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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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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相亲

﻿    “先生，请问你的姓名，年龄以及职业分别是什么？”

    Offer咖啡厅，一个偏僻的小角落，穿着一身白裙的鱼柔百无聊赖的用右手持勺子搅拌着放在她面前的咖啡。

    “郝多金，四十五岁，锦江建材公司CEO。”坐在鱼柔对面故作矜持的中年人，一脸灿烂笑容的向鱼柔伸出右手，“鱼小姐，你好。”

    瞥了一眼郝多金伸过来的肥油手，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嫌弃，不动声色的用手将餐桌上的慕斯蛋糕往郝多金那边推了推，一脸淡笑的赶紧转移话题道，“郝先生，Offer的慕斯蛋糕很吃的，你先尝尝。”

    “好，好，好。”见佳人主动邀请自己吃东西，郝多金此刻的心情别提有多美了，赶紧收回伸出去的手，拿起一旁的叉子就开始大口囫囵的吃了起来。

    然而，看见郝多金如此吃相，坐在对面的鱼柔心情别提有多糟糕了。看来今天的相亲又要以失败的结局告终了。

    虽然，她现在的确是很迫切的想要把自己嫁出去，可如果要她下辈子一直跟这样没有一点形象可言的人生活下去，她想用不了几天她就会彻底的崩溃的。

    鱼柔看了一眼右手手腕上的白色卡通手表，优雅的端起她面前的咖啡杯轻抿一口，打算尽快结束这不靠谱的相亲。

    “郝先生，不知道这慕斯蛋糕是否还合您的口味？”

    “嗯，是挺好吃的。”郝多金一脸笑眯眯的看着鱼柔回答道。与此同时，他的心里对鱼柔成为他妻子已经很有把握了。

    “那行，这份慕斯蛋糕，就当我请您了。”说完，鱼柔又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买单。”

    见鱼柔不按常理出牌，一旁的郝多金顿时慌了，连忙站起身拦住鱼柔的去路道：“鱼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郝先生，我觉得我们不适合。”与此同时，鱼柔从包包里随意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等候在一旁的服务员，“没有密码。”

    “好的，客人请您稍等。”服务员接过鱼柔手中的银行卡，转身就离开了。

    “不合适？鱼小姐，你是不是没有听清我刚刚的自我介绍？我是——”

    “郝先生，我知道你是锦江建材的CEO，可我们不合适。”不等郝多金说后面的话，只见鱼柔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道。

    听到鱼柔仍是拒绝的话语，郝多金终是怒了，用手指着鱼柔的鼻子，威胁道：“鱼柔，你个小妮子别给脸不要脸。我郝多金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我看你最好赶紧同意我们的婚事，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呵呵，是吗？”看着郝多金趾高气扬的用手指着自己鼻子的样子，鱼柔的眼中寒光快速一闪，冷笑了几声，“我鱼柔可不是被威胁着长大的，我劝你赶紧放下你的手，否则——。”

    “否则什么？鱼柔，你也不过就是林家人养的一条狗罢了，你觉得他们会帮你吗？我看你还是好好从了我吧。要知道今天的事，林夫人可是——”

    就在这时，郝多金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于是连忙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林夫人可是什么？”鱼柔此刻的脸色已经没办法用黑来形容了，藏在衣袖的双手微微攥紧，原来，今天的事情她又插了一脚。

    “呵呵，我刚刚有说林夫人吗？你听错了。”郝多金用手摸了摸鼻子干笑了几声，试图模糊话题，“鱼柔，我劝你还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好。”

    “郝先生，我看这句话，你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鱼柔一脸冷冽的看了一眼高傲如公鸡的郝多金，与此同时被她藏在衣袖早已蓄势待发的银针破空而出。

    “郝先生，希望你明天还能像今天这么活蹦乱跳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郝多金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就在这时，拿着鱼柔的银行卡付完账的服务员也再次走了过来，一脸恭敬的双手将银行卡递给鱼柔道：“客人，您的卡。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没有理会郝多金，鱼柔面无表情的接过服务员手中的银行卡，转身就走出了Offer咖啡厅。

    “你等等，我刚刚没有看错吧。那个女人手中的银行卡是黑色的？”郝多金一脸见鬼的连忙拦住刚才和鱼柔说话的那个服务员。

    “刚刚那位客人的卡的确是黑卡。”服务员有些骄傲的回答道。真想不到，在他有生之年竟然还能有机会碰一碰那传说中资产上千万的黑卡。

    “这位先生，如果您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忙了。”

    “你走吧。”说完，郝多金面如死灰般的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这个鱼柔究竟是什么来头？

    就在这时，只见一直坐在Offer咖啡馆另一个小角落不动声色的喝着咖啡的一身正装的男人，嘴角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有意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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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救美

﻿    “什么人？出来。”当鱼柔走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冷冽的开口道。

    还真是一群没脑子的东西，就这么不懂得隐藏行踪的跟了她一路。鱼柔垂下眼眸，双手微微握紧，如此，就别怪她将刚刚在Offer咖啡厅被挑起的怒火全部发泄到他们的身上了。

    蹲在墙角自以为躲藏的很好的三人一脸惊讶的相互对看了一眼，但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讲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鱼柔终是有些不耐烦了。

    “说你们呢，现在还不准备出来吗？”

    “呵呵，没想到林家养女的警觉竟如此的不错。”只见，为首的染着一头金发的青年男子一脸痞笑的带着另外两个黑发小混混从墙角走了出来。

    “承蒙夸奖了。”鱼柔冷笑道。林家养女，很好，他们已经成功的惹毛她了。

    “不知三位好汉，跟着小女子是有何贵干？”仔细的观察着三个小混混的一举一动，鱼柔准备适时出手了。

    “有何贵干？”金发男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搓了搓他的双手，一脸淫邪盯着鱼柔的胸部，“当然是干你了，识相的还是想想怎么讨好小爷我吧。说不定，小爷我还能让你好好的享受一番。”

    “是吗？”听到金发男子如此一说，鱼柔原本隐藏在衣袖中抬起的右手又慢慢的放下来了。不知为何，她突然不想那么快的结束战斗。

    要知道，对于你恨之入骨的敌人，你要回报给他的绝不是短暂的肉体痛苦，而是那可以让他享受一生的生不如死的精神折磨。

    “你不信？那就让小爷我先带你享受一番怎么样？”金发男子对于即将降临到他身上的危险丝毫没有察觉，还是目不转睛的一脸淫笑的看着鱼柔那玲珑曼妙的身材。

    还真别说，林家养女这身材还真是一等一的好。可想而知，待会等她承欢在自己身下的感觉会有多么的棒了。金发男子不禁在心里YY道。

    注意到金发男子愈发赤裸的眼神，鱼柔额头上的青筋都已经全部暴起来。

    等不了，既然他一味的想要找死，那么她今天就好好的成全他吧。

    “你过来。”鱼柔对着金发男子灿然一笑，可要是仔细看，就可以发现她的笑意并未达眼底。

    “哈哈，爷很欣赏你的识时务，希望你待会的表现不会让小爷我失望。”说完，金发男子一边褪去自己的上衣，一边朝鱼柔扑了过去。

    可就在站在一旁的另外两个小混混擦亮自己的双眼准备看一场即时活春宫时，出人意料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帅气男人从天而降，接着那正屁颠屁颠的奔向鱼柔的金发男子就被一脚给踹飞了。

    “我艹，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小爷背后下毒手。”金发男子一脸愤恨的揉了揉他摔痛的屁股，咒骂道。

    鱼柔见状，大眼睛珠子快速一转，紧接着就一脸无辜状的用手指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黑色西服男人，“呃，跟我没关系。是他。”

    听到鱼柔如此没心没肺的话语，从出现就面无表情的黑色西服男人嘴角终于忍不住的抽了抽，这女人的无耻还真是没法形容了。

    “你他妈的谁呀？竟敢坏小爷的好事，你还想不想活了。”果然，金发男子的注意力成功被鱼柔给转移了。

    “没谁。”说完，黑色西服男人对着金发男子屁股又是一脚，“想活。”

    “我艹，又踢屁股。你他妈能不能换个别的地方？”金发男子感觉他的屁股要裂开了。

    瞥了一眼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好戏的鱼柔，黑色西服男人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不能。”

    “你你你，我——”金发男子真心觉得他今天出门肯定没有看黄历。

    “喂，你们两个，还不赶紧给老子上。”金发男子一手捂着屁股，一手对另外两个混混指挥道。他还就不信了，他们三个人还干不过那小子一个人。

    “是，老大。”接受到命令的两个小混混立即从怀里掏出各自身上携带的铁棍，就飞快的朝着黑色西服男人冲了过去。

    “砰，砰——”

    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只见刚刚还一脸恶狠狠的两个小混混转眼间就被打趴在了地上。

    “我艹，你他妈——”不等金发男子把话说完，砰，又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我的屁股，你——”趴在地上金发男子本来还想说些讲狠的话，可是，当他看见黑色西服男人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时，顿时止住了口。

    “滚——”黑色西服男人的薄唇轻启。

    “好，好，我们滚。”最后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黑色西服男人和满眼带笑的鱼柔，金发男子三人终是相互搀扶的离开了小巷。

    见没什么可以观赏的了，鱼柔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一下。”

    “你想干什么？”鱼柔的脚步一顿，一脸警惕的回过头的看向站在她身后贵气逼人的男人。因为，从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这男人一定是个大麻烦。

    “结婚。”黑色西服男人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道。

    我靠，不是吧？鱼柔心里知道这男人不会是个好惹的，可没想到他竟这么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为什么？”极力隐藏住内心被惊起波澜，鱼柔一脸淡淡的说道。

    “冷奕，三十岁，军人。”没有直接回答鱼柔的问题，黑色西服男人也就是冷奕面无表情的向鱼柔做自我介绍道。

    “啊，什么？”

    “结婚。”以为鱼柔没有理解自己话的意思，冷奕强调道，“你和我。”

    此刻的鱼柔真的有些醉了，这看似挺正常的男人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呢？

    深吸一口气，鱼柔终是有些无奈道，“英雄，虽然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但是，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么草率的提出结婚，这样真的好吗？而且，我看你这样子的人，也不见得是缺女人的人啊。”

    “鱼柔，很好，很缺。”冷奕目不转睛的盯着鱼柔的脸道。

    “什么？”鱼柔突然觉得，她刚刚不应该一次性问那么多的问题的。因为，这男人就是个惜字如金的奇葩。

    “呃，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你了解我的家世吗？你怎么就觉得我们俩结婚，你家长辈不会反对呢？”鱼柔试图从另一方面寻求让男人消除对她的兴趣。

    “不重要。绝不会。”

    又是简洁的不能再简洁的回答，可是这一次，鱼柔的心底却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动。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过这种被人重视的感觉了。

    显然，这个男人绝不会就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但是，她现在所寻求的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现在去，怎么样？”鱼柔难得严肃的说道。

    冷奕对鱼柔的回答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点头道：“可以。”

    这一刻，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鱼柔第一次觉得有可能这是她这辈子最的做正确的一个决定了。

    岁月静好，与君语；似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这是鱼柔上辈子一生的追求，可到最后她为那个人献出了一切，却落得一个异常惨烈的结局。

    而这一次，鱼柔知道，她这辈子同样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因为，为了复仇，她已经连她自己的婚姻都搭进去了。

    冷奕，冷家，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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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结婚

﻿    民政局

    “两位是真的已经想好了吗？其实，夫妻间能有什么过不去的，我觉得你们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民政局的阿姨一脸苦口婆心的对鱼柔和冷奕两人劝解道，“真的，离婚这种事还是要慎重的。”

    噗呲一声，鱼柔突然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也不开口说话，只是一脸看好戏的盯着一旁脸色很是不好的冷奕，想看看他到底会如何解释。

    没有出现鱼柔想象中尴尬的解释画面，只见，冷奕很是淡定的从口袋中掏出手机，随意拨通了一个号码，说了一句“我要结婚”后，就快速挂断了电话。

    “这就行了？”鱼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冷奕道。

    “嗯，行了。”冷奕有些好笑的回答道。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一个身穿军装的年青男子突然从民政局的内室之中，一脸欣喜的狂奔了出来。

    “哎呦喂，我竟然在民政局里面看见了我们鼎鼎大名的万年老光棍冷奕冷少爷，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听见自己被奚落了，冷奕很是不爽的瞪了那男子一眼。

    “别废话，赶紧办事。”

    “呵呵，你们随我来。”军装男子有些心虚的摸了摸他的鼻头，干笑了两声后，就领着冷奕和鱼柔两人进入了内室中。

    只是，当鱼柔一行三人向内室走去的时候，还听见刚才那个民政局阿姨很是不淡定的自言自语道：“真是愈发的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就是离个婚吗？至于惊动民政局的主任吗？”

    看着和冷奕并肩前行的军装男子，鱼柔开始有些不淡定了。这人竟是民政局的主任？

    一进入内室之中，只见刚刚那个原本还一脸正气的军装男子顿时双手捂着肚子的狂笑了起来。

    “哈哈，离婚？笑死我了。不过想来也是，冷奕你这形象也就只有弟妹这样不羁的女子hold住了吧。”

    “不羁的女子？”鱼柔有些疑问的开口道。

    “冷澈，你真的够了。”只见，冷奕眼带寒芒的剜了军装男子一眼，接着略微紧张的偏头看向鱼柔道，“没事，你别听他瞎胡说。”

    “嗯，我知道。”鱼柔一脸认真的看向冷奕道。既然，她已经做好了决定，断然不会再变卦的。因为，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人，而她自己也绝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看着鱼柔和冷奕之间不断的产生粉红色泡泡，冷澈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不合时宜的清咳两声道：“咳咳，冷奕虽然我知道你现在很是迫切的想要结婚和弟妹，但是我不得不说一句，你作为一个军人，想要办理结婚手续，还是有那么一点麻烦的。”

    “因为，首先你得打一份结婚报告，然后填两份‘申请结婚登记表’，填完以后，还要一步一步盖公章，接着还要开结婚介绍信，最后还要——”

    不等冷澈把后面的话说完，只见冷奕的薄唇轻启，有些不耐的说道，“别废话。你就说能不能在一个小时内办好吧。办不好，我就去找其他人了。”

    “唉，别啊。”见冷奕想要把他结婚的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转交给别的人干，冷澈顿时急了。

    “我只说有一点麻烦，但我没说我办不好啊。要知道爷爷，小叔和小婶子他们可是盼你结婚盼很久了，我现在给他们打个电话，肯定不消十分钟肯定全给你办好了。”

    见冷奕不再说话，冷澈知道他这是默许了。于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喂，爷爷，小奕在我这里，他要结婚，只是我这里还有一些程序要走，你看？哦哦，行，那您给包办了哈。”

    “喂，是小叔吗？小奕在我这里，他要结婚，只是我——哦哦，那行，您直接过来啊。”

    “喂，爸，小奕他在我这里，他要结婚了，您过来？好的。”

    “二叔，小奕他要结婚了。”

    “小姑，小奕要结婚了。”

    ……

    看着还在一旁不停的打着电话的冷澈，鱼柔突然有一种她好像误上了贼船的感觉。

    “想要反悔了？”冷奕偏头一脸紧张的盯着鱼柔的脸，仿佛不想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鱼柔被冷奕的话问的顿时一愣，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脸淡淡的说道：“没有。”

    既然，她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即使未来再痛苦，她就算跪着走也会将它走完的。

    “那你会让我后悔吗？”鱼柔反问道。

    “不会。”冷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虽然已经知道了冷奕的答案会是什么，可真正从他的嘴里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鱼柔的心里竟有一刻产生了那一种叫做悸动的东西。

    “谢谢。”鱼柔双眼带笑的看向冷奕道。

    看着鱼柔脸上的笑容，冷奕的嘴角也不禁的微微上扬。他一定会对她好的，也绝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的。

    “哈，小奕，你信不信最多五分钟，你所需要的东西就全部有人给你送过来了。”挂上电话的冷澈一脸邀功的看向一脸深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冷奕道。

    “已经五分钟了。”冷奕面无表情的看向冷澈道。

    “什么？”不是意料之中赞美的话语，冷澈有些懵了。

    一旁坐着的鱼柔见冷澈的反应太慢了，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开口帮忙解释道：“他是说你打电话就用了五分钟了。”

    经鱼柔这么一解释，冷澈的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干笑了两声道：“呵呵，其实，还好还好。”

    他刚刚不就是有些小激动了吗？所以，就嘴贱的把家里所有人都通知到了。但这也不能怪他呀。

    要知道冷奕从小对任何女孩子都是持以一种避而远之的态度，家里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了。可他现在却突然领了一个女的过来要结婚，这换做谁都不会太淡定的好不好。

    唉，想他做人家的好堂哥真的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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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认可

﻿    就在冷澈还在心里不停的为自己大嘴巴找借口时，只听见民政局外面接二连三的响起汽车的刹车声。

    “来了。”冷奕突然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脸如临大敌的说道。

    见冷奕起身了，鱼柔也不好意思再一个人继续坐下去了，于是也跟着他起身道：“什么来了？”

    然而，鱼柔的话刚落，只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表情各异的全都走进了他们现在所处的房间之中。

    这一刻，鱼柔终于知道她一直心神不宁的原因是什么了。冷奕的家里竟有这么多的亲属，如果她真的嫁给了他，那她以后光是应付他们，就够她好好的喝一壶了。这样长久下去，她的复仇计划又当何解？

    不得不说，鱼柔此刻真的生出了一种想要反悔的心思。

    “小奕，你真的想好要结婚了吗？”被众人簇拥着的拄着拐棍的最年长的老人率先开口道。

    “嗯。”冷奕直视老人的双眼一脸坚定的回答道。

    只见，老人沉吟了半响，终是扭头看向在一旁站着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鱼柔道：“那行，只是我们需要对她进行一番考察。”

    “不行。”冷奕想也不想的说道。

    对于冷奕此刻对自己毫不掩饰的维护，鱼柔的心中顿时百感交集。上一世的他也是这样对自己的，可最后却——

    “我愿意接受考察。”

    “你——”冷奕突然有些看不懂鱼柔了。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呢？他刚刚明明看出来她怕麻烦的，所以才替她挡了爷爷他们想要的问话的事情。

    不等冷奕细想，只听见鱼柔再次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老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他们给她考察的机会是觉得她还不错，虽说是林家养女，身份是有点配不上冷奕，但二十三岁的小小年纪就能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外科医生，显然她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不过，话虽如此，现在还未过门就想提要求，她是不是有些太过于瞧得起她自己了。

    但转念一想，老人突然觉得这样也好，若是她提的要求太过分了，他就可以直接反对她和冷奕的婚事了，也省的接下来的麻烦了。

    “你们对我进行考察的同时，我也要对你们进行考察。因为虽然我是和冷奕结婚，但如果他家里人全都是一些极品的话，我想他还不是一个值得我鱼柔托付终生的人。”鱼柔毫不畏惧的直视老人的双眼道。

    不得不说，鱼柔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顿时像看鬼一样的看她，这个女人未免也太过于狂傲了吧。

    “呵呵，鱼柔，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自视甚高了？”冷家老人冷笑了两声，将鱼柔两个字说的尤其重。

    听出了老人话中的言外之意，鱼柔不禁蹙了蹙眉，他们刚刚在来的路上应该把她的底细全部都给查清楚了吧。不过，这又怎样呢？她鱼柔的人生，她自己做主，谁也没有对她评头论足的资格。

    “还好。”鱼柔很是不谦虚的回答道。

    “你——”老人看向鱼柔的双眼都要喷火了。

    “好了，爷爷，够了。今天是我结婚，请您尊重我的意愿。”冷奕终于忍不下去了，这俩人到底还有完没完了。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想和她结婚人，可千万别给他毁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最后还是一个站在老人身边穿着素雅的中年女人，帮忙打圆场道：“小奕，你也别怪你爷爷，他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中年女人又一脸微笑的看向正集中全部精神力和老人进行着目光厮杀的鱼柔道：“至于小鱼嘛，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她，那就办理结婚手续吧。妈妈支持你。”

    感受到中年女人对自己的强烈兴趣，鱼柔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她这是被盯上了吗？

    “对，小表哥，我们都支持你。”有了中年女人开的头，人群中两个最小的小孩也一脸兴高采烈的高声道。

    “其实，我觉得小奕看上的女孩挺不错的。”人群中和冷奕长得有七八分像的儒雅男人也适时开口道。鱼柔不禁想，这个人可能就是冷奕的父亲吧。

    “是吧，我也这样觉得。至少她敢跟老爷子对着干，以后咱家可有的热闹看了。”另一个和儒雅男人有着五分相像，可又比他多了一分阳刚之气的男人也接话道。

    然而，就在众人还在不停的对于冷奕的婚事进行着七嘴八舌的讨论时，只见，消失了半晌的冷澈突然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亮出两本鲜红的小册子，一脸求表扬的神情高声道：“我办好了。”

    看到这一幕，众人顿时都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只有冷奕眼疾手快的从冷澈手中将两个小本子妥妥的收进了他衣服内侧的口袋中。事后，还不忘送冷澈一个赞赏的眼神。

    “谢了。”

    终于注意到众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对，冷澈有些苦笑不得的回答道：“应该的。”

    他这算不算又被老三给坑了？冷澈有些悲催的在心里想道。他早该知道今天的事情绝不会像他想象中进行的那样顺利的。

    “办好了？”冷家老人显然对于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嗯。”冷奕一脸好心情的回答道。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就在众人都在奇怪老人怎么都不发火的时候，只见他操起手里的拐棍就向一直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的冷澈挥了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啊，爷爷，不是我，这都是老三指使我干的，跟我没关系啊。”冷澈一边跑，一边欲哭无泪的向老人解释道。为什么每次替老三背黑锅的都是他这个无辜的人啊？

    “他指使你？但你特么的可以拒绝啊？为什么以前要你办事就吞吞吐吐，磨磨蹭蹭的？今天这手脚怎么就变得这么麻利了？我看你小子就是公报私仇，想给老子难堪？”冷永康也就是冷奕的爷爷一脸气愤的对着还在不停闪躲的冷澈咆哮道。

    “啊，绝不是这样的。爷爷，你别误会。我真的知道错了。”深知冷永康现在正在气头上，冷澈连忙求饶道。

    “呵，你小子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冷永康对于冷澈的求饶显然丝毫不为所动。

    就在冷永康和冷澈相互追赶的时候，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发展的鱼柔终于有些受不住了，特么的，她不就是结个婚吗？他们一个个的至于闹成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吗？

    “好了，还有完没完了，你们俩都给我停下。”深吸一口气，鱼柔冲着冷家爷孙俩大声的喊道。

    可能是没有想到会有人敢这么直接大胆当着他的面的命令他，本来就快要追上冷澈的冷永康顿时停住了步伐。可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脸铁青的看向鱼柔道：“你刚刚竟然敢命令我？要知道以前可从没有人敢这么做？”

    听见冷永康如此说，鱼柔突然好不开心了笑了，“你刚刚也说那是以前没人敢。可我鱼柔既不是你的下属，又不是你的亲属，而且也不吃你的，喝你的，用的你一分钱。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敢呢？”

    “你，你——”冷永康真心觉得这鱼柔就是他的克星，好像她一刻不和他对着干，她丫的就不舒服是吧？

    就在所有人包括鱼柔自己都觉得冷永康马上就要跟她真的翻脸时，谁知道他却突然大笑了起来，一脸赞赏的看向鱼柔道：“你很不错。”

    “过奖了。”对于别人给予她的赞美，鱼柔从来都是来者不拒的。

    “可你个小丫头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既然你现在已经和小奕领证了，你是不是应该为你刚刚的行为跟我道歉呢？”说了半天，冷永康还是想把刚刚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但是，鱼柔却不吃他这一套，很是淡定的回答道：“领证并不能代表什么。”

    “呵，好，好，好，我发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越来越对我老头子的口味了。”冷永康眼中对鱼柔的赞赏这下可谓是达到了另一个高峰。

    “希望你们两个今后好自为之。”最后，对着冷奕说了这样一句别具深意的话语，冷永康就带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离开了民政局。

    “小奕，爸妈都支持你的。你和小鱼俩人好好过日子，有空就回老宅看看我们。”中年妇人在临走时，悄悄的在冷奕耳边说道。

    “知道的。”一直面无表情的冷奕在面对中年妇人的时候，脸上终于出现了温柔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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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分别

﻿    不知不觉，夜幕慢慢的降临了。

    某处路灯下，映着昏黄的灯光，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气场异常强大的男人，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鱼柔不禁撇了撇嘴。这男人应该是个大男子主义的。

    而她从来都自由自在惯了，希望以后他们真的能做到相敬如宾。鱼柔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真想不到，她一个重生回来的人竟会为了复仇搭上自己的一辈子。

    可如果不这么做，她根本鲜少有胜算的可能啊。而且，她还需要保护好一个对她而言异常重要的人，一个就算是要了性命也必须护他周全的人。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浑身的气息顿时一冷，看来今天还有一场硬仗等着她去打。

    “你没事吧？”一直静静的站在一边，仔细观察着鱼柔一举一动的冷奕突然开口道。

    “哈，我能有什么事。”鱼柔有些心虚的摸了摸她的鼻头，刚才她竟然在这个才见过一次面的男人面前流露出了她的真实情感，这可不算是一个好的开头。

    知道鱼柔没有说实话，冷奕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毕竟来日方长。总有一天，她和他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秘密的。

    “我——”

    “你——”

    鱼柔和冷奕两人同时开口道。

    “女士优先。”

    “你先说。”

    又是同时，鱼柔额头上不禁划下三条黑线。

    “那我就不客气了，”只见，鱼柔深吸了一口气后，两眼定定的看向冷奕道，“我希望我们结婚的事情先不要张扬出去。”

    “为什么？”冷奕的脸色显然变得有些不太好。

    “因为我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先解决，等解决完这些事情后，你想怎么张扬都行。”

    与此同时，鱼柔又在心中补充道，冷奕，对不起，利用了你。等我解决完那些事情以后，只怕我们的夫妻关系也走到了尽头吧。

    “一个月。”

    “什么？”对于冷奕的话，鱼柔的大脑回路显然有些不够用了。

    只见，冷奕沉吟了半晌终是道：“我只能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解决你的事情，一个月后，我会让全沐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冷奕的妻子。”

    铿锵有力的话语，字字诛心。

    看着冷奕俊美的侧颜，鱼柔突然觉得她是不是做错了？可能，因为她的一己之私，却害了一个专情的男人。

    “冷奕，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婚姻可能是很短暂的，所以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大肆的宣扬，否则最后害的只是你自己。”鱼柔试图劝服冷奕采纳她的建议，毕竟离婚这种事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你想和我离婚？”冷奕此刻真想将鱼柔的脑袋瓜子掰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着些什么。他冷奕看起来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她去信任吗？

    “不是现在。”说完，鱼柔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以这个男人的智商肯定听出她的意外之意了，干笑了两声后，试图转移话题道，“呵呵，我们今天不是才结婚吗？”

    “不要回避我问题。不是现在，所以以后会，是吗？”冷奕目光如炬的盯着鱼柔的脸。

    “如果我说是呢？”这个时候，鱼柔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要知道这种事情其实越早说清楚，对他们两人都越好。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

    一时间冷奕和鱼柔两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讲话。

    “叮铃——叮铃——”

    冷奕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说。”只见，冷奕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怎么了？”鱼柔的心中也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部队有点急事，我现在需要离开一个月。”冷奕紧紧的盯着鱼柔的脸，似乎想要将她的模样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了。

    听到冷奕说要离开，鱼柔的心中顿时一喜，可是当她听到冷奕接下来的一番话后，整个人顿时从天堂落到了地狱。

    “一个月后我就会回来公布婚讯的。这是我家公寓的钥匙，你收好。希望我下次回来的时候，你已经做好成为我冷奕唯一的妻子的准备了。”

    说完，冷奕将公寓钥匙塞到一脸呆愣的鱼柔手中，拉开正好停在他身边的路虎车的车门坐上去后，就像一阵风一般的离开了鱼柔的视线中。

    “我去，什么嘛。”看着渐行渐远的路虎车，鱼柔表示她很是郁闷。

    就在这时，掌心突然传来一阵温热，低下头，看着被冷奕强行塞进她手中的钥匙，原本还一脸气愤的鱼柔，嘴角顿时微微上扬。其实，他是还不错的，对吧。

    “既然如此，那么现在就让她去给他们那些正等着想要看她笑话的人们送上一份惊天动地的大礼吧。”

    望着天上的残月，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冷光，属于她的复仇时代就要来临了。

    林家和江家的贱人们，你们准备好接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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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虚伪

﻿    沐城北盛区——林家老宅

    “爸，那鱼柔真的就是个白眼狼。我今天听我一个朋友说，她在Offer咖啡厅喝下午茶的时候，无意中看见鱼柔竟掏出了一张黑卡付账。您说，如果她没有在暗中窃取我们林家的家财的话，她不过是一个小外科医生又能赚上多少钱。”

    林家小女儿林惠清一脸气愤的对着坐在沙发正中央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管家递过来的茶水的林家家主林国栋说道。

    “您常说做人要厚道，她这么些年在我们林家白吃白喝白住，我们从不曾说过她什么，可如今在我们林家正在走下坡路的时候，她的这种偷盗行为真的是令人发指。这次说什么，您都绝不能轻饶了她。”

    就在鱼柔从外面慢慢悠悠的走进被装饰得珠光宝气的林家大宅时，抬头就看见了这样异常讽刺的一幕。

    “小清，你朋友可能看错了。”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鱼柔，林国栋丝毫不为所动的淡然应答道。

    因为林惠清所站的方向是背对鱼柔的，所以此刻的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鱼柔的存在，于是继续咬牙切齿的说道：“爸，我朋友她是不可能看错的。鱼柔这死丫头手里真的有黑卡。真没想到，平常看着唯唯诺诺，毫不起眼的小丫头竟也会干出如此不齿的勾当。”

    呵呵，唯唯诺诺，毫不起眼，这就是她对自己的印象吗？鱼柔突然觉得她好像高看了林惠清。这个一直以来对她尖酸刻薄的女人看样子也是一个没脑子的草包。

    就在这时，只见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织着毛衣的林家大儿媳妇王琳也抬起头不紧不慢的开口道：“小妹，我家小柔绝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不齿的人。”

    小柔？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讽刺，这个称呼可叫的亲切。不过，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会这样叫自己了，为的就是博取自己信任和好感，让自己能够死心塌地的成为她最后夺取林家产业的一个炮灰。

    但是，这一世的她，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嫂子，我知道鱼柔她是你的养女，可你也不能如此是非不分的偏袒她啊。”林惠清狠狠的瞪了一眼王琳，因为在她的眼里她唯一的这位嫂子其实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被大哥强暴之后，意外产子，然后下嫁豪门的农家女，在她林家能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小妹，请你把话说清楚。我这怎么就叫是非不分了？凡是都要讲究证据的。难道你亲眼看见了我家小柔身怀黑卡吗？如果不是，只因为别人如此说，你就这样下结论，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草率了？”王琳脸色有些不好的和林惠清据理力争道。

    见王琳一反常态的和自己对着干，本来心情就糟糕到极点的林惠清顿时将矛头指向了她，一脸讽刺的说道：“呵，王琳，你的状态不错嘛。看来这些天，你没少被大哥滋润嘛。不过也是，如果没有我大哥的滋润，你恐怕也不会出现我们九大家族之一的林家老宅里了。”

    “小清，你——”王琳此刻真的要被气死了。这个林惠清还真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好了，你们俩都给我闭嘴。”坐在沙发中央的林国栋一脸铁青的对林惠清和王琳两人咆哮道，“这难道就是我们林家人的素质吗？你们俩是妯娌，不是仇人。”

    “爸，对不起。”王琳率先向林国栋道歉道。

    “还有小柔，都已经回来这么久了，一直站在门口成何体统，赶紧进来。”

    终于知道叫自己了吗？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存在呢？鱼柔在心里冷笑道。

    不过，装傻谁不会。快速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只见，鱼柔一脸俏皮的用手指着外面的漆黑的夜空，笑道：“嘿嘿，爷爷，我这不是站在门口看星星嘛。今天的晚上的月亮真圆。”

    “真的很圆？”林国栋满脸不相信。

    “哈，爷爷，这不重要。不过，小姑今天怎么有时间来老宅？”鱼柔打着哈哈连忙转移话题道。

    不等林国栋说话，只见，原本对于鱼柔的突然出现还一脸惊讶的林惠清顿时变得像炸毛的母鸡一样，“这是我林家老宅，作为林家女儿，我什么时候来，难道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呵，还真是刻薄呢。淡淡的看了一眼林惠清，鱼柔没有再继续说话。她跟这种人无话可说，如果不是为了转移林国栋的注意力，她都不想搭理她。

    “爷爷，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今天想早点休息了。因为，明天是我第一天去天沐医院上班，我希望自己可以有一个最佳的状态去面对工作。”

    说完，鱼柔转身就准备上楼。

    “等一下。”

    不等鱼柔迈开脚步，就看见林惠清一把拦在她的面前，一脸恶狠狠的说道：“把你身上的黑卡交出来。”

    “什么黑卡？小姑，你在说什么？”鱼柔一脸呆愣的看向林惠清，仿佛她对此事真的毫不知情。

    “鱼柔，你就别装傻了，我朋友都看见你在Offer咖啡厅用黑卡付账了。”林惠清双眼死死的盯着鱼柔的脸，似乎想要从她波澜不惊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

    可鱼柔是谁？经过了上一世的背叛和算计，现在的她早就已经学会将自己最真实的情绪不显露于人前了。

    “Offer咖啡厅吗？我今天下午的确是去了那里，可是小姑，你的朋友是哪位？我依稀记得当时在咖啡厅除了我那一桌，好像就没有什么其他人了？小姑，你确定你朋友当时真的在那里吗？”

    说实话，Offer咖啡厅当时到底有多少客人，鱼柔是不知道的。可如果用这话来诈林惠清的话，还是能很好的达到她想要的效果的。

    果不其然，只见林惠清的脸色顿时变了，可她还是不肯放弃的继续逞强道：“我朋友说你用了，那肯定是用了。识相的，你还是赶紧把卡给交出来。”

    郝多金的事情绝不能被老爷子知道，否则以他的性子，若知道她在暗地里插手鱼柔相亲的事情，恐怕她的处境就变得有些艰难了。

    “小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什么黑卡，如果没有其他什么重要事情，我现在真的必须要去休息了。”

    知道现在的林惠清根本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鱼柔索性就持以一种打死不承认的态度去应对她。

    “你——”林惠清没有想到往日见了她都唯唯诺诺，任她欺辱的鱼柔竟会一反常态变得如此的难搞，就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但是，下一刻，她就将她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抛之脑后了。

    最后看了一眼对她愤恨不已的林惠清，鱼柔象征性的道了一声“小姑，晚安”，就一脸淡定的上楼了。

    林惠清，还有林家所有人，上一世的仇和今日的一切，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们用十倍的代价还回来的。

    时间还早，我们来日方长。鱼柔在心里默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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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余

﻿    迎着暗淡的月光，在窗边站了很久的鱼柔终是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还好吗？”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过去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见，原本还一脸感伤的鱼柔嘴角顿时绽放出了一丝浅笑。

    “嗯，就快了。记得早点休息，晚安。”

    我们马上就能相见了。挂上电话以后，鱼柔在心里默默道。

    此刻，在遥远的美国，某个阴暗的小屋子里。

    “小余，刚刚是你妈妈的电话吗？”

    “嗯哼。”

    只见，十个手指头在电脑键盘上快速移动的小光头，很是傲娇的瞥了一眼坐在他旁边刚刚开口说话的白衣衬衫男人。

    “那你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白衣衬衫男人顿时瞪大了双眼，大声哀嚎道。他也好久没和小柔通过电话了。

    “不好意思了，刚刚电话打的太投入了，所以一下子忘了你的存在。所以，你懂得。”

    听完小光头很是没诚意的解释，白衣衬衫男人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早该知道这死小子就是个腹黑的。

    刚刚明明在他接电话的时候，他在他旁边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各种狂刷存在感。什么电话打的太投入了，所以才忘了自己的存在。全都是套路，赤裸裸的套路。

    “好了，完成了。”小光头收回键盘上的双手，一脸欣喜的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现在我们就坐等收钱吧。”

    “什么？不是吧，就在短短的二十分钟内，你就把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给解决了？”白衣衬衫男人看着笑着一脸灿烂的小光头，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嗯哼。”这种事情对他来说，不就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吗？要不是中途接了下妈妈的电话，耽误了一些时间，他原来还可以更快的。小光头小余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种话伤人的话，就不适合直接说了。

    注意到小光头一脸的得瑟小样，白衣衬衫男人此刻真的找一块豆腐撞死了。他真的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吗？

    “喂，不要再质疑本宝宝的年龄了。宝宝饿了，想要吃西红柿炒鸡蛋。你给不给做？”坐在椅子上的小光头好不悠闲的晃荡着他的小短腿，一脸傲娇的看向白衣衬衫男人道。

    “呃呃，我能说我不给吗？”白衣衬衫男人弱弱的说道。

    说实话，今天他经受的打击实在有些太多了，实在没有心情做那什么西红柿炒蛋的。

    只见，小光头的脸色顿时一变，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可以试试。”

    感觉到小光头好像准备开启黑化模式了，白衣衬衫男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讪笑道：“呵呵，试试就不要了。作为你暂时的监护人，我觉得我还是很有必要对你的健康成长负责的，所以你给我十分钟，西红柿炒蛋马上就好。”

    说完，不等小光头说话，白衣衬衫男人瞬间就开溜了。

    “哼，算你逃得快。”将手中握着的黑色小瓶重新放回上衣口袋，小光头好不满足的笑了起来。

    听妈妈在电话里说话的语气，他们好像很快就能见面了。

    翌日清晨，林家老宅

    梳洗完毕以后，鱼柔慢慢悠悠的下了楼，然而一抬头就看见了已经在餐桌上开始用餐的林国栋和王琳两人。

    “爷爷早，母亲早。”

    “小柔，赶紧过来吃早饭吧。”坐在餐桌旁的王琳一脸淡笑的对鱼柔招手道，“管家，赶紧再拿一副碗筷过来。”

    “母亲，不用了。今天我想早点去天沐医院了解一下情况，您和爷爷两人吃吧。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王琳再次说话，只见鱼柔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林家老宅之中。

    “爸，你看小柔她——”王琳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太好了。她这算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吗？

    “算了，她不吃就不吃吧。”林国栋一脸淡淡的说道。仿佛这种事情，很是平常一般。

    见林国栋发话了，王琳立刻收敛好她的小情绪，脸色重新堆起笑容道：“知道了。管家，碗筷就不用了。”

    “是，夫人。”一直站在一旁从没有离开过的管家，一脸恭敬的回答道。可如果仔细看，他看着王琳的眼中竟快速闪过一丝鄙夷。

    哼，她不就是一个借子上位的贫家女，也不想想她的身份，就敢使唤他一个服侍老爷三十年的老人。活该连老爷领养的鱼柔小姐也对她如此的疏离。

    “爸，我吃好了，您慢些吃。今天江家夫人约了我一块去赏花，我就先走了。”知道自己的存在对林国栋他们而言很是多余，王琳轻轻放下手中的筷子，就准备起身离开。

    “嗯。”林国栋的头抬也没抬的回答道。

    最后看了林国栋一眼，王琳转身的刹那眼中快速一丝冷光。等着吧，要不了多久，林家的一切都会属于我王琳的。

    当王琳的背影完全消失在林家老宅后，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国栋抬起头突然对着他身边的管家开口道：“去查一下她。”

    “是。”说完，管家一脸兴奋的掏出手机就准备去打电话。他想整这个虚伪的女人好久了。

    可就在这时，只见林国栋又再次道：“顺便查一下，小柔昨天去见了谁。”

    管家顿时停住了脚步，“老爷，您是说——”

    “嗯，昨天惠清来老宅的事情绝不可能是空穴来风。”林国栋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的。”管家点头道。他就说对于昨天的事情老爷怎么会无动于衷，原来是等在这里呢。

    小柔，希望你不要让爷爷失望才好。

    看着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金鱼，林国栋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黑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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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我可能有办法

﻿    天沐医院，沐城乃至全华夏最大最顶级的综合性医院。由沐城九大家族合资建成，其中温家医药是它最大的股东。除此之外，这里面也聚集着每个家族中懂医学的各型人才。

    因此，医院内部形成了一种相互制约的平衡，以确保当自己家族中的重要人物出事时，都可以第一时间的进行有效的治疗。毕竟任何钱财和地位都比不上自己性命来的重要。

    沐城九大家族按综合实力的强弱排序分别是冷家军政，云家黑帮，温家医药，郁家古玩，苏家翡翠，江家船业，林家纺织，肖家米业，苗家畜业。

    而鱼柔所在的林家恰好是第七大家族，已经属于垫底的存在了。不仅如此，她本人还只是林家大少爷林瑞丰的养女，并非是根正苗红的林家本家人，这所有的一切都就预示着她此番去天沐医院报道的事情绝不会一帆风顺。

    “咚咚－－咚咚－－”

    用手轻轻的敲了敲敞开的天沐医院院长办公室大门，鱼柔一脸淡笑的看向正坐在办公桌旁埋头批改公文的院长温仁华道：“温院长你好，我是今天来报道的心脏外科医生鱼柔。”

    可能是工作得太过认真，对于鱼柔的话，温仁华半点反应都没有。

    “温院长，温院长。”鱼柔故意放大了声音，对着温仁华喊道，“我是今天来报道的心外医生鱼柔。”

    “啊，什么？”温仁华终于从工作的世界里回过了神来，用手扶了扶他鼻子上的老花镜，一脸疑问的看向鱼柔道：“你是？”

    “鱼柔，今天第一天来报道的心外医生。”看着头发花白的温仁华，鱼柔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笑。

    只见，温仁华突然用钢笔敲了下他的头，一脸恍然大悟道：“对了，你就是林家安排今天过来报道的那个人。”

    “嗯，是的。”虽然，对于温仁华给自己加的身份，鱼柔的心中有那么一点小不快。可是，事实就是如此恼人，现今的她也只能默默承受了。

    不过，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永远摆脱这个耻辱一般的身份了。鱼柔藏在衣袖中的双手微微握紧。

    “那行，你先进来在沙发上坐会儿。我这就打电话让人带你去工作的地方。”温仁华很公事化的对鱼柔说道。

    可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穿着白衣大褂的青年男人，一脸焦急的从外面跑了进来，“院长，不好了。因为云家那个重要的病人病情突然恶化，现在生命已经危在旦夕了。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你倒是说呀。”温仁华脸色很是不好的对青年男人吼道。怎么关键时刻就知道给他掉链子。

    青年男人咽了咽口水，终是鼓起很大的勇气道：“云家那位当家人好像也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带领着大批人马往医院赶呢。”

    温仁华此刻真的想要骂人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嘛。

    他不是告诉过他们云家的那位病人一定要打起两百分精神去仔细对待的吗？怎么现在还给他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这下该如何是好？要知道云家那位当家人还真不是好惹的。

    温仁华深吸一口气，“还愣着干嘛，走啊。现在人在哪儿，赶紧带我去看看。”

    “呃，院长，他们都还在手术室。我这就带您过去。”青年男人用衣袖擦了擦他额头上狂流不止的汗水。

    看着温仁华和青年男子匆忙离去的背影，一直站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事态发展的鱼柔，突然觉得这对她而言很有可能是一个证明自己价值的大好机会。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云家当家人的那位大哥就是突发心脏病抢救不及时而导致死亡的。因为，这个消息曾经轰动了整个沐城乃至整个华夏。所以，即使她那个时候还在美国进修也是略有听闻的。

    不过，这一世，她提前一年回来了。所以，就让她来改变他们的命运吧。

    云家，希望我所做的一切是值得的。

    这样想着，鱼柔也快步跟上了温仁华他们的脚步。

    “院长，手术室里面云家那位病人现在血压，心跳，呼吸都在骤降。看样子，脑死亡也就是这一两个小时的事情了。”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一个中年男人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表情十分严肃的看向温仁华道。

    听完中年男人的话，温仁华顿时火了，大吼道：“温泽，我来这里不是想听你说情况有多么多么的恶劣，我现在要立刻知道你们中到底有没有人可以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只见，温泽有些无力的对着温仁华摇了摇头，叹气道：“没有办法了。本来那个病人能存活的时间就不长了，这下又突发心脏病。”

    没有办法了么。站在一旁的鱼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就在温仁华还打算再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大群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突然从医院外面跑了进来，并像潮水般快速占据了手术室门前的每一个角落。

    “温院长，我哥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墨蓝色运动服的邪魅男人从人群的最后走了出来，一脸急切的率先开口道。

    看见邪魅男人来得这样的快，温仁华心里顿时一咯噔，今天他的院长之位恐怕要坐到了尽头。

    虽然，他们温家的势力也很大，可是他们家是主攻医药方面的，这和人家云家干黑帮的，根本就比不了啊。

    罢了罢了，反正他的年龄也大了，趁这个机会歇息一段时间也好。只不过，从此以后他们温云两家的关系肯定要决裂了。

    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定了定心神，温仁华终是一脸歉意的看向邪魅男人道：“历城，你哥的病我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无能为力？什么叫做无能为力？”邪魅男人周身的空气顿时变得冷凝了起来，双眼充血的看着温仁华道。

    “温院长，我记得，当时我哥入院前，你可是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你们能治好我哥的病的。现在人要死了，你却在这里跟我说什么无能为力。你是真当我云历城是软柿子，所以可以随意捏吗？”

    温仁华的心里顿时一惊，连忙道：“不，不是。历城，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哼，现在你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对于温仁华的解释，云历城丝毫不买账，一脸狠辣的说道，“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让人立刻治好我哥的病，二我让人把你这家医院拆了，顺便让这里的所有人替我哥偿命。”

    听到云历城想要让这里的所有人替他的哥哥偿命，在场所有人顿时慌了，都一脸求救似的看向额头上正不停的往外冒着汗的温仁华。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只见温仁华额头上的汗愈发的多了。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他只是一个医院的院长，一个管理型人物，治病救人他根本就不会呀。

    就在这时，在人群中站着的鱼柔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一脸淡笑的走到温仁华的面前说道：“院长，我可能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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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质疑与救人

﻿    “你是谁？”没等温仁华开口说话，只见云历城眯起双眼，一脸审视的看向一脸淡然的鱼柔道。

    “鱼柔，天沐医院今天新来的心外医生。”鱼柔毫不畏惧的直视云历城的双眼。

    “今天新来的心外医生？”只见云历城慢慢的走近鱼柔，在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右手快速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准确无误的抵住了鱼柔的太阳穴。

    “现在，你还能说你可能有办法吗？”

    云历城如寒冰般异常冷冽的声音，让除了鱼柔以外的所有人都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

    “呵呵，如果我说有，那你信我吗？”鱼柔笑得愈发的灿烂了，仿佛被云历城用手枪指着太阳穴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人不是她一般。

    这一刻，所有人的脑袋里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个叫做鱼柔的女人要么是真的疯了，要么就是嫌自己死的还不够快。

    “好，很好。不得不说，我心里竟有一点相信你了。”

    一个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原本抵在鱼柔太阳穴上的手枪顿时被云历城收回重新放进了他的怀里。

    “我允许你现在可以进去救人了。”

    然而，云历城嚣张到极致的一系列行为，让鱼柔顿时产生了一种反叛的心理。只见她的脸色慢慢冷了下来，“救人可以，但是你刚刚的行为真的有点惹到了我，所以我有三个条件。”

    鱼柔的话让云历城有一瞬间以为他刚刚好像出现了幻听。

    “你说什么？”

    “我以为你听见了。”鱼柔一脸淡定的回答道。

    一秒，两秒，三秒，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鱼柔死定了的时候，只见云历城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只要你救回他，否则你就替他偿命。”

    明明还是那样嚣张狂傲的话语，可是不知为何，鱼柔却感受到了来自这男人身上稍纵即逝的一丝脆弱。

    他对他而言应该是十分重要的吧，否则他一代黑帮枭雄也不会向她一个女人一再妥协了。

    “一言为定。”说完，鱼柔转身就向着手术室里面走去了。

    看着鱼柔渐行渐远的身影，一直站在一旁没有敢说话的温仁华连忙对着他身旁的医生和护士说道：“你们还傻愣愣的站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进去看看鱼医生需要你们帮忙做些什么啊。”

    温仁华的话让众人立刻回过了神来，“好的，院长。我们现在就去。”

    看着慢慢闭合的手术室大门，云历城在心里默默道，鱼柔，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是手术室里面一直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不得不说，等待是最难熬，尤其是当你知道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随时可能离你而去，而你却无能为力的时候。

    “温院长，你觉得她能行吗？”倚在手术室外的白墙上，云历城用手揉了揉他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温仁华被云历城这突如其来的话问的顿时一愣，而后很快反应道：“其实，你心里不是一直有答案吗？否则，你也就不会让她进去救人了。”

    呵呵，是呢。云历城在心里苦笑道。以当时的情况，除了不怕死站出来想要救人的她，还有谁能够让他去相信呢？

    就在云历城的思绪慢慢飘远的时候，只见手术室紧闭的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连忙定了定心神，云历城跑上前就一把抓住了最先出来的鱼柔的双肩。

    “人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后面一句话云历城实在没敢问出口，因为他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只见，鱼柔脸色有些不好的挣扎道：“喂，你弄疼我了，先松手行么？”

    听到鱼柔的话，云历城也知道他的反应有些过度了，连忙收回手，但是他的双眼还是死死的盯着鱼柔。

    揉了揉自己有些吃痛的双肩，鱼柔很是嫌弃的看了云历城一眼，“你哥已经安然度过危险期了，以后只要注意好好调养的话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真的？你没有骗我？”云历城感觉此刻的他好像在做梦一般。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鱼柔不禁翻了一个白眼，本来她还觉得云历城是个高智商人物，谁知道原来也是一个傻的。

    “哦，对了，你哥哥现在已经通过手术室里面的绿色通道转送到重症监护室去了，所以你可以直接去那里了。”

    因为害怕云历城还拉着自己问东问西的，鱼柔索性一次性将他哥哥云惊宇的情况全告诉了他。

    只是，出乎鱼柔预料的，云历城并没有做出立刻奔向重症监护室去看他哥哥的举动，反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脸。

    良久，被云历城的双眼盯得有些发毛了，于是鱼柔很不情愿的再次开口道：“你不走吗？”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对于云历城不言语的举动，鱼柔真的有些醉了，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说实话，刚刚她一连做了六个小时的手术，现在真的很累，真的急切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去歇会儿了。

    “算了，你不走，那我走了。再见。”

    然而，就在鱼柔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只见云历城一个快步挡在了她的面前，“等一下。”

    “你还要干嘛？”鱼柔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发现这男人就是个大麻烦。话说，她是不是救错人了。

    “说好了，如果救回人，我就答应你三个条件的，你想要什么？现在直接说吧。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

    清冷的话语，嚣张口吻。

    鱼柔的额头上不禁滑下三条黑线，这难道就是他对待他大哥的救命恩人应该有的态度吗？

    哼哼，你丫不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吗？那行，我就让你欠你我一辈子。看你丫的还张狂不？鱼柔在心里打着小算盘道。

    “抱歉，我现在真的很累了。反正时间多的是，咱们来日方长，相信你作为一代黑帮老大，肯定不会差了我那三个条件的。所以，再会。”

    说完，不等云历城再说些什么，鱼柔就一路小跑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老大，要跟着她么？”云历城的一个手下走上前一脸询问的说道。

    只见，云历城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精光，“给我吩咐下去，以后这个叫鱼柔的女人就是我们云家第二要仔细保护的人。”

    “是，老大。”

    与此同时，云历城手下的心中也顿时翻起了惊涛骇浪。

    因为，他们云帮第一要保护的人是帮主的哥哥云惊宇，而这个女人作为第二要保护的人，也就是说这女人在帮主心中的地位绝对不可小觑啊。

    不行，他得赶紧吩咐下去了。否则，若有不长眼的得罪了她，他可就完了。

    这样想着，云历城的手下离开的脚步迈的愈发的快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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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初露锋芒

﻿    天沐医院心外医生值班室

    “鱼医生，你刚刚在手术室中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惊叹了。”

    “鱼医生，你是怎么在手术中做到快速有效的止血的？”

    “鱼医生，你真的只有二十三岁吗？我看你的操作手法真的很是老练啊。”

    原本打算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会儿的鱼柔，看着围在她身边一群不停的在问东问西的医生们，突然有一种心好累的感觉。

    她刚刚不就是做了一个难度稍微有些大的心脏手术嘛，他们一个个至于这么的激动吗？

    而且，话说现在好像正值上班时间，他们难道都不用工作的吗？这样一直围在她身边真的好吗？鱼柔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然而，就在这时，有一小会儿没有见着人影的温仁华突然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很是赞赏的看向鱼柔道：“小鱼啊，今天你辛苦了，能从死神把云惊宇给救回来，你可真是不错啊。”

    “院长，你过奖了。”鱼柔连忙站起身，一脸淡笑的说道。

    “好了，小鱼，你就别谦虚了，我知道你的能力的。想必今天做手术你也累了，你现在就早点回家休息，等明天再来上班吧。”温仁华很是体贴的对鱼柔安排道。

    不得不说，鱼柔等温仁华说这句真的等了很久了。

    “好的，那就多谢院长了。”鱼柔对着温仁华淡淡一笑，转身就朝医生值班室外面走去了。

    “唉，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想再多问鱼医生一些问题呢。”只见，一个寸头男医生看着鱼柔渐渐消失的背影一脸惋惜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刚刚在手术室里面，鱼医生运用的那一些操作手法很是精妙呢，只是她的动作太快，我都来不及好好学习就已经结束了。”另一个长的很阴柔的男医生也接话一脸抱怨道。

    谁知寸头男医生很是鄙视的看了阴柔男医生一眼，一脸嘲讽的说道：“呵呵，就你还好好学习？肖远航，我看就算是鱼医生的手速再放慢十倍，你也是学不会的。赶紧回家洗洗睡吧。”

    整天仗着自己是肖家的少爷就为非作歹，逼良为娼，他冷羽生平最见不得这种纨绔子弟。要是他老子知道他是他这样的，可能早就一枪把他给崩了。寸头男医生在心里默默道。

    “冷羽，你特么不要太过分了。”阴柔男医生也就是肖远航一脸气极的瞪向冷羽道。以为自己是冷家人，就永远觉得高自己一头，什么事都跟自己对着干。

    不过，冷羽你等着吧，你们冷家的沐城九大家族第一的地位也就要保不住了。到时候，看你丫的还怎么嚣张。

    肖远航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只见，冷羽丝毫不把肖远航放在眼里，很是淡定的笑道：“呵呵，还好还好。”

    “你――”

    就在肖远航还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现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温仁华突然说话了。

    “好了你们俩，一天不吵就嫌慌是吧。鱼医生的实力大家今天也都看见了，所以你们以后都好好向她学习吧。但是，现在立刻马上都给我去各自的岗位上呆着去，别每天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是，院长。”

    肖远航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冷羽，就随着众人率先转身夺门而去了。

    “哼，早有一天，小爷一定要替你老子好好教育一下你丫的。”看着肖远航离去的背影，冷羽站在原地小声的嘀咕道。

    “冷羽，你怎么还不走，难道今天你不用上班吗？”温仁华脸色有些不好的看向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的冷羽。

    谁知冷羽顿时做出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院长，今天我受打击了，所以我要请三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你知道的，如果做医生的工作状态不好，这也不利于病人看病就医，不是吗？”

    温仁华被冷羽说的一愣一愣的，不等他反应，只见冷羽又继续道：“院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院长再见，三天后我会准时上班的。”

    “我――”不同意。

    看着冷羽如风一般离去的身影，温仁华微微叹了一气。

    此刻，刚刚坐上计程车准备回林家老宅的鱼柔还不知道有一场更大的风波在等着她。

    “老爷，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昨天下午，鱼柔小小姐确实是去了offer咖啡厅，黑卡也确有其事。只是有一件事，老奴不知道该不该讲。”林家老宅的管家一脸恭敬的站在林国栋的身旁向他汇报道。

    “说。”林国栋的眼睛微微眯起，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实，鱼柔小姐昨天去offer咖啡厅是和人去相亲去了。但是，她原本的相亲对象肖家的肖远航少爷被惠清小姐插手换成了肖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说到这里，管家突然停顿了一下，小心的瞥了一眼林国栋，又继续道：“呃，那人是一个人品极差，十分不入流的暴发户。”

    “砰――”

    只见，林国栋将手中刚刚端起的茶杯用力的往茶几上一摔，一脸铁青的说道：“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脸疲惫的鱼柔也走进了林家老宅。然而，当她抬头看到摆放在林国栋面前的茶几上全是溅出来的茶水时，心里暗道一声不好，看来她今天回来的有些太不是时候了。

    鱼柔定了定心神，脸上立刻堆起灿烂的笑容，很是自然的走到林国栋对面的沙发旁坐下道：“爷爷，你今天怎么没有出去串门玩。”

    “哼，我倒是想出去玩。可是，你们这些孩子干的事也太不让人省心了。”林国栋冷哼一声，继而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鱼柔。

    看见林国栋露出如此表情，鱼柔知道昨天黑卡的事情，肯定要瞒不住了。

    不过，说实话，她本就没打算瞒他。只因昨天晚上林惠清的举动实在有些太恼人了，所以为了减少麻烦，她才矢口否认的。

    但是看样子，现在老爷子好像还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鱼柔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精光。所以，事情好像可以变得更加有趣了。

    林惠清，就让我先来回报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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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谁不会装

﻿    “爷爷，你是不是想问我手中的黑卡是哪里来的？”鱼柔伸手从茶几上放着的果盘中给她自己拿了一个大红苹果，然后很是不淑女的咬了一大口，一脸坦然的看向林国栋道。

    看到鱼柔如此吃相，林国栋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嫌弃，但是他明面上却什么也没有显露出来，轻咳了一声道：“其实，你都已经这么大了，话说你手上有多少钱，爷爷是管不着的。只不过，爷爷觉得你一个女孩家身上怀揣着资产上千万的黑卡实在有些危险。”

    危险？呵呵，自己赚的钱放在自己身上还危险？鱼柔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但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且，爷爷自认为从你十三岁以瑞丰的养女身份进到我们林家开始，我好像就从不曾在金钱方面短过你什么。爷爷不知道为了这张黑卡，你曾付出过什么，但是爷爷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只要你一天是我林家人，你就永远不必担心钱的事情。”

    不得不说，林国栋真的很会打心理战，从人最脆弱的方向入手，让人悲伤到落泪，让人欢喜到感恩，最后达到他笼络人心，然后放心大胆的利用你的最终目的。

    可是，要知道，她现在早就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能够被人几句甜言蜜语就随意收买和利用的鱼柔了。

    藏在衣袖中的左手微微攥紧，鱼柔在心中暗暗发誓道，这一世，她绝不会再给任何人能够随意脚踏和蹂躏的机会的。

    “嘿嘿，爷爷，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的好。放心吧，我手中的这张黑卡得来的真的很容易。”说完，鱼柔又咬了一口手中握着的苹果。

    “怎么一个容易法？”淡淡的看了一眼鱼柔，林国栋伸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热茶，轻抿了一口。

    “您不是知道我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吗？前一段时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曾在街边意外的救过外国某个大富豪，然后他为了感谢我就随意往我的上衣口袋里面塞了张黑卡。后来，等我发现的时候，那人早就走远了。于是，秉着不要才不要的原则，我就收着自己用了。”

    不等林国栋说话，只见鱼柔又大笑了起来道：“哈哈，爷爷，你说我这是不是叫走了狗屎运。”

    听鱼柔讲完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林国栋顿时满头黑线。

    天底下竟会有如此狗血的事情。

    假装不经意的看了吃苹果吃得正欢的鱼柔一眼，林国栋在心里暗暗思量道，只是她说的是真话吗？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惠清昨天晚上问她黑卡的事情，她又不说实话呢？

    知道林国栋在怀疑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的真实性，鱼柔的眼睛珠子快速一转，状似不经意的嘀咕道：“哼，要不是昨天小姑说的话太气人了。我早就说实话了。”

    说到这里，鱼柔突然抬起头，一脸紧张的看向脸色明显有好转的林国栋。

    “对了，爷爷，小姑昨天说咱林家现在在走下坡路是真的吗？您公司最近是不是缺资金周转？如果真是这样，要不我将我身上这张黑卡给您应急用吧。就当我作为林家小辈的一番心愿了。反正，我一个女孩子家也花不完这么多的钱。”

    说完，鱼柔拿起放在她身旁的手提包，作势就准备往里面掏黑卡。

    只是，还没等鱼柔将黑卡拿出，就听见林国栋说道：“小柔行了，你不用把你自己凭实力挣来的黑卡交给爷爷。而且，你也别听你小姑瞎胡说，我们林家纺织现在是蒸蒸日上，而且用不了多久可能我们林家的综合地位也会发生一个飞跃性的变化。”

    说到这里，林国栋的脸上不禁绽放出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既然爷爷说没事，那我就放心了。”鱼柔慢慢将手中的手提包放下，随后又一脸邀功似的看向林国栋道：“对了，爷爷，我今天第一天去天沐医院就救了云历城的哥哥云惊宇一命，一连做了六个多小时的手术可真是累死我了。”

    “小柔，你说你刚刚救了谁？”林国栋顿时坐直了身子，一脸激动的说道。

    “呃，云历城的哥哥云惊宇。爷爷，有什么问题吗？”鱼柔假装不了解情况的回答道。

    只见，林国栋晃了一下神，紧接着就大笑了起来，一脸赞赏的看向鱼柔道：“小柔，你可真给爷爷争气啊。”

    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林国栋的脸上又立刻变换成了一副紧张的神色。

    “对了，你刚刚说你一连做了六个小时的手术很累了，是吧？那现在还不赶紧上楼，回你房间休息去。等下我让李嫂做你最爱喝的鸡汤，然后给你送上去。”

    看着在这短短的一分钟之内，林国栋的脸上就变换了不下三种表情，此刻鱼柔的心中真是各种草泥马。

    就这样如此虚伪的人，上一世的她还以为在这冷酷无情的林家里面只有他对自己是真心的。

    现在看来都是放屁，因为商人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利益。

    不过，话虽如此，现在还不是她和他们林家人撕破脸皮的最好时机，所以，要装傻白甜的时候，还是要继续装傻白甜。

    这样想着，鱼柔对着林国栋俏皮一笑，“嗯嗯，谢谢爷爷。那我就先上去睡觉了。”，

    “快去吧。”林国栋对着鱼柔摆了摆手。

    坐在沙发上，看着鱼柔渐渐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林国栋的嘴角微微勾起。

    看来，十年前，他做出让老大领养鱼柔的决定还是十分正确的。因为她，现在他们林家无意中又多了一份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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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渣男贱女

﻿    “嗡――嗡――”

    鱼柔刚刚走进她的房间，只听见她手提包内的手机顿时震动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名字，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冷光，但很快她又恢复了正常。慢慢的走向窗边阳台站定，按下接听键，语气淡淡的说道：“有事吗？”

    只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好听的男声，“小柔，你还好吗？为什么你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匆忙回国了？你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喂，小柔？你还在听吗？”见鱼柔迟迟没有说话，电话那头的人有些急了。

    “当然。”看了一眼窗外有些阴沉的天空，鱼柔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道，“江何，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挂了。”

    “不是，小柔你先等一下。我今天打电话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要拜托你的。”电话那头的男声顿时软了下来。

    呵呵，前面说了这么久的废话，现在终于知道进入正题了么？江何，你这虚伪的本性，还真是让人恶心呢。鱼柔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

    强忍住想要挂断电话的冲动，鱼柔终是道：“什么事？”

    听见鱼柔说话了，电话那头的人也就是江何顿时一脸欣喜的说道：“小柔，我父亲的心脏病好像又犯了，你现在能不能替我过去帮他看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可是，手握电话的鱼柔却迟迟没有说话。

    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江何直到现在都还可以这么厚脸皮的拜托她去照顾他父亲，她是他的谁？凭什么要浪费精力在他的家人身上？

    “小柔？”电话那头的江何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我听见了。”鱼柔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她自己用很平常的语气跟他说话，“抱歉，我刚刚才做完一台六个多小时的大型手术，现在很累了。所以，我想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只见，江何在电话另一头顿时沉默了，显然，他完全没有预料到鱼柔会拒绝他的请求。因为，这要放在以前她早就一脸雀跃的答应他了。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吗？可是，他当时不是在第一时间就给她解释过了吗？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小柔，难道你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吗？你知道的，我跟你姐姐慕涵真的没什么的。你要相信，我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江何连忙对鱼柔保证道。

    呵呵，是吗？此刻的鱼柔十指指甲都快嵌进肉里面了。

    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如果他爱的人真的一直只有她，那他会在上一世和她的婚礼上，义无反顾的抛下她，将那许下爱的誓言的婚戒一脸真情的套在那个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并将心碎欲绝的她送上一个变态的婚床吗？

    江何，你真的应该被千刀万剐。鱼柔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抱歉，我真的很累了。再――”

    鱼柔喉咙里面的那个“见”字还没说出口，只听见电话那头的声音顿时变成了一个女声。

    “小柔，你等一下。我是姐姐慕涵，江伯父现在真的病的很重了，你就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赶紧过去看看吧。”

    林慕涵竟然是林慕涵？好，真的很好。江何原来你们这对渣男贱女早在这个时候就已经暗生情愫的在一起了么？

    不得不说，鱼柔心里此刻的怒火已经达到了一个极致，她觉得如果她再继续听下去，她新买的手机可能就要不保了。为了一对渣男贱女，而去损害自己利益，这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

    这样想着，鱼柔假装将手机拿的离她耳边远了些，“喂，喂，我这里信号不好。”然后快速按下了挂断键。

    “今天真特么晦气。”鱼柔脸色铁青的按下了手机关机键，随手将它往沙发上一扔，就倒在了床上，蒙上被子准备睡觉。

    可谁知道就是因为鱼柔刚刚气急将手机关机的这个举动，却将另一个正在很远的地方指挥某大型军事活动的男人给吓了回来。

    此刻，电话另一头远在美国的江何和林慕涵之间却发生了小型的争执。

    “慕涵，你刚刚为什么要从我手中抢过电话？本来小柔已经快答应我去给我爸看看的，现在好了，她挂断了电话，你要我如何跟我妈交代？”江何脸色很是不好的从林慕涵手中夺过电话，对她斥责道。

    谁知林慕涵看着江何的眼睛里面顿时蓄满了泪水，“阿何，我刚刚不是想要帮你忙吗？我不知道小柔她竟还会记恨那件事情。对不起，要不我现在再给她打电话，求她原谅我吧。说不定，她就会改变心意去给伯父看病了。”

    林慕涵说完就准备去拿她自己的手机给鱼柔打电话，但还没等她转身，只见江何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往他怀里一搂，很是歉疚的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好。因为，我实在是太担心我父亲了。”

    “那现在怎么办？小柔她――”林慕涵用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一脸担心的说道。

    “她不去就算了，反正沐城也不是只有她一个医生。我呆会就给我爸联系其他医生。”江何有些恼怒的说道。但话虽如此，可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太甘心。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吗？可是不应该啊，他和慕涵很早就在一起了，以前她没有发现，现在也绝不可能的。

    一时间，江何的思绪千回百转。

    与此同时，窝在江何怀里的林慕涵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鱼柔，你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注定什么都争不过我林慕涵。

    某荒郊野外的军营指挥官帐篷内

    “这个时间为什么没有人接电话呢？”某闷骚男一脸紧张的看着已经熄屏的手机自言自语道。

    不行，他得赶快回去看看。万一真的出什么事了，他好不容易相上的老婆就没了。

    这样想着，男人快步走出营帐，拉开停放在一旁的军用路虎车的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插进钥匙，踩下油门，就像风一般的疾驰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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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是我的女人

﻿    等鱼柔睡好一觉醒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掀开被子，走到沙发旁拿起手机开机，鱼柔伸了个懒腰，转身就准备进入洗手间洗漱一番。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见放在沙发上的手机不停的响起“嗡嗡――嗡嗡――”的短信提示声。

    鱼柔的脚步一顿，一脸疑惑。这个时候会有谁和她发这么多的短信呢？

    转身拿起手机，点开其中的一封短信，看清里面的内容后，鱼柔的嘴巴顿时张大，一脸见鬼似的自言自语道：“我去，不是吧，竟然是他？”

    而且她的手指越往手机屏幕下滑，她一颗的心就愈发的紧张了下来。

    “我是冷奕。你在哪？你没事吧？”

    “我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为什么是关机的？”

    “你不会因为和我闪婚而想不开吧？”

    ……

    “鱼柔，我在你家楼下。”

    看见手机屏幕里面的最后一封短信，鱼柔的心中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奔驰而过。

    快速从衣橱里面拿了一件白色外套套在身上，鱼柔拿上手机后就像一阵风一般的下楼朝林家老宅外面跑去了。

    “小柔，你跑的这样急，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吗？”正坐在一楼大厅餐桌旁陪着林国栋一块吃着晚饭的王琳突然叫住已经一脚迈出林家老宅大门的鱼柔道。

    只见，鱼柔看也没有看王琳，只是偏头一脸焦急的看向同样是一脸疑问的看着她的林国栋道：“爷爷，刚刚天沐医院的温院长突然打电话过来，说那位病人突然发生了一点问题，所以我现在需要立刻去看看。今天就不陪您吃晚饭了。”

    一听见鱼柔说到那位病人，林国栋整个人顿时变得正襟危坐了起来，连忙对鱼柔交代到道：“救人第一，晚饭天天都能吃，你现在赶紧过去，千万要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给他把问题解决了。”

    “嗯，知道的。爷爷，再见。”

    看着鱼柔匆忙离开的背影，林国栋顿时也没有了继续吃饭的心思，一脸失神的望向窗外已经高高挂起的半月，在心里默默说道，只希望一切都能顺利，否则他林家好不容易可以搭上线去利用的助力就打水漂了。

    然而，坐在一旁的王琳却是满心疑问，今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而且，看老爷子对鱼柔的态度，他对她好像又多了一份信任。

    王琳拿着筷子的右手微微收紧，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头。看来，她需要让林齐和慕涵提早回来了。否则，这林家万贯家财终有一天会被鱼柔那个小野种全部夺走的。

    一时间，林家餐桌上的林国栋和王琳两人心思是千回百转。

    走出了林家老宅的大门之后，鱼柔一脸心有余悸拍了拍她的胸脯。刚刚真特么的危险，要不是她反应迅速，这会儿应该还被他们揪住问话了吧。

    唉，都怪冷奕那个闷骚男人。要不是他突然发什么短信说他已经在她家门口了，她至于这么激动吗？要知道她和他结婚的事情现在还不是公之于众的时候。鱼柔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抬起头，映着路灯的灯光向四周看了看，只见到处都没有人影。鱼柔不禁有些恼怒的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这算是被他坑了吗？

    “嗡嗡－－嗡嗡－－”

    就在这时，只见鱼柔的手机里面又进入了一条短信。

    “我在你正东方向两百米的地方。”

    真的假的？看着一片漆黑的正东方向，鱼柔的心里不禁怀疑了起来。

    算了，现在反正暂时是回不去林家老宅了，那她就索性陪他玩一玩吧。这样想着，鱼柔深吸了一口气，拢了拢她身上的白色外套，就朝着正东方向走去了。

    就在鱼柔一共走了两百米的时候，只见一辆军用路虎车顿时停在了她的身旁。

    “上车。”男人充满磁性的嗓音让鱼柔一惊。

    轻抿嘴唇，鱼柔双眼死死的盯着男人的脸，似乎想要从其中看出点什么。只可惜，冷奕的定力实在是太好了。任由鱼柔怎么看，他永远都是那一副毫无表情的面瘫脸。

    算了，此地不宜久留。上车就上车，谁怕谁。这样想着，鱼柔转身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沉默了片刻，鱼柔终是率先开口道：“你不是说你要离开一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就在鱼柔以为冷奕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只听他慢慢道：“担心你。”

    担心我？鱼柔的两眼慢慢睁大。她刚刚没有出现幻听吧？就这才和她一共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他刚刚竟然说担心她？他有没有搞错？他确定他今天没有吃错药吗？

    “你没事吧？”鱼柔此刻真的想给冷奕检查一下身体，他脑子确定没坏吧？

    鱼柔的问话让冷奕顿时一愣，而后很快反应道：“没事。”

    “今天在军中休息时，本想抽空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的状态怎么样的。可是，谁知道你的电话却关机了。”冷奕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

    所以，真的是因为担心她，所以他才急忙赶过来的吗？注意到冷奕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沾满尘土的军服，鱼柔的脸色慢慢变柔。可是，下一刻，她就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对于鱼柔的问题，冷奕很是不解，但还是回答道：“下午两点。”

    这下，鱼柔真的有些醉了。

    “你该不会从那个时候就一直坐在车子里面等着我吧？”

    只见冷奕淡淡的看了一眼鱼柔，没有说话。

    靠之，竟然还真是。鱼柔有些烦躁的用手揉了揉她本就凌乱不堪的黑发。

    “为什么？”冷静下来之后，鱼柔咬了咬唇，一脸复杂的偏头看向正望向车窗外的冷奕，终是将她心里那个一直想要问的问题问出了口。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只见月儿高悬，星星满天。

    “你是我的女人。”

    冷奕充满磁性和柔情的声音终是在鱼柔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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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奸诈的男人

﻿    你是我的女人？冷奕的话让鱼柔有一瞬间的晃神，但是，很快她的嘴角就扯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呵呵，上一世的他也曾对她说过她是他的女人，他会一辈子疼她，爱她和宠她。可是最后，她又落得一个怎样凄惨的下场。

    所以，重活一世的她，最讨厌的就是承诺。因为她曾经受过的所有伤，经历过的所有痛，都是源于对那虚无缥缈的承诺的坚信。

    鱼柔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微微握紧。这一世，她除了她自己，她谁也不信。

    “哈，冷奕，你这玩笑不好笑。”快速隐藏好自己的真实情感，鱼柔打着哈哈快速转移话题道，“话说，你在执行任务的途中擅自脱离岗位，你就不怕受到责罚吗？我可是听说军人违抗军令的后果好像挺严重的。”

    军队是一个讲纪律的地方，否则冷奕也不会在刚刚和她登记完结婚的那天晚上一接到要出任务的电话就火急火燎的离开了。鱼柔在心里估摸道。

    谁知这时冷奕却突然偏过头，眼里有些欣喜的看向鱼柔说道：“你是在担心我吗？”

    哈，什么鬼？鱼柔的额头上顿时滑下三条黑线。他跟她才认识几天，她会担心他？开什么国际玩笑。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种话直接说好像就有那么一点不仗义了。毕竟，她和他闪婚是带有强烈的目的性的。

    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鱼柔想了想，终是下定决心把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告诉冷奕。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情之一字是最害人的，它能让人痴狂，让人癫。虽然，现在的他对她可能还没有那一层感情，但是为了避免以后相互造成悲剧，他们之间还是把话说清楚的好。

    “冷奕，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我和你的婚姻是不会长久的。”鱼柔一脸失神的望向车窗外，状似不经道。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说的到底有多么用力。

    只见，冷奕眼中刚刚还没来的及散开的笑意顿时凝住了，她这是准备和自己摊牌吗？

    “所以，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彼此还是不要对对方抱有太多的期待了。”

    说完，正全身心感受着从车窗外灌进来的刺骨冷风的鱼柔嘴角慢慢绽放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这一世，请允许她自私一回。因为，她的一颗玻璃心只能用于，也必须用于爱她自己和她的儿子。至于别人，她真的无暇兼顾。

    “为什么？”冷奕抿紧嘴唇，放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也渐渐收紧。

    为什么要答应和自己闪婚？为什么闪婚之后就要闪离？为什么他就不能成为她的终生伴侣？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让他有异样感觉的她，他绝不会就此放弃的。只见冷奕漆黑的眼眸顿时变得更加的幽深了。

    但是，坐在副驾驶上的鱼柔目光却有些闪躲了。她能说没有为什么吗？她能说她昨天只是抽风了，所以大脑一热就冲动的和他一起去了民政局办理结婚手续吗？她能说她现在真的很后悔吗？

    “那个，我想，呃――”鱼柔很是心虚的看向冷奕，支支吾吾道。

    “你想说什么？”冷奕有些冰冷的声音在鱼柔耳旁响起。

    然而，正当鱼柔准备开口说话时，只见冷奕尖锐的目光就像一双利剑直直的扎进鱼柔的心里，让她顿时变得哑口无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而鱼柔掌心的汗也愈发的多了。

    不行，鱼柔，现在可不是你能够选择退缩的时候。俗话说得好，剪不断，理还乱；一刀不断，刀刀难断。

    鱼柔微微攥紧拳头，在心里不停的给她自己洗脑，好让她能够立刻说些什么来打破她现在处于劣势的局面。

    有了，鱼柔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

    “冷奕，我知道你和我闪婚，可能也有你自己的目的。但是这些我都管不着。但是我想说，既然我们双方都存有一分想要利用对方的心思，那么我们一直保持这种关系就好了。”

    说到这里，鱼柔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而且，你以后一定会遇上一个真心爱你的人的。”

    何必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呢？但是，这句话鱼柔没敢直接说出来。因为这话一出，岂不是显得她很是自恋。哼哼，这种自毁形象的话，她才不会说呢。

    夜愈发的寂静了，车内冷奕和鱼柔两人的心好像也愈发的远了。

    说实话，冷奕讨厌这种感觉，真的很讨厌。想他军中一代枭雄竟会对一个女子束手无策，这事说出去他肯定会被他那一群兄弟给笑死的。

    “今天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我改天再来看你。”

    对于刻意与他疏远的鱼柔，冷奕决定采用以退为进，死缠烂打的方式来夺取美人欢心。他就不信了，他曾经打赢过那么多场胜仗，最后会搞不定她一个女孩子家家。

    虽然搞不懂冷奕此刻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鱼柔现在也是真的不想再和他继续待下去了。所以，让她回家也挺好。

    然而，当鱼柔偏头注意到冷奕准备推开车门下车时，她顿时急了。

    “喂，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这里离林家老宅这么近，他要是现在下车回家，万一被林家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看见，那又是一大堆麻烦等着她。要知道她最讨厌麻烦了。

    看了一眼不远处灯火通明的林家老宅，冷奕一脸了然。

    “那我不送了，你自己慢点走。”

    “多谢。”对于冷奕能够理解她，鱼柔有一瞬间的感动。

    但是，没等她感动多久，就在她刚刚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只见冷奕双眼放光看向她，再次幽幽然道：“明天晚上八点我妈让你回家吃饭，地址待会发你手机。因为我还处于任务期间，所以你自己过去就好。”

    “omg，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你妈让我明晚去你家吃饭？”冷奕的话让鱼柔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嗯。”冷奕很是淡定的点头，“顺便纠正一下，我妈现在也是你妈，我家现在也是你家。”

    “我去。”想到冷家那一群人，鱼柔此刻真的想要抓狂了。这都是这些神马鬼？

    “嗯，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只见，冷奕的眼中精光一闪，“明晚八点，记得准时到。来人了，你赶快下车，我先走了。”

    来人了？鱼柔条件反射的快速闪身下了车。

    “明天记得穿漂亮点，虽然你已经很漂亮了。”冷奕一脸戏谑的看着成功跳进他挖的大坑里面还不自知的鱼柔。

    说完，不等鱼柔说话，冷奕一脚踩下油门就开着路虎车疾驰而去了。

    我去你妹呀，上当了。鱼柔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她的头发。

    冷奕，你这个奸诈的男人，下次千万别落在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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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有骗你的必要吗

﻿    就在冷奕开着路虎车完全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时，只见从鱼柔的身后又疾驰过来一辆车，而且还好巧不巧的正好停在她的身旁。

    “鱼柔，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在大马路上傻站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那什么女人呢？”坐在副驾驶位的林惠清慢慢摇下车窗，一脸尖酸刻薄的看向鱼柔说道。

    听到那熟悉又刺耳的声音，本来正在想事情的鱼柔心里顿时一惊，特么的，竟然还真是来人了，而且来的还是那最令人讨厌的林惠清。

    鱼柔有些郁闷的撇了撇嘴，看来冷奕那奸诈的男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那什么女人？”鱼柔不动声色的用手将她有些凌乱的秀发慢慢理顺，假装听不懂林惠清恶意嘲讽的话语。

    只见，林惠清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一脸不屑的看向鱼柔。

    “鱼柔，我知道你听懂了。你别把你那一套利用装傻博同情的本事用在我身上。你是怎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的很，又何必矫情呢？”

    当初，要不是她这个多管闲事的小贱人中途插上一脚，想作为她堂堂沐城九大豪门之一的林家三小姐，如今又怎会沦落到嫁给一个素质低下的暴发户当妻子境地呢？

    鱼柔，我有今天全拜你这个贱人所赐，所以我不好过，你也甭想舒坦。林惠清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今天晚上，我就会让你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林家人，到底谁才是那个最应该被抛弃的垃圾。

    注意到林惠清眼中赤裸裸的不怀好意，鱼柔真的有些醉了。她到底是怎么她了，所以让她这么的恨自己？算了，不管自己以前是否真的对她做过什么，可这都无法成为她上一世一直在自己背后捅刀子，间接害死自己的理由。

    鱼柔的双手微微握紧，这一次，就让我们看看，到底谁才能笑到最后吧。

    “小姑，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确定我懂了？而且，我刚刚是真的不懂啊。要不你现在给我解释一下，说不定我就真的懂了。”

    说完，鱼柔故意在林惠清的面前把她的手机屏幕点亮，然后用拇指指头点了一下录音键，哼哼，林惠清你有本事就把那几个字说出来。

    注意到鱼柔的小动作，林惠清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谁不知道老爷子他生平最恨那些不守礼数的三流之人，她要是现在把妓女那两个字说出来，他如果知道了，不用鞭子抽死她才怪。

    “鱼柔，算你狠。”林惠清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要知道我妈他们马上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有你受的。”

    谢玉芬也要回来了吗？鱼柔的脸上有一丝异样快速闪过。看来这林家变天的时间好像要提前了。

    “嘿嘿，小姑，你这说的什么话，奶奶要回来了，我开心的很呢。谁不知道奶奶疼我就像疼亲孙女一样。”鱼柔很自然的将手机装进上衣口袋，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林惠清道。

    要知道，谢玉芬就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守旧典型。她回来了，想必林家所有女性都会变得不好受吧。既然如此，她又害怕什么呢？而且，话又说回来，她现在对于林国栋的利用价值可是大大的提高了，就这一点来说，她过的也绝对会比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

    “鱼柔，不得不说，现在的你还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看着脸上丝毫没有任何惧怕和恐慌之色的鱼柔，林惠清突然发现她真的有点看不透现在的鱼柔了。

    以前的她胆小怯懦，可现在呢？圆滑世故，精于算计。看来，她被老太太下令放逐到国外两年，没有变成废人反而还学聪明了。

    “小姑过奖了，人总是要成长的嘛。何况我现在还年轻，以后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鱼柔一脸淡笑的回应道。时间还长，所有的一切都才刚刚开始，以后她会让他们所有人都更加的惊喜的。

    “呵呵，鱼柔，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要知道姜还是老的辣，等一会儿你就笑不出来了。”林惠清一边说，一边从手提包里面掏出了几张相片递到了一脸莫名其妙站在一旁的鱼柔手里。

    看了一眼手中的相片，又看了一眼坐在车中满脸得意的林惠清，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笑了起来，“小姑，你该不会到现在还惦记着我手中的黑卡吧？”

    “嗯哼，识相的，就把黑卡拿出来交给我。否则，我可不敢保证若是老爷子看到了这几张照片以后，到底会发生些什么？”林惠清对鱼柔威胁道。

    不错，林惠清递到鱼柔手中的相片上记录的正好是她在offer咖啡厅将黑卡拿出来递给服务员去结账的瞬间。

    “对了，你也别想着把照片撕了，要知道我可是专门找人打印了很多份呢。”说完，林惠清又一脸得瑟的从手提包中掏出一大叠相片在鱼柔的眼前晃了晃。

    看到这一幕，鱼柔顿时满头黑线，这林惠清是不是傻呀？她到底从哪里来的自信认为单单凭几张照片就可以从她的手中将黑卡夺走。

    “呃，小姑，若是我还是不想把黑卡交给你呢？你除了会把照片交给爷爷以外，你还会有其他的什么举动吗？”鱼柔故意刺激林惠清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林惠清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鱼柔一脸淡定的将手中握着的照片重新塞回林惠清的手里，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因为爷爷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林惠清终于知道她的不安是来自于哪里了。既然老爷子已经知道了，那她就威胁鱼柔不成了，那原本唾手可得的黑卡就打水漂了。

    但是，不对呀。要是老爷子知道鱼柔有黑卡，那她怎么还这么的无所谓？

    “你该不会在骗我吧？”林惠清突然一脸复杂的看向的鱼柔道。

    骗你？哼，有这个必要吗？鱼柔有些不屑撇了撇嘴。

    “小姑，你如果不信，可以回去老宅向爷爷求证。我现在还有事，就不陪你继续闲聊了。”

    说完，不等林惠清再次开口说话，鱼柔伸手拦住一个出租车坐上去就离开了。

    “你――”

    看着鱼柔乘坐的出租车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林惠清的双手微微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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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嫁我可好

﻿    好不容易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鱼柔，看着窗外异常陌生的风景不停的向后快速移动，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正被带往一个未知的地方。

    “我要下车。”鱼柔坐起身子一脸警惕的看向坐在驾驶位上戴着鸭舌帽的男人。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男人不声不响的踩下油门以及那越来越快的车速。

    看见男人对自己话无动于衷，鱼柔的脸色终是冷了下来，语气很是强硬的朝他吼道：“喂，你听到没有，我说我要下车。”

    然而，与此同时，鱼柔的大脑也在快速的运转。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胆大的敢在林家老宅门前下手劫人？他就不怕林家人找他的麻烦吗？难道还是说林家对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对了，有一个人可能还真的不把林家放在眼里。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鱼柔想，她可能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了。可是，他好端端的干嘛要劫走她呢？难道他哥哥的病情又恶化了？但是，不应该啊。

    看着仍是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一时间，鱼柔的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但是，她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应该绝不会动她一根汗毛。

    这样想着，鱼柔也就坦然接受了她被人强行带走的现实了。带走就带走吧，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也不知道时间到底是过了多久，只见许久不曾讲话的男人，终是开口道：“到了，下车吧。”

    “哼，你让我下车，我就下车，这样不是显得我很没有骨气吗？我不下。”鱼柔冷哼了一声，身体顺势往座椅后面一躺，索性偏头不想再搭理男人。这下知道让我下车了，刚刚去干嘛了。

    对于鱼柔的拒绝，男人显然丝毫没有生气，只见他淡淡的看了一眼鱼柔后，没有说话就率先下了车。

    “我去，有个性。”对于男人的冷漠，鱼柔有一瞬间的呆愣，但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推开车门也紧接着下了车。

    本来下车之后的鱼柔还想再跟男人呛声几句的，可是，当她抬头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之后，她顿时双眼放光激动的连一句话也说不来了。

    墨蓝天空，满天繁星，一轮圆月，无垠海边，朵朵浪花，朦胧灯塔，金色沙滩，暖暖微风。

    “这个地方真不错。”鱼柔由衷惊叹道。为什么她从来不曾发现原来喧嚣嘈杂的沐城周边竟还会有这样如此静谧安详的地方呢？

    “嗯，这里是我和我哥两个人小时候经常来玩耍的地方，这里也真的承载了我们许多美好的回忆。”

    不错，此刻正和鱼柔肩并肩站在一起的邪魅男人正是她今天早上在医院打过交道的云历城。

    “那你们小时候一定生活的特别幸福吧。”鱼柔想也没想就接话道。

    可是，当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并没有任何立场去随意评论别人的童年。而且，像云历城这种黑帮大佬的童年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幸福。

    就在鱼柔以为云历城会生气时，只见他一脸平静的说道：“你说的不错，小时候的我们确实过得很幸福。但也仅仅只是小时候罢了。”

    感受到云历城身上稍纵即逝的一丝脆弱，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看来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不过，今天早晨真的谢谢你了，我哥能活着真好，他已经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了。”云历城一脸失神的望着掀起巨大浪潮的海面，仿佛真的已经将鱼柔当成了他的一个忠实听众。

    “嘿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作为一个仁心仁术的医生，又怎么能够见死不救呢？”因为不太喜欢伤感的氛围，鱼柔故意活跃气氛道。

    “再者说，你不是也答应了会满足我三个条件吗？先说好了，谢谢就不用了，但是三个条件一个都不能少。你说话算数的吧？”

    看着鱼柔灵动的大眼睛中蕴含着的满满期盼之色，不知为何，云历城的心却突然不合时宜的颤动了一下。

    她对他而言是特别的吧，否则，他也不会脑袋发热的把她带到只属于他和他哥两人的秘密基地里来了。

    “嗯，一个都不会少的。”只见，云历城一双褐色的眼眸慢慢变得幽深了起来。

    “那就好。”要知道我以后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多了去了。当然，后面这句话鱼柔没敢当着云历城的面直接说出来。否则，按照他这种嗜血冷情的黑帮大佬的性格，若是知道她一开始就是带有目的性的帮他，他不当场跟她翻脸才奇了怪了。

    但是，不得不说，大海还真的有一种治愈能力。迎着微凉的海风，看着那一望无垠的大海，鱼柔此刻真心觉得她这一连几天的疲倦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就在这时，只听见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云历城状似不经意的喃喃道：“鱼柔，其实你远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对吧？”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鱼柔脸上的神色顿时一紧。但是，为了防止云历城想要故意诈她的话，鱼柔最后还是选择装傻道：“什么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

    只见，云历城突然偏过头，用他那双邪魅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鱼柔的脸，似乎想要将她的脸看出一个洞来。

    可是，鱼柔是谁，如果她这么容易就被云历城看出破绽的话，那她就对不起老天爷给予她重活一世的优待了。

    “喂，你看够了没？你难道不知道一个男人用如此赤裸裸的眼神盯着一个女人的脸看，是非常不礼貌的吗？”鱼柔故意冷起脸来，佯装生气道。

    “而且，你再这样继续看下去，我会以为你对我有意思。”

    只见，鱼柔的话让云历城有一瞬间的愣神。

    海风呼啸，海浪涛涛。

    映着那洁白的月光看着鱼柔还算俊俏的小脸，云历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突然觉得让她成为他的人好像也挺不错。

    “嫁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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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真的不考虑

﻿    “嫁你？”鱼柔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云历城道：“我没听错吧？你确定你没有在和我开玩笑？”

    虽然，她自认为她长得还算小家碧玉，可是也绝没有达到倾国倾城的程度啊。所以，云历城这邪魅男人说让自己嫁他，这要不是他今天吃错药了，就是他出门忘记带脑子了。

    “你觉得我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云历城挑了挑眉，似真似假的对着鱼柔反问道。

    靠之，姐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姐怎么知道你丫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鱼柔有些无语的对着夜空翻了一个白眼，并没有开口说话。

    看见鱼柔不想搭理自己，云历城也没有生气，反而继续好脾气的说道：“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你会答应吗？”

    认真的？鱼柔条件反射的偏过头多看了云历城一眼，只见云历城此刻也正一脸兴味的盯着鱼柔的脸在看，一时间，四目相对，火光四射。

    但是，鱼柔终究不是像云历城一样长期作为一个上位者，所以气场练就的十分强大，只一小会儿的时间，她就率先败下了阵来。

    切，眼睛大，了不起，姐不跟你丫的对看了，这样总行了吧。鱼柔很是不甘心的收回她的视线，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感受到鱼柔身上的小情绪，云历城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笑意，她还真的挺特别的。不得不说，他好像愈发的对她感兴趣了。

    就在这时，只见鱼柔不动声色的往四周看了看，可是这一看就让她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这个地方好像根本没有能够打车的地方，这样一来，那她待会要怎么回去啊？

    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看星星的云历城，鱼柔一脸纠结的咬了咬她的嘴唇。真是郁闷，看来还是需要开口让云历城开车把她给送回去了。可是，他会轻易放自己走吗？

    “呃，那什么，云历城，如果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就请你现在开车把我给送回林家老宅去吧。毕竟，我是被你给强行带到这个偏远的地方的。”只是越往后面说，鱼柔的声音就越来越小。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你累了？”云历城有些紧张的看向鱼柔道。

    “呃，如果我说我累了，那你就会立刻送我回去吗？”鱼柔一脸试探的看向云历城道。

    只见，云历城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声音有些闷闷的说道：“如果我说不会呢？”

    “哈，那我们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鱼柔强忍住心中的怒意，故意笑得一脸灿烂道。

    “呵呵，我发现你还真的挺有趣的。”云历城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怒瞪了云历城一眼，鱼柔一脸不爽的撇了撇嘴，“你挺无趣的。”

    “所以，我们俩挺配的，不是吗？”云历城一脸笑意的又故意再次提起刚刚没有收尾的嫁人话题。

    挺配？配个毛线呀，鱼柔的心里顿时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是杀人不见血的黑帮大佬，而她却是救死扶伤的白衣大夫，他和她的世界注定是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可能有交叉的那一天。

    而且，就算他俩的职业相配，价值观相配以及其他什么都相配，但她早在昨天把她的一辈子暂时都交代了出去啊。

    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天上还算圆的皎月，鱼柔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

    “没事。”鱼柔淡淡的看了一眼云历城，显然不想和他多说。

    然而，就在这时，鱼柔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喂，爷爷，有什么事吗？”鱼柔接通电话道。

    不知道手机另一头的林国栋到底是说了什么，只见鱼柔的表情顿时一变，沉声道：“行，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事情很严重？”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观察着鱼柔的一举一动的云历城微微蹙眉道。

    “嗯，一件有些麻烦不想干而必须干的破事。”可能是因为电话里面的林国栋讲述的事情实在有些太闹心了，鱼柔竟破天荒的第一次直接回答了云历城的问题。

    “需要我帮忙吗？”云历城有些期待的看向鱼柔说道。

    “现在暂时不需要的，而且，就算你肯帮忙，这件事也不是你所擅长的领域。”鱼柔很是冷静的回答道。因为，刚刚林国栋打电话过来，不是为别的，而是特地为了叮嘱她抽时间去江家给江何的老子看病去。

    看样子，对于江流的病情，江何真的是素手无策了，否则，他也不会将电话都打到老爷子那边去了。鱼柔的眼中一丝冷光快速闪过，哼，不过，如果他以为这样就能让她出手救人，那他可就大错特错了。要知道，重生回来的鱼柔可是绝不会向任何人屈服和低头的。

    既然如此，他就准备承受她即将送给他们江家的第一份大礼吧。鱼柔的双手微微握紧，只见她藏在衣袖之中的银针也不停的往外散发着寒光。

    然而，一直站在一旁的云历城也没有错过鱼柔脸上刚才一晃而过的冰冷表情，只见他剑眉微挑，在心里暗暗道，看来她的仇人还真不少。

    “我送你过去吧。”云历城主动道。

    鱼柔有些受宠若惊的看了一眼云历城，这男人的心思咋变得这么快？刚刚不是还说不愿意的吗？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要知道哥哥我虽然冷酷无情，但也会有善解人意的一面的。”云历城故意用手抚了抚他额前的刘海，一脸自恋道。

    鱼柔顿时满头黑线，哥哥？什么鬼？不过，为了自己能顺利回到市区中心，鱼柔强忍住心中的不适，一脸讪笑道：“云帮主，我知道你善良，赶紧开车吧。”

    然而，就在鱼柔转身准备拉开车门上车时，云历城突然叫住她道：“等一下。”

    “你该不会要反悔吧？”鱼柔脚步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的回过头道。

    只见，云历城看着鱼柔笑的一脸灿烂，慢慢道：“你真的不考虑嫁我吗？”

    呵呵，嫁你？等下下辈子吧。鱼柔毫不吝啬的送给云历城一个大大白眼，然后一把拉开车门闪身就坐了进去。

    看见鱼柔如此举动，云历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来，想要把佳人拐到手，他可是要费一番功夫了。

    此时，正在偏远的郊区指挥着战斗的冷奕却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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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到底救不救

﻿    “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下。”坐进驾驶位以后的云历城并没有急着发动汽车，反而偏过头一脸淡淡的看向鱼柔道。

    “你要我手机干嘛？”出于一种防备的本能，鱼柔并没有立刻将手机递给云历城。

    “我们都这么熟了，大家互相留个手机号，以后联系起来也方便一些。”云历城看着鱼柔微微挑了挑眉，有些轻佻的说道。

    哈，很熟吗？鱼柔无语的撇了撇嘴。

    但是，尽管如此，她也没有将手机递给云历城。慢悠悠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云历城，鱼柔很是傲娇的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记录了我电话号码。”

    只见，云历城淡淡的瞥了一眼鱼柔手中的白色名片，然而并没有伸手去接。

    “我不要你工作的号码。”

    云历城的话让鱼柔顿时满头黑线，他怎么就确定她一定会有两个手机呢？

    “只有这一个，要不要随你便。”将名片硬塞到云厉城的手中，鱼柔索性偏过头看向窗外，不再管他有什么反应。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热，云历城的嘴角微微上扬。算了，她现在不告诉他，可是以他的本事，想要弄到她的私人号码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的。

    这样想着，云历城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

    “系好安全带，我们准备出发了。”云历城一脸好心情的对仍在一个人独自郁闷的鱼柔叮嘱道。

    “知道了，云大爷。”鱼柔撇了撇嘴，云历城这男人还真是磨叽。

    “云大爷？”云历城刚准备踩下油门的脚顿时一顿。

    哎呦我去，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鱼柔有些郁闷的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谁知道云历城却突然笑道：“这个称呼不错，以后这就是只属于你的专属称呼。”

    呵呵，专属称呼？鱼柔讪讪的笑了笑，实在不想再继续说话了，“开车吧。”

    最后看了一眼鱼柔，云历城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接着踩下油门，就载着鱼柔疾驰而去了。

    林家老宅

    “小柔回来了？”只见，鱼柔刚一走进林家老宅，坐在大厅沙发上的林国栋顿时一脸急切的看向她道，“事情都解决的怎么样了？”

    “不知道爷爷您指的是哪件事？”鱼柔将脱下的白色外套递给站在一旁的佣人，一脸淡定的看向林国栋道。

    “当然是云家的事。人怎么样了？你给救回来了吗？”林国栋有些紧张的说道。云家的那位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他以后还怎么和云家搭上线。

    鱼柔的目光微微闪了闪，接着说谎不打草稿的胡诌道：“当然。幸好我刚刚及时赶过去，抢在他的病情持续恶化前，就帮他稳定住了病情。他人现在已经没事了。”

    听到鱼柔说人没事了，林国栋当真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林家可遇不可求的一大助力保住了。

    “小柔，辛苦你了。我已经让李嫂给你炖了滋补的鸡汤，你赶快去喝点吧。”林国栋眼带笑意的看向鱼柔，脸上满是爷爷关心孙女般的慈爱。

    见林国栋变脸变得如此之快，鱼柔在心里冷笑了几声。人救回来了就会有汤喝，若是救不回来，他此刻又会怎样对自己呢？恐怕一顿无中生有的责罚是免不了的吧。要知道，上一世的他不就是如此吗？

    “谢谢爷爷。”鱼柔对着林国栋淡淡一笑，转身就向着餐桌走去了。

    然而，还没等鱼柔靠近餐桌，就听见林国栋再次叫住她道：“小柔，等一下。”

    “爷爷，怎么了？”对于林国栋想要说什么，鱼柔的心里此刻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了，他应该是想说江家的事情吧。

    “江家家主江流，你去看过没有？”林国栋沉声道。

    果然如此，鱼柔心里对林国栋愈发的鄙夷了，可明面上她却什么表情也没有显露出来。

    “还没有。”鱼柔一脸坦然的直视林国栋的双眼道，“因为您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医院抢救云家那位。这不，我一接到您的电话就立刻赶了回来。”

    听到鱼柔说还没有时，林国栋有一瞬间变了脸，可是当他听到鱼柔说到她后面的缘由后，他的脸色才微微有些好转，但即便如此，他此刻的心情也早已不像刚才那样明媚了。

    “要不你现在去江家看看？”林国栋沉吟了片刻，终是开口道。

    呵呵，现在倒好，连已经送到嘴边的鸡汤都喝不到了。看着林国栋，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讥诮。

    “爷爷，我们都知道江家家主的心脏病已经很多年了。就算我现在过去，我想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吧？”鱼柔第一次面露难色道，“而且——”

    “而且什么？”林国栋眉头微蹙。

    只见，鱼柔抿了抿唇，一脸纠结的继续说道：“而且，如果我现在赶去江家，若是将人救回来了还好，若是救不回来，那我们林江两家长久建立的良好关系多多少少都会受到一些影响吧。”

    不得不说，鱼柔刚刚的一番话已经说到林国栋的心里去了。之前，他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可是，他对鱼柔的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是有信心的，所以尽管如此，他在和江何通电话的时候，只沉默了片刻，就爽快的答应了他。但是，现在鱼柔也说她没把握，这该如何是好？

    一时间，林国栋可谓是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看着林国栋脸上不停的变幻着的表情，鱼柔知道这只老狐狸肯定又在权衡各种利弊了。既然如此，那她索性就再给他添一把火吧。

    “爷爷，其实，我觉得这次我们确实没有必要去趟江家的浑水了。因为这次的事无论我怎么做，结果对于我们林家都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怎么说？”林国栋抬起头，示意鱼柔再继续说下去。

    “因为据我了解，江家家主的心脏病真的已经到了必须要换心才能救回来的程度了，所以，以我的水平现在是根本没有办法的。而且，就算我的水平可以达到给人换心的水平，那换心用的心脏我用谁的呢？要知道这心脏最好是用直系亲属的。”

    说到这里，鱼柔不禁停顿了一下，接着又两眼定定的看向林国栋道，“江家的水本就浑，您说，我们现在真的有必要进去沾一身腥吗？而且救人本就有风险，毕竟我年轻，医术不精也情有可原。但是，我们林家就不一样了。”

    是了，治好了，是人情；治不好，就是结仇了。林国栋漆黑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了起来。

    “既然如此，小柔，你暂时就先不要去江家了。江何，那边我来说。这几天，你只管把云家那位给我盯好了。”

    “好的。”鱼柔对着林国栋微微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鱼柔藏在衣袖中的双手也暗暗握紧。现在也是时候，该让她的另一个身份暴露于人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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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打亲情牌

﻿    “夙夜，你们回来吧。”斜靠在窗边，沉思了良久的鱼柔终是拨通了她一直想打却又不敢打的电话号码。

    只见，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了一阵激动的男声，“老大，你是说真的？”

    “嗯，回来吧。”鱼柔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微笑，“这段时间让你们等急了吧？”

    “没有，没有。”电话那头的夙夜连忙道。

    “那好，你们回来的途中注意安全。”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愧疚，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小余就拜托你们了，因为我明天还有事，可能来不及赶去机场接你们。你们自己能行吗？”

    “哈，老大，这有啥不行的。要知道我们的季洛季大爷可是一等一的优秀管家公，你就别替我们操心了。等我们安置好了，会在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夙夜在电话那头向鱼柔连忙保证道。

    听到夙夜在电话里面提及季洛，只见鱼柔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季洛他确实是一个管家小能手。

    “那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我就坐等你们回来的好消息了。对了，今天晚上你们都记得早点睡，晚安。”

    “晚安，老大。”

    按下挂断键，鱼柔的脸上满是笑意，希望明天一切顺利。

    翌日清晨

    “爷爷，早。”鱼柔从楼上下来，一脸淡笑的看向早已坐在餐桌旁用餐的林国栋道。

    “小柔，快过来吃早餐。”林国栋的心情显然很是不错，一脸笑意的对着鱼柔招手道，“我今天特地吩咐李嫂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蛋花羹，你快来尝尝看看。”

    “哇，爷爷，我真是太爱你了。”鱼柔两眼放光的看向她面前的蛋花羹道，“光看色相，我就知道味道肯定不错。”

    “那你还傻站着干嘛，赶紧坐下来吃啊。”只见，林国栋眼中的笑意愈发的深了。小孩子就是好哄，一碗蛋花羹就能让她变得兴高采烈起来。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多注意她这方面的要求了。

    “唔，真好吃。”端起蛋花羹，鱼柔就开始不顾形象的狼吐虎咽了起来，“还是李嫂的手艺最棒了，想当初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那什么三明治和汉堡吃的我都想吐了。”

    听到鱼柔说起她出国留学的事情，林国栋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因为这件事不是他决定的，而是他家老婆子谢玉芬擅自做主将人送走的。而且，她把鱼柔送出国，美其名曰是留学，其实也就是变相的放逐罢了，什么资源也不提供给她，让她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

    想到这里，林国栋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正吃鸡蛋羹吃得一脸欢快的鱼柔，她会由此恨他们吗？

    “小柔，你十八岁的时候被你奶奶强行给送出国，爷爷当时可是极力反对的。但你也知道你奶奶她那个执拗的性子，爷爷我也拿她没辙啊。一晃，五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想必你在国外一定吃了许多的苦吧。”林国栋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鱼柔脸上的表情。

    “不过，现在好了。你既然回来了，爷爷保证从今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听到林国栋深情款款的话语，鱼柔的目光微微闪了闪，这是准备打亲情牌吗？

    “哈，爷爷，您这说的什么话，奶奶把我送出国，完全是为了磨练我的自主能力。您看，我现在不是成长的挺好的吗？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鱼柔打着哈哈道。哼，装傻谁不会，打亲情牌谁不会，看谁玩得过谁。

    看见鱼柔的脸上除了笑容还是笑容，林国栋突然发现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要知道鱼柔这孩子从小心眼就比较少，就单单凭他十年前对她的收留之恩，她应该也会拼尽全力的为他们林家卖命的。这样想着，林国栋彻底打消了他心中对鱼柔的最后一丝疑虑，

    “小柔啊，爷爷真的为你感到自豪。”这回，林国栋眼中的笑意可算是深达了眼底。

    “嘿嘿，爷爷，我会继续努力的。”鱼柔对着林国栋露出了一个俏皮的笑容，“我吃好了，就先去医院了。爷爷，您慢些吃。”

    “走吧，路上注意安全。”林国栋此刻越看鱼柔越觉得满意，当初他怎么就那么有先见之明呢？

    “爷爷再见。”鱼柔转身的刹那，只见她脸上挂着的笑容顿时消失殆尽，一道暗光从她的眼睛里快速闪过。

    天沐医院

    “鱼医生，早上好。”

    当鱼柔抬脚走进温仁华给她安排的办公室里时，只见一个长相有些阴鸷的男人正霸占着她的办公椅。

    “你是谁？”鱼柔的脚步一顿，并没有向男人靠近。

    “哈，看来你不记得了，我们昨天在手术室见过的。”阴鸷男人对着鱼柔露出一个他自认为很是迷人的笑容。

    见阴鸷男人并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鱼柔微微蹙眉，声音有些冷的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只说，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你一直坐在我要办公的椅子上，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太合适？”

    “哦，好像是有那么一点。但是，现在不是也没有病人过来看病吗？所以，我坐一会儿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吧。”丝毫没有把鱼柔的话当成一回事，阴鸷男人一脸轻佻的说道。

    看了一眼坐在属于她的办公椅上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的阴鸷男人，鱼柔的双手微微握紧，她是不是应该给他一点教训尝尝，否则他就不知道原来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惹得起的。

    然而，正当鱼柔用右手拇指夹起银针准备出手时，只见一个穿着白衣的中年男人突然走了进来，两眼定定的看向她道：“鱼医生，院长找你有点事，请你现在立刻过去院长办公室。”

    “嗯，好的。”鱼柔手中的银针顿时隐去，对着中年男人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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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草菅人命

﻿    “院长，你找我有事？”鱼柔走进温仁华的办公室，一脸疑惑的看向他道。这大清早的，他找她会有什么事情呢？

    “嗯，鱼医生，你来这边坐。”温仁华一脸淡笑的对着鱼柔招手，示意她过来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来。

    “院长，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鱼柔实在不喜欢和人绕圈子说话。

    只见，温仁华看着鱼柔的眼中一丝赞赏快速闪过，他喜欢她这直爽不矫情的性格。

    “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但是，我觉得既然你已经来了我们天沐医院，并且成为了我们医院中的一员，那你就应该对我们天沐医院的相关人员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鱼柔微微点点头，示意温仁华继续说下去。

    “是这样的。你应该也知道，我们天沐医院是由沐城九大家族合资建成的，而这里面也容纳了各大家族中最优秀的医学人才，当然，这里面也同样会有一些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说到这里，温仁华突然轻咳了几声，以此来掩饰他的心虚。

    “嗯，这些我都了解过。”鱼柔一脸淡定的说道。

    见鱼柔的脸上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温仁华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其实，他刚刚说了那么多废话，他就是怕她以后会以不习惯的借口来请辞。这样一来的话，他们天沐医院的损失可是大了去了。

    “鱼医生，你以后应该会一直呆在我们天沐医院的吧？”虽然这话说的很没有品，但是，为了留住鱼柔这种难得的医学人才，温仁华此刻真的是将他的这张老脸给豁了出来。

    对于温仁华如此低声下气的跟自己说话，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讶。其实，他作为一个声名赫赫的大人物，又是她的直属领导，根本不必用如此态度跟她说话的。

    “嗯，如果不出意外，会的。”鱼柔两眼定定的看向温仁华道。什么话都不能说的太满了，尤其是当未来的一切都不确定时。

    “那就好。”温仁华一直紧绷的神经也顿时松弛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那你在工作的时候，尽量避开肖家人和江家人吧。若是在医院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急事，你可以去总务处找温泽，他会帮你的。”温仁华最后对鱼柔嘱咐道。他能帮她的也只有这些了。

    “温泽？是刚刚去我办公室通知我来这里的男人吗？”鱼柔一脸疑问的看向温仁华猜测道。

    “嗯，他是我的养子。”温仁华有些欣慰的笑道，“虽然，我这辈子只生了一个女儿，但是，他真的很令我骄傲。以后，我温家的医药事业也会是他接手的。”

    不知为何，鱼柔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温仁华看似灿烂明媚的笑容背后隐藏的却是不可言说的巨大悲伤。

    “您的女儿，她——”怎么了？

    只是还没有等鱼柔将话说完，温仁华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到底是说了些什么，只见温仁华脸上的表情愈发的凝重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让警卫控制住他们，我马上就过来。”

    说完，温仁华快速挂断了电话，接着就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鱼柔跟他一块出去。

    只是，当鱼柔跟着温仁华一块来到天沐医院的门诊大厅时，眼前的一片狼藉却顿时让她张大了嘴巴。

    东倒西歪的桌子椅子，散落遍地的碎玻璃渣，还有那迎风四处飞扬的白色纸屑。我去，这完全是一副被人给砸了场子的景象嘛。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九大豪门合资建立的天沐医院里耍横？鱼柔在心里暗暗道。

    就在这时，只见被好几个警卫钳制住的闹事者头头一脸愤怒的开口朝温仁华大吼道：“你们天沐医院的医生草菅人命，你们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保证以后不管让我付出什么，我都会拼尽一切让你们天沐医院再也开不下去的。”

    鱼柔向着发出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破烂的少年瞪红了双眼，一脸狰狞的看着周围所有在看热闹的人。

    看样子，眼前这个大言不惭的说想要天沐医院再也开不下去的少年来历应该很是一般啊。可是，他到底从哪里来的勇气敢公开向天沐医院宣战呢？难道出事的那个人比他自己的命还重要？

    一时间，鱼柔的心思千回百转。如果真是这样，她好像可以为他做点什么。

    “院长，其实整件事情是这样的。”一个穿白衣的干练女人走到了温仁华的身边，向他汇报情况道，“这个少年的母亲因为突发心肌梗塞，然后被送来我们医院进行抢救。本来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的，可是――”

    “可是什么？”温仁华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不太好的感觉。

    只见，穿白衣的干练女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温仁华，然后用手摸了一把她额头上冷汗，支支吾吾道：“是肖家少爷。”

    “又是肖远航？”温仁华此刻真的想骂娘了，“为什么出事的总是他？他这次又干了什么好事？”

    “他把治疗急性心力衰竭的抢救药硝酸甘油误拿成了禁忌药地高辛。”白衣女人咬了咬牙，一脸豁出去道。

    然而，在一旁站着的鱼柔突然讽刺的笑了起来，“温院长，看来刚刚那个少年的申诉并没有错，这下可真是草菅人命了。”

    因为，地高辛是一种白色结晶或结晶性粉末，而硝酸甘油则是黄色的油状透明液体。两者从外观上看上去截然不同，如果这都能拿错的话，那么那个拿药的人肯定是故意的。

    看来，这偌大的天沐医院里面还真是不平静啊。

    最后又看了一眼虽然被警卫钳制住，但还在不停的努力想要挣脱束缚的贫苦少年，鱼柔的心微微一动，他让她出手的理由好像又多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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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沁在这里感谢某位细心博学的亲亲对文文所涉及到的医学知识提出的指正和建议~爱你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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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用钱买命

﻿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一定会严肃处理。”温仁华眉头紧蹙，一脸铁青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白衣干练女人道，“徐倩，你现在立刻给我把肖远航找来。”

    “好的，院长。”说完，白衣女人也就是徐倩转身就快速离开了门诊大厅。

    “温院长，不知道这件事情您打算怎么处理？”鱼柔突然很好奇温仁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要知道，肖远航可是九大豪门之一肖家家主肖锋的独生子，就算他当真草菅人命了，最后的结果也绝不会是让他一命还一命。

    如此一来，刚刚那个少年口口声声说他要一个交代，可是到最后真的会有他想要的交代吗？鱼柔突然有些同情那个少年了。

    只见，温仁华沉吟了几分钟，终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件事不好处理，可能最好的结果就是给予那个少年一些经济上的补偿了。当然，这还是与肖家人沟通的好的情况下，否则，他到最后真的可能落到一个人财两空的悲惨结果。”

    “肖家人难道就这样无法无天吗？”鱼柔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愤懑的说道。因为，听温仁华话中的言外之意，今天这个少年声讨的最终结果不仅不会圆满，反而还会弄巧成拙了。

    难道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他是贫民，所以豪门公子哥就能这样肆意践踏他的尊严和无视他的合法权益吗？要知道，他失去的可是他的母亲，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是这辈子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人。因为愤怒，鱼柔感觉她全身的血液此刻都在沸腾。

    “鱼医生，我知道你好像是一周前才回国的，所以对我们沐城现在九大豪门的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但是，你只要记住，不管在任何时候，选择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温仁华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想将医院里面的那些害群之马尽数除去呢？只是，他所掌管的原先在九大家族中排名第三的温家已经渐渐没落了，所以根本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啊。

    “明哲保身吗？”鱼柔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不，上一世的她已经受够了委曲求全被人利用的生活了，这一世，她一定要傲娇的活着，她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她鱼柔从来都不是能够被人任意宰割的鱼肉。

    就在这时，只见白衣女人徐倩带着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急匆匆的走到了温仁华的身边。

    “院长，我把肖远航给你叫过来了。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现在需要立刻对医院进行危机公关处理，所以就先离开了。”

    “行，去吧，有事我会给你电话的。”温仁华对着徐倩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只是，当鱼柔抬起头看清楚肖远航的相貌时，真想说一句冤家路窄。眼前这个男人不就是大清早出现在她办公室还霸占她的办公椅迟迟不让开的阴鸷男人吗？

    “鱼医生，我们又见面了。”肖远航很是自来熟看向鱼柔笑道。

    鱼柔有些无语的抬头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故意往旁边挪了几步，拉开了和肖远航之间的距离，冷冷的说道：“我们不熟。”

    “呵呵，鱼医生你还真的挺有趣的。”仿佛没有把鱼柔的对他的疏离当成一回事，肖远航的脸上仍挂着他那一副灿烂的笑脸。

    我去，这人的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看着肖远航脸上那异常刺眼的笑容，鱼柔真心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他难道不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羞耻心吗？因为他的过错，让他人的母亲意外丧生，他现在怎么还能有心情笑得出来？

    “够了，肖远航，把你那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给我立刻收起来。”站在一旁的温仁华终是忍无可忍的朝肖远航吼道。

    “院长，话说您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啊？”肖远航好像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双手环胸，一脸轻描淡写的看向温仁华道。

    “呵，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难道不知道吗？”温仁华真的是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他当初怎么就同意让他进来他们医院了呢？

    只见，肖远航的脸上一怔，之后很快反应道：“您该不会说的是今天早上我拿错药的事情吧？”

    “哼，你现在知道你拿错药了？可是在对病人进行抢救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你拿错了？”温仁华额头的青筋顿时暴起，“肖远航，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失误，让一条鲜活生生的生命就此消散；因为你的过错，让一个年少的孩子就此失去母亲。”

    “哈，院长，你要不要说的那么夸张，生老病死在我们医院难道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肖远航丝毫没有把温仁华的话当成一回事，继续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而且，死了个人，赔给他钱不就好了，要不要那么小题大做。”

    “我小题大做？肖远航，你是真的以为用钱就能解决一切吗？”温仁华的两颗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瞥了一眼被警卫拦在一旁的衣衫褴褛的少年，只见肖远航突然好不开心的笑了起来，“当然。别人我不敢肯定，但是他我能确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鱼柔一脸复杂的看向肖远航道。难道这件事情还另有隐情？

    “呵呵，鱼医生，不瞒你说，那边那个被警卫拦住的少年正巧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要知道，他和他的母亲一直想进我肖家大门很久了，只是我爸不同意，所以你知道的。”肖远航故意把话只说了一半，以此来留给人无穷的想象。

    “但是，这也不能成为你用钱去买命的理由啊。”鱼柔的眉头微蹙，脸上有些愠怒，她总觉得整件事情肯定不是像肖远航所说的那样的。

    “哎呀，你们就放心吧。这件小事由我们江家出面解决，我保证绝不会危害到天沐医院的任何一丝利益的。”说完，肖远航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妈。我今天在手术室出了点差错，一不小心就把肖志的妈给弄没了，你给派人过来处理一下呗。”

    我去，凉薄的人用冷漠的语气说着无比残酷的事实，真是特么太贱了。最后看了肖远航一眼，鱼柔对着温仁华使了一个眼色，就率先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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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肉肉和鱼鱼

﻿    可能是因为周末的原因，鱼柔一早上接诊的病人不超过五个人。

    一脸慵懒的坐在办公椅上，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她正对面的白墙之上的时钟，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十二点了，难道她今晚真的要去冷家吗？

    算了，还是先去吃个饭吧。俗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这样想着，鱼柔收拾好她随身携带的东西，迈开脚步就准备去天沐医院对面新开的法式餐厅吃饭了。

    “小姐，您几位？”站在餐厅门的女服务员一脸微笑的看向鱼柔道。

    本来鱼柔想说只有一位的，但是，一抬头她的眼睛一不小心就瞥见了餐厅靠窗的位置竟有她的一个熟人，对着女服务员淡淡一笑，鱼柔用手指了指向餐厅里面靠窗的位置，“我有和别人约好。”

    说完，不等女服务员再说些什么，鱼柔绕开她就向着餐厅内部走去了。

    “这位小客人，因为餐厅现在吃饭的人爆满，我想和你拼桌吃顿饭可以吗？”看着趴在餐桌上视线一直盯着餐厅窗外的小光头，鱼柔的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他肯定又故意把随行保护他的人给甩开了。

    只见小光头还是保持他原本的姿势，头抬也不抬的冷声道：“不可以。”

    “不可以吗？”看着一脸傲娇的小光头，鱼柔故意把声音放大了些，“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走了。”

    “啊，肉肉，你怎么来了？”小光头终于听出鱼柔的声音了，一脸欣喜的抬起头，连忙道，“哇，偶好想你。”

    “来，让肉肉抱抱。”鱼柔一脸宠溺的对着小光头张开双手道。话说，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长胖了没有。

    然而，注意到餐厅周围用餐的人此刻都在往着他们这边看，小光头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对着鱼柔摇了摇头道：“现在不要。”

    “哈，为什么？”鱼柔被小光头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搞得一愣一愣的。要知道，以前他不是最喜欢她抱他的吗？

    “我现在已经是小男子汉了，如果再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抱我，别人会怎么想我。”小光头轻咳了两声，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什么鬼？鱼柔的头上顿时划下三道黑线。不过，好在她的抗雷能力还是挺强的。只一小会儿的时间，她立刻就缓了过来。

    “这么说，你以后就都不要我的爱的抱抱了，是不？”鱼柔走到小光头对面的座位上坐好，故意露出一脸伤心的表情的道，“唉，儿子大了，就不由娘了。”

    “肉肉，你的表情太假了。”只见，小光头淡淡的看了鱼柔一眼，丝毫不为所动。

    鱼柔有些心虚的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头，一脸讪笑的故意转移话题道：“话说，鱼鱼，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记得我好像没有把我工作的地方透露给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啊。”

    “肉肉，看来一段时间不见，你的智商还是不怎么见涨。”小光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向鱼柔道，“要知道季大叔和我都是最顶级的电脑黑客，想要在第一时间知道你的全部情况，这不都是分分钟的事情嘛。”

    哎呀我去，她怎么就忘了这茬了。鱼柔的心中顿时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那她偷偷领证的事情，他们也都知道了？

    “呃，那个，我——”注意到小光头黑不溜秋的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看，鱼柔愈发的心虚了。

    “肉肉，你是想说那件事吗？”小光头的表情难得严肃了起来。

    鱼柔一脸紧张的看向小光头，然而并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她知道，他的话肯定还没有说完。

    就在鱼柔以为小光头会一脸气愤的向她哭诉她的不负责任时，谁知道他竟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肉肉，我觉得那件事是你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了。”

    哈，这回答她怎么就这么不敢相信呢？鱼柔对着小光头眨了眨她的眼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肉肉，你是不知道你嫁的那个男人是多么有钱，我告诉你，他的钱我们俩可能几辈子都花不完。哈哈，真是秒变土豪。”说到这里，只见小光头的脸上慢慢浮现了出了一抹坏笑，“肉肉，你放心，鱼鱼我一定会努力把他的钱都收进我们的口袋的。”

    呃，冷奕很有钱吗？她怎么不知道。看着一脸财迷样的小光头，鱼柔用手摸了摸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她能说她当初只是脑袋一发热才跟他去领了证吗？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小光头没有意见，那么她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去担心了。只是，冷奕那个男人那边要怎么交代呢？还有今晚冷家的晚宴，她真的要去吗？这样想着，鱼柔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肉肉，你怎么了？”小光头皱着好看的眉头，一脸疑问的看向鱼柔说道。

    “啊，没事。”鱼柔立刻回过神来，连忙道：“工作了一早上，我就是饿了。你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说完，鱼柔用手招来点餐的服务员，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来菜名。

    “奶油蘑菇汤，法式千层糕，玫瑰三文鱼伴鱼子酱，芝士焗龙虾，香草羊扒，香煎鹅肝，法式焗蜗牛……”

    然而，坐在鱼柔对面的小光头听着她口中报的菜名，脸色却是越来越黑了。

    “够了。”只见，小光头一把从鱼柔的手中夺过菜单，一脸愠怒的对登记菜名的服务员说道：“刚才那些全部不要，给我们上两份五分熟的黑椒牛排就好了。”

    “呃，这位小姐，您看——”服务员求救似的看向鱼柔道。

    注意到小光头恶狠狠的盯着她的眼神，鱼柔的身体不禁一抖，偏过头，一脸讪笑的对服务员说道：“我们家他做主，你就照他说的办吧。”

    听到鱼柔的话，服务员的眼神中快速闪过一丝失望，一笔大单子就这样打水漂了，“好的，两位请稍等。”

    待服务员走远之后，鱼柔有些弱弱的看着小光头说道：“鱼鱼，你刚刚真是太吝啬了，怎么可以只给我点一份牛排呢？要知道我现在身为一个医院的工作人员，每天消耗的能量可是多了去了。要不我们再加一份千层糕？”

    谁知小光头冷冷的瞥了一眼鱼柔，丝毫不买账的说道：“肉肉，看来最近一段时间我不在你身边，你的手头上是不是又富裕了？”

    鱼柔心里一咯噔，条件反射的快速将她放在桌上的钱包收进怀里。完了，自己手头上的最后几张零花钱也要没了。

    “拿来吧。”小光头双眼带笑的对鱼柔伸出小手道。

    只是，鱼柔怎么看小光头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觉得渗人，“可不可以留一张？”

    “你说呢？”小光头眨了眨他的眼睛，声音明显冷了下来。

    “呵呵，我刚刚是开玩笑。”感受到小光头有生气的先兆，鱼柔很是狗腿的将她怀里的钱包递给小光头道，“来来来，全在这里，都给你。”

    拿到鱼柔钱包后，只见小光头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明媚了起来。然而，坐在他对面的鱼柔脸上尽却是无奈。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财迷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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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花~小鱼鱼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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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套路太深

﻿    就在服务员将牛排放在餐桌上摆好，鱼柔和小光头分别拿起刀叉准备用餐时，只听见鱼柔放在包包里的手机顿时震动了起来。

    “老大，小余是不是自己跑到你那里去了？”鱼柔接通电话后，只见电话里立马传来了一阵焦急的男声。

    “嗯哼。”鱼柔冷哼一声，佯装生气道，“季洛季大爷，人都已经消失那么久了，你现在才想起来给我电话是不是有些晚了？”

    “啊，老大，你这可不能怪我。”听到鱼柔如此说，电话那头的季洛顿时急了，声音异常委屈的辩驳道，“你知道的，我根本就管不住你家小余。而且，以他的智商，我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鱼柔淡淡的看了一眼正坐在她对面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的安静吃着牛排的小光头，嘴角不禁抽了抽，这小子总是在关键时候选择失忆性装傻。

    “安了安了，我都知道的。”为了不让季洛太过自责了，鱼柔突然笑道，“刚刚跟你开玩笑呢。我家小余我都对付不了，何况你呢。”

    哈，开玩笑吗？为什么他刚刚没有这种感觉？电话那头的季洛顿时满头黑线。

    “对了，你们安顿的怎么样了？住的地方都找到了吗？”鱼柔终于进入正题道。

    听到鱼柔说起安顿的事情，季洛顿时整个人都变得明媚了起来，要知道他的专长就是处理这些生活琐事了。

    “老大你就放心吧，所有的一切我都给处理好了。对了，住的地方是按照你喜欢的欧式简约风格挑选的，欢迎随时拧包入住哦。”

    “哈，多亏你还记得我的爱好。小洛洛，我回去以后会好好的嘉奖你的。”鱼柔一脸好心情的说道。哼，蛰伏了这么久，她鱼柔终于要自己的一番的天地了。看来，林家她也是时候让人开始着手解决了。

    “老大，嘉奖什么的我就不要了，话说，如果你能让凝儿给我一点防身用的毒药，我就会很满足了。”季洛连忙道。

    因为以他的能力挣点小钱还是可以的，但是凝儿的毒药可是千金难求的。如果他拥有了凝儿的毒药，那他的人身安全以后就又多了一份保障了，而且他也再不用怕小光头的突然袭击了。这样想着，季洛不禁在电话那头傻笑了起来。

    “小洛洛，我记得你以前好像是很不屑凝儿的毒药的。现在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毒药了？”对于季洛提的要求，鱼柔很是不解。

    要知道，季洛和凝儿他们俩从来都是水火不容的，而且他们各自都对对方从事的职业非常不屑。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呵呵，以前那都是误会。凝儿的毒药那么厉害，我怎么会不屑呢？”季洛一脸讪笑道。他能说就算他心里不屑，可是那毒药的厉害程度也早把他的肉体给折磨的五体投地了。

    “这样啊。”鱼柔突然有些明白了，这季洛肯定是已经吃过凝儿所研制的毒药的亏了。

    想到这，鱼柔心里不禁生出了几分想要逗弄季洛的心思，语气淡淡的说道：“那你可以自己去找她要啊，干嘛要多此一举的让我要？我想，一点点毒药，像凝儿那么大方的人，只要你开口，她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拿给你的。”

    让他自己去找凝儿那个疯婆子要毒药？只见季洛浑身一颤，连忙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那个场景光想想就可怕到极致。

    “老大，你就饶过我吧。我和凝儿之间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毒药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保证以后肯定会更加努力工作来报答你的。”季洛哭丧脸在电话那头对鱼柔说道。

    “好吧，就看在你这次安顿有功的份上，我就帮你这一次。但是，话先说在前头，我可不敢保证凝儿所给的毒药一定就是你想要的那种。”说完，鱼柔的眼睛里面快速闪过一道精光。

    然而，坐在对面的小光头注意到鱼柔脸上的这一表情，顿时一脸了然的摇了摇头，看来季大叔又要被他妈咪给坑了。

    “谢谢老大。”听到鱼柔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季洛原本乌云般的心情顿时又变得明媚了起来，“我待会把我找到的住的别墅的地址发你手机，你看你是我派人去把小余接回来，还是你抽时间给送回来？”

    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正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她的小光头，鱼柔的心顿时一软，原本已经到嘴边的派人接立刻变成了我去送。

    “那行。老大，我和夙夜他们在别墅等你们。”季洛语气有些欢快的说道。哈哈，马上就可以见到老大，真是想想就觉得激动到不行。

    “嗯，待会见。”说完，鱼柔率先挂断了电话。

    “好了，这下你开心了吧。”鱼柔有些懊恼的看向小光头说道。唉，她刚刚怎么就心软了呢？要知道今天还有很多烦人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呢，这下又要耽误一些时间了。

    谁知道鱼柔的话刚落，只见小光头的脸色顿时一变，突然用手捂住嘴巴抽泣了起来。

    我去，什么鬼？这是闹哪样？鱼柔刚准备拿刀叉吃牛排的手一顿，看着小光头一脸莫名其妙。

    “肉肉，你嫌我累赘，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男人就想要摆脱我了？”小光头声泪俱下的对着鱼柔哭诉道，“你以前还说会一辈子爱我的，可现在呢？连送我回家都不愿意了。你不爱我了是不是？”

    哈，她儿子的套路，她怎么就这么搞不懂呢？鱼柔此刻的心中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这思维也跳跃的太厉害了点吧。

    “我什么时候闲你累赘了？又什么时候说过不爱你了？”鱼柔深吸了几口气，快速平复她内心躁动不安的心情，一脸严肃的说道，“鱼小余，你今天出门是不是忘了吃药了？”

    “肉肉，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没有吃药？”小光头顿时止住了眼泪，一脸呆萌的看向鱼柔道，“今天出门走的太急，我忘了带药了。”

    －－－－－－题外话－－－－－－

    鱼柔：今天吃药了么？

    小余：没有（⊙_⊙？）

    鱼柔：为什么不吃？

    小余：忘了╮（╯_╰）╭

    鱼柔：那你现在吃

    小余：没带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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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节操有何用

﻿    “你快看，那个少年已经在天沐医院门口跪了一上午了。”坐在鱼柔和小光头隔壁桌的一个穿蓝衣的用餐客人对他对面的灰衣男人感叹道。

    “唉，据说那个少年是因为死了母亲，所以想找天沐医院的人讨要一个公道，可是要知道天沐医院是九大豪门的天下，你说他一个贫家子弟又怎么可能讨得到一丝好处。”瞥了一眼挺直了身躯跪在天沐医院前的少年，灰衣男人的脸上满是同情之色。

    “的确，看样子不管他母亲的死到底有没有内情，这件事最后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蓝衣男人端起放在他面前的红酒杯碰了一下灰衣男人手上的酒杯，然后一口饮尽，“幸好，我们不是他。”

    “呵呵，那倒是。现在沐城的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沐城了，还是明哲保身最重要。”说完，灰衣男人也将杯中的红酒一干而尽，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听到这里两人后面的对话，鱼柔也再没有心情继续听下去了。

    抬头看了一眼餐厅外面的倔强少年，鱼柔拿着刀叉的手暗暗的握紧，上一世的她不就是如此吗？因为不是豪门人，所以处处受制；因为不是豪门人，所以频频受辱；因为不是豪门人，所以结局凄惨。他应该也是如此吧？

    “鱼鱼，你觉得对面跪着的那个小哥哥怎么样？”鱼柔一脸期待的看向两只眼睛正眨也不眨的看向窗外的小光头道。

    只见，小光头回过头难得严肃的对着鱼柔说道：“肉肉，我们出手帮他一把吧。”

    对于小光头的回答，鱼柔显然是始料未及的，脸上微微一怔，而后很快反应道：“为什么？”

    要知道小光头看人可是很挑剔的，既然他一反常态的主动提出说出手，那么那个少年一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至少，有被小光头看上的地方。这样想着，鱼柔对小光头的回答愈发的期待了。

    谁知小光头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一脸淡淡的说道：“你不是也想出手吗？”

    哼，想套我的话，门都没有。小光头在心里暗暗道。他的妈妈什么都好，只是这爱八卦的特殊癖好还真是让人不爽，要知道他年纪虽然小，但也是有人身自主权和隐私权的。

    “哈，我是想出手。不过，我这不是好奇嘛。”鱼柔讪笑道。她的儿子怎么就这么不上道呢？

    只见，小光头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肉肉，你难道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吗？”

    “呵呵，那算了。”鱼柔端起放在她面前的果汁轻抿了一小口，终于正经了起来道，“鱼鱼，你说说我们怎么帮？”

    “连拐带骗。”小光头一脸坏笑道。

    噗——鱼柔还没来得及吞进喉咙里面的果汁顿时喷了出来。

    “哈，幸好我提前做了准备。”小光头将挡在他面前沾满果汁的菜单慢慢移开，一脸傲娇的看向鱼柔道。

    “鱼鱼，话说，你这回答真的很没节操。”鱼柔有些尴尬的用放在她面前的暗红餐巾擦了擦嘴。

    “节操？能吃吗？能喝吗？能卖钱吗？”小光头一连好几个反问，把鱼柔说的一愣一愣的。

    “不能。”鱼柔条件反射的摇头道。

    “那不就得了。”小光头有些鄙视的看了一眼鱼柔，“既然不能吃，不能喝，还不能卖钱，那么要节操又何用？肉肉，我们做人还是实际一点的好，天天想着那些有的没的，是想怎样？”

    唔，她刚刚是又被她家儿子给带进坑里面了么？而且，还友情附送了一段人生教育格言？鱼柔用手摸了一把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看来一段时间不见，她家儿子的智商是直线上涨啊，只是她怎么就觉得他的三观有那么些不对劲呢？微微叹了一口气，鱼柔心道，以后她的小日子肯定要过得更加的艰辛了。

    “走吧，服务员结账。”说完，鱼柔就准备从包包里面掏出黑卡结账，可是不知为何，她的手却突然一顿，随后一脸讨好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小光头道：“鱼鱼，这顿你请？”

    谁知小光头很是傲娇的摇了摇头，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肉肉，你一个大人和我一个小孩在一块吃饭，最后你还让我一个小孩付账，这样真的好吗？”

    我去，鱼柔心里顿时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没错，她是知道不好。可是，她能怎样？要知道她的银子早在刚刚就已经全部上缴给他了，她倒是想结账，可是她能吗？

    注意到鱼柔脸上很是不自然的表情，只见悠悠然坐在一旁的小光头一脸淡淡的继续道：“肉肉，你放心，我才不是那种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不信你看看，我还在包包里给你留了一张卡，你用那个结账不就好了。”

    留了一张卡？不可能吧？这样想着，鱼柔立刻用手打开了放在一边的钱包，发现里面果然还有一张卡，可是下一秒，她脸上还未完全绽放的笑容就顿时凝住了。靠之，天沐医院的工资卡。

    “鱼鱼，这张卡里面就几千块钱，你确定让我用它付账？”鱼柔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小光头道。

    “嗯哼。”小光头轻哼一声。

    周扒皮啊，鱼柔在心里仰天哀嚎道，她辛辛苦苦挣得好几张黑卡，如今就只剩一张最不值钱的医院工资卡。而且，待会把今天的这顿饭钱一付，可能她以后就只剩打车吃馒头的钱了。想她好歹也是世人眼中的一代名医，生活竟然过得如此艰辛。这以后说出去，恐怕要被外人给笑死的。

    最后，跟小光头用眼神厮杀了好几百回合，因为晃了一下神而落了下风的鱼柔终是认命的用工资卡付了帐，然后苦着脸牵着酷酷的小光头就离开了法国餐厅。

    －－－－－－题外话－－－－－－

    鱼柔：鱼鱼，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你的套路（╯﹏╰）b

    小余：肉肉，过奖过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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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只能信我

﻿    “喂，说你呢，你一直不吃不喝的跪在这里，难道不累吗？”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小光头扒拉着他的小短腿走到跪在天沐医院前的少年面前站定道。

    只见，一脸倦态却仍然挺直了身子跪在地上的少年淡淡的瞥了一眼小光头，不过随即他很快又收回了视线，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天沐医院的大门。

    “喂，你这个人也太没有礼貌了。你妈妈难道没有教过你，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讲礼貌吗？”小光头撇了撇嘴，故意提到少年的母亲，想看看他会有什么反应。

    果不其然，听到妈妈两个字后，少年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立刻变得涨红了起来，双手也开始慢慢握紧。他的妈妈没了，没了。

    哈，原来还是有反应的。小光头的嘴角不禁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好吧，多余的废话也不跟你多说了。”小光头用手弹了弹他的深蓝小西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酷酷的继续道：“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看着小光头稚嫩的脸庞，少年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他还是一个小孩，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小孩，他能帮他？算了吧，这种事情不是随便来一个人就能帮他解决的。这样想着，少年的脸上竟满是沮丧和绝望。

    注意到少年竟然不相信自己，小光头微微皱了皱眉，要知道他鱼小余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想要帮助别人的同情心，可谁知这个幸运的少年竟然还不领情的质疑自己。

    不行，这让他这张小脸回去以后往哪搁？他越不领情，他就越要让他欠自己的情。小光头的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他今天一定要把他拐回去，并且调教成他的忠实跟班。

    “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不相信我？”小光头索性就在少年面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一脸老成的说道，“其实，如果我换成是你，我恐怕也不会相信一个五岁的小孩能帮到自己。”

    五岁？他竟然只有五岁？少年的抬头看了一眼小光头，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讶。

    “但是，我是真的帮助你。”小光头微微叹了叹一口气，“其实，我今天才从国外回来的。而且，我的情况也不比你的要好到哪里去。”

    “你——”可能是小光头的语气真的太过悲伤了，一直静静的跪在一旁的少年竟破天荒的开口了。

    看见有戏，小光头酝酿了一些情感，又趁热打铁的继续道：“你是没有了妈妈，可是，我虽然有妈妈，但在国外的这五年里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长这么大我根本不知道我的爸爸是谁，所以我从小上幼儿园的时候总是被别的同学骂作野种。”

    野种吗？他从小也是呢？少年的嘴角不禁绽放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可是，他能怎样呢？

    他只是一介贫民，虽然身上也流着一半豪门的血，但是那另外一半也足矣让他的生活变得比常人要心酸的。可是，他并不怪她，因为他知道她是爱他的。

    但是，现在他连这个世界上唯一不嫌弃他的她也失去了。少年的双眼渐渐变得通红，而他明知是人故意所为可却仍旧一丝办法都没有。他真的很没有用不是吗？

    “但是，你知道我是怎么回报他们的吗？”说到这里，小光头不禁停顿了一下，脸上渐渐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别人若叫我野种，我就让他们再也说不出话来；别人若是踩我贱我，我就想尽一切办法想他们以千百倍的代价还之。所以，后来他们就再也没有人敢轻易招惹我了。”

    听完小光头的话，少年顿时瞪大了双眼。想不到，他小小年纪竟会有如此作为？可是，尽管如此，他的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啊。他好心的想要帮他，到头来会不会反而害了他？

    “小弟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的事情——”

    “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磨叽啊。”小光头终是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说帮你就帮你，你信不信我？”

    “信——”少年说完之后立刻就后悔了，他刚刚不是想说不信的吗？为何变成了信？

    “那个，真的不用了。”少年低下头有些心虚的说道，“我自己的事情还是由我自己解决吧，小弟弟你现在还是赶紧回家吧，想必你的家人也在已经在到处找你了。”

    听到少年仍是拒绝的话语，小光头此刻真的想要骂人了，在他看来他难道就这么不可信吗？

    就在这时，只见换了一身黑色衣服同样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鱼柔撑着一把黑伞慢慢走了过来。

    “哈哈，鱼鱼小同学，五分钟已经过去了。看来，你的计策不怎么管用啊。”

    “肉肉，你可恶。”小光头有些气急败坏的看向鱼柔道。如果他年纪再大些，肯定就得手了。

    “我怎么可恶了？”鱼柔的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小光头这个跟头栽的很厉害嘛。

    只见，小光头瘪了瘪嘴，没有再继续说话。

    “你是叫肖志吧？”鱼柔偏过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少年，一脸淡淡的说道：“你的亲生父亲是九大豪门之一肖家的家主肖锋，你的母亲则叫冉桃，而她不幸于今天早上因为一场人为的医疗事故丧命，我说的对吧？”

    只见，少年一脸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鱼柔的微微点了点头。她是谁？对于他的事情，她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不理会少年的惊讶和疑问，只听见鱼柔又继续道：“你如今跪在这里就是想帮你母亲讨回公道，可是，你我都知道现在的你并没有这个能力。所以，你只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少年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跟我走。”鱼柔沉声道，“只要你现在跟我走，我保证，不出半年，你的大仇绝对能报。而且，现在所有瞧不起你的人，你以后都会变得有能力将他们一一踩在脚底下。”

    不知道为何，肖志现在的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叫唤着，让他答应她，否则他一定会后悔的。

    “我如此才能信你？”沉吟了半晌，肖志终是一脸复杂的开口道。

    只见，鱼柔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骷髅头银戒，很是嚣张的笑道：“除了信我，你现在根本别无他法。而且，人生本就是一场豪赌。你现在胆小的连下注的勇气都没有，你又有何资格期盼等待你的结局一定是美好的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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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肖家少奶奶

﻿    是了，人生就是一场赌博。尤其是对于他这种拥有身份特殊的贫家子弟来说，如果不赌，不拼，哪能那么轻易的改变现状呢？而且现在，他在这个凉薄的世界上唯一最在乎的那个人都已经离他而去了。就算赌输了，他还会落比现在更加凄惨的结局吗？

    肖志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一脸坚定的抬起头看向鱼柔道：“我信你。”

    “那好，天医门，欢迎你的加入。”鱼柔凑近肖志的耳边轻轻道。

    天医门？是那个天医门吗？只见，肖志的嘴巴微张，一脸如遭雷劈的偏头看向鱼柔。但是，下一刻，他苍白的小脸上就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欣喜。她曾许诺给他的一切，在未来真的很有可能会实现。这一次，他赌对人了。

    注意到肖志还跪在地上迟迟不起，鱼柔的嘴角不禁抽了抽，佯装生气道：“还不起来吗？白白给那些瞧不起你的人跪了那么久，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你丢人呢。”

    说完，不理会肖志眼中的惊讶，鱼柔对着他慢慢的伸出了她的右手。

    “谢谢。”肖志有些颤抖的同样伸出右手同鱼柔悬在半空中的手紧紧相握，并依靠她的力量慢慢的站起了身来。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明明已经很虚弱却仍然硬撑着的少年，鱼柔的鼻子突然有些酸了。他真的跟当初的自己好像，只不过同他相比，曾经的她就只是多了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罢了。可仅仅就是因为她这一身医术，所以她得到了大多数人从未有过的东西，也付出再也拿不回来的东西。

    想到这，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冷光。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依附任何人而变得委曲求全的活着，她的人生她做主，她的帝国由她造，她的大仇由她报。

    “肖志，你现在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你作为我们的人，在任何时候都无须向任何人下跪，也无须对任何事妥协。因为，我们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鱼柔一脸张狂的对着肖志一字一句的承诺道。

    “嗯。”只见一脸激动的肖志看着鱼柔轻嗯了一声，他会好好把握住这次改变他人生的机会的。

    “好了，你们俩够了，煽情的话听多了就腻了。”一直静静的坐在一边数蚂蚁的小光头终是有些不耐烦了。

    “话说，咱仨一直站在这个人来人往异常显眼的地方真的好吗？虽然小爷我长得帅不怕被人看，可是，你们俩现在是不是有些不适合在公众场合亮相呢？”

    哈，好像是这样。鱼柔有些心虚的用手扶了扶她鼻梁上的黑色墨镜，立马把自身的气势一收，对着小光头讪笑道：“呵呵，那我们走吧。”

    看着短短几分钟之内，鱼柔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站在一旁的肖志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然而，就在鱼柔一行三人转身准备离去时，只见一辆拉风的白色法拉利嗖的一下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肖志，你给我站住。”穿着一身深蓝运动服的肖远航从法拉利的驾驶位中走出，一脸高傲的拦在肖志的面前道，“父亲让你现在回一趟肖家，所以你现在跟我走吧。”

    “父亲？”看着肖远航异常恶心的嘴脸，肖志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我哪里有什么父亲，而且这位少爷，我们熟吗？你凭什么让我跟你走？”

    肖远航显然没有想到穷酸的肖志竟会拒绝自己的要求，脸上有一瞬间的呆愣，但是下一秒，他就更加张狂的大笑了起来，“肖志，你现在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手段，我告诉你，本少爷我不吃你这一套。而且，不管你是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现在你都必须跟我走。”

    “是吗？”这时站在肖志身边的鱼柔适时的开口说话了，一脸冷冽的看向肖远航道，“这位少爷，不管你现在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带走肖志，但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的是，他现在是我的人，你无权也甭妄想带走他。”

    “呵，你是什么人？”对于突然站出来帮肖志说话的鱼柔，肖远航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丝惊艳。这个女人长得不错，身材也不错，就是那冷漠的性格有一点不讨喜。不过，对于她，为什么他心里好总有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我们是不是见过？”只见肖远航双眼死死的盯着鱼柔面无表情的脸道。

    “哈，这位少爷，您的这种搭讪手段早就已经过时了。想必，只要是稍微长得漂亮一点的女人，你就都和她们见过吧？”鱼柔一脸波澜不惊的对着肖远航嘲讽道。

    在鱼柔的脸上没有看见任何异样，肖远航微微摇了摇头，可能他刚才是出现幻觉了吧。要知道全沐城这么女人，有那么一两个长相相似的好像也不奇怪。而且，如果真的是和他肖远航见过的女人，肯定也不会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敢当面跟自己呛声。

    这样想着，肖远航一脸高傲的用手弹了弹他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很是嚣张的看向鱼柔笑道：“没见过就算了。本少爷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少爷我可不知道下一秒我到底会不会怜香惜玉了。”

    “如果我还是不离开，你想怎样？不对，应该是你能怎么？”鱼柔丝毫没有把肖远航的狠话放在眼里，一脸挑衅的看向他说道。

    “呵呵，不得不说，你这个女人还真的很有意思。”肖远航看着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赞赏，“这样吧，要是你答应做本少爷的女人，本少爷就带你跟他一块离开怎么样？”

    鱼柔瞥了一眼正坐在不远处一脸津津有味的看她好戏的小光头，故意装作听不懂肖远航的话道：“一块离开？”

    “就是让你作我们肖家的少奶奶，你看怎么样？”肖远航有些轻佻的说道。

    想他肖家作为九大豪门之一，但凡眼前这个的女人有一点脑子的话，都应该不会选择拒绝他的。

    －－－－－－题外话－－－－－－

    哈哈，你们说下一章屋里男主会不会出现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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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非我族类

﻿    “肖家少奶奶？”鱼柔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一脸意味不明的说道：“肖少爷，你确定你对你的婚姻大事有着绝对的自主权吗？而且，你是豪门少爷，我只是一介平民小百姓，我们门当户不对的。就算我同意，话说你家里人会同意吗？”

    只见肖远航的脸色微微一变，看来眼前这个女人不属于他以前经常玩的那种胸大无脑的类型。可是，就算她有一点小聪明又能怎样呢？就像她刚才说的那样，她只是一介平民小百姓，他把她搞到手也不过是时间长短上的问题罢了。

    “呵呵，门当户不对又有什么关系。”肖远航慢慢的靠近的鱼柔，脸上尽是无比张狂的笑容，“自古以来，哪个男人没有三妻四妾。如果你现在跟我走，做我肖远航的女人，我保证你以后再我心里的地位肯定低不了。而且，从此以后你就再也不用为金钱和地位而费力打拼了，这样不是很好么？”

    没有人能抵挡住九大豪门的魅力，正如从来没有人能够抵挡的住金钱和权势的诱惑力，哼，就算眼前这个女人再怎么清高，他就不信现在她还能不动心。这样想着，肖远航的眼睛里闪着的尽是势在必得的光。

    “肖少爷您说完了？那么现在换我说了。”鱼柔丝毫没有被肖远航所说的话影响，用手压低了她的帽檐，反而愈发淡定的说道，“第一，钱乃身为之物，而且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第二，我对我目前的身份地位很满意；第三，同样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肖少爷您的长相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所以，基于以上三点，我拒绝你的表白。”

    鱼柔无比嚣张的话语让肖远航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双手微微握紧，还从来没有人敢三番两次的当着他的面给他难堪，好好，看来他今天如果再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不是就以为他肖远航不敢对女人出手。

    “女人，不得不说，你现在是真的惹毛少爷我了。既然，给你敬酒你不吃，那你就跟着肖志一块喝罚酒吧。”肖远航一脸阴狠的看了鱼柔一眼，接着又对站在不远处的黑衣保镖们使了一个眼色道，“把他们俩都给我抓起来，通通带回肖家别苑去。”

    哼，不得不说，有些女人就是犯贱。给她好果子她不吃，偏偏要在老虎身上拔毛，他会让她知道他肖远航从来都不是好惹的。而且，等待会回到肖家别苑后，他会让她知道他的厉害从来都不止是在家世方面的。只见，肖远航看向鱼柔的目光愈发的赤裸了，不用想他都知道这个女人在床上的滋味应该是不错的。

    注意到肖远航眼中的不怀好意的光，鱼柔额头上的青筋顿时一一暴起。不得不说，他现在也惹毛她了。要知道，重活一世的她最恨男人用那种带着情欲色彩的目光看她了。因为，这会让她情不自禁的想到上一世那个不知名的变态男人对她所做的事情。

    只是，那个变态男人到底是谁？现在的她仍旧毫无线索。不过总有一天，她会把他给找出来，然后连同林江两家的贱人们一块送进那万恶地狱的。

    鱼柔的目光一凛，周身的温度顿时低了好几度，与此同时，她藏在衣袖之中的右手也悄然夹起数根泛着寒光的银针。

    “肖少爷，恐怕今天你的希望要落空了。因为，你的保镖们实力真的是太差了。”鱼柔话落，右手微微一动，数十根银针倾巢而去，直奔数十个黑衣保镖的后颈。

    “砰——砰——”

    只见，原本还一脸狰狞的冲向鱼柔和肖志俩人的数十个黑衣保镖顿时全身瘫软的倒在了地上。

    “你干了什么？”肖远航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慌乱，但仍是强装镇定的看向鱼柔质问道。

    “我干了什么？你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吗？”鱼柔的嘴角微微勾起，一脸不屑的看向肖远航道，“肖少爷，话说，你现在还想带我们回去吗？”

    “你，你——”肖远航被鱼柔堵得顿时连一句话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倒是想啊，可她这么邪门，他敢吗？

    “如果你不说话的话，那我就当你默认让我们走了。”只见鱼柔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对着坐着一旁脸上满是自豪和兴奋之色的小光头招了招手，然后又推了一把站在一旁一脸呆愣的肖志，“喂，肖志，走了。”

    “哎，来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肖志对着鱼柔尴尬一笑，她本事真的太让他震惊了，真不愧是天医门的人。

    然而，就在这时，一脸阴鸷的站在一旁的肖远航又再次开口说话了，“肖志，如果你现在敢跟这个女人走，我保证我回去一定告诉父亲，说你背叛肖家，要与我们肖家全族人为敌。”

    “呵呵，告诉父亲？肖少爷，不知道你口中的父亲到底指的是谁的父亲？”肖志丝毫不吃肖远航的那一套，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冷笑道：“背叛肖家？我记得，我肖志好像自打出生起就不是你们九大豪门肖家的人吧。与全族人为敌？肖家人既非我族类，哪来的全族。话说，肖家肖远航少爷，您刚刚的那一番话真的是对我说的吗？”

    “肖志，你别太过分了。你既然顶着我九大豪门肖家的姓，你难道不觉得你刚才那一番话说的是自打脸面么？”只见肖远航的脸此刻是愈发的黑了。他肖志，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对他肖家唯一正牌的少爷肖远航说出如此挑衅的话？

    “肖家的姓，你以为我稀罕么。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们肖家那肮脏的血液从来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存在过。”肖志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握紧，这是他的耻辱，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肖远航，我告诉你，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用肖志这个名字。你们肖家的姓我根本不屑。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用这个借口来骚扰我。要知道，弑母之仇，我迟早会找你报的。”肖志双眼充血的看向肖远航道。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母亲的死绝对与他肖远航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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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余生和鱼生

﻿    “肖志，你在这里瞎说什么。你母亲的死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肖远航的瞳孔明显一缩，有些慌张的瞪向肖志道。他怎么会知道的？

    “肖少爷，至于我到底有没有血口喷人，想必你心里最清楚了。我现在不想再和你做那无谓的争论了。你只要记好，有一个人不管未来会付出什么，他都会让你为你曾经所做过的错事，付出你应有的代价的。”肖志最后淡淡的瞥了肖远航，转身就走向在前面不远处等着他的鱼柔和小光头俩人了。

    “老大。”肖志对着鱼柔微微鞠了一躬，“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是让我帮你重新取一个名字，是吗？”鱼柔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骷髅头银戒，一脸笑意的看向肖志道。

    肖志脸上微微一怔，显然对于鱼柔的未卜先知有些惊讶。

    “肉肉，这取名的事情，我最在行了。”只见，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的小光头一脸跃跃欲试的看向鱼柔道。他会让他成为他的小跟班的，所以，他的名字由他来取。

    “你最在行？鱼鱼，你快别闹了。名字的事，我取就行了。”鱼柔想也不想就立刻回绝道。她家儿子什么都好，可就是这取名的事，每次比她都做的很绝。

    “为什么？”小光头蹙眉，一脸不满意的看向鱼柔道，“而且，我真的都已经帮他名字取好名字了。”

    “呃，既然如此，那你就说来听听。如果肖志也同意的话，就用你取的怎么样？”说完，鱼柔不禁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还傻愣愣的站在一旁明显对什么都不知情的肖志，希望他的抗雷能力还不错。

    “咳咳，那你们听好了。”小光头清了清嗓子，一脸自信的对着鱼柔和肖志道：“鱼小弟怎么样？”

    噗——鱼柔顿时喷了，而站在她身边的肖志顿时无语凝噎的抬头四十五角望向天空。

    “不好么？那我换一个？”小光头一脸试探的再次道，“鱼大力？鱼大虾？鱼小强？鱼小明？鱼小华？”

    只见，站在一旁的鱼柔笑得脸都开始抽搐了起来，而肖志则是面无表情的看向天空数星星。

    “喂，我刚刚帮你取了那么多名字，你到底有没有满意的？”注意到鱼柔和肖志俩人不太正常的反应，小光头终是有些怒了。

    “啊，呃，那个，我——”肖志张张了嘴，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到了嘴边的话却总是说不出来。

    “好吧，我知道了。刚刚那些名字里面还是没有你喜欢是吧？”小光头一脸沉思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子，难得严肃了起来，“这样看来，我只能放大招了。如果那个名字你还不喜欢的话，我就只能放弃了。”

    然而，就在鱼柔和肖志俩人屏息以待，想听听小光头到底会说出怎么的名字时，只见他一脸气鼓鼓的说道：“鱼大个，怎么样？这已经是我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大个，大哥，肖志，你赚了。要知道，你以后可是要做我的跟班的，让我叫你大哥，你自己说你不是赚了？”

    呃，他赚了么？鱼大个？鱼大哥？为嘛现在的他只感觉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满满恶意呢？肖志有些心酸的偏头看向鱼柔，很明显，现在只有他的老大才能救他脱离苦海。

    注意到肖志求救的眼神，鱼柔伸出手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她会想办法拯救他的一世英名的。

    “鱼鱼，其实，我觉得刚刚那些名字都还不错。”鱼柔决定采用先扬后抑的迂回政策来对付小光头的取名热情。可是天知道，刚才那句话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

    还不错吗？只见肖志看向鱼柔的眼神里尽是惊恐，老大她这是想怎样？那些名字哪里不错了？虽然他年纪小，可是也别欺负他什么都不懂。

    “然后呢？”小光头有些傲娇的冷哼一声，哼，也不看看那些名字是谁取的。

    “然后嘛——”鱼柔故意拖长了尾音，两眼定定的看向小光头又继续道，“这其中不得不提的就是，所有的名字都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完美。”

    听到鱼柔说出不完美三个字的时候，只见小光头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变，不完美？怎么会不完美呢？

    “鱼鱼，人家肖志想要改名，是为了想用一个崭新的名字来迎接他崭新的未来生活，同时也是为了斩断他以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所以，我们帮他取的这个名字一定要霸气，也一定要有意义，你懂吗？”

    只见，鱼柔一脸慎重的看向小光头，仿佛事情真的如她所说的那一般。可是，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心里现在是各种憋笑。因为，她突然发现她胡编乱造的能力好像又有了一个质的提升。

    “肉肉，那你说，应该给他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小光头撇了撇嘴道。可是，他的心里还是觉得鱼柔取不出什么好名字。因为，看他的名字就知道他妈妈的取名水平有多烂了。鱼小余，鱼，小鱼，呵呵，各种鱼，真是够了。

    感受到小光头发自内心的不满，鱼柔故意偏过头不再看他，以此来掩饰她的心虚。

    “咳咳，那个肖志，我给你取了个名字，你不妨听听看。”鱼柔轻咳了几声，强装镇定道：“余生，意为拼尽余生之力复仇，尽享余生无上荣华。你觉得如何？”

    “余生？”肖志一脸失神的喃喃道。这就是他的新名字吗？可就在下一秒，只见他的眼中就迸发出了无限的光芒。是了，前半生的他卑微贫穷低贱，而后半生的他的确需要一个完美的脱变。余生，是个好名字。

    “老大，谢谢你，这个名字我很喜欢。”肖志用手摸了摸他的头，一脸感激的看向鱼柔道，“对了，聊了这么久，其实老大，我好像还不清楚你的名字是？”

    呃呃，是了，到目前为止，人家好像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道。鱼柔有些尴尬的用手摸了摸她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不过，这小子也真够单纯的。仅仅只凭她当初在他耳边说轻轻的说了天医门三个字，然后就义无反顾的跟着她走了，这憨傻的勇气实在是可嘉。

    “鱼柔，小鱼的鱼，温柔的柔。”鱼柔凑近肖志的耳边轻轻道，“不过现在还不能给你看我的真实面貌，等待会回到我们的大本营，你就会知道一切的。”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肖志一脸恳切的看向鱼柔道：“那个老大，我想说，我的新名字能用你的姓吗？”

    “鱼生？”鱼柔显然对于肖志的这个提议有些惊讶。

    “嗯，鱼生。”肖志两眼耀耀的看向鱼柔，“因为鱼柔而重获新生。”

    －－－－－－题外话－－－－－－

    鱼柔【傲娇脸】：看到没有，姜还是老的辣。取名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大人来的。

    小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为什么我的名字你就给取的那么土呢？

    鱼柔【疑问脸】：鱼小余，哪里土了？

    小余【瘪嘴】：鱼，小鱼，各种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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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回归

﻿    看了一眼还算湛蓝的天空，鱼柔的嘴角慢慢勾起。

    “好，从现在开始你就叫鱼生。谢谢你对我信任，无比闪耀的未来就在不远处，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收获我们所追求的一切的。”

    “嗯。我相信。”肖志也就是现在的鱼生一脸激动的看向鱼柔道。他会好好跟随她，去赢得那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的。

    沐城东擎区——冷家老宅

    Ps：沐城九大家族坐落区域分别为：东方——东擎：冷家、温家；南方——南古：郁家、苏家；西方——西野：云家、苗家；北方——北盛：江家、林家、肖家

    “二伯母，我三哥真的娶妻了么？”穿着一身深蓝运动服的冷羽斜靠在厨房门口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正不停的指挥着佣人做菜的席语情道。

    “是啊，怎么了？”席语情双眼带笑的回过头，对嘴巴张得明显可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冷羽调侃道，“难道你也想结婚了么？”

    “哈，二伯母，你快别开玩笑了，我才不想那么早结婚呢。”冷羽想也不想的就摇头道。要知道他现在正值青春年少，花一般年纪的他干嘛要自讨苦吃的跳进那婚姻的坟墓。

    “唉，我三哥他不是从小就不近女色的吗？怎么就悄无声息的娶妻了呢？这真的太可怕了。”冷羽直言自语的叹息道，“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把他迷得神魂跌倒，甘愿把自己的一辈子就此赔了进去。”

    “哎呀，小羽你快把你的嘴给我闭上。”生怕冷羽乌鸦嘴说出些不吉利的话，席语情连忙打断他的话道，“你三哥他结婚，我们欢喜都来不及呢，什么赔不赔的。”

    “对了，今天晚上你三嫂她会来咱老宅吃饭，到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都给你二伯母我考虑的慎重些。别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要是把你三哥的媳妇儿吓走了，你就等着他的疯狂报复吧。”席语情一脸严肃的给冷羽打预防针道。

    冷羽有些心虚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头，“哈，二伯母，我知道的。”

    今天晚上他的确应该小心些，要是真因为他把他三哥家媳妇儿给吓跑了，他的结局就悲惨了。一想到冷奕残忍的报复手段，冷羽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

    此时，开着一辆白色qq的鱼柔载着小光头和鱼生俩人也来到了沐城东擎区。

    “好了，我们到了。”坐在驾驶位的鱼柔示意在车后座坐着的小光头和鱼生俩人下车。

    看着坐落在自己眼前的这栋白色简约欧式风格别墅，鱼柔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季洛的眼光真是愈发的不错了，这别墅她很满意。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从qq上下来的小光头一脸兴奋的惊呼道：“哇偶，季大叔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一栋这么棒的别墅，真是太赞了。我要赶紧回去，送他一个爱的抱抱。”

    说完，不等鱼柔和鱼生两人反应，小光头就立刻扒拉着他的小短腿就朝着别墅大门狂奔了过去。哈哈，他一定要给自己挑选一个最好的房间，谁也甭想和他抢。

    只是小光头那百米冲刺速度让站在原地的鱼柔和鱼生俩人看的一愣一愣的。真的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要知道别墅又不会跑了？

    “呃，小生，我们也走吧。”鱼柔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迈开脚步也朝着别墅内部走去了。她儿子就是这样，时而抽风，时而癫狂。呵呵，个性随她。

    小生？鱼生有一瞬间的晃神，他妈妈以前也喜欢叫他小志。

    “嗯嗯，来了。”鱼生暗暗敛下眼眸，快步跟上了鱼柔的步伐。

    “叮咚――叮咚――”

    小光头一脸兴奋的伸出手按下了别墅大门外的门铃。

    不一会儿，只见身上系着一件碎花围裙的娃娃脸男人从别墅内打开门走了出来。

    “老大，你们终于来了。”只见娃娃脸男人一脸激动的伸出手就朝着鱼柔直直的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鱼柔看见这一幕张大了嘴巴撒腿就想跑时，恰巧此刻又有一人从别墅内走了出来，并及时的用手拽住了娃娃脸男人的后衣领，让他再也无法前行一步。

    “啊，凝儿，你这个杀千刀的女人，赶紧放开小爷的衣领，小爷我快要被你丫的给勒死了。”娃娃脸男人一脸气急的回过头瞪向站在他身后的黑衣短发女人，怎么走到哪都有凝儿这个死女人。

    “如果，你不再向前跑，我想你应该不会被勒死的。”只见黑衣短发女人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面无表情的对娃娃脸男人建议道。

    娃娃脸男人顿时一怔，好像是这样。但是下一秒，他就觉察到不对劲了。他不动是不会被勒死了，但这样一来，他也抱不到他最最亲爱的鱼柔老大了。

    “啊，你给我放手。”反应过来后的娃娃脸男人挣扎的愈发厉害了，与此同时，他的脸愈发的涨红了。他就知道凝儿这个死女人不会安什么好心的。

    一直静静的在一旁站着的鱼柔终是有些看不下去，嘴角抽了抽，对着黑衣短发女人微微一笑，“好了，凝儿，你放开季洛吧。”

    听到鱼柔发话了，黑衣短发女人也就是凝儿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慢慢收回了她的手。

    “老大，还是你对我最好了。”脱离开凝儿钳制的季洛顿时又像一只脱缰的野马般直奔鱼柔的怀抱。

    可这次还没等他抱到鱼柔，只见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伸出双手，数数十根不停的往外冒着寒光的银针瞬间出现在季洛的眼前。

    “不是吧，老大，连你也这样对我？”季洛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了。他不就是想要抱抱他的亲亲老大么，难道这也不行吗？

    仿佛知道季洛心中的诽腹，鱼柔一脸讪笑的快速转移话题道：“季洛，不知道你今天终于做了什么好菜？对了，我的房间在哪？”

    “哈，我今天做了你最喜欢的清蒸鲈鱼，麻辣小龙虾，还有糖醋小排和红烧茄子。”一说到吃，只见季洛整个人顿时明媚了起来，就连刚刚鱼柔拒绝他拥抱的事情也顿时忘的一干二净了。

    看着季洛脸上重新浮现的笑容，还有面瘫凝儿微微上扬的嘴角，鱼柔也会心一笑，重新见到你们真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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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没有无用之人

﻿    在季洛给她安排的二楼主卧房间里面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后，鱼柔换了一身白色休闲装就慢慢的走下了楼。

    然而，换了一身装扮的鱼柔，长发飘飘，清艳脱俗，还有那绝美的面容让等在楼下餐桌旁的季洛一行三人呼吸顿时一窒，这就是他们老大的真实面目。

    “喂，都回神了。”扫了一眼还在愣神中的三人，鱼柔嘴角微微抽了抽。

    “哈，妈咪，你又变漂亮了。”小光头眨着星星眼一把扑进鱼柔的怀里道。

    “呃，老大，你的皮肤变得更好了。”季洛有些尴尬的笑道。

    “不错。”坐在季洛身旁的面瘫凝儿咧嘴道。只是，她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让鱼柔真心觉得慎得慌。

    只是，注意到一直坐在餐桌的最远处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鱼生，鱼柔的目光微闪。让小光头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鱼柔慢慢走到鱼生的身旁，拉开一把椅子后径直就坐下了。

    “季洛，凝儿，他叫鱼生，从今以后他也是我们天医门中的一员了。”餐桌上，鱼柔一脸淡笑的对季洛和凝儿俩人介绍坐在她身旁明显有些紧张的鱼生道。

    “鱼生？”季洛有些惊讶的看向鱼柔，不会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吧？

    注意到季洛看向自己的奇怪眼神，鱼柔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季洛这丫的肯定又想岔了。

    “他原名叫肖志，是沐城九大豪门之一肖家肖锋的儿子，但是非正妻所生，所以你们知道的，他的处境一直都很艰难。”

    说到这里，鱼柔故意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她对面脸色明显有些不好凝儿，又继续道：“而且，就在今天早上，他的母亲因为一场人为制造的医疗事故去世了。所以，恰巧路过的我决定出手帮他一把，并按照他的意愿给他取了新名，鱼生。”

    “哈，原来是这样啊。”听完鱼柔交待完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后，只见季洛一脸讪讪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头。他刚刚还以为这面黄肌瘦的少年是他老大失散多年的亲弟弟呢。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脑洞开太大了。

    “小兄弟，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哥哥我以后会罩着你的。”季洛一脸淡笑的起身走到鱼生的身旁，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家同是可怜人啊。

    “谢谢。”鱼生有些腼腆的对着季洛点了点头。

    “对了，鱼生，秉持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原则。我下面就将我们天医门的基本构造和所有管事人员给你做一个简单的介绍吧。”

    鱼柔轻抿了一口橙汁后，只见她浑身的气势顿时一变，偏过头两眼定定的看向坐在她身旁脸上略微有些紧张和忐忑的鱼生。

    “我鱼柔，现在就任天医门的门主，主管医术救人这块。站在你旁边的这位娃娃脸帅哥，名叫季洛，他是我们天医门中最顶级电脑黑客，主管与外界的沟通联系。而坐在你对面的这位短发冷美人则是一位顶级制毒大师，主管我们天医门的防御和攻击。”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脸色再度严肃了几分。

    “对了，鱼生，除了他俩，我们天医门还有一位核心人物，名叫夙夜，主管门中财务。在这里特别需要提醒你的是，因为夙夜的双眼看不见，所以你以后和他沟通的时候注意一点，虽然他人看起来有点冷，但实则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等你们以后相处久了，你就会知道的。”

    听完鱼柔的话后，鱼生一脸慎重的点了点头，他以后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吃着糖醋小骨的小光头一脸不高兴的看向鱼柔开口了，“肉肉，还有我，你忘了介绍了。”

    “啊哈，呃，那个，鱼生，这位小帅哥，叫鱼小余，也是我的儿子。今年5岁，能吃，能喝，能玩，能闹腾。要是他以后有啥子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些。”鱼柔很是敷衍的对鱼生介绍小光头道。

    因为在她看来，小光头非常不经夸，如果赞美他多了，他一高兴就又不知道会折腾点什么事情出来的。到头来，还得是她这个做妈的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肉肉，你刚刚对于我的介绍，我在这里表示很不满意。”小光头撅起小嘴，有些愤愤然的看向鱼柔道。他妈咪刚才介绍的怎么都是他的缺点，要知道他一个五岁天才儿童，身上的优点可是比缺点多得多了。

    “呵呵，是吗？”鱼柔干笑了两声，然而却并没有想要接小光头话茬的打算。

    “当然。”小光头有些傲娇的用手摸了一把他的鼻子，“我鱼小余智商200，情商180，黑客技术位列世界第二，武器设计位列世界第一，除了不会治病救人，研制毒药，还有啥事是我不会的。”

    他竟然这么厉害？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只见鱼生此刻看向小光头的眼中满是震惊和崇拜。

    想当初，他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他应该还在大马路上捡着垃圾填饱自己的肚子吧。而且，就算是十年以后的他，如今仍是什么都不会。这样的他真的适合呆在这个人才济济的天医门吗？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鱼生竟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退却之心。

    仿佛觉察到了鱼生的心理变化，鱼柔漆黑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了起来。他到底还是太年轻了，遇事也有些太沉不住气了。以后，要是当他遇到一些表现特别浮夸和傲娇的客户亦或是敌人时，以他这种性格，他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鱼生，天下没有无用之人，只有用不好的人。所以，你对我而言，很重要。请不要怀疑你自己的价值。”鱼柔直视鱼生的双眼，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知道她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的，绝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鱼柔的话让鱼生微微一怔，他也很重要吗？但与此同时，他的心底却也愈发的忐忑了。因为，他的确什么都不会啊？就算老大会用人，可他若不是一块好刀的话，她用着也吃力啊。

    只见，鱼生看向鱼柔的目光竟满是的愧疚了。

    “鱼生，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人，你还希望别人去相信和重用你吗？”

    不得不说，鱼柔此刻真的有些生气了。她知道他自卑，可是没想到他竟会自卑到怀疑他自己的程度。因为，一个人如果不自信，那不管别人做什么也都帮不了他。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鱼柔语气有些冷的对着鱼生说完这一句以后，转身就离开了别墅。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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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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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姨妈是什么

﻿    “对不起。”看着鱼柔渐渐消失在别墅大门后的背影，坐在餐桌旁一动也不动的鱼生一脸自责的慢慢垂下头喃喃道。他很没有用，不是吗？

    与此同时，在鱼生对面坐着的季洛和凝儿两人也被刚刚鱼柔一言不合就转身离开的场面给惊着了。按理说，他们老大的自制能力是很强的，如果就因为这点小事而怒急暴走的话，这未免也太不科学了。

    “那个，鱼生，你也别自责了。”季洛皱眉犹豫了几秒后，终是抬起头一脸同情的看向鱼生，对他安慰道，“我们老大她平常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能，可能——”

    哎妈呀，找不到理由了，季洛有些懊恼的用手拍了拍他的头，他怎么总是在关键时候就掉链子呀。用手拉了拉坐在他身旁面无表情的喝着橙汁的凝儿，季洛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试图想要她帮忙开口说个理由。可是，下一秒，突然出现在凝儿手中的一把白粉，让他立刻止住了动作。

    我靠，极乐痒痒粉。季洛迅速收回拽住凝儿衣服的手，身体不禁一抖。

    “凝儿，你——”

    就在一脸便秘模样的季洛正准备开口谴责凝儿的不道义时，一直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光头鱼小余一脸淡定的开口了。

    “我妈咪的姨妈可能来了。”

    什么鬼？姨妈来了？只见，季洛和鱼生俩人同时一脸懵逼的看向小光头，而坐在一旁的面瘫凝儿嘴角则是抽了抽。

    “姨妈你们都不知道？”小光头有些鄙视的看了季洛和鱼生两人一眼。唉，做人没知识也就算了，如果连常识也没有，他就只能呵呵两声了，“算了，显然我们的智商不在一个频道上。古人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现在要去睡午觉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等季洛等人再说些什么，小光头一跃跳下椅子，扒拉着他的小短腿就朝着通向二楼的楼梯间前进了。

    “凝儿，你——”知道姨妈是啥吗？

    季洛偏头一脸期盼的看向凝儿，只是还没等他将剩余的话说完，只见凝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制毒，你洗碗，他自便。”

    哈，这不是他想要的回答。看着凝儿不等他接话就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背影，季洛的额头上顿时划下三条黑线。他刚刚是再一次被人给无视了么？

    坐在凳子上为自己默哀三秒后，只见季洛原本的苦瓜脸上又重新挂满了灿烂的笑容。洗碗就洗碗，要知道成为一个绝世家庭好煮夫可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只因为，那个她不会这些，所以他来做。

    注意到坐在他对面还保持着鱼柔离开时的动作一动也不动的鱼生，季洛的目光微微闪了闪，故意放低了语气道：“鱼生，你现在可以回你的房间睡个午觉先。”

    看着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的鱼生，季洛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必老大刚才的话对他的打击应该还是挺大的吧。只是，以他现在的这个状态的确干不了什么大事的。

    唉，真是不明白，一向理智的老大为何会在他的这件事上失去了分寸。新人嘛，要学的东西本来就很多，慢慢教导不就好了。也许，老大还有其他的打算吧。季洛在心里如此说服自己道。因为，在他心里，鱼柔永远都是最完美的。

    “那你自己随意一点吧，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了，我先回我的房间了。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话，直接去我房间找我就好了。”将餐桌上的碗筷全部收拾以后，季洛最后对着一脸失神的鱼生嘱咐了一番，转身也离开了餐厅。

    当成自己的家吗？现在的他还有家吗？听着季洛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鱼生憋得通红的双眼，一滴泪珠悄然滑落。

    一时气急在冲动之下离开白色欧式别墅的鱼柔漫步在别墅外围铺满鹅卵石的林荫道上，只一小会儿的时间她就开始暗自懊悔了起来。

    唉，鱼生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的罢了。虽然他也经历了生离死别，可却远不如上一世的她所经历的那些，她刚才的确有些揠苗助长了。只是，她真的很看不惯那些自卑却又不懂得自助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还是因为她的修炼不够到位，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人给惹恼了。

    “难道现在再回去？”鱼柔面部有些纠结的喃喃道。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穿着一身深蓝运动服的冷羽拧着菜篮一脸笑容的朝着鱼柔迎面走来，“哈，鱼医生，好巧，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你。”

    “呃，你是？”看着眼前有些面熟却又叫不出名字的男人，鱼柔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尴尬。

    “鱼医生，我叫冷羽，你第一天去天沐医院的时候，我们在医生值班室里见过的。你忘了？我当时还请教过你问题呢。”丝毫没有介意鱼柔忘了他的事情，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的冷羽很是自来熟的说道。

    “冷羽？嗯，我想起来了。很高兴再次见到你。”鱼柔的目光微闪，但仍是强装镇定道。因为，她能说她还是记不起他么。

    “对了，鱼医生，你怎么会来这里？”冷羽没话找话道。

    “呃，我是——”

    “嗡嗡——嗡嗡——”

    就在鱼柔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她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鱼柔对着冷羽抱歉一笑，背过身就接通了电话，“喂，你好。”

    只见，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了一阵极富磁性的男性嗓音，“我是冷奕，今天的晚宴你没有忘记吧？”

    鱼柔微微一怔，“呃，没有。”

    “那行，我现在告诉你地址，你提前一点过去吧。”冷奕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对鱼柔说道。

    “你说，我听着。”真是霸道的男人，鱼柔强忍住心中的不满，故意放低了语气道，“东擎区，灵韵路360号。好，我知道了。”

    “记得准时到，还有打扮的漂亮点。”

    与此同时，鱼柔也一脸愤愤然的挂断了电话，冷奕那死男人的要求还真多。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挂断电话后的滴滴声，坐在军营指挥帐篷里的冷奕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小妻子还真是可爱。

    －－－－－－题外话－－－－－－

    冷奕：小柔，你真可爱~

    鱼柔：可爱你妹呀，姐一直走的都是酷拽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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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我的嫂子？

﻿    “鱼医生，你是要去东擎区灵韵路360号吗？”站在一旁的冷羽突然一脸兴奋的走近鱼柔道。

    只见，鱼柔的脸色顿时一变。他怎么会知道？她记得，她刚刚明明都已经尽量放低讲电话的声音了。按理说，他不可能会听到啊。

    然而，注意到鱼柔看向自己的不善目光，冷羽有些心虚的立刻收敛起他脸上的笑容，连忙开口解释道，“呃，那个，鱼医生，我刚刚不是故意要偷听你讲话的。只是，我从小听力就异于常人，所以——”

    我是光明正大的听，当然，这句话冷羽没敢当着鱼柔的面直接说出来。

    “嗯，没事。”鱼柔语气微冷的说道。显然，她对于冷羽所给出的理由很是不相信。

    呃，被误会鸟。冷羽有些郁闷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子，为什么这年头说实话也没有人相信呢？要知道，他的听力是真的比平常人要好上好几倍呢。

    一时间，只见鱼柔和冷羽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愈发尴尬时，鱼柔沉吟了几秒钟后，终是没话找话的开口道：“那个你知道东擎区灵韵路360号怎么走吗？”

    因为，这个叫冷羽的男人怎么说和她都是在同一个医院上班的人，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个时候若为了这一点小事就把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给搞僵了，也不是她鱼柔一直以来的处事风格。

    “哈，当然。”只见冷羽两眼耀耀的看向鱼柔，很是积极的回答道，“鱼医生，我就住在东擎区灵韵路360号。你现在要过去吗？要不我领你过去吧？”

    不是吧？这么巧？鱼柔摸了摸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对了，他刚刚说他叫冷羽。冷奕，冷羽，他们都是冷家人？鱼柔心中顿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靠之，这老天爷要不要这么玩她呀？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呃，那个，我——”暂时不去

    只是还没等鱼柔把话说完，只见一个穿着素雅的中年妇人突然从远处走来。

    “小鱼，我刚刚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呢，没想到真的是你。看来我年纪一大把了，眼神却还是挺不错的。”中年妇人一脸欣喜的看向鱼柔道。

    “呵呵，阿姨好。”鱼柔干笑了两声道。我去，她今天出门是没有看黄历吗？怎么在这会儿碰上冷奕她妈了？本来她还想找个理由随便搪塞过去冷家的晚宴的，不过现在看来，她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二伯母，您怎么这会儿出来了？”冷羽一脸蒙逼的看向中年妇人也就是席语情道，“还有，您和鱼医生认识？”

    “鱼医生？”席语情显然对于鱼柔的职业感到有些惊讶，她看起来是那么文静清秀的一个人，竟然是医生吗？

    “呃，是的。”鱼柔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尴尬，作为人家的准儿媳妇，别人却对自己一无所知。不过，这事也怪她。谁叫她和冷奕当初领证的时候太过匆忙了呢。什么都还没深入了解，就拿了那价值九块钱的红本本，确立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只见鱼柔一脸淡笑的看向席语情道：“阿姨，我现在也是天沐医院的医生，主要治疗关于心脏外科方面的疾病。”

    “心脏外科？那是要在活人身上动刀子的吧？小鱼，想不到你这么文静的一个人竟能做这么男人的事情。”说完，席语情看向鱼柔的眼神愈发的震惊了。都说人不可貌相，看来是真的。

    当初，老爷子派人去调查她的时候，她就持以一种反对的态度，所以，调查回来的资料她看都没有看一眼。因为，他儿子认定的人肯定不会差的。而她这个一心盼望儿子好的妈，只要尽全力去支持他的决定就好了。

    这样想着，席语情看向鱼柔的眼神愈发的温柔了。在她这里，不管她的职业家势如何，她都只是她的儿媳妇，是他儿子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罢了。

    “医生也挺好的，会照顾人。”

    “呵呵，阿姨过奖了。”

    与此同时，鱼柔也为她常年一出门就服用幻颜丹的习惯感到了庆幸。

    虽然，她的真实面貌被他们看见也没有什么，反正除了别墅里面那些她最信任的人见过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现在显露于人前的那张脸其实是假面。但尽管如此，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旁人最好还是不要看见她的真面目了。

    因为，她的那一张脸实在有些太过于引人注目了。她还记得上一世想要侮辱她的那个变态就是看见了她的脸而起了歹心的。原本在与江何结婚的当日她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可谁知最后惊喜没有，惊吓却是永久的定格在了她千疮百孔的心中。

    抬头看了一眼还算湛蓝的天空，只见鱼柔的瞳孔渐渐变得幽深起来。

    不知为何，重生回来的她明明记得所有事，可却唯独记不起那个想要侮辱她的那个变态的脸。但是不管怎样，这一世她都会把他给找出来，让他付出逼死她应有的代价的。

    藏在衣袖中的双手微微握紧，鱼柔的眼中一丝冷光快速闪过。

    “二伯母，我刚刚的问题，您还没有回答我呢？”看着你一句我一句聊天聊的异常火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的鱼柔和席语情两人，站在一旁的冷羽终是忍不住的开口了。

    “啊？什么问题？”席语情有些迷茫的偏头看向冷羽道。

    “您和鱼医生认识？”冷羽有些急躁的说道。虽然他的心里隐隐约约对鱼柔的身份已经有一个大致的猜测了。只是，不知为何，他就是不想承认。

    “嗯，当然认识。”只见席语情的脸上立刻堆起了灿烂的笑容，走到鱼柔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是满足的看向冷羽道，“鱼柔，你三哥的媳妇儿，你的嫂子。”

    我的嫂子？冷羽的瞳孔顿时一缩，果然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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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怎么还叫阿姨

﻿    “那个，三嫂好。”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冷羽尽量让他自己看起来与平常无异，笑的很是开怀道，“我是冷奕的小表弟冷羽，以后还请三嫂在医院里面多多关照我哦。”

    “呵呵，关照就不敢当了，我们共同进步，共同进步。”不知道为何，听着冷羽一口一个三嫂，鱼柔心里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难道是她还不习惯已嫁做人妇的这个新身份？

    “好了，医院的事你们叔嫂俩人以后有的是时间谈，现在赶紧同我一块回老宅吧，要知道家里的那群人早就等急了。”说完，席语情很是自然的牵起鱼柔的手就准备将她带往冷家老宅。

    感受到右手手心突如其来的温热，鱼柔的眼皮微微一跳，这就是属于母亲独有的温暖吗？

    “呃，那个阿姨，我现在还需要去置办一点东西，要不您和冷羽先回去，我待会儿再过来？”鱼柔有些尴尬的对席语情说道。她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这样一身便装空手进入他们九大豪门之最的冷家真的好吗？

    “还要置办东西？”席语情的脚步一顿，偏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眼鱼柔，发现她好像确实什么都没有准备，身上的这一身装扮也是很随意的。其实，这些对于她本人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反正她一直对这些虚的东西也不看重。只是如果鱼柔此刻就这样进去老宅的话，说不定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会拿这些来做文章的。

    “这样吧，小鱼，我让冷羽开车陪你去一趟市区吧。”与此同时，席语情又从她的手提包里面掏出一张黑卡递给鱼柔道，“小鱼，这张黑卡你就先拿着用吧。今天出门太急了，我就只带了这一张。如果到时候要是觉得钱不够，你就让冷羽先给你垫上，回来我再让老三还给他。”

    我去，黑卡啊。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这冷家人都是这样豪放的吗？冷奕他妈难道就不怕她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拿上黑卡以后就跑了。

    “呃，阿姨，不用了，置办东西的钱我还是有的。这张黑卡您快些收回去吧。”鱼柔连忙拒绝道。虽然，真相是她的手头上现在是一毛钱也没有，但是她去置办东西根本就用不着花钱啊。因为她随便打个电话，想要为她买单的人就会立刻把她想要的东西给带过来的。

    “小鱼，你难道是嫌我给的太少了吗？”席语情微微蹙眉道。显然，对于鱼柔的拒绝，她表示很不满意。

    “没有，没有。”鱼柔用手摸了摸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一脸讪笑道，“是阿姨您给的太多了。”

    “你这傻孩子，钱本来就是用来花的嘛。现在什么东西不用花钱，这点钱根本就不算多。好了，多余的废话阿姨也不跟你说了。记得多置办一些好的东西，到时候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亮瞎那些打算看你热闹的人的狗眼。”席语情有些小傲娇的说道。

    小鱼这孩子底子看起来还是很不错的，只要稍微打扮一番，肯定能来一个华丽大变身的。哼哼，她就等着看那些无聊的人变得铁青的嘴脸了。

    “呵呵，那就谢谢阿姨了。”鱼柔知道此刻硬被席语情塞进她手中的黑卡肯定是还不回去了，只能先收下以后再找机会还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还叫我阿姨？”席语情佯装生气的看向鱼柔道。刚才她和她一直都在谈论别的事情，竟连那最基本的称呼问题她都忘了纠正了。

    鱼柔微微一怔，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异样，轻轻咬了咬唇，终是抬起头看向一脸期待的席语情道，“谢谢妈。”

    “好孩子，好孩子。”只见席语情看向鱼柔的眼神越发的慈爱了，“妈现在回老宅，等着你变身后华丽归来哈。”

    “嗯嗯，知道的。”看着席语情欢快离去的背影，鱼柔的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原本今晚她还打算低调一点做人的，不过，听冷奕他妈刚刚话中的言外之意，有些事情好像不是她低调就能躲的过去的。既然如此，今晚她就不客气了。希望到时候，冷奕回来以后不要怪她才好。

    “呃，那个三嫂，我们现在走吧。”冷羽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她不是。

    “好的，多谢了。”鱼柔对着冷羽微微一笑。

    沐城最大最繁华的商业街——新沐街

    “三嫂，不知道你想置办点什么？先说好，我对于时尚这块可是完全不懂，而且我还有选择困难症，所以，你可别指望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冷羽一脸苦瓜脸的看向鱼柔道。唉，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他当初就和他的小姑冷凌心，一位享誉国内外的著名服装设计师，学习一下有关时装设计方面的东西了。

    “嗯，知道了。”看着自己眼前各式各样的服装，鱼柔此刻的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她能说她也有选择困难症吗？如果可以，她宁愿在医院手术室花上一整天的时间去解剖人体的心脏，也不愿浪费她宝贵的时间在这奢华的商业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冷羽，我们现在先去那边的咖啡厅里面坐一下吧。”鱼柔知道她现在也只能打电话进行场外求助了。

    “三嫂，你不买了？”冷羽一脸懵逼的看向鱼柔道。

    “买，当然要买。”鱼柔对着冷羽扬了扬她手中的手机，很是淡定说道，“只不过，让别人帮我去买。”

    “哈，这样也好。”冷羽的嘴角抽了抽。反正，他也逛累了，歇会儿也好。

    然而，就在鱼柔准备给他们天医门的御用管家季洛季大爷打电话时，她的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来电人，只见鱼柔原本紧蹙秀眉慢慢舒展，“喂，小萌萌，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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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沁表示木有存稿了，所以文文每天只能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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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淑女吗

﻿    “哎呀，小柔，你刚刚在电话里面那么着急的把人家叫过来是为啥子捏？要知道人家可是刚一下飞机连家都没回，就直奔你这儿了。”

    只见，一个长相有些粗犷穿着五颜六色的怪女孩一进入咖啡厅后，就迫不及待的伸出双手朝着坐在窗边的正小口喝着咖啡的鱼柔直直的扑了过来。

    “小萌萌，一个星期没见，你咋还这么汉子，咱说好的淑女风去哪了呢？”鱼柔连忙将手中握着的咖啡杯放得远了些，满头黑线的看向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斜挂在她身上的小女孩道。

    “哈，淑女风，淑女风。”小女孩一惊，顿时放开了抱住鱼柔的双手，一脸讪笑的用手整了整她看起来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衣服，随后真的如淑女一般的在鱼柔的身旁坐定道，“小柔，你看我这样淑女吗？”

    “嗯，淑女。”强忍住心中的笑意，鱼柔很是严肃的看向女孩道，“小萌萌，你今天最淑女了。”

    才怪，鱼柔连忙在心中补充道。Ohgod，请原谅她刚刚迫于无奈又说谎了。谁叫她现在有事要让她帮忙呢？要是按照她平常的性格，她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对她说实话。

    “哈，真的么。我就知道在欧洲深造几年，还是颇有成效的。”只见女孩顿时变得手舞足蹈了起来，端起放在她面前的咖啡就立刻一饮而尽，“这咖啡不错。”

    “呃，那个，你刚刚喝的是我的咖啡。”看着已经变得透明的咖啡杯，坐在女孩对面的冷羽此刻真的像被雷劈了一般。这就是所谓的淑女吗？难道是他太老了，已经跟不上时代变迁的步伐了？

    “啊，不是吧？”女孩的小脸立刻变得无比涨红了起来。她刚刚真的喝了他的咖啡？

    “是的。”冷羽有些无奈的重复道。

    “那你先前喝过那杯咖啡没？”女孩突然一脸紧张的看向冷羽道。

    “喝过呀。不过，你什么意思？”冷羽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呵呵，没，没什么意思。”女孩干笑了两声，随后对着一脸呆愣的冷羽伸出右手道，“你好，我叫苗萌萌，小柔的最好的朋友，职业是造型服装设计师。”

    “你好，我叫冷羽，鱼柔的小叔子，职业是医生。”出于礼貌，冷羽也学着像苗萌萌那样介绍了一下自己。只是，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种在和人相亲的感觉。可是，坐在他对面的女孩看向上去明明还未成年呀。

    “小叔子？”苗萌萌显然没有错过冷羽话中的重点，一脸审视的偏头看向坐在一旁装傻充愣的鱼柔道，“小柔，你结婚了？”

    呃呃，完了，结婚的事，她忘记告诉她家的小萌萌了。天啊，她今天会不会死的很惨呀。只见，鱼柔眼神有些闪躲的说道，“其实，也就是前天的事情。萌萌你——”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对不起。”苗萌萌一脸歉疚的看向鱼柔道。

    什么鬼？对于苗萌萌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反转，鱼柔表示很是不解。

    就在这时，只见苗萌萌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向鱼柔继续道：“都怪我当初执意去参加那什么淑女改造计划，所以留你一个人在欧洲意国待了一段时间。我就知道林慕涵和江何那一对狗男女一直对你都是不安好心的。可是，小柔，你不能因为在江何那个贱男身上栽了跟头，就绝望的随便找一个男人将你自己送进婚姻的坟墓啊。”

    听到苗萌萌提起江何那个贱男，鱼柔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冷冽了起来，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他现在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需要去报复的仇人罢了。他和林慕涵两人怎样，和现在的她有一毛钱关系吗？

    “小萌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鱼柔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不想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所以鱼柔连忙转移苗萌萌的注意力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事情想要请你帮忙的，今晚我要去参加一个宴会，你能在我的服装和造型设计方面给出一点专业性的建议吗？”

    见鱼柔不想多说关于江何那个贱男的事情，苗萌萌也不会自讨没趣的继续说下去，“晚宴？什么样的晚宴？”

    瞥了一眼坐在苗萌萌对面正百无聊赖的喝着由服务员新端上来的咖啡的冷羽，鱼柔敛下眼眸，一脸淡淡的说道，“新婚媳妇见家长的鸿门宴。”

    “噗——”只见，冷羽刚刚喝进口中还没来得急咽进喉咙里面的咖啡顿时喷了苗萌萌一脸。

    “我去，你丫的是闹哪样？”本来还端坐如淑女的苗萌萌立刻像被踩着尾巴炸毛的猫咪一般弹跳了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冷羽手忙脚乱的从咖啡桌上扯上几张纸巾，就准备往苗萌萌的身上擦去。

    “啊，色狼。”苗萌萌眼疾手快的一把拍掉冷羽就要碰到她胸前的手，一脸铁青的朝他吼道，“你丫的肥猪手往哪放呢。”

    “呃，抱歉。”终于反应过来男女有别这一件事情，冷羽连忙收回他有些吃痛的手，脸色微红的看向苗萌萌道，“那你自己擦吧。”

    注意到苗萌萌原本五颜六色的衣服上又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仍旧稳如泰山的坐在咖啡桌旁的鱼柔嘴角不禁一抽。如果她家萌萌现在走在大街上，她一直期待的回头率肯定瞬间暴涨。

    “好了，咖啡渍很难擦掉的。反正萌萌你现在也要帮我去选礼服，待会儿就顺便帮你自己也选上一套吧。至于意外犯了错的冷羽，你等会儿惩罚他帮你买单不就好了。”

    听到鱼柔开口为自己求情，一直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的冷羽立刻对她投过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果然是他的亲嫂子，关键时候还是得靠她来拯救她。

    看了一眼鱼柔，又看了一眼冷羽，苗萌萌沉吟了片刻，终是开口道，“那好吧。先说好，不管我待会看重了什么，你都必须买单。”

    “嗯，可以。”冷羽重重的点头道。不过是出点钱罢了，只要不是让他帮她选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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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如果你很穷

﻿    “小柔，我觉得你身上这件衬衣有些太过保守了。”

    “小柔，这件裙子的款式有点过时了。”

    “小柔，鞋子的颜色太老气了。”

    ……

    坐在休息区看着苗萌萌为了鱼柔的造型服装搭配而一直忙前忙后的身影，冷羽的嘴角微微上扬，其实，这个看似粗犷不羁的女孩也是有她温柔细腻的另一面的。

    “好了，大功告成。”上下打量了一眼全身上下焕然一新的鱼柔，苗萌萌一脸满足的用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细汗，“小柔，就你现在的这一身打扮，我保证在今天的晚宴上你会亮瞎所有人的双眼的。”

    看着镜子里面一身白色连衣裙搭配红色高跟鞋，清新又不失妖娆的自己，鱼柔的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其实，她也是可以很女人的，不是吗？

    “嗯，谢啦。”鱼柔对着苗萌萌浅浅一笑。

    就在这时，一直等在一旁的冷羽也从休息区的沙发上起身，两眼耀耀的走向鱼柔，毫不吝惜的对她夸赞道：“三嫂，你真漂亮。”

    “还行。”鱼柔一脸好心情的看向冷羽道，“其实，我也只是换了一身衣服罢了，这都是萌萌给我搭配的好。”

    “不对，小柔，我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你身上好像还缺了一点什么。”苗萌萌有些急躁的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是，到底是什么呢？”

    还缺了一点什么吗？她怎么没有这种感觉？鱼柔再次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都挺好的呀，到底是哪里让处女座的萌萌不满意了？

    半晌，只见苗萌萌和冷羽两人对视了一眼，突然异口同声道：“缺了一条项链。”

    “哈，项链？”鱼柔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向苗萌萌道。

    “嗯，就是项链。”苗萌萌重重的点了点头，要知道项链可是女生装逼显富的必备良品，她家小柔第一次去公婆家肯定是不能落了下乘的。

    “可是，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现在正处于新沐街的东区，难道真的要去西区的珠宝城买项链吗？”鱼柔微微蹙眉，显然不是很想再辗转到珠宝城去买那劳什子项链。

    而且，珠宝城和林家丝绸坊挨得特别近，这样一来，如果他们在过去的路上碰见林家那些烦心的人，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要知道，现在还不是她和林家人翻脸的最佳时机。

    一时间，鱼柔的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

    “哈，谁说买珠宝就必须去西区了。”苗萌萌有些鄙视的看了鱼柔一眼。她是谁，九大豪门的之一苗家的独生女，不过就是一条项链，对于她来说，也只是一个电话的事情罢了。

    “呵呵，我忘了我家萌萌可是被咱苗伯伯宠到心尖上的人儿。要条项链不都是分分钟钟的事情嘛。”鱼柔摸了摸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一脸狗腿的对苗萌萌笑道。看来，萌萌这小妮子的傲娇病又要发作了。

    “嗯哼，小柔这次算你反应快。”苗萌萌轻哼一声，很是傲娇的说道，“我去打个电话，不消五分钟项链的事情就能解决。”

    看了一眼苗萌萌掏出手机后走到角落里面打电话的背影，冷羽一脸茫然的偏头看向鱼柔道：“三嫂，这是什么情况？”

    “就是你所见到的这样。”鱼柔故意将话只说了一半卖关子道。

    哈，我所见到的这样，这算什么回答。冷羽顿时无语凝噎的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向服装店的天花板。

    “好了，小柔，人马上就过来了。”对着鱼柔说完，苗萌萌伸出手招来一直恭敬的等候在一旁的服装店店员，一脸淡淡的说道：“请你现在把你们店里面最贵的衣服给都给我拿出一件S码的出来。”

    现在也是时候解决她的事情了，看了一眼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旁，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即将来临的冷羽，苗萌萌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算计。

    只见苗萌萌的霸气侧漏的话让店员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作为一个曾经接受过专业培训的人，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一脸淡笑的看向苗萌萌道：“好的，这位小姐，请您稍等。”

    看着店员不停的往外搬着款式各样的衣服，站在一旁的冷羽顿时一口老血如鲠在喉。这些衣服她该不会待会儿全要他给买单了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私藏了几十年的私房钱今天可就要花去一大半了，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娶媳妇啊？

    “呃，那个，苗小姐，这些衣服你该不会——”全要吧。冷羽一脸紧张的看向苗萌萌道。

    可是，还没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完，只见苗萌萌一脸豪气的说道：“当然全要。”

    我去，不是吧？冷羽的双眼立刻瞪得像两只铜铃那般大。

    注意到冷羽瞬间变了脸色的俊脸，苗萌萌的眼中一丝笑意快速闪过，但还是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道：“冷羽，你很穷吗？”

    “啊，什么？”对于苗萌萌不按常理出牌的问话，冷羽顿时懵了。他很穷？其实也没有很穷吧。

    就在冷羽思考如何能够有水准的回答苗萌萌的问题时，只见苗萌萌突然变得很是善解人意道：“如果你很穷的话，我可以考虑只买一件的。”

    只买一件？真的假的？冷羽发现他愈发看不透苗萌萌这个人了。

    “但是，前提是你亲自帮我挑一件。”苗萌萌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一脸纠结的冷羽道。

    我挑？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数十件花花绿绿款式各异的女装，冷羽突然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这简直比花他的私房钱更让他难受。

    沉默了两三秒钟，秉持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这个原则，冷羽咬了咬牙，终是看向苗萌萌道：“我帮你挑。”

    在衣服堆里面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只见冷羽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一件大红色的抹胸小礼服上。

    “就这件吧。”

    与此同时，一道尖锐刺耳的嚣张女声也传进了众人的耳畔。

    “这件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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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谁强谁弱

﻿    只见一个画着淡妆长相还算甜美的红裙女生出现在鱼柔等人的视线中。

    “这位小姐，这衣服是我们先看中的，所以请你还是选择其他的吧。”苗萌萌脸色有些不好的看向红裙女生道。这是冷羽第一次帮她挑的衣服，所以不管怎样，这件衣服只能是她的。

    “呵呵，你们先看中的？只要你们还没有付账，这件衣服任何人都有购买的资格。”红裙女生丝毫不买苗萌萌的账，冷笑了两声，一脸嚣张的伸出手指着站在一旁显然有些无措的导购小姐说道：“就是你，赶紧过来把这件红色抹胸小礼物给本小姐包起来。”

    今天晚上她可是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晚宴，那件大红色抹胸小礼服她势在必得。

    “苏织染，你有没有搞错，这件衣服的确是我们先开口的。那边还有那么多衣服，你再随便挑一件其他的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要这件？”

    在看见红裙女生的第一眼，冷羽的眼睛里就快速闪过一丝厌恶，如今再看见她如此蛮不讲理的一面，冷羽此刻的脸色已经完全不能用单纯的黑色来形容了。

    “冷羽你怎么在这里？”名叫苏织染的红裙女生在看见冷羽的瞬间有片刻的呆愣，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脸上立刻堆起灿烂的笑容，但还是不松口说道：“那件红色礼服，我是真的很喜欢，所以，我必须要买下来。”

    因为在今天冷家的晚宴上，她必须大出风头，而且现在更因为这件礼服还是他冷羽替别的女人选的，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将这件礼服买到手。

    “原来你就是苏家那个嚣张跋扈的苏织染，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可真是刷新了我的价值观。难道只因为你喜欢，就必须为你所有吗？凡事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我告诉你，这件礼服今天我买定了。”苗萌萌一脸嘲讽的看向嚣张到不可一世的苏织染道。

    今天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一听见她九大豪门之一苏家小小姐苏织染的大名就会立刻将礼服拱手相让了，但她苗萌萌可不是那些喜欢阿谀奉承的市井小人，所以她是绝不会将礼服让出来的。

    然而，苏织染却丝毫没把苗萌萌的话放在眼里，一脸慵懒的摸了摸她的大红色指甲，冷声威胁道：“看来你很了解本小姐嘛，那你怎么还有胆子跟本小姐争夺这件礼服，趁本小姐现在还没有生气，识相的还是赶紧走人吧。”

    “呵呵，你想让我走人？笑话，我苗萌萌是那种被你一个豪门庶女随便威胁几句就能吓走的吗？”苗萌萌此刻是真的生气了。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敢这么跟她讲过话呢？

    “你竟然是苗家的那个独女苗萌萌？”苏织染的瞳孔顿时一缩，脸上快速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就算你是苗家人，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苗萌萌的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一脸意味深长的走近苏织染道：“谁强谁弱，这不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的吗？所以，你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吧。”

    “你，你竟然——”苏织染被苗萌萌堵的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淡淡的瞥了一眼满脸涨红的苏织染后，苗萌萌偏过头就对着站在一旁的明显受到了很大惊吓的导购员招了招手，“导购小姐，你将这件大红色的礼服给我装起来吧。对了，钱找他要。”

    被苗萌萌点名的冷羽顿时无语望青天，她的记性可真是好，但仍是认命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替给了等在一旁的导购员，“那边那个坐在休息区的女士身上的那件白裙和红色高跟鞋，也一块给结了吧。”

    “好的。客人请你稍等。”

    接过导购员小姐双手递过来的装好礼服的服装袋，苗萌萌一脸好心情的看向冷羽道：“冷羽，看来你还挺大方的嘛。”

    “呵呵，还好，还好。”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由银行发过来的扣款短信，冷羽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三件东西加在一起也没有花了他的多少钱，否则，有他哭的时候。

    “冷羽，你怎么可以这样？”看着苗萌萌和冷羽之间的互动，苏织染此刻想要暴走的心都已经有了。她和他从小一块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吧，可他为什么宁愿帮苗萌萌那个陌生的女人也不愿意开口帮她？

    “我怎样？”不带任何感情的看了一眼苏织染，冷羽有些不耐烦说道，“苏织染，我想我们也不是很熟吧？”

    “不熟？”苏织染立刻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冷羽，“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怎么就不熟了？”

    “呵呵，是吗？原谅我的记性好像不太好。”冷羽冷笑了两声，一个阴险虚伪的女人罢了，如果可以，他宁愿他从不曾认识她。因为这样，他小姑冷凌心此生唯一的儿子也不会至今下落不明了。

    见时间不早了，坐在休息区的鱼柔终于起身走到了苗萌萌和冷羽的身边，“都弄好了吗？走吧。”

    “嗯，我去开车。”快速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冷羽对着鱼柔点了点头，率先转身就离开了服装店。

    “冷羽——”看着冷羽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站在原地的苏织染双手渐渐握紧，脸上满是狰狞。

    “苏小姐，希望我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

    最后看了一眼一脸怨毒的苏织染，苗萌萌牵起鱼柔的手也潇洒的离开了服装店。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为你们无视我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的。”

    苏织染的眼中快速一丝冷光，她大哥的计划已经慢慢走上正轨了，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就等着被她踩在脚底下狠狠的蹂躏吧。

    就在这时，只见跟苏织染有着三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一样的白裙优雅女人踩着一双纯水晶的高跟鞋漫步了过来。

    “小染，这家店有你看中的礼服吗？”

    －－－－－－题外话－－－－－－

    鱼柔：萌萌，你怎么可以这么傲娇呢？

    苗萌萌：嗯哼，这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鱼柔：我有傲娇吗？我那叫嚣张~

    苗萌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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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心脏很好

﻿    “浅若姐，我刚刚本来看中了一件大红色的小礼服，可是却被别人抢走了。”一想到刚刚苗萌萌等人无视她的行为，苏织染就感觉她快被气爆了。

    “被别人抢走了？”白裙女人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讶，“是谁这么大胆子敢跟我们九大豪门苏家作对？”

    “是苗家的独生女苗萌萌。”苏织染咬牙切齿的说道，“浅若姐，你是不知道苗萌萌那个女人刚刚是有多么的嚣张，她竟然大言不惭的说我们苏家没有她们苗家厉害，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

    “她真的这样说？”只见白裙女人的脸色顿时黑上了好几分。想她们苏家在九大豪门里面排名第五位，而她们苗家却是垫底的存在，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竟敢说她们苗家比苏家厉害。

    不过，白裙女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因为，苏织染是个怎样的人，她苏浅若可是清楚的很。对任何一件小事添油加醋和挑拨离间从来都是她的长项，所以刚刚在服装店里面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被她给夸大了，为的就是引起自己的不满，从而借自己的手去对付苗萌萌。可她苏浅若是这么好利用的吗？

    “既然如此，小染，那我们就去别家店看看吧。要知道，整个新沐街也不是只有这一家卖女装的店。”

    说完，不等苏织染再说些什么，苏浅若迈开脚步转身就率先离开了服装店。

    “浅若姐——”看着苏浅若渐渐消失在服装店门口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苏织染一脸愤愤然的跺了跺脚。为什么事情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发展？

    沐城东擎区灵韵路360号冷家老宅大门前

    “三嫂，今天的晚宴你可得小心啊。要知道，爷爷他好像对你还存有一些敌意。”冷羽一脸担忧看向浑身散发着迷人的自信的鱼柔道。虽然，他们冷家本家人大多还是挺友善的，可若是老爷子不赞成的话，她今天晚上的处境也会变得十分艰难的。

    “嗯，我都知道的。”鱼柔对着冷羽感激一笑，很是淡定的说道，“我今天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了被人刁难的准备了。要是今天的晚宴上不发生点什么，我才觉得奇怪呢。”

    不得不说，鱼柔脸上挂着的灿烂的笑容让冷羽一时间看呆了。她真的很特别，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不能让他再一点认识她呢？哪怕只早上一天也好。这样一来，她和他是不是就有可能了呢？

    “呵呵，那就好。”冷羽干笑了两声，试图掩饰他的不自然道，“不过，三嫂你放心，如果到时候若是你真的碰见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支援你的。”

    “我在这里就先谢过了。”只见鱼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的灿烂了。

    “那我们进去吧。”说完，冷羽快速偏过头不再看向鱼柔，因为好像只有这样，他那一颗因为她而悸动不已的心才能平静下来。

    然而，此刻张灯结彩的冷家老宅内部却已经炸开了锅了。

    “家主，您真的同意冷奕那孩子和林家养女的婚事吗？”

    “家主，冷奕仓促结婚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儿戏了？”

    “家主，我们冷家的儿媳妇必须是具有良好家世的，就林家的那个养女，她真的合适吗？”

    ……

    听着围着自己身边的冷家分支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坐在主座的冷永康终是一脸不耐的开口了。

    “好了，吵死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与此同时，挽着冷羽的胳膊穿着一身白色晚礼服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的鱼柔也一脸自信漫步走进了冷家老宅的客厅。

    “大家好，我是冷奕的妻子，鱼柔。”

    只见，鱼柔出现的瞬间冷家老宅里的众人顿时被惊住了，眼前这个气质非凡，自信满满的女人真的只是林家的养女吗？

    “小柔，你来了。”最后还是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大碗银耳莲子汤的席语情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你快来帮妈把这汤摆到餐桌上去，真是烫死了。”

    “哦，来了。”鱼柔好不矫情的从席语情手中接过那一大碗银耳莲子汤，就迈开脚步跟着她一起走进了餐厅里面。

    看着鱼柔连招呼都没有跟自己打就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坐在主座的冷永康有些气恼的冷哼了一声，“大家也都去餐厅用餐吧。”

    “是，家主。”听出了冷永康话中的不满，众人也不再自找的麻烦的去触他的霉头了。

    餐桌上

    “不知道鱼小姐今年多大了？”坐在冷永康旁边的一个穿着淡雅华贵的老妇人一脸淡笑的看向正低头吃着席语情给她夹的清炒藕片的鱼柔道。

    “今年刚满23岁。”鱼柔放下手中的筷子，毫不胆怯的看向老妇人道。她想，眼前这个老妇人应该就是冷永康的结发妻子李艾青吧。

    “那你跟我家老三还挺配的。”鱼柔直爽不做作让老妇人也就是李艾青觉得很是满意。她就说，她那挑剔的宝贝孙子看上的女人能差到哪去。

    “我听说你的职业是医生？”李艾青又道。

    “嗯，是的。我目前就职于天沐医院，是那里的心脏外科医生。”鱼柔一五一十的对李艾青回答道。

    “心脏外科医生？”只见，李艾青偏头一脸兴味的看向正闷闷的喝着白酒的冷永康道，“那挺好，正巧我老伴的心脏一直就不太好，你抽时间也给他瞧瞧呗。”

    “谁心脏不好了，我心脏好的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冷永康顿时炸毛了。他才不需要让她一个蔑视他的小丫头片子给他看病呢。而且，他根本就没病，要看什么病。

    “呵呵，是吗？”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冷永康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自己的身体，我难道不比你更加清楚？”冷永康觉得鱼柔这个丫头就是老天爷派来给他的克星，她一刻不和自己对着干，她丫的就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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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教养是什么东西

﻿    “敢问老爷子，您的哮喘病应该有二十年的时间了吧？”

    注意到冷永康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惊讶，鱼柔的嘴角微微上扬，继续道，“而且在一年前，你应该只是时不时有咳嗽、咳痰、气促和心悸的症状，但如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症状出现的愈发频繁了吧。”

    说到这里，鱼柔不禁停顿了一下，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餐桌上表情各异的所有人，“而且，不仅如此，您的食欲也是一天比一天差，白天嗜睡，夜间失眠，头痛，精神恍惚，呼吸困难也是常有的事。您说，我说的对吗？”

    只见，坐在主座的冷永康脸色已经完全由最初的铁青变成震惊再变为现今的平静。

    但是，除了冷永康以外的其他人脸色却是震惊不能再震惊了。他们冷家家主的身体情况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吗？

    “就算你说的都对，那又能证明什么？”冷永康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要知道他还没有死呢，他们中的有些人现在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吗？

    “呵呵，其实，也证明不了什么。”鱼柔故意不把话给说全。想把她往火坑里推，他这只老狐狸真当她的脑子里面全装的是浆糊啊。

    如果，现在她真当着他们冷家全族人的面把那句你病重了说出来，她以后再他们冷家还怎么做人，她以后还怎么面对冷奕那个闷骚的男人。

    鱼柔模棱两可的回答，让冷永康顿时多看了她一眼，是个机灵的女孩子。

    “那不就得了。”冷永康收敛起他的真实情绪，佯装对鱼柔不满道，“我就说我心脏没病，好了，都吃饭吧。”

    可是，经过刚刚的那一场看似无厘头的闹剧，餐桌上所有人的心思都是千回百转。因为，如果老爷子的病是真的话，他们安逸了几十年的冷家恐怕马上就要变天了。

    “小柔，来多喝一点鸡汤。”席语情一脸慈爱端起鱼柔面前的碗，就帮她盛了大半碗很是鲜美的鸡汤。她的儿媳妇她来疼，要知道她还想早一点抱孙子呢。

    一脸受宠若惊的双手接过席语情递过来的鸡汤，鱼柔刚刚准备脱口而出的“谢谢阿姨”硬是被她强制转变成了那一句别扭的“谢谢妈。”

    “哎，好好。”听到鱼柔叫的那一声妈，席语情的心中别提有多美了，“多喝点，这对身体好。不够的话，妈再帮你盛。”

    不知道为何，鱼柔的鼻子突然有些酸了。这就是被妈妈疼爱的感觉吗？

    然而，美好总是短暂的。因为，有些心眼小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这不，想要找茬的人又来了。

    “我说弟媳，我听说你的儿媳妇好像是林家的养女的吧。就她这身份，你真的觉得她配得上咱们家冷奕吗？”一个长相尖酸刻薄画着浓妆的中年贵妇人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正满心欢喜的帮鱼柔夹菜的席语情道。

    “而且，据我所知，你这便宜儿媳早前和江家家主的独子江何有过一段恋情，好像我上个星期和江家夫人通电话的时候，她都还提起过她儿子的女朋友也就是你的儿媳呢。如今他们俩这么快这分手了，你说她这么心急的嫁给冷奕，是不是别有所图啊？”

    “呵呵，是吗？”淡淡的瞥了一眼脸上满是得意之色的中年贵妇人，席语情不动声色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肖琴，如果你今天是特地过来找茬的，我想我现在可以让我冷家老宅的佣人将你给请出去了。”

    “弟媳你——”名叫肖琴的中年贵妇人显然没有想到一向待人温和的席语情会当着全族人面给她难堪。

    没有让肖琴把她想说的话给说完，只见席语情冷着脸又道：“而且，请你记住，冷奕是我的儿子，鱼柔是我的儿媳妇，他们俩如何，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最后，我想说，我的儿子自然是最出色的，同样我儿子看中的女人也是最出色的。出身并不能代表什么，能力才是傲娇的资格。”

    席语情不愠不火说完的一番话，让在一旁坐着的鱼柔眼里顿时迸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不得不说，她这个便宜婆婆还真的很合她的胃口。低调做人，高调做事，是她的菜。

    “外人？弟媳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好歹我也是冷奕的伯母，是咱冷家人中的一员，他结婚这种终身大事，我还是义务为他操心的。”肖琴显然被席语情给惹怒了，“而且，谁说出生不重要了，自古以来男女之间的婚事都讲究一个门当户对，门当户不对的爱情从来都不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肖琴，你真的够了。”一向淡定的席语情此刻也淡定不了了，她这是在诅咒她儿子的婚姻注定不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吗？

    然而，就在席语情正准备再次开口和肖琴大战三百回合时，一直静静的坐在她身旁的鱼柔突然从桌子底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并递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剩下的事交由她来解决就好。

    “听了这么久，不知道，对面这位大妈您怎么称呼？”鱼柔一脸淡笑的看向肖琴道。

    “大妈？你到底有没有教养？你妈妈就是这么教你对待长辈的吗？”肖琴刚刚平复的心情顿时又变得无比狂躁了起来。

    “教养是什么东西？我妈妈？不知道大妈你说的是我哪位妈妈？”鱼柔丝毫没有肖琴的话当成一回事，仍是一脸笑容的开口道：“我的生母，我至今还没有见过一面；我的养母，我一直处于被她放养的状态；至于我的婆婆嘛，我今天才和她见面。所以，大妈，让你失望了，我还真的没有学过如何对待长辈。”

    “呵，好，真的很好。”肖琴顿时一口老血如鲠在喉，她就知道她一个豪门养女的素质是不会高到哪里去的。

    “多谢大妈夸奖，我也知道我很好。”鱼柔一脸傲娇的看向肖琴道。哼，跟她耍嘴皮子，也不看看她的对手是谁。

    －－－－－－题外话－－－－－－

    鱼柔：小小鱼，你待人要讲礼貌，不然别人会说你没有教养。

    小小鱼：教养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鱼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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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情敌来犯

﻿    “席语情，就这样的儿媳，也能让你当成一个宝，不得不说，你口味还真重。”见在鱼柔这里占不到半分便宜，满脸涨红的肖琴顿时将针对的目标换成了正两眼耀耀的看着鱼柔的席语情。

    “嗯哼，口味重怎么了？我就喜欢这种。”席语情丝毫没把肖琴讽刺的话语当成一回事，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和她的喜好当然不同，而且，她根本就不屑和她相同。

    “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肖琴显然没有想到一向重视自己形象的席语情竟会为了一个身份低贱的豪门养女如此不在乎她的颜面。

    “我后不后悔，你说的不算。我相信我家儿子和我家媳妇儿一定会有一个美好的婚姻生活的。而且，如果他们够努力，我可能马上就会抱孙子呢。”

    说到这里，席语情不禁停顿了一下，随后又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肖琴道，“话说，你家的冷袁耀比我家的冷奕还大三岁呢，不知道他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听到席语情说到自己的儿子冷袁耀，肖琴的脸色立刻一变，谁不知道她儿子一直拖着不结婚是她目前最大的心病，这会儿席语情故意提起这个话题，不是明晃晃的给她找难堪吗？

    “席语情，我家袁耀的事不用你管。”可能是真的气急了，肖琴没有叫弟媳而是直接叫了席语情的名字。

    “呵呵，你当我想管啊。要知道，我现在光操心我儿子和媳妇的婚礼都觉得时间不够用，哪还有那份闲心去管你家的事。”

    看见肖琴一副快要暴走的摸样，席语情知道今天晚宴上的第一仗她已经成功取得胜利了，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好心情又用筷子帮鱼柔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她的碗里。

    “来来，小柔，多吃点肉，看你瘦的，以后还怎么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哈，生个大胖孙子？和冷奕那个闷骚男人吗？正在喝鸡汤的鱼柔差点没被她自己给呛死，“咳咳，谢谢妈。”

    “哎呀，你这孩子喝个汤怎么都能被呛着？”席语情一脸紧张的情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拍了拍鱼柔的背，试图帮她把气给顺过来，“现在好些了吗？”

    “咳咳，好多了。”鱼柔有些尴尬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餐巾布擦了擦嘴。不过，她此刻也在心里暗自庆幸她刚刚还好只是把自己给呛住了，而不是喷了。

    “那就好，以后吃东西都慢点，呛住自己多难受啊。”席语情一脸关切的看向鱼柔道。这孩子一看就是个不会照顾自己身体的孩子，看来以后她要多多注意她这方面了。

    “呵，真是矫情。”坐在一旁的肖琴一脸尖酸刻薄的再次开口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肖琴，鱼柔的眼中一丝黑色快速闪过，这个老女人还真是聒噪，她要不要送她点小礼物呢。

    然而，就在这时，冷家老宅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叮铃——”

    “这个时候还会人谁来呢？”席语情喃喃道。她明明记得她家儿子早前给她通电话的时候，说他今晚还有任务在身，所以赶不回来的呀。

    “冷爷爷好。”只见一个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气质优雅的貌美女人和一个穿着一身粉色公主裙的甜美女生拧着各种礼盒走进了众人的视线里。

    看到貌美女生的瞬间，席语情在心里暗叫不好，苏浅若这个时候怎么会来冷家？难道是——

    注意到坐在对面一脸看好戏的摸样看着她的肖琴，席语情心下顿时一片了然，她还真是个令人恶心的搅屎棍。

    “好好，不知道浅若和织染你们俩吃过饭了没有？要不在冷爷爷这里再吃上一点？”冷永康满脸笑容的看向苏浅若和苏织染两人道，“管家快叫佣人在我身边再添上两把椅子和两副碗筷。”

    “谢谢冷爷爷。”苏浅若和苏织染两人一脸微笑的将手中拧着的礼盒递给站在一旁的管家，就一左一右的在冷永康的两边坐下了。

    “冷爷爷，您家里好像很热闹，我和小染今天好像来的很是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发生了喜事呢？”苏浅若很是自然的看向冷永康笑道。

    虽然，她早已在暗中得到了消息，可是若不亲自来见一见，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她喜欢了二十年的他竟然不声不响的结婚了，还是和一个身份低下的豪门养女闪婚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对于苏浅若从小就喜欢冷奕的事情，冷永康还是知道一点的。而且，在这个时候她出现在他冷家，她的来意他也是一清二楚的，只是今天她注定要失望了。

    “浅若，坐在你席阿姨身边的女孩就是你冷奕哥哥的新婚妻子鱼柔，今天晚宴就是特意为她接风的。”冷永康端起放在他面前的碧螺春轻抿了一口，一脸淡淡的对满脸期待之色的苏浅若介绍道。

    只见苏浅若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果真如此吗？可是他，他明明说过他会给她机会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是，也就几秒钟的事情，苏浅若的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灿烂得体让人见了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鱼小姐你好，我是苏浅若，冷奕哥哥从小的玩伴。”

    “你好。”鱼柔也一脸淡笑的对着苏浅若微微点了点头。

    然而，与此同时，鱼柔也丝毫没有错过苏浅若眼中刚刚一晃而过的嫉妒。她知道，现在半路杀出来的这个貌美女人很有可能就是冷奕那个闷骚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惹下的桃花债了。

    低下头，只见鱼柔的目光闪了闪，看来，今天这鸿门宴吃的越来越有意思了。

    －－－－－－题外话－－－－－－

    鱼柔【严肃脸】：冷奕我们离婚吧。

    冷奕【皱眉】：为什么？

    鱼柔【郁闷】：因为你的桃花债太多了。

    冷奕【腹黑一笑】：老婆，我的桃花债多，不是恰恰证明了你的眼光好么

    鱼柔【懊恼】：早知道如此，我宁愿我的眼光差点

    冷奕【四十五角望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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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浪费败家

﻿    “不知道鱼小姐今年多大了？”苏浅若笑靥如花一脸无害的看向鱼柔道。

    “今年刚满二十三岁。”鱼柔端起放在她面前的橙汁轻抿了一口，抬头直视苏浅若的双眼，同样是一脸天真的摸样道，“不知道，苏小姐的芳龄是？”

    “呵呵，我今天二十四岁，比你要大上一岁。”只见，苏浅若的目光微闪，随后又一脸期待的看向鱼柔道，“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苏姐姐。”

    苏姐姐？这称呼还真是亲切呢。鱼柔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端着的橙汁重新放回餐桌上，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嘲讽。可是，要知道她鱼柔却从来没有把陌生女人，尤其是对她带着一种莫名的敌意的女人，当成姐姐的习惯和爱好。

    “苏小姐，其实我是一月份生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互相称呼对方的名字吧。苏小姐，你觉得呢？”鱼柔一脸淡笑的看向苏浅若对她建议道。可是，明眼人都能听出来她语气中的不容置疑。

    苏浅若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有想过鱼柔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她。要知道，她们苏家在九大豪门里面可是排在她们林家的前面呢。她难道不知道，如果她和她之间结成姐妹关系，这对她们林家的发展绝对是百利无害只赚不赔的吗？

    虽然，苏浅若此刻的心情早已因为鱼柔的拒绝已经变得不再像刚开始进到冷家时的那样美好了，但是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养的豪门贵女，她早已学会了将自己的真实情绪不外放。

    因为，聪明人之间的较量，从不只是在谋略上，而是取决于到底谁能一脸淡然的坚持到最后。

    “既然如此，我们就互相称呼对方的姓名吧。”仿佛刚才的不开心从未存在过，苏浅若一脸灿烂笑容的看向鱼柔道，“鱼柔，很高兴认识你。”

    “苏浅若，以后请多多指教。”鱼柔直视苏浅若的双眼道。看来因为苏浅若这朵属于冷奕的烂桃花，她原本所向往的安逸婚姻生活是没有了。

    “好了，你们俩都聊了这久，再不动手吃饭的话，餐桌上的这些菜都要凉了。”席语情终是开口打破了鱼柔和苏浅若之间的诡异气氛。虽然，她也知道苏浅若明着喜欢她家儿子很多年了，可是，她那高冷的儿子不喜欢她，她也没有办法啊。

    现在她那个已经三十岁却从不近女色的儿子好不容易想要有一个女人，想要成一个家了，赞且不管对方的家世身份如何，怎么说她也得帮他把人给看住了。否则，都已经这么大年纪的她到底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抱上孙子啊。帮鱼柔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席语情在心里暗暗思忖道。

    看着自己的碗里面堆得老高的糖醋排骨，鱼柔的额头山顿时滑下三道黑线，这是要喂猪的节奏吗？要知道，她只是一个瘦弱的女孩纸，这些高热量高蛋白的排骨，她真的可以将它们全部消灭吗？

    看着那刺眼的排骨，鱼柔瘪嘴思考了两秒钟，终是一脸歉意的看向还在不停的帮她夹菜的席语情道，“妈，我吃不下了。”

    低头注意到鱼柔碗里堆得老高的排骨，席语情的嘴角不禁一抽，有些尴尬的笑道：“吃不下就不要吃了，再逞强的吃下去对你的胃也不好。”

    “嗯。”听着席语情关切的话语，鱼柔此刻心里真的觉得好暖好暖。因为，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只属于母亲身上独有的温暖了。冷奕那个闷骚男人能够拥有席语情这种温柔体贴的妈妈真的很幸福不是吗？

    然而，坐在不远处看着鱼柔和席语情之间亲切互动的苏浅若眼中却快速闪过一丝黑色，这一切原本都应该属于她的。这个叫鱼柔的女人明明相貌没有她好看，家世没有她优渥，素质也没有她高，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冷奕哥哥却会如此钟情于她？

    苏浅若藏在餐桌底下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十指慢慢攥成拳头，她会找人查清楚一切的。鱼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只能属于我的冷奕哥哥心甘情愿的还回来的。

    “呵呵，还真是浪费呢。虽然，我们冷家位列九大豪门之首，可是也容不得人如此的败家吧。”才消停了片刻的肖琴终是耐不住寂寞的又开始找茬了。

    “浪费？败家？”席语情敛下眼眸，故意装傻道，“你是在说谁？”

    “哼，还能有谁。”肖琴很有针对性的往鱼柔那边看了一眼，“要知道，我们冷家人从来都是勤俭节约的，至于某些人，我就真的不想再说些什么了。”

    “呵呵，真有意思。”一直静静的坐在一边不说话的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肖琴瞪大了双眼，一脸尖锐的看向鱼柔道。

    “我就是想笑，你管我。”鱼柔有些无语翻了一个白眼，这个叫肖琴的大妈还真是令人厌恶的不行，“不过，看在大妈你这么诚心诚意发问的份上，我倒是可以帮你解释一下。”

    “首先，大妈你刚刚说，你们作为九大豪门之首的冷家人从来都是勤俭节约的。可是，你可以抬头看看周围，这老宅里的哪一件摆件是低于百万的。”

    注意到肖琴的脸色渐渐变黑，鱼柔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又继续道：“其次，虽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可是从大妈你的名字肖琴来看，我还是可以推断出，你好像并不是名正言顺的冷家人吧。所以，你刚刚的那一口一句‘我们冷家人’真的很搞笑。”

    “你——”肖琴一脸恶狠狠的盯着鱼柔道，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鱼柔相信此刻她肯定已经死上好几百次了。

    丝毫没有把快要暴走的肖琴当成一回事，只见鱼柔淡淡的瞥了一眼坐在主座上脸色铁青明显已经有想要发火的冷永康，随后又一脸悠悠然的说道：“最后，我刚刚只不过是剩了几块排骨在碗里罢了，然而大妈你就说我浪费和败家。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知道堂堂九大豪门之首的冷家已经穷到连几块排骨都负担不起的程度了。”

    “鱼柔，你不过是一个豪门养女罢了。”肖琴的十指此刻都已经全部嵌进了肉里，真的还从来没有人敢给她这么大的难堪呢。

    “所以呢？”只见，鱼柔毫不在意的继续道，“大妈，你是不是想说，你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可以让我过上痛不欲生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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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以一敌十

﻿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说。”肖琴冷笑了几声，只是，她那嚣张的态度早已向鱼柔表明她是有那个本事的。不过是一个豪门养女罢了，而且是九大豪门里面排名倒数第二位的林家养女，对付她，她还用不着去动动手指。

    “好吧，你是没说。”只见，鱼柔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脸笑容的看向肖琴道，“既然如此，我们的对话也进行不下去了。”

    看着鱼柔脸上那刺眼的明媚笑容，肖琴的眼中一丝复杂快速闪过，她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然而，就在此时，低头喝了一口橙汁的鱼柔又再次抬起头，两眼耀耀的看向肖琴道：“对了，大妈，其实我刚刚忘了提醒你了。要知道我现在好像也算半个冷家人了。虽然，这偌大的冷家里没有几个人愿意承认我的身份。”

    说到这里，鱼柔不禁停顿了一下，一脸淡淡的扫了一眼餐桌上表情各异的众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可是，我鱼柔和冷奕的婚姻截止于目前为止还是受到法律保护的。所以，如果你以后改变主意想要对付我的话，你是不是需要掂量一下我在冷奕心目中的地位呢？”

    鱼柔的话让肖琴的脸色顿时一变，是了，眼前这个身份低下的女人，现在已经是冷家新一辈中最杰出的人才冷奕的妻子了，这一点是谁也无法否认的。而且，按照冷奕那做事雷厉风行的性格，若这个女人真的在他心中的地位很不一般的话，她的确奈何不了她。

    但是，转念一想，肖琴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如果鱼柔这个女人真的在冷奕的心中占很大份量的话，那为什么她今天第一次来冷家老宅，冷奕却没有出席呢？要知道，新媳妇第一次见公婆都不会那么顺利的。

    “呵呵，鱼小姐，既然说到你在冷奕心目中的地位，其实今天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你可否回答一下？”肖琴一脸不怀好意的看向鱼柔笑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大妈你现在应该是想问，如果冷奕真的重视我这个新婚妻子，那么在今天这么重要场合上，他此刻就应该出现在这里。”

    不得不说，鱼柔的一番话真的是道出了此刻在餐桌上用餐的绝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

    “没错，如果冷奕真的将你看得很重，以他的性格绝不会把你自己一个留在这里面对我们这么一大群人。”肖琴觉得她又抓住了鱼柔的一个把柄，所以说起话来明显比先前要硬气了很多。

    而自从听到鱼柔和冷奕结婚的消息以后，一直脸色苍白的坐在冷永康身边的苏浅若，因为肖琴的一番话，此刻的脸色也明显比先前要好看了很多。

    她就知道她的冷奕哥哥和这个林家养女的婚事绝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简单的。而且，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她的冷奕哥哥一定不爱她，所以，她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可是，还没等苏浅若嘴角的笑容完全绽放出来，鱼柔接下来的一番话又让她顿时变得更加焦躁不安了起来。

    “大妈，话说从我进入冷家老宅这么久，想必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你心里应该早就有一个大概的定义了吧。”鱼柔一脸灿烂笑容的看向肖琴道。

    “你什么意思？”不知为何，肖琴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特别不好的感觉。

    “呵呵，什么意思？”只见鱼柔轻笑了两声，很是傲娇的继续道，“就我这种以一敌十的战斗力，你觉得我真的还需要我家亲亲老公在场帮我加油打气吗？”

    虽然，鱼柔知道冷奕今天的缺席肯定是因为部队里面的任务真的走不开。但是，说实话，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失望的。毕竟作为一个女人，总会比男人多点那什么虚荣心嘛。不过，也没有关系，因为以她的实力对付这些小虾米还是绰绰有余的。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嚣张？”肖琴真的不知道鱼柔这个豪门养女身上的那股子强大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对于他们冷家的这些被外界人所忌惮的名门大佬们，她就真这么无所畏惧吗？

    “大妈，你过奖了。其实，我也只是实事求是罢了。”鱼柔难得谦虚的笑道。

    她嚣张是因为她有嚣张的资本，她傲娇是因为她有傲娇的能力。既然如此，她干嘛要为了那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可言的形象问题，去委屈她自己。因为，真心喜欢和爱她的人，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相貌，他都会一如既往的喜欢和爱她。

    然而，就在这时，鱼柔放在手提包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人，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诧异，这个时候云历城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

    “不好意思，我先接一个电话，你们大家慢点吃。”对着餐桌上所以用餐的人抱歉一笑，鱼柔起身就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喂，怎么了？”

    “几天不见，我发现你对我好像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冷漠了。”电话那头的云历城一脸好心情对鱼柔调笑道。

    “说重点。”鱼柔言简意赅的说道。她现在很忙的好不好。

    “真是个冷漠的女人。”云历城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有些闷闷的说道，“是我大哥云惊宇醒了，他现在想见你一面。”

    云惊宇醒了？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别样的光，“那行吧，我马上过去医院。”

    “不用我去接你吗？”对于鱼柔答应的如此爽快，云历城还是感到挺意外的。因为，在他看来，像鱼柔这种脑回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女人，应该不会轻易松口的。

    “不用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餐桌上表情各异的冷家人，鱼柔慢慢敛下眼眸，“我待会自己过去就行。”

    “那行，路上注意安全。”只见云历城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我等你。”

    －－－－－－题外话－－－－－－

    作者君：冷少，你家小柔要被人给拐走了

    冷奕：我看谁敢

    作者君：这么傲娇，你家小柔会嫌弃你的

    冷奕：我相信她不会

    作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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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晚宴密谈

﻿    “妈，天沐医院，我的一个病人发生了一点事情，我现在急需赶过去看他，抱歉今天晚宴的晚宴不能再继续陪您吃下去了。”挂断电话的鱼柔在餐桌上众人的注视下，慢慢的走到了席语情的身边，一脸歉意的看向她道。

    “是吗？那你快过去吧。”席语情连忙起身，一脸关切的拉过鱼柔的手，对她嘱咐道，“虽然救人很重要，但是你自己也要小心，知道吗？”

    “嗯，我都知道的。”看见席语情一脸紧张的摸样，鱼柔的鼻子微酸。其实，她和她才见第二次面罢了。

    “小羽，要不你开车送你三嫂过去吧。现在时间也有点晚了，她一个打车过去，我不放心。”席语情又偏过头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冷羽道。

    “好的，二伯母。”冷羽立刻起身点头道。就算他的二伯母不说，他也打算开车送她送过去的。

    “那我们走吧。”冷羽走到鱼柔的面前，一脸淡笑的看向她道。其实，这顿暗潮汹涌的晚宴他也早已吃不下去了。因为，他真的很不愿意看到她一个人孤军奋战的应对他们冷家众人的责难。然而以他的立场，他却根本无法在明面上帮她，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好。”最后看了一眼坐在主座上此时同样皱眉在看她的冷永康，鱼柔的目光微闪，随后慢慢转身在冷家众人的注视下，和冷羽两人一块离开了冷家老宅。

    看着鱼柔渐渐消失在冷家老宅里的背影，原本在餐桌上安静的众人顿时又炸开了锅。

    “离开也不知道跟我们大家打声招呼，真是个不知礼数的丫头。”

    “就这样的女人真的配不上我们冷家最优秀的后辈冷奕。”

    “这要是我的媳妇，我现在肯定呕死了。”

    ……

    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已经离开冷家的鱼柔的厉声讨伐，冷永康的脸色渐渐的黑了，他突然觉得他是不是做错了？

    虽然，那个叫鱼柔的丫头，性子是刚烈了些，脾气是乖张了些，为人是古怪了些，但是她至少是一个直爽不矫揉做作的人。

    “好了，今天的晚宴就进行到这里吧。”一脸淡淡的扫了一眼餐桌上某些喜欢搬弄是非的人，冷永康冷声道，“你们也赶紧各回各家吧，在背地里胡乱议论他人也不是我们冷家人的做事风格。”

    只见，餐桌上好些人因为冷永康的这一番话纷纷都变了脸色。现在，他们每个人此刻的心里都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家主因为鱼柔那个女人的突然离开而要将气急的怒火发泄到他们的身上了。

    “家主，我突然想起来我公司还有点事情，我就先离开了，改天我在过来看你。”

    “家主，我家儿媳妇说她肚子疼，我现在需要带她去医院看看。”

    “家主，我家佣人打电话说家里漏水了，我回去看看。”

    ……

    不消片刻，只见原本还人满为患的餐桌上顿时就只剩下了冷家老宅里的为数不多的本家人。

    “现在，你们大家都来说说对于鱼柔那个丫头的看法吧。”冷永康端起放在他面前的碧螺春轻抿了一口，随后又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坐在席语情身旁一直尽量降低他的存在感的冷庭之道，“老三就由你先说。”

    然而，还没等冷庭之开口，他的腰上就立刻传来了一阵阵揪痛。不动声色的低下头，瞥见席语情放在他腰上的那一只罪魁祸首的芊芊细手，冷庭之的嘴角不禁一抽，一脸讪笑的连忙道：“呵呵，我觉得挺好的。”

    “真的？要知道你以前不是经常说你一个文化人，以后肯定是要给你家冷奕找一个温良贤淑的妻子的。而像鱼柔这种基本可以和男人媲美的嚣张女汉子，你确定觉得挺好的？”冷永康显然对于冷庭之的答案表示很不相信。

    感受到腰上的疼痛越发的剧烈了，冷庭之的心里此刻真的是恨死他老子冷永康了，他这不是把他火坑里面推么。

    “哈，以前那些话都是误会误会。我现在真心觉得女汉子也挺好的。因为外表看起来温良贤淑的女人，往往内心会更加的彪悍。”就像他现在的亲亲老婆席语情一样，明明当初挺文静温良的一个女子，为何到了后来会如此的腹黑强悍呢？

    “你刚刚那话在暗指谁？”席语情突然一脸灿烂笑容的凑近冷庭之的耳边道。与此同时，她放在冷庭之腰上的那一只手也愈发的用力的。

    靠，我去，痛死了。因为疼痛，冷庭之被印上些许岁月痕迹的俊脸都变得有些抽搐了。

    “没，没有指谁。我就是随便举了个例子罢了。”冷庭之一脸讨好的看向席语情道，“老婆你一直都是外表与内心成正比的温良贤淑。”

    “哼，这次就暂且就先放过你。”席语情冷哼一声，继而收回了放在冷庭之腰上的那一只芊芊细手，“你待会给我好好说话。”

    “当然，当然。”冷庭之很是狗腿的一把握住席语情的手道。他今天晚上可不想睡沙发，他老婆必须要哄好了。

    坐在主座上看见冷庭之和席语情之间的小互动的冷永康顿时无语的对着天花板翻了一个白眼，“真是个妻奴。”

    “什么妻奴？”坐在冷永康身边的李艾青一脸疑惑的说道。

    不是吧，他刚刚怎么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冷永康的心中此刻那叫一个懊悔啊。

    “没有，老伴你听错了。”冷永康打着哈哈道。

    “是吗？”李艾青显然对于冷永康的话有些不太相信。

    “当然。”冷永康尽量让他看起来很自然的说道，“对了，老大家媳妇和老三你们俩是怎么看的？”

    “我觉得，如果冷奕真的喜欢那个叫鱼柔的女孩子，这么婚事也挺好的。”说到这里，冷永康口中的老大家媳妇也就是江晗停顿了一下，又一脸感触的继续道，“毕竟，能在这个世界找到一个自己真的爱的人是十分不容易的。”

    就像她和她现在的丈夫冷峻宁，他们真的是经历了很大的波折才修成正果的。所以，她真的很能体会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

    “爸，我也赞成。”从进入餐厅以后就一直在一个人闷闷的喝着红酒的冷富先这时也突然开口道。他们都圆满了，可是他呢？还是一个人，只是一个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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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到底是谁

﻿    天沐医院门口

    停好车的冷羽突然一脸歉意的偏过头看向他身旁已经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的鱼柔道，“三嫂，今天在晚宴上，抱歉没能帮到你。”

    鱼柔下车的动作一顿，有些奇怪的看向冷羽道，“为什么这么说？”

    只见冷羽的目光微闪，随后打着哈哈道，“你是我三嫂嘛。既然我三哥因为要执行任务没办法到场，我这个做堂弟当然要身先士卒的保护好嫂子你，否则等他回来了，我该怎么向他交代啊。”

    听到冷羽如此说，鱼柔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心领神会的笑容，“这有什么，而且你今天晚上也见识到我的战斗力了，就肖大妈那种级别的渣渣，再来十个，我也可以对付的了。”

    “哈，那倒也是。”看着鱼柔的那副傲娇模样，冷羽的嘴角也不禁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对了，今天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那个叫肖琴的大妈应该不是你们冷家老宅里的本家人吧？”鱼柔看向冷羽猜测道。

    “三嫂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对于鱼柔看人看的如此精准，冷羽还是感到很惊讶的。

    “呵，就肖大妈那种要智商没智商，要情商没情商的人，以冷家老爷子的性格肯定还没等她进你冷家老宅的大门就要开口赶人了。”

    说到这里，鱼柔不禁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又继续道，“而且，在今天晚宴上，我发现你们冷家大致有两种人，其中一种就是一直在看我好戏并对我百般挑刺的人，另一种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围观群众。我想，你们老宅本家人应该就是后一种吧。”

    注意到冷羽眼中一晃而过的震惊，鱼柔知道她又猜对了。因为她和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相互都不认识，不熟悉，从而不妄加评论，不妄下结论，于是整场晚宴上他们就都是持以一种观望的态度。不得不说，这冷家老宅的人处理事情的风格跟她还真的很像。

    “其实，我们本家人都还挺好的。”脸上有些许紧张的冷羽试图对鱼柔解释道。因为，他真的不希望她对他们老宅的人怀揣敌意。

    “嗯，我都知道的。”鱼柔对着冷羽淡然一笑，到底谁好谁坏，谁是谁非，她心里都清楚的很。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开车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我就先进去医院了。”

    “嗯。”冷羽对着鱼柔微微点了点头。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没事。

    最后看了一眼快要消失在天沐医院大门后的鱼柔的背影，冷羽有些不舍的收回他的视线后，一脚踩下油门，就疾驰而去了。

    就在鱼柔刚一脚迈入天沐医院的门诊大厅时，只见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云历城脸色有些许不好的从病人等候区起身走了过来，“你终于来了。”

    “怎么了？”鱼柔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话语中满含怨气的云历城，“我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吧？”

    “你迟到了。”云历城皱眉道。

    哈，迟到？鱼柔的额头上顿时划下三条黑线。

    “那个云历城，我记得我在电话里面好像没有跟你说我具体来医院的时间吧？所以，你把这迟到的罪名强加在我头上，是不是那么一点不太合理？”

    “但是，你有说过你会马上来医院的。然而，如今却都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云历城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仿佛想要把她的脸上看出一个洞来。

    “呵呵，过去的事就不要深究了。我现在不是已经过来了吗？”鱼柔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尴尬，一脸讪笑的看向云历城道，“话说你哥哥云历城不是要见我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要转移话题。”云历城显然不吃鱼柔这套。

    “那你想怎样？”鱼柔也有些不高兴了。什么嘛，她不就是来迟了一小会儿，他一个大男人至于跟她一个女人这么较真吗？

    一时间，只见鱼柔和云历城两个人就这样干站着，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讲话。

    半晌，云历城终是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鱼柔道，“能让我云历城在这里干等上一个半小时，却仍无半点愧疚之心的人，这个世界上想必也只有你鱼柔了。”

    “哈，过奖了。”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他这到底是褒还是贬？不过，她就暂且认为他这是一种另类的夸奖吧。

    “走吧。”最后看了一眼鱼柔，云历城迈开脚步就率先向着云惊宇所在的病房走去了。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云历城洒脱离去的背影，鱼柔的心中顿时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都闹得都是些什么事嘛？早知道会如此的话，她就该直接回家睡大觉的。

    天沐医院顶层最豪华的VIP病房

    “哥，我把鱼柔鱼医生给你带过来了。”在面对云惊宇的时候，云历城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那难得的温情。

    “嗯，小城，辛苦你了。”斜靠在病床上和云历城有着七八分相像脸色惨白的云惊宇一脸淡笑的看向云历城道，“我想和鱼医生单独说会话。”

    “好。”云历城毫不犹豫的答应道。

    等云历城完全走出了病房后，只见病床上的云惊宇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继而一脸审视的偏头看向鱼柔道，“你到底是谁？”

    “鱼柔，救你的人。”鱼柔慢慢的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定，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云惊宇笑道，“不然，你觉得我会是谁？”

    “你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云惊宇仍旧一脸警惕的看向鱼柔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你想问的不是这个。”鱼柔很自然的拿起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的果篮里的大红苹果，一脸悠悠然的用手掂了掂，“可是，也没有人规定我就必须按照你问的回答啊。”

    “你——”一向被人顺着的云惊宇显然没有预料到鱼柔竟然会这么的无视他。

    然而，就在云惊宇感觉他快要被气炸了时候，只见好不开心的把玩着手中的苹果的鱼柔突然抬起头，两眼定定的看向他道，“其实，我是谁，真的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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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你不该救我

﻿    “很重要。”原本因为鱼柔的问话而陷入沉思之中的云惊宇慢慢抬起头，一脸复杂的看向她道，“虽然现在的我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但是历城他还有属于他自己无限未来，我绝不能容许自己将无辜的他置于危险之中，从而毁了他的一辈子。”

    如果不是他不肯放他走，如果不是他放心不下他，因为五年前发生的那一场意外，本已一只脚迈进地狱的他早就该死了，又何苦拖到现在，让他们两人都迟迟不得解脱。仔细说来，终究还是他连累了他。

    “你不该救我的。”满脸痛苦之色的云惊宇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改变，那就顺其自然吧。

    “云惊宇，其实，我现在就想问你一句。你怎么就知道你死了对于云历城一定会是解脱呢？万一，因为你的死，反而更加的束缚了他，更加加快了他的自我毁灭，这个结果真的是你愿意看见到了吗？”鱼柔秀眉微蹙，显然对于云惊宇的自暴自弃表示很不满意。

    要知道，重活一世的她现在最珍惜的就是她的命了。因为，人生在世，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却唯独不能没有命。别的没了，她还能想办法去弥补，可若是连命都没了，那就真的什么补救的办法都没了。虽然，上一世被逼轻生的她运气好，能够逆天重生，可这样的好运能有几次呢？

    但是，眼前这个拥有一般的平民百姓穷极一生都无法获得的无限荣华的尊贵男人竟然一心求死。如果现在要是没有其他人在的话，鱼柔此刻真的想大吼上一声，你妹的，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不会有你说的万一的。”偏头看了一眼窗外被满天繁星簇拥着的皎月，云惊宇一脸落寞的喃喃道。他的身体他自己清楚，已经五年了，像前天那样的生死一刻的抢救，他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了。就算上一次他被她意外救活了，可是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她还能保得住他吗？

    “呵呵，你现在说的这么肯定，可是，未来的事又有谁能说的准呢？”鱼柔轻笑了两声，继而又一本正经的说道，“反正，我觉得你不是云历城本人，所以你根本无权替他决定他的未来到底是怎么样的，因为有些你认为对他好的事情，可能他往往会觉得是最最残忍的事情。”

    “最最残忍的事情吗？”云惊宇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伤痛，“可是，结局早已注定了不是吗？我已注定要离开，晚痛不如早痛，又何必久久纠缠呢？”

    “我知道了，你现在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吗？”鱼柔终是有些生气了。想不到，这个云惊宇还真是个迂腐的男人。他真当她刚刚说的那么多话都是放屁的吗？

    “鱼医生，我知道你的医术很高明，可是我这病你我也知道是无法根治的，所以感谢你的好意了。”说到这里，云惊宇不禁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沉声道，“鱼医生，我不管你当初出手救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我们云家的事情。因为这对你没有任何一点好处。”

    他绝不会让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跟他们云家搭上关系的。只见，云惊宇的眼眸渐渐变得漆黑了起来。

    “呵呵，你现在是过河拆桥吗？”鱼柔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这云惊宇真不愧是被世人所仰望的九大豪门中人，做事永远都是那么的以自我为中心，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围着他转是吧？

    “鱼医生，说到这里，我们大家索性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有是我云惊宇能做到的，我保证都会尽全力帮你实现，只要你不要再插手我们云家的事情。”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云惊宇的语气带着丝丝威胁的意味道，“否则，我真不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一脸慵懒的坐在沙发的鱼柔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骷髅头银戒，语气有些冷的说道，“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也没有继续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本来，今天我过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找到根治你身上的疾病的办法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没有再继续进行下去的必要了。既然你想死的话，那你就安静的在这阴冷的病房里等死吧。”

    说完，不再理会斜靠在病床上此刻满脸震惊之色的云惊宇，鱼柔拢了拢她身上的酒红色披肩，转身就洒脱的离开了病房。

    现在饵已经洒下了，就看鱼儿会不会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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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不是不报

﻿    “你刚刚跟我哥都谈了些什么？”坐在病房外走道里的长椅上，一个人闷闷的抽着烟的云历城吐着烟圈，一脸复杂的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的鱼柔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感受到手提包内传来的振动感，鱼柔从包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不停在闪烁的手机屏幕，目光顿时暗了暗，毫不犹豫的按下挂断键，随后又一脸淡淡的看向云历城继续道，“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现在就先回家了。明天早上我当班，需要早一点来医院。”

    然而，就在鱼柔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只见云历城突然从长椅上站起身来一把拽过她的手，眯起眼睛，带着丝丝危险的意味冷声道，“你就这么排斥我吗？”

    “我只说一遍，放手。”看着自己被钳制住的右手，鱼柔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变得如锅底一般黑。云历城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放。”云历城此刻竟像小孩子一般和鱼柔较上了劲。因为，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好像只要他这一瞬间松开了她的手，他就永远无法再靠近她了。

    一时间，只见云历城和鱼柔四目相对，电闪雷鸣。

    然而，感受到从手腕处传来的愈发剧烈的疼痛感，正和云历城进行着天人交战的鱼柔心中顿时是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你妹的，他丫的以为她的手是方便面做的吗？怎么越捏还特么的越来劲了？

    深吸了一口气，鱼柔尽量让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她平静下来，好声好气的看向云历城道：“你如果再不放手的话，我的右手就真的要残废了。而如果我的右手残废了，你哥云惊宇的病也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你刚刚说什么？”云历城黑色的眼眸中立刻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我说，如果你再不放手，我的右手就要残废了。”鱼柔咬牙切齿的说道。云历城这阴邪男人是故意的吧，她刚刚明明说的很大声，不可能听不见的。

    丝毫没有在意鱼柔脸上愈发不耐烦的表情，云历城睁大了双眼，一脸急切的再次发问道，“我问的不是这一句，最后一句，你刚刚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最后一句？”鱼柔偏头想了想，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狡黠，故意装傻道，“不好意思，我忘了。”

    “现在呢？”一把松开钳制住鱼柔右手的手，云历城努力让他用最平和的语气对鱼柔说道，“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哥还有救？”

    摸了摸仍旧有些吃痛的右手，鱼柔沉默了两秒钟，终是一脸意味不明的说道：“刚刚我的确有表达过这个意思，不过，现在嘛——”

    “现在怎样？”云历城剑眉微蹙，一脸紧张的连忙问道。

    “哼，现在当然是救不活了。”只见，鱼柔冷哼一声，好不傲娇的说道，“谁都知道，对于一个外科医生来说，手是他最重要的救人武器。而你刚刚却那样对待我的右手，现在她已经打心底里罢工了，所以，你哥哥云惊宇也救不活了。”

    只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半晌，脸色微黑的云历城终是一字一句道，“鱼柔，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呵，我刚刚也没有在和你开玩笑。”鱼柔毫不畏惧的直视云历城的双眼道，“在我看来，我的右手的确比你哥云惊宇的命重要的多的多了。而且，一个一心求死的人，我鱼柔也从不屑耗费精力去救之。”

    说完，不再理会满脸震惊之色的云历城，鱼柔毫不犹豫的就转身离开了。

    “一心求死么？怎么会？”看着鱼柔渐行渐远的身影，站在原地如遭雷击的云历城一脸痛苦的喃喃道。

    离开云历城和云惊宇所在的天沐医院顶层后，独自一人走在急诊大厅里的鱼柔，想了想，终是对她手机上显示的那二十几通未接来电的致电人回拨了过去。

    “什么事？”鱼柔不带任何感情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只见，鱼柔冷漠的声音让电话那头的江河微微一怔，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将语气放得更加温柔道：“小柔，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我已经下了飞机回国了。”

    “如果你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我就挂电话了。”鱼柔的目光暗了暗，仍是一脸冷淡的对电话那头的江河说的说道。

    “等一下。”听到鱼柔说要挂电话，江河顿时变得有些急躁了，“我现在正在天沐医院大门口，如果你现在忙完了的话，我开车送你回家吧？”

    “呵呵，我没有听错吧？”脸上许久都不曾有任何表情的鱼柔嘴角终是浮现出了一抹冷笑，“江大少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好像才说过，你一小时前才从飞机上下来，现在不顾你自己疲惫的身躯如此迫不及待的开车来我这里，不知道你又是闹得哪一出？”

    是江流的病情再次恶化了么？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冰冷，所以他下了飞机之后，就马不停歇的开车赶往她这里。他江何真的以为现在的她还是上一世那个会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得开心的不得了，然后就能供他随意利用的傻蛋鱼柔吗？

    “小柔，其实，我觉得我们俩真的没有必要闹得如今这一步。”电话那头的江何语气中带着些许受伤道，“难道两个星期的冷战时间都还不够你用来冷静吗？”

    原来他还是以为她之前跟他说的话是开玩笑的，鱼柔握着手机的右手慢慢收紧，“江何，我就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我们俩早在两个星期前就已经玩完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当然，你们江家的事情，从今以后，跟我鱼柔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一世，她早就不欠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反倒是他们这些人，害她，欠她，日后她都会一一讨回的。要知道，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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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冷少受伤

﻿    挂断电话以后，精神有点恍惚的鱼柔，走着走着，突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对不起。”鱼柔条件反射的道歉道。

    然而，站在原地等了许久都不见对方有任何反应的鱼柔终是眼睛微红的慢慢抬起了头。只是，当她真正看清楚眼前这个被她不小心撞到的人的相貌时，她顿时一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你怎么――”会来这里？

    还没等鱼柔将剩下话的说完，只见穿着一身白衣的温泽突然带着好几位推着平车的医生和护士从医院内部满头大汗的小跑了过来。

    “冷三少，平车已经推过来了，不知道您带来的伤员现在在哪里？”

    “那边，车里。”穿着一身军装的冷奕面无表情的用手指了一指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路虎车。

    “嗯，好的。”温泽用手摸了一把他额头上不停往外冒的汗水，然后又一脸严肃的偏过头对着跟在他身后的医生和护士道，“你们先将伤员送进抢救室吧。”

    “知道了，主任。”一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一点的医生率先点头道。

    看着平车渐渐消失在医院急诊大门之后，还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温泽犹豫了三秒钟，终是压力山大的看向目光一直停留在鱼柔身上的冷奕再次道。

    “那个，冷少，不知道你送来的伤员叫什么名字？年龄多大了？他是如何受的伤呢？受伤的部位大致在什么地方？还有受伤的时间大致过了多久了呢？”

    温泽照例对着冷奕询问了一下伤员的基本情况，只是冷奕那如冬日寒冰般的脸，让他原本铿锵有力的问话声变得越来越小。

    就在一脸尴尬的温泽以为冷奕不会再回答他的问题时，只听见冷奕突然冷不丁的回答道：“李鹏，26岁，地雷，左腿，两小时。”

    冷奕极其简短的回答让温泽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又一脸关切的看向冷奕说道：“冷少，穆首长在电话里说你也受了伤，不知道――”

    冷奕他也受伤了么？一直以一个旁观者的态度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的鱼柔，脸上终于出现了丝丝裂痕。不过，下一秒，她的心里就立刻恢复了平静。他怎样，跟她半毛关系，她为嘛要担心他。

    “不用你。”冷奕沉声打断了温泽还未说完的话，两眼耀耀的看向鱼柔道，“还有她。”

    听到冷奕很是理直气壮的话语，鱼柔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是他的保姆吗？要知道她早就下班了，现在是休息时间，她要回家睡觉。

    “鱼医生，你看——”温泽有些讨好的看向鱼柔道。

    “千万别找我。”鱼柔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绝道，“温主任，现在不是我的上班时间，我要回家睡觉了，再见。”

    只是，还没等鱼柔真正迈开脚步，冷奕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别走。”

    看着冷奕刚毅的侧脸，鱼柔的心里不禁微微一动，明明是那么冷情无心的话语，可为什么她刚才竟听出了那一丝稍纵即逝的脆弱？

    半晌，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终是道，“我不走。现在你可以放手了。”

    只见，冷奕的目光闪了闪，慢慢收回了拽住鱼柔的左手。

    “既然如此，鱼医生，冷三少的人身安全就全由你负责了。”见鱼柔终于答应了，一直提着一颗心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的温泽立刻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冷奕的难搞可是出了名的。

    “对了，鱼医生，医院里的资源你随便用，缺什么跟我打电话，我会让人第一时间给你送过去的。因为我现在还有其他的病人要管，所以就先走了。”

    看着温泽逃一般离开的身影，鱼柔的嘴角不禁抽了抽，把人丢给她之后，他倒是跑的快。

    “那什么，你伤哪了？”鱼柔上下打量了一眼在她面前站得笔直却仍是一副面瘫脸的冷奕。

    “手。”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道。

    只见，鱼柔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疑惑，她刚刚并没有发现他衣袖处沾有一丝一毫的血迹啊。难道——

    很是粗暴的将冷奕藏在衣袖中的右手暴露在空气中，鱼柔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手还能被称为手吗？

    “你不疼吗？”憋了很久，鱼柔终是憋出了这样一句废话。

    “我疼，他们更疼。”冷奕薄唇轻启，一脸淡淡的说道。

    然而，看着冷奕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鱼柔此刻真的想要暴走了。特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丫的怎么还在装逼耍帅。幸好他来医院来的还算及时，也幸好他碰见了她，否则他那一只惨不忍睹的右手可就真的要废了。

    “去我办公室吧。”最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面瘫脸冷奕，鱼柔小心翼翼的将他右手上面的衣袖放了下来，然后牵起他的左手就一起向着她的办公室走去了。

    与此同时，感受到左手手心传来的那一阵一阵温热，在鱼柔看不到的地方，脸上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冷奕嘴角慢慢勾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天沐医院，鱼柔的专用办公室

    “我现在需要先用灭菌注射用水清洗一下你的右手，因为我这里没有备麻药，所以可能会有一点疼，你能忍住吗？”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帮人处理过很多次伤口的鱼柔，此刻拿着灭菌注射用水的右手竟然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没事。”冷奕很是淡定的回答道。仿佛马上要经历非人般疼痛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哈，那你忍住。”说完，鱼柔打开瓶盖就开始用灭菌水冲洗冷奕右手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然而，直到整个清洗过程结束的那一刻，冷奕果真如他先前向鱼柔所说的话一般没事，因为他的脸上从头到尾竟连一丝一毫痛苦的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来过。

    特么的，看不出来这冷奕还是个真汉子，有种。将手中的空瓶扔进垃圾箱，鱼柔在心中默默诽腹道，不过和接下来的治疗相比，刚刚灭菌注射用水所造成的疼痛还不及它的十分之一，而她只能祝他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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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福利与义务

﻿    “那什么，你自己也看见了你右手手心有好几道深可见骨伤口，所以，毫无疑问，我待会需要用针线把它们都给缝合起来，这样一来就能够加速伤口愈合的时间了。”

    鱼柔背对着冷奕，一脸专注的准备着待会可能要用到的缝合器材和护理用品。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转过身，一脸戏谑的看向此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冷奕道，“还有就是，缝合时仍旧没有麻药，所以你想继续忍着，还是继续忍着？”

    没有出现鱼柔想象中的变脸，额头上有些许细汗的冷奕仍是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信你。”

    哈，我信你？鱼柔刚刚准备用右手拿持针钳穿缝线的动作顿时一顿，与此同时，她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也快速闪过一丝异样。他怎么会信她？他又怎么敢信她？

    “其实，我的医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快速平复好内心深处的震惊，鱼柔很是熟练的将缝线穿好，端起一旁放了酒精棉球、纱布以及绷带的弯盘就朝着斜靠在沙发上的冷奕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鱼柔正准备动手缝合冷奕右手上的伤口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冷奕突然出声道，“不重要，你不会害我的。”

    如果她是那个人，那么她绝对不会害他，而他的手也绝对不会废掉。

    “呵呵，冷奕，你就这么相信我一个陌生女人吗？如果你的右手真的废了，这样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无所谓吗？”

    不得不说，鱼柔真的很讨厌这种被人完全信赖的感觉。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信任的存在。任何人不管做任何事，都是带有他的一定目的的。没有好处的事，傻子才会去做。而他冷奕，也绝不会是那一个傻子。

    “真是的，我干嘛要多管闲事，你的手到底会不会废，跟我有一毛钱关系不。”

    说完，不管冷奕有何反应，心里暗自懊恼的鱼柔就一脸严肃认真的开始了她艰难的缝合工作。

    大概过了十分钟，最后将已经缠好在冷奕右手上的绷带打了一个花式蝴蝶结，鱼柔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一脸轻松的站起身道：“好了，大功告成了。”

    “多谢。”看了一眼他右手手腕处那个有些夸张和搞笑的花式蝴蝶结，只见冷奕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却连任何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说。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现在就赶紧该回哪去回哪去吧。”将弯盘中沾满血渍的医疗废物清理干净以后，鱼柔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一把她额头上的汗，然后很是嫌弃的看向沙发上如老僧坐定般的冷奕道，“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我送你回家。”冷奕看着鱼柔的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闪动着一种不知名的光。

    “不用了，你现在属于伤残人士，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鱼柔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因为，现在在她的眼里，此刻的冷奕就是一个大大的麻烦，而她本身就是一个最讨厌麻烦的人，所以他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然而，就在鱼柔愣神的片刻，只听见冷奕又道：“那你送我回家。”

    “你刚刚说什么？”鱼柔觉得她刚刚一定是出现了幻听。

    “你送我回家。”冷奕的薄唇轻启，再次重复道。

    “为嘛？”鱼柔想也不想就直接开口道，“我刚刚都已经免费帮你治好了右手了，现在凭什么还要再劳心劳力的把你送回家，我又不是你的谁，我干嘛要废那么大功夫白折腾。”

    特么的，大半夜的不睡觉，还在这阴冷的医院里瞎折腾的人，除了她还有谁。

    “你是我老婆。”冷奕充满磁性的嗓音突然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靠之，她怎么就忘了这一茬了？鱼柔此刻的心中顿时有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都闹得是些啥子事嘛？

    “我们只是名义上的。”鱼柔蹙眉，一脸倔强的说道。

    “那也是夫妻。”冷奕丝毫不松口，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道，“你有照顾我的义务。”

    “义务？”鱼柔咬牙切齿的说道，“特么的，从领证到现在，我还没享受过什么福利，你丫的就跟我谈什么义务，这像话吗？”

    她当初答应和他领证可是奔着未来可以减轻麻烦去的，怎么这还没几天各种铺天盖地的麻烦就接踵而至，这可不是她所期盼的。

    “如果你想要福利，现在还不是时候。”冷奕一脸意味深长的沉声道，“不过，等以后有时间，我会补偿你的。”

    “呵呵，补偿？”鱼柔冷笑了几声，顿时四十五度角无语的望向天花板，“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承诺和补偿什么的了，与其把日后吹得多么多么的好，还不如现在来一点实际的。”

    “比如？”冷奕微微皱眉道。

    “你现在马上离开我的视线范围。”鱼柔冷着脸道。她对他的耐心真的已经用尽了。

    一秒，两秒，三秒。

    只见，坐在沙发上和鱼柔两人大眼瞪着小眼的冷奕，终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妥协道：“那好，我走。”

    一脸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冷奕独自一人离开的背影，鱼柔的心不禁颤动了一下，他——

    “嗡嗡——嗡嗡——”鱼柔放在手提包内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爷爷，怎么了？”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林国栋说了些什么，只见鱼柔的脸色顿时一变，“我马上回来。”

    看了一眼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挂断电话后的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她终于回来了，而该来的，也终是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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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对峙

﻿    沐城北盛区——林家老宅

    “妈，德国好玩吗？我听说那里的有许多美丽的旅游景点，不知道您在德国都去了哪些地方？”林惠清一脸讨好的看向坐在沙发正中央不知道在和她身旁坐着的林齐耳语些什么的谢玉芬道。

    “其实也没有去哪里。”谢玉芬看也没看林惠清，就直接回答道。因为，在她的眼中嫁出去的女儿就像泼出去的水一般，现在她所能依靠的只有她唯一的孙子的林齐，所以别人怎么她根本不屑于去管。

    就在这时，只见一直坐在谢玉芬身旁充当着乖乖女的沈书画突然一脸淡笑的说道：“小姑，因为奶奶年纪大了，不适合在外经常奔波，所以我们在德国只去了罗马广场还有莱茵河游玩了一番。其实，国外那些景区跟我们国内的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不同，去德国最主要还是陪奶奶散心去了。”

    “是啊，小妹你是不知道，自从妈去德国走了一遭以后，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了，好像一下子就年轻了十来岁。”沈书画的生母也就是林国栋的大女儿林雪竹这时也恰好从厨房走了出来，将手里拿着的一杯热茶放在谢玉芬的面前后，也适时的偏过头看向林惠清开口道。

    “呵呵，是吗？”林惠清干笑了两声道。与此同时，她的眼中也快速闪过一道暗光。该死的林雪竹，就你知道。你和女儿去过德国，了不起啊，说到底还不是两个狗腿子。用不了多久，你的下场很快就会变得和我一样了。

    想当初，她还没有嫁人的时候，她可是老太太身边最受她喜爱的人，没有之一，因为那个时候还没有林齐这个独得恩宠的小崽子呢。但是，自从她被迫嫁给了李金宝那个暴发户以后，她就变得愈发的不待见她了。林惠清的双手微微握紧，说到底，还是鱼柔那个小贱人毁了她的一生。

    “爷爷，奶奶晚上好。”这时，一脸倦态的鱼柔也慢悠悠的走进了老宅。

    “小柔回来了，快来爷爷这里坐。”在看见鱼柔的那一瞬间，只见林国栋原本暗淡的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因为，现在的鱼柔可是他林家往上爬的绝对助力，他必须把她给哄好了。

    “嗯嗯。”鱼柔对着林国栋灿然一笑，然后无视林家其他人投射过来的各种审视目光，走到林国栋的身旁就一脸自得的挺直了身子坐了下来。

    “李嫂，我让你准备的鸡汤呢？”林国栋对着厨房里的李嫂喊道。

    “老爷，来了。”只见，脸上带着讨好笑容的李嫂端着热腾腾的鸡汤快步从厨房走了出来。

    “鱼柔小姐，这碗鸡汤我可是熬了一下午呢，你赶紧尝尝，看看李嫂我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哈，李嫂，您的手艺一直就很赞，怎么会退步呢。”鱼柔双手接过李嫂递过来的鸡汤，看向她称赞道。

    就在这时，一直咬牙切齿的坐在一旁的林惠清不甘寂寞的再次开口了，“李嫂，我让你给妈熬的银耳莲子汤，你熬好了没有？”

    只见，李嫂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有些幽怨的撇嘴道：“惠清小姐，您五分钟之前才告诉我要给老太太准备银耳莲子汤，现在火才刚刚烧开，可能还要再等上一会儿了。”

    “那你不知道把火开大一点儿吗？”林惠清双眼喷火的看向李嫂道。今天怎么所有人都要来给她添堵。

    注意到林惠清想要杀人一般的眼神，李嫂的身体不禁一抖，但仍是挺直了身子站到了一旁。

    “好了，我也不是很想喝那什么银耳莲子汤。”谢玉芬一脸不耐的抬起头道。

    见谢玉芬都发话了，林惠清最后恨恨的看了一眼李嫂，偏过头就不再说话了。

    “对了，鱼柔，你是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的？为什么我提前没有消息？”谢玉芬喝了一口由坐在她身旁的沈书画双手递过来的热茶，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坐在她对面好不畅快的用汤匙小口喝着鸡汤的鱼柔道。

    只见，鱼柔很是自然的将手中端着的汤碗替给站在一旁的家佣，然后一脸淡笑的看向谢玉芬道：“我回国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当初是临时决定回国的，所以没来及的通知您。”

    “有一段时间了？”谢玉芬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我记得我当初好像告诉过你，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是不能回我们林家的，你难道忘了么？”

    “呵呵，奶奶说过的话，我怎么敢忘。”鱼柔的目光微闪，毫不畏惧的直视谢玉芬的双眼道，“不过，事发突然，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回国的。”

    “迫不得已？”谢玉芬浑浊的双眼顿时眯了眯，显然很是不相信鱼柔所说的话，“既然如此，那你倒是说说，怎样的一个迫不得已？”

    听出了谢玉芬语气里的一丝危险，鱼柔满不在乎的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骷髅头银戒，略带讽刺意味的说道：“因为奶奶你断了我的金钱来源，断了我的一切后路，还有您的好孙女林慕涵断了我一生的幸福，这些的理由足够证明我的迫不得已了吗？”

    只见，谢玉芬微微一怔，她显然没有想到鱼柔这么敢说，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瞪圆了双眼，一脸刻薄的对鱼柔指责道：“那又如何，你本就不是我林家人，我不给你金钱支援也在情理之中，而且，你自己有手有脚，没钱你难道不会自己去赚吗？”

    “呵，是啊。没钱我是能够自己去赚，否则我又怎么能安然的活到现在呢？”鱼柔状似自嘲的笑道。要知道在她十八岁被送出国门的那一刻，她就没有再得到过他们林家一分一毫的帮助了。

    “不过，你刚刚说慕涵断了你一生的幸福，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谢玉芬语气有些冷的继续道。

    “奶奶，您真的想知道吗？”鱼柔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天真的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不过，这件事情您还是抽时间去问您的好孙女吧。”

    “你——”谢玉芬顿时被气的满脸涨红，她刚刚是被她给无视了吗？

    “爷爷，我现在有点累了，明天我还要去医院上班，所以现在就先上楼休息了。”说完，不等林国栋发话，鱼柔起身就向着楼梯间走去了。

    从这一刻开始，鱼柔知道，她本就不平静的生活注定要变得更加的精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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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差别对待

﻿    “你们都看看，她眼里还有我这个做长辈的吗？”看着鱼柔洒脱离去的背影，谢玉芬一脸气急的捶胸顿足道，“真是个没教养的丫头，当初就不应该把她收养在老大的名下的。”

    “妈，你是不知道，自从鱼柔那个丫头从国外回来以后，可是越发的嚣张了，她现在根本就不把我们林家所有人放在眼里。”林惠清适时的添油加醋道。

    “哼，幸好我提前回来了，我就说我这心里怎么就一直慌的不行。原来是鱼柔这个蛀虫又重新回到老宅里来了。”谢玉芬的眼中一丝暗光快速闪过，“不过，我倒要看看，这次她到底还能得瑟多久。”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林国栋突然一脸深沉的开口了，“你们这段时间都给我安分些，不要总想着去为难鱼柔。”

    “为什么？”林惠清第一个不同意道。

    “惠清，尤其是你，不要去打鱼柔的主意。”林国栋冷冷的看了一眼林惠清，“至于原因，你们以后会知道的。”

    “爸，您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偏心了。要知道她鱼柔只是一个外人，不是我们林家人，你为什么总是对她如此的纵容呢？”林惠清积了一肚子的怨气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她不明白，一直以来，为什么她的父亲林国栋对鱼柔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都远比对他们这些亲生子女要来得好？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一向只重利益的他，却唯独会待她不同？

    “惠清，是你想多了。”林国栋的眼眸微敛，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想多了？”林惠清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爸，十年了，那个丫头在我们林家已经十年了。您扪心自问，您在对待她的时候真的和对待我们这些做您亲生子女的心情是一样的么？”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林惠清一脸凄惨的抬起头看向林国栋道，“就像当初，让您在我和她之间做抉择的时候，您毅然决然的为了保全她而选择抛弃我，我们真的是一样的吗？”

    林国栋微微一怔，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沉声道：“那个时候，我是迫不得已的。”

    “呵呵，迫不得已？好一个迫不得已。”林惠清突然有些癫狂的大笑了起来，“可是，您知道吗？我的一生，就因为您口中的迫不得已，完全毁于一旦。”

    “惠清你——”

    “算了，爸，你现在想要说什么，我心里也清楚。”林惠清开口打断了林国栋还未说完的话，“但是，不怕您说，我和鱼柔之间的梁子，早在十年前她进入我们林家的那一刻就已经结下了。所以，你若是想要我和她和平共处，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您，那是不可能的。”

    “原本今天我是回来看看妈的，既然现在人我已经看了，那我就先离开了。反正现在在这个家里，也没有任何人欢迎我，不是吗？”

    说完，不等林家其他人再开口说什么，林惠清一把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毫不犹豫的就转身离去了。

    “惠清——”看着林惠清渐行渐远的身影，林国栋的嘴唇微微张了张。

    就在这时，一直一个旁观者的态度看着这一切的谢玉芬突然开口了，“国栋，算了，她就是这样的一个脾气，用不了两天她就会好的。”

    慢慢收回自己的视线，林国栋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真的是有苦衷的。

    此刻，天沐医院顶层VIP病房

    “老大，你的右手真的没有事了吗？”斜靠在病床上，穿着一身病号服脸色有些许惨白的小平头男人，一脸关切的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冷奕道。

    “嗯，没事。”冷奕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只见小平头男人一脸纠结的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是一脸期盼的看向冷奕道：“不过，老大，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冷奕一脸淡淡的说道。

    “那个，你右手上的那朵萌萌哒的蝴蝶结是咱嫂子给打的吗？”小平头男人一脸八卦的鼓起勇气道。因为以他家老大做事严谨认真的风格，肯定是不会允许蝴蝶结这种毁形象的东西出现在他身上的，除非是他最重视的人帮他系的。

    但与此同时，小平头男人也已经做好了被冷奕狠批一顿的心理准备了。

    因为，他家老大平时最讨厌的就是八卦的人了。但是，如果今天他不把刚刚那个问题问出口的话，那他今天晚上肯定会好奇的睡不着觉的。小平头男人很是郁闷在心中的诽腹道，真是好奇害死猫。

    “嗯。”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生气，只见冷奕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小平头男人刚才的问题。

    “哈，还真是。”原本一脸忐忑的小平头男人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看来他今天的运气不错，这下他可是有炫耀的资本了。

    要知道，他肯定是他们那群兄弟之中最早知道老大结婚的事情的第一人。原来替老大挡枪子还有这么一个好处啊，用这次受伤换来这么一个劲爆消息，还真是值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至于在这次模拟演练中突然遇袭的事情，我会派人调查清楚的。”冷奕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对小平头男人说道。

    “嗯，知道的。”听到冷奕说起遇袭的事情，小平头男人的脸色顿时一变，特么的，要是让他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地里给他使坏，等他出院了，他肯定把他丫的揍得连他爹妈都认不出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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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求放过

﻿    翌日清晨，林家老宅

    “爷爷，奶奶早上好。”坐在餐桌上，已经将早餐吃得差不多了的鱼柔一脸淡笑的看向才下楼来的林国栋和谢玉芬两人道。

    “小柔，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由谢玉芬搀扶着的林国栋走到餐桌的主座上坐好，一脸慈爱的对鱼柔说道。

    “爷爷，其实也没有很早啦。”鱼柔将手中握着的刀叉轻轻放下，脸上带着些许小女儿般的娇俏笑道，“因为今天是星期一，去天沐医院看病的人肯定要比往常多些，所以我就想早一点去医院。”

    “原来如此。”只见，林国栋一脸赞许的对着鱼柔点了点头。

    “你现在在天沐医院上班？”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谢玉芬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鱼柔道。

    按理说，她被她扔到国外五年，她那一身扎眼的医术早该荒废了啊。而且，她记得她当年明确告诉过那个人一定要把鱼柔这个蛀虫往死里整的，之后那个人也派人传回来消息说鱼柔这个死丫头的右手废了，根本无法再次拿起手术刀救人的。所以，以她现在的水平怎么可能进得了他们沐城最顶级的天沐医院？

    一时间，谢玉芬的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

    “是啊。”鱼柔故意装作听不懂谢玉芬的言外之意，一脸无害的反问道，“奶奶，您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我能有什么问题。”谢玉芬干笑了两声道。她不过是一个不成气候的小丫头片子，想套她的话，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只见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风衣的林慕涵踩着高跟鞋一脸疲惫的从老宅外面走了进来。

    “爷爷，奶奶早上好。”

    “慕涵回来了，吃早饭了没？快来奶奶这里坐。”只见，谢玉芬原本冷凝的脸上立刻挂满了灿烂的笑容。

    “奶奶，人家一下飞机就立刻赶回来看你了，哪里来得及吃早餐嘛。”林慕涵走到谢玉芬身边，拉开一把椅子顺势坐下，然后很是自然的挽起她的胳膊撒娇道，“也不知道奶奶你去德国那么久，有没有想我啊？”

    “哎呀，你个鬼机灵。谁不知道奶奶在德国最想的就是你了。”谢玉芬一脸慈爱的用手摸了摸林慕涵的小脑袋，“快让奶奶看看，你一个人在意国上了几年书，是不是瘦了？”

    “当初，我就说让你跟我一块去德国的，而你非要去那人生地不熟的意国。你看看，我的乖孙女果然是瘦了。”谢玉芬佯装生气道。

    “奶奶，人家出国是为了学习去的，自立一点不好吗？”林慕涵一脸俏皮的对着谢玉芬吐了吐舌头，“而且，人家在意国也不是一个人好不好。”

    “那还有谁？”谢玉芬一脸疑惑的问道。

    “爷爷，我吃饱了，就先去医院了。”鱼柔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对林国栋说道。

    “那你路上小心。”林国栋一脸淡笑的对着鱼柔点了点头。

    “真是没教养。”看着鱼柔渐行渐远的背影，谢玉芬一脸尖酸刻薄的说道：“连姐姐回来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奶奶，没事。小柔应该是赶时间，所以忘了。”林慕涵试图为离去的鱼柔的开解道。但是，如果仔细看，就可以发现她脸上的笑意并未深达眼底。

    “哼，再怎么赶时间，最基本的礼数还是要讲的。”谢玉芬怎么想都觉得不够解气，鱼柔那个死丫头不过是一个寄养在他们林家的蛀虫罢了，一直摆出那副高傲的模样给谁看呢。总有一天，她会再次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除去的。

    “对了，慕涵，你这次回国还打算再走吗？”林国栋一脸深沉的看向林慕涵道。

    “回爷爷的话，不走了。”林慕涵的眼眸微敛，要知道她当初决定去意国留学可是奔着江何去的，当然能随便给鱼柔找点麻烦，也是她喜闻乐见的。不过，既然现在她和他都已经回来了，那她一个人再回那劳什子意国干嘛。

    “我记得你在意国主修的是心理学，所以，这次回国，在工作上你有什么打算吗？”林国栋又道。

    “爷爷，其实，我在回国前就已经想好了。我打算去天沐医院当一个心理医生。”林慕涵难得严肃的说道。其实去哪里工作，对她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但既然鱼柔在那里，那她也要去那里。不为别的，只为闲暇之时给鱼柔找点麻烦，让她乐一乐就行。

    “天沐医院吗？”林国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慕涵。

    “是的。”不知道为何，林慕涵突然觉得林国栋好像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但是，下一秒，她就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完全抛之脑后了。怎么可能呢？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好好干，爷爷相信你。”林国栋的脸上又恢复了那一副慈爱的模样，仿佛他眼中刚才对林慕涵一晃而过的审视从不曾出现过。

    “嗯，知道的。”林慕涵一脸淡笑的点头道。等她去到天沐医院以后，她一定会让鱼柔那个贱丫头每天过得更加的精彩万分的。

    沐城东擎区——冷家老宅

    “二伯母，你真的确定让我拿着这么大份的便当去医院找三嫂吗？”看着餐桌上摞得老高的便当盒，冷羽突然觉得他今天早上赖了五分钟床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最错误的一件事情。

    “嗯哼。”席语情心情很是不错的点头道，“你昨天也看见了，你三嫂那么瘦，如果我不趁现在好好给她补补，将来我还怎么抱孙子啊。”

    “可是，您不觉得这着实有些太多了么？”冷羽还是希望席语情能够改变主意让他少拿点，否则这么大包小包的拧去医院，那他一直以来的帅气高冷形象可就要完全毁于一旦了。

    “安了，安了。我相信你三嫂肯定能把你二伯母我准备的这些爱心早餐全部吃光光的。”说完，只见席语情一把将餐桌上放着的所有便当盒全部塞进了冷羽的怀抱。

    “呵呵，那好吧。”感受到自己怀抱里沉甸甸的重量，冷羽的嘴角不禁一抽，他二伯母就是打算喂猪的节奏啊。不过，幸好她要喂的人不是他，否则他现在真的想给她跪了，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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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没吃早饭

﻿    天沐医院

    “咚咚——咚咚——”

    就在鱼柔刚刚脱下身上的大衣准备换上天沐医院的白衣工作服时，只见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鱼柔一边加快换衣服的速度，一边扯着嗓子朝站在门外的人喊道，“请先等一下。”

    “三嫂，是我，冷羽。”手里拧着各种便当盒的冷羽自报家门道。

    “冷羽，你这个时间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换好白衣的鱼柔一把打开房门，随后一脸惊讶的看向斜靠在门边额头上有些许细汗的冷羽道。

    “哈，三嫂，我觉得你现在还是让我先进去把手里拧着的这些便当给放下吧。”让鱼柔看了一眼他手上拧着的各种便当盒，冷羽有些尴尬的笑道，“这是二伯母特地让我给你带的爱心早餐。”

    “呃，那你赶快进来吧。”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连忙侧身给冷羽让道。

    “不过，冷羽，你确定现在桌子上摆着的这些便当都是我一个人的？”看着摞得老高的便当盒，鱼柔顿时满头黑线，这是喂猪的节奏啊。话说，她的饭量也不大呀，到底是什么让冷奕他妈误认为她是一个吃货，需要做这么多便当给她了？

    “我很确定。”冷羽有些同情的看向鱼柔道，“对了，三嫂，二伯母让我转告你，这些便当里面可都是她对你满满的爱意和关心，所以请你一定将它们全部吃完。”

    “全部吃完？”鱼柔顿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怎么可能嘛？要是她真的将眼前这十来盒便当给全部吃完的话，那她就该立马躺着进去隔壁的手术室了。

    “那个冷羽，不知道你早上吃了早饭没有？要不——”

    “呵呵，那个三嫂，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个病人需要立刻去查看，所以我就先离开了。二伯母的这些便当，你还是自行解决吧。”

    看着冷羽逃一般离开的身影，鱼柔此刻真的想仰天长啸一声，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事嘛？

    “嗡嗡——嗡嗡——”就在这时，鱼柔放在白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只见鱼柔犹豫了三秒，终是按下了接听键，“你好，请问你是？”

    “冷奕。”手机那头顿时传来了冷奕那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

    “你有什么事吗？”鱼柔的秀眉微蹙，沉声道。这大清早的，还能不能让她一个人清净一会儿了。

    “我没有吃早饭。”冷奕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传进鱼柔的耳畔。

    “你有没有吃早饭跟我有什么关系？”鱼柔还不客气的回嘴道。话说，她跟他也不是很熟吧。

    只见，电话那头的冷奕沉默了半晌，最后有些闷闷的说道：“右手伤了。”

    “所以呢？”鱼柔的脸色愈发的黑了，冷声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买早餐吧？”

    “嗯。”冷奕轻嗯一声，算是回答了鱼柔的问题。

    “呵，冷奕，你有没有搞错，虽然我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按照实际见面的次数来说，我们也不是很熟吧。昨天帮你免费治手，就算我鱼柔乐于助人了。可你现在又想让我帮你买早餐，这样真的说得过去吗？”鱼柔感觉她的肺此刻都快要被气炸了。

    都说冲动是魔鬼，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跟他领证的。

    “三天后，曝光。”又是冷奕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你敢。”鱼柔握着手机的右手慢慢收紧，他竟然敢威胁她。

    丝毫没有在意鱼柔的怒火，只见冷奕很是淡定的说道，“十分钟，我在顶层VIP6号病房等你。”

    “靠之，你特么——”

    但是，还没等鱼柔将剩下的话说完，只听见手机的另一头就已经传来了冷奕挂断电话的滴滴声。

    “啊啊，真特么够了。”鱼柔一脸抓狂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真是气死她了。什么人嘛，居然敢威胁她，好，真的很好。

    瞥了一眼桌子上摞得老高的便当盒，鱼柔突然诡异一笑，冷奕你丫的不是想要吃早饭吗？这么多便当都拿去给你，撑不死你，我特么跟你姓。

    十分钟之后，天沐医院顶层VIP6号病房

    “呐，你要的早饭。”将手里拧着的各种便当盒，一股脑的全部塞进冷奕的怀里，鱼柔一脸看好戏的说道，“这些可都是我辛苦的劳动成果，你可要给面子全部消化掉哈。”

    “你确定？”看着自己的怀里的便当盒，冷奕的薄唇慢慢抿紧。

    “当然。”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

    “可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我怀里的这些便当盒应该我妈专门给你准备的吧？”冷奕皱眉道。

    只见，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真是好记性，干笑了几声道：“呵呵，话说便当盒的出处也不是那么的重要吧。你不是要吃早饭吗？现在赶紧吃吧。我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然而，就在鱼柔刚刚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冷奕再次开口了。

    “等一下。”

    “你还想干嘛？”鱼柔的脚步一顿，一脸不耐的回过头道。

    “这个便当盒给你。”面瘫脸冷奕将他怀里的一个碎花便当盒替给鱼柔道。

    “不用了。”鱼柔的目光微闪，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

    “你若不吃，那我也不吃。”

    明明是那么感人的话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冷奕的嘴里说出来，鱼柔就觉得硬生生的变了一个味道。

    “那好吧，谢啦。”知道冷奕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鱼柔索性也不再矫情，一把接过了他手中的便当盒。

    “你还有其他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的上班时间快到了。”

    半晌，就在鱼柔以为冷奕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只见他薄唇轻启道，“记得吃。”

    记得吃？他这是在关心她么？鱼柔的目光微闪。

    不过，下一刻她就将这个想法完全抛之脑后了。因为，冷奕面无表情的脸让她不禁在想，是不是他觉得便当盒实在是太多了，一个人吃不完，所以就塞给了她一个。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冷奕这个面瘫男人到底是有多么腹黑啊。

    鱼柔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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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冤家路窄

﻿    就在鱼柔刚刚回到医生值班室坐下，一把打开手里的便当盒准备小吃上几口时，只见上次在门诊大厅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衣干练女人徐倩突然一脸焦急的推开门冲了进来。

    “鱼医生，你赶紧出来看看，外面有一个突发心绞痛的病人。”

    鱼柔的眉头微蹙，虽然对白衣干练女人徐倩不敲门就直接冲了进来的行为有一些不喜，但仍是秉持着救人第一的原则，放下手中的筷子连忙起身道：“病人现在在哪里？身边有家属吗？你是否交代过让他在原地休息，少说话，深呼吸？还有，你刚刚有让人去准备硝酸甘油吗？”

    “啊，什么？”鱼柔一连串的问题让徐倩顿时有些懵了，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啊？要知道，现在如果换做是其他值班医生在这里，他们肯定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出去救人了，可为什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了这一种不急不躁的风格呢？

    注意到徐倩眼中一晃而过的质疑和不信任，鱼柔的眼眸微敛，语气有些冷的沉声道：“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一些对于突发心绞痛病人最最基本的抢救措施，你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听过这些。”

    “呵呵，怎么会呢？我刚刚只是有些太着急了，整个人有点不在状态，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徐倩有些尴尬的笑道。

    可是，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却有一点记恨上鱼柔了。因为，要她说，她只是天沐医院的一个后勤公关人员罢了，那劳什子治病救人跟她有一毛钱关系。

    “是吗？”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徐倩，然后从抽屉里面拿上一些治疗心绞痛的备用药，转身就往医生值班室外面走去了。

    看着鱼柔率先离去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徐倩不禁瘪了瘪嘴，“不就是一个走后门进来的林家养女吗？有什么可牛气的。”

    “那个谁？你难道不准备走吗？”已经走到医生值班室门口的鱼柔一脸不耐的回过头看向徐倩道。

    “哦，来了。”徐倩对着鱼柔讪讪一笑，迈开脚步就快速跟了上去。

    此刻，天沐医院门诊大厅

    “我告诉你们，要是我爸他有一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们天沐医院里面的所有人替他偿命。”

    一个全身上下穿金戴银的典型土豪男瞪圆了双眼很是嚣张的冲着站在他身旁的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护士吼道。

    “你是饭桶吗？不是让你去叫你们医院的大夫过来吗，怎么这会子了，还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这位先生，我们的值班大夫马上就过来了，麻烦您再等一会儿。”小护士眉头紧蹙，但仍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再等一会儿？”只见，土豪男的两只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看看我爸，现在都快死了。”

    “先生，您也别太担心了。其实，我刚刚已经给您的父亲做过一些对于突发心绞痛最基本的急救措施了。现在只要他好好休息，减少活动量，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的。”小护士试图安抚土豪男道。

    但是，谁知道她的这一番话却更加加深了土豪男的怒火，“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不会有问题就不会有问题吗？还有，你只是一个身份低贱的护士罢了，是谁允许你擅自对我父亲进行那什么急救的，万一我父亲出了什么问题，你就等着替他偿命吧。”

    “先生你——”小护士脸色顿时变得无比惨白，她刚刚真的只是好心。

    “哼，你不用再说了。等你们管事的医生过来，我会亲自向他反应的，你就等着被离职解雇。”土豪男很是冷血的说道。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平民罢了，敢跟他顶嘴，这就是代价。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门诊大厅的鱼柔对土豪男躺在平车上的父亲大致检查了一番，然后一脸淡淡的回过头看向站在她身旁的两个天沐医院的护士说道：“患者的状态现在还算平稳，你们俩先将人推进就近的空病房里休息吧。等待会做完一系列的检查以后，我们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好的，鱼医生。”被鱼柔点名的两个护士连忙点头道。

    然而，站在一旁的土豪男却不愿意了，快步用他那庞大的身躯一把挡在了那两个护士面前。

    “你们都谁啊？我父亲是你们说动就动的吗？还有什么叫做搀扶进就近的空病房？我郝多金的父亲怎么能和一般的平民住一样的地反，我告诉你们，现在赶紧给我父亲安排你们这里最顶级的病房，否则，我特么跟你们没完。”

    郝多金？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只见，鱼柔一双漆黑的眼眸慢慢变得幽深，原来是他。呵呵，真是冤家路窄。看来这沐城还是太小了，到哪里都能够碰到熟人啊。

    “不好意思，我们天沐医院的VIP病房早在一年以前就已经全部被预定出去了，现在只有普通病房有床位，你住还是不住？”鱼柔双手环胸，一脸淡淡的看向还没有认出她来的郝多金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郝多金眯起双眼，一脸危险的看向鱼柔道，“你难道是嫌我给钱不够吗？要知道我郝多金生平最不全就是钱了，你想要多少，直说吧，何必绕那么大的弯子呢？”

    “呵呵，这位先生想必你是误会了。”鱼柔看向郝多金的眼睛里面快速闪过一丝鄙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竟然还是这么的没品。

    “误会了？”郝多金冷哼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做医生的，红包大把大把的收，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提前给你塞钱，所以你丫的就故意给我穿小鞋。”

    “先生，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所以得那什么臆想症了？”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笑出了声，“你是个不缺钱的主，想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一点。可是，我有说过，我很缺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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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一个亿

﻿    “呵，你不缺钱？”郝多金一脸不相信的看向鱼柔冷笑道，“如果你不是因为缺钱，就凭你这一副长相和身段，早该被家里人给供着捧着了，哪里还用得着每天起早贪黑在医院里抛头露面的。”

    说到这里，郝多金不禁停顿了一下，偏过头对着站在他身旁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只见，那个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镖很有眼力劲的从郝多金的公文包里面掏出一本支票簿，然后一脸恭敬的双手递给了他。

    “所以，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你就赶快别装了。要多少钱，你就直说吧，我爸还等着进病房治病呢。”

    郝多金很是不耐的从支票簿上撕下一张支票，龙飞凤舞的签上他的大名后，单手捏着支票的一小角，无比嚣张的走到鱼柔面前，一脸施舍般的将签好支票递向了她。

    “这是一张我已经签好名的空白支票，你想要多少钱，事后你可以自己填写，不过，现在你必须给我爸安排你们天沐医院最顶级的VIP病房。”

    对于郝多金的奇葩逻辑和滑稽至极的行为，鱼柔顿时无语的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天花板，他难道是猴子派来的救兵吗？她都已经告诉他，她不缺钱了，他怎么还是如此的执着呢？

    “你确定我要多少钱都可以？”淡淡了瞥了一眼由郝多金递过来的支票，鱼柔一脸意味不明说道。

    “当然。”郝多金一秒也没有迟疑的点头道。要知道他郝多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而且，看眼前这女人一副清贫的打扮，量她也不敢对他狮子大开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鱼柔的嘴角突然升起一抹邪邪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说道，“一个亿。”

    只见，原本喧闹无比的天沐医院门诊大厅顿时因为鱼柔口中所说的那一个亿变得无比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向鱼柔，一个亿？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你刚刚说什么？”一脸呆愣的张大了嘴巴的郝多金也显然是被鱼柔的回答给震住了。这个女人还真敢报价，要知道他郝多金的全部身家也不过五个亿罢了。

    “这位先生，现在看来不仅是您的智力不行，就连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听力，您也不具备。”鱼柔很是不客气的对郝多金的暗讽道。有本事放狠话，却没有本事履行诺言，还真是人渣一个呢。

    “你——”郝多金看向鱼柔的双眼都要喷火了，“我给你支票是给你脸，我告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最后落得一个人财两空的凄凉下场，你可就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过你了。”

    与此同时，由郝多金带过来的十来个黑衣保镖也一脸冷凝的全部朝着鱼柔围了上来。

    “呵呵，真想不到，我们锦江建材公司CEO郝多金郝老板竟会如此的怜香惜玉。”冷冷的扫了一眼围在她周围的黑衣保镖，鱼柔的眼眸微敛，冷笑道，“只可惜，今天我恐怕注定要让你失望了。”

    “这么说，你是想要吃罚酒了？”郝多金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沉声道。

    说实话，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在天沐医院闹出点什么事情。因为，这里毕竟是九大豪门的势力集中聚集的地方。万一他行事的时候不小心碍了某位豪门大佬的眼，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罚酒？我可没说。”鱼柔一脸无害的说道，“要知道，我鱼柔一直以来可都是一个和平主义爱好者，这样吧，我现在给你一个亿，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怎么样？”

    “你是鱼柔？”显然没有错过鱼柔话中的重点，只见郝多金浑浊的双眼立刻瞪得无比之大，他就说她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呢？竟然是老相识。

    “啊哈，也就一个星期的时间罢了，想不到郝先生你这么快就忘了我。”鱼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呵，不重要的人，我从不放在心上。”郝多金强装镇定道。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却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了。为什么会是她呢？这下事情就变得有一点难办了。

    “是吗？”鱼柔故意装作听不懂郝多金的话，一脸淡淡却极具气势的说道，“现在，不知道郝先生你还要请我喝罚酒么？”

    只见，郝多金的嘴角立刻抽了抽，他倒是想啊，可是，现在的他能吗？要知道，她鱼柔虽然只是九大豪门之一林家大少爷的养女，但是不管怎样她的一举一动都是代表着林家，所以，他不能，不敢，也无力去动她。

    “呵呵，误会，都是误会罢了。”尽管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但郝多金仍是努力的对着鱼柔挤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其实，普通病房也挺好的。”

    “郝老板，您确定吗？”看着因为知晓了她的身份而迅速变脸的郝多金，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的鱼柔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鄙视，他还真是欺善怕恶的典型呢。

    与此同时，鱼柔藏在白衣衣袖之中的双手也慢慢握紧。

    在这个冷酷的并以声名权势为重的世界上，果真只有当自己拥有了绝对的权和钱以后，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将变得十分的微不足道。就像现在这样，只因自己的九大豪门之人，所以他郝多金就不敢动她，至少在明面上他不敢。

    “当然，鱼小姐你看着安排就好，我相信你的医术。”郝多金一脸讪笑道。

    呵呵，相信我的医术？这个帽子戴的还真高。鱼柔顿时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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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值得吗

﻿    “哥，其实，我觉得我们应该相信鱼柔一次。”

    站在窗边，看着在蔚蓝的天空中并肩飞翔的两只白鸽，脸色明显有些憔悴的云历城慢慢回过头，一脸认真的看向斜靠在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云惊宇道。

    “她应该不会骗我们的。”

    “应该不会？”云惊宇突然抬起头，眉头紧蹙，一脸不赞成的对云历城辩驳道，“阿城，你刚刚也只是说她应该不会骗我们，可是，你我心中其实早就已经对事情的结果有一个定论了，不是吗？”

    “哥，只要不到最后一刻，我们都还是有机会的。”云历城藏在衣袖中的双手微微握紧。

    “是吗？最后一刻？阿城，五年了，这五年里，你口中的最后一刻，我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

    云惊宇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绝望，不过下一刻，他的脸上就立刻浮现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真的算了，这一次，就让我和这个世界做一个真正的了结吧。”

    他真的已经受够这种拖累他的生活了，他还年轻，他还有他的雄心壮志要去完成，他不能再继续拖累他了。

    这样想着，只见云惊宇脸上的笑容竟愈发的灿烂了。

    “算了？怎么可能算了。你是我的亲哥哥，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云历城此刻真的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可以这样自私？难道他真的以为死亡可以解决一切吗？

    如果连他都不在了，那他活着的意义还剩下些什么呢？云家百年黑帮基业吗？沐城九大豪门前三甲么？

    不，不是，只是因为要护他，只是因为要救他，只要因为要保他，所以他才会对权力如此渴望，所以他才会努力的想要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无所顾忌的享受一切可以利用起来救他的资源。

    云历城漆黑的眼眸慢慢变得幽深，所以，他绝不能死，而他也绝不会允许他死。

    “哥，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阿城，你就放手吧。”云惊宇一脸恳求的看向云历城道。他真的不想他因为他再一次而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了。

    “鱼柔，一定可以救活你的。”云历城丝毫没有理会云惊宇的哀求，反而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自顾自的说道。

    要知道，以鱼柔那个女人的清高性子，若不是有把握的事情，想必她也不会在他的面前大放厥词的。

    “呵呵，鱼柔？历城，我觉得现在的你可能变得有些不太理智了。要知道，她只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罢了。你和她一共见过几次面，你就敢这么相信她？”

    不知为何，云惊宇的心里突然变得有些慌乱了起来。因为除了他，他还真的不曾见过他的弟弟云历城如此信任过一个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慢慢的遗失，真的很不舒服。

    “哥，不是我敢相信她，而是现在的我只能去相信她，不是吗？”云历城微微叹了一口气，偏头又望向了窗外，“如果当你身临绝境，而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对你伸出援助之手，不管她是好还是坏，对我而言，只要她能帮我脱困，我就愿意信她。”

    看着云历城寂寥的背影，云惊宇的目光微闪，张了张嘴，咬唇终是道：“阿城，值得吗？”

    “呵呵，值得吗？”只见，云历城突然好不开心的笑出了声，“你在，就值得。”

    云惊宇的瞳孔顿时一缩，原来他终究还是小看了他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嗡嗡——嗡嗡——”云历城上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云历城连忙收敛好他的情绪，按下接听键，沉声道，“怎么了？”

    只见，手机的另一头顿时传来了一阵焦急的男声。

    “帮主，我们有一批刚到的货，昨晚被人给半路劫走了。”

    “怎么回事？按理说，我们的这次行动是绝密的，知道的人不下于五人，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呢？”云历城感觉他全身的血液此刻都在倒流，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闭上眼睛沉默了三秒种，云历城深吸了一口气，“千影，你有查出来对方是谁吗？”

    “对不起，帮主，我现在只知道对方代号Y，是国际上有名的顶级黑客，至于其他的，我暂时还没有得到确切消息。”被云历城叫做千影的男人语气中满含愧疚的说道。这次任务的失败，作为行动指挥人员的他难辞其咎。

    “帮主，如果你想惩罚我的话，千影绝无任何的怨言，这次的确是我没有做好安保措施，让帮里平白损失了一大批货。”

    只见，云历城的眼眸微敛，沉吟了半晌，终是慢慢道，“千影，这次任务的失败，你的确应该受到惩罚，但却不是现在。因为，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现在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如何？”

    “帮主，您请说。”千影毫不犹豫的立刻答应道。

    “给我查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追回货源。那么，对于你所犯的错误，我可以既往不咎。”带着作为一个上位者独有的气势，云历城对正一脸忐忑不安的等在电话另一头的千影说道。

    “是，帮主。”

    “那我等你消息。”

    说完，云历城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坐在病床上，眉头微皱的看着云历城打电话的云惊宇突然开口说话了。

    “阿城，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是帮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哥，我只是没有休息好罢了。”云历城一脸淡笑的故意撒谎道。他大哥现在需要静养，他不应该再让他替他担心了。

    “是吗？”云惊宇显然对于云历城的说辞表示很不相信。

    “当然，要知道大哥你住院的这几天里，我可是一直双眼不合，寸步不离的守在你的身边呢。”云历城故意岔开话题道，“话说，大哥，你今天中午想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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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求亲

﻿    天沐医院大门口，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的林家老宅管家秦林撑着一把黑伞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辆黑色法拉利的旁边。

    “鱼柔小姐。”秦林一脸恭敬的看向刚刚从天沐医院里面走出来的鱼柔道。

    “哈？秦叔，这个时间，你怎么会过来？”在看到秦林的一瞬间，鱼柔的眼睛里面快速闪过一丝诧异。

    “老爷说让我接您回老宅吃午饭。”秦林将右手手中握着的黑伞举到鱼柔的头上，然后用左手对鱼柔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示意她先行上车。

    尽管此刻的心中有着各种疑问，但鱼柔仍是一脸淡笑的对着秦林点了点头，然后坐进了黑色法拉利的后座。

    难道是因为谢玉芬和林慕涵那群人回来了，所以才这么大动干戈劳师动众的让秦林来接她回老宅？但是，不应该啊。虽然，她现在的价值于林国栋而言是增大了，但却远没有达到需要他如此呵护自己的程度。

    看着车窗外快速向后移动的高楼大厦，鱼柔双眸微敛，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沐城北盛区——林家老宅

    “爸，您刚刚在电话里面说的话是真的吗？云家家主云历城想要和我们林家的小姐结亲？”一接到林国栋的电话，就从公司驱车快速赶回老宅来的林瑞丰一脸急切的看向坐在大厅沙发正中央闭目养神的林国栋道。

    “嗯，再过一会儿，云历城就会登门拜访的。”林国栋的双眼慢慢睁开，与此同时，一丝精光也从他浑浊的双眼中快速掠过。

    “呵呵，那感情好。我们林家的出头之日终于要来了。”林瑞丰满脸算计的笑道。

    如果云历城娶了他女儿林慕涵，那他在九大豪门中的地位可就有一个质的上升了，看以后有谁还敢瞧不起他，给他穿小鞋。

    “对了，慕涵呢？我怎么没有见到她。”环顾大厅一周都没有发现林慕涵的身影，林瑞丰微微蹙眉道。

    “知道云历城一会儿就过来，我专门让人请了最顶级的服装造型设计师帮她打扮呢。”

    只见，脸上洋溢着春风般的笑容明显仔细打扮了一番的王琳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从旋梯上慢慢走了下来。

    “嗯，慕涵的确是该好好的装扮一番。”林瑞丰很是赞赏的看了一眼王琳。要知道他女儿慕涵的底子一直就比一般人要好，现在精心打扮一番，待会肯定能大放异彩让云历城一眼相中的。

    就在林瑞丰还在做着能够成为云历城的岳父的美梦时，只见穿着一身金色抹胸小礼服踩着十公分高的水晶凉鞋的林慕涵一脸淡笑的由两个女佣从旋梯上搀扶了下来。

    “爷爷，奶奶，爸，妈。”林慕涵甜甜的对坐在大厅沙发上苦苦等待的众人一一叫道。

    “好好，我们的慕涵真是女大十八变，瞧瞧这水灵灵的大眼睛还真是惹人怜爱呢。”谢玉芬毫不吝惜的对林慕涵夸赞道。

    “奶奶，你说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只见林慕涵走到谢玉芬的身旁坐下，双手挽住她的胳膊撒娇道。

    “不管人家怎么变，总归都是您的孙女。要知道，如果没有奶奶出色的基因，我又怎么可能生出如此相貌？我还记得母亲以前可是跟我讲过，奶奶年轻的时候可是我们沐城难得的大美人呢。”

    “哎呀，你这个小泼皮，一套套的甜言蜜语真是说的愈发的溜了。”谢玉芬故意瞪了林慕涵一眼，佯装生气道。但是，她的脸上却是掩藏不住的笑容和自豪。

    “老爷，我将鱼柔小姐给接回来了。”和鱼柔一同进入林家老宅的秦林率先走到林国栋的身侧，对他汇报道。

    “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姐姐，我回来了。”鱼柔一脸淡淡的对大厅里的众人一一打招呼道。只是，当她瞥见明显仔细装扮过的林慕涵和王琳时，目光微闪。这是闹得哪一出？

    “小柔，你回来的正是时候，现在赶紧上楼去，想必你母亲请来的服装造型师还没有离开，让他也给你好生打扮一番吧。”林国栋一脸慈爱的看向鱼柔开口道。

    “服装造型师？打扮？”鱼柔明显有些懵逼了。

    “嗯，云历城等一会儿要来我们老宅，你现在赶紧上楼去打扮，应该还来的及。”林国栋第一次耐起性子对鱼柔解释道。别人不知道，他心里可是清楚的很，云历城提出今天来他们林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应该就是冲着鱼柔来的。

    云历城要来？只见，鱼柔的眼中一丝异样快速闪过。他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难道是云惊宇改变主意了吗？

    “呵呵，爷爷，打扮什么的就算了。要知道吃过午饭以后，我还要继续回医院上班。”鱼柔干笑了两声道。她鱼柔何时到了需要靠一身臭皮囊哗众取宠的地步了。

    “小柔，今天的场合真的很重要。”对于鱼柔的拒绝，林国栋显然很是不满意。

    “爷爷，如果没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想我还是先离开吧。要知道医院还有好些病人等着我去查看治疗呢。”丝毫没有在意已经濒临爆发边缘的林国栋，鱼柔仍是我行我素的说道。

    “哼，真是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一直皱着眉头冷着脸坐在一边的谢玉芬骂骂咧咧的开口了，“走了也好，省的我见了心烦的不行。”

    “哈，既然如此，那我走了。”说完，不等众人反应，鱼柔转身就准备往老宅外面走去。

    “小柔——”林国栋有些气急的朝着鱼柔的背影喊道。

    与此同时，穿着一身黑色正装的云历城也由林家老宅的佣人给领了进来。

    “鱼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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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矫情又怎样

﻿    “云家主，幸会。”鱼柔前行的脚步立刻一顿，一脸淡淡的看向云历城道，“恕我医院还有事，就不能陪你一块吃午餐了，再会。”

    只见，鱼柔清冷的话语让原本满腹热情的云历城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他显然没有想到他今日屈尊来到林家的结果，竟是她不屑一顾漠然离去的身影。

    “鱼医生，你难道就不好奇我今天来你们林家的目的是什么吗？”云历城快步走到鱼柔的面前，一把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微凉的说道。

    “呵呵，云家主，你来林家的目的我管不着，同时也不想管。”鱼柔冷笑了几声道，“而且，我刚刚是说真的，天沐医院里我还有些事没处理，现在必须先行离开了。”

    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她的确需要搭上云历城这条线，但是，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做事喜欢将主动权握在手中的人。所以，今天云历城不请自来的行为已经让她很是不满了。至于他来的目的，她就更加不感兴趣了。

    因为，从他登上林家老宅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先机。现在是他有求于她，而她对他却无任何所图，所以，不管他的目的如何，至少从现在看来，她丝毫没有必要为他停留。

    “鱼医生，我今天来你们林家的确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见鱼柔三番两次的违抗他，还铁了心的想要离开，云历城的一张俊脸不知不觉中已经全部黑掉了。他何时被人如此对待过？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道从时候起离开了大厅一会儿的管家秦林走到林国栋的身边，低头对他耳语了几句，只见原本皱紧眉头的林国栋脸上立刻迸发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小柔，我刚刚已经让管家给天沐医院的主任温泽打过电话了，他说你下午的班会有其他医生替你去上的，所以你现在也不必那么着急的赶去医院了。”

    我去，不是吧？鱼柔此刻的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林国栋这只老狐狸要不要这么坑？

    “呵呵，是吗？既然医院现在不需要我了，那我就不用再火急火燎的赶过去了。”鱼柔讪笑了两声道。

    见鱼柔终于肯留下来了，林国栋的心里立刻松了一口气，“好了，云家主，现在请随我移步餐厅吧。知道今天你要来，我可是特地吩咐下人做了许多上好的菜色呢。待会儿，你一定要给面子多吃一点才好。”

    “嗯。”最后淡淡的看了一眼正低头数蚂蚁的鱼柔，云历城神色微敛，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林国栋的话。

    可能是因为鱼柔刚刚闹得哪一出硬要回医院上班的事情，让现在整个餐桌上的氛围都有些尴尬了。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坐在主座上的林国栋轻咳了两声，接着就对正极力隐藏自己存在感的鱼柔使了好几个眼色，希望她能够说些什么来活跃氛围。

    要知道，云历城好不容易才来一次他们林家，如果不把握机会和他搞好关系，那他这个林家家主可就当得太不称职了。

    但是，鱼柔是谁？单比装傻充愣，谁有她强。

    “爷爷，您是不是受了风寒？怎么咳得这么厉害？要不要我现在上楼去给你拿点药来？”鱼柔一脸担心的看向林国栋道。仿佛真的若有其事一般。

    看着鱼柔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切之意，只见林国栋的嘴角一抽，干笑了两声道：“呵呵，没事，爷爷的年纪大了，身体难免有些不好，都是老毛病了，不碍事的。”

    “真的吗？爷爷，我感觉你不像没事的样子啊。”鱼柔故意抓住这个梗不放道。哼，跟她玩心眼，看谁玩得过谁。

    “真没事。”林国栋此刻想要骂娘的心都有了。他是有事，可不是身体上的事。特么的，她平常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给他掉链子。

    就在林国栋暗自懊恼鱼柔的不给力时，只见，一直默不出声的如雕像一般坐在鱼柔身旁用餐的云历城突然用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鱼柔的碗里，“我发现你们家的糖醋排骨不错，你也尝尝。”

    低头看着云历城夹进她碗里的那块排骨，鱼柔好看的红唇微微抿紧，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嫌弃，半晌，终是冷声道：“呃，我不喜欢糖醋排骨，你还是自己吃吧。”

    又是拒绝的话语，云历城握着筷子的右手慢慢收紧。

    “李嫂，请给我再重新拿一副碗筷过来。”

    注意到云历城想要杀人的目光，鱼柔顿时很是心累的四十五度角望向天花板，这不能怪她，她有洁癖的好不好。

    “鱼柔小姐，碗筷拿来了。”脸上笑得如菊花般灿烂的李嫂双手将新拿过来的碗筷递给鱼柔道。

    “谢谢李嫂。再麻烦你帮我把我面前的这副碗筷给撤下去吧。”鱼柔一脸淡笑的对李嫂说道。

    “好的。”李嫂微微点头道。虽然她的心里对于鱼柔的这个举动有些疑问，但是作为一个下人，服从主人的命令就是他们的职责。

    “哼，真是矫情。”谢玉芬有些刻薄的冷哼道。

    “呵呵，奶奶，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矫情，很多事情习惯就好了。”鱼柔很是无所谓的摆手道。她们生气，她就开心。矫情又怎样，她乐意，谁管得着。

    “你——”谢玉芬顿时被鱼柔堵得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当时怎么就松口让这个可恶的蛀虫进来他们林家来了呢？

    “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跟奶奶讲话呢？她毕竟是我们的长辈。”一直坐在谢玉芬身边充当名门淑女的林慕涵终是找准机会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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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很合口味

﻿    “姐姐，我刚刚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鱼柔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向林慕涵道。

    “难道这年头说实话都有错？我一直以来就很矫情，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刚刚到底说错什么了，让你对我如此的不满？”

    耍嘴皮子是不是，特么的看谁耍得过谁。鱼柔轻抿了一口橙汁，在心里暗暗道。

    “妹妹，我没有对你不满，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用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跟奶奶讲话。”林慕涵微微蹙眉，显然没有想到鱼柔会突然剑走偏锋的反将她一军。

    “无所谓不好吗？这样不是显得我和奶奶之间的感情好，所以相互之间不用拘泥么。”

    说到这里，只见正一脸兴味的看着林慕涵的鱼柔故意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那不然，姐姐你觉得我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跟奶奶讲话？恭敬？胆怯？还是逆来顺受？”

    “我没有这个意思。”林慕涵语气有些急切的反驳道。

    如果今天这餐桌上只有他们林家人，她一定会接过话茬反讽鱼柔几句。但是，现在云家家主云历城还在，所以她必须要维护住她温柔大方的善良形象，绝不能因为鱼柔不怀好意的激将而乱了分寸。

    “既然如此，那姐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要知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保证我一定按照你说的来做。”

    只见，鱼柔对林慕涵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完全就是一个愿意听姐姐话的好妹妹模样。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刻如此温驯的鱼柔比刚才和林慕涵争锋相对的鱼柔更加难以对付。

    以退为进吗？林慕涵的目光微闪，鱼柔，真想不到，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里，你竟然愈发的长进了。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渐渐握紧，林慕涵在心里暗暗道，但是，尽管如此，你仍旧不会是我对手。

    “妹妹，其实，你做自己就好了。”林慕涵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道，“虽然，你的性子有些乖张，做事有一点不拘小节，但是，我相信奶奶和我们大家都会一直包容和爱护你的。”

    性子乖张？不拘小节？想不到，这伪淑女林慕涵数落起人来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呢。鱼柔眼中一丝嘲讽快速闪过。

    “呵呵，我这样觉得。”鱼柔又喝了一口橙汁，似真似假的看向林慕涵笑道，“要知道爷爷奶奶和你们大家一直以来可都是对我关爱有加，不过，你们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好好的回报你们大家的。”

    鱼柔的话一落，只见，餐桌上除了林国栋，其他所有人顿时变了脸色，她这是在向他们林家宣战吗？

    与此同时，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充当雕像的云历城漆黑双眸中快速掠过一丝别样的光。

    现在看来，今天是他来错了。原来她和林家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好。

    端起放在他面前的红酒杯，云历城轻抿了一口里面的红酒，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他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林家主，今天打扰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们云帮还有一点急事要立刻去处理，改天我再来拜会。”云历城如王者一般高傲的慢慢站起身，一脸淡笑的看向林国栋道。

    “云家主，是不是现在上的这些菜色不合你的口味。你再坐一会儿，我马上吩咐下人再备一份新鲜的菜色上来。”见云历城要走，林国栋一脸着急的立刻起身对他挽留道。

    “其实，合口味的菜一直都有，但是，时间真的不太对。”云历城低下头看了一眼正有滋有味的吃着羊排的鱼柔，一语双关的说道。

    注意到云历城停留在鱼柔身上的目光，林国栋的双眸不禁一暗，他就知道他今天来他们林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鱼柔的。只是，那个丫头——

    “既然云家主还有要事去办，那我也就不再强留了。欢迎你以后随时来我们林家做客。”知道了云历城的去意已决，林国栋索性很是大方的放人道。

    “不过，云家主，还请容老头子我再问最后一句。不知道，你今天早上在电话里面说的事情还作数吗？”

    今天早上的事吗？云历城漆黑的双眼微眯，作数吗？就现在看来，以她的性子，他一个人说的好像也不算，不是吗？

    沉吟了半晌，只见云历城两眼耀耀的看向鱼柔道：“一直都作数。”

    以他的相貌，以他的身家，以他的地位，以他的能力，难道还怕搞不定她一个女人吗？

    而且，虽然鱼柔这个女人的相貌不算出众，但是以她的能力，以她那古怪的性子，独特的人格魅力，保不齐以后会有一大堆的追随者。与其以后烦心，还不如现在趁早将她给定下来，等她身上贴上他云历城的标签，看谁以后还敢和他云历城抢女人。

    “呵呵，那就好。”听到云历城肯定的答复，林国栋一直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去。虽然的午餐有点不欢而散的意味，但是，只要他答应了，还怕日后不会有机会吗？

    这样想着，林国栋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

    “小柔，你去送送云家主吧。”

    “哈，送谁？”嘴里正嚼着一块羊排的鱼柔一脸懵逼的抬头道。

    “送我。”云历城薄唇轻启。

    “那什么，我羊排还没吃完。既然，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十里相送应该就不必了吧”鱼柔想也没有想的就直接道。但是，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和他熟个毛线啊。

    “嗯。是很熟。那你继续吃吧，不用送了。”对于鱼柔出其不意的回答，云历城表示很满意。

    “呵呵，慢走。”鱼柔干笑了两声道。特么的，真是美食扰人心智啊。

    这样想着，看着云历城翩然离去的背影，鱼柔又像在泄愤一样的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羊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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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很得意是吗

﻿    “爸，云历城这就走了？”林瑞丰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偏头看向正小口的喝着碧螺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林国栋道。

    “嗯。”轻轻放下手中端着的青花瓷茶杯，林国栋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林瑞丰的话。

    “可是，您不是有说过云历城今天来我们林家是为了求亲的吗？”林瑞丰藏在餐桌底下的双手慢慢握紧，一脸复杂的看向林国栋道。难道他的岳父梦就此破碎了吗？

    求亲？本想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鸡汤，就准备起身上楼回她自己房间的鱼柔动作顿时一顿，脸色有些不好的慢慢抬头看向林国栋。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吗？

    “嗯，他今天的确是来求亲的。”注意到鱼柔投射过来的目光，林国栋浑浊的双眸微敛，一脸淡淡的说道，“而且，已经定下了。”

    “定下来了？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林瑞丰显然变得有些急躁了，“要知道慕涵都还没有向云历城介绍她自己，怎么就定下来了？”

    听到林瑞丰提到了自己，原本有些不在状态的林慕涵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对于这一点，她也想知道。

    难道云历城那么优秀的男人对她是一见钟情吗？所以，都没有打算再继续深入了解一下她，就果断的要和她定亲了吗？

    这样想着，林慕涵的眼中一丝窃喜快速闪过。

    但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只见沉默了半晌的林国栋，终是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慕涵。”

    “不是我？那是谁？”林慕涵脸上还没来得及扩大的笑容顿时凝住了。在场的所有女眷，除了她的身份能勉强和他相配，还有谁可以？难道——

    “是你？”林慕涵突然一脸尖锐的看向鱼柔，冷声道，“可是，你怎么有资格能和云历城相配？”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鱼柔相信她现在肯定已经死上一万次了。

    “呵呵，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什么时候和云历城配上了？”鱼柔放下手中的筷子，干笑了两声道，“对了，我肚子突然有点疼，要先去趟洗手间。”

    只是还没有等鱼柔迈开脚步走多远，就听见林慕涵尖着嗓子朝她喊道：“你给我站住。”

    “姐姐，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事吗？要知道我真的很急。”鱼柔捂着肚子故意装傻道。

    “鱼柔，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林慕涵藏在衣袖之中的大红色指甲此刻已经完全嵌进了掌心的肉中，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哈，开心？”鱼柔很是无辜的看向林慕涵道，“姐姐，我是肚子疼，而且，现在还被你拦下，去不了洗手间，又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如果，你现在若是让我进一下洗手间，我想，我就会开心了。”

    “呵呵，鱼柔，现在这屋里也没有外人了，你若是再继续装下去，可就没有意思了。”林慕涵一脸狰狞的走到鱼柔面前，咬牙切齿道，“终于赢了我一次，你现在很得意吧？”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现在要去洗手间，麻烦你让让。”注意到林慕涵眼中一晃而过的杀意，鱼柔微微蹙眉。就这么点小事，她难道就已经按捺不住了吗？这可不像她林慕涵的作风。

    “好了，慕涵，小柔要去洗手间，你就让她去吧。”一直坐在餐桌的主座上假装闭目养神的林国栋终是开口了。

    “爷爷——”林慕涵有些气急的看向林国栋道。她才是他的亲孙女，他怎么可以这样的维护鱼柔那个外人呢？

    “还是爷爷通情达理，姐姐，那我就先去洗手间了。”鱼柔对着林慕涵浅浅一笑，饶过她就向着洗手间走去了。

    “你——”看着鱼柔快步离去渐行渐远的身影，林慕涵一脸恨恨的跺了跺脚。鱼柔，你这个小贱人，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好了，今天的事就这样吧。云家家主云历城要和鱼柔定亲的事，你们大家自己知道就好了。因为还只是口头上承诺，所以，就先别往外传了。”

    说完，只见林国栋拄着拐杖慢慢站起了身，然后由站在一旁的管家秦林搀扶着一块进入了书房。

    “为什么会是鱼柔那个贱丫头呢？云历城到底是看上她的哪一点了？”林瑞丰有些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喃喃道。如果是慕涵那该有多好，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呢？

    “好了，瑞丰，你也少说两句吧。”坐在林瑞丰身旁的王琳脸色的有些不好的用胳膊肘推了他一把，示意他照顾一下林慕涵的心情。

    注意到王琳的暗示，林瑞丰干笑了两声，连忙道，“呵呵，慕涵，没事的。那云历城看不上你，是他的眼光不好。”

    “慕涵，你放心，奶奶认识很多优秀的青年才俊，等有时间了，我再安排你们一一见面。”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的谢玉芬也适时的开口了。

    “我不要。”林慕涵感觉她全身的血液此刻正在倒流。是了，全世界优秀的男人很多。可是，他云历城只有一个。

    虽然，现在的她对他还没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但是，就算如此，他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可以看上鱼柔那种女人？不行，她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奶奶，爸，妈，我只要云历城。”林慕涵咬了咬嘴唇，一脸期盼的说道，“你们会帮我的，对吗？”

    他云历城可以看上其他所有人，但惟独鱼柔那个贱女人绝对不行。要知道，她一直以来都不过是一个身份低贱的乞儿罢了，她怎么可以，又怎么能够飞上枝头变成那高贵的凤凰？

    “嗯，会的。”只见，谢玉芬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林慕涵的小脑袋。她的孙女，由她来疼。

    鱼柔那个可恶的蛀虫也是时候找人动手清理了。谢玉芬的眼中一丝杀意快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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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BOSS结婚了

﻿    “夙夜，事情都已经办好了吗？”带上蓝牙耳机，鱼柔双手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倚在窗边，一脸深沉的看着漆黑的夜空上那一轮几乎成圆的皓月。

    “老大，都办的差不多了。根据你的意思，我把我们天医门对外联络的门店设置在了沐城黑市所在地暗冶街。现在门店的装修还有人员的配备，我现在已经全部差人弄好了，只是，店名还需要老大你给拿一个主意。”

    “店名么？”只见，鱼柔轻抿了一口她手里的咖啡，漆黑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

    “虽然直接用天医门也可以，但是，我总觉得，如果老大你打算先低调的蛰伏一段时间，那么咱们直接把天医门的名头甩出去就不太好了。所以——”电话另一头的夙夜微微蹙眉道。

    要知道，他们天医门虽然是五年前才在意国崛起的，但是，近几年来，他们早就在将各种生意上的重点或多或少的转移到国内了，所以，就沐城而言，知道他们天医门的人还是很有一部分的。

    “嗯，你考虑的很周全。”鱼柔豪不吝惜的对夙夜称赞道。不得不说，他从来没有让她失望过。

    “这样吧，既然天医门不能用了，那我们就简单粗暴一点，神医阁，你觉得怎么样？”鱼柔很是随意的对在电话另一头苦苦等待的夙夜建议道。

    “神医阁？”夙夜的嘴角不禁一抽，这名字的确够简单够粗暴。但是，他为嘛从里面听出了一丝自恋的意味捏？

    “夙夜，你难道觉得不好吗？”察觉到了夙夜话中的一丝质疑，鱼柔有些小情绪的反问道。不是她吹牛，就以她那身活死人生白骨的医术，被人叫神医根本一点都不夸张好不好。

    “呵呵，老大你取的名字，我哪能觉得不好。”夙夜心中一颤，连忙陪着笑脸拍鱼柔的马屁道。都说，女人的心思，男人别猜，这句话还真是一点都没错。

    “哼，算你丫的识相。”鱼柔好不傲娇的冷哼道，“再过几天，我会去看你的。”

    “哈，那感情好啊。”夙夜一脸紧绷的脸上终于生出了浅浅的笑容，“晚安，老大。”

    “晚安。”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眼中快速掠过一丝担心，“记得按时吃药。”

    “嗯。”知道鱼柔还是一直惦记着自己的眼疾，夙夜强压住心中的感动，轻嗯了一声，然后快速挂断了电话。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再继续听下去，他恐怕就会在她的面前流露出那一丝他隐藏了许久的软弱了。

    夙夜握着手机的右手慢慢收紧，一直以来，她都是他们四个人之中活最累的一个人，所以，就算为了她，他也不能软弱，也绝不能退缩。

    “夜哥，我把你的药端过来了。”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长的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双手端着一个药碗慢慢走到了夙夜的面前。

    “怜儿，辛苦你了。”双眼被一块黑布蒙住的夙夜对着叫怜儿的小姑娘伸出了双手，示意她将药碗递给他。

    “夜哥，刚刚是小柔姐姐来电话了吗？”

    “嗯，我们很快就能见到她了，怜儿你开心吗？”夙夜将药碗里的中药一口饮尽，一脸好心情的说道。

    “真好。”只是，在接过夙夜手中的空药碗之后，怜儿的如水一般的眼眸，快速闪过一丝复杂。

    此刻，天沐医院顶层VIP6号病房

    一个带着金丝框眼镜长相无比斯文的男人突然疾步走了进来，一脸严肃的看向正一脸失神的盯着他右手手背上那朵萌萌哒的蝴蝶结发呆的冷奕道：“BOSS，阿水已经把我们前天遇袭的事情给查清楚了，是云帮的人干的。”

    “嗯，我知道了。”渐渐收回放在蝴蝶结上的视线，冷奕毫不意外的抬头看向斯文男人道，“既然如此，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

    “我会派人处理的。”斯文男人的眼中一丝狠意快速闪过，沉声道。特么的，老虎不发威，他们云帮的人当他们凰部的人全是病猫吗？既然，BOSS发话了，这次他们就新仇旧恨一块算吧。

    “哎妈呀，看来有人要倒霉了。”双手抱头，一脸懒洋洋的躺着冷奕隔壁病床上的小平头男人突然好不开心的笑道，“封二哥，你这次又想到了什么整人的坏主意？”

    “呵呵，你想知道？”被小平头称作封二哥的斯文男人故意卖了一个关子道。

    “嗯嗯，很想。”小平头男人一脸期盼的点头道。要知道，他的这位封二哥可是除了BOSS老大以外将谋略玩的最厉害的一个人了。

    谁知斯文男人却好不傲娇的冷哼道：“哼，就不告诉你。”

    “我去，封二哥，你不带这么玩的。”小平头男人的心中此刻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早该知道他眼前这位衣冠楚楚穿的人摸人样的封二哥不是个好的。

    不过想也是，长年和他的BOSS老大一块玩商战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单纯的货色？

    就在小平头男人暗自懊恼的时候，只听见沉吟了片刻的斯文男人又再次开口道：“木白，其实，你想知道也可以。”

    “条件？”小平头男人也就是木白一脸警惕的看向斯文男人。哼，这次他可不会轻易上当了。

    “用一个重要的最新的八卦来换。”斯文男人一脸兴味的说道。

    “重要的最新的八卦？封二哥，你这个条件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苛刻了？”木白微微抿紧嘴唇道。

    要听八卦，他这里倒是有一大堆。可是，他要最新的，还是最重要的八卦，那就只剩下那一个了。不过，那个八卦可是他用一颗子弹换过来的，如果就这样换出去，是不是有些太不划算了？木白在心中暗暗思忖道。

    “好吧，换就换。”在经过一番强烈的心理斗争后，木白终是妥协了。唉，算了，谁让他实在是太好奇了呢。

    偏头看了一眼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冷奕，木白深吸了一口气，“BOSS老大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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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没有拒绝吗

﻿    只见，木白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的话语，让斯文男人涂封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下一刻，他就一脸鄙视的对着木白竖了一个中指，“哈，木白你丫开什么国际玩笑，要是BOSS结婚了，公鸡都会下蛋了。”

    谁不知道他们家的BOSS老大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要是结婚了，恐怕离世界末日都已经不远了。

    “封二哥，你可不要把话说的太满哦。要知道，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可是对于咱们BOSS老大人格魅力的质疑。”强忍住心中的笑意，小平头男人木白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涂封道。

    哈哈，他敢保证，这下，他家封二哥死定了。谁不知道BOSS老大从来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注意到木白看戏的眼神，然后又偏头看了一眼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黑了的冷奕，涂封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特么的，木白那小子刚刚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那个，BOSS，其实，我刚刚只是开玩笑的。”

    “嗯。”冷奕慢慢睁开双眼，面无表情的轻嗯了一声。

    BOSS他竟然没有生气？涂封有些不敢相信用手揉了揉他的双眼，这不科学啊。

    然而，就在涂封以为是冷奕今天心情好，所以就大发慈悲的放他一马时，只见，冷奕突然抬起头，两眼定定的看向他，幽幽道，“非洲缺人，你去。”

    靠之，不是吧？涂封突然感觉有一口老血如鲠在喉。

    “噗——”躺上病床上的小平头男人木白顿时笑喷了。他就知道，他家BOSS老大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那可怜的封二哥的。

    注意到冷奕投射过来的凌厉眼神，木白连忙捂住嘴，一把拉过被子盖住头，挺尸装死。他是无辜的，千万不要找上他。

    “那个BOSS，我能戴罪立功不去非洲吗？”涂封皱着眉头，一脸期盼的看向冷奕道。

    要知道非洲那个破地方可不是人待的地，他还记得，有一次阿水因为犯错被发配到那个地方，等一个月以后他再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完全就是一副惨不忍睹的野人摸样。

    半晌，只见冷奕沉声道：“先做事。”

    “谢谢BOSS，我会好好做事的。”得到了冷奕的承诺，涂封一直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只要不将他发配非洲变野人，什么事他都愿意去做。

    特么的，都是木白那小子害的。如果他丫的早一点告诉他不就好了。涂封此刻真的是悔不当初，都说好奇害死猫，以后像这种八卦，他都不要再听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涂封离开的脚步顿时一顿，一脸复杂的回过头，看向冷奕道：“对了，BOSS，我刚刚过来的时候有收到内部消息，说是云家家主云历城准备和林家女儿结亲了。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因为云历城求娶的并不是林家大小姐林慕涵，而是林家养女，一个叫做鱼柔的女人。”

    只见，冷奕剑眉紧蹙，双眼死死的盯着涂封的脸，冷声道：“你刚刚说他要娶的是谁？”

    对于冷奕突如其来的怒火，涂封表示有些莫名其妙。他家老大这是咋了？

    “林家养女，鱼柔。”

    “哗——”冷奕手中握着的玻璃茶杯顿时被他捏的粉碎。

    “BOSS，你没事吧？”涂封和木白两人异口同声道。

    “没事。”扫了一眼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冷奕漆黑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怎么会是她？怎么可以是她？

    “阿封，处理云帮的事情，你先放一下。现在立刻马上派人给我弄清楚云历城求亲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五分钟之内，我要得到最确切的消息。”

    “哈，BOSS，你什么时候对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感兴趣了？”

    对于冷奕的要求，涂封表示很是不解。要知道他家BOSS以前可是只关心军中事务，而对于这些豪门联姻的事情，他从来都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

    冷冷的瞥了一眼涂封，只见冷奕的双手紧紧握紧，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是我妻子。”

    哈，不是吧？木白和涂封两人顿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那云历城要求娶的林家养女竟然是他们的BOSS夫人吗？抢BOSS的女人，难怪他家BOSS会生这么大气了。

    “BOSS，你放心，用不了五分钟，我保证三分钟之后带着消息来见你。”涂封信心十足的对着冷奕拍了拍胸脯，然后像风一般的跑出了病房。

    特么的，他家BOSS好不容易开窍了，想要女人了，那个天杀的云历城竟然敢抢他家BOSS夫人。等他有时间了，他一定带着他们一帮兄弟直捣他的老巢，杀他个片甲不留。

    三分钟之后

    “那个BOSS，云历城求娶夫人的事情的确是真的。”额头上带着些许薄汗的涂封一脸紧张的看向冷奕道，“求亲的事情就发生在今天中午，云历城是一个人去的林家老宅，然后等他出来的时候，消息就随之传了出来。”

    “她的反应？”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

    “呃，夫人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同意。”涂封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冷奕的脸色。

    “没有拒绝吗？”冷奕原本面无表情的俊脸顿时冷得都可以结一层冰渣了，他早该知道鱼柔那个女人就是个祸水。

    “BOSS，夫人当时可能是被吓到了，所以就忘记反应了。”涂封试图安慰冷奕道。因为在他看来，他家BOSS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对他无感，真是有些太可怜了。

    “呵呵，吓到了？”冷奕的嘴角突然升起一抹冷笑，“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被吓到？”

    “马上给我备车，去林家老宅。”

    然而，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时钟，涂封摸了一把他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BOSS，现在可是凌晨三点，你确定要现在去？”

    “当然。”冷奕薄唇轻启，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道。

    他老婆都要被别人抢走，管它凌晨三点还是五点，他现在只想把人给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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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绝不放手

﻿    “喂，你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打什么骚扰电话。”

    如果是和鱼柔相熟的人，那他肯定会知道她的起床气是十分严重的。

    就如同现在这番，要不是还存有一丝理智，恐怕鱼柔早就将她手里握着的电话扔出十米开外了。

    电话另一头，只见冷奕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显然没有想到鱼柔的起床气竟会严重到这种程度。

    “是我，冷奕。”清冷略带磁性的嗓音顿时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冷奕是谁？老娘不认识你，赶紧挂电话，老娘还要继续做美梦。”闭着眼睛还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鱼柔毫不客气的对着电话大吼道。

    特么的，她刚刚正好梦见了一个美男，可是还没等她出手，这该死夺命连环叩就把她的美男给弄没了，真是气煞她也。

    然而，就在鱼柔一手拉过被子蒙住头，另一只手准备给她手里的电话来个致命一击时，冷奕那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结婚，曝光。”

    “结什么婚？曝光什么？话说你丫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医院找医生，我又不是你的谁，给我打电话，我能干嘛。”

    等一下，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只见原来闭紧双眼躺在床上的鱼柔立刻睁开她那满是红血丝的双眼，然后用手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一脸紧张的坐了起来，“你刚刚说什么？”

    “冷奕，结婚，曝光。”还是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靠之，冷奕你丫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发什么疯？整天把曝光那件事挂在嘴边有意思么，我告诉你，我鱼柔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受人威胁的人。本来那天和你去民政局把证给领了，我就已经很后悔了。你现在可别逼我和你断了那对我没有任何好处可言的一纸婚约。”

    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啊。此刻握着电话靠在床头的鱼柔就快要将她那一口银牙给咬碎了。

    另一边，在黑夜中，迎着那微凉的冷风，站立在林家老宅附近的一颗香樟树后的冷奕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她说的不错，她和他之间好像除了那一纸婚约，真的什么都没有。

    半晌，就在鱼柔以为电话另一头的冷奕不会再说话时，只听见他又道：“你看上云历城了。”

    什么鬼？我看上云历城了？鱼柔顿时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到底是依据什么得到了这个无比荒缪的结论的。

    “没有。”鱼柔深吸一口气，尽量让此刻的她用一颗平常心去回答冷奕的问题。因为，她已经初步确定冷奕这个闷骚男人现在绝对是处于一种抽风的状态。

    “你有。”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

    “没有。”鱼柔秀眉微蹙，咬唇。

    “有。”

    “我去，你丫有完没完，我说没有就没有，冷奕你丫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只见，被冷奕逼急了的鱼柔顿时暴走了，一个完美的跃身从床上赤脚跳下来，他丫抽风也应该有个度啊。

    “云历城向你求亲了。”

    “……”

    “那又怎么样？”鱼柔的目光微闪，“古人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是我老婆。”

    “……”

    “马上就不是了。”鱼柔握着电话的右手慢慢收紧。冷奕这个闷骚男人实在是太麻烦了，看样子她还是趁早脱身吧。

    “不可能。”冷奕的脸色已经变得如锅底一般黑了，“我不会放手的。”

    冷奕异常坚定的话语让鱼柔的心微微一颤，但她还是强装镇定道：“冷奕，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们俩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更没有理由共同携手走完一辈子。已经过去的那一个星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却也足够让我认识到我们两个当初那么草率的去民政局领证，就是一个错误。”

    错误吗？冷奕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握紧，原来一直以来，她就是这么认为的吗？

    他原本以为，只要他给她足够的时间去缓冲，她就会对他和她的婚姻更容易接受一些，也会更快更好的进入状态。但现在看来，是他错了，当初他就应该将她紧紧的栓在他的身边。

    自由，这个东西还真的不能轻易给出去。因为，她若是飞的太远了，他可能就会弄丢她了，就如同当年的那个她一般。

    只见，冷奕清冷的眼眸中一丝伤痛快速掠过。

    “冷奕，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何不愿意放手。但是，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给予我什么？又或者换句话说，我为什么要继续配合你维持这段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婚姻？”

    鱼柔赤脚走到了窗边，看了一眼布满璀璨繁星的夜空，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当初是她太冲动，也考虑的太不周到了。本来她就是一个注定与幸福无缘的人，现在又何必多拉上一个人下水呢？

    原本以为，提前找上一个人领证结婚可以帮助她更好的对付林家，但就现在看来，好像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上次去冷家赴宴，她就发现冷家的水也是非同一般的浑浊。本来一个林家就够她受的了，现在再来一个冷家，她是吃饱了撑的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但是电话另一头的冷奕却迟迟没有说话。

    “好吧，我知道我现在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好像有那么一点不太合理，但是，凡是都要讲个你情我愿，不是吗？”

    此刻的鱼柔真的有些无奈了，现在的她不正是应了那一句不作就不会死吗？

    “你想要什么？”一直沉默不语的冷奕终于开口了。

    鱼柔的目光微闪，“你能给我什么？”

    “除了离婚，都能。”

    呵呵，这话说的真带种。鱼柔顿时无语的四十五度角望向窗外的夜空。难道她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吗？

    但是，几年之后，鱼柔才知道，原来冷奕这个闷骚的男人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竟然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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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扫黄打黑

﻿    “我要睡觉了，改天再说吧。”

    鱼柔知道她的心此刻已经开始有一些软化的迹象了，因为这些天和冷奕的接触，让她了解到他虽然闷骚冷情，但却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所以，就她目前的处境的来说，绝不能再像当初和他领证那般草率的给出承诺。

    “我等你。”

    一阵凉风拂过，隐藏在厚厚的云层之中的圆月再次露出了它的身形，清冷的月光洒在冷奕的身上，让他原本伟岸的身影顿时变得凄凉无比。

    鱼柔，我等你做好准备成为我冷奕此生唯一的妻子。

    “BOSS，咱们回去吗？”注意到冷奕拿在手中的手机屏幕黑了，一直站在距离冷奕五米开外的涂封终是一脸担心的走近道。

    他家BOSS此刻应该很伤心吧？虽然他刚刚站得有点远，没有听到他家BOSS和BOSS夫人讲电话的太多内容，但是，他家BOSS老大说的那一句绝不放手，还有离婚那两个字可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竟让一对新婚夫妇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涂封的双手渐渐握紧，难道是夫人和云历城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就在涂封的脑洞开到无限大的时候，一直望着林家老宅方向沉默不语的冷奕终于开口了。

    “阿封，从明天开始，动用一切资源扫黄打黑。”

    “是，BOSS。”

    看着冷奕有些憔悴的侧脸，涂封眼中一丝狠意快速闪过，扫黄是其次，打黑才是主要吧。BOSS你放心，我一定会安排好人手给云家来一个史无前例的大扫荡的。

    与此同时，涂封的心里也给鱼柔打上了一个坏女人的标签。因为，会让他家BOSS伤心的女人一定不是一个好女人。以后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只是，当他以后真正见到鱼柔本人的时候，他才知道此刻的他竟然错的如此离谱。

    沐城西野区——云家

    “历城，现在外面传的那些消息是真的吗？”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身上披着毛毯，脸色有些许惨白的云惊宇一脸急切的看向刚刚进门的云历城道。

    “嗯。”云历城一脸淡淡的将身上披着的黑色大衣脱下，接过佣人端过来的咖啡轻抿了一口。

    听到云历城肯定的回答，云惊宇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皱紧眉头，很是不赞同的沉声道：“林家真的不是一个好的结亲对象。”

    “为什么？”云历城又抿了一咖啡。

    “你知道的，我们九大豪门之间因为一直以来各家的内部联姻，关系本就错综复杂，你现在若是真的娶了林家女儿，那么我们云家以后就必须和林家站在一条船上了。”云惊宇两眼定定的看向云历城道。

    其实，他心里何尝又不明白，他想和林家结亲，无非就为了鱼柔那个女人可以治好他的病罢了。

    “大哥，你说的这些，我早就想过了。”云历城丝毫不为所动的说道，“但是，这跟我想要娶鱼柔没有很大的冲突。”

    “怎么没有很大的冲突？林家都是些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林国栋那个老家伙当年伙同那个她一块做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云惊宇的双手渐渐握紧，“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和林家结亲的事情的。”

    “大哥，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做人要往前看。”只见云历城漆黑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偏过头和云惊宇对视道，“而且，这也是父亲和母亲的心愿，不是吗？”

    “历城，你是真的不明白，还是故意装傻？”对于云历城的执着，云惊宇表示很不能理解。要知道，换做是以前，他可是比他还要在意当年的那件事情的，现在是怎么了？难道叫鱼柔的女人身上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吗？

    “大哥，要知道这可是你弟弟我长这么大头一次想要女人了，你不支持也就算了，怎么还捣乱呢？”

    将手中的咖啡杯替给站在一旁的佣人，云历城一脸淡笑的抬起脚步走了云惊宇的身旁，蹲下身子，伸出手帮他将盖在身上的毛毯重新整理了一番。

    “历城——”

    云惊宇还想继续再说些什么，可笑意未达眼底的云历城却一把打断了他的话。

    “大哥，我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说了。”

    他的事情，他自有主张。而他只管安然无恙的好好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好。

    握着毛毯的双手渐渐收紧，云历城的眼中一丝幽光快速闪过。

    翌日清晨，林家老宅

    “小柔，你今天带着你姐姐慕涵一块去天沐医院吧。”餐桌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琳一脸淡笑的看向正埋头吃着早餐的鱼柔道。

    “为什么？”鱼柔有些莫名其妙的抬头道。

    话说，今天不是林慕涵回国的第三天吗？她不去和那些个豪门名媛玩耍，拓展她的外交圈子，这大清早的跑去天沐医院干什么？

    就在这时，只见画着淡妆穿着一身最新款的香奈儿连衣裙的林慕涵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很是优雅的走了过来。

    “妹妹，我昨天忘了说了，我已经决定去天沐医院上班了，而且，天沐医院的温院长也同意了。”

    “是吗？”鱼柔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说道，“我记得姐姐你好像是学心理学的，话说天沐医院里有什么职位是适合姐姐吗？”

    “呵呵，妹妹，你难道忘了心理医生也是医生的一种吗？”林慕涵有些得意的笑道。鱼柔，你休息逃出我给你创造的阴影。

    “哈，竟然是心理医生吗？”鱼柔的目光微闪，这林慕涵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听出鱼柔话中深意，林慕涵的秀眉微蹙，一脸不满的说道：“怎么？妹妹你瞧不起我们做心理医生的吗？”

    “姐姐你言重了，既然母亲都开口了，那我就带你一块去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鱼柔喝了一口牛奶，一脸无所谓的看向林慕涵道。

    既然她送上门来找虐，可就别怪她下狠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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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是故意的吧

﻿    在前往天沐医院的路上，坐在副驾驶位的林慕涵突然一脸淡笑的偏头看向驾驶位的鱼柔道：“小柔，以后我们就在同一间医院上班了，希望接下来的日子会如我们当初在国外留学一样，过得精彩非凡。”

    “精彩非凡？”鱼柔的双眸微敛，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希望如此吧。”

    天沐医院院长办公室

    “温院长，这位是我姐姐林慕涵，她是今天过来报道的。”鱼柔一脸浅笑的看向带着老花镜正趴在办公桌上批阅公文的温仁华道。

    “林慕涵？林家大少爷林瑞丰的女儿么？”温仁华放下手中握着的钢笔，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眼站着鱼柔身边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的林慕涵。

    “温院长，你好。我是林瑞丰的女儿，林慕涵。”注意到温仁华审视的目光，林慕涵毫不胆怯的大方应答道。

    她就是林瑞丰唯一的亲女儿，林国栋的亲孙女，林慕涵。她和鱼柔那个养女，绝对是两个不同的存在。

    “嗯。”温仁华轻嗯了一声，用手扶了扶他的老花镜，一脸意味不明的继续道，“话说以林小姐你的身份大可不必屈尊来我们天沐医院就职，我想问下，林小姐你到底是看中了我们医院的哪一点？”

    只见温仁华突如其来不按常理出牌的问话，让林慕涵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仍是强装镇定道：“贵医院是我们沐城规模最大的医院，我想这一点，就足够让我放下一切来到这里了。”

    “呵呵，这样说来，林小姐你对我们医院还是很向往的。”一脸紧绷着脸的温仁华突然笑出了声，“林小姐，就冲这一点，我代表我们医院全体职工欢迎你的加入。”

    见温仁华终于松口了，林慕涵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谢谢温院长。您是长辈，还是我的领导，一直林小姐，林小姐的叫我有些太过见外了。如果可以，您直接叫我慕涵就好了。”

    “呵呵，慕涵，欢迎你。”温仁华一脸慈爱的对着林慕涵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一直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的鱼柔。

    “小鱼，既然慕涵是你的姐姐，那么接下来就由你将她带往她工作地方心理咨询室吧。”

    “好的，院长。”对于温仁华如此安排，鱼柔丝毫都不感到意外。虽然，她压根就不知道那所谓的心理咨询室在哪。

    十分钟之后

    “小柔，我记得我们刚刚好像来到过这里。”因为长时间的徒步行走，只见林慕涵的额头上已经生出了些许薄汗。

    “是吗？”鱼柔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跟在她身后喘着大气的林慕涵。

    “嗯，我记得五分钟之前，你就带我来过这里。”林慕涵一脸复杂的盯着鱼柔双眼冷声道。她该不会压根就不知道心理咨询室在哪吧？可是，不能啊。她刚刚既然敢答应温院长将她送去上班的地方，她就应该知道啊。

    不得不说，此刻的林慕涵真相了。

    “呵呵，是我记错了。”鱼柔的目光微闪，干笑了两声道，“我们现在左转再直走，应该就能到的。”

    “左转再直走？你确定？”林慕涵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渐渐握紧，要说她刚刚还不是很确定，但是，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鱼柔这个贱丫头这么长时间都是在耍着她玩了。

    “当然。”鱼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鱼柔，到底是我傻还是你傻，现在左转再直走就回到温院长的办公室了。”林慕涵积了一肚子的怒火终于在此刻全部爆发了。

    “哈，竟然又错了？”只见，鱼柔眨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的看向满脸涨红的林慕涵，“姐姐，不好意思了。其实，我是个路痴。”

    “路痴？鱼柔，你故意的吧？既然你根本就不知道那所谓的心理咨询室在哪，那你又何必答应温院长将我带过去呢？”林慕涵咬牙切齿道。贱丫头就是贱丫头，终有一天她会让她再也嚣张不起来的。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鱼柔相信现在的她可能已经死了上千次了。但是，那都只是如果罢了。既然她死不了，那她就继续接受她带给她的惊喜吧。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姐姐，你都说了是温院长提出来让我带你过去的。要知道院长下令，我岂敢不从。而且，好歹我也在天沐医院上了一个多星期的班了，我原本以为我能带你找到的。”

    “你以为？鱼柔，不得不说，现在的你还真的很让我大开眼界。”林慕涵藏在衣袖之中的大红色的指甲都已经全部嵌入了掌心。好，真的很好。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只见原本站在林慕涵对面的鱼柔一个闪身顿时和林慕涵拉开了好几米的距离。

    “姐姐，小心。”

    “啊——”

    只见，一车充斥着各种恶臭的垃圾全部倒在了林慕涵的身上。

    “喂，你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没看见那边牌子上写‘垃圾车专用通道，行人勿近’吗？”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推垃圾车的清洁工人双手叉腰，很是气愤对一脸愣愣的站在原地的林慕涵吼道。

    要知道光是把这些垃圾全部装车可就花了他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呢。这下弄成这样，让他如何是好。眼看就要临近中午了，他还要去学校接他家孩子放学呢，这不是白白增加他的工作量吗？

    “啊，你，你，我——”被垃圾车里的臭水弄得全身上下湿淋淋的林慕涵感觉她已经不会思考了。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看好戏的鱼柔知道此刻她到出场了。

    “李伯伯，真是抱歉，她是我姐姐，今天第一天来上班，对医院的环境还不是很了解，我在这里替她向您道歉。”鱼柔走到林慕涵的身边，一脸歉意的看向那名清洁工人道。

    “哎呀，原来是鱼医生啊。”在看到鱼柔的那一瞬间，只见鱼柔口中的那位李伯眼中立刻迸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态度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算了，没事，没事。你还是赶紧带你姐姐去换一身衣服吧。想必她现在也被弄得十分不好受。”

    “谢谢李伯了，今天真是抱歉。我现在就带她去换。”鱼柔对着李伯回了一个笑容，然后脱下她身上白色外套，盖在林慕涵的身上后，拉着她就快步离开了。

    与此同时，只见鱼柔的脸上也快速闪过一丝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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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家庭妇男

﻿    将全身上下湿淋淋的林慕涵领进她的专用办公室，鱼柔转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白色休闲服递给她道：“姐姐，这是我的备用衣服，你先拿去穿吧。再往里走就是洗手间，热水器浴巾什么的都是能用的。”

    扫了一眼鱼柔手中的白色休闲服，只见林慕涵双眼猩红的抬起头，“鱼柔，你今天就是故意的吧？”

    “姐姐，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鱼柔的粉红小嘴微微抿紧，一脸愧疚的看向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的林慕涵道，“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我真的感到很抱歉。但是，我当时真的在第一反应就出声提醒姐姐你了。可是——”

    “呵呵，鱼柔，都已经在这个时候了，你我之间就不用再装什么姐妹情深了吧。”林慕涵一脸狰狞的冷笑道，“现在姑且不论你是否真的是路痴，单单就从刚刚那个清洁工人和你之间的互动来说，你们俩本来就熟识，所以，你今天是算好时间故意带我去到那个地方，然后让那一车满是恶臭垃圾泼了我一身，对吧？”

    “姐姐——”

    “不要叫我姐姐。”林慕涵突然厉声打断了鱼柔还未说完的话，“其实，对于我为何会来这天沐医院上班，你我彼此都心知肚明，所以，我们之间也不要再玩这些虚的了。”

    “不怕被你知道，我来天沐医院上班就是为了时不时给你添堵的。今天弄成这样，的确是我大意了。原本我还以为，你依然还是国外那个懦弱到让人恶心的野种，但是不曾想到，你却愈发的长进了。”

    说到这里，只见林慕涵一把将鱼柔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拽下，然后用力的扔到了地上，狠狠的踩了几脚。

    “不过，这又能怎样？要知道不管你做什么，不管你有多么出色，不管你再怎么努力，在外人眼里，你始终都只是我们林家的一个养女，你始终都是依附我们林家存在的一个蛀虫罢了。鱼柔，你永远都不可能赢过我的。”

    过去不能，现在不能，将来也绝不可能。林慕涵的双手渐渐握紧，她只是一个低贱的野种，而她才是那个高贵的公主。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属于她的。不管是江何，云历城，她都要将他们从她手里夺走。

    “呵呵，是吗？永远都不可能赢过你？”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林慕涵，难道就因为我跟你们林家人没有那层虚无缥缈的血缘关系，所以你就这样的看低我吗？要知道，爷爷现在对我也就是你口中的这个蛀虫，好像比对你们林家的任何一个亲生子女还要来得好呢。”

    呵呵，她是蛀虫，那他们林家人是什么？吸血虫吗？不，他们连成虫的机会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们林家会有今天的成就吗？

    “鱼柔，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听到鱼柔提起林国栋，林慕涵的脸色顿时一变。不得不说，鱼柔这个蛀虫近期还真的十分入老爷子，也不知道老爷子到底是看重她什么了？

    “得意的太早了？”鱼柔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林慕涵，如果有得意的机会，试问哪个人还会故意藏着掖着。我又不傻，能得意一秒就是一秒。只是不像某些人，连一秒都没有。”

    “你——”林慕涵顿时被鱼柔赌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怎样？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还要上班，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对着满脸涨红正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林慕涵扬了扬她手中的衣服，“看来我们的林家大小姐应该也不屑我这蛀虫穿过的衣服吧。”

    “鱼柔，我们走着瞧。”最后恨恨的看了一眼鱼柔，一脸气急的林慕涵转身就跑了出去。

    “呵呵，还真是禁不起激将呢。”一脸冷然的站在原地的鱼柔将手中的白色休闲服随意往沙发上一扔，然后走到办公桌旁端起上面放着的咖啡杯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只见手里拧着各种早餐袋的冷奕突然从办公室外面走了进来。

    “大早上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谁？”鱼柔心里顿时一惊。

    只是，当她回过头来看见面无表情的冷奕时，嘴角不禁一抽。这个时候，这个闷骚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早餐，给你。”没有错过鱼柔眼中一晃而过的诧异，冷奕漆黑的双眸微敛，面无表情的将手中拧着的早餐袋递给鱼柔。

    “不用。”鱼柔一脸警惕的看向冷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仿佛对于鱼柔的拒绝置若罔闻，只见冷奕自顾自的将手中的各种早餐袋放在一旁的茶几上，然后从中拿出两个袋子，取出里面的东西，塞到鱼柔的手中，“这个杯子里面是牛奶，这是提拉米苏。”

    这是闹啥子？看着秒变家庭妇男的冷奕，鱼柔感觉此刻的她已经不会思考了。难道是冷奕这闷骚男人昨天晚上受刺激了？

    注意到鱼柔手中迟迟没有放下的咖啡杯，冷奕的剑眉慢慢拧紧，一把夺过咖啡杯，“咖啡就不要喝了，你的胃不好。”

    “……”

    沉默了片刻，鱼柔终是一脸复杂的咬唇道，“呃，冷奕，你今天没有吃错药吧？”

    “没有。”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回答道，“马上要凉了。”

    “哈，马上要凉了？”对于冷奕突然其来的话，鱼柔有些莫名其妙。

    “牛奶，蛋糕。”用手指了指鱼柔手中的东西，冷奕面无表情的继续道。

    “呵呵，是呢。”鱼柔目光微闪，干笑了两声，“你吃了没？”

    “没有。”冷奕的薄唇轻启。

    “那你也吃。”

    看着毫不拘谨的坐在沙发上开始吃早餐的冷奕，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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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杀人偿命

﻿    就在鱼柔刚刚打开装着提拉米苏的盒子准备咬上一口里面的蛋糕时，只见穿着一身白衣的徐倩一脸惊慌的从办公室外面小跑了进来，“鱼医生，不好了，医院外面突然来了一大帮闹事的人，说要你杀人偿命。”

    “杀人偿命？徐姐，你确定他们要找的人是我吗？”鱼柔将手里的蛋糕慢慢放下，很是淡定的从沙发上站起身，看着徐倩的眼中一丝复杂快速闪过。

    按理说，她才上了一个星期的班，经她的手所救治的病人不超过十个人，而且还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病，怎么可能会闹出人命呢？

    “没错，鱼医生，他们要找的人就是你。你还记得几天前，你接诊的那个突发心绞痛的病人的吗？现在人死了，他的儿子带着一大帮人正在外面闹事呢。”

    说到这里，徐倩突然很是幽怨的看了一眼鱼柔，“鱼医生，早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我当初就不应该叫你去接诊那个病人的。”

    都怪她那天中午嫌弃程主任的办公室离门诊大厅太远了，所以才就近去了鱼柔的办公室让她去看病人，谁知道她的医术竟会如此的不精，现在竟然还闹出人命了，这下可真是麻烦了。

    “呵呵，徐姐，你现在是在责怪我吗？要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我们都还不太清楚，你这么早就下结论说一切都是我问题，是不是有些草率了？”

    对于徐倩心有怨言，鱼柔顿时无语的翻了一白眼，她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又不是草菅人命的刽子手，难道发生今天这种事情就是她想要看见的吗？而且，以她的医术，就算是死了人，其中肯定也必然跟她不会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鱼医生，我可没有这么说，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想办法看看如何才能安抚好病人的家属吧。”徐倩的目光微闪，很是敷衍的看向鱼柔道。

    哼，一个走后门进来的庸医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在，她第一时间就将此事告知了心外的程主任，想来这件事也闹不大的。而且就算闹大了，跟她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她只要保护好天沐医院的外在形象，拿稳她的那份高薪，一切就足够了。

    “现在他们人在哪里？”鱼柔拿起放在沙发上白衣穿上，淡淡的瞥了一眼徐倩。

    “医院大门口。”徐倩想也不想就直接回答道，“因为这次闹事的人来的实在有些太多了，所以，我已经安排保安将他们控制起来了。但是，也只能够挨一会儿了。”

    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往出走的脚步顿时一顿，一脸意味不明的回过头看向徐倩道：“对了，徐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好像是我们医院的公关人员对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徐倩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呵呵，问题大了。徐姐，按理说医院发生像今天这样有人闹事的事情，你的职责不应该是在第一时间动用一切资源努力平息众怒，安抚好家属，维护医院形象吗？既然如此，你现在为什么出现我这里？”

    说到这里，鱼柔不禁停顿了一下，双眼微眯，一脸审视的盯着徐倩的脸继续道：“换句话说，你现在极力让我出去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鱼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徐倩的脸上一丝慌乱快速闪过，但仍是强装镇定道，“我来找你，当然是为了我们医院的形象着想，如果我能在第一时间解决这件事情的话，那我还用得着上你这儿来吗？”

    “是吗？这么说的话，原来我们天沐医院被传危机公关处理能力最为出色的徐姐也只是只纸老虎罢了。”没有错过徐倩脸上的那一丝慌乱，鱼柔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今天的事绝不会像明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而且，徐倩刚刚有提到过杀人偿命，这么说来，郝多金那年迈的父亲还是死了，但其中原因肯定就复杂了。那到底是林惠清，还是谢玉芬派人搞的鬼呢？抑或者她们两人都有参与？

    一时间，鱼柔的思绪千回百转。

    然而，一直等在一旁的徐倩看见鱼柔竟然停在了原地不再往外走了，心里却是愈发的焦急了。她答应过那个人，一定会把鱼柔给带出去的。但是，现在这样，又该如何是好？

    “鱼医生，要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可是很危急了，你是打定注意不出去了吗？”徐倩心中一横，又再次看向鱼柔开口道。

    “徐姐，不是我不想出去，而是如果我出去了，那么事情就会得到圆满的解决吗？”鱼柔索性对徐倩采用迂回政策道。她倒要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当然。”徐倩的目光微闪，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外面那人也只是想要一个说法，只要你出去，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交代清楚了，我相信这件事情肯定会马上落下帷幕的。”

    “呵呵，真的有这么简单？”听完徐倩很是不走心的回答，鱼柔顿时四十五度角无语望向天花板，到底是她傻，还是她傻？

    “要我说，郝多金那个暴发户并不是一个好说话人。徐姐，你确定你没有在唬我吗？而且，你刚刚也提到了他们的口号是要我杀人偿命，既然他们都已经认定我杀了人，那么仅凭我一言之词，他们就会轻易的放过我吗？”

    说到这里，鱼柔淡淡的瞥了一眼脸色愈发不好的徐倩，“所以，我觉得我现在还是赶紧回家睡觉吧。说不定，过了几天，这件事的风头就会下去了。”

    “鱼医生，我真没有想到你竟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徐倩一脸气急的看向鱼柔道。

    “呵呵，徐姐，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么不负责任的。”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笑出了声，然后又一脸淡淡的偏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冷奕道，“冷奕，我要回家了，你还要继续呆在这里吗？”

    “一起走。”冷奕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拿起鱼柔刚刚放在茶几上的提拉米苏用早餐袋重新装好。

    看着并肩翩然离去的鱼柔和冷奕两人，站在原地的徐倩顿时一口老血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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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被逮捕了

﻿    乔装走出了天沐医院以后，鱼柔一脸复杂的回过头看向还跟在她身后的冷奕道：“冷奕，你现在可以从哪来回哪去了。”

    “我陪你。”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将手里拧着的两个早餐袋再次递到她的面前，“牛奶还是温热的。”

    “我不饿。”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早餐袋，鱼柔的鼻子微微一酸，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见鱼柔迟迟不伸手接，面瘫冷奕也没有介意，自顾自的牵起鱼柔的手将她带往一旁的长椅坐下，然后打开两个早餐袋，将里面的拉提米苏塞到她的手里，“你的胃不好，多少吃点吧。”

    谁知道一直静静的坐着不说话的鱼柔突然炸毛了，将手里握着的提拉米苏狠狠的摔在地上，“我说过了，我不饿。”

    这种蚀心的柔情，她绝不接受；这种毁灭的感动，她绝不会拥有。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渐渐握紧，这辈子，她鱼柔绝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男人。这一世，她只属于她自己，任何人都妄想能够走进她的心里。

    看着地上沾满泥土的提拉米苏，冷奕漆黑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语气中充满冷意，“鱼柔，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她只想要一种简单的生活。可惜，不管是上一世她，还是这一世的她，注定永远都不会拥有。

    注意到隐藏在附近慢慢向她这里逼近的警察，鱼柔目光微闪，一脸淡淡的偏头看向冷奕道：“你走吧，要知道我现在可是杀人犯，你现在一直和我这个杀人饭呆在一起也不好。”

    “你不是。”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他冷奕的妻子怎么可能是杀人犯？

    注意到草丛中突然闪了一下的镁光灯，鱼柔慢慢的从长椅上站起身，一脸自嘲的笑道：“呵呵，不是吗？现在恐怕所有人都已经认定我是杀人犯了。”

    看来谢玉芬这次是下了大手笔准备让她身败名裂了，竟然连记者都请来了。

    “为什么不解释？”

    “如果解释有用的话，我会解释。但是，事实证明，在面对有些人有些事的时候，一味的解释显然没有丝毫作用。”

    就如今天这般，整件事情明显是有人在搞鬼，既然这样，她又何必浪费口舌去做那无用的解释呢？

    “那你就任人诬陷吗？”冷奕觉得此刻的他要被鱼柔给气死了。

    “呵呵，任人诬陷？”鱼柔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异常刺眼的笑容，“冷奕，在你眼里，我鱼柔看起来真的像那种任人拿捏而不做任何反抗的人吗？要知道聪明人在面对敌人的时候，往往都不会选择硬碰硬。”

    看着鱼柔脸上那沉静自信的笑容，冷奕的眼眸微敛，是了，他冷奕看上的女人又怎么会像一般女人那样遇事懦弱不堪呢？

    “那你准备怎么办？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鱼柔很是无所谓的回答道：“坐牢。”

    “不可以。”冷奕果断反对道。他冷奕的妻子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为什么不可以？”对于突然生起气来的冷奕，鱼柔表示很无语。坐牢的人是她，跟他又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就是不可以。”冷奕双手渐渐握紧。

    “唉，跟你这种面瘫讲话就是吃力。算了，你赶紧从哪来回哪去吧。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等过几天，我会派人将我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寄到你手上的。”

    淡淡的瞥了一眼已经围上来的绿衣警察和记者，鱼柔拿出掏出口袋里面的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然后点了一个发送键，就再次整暇以待的翘起二郎腿坐在了长椅上。

    与此同时，一群绿衣警察中为首的高个子警察也举着手枪，一脸谨慎的小步朝鱼柔走了过来。

    “鱼柔，我是沐城第一警局的高级督察谢强，你现在以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捕了。从现在开始，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当然，你会有见律师的权利，如果你请不起律师，政府可以免费为你提供一名。”

    最后看了一眼冷奕，鱼柔一脸淡然站起身，然后对着高个子警察也就是谢强伸出了双手，“嗯，走吧。”

    显然没有想到鱼柔会这么配合他的工作，谢强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掏出别在腰间的手铐，然后铐在了鱼柔的细腕上，“鱼小姐，得罪了。”

    然而，就在谢强带着鱼柔准备离开时，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表情冷凝的冷奕终是开口说话了。

    “等一下。”

    “这位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谢强一脸警惕的回过头看向冷奕道。

    “她还没吃早餐，你待会能派人给她买一点吗？”

    什么鬼？谢强一度以为他刚才出现了幻听，但是冷奕脸上认真的表情让他知道他并没有听错。

    “这位先生，我想你恐怕搞错了。我们带走鱼柔是让她去警局接受审讯的，而不是让她去享受的。”

    “她没有杀人。”冷奕薄唇微微抿紧，脸上冷得都可以结冰了，“所以，你们不得对她滥用私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只见，谢强的脸色立刻一变，“这位先生，你这是在威胁警察吗？要知道，我随时可以以妨碍公务罪将你带回警局拘役。”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鱼柔突然开口了，“谢督察，你不用管他，他脑子不清楚，你奉命抓的人不是我吗？现在我人已经在你手上了，你不赶紧带我回警局复命，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干什么？”

    不得不说，鱼柔此刻的一番话让本已处于暴走边缘的谢强顿时冷静了下来。的确，上面的人一直在催他赶紧将鱼柔带回去，今天算他小子运气好。

    “哼，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下次不要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否则有你受的。”

    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奕，谢强带着鱼柔和一众干警转身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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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狼狈入狱

﻿    “鱼柔小姐，对于涉嫌故意杀害锦江建材公司CEO郝总父亲这件事你做何解释？”

    “鱼柔小姐，我听说你好像刚刚才从国外回来，作为天沐医院的一名新手医生，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医疗事故，天沐医院的高层对您是怎样的一个态度？”

    “鱼柔小姐，你的养父是沐城九大豪门之一林家的大少爷林瑞丰，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是怎样的一个反应呢？”

    ……

    听着一大群记者对自己的各种质问，带上手铐被两个干警押进警局的鱼柔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讽刺笑容。他们是怎样的一个反应，怎样的一个态度，跟她有一毛钱。

    见时机差不多了，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冷眼看着鱼柔被记者围攻和刁难的谢强终于开口说话了。

    “好了，各位记者同仁们，对于鱼柔涉嫌故意杀害郝多金父亲郝仁一事，等我们警方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调查清楚之后，自会专门召开记者招待会给出一个官方正面的回应的。不过，现在还希望各位回去，静候我们警方的消息。”

    说完，冷着脸的谢强又连忙对着押着鱼柔的两个小干警使了一个眼色，“小沈，小方，你们现在还不赶紧将鱼小姐带进去。”

    “是，老大。”被谢强叫做小沈的那个面色阴鸷的干警用手使劲推了一把鱼柔，“鱼小姐，请吧。”

    显然没有想到那个叫小沈的干警竟然会对她动手，只见鱼柔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你给我放尊重一点，我告诉你，我现在还不是你们的犯人。”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型的鱼柔慢慢抬起头，一脸冰冷的看向那个面色阴鸷的干警小沈道，“否则，等我出去的那一天，你会死得很惨的。”

    谁知道那个叫小沈的干警却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一脸鄙视的向鱼柔吐了一口口水，“我呸，等你出去的那一天？我告诉你，凡是进了我们警局甲等监狱的嫌疑犯就没有一个能活着走出的。而你，很不幸的，就是甲等监狱中的一员。”

    “甲等监狱？”鱼柔脸上微微一怔，显然没能理解阴鸷干警小沈的话。

    “是啊，上头早就下命令了，不管你有罪还是没罪，最后都只能是杀人的死罪。说来，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惊动了上面人亲自下命令来对付你。”另一个叫小方的干警一脸同情的看向鱼柔道。她想来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吧。

    “小方，你跟她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要知道老大可是下过命令，要好好招待她的。”只见，阴鸷干警小沈狠狠的瞪了小方一眼。这小子就是同情心太泛滥了，总有一天，他会因为他的多管闲事儿而害死他自己的。

    “知道了，沈哥。”注意到干警小沈的阴狠眼神，小方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算了，这警局里面被冤枉的可怜人那么多，按理说他早该习惯了不是吗？

    五分钟之后

    阴鸷干警小沈很是粗暴的伸出手将带着手铐的鱼柔一把推进一间阴冷潮湿充满恶臭的监狱里面，然后一脸坏笑的将监狱的大门上了锁，“鱼小姐，接下来，就请你好好享受吧。”

    就在干警小沈转身准备立刻的瞬间，只见一直沉默的鱼柔开口了，“等一下。”

    干警小沈的脚步一顿，一脸不耐的回过头，“不知道鱼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的律师？”鱼柔的嘴唇微微抿紧，一脸复杂的看向小沈道。

    “呵呵，原来鱼小姐是想见律师了。这样看来，可能是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清楚。不过，看你长得还不错的份上，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再为你解释一遍吧。”

    只见，干警小沈的上下打量了鱼柔一眼，脸上满是淫邪的光。

    “这里是甲等监狱，只能走着进来躺着出去的甲等监狱。见律师？你可能要等到下辈子了。”

    看着干警小沈好不嚣张离去的身影，鱼柔的双手渐渐握紧，眼中一丝冷光快速闪过，下辈子吗？

    沐城北盛区——林家老宅

    “爸，因为外面的新闻媒体都在肆意的报道鱼柔涉嫌故意杀害郝仁的事情，一下午的时间，我们林氏纺织的股票已经下跌十个百分点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林氏纺织可就陷入异常麻烦的境地了。”

    风尘仆仆的从公司赶回来的林瑞丰一脸焦急的看向正坐在大厅沙发上一脸淡淡的喝着茶的林国栋道，“爸，您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到话？”

    “嗯，知道了。”林国栋面无表情的点头道。

    “知道了？爸，因为鱼柔那个丫头的事情，我们林氏股票已经遭受到重创了。但是，您现在还这么的无动无衷，真的好吗？”林瑞丰很是不赞同的看向林国栋道，“难道您现在还想着去包庇那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吗？”

    “她不会有事的。”林国栋又抿了一口他手中的碧螺春，那一脸淡然的样子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牵动他此刻的思绪。

    “不会有事的？爸，鱼柔现在是杀了人，怎么可能不会有事？而且，就算她没有杀人，就算她能够活着从监狱走出来，那她给我们林氏带来的损失应该怎么算？您可不能一直这么偏心啊。”林瑞丰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父亲到底是看中了鱼柔那个丫头的哪一点？

    “瑞丰，你不懂。”淡淡的瞥了一眼气的快要跳脚的林瑞丰，林国栋一脸意味不明的说道：“最迟不过明天，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

    “最迟不过明天？”看着林国栋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本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林瑞丰顿时冷静了下来。是了，他的父亲林国栋可是一个比他还要看中林家利益的事情，既然他说没事，那肯定就是没事了。只是，鱼柔那个野丫头做的事情真的太让人恼火了。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的谢玉芬由穿着一身白裙的林慕涵从二楼旋梯口慢慢的搀扶了下来。

    “国栋，我建议将鱼柔踢出我们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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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身世之谜

﻿    “玉芬，这个时候你怎么也跑过来添乱？”林国栋的眼眸微敛，将手中握着的茶杯慢慢放在茶几上，一脸复杂的看向谢玉芬沉声道，“鱼柔虽然与我们林家人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可她毕竟也在我们林家生活了十年，你难道对她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吗？”

    “国栋，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只见，谢玉芬拉着林慕涵在林国栋的对面坐下，一脸尖酸刻薄的开口了。

    “其实不瞒你说，我看不惯那个野丫头已经很久了。而且，我想我们整个林家上下，除了你以外，其他人应该多多少少都对她存有一定的芥蒂吧。所以，你刚刚问我，对她有没有感情，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要知道鱼柔那个该死的蛀虫早在五年前就不应该存在了，现在她的存在对于她谢玉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抹不掉的耻辱。但是，如果这件事情顺利进行下去的话，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永远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了。

    “玉芬，一直以来，你竟然都是这样想的，我原本还以为你会懂我的。”看着近乎疯狂的谢玉芬，林国栋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无奈。他的良苦用心，他们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懂呢？

    “呵呵，懂你？国栋，其实，我又何尝不想懂你。可是，这十年来，你做的那些事情，让我如何能懂？”谢玉芬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抹冷笑，“有一件事情，我已经憋在心里十年了，今天正好趁着这难得的机会我们一并解决了吧。”

    “什么事情？”不知道为何，林国栋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关于鱼柔的真正的身世。”谢玉芬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但只要是有心的人都看出她脸上暗藏的杀机和冷意。

    “鱼柔真正的身世？”林国栋的眼中一丝慌乱快速闪过，难道她知道了，但是不可能啊，要知道当年那件事情除了他以外，其余知情人早就全部死掉了。

    “妈，鱼柔那丫头难道不是爸在外游历时，意外救的一个乞丐吗？”林瑞丰一脸诧异的看向谢玉芬道。难道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意外救的一个乞丐？瑞丰，这种话也只有你们会相信了。”谢玉芬冷笑道，“要知道以你父亲重利益冷血的性格，他真的会因为一个路边的乞丐要死了，然后大发慈悲的将她领回家，并让她成为你的养女吗？”

    “但是，妈，鱼柔那丫头不是救过父亲的命吗？就凭这一点，父亲将她领回家，也是情有可原的。”林瑞丰一脸复杂的再次开口道。

    要知道，这十年来，虽然鱼柔是被挂下他名下的养女，但是她的日子过得也并不怎么好。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连一个贫民百姓的女儿应该享受到的一切，她都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如果她的身世真的不平凡，老爷子真的会袖手不管吗？

    而且，在他看来，每次老爷子对于鱼柔的纵容都是建立在她对林家还有利用价值的前提上，一旦她失去了价值，她就会立刻被抛弃，就如五年前一样，任由她被他的母亲谢玉芬扔出国，不管不闻不问。要不是她自己突然跑回来了，可能老爷子都要忘了有她这么一个人了。

    “救过命？情有可原？”谢玉芬的双手渐渐握紧，“呵呵，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就在五年前，我派出去的一个私家侦探意外发现所有的事情并非如此。林国栋，不得不说，你这些年瞒我瞒得好苦。”

    “玉芬，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只见林国栋的目光闪动的愈发厉害了，她真的知道了吗？但是，他的心底却仍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林国栋，你就别装了。”看着林国栋还是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态度，谢玉芬感觉她快要暴走了，这就是她倾其所有爱过的男人，这就是她甘愿装傻努力维护的男人。可是，他呢？这些年，他是怎么对她的？除了物质上的给予，他的一颗心何曾在她的身上有过一秒钟停留？

    深吸一口气，谢玉芬尽量让她自己平静下来，一脸尖锐的看向林国栋道：“我问你，鱼柔是李红雨那个贱人的孙女，是不是？”

    李红雨吗？竟然是李红雨吗？林国栋一直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原来她还是不知道。

    然而，注意到林国栋瞬间沉默的样子，谢玉芬感觉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就知道在他的心里一直就忘不了李红雨那个卑贱的贱人。

    “林国栋，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我说对了，所以你心虚了？”

    “妈，李红雨是谁？她跟爸有什么关系吗？”站在一旁的林瑞丰一脸疑问的再次开口了。

    谁知道谢玉芬却突然一脸狰狞的大笑了起来，“李红雨？李红雨吗？我告诉你，她就是一个卑贱放荡的妓女，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一个死一万次都不足惜的贱人。”

    听着谢玉芬对自己曾经唯一爱过的女人如此的谩骂，一直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的林国栋终是有些坐不住了，“谢玉芬，你够了。”

    “没够。”谢玉芬从沙发上站起身，声嘶力竭的朝林国栋吼道，“林国栋，我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将鱼柔那个小贱人踢出林家，二你将我踢出林家。”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怎么可以拿您和鱼柔那个野丫头比呢？”林瑞丰率先站起身来，一脸不赞同的阻止谢玉芬道。

    “是啊，妈，既然您想把鱼柔赶出林家，我们把她赶出去就好了，您又何苦为难自己呢？”只见林瑞丰身边的王琳也适时的开口了。

    “奶奶，您不要这样。”林慕涵也是一脸担忧的看向谢玉芬道。但是，与此同时，她的心里早已乐开花了。因为，鱼柔那个碍眼的小贱人终于要被赶走了。

    看着心意已决的谢玉芬，还有神色各异看着自己的林瑞丰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的林国栋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好好的事情竟会发展到如今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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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监狱审讯

﻿    沐城第一警局甲等监狱

    咔嚓一声，只见原本漆黑无光的监狱顿时变得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可能是因为在黑暗中呆的时间有些太长了，在白炽灯亮起的瞬间，双腿蜷曲蹲坐在监狱某个小角落里的鱼柔顿时抬起胳膊挡住了她的双眼。

    “鱼小姐，我们老大让我带你去接受审讯，你赶紧起来吧。”换了一身蓝衣警服的干警小方掏出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了关着鱼柔的监狱大门。

    “把我晾了在这里这么久，现在终于要开始了吗？”放下刚刚挡住双眼的胳膊，一下午滴水未进，脸色异常憔悴的鱼柔费力的倚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看着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对劲的鱼柔，一直静静的站在监狱门口等着鱼柔自己走出的干警小方终是一脸同情的开口道：“鱼小姐，需要我扶你吗？”

    “呵呵，不用了。”鱼柔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但是，她的心里却因为干警小方这句话生出了一丝感动，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好人的不是吗？只是，那些所谓的好人却都只能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罢了。

    因为，不争不抢，不怨不恨，所以，注定一生平平淡淡，碌碌无为。但是，谁又能说这样的生活不好呢？只是，她的人生注定充满纷争。

    鱼柔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走吧。”

    几分钟之后，一间气氛很是压抑的审讯室内

    “鱼柔，我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因为这关系到你的罪行是否能够从宽处理。”穿着人模人样的谢强手拿纸笔一脸正气凛然的坐在鱼柔对面道，“如果让我发现你有说过任何一句假话，你该知道欺骗警察的后果会是什么。”

    “首先，照片上的这个人你认识吗？”谢强从档案袋中掏出一张黑白照片，递到鱼柔的面前。

    “嗯。”鱼柔轻嗯一声，然后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审讯室白墙之上的时钟。

    然而，注意到鱼柔刚刚并没有看照片就直接回答了，谢强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黑了，她这是在蔑视他么？

    “那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鱼柔的红唇轻启。

    “那你11月20日中午这天在哪？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

    “忘记了。”鱼柔抠了抠她的指甲。

    “那你是用什么凶器杀死他的？”

    “不知道。”鱼柔打了一个哈欠。

    看着从头到尾一脸淡淡丝毫没有把自己当成一回事的鱼柔，原本还存有一丝作为警务人员理智的谢强脸色终是由红变黑再变成现在的铁青。

    砰——谢强已然握成拳头的右手使劲往审讯桌上一拍，一脸狰狞的朝鱼柔大吼道，“那你特么的到底记得什么？”

    只见鱼柔用带着手铐的双手往挂在审讯室白墙之上的时钟一指，然后一脸淡笑的看向谢强道：“谢警官，我唯一记得的就是你传唤我接受审讯的时间就快要到了，所以，你现在应该做好准备放我走了。”

    “你放屁，进了我沐城第一警局甲等监狱的大门，你现在竟然还痴心妄想的想要出去，真是可笑。”谢强浑浊狠厉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鱼柔的脸，他甲等监狱的大门是她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吗？

    但是，鱼柔是谁？她会被谢强给吓到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谢警官，我记得我在某本法学书上看到过，你们警察传唤嫌疑犯接受审讯的时间一般在12小时以内，除非是罪行特别严重的嫌疑犯可以延长到24小时。但是，据我所知，你控告我的故意杀人罪现在好像连一份像样的证据都没有，所以，你确定你现在还要把我拘留在你们警局吗？”

    只见谢强的目光微闪，但仍是强装镇定的冷哼道：“哼，如果我说是呢。”

    “是？那我就要告诉谢警官你一个不幸的消息的了。”鱼柔的嘴角慢慢绽放出一抹异常刺眼的笑容。

    “你到底想说什么？”不知为何，看着鱼柔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本还很有底气的谢强顿时变得有些心虚了。这个女人该不会有备而来的吧？现在想来，当初他在逮捕她的时候，她出人意料的配合还真是有些太不正常。

    “呵呵，谢警官，你知道我是九大豪门之一林家养女的吧？”鱼柔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谢强丝毫不买账的冷声道。要知道她有今天可全都是他姑妈谢玉芬一手造就的呢。她现在该不会是想拿林家来压他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有些太高看她了。

    注意到谢强眼中一闪而过的嘲讽，鱼柔的双眸微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不知道你听说过一个消息没有？”

    “什么消息？”谢强终是被鱼柔搞得有些不耐烦了，“你特么到底能不能一口气把话给说完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谢强，鱼柔一字一句的说道：“云家云历城和林家结亲的消息。”

    谢强的脸色顿时一变，但是，下一刻，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谢强的脸上又恢复成了刚才那一副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表情。

    “呵呵，就算是这样，鱼柔，鱼小姐，要知道你现在可是一个杀人犯，你说在九大豪门里面排名第二的云家家主现在还会想要娶你吗？”

    看着她已经暗示的非常明显但还是不愿妥协放人的谢强，鱼柔的心中真是十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人怎么就这么的难缠呢？

    深吸一口气，鱼柔尽量让她保持冷静道，“谢警官，关于云历城是不是还想娶我这个问题，我想就我现在的处境来说好像也不是那么的重要。但是，刚才有一点我忘了告诉你了，那就是他欠我一条命，所以，你说他会不会来救我呢？”

    “他欠了你一条命？”谢强的双眼微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可能就要重新掂量了，要知道林家和云家差的可不是那么一星半点。他若是因为这事得罪了云历城，那他的死期应该也不远了。

    “鱼柔，你可知道欺骗警察的后果是什么？”

    “呵呵，谢警官，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话说我骗你，对我有一毛钱的好处不。如果你实在不信的话，最迟五分钟，你上面的人就会给你来电话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所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了。”

    看着一脸笃定的鱼柔，谢强心里愈发的打鼓了，该不会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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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在劫难逃

﻿    “叮铃——叮铃——”

    就在谢强纠结到底要不要对鱼柔用刑时，他放在审讯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正一脸淡淡的看着他的鱼柔，只见谢强拿起手机转身就走出了气氛压抑灯光灰暗的审讯室。

    “喂，姑妈，您这个时候怎么打电话来了？”脸上带着淡笑的谢强语气有些讨好的对着电话另一头的谢玉芬说道。

    “阿强，你应该知道姑妈这些年待你不薄吧？”

    林家老宅，拿着手机一脸阴鸷的站在二楼旋梯口的谢玉芬，看着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的林国栋，一双浑浊的眼睛不停的闪动着寒芒。

    “姑妈您这说的什么话，这些年如果没有您的栽培，我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呢？”谢强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虽然有些弄不懂谢玉芬的言外之意，但是对谢强而言，一直以来，谢玉芬对他的照顾都远远胜过了他的亲妈，而且，他的命本就是她给的，所以，就算她现在说让他代替她去死，可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的。

    “既然如此，姑妈现在需要你帮姑妈做一件事情。”谢玉芬的双眸微敛，沉声道。

    “姑妈，您别说一件事，就算是一百件事，阿强也会拼尽全力帮你完成的。”谢强一脸信誓旦旦的对谢玉芬保证道。

    谢玉芬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些年，她总算没有白疼他。

    “阿强，对于这件事，你也先别急着答应。要知道我让你帮我做的这件事可能会让你失去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算是这样，你也愿意答应吗？”只见谢玉芬佯装关心，对谢强再次试探道。

    “失去所有的一切吗？”谢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下一刻他的目光又再次变得坚定了起来，“姑妈，我只想问您一句话，那件事情对您很重要吗？”

    “嗯，很重要。”谢玉芬一字一句的说道，“阿强，我记得我以前好像对你讲过李红雨那个贱人的事情吧。”

    “李红雨？当年那个插足姑妈和姑父之间感情的小三吗？可是，她不是早就死了吗？”谢强有些不解的说道。

    “呵呵，她是死了，可是她的后人还在，而且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十年。”低头又看了一眼一楼大厅的林国栋，谢玉芬握着手机的右手慢慢握紧，冷笑道，“你说，我要轻易放过她么？”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谢强顿时一脸了然，“姑妈，鱼柔那个丫头不会就是您口中那个李红雨的后人吧？”

    “嗯，不错，那个野丫头就是那个贱人的孙女。只要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心里就一天不得舒坦。所以，我想让你尽快动手让她消失。”谢玉芬咬牙切齿的说道。只有鱼柔那个贱丫头消失了，她的世界才能重归平静，她所拥有的一切才能永久。

    见电话另一头的谢强沉默了，原本情绪高涨的谢玉芬目光微闪，语气顿时软了下来，“小强，我知道，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做成了，那你的前途可能也会不保了，更甚者你会因为失去性命。所以，就算你不愿意，姑妈也不会勉强你的。只是，你姑父的一颗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恐怕我今后在林家的日子要更难过了。”

    听到谢玉芬语气里的失望和沮丧，谢强一脸着急的连忙道：“姑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我谢强能有今天全仰仗姑妈你的提拔。现在也是时候让我来做点什么事情回报您了。而且不就是除去一个小贱人吗？能有多大点事，姑妈你等我消息吧。”

    “小强，听到你这么说，姑妈深感安慰。只是，我知道处理这件事你可能需要一点时间的，但现在时间不等人，因为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去监狱救她了，所以，你只有尽快动手才行。”

    谢玉芬的眼中一丝杀意快速闪过，今天谁也别想阻止她的计划。

    “知道了，我刚刚审讯那个贱丫头的时候，她还说她对云历城有救命之恩，让我没敢对她用刑，不过，既然姑妈已经下定决心要让她消失了。侄儿就算豁出去这条命，也会帮姑妈达成心愿的。”谢强浑浊的双眼变得愈发幽深，脸上杀意尽显。

    听到谢强如此说，电话另一头的谢玉芬知道事情已经搞定了一大半了，鱼柔那个贱丫头这次绝对在劫难逃非死不可了。

    “小强，辛苦你了的。事成之后，姑妈会尽全力保住你的，绝不会让你丢了性命。”

    谢强心中一暖，“姑妈，你等我消息吧。”

    按下挂断键，看着手机屏幕慢慢变得全黑，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枪，谢强的脸上一丝狠厉快速闪过，是时候动手了。

    但是，就在谢强准备推门进去审讯室的瞬间，只见他才放进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来电人，谢强脸色顿时一变，这个时候他的直属上司炎雲怎么会来电话？难道真是云历城请来的？

    深吸一口气，谢强强装镇定道：“喂，炎局，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小谢，我听说你将林家养女鱼柔给抓进我们警局的甲等监狱来了，有这么一回事吗？”电话那头的炎雲强忍心底的怒气，语气冷冷的对谢强质问道。

    特么的，昨天通宵做任务的他一个小时前才驾车回到家，好不容易进入梦乡了，谁知道他家面瘫老大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他老婆被他的手底下人给扣下了，把本来昏昏欲睡的他顿时惊得顿时从床上滚了下来。要知道，他家面瘫BOSS可是一个睚眦必报非常护短的人，这下，他还会有活路吗？

    而且，他昨天才听木白那小子说过，他家的面瘫BOSS可是十分的看重他的这位BOSS夫人的。然而，却不曾想到今天他的手下就触了霉头。只要一想到之后等待他的悲惨境遇，正驾车飞快赶往警局的炎雲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闹得都是些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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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各路人马来相救

﻿    “炎局，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今天的确带人抓了一个女人，可她并不是林家养女鱼柔，而是一个以盗窃为名伺机杀人的小贩。”一脸阴狠的将握在左手手心里的手枪枪口往衣服上蹭了蹭，谢强说谎不打草稿的对电话另一头的炎雲否认道。

    “小谢，你确定吗？那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却是你将鱼柔给关进我们警局的甲等的监狱了？”炎雲的双眸微眯，一脸危险的对谢强冷声质问道，“小谢，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的是什么？”

    “呵呵，炎局，一直以来，我是怎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像这种工作上的事情，我何曾出现过错误？”谢强干笑了两声，试图说服炎雲相信他所说的话道，“不瞒你说，我今天抓的这个小贩虽然不是林家养女鱼柔本人，但是她却和鱼柔有一定的关联。”

    “什么关联？”炎雲显然对谢强的说辞表示很不相信。

    “炎局，因为她是被鱼柔所救过的人，所以我现在严重怀疑她的犯罪动机会不会跟鱼柔有关系。但是，因为苦于没有证据，所以我就将她关在我们警局的甲等监狱了。如果炎局您若是还不相信的话，您现在可以过来一探究竟。”谢强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他就不相信了，炎雲来警局的速度能赶得上他手里这把手枪杀人的速度。

    “是吗？”炎雲的一张俊脸此刻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真想不到，跟了他这么多年的谢强竟然会背叛他。

    然而，就在炎雲还准备再说些什么来拖延时间时，只见电话另一头的谢强又再次开口了。

    “炎局，我现在还有一点急事要去处理，等您待会来到警局之后，我再向您汇报详细的情况。”

    “谢强——”

    然而，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挂断电话的滴答声，正以飞一般的速度驱车赶往警局的炎雲感觉他快要被气炸了，他竟然敢擅自挂断他的电话。

    该死，这下BOSS夫人可能有危险了。炎雲一脸愤愤然的用手使劲捶了一下方向盘，与此同时，他又将油门一踩，将行车的速度提升到了最大。

    沐城东擎区——天医门据点

    “季洛大叔，我妈妈被抓进监狱了。”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鱼小余抱着一大包薯片走到正在厨房做饭的季洛身边，一脸淡淡的对他叙述道。只是那面无表情的小样，就仿佛被抓进监狱的那个人跟他没有一毛钱一般。

    “靠之，不是吧？”手里正拿着一颗鸡蛋准备往碗里打蛋花的季洛顿时将鸡蛋往一旁的垃圾筒里一扔，整个人立刻变换成了一种作战状态，“特么的，到底是谁？竟敢如此的陷害老大，让老子知道，老子定然饶不了他丫的。”

    瞥了一眼垃圾筒里碎成渣渣的鸡蛋，鱼小余顿时一脸心痛的闭上了双眼，他的西红柿炒鸡蛋。

    “季洛大叔，话说咱能先冷静一下么？”

    “冷静？老大都被抓进监狱了，还冷静个毛钱。不行，我要去救她。”被气的满脸涨红的季洛果断将身上的围裙一把扯下，然后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就准备联系人手。

    看着像一阵风一般离开别墅的季洛，还倚在厨房门口的鱼小余眼中一丝算计快速闪过。

    他就知道只要他的季大叔知道他妈咪进监狱的消息肯定会立刻发动一切力量去救她的。虽然，以他现在的能力去监狱救下他妈咪完全不成问题。但是，凡事能不动手则不动手，是他鱼小余做人的原则。这下，他只需要在别墅吃着薯片等着他的妈咪安全回来就好了。

    沐城西野区——云家

    “老大，有线人来报，林家的鱼柔小姐在两个小时以前被抓进第一警局的甲等监狱了。”。

    “砰——”云历城手中握着的玻璃杯顿时被捏的粉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把人给抓进去的？玄景，我记得以前好像交代过你一定要把人给我保护好的吧？”

    “老大，是属下失责了，还请老大责罚。”被云历城唤作玄景的男子立刻一脸愧疚的单膝跪了下来。

    “好了，起来吧，现在也不是责罚你的时候。你赶紧派人把鱼柔从监狱给我弄出来，要不惜一切代价。”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云历城的眼中一丝狠厉快速闪过，“算了，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我还是亲自去吧。”

    就在外面的人纷纷为了鱼柔进监狱一事而准备发起各种救援行作时，此刻身处甲等监狱审讯室的鱼柔显然已经等不了太久了。

    “鱼柔，鱼小姐，你现在还有什么遗言想要交代的？赶紧说完了，就该我送你上路了。”坐在鱼柔对面的谢强脸上杀机尽显。

    注意到谢强打开保险给手枪上膛的动作，鱼柔的目光微闪，但仍是强装镇定道：“谢督察，你这画风会不会变得有些太快了？话说，咱俩刚才不是还聊得挺欢的，怎么接完一个电话回来你就变成现在这样不近人情了？”

    “呵呵，鱼柔，我想你也不必再费尽心思的继续拖延时间了。你我都知道，现在外面的人肯定已经开始实施对你的救援的行动，纷纷快速向着警局赶来了。”

    只见，谢强从座位上慢慢起身，然后一脸张狂的走到鱼柔的身边，将枪口对准她的太阳穴，冷笑道，“可是，你觉得他们的速度会快过我手中的这把手枪吗？”

    “谢督察，你这是做什么？要知道案子现在都还没有查清，你不能杀我。”鱼柔故作慌乱的挣扎道。但是，她藏在审讯桌下的双手却在不停的动作，只听见很轻的咔嚓一声，她的双手顿时从手铐里面挣脱了出来。

    “不能杀你？鱼柔，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命不好，谁让你是李红雨的后人呢？我告诉你，今天你必死无疑，谁也别想从死神手里救走你。”谢强抵在鱼柔太阳穴上的手枪愈发的用力了。这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的玉芬姑妈拜托他做的第一件事，他一定会将其完成的。

    “是吗？”鱼柔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异常灿烂的笑容，身形快速一动，转身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砰——”

    “小柔——”

    刚刚一脚迈进甲等监狱大门的冷奕心里顿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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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一白一黑

﻿    “你，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挣脱手铐的？”被鱼柔一脚踹倒在地上的谢强一脸惊恐的用手捂着吃痛的胸口。

    “呵呵，谢督察真的想知道吗？”鱼柔淡淡了瞥了一眼谢强，然后迈开步子走到一边，躬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枪，咔嚓一声，保险打开手枪上膛，一个漂亮的转身，枪口顿时被鱼柔对准谢强。

    “鱼，鱼小姐，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有话好好说。”见鱼柔瞄准的是自己的心口，趴在地上的谢强身体不禁一抖，他这是要死了吗？

    “有话好好说？那你刚刚一脸张狂的拿着手枪对准我的太阳穴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要和我好好说话？”鱼柔一脸嘲讽的对谢强说道，“现在风水轮流转，谢督察，你说我是应该先打断你的腿呢？还是直接让子弹穿透你的心脏呢？”

    知道此刻服软已经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了，谢强心里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脸厉色的对鱼柔威胁道：“鱼柔，我告诉你，我可是沐城第一警局的高级督察，如果你现在杀了我，我敢保证你是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监狱的。”

    “呵呵，不可能活着走出监狱吗？”鱼柔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握着手枪不断的向谢强逼近，“可是，在我死之前，你可以先下地狱为我探路不是吗？”

    谢强脸色顿时一变，他怎么也没想到鱼柔竟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人。

    “你，你这个疯女人。”

    “疯女人？”鱼柔前进的脚步一顿，一双漆黑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谢督察既然都如此说了，你说我要是不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那也太对不起你的爱称了。”

    “你想干什么？”注意到鱼柔眼中一晃而过的杀意，谢强顿时慌了，双手扶住墙壁就想要站起身来向审讯室外跑去。

    但是，不等谢强站直身子，只听见砰的一声响，他又立刻单膝跪地的倒在了地上。

    “啊——我的右腿——”因为疼痛而变得满脸涨红的谢强咬牙切齿的对鱼柔吼道，“鱼柔，你这个贱女人，竟然真的敢开枪。”

    “贱女人？看来我给教训还是轻了。”

    鱼柔对着还在冒烟的枪口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再次给枪上膛，扳机一扣，只见谢强的左腿上又顿时多了一个鲜红的印记。

    “啊——鱼柔你这个卑鄙的野种，只要我谢强今天能活着走出去，我保证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双腿中弹，全身蜷缩在一块的谢强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但仍是一脸狰狞的抬起头瞪向鱼柔道，“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相信我，你一定不会有那个机会的。”鱼柔水眸微眯，冷光一闪，扳机一扣。

    “砰——”谢强的心口终是绽放出了一朵大红色的鲜花。

    “我——”瞳孔顿时一缩，谢强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下一秒，他那一脸惊恐死不瞑目的表情却被永远定格了。

    “其实，我也不想的。”最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谢强，鱼柔将握在手中的手枪随意往地上一扔，“是你不愿意放过我，所以，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

    “鱼柔，你没事吧？”

    然而，在冷奕推门进入的瞬间，他看见的就是鱼柔对着谢强血淋淋的尸体拿着白色手帕不停擦着手的画面。

    “我没事。”虽然对于冷奕此刻的出现，鱼柔心中很是诧异，但还是一脸淡淡的如实回答道，“但是，他死了。我杀的。”

    “他不重要。”看也没看谢强，只见冷奕抬起脚步慢慢的走向鱼柔，两眼定定的看向她道：“你没事就好。”

    不知为何，鱼柔总感觉到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冷奕好像与她平常所见到的有些不太一样。

    “呵呵，我这下真的成为杀人犯了。”鱼柔干笑了两声，试图打破她和冷奕两人之间的平静道，“所以，趁事情还没有闹大之前，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对于鱼柔急于和自己撇清关系，冷奕显然有些生气了，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冷冷道：“你是我妻子，我会帮你处理的。”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鱼柔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带着大帮人马赶往警局的云历城也来到了甲等监狱的审讯室。

    “鱼柔，你没事吧？”云历城一脸担心的疾步走到鱼柔的身边道。

    “呃，你怎么也来了？”在看到云历城的一瞬间，鱼柔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我听说你被抓了，所以带人来救你。不过，看现在的情况，你好像根本就不用我来救。”云历城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谢强。

    “呵呵，你知道就好。”鱼柔干笑道。然而，她却早在心里骂开了，特么的，冷面瘫是军方的，云历城是黑帮的，这一白一黑因为她齐聚监狱，这是想闹哪样啊？

    “你真的没事吗？”低头瞥见鱼柔的手腕有点红，云历城伸出手就想一探究竟。

    然而，自从云历城出现在审讯室的瞬间，冷奕整个人顿时就处于一种作战的警戒状态，这下眼看云历城的手就要接触到鱼柔的手时，只见冷奕一个闪身顿时将鱼柔拉进了他的怀里，“回家。”

    只见云历城的手顿时抓了个空，随后一脸危险的抬起头，瞪向冷奕道：“冷奕，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感受到腰上传来的些许疼痛，冷奕不动声色的低头瞥了一眼鱼柔，继而一脸淡淡的说道：“无可奉告。”

    “你——”云历城咬牙切齿道。

    注意到云历城有和冷奕大打出手的意思，鱼柔打着哈哈连忙开口道，“那个云历城，冷奕是我找来的。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看了一眼鱼柔，又瞪了一眼冷奕，只听见云历城冷哼一声，然后就率先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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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烂桃花朵朵开

﻿    就在鱼柔、冷奕以及云历城一行三人刚刚走出第一警局甲等监狱的大门时，只见穿着一身劲装的季洛领着十多个黑衣保镖一脸担心的立刻围了上来，“老大，你没事吧？”

    然而，在看见季洛的那一瞬间，鱼柔的嘴角却是一抽，为什么他也来了？她不是在进监狱以前就给夙夜发过短信让他们无须对她采取救援行动，只需趁机大肆收购林家纺织股票的么？这下倒好，他的到来势必会让冷奕和云历城两人对她所拥有的势力有所怀疑的。

    “我没事。”鱼柔水眸微敛，佯装生气，一脸责备的看向季洛道，“不过，你们当保镖的来也太迟了。你说，要是我没有一点自救能力，现在是不是就已经死在监狱了？”

    对于鱼柔突然转变的态度，季洛微微一怔，然而，偏头注意到站在鱼柔身后的冷奕和云历城两人，季洛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又很快反应了过来，一脸自责的说道：“是属下来迟了，还请老大责罚。”

    “哼，知道错了，还不赶快回去受罚。”只见鱼柔对季洛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带人离开。

    “是，属下这就回去。”最后看了一眼鱼柔，季洛一脸懊恼的对着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保镖灰了一下手，“我们走。”

    看着季洛来去匆匆的背影，鱼柔目光微闪，他解决了，可是现在站在她身后的两尊大佛要怎么解决？

    “那个什么，今天辛苦你们了。”鱼柔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很是不情愿的回过头，看向冷奕和云历城两人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想先回家了。”

    “等一下。”两男异口同声道。

    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深吸一口气，“还有什么事吗？”

    只见，冷奕和云历城对视一眼，霎时间电闪雷鸣，火光四溢。

    “不说话，我走了。”看着基情满满的两男，鱼柔撇了撇嘴，要知道她很忙的好不好。

    狠狠的瞪一眼冷奕，云历城率先开口道，“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再回林家老宅了。”

    “为什么？”鱼柔的眼中快速伤过一丝不解，难道在她蹲监狱的这段时间里，林家人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吗？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别回就别回，我都是为了你好。”云历城显然不想告诉鱼柔真实的原因。

    “呵呵，我谢谢你啊。”鱼柔很是敷衍的答应道，“不过，我心意已决，林家老宅我现在必须回一趟。”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倔呢？别人都不要你，你还眼巴巴的凑上去。”云历城终是怒了。他都是为了她着想，要知道早在今天中午，林家就向全沐城的人宣布她鱼柔不再是他们林家人了。

    “不要我了？”鱼柔的一双水眸微眯，语气有些阴沉的说道，“云历城，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林家人把你踢出林家了。话句话说，你现在不再是拥有豪门身份的林家养女了。”云历城脸上带着一丝愠怒，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鱼柔的后知后觉生气，还是为了林家冷血的抛弃鱼柔一事生气。

    踢出林家了吗？鱼柔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微微握紧，林国栋他怎么敢？她不是对他们林家还有利用价值吗？难道就因为这荒诞的谋杀一事，为了他们林家的颜面，他们就这么急切的想要和她撇清关系吗？如果真是这样，一直以来，她还真是高看他了。

    见鱼柔就这样呆呆的站着也不说话，云历城的剑眉微蹙，他刚刚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过分了？

    “你没事吧？”

    “呵呵，我能有什么事？”鱼柔干笑了两声道，“好了，我现在也已经知道缘由了，云历城今天的事谢了，我们来日再见。”

    “唉，我说，你这人表达谢意的方式怎么如此的敷衍？”对于鱼柔想要急切的摆脱他，云历城有些不满了。

    “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再好好谢你。”知道云历城也是一个傲娇的主，鱼柔索性耐起性子又回头对他补了一句话。

    看着鱼柔迈开脚步快速离开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云历城不禁冷哼一声，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林家老宅门口

    “我说，你一直跟着我干嘛？”下了的士的鱼柔一脸复杂的看着一直面无表情的跟在她身后的冷奕道。

    “帮你。”冷奕迈开脚步走到鱼柔的面前，一把牵起她的手，“解决完，回家。”

    什么鬼？解决完回家？她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那什么，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就是我的家，我还需要回哪去？”鱼柔一把拍掉冷奕的手，索性装傻装到底，“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妈该叫你回家吃饭了。”

    “一起去。”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冷奕薄唇轻启，“我会帮你的。”

    注意到冷奕异常坚定的眼神，鱼柔心中微微一动，眼中一丝异样快速闪过，“那好吧，你保证不会给我添乱。”

    “我保证。”冷奕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早该知道死缠烂打这招是追女人的必杀技。

    “不过，你现在可要做好准备，要知道待会进入林家之后，什么奇葩的事情都可能会发生的。希望你的抗雷能力还算好。”鱼柔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冷奕这面瘫男人就是上天派来虐她的。

    “走吧。”冷奕的目光微闪，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护住她的。

    要知道先前在监狱让她独自一人面对危机的事情，已经让他很是后悔了。这次，他一定会陪在她身边，做好她的后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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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她的丈夫

﻿    “妈，你说鱼柔那个贱丫头还会再回来吗？”林惠清一脸试探的看向坐在她身旁戴着老花眼镜正一脸悠悠然织着毛衣的谢玉芬道。

    用手抬了抬她的老花镜，谢玉芬一脸好心情的回答道：“应该是回不来了。”

    “但是，妈，鱼柔杀人毕竟是假的，用不了多久，她肯定会被放出来的。”毕竟已经载在鱼柔手中好几次了，林惠清一脸谨慎的分析道，“而且，以鱼柔那丫头的性格，到时候只怕——”

    然而，不等林惠清将剩下的话说完，只见谢玉芬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幽幽然的抬起头，打断她的话道，“惠清，你觉得我这次还会再给她逃出来的机会吗？”

    要是她没有估计错误的话，鱼柔那个贱丫头现在恐怕已经成为了地狱里的一缕亡魂了吧？

    “妈，你的意思是？”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林惠清的嘴角微张。

    “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谢玉芬将手中织了一半的毛衣放到一边，然后端起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的热茶轻抿了一口，“第一警局的高级督察谢强是我侄子，要知道悄无声息的让一个大活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对他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可是，妈，鱼柔要是死了的话，爸他不会生气吗？而且，云家家主云历城不会上门来找麻烦吗？”林惠清眉头微蹙，虽然鱼柔那个小贱人能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心里的确很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何，她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件事情绝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的。

    “呵呵，就算你爸生气，可是人都已经死了，他能怎么办？而且，据我所知，云历城和鱼柔那个野丫头也就有过几面之缘罢了，想来那天他来我们家突然说起要娶鱼柔的事情恐怕也只是一时心血来潮。”

    说到这里，只见谢玉芬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除此之外，你别忘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鱼柔并不是我杀的。所以就算他们要找麻烦，也不应该找到我的头上。”

    听到谢玉芬这么说，原本还一脸紧张的林惠清顿时完全放下了心，是了，人死灯灭，再怎么计较也都是于事无补。

    “妈，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林惠清毫不吝惜对谢玉芬称赞道。

    “呵呵，像那种不入流的贱丫头，我早该将她收拾掉了。”谢玉芬的眼中一丝快速闪过一丝冷光，白白让李红雨那个贱人的后代在她眼皮子底下好吃好喝了十年，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憋屈呢。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穿着一袭白衣的鱼柔和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冷奕并肩走了进来。

    “奶奶，小姑，晚上好。”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谢玉芬握在手中的茶杯顿时掉落，砰的一声，被灯光映得闪闪发亮的碎玻璃渣顿时散了一地。

    “妈，您没被烫到吧？”林惠清一脸紧张的连忙站起身，偏头对站在不远处的女佣喊道，“小芳，你还傻愣愣的站在干嘛，赶紧拿东西过来把这里清理一下。”

    “是，三小姐。”注意到林惠清想要杀人一般的眼神，女佣小芳身体不禁一抖，转身就向着厨房跑去拿清洁用具。

    鱼柔冷冷的瞥了一眼脸上明显有些慌乱的谢玉芬，鱼柔稍稍上前假意对她关切道：“奶奶，您没事吧？”

    “我不是你的奶奶，你不要随便乱叫。”深吸一口气，谢玉芬强压住心中的不安，一脸厉色的对鱼柔斥责道：“而且，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林家人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这个小野种到现在都还没有死？

    “奶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现在不是林家人了？要知道我今天被人冤枉进了监狱，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为什么一切变了？”故意装作听不懂谢玉芬的话，鱼柔一脸委屈的申诉道。

    然而，对于装可怜博同情的鱼柔，一脸狰狞瞪圆了双眼的谢玉芬却丝毫不买账，“鱼柔，你就不要再装傻了。我就不信在你来老宅的路上，真的连一丝你已经被赶出我们林家的消息都没有听到？”

    “奶奶，我是真的不知道。”憋红了双眼的鱼柔咬唇道。

    “哼，不知道吗？”仿佛已经看穿了鱼柔的小心思，谢玉芬冷笑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所以，滚吧。”

    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微微握紧，鱼柔目光微闪，之前唯唯诺诺的态度也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一脸涨红对谢玉芬质问道：“奶奶，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这些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让你一直煞费苦心的针对我？”

    “鱼柔，要怪只能怪你投错了胎。”谢玉芬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脸冷色的慢慢靠近鱼柔道，“谁让你是李红雨那个贱人的孙女，所以你活该，所以你该死。”

    又是李红雨？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解，她到底是谁？她和她有什么关系？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算了，暂时先不管了，反正她今天来林家是为了取那件东西的。

    “奶奶，其实，你想让我离开林家，我也认了。只是，在离开之前，我需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走。”

    “呵，属于你的东西？”谢玉芬一脸讽刺的看向鱼柔冷笑，“鱼柔，这十年来，我们供你吃供你穿，你全身上下有哪一件东西不是我们林家的。所以，属于你的东西从何而来？”

    一连被谢玉芬三番两次的讽刺和侮辱，一直在心里强迫自己冷静的鱼柔终是怒了，“谢玉芬，我敬你是长辈，所以再叫你一声奶奶，可是你也别欺人太甚了。”

    “谢玉芬？你这个贱丫头竟敢直呼我的名字。”说完，谢玉芬欺身向前扬起手就准备给鱼柔一个大耳光。

    然而，就在谢玉芬的手还差两毫米就要接触到鱼柔的脸时，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冷奕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用力的将她往后面一推。

    “啊——”失去重心的谢玉芬顿时摔倒在地。

    “妈，您没事吧？”林惠清连忙将谢玉芬扶起，然后又一脸厉色的偏头看向冷奕道，“你是谁？竟敢在我们林家撒野。”

    “她的丈夫。”冷奕薄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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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闭嘴，聒噪

﻿    “鱼柔，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放荡到如此程度，才回国几天就随便找了一个野男人结婚，还真不愧是李红雨那个贱人的后代。”谢玉芬一脸尖酸刻薄对鱼柔辱骂道。

    她就说，鱼柔这个贱丫头这次回国之后怎么变得比以前硬气了，原本是找了个野男人在背后给她撑腰啊。可是，这又能怎么样？他们林家是任何人都能撼动的吗？现在她还不是照样被她赶出了林家。

    “谢玉芬，你特么把嘴给我放干净一点。要知道真正放荡的还在你身边站着呢，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我。”鱼柔感觉她现在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早该知道一味的妥协，一味宽容，只会让敌人更加的猖狂，更加的变本加厉。

    “鱼柔，你什么意思？”林惠清看向鱼柔的双眼都要喷出火了。

    “呵呵，我什么意思，你不是很清楚吗？难道还要我将你当年所干的丑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吗？”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林惠清冷笑道。

    当年，要不是她妄图给苗家家主苗田下药，最后害人不成反害己，她一个豪门大小姐又怎么沦落到最后嫁给一个暴发户，成为九大豪门中的上流名媛人人所不耻的地步。

    “鱼柔，你这个贱人，我要把你的嘴给撕烂。”林惠清作势就向着鱼柔扑了上去，都是她，如果不是她的多管闲事，她现在恐怕早已成为苗家当家主母了，又怎会沦为上流社会的笑柄？

    然而，就在林惠清的手快要接触到鱼柔的衣服时，鱼柔水眸一暗，一个闪身，让林惠清顿时扑了一个空。

    “啊——你个小贱人竟然还敢躲，我跟你拼了。”

    一把钳制住林惠清扬起的手，鱼柔一脸冰冷的抬起头沉声道，“林惠清，你够了。当年的事情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怪不得我。我说过，今天我只是来拿属于我的东西的，你们林家的东西我绝不会乱动分毫。”

    “鱼柔，这个小贱人，你给我放手，放手。”林惠清满脸涨红挣扎道。

    “既然你如此强烈的要求，那我就放手好了。”握住林惠清的右手微微用力，鱼柔身体中一股暗劲随之而出，手一松，只听见砰的一声，林惠清顿时摔倒在地。

    “啊——”一声异常凄惨的叫声响彻整栋林家老宅。

    “惠清你怎么样了？”一脸担心的谢玉芬连忙走到林惠清的身边，试图扶起她道。

    “妈，好痛，我感觉我的右手要断了。”因为疼痛，林惠清异常惨白的脸已经全部皱在了一块。

    “小芳，小芳，快点联系李医生，让他立刻赶到老宅来。”一直都还算比较淡定的谢玉芬在这一刻终于慌了。

    “都是你，鱼柔你这个小贱人都是你，来人啊，快点将这个野种给我轰出去。”

    “我看谁敢。”鱼柔冷冷的瞥了一眼想要围上来的家丁，“我说过，我只是回来那属于我的东西的。我本意不是为你们敌，但若是你们执意阻拦的我话，你们的下场如同此杯。”

    与此同时，被鱼柔握在手中的玻璃杯应声而碎。

    “啊——”

    “你，你——”谢玉芬和林惠清两人显然被鱼柔吓得不轻。

    “我怎样？”鱼柔一脸淡淡的从上衣口袋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擦了擦手，然后慢慢靠近谢玉芬和林惠清，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道，“我现在上去拿我的东西，拿完东西我就离开，若你们还想拦我，可别怪我下手不留情了。”

    注意到鱼柔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相互依偎在一起的谢玉芬和林惠清两人身体不禁一抖。

    “冷奕，给我五分钟，我马上下来。”

    “好。”气场全开的冷奕对着鱼柔微微点了点头。

    最后看了一眼瞪圆了双眼看着她，敢怒不敢言的谢玉芬和林惠清，鱼柔转身就朝着旋梯口走去了，与此同时，她的嘴角也渐渐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跟她斗，还真是不自量力。

    原本还想让他们再继续逍遥一段时间的，既然他们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她撕破脸皮，那她就好心的成全他们吧。鱼柔的双手微微握紧，一切都是时候有个了结了。

    如果她没有记得错的话，那件东西应该就是被林国栋那个老头子藏在他卧室床头的某个暗格里面的。

    “哈，果真和上一世一样，竟然还在这里。”将暗格里面布满灰尘的一个破布袋掏出，鱼柔如获珍宝的将其放进她的上衣口袋，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错过弄清她真正身世的机会了。

    此刻林家老宅一楼大厅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只见正拍着胸口大口喘气的谢玉芬突然一脸复杂的抬起头看向冷奕道：“你竟然是冷家人？”

    淡淡的瞥了一眼谢玉芬，冷奕抿唇不语。

    见冷奕不说话，谢玉芬的脸上不禁升起有些许愠怒，他这是瞧不起她吗？要知道虽然他们林家的排名不比他们冷家位列第一，但是他们好歹同是九大豪门的人，这么张狂给谁看呢？谁知道在下一次家族排名大赛过后，他们冷家不会从第一名跌到最后一名，甚至走向覆灭的结局。

    “冷家小辈，不怕告诉你，鱼柔只是我们林家一个身份低贱的养女罢了。而且，她故意杀人的事现在已经在沐城闹得人尽皆知了，谁知道她嫁给你是不是别有所图，我劝你还是赶快和她分手离婚吧，否则你到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谢玉芬故意挑拨离间道。

    因为在她看来，鱼柔，一没身份，二没才华，三没相貌，如果冷家小辈愿意娶她，那就肯定是她耍了什么计谋才得逞的。

    “闭嘴。”冷奕剑眉微蹙。

    注意到冷奕的脸色有些黑了，谢玉芬以为是她的话起作用了，于是再接再厉道，“冷家小辈，我知道你肯定是被鱼柔那个贱丫头给蒙蔽了。但是，现在回头也不晚，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而且，鱼柔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根狗尾巴草，所以，后生你还是趁早另觅佳人吧。”

    “聒噪。”冷奕薄唇轻启。

    不得不说，他现在终于明白在进入林家老宅前，鱼柔对他说的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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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决裂，养你足矣

﻿    “呵呵，谢老夫人，几年不见，想不到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多管闲事呢。”从二楼旋梯口漫步下来的鱼柔一脸嘲讽看向谢玉芬冷笑道。要知道她的婚事，还轮不到她来指手画脚。

    谢老夫人？谢玉芬浑浊的目光微闪，想不到她这个野种还挺识相的，终于认清了她卑贱的身份。

    “你以为我想管你这个贱丫头的事吗？我这还不是怕你将来捅出什么大篓子连累了我们林家。要知道冷家的势力可比我们林家大的多了，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谢玉芬瞪大了双眼，一脸义正言辞的对鱼柔指责道。

    但是，只有谢玉芬自己才知道表面上波澜不惊的她心里却早就已经慌了起来。因为，单从冷奕刚才面对她的态度来看，鱼柔这丫头在他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地位的。可是，鱼柔只是一个身份低贱的野种，她怎么会得到冷家少爷的青睐呢？

    谢玉芬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就在这时，只见已经走到冷奕身旁站定的鱼柔突然好不开心大笑了起来，“我刚刚没有出现幻听吧？连累了林家？谢老夫人，我记得，好像就在半个小时以前，从我进到林家老宅出现你面前的第一秒钟，你就明确告诉过我，说我已经被逐出了你们林家，不是吗？现在又如此大言不惭的说我以后会连累你们林家，你不觉得，你刚刚说的那番话真是自打脸面吗？”

    鱼柔真的有些无奈了，虽然从她决定回到林家老宅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时刻被刁难的准备了，可是，谁曾想过林家的这些人还真是闲的蛋疼，没事也必须要搞出点事情来。要论奇葩是如何炼成了，他们林家人可真是深入精髓。

    “你，你——”谢玉芬显然没有想到鱼柔竟然如此的能言善辩，一时间被堵得哑口无言。

    但是，要知道能在林家做了这么年的当家老夫人还一直屹立不倒的谢玉芬也不是吃素的，不过几秒的时间，她就重新燃起了气势，一脸嚣张的朝鱼柔大吼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总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总有一天？”鱼柔水眸微敛，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用手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继而两眼定定的抬起头看向谢玉芬道，“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呢？不过，我只知道现在的我绝不后悔。”

    她的复仇计划已经在黑暗中慢慢拉开了序幕，现在的一切才都只是开始。鱼柔的双手暗暗握紧，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林家所有人都会为他们曾经所做的错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好，好，我倒要看看，将来你是怎样一个不后悔。”谢玉芬很是不屑的扫了一眼鱼柔，“希望你以后走投无路的时候，可别再像一个令人恶心的蛀虫那般可怜兮兮粘上我们林家。”

    “你们不会再有机会的。”鱼柔漆黑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当初是她看错了人，所以最后竟连累的她自己将性命都搭了进去。但是，这一次，她绝不会再依附人，依附任何家族存在。

    她是鱼柔，虽然毫不起眼，没有强大的家世，但是，只要她想，她就一定可以创造出一个豪门，一个只属于她的豪门世家。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让她先将他们这些人渣给解决掉吧。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摆钟，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冷光，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像往常一样用过晚饭就去附近公园散步的林国栋也终于在管家秦叔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然而，在看到鱼柔的第一眼，只见林国栋的脚步一顿，脸上微微一怔，“小柔，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我回来拿点东西，不过，现在已经准备离开了。”鱼柔一脸淡淡的回过头，看向正一脸意味不明的看着她的林国栋道。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林国栋的眼中一丝异样快速闪过，她已经知道了吗？不过，按照现在媒体的传播速度，她的确应该知道了。

    “不走，难道还留下吃晚饭吗？”鱼柔干笑了两声，状似自嘲道，“不过，就算我现在想要在你们林家的老宅里吃晚饭，恐怕这里早就已经没有我一席之地了，不是吗？”

    “小柔，你——”林国栋的瞳孔顿时一缩，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以他的立场，他现在根本没办法开口。

    “林家主，你想说什么，其实，我心里都明白。但是，事情都已经成为定局了，不是吗？就算我知道你心有苦衷，就算我知道你也是无奈之举，但是不得不说，从你做出决定的那一刻，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就已存在了。”

    说到这里，鱼柔不禁停顿了一下，又一脸意味深长的继续道，“十年前，我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的人，谁曾想，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罢了。林家主，今日的一切，我不怪你。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们林家跟我鱼柔再没有任何一分关系，而我也会拿回曾经属于我的一切，希望你们好之为之。”

    说完，鱼柔主动牵起冷奕的手转身就准备向林家老宅外面走去。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林国栋的脸上一丝慌乱快速闪过，拄着拐杖快步拦在了鱼柔的面前，“小柔，等一下。”

    “请问林家主还有什么事情吗？”鱼柔抬起头，一脸冷漠的看向林国栋道。

    “你刚刚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林国栋蹙眉道。她该不会把那件东西带走了吧？可是，不能啊。要知道那个暗格除了他本人知道，就再没有人知晓了。

    “字面上的意思罢了。”鱼柔的红唇轻启，“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也没有用，林家主，这样你明白了吗？”

    这十年来，她带给他们林家的财富已经够多了，现在也是时候全部还回来了。话说，一下子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滋味，应该很是吧。

    “难道你找到了那件东西？”林国栋突然一脸紧张的用手钳制住了鱼柔的双肩。

    “放手。”注意到鱼柔微微皱起的小脸，冷奕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突然响起。

    就在这时，林国栋也意识到他刚才的行为的确有些失态了，立刻松开钳制住鱼柔的双手，一脸审视的看向冷奕道，“你是谁？”

    关切的看了一眼鱼柔，冷奕薄唇轻启，“她的丈夫。”

    “她的丈夫？”林国栋以为他出现了幻听，但是注意到冷奕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林国栋的心里顿时一沉，一脸复杂的对鱼柔质问道，“小柔，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为什么不知道？”

    质问？鱼柔的双眼微眯，他现在竟然还敢来质问她。

    “林家主，话说你什么时候也对我的私事感兴趣了？据我所知，这些年，你除了关心过林家的经济情况，林家的人脉发展，我还有什么事情是让你真正放在心上的？”鱼柔一脸自嘲的冷笑道。

    想当初，她故意找人相亲，然后急切将自己的嫁出去的，就是抱着和林国栋作对心思，故意给他添堵，顺便为她日后能够轻易的脱离林家找到一个突破口的，可是谁曾想，不等她主动脱离，他们竟先下手为强的将她逐了出去。

    林国栋目光微闪，但还是强装镇定道，“小柔，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林家上下，有谁不知道我最疼的就是你，你现在这么说，是在责怪爷爷对你的关心还不够吗？”

    又开始打亲情牌吗？看着林国栋那一副恶心做作的嘴脸，鱼柔的胃里顿时一阵翻涌，都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了，他真的觉得她还会再次选择妥协，任他驱使利用吗？

    “呵呵，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乞丐，又怎敢去责怪林家主你呢？而且，林家主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到，想必你我心里都清楚的很，所以，我们之间也不用搞些弯弯肠子了。这样很累，你不觉得吗？”

    “小柔，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记得你以前是不会这样跟爷爷讲话的。”注意到鱼柔无比冷漠的眼神，林国栋此刻想死的心都已经有了，他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因为，按照他原先的计划，他先假装答应将鱼柔逐出林家，安抚住暴走的谢玉芬，然后再找机会跟鱼柔解释清楚，让她不至于彻底的对林家死心，以此让她以后继续为他所利用，更进一步的壮大林家。可是，现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切都脱离了正轨？

    “好了，国栋，她要走就让走，不过是一个蛀虫罢了，难道我们林家少了她还都不能活了不成？”一直站在一旁注意着失态发展的谢玉芬终于找准机会开口了。

    “你给我闭嘴。”已经挤压的一肚子火气的林国栋终是在这一刻爆发了。谢玉芬这个无知的妇人，她就不能消停一点。要知道，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跟她这个无知的蠢货可是有着很大的关系。

    “林国栋，你干什么对我这么凶，要知道，我这么做都可是为了我们林家好。”谢玉芬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微微握紧，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难道他现在还想反悔，留下鱼柔这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不成？不行，她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林国栋，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女儿惠清就在刚刚因为鱼柔的出言不逊，所以开口教训了她两句，可是谁知道，鱼柔这个贱丫头非但不感激，还对惠清动了手，你看看我们女儿的右手现在都被她给残害成什么样了。”

    说完，谢玉芬又赶紧对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家庭医生过来的林惠清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也帮忙开口说两句话。

    “是啊，爸，您看看我的右手，刚刚被鱼柔那丫头用力一捏，咔擦一声就断了，您可知道我有多疼。”林惠清用她的左手使劲掐了一把她的大腿根，因为疼痛她的眼睛顿时憋得通红，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林国栋道，“要知道，我也没说她什么，她就这么回报我，要我说鱼柔这个丫头真的不能再继续留在在我们老宅了。否则，谁知道那一天她突然发起疯来，会不会也对您动手。”

    看了一眼林惠清，又看了一眼鱼柔，只见林国栋的眼中一丝复杂快速闪过，“小柔，你小姑的手真的是你弄的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现在纠结这些还有意义吗？”丝毫没有把林国栋的话当成一会事，只见鱼柔轻哼一声，一脸淡淡的继续道，“要知道天色已经不早了，从监狱出来到现在，我还什么都没吃呢。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我和我丈夫就先离开了。因为该拿的，我都已经拿了。林家主，我们后会无期。”

    “小柔——”看着鱼柔和冷奕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林国栋用只有他和她两人才能明白的话语，大喊道，“一切难道真的都不能挽回了吗？”

    只见，鱼柔前行的脚步丝毫不曾停歇，与此同时，她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也传进林国栋的耳畔，“林家主，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早该有这么一天吗？”林国栋浑浊的双眼渐渐变得阴狠起来，不，他绝对不放放弃的，那个东西只能是他的，九大豪门之首的位置也只能是他们林家的。

    “老秦，你现在赶紧派人给我盯着她，但凡发现任何一丝不对劲，都要立马回报，知道了吗？”

    “是的，老爷。”管家秦叔连忙点头道。

    “国栋，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一个不成气候的野丫头罢了，也值得你如此大费周章的布置。”站在一旁的谢玉芬一脸酸酸的说道。

    “闭嘴。这次的事情，就先这样。要是有再下一次，你就休怪我不念你我之前的夫妻情分，将你扫地出门了。”脸上带着些许愠怒的林国栋毫不客气的朝谢玉芬大吼道。他的计划绝不能允许任何人破坏，任何人都不行。

    “你——”看着林国栋拄着拐杖快速上楼的背影，谢玉芬一脸狰狞的握紧了双手，就为了那个野种，他想将她扫地出门吗？那我们就走着瞧，看看到底谁玩得过谁。

    此刻林家老宅大门口

    “今天的事多谢了，不过，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昏黄的路灯将鱼柔本就憔悴的小脸映得愈发惨白，要知道今天一天下来，她可是滴水未进。

    “你去哪？”看着身心俱疲但此刻还是强撑着的鱼柔，冷奕的心里不禁生出些许心疼。她难道就不能学得软弱一点吗？

    “世界这么大，总有能容得下我的地方不是吗？”鱼柔的目光微闪，状似自嘲的轻笑道。难道没有他们林家作支撑，她鱼柔就活不下去了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依旧灯火通明的林家老宅，鱼柔的心里竟生出了些许伤感，终是生活了十年的地方，现在说走就走，还真是有些难受呢。

    然而，就在鱼柔伤春悲秋无法自拔的时候，只见冷奕薄唇轻启，两眼定定的看向她继续道：“我们是夫妻。”

    “然后呢？”鱼柔眨巴了两下眼睛，故意装作听不懂冷奕的言外之意。

    “一起回家。”冷奕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路虎。

    不知为何，鱼柔总感觉冷奕漆黑的眼眸里藏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光，但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冷奕，其实，我们俩也不是很熟，你说对吧？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鱼柔讪笑了两声，迈开脚步就准备逃走。冷奕这个腹黑又闷骚的男人，如若她真的和他同处一间屋子，鬼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一起走。”只见冷奕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鱼柔的手，和她并肩而立，“你家是我家，我妈是你妈。”

    我去，又是这个茬。抬头看了一眼比她还要高半个脑袋的冷奕，鱼柔心中顿时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不行，她得离婚，必须离婚。

    “明天我会将离婚协议书寄给你的，所以，你现在立刻给我放手。”鱼柔强忍住心中的不快，一脸愤愤的试图甩开冷奕的手道，“大家好聚好散，又何必纠缠不休呢？”

    “不放。”冷奕握住鱼柔的右手愈发的用力了，想要离婚，绝不可能。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眼中一丝算计快速闪过，“哎呀，我的肚子好痛。”

    “怎么回事？”冷奕立刻松开了钳制住鱼柔的右手，一脸担忧的看向她道，“你没事吧？是不是胃痛了？我车里有药，我去给你拿。”

    “嗯嗯，就是胃疼。”鱼柔皱起小脸，双手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看着冷奕点头如捣蒜，“你赶紧去。”

    然而，就在冷奕转身准备去车里拿药的瞬间，原本还蹲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的鱼柔立刻像一个没事人一般快速站起身，哈哈，小样，跟她斗。

    “你骗我。”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又在鱼柔的耳畔响起。

    看着刚才还距离她五米开外的冷奕瞬间出现在她的面前，鱼柔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道，“我去，你是怎么过来的。”

    她明明都已经算计好了的，可是，谁能告诉她，现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走过来的。”冷奕强忍住心中的怒气道。他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因为她从来都不是一个轻言痛苦的女人。

    “呵呵，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鱼柔故意打着哈哈转移话题道，“你今天难道不用出任务吗？”

    “你就是我的任务。”

    简单的话语，字字诛心。

    然而，不等鱼柔反应，冷奕拉起她的手就带着她往不远处的路虎车走去了。

    “把安全带系好。”坐在驾驶位的冷奕面无表情的偏过头对着一脸懵逼的坐在副驾驶位的鱼柔说道，“需要我帮忙吗？”

    “呵呵，不用了，这点小事就不劳烦你。”鱼柔干笑了两声，然后不情不愿的拉过座椅旁边的安全带扣好。

    特么的，谁能告诉她，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看了一眼车窗外不停向后移动的夜景，鱼柔终是咬唇道：“那个，你要带我去哪？”

    “回家。”

    十分钟以后，沐城市中心繁星小区16层

    “给我钥匙。”面瘫冷奕对着鱼柔伸出了右手。

    “哈，钥匙？”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解，他家的钥匙，她怎么可能会有？不对，几个星期以前他好像是给过她一把钥匙。但是，那钥匙——

    “呃，今天出门太匆忙，忘带了。”鱼柔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冷奕。

    “真的只是忘带了？而不是丢掉了？”淡淡的瞥了一眼鱼柔，冷奕自顾自的从口袋里掏出两把钥匙，将其中一把递给她，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沉声道：“不要再有下一次。”

    “呵呵，我尽量。”鱼柔瘪瘪嘴道。他既然都已经知道她将钥匙丢了，刚刚又何必给她找难堪呢？

    注意到鱼柔脸上的小情绪，冷奕漆黑的双眸微敛，“开门。”

    他竟然敢命令她？只见鱼柔的脸色立刻黑了。好吧，这次就算了，谁叫她的确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呢。

    鱼柔原本以为冷奕一个大男人的家里应该不会整洁到哪里去的，但是，当她进入到公寓的第一刻起，她突然觉得她错的真的很离谱。干净到反光的地板，井然有序的家具摆设，话说这真的是一个男人的家吗？

    “你先随便坐坐，我去厨房煮点东西。”冷奕将身上的大衣脱掉，然后很是随意的往沙发上一扔，转身就向着厨房走去了。

    看着冷奕渐渐远去的背影，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真是个傲娇的男人。

    不过，她怎么发现这间看似很大的公寓实则却只有一间主卧，一间书房，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一个冼手间。那今晚睡觉怎么办？难道她要和他挤在一张床上吗？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小脸愈发的红了。

    “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从厨房走出，手里端着两碗葱油面的冷奕一脸担心的看向鱼柔道。

    “哈，没事，就是太热了。”鱼柔讪讪一笑，作势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扇了扇。她能说她刚才是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吗？

    “太热的话，你可以把身上的外套脱掉，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将手里的葱油面在餐桌上摆好，冷奕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说道。

    他不是还在吗？怎么叫做没有外人？鱼柔有些无语的望向天花板翻了一白眼。

    然而，坐在餐桌旁等了许久也不见鱼柔有进一步动作的冷奕终是一脸不解的开口了，“你不是说热吗？为什么不脱掉外套？”

    “呵呵，我现在又不热了。”鱼柔干笑了两声道。

    “你该不会是害羞吧？”冷奕突然抬起头，两眼耀耀的看向鱼柔道，“虽然，作为一个正常男人，我的确有我的生理需求，但是，基于我们俩的感情正处于一种升华期，所以，你大可放心，我暂时还不会对你有任何动作的。”

    我去，害羞？生理需要？升华期？这些都是什么鬼？鱼柔感觉此刻的她快要被气爆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如此面不改色的说出刚刚那一番有色话语？而且，她鱼柔是什么人，是他一个闷说动就能动的吗？

    “你想多了。”鱼柔语气微冷的说道，“因为你根本不会有任何机会。”

    只见，冷奕拿筷子的手一顿，双眼死死的盯着鱼柔的脸，“柔儿，你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注意到冷奕漆黑的双眸中一晃而过的冷光，鱼柔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选择避开，“哈，你听错了。”

    然而，话一出口，她就顿时后悔了。刚刚那句娘到爆的话，她到底是怎么说出来的？特么的，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淡淡的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低头长草的鱼柔，冷奕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的小妻子还真是可爱。

    “洗手，吃面。”

    “嗯。”鱼柔轻嗯一声，然后转身就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了。

    五分钟之后

    咕噜咕噜的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面汤，鱼柔意犹未足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冷奕，话说你这做面条的手艺到底是从哪学的？为什么这么好吃呢？”

    “自学成才。”冷奕从一旁的餐巾盒中抽出几张纸巾递给鱼柔，“擦嘴。”

    “哈，谢谢啊。”鱼柔毫不客气的接过冷奕手中的纸巾，就大大咧咧的往她的嘴上擦去。

    看着鱼柔脸上异常灿烂的笑容，冷奕面无表情的俊脸此刻终于有些许软化的迹象了，“如果你想学，等以后有机会，我教你。”

    谁知道鱼柔却立刻将她的头摇成拨浪鼓，“这倒不用了。不瞒你说，你让我干别的什么，我都行。只是，厨艺这块一直都是我的硬伤。说来也奇怪，辨认药材，我很拿手，但是辨别食材和调料品，我就蒙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嗯。”冷奕轻哼一声，“一个家里面只要有一个人会做饭就行了，以后我负责喂饱你。”

    喂饱我？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一点邪恶呢？不过，当鱼柔抬头看到冷奕仍是那一副面无表情的面瘫脸时，她就知道是她想多了。

    然而，在鱼柔再次低头的瞬间，只见冷奕漆黑的眼眸中一丝幽光快速闪过。

    “桌上的碗筷，我来收拾。你现在准备洗洗睡吧。”冷奕端起餐桌上的两只空空如也的瓷碗，一脸淡淡的对鱼柔说道，“卧室的衣橱里面有你所需要的一切衣物用品，洗手间里面我也给你准备了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

    显然没有想到冷奕竟会安排的如此周全，鱼柔的脸上微微一怔，然后很快反应道，“嗯，知道了。”

    看着冷奕再次消失在厨房里面的背影，还坐在餐桌旁的鱼柔微微咬唇，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我去，黑色的胸罩，黑色的打底裤。”看着躺在抽屉里面清一色的内衣内裤，鱼柔真的想要抓狂了。冷奕那个闷骚男人怎么连这些东西都给她准备好了。而且，最让她忍不了的就是，为什么这些内衣内裤的尺寸都是她的尺寸？冷奕那个闷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鱼柔尽量让她保持冷静，这些可能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然而，当她动手打开抽屉上方的衣柜时，她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一颗心顿时又变得焦躁了起来。

    “靠之，蕾丝半透明睡衣？超短裙？情趣睡衣？这些都是什么鬼？”鱼柔一脸恨恨的咬牙切齿道，“原来冷奕那个闷竟然还是个老色鬼。”

    说曹操，曹操到。

    身上还系着围裙的冷奕不知道何时也走进了卧室，“你刚刚说什么？”

    “你自己看。”秀眉紧蹙的鱼柔侧开身子，给冷奕让出了一条道。

    然而，当冷奕看清衣橱的东西时，他的脸色立刻变得如锅底一般黑，“。”

    该死的水武，他让他帮他挑几件合适的女式睡衣，他就是这么帮他挑的吗？这下，鱼柔肯定是误会了。

    “不管你信不信，这些衣服都不是我选的。”冷奕一脸紧张的看向鱼柔道，“因为知道你要来，我在很久以前就命人去准备了，可是谁知道他们竟会挑一些这样的衣服过来，抱歉。”

    抱歉？她刚刚没有听错吧？傲娇到爆的冷奕竟然也会向人道歉？

    半晌，就在冷奕以为鱼柔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只见鱼柔一脸淡淡的突然开口道：“你有衬衫吗？”

    “有。”虽然，不知道鱼柔要他的衬衫做什么，但是冷奕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道，“但都是我穿过的。”

    “不要紧，是干净的就行。”这是鱼柔第一次没有和冷奕呛声。

    见鱼柔不像是和他开玩笑的样子，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转身打开隔壁的衣柜，“这些都是。”

    我去，竟然都是白色的。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

    “我拿一件做睡衣穿，你介意吗？”

    “不介意，随便拿。”而冷奕一直紧绷的脸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这么看来她是不生气了。

    注意到拿上睡衣的鱼柔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冷奕后知后觉的说道：“那你洗澡吧，我先出去了。”

    “算你丫的识相。”看着冷奕逃一般离去的身影，鱼柔的嘴角不经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其实，他也不错，不是吗？

    十分钟之后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今天辛苦你了，等我明天找好房子以后就会搬出去的。”鱼柔一把用干毛巾擦拭着湿哒哒的头发，一边偏头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冷奕说道，“对了，今晚我睡沙发，因为刚刚在卧室我没有找到多余的被子和枕头，你待会能帮我拿出来吗？”

    注意到鱼柔衬衫底下白晃晃的大长腿，冷奕的呼吸顿时一窒，快速移开视线，语气异常深沉的说道：“我家没有多余的被子和枕头。”

    “那我怎么办？要知道现在虽然才入秋，可是天气也挺冷的，没有枕头就算了，但是不盖被子是会死人的。”鱼柔此刻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冷奕这闷是不是故意的？

    “其实，你也可以选择不睡沙发。”冷奕很是淡定的对鱼柔建议道。

    “不睡沙发？那我睡哪？难道跟你一块睡床不成？”鱼柔气鼓鼓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好不好，而且，他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一男一女同睡一张床，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限制级的事情。

    “我不介意。”冷奕充满磁性的嗓音突然响起。

    只见鱼柔水眸一瞪，一脸忿忿然朝冷奕吼道：“我介意。”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自制力。”淡淡的瞥了一眼鱼柔，冷奕很是平静述说道，“其实，我们盖上被子纯聊天，也未尝不可。”

    “你确定盖上被子以后能够纯聊天？”鱼柔看向冷奕的双眼都要喷出火来了。他当她是三岁小孩吗？

    “柔儿，如果你想要和我发生点什么，其实我也是可以的。”冷奕一脸炽热的看向鱼柔道。

    “滚粗，冷奕你这个闷，赶紧洗洗做梦去吧。”鱼柔恶狠狠的剜了一眼冷奕。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强求了。”冷奕伸出他那骨节分明的手从上到下开始一颗一颗的慢慢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不过，我要先声明，因为客厅的暖气管坏了，所以客厅里的温度比公寓其他地方都要低。”

    “所以？”鱼柔一脸期盼的看向冷奕道。是不是他替她在客厅里睡沙发，而她去卧室睡床？

    “你晚上睡沙发的时候，注意防寒。”

    与此同时，冷奕也将他衬衫上的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了那令无数女人着迷，线条异常完美的八块腹肌。

    我去，这回答，还有这肌肉，真是醉了。

    只见，鱼柔秀眉微蹙，目不转睛的盯着冷奕的腹部，怎么可以如此完美？

    “看够了没有？”冷奕语气微沉的说道。

    鱼柔一个激灵顿时回过了神，接着一脸讪笑道：“够了，够了。你赶紧洗洗睡吧。不用管我了。”

    唉，重活一世，看来她这外貌协会的本质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啊。

    “那你自便，若是中途改变主意，卧室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完，不等鱼柔再说些什么，只见冷奕将他身上的衬衫一把脱下，然后就异常洒脱的转身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了。

    “切，谁会改变主意。”看着冷奕渐渐消失在卧室门后的身影，鱼柔好不傲娇的轻哼了一声。

    午夜十二点

    双手环胸被冻得瑟瑟发抖的鱼柔伸出手敲了敲冷奕所在的卧室房门，“冷奕，你睡了没？”

    “没有。”也不过两三秒种的时间，只见穿着一袭黑色睡衣的冷奕打开卧室的房门立刻出现在了鱼柔的面前。

    “那个，我——”鱼柔有些难为情的看向冷奕张嘴道。

    然而，不等鱼柔将剩下的话说完，只见冷奕突然伸出手将她一把搂进了他的怀中，“冻坏了吧？”

    感受到冷奕身上传来的热度，鱼柔的目光微闪，瘪了瘪嘴道：“换你穿着单薄的衬衣在外面呆上四五个小时，你就知道我所受到的煎熬到底是怎样的了。”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过来？”冷奕搂住鱼柔的双手愈发的用力，仿佛想要将她嵌进他的骨髓一般。

    谁知道这时原本还温驯如小白兔一般的鱼柔顿时变成一只炸毛的小猫，双手用力的推开了冷奕，“哼，早点过来让你揩油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冷奕真的有些搞不懂鱼柔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现在怎么又突然生气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冷光，“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冷奕，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都是习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上一世，那个男人不就是这样吗？

    “要知道每个人都不一样，你不能一概而论。”丝毫没有错过鱼柔眼中一晃而过的小情绪，冷奕漆黑的双眸微敛，她是被什么人给伤过吗？

    “呵呵，就算不一样，那也是大同小异。”鱼柔不以为意的对冷奕反驳道。

    知道鱼柔现在正在气头上，冷奕索性顺着她道“嗯，睡觉吧。我保证今晚绝不会对你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所以，你可以放心入睡。”

    “你发誓。”鱼柔显然还是不大相信冷奕的话。

    “我发誓。”冷奕两眼耀耀的看向鱼柔，一字一句的说道，“如违此誓，我就——”

    “你就怎么样？”

    “将我全部的身家全部上交给你。”

    就在冷奕觉得鱼柔应该会相信他的时候，只见鱼柔皱起眉头，一脸谨慎的发问道：“你的全部身家有多少？”

    只见，冷奕的嘴角微微上扬，“养你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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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离家出走

﻿    沐城东擎区——天医门据点

    “季洛大叔，我妈咪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回来？”抱着一盒草莓味的冰激凌盘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鱼小余，一脸疑惑的回过头看向正从别墅外走进来的季洛道。

    “你妈咪被人给拐走了。”季洛将身上的大衣一把脱下，一脸沮丧的走到了鱼小余的身边坐下，“把你的冰淇淋给我吃点。”

    谁知道鱼小余全身立刻绷紧，将手中的冰淇淋快速收进怀里，一脸鄙视的看向季洛，“季大叔，虽然你在我妈咪那受了委屈，对此我深表同情。可是，你也不能来欺负我一个小孩子啊。要知道这盒冰淇淋可是我向凝儿姐姐软磨硬泡了老半天，她才拿给我的。”

    “小余同学，做人不能太小气了，这样会没朋友的。”季洛瘪了瘪嘴道。不就是一小口冰淇淋吗？他丫的至于这么小气吗？要知道他今天可是受了情伤，一颗冰冻的心急需要安慰。

    “季洛大叔，我记得你曾经教过我一句话，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而我鱼小余做人的底线的就是，一妈咪不能让，二金钱不能让，三美食不能让，所以，基于以上三点，原谅我就先抱着冰淇淋离开一小会儿，待会儿回来咱们再聊。”

    看着鱼小余一个跃身抱着冰淇淋逃一般离开的背影，季洛此刻真想咬碎他那一口白牙，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来欺负他？

    就在这时，穿着一袭黑袍显然是刚从实验室里做完实验走出来的凝儿一脸不解的看向季洛道：“季洛，你是牙疼吗？”

    “你才牙疼。”季洛双眼喷火的朝凝儿吼道。

    “你丫今天抽风了？火气怎么这么大？”对于季洛的毫无征兆的怒火，凝儿表示很无语，难道他的生理期又到了吗？

    “你管我，小爷我就是不爽，你想怎么样？”不得不说，凝儿此刻的出现正好给了一腔怒火无从发泄的季洛一个突破口。

    “我不想怎么样。”凝儿两汪清水似的凤眼快速闪过一丝异样。看来，他这是又受刺激了。

    “你说，为什么她从不曾正眼看过我一眼？为什么她明明在我身边，我却始终无法靠近？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

    只要一想到鱼柔、冷奕和云历城三人并肩而立的场景，季洛的一颗心就不禁深深的揪起。为什么他从不曾有过那样的机会呢？

    “是你的终会属于你，不是你的，再怎么强求也于事无补。”凝儿的目光微闪，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就像她一样，不争不抢，不怨不恨，明明知道不可能，但却始终怀抱着希望。

    “可是，我不甘心。”季洛的双手微微握紧，一脸复杂的抬头看向凝儿道，“难道你就没有求而不得的东西或人吗？”

    求而不得的东西或人吗？看着季洛黑曜石般的眼睛，凝儿的凤眸微敛。

    然而，就在这时，情绪渐渐冷静下来的季洛突然意识到了他刚刚好像冲动的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那种贴心私密的话他怎么能和凝儿那个死女人说呢？这下以凝儿那女人的性子，肯定会抓着机会好好喷他一脸的。

    看着凝儿面无表情的小脸，季洛的眼皮不禁一跳，嘴唇微微抿紧，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时间，只见季洛和凝儿两人都双双陷入的沉默。

    半晌，就在气氛变得愈发诡异的时候，抿唇不语的凝儿终是一脸淡淡的看向季洛开口道：“他对我很重要，但是，他幸福就好。”

    “哈，想不到，你还真有。”对于凝儿如实的回答，季洛显然表示很是吃惊。就她这种面瘫高冷平常喜欢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原来也有十分在乎的人吗？

    “你什么意思？”凝儿秀眉微蹙，语气微冷的说道。要知道她也是一个人，作为一个五官感觉都正常的人，她又怎么会没有让她异常重视的人呢？

    注意到凝儿的脸有变黑的趋势，季洛的小心脏不禁一抖，他就知道他和她之间说不了三句话就会崩盘的。

    “那什么，我还有一点急事赶着去处理，就先走了。”

    看着季洛逃一般离开的身影，凝儿的藏在黑袍里的双手微微握紧，但很快她的双手又再次松开了，他终究还是不懂。

    沐城市中心繁星小区16层

    “冷奕，你刚刚不是说不会对我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的吗？现在你丫的手又是在干嘛？”躺在床上的鱼柔一把拍掉冷奕放在她腰上的大手，瞪圆了双眼，回过头厉声对他呵斥道。

    “抱歉，我只是习惯了我家抱枕的存在。”冷奕双眸一暗，慢慢收回了他的手。

    “不是吧，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睡觉竟然还要用抱枕，你丫没在和我开玩笑吧？”鱼柔显然对于冷奕的话表示很不相信。要知道，她一个女人从小到大也没有用过这种东西。

    “我从来不和你开玩笑。”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传进鱼柔的耳畔。

    从来来不和我开玩笑？鱼柔的心有一瞬间的沦陷，但是长年积攒起来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的心再次筑起了更加坚固的防墙。

    “哈，睡觉吧。”鱼柔很是敷衍的说道。然后，用身子卷起被子，又向距离冷奕更远的床边移动了几分。

    感受到鱼柔的疏离，身上只搭有被子的一角的冷奕顿时无奈的勾了勾唇，看来他的追妻之路仍是漫漫无期。

    映着苍白的月光，最后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鱼柔，冷奕双手环胸，蜷起身子，慢慢闭上了双眼。

    十分之后，可能是不习惯在陌生的地方入睡，只见原本双眼紧闭的鱼柔猛地睁开了眼，真是煎熬啊。

    但是，听见躺在她身旁的冷奕均匀的呼吸声，鱼柔知道他定然是已经进入了梦乡。但是，她都没睡，他怎么可以睡得这样安稳呢？于是，打着想要戏弄冷奕的心思，鱼柔慢慢的翻转身子，侧身换了一个方向，只是翻过身来的她突然愣住了。

    身上没有盖住任何被子，双手环胸，蜷起身子，缩在床边一角，显然很是缺乏安全感的男人，真的还是白天那个坚毅刚强的冷奕吗？

    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鱼柔将刚刚全部被她卷走的被子慢慢扯出一半盖在了冷奕的身上，然后又伸出手将冷奕无处安放的右手轻轻的搭在了她的腰上，“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姐姐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一回人肉抱枕吧。”

    费力的做完这一切以后，额头上有些许薄汗的鱼柔也慢慢的闭上双眼。然而，就在她刚刚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只见冷奕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丝幽光快速闪过。

    翌日清晨

    “好香。”躺在床上原本还在睡梦中无法自拔的鱼柔顿时被一阵香气四溢十分惑人的饭香给诱惑醒了。

    但是，在鱼柔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原本跃跃欲试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这间十分偏男性的装扮的卧室显然不是她的小家。

    一脸复杂的偏头看了一眼她身侧空空如也的大床，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赤脚走到了衣橱前，秀眉紧蹙的鱼柔伸手挑了一件在一众衣服里面最为保守的白裙换上，然后进入浴室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走出了卧室。

    “你起来了，赶紧过来吃早饭吧。”正从厨房里面往外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的冷奕在看见一身v领白裙鱼柔的一瞬间，眼中一丝惊艳快速闪过。

    “嗯。”注意到冷奕的惊艳，鱼柔的水眸微敛，一脸淡淡的说道，“厨房里面还有什么是没有端出来的？我去拿吧。”

    “碗筷没拿，你去吧。”冷奕不动声色的收回他的视线，然后走到餐桌旁，将手里端着的皮蛋瘦肉粥轻轻的放下。

    “好的。”鱼柔对着冷奕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就走进厨房。

    “因为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但是秉持着你胃不太好的原则，我今天就只是做了一些清淡的稀粥和小菜。”冷奕将盛好的一小碗皮蛋瘦肉粥放到鱼柔的面前道，“你先尝尝看。”

    “嗯。”看着她面前的这一小碗稀粥，鱼柔的鼻子不禁有些酸了，因为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这么悉心照料过她，只是当年的她不懂事，弄丢了她。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胃不好的？”鱼柔收敛好她的情绪，一脸不解的看向冷奕道。她依稀记得，这已经不是冷奕第一次说她的胃不好了，而且他的车里还有专门为她准备的胃药。

    “我见过。”冷奕握着汤匙的手不禁一顿。

    “见过？什么时候？”鱼柔愈发的疑惑了。话说，她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见面的时候，她也从未在他的面前显露过什么不适啊。

    “那一次我因为手受伤住院的时候，有一次我曾经去你的办公室找过你，当时的你正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斜靠在沙发上，然后有人找你，你就强颜欢笑的撑着身子跟他匆匆离开了，因而连那时正在门边站着的我你也没注意到。”

    显然这是冷奕第一次一次性跟鱼柔说了这么多的话，说完以后就连冷奕自己的眼中都快速闪过一丝诧异，因为他也没有想到他会跟她说这么多的话。

    “哈，就算是这样，你怎么就能确定捂着肚子的我是胃疼，而不是犯了其他什么毛病呢？”鱼柔故意找茬道。

    “因为，我在你的办公桌上发现了各种治疗慢性胃炎的药，奥美拉唑，氢氧化铝凝胶还有维u颠茄铝胶囊。要知道你只是一个心外的医生，桌上却摆着这么多治疗胃病的药，所以，基于以上两点，我就可以推断出你有胃病，而且时常发作。”冷奕有理有据的对鱼柔解释道。同时，他又将再次添满皮蛋瘦肉粥的小碗递给鱼柔。

    “谢谢。”接过冷奕手中的碗，鱼柔慢慢低下了头，他怎会观察的如此的细致？要是换做一般人对此都应该是见怪不怪的吧？而他不仅用心记下了，还采取了许多保护她的行动。冷奕这个冷面男其实也是存有一颗火热的内心吧？

    “如果真想谢我，就多吃点吧。”冷奕嘴角微微上扬，他就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嗯。”鱼柔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冷奕的话。

    “叮铃——叮铃——”

    冷奕放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面无表情的从餐桌旁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来电人，冷奕的目光微闪，但仍是按下接听键道，“喂，爷爷，有什么事吗？”

    “今天中午你带着她回老宅一趟。”冷永康很是威严的话语顿时从手机另一头传了过来。

    “没有时间。”冷奕想也不想就拒绝道。要知道老爷子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让他们赶回老宅的目的肯定只有一个，那就是冲着对鱼柔兴师问罪去的。

    “怎么可能没有时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丫头已经被天沐医院宣布停职查看了，而你也正处待命休假期，所以现在应该没有人会比你们俩更闲了吧？所以，今天中午你们必须都给我回到老宅里来。否则，你知道后果的。”冷永康语气冰冷的冲冷奕吼道。这小子真是愈发的不服管教了。

    “我不知道。”冷奕丝毫没有把冷永康的话当成一回事，他若不想去，谁能弄得动他。要知道，现在的他可不是当年那个随意任人摆布的冷奕了。

    “你，你——”冷永康显然没有想到冷奕会如此蔑视他的威严，顿时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早饭要凉了，爷爷再见。”

    听着电话另一头传来冷奕挂断电话后的滴滴声，此刻正坐在冷家老宅一楼客厅的冷永康将手中的电话用力的往地上一摔，“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老爷，您快消消气。”站在冷永康身边的管家赵叔连忙躬身捡起地上的手机，一脸紧张的看向冷永康，试图安慰他道，“三小少爷肯定是有什么难处的，说不定待会他就回来了。”

    “难处？放屁，我看他就是想和老头子我对着干。”冷永康眼睛一瞪，将握在手中的拐杖泄愤似的在地上敲打了几下。

    就在这时，只见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的席语情一脸淡笑的看向冷永康道：“老爷子，您这又是发生谁火呢？”

    “哼，还不都是你养的好儿子，你看看他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眼中还有我这个做爷爷的存在吗？”冷永康顿时将苗头对准了席语情，毫不客气的对她指责道。

    “呵呵，原来是我家奕儿又惹您生气了。”席语情将手中端着的燕窝粥轻轻的放在茶几上，干笑了两声道，“您也不是不知道，他一直以来就是那样的，所以，您还是消消气吧。毕竟如果把身体给气坏了，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我刚刚做了燕窝粥，要不您先吃点降降火。”

    “吃什么吃，我现在哪有这等心情。要知道中午分家里的那些人就要过来了，他若不过来，你让我如何收场。这些破事可都是他惹出来的，我年纪都一大把了，还要累死累活的帮他擦屁股，我图什么？”

    冷永康真是越想越生气，别人这么大年纪了，整天不是抱着孙子在外面遛弯，就是去公园下下棋，修身修心的。而他呢？成天不是这个有事，就是那个有事的，生了他们这些尽是给他惹事的小崽子，真是他这辈子干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老爷子，分家那些人想找我们本家的麻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您若把这所有的罪过全算在我家奕儿身上是不是有些偏颇了。”席语情很是不满对冷永康反驳道。她家儿子不就是没有顺着他们的心意和其他豪门世家女儿联姻，反而找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嘛，他们一直针对他有意思么。

    “哼，这还不是因为他没有把保护工作给做好。做我冷永康的孙子时时刻刻都应该保持警惕，绝不可以给别人任何伤害自己利益的可趁之机。如果连这份觉悟都没有，他就赶紧我滚蛋。”冷永康横眉竖眼，满脸怨气看向席语情道，“小情，我不管你现在用什么办法，我都必须在今天中午的午宴开始前看向冷奕那皮小子的身影，否则——”

    “否则您就怎样？”席语情一脸戏谑的看向快要气炸了的冷永康道。

    “我就，我就离家出走。”冷永康一脸恨恨的咬牙切齿道。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了。这些个破事，他不管了，还不行。

    “噗，老爷子，您没开玩笑吧？离家出走，真亏得您想的出来。”席语情顿时无奈了，眼前这个老小孩还是他们冷家的一家之主不？

    “哼，我乐意，谁敢管我。”冷永康冷冷的瞥了一眼席语情，眼中的警告之意尽显。

    “哈，我不敢。”对于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冷永康，席语情的嘴角不禁一抽，“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去您想办法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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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柔儿，嫁给我

﻿    “冷奕，刚刚是你家老爷子来电话了么？”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皮蛋瘦肉粥，鱼柔一脸好奇的抬起头看向坐在她对面脸上还残有些许愠怒的冷奕道。

    “嗯。”淡淡的看了一眼鱼柔，冷奕薄唇轻启，“他想让我们俩中午一块回去一趟。”

    “然后你给拒绝了？”鱼柔再次试探道。

    “嗯。”冷奕轻嗯一声，算是回答了鱼柔的问题。

    “你确定这样没有关系吗？他毕竟是长辈，你这样忤逆他，他——”鱼柔秀眉微蹙，显然对冷奕处理事情的方法表示不赞同。

    “没事，责任我来担。”冷奕很是不以为意的说道。他若是连她都保护不了，那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做她的丈夫。

    “可是，一味的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吗？”鱼柔两眼定定的看向冷奕道。面对困难，迎难而上，才是她鱼柔做事的原则。

    只见，冷奕看向鱼柔的目光微闪，双手渐渐攥紧，一脸坚定的沉声道：“我不想让你受伤，不想看到你遭受到他们豪无厘头的责难，不想让你被那些自私肮脏的人污了眼睛。因为，你鱼柔只是我冷奕一个人的妻子。”

    铿锵有力的话语，让鱼柔的心顿时一颤。他，他竟然是这样想的吗？

    “其实，你大可不必。”鱼柔水眸微敛，慢慢低下头。

    他们之间从来都是一种合作关系，因为她的事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她理所应当帮着他去解决。而且，从过去到现在，她所经历的责难，也不差这么一点。要知道她的一颗心早就被这残忍的现实和冷酷的人心磨砺的无比坚硬了，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

    “你是我妻子。”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她为什么就不能偶尔软弱一下，接受来自他的保护呢？

    “我只是鱼柔。”鱼柔慢慢抬起头，看着冷奕的棱角分明的侧脸，一丝复杂快速从她的水眸掠过，“对于给你造成的麻烦，我很抱歉。所以，今天的午宴我一定要去。”

    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尤其是他的。因为，她发现她的一颗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的沦陷。

    半晌，只见沉默良久的冷奕终是妥协道：“我陪你。”

    其实，他早该知道她会这样的。因为无情，无爱，所以排斥，拒绝。因为不想和他有任何的交集，所以一味的疏离。因为想要更加容易的从他和她的婚姻中脱身，所以从不接受来自他的任何保护。

    可是，已经落入他手，掳走他心的她真的能够轻易脱身吗？冷奕握着汤匙的右手慢慢收紧，眼中一丝幽光快速闪过，不，绝不可能。她只能是他的。

    就在这时，只听见鱼柔放在餐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人，鱼柔的眼皮顿时一跳，对着冷奕歉意一笑，然后拿起手机转身就匆匆走进了卧室。

    “喂，妈，您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鱼柔对着电话另一头的席语情干笑了两声道。虽然，对于席语情打电话过来的用意，鱼柔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了。但是，她还是想看看她的态度到底怎样的。

    “小柔，妈知道这几天你受委屈了，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安慰你真是抱歉。因为，我想，一连遭遇了那么事情的你肯定是需要时间冷静一下的，所以一直没敢打扰你。也不知道，这几天的时间里，你是否已经调整好继续坚强的生活下去的心态了？”

    说到这里，席语情不禁停顿了一下，又再次道：“小柔，其实，你是不是拥有豪门之女的身份，妈根本就不在乎，妈在乎的一直都只是你这个人，妈只希望你能和小奕长长久久的走下去，你们幸福就好。”

    和冷奕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吗？鱼柔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很快她就回过了神来，她是一个注定要下地狱的人，又何必多带上一个无辜的人呢？

    “妈，谢谢你。”鱼柔鼻子微酸，她能感觉到冷奕他妈是真的关心她，是真的为她好。

    “哎呀，你这傻孩子，都说我是妈了，还客气的跟妈妈说什么谢谢啊。”席语情佯装生气道。

    想来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每每见到她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她坚强背后隐藏着的巨大心酸。可是，到底是怎样的一番的境遇才造就了这样一个在人前从不轻言痛苦，从不露出怯弱的刚强女孩子呢？

    “妈，今天的午宴，我会和冷奕一块去的。”收敛好自己的情绪，鱼柔又重新恢复成了那一副坚不可摧的模样。

    电话另一头的席语情微微一怔，“哈，小柔，原来这件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啊。我刚刚还准备跟你说，今天的午宴你还是和冷奕躲起来别回来了。”

    “躲起来？”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她这便宜婆婆的脑回路是不是有些太特别了。

    “对啊，今天分家的那些人肯定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想要给你和小奕两人难堪的，若明知道是鸿门宴，还傻不拉几的凑上来找虐，是不是吃饱了撑的闲的蛋疼啊。”席语情很是简单粗暴的对鱼柔解释道，“我可不想让我家儿子和儿媳受到任何一丝委屈。”

    我去，这还真不愧是母子俩呢？就连给出的理由都是一模一样的。鱼柔顿时有些无语的四十五度角望向天花板，按照她这么解释，她就是那个闲的蛋疼想要找虐的大傻蛋对不？

    深吸一口气，鱼柔尽量让她自己冷静下来，“妈，其实我觉得参加今天的午宴被虐的也不一定会是我啊。要知道，你儿媳妇我的战斗力可是能够以一敌十的，你要对我有信心。”

    见电话另一头的席语情深入了沉思，鱼柔灵动的水眸快速一转，继续趁热打铁再接再厉道：“再者说，像冷家那些贪婪自私的分家人，如果我们面对他们的责难只是一味的选择逃避和回绝，那就只会助长他们愈发嚣张的气焰。所以，对付这种人就只有一种法子，那就是打蛇打七寸，让他们对我们产生生理阴影，再不敢在我们面前放肆。”

    “嗯，这样听起来好像也挺有道理的。”席语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是，小柔，你确定你能玩得过他们吗？要知道光是肖琴那个女人就够你喝一壶的了。”

    “哈，妈，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应该还记得，在上次晚宴上肖大妈就败在我的手上，同样的，这次午宴上等待她的也肯定是惨败。”鱼柔胸有成竹对席语情的保证道。

    沉吟了半晌，席语情终是妥协道：“既然你都已经想好了，那我就不拦着你。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随时记得告诉妈，妈会尽最大努力帮你的。”

    “嗯，知道了。”鱼柔的目光微闪，“妈，再见。”

    “聊完了？”冷奕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突然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你偷听我讲电话？”鱼柔快速转身，一脸愤愤的看向倚在卧室门边的冷奕道。这个闷骚男到底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刚刚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是偷听。”冷奕一脸戏谑的看向鱼柔道，“我是光明正大的站着听的。”

    “你——”鱼柔握着手机的右手慢慢收紧，他真的很欠扁。

    见鱼柔好像真的要生气了，冷奕挑了挑眉，连忙打住刚才的话题，一脸正经的说道：“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买点东西。”

    “买东西？可是，我并不缺什么啊。”鱼柔一脸不解的说道。要知道她对物质这方面的要求一向都很低，够吃，够穿，够用，就行了，买多了，放在家里也只能是当摆设用罢了。

    “在别人的眼里你缺，在我的眼里你更是缺，所以，赶紧收拾一下吧。我们的时间有限。”冷奕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对鱼柔说道。

    今天可是他第一次陪她回老宅，上次因为出任务错过了，这次他一定要让她得到作为他冷奕唯一妻子理所应当拥有的一切礼遇。

    半小时后，沐城新沐街西区珠宝城

    “我们来珠宝城干什么？”从黑色路虎车副驾驶位上一跃而下的鱼柔一脸疑惑的看向神色淡淡的冷奕道。

    “拿东西。”将路虎车的车钥匙交给等在一旁的泊车小哥，冷奕很是绅士的一把牵起鱼柔的手，就带着她向珠宝城内部走去了。

    然而，感受到手心传来的丝丝热度，鱼柔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挣脱开，但是奈何她越是挣扎，冷奕的手就握得越紧。

    最后在心底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鱼柔打着哈哈故意转移话题道：“有什么东西是需要你亲自来这里拿的？要知道以你冷家少爷的名声，想要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很重要，必须亲自拿。”冷奕简洁明了的回答道。那件东西只能由他带着她一起拿，否则它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最基本意义。

    “哈，到底是什么东西？”被冷奕刚刚那么一说，鱼柔心里愈发的好奇了。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冷奕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鱼柔一眼，嘴角微微的上扬，希望她会喜欢。

    五分钟之后，郁氏古玩1号店

    “我说，冷三哥你可算是来了。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可就要把那件东西给占为己有了。”穿着一身墨蓝色休闲服的贵气青年男人从收银台连忙起身，一脸戏谑的看向冷奕和鱼柔两人道：“想必这位就是嫂子吧？”

    “你好，我是鱼柔。”鱼柔对着青年男人微微点了点。与此同时，她也在心里猜测着青年男人的身份。

    要知道郁家家主郁天民只有一儿一女，然而大儿子郁帆却在十年前那一场车祸中意外身亡，他生前曾生有一个女儿，据说也在车祸中死亡了。所以，现在郁天民的膝下就只有郁文惠一个女儿，郁文惠生有一儿一女，想必眼前这位浑身上下充满贵气的青年男人应该就是郁文惠的儿子郁羽凡了吧。

    “我叫郁羽凡，是冷奕的好兄弟，以后还请多多指教。”青年男人一脸淡笑的对着鱼柔伸出了他的右手。

    就在鱼柔准备伸出手和郁羽凡相握时，只见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冷奕突然一把拍开了郁羽凡的手，语气阴冷的说道：“别再废话了，赶紧去把我存在这里的东西拿出来。”

    注意到冷奕眼中明显的警告之意，郁羽凡的脖子顿时一缩，干笑了两声道：“呵呵，好啊，我现在就去拿。你们夫妻俩可以先去那边的休息区坐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说完，郁羽凡逃也似的离开了冷奕和鱼柔两人的视线中。

    他刚刚怎么就犯傻了呢？要知道冷面瘫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oss，而他刚刚还想和他的新婚妻子握手，也难怪他会生气了。进入库房的郁羽凡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以后和他那位嫂子相处可得更加的小心谨慎了，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不会是想要买些古玩去哄老爷子开心吧？”与冷奕同坐在休息区的鱼柔有些无聊的没话找话道。

    “他不需要。”冷奕薄唇轻启。

    “哈，那你——”

    然而，不等鱼柔将剩下的话给说完，只见额头上布满汗水的郁羽凡抱着一个满是灰尘的古董盒子从内室之中大步走了过来。

    “冷三哥，东西给你拿来了。”将古董盒子轻轻的在茶几上放好，郁羽凡一脸求表扬的看向冷奕道，“快点夸我，帮你把东西看的好好的。”

    谁知道从看见古董盒子的第一眼冷奕的眉头就一直皱的紧紧的，沉默了两三秒以后，只见他终是一脸嫌弃的开口道：“好脏。”

    “我去，好脏？”郁羽凡嘴角顿时一抽，一脸哀怨的看向冷奕道，“要知道这已经算好的了。你刚刚是没看到我在库房翻东西的狼狈样，那场面怎一个惨字了得，尘土飞扬，烟雾弥漫。也亏得我视力好，要不然你这宝贝怎么可能被这么快找到。”

    “那也是你的保管工作没有做好，否则，我的东西也不能被蒙上这么多的灰尘。”冷奕的脸色仍是没有半分的好转。

    “唉，你们俩这么争来争去的有意思不。”坐在一旁的鱼柔终是有些无奈了，“不就是盒子上有灰嘛，郁羽凡你让你家伙计现在拿两块湿布子过来，然后给擦干净不就好了。”

    “嫂子，话虽然如此，可是，我的工作没有得到认可，这让我心里很不舒服。”郁羽凡瘪了瘪嘴道。一连做了这么多事，到最后还被嫌弃，他容易么？

    “哈，这我就无能无力了。”鱼柔真的有些醉了。

    “我赶时间。”冷奕不带任何感情声音再次传进了郁羽凡的耳畔，言外之意就是，你丫还在磨叽什么。

    “小陈，赶快给少爷我拿两块干净的湿布子过来。”郁羽凡很是郁闷的朝站在不远处的伙计吼道。

    看了一眼茶几上两块湿布子和布满尘土脏兮兮的古董盒子，郁羽凡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嫌弃，犹豫了两三秒，终是一脸试探抬起头看向冷奕道：“你自己擦，还是我帮你擦？”

    “你说呢？”冷奕冷冷的瞥了一眼郁羽凡。

    “既然如此，那我——”郁羽凡慢慢吞吞的开口道。

    “唉，你们两个大男人真是太麻烦了。”只见，等的一脸不耐的鱼柔拿起湿布子就开始在古董盒子上面擦拭了起来，“不就是擦个盒子嘛，你们一个个真是太磨叽了。”

    “哇，嫂子威武。”郁羽凡惊呼道。与此同时，他的眼中也快速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光。

    “好了，干净了。”

    被鱼柔三两下就擦拭干净的古董盒子立刻变了一个摸样，盒面上栩栩如生的雕花，精美贵气的外在轮廓顿时吸引住了在场每个人的注意力。

    “好美。”鱼柔不禁出声道。

    “打开看看。”冷奕很是不以为意的说道。要知道这才只是开胃小菜，惊喜一般都是留在最后的。

    看了一眼冷奕，鱼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慢慢的打开了盒子，我去，这是——

    “海天心！”鱼柔和郁羽凡同时惊呼道。

    海天心，据说是沐城创城者在外游历的时候，意外得到的一颗蓝宝石，而后，他为了祭奠他在游历期间因为疾病而过早死去的妻子，他特地找了当时最为出色的九个顶级工匠大师应用九九八十一道工序并花了九九八十一天特地制做了这枚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意为你是我今生唯一的最爱。

    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郁羽凡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三哥，我就说你上次出任务的时候怎么无缘无故的消失了七天，原来是特意为了嫂子去寻这个东西去了。”

    “冷奕，这戒指——”鱼柔一脸复杂的抬起头看向冷奕。

    “柔儿，结婚这么久，我还什么都没给过你，这枚海天心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结婚戒指。”冷奕双眼炽热的看向鱼柔道。

    “可是——”不知不觉中，鱼柔竟然有些哽咽了。

    就在这时，只见冷奕拿出古董盒子里的海天心，突然单膝跪在鱼柔的面前道：“柔儿，yonlylove，嫁给我。”

    －－－－－－题外话－－－－－－

    各位亲亲，今天晚上10点左右文文有二更哦~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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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比煤球还黑

﻿    “冷奕，我记得我曾说过，我们——”鱼柔的红唇微张，奈何已经到了嘴边的拒绝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柔儿，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就想问你一句话，此刻的你愿意吗？”冷奕将手中的海天心在鱼柔的面前高高举起，一脸期待的看向她道。

    “我——”看着散发着动人的蓝色光芒的海天心，鱼柔眼圈渐渐的红了，她应该接受吗？她真的能够接受吗？

    就在鱼柔还在心中不停的纠结时，只见单膝跪地的冷奕已经牵起了她的左手，然后一脸紧张小心翼翼的将他右手拿着的海天心慢慢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柔儿，谢谢你。”看着紧紧的套在鱼柔无名指上海天心，冷奕一直紧绷的脸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谢谢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鱼柔突然有些懵了。她到底是干什么竟让他这么开心？不会是——

    低头注意到已经存在于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海天心，鱼柔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去，冷奕，你使诈。”鱼柔快速收回她被冷奕握住的左手，一脸愤怒的朝冷奕吼道，“我刚刚明明没有答应你。”

    “可是，柔儿，你也没有拒绝我啊。所以，见你刚刚一直没有说话，我就以为是你默认了。”只见，单膝跪地的冷奕慢慢站起身，很是无辜的看向鱼柔。可是，如果仔细看，就能看见他黑曜石般的双眸里尽是计谋得逞的笑意。

    “默认？默认你妹啊，冷奕你这个死面瘫竟敢算计我。”鱼柔此刻真想咬碎她那一口银牙，这闹得都是些什么事啊？

    注意到鱼柔想要试图将无名指上的海天心给取下来的动作，冷奕双眸微敛，一脸幽幽然的再次开口了，“对了，柔儿，这枚海天心我请世界级的工匠重新加工改良过，因此，现在它比原来又多了一样功能。”

    “什么功能？”正因为怎么拽都无法将无名指上的戒指给拽下来，所以恼火到快要崩溃的鱼柔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现在的海天心一旦被人戴上，就绝对无法取下来。”冷奕很是不以为意的说道，“所以，柔儿你还是接受现实吧。”

    “我靠，冷奕你这个腹黑鬼，我要杀了你。”鱼柔被气得顿时跳脚了。这种功能应该只有他这个变态才能想的出来的吧。

    “嫂子，冷静啊。”看见鱼柔抄起柜台上的一尊玉佛就准备向冷奕砸去，一直站在一旁看好戏的郁羽凡终是一脸紧张的连忙起身走到鱼柔的身旁做和事老道，“大家有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动脚的呢？而且，嫂子，不瞒你说，你手上拿着的这尊玉佛价值千万呢，你这样随便一砸，一千万可就顿时打水漂了。”

    “一千万？”原本气得脑袋都在冒烟的鱼柔手顿时一抖，差点将玉佛摔在地上，“郁羽凡，你没有搞错吧？我就是随便拿的一个摆件，你一开口就是一千万，你吓唬谁呢？”

    “哈，嫂子，我哪敢吓唬你啊。要知道这件玉佛曾经是晚清慈禧太后的所有物，所以自己价格自然贵些。”从鱼柔的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玉佛，郁羽凡有些尴尬的笑道，“要不这样吧，嫂子，我给你拿一件稍微便宜的，你待会随便砸。”

    “比如，那边的元青花小笔筒只要200万，清初珐琅彩瓶只要370万，又或者在它旁边放着的青花罐500万，嫂子你有没有看的顺眼的，我帮你拿过来，你爱怎么砸就怎么砸。”

    见鱼柔不说话了，一脸紧张的郁羽凡以为鱼柔还是中意刚刚被他拿走的那件玉佛，咬了咬牙，郁羽凡心中一横，将怀里抱着的玉佛双手递给鱼柔，一副豁出去的摸样道：“嫂子，如果你还是非玉佛不可，那你就砸吧。这就权当是我送你和三哥的新婚礼物了。”

    “呵呵，我没有说要砸你家的玉佛，这样贵重的东西，你还是自己收好吧。”鱼柔干笑了两声，连忙推脱道。这么贵的东西，她若是一不小心真给打碎了，就算是把现在的她卖了也赔不起啊。虽然，她还算是有点小钱吧，但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就在这时，一直站着不说话的冷奕也再次开口了，“柔儿，你想砸就砸，开心就好。而且，就算是你把郁羽凡古玩店里的东西全给砸了，我都会帮你解决的。要知道这点小钱，我冷奕还是付得起的。”

    这点小钱？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冷面瘫你丫很有钱是不是，特么的在老娘面前装什么逼，要不是出门太急，什么都没准备，老娘就老娘我拿珍藏了十年存了一车库的金刚钻砸死你丫的。

    “我突然觉得我的手有一点疼，所以，这些东西还是先留着，等我下次有心情再砸吧。”鱼柔打着哈哈转移话题道，“冷奕，话说现在距离你家开设午宴的时间也没几个小时了，你不是说还有什么东西没有买的吗？要不我们现在去吧。”

    淡淡的看了一眼满嘴跑火车的鱼柔，冷奕的眼珠子快速一转，抬起脚步慢慢的走到鱼柔的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腰道，“嗯，既然夫人都如此要求了，那我就领着夫人你过去吧。羽凡，我们就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聚。”

    对于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冷奕和鱼柔夫妇，怀里抱着一尊玉佛站在一旁的郁羽凡嘴角不禁一抽，一脸讪讪的笑道：“哈，好啊。”

    五分之后，某条偏僻的小巷子里

    “冷奕，你丫赶紧给我放手。”鱼柔一把拍掉冷奕放在她腰身的大手，冷声道，“这次的豆腐，吃的可还算爽？”

    看着站在他面前一路上忍了许久终于炸毛了的鱼柔，冷奕微微挑了挑眉，“嗯，还行。”

    “你无耻。”鱼柔咬牙切齿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对于鱼柔的谴责，冷奕表示毫不介意，因为如果他不够无耻，又怎么能够尽早的拥美人入怀呢？

    “你——”鱼柔顿时被冷奕堵得哑口无言。做人不怕无耻，怕就怕别人比你更无耻。

    “我怎样？”冷奕一脸戏谑的看向鱼柔道。

    “冷奕，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鱼柔水眸微眯，一脸复杂的看向冷奕道，“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一个稍微有点腹黑和闷骚的面瘫货罢了。可是，没有想到，你丫的一颗心竟然比煤球还要黑，不仅如此，做人还无耻。我当初真是看错了人。”

    “柔儿，我可以认为你刚刚的那一番话是在表扬我吗？”冷奕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从前你对我的认识还不够深刻罢了。”

    听完冷奕的一番话，鱼柔顿时一口老血如鲠在喉，要论无耻之最，有谁能比得过冷闷骚。

    “好，真的很好。”鱼柔的双手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暗暗握紧，看来还是她的功力太弱了，竟然栽在了他这个其貌不扬的闷手中。

    “嗯，我知道我很好。柔儿，你不用一直重复，这样会让我骄傲的。”冷奕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的小妻子真有意思。

    “咳咳，我真心觉得我们俩已经交流不下去了。”鱼柔觉得她肺快要被气炸了，他丫的就是上天特地派来克她的是不是？

    “那就不要再说了。想必柔儿你一连说了这么多的话，口也应该渴了，要不我们去喝咖啡吧？顺便在咖啡馆等人把我预定的午宴礼服拿过来。”

    说完，不等鱼柔反应，只见冷奕很是自然的牵起她就带着她往附近的咖啡店里走去了。

    啊啊啊，真是要死了。鱼柔很是烦躁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事情怎么就发展到如此这种地步了？说好的尽早脱身，怎么就变得愈发的纠缠不休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步错，步步错吗？

    offer咖啡馆

    “先生，不知道你想要点些什么？”一个身材妖娆的女服务一脸淡笑的慢慢俯身凑近冷奕的耳边道。

    仿佛没有看见女服务员对冷奕的性骚扰，只见鱼柔很是自然的拿起桌上的餐单，自顾自的说道：“我要一杯拿铁和一份慕斯蛋糕。”

    “先生，您呢？想要点什么呢？”见冷奕不说话，女服务员仍是不屈不饶的说道，“我们这里的黑咖啡不错哦，您要来一杯吗？”

    “滚开。”冷奕眉头紧蹙，脸色全黑的对女服务员呵斥道。

    只见女服务员脸色立刻一变，但仍是言笑晏晏的看向冷奕道：“哎呀，这位先生，您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要知道您这么凶，可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您的。”

    “我最后再说一遍，给我滚。”冷奕原本全黑的俊脸此刻已经变得铁青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爆发一般。

    就时机差不多了，一直静静的坐着低头玩手机的鱼柔终是见义勇为的开口了，“服务员，我的拿铁和慕斯蛋糕到底还要等多久才能到？”

    “你再等一下。”女服务员很是不耐的对鱼柔说道。

    “呵呵，再等一下？”鱼柔将手中刚刚端起的玻璃杯用力的往餐桌上一摔，冷笑道，“要知道我五分钟以前就点餐了，话说这就是你们offer咖啡厅招待客人应该有的服务态度吗？”

    注意到鱼柔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女服务员的身子不禁一抖，但仍是挺起胸脯逞强道，“人太多了，咖啡和餐点上的迟了些，也是常有的事情。这位小姐，我看你还是耐心的再等一会儿吧。”

    “我说，你没有毛病吧？你现在回头看看，整间咖啡厅除了我们这桌有人，哪里还有其他人，就算你要说瞎话也不能说的这么不走心吧。”不得不说，此刻的鱼柔真的有些生气了。

    “呵呵，我就是不走心，你想怎么样？看你这一副穷酸样应该也没有来帮你撑腰吧。”女服务员双手叉腰，一脸不屑的看向鱼柔，“而且，就算你是这边这位先生的仆人，那又怎么样？终究还不只是一个卑贱的吓人罢了，拽什么拽。”

    “仆人？”鱼柔有一瞬间以为她刚刚出现幻听，但是女服务员眼中的鄙视之意让她知道她刚刚并没有听错。

    然而，就在鱼柔愣神的瞬间，只见刚才那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女服务员又再次一脸媚笑的看向冷奕道：“这位先生，我看你家的仆人如此的不懂礼数，也是时候换一个了。要不您看看我怎么样？要知道我伺候人的手段可是多了去了，下得了厨房，上得了大床，肯定能够满足您多方面的要求的。”

    “噗——”本来正准备和女服务员大战三百回合的鱼柔顿时笑喷了，这厮是不是刚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这种比奇葩还要强上一些的脑回路真的令她等凡人望尘莫及啊。

    “很好笑吗？”看着捂着肚子快要笑死过去的鱼柔，冷奕薄唇抿紧，脸上也渐渐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哈，很好笑。”鱼柔感觉她的脸都快要笑的抽抽了，深吸一口气，鱼柔尽量克制住她的情绪，一脸认真的看向冷奕道，“冷奕，要不你就换了我，纳了她吧。”

    然而，不等冷奕再次开口，只见目光从不曾从冷奕的身上挪动分毫的女服务员一脸高傲的再次开口了，“想不你的眼光还挺好，看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刚才的无礼了。”

    “呵呵，是吧。我也这么觉得。”鱼柔一脸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二位的好事了，再见。”

    “夫人，一起走。”冷奕突然站起身一把拦在鱼柔的面前道。

    “谁是你的夫人，你认错人了。”鱼柔瞪大了双眼，索性装傻装到底。

    “玩够了，就回家吧。”冷奕一脸宠溺的伸手帮鱼柔整理好她额头的碎发，然后牵起她的手绕开站在一旁一脸懵逼的女服务员，径直向着咖啡馆外面走去了。

    就在鱼柔和冷奕两人刚刚走出offer咖啡馆时，只见穿着一身灰色便装的木白拧着两个服装袋快步走了过来。

    “boss，你要的礼服，我给你拿过来了。”

    “嗯。”冷奕微微点了点头，“车在地下室，你给开过来吧。”

    “啊？”木白显然有些搞不懂冷奕的用意了。他家boss大人这是干啥？要知道他的那一辆爱车，他可是从来不允许任何人碰的，今天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让你去就去，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见木白如此的不识趣，冷奕脸上不禁升起些许愠怒。他好不容易才得到和鱼柔和谐相处的机会，怎么可以被一些不相关的人给破坏了呢？

    与此同时，感受到右手手心传来的阵阵热度，冷奕的嘴角又渐渐勾起一个异常好看的弧度，原来和爱人牵手漫步在街头的感觉竟是这番奇妙。

    “哦哦，我现在就去，boss你等着我。”说完，仍是一脸懵逼的木白拧着两大袋衣服以飞一般的速度就朝着地下停车库跑去了。

    看着木白来去匆匆的身影，站在冷奕身旁的鱼柔嘴角不禁一抽，这俩人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沐城东擎区——冷家老宅

    “小情，冷奕那小子今天中午会来的吧？”穿着一袭正装坐在一楼大厅沙发正中央的冷永康一脸严肃的看向席语情道。

    “爸，我办事，您放心。”将手中端着的果盘在茶几上一一摆放好，席语情一脸好心情的说道，“小奕是我儿子，想让他回老宅，对我来说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嘛。现在看看时间，他们马上就应该到了。”

    “哼，他还是我孙子呢，我打电话他怎么就不回。”冷永康一脸酸酸的说道。

    “爸，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人品吧。”仿佛对冷永康语气中的酸意丝毫没有察觉，席语情仍是一脸淡笑的对炫耀道，“我可是小奕唯一的亲妈，他亲我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至于您吧——”

    只见，冷永康剑眉一竖，一脸不满的看向席语情道：“我怎样？”

    “您太过严肃了，要知道小奕他还是年轻人，难道会有些叛逆。而且，您也别忘了，当初您对他的新娶的媳妇儿可是百般刁难的，就凭这一点，您还希望他能您什么好脸色看吗？”席语情一脸我也没办法的摊了摊手道。

    “我那是为了他好，谁让他当初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娶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这种败坏我冷家名声的事情，我没逼着他和那个女人离婚，就是给了他最大的宽容了。”冷永康吹胡子瞪眼道。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就我看啊，小奕对他那便宜媳妇儿可是比对我这个妈还要好，如果往后，您还想尽早的享尽您的天伦之乐，我觉得接受鱼柔是您现在要迈出的第一步了。”

    说完，不等冷永康再次说话，脸上挂着淡笑的席语情迈开步子就向着厨房走去了。

    儿媳妇马上就要来了，她可要抓紧时间多给她准备上一些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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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午宴（上）

﻿    “冷奕你确定我真的必要穿得这样隆重吗？”

    看着镜子里面一袭白色镶满粉钻的香肩小礼服搭配各种灿若星河的珠宝首饰的自己，鱼柔不禁睁大了双眼，眼前这个高贵典雅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当然有必要。”冷奕从放在沙发上的鞋盒中取出一双耀眼的红色水晶鞋，然后走到鱼柔的面前蹲下身子，“抬脚，我帮你换上。”

    只见，鱼柔低下头，一脸受宠若惊的看向冷奕，连忙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好。”

    “我帮你。”冷奕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道，“抬脚。”

    犹豫了两三秒，鱼柔轻轻咬唇，心中一横，终是将她此刻感觉如有千斤重的右脚交到了冷奕的手上。

    看着冷奕小心翼翼帮着自己穿鞋的摸样，鱼柔的小脸不禁变得有些红了，只是屋内的灯光偏黄，所以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的明显。

    “穿好了。”冷奕一脸自豪的看了一眼他刚才的杰作，然后抬起头两眼耀耀的看向鱼柔道，“你现在试着走走看，如果不合脚，我现在就马上打电话，让人再换一双合适的过来。”

    “嗯。”鱼柔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迈开脚步来回走了两遍，最后在冷奕的面前站定道，“很合脚，而且很漂亮，冷奕，谢谢你。”

    “应该的。”冷奕的黑眸微闪，眼中一丝欣喜快速闪过。他这是第一次得到了她的认可吗？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现在出发去老宅吧。”说完，冷奕又对着鱼柔伸出了手，一脸期盼的看向她道，“你穿高跟鞋不方便，由我扶着你走可好？”

    注意到冷奕脸上一晃而过的紧张，鱼柔好看的红唇微微上扬，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就在冷奕等了许久都不见鱼柔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只见她淡淡一笑，然后将她的右手放到了他的掌心，“那就谢啦。”

    “不用。”冷奕薄唇轻启。与此同时，他握着鱼柔右手的左手也慢慢收紧。

    沐城南古区——苏家老宅

    “浅若姐，今天中午我们真的要去冷家吗？”瘪着小嘴的苏织染一脸复杂的看向苏浅若道。要知道上次在冷家用晚宴的时候，她们半路搀和进去没有得到重视就已经很丢脸了，为什么这次还要做一个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呢？

    “当然要去。”正坐在梳妆台前仔细打扮她自己的苏浅若很是坚决的回答道。她好不容易才托人打听到冷奕今天中午会回到冷家老宅参加午宴的消息，她又怎么可能会放弃与他见面的这种异常难得的机会。

    而且不仅如此，她还听说今天冷家的午宴完全是冷家的分家人冲着讨伐鱼柔的罪行去的。对于这种有意思的大场面，又怎么能少了她苏浅若的身影呢？她倒要看看，经过这次的事情，鱼柔那个卑贱的女人今后还怎么站在冷奕的身边。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苏浅若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算计，一脸淡淡的再次开口道：“小染，你若是不想去，我也不会强求的。只是，你一直暗恋的冷羽也会因为你的不露脸而渐渐忘了你这个人的存在的。”

    “不，他不会的。”只见，原本还很淡定的苏织染立刻炸毛了，一脸紧张的拉住苏浅若的手道，“浅若姐姐，只要我经常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不会忘了我的，对不对？”

    “小染，姐姐真的十分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所以姐姐这次要去冷家老宅不是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你吗。”苏浅若轻轻的拍了拍苏织染的手，一脸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小染，你要相信，不管在任何时候，姐姐都不会害你的。”

    “浅若姐，谢谢你。”苏织染一脸感动的对着苏浅若伸出了双手，想要和她拥抱。

    可是，谁知道苏浅若这时却立刻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拒绝了她的拥抱。

    “小染，姐姐这身装扮可是花了三个小时做好的，容不得一点差池，所以原谅姐姐现在没有办法和你拥抱。而且，你看看你刚刚画好的妆容现在都有一点花了，待会还怎么把你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冷羽看啊。你现在赶紧坐下，让姐姐帮你补一下。”

    “嗯嗯，还是浅若姐对我最好了。”苏织染对着苏浅若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坐定，她一定会好好把握住机会的。

    沐城东擎区——冷家老宅

    “家主，我们这次又来叨扰您了。”穿着一身深红色旗袍的冷永乐拄着拐杖带领着分家的一众小辈慢慢的走进了冷永康的视线里。

    “阿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亲戚之间经常走动一下也是挺好的。只是，三番两次都是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闹得大家最后都不欢而散，这就不好了。”坐在沙发正中的冷永康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分家众人道。

    真当他冷永康是傻子吗？他一手打下的冷家江山又怎会轻易的转交到他们这些贪婪之人的手中呢？以为把他家小辈全部抹黑，他就没有继承人了吗？真是开什么国际玩笑。要知道他家小辈的心肠就算再黑，也永远会留有一角圣洁之地，总比他们这些从头黑到脚的人好得多了。若不是他年纪大了，心肠软了，就冲着他们这两次的挑衅，他肯定让人把他们都给轰出去。

    “家主，您这说的是什么话，要知道我们都是为了冷家以后的发展着想，如果有什么言语不对的地方还望家主多多包涵，总之，我们所有人永远不会做一些伤害冷家的事情的。”冷永乐浑浊的双眼微微眯起，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呵呵，阿乐，你也别太紧张了。我刚刚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小情已经将午宴都准备好了，我们也赶紧过去餐厅吧。”冷永康从沙发上起身，一脸笑嘻嘻的说道，“因为知道你们要来，小情可是让人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呢。”

    “是吗？那可要多谢侄儿媳妇了。”冷永乐的脸上也立刻堆满了笑容，就仿佛刚刚和冷永康之间的摩擦从不存在一般。

    “家主，今天午宴怎么不见冷奕和她媳妇儿啊？”一直忍着没有开口的肖琴终是咋咋呼呼的开口了。如果连当事人都不在，那他们还上门讨伐个什么？

    将手中端着的鲍鱼粥小心翼翼的在餐桌上摆好，席语情一脸淡笑的看向明显想要找茬的肖琴道：“三哥家嫂子，像这种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家宴，我家儿子和儿媳偶尔缺席几次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再者说，你家儿子不也一样没有过来吗？”

    “弟媳，我家袁耀最近都在忙公司的事情，所有抽不出时间过来。我倒是听说你家儿子和儿媳，一个休假，一个被辞工，他们两人现在应该都是闲得不能再闲了吧。既然如此，他们两个做小辈的如果连这点陪长辈的时间都抽不出来，我还能说些什么呢？”肖琴故意指桑骂槐道。

    席语情你丫的不是能说会道吗？这下我看你还怎么接茬。肖琴眯起双眼，端起她手边的果汁轻抿了一口，今天他们本家人注定要处于下风。

    注意到肖琴眼底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只见席语情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呵呵，三哥家嫂子，你这指责的话是不是说的有些为时过早了？要知道我刚刚好像并没有说我家儿子和儿媳会缺席今天的晚宴吧？不瞒你说，今天刚好是我家小奕陪着他媳妇儿第一次回老宅。所以，两人自然都要好好的准备一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呢？”

    “弟媳你——”肖琴显然没有想到席语情会故意诈她的话，一口已经吞入喉咙的果汁顿时是上也不好下也不好。

    “三哥家嫂子，喝东西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说话了，要知道这样容易被呛到。”席语情帮冷永康布置好碗筷，然后一脸淡笑的看向餐桌上的众人道，“厨房还有几样小菜没有端出来，我现在过去催催，你们大家都赶紧开动吧。”

    看着席语情优雅转身离去的身影，坐在餐桌下座的肖琴一脸恨恨的咬了咬牙。席语情，这次就先算你狠，不过，精彩还在后面呢，

    这时，坐在主座的冷永康也一脸慈祥的开口了，“好了，菜都要凉了，大家开吃吧。”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穿着一袭白色镶钻香肩小礼服踩着红色水晶鞋的鱼柔挽着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冷奕的胳膊优雅的走了过来，“冷家各位长辈们好，我们来迟了。”

    “不迟，不迟，我们才刚刚开始吃，你们俩也赶紧入座吧。”只见餐桌上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职业装的江晗一脸笑容对鱼柔和冷奕两人招呼道，“你们俩的妈刚刚进去厨房了，等来出来看到你们肯定会很开心的。”

    “谢谢大伯母。”在看见江晗的一瞬间，冷奕一直紧绷的脸终于放柔了一些。她可是除了他的母亲以外，平常对他对好的一个人了。

    “你是小柔吧？我是冷奕的大伯母江晗，欢迎你成为我们冷家的一员。”说完，江晗就对着鱼柔举起了放在她面前的红酒杯。

    “大伯母好。”鱼柔也一脸淡笑的端着起了她面前的红酒杯，碰了一下江晗的杯壁，然后轻抿了一口。

    看着宠辱不惊一直都表现的十分淡然的鱼柔，只见江晗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赞赏，“你大伯父因为军队里的事所以长期不在家，所以今天你可能见不到了。不过，没有关系，我们都是一家人，以后见面的机会肯定也不会少的。”

    “嗯。”鱼柔微微的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鱼柔的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因为从江晗刚刚跟她说话的态度来看，他们冷家本家人对于她的身份好像开始慢慢的接受了。但是，按理说不应该啊。因为现在的她可是比以前的她更加的差劲了，不仅是豪门养女的身份没了，而且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医术也遭到了多方面的质疑，这样的她，为什么他们还会接纳呢？

    就在鱼柔失神的瞬间，只见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的冷奕突然开口了，“我打算下个月5号跟鱼柔举行婚礼。”

    “哈？”鱼柔顿时一脸吃惊的长大了嘴巴，什么鬼？为什么冷奕这个闷做决定的时候从来都不事先跟她商量一下。

    可是，不等她开口说话，只见原本寂静无声的餐桌上顿时沸腾了起来。

    “冷奕，你要知道你旁边坐着的这个女人现在不仅是一个低贱的贫民，而且还是一个心肠歹毒的杀人犯。”

    “冷奕，你切莫让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啊。要知道情之一字，害人害己，你可得冷静下来啊。”

    “冷奕，我们冷家可是位列九大豪门之首，你若是真的在公众视线里跟你旁边这个来路不明心思不纯的女人举行婚礼，那你让其他家族的人以后怎么看我们冷家啊。”

    ……

    听着餐桌上的分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鱼柔和自己的讨伐，冷奕的俊脸渐渐的黑了，他的事情何曾需要他们这些无关紧要外人来插手，而且他今天纯粹是过来通知他们的，又不是来征求他们的意见的。

    “好了，这样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我们是一个家族，你们有什么意见一个一个的说，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做决断。”坐在主座上冷永康终是一脸冷色的开口了。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是家宴，只是家宴罢了。为什么原本应该充满各种欢声笑语的家宴，每每到最后都会无一例外的成为他们这些人讨伐别人的战场呢？

    “家主，不瞒你说，我们今天过来的确是要事想要和你商量的。”冷永乐显然在分家人里面占主导地位，只见他一开口，分家所有人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

    “你说。”冷永康微微蹙眉道。

    “其一，我们觉得小奕必须和鱼柔离婚，趁他们俩的婚姻至今都没有公之于众的前提下。其二，我们觉得苏家女儿不错，是小奕的合适结婚对象，而且也有利于我们冷家今后的发展。其三，我们冷氏国际的ceo位置一直都处于空置地位，我们大家都觉得是时候选出一个合适的继承人了。”

    然而，听完冷永乐这三条意见，不仅是冷永康和冷奕两人的脸黑了，只见餐桌上冷家本家人顿时都变得又青又紫，他们这些个分家人最近是不是都有些太过猖狂了？

    “阿乐，对于小奕的婚事，我虽然是他的爷爷，但是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言，媒妁之约，所以对于你刚刚所说的一二两点，我没有办法给出我的意见。至于第三点，公司ceo的闲置问题，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顶上的，但是至于人选是谁，我想我还需要再仔细的考虑的一番。”

    说到这里只见冷永康端起放在他面前的西山龙井轻抿一口，一脸淡笑的又继续道，“不知道，我这样的回答，你可还满意？”

    冷永乐显然没有想到冷永康竟会他抛给他的球再次抛了回来，一脸复杂的再次开口道：“家主，我斗胆问一句，你这是打定主意决定置身事外了吗？”

    “呵呵，置身事外谈不上？我只是觉得小辈们的事情还是留给他们自己解决的好。要知道我的年纪都一大把，如果整天被这些小事情烦心，我想我也活不了几年了。”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冷永康一脸意味深长的笑道。

    “哎呀，老爷子，您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什么活不了几年了，看看您的身体如此的老当益壮，肯定能长命百岁的。”只见，手里端着各种甜点的席语情迈着优雅的步子适时的走了过来，“这是我做的玫瑰馅饼，您老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只见，冷永康接过席语情手中的馅饼，轻咬了一口，一脸满意的点头道：“嗯，好吃，没想到你的手艺真是愈发的精进了。”

    “哈，您也不看看这饼是谁做的。”席语情很是不谦虚的笑道，“小柔啊，知道你要来，妈可是特地专门为你坐了许多好吃的补品。你待会可要给面子全部吃光才行哦。”

    看着堆在她面前各式各样的汤盅和糕点，鱼柔的嘴角不禁一抽，干笑了两声道：“呵呵，妈做的，我当然会吃光的。”

    “弟媳，真想不到，你和你家儿媳妇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呢？”一直坐在一旁故意端着贵妇架子摆谱的肖琴一脸酸酸的开口道。

    “那是，我家儿媳妇不仅人漂亮，心肠好，而且还很有孝心，你说这样的好儿媳，我又怎么可以不好好的疼爱呢？”席语情一脸笑意的看向肖琴，满嘴跑火车道。

    “呵呵，一个低贱的杀人犯罢了，也亏得你如此当个宝。”肖琴摸了摸她刚做的大红色指甲，很是不屑的对席语情冷嘲热讽道，“弟媳，不是我说你，就算你现在对她再好，就算她穿的再怎么鲜艳华丽，终究还是掩藏不了她内在的贫贱和恶毒。这样的儿媳，也只有你能接受了。”

    “你给我闭嘴。”一道冷冽的男声突然传来。

    －－－－－－题外话－－－－－－

    今晚十点二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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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午宴（下）

﻿    “冷奕，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讲话？你的教养都去哪了？这就是你对待长辈应该有的态度的吗？”肖琴立刻瞪大了双眼，一脸狰狞的朝冷奕吼道，“而且，我刚刚有哪一句话是说错了的？现在坐在你身旁这个看似华贵优雅不已的女人，其实只是一个经过包装后的残次品罢了，也亏得你竟然如此的重视她。”

    “残次品？肖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席语情显然立刻就抓住了肖琴话中的重点。

    “呵呵，弟媳，既然你都向我发问了，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吧。其实，这个秘密我本来是想留到最后再说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必要了。”

    只见，一脸冷笑的肖琴从座位上慢慢站起身，然后迈开脚步扭动着腰肢走到鱼柔的身边，对她质问道，“鱼柔，其实，你有一个儿子，我说的对吗？”

    她怎么会知道的？一丝震惊从鱼柔的水眸中快速掠过，与此同时，她藏在衣袖里的双手也开始渐渐的攥紧，按理说，小余的存在不应该会这么快就被暴露的，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又或者可以说，到底是谁背叛了她？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因为你一直隐藏的秘密被我提早的暴露于人前，所以你心虚了吗？还是你觉得只要你不说话，秉着打死不承认的原则，你可以凭借冷奕和你婆婆对你的重视和维护安然的躲过一劫？”肖琴一脸尖酸对鱼柔嘲讽道，“可是，你别忘了，拥有孩子的你现在只是一只破鞋罢了，你觉得他们还会再站在你那一边为你出头吗？”

    鱼柔，你以前不是很拽吗？你以前仗着冷奕和席语情对你的宠爱不是很嚣张吗？今天我肖琴就让你这个贱民知道，贱民永远都只能是贱民，永远都不会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那么一天。

    “肖琴，你别在这里给我胡言乱语，我相信我儿媳妇绝不会是那样的人。你不要因为小柔以前顶撞过你，你就心有不甘的不择手段的去抹黑她。”席语情一脸厉色的对肖琴斥责道。虽然她儿媳妇的家世不怎么样？但是，单单就从她和她的相处来看，她的人品绝对是值得肯定的。

    “弟媳，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怎么叫我抹黑你的儿媳，我刚刚说的都是事实，只是你自己不愿意去相信罢了。要知道现在有些人光看表面好像是挺忠厚老实的，可实则却是善于攻心计耍手段的人渣败类。”肖琴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听完肖琴的一番话，只见席语情的脸色立刻黑了，她怎么可以当着她的面这样有恃无恐的侮辱她的儿媳。

    “肖琴，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若是你今天不拿出点有力的证据来，我席语情跟你没完。”

    新走回座位上坐好的肖琴脸色顿时一变，这可是她偶然听到的消息，哪里会有什么证据。但是，三十几年的豪门生活早就让肖琴练就了一身遇事波澜不惊的强大本事。

    就在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时，只见肖琴轻笑了几声，好不自然的说道，“呵呵，弟媳，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但是，不好意思，要证据我还真的没有。不过，我建议你可以先试着和你的儿媳对质一番，说不定看在你对她这么好的份上，她就幡然醒悟决定对我们大家坦白了。”

    “肖琴，你这是再耍着我们大家玩吗？”席语情一脸冰冷的看向肖琴道。她就知道这个喜欢到处惹是生非女人肯定是在故意挑拨她和鱼柔的关系。现在看来，果真被她给猜对了。

    就在这时，只见一直静静的坐在肖琴身边的冷君豪突然一脸淡淡的开口了，“四弟妹，虽然肖琴常常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口不择言，但是对于这件事，我可是跟她作担保，鱼柔她真的有一个五岁的儿子。”

    “三哥，你可不要因为肖琴是你媳妇，你是盲目的偏袒她，要知道这件事可是关系到我儿媳妇的清白以及我儿子冷奕的幸福问题。”

    原本已经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面的席语情顿时又因为冷君豪的一番话而变得再次焦躁不安了起来。不，她应该相信鱼柔，更应该相信他儿子看人的眼光。

    “三哥，如果你也拿不出证据的话，我想这件事就此打住吧。因为，我席语情绝不会因为你们那毫无重量的三言两语就去给我儿媳妇判死刑的。”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席语情原本紧绷的脸立刻堆满了笑容，一脸坚定的说道，“而且，就算她真的有一个五岁的儿子，我也同样会一如既往的待她好。只因为，我儿子认可她，所以我也认可她。只要我儿子幸福，就算他娶了一个恶魔亦或者煞星，我也会尽我的全力去支持他们俩的婚姻，让他们幸福一辈子的。”

    “席语情，你真是疯了。”一脸狰狞的肖琴终于忍无可忍的朝席语情吼道。不过就是一个贫贱的破鞋罢了，为什么不堪的事实都已经摆在她的面前了，她竟还要如此的护着她？

    “呵呵，肖琴，我是疯了。和我儿子的幸福比起来，我就算疯了又怎样？我告诉你，从今往后，谁要再敢插手我儿子的幸福问题，我席语情就算是拼尽一切，也会拉着她一块下地狱的。”

    席语情一脸冰冷的瞪向肖琴，双手渐渐握紧，这些年她亏欠小奕的实在是太多了，现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幸福了，她会拼尽全力为她守住的。

    “你，你——”肖琴顿时被席语情的霸气给震慑住了。眼前这个像泼妇一样的席语情还是以前那个无论面对什么事情都能随时保持着淡定和优雅的豪门模范贵妇人吗？

    “好了，今天的事情都给我到此为止。一场好好的又被你们硬生生的演变成一场窝里斗，我真的表示很心痛。以前互帮互助，团结友爱的冷家人都到哪里去了？”

    只见，坐在首座的冷永康一脸厉色的对餐桌上的所有人警告道，“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再敢讲一句是非，道一句流言，我就派人将你们都从老宅赶出去。现在都给我好好吃饭。”

    显然冷永康的一席话还是很有效果的，因为餐桌上各怀心思的众人一直到午宴结束的那一刻，都没有一个人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再次开口说出一句话。

    半小时后，午宴结束

    已经走到冷宅大门口的冷永乐突然一脸淡笑的回过头看向冷永康道：“家主，今天我们就先离开了。希望我刚刚在餐桌上给你提的三点建议，你能再好好考虑一番。”

    “走吧。”冷永康一脸意味不明的回答道，“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吗？冷永乐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干笑了两声道：“呵呵，船到桥头自然直，谁说不是呢？”

    看着冷永乐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的身影，站在原地的冷永康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他的心思，他何尝不知道呢？只是，现在的天下，早已经不属于他们老一辈的了。就让那些个小辈自己去摸索吧。

    “爸，你还在看什么？人都已经走光了。”席语情一脸不耐的说道。每次和他们这些分家人打交道就会让她的心情变得无比糟糕，不过，今天他家儿子回来了，这可是这么久以来让她最开心的一件事了。

    “嗯，我们进去吧。要知道老宅里面还有两个坏家伙，等着我去解决呢。”只要一想到刚刚在午宴上从头到尾无视他的冷奕和鱼柔两人，冷永康就觉得他的血压在直线上升。

    “爸，您待会可不要太过分了。”席语情顿时一脸紧张的看向气呼呼的冷永康道。她的儿子好不容易愿意回老宅了，他可不能一出手就把他给赶走了。

    “小情，你这么紧张干嘛，老头子我有那么不讲理吗？”冷永康挑了挑眉，吹胡子瞪眼道。

    “哈，其实也没有那么不讲理。”席语情嘴角一抽，干笑了两声道。他暴躁起来，又何止不讲理这么简单，那杀伤力大的都可以毁灭地球了。

    此刻正一脸无聊的坐在冷家老宅一楼大厅里的鱼柔突然用她的胳膊肘碰了碰坐在她身旁看报纸的冷奕，小声道：“我们到底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不知道。”冷奕看也没看鱼柔就直接回答道。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冷奕突然偏过头，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道：“你累了吗？”

    “也没有，只是觉得有些无聊罢了。”鱼柔打了一个哈欠。

    察觉到鱼柔脸上的倦态，冷奕眉头微蹙，“如果你累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现在就走？可是，你家老爷子不是让我们俩在这里等着吗？”鱼柔一脸不解的看向冷奕道。

    “他不重要。”冷奕薄唇轻启。

    哈，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鱼柔眨了眨她的眼睛，脑袋里面灵光一闪，她竟突然有些明白冷奕为何用会如此冷漠的对待冷永康了。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道气势冲天的声音突然划破天际传了过来，“谁不重要了？冷奕你这小崽子可真是愈发的放肆了。”

    “爸，您不是说好不生气的吗？现在这又是在干嘛？冷静，千万要冷静。”席语情连忙在中间做和事佬道，“还有你，小奕，你对你爷爷的态度能稍微客气一点点不？”

    淡淡的瞥了一眼已经快要暴走的冷永康，在鱼柔身旁站在的冷奕仍是我行我素的说道：“不能。”

    “你看看他这副冷漠的拽样，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有他这个小崽子当老子的后辈，真是造了八辈子孽了。如果可以，真希望他今天从不曾回来过，省的我见了心烦的不行。”冷永康一脸懊恼的捶胸顿足道。冷奕这面瘫拽小子，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老头子的。

    “那我们走了。”

    说完，不等冷永康反应，只见冷奕牵起鱼柔手转身就向着老宅大门口走去了。

    “冷奕，你特么给我站住，谁允许你走了？”瞪红了双眼的冷永康歇斯底里的朝冷奕吼道。在他的眼中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做爷爷的存在了？

    冷奕的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回过头道：“你刚刚不是说见到我心烦的不行吗？”

    “你——”冷永康顿时被冷奕堵得哑口无言。

    就在气氛变得愈发凝重的时候，只见一直充当着冷永康和冷奕爷孙俩之间的润滑剂的席语情又再次开口了，“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谈，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吼来吼去有意思吗？”

    说完，席语情迈开脚步，走到冷奕的面前，一脸恳求的看向他道：“小奕，你就看在妈的面子上跟你的爷爷好好的谈一谈吧。”

    一秒，两秒，三秒钟的时间过去了，只见冷奕就这么一直面无表情的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注意到席语情不停在给自己使眼色，一直秉持着明哲保身远离战火硝烟的鱼柔咬咬牙终是一脸复杂的看向冷奕开口了。

    “冷奕，既然妈都开口了，你就和你爷爷谈一谈吧，反正我们也不差这点回家的时间。”

    “嗯。”冷奕有些诧异的回过头看了一眼鱼柔，随后又一脸淡淡看向冷永康道，“那就谈谈吧。”

    “去书房。”

    最后看了一眼鱼柔，一脸严肃的冷永康就率先迈开脚步朝着二楼之上的书房走去了。

    “等我。”冷奕伸手摸了摸鱼柔的小脑袋，然后一脸满足的也迈开脚步跟上了冷永康的步伐。

    他刚刚摸了我的头？就像摸宠物一般的摸了自己头？只见，还站在原地的鱼柔顿时浑身恶寒的打了一个冷战，真是太可怕了。

    冷家老宅二楼书房

    “坐吧。”冷永康一脸淡淡对冷奕指了指他对面的沙发道。

    然而，对于冷永康的话，冷奕仿佛置若罔闻一般，仍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语气冷漠的说道：“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我的时间有限。”

    “你——”冷永康顿时感觉一口老血如鲠在喉。

    “既然你不愿意坐下谈，那你就站着吧。”深吸了几口气，冷永康尽量让他保持平静道：“其实，我今天让你进到书房是有两件事情想要跟你商量的。”

    “第一件，你和鱼柔的婚礼能简化就简化吧。毕竟她的身份在那，你如若大肆操办闹得人尽皆知，万一你们两个以后不在一块了，最后就会变得很难收手了。”冷永康一脸语重心长的说道。

    其实，他又何尝不了解他们冷家人的重情重义，尤其是对待爱情时，纯粹就是一根筋。只是，鱼柔那个女人的来历和身份真的有些太过于古怪了，让他不得不替他和冷家防着她一点。

    “不可能。”冷奕毫不犹豫的就拒绝道，“婚礼我一定会大肆办。如果办个婚礼还要低调，那干脆隐婚算了，还办什么婚礼。”

    要知道他刚才之所以在午宴上没有和鱼柔商量就直接宣布要在下个月5号和她举办婚礼，就是想要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全沐城的人都知道她鱼柔是他冷奕的妻子，任何人都不得打她的主意。

    注意到冷奕眼中的坚定，原本想要发火的冷永康立刻偃旗息鼓了，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道：“除了这件事，我还有另一件事想和商量。那就是冷氏国际ceo的位置，你——”

    “我拒绝。”冷奕很是果决的说道。

    “唉，我话都没有说完，你这么快就给出答复，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草率了？”冷永康真的有些无奈了。他早该知道这两件事情没有一件事情是容易解决的。

    见冷奕不说话了，冷永康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想必你也知道这些年分家人的势力已经日渐壮大了起来，而由我一手打下的冷氏国际也已有半壁江山被他们各自瓜分了，所以，这个ceo的位置非你莫属，当然，我也不求你能将冷氏国际发展的有多么好，我只希望你能帮爷爷守住这难得的江山，至少在我有生之年，他还是我冷永康的。”

    说到这里，只见冷永康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真是人老了，干什么都不行了。冷奕，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本事要远比展示给我们看到的这些大得多，这件事权当是我拜托你了。若你日后有什么要求，我肯定会——”

    “大肆操办婚礼。”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冷永康。

    “哈？”对于冷奕突如其来的话语，冷永康显然有些懵了。

    注意到冷永康脸上的困惑，只见冷奕薄唇轻启，“你同意大办婚礼，我帮你起死回生。”

    “成交。”

    ……

    －－－－－－题外话－－－－－－

    哈哈~二更奉上~

    ps：因为沁沁接下来有四天早班要上，所以文文之后的更新时间可能会有一些调整，但是晚上10点的那一更是不会少的~希望追文的亲们见谅~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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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被欺负了

﻿    沐城市中心，某间咖啡馆里

    “慕涵，小柔她真的被逐出你们林家了吗？”脸色有些憔悴的江何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坐在他对面光彩熠熠心情明显很是不错的林慕涵道。

    “嗯，这件事情不是早就被媒体给报道出来了吗？”林慕涵微微点点头，一脸优雅的用手搅了搅放在她面前的黑咖啡，“主要是小柔这次的事情做的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故意杀人，这可是犯罪，想必一时冲动做下错事的她现在恐怕后悔极了吧。”

    鱼柔，被逐出我们的林家的你现在应该过得很是落魄吧。林慕涵的嘴角不禁勾出一抹冷笑，只可惜，你被赶出林家的那天晚上，我不在现场，所以没能亲眼看见你那受尽千夫所指，惨遭抛弃后独自一人狼狈离去的身影。否则，现在的我应该会更加的解气和高兴吧。

    “慕涵，你也相信小柔是一时冲动的才错手杀人的，对吧？”江何突然一脸急切的握住林慕涵的手道，“要不我们现在回去你们林家老宅向你爷爷求求情？说不定，你爷爷他现在也可能已经后悔了，毕竟他以前可是很疼爱小柔的。”

    “阿何，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让我去给鱼柔求情？”林慕涵搅拌咖啡的动作一顿，看着江何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复杂。要知道她鱼柔可是她林慕涵从小到大最大的敌人，没有之一，现在她好不容易从她的视线里消失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为她求情呢？

    “慕涵，你和小柔不是好姐妹吗？难道你就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在外面受苦受难吗？”

    不知怎么，江何突然觉得此刻坐在他面前的林慕涵好像不再是以前那个温婉善良，待人诚恳大方的林慕涵了。

    注意到江何探究的目光，林慕涵心中一凛，她刚才的确是有些失态了。端起放在她面前已经微凉的黑咖啡轻抿了一大口，林慕涵快速收敛好她的真实情绪，眼睛微红的看向江何道：“阿何，你又怎么知道这几天在老宅我没有在我爷爷面前替小柔求情呢？”

    “慕涵，你——”林慕涵微红的双眼顿时让江何心下一软。

    “阿何，真的不是我不想帮小柔，而是我爷爷他已经给我们所有人下了死命令了。他说，小柔这次所犯的事情实在是太丢我们林家人的脸了，而且我们林家的各种产业也因为她的事情受到了各种不良影响，所以，我们中如果有任何人再为她求情的话，他就把我们统统都给赶出老宅，让我们一起自生自灭。”

    说到这里，只见林慕涵吸了吸鼻子，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看向江何继续道：“阿何，如果你真的想让小柔回我们林家的话，你放心，等我待会回到老宅以后，我一定会再替她想爷爷求情的。就算我会因为违抗爷爷的命令而被他赶出林家的，我也认了。谁叫小柔她是我妹妹呢。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确也有我的责任，是我没有看好她。”

    眼看着林慕涵充满眼眶的泪水只差一点就要掉落下来了，一直坐在一旁神色紧张的江河终是一脸心疼的连忙安慰她道：“慕涵，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这件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小柔她自己遇事不够淡定，所以才冲动的做下错事的。”

    “阿何，我是不是很没用？在小柔最困难的时候，我竟然连一点帮助都无法给予她。”林慕涵眼角的泪珠终是滑落在地。

    “不是的，慕涵，你已经尽到你自己最大的努力了。”江何紧紧的握住林慕涵的手，两眼定定的看向她道，“我替小柔谢谢你。”

    “可是，小柔她终究还是被赶出我们林家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了？”林慕涵用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珠，一脸担心的再次道。

    “唉，这件事恐怕要从长计议了。”江何微微叹了一口气，漆黑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

    从长计议吗？林慕涵目光微闪，鱼柔那个贱女人真的还能有机会重新再回到他们林家作威作福吗？不，绝对不可以。

    只见，一道杀意从林慕涵的凤眸快速掠过。

    沐城东擎区——冷家老宅

    “你们俩的婚事，我同意了。”和冷奕一起从二楼旋梯口漫步下了的冷永康一脸复杂的看向正坐在一层大厅里的沙发上和席语情好不开心的聊着天的鱼柔道。

    “什么婚事？”鱼柔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凝，一脸不解的发问道。有什么事情，是她错过了的吗？

    “下个月5号，你和小奕的婚礼将在我们沐城最顶级的酒店沐澜天府举办。到时候，我会依诺将我们沐城所有最具权威性的报社记者全部请来的，所以，你放心你们俩结婚的消息肯定会闹得人尽皆知的。”冷永康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鱼柔道。鱼柔，这下你的心里应该在窃喜吧？

    “下个月5号举办婚礼？我怎么不知道？冷奕，你们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擅自决定呢？”鱼柔的脸顿时黑了。她就说，从刚刚开始，她的心里怎么就一直慌得不行，原来还有这茬等着她呢。

    只见，冷奕迈开脚步走到鱼柔的面前，一脸炽热的牵起鱼柔的左手，看着她无名指上映着灯光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海天心，薄唇轻启，“我以为你同意了。”

    “同意你妹啊。”鱼柔立刻一脸愤怒的甩开冷奕的手，“这海天心明明是你使诈，趁我失神的瞬间强制套在我手上的。”

    “但是，你事后也并没拒绝，不是吗？”冷奕微微眯起双眼，声音颇沉的说道。她现在又要反悔了吗？

    “拒绝？你不是说这海天心套上了就取不下来了吗？我难道为了这么一个破戒指，硬硬生的去将自己的无名指给剁了么？冷奕，你不觉得你刚刚的那一番话，说有些太过牵强了吗？”

    如果可以，鱼柔此刻真想冲上前去给冷奕几个大嘴巴子，她鱼柔看起来难道就这么的好欺负，好算计吗？这样的事情一次也就算了，但是两次，三次，现在如果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都很难咽的下这口气的吧。

    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一脸紧张的关注着事态发展的席语情终是忍不住的开口了。

    “小柔啊，对于小奕的先斩后奏，你也不要再生气了。反正，你们俩早就将那最为关键的结婚证给领了回来，至于婚礼就算你们现在不办，但是终有一天是要办的吧。你说妈说的对吗？”

    “可是——”鱼柔的嘴唇微张，试图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奈何已经到了喉咙里的话却总是说不出来。

    要知道她和他的婚姻注定是不可能长久的，当初闪婚领证纯粹是她吃饱了撑得，胡乱闹着玩的。可是，谁知道他竟会对她死抓着不放手，把原本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顿时弄得复杂不已。

    而且，身负两世大仇的她，注定会一直存在于血腥与算计的战争中。就算现在的她的确对他有那么一点心动了，可是她又如何能承受住他那比泰山还要重上一分的深情呢？

    冷奕，对不起。这一次，算我欠你。

    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握紧，鱼柔的水眸微眯，声音异常冷漠的说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现在再不说，恐怕以后就会变得更加麻烦了。”

    “小柔，你想说什么？”不知为何，席语情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先前在晚宴上，肖琴所说的话都是真的。不瞒你们说，我的确有一个五岁的儿子。”鱼柔一脸淡淡的说道。

    “你竟然真的有儿子？”席语情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仿佛没有觉察到席语情脸上的震惊，只见鱼柔仍是自顾自的说道，“他叫鱼小余，自打他从出生起就被我狠心的扔到了国外，一个星期以前他才回国。你们也知道我只是林家的一个养女罢了，所以手头一直就不宽裕，于是我决定找人相亲，钓个金龟婿，换点生活费。后来意外碰到了冷奕，看他一身贵气，我就知道他的家世肯定不凡，所以就拉着他去民政局闪婚了。”

    “原本我只是想着从他身上好好的敲上一笔，就和他离婚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纠缠不休。现在竟然还要大肆操办婚礼，要知道我可是有真心的喜欢的人的，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我以后可怎么办？所以，你们做家长的，还是好好的劝一下他，大家好聚好散。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

    看着被事实惊呆的冷家众人，鱼柔的目光微闪，一脸无所谓的用手弹了弹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样说来，你不仅有一个五岁儿子，而且还有一个男性朋友？”席语情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鱼柔道。

    “不错。而且，我很爱我的男朋友。”鱼柔一脸笑容的直视席语情的双眼道，“所以，妈，您还是劝劝您的痴情儿子吧。”

    “既然你爱的男朋友，你又何必来撩拨我儿子呢？你可知道，从小到大从不曾对任何一个女生动过情的他这一次可是真真对你用了情。”

    看着理直气壮，没有丝毫歉意的站在她面前的鱼柔，席语情感觉她全身的血液此刻都在倒流，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玩弄她儿子的感情呢？

    “因为，我需要钱。”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快要暴走的席语情，鱼柔的水眸微闪，冷笑道，“要知道，在这个物质的世界里，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养自己需要钱，养儿子需要钱，养我男朋友同样需要钱。”

    “啪——”一脸气急的席语情顿时扬起手用力的给了鱼柔一个耳光。

    “妈，您这是干什么？”一直眉头紧蹙静静的站在一旁的冷奕终是一脸紧张的开口了。

    “你没事吧？”看着鱼柔顿时肿起的小脸上印着那血红血红的巴掌印，冷奕的心不禁揪起。就算她想要离开他，就算她不想要婚礼，她可以好好的和他说，何必煞费苦心的绕这么大个圈子来折磨她自己呢？

    “不用你管。”鱼柔冷冷的拍掉冷奕想要抚摸她面颊的大手。

    “我不管你，谁管你。”冷奕此刻真是懊悔死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她竟会做的如此决绝。

    “小奕，就她这种吃里扒外的女人，根本不值得拥有你的爱。你放心，这个世界上的好女人那么多，以后妈再给你找一个好的。”席语情一脸疼惜的看向冷奕道。他儿子要娶的女人必须是这个世界对他最好的人，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可就别怪她席语情对她下狠手了。

    “妈，您现在能不能先冷静一点。”冷奕语气冷冷朝席语情吼道。现在光是一个鱼柔就够他心烦的了，她这个时候怎么还来给他添乱。

    “而且，您怎么就知道刚刚鱼柔所说的就不是气话呢？万一，她只是故意说一些激怒你的谎话来达到她拒绝婚礼的目的，您可知道光凭您刚刚给她的那一巴掌，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我和她之间岌岌可危的婚姻的最后一道催命符。”

    从佣人手中接过冰袋的冷奕，强行钳制住鱼柔的小脸，作势就要为她敷上，可是，谁知鱼柔却一把推开了他，夺过他手中的冰袋就狠狠的往地上一摔，“我说过，不用你管。”

    看了一眼瞪红了双眼的鱼柔，又看了一眼躺在地板上小冰块散落一地的残破冰袋，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

    “冷奕，我现在宣布，属于我们俩的可笑婚姻到此为止，从此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看着鱼柔一脸决绝的转身大步离开的纤瘦背影，冷奕整个人顿时面如死灰，藏在衣袖的双手渐渐握紧，他终是再次弄丢了她。

    “小奕，我——”看着一脸绝望的冷奕，席语情的嘴唇微张，她刚刚的确是做错了。

    “小情，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一直以一个局外人的角度观察着整件事情发展的冷永康终是慢慢的走到席语情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们做长辈的，顺其自然就好，凡是不可强求。”

    “不可强求吗？”看着冷奕漠然离去的背影，席语情的眼眶渐渐的红了。

    沐城东擎区——天医门据点

    “叮咚——叮咚——”

    “谁啊？”正好不开心的躺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电视的小光头鱼小余一脸不耐的朝别墅大门大吼道。

    可是，回答他的却仍是那叮咚叮咚的单调门铃声

    “我去，该不会季大叔又忘记带钥匙了吧？”将怀里抱着的薯片随意的往茶几上一扔，小光头鱼小余一脸忿忿的赤着脚扒拉他的小短腿就冲着别墅大门跑去了。

    “我说季大叔你——”

    可是，还没等鱼小余将他喉咙里面剩下的话说完，他就顿时被出现在他眼前的人给惊住了。

    “妈咪，你这是怎么了？”只见，鱼小余瞪大了双眼，一脸紧张的看向站在他面前双眼红红，小脸肿肿的鱼柔道。

    “鱼鱼，我被人欺负——”

    原本一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鱼柔终于在见到鱼小余的那一刻一脸安心的倒下了。

    “妈咪——”

    看着顿时倒地不起脸色异常苍白的鱼柔，鱼小余顿时慌了，小手颤抖的掏出口袋里的迷你手机，就开始群呼夙夜，季洛以及凝儿。

    “夜哥哥，季大叔，凝儿姐姐，妈咪昏倒了，你们赶紧回来救命啊。”

    “在路上了。”

    “马上到。”

    “来了。”

    ……

    十分钟之后，别墅二楼主卧

    “凝儿姐姐，我妈咪她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趴在鱼柔床头的鱼小余一脸紧张看向正替鱼柔把着脉的黑袍凝儿道。

    慢慢收回放在鱼柔手腕上的右手，只见凝儿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她太累了，有点低血糖，所以就昏倒了。”

    “太累了？低血糖？”鱼小余的小脸微微皱起，几天不见，他妈咪怎么就将她自己弄得如此的狼狈呢？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一旁浑身上下不停的散发着冷气的季洛突然出声道，“她的脸又是怎么回事？”

    “显而易见，被人打的。”凝儿仍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是熟悉她的人恐怕就能从她的语气中分辨出，她此刻显然很生气。

    “靠之，被人打的。”季洛被气的顿时跳脚了，“特么的，到底是谁？老子跟他没完。”

    要知道他们的鱼柔老大，平常连他们这些人都不忍心害她伤心难过，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出手伤了她？

    只见，季洛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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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西红柿炒鸡蛋

﻿    凝儿给鱼柔静脉推注了50葡萄糖50l以后，只见不多时，原本还处于昏迷状态的鱼柔已经开始幽幽转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躺在床上脸色异常苍白的鱼柔张了张嘴，声音异常沙哑的低声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救你。”凝儿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刚好下班。”因为不想要鱼柔担心，季洛故意撒谎道。

    见凝儿和季洛都迅速的回答了鱼柔的问题，满头黑线的鱼小余不禁撇了撇嘴，一脸傲娇的说道：“我一直在这里。”

    “呃，我记得我好像在看见小余以后就晕倒了，然后——”鱼柔皱着眉头使劲的在脑海里回忆，但是奈何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好像全然不记得了。

    “没有然后了。”鱼小余一脸郁闷的连忙接话道，“因为妈咪你晕倒在别墅大门口之后，就被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给强行拖了进来。直到凝儿姐姐和季大叔匆忙赶回来以后，你就被季大叔一把抱上了楼，紧接着就接受了凝儿姐姐的治疗，最后慢慢恢复意识，看见了我们三人。”

    趴在鱼柔的床头，一脸兴味的玩弄着鱼柔秀发的鱼小余像在记流水账一般的将鱼柔刚刚的遭遇全部讲述了一遍。

    “不过我怎么会晕倒呢？”鱼柔一脸懊恼的用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不过就是发生了一些举无轻重的小事罢了，一向坚强的她怎么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嘶，好疼。”想要换一个方向侧身躺着的鱼柔一不小心竟碰到了她被席语情打了一个大耳刮子的鲜红肿大的左脸。

    “季洛，冰袋。”凝儿看向季洛的双眼都要喷火了。她不是早就告诉过他，从一楼拿一些冰袋上来的吗？现在他两手空空如也的傻站在这里是想闹哪样？

    正一脸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季洛，被凝儿这么一吼，整个人立刻回过了神来，一脸歉意的看向鱼柔道：“老大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把冰袋拿上来。”

    看着季洛如风般跑出房间的身影，鱼柔微微扯了扯嘴角，他还是那样，做事总喜欢丢三落四。

    “冰袋拿来了。”不过十秒钟的时间，只见匆忙下楼拿冰块的季洛就已经去而复返。

    “给我吧。”凝儿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看向季洛道。

    “还是我来帮老大敷吧。”季洛顿时将手里拿着的冰袋往他怀里一收，一脸警惕的看向凝儿。他好不容易可以亲自照顾老大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拱手让人呢？

    “季洛，你丫做事毛毛糙糙的，要是冰敷治疗不成，反而把鱼柔老大给弄疼了，你看我一把极乐散毒不死你丫的。”见季洛竟然不听从她的指挥，凝儿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顿时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我做事毛毛躁躁的？凝儿你这个死女人，简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季洛很是不以为意的冷哼道。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难道会怕她一个女人吗？真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季洛，你有本事把你刚刚说过的话，现在重新再说一遍。”凝儿的双眼微微眯起。

    “说就说，你狗嘴里吐不——”

    然而，注意到凝儿从怀里掏药瓶的动作，只见季洛的身子不禁一抖，双手握拳，一脸愤愤的看向凝儿咬牙切齿道：“啊啊，凝儿你这个死女人，竟敢真的拿毒药威胁小爷我。”

    “嗯哼。”凝儿晃了晃她手中的黑色药瓶，一脸势在必得的冷声说道，“冰袋，给我。”

    “不给，就不给。”季洛将他怀里的冰袋捂得愈发的严实了，与此同时，因为捂得太紧的缘故，只见经受不住寒冷的他突然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我去，这冰袋怎么会这么的冷？

    就在季洛和凝儿两人因为两包冰袋而斗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一直极力隐匿自己存在感的小光头鱼小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楼拿了冰袋，一脸骄傲的将手里的冰袋递给鱼柔道：“妈咪，看来还是我对你是真爱。”

    “嗯嗯，还是我儿子最给力了。”鱼柔的目光微闪，一脸笑容的用手摸了摸鱼小余圆圆的小脑袋，他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习惯捡漏。不过，这聪明劲，随她。

    “老大，你手里的冰袋哪里来的？”终于结束了和凝儿的漫长争斗并最后胜利的将冰袋给保护好的季洛在瞥见鱼柔手中的冰袋以后，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给的。”鱼小余提起胸脯，一脸小傲娇的说道。俗话说的好，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他这渔人是不是当得很牛逼？要不怎么说他是iq200的小天才呢？

    “鱼小余，你这是耍诈。”季洛一脸恨恨的咬牙切齿道。他这小子怎么总是干一些让人气的想要吐血的事情。

    “你的节操呢？你的底线呢？”季洛怎么想都觉得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闷气。

    “节操？底线？”鱼小余从他的小口袋里掏出一根真知棒，剥下包装纸后将其放入口中，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那种不值钱的东西，我鱼小余又怎么可能会有？”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原本一脸得意的鱼小余突然皱起了眉头，一脸郑重的看向因为深受打击而蹲在墙角长草的季洛道：“对了，季洛大叔，马上就到晚饭时间了，你现在还是先赶紧冷静下来，去厨房做饭吧。还有我的西红柿炒鸡蛋，你可千万别忘了做哦。”

    “做饭？没心情。西红柿炒鸡蛋，更没有心情。”季洛很是郁闷的撇嘴道。这时候知道他的重要性了？哼，他就是不做，饿死他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臭小子，他能拿他怎么办。

    “没心情？季大叔你确定？”鱼小余黑不溜秋的大眼睛里面快速闪过一道精光。

    “当然确定。”季洛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可是，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鱼小余接下来的一番动作简直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观和价值观。

    “妈咪，你看看，你不在小余身边的这段日子里面，季洛这个臭大叔都是怎么虐待你的亲亲儿子的。”

    只见，原本还好好的鱼小余突然抱住鱼柔的身子，毫无征兆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因为心情不好，他就时常让你儿子我饿肚子，你看看现在的我是不是又瘦了一大圈？要知道小余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宝宝，现在正处于长身体的最佳时期，整天食不果腹的，你说我以后是不是会长不高了？还有我最引以为傲的智商，是不是也会因此而下降了？”

    说到这里，只见泪眼汪汪的鱼小余吸了吸鼻子，声音异常委屈的看向整个人正处于一种懵逼状态的鱼柔继续道：“妈咪，如果小余不帅了，不可爱了，不聪明了，那么你还会继续爱我吗？”

    “哈？”鱼柔显然有些不在状态，但还是给足了鱼小余面子道，“不管你变得什么样，你始终是妈咪的亲亲儿子。”

    “只是亲亲儿子吗？”鱼小余对于鱼柔的回答有些不满意。

    “不然呢？”此刻的鱼柔真的觉得她的大脑已经运转不了了，鱼小余这臭小子的套路，她怎么愈发的摸不透了呢？

    就在鱼柔准备放弃思考了的时候，只听见两眼红红的鱼小余一脸哀怨的说道：“难道你不爱我了吗？”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说。”鱼柔干笑了两声道。

    “那你会好好的养大小余的，对吧？”鱼小余一脸期待的再次道。

    “嗯，的确。”鱼柔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会让小余宝宝健康成长的，对吧？”鱼小余拉住鱼柔手，两眼亮亮的继续道。

    “嗯，必须。”鱼柔的目光微闪。如果这个时候她还没有听出这个臭小子真正的用意的话，那她这个做母亲的简直就太失败了。

    “那你——”

    就在鱼小余准备再次开口发问时，只见鱼柔突然一把打断他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看向季洛道：“季洛，现在立刻马上下楼去做饭，尤其是做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哈？”对于鱼柔突如其来的话语，季洛显然有些懵了。

    但是，注意到鱼柔眼中的警告之意，原本还处在犹豫状态中的季洛顿时立即投降了，“哦哦，我现在就去。”

    看着季洛咬牙好不甘心离去的身影，还趴在鱼柔床头小声抽泣的鱼小余顿时止住了眼泪，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异常灿烂的笑容。

    沐城郊区某处军事重地

    “阿五，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样了？”穿着一身黑色劲装的冷奕一脸阴沉的坐在不停闪烁着的电脑前。

    “已经有一点眉目了。”只见一道异常沙哑的男声从电脑里面传来。

    “说。”冷奕的黑眸微敛。

    “boss，五年前在欧德救过你的那个女人的确已经死了。因为，就在一个星期以前，我们常驻欧德的秘密人员给我发来邮件，说已经找到那个女人的尸骨了。只是，因为死亡的时间有些太久了，所以整个尸身都严重的被破坏了。”

    “阿五，我想知道他们是怎样辨别那件尸骨的身份的？”冷奕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首先，他们在那具尸骨的左手手腕上找到了boss你的手表，当然，根据boss你以前的指示，我已经派人将手表给你送来了，想来三天之后就能到的；其次，那具尸骨右边的肩胛骨上有一个弹孔，左边小腿有被重物击打过造成的骨裂伤；最后，那具尸骨的主人是一个20岁左右并且已怀有身孕的年青女人。”

    “已经怀有身孕的年青女人吗？”冷奕顿时感觉他现在整个人好像如临地狱一般，双手渐渐握紧，怎么可能呢？那个人不是答应过他会好好保护她的吗？现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电脑另一边的冷奕久久不曾说话，名叫阿五的男人终是有些担心的连忙出声道：“boss，你没事吧？”

    “我没事。”冷奕快速收敛好他的情绪，又恢复成了那一副无坚不摧的面瘫样，“阿五，这次的事你做的很好。再过几天，等我这边安排之后，你就准备回国吧。”

    “嗯嗯，谢谢boss。”正在非洲接受洗礼的阿五顿时一脸兴奋的咧了咧嘴，终于可以回国了吗？

    合住笔记本电脑以后，只见浑身上下不停的散发着寒气的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一直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木白道：“小白，鱼柔的下落，你查清楚了吗？”

    “回，回boss的话，夫人的下落暂时还没有消息。”木白有些结巴的说道。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他家boss正处于一种濒临暴走的状态，看来不幸的他今天注定要倒霉了。

    “没有消息是什么意思？”冷奕神色一凛。

    然而注意到冷奕想要杀人的眼神，木白的脖子顿时往后一缩，犹豫了两秒钟后，咬了咬牙，终是硬着头皮道：“就是我们的人还没有查到夫人的落脚处。”

    “砰——”冷奕的右手使劲的往桌子上一拍，只见摆在桌子上面的玻璃杯顿时被震倒了。

    “你告诉我，现在都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人还没有给我找到。我要你们这些人还有什么用？是不是不相干了？不相干就统统给我滚去非洲种田去。”冷奕一脸铁青的朝木白大吼道。

    去非洲种田吗？只见，木白整个人顿时不好了，一脸郁闷的连忙道：“boss，其实，这次真的不是我们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冷奕的黑眸微微眯起，声音冷的已经不能再冷了。

    “因为，夫人的反追踪术简直是出神入化，我曾一连派过三组追踪人员跟着她，可是最后的结果无一都是被夫人给甩掉了。对于这件事，我真的是尽力了。如果这样老大你还是铁了心要将我发配非洲的话，我也认了。”木白索性豁出去道。

    因为，就算他家boss答应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相信以他的能力还是无法很好的完成任务的。所以，他还是趁早认错，坦然的接受惩罚吧。

    然而，就在木白闭紧双眼，一脸死灰，准备迎接冷奕的滔天怒火时，只见他竟然出乎意料的霎时间冷静了下来。

    “她竟然会反追踪术？”

    因为摸不清冷奕的用意，一脸懵懂的木白只好连忙点头如实道：“嗯嗯，而且很厉害。”

    只见冷奕目光微闪，再次道：“厉害到什么程度？”

    “我们的人动手大概三分钟左右，她就能察觉到，并且平均在五分钟之内就能成功的甩掉我们的一个追踪人员。”

    说到鱼柔的反追踪术，木白的感受只有两个字，那就是佩服。不过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罢了，竟能将反追踪术玩的比他们这些经受过专业训练的男人都还要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对，他家boss的追踪与反追踪术也是玩的很溜的。

    “这样看来，还是我们训练不够达标。从明天开始，传我的命令下去，你们金木水火土五组人员每天各加练三小时。一个月以后，我要看到你们明显的提升。”冷奕沉吟道。

    “boss，加练三小时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木白苦着脸道。要知道他们这些个兄弟除了常规训练，每天睡觉休息的时间还不到八个小时，现在boss又说要加练三小时，这样算来，他们每天的休息时间岂不就只有五个小时了，这让他们以后还怎么活啊？

    “小白，你们难道就甘愿败在一个女人的手中吗？”冷奕眉头紧皱，一脸鄙视的看向木白道，“亏得你们还一直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呢？看来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罢了。如今，不过是一个女人，你们就退却了，看来我以前还真是太过高看你们了。”

    “boss，我代表我们五组所有人同意加练。”被冷奕激将法给激怒了的木白终是冲动的答应道。但是，话一出口，他就立刻颓着脸后悔了。那可是加练三小时啊，要是被大哥他们知道以后肯定会气的想要杀了他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嗯，很好。”一丝精光从冷奕如黑曜石般闪亮的黑眸中快速掠过。

    沐城西野区——云家

    “历城，你午睡的这段时间里，林家家主林国栋曾经派人送来了一张请柬，至于到底是什么请柬，我没有打开看，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自己看吧。”

    看着将一张大红色的请柬放在他的床头后，就转动轮椅转身离去的云惊宇，云历城蓝黑相间的眼眸微敛，他到底是生气了。

    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只见云历城拿起床头的请柬，打开以后就快速的浏览了一下上面的内容，“下月三号，林国栋的七十大寿？”

    “那不就是在三天后了？”云历城的目光微闪。

    只是，到时候，那个她也会去吗？

    －－－－－－题外话－－－－－－

    沁沁今天更新迟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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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针锋相对

﻿    沐城黑市暗冶街——神医阁

    “夜哥，你不是说门店的事情还需要再花上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完全处理好吗？为什么我们现在需要这么着急的赶回别墅里面去？”正帮夙夜收拾衣物的许怜儿一脸不解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夙夜道。

    “老大，出事了。我现在必须先回去一趟。”脸上满是担心之色的夙夜扶住轮椅两侧手柄的双手微微用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刚刚季洛大哥不是已经打过电话来，说小柔姐姐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吗？”许怜儿收拾衣物的手一顿，眼中一丝复杂快速闪过。

    “话虽如此，但是，如果我不亲自回去看看，心里总是觉得有一点不放心。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除了当年那件事情，老大又何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夙夜的脸上快速掠过一丝痛苦，“怜儿，你收拾衣物的动作再快一些，我们尽量在半个小时以内赶回别墅去。”

    “嗯嗯，夜哥，我已经在加快动作了。”怜儿的双眸微敛，手上的动作愈发的快了。但是，如果此刻的夙夜可以看得见的话，就能发现怜儿的一张小脸现在已经扭曲的快要变形了。为什么他的心里一直都只有鱼柔那个可恶的女人？

    沐城北盛区——林家老宅

    和林慕涵两人一起去沐城市中心的奢侈品店狂购了一番的谢玉芬刚一走进林家老宅的大门，只见坐在沙发主座上的林国栋一脸铁青的看向她道：“玉芬，三日后我七十大寿的寿宴请柬你是不是都已经全部给派送了出去？”

    “对啊，你的寿宴请柬今早我已经派人将它们一一送到了各个家族大腕的手中了。”谢玉芬毫不犹豫的就回答道。但是，当她抬头注意到林国栋冰冷的脸色时，她的心中不禁一凛，“不过，你刚刚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想要宴请的宾客名单中，我还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人嘛？”

    “你的确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林国栋一脸阴沉的说道。她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性的。

    虽然已经猜到了林国栋口中所说的重要之人，但是谢玉芬还是继续选择继续装傻道：“什么人？要知道沐城所有的上流贵族我都派人给送过请柬了，绝不可能漏掉任何一个对我们林家而言特别重要的大人物的。”

    “呵呵，是吗？”如果可以林国栋此刻真想掐死谢玉芬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无知妇人。要不是他今天暗中派人查了一遍寿宴请柬的全部去处，可能他想要再次俘获鱼柔忠心的秘密计划又要被她给破坏了。

    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心中无尽的怒意，林国栋尽量让他自己保持平静道：“我就想问你一句话，我放在书房壁柜之上的那张原本打算给鱼柔的请柬，是不是你擅自拿走了？”

    “给鱼柔的请柬？我怎么不知道？”谢玉芬的目光微闪，一脸淡淡的将手中拧着的服装袋递给一旁的佣人，“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拿回卧室去。”

    “国栋，为了帮你准备三日后你在寿宴上要穿的衣服，我今天可是和慕涵两个人跑断了腿，逛了一下午商场，好不容易才帮你物色到了两套特别大气的衣服，你待会一定要先试试，看看合身不合身。”谢玉芬一脸淡笑的走向林国栋的身旁坐下，“不过，以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了解，那两套衣服你穿起来一定会非常合身的。”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林国栋浑浊的双眸渐渐眯起，声音异常冰冷的说道：“我刚刚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那张请柬到底是不是你给拿走了？”

    只见，谢玉芬脸上还没来得及扩大的笑容顿时一凝，两眼定定的看向林国栋，一字一句道：“如果我说没有，你会相信我吗？”

    没有吗？林国栋握住茶杯的右手慢慢收紧，现在的她都已经不屑跟他讲真话了吗？亏他上一次，还为了她，毅然决然的选择抛弃了鱼柔。她就是这么回抱他的吗？

    见林国栋不说话了，原本一脸阴沉的谢玉芬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既然你的心里早已认定是我了，又何必要多此一举的问我呢？”

    “玉芬，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张请柬是不是你拿了？我要听实话。”其实，林国栋的心里其实还是对谢玉芬抱有一丝幻想的。

    “爷爷，不就是一张请柬吗？你干嘛要这样逼迫奶奶？”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注意着事态发展的林慕涵终是一脸复杂的看向林国栋开口了。鱼柔那个野种，对他而言，真的就这么的重要吗？不惜和奶奶大打出手，他也要势必将她维护到底吗？

    “是了，不过是一张请柬罢了。但是，就是因为这一张请柬，竟让我看出了我以前从不曾看懂的一切。”林国栋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一直都只有这点容人之量的她，想必这十年来发生在鱼柔身上大大小小的袭击事件，应该都和她脱离不了关系吧？

    十年了，他一直努力保她，而她却在竭力害她。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可笑？原来一直与他针锋相对的，竟是他从不曾怀疑和猜忌的枕边人。

    要知道，大事将成，成败在此一举。在最后这关键时刻，他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他的大计的。林国栋紧握的双手慢慢松开，如若必要他会舍弃一切，也要举事成功。

    “看懂了一切吗？”谢玉芬心中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就算请柬是我拿的，就算我明知道那张请柬是你想要派人送去给鱼柔的，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将它给撕掉了，你想怎么样？抑或者说，你能对我怎么样？”

    “果真是你。”明明心里早有准备，可是当他真正从谢玉芬的嘴里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林国栋还是觉得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因为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你特别信任的一个人，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狠狠的往你的背后捅了一刀一样，残忍至极，心痛至极。

    “谢玉芬，我不是告诉你，从今以后不要再插手我和鱼柔之间的事情的吗？为什么你总是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难道我林国栋的话现在在你心中已经变得举无轻重了吗？你现在到底还有没有将我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中？”林国栋终是将他满腔的怒火全部发泄了出来。

    然而，注意到从头到尾神色始终淡淡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谢玉芬，林国栋不禁想，是不是他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她就忘了他才是这林家唯一的主人？

    一时间，林国栋的心思千回百转。

    就在这时，只见谢玉芬从沙发上慢慢站起身，一脸冷漠的直视林国栋的双眼道：“林国栋，你明明知道我谢玉芬的眼里最不容不得沙子的存在，而你却仍要一意孤行的让鱼柔和我们林家再次发生牵扯，不怕告诉你，只要我谢玉芬还是你的夫人，还是这偌大林家的当家主母，你就休想让鱼柔那个小野种再次进我们林家的大门。”

    十年前，因为她的失察，所以误让鱼柔那个野种进了他们林家的大门，这一次，她是绝不会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的，李红雨的那个贱人的后辈绝不可以舒坦的活在她的眼前。

    “这么说，你是非得要和我对着干了？”林国栋此刻的声音已经冷的可以冻死人了。

    “不是我想要和你对着干，只是你偏要一意孤行的护着鱼柔那个野种。所以，我不得不如此。”谢玉芬毫不畏惧的出声反驳道。

    其实，她要的一直都很少，只是，他不给罢了。

    既然如此，他让她不好过，那她就带着他一起下地狱吧。

    看着一直争锋相对的林国栋和谢玉芬两人，林慕涵真的有些无奈了。本来很容易就能被解决的事情，他们干嘛要弄得如此复杂呢？

    “爷爷，我那里还备有一张您寿宴的请柬，要不我明天亲自给小柔送过去吧？”想要做和事佬的林慕涵慢慢走近林国栋的身边道。

    “你还有多余的请柬？”林国栋看着林慕涵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诧异。

    “是啊，爷爷。因为我的一个发小前段时间刚好从国外回来了，我本想借爷爷的寿宴把她请来热闹一番，就向奶奶求了一张寿宴请柬。但是，我最近因为各种事情抽不开身，所以请柬就一直没有送出去。不过现在看来，小柔好像更需要那张请柬。”林慕涵一脸善解人意的连忙道。就好像真的若有其事一般。

    “小涵，听到你能这么说，爷爷真的深感欣慰啊。”林国栋一直紧绷的脸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果然天无绝人之路，这下，他的计划又可以如期进行了。

    “呵呵，爷爷，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脸上带着小女儿般娇俏的林慕涵对着林国栋吐了吐舌头。

    “嗯，好，好。”不得不说，林慕涵现在已经完全虏获了林国栋的一颗心了。只见，林国栋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小涵，等日后有机会，爷爷会好好的补偿你的。”

    看着林国栋转身上楼渐行渐远的身影，林慕涵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她

    与此同时，一直站在一旁心里憋屈到不行的谢玉芬顿时将她的矛头对准了林慕涵。

    “慕涵，你刚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帮着鱼柔那个野种说话？你爷爷的七十大寿怎么可以把她也邀请过来，你难道不怕到时候再发生些什么变故吗？要知道我当初可是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逼着你的爷爷将她给赶出老宅的。你这样冲动行事，会让奶奶我以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功亏一篑的。”

    “奶奶，您先别着急嘛，我可是一直和您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林慕涵挽着谢玉芬的手就将她带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好，一脸深沉的继续道，“鱼柔那个野丫头可是我的眼中钉，对于一个眼中钉，我又怎么可能会好心去帮她呢？”

    “那你刚刚那番话是？”谢玉芬突然觉得现在的她好像十分的看不透坐在她身旁一脸淡定的林慕涵了。

    “奶奶，你刚刚和爷爷争论的那么厉害，如果当时的我再不适时的开口说些什么，岂不是会让你和爷爷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闹得愈发的僵了。所以，孙女我为了帮奶奶你和爷爷各找一个台阶下，于是对爷爷谎称我手上有请柬，让他开心一把。果不其然，爷爷的脸色也真如我所预料的那般，立刻就好转了。”

    听到林慕涵如此滴水不漏的解释，按理说，谢玉芬是应该感到开心才对。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却总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话虽如此，但是你都已经向你爷爷保证会将请柬交到鱼柔那个野种的手中了，如果等到寿宴那天，她若没有来，你爷爷岂不是会对你起疑心。而且那样，不仅是我，连你的形象也会在你爷爷的心目中大打折扣的。”

    可是，谁知道林慕涵突然好不开心大笑了起来，一脸得意的说道：“对于鱼柔不会出现在寿宴上而引发爷爷不满的这一点，奶奶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因为，爷爷他绝对不会对我们不满的。派人送请柬邀请鱼柔参加寿宴是我的事，可是她来不来的了就是她的事了。所以，不管结果如何，这一点与我们而言绝对有益无害的。”

    说到这里，只见林慕涵停顿了一下，又一脸狰狞的继续道：“而且，就算她有那份参加寿宴的心思，我也会想尽办法让她来不了老宅的。”

    因为癞蛤蟆终究只能是老蛤蟆，永远都不可能变成蓝天之上的高贵天鹅。

    看了一眼窗外夜空上皎月，林慕涵的双手微微握紧，眼中一丝杀意快速闪过。

    鱼柔，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翻身的机会。

    －－－－－－题外话－－－－－－

    因为沁沁白天上班，晚上码字，而且今天沁沁的左眼还发炎了，所以这一章只有4000，抱歉了~

    改天沁沁有时间了，会好好万更，补偿亲们的~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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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宝宝要放绝招了

﻿    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之上，看着那一碧如洗的天空，鱼柔不禁张开双手，让她自己全身心的放松下来，试图享受片刻这难得的宁静与安详。

    不得不说，这段时间相继发生的所有事情，让重生后的鱼柔原本坚定复仇的一颗心早已变得混乱不堪了。

    因为，现在的她根本毫无方向可言，她不清楚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现在努力复仇的她到底该何去何从，她也不知道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她真的完成复仇了，她又真的会快乐吗？如果不快乐，那她现在正所努力谋划的一切还有会意义吗？还有冷奕那个闷骚腹黑的男人，他真的会如她所愿的对她放手吗？

    慢慢闭上双眼，只见鱼柔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她和他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

    “老大，你已经不吃不喝的在别墅里面呆了两天了。”站在鱼柔身后的季洛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一脸担心的看向她的道，“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我给你冲了一杯牛奶，要不你现在多少喝点吧？”

    他家老大自打两天前醒来以后，每天不是躺在床上发呆，就是站在阳台发呆，叫她吃饭她也不吃，给她喝水她也不喝。看着她日渐憔悴的样子，季洛的一颗心真的很难过，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他也不知道时隔五年之后她又开启这样自虐的模式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被人欺负了吗？还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可是，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呢？如果他告诉她，他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会帮她将所有事情都给解决好的。

    又抬头看了一眼满身寂寥的鱼柔，季洛握着玻璃杯的右手慢慢收紧。

    还记得两天前，当他一脸气愤的问她脸上的巴掌印到底是怎么得来的时候，她只是淡然一笑，说那只是一个意外，不碍事。但是，要知道她一直都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如今被人打了一个巴掌，不还手也就算了，但是她竟然说没有关系不碍事。

    不碍事吗？如果真的没有关系，她就应该还是以前那个活泼傲娇的鱼柔，如果真的不碍事，她就不会整整两天呆在别墅里面不吃不喝。

    说到底，还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说到底，他还是没能真正的走进他的心中；说到底，还是他做的不够。

    就在季洛陷入深深地自责中而无法自拔的时候，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鱼柔突然转过身，一脸认真的看向他道：“季洛，你说我们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季洛微微一怔，显然被鱼柔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住了。

    看着季洛呆愣的样子，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慢慢抬起头，望向那无比湛蓝的天空，状似自言自语道：“金钱，名利，爱情，亲情，友情，还是，只是为了能够单纯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老大，你到底是怎么了？”对于鱼柔现在的状态，季洛表示真的很担心。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他家老大就快要看破红尘皈依佛门的感觉？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呵呵，没事。”慢慢收回视线，鱼柔双手环胸而抱，干笑了两声道，“只是秋天到了，人难免会变得有些伤感。”

    就在季洛微微张了张嘴，试图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鱼柔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了起来，“对了，夙夜怎么样了？已经回神医阁了吗？”

    “嗯，今天早上回的。”季洛撇了撇嘴道。为什么他家老大对夙夜那个冷面鬼永远都比对他要来的好？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一个正常人，而冷面鬼是个瞎子么？

    “回了就好，我现在这个状态的确不敢长时间跟他呆在一起。”鱼柔一脸失神的喃喃道。

    “为什么？”季洛的剑眉微蹙。

    “他会担心的。”鱼柔想也没有想就直接回答道。

    什么鬼？看着鱼柔脸上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季洛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冷面鬼会担心她，难道他就不会担心她了吗？要知道他的两只眼睛视力都是5。2，这两天里她那每每痛苦难过的样子，可都是无比清晰的传送到他的脑海里的。

    “老大，看到你在别墅整整两天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也很担心的好不好？”

    “嗯，我知道。”鱼柔仿佛对于季洛的控诉置若罔闻一般，一脸淡淡的点头道。

    我去，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差别对待吗？季洛真的有些无奈了，早知道他也做一个残疾人好了。

    “这两天外面有没有发生一些比较重大的事情？”不知为何，鱼柔心里总觉得会一件大事即将发生。

    “比较重大的事情？”季洛的黑眸微敛，难得正经了起来，“不知道林家家主林国栋的七十岁寿宴算不算？”

    “林国栋的七十岁寿宴？”只见，鱼柔的目光突然变得无比凌厉了起来。是了，这件事情，她怎么就给忘了呢？要知道，上一世江渣男就是在林国栋这次的寿宴上向她求婚的。

    “是在明天吗？”

    “嗯。”季洛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鱼柔的问题。

    “老大，其实你呆在别墅的这两天里，一共有六帮人马一直在全城各处搜寻你的身影。只是，幸好我们情报组的人员及时发现并采取各种防护措施，将你曾经出现在各个地方的种种痕迹全部给一一抹除了。”季洛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鱼柔的反应。

    “六帮人马？”听完季洛的话，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诧异，竟然有这么多人在找她吗？可是，除了冷奕，林国栋拥有需要到处搜寻她的动机，另外那四帮人马又分别是谁的？

    “不错。他们分别是冷家三少冷奕，云家家主云历城，温家家主温仁华，江家少爷江何，林家家主林国栋以及林家大小姐林慕涵。”季洛再次开口补充道。

    “嗯，我知道了。”鱼柔水眸渐渐变得幽深。

    云历城找她，难道是云惊宇的病情再次恶化了？可是，温仁华为什么要找她？还有江何和林慕涵这一对渣男贱女，他们又想使什么幺蛾子？

    “老大，除了这些，我还要告诉你的是，林家大小姐林慕涵还托人花重金在沐城黑市的杀手组织中悬赏你的命，她说，凡是拿下你人头者，她就付给其五百万的酬劳。”

    与此同时，季洛手中装着牛奶的玻璃杯应声而碎。

    哗的一声，只见沾满白色牛奶的碎玻璃渣洒了满地，在阳光的映衬下，散发着异常耀眼的光芒。

    “季洛，你的手没事吧？”注意到季洛被碎玻璃渣划破的右手手心不断的在往外渗出鲜红血液，鱼柔秀美紧蹙，一脸担心的拉过他的手，嗔怪道，“你这是在干什么？自虐吗？”

    “哈，这点小事不碍事。”季洛连忙收回被鱼柔握住的右手，一脸讪笑的打着哈哈连忙转移话题道，“就是可惜了那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爱心牛奶，等下我再为你泡一杯。”

    “季洛，你丫脑袋没发烧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了那劳什子牛奶。快把右手伸出来，让我看看严不严重？”鱼柔狠狠用手敲了一下季洛的脑袋，强行拽起他的手，就开始查看他的伤口。

    “还好只是伤口不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房间里有止血祛疤膏，现在我去拿来给你涂上，相信不消片刻，血就能止住的。”

    说完，不等季洛反应，只见鱼柔转身就向着她的房间跑去了。

    看着鱼柔如风般渐行渐远的，季洛慢慢收回他悬在半空中的右手，嘴角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这种被人关系的感觉，真好。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只见怀里抱着一盒冰淇淋的鱼小余眨巴着他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脸坏笑的在三楼吟唱道。

    “谁？”季洛的脸色立刻黑了。

    “还能有谁，本人乃最最天才的鱼宝宝是也。”鱼小余好不傲娇的冷哼道。

    我去，真亮啊。只见，阳光底下鱼小余那铮亮铮亮的小光头，让抬头望向他的季洛双眼顿时一眯，然后快速转移了视线。

    “鱼小余，小爷我的眼睛快被你那光彩夺目的大彩蛋给闪花了。话说你丫以后出门前能不能先戴个帽子，再出来乱晃。”季洛一脸恨恨的朝鱼小余吼道。

    “嗯哼。”仿佛丝毫没有在意季洛嘲讽的话语，只见鱼小余好不傲娇的轻哼一声，然后用勺子舀了一大口冰激凌放入口中嚼了嚼，“季大叔，我以前就说你眼神不好，你还不相信。今天的事是不是很好的印证了我的话。”

    “什么意思？”季洛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呵呵，也没有什么意思。”鱼小余一脸无所谓的努了努嘴道，“妈咪，早上好啊。”

    “早上好。”不知道从何时起，一脸焦急的跑回房间拿药的鱼柔已经去而复返。

    “老，老大，我刚刚——”快速转过身，在看见鱼柔的那一刻，说实话，季洛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刚刚那么说鱼小余，她家老大该不会生气吧？要知道，小光头的发型并非是他自己愿意剪的，而是他家老大嫌要一直打理他的头发太过麻烦，所以图方便就硬逼着他剪的。

    就在一脸忐忑不安的季洛以为他要死定了的时候，只见鱼柔一脸骄傲的笑道：“季洛，你刚刚说的的确都是事实。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眼光，因为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要知道光头一出，明亮照人，先发制人，谁与争锋。”

    说到最后的时候，鱼柔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哈哈，你老大我是不是很有才？”

    “呵呵，是很有才。”季洛摸了摸他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可是，谁曾想，他用来扶额的手竟是刚才那只被碎玻璃渣划破的右手。

    “嘶——”因为疼痛，季洛倒吸了一口凉气。

    哼，狗腿子，活该。站在三楼之上的鱼小余在心里默默诽腹道，让你丫的讽刺我，这下遭到报应了吧。

    “手怎么样了？没事吧？”鱼柔脸上的笑容顿时止住了，拉过季洛的右手，打开药盒，就开始帮他涂药。

    看着鱼柔一脸认真帮他涂药的摸样，季洛的目光微闪，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但是，任凭我们谁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如果的。快乐的时光终会过去，成为我们各自人生中或轻或重的一小段记忆。

    “弄好了，三天之内，右手不要碰水。”

    最后在季洛右手手背上打了一个专属于她的蝴蝶结，鱼柔一脸大功告成的拍了拍她的手。

    “谢谢老大。”看着他右手手背上的萌萌哒蝴蝶结，季洛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幸福的光。

    “安了安了，小意思啦。”将药盒重新盖好，鱼柔一脸无所谓的对季洛摆了摆手道，“我现在要去准备明天去林家老宅参加晚宴所要用到的东西，就不陪你继续晒太阳了。”

    “好。”季洛微微了点了点，示意他明白了。

    “喂，季大叔，回神了。”一直趴在三楼阳台上看戏的鱼小余，一脸灿烂笑容的看向正处于失神状态中的季洛道，“妈咪不在了，我陪你晒太阳，怎么样？”

    “鱼小余同志，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你竟然主动要求陪我晒太阳？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么？”说完，季洛还真回过头假装往西边看了看。

    “季大叔，你语气中强烈的讽刺之意，我可是听明白了。话说，本宝宝平常难道对你不好吗？你竟然这样怀疑本宝宝的一颗赤诚之心。小心宝宝不开心了，就跟闹你绝交。”鱼小余鼓起腮帮子，一脸气愤的看向季洛道。这要是换做一般人，他才懒得理他呢。谁知道季大叔这二货竟然还不领情，真是气煞他也。

    “你要跟我绝交？”季洛的目光微闪。

    “嗯哼。”鱼小余傲娇的挑了挑眉，是不是怕了？

    只见，季洛沉吟了两秒钟，一脸兴奋的答应道：“那好，绝交就绝交。”

    “我去，季大叔，不带这么玩的。要知道宝宝我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你就忍心跟宝宝我绝交，让宝宝独自一人面对这残酷的世界么？”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小余撇了撇嘴，又继续道，“如果你真要和宝宝我绝交，那我就诅咒你永远娶不到你想娶的人，让你到了晚年还是孤身一人。”

    “鱼小余，你真是太恶毒了。”季洛咬牙切齿道，“你竟敢拿我的婚姻大事当赌注。”

    “季大叔，古人有云，无毒不丈夫。”小光头鱼小余连续舀了好几勺冰淇淋放入嘴中，一脸胜利者的姿态望向季洛道，“季大叔，你就认输吧。要知道宝宝我可是iq200的超级天才，跟我斗嘴，你还不只有被虐的份。”

    深吸一口气，已经濒临暴走状态的季洛尽量让他自己冷静下来道：“我的确说不过你，但是脚还长在我的身上，我现在走，不搭理你了，还不行么。”

    见季洛抬起脚步转身就要走，鱼小余顿时投降了，一脸着急的连忙道：“哎，季大叔，你别生气嘛。咱俩有话好好谈，不好么？”

    “你确定我们能好好谈？”季洛的脚步一顿。

    “嗯嗯。”生怕季洛不相信他，鱼小余重重的点了点头。

    “但是，我凭什么要相信你？”季洛一脸复杂的抬起头望向鱼小余。他可是栽在这个臭小子身上很多次了，谁知道他这次是不是又在拿他寻开心。

    “就凭我俩深厚的友谊。”

    “……”

    他们俩有哪门子的友谊可言，季洛有些无语的翻了一白眼。

    “那凭我独特的人格魅力。”

    “……”

    人格魅力？开什么玩笑，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他真的有么？

    不得不说，季洛此刻已经打心底里觉得鱼小余这臭小子今天肯定又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了。

    “还是不相信么？看来本宝宝要放绝招了。”

    鱼小余黑不溜秋的眼珠快速一转，有了。

    “就凭我们两个最为重视的人是同一个人。”

    最为重视的人是同一个人？季洛转身离去的脚步终是完全停了下来。

    “好吧，你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季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见季洛终于答应他了，鱼小余的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脸笑容道：“嘻嘻，看来还是季大叔了解我啊。”

    “哼，拍马屁就不用了。”一直处于被蹂躏地位的季洛这次终于翻身做了一回主人，淡淡的瞥了一眼鱼小余，一脸不耐的说道，“我很忙的，有事快说。”

    “哈，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鱼小余的眼中一丝狡黠快速闪过，声音糯糯的说道，“我明天要和你一块去林家参加寿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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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飘飘欲仙粉

﻿    “不行。”季洛想也不想就立刻回答道。

    要知道明天林家过寿的场面肯定会十分壮观的，到时候他带着他一个小破孩一起混迹在祝寿的人群中，万一他出了什么意外，他要怎么跟鱼柔老大交代？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他才不要答应他呢。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点公务没有处理，就先行离开了。太阳这么好，你一个小孩子还是多晒一会儿吧，光合作用促进骨骼生长，拜拜。”季洛对鱼小余挥了挥手，转身就准备离开二楼阳台。

    “季大叔，如果你现在逃跑，那么你就太不仗义了。”鱼小余一脸气急败坏的朝季洛吼道。亏他平常对他那么好，他竟然连这么点小事他都不肯帮他吗？

    “不仗义？”刚刚迈开脚步的季洛嘴角不禁一抽，“你是一个宝宝，我是一个成年人，这么严肃的词语真的不适合用在我们俩之间。而且，我也从没说过我明天会去林家祝寿啊。所以，抱歉了，你的这个要求我是真的不能答应你。因为不仅是从时间冲突上来说，还是从人道主义精神上来说，我都有义务帮老大将你给看好了，你绝对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低头看了一眼他右手手背上的蝴蝶结，季洛的双眸微敛。鱼小余这娃子的破坏力可是堪比核武器，就算他有时间，就算他会去林家，他也不要随身携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爆炸的原子弹。炸死别人倒没有什么，如果连他也一块炸的粉身碎骨，他这不是作死么。

    “季大叔，你真的已经确定明天林家的寿宴你不要带我去吗？”鱼小余手中的冰淇淋纸杯都已经被他握得变形了，只见纸杯中的那粉色液体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在阳光的照射下，不显脏乱，反而衬出了一丝异常妖艳的美。

    感受到鱼小余好像已经开启了黑化模式，季洛的目光微闪，但还是强装镇定道：“我确定以及肯定。”

    他决定了的事情，从不会轻易改变，除非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就比如现在。

    “季大叔，既然你如此的不给我面子，那就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鱼小余的一双大眼睛中闪烁着的全部都是黑色诡异的光。

    “你想干什么？”季洛顿时一脸警惕的望向鱼小余道。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已经做好了随时准备逃跑的准备了。

    “也没想干什么。”鱼小余将手里的冰淇淋纸杯随意的往楼下垃圾桶的方向一扔，砰的一声，命中。

    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只见鱼小余突然好不开心的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季大叔，今天天气挺好的，对吧？”

    天气好？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季洛的脸色微微一变，强忍住想要立刻逃离二楼阳台的冲动，一脸紧张的看向鱼小余道：“嗯，挺好。”

    “那我们来狂欢庆祝一下怎么样？”一直被鱼小余握在右手手心里的黑玉小瓶渐渐出现在了季洛的视线里。

    我去，鱼小余这臭小子手中拿着的该不会是凝儿那死女人最新研制的改良版的飘飘欲仙粉吧？

    飘飘欲仙粉，顾名思义，一旦被人竟鼻腔吸入体内，就会立刻变得飘飘欲仙起来，当然这里的这种飘飘欲仙绝对是纯洁的那种飘飘欲仙，只不过就是五官外加四肢一起不停的抽搐罢了。

    而且，在飘飘欲仙粉的药效发挥期间，因为中毒者整个人会一直处于一种异常兴奋癫狂的状态，所以对于外界的所发生的一切都不会任何的感知。换句话说，就算别人在你心口捅了一刀，你可能到死的那一刻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季洛终于知道他心里一直存在的不安到底是源自于哪里了。

    “小余宝宝，其实，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的。”季洛一脸讪笑的看向趴在三楼阳台的护栏上不停把玩着黑玉小瓶的鱼小余认怂道。

    “季大叔，迟了。”鱼小余将黑玉小瓶瓶口的塞子用力拽开，一脸坏笑的盯着季洛，一连做了好几个试图往下倒药粉的假动作。

    就在瞪大了双眼一脸忐忑不安的季洛以为鱼小余真的要将药粉倒下来的时候，只见，鱼小余嘴角微微上扬，突然一把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药瓶，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季大叔，你刚才不是还很硬气的说你很忙吗？怎么现在突然变得有时间愿意和我好好谈了。”

    “呵呵，刚刚都会误会，误会罢了。”听出鱼小余语气中的讽刺之意，季洛的心中真是大雪纷飞，怎一个冷字了得。这就是所谓的风水轮流转吗？早知道这臭小子身上时刻备着这些可怕的毒药，在他提要求的那一刻，他就应该立刻拔腿就跑的，跟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

    现在倒好，逃跑的最佳时机早已错过。变主动为被动的感觉还真是憋屈到不行呢。苦逼的季洛在心里默默腹诽道，看来还是他太过单纯善良了。

    “误会？我怎么不觉得呢？”鱼小余一脸坏笑的咧了咧嘴，“季大叔，正好我这几天一直跟着凝儿姐姐一起学习初级人体解剖学，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体教学模板，所以我对正常人体的生理结构还是感觉很模糊的。要不你就为我们伟大的教学事业献出一份力量吧。”

    人体教学模板？季洛的脸顿时变得像在便秘一样的难看，听他这意思，是要将他剥光后放在解剖台上供他们两个变态参观研究吗？现在光是想到那场面，季洛就感觉他此刻就好像不着任何衣物的暴露在了空气中，真是难受到不行。

    “不行。”最后看了一眼鱼小余手中的黑玉小瓶，季洛渐渐收回他的视线，吞了吞口水，强迫他自己快点冷静下来道，“我的身材并不好，所以不太适合做你们的教学模板。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你对人体的构造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曲解，那就有些得不偿失，你说对不对？”

    “可是，我怎么觉得季大叔的身材跟教材上面的示例图相差无几呢？虽然我知道谦虚是我们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可是人要是太过谦虚就有些过分了。”鱼小余丝毫不买季洛的账道。跟他玩咬文嚼字，也不看看他鱼小余是谁，是他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走的吗？

    “季大叔，我知道你很忙，所以，我也不再耽误你的时间了。我现在从三楼洒下飘飘欲仙粉，大概只用花费你半小时的时间，我应该就能完成凝儿姐姐交给我的学习任务的。”

    注意到季洛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到不行了，鱼小余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光，继续再接再厉道：“季大叔，你牺牲一下，权当闲暇之余帮助我这好学的宝宝了。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报答你今日的援助之恩。虽然，我刚刚的确对于你拒绝带我去参加林家寿宴的事情，表示略微的生气和伤心。但是，如果你现在若是帮我完成这件事情，我想我可以当刚才的事情从不曾发生过，你说好不好？”

    看着鱼小余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季洛的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尼玛，照他这么说，他用飘飘欲仙粉逼迫他当裸露的人体展览模特，他还要对他心存感激么？

    “小余宝宝，其实，你季大叔我刚刚仔细想了想，对于人体模特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找其他人帮你吧。因为我实在是不想误人子弟，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说到这里，只见季洛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而至于你先前所说的去林家参加寿宴的事情，我觉得如果你有办法争取到老大的同意的话，带你过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就不相信了，他能够获得鱼柔老大的同意。要知道一向对鱼小余宽容的鱼柔，其实也是一直有着她自己的处事原则的。

    “季大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鱼小余迫不及待的连忙道。以他本事想要搞定她的妈咪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嗯，当然。”看着一脸兴奋的鱼小余，季洛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希望明天能够一切顺利。

    傍晚时分

    餐桌上，正津津有味的吃着由鱼柔夹进他碗里的红烧排骨的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抬起头道：“妈咪，我明天想和季洛大叔一起去游乐场玩。”

    “去游乐场玩？”鱼柔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鱼小余会突然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要知道，她家儿子从小跟其他的同龄人就有些不太一样，不爱玩具车，不爱模型飞机，不爱和别的小朋友扎堆玩耍，反而偏偏喜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摆弄各种型号的手枪和电脑程序设计。

    不得不说，曾有很长一段时间，鱼柔还以为她儿子是不是心理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可是，到后来她发现，她儿子这应该是天生的性格使然罢了。因为智商太高，所以和同龄小孩根本没有什么共同的语言；因为智商太高，所以就偏爱一些复杂到爆的东西。不是不想和别人扎堆玩耍，只是生来就如此的特别他注定要失去一些珍贵的东西。

    “妈咪，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好像所有的小朋友都喜欢去游乐园玩，虽然我个人对游乐园无感，但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们喜欢去那种地方。所以，你就同意吧。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听季洛大叔的话，绝不给他惹麻烦的。”鱼小余用他的小手抱住鱼柔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撒娇似的说道。

    注意到鱼小余眼中的渴望，鱼柔的水眸微敛，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温柔的用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既然你想去，那便去吧。”

    小余，对不起，其实游乐场这种地方，本来应该是由妈咪亲自带着你去的。但是，请你原谅妈咪的自私。有些事情，妈咪现在不得不先行处理，否则，我们两个人以后就休想有平静的日子过了。

    只见，鱼柔看着鱼小余的一双水眸之中竟是满满的歉疚。

    原本都已经想要放弃了，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向她表明，是他们这些人不愿意放过她。所以，她只能先下手为强了，也必须下手为强。

    “谢谢妈咪。”鱼小余脸上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大功告成了。季洛大叔，不是说要他征求到他妈咪的同意吗？现在，他妈咪这不就是同意了么？

    注意到鱼小余向自己投递过来的胜利目光，季洛嘴角不禁一抽，顿时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想不到这臭小子钻空子的本事真是愈发的大了。

    罢了，罢了，以他的性格，就算他不带着他过去，想必他也会自己想法过去的。

    这样想着，原本眉头紧蹙的季洛瞬间释然了。

    翌日，清晨

    戴着黑色墨镜，穿着一身黑色小西服的鱼小余双手环胸，一脸不耐的看向还在镜子前面往头发上不停的抹着发胶的季洛道：“季洛大叔，你还真是磨蹭呢？不就是参加一个寿宴，你需要打扮的这么久吗？”

    “啊哈，小余宝宝，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要知道作为男人就不应该放过任何展现自己魅力的机会，否则，万一哪天你遇上自己心爱的女人了，若是因为第一印象毁了你们之间的可能性，那岂不就是得不偿失了。”季洛一脸自恋的用手抚了抚他额前的刘海，“ok，大功告成。”

    “自恋鬼。”鱼小余一脸鄙视的看向季洛撇了撇嘴，“真正有魅力的男人才不是你这样煞费苦心打扮得骚包呢。”

    “你说什么？”正沉浸在他帅气的发型中而无法自拔的季洛显然错过了鱼小余刚刚竭力吐槽他的一番话。

    “哈，我说，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我们赶紧出发吧。”鱼小余眨了几下眼睛，一脸天真的看向季洛道。

    “嗯嗯，走吧。”

    ……

    沐城北盛区，张灯结彩的林家老宅

    “林家主，恭喜啊。”

    “林伯伯，我来给您祝寿来了。”

    “林爷爷，恭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

    拄着拐杖在管家秦叔的陪同下站在林家老宅大门口的林国栋对络绎不绝前来向他道贺的每位客人都是客气的一笑，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笑意明显未达眼底的他好像一直在等着什么人。

    “老爷，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作为主人公的您，现在难道还不打算进去主持大局吗？”管家秦叔对一脸失神的望向别墅外的林国栋小声提醒道。

    “再在等一会儿吧。”不得不说，林国栋的心里始终还是对于鱼柔会回来参加他今天的寿宴抱有一定希望的。

    如果她今天不来，那他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林国栋拄着拐杖的右手微微用力，眼中一丝浑浊的光快速闪过。

    鱼柔，你可千万要给力的出现啊。

    就在这时，只见由林慕涵搀扶着的谢玉芬脸色有些许不好的慢慢走了过来，“国栋，全部的宾客都已经入座了，你不赶紧进去，还站这里干什么？”

    “不用你管。”面对谢玉芬的催促，林国栋显然毫无保留的表示出了他对于她的不耐烦。

    “不用我管？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管你，谁管你。”只见谢玉芬的脸色愈发的黑了，他的心里该不会是还期待着鱼柔那个小野种会回来吧？

    “林国栋，我告诉你，鱼柔那个野丫头今天是不会出现了。”

    “什么意思？”林国栋一脸铁青的偏过头看向谢玉芬道。难道她又公然违抗他的命令对鱼柔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也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说，鱼柔那个被逐出我们林家的小野种，如今还会有什么颜面敢再次进入我们林家。所以，你还是别再对她抱有期待了。”谢玉芬这一次竟然难得的没有和林国栋两人争锋相对了起来。

    “呵呵，你以为别人都是你吗？”

    不知道是突然看了什么，只见原本一脸阴沉的的林国栋顿时多云转晴，脸上挂满了欣慰的笑容。

    “小柔，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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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爸爸，真的是你

﻿    “林家主，祝您七十大寿快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穿着一件黑色大衣踩着一双黑色皮底皮鞋的鱼柔一脸淡淡的走近林国栋道。

    虽然对于鱼柔的穿着一身黑过来参加他喜气的寿宴，林国栋的心里有些许膈应，但是，鱼柔现在能出现在他的寿宴之上就足矣抵消他心里所有的负面情绪了。因为只要她出现，他的计划就意味着已经完成一半了。

    林国栋浑浊的双眼微敛，这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破坏他的雄途伟略的。他们衰弱已久的林家，现在也终于是时候高调的出现在世人的眼前了。

    “小柔，快些进来坐吧，要知道爷爷等你来可是等了好久。”仿佛当以前鱼柔被逐出林家的事情从不曾存在一般，林国栋一脸慈祥的看向鱼柔关心道，“这些天过得可好？爷爷今天可是特地吩咐李嫂做了你最爱吃的蛋羹和红烧排骨，你待会可得多吃一点。”

    又是这一副恶心虚伪的嘴脸，鱼柔的目光微闪，眼中快速掠过一丝嘲讽，不咸不淡的回答道：“我这几天过得很好。多谢林家主的厚爱了。”

    而且，就算她过得不好，这不也是他们这些人一手早就的吗？现在这假惺惺的关心到底是做来给谁看的？

    鱼柔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微微握紧，她一定能过得很好，也必须过得很好。

    “呵呵，你过得好，爷爷也就放心了。”听出了鱼柔话中的疏离，林国栋干笑了两声，连忙转移话题道，“寿宴快要开始，我们进去吧。”

    然而，就在林国栋和鱼柔两人刚刚迈开脚步准备进入老宅内部的时候，只见一直站在一旁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的谢玉芬一脸铁青的开口了，“慢着。”

    “你还有什么事吗？”林国栋的脚步一顿，一脸阴沉的回过头看向谢玉芬道。这个无知善妒的妇人到底还想干什么？如果今天她还是像以前那样不懂收敛的话，就别怪他对她不客气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林国栋，谢玉芬将她阴狠的视线渐渐转移到鱼柔的身上，一脸复杂的咬牙切齿道：“鱼柔，我就问你一句，没有请柬的你到底是怎么厚颜无耻的混到我们林家老宅里来的？”

    按理说，她早已吩咐了老宅外面的守门人，让他们绝对不能放鱼柔这个没有请柬的小野种进来的。而且，她也让慕涵去黑市买通杀手，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鱼柔的人头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小贱人此刻竟还会奇迹般出现在这里？

    “谢老夫人，是谁告诉你没有请柬的。要知道我鱼柔刚刚可是光明正大的从你们林家老宅的正门一步一个脚印慢慢走到这里的。”只见鱼柔好看的红唇微微勾起，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谢玉芬，故意扯大了嗓子道，“而且自古以来，都说进门者是客，如此，身为九门大豪门林家当家主母的谢老夫人你刚刚所说的那一番话是不是有些太过粗俗和不妥了。”

    然而，注意到前来参加寿宴的一小部分宾客已经因为他们弄出些许的动静而开始驻足停留和围观了，谢玉芬原本都已经到了喉咙里面的脏话顿时止住了，一脸无辜的故意装作听不懂鱼柔的话道：“什么粗俗不妥？鱼柔你这孩子到底在说些什么？”

    “谢老夫人，你难道是年纪大了，所以得了健忘症了吗？怎么你自己前一秒钟说过的话，后一秒钟就忘记了？”仿佛对站在她身旁围观的宾客视若无睹一般，一脸天真烂漫的鱼柔对于谢玉芬的厌恶之意丝毫不加以掩饰，直接开口对她讽刺道，“看来人老了，就容易变得糊涂了。”

    谢玉芬，你不是最重视自己的豪门贵妇身份吗？你不是觉得你自己是林家的当家主母，所以就傲气的不行吗？今天，我鱼柔就让你亲眼见证你的大起大落以及我日夜冥思苦想为你量身定制的悲惨结局。

    “鱼柔你这个——”

    然而，不等谢玉芬将贱人两个字说完，只见已经有发怒先兆的林国栋一脸阴沉的连忙出声打断她的话道：“玉芬，你先进去帮我招呼一下客人吧。”

    “我——”对于林国栋的话，谢玉芬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可是当她抬头注意到林国栋眼中毫不掩饰的警告之意时，她的瞳孔顿时一缩，一脸怨愤的盯着鱼柔的脸看了两三秒，终是一脸不情不愿的答应道，“好的，我会把客人都照顾好的。”

    “慕涵，陪奶奶一块进去吧。”

    “好的，奶奶。”林慕涵对着鱼柔浅浅一笑，然后搀扶着谢玉芬转身就准备进入宴会大厅了。

    看着谢玉芬和林慕涵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鱼柔原本藏在衣袖之中紧握的双手顿时松开，这次算你们好运。不过，寿宴的时间还长，谢玉芬，我们走着瞧。

    “小柔，你站了这么久，应该也是累了。现在随着爷爷一块进去吧。”

    林国栋试图让鱼柔挽着他的胳膊跟着他一块进入宴会大厅，但是谁知，鱼柔身子一侧，一把躲过了林国栋伸过来的手，一脸漠然的说道：“林家主，以我们俩现在的关系，好像不太适合一起出现在您邀请过来的众位宾客的眼前。所以，我想，现在还是作为长辈的您先行进去，至于我就稍后跟上吧。”

    “小柔，你知道的，在爷爷的心里，你一直都是我最最疼爱的孙女的。上次的事情，你还是不愿意原谅爷爷吗？”林国栋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终是变了。

    “林家主严重了。”鱼柔的水眸微敛，仍是那一副不咸不淡的表情看向林国栋道，“我鱼柔本就是你在十年前一时心软，大发慈悲给捡回来的一条流浪狗罢了。就凭十年后的我还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应该对你心存感激了，又何来原谅不原谅这么一说呢。所以，你根本不用对我如此的。”

    十年的收留之恩，是真；十年的利用之恨，是真。

    从他上次毅然决然的对着所以媒体宣布抛弃她的时候，他们过往的十年恩仇早已功过相抵，谁也不再欠谁。

    “小柔，我记得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爷爷对你的好，你都忘了吗？难道爷爷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你都忘了？”林国栋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步棋下错了，现在竟然一下子失去了鱼柔对他的全部信任。

    “林家主，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你又何必一直紧揪着不放呢？要知道现在的所有的宾客都在宴会大厅里等着你过去呢，所以，你还是赶紧过去吧。”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银色石英表，鱼柔的眼中一丝算计快速闪过，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爷爷也不再强求了。”

    林国栋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由管家秦叔搀扶着，转身就向着宴会大厅的方向走去了。

    此刻，林家老宅大门口

    头顶黑色帽子，戴着黑色墨镜，穿着黑色小西服的鱼小余趴在季洛的肩头，看了一眼正仔细检查进入林家赴宴的每一位宾客身份信息的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然后立刻低下头，一脸怀疑的在季洛耳边说道：“季大叔，你确定我们这样真的能进去吗？”

    据他所知，他家亲亲季大叔现在可是连一张正儿八经的请柬都没有，如此一来，他们两个想要逃过四个保镖的视线顺利混进林家老宅谈何容易？

    “当然。要知道我为了能来参加林家今天的宴会可是下足了功夫呢。”季洛胸有成竹的对着鱼小余拍了拍胸脯道，“虽然请柬咱们的确没有，但是条条大路通罗马不是吗？”

    不知道为何，鱼小余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小余宝宝，把你的飘飘欲仙粉借我一点呗。”季洛一脸讨好的看向鱼小余道，“只要有了飘飘欲仙粉，想要解决那四个保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

    “飘飘欲仙粉？”鱼小余终于知道他为什么总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了，原来季洛那个臭大叔竟然在这里等着他呢。

    “没有。”一脸高冷的鱼小余撇了撇嘴。

    “怎么可能没有？”季洛双眼死死的盯着鱼小余稚嫩的小脸。他可是知道，他那个万能小宝袋可是一直随身携带的。要说没有，他丫的骗谁呢？

    “嗯哼，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鱼小余丝毫不买季洛的账，冷哼道。他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到头来，他竟然还要靠他这个小孩子，真是气煞他也。早知道他就自己一个人过来了，省的带上他这个大累赘，麻烦的不行不行的。

    “小余宝宝，做人不要这么小气嘛。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的，你知不知道？”季洛剑眉微蹙，他显然没有想到鱼小余竟会这嘛的不给力。

    “季大叔，不得不说，你的脸皮还真是愈发的厚了。”鱼小余对着季洛做了一个我鄙视你的手势，“飘飘欲仙粉可是凝儿姐姐特地为我保命研制的，岂能让你奢侈的移作他用。”

    “啊哈，真的是这样吗？不过，我怎么那么的不相信呢？”对于义正言辞满嘴跑火车的鱼小余，季洛真的是服了，这个臭小子咋就这么能编呢？他这到底是遗传谁啊？

    沉默三秒钟，只见如霜打得茄子般的季洛再次一脸期盼的抬起头看向鱼小余道：“真的不借么？”

    “你说呢？”鱼小余好不傲娇的冷哼道。他鱼小余可是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口的话岂能说变就变。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实施b计划了。”季洛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真想不到现在的小孩子竟然比他们这些大人都还要难对付。

    “b计划？”鱼小余黑曜石般的眼睛中快速闪过一丝精光，果然，他就知道他家的季洛大叔从不会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的。这样看来，他刚刚的坚持绝对是坚持对了。

    但是，下一刻，鱼小余嘴角还没来得及扩散的笑容顿时就凝住了。

    “我对他们用美男计，你觉得怎么样？。”季洛甩了一下头，然后一脸自恋的用手抚了抚他额前的刘海，“小爷我的相貌还不错吧？”

    “噗——”正准备往嘴里塞棒棒糖的鱼小余顿时喷了，“季大叔，话说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吃错药吧？这么无节操无下线的事情，你也能做的出来？”

    “当然。”季洛一脸不介意的点了点头，很是自我陶醉道，“古人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为了能带我亲爱的余宝宝进入林家参加寿宴，就算出卖小爷我的美色，这又有什么关系吗？”

    “呕，季大叔，s，如果再听你这么无节操说下去，我想，我们俩还是暂时分开的好。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智商情商都不在一个档次上面，所以，还是趁早各奔东西，各谋出路吧。”

    只见，鱼小余一个跃身，顿时就从季洛的背上跳了来。

    “小余，你当真要离我而去吗？”季洛一脸受伤的看向鱼小余道。他这么做可都是全心全意的为了他好，谁知道这个吃里扒外的臭小子竟然还不领情，真是气死他了。

    “季洛大叔，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不过，我是真心觉得和你站在一起会严重降低我做人的格调的。所以，我强烈希望你看在我还只是一个五岁宝宝的份上，就大发慈悲的放过我吧。”鱼小余故意哑着嗓子，一脸可怜兮兮的对季洛要求道。

    虽然节操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他鱼小余也是没有的。但是，他没有，并不意味着他身边的人也能没有。要知道在现在这个看脸的世界里，高冷范才是主角制胜的关键，逗比永远都只能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配角。而他鱼小余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都是一等一好的天才宝宝，当然只能是主角。

    “哈，做人的格调是什么鬼？”看着一脸认真地鱼小余，季洛此刻真的有些无语了，他到底是从哪里接受到这些新潮的不能再新潮的思想的？话说，他们这些做大人的，也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些啊。

    然而，季洛的话刚落，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只见原本怏怏不乐的鱼小余顿时一脸激动的飞奔到了一个陌生冷面男人面前，伸出双手抱住来人的大腿道：“爸爸，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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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父与子

﻿    “哪来的野孩子？竟敢以下犯上用你那卑贱的双手抱住我们沐城九大豪门里面排名第一的冷家冷三少的大腿？还不不赶快松手，你是想找死吗？”林家老宅大门口的迎宾守卫头头一脸恶狠狠的对突然蹿出来一把抱住冷奕的鱼小余怒斥道。

    要知道在今天以前，他们林家的当家主母谢玉芬可是一再向他们这些人强调，一定要把前来参加寿宴的其他八大豪门里的人给招呼好了，特别是一向神秘的冷家以及霸道暗黑的云家人。

    可是，现在是怎样？这个不知名的贫贱小鬼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如果就因为他而惹得冷家三少不开心，从而不进入老宅参加寿宴了，那他又该如何向他们林家当家主母交代？到时候就算他有一百颗脑袋恐怕也不是够丢的。

    一想到谢玉芬惩治吓人的冷酷残忍的各种手段，林家迎宾守卫头头的身体不禁一抖，连忙深吸了几口气，强迫他自己快速冷静下来，一脸讨好的看向面无表情不怒自威的冷奕继续道：“冷三少，今天的事情都是误会，现在抱住您的这个孩子精神有些问题，因为只要是看见像您这般年纪的人，他就会立刻扑上去管他们叫爸爸，还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另外，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是请您赶紧随我进去入席吧。”

    我的精神有问题？埋着脑袋抱住冷奕大腿的鱼小余嘴角不禁一抽，像他这么可爱帅气的萌萌哒宝宝，到底有哪一点让他觉得他精神不正常了？看来这年头眼神不好使的近视眼还真是多呢。

    淡淡的瞥了一眼从开始说话目光就一直在不停闪烁的守卫头头，又低头看了一眼还是紧紧抱住他大腿根不放，就像一只八爪鱼一样倒挂在他身上的鱼小余，只见冷奕黑眸微敛，终是带着不容置喙语气道：“他和我一块进去。”

    冷奕的话让守卫头头微微一怔，他显然没有想到一向以冷情著称的冷家三少竟会真的开口帮一个小孩子解围，但是震惊的同时，他也不忘他作为林家守卫的职责，快步拦在冷奕的面前，脸色有些不好的微微蹙眉道：“冷三少，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一些不妥？要知道我们林家老宅的大门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您和这个小孩子明显就不认识，可是您还是要带着他进入我们林家，不知道您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你现在是在质问我吗？”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一脸冰冷的看向守卫头头。

    他冷奕做什么事情，难道还需要经过他的同意吗？而且，若不是为了亲眼过来看看鱼柔那个女人今天会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当他闲得慌，愿意来他们林家参加这虚伪做作的宴会吗？

    “呵呵，冷三少，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注意到冷奕已经有发怒的先兆了，守卫头头的心中不禁一凛，已经到了嘴边拒绝的话语顿时止住了。

    “别废话，我只要答案。”冷奕的薄唇轻启，伸出右手将挂在他身上的鱼小余一把拽下来。

    看了一眼一脸冷色的冷奕，又看了一眼看似天真烂漫的鱼小余，犹豫了两三秒之后，只见一脸纠结的守卫头头终是咬牙豁出去道：“冷三少请随我进来。”

    若是为了一个危险系数待定而且没有多大杀伤力的小娃娃得罪了冷家少爷，这就有一些得不偿失了。守卫头头一边为冷奕引路，一边在心里默默诽腹道，大不了，他待会就多派点人盯住这个来路不明的小鬼，想必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乱子的。

    看着被冷奕用手牵着光明正大的走进林家老宅的鱼小余渐行渐远的背影，还一脸懵逼的傻傻站在原地的季洛顿时无语的抬起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吗？

    虽然他一直都知道鱼小余那个臭小子的鬼点子多，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到如此的随机应变，看来智商这种东西还真是天生的。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季洛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从上衣口袋里慢慢掏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给一旁的迎宾守卫，然后在一众守卫无比震惊的注视下，季洛挺起胸膛迈开脚步也向着林家老宅内部走去了。

    林家老宅某个偏僻的小角落

    “小子，没人了。你现在应该可以解释一下，你刚刚为什么要叫我爸爸了吧？”冷奕一脸复杂的低下头看向站在他身旁始终沉默不语的鱼小余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刚刚的那一番话绝不是临时起意，空穴来风的。因为单单从他先前抱住他叫的那一声发自肺腑的爸爸看，他就知道他当时是真的投入真感情了，而且，除此之外，他总觉得这小子身上让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至于到底像谁，他一时之间也道不出一个理所然来。所以，尽管他刚才真的很想一把将抱住他的他推开，但是心中还存有一丝理智的他终是忍住了。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因为我想叫，那我便叫了。大叔，今天你带我混进林家老宅的人情，我会一直记在心里的，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将它还你的。”说完，鱼小余一把挣脱掉冷奕钳制住他的手，迈开脚步拔腿就准备跑。

    但是，久经战场的冷奕是谁，明明知道鱼小余有很大可能会逃跑，他又怎么可能不留一手，做一些必要的防护措施呢？

    只见，在鱼小余逃跑的瞬间，冷奕的身子也快速的动了，甚至他开始移动的速度比鱼小余还要再快上0。01秒。

    “小子，回答我的问题。”冷奕单手揪住鱼小余的后衣领，脸上有些许愠怒。

    “啊啊啊，你这个坏人，赶紧给我放手。”鱼小余一脸气急败坏的在冷奕手中挣扎道。

    要知道他鱼小余长这么大，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被别人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悬在半空中。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任人随意玩弄在手掌之中，却毫无任何还手之力的脆弱小娃娃一般，让他愤怒和暴走。

    但是，对于鱼小余的挣扎，冷奕仿佛置若罔闻一般，仍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告诉我答案，我放手。”

    “你先放手，等我下来以后，我再告诉你答案。”墨镜底下鱼小余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个男人怎么比他想象中还要更加难缠？

    “我放手，你跑，答案没有。”冷奕很是简短的陈述着即将发生的事实道，“所以，你说，我放。”

    “不可能。”不得不说，一向冷静的鱼小余此刻真的想要暴走了。在这个冷面男人的心里是不是就没有老弱病残这一说？现在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看着他一个五岁大的萌萌哒宝宝遭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是不是早该放手了让他离开了？

    “不说，不放。”对于鱼小余的坚持，冷奕的黑眸快速闪过一丝欣赏，想不到这半大的小不点竟然还挺有骨气的，就是这傲娇的性子还真是让人——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奕面无表情的俊脸之上终于出现了丝丝裂痕，他就说在他的身上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他竟是那个她的儿子么？

    “鱼柔是你的谁？”冷奕双眼死死的盯着鱼小余墨镜下的脸。

    只见，鱼小余的稚嫩的小脸微微一变，但是很快他又恢复成了原先那一副十分傲娇的小样，撇了撇嘴道：“什么鱼柔？大叔，你到底在说什么？”

    丝毫没有错过鱼小余脸上那一晃而过的慌张，冷奕漆黑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右手慢慢的下垂，将原本一直悬在半空中的鱼小余双脚站在地面上，“鱼柔是你的妈妈，对吗？”

    “大叔，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记性太好。我记得我刚刚就跟你说过，我不认识你口中所说的那什么鱼柔不鱼柔的。话说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确定你还要继续在这个偏僻的破地方和我一个小孩子浪费时间吗？”鱼小余索性秉持着打死不承认的态度来应付冷奕不停的纠缠道。

    “你很重要。”冷奕薄唇轻启，“不是浪费时间。”

    显然，和那没有丝毫意义的寿宴想比，极有可能是他儿子的他的确要重要的多的多了。

    “呵呵，是吗？真想不到我鱼小余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九大豪门中的首席豪门冷家三少自愿为我暂时抛开一切，只为得到一个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可言的答案。”鱼小余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一脸嘲讽的看向冷奕道。

    “你竟然真是鱼小余。”虽然冷奕的心底对鱼小余的身份早有猜测，可是当他真正听到他亲口说出来的额时候，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觉得震惊和难以置信。

    “看来，我那便宜妈咪已经跟你提起我了。”只见原本还处于情绪激动状态中的鱼小余霎时间就冷静了下来，伸出双手整理一下他先前因为挣扎而被弄皱的小西服，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冷奕，“不错，我就是鱼柔的儿子，鱼小余。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你就应该履行你的诺言，放我走了吧？”

    看着一分钟之内接连换了好些表情的鱼小余，冷奕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异样，“如果我说不呢？”

    “不？”一双黑眸瞪得像铜铃一般大的鱼小余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到底是听到了什么，这个冷面鬼竟然想反悔？他原本以为他在平常就已经够无耻的了，想不到今日一见，他老子竟比他还要更无耻。

    “你们大人不都是讲求一诺千金吗？我刚刚既然都已经回答了你问题，那你就有责任和义务来履行你的承诺。否则，你就不配做一个成年人。”鱼小余故意对冷奕用激将法道。他就不信了，他一个卖萌耍贱攻心陷害样样在行的天才宝宝竟会玩不过他这么一个冷面闷。

    “话虽如此，但是，相比你的生命安全来说，刚刚的承诺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我今天是绝不会放手的，你就死了逃跑的这条心吧。”冷奕紧紧的握住鱼小余的小手，仿佛要将他揉入骨髓一般。

    “喂，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我的生命安全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不？寿宴马上就要开始，我还想赶着去看戏呢。我最后再对你说一遍，赶紧给我放手，要是耽误了我的事，你就等着我以后的疯狂报复吧。”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鱼小余是真的后悔了。早知道会闹到如此地步，他刚刚在林家老宅大门口的时候，就不应该冲动的喊出那一声爸爸的。现在的这种情况还真是退也不好，进也不好。

    然而，就在鱼小余抓耳挠腮就快再次陷入暴走之中时，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站在一旁的冷奕又再次开口说话了。

    “你想要做什么？我帮你。”

    “你帮我？”对于冷奕主动提出帮忙的话语，鱼小余显然很是吃惊。因为，据他所收集的资料显示，冷奕是一个腹黑闷骚的冷情面瘫鬼。现在他无缘无故的提出要帮自己的忙，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条件是什么？”鱼小余一脸警惕的看向冷奕道。

    要知道他妈咪可是经常给他讲，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可能有无缘无故掉馅饼的事情，如果别人主动要求帮你，那他肯定是期望你能给予他一些什么回报的。所以，任何时候都不得掉以轻心，尤其是当两个人之间具有利益冲突的时候。

    “如果我说没有条件，你信吗？”看着心思缜密的仿佛像一个成年人一样的鱼小余，冷奕的心不禁一痛，这就是他的孩子吗？

    “呵呵，大叔，你快别开玩笑了。”只见，鱼小余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一脸淡淡的继续道，“我妈咪说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有互惠互利才能长长久久。所以，大叔，你就说吧。你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良久，只见沉默不语的冷奕终是一脸期待的看向鱼小余道：“再叫我一声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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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唇枪舌战

﻿    透过黑色的墨镜望向身材高挑的冷奕，鱼小余插在西装裤兜中的小手慢慢握紧，稚嫩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复杂，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爸爸。可是，明明应该是最熟悉亲切的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却陌生到不行。

    而且，他鱼小余长这么大，今天应该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吧？这样一个只提供了一颗精子让他存在于这个冷酷世界上的陌生男人，这样一个从不曾照顾，关心，养育过他的冷情之人，这样一个名不副实，徒有虚名的血缘之人，他真的配的上他鱼小余叫的那一声爸爸？

    肉肉的小手慢慢松开，鱼小余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一脸漠然的看向冷奕道：“大叔，你快别逗了。爸爸，这个称呼是随便叫的吗？刚刚若不是我急着想进到这林家老宅里面来，你以为我会委屈求全的叫你爸爸吗？而且，你我本就不熟，你一个陌生的变态大叔一开口就让人家叫你爸爸，话说你是不是有恋童癖呀？”

    是了，他们两个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呢？冷奕看向鱼小余的目光微闪，他原本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现在看来，难道刚刚发生一切都只是巧合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强求了。”冷奕在心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反正他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也不枉他推开军中事务特地寻了时间来了这鱼龙混杂的林家老宅一趟。

    不强求了？冷奕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已经做好和他打持久战的鱼小余顿时一愣，他就这么放弃了？呵呵，他还以为五年都不曾管过他，不曾寻过他的他心里是有苦衷的呢？鱼小余嘴角的愈发的大了，原来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本来他还想帮他和她妈咪成就一段迟来美满的婚姻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必要了。反正她妈咪已经失去了全部关于他的记忆，他于她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他一定会帮他妈咪物色一个比他更加出色，更加帅气的男人的。

    “大叔，话说你的手都不累的吗？都抓了我这么久了？一直保持这么一个同样的动作，你不累，我都累了。”鱼小余故意活动了一下脖子，扭了扭屁股，“而且，时间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你也时候该放我走了吧？”

    “你想去哪？我带你去。”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鱼小余，但是他抓住鱼小余的右手却仍旧没有松开。

    “哈，大叔，这个问题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我有我要去的地方，而你也有你要去的地方，你还是赶快放开我的手，我们就此分别吧。”鱼小余一脸认真的说道。他今天的纯粹是来凑热闹的，至于到底去哪，他还没有想好呢。

    “你一个小孩子不安全，既然是我将你带进这林家老宅的，那我就有义务保护好你的安全，等你出了林家，我保证我绝对不再跟着你。”冷奕带着不容置换的口气道。他今天应该瞒着鱼柔偷偷跑出来的，既然被他碰见了，他就要把他看好了。

    知道他今天是甩不开冷奕了，鱼小余心中一横，索性咬牙点头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拒绝你，就是我的不对的。所以，我允许你跟着我，但是，你得向我保证除非我让你帮忙，否则你不得不插手和过问我即将要做的所有事。”

    “我保证。”冷奕薄唇轻启。今天是他们第一次相见，他一定会给他留有一个好印象的。

    林家老宅张灯结彩的寿宴大厅

    “小柔，你终于来了。”穿着一身皮粉色大衣的苗萌萌一脸灿烂笑容的走近鱼柔，将手里端着的两杯82年拉菲递给了她一杯。

    “谢啦。”鱼柔接过苗萌萌手中的高脚杯，然后轻抿了一口，环视了整个大厅一圈，一脸淡淡的说道，“看来今天来林家参加寿宴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嗯，我听说林国栋这次可是将全沐城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全都邀请到了，甚至连刚刚将势力转移到国内的天医门也被他给邀请到了。不得不说，林老头这次可算是下了大手笔呢。”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苗萌萌慢慢凑近鱼柔的耳边，一脸神神秘秘的说道：“而且，我还听说，林国栋这次之所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好像是他们林家的女儿准备和江家少爷联姻了。”

    “是吗？”只见，鱼柔的脸色微微一变，上一世的事终是要再次重演了吗？

    注意到鱼柔微变的脸色，苗萌萌还以为她还在为了江何那个渣男准备另娶他人而感到伤心难过，于是一脸恨铁不成的对她嚷嚷道：“小柔，江家那个渣男有什么好的，要知道你现在嫁的冷奕无论是从家世上，还是从人品上都比他要好上千万倍呢。”

    “萌萌，你——”鱼柔看着苗萌的眼中尽是不解，她是怎么知道她嫁的人是冷奕的？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苗萌萌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鱼柔，“本小姐好歹也是九大豪门苗家的正牌千金小姐，就这点小事，我还是能打听的很清楚的。而且，身为你好姐妹的我，知道你义无反顾的跳进婚姻的坟墓了，怎么说，我都要为你把把关吧。万一你嫁的男人是个人品极差，还喜欢家暴的变态，那我也能及时将你拉出来啊。你说，我是不是很够意思？”

    人品极差，喜欢家暴的变态？冷奕吗？鱼柔刚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差点吐出来，干笑了两声道：“的确很够意思。不过，我和他现在已经闹掰了，应该过不了多久，就能离婚的吧。”

    “我去，小柔，你丫的没发烧吧。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冷奕好像是两个星期以前才刚领的结婚证吧，现在又要离婚，你这是在玩过家家吗？闪婚又闪离，你是吃饱了撑的吗？”苗萌萌此刻真的想一巴掌拍死鱼柔，她丫是不是伤心过度，连脑子都不好使了。

    “嗯，我就是吃饱了撑的。”鱼柔自己的心里何尝又不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就是处于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呢。

    “萌萌，你以前说的很对。婚姻就是一座坟墓，所以，我准备跳出来了。”鱼柔晃了晃高脚杯中红酒，一脸失神的喃喃道。

    婚姻这座坟墓差点让她忘了一切，让她忘了她到底为什么活着，她要跳出来，必须跳出来。因为爱上他的她，就好像为了她自己画了一坐牢，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小柔，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吗？”苗萌萌看着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心疼。哪怕只有一次，她也不愿顺着她自己的心意去做决定吗？复仇这种东西真的就有那么重要吗？

    “萌萌，你知道我的。”鱼柔对着苗萌萌微微一笑，她希望她能够过得幸福，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林国栋的寿宴马上开始了，我还是赶紧找地方坐下吧，一直就这么站着实在有些太过突兀了。”

    “嗯。”苗萌萌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会帮她的。

    见时间差不多了，坐在寿宴大厅中央主座上的林国栋对着站在舞台之上苦苦等待的司仪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尊敬的各位来宾，感谢你们今天都能如约过来参加我们林家家主林国栋老先生的七十大寿。首先进行寿宴的第一项，请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寿星林国栋老先生上台致辞。”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穿着一身大红色寿衣的林国栋被同样穿着一身大红色旗袍的谢玉芬慢慢搀扶到了舞台之上。

    “我林某人在这里首先要感谢在场的各位来宾都能抽空来参加我的七十大寿，因为你们的到来，让鄙室蓬荜生辉。我由衷的希望大家今天都能在我林家好好的享受一番，吃得开心，玩的开心。”笑的一脸灿烂的林国栋中气十足的看向在场所有人道，“另外，我今天除了是我林某人的七十大寿以外，我还有两件事情需要请各位来宾帮我做一个见证。”

    两件事吗？挽着林国栋的胳膊站在一旁的谢玉芬脸色微微一变，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除了他们林家要和江家的结亲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如此兴师动众昭告天下的？

    “第一件事情，我林国栋的孙女儿准备和江家少爷江何结为姻亲了。但是至于江何要娶我林某人的哪一位孙女儿，这就要需要让江何本人待会亲自上台告知大家。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总喜欢玩一点惊喜，所以我林某人在这里就先卖个关子。”

    见在场所有宾客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他成功的给吸引过来了，林国栋心中一喜，继续趁热打铁道：“再来，就是第二件事情了。想必大家都知道前一段时间我大儿子林瑞丰的养女鱼柔因为牵涉故意杀人案一事，被新闻媒体大肆报道她已经被逐出我们林家的事情。但是，今天我要告诉大家，这件事纯属虚构，因为不管发生什么，鱼柔永远都是我们林家人，她永远都是我林国栋最最疼爱的孙女儿。”

    什么？站在林国栋身旁的谢玉芬顿时变得一脸惨白，原来他一直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的事情竟然是这件事情吗？只是，他怎么可以不和她商量就擅自作出决定呢？这样一来，她前一段时间所做的一切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

    除了谢玉芬以外，到场其他宾客之中也是一片哗然。这种出其不意的反转，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了？要知道先前若没有他们林家人的授意，新闻媒体又怎么敢虚报谎报这种事关他们林家家族门楣声望的事情？由此可见，这个叫做鱼柔的女孩子还真是有点特别呢？

    一时间，只见在场所有人的心思都是千回百转。

    就在这时，只见林国栋不动声色的挣脱掉谢玉芬挽住他胳膊的手，一脸慈爱的慢慢走到鱼柔的面前道：“小柔，爷爷的好孙女。对于前段时间市面上所有流传的于你不利的谣言，你愿意原谅爷爷，重新回到老宅里面来吗？要知道，你不在林家的这段日子，爷爷可是担心死你了。”

    “林家主，请您自重。”对于林国栋的道歉，鱼柔仿佛置若罔闻一般，一脸漠然的抬头看向他道，“至于前段时间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我身为当事人知道的更加清楚了吧。我鱼柔被逐出林家的事的确是真，虽然，我不知道你刚刚故意对大家说谎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现在只想说一句话，抛弃了就是抛弃了，何来误会虚构之言？”

    听到鱼柔毫不客气回绝的话语，林国栋的脸色微微一变，双手慢慢攥紧，但明面上仍是一脸慈祥的好声好气的继续道：“小柔，你难道就真的不愿意原谅爷爷吗？要知道爷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而且，今天是爷爷的七十大寿，你难道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能满足我这么一个半只脚已经踏进地狱的古稀老人吗？”

    想用孝道来逼她就范吗？鱼柔的水眸微敛，可是，她是这么轻易就妥协的人吗？

    “林家主，虽然今天是你的寿宴，身为晚辈的我的确有义务让你过的开心一点，可是，我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

    说到这里，只见鱼柔一脸意味不明扫了一眼表情各异的林家众人，“而且，我想，除了您以外，这偌大的林家人里面应该没有其他人欢迎我的到来的了吧。如此看来，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再掺和你们本家人的事情中去了。毕竟，您年纪大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安享晚年，如若因为我的存在而闹得您家宅不和，那我可就罪过了。”

    哼哼，跟她玩计谋，也不看看她鱼柔是谁？论腹黑，玩唇枪舌战，她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好戏还在后头，林国栋，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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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风雨欲来

﻿    其实，如果他真的不爱她，他大可以直截了当的告诉她一声，让她走开就

    又看了一眼站不远处和林慕涵并肩站着的江河，鱼柔纤细的手指慢慢收紧，只是，事实告诉她，原来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因为他的心里根本从来就没有装过她。。し0。即使之后的她为他付出了再多，即使之后的她为他的霸业倾尽了所有，然而当他看见那个她的时候，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抛弃了她。就像丢垃圾一般，毫不犹豫的丢弃了她。

    从那时开始，慕斯蛋糕就成了她最爱的甜点了，没有之一。只因为他用它救了她，只因为它承载了她童年最美好的记忆。

    那一次，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得罪林慕涵了，现在的她只记得当时的她将她弄得十分的狼狈不堪，一连三天她都没有进过一点水更不用说是一粒米了。然而，就在第四天，高烧到四十度的她躲在林家老宅某个偏僻的小屋子里，刚刚准备闭着眼睛牵起死神的手和他一块下地狱的时候，只见满身光环的江河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喂了她喝了一口牛奶以及那香甜可口的慕斯蛋糕。因而，半死不活的她像是得到了激励一般，竟顽强的活了下去。

    还记得，她第一次吃慕斯蛋糕的时候，那是十年前的一个午日，当时的她还只是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屁孩罢了。因为初入林家，无依无靠，无亲无故，身为一个外来者的她，理所当然的就受到了林家本家小孩林慕涵和沈书画等人的各种刁难。

    不知道突然看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脸色微微一变，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平静，“萌萌，你也说那是我以前了。时间再流逝，人也总在变。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喜欢那种东西了。”

    “小柔，我刚刚尝过了，林家这次派人准备的慕斯蛋糕还是很不错的，你真的不打算来一点吗？”苗萌萌仍是一脸不死心的看向鱼柔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以前最爱的甜点就是这香甜可口的慕斯蛋糕了。”

    “呵呵，不用了。”鱼柔干笑了两声，然后快速偏过头，避开了苗萌萌想要喂给她蛋糕的动作。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苗萌萌这小妮子刚才应该是把她当成她家的宠物来哄了吧。

    “不是吗？”注意到鱼柔微黑的脸色，苗萌萌连忙一脸讨好的将她刚刚端在手里的慕斯蛋糕舀了一勺递向鱼柔的嘴边道，“好了，我的亲亲小柔，是我说错了，还不行吗？来来来，我请你吃蛋糕。吃完蛋糕以后，咱就不生气了哈。”

    “萌萌，你的脑洞还能开的再大一点吗？”鱼柔的额头上顿时掉下来三条黑线，那么幼稚低端的事情，是她会做的吗？

    “一份惊喜？”苗萌萌仔细揣摩着鱼柔话中的深意，灵光一闪，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只见苗萌萌一脸邪恶的凑近鱼柔耳边轻声道，“小柔，你该不会在那个盒子里面放了被解剖过的死老鼠死青蛙什么的吧？要真的是那些东西，我想林老头这次的生日肯定会过得终生难忘了。”

    “一份惊喜。”鱼柔重新翘起二郎腿在沙发上坐好，那副悠悠然的样子就仿佛任何事情都无法牵动她一丝一毫的情绪。

    “小柔，你刚刚送给林老头的四方盒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苗萌萌一脸好奇的看向鱼柔道。

    时间还长，总有一天，她终会知道到底谁才那个能给予她一切的人，到那时，孤独无依的她肯定会再次主动的踏进他们林家的大门的。

    最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站在他对面脸上始终淡淡的鱼柔，林国栋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就随着谢玉芬一同走向了林慕涵一群人所在的方向。

    偏头注意到一脸期盼的看着他的林慕涵等人，林国栋的心微微一动，今天是他的七十大寿，一生只有一次的七十大寿，他的确应该抽出点时间去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就在这时，只见打扮着花枝招展的谢玉芬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的走过来道：“国栋，今天是你的七十大寿，要知道慕涵他们那些个小辈也纷纷为你准备的寿礼，你难道不打算去看看吗？”

    “小柔，你——”不知为何，林国栋总觉得此刻的鱼柔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诡异气息，让他心慌的不行。

    只见，鱼柔将她手中端着的高脚杯慢慢放下，拿起放在她身旁用红纸和彩带包装的十分精致的四方盒子，一脸淡笑的双手递给林国栋，“希望我的这份礼物还合您的心意。”

    “林家主，我真的多谢您的好意了，不过，我的心意已决。今天是您七十大寿大喜的日子，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不如，您现在来看看我给您送了什么生日礼物吧。”

    要知道以前的她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是出国留学了几年，她怎么整个人都变了样？林国栋真的想不通。

    对于鱼柔一而再的拒绝，林国栋终是有些怒了。为了挽留她，他都已经不顾他身为林家一家之主的面子当着沐城所有豪门权贵的面做到这种低声下气的程度了，她到底还想要什么？难道只有闹得大家鱼死网破的时候，她才开心吗？

    “小柔，你这个倔强的孩子难道真的不愿意再给爷爷一次机会吗？前段时间的事情的确是爷爷做错了了，你也知道爷爷我也只是一个平凡人罢了，有时候难免会犯错，可是，爷爷现在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到底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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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炫富，砸场子

﻿    “林家主，晚辈郝多金在这里恭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全身上下都是金光闪闪的郝多金一脸灿烂笑容的看向坐在寿宴主座上的林国栋道，“晚辈，今天还特地为您准备了一点小礼物，还希望林家主可以笑纳。”

    在寿宴众人的注视下，典型土豪装扮的郝多金一脸高傲的拍了拍手，与此同时，好几个黑衣保镖顿时拧着好几个硕大的黑色皮箱从林家老宅的大门外一拥而进。

    “把皮箱都给我打开。”

    只见，五个皮箱内皆是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黄金饰品，让在场所有人顿时闪花了眼。

    “林家主，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明显来寿宴上炫富的郝多金一脸得意笑道，“我郝多金除了黄金，别的什么都没有。所以，还希望林家主不要嫌弃晚辈我的礼物太过单调才好。”

    “呵呵，郝先生，你的一番好意，我真的心领了。只是，这些东西我真的不能收。因为老头子我的年纪实在有些大了，这种穷奢极华的金饰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压力，人到晚年，别的什么都不求，只希望你们这些个小辈健康幸福就好。”林国栋一脸淡笑的看向郝多金婉拒道。

    与此同时，林国栋的一番心思也是千回百转。

    因为，他明明记得，他前天所拟写的宴请宾客的名单中是没有郝多金这个人的。然而，他现在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由此可见，肯定是有人动了他的名单了，这个人不可能是别人，只可能是她。

    不动声色往谢玉芬那边看了一眼，林国栋浑浊的双眼慢慢变得幽深，这个女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秦林，你现在立刻带人在老宅内部仔仔细细的查探一番，如果发现什么不对经的地方，记得千万要在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林国栋偏过头小声的对站在他身旁的管家秦林嘱咐道。真希望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好的，老爷。”虽然秦林的心里并不知道林国栋为什么要让他带人搜查老宅，但是作为林家管家的他对于主人的吩咐从来都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服从，无条件的服从。

    “林家主，这些真的都是我的一番心意，如果您是嫌弃这些个箱子太占地方的话，我大可以命人拆掉这些多余的累赘，将这些金饰品分散的摆在您的寿堂里。想必这样一来，你的寿堂肯定会更加的喜庆，辉煌的。”郝多金腆着笑脸对林国栋讨好道。他就不相信了，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不喜欢钱和金子。

    见郝多金已经开始指挥他的保镖行动起来了，坐在主座上的林国栋脸顿时一黑，他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外来客罢了，竟然也敢在他的寿宴上哗众取宠。

    “够了。”一脸阴沉的林国栋看向郝多金对他怒斥道，“郝多金先生，虽然我不清楚你这今天来我林家老宅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现在有一点，我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了。那就是，你绝不会单纯来向我祝寿的。原本秉着来者都是客的原则，我已经尽量不跟你计较了。可是，你这一而再的闹事，真的让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来人，现在将郝多金郝先生给我请出去。”林国栋对着不远处的安保人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立刻行动起来。老虎不发威，他当他是病猫吗？他们林家好歹是九大豪门之一，岂容他一个宵小之辈在这里胡作非为。

    “喂，放开我，快放开我。”被两个安保人员钳制住的郝多金不停的挣扎道，“我可是锦江集团的ceo，你们谁敢动我？”

    “郝先生，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要知道我林某人只是派人将你请出我们林家老宅罢了，又何来动你一说？再者说，今天可是我林某人的七十大寿，见血见红都是不太好的事情，所以，就算我的心里再怎么对你不满，我也不会对你动手的。对于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林国栋一脸淡漠的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郝多金，“你们还冷着干嘛，还不友好的将郝先生给我请出去。”

    “是，家主。”一众安保人员对着林国栋一脸恭敬的重重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被他们围住的郝多金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郝先生，您还是自己走吧。”

    “你，你们——”郝多金此刻真想咬碎他的一口黄牙，这闹得都是些什么事情嘛？那个女人不是告诉他，说林国栋最喜欢的就是黄金的吗？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正和苗萌萌坐在寿宴大厅一个偏僻角落的鱼柔对着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半块银色面具的喝着牛奶的凝儿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可以开始行动了。

    “林家主，你好，我是天医门右掌使言凝。因为我们门主染夭最近身体不适，因而无法出席你的寿宴。不过，我们门主有特别交代让我为您的七十大寿献上一份寿礼。”气质冷漠的凝儿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玉瓶递给林国栋面无表情的继续道，“这里面是三颗万寿丹，还希望林家主笑纳。”

    万寿丹？是那种传说中吃上一颗就可以延续三年寿命的万寿丹吗？林国栋震惊的立刻瞪大了他的双眼。据说这种由天医门独家秘制的万寿丹除了有延年益寿的作用，而且还有活死人化白骨解百毒的作用。换句话来说，现在言凝递向他的这个小玉瓶中装着的三颗万寿丹，就相当于给了他三次新生的机会。

    “林家主，你迟迟不接，是嫌弃我们天医门送的寿礼太过廉价了吗？”言凝语气微冷的蹙眉道。

    “不，怎么会。”只见林国栋快速接过了言凝手中的小玉瓶，然后如获珍宝般的将它收进怀里，“言右使，这寿礼我很满意，还请你今日回去以后替我好好谢谢你们门主。”

    要知道这种万寿丹可是千金难求的，他又怎么会嫌弃呢？林国栋在心里默默道，看来他这次邀请天医门的人来参加寿宴算是做对了。

    原本派人给天医门的人送请柬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可是不曾想鲜少参加私人宴会的天医门竟会真的派人过来，并且还送上了一份大礼，难道是他林国栋最近要开始转大运了吗？

    这样想着，只见林国栋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

    但是，没等林国栋高兴多久，就听见面无表情的凝儿继续道：“既然林家主满意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言右使，请等一等。这寿宴都还没有开席呢，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林国栋脸上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言凝今日来他们林家老宅单单只是为了送礼一事。要知道他原本还打算等待会寿宴结束后，在私底下和她再攀攀交情，争取到她们天医门这份助力呢。

    “林家主，不瞒你说，因为我们天医门最近才将事业发展的重心转移到国内，还有许多琐事要忙，所以抱歉了，恕我不能久留，告辞了。”

    说完，不等林国栋再说些什么，只见凝儿转身就洒脱的快速离去了。

    但是，就在凝儿和郝多金擦肩而过的时候，只见她藏在衣袖之中的右手轻轻一挥，少许白色的药粉顿时被郝多金吸入鼻中。

    “好一个冷美人啊。”看着凝儿翩然离去的纤细背影，郝多金的眼中皆是那有色淫邪的光。

    “好了，我现在正式宣布开席，大家都赶紧入座就餐吧。等了这么久，想必大家都饿了吧。”自从得了凝儿献上的万寿丹后，林国栋的一张老脸上始终都是那难以掩饰的兴奋激动之色。

    “十秒倒计时开始。”一脸淡淡的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的鱼柔轻声低喃道。

    “十，九，八……三，二，一。”

    “等一下，你们放开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跟林家主讲。”已经一脚迈出林家老宅大门的郝多金突然发狂似的转身冲进了寿宴大厅，双眼猩红的看向林国栋道，“林家主，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

    “郝先生，你到底还想说什么？”林国栋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这个人今天是存心过来找茬的吗？

    “对于鱼柔故意杀害我父亲一事，我希望您能公平公正的为我做一次主。”郝多金一脸狰狞的用手指着鱼柔道，“鱼柔这个贱女人，为了报复我，在天沐医院假公济私故意杀害了我父亲，您身为林家最最尊贵的家主难道就看着她这样胡作非为而无动于衷吗？”

    只见郝多金的一番话，让林国栋的脸立刻黑了。他早该知道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的，原来她费尽心思让他出现在他的寿宴上不断折腾的目的尽是如此吗？

    她以为，就凭一桩无中生有的故意杀人案，他就会调转枪头指向鱼柔吗？她以为，只要把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之后，他就会放弃将鱼柔重新招进林家的心思吗？他真的以为，他林国栋是一个任由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傻子吗？

    谢玉芬，你好，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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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强者，弱者

﻿    “郝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到底是过来我老头子的寿宴的，还是来找茬的？对于你指控我孙女鱼柔涉嫌谋害你父亲一事，早在前些天法院不是都已经给出最后的判决了吗？你现在还在这里对我孙女进行这莫须有的指控，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林国栋一脸愤愤的看向郝多金道。

    “而且，还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要不就着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你帮我解释一下。”林国栋拄着拐杖慢慢的站起了身，“你一直咬定是我孙女鱼柔杀害了你的父亲，那么请你告诉我，她的动机到底是什么？要知道你跟她好像从未有过任何的交集，这种害人害己，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去做？”

    只见林国栋的话让原本还处于暴走状态中的郝多金脸色顿时一变，但他仍是咬牙逞强道：“我哪知道她是为什么，反正我敢肯定就是她杀害了我的父亲。她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明明不会治病，还故意逞能，我那可怜的父亲就这样遭了她的毒手了。”

    “林家主，您可不能因为鱼柔是的孙女你就刻意的包庇她啊。要知道我那年迈的老父可是死的好惨，明明都已经可以安享晚年，但是谁知道却突然飞来横祸。林家主，你可得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原本还有些心虚的郝多金现在是越说越起劲，仿佛一切好像真的是他所说的那般。

    其实，现在郝多金自己也弄不清他为什么要说出这番对他而言没有益处的话语，只是在他的心里一直有一个模糊的声音让他必须这么说，因为如果他不说，全身就难受的不行。

    “郝先生，我觉得今天的事情真的可以到此为止了。你一直口口声声的叫唤着让我为你主持公道，可是你却连一丝有力的证据都拿不出来，这让我如何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就去给我的孙女鱼柔判罪。”林国栋浑浊的眼眸微敛，一脸义正言辞的看向郝多金道。

    “而且，我孙女鱼柔是怎样的一个人，我想没有人会比我这个做爷爷更加了解了。从小到大，治病救人是她的强项，我想在座有好多的人都接受过她的治疗，找她帮忙看过病。所以，你刚刚说我孙女医术不精，不会治病这话，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所以，我想，造成您父亲遇害的凶手肯定另有其人，但是至于到底是谁，我想这就需要警方的调查了。”

    林国栋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鱼柔的神情。他就不相信了，这次他不顾他们林家的面子也极力的去维护她，她还能硬起心肠，一点都不感动。

    “林家主，我原本一直以为您是一位德高望重，处事公正的人，但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原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公正可言，因为鱼柔是你孙女，你就不顾事实真相一味的去偏袒她，让我那可怜的老父死不瞑目。”郝多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胡搅蛮缠道，“爸，是儿子不孝，没有能力为您去讨回公道，没有能力将害死您的凶手绳之以法。”

    看着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闹的郝多金，寿宴上所有宾客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了，人林家张灯结彩办寿宴，他竟然嚎天喊地的哭丧，这明显是没有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没有把他们九大豪门放在眼里。

    “郝多金先生是吧？作为一个旁观者的我，现在真的是看不下去了。要知道今天可是林家家主的七十大寿，你一直在这里哭天抢地的胡搅蛮缠，到底是想干什么？人家好好的一场喜宴，硬是活生生的被你给破坏了。”

    只见，穿着一身宝蓝色西服，长相妖艳俊美的苏庭烨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郝多金，他生平最不喜的就是这种自己没本事还喜欢到处搬弄是非的人了。如果你心中有气，大可以想尽办法凭着自己的真本事去报仇啊。这样喋喋不休的打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口水战，算什么男人。

    “你是谁？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的，人家林家主都没有发话，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还是哪安静哪呆着去吧。”郝多金恶狠狠的剜了一眼苏庭烨，特么的，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想他郝多金好歹也是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怎么样也轮不到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数落。

    “呵呵，郝先生，看来是我忘了自我介绍了。”只见苏庭烨轻轻摇了摇他右手握着的高脚杯，嘴角慢慢勾勒出一个冷傲的弧度，“我苏庭烨，苏家二少爷，这个身份足够让我站在这里说上一句话吗？”

    “苏，苏，苏庭烨？”原本还一脸嚣张的郝多金顿时惊得连下巴都快要掉了下来，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怎么会是苏家新一辈中的天才少年苏庭烨呢？

    苏家，沐城九大豪门里面排位第五，整个家族主要是经营与翡翠相关的产业，可以说整个沐城里面，除了经营古玩的郁家，就属他们苏家的钱财最多了。

    至于苏庭烨，年仅十七岁，国内著名赌石高手，曾先后在世界赌石大赛中创造过五赌三涨，三赌二涨的传奇记录，除此之外，他本人也十分擅长金融，在他十五岁那年就已经建立他自己的商业帝国，这样的人又如何不能被称为天才呢？

    “郝先生，你还有什么意见吗？”郝多金一脸受惊的模样让苏庭烨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这就是强者与弱者之间的差别。只有当你站在世界最高峰的时候，才能让其他人畏惧和仰望你，否则你就只能当那任人欺凌和宰割的鱼肉。

    “呵呵，没，我能有什么意见。”郝多金脖子一缩，干笑了两声道。他们这些拥有强大家世背景的世界子弟，就算他有什么意见，他又能奈他们何？

    “既然如此，郝先生，请吧。”苏庭烨轻抿了一口他手中的红酒，语气微凉的说道。不过是闲着没事来参加一个宴会罢了，也能够闹出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其实对那么叫鱼柔的女人还挺感兴趣的。任凭郝多金怎么样说她，她也不站出来为自己辩驳一句。还有，先前林国栋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道歉让她重回林家的时候，她竟一脸冷傲的拒绝。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极品女人还真是少见呢。

    “你，我，我——”对于事情会发生如此反转，还赖在地上不起脸上残有泪痕的郝多金显然是懵了。

    见事情发展的差不多了，一直静静的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的林国栋又再次一脸语重心长的开口了。

    “好了，郝先生，我真的很能理解你的丧父之痛。可是，今天真的不是一个谈及这件事情的最佳时机。要知道我林某人的七十大寿，一生就只有这么一次，被你这么一闹，我的寿宴早已不再喜庆了。但是，看在你现在还处于一种特殊的时期，我就不追究你先前大闹宴会的责任了。所以，将心比心，还是请你速速离去吧。”

    “林家主，我——”郝多金一脸不甘心的抬头望向林国栋，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林国栋此刻眼中毫不掩饰的警告之意让他立即止住了话头。

    “来人，将郝先生给我好生带出去吧。”林国栋一脸漠然的对着一旁站着的安保人员招了招手。

    “是，老爷。”两人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员来到郝多金的身边，对他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郝先生，这边请。”

    最后往谢玉芬和林惠清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郝多金一脸懊恼的从地上爬起来后转身就离去了。

    丝毫没有错过郝多金临走前所望的方向，只见林国栋浑浊的双眸快速闪过一丝复杂，随后又一脸笑容对在场的所有宾客招呼道：“一点小事罢了，现在请大家都入座吧。马上就开席了，还希望大家能吃好喝好。”

    寿宴大厅最为偏僻的一个小角落里

    “小柔，你说，那个叫郝多金的暴发户刚刚弄那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百无聊赖的用筷子搅拌着她面前的橙汁的苗萌萌，一脸不解的偏头看向坐在她对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鱼柔，“难道他真的是想为他死去的父亲讨回公道吗？可是，你又不是杀人凶手，而且人死也不能复生，他刚刚那么做根本一点好处得不到，还有可能和九大豪门的人结仇，你说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啊？”

    “嗯，的确。”鱼柔有些心不在焉的点头道。

    “哈，我就说嘛。不过，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呢？”苗萌萌将蘸有橙汁的筷子放在嘴里舔了舔，砸吧了两下嘴，“看来我以后出门做事还是要带上脑子，否则就悲剧了。”

    “嗯。”鱼柔轻嗯一声，算了应了苗萌萌的话。

    “对了，还有刚刚那个叫苏庭烨的小子，你说他是不是闲得慌啊？人家林家的事，跟他有一毛钱关系不？他竟像一个主人一般的对郝多金指手画脚，呼来喝去的。虽然，我也不喜欢郝多金那个人，但是，就算如此，他也不应该那样对他呀。苏家二少爷了不起了，真是个闲的蛋疼的小子。”苗萌萌一脸愤愤然的吐槽道。

    要知道她苗萌萌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仗着自己拥有高贵身份就随意欺凌别人的人了，要知道人人都是平等的，习惯拿身份压别人的人，自己本身就是个弱者，根本就不配高贵两个字。

    “嗯。”鱼柔再次轻嗯一声。

    “不是，小柔，敢情你刚刚一直都没有听完讲话啊。亏得我一个人还说的津津有味的，原来都只是在对牛弹琴。”注意到鱼柔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表情，苗萌萌的嘴角不禁一抽，一脸悲愤的伸出双手捂住她的心口，嚷嚷道，“哎呦喂，我的一颗脆弱的小心脏现在是哗啦啦的碎成了渣渣。”

    “真的碎了？”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鱼柔看着苗萌萌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应该不至于吧？我可是记得你的抗打击能力可是堪比小强的。”

    “呵呵，堪比小强吗？”对于鱼柔给予她的如此高评价，苗萌萌真的不知道她此刻是该哭还是该笑的好。要知道成为一个娇滴滴淑女可是她奋斗的终极目标，现在她这小强的评价是不是有些太打击人了，虽然，这是一个让她心痛不已却无法改变的事实。

    仿佛对于苗萌萌语气之中哀怨置若罔闻一般，只见鱼柔继续用手比划道：“可能比小强还有再强上一丢丢。”

    “不是吧？”苗萌萌强颜欢笑的小脸上终于出现了丝丝裂痕，“小柔，以后这样的大实话，你自己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就不要了。”

    虽然，她的抗打击能力的确很强，但是这种话听多了也会觉得难受的不行。要知道世界上硬度最高的金刚钻都有被碾碎的一天呢。她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就算抗压能力再强，终有一天也会受不住的。

    “安了，安了，不过一个玩笑罢了。”鱼柔打着哈哈连忙转移话题道，“林家的沙拉一直做得都不错，你赶紧尝尝吧。”

    “沙拉？那我得好好尝尝看。”身为吃货的苗萌萌顿时缴械投降了。

    最后往林国栋和谢玉芬等林家人所在的餐桌方向看了一眼，只见一脸深沉的鱼柔慢慢收回了她的视线，低下头也开始用刀叉吃起了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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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带着我一块混吧

﻿    “大叔，你认识刚刚走过去的那一男一女吗？”和冷奕一块侧身躲在林家老宅楼梯间的鱼小余一脸深沉的轻声道。

    “没有注意。”冷奕微微蹙眉道。他现在只关心如何才能将他顺利的拐回他家，其他人的事情跟他有一毛钱吗？

    “没有注意吗？”鱼小余的眼睛珠子快速一转，用他肉嘟嘟的小手拉着冷奕的大手，很是认真的说道，“大叔，我敢肯定刚刚那一男一女之间有古怪，我现在要跟上去看看，你要一块吗？”

    “为什么？”只见，冷奕的眉头越皱越紧了。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罢了，他为什么要如此关注他们？

    为什么？鱼小余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个冷傲的弧度。

    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那一男一女应该就是他妈咪名义上的恶毒姐姐和前任男友吧？在现在这个所有人都在宴会大厅用餐的时候，他们两人竟刻意的避开人群视线偷偷摸摸的上楼，如果说他们之间没有古怪，鬼都不会信吧。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好奇罢了。你去不去，一句话。”鱼小余很是不耐的说道。这个男人做事就不能果断一些吗？

    见鱼小余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冷奕漆黑的眼眸微敛，点头道：“去。”

    他倒要看看待会到底会发生些什么？竟然让他不惜推迟去找鱼柔汇合的时间，也要跟上去瞧一瞧。

    “ok，那你可不要拖我的后腿哦。”说完，鱼小余用手压低了他的帽檐，然后轻手轻脚的率先从楼道间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一直紧紧的跟在鱼小余的身后，看着他将一些高超的跟踪技巧运用的如此娴熟，冷奕的眼中一丝精光快速闪过，他才五岁的吧，竟有如此才能，是个人才。

    “你到底要干什么？”一直跟着鱼小余在林家老宅瞎晃悠的冷奕终是忍不住的开口了。

    “找证据。”像一只八爪鱼一般趴在一个红漆大门上的鱼小余努力的想要听清楚门里面的动静，奈何门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他竟连一丝声响也未曾听到。

    “唉，早知道我就该把前些天网购的那对cuff—typelistengdevices戴在身上的。”从红漆门上收回手的鱼小余一脸不甘心的喃喃道。难道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这样错过了吗？要知道这扇门的背后很有可能藏有足矣替他妈咪教训那对渣男贱女的有力证据呢。

    “我有。”看着鱼小余一脸纠结的小样，冷奕的目光微闪，犹豫了两三秒，终是将他袖子上的两颗纽扣型窃听器取下来递给他道，“最新款的，送你。”

    “竟然是ly的最新款窃听器？”鱼小余的眼睛顿时睁的比铜铃还要大，真想不到，他托人寻了许久的限量版窃听器，眼前这个冷面男人竟然出手就是一对。

    “嗯，不值钱。”冷奕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像这种东西，他要多少就有多少，他若是喜欢的话，改天他派人给他送去个十盒八盒的。

    不值钱吗？鱼小余的额头上三条黑线快速滑落，他怎么听说ly最新发行的这款窃听器一只就要贵达上百万呢？

    “大叔，你是不是很有钱？”只见，鱼小余将冷奕手心里的窃听器快速收进他的上衣口袋中，满眼星星的看向冷奕道，“大叔，要不你以后带着我一块混吧？”

    看来，他调查的不错，冷奕这个冷面男人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隐形大富豪，这下他可算是发了。

    －－－－－－题外话－－－－－－

    因为沁沁生病了，今天实在没有精力继续码下去了，为了不断更，所以发了一千多字，希望亲们见谅~

    明天清早起床再战，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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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让他断子绝孙

﻿    “也不是很多。”在鱼小余期盼的眼神中，冷奕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养你足矣。”

    “你刚刚说什么？”鱼小余的趴在地上往门缝里面塞窃听器的动作一顿，一脸不解的抬起头望着冷奕。

    他刚刚怎么听到他说养他足矣？这样说来，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了？可是，不应该啊。一直以来，他都将他的行踪和来历隐藏的很好，这个男人不可能会知道的。

    “没什么？你还不赶紧弄，待会有人来了，可就麻烦了。”冷奕很是自然的对鱼小余催促道。说完，他还不忘回头向四周望一望，以此来向鱼小余证明他是真的很担心有人会来。

    “哦哦，说的是。”鱼小余神色一紧，连忙低下头又开始了他刚才没有完成的窃听行动。

    “ok，放好了。我们去隔壁房间吧。”鱼小余一脸大功告成的拍了拍的小手，然后扒拉着他的小短腿就向隔壁房间走去了。

    “你怎么确定隔壁房间里面没有人？”冷奕看着熟稔的旋转门把手的鱼小余清冷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复杂。

    “你是白痴吗？这间房间是我妈咪鱼柔的，现在她肯定在楼下参加宴会，所以肯定不会有人啊。”鱼小余很是鄙视的看了冷奕一眼，也亏这个男人现在还是他妈咪的丈夫，竟然连这也不知道，真是个白痴加蠢蛋。

    “嗯。”注意到鱼小余脸上毫不掩饰的鄙视之色，冷奕的嘴角微微一抽，看来他做的还是不够。不过，他这个便宜儿子还真是傲娇到不行。

    然而，跟着鱼小余一块鱼柔房间之后的冷奕顿时愣住了。这间黑白风格的清冷房间真的是那个女人的房间吗？整个屋子里面竟然没有一处十分女性化的装饰，她的品味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独特呢。

    “唉，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清。”鱼小余很是随意的往鱼柔的大床上一躺，然后很是享受的在上面来回翻动了几下身子，将原本叠放的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的床单被罩顿时弄得凌乱不堪。

    “你将她的床弄成这样，你妈咪不会生气吗？”冷奕微微蹙眉道。在他的记忆中鱼柔好像是一个十分注意整洁的人。

    “生气又能怎么样？我可是她儿子，这点小事，她一闭眼然后一睁眼就过去了。”鱼小余很是无所谓的看向冷奕撇嘴道。

    满腔怒火的闭上眼，然后无可奈何的睁眼。要知道像这种事情，他的亲亲妈咪早就习以为常了。以至于到了后来，这种凌乱美就成了他来过她这里的代言词了。

    “窃听器那一头好像有动静穿过来了。”鱼小余从鱼柔的大床上一跃而起，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异常严肃了起来。

    隔壁房间

    “阿何，你还很热吗？”林慕涵费力的将一脸红潮的江何扶到床上躺好，然后快速跑进浴室用凉水打湿了毛巾，拧干后小心翼翼的将它搭在江何的额头上。

    “慕涵，我好热，真的好热。”浑身像火一般在燃烧的江何一脸疯狂的将他身上穿着的白色衬衫用力的扯开。

    “阿何，你再忍忍，医生马上就过来了。”看到如此疯狂的江何，趴在床头的林慕涵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张，她是不是做错了？

    但是，下一刻她心里对于鱼柔的愤恨就完胜了她的恐惧，一切都是鱼柔那个女人逼她的。明明是她先跟江何认识的，明明是她先喜欢上江何的，为什么她要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插上一脚？为什么她要夺走原本属于她的一切？江何只能是她，谁也别想抢走他，谁也别想。

    这样想着，原本还有些顾忌的林慕涵顿时完全放开了，慢慢的将她的身子凑近江何，一脸娇媚的在江何的耳边吹气道：“阿何，你是不是很热，我帮你好不好？”

    “慕涵，我为什么会这样的难受？为什么会这么的热？”因为药力的作用，江何全身上下变得愈发的难受，一脸狰狞的咬唇不停在床上挣扎道，“医生呢？医生为什么还没有来？”

    “阿何，我真的好喜欢你的。”看着眼神渐渐变得迷离的江何，林慕涵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兴奋，慢慢的将她身上穿着的连衣裙的拉链拉到最下，然后顺势躺到江何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抱住他。

    “啊，真的好难受。”不停在挣扎着的江何额头上渐渐布满了一层细汗，然而感受到有人从他的身后抱住他，出于条件反射他本想一把将其推开的，可是因为药力的作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积攒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冲动，于是也用双手快速回抱住来人。

    “小，小柔，小柔是你吗？”江何仿佛要将贴在他身后的林慕涵揉入骨髓一般。

    只见，原本因为江何主动抱住她的林慕涵脸上才绽放笑容顿时凝住了。小柔？现在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江何，你的心里想着的竟然还是鱼柔那个贱女人吗？

    “小柔，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对我不理不睬的，我说过我和慕涵没有什么的，你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不信我呢？”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江何用力的揉掐着林慕涵的身体，就像在泄愤一般。

    “难道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吗？”因为江何的动作，林慕涵吃痛的皱了皱眉，但是仍旧没有推开江何，反而如找虐般的贴的愈发的紧了。

    “爱，我爱你的。”江何一把捏住林慕涵的敏感部位，双眼猩红接近疯狂的看向她道，“小柔，我真的好爱你的，你愿意给我吗？”

    注意到江何眼中透过她看鱼柔的那毫不掩饰的之色，一脸绝望的林慕涵双手紧紧的拽住床单，心中一横，用她的红唇轻啄了一下江何的唇，咬牙道：“我是小柔，阿何，我愿意。”

    “小柔，我爱你。”一脸兴奋的江何低吼一声，就毫无顾忌的在林慕涵的身上开始了他的掠夺之旅。

    ……

    “喂，大叔，你干嘛把窃听器给我关了。”鱼小余双手叉腰一脸气急败坏的瞪向将窃听器握在手中的关掉开关的冷奕道。马上就要到部分了，怎么就给关了呢？

    “后面的内容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冷奕冷冷的瞥了一眼鱼小余，薄唇轻启，“现在大致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啊啊，后面的内容很重要的好不好？”鱼小余两眼定定的看向冷奕，仿佛要将他的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纵使很重要，但也少儿不宜。我既然身为成年人，就有必要对你这祖国的花朵进行保护，不让你被这些腌臜的东西污了眼睛。”冷奕一脸义正言辞的对鱼小余呵斥道，“难道你妈咪她就没有教育过你的三观要正吗？”

    他不过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的罢了，怎么可以对这种成年人的事情感兴趣？身为小孩子的天真纯洁以及烂漫都跑去哪了？

    不得不说，此刻的冷奕真的很是气愤，鱼柔她怎么可以将一个五岁的小孩子教育成这样呢？

    “三观要正？大叔，你别那么死板嘛。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哪里还讲什么三观。而且，不怕告诉你，现在社会上的那些人，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的，如果你不无耻，那么你就没饭吃，没活干，懂不？”鱼小余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冷奕教育道。

    “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你妈咪就是这样教你的？”冷奕第一次觉得是不是他太久没有接触社会了，所有都变得有一点不了解行情了。

    “哎呀，大叔，你别什么事情都扯上我妈咪。像这种小事情还用得着她教我吗？要知道我鱼小余智商200，情商150，有什么是我学不会的。”鱼小余很是傲娇冷哼道。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小余原本还无比得意的神情顿时一收，右手托颌，很是严肃的说道：“大叔，隔壁房间现在发生那么劲爆的事情，如果我们不好好的利用一下，是不是有些太浪费老天爷的好意了？”

    “你想做什么？”知道鱼小余肯定又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冷奕索性顺水推舟道。

    “呵呵，这么劲爆的事情当然得闹得人尽皆知才好啊。”鱼小余满脸坏笑的踮起脚尖，在冷奕的耳边轻声道，“大叔，待会我们就这样……”

    “你确定？”听完了鱼小余的计划，冷奕真心觉得他的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话说，这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黑啊。

    “当然。”鱼小余挑了挑他那如蜡笔小新般的粗眉，一脸天真烂漫的望向冷奕道，“我鱼小余出手，肯定是要质量有质量，要头条有头条。如果这一次不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们，以后再找机会就困难了。而且对付他们那种渣男贱女，就必须一刀见血。”

    “话说，大叔，你刚刚难道没有听出来隔壁的那个江渣男可是将林慕涵那个坏女人当成了我妈咪？纵使你对我妈咪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你们现在好歹也是名义上夫妻，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只见，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

    许久，就在鱼小余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只听见从他嘴里轻飘飘的冒出来一句，“让他断子绝孙。”

    呵呵，比他狠。鱼小余的嘴角微抽，真不愧是他老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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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一环接一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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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一环接一环（二）

﻿    “好了，你们小辈们的事情自己去处理就好了。但是，切记不可闹得太过分了。”林国栋状似无情的话语却是给了肖远航明显的警告。要知道他们林家的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如果他肖远航当真动了他们林家人的人，驳了他的面子，他林国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只见，肖远航脸色微微一变，干笑了两声道：“呵呵，林家主说的是哪里话，我邀请沈小姐去参加的生日宴会，纯粹就是广泛的交交朋友，联络一下我们世家之间的感情。沈小姐，你说是不是？”

    “当然。”对于林国栋的维护之意，沈书画的心中一暖，一颗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顿时放了下来，他的外公其实是很爱护他们这些小辈的。

    看见今天的风头全都被林雪竹和沈书画母女俩给抢走了，一直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喝着红酒的林惠清牙都要被咬碎了，不就是偶然得了国画大师叶卿的赏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家然儿还是一名实打实的学霸呢。

    “然儿，我交代你爸爸给你外公准备的礼物呢？现在赶紧拿出来，快点去前面给你外公献上去。”林惠清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推了一把坐在她身旁一直低头默默吃着牛排的李然。

    “啊？妈妈，你什么时候让爸爸给外公准备过礼物了？”年仅十岁身材就无比圆润魁梧的李然一脸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林惠清，爸爸只告诉她今天要来外公家参加寿宴，但是没有告诉她需要准备什么礼物啊。

    “这么说来，你爸爸他是没有给你外公准备礼物？”如果现在没有旁人在的话，林惠清此刻真想将吃东西吃得满嘴油的李然一巴掌拍死。想她林惠清的一世英名竟然就毁掉了他们这两个不成器的父女手上。

    “爸爸说，我只管穿的漂亮一点，然后和妈妈你一块来外公这里参加宴会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他什么也没有告诉我。”对于林惠清脸上的愠怒，李然显然是一脸懵逼，她又是怎么将她的妈妈给惹生气了？

    “李金宝，你真是该死。”林惠清一脸恨恨的咬牙切齿低声道。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李金宝那个暴发户每天除了吃喝玩乐，挥金如土，还什么事情是他能够干的好的。这些年，要不是她一个人费力的顶着，恐怕他那空有外壳的金茂公司早就破产了，哪里还能苟延残喘的熬到现在。

    本来她还想在今天的寿宴让李然大出一把风头，博得林国栋的喜爱，从而再委婉的向他开口借点钱周转一下公司的，可是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有准备，出个毛钱的风头，还借个毛线的钱。完蛋了，她苦苦的经营一切真的要全完了。

    然而，就在一脸绝望的林惠清一杯接着一杯的灌她自己红酒的时候，她突然灵光一闪，在林国栋的手上她是要不到钱了，但是，如果她今天帮她母亲谢玉芬将鱼柔那个死丫头狠狠的踩下去，她母亲一开心是不是就会借她一点钱了？

    幽幽然的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静静的喝着橙汁的鱼柔，林惠清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对，就是这样。以谢玉芬睚眦必报的性格，鱼柔那个死丫头现在应该算得上是她唯一的眼中钉和肉中刺，如果她把她给整垮了，谢玉芬肯定会十分开心的，那她想要的资金问题也会很快解决的。

    “然儿，你现在立刻去到你外公跟前给他唱一首祝寿歌。”林惠清轻轻的拍了拍李然的肩膀，脸上挂着难得的母亲般的慈笑。

    “妈妈，我，我不会唱歌。”李然一脸受惊般的抬头看向林惠清道。她可是出了名五音不全，别人听她唱歌可是会被吓死的。而且，今天外公的寿宴上来了这么多的人，她若是这么毫无顾忌的一开口，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不会唱歌？然儿，妈妈记得你以前可是挺喜欢唱歌的，现在这么好的表演机会，难道你要放弃吗？”对于李然的拒绝，林惠清显然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脸上依旧挂着如春天般温暖的笑容。

    “可，可是，我——”李然一脸纠结的犹豫道。她是很喜欢唱歌，但那也是在没有人的时候，现在这个场合，她真的可以开口吗？

    见李然已经有些动心，林惠清继续循循善诱道：“然儿，你不是一直想像妈妈证明你自己吗？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了你的眼前，你确定要放弃吗？”

    到底要不要唱呢？李然藏在衣袖之中的小手微微攥紧，从小到大，她妈妈从来都没有夸奖过她，对于她在学校取得的各种优异成绩也从来没有认可过。不得不说，曾经有一度，她甚至怀疑过她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但是，这种剪不断的亲生母女关系就摆在她的眼前，由不得她不去相信。

    “好。”李然终是一脸豁出去的重重的点点了头。妈妈，如果我这样做，你能开心的话，我愿意以我之丑容，博你灿烂一笑。

    “真不愧是我林惠清的好女儿。”林惠清很是满意的一把抱住了李然，与此同时，她的眼中一丝幽光快速闪过。

    “外公，您今天过生日，然然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有什么好礼物可以送给您的。如果外公你不嫌弃的话，现在就让然然给您唱一首祝寿歌，让您开心开心，您说好不好？”一脸欢脱的李然提起她的公主裙一路小跑到林国栋的身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撒娇道。

    “然然，就算你不送外公礼物，外公看到你，也是很开心的。”林国栋摸了摸李然圆滚滚的小脑袋，一脸慈祥的笑道。真想不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他的这些个外孙女一个出落的比一个标志了。

    “外公，不过，我可事先跟你说好了，要是然然唱的不好，你可不允许笑话然然哦。”李然眨了眨她的小眼睛，一脸天真的望向林国栋道。

    “好好，就算然然唱得不好，外公也不会笑话你的。”林国栋宠溺的拍了拍李然肉肉的小手，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却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咳咳，那我要开始了。”从林国栋的身边站起身，李然清了清嗓子。

    然而此刻，正坐下台下的鱼柔看到这一幕以后，连忙从她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四颗棉球，将其中两颗塞到她的耳朵里面，然后推了推坐在她身边一脸期待的望向台上李然的苗萌萌，“萌萌，给你两颗干棉球塞住耳朵。”

    “哈？塞住耳朵？”苗萌萌一脸懵逼看向鱼柔。这是几个意思？

    但是，还没等鱼柔开口，只见台上李然如乌鸦般振聋发聩的歌声，让她顿时惊掉了下巴。

    “恭祝你福寿与天齐，庆贺你生辰快乐，年年都有今日，岁岁都有今朝，恭喜你，恭喜你……”

    “我去，这个歌声真是，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啊。”苗萌萌强忍住心中翻涌，快速将手中的棉球塞进耳朵里面，然后一脸满意的深呼一口气，“哈，终于清静了。小柔，你怎么这么有先见之明？”

    “嗯哼。”鱼柔挑了挑眉，轻哼一声，好歹她也是重生回来的人，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能预见，那也忒弱了。

    然而，此刻坐在主座之上的林国栋一张老脸已经变得绿的不能再绿了，这种极具魔性的歌声她到底是怎么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的？这下，不仅是她，就连他的一张老脸也要被她给丢尽了。

    “然然，你的心意，外公已经感受到了。”林国栋强行打断正唱的十分欢快的李然，脸上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是吗？”仿佛对于周围人的指指点点置若罔闻一般，李然仍是一脸甜甜的笑道。

    “嗯嗯，外公很满意。”林国栋强颜欢笑道。与此同时，他也在一个劲给站在不远处的林惠清使眼色，让她赶快将李然给领走。

    “呵呵，然儿，你外公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人，只要是他说的，肯定都是真的。”林惠清一脸轻笑的走上前，拉过李然的手对她说道，“作为你表现出色的奖励，妈妈刚刚给你准备了很多的好吃，就放在那边桌子上，你赶快去尝尝吧。”

    “谢谢妈妈。”听到林惠清终于夸奖自己了，李然一脸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然后快步向着她原本的座位走去了。

    看着李然渐渐远去的背影，只见林惠清脸上的笑容顿时隐去，然后又一脸意味深长偏过头望向林国栋道：“爸，既然书画和然儿她们都已经展示向您了各自的礼物了，您现在是不是也应该把鱼柔侄女送您的寿礼展示给我们大家看看了。要知道以鱼柔侄女一贯独特的作风，想必送您的礼物也会是十分特别的吧？”

    “鱼柔侄女？”始终一脸淡淡的坐在台下的鱼柔目光微闪，这个称呼还真是新鲜呢？

    “是啊，爸，经过小妹这么一说，我也对鱼柔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妮子送的礼物愈发的感兴趣了。”林雪竹也适时的开口道。既然准备落井下石，她如果不插一脚，是不是有些太对不起今天这大好时光了。

    一脸淡淡的看了一眼在场众人，林国栋藏在衣袖之中攥紧的双手慢慢松开，“既然大家都如此的感兴趣，那我就展示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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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一环接一环（三）

﻿    “秦林，你去将小柔送我的礼盒拿过来。”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的林国栋偏头对站在他身旁的管家秦林吩咐道。

    “好的，老爷。”秦林对着林国栋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准备去拿礼盒。

    与此同时，林国栋对着在场所有宾客淡淡一笑，试图转移话题道：“让大家见笑了，我们林家的这些个小辈平常都是这么的闹腾。”

    “林家主实在是太过谦虚了，我个人觉得你的这些个小辈可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呢。”温家家主温仁华突然一脸笑容的开口说话了。

    只见，林国栋脸上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一向和他并无深交的温仁华会在这个时候开口接他的话茬，“呵呵，温家主过奖了。话又说回来，我孙女鱼柔和慕涵在天沐医院还多亏你的照顾呢。”

    “林家主言重了。鱼柔的医术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出色的医术，老头子我真的深感欣慰啊。至于慕涵，一名出色的海归，竟愿意屈就于我的天沐医院，真的很不错。”温仁华毫不吝惜的对鱼柔和林慕涵两人夸奖道，“其实，我今日来这里，也是有私心的。”

    “温家主，请说。”林国栋浑浊的双眼快速闪过一道精光。

    “我希望鱼柔能够继续来我天沐医院任职，前一段时间发生的停职事件纯属我手底下的人闹出的乌龙，还希望林家主不要介怀。”温仁华一脸认真的站起身道。都是温榆河那个老家伙擅自做主，要不是阿泽及时告知他，他们天沐医院可就要损失一名优秀的心外医生了。

    “温家主，对于你的说的这件事，我本人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只是，我们林家的这些个小辈个性都很独特，他们的事情一般都是他们自己做主的。虽然老头子我是长辈，但是，我的话他们也是有选择的听的。所以，我想，你还是去征求一下鱼柔那丫头自己的意见吧。只要她没意见，我也没意见”林国栋很是圆滑的回答道。

    “呵呵，那好吧。”温仁华干笑了两声，显然对于林国栋的老奸巨猾深感无奈。如果找鱼柔那个丫头有用，他又何必拉下这张老脸在他这七十寿宴上广而告之。

    “爸，鱼柔那个丫头虽说医术是比常人出色了一些，可是您也不必为了挽留她而做到如此程度吧。”站在温仁华身旁的温泽倒了一杯白开水替给他，一脸不赞成的在他耳边低声道。

    “阿泽，你不懂鱼柔那个丫头对我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鱼柔，温仁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可能就是那个唯一能治好溪儿的人了。

    “爸，我知道你是想让鱼柔那丫头去帮妹妹治病。可是，妹妹的病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治好的，否则，这么多年以来，我们也不会一直求医无果了。所以，您真的不必为了让鱼柔给妹妹治病就这么委屈自己的。”

    温泽一脸心疼的看向瞬间苍老了好几岁的温仁华，他年纪大了，原本早该退休安享晚年的，只是他们这些个做儿女都不争气，连累得他更加操劳了。

    “阿泽，你是知道的，溪儿发生当年的事情，跟我有大的关系。所以，只要有一丝机会，我都不会放弃的。”温仁华握着玻璃水杯右手慢慢收紧，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自责和痛苦，“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又怎么忍心成天看着她过着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爸，我知道了，我会努力让鱼柔重新进入我们天沐医院上班的。”

    只见，温泽原来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温家人中必须要有一个人痛苦不已的话，他愿意做那个下地狱的人。

    “小柔，看来你在天沐医院混得还不错嘛，连人家温院长都亲自开口让你重新回天沐医院任职了。”怀里抱着一大盒哈根达斯冰淇淋吃的一脸津津有味的苗萌萌偏头看向坐在她身旁一脸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鱼柔道，“不过，你真的确定不回天沐医院了吗？”

    “嗯，当然。”鱼柔的水眸微敛，要知道她的神医阁马上就要开张了，她还哪有那种闲心去天沐医院那种乌龙混杂的地方上班，贱人多，钱又少，根本费力不讨好。

    “呃呃，好吧。反正你决定了事情，谁也劝服不了你。”苗萌萌舀了一大口冰激凌放入口中，“既然你之后不去天沐医院上班了，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凉拌。”鱼柔面无表情的说道。走一步算一步，还能怎么办？

    “我去，够牛。”苗萌萌嘴角一抽，她就知道她这个好闺蜜从来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对了，我刚刚看了一下，九大豪门里面除了冷家和云家直到现在都没有来人以外，其他家族都或多或少的派人来了。看来，今天寿宴办的还有点意思啊。”

    “是吗？我怎么没有见到郁家的人？”鱼柔一脸疑惑的喃喃道。

    “郁家的人？小柔，你往你的右手边看过去，看到没，那个穿着一身白色职业装典型女强人装扮的中年妇女，就是郁家的二小姐郁文惠，而站在她身旁的男人就是她的老公陆泽浩，还有那个萌萌哒的小可爱，他们俩的女儿陆恋晴。”苗萌萌仿佛就是一个豪门世家通，一脸轻松的对着鱼柔仔细的介绍道。

    “郁文惠？”不知道为何，看到郁文惠，鱼柔的心里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哎呀，小柔，不是我说你，我以前一直叮嘱你，让你平常没事的就多看看新闻，多了解一点其他豪门的人物关系图，敢情你当我是和你闹着玩的啊。”苗萌萌一脸恨铁不成的看向鱼柔道。要知道她以前好歹也是豪门林家的人，如果连其他八大豪门的人都闹不清楚有些谁，她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呵呵，萌萌，你是知道，我这个人本就不善交际，平常连门都很少出，而且这九大豪门里面的人那么多，我又怎么能把每个人都记得十分清楚。”鱼柔一脸尴尬的笑道。

    上一世的她一心专研医学，除了经常出现在她身边的这些人，她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去了解其他人。这一世的她专注于计划找林家和江何复仇，所以也没有那个闲心去了解。一个是没有必要，另一个是麻烦的不行。凡事记重点就好了，否则脑子里面光记一些没用的东西，岂不是浪费她的各种脑细胞。

    “小柔，我看你这根本都是借口，谁不知道你拥有一身过目不忘的本事。”苗萌萌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鱼柔，“你根本就是嫌麻烦，懒得去看。”

    “呵呵，亲爱的萌萌同学，还是你丫了解我哈。”见被拆穿了，鱼柔索性不再忸怩，一脸坦然的大方承认道，“豪门的水太深，我还是浅尝辄止就好了。”

    “哼，就你聪明。”苗萌萌佯装生气的冷哼一声。

    “好了，开玩笑嘛。”一脸灿烂笑容的鱼柔揉了揉苗萌萌的丸子头，这手感还真是不错。

    “我去，你丫赶紧给我住手，本小姐花了三个小时做的发型肯定被你毁了。”苗萌萌一脸愤愤的拍掉鱼柔的手，连忙将怀里的哈根达斯放回餐桌上，转身就向着不远处的洗手间狂奔而去了。

    “sorry，屋里萌萌兮。”鱼柔对着苗萌萌的背影轻笑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这句话真的很适合她家萌萌。

    “老爷，我已经将礼盒拿过来了。”管家秦林一脸恭敬的双手将鱼柔刚才送的礼盒递到林国栋的面前。

    “嗯。”林国栋接过礼盒就开始动手拆外面包装纸。

    不一会儿，只见礼盒完全被打开，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礼盒之中会装有什么华丽贵重的物品时，林国栋从里面掏出的一本文件夹顿时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这是什么情况？一本文件夹，难道是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书？抑或者是什么净身出户书？

    其实，林国栋自己在看到礼盒之中的一本文件夹时，他的心脏也是一抖，鱼柔这个丫头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事情都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他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事情继续进行下去，并且在心中祈祷千万不是他想到那样。

    深吸一口气，林国栋一脸忐忑的慢慢打开文件夹的第一页，只是当他看到里面文书的大标题时，浑浊的双眼顿时睁大，这怎么可能呢？

    然而，在场其他的宾客注意到林国栋如此反应的时候，各自都以为鱼柔果真是打算和林家翻脸了。

    可是，就在场内的氛围变得愈发诡异的时候，只见林国栋突然一脸开怀的大笑了起来，“真是我林国栋的好孙女，你的这一份10的股权收购书让爷爷深感欣慰啊。”

    股权收购书？谢玉芬脸上的笑容顿时凝住了，她明明派人查探过，鱼柔送的礼盒之中，装的明明是一份净身出户的法律文书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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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一环接一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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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一环接一环（五）

﻿    “林家主，寿宴进行到这里，我真想感叹一句，你们林家的关系还真是各种乱呢。好好的一个寿宴现在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境地，作为一个旁观者，我真心觉得你们林家的家教好像有那么一点问题了。”向来不插手其他豪门事务的郁文惠竟然在这个时候破天荒的开口了。

    不就是一个稍微有点本事的豪门养女吗？至于他林国栋如此费尽心思的强行挽留吗？他们林家难道就已经落魄到如此的境地吗？

    “郁家侄女，你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人家林家自己的事情，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的吗？”披着一身貂皮大衣，坐在轮椅上的江流一脸不赞同的看向郁文惠道。要知道鱼柔能够回林家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事情，这种关键时刻可千万别闹出什么乱子才好。

    “江伯伯，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您这么紧家的事情又到底是为了什么？”郁文惠仿佛天生就有一种寻他人短处的本事，顿时将江流堵得哑口无言。

    但是，江流是谁，久经豪门争斗的老油条一根，如果郁文惠这番充满敌意的话语就能让他不战而退的话，那也太过辱没他江家家主的名号了。

    “呵呵，郁家侄女，许久不见，真想不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齿呢。我紧家的事情，当然是因为我觉得有插手的必要，难道你忘了林家主方才就有说过，我们江林两家马上就要结为亲家的话吗？”江流一脸波澜不惊的看向郁文惠笑道。

    “江伯伯如果你不说，我还真是忘了。可就是不知道江何侄子是打算迎娶林家的哪一位小姐？”郁文惠一脸言笑晏晏的继续道。但是，在场凡是有点心的人都能听出她语气之中的各种不怀好意。

    “不得不说，郁家侄女你这个问题提的还真是好。原本这个问题应该由我儿子亲自来告诉大家的，但是，既然郁家侄女现在已经问及这一点了，那就让老头子来公布吧。”江流伸手拢了拢他身上的貂皮大衣，然后一脸淡淡的对着站在他身旁的夏芬芳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将他推到那个人的面前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屏息以待江流最终会选择停在林家哪位女儿面前时，他的那一声“小柔，你先等等。”让在场众人顿时惊掉了下巴了，原来他认定的儿媳妇竟是这个毫不起眼的林家养女吗？

    “江家主，不知道您突然叫住我是有什么事情吗？”鱼柔转身离去的脚步顿时一顿，一脸漠然的回过看向江流道。

    “小柔，你愿意做我江家的儿媳妇吗？”仿佛没有听出鱼柔话中的疏离之意，脸上满是灿烂笑容的江流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道。

    “江家主，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要知道我鱼柔只是一个已被驱逐出林家的来路不明的贫民老百姓罢了，我想你的儿子应该瞧不上我这种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的女人吧。”鱼柔一脸自嘲笑道。

    他江流之所以同意江何迎娶她，不就是想要招揽一个随时随地可以为他续命的家庭医生吗？可是，这种对她而言没有一丝好处的事情，她鱼柔凭什么要答应他。

    “小柔，我知道，你前段时间和江何因为一点小事闹别扭了。但是，这根本就不能影响你和他之间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不是吗？所以，你这孩子还是别再闹情绪了。要知道江何今天可是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盛大的求婚仪式呢。”

    虽然对于鱼柔会开口拒绝他，江流的心里早有准备了，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觉得憋屈的不行。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病，她以为他会这么低声下气的挽留她吗？

    “盛大的求婚仪式？江家主，您还是别开玩笑了。要知道我现在连江何的人影都没有看见，你叫我如何相信你的话？”鱼柔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当她就这么好骗吗？

    只见鱼柔的话让江流的脸色顿时一变，是了，江何那个混小子现在跑去哪了？

    与此同时，寿宴场上还有好些人的心思都是千回百转。

    “浅若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站在江家家主对面那个叫鱼柔的女人好像是冷奕哥哥新娶的妻子吧？”穿着一身鹅黄色风衣的苏织染一脸不解的偏头看向坐在她身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苏浅若道。

    “嗯。我知道。”苏浅若的凤眸微眯，翘起的二郎腿慢慢放下。不得不说，那个叫鱼柔的女人还真是让她大开眼界呢。冷奕，云历城还有江何都想要求娶她，她的身上到底是有什么魔力？竟让如此优秀的三个男人同时为她倾倒？

    “你知道？浅若姐，这样说来，这个叫鱼柔的女人还真是不简单，竟然同时和两个男人不清不楚的在一起。”苏织染一脸鄙视的往鱼柔的方向看了一眼，这种女人怎么配成为冷奕哥哥的妻子？

    “呵呵，两个男人？”苏浅若好看的红唇微微勾起，“小染，看来你知道的还是太少啊。难道你忘了前段时间，云家家主云历城也曾向她求过亲吗？”

    “是了。浅若姐，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起来了。云历城也向她开过口，可是，这个叫鱼柔的女人不是已经和冷奕哥哥结婚了吗？她怎么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出轨呢？难道冷家人都不管的吗？”苏织染一脸恨恨的咬牙道。她好歹也是苏家正牌女儿，却从不曾让冷家人多看一眼，可是，那个叫鱼柔的冒牌货怎么可以得到冷家人如此的青睐？

    “小染，你真的以为冷家人不会管吗？”只见苏浅若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大了，“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受冷家人重视的话，那她冷家儿媳的身份为何现在都没有被曝出来？”

    “浅若姐，你是说——”苏织染突然灵光一闪，好像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没错。”苏浅若用她手中的红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苏织染的红酒杯，一脸胸有成竹的说道，“因为她根本不受重视，所以，她这只伪凤凰马上就要跌下枝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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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一环接一环（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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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一环接一环（七）

﻿    “鱼医生，几天不见，你怎么瘦了？难道是最近过得不好吗？”云历城屏退了他的手下之后，一脸淡笑的走到鱼柔的面前道。

    原本以为他对她只是存着一份玩玩的心思，但是这三天的时间里，让他明白这个叫鱼柔的女人好像已经开始真正的走进他的心里了。

    不知道是不是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她胆大的跟他呛声开始；抑或者是他那天冲动的带她去到云沙海域开始。总之，对于她，他再也不会轻易放手了，她这一生注定只能是他云历城的女人。

    “多谢关心。我很好。”鱼柔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现在的云历城好像和以前的云历城好像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了。但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却说不出来。

    “是吗？”云历城的薄唇微微抿紧，显然对于鱼柔的话不予置否。

    “当然。”不知道是突然看见了什么，只见鱼柔的脸色微微一变。那个男人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

    与此同时，一脸复杂的站在二楼楼梯口的冷奕显然也没有错过鱼柔快速的扫过的那一眼，这个女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明明那天她都已经和林国栋等人公开说明她要脱离他们林家，并且从此以后和他们林家再无半毛钱关系了，但是今天她又如此高调的出现在这寿宴场上，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叔，你想干什么？”看见冷奕迈开脚步就准备往楼下大厅走去，鱼小余黑色的双眸微闪，一脸不赞同的快步拦在他的面前。要知道不管他妈咪做什么，都有她自己的道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任何人去扰乱她的计划。

    “我女人马上就要被其他男人给拐走了，你觉得我会干什么？”冷奕的脚步一顿，冷不丁的抬头看向鱼小余道。如果看见两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同时对他女人展开攻势，他还无动于衷的话，那他这个老公也当得实在太过窝囊了。

    “大叔，我记得你和我妈咪好像是闪婚来着吧？”鱼小余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害的看向冷奕道。

    “嗯。”虽然不知道鱼小余的到底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冷奕还是微微点头道。

    “既然如此，你和她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深，我说的没有错吧？”注意到冷奕微变的脸色，只见鱼小余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放入嘴角，一脸悠悠然的继续道，“所以，我妈咪跟其他男人如何，跟你应该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而且——”

    “而且什么？”冷奕感觉他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这小子可是他的种，他这一句一句说的都是偏帮别的男人的话，简直就不能忍嘛。

    “而且，我妈咪早就将离婚协议书给签好了，就差亲手交给你。所以，大叔，回头是岸，你还是赶紧去找别的阿姨幸福一生吧。”仿佛没有看见冷奕愈发冰冷的脸，鱼小余舔了舔他手中棒棒糖，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这个男人他早就看不惯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气一下他，也是挺有趣的。

    “别的阿姨？鱼小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冷奕真心觉得让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带孩子简直就是对祖国花朵的一种摧残，他冷奕的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大叔，就目前为止，本宝宝的脑回路还是运转的挺好的。所以，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是突然看见了什么，只见瞪大了双眼的鱼小余用他肉肉的小手指了指一楼大厅，“大叔，你快看，那颗钻戒是不是意国凯丽王后曾经拥有过的天使之心，以其罕见纯净和完美切割闻名，无可争议当属世界最美钻石。”

    “嗯。”淡淡的瞥了一眼云历城手中在灯光下映得闪闪发亮的钻戒，冷奕冷哼一声，算是回答了鱼小余的问题。

    “哈哈，要发了，要发了。”鱼小余的脸上是各种抑制不住的开心，他就知道她妈咪是个吸金能手，这下真是赚大发了。

    “什么发了？”对于鱼小余的兴奋，冷奕简直不能理解，不就是一颗大一点的钻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要知道这种东西，他在非洲开拓的基地里面多的是呢。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云历城将他手中耀眼的钻戒慢慢递到鱼柔的面前，两眼定定的看向她道：“小柔，你愿意嫁给我吗？”

    轰——寿宴场上的众人顿时沸腾了。

    这又是闹得哪一出？要知道三分钟之前，江家家主江流才代表他家儿子向这个叫鱼柔的女人求亲，现在云家家主云历城竟又弄出这一场单膝跪地的求婚仪式，这个叫鱼柔的女人要不要这么拉仇恨啊。

    “云家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鱼柔显然也被云历城的这一举动给吓了一大跳，但她却是一个自制力十分好的一个人，所以就算她的心里再怎么震惊，她也不会显露出一丝一毫。

    “小柔，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这辈子只有你能做我云历城的女人，而我也非你不娶。所以，你的答案是？”

    云历城掷地有声的话语让鱼柔的秀眉微微蹙起，这个男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然而，注意到周围人对自己各种指点和议论，原本一脸失神的鱼柔小脸顿时黑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飞来横祸吗？

    “云家主，如果你是为了你哥哥的病，我想你根本不必做到如此程度。要知道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又岂能容你如此儿戏？”

    “小柔，我是真心想娶你的，所以，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单膝跪地的云历城仍是一脸坚定的望向鱼柔道。他今天就不信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敢驳他的面子。

    “你——”鱼柔水眸一瞪，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微微握紧，这特么都闹得是什么事嘛？而且，今天冷奕那个闷骚男也来到现场了，他等下会不会也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呢？

    一时间，鱼柔的心思是千回百转，她的计划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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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一环接一环（八）

﻿    “林家主，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结为亲家的吗？”坐在轮椅上的江流一脸铁青的看向脸色同样好看不到哪里去的林国栋道。

    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同意让他家儿子娶鱼柔这个伪豪门千金的，现在这突然冒出来的云历城又大张旗鼓的向她求婚是闹哪样？难道林国栋这个老狐狸打着想要同时笼络江云两家的两手好算盘吗？

    然而，不等一脸便秘状的林国栋开口说话，只见单膝跪地的云历城快速站起身，面色阴沉的回过头望向林国栋，“结为亲家？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云家主，既然林家主不好意思说，就让我这个旁观者来告诉你吧。”手里端着一只红酒杯的郁文惠一脸不怀好意的慢慢走到宴会大厅的中央，“就在你进入林家老宅的前一刻，江家家主就已经代表他家儿子江何向你面前的这位鱼柔小姐求亲了。”

    “林家主，她说的是真的吗？”这下云历城终于知道为什么在他刚刚单膝跪地向鱼柔求婚时，在场所有宾客的脸上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了。

    “云家主，其实，事情也并非如此。”面对云历城的质问，林国栋浑浊的目光闪动的愈发厉害了，不得不说，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在这一刻显然有些慌神了。因为他明明都已经派人调查过了，说是云历城当初放出话来要求娶鱼柔的事情纯属恶作剧罢了，可是谁曾想他竟然是来真的。

    “并非如此？那你告诉我，事实到底是怎样的？”云历城此刻真的是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他这是被他给耍了吗？可是，他林国栋怎么敢？

    然而，注意到云历城想要杀人般的目光，林国栋的心中顿时一凛，现在不管他说什么，都注定会得罪另一方的人，不仅如此，云家和江家现在都是他们林家得罪不起的，这下到底该如何是好啊？

    就在林国栋纠结不已的时候，站在他身旁的谢玉芬突然一脸悲痛的开口说话了，“国栋，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难道还不准备向大家说实话吗？”

    “玉芬你——”林国栋一脸茫然的看向谢玉芬，她到底想干什么？

    “国栋，我知道你是很心疼鱼柔这个丫头的。可是，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到开始破坏我们几大豪门之间的友好关系了，所以，就算你不同意，我现在也要将那件事情说出来。”

    说着，在众人的注视下，谢玉芬示意她身旁的王琳将她想要的东西给拿出来，“其实，不瞒大家说，现在如此尴尬的局面都是鱼柔这个丫头自己造成的，虽然，作为她的奶奶我有责任要保护她，但是，我也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过错就赔上我们整个林家的形象。”

    “因为，这个丫头在两个星期以前就背着我们和一个不知道的男人领证结婚了。”谢玉芬一脸悲痛的将王琳递过来的一打照片展现在在场众人的眼前，只见上面全是鱼柔和冷奕亲在各种场景下亲密接触的图像。

    “其实，我和他爷爷都曾经劝过她不要这么莽撞，但是奈何她根本不听。而且，不仅如此，她还故意隐瞒她结婚的消息，因为，我们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这件事的。至于江家小子和云家家主，我想他们肯定都是被鱼柔这个丫头给蒙蔽了，所以才会闹出今天这个大乌龙的。在此，我谨代替鱼柔那个丫头向云家和江家两位家主道歉，希望你们见谅。”

    说完，谢玉芬还特地分别对着云历城和江流微微鞠了一躬，以此来表明她道歉的诚意。

    “你，竟然已经结婚了？”面对这突入其来的转折，最先反应过来的云历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神色始终淡淡的鱼柔道。

    但是，怎么会呢？如果她真的结婚了，为什么他却从来没有收到过消息？按理说，以他的势力和信息来源之广泛，这点事情他还是很容易就知道的啊？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鱼柔会开口否认时，只见她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不错，我的确已经结婚了。”

    “你——”云历城攥着天使之心的右手慢慢收紧，竟然真的结婚了？但是，她怎么可以如此坦然的看着他说出这样一句话？要知道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情的他可是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心愿，她竟要如此的残忍吗？

    “云历城，我记得我曾经我很明确的告诉过你，我们两个人是不可能的吧？”仿佛没有看见云历城想要杀人的目光，鱼柔继续一脸淡淡的说道，“而且，对于我结婚的事情，你也从来没有问过我，不是吗？所以，就算现在的你很生气，我也不会为此道歉的。因为，我不觉得我有任何事情做错了。”

    只见，云历城的脸色顿时一变，是了，他的确没有问过她。可是，他对她的心思，她难道半分感觉都没有吗？而且，他不问，她难道就不会提前说吗？

    不得不说，云历城心底的怒火此刻是愈发的大了。他云历城，杀伐果决的云家家主，何时被人如此的玩弄过？

    “鱼柔，我发现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同时，将三个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坐在轮椅上的江家家主江流这时也一脸阴沉的开口了。

    原本他同意江何迎娶她就已经觉得很是憋屈了，现在竟还闹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他们江家的脸因为今天的事情都要被丢尽了。看来鱼柔这个外表柔柔弱弱的丫头，心机还真是深沉的令人发指。

    面对江流的指责，只见鱼柔粲然一笑，很是无语的说道：“江家主，您是不是忘了些什么？要知道江流和我之间早就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而且今日您突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代表他向我提亲，我也很尴尬的好不好？”

    “鱼柔，你现在是因为你结婚的事情败露了，所以就忙着推卸责任吗？我记得你以前明明都不是这样的？”江流脸色微变，但仍是强装镇定道。现在这个言辞锋利，咄咄逼人的丫头，还是当初那个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会费尽心思讨好和照顾他的鱼柔吗？

    “推卸责任？敢问江家主，我鱼柔到底是推卸了什么责任？而且，我本就是一个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难道遇到合适心仪的男人，我就不能嫁给他吗？还是您认为，我鱼柔这辈子就非江何不可了？”

    真是搞笑，以前的她是脑子短路了才会在这种自私自利，唯我独尊的人身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以前对他是各种不求回报的百般照料，他不懂得感激也就罢了，现在反倒过来指责她，凭什么？

    “鱼柔，你这话说的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我们江林两家的人之中，谁不知道阿何对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你现在公然出轨背叛他也就算了，但是你竟然连一丝羞愧都没有，不得不说，你的人品还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江流一脸愤愤的对鱼柔怒斥道。他以前真的是瞎了眼了，才会觉得她这个女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的。

    “江家主，您说完了吗？说完的话，现在轮到我说了。”鱼柔很是不以为意的扫了一眼江流，“说实话，人品这种东西，我鱼柔的确没有。但是，有一种东西，我鱼柔还是有的。那就是知恩图报，恩怨分明。到底谁对我好，到底谁在利用我，我心里都明白的很。所以，我现在只想送您一句话，那就是自求多福。”

    如果不是她一直费尽心力的保住他那颗岌岌可危的心脏，他以为他现在还能如此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这里和她呛声吗？

    “你——”听懂了鱼柔话中的言外之意，江流顿时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的确需要她来保住他的命。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她都没有过去江家别苑为他进行治疗了，他明显感觉他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原本来林家参加寿宴，他就计划通过联姻的手段笼络住她的，可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让他如何将计划继续进行下去。不仅如此，现在的他也突然发现鱼柔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好控制，这样一来，江何和她之间的婚事就必须得作罢了。

    “如果江家主没有其他话想说，我现在就要开始忙我的事了。”

    说完，不再管江流脸上五彩斑斓的神情，鱼柔背过身就看向林国栋道：“林家主，这么长的时间，协议的事情你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

    要知道她今天过来参加这毫无意义的寿宴最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和他们林家人彻底断干净关系的。因为，林家人向来都是无耻之极的，如果没有法律文书这种东西约束住他们的话，以后的麻烦肯定会是接二连三的找上门的。

    “小柔，你结婚的事情现在都还没有完美的解决，那件事情我们能不能稍后再谈？”林国栋的目光微闪，试图转移话题道。

    “林家主，我结婚的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需要解决的吧？签不签，一句话的事情，干嘛这么磨磨叽叽的。”对于林国栋的故意推脱，鱼柔一直积压在心底的火气顿时飙了上来。什么人嘛，他是觉得她闲的慌吗？一直这么虚伪的做戏有意思吗？

    “小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鲁了？我是你的爷爷，你怎么可以这么没大没小的跟我说话？”林国栋一脸义正言辞的对鱼柔斥责道。在他心里一直认为既然他当初大发慈悲的收养了她，她就应该对他百依百顺，惟命是从。

    “呵呵，林家主，看来你的记性是真的不好，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好像已经说过八百遍了吧。您是身份尊贵的豪门林家掌舵人，而我只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孩子，我们注定是两路人，所以，您还是赶紧签了那份断绝关系的文书，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任何交集。”

    鱼柔很是不耐的拍了拍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她就知道事情绝不会进展的那么顺利的。不过，林国栋这老头的厚脸皮还真是再次刷新了她的世界观。果然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啊。

    “国栋，既然小柔的心意已决，你签了那份断绝关系的文书又有何妨？”站在一旁的谢玉芬适时的在林国栋的耳边轻声道，“而且，因为云江两家刚才求亲失败的事情，说实话，小柔她现在也的确不能再以老大养女的身份继续留在我们林家了。否则，我们就是和云江两家为敌了。”

    不得不说，谢玉芬此刻的一番话真的是说到林国栋的心里去了。

    的确，因为刚刚闹的两次乌龙的求亲事件，云家的云历城和江家的江流肯定都已经恨上鱼柔了。如果在鱼柔主动提出离开他们林家的前提下，他还强力挽留的话，云江两家人肯定会将报复的苗头对准他们林家的。

    可是，如果现在他真的签了那份文书的话，鱼柔那个丫头从此以后就真的和他们林家再无任何关系了，而他也再不能从她身上得到一分一毫的好处了，那他原本复兴林家的计划就全部被打乱了。

    淡淡的瞥了一眼秦林手中握着的那两份文书，林国栋浑浊的目光渐渐变得深沉，他到底是该为了眼前的利益签字呢？还是为了长远的利益拒签呢？

    就在林国栋纠结不已的时候，秦林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接完电话以后的他一脸凝重的回到林国栋的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只见林国栋的脸色立刻一变，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鱼柔，犹豫了两三秒终是道：“我同意签字。”

    因为，秦林刚刚对他说，他们林氏纺织已经有35%股份都被那个对外声称天阙集团的神秘公司给收购了，这样一来原本在林氏纺织拥有45%股份的他们林家第一股东的地位就变得岌岌可危了。所以，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他现在都必须立刻拿到鱼柔手中的那10%股份。

    大笔一挥，只见林国栋龙飞凤舞的签名顿时显现在那两份文书上。

    看着一脸笑意接过秦林手中法律文书的鱼柔，林国栋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暗光。

    鱼柔，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不是都和你有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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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你是谁？

﻿    “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林家主，那我就先行告辞了。希望我们再见如陌路，最好永无交集。”

    鱼柔小心翼翼的将她手中握着的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书收好，转过身就准备离开林家老宅。

    今日一行，虽然一波三折，但最后她还是达到了她的不是吗？只见，鱼柔的嘴角微微上扬。有了这一份正式的文书证明，林国栋，从今以后，我看你还怎么用收养之恩来束缚和利用我。

    不得不说，沉寂已久的沐城在这一刻终于有变天的迹象了。

    “鱼柔，你将我爸的寿宴闹成现在这样，难道拍拍手就准备这么走了吗？”一脸尖酸刻薄的林惠清迈开步子，连忙拦在鱼柔的面前道。

    虽然，鱼柔这个野丫头能这么决绝的跟他们林家断绝关系，她是十分的乐见其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就会结束她想要狠狠报复她的计划和心思。因为，她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远远不是她单纯的脱离他们林家就能够相提并论的。所以，她必须付出十倍以上的代价才行。

    “呵，不然呢？”鱼柔前进的脚步顿时一顿，像看白痴一样的看向林惠清道。这个老女人又是哪一根筋打错了，大白天的发什么疯？

    “鱼柔，好歹我们林家也养了你十年，你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竟然还在我们林家最困难的时候，往我们背后捅刀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林惠清一脸厉色的对鱼柔斥责道。她今天非要揭穿这个贱丫头的真面目才行。

    “我在你们的背后捅刀子？林惠清，你的大脑没有秀逗吧？你知道你现在到底在说些什么吗？”

    对于林惠清的胡搅蛮缠，鱼柔真的是有些无奈了，这个世界为什么总会有一些脑残的伤障人士呢？按理说，她都已经尽量对她曾经做过的一切采用宽容的态度对待了，可是，她怎么还那么不知疲惫的搞事情呢？话说，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非得将所有事情闹得人仰马翻才肯罢手吗？

    “鱼柔，你现在是又开始装无辜了吗？”只见，林惠清冷笑了两声道，“谁不知道，因为你前段时间的杀人案件，让我们林家纺织的股价下跌的十分厉害，整个公司都处于一种愁云惨淡的气氛之中。现在谣言解开了，你的清白回来了，可是你却在我们林家最虚弱的时候，毅然抽身离开，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鱼柔，如果你想一身轻松的脱离我们林家，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因为，我林惠清永远都会让你头顶上的蓝天时刻变得乌云密布。你就应该像我一样时刻生活在地狱里面，过着痛不欲生的生活。

    “林惠清，林夫人，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指这件事情吗？”鱼柔好看的红唇微微勾起，看向林惠清的水眸之中尽是嘲讽之意，“要知道，我也不是平白脱离你们林家的，我刚刚不是转给你们林家10%的股份了吗？用10%的股份来换取我的人身自由，难道你们亏了吗？而且，你们林家人不是一直都嫌弃我吗？现在我主动离开，你的心里难道不高兴吗？”

    说到这里，鱼柔不禁停顿了一下，一脸意味深长的扫了林家其他人一眼，“还有，这十年来，我到底在你们林家过着怎么的生活，你现在还想让我一一讲出来吗？”

    呵呵，我鱼柔被你们林家压榨和算计了整整十年，难道这些还不够还那本就不单纯的收养之恩吗？现在的我没有动用一切力量把你们林家给整垮，就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了。

    林惠清，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千万别逼我，将用尽最大努力忍出来仁慈变得滔天报复的怒火。

    “你——”林惠清的脸色顿时一变，不错，这十年来，他们林家的确没有给过她优渥的物质待遇，但是，好歹他们也养了她这个累赘十年，不是吗？她现在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难道不是他们林家给予她最大的恩情吗？

    见林惠清还想再说些什么，一直板着脸站在一旁的谢玉芬终是开口了，“够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惠清，你让鱼柔走，从此她是死是活，是好是坏，都与我们林家再无半分关系。”

    她好不容易将鱼柔这个贱人逼出林家了，任何人都休想再打乱她的计划。

    “可是，妈——”林惠清心里真的十分的不甘心，为什么鱼柔那个小贱人可以那么洒脱的离开林家？为什么她努力一生都无法获得的自由，她却可以轻易得到？

    “惠清，你不要说了。”谢玉芬一脸警告的看向的林惠清，她的心思别以为她不知道，但是，现在绝不是她为了一己私利就能破坏她大计的时候。

    “鱼柔，你记住，如果你真的已经决定离开我们林家了，那以后你的一切都与我们林家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现在你若是想要反悔的话，还来得及。但是，一旦你迈出我们林家的大门，那么一切都再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谢玉芬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一脸认真的说出刚才那番表里不如一的挽留之话。因为，她在赌，赌鱼柔今日离去之心到底是真的，还是故意逢场作戏，以退为进。

    “呵呵，谢老夫人，你放心，我都已经做到如此程度了，当然是非走不可了。”鱼柔一脸嘲讽的对着谢玉芬扬了扬她手中的文件袋，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是在试探她。后悔？鬼才会后悔离开。

    他们视若珍宝的林家豪门身份，在她鱼柔的眼里却是一文不值。因为，一个人一旦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行事的能力，那么和一个无心无情的傀儡有何分别。从今以后，她的人生由她做主，谁也别想再次将她束缚住。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挽留了。同时，请你记住，你今日说过的话。”

    不得不说，谢玉芬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鱼柔这个大麻烦终于解决掉了。

    “当然。”最后看了一眼林家老宅中脸色各异的众人，鱼柔很是洒脱的就转身离去了。

    “简直太不可思议，我妈咪竟然就这样走了？”看着鱼柔渐行渐远的身影，鱼小余的脸上竟是难以置信。

    按理说，以他妈咪睚眦必报的性格，她应该不会给了林家好处以后就这么离开的。难道是今天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什么意思？”站在鱼小余身旁的冷奕一脸不解的低声道。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慢慢收回视线，只见鱼小余干笑了两声道，“大叔，我们继续实施我们的计划吧。”

    他妈咪受了欺负可以就这么离开，但是他鱼小余从来都不是一个宽宏大量之人，他会帮她把场子给找回来的。

    “好。”知道鱼小余的心中对自己还是存有一份芥蒂，冷奕索性也就不再多言。

    “今天的事情让大家见笑了，如果大家还愿意继续留下来用餐的话，我林某人欢迎至极，但若是大家不愿意，我林某人也不再强求。”林国栋快速调整好他的心情，一脸淡笑的看向在场所有宾客道，“总之，今天让大家目睹了一场闹剧，我林某人深感抱歉。”

    “哎呀，林家主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要知道这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叫鱼柔的丫头给闹出来的，你今天是寿星，你跟我们道什么歉。”站在江流身旁的夏芬芳一脸忿忿的开口道，“而且，不仅如此，我今天也算真正认清鱼柔那个丫头真面目了，幸好我家阿何没有将她娶进门，否则，我真的要被沤死的。”

    “呵呵，夏夫人，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鱼柔那个丫头也是年纪太小，想必以后她会明白的。”林国栋浑浊的目光微闪，试图为鱼柔说话道。

    “林家主，我看你就是心肠太软了，否则也不会被鱼柔那个丫头蒙蔽了那么久的。像她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你当初就不应该收养她的。”夏芬芳愈发不忿的说道。

    她原来就觉得那个叫鱼柔的野丫头就是别有目的的接近他们家的江何，但是江流和江何父子俩总认为是她对那个丫头存有偏见，现在倒好，不用她证明，事实就明摆着告诉他们到底谁才是辨人不清。

    “夏夫人，你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任谁在十年前碰见那种情况都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相救的吧。其实，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不怪鱼柔那个孩子，怪只怪我这十年来没有把她教导好。”林国栋一脸沮丧的叹气道。

    但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林国栋眼底竟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鱼柔，既然你不愿为我所用，那我就只好拼尽一切毁了你了。

    只见，林国栋这番话一出，原本平静的宴会场上顿时全都沸腾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指责鱼柔的忘恩负义。

    “林家主，还是你心底太过善良了。”

    “林家主，我真心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丫头刚才的一番作为，简直是在打您的脸面啊。”

    “林家主，如果换做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我肯定非得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丫头不可，要知道我们九大豪门的人也不是这么好算计的。”

    ……

    “啊——”就在寿宴场上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让所有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秦林，怎么回事？”林国栋的脸色顿时一变，心里立刻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老爷，我现在就去看看。”面无表情的秦林连忙小跑上楼。

    两分钟之后，只见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秦林抓着一个明显受到严重惊吓的女佣走下了楼。

    “老爷，刚刚那声尖叫就是她发出的声音。”

    在众人的注视下，虽然林国栋的心里此刻已经积聚滔天的怒火了，但是他仍是尽量让他自己保持平静道：“你来说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林国栋一眼，只见满脸泪痕的女佣支支吾吾道：“老，老爷，是大小姐，大，大小姐她，她——”

    “大小姐她怎么了？”不等林国栋开口问话，站在人群之中的王琳一脸紧张地连忙走上前道。

    “大，大小姐，她和，和一个男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女佣的小脸顿时憋得通红，最后心中一横，咬牙豁出去道，“他们睡在一起干那种事。”

    只见，王琳的脸色立刻一变，扬起手就给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佣一巴掌，“你这个贱丫头，休得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家慕涵怎么会在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赶出那种事情，肯定是你因为看不惯主子的作风，所以故意在这里博人眼球，试图刷新自己的存在感。”

    “而且，不怕告诉你，我家慕涵从来都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而且前不久她才刚从国外回来，哪会认识什么男人，所以，肯定是你诬陷我家慕涵。还有，如果你想通过这件事情试图得到什么好处的话，那你这个贱丫头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因为，我们绝不会相信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王琳的嘴就像机关枪扫射一般，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指责的话语，让原本还在不停抽泣的女佣顿时懵了，她刚刚到底是经历什么？

    但是，下一刻她脸上的疼痛就让她顿时回过了神来。

    “夫人，我，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说谎，大小姐真的和一个男人睡在了一起。”女佣一脸委屈的捂着她肿的老高的左脸，两眼定定的看向王琳，试图为她自己辩解道。

    要知道她今天可是第一天来这林家老宅上班，和所有人接触的都不多，哪会因为看不惯大小姐的行为作风而做出这诬陷她清白的事情。而且，杜撰这种事情对她自己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如果不是刚刚她真的被吓到了，不由自主的尖叫了出来，她至于在这种重要场合之下曝出这件事情吗？

    “你这个贱丫头竟然还敢狡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说完，王琳扬起手又准备给女佣一巴掌。

    但是，就在这时，抱着鱼小余的冷奕突然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住手，她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为她作证。”

    “竟然是你？你是怎么进来我们林家老宅的？难道是跟着鱼柔那丫头进来的吗？但是，那丫头现在已经自愿脱离我们林家离开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林惠清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冷奕道。这个冷面男人不是鱼柔那个死丫头的便宜老公吗？

    看也没看林惠清，只见冷奕一脸淡淡的继续道：“她说的是真的。”

    “呵，你不过是一个从哪里混进来的穷小子罢了，你说的话让我们怎么相信？”林惠清双眼死死的盯着冷奕道。

    她就说，以鱼柔那个死丫头的性格，她怎么可能什么不做就大方离开，原来一切都在这里等着他们呢。不过，她是不是太过自信了，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男人真的能在他们林家闹出一番事情来吗？

    “你说他是穷小子？”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云历城突然停下脚步，就像看白痴一般的看向林惠清道。

    “云家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林惠清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呵呵，什么意思？”云历城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从出现开始脸上就不曾有过任何多余表情的冷奕，“算了，你们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不等林惠清再次开口，云历城对着等在一旁的手下挥了一下手，转身就洒脱离去了。

    “唉，云家主，你——”看着云历城渐行渐远的背影，林惠清一脸不甘心的咬了咬唇，他刚刚的那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与此同时，一脸厉色的王琳对站在不远处的保安指挥道：“来人啊，将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佣给我丢出去。”

    一个小小的女佣罢了，竟然敢在他们林家玩心眼，她怕是嫌弃她自己活得太长了。

    “慢着。”冷奕的俊脸不知从何时起就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我刚刚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呵，你不说话，我还差点忘了你的存在了。来人，将这个男人给我一同丢出去。”王琳狠狠的剜了一眼冷奕，不过就是个吃软饭的穷小子，竟然敢大言不惭的在他们林家叫嚣。

    “我看谁敢。”一声娇呵突然划破天际传了过来。

    只见，一直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苏浅若端着两杯红酒慢慢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冷奕哥哥，好久不见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言笑晏晏的陌生女人，冷奕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个女人是谁？他认识她吗？

    “大叔，想不到你的桃花也挺多哈。”一脸慵懒的趴在冷奕肩头的鱼小余在他耳边低声道。

    被鱼小余这么一说，只见冷奕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最后在苏浅若深切期待的目光中，终是一脸漠然的说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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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睡过了，所以断更了，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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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变相威逼

﻿    对于冷奕无比冷漠的态度，苏浅若好看的凤眸顿时一缩，她和他之间不就是隔了一个五年吗？可是，即便如此，他怎么可以忘了她？

    “冷奕哥哥，我是小若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苏浅若仍就不死心的看向冷奕道。

    她绝对不相信他会忘记她的，他明明说过如果他再次回来一定会给她接近他的机会的。现在五年之期已到，她还没有来得及向他告白，他怎么可以率先忘了她？

    淡淡的瞥了苏浅若一眼，只见，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在他现存的记忆里，好像真的没有她这号叫做什么小若的人物。

    “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我是苏浅若啊，苏家苏浅若啊。”

    苏浅若一时间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

    她明明都已经计划好了的，她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非他不嫁的。

    这五年来，曾有多少出色的优秀男人上门向她提亲，可是，她为了等他，为了能够成为他冷奕唯一的妻子，每次都是不顾家里长辈的斥责一一回绝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好不容易有实现她愿望的机会了，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说忘了她就忘了她。

    如此一来，她苦等五年的意义到底在哪里？她这五年的付出又是为了什么？

    注意到苏浅若的状态十分的不对劲，冷奕的黑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解。但是，从来都不好管闲事的他就算心里再怎么好奇，也绝不会开口问出一句话。

    “冷奕哥哥，你跟我堂姐可是青梅竹马，你忘了谁都不应该忘了她啊。你可知道你不在的这五年的时间里，我堂姐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现在怎么可以说不认识就不认识。”苏织染适时的站出来为苏浅若出头道。

    在她看来，苏浅若的事就是她的事，苏浅若不开心，作为她堂妹的她就有义务帮她讨回公道。

    “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话，那就闭上嘴。”

    冷奕很是不耐的扫了一眼如泼妇骂街一般没有任何素质可言的苏织染，然后偏头一脸淡淡的看向脸色十分不好的林国栋道，“林家主，既然你们这里不欢迎我，我走便好。只是，对于刚刚那事到底是真是假，你现在上楼一看便知。这是你们费尽心思送出去的请帖，现在我一并还给你，告辞。”

    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烫金的大红请柬，然后很是随意的往地上一扔，冷奕用双手抱住鱼小余，一脸漠然的就转身离去了。

    如果不是为了来看看鱼柔那个倔女人，这种虚伪做作的宴会，他根本就不屑来参加。

    “这，这是宴请其他八大豪门中人特意请人制作的请柬。”

    看着躺在地上的烫金请柬，谢玉芬一脸难以置信的立刻瞪大了她的两只眼珠子，那个穷小子手里怎么会有这样东西？对了，苏浅若刚刚说那个穷小子叫什么冷奕来着，难道——

    谢玉芬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冷奕，冷家人？不，不会的，如果他真的是尊贵的冷家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娶鱼柔那个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的野种。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

    但是，下一刻，谢玉芬心中的自我安慰顿时就破灭了。

    “家主，这张是您交代让人送去冷家的请柬。”管家秦林将地上的请柬捡起，一脸恭敬的递到林国栋的面前道。

    “不，不可能的。他只是一个贫贱的穷小子，他怎么可能会是第一豪门冷家的人？”林惠清突然一脸疯狂的夺过秦林手中的请柬，双眼死死的盯着上面的内容。

    可是，现实总是残酷的，你越是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是真的，竟然是真的。”双眼瞪得通红的林惠清握着请柬的双手慢慢收紧，鱼柔那个贱种怎么可以嫁给冷家人？她为什么总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她毁了她的一辈子，她怎么可以还能过得如此幸福？不，她绝不会让她过得舒心的，绝不会。

    只见，林惠清一脸狰狞的将手中的烫金请柬撕个粉碎，然后似癫似狂的一路小跑出了林家老宅。

    “惠清——”林国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林惠清的背影喊道。

    他知道林惠清此刻的心里肯定是极度的不平衡，整个人肯定是处于一种十分危险的状态之中。

    “秦林，吩咐下去，让人给我好好的看着二小姐，千万别闹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好的，老爷。”秦林对着林国栋点了点，转身就对不远处的保全人员使了一个眼色。

    “林家主，不得不说，你今日的寿宴办的可真是精彩非凡啊。先是养女脱离家族，后是驱逐冷家少爷，接下来是不是要发生些什么未婚先孕的豪门假话了？”郁文惠一语双关的对林国栋嘲讽道。

    她就知道来这鬼祟的林家参加寿宴绝对不会发生什么好事的，果不其然，各种劲爆的大戏真是滔滔不绝的一场接着一场。

    今日过后，想必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林家更加无法在他们上流豪门中立足了吧。

    只见，郁文惠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算计。

    “郁家侄女，你这话是不是说的有些太过分了，虽然秉着来者都是客的原则，我们林家对你的出言不逊都是一再退让，可是，你要知道只要是人都会有底线的，希望你谨言慎行。”谢玉芬拿出她的贵妇人气势，一脸忿忿的看向郁文惠道。

    他们郁家在九大豪门里面不就是比他们林家的排名稍微靠前一点，至于时时刻刻都摆出那一副目中无人高傲不已的模样吗？

    而且，想当年她谢玉芬在九大豪门里面叱咤风云的时候，她可能还在她娘肚子里面，拽什么拽。

    “谨言慎行？谢老夫人，你难道不觉得你这一句告诫更适合你们林家的儿女好好学习吗？”郁文惠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谢玉芬，这个表里不一的老妖婆她早就看不惯了，现在她竟还想着来教训她，她以为她是谁。

    “你——”知道郁文惠在讽刺他们林家的家教不好，谢玉芬的脸色立刻一变。

    “我什么？谢老夫人，你现在有心情在这里和我耍什么嘴皮子，还不如赶快看看二楼房间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一你们家的小姐真的耐不住寂寞了，找了一个男人做那事，你们现在赶快去阻止，也能让事情变得更容易解决一些不是吗？”郁文惠丝毫不惧谢玉芬的怒火，仍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道。

    要知道以她对冷家人做事风格了解，刚刚那个叫冷奕的孩子说的肯定是真的。既然如此，有他人为她做嫁衣，这么好的打击林家的机会，她又怎么可以错过呢？

    “郁文惠，我见你是小辈所以对于你的口不择言，我一直都选择不与你计较，但是，你怎么可以得寸进尺的在这里肆意散播损害我们林家女儿清白的谣言呢？”

    如果可以，谢玉芬真的想叫保全将郁文惠这个讨厌又难缠的女人轰出去。她是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做了吗？为什么要一直针对他们林家？

    “呵呵，谣言？我可不这么觉得。”

    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谢玉芬此刻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但是，久经商场的郁文惠也不是吃素的，仰头灌了她自己一大口红酒，似醉非醉的嚷嚷道：“反正，我今日就认定了你们林家的大小姐不洁身自好。除非你让她现在立刻出现我面前，否则我敢保证明天沐城的报纸上全是关于她不甘寂寞找野男人的新闻。”

    说完，郁文惠的双腿故意一软，整个人就向着一直笔直的站在她身旁时刻为她保驾护航的陆泽浩倒去。

    “阿惠，你没事吧？”陆泽浩一脸担心的用手摸了摸倒在他怀里的郁文惠的额头。

    “呵呵，没事，我能有什么事？”郁文惠咯咯的笑道，整个人就像处于一种醉酒的状态。与

    此同时，在众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只见郁文惠对着陆泽浩眨了两下眼睛。

    接受到郁文惠的眼色，陆泽浩灰色的双眸微眯，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宠溺和无奈，然后一脸歉意的抬起头看向脸色十分不自然的林家众人道，“林家主，抱歉了，我家内人今天心情不好，所以红酒喝的有些多了，对于她先前的口不择言，我在这里代替她向你们道歉，还希望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陆贤侄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当然不会计较的。”林国栋心口不一的客套道。

    特么的，这就是所谓的将你退下悬崖以后，再假惺惺的充当好人递给你一条一扯就断的绳子吗？

    按照现在的情况的发展，如果他今天不带众人上楼一探究竟，恐怕这件事情还真是不好解决了。但是，他要是真带人去看，怕就怕慕涵那个丫头要是真的做出那种事情，他又该如何收场？到那时，他们林家的名声就全部被败坏了。

    一时间，林国栋的心思是千回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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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狗咬狗

﻿    “嗯……啊……”

    原本寂静无声的林家一楼大厅突然传来了一阵女子做那种事的娇喘。

    只见，林家众人的脸色顿时一变，刚刚那人说的竟然是真的，可是，慕涵那么听话乖巧的丫头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呢？

    但是，不等他们仔细考虑，一声男人爆发性的低吼让在场所有人顿时沸腾了起来。

    “真想不到，林家备受上流少爷们追随的大小姐竟然真的在楼上做那种事情。”

    “哎呀，你知道什么，女人不贱，男人不爱，也许这就是林家大小姐最为独特的魅力所在呢。”

    “你们都别说了，没看见林家主的脸都变绿了吗？”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林国栋强忍住心里的怒火，一脸冰冷的偏头看了一眼脸上十分慌张的王琳，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现在他们林家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秦林，你赶紧去看看楼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的，老爷。”

    秦林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王琳，然后转身就快步走上了楼。

    “林家主，我觉得我们还是一道去看看吧。万一，是你们林家小姐被歹人挟持住被迫做那种事，我们这么多人也可以及时的出手帮忙不是吗？”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故意装绅士的肖远航慢慢走上前道。

    说实话，他对那一位敢在今天这种场合下上了林慕涵那个清高女人的仁兄真的十分好奇。

    要知道，他以前就追求过林慕涵很多次，但是每次都被她无情的给拒绝了。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能看见那个高傲女人狼狈的一面了，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种难得的机会呢？

    就在这时，只见从听到那一声男人低吼开始就陷入深思的江流突然一脸不赞同的开口道：“肖家侄儿，这样不太好吧。要知道如果我们这么多人现在一同冲上去，那么林家大小姐的清白和名声可就完全毁了。”

    “呵呵，肖家主，我刚刚那一番建议真的全然是为了林家大小姐考虑。而且，您不觉得林家大小姐的清白和名声，在她发出那一声呻吟的同时早就没了吗？既然如此，为了她的人身安全，我们还在意那些虚礼干什么？”肖远航一脸邪笑道。

    “肖远航，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江流感觉他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如果他的身体允许，他一定要这个小子好看。

    丝毫不惧江流的怒火，只见肖远航仍是一副痞痞的样子继续道：“江家主，您也别太生气了。其实，从刚刚开始，我心里就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向我解释一下。”

    听出了肖远航话中的不怀好意，江流的眉头顿时一紧，“不知道肖家侄儿，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江家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一直以来对于其他豪门世家的家务事都是持以一种不参与的态度吧？但是，就您今天的表现来说，我觉得您好像格外的在意林家的事情。而且，环顾一周，您的儿子江何好像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了，所以，我猜想现在楼上的那个男人是不是——”

    “你给我闭嘴。”江流双眼喷火的朝肖远航吼道。他的儿子绝不会干出那种事情来的，绝不会的。

    “江家主，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也没有那个男人一定是江何啊。”肖远航很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道，“我刚刚说的那些都只是猜测罢了。”

    “猜测也不行，我儿子绝不会干出那种事情的。”

    只见，江流的额头上慢慢浮现出了一层细汗，脸色也开始变得惨白起来。不好，心脏病快要犯了。

    仿佛没有注意到江流越来越坏的脸色，肖远航灌了他自己一大口红酒，继续咄咄逼人的冷笑道：“呵呵，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所以，江家主，凡事还是不要说的太过绝对了，否则很容易自打脸面的。”

    “肖远航，你——”

    江流突然一脸痛苦的捂着他的心口呻吟了起来，“药，给，给我药——”

    “老公，你没事吧？”江流身旁的夏芬芳连忙蹲下身子帮他顺气道，“深呼吸，慢慢的深呼吸。”

    “不行，芬芳，药，快给我药——”脸色渐趋青紫的江流大口的喘着粗气。

    “药？好好好，你等一下，我马上帮你拿药。”

    夏芬芳急忙将她几百万的lv手提包随便往地上一放，就开始在里面胡乱翻动了起来，“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看着马上就要陷入休克的江流，一旁站在的林家众人也开始慌了起来。今天可是他们林家人的主场，万一江流今天撑不过去，死在他们林家了，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

    “秦林，赶快去找医生。”强压住心底的不安，林国栋一脸铁青的朝他身旁的秦林吼道。

    今天这些闹得都是些什么事啊？怎么就没有一件是真正让他顺心的呢？

    “老爷，我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一向淡定的秦林这时的脸色也是相当的不好看。要是林家完了，那他也完了。

    “打过了，那就再打一遍。”瞥了一眼仿佛还剩下半口气的江流，林国栋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是，老爷。”秦林连忙答应道，然后退到一边就准备打电话。

    但是，就在这时，林国栋又突然出声道：“等一下。”

    “老爷，怎么了？”

    “打电话的事先放一边吧。你现在赶紧上楼看看房间里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江何？”林国栋浑浊的双眸微眯。

    “嗯，好。”秦林一下子也冷静了下来。如果那个男人真是江何的话，说不定他们林家的衰败之势还能有些转机。

    “老公，我，我今天出门好像忘了带药了。”将lv的手提包翻了个底朝天的夏芬芳一脸绝望和歉疚的看向江流道，“怎么办？老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你——”原本强忍着不让自己失去心智的江流顿时被气得晕了过去。

    “老公，老公，你，你别吓我。”满脸泪痕的夏芬芳用双手使劲的摇晃江流的身子，试图让他恢复意识，“老公，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看着哭得凄惨无比的夏芬芳，站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肖远航又抿了一大口红酒，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好看弧度，真想不到他竟然还有如此的口才，可以把活生生的人气的心脏病复发。要是他老爹今天也现场的话，肯定会为他自豪的。

    “肖远航，是你，都是你，是你把我老公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夏芬芳突然一脸狰狞的朝着肖远航扑了过来。

    “夏夫人，君子动口不动手，江家主自己心脏不好，现在病情复发，怪我咯。”肖远航一个侧身夺过了夏芬芳的袭击。

    “不怪你怪谁，如果你不惹刻意的惹他生气，他的心脏病会这么快就复发吗？我告诉，要是我老公真的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保证我一定会倾尽所有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的。”被林家保安钳制住的夏芬芳张牙舞爪的向肖远航吼道。

    “夏夫人，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惹江家主生气，我怎么知道江家主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此之弱？还有，发病了，你去找医生啊，你现在死死的盯着我不放是几个意思？”

    夏芬芳的阴毒，肖远航也是有所耳闻的。据说，凡是被她盯上的人，最后不死也会被折磨的脱成皮的。

    “对了，夏夫人，你无理取闹的想找我麻烦，我还想问你呢。你作为江家的家主夫人，明明知道江家主患有很严重的心脏病，你竟然还忘了带救命的药，不得不说，你的居心何在？”

    面对肖远航的质问，只见夏芬芳的脸色顿时一变，整个人的嚣张气焰立刻弱了下来。是了，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明明每次出门的时候，她都会记得带上救心丸的，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她没有带？

    “老公，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夏芬芳用力的挣脱开保安的限制再次跑回江流的身边，声嘶力竭的哀嚎道，“老公，我求求你，醒醒好不好，如果你都不在了，那我一个人应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此刻，林家老宅二楼

    “小柔，有你真好，我好爱你。”江何将他身下的林慕涵抱的紧紧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是属于他了。

    “阿何，我也好爱你。”林慕涵双眼迷离的看着江何，仔细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

    真好，她终于成为他的女人了，她的第一次终是交给他了。

    虽然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装着的都是鱼柔那个贱女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他的人已经是她的，至于他的心，以她林慕涵的魅力，那不也是迟早的事情吗？

    然而，就在林慕涵彻底的沉浸在江何给予她的美好之中时，房间门突然被强制从外面打开。

    “大小姐你——”

    秦林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着身躯交缠在一起的林慕涵和江何，她怎么可以真的干出这种事情？

    “秦叔，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一脸迷离的林慕涵被秦林的惊呼顿时吓得回过了神来，一把推开还骑在她身上奋力运动的江何，连忙拉过一旁的真丝棉被就盖在她自己的身上。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大小姐，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要知道今天可是老爷的七十大寿，你就是这么来回报他的吗？”

    对于林慕涵不洁身自好，公然和男人上床的行为，秦林此刻真的想一巴掌拍死她。她到底知不知道女孩子的名节有多么的重要？她今天闹出这么一出，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秦叔，请你相信我，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愿意的，是江何，都是江何逼着我跟他，跟他——”

    说完，双眼微红的林慕涵突然梨花带雨的抽泣了起来。

    其实，秦林的心里也是不相信林慕涵会主动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这下听到林慕涵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昏睡在一旁的江何身上时，他就不由得全部相信了。

    “大小姐，你快别哭了。秦叔，相信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想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秦叔，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林慕涵哑着嗓子嚎啕大哭道，“本来我看江何喝醉了，所以就想着扶他上楼来休息一会儿。可是，谁知道喝醉之后的他竟然不由分说的对我做出那样的事情。我刚开始是反抗来着，可是谁知道他的力气太大，我根本拗不过他。”

    “即便如此，大小姐，你也是可以呼救的啊。要知道这里可是我们林家的地盘，你怎么就任由这个禽兽对你下手呢？”秦林恨铁不成钢的看向林慕涵道。

    “秦叔，我呼救过的。可是，你知道吗？我在逃跑的路上一不小心磕到了头，所以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林慕涵一脸委屈的对着秦林指了指她明显有些红肿的右边额头。

    听到林慕涵这么说，秦林这下是真的有些无奈了。事情怎么就如此的巧合呢？

    “好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了。你赶紧去洗手间梳洗下，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秦林快速冷静下来道。

    “秦叔，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林慕涵苦着脸对着秦林微微一笑，然后拖着被子就快速走进了房间内部的洗手间。

    与此同时，一脸阴沉的秦林思考了两三秒之后，从茶几上拿起装满凉水的玻璃水缸就朝着闭着眼睛像死猪一般趴在床上的江何泼去。

    “喂，快醒醒。”

    “啊，谁呀这是？”全身被淋湿水的江何顿时清醒了过来，条件反射的用手抹了一把他满是水珠的脸。

    可是，当他完全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一切以后，整个人顿时石化了。

    陌生的房间，满地的衣服碎片，全身*的他，裹着浴袍泪眼模糊的林慕涵，还有一张包公脸的秦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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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别人的妻子

﻿    “你，你们，我——”

    江何的眉头紧蹙，一脸复杂的望向林慕涵。

    他明明记得他只是喝了一杯红酒而已，为什么之后的他竟会发展到全身燥热，*难耐的程度？

    而且，好巧不巧的，那杯红酒还是林慕涵递给他的，难道她——

    不，应该不会的。

    慕涵和他可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她是怎么样的人，他会不知道吗？这件事情一定另有隐情。

    “慕涵，对不起。”

    用白色被单裹住大半身躯的江何一脸愧疚的看向泪眼婆娑锁骨和肩头遍布吻痕的林慕涵，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他终究是毁了她的清白之身，不是吗？

    “江何，你真是个禽兽，你怎么敢对我们林家的慕涵小姐做出那样的事情？”

    只见，满脸愤怒的秦林狠狠的对着江何的右脸挥了一拳。

    “你可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清白之身到底有多么的重要，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秦叔，你快住手，这件事情跟江何无关，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自己。”

    林慕涵一脸急切的跑上前连忙拉住还想要再对江何动手的秦林。

    “我相信发生这样的事情，江何他心里也是十分难受的。毕竟，他爱的那个人一直都不是我。”

    说完，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的林慕涵一脸委屈的又开始默默的抽泣了起来。

    “慕涵，真的对不起。”

    看着哭成一个泪人的林慕涵，江何此刻的心中愈发的愧疚了。他都已经那么对她了，但是，作为整件事情最大受害人的她竟然还在帮他求情。

    不得不说，他刚刚真的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样善良的她又如何会故意对他下药陷害他呢？

    “秦叔，你要打就打我吧。这件事的确是我做错了，真的很对不起，我甘愿接受你的任何惩罚。”江何一脸诚恳的对秦林认错道。

    “哼，接受我的任何惩罚？江少爷，你知道的，我只是林家的一个管家罢了，我怎敢惩罚你。”秦林轻轻拂开林慕涵抓住他胳膊的芊芊玉手，一脸冷漠的看向江何，“而且，你真正需要道歉的人是我们家大小姐。”

    “不，不用了，我没事，真的没事。”林慕涵强颜欢笑的对着江何摆手道。

    但是，林慕涵越是做出这种满不在乎的回应，江何的心里就愈发的难受。她失去的可是她的清白啊，她怎么可以还装作这么无所谓呢？

    “林慕涵，你就别逞强了。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一定很难受，你如果想要骂我打我，我都认了，是我对不起你。”江何两眼定定的看向林慕涵，再次道歉道。

    “不，阿何，我真的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抬起右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林慕涵吸了吸鼻子，哽咽道，“都是我自己不好，是我明知道你醉酒，整个人都处在一个不正常的状态，我还要硬生生的往上凑，这件事情是我自作自受。”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林慕涵的的脸色愈发的惨白了，欲言又止的继续道：“阿何，我记得你今天本来是准备向小柔求亲的，可是现在，我——”

    江何的脸色顿时一变，是了，他今天原本是打算向小柔求婚的。但是，现在发生了这样事情，本就还生他气的她会再次原谅他吗？她还会答应他许给她的求婚吗？

    以她要强的性格，怕是不会了吧？

    江何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这次回国以来，她就鲜少和他联系了，仿佛她口中所说的分手是真的一般。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心里却也一直存有一分侥幸，他觉得她还是在和他赌气罢了。终有一天，她一定会想明白，再次回到他身边的。

    不过，刚刚发生的那一场意外怕是已经连那最后一丝可能性都给毁灭了吧。

    “慕涵，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相信，小柔她会理解我们的。”江何有些自欺欺人的苦笑道。

    都已经到了现在这种境地了，他还在期望鱼柔那个女人会理解他吗？他难道还没有放弃想要迎娶鱼柔那个贱女人的心思吗？

    林慕涵蓄满泪水的双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复杂。

    为了他，她都已经不惜一切代价的做到这种程度了。但是，事发之后的他除了接二连三的向她道歉，他竟连一句我会负责的话都不曾说出口过。她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江少爷，说到底，你就是不想对我们大小姐负责，是吗？”

    如果这个时候，秦林还没有听出江何话中的言外之意，那就太侮辱他这个在林家做了三十年的第一管家的智商了。

    被秦林戳中了心思的江何，脸上快速掠过一丝不自然，强装镇定道：“秦叔，其实，这件事情也是有很多其他的解决办法的，不是吗？”

    “呵呵，江少爷，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会是这样不负责任禽兽。”秦林冷笑了两声道。果然，这些个外表看来人模人样的富家公子里面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

    “秦叔，你知道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愿意的。今天，我本来是打算向小柔求婚的，可是，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知道他对不起林慕涵，但是，他也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不是吗？她的清白没有了，他的清白又何尝还在？她的幸福濒临破坏，那他的幸福又何尝还在？

    不得不说，一直压抑自己情绪的江何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呵呵，向鱼柔求婚吗？”秦林仿佛在看一个傻子般的看江何。

    注意到秦林很是不对劲的眼神，江何的心中顿时一凛，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江少爷，不怕告诉你，你一心想娶的人，她早就已经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了。”

    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一脸惨白的江何抓着白色床单骨节分明的双手慢慢收紧。

    怎么可能呢？她怎么可能已经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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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愿意

﻿    “秦叔，你刚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慕涵一脸急切的看向秦林，鱼柔那个贱女人竟然已经结婚了吗？可是，怎么都没有人告诉她？

    这样一来，她现在所做的这一切还有意义吗？

    “大小姐，鱼柔小姐早在两个星期以前就已经和冷家三少冷奕领证结婚了。不仅如此，她今天来老宅参加寿宴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和咱们林家真正断绝关系的。”秦林一脸淡淡的述说道。

    其实，如果他不是林家的管家，他本人还是很欣赏鱼柔的那一番做法的。要知道现在不追求名利，不爱慕虚荣的女孩子真的很少了。她先前竟然敢当着沐城所有权贵的面甩林国栋的脸子，逼得他不得不签那一份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书，单就这一份气魄也是令他无比的赞叹。

    “那爷爷同意了？”

    林慕涵简直不敢相信她刚刚到底听到了什么，鱼柔那个寄生在她们林家十年的蛀虫竟然主动提出要走？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嗯，同意了。”知道林慕涵的心中肯定还有疑问，秦林索性一道解释道，“她用一份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林氏纺织10%的股份转让文书换了一份老爷亲笔签名的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书。”

    “怎么可能呢？”林慕涵的双眼顿时瞪大，鱼柔那个贱丫头的本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了？

    嫁给冷家三少，主动脱离林家，这些事情真的是她那个没有任何依靠的野丫头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

    不，不会的。一定是她听错了，一定是她最近神经绷得太紧，所以就出现幻听了。

    “秦叔，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骗我的对不对？是骗我的对不对？”林慕涵突然一把抓住秦林的胳膊，一脸期盼的看向他道。

    “大小姐，我也知道我刚刚所说的那些事情有一些骇人听闻，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对于林慕涵不愿相信的反应，秦林的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的。因为为大小姐和鱼柔小姐从小就是水火不容的，如今她听到这样的事情，一时不能接受也是十分情有可原的。

    “可是，她怎么会脱离林家？她怎么可以脱离林家？”

    林慕涵突然觉得她的人生一下子崩塌了大半，鱼柔那个女人就应该永远活在她的阴影之下的，现在她这么潇洒的就离开了他们林家，那她一直以来所做的这一切到底算什么？

    “大小姐，我觉得现在你需要关心的首要问题根本就不是鱼柔小姐离不离开林家的问题，而是你和江少爷之间的问题。”

    秦林显然没有想到鱼柔脱离林家的事情竟会对林慕涵造成如此严重的影响，让她立刻失去了一切理智，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了。

    是了，她和江何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林慕涵猛地回过了神来，脸上阴沉的表情瞬间褪去，又是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秦叔，我刚刚只是有些太过震惊了，小柔她真的很勇敢。至于，我和江何的事情，您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过吧。”

    “慕涵你——”

    江何曾经在心里设想过林慕涵对于他和她之间发生的这个荒诞意外的所有反应，可是眼前这种反应却是他怎么也没有想过的。

    “大小姐，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让我当做没有看见过呢？要知道你失去的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作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清白之身啊。”

    秦林对于林慕涵的决定显然很是不赞同，因为他认为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做出那种事情以后，那就必须由那个男人负责，否则简直天理不容。而且，以他们林家现在的状况，林慕涵如果能和江何结合那当然是最好的不过的事情了。

    这样想着，秦林看向江何的目光愈发的不善了，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怎么可以光上车不买票呢？

    “不知道，江少爷你难道也是和我家大小姐想的一样吗？希望我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秦叔，如果可以，我也想对慕涵负责。但是，我的心里真的已经有人了。”江何一脸恳切的看向秦林，很是委婉的表达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因为，他根本就不爱慕涵，如此强求而来的婚姻，他和她真的会幸福吗？

    “呵呵，江少爷，你还真是自私呢？”秦林此刻真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就他这样没品的人，他还能在说些什么呢？

    然而，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林慕涵现在的脸色也是十分难看。她原本以为，只要她一直秉持着以退为进的原则去对待这件事情，那么江何到最后肯定会被她的宽容给感动，从而应下他和她之间的婚事也不一定。但是，现在看来，她好像真的做错了。

    就在林慕涵绞尽脑汁去思考到底怎样做才能促使江何答应迎娶她的法子时，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的秦林再次开口了。

    “但是，江少爷有一点我忘了告诉你了。那就是你和我们大小姐在楼上所做的事情，现在楼下所有的宾客早就已经知道了。所以，就算我现在答应帮你隐瞒，也起不到什么明显的效果了。”

    “什么？”江何的脸色顿时一变。

    “怎么会？”林慕涵的脸色也是一白，这件事怎么会被闹得人尽皆知的？

    “秦叔，你真的没有在开玩笑吧？”江何的心底仍旧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如果真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么现在留给他的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呵呵，江少爷看你表情好像很希望我在和你开玩笑，但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秦林对着江何冷笑道。

    “秦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慕涵现在真的很想找一个洞钻进去，她原本是打算和江何发生以后，让这件事成为他和她之间的一个秘密的，但是，现在事情闹得这么大，那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上流豪门世家中混啊。

    “大小姐，有人在你们的房间里面安装一个窃听器，然后将窃听器的另一头接听装置安放在了一楼大厅，并用扩声器无限放到了你们两个在房间里面做那事发出的声音，所以——”

    “好了，秦叔，我知道了。”林慕涵一脸惨白的对着秦林摆了摆手，示意他剩下的话都不必再说了。

    到底是谁想害她？到底是谁想让她落得一个放荡女人的凄惨下场？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林慕涵的双手微微握紧，按理说她才回国不久，能和她又如此深仇大恨的人，除了她，还会有谁。

    鱼柔，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但是，即便如此，那又如何？鱼柔，你千万别以为这样就可以扳倒我，要知道我林慕涵能安然的长这么大也不是吃素的。

    “那么秦叔，现在楼下的情况怎么样了？爷爷她是不是很生我的气？”林慕涵难得一脸正色的说道。

    “大小姐你被人胁迫发生这样的事情，老爷他当然很生气。但是，顾忌你的清白，他特地让我先行上楼看看具体的情况再做决定。既然现在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搞清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向老爷解释的。”

    秦林试图出言安慰林慕涵，话落，他还不忘狠狠的剜了一眼一脸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江何，都是这个渣男害的。

    “嗯嗯，谢谢秦叔。”林慕涵对着秦林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又偏头看向江何道，“阿何，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不会牵扯到你的。我待会下楼就向所有宾客解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从未见过你，你也从不曾与我发生过任何事。”

    “够了，慕涵，你不用再为我所做过的错事开脱了。你放心，我会娶你，我会对你负责的。”江何突然一脸坚定的抬起头打断了林慕涵还没有说完的话，他是一个男人，他犯下错理应由他自己承受，这样欺负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这辈子，他和小柔之间的缘分算是彻底的断了。

    “阿何你——”林慕涵显然没有想到幸福竟会来的如此突然，原本她都打算放弃了，但是，想不到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慕涵，我是认真的。”

    只见，身上裹着白色床单的江何弯腰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长裤，从里面掏出一个首饰盒，然后打开取出里面的钻戒，一脸深情的看向林慕涵，单膝跪地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你，我——”林慕涵顿时紧张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这么多年的心愿终于要在今天实现了吗？

    “大小姐，你还在等什么？”站在一旁势力围观的秦林终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江何好不容易松口了，她不赶快接受，还在等什么？

    “阿何，其实，你真的可以不用在意今天发生的事情的。我知道你心里爱的人一直都只有小柔，所以我——”

    “慕涵，过去的事都别说了。我现在只问一句话，你愿意做我江何此生唯一的妻子吗？”

    即使知道江何爱的人不是她，但他那铿锵有力的话语还是让林慕涵的心顿时一软，慢慢抬起左手，一脸激动的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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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找温院长

﻿    看着江何将他手中的钻戒牢牢的套进林慕涵左手无名指上后，秦林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就爱上网 。。

    这下他们林家终于有救了。

    “大小姐，你和江少爷还是先赶紧梳洗一番吧。要知道楼下的那些宾客们还等着你们俩呢。”

    “秦叔，我们就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关系吗？”林慕涵有些担心的看向秦林道。

    虽然，江何向她求婚了，但是，他刚刚和她一块做的事情楼下的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现在他们俩真的适合一块下楼接受众人的指责吗？

    “慕涵，你放心，所有后果都由我来承担，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江何很是男子汉的搂住林慕涵的香肩道。

    既然，他和小柔已经不可能了，那他试着去接受林慕涵这个一直以来都为他着想的女人也未尝不可。

    “阿何，你——”对于江何突如其来的温柔，林慕涵真的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大小姐，不会有事的。因为，我会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的，你现在只管和江少爷一起下楼就好。”

    秦林浑浊的双眸微眯，好歹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就这点小事，他稍微处理一下，楼下的那些人肯定是看不出任何破绽的。

    “秦叔，我能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做吗？”江何第一次神色正经的说道。

    只见，秦林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两眼耀耀的抬头道：“首先，我会找两个替罪羊，让他们承认先前从楼上发出的动静都是他们弄出来的。然后，你和大小姐就只管甜蜜蜜的向楼下的所有宾客公布你们准备结婚的消息就好。”

    “因为，楼下那些人都只是听到了声音并没有看到当事人，所以，我这么安排绝对可以帮你们蒙混过去的。”

    “嗯，这个办法不错。”江何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要去哪里找两个替罪羊呢？”

    “江少爷，这件事情就不用操心了，我自会安排的。”秦林一脸不耐的说道，“你现在还是赶紧穿戴整齐下楼去吧。要知道我刚刚上楼来的时候，你的父亲也就是江家主好像被肖家的肖远航少爷刺激的心脏病复发了。”

    “什么？”江何搂着林慕涵的手顿时一松，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的惊呼了出声，“肖远航到底对我父亲做了什么？”

    “整件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扩音器事件以后，肖家少爷就一心想要带着楼下的众人上楼来一探究竟，然后江家主死活不让，后来两人就发生了一些口角，肖少爷说了大小姐和你在一起做那事的坏话，江家主一生气，于是他的心脏病就复发了。”秦林言简意赅的对江何讲解道。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江何双眼通红，一脸愤慨的朝秦林吼道。

    “江少爷，你现在是在责怪我吗？要知道如果不是你对我们家大小姐干出这样的事情，你觉得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这样糟糕吗？而且，请你记住，就算你的父亲今天真的在我们林家老宅发生了点事情，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如果可以，秦林这时真想扭头就走，什么人嘛，他费尽心思帮他，到头来还被他倒打一耙，天底下有这样的事吗？而且，他是林家的管家，他一个江家的少爷，竟然还欺负到他的头上来了。

    “好了，秦叔，你也别怪江何了。江伯伯发病了，所以他的心里很着急，他刚刚不是故意的。”林慕涵适时的做和事佬道。

    要知道秦林这个人可是她爷爷林国栋最为信任的一个人了，和他把关系搞坏了，以后他们的日子多少都会有点不好过的。

    “算了，我也知道你很担心江家主，我现在还赶着去帮你布置后面的事情，你和大小姐收拾好以后赶快下楼吧。”

    说完，面色还是有些不好看的秦林转身就离开了林慕涵和江何两人所在的房间。

    知道一向待人高傲的江何被秦林挤兑以后心里一定很不舒服，于是林慕涵赶紧出声安慰道：“阿何，秦叔他就是那么一个人，你别太往心里去。”

    “嗯，我没事。”

    江何伸出手一脸淡笑的摸了摸林慕涵的小脑袋，但与此同时，他那笑意未达眼底的双眸之中也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另一边，林家老宅一楼大厅已经乱作一团了。

    “医生呢？为什么医生到现在都没有来？”双眼通红的夏芬芳声嘶力竭的朝着林国栋的方向吼道，“林家主，你该不会是准备见死不救吧？要知道我们江林两家的合作已经很久了，如果我们江家完了，那你们林家肯定也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夏夫人，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会对江家主见死不救呢？早在江家主倒地的那一刻，我就派人去请医生了，按理说现在他人应该已经到了，才对？”

    说完，脸色十分难看的林国栋对着站在他身旁的谢玉芬使了一个眼色，试图让她也赶紧开口说几句话。

    注意到林国栋求救一般的眼神，只见谢玉芬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得意，哼，看来关键时候还是需要我来帮你。

    “夏夫人，你现在必须要冷静下来啊。你刚刚也说我们江林两家合作很久了，所以我们林家是真的很想帮你救回江家主。你放心，刚刚我家瑞丰已经亲自开车去请医生了，相信要不了不久，他就会带着医生一块回来的。”

    “可是，我老公他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差了，我就怕他熬不到那一刻啊。”因为哭得太久了，所以夏芬芳的声音都不禁变得有些沙哑了。

    “夏夫人，我相信江家主他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谢玉芬一脸同情的连忙安慰道。

    但是，就在这时，不知道人群中是谁大喊了一句，“温家主不是天沐医院的院长吗？找他救人不就好了？”

    是了，温仁华年轻的时候可是他们沐城数一数二的心脏外科大夫啊。只不过，现在他的年纪大了以后，就退居二线，专注医院的管理事业了。所以，众人就忘了他也是医生的事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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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天医门染夭

﻿    “温家主，拜托你，救救江流吧。”趴在气若游丝的江流身边的夏芬芳，此刻看向温仁华的眼神就好像是在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夏夫人，不是老夫不想救人，而是我真的无能无力。”温仁华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如果是二十年前的他，他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救人，但是现在，温仁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微抖的右手，他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温家主，我知道江流以前不懂事，和你们温家人做过对，也在你们温家陷入金融危机的时候，用集资之名各种为难过你们。但是，再大的事情都比不上人命来的重要，不是吗？作为一个医者的您，难道真的准备这么见死不救吗？”

    夏芬芳知道，如果今天江流真的死在这里了，那么其他八大豪门的人肯定是各种喜闻乐见的，因为和他们竞争的家族无形中又减少了一个。可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是江家最为尊贵的家主夫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必须是。所以，无论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她都必须保住江流的命，只要他的人活着，那么一切都还是可以再行翻盘的。

    “夏夫人，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见死不救，而是真的救不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夏芬芳，温仁华不禁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发胀的脑袋，他这算是被无辜牵连进去了吗？

    原本他就不打算过来林家参加这什么寿宴的，但是为了争取一下鱼柔回他们天沐医院，所以他最终还是委屈自己过来了。但是，现在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一件又一件的荒唐事，早就让他后悔了。

    因为林家的水实在是太浑浊了，当初他根本就不应该掺和进来的，现在连他想要安然的脱身都变得无比的困难了。

    “温家主，只要你能救活江流，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们江家绝对不会再与你们温家为敌，而且还会在多方面照拂你们温家人。所以，求您大发慈悲的为江流诊治一番吧。”

    夏芬芳真的是将她傲慢的身段放到最低了，双眼含泪，一脸期盼的望着温仁华，现在真的只有他能救他了。

    “夏夫人，你——”

    不得不说，温仁华此刻是真的被夏芬芳的低声下气给惊着了。

    要知道，夏芬芳可是他们九大豪门里面出了名的泼妇啊。谁要是得罪了她，她定会各种不折手段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不仅如此，她还会让那人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陪着他一起受苦。

    总之，夏芬芳这个老女人就是一个睚眦必报，阴险狡诈的蛇蝎妇人，任谁都不想和她以及他们江家扯上半点关系。

    夏芬芳见温仁华开始犹豫了，知道可能会有戏，于是假装抽泣了几下，又再接再厉道：“温家主，我真的拜托你了，现在我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

    呵呵，只能相信我了吗？温仁华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两声，她这硬是逼着他赶鸭子上架啊。

    人救好了，万事大吉，她必对他千恩万谢；相反的，人救不好，她第一要报复人可就是他了。

    “罢了，罢了。夏夫人，我现在不妨跟你说实话吧。江家主的病，我实在无能为力。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能救他。那就是天医门的门主染夭，所以——”

    “天医门门主染夭？”

    夏芬芳显然有些懵逼了，这个人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好不好？而且，现在她老公的情况这么危急，她到底去哪里找那什么染夭的，更何况就算最后有幸找到她的人，时间上面也根本来不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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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家主，拜托你，救救江流吧。”趴在气若游丝的江流身边的夏芬芳，此刻看向温仁华的眼神就好像是在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夏夫人，不是老夫不想救人，而是我真的无能无力。”温仁华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如果是二十年前的他，他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救人，但是现在，温仁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他微抖的右手，他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温家主，我知道江流以前不懂事，和你们温家人做过对，也在你们温家陷入金融危机的时候，用集资之名各种为难过你们。但是，再大的事情都比不上人命来的重要，不是吗？作为一个医者的您，难道真的准备这么见死不救吗？”

    夏芬芳知道，如果今天江流真的死在这里了，那么其他八大豪门的人肯定是各种喜闻乐见的，因为和他们竞争的家族无形中又减少了一个。可是，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是江家最为尊贵的家主夫人，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必须是。所以，无论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她都必须保住江流的命，只要他的人活着，那么一切都还是可以再行翻盘的。

    “夏夫人，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见死不救，而是真的救不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夏芬芳，温仁华不禁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发胀的脑袋，他这算是被无辜牵连进去了吗？

    原本他就不打算过来林家参加这什么寿宴的，但是为了争取一下鱼柔回他们天沐医院，所以他最终还是委屈自己过来了。但是，现在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一件又一件的荒唐事，早就让他后悔了。

    因为林家的水实在是太浑浊了，当初他根本就不应该掺和进来的，现在连他想要安然的脱身都变得无比的困难了。

    “温家主，只要你能救活江流，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们江家绝对不会再与你们温家为敌，而且还会在多方面照拂你们温家人。所以，求您大发慈悲的为江流诊治一番吧。”

    夏芬芳真的是将她傲慢的身段放到最低了，双眼含泪，一脸期盼的望着温仁华，现在真的只有他能救他了。

    “夏夫人，你——”

    不得不说，温仁华此刻是真的被夏芬芳的低声下气给惊着了。

    要知道，夏芬芳可是他们九大豪门里面出了名的泼妇啊。谁要是得罪了她，她定会各种不折手段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不仅如此，她还会让那人所有的亲戚朋友都陪着他一起受苦。

    总之，夏芬芳这个老女人就是一个睚眦必报，阴险狡诈的蛇蝎妇人，任谁都不想和她以及他们江家扯上半点关系。

    夏芬芳见温仁华开始犹豫了，知道可能会有戏，于是假装抽泣了几下，又再接再厉道：“温家主，我真的拜托你了，现在我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

    呵呵，只能相信我了吗？温仁华不禁在心里苦笑了两声，她这硬是逼着他赶鸭子上架啊。

    人救好了，万事大吉，她必对他千恩万谢；相反的，人救不好，她第一要报复人可就是他了。

    “罢了，罢了。夏夫人，我现在不妨跟你说实话吧。江家主的病，我实在无能为力。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能救他。那就是天医门的门主染夭，所以——”

    “天医门门主染夭？”

    夏芬芳显然有些懵逼了，这个人她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好不好？而且，现在她老公的情况这么危急，她到底去哪里找那什么染夭的，更何况就算最后有幸找到她的人，时间上面也根本来不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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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那种声音

﻿    “不错，就是天医门门主染夭，相传他可以活死人化白骨，一手出神入化的回春之术，让所有医学界的大佬都望尘莫及。只要他肯出手，我相信江家主一定可以重新拥有一副健全的体魄的。”

    说起染夭，温仁华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据说，凡是经他的手救治的病人就从来没有失败过的，而且像现在世界上存在的那些疑难杂症，对他来说简直都不是事，一手银针结合古法丹药就可以让其痊愈。

    “温家主，你将那个叫染夭的说的那么神。可是，你能否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我又如何能够找到他？而且，我老公的病现在这么危急，你确定我找到他以后，他能够及时的救回我的老公吗？”

    夏芬芳终是一脸不耐的爆发了，因为，在此刻的她看来，那什么染夭的就是温仁华故意不想救她家老公故意杜撰出来的借口。

    “夏夫人，抱歉，有一点我忘了说了，天医门的染夭，你现在应该是找不到的。因为，从来没有人能够寻到他真正的住处，也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真实的样子。”温仁华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如果可以找到染夭的住处，他早就去找了。要知道他女儿温溪的病现在已经变得愈发的严重了。正是无法找到染夭，他才会那么想让鱼柔那丫头去他家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挽回一星半点，稍微的延长一下温溪的寿命。

    “温家主，你现在是在耍着我玩么？刚刚听你那么多染夭的好话，我还以为我老公会有救了。但是，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故意拖延时间，一心想置我老公于死地啊。”夏芬芳一脸尖锐的朝温仁华吼道。

    她原本还以为当过医生的他和其他冷眼看他们江家好戏的人会有一些不同的，可是，她现在算是发现了，他就是一个面善心恶的老混蛋，亏她刚刚还那么低声下气的求他。

    “夏夫人，你翻脸是不是翻的太快了。原本就是你求着我救人的，而我也早就告诉你，我无能无力。是你一直缠着我不放的，现在我真心给你提建议，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反过来还倒打一耙，这样像话吗？”

    在心里压抑了许久了的温仁华终是怒了，特么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我不管，反正你现在必须给我想出办法来救回江流，否则，我必让我们江家的人誓死和你们温家作对。我不好过，你们也休想好过。”心碎到绝望的夏芬芳也终是露出了她那最最真实的狰狞摸样。

    “呵，夏夫人，你好，真的是很好。”温仁华冷笑了两声，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夏芬芳，“原本我还想好心的告诉你，可以用什么办法来暂时抑制江家主的病情的，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一点必要都没有了。”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有办法——”夏芬芳的心里突然一慌。

    “哼，就算我有办法，我现在也不想说了。所以，夏夫人您还是好自为之吧。”

    温仁华的倔脾气犯了，对他身旁的温泽使了一个眼色，转身就准备向林家老宅外面走去。

    “唉，温家主，你等等，刚刚是我失言了。还希望你大小不计小人过，说说您的办法吧。”夏芬芳连忙从江流身边站起身，快步拦在温仁华的面前，一脸急切的说道，“只要你救回江流，我真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夏夫人，晚了。要知道我温家现在虽然落魄了，但是，好歹也还在九大家族里面排名第三。再者说，我温仁华的本事虽然不比当年，但是我也是有自尊的人。你刚刚这又求人又威胁，变脸像翻书一样快的，我真心无法信任你。所以，既然你们江家的本事那么大，你还是赶紧另请高明吧。”

    温仁华最后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的夏芬芳，就由着温泽扶着他绕过夏芬芳离开了。

    “温家主，你——”

    看着温仁华渐行渐远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夏芬芳双手微微握紧，如果江流今日有幸能够活下来，她保证她一定会让他们温家为他们今日的不救之仇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国栋终是开口了，“夏夫人，其实老夫有一个法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家主，不知道您想说什么？”夏芬芳语气异常低沉的说道。

    “夏夫人，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在我寿宴的开头，天医门门主染夭曾经派他门下的右掌使给我送过一份寿礼，三颗万寿丹，所以我想是不是——”

    林国栋已经将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他知道夏芬芳现在肯定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林家主，我知道，我现在提的这个要求可能有一点过分，但是，你能不能看在我们江林两家是世交的份上，拿出一颗万寿丹来试着救一下我老公江流。”

    夏芬芳生怕林国栋会像温仁华那样找借口再次拒绝她，于是又连忙继续道：“林家主，我在这里对天发誓，只要你肯拿出丹药来救江流，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否则，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夏夫人，你千万别这么说。既然，我刚刚都已经开了那个口，那我肯定会将万寿丹拿出一颗来救治江家主的。至于万寿丹是否真的能够起到对江家主的病起到治疗的作用，那就不是老夫我能够左右的了。”林国栋一脸情真意切的对夏芬芳解释道。

    见林国栋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夏芬芳千恩万谢道：“林家主，你放心，你的意思我明白。今日你的援手之恩，我定会铭记心底的。”

    “那好，我现在就派人将丹药来过来。”

    说完，林国栋对着不知道从何时起就已经回到他身边的秦林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将丹药来过来。

    “老爷，丹药。”秦林一脸恭敬的将装有万寿丹的小瓶递到了林国栋的面前。

    只见，林国栋轻嗯了一声，然后接过药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香气浓郁绿色药丸，脸色有些肉痛的递给一旁站着的夏芬芳，“夏夫人，你赶紧将药丸给江家主服下吧。”

    “林家主，这药——”

    说实话，夏芬芳此刻的心中还是对于那劳什子的天医门门主染夭存在很深的质疑的。所以，当林国栋让她将万寿丹给江流服下的时候，她犹豫了，她害怕这是一个局，一个催人命的陷阱。

    “夏夫人，你现在这是在怀疑老夫吗？”对于夏芬芳的不信任，林国栋的脸色顿时一变，如果不是因为想借力他们江家，换做是其他人现在给他一千万，他也不愿将这千金难求的万寿丹拿出来救人的。

    “呵呵，不，不是。”面色有些尴尬的夏芬芳连忙摆手干笑道，“林家主，你误会了，我——”

    然而，不等她将剩下的话说完，只见穿着整齐的江何拉着妆容精致一脸幸福模样的林慕涵慢慢从二楼旋梯口走了下来。

    “妈，林家主手中的万寿丹真的是一个好东西，你赶快接到手中，掺和水给爸服下吧。”

    “阿何，你没事了？”看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江何，夏芬芳一脸难以置信微微瞪大了双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妈，我能有什么事。因为我刚刚有点醉酒，所以就让慕涵带我上楼休息了一小会儿，不过现在好了，我酒已经醒了大半了。”江何很是自然的对夏芬芳解释道，“不过，爸怎么会突然犯病呢？”

    “唉，儿子，你没事就好了。既然你都说林家主给的药没问题，那我就先给你爸爸服下了。”夏芬芳显然不想再谈及先前发生的事情，对着林国栋歉意一笑，接过他手中的绿色药丸，扒开江流的嘴就开始往里面塞。

    但是，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当事人想不谈就能不谈的，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找麻烦以及落井下石的人。

    这不，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肖远航又再次一脸痞痞的开口了，“江何，你的父亲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就是被你给气的。你现在不如给我们大家说说看，你刚刚在楼上和林家大小姐林慕涵一起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肖远航，你给我闭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害我父亲发病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你现在竟然还好意思站在这里找我麻烦，话说，你父母难道没有教过你，做人要厚道吗？”

    江何真的不知道肖远航的脸皮竟会厚到如此地步，他难道就不知道风水总会轮流转的吗？他现在这么针对他们江家，他就不怕他们江家日后再报复回去吗？

    “呵呵，做人要厚道？抱歉，我肖远航的字典里面真的没有这个词汇。我只知道人活着就是自由肆意，这么装来装去的有意思吗？对了，江何，不知道林家大小姐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很勾人？”江何故意舔了舔他有些干燥的嘴唇。

    “肖远航，你无耻。”林慕涵一脸气急败坏的对肖远航吼道。

    “我无耻？”面色阴鸷的肖远航慢慢凑近林慕涵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要知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想必林小姐也是爱好这一口的吧，否则，你也就不会在今天如此重要的场合，和我们的江少爷在你们家楼上干出那种令人面红心跳的事情了。”

    “肖远航，你，你——”

    “我怎么样？”

    看着林慕涵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来的样子，肖远航的心里真是第一次爽到了另外一个高度，原来噎死人不偿命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妙啊。早知道如此，他就应该立志当一个动口不动手的文明人的。

    “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我跟阿何是清白的，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林慕涵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肖远航怎么这么的烦人，一直针对她干什么？

    “清白的？比小葱拌豆腐还要清白吗？”肖远航真的想要笑死了，林慕涵这个女人是不是傻啊？她说清白就清白，那她当他们这些人是什么了，难道他们先前听到的娇喘声和低吼声都是假的吗？

    “而且，据我所知，真正清白的人是不会口口声声的说自己是清白的，所以，你这明明是做贼心虚，故意掩饰。”

    “肖远航，你——”林慕涵大红色的指甲此刻都快要嵌进手心的肉里面了，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给肖远航这个贱男几个耳光。

    “算了，慕涵，跟这种人说再多都是浪费口舌，清者自清，管其他人的看法干什么。”江何仿佛和林慕涵心有灵犀一般，悄悄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嗯，都听你的。”感受手心传来的温暖，林慕涵有些羞涩的对着江何微微点了点头。

    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肖远航突然咋咋呼呼的喊道：“哎呦我去，大家伙都看看，江少爷和林大小姐都手牵手了，这就是所谓的清白吗？”

    然而，注意到周围人指点的目光，一向淡定的江何脸上终是挂不住了，深吸一口气，一脸淡笑的举起林慕涵的左手道：“其实，我早就向慕涵求婚了，所以，作为未婚夫妻的我们拉拉小手，应该算不上什么稀奇事吧。”

    “竟然求婚了吗？”原本一脸得意的肖远航脸色顿时一变，但仍是强装镇定道，“未婚夫妻了不起啊，反正你们俩今天能在楼上干出那种不知羞的事情，真的是丢尽了我们九大豪门中人的脸。”

    “那种不知羞的事情？肖远航，其实我刚刚就想问你了，我和慕涵到底是干了什么事情，竟让你如此的愤慨？要知道我刚刚只是上楼小憩了一会儿，至于慕涵则是一直在厨房里面为林家主准备生日蛋糕。”江何很是淡定的看向肖远航道。

    “不可能。”明显已经开始沉不住气的肖远航立刻出声否定道，“我们所有人刚刚都听到你们*时发出的各种声音了。”

    “听到*的声音了？我和慕涵吗？肖少爷，你的脑洞还是不要开的太大了。”江何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肖远航，“来人啊，将那两个不知廉耻的保安和女仆给我带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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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落幕

﻿    “老爷饶命啊，饶命啊。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破坏您的寿宴的，都是小蝶，是她这个贱女人勾引的我，才害我在今天如此重要的场合犯下大错。”衣衫不整的一个白面小生摸样的保安一脸惶恐的看向脸色铁青的林国栋道。

    “不，不是这样的。老爷，您千万不能听信赵刚的鬼话啊，他这是诬陷，明明是他强迫的我。老爷，您可得为我做主啊。”脖子上各种暧昧痕迹的女仆小蝶跪在地上哭得一脸梨花带雨。

    “小蝶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反咬一口，我本来好好的在后花园巡逻来着，你突然端着一杯冰橙汁过来，说要让我解解渴，因为我们是同事，所以我也没有多想，立刻将橙汁一饮而尽。但是谁知道，我喝了那杯橙汁以后整个人就立刻变得像中了春药一般。”

    白面小生摸样的保安赵刚现在只要一回想起刚刚发生的那件荒诞事情，整个人顿时就不好了。特么的，今天可是他第一天来林家老宅上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以后还怎么在这里继续混下去啊。

    “不错，橙汁是我给你送过去的，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给你下药。明明是你心里早就对我意图不轨，所以借着今天老爷和太太都在参加寿宴的机会，对我强行施暴。”一脸委屈的女仆小蝶伸出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咬紧嘴唇道，“赵刚你真的不是个男人，竟然敢做不敢当。”

    “呵呵，我不是个男人，那你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小保安赵刚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小脸憋得涨红的女仆小蝶，冷笑道，“你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啊。”

    “赵刚，你——”对于赵刚突如其来的变脸和辱骂，女仆小蝶有过一瞬间的愣神，她显然没有想到一向待人温和，唯唯诺诺的赵刚竟会有如此霸气的一面。

    “我怎样？对付你这种贱女人，就不能拿对待常人的态度去对待你。顾小蝶，我告诉你，我特么早就看你不爽了。有一点姿色了不起啊，有一点小聪明了不起啊。整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别人都欠了你十万八万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啊。如果不是看你是个女人份上，我特么早就想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了。”

    不得不说，气急的赵刚此刻已经开始准备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林家保安的这份工作现在肯定是保不住了，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委曲求全的装怂做小呢。要知道，他虽然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他也是有尊严的。

    “赵刚，我真的没有想过你竟然是这种人。”如果可以，还跪在地上的顾小蝶真想立刻起身给赵刚几个大耳刮子。她让他上了，吃亏的人是她好不好。他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勇气，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跟她叫板的？

    这样想着，只见女仆顾小蝶的眼中快速闪过一道暗光，然后故意重重的抽泣了几声，“老爷，您也听到赵刚所说的话了。今天的事情，明显就是他对于我的报复，求求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顾小蝶，你这个贱——”

    就在赵刚还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直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谢玉芬突然开口说话了。

    “够了，今天的事情都给我到此为此。我不管你们俩到底是谁算计谁，到底是谁看不惯谁，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因为你们俩的事情，我们林家寿宴被搞得一塌糊涂。现在，请你们俩立刻离开我们林家，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老夫人，您不能赶我走啊，我可是已经服侍您十年的丫头啊。”一脸惨白的顾小蝶连忙跑到谢玉芬面前，一把抱住她大腿，苦苦哀求道。

    “小蝶，我已经决定了。而且，我现在能够发话让你安然无恙的走出我们林家老宅，就已经是给你最大的仁慈了。你确定要和我算清过往的恩仇吗？要知道这十年里面，你自以为瞒得很好的那些丑事，我可是心如明镜，所以——”

    注意到谢玉芬眼中的警告之意，顾小蝶纤瘦的身体不禁一抖，她还以为他们永远不会知道她做的那些个偷鸡摸狗的事情的，想不到原来一以来都是她自己骗自己啊。

    “老夫人，我错了，真的错了。”

    “你走吧。”只见，谢玉芬一脸漠然的看了一眼双手还紧紧抱着她的大腿不放的顾小蝶，然后偏过头对着一旁的秦林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将这些碍眼的人给清除了。

    “你们俩是自己走，还是我派人带着你们走。”秦林面无表情的对一脸懵逼的赵刚和哭得一脸凄惨的顾小蝶说道。

    “呵呵，不用了，我自己走就好。”赵刚干笑了两声道。

    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外界盛传以家风严格著称的林家，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放他走了。他原本还以为，他最后落得的下场就算是不死也会被折磨的脱掉一层皮呢。看来还是与人品有关啊。赵刚在心里窃喜道。

    “那你呢？”看着仍旧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顾小蝶，秦林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耐。

    “我，我，我马上，不，我现在就走。”顾小蝶颤抖着声音道。因为就在刚刚，她明显感受到了从秦林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一丝稍纵即逝的杀气。

    看着仓皇离去的赵刚和顾小蝶两人，和江何并肩而战的林慕涵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满意，今天的事情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好了，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至于先前发生的误会，江家小子和肖家小子你们俩就各退一步吧。”想要做和事佬的林国栋一脸淡笑的看向江何和肖远航道。

    “呵呵，真的是误会吗？”肖远航一脸意味深长的冷笑道。

    要知道以他们林家的本事想要将事情的真相掩盖过去简直易如反掌，所以，他敢肯定刚刚在二楼做那事的人绝对是江何和林慕涵两人。

    “肖远航，我真的很想问一句，我到底是杀了你的父母了，还是抢了你的女人了，你怎么就一直想要找我的茬？大家和和气气的不好吗？有必要这么一直争锋作对下去吗？”

    对于肖远航纠缠不休的行为，江何真的有些无奈了。难道是他在国外呆的时间太久，所以不了解国内人与人相处的模式了吗？

    “江少爷，真想不到你竟是如此的健忘啊。不过，没有关系了。你现在只要记住，我肖远航永远都不会让你好过的，这就足够了。”

    肖远航将从餐桌上端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一脸邪魅的偏过头，冲着脸色明显有些阴郁的林国栋咧了咧嘴道：“林家主，今天的寿宴真的很精彩，但是晚辈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去解决，所以就先告辞了。”

    “肖家小子，你——”林国栋试图开口挽留肖远航，但是他快步离去的身影，让他顿时止住了话头。与此同时，他在心里也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以后他们林家做任何事情时，都必须将肖家放在一个对立面了。

    “咳咳——咳咳——”

    吞服了万寿丹之后的江流此刻也开始悠悠转醒了。

    “爸，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江何连忙屈身蹲下，一脸担心的看向脸色渐渐红润起来的江流道。

    “咳咳，我，我还好。”江流轻咳了两声道。但是，因为他刚刚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有些虚弱。

    “老公，你真的是吓死我了。不过，你现在没事我就放心了。”一直悬着一颗心的夏芬芳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整个人顿时精神了起来，她就知道他们江家不会这么轻易的完蛋的。

    “阿芳，让你担心了。”江流对着夏芬芳强行扯出了一个笑容，曾经有一刻，他真的以为他就要下地狱了。但是，还好，他活过来，真的活过来了。

    “老公，我怎样都没关系，重要的是你醒过来了。”夏芬芳的眼睛不禁有些湿润了，“对了，老公，你能没事全亏了林家主在关键时刻慷慨解囊拿出来的万寿丹。”

    “是，是吗？”江流的面色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林国栋竟会在他危急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一脸感激的看向林国栋道，“林家主，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你放心，如果你日后有需要用到我江某人的时候，我定鼎力相助。”

    “江家主，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大家都是一家人。”林国栋意有所指的笑道。

    “一家人？”江流的眉头微蹙，他们江家什么时候和他们林家变成一家人了。

    注意到了江流眼中的不解，江何适时出声向他解释道：“爸，我已经向慕涵求婚了。”

    说完，江何拉了拉林慕涵的手，示意她赶紧过来向他的父亲打招呼啊。

    “江伯伯，你好，我是慕涵，以后我会努力做好江何哥哥的妻子的。”林慕涵有些紧张的看向江流道。要知道，她喜欢江何不假，但是对于江何的父亲江流她却是一直怀着一颗敬畏之心的。因为，她总感觉他的那一双眼睛可以轻易的洞察一切。

    但是，就在这时，江流却出人意料的沉默了。

    因为摸不准江流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于是江何一脸恳切的连忙道：“爸，我是真心想要迎娶慕涵的，希望你能够同意。”

    “老公，其实，我也觉得慕涵这个孩子很不错，她配我们家的江何真的足够了。”夏芬芳也连忙搭腔道。

    因为，她心里知道她儿子江何真正喜欢的女人，其实是鱼柔那个身份低贱的野丫头，而现在被戴在林慕涵左手无名指上有些松垮的钻戒也本应是属于鱼柔的。虽然不知道她家儿子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改变主意，但是对于这最后的结果，她显然是乐见其成的。

    要知道鱼柔那个野丫头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要姿色没姿色，要能力没能力，要手段没手段，一个放在人群之中瞬间就会被淹没的女人，又怎么能够配得上她家出色的儿子？

    “阿何，我只想问一句，你真的决定了吗？要知道，你心里不是还装着另外一个人吗？”江流难得温和的看向江何道。

    只见，江何原本毫无波澜的脸色顿时一变，就连他的父亲都知道他的心里还装着另外一个人吗？

    可是，就算他现在还放不下鱼柔，但是，她也早已弃他而去了，投向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不是吗？至于他，也违背了他们最初的誓言，和其他女人上床了，不是吗？

    美好的记忆一直都在，但她的离去，他的改变，注定他们的人生就此成为两条平行线，再无交汇的那一刻。

    心如刀绞般的疼痛让江何的脸都变得有一些扭曲了，但他仍是强颜欢笑的将站在一旁的林慕涵搂进他的怀里道：“爸，婚姻和爱情本就不是一回事，我相信慕涵她会成为一个好妻子的。”

    “江伯伯，请你相信我。”一直低头绞手指的林慕涵丝毫没有注意到江何脸上的不对劲，一脸诚恳的向江流表态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作为父亲的我也只有支持了。希望你娶了慕涵以后，能用百分百的真心对她。”江流摆了摆手道。

    “谢谢爸。”不知为何，听到江流的这一声同意，本该高兴的江何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谢谢江伯伯，我会努力的。”林慕涵的脸上也绽放出了难得的笑容，她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嗯，还叫我江伯伯？”江流佯装生气道。

    “哎呀，你这个傻孩子，还站在发什么愣啊，你改口叫爸了。”夏芬芳很是满意的拍了拍林慕涵的手道。

    “哦，谢谢爸。”林慕涵羞涩一笑，然后偏过头又对着夏芬芳唤道，“谢谢妈。”

    “哎，好孩子，好孩子。”听到林慕涵叫的那一声妈，夏芬芳感觉她的人生马上就要圆满了。这样才德兼备，气质俱佳的女孩子，才配做他们江家的儿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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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醉酒，不熟父子

﻿    离开林家老宅之后，鱼柔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明明是他们对不起她，她为什么还要拿股份去换取她的自由？明明她可以让他们将丑陋的面容公诸于世，落得一个声名尽毁的下场，她为什么要以德报怨去维护他们最后的那一丝尊严？

    抬头看了一眼星光璀璨的夜空，鱼柔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呵呵，可能作为一个医者的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吧。。。

    “是谁？”鱼柔仰头喝完啤酒罐里面的最后一滴酒，用力一捏，抬手一挥，只见形状扭曲的啤酒罐顿时沿着一个好看的弧度朝着她身后人暴击过去。

    “砰——”啤酒罐被来人轻而易举的一掌打开了。

    “话说，你白天和林家断绝关系的时候不是还很牛吗？现在怎么一个人在这阴暗的小巷子里面买起醉来了？”

    一道邪狞凉薄嘲讽的声音在鱼柔的耳边响起。

    “呵呵，我如何，跟你有一毛钱。云历城，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吗？”

    鱼柔从塑料袋里面重新拿出了一罐未开封的啤酒，拉开拉环，仰头又灌了她自己一口酒。

    “看你的笑话？你以为我闲得慌吗？”

    如果可以，云历城此刻真想一巴掌拍死鱼柔。特么的，他这还不是担心她吗？

    听到手下的人汇报说，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大半夜的孤身一人拧着一大包啤酒在阴暗的小巷子里面买醉。原本正在吃晚饭的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赶紧驱车来到了她所在的地方，因为他想，万一她碰到什么歹徒或着小混混的劫财劫色怎么办？

    “哦，原来你只是路过啊。”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身体开始微晃的鱼柔打了一个酒嗝。

    路过？路过你妹啊。就算要路过，他云历城也绝不会选择现在这个没有一丝情调的破地方，和她来一场相遇邂逅。因为，这样真的很降低他的逼格不是吗？

    “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满脸怨气的云历城大步上前一把夺过鱼柔手中的啤酒罐，然后随手往旁边一扔，拉着她的手就想带她走。

    但是，鱼柔是谁，她会任由别人左右她的行为吗？不，当然不会。

    “你给我起开。”鱼柔用力的将云历城钳制住她的手甩开，然后步态轻浮的继续向着漆黑的小巷子里面走去。

    “喂，你这个女人脑子没有毛病吧？这大晚上不回家，你还想去哪？”

    看着丝毫不把他当成一回事的鱼柔，云历城此刻是真的怒了。

    只见，鱼柔前行的脚步一顿，慢慢回过头来，难得正经的看向云历城道：“家吗？我已经没有家了。”

    云历城的瞳孔顿时一缩，没有家了？是了，他怎么忘了她今天刚刚和林家摊牌决裂了。

    可是，这也不能成为她自暴自弃的理由啊。她不是一向都很高傲的吗？遇到这样一点小挫折，她就开始选择堕落了吗？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云历城的嘴角渐渐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而且，她现在不是已经嫁给冷奕那个男人了吗？她理应过得很幸福的，不是吗？

    “你不是已经嫁给冷奕了吗？”

    沉默良久，云历城终是将那句埋藏在他心里很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嫁给冷奕？冷奕是谁？我认识吗？”

    鱼柔一连串的反问让云历城顿时有些懵了，她不是爱他，所以才选择嫁给他的吗？现在这闹得又是哪一出？难道——

    云历城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她和他是假结婚？不，应该不会的。她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怎么可能拿她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开玩笑呢？

    “没事了吗？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有些微醉的鱼柔对着云历城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又开始摇摇晃晃的前行了。

    “啤酒可真是一个好东西，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等一下，我知道有一个喝酒的好地方，我带你去喝怎么样？”云历城快步拦在鱼柔的面前，对她建议道。

    “喝酒的好地方？”脸色微红的鱼柔抬起头，双眼耀耀的看向云历城。

    “嗯，那里有吃的，有喝的，有玩的。我带你去怎么样？”云历城此刻就像一只诱哄小白兔的大灰狼一般。

    只见，鱼柔沉吟了片刻，在云历城忐忑的目光中，终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道：“走吧。”

    另一边，被冷奕抱出林家老宅的鱼小余正在想尽办法脱身。

    “大叔，你都抱了我一路了，你是不是累了？累了的话，咱们去那边的肯德基店里面坐坐吧。”趴在冷奕肩头的鱼小余伸出他肉肉的小手指了指马路对面的肯德基店道。

    注意到鱼小余眼中的期待之色，冷奕原本已经快要脱口而出的“不累”顿时变成了一句“可以”。

    他想，以鱼柔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的性格，这些年肯定将他的孩子照顾的十分不周到。于是，他打算好好的补偿一下他，虽然肯德基里面都是一些垃圾食品，但是，只要他喜欢，偶尔吃几次又能怎样？

    “那个服务员姐姐，把你们店里好吃的都给我上一份吧。”快速扫了一眼手里的餐单鱼小余有点小兴奋的对着等候在一旁的年轻女服务员说道，“对了，所有的食物我都要最大份的。”

    “小朋友，我们店里好吃有很多，你确定都要来一份，而且还是最大份的吗？”年轻女服务员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因为，根据她多年工作的经验，凡是来他们店里点餐的父子，父亲一般都不会允许孩子点这么多的。

    “对啊，服务员姐姐，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吃过肯德基呢。今天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一次性吃个够本啊。”鱼小余很是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要知道他妈咪可是从来都不允许他吃这种垃圾食品，今天终于能够破戒了，他当然要放纵一次。虽然，放纵的后果可能是被他妈咪气急败坏的指责一通并收走他身上所有的零花钱。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今天可是他第一次被这个他带到这种家庭聚会式的地方吃东西，难得，难受，却又异常珍惜。

    见一直在鱼小余对面坐着的冷奕没有反对的意见，年轻女服务员干笑了两声道：“那好吧，请你们稍等片刻，一会儿我就帮你们把点好的餐送过来。”

    “嗯嗯，谢谢服务员姐姐。”鱼小余第一次露出了属于他孩童般的天真笑容。

    “你妈妈从来没有带你来过这种地方吗？”虽然冷奕的心里早已有答案了，但是，在今天以前，从未见过面，从未相处过的他和他之间总是笼罩着一种无声的尴尬，所以，从来都不善言辞的他第一次想要和另外一个人主动交谈了。

    “嗯哼，我妈妈说kfc里面卖的都是一些慢性毒药，对身体不好，所以从来都不允许在这里面吃东西。”鱼小余双手捧着玻璃水杯轻抿了一小口，然后抬起头两眼定定的看向冷奕道，“大叔，其实，我心里知道，我妈咪是害怕我伤心罢了。”

    “害怕你伤心？”冷奕一脸不解的说道。

    “对啊，大叔。不信的话，你现在可以回头看看，你发现没有，来肯德基这种店里面吃东西的人基本上都是爸爸妈妈带着他们的宝宝一起来的。然而，我却没有爸爸，所以，在我小时候，我妈咪就尽量避免带我去游乐园，肯德基这种总是开展很多亲子活动的场所。”

    说到这里，只见鱼小余略带伤感的一笑，“刚开始的时候，为了这件事情，我还一直和她闹别扭，问她为什么别的小孩子都能去，而偏偏就我不能去。但是，后来我明白了。所以，久而久之，这也就成为我和她之间默认的禁忌话题了。”

    “那你的爸爸呢？”冷奕强忍住想要和鱼小余相认的冲动，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呵呵，我爸爸？”鱼小余将手中的玻璃水杯慢慢放下，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谁知道呢？他可能从来就不知道我的存在吧？又或者，他知道我的存在，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还是选择义无反顾的抛弃了我吧？”

    “他没有。”冷奕眉头微蹙，有些激动的说道。当初的他真的是有苦衷的。

    “没有？大叔，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鱼小余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继续道，“而且，不管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选择抛弃了我和我妈咪，现在对我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只是一个和我身上流着同样的血的陌生人罢了。”

    “竟然是陌生人吗？”冷奕有一瞬间仿佛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这就是他的儿子对他的定义吗？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年轻女服务员端着堆满各种食物的餐盘再次来到了鱼小余的身旁，“小朋友，你点的餐已经做好了哦。你现在可以和爸爸一同享受美食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温馨的夜晚哦。”

    “谢谢服务员姐姐。但是，姐姐你刚刚有一句话说错了哦。”鱼小余对着女服务员甜甜的笑道。

    “什么？”女服务员一脸疑惑的说道。

    “姐姐，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大叔不是我爸爸。”鱼小余好不开心的拿起一个脆皮鸡腿狠狠的咬了一大口道，“所以，我才说姐姐你刚刚说错了。”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女服务员干笑了两声道，“那你和你叔叔慢慢吃，我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呼就先走了。”

    “姐姐再见。”吃的满嘴油的鱼小余对着女服务员挥了挥小手。

    “再见。”最后看了一眼脸色阴郁的冷奕，这俩人明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他们不是父子，还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女服务员微微扯了扯嘴角，就转身离去了。

    “大叔，你也吃啊。我点了好多呢。”注意到坐在他对面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冷奕，一脸天真浪漫的鱼小余拿起一个鸡腿递到他面前，向他邀请道，“这个脆皮鸡腿很不错，大叔，你也尝尝看吧。”

    “嗯。”淡淡的瞥了一眼鱼小余手中的鸡腿，冷奕的眉头微蹙，但仍是伸手接了过来，“谢谢。”

    “不用客气啦，反正这些都是你出的钱。”鱼小余很是开怀的笑道。

    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鱼小余，冷奕的眼中一丝宠溺快速闪过，这个小子还真是一个小机灵鬼。不过，他是他亲生父亲的身份也是时候找个时间公布出来了，否则明明有儿子却不能相认的感觉，还是难受到极点呢。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稍微吃一点就好了。吃多了，晚上你会睡不着的。”

    他现在这是在关心他吗？鱼小余伸手拿鸡翅的动作微微一顿，不过下一秒，他就又恢复成了那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

    “大叔，知道啦。我会适可而止的。”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小余黑曜石般的双眸微闪，“大叔，如果你还有事的话，你现在就可以离开的，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这里接我的。”

    “有人来接你？不用我送你回家吗？”冷奕有些不赞同的看向鱼小余道。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若是任凭别人带他走，万一他又弄丢他了怎么办？

    “大叔，我家住的离市区比较远，所以还是不麻烦你了。再者说，我都已经占用了你一整天的时间了，如果现在再让你送我回家，我会心存愧疚的。”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看向冷奕道。

    “但是，我——”

    就在冷奕刚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鱼小余再次抬起头继续道：“而且，我们本就不熟不是吗？”

    不熟？冷奕的脸色顿时一变，是了，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对他而言，他一直都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可是，他明明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明明是他的亲生父亲。

    “小余，其实我——”

    “季洛大叔，你终于来了，偶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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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好喝的伏特加

﻿    “我要是再不来，等你妈咪回去以后，发现你不在，他会杀了我的。”穿着一身墨蓝色休闲服的季洛眼疾手快的将鱼小余从椅子上抱起道。

    “哎呀，哪里会有那么夸张，我妈咪才不会担心我的安全问题呢。”鱼小余双手搂住季洛的脖子，然后一脸坏笑的用他沾满油渍的小脸蹭了蹭季洛的脸。

    “我去，鱼小余，你把什么弄到小爷我英俊帅气的脸上了？”季洛皱起眉头，一脸嫌弃的用手摸了摸他黏糊糊的右脸。

    “季洛大叔，你脸上现在全是我对你满满的爱意，所以你就接受了吧。”鱼小余嘻嘻哈哈的转移话题道，“对了，季洛大叔，这位大叔今天帮了我很多忙哦，你可得帮我好好的感谢一下他。”

    “你好，我是季洛，今天小余给你添麻烦了。”季洛一脸淡笑的对冷奕伸出了右手。

    打量了一眼和鱼小余相处起来亲密无间的季洛，冷奕漆黑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但是并没有伸手同他相握。

    “冷奕，不麻烦。”

    仿佛感受到了来自冷奕身上的不友好，季洛的嘴角微扯，然后一脸无所谓的收回了手，“今天已经很晚了，我就先带小余回去了。”

    “季洛大叔，你先等一下。”

    “怎么了？”季洛准备转身离开的动作顿时一顿，一脸疑惑的看向鱼小余道。

    只见，鱼小余用他肉肉的小手指了指餐桌上还剩了大半的食物，“桌子上的东西都是我点的，现在还剩下这么多，要不我们去叫服务员姐姐帮我们打包带走吧。”

    “呃，这么多都是你点的？”看着几乎堆了一桌子各种炸鸡和薯条，季洛的下巴都要惊掉了，“你什么时候会吃这种垃圾食品了？我记得你好像——”

    “季洛大叔，你和妈咪不是都告诉过我浪费可耻，要努力做一个勤俭节约的小孩子吗？现在这些食物我一个人吃不完，想要打包回去分给大家吃，难道做的不对吗？”鱼小余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季洛道。

    看着不停地向他眨眼睛卖萌的鱼小余，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季洛顿时沦陷了，“呃，你做的很对。”

    “冷先生，你介意我们将餐桌上的这些东西全部带走吗？”季洛有些无奈的偏头看向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冷奕道。

    “不介意，请便。”冷奕薄唇轻启，然后又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小姐招了招手道，“请帮我把这里的东西打包一下。”

    “多谢。”季洛对着冷奕感激一笑。

    “客气了。”

    几分钟之后

    “客人，所有的食物都已经帮您打包好了。”年轻的女服务员将手中的两大包食物递给冷奕道。因为，毕竟是他先开的口说要打包的。

    “给他们就好。”面无表情的冷奕指了指站在一旁抱着鱼小余的季洛道。

    看见犹豫了几秒的季洛终是不情不愿的接过女服务员手中的两大包食物以后，鱼小余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谢谢服务员姐姐。”

    “不用客气。”

    “现在我们可以回家了吧？”季洛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鱼小余的小脑袋道。这混小子的心思还真是愈发的让他摸不透了。

    “嗯嗯，可以。”鱼小余一脸满足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冷奕挥了挥手，“大叔，再见。”

    “再见。”虽然真的很不想说出这一句话，但是冷奕知道，今日他与他的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聚。

    看着抱着鱼小余的季洛渐行渐远的背影，冷奕快速掏出手机，注意到上面不断在移动闪光点，黑色的眼眸之中快速闪过一道精光。

    但是，还没等到他嘴角的弧度绽放到最大，只见手机上原本匀速移动的闪光点突然间消失了。

    “*——”

    一向淡定的冷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爆了一声粗口，紧接着就是他如风般跑出肯德基店的身影。

    五分钟之后

    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迎着五彩的霓虹灯，仔细在人群中搜索季洛和鱼小余两人的身影的冷奕终是一脸懊恼的收回了他的视线，还是跟丢了，他早该知道那个男人是不同于一般人的。

    “喂，小白，你现在立刻派出所有人手给我找到照片上的这两个人。”

    此刻，一手抱着鱼小余，一手拧着两大包炸鸡和薯条的季洛正躲在距离冷奕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面冷眼看着他的背影。

    “好了，你现在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和那个危险的男人呆在一起一整天了吧？”季洛一脸审视的看向满脸不自然的鱼小余道。

    “能有什么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带我进去林家老宅，我才出此下策的。”鱼小余撇了撇嘴道。

    他才不会把冷奕是他亲生父亲的事情告诉他呢，这是一个秘密，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也只会在利用完他以后就赶快离开的，又怎会大半夜的才通知我去那什么肯德基店里面去接你。”

    季洛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满嘴跑火车的鱼小余，然后又故意扬了扬他另一只手上拧着的两大包食物。

    “还有这个，我明明记得，你妈咪是严令禁止你吃这种东西，你怎么会点这么多垃圾食品？另外，你难道忘了只要你吃外面卖的这些垃圾食品就会上吐下泻的闹肚子吗？”

    “呵呵，哪里会那么严重。”见自己被拆穿了，鱼小余一脸心虚的干笑了两声道，“季洛大叔，你看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然而，注意到鱼小余渐渐开始变得惨白的小脸，季洛一脸狐疑的问道：“你确定你现在一点奇怪的感觉都没有吗？”

    “当然没有，我现在真的感觉很好。”鱼小余不动声色的用他的小手捂住他微胀的肚子，两眼定定的看向季洛强颜欢笑道，“季大叔，那都我小时候发生的糗事了，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所以身体的承受能力自然变得更强了，你就放心吧。”

    “你确定？我怎么觉得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对？”对于鱼小余的话，季洛明显表示很不相信，因为这个混小子欺骗他的感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哎呀，季大叔，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你现在抬头看看，那么苍白的月光映在我的脸上，我的脸色能不显得苍白吗？”

    见季洛不说话了，鱼小余一看有戏，于是再接再厉道，“而且，你觉得宝宝我是一个会轻易为了一个陌生人就会委屈自己的人吗？如果我真的不舒服，我现在肯定已经开始哭天抢地了。”

    “话是这样不错，但是——”

    “别但是了，季洛大叔，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困了，想睡觉了，你赶紧带我回家好不好？”鱼小余嘟起小嘴对季洛卖萌道。

    我去，又是这一招。

    “鱼小余，你小子到底知不知道嘟嘴卖萌是可耻的。”

    “季洛大叔，你忘了，宝宝我才五岁哦，现在不卖萌，难道还要等到成为你这样的老人家才卖么？”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看向季洛反问道。

    “我去，老人家？小爷我才三十出头好不好，到底哪里看起来老了？鱼小余，你这个臭小子，赶紧把话给我讲清楚了。”季洛双眼怒视鱼小余道。

    “呵呵，季洛大叔，我困了，真的困了。这个十分具有讨论性的问题，还是留着我明天早上睡醒了再谈吧。”

    说完，不等季洛再次开口说话，趴在他肩头的鱼小余就立刻闭上眼睛偏过了头。

    听着自己耳畔传来的呼吸均匀打鼾声，季洛原本微张的嘴顿时闭紧，轻轻的用手将鱼小余往他怀抱的更深处挪了挪，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后，迈开脚步就朝着与偏僻小巷子深处相反的方向走去了。

    与此同时，窝在季洛怀里的鱼小余紧闭的双眼顿时睁开，那清明的黑眸里面哪里还有一丝睡意。

    魅情酒吧

    “云少，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来我们魅情酒吧了？”

    只见，穿着很是暴露，典型老鸨打扮的中年女人一脸讨好的向着搂着鱼柔的云历城迎了上来，然后又偏头对着被许多男人围在吧台边上的一个烈焰女郎招了招手。

    “雅诺，你还傻愣着干嘛，赶快过来陪我们云少好好的喝两杯啊。”

    “好的，妈妈，我这就过来。”烈焰女郎粲然一笑，然后一把推开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们，扭动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就朝着云历城走了过来。

    但是，还没等她真正靠近云历城的身边，一脸阴郁的云历城就做了一个stop的手势，然后语气微沉的偏头对站在他身旁的中年女人吩咐道：“黄姐，老地方，今天不允许任何人去打扰我，另外将我在这里的存酒全部拿过去。”

    听出了云历城语气中的不耐，中年女人小心翼翼的连忙陪笑道：“哎，好的，好的，我马上派人去办。”

    与此同时，她也赶紧对那个叫雅若的烈焰女郎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离开。

    “亲爱的雅若妹妹，既然云少今天不需要你陪，那你就好好的陪陪我们吧。”

    只见，原本被烈焰女郎雅若一把推开的男人们一脸嬉笑的再次向着她围了上来。

    最后很是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搂着鱼柔渐行渐远的冷奕，烈焰兔女郎雅若慢慢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随意抢过身边某个男人手里的玻璃酒杯，仰头就将里面的还剩有半杯之多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好，好酒量。”

    “来来来，雅若妹妹，我们再接着喝。”

    ……

    魅情酒吧，208包厢

    “云少，你所有的存酒现在都已经给你拿过去了，我会一直在外面候着，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吩咐我去帮你办。”中年老鸨黄姐一脸谄媚的对坐在沙发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云历城说道。

    要知道，云历城一直以来都是他们魅情酒吧背后最大的金主啊，她必须得把人给伺候好了，否则这难得的高薪轻活的金饭碗就没了。

    “嗯。”云历城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老鸨黄姐的话。

    “那你们慢慢喝，好好喝。”

    最后看了一眼坐在云历城身旁的鱼柔，快速将她的相貌牢记在心里后，老鸨黄姐就立刻躬身离去了。

    “喂，女人，你不是要喝酒吗？现在这桌子上摆了这么多，你想喝哪一种？”云历城一脸嫌弃的推了一把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已经快要睡着了的鱼柔道。

    谁知道就在他这么随意一推之后，原本双眼微闭的鱼柔立刻正襟危坐了起来，“你刚刚说什么？”

    看到鱼柔状似清醒的样子，说实话，云历城的心里其实有一刻被惊到了，但是仍旧强装镇定道：“呃，我是说你想喝哪一种酒？92年的拉菲，威士忌，还是别的什么的。”

    “呵呵，原来是喝酒啊。”只见鱼柔傻笑了两声，然后随便伸手指了一下放在茶几之上大白瓶，“就这个吧，白白净净的，应该不错。”

    白白净净的，应该不错？这是什么独特的爱好？云历城在心里暗暗思忖道。

    但是下一刻，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没有看错吧？刚刚鱼柔那个死女人随手指向的竟然是他珍藏时间最久，度数也是最高的波兰精馏伏特加？

    “你确定你要喝这个吗？”云历城一脸复杂的看向双颊微红，已经有些微醉的鱼柔道。

    虽然，他的确有想法想要将她灌醉后套她的话，但也不希望她一杯就倒啊。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碰到她这个死女人放纵买醉的时候了，这样绝佳的相处机会，他才不想要浪费呢。

    “当然。”鱼柔重重的点了点头。

    注意到鱼柔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云历城犹豫两三秒，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从大白瓶中倒出小半杯伏特加递给了她，“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待鱼柔将酒杯里的伏特加向喝白水一般的一饮而尽后，云历城就开始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的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我去，这是什么酒，简直太好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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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不伤感情

﻿    沐城东擎区――天医门据点

    “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袍的言凝一脸不自然的看向抱着鱼小余刚从别墅外面轻手轻脚走进来的季洛。

    “呃，你怎么还没睡？”

    对于言凝的出现，季洛显然感到很是惊讶。

    因为，从他们相识到现在，无数的经验和教训告诉他，凝儿这个死女人的作息时间真的是严苛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

    就比如，每天早上五点钟准时起床，每天晚上10点钟准时睡觉，在这期间，如果有任何人敢打扰她，那后果简直惨绝人寰。

    还记得，有下次他喝醉酒了，误闯进了她的房间，还没等他走多远，只听见一声闷响，双眼顿时一黑，等到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他就发现全身直着一条四角裤的他被她用绳子拴在了楼下的狗窝旁。

    特么的，因为这件事他被他们那些兄弟整整笑话了一年。而他和凝儿这个死女人之间也埋下一颗相杀无爱的种子。

    “睡不着。”淡淡的瞥了一眼窝在季洛怀里闭着双眼，但呼吸明显不均匀的鱼小余，言凝的双眸微敛，怎么感觉这小子今天有些不对劲。

    “睡不着？我没有听错吧？五年如一日，每天晚上10点准时入睡的你，今天是吃错药了么？”

    季洛此刻的内心那叫一个复杂啊，本来手酸的抱了鱼小余这个臭小子一路，他就已经很不爽了，可是这大晚上他为什么会碰上凝儿这个死女人？

    “要你管。”言凝面无表情的用手指了指季洛怀里的鱼小余，“把他给我。”

    “为什么？”季洛一脸警惕的看向言凝。

    “以你的智商，我觉得我没有跟你交代的必要。”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言凝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身，然后大步向季洛的面前走去。

    “我的智商怎么了？好歹我也是世界顶级黑客一枚，总比你这颗知道制毒的榆木脑袋强得多。”

    只见，季洛一个侧身躲过了言凝的突然袭击，将怀里的鱼小余保护的好好的。

    “我最后再说一遍，把他交给我，否则——”

    言凝一脸冷冷的看着季洛，那气场就仿佛如冰雪王国的冰之女王一般，高傲，冷冽，不容侵犯。

    “否则怎样？凝儿你这个死女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小余宝宝是我的，你休想跟我抢。”

    不知怎么的，季洛强压在心底的火气此刻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第一次对于言凝的威胁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

    “你有病。”言凝现在看向季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一般，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些什么？

    “你才有病，小爷我好好的哪里有病？我看你是制毒制的走火入魔了，眼神也变得不好了。我现在要将小余送进他的房间让他睡觉，你给我起开。”季洛一脸愤愤然的朝言凝吼道。

    这个女人今天是真的吃错药了吧？怎么变得这么事儿妈？她到底知不知现在已经很晚了，她不睡觉，他还想要睡觉呢。

    然而，就在季洛刚刚迈开脚步准备绕过站在他对面的言凝上楼时，只见言凝快速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橙色小瓶，右手一挥，将瓶中的白色药费随意的往空中洒去。

    “人留下，你走。”

    霸气的声音，嚣张的女人，这是季洛的第一感觉。但是，下一刻，当弥漫在空气中的白色药粉充斥在他的鼻腔之后，他那原本无比淡定的俊脸立刻一变。

    “我靠，无敌痒痒粉，凝儿你这个死女人，特么的有毛病是吧？这大晚上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干嘛要动手动脚的。”

    注意到季洛一脸扭曲的扎耳挠腮的模样，言凝如樱花般的唇瓣慢慢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与此同时，她那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再次传进季洛的耳畔。

    “我说过，人留下。”

    “你，你，你——”

    如果可以，因为愤怒而憋得满脸涨红的季洛现在真想从腰间一把掏出他的银色小手枪，然后一枪崩了言凝。

    特么的，他好歹也是一个纯爷们，一直被她这个女人骑在头上，算什么回事？这一次又一次的，他作为男性的尊严，都被她这个恶婆娘给践踏的面目全非了。

    “对了，我昨天刚刚研制出了你们男性最喜欢的壮阳粉，你要不要——”试一试

    “不，不用了。”季洛一脸慌张的连忙打断言凝还未说完的话，然后强迫他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凝儿姑奶奶，凝儿大小姐，我认输了，认输了行不行。你不是想要小余宝宝吗？给你，我把人给你留下还不行吗？”

    只见，言凝从口袋里面掏药的动作顿时一顿，然后一脸兴味的看向季洛，对他伸出了双手。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把解药给我。”剑眉皱得紧紧的季洛一脸忐忑的说道。

    如果没有解药，他现在基本已经可以预见等待他悲催的结局了。

    因为奇痒无比，所以一夜无眠；因为一夜无眠，所以明天肯定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因为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所以他明天出去办事遇见熟人肯定会被嘲笑；因为被熟人嘲笑，所以他的心情会变得无比糟糕，然后诸事不顺，最后一事无成。

    “如果，我说不呢？”

    看着季洛一脸紧张的摸样，言凝突然生出了些许想要逗弄他的心思。

    “不？为什么？”

    原本心里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的季洛顿时崩溃了，抱着鱼小余的双手微微收紧，一脸懊恼的看向言凝。

    “言凝，话说我们俩做同事好歹也做了五年了吧，你真的要对我这么的绝情吗？而且，就屁大点事，你确定你要跟我如此的较真的吗？要知道你这样做，真的很伤感情的。”

    言凝？他竟然叫了她的全名？他原来还记得她的全名。

    言凝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很快她又恢复成了那一副波澜不惊的面瘫模样。

    “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

    “啊哈？”

    “不伤感情，没有解药。”

    “……”

    －－－－－－题外话－－－－－－

    这几天沁沁一直要加班，所以文文的更新可能会不稳定，希望追文的亲亲能够理解。另外，只要有时间，沁沁就会多更的，希望亲们不要放弃沁沁和冷枭~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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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用存款发誓

﻿    看着浑身瘙痒难耐的季洛一脸气急败坏的匆忙跑上楼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二楼楼梯口，面瘫脸言凝终是收回她的视线，然后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就爱上网 。。

    他和她终究只能是两个世界的人罢了。

    没有一丝的契合点，就算她有心，她对他也无力。

    过去的美好就让它永远停留在过去吧。至少，现在的她还可以时常回忆，让她冰封的内心始终存有温暖的一角。

    “啊，肚子好痛――”

    强行逼迫自己忍耐kfc餐后不良反应的鱼小余此刻终是抵达了疼痛的耐受阈值，惨白的小脸开始变得异常扭曲起来。

    稚嫩痛苦的声音悄然传进言凝的耳畔，让思绪飘远的她猛地回过了神来。

    偏过头注意到躺在沙发上，一脸痛苦的鱼小余，言凝秀眉微蹙，然后快速伸出她那如白玉一般的纤细右手搭在鱼小余我左手手腕处。

    一秒，两秒……十秒钟过去了

    只见，原本面无表情的言凝快速收回了手，一脸复杂的俯身在鱼小余的耳边轻轻唤道：“小余，醒醒，你今天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为什么你的脉象会变得如此的紊乱？”

    “凝儿姐姐，我，我没事。”明明现在已经难受到极点的鱼小余仍是强装镇定的对着言凝微微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晚上吃的有点多了，所以有些消化不良，相信过一会儿，我就会没事了。”

    “小余，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但是，我现在可以肯定的是，你的情况很严重，绝不只是单纯的消化不良。而且，以我的治病救人水平，我现在根本没办法帮你缓解痛苦。”言凝难得一脸严肃的看向鱼小余道。

    “呵呵，凝儿姐姐，我是真的没事，我――”鱼小余干笑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道。

    但是，没等他将后面的话讲完，言凝立刻伸出手做了一个stop的动作。

    “多余的废话，我不想再听了。你现在就直接告诉我，你晚上吃了什么吧？”

    “晚上，那个，我其实也没吃什么。”

    因为愈发剧烈的疼痛感一阵阵袭来，只见鱼小余原本就一脸惨白的小脸此刻更是变得煞白吓人。

    他如果告诉她，他晚上去吃那劳什子的肯德基了，一向特别注重养生和健康的她肯定会霎时间变得暴跳如雷的，本就身体不舒服的他才不想去触这个霉头呢。

    “小余宝宝，你应该知道姐姐是真心关心你的吧？”

    不知为何，鱼小余突然觉得他四周的温度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

    注意到目光落在他身上，双眼冒着绿光的言凝，鱼小余的脖子不由得一缩，他的凝儿姐姐应该不会是准备对他进行严刑逼供吧？

    要知道他还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宝宝啊，他这孱弱的小身板可不比他季洛大叔壮实的抖m体质，被她辣手一挥，他就会顿时凋亡的。

    “呃，凝儿姐姐，我当然知道你是真的关心我。但是，正因为如此，你才更应该相信我，不是吗？”

    “怎么说？”

    “因为我不想让爱我的你们受伤，所以宝宝我是绝对不会欺骗你们的。”

    见言凝沉默了，鱼小余黑不溜秋的眼珠快速一转，“我可以用我所有的存款发誓，我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与此同时，鱼小余也在心里暗暗补充道，真话，存款多多；假话，存款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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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醉酒，装醉

﻿    “小余宝宝，你自己觉得你刚刚所说的那一番理由，可信度高么？”

    言凝纤细的手指有规律的在鱼小余面前的茶几上轻轻的敲打着，一双透着灵性的水眸映着耀眼的灯光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好似鱼小余心中真正的想法早已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呵呵，凝儿姐姐，你看我长得这嘛可爱，你又长得这嘛漂亮，宝宝我怎么会说谎话欺骗你的感情呢？”

    鱼小余的肚子里面此刻是一阵又一阵愈发剧烈的翻涌，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将实情给讲了出来，那他现在的处境就会变得更加麻烦了。

    因为，凝儿姐姐是她妈咪的忠实干将，她若知道了，那他妈咪也就知道了，那他和冷奕见面的事情也就瞒不下去了。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小鬼头，别拍马屁。我跟你说正经的，你现在肚子应该很难受吧？你如果跟姐姐我讲实话，我就帮你缓解疼痛怎么样？”

    言凝试图用以物换物的方法来诱导鱼小余讲出实情，因为她总觉得今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一般的事情，否则一向潇洒惯了的小鬼头肯定不会是现在这般遮遮掩掩的样子的。

    谁知道原本还好好的鱼小余顿时双手捂脸好不委屈的大哭了起来，“呜呜，难道是宝宝我不可爱了吗？为什么最疼我的凝儿姐姐明明有救我的法子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受苦？爹不疼，妈不爱的，我长这么大容易吗？”

    “啊哈？”

    看着没有丝毫征兆就开始嚎啕大哭的鱼小余，言凝有些头疼的用手揉了揉她的太阳穴，不得不说，这混小子总有办法让她立刻无奈妥协。

    算了，就当她上辈子欠他的吧。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他一个小鬼头也闹不出什么大事来。

    这样想着，言凝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从她的黑袍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白玉小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棕色小丸递到了鱼小余的嘴边。

    “玉香丸，吃了吧。”

    “玉香丸？”

    只见，鱼小余暗淡的双眼立刻迸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要知道这玉香丸可是她妈咪的神迹之作，说是包治百病都不为过。只是，一向待人小气的妈咪怎么可能会将这制作工艺复杂，药材需要量繁多的玉香丸交给他的凝儿姐姐？

    虽然心中存有疑问，但是鱼小余知道现在并不是追根究底的最佳时机，因为他好不容易才成功转移了言凝的注意力，如若现在再次发问，万一言凝再反过来拿他开涮，他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谢谢凝儿姐姐。”鱼小余一脸笑眯眯的张开他的小嘴将药丸吞了进去，然后送给了言凝一个大大的熊抱。

    对于鱼小余瞬间的三百六十度大变脸，言凝习以为常的抬头看向天花板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该回房间睡觉了。”

    “呵呵，是的，我该回房间睡觉了，凝儿姐姐晚安咯。”

    最后在言凝的侧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面色已经开始红润起来的鱼小余一把跳下了沙发，然后扒拉着他的小短腿，一脸欢腾的跑上了楼。

    与此同时，他那肉嘟嘟的小胖手也在言凝看不到的地方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但是，他不知道，言凝在他转身离开的刹那，脸上淡淡的笑意立刻隐去，眼中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魅情酒吧，208包厢

    “鱼柔，你这死女人都已经将那波兰精馏伏特加喝掉大半瓶了，现在应该已经喝够了吧？”

    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喝酒就像在喝水一般的鱼柔，忍了许久的云历城的终是怒了。

    好歹这地方，还有这些酒都是他向她提供的，她怎么可以像个没事人一样从头到尾的无视他的存在。

    “嗝，我能说，其实我还没有喝够吗？”眼神涣散，脸色微红的鱼柔很是粗鲁的偏头对着坐在她身旁的云历城打了一个酒嗝。

    “还没有喝够？鱼柔，你丫有病是不是？这波兰精馏伏特加，一般人只需饮上一杯就会醉倒了，你特么喝了大半瓶怎么还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如果可以，云历城此刻真想一巴掌拍死鱼柔，她还是一个女人不？这么大的酒量，就算找来男人加在一块也根本拼不过她的好不好？等到她醉酒再套话，这特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嗝，我好像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个人有个特殊的能力，那就是，那就是——”

    看着始终不肯再继续往下说的鱼柔，云历城有些急躁的揉了揉他的头发，“就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呵呵，浓度低的酒，一喝酒醉；浓度高的酒，越喝越清醒。云历城，你想灌醉我，然后套我的话，还是等到下辈子去吧。”

    只见，原本一言一行就像一个醉鬼一般的鱼柔顿时变得一脸清明了起来。

    我靠，这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的奇葩？难怪当她喝掉那第一杯精馏伏特加的时候，他心里就隐隐约约有一种她好像变了的感觉。

    但是话虽如此，云历城的心底却还是抱有最后一丝侥幸，希望是他猜错了，否则，这特么也太丢脸了。

    想他堂堂云帮帮主，竟被一个女人轻松的玩弄于鼓掌之中，这要是传出去，让他以后还怎么混啊。

    “第一杯伏特加下肚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清醒了？”云历城看向一脸不确定的看向鱼柔冷声道。

    “嗯哼。”鱼柔好不傲娇的挑了挑眉，谁叫他想对她意图不轨，否则她哪能这么快就清醒过来。

    no作nodie，这个道理，想必是个人都会懂的吧。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看着一脸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小酒的鱼柔，云历城的薄唇微微抿紧，她这个死女人的心机之深简直再一次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早说什么？我没有喝醉？还是我一直在装醉？”

    注意到云历城愈发阴沉的俊脸，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要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你不问我，我哪里知道你会误会？”

    哼哼，小样，跟她斗，也不先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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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你爱他吗？

﻿    “呵呵，鱼柔，我当真还是小瞧你了。”云历城翘起二郎腿，一脸冷冽的望向鱼柔，她这个女人总能在不经意间给予他惊喜。

    “过奖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若是没有一些过硬的本事，我鱼柔又怎么可能混迹到今天这种境地？”

    说完，鱼柔又给她自己倒了一满杯伏特加，然后隔空和云历城手中的酒杯轻轻一碰，仰头一饮而尽。

    “喂，你以为我的伏特加不要钱吗？”看着已经近乎空空如也的伏特加小白瓶，云历城一脸肉痛的龇牙咧嘴道。

    特么的，今天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云帮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老人家好像是我们沐城九大豪门位居第二位的云家当家人，不过是一瓶伏特加罢了，你竟然还小心眼的跟我计较。”

    鱼柔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云历城，真是个既龟毛又小气的男人。

    “我小心眼？鱼柔你这变态女人到底有没有搞错？我哪里知道你这么能喝？如果再让我重新选择一次，我一定会让你一个人在那个偏僻的小巷子里面自生自灭。你的死活跟我半毛钱关系，我特么是吃饱了撑得，才会干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云历城现在是越想越生气，这个女人明明都已经不念任何情分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和伤害他了，他为什么还要眼巴巴的贴上去让她践踏他的尊严？

    如她所说，他可是豪门云家的当家人，要多少女人没有，怎么就偏偏栽在了她的手上？

    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被气的满脸涨红的云历城，正面无表情的品着酒的鱼柔一双水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他好像是真的关心的她。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她和他相识的时间那么短，他又怎么可能会真心待她呢？要知道她与那些相处十年了的“亲人”之间也从未以真心相待过。

    鱼柔的红唇渐渐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是她想多了，一个注定被抛弃的人，老天又怎会突然仁慈的让她享受幸福？

    “云历城，你说这个世界上到底什么才能永久？”

    “……”这女人又是哪根筋突然搭错了？

    “呵呵，看你这表情，我知道你肯定是以为我在说胡话吧。但是，我是真的很想知道。”

    “……”真的喝醉了吗？

    见云历城还是不说话，鱼柔偏过头索性也就不再问他，看着酒杯里面映着灯光波光粼粼的伏特加开始了一个人的自问自答了。

    “亲情？十年的养育之恩，本应涌泉相报，但是残酷真相，让我当头棒喝，美梦破碎。爱情？一个无心无情之人，又怎会得到别人的真心相付？友情？一个连亲情和爱情都从不曾拥有过的人，这种奢侈的东西上帝会允许她越界获取吗？”

    “你说，我活了这么年，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在外人的眼里，我好像拥有了很多，但是，谁又能了解隐藏在这巨大荣耀背后的我的内心的孤寂和心酸？”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奋斗了这么多年，拼搏了这么多年，到底来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是她做的不够？还是一开始她的目标就制定错了？

    巨大荣耀背后的她？只见云历城波澜不惊的黑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解，但是这并不能影响他对她说些安慰的话语。

    “不值得的人，做的再多都是错。”

    他云历城做人的信条就是潇洒肆意，如果硬要他说出能束缚住他的人，那应该就是他的哥哥云惊宇了吧。

    淡淡的看了一眼低头不知道在想些的鱼柔，云历城握着酒杯的右手慢慢收紧，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她也能勉强算上一个了。

    “呵呵，不值得的人吗？”原本还一脸阴沉的鱼柔突然很是畅快的大笑了起来，为了林家那些人的确不值得。

    “云历城谢了。”鱼柔用她的酒杯狠狠的碰了一下云历城的酒杯，仰头又是一杯干。

    “不谢。”看了一眼溅了他一身的酒渍，云历城的嘴角一抽，特么的，他到底是看上这举止粗鲁的疯女人的哪一点了？

    “无论如何，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至于，附带给你带来的不便和麻烦，我现在除了道一句对不起，也没有其他什么能做的了。”鱼柔一脸诚恳的看向云历城道。

    谢谢？对不起？云历城刚刚喝进嘴里的那一口就差点喷出来，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这么小心翼翼，敛尽锋芒的行事作风根本就不像她本人。

    “你喝醉了？”憋了许久，云历城终是憋出了这么一句无厘头的话。

    喝醉了？你妹才喝醉了。

    “不，我很清醒，非一般的清醒。”鱼柔一脸正色的看向云历城道。

    要知道她可是一个有人格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的说胡话？

    “我刚刚说的都是认真的。”

    “……”

    “比真金还真。”

    “……”

    “不是，我说，云历城，你丫到底是几个意思。我真心实意的给你道谢和道歉，你这就这么回报我的吗？”

    不得不说，忍了许久的鱼柔终是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

    她好不容易才决定豁出面子向他服软道谢和道歉的，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视她？

    “嗯。”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脸气急败坏的鱼柔，云历城轻抿了一口他手中的红酒。

    “嗯是什么意思？”鱼柔有些焦躁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算了，反正话我已经说过了，你爱接受不接受，多谢款待，我先走了。”

    “你要走？”

    原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像一尊高贵雕像的云历城顿时站起身，一脸复杂的抬头望向鱼柔。

    “当然。”鱼柔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大哥，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姐姐我可是有门禁的，回家晚了会有大麻烦的。”

    一天没有见到小余宝宝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门禁？云历城的隐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渐渐收紧，他竟然忘了，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

    “你爱他吗？”

    我爱他吗？鱼柔的秀眉微蹙，鱼小余可是她儿子，她能不爱他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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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妻奴

﻿    看着鱼柔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背影，云历城原本攥紧发白的拳头慢慢松开，她对他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的吗？

    “鱼柔，等一下。。し0。”

    “怎么了？”鱼柔前行的脚步一顿，一脸不解的回过头看向云历城。

    “如果你后悔了，我一直都在原地。”

    轰——鱼柔的大脑顿时变得一片空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但是，下一刻她的嘴角就绽放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想她鱼柔只不过是一个惨遭抛弃一无所有的野丫头罢了，他可是高高在上主宰沐城黑帮的云家王者，他和她可能吗？

    “呵呵，走了，你保重。”

    最后象征性的对着云历城咧了咧嘴，鱼柔打开包厢的大门就大步向前一身潇洒的走了出去。

    还是一个人的生活好啊，无牵无挂，无忧无虑。

    看着鱼柔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有些许落寞的云历城从茶几上重新端起一杯酒，仰头立刻一饮而尽，一脸势在必得的喃喃道：“你一定会后悔的。”

    沐城东擎区灵韵路360号——冷家老宅

    “小情，我听说今天林老头的生日宴会可是举办的精彩非凡，至于具体是发生了，你现在给我仔细汇报汇报吧。”

    永远都是一身唐装打扮的冷永康，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打回到冷家老宅开始就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冷奕。

    “呵呵，我说老爷子，那林老头的生日宴会每年不是都那么过的嘛，有什么好讲的。”正躬身沏着茶的席语情一脸淡笑的打着哈哈道。

    这老爷子又想拿她当枪使，但是，今儿这事可是关系到她的儿子冷奕。自从上次她冲动之下打了鱼柔那个丫头一巴掌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给过她什么好脸色看了，这次她可不想再触霉头，自己给自己挖坑，然后傻不拉几的跳进去。

    要知道公公可要可不要，但是儿子却只有一个。

    “小情，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做没有可讲的，我看今天林家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是难得的大新闻。”冷永康冷哼了一声，脸色不禁变得有些难看。

    “大新闻？老爷子原来您早就全都知道了啊。既然如此，您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问我。要知道我最近可是忙得很，您看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明天还要起早去捣鼓我新开的花店呢，所以现在就不陪您唠嗑了，晚安哈。”

    席语情将手中沏好的碧螺春轻轻放到冷永康的面前，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眼坐在一旁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的冷奕，然后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应该还是在生她的气的吧？

    “老公，你明天不是也要早起吗？还不走？”席语情很是粗暴的推了一把坐在她身旁沙发上假装看报纸的冷庭之。

    “早起？明天不是星期天——”冷庭之一脸懵逼的看向席语情。

    然而，当他注意到席语情眼中毫不掩饰的警告之意，嘴角不禁一抽，一脸讨好的连忙起身搂住她的肩头，“对，就是早起，爸，小奕，晚安。”

    看着冷庭之和席语情夫妇相携而去的身影，冷永康很是无语的犯了一个白眼，他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妻奴儿子？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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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子孙对话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如雕像般静坐在沙发之上的冷奕仿佛进入了一种放空自我的状态，无论坐在他对面脸色铁青的冷永康怎样的吹胡子瞪眼，他都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有一刻，连冷永康自己都似乎产生了一种冷奕睡着了的错觉。但是，冷奕微动的小拇指让他知道是一切他多想了，这混小子清醒的很。

    “冷奕，今天白天在林家发生的事情，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冷永康强忍住内心的愤怒，一脸冷冽的看向冷奕冷声。

    “说什么？”冷奕如黑曜石般的黑眸微敛，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道。

    “你觉得你应该说些什么？你和那个她一起做的混蛋事，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冷永康满脸涨红的龇牙咧嘴道。他跟冷奕这个杀千刀的小混蛋简直就没法交流啊。

    “没有必要。”冷奕毫不畏惧的直视冷永康的双眼，他和鱼柔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冷奕，你别忘了，你现在还用着我冷家的姓，是我冷家的一员，是我冷永康的孙子，什么叫做没有必要，我这是在关心你，你特么的到底懂不懂？”冷永康感觉他全身的血液的都在倒流，他们冷家怎么就出了他这么个孽障。

    “哦。”冷奕淡淡的看了一眼因为生气而使得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的冷永康。

    相对于激烈尖锐的还嘴，冷奕发出的这一声“哦”显然让冷永康的忍耐力一下子上升到了极限，一脸暴怒的冲着冷奕大声吼道：“你这是反应？你现在是在无视我吗？”

    想他冷永康作为冷家的一家之主什么时候遭人这样对待过？冷奕这个混小子简直愈发的无法无天了，他不过就是想询问一下他们身处林家时发生的一些具体情况罢了，他一个小辈难道就不能好好的和他进行一次没有硝烟的谈话吗？

    “没有。”与此同时，看了一眼因为短信进来亮起的手机屏幕，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

    然而，一直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冷奕一举一动的冷永康显然也没有错过这一点，“发生什么事了？”

    “跟你没有关系。”冷奕有些奇怪的抬头看了一眼冷永康，要知道这个倔老头从不会轻易开口关心他们这些人的琐事的，今天这么不屈不挠的，到底是想干什么？

    “你，你，你这个不肖子孙，我冷永康真是造了八辈子孽了，才有了你这么一个无心无情，丝毫不顾家族兴衰的后辈。”冷永康被气得顿时一口老血如鲠在喉，一脸悲愤的伸出手指向冷奕。

    无心无情，不顾家族兴衰的后辈？他说的是自己吗？

    慢慢站起身，看了一眼装饰低调却却处处透着一股子高贵气息的冷家老宅，冷奕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异常冷冽的弧度。

    “我以为这一点你早就知道了。”

    兴，是他们冷家；衰，还是他们冷家。

    而他只是冷奕，一个从小被抛弃，栖身在黑暗中的冷奕罢了。

    看着冷奕毅然转身离去的孤寂背影，一个人坐在冷家客厅沙发之上的冷永康嘴唇微张，他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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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再扫一次？

﻿    “小白，你确定鱼柔刚刚在云历城势力范围内的魅情酒吧里面出现过吗？”

    迎着微凉的夜风，右手紧紧的握着手机的冷奕身体笔直的站在冷家老宅附近的一盏昏黄路灯下。

    “boss，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你不是让我派人盯着夫人的一举一动吗？这消息就是猴子刚刚传过来告诉我的，你要是还不相信，我可以把他传过来的照片给你发过去。”

    “什么照片？”

    听出了冷奕语气里的丝丝寒意，此刻正在沐城某处偏远郊区训练着新兵的木白身体不禁一抖，他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然而，就在木白纠结着到底要不要那张暧昧的照片发给冷奕时，只听见一道如冬日寒冰般的声音再次穿透手机传了过来。

    “怎么不说话了？”

    “没，没有啊。”木白心中一颤，结结巴巴的连忙出声转移话题道，“我刚刚看到一个不认真操练的小兵，不过也没出什么大事。”

    要知道他只是一个送口信的无辜之人啊，他家boss大人要不要这么的恐怖啊。现在仔细一想，他那颗长年经受惊吓和威胁的脆弱小心脏能安然的跳动到现在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别打岔，三秒内，照片传来。”

    “嘟嘟——嘟嘟——”

    听到手机另一头没有任何一丝征兆就突然传过来的通话结束音，木白先是微微一愣，然后一脸烦躁的用手摸了摸他的毛寸小平头，“我去，这就挂电话了？”

    “好吧，boss就是boss，反正这种任性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抬头看了一眼万里无云的蓝天，因为长期站在太阳底下进行操练，皮肤显然被晒得比往日更加黝黑的木白一脸无奈的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希望boss看到那张照片以后，还能够淡定的做一个冰雪国王。”

    因为木白给冷奕发过去的那张照片正是云历城霸气拥鱼柔入怀的瞬间。

    一秒，两秒，三——

    “喂，boss，怎么了？”只见手机屏幕刚一亮起，木白眼疾手快的就立刻接通了电话，他就知道他家boss的忍耐力最多不会超过三秒的。

    “现在，立刻，马上组织一场全城大型缉毒扫黄行动。”

    只要一想到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张关于云历城和鱼柔两人暧昧揽肩的亲密照片，冷奕就感觉他体内沉寂已久的暴躁因子顿时全部被激活了起来。

    特么的，谁不知道鱼柔是他冷奕的女人，云历城那个无耻的男人竟然还敢公然挑衅他的所有权，到底是他沉寂的太久了？还是他越活越傻了？

    不得不说，这种明明是自己的所有物，但却仍被其他宵小之辈觊觎和侵犯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boss，我们前一段时间才组织一次扫黄打黑的行动，你确定再进行一次吗？”木白一脸不确定的问道。

    虽然扫黄打黑的时候，他们那帮兄弟真的干的很爽，但是这么频繁的动作，难免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我跟你说过玩笑话吗？”冷奕的语气冷得都已经可以结冰了。

    “呵呵，没，没有。”木白浑身顿时一激灵，他刚刚是怎么了？竟然敢质问他家boss？一定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影响了他的脑回路。

    “尤其是魅情酒吧。”

    “保证完成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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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碰瓷儿

﻿    黑夜总是最适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尤其是在以各种黑色交易为谋生方式的沐城暗冶街里面，在这里，没有你找不到的东西，只有你倾其所有却无法获得的东西。%し

    由于好东西实在是稀有难得，求东西的人又太多，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早就已经习惯了那种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粗暴血腥场面，断胳膊，断腿，甚至连中风，瘫痪，突然死亡什么的，在他们这些人的眼里也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换个角度思考，阴暗血腥如地狱一般的暗冶街里面医药生意也是最容易赚到钱的。

    仔细观察着暗冶街里面各种布局的鱼柔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如果这一次，她还不能成功，她就把她的名字倒过来写。

    鱼柔，柔鱼，肉欲……

    啊呸，真特么难听。

    然而，就在鱼柔沉浸她心里的各种美好幻想里面的时候，一个身形庞大的魁梧大汉突然正面向着她冲了过来，要不是她反应快，可能今天她的小身板就要被撞折了。

    “喂，你特么的谁啊？看着点走路不行吗？要是你丫把哥哥我最心爱的宝贝给撞坏了，我特么就要了你的这一条小命。”彪悍大汗一脸狰狞的朝被的的鱼柔吼道。

    “我说，大哥，刚才好像是你自己走路不看路吧，现在是你撞疼了我，你怎么比我还有理了？”鱼柔皱着眉头，一脸铁青的揉了揉她有些吃痛的胳膊。

    “你说我撞疼你了？我告诉你，如果我怀里的宝贝出现了什么闪失，你疼可就不单单是你那细胳膊细腿的了，要知道我随时都可以动手让你丢了小命。所以，趁大爷我现在赶时间不想跟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你丫赶紧从我的眼前消失。”

    虎头大汗小心翼翼的低头看了一眼躺在他怀里的小盆栽，见那盆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害，终是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要知道他那年老孱弱的老娘还在家里等着他卖药换钱救命呢。

    “呵呵，大哥，不得不说，你的口气还真是大呢。你就这么确定，如果我们俩真的动起手来，吃亏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保不齐，断胳膊短腿的那个人会是你自己呢？”

    对于虎头大汗谜一般的自信，鱼柔真想仰天大笑几声，一个濒临死亡的苟延残喘之人，他能耐她何？

    “小丫头我看你是新来的吧，哥哥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做无谓的纠缠，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开，否则，耽误了我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虎头大汗对着鱼柔亮了亮他硕大的拳头，然后狠狠的剜了她一眼，饶过鱼柔就准备扬长而去。

    但是，鱼柔是谁？一个做任何事情都喜欢睚眦必报的女人，她会平白让一个人**裸的对她进行威胁以后再安然无恙的离开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我嘞个去，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是吧？”

    鱼柔一个闪身瞬间拦在了虎头大汗的面前，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势头冲着虎头大汗吼道，“我给你三秒钟考虑，现在立刻马上向我道歉，否则，我会你身临其境的感受一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本来今天因为一系列的事情弄得她就已经很不爽了，现在不过是在路上闲逛罢了，也能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这到底是因为她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还是最近她的人品有问题，什么破事都能找上门来。

    “小丫头，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赶紧滚开，否则——”

    只见瞪圆了双眼的虎头大汗双手交叠在一起，发出了骨头相互碰撞的咯咯音。

    “哈，有意思，真有意思。”瞥了一眼向她示威的虎头大汗，鱼柔水眸微敛，冷笑了几声，“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就在所有人都在思考鱼柔到底会采取怎样的反击形式时，说时迟那时快，只听见砰的一声，鱼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了虎头大汗了下盘，并快速夺走了他怀里的小盆栽。

    “铁皮石斛？”鱼柔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正一脸痛苦的躺在地上双手捂住下面各种打滚的虎头大汗。

    “你特么把东西还给我。”虎头大汗一脸挣扎的朝鱼柔吼道。

    “还给你？这铁皮石斛可是个好东西，要不就当你向我赔礼道歉的请罪礼物吧。”

    鱼柔仔细的打量一下小盆栽里面的铁皮石斛，这株铁皮石斛无论是从外观，色泽还是长势看都是极好的，但是现在这个季节根本就不是采摘和使用铁皮石斛的最佳季节，而且这株未成熟的铁皮石斛显然在之前被培育之人养殖和呵护的很好，但现在到底又是为什么，要突然舍弃挚爱将它拿了出来？

    “你休想。”好不容易缓了过来慢慢站起身的虎头大汗声嘶力竭的朝鱼柔吼道，“这可是我老娘的救命钱，你现在赶紧还给我，对于刚刚你打伤我的事情，我可以大人有大量的既往不咎。”

    “呵，竟然还是这么横？我又怎么知道你刚刚说的是真话，不是故意捏造谎言骗我的，万一这铁皮石斛是你从别人家里偷出来的呢？我现在这么做就是为民除害。而且，看你这虎头虎脑的样子，需要精心培育的铁皮石斛肯定不是你种植的吧？”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虎头大汗道。

    “你，你，我——”被鱼柔这么一说，虎头大汗顿时有些慌了。

    这铁皮石斛虽然不是他自己种植的，但却是他家老娘苦心培育多年的，这次要不是他老娘的情况已经到了一种不得不请医生救治的程度，他说什么都不会违背他老娘的意愿将这铁皮石斛偷偷拿出来的。

    “怎么？被我说对了吗？真想不到你一个看起来挺人模人样的铁血汉子竟也会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还是老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啊。”

    鱼柔很是鄙视了扫了一眼虎头大汗，她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他这种专门混吃等死，空有一副人样，却总是干一些鸡鸣狗盗之事的人了。

    明明自己就拥有养活自己的能力，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依附别人存在，到底来落得一个人人都能肆意欺辱的悲惨境地，但这又能够去怪谁呢？怨天尤人吗？

    哼，一切都不过是自作自受罢了。

    “你这个小丫头，别太过分了。我选择不还嘴，并不代表你刚刚说的全部都对。要知道你不是圣人，所以你没有资格对每个人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圣洁姿态。你现在有时间在这里教训我的不是，那你呢？难道你就没有犯过错吗？难道你就没有面对命运无可奈何的时候吗？”

    “而且，你可曾想过，万一我刚刚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我老娘她的确急需我卖了这株铁皮石斛换钱救命，那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就是在谋财害命。因为你的斤斤计较，让我老娘失去活命的最后一丝机会。我告诉你，如果真是那样，你放心，不用你教我，我也会倾其所有用尽一切手段让你偿命的。”

    “偷鸡摸狗，鸡鸣狗盗又如何？只要能够不忘初心，达成目标，就算让我失去所有，堕落成魔，我也义无反顾。”

    虎头大汗看向鱼柔的双眼瞪得猩红，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仿佛真的要将鱼柔剥皮剜骨一般。

    看着如一头愤怒暴走的狮子般对着她就是一顿炮轰的虎头大汗，鱼柔的心中顿时一震，但是下一刻，她那原本暗淡无光的水眸就立刻迸发出了一抹异常耀眼的光彩，人才啊，难得的人才啊。

    “大哥，你叫什么名字？”鱼柔一脸讨好的慢慢凑近虎头大汗道。

    “别过来，你又想干什么？”虎头大汗双手捂胸，一脸警惕的看向双眼冒绿光的鱼柔。

    “呵呵，大哥，你先别这么紧张嘛。咱们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你看要不这样，咱俩现在找个好地方仔细的谈一谈？”鱼柔巧笑颜夕一脸无害的看向虎头道。

    “别，千万别。”虎头大汗眼皮一跳，连忙摆手道，“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跟我一个中年老汉有什么好谈的。你还是赶紧将我的小盆栽还给我，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虎头大汗真的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被眼前这个性格古怪的小丫头片子给看上了，所以一直紧盯着他不放。而且，她那如饿狼扑食般的眼神，真的让他觉得十分瘆得慌好不好。

    见鱼柔不说话了，虎头大汗一脸忐忑的用手摸了一把他额头上的虚汗，小心翼翼再次道：“这位小姐，如果你还在为我先前不小心撞了你的事情生气，我在这里给你道歉了，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将我的小盆栽还给我吧。因为再拖一会儿，我家老娘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小盆栽还给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你要应该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不同于先前的耍狠卖萌，虎头大汗难得正经了起来。

    “你答应做我五年的贴身保镖。”鱼柔两眼定定的看向虎头大汗道。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就在鱼柔以为虎头大汗会点头答应时，一道异常爽朗的笑声突然划破天际。

    “呵呵，小丫头，你确定你现在不是在梦游吗？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的不靠谱呢？”

    “喂，大叔，你看我说的这么认真的样子，是像在跟你开玩笑吗？”

    对于虎头大汗的质疑，鱼柔很是无语的对着繁星满天的夜空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在来暗冶街之前，她的确是喝了一点小酒，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她的正常思考以及脑回路的通畅好不好。

    “像，真的很像。”虎头大汗重重的点了点头，但是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下一秒他就立刻变得暴跳如雷了起来，“我靠，小丫头片子，你是不是碰瓷儿的，闹出这么一出是故意耍我玩的吧？”

    “怎么说？”听出了虎头大汗语气里面的急切之意，鱼柔微微皱起了眉。

    “还说什么？就因为和你在一块纠缠，现在时间都已经过去三分种了，我那突发心脏病的老娘命就要救不回来了。”

    虎头大汗此刻的表现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来回走动，却又各种无可奈何。

    “你妈心脏病犯了？那你怎么不早说。你家在哪，现在带我去，我有法子救她。”鱼柔也难得正经了起来，一把拉住虎头大汗的手就想带着他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喂，小丫头片子，就算我求你了，你现在赶紧放开我的手，把盆栽还我，我还要去前面的神医阁求药呢。你别耍性子，耽误了我的大事。”虎头大汗用力的想要甩开鱼柔钳住他的手，但奇怪的是，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挣脱开。

    要知道她不过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丫头片子罢了，而他一个体型庞大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拗不过她呢？除非——

    “小丫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确定可以救回我老娘？”

    “你同意做我的贴身保镖吗？”鱼柔没有直接回答虎头大汗的话。

    虎头大汗被鱼柔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弄的一愣，但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这话的意思应该就是说她可以救回他老娘。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选择跟着她也许会是一个新的转机，因为以前那份低薪吃力没有任何前途的保安工作他早就想走人不干了。

    不知为何，看着他眼前这个年纪不大，说话各种不靠谱的小丫头片子，虎头大汗的心里总有一种无条件想要信服她的感觉。

    这次就让他冲动一次吧，或许真的赌对了呢？

    “只要你救回我老娘，我程勋任凭你处置。”

    “程勋？”鱼柔仔细品读，一字一句道，“鹏程万里的程？开国元勋的勋？”

    “不错。”虎头大汗重重的点了点头，“我老娘一直都希望我能做一个有前程有功绩的顶天立地男子汉，只可惜——”

    “没有可惜。”鱼柔连忙出声打断虎头大汗程勋还未说完的话语，两眼耀耀的看向他道，“程勋大叔，如果你信我，我会许你一个繁花似锦的未来。”

    “繁花似锦的未来？”程勋有一些的愣神，下一刻就只当鱼柔给她讲了一个玩笑一般干笑了两声，“小丫头片子，你还是先把我老娘给救回了吧。”

    听出了程勋语气里面的不信服，鱼柔强压住心中的怒气，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撇了撇嘴道：“大叔，你还是赶紧带路吧。要知道对于突发心脏病的病人来说，他们最佳的抢救时间是在四到六分钟之内。”

    “我艹，你特么怎么不早说？”

    话落，程勋拉住鱼柔的手就开始带着她向漆黑的夜色中狂奔而去。

    几分钟之后，气喘吁吁的程勋带着面色如常的鱼柔来到了一间残破的屋子前。

    “我老娘就在里面了，你进去吧。”

    “你不去吗？”鱼柔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程勋。

    “呵呵，不瞒你说，在我那便宜老娘的心里，现在你怀里抱着的小盆栽远比我这个活人儿子要来的重要得多。”

    只见，程勋的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鱼柔手里接过那铁皮石斛的小盆栽，一脸寂寥的就转身向着小屋旁边的花棚走去了。

    看着程勋渐行渐远的背影，鱼柔的薄唇微微抿紧，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解。

    长叹一口气，鱼柔收敛好自己的情绪，伸出手推开了她眼前这间残破小屋摇摇欲坠的木门。

    和她想象的不一样，小屋里面的摆设十分的简约清新整齐，丝毫都没有那种残破酸腐以及社会最底层的那种贫贱气息。单单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小屋的主人一定是一个十分会过日子以及享受生活的人。

    越往里走，鱼柔心中的这种感觉就愈发的强烈，这一刻，她不禁觉得先前她冲动之下做出的这个决定很有可能真的是对的。

    “谁？”一声轻到近乎可以忽略的苍老声音突然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您好，我是您儿子请来的医生，我现在可以掀开纱帐进来看看您吗？”鱼柔一脸试探的看向距离她只有五步之远的蜷缩身体躺在被细纱全部遮盖住的木床上的女人道。

    “咳咳，你进来吧。”

    只见，一只形如枯槁一般的手慢慢从纱帐后面伸出，试图将纱帐掀起，只可惜那只手才抬高到一半就骤然落了下来。

    “您没事吧？”鱼柔心中一沉，连忙迈开脚步大步上前，一把掀开纱帐，握住女人的手就准备为她诊脉。

    但就这时，不知道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瞳孔顿时一缩，搭在女人手腕上的手也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怎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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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往事如风

﻿    尽管心中存有各种的疑问和震惊，但鱼柔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将救人放在第一位，于是她快速收敛好她自己的情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低头开始专心为女人把脉。

    不知是从女人的脉象中感受到了什么，秀眉紧蹙的鱼柔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从腰间掏出一个装满银针的小布包，快速在女人身体的各个穴位上进行下针。

    不消一会儿，只见女人浑身上下竟落下了上百根银针，那场面足矣用震撼两个来形容。

    当落下手中的最后一根银针，一直紧绷着脸的鱼柔终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然后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她额头上的一层细汗，“呼，大功告成了。”

    原本每次完成这么繁琐的施针救人工作以后，鱼柔都会异常自豪的奖励给她自己一个微笑，但是，这一次，当她看着躺在木板床上进入睡熟状态的女人苍老容颜，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因为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竟是养育了她十三年的爱丽福利院的前任院长鱼红丽，一个以慈悲为怀，心怀大爱，不顾小爱的狠心女人。

    映着昏暗的灯光，看着女人脸上被岁月印上的各种痕迹，鱼柔的思绪渐渐飘远。

    其实，她原本只是一个弃婴，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被鱼红丽救起并带回福利院给予了新生，她给她取了名字——鱼柔，她交给她本领——医术，但同时她也是那一个间接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

    还记得，那是十年前一个雨夜，一大群穿着黑色制服手拿棍棒的凶狠男人们突然闯进了她们福利院，然后紧接着对着福利院里面的各种摆设就是一通乱砸，边砸还边喊“欠债还钱，天经天义”。

    那时的她刚刚年满十三岁，看到这样的场景以后产生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努力去维护福利院现存的一切，但是最后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她的挣扎和反抗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福利院里面能砸的东西全被砸的稀巴烂，她曾经最宝贵的家园就这样被毁于了一旦。

    她曾不知一次的问过她，“为什么一向自给自足的福利院会欠下大量的债务？为什么面对敌人的侵犯，作为一院之主的她没有做出一丝一毫的挣扎和反抗？还有，发生的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她无能为力，还是无可奈何？”

    然而，她每次给予她的回答都是那句不带任何感情的“不关你事。”

    不关我事吗？要知道爱丽福利院是她家，是养育了她十三年的温暖港湾，她怎么可以用一句“不关你事”就将她打发了？

    所以，她要查明真相，查明这荒诞恶劣事件的前因后果。

    只是，还没等她真正落实这一行动的时候，曾经心心念念的将她捧在手心好生呵护的她竟狠心的将她给逐出了福利院。

    她说：“我们福利院容不下你这种不安分的孩子，为了我们福利院的未来着想，你还是走吧。”

    明明是长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菩萨相貌，可她却冷言冷语的对年幼的她说出了这样一番冷心绝情的话语。

    “院长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当时的她强忍住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一脸倔强的抬起头望着那个她，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她那面无表情的脸以及无声的沉默。

    “院长妈妈，如果是柔儿有什么地上惹你生气了，柔儿现在改好不好？”

    “院长妈妈，柔儿以后一定会更加努力的学习，更加努力的帮你一起照顾弟弟妹妹的，你可不可以不要抛弃柔儿？”

    “院长妈妈，我求求你，不要赶柔儿走好不好？”

    ……

    但是，任谁都知道一个女人若是狠下心来，那威力简直不弱于任何一个来自阴暗地狱里的恶魔。

    一连三天，穿着单薄衣服的她斜靠在福利院的铁门外，看着那明亮的灯光亮了又熄，熄了又亮，可却始终没有等来她出来接她回家的身影。

    到了第四天，可能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吧，原本晴了有大半个月的天空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冰冷的雨水无情的打着她的脸上，透过朦胧的雨幕看着那仍是没有人影出现的福利院大门口，鱼柔那颗始终满怀希望的心终是凉了个彻底。

    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她竟要这样绝情的对待她？

    如果最后等待她的结局注定是那无情的抛弃，她当初又为什么要突然善心的收留她，让她满怀幸福生活的希望？

    呵呵，鱼柔，看来你就是一个注定被抛弃的杯具吧。

    然而，就在接连四天滴水未进，粒米未食的她闭上双眼准备认命的迎接死神的降临时，那个他却突然如天神一般的出现了。

    “你想活吗？”

    “想。”

    ……

    就在鱼柔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无法自拔时，虎头大汗程勋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到了她的身边。

    “我老娘她没事吧？”

    “嗯。”鱼柔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程勋的问题。

    但是，偏过头看了一眼躺在木床上紧闭双眼一脸痛苦的年老女人，程勋不禁有些紧张的再次问道：“嗯是什么意思？”

    “死不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鱼柔运用她那灵动的十指快速将年老女人身上的银针一一收回，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就向着小屋的外面走去了。

    “哎，你先等等啊。”程勋连忙追出去道。

    “还有什么事情吗？”鱼柔的脚步一顿，一脸冷冷的看向程勋。她不是都已经帮他将人救回来了吗？他还想要干什么？

    不知为何，程勋总觉得现在的鱼柔和先才他在黑市里面遇见的她好像隐隐约约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呃，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程勋被鱼柔尖锐的目光盯得心里不禁开始有些发毛了，他好像没有得罪她吧？

    快速收敛好他的情绪，程勋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寸头，干笑了两声道，“我就是想问问我老娘她后续还需不需要进行一些其他的治疗？”

    “你觉得呢？”鱼柔一脸不耐的说道，“对了，今天的医药费就不向你收，我们的合约就此作废，后会无期。”

    “喂，小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勋突然有些慌了。

    听她这话的意思，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她现在是打算见死不救了是吧？

    “字面上的意思。”

    不动声色往小屋内部的方向看了一眼，鱼柔的水眸微敛，从进入小屋见到那个她的第一面起，她没有气急的立刻拂袖离开，反而还静下心竭尽全力的对她进行救治，就已经是她能给予她的最大仁慈了。

    “小丫头，要知道我们当初可不是这样说的。我答应做你五年的贴身保镖，你就要将我老娘从死亡线上给救回来的。”

    对于鱼柔突如其来的翻脸，程勋真的有些懵了。刚才不都还好好的吗？现在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不错。我先前的确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行吗？”鱼柔有些蛮不讲理道。

    “现在人我已经帮你给救回来了，而且我也没有向你索要一丝一毫的好处，至于她以后再有什么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所以，大叔，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说完，鱼柔转身就准备离开。

    因为她害怕她在这么呆下去，就会忍不住的想要重新冲进小屋，去质问那个狠心绝情的女人当初为什么要那么的对待她？

    “喂，小丫头，你救人不能这么的有始无终的。”

    看着鱼柔翩然离去的身影，程勋感觉此刻的他都要气爆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难搞的人？

    “呵呵，救人不能有始无终吗？”鱼柔前行的脚步立刻一顿，一脸冷笑的回过头道，“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程勋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

    “字面上的意思罢了。”鱼柔的薄唇轻启，慢慢收回她的视线，然后渐渐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就在程勋敛下眼眸，仔细思考鱼柔的言外之意时，只听见小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咳声。

    “老娘，您没事吧？”程勋快步冲进小屋，一脸担心看向躺在木床上脸色明显好转起来的鱼红丽道。

    “咳咳，我没，没事。”鱼红丽有气无力的说道，“小勋，刚才的那位医生呢？”

    “她走了。”说起鱼柔，程勋有些头疼的用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原本我还想留她帮您继续治疗的，可是她——”

    “唉，算了。小勋，我自己的病我自己知道。就算是玉皇大帝来了，也必然会素手无策的。所以，你也别再为我的病到处东奔西走了。人各有命，我能活到现在，也是赚了。”

    “老娘，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自己？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寻找最好的医生为你进行治疗的。”

    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只听见原本神色黯淡的程勋立刻一脸兴奋握住鱼红丽苍老的手，“老娘，黑市里面新开了一家医药店，据说那里的医生不管是什么疑难杂症都可以将其彻底的治愈。我明天就带着一块去求医好不好？”

    “黑市新开了一家医药店？”鱼红丽的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外来人员想要在沐城黑市里面站稳脚跟，并顺利的开办一家医药店，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嗯呢，那店叫神医阁，您听听这名字就十分的响亮呢，想必那里的医生断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的。”

    生怕鱼红丽不答应，程勋专门捡好听的话继续道，“咱们隔壁家王婶的痛风病就是被他们给治好的，还有前面小巷子里面的张叔的偏头疼也是他们治愈的，还有——”

    “好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了。”鱼红丽有些无奈的连忙出声打断程勋还未说完的话，“但是，就算我同意和你去，可是你也知道咱们家的情况，我们要去哪筹集那巨额的医疗费用？”

    因为长年患病，这么些年她几乎都是靠他养着她，而他每天辛辛苦苦赚的那点小钱才勉强够他们娘俩的日常开销。

    “老娘，钱的事情，你就不操心了。天无绝人之路，我总会想到办法的，你就只管在家里把身体给养好了就行。”

    程勋小心翼翼的将鱼红丽的手放进被子里面，然后对着她微微一笑，转身就朝着小屋外面走去了。

    他老娘这辈子真的已经吃了太多的苦了，他一定要想办法帮她延长寿命实现心愿。

    仰头看了一眼繁星密布的夜空，程勋微微叹了一口气。

    鱼柔，你到底在哪里？

    ……

    翌日清晨，沐城东擎区——天医门据点

    “季洛大叔，早啊。”

    只见，穿着一身墨蓝色休闲服，戴着一副黑色墨镜的鱼小余一脸欢脱的从二楼旋梯口蹦蹦跳跳的一路小跑了下来。

    “goodmoing，小余宝宝。”身上系着一条碎花围裙的季洛小心翼翼的将他手中端着的热腾腾的皮蛋粥放在餐桌上，然后偏过头就对着鱼小余抛了一个媚眼。

    “我去，季洛大叔，这大清早的，你要不要这么恶心啊。”鱼小余很是夸张的做了一个作呕的动作，“要知道我宝宝还没有吃早饭呢，你这种抛媚眼的行为可是会影响我的食欲的。”

    “nonono，小爷我长得这么帅，只会帮你促进消化，又怎么会影响食欲呢？来来来，快尝尝我的最新发明辣手摧花。”

    话落，季洛将一盘红红绿绿的东西推到了鱼小余的面前，然后用手撑住脑袋一脸期盼的看着他。

    “呃，那个，季大叔，我能拒绝吗？”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那盘辣手摧花，鱼小余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我昨天闹肚子了，所以肠胃不太好，要不——”

    “嗯哼，小余宝宝，你确定要拒绝我吗？”季洛一脸危险的看向鱼小余沉声道，“这可是我研究了一早上的成果，你就忍心让我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注意到季洛眼中*裸的威胁之意，鱼小余干笑了两声道：“呵呵，没，没有。作为你的忠实粉丝，我当然要捧场啊。辣手摧花是吧？我相信它的味道应该也是很不错的。”

    “那你赶紧尝尝看啊。”季洛两眼耀耀看向鱼小余催促道。

    尝尝看？尝你妹啊。这盘东西看起来就不能吃的好不好？什么辣手摧花？季洛大叔这二货应该是又被凝儿姐姐给坑惨了吧？所以受了刺激以后的他就发明了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组成的黑暗料理吧。

    鱼小余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今天早上干嘛要犯贱的起这么早？就像往常一样，一觉睡到大中午的不就好了。

    “那我试试？”鱼小余深吸了一口气。

    “嗯嗯，你赶紧的。”季洛点头如捣蒜。

    然而，就在鱼小余刚刚用他那专属小汤匙舀了一勺那所谓的辣手摧花，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慢慢的往嘴里送的时候，别墅外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哎呀，肯定是妈咪回来了。”

    只见，鱼小余猛地睁开了双眼，然后将手中还未触及嘴边的汤匙随意的往饭碗里面一扔，接着一脸兴奋的跳下椅子，就扒拉着他的小短腿向别墅大门的方向跑去了。

    “……”季洛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突然反转的剧情是什么鬼？

    低下头瞥了一眼那盘颜色异常扎眼的辣手摧花，季洛咬咬牙，拿起放在他面前汤匙就是一大口。

    一秒，两秒，三秒

    “我靠，怎么这么难吃！”

    “……”

    此刻，正站在空无一人的别墅门口的鱼小余嘴角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的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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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为你弃他

﻿    “哎呀，吵死了，这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窝在沙发里面睡眼惺忪的鱼柔一脸愤愤的朝季洛所在的方向大声吼道。

    特么的，她刚刚才睡着的好不好？大清早的就鬼哭狼嚎扰人清梦，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老大？”突然听到了鱼柔的声音，季洛有一瞬间以为他出现了幻听。但是，当他看见鱼小余从别墅外去而复返的身影以后，他才确定了他刚刚所听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偶亲爱的妈咪，你怎么睡在了大厅里面？”鱼小余眨巴着他黑不溜秋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趴在鱼柔的身边，好不开心的伸出手玩弄着她那柔顺的秀发道。

    “鱼鱼快别闹了，就让你妈咪我好好的睡上一觉吧。”鱼柔很是烦躁的一把拍掉鱼小余手，然后侧过身子，拿起放在一旁的小熊抱枕快速蒙住了她的耳朵。

    “妈咪，你这样会把自己给闷坏的？”看着状态明显有些不太对劲的鱼柔，鱼小余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解。

    按理说，林家的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了，那还会什么事情会使得他那一向淡定的妈咪突然之间暴露出了最真实的本性，变成了现今这副焦躁脆弱烦心的模样？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小余稚嫩的小脸微微皱起，一脸心疼的看向背对他的鱼柔再次道：“妈咪，是不是那个人欺负你了？”

    “鱼鱼，你就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吧。”鱼柔的双手将她头上的抱枕握得愈发的紧了。

    鱼红丽，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你为什么要在我准备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再次出现？

    注意到鱼柔微颤的身体以及她那深深嵌入抱枕小熊里面的十指，原本对于事情的真相还处于猜测阶段的鱼小余顿时全部都明白了。

    冷奕，看来还真的是你。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鱼小余小心翼翼的伸出他那胖嘟嘟的小手在鱼柔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希望以此来安慰她，“妈咪，你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呼——呼——”

    然而，听到鱼柔均匀的呼吸声，原本还深情款款的对鱼柔诉说着衷肠鱼小余顿时一愣。

    这三秒入睡的剧情是什么鬼？

    “好吧，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鱼小余慢慢收回了他搭在鱼柔背上的手，然后，站起身就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微微叹了一口气。

    看来想要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情，还得要他这个王牌中的王牌出马。

    冷奕，其实，你挺对我胃口的。只可惜——

    偏过头又看了一眼蜷缩着身体窝在沙发里面的鱼柔，只见，鱼小余的目光渐渐变得异常坚定了起来。

    算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惜的事情多了去了，而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绝不可能放弃的人。

    为了她，他只能弃了他。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

    鱼小余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了一抹无可奈何的灿烂笑容。

    冷奕，我那名不正言不顺并且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相认的亲生老爸，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父子俩展开一场关于幸福的拉锯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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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吵死了，这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窝在沙发里面睡眼惺忪的鱼柔一脸愤愤的朝季洛所在的方向大声吼道。

    特么的，她刚刚才睡着的好不好？大清早的就鬼哭狼嚎扰人清梦，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老大？”突然听到了鱼柔的声音，季洛有一瞬间以为他出现了幻听。但是，当他看见鱼小余从别墅外去而复返的身影以后，他才确定了他刚刚所听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偶亲爱的妈咪，你怎么睡在了大厅里面？”鱼小余眨巴着他黑不溜秋的大眼睛，一脸天真的趴在鱼柔的身边，好不开心的伸出手玩弄着她那柔顺的秀发道。

    “鱼鱼快别闹了，就让你妈咪我好好的睡上一觉吧。”鱼柔很是烦躁的一把拍掉鱼小余手，然后侧过身子，拿起放在一旁的小熊抱枕快速蒙住了她的耳朵。

    “妈咪，你这样会把自己给闷坏的？”看着状态明显有些不太对劲的鱼柔，鱼小余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不解。

    按理说，林家的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了，那还会什么事情会使得他那一向淡定的妈咪突然之间暴露出了最真实的本性，变成了现今这副焦躁脆弱烦心的模样？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小余稚嫩的小脸微微皱起，一脸心疼的看向背对他的鱼柔再次道：“妈咪，是不是那个人欺负你了？”

    “鱼鱼，你就别说了，让我静一静吧。”鱼柔的双手将她头上的抱枕握得愈发的紧了。

    鱼红丽，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你为什么要在我准备开始新的生活的时候再次出现？

    注意到鱼柔微颤的身体以及她那深深嵌入抱枕小熊里面的十指，原本对于事情的真相还处于猜测阶段的鱼小余顿时全部都明白了。

    冷奕，看来还真的是你。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鱼小余小心翼翼的伸出他那胖嘟嘟的小手在鱼柔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希望以此来安慰她，“妈咪，你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呼——呼——”

    然而，听到鱼柔均匀的呼吸声，原本还深情款款的对鱼柔诉说着衷肠鱼小余顿时一愣。

    这三秒入睡的剧情是什么鬼？

    “好吧，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鱼小余慢慢收回了他搭在鱼柔背上的手，然后，站起身就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微微叹了一口气。

    看来想要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情，还得要他这个王牌中的王牌出马。

    冷奕，其实，你挺对我胃口的。只可惜——

    偏过头又看了一眼蜷缩着身体窝在沙发里面的鱼柔，只见，鱼小余的目光渐渐变得异常坚定了起来。

    算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惜的事情多了去了，而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绝不可能放弃的人。

    为了她，他只能弃了他。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吗？

    鱼小余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了一抹无可奈何的灿烂笑容。

    冷奕，我那名不正言不顺并且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相认的亲生老爸，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父子俩展开一场关于幸福的拉锯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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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物色新媳妇

﻿    “季洛大叔，把你的电脑借我用下。”鱼小余一脸无害的看向正一个人独自坐在餐桌旁纠结和懊恼他的手艺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如此之差的季洛道。

    “不借。”季洛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回答道。

    “为嘛？”鱼小余瘪了瘪嘴道，“我不过就是借用一下，很快就会还给你的，你一个大人至于这么小气吗？”

    “你竟然说我小气？”季洛积攒的满腔怒火顿时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样，对着鱼小余就是一通胡乱的指责，“鱼小余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到底是谁一直在供着你喝供着你吃，说我小气，哼，今天小爷我还真就小气到底了。”

    “啧啧，我今天还真的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小肚鸡肠了。原来书本上写的那些东西还是有点小用的，看来前人总结的经验还是很有必要好好学习一番的。”

    鱼小余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故意摆出一副傲娇摸样的季洛，如果不是他的n电脑里面机密太多不适合开展一些小儿科的黑客窃密技术，他至于要低声下气的向他借电脑吗？

    只见，季洛丝毫不吃鱼小余的那一套激将法，好不淡定的慢慢伸出手端起他面前的牛奶，然后轻抿了一口，“嗯哼，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不借就是不借。”

    虽然将电脑借给鱼小余这个小屁孩玩一会儿也不会对他什么实质上损失，但是，谁让他现在心情不好呢，所以，他不爽，其他人也甭想过得那么滋润和潇洒。季洛很是变态的在心里暗暗思忖道。

    “季洛大叔，我突然发现今天的你最像一个男人了，这不屈不饶始终坚持自我的优秀品质简直让我等叹为观止。”鱼小余突然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季洛笑道。

    “鱼小余同学，听你这话的言外之意，你是想说，我以前不像一个男人吗？”季洛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了。

    不得不说，鱼小余这个混小子还真是总有办法能够立刻勾起他隐藏在心底的滔天怒火。

    “呵呵，季洛大叔，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哦。”鱼小余很是无辜的干笑了两声，“反正我妈咪曾经跟我说过，想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要拿得起放的下，有海纳百川的容人之量，有慷慨解囊的绅士风度。”

    说到这里，只见鱼小余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又两眼耀耀的看向季洛道：“但是，季洛大叔，我觉得这辈子，你可能都无法到达我妈咪的理想标准了。因为，单单从慷慨解囊这一项看，你就不达标。”

    “不达标吗？”季洛的脸色顿时由青变紫再变黑，“要知道小爷我相貌一流，厨艺一流，人品一流，技术一流，像我这种绩优股怎么可能会不达标呢？”

    “季洛大叔，不是我想打击你，难道五年的时间还不够用来证明一切吗？”鱼小余故意一语双关的火上浇油道。

    哼哼，季洛大叔，这可是你逼我使出绝招的。

    不动声色的偏头往鱼柔所在的沙发方向看了一眼，季洛的黑眸微敛，握着牛奶玻璃杯的右手也开始慢慢收紧。

    是了，不知不觉，他跟在她的身边竟然已经有五年之久了。如果他所拥有的一切都真的是一流的，她又怎么会对他还是如最初一般的客气有礼呢？按理说，他们之间早该不分你我了，不是吗？

    微微叹了一口气，季洛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自嘲的小小弧度，然后伸手从他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金色钥匙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你要用便拿去用吧。”

    拥有的再多又如何，做的再好又如何，在她的眼里，他永远都只是她的季大管家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鱼小余眼疾手快的将桌子上的金色钥匙赶紧揣进他胸前的小兜里面，一脸心满意足的对着还沉浸在回忆中无法自拔的季洛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然后就扒拉着他的小短腿欢腾的跑上了楼。

    与此同时，就在鱼小余和季洛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别墅大厅另一角，穿着一身黑袍的言凝一脸落寞的悄然离去。

    “哎妈呀，不是吧，冷家老宅所在的位置竟然也在东擎区？而且和他们家的别墅只相隔了两条街的距离？”

    看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不停的被搜索出来的内容，十只手指头灵活的在键盘上敲打着的鱼小余一脸震惊的张大了嘴。

    话说这剧情安排的还能不能更狗血一点？

    明明他都已经打心底里决定要远离冷奕那个薄情男人的所有一切的，但是现在他们两家人住的这么近，以后肯定是免不了要打照面的，如此一来，还远离个毛钱啊。

    “都怪季洛那个臭大叔，沐城那么大，怎么就偏偏选择定居在了这麻烦的东擎区呢？”

    快速游览完网页上的所有重要信息，鱼小余一脸气鼓鼓的合上了电脑，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怕什么来什么吗？

    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正好的阳光，鱼小余此刻稚嫩的小脸上满是如成人般的深沉，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现在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这样想着，鱼小余的心里再次鼓起了战斗的信心。

    为了她老妈的幸福，他这次就豁出去了。

    沐城东擎区灵韵路360号冷家老宅

    “老伴儿，下个月5号的小奕和鱼柔那丫头的婚礼到底还办不办了？要知道这些天我可是将所有要发出去的请柬都已经准备好了。”手里捧着一打厚厚的红色请柬的李艾青一脸淡笑的走近正坐在后花园里面的老爷椅上好不悠闲的喝着的茶的冷永康道。

    “婚礼？什么婚礼？”冷永康抿茶的动作一顿，一脸疑惑和不解的看向李艾青，仿佛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一般。

    “呵，老伴儿，我记得这事儿好像就发生在五天前吧，怎么不过是一会儿的时间，你就全给忘了。看来你年纪大了以后，脑子还真是变得不太好使了。”李艾青一脸嫌弃的瞥了冷永康一眼。

    谁知道原本还好好的冷永康听完李艾青的这番话后顿时就炸毛了，“我年纪大，怎么了？你现在是在嫌弃我吗？”

    “呵呵，嫌弃你？我倒是想啊。”对于冷永康的暴怒，李艾青显然很是不以为意，一脸淡淡的继续道，“我不过就问了一句婚礼的事情，你自己故意装出一副选择性失忆的样子闹别扭，难道作为一个正常人的我就必须事事顺着你来吗？”

    见自己被拆穿了，冷永康的脸上快速掠过一丝尴尬，但仍是一脸深沉的强装镇定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了。婚礼的事情不过是我当初随意说的一个玩笑话罢了，当不得真的。”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准备了好几天的请柬现在岂不是变得毫无用处。”李艾青感觉现在的她好像快要被气炸了，为什么冷永康这老头子做起事来永远都是那么的独断专行？

    “呵呵，其实，就算现在用不到，以后也能够用到的。”冷永康干笑了两声趁机转移话题道，“反正我们家的这几个小辈中也没有几个结婚的不是吗？”

    “难为你老人家还知道我们冷家小辈中结婚的人不多，你知不知别人家里像我们这么大年纪的老头老太太都已经抱上曾孙了，现在你还不赶紧督促以冷奕为首的那群混小子们赶快把婚结了，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搞破坏，真是气死我了。”

    只要一想到，前些天她在公园里碰见了小孩们，李艾青的心里头就是一阵痒痒。要知道她今年都已经六十了，可是到现在连一个曾孙都没有，这家里头总是冷冷清清的，过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以为我想搞坏吗？你以为就你想抱曾孙吗？如果不是冷奕那混小子看上的女人实在是”

    对于鱼柔，冷永康真是各种难以启齿，他就不明白了，像鱼柔那种要温柔没有温柔的女人，要什么没有什么的女人，冷奕怎么就非她不可了呢？

    “唉，算了，反正他们俩的婚事，我是不会同意的。如果你想尽快抱上曾孙，那就趁早帮他物色新媳妇的人选吧。”

    说完，不再管李艾青的脸上是何种表情，冷永康起身就向着别墅外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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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万点暴击

﻿    “老爷爷，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戴着墨镜的鱼小余一脸不解的走近正独自一人坐在公园长椅上一动也不动的冷永康道。

    只见，冷永康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鱼小余，然后又再次低下了头，就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原本鱼小余也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一刻他突然很想弄清楚他眼前这个别扭的老头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因为他总感觉这个老头在将来会给予他很多的帮助。

    而且，还有一点不得不提的就是他的直觉从小就特别的准，如果他猜测某个人有问题的话，那个人十有的就会有问题的。就像现在这般，这个看似冷情的老头心里肯定埋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感性。

    “老爷爷，其实，今天难过的人不只是你一个人哦，我今天也过得十分不开心呢。”

    只见，鱼小余费力的将他身上背着的双肩包取下放在草坪上，然后一个跃身跳上了长椅，稳稳的坐在了冷永康的身边。

    对于鱼小余的突然靠近，冷永康波澜不惊的脸上有过一瞬间的裂痕，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仿佛早就知道冷永康不会轻易开口同他说话，坐在长椅上的鱼小余很是不以为意的晃荡了两下他的小短腿，抬起头看了一眼还算湛蓝的天空，自顾自的继续道：“老爷爷，我问你一个问题吧。如果让你在抚育了你五年的亲生妈妈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亲生爸爸之间选择一个跟你生活一辈子的人，你会选择谁呢？”

    冷永康被鱼小余的问题问的顿时一愣，要知道现在坐在他身旁的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淘气鬼应该才只有五六岁的年纪吧，但是他现在就开始思考这个连一般大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是不是有些太过早熟了？

    然而，一直注意着冷永康一举一动的鱼小余显然也没有错过冷永康眼中的一闪而过的纠结，嘴角微微勾起，从上衣口袋掏出两个棒棒糖，一个剥掉塑料纸放进他自己的嘴里，然后将另一个硬塞进冷永康的手里。

    “老爷爷，你知道吗？我妈妈真的对我很好，也真的把我教导的很好。在过去那段不适合的时间里，因为我的降临给她带来了不小麻烦，但是，她不仅没有放弃我，反而还拼尽全力给了我所有想要的一切，你说这样的妈妈我能狠心抛下她吗？”

    冷永康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棒棒糖，然后又不动声色看了一眼鱼小余，仍是没有开口说话。

    “至于我那突然冒出来的便宜老爸，人帅，钱多，家世好，除了曾经抛弃过我妈，真的是再也找不出来任何一丝的缺点。如果可以，其实，我也挺想和他生活在一起的。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面子，单纯只是为了享受一下本该属于我的那份迟来五年的父爱。”

    说到这里，只见鱼小余的双眼突然蓄满了泪水，一脸哽咽的继续道：“可是，老爷爷你知道吗？为了她，我别无他选。所以，那个他终究只能是那个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爸爸。”

    也不知道到底是鱼小余讲述的故事打动了冷永康，抑或者是他的眼泪打动了冷永康，只见一直坐在充当雕像的冷永康突然开口说话了。

    “妈妈只有一个，你的选择是对的。”

    鱼小余微微一怔，干笑了两声道：“呵呵，老爷爷，你也这么认为吗？我原本还以为就我会这么选呢，毕竟这个世界几乎所有的小孩子都是期盼他们的爸爸妈妈能够生活在一起的，不是吗？”

    “你不一样。”冷永康很是平静的看向鱼小余道。

    以他刚刚的观察，不得不说，现在坐在他身旁的这个陌生小男孩无论是智商还是情商真的比同龄人要高出一大截，就好像，对了，就好像小时候的冷奕一般，闷骚，从不走寻常路。

    “不一样？”鱼小余显然对于冷永康的这一回答很是满意，两眼耀耀的看向他道，“那你能说说我有哪里不一样？”

    “我拒绝。”冷永康淡淡的瞥了鱼小余一眼，然后很是冷漠的偏过了头。他丫以为他是谁，他冷永康能随随便便的夸人吗？要知道他家那些个小辈们，他都从来没有夸过呢。

    “为什么？”原本还一脸期待看着冷永康的鱼小余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瘪了瘪嘴道，“老爷爷，你看我长得这么可爱，你怎么就忍心让我伤心呢？”

    然而，冷永康却丝毫不吃鱼小余撒娇卖萌的那一套，仍是一副冷脸看着他道，“华而不实，虚有其表。”

    噗，鱼小余感觉他脆弱的小心脏顿时受了一万点暴击，这真的是一个长辈应该对小辈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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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糟老头欺负人

﻿    “算了，老爷爷，既然我好心的主动过来安慰你陪你唠嗑，你不想领情，我也没有办法了。”鱼小余舔了舔他手上的棒棒糖，然后又立刻恢复成了那一副无坚不摧的天真模样。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刚刚背好双肩包准备跳下长椅的鱼小余一脸意味不明的回过头看向冷永康道：“老爷爷，既然如此，你能不能把我刚刚塞到你手中的棒棒糖还给我？”

    什么鬼？冷永康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到底是听到什么，握着棒棒糖的手慢慢收紧，抬起头就像在看傻子一般的看向鱼小余。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覆水难收吗？”

    “什么意思？”鱼小余的小脸微微皱起，难道他不准备将棒棒糖还给他了吗？

    “意思就是说，送出去的东西又怎有要回去的道理。”冷永康面无表情的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你你你，我——”鱼小余一脸难以置信的顿时睁大了他的双眼，这么无耻的话眼前这个看似拥有一身正气的糟老头到底是怎么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来的？

    “我不管，棒棒糖原本就是我给你的，我现在想收回我的所有权，你必须满足我的要求。”鱼小余有些胡搅蛮缠的说道。

    “呵呵，小屁孩，你是不是忘了一点，要知道现在棒棒糖可是在我的手上，那么它的所有者就是我，如果我现在将它给你，那我的所有权岂不是遭到了侵害。”冷永康冷笑了两声道。

    哼，小屁孩一个，跟他玩唇枪舌战，简直就是自找麻烦，引火*。

    “啊啊啊，你，你这个糟老头，年纪都已经一大把了，你怎么可以还这么的无耻？一直跟我一个五岁大的小孩斤斤计较，有意思么？”被气的满脸通红的鱼小余第一次感觉他在坑人的道路上遇到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障碍。

    “你竟然说我是糟老头？小屁孩，你妈难道没有教过你要尊老爱幼吗？”如果可以，冷永康真想伸手在鱼小余的屁股上拍上两下，要知道作为冷家一家之主的他可是从来没有被人当着他的面这么骂过呢。

    “尊老爱幼？你快别逗了，我妈只告诉过我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而且，尊老的前提是对方能够爱幼，既然是你先冷血的，那就别怪我无情了。”鱼小余一脸傲娇的对着冷永康咧了咧嘴。

    “对了，糟老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家里面的小孩应该都跟你不亲吧？否则，现在这个时间段，你也不可能独自一人流落在这荒芜的公园里，吹着冷风，望着太阳了。”

    注意到冷永康越来越黑的脸色，鱼小余的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看准时机，火上浇油继续冷笑道：“呵呵，人到晚年，却不能享尽天伦之乐，由此可见你做人到底是做的有多么失败啊。”

    “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三秒钟的时间，赶紧离开我的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不知不觉中，冷永康额头上的青筋已经开始一根根暴起，此刻的他混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莫名的寒意和杀气。

    虽然，鱼小余也清晰的感受到了这一点，但是，不知怎么的，他骨子里的那股倔劲也陡然之间上升到了那个最大的阈值。

    “如果我说不呢？”鱼小余双手叉腰，双眼死死的看向冷永康，要知道他鱼小余从来都不是一个遭受威胁立马就拔腿逃跑的懦夫。

    “好，你真的很好。”冷永康浑浊的眼眸微敛，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开始慢慢攥紧，“小屁孩，不得不说，你真的很有种。”

    “糟老头，咱俩彼此彼此。”

    鱼小余很是畅快的对着冷永康亮了亮他的一口白牙。

    要知道，对于斗嘴，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遇到过和他旗鼓相当的对手呢。

    但是，不等鱼小余嘴角的弧度绽放到最大，只听见啪的一声，鱼小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我xxx，你个糟老头竟然对我动手。”鱼小余一脸吃痛的用双手捂住他的小屁屁。

    “呵呵，老头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混小子。”冷永康很是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鱼小余，“我告诉你，既然你妈妈管不了你，那老头子我今天就代替她好好行使一下做家长的职责。”

    “我xxx家长的职责，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对我痛下狠手。”

    鱼小余感觉他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从小到大，就连他妈咪都没有忍心打过他一下，今天这个陌生的糟老头竟然动手破了他的第一次，真是叔可忍，婶都不可以忍。

    “啪啪啪――”又是三声异常响亮的巴掌声。

    “我xxx，糟老头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我都说让你住手了，你怎么还动手？你是不是看我没有爸爸，所以才敢这么肆意的欺负我。”

    鱼小余的一张小脸现在已经黑的完全不能看了，他看起来难道就这么的好欺负吗？

    捂着小屁屁的双手微微收紧，鱼小余漆黑的双眸里快速闪过一道暗光，糟老头，这可是你逼我的。

    右手十指微微一动，只见一道银光快速闪过，直击冷永康的大腿根。

    “谁叫你骂人，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只要你再骂一句，我就对你不客气。”冷永康一脸冷笑的对着鱼小余扬了扬他宽大的手掌，现在的小屁孩就是缺人教训。

    “啊啊啊，我，我――”鱼小余已经跑到嘴边的xxx硬生生的被逼进了肚子里。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突然看到了什么，只见鱼小余暗淡的双眸立刻迸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爸爸，这个糟老头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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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一卡车的棒棒糖

﻿    “爸爸？小鬼，你刚刚不是还说你没有爸爸的吗？现在这是闹哪样？你以为我会相信的鬼话吗？”

    冷永康很是无语的对着天空翻了一个白眼，他原本还以为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鬼会有多么厉害呢，原来竟也是这么的不堪一击。。し0。

    仿佛被人戳中了软肋一般，原本自信耀耀底气十足的鱼小余顿时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再次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前方，慢慢低下头，鱼小余一脸自嘲似的收回了他的视线。

    是了，他没有爸爸，从来都没有过。

    “糟老头，你赢了。”

    鱼小余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突然传进来冷永康的耳畔。

    就算再想要又如何，就算再想念又如何，对于那个他而言，他只是一个陌生的小屁孩罢了。

    注意到鱼小余眼角一晃而过的晶莹，冷永康的瞳孔顿时一缩，他刚刚是不是把话说的太重了？

    其实，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又能了解多少呢？对于多变难测的人心，他又能把握的有多准呢？

    冷永康握着棒棒糖的右手握紧又松开，他不该把他们冷家的规矩用在他的身上的，像他这样聪明伶俐的可爱孩子从来都是应该被人捧在人心里疼爱的吧。

    “还给你。”冷永康有些忐忑的将手中的棒棒糖递到鱼小余的面前，他刚刚不是想要回这个东西吗？他现在成全他，还不好吗？

    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冷永康揉捏变形的棒棒糖，鱼小余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嫌弃。

    “我不想要了。”

    “为什么？”冷永康突然有些搞不懂鱼小余的心思，前一刻他还将他手里的棒棒糖视如珍宝，怎么现在却对它弃如敝屣？

    “没有为什么。”鱼小余一脸淡淡的回答道。

    他难道要告诉他，他其实是一个外貌协会吗？从来都只对长得好看的东西感兴趣吗？

    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棒棒糖，冷永康的嘴角不禁一抽，他想他可能已经知道这小鬼刚刚义正言辞的拒绝他的原因了。

    想不到，现在的小鬼还真是难伺候啊。

    在心里纠结了半天的冷永康终是一脸无奈的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改天还你一个好看的。”

    “你说真的？”鱼小余狐疑的看了一眼冷永康，明显对于他的说辞表示很不敢相信。

    要知道，单单就从他刚刚和糟老头相处的那一小段时间看，他根本就是一个冥顽不化的老顽固，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妥协呢？

    这里面是不是有诈啊？

    只见，鱼小余看向冷永康的眼神愈发的警惕了。

    “喂，小鬼，你这是什么眼神？老头子我向来说话算话。你明天还是这个时候过来，我还你一卡车的棒棒糖。”冷永康用手拍了拍他的胸脯，很是霸气对鱼小余许诺道。

    哼，一根棒棒糖五毛钱，一卡车的棒棒糖最多也就是个几万块钱。虽然，他冷永康现在已经退休了，但是以他的多年攒下来的私房钱来说，拿个几万块钱还是分分钟钟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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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让我帮忙？

﻿    沐城东擎区灵韵路360号——冷家老宅

    “小情，你现在有时间吗？”站在厨房门口的冷永康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看向不停的在里面穿梭来回摆弄菜色的席语情道。

    “爸，您突然这么客气，是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吗？”席语情刚刚拿起菜刀的手一顿，回过头看向冷永康的眼睛里面尽是受宠若惊的表情。

    要知道在这个家里面，有谁不知道冷永康这老头子的性格乖张，做事直来直去的，容不得半点弯弯肠子的存在。所以，他这突如其来的礼貌话语是在是太过反常了。

    “咳咳，其实也没有什么。”冷永康轻咳了几声试图来掩饰他一秒就被她看穿了的尴尬。

    “哦，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继续干我的事情了。”席语情神色淡淡的回答道。

    但是，与此同时，她的眼中也快速闪过一丝兴味，老爷子今天的行动很是反常啊。

    “等一下。”注意到席语情果真开始低头继续做她那未剁完的排骨，不再理会他，冷永康顿时就慌了，一脸急切的说道：“其实，我是有事情想请你帮忙。”

    “有事情想请我帮忙？”听着冷永康愈发客气的话语，席语情感觉她的下巴都要惊掉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冷永康，“爸，你今天还好吧？”

    “什么意思？”冷永康的心里渐渐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席语情这妮子又想说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如果您没发烧，脑子没有问题的话，怎么突然对我这么的客气？要知道您以前都是有事说事的，从不会像刚才一般绕来绕去，做这么多前期的铺垫的。”席语情放下手中的菜刀，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小情，我怎么听你这话仿佛是在变相的说我以前很是专治，没有人情味？”冷永康的脸色有些黑了，他不就是想她帮个忙吗？哪里来的这么多事？

    但是，一想到他先前答应的鱼小余的那一卡车的棒棒糖，冷永康强又忍住心中的不快，一脸淡淡的继续道：“小情，你现在立刻联系人帮我准备一卡车的棒棒糖，我明天中午有急用。”

    霸道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命令式语气，让席语情嘴角半露的微笑立刻止住，老爷子就是老爷子啊，这画风转变的速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原本她还打算继续戏耍他一会儿，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爸，你是说准备上一卡车的棒棒糖吗？可是我记得，我好像没有接受到最近有小辈要来老宅拜访的消息啊。而且，无论是我们冷家本家还是分家的人，现在都没有出现需要吃棒棒糖的小小人儿吧？”

    席语情不愧是帮助李艾青管理了几十年冷家的优等豪门媳妇儿，只要稍微一分析就听出了冷永康话语中的漏洞。

    “呵呵，小情，整件事情的缘由很复杂，不宜过多阐述，反正你现在只需记得帮我准备上就好了。”

    说完，不再理会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席语情，冷永康逃也似的就离开了。

    特么的，是在是太丢人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让他把李艾青那个老婆子给得罪了，她丫一生气就没收了他所有的银行卡，他至于这么费劲的跟席语情这个狡猾如狐狸般的臭妞子打交道吗？

    不行，就今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来说，看来他现在真的需要立刻上楼去洗个澡，好好冲一冲他身上的各种晦气。

    这样想着，情绪近乎要暴走的冷永康离开的脚步迈得愈发的快了。

    －－－－－－题外话－－－－－－

    因为年前加班的事情，沁沁最近一段时间的更新变得十分不稳定，在这里沁沁向每一位还在坚持看文的亲们说一声抱歉。

    但是，从明天开始，沁沁放假回家了，所以能够开始准备每天的万更了，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沁沁，爱你们么么哒~

    （ps：太久没有万更，所以最开始几天可能字数会有一点少，还希望亲们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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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我想出去看看

﻿    “老大，快醒醒，快醒醒。”

    就在鱼柔睡得正香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叫唤声让她猛地惊醒了过来。

    “季洛，怎么了？”鱼柔用手揉了揉她充满红血丝的水眸，一脸迷茫的看向站在她身旁满头大汗的季洛。

    “老大，夙夜刚刚发过来消息，说是咱们在黑市的神医阁被人砸了。”

    季洛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他额头上的薄汗。

    天知道，他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本来正在熬汤的他因为接到夙夜求救的电话，惊得正准备往汤里加盐的手一哆嗦，将原本还差一点的就熬成滋补大全汤顿时毁于一旦。

    要知道那可是他一上午的心血，他当时那个心情啊，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愤怒，懊恼，沮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挫败和无力感。

    因为，他用来讨好鱼柔的机会，就这样再次被搞没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知道对方的来历吗？现在店里的情况怎么样？还有，造成损失大吗？”

    只见，上一秒还是一副睡眼惺忪模样的鱼柔立刻变换成了一副无坚不摧的女强人模样。

    “等一下，老大，你刚刚说的太快了，我没太听清。”季洛有些蒙逼的对着鱼柔做出了一个stop的手势，试图让她重新再复述一遍。

    “唉，算了，我竟然忘了你是个管家婆了，这种需要舞刀动枪勾心斗角的事情根本就不适合你。”鱼柔一脸后知后觉的用手揉了揉她本就凌乱不堪的秀发。

    “呵呵，老大，其实这种事情，我多少也是可以做一点的。”季洛有些心虚的干笑了两声，试图来掩饰他脸上的尴尬。

    “安了安了，每个人都各有所长嘛，你会做饭就好了，像这种血腥粗暴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来吧。”鱼柔从沙发上一跃而起，然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季洛的肩膀。

    “血腥粗糙？老大，你太夸张了，店子被砸不就是几个不懂事的人闹上了门吗？我们随便花点小钱就应该能够解决的。”季洛一脸天真的对鱼柔建议道。

    “花点小钱就能解决？”鱼柔顿时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我的季大管家，你以为我们在沐城黑市开店就像玩过家家一样的容易吗？”

    “不然呢？老大，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季洛微微蹙眉，一脸执着的看向鱼柔道。

    “呃，好吧。你说能解决就能解决吧。”

    对于季洛偶发性的偏执，鱼柔真的有些无奈了。

    “我现在要开车去黑市，如果你没事的话，要不要跟我一块去见识见识？”

    “呃，那个，我觉得，要不还是――”算了

    但是，不等季洛把剩下的话说完，只见穿着一身黑袍的言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一搂大厅。

    “老大，我跟你去。”

    “嗯嗯，那敢情好啊。俗话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鱼柔给了言凝一个赞许的眼神。

    “季洛，你就呆在别墅准备晚餐吧。”

    说完，不等嘴唇微张的季洛再说些什么，鱼柔转身就和言凝两人往别墅外面走去了。

    看着鱼柔渐行渐远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季洛一脸懊恼的用手扯了扯他的衣领，他是不是很没用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季洛的耳畔，让他飘远的思绪顿时收了回来。

    “季洛大叔，你怎么了？一个人傻站在这里看月亮啊。”

    在外面游荡了一早上的鱼小余一把推开别墅的大门就看到了季洛如雕像一般立在别墅大厅的身影。

    “鱼小余同学，你是眼睛抽风了吗？这大白天的，哪里来的月亮？”季洛很是无语的瞥了一眼鱼小余，“对了，这一早上我都没有见到你的人，你丫是又跑到哪里去鬼混去了？”

    “季大叔，你说这话我就不高兴了，什么叫做我又去哪里鬼混了？我一大早出门，可是去干正经事去了，哪里像你整天呆在别墅里面无所事事的。”

    鱼小余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季洛，他和他相比，他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我去，鱼小余，你丫今天是吃炸药了吗？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的冲？”

    季洛现在真的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为什么今天所有的人都要来给他添堵？

    “呵呵，有么？我怎么没有这种感觉？”鱼小余故意咧嘴，对着季洛亮了亮他那一口夺人眼球的白牙。

    “鱼小余你这个小混蛋，小爷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赶紧的，有多远给我走多远。”季洛一脸抓狂的朝鱼小余吼道。

    谁知原本还神采奕奕的鱼小余顿时变得垂头丧气起来，伸出他那肉肉的小手捶了捶他的小短腿，然后抬起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季洛，“季大叔，不好意思了，我已经走了一上午了，现在已经走不动了，所以——”

    靠之，这突变的画面是什么鬼？上一秒不是还好好的吗？

    如果可以，季洛此刻真想找一块豆腐撞死他自己，他现在算是明白了，鱼小余这丫今天就是想和他过不去是吧？

    “好好好，你走不动，我走还不行吗？”

    季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濒临暴走边缘的他快速冷静下去，特么的，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然而，就在季洛转身的刹那，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小余顿时收起他那副做戏的神情，一脸急切的再次开口道：“季洛大叔，我妈咪她人呢？”

    “去黑市办事去了。”季洛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但是，这话一出，下一刻，他就后悔了。这种事情，他怎么能随便跟鱼小余这个惹事精说呢。

    “黑市吗？”鱼小余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精光，要知道像黑市那种充满血腥交易的地方他至今都还没有去过呢？

    “你想干嘛？”季洛一脸紧张的看向垂下眼眸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的鱼小余道。

    “嘿嘿，季洛大叔，你这么紧张干嘛？你说我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能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笑道。

    但是，在季洛看来，鱼小余这无害的笑容背后一定隐藏着各种不为人知的黑色算计。

    因为，这小混蛋从来都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

    然而，就在季洛想着要怎么去说服鱼小余不要出去冒险时，一道稚嫩却又异常坚定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别墅里面响起。

    “世界那么大，我想出去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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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谁主沉浮

﻿    沐城黑市暗冶街西北角的一间小铺子里面，穿着一袭白裙的苏怜儿一脸心疼的望向已经在铺子门口一动不动的坐了一上午的夙夜道：“夜哥哥，你也不用太自责了，神医阁被砸的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

    “怜儿，你不懂，她交代给我的事情，我必须全力去做好，现在开店的事情出现了问题，我理所应当是第一责任人。”夙夜面无表情的说道。

    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满满的自责之意。

    如果，他是一个身体各项功能都健全的正常人，像今天铺子被砸的这种事情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了。

    “可是，我们初来乍到，现在发生一些不在我们预料之中的不愉快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而且，像在黑市这种危险的地方，我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铺子的事情办到这种程度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说实话，苏怜儿有时候真的很不能理解夙夜这种对于完美近乎疯狂的追求。

    因为在她看来，不管做什么事情，总会有得有失，十全十美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又会有多少呢？

    “怜儿，你记住，还不错永远都不能成为一个人自我满足和止步不前的借口。因为，错了就是错了，不完美就是不完美，这次没有把事情做到最好，那我们就必须争取在下次将事情做到更好。否则，不完美的我们就永远只能停留在还不错的阶段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双眼暗淡无光的望着门外的夙夜微微叹了一口气，状似自言自语道：“她是那样的强大，如果我还不抓紧时间努力跟上她的脚步，可能就永远跟不上了。”

    “夜哥哥，你这样费力的追，真的有意义吗？”苏怜儿皱着眉头，一脸不赞同的看向夙夜道，“其实，偶尔停下脚步，看看这缤纷的世界，安逸的享受生活难道不好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难道不就是为了开心和幸福吗？你为什么总要将你自己搞得这么疲惫呢？”

    “呵呵，开心和幸福吗？怜儿，如果我说现在我除了她，什么都不想要，你相信吗？”夙夜一脸自嘲的笑道，“是她给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她如果过得不好，我又有何资格去享受生活？”

    只见，苏怜儿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仍是一脸倔强的逞强道：“但是，我相信柔儿姐姐她不会怪你的。”

    因为，一个人救了另一个人，绝不是为了让他跟着她一块受苦，否则她最初对他的救赎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就像他一样，从他在孤儿院里面领养她的那一刻起，他所抱的初衷难道不是为了让她能够过上更好更幸福的生活吗？

    “嗯，你说的不错，她的确不会怪我。”夙夜用手扶着门框慢慢站起了身，一脸意味不明的说道，“但是，我却过不了我自己心里的这一关。”

    她给了他新生，不求回报，但是，熟不知，从新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夜哥哥你——”苏怜儿嘴唇微张，试图还想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只见夙夜突然神色激动的偏头看向门外道：“老大，你来了。”

    “夙夜，是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鱼柔率先走进了被砸的小店，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夙夜游离不定的右手。

    “老大，我不辛苦。只是，今天的事，我——”

    “没事，谁叫我们初来乍到呢。想当初我们几个在欧洲意国发展的时候，这样的事也遇到过许多了。”鱼柔轻轻的拍了拍夙夜的手，试图安慰他。

    “可是，我本来可以做的更好的。”夙夜一脸愧疚的自责道。他辜负她的期望，他让她失望了吧。

    “哎呀，什么更好不更好的，被砸了就被砸了呗。如果沐城黑市真的这么好混的话，沐城九大家族的那些人早就在这里站稳腿脚了，现在又哪轮得到我们半路进来插上一脚呢。”鱼柔一脸无所谓的笑了笑道。

    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一蹴而就的成功，夙夜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开店的事情办到现在这种程度，就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

    前一段时间一直是他一个人在扛这件事情，现在也是时候由她来主掌大局了。

    “夙夜，林家的事情，我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将所有的心思全部放在神医阁的开办上的，这样一来，你也可以轻松轻松了。”

    与此同时，鱼柔也不动声色的大致扫了一眼小店的格局和布置。

    整个店面的占地面积大致有三十平米，风格偏古风，一个前台，几个东倒西歪的药柜，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单间，几把破损的很厉害的木椅以及一张被砸碎的木桌。

    就这样看来，小店的整体设计还是很合她的心意的。因为接待病人，招待病人，接诊病人的地方都有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鱼柔总感觉这家小店不应该是她现在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因为夙夜的心思是异常缜密的，所以他绝不会只准备了眼前的这一切的。

    “对了，夙夜，整个小店的构造是不是不止我现在所见到的这些吧？”鱼柔微微蹙眉道。

    “呵呵，老大，的确是这样的。你现在所见到的这一切只是我们神医阁日后正式营业对外招待一般客人的场所，对于另外一些特别的客人，我们自然需要准备一些特别的场所。”

    话落，季洛凭着感觉拉着鱼柔的手带着她一块走到了帘子的后方，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迷你遥控器，按了一下上面的红色按钮，只见原本闭合的墙壁顿时向后翻转，一个一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入口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不错，果然内有乾坤。”鱼柔的一双水眸之中尽是掩饰不住的赞叹。

    “老大，如你所见，这间秘密的内室就是我专门为那些不愿透露自己相貌以及真实来历的人所准备的，当然，这里也可以用于你为一些病重病人进行特殊治疗的封闭安静场所。”夙夜一脸自豪的为鱼柔介绍道。

    要知道这可是他冥思苦想了好几周才想出来的创意，果不其然，她还是喜欢的，也不枉他不眠不休这么久了。

    “夙夜，真的太棒了。”鱼柔看向夙夜的目光愈发的惊叹了，他真的从未让她失望过。

    感受到鱼柔落在他身上的炽热目光，夙夜的脸微微变得有些红了，但是，因为灯光是黄色的，所以此时此刻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当然，这里面绝不包括永远以夙夜为世界中心的苏怜儿。

    纤细的双手微微攥紧，看着巧笑颜夕的鱼柔，一丝复杂快速从苏怜儿的那双杏眼中快速闪过。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夜哥哥那颗温暖的心才会永远的停留在她的身上？

    “好了，小店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了。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大家齐心协力将小店突然被人砸了的事情处理掉吧。”

    鱼柔一脸淡笑的看了一眼夙夜，言凝以及苏怜儿等人，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现在的心情不好，故意做出了那一副强颜欢笑满不在乎的潇洒模样。

    “夙夜，对于小店被砸的事情，你现在已经了解了多少？”

    “老大，我现在只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的，至于对方是何人，来自哪里，是受谁的指使，所有的这一切，我派出去的人至今都还没有摸清。”

    说到这里，只见夙夜一脸无奈的微微叹了一口气，“因为，这沐城黑市的水实在是太混了，这里的任何一方势力都有理由对我们还未正式开张的小店出手，毕竟谁也不想跟其他人分享自己嘴边的肥肉。”

    “嗯，我知道了。”

    扫了一眼地上的一片狼藉，鱼柔的水眸微敛，的确，如果对方真的是有备而来的话，那么像今天这种突然过来找茬的事情根本无迹可寻。

    但是，如果就这样认命的选择吃下今天这个闷亏，也不符合她鱼柔历来做事的风格。

    不行，凡事有果必有因，她向来不相信巧合这一说法，沐城黑市的这些个大大小小的势力里面必然会有一个最最容不下他们神医阁的，那么她现在最先需要做的就是找出所有和他们神医阁有利益冲突的势力，然后再从利益冲突的大小逐一排查。

    “夙夜，我有办法了。”

    鱼柔胸有成竹的灿烂一笑，哼，想让她鱼柔吃闷亏，那个天杀的大傻蛋还是等到下辈子去吧。

    半刻钟之后

    “老大，我已经查出来了。”夙夜一脸欣喜的向鱼柔汇报道，“据我们手底下的人来报，沐城黑市主要由云帮，穆帮以及异帮这三大帮派共同管制。其中，与我们神医阁拥有最大利益冲突的就是以药材生意为生的穆帮了。”

    “穆帮吗？”鱼柔握着瓷杯的右手慢慢收紧，与此同时，一道暗光从她的水眸之中快速闪过。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穆帮，明天就让我鱼柔看一看，你的幕后之人到底有多么的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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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黑市找茬

﻿    “老大，我们今天这么做真的能起到杀鸡儆猴的效果吗？”坐在轮椅上的夙夜一脸担忧的偏头看向站在他身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鱼柔道。し

    “杀鸡儆猴可能还会差点火候，但给他们一些下马威还是足够的。要知道沐城黑市的水那么深，我们总要先试一试深度，然后再想办法去逐一突破。”鱼柔一脸深沉的喃喃道，“反正现在我们最不缺就是时间了，慢慢来，所有一切总会解决的。”

    就在这时，只见天还没亮就出了门的言凝也迈开步子走了进来，一脸面无表情的将手里拧着的两个服装袋放在木桌上，然后递给了鱼柔一个只有她能懂的眼神。

    “好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现在开门营业吧。”鱼柔一脸兴奋的拍了拍手道。

    今天可是他们神医阁正式营业的大日子，等下肯定会有许多人过来围观的，而她在这段时间内所需要做的就是展现她治病救人的高超本领以及她背后的强大势力，这样一来，何愁不能在这危机四伏血腥暴力的黑市里站稳腿脚。

    “柔儿姐姐，我们难道都不用服用幻颜丹吗？如果待会被其他人认出来了怎么办？”苏怜儿一脸不解的突然开口道。

    要知道他们以前在欧洲意国发展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以真面目见过人的，为的就是防止仇家找上门来，让他们日日不得安生。

    “呵呵，你们不用，而我有这两个宝贝就可以了。”

    只见，鱼柔从言凝放在木桌上的两个服装袋中分别取出了一件男性宽松版的黑色带帽休闲服以及一个黑色印着骷髅头形的口罩，然后不紧不慢的给她自己换上。

    “因为现在是在国内，谁也不认识我们，所以你们以真面目见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且，以我们天医门现在的综合实力，一般的仇家也奈何不了我们。但是，我的身份现在还有一点尴尬，所以，还需再等待一段时间。”

    看着全副武装的鱼柔，苏怜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黑发，“柔儿姐姐，还是你想得周到呢。”

    “这有什么，等怜儿你再长得大一些，你考虑事情也会变得这么全面周到的。”鱼柔微微调整了一下她脸上的黑色口罩，一脸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想当初，她也是这般天真无邪，活泼可爱，但是，残酷的现实让她的心开始一点一点的变硬，让她整个人变得愈发阴郁起来，凡事都会多想一分，做事总是瞻前顾后，脑子里面总会不由自主的预备上双份计划，以防那些突如其来的意外发生。

    呵呵，这也许就是时间的魅力吧，竟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一个原本如白纸一般的人变成如今这番心机重重老谋深算的狼狈模样。

    “好了，现在让我们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准备迎接即将上门来的第一位客人吧。”

    回过头看了一眼布置的干净整洁的小店，鱼柔的嘴角微微上扬，今天应该会是美好的一天的。

    此刻，沐城黑市暗冶街东南方的一间装饰豪华的药材店内，几个面色凝重的中年男人正小声的就神医阁重新开张的事情商议着对抗的法子。

    “龙哥，我看那个神医阁的掌权人好像还是有一点本事的。单就他能让人在一夜的时间里重新将那些被我们的人砸坏掉的门面给装修好，还装作什么事情的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开张营业，这一点就非常人能做到的。”一个体型稍微有些偏胖的中年男人一脸谨慎的率先开口道。

    “话是这样说，但是，我们也不能排除那人是蠢到爆了，所以才敢无所畏惧的继续和我们穆帮作对。要知道在这偌大的黑市里面，有谁听到我们穆帮的名号之后，不会在三秒钟之内快速惊慌离去。”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明显和前一个体型偏胖的中年人持有不同的意见，要他说，那什么神医阁的当家人一定是一个蠢货，否则也不会不经思考的就将他们的小诊所开办到由他们穆帮统治的黑市里面了。

    “好了，你们现在说这些，也起不到什么实际的意义。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想想，怎么将他们悄无声息的赶走吧。”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青年男人终是一脸不耐的开口了，“我相信，你们都没有忘记主上在出国前对我们的嘱咐吧。”

    听到主上两字，只见胖瘦两个中年男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战。

    “龙哥，主上的话，我们又怎么敢忘。你放心，我和权哥都会誓死保卫我们穆帮的主权的，绝不会让外人拥有半点入侵的可乘之机。”偏胖的中年男人连忙向青年男人表明忠心道。

    “是啊，龙哥，那什么神医阁的人根本就得意不了多久的，毕竟黑市里的医药生意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我们穆帮占主导地位，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被他们分掉一杯羹，那这些年我们也都白混了。”如瘦猴般中年男人也适时的开口了。

    “好，你们俩能有这份心，我相信主上回来以后一定会对你们大加赞赏的。”青年男人一脸欣慰的看了一眼一脸忐忑的两个中年男人，“现在就让我们一起商讨一下，该怎么对付神医阁的那些人吧？”

    “龙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再采用昨天打砸抢烧的方法去对付那什么神医阁。”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率先提议道。

    只见青年男人沉吟的半晌，然后又一脸意味不明的抬起头看向另一边的瘦猴男人道：“王全，你觉得呢？”

    “龙哥，我有不同的意见，我个人认为经过昨天的以后，神医阁的人肯定会在今天有所防备的，毕竟今天是他们正式开张的日子，所以，我觉得今天不宜再采用昨天那种特别激进的方式对他们进攻。”

    说到这里，叫王全的瘦猴男人停顿了一下，又再次沉声道：“除此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穆帮是黑市里的三大帮派之一，如果将这种打压新小势力的事情闹大了的话，恐怕会造成黑市里其他一些小势力小帮派的恐慌，而我相信这样的结果也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嗯，你说的不错。”青年男人很是赞赏的看了一眼瘦猴男人，他心里刚才一直担忧的也正是这一点，他们穆帮虽然是三大帮派之一，但是若因此事惹下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那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那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青年男人端起放在他面前茶几上的茶轻抿了一口。

    “呵呵，好的建议不算有，但是，拙计倒是有一条。”瘦猴男人干笑了两声道，“他们神医阁今天不是开张吗，那我们可以故意找一些得了绝症的病人去给他们添堵，人若是救活了，那算他们运气好，人若是救不活，死了，像他们这种新开的小店，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光靠舆论的压力就能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就关门大吉了。”

    “哎呀，我刚刚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全哥，你这计策真心不错啊，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敌人即刻溃败，高啊，真是高啊。”微胖的中年男人一脸崇拜的看向瘦猴男人道。

    果然人与人之间还是有差别的，像他这么一个粗人就只适合干一些简单粗暴的事情。

    “呵呵，我也只是灵机一动，碰巧想到了这么一个法子罢了。”瘦猴男人很是谦虚的摆手笑道。

    “王全，你也别谦虚了，我们大家谁不知道你向来在谋略这方面有你自己独特的一套见解，你放心，如果这次的事情办成了，我会立刻向主上禀报，给你记一大功的。”青年男人两眼定定的看向瘦猴男人道。

    “龙哥，你说笑了，什么记功不记功的，主上对我的大恩大德，今生我都无以为报，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和周胜两人去办吧，我们一定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的。”瘦猴男人王全一脸胸有成竹的说道。

    “是啊，龙哥，你就放心吧。”微胖男人也适时的出声附和道。

    “那行，我就在总部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青年男人的原本一直紧绷的脸也终于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街，已经在神医阁小店门口站了有足足两个小时的苏怜儿心里不禁开始变得有些焦急了起来。

    “柔儿姐姐，我们都已经开张一早上了，为什么到现在连一个病人都没有？是不是我们开张的日子没有选对啊？”

    “怜儿，现在时间还早呢。”与言凝一同坐在木椅上的鱼柔一脸不以为意的慢慢道，“不要着急，该来的总会来的。”

    “可是这都过去了一早上了，往常向这个时候，小店里面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病人的。”苏怜儿一脸纠结的瘪嘴道。

    “呵呵，没有关系的，今天这个时候没有病人才是正常的呢。”鱼柔端起她面前的碧螺春轻抿了一口，故意卖起了关子。

    “为什么呢？”

    “怜儿，难道你忘了我们的小店昨天才被砸了吗？这种情况若是换了任何一个普通小百姓听过之后，恐怕短时间之内都不敢再来我们神医阁了。”原本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夙夜适时的开口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为什么还要特意选在今天重新开张营业呢？如果没有人上门看病买药，那我们小店的开张还有意义吗？”苏怜儿脸上表情愈发的纠结了。

    “谁说今天不会有人过来了？”鱼柔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回木桌上，一脸胸有成竹的说道，“相信我，最多不超多半小时，马上就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的。”

    “可是——”苏怜儿嘴唇微张，还想要试图再说些什么。

    但是，就在这时，只见两个虎头大汗突然架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小老头大步走了进来。

    “喂，你们这儿的医生呢？我爸得了重病，你们能不能给救回来？”其中一个长相粗犷的虎头大汗一脸咄咄逼人的朝鱼柔大声吼道。

    因为在他看来，此刻女扮男装身材瘦小的鱼柔本身所具有的杀伤力是最小，同样也是最好欺负的。

    “这位大哥，如果我说我们这儿的医生没有办法治疗你父亲的病，你会立刻带着你的父亲离开吗？”鱼柔用手压了压她头上的帽子，故意放低了声音道。

    “你说什么？没有办法治疗？”粗犷虎头大汗的脸色立刻一变，双眼瞪得通红的看向鱼柔道，“你们这店不是叫那劳什子神医阁吗？既然是神医，那就应该什么病都能治疗的，不是吗？”

    “这位大哥，我觉得你这样的理解也未免太过断章取义了吧。神医阁只是一个名号罢了，它跟我们这儿的医生到底能不能将已经一只脚踏进地狱的绝症老人救回来好像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吧？”鱼柔毫不畏惧的直视虎头大汗的双眼道。

    “我不管，反正你今天必须把我爸给救回来，否则我就带人砸了你这个有名无实的虚假小诊所。”虎头大汗一脸狰狞对鱼柔威胁道。

    “呵呵，大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鱼柔的水眸微敛，一脸面无表情的沉声道。

    但是，熟悉鱼柔的人，就会知道她现在已经是处于一种濒临暴走的边缘了。

    “小鬼，我今天就是威胁你了，你想怎么样？”只见虎头大汗丝毫没有将鱼柔的话当成一回事，继续一脸嚣张的放狠话道，“我告诉你，今天若是你们诊所的医生救不回我爸，我就让你们所有人替他偿命。”

    呵呵，好，真的很好。果然不出她所料，穆帮那群卑鄙无耻之人真的找来了身患绝症之人想要故意为难他们神医阁，可是，她鱼柔是这么好糊弄的吗？

    哼，要知道一个真正具有超强本领和能力的人，是绝不会等到敌人故意送上门来找茬的那一刻才开始反击的。

    穆帮，你丫不是想看我笑话吗？那今天姐姐我就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那个真正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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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心思各异

﻿    “既然如此，我现在想请问你几个关于病人病情病史的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与此同时，鱼柔不动声色的对站在一旁的言凝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可以着手准备下面的事情了。

    “你想问什么？”粗犷虎头大汗的剑眉微蹙，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鱼柔，眼前这个小鬼好像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啊。

    “很简单，你只要说出病人的姓名，年龄，职业，既往病史，最近一次发病的时间以及症状就行了。”鱼柔很是自然的从木桌上拿起原先就准备好的记事本，一脸认真的看向粗犷大汗。

    “呃，你先等一下。”粗犷大汗被鱼柔问的顿时一愣，他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提问的如此仔细，要知道他和那个患病的老头都只是穆帮临时找来的一个托罢了，他哪里会知道老头的真实情况。

    “喂，你知道老头的情况吗？”粗犷大汗悄悄的用手推了一把站在患病老头右手边的看起来有些呆头呆脑的大汗。

    “大哥，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呆头大汗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粗犷大汗，他只是一个拿钱过来打酱油的人，这么有技术含量的问题根本就不应该过来问他的好不好。

    “算了，就知道指望不了你丫的。”粗犷大汗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破罐子破摔的瞪向鱼柔道，“小鬼，你的这些问题实在有些太过无聊了，赶紧换一些别的问题问。”

    “呵呵，这位大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鱼柔有些愠怒的将她手中握着的记事本一把合住，一脸冰冷的看向粗狂大汗冷笑道，“如果作为一个医生连病人最基本的情况都不了解，那还怎么进行后续的治疗？”

    见粗犷大汗不再说话了，鱼柔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冰冷了。

    “再者，如果你是真心带你的家人过来治病的，我相信刚才那些简单的问题，你应该能在十秒钟之内回答完毕的。但是，不得不说，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表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们根本就是过来找茬的。”

    “你，你，我——”粗犷大汗被鱼柔堵得顿时哑口无言。

    但是，作为一个经常受雇去各种地方搞事情的专业闹事者，大概只用了两三秒钟的时间，粗狂大汗就立刻重新硬气了起来。

    “小鬼，看你这么年轻，应该也不是这破诊所的主治医生吧。我告诉你，现在快些将你们诊所的一把手叫出来，否则我爸若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就拿你是问。”

    “大哥，你现在是想故意转移话题吗？”对于粗犷大汗的智商，鱼柔真的是有些醉了，“首先不要说我是你口中的这所破诊所里的唯一一位医生，就算我只是一个小药童，刚才的那些问题，你作为病人的家属就有回答的必要性。”

    “小鬼，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呢？救不救人，一句话的事情，这么拖拖拉拉的，你到底是何居心？”粗犷大汗没有直接回答鱼柔的问题，反而试图运用胡搅蛮缠声东击西的方式来另辟突破口。

    “这位大哥，你问我是何居心？我倒还想问问你呢，一直故意不回答我的问题，置病人的生命健康于不顾之地，你又是想干什么？话说，旁边这位大爷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鱼柔的水眸微眯，快速打量了一眼半闭着眼睛斜靠在另一个呆头大汗肩膀上的消瘦老汉，衣衫褴褛，面容枯槁，头发花白，双眼凹陷，颧骨突出，整个人就是一个典型的社会最底层的劳动人民形象。

    而反观老汉身旁的两个虎头大汗，虽然他们身上穿的都不是什么名牌服饰，但是总的来说也要比老汉身上的破布强上许多。

    三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他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你丫管得着吗？我们现在是来看病的，你赶紧把人给我看好了就行。”粗犷大汗一脸不耐的朝鱼柔吼道。这厮怎么这么的难缠？

    按理说，一般稍微有点爱心的医生看到已经病入膏肓的凄惨病人时，首先升起的第一反应难道不应该是救死扶伤吗？但是，反观这个破诊所里面的所有人，怎么都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不得不说，粗犷大汗此刻真的有些慌了，因为如果鱼柔他们一直就这么僵着不接受他送来的病人，那后面的事情还要怎么继续？

    然而就在粗犷大汗的大脑快速运转要如何扭转此刻的局面时，只见原本还咄咄逼人的鱼柔竟出乎意料的慢慢放缓了语气，一脸语重心长的看向大汗。

    “这位大哥，说实话，我刚刚也并不是想故意的为难你。想必病人的情况，你多少也了解一点吧。真的不是我们不想出手救人，而是你家人的病是在是太重了，如果可以，我还是建议你立刻老人家去一些大医院或者大药堂就诊吧。”

    粗犷大汗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鱼柔会突然变得这么体贴人心，但随后他的眼中就立刻迸发出一丝狂喜。要知道谁先低头，谁就输了，看来今天的事还是很高的完成度的。

    嘿嘿，五十万，马上就能到手了。

    “小兄弟，你的建议，我们又何尝没有考虑过，只是去大医院和大药堂的花费实在是有些太高了，我们家根本就负担不起，所以，还希望你们能大发慈悲的对我老爹伸出援手，等到我老爹痊愈的那天，我和我弟弟一定会当牛做马的好好的报答你们的。”

    冷冷的扫了一眼不停给她戴高帽子的粗犷大汗，鱼柔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等到痊愈的那天吗？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还能有痊愈的那天吗？而且，就算她拼尽全力将那人的性命强行保住一段时间，难保日后他们就不会反咬一口。

    “呵呵，这位大哥，不得不说，你还真的有些高看我们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诊所了，因为我们真的无能为力。而且如果是因为钱的事情让你的家人无法去大医院就诊，我想有一个地方好像能帮你们完美的解决掉这一个问题。”

    “小兄弟，不知道你是想说什么？”

    不知为何，注意到鱼柔眼中不容忽视的笑意，粗犷大汗的心里竟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位大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此刻黑市的另一头，一个装饰华丽，年代久远并且声名远扬的大药堂穆天阁这几天好像在做免费义诊的活动吧？”

    “呃，是吗？”粗犷大汗的眼皮顿时一跳，他刚刚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当然，这种事情，我骗你干嘛。”鱼柔一脸情真意切的继续道，“所以，为了您家人的身体健康，我觉得您还是赶紧去穆天阁吧，万一耽搁了病情救不好了。”

    “可，可是——”粗犷大汗的瞳孔顿时一缩，这小鬼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可是什么？”鱼柔似乎不想给粗犷大汗任何喘息的机会，连忙从兜里掏出好几张大红色的票票塞到粗犷大汗的怀里，“这里是一千块钱，我相信，这些钱已经足够你们在短时间内打车过去了。”

    见粗犷大汗不动，鱼柔的水眸微眯，偏头对一旁的苏怜儿使了一个眼色，而后者接到讯息后，连忙迈开脚步向诊所外小跑而去。

    “姐，不，哥哥，出租车我已经叫来了。”诊所外的苏怜儿一脸兴奋的扯着嗓子向诊所内的鱼柔喊道。

    “大哥，车已经帮你准备好了，就在门外。”看着还处在愣神之中一动也不动的粗犷大汗，鱼柔微微挑了挑眉，然后很是自然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现在能走了吗？”

    “我，你，那个——”瞥了一眼停在小诊所外面的出租车以及那不知道何时聚集起来的无关人群，粗狂大汗有些心虚的用手摸了摸他额头的冷汗。

    不得不说，闹事的最佳时机好像已经错过了。

    一秒，两秒，三秒

    只见，粗犷大汗厚厚的手掌慢慢攥紧，如毒蛇一般的双眼狠狠的瞪向鱼柔，他先前竟没有看出来眼前这半大的小鬼竟还有这番悄无声息逼退他们的本事。

    “好，今天的大恩，他日定当顶力相报。”

    “不谢，慢走。”鱼柔一脸无畏的看向粗犷大汗，仿佛对于他语气中的威胁之意没有半分的察觉一般。

    “哼，告辞。”最后看了一眼鱼柔，粗犷大汗冷哼一声，对着站在一旁至始至终都处于一种迷茫状态的呆头大汗使了一个眼色，就准备拖着昏迷的老汉转身就向着诊所外面走去了。

    “大哥，我们就这样走了？”呆头大汗一脸不解的看向粗犷大汗，这样无为而归，那他剩下的佣金不就拿不到了。

    “不然你还想怎样？蠢货。”粗犷大汗恨恨的剜了一眼呆头大汗，这货除了拥有一副魁梧的皮囊，他还剩下些什么？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的就是这货吧。

    “那个钱——”

    “钱？钱你妹啊，还不干净走。”注意到周围人投递过来的古怪目光，粗犷大汗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拍了一下呆头大汗的头，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看着粗犷大汗一行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鱼柔眼中的笑意愈发的冷了，真是一群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人渣败类。

    “老大，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们吗？”一直坐在一旁不曾开口的夙夜突然出声道。

    “呵呵，开什么玩笑，拿了我的钱，坐了我的车，污了我的店，脏了我的眼，我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们？”鱼柔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海蓝之心，冷笑了两声道。

    “打蛇打七寸，虐人虐根本。现在不过是一些小虾米罢了，狠招还在后面呢，不急，咱们慢慢来。”

    “嗯，我知道了。”夙夜皱眉沉吟道，“后面的事，我会好好准备的。”

    看着一脸认真的夙夜，鱼柔脸上的表情慢慢放柔，走到他身边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夙夜，这段时间，你和怜儿两个人都辛苦了。我决定放你们几天假，让你们好好的休息一下。”

    只见，夙夜的脸色顿时一变，一脸紧张的望向鱼柔道：“老大，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啊。”对于夙夜突如其来的变化，鱼柔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她刚刚不就是说了句要放他的假，他这么紧张干嘛？

    “那我请求继续坚守岗位，不休假。”夙夜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微微握紧，低声的呢喃里却处处透露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倔强。

    “不休假？为什么？”鱼柔的水眸微微睁大，简直不敢相信她刚刚到底听到了什么，“夙夜，要知道你已经进行高强度的工作好多天了，如果再这么继续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鱼柔的话让夙夜的心里顿时一暖，但仍是一脸倔强的说道：“老大，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这点小事我还是干的了的，你就让我跟你一块并肩作战吧。”

    “但是——”鱼柔嘴唇微张，还想再试图说些什么来劝服夙夜，因为他脸上的疲惫之色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就在这时，刚刚送完粗犷大汗一行三人的苏怜儿也大步走了进来。

    “夜哥哥，我觉得，有的时候适当的休息还是很必要的，你要不就听柔儿姐姐的话，多少休息两天吧。熟话说的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嘛，难道你忘了你前天——”

    “怜儿——”夙夜语气有些不好的对苏怜儿呵斥道。他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插手了？

    “什么前天？”察觉到夙夜和苏怜儿之间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她，鱼柔的秀眉微蹙，一脸不悦的出声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柔儿姐姐，你是不知道，夜哥哥他前天——”

    “苏怜儿，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夙夜一脸愤怒的站起身，对着苏怜儿的方向大声吼道。

    “夜哥哥，我——”苏怜儿双眼蓄泪，显然是被夙夜刚刚突如其来的暴怒给吓到了。

    要知道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大声的跟她说过话的，而且有多少年没有听过他叫她的全名了，但是今天他为了想要坚守他的岗位，想要多一点和那个她相处的时间，竟然真就这么做了。

    呵呵，她早该明白这一点的，不是吗？

    只要有那个她的存在，他的眼里就永远容不下另外的人。

    然而，待夙夜冷静下来以后，他也发现了他刚刚的用词和语气都多少有一点欠妥，于是一脸愧疚的出声道：“怜儿，其实，我——”

    “夜哥哥，我都懂，你不用再说了。”

    只见，苏怜儿的脸上慢慢绽放出一抹凄然的笑容，既然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那我成全你可好？

    “柔儿姐姐，其实前天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不过是夜哥哥为了诊所开张的事情忙的一夜没睡，所以第二天就直接累趴下了，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适才想要——”

    “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鱼柔终于有些明白夙夜脸上的疲惫到底从何而来了，原来他为了能帮她按计划完成开店的事情竟在私底下付出了这么多。

    “夙夜，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拼的，开办诊所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量力而为就行了。”鱼柔有些歉疚的看向夙夜道。看来她对他们的关心还是太少了。

    “呵呵，老大，我没事的。”夙夜有些尴尬的笑道，“都是因为我自己身体太弱了，经不起什么摧残，所以才会如此的。但这两天我早就恢复过来了，没什么大事的。”

    “是吗？”鱼柔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夙夜，“你知道的，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了。”

    “当然，老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们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你有见过我失去理智故意逞强的时候吗？每次遇事我不都是见好就收，所以，你就放心吧，我身体没事的。”夙夜信誓旦旦跟鱼柔打保证道。

    看着夙夜不像说谎的样子，鱼柔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随风而逝，因为，他过去从来都没有骗过她，而她也相信，现在，将来，他都会对她赤诚相待。

    沉默良久，最后看了一眼一脸坚定的夙夜，鱼柔终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休假的事就暂时搁置在一旁吧。但如果你什么时候需要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一声，我肯定会二话不说就允了你的假期的。”

    “嘿嘿，那感情好啊。”夙夜一脸满足的笑道。

    与此同时，他那颗一直提着的玻璃心也终于重新放回了肚子里，只要能陪在她的身边，他什么都愿意舍弃。

    然而，在一旁站着的苏怜儿眼神却是不由得一暗，这样就满足了吗？可是，她呢？

    －－－－－－题外话－－－－－－

    前两天电脑坏了，于是断更了两天，真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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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你老爸到底是谁？

﻿    “小鱼宝宝，你昨天不是说要和我一块去黑市看看的吗？但是，你现在这身打扮是准备干什么去？”正收拾着餐桌上的残羹冷炙的季洛一脸好奇的抬头看向背着小包戴着墨镜慢慢走下楼来的鱼小余道。

    “季洛大叔，抱歉了，我刚刚突然想起来有一个朋友约我今天中午见面，所以，去黑市的事情可能需要往后延了。”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对着季洛眨了眨眼睛，试图用卖萌的手段的来获取同情。

    “一个朋友？”季洛有些诧异的看了鱼小余一眼，要知道回国这么久也没有见他跟其他什么陌生人接触过，所以，现在他口中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是啊，季洛大叔，那人是我昨天刚认识的，虽然脾气有些古怪，但是总的来说不错。”

    一想到冷永康那个傲娇的老头，鱼小余的心里简直是又爱又恨，毕竟他可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在耍无赖上面碰到的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且，与此同时，他还是第一个敢往他的小屁屁上拍巴掌的老混蛋。

    鱼小余一脸愤愤的磨了磨牙，哼，两个第一都被他占全了，如果他不从他身上弄点什么报酬回来，那岂不是太对不起他自己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季洛感受到鱼小余突变的气息，原本还想再刨根究底的问些什么的他顿时闭上了嘴，煞星不可惹，尤其是当他火气最大的时候。

    最后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季洛抬起脚步就给站在他面前的鱼小余让开了道，罢了，反正以鱼小余这个小混蛋的本事，遇人遇事也不会吃亏到哪里去的。

    “有事打电话，我会立刻赶去帮你的。”

    “嘿嘿，季洛大叔，还是你最好了。”鱼小余一脸满足的给了季洛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扒拉着他的小短腿就向着别墅外面和冷永康约定好的公园跑去了。

    此刻，沐城东擎区灵韵路360号——冷家老宅

    “爸，您昨天让我派人准备的一卡车棒棒糖已经停在老宅外面了，不过，您现在可以跟我说一下那东西到底是送给谁的了吧？”穿着一身酒红色旗袍的席语情一脸言笑晏晏的看向坐在大厅沙发里的冷永康道。

    “已经准备好了吗？”冷永康漆黑的双眸里快速闪过一丝精光，但是，对于席语情的问题却是只字未答。

    “那当然。”席语情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翠绿玉镯，一脸傲娇的回答道，“我办事又何曾让您失望过。”

    对于席语情的自恋，冷永康很是无语的翻了一白眼，“嗯，你的能力，我从未否认过。”

    说完，不等席语情再说些什么，只见冷永康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就准备朝着冷家老宅外面走去。

    “唉，爸，您走这么快干嘛？我刚刚问您的问题您都还没有回答我呢。”

    然而，看着冷永康不曾停歇渐行渐远的背影，还站在原地的席语情一脸愤愤的跺了跺脚，然后提起裙摆就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追去了。

    哼，老头，你越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偏要摸出点什么来。

    不得不说，存在于席语情体内的黑化因子在这一刻已经被全部激活了。

    另一边，故意拖拖拉拉晚到半小时的鱼小余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公园，那原本兴致勃勃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随手在路边采了一朵开的正艳的粉色月季花，然后一屁股往旁边翠绿的草坪上一坐，就开始骂骂咧咧的摧残手中的花瓣了。

    “哼，死老头，竟然敢爽约。”

    “我呸，真是个坏老头，竟然连小孩子也骗。”

    “啊啊啊，要死了，那个烂老头怎么还不来？”

    ……

    不知不觉，十分钟的时间就这样飞快的过去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各色花瓣，鱼小余瘪起的小嘴慢慢放松，最后竟弯成了一个自嘲的弧度，“算了，本就是一个不知名不知姓的陌生人罢了，想必坏老头昨天那话恐怕也只是一句戏言吧。”

    呵呵，只有他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屁孩还将其当成一份承诺，难怪妈咪经常说承诺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然而，就在伤心绝望的鱼小余站起身准备转身回别墅时，一阵轰隆隆卡车行驶的声音让他的脚步顿时一顿，难道——

    “小鬼头，抱歉了，路上有些堵车，不过还好赶上了。”

    只见，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的冷永康身手矫捷的从白色大卡车的副驾驶上一跃而下，然后双眼带笑的走向一脸懵逼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的鱼小余。

    “你怎么来了？”强忍住心中的酸意，鱼小余冷冷的瞥了一眼冷永康。

    “呃，我昨天不是说过了要送你一卡车的棒棒糖的。”对于鱼小余突然起来的怒气，冷永康真的有些摸头不知脑了，他不是已经兑现他的诺言了，这小鬼头为啥还生气？

    “哼，谁稀罕你的棒棒糖。”鱼小余瘪了瘪嘴道，“不过是一句话玩笑话罢了，臭老头，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当真吧？”

    “既然你没有当真，那你现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冷永康剑眉微蹙，双眼死死的盯着死鸭子嘴硬的鱼小余，这小鬼头难道又抽风了？

    “呵呵，臭老头，话说这偌大的公园也不是你家开的吧。我中午吃多了，过来散散步，不行吗？”鱼小余故意嘟了嘟嘴冷笑道。这破老头该不会以为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吧？

    “所以，你是吃饱了撑了慌，对吧？”冷永康一脸好笑的看向鱼小余道。

    “啊啊啊，你才吃饱了撑得的。”鱼小余感觉他要被气死了，这死老头真的是他的克星，“我，我，我是散步助消化。”

    不知道为何，看着鱼小余嘴硬赌气的样子，冷永康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幅似曾相识的画面，冷奕那混小子小时候好像就是这样的。

    “算了，跟你没有共同语言，我要回家了。”话落，鱼小余拍了拍他裤腿上沾上的灰尘，迈开脚步就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只见冷永康突然伸手拽住了鱼小余的后衣领，“等一下。”

    “啊啊啊，臭老头，你有毛病的吧？放手，赶紧放手。”鱼小余条件反射的挣扎道。

    但是，他挣扎的越厉害，冷永康的手就握得越紧。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回答了我就放手。”

    “不，偏不，就不。”鱼小余用力的扭动着他的小身板，试图从冷永康的手中挣脱开。

    哼，他就不信了，他一个活力四射的小孩会拼不过他一个将近年过七旬的臭老头。

    “啪——”

    一道脆生生的巴掌声在鱼小余的屁股上响起。

    让原本剧烈挣扎的鱼小余就是一愣，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他心中骤然升起的滔天怒火。

    “我xxx，臭老头，你竟然又打我了！”双眼瞪得通红的鱼小余一脸愤愤的挽起袖子，抬起脚就准备朝冷永康的下盘攻击过去。

    但是，青年时期久经沙场的冷永康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闪躲，擒拿，攻击，一气呵成。

    “砰——”

    只见，原本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和冷永康做着斗争的鱼小余一个踉跄顿时跌倒在了草坪里面。

    “哎呦，我的屁股。”

    “呵呵，小鬼头，你现在知道老头子我的厉害了吧？”冷永康双手叉腰，一脸傲娇的看向鱼小余道。

    哼哼，和他斗的人，从来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当然，小屁孩也不例外。

    但是，不等冷永康脸上的笑意绽放到最大，只见下一刻，他整个人就顿时愣在了原地。

    “你，你老爸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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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从遗传学角度

﻿    “什么我老爸是谁？老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快速从草坪上爬起的鱼小余一脸吃痛的用手摸了摸他吃痛的小屁屁，今天真是太晦气了，早知道会如此，他就和季洛大叔提前去黑市逛逛了。

    唉，都怪他的好奇心太重了，否则也不会再让怪老头欺负了一遭。看来以后，随意跟陌生人搭讪的事情还是不能干了。

    然而，就在鱼小余在心里各种悔不当初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冷永康看着他那张和冷奕小时候将近有八分像的面容，却震惊的不禁伸出手用力的揉了揉他的眼睛，这怎么可能呢？

    据他所知，冷奕那混小子长这么大可是从来都没有跟女人交往过的，但是，现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头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他不是他冷家的后辈，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

    “小鬼头，我再问你一遍，你老爸到底是谁？”

    “怪老头，你是又抽风了吗？我俩本就萍水相逢，我为嘛要把我的*告诉你？”

    看着一脸认真等待着他的回答的冷永康，鱼小余很是无语的对着空旷的蓝天翻了一个白眼，虽然他年龄不大，但是这也并不代表他好骗啊。

    “小鬼，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希望你能如实的告诉我。”双眼死死的盯着鱼小余的小脸，冷永康感觉他的心脏好像跳的越来越快了，因为万一，万一，他的猜测是真的，那他就有了重孙子了。

    “呃，怪老头你——”

    不知为何，鱼小余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刚刚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这个怪老头怎么一直抓着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不放呢？

    习惯性的想用手扶一扶他脸上的墨镜，但就在这时，鱼小余刚刚抬到半空中的小手突然停住了，不对，现在他看到的东西都是正常的颜色，所以——

    我去，是暴露了吗？鱼小余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

    但是，这也不对啊，眼前这个老头他根本就不认识，就算他看到了他的全部相貌这又能怎么样呢？除非，他是冷家的人，而且跟他那便宜老爸的关系还不浅，所以，才会在看到他的脸后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就有一点难办了。鱼小余有些郁闷的用手搓了搓他的衣角。

    “小鬼头，你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冷永康有些焦急的对陷入沉思的鱼小余催促道。

    谁知鱼小余却突然大笑了起来，一脸天真烂漫的抬起头看向冷永康道：“怪老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老爸是谁的问题那么感兴趣。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明明确确的告诉你，那就是我老爸一定跟你不认识，因为我们一家人前一段时间才刚刚从国外回来，所以，你休想跟我攀关系。”

    见冷永康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鱼小余知道他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了，于是再接再厉继续龇牙咧嘴的放狠话道：“而且，我告诉你，今天，不，还有昨天你打我小屁屁的事情，我总有一天会把场子找回来的，到时候你有你哭鼻子求饶的时候。”

    “呵，小鬼头，狠话放的不错嘛。不过就是不知道，你的愿望会不会有实现的那一天，要知道老头子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输过的。”

    不得不说，被鱼小余刚才那么一激，冷永康的注意力顿时就被转移了。

    “呵呵，是吗？”鱼小余突然一脸意味深长的仰头看了一眼冷永康，“怪老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个五岁的小孩和一个七旬的老头比赛跑步，最后到底是谁会获胜呢？”

    “呃，你这话的是什么意思？”冷永康微微一怔。

    但是，鱼小余接下来的举动就让他立刻大跌眼镜，因为这小鬼竟然不要脸的迈开小腿逃跑了。

    “喂，小鬼头回来，你快点给我回来。”被气得满脸涨红的冷永康费力的跟在鱼小余的身后追道。

    “怪老头，我又不是智障，干嘛要听你的话站住。”

    只见，在狂奔中的鱼小余突然回过头，一脸搞怪的对着他身后和他相距十米远的冷永康吐了吐舌头。

    哼，妈咪曾经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当意识到自己干不过别人的时候，那就找准机会趁早逃跑。因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可是，没等鱼小余高兴多久，一个美貌的中年妇人突然从一旁的草丛里面窜了出来，并好巧不巧的挡住了他前行的路。

    “砰——”

    因为闪避不及时，一脸得意忘行的鱼小余顿时摔了一个狗吃屎。

    “哎呦，我的屁股啊。”鱼小余惨叫道。

    与此同时，小屁屁接连三次受伤也让鱼小余原本强压在心中的怒气顿时上升到了一个最大值，只见他快速从地上爬起来，想也不想的就对着来人大声的吼道：

    “喂，大妈，你到底是怎么走路的？旁边，那边，再那边，那么多宽敞的大道你不走，偏偏喜欢窜小道，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所以脑袋变得不清楚啊了”

    “呃，那个，你，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只见美貌妇人双目瞪圆，嘴唇微张，显然是被鱼小余这一吼给惊着了。

    “什么你我，我告诉你，年纪大了就少出门，刚刚幸好是我这个小孩子撞到你了，改天若是换了一辆卡车，我看你今天还怎么继续逍遥自在。”

    然而，提到卡车，只见鱼小余的小脸不由得立刻一变，*，他竟然差点忘了他现在这是在逃跑的路上。

    “喂，小鬼——”冷永康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在这一刻传了过来。

    “嘿嘿，大妈，以后走路多看着点，宝宝我还有急事，所以就不陪你闲唠了。”鱼小余对着美妇人挤出了一个自以为帅气无比的笑容，然后迈开小腿一溜烟就跑走了。

    然而，看着鱼小余渐行渐远的背影，原本如遭雷劈的美貌妇人也慢慢回过了神来，秀眉微蹙，一脸莫名的低声呢喃道：“那小孩为何同小奕小时候如此的相像？”

    “呼呼，呼呼，真是跑死老头我了。”大口喘着粗气的冷永康这时也来到了美貌妇人所站的地方。

    “小情，刚才那个小鬼往哪个方向跑走了？”

    “呃，爸，原来刚才那个小孩是在躲你啊。”美貌妇人也就是席语情一脸恍然大悟道。

    “什么叫做躲我？我有这么可怕吗？”冷永康吹胡子瞪眼道，“老头子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要注意你的用词。”

    不动声色的望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席语情干笑了两声道，“呵呵，你老确实是老来俏。不过，您老和刚才那个小孩子认识吗？为什么一直对他穷追不舍的？”

    “哼，还不是那个小鬼骗了我，故意跟我使什么缓兵之计，弄得现在连个人影都见不着了。下次若让我再遇到那个小混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做人绝不能如此的没有风度和原则。”

    只要一想到鱼小余那个小混球，冷永康就感觉他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他有多少年没在其他人的身上吃过亏了，如今却不曾想，竟栽在了一个半大的小鬼头手上，真是毁尽他的一世英名。

    “爸，你刚刚说了那么多，好像一句话都跟我问的问题不沾边吧？”席语情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脸无奈的拍了拍她衣角边上的灰尘，她家老爷子果然是只要一生起气来就会马上变得六亲不认。

    “呃，好像是哈。”只见，冷永康的脸上有一丝尴尬快速闪过，但仍是一脸倔强的逞强道，“我刚刚只是太生气了，所以对于你的问题，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我懂，一直都懂。”对于冷永康那如同小孩子般的多变性格，在一旁站着的席语情真的是不想再多说些什么了。

    “不过说实话，其实我跟刚才那个小鬼包括今天在内，总共也才只是见过两面罢了，至于他姓甚名谁，家住哪里，父母是谁，可否有兄弟姐妹，这些我统统不清楚。”

    “……”

    注意到席语情鄙视的眼神，冷永康的嘴角顿时一抽，“我刚刚不是正准备深入了解他的嘛，谁知道那小鬼却突然逃跑了。”

    “……”

    “但是，有一点，我敢肯定那个小鬼的亲生父母应该多少跟我们冷家会有一些关系。”

    “什么？您是说真的吗？”席语情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难道那个小孩子真是冷奕的吗？

    不过，在下一刻，席语情就将她脑海中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要知道她家儿子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她这个做母亲的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长这么大连女人都从来没有碰过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将近五岁大的儿子？

    “爸，您该不会是看刚才那个小娃娃跟小奕小时候长得太过相像，就觉得他是你的重孙吧？”席语情突然一脸狐疑的看向冷永康道。

    “呃，的确是这样。”冷永康很是大方的承认道，“要知道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说，两个人长得越像，就说明他们是亲属的可能性越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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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如何是好

﻿    “爸，话说您是想要重孙子想疯了吗？虽然我刚刚看到那小娃娃的面容之后也是十分的吃惊，但是，要知道这个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仅凭形貌就认为那小娃娃跟我们冷家有关系，我想您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了。”

    其实，席语情的心里又何尝不希望鱼小余能跟他们冷家沾上一点关系，这样一来，她可能就有孙子了。但是，换一个角度想，她又是极其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的。因为，这同时也就意味着冷奕未婚先孕，辜负了某个姑娘。

    可是，她儿子冷奕从小到大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要强，若他知道了这一点，他那极强的自尊，肯定又会在冷家掀起一阵波澜，她和他之间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关系肯定也会因此而再次恶化的。

    所以，权衡眼前的利弊，席语情还是希望鱼小余跟他们冷家没有什么关系的。

    “呃，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冷永康微微蹙眉道，“但是，小情，你刚刚见到那个小鬼的时候，心里难道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吗？”

    “特别的感觉？”席语情的嘴角不禁一抽，这老爷子该不会走火入魔的以为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心电感觉这种不靠谱的东西吧？

    “爸，其实，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回家吧？”席语情干笑了两声，试图转移话题道，“小奕说他今天会回来的，我想多给他准备一些好吃的。”

    “冷奕那小混子要回来？”冷永康漆黑的双眸里面快速闪过一道浑浊的光，一脸气鼓鼓的盯着席语情的脸，“可是，这件事情怎么没有人提前告诉我？”

    “爸，你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席语情有些恶寒的快速移开了她的视线，说谎不打草稿的对冷永康胡扯道，“我也是刚刚才得到的消息，因为小奕他们部队放假了，所以就给我打电话说想回来看看。”

    “部队放假了？”只见，冷永康的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据他所知，冷奕所在的利刃特种部队可是全年无休的，再加上现在可是一个事故多发的季节，怎么可能会突然给他们放假？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冷奕这混小子故意谎报军情，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一时间，冷永康的思绪可是千回百转。

    “爸，回神了，我现在要回家去了，您要一块吗？”席语情一脸无奈对冷永康提醒道。虽然现在还没有进入冬季，但是这初秋的天刮着的那一点小风，也足矣让他们这些老人家冻得瑟瑟发抖了。

    “嗯，回，当然回。”冷永康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要知道他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向冷奕那个混小子问清楚呢，此时不回更待何时。

    “唉，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最后看了一眼萧瑟冷清的公园，席语情一脸无力的微微叹了一口气，迈开腿也紧跟上了冷永康的脚步。

    沐城黑市西北角——神医阁

    一位不速之客的来临让原本安静祥和的小店顿时变得热闹非凡。

    “老板，我想问下，你们前几天放出去的能用铁皮石斛换钱或者换药的消息现在还作数吗？”因为剧烈奔跑而使得面颊上布满汗珠的魁梧大汉程勋一脸急切的向正坐在柜台旁不知道写着些什么的鱼柔道。

    只见，鱼柔下笔的动作顿时一顿，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呃，那个你等一下，我是今天新来的伙计，我先进去问问我们老板，再来告诉你。”

    “嗯嗯，小哥，麻烦你了。不过，可不可请你稍微快一些，因为我老娘还等着我拿药回去救命呢。”程勋一脸诚恳的对鱼柔拜托道。

    那个她的病又复发了吗？鱼柔拿笔的右手微微握紧，但仍是强装镇定道：“好的，还请您稍等。”

    话落，鱼柔刻意用手压低了帽檐，然后转身掀开她身后的珠帘就向着神医阁的内室之中走去了。

    然而在进入内室之后，只见原本全副武装的鱼柔立刻伸出手将她脸上的口罩一把摘下，偏过头一脸复杂的看向正闭着眼睛捯饬药材的季洛道：“季洛，可以用铁皮石斛在我们店内换钱或者换药的消息是你派人传出去的吗？”

    “嗯，老大，这则消息的确是我放出去的，因为我记得你曾经跟我提过铁皮石斛的珍贵性，所以我就想借着初期宣传我们神医阁的目的，让人到处散布了这一则消息。”季洛皱着眉头一五一十对鱼柔解释道。

    话说这是他惯用的一种营销手段啊，可是，今天他为什么感受到了从老大身上传来的丝丝寒气呢？

    “老大，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呃，没有。”注意到季洛脸上自责的神色，鱼柔的脸上有一丝尴尬快速闪过，“是我自己的问题罢了，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

    为什么只要遇到与鱼红丽有关的人或者事，她就会立刻丧失所有的理智呢？是因为以前被伤的太重了吗？还是不甘心竟然还有其他人能够享受她所给予的爱？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季洛有些担心的望向鱼柔的方向道。

    要知道他家老大从来都是一个不轻易将情绪外露的人，刚刚到底是发生了，让她的心情顿时变得一塌糊涂？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个与我相熟的人抱了一盆铁皮石斛来求药，所以——”

    然而，还没等鱼柔将剩下的话说完，就听见季洛很是善解人意的开口道：“老大，我懂了，这件事交给我办就好了，你要是觉得不自在，你尽管呆在内室之中，我出去帮你应付你那熟人就好。”

    “呵呵，那感情好啊。”鱼柔一脸讪讪的干笑了两声，他永远都是那个最懂她的人。

    站在原地看着季洛那渐渐消失在珠帘之后的背影，只见鱼柔嘴角还未完全绽放的笑容顿时凝住，与此同时，一丝莫名的光也从她的水眸之中快速掠过。

    鱼红丽，我到底应该拿你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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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还不清的债

﻿    五分钟之后，只见季洛一脸笑容的捧着一株长势良好的铁皮石斛小盆栽重新走进了内室之中，“老大，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现在可以出去透气了。”

    “嗯，辛苦了。”鱼柔对着季洛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接过了他手中的小盆栽，“不得不说，这株铁皮石斛长得还是极好的。”

    “谁说不是呢，无论是从根茎色泽，花苞形状还是香味来说，这株铁皮石斛种种处在上乘，不过只用了一瓶补气丹就完成了这笔买卖，还是很出乎我的意料的，由此看来，刚才那个魁梧大汉真心不是一个识货的。”

    季洛现在只要一想到他刚刚遇到的那个魁梧大汉程勋，嘴角就忍不住的想要往上扬，因为，用一个字来形容他就是蠢，两个字就是很蠢，三个字就是非常蠢。

    “老大，不瞒你说，我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遇到过他这样的奇葩，给巨额人民币，他不要，反而偏偏一口咬定那不值钱的补气丹，不仅如此，我说多他几瓶，他还坚决不要，说是一物换一物，公平交易，谁也不要占谁的便宜。”

    鱼柔轻抚铁皮石斛的手顿时一顿，水眸微敛，一脸意味不明的低声道：“他除了说了这些，还说了什么没有？”

    “还说了什么？”季洛有一瞬间的愣神，但是仍是如实的对鱼柔告知道，“呃，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了，不过他张嘴闭嘴都离不开他老娘几个字，想必他所换得的补气丹就是为他老娘准备的吧。”

    “不好，要出事了。”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条件反射的将手里抱着的铁皮石斛小盆栽随意的往季洛怀里一塞，然后迈开腿就立刻夺门而去了。

    “哎，不是老大，到底是出什么事了？你倒是说一声啊。”

    然而，看着鱼柔那如疾风般快速离开顿时无影踪的身影，怀抱铁皮石斛的季洛终是一脸无奈的将他那只已经迈出的右脚又慢慢收了回来，“算了，你需要的我的时候，你自会告知我的。”

    几分钟之后

    照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狂奔的鱼柔终是准确无误的再次来到了那个让她心伤再起涟漪的残破小屋的门前。

    但是，就在这时，原本可以直接推开门进去救人的鱼柔却毫无征兆的犹豫了。

    因为，鱼柔突然想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大雨磅礴的夜晚，被饿了三天三夜的她就因为她的冷心绝情，让她的生命差一点画上句号，既然如此，现在的她为什么还要去以德报怨的救她？

    要知道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就被断的彻彻底底了，她不欠她的，她鱼柔连一丝一毫都不欠她鱼红丽的。

    然而，就在双眼憋得通红的鱼柔抬起足有千金重的双腿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她的脑海里面又浮现出了许多色彩艳丽的画面。

    其中有她三四岁的时候，鱼红丽一脸慈爱帮她梳头发的场景，有她五六岁的时候，鱼红丽一脸认真教她识字读书的场景，有她七八岁的时候，鱼红丽一脸严肃给她讲解人生大道理的场景，还有她十岁的时候，鱼红丽一脸幸福给她温暖拥抱的场景……

    只见，一滴晶莹的泪珠从鱼柔的眼角悄然滑落。

    “为什么？从前的你是那样的好，可是，现在呢？原本羁绊甚多的我们到底还剩下些什么？”

    不得不说，时间还真的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它让两个原本陌生的走到一起，又让两个熟悉的人渐行渐远。

    呵呵，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

    鱼红丽，原来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完。

    “老娘，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吐血？医生明明告诉我，你这病是需要补气血的，可是为什么服用了这补气丹以后会没有用？”

    看着躺在木板上脸色愈发惨白的鱼红丽，程勋一个魁梧大汉顿时哭成了一个泪人摸样，都已经熬了这么久了，难道他老娘这次是真的保不住了吗？

    不，一定不会的。

    她老娘福大命大，过往十年发过那么多次的病，最后都奇迹般的撑过来了，这一次也一定会的。

    “老娘，你要撑住，一定要撑住。我现在就去请医生过来，你一定会再次好起来的，就像以前一样，最终都会逢凶化吉的。”双眼通红的程勋握着鱼红丽的双手慢慢收紧，他要保住她，一定要保住她。

    “咳咳，小，小勋，不，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因为剧烈的咳嗽，一脸痛苦的鱼红丽整个人顿时蜷缩在了一起。

    “怎么就不用了？老娘，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你相信我，我一定会为你找到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的。”

    呵呵，医术高超的大夫吗？

    看了一眼窗外湛蓝的天空，鱼红丽的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别人不知道，难道她自己还不清楚吗？她的这具身体早就是强弩之末了，能苟延残喘的活这么久，她已经很是满足了。

    人总有一死，现在的她恐怕也是时候随那个她一起去了。

    然而，注意到鱼红丽眼中一晃而过的绝望之色，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的程勋不禁有些激动的朝她大吼道：“老娘，现在的你到底是怎么了？你难道忘了你以前说过的话吗？你难道忘了那个身处异处的她吗？你难道不想再最后见她一面吗？”

    “她，那个她——”鱼红丽的瞳孔顿时一缩，嘴唇微颤，“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是我对不起她……”

    看着低声呢喃状似走火入魔的鱼红丽，程勋眼角的泪珠落得愈发的快了，咬紧嘴唇，一脸祈求的对她说道：“老娘，你撑下去，你撑下去好不好？只要你这次撑下去，我答应你，我一定将她带来见你，一定让她能亲耳听见你的这句对不起。”

    “见她吗？”鱼红丽暗淡的双眼有过瞬间的明亮，但是那也仅仅只是一瞬罢了，“来不及了。”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那个孩子应该是恨她的吧，可是，她又何曾不恨她自己呢？

    但是，就在这时，一个模糊的身影渐渐出现在了鱼红丽的眼前，柔儿，是你吗？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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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出手相救

﻿    看着鱼红丽那形如枯槁般的手慢慢松开，满脸涨红双眼蓄满泪水的程勋突然感觉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护的世界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下来。し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好人永远都是这么的短命？为什么人的生命永远都是这么的脆弱，这么的不堪一击？为什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种叫做长生不老的药？

    “老娘，你不要死，我求你不要死好不好？”双手紧紧的抱住鱼红丽的身躯，程勋一个大老爷们渐渐哭成了一个泪人。

    “我们明明说好要永远相依为命的，我们明明说好要一起度过这漫长的岁月的，你现在怎么可以独自一人先行离开？你怎么可以这么随意的抛下我？没有你的世界，我一个人活的还有意义吗？”

    越往下说，程勋就感觉他的心一阵又一阵的抽痛，“活久一点真的有那么难吗？老娘，你醒醒，你醒醒啊。”

    然而，一直静静的站在小屋门口的鱼柔听着程勋一字一句的述说，一双早已不知湿润为何物的水眸，时隔多年，第一次慢慢聚集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原来自己还是那么的在乎她的生死，就算她曾经那么残忍的对待过她，她竟然还是不由自主的如犯贱一般的在乎她。

    呵呵，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吧。

    明明说好的一刀两断，却永远都是藕断丝连。

    见时间快来不及了，鱼柔抬手揉了揉她微红的双眼，终是一脸不耐的开口打断了程勋的鬼哭狼嚎，“好了，别哭了，人还没死呢。”

    “你，你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家？”看着一袭黑衣黑帽子黑口罩打扮的鱼柔，程勋立刻全身警惕的站直了身体，双眼死死的盯着她。

    原本还想立刻出手救人的鱼柔，被程勋的反应搞得顿时一愣，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才过了三天的时间，他难道就已经忘了她吗？

    不对，肯定有哪里出现了问题。

    低头瞥见衣角上的一抹黑色，鱼柔口罩下的小嘴不禁一抽，原来她现在的装扮还是在神医阁做事的那副全副武装的打扮，轻咳了几声强装镇定道：“这位大哥，我们先前在神医阁见过的，你难道忘了吗？”

    “呃，原来是你，神医阁的那个小伙计。”

    丝毫没有错过程勋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不解，只听见鱼柔故意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的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阁主说您先前送过去的那一株铁皮石斛实在是太过珍贵了，所以，派我前来再为您送上一些珍贵的丹药。毕竟以物换物的基础是建立在公平交易的份上的，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话虽如此，可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家的住址的？”程勋一脸狐疑的反问道。要知道他家位于这么偏僻的地方，如果没有他的带路，一般人是找不到这里的。

    我去，程勋这个呆头大叔怎么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聪明了？

    鱼柔樱桃般的小嘴微扯，一时间竟变得有些堵得哑口无言了起来。

    “哼，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跟踪我？”不按常理出牌的程勋突然一脸咄咄逼人的看向鱼柔道。

    哈，这突变的话锋是什么鬼？但是，不得不说，他给她一个很好的台阶可以下。

    “呵呵，竟然还是被您发现了吗？”鱼柔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头，一脸讪讪的干笑了两声道，“这位大哥，如果因为我的跟踪行为跟您的生活造成了不便，还希望您能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原谅我一次。因为，我们阁主的命令，我一个打工的小伙计实在是不敢不从啊。”

    不动声色的往程勋背后的木板床上看了一眼，鱼柔的水眸微敛，一脸同情的继续道：“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您的亲人好像已经病入膏肓了。”

    听到鱼柔提起鱼红丽，程勋原本一脸绷紧的脸立刻垮了下来，转过身紧握住鱼红丽的手，略带哭腔的喃喃道：“老娘，她是我老娘。”

    注意到鱼红丽毫无血色的脸，鱼柔的心顿时一紧，“大哥，不知道您的母亲到底是患了什么病？”

    “心脏病。”感受到手心里的温度慢慢下降，程勋的嘴唇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她终是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这位大哥，如果是心脏的病，恐怕您的老娘还有的救，因为我们阁主让我带来的恰好就是治疗心脏的神药万寿丹。”

    只见，鱼柔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玉瓶，看着程勋一字一句开口道：“只要服用一颗，就能让生命垂危的病人永远吊着一口气，延长治疗的时间。”

    “真的吗？”程勋一脸惊喜的看向鱼柔道。

    将手中的小瓶递给程勋，鱼柔重重的点头道：“真的。”

    鱼红丽，想不到我今天终是出手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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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寻仇

﻿    初秋的天，凉风瑟瑟，素色的纱帘，翩翩起舞。

    看着鱼红丽紧闭的双眼，原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程勋那双粗大的手掌慢慢收紧，慢慢偏过头，一脸忐忑的望向站在他身旁的神色肃穆的鱼柔，“小兄弟，你的丹药真的有用吗？”

    然而，不等鱼柔说话，只见程勋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呵呵，如果真的有用，那为什么都过了久了，我老娘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算了，生死有命，是我强求了。”

    谁知鱼柔听完程勋一席话以后，却毫无征兆的突然暴怒了起来，“什么生死有命，我从来不相信鬼神，要知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如果自己都放弃了自己，那老天凭什么还要帮你。”

    人类就是这样的矫情，总会情不自禁的为自己所犯下的过错找到上百种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突然被鱼柔这么一吼，原本情绪就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程勋也顿时失控了起来，迅速从木板床边上站起身，双手叉腰，瞪圆了双眼，冲鱼柔声嘶力竭的大吼道：“小兄弟，现在这种情况你也见到了，什么叫做我命由我不由天？生老病死是谁也无法逃过的劫难，你以为不希望我老娘活过来吗？可是，她要病死了，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如果可以，程勋真希望用他的去换鱼红丽的命。

    但是，谁都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如果这种奢侈的东西。

    “谁告诉你她会死了？大叔，你现在睁大眼睛给我好好的看看，你老娘她现在是不是还好好的躺在这里，她的一呼一吸，她的红润气色，她的温热身体，是不是都告诉我们她还好好好的活着。”

    说实话，鱼柔真的很讨厌此刻从程勋身上散发出来的这种深深的无力感。

    因为，这样的他想到了十年前的她，脆弱，不堪一击。

    鱼红丽现在不会死，以后也不会死，至少在没有得到她鱼柔的允许之前，她是绝对不会死去的。

    要知道她欠她的，还没有还，她是绝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放任她离开这个残酷的世界上的。

    她都还在受苦，她又怎么可以轻易的去到天堂得到永生？

    不知道是不是鱼柔和程勋争吵的声音太过大了，只见一直一动不动躺在木板上的鱼红丽的右手无名指突然动了一下。

    然而，一直注意着鱼红丽一举一动的程勋也丝毫没有错过她这一细微的动作，连忙蹲下身子，一脸激动的哽咽道：“老娘你醒了？”

    “我，我，我——”可能是由于刚从死神手里走了一遭，脸色稍微红润了些的鱼红丽现在虚弱的竟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无法说出口，只是两眼定定的盯着程勋的脸。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眼角湿润的程勋用双手紧紧的握住鱼红丽的右手，好像他握得越紧，鱼红丽再次离开的可能性就能变得更小一些。

    注意到鱼红丽眼角的晶莹，站在一旁的鱼柔水眸微敛，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异样。

    这就是所谓的母子情深吗？

    呵呵，曾经这份真挚的感情也属于她呢？

    最后看了一眼相互依偎在一起的鱼红丽和程勋两人，只见鱼柔慢慢转身，然后带着独属于她的那一份寂寥离开这间残破伤人的小屋。

    “对了，老娘，你能醒过来，还真的感谢一位小兄弟呢。如果不是他，想必我们娘俩只怕真的要阴阳两隔了。”

    然而，就在程勋回过头来正准备介绍鱼柔给鱼红丽认识的时候，他却发现她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哎，刚才那个小兄弟呢？”程勋一脸疑惑的喃喃道，“罢了罢了，以后有时间，我再备重礼去感谢他吧。”

    另一边，被程勋惦记住的鱼柔此刻也已经走到了距离残破小屋五百米开外的一条小巷子里。

    “谁？”感受身后的异动，鱼柔前行的脚步一顿，一脸警惕的立刻做好准备时刻攻击的准备，厉声对来人呵斥道，“一直鬼鬼祟祟的跟在我身后做缩头乌龟有意思吗？”

    如意料之中一般，没有听到任何的答话声，只见鱼柔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

    其实，不用细想也能知道，能够在这个时候不请自来上门找她麻烦的贱人，应该也只有早上在她手里吃过闷亏的穆阁那帮人吧。

    不过，他们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们现在就一定能将场子给找回来呢？

    呵呵，看来应该都是年少无知惹的祸啊。

    一个人好对付，一群人难对付。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的如意算盘可以打错了，因为她的鱼柔的战斗力从来都是以一敌十的。而且，不仅如此，受了刺激的她战斗力还能再继续精进一步。

    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今天的天气真好啊。慢慢收回视线，只见一脸兴奋的鱼柔将她的双手交叠相握，一道骨骼碰撞的咯咯声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显得格外的突出。

    天知道现在的她可不就是受了刺激，急需发泄吗？既然如此，她也就不跟他们这群傻蛋客气了。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机会只有一次。从现在开始，我只数三声，你们若是还不出来，就别怪发信号叫人过来了。”

    “一，二……”

    “呵呵，想不到你年纪不大，说话的口气却大得厉害。”

    只见，穿着一袭黑衣的中年男人气势汹汹的带领着四五个衣冠不整手拿棍棒的红毛小混混从一道水泥墙后面走了出来。

    “不知道阁下是哪方的人？今日为何一直尾随在我身后？”鱼柔敛下眼眸，开门见山的对着黑衣男人质问道。

    “小子，你得罪了什么人，难道你心里还没有数吗？说实话，对于你这种瘦弱的的小个子，我本是不屑于亲自出手的，奈何买家的出的价太高，所以，今天就由我亲自送你上西天吧。”

    话落，只见黑衣男人不慌不忙的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吊有一颗红色骷髅头的银色手枪，然后扣动扳机就将枪口对准了鱼柔的额头。

    这手枪不是那个人所特有的吗？鱼柔心中一凛，原本胸有成竹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凝重。

    但是，下一秒，她又恢复成了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好她今日出门的时候，幸好做了完全的准备，否则等待她的结局恐怕就会变得异常的惨烈了。

    不动声色的将右手握着的数根冒着寒芒的银针向黑衣男人身上的各处穴位射去，鱼柔拍了拍手，一脸面无表情的冷笑道：“呵呵，想不到穆阁的人还真是大手笔啊，对付我这么个小虾米竟然将黑市杀手榜上排名第六的鬼枪手给请了过来。”

    “哟，小子，想不到你年纪不大，见识还挺广的。”丝毫没有察觉鱼柔对他的身体动了手脚，黑衣男人仍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摸样对鱼柔摆谱道，“不错，我就是人称鬼枪手的离火，你若是现在向我求饶的话，也许我会大发慈悲的让你一弹归西，不用经受任何的酷刑折磨。”

    一弹归西吗？鱼柔薄唇微微抿紧，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听过别人对她放出这样的狠话了，不得不说，现在这种被人威胁生命的感觉还真是奇妙呢。

    见鱼柔不说话，黑衣男人也就是离火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大了，与此同时，他眼中对鱼柔的鄙视之意也愈发的明显了。

    果然还是年纪小好骗啊，这小子该不会以为他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吧？

    要知道作为一个鼎鼎大名的杀手，他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那种不抗争就立刻选择屈服的胆小鬼了，像这种永远寄希望于别人身上的人，有何资格活在这个优胜劣汰的世界上。

    “小子，原本听完你前面说的那几句话，我还以为你是一个铮铮铁骨的汉子，不过，事实证明，还是不能以貌取人。”黑衣人离火一脸意味深长的对着鱼柔笑了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鱼柔的心里早已明白黑衣人离火的言外之意到底指的是什么，但是为了等已经刺入黑衣人离火体内的银针上涂有的麻药发挥到最大的效用，她还是故意配合他做出一副受惊小兽的可怜模样。

    “渍渍，你们快看看，这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子都要急的哭出来了。”黑衣人离火用他的左手弹了弹他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鄙视的对着鱼柔冷笑道，“只可惜，小子，你猜中开头恐怕永远都猜不中你那悲惨的结局。”

    “你，你难道还想真的杀人不成？”鱼柔结结巴巴的用手指着一脸邪笑的离火道。

    “呵呵，杀人算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鬼枪手离火最擅长并不是枪击而是枪击后的分尸吗？”黑衣人离火一脸狰狞的慢慢向鱼柔靠近，把这皮包骨头的小子分尸应该会别有一番滋味吧。

    但是，还等他没走出两步，他就发现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了，一种全身瘫软想要倒在地上的感觉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你对我做了——”

    “一，二，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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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收服何力

﻿    “啊，杀人了，杀人了。”看着黑衣人没有一丝征兆就突然倒地的身影，原本站在他身后五个衣冠不整的小混混顿时变得惊慌失措了起来，虽然他们以前打砸抢烧的勾当没少干，但是今天这杀人的任务还是头一次接。

    “呵呵，你们这几个人这么胆小，雇你们的雇主知道吗？”对于这些不战不拼就已经自乱阵脚的小混混们，鱼柔真的有些无语了，他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勇气做这十死九伤的小混混的？

    “小哥，哦不，是大，大哥，我们几哥个都只是替人办事拿钱充派头，还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要知道我们都上有老下有小，家里一大帮子人等着我们去养活呢。”小混混里面身材稍微高大些的棕衣男人率先哭丧脸对鱼柔求饶道。

    今天能遇到这么一个强悍的小子，也算是他们运气不好栽了。

    “上有小下有老？”只见鱼柔从腰间拿出一把程亮程亮的匕首，然后一脸冷凝的故意在这群小混混们的眼前晃了晃，“既然如此，若是我不放你们回去，就对不起你们家里的亲人了。”

    听出了鱼柔话中的嘲讽之意，棕衣男人的瞳孔顿时一缩，但仍是颤抖着嘴唇强装镇定道：“大，大哥，我们向你保证，只要我们今天能捡回一条命，我们日后一定好好做人，努力养家。”

    “是吗？可是，空口无凭，你叫我如何能够相信你？而且，既然你们能违背良心选择干这被世人所不耻的小混混行业，那你们的诚信额度也一定是负值的。”

    鱼柔敛下眼眸，一脸冷笑的拿着不停向四周散发着冷光的匕首，慢慢向小混混所站的地方逼近。

    “所以，现在于我最佳的选择就是杀人灭口，这样既不用担心你们不会违背诺言，也不用担心日后你们中的某些人来找我寻仇。一石二鸟，完美结局。”

    “不，不，这位大哥，你真的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棕衣男人身后的四个年轻小混混立刻全身瘫软的双膝跪在了地面上，他们都还年轻，不想这么早死，真的不想。

    “喂，你们现在这是在干什么？起来，赶紧给我起来。”棕衣男人一脸气急败坏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几个小混混，“求饶是一回事，但是下跪又是另一回事。你们难道都忘了，我以前是怎么交你们的吗？男儿膝下有黄金，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下跪，你们忘了吗？难道都忘了吗？”

    “力哥，现在都已经什么时候了，如果我们还不赶紧下跪求饶，他会放过我们吗？”跪在地上的一个灰衣小混混红着眼睛一脸倔强的望着棕衣男人，“而且，我才刚刚娶了新媳妇，我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是啊，力哥，你知道的，我妈今年刚查出来的肺癌，她还等着赚钱回去看病呢。”另一个绿衣小混混也开口了。

    “力哥，我弟弟要上大学了，家里就只有我一个能赚钱的劳动力，我也不能死。”蓝衣小混混接连符合道。

    “力哥，我——”紫衣小混混嘴唇微张，但是最后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可是，你们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放过我们活着离开的心思，所以，就算你们现在下跪了，也是于事无补，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棕衣男人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些就是跟他身边已经有三年感情的兄弟吗？

    “呵呵，看不出来，你们兄弟几个家世还真是可怜啊。其实，我也不是一个冷血的人，这样吧，你们五人留下来一人来承受我的怒火，其他四人就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鱼柔故意给这群感情已经濒临破裂的小混混放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不得不说，那个棕衣小混混待人处事的方法还是挺让她感兴趣的。

    果不其然，跪在地上的四人立刻都眼巴巴的望向了那个唯一个站着的棕衣男人，“力哥——”

    “你们——”虽然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但是当棕衣男人亲眼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心口还是止不住的疼。他们都有不得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难道他就没有吗？

    一阵冷冽的秋风快速掠过，棕衣男人突然感觉在这一刻他那一颗火热的内心顿时凉到彻底。

    罢了，罢了，谁叫他是他们之中最年长的那一个呢。

    “我留下，你们走吧。”棕衣男人一脸绝望的对着跪在地上的四人挥了挥道。

    “谢谢，力哥。”原本神色紧张的四人顿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不用死了，真好。

    “你不后悔吗？”看着被四人遗弃在原地的棕衣男人，鱼柔终是将她心底一直想要问的问题问了出来。

    “后悔又怎么样？这难道不是你早就预料到的结果吗？”站得笔直的棕衣男人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眼前这个小子年龄看着不大，但是那做事杀伐果决的风格还真是让人心惊。

    “呵呵，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呢。”鱼柔水眸微敛，大笑了几声，讲义气，有骨气，但就是太重感情了。

    “与众不同又能怎样？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棕衣男人一脸绝望的说道。都说人在江湖哪有不挨刀，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竟会来的这样的早。

    “挺有自知自明的。”看着死到临头还是不肯下跪求饶的棕衣男人，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赞赏，然而，很是随意的将她手中握着的匕首往棕衣男人的面前一扔，“匕首给你，剜心，割喉，割腕，随你便。”

    然而，就在鱼柔以为棕衣男人会毫不犹豫的从地上捡起刺向他的心口时，他又慢慢的抬起头，一脸恳切的开口了，“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帮一个忙？”

    “什么忙？”鱼柔一脸淡淡的说道。

    只见，棕衣男人从他上衣的内侧口袋里面掏出一张银行卡，一脸恳求的双手递给鱼柔，“这张卡里面装着我全部的家当，密码是124520，希望在我死后，你能抽时间帮我交给我那住在xxx街道xx号的年老体弱父亲。”

    看着那张崭新的银行卡，鱼柔面无表情的脸上快速掠过一丝波澜，一脸复杂的看向棕衣男人：“你怎么就确定我不会将这张卡私吞？要知道我现在可是要你命的人，而且，你将你家地址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再对你的父亲痛下杀手吗？”

    是啊，他刚刚怎么就这么冲动呢？棕衣男人被鱼柔这番话弄得一愣，原本一脸视死如归的他顿时变得无比焦躁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又再次陷入了一种死一般平静。

    事已至此，就算他现在再紧张，再担心，再难过，再怎么放不下又能有什么用呢？他都已经是一个要死的人了，低微如蝼蚁一般还能再翻起什么大风大浪呢？

    “算了，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就算你不答应我，就算你日后拿着我的钱去要了我老父的命，我又能怎样呢？大不了等下了地狱以后，我再去黄泉向我那可怜的老父请罪。”

    话落，只见双眼蓄泪的棕衣男人拿起放在他面前地上的匕首就直直的往他自己的心口刺去。

    如果还有下辈子，他一定好好做人。

    “砰——”是石子击落匕首的声音。

    “小哥，你，你这是——”棕衣男人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双手环胸正一脸笑盈盈的看着他的鱼柔。

    “这么明显的事实，你还看不出来吗？”鱼柔将掉落在不远处的匕首捡起，然后重新别回她的腰间。

    “你现在不用死了，开心吗？”

    “呃，那个，我——”对于这突变的结局，棕衣男人绞尽脑汁也真的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多余的话都不用说，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愿不愿跟着我？”

    不骄不躁，面对任何事情永远都处于一种淡然冷静的状态，这棕衣男人还真是不错，如果像他这种可以无限开发的人才都要早死的话，那刚刚逃走的四个瘪三也早该去见阎王了。

    “跟着你？”棕衣男人简直不敢相信他到底听到了什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使劲拍了拍他的右脸，难道是幻觉吗？

    “呵呵，话说，你这么使劲的拍自己，脸疼吗？”对于棕衣男人的小动作，鱼柔真的有些无语了，都说打人不打脸，这人竟然还自虐，是不是傻啊？

    “疼，哦不，一点都不疼。”棕衣男人男人一脸讪讪的笑道。他刚刚不是一味他在做梦吗？不过，这幸福是不是也来的太突然了些？要知道天上是不会突然掉馅饼下来，就算万一掉了，那馅饼底下也只会藏着一个大坑。

    “你有什么要求或者前提吗？”欣喜过后，此刻留在棕衣男人心底更多的却是对于未知结局的警惕和恐慌。

    “呵呵，我还当真没有看错人，不过，我真的挺好奇像你这种事事警惕，并且还拥有一定头脑的人是怎么会自甘堕落的成为一个小混混的？”

    然而，注意到棕衣男人黑眸中快速闪过了一丝不自然，鱼柔的嘴角微扯，看来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一颗蚀骨丹。”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丹药丢向棕衣男人，鱼柔又恢复了她那副面无表情的摸样，“服下，跟我走。”

    “蚀骨丹？”棕衣男人的接住黑色丹药的右手顿时一抖，双眼不自觉的瞪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那服用一颗，就会一生都在每月月圆之夜经受万蚁蚀心之痛，并且无药可解的蚀骨丹？”

    “呵，不错嘛，你竟然知道这蚀骨丹？”鱼柔不禁又再次抬起眼眸高看了棕衣男人一眼，她这次算不算是捡到宝了？这个棕衣男人好像并不像他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所以，你现在是吃，还是不吃？”突然穿来的冷冽声音，让棕衣男人本就拔凉拔凉的心又是一抖，他现在算不算是陷入了一种骑虎难下的处境呢？

    若是不吃，他现在难逃一死，但若是吃了，他以后就是生不如死，所以，他到底该如何？

    虽然人固有一死，但是一直以来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他却有暂时还不能死的理由，就算不为自己，为了他年老的父亲，以及那倾尽一生都无法完成的报仇大业，他也绝不能这么轻易赴死。

    生不如死就生不如死吧，好歹他还活着不是吗？

    只有活着就会有希望，眼前这个能轻易拿出蚀骨丹的小哥想必也不会是一个普通人，跟着他又何尝不是他何力的另一个翻身的机会呢？

    毫不犹豫将窝在手心已经有一点融化迹象的黑色丹药往嘴里一塞，只见，棕衣男人一脸恭敬的对着鱼柔单膝下跪道，“从今以后，我何力就是主子你的人了。”

    “呵呵，不错，你放心，如果你能跟好好着我，并且出色完成我交给的事情，我会给你免受月圆之夜蚀骨之痛的解药的。不仅如此，所有你以前想做到的事情，你都有机会可以完成。”

    “主子，你——”棕衣男人也就是何力一脸吃惊的望向鱼柔，他怎么会知道他心底的所思所想？难道他新认的主子会什么读心术不成？

    “不用紧张，我刚刚只是恰好注意到了你心底的一丝狠意和不甘心罢了，有仇未报是好事，因为这样的你于我更有利用价值。”鱼柔豪不顾忌的就对着何力说出了她心底的真实想法，对于他这种心智健全的人才，敞开天窗说亮话就是最好的沟通方式。

    “嗯，多谢主子解惑，我会好好办事的。”脸色微红的何力对鱼柔保证道。

    “起来吧，以后对于我都不必再行如此大礼，要知道男子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不必如此对待，就算我也是一样。”

    只见，何力黑色的瞳孔顿时一缩，只跪天地和父母吗？他这个主子好像和一般人不太一样呢。

    淡淡了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熟睡如死猪一般的黑衣人离火，鱼柔的水眸微敛，现在并不是她能和杀手榜的人结仇的最佳时机，因为动一人就会惹来所有杀手榜的人过来寻仇。但是，若是现在就这样让这离火安然无恙的离开，那也太对不起她自己了。

    迎着瑟瑟的秋风，看那落叶飘零，一时间，鱼柔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题外话－－－－－－

    今晚可能会有二更~

    不过若是今晚十点半之后，沁沁还未发文，追文的亲亲也就不必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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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我不会放手的

﻿    沐城东擎区灵韵路360号——冷家老宅

    “小情，你确定冷奕那小子中午会回来吃饭吗？”坐在餐桌主座上的冷永康一脸不爽的偏头看向正从厨房里面将米饭端出来的席语情道。

    只见，席语情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端着的一锅米饭在餐桌边上放好，然后拍拍手一脸好心情的回过头对脸色有些不好的冷永康轻声安抚道：“爸，您能不能别那么着急，小奕他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的，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就再等等吧。”

    “又是还早？小情，你知不知道自从我们从公园回到老宅以后，这句时间还早你说了多少遍，我告诉你，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冷永康一脸气鼓鼓的冷声道。儿子是个不靠谱的，这做母亲的也是个不靠谱的。

    “呵呵，爸，您老人家现在可是将气撒在了我的身上？要知道腿长在小奕的身上，他不回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对于冷永康的无理取闹，席语情真的有些醉了，这闹的都是些什么事嘛？她一个做母亲的，难道会不希望她家宝贝儿子能早点回来吃午饭吗？

    “你，你，你们娘儿个个都不靠谱，真是气死我这个老人家了。”冷永康一脸气急败坏的捶胸顿足道。她们这些个不省心的，难道都不会适当的让让他一个半只脚已经在地狱里面的老人家吗？

    考虑到冷永康长年患有高血压不宜总是生气，席语情见状连忙将手中刚刚盛好的鸡汤放到他面前，一脸讨好的说道：“好好好，我不靠谱，小奕也不靠谱，现在再继续等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义了，饭和菜都要凉了，您老要不先吃点儿？”

    “哼，你觉得我会被你的鸡汤给成功收买吗？”冷永康很是不屑的瞥了一眼席语情递过来的鸡汤，他是要冷奕那小子回来，要他立刻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些个没有眼力劲的人啊。

    “呃，既然如此，那我自己喝好了，反正时间还早。”席语情一脸无奈的将冷永康面前的鸡汤端回她自己的面前，然后拿起一旁的汤匙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老爷子不懂养生，她可是懂的，这炖了三个多小时的乌鸡汤可是很补的。

    “你——”看着半分钟不要，一碗鸡汤就已经见了底的席语情，冷永康此刻的心里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他儿子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不贴心不孝顺的儿媳妇呢？

    不得不说，被冷奕不回家的事情给刺激了冷永康，这个时候就是看啥都觉得不顺眼，以前经常被他放到嘴边夸赞的席语情顿时就变成了一个哪哪都不好的坏儿媳妇。

    “好了，整天吵吵，你不嫌累，我们这些个无辜群众可都听累了。”一直坐在冷永康旁边安安静静吃着饭的冷家太后李艾青终是一脸不耐的开口了。

    话说，他家冷老头这是要进入更年期了吗？要知道她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多话的时候，看来人老了，就会变得啰啰嗦嗦的了。

    “呃，吃饭，吃饭。”被李艾青这么一怼，原本一脸傲娇的冷永康顿时怂了，拿起放在他面前的木筷就开始低头吃饭。

    算了，冷奕那小子迟早都要回来的，他与他之间还未清算完的账也不急于这一时。

    这么一想，冷永康吃饭的速度愈发的快了，不消一分钟，他手中的一碗米饭见了底。

    “小情，再给我添一碗米饭。”冷永康用餐巾纸抹了抹嘴，然后面无表情的将他手中的饭碗递给坐在一旁的席语情，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

    席语情微微一怔，但还是立刻伸手接过了冷永康手中的饭碗，“好，我马上就给您盛。”

    一边给冷永康盛饭，席语情的大脑也开始快速的运转了起来。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要知道老爷子以前可都是只吃一碗米的，难道今天是真的受刺激了吗？

    “爸，您的饭。”将盛好的饭小心翼翼放到冷永康的面前，重新坐回座位上的席语情却再也没有最初的胃口吃饭了。

    “小情，怎么了？”一直静静的坐在席语情的身旁的冷庭之也发现她的不对劲。

    “没事。”席语情微微摇了摇头，显然不想跟冷庭之多说。

    然而就在这时，让冷永康一直翘首而待的冷奕也终于现出了身影。

    “爷爷，奶奶，爸，妈，我回来了。”

    “哼，难得你还知道要回来。”冷永康将手中握着的筷子重重的往餐桌上一扔，脸色十分不好朝冷奕吼道。这混小子终于回来了吗？这一次可真是让他好等。

    淡淡的瞥了一眼冷永康，冷奕的一双黑眸微敛，径直走到冷庭之的身旁拉开了一把椅子坐下，但却没有再开口讲话。

    “谁让你坐下的，我跟你说话呢。”见冷奕无视他，冷永康心中的怒气愈发的重了，这混小子还真是愈发的无法无天了。

    然而，冷奕却依旧没有搭理冷永康，面无表情偏头看向一直一脸紧张的坐在一旁的席语情说道：“妈，我饿了。”

    听到冷奕叫自己妈，席语情的心中顿时一喜，他这是不生她的气了吗？

    “好好，我现在就去给那碗筷过来。”

    话落，席语情连忙站起身就向着厨房走去了。

    看着席语情渐行渐远的身影，坐在主座上的冷永康的脸色由红变青又变紫，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他们一个个的，现在是都开始反了吗？

    “小奕，碗筷给你拿来了，你现在是想先喝汤还是先吃饭？”从厨房出来的席语情一脸笑容的将一副新碗筷放在冷奕的面前，“对了，你刚刚说你饿了，那我还是先给你盛饭吧。”

    看着自始至终当他不存在的席语情和冷奕母子，冷永康一直挤压在心里的怒气顿时达到了一个最大阈值，右手使劲的往餐桌上一拍，一脸涨红的大声吼道：“喂，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冷奕，我刚刚跟你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只见席语情盛饭的手顿时一顿，一脸不满的看向炸毛的冷永康道：“爸，小奕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现在就想好好的吃一顿饱饭，您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你问我想干什么？我还想问一问冷奕这个混小子干了什么好事呢。要知道我们冷家的脸都要被他给丢尽了。”冷永康双眼死死的盯着冷奕的脸道，“不请示上级就擅自出军营，滥用私权给自己休假，这就是你一直在军营里面学习到的东西？”

    “我没有。”冷奕一脸淡淡的接过席语情手中停在半空中的饭碗，就开始低头吃饭。

    “竟然还敢说没有，老头子我会故意冤枉你吗？谁不知道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你所在的利刃特种部队会在这个时候给你一个军营头头放假吗？这到底是我傻，还是你傻？”

    气呼呼的冷永康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虽然他已经退休了多年，但是这些最基本的常识他还是有的好不好？

    只见面无表情的冷奕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角嚼了嚼，然后吐出骨头，薄唇轻启，“你傻。”

    “我，你——”冷永康被冷奕的回答弄得顿时哑口无言了起来，这混小子还当真是什么都敢说。

    不过，只消几秒的时间，冷永康就反应了过来，一脸气急败坏站起身指着冷奕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道：“老子会傻吗？你这个小兔崽子，想当年老子当兵打仗，风风光光的时候，你丫还在娘胎里面没有出来呢。我告诉你，你个小崽子在老子面前玩心眼，还真是糊弄错了人。”

    对于冷永康的偏执，冷奕习以为常的选择置之不理，仍是一脸淡淡的坚持着他的回答，“我没有。”

    “你没有？我——”

    然而，就在冷永康刚想操起他放在一旁的拐杖向冷奕打去的时候，在冷家拥有绝对地位的李艾青终是再次开口了，“好了，都说别吵了吵了，冷永康，你丫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

    “呃，阿青，不是我，是冷奕这混小子——”原本一脸嚣张的冷永康再次怂了。

    “闭嘴，吃饭。”不理会冷永康那可怜兮兮的小眼神，李艾青用木筷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他碗里，就开始自顾自的继续用餐了。

    看着碗里的那块颜色鲜亮的糖醋排骨，原本嘴唇微张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冷永康顿时闭紧了嘴，这可是阿青时隔多年以后第一次给他夹菜呢。

    最后一脸恨恨的剜了一眼餐桌另一头面无波澜吃着饭的冷奕，冷永康重新在座位上坐好，拿起筷子也开始闷头吃饭了。反正时间还长，等吃完饭以后，我看你丫还不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罪行。

    几分钟之后

    “妈，我吃饱了。”将手中的碗筷轻轻放下，冷奕起身就准备向旋梯口走去。

    “慢着。”只见冷永康也在这时放下了碗筷，一脸冷凝的看向冷奕道，“你现在跟我一起去书房。”

    与此同时，一直坐在一旁观察着失态发展的席语情一脸紧张的开口了，“爸，小奕才刚刚回来，他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没有理会席语情的帮腔，冷永康拿出他那难得一见的上位者的气势，一字一句的对冷奕说道：“作为一个军人，服从命令是必须的。冷奕，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现在要跟我去书房吗？”

    “小奕——”

    “去。”安抚性的看了一眼一脸担心的席语情，冷奕迈开脚步就跟上了冷永康上楼去的步伐。

    “这可如何是好？”看着冷永康和冷奕两人渐渐消失在旋梯口的背影，席语情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没事，小奕的事，他自己自会处理好的。”冷庭之一脸心痛将席语情拥进了他的怀里，他家亲亲老婆怎么永远都是这么的多愁善感？

    此刻，冷家老宅二楼书房

    坐在太师椅上冷永康一脸冷冷的对着站在书房门口的冷奕指了指他对面的椅子，“坐吧。”

    淡淡的瞥了一眼冷永康手指指向的椅子，冷奕的黑眸微敛，但却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什么事？”

    “两件事。”对于冷奕的冷漠，冷永康习惯性的轻嗤一声，“其中一件事，你和鱼柔那女人的婚事还是趁早作罢吧。第二件事，我今天看到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和你小时候很像。”

    听到冷永康说起一个五岁的孩子，冷奕面无表情的俊脸第一次有了不同的表情，老爷子竟然已经见过鱼小余了吗？但是，他现在将这件事提出来又是想干什么呢？

    算了，不管他想干什么，鱼小余现在的身份还不宜外露。他的儿子，他知道就好，别人想要干嘛，与他又有何干？

    这样想着，冷毅又顿时恢复成了原先那一副淡然冷冽的表情。

    “第一件不可能，第二件与你无关，还有事吗？”

    “你——”如果可以，冷永康现在当真想对着冷奕的脸就给他两巴掌，这小子一天不和他对着干，他丫心里就不舒坦是吧。

    算了，硬的不成，那他就来软的吧。

    在心底为他消失殆尽的权威默哀一声，冷永康重新收拾好他的情绪，一脸语重心长的继续道：“小奕，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出来鱼柔那女人对你无意，这样强求来的婚姻，你不会幸福的。所以，回头是岸，你还是趁早放手吧。”

    见冷奕不说话，冷永康以为是他所说的话出现了效果，心中立刻一喜，再接再厉道：“再者说，这天底下的女人的那么多，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而且，你若再对她这样苦苦纠缠下去，最后受伤的还是你们两个人，这一点你难道不明白吗？你作为一个男人，以后可能还能更容易找到好的女人，但是她作为一个女人，你可想过她的后半辈子要由谁来负责？”

    只见冷奕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收紧，她是他的，从来都只是他一个人。

    就算现在的她对他无意，但是只要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他相信她终有一天会被他感动，终有一天会重新认可他的。

    “我不会放手的。”

    －－－－－－题外话－－－－－－

    哈哈，二更奉上~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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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他是

﻿    “小奕，我真的不知道鱼柔那女人的身上到底有哪一点是被你所看中的，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就算现在的我不反对，日后冷家旁支的那些人也会给你们使各种绊子的。”

    其实，抛开鱼柔那丫头乖张的性格，冷永康还是挺欣赏她的，毕竟她在林家那种家族里面呆了十年，还能做出属于她自己的一番成就，这真的是非常人能够轻易做到的。

    而且，以他们冷家在沐城的名声和地位也根本不需要拿自己的子孙去做那什么商业联姻。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薄唇微微抿紧的冷奕，冷永康握着拐杖的右手慢慢攥紧，作为冷家一家之主的他又何尝不希望他们这些个小辈能找寻到他们自己的幸福？

    “他们那些人还没有资格来插手我的事。”冷奕微冷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书房里面响起。

    如果不是因为还顾忌着他的身上还流着他们冷家的血，也许他早就动手将旁支那些人给一一铲除了。哼，只要那些嘴碎的人不要不长眼的在他身上拔毛，许他们一世的安稳华贵，他冷奕还是做得到的。但他们若是不安分，那就别怪他不念最后的那残存的一丁点儿的亲情了。

    辱我者，我必辱之；伤我者，我必百倍还之。

    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微微握紧，冷奕的黑眸里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现在其他所有人都比不上鱼柔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谁敢阻碍他虏妻的计划，他就让谁好看。

    注意到冷奕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冷永康的心中微微一惊，他这孩子就是因为从小太过出色了，所以对一般人和一般事都不是那么在乎，不得不说，现在他若是想以他的能力对冷家旁支那些人动手还真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他们冷家传到他们这几代，本家和旁支的人都已经慢慢变少了，现在若是连自家人都不能团结在一起，等将来需要一同抵抗外敌的时候，他们又要拿什么去跟别的家族争抢？

    要知道打江山难，守江山更是难。一直以来，被他们冷家霸占了将近有一百年的沐城第一豪门的地位，其他八大家族的人又何尝不是眼眼巴巴的看着，现在不争不抢，还不是在等待某一天有机会将他们一举给拉下马。

    最后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冷永康一脸无可奈可的抬头看向冷奕道：“算了，这件事就当我没说吧。只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能答应我。”

    “什么事？”冷奕薄唇轻启。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见血。”冷永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人老了，总是希望家里的这些人能够以和为贵，不求所有人都能一飞冲天成为人上人，但是最基本的小命还是希望你们各自都能保住的。”

    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发苍苍，满脸岁月痕迹的冷永康，冷奕的黑眸微敛，一丝异样快速从他的俊脸上掠过，“我尽量。”

    因为不排除有些人就是犯贱的欠揍和想要找死，一味的忍让并不是他冷奕的做事风格。该出手时就出手，否则最佳的机会一旦错过，日后收拾起来就会更加的麻烦了。

    “行吧。”知道冷奕是个不轻易许诺的人，能够得到他那句“我尽量”，冷永康就已经觉得他今天放下架子对他的恳求很是值得了。

    “还有事吗？”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忌着冷永康这老头子的年纪大了还有高血压，经受不住几次强烈的刺激，冷奕此刻是真的就像直接转身离去，不想再继续跟他做这种毫无意义的周旋了。

    “刚刚我说的第二件事，你能不能给出个准信？”冷永康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开一次口。

    因为，他先前在公园里面碰到过两次的那个小娃娃真的很像他冷家的后代。

    要知道他现在都已经年过六旬了，还一个曾孙子都没有，这种感觉还真的悲凉呢。

    注意到冷永康微红的双眼，冷奕原本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不能”顿时哽住了。

    不得不去，老头子这些年是真的老了，而且他年轻时候的长年征战也给晚年的他留下了一幅残破的身躯，年老体弱的他到底还能活多久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唉，子孙满堂是每一个晚年老人最大的心愿，但是，鱼柔和鱼小余的事情他到现在都没有想好怎么解决，若现在就将鱼小余是他儿子的事情此刻告诉他，指不定以后会弄出些什么大乱子呢。

    “小奕啊，你也知道爷爷我的身体长年都不太好，昨天下午李医生来老宅给我检查身体的时候，他说我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了。如果，我是如果，万一你真的有孩子了，你就告诉爷爷一声，好歹给爷爷我留给念想，你说好不好？”

    说完，冷永康作势还伸出手揉了揉他微红的双眼，那可怜的模样简直不要凄惨。

    “呃，我——”不得不说，冷奕的心此刻是真的有些软了，但是，他脑袋里面残存的那一丝理智还是让他没有松口。

    “唉，算了，我也知道你这孩子的性子，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吧，反正有没有曾孙子，我都只是一个被所有嫌弃的糟老头子，为国家奋战一辈子，为冷家争斗一辈子，到了晚年，除了这徒有虚名的冷家之主的头衔，我竟是一无所有了。”

    话落，冷永康眼角的一滴晶莹竟是毫无征兆的顺着那枯槁的面容掉落在地。

    若是他刚才没有眼花的话，老头子竟然是哭了吗？冷奕有些难以置信的望着冷永康，按理说老头子以前是从来都不会将他的脆弱展露在旁人面前的，今天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感性？

    “你走吧。”

    苍老低沉的声音让原本还处在愣神之中的冷奕顿时回过了神。

    最后看了一眼偏过头望向漆黑窗外的冷永康，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抬起如有千斤重的脚步就准备往书房外面走去。

    不动声色的往冷奕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之上原本一脸沮丧的冷永康那颗满怀期待的心顿时一沉，苦肉计难道要失败了吗？

    但是就在这时，只见冷奕还差一步就迈出书房的脚步顿时一顿，那微凉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飘进了冷永康的耳畔。

    “他是。”

    他是，他是，那个小娃娃竟然真的是他的重孙子，哈哈，他冷永康也有重孙子了，冷永康激动的差点从太师椅上一头栽下来。

    就在冷永康拄着拐杖刚准备去跟楼下的众人分享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原本已经走远了的冷奕又再次折折返了回来。

    “不准擅自行动。”

    “呵呵，当然，当然。”冷永康腆着脸笑道。这可是他的第一个重孙子，他肯定会小心翼翼的好好呵护他的。

    但是，这时的冷永康却忘了，人家鱼小余同学先前就是被他给欺负走的。

    看着冷永康乐开花的摸样，冷奕冰冷的唇角也情不自禁的勾勒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果然，人老了之后，其他什么都比不上子孙后代的幸福来得重要。

    其实，刚刚让冷奕决定将鱼小余的身份告诉冷永康的另一层理由就是，小孩子就需要多人一起出手哄，这样一来，他将他成功虏获回家的机会就大了。

    此刻正咧嘴傻笑思考着要怎么样才能让鱼小余心甘情愿跟他回冷家老宅的冷永康都不知道他早就已经被冷奕给算计了。

    夜黑风高，杀人夜。

    沐城黑市西北角的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面正在准备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数十个口袋黑色面罩的黑衣人站在鱼柔面前，其中为首的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青年男子双目喷火的对着鱼柔放狠话道：“小子，识相的还是赶紧将鬼枪手离火给我放了，否则，我们杀手榜的十来个兄弟让你丫的好看。”

    “哟，你们杀手榜的人竟然都这么厉害吗？那你说说，先前那鬼枪手离火怎么就被我给生擒了呢？”鱼柔淡淡的瞥了一眼皮衣青年男子，丝毫没有将他的狠话当成一回事。

    “小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嚣张？”皮衣男人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显然没有想到鱼柔竟会如此的难缠。

    他原本还以为是拿个不开眼的小帮派势力误抓了人，随意威胁一番就能将离火给带走的，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解决的。

    “呵呵，看来你的眼神不错，的确有很多人都这么说过。其实，这摆在明面上的事实，你不用说，大家都是一目了然的。”鱼柔冷笑了两声，根本不按常理出牌道。

    “小子，我最后再说一遍，你赶紧把离火给我放了，否则，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如果可以，皮衣男人真的想立刻冲上前去给鱼柔两个大耳刮子，这小子怎么好说歹说都不买账。

    见皮衣男人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了，鱼柔索性也就不再说些无用的了，单枪直入道：“要我放人很简单，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交换。”

    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杀手榜的规矩，凡是被生擒的杀手，就失去他原有的价值，生擒者拥有绝对的权利向他们提出一个要求。想要诓她，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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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合作与交易

﻿    “小子，你口气的很大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面对的到底是谁？你觉得我们杀手榜的人会同意你刚刚所说的那什么同等交换吗？而且，你也不想想，就算我们同意了交换，你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面对我们这么些人，你觉得你还能带着交换得来的物品从这里活着离开吗？”

    不得不说，鱼柔刚刚所提出的同等交换是让皮衣男人心惊的，因为他们杀手榜上确实是存在着这么一条消息，只不过，因为长年鲜少有人能够真正有过机会生擒他们杀手帮的人，所以这一条规矩就几乎从来没有落实过。

    而且，就算是有人生擒过他们杀手榜上的人，那些人也只是完好无损的将人给他们送回来，为的就是避免他们杀手榜的追杀，继而保住他的小命。

    要知道，杀手榜每一个杀手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巨大的团体，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从来都没有人敢站在明面上与他们杀手榜的人为敌。

    皮衣男人手中握着的短刀微微收紧，褐色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复杂，但是，却除了现在正一脸自得的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大言不惭想要交易却不要命的小子。

    “呵呵，我今天到底能不能活着离开，这一点想必就不用快刀手离刃来告诉我了。”打量了一眼皮衣男人手中散发着冷芒的短刀，鱼柔冷笑了两声道，“再者说，既然我今日敢独一人过来跟你交易，那就说明我对交易成功还是有一定把握的，所以，一句话，同等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冷冽的声音，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长年处在杀手榜高位之上的离刃微微一愣，眼前这个小子的表现还真是十分的出乎他的意料呢。

    要知道他离刃可不是离火那个冒进的混蛋，他在杀手榜上位列第三，并且在杀手榜上拥有绝对的实权，心智和手段都是公认的一等一的好，当然，心狠手辣，残暴无度，更是外界给予他的荣誉称号。

    眼前这个小子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但还是一脸无惧的淡然摸样，不得不说，他心里的已经对他产生强烈的兴趣了。

    “好，我同意跟你做交易。”离刃真的很好奇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到底能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条件来。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离刃看着鱼柔的褐色双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异样，“不过，你小子如果说你要用离火换你自己的平安离开，那我就真的无话可说了。”

    “呵呵，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今晚我这么大费周章的约你们见面，我是绝对不会将这么好的机会平白浪费在保自己小命上的。而且，若是真的想要保命，我先前就直接将鬼枪手离火给杀掉然后毁尸灭迹岂不是来的更好。”鱼柔一脸傲娇的对离刃直言不讳道。

    以她的手段想要不动声色并且不留下任何证据的杀掉一个人，那还是轻而易举的，只是这样就失去了杀人本身的意义不是吗？

    “小子，你，你真的很好。”对于鱼柔的狂傲，离刃真的不想再继续评价什么了。因为在他看来，这小子要么是能力真的很厉害，要么就是真的傻得厉害。

    “说出你的条件，让我们速战速决。”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鱼柔故意对着离刃龇牙咧嘴道，“一个合作机会和一个交易的机会，不知道你想先听哪一个？”

    “哟，我没有听错吧。小子，你刚刚说的是合作吗？”离刃感觉他的世界观今天就被眼前这个张狂的小子给刷新的彻底了。

    她都已经将她和他们杀手榜的仇怨摆到明面上来说了，现在竟然还大言不惭想要跟他们合作，这小子的脑袋里面装的是浆糊吧？

    “不错，就是合作。”鱼柔故意将话只说了一半，因为她想看看眼前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让她将交易的内容说出来。

    “呵呵，那你就先说一说，我且听听再做定夺。”打着听一句话，听二句话也是听得心思，离刃一脸淡淡的开口了。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个小子还能再说出些什么滑稽的话语出来。

    注意到离刃眼中快速闪过的一丝嘲弄，鱼柔的水眸微敛，语气微沉的说道：“续骨散，练筋丹，敛颜液，够吗？”

    “你刚刚说什么？”一直被离刃握在手中把玩的短刀差一点就掉落在了地上，他刚刚没有出现幻听吧？这小子怎么知道他们榜主需要这些药物？

    “我刚刚说什么，我相信快刀手离刃你应该已经听清楚了。”鱼柔一脸冷漠的说道。想要她将已经说出口的话再说出第二遍，那他也应该将那个值得的人找来才行。

    “合作的内容就是以上这些了，至于要不要跟我合作，这就是你们杀手榜所要考虑的了。如果考虑好了，记得去西北角的神医阁找我，报上我的名号幽然，就自会有人接待你们的。”

    神医阁幽然？只见离刃的剑眉微微蹙起，是前段时间以强势崛起的那个小小的医药势力吗？

    “下面我们就来说说，我们交易的内容吧。”

    见离刃不再说话了，鱼柔知道他应该还是在思考她先前所说的话的真假。

    “其实，我本意也不想与你们杀手榜的人为敌，奈何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不甘寂寞的贱人想要上门来找麻烦，所以，想要换回离火很简单，帮我好好的教训一下，他的雇主，穆阁的人。”

    “就这么简单？”离刃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鱼柔道。按理说，以他刚刚和这小子短时间的接触来看，他应该不会只提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的。

    “就这么简单。”鱼柔面无表情的抬起手对着漆黑的夜空打了一个响指，示意一直躲在她身后某个墙角之后的何力将昏迷不醒的离火给拖出来。

    看了一眼站在对面气势汹汹的离刃一群人，何力的身体不禁一抖，但仍是强装镇定一脸恭敬的偏头对鱼柔说道：“主子，人给你带来了。”

    “直接丢给他们就好。”鱼柔一脸无所谓的对着何力摆手道。

    “直接丢吗？”何力拖着离火的手微微一颤，要知道人家杀手榜的一大帮子人正看着呢，这么简单粗暴的行为他实在是不敢呀。

    “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知道何力不敢，鱼柔索性也就不再为难他了，抬起腿对着趴在地上的离火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脚，“人还给你们了，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你——”看着灰头扑脸的趴在他脚底下的离火，离刃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对面那个混小子难道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这地上躺着的也好歹是他的兄弟啊。

    “呵呵，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是想说，我为什么不能温柔一点？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对于一个来势汹汹曾经想要一味的置我于死地的人来说，我这样对他已经够温柔的了？至少他现在还是丝毫的未损的出现在了你的面前不是吗？”

    “可是，你也不能，不能——”离刃看向鱼柔的双眼都要喷火了，这小子就不能服一次软吗？

    只见，鱼柔冷冷的看了一眼离刃，“不能怎样？我就是做了，你能怎样？”

    然而，对于鱼柔的理直气壮，离刃真的无话可说了。

    因为今天的事如果换做是他，他若不把对方全身上下狠狠的虐上一遍，他可能也是不会轻易收手的，毕竟对方可是要来杀你的人。

    “算了，你走吧。”

    但是，一直站在离刃身后的杀手榜的其他人却是不买账了，要知道自己从来都没有人欺负了他们杀手榜的人还能活着离开的。

    “三当家，我们就这样轻易的放他们离开吗？他们可是都欺负到六当家的头上来了。”

    “是啊，三当家，今天的事情我们必须找回场子来。”

    “三当家，只要你一声令下，兄弟们就算是拼了这条小命，也要给对面那个不长眼的小子一点颜色瞧瞧。”

    ……

    听着站在他身后躁动不安的兄弟们的一言一词，离刃的脸色却是愈发的黑了，他们以为他难道就不想给离火找回场子吗？可是，现在的情况根本就由不得他来掌控。

    “都给我闭嘴，现在全部给我滚回帮里去。”

    看着鱼柔和何力两人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离刃双手微微握紧。

    不得不说，有些事情已经严重到足矣请示榜主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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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我的女人

﻿    沐城西北角神医阁内

    正坐在小店柜台旁百无聊赖的喝着茶水的季洛看着鱼柔大步走进小店的身影，眼中快速掠过一丝欣喜，但是跟在鱼柔身后的何力却是让他嘴角还未扩大的笑容顿时凝住了，“老大，不知道这位是？”

    只见，鱼柔刚刚端起玻璃水杯的手一顿，一脸淡笑的偏过头对一脸警惕的季洛介绍道：“呃，对了，季洛，他叫何力，是我新收的人，以后就由他来负责我们神医阁的安保工作了。”

    “老大，你又乱收人了？”上下打量了一眼一脸紧张的站在鱼柔身后的何力，季洛一脸不赞同的沉声道，“难道上次鱼生的事情还没有让你汲取到教训吗？”

    想当初他们所有人对鱼生是那么的掏心掏肺，可是，谁曾想他竟然是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拿了好处之后不告而别也就算了，事后竟然还想出卖天医门，真是贱的不要不要的。

    “他和鱼生不一样。”鱼柔的语气陡然沉了下来，鱼生的事情在她的心中就是一根无法拨出的刺，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时隔多年以后，从她内心之中第一次迸发出的仁慈，到头来换来的竟然是毫不留情的背叛。

    呵呵，可能有些人天生就不值得被其他人呵护和关爱吧，因为只懂得一味索取的他们，不会感恩，更不会爱人。

    “怎么就不一样了？老大，我不知道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将一个陌生人给领了回来，可是，我觉得为了现在的大局着想，我们现在不应该再吸纳来路不明的陌生人了，因为在他们背后所隐藏的麻烦和危险是不可估量的，这样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说实话，季洛真的想不通，以鱼柔追求完美的性格怎会三番两次的犯同样的错误。

    见鱼柔不说话了，季洛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他内心躁动不安的情绪，继续道：“而且，如果你要是觉得我们现在急需安保方面的人手，我们直接从总部调人过来不就好了。”

    “砰——”是鱼柔将手中的玻璃水杯重重的摔在木质茶几上的声音。

    “季洛，我已经决定了。”鱼柔一脸冷冽的看向季洛，她的事情她自有分寸。

    注意到鱼柔微沉的脸色，季洛的剑眉紧紧的蹙起，偏过头狠狠的剜了一眼一直忐忑不安的站在一旁的何力，都是这个人引起的。

    “好了，我还有事，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话落，不等季洛再次开口说话，只见鱼柔纤细的身影就已经飘出了小店门外。

    “老大——”

    最后看了一眼鱼柔渐渐消失在漆黑夜幕之中的身影，季洛藏在衣袖之中那双青筋暴起的手微微攥紧，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她到底要去哪儿？

    “那个，我想问一下，今晚我住哪？”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何力终是一脸小心翼翼的轻声开口了。

    “哼，爱住哪住哪。”季洛冷哼一声，转身也向着漆黑的小店外走去了。

    “唉，真是——”

    此刻，正一个人站在神医阁店内的何力心里头真的是百感交集，他真的有这么讨人厌吗？而且，现在这种局面也不是他想要促成的啊。

    如果可以，他多想鱼柔能够大发慈悲将蚀骨丹的解药给他，然后大手一挥让他立刻离开。

    算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最后环顾了一周这间布置简约古朴的小店，何力给他自己找了两张椅子并在一块，随后躺上去就和衣而睡了。

    希望明早醒来能够有一个好的开始。

    出了神医阁的鱼柔找了一个偏僻无人的小巷子快速将她身上的装备全部换下，然后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装就晃荡一个人到了沐城中心地带。

    站在人来人往灯红酒绿的街头，鱼柔那张一直紧绷着的小脸终于慢慢放松了下来。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背叛，没有血腥争斗，只有那平淡如小溪流水一般的朴实生活，这才是她一直以来所向往的，不是吗？

    濒临午夜的时候，手里拿着几根烤串和一罐啤酒的鱼柔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一间装饰奢华的酒吧门前，“魅情酒吧？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的耳熟？”

    “这位小姐，喝酒玩乐里面请啊，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包你满意。”一个长相猥琐的大汗一脸调笑的对脸色微红站在酒吧门口踌躇不定的鱼柔招手道。

    因为在他看来，鱼柔的一身打扮虽然不是很出众，但是她那副小清新的面容还是很有吸引力的，所以，就冲着这一点，他今晚也必须使出全身的解数将人给带进去，这样一来，他今晚能够得到的提成肯定会在原来的基础上翻上好几番的。

    “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已经有些微醉的鱼柔一脸恍恍惚惚的开口道。

    “当然，我们魅情酒吧在全沐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凡是进来玩过的人，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不好的。”

    注意到鱼柔微红的小脸，猥琐大汗的心里是笑的更欢了，这女人看样子是喝醉了，看来今天晚上的这笔提成他是拿定了。

    感受到猥琐大汗不怀好意的目光，鱼柔发自本能的拒绝道：“可是，我的钱好像都已经花光了，要不还是下次吧。”

    “下次？”见鱼柔转身就要走，猥琐大汗的脸色顿时一沉，大步上前一脸邪笑的连忙伸出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小姐，不用下次，我们这里没有钱也是能够进的，因为只要你进去就自会有人抢着帮你买单的。”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鱼柔秀眉微蹙，试图挣脱开猥琐大汗钳制住她胳膊的右手，但是奈何大汗两百斤的体重摆在那里，喝醉酒的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小姐，你就相信我吧，酒吧里面的世界多姿多彩，现在你就只管进去享乐就好。”

    话落，只见猥琐大汗一把扯过鱼柔，转身就将她往魅情酒吧里面带去了。

    然而在进入五光十色，纸醉金迷的魅情酒吧以后，猥琐大汗就一脸讨好的走近正坐在吧台边上一脸兴味的望着酒吧中央的舞台上挑着艳舞的几个兔女郎的中年妖艳老鸨黄姐道：“嘿嘿，黄姐，我给你带来了一个新人。”

    “哟，王四儿，还真是稀客呢，有好几天没有来了吧？”中年妖艳女人黄姐轻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然后一脸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低头做小的猥琐大汗，“不知道你今儿又是带来了什么稀罕货色？”

    “呵呵，黄姐过赞了，稀罕货色算不上，但是小清新一枚还是有的。”看着四周胸大臀圆的兔女郎，猥琐大汗王四儿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有些干涩的嘴唇，这魅情酒吧的女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呢。

    “小清新？”只见老鸨黄姐放在吧台上有节律敲打着的右手微微一顿，眼中跨死闪过一丝暗光，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前几天，她就在派人各种寻那些小清新的貌美女人，为了就是等**oss有朝一日来了以后能够有看的上的，奈何现在的这些个女人都不是些什么好的，所以，一直就没有找到合适的。

    不过，如今倒是好了，王四儿的出现给了她一个难得的机会。

    “人呢？在哪？”黄姐有些期待的说道。

    知道买卖有戏，只见猥琐大叔王四儿嘴角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他就知道他今天会撞大运的，果不其然，财神爷就这么突如其来的降临了。

    “黄姐，人不就在那嘛，你看她那小身板，小风格，小气质，在您这百花争艳的万花丛中是不是独树一帜？”

    “嗯，从背影看，的确不错，只是不知道这正面——”

    但是，不等黄姐将她喉咙里面剩下的话说完，鱼柔突然转过来的正脸，让她顿时惊得差点从旋凳上掉了下来，怎么会是她？

    然而，注意到站在鱼柔身边蠢蠢欲动的公子哥们，老鸨黄姐的脸色又是一变，我的妈啊，这女人可千万不能在他们魅情酒吧里面有一丝一毫的损伤啊。

    “来人啊，赶紧竟那边那为穿白色休闲服的小姐给我请过来。”

    一旁的侍者刚准备行动却又被从吧台边上站起身的黄姐给叫住了，“哎，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请吧。”

    这女人可是一尊大佛，马虎不得，真心马虎不得。

    “哟，小妞，新来的呀，来来来，陪大爷我好好一杯。”一个穿着奢华的青年男子作势就准备将站在人群之中的鱼柔搂进怀里。

    此刻，距离鱼柔的位置还有五米距离的老鸨黄姐看到这一幕以后，双眼都要急出泪来了，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混蛋啊，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况且他这一动死的不仅是他一个人，连无辜的她也要被他给牵连进去。

    但是，预料之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因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冷奕突然如天神般出现，一脚将满脸淫邪的青年男子给踢开了。

    “我的女人，你特么也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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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怕折寿

﻿    “哟，这位小哥是来喝酒，还是来玩乐的？”穿着一身桃红色抹胸小短裙的烈焰女郎雅诺因为接收到老鸨黄姐传递过来的眼神，适时的上前的开口了。:3し

    “滚。”看也没有看烈焰女郎雅诺，冷奕一把拥过脸色微红的鱼柔转身就准备向魅情酒吧外面走去。

    但就在这时，只见先前被冷奕一脚踹开的淫邪男子突然从吧台上拿起一个玻璃酒瓶子，一脸狰狞的就冲着冷奕扑了过来，“我特么跟你拼了。”

    “不自量力。”冷奕面无表情的拥着鱼柔侧身一闪，抬起脚对着淫邪男子的下盘又是狠狠的一脚。

    只听见砰的一声，淫邪男子就再次轰然倒地。

    注意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看戏目光，趴在地上的淫邪男子恨恨的朝地上呸了一口，一脸暴怒的抬起头朝冷奕吼道：“你特么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三番两次的对少爷我动手，你特么的不要命了是吧？”

    “你是谁，与我无关。”

    异常清冷的声音让淫邪男子有过瞬间的呆滞，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法遏制的滔天怒火，想他肖岳凡作为肖家的小少爷，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这么的对待过呢？

    “我告诉你，我现在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立刻下跪跟少爷我磕三个响头，并且将你怀里的女人送给我，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放你安全离开，否则，我敢说接下来的后果并不是你一个贫家子弟能够承受的。”

    话落，只见散落在魅情酒吧四周的肖家黑衣保镖立刻围上了前来，做出了一个将肖岳凡围在正中央的架势。

    “如果我说不呢？”不得不说，此刻的冷奕是真的生气了，剑眉紧紧蹙起，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开始慢慢收紧，眼前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觊觎谁的女人不好，偏偏要觊觎他的鱼柔，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要说不？”原本对于抱得美人归已经胸有成竹的肖岳凡微微一怔，那一双三角眼里面竟是难以置信，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一脸张狂的冷笑道，“呵呵，有点意思，想不到现在还有你这么不畏权势的人，有点骨气，但是，你这点骨气在我肖岳凡的眼前还是一点都不够看的。”

    要知道他肖岳凡长这么大以来，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今天他若是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是不是就觉得任凭谁在这个社会上都有傲娇的资格。

    “小的们，你们也有段时间没有练手了，现在这个不长眼的男人送你们了，打死打残都没有关系，最后我肖岳凡给你们撑腰。”

    “是，少爷。”站在肖远航的十来个黑衣人一脸兴奋的立刻摩拳擦掌道。他们真的已经很久没有揍过人了。

    眼见一场争斗即将在魅情酒吧里面展开，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老鸨黄姐终是再也坐不住了，要知道酒吧里面的随意一个物件就价值几百万，万一他们在争斗的过程碰碎了，她想要去找个支付赔偿的人都没有。

    “呵呵，两位先生你们俩之间的私人恩怨，我本无权插手，但是现在这里是我所管辖的魅情酒吧，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我们老板花重金打造的，所以，如果你们真的要动手，可否挪到酒吧外面去。权当给小人一个面子了。”

    “既然黄姐都开口了，那我肖某人就必须给足您面子。”知道这魅情酒吧背后站在的**oss正是九大家族排名第二位的云家云历城，肖岳凡自知惹不起，于是抬起手对着身后的黑衣保镖们一挥，示意他们现在立刻到酒吧外面去。

    “喂，小子，敢不敢到外面去？”肖岳凡一脸狞笑的看向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的冷奕道。这小子今天的肯定逃不过断胳膊短腿的下场了。

    “无聊。”冷奕薄唇轻启，拥着迷迷糊糊趴在他肩头的鱼柔就径直往魅情酒吧外面走去了。

    见冷奕想要将鱼柔给带走，一直站在一旁等待着机会想将鱼柔给留下来的黄姐顿时不乐意了，要知道这位小姐可是他们**oss心心念念的人儿，如果今日真让他将人给带走了，待会等**oss来了，她要怎么向他交代？

    “这位先生，请等一下。”

    “什么事？”冷奕的脚步一顿，一脸冷冷抬起头看向站在他面前满脸灿烂笑容的黄姐。

    “事情是这样的。你待会出去，肯定会免不了与肖少爷的人有一场恶战，所以，小人我斗胆提议，将您怀里搂着的这位小姐留下来让我们魅情酒吧的人照顾，然后，待你结束打斗以后，我们自会将人毫发无损的送回给你，你觉得怎么样？”

    黄姐的话看似全部从冷奕的角度出发为他着想，但是，实际上她此刻的心里话却是，等到打斗结束以后，你还有没有命回来领人，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我的人，我自己照顾。”冷奕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心里所打的小算盘，想要为云历城留人，门都没有。

    见冷奕丝毫不买账，黄姐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当仍是一脸淡笑的强力挽留道：“不是，这位先生，你要不再考虑一下？你说你一个人对战十几个保镖，万一在打斗的过程中误伤了这位美丽的小姐，你说该如何是好？”

    “让开。”对于老鸨黄姐的纠缠不休，冷奕此刻真的是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见到鱼柔，想要珍惜时间和她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他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的无聊啊。

    “我最后说一遍，给我让开。”

    见老鸨黄姐还是不动，冷奕的双手开始慢慢收紧，一直以来，他是不是表现的都太好欺负了？

    然而，就在冷奕卯足了劲准备出拳对着老鸨黄姐的那张涂了厚厚的一层白粉的脸打去的时候，一只宽大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掌突然凭空出现，一把挡住了他的攻击。

    “呵呵，冷三少，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同样是穿着一身黑色风衣的云历城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冷奕笑道。

    “跟你不熟。”冷奕快速收回被云历城包住的拳头，与此同时，他用来搂住鱼柔的左手愈发的用力了。

    注意到冷奕的小动作，云历城的俊脸微微一变，但长年都戴着一张假面具待人的他脸上还是继续保持着那张无懈可击的笑脸，“呵呵，冷三少，你还真是会说笑。”

    大致扫了一眼酒吧里面的相关人员，云历城的视线最终还是停留在了一脸惶恐的老鸨黄姐的身上，“黄姐，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boss，整件事情是这样的，冷三少与肖家小少爷发生了一点小争执，于是约好一同到酒吧外面大战一场，我见冷三少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所以就提议让他将他怀里的小姐暂时交给我们照顾，谁曾想冷三少并不领情，所以——”

    “啪——”一道重重的巴掌声突然毫无征兆的响彻了整间酒吧。

    “boss，我——”被云历城狠狠的抽了一耳光的黄姐，一脸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她真的不知道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丝毫没有错过老鸨黄姐眼中一晃而过的哀怨，云历城黑眸微敛，一脸冷冷对她训斥道：“黄姐，你难道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人家冷三少不领情，你让他走就好了，干嘛还死气白赖的强留人家，再者说，我们魅情酒吧的客人那么多，你不好好做好你分内的事情，管这么多的闲事干什么，难道你是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不想干了吗？”

    “不，boss，不是这样的。”扑通一声，只见老鸨黄姐一脸惊恐的突然对着云历城所站的方向跪了下来，“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求你不要开除我。”

    只见云历城淡淡的看了一眼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鸨黄姐，“你跟我求情没用，你要求情的人冷三少，毕竟你是惹得他不痛快。”

    听完云历城的话，老鸨黄姐顿时调转过身子，苦着脸对着冷奕就是各种磕头，“冷三少，我求你，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我下次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我怕折寿，你别对着我拜。”冷奕微微侧身立刻躲开了黄姐的跪拜，在他看来，云历城这样训斥下人的方法，真是有些无理取闹。

    大家同为人，他为什么要这么肆意的践踏他人的尊严，而且，她一个下人在人前做出的事，必定都是经过他幕后这个做老板的人授意的，所以这样逢场作戏给谁看呢？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带我家夫人离开了。”

    “呵呵，冷三少，请便。”

    虽然心里头百般不情愿，但是云历城知道此刻并不是能将他与冷奕之间的争斗摆在明面上的最佳时机。

    “至于你，还要让你的人与我一战吗？”经过肖岳凡的身边时，冷奕陡然停下了脚步，一脸面无表情的开口道。

    肖岳凡的嘴角顿时一抽，干笑了两声道：“呵呵，误会，全是误会，冷三少，尽管离开就好。”

    特么的，他一个第一家族的人，他一个第八家族的人，他要走，他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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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小小的暧昧

﻿    沐城市中心繁星小区16层

    “好热，好热。”被冷奕小心翼翼的安置在沙发上的鱼柔脸色是愈发的红了，那一双纤细的双手也开始不自觉的各种拉扯她的衣衫。

    此刻，正在洗手间洗澡的冷奕在听见鱼柔的呻吟声以后，惊得连身上沾有的肥皂泡泡都没有冲干净，就连忙拽过一旁的浴巾裹住他精壮的身躯，迈开步伐快速朝着鱼柔所在的客厅冲了过来。

    “小柔，你怎么了？”伸出手摸了摸鱼柔微红布满冷汗的额头，冷奕剑眉顿时一蹙，为什么会这么烫？

    “小柔，醒醒，快醒醒，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然而，现在紧闭双眼躺在沙发上的鱼柔除了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燥热难耐的感觉，其余的感官都被她自觉的给封闭了，所以任凭冷奕如何的叫唤，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热，好热。”鱼柔拉扯的衣服的动作愈发的大了。

    眼看她胸前的一抹春光即将乍现，冷奕的一双黑眸顿时一暗，怎么办？这样下去可不行。

    虽然他现在真的很想把握住机会和鱼柔一起享受那难得的温存，但是他知道，如果他今晚真的在不经过她允许的情况下，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那他们以后可能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深吸一口气，快速平复小腹下陡然升起的一股子燥热，冷奕伸出双手用一个公主抱起衣衫已然不整的鱼柔，转身就向着他先前洗澡的浴室走去了。

    反正来日方长，他和她之间也不在乎少这么一次。

    但是，走进浴室之后，冷奕又开始纠结了，因为，此刻被浸泡在浴缸之中鱼柔，她那副玲珑有致的姣好身躯早已透过那白色棉布十分耀眼的显露了出来。

    感受到小腹再次升起的燥热，冷奕的呼吸顿时一滞，我的天啊，老天爷要不要这么玩他？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事的，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已经禁欲了五年的正常男人。

    算了，还是快刀斩乱麻吧。

    只见冷奕快速将迷迷糊糊的鱼柔从浴缸里面捞出来，三下五除二将她身上的湿衣服剥离干净，然后抱着她快步走进了卧室，一把掀开被子将浑身湿漉漉的鱼柔往里面一塞，随后从挂衣柜里面拿出一件黑色的t—shirt套她的身上，转身就再次冲进了浴室之中。

    站在淋浴喷头下的冷奕嘴角不禁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鱼柔这女人就是他的劫，一个无时无刻想要将她就地正法却又每每无可奈何的劫。

    “唉——”

    伴着一声长长的叹息，在浴室冷静了有半刻钟的冷奕终是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再次走进了卧室之中。

    注意到蜷缩在被窝里面呼吸均匀的鱼柔，冷奕动手掀被子的动作又是一顿，“小柔，我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

    翌日清晨

    “唔，好香，好香的鸡腿饭。”本来闭着双眼还在睡梦之中的鱼柔顿时被一阵诱人的香味给诱惑醒了，抬起手揉了揉她那有些发胀的脑袋，鱼柔半闭的双眼终是完全睁开了。

    不过，下一刻，她那张姣好的小脸就顿时沉了下来，这间卧室是黑色风格的，我去，这里难道是冷奕那闷骚男人的家？

    不，不可能，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肯定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鱼柔使劲拍打了两下她的额头，“唔，好痛，竟然是真的。”

    然而，就在鱼柔在脑海里各种回忆她昨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的时候，只见身上系着一袭碎花围裙的冷奕双手端着一碗醒酒汤大步走了进来，“你醒了？”

    充满磁性的温柔嗓音让一脸愣神的鱼柔顿时回过了神，与此同时，一丝尴尬从她的脸上快速闪过，“那什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

    “我抱你回来的。”冷奕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端着的醒酒汤递给鱼柔道，“这是醒酒汤，对治疗你的头痛很管用。”

    “呃，谢谢。”鱼柔条件反射的伸出手就接过了冷奕递过来的醒酒汤，但是下一刻，她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她为什么要喝醒酒汤？而且，为什么是他抱她回来的？

    丝毫没有错过鱼柔眼中的困惑，只见冷奕优雅的将他身上系着的围裙解下，随后在床边坐定，两眼直直的看向鱼柔道：“你难道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不知道为何，鱼柔总感觉冷奕的话中蕴含着一些她所不知道的言外之意。

    看着鱼柔一脸呆萌的摸样，冷奕微微挑了挑眉，“不记得就算了。”

    “不是，什么叫做不记得就算了？我说，我一个大活人突然被你掳回了你家，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鱼柔一脸不赞同的看向冷奕道。她看起来就这么好糊弄吗？

    “夫人，我看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要知道我们俩可是合法夫妻，丈夫带妻子回家，怎么可以被称作掳呢？”冷奕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鱼柔道，“再者说，作为新婚三周的合法夫妻，我与夫人你一共才见过三次面，对于这件事情，夫人你觉得你又应该给我一个怎样的交代呢？”

    我去，她怎么总是忘记她也是暂时有家室的人？

    看着此刻正笑得一脸灿烂的冷奕，鱼柔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你别转移话题，我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

    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脸愠怒的鱼柔，冷奕薄唇轻启，“至于这件事，那我就有另外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夫人你了。”

    “你说。”强压住心中那股子不好的预感，鱼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平静。

    “夫人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云历城势力范围内的魅情酒吧里面？并且还和一个来路不明的陌生青年男子各种勾肩搭背？我想说，难道是夫人你太久不见为夫，所以寂寞了吗？”

    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他若再来迟一步的话，她就会被其他男人给染指了，冷奕就感觉他全身上下的血液开始各种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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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认怂

﻿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昨天晚上去了云历城开的魅情酒吧？并且还和一个男的勾肩搭背？”

    鱼柔一脸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冷奕这厮没有跟她开玩笑吧？

    要知道她从来都是一个遵纪守法，洁身自好的好公民，像魅情酒吧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她昨天晚上又没有吃错药，所以怎么可能主动进去，还找了一个男的一起逍遥快活？

    注意到鱼柔眼中真实流露出来的迷茫和不解，不知为何，冷奕的心中突然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一直以来他都是相信她的，但是，只要是人就难免会有想要犯错的时候，不是吗？

    “不错，如果不是我出现的及时，夫人你的清白可就真的不保了。”

    虽然已经知道鱼柔此次的行为完全是无意之举，但冷奕的心里还是不禁生出了一些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因为不管过程以及缘由如何，最后她还是进入了魅情酒吧那种不入流的地方，不是吗？

    所以，他今天必须给她好好的上一课，告诉她什么叫做为妻之道，告诉她有妇之夫最基本的忌讳和操守。

    只见鱼柔秀眉一蹙，双眼怒视冷奕冷笑道，“呵呵，冷奕，你丫开玩笑也要有一个度，好不好？本来对于你的说辞，我还是保留着想要相信的意见。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你是越说越离谱了，你以为我鱼柔就这么好糊弄吗？老实说吧，你将我带到你家到底是想干嘛？”

    他冷奕以为做了坏事的他只要先发制人，他就能大获全胜吗？呸，以她鱼柔的智商，如果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出来，那她也太对不起他们重生人的智商和脸面了。

    “你现在竟然还是不肯相信我说的话？”

    对于鱼柔一心想要黑化他的执着，冷奕此刻真的有些无奈了，为什么他每次说实话的时候，总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呢？

    “什么叫做还是不肯？”鱼柔秀眉一挑，伸手对冷奕比了一个中指，“你说的本就是假话，我又没有病，干嘛要相信你。”

    哼，冷奕你这个闷*，想要糊弄姐姐我，还是等到下辈子去吧。

    好吧，冷奕承认鱼柔刚刚的行为真的有些刺激到他了，要知道他从军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呢？

    而且，他刚刚还是被他自己新娶的还未拆封的媳妇儿比中指，这也实在是太挑战他作为一个阳刚男性的尊严了吧。

    身体顺势往鱼柔的方向一倒，冷奕双手直直的撑在鱼柔小脸的两旁，俯身慢慢低下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一脸魅惑的在鱼柔耳边吐气道：“小柔，你是不是觉得你老公我的魅力不够大？”

    什，什么鬼？被冷奕床咚了的鱼柔顿时被吓的一脸目瞪口呆，不仅身体在瞬间直直僵住，而且那颗长年没有剧烈跳动过的心也开始以每秒四五下的频率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你，你，我——”红着脸的鱼柔终是结结巴巴的开口了，但是奈何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总是没有办法完全的吐露出来。

    “小柔，不知道你是想说什么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只见冷奕那一张似笑非笑的俊脸距离鱼柔红扑扑的小脸也是愈发的近了。

    然而，只要再靠近0。01毫米，就可以使他们两人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一起时，一直处于惊吓状态中的鱼柔也终是回过了神来，抬起腿就准备向趴在她身上的冷奕踹去。

    可是，冷奕是谁，利刃特种部队的总教官，一个拥有绝对警觉和绝对反击能力的铁血汉子，像鱼柔的这种懵逼状态下使出的雕虫小技简直就没法入他的眼。

    黑眸微敛，双腿向上一收，双手抱住鱼柔的小蛮腰，然后快速一翻转，只见，原本躺在冷奕身下的鱼柔，顿时变换成了另一种带有色彩的坐姿，而且，还好巧不巧的命中了红心区域。

    与此同时，感受道一股热流从身下传来，鱼柔的水眸顿时瞪大，满脸涨红的扬起手就准备朝冷奕的俊脸上打去，“我去，冷奕你这个流氓。”

    “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只见，冷奕准确无误的钳制住鱼柔的纤纤玉手，剑眉微挑，薄唇轻启，用他那富含磁性的嗓音对鱼柔挑逗道，“为夫流氓一点，难道不好吗？这样一来，你的终身性福也就有了保障了，不是么？”

    “保障你妹的终身幸福，冷奕，我特么警告你，现在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放开老娘，否则，你特么一定会后悔的。”

    被冷奕强迫保持着一个邪恶体位的鱼柔，此刻真想用她最新研制的毒药将冷奕这个贱男弄死，不，应该是先狠狠的将他蹂躏一遍，然后再弄死。

    注意到鱼柔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冷奕的黑眸快速闪过一丝异样，抱住鱼柔的双手微微收紧，“如果我说不呢？”

    不？鱼柔的瞳孔顿时一缩，特么的，她竟然忘了很重要的一点，从他们俩短暂的几次相处来看，冷奕这闷*好像是吃软不吃硬的。如此一来，那事情可就有些麻烦了，因为她鱼柔也恰好是吃软不吃硬的。

    不过，还没等鱼柔仔细思考，从她身下传来的那愈发滚烫的热度，就让她瞬间认怂了。

    混蛋，这一次，算她败了。

    “呵呵，冷奕，冷公子，其实，我刚刚所说的那些话都是玩笑话，所以，当不得真。话说我们相识一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嘛非得闹到让大家伙如此尴尬的局面呢？”鱼柔腆着脸笑道。

    “呵呵，鱼柔，鱼小姐，其实，我刚刚所说的每一句都是认真的，所以，请你坚信。话说我们夫妻一场，有什么运动不能好好享受，干嘛非得露出这种面如死灰般的神情呢？”冷奕玩味的笑道。

    我xxx，冷奕这闷*竟然学她说话，鱼柔此刻的心中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颗难缠煞星她到底是怎么给招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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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能不能别走

﻿    “冷奕，我最后再说一遍，赶紧放开我。乐-文-”

    只见，鱼柔的一双水眸此刻仿佛像淬了寒冰一般，一直以来，她是不是表现的都太好欺负了？

    所以，冷奕这厮压根就不知道她若发起疯来，那效果简直足矣达到一种毁天灭地的程度。

    要知道此刻的沉默和不反抗，并不是代表着她选择了认命以及妥协。

    风水轮流转，好运人人有。

    一旦机会降临，此时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她彼时可是会进行近乎疯狂的反扑行动的，甚至有时为了伤敌一千，她宁可率先自损八百。

    所以，千万别将她给逼急了。

    知道凡事都有一个度，脸色稍稍有些不对劲的冷奕难得严肃的看向鱼柔道：“我如果放开你，你能保证不立刻对我进行反击吗？”

    不进行反击？只见，鱼柔的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魅人的笑容，他是傻子吗？

    作为一个心理和生理都健康的不要不要的正常人，如果被人算计了的第一反应，不是找准机会对对方进行反击和报复，那他活的还有意思吗？

    见鱼柔不说话，冷奕知道这件事应该是谈崩了。

    不过，这样的结局显然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因为鱼柔到底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他比谁都要清楚。

    “既然这样的话，你说我还敢轻易的放开你吗？”

    冷奕有些无奈的微微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些他也很难受的好不好？要知道他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他深爱的女人一直这样坐着，魅惑着，他也很怕他会抑制不知他内心之中的各种躁动，从而做出一切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可是，我们俩也不能一直保持着这么一个奇怪的姿势吧。”鱼柔一脸别扭的扭动了一下她微微有些酸胀的脖子，特么的，再这样下去，她的颈椎病都要犯了。

    只见，冷奕的脸色倏地一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他身下骤然升起的火热感觉，声音不禁变得有些沙哑了起来。

    “话虽如此，但是，我刚刚给出的解决问题的建议，不是被你一口否决了吗？所以，难受归难受，我现在也只能就这么受着了，毕竟像现在这种与夫人你培养感情的机会还是很难得的。”

    只能受着了？鱼柔抿唇，似水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呢？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此刻被掐油吃豆腐的那一个人明明是她啊。

    “呃，那什么，要不这样吧。你说我们一直这么僵持这也不是一个办法，所以，你看我们两人各自退上那么一小步，你觉得如何？”

    丝毫没有错过鱼柔眼中的狡黠，冷奕黑眸微敛，一脸面无表情的点头道：“可以。”

    见冷奕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鱼柔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要知道冷奕这死男人也是一个倔的，不过还好她今天的运气不错，他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

    “你先放开我，然后，我答应短时间内不找你麻烦，你觉得如何？”鱼柔一脸期待的望向冷奕道。

    但是，回应她的却是死一般的沉默。

    “呃，如果你还是觉得不放心，我现在可以对天发誓。”

    深怕冷奕不相信，只见前一刻还对着冷奕嘻哈猴的鱼柔立刻装模作样的两眼望向头顶的天花板，一脸虔诚的信誓旦旦道，“如果我鱼柔刚刚说的话有半句是假的，那就罚我此生无依无靠，一个人伶仃孤苦过一辈子。”

    可是，薄唇抿紧的冷奕却仍是没有开口说话。

    难道她看穿自己的小计俩了？鱼柔的心中不禁微微一沉，但仍是强装镇定道：“我都已经发过誓了，你难道还是不愿意相信吗？”

    淡淡的瞥了一眼鱼柔，只见冷奕的嘴角微扯，一脸不屑的说道：“太假，没有丝毫可信度。”

    “为什么？”鱼柔瞪大眼睛，垂死挣扎道，“难道只是因为我发誓的时候，没有伸手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吗？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紧紧的限制着我的双手，我刚刚那也只是无可奈何之举。”

    “不是。”男人微凉的声音悄然传进鱼柔的耳畔。

    “那是为什么？”不得不说，跟冷奕绕了这么多弯子的鱼柔此刻真的有些怒了。

    他当她时间很多，所以闲得慌吗？一直这么戏耍着她玩，有意思么？

    “因为，你的话有漏洞。”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道，“你刚刚发誓用的前提是如果我说的有半句是假话，所以怎样怎样，但是，熟不知你刚才没有一句不是假话的话，所以你刚刚的誓言并不能作数。”

    我艹，他竟然听出来了，鱼柔的心中微微一颤，要知道她以前对别人发誓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人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

    “不仅如此，就算你的前提正确，你诅咒自己的内容也绝对不会成真。因为现在的你已经有我，所以，你此生绝不可能无依无靠，一个人孤苦伶仃过一辈子。”

    深情款款的眼神，铿锵有力的话语，让鱼柔那颗冰封万里心不禁出现了一丝丝被融化的痕迹。

    他说她已经有他了，他说她不可能无依无靠，他说她不会孤苦一辈子。

    可是，明明是那么动人的话语，为何此刻的她却生出了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呢？

    是太久没有过感动了吗？还是她那颗干涸枯萎的心脏，再也不愿独自承受来自这残酷世界的满满恶意了？

    呵呵，可能真的是累了吧。

    “松开手吧。”鱼柔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整个人全身上下蔓延着一种悲伤的孤寂。

    说真的，冷奕有些被现在的鱼柔吓到了，因为眼前这个人好像是她又不是她一般。

    “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粥。”快速松开手，只见一个完美的抽身，冷奕逃也似的从鱼柔的身下成功脱离了出来。

    然而，没有了冷奕的钳制，原本一脸失神跪坐在大床中央的鱼柔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倒了下来。

    活了两世的她，做人还真是做的失败呢。

    亲情，爱情，友情，这三种最为重要的人类基本感情，现在的她好像都没有呢。

    亲生父母不知是谁，与养父养母决裂，与前任男友分手，与曾经亲如闺蜜的姐姐斗法，与亲生儿子刻意疏离，与忠诚伙伴的始终无法真正交心。

    作为女儿，她不孝；作为母亲，她不慈，作为朋友，她不义。

    呵呵，鱼柔你说现在的你到底还剩下一些什么？

    不对，鱼柔，现在的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湛蓝的天空，半张脸全埋进被子里面的鱼柔眼角渐渐溢出一滴悔恨的泪水。

    在这一刻，她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一个无法爱人的人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别人真正的爱？

    因为，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将心比心，以心换心的，你想求什么，你就先必须付出一点什么。

    其实，说实话，重活一世的鱼柔一直以来都弄不懂她要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复仇，可是，已经与林家决裂的她，现在也并没有开心到哪里去不是吗？

    如果是为了惩戒渣男和贱婊，最后的结果除了让她有片刻的享受，她还会得到什么呢？一所无有，孤身寂寞的那个人还只是她一个罢了。

    如果是为了造就权力与金钱并重的商业帝国，最后她除了拥有一个至高无上，人人望而却步的地位，她还剩下些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有。

    金钱，地位，家世，都只是为了更好的巩固她所拥有的一切，可是，没有，现在的她什么都没有。

    一个人独自思考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异常的快。

    十分钟以前走出卧室去厨房热粥的冷奕再次去而复返，“我把皮蛋瘦肉粥又热了一遍，你要起来喝点吗？”

    原本冷奕也没有期待鱼柔会给他回答，于是径直走向床头，将手里端着的热粥轻轻放下，就准备转身离开。

    然后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直将脸埋在被子里面的鱼柔竟破天荒的开口了，“能不能别走？”

    沙哑哽咽的声音让冷奕刚刚迈出的脚步一顿，慢慢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双眼微红望着他的鱼柔，心微微一颤，“我不走。”

    在你需要的时候，永远陪着你。

    －－－－－－题外话－－－－－－

    各位亲亲情人节快乐哈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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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只能来硬的了

﻿    这日，背好行囊准备和季洛一同去黑市的鱼小余在出沐城东擎区的时候，他们所乘坐的小轿车突然被一伙半路杀出来的黑衣人给拦住了。````

    “我去，这些人都不要命了吗？”坐在驾驶位的季洛快速踩下刹车，一脸气急败坏的打开车门冲下车，对挺直胸膛呈一字型排列在小轿车车前的黑衣人大吼道，“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啊？这大白天的走路都不看路的？”

    “先生你好，我们奉命找一个人，还请你配合。”黑衣人里面一个气质稍微温润些的年轻男子一脸淡笑的走上前，对双手叉腰满脸忿忿的季洛鞠了一个躬。

    “就算要找人，你们这些人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啊。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刚刚反应再迟上那么一次，你们这些个人就上天堂了。”

    季洛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特么的，敢直接用**在大马路上拦车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不好意思，耽误了您的行程，希望你能配合一下我们的检查工作。”

    话落，年轻男子又对着季洛鞠了一个躬。

    只见，季洛的嘴角顿时一抽。我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关心他们的话语听不见去，反而还在执著于那劳什子检查工作，真是特么够敬业。

    “你们想要检查什么？”强行压住心里想要暴走的愤怒，季洛一脸复杂的再次开口了。

    据他所知，沐城东擎区这块向来都是安定祥和的，而且以前也从未发生过像今天这种半路拦人的事情。

    因为掌管这块地域的冷家和温家两个豪门世家对住在这片区域的居民的唯一要求就是高素质，高教养，绝不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什么打砸抢烧的恶**件。

    “我们想要找一个五岁大的男孩，不知道现在可否请正坐在您车上副驾驶的那个小男孩出来一下？”年轻男子一脸坦然的对季洛如实相告道。

    五岁大的男孩？季洛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正坐在副驾驶上好不开心的吃着棒棒糖的鱼小余，难道这货又在外面闯什么大祸了？

    但是，如果真是闯祸的话，那他现在就绝对不可以将人给交出去。可若是不交人，看这伙人来势汹汹的样子，今天的事好像并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敷衍过去的。

    不得不说，此刻的季洛真的陷入了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

    好似发现了季洛的担忧，只见年强男子的眸光微闪，一脸诚恳的继续道：“先生，其实您也不必担心我们对你们家的孩子存有一份坏的心思，因为，我们只是想要确认一下我们要找的人，所以，还希望您能够成全。”

    呵呵，没有心存坏的心思？季洛真的有些无语了。

    特么的，在他开车行驶的时候，半路冲出来拦人，难道这还不够恶劣吗？

    “如果，我说不呢？”季洛双眼带笑的看向年轻男子道。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一抹笑意并未深达眼底。

    一阵微风拂过，落叶满天飘零。

    强者的相遇，宿命的开始。

    良久，沉默不语的年轻男子终是语气微凉的开口了。

    “这样，我们只能来硬的了。”

    －－－－－－题外话－－－－－－

    抱歉今天只有短短一千字，因为沁沁这几天都是早班，回家以后就累瘫了，等这周末休息沁沁会好好加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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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他是断袖？

﻿    “你要来硬的？”原本吊儿郎当的季洛瞬间变得无比警惕了起来，特么的，今天出门他可是什么防身的武器都没有带啊。爱玩爱看就来网 。。

    “不错，既然先生你不肯配合，为了完成任务，我们也只能强取了。”

    只见，年轻男子大手一挥，站在他身后的数十个黑衣保镖顿时都向前迈了一大步。

    季洛的小心脏不禁一颤，身子险些站不稳。

    我艹，这气势，这派头，简直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呃，那什么，我觉得我们还是有话好好说，你觉得呢？”

    看着一脸讪笑主动认怂的季洛，年轻男子的薄唇微微抿紧，然后抬手对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保镖做出了一个stop的手势，“只要你能让我完成任务，想要怎样都随你。”

    “想要怎样都随我？你确定？”季洛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异常好看的弧度，既然如此，那他可就不跟他客气了。

    “嗯。”年轻男子面无表情的点头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季洛的问题。

    因为他出门的时候，老爷子曾经着重交代过他，要将那与冷奕有八分相像的五岁孩童给安然无恙的带回来，而且最好不要同他现在的家人有任何的纷争。

    “我现在想要吃西厢记的藕粉，你现在去给我买一份，并且在五分钟之内送来。”季洛双手环胸一脸玩味的看向年轻男子道。

    哼，我特么就找出各种理由将你们这么碍眼的人全都支使走，看你们待会要怎么完成那劳什子的检查任务？

    “你确定你现在要吃西厢记的藕粉？”年轻男子的眉头微蹙，一脸复杂的望向季洛。

    虽然他才回国不久，但是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西厢记好像开是在西野区的吧。并且，他们东擎区现在也暂时没有他们的分店。

    一个东，一个西。就算路上不会堵车，来回一趟最快也得一个小时。

    看样子，现在整暇以待站在他面前这个男人是准备采用迂回战术，想要逃过他的检查了。

    “那是当然，只要你能让我在五分钟之内吃到西厢记的藕粉，我车里的人任由你检查。”季洛一脸胸有成竹的对年轻男子许诺道。

    呵，他就不信了，他真能在五分钟之内将他所要的东西带过来。除非这家伙会瞬间移动，但任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注意到季洛脸上洋洋得意的神色，年轻男子冰冷的嘴角微扯，他就这么确定他无法做到吗？

    “你保证？”

    “当然。”

    可是，不知道为何，看着站在他面前不急于行动并且始终保持一副淡淡神情的年轻男子，季洛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厮该不会真会瞬移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就这样心思各异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再次开口说话。

    然而，就在胜券在握的季洛以为年轻男子已经绝望的想要放弃时，谁曾想，最后一分钟，他竟然动了。

    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了五米开外的路旁，伸手敲了敲一辆黑色越野车的副驾驶位车窗，只见年轻男子和车里的人低语几句后，转身就拧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折返了过来。

    “你要的西厢记藕粉。”

    年轻男子清冷的话语让两眼瞪得如铜铃般大的季洛一张嘴顿时张成了一个o字型。

    我艹，原来这厮竟早有准备啊。

    直接无视季洛眼中的震惊，只见年轻男子一脸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拧着的塑料袋强行塞到季洛的手中。

    “你刚刚不是说要吃藕粉的吗？现在我拿过来了，你是不是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

    “你，你，我——”

    然而，感受到藕粉弥漫在空气中香甜之味，眉头紧蹙的季洛刚刚想要脱口而出的那一句不是我顿时咽进了喉咙里面。

    “你怎么了？”年轻男子一脸冷冷的望向季洛，他该不会想要反悔吧？

    “呵呵，没，没事。”季洛拧着塑料袋的手慢慢收紧，一脸讪笑道，“不过，我能问一句，这藕粉是今天的吗？要知道我的肠胃不太好，吃不了隔夜的东西。”

    淡淡的瞥了一眼季洛，只见年轻男子一脸怪异的说道：“新鲜温热的。”

    “是，是吗？”季洛攥紧的双手又收紧了一分，“不瞒你说，西厢记距离我们这儿挺远的，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将东西在五分钟之内备好的？”

    “谁告诉你我是在五分钟之内将东西备好的，只不过恰好我今天去西野区办事的时候，途遇西厢记，就随便捎回来了几盒藕粉。”

    年轻男子一向淡泊如水般的黑眸里竟透露出了丝丝得意，幸好每天去西厢记买藕粉事情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生活习惯，否则，今天难堪的可就是他了。

    呵，什么鬼？眼前这个男人今天如神迹般的行为竟然只是巧合吗？

    季洛的那颗脆弱小心脏此刻好像顿时碎成了渣渣。

    我去，这万分之一的概率都被他撞见了，不得不说，他今天的人品值简直再一次跌到了新高。

    “其实，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所以，今天查车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季洛试图强行转移话题道。

    谁知年轻男子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好，真的很好，这么不要脸的人，他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现在是打算吃完不认账了，是吗？”

    “我哪有吃完不认账了，你是男的，我是男的，我能对你干什么？”季洛很是邪恶的反驳道。

    吃干抹净从来都是用来形容那种事的，就算他的长得还不错，可是，他却早就已经有心上人了。

    “呵呵，你真的很有趣。”年轻男子慢慢靠近季洛，那如饥似渴眼神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大陆一般。

    有趣？你妹才有趣呢。

    见声东击西的迂回计策失效了，季洛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脸冷冽对年轻男子否认道：“虽然，我车里的副驾驶位上的确坐有一个小男孩，但是，他今年才刚满四周岁，所以，我敢确定他一定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你敢确定，可我不敢相信。”

    只见，年轻男子同季洛靠的愈发的近了。

    与此同时，一直向后退的季洛竟也生生被年轻男子逼到了小轿车的车前，无法再后退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双手撑在小轿车的玻璃挡板上的季洛一脸复杂的看着距离他的脸只有1cm的年轻男子的脸。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人长得还是极好的，黝黑的皮肤，菱角分明的俊脸，浓密的黑发，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还有那如钻石般闪耀的双眼。

    “你说呢？”年轻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扬，那迷人的笑容简直足矣达到一种毁天灭地的效果。

    然而，就在季洛慌神的瞬间，原本笑的一脸灿烂的年轻男子却突然伸出右手从他的脸庞呼啸而过直击他身后的透明挡风玻璃。

    我艹，他刚刚是被壁咚了吗？

    季洛一脸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这可是他一直想对他老大鱼柔做的事情，眼前这个该死的男人怎么捷足先登了？

    然而，更夸张的却还在后面，因为年轻男子的俊脸开始慢慢在季洛的眼前放大了。

    与此同时，一个诡异的想法也突然在季洛的脑海里形成了，这男人该不会是一个短袖吧？

    我去，如果真是这样，他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不仅没有将鱼小余保护好，反而连累的将自己也给答应了进去。

    “小，小哥，我们有话好好说。”

    “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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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清白不保

﻿    “什么不要？”趴在车前窗上的年轻男子一脸不解的偏头看向正闭上双眼浑身僵硬的坐在他身旁的季洛。

    没有发生预想中的突兀行为，季洛猛地睁开了双眼，抬起手摸了摸他干涩的唇瓣，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真好，原来他的清白还在。

    “呵呵，没，没事。”季洛干笑了两声，然后快速从车前盖上站起身。

    特么的，刚才真是吓死他了。

    只见，年轻男子不动声色的将他的视线慢慢从坐在车里副驾驶位上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棒棒糖的鱼小余身上收回来，然后站直身子，一脸痞笑的看向季洛：“你刚刚不会以为我要对你做那事吧？”

    季洛的小心脏微微一颤，故意装傻道：“那事？什么事？”

    要知道他季洛可是一个顶天立地的铁血男儿，他会想歪吗？哼，怎么可能会想歪？

    “不得不说，你真的勾起我对你的兴趣了。”年轻男子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季洛道。

    我去，这厮脑袋里面是不是有坑啊？季洛此刻真想用一口盐汽水喷死他丫的。

    作为一个男人，理所应当对女人感兴趣，他对他感兴趣又是闹哪样？

    “喂，你是不是断袖啊？”沉默了半晌，季洛终是将他心中那个一直想问要的问题问出了口。

    断袖？年轻男子的脸色顿时一变，他一个真男人，会是断袖吗？

    攥紧的双手慢慢松开，深吸一口气，年轻男子强压住他心中滔天的怒气，双眼冷冽的看向季洛，语气微沉道：“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呵，是吗？”季洛从上打量了一眼年轻男子，一脸鄙视的嗤笑道：“我喜欢男人，你也喜欢男人吗？”

    从这厮先前的一系列举动来看，他若不是一个断袖，他就跟他姓。

    然而，注意到季洛眼中满满的怀疑，年轻男子本来已经快要平息下来的怒火顿时又上升到了一个最大的阈值，这小白脸自己是断袖也就罢了，他怎么可以故意侮辱他的性取向。

    “我喜欢女人。”年轻男子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道，“所以，我不喜欢你。”

    见年轻男子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季洛一直提心吊胆的一颗心顿时放松了下来，龇牙咧嘴的对年轻男子放狠话道：“很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小爷我也不喜欢你丫的。”

    嚣张的模样，傲气的话语，让年轻男子竟出现了片刻的慌神，他跟那个她好像。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不动声色的往路旁黑色越野车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可是，任谁都知道天底下只有一个她。

    “喂，耽误了我这么多的时间，也应该够了吧。我还有事，希望你不要再用生命挡道了。”

    最后一脸愤愤然的看了一眼年轻男子，只见季洛转身拉开驾驶位的车门就准备疾驰离开。

    但是，季洛的手刚刚接触到门把手，年轻男子就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他的另一只手，随后用力一拽，只见季洛整个人就顿时跌进了他的怀里。

    我艹，这突然反转的剧情是什么鬼？

    被年轻男子拥入怀中的季洛此刻真想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他一直费尽心力保护了二十几年的清白之身今天竟还是没了。

    “喂，你放开我，赶紧放开我。”季洛满脸涨红的挣扎道。

    可是，奈何季洛越是挣扎，年轻男子抱住他的手就收的愈发的紧了。

    “我艹，你刚刚都说你丫的不是断袖，那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啊啊啊，小爷我的清白就这样被你丫的给毁了。”

    “我告诉你，千万别给小爷机会，否则我一定要你丫的好看。”

    ……

    听着季洛叽叽喳喳满是怨恨的话语，年轻男子的脸色也是愈发的沉了。

    要不是为情势所迫，他一个直男会选择抱他这个小白脸吗？

    说他的清白没有了，那他的清白又何尝还在？

    “闭嘴。”快被季洛给吵死的年轻男子终是一脸冷冽的低下头，在他的耳边警告道，“你若再多嘴一句，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做出些更加过分的事情出来。”

    “你——”季洛原本半张的嘴唇被年轻男子在他耳边愈发温热的呼吸惊得顿时闭紧。

    我艹，他今天到底是碰到了一个怎样的变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季洛突然想起他上衣左边口袋里面好像还装有一瓶痒痒粉的时候，年轻男子却一把推开了他。

    “你自由了，再会。”

    冷冽的声音，让正准备掏痒痒粉的季洛顿时一愣，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那足矣毁天灭的怒火。

    看着年轻男子翩然离去的背影，已然回过神来的季洛一脸气急败坏的站在原地握拳道：“去你妹的自由，小爷在乎的是小爷我的清白。”

    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年轻男子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一脸复杂的回过头，看向季洛道：“记清楚了，我叫冷炼，不叫喂。”

    冷炼？冷家人？

    季洛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异样，难怪那厮敢在东擎区这么嚣张的拦车查人。

    对了，说到查人，鱼小余那混小子到底是又干了什么混蛋事？

    然而，回过头看到那空无一人的副驾驶位，季洛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我去，人呢？”

    好，真是好。敢情叫冷炼的那厮刚才是用了一招声东击西，骗过他，带走了鱼小余。

    一脸恨恨的往小轿车的车顶上捶了一拳，被气得双眼猩红牙齿发颤的季洛掏出手机就准备联系人手去各处搜寻鱼小余的下落。

    “冷炼，下次如若再让我见到你，我一定让你为你今天的行为付出百倍的代价。”

    明明是一次偶然的相遇，熟不知，两个原本形如陌路的人却因此结上了一生都无法理清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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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你说假话

﻿    “阿姨，不知道你们要带我去哪儿？”被冷炼一伙人掳上黑色越野车的鱼小余一脸平静的偏头看向从他上车就一直两眼耀耀的盯着他的脸的美妇人道。

    “小鬼，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美妇人一脸玩味的看向鱼小余道。

    这小鬼真的就是冷奕那小子的儿子吗？不过，这副皮相还真是和冷奕小时候一模一样呢，也难怪老爷子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认定他是他的重孙了。

    “阿姨，虽然我年纪小，但是你也不能随意的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吧。要知道小孩子的心眼一般都比较小，我可是会记仇的哦。”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对美妇人龇牙咧嘴道。

    话说他长得这么可爱，眼前这个同样貌美的阿姨不对他进行好好的呵护，竟然还质疑他的身体健康，他现在是真的听见了他那颗小心脏顿时碎成渣渣的声音。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只见，美妇人一点也不温柔的伸出手捏了捏鱼小余胖嘟嘟的小脸。

    原本她先前对这小屁孩的身份还是存有一点怀疑的，不过，她现在决定相信了，这小屁孩就是冷奕那闷*的种了。

    因为，这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阿姨，虽然我长得还不错，可是你也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意蹂躏我的小脸吧？”鱼小余伸手揉了揉他有些吃痛的小脸，一脸委屈的瘪嘴对美妇人撒娇道：“要知道我从出生到现在可都是用颜值吃饭的，脸在，人在；脸要没了，我人可就没了。”

    “竟然有这些严重？”美妇人一脸不相信的望向萌萌哒的鱼小余道。

    虽然她承认这小屁孩的皮相是不错，但是也不能沦落到这般靠颜值吃饭的程度吧。要知道他们冷家的小孩智商都是很高的，除了颜值，靠才华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当然严重。”只见，原本还一脸笑嘻嘻的鱼小余顿时收敛神情一脸严肃的重重点了点头，“想当初，要不是看在我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妈咪也许早就把我送进福利院了，哪里还会有现在如此可爱的我。”

    “你妈咪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如果你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拼尽我的全力好好呵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丝委屈的。”美妇人周身的气息顿时变得无比冷冽了起来，天底下怎会有如此不负责的母亲？

    “不过也还好啦。”鱼小余有些不明白美妇人的反应为何会如此之大，但仍是继续实话实说道：“毕竟她最后还是留下我了，不是吗？虽然过程有些坎坷，但是只要最后的结局是好，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是了，只要结局好，过程坎坷又如何？美妇人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只是，她那命运坎坷的儿子，还会有美好的结局吗？

    她现在在指责别人作为一个母亲的不称职，可她本人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她弄丢了他，一直都丢了他。

    偏头看向车窗外，美妇人一双丹凤眼渐渐的红了，宵儿，你到底在哪里？现在是否还活着？

    注意到美妇人接二连三的情绪变化，原本还想再张嘴说些什么的鱼小余顿时闭紧了嘴，她想必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此刻，坐在驾驶位上开着的车的冷炼透过后视镜看到车后座眼角湿润的美妇人，一双漆黑的双眸里面快速闪过一丝心疼，握住方向盘的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也开始慢慢收紧。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终究还是代替不了他在她心中的地位。

    “心姨，我们现在是直接回老宅吗？”快速收敛好内心的真实情绪，冷炼面无表情的出声道。

    “不，我们先去市区里面逛一圈。”美妇人一脸深沉的开口道。

    这可是她时隔多年第一次回沐城，不抓紧时间好好逛一逛，这么快就回老宅去听那些毫无意义的唠叨，她又不是有受虐倾向。

    “阿姨，你确定你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带我去市区逛吗？”鱼小余一脸复杂的看向美妇人道。

    要知道他们天医门的眼线可是遍布沐城大大小小的各处角落，她现在如果这么不加掩饰的就将他暴露在人前，相信最多五分钟的时间，他们的人就会将他给救走的。

    “小鬼，听你话的意思，好像很不希望你家里人将你给救回去啊。”美妇人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身旁神色淡淡的鱼小余。

    不得不说，老爷子点名要的这小屁孩还真是跟普通孩子有那么一些不一样呢。

    按理说，一般的小鬼被陌生掳走的第一反应不应该都是被吓得鬼哭狼嚎的吗？

    可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现在坐在她身旁的这个小屁孩除了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有过片刻的呆滞，好像其余时间都保持着一种异常冷静的平常心。

    话说，他难道就不怕她会对他对出一些不好的事情来吗？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上的人贩子还是挺多的，不是吗？

    “喂，小鬼，你难道就真的不怕我把你给拐卖了？”

    抬头看了一眼正一脸奇怪的看着他的美妇人，只见鱼小余的嘴角微扯，“阿姨，虽然我人小，但是我还是有一点脑子的。拐卖儿童的这种事的确屡见不鲜，但是，从我上车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断定了你不会对我有些出格的事情，毕竟我们——”

    “毕竟我们怎样？”丝毫没有错过鱼小余话中的重点，美妇人的脸色顿时一变，一脸穷追不舍道：“小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些什么？”

    “呵呵，阿姨，你希望我知道一些什么？”鱼小余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头，一脸讪笑的转移话题道，“阿姨，你长得很好看，我也长得不差，所以，英雄惜英雄，你肯定不会对我怎样的。”

    “是吗？”美妇人语气不禁变得有些冷冽了起来，“小鬼，你知道吗？小孩子说假话可是不对的。”

    美妇人强大的气场让鱼小余的小心脏微微一颤，但仍是硬着头皮道：“我没有说假话啊。”

    “你有。”只见美妇人两眼定定的看向鱼小余道，“因为你和你的父亲一样，只要一说假话，就会情不自禁的用手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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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摧残花骨朵

﻿    “呵呵，阿姨，你一定是搞错了，我刚刚是鼻子痒，与我那劳什子父亲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只见，鱼小余吸了吸鼻子，难得正经了起来。

    “而且，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见过我父亲，如果仅凭我先前一时的动作来判断我与你口中那人的关系，是不是有些太过武断了？”

    “就算刚那个动作是巧合，那你同他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也是巧合？还有你这高情商，高智商的生理条件也是巧合？”美妇人皱着眉头，对鱼小余一一细数他与冷奕之间的相同点道。

    “阿姨，世界这么大，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高智商和高情商是遗传我的父亲，而不是遗传我母亲？”

    说到这里，鱼小余竟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的看向美妇人道：“阿姨，我觉得你一定是搞错什么了。虽然，我对于你的遭遇很是同情，但是，你也不能随便拉着我乱认亲戚啊。”

    见美妇人不说话了，鱼小余的眼睛珠子快速一转，哭丧着脸继续道：“而且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之间的游戏就到此为止吧。再晚，我妈咪她会担心的。”

    “喂，小鬼，你该不会一直以为我这么大费周章的将你从你家人身边带出来，还会轻而易举的将你给放回去吧？”美妇人有些愠怒的看向鱼小余道。

    小屁孩先前不是还挺聪明的，现在这是脑子短路了吗？

    不动声色往车窗外看了一眼，鱼小余一脸惋惜的说道：“阿姨，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应该将我给送回去，否则，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怎么说？”不知为何，美妇人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你自己回头往车后面看看。”鱼小余一脸悠哉的舔了舔他手中的棒棒糖，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慢慢回过头，看着紧跟在黑色越野车后面穷追不舍的三辆奔驰，美妇人微微一怔，“这是——”

    “阿姨，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我家里人还是很厉害的，所以——”

    可是，不等鱼小余将喉咙里面的话说完，只听见美妇人的一脸冷冽的对脸色同样异常严峻的冷炼嘱咐道：“阿炼，现在赶紧给我甩掉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

    “好，你们将安全带系好。”冷炼对着后视镜里面的美妇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小屁孩，你听见了没有，赶紧将安全带给我系好。”美妇人有些不满的看向坐在她身旁仍旧没有任何动作的鱼小余道。

    “为嘛？我坐车从不喜欢系安全带。”鱼小余有些别扭的说道。

    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鱼小余，美妇人慢慢收回了她的视线，沉声道：“那好，你不要后悔，阿炼开车吧。”

    “好的。”

    话落，只见由冷炼开着的那一辆黑色越野车瞬间加速，最后以每小时400公里的速度疾驰而去。

    “我去，飙车为什么不提前不告诉我一声？”坐着黑色越野车后座整个人都要飞起来的鱼小余一脸扭曲朝他身边整暇以待看着他的美妇人大吼道。

    “我刚刚有告诉你要系好安全带的，是你自己不愿意，我能有什么办法？虽然你年纪小，但是你也是有人权的不是吗？”美妇人一脸好心情的看向正拼尽全力用双手死死抓住副驾驶座椅的鱼小余道。

    哼，小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任性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就是给你最好的教训。

    鱼小余被美妇人气的顿时一口老血如鲠在喉，他妈咪说的真是没错，原来长得越漂亮的女人，心脏也就越毒。

    “慢一点，喂，赶紧给我慢一点。”

    “来不及了。”

    坐在驾驶位上的冷炼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车内后视镜里面满脸惨白的鱼小余，随后对着他脚底下的油门又是一踩，只见黑色越野车向前行驶的速度顿时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我xxx，如果我今天还能活着下车，我保证总有一天，你们两个天杀的都会尝到比我今天痛苦千倍的苦果的。”强压住胃里面的阵阵翻涌，鱼小余双眼喷火的大吼道。

    特么的，他和他们冷家人是不是天生不对头啊。

    “小鬼，这样的狠话还是等到你能安全下车以后再说吧。”美妇人一脸玩味的看向明明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但仍在逞强耍横的鱼小余道。这小鬼还真有点意思。

    十分钟以后，冷炼开车的速度开始慢慢减弱了下来。

    “心姨，到了。”

    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被打理的很好的湖边欧式别墅群，美妇人的一直紧绷的脸也终是放松了下来，原本她还以为这里会荒芜的不成样子呢。不过，现在看来，还好。

    “小鬼头，下车了。”淡淡的瞥了一眼瘫坐在座椅上满脸憔悴的鱼小余，美妇人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我xxx，终于到了么？”鱼小余哀嚎一声，然后快速打开车门，蹲在一旁的草坪边上就开始大吐特吐了起来。

    特么的，这飙车的后果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想他作为祖国的灿烂花骨朵，竟被他们这群变态如此的摧残，简直是叔叔能忍，嫂嫂都不能忍。

    “吐完了吗？”美妇人温柔的声音悄然传进鱼小余的耳畔。

    “又怎么了？”鱼小余一脸不耐的抬起头看向正站在他面前笑得一脸灿烂的美妇人道。

    “没怎么，我就是随便关心一下，毕竟你还只是一个小孩，不是吗？”美妇人撇了撇嘴道。傲娇的小屁孩还真是不讨人喜欢。

    我去，她现在倒是不健忘，终于想起来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了吗？但是，伤害都已经造成了，现在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给谁看呢？

    越想鱼小余就越觉得眼前这貌美的妇人就是一个大坑，不对，应该是冷家那群人都是坑，并且一个比一个大。

    不过，还好他还有一个长年在称职与不称职之间徘徊的妈妈，否则，如若让他在冷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长年生活下去，最后等待他的下场不死恐怕也会脱掉一层皮的吧。

    不得不说，因为冷永康和美妇人冷凌心先前做出的一系列举动，已经给原本对冷家无比向往的鱼小余心中留下了不可挽回的阴影了。

    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还算湛蓝的天空，只见鱼小余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微微攥紧。

    冷家人真的都太可怕了，不适合他的妈咪，从现在开始，他可能需要想尽办法来棒打鸳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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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亲一下

﻿    沐城市中心繁星小区16层

    “冷奕，你爱过人吗？”

    鱼柔沙哑的声音随着微凉的秋风一同飘进了正站在阳台上面眺望远方朝霞的冷奕耳畔。》し

    “爱过。”冷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他这一生爱过一人，并且只爱那一人。

    对于冷奕的回答，鱼柔有些吃惊，按理说像他这种性格清冷，家世良好并且能力突出的军中强人，竟也会爱上一个女人吗？

    看来那句英雄难过美人关的古话，还真是有一定的存在道理呢。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他们俩扯平了不是吗？

    “我也爱过。”鱼柔两眼定定的望向冷奕的背影道，“曾经那个他对我挺好的，说是达到一种人神共愤的境界也一点也不夸张。但是，时间总是能轻易的将一切都摧残的面目全非。原来所有的美好都只是我的幻想罢了，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我。”

    冷奕的身体微微一颤，漆黑的双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复杂，她说的是谁？

    “冷奕，你知道吗？我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强大了，那就一定能过得很好。但是，前段时间与林家决裂让我知道世界不是只会围着一个人转的。人是一种群居动物，有感情，同时也重感情。”

    “我一直都渴望过一种温馨朴实的平凡生活，可是，我的心境一直都达不到那一种境界，所以，这段时间，我的思绪很乱，我不知道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现在回过头来细想，好像曾经所渴望的一切我都有了，又好像所有的一切都被我给弄没了。”

    听着鱼柔絮絮叨叨没有丝毫条理可言的真切话语，冷奕的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微微握紧，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然而，就在冷奕想要转过身，对着鱼柔问出那句你还好吗的时候，只听见沉默良久的鱼柔再次开口了。

    “冷奕，我一直希望有一个专一的人能陪我走完这短暂孤寂的一生，可是你，会是那个人吗？”

    慎重又带着些许试探的话语，让冷奕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我会是那个人吗？

    握紧的双手开始慢慢松开，他突然之间好像有些明白今日的她为何会如此的反常了。

    所以，她现在是打算敞开心扉接纳他了吗？

    快速收拾好内心的激动之情，只见冷奕慢慢转身，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道：“小柔，虽然，我不知道曾经的你到底经历过一些什么，但是，我是真心想同你一直走下去，只为我这孤寂的一生，能因为你的存在，添上一笔灿烂的色彩。”

    “所以，你能给我这个机会，让我们好好在一起吗？”

    铿锵有力的话语，异常坚定的眼神，让鱼柔的心里再起波澜，冷奕这个男人真是每时每刻都能带给她惊喜呢。

    明明是俗到不能再俗的情话了，可是，从他的嘴里面说出来，却总能让她轻易心动。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吗？

    只因为看对眼了，所以就觉得不管对方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最好的。

    可是，曾经的她为了另一个男人也曾这般沉迷堕落过呢？但最后落得的结局却是异常的凄惨呢。

    不得不说，江何烙在鱼柔心里的情伤还是带给了她巨大的影响。

    每每在她下定决心想要重新开始爱的时候，那段痛彻心扉的失败感情总会让她情不自禁的生出一种想要临阵脱逃的心思。

    仿佛是看穿了鱼柔的心思，只见原本一脸期待的望着鱼柔的冷奕顿时大步向前，单膝跪在她面前道：“时间总会证明一切的，如果现在的你连向前迈进的勇气都没有，最后又怎么期待美好结局的降临呢？”

    见鱼柔不说话了，冷奕漆黑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了起来，“而且，现在我们只是试一试，如果日后你若觉得我不好，我们同样可以分手，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如此，不是吗？”

    是了，现在的她本就一无所有，往后她的处境还能比现在再坏到哪里去呢？

    而且，吃一堑长一智，她就不相信，她还会再同样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鱼柔原本混乱纠结的思绪好像在这一刻又重新恢复澄明了。

    “冷奕，你说的很对，我们俩的确可以试一试。”只见鱼柔一脸慎重的看向冷奕道，“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先说明清楚了。虽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但是一切都得重新开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因为，两个人只有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以后，才会知道对方是否是那个合拍的人。

    现在好话说的再多，誓言下的再重，一点实际的意义都没有。

    她鱼柔同一般的俗人一样，她要的也只不过是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罢了。

    “对了，冷奕，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说。那就是日后哪天你对我失去了兴趣，找到了你想用真心去疼爱并且共度一辈子的那个人以后，请你提前告诉我。因为，那样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成全你的幸福。”

    上一世酿成的那个悲剧，怪她识人不清，也怪那个他太过残忍和自私。

    及时行乐，适时放手，这是每个人都懂的道理，只是鲜少有人能够做到罢了。

    “我不会。”冷奕薄唇轻启道。

    她就是他一直想要找的那个她，所以，这辈子他都不会放手的，而她也休想逃离他的手心。

    然而，对于冷奕的回答，鱼柔只是干笑了两声并未急着给出她的态度。因为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过好当下的每一天就行了。

    “那行，从现在开始，就让我们重新再认识一遍吧。”

    只见，鱼柔掀开被子，双眼带笑的站在冷奕的面前。

    “我叫鱼柔，今年23岁，曾经是林家大少爷林瑞丰的养女，但现在却是一个无父无母没有任何势力可以依靠的孤儿。另外，我还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名叫鱼小余。我的特长是医术，不过，如今却是一个无业游民。”

    听着鱼柔对她自己的各种贬低，冷奕的剑眉微蹙，但仍是配合她回答道：“冷奕，今年30岁，冷家三少爷冷庭之的独子，特长有很多，目前主要的职业是一名特种部队的军人。”

    “主要的职业？”鱼柔显然没有错过冷奕话中的重点，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好像不只是有军人这一种职业。

    “不错，我擅长的领域还有很多，以后你都会知道的。”冷奕显然不打算对鱼柔细说他的择业情况。

    因为，他总觉得如果他太过出色的话，可能会将他好不容易哄骗到手的鱼柔给吓跑的。

    再说，来日方长，想要了解他所有的一切，她还有的是时间。

    “呃，那好吧。”见冷奕不打算说，鱼柔索性也就不再问了，因为她也有她暂时无法公之于众的小秘密。

    “你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冷奕难得主动发问道。

    “什么打算？”鱼柔被冷奕问的顿时一愣。

    是了，他若是不说，她倒真要将一件大事给忘了。

    经过昨晚的事情，杀手阁今天应该会派人去神医阁跟她谈合作的具体事项吧。

    只不过，眼下有冷奕这个男人跟在她的身边，她若是现在就抛下他独自离开，好像又有那么一点不太道德，毕竟是她先开口想要接纳他，并且和他试着培养一下感情的。

    注意到了鱼柔眼神里面一晃而过的纠结，冷奕的黑眸微敛，一脸淡淡的开口道：“当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吗？”

    “嗯，是的。”鱼柔有些愧疚的看向冷奕道。

    其实，她先前都想好要他一起去电影院或者一些小情侣常去的地方玩一玩的，只可惜——

    “那你快去吧，还愣着干嘛？”冷奕薄唇轻启，一脸善解人意的对鱼柔催促道。

    “那你——”鱼柔眼中的愧疚之色愈发的深了，如果她走了，那他怎么办？

    “没事，咱们俩来日方长不是吗？”冷奕慢慢凑近鱼柔，一脸坏笑的说道：“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意思，那就让我亲一下，怎么样？”

    然而，就在冷奕冰冷的薄唇马上就要接触到鱼柔的脸时，满脸爆红的鱼柔突然一把推开了他，一脸气急败坏的大吼道：“冷奕，你这个登徒子。”

    然而，就在鱼柔迈开腿想要逃出卧室时，勉强稳住身形的冷奕却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并借助一个巧妙的转身将她成功的抵在衣柜上，一脸痞笑的抬起右手轻抚了一下鱼柔的侧脸，“呵呵，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夫人，你说呢？”

    “冷奕，你这个流氓。”鱼柔双眼喷火的看向正用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对她做着各种调戏动作的冷奕道。

    以前她怎么就没有发现这厮竟然这么的色呢？

    “夫人，我们俩是合法夫妻，所以，流氓这个词你用错了。”冷奕很是满足的看着鱼柔那张因他爆红的小脸道。

    看来书上写的不错，美人计真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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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吐露心声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し

    相处这么久了，鱼柔也已经基本了解冷奕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于是强压住心中的躁动，一脸笑容的咬牙切齿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松手？”

    “亲一下，就放手。”冷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要知道他想要谋福利已经很久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他必须得到点什么用作纪念才行。

    “你确定？”鱼柔鼓着腮帮子，怒视冷奕道。这厮还真是毫不避讳。

    “嗯，你亲，我放手。”冷奕一脸期待的看向鱼柔重重点头道。

    强压住心中的火气，鱼柔仔细打量了一番冷奕棱角分明的俊脸，她突然间觉得作为一个男人，他其实长得真的挺好的，要啥有啥，一般花痴女所幻想的一切，在这个男人身上都能看见。

    既然如此，那她今天就豁出去了，反正他是她的合法丈夫，这种事情迟早都要经历的不是吗？

    这样想着，鱼柔深吸一口气，终是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对着冷奕的侧脸亲了过去。

    可是，不等鱼柔的嘴唇接触到冷奕的侧脸，只见冷奕一个偏头，两个人的嘴唇就顿时碰撞在了一起，冰冷的，柔软的。

    快速离开冷奕的薄唇，鱼柔一脸羞愤的瞪大了双眼，不是亲脸就可以了吗？怎么用上嘴了？

    “我去，冷奕你丫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冷奕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他干涩的嘴唇，味道真心不错。

    “你，你，我——”鱼柔被冷奕堵的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他先前只是说让她亲他一下，而没有明确说到底让她亲脸还是亲嘴。

    唉，罢了，亲都亲了，现在想太多也只是惹得她自己不痛快。

    “现在可以松手了？”鱼柔没好气的说道。

    “夫人，请便。”慢慢松开钳制住鱼柔的双手，冷奕一脸满足的对着鱼柔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今天他真的是赚了。

    “哼，下次别落到姐手里。”

    最后一脸愤愤然的看了一眼冷奕，鱼柔轻车熟路从衣柜里面拿出一套还算像样的米色套装，转身就朝着卫生间走去了。

    然而，看着鱼柔渐渐消失在卫生间门后的身影，冷奕面无表情的俊脸终是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他家小妻子回归的感觉真心不错。

    “嗡嗡——嗡嗡——”冷奕装在裤子口袋里面的手机不合时宜的突然震动了起来。

    瞥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人，只见冷奕嘴角的笑容顿时隐去，按下接听键的同时，他也瞬间变成一副冷面冰山的模样。

    “说话。”

    “老大，出事了？”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了木白急切的声音。

    “怎么回事？”知道木白不是一个容易急躁的人，冷奕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老大，小主子被老宅的人擅自带走了，现在小主子这边的人正在沐城各处到处搜罗他的行踪呢。”木白有些欲哭无泪的说道。

    要知道他家老大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过他们要将鱼小余小主子给看好了，但是现在事情闹成这样，他们也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啊。毕竟对方不是严格意义上的敌人，而是老大的家人。

    “知道是他们中的谁吗？”冷奕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握着电话的手也开始慢慢收紧，他先前不是告诉过冷永康那个老头子不要擅自行动的吗？现在这又是闹哪样？

    “老大，是您的小姑冷凌心以及她的养子冷炼少爷。”木白如实回答道，“而且，据我们手底下的人来报，小主子现在并没有被他们带往冷家老宅，而是带去了一个叫冰焰的别墅群的周边。”

    “冷凌心竟然回来了？”

    冷奕的黑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异样，看来好不容易平静了一段时间的冷家老宅最近可能又要再掀起巨大的波澜了。

    “小白，接下来的事，我会看着办的，而你只需将原来的人手留下一半来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行了。”

    要知道冷凌心可是一个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人，而且十年没有回过国的她，这次回来肯定有她的目的，但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拿他儿子开涮。

    冷奕漆黑的双眸渐渐变得幽深，小柔好不容易准备敞开心扉接纳他了，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谁也不能来给他搞破坏。

    听出了冷奕语气中的不善，电话另一头的木白整个人顿时微微一颤，这一次恐怕又有人要倒霉了。

    “是，老大。”

    听着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滴滴声，冷奕的嘴角慢慢勾勒出一抹冷冽的微笑，许久不曾出手的他，好像也是时候需要以一种王者的姿态出现在沐城这些人的眼前了。

    多年的蛰伏，只为今日的相遇与重逢，既然妻儿已经寻到，此时不爆发崛起更待何时。

    然而就在冷奕愣神的片刻，先前进入卫生间洗漱的鱼柔也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我去黑市有点事，如果你方便，可否送我一程？”

    “你要去黑市？”冷奕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鱼柔，那种危险血腥的地方，她一个女人去那里干什么？

    “有点事，如果你没有时间，我就自己打车去了。”鱼柔显然不愿意和冷奕多说，原本她也就是这么随便一问，他不愿意也就算了。

    “我有时间的。”知道鱼柔性子，冷奕索性也就不再追问了，反正来日方长，她的一切，他终会全部摸清楚的。

    “那好，我先去楼去等你。”

    话落，只见鱼柔转过身就先行离开了。

    但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冷奕抿唇快速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随后拿起放在床头的车钥匙，转身也大步追了出去。

    “你去黑市干什么？”一直静静的坐在黑色路虎车驾驶位上的冷奕终是将他心底的那一个疑问问出了口。

    “当然，如果你若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听出了冷奕语气中透露出的小心谨慎，鱼柔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这样畏畏缩缩的他，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呢。

    “那里有我新开的小店，我需要时常过去看看。”说起开在黑市里的神医阁，鱼柔故意捡了一些不重要的点对冷奕透露道。

    因为以这厮的能力想要查到她在黑市的行踪还是易如反掌的。

    与其等日后他来质问她，她倒不如先坦白了。

    “你在黑市开店？”冷奕有些复杂了看了一眼鱼柔，虽然他早就知道她不会是一个安于平凡和寂寞的人，可是，作为一个女人，她竟然将店开到了黑市里面，这样真的好吗？

    注意到了冷奕眼神里面的不赞同以及质疑，原本一脸淡淡的鱼柔神色顿时变得无比严肃了起来，“你现在这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虽然，我只是一个女人，但是，我的抱负丝毫也不比你们这些男人差到那里去。”

    听出了鱼柔语气中的不满，冷奕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只是我觉得黑市那种地方太过危险了。”

    冷静下来的鱼柔也知道她先前的表现有些过激了，深吸一口气，尽量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对待冷奕道：“危险与机遇是并存的，我要的多，自然付出的多。”

    见冷奕不说话了，鱼柔偏头望向车窗外，水眸微敛，而她那长久憋在心中的真实想法在这时也仿佛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发泄口一般。

    “冷奕，你知道的，我和你不一样，你生来就是九大豪门首席冷家的贵公子哥，你拥有别人倾其一生都无法获得的金钱，地位以及机会。当然，请你不要误会，我所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否定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不劳而获的。但是，有一点，我们所有人都不能否认，那就是人的起点真的很重要。”

    “至少起点高，你付出的努力就能少一些。起点低，你就必须十倍百倍甚至万倍的努力，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我鱼柔本就是一个孤儿，十年前因为一场意外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养女，但是，谁人能懂寄人篱下的心酸，谁人能懂名不正言不顺的委屈，其实，我要的一直都很少，一直都很少。”

    “我渴望拥有一个温馨美满，没有纷争的家庭，我渴望拥有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的男友，我渴望拥有一对疼我爱我的父母，只是，残酷的现实告诉我，生来就命运多舛的我并不配拥有这一切。”

    “但是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为什么别人能拥有的，我不能拥有？为什么别人能做到的，我不能做到？如果只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门第之见，那我鱼柔就算是拼尽一切也要创造出一个只属于我自己的豪门，这样曾经所有瞧不起我的人，就能好好的照照镜子，看看他们这群只懂得花天酒地的败类们到底是怎样的不堪。”

    说到最后，鱼柔竟毫无征兆的大笑了起来，“抱歉，我好像说的有些多了。”

    “不多。”冷奕注视前方的黑眸微闪，这些年她竟一直过得如此辛苦，可是，在今天以前，他却从未了解过。

    “冷奕，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鱼柔伸手揉了揉她有些湿润的眼角。

    “不傻，配我刚刚好。”

    柔儿，从今以后你要的，我帮你获取；你恨的，我帮你掠杀；只要你开心，我怎样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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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烂桃花小鬼头

﻿    另一边，被美妇人冷凌心一行人带到冰焰别墅群的鱼小余此刻真心想找一块豆腐将他自己给撞死。本文由。。首发

    因为，他刚刚被一个还没有他高的小鬼头给调戏了，特么的，想他作为一个五岁的小男子汉，竟然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小怪物给调戏了，这经历简直了。

    “喂，你刚刚为什么要亲我？”鱼小余双手叉腰，一脸愤愤的看向站在他面前比他低了半个脑袋的穿花衣的小鬼头道。

    “哥哥，你长得很好看。”只见小鬼头眨着星星眼，一脸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舌头道，“爸爸说，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就要大胆的向对方告白，否则机会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的。”

    “可是，我不喜欢你，所以，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你不能随便对我动手动脚的，知道吗？”鱼小余一脸复杂的看向小鬼头道。

    他是一个男孩子，怎么可以被另一个男孩子喜欢呢？

    “哥哥，我没有对你动手动脚，我刚刚只是情不自禁的亲了你一下。而且，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晴儿长得这么可爱，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我？”小鬼头瘪了瘪嘴道。

    她是真心觉得眼前这个小哥哥长的很是合她的心意，她要他做她的小丈夫，一定要。

    “呵呵，你长得可爱吗？我怎么没有觉得。”鱼小余摸了摸鼻子，干笑了两声道。

    话说眼前这个小鬼头的脑袋是不是有坑啊？他都已经对他表现的这么的冷淡了，他怎么还像狗皮膏药一般黏住他不放？

    谁知原本还好好的小鬼头顿时好不凄惨的大哭了起来，“哥哥，你竟然说我长得不可爱，要知道我可是我们家长得最好看的娃娃了。”

    我去，他就说这小鬼头有病的吧。现在看来，还真是病的不轻。鱼小余有些无语的望了一眼蓝天，这个世界上的奇葩怎么多。

    “你继续哭吧，我要走了。”淡淡的瞥了一眼哭得鼻涕眼泪满眼模糊的小鬼头，鱼小余用手弹了弹他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过身就准备离开了。

    要知道他刚刚可是打着想要逃跑的心思在这别墅群里面乱逛的，谁曾想到半路却杀出来一个无法辨清男女的小色魔，话说他今天的这霉运简直要逆天了。

    然而，就在鱼小余刚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原本站在他身后哭哭啼啼的小鬼头突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小蛮腰，“哥哥，别走。”

    “你给我放手。”被小鬼头抱住的鱼小余顿时就炸毛了，这是非礼啊，明晃晃的非礼啊。

    “不放。”小鬼头毫不犹豫的摇头道，“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你赶紧给我放手，我走不走是我事，跟你丫的有一毛钱的关系。”一脸气急败坏的鱼小余用力的想要挣脱小鬼头抱住他的双手，但是奈何这小鬼头就好像那牛皮糖一般，任他怎么动作也无法撼动分毫。

    “小鬼头，我最后再说一遍，你若再不松手，我可就大叫非礼了。”鱼小余一脸懊恼的对小鬼头威胁道。

    这厮怎么这么的难缠？

    然而，就在鱼小余愣神的瞬间，一道天真无邪的声音突然传进了他的耳畔。

    “哥哥，非礼是什么？”

    只见鱼小余的脚底顿时一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我去，这小鬼头是个脑残吧？

    “我告诉你，赶紧给我放手，否则你就别怪我对你丫的不客气了。”

    不得不说，鱼小余此刻是真的生气了，要知道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别人如此对待过呢。

    听出了鱼小余语气中的冷意，小鬼头微微一怔，一脸试探的问道：“哥哥，你生气了吗？”

    “你说呢？”如果可以，鱼小余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智商为负数的小鬼头。

    他都已经生气那么久了，这厮竟然才感觉到吗？话说，他的反射弧到底是有多长啊？

    “那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我爸爸说生气的人容易变老的，这样一来，你就会变丑的。”小鬼头一脸认真的对余小鱼建议道。

    这个哥哥将来可是要做她的丈夫的，她不要他变丑，不要。

    “我靠，你才会变丑呢。哥哥我是靠颜值吃饭的，赶紧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随便松开的狗爪子。”鱼小余感觉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就怎么就碰上了这一个蠢货呢？

    然而，就在鱼小余和小鬼头抱在一起纠缠不休的时候，一直在别墅群里面到处寻找鱼小余的美妇人冷凌心和冷炼此刻也都寻到了这里。

    “小鬼，不错嘛，这才半天不见，你就交到好朋友了。”美妇人冷凌心一脸玩味的看向打闹在一起的鱼小余和另个一个小鬼头道。

    “阿姨，救命啊，他不是我的好朋友，你赶紧帮我把他拉开，我快被勒死了。”满脸涨红的鱼小余一脸委屈的想美妇人冷凌心求救道。

    如果能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保证再也不乱跑了。

    见冷炼想要上前拉开厮打在一起的两个小娃娃，美妇人突然一把拉住了他，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鱼小余道：“小鬼，你自己招惹的桃花的，让我们来帮你解决，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合适啊？”

    “什么桃花不桃花，阿姨，好歹我们相识一场，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鱼小余急的都要哭出来了，虽然他早就知道美妇人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竟拒绝的这么干脆。

    “呵呵，如果我今天就是见死不救了呢？你能怎么样？”美妇人的一双丹凤眼微闪，她倒要看看这个喜欢耍小聪明的小鬼还能再说出一点什么惊为天人的话语来。

    “你没有同情心。”憋了良久的鱼小余终于说出了那句没有丝毫杀伤力的话语。

    “同情心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世界上的可怜人那么的多，要是同情心有用的话，人人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美妇人很是不屑的说道。

    想当年，她的处境那样困窘的时候，又有多少人对她伸出了援助之手呢？

    听出了美妇人语气中的不对劲，鱼小余的眼睛珠子快速一转，一脸冷漠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走吧，反正我和你们本就不熟，对于一个半路将我挟持过来的坏人，我还能再说些什么？我的生与死，好与坏，跟你们又有何干？”

    哼，这一次的见死不救，他鱼小余会放在心里的，以后报仇的机会多得是，也不差这么一时三刻。

    这样想着，鱼小余深吸一口气，故意对着挂在他身上的小鬼头温柔的笑道：“小鬼头，我决定跟你做好朋友了，现在作为好朋友的你，是不是也应该拿出你的实际行动来庆祝这一件喜事呢？比如，现在松开抱住我的双手？”

    “哥哥，你真的愿意跟我做朋友吗？”对于鱼小余突然转变的态度，小鬼头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你长得这么可爱，如果不和你做朋友简直就是我的损失啊。”鱼小余强颜欢笑道。特么的，距离上一次说假话到底有多久了。

    “那好，我们拉勾勾，拉完勾勾，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了。”小鬼头一脸期待的看向鱼小余道。果然如她爸爸说的一样，有志者事竟成。

    “拉勾勾？”鱼小余突然觉得他刚刚是不是给他自己挖了一个坑啊。

    但是话虽如此，鱼小余还是一脸不情愿的伸出他左手小拇指同小鬼头右手小拇指紧紧的勾在了一起。

    因为，他知道今天如果他不和这脑残货完成这白痴的仪式，他恐怕就真的逃脱不聊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小鬼头一脸灿烂的对着鱼小余笑道，“哥哥，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就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了，我叫陆恋晴，你叫什么？”

    “鱼小余。”鱼小余很是冷漠的撇了撇嘴道，“现在可以放手了吗？”

    “哦哦，哥哥你要我放手，那我便放手。”小鬼头快速松开了抱住鱼小余的手，两眼亮晶晶的说道，“哥哥，你能去我家里做客吗？”

    爸爸说，如果她有中意的人了，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将他带回去给他看看。

    “呵呵，这倒不用了吧。我们今天才见第一次面，就这么突兀的去到你家里，恐怕有些不合适。”鱼小余干笑了两声道。这货智商有问题，想必他的家长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怎么会不合适？哥哥，我们俩现在都已经是好朋友了，我请你去我家里做客，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小鬼头陆恋晴一脸执着的看向鱼小余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美妇人冷凌心竟破天荒的开口了，“小娃娃，鱼小余同学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们改天再带他去你家里做客，你看怎么样？”

    “很重要的事情吗？”小鬼头陆恋晴有些纠结的用手揉了揉她的齐肩短发。

    “嗯嗯，很重要。”美妇人一脸慎重的点头道。

    “那好吧。”小鬼头陆恋晴终是一脸失望的妥协了，“我家就在冰焰b区3栋，你们有时间一定要过来哦。”

    冰焰b区3栋？那不是郁家人买的那幢别墅吗？这小鬼头难道和郁家有什么关系不成？

    对了，她刚刚说她姓陆，郁文惠那女人的丈夫好像就叫陆什么来着，但是，据她所知，郁文惠和她那丈夫不是只生有一个儿子么，现在这突然冒出来的小鬼头又是闹得哪一出？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有时间一定过去。”美妇人很是温柔的笑道。

    “那我走了。”小鬼头陆恋晴一脸不舍的看向鱼小余道。这么快就要分别了，还真是舍不得他。

    “呵呵，你赶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注意到陆恋晴眼中的丝丝情意，鱼小余一脸讪讪的用手摸了摸他的鼻子，这小鬼头该不会是真的看上他了吧？

    然而，就在鱼小余愣神的瞬间，原本已经背过身准备离开的小鬼头陆恋晴突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折返了回来，对着鱼小余的侧脸又是吧唧一下。

    “哥哥，再见。”

    “我艹，又被非礼了。”鱼小余一脸嫌弃的用他的衣袖使劲擦了擦沾满口水的右脸，这小鬼头就是一个色中恶魔。

    “呵呵，小鬼，我就说你的桃花旺吧。”美妇人冷凌心真心觉得鱼小余这个小娃娃好玩极了。

    “桃花旺有什么用？我是个直男boy，不喜欢男孩子的。”鱼小余一脸恨恨的看了一眼远方，肉肉的双手微微握紧，今天他可是赔的厉害了。

    然而，看着鱼小余一本正经的样子，美妇人冷凌心的嘴角不禁一抽，“直男boy？小鬼头你懂的还不少嘛。”

    “哼，那是当然，要知道宝宝我可是智商200，情商180的超级天才，这有什么的。”鱼小余很是不谦虚的对美妇人冷哼道。

    “呵呵，你厉害行了吧。”美妇人很是敷衍的对鱼小余夸赞道，“那你现在能猜出来，我要带你去哪吗？”

    “冷家老宅。”鱼小余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反正她总要知道的，就算他现在提前暴露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喲，不错嘛，你果然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美妇人的美眸微闪，“那你说说，我又是冷家的谁呢？”

    呵呵，又想给他挖坑吗？鱼小余很是无语的撇了撇嘴。不过，他现在就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又能怎么样？反正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已经玩腻了，现在就让他来直面他们冷家的这群牛鬼蛇神吧。

    “首先，你的口音带有一丝丝国外的音调，显然你才刚回国不久，另外，以你的年龄来看，你显然不是冷家最小的一辈。所以综上所述，你就只可能是冷家那位离家出走并且消失了有十年之久的冷家四小姐冷凌心。阿姨，你说我说的对吗？”

    注意到美妇人眼中一晃而过的震惊，只见鱼小余的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他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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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心软

﻿    “小鬼，不得不承认，你知道的还真是多。&看来你的妈咪将你教导的不错的嘛。”

    只见，美妇人冷凌心的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异常魅惑的笑容。

    “阿姨，你现在是继续想套我的话吗？只可惜，我现在并不想再回答你的问题了。”

    鱼小余一脸无语的撇了撇嘴，他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要知道孰是孰非，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哼，想借他的嘴，来打听她妈咪的事情，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小鬼头，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干嘛这么紧张，难道你妈咪还见不得人不成？”

    美妇人冷凌心的美眸微闪，这小子是不是有些太过聪慧了些？

    “我妈咪很好，一般人还是能见的，只不过，像你们这冷家这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人，最好还是不要见了。”

    鱼小余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美妇人，她竟然还不死心的想用激将法来套他的话。

    要知道他在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将孙子兵法背的滚瓜烂熟了，只因为她妈咪说了一句，世界太险恶了，你一个小鬼头如果不趁早掌握一些自救的技能，迟早要被拐卖走的。

    “呵呵，我冷家人吃人不吐骨头？你的这番言辞，我还是第一次听呢。”美妇人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鱼小余笑道，“小鬼头，不得不说，你真的成功吸引住我的兴趣了。”

    原本她私自将他从他的家人身边将他带走，只是为了提前看看冷奕那小子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竟能惹得冷家一家老小如此的激动？不过，现在看来，天才的儿子注定不会差到那里去的。

    看来她这次回国可有得玩了。

    只见，美妇人冷凌心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

    然而，就在冷凌心愣神的片刻，一直一脸复杂的看着她的鱼小余再次开口了。

    “阿姨，其实，我挺搞不懂你的。”

    “怎么说？”冷凌心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搞不懂鱼小余突然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首先，你今天将我掳来，肯定没有征求冷家其他人的意见吧。再者，你说我一个小孩子，你大费周章的将我掳来到底是为啥呢？最后，抛开前面两个问题，被你掳来的我，作为一个潜在的大麻烦，你又要将我如何安置呢？”

    见冷凌心不说话了，鱼小余的小眼睛珠子快速一转，一脸深沉的继续道：“当然，如果你想用心血来潮来回答我，那我是断然不会相信的。因为，你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谁知冷凌心突然好不畅快的大笑了起来，“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小鬼头，如果你不是冷奕那小子的儿子，我真想将你藏起来，作为我的下一代接班人。”

    “下一代接班人？”鱼小余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美妇人，据他所知，冷凌心一直都在国外发展，这些年虽然过得还不错，但是也没有取得那种至高无上的成就，所以这下一代的接班人从何说起？

    难道她故意隐瞒了一些事情？要知道有些身居高位的人为了他们的人身和财产安全，总会有计划的做出一些假象来蒙蔽世人的双眼。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他的黑客技术还是不到位，有一些重要的信息还是无法在第一时间里面掌握。

    看来，许久不曾学习过的他，需要用知识再次充实他自己了。

    一时之间，鱼小余的心思可谓是千回百转。

    “喂，小鬼，你发什么呆啊？”已经向前走了好几步的冷凌心突然一脸复杂的看向还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的鱼小余道。

    他该不会还想着逃跑吧？

    “阿姨，我饿了，所以走不动了。”鱼小余一脸可怜兮兮看向冷凌心道，“要不你抱我吧？”

    “你要我抱你？”美妇人冷凌心有些猝不及防的微微皱了一下眉，这小鬼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阿姨，不瞒你说，我今天早上出门没有吃早饭，你看现在都已经中午了，这要是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大人也早该饿了吧，更何况宝宝我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孩子呢。”鱼小余有些委屈的瘪嘴道。

    他现在可是正在长身体的阶段，这样不按时按点的吃饭，将来若是长成矮挫胖，他找谁哭去？

    是了，他若不说，她早就将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团子的事情给忘的一干而尽了。

    “那我带你去吃饭？”美妇人冷凌心一脸试探的问道。让她抱他，不可能；带他去吃饭，还是可以的。

    “不要，我要你抱我。”鱼小余双眼微红的瘪嘴道，“我是真的一步都走不动了，就算要去吃饭，也必须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小鬼，不怕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抱过小孩子，所以你可不要挑战的我的耐心，如果想要吃饭，那你自己就和我一同走到车里那里去。”

    冷凌心的脸上不禁有了些愠怒，这些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一声不呢。

    谁知道原本对冷凌心对视的鱼小余却毫无征兆的大哭了起来，“呜呜，宝宝我好可怜，人家就是走不动了嘛，妈咪，我要去找我的妈咪。”

    妈咪？美妇人冷凌一直心面无表情的脸上终是有了一些波澜，她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想当年她刚刚将宵儿生出来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醒来，最期盼听到一句话就是他能开口叫她一声妈咪，可是，没能等到她的愿望实现，她那可怜的宵儿就被奸人害死了。

    不，她的宵儿没有死，他只是下落不明了，终有一天，她会找到他的，她也会亲耳听他叫出那一声妈咪的。

    冷凌心藏在衣袖里面的双手微微握紧。

    苏家，你们给我等着，这次回国，我一定会让你们为你们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好了，别哭了，我抱你过去还不成吗？”快速平复下内心的躁动，只见薄唇微微抿紧的冷凌心终是一脸别扭的走到鱼小余的身边蹲下，伸出双手一把抱起他，然后迈开步子就向着停在十米开外的黑色路虎车的方向走去了。

    可能是真的玩累了，被冷凌心抱在怀里的鱼小余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睡着了。

    听着耳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原本一脸紧绷的冷凌心也终是慢慢放松了下来，其实，他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最后看了一眼如小猫一般我在她怀里的鱼小余，坐在黑色越野车后座的冷凌心嘴角渐渐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阿炼，我们回冷家老宅吧。”

    “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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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冷家认孙子

﻿    “冷奕，就把我放在前面那个路口下车就行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窗外快速向后移动的景物的鱼柔突然开口了。

    “不用我再送你一段路程吗？”冷奕的剑眉微蹙，显然有些不太赞成鱼柔的话。

    “真的不用了。”鱼柔一脸坚定的摆了摆手道，“既然我们大家都有一些暂时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我们还是同从前一样给各自留一些私人空间吧。”

    听出了鱼柔语气里面的不容置喙，冷奕索性也就不再强求了，反正他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赶去处理呢。

    “那好，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嗯，我知道的。”鱼柔的水眸微敛。

    然而，就在鱼柔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冷奕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今天晚上会回家吗？”

    深情款款的眼神，无比期待的神情，让鱼柔刚刚想要脱口而出的不会顿时转变成了一声轻嗯。

    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和他试一试了，某些东西也应该试着转变一下了。

    “我等你。”慢慢松开握住鱼柔的手，冷奕的嘴角渐渐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好。”鱼柔也对着冷奕稍微扯了扯嘴角。

    其实，有一个男人在身边时刻惦记着你，也是很不错的，不是吗？

    最后看了一眼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的冷奕，纵身跳下车后的鱼柔轻轻关好车门，然后转身就向着黑市里面走去了。

    慢慢将视线从鱼柔渐行渐远的背影上收了回来，原本一脸温柔的冷奕顿时又恢复成了他平常那副生人勿进的冰山摸样。

    “小白，现在他们到哪了？”

    “老大，小主子被带往老宅了。”电话另一头的木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

    快速掐断电话，冷奕双手操纵方向盘，然后调转车头，一脚踩下油门，就向着冷家老宅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老爷子，你最好祈求我儿子没事。

    然而，一直在电话另一头悬着一颗心的木白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整个人顿时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逃过一劫的感觉，真好。

    另一边，长年都处于一种冷冷清清的氛围之中的冷家老宅今天可谓是迎来了它最热闹的时候。

    “这小娃娃就是冷奕那小子的儿子吗？”

    “小娃娃你叫什么啊？”

    “小娃娃你今天多大了？”

    ……

    听着周围人的一言一语，一直躲在美妇人冷凌心身后的余小鱼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跟他们这些人熟吗？

    “好了，都给我闭嘴，吵什么吵，没看见我重孙都被吓得不敢说话了吗？”坐在大厅主座上的冷永康一脸警告的看向大厅里面的其他人道。

    “爸，您还说我们，您吼的这一嗓子才会吓到人家吧。”席语情一脸不满的看向冷永康道。这孩子可是她的亲孙子，怎么经得起他那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河东狮吼。

    “呃，我的声音很大吗？”冷永康的脸上有一丝尴尬快速闪过，这还都不是他们这些个没什么眼力劲的人害的。

    “好了，都别说了。”冷家的太皇太后李艾青终是一脸不耐的开口了，“来孩子，过来到太奶奶这里来。”

    “太奶奶？”鱼小余抱住冷凌心大腿的手紧了紧，故意装出一副怕生的模样道，“我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过去？”

    李艾青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想到鱼小余会对她如此的抗拒，但仍是一脸慈祥的对鱼小余讲解道：“孩子，你的父亲是冷奕，冷奕又是我孙子，你不就自然是我重孙子了，你不叫我太奶奶，那叫什么呢？”

    “老婆婆，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一直以来，我都只有妈咪，至于我的父亲是谁，原谅我年纪小，还真是不知道。”鱼小余一脸倔强的看向李艾青道。

    他们冷家的人现在倒知道要认孙子和重孙子了，五年以前他们在哪？他和他妈咪最艰难困苦的时候，他们这群满脸慈爱的人又在哪？

    “小娃娃，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你是我们冷家的子孙，我们又怎会认错？”

    对于鱼小余不屑一顾的态度，李艾青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丝不满，要知道平常人想进他们冷家还进不来呢。

    “所以呢？”

    “什么所以？”李艾青突然觉得她有些看不太懂鱼小余这个五岁大的小孩子了。

    “老婆婆，到底是我傻，还是你们傻？你们要认亲是你们的事情，难道你们愿意接纳我，我就必须感恩戴德的接受你们这群半路杀出来的亲人吗？要知道在你们这群所谓的亲人冒出来之前，我可还是活的好好的。”

    只见，鱼小余很是不屑的扫了一眼冷家众人，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异样冷冽的弧度。

    哼，真是奇怪，他就说冷家人的脑袋里面有坑吧。今天一见，果真如此。

    “你——”李艾青被鱼小余这番话堵得顿时哑口无言。

    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她没有做错什么，毕竟他们冷家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

    “好了，都别说了。”坐在一旁的冷永康终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边是他的挚爱，一边是他的重孙，两个人对他而言都是十分重要的，他真心不希望他们俩之间闹出一点什么不愉快来。

    “小鬼头，我们前几天见过的，相信你应该不会忘了老爷子我吧？”

    “嗯，我记得你，那个凶残的暴力老头。”鱼小余一脸愤愤的看向冷永康道。这老头可是先后打过他的小屁屁好几次呢。这笔账他迟早会向他讨回来的。

    凶残的暴力老头？冷永康满含期待的眼神顿时一暗，这小鬼头还真是记仇呢。

    “爸，是不是你先前对那孩子做过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惹得他现在对我们冷家特别的仇视？”席语情不愧是九大家族里面公认的金牌儿媳，很快就发现了整件事情的症结点在哪。

    “呵呵，我哪里有对他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误会，全是误会罢了。”冷永康一脸心虚的讪笑道。

    他能说这本应为被他捧在手心里面好好疼爱的小鬼，前几天被他痛扁过好几次吗？

    “爸，你确定全是误会？你抬头看看那孩子眼中对你的仇视可是深得很啊。”席语情有些无奈的看向冷永康道。

    她近在咫尺的宝贝孙子此刻竟因为老爷子的错误，弄得摸也不能摸，抱也不能抱。

    “哎呀，小鬼头，你若是还在因为前几天我打了你的事情耿耿于怀的话，我现在让你打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为了能够挽回重孙子的心，冷永康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爸，你竟然打了这孩子？”席语情等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看向冷永康。

    这孩子可是他们冷家现在唯一的最小的小辈啊，他怎么忍心下得去手啊？

    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也难怪这孩子对他们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亲人存有如此大的敌意了。

    “我不是说了，都是误会，如果我早一点知道这小娃娃是我重孙子，我会对他下手吗？”

    冷永康现在的心里也是后悔的不要不要的，当初他怎么就抽风的打了这小娃娃呢？

    “爸，我早说了，您这火急火燎的暴躁性子迟早会弄出事情来得，看看，现在果不其然的就出事了吧。”

    话落，席语情看向鱼小余的眼神愈发的温柔了，她这可怜的孙子啊。

    “孩子，你不要怕，我是奶奶，从今以后，只要有奶奶在，就再也不会让别人再伤害你一根汗毛的。”

    奶奶？只见，鱼小余快速打量了一眼正朝着他的所站的方向慢慢走过来的席语情，这个上了点年纪但是风韵犹存的中年贵妇就是他那便宜老爸的亲妈吗？

    然而，就在席语情的手刚刚准备接触鱼小余的身体时，一直站在原地没有丝毫反应的鱼小余终是一脸冷傲的侧身，快速躲开了她的触摸。

    “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父亲，从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

    他的妈咪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他现在绝不可以提前叛变，扔下她一个独自面对这残酷的世界。

    她说过，她要离婚的，那作为她唯一的儿子，他当然不能给她拖后腿。

    “孩子，我们真的是你的亲人，请你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这么的抗拒我们这些想要用心去疼爱你的人们，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可是会很伤我们的心的。”席语情秀眉微蹙，一脸苦口婆心的看向一脸冷漠的鱼小余道。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强呢？

    但是，无论席语情怎么说，怎么劝，鱼小余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上仍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见冷家的目光还是集中在他的身上，鱼小余藏在衣袖里面的一双小手开始微微握紧，在心里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以后，终是再次开口了。

    “从我进门开始，你们就一直在单方面的强调我是你们的谁谁谁，但是，说真的，什么证据都没有，你们怎么就敢平白无故的随便抓住一个小孩子认亲戚呢？”

    见冷家众人都不再开口说话了，鱼小余索性又添了一把火道：“而且，你们对我的一切真的了解吗？你们知道我叫什么吗？我母亲是谁吗？我在哪里长大？以及我现在到底是过着一种怎样的生活吗？虽然，我对于你们想认孙子和重孙子的心特么理解，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了我自己的家庭，你们怎么就敢肯定我会同意进到你们冷家呢？”

    “孩子，你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就不相信，过了五年没有父亲的生活，你就不会想要见见他吗？你就不会想象一下拥有父亲之后的你是否又会过得更加幸福吗？”李艾青一脸复杂的看向鱼小余道。

    这孩子的心智真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成熟一些。

    “呵呵，想过又能怎么样？五年前没有他的我不也长这么大了吗？”鱼小余一脸自嘲的冷笑道。果真如他妈咪所说的那般，豪门出身的人总是喜欢那样的自以为是。

    只见，李艾青的双眼微闪，的确，从这孩子的言谈举止来看，他从前的生活过得应该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好吧，既然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们强求也没有用了。心儿，辛苦你白跑一趟了，趁着现在天色还早，不如你将这孩子再送回他的家里去吧。”

    然而，李艾青的这一番话却顿时惹得冷家其他人的诸多不满。

    “老伴儿，你这样说可就不对了。我好不容易才寻来的孙子，怎可轻易将他放回去？”作为一家之主的冷永康率先开口道。

    “是啊，妈，今天是这孩子跟我们的第一次见面，难免会有些不适应，我相信过几天就能好的。”席语情也迫不及待的附和道。

    “罢了，这孩子的心明显就不再我们冷家，你们要怎样，你们自己去争取吧。反正，我是不想再做这无用功了。”

    话落，穿着一身素色旗袍的李艾青转身就朝着冷家后花园的方向走去了。

    “哎呀，这傲娇的老婆子啊。”冷永康有些懊恼的看了一眼李艾青渐行渐远的背影，不是说好要一块进退，共同争取的吗？现在这突然离开又是闹得哪一出？

    “阿姨，我们能走了吗？”自觉屏蔽掉冷家的其他人，鱼小余一脸期待的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美妇人冷凌心道。

    “你这么想离开吗？”冷凌心有些好笑的说道。这孩子真的行为果然没有让她失望，是一块干大事的好料子。

    “当然。”鱼小余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冷家的情况他现在已经基本摸清了，现在也时候准备下一步的计划了。

    妈咪，你想要的自由，宝宝会帮你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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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莫欺少年穷

﻿    “爸，要不我现在就将这孩子给他的家人送回去吧？想必他消失了这么久，他的家人应该也是着急的不行了。”美妇人冷凌心一脸淡淡的望向冷永康道。

    “你这说的什么鬼话？这小娃子是老头子我的重孙子，他就应该生活我们冷家老宅里面。至于他以前的家人，你们随便派个人去通知一下，将他们一同请过来不就好了。”冷永康吹胡子瞪眼道。

    他好不容易得来的重孙子怎么可以轻易放走？再者说，这次能够这么容易的将人给掳来完全是因为对方没有防备。谁能给他保证，这次将人放走了，他们不会把他的重孙子藏起来，那他最后要去找谁哭去。

    虽然早就知道冷永康可能不会同意放人的，但是他这异常强硬的态度还是让冷凌心有过瞬间的震惊，毕竟她真的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看见过这样的老爷子了。

    “爸，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虽然，我也不想将他送回去，但是，我们现在若是强行将他给留下可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了。毕竟，这孩子的监护人不是我们。所以，我建议我们今天还是将人给送回去吧。等日后，将这孩子的身份确定了，我们再将人给接过来，不是也一样的吗？”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我的重孙子从今以后都只能住在我们冷家老宅里面。”冷永康异常坚定的对冷家众人宣布道。

    想他戎马一生，现在好不容易得来了一个重孙子，肯定是要将人给留下来的。

    “倔老头，你怎么可以这么*？我告诉你，我要回家，现在就要回家。”鱼小余一脸气急败坏的望向冷永康道，“而且，不怕告诉你，只要我妈咪不同意，我是绝不会认下你们这群便宜亲戚的。”

    “你妈咪？”席语情再次捕捉到了重点。

    的确，从这小娃娃进门开始，他们一群人的重点一直都在怎么样才能将人给留下来上面，谁都没有问过这小娃娃的来历，生母是谁，现在又是住在哪里？

    “对，就是我妈咪。”鱼小余一脸气鼓鼓的冷哼道。

    “那你能说说你的妈咪是谁吗？这样，我们就可以和她好好的谈一谈了，说不定，她也同意让你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呢？”席语情试图采用迂回的方式来争取到鱼小余的心道。

    这个貌美的婆婆想要套他的话？这是鱼小余的第一反应。

    但是，下一刻，他的嘴角就露出了一抹异常灿烂的笑容。

    他们冷家想要争取他的心都这么的强烈，他是不是也可以因此为他那可怜的妈咪谋上一些福利呢？

    都说母凭子贵，再者，他鱼小余的智商和情商那么高，如果不好好的利用这些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是不是有些太对不起他自己了呢？

    这样想着，鱼小余的一颗小心脏竟愈发的激动了起来，看来要提前进入他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婆婆，其实，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宝宝我真的是一清二楚。不过，我知道，就算宝宝我现在不告诉你们，你们想要知道所有的一切也都只是时间的问题。因此，我决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你们。只为了，能让我离开你们冷家老宅的事情进行的更加的顺利。”

    “小娃娃，你就这么确定，你说完以后，你就能顺利的离开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冷永康解决不了的问题呢。”冷永康一脸张狂的大笑道。

    果真，小娃娃就是小娃娃，被小情随便一忽悠就想要全部都交代了。

    “呵呵，老头，你别高兴的太早了，惊喜往往都是出其不意的，希望你听完我后面的这一番话以后，你还能笑得出来。”鱼小余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冷永康，自作聪明的小老头。

    “那你就说说看，有什么是能让我笑不出来的。”冷永康很是不以为意的看了一眼鱼小余。

    “老头，现在就让我们重新来认识一下吧。”

    既然已经预见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了，鱼小余索性就一脸坦然的从美妇人冷凌心的身后站了出来。

    “我叫鱼小余，今年五岁，智商200，情商180，从小自学成才。另外，我妈咪叫鱼柔，是一个医术高强的医生，目前开了一家自己的医药小店，自给自足，生活优渥，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期待。”

    “你刚刚说你妈咪叫鱼柔？”冷永康惊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了下来，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同样的，此刻冷家其他人的脸色都是一变，尤其是一直温柔的看着鱼小余的席语情脸色更是难看的不行，这孩子的母亲怎么会她呢？

    “不错，老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妈咪叫鱼柔，曾经的林家养女，你孙子冷奕的媳妇。”

    只见，鱼小余一直紧绷的脸上终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现在，你们觉得你们还有多大的把握能够留住我？”

    “不，不可能的。小娃娃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冷永康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鱼小余道。

    这个世界是玄幻了吗？为什么他好不容得来的重孙子竟是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孙媳妇生的？要知道，他从前派人去调查鱼柔那女人的身份时，并没有人告诉他，她竟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啊？

    如果他早知道那个女人生了他的重孙子，他当初肯定不会反对他和小奕的婚事的。

    冷永康此刻真的是各种悔不当初。

    原本他那儿女幸福，子孙满堂的心愿就要达成的，可是，现在突然闹上这么一出，让所有的一切顿时都变得混乱不堪了。

    与此同时，同样悔不当初的，还有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脸色惨白的席语情，要知道当初她为了鱼柔生孩子的事情狠狠的打过她一巴掌的，可是谁曾想她口中的儿子竟会是她的孙子？这下该如何是好？

    “既然你是鱼柔的儿子，那她当初为什么不说呢？”

    不得不说，冷永康此刻竟有些恨上鱼柔了。如果她早点说，现在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呵呵，早点说？凭什么？”鱼小余满脸不屑的冷笑道，“如果不是我妈咪想要躲避林家，她会误打误撞的跟我那便宜老爸领证结婚吗？不怕告诉你们，我和我妈咪根本就不屑成为你们冷家的人，你们眼中的豪门夫人，豪门贵公子的身份，在我们的眼里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有些身在高位的人总是喜欢自以为是，熟不知，他们视若珍宝的一切，在其他人的眼里根本就是弃如敝屣的存在。

    “小娃娃，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一点自恃过高了，要知道我们冷家可是沐城第一豪门，许多人想进都进不来呢。你母亲她现在不过是一个被逐出林家的孤儿罢了，你当真觉得她有能力给予你想要的一切？”冷永康一脸不满的看向一脸张狂的鱼小余道。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这小娃娃放荡不羁，张狂孤傲的性格是随了谁了。鱼柔那个女人交出来的孩子，又怎会同别的孩童一般乖巧听话呢？

    “老头，本来我还以为作为首席豪门冷家家主的你会与旁人有那么一些不同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鱼小余眼中对于冷永康的鄙视之色愈发的重了，一个习惯以貌取人的人，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对于鱼小余眼中的不屑之意，冷永康实在是不喜。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老头，这句话，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鱼小余挺直了胸膛道，“你们冷家今日的繁华，并不代表永久。同样，我妈咪今日的落魄，也并非永久。在你瞧不起我们的时候，我们在发奋图强，你们在沾沾自喜，试问，十年以后，风水会不会轮流转呢？”

    妈咪说，人穷可以，但是志穷不行。只要肯努力，铁杵都能磨成针，更何况那金钱与名声呢。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首席豪门又如何，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同样可以创造出千万个豪门。

    “好，好，真是好。虽然对于你的话，我还存有一定的质疑，但是不得不说，你身上这种敢拼敢闯的自信真的惊到我了。”

    只见，冷永康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你叫鱼小余是吧？不错，真是很不错。我相信这天底下不会有一个母亲不愿意让他们的孩子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的，你放心，鱼柔那边我会去同她好好说，从今天以后，你就安心呆在我们冷家吧。”

    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啊。

    “老头，我想你可能搞错什么了？我不会呆在你们冷家的，至少现在绝对不会。因为，我妈咪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鱼小余冷不丁的话语，让冷永康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凝，“为什么？”

    “因为，我妈咪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注意到冷家众人眼中的疑惑，鱼小余的黑眸微闪，一脸淡淡的继续补充道，“换句话说，就是她失忆了，根本就不记得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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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被坑了

﻿    “失忆了？”冷永康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了出声，这不是戏本子和电视剧上面才会发生的事情吗？怎么现实生活中还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啊？

    “你妈咪她是怎么失忆的？”席语情有些艰难看向的鱼小余开口道。

    只要一想到前段时间她出手打了鱼柔一巴掌，她就愈发觉得她的心里闷闷的了，都是可怜的孩子啊。

    “具体的事情我不知道，反正过程很凄惨，结局也很悲凉就是了。”鱼小余一脸气鼓鼓的撇嘴道。他们现在知道要同情他妈咪了吗？

    “那这么多年以来，你都是跟着你妈咪一块生活在国外的？”冷永康可是没有忘记他派人得来的那份资料里面重点记载了鱼柔独自一人在国外留学了五年的事情。

    “不错，我们的确在意国生活了五年，最近才回国的。”然后，就碰上了你们这群难缠的人，鱼小余有些愤愤然在心里想道，如果当初他的好奇心没有那么重的话，也就不会闹到今天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冷永康穷追不舍的问道。他总觉得鱼柔回国的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独自在国外生活打拼了那么多年，现在突然放弃原有的一切回国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理由的，否则以鱼柔的身份，显然她呆在国外会比国内生活的更好。

    “老头，你现在是在查户口吗？”鱼小余丝毫不买账道。

    只见，冷永康的脸色微微一变，这小鬼头真是太过谨慎聪明了，但仍是强装镇定的笑道：“呵呵，我就是随便一问，你想说就说说，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既然如此，我就不说了，毕竟我们也不是太熟。再者，万一哪天你利用这些事情在我和我妈咪的背后捅刀子，那我可不就成为了千古罪人了。”鱼小余像一个小大人一般的沉声道。

    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小鬼头，你说这话简直太伤老头子我的心了，你是我重孙子，我会害你吗？”冷永康气鼓鼓的说道。

    虽然前几天他的确因为一些小事误伤过他，可是他并不是有意的不是吗？

    只见，鱼小余伸手弹了弹他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天真烂漫的笑道：“老头，什么话都不要说的太满了，世上无绝对，日久才能见人心。”

    “好一个日久见人心，小娃娃，以后你一定会感受到我们对你的善意的。”

    对于他们冷家人的人格魅力，冷永康还是挺有自信的，收服眼前这个小鬼也都是迟早的事情。

    “呵呵，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应该可以放我离开了吧？”

    鱼小余真心觉得冷家的这些个人实在是太过麻烦了，今天这场面要是换成她妈咪来应对，肯定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一一解决了，哪会像他一样足足拖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你竟然还是想走吗？我以为你会想要留下来呢。”冷永康浑浊的目光微闪，故意转移话题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妈咪和你爸爸的婚礼已经在计划中了吗？”

    “计划中的婚礼？我怎么不知道。老头，你可别忽悠我。”鱼小余小脸狐疑的看向冷永康道，“我前几天都还听我妈咪说要把已经签好的离婚协议书寄到你们冷家呢。”

    那个女人竟然已经把离婚协议书都签好了吗？冷永康的脸色倏地一沉，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是吗？可能是你听错了也不一定。毕竟，女人的心思都很难猜的，万一你妈咪她现在就想嫁进我们冷家呢？”

    不得不说，冷永康这次还真就蒙对了。

    “不可能。”鱼小余毫不犹豫的否认道。

    他妈咪是什么人，作为儿子的他比谁都清楚，她决定了的事情，除非天塌下来了，否则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她最初的决定的。

    “小娃娃，话不要说的太满，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一切皆有可能，不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打个电话给你妈咪，问问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话落，只见冷永康偏头示意站在一旁的管家将老宅里的无线电话拿给鱼小余。

    “小小少爷，给你。”

    “……”

    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管家将那纯白的无线电话硬到他的手机，鱼小余的小嘴不禁抽了抽，他们现在是笃定他不敢打了吗？

    好，打就打，他就不信，他妈咪会临时改变主意。

    “老头，让我打电话也可以，除非你现在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冷永康一脸复杂的看向鱼小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鬼竟然还能这么冷静的想要同他讲条件。

    “如果我妈咪说她还是准备离婚，你就立刻派人将我送回去。”鱼小余两眼定定的看向冷永康道。

    “但万一，你妈咪说她准备继续这段婚姻呢？”

    “那我就留下来。”鱼小余斩钉截铁的说道。

    但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握着电话的手慢慢收紧，鱼小余在心里默念道，妈咪，你儿子的幸福就看你的了。

    看着鱼小余那副拿着电话胸有成竹的模样，面无表情的冷永康此刻的心里也是忐忑到不行，因为以鱼柔那女人的性格，想要她继续维持这段婚姻的可能性好像挺小的。

    不过，谁知道奇迹就一定不会出现呢？

    万一真的见鬼了，那他就能如愿以偿的让小鬼头心甘情愿的留下来了不是吗？

    “嘟嘟嘟嘟”是电话拨通的声音。

    “喂，哪位？”电话另一头的鱼柔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冽，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陌生的号码。

    淡淡的瞥了一眼准备看他好戏的冷家众人，鱼小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强颜欢笑道：“妈咪，是我。”

    “鱼鱼，这个时间你不应该是跟着季洛在一块happy的玩耍吗？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鱼柔的声音相比先前要温柔了一些。

    “呃，我想你了，所以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你。”鱼小余干笑了两声道。他妈咪真的是对他的人身安全太过放心了。

    “屁，你这鬼话，在你三岁学会离家出走以后，我就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赶紧说重点，你妈我现在忙着呢。”鱼柔毫不留情的掀鱼小余的老底道。这小子肯定是又背着她干什么好事了。

    注意到冷家众人一副惊掉下巴的样子，鱼小余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尴尬，但仍是强装镇定道：“呵呵，妈咪，你咋就这么聪明呢。我今天打电话给你，的确是有很要紧的事情。”

    “很要紧的事情？”只见电话另一头的鱼柔脸色倏地一沉，“你小子是不是又败家了？我告诉你，你妈我赚钱很辛苦的，那么多银行卡你不会又给全部刷爆了吧？要知道我手头上就剩下一点点买鸡腿的钱了，你别想着再压榨我了。”

    什么鬼？这是冷家众人的第一反应，这对母子的交流方式是不是打开的有些不太对啊？

    “妈咪，人家平常明明是很节俭的，你别说的宝宝我好像很败家一样，你这样让宝宝我会变得很委屈的。”

    鱼小余那张稚嫩的小脸现在是完全垮了下来，他可爱呆萌的形象今天可谓是全毁了。

    “好了，赶紧说重点吧。你若是要是再讲这些无用的，你知道的，真正委屈的我可就要忍不住的挂电话了。”

    对于鱼小余的间歇性抽风，鱼柔真的有些无奈了。

    这孩子真是哪哪都好，只不过那脑子，时不时的就会短路上一小会儿，真是磨人的很。

    “妈咪，你现在是在闲我麻烦吗？”鱼小余的声音不禁变得有些哽咽了起来，“我知道你一直就嫌我是个多余的，所以，你才给我取名叫这鱼小余的。”

    “呃，没有啊，怎么会，完全不是这样的。”鱼柔连忙出声安慰道，“宝宝啊，你妈咪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是吗？”

    “当然，我可以对天发誓。”

    “发誓不用了，你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

    “你说。”

    “桌上的离婚协议还寄吗？”

    “什么？”鱼柔顿时被鱼小余的问题给弄懵了，这突然转变的话锋是什么鬼？

    “你就说寄还是不寄吧。”

    话落，鱼小余的一颗小心脏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妈咪，你可得给力啊。

    离婚协议？这孩子该不会心血来潮的去了邮局吧？鱼柔被她心里的这个猜想弄得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了起来。

    “宝宝，我知道你也是好心的想要帮妈咪做一点事情，但是，如果你现在还没有动手的话，妈咪觉得你要不再等几天？”

    “什么再等几天？”鱼小余的脸上微微一怔，这话怎么听起来好像对他的现在处境各种不利呢？

    “离婚协议书，先别着急寄，事情有变，回家详谈。”

    “不是吧？”鱼小余感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会这样呢？

    “有些什么问题吗？”鱼柔这个时候也发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了，一脸急切的出声道，“宝宝，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冷家老宅。”

    话落，鱼小余一脸生无可恋的挂断了电话。

    妈咪，宝宝这次可是被你给坑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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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不敢，不配

﻿    “小鬼，我就说你话不能说的太早嘛，看看，这下是不是就吃亏了？”冷永康毫不掩饰的大笑道。

    今天真是天助他也，本来他都已经做好想要放人的准备的，不过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可能是老天爷都觉得他年纪一大把了，好不容易得来一个重孙子，就可怜他，想让他早点实现心愿了。

    “臭老头，你得意什么，虽然你现在得到了我的人，但是你是得不到我的心的。”鱼小余很是不以为意的冷哼道。

    想他鱼小余智商200情商180的天才儿童，潇洒得意了这么久，偶尔吃一下亏也没有什么，反正日子还长嘛，现在可是他们冷家人求着想让他认祖归宗，就冲这一点，他也会在这个破地方过得不错的。

    “得不到你的心？呵呵，小鬼，日子还长着呢，你会喜欢我们冷家人的。”冷永康脸上的笑容此刻是愈发的灿烂了。

    但是，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冷永康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凝，要知道冷家老宅虽大，可是有好多年都没有过鱼小余这么小的孩子了，所以家里现在根本就没有适合他独自居住的地方，这下可如何是好？

    偏头看了一眼正一脸温柔的看着鱼小余的席语情，冷永康的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以小情照顾人的能力，想要把这个孩子照顾好，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吧。

    “小情，今晚这孩子就由你陪着照顾吧。”

    “爸，你说真的？”席语情有些激动的说道。要知道她刚才就想开口跟他说这些事的，想不到老爷子竟提前说了出来，真是太让她感动了。

    “嗯，这孩子毕竟是你的孙子，由你这个做奶奶照顾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就在这时，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冷永康和席语情两个人旁若无人的交谈着的鱼小余突然开口说话了。

    “我不同意。”

    “为什么？”冷永康和席语情同时看向鱼小余道。

    “孩子，你是不喜欢奶奶吗？”席语情有些心痛的说道。她最担心的事情竟然还是发生了，这孩子终究还是嫌弃她的啊。

    注意到席语情眼睛里面的泪光，鱼小余的黑眸微闪，但仍是一脸冷漠的说道：“不是针对你，你们冷家所有人，对现在的我来说都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虽然听到了鱼小余否定的回答，但是席语情的心里还是开心不起来，明明应该和她最亲的孙子，现在怎么搞得像个陌生人一般。

    “那你今天晚上——”

    “我要和这个阿姨住在一块。”

    只见，鱼小余偏过头，一脸坚定的用手指着站在他身旁的美妇人冷凌心，他能感受到这个阿姨的身上与他有同样的气息，那种不安分的躁动的因子。

    “小鬼，你没发烧吧？我又不是你的谁，你干嘛要同我住在一起？”美妇人冷凌心一脸复杂的看向正两眼耀耀的盯着她的脸的鱼小余道。这小鬼难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阿姨，我现在很正常。现在环顾这冷家众人，就属你与我的相处时间最长了，所以，我相信你会对我很好的。”鱼小余笑的一脸天真烂漫道。

    “不行，我不同意。”美妇人冷凌心秀眉微蹙，连忙摆手道，“我可是从来没有带过你这种屁大点的小鬼，你丫还是去找你的亲亲奶奶去吧，这种带娃子的事情，我是做不好的。”

    小鬼头，不管你又想闹出点什么幺蛾子，姑奶奶我可没有那个闲心陪着你去瞎闹。

    “阿姨，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会照顾不好我。要知道宝宝我可是很好养活的，你只要给我提供一张床，一袭被子就行了。我保证不会哭闹和搞破坏的。”鱼小余信誓旦旦对冷凌心保证道。

    但是，此刻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却是，哼，让你丫将我掳到这冷家老宅里来，我过不好，你也休想过好。

    “小鬼，你可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冷凌心一脸冷冽的看向鱼小余道。

    一直以来，她是不是都表现得太过友好了，所以连她自己都差点忘了她可是从血色地狱里面走出来的人。

    危险，这是鱼小余的第一反应，看来果然如他猜测那般，美妇人冷凌心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至少和冷家其他人相比，她要复杂的多。

    见冷凌心这边是没有突破的余地了，鱼小余索性就将他攻破的重心放到了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冷永康身上。

    “老头，我只要她照顾我，否则你就派人将我给送回去吧。”

    “为什么非她不可？我们冷家其他人你也可以选择的啊。”冷永康的语气不禁变得有些低沉了起来。

    果然，这丫头一回来就准没有好事。

    “刚刚我就已经说过了，目前她就跟我最熟。”鱼小余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

    “感情是慢慢培养的，我还是建议你选择我们冷家老宅里面的其他人吧。”

    不知为何，冷永康的态度也不禁变得十分强硬了起来。

    然而，他这一转变也让冷家老宅里面的大多数人的神情就是一变，老爷子现在这是还在记恨当年的事情吗？

    注意到冷凌心愈发惨白的脸色以及冷家众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鱼小余突然觉得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老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身旁的这个阿姨有些什么意见，但是，我相信她可以照顾好我。”

    “小鬼头，你还太小，有很多事情你都还不明白。听曾爷爷的话，你还是另选一人照顾你吧。”冷永康仍是不打算松口道。同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容许它再发生第二次的。

    “阿姨，我最后再问一次，你愿意照顾我吗？”鱼小余有些紧张的望向脸色十分不好看的冷凌心道。

    淡淡的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看着她的鱼小余，美妇人冷凌心的嘴唇微张，但最后仍是一脸落寞的转身离开了。

    她不敢，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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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我想

﻿    有人愿意相信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还要因为从前无意犯下的一件错事耿耿于怀呢？为什么你就不能给你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呢？

    看着冷凌心渐行渐远的身影，鱼小余的小嘴微微抿紧，他不懂，真的不懂。

    “孩子，你也不要想多了，你姑奶奶她今天只是心情不好罢了。”席语情慢慢的走到鱼小余的身边对他进行安慰道。

    这孩子跟她的奕儿一样都是一个十分重感情的人，只因为冷凌心在送他老宅的路上给予了他不少的关怀，他就对她这样的重视和依赖，可惜像凌心这种因为孩子受过伤的人，注定无法回馈他想要的一切。

    “我没有想太多。”鱼小余有些赌气的看向席语情道。

    他和她熟吗？她凭什么以她的想法来揣度他的心声，他认定的人，就算坏也不会坏到哪里去的。

    坏是因为她跟绝大多数人的想法不一样，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所做的一切就是坏的，只要能坚守住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一切的付出和不理解都是值得的。

    这是她妈咪第一次为了他而对其他人见死不救以后，在她的心迹小本上写下的一段话。

    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无法理解其中的深意，不过，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见过越来越多人的他也渐渐懂得了它的真谛。

    “好了，小余，你以后就安心呆在我们冷家吧。”折腾了这么久，冷永康也变得有些疲乏了，可能真是年纪大了吧。

    只见，鱼小余很是不以为意的看了一眼冷永康，“不过最多两个小时的时间罢了。”

    要知道他妈咪先前在电话的那一头早就察觉出不对劲了，再加上他还对她小声的说了那句冷家老宅，想必她现在已经在开车赶往这里的路上了。

    本想拄着拐杖上楼休息一会儿的冷永康因为鱼小余的这句话突然停住了脚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头，你要去干嘛就赶紧去干吧。时间不等人。”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对冷永康龇牙咧嘴道。

    “小鬼头，你别给我耍心眼。进了我们冷家老宅，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肯定是逃不掉的。”冷永康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鱼小余，现在的小孩子太过聪明了，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安了，安了。不用你说，这一点我也是知道的。”

    只见，鱼小余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因为不用他亲自动手，就已经有人在快马加鞭的赶过来救他了。

    另一边，接到鱼小余电话之后的鱼柔，想也不想就拨通了冷奕的电话。

    “喂，你现在在哪儿？”

    不同早上的温柔，鱼柔异常冷冽的声音让正开车赶往冷家老宅的冷奕微微一怔。

    “准备去老宅。”冷奕如实交代道。

    她是受了什么刺激吗？难道是鱼小余的事情？冷奕的一颗心顿时沉了下来，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头。

    强忍住心中滔天的怒意，鱼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平静道：“那好，我儿子被你们家的人掳走了，你觉得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为什么每次在她做好准备想要敞开心扉接纳新人新事物的时候，总会出现一切想让她临时变卦的破事？

    “坚持你原来的计划，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冷奕不容置喙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到了鱼柔的耳畔。

    “我能相信你吗？”鱼柔的水眸微闪，握着手机的右手微微收紧。

    “你想相信我吗？”冷奕的剑眉拧紧，一脸紧张的等待着鱼柔的答复。

    我想相信他吗？看了一眼前方漆黑无光的路，鱼柔的心微微一动，她选择的这条路太累也太苦了，她想要一个人来陪她，她想要一个人来做他坚实的后盾。

    良久，就在冷奕一脸期盼的脸色紧紧被沮丧失望替代时，电话另一头的鱼柔突然开口了。

    “想。”

    “你刚刚说什么？”冷奕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是不是等待的时间太久了，所以他竟然产生幻听了？

    听出了冷奕语气里面的欣喜，鱼柔的小脸慢慢放柔，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惑人的笑容。

    “我说我想。”

    “谢谢。”冷奕的嘴唇微颤，竟然不是幻听，不是幻听。

    柔儿，谢谢你愿意敞开心扉接受我，谢谢你愿意相信我，谢谢你愿意将你的后背交给我。

    虽然对于冷奕办事的能力鱼柔早就一清二楚，但是为了打破如今这种充满粉红色泡泡的尴尬氛围，鱼柔还是说出了那一句大煞风景的话。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当然。”冷奕一脸好心情的保证道，“我会安全将人带回来的，你回家的时候，我们就会回来了。”

    “路上小心。”鱼柔有些别扭对冷奕关心道。

    “你也是。”冷奕微微一笑。

    今晚一定是这五年来他最为期待的一个夜晚了，因为他们一家人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团聚了。

    人一旦有些期望和目标，就会觉得自己有用不完的精力和动力。

    原本以冷奕平常开车的速度一般要花上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能赶到冷家老宅的，但是今天，他竟然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抵达了目的地。

    “三小少爷，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回老宅了？”正在冷家老宅大厅指挥着佣人们打扫卫生的管家李叔一脸吃惊的看向脸色阴郁正迈着大步走进来的冷奕道。

    “李叔，你觉得我是为何而来呢？”冷奕一脸冷冷的看向管家李叔道。老爷子背着他干的好事，他这个心腹难道还会不知道吗？

    “呵呵，三小少爷的心思我一个下人哪能随意猜测。”管家李叔一脸讪笑的转移话题道，“不过，三太太正在后花园晒太阳，需要我去帮你请她过来吗？”

    “李叔，你不用跟我卖关子了。”冷奕丝毫不买管家李叔的账道，“我回来是找我儿子的，你现在只需告诉我，他人在哪？”

    “三小少爷你有儿子了？”管家李叔一脸震惊的看向冷奕道。仿佛他是真的不知道鱼小余的身份一般。

    最后，淡淡的看了一眼故作震惊的管家李叔，只见冷奕漆黑的双眸微敛，“我最后再说一遍，把我儿子交出来，否则，你是知道后果的。”

    见冷奕是真的生气了，管家李叔的身子不禁一抖，原本强装镇定的那张老脸顿时垮了下来。

    他早就跟老爷子说过，如果冷奕少爷回来了，以他一己之力是绝对没有办法将小小少爷藏在冷家的事情给完美掩饰过去的。

    “三小少爷，我只是一个老人家，你可不可以不要为难我？”

    “李叔，你应该知道，我的本意并不是如此。只不过，我今天必须要将我儿子给带走。所以，你看着办吧。”冷奕面无表情对管家李叔威胁道。

    我看着办？我怎么看着办？若是将小小少爷的所在之处告诉你，事后老爷子那边我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但是，倘若此刻不告诉你，现在连你这关我也过不了。

    不得不说，管家李叔此刻的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一个做下人的赚那么一点点工资，真的容易吗？

    然而，就在这时，因为鱼小余想要喝果汁，所以重新返回冷家大厅的席语情在见到正和管家李叔对峙的冷奕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跑。

    可是，冷奕是何等的机警，在席语情出现的瞬间，他就有所察觉了。

    “妈，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席语情转身想要逃跑的脚步顿时一顿，深吸一口气，慢慢转过身一脸淡定的看向正一脸复杂的看着她的冷奕道：“我这不是准备去厨房榨果汁吗？”

    “榨果汁？您确定吗？”冷奕一脸狐疑的看了一眼席语情，她的演技真是一如既往的拙劣。

    “嗯，当然。”席语情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握紧，强装镇定道，“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所以我就打算榨一些果汁给你爷爷还有你父亲端过去。对了，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你这几天有事，所以不会回老宅的吗？今天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妈，看来你们大家好像都希望我这几天不要回来。”冷奕故意不拆除席语情的谎话，就这样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注意到冷奕审视的目光，席语情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仍是强颜欢笑道：“怎，怎么会？你能回老宅，妈妈当然很高兴啊。”

    “真的高兴吗？”对于席语情的假笑，冷奕不予置否。

    “当然。”席语情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你是不知道妈这几天有多么想你，既然回来了，那你一定要多住几天，妈这就去为你准备好吃的。”

    见席语情想要走，冷奕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妈，我跟你一块去。”

    “不，不用了吧。你妈我一个人忙得过来的。”席语情一脸讪讪的连忙摆手道。她是要去通知老爷子想办法，他若跟着她一块去，岂不是都露陷了。

    注意到席语情闪躲的目光，冷奕的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冷冽的弧度，“如果，我非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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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算计

﻿    “冷奕，你到底想干什么？”知道鱼小余的事情要瞒不住了，席语情终是忍不住的破罐子破摔了。

    “妈，我想干什么，您现在难道还不清楚吗？”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席语情，因为他在赌，到底谁会率先败下阵来。

    “你――”席语情感觉她的一口老血顿时如鲠在喉，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相信冷奕现在可能已经阵亡了上百次了。

    不行，她不能率先交代，不然就会落了下风的。这样对于原本处于劣势的她就更是不利了。

    “小奕，妈现在真的还有事，你就不要跟上一起添乱了。”席语情有些恳求的说道。

    她不过就是想要和她的孙子多待上一会儿罢了，真的有这么难吗？

    注意到席语情微红的双眼，冷奕的目光闪了闪，她要的是什么，他又何曾不知道，只是，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不是吗？

    “妈，如果您还希望我幸福的话，就请您现在将人带过来给我。”冷奕一脸坚定的看向席语情开口道。

    要知道他的计划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候，现在绝不可以出现一丝一毫的意外。

    “可是――”老爷子那边要怎么交代？这话席语情没敢问出口。因为，她知道这无疑又是一起战争的导火索。

    “妈，您以前考虑事情一向不是最为谨慎和细致的吗？今天怎么就突然犯起了糊涂？”

    见席语情抿紧嘴唇不再说话，冷奕知道她已经在后悔了，于是继续添油加醋道：“我知道您那颗想要迫切留人的心，可是，你仔细想想，现在真的是留人的最佳时机吗？而且，就算我同意您将人给留下，为了这片刻的欢愉，您又可曾想过其后接踵而来的各种麻烦。”

    “小柔是个什么性子的人，经过前一段时间的接触，想必您的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算，终究还是我们亏待了她们母子俩，如果您还固执己见的坚持您的想法，强行将小余从她的身边带走，您觉得她以后会回心转意的几率有多少？您觉得我们一家三口团聚的机会又有多大？您觉得小余和我获得幸福的可能性还剩多少？”

    原本冷奕对于席语情和冷永康一行人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擅自行动强行带走鱼小余的行为是很是气愤的。但是，冷静下来以后的他又觉得他们的这种偏激的行为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年过古稀的老人们最大的心愿永远都是子孙欢乐一堂。

    所以，带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复杂心情，冷奕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想要用和平劝服的方式来解决问题的心思。

    然而，这种尝试也得到了意想不到的良好反馈。

    因为一直全身绷紧的席语情终是一脸心虚的低头了，孙子是必须要的，可是，用短暂的欢愉来换一生的麻烦，却是不值得的。

    “小奕，你说的不错，这件事的确是我们做的偏激了。”席语情有些讪讪的说道，“孩子在后花园，你若要将人带走，就带走吧。”

    算了，有些事情就是强求不来的。

    席语情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不过，只要人还在，就终会有落叶归根的一天，她相信她的孙子总有一天还会再回来的。

    “妈，谢谢你。”冷奕一脸感激的看向席语情道。谢谢您的成全。

    只见，席语情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说什么谢谢，都是妈对不起你，给你添麻烦了。”

    有些话一旦说开了，从前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此刻都变得顺畅自如了起来。

    所以，在这世界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只是，你是否拥真正有想要解决问题的决心。

    本来冷奕是准备一个去后花园接鱼小余回繁星小区的，可是，刚刚转身的他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前行的脚步顿时一顿，有些复杂的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脸色微微有些惨白的席语情。

    “妈，您要一起过去吗？”

    “我可以吗？”席语情暗淡的凤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惊喜。

    “当然。”冷奕冰冷的嘴角慢慢放柔，“您也是他的亲人，不是吗？”

    一个孩子需要父母亲的疼爱，同样也需要来自爷爷奶奶以及其他亲人长辈的关爱。

    冷家后花园

    “老头，你这里真的很不好玩，什么都没有。”鱼小余一脸气鼓鼓的坐在白色的秋千上，除了花就草，除了草就是花，真是不知道他们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过过来的。

    “小鬼，你丫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瞧一瞧，老头子我为了欢迎你的到来，可是专门派人把我后花园好好的打理了一番，你看看这葺整齐的草坪，这娇艳欲滴的花骨朵，还有你屁股底下的白色秋千，哪里不好玩了，你丫现在荡的不是很欢快么？”

    正坐在石凳上冷永康有些不满的看向鱼小余，他的良苦用心，这小鬼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感觉都没有吗？

    “呵呵，我就说这里好像哪里怪怪的，原来是经过精心布置的啊。”鱼小余一脸意味不明的笑道，“不过说实话，老头，你的品味还真是不咋地，方就是方的，圆的就是圆的，但你派人整这么多椭圆干嘛，都说军人都是十分严谨刻板的，现在看来传言好像并不可信啊。”

    听出了鱼小余语气里面的嘲讽，冷永康的脸色就是一变，“小鬼，注意你的用词，老头子我的形象怎么就不严谨了，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宠爱就肆意的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但是，谁知原本还一脸笑呵呵的鱼小余突然双手捂脸很是委屈的大哭了起来，“呜呜，臭老头，你竟然凶我。”

    什么鬼？冷永康被鱼小余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顿时一愣。

    直到穿着一袭黑色大衣的冷奕脸色阴沉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时他才意识到他竟然被一个屁大的小鬼头给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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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一定要走吗？

﻿    “过来。”冷奕不容置喙的声音突然传进来了哭得好不凄惨的鱼小余的耳畔。

    用衣袖抹眼泪的动作就是一顿，鱼小余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冷奕，一脸倔强的回答道：“不要。”

    虽然他的确是打着利用他的心思让他来替他出头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拥有了肆意指挥他的权利。

    对于鱼小余的不配合，冷奕好像早就知道一般，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一脸心虚的冷永康，薄唇微微抿紧，“最后一次机会，过来。”

    顺着冷奕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丝不自然快速从鱼小余的小脸上快速掠过，他这是在威胁他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站在庭院中的几个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因为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谁先开口，谁就输了。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慢慢被乌云覆盖的蓝天，鱼小余的藏在衣袖的小手微微握紧，不行，他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他现在需要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问题。

    妈咪的幸福，还有他的幸福，都需要他来把关，他绝不能被眼前这小小的窘境困住。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方显英雄本色，低头就低头，反正就一次，他日后都会找回来的。

    “我过去就能走吗？”鱼小余一脸复杂的看向冷奕道。

    见鱼小余服软了，冷奕漆黑的眼眸微敛，“当然。”

    “那好，我同意了。”鱼小余从白色秋千上一跃而起，挺直胸膛就迈开他的小短腿向着冷奕的方向走去了。

    然而，与此同时，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冷永康突然动了，一把拦在鱼小余道：“我不同意。”

    “怪老头，你——”看着满脸涨红的站在他面前的冷永康，鱼小余的小嘴微张，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老头好像是真的喜欢他，明明知道不可为，偏偏还要逞强为之，真是倔强。

    注意到冷奕陡的沉下来的脸色，站在他身旁的席语情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连忙上前做和事佬，一把拉住冷永康的胳膊，在他耳边轻声道：“爸，还是让他们走吧。”

    “小情，你不是跟我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吗？现在怎么突然变成墙头草两边倒了？”冷永康一脸不满的剜了席语情一眼，果然，女人都是善变的。

    “爸，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我们想要强行将人给留下，可是以后呢？曾孙子留下了，可是孙子却没了，这样的结果是您想要看到的吗？而且，以小奕现在的实力，你今天又有多少把握可以将他们留下呢？”

    不得不说，席语情的这一番简直就是说的冷永康的心里去了。

    现在的他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他们俩都留下，不仅如此，因为冷氏的事情，他还要小心翼翼的将冷奕这尊大神给哄好了，否则，那后果可就不是以他一人之力就能承受的了。

    只不过，如果就这样任由冷奕将人给带走了，那他也太没有面子了吧。

    仿佛看出了冷永康的为难，席语情的目光微闪，沉吟了几秒，随后又一脸淡笑的给出她的建议道：“爸，你昨天晚上不是还说南古苏家今天下午回来家里做客吗？现在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您是不是需要去准备准备了？”

    南古苏家？冷永康绷紧的脸终是有了一丝变化，他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最后看了一眼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鱼小余，冷永康的嘴角慢慢放柔，罢了，来日方长，反正今天能和这小鬼头相处上一阵，他也很开心了。大不了下次想他了，再将他给捉过来不就好了。

    这样想着，冷永康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大了。

    “小鬼，要不是老头子我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赶着去做，我一定和他死磕到底，绝不放你离开。”

    看着冷永康一边放着狠话，一边慢慢从他眼前挪开身子的怂样，鱼小余很是无语的撇了撇嘴，这怪老头还真是一刻也不能服输。

    “我们走吧。”顺利来到冷奕身旁的鱼小余，一脸别扭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快速低下了头。

    “嗯。”冷奕轻嗯一声，然后伸手摸了摸鱼小余的小脑袋瓜子，“你要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我——”自己走

    然而，没等鱼小余将他喉咙的话给说完，只见冷奕径直蹲下身子，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小鬼头，还是抱着好。”

    “……”

    身体僵硬的趴在冷奕肩头的鱼小余额头上顿时滑下三道黑线，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叫他小鬼头？而且，他自己明明都已经想好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问他？

    “抱紧了，你也不怕掉下来。”感受到鱼小余的疏离，冷奕漆黑的双眸快速闪过一丝异样，这是他的儿子，他不应该如此客气的和他保持距离。

    “你会让我掉下来吗？”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冷奕棱角分明的侧脸，鱼小余的小嘴微微抿紧。

    “不会。”冷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他是他的儿子，就算他自己会受伤，他也绝不会让别人伤他一根汗毛的。

    “是吗？”鱼小余有些心酸的笑了笑，“可是，你五年前却抛下了我。”

    只见，冷奕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脸上快速闪过一丝歉疚，他竟然已经知道了吗？

    “我不是故意的。”冷奕试图为他自己辩解道。当年的事情实在太过曲折了，短时间内他根本就无法讲清楚。

    “不是故意的？”鱼小余脸上的失望之色愈发的深了。

    五年了，在今天以前，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对于他当年抛下他们母子俩的事情，他到底会给出怎样的无可奈何的心酸解释，但是，到头来，他等到的竟是那一句毫无分量可言，同样也是毫无意义可言的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我不是故意的，难道就可以抵消掉他缺失了五年的父爱吗？一句我不是故意的，难道就可以抵消他遭受了五年的白眼吗？一句我不是故意，难道就可以将他从前那不堪的过往抹去吗？

    “放我下来吧。”

    鱼小余异常冷冽的声音突然传进了冷奕的耳畔，也让他的心顿时一沉，他刚刚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还是我抱着你走吧。”强忍住心底的不安，冷奕抱着鱼小余的手紧了紧，他为什么会有一种快要失去他的感觉？

    “五年前，没有你，我过得很好。五年后，没有你，我同样会过得很好。冷奕，你是我的父亲，同时你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负责的父亲。如果花儿已经枯萎了，那么迟来的温暖也就随之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收起你的关心，我不需要，也不屑要。”

    鱼小余很是平静的在冷奕的耳边述说着他心底的一切，这番话他真的藏在心底好久，好久了。

    原本以为，再见到他的时候，他会轻易的放下心底的芥蒂去重新接纳他的。但是，他终是太高估他自己了。

    你以为的，终究是你以为的，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无论你再怎么装作无所谓，可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乎。

    “小余，我——”冷奕的薄唇微张，奈何心底各种想要说的话在这一刻竟全都化作了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他的确是对不起他。

    “麻烦你将我放下来吧。”鱼小余一脸冷漠的说道，“我家里人马上就会过来接我的。”

    我家里人？冷奕的心顿时一缩，可他是他的父亲，他才是他的家里人。

    “如果我说不呢？”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鱼小余道。以他现在的实力，他想要的一切，还有谁能阻挡他的脚步。

    “不要让我恨你。”鱼小余面无表情的说道。

    冷奕漆黑的瞳孔顿时一缩，他心里对他的怨气竟然已经达到如此的程度了吗？

    “其实，当年的事情，我是有苦衷的。”

    “所以呢？”可能真的没有任何的期待了，冷奕此刻情真意切的话语在鱼小余的心中竟无法再生出任何一丝波澜。

    “我——”

    “小余——”

    只见，满头大汗的季洛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冷奕和鱼小余的面前。

    “季洛大叔，你终于来了。”在看到季洛的瞬间，鱼小余原本暗淡的双眼顿时绽放出来无限的光彩。

    “刚刚在路上耽搁了一下，我没有来迟吧。”季洛有些担心的看向鱼小余道。本来他都已经打算带人冲进冷家要人去的，奈何这小子却突然给他发消息说他马上就出来了。

    “没有，没有，你来的正好。”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对季洛伸出了双手，“季洛大叔，我要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

    话落，季洛伸手就准备将鱼小余抱进他的怀里。

    但是，抱着鱼小余的冷奕却在这时突然侧开了身子。

    “这位先生，你怀里抱着的孩子是我们家的。”季洛剑眉紧蹙，一脸不满的看向冷奕道。

    看都没有看季洛，只见冷奕偏过头一脸难受的看向鱼小余道：“一定要走吗？”

    “放我下来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心如刀绞般的疼痛。

    慢慢蹲下身子，将鱼小余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冷奕快速站起身，对着季洛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了。

    “你其实可以叫住他的。”季洛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冷奕，又是一个被鱼小余伤害了的可怜人。

    “我为什么要叫住他？”鱼小余一脸不自然的说道，“我跟他又不熟。”

    “呵呵，的确是不熟。”对于鱼小余的嘴硬，季洛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当他眼瞎啊，如果真的不熟，他干嘛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久久不曾移开视线。

    不过，那个男人跟鱼小余这个臭小子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不可告人的关系？

    季洛漆黑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季洛大叔，你在想什么？”鱼小余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季洛。

    “我只是在想刚刚那个男人到底有些什么特别的。”季洛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鱼小余道，“我记得上次好像就是他带着你去了那万恶的kfc吃了许多垃圾食品的吧。”

    “上次是那一次，季洛大叔，你知道的，每天和我打交道的人太多了，我真的记不太清了。”鱼小余打着哈哈快速转移话题道，“我们俩不是说好要去黑市的吗？你该不会想要爽约吧？”

    谁知道季洛一下子就炸毛了，“你季洛大叔看起来像是会爽约的人吗？走，现在就走。”

    话落，只见季洛抱起鱼小余迈开脚步就向着停在不远处的白色宝马车走去了。

    与此同时，一直躲在不远处的榕树下看着这一切的冷凌心和冷炼两人也慢慢走了出来。

    “阿炼，你去查一下那个男人。”冷凌心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好像，真的好像。

    “好。”冷炼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你要的，我都帮你得到的。

    －－－－－－题外话－－－－－－

    沁沁的实习期还有三个星期就要结束了，实习期结束以后，文文的更新就会稳定下来的。感谢这些久以来一直对沁沁不离不弃的亲亲们，沁沁会继续努力的，还希望亲们能和沁沁一起走下去，爱你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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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黑市密谈（一）

﻿    沐城黑市西北角神医阁，此刻迎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喂，小子，快点把你们的老板给我叫出来，我们找他有急事。”穿着一身黑衣的鬼枪手离火一脸恶狠狠的冲正坐在柜台旁边好不悠闲的喝着牛奶的鱼柔吼道。

    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她面前来势汹汹的离火，只见鱼柔喝牛奶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一大杯牛奶就已经下肚了。

    见自己被无视了，鬼枪手离火心中积压的怒火顿时上升到了一个最大值，随着一个完美的掏枪动作的落幕，原本别在离火腰间的那把吊有红色骷髅头的银色手枪顿时直直的对准了鱼柔的额头。

    “喂，我在跟你说话，你小子特么的是聋了吗？”

    “真是聒噪。”将手中握着的玻璃杯轻轻放下，只见戴着半块黑色面具的鱼柔一脸不耐的抬起头，“手下败将而已，看来上一次的事情，还是没有教会你好好低调做人。”

    “你特么说谁是手下败将，上一次明明是你丫的耍诈，如果明打明的单挑，你这小身板能拼得过老子我。”

    只要一想起上次他还没有开打就被眼前这无名小子给毒倒的事情，离火就感觉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持枪的右手微微攥紧，想他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毁于一旦了，真特么的不甘心啊。

    感受到离火身上一晃而过的杀气，鱼柔的水眸微敛，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异常冷冽的弧度，“现在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将你手中的手枪放下，否则，我可不敢保证等下会不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你竟然敢威胁我？”离火阴鸷的双眼开始不自觉的瞪大，不得不说，眼前这个故作老成的臭小子简直就是他的克星，想他当杀手这么多年了，何时被人如此的对待过，他难道就不怕死吗？

    “威胁你？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鱼柔慢慢站起身，一脸无语的伸手弹了弹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对了，我只数三声，三声过后，你若还是如此的不客气，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根本就没有进行的必要了。”

    “一，二……”

    “离火，退下。”一直静静的站在离火身后全副武装的瘦弱男人终是上前一步冷声开口了。

    “榜主，我——”离火有些不赞同的看向瘦弱男人，他们今天来了这么多人，根本就无须向眼前这个嚣张的臭小子妥协。

    “我说，退下。”瘦弱男人的声音愈发的冷了，话说他是不是太久没有出现在人前了，所以他们就都忘了他的强大和狠毒了。

    注意到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离火的身体微微一颤，连忙收回指着鱼柔的手枪，躬身后退道：“是。”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鱼柔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这黑袍男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但是他身上的这股狠劲还真是令人心惊胆战，也难怪能以一己之力统治杀手榜上的百名强者了。

    然而，就在鱼柔愣神的片刻，瘦弱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续骨散，练筋丹，敛颜液这三种东西能在这神医阁内寻到，可是阁下放出消息？”

    “不错。”鱼柔毫不畏惧的直视瘦弱男人的双眼道。

    “那阁下的名讳可是幽然？”瘦弱男人再次发问道。

    “正是。”鱼柔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很是坦然的承认道。

    沉默片刻，并没有从鱼柔的脸上发现任何一丝不对劲的表情，瘦弱男人漆黑的眼眸渐渐变得幽深，“那么说出你的条件。”

    “呵呵，阁下还真是爽快呢。我本以为要废好大一番周折才能说服阁下，让阁下知道我拥有和你完成交易的实力的。不过，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的智商都是负值的。”

    话落，鱼柔还故意往一脸愤愤然的鬼枪手离火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而，一直目不转睛的注意着鱼柔的一举一动的离火也丝毫没有错过她脸上那一晃而过的挑衅笑容，脸色陡然一沉，快速将手中握着的银枪上膛，冲上前就准备和鱼柔拼命，“你特么说谁是智障呢？”

    “智障？我说你了吗？”鱼柔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离火，这么容易就被激将生气，这杀手榜上排名第六的战绩是虚报的吧？

    “你特么再说一声智障看看。”如果不是心底还有一丝理智的存在，离火放在扳机前的食指可能早就动了。

    眼看一场大战在即，一直抿唇不语的瘦弱男人终是一脸冷冽的再次开口了，“离火，退下。”

    “榜主，这个臭小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我——”今天非要给他一点颜色瞧一瞧

    “我再说一遍，给我退下。”瘦弱男人藏在衣袖之中的那双形如枯槁一般的手开始微微握紧，“是不是我闭关太久了，所以你们都不愿意听我的话了。”

    “不是，榜主，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满脸涨红的离火顿时被男人那如冬日寒冰般的声音灭了气焰，但是，仔细看，还是可以发现他眼中蕴含的那抹不甘心。

    注意到还是没有任何动作的离火，瘦弱男人感觉他的肺都快要气炸了，难道真的是因为他太久没有出来了，所以从前以他马首是瞻的这群下属都开始躁动起来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退下。”

    如果不是顾忌着现在这个地方还存有一些杀手榜以外的其他人，可能他早就出手给他一点教训尝尝看了。

    作为杀手榜上的一明合格杀手，他们必须遵循的一点就是服从命令，如果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可能他们的杀手生涯真的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了。

    不动声色的往离火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见瘦弱男人的眼中快速掠过一丝杀意。

    该断不断，必受其乱。

    这次回去可有的忙了。

    “是，榜主。”

    最后一脸恨恨的剜了一眼鱼柔，离火不情不愿的慢慢收回他停在半空中的银色手枪，然后重新退到了瘦弱男人的身后。

    总有一天，他会将场子重新找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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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黑市密谈（二）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鱼柔和瘦弱男人谁都没有再率先开口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进行一场谈判前，最忌讳的就是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从而让自己所在的一方落了下乘。

    但是，有些事情却在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了。

    瘦弱男人是病人，而鱼柔她却是大夫，谁胜谁负，不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的吗？

    就算他能一直不开口，不说话，不出声，但是，从他今天出现在她这小小的神医阁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是一个被剥削者。

    这样想着，鱼柔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今天倒要看看作为杀手榜榜主的他觉悟到底有多高，耐心到底有多好。

    良久，就在鱼柔唤来大傻个何力为她添满第三杯牛奶时，瘦弱男人终是面无表情开口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们之间的合作。”

    “阁下，你好像很着急。”鱼柔不紧不慢的轻抿了一口玻璃杯的牛奶，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吗？

    “说出你的条件。”瘦弱男人双眼紧盯着鱼柔的脸，能把他逼到这种境地，这个叫幽然的小子的确不简单。

    “呵呵，阁下，我的条件很简单，只要你能答应我三个条件即可。”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瘦弱男人道。她倒要看看为了那三种丹药，他一个杀手榜榜主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

    其实说实话，她能知道杀手榜的人一直在苦苦寻找续骨散，练筋丹，敛颜液这三种丹药的消息完全是因为一次偶然机会道听途说罢了，至于他们要这三种丹药干什么，她还真的一点都不了解。

    所以，不了解前因后果的她根本就无法估计杀手榜的最大利用价值，也没有办法向瘦弱男人提出实际的合作条件，只能一步步的试探，从而为她自己谋求最大的利益。

    “阁下的口气好像有一点大了。”瘦弱男人一脸审视的看向鱼柔道。

    明明是状似玩笑般的话语，然而，男人额头上隐约暴起的青筋却暴露出了隐藏在他心底的最真实怒气。

    “三个条件很过分吗？还是在阁下的心里认为续骨散，练筋丹，敛颜液这三种东西随意就可获得？”鱼柔一脸淡淡的对瘦弱男人反问道。

    只见，男人的目光微闪，薄唇微微抿紧，并没有急着回答的鱼柔的问题。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什么，鱼柔的嘴角渐渐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不过，我怎么听说阁下的杀手榜寻这三样东西好像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

    哼，跟她玩心眼，看她不玩死他丫的。

    要知道和她鱼柔的做生意的人，哪一个不是装满金银的来，最后身轻如燕的走。

    沉吟片刻，瘦弱男人终是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一个。”

    虽然他很清楚丹药的价值，但是，眼前这个年纪明显不大的小子真的能将他所需的东西拿出来吗？

    丝毫没有错过瘦弱男人眼中一晃而过的怀疑，鱼柔的水眸微敛，但仍是一脸坚定的说道：“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条件根本就不够用，要她说，三个条件都已经算少的了，以她从前在国外的作风，她没有开口让他倾家荡产就已经算很仁慈的了。

    “我怎么可以确定你拿给我的丹药到底一定是真的？”瘦弱男人一脸冷冽的试图转移话题道，“你可知道欺骗杀手榜榜主的后果是什么？”

    “呵呵，后果？”鱼柔很是鄙视看了一眼瘦弱男人，冷笑道：“不瞒你说，我的脑袋还是挺好使的。而且，就我这小身板，如果不是有十足把握，你觉得我会自找麻烦的骗你，从而引火烧身吗？”

    想要用杀手榜榜主的身份威胁他，真是搞笑。她鱼柔看起来就真的这么弱吗？

    只见，瘦弱男人的脸色瞬间一沉，这个小子不好对付，真心不好对付。

    如若今天换做其他人，被他刚刚那么一威胁，肯定会瞬间服软的。但是，这个叫幽然的小子竟然还那么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跟他据理力争。

    看来，事情可以变得愈发的有趣了。

    “好，我相信你了。现在可以将我要的东西拿出来了吧？”瘦弱男人有些紧张的看向鱼柔道。

    “三个条件。”鱼柔面不改色的说道。

    “成交。”瘦弱男人咬牙道。

    如果他真的能拿出他想要的那三样东西，其实答应他三个条件根本就不算亏。

    “那你跟我来。”

    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瘦弱男人身后敢怒而不敢言的鬼枪手离火，一道暗光快速从鱼柔的水眸之中掠过。

    这个人的利用价值到此结束，现在也是时候着手准备解决他了。

    “对了，只有你一个人。”

    “榜主，我——”知道鱼柔是刻意针对他，鬼枪手离火感觉他全身的血液此刻全在倒流，这个臭小子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嚣张。

    “离火，你和离卞先回总部。”瘦弱男人一脸冷漠的吩咐道。

    “是，榜主。”一道如沐春风般的男性嗓音突然传来。

    只见，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站在距离瘦弱男人两米之外的地方的白衣男人一脸恭敬对瘦弱男人鞠了一躬，然后率先退出了狭小的神医阁。

    “离火，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冷冷的扫了一眼还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的离火，瘦弱男人骨节分明的双手渐渐握紧，他果然是不能留了。

    “榜主，我——”离火的嘴唇微张还想再试图说些什么，只是所最后有的话语都化成了一道不甘的冷哼。

    不行，现在并不是他能和他对抗的最佳时机。

    这样想着，离火强忍住心底的怒气，很是敷衍的对着瘦弱男人鞠了一躬，然后就愤然离开了神医阁。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鱼柔轻笑道，“能容忍这样的下属，你也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听出了鱼柔话中的嘲讽的之意，瘦弱男人目光微沉，他到底想干什么？

    注意到瘦弱男人脸上渐渐升起的愠怒，鱼柔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率先走进了内室之中。

    然而，看着鱼柔渐渐隐没在珠帘之后的身影，在犹豫了两三秒钟之后，瘦弱男人也终是迈开脚步跟上了鱼柔的步伐。

    幽然，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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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不用全脱

﻿    “蓝色小瓶里装的是续骨散，绿色小瓶里面装的是练筋丹，粉色小瓶里面装的是敛颜液。”鱼柔从怀里掏出了三个颜色各异的小瓶放到瘦弱男人面前的木质茶几上道。

    淡淡的扫了一眼茶几上的三个小瓷瓶，瘦弱男人的薄唇微微抿紧，并没有立刻将其收入他的怀中。

    因为他不能确定这里面是否真的装是他想要的东西，这么贸然的出手，并不是他为人处事的作风。

    知道瘦弱男人心中的疑虑，鱼柔的水眸微敛，一脸面无表情的明知故问道：“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瘦弱男人一脸坦诚的说道。

    他倒要看看他会如何应对他的这番话，要知道合作是建立在相互信任的前提之下的，而眼前这个隐藏至深明显不简单的年轻小子到底会采用何种方法来赢取他的信任呢？

    “呵呵，竟然是不敢相信吗？原来堂堂杀手榜榜主竟也像一个懦夫一般做事缩手缩脚的。”鱼柔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瘦弱男人，冷笑道，“既然如此，我们的合作不做也罢。”

    “你——”瘦弱男人的脸色顿时一沉，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鱼柔竟会不按常理出牌的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要知道现在的他对她而言还是有很多的利用价值不是吗？

    “我怎么了？不用我说，想必阁下也知道合作是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前提下的。既然阁下的心中对我所提供的筹码存有疑虑，那么我也不能强求了。毕竟，像今天这种百年难得的大买卖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鼓起勇气接受的。”

    话落，仿佛没有看见瘦弱男人脸上难看的神色，只见鱼柔自顾自的就准备将木质茶几上的三个小瓶重新收回她的怀里。

    “等一下。”

    “又怎么了？”鱼柔刚刚准备伸手拿起粉色小瓷瓶的动作就是一顿，一脸复杂的看向瘦弱男人道：“你该不是想要反悔吧？要知道我刚刚可是给过你机会了，现在我可不会轻易将东西交给你了。”

    他真当她鱼柔是什么随便的人吗？他说合作就合作，不合作就不合作，这叫作为堂堂神医阁阁主的她今后脸往哪搁？

    “药给我。”瘦弱男人强忍住心中的滔天怒意，尽量用一种平静的心态去面对鱼柔道。

    “如果我说不呢？”鱼柔毫不畏惧的直视瘦弱男人的双眼道。

    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而他的机会，早在刚才就已经被他自己给作没了。

    “条件随你开。”一脸黑青的瘦弱男人语气异常冷漠的咬牙道。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臭小子还真是难缠的很，如果不是看在他还要求助他的份上，他此刻一定会撸起袖子好好的教训他一番。

    “条件随我开？我没有听错吧？”鱼柔的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现混乱的话，我依稀记得我先前对你提出的三个条件，你都是犹豫了好久才答应的。现在这突然转变了三百六十度的态度实在有些太让我惶恐了。”

    哼，现在知道害怕了，可是，迟了。

    仿佛知道鱼柔会如此回答，这一次瘦弱男人并没有发怒，反而愈发淡然的说道：“验药，条件随你开。”

    这是一次机会，可能错过了就真的没有了。

    瘦弱男人藏在衣袖之中的双手微微握紧，等待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真的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那些不堪的往事，也是时候要出手解决了。

    铿锵有力的话语让鱼柔面无表情的脸微微一动，终于准备认真了吗？要知道她等待他这句话已经很久了。

    现在是他自己送上门来任她宰割了，利益最大化的目的已经实现，所以，也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这样想着，鱼柔大手一挥，只见原先被她收进怀中的三个小瓷瓶再次出现在了木质茶几上。

    “既然你如此执着于验药，那我便成全你吧。”

    “多谢了。”

    不得不说，瘦弱男人的心里此刻是真的松了一大口气。

    这是一次豪赌，而他真的不能输。

    对于瘦弱男人的致谢，鱼柔目光闪动，嘴角微扯，“生意而已。”

    “蓝色小瓶，续骨散，最大的功用就是让粉碎的骨头在一刻钟的时间内重新长好。”

    “绿色小瓶，练筋丹，最大的功用就是让挑断的手筋脚筋在一刻钟的时间内重新接好。”

    “粉色小瓶，敛颜液，最大的功用就是让尽毁的容颜在一刻钟的时间内重新恢复成原貌。”

    看着鱼柔动作娴熟的从三个小瓷瓶中各倒出一份药粉，药丸以及药液出来，瘦弱男人原本忐忑不好的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应该不会是假的吧。

    然而，就在瘦弱男人愣神的片刻，一脸面无表情的鱼柔再次开口说话了，“想要验药，现在就必须找到一个曾经碎过骨，断过筋，毁过容的人，若非如此，验出的药效，想必你也是不会相信的。”

    “嗯。”瘦弱男人轻嗯了一声算是认同了鱼柔的说法。

    “既然如此，你就赶快安排一个这样的人过来吧。”鱼柔一脸期待的看向瘦弱男人道。

    只见，瘦弱男人的脸色就是一变，她现在是将难题又丢给他了吗？

    而且，不知道为何，瘦弱男人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他拼尽全力想隐藏的一切，好像早就被眼前这个不大的小子给看穿了。

    “我没有这样的人选。”

    “不是吧？那你叫我怎么验药啊？”鱼柔有些愤愤然的看向瘦弱男人道，“你该不会是想让我自己碎骨断筋然后再毁容，给你验药吧？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瘦弱男人有些郁闷的说道。

    眼前这人明明是个男人啊，可是，为什么他每次翻脸的速度就跟女人一样快？快得让他无从招架，措手不及。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我告诉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说要验药，我就同意验药了。可是，如今你却连个验药的人都找不出来，你让我如何做？”

    一直挤压在鱼柔心底的怒气终是毫无征兆的爆发了。

    特么的，她是不是被诅咒了啊？不然，为什么她每次遇到的想要合作的黑白两道的大佬都是这样的奇葩和难搞？

    冷奕是这样，云历城是这样，现在这个杀手榜的无名氏也是这样。

    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正常一点的大佬了吗？

    就在鱼柔还在心中暗自懊恼的时候，一直两眼定定的看着她的瘦弱男人终是一脸意味不明的开口了，“如你所愿。”

    “什么意思？”鱼柔故作诧异的问道。

    “就是你心里所想的那样。”瘦弱男人故意没有点破他与鱼柔之间那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叫做幽然的小子应该早在他进入这神医阁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晓了他的身体状况吧。

    说什么没人验药，现在他所闹出来这所有一切都是为了逼他主动亮出他的真实情况吧。

    不得不说，他这次可算是遇到一个能力强劲的对手了，单从心性，计谋，手段来说，这个叫做幽然的人真的不容小觑。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鱼柔一脸讪讪搓手的笑道。

    上下打量了瘦弱男人一眼，说实话，她真的很好奇他的身体到底能够残败到一种什么样的境界，竟同时需要续骨散，练筋丹以及敛颜液这三种可遇不可求的疗伤圣药。

    等了一会儿，见瘦弱男人还是挺直了胸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鱼柔的脸上终是升起了一丝丝不耐，这货该不会想要反悔吧？

    “喂，你是害羞了吗？”

    瘦弱男人微微一怔，有些迷茫的看向鱼柔道：“什么害羞？”

    “不是害羞，那你就脱啊。”鱼柔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这货是不是傻啊？他若不脱衣服，她怎么观察他的伤势，随便帮他上药。

    但是，很快鱼柔就意识她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中的歧义了，脸色倏地有些红了。

    阿弥陀佛，原谅她一时的心直口快，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也更不是那劳什子色女。

    然而，就在鱼柔愣神的片刻，原本被黑袍严实包裹着的瘦弱男人却早已将他身上的衣物褪的一干二净了。

    听到衣物散落在地的声音，原本走神的鱼柔突然回过了神来，可是出现在她眼前这几乎刺激得她快要流出鼻血的画面，却让她微红的小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我靠，这男人怎么，怎么——

    怎么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耍流氓？

    “不，不用脱得这么光。”

    快速转速转过身，鱼柔立刻伸出手使劲揉了揉她那双受到亿万伤害的水眸，一脸惊魂未定。

    “我以为要全脱。”瘦弱男人有些委屈的声音突然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全脱你妹啊，你丫就不知道非礼勿视吗？

    鱼柔的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货果然是个白痴大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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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想要你的命

﻿    “你穿好了没有？”鱼柔深吸了几口气，强迫她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好了。”瘦弱男人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

    慢慢转过身，半睁着眼试探的往瘦弱男人的方向看了一眼，该遮住住地方终于遮住了，鱼柔那颗羞涩躁动的小心脏也终是完全平静了下来。

    刚才真特么的太扎眼了，虽然她是大夫，可是行医这么多年，她也没怎么见过异性的*啊，这次真算是开了先例了。

    想她一世英名，今天可是毁于一旦了。

    “把你的手腕递给我。”看着现在站在她面前只是将身上的重点部位给遮住的瘦弱男人，鱼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一种很自然的状态。

    “你真是大夫？”瘦弱男人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派头十足鱼柔道。他原本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以卖药挣钱的小商贩罢了，毕竟他的年龄摆在这里，小小年纪，如何行医治病？

    “我靠，你竟然质疑我？”专业能力受到质疑的鱼柔，气急败坏之下竟破天荒的爆了粗口。

    想她堂堂天医门门主，一身活死人化白骨的回春之术，不知被多少医学界的大拿仰望艳羡，可是，眼前这个不识货的，竟然敢质疑她的看家本事，真是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我之间还有合作，就凭你刚才那句质疑我的话，我肯定会立刻唤人将你给扔出来的。”

    恶狠狠的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瘦弱男人，鱼柔没好气的咬牙继续道：“还不把手递过来。”

    “那个，你需要哪只手？”瘦弱男人的薄唇微微抿紧，他怎么又翻脸了？

    我xxx，这个男人的脑子是不是有坑啊？他长这么大难道就没有看过病吗？就算他没有看过病，电视总该看过吧？中医里面的望闻问切，他丫的就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吗？

    强忍住心中的怒意，鱼柔尽量让她自己冷静下来道：“随便哪只手都行。”

    犹豫了两三秒之后，只见瘦弱男人终是将他那形如枯槁右手递向了鱼柔。

    丝毫没有错过瘦弱男人黑眸里面的挣扎，鱼柔的目光微闪，又是一个有故事男人啊。

    不过，这又关她鱼柔什么事呢？只要他对她还有利用价值，她就有救他的必要性，如若不然，他是死是活，于她而言，又有什么关系呢？

    快速收敛好情绪，只见鱼柔伸出她的右手，然后将她的食指、中指还有无名指分明搭在了瘦弱男人右手外侧手腕的寸关尺三处，深吸一口气，慢慢闭上双眼，集中注意力就开始进入了一种忘我的诊脉状态。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鱼柔原本姣好的脸色却是愈发的凝重了，因为瘦弱男人的身体状况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上许多。

    猛地睁开眼，鱼柔慢慢收回搭在瘦弱男人手腕上的右手，沉默片刻，终是抬起头一脸复杂的看向他道：“你想活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瘦弱男人的心猛地一沉，听他这话的意思，好像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一般。

    “你的左手粉碎性骨折，双手手筋被被挑断，左膝严重撞击伤，还有——”

    “还有什么？”瘦弱男子的嘴唇微颤。

    “面部容颜因毒尽毁。”

    说完，鱼柔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瘦弱男子，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这么多，这些年，他到底是依靠什么活过来的？

    “所以呢？”瘦弱男人的双手微微握紧，虽然心里面已经有所猜测了，但他还是希望听到鱼柔的亲口回答，可能只有这样，他才不会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你活不了多久了。”鱼柔一脸冷漠的重复道。

    这个男人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如果她没有诊断错误的话，他存活于世的时间应该只剩下三个月了。

    活不了多久了，真的活不了多久了吗？

    瘦弱男人的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他就知道，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早就该下地狱的人了，只因为一丝执念，还倔强的存留于世，五年的时间，也已经够长的了，不是吗？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只见脸色煞白的瘦弱男人看着鱼柔的眼睛里面快速闪过一道希冀的光。

    “续骨散，练筋丹，敛颜液这三种丹药能治好我的，是不是？”

    只要能得到这三种疗伤圣药，他就能恢复的，他一定能恢复的。而且，这也是他今天来这神医阁的最主要目的，不是吗？

    这样想着，瘦弱男人的脸色开始慢慢的好转了，这是他的机会，老天爷送给他的机会。

    “如果我说不能呢？”鱼柔毫不犹豫的开口打破瘦弱男人心中的幻想道，“你所求的药虽然都是疗伤界的圣药，但是不用我说，你应该都明白这些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所以——”

    “你有办法是不是？”瘦弱男人迫不及待的开口打断鱼柔的话道。他既然能分析的如此透彻，他既然能把他的情况述说的如此详细，那他肯定是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

    “所以呢？”鱼柔有些好笑的看向瘦弱男人道。

    难道她有能力救他，她就必须奉献出她的那一份力量吗？要知道他和她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为了他一个陌生人费神费力？难道只因为她是大夫，他是病人，所以，她就必须如此吗？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可怜人多了去了，如果她真的不计得失的为每一个经受病痛的人们付出一切，那破财伤身可怜如狗的她又该去找谁要回她的损失呢？

    “如果你有办法，请你救我。”瘦弱男子一脸恳求的说道。

    他等不起了，真的等不起了。

    “为什么？”鱼柔很是冷漠的看了瘦弱男人一眼，“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会有突然掉馅饼的事情？”

    “我愿意拿任何东西交换，只要你能救我。”

    “呵呵，好，很好。”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命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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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达成协议

﻿    昏黄的灯光洒落在瘦弱男人的身上，随着时间的流逝，他那张原本就惨白毫无血色的脸此刻却是愈发的煞白了。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呵呵，想他魅煞叱咤杀手界三十年，如今竟也难逃一死坠落地狱之下的凄凉结局。

    这就是他的归属的吗？

    在阴暗中生长，爆发，又在黑色中陨落，消逝。

    可是，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为什么欺过他，伤过他，害过他的人还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他这个不被世人所接纳的可怜人却要独自一人在黑暗中默默死去？

    不，他绝不能就此屈服。

    只要还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他就要把握住机会反败为胜。

    即使，即使无法夺得最终胜利，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他也认了。

    毕竟都是要死的人了，这样的他还能再伤到痛到何种程度呢？

    “我答应你。”

    冰冷，绝望，孤注一掷的声音，让一直两眼定定的望着瘦弱男人的鱼柔目光微闪，他的故事好像远比她想象中要凄凉的多。

    “你确定？”

    “当然。”瘦弱男人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慢慢的抬起手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揭掉，一张伤痕累累千疮百孔的丑陋面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暴露在了鱼柔的眼前。

    “你觉得这样的我还能再奢求什么？”

    本就是一个废人了，如果在这末路时分还能再用他这副残败的躯体去换取一些他想得到的东西，其实也很值了，不是吗？

    其实，在瘦弱男人揭下人皮面具的刹那，鱼柔有过一瞬间的震惊，但是随后她的一颗心却是越发的镇定了。

    因为过去他伤的愈深，痛的愈烈，失的愈多，就说明他今后可以为她带来比平常人多上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利益和好处。

    毕竟，从死亡线上走过一遭继而重获新生的人总是要比一般人更加的重情重义一些。

    “为什么？”

    为什么宁愿用生命的代价去换取片刻的强悍？为什么明知前路不通还要继续前行？为什么为了填补一个坑而心甘情愿的跳进另一个未知的坑？

    他想求的到底是什么？抑或者他的仇人到底是谁？

    只见，鱼柔看向瘦弱男人的眼神愈发的诡异了，能把一代枭雄逼到如此绝境，对方绝对不简单，而他，声名远扬的杀手榜榜主，又是如何招惹了这样一个难搞的人物？

    “我要报仇。”

    不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瘦弱男人的黑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暗光。

    如果他当初没有因为一时的心慈手软而错放了小人，今日的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呵呵，果然是为了报仇吗？鱼柔的水眸微敛，看来她这次还真的是赌对了。

    “我可以救你。”

    然而，鱼柔肯定的回答却并没有让瘦弱男人的脸色有丝毫的好转，因为他知道她接下来的话才是决定他未来的关键。

    “你的条件是？”

    “做我的手下五年，五年之后，还你自由。”鱼柔一脸淡淡的看向一脸肃穆的瘦弱男人道：“毕竟，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钱财名利什么的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人。”

    “五年的时间是不是有些太长了？”

    只见，瘦弱男人看向鱼柔的眼中多了一些复杂，他曾在心中猜测过她会对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过她竟提出这样的要求。

    要知道他可是一个将死之人，多少名医都对他的病素手无策，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子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一番话？再活一年的时间都是他赚了，更何况是那遥不可及的五年。

    “我觉得刚好。”鱼柔仿佛没有听懂瘦弱男人的言外之意，自顾自的继续道，“作为我的手下，你无需对我三跪九叩，无需对我礼让三分，也无需事事向我汇报，但是，有一点你必须无条件遵从，那就是随传随到，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你觉得如何？”

    “随传随到，你的命令我必须服从？”瘦弱男人那张原本就丑陋不堪的脸此刻是愈发的扭曲和狰狞了，他一个毛头小子怎么敢如此嚣张的说出这样一番话？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不得不说，瘦弱男人掩藏在心底的那颗高傲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了。

    “你做不到吗？”鱼柔眨巴着眼睛，明知故问的道。

    淡淡的看了鱼柔一眼，瘦弱男人的薄唇微微抿紧，并没有开口说话。

    “可是，你刚刚不是还说你要报仇的吗？现在我只是说让你当我手下五年，你就开始犹豫退缩了。话说，你口中的报仇是说的好玩的吗？”鱼柔的声音不禁变得有些冷了。

    “而且，五十年的寿命和五年的自由相比，谁重谁轻，作为一榜之首的你难道没有任何的判断吗？”

    “如果短暂的屈服和长远的自由相比，你宁愿不屈的选择后者，我亦无话可说，毕竟自尊对于某些人来说，远比那些虚无缥缈的爱恨情仇要重要的多。”

    注意到瘦弱男人的脸色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了，一丝精光从鱼柔的眼中快速掠过，继续再接再厉道：“我知道，作为杀手榜榜主的你，你有你自己的尊严，底线以及那不容侵犯的高贵，但是，在生死面前，不得不说，你所极力维护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

    “人死了就什么就都没有，当你随风逝去的那一刻，你觉得曾经辉煌过的你还会有多少人真心记得，你觉得你那曾经不容侵犯的高贵和自尊还会有多少人在乎。”

    “我不怕告诉你，没有，根本就没有人会在乎。因为，这个世界上最在乎你自己的只有你自己。当你都不在乎你自己了，别人的在乎又有何意义呢？”

    是了，任何人，任何事在生死面前都是渺小的，不值得一提的。

    只有保住了命，保住了自己，我们所做的一切才会有意义，我们所执着的一切才会继续发光发热。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天花板上忽明忽暗的电灯，瘦弱男人也就是魅煞的脸上终是绽放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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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真是造孽啊

﻿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妙，如果你不赌一把，你就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可能性。

    看着鱼柔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的调制配药的动作，瘦弱男人魅煞的漆黑双眸开始变得愈发的明亮了，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到底什么才是希望，什么才是蜕变。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的左手粉碎性骨折，双手手筋被被挑断，左膝严重撞击伤，当然，这些都只是一些小伤罢了，运用一些外用的疗伤药你很快就能恢复的。只是”

    鱼柔捯饬药罐子的动作就是一顿，一脸复杂的抬起头看向瘦弱男人，“你可知道到底是谁给你下了如此阴险的毒？”

    “不能确定。”魅煞有些郁闷的回答道，“作为杀手榜榜主，我的敌人一直都很多，所以，我也摸不准。”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有一个死对头，但是，以他对他的了解，他不应该是能做出下毒这么阴险下作的事情的人。

    “呵呵，是我考虑的不周到。”鱼柔有些无语的犯了一个白眼，她怎么就忘了这一个茬了，眼前这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杀手榜榜主，杀过的人不计其数，当然，仇家也会多的不计其数。

    “听你刚刚问话的意思，是不是知道给我下毒的人是谁，我的毒就容易解一些？”

    显然没有错过鱼柔眼中一晃而过的懊恼和失望，魅煞垂在身侧形如枯槁的双手慢慢握紧，他的毒真的就这么难解吗？

    “当然。”鱼柔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你可知道你中的是什么毒？”

    “不知。”魅煞一脸迷茫的微微摇头。

    如果知道，他也就不会以闭关为借口暗自养伤这么多年了。

    “九蚀九灼散，顾名思义，二九即十八种剧毒之药按照一定的剂量和顺序慢慢加工熬制而成。服用此药之人，每九天就会经历一种难以言表的蚀心之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周而复始，直到毒性慢慢侵蚀服药之人的五脏六腑，最后落得一个全身脏器衰竭而亡的下场。”

    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瘦弱男人一眼，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其实要她说，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早该死了。

    “解法。”魅煞的薄唇的微微抿紧，折磨了他这么久的毒药竟然是那传说中号称夺命勾魂散的九蚀九灼吗？

    “九合九清丸，用十八种与之相克的解毒之药按照一定的剂量和顺序慢慢炼制，即可解之。”

    听到鱼柔快速说出了解毒之法，魅煞暗淡的双眼瞬间一亮，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鱼柔接下来的话又让他那颗欢呼雀跃的心顿时一沉。

    “因为现在并不知道给你下毒的人是谁，所以我无法得知你中的九蚀九灼到底是由哪十八种毒药混合而成，也无法确定那十八种毒药的剂量和顺序又是怎样的。所以，我暂时也没有办法配出与之相对的九合九清。”

    “但是，你不是说你有法子救我的吗？”强压住心中的绝望和愤怒，魅煞一脸冷冽的看向鱼柔道，“难道你刚刚所说的都是骗我的？”

    “喂，你可不要曲解我的意思。虽然我的确是说过能救你这样的话，可是我并没有说我能立刻解掉你身体里面的毒啊。”

    对于瘦弱男人易怒易爆的性子，鱼柔真的有些无奈了，这人难道就不能听她把话说完吗？

    “而且，你中这毒也有五年的时间了吧。如果你是刚中毒，就来找我，我保证不出一个星期就能配好解药。但是，现在毒已经深入你的五脏六腑了，所以对于那十八种毒药我根本无迹可寻。”

    “那你需要多久的时间？”魅煞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他自己保持冷静道。

    他算是发现了，眼前这个叫幽然的臭小子现在就是在耍着他玩。

    “不知道。”鱼柔瘪了瘪嘴，继续气死人不偿命道，“因为不知道毒药的成分和配制方法，所以只能慢慢试，先试药的种类，然后试剂量，最后试顺序。”

    听完鱼柔的话，魅煞顿时一口老血如鲠在喉，他为什么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呢？

    见魅煞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鱼柔知道她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停下手中捣药的动作，将药罐里面黑不拉几的糊状物用勺子舀出来，然后简单粗暴加入她秘制的人参粉一起揉成丸，最后整齐的将其摆放在提前准备好的玉盘之上。

    “好了，加强版的淬骨炼筋丸，你给吃了吧。”

    一脸扭曲的扫了一眼玉盘之中排列整齐的三颗如人眼一般大的黑色小丸子，魅煞强忍住胃中的翻腾，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你确定？”

    “当然。”仿佛没有注意到魅煞眼中毫不掩饰的嫌弃，鱼柔自顾自的说道，“我跟你说，你可不要小瞧这三颗小丸子，第一颗温经通络，第二颗活血化瘀，第三颗淬骨炼筋，缺一不可。”

    看着鱼柔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一脸便秘模样的魅煞又扫了一眼那三颗异常扎眼的小丸子，然后条件反射的往喉咙里面咽了咽口水，味道会好吗？他会骗自己吗？真的能吃吗？

    算了，死就死吧。万一是真的呢？

    这样想着，一脸视死如归的魅煞终是破罐破摔的伸手抓起玉盘之上三个小丸子，一股脑的就全给吞了下去。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鱼柔整个人顿时炸了。

    “我靠，谁叫你一口气全给吞了的？”

    “不是你叫我全给吃了的吗？”魅煞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暴跳如雷的鱼柔道。

    “我是让你全给吃了，可也没让你现在一块吞了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治病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你这么急于求成是会出事的。”

    如果可以，鱼柔此刻真想一巴掌拍死她眼前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那怎”么办

    “砰”

    看着两眼一翻晕倒在地的瘦弱男人，鱼柔顿时在心里哀嚎一声，真是造孽啊，然后认命的掏出藏在衣袖里面的银针就准备着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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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想多了？

﻿    十分钟之后

    “妈咪，我给你带了好吃的。首发哦亲”穿着一身蓝色休闲服，一脸天真烂漫的鱼小余左手拧着一个白色塑料便当盒，右手牵着季洛骨节分明的手，渐渐出现在了鱼柔的视线里。

    “鱼鱼小宝贝，你可算是来了。”鱼柔一脸欣喜的抬起头对着鱼小余就是一笑，然后右手一挥，只见原本散落在瘦弱男人魅煞身体各处还冒着丝丝寒气的银针顿时收进了她的衣袖之中。

    “妈咪，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对宝宝我很是想念啊。”鱼小余很是臭屁的将他手中拧着的白色便当盒递到正眼巴巴的望着他的鱼柔面前道，“可是，宝宝我却不想你哦。”

    “为嘛？”鱼柔的秀眉顿时一紧，一脸不满的看向鱼小余道：“老娘辛辛苦苦将你养这么大，你心里竟然没有我，你这个不孝子啊。”

    “妈咪，你确定你没在跟宝宝我开玩笑吗？”鱼小余很是鄙视的看了鱼柔，“如果我的记忆没有混乱的话，自打你将我生出来以后，就一直是季洛大叔在呕心沥血的抚育我吧？”

    第一次喂奶，第一次换尿布，第一次洗澡，第一次穿衣几乎他成长过程中所有的第一次她都是缺席的，她现在竟然还好意思说她辛辛苦苦的把他养大了，简直不要太搞笑。

    “我去，鱼小余你小子现在是在埋怨你妈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吗？”鱼柔刚刚拿起便当盒的手就是一顿，两眼直勾勾的看向鱼小余幽幽道。

    注意到鱼柔眼中毫不掩饰的寒光，鱼小余的小心脏顿时一抖，完了，好像玩的太过了，妈咪要生气了，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呵呵，开玩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谁不知道我妈咪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妈咪了。”鱼小余一脸讨好的对鱼柔夸张道。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对一直站在一边双眼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季洛使眼神求帮忙。

    可是，剑眉紧蹙的季洛现在却一心系在上半身光溜溜的躺在地上的双眼紧闭的瘦弱男人魅煞的身上，这个陌生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好了，收起你的小可怜，你妈咪我要准备吃饭了。”

    最后看了一眼正拉着她的胳膊一脸可怜兮兮的撒娇卖萌的鱼小余，鱼柔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打开放在她面前的便当盒就开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这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满嘴跑火车的本事真是愈发的见涨了。

    然而，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目光微闪，继而一脸审视的抬起头看向正瞪大了眼睛到处东张西望的鱼小余道：“小余宝宝，冷家老宅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冷家老宅？妈咪，你这间小店装饰的可是真心不错，这摆设，这风格，还有这构造真是一等一的好。”鱼小余试图装傻充愣的转移鱼柔的注意力道。

    但是，鱼柔是谁，她会这么容易就被鱼小余给带偏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鱼小余，你不要给我转移话题。现在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赶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我交代清楚了，否则”

    “否则怎样？”鱼小余有些期待的看向鱼柔道。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他妈咪到底会用什么来威胁他？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是不比以前了，作为一个五岁小孩子，家里的财政大权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她能拿他怎样？

    “否则我就，我就”

    然而，思考了半天鱼柔也没有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最后只能瞪大了双眼一脸恼怒的看向鱼小余，“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了。”

    “呵呵，妈咪，真想不到你也吃瘪的一天。”鱼小余此刻的心情真是好极了，以前都是她妈咪一味的压榨他，今天也终于轮到他翻盘了。

    “别废话了，赶紧说。”

    “哎呀，其实也没有事啦。”鱼小余一脸笑嘻嘻的打马虎眼道，“你不是都准备和那谁好好过日子了吗？那些已经成为过去的不开心的小事你就不要再管了呗。”

    “可是，我先前明明在电话里面听出你的委屈了。”鱼柔神情有些紧张的看向鱼小余道，“你实话告诉妈咪，是不是冷家人为了报复我，所以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了？”

    如果真是这样，她鱼柔就算拼尽一切也会为她儿子讨回公道的。

    要知道她现在可不再是那个人人可欺的孤儿鱼柔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握着筷子的右手慢慢收紧，现在的她什么大富大贵都不求，只求她儿子和她身边的每个人都能过得好就行了。

    可是，如若某些人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那就别怪她鱼柔到时候翻脸不认人了。

    注意到鱼柔微沉的脸色，鱼小余的眸光微闪，肉肉的小脸上快速闪过一丝懊恼，不行，他现在绝不能让她妈咪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否则，她好不容易敞开了一点小缝的心扉又要被再次封闭了。

    “妈咪，冷家人真的没有对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相反的，他们真的很喜欢我，还想强留我在他们冷家多住上几天呢。只不过，你知道的，宝宝我天生就不喜欢跟生人在一起，所以我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是吗？”对于鱼小余的说辞，鱼柔明显有些不相信，要知道女人的第六感一向都是很准的。而且，他还是她的儿子，他心里面想什么，她一向都是猜的十九不离十的。

    “当然。宝宝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了，妈咪你是不知道冷永康那个臭老头有多讨厌，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他，我一定要把他的胡子全部拔光。”鱼小余一脸愤愤的对鱼柔抱怨道。

    “我都跟他说过n遍了，我不认识他和他全家，但他还是一直紧抓我不放，硬要留我在冷家老宅过夜，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就偷偷给你打了一个电话，希望你能来救我于水火之中。”

    看向鱼小余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鱼柔第一次对她心中的想法产生了质疑，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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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一百万一颗

﻿    “妈咪，饭菜都要凉了，你还是赶紧吃饭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呆会说也行的呀。”鱼小余不动声色的往季洛的身边挪了挪，然后用他的小脚使劲踩了一下季洛的大脚。

    “我靠，鱼小余你丫的又发什么疯？”被攻击的季洛顿时一脸吃痛的缩回了他的脚，真是家门不幸啊，想他季洛一世英名，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倒霉孩子呢？

    仿佛没有注意到季洛那要杀人一般的眼神，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继续说道：“季洛大叔，你不要有话要对我妈咪说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季洛想也不想就立刻否认道。

    但是，话一出口，他又立刻后悔了。

    “不，我的确是有话要说。”

    “哈哈，季洛大叔，no作no呆，我今天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然而，瞥见鱼小余捧腹大笑的模样，季洛的一张俊脸顿时黑了，他家这只熊娃子真是愈发的过分了。

    “笑屁笑，鱼小余，你丫的给我闭嘴，信不信我现在抽你。”

    “抽我？”鱼小余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季洛，“季大叔，没有金刚钻，休揽瓷器活。”

    他家季大叔有几斤几两，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平常连小强都害怕的男人，能厉害到哪里去，想威胁他，简直就是笑话。

    “鱼小余，你别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和你动手，我告诉你，兔子逼急了都还会咬人呢。”

    不得不说，季洛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刚刚到底是做了什么，所以才会招惹上了这只难缠的小祖宗？

    “好了，不逗你玩了。宝宝累了，要去睡觉了。”

    最后对着季洛挑衅一笑，鱼小余转身迈开他的小短腿就屁颠屁颠的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了。

    然而，看着鱼小余渐行渐远的背影，还站在原地的季洛简直想要咬碎他的那一口银牙，这熊孩子的腹黑基因到底是遗传了谁？

    快速吃完便当盒里面的最后一口饭，只见鱼柔抬起头一脸审视的看向季洛道：“季洛，小余已经走远了，你现在应该可以交代一下，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冷家老宅的事情绝对没有鱼小余那个小混蛋刚才说的那样简单，但是，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还真的没有任何头绪。

    我靠，他就说鱼小余那个小混蛋怎么会好心提醒他，原来是借用了一招金蝉脱壳的方法，逃过了鱼柔老大的继续追问。

    可是，他这下要怎么回答呢？

    如果真告诉老大是冷家人在半途中从他的车里面劫走了小余，以老大的性格，恐怕他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季洛最后还是决定按照鱼小余刚才避重就轻的方法给鱼柔随便讲讲，毕竟这样对他们每个人都好。

    “老大，其实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小余在中午的时候给我发了一个求救信号，然后我就立刻追踪信号的来源地，最后在冷家老宅的大门口看见了他和那个叫做冷奕的男人，于是就带着他回来了。”

    听到冷奕的名字，鱼柔的水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想不到他竟真的做到了。

    原来依靠别人的感觉竟是这样的，甜甜的，暖暖的。

    “老大，你在听吗？”

    “嗯，我听见了。”鱼柔对着季洛微微一笑，“季洛，小余的事情麻烦你了。”

    “老大，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么多年，小余就像我儿子一样，我不对他好，那去对谁好。”季洛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他的头，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对她说，他愿意照顾她们娘俩一辈子。

    “嗯嗯，我的季大管家最好了。”鱼柔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大了，在她最困苦的时候，能够遇到他们这群兄弟姐妹，真的是她支离破碎的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季大管家？季洛那颗原本欢呼雀跃的心顿时又偃旗息鼓了。呵呵，他怎么又忘了，她的可是一直把他当哥哥的。

    “对了，老大，我刚才就想问了，这个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的瘦弱男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呀，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这货了。”鱼柔一脸懊恼的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头，然后快速走到瘦弱男人的身边，蹲下身子，再次为他诊了一下脉。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事。

    “这男人是杀手榜榜主魅煞，我跟他谈了一笔交易，只要我救活他，他就答应做我五年的保镖。”

    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小瓶，倒出一颗棕色小丸子，然后粗暴的扒开瘦弱男人的嘴硬塞了进去，鱼柔就快速站起了身。

    “这人可靠吗？”季洛皱着眉头仔细打量了魅煞一眼，骨瘦如柴，弱不禁风，这货怎么看都不像那传说中杀人如麻，阴险毒辣的杀手榜榜主啊？

    “差不多吧。”淡淡的瞥了一眼还闭着眼躺在地上装死的瘦弱男人，鱼柔的嘴微微抿紧，这货是不是傻？在一代神医面前，他也敢使出这故意装死偷听的把戏。

    “什么叫差不多？老大，如果这人是有目的的接近我们，那你现在收了他，简直就是在自找麻烦。”季洛有些愤愤的看向鱼柔道。

    但是，话一出口，他又立刻后悔了。

    不对，刚才那话真的很不对劲，要知道他家老大何时做过亏本买卖，一般都是调查清楚才会动手行动的。

    顺着鱼柔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瘦弱男人的右手食指微微动了一下，季洛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这人原来是在装死啊。

    “喂，差不多得了，光溜溜的躺在地上不凉啊。”

    见瘦弱男人还是不动不语，季洛顿时就火了，我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他就已经发现他在装死了，他怎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躺在地上？

    “算了，老大，我是没折了。这脑子有坑的蠢货，还是留给你”

    “我去，谁打我？”感受到头上突如其来的重击，季洛顿时整个人都炸了。

    “你说谁是蠢货？”

    低沉，阴冷的声音让原本暴跳如雷的季洛微微一愣，哪里传来的声音？

    然而，当他回过头看到正光着膀子一脸冷冽的站在他背后的魅煞时，整个人顿时就怂了。

    我靠，这人是有特异功能吗？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瞬间转移的？

    “那个，误，误会。”季洛对着冷着脸的魅煞就是讨好一笑，“我是季洛，欢迎你加入我们神医阁。”

    特么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男人明明看起来是如此的弱不禁风，怎么说起话，做起事来，反差竟如此的大呢？

    “魅煞。”瘦弱男人也就是魅煞薄唇轻启。

    “呵呵，你好，你好。”季洛腆着脸的笑道，“以后请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然而，站在一旁的等着好戏的鱼柔顿时一脸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眼前这个怂包还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英姿飒爽，风流倜傥的季洛。

    “季洛，你这怂样简直不忍直视。”

    “……”

    季洛顿时一口老血如鲠在喉，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认怂。

    但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一个操纵键盘的文员根本就不是那个习惯舞动弄枪的杀手榜榜主的对手。

    如果当危机来临，他却仍不懂得权衡利弊，继续横冲直撞，那么最后受伤的那个人一定会是他自己，这样不值当，真的不值当。

    “老大，我肚子突然有点疼，你们俩聊，我先走一步。”

    “……”

    我去，说你怂，你还真怂啊。

    鱼柔顿时一脸羞愧的用手捂住她的脸，她能说她根本就不认识刚才那个来去匆匆的怂包吗？

    就在鱼柔愣神的瞬间，一直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的魅煞终是再次开口了。

    “今天治疗是不是已经告一段落了？”

    “差不多了。”鱼柔立刻收起她的小情绪秒变正经，“因为你刚才一口气吞了一个月的药量，虽然我及时用银针封穴的方法将你从死神手里面给救了回来，但是，这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所以？”魅煞多看了鱼柔一眼，他该不是想说最近这段时间他都回不去了吧？

    “如你所想，你现在必须每天分三次接受我的银针疗法，直到你完全吸收了那三颗丹药的药效，方能离开。”

    呵呵，想走，哪有那么容易。她鱼柔看上去是会做亏本买卖的人吗？

    “但是，我还有事要交代下去。”魅煞有些不赞成的看向鱼柔道。

    要知道他今天才出关，帮里面现在肯定已经乱套了，他必须回去主持大局。

    “那是你的事。”鱼柔一脸淡淡的开口道，“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你的选择，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想他魅煞作为杀手榜的一榜之主，何时被人如此冷言冷语的对待过？眼前这个叫幽然的臭小子简直再次刷新了世界观。

    强忍住心中的想要杀人的冲动，魅煞尽量让他保持平静道：“那你告诉我，距离下一次施针，我能拥有多长的自由分配时间？”

    只见鱼柔水眸微敛，伸出手对着魅煞比了一个八字，“而且，这期间你还必须配合服用秘制的丹药，否则，你是没有办法使出任何具有杀伤力的武力技能的。”

    “你说的是真的？”魅煞有些惊喜的看向鱼柔道。要知道自从受伤以来，他的一身武功可谓是全废了。

    “当然。”鱼柔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没见过世面的魅煞，“敛气丹听过没？只要服用一颗，保你短时间内成功恢复巅峰武力值。”

    “敛气丹？天医门阁主染夭秘制至宝？”魅煞简直不敢相信他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真想不到，眼前这个叫做幽然的小子，竟然还是有那么一点本事的。

    仿佛还嫌魅煞受到的惊吓不够大，鱼柔又适时的放出一个重磅炸弹道：“呵呵，真想不到你也知道我师父。”

    “你师父？染夭竟然是你师父？”

    一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的魅煞终是再也无法的平静下来了，整个人就好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你可知道，我找他已经找了五年了，可却仍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但是，现在你竟然告诉我，他是你的师父。”

    “看来连老天爷都怜悯我，不想看我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死去，所有才派你来拯救我的。”

    “对了，你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在哪里？身体还好吗？我能求见他吗？”

    原来在他的眼里天医门门主染夭竟然一直都是一个老人家，鱼柔此刻的心里简直就像吃了苍蝇一般的难受。

    想她鱼柔作为一个妙龄女子竟然被世人成一个老人家，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深吸一口气，在魅煞炽热的注视下，鱼柔尽量让她自己看起来自然道：“不瞒你说，我师父喜欢云游四方，所以他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原来你也不知道吗？”魅煞顿时变得霜打的茄子一般，但是，下一刻，他又重新恢复成了那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

    反正来日方长，终有一天他会重新见到他的。

    “那就麻烦你赐药了。”魅煞有些期待的看向鱼柔道。

    做人不可贪心，要学会知足，他现在能得到如此境遇也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你要用什么跟我换？”鱼柔两眼定定的盯着魅煞慢慢开始恢复红润的脸道，“要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且，不劳而获的药，想必你吃起来也不会放心的。”

    只见，魅煞的脸色顿时一变，“可是，我不是已经答应做你五年的保镖了吗？这难道还不够吗？”

    “不错。但是，有一点你恐怕忘了，五年的保镖是为了抵我帮你续命，可现在是你自己不接受我的安排非要独自外出，所以敛气丹是额外的医药费用，你必须自付。”

    想从她鱼柔手里讨到便宜，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想要什么？”知道鱼柔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魅煞索性也就不再同她继续争辩了。

    “一百万一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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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再遇贱人

﻿    在神医阁内大致转悠了一圈以后，鱼小余发现他妈咪新开的这家小店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于是天生就闲不住的他果断留下一张字条以后，开始了他一个人的黑市探险之旅。

    说来也巧了，他刚刚一走出神医阁，就遇见了一个他十分感兴趣的人林慕涵。

    按理说，黑市这种混乱不堪的地方，林慕涵这个林家娇滴滴的大小姐是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但是，她现在却出现了，所以这里面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猫腻。

    这样想着，怀揣着一颗好奇心的鱼小余就紧紧跟上了走在他前面鬼鬼祟祟的林慕涵的脚步，他倒要看看这个明着暗着欺负了他妈咪好多年的坏女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半个小时以后，某条偏僻的小巷子里面，原本快步行走的林慕涵突然停住了脚步，一脸谨慎的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除她之外的其他人，然后快速从她的名牌包包里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已经按照你说的过来了，现在你应该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送过来吧？”林慕涵故意放低了声音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道。

    不知道手机另一头的人到底说了什么，只见原本还好声好气的林慕涵顿时怒了。

    “薛暮雨，你现在是想要食言吗？我告诉你，如果十分钟之内，你再不出现的话，我保证你绝对拿不到剩下的钱。”

    话落，只听见砰的一声，气急之下的林慕涵很是粗暴的将她手中握着的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什么人嘛，她薛暮雨真当她林慕涵是病猫吗？”

    看着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残骸，一丝暗光快速从林慕涵的眼中掠过，总有一天，她一定要亲手将这个小贱人送进地狱。

    然而，一直隐藏身形在暗中注视着这一切的鱼小余则是一脸无语的撇了撇嘴，这林慕涵还真是一个胸大无脑被宠坏的大小姐，也难怪他那一向自视甚高的妈咪也不屑对她出手了。

    不过，他妈咪是他妈咪，他鱼小余是鱼小余，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要知道贱人之所以贱，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自知之明，总是会一如既往的作下去。

    所以，如果能有机会惩治他们，就应该好好把握住，使劲虐他们一下。否则，她们就会继续猖狂的无法无天的。

    就在鱼小余暗自失神的瞬间，一阵状似银铃般的笑声突然传进了他的耳畔。

    与此同时，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灰头土脸的妙龄女子也从巷子的另一头慢慢走了出来。

    “呵呵，想不到我们的林家大小姐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暴躁啊。”

    “薛暮雨，我要的东西呢？”林慕涵瞪起双眼，恶狠狠的朝妙龄女子也就是薛暮雨吼道。

    真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还是这么的邋遢，没有丝毫的长进。

    “东西自然是带来了。”脸上看不出有任何表情的薛暮雨慢慢从她的怀里掏出了一个乌黑的小瓶子，然后挑衅的在林慕涵的眼前晃了晃。

    “你给我。”林慕涵的双眼顿时一亮，伸出手就准备去抢。

    但是，薛暮雨是谁，一个从小在黑市里面长大，摸爬滚打了二十年的终极小混混，她会让林慕涵这个娇娇滴滴的大小姐从她手中轻易的夺走小瓶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身形快速一动，只见原本和林慕涵只相距一米距离的薛暮雨瞬间后退了好几米，与此同时，她脸上的表情也是愈发的沉了。

    “林慕涵，你又想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将东西给骗走吗？”

    “什么叫做下作的手段？要知道在来之前，我早就根据你的要求往你的银行卡里面打过两万块钱了。薛暮雨，现在你应该如约把东西交给我了吧？”

    林慕涵紧紧的盯着被薛暮雨握在手中的漆黑小瓶，一丝狠厉快速从她的脸上掠过。

    再过几天，她和江何的订婚典礼就要举行了，无论如何，她今天都必须把药拿到手。

    “两万块钱？”薛暮雨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一脸嘲讽的看向林慕涵道，“林大小姐，你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现在的物价上涨的这么厉害，区区两万块钱就想打发我，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只见，林慕涵的脸色顿时一变，薛暮雨这个贱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竟然知道要讨价还价，为她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了。

    不过，很快她又再次平静了下来。因为不管怎么说，姜都还是老的辣。就算她薛暮雨突然间开窍了，但她林慕涵这么多年的豪门生活也不是白过的。

    “那你现在开个价。”林慕涵以退为进道。她就不信了，一个从小被养在黑市这种破地方的贱丫头，还能够狮子大开口到哪里去？

    “林慕涵，在你的眼中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薛暮雨神色淡淡的看向高傲无比的林慕涵冷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为何，林慕涵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的意思就是，想要我手中的药，那你现在必须答应跟我去见一个人。”

    话落，不等林慕涵回答，薛暮雨转身就准备朝她来时的方向离开。

    因为，那个女人的时间不多了，她需要去见她最后一面。

    即使，她想见的那个人一直都不是她。

    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薛暮雨漆黑的眼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复杂，过了今天，她就真的只是一个人了。

    “喂，薛暮雨，你给我站住，站住”

    然而，前方的人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看着薛暮雨渐行渐远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林慕涵恨不得将她的一口银牙都给咬碎。

    罢了，罢了，她倒要看看这个贱丫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夜幕慢慢的降临了，在同一条小路上，三个心思各异的人，却离的愈发的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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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路过而已

﻿    十几分钟以后，林慕涵突然停下脚步，一脸扭曲的朝着还在不停的往前走的薛暮雨喊道：“薛暮雨，你到底还要走多久啊？”

    “快了。。0。”薛暮雨回过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满脸愤恨的林慕涵，但是，与此同时，她前行的步伐却仍旧没有停歇。

    “快了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给一个具体的时间啊。”林慕涵有些气急败坏的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已经跟着你走了很长时间了，如果你是想借机让我难堪，那你赢了。”

    一分钟叫快，二分钟也叫快，十分钟也算快，她现在是在耍着她玩么？

    “五分钟，你爱走不走。”薛暮雨的最后一丝耐心也终是被林慕涵给磨干净了。

    虽然，她答应了那个女人会带着林慕涵去见她最后一面，但若是因此而错过了她跟她之间的最后道别，她同样是不会原谅她自己的。

    因为，她必须给她，也必须给自己一个交代。

    然而，看着再次同她拉开距离的薛暮雨，林慕涵此刻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今天就应该从林家带点人过来的，然后在见到贱丫头的时候，就立刻派人将她制住，强行夺药。

    可惜，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有，却唯独没有后悔药。

    低头看了一眼因为长时间踩着高跟鞋行走而渐渐变得红肿起来的双脚后脚跟，林慕涵一脸愤愤的咬了咬唇，算了，都已经走了这么久了，再五分钟就五分钟吧。

    如果薛暮雨这个贱丫头要是敢骗她，她保证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认命的从手提包里面掏出了一块白色真丝手绢，用力的撕成两小块，然后将碎布片分别塞进了她脚下的高跟鞋内，一种久违的舒适感立即席卷了林慕涵的全身，也让她那皱了许久的苦瓜脸慢慢舒展了开。

    “五分钟就五分钟，等我拿到药以后，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林慕涵的双手微微握紧，冷哼一声后，又重新迈开步子跟上了薛暮雨的脚步。

    “呵，还真是一个矫情的女人。”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林慕涵身后的鱼小余不禁轻嗤了一声。

    想当初，他妈咪抱着他在荒无人烟的热带雨林里面赤脚整整走了一个月的时候，也没听过他妈咪向他抱怨过一声。

    这样看来，人于人之间的差别还真是大啊。

    “到了，你进去吧。”

    一间破落不堪的土坯房前面种着大片的木槿花，那一片争容斗艳朝荣暮落的景象，让紧跟在薛暮雨身后的林慕涵微微一怔，对于眼前这一幕，她心里为什么会有异常熟悉的感觉？

    强压住心里的异样，林慕涵一脸复杂的看向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薛暮雨道：“你为什么不先进去？”

    没有直接回答林慕涵的话，只见薛暮雨将握在她手心里的漆黑小瓶快速在林慕涵的眼前一晃，“难道你不想要这瓶药了吗？”

    “好，好，算你狠。”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相信此刻的薛暮雨早就被林慕涵给杀死上千次了。

    最后一脸愤愤的剜了一眼薛暮雨，林慕涵深吸了一口气后，就迈开步子推开土坯房的木质房门走了进去。

    “小雨，是你回来了吗？”

    苍老虚弱的声音突然传来，让刚刚走进小屋里面的林慕涵的脚步就是一顿，这声音为什么

    “小雨，你，你怎么了？”正蜷缩着身子一脸难受的躺在木板床上的王倩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

    不知道突然是想到了什么，只见王倩的嘴角渐渐弯起了一个自嘲的弧度，“小雨，我知道我先前提的要求让你为难了，如果你实在没有办法找到暮寒，妈妈也不会怪你的。毕竟，时间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她应该早就忘了我们吧。”

    真，真的是她？双眼瞳孔放大，明显受到了不小的惊吓的林慕涵身体险些站不稳，整个人顿时向后面倒退了几步。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

    不，不，她跟她没有关系了，没有关系了。

    隐藏在心底的那些不堪往事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让林慕涵一时间竟陷入了一种魔怔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雨，你”

    “我不是，我不是”一脸扭曲的林慕涵使劲摇着头，然后发疯似的冲出了土坯房。

    为什么要让她想起来？为什么要让她重新回忆起这一切？她是林慕涵，一直都是林慕涵。

    刻在心底的熟悉女声让王倩的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原本暗淡的双眼也顿时绽放出了一抹异常闪亮的光，是她吗？

    “暮寒，暮寒，暮寒是你吗？”

    十年了，分开十年了，她今天终于要见到她了吗？

    拼尽全力想要用双手支撑着残损的身体从木板床上坐起来，可是，已经快要走到生命尽头的王倩哪里还能灵活自主的控制她自己，只听见砰的一声钝响，王倩整个人顿时从高高的木板床上面摔了下来。

    因为后脑勺磕在一旁的钢铁小马扎上，大片大片的血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慕涵，救，救我”

    可是，早已冲出了土坯房的林慕涵哪里还能再听到王倩的呼喊。

    撕心裂肺的疼痛的遍布全身，不断涌出的鲜艳红色，让试图呼救的王倩整个人愈发的迷离了。

    最后一面，真的见不到了。

    此刻，土坯房外

    “林慕涵，人你见到了吗？”薛暮雨双手环胸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站在她面前脸色惨白的林慕涵。

    “薛暮雨，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们，我林慕涵跟你薛家人再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关系，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所以呢？”薛暮雨淡淡的看了一眼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林慕涵，这个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无情呢。

    林慕涵被薛暮雨堵的一口老血顿时如鲠在喉，但仍是强装镇定道：“现在把药给我，以后不要再来烦我。”

    幸好今天的事没有第三者看见，否则就麻烦了。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他什么想要说的吗？”

    “说什么？”林慕涵一脸气急败坏的朝薛暮雨吼道，“薛暮雨，你脑子有坑的话，就赶快去看医生。现在我听你的话，人也见了，你到底还想要干什么？”

    “呵呵，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薛暮雨冷笑了两声，漆黑的双眸里面快速闪过一丝复杂。

    看到自己濒临死亡的亲生母亲，还能够如此无动无衷，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林慕涵这个冷血的女人会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这跟她薛暮雨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那个她也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她的承诺已经完成了。

    “药给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伴随着一个完美的弧度，林慕涵心心念念的漆黑小瓶就落进她的怀里。

    “哼，你以为我愿意再见到你吗。”林慕涵冷哼一声，将漆黑小瓶快速装进她的手提包内，最后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薛暮雨，就转身离开了这个让她满心难受的破地方。

    映着落日的余晖，看着林慕涵渐行渐远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薛暮雨薄唇微微抿紧。

    结束了，一切真的都结束了。

    “里面的人快没了，你不进去看看吗？”

    “谁？”薛暮雨一脸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但却没有发现除她之外的其他人。

    “你先别管我是谁？你再不进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此刻正隐匿身形躲在一棵榕树后的鱼小余真是想死的心都要有了，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女人，怎么做起事来会这么的死板呢？

    “信不信由你。”

    然而，说完这句话以后，鱼小余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头顶突如其来的阴影是怎么回事？

    “我去，你是时候过来的？”鱼小余一脸震惊的抬起头看向正一脸复杂的盯着他的小脸的薛暮雨道。

    “就在刚刚你说话的时候。”

    说实话，薛暮雨简直不敢相信她看到了什么，眼前这个小鬼头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强压住心里的不安，鱼小余尽量让他自己保持平静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是恰巧路过这里的，你信吗？”

    枯黄的榕树叶随风起舞，一时间，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儿，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谁也没有再次开口说话。

    就在鱼小余为他第n次多管闲事而暗自在心底懊恼的时候，一声长长的叹息突然传进了他的耳畔。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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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谁欠了谁

﻿    “你确定？”鱼小余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到底听到了什么，眼前这个衣着邋遢的女人可能真的没有他先前想象的那样不堪。超快稳定更新

    “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赶紧离开吧。”薛暮雨一脸不耐的对着鱼小余摆了摆手。

    最后看了一眼背对着他满身孤寂的站在榕树下的薛暮雨，鱼小余黑不溜秋的大眼睛里面快速闪过一丝复杂，她

    唉，算了，鱼小余你管的闲事已经够多的了。

    这样想着，原本还犹豫要不要留下来的鱼小余终是一脸懊恼的抿紧嘴唇小跑离开了。

    等到身后的脚步声愈发的远了，一直静静的站着没有说话的薛暮雨慢慢转过身，看着鱼小余渐行渐远的背影微微叹了一口气，连一个小鬼头都能看出你的悲伤，薛暮雨，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薛暮雨的脸色就是一变，撒开腿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不远处的土坯房狂奔而去。

    “妈”

    薛暮雨怎么也没有想到，推开门之后，她会见到这样一幕心惊肉跳的景象，蜷缩着身子，奄奄一息的躺在血泊里面，满脸红色泪痕的王倩，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

    “妈，你醒醒，醒醒啊。”

    “妈，你能不能别睡。”

    “妈，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

    可能是心里还存有最后一丝执念，只见躺着薛暮雨怀里双眼紧闭的王倩竟慢慢睁开了双眼，“暮，暮，暮寒”

    薛暮雨抱住王倩的双手就是一紧，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在她的心里，谁也比不上林慕涵那个抛家弃母的冷血女人。

    “妈，是我。”薛暮雨咬了咬唇，一脸艰难的开口道，“我是暮寒，我回来了。”

    “暮，暮寒，妈，终于见”满脸惨白毫无血色的王倩想要伸手去抚摸薛暮雨的脸，可是，这最后挣扎本就是强求得来的回光返照，生命已经走到尽头的她终是再也做不到了。

    “妈”

    一道声嘶力竭的呐喊顿时响彻了天际，同时，也把半路折回躲在土坯房房门口的鱼小余吓了一大跳。

    低头看了一眼他右手手心里的蓝色小瓷瓶，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愧疚感渐渐席卷了鱼小余的全身，他刚刚就应该把这止血疗伤药给她的。

    然而，就在鱼小余愣神的瞬间，小手不自觉的一松，蓝色小瓷瓶顿时掉落在地。

    “砰”

    “谁？”

    冷漠如寒冰一般的声音让鱼小余撒腿就想逃跑，但是，下一秒，他就重新恢复了镇定，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的从土坯房房门后走出道：“是我。”

    在看见鱼小余的瞬间，薛暮雨有过片刻的失神，但在乌龙混杂的黑市里面生活了十多年的她，很快就调整好她自己的情绪，用衣袖擦了擦她那满脸泪痕的小脸，一脸不耐的看向鱼小余道，“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都已经让你离开了吗？”

    “呃，那个，我是想给你送药来着。”鱼小余有些心虚的用手指了指掉落在不远处的蓝色小瓷瓶。

    “你一个小孩子能拿出什么药来？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去吧。”薛暮雨一脸冷漠的对着鱼小余下逐客令道。

    “呃，你确定你真的没事吗？”鱼小余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薛暮雨怀里早已经断了气的王倩道，“我妈咪说，人死了之后，最好是立刻对她进行尸体护理，否则等到尸体僵硬以后，你再想帮她清理就难了。”

    “我家的事不用你一个小孩子管。”薛暮雨的心里此刻真的是五味陈杂，就连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都知道人死灯灭，要抓紧时间完成最后的孝道，可是林慕涵那个女人呢？

    只知道不择手段的去维护她那用谎言拼凑出的荣华富贵，而将她的生母视如草芥并毫不留情的抛弃和伤害。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吗？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薛暮雨有些复杂的看向满脸愧疚的鱼小余道。

    鱼小余抿唇沉默了一会儿，但最后仍是决定向薛暮雨坦白道：“其实，如果我早点将我妈咪特制的止血疗伤圣药千凝丹交给你，也许你妈就不会死了。”

    “千凝丹？”薛暮雨的瞳孔微微放大，真想不到在她有生之年还能再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丝毫没有察觉到薛暮雨脸上的不对劲，鱼小余自顾自的将地上的小瓷瓶捡起，然后递到她的手中道：“对呀，这个蓝色小瓷瓶里就装着三颗千凝丹。只是，我终是来迟了一步。”

    “不，不迟。”薛暮雨握着蓝色小瓷瓶的手微微收紧，本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看来连老天爷都可怜她，不忍心看她独自一人活着这个凄苦的世界上。

    然而，注意到薛暮雨嘴角渐渐勾起的小小弧度，鱼小余终是感觉了一丝丝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没事。”薛暮雨将蓝色小瓷瓶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用力的对着鱼小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

    “等你？”对于薛暮雨前后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鱼小余真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嗯。”薛暮雨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向鱼小余透露更多的事情。

    见薛暮雨不想多说，鱼小余索性也就不再强求了，经过先前短时间的相处，对于薛暮雨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鱼小余也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了。

    看着薛暮雨小心翼翼将身体开始变冷的王倩抱回一旁的木板床上，然后去厨房用脸盆打来温水帮王倩清理她的面部，最后拿来梳子为她梳了一个得体的发髻，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鱼小余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丝的感动。

    她并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不是吗？可她却愿意陪她走完生命最后一程。

    一切无关血缘，只为那昔日的收养之恩必须涌泉相报。

    “那个，你能帮我一个忙吗？”额头上布满薄汗的薛暮雨有些艰难的看向鱼小余开口道。

    “你说。”

    “可以借我五万块钱吗？”

    只见，鱼小余的小脸就是一变，有些古怪的看向薛暮雨道：“你怎么就确定我一个小孩子身上会带有这么多的钱？”

    “你误会了，我就是这么顺口一说罢了。如果你没有，就当我没问吧。”薛暮雨一脸讪讪的连忙对鱼小余解释道。

    是她唐突了，他不过是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罢了，五万块钱连她这个成年人都拿不出来，他又如何能有呢？

    就在薛暮雨一脸绝望暗自为钱伤神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鱼小余终是再次开口了，“你可以跟我说说你要那么多钱干嘛用吗？虽然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但是我的脑子还算好使，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想出其他的替代法。”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薛暮雨抬起手揉了揉她有些发胀的双眼，一脸自嘲的说道，“我本来想让我妈最后能走的好一些的，但是，这些年因为她的病，我真的没有攒下钱，以至于现在连给她火化置办墓碑的钱都拿不出来。你说，我这个女儿是不是当得很失职？”

    “不会。我觉得你为她已经做得够多的了。”鱼小余适时开口道，“至少你刚才帮她实现了她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愿望，不是吗？”

    “可是，这根本不够，远远不够。”

    偏头看了一眼躺在木板床上，身体已经开始慢慢变得僵硬起来的王倩，薛暮雨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

    早知道会这样，她刚刚就应该在林慕涵离开的时候，再向她要上一笔钱的。

    “火葬费必须要五万吗？”鱼小余一张的小脸上尽是难以置信。

    要知道有些人活了一辈子都挣不来五万块钱，谁曾想，到死之后还要花上这么一大笔钱，这难道就是每个人拼尽全力都要活在这个残酷世界上的一大理由吗？

    不得不说，我们的鱼小余同学又开始情不自禁的脑洞大开了。

    “也许在黑市外面会便宜一点。”薛暮雨一脸无可奈何的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本想给这一切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的，现在看来，留有遗憾的人生才是真正的生活。

    以前欠下的一切，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还完的。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为什么非要选择将你母亲火化呢？”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葬礼有那么多种，土葬，水葬等等，她为什么非要执着于这种以她现在的经济能力根本无法完成的方式呢？

    鱼小余不懂，真的不懂的。

    “不是我非要，而是我妈她向我要求的。”

    可能是真的不抱任何希望了，现在的薛暮雨整个人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

    “她说，她死后想化成能肆意飘荡在空气中的尘埃，这样她就能时刻陪在那个她的身边了。”

    她的心里只有她，而她的心里却时刻装着她，到底是她欠了她，还是她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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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认错

﻿    看着不像在说假话的薛暮雨，鱼小余刚刚放进他上衣小口袋的右手微微一顿，与此同时，一丝异样快速从他的小脸上闪过。

    他本来想说，如果她只是想要单纯的将她死去的母亲的尸体处理掉的话，他可以免费给提供一瓶化骨水，省时省力又省心。

    要知道他以前在国外佣兵团呆过一阵子，那里的人死了之后，他们的长官都是这样处理遗体的。

    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他太天真了。

    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女人失去的是对她有十几年的养育之恩的母亲，而不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虽然火葬最后的结果跟化骨水的效用差不多，但是，那其中蕴含的意义却是大不一样的。

    难道今天真的要破财了吗？鱼小余有些纠结的在心里默默道。

    “小弟弟，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家吧。”

    虽然薛暮雨的心中对鱼小余口中的妈咪很感兴趣，但是，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把她妈妈给安葬好，不是吗？

    而且，黑市本就是一个危机四伏的黑色地带，趁着现在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他一个小孩子回家也能相对安全一些。

    按理说，她薛暮雨作为一个成年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将鱼小余这个几岁大的小孩子给亲自送回去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容许她有片刻的离开。

    所以，她只能硬起心肠的对他下逐客令了。

    看着王倩已经慢慢开始发白的尸体，跪在床头的薛暮雨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算了，她还是选择最传统的入葬方式土葬吧。

    这个世界有太多无能为力的事情，而现在无所依仗的她也只能尽她自己最大的努力给她最后创造一份安宁了。

    “那你准备怎么安葬你的母亲？”

    其实鱼小余的原话是想说，他能借她五万块钱的。奈何，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来。

    因为他仔细想了想，对于平常人家来说，五万块钱真不是一个小数字，若此刻他真的将钱拿出来了，那也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除此之外就是，对于眼前这个叫作薛暮雨的女人，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俗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他还没有事情完全搞清楚之前，他还是不要在她面前暴露出太多的本钱了。

    “土葬。”薛暮雨一脸自嘲的说道，“毕竟，现在也只剩这种方式了，不是吗？”

    只见，鱼小余黑不溜秋的大眼睛珠子转了转，有些惋惜的说道：“嗯，是个好办法。不过，我继续留下也帮不上什么忙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家了。太晚了，我妈咪会担心的。”

    话落，鱼小余转身就准备离开。

    但是，他没走上两步就突然顿住了脚，一脸天真烂漫的回头看向嘴唇微张显然还想再对他说些什么的薛暮雨道：“姐姐，我就住在西北角的神医阁，有时间你可以来找我玩哦。”

    “嗯。”看着一脸友好笑容的鱼小余，薛暮雨的鼻子不禁有些算了，这么多年来，他是第一个主动对她表现出友好的人，虽然他还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萝卜头。

    映着昏黄的灯光，看着王倩惨白的脸，双眼憋得通红的薛暮雨双手微微攥紧，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要为她自己好好活一次了。

    半个小时以后，黑市西北角神医阁内

    “妈咪，我回来了。”鱼小余一手拿着一根冰糖葫芦，蹦蹦跳跳的扑进了脸色微沉的坐在接待台旁的鱼柔的怀里。

    然而，注意到正站在不远处一脸同情的看着他，两只眼睛快要眨瞎的季洛，鱼小余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但仍是强装镇定的抬起头，对着正一脸冷漠的盯着他的小脸的鱼柔卖萌道：“妈咪，你肿么了？”

    看着明知自己做了错事，仍试图用卖萌的手段插科打诨过去的鱼小余，鱼柔强忍住想要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道：“鱼小余，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

    “妈咪，你生气了？”鱼小余有些沮丧的耷拉着脑袋道，“我刚刚就是出去买了两根冰糖葫芦，也没有做其他什么事啊。”

    “就是出去买了两根冰糖葫芦？鱼小余，你到底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黑市，充满血腥、暴力、还有灰色交易的黑市。你说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小孩子独自一人出去，万一走丢了怎么办？你说你万一被人贩子拐走了怎么办？你若是出事了，你让我这个当妈的怎么办？”

    鱼柔真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过鱼小余的气，可能真的是心境不一样了，从前一直被她放养的孩子，她现在真的想要好好的开始呵护他，照顾他，让他拥有一个像正常小孩子一样的童年。

    然而，对于鱼柔的怒气，鱼小余却丝毫不以为然。

    因为，在他看来，虽然他的年龄不大，个子不高，但是他的心性还是很成熟的，而且面对困难，他也已经具备了独挡一面的能力。

    “妈咪，你太紧张了。想当初，我在国外的时候，不也经常一个人去地下赌城，还有拳击场那种地方去玩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也还是好好的。”

    说实话，鱼小余真心觉得她妈咪今天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要知道她以前可是从来不会如此的。

    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鱼小余好像知道她妈咪今天为何会如此的反常了。

    难道是亲戚要来了，所以脾气就变得暴躁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说话可得更小心一点了。

    “妈咪，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要不这样吧，以后我再出去闲逛的时候，先向你告备一声去哪里，等你批准之后，我再”

    然而，还没等鱼小余将他喉咙里面剩下的话给说完，一直阴沉着脸看着他的鱼柔就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鱼小余，你给我闭嘴。”

    “妈咪，我”

    “你什么你，鱼小余，你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天赋过人，智商高，情商高，所以做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我有没有告诉告诉过你，在这个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自认为自己牛逼，但别人比你更牛逼。”

    “你说，你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脑袋里面天天都装的是些什么，武器制作？黑客技术？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些都不应该是这个年龄层的小孩子该做的事情。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天真烂漫的和同龄人好好玩耍，享受属于你童年时期独有的快乐呢？”

    如果可以，鱼柔真心希望她的鱼小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智商情商爆表的超级天才。

    这样，他就不用背负太多不属于他的心理负担和责任，也不会致力于寻求那种可能会威胁到他生命安全的刺激和新鲜感。

    听完鱼柔噼里啪啦炮轰他的一大通话，鱼小余呆了，震了，惊了，他显然没有想到他妈咪今天竟然是真的生气了，她没有和他开玩笑，她真的怒了。

    可是，为什么呢？

    要知道他只是出去小逛了一会儿，他只是离开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这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鱼小余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但是，这个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真的多了去了。所以，思索片刻仍然没有任何头绪的鱼小余索性就放弃了。

    因为现在最要紧的并不是纠结事情的起因，而是怎么完美的收场，毕竟他妈咪刚刚说了那么多斥责他的话，都是为了逼他认错不是吗？

    想通这一点后，一向行胜于言的鱼小余快速调整好他的心态以后，就立刻从鱼柔的怀里退了出来，一脸诚恳的认错道：“妈咪，今天是我做错了，你要打要骂，我都悉听尊便。”

    但是，对于鱼小余突如其来的认错，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的鱼柔却有些懵了，她家儿子今天怎么会认错的如此之快？难道是她熬制心灵鸡汤的水平又在无形中精进了一个层次？

    这样想着，鱼柔的嘴角不禁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你说说你哪里错了。”

    “你确定要我说吗？”鱼小余一脸古怪的看向鱼柔道。

    可是，他说完以后，她妈咪好不容易降下来的怒气，会不会又瞬间飙升上去？

    只见，鱼柔一脸期待的微微点了点头，她倒要看看她鱼柔儿子觉悟到底能有多高。

    “我错在没有在第一时间向妈咪你认错，以至于让妈咪你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口水和时间。”

    “”鱼柔一口老血顿时如鲠在喉。

    这货果然是她儿子，气死人不偿命的个性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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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上学风波

﻿    “老大，这件事就算了吧。。0。你看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小余宝宝想必也是饿了，才会独自跑出去买零食吃的。”坐在一旁的季洛终是适时的站出来帮鱼小余解围道。

    看了一眼门外已经黑下来的天，又看了一眼瘪着小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手上的两根糖葫芦发着呆的鱼小余，鱼柔的水眸微闪，一丝愧疚快速掠过，难道真的是太饿了？

    可是，他如果真的是饿了，他可以跟她说或者跟季洛说，为什么要擅自跑出去？

    不得不说，鱼柔心里的怒气仍是没有消散。

    “妈咪，你要吃糖葫芦吗？”鱼小余一脸忐忑的将他手上握着的两份糖葫芦递给鱼柔道。他下次真的不会再惹她生气了，因为生气起来的妈咪真的好可怕。

    淡淡的看的一眼鱼小余递过来的糖葫芦，鱼柔的红唇微微抿紧，不语。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鱼小余的一双大眼睛渐渐的红了，一脸沮丧的将糖葫芦慢慢收回来，他真的已经知道他做错了，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这不是她以前告诉他的吗？

    “妈咪，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其实，看着一脸自责难过的鱼小余，鱼柔的心里何尝不是自责和难过，她的确也是气他安全知识淡薄，不拿他自己的生命安全当一回事，可是，她心里更气的却是她自己。

    如果她能有多一点的时间陪他，她能够将他的日常生活所需多放在心上一些，他也不会养成现在这种太过独立自主的性格，也不会凡事都往他自己的身上扛。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一个拥有很多秘密的孩子，但是，作为他母亲的她却一点都不了解。智商200，情商180，又如何？要知道他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只是一个孩子。

    他需要的是爱与呵护，而这些，她却给不了她。

    “妈咪，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所以才会向我发火的。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别墅里面，绝对不会再到处乱跑了。你可不可以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乖乖的。”

    见鱼柔还是不说话不表态，鱼小余强忍住马上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两眼定定的看向哽咽续道：“妈咪，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真的。”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他会突然陷入一种进退两难的境地？为什么一切的一切都不再像他想象之中那样发展？

    不得不说，鱼小余受挫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受挫了。

    “老大，我看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吧。”季洛试图再次开口帮助鱼小余解围道。

    其实，对于鱼柔今天突如其来的怒气，他并不能理解。因为在他看来，鱼小余是一个天生就耐不住寂寞的小孩子，偶尔出去逛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者说，就算他在外出期间，真的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不是还有他们这群能力超然的大人做他的后盾吗？

    “季洛，你不要给我和稀泥。”

    只见，鱼柔一个警告的眼神递过去，瞬间就让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季洛闭上了嘴。

    “鱼小余，你这次是认真的吗？”

    说实话，鱼柔一直再寻找一个契机，一个可以让鱼小余改变他以往的那些自以为是，自大自傲的坏毛病的契机。

    不得不说，今天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嗯。”鱼小余重重的点了点。

    虽然，他现在还猜不到他妈咪到底想说些什么，但是，从鱼柔的眼中，他读懂了她一定会借此机会向他提出一些他以前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

    尽管内心极其不愿同意，但是，现在的他也只能委曲求全。

    “既然这样的话，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鱼小余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你先答应我。”不愧是豪门宅斗界的老手了，鱼柔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注意到鱼柔眼中快速掠过的一丝精光，鱼小余的心顿时一沉，完了，果然被算计了。

    但是，现在箭已经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除了点头答应根本就别无他法了。

    算了，都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这次就先答应了吧。

    “季洛，你也看见鱼小余同学刚才点头了，是吧？”

    “嗯，我看见了。”季洛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鱼小余，有一个精于算计的妈，真是可怜哇。

    “那好，我现在就来说说我的要求吧。”鱼柔自顾自的给她自己倒了一杯温开水，然后轻抿一口道，“鱼小余，今晚我会给你联系一个幼儿园，从明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的上学去吧。”

    “什么？”鱼小余简直不敢相信他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他妈咪竟然向他提了那个他这辈子最最不愿意再去做的事情。

    她难道忘了他以前在外国上学的时候，他所遭遇的一切了吗？

    因为长年都是季洛大叔日复一日的接送他，所以同校的小朋友都知道他的家庭不完整，经常组团设计打骂孤立他，如果不是他拼命的让他自己在短时间内强大起来，可能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他鱼小余这个人了。

    握着糖葫芦的双手慢慢收紧，鱼小余一脸冷冽的看向鱼柔道：“我拒绝。”

    同样的屈辱和伤害，他绝不会让他自己再经历一次的。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已经决定了。”仿佛没有看见鱼小余眼中的冷光，鱼柔继续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对鱼小余下命令道：“明天我会亲自送你去幼儿园的，你今天晚上给我早早的睡觉。”

    强压住内心深处想到夺门而去的冲动，鱼小余一脸倔强的盯着鱼柔的脸道：“不可以，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她做起事情来总是喜欢独断专行？为什么她总是不顾及他的想法？

    他是一个人，一个有着自己独立思想的人。

    “但是，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

    “那不算。”

    看着鱼柔面无表情的脸，鱼小余真的从来没有觉得他的妈咪竟会像今天这样的可恶。

    “不算？”只见，鱼柔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用手指着季洛的方向道，“季洛，你告诉我，鱼小余刚才是不是点过头，表示会答应我一件事情？”

    “呃，那个”季洛一脸纠结的吞吞吐吐道。

    其实，他打心底里想帮助鱼小余逃过去上幼儿园的厄运，奈何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耳畔就传来了鱼柔异常冷漠的声音。

    “说实话。”

    抬起头注意到鱼柔脸上毫不掩饰的威胁和警告之意，季洛的脖子不禁向后一缩，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想让他帮忙说说好话的鱼小余，然后一脸狗腿的点头道：“点过。”

    小余宝宝对不起了，等以后有机会，季洛大叔再好好的安慰和补偿一下你那受伤的小心脏。

    “鱼小余，你听到了吗？你答应过我的，所以，你现在没有拒绝的资格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的水眸微敛，一脸淡淡的继续道：“但是，如果我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你若还是铁了心想要反悔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后果？言而无信者不配为人子？鱼小余的瞳孔顿时一缩，难道他妈咪的意思是说，如果他出尔反尔，她就拒绝认他这个儿子了吗？

    不，不行，这绝对不行。

    让他失去什么都可以，可是他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失去她。

    虽然，幼儿园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极其厌恶的存在，但是，按照他现在的年龄来说，大概也就在那里面呆上一个一年半载，他就能从里面彻底的解脱了。

    而且，以他现在自我保护的手段，去到幼儿园那种满是弱智的地方，他应该不消几天就能创造出独属于他的一方天地的。

    这样一想，鱼小余突然觉得他还是可以接受鱼柔想让他去上幼儿园的事情的。

    “好，就算我答应了。妈咪你怎么就能确保我在幼儿园里面一定会过得比现在开心快乐？你怎么就能确保在国内的幼儿园里面不会再次发生像国外幼儿园里面一样的校园暴力？”

    说到这里，只见鱼小余突然停顿了一下，一脸自嘲的继续道：“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些真的都不是问题的话，那我答应你，明天我就去上学。”

    虽然，他已经逃脱不了被强制送去幼儿园的命运了，但是，鱼小余在赌，他在赌他在他妈咪心目中的分量，他想知道他在她的心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注意到鱼小余微微攥紧的小手，以及那黑不溜秋的大眼睛里面快速掠过的一丝紧张，鱼柔想，她好像已经明白鱼小余一直在纠结的东西的到底是什么了？

    不过，这混小子也太没有良心了，在他的心里，她这个做妈妈的难道就真的这样的冷血无情吗？要知道他可是她心头掉下的一块肉，他受过多少苦，流过多少泪，她难道会不知道吗？

    “鱼小余，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灾难不是别人给你创造的，而是你自己想象的。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是一个敢于直面人生困难的男子汉吗？我可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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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小小的温暖

﻿    可以相信你吗？明明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几个字，鱼小余的心情却瞬间变得复杂的不能再复杂了。

    原来她在妈咪的心里，他竟是这样的存在。因为相信，所以放纵因为相信，所以从不考虑后果她在为他创造难题，可话说回来了，她这又何尝不是在为他的未来铺路呢？

    上学是他现在无法逾越的坎，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已经成为他人生中难以抹除的一道阴影了。

    他害怕与同龄人相处，他害怕会因此受到伤害，他害怕他又会成为那个只会躲在角落里面孤零零的默默流泪，对着阴沉的天空无言的诉说着委屈的人。

    小小的，肉肉的粉拳微微握紧，鱼小余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倔强，不，他鱼小余从来都是一个强者，那个软弱卑微的人不是他，过往受了委屈和责难以后，只会忍气吞声的独自跪舔伤痕的事情绝不能再次发生在他的身上。

    而且，现在的他早就不再是几年的他了，不就是上个幼儿园吗？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头有什么可怕的。

    “好，妈咪我答应你。”

    “你确定？”鱼柔水眸微闪，佯装怀疑的看向一脸坚定的鱼小余道，“答应了，就绝不能反悔了。”

    “当然。”鱼小余一脸慎重的重重的点了点头，他要突破自己，他要变的更加强大，这样他才可以毫无顾忌的守护他想要守护的一切。

    那个男人不是很强吗？那他也绝不能差到哪去。

    “好好好，不错，真不愧是我鱼柔的儿子，这压倒一切的气势有我当年的风范。”

    如果不是看到鱼小余现在还站在她的面前，鱼柔真想立刻仰天大笑几声，看看，她这洗脑为鸡汤的能力简直绝了。

    真的就只用了三言两语，就将一个就快走上歧路的失足儿童给拯救了回来。

    虽然她早就知道对于上幼儿园这件事，想要争取到鱼小余的同意，那困难的程度简直不亚于愚公移山。

    但是，不得不说，过程虽然一波三折，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很让人欣喜的，也不枉她劳心劳力的充当了一回恶人。

    “小余宝宝，妈咪保证明天早上一定亲自送你去幼儿园上学。”鱼柔一脸心满意足的摸了摸鱼小余圆圆的小脑袋瓜子，“当然，书包，文具盒之类的学习用品，妈咪也会帮你提前准备好的。而你只需要开心的上学，然后在学校和其他小朋友和平共处，就了。”

    “妈咪，如果有人就想找我的茬呢？”鱼小余一脸闷闷的说道，“难道我还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和他和平共处吗？”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并不是你不去主动招惹她，他才会来找你麻烦的。无聊的人多了去了，他难道还要委屈自己配着他们继续玩那种毫无意义可言的演出吗？

    “鱼小余，你丫你是不是被饿傻了？你妈咪我什么时候教过你，遇到欺人辱人打人者，还要继续委曲求全，以德报怨的？我告诉你，如果别人打了你左脸一巴掌，你还笑着将你的右脸送过去，你那不叫宽容大度，而叫愚蠢无知？”

    “这个世界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种，别人若是选择了最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对待你，那你就应该借助你的高智商高情商来做到杀人于无形，形体上的伤害并不是最痛的，精神上的打击才是最致命的。”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一丝暗光从鱼柔的水眸之中快速掠过，逍遥的日子过惯了以后，就会觉得一切美好都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熟不知那些都只是他们即将被打进地狱之下的回光返照罢了。

    有些事情，真的需要提上进程了。

    林家人，肖家人的好日子这次是真的要到尽头了。

    不想了，并不是不在乎了。如果连他们都解决不了，那她鱼柔这一世可就真的是白活了。

    人的这一生总要有所执着，而她鱼柔的执着就是亲手为他们这些人造就一所无法逃脱的人间炼狱。

    归途漫漫，终有尽头。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注意到此刻的鱼柔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的状态，鱼小余在心底暗叫一声不好，然后一脸急切的在她耳畔呼唤道：“妈咪，妈咪。”

    “怎么了？”鱼柔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鱼小余道。

    “我没怎么，而是你怎么了？”鱼小余有些担心的看向鱼柔，他妈咪是不是又响起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

    “我没事啊，刚刚突然想到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所有走神了一小会儿。”鱼柔强装镇定的对着鱼小余挤出一个笑脸道，“现在外面的天都已经完全黑了，你的小肚子应该早就饿得呱呱叫了吧？”

    “我才没有，要知道我先前吃了好几串糖葫芦呢。”鱼小余一脸傲娇的炫耀道。

    但是，话一说完，他又立刻后悔了，死定了，他妈咪规定他炫耀每天最多吃两支棒棒糖的。

    果不其然，只见鱼柔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语气有些冷的说道：“你刚刚说你吃了什么？”

    “呵呵，我刚刚有说什么吗？鱼小余讪笑了两声，然后很是机智的将问题抛给坐在一旁的无辜吃瓜群众季洛道，我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季洛大叔，你说我到底说了还是没说？”

    “我怎么知道？”被点到名的季洛一脸的懵逼，这又有他什么事？

    然而，注意到鱼小余开始逐渐黑化的小眼神，季洛的脖子不禁向后一缩，他现在算不算又被威胁了。

    罢了罢了，谁叫他先前并没有帮他小子说话呢。

    轻咳了两声，只听到季洛一本正经的对着鱼柔诉说着他的想法道：“老大，现在最要紧的事情，不是纠结小余宝宝先前到底吃了什么，而是我们需要赶紧回到别墅准备晚饭。要知道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凝儿那个死女人可能又在实验室里饿昏过去了吧。”

    是啊，她怎么把凝儿那个从来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蠢女人给忘了，鱼柔有些懊恼的用手拍了拍她的额头，对着季洛催促道：“那你现在赶紧先回去吧。”

    “你们不和我一块走吗？”一丝异样从季洛的双眸快速掠过。

    “呃，我今天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去做，你先回去吧。”鱼柔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可能，今晚我不会回去住了。”

    与此同时，生怕鱼柔忘了他的存在，鱼小余赶紧举起手来，大声的对着鱼柔狂刷存在感道：“妈咪，我呢？”

    “你想跟着妈咪吗？”鱼柔两眼定定的看向鱼小余道。虽然，她没有将她将要去的地方明确说出来，但是，她相信以他的智商，他应该已经猜到她说的是哪了。

    “不会不合适吗？”鱼小余有些小纠结的回答道。

    虽然，他挺期待那一幕早已在他的脑海里上演了千万遍的场景最终到底会以一种怎么的方式呈现，但是，从实际出发，对他们而言，他现在就是一个偌大的电灯泡不是吗？

    “你是我儿子，能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就说你想不想吧？”鱼柔很是霸气的宣告主权道。

    “再者说，你们迟早都要生活在一起的，早见晚见都是见，倒不如赶巧，今晚一起见了算了。等明早送你去幼儿园的时候，我也能多一个免费司机。”

    对了，明天他要去幼儿园的，鱼小余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不过，若是那个男人能一起去的话，也许会是另一番光景。

    “那好，我去。”鱼小余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道。他要做他妈咪的护花使者，绝不能让那个男人再有伤害他们母子的机会。

    “不错，果然是我鱼柔的儿子。”鱼柔很是欣慰的摸了摸鱼小余的小脑袋。

    然而，被她圈在怀里的鱼小余却是一脸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是她儿子和他跟她回家，这两者之间有半毛钱关系吗？

    回家？鱼小余的小脸微微一怔，他的脑海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一个词汇？难道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认可了那个男人的存在了吗？

    与此同时，一直被鱼柔晾在一旁的季洛却是一脸心酸的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算了，有些东西就是强求不来的。

    “老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别墅了。”

    “嗯嗯，你路上注意安全。”鱼柔一脸好心情的对着季洛挥手道。

    “嗡嗡嗡嗡”

    就在季洛前脚刚刚迈出神医阁的时候，鱼柔上衣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喂，怎么了？”

    “我在计划好的地方等你。”一道充满磁性的男声顿时从手机另一头穿了过来。

    “等我五分钟。”鱼柔估摸道。

    “嗯。”

    伴随着一声轻嗯声，一次不消十秒钟的通话也就此画上了一个句号。

    丝毫没有错过鱼柔眼中一晃而过的急切，站在小店门口本来都已经决定离开的季洛又再次折返了回来，一脸笑盈盈的说道：“老大，要不你和小余宝宝先走，店门由我来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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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期待爱情

﻿    “那就辛苦你了。”可能是真的动情了，一直沉浸在想要和冷奕快一点见面的急切心情里面的鱼柔此刻根本没有注意到季洛的反常以及被他掩藏在目光深处的寂寥和落寞。

    “好说好说，就是凝儿那个死女人又要多挨饿两分钟了。”季洛有些没心没肺的笑道，“老大，你和小余宝宝你一定要幸福哦。如果那个男人胆敢对你不好的话，你就过来你季大爷的怀抱，爷保证会好好疼你的。”

    “我去，季洛你丫的是想找打吗？连你老大我都敢调戏，你信不信我扣你的工资，然后再把你丫扫地出门。”鱼柔佯装生气的对着季洛咬牙切齿道。这二货的脑子里面真不知道都装的是些啥。

    “安了安了，你们还是赶紧走吧，那人应该也等急了吧。”季洛作势就要将鱼柔和鱼小余两个人给推出神医阁内，因为，如果他们若是还不走的话，他怕他真的会开口留下他们。

    虽然，他明知道那样的开口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那我走了？真的走了？”鱼柔眨着大眼睛对季洛卖萌道。

    “走吧走吧。”季洛有些无奈的朝着鱼柔和鱼小余两人挥手道，“路上注意安全。”

    “季洛大叔，我会想你的。”一直静静的趴在鱼柔肩头不曾开口的鱼小余突然对着季洛大喊道。

    “好啦，你们娘俩还真是烦的很呢。又不是不回来了，怎么搞得像永别一样。”

    最后看了一眼还站在小店门口看着他的鱼柔和鱼小余，佯装生气的季洛在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就着朝小店内室的方向走去了。

    这是一次不是永别却胜似永别的分别。

    “小余宝宝，你的季洛大叔今天是吃炸药了吗？”

    看着季洛渐渐消失在门帘之后的身影，鱼柔的心底其实已经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但是为了她的良心好过，她还是选择了自动忽视。

    有些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是不适合捅破的，就这样让它慢慢的消失在匆匆易逝的时光里吧。

    “妈咪，你现在是在紧张吗？”鱼小余一脸意味深长的盯着鱼柔的脸道。要知道从刚刚到现在都已经过去两分钟的时间了，然而他的妈咪却抱着他还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

    “我紧张？开什么玩笑。”鱼柔脸上带着丝丝心虚道，“我是走累了，所以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妈咪，算了，你还是别解释了，我都已经知道了，你现在就是在紧张。”仿佛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般，只见鱼小余一脸坏笑的把玩着鱼柔漆黑的发丝道，“唉，真想不到女汉子原来也有思春的一天啊。”

    “鱼小余，你丫不要太过分哦，毒舌的小孩子是不受大人喜欢的。”如果可以，鱼柔现在简直都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现在的小孩子要不要都这么的早熟啊。

    “妈咪，你到底是走？还是不走？”鱼小余真的有些无语了，不就是去见那个闷骚男人吗？他妈咪至于吗？

    “走，当然走，现在就走。”鱼柔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与此同时，她也在心里为她自己加油打气道，她鱼柔长这么大什么没有见过，不就是一个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几分钟之后，黑市的尽头

    “让你久等了。”双手抱着鱼小余的鱼柔一脸淡笑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穿着黑色大衣的冷奕道。

    “你能来就好。”冷奕的黑眸微敛，他等这天真的已经等了很久了。

    能来就好？注意到冷奕有些的头发，鱼柔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异样，他到底是在这里等了多久？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两个小时以前才过一场小雨的。

    “孩子我来抱吧，你抱了这么久，手酸吗？”

    只见，鱼柔并有将鱼小余交给冷奕，反而像审讯犯人一般的紧紧的盯着冷奕面无表情的脸道：“那个，你很早就来了？”

    “不晚。”冷奕并没有正面回答鱼柔的问题，因为他总觉得，不是你为了对方做了什么事情，就一定非要让她知道。这样你累，对方也会累，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嗯。”鱼柔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冷奕的话。

    唉，这个闷骚的男人啊，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趴在鱼柔肩头一直瞪大了双眼打量着冷奕一举一动的鱼小余终是被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将他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给消磨殆尽了，“你们两个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呃，先去找地方吃饭吧。”鱼柔一脸讪笑的摸了摸鱼小余圆圆的小脑瓜子，如果他不出声，可能她还真的要忘了除她和冷奕之外还有第三个人了。

    “冷奕，你有没有什么好的饭店介绍一下？”鱼柔尽量让她看起来很自然的对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的冷奕道。

    “没有。”清冷的男音让怀揣着一颗粉红色的少女心的鱼柔顿时心碎一地。

    这厮说话难道就不能委婉的一点吗？高冷能当饭吃吗？闷骚能找能女朋友吗？

    罢了罢了，实在不行就去超市买面条回家煮着吃吧。反正，冷奕那货煮面条的手艺还是一等一的棒的。

    “那我们去超市买面条吧。”

    话落，鱼柔又很是体贴的偏头看向她儿子鱼小余道，“鱼小余同学，今天晚上吃面条，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鱼小余瘪嘴道，“我一个几岁的小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最佳时期，你不给宝宝我做饭吃就算了，还要剥夺宝宝我去外面吃大餐的机会，简直不要太过分。”

    “鱼小余，你”被自己儿子当着冷奕的面拆台了，鱼柔顿时想死的一颗心都有了，这货什么时候抽风不好，偏偏要选择这个时间抽风。

    与此同时，一道带着一丝无奈以及宠溺的男声也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去超市吧。”

    “我不要吃煮方便面。”鱼小余一脸恶狠狠的紧盯着冷奕的脸道。

    仿佛没有看见鱼小余眼中的怒气，冷奕一脸好脾气的自顾自道：“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西红柿炒鸡蛋，红绕排骨，拔丝红薯，辣椒炒肉丝，酸辣土豆丝还有剁椒鱼头。”鱼小余很是顺溜的将他心底能想到的菜色全说了一遍，哼，他就不相信这些菜，这个男人都能做的出来。

    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脸上明显带着一丝得意之色的鱼小余，冷奕突然轻飘飘的抛出了一句话，“没了吗？”

    “没了。”鱼小余条件反射的回答道。

    但是，下一刻他就立刻后悔了，为什么他竟从他的话中听出了一丝胸有成竹？难道

    不，绝对不可能的。这些菜色只有他的季大叔能顺利的做出来，毕竟他曾经专门在顶级的烹饪学院里面学习过一段时间，所以具备完美烹饪中西餐的超级能力。

    “上车吧。”冷奕走到他那辆黑色路虎的旁边，用他那骨节分明的食指将车后座的车门打开，然后对着鱼柔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就在鱼柔将鱼小余放进车内，躬身也准备进入的时候，上车的动作突然一顿，一脸复杂的回过头看向站在她身后一脸坦然的冷奕道：“你真的要给鱼小余做这些菜吗？”

    其实，鱼柔的原话是想说，你真的会做这些菜吗？反正，她自己在做饭方面就是一个白痴，到时候，就算他想要找她出手帮忙，也是无济于事的。

    “你在担心我？”冷奕薄唇轻启，脸色慢慢放柔。

    “我才没有，我只是担心今晚我和我儿子会饿肚子。”鱼柔强装镇定的狡辩道。

    看着口是心非的鱼柔，冷奕的嘴角渐渐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我都懂，上车吧。”

    其实，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一家人坐着小车去逛超市，一家人共同为一顿晚饭而努力，最后再各自分工收拾好残局。

    将视线从车窗外收了回来，低头看了一眼倒在她怀里安然进入梦乡的鱼小余，鱼柔的脸上慢慢绽放出一朵异常灿烂的笑容，他们娘俩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吗？

    与此同时，正专心致志的坐在驾驶位上开着车的冷奕从车内的后视镜中也没有错过鱼柔脸上稍纵即逝的笑容。

    其实，这个小女人要的一直都很少。

    只是，她从前经历的那些东西让她习惯用冷漠和高傲将她那颗易碎的玻璃心保护起来。

    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慢慢收紧，一丝坚定快速从冷奕漆黑的双眸中闪过，从现在开始，他会拼尽全力守护住她和他脸上的笑容。

    因为，作为他冷奕的女人和儿子，根本就无需靠伪装来守护住他们所期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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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我的也是你的

﻿    沐城市中心天和百货超市地下停车场

    “到了。爱玩爱看就来”冷奕稳稳的将黑色路虎停在一个小角落里面。

    “终于到了吗？”一脸倦意的鱼柔慢慢的将她的左手从还处于熟睡之中的鱼小余的头下抽了出来，然后轻声在他的耳边呼喊道，“鱼鱼，醒醒，醒醒。”

    “妈咪，肿么啦？”一脸迷离的鱼小余半睁着眼在鱼柔的大腿上奶声奶气的蹭道。他好久没有睡的这样享受了。

    “我们到超市了，准备下车了。”鱼柔一脸宠溺的摸了摸鱼小余的小脑袋，她儿子刚刚可是睡了一个好觉。

    “到超市了？”只见，鱼小余陡然从鱼柔的大腿上坐了起来，不动声色的往冷奕所在的驾驶位上看了一眼，幸好他那爱撒娇呆萌模样还没有展现到极致，不然，他肯定会被那个男人笑话的。

    然而，本就是军人出身的冷奕，对于周围坏境的变化还是具有很强的警惕性，所以鱼小余先前的那一瞥根本就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冷奕有些无奈的说道：“下车吧。”

    “要我抱你下来吗？”鱼柔很是民主的征求鱼小余的意见道。

    其实，按照他们娘俩以往的交流方式，她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将鱼小余给抱下车的。但是，今天还有冷奕这个第三者在场，她自然得维护一下她儿子那小小的自尊心了。

    因为，不知为何，从鱼小余见到冷奕的第一眼起，她就从鱼小余的身上感受到了他对冷奕的满满敌意。

    难道冷奕以前对鱼小余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吗？

    不过，换个方向想，以她那鬼马儿子的性格，想要故意为难冷奕，也的确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用，我自己可以。”鱼小余一脸小大人模样的对着鱼柔拍胸脯道。他已经长大了，是一个男子汉了。

    “那行，我先下车，在外面等你哈。”鱼柔对着鱼小余微微一笑，然后率先侧身跳下了路虎车。

    其实，在看见鱼柔终身跳下路虎车的那一幕，鱼小余的小脸微微一变，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了，他怎么就忘了他现在坐的是那个男人的黑色路虎车了，要知道这辆车的地盘距离地面足足有他现在身高的三分之一高，这下该如何是好？

    可是，若让他现在再将他妈咪给呼唤回来的话，那样子也太丢脸了。

    最后，在心里挣扎了两三秒的时间之后，鱼小余终是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往车门边挪了过去，闭上眼睛就准备往车外面纵身一跳。

    没有想象中的坠痛感，鱼小余一脸欣喜的睁大了眼睛，但是，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此刻的他现在正是面无表情的被站在车门外面的冷奕妥妥的抱在了怀里。

    然而，就在鱼小余在心中郁结不已的时候，一道如慈父般宠溺的男声突然传进了他的耳畔。

    “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逞强。”

    “要你管。”强压住心中的异样，鱼小余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奕，最后索性就偏过头不再看他。

    现在知道要教他怎么做人了，五年前早去干嘛了。

    “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鱼柔一脸八卦的看向冷奕和鱼小余两人道。

    “没有。”冷奕和鱼小余异口同声道。

    四目相对，电闪雷鸣。

    但是，不一会儿，只见社会经验明显不足的鱼小余就率先败下了阵来。

    “放我下来。”鱼小余有些小懊恼的叫唤道。这个男人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吗？

    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满脸涨红的鱼小余，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但仍是遵从他的意愿将他稳稳地放在地上。

    “妈咪，我们俩先走吧。”鱼小余主动拉起站在一旁明显有些摸头不知脑的鱼柔就准备往百货超市的入口走去。

    “不用等一下，你的冷奕”

    爸爸？还是叔叔？鱼柔突然感觉她好像在无形中给她自己挖了一大坑。

    但是，不等她仔细想明白这个问题，鱼小余就一脸急切的拉着她一路小跑的进入了百货超市。

    仿佛刚才那个令人尴尬的小插曲从来发生过一般。

    然而，看着鱼小余和鱼柔快步离去的身影，站在原地用遥控钥匙将车门锁好的冷奕，却是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才解决了一个大的，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小的，看来还是他妈说的对，幸福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不过，这些都是他自找的，谁叫他就欠了他们娘俩呢。

    天和购物超市果然不愧是号称沐城最大最齐全最豪华以及最奢侈的第一超市，看着身边各式各样，琳琅满目的商品，身为一名资深小吃货的鱼小余简直开心的不要不要的，这次他可真算是捞着了。

    但是，即便如此，他仍是没有忘记他妈咪交给的家训，过犹不及，适量就好。

    几分钟之后，巧克力区，鱼小余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期待的看向他身旁的眼睛同样瞪的大大的鱼柔道：“妈咪，今天我可以多选两样零食吗？”

    只见，鱼柔的水眸微闪，一脸讪讪的说道：“呃，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得想一想。”

    “那你要想多久？”鱼小余一脸不死心的盯着鱼柔的脸的道。他妈咪的套路可是深得很，他绝不能让到嘴的肥肉给飞了。

    “那个，可能，或许，大概”被鱼小余逼问的鱼柔此刻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她今天出门带了银子，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儿子的要求，因为她也很喜欢吃零食的，好不好。

    可是，残酷的事实却是她身上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

    然而，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仔细注意着鱼柔一举一动的冷奕丝毫没有错过她眼中一晃而过的懊恼，沉默片刻，终是适时的开口道：“想吃什么，随便挑。”

    “你”鱼柔简直不敢相信她刚才听到了什么，这闷骚男人又开始作了吗？

    “冷奕，你丫很有钱不是？”鱼柔咬牙切齿道。她跟她儿子讨价还价，有他一个闷什么事？

    “还好吧。”冷奕面无表情的从他的黑色皮夹包里面掏出一张钻石黑卡塞到鱼柔的右手中，很是平静的宣告道，“我的钱就是你的钱，所以，拿去随便花。”

    我靠，黑卡啊。鱼柔感觉她的右手有一瞬间的颤抖，虽然黑卡她也拥有过不少，但是，回国这么久以来，她身上怀揣黑卡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在她即将深陷尴尬的时候，二话不说的就再次掏出了黑卡塞给她。

    但是，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军三代，随便从钱包里面掏出的卡都是黑卡级别的，他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钱呢？军队的工资？还是冷氏企业的分红？亦或者贪污？

    想到这里，鱼柔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了，如果他手里的钱都是收刮老百姓得来的不义之财，那她怎能花的心安理得。

    不过，看着冷奕坚毅的侧脸，鱼柔转念一想，又突然觉得她先前的想法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毕竟，冷奕这个男人虽然腹黑闷骚并且装了一肚子坏水，但是，在家国大义方面，他的人品应该还是比一般人要好得多的。

    然而，就在鱼柔刚刚准备笑着对冷奕道谢的时候，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鱼小余却不干了，一脸鄙视的看向鱼柔嚷嚷道：“妈咪，你难道不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吗？如果你缺钱，你跟宝宝我说啊，宝宝兜里有十几张黑卡呢。”

    话落，只见鱼小余还真就从他的上衣内侧口袋里面掏出的一打黑卡。

    但就在这时，原本还嘴角带笑的鱼柔脸色顿时一沉，她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

    “啊啊啊，鱼小余，你简直不要太过分。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没钱吗？但是，你现在竟然瞒着我攒了这么多张黑卡了。你知不知道你妈咪我每天过得是什么日子？清水煮挂面，清水煮方便面，清水煮担担面，你好看看，你妈咪我都瘦成啥样子了。”

    鱼柔心中此刻的那个愤懑啊，简直就犹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现在不是在公众场合的话，鱼柔真想立刻提起鱼小余的后衣领，然后给他肉肉的小屁屁几巴掌，不孝子啊，真是不孝子啊。

    可是，手握一打黑卡的鱼小余却对鱼柔的叫屈熟视无睹，继续一脸天真烂漫的诉说着他的观点道：“妈咪，你别以为宝宝我不知道，明明是你自己只会煮面条，而且想要保持身材，所以才特地选择过这种艰苦的生活的。”

    哼，想要骗他，也不看看他鱼小余的智商是一般人能骗到的吗？

    仿佛被鱼小余戳中的痛脚一般，原本满脸涨红的鱼柔顿时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沉默了。

    是了，她的确只会煮面条，也确实是想减肥。但是，这个世界上像她这样几乎将所有活动资金都交到儿子手上的母亲，还能找到第二人吗？

    憋屈，委屈，不开心，所有的负面情绪顿时全部涌上了鱼柔的心头。

    但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注意着鱼柔情绪变化的冷奕突然再次开口了。

    “我的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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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如你所想

﻿    明明已经是听了好多遍的承诺，此刻看着冷奕坚毅的侧脸的鱼柔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泛起了一丝小小的涟漪。

    我的也是你的，这句话在他们初识不久的时候，冷奕就曾经信誓旦旦的对她说过，只是当时的她并没有将其太当一回事，但是，现在看来，一个男人能将对你的承诺经常挂在嘴边，就算他不爱你，那他也一定是将你真正的放在了他的身上。

    注意到鱼柔明显变柔的小脸，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鱼小余，那双如黑曜石般闪亮的黑眸微敛，与此同时，他握着黑卡的小手也开始慢慢收紧，难道他的妈咪真的对冷奕这个男人动情了吗？

    可是，若他妈咪日后想起了以前那段被她掩埋在记忆深处的不堪过往，她还会想现在这样期待她与眼前这个男人的爱情和幸福吗？

    都说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现在的他妈咪还只是浅尝情爱，也许趁早选择放手可能到最后伤的还不会那么深。

    但是，他从一些言情里面也读到过，所有外面强悍的女人其实都有一颗易碎的玻璃心，她们用冷漠去维护她们的尊严，用自律去维护她们的事业，可她们的心底最最渴望的却还是那简单朴实的生活以及那被心上人放在心间无限疼爱的小小公主。

    不得不说，年纪不大的鱼小余此刻真的是陷入了无限的纠结和懊恼之中，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命运多舛的妈咪永远幸福不受伤害呢？

    其实，鱼柔一直都是一个很豁达的人，当她想通了一件事情以后，就会立马从当时的情境里面跳出来，然后继续做着她该做的事情。

    这不，一脸心满意足的将握在右手手心里面的黑卡收进口袋里面的鱼柔此刻已经开始看向她面前的货架，挑选她心心念念的零食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挑选巧克力豆的手就是一顿，低下头一脸匪夷所思的看向站在她身旁明显在走神的鱼小余道：“鱼小余，你在发什么呆？这么多好吃的零食，你都不要了？”

    “嗯哼，我能发什么呆，还不是因为某些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人了。”鱼小余嘟起小嘴冷哼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那被打翻的醋坛子一般，怎一个酸字了得。

    “什么新欢旧人的，鱼小余同学，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鱼柔的目光微闪，强装镇定的转移话题道，“我突然发现那边有我最爱吃的薯条，我要去拿两包，你们俩就先去蔬菜区等我把。”

    话落，不等鱼小余再张口说些什么，鱼柔推起她面前的购物车就朝着前方一路小跑而去了。

    然而，看着鱼柔逃一般离开的慌乱身影，鱼小余的小嘴微微抿紧，这次竟是来真的了吗？

    “我们也走吧？”一直沉默不语的冷奕也终是开口了。

    “走到哪去？”鱼小余没好气的看向冷奕道。都是这个男人的错，不然他现在哪里需要这么的纠结。明明他只是一个五岁大的小孩子，却操着五十岁人的心，真是天道不公啊。

    “蔬菜瓜果区。你先前不是说你要吃西红柿炒鸡蛋，红绕排骨，拔丝红薯，辣椒炒肉丝，酸辣土豆丝还有剁椒鱼头吗？”冷奕一脸平静的说道，“如果没有原材料，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这里现在没有其他人，你就实话告诉我，你这次是认真的吗？”鱼小余用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严肃表情仰头看向冷奕道。

    他真的讨厌猜测，讨厌所有不确定的事情。

    因为，这样一来，他就不知道事情何时会变得恶劣和失控，那他所想要拼命守护住的人也就会无形中增添许多受伤害的可能性。

    “何为认真？何为不认真？”冷奕一直都知道鱼小余的心里对他存有很大的芥蒂，但是，鲜少与小孩子相处的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与他相处，如何才能打开他的心门，让他开始重新接受他。

    只见，鱼小余的脸色就是一变，一脸审视的看向冷奕沉声道：“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容许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你怎么就确定我一定会给她造成伤害呢？”冷奕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冷了，因为就算他是他的亲生儿子，他也不能这么裸的怀疑他对鱼柔的真心。

    “本就是一个不好的开始，结局又能好的哪里去呢？如果，你是真的为了她和我好的话，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趁早放手。”鱼小余一脸倔强的看向冷奕道，“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想必作为利刃特种兵最高指挥官的你，这个小小的道理应该还是懂的吧？”

    “未来会发生什么，没有人会知道。”冷奕知道他现在不管说什么，鱼小余肯定都会对他致以一种怀疑和不屑的态度，但是，他是真的想给他们娘俩幸福。

    “所以，你是认真地。”鱼小余两眼定定的看向冷奕，仿佛想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发现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如你所想。”

    最后看了一眼满脸怅然的鱼小余，冷奕转过身率先迈开脚步就朝着西北方向的蔬菜区走去了。

    日久才能见人心，他终有一天会理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的。

    题外话

    沁沁今天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来，左踝严重扭伤，所以才更了寥寥数字，对此深感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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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为你做男保姆

﻿    每一个女人都是一个潜在的购物狂，心情坏的时候会狂买，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狂买，就仿佛那摆在货架上的每一件商品是自己心情的见证人一般，只有将其拥入囊中，才能让自己的心情有一个彻底的释放。

    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只见原本空旷旷的购物车就被满脸兴奋的鱼柔用各种各样的零食填的满满的，巧克力豆，巧克力饼干，辣鸡翅，辣鸡腿，什锦糖，棉花糖等等。

    “哎妈呀，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可算是把一直想买却没有时间买的零食全给买了回来。”鱼柔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她额头上的薄汗，一脸气喘吁吁的看向正瞪大了双眼看向她的冷奕和鱼小余父子二人道，“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那个，妈咪你是不是”买太多了？

    可是，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静默不语的冷奕却用手拉了他的后衣领，打断了他还未说完的话。

    “你干嘛？”鱼小余一下子就炸毛了，谁不知道他最讨厌别人对他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不经他的允许擅自拉扯他的后衣领，因为这个动作对现在的他而言，具有很强的侵略性。

    特么的，个子高了不起啊，他现在只是还没有张开罢了，等到十年以后，他保证也能毫无压力的对这个男人做出这个伤自尊的动作。

    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脸气急败坏的鱼小余，冷奕很是自然的伸手指向前方的粉红色货柜道：“你刚刚不是说你想要吃草莓冰淇淋吗？那边有。”

    “草莓冰淇淋？”鱼小余双眼一亮，整个人立刻变得兴致盎然了起来，“你刚刚说在哪里？”

    “那边。”冷奕很是耐心的重复道。

    随着冷奕的视线看过去，鱼小余果然发现了他一直想要吃的东西，一脸激动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他有些干涸的唇，然后自顾自的说道：“那什么，我要去买冰淇淋，待会儿来找你们。”

    然而，看着像一阵风般窜到冰淇淋柜台旁的鱼小余，鱼柔愣了，呆了，这画面看起来怎么那么熟悉？

    对了，她刚刚推着购物车去买零食的时候，好像也是这般的迫不及待。

    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只见鱼柔一脸懊恼的用手拍了拍她头，她刚才差一点把鱼小余的特殊体质给忘记了，于是扯着嗓子对已经站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舔着冰淇淋的鱼小余喊道：“鱼小余，冰淇淋你得少吃点。”

    但是下一刻，她就后悔了，现在是在公众场合，她那么大声说话会不会影响不好，偷偷的看了一眼她身旁的仍是面无表情的冷奕，鱼柔的心里立刻松了一口气，看来还好。

    一脸讪讪的对着正两眼定定的看着她的冷奕笑了笑，鱼柔背过身就开始假装挑菜了。

    唉，两个人的生活果然顾忌的有多了一些。

    想她鱼柔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活的是那么的肆意自由，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孤单是减少了，但是，无形中束缚却是更多了。

    就在鱼柔一脸怏怏不乐的把玩着两个小土豆的时候，一直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她的冷奕突然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两个脏兮兮的小土豆抛到了一边，“不喜欢，就不要做。”

    “你”看着冷奕搭在她手腕处的骨节分明的右手，鱼柔的心微微一颤，一时之间竟想不出来要说些什么才好了。

    不喜欢就不要做吗？可是，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她能融入他的生活吗？她和她真的能走的长远吗？

    有人不是说，爱情就是两个陌生的人，不断适应，不断融合，直至最后合为一体不分你我的过程吗？

    他刚刚那句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兴起的玩笑？

    可能真的是想的太过入神了，鱼柔竟连冷奕从他的口袋里面掏出一块白色手帕帮她擦净手掌的那一幕也没有注意到。

    “你在一旁看着我吧。”

    “什么？”鱼柔有些迷茫的看向冷奕道。

    “这些琐事，我来做就好。”

    话落，只见冷奕自顾自的从货架旁扯过几个塑料袋，然后低下头就开始认真挑选今天晚饭所需要的食材了。

    “冷奕，虽然我的确不会烹饪，但是，如果你愿意教我，我也是可以学的。”鱼柔想了想，还是选择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对着冷奕说了起来。

    因为，她觉得既然她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了，那么有些事情，她也可以不用再像以前一样顾虑的太多了，就比如，适时的交心。

    “不用。”冷奕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绝道。

    但是，下一刻他又觉得他是不是拒绝的有些太快了，这样会让她误会吗？

    于是，冷奕又赶紧回过头一脸紧张的看着鱼柔明显沉下来的小脸找补道：“我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不用勉强自己。”

    鱼柔的心头顿时一喜，但仍是佯装不开心的冷声试探道：“如果，我是如果我以后一直都不会做饭，你会嫌弃我吗？毕竟，没有那个一个男人愿意娶一个不会做饭做家务的女人的。”

    “你这话说的不对。”冷奕索性停下了手上挑选土豆的动作，两眼定定的注视着鱼柔似水的双眸道，“你已经嫁给我了，即使你不会做饭，我也认了。而且，洗衣做饭这种事并不是只有女人能干的，我也能为你做。再不济，以我们家的经济情况完全可以请一个保姆来照顾我们的起居饮食，只是，我知道你并不喜欢外人参与进我们的生活。”

    说到这里，只见冷奕沉默了片刻又继续道：“所以，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成为照顾你一辈子的男保姆吗？”

    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保姆？鱼柔的眼睛珠子瞬间瞪圆，震惊的简直连一个简单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这样富有巨大攻击力的绵绵情话，冷奕这个闷骚男人到底是怎样想出来的？

    深吸了几口气，鱼柔强压住心头的异样，双唇微颤的说道：“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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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不弃不离

﻿    鱼柔从来没有想过，她那颗原本已经被伤的支离破碎的心竟然还能够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另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重新拼凑起来。

    越来越紧凑的频率，越来越强烈的心动，无一都不是在对鱼柔说明，她这次是真的沦陷了，继上一世江何那个渣男以后，她又对另一个男人用了心，投了情。

    只是，这一次，她的结局再也不会像上一次那样的凄惨悲凉了，至少，现在的她是这样认为的。

    “当然。”冷奕薄唇轻启，对着鱼柔重重的点了点头，“你不弃，我不离。”

    他欠了她一个家，他欠了她五年的时光，虽然，现在的她早已想不起来过去的一切了，但是，只要他还记得就好，只要他还知道他爱的那个人是她就好。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鱼柔两眼亮晶晶的盯着冷奕阳刚的侧脸道。

    “如违此誓，天打雷劈。”冷奕的嘴角渐渐勾起了一个异常好看的弧度，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什么天打雷劈？”一道稚嫩的童音突然打破了鱼柔和冷奕之间不停向外溢出的粉红色婆婆。

    “哈，没什么。”鱼柔率先了反应了过来，一脸笑嘻嘻的用手摸了摸鱼小余的小脑袋，“冰淇淋好吃吗？”

    “当然好吃。”一提到冰淇淋，鱼小余整个人就立刻变了一副神色，手舞足蹈的对鱼柔炫耀道，“我刚刚吃了草莓味，蓝莓味，哈密瓜味，巧克力味，还有香草味的冰淇淋，妈咪，你是不知道这家百货商场里面的冰淇淋味道做的有多好，如果不是害怕吃多了肚子疼，我肯定还会再吃两个的。”

    只见，鱼柔抚摸鱼小余小脑袋的右手就是一顿，一脸意味深长的笑道：“草莓味，蓝莓味，哈密瓜味，巧克力味，还有香草味的冰淇淋？”

    “对呀，那里还有香橙味，荔枝味，柠檬”

    然而，越往后说，鱼小余的声音就越小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刚刚好像全部暴露了。

    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一脸阴郁之色的鱼柔，原本还心存侥幸的鱼小余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脸紧张的连忙用双手抱住鱼柔的大腿道：“不，不是，妈咪，你千万别误会。我刚刚那些都是开玩笑的，如果我说只吃了三个冰淇淋，你相信吗？”

    “呵呵，鱼小余，你在跟我开玩笑吗？”鱼柔一脸冷笑的看向鱼小余道。

    “是，是开玩笑，不，不是，我刚刚说的是假话，不，妈咪，我怎么可能对你说假话呢？”鱼小余此刻真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他刚刚说的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知道鱼小余的话里面掺了好些水分，鱼柔索性也不戳穿他，就这样面无表情的两眼定定的盯着他的脸道：“所以，你到底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其实，她的心里对于鱼小余的情况已经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了，但是，她还是想听听，她儿子最后到底会给她一个怎样的交代，是选择继续耍小聪明隐瞒，还是坦白从宽。

    看了一眼鱼柔，又看了一眼冷奕，鱼小余抱着鱼柔大腿的双手慢慢收紧，他也不能让那个男人瞧不起他，虽然，他知道他早就已经看穿他了。

    作为一个特种兵的高级指挥官，他最厌恶最瞧不起的应该就是说谎的人吧。

    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道自己错了，还继续旁若无人的错下去。

    “那个，妈咪，对不起。”鱼小余低下头，支支吾吾的小声嘀咕道，“我不该贪心吃那么多冰淇淋的，我不该骗你，惹你生气，让你担心的。”

    然而，对于鱼小余没有进行任何的狡辩就毫不犹豫的选择道歉的行为，鱼柔的心里却是非常震惊的，因为她儿子鱼小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是很清楚的。

    往好了说，异常聪明，不走寻常路往坏了说，那就是活活的一只喜欢到处惹是生非的泼猴。

    这么轻易的就选择道歉，真的不像是他能够做的出来的事情。

    看着鱼小余满脸愧疚的小脸，鱼柔一时间真的有些搞不懂他这不漏痕迹的改变到底是源自于哪里。

    思忖半天也没有想出一个理所当然来，鱼柔索性也就放弃了追根究底了。毕竟，不管怎样，她儿子最后还是选择了道歉不是吗？

    “好啦，妈咪原谅你了，下次记得少吃点，知道了吗？”

    “嗯嗯。”鱼小余一脸惊喜的连忙点了点头，同时，也不忘往冷奕的方向看了一眼。

    哼，想看他鱼小余的笑话，门都没有。

    “那我们现在去结账吧。”鱼柔牵起鱼小余的手，但她说话的时候，却是看着站在她身旁的冷奕。

    “好，你们在出口外面等我就行。”默默的将挑拣好的生鲜蔬菜瓜果有序的放进鱼小余面前的购物车里面，冷奕接过鱼柔手中的手柄，转身就向着十米开外的超市结算出口走去了。

    然而，看着冷奕独自一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鱼柔的薄唇微微抿紧，一丝异样快速从她的水眸之中掠过，这个男人难道就不知道偶尔的示软放手也是培养感情的一种方式吗？

    仿佛读懂了鱼柔的心声，心情同样很是复杂的鱼小余终是一脸艰难的开口道：“妈咪，我们要不跟上去陪他吧。”

    “你希望我去陪他？”鱼柔双眼放光的看向鱼小余道。

    “嗯，买了那么多东西，那个男人一个人应该拿不了的吧。”鱼小余一脸呆萌的自顾自道。

    “那好，我们过去吧。”

    话落，鱼柔双手抱起鱼小余一路小跑的就向着冷奕的方向追了过去。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趴在鱼柔肩头的鱼小余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但是，从他冒着精光的双眼中，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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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打的就是你

﻿    天和百货超市收银处

    “喂，让让，小姐，麻烦你赶快给我结一下账吧，我真的很赶时间。”一个穿着贵气踩着高跟鞋的妖娆女生拧着一大包东西突然从排队结账的队伍旁边插进了刚刚准备掏卡结账的冷奕面前。

    对于妖娆女生旁若无人的插队行为，穿着蓝色制服的女收银员脸上快速闪过一丝不快，但仍是笑着脸道：“这位女士，您能去后面排队吗？”

    “喂，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赶时间了。你有闲心在这里跟我说教，还不如抓紧时间赶紧给我把账结了。”妖娆女生一脸高傲的对女收银员指使道。

    因为，在她看来，贫民就是贫民，无知是他们的共性，有时间追究一些毫无意义可言的道德礼法，还不如赶紧把眼前的大人物给伺候好了，否则到最后，连饭碗是怎么丢的都不知道。

    “女士，您现在的行为是插队，请您去后面排队。”真不愧是天和百货的收银员就算心里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表面上还是那一副亲和有礼的淡淡笑容。

    “对啊，我就是插队，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你现在如果不赶紧给我把账结了，小心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出现在这里。”

    妖娆女生此刻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今天这个收银员是怎么回事？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谁？敢不买她的账，她真是在沐城呆腻了。

    “女士，我不知道我以后会怎样，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必须返回到队伍后面排队。”被妖娆女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威胁，一直以退为进的女收银员终是怒了。

    她虽然只是一个收银员，但是，好歹她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都还是完整的，哪像眼前这个穿金戴银，行为嚣张，出言不逊，目中无人的妖娆女生除了空有一身臭钱，再没有任何一点值得人尊重的地方。

    “你，你，好好好，我真的记住你了。”因为愤怒，妖娆女生高挺的胸部剧烈的抖动着，想她林慕涵作为林家大少爷的长女，何曾被他们这些无名小卒如此亵渎无视过？

    她会付出代价的，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妖娆女生，也就是林慕涵的双手微微攥紧。

    就在这时，一直等在林慕涵身后冷奕终是一脸不耐的开口了，“麻烦让让。”

    “什么麻烦让让，我告诉你，我”

    然而，当林慕涵回过头看到冷奕的刹那，她就再也说出不来一句话了，这个男人不是鱼柔那个女人的老公吗？

    “冷奕？冷家三少？”

    看都没有看站在他面前满眼震惊的林慕涵，只见冷奕面无表情的递给等在一旁的收银员一张白金卡，然后用眼神示意她赶紧结账。

    “好的，先生。”小心翼翼的接过冷奕手中的白金卡，女收银员熟稔的划卡结账，不过五秒钟的时候，收银台上打包好大包小包的零食和瓜果以及那张刺眼的白金卡全部又都回到了冷奕的手中。

    “谢谢。”

    “不客气。”对于冷奕的道谢，女收银员显然很是受宠若惊，这难道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吗？同样身为有钱人，一个低调有礼，一个奢靡粗鲁，果然，人和人之间是不能比的。

    “喂，冷奕，我刚刚跟你打招呼，你话都不说一句，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淡淡的瞥了一眼眼睛仿佛长在天上的林慕涵，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不语。

    与此同此，一丝厌恶快速也从他的黑眸掠过，就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恶心作呕的东西一般。

    见冷奕直接绕过她就准备头也不回的离开，林慕涵的双眼立刻瞪圆，一张小脸顿时变得涨红不已，一气之下就踩着高跟鞋直接伸出双手挡在冷奕的面前，冲他大声的吼道：“喂，你不要以为你是冷家三少爷就可以目中无人，没有礼貌。我刚刚在跟你说话，你到底知不知道？”

    冷冷的扫了一眼挡在他面前的林慕涵，冷奕薄唇轻启，“聒噪。”

    如果不是手上还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冷奕想，他可能真会给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

    要知道他不爱说话，并不是代表着他没有脾气。如果真的触动了他的逆鳞，管她林慕涵是男是女，他都照打不误。

    “你竟敢说我聒噪？我本来还以为冷家三少爷会有多高的觉悟和修养，想不到竟然也是如此的上不得台面。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看来鱼柔那个贱女人这次还真是找对人了。”林慕涵一脸冷笑的对着冷奕嘲讽道。

    “砰”

    只见，冷奕俊脸就是一黑，双手拧着的零食瓜果顿时都被他扔到了地上，一脸冰冷的盯着林慕涵的双眼道：“你有本事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和鱼柔那个贱女人就是蛇鼠一窝，一丘之貉，没礼貌，没教养，没”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声顿时响彻了天际，同时也惊呆了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

    “谁打我？”林慕涵一脸吃痛的捂着她被扇肿了的右脸叫唤道。

    “你觉得呢？”牵着鱼小余站在林慕涵身后的鱼柔一脸不以为意的轻笑道，“这么熟悉的疼痛感也只有我鱼柔能够大大方方的送给你了，不是吗？”

    “鱼柔，原来是你这个贱女人搞得鬼，你竟然敢打我，我特么跟你拼了。”一脸狰狞的林慕涵作势就准备对着鱼柔冲过去拼命。

    但是，身为练家子的鱼柔又岂会让林慕涵情意得逞，一个完美的闪身就瞬间让林慕涵扑了一个空，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从不知收敛为何物的鱼柔，水眸微敛，再次找准时机，右手一扬，一声脆响，红印凸现。

    只见，刚刚才从攻击失败中缓过神来的林慕涵又是一愣，不过，下一秒，她就立刻反应了过来，一脸扭曲的对着鱼柔张牙舞爪的扑了过去。

    “鱼柔，你个小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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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委曲求全

﻿    “呵呵，林慕涵，你除了会说这句不得好死以后，你还会再说些什么？我告诉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离开我的面前，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鱼柔动作轻柔的将一脸兴致勃勃的趴在她肩头看着这一切的鱼小余轻轻放在地上，然后挽起袖子大有和林慕涵两人大干一场的势头。

    注意到鱼柔眼中毫不掩饰的凶光，林慕涵刚刚准备对着鱼柔冲过去的动作就是一顿，一脸后怕的看向鱼柔道：“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想要干什么？”鱼柔一脸冷笑的慢慢凑近林慕涵，拔高了音调道，“我看是你想要干什么吧？你说，我跟你之间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是，你仍旧不厌其烦来找我的麻烦。我今天只想问一句，我是长的好欺负，还是你真心觉得你自己牛逼到不行？”

    仿佛被鱼柔戳穿了心思，林慕涵脸上的神情就是一变，她，这个女人竟然敢这么跟她林家正牌大小姐林慕涵说话，她不过是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罢了，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而且，江何马上就要和她结婚了，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乞丐，她猖狂什么。

    这样想着，原本被鱼柔打怕了的林慕涵再次重拾信心，强装镇定的放狠话道：“我就是牛逼了，你能怎么样？不对，应该是你这个身份卑微的野种又能怎么样？我告诉你，刚才你打我的两个耳光，迟早有一天我会还给你的，鱼柔，这是你欠我的，一直都是你欠我的。”

    如果不是她，她林慕涵在十年前会在荒郊野外走失吗？如果不是她，她林慕涵和江何的爱情早就已经开花结果了？是她夺走了原本就属于她的一切，是她欠她的，她必须还。

    “我欠你了的？”看着仿佛已经陷入魔怔中的林慕涵，鱼柔此刻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很早以前她就发现这个女人的脑子有病，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妈咪，我们还是走吧，这个女人好像有些不对劲。”一直注意着失态发展的鱼小余终是忍不住的开口说话了。

    要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们一家人不该为了眼前这个疯女人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

    “嗯，我也这么觉得。”鱼柔沉吟片刻，对着鱼小余微微点了点头。看来有些事情，真的需要好好的查一下了。

    “不好意思，连累你了。”鱼柔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旁的冷奕，刚刚如果不是她率先动手了，以冷奕这个男人刚刚的举动的来说，他是不是真的准备为了她动手打人？

    “你是我妻子。”冷奕饶有意味的看了一眼鱼柔，她的心思，他又何尝不懂？为了维护他的颜面和形象，所以一路小跑的急忙冲过来抢在他的前面动手。

    不得不说，时间果然是一个好东西。

    让一直小心翼翼维护他们婚姻和情感的他看到了从前在她身上没有发现的东西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换句话来讲，他果然用他的行动感动了她。

    但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呵呵，一个光给你惹麻烦的妻子。”鱼柔一脸讪讪的摸了摸她的鼻头道，“你以后可不要嫌弃我哈。”

    “永远不会。”冷奕好看的薄唇慢慢勾起，他会护她一辈子的。

    “好啦，你们两个人在我一个单身狗的面前这样毫不遮掩的秀恩爱，真的好吗？”鱼小余一脸酸酸的看着鱼柔和冷奕两人道。

    虽然看着他们俩幸福，他也很开心，但是，幸福不是要大家一块分享的吗？他们能不能不要忘了他的存在？

    “单身狗？鱼小余，你丫是未成年，别整天给我想些有的没的。”只见鱼柔的表情变得顿时严肃了起来，“你现在才五岁，你不要告诉我，你丫现在就想要找女朋友了？”

    “什么想找女朋友？”鱼小余一脸懵逼的看着鱼柔，“妈咪，你刚刚是在说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鱼柔愤愤道。她好不容易才养大的儿子，现在就想抛下她去快活了吗？

    “呃，妈咪，你好像误会了。”鱼小余的小嘴顿时一抽，他妈咪是疯了吗？想他鱼小余长这么大，连一个男朋友都没有，又何来那劳什子的女朋友？

    “我误会？我怎么可能会误会？”鱼柔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在你十八岁以前，什么女朋友什么女闺蜜的统统都不可以有，否则，我就要你丫的好看。”

    想当初，她和江渣男就是这么搅和在一起的，说什么青梅竹马，日久生情，扯淡，统统都是扯谈。

    丝毫没有错过鱼柔眼中一晃而过的杀意，鱼小余的小脸微皱，他妈咪又陷入到陈年旧事的回忆中了吗？

    犹豫了两秒钟，只见，一脸纠结的鱼小余终是伸手拉了拉站在他身旁的冷奕的衣袖，“你去安慰下。”

    “我怎么安慰？”冷奕一脸莫名其妙的盯着鱼小余的脸，“这事可是你惹出来的。”

    “你”鱼小余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话说眼前这男人真的是他的亲生父亲吗？

    “你就不能帮帮忙吗？”

    “理由。”冷奕饶有有兴趣的看着鱼小余道。

    理由？我是你亲生儿子，这个理由够分量吗？鱼小余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你现在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你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我和我妈咪。”鱼小余一脸淡淡的说道。

    俗话说得好，敌不动，我不动。

    哼，想要逼他鱼小余亲口承认他亲生父亲的身份，简直可笑。

    “只是这样？”对于鱼小余的回答，冷奕显然有些失望。

    “嗯。”鱼小余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故意偏过头，不再看向冷奕。

    最后看了一眼一脸倔强的鱼小余，冷奕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后将迈开脚步走到鱼柔的面前，拉起她的手道：“天色不早了，该回家了。”

    “可是”感受到手心里传来的温暖，鱼柔的水眸微闪。

    “饿了么？”冷奕深情款款的盯着鱼柔的双眼，仿佛想要将她融化掉一般。

    我靠，这就是传说中的美男计吗？鱼柔在心中呐喊道。

    强压住心底的荡漾，脸色微红的鱼柔快速偏过头，然而，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鱼小余那得意看戏小眼神，鱼柔的红唇就是一抽，好好好，她败了，败了还不行么。

    “回家吧。”鱼柔终是妥协道。

    可是，就在这时，一直用一种怨毒目光的看着鱼柔一行三人的林慕涵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对着鱼柔冲了过来。

    对于即将降临的危险，鱼柔出于本能的扬起手就准备给对方重重的一击，但谁知有一个人却比她更快。

    “啪”

    一道大红色的巴掌印顿时印在了鱼柔的脸上。

    “江何，你干什么？”鱼柔一脸愤怒的捂着她肿胀的右脸，对着站在她面前扶着哭得一脸梨花带雨的林慕涵的江何吼道。

    “我干什么？我看是你想干什么吧？”江何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竟会对他曾经最爱的那个人动手。

    “阿何，我没关系的，小柔知道了我们后天结婚的消息，她愤怒也是应该的，都是我不好，连累的你们相爱的两个人现在都不能在一起了。”林慕涵一脸歉疚的看向江何道。

    “慕涵，你这说的什么话，你现在已经是我江何的未婚妻了，我会好好保护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的。”江何一脸紧张的用手摸了摸林慕涵的肚子道，“我们的宝宝没事吧？”

    “没，没事。”林慕涵用力的对着江何挤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还挂在眼角的泪珠，在鱼柔看来，却是要多扎眼有多扎眼。

    “还好吗？”冷奕不知道从何时也来到了鱼柔的身旁。

    “我没事。”鱼柔摇了摇头，“我们走吧。”

    “你不打算追究吗？”冷奕的剑眉微蹙，显然他很不赞同鱼柔的这种忍气吞声的做法。

    遇事委曲求全根本不是她的行事作风，难道只是因为对方是那个男人，所以，她就丢掉了原则，失去了自我吗？

    不得不说，冷奕心里此刻真的是五味陈杂。

    “妈咪，我要帮你教训那个渣男。”鱼小余肉肉的小手微微攥紧，奶声奶气的对着鱼柔宣告道。只是，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摸样简直呆萌的不要不要的。

    “算了，反正我刚刚也打了林慕涵两巴掌，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吧。”鱼柔一脸疲惫的用手摸了摸鱼小余圆圆的小脑袋，“我饿了，冷奕你回家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明明还是原先那副无所谓的模样，可冷奕却从鱼柔的语气中听出了那一晃而过的恳求和倔强。

    藏在衣袖之中的那双被握得紧紧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慢松开，冷奕躬身捡起先前掉落在地的两大包零食，然后对着鱼柔露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我们走。”

    看着鱼柔一行三人渐行渐远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江何嘴唇张了张，但最后仍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和他，真的成为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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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不过，她喜欢

﻿    沐城市中心，繁星小区16层

    “刚刚为什么不还手？”将冰袋递给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鱼柔，冷奕一脸闷闷的出声道。

    “没有必要。”鱼柔将冰袋轻轻的贴在她肿胀的右脸上，整个人看起来显然有些不在状态。

    为什么不还手？为什么要说算了？这个问题连她自己都无法想明白。

    她只知道，原来忘掉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原来以前的放不下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先前，当她抬起头看见是江何那个渣男给了她一巴掌以后，一直压在她心头上的一颗莫名大石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消失了。

    是的，这一次，她是真的释然了。

    现在的他对她而言，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所以，她并不愤怒，并不伤心，不想动手，也不想再次脏了她的手。

    “你忘不了他。”冷奕有些心痛的诉说着他所臆想的事实道。

    “我没有。”鱼柔想要拿玻璃杯的手就是一顿，一脸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看向冷奕，“你不要想多了，我和江何是不可能的。”

    “可是，你今天的行为却出卖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冷奕的薄唇抿紧。

    虽然，他知道他现在这样对她刨根问底的行为并不好，但是，一向自律的他这次是真的失控了，或者说他在假装他已经失控了。

    他想要知道她的心，他想要知道他对她而言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他想要知道他所极力的维护一切是否真的值得。

    值得？冷奕微微一怔，他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可怕的想法？就算不值得，他也必须如此不是吗？

    这样想着，冷奕那颗原本激荡不已的内心竟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对她好，是他的事情，所以，她所反馈的任何结果都是他必须要承担的，无论她爱别人，还是自己。

    “你好好养伤吧，我去做饭了。”

    “那个，你”

    然而，看着冷奕渐渐消失在厨房之后的身影，鱼柔微张的红唇慢慢闭合，他想要的，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妈咪，你为什么不对那个男人说实话？”原本进去卧室洗漱的鱼小余这时也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

    “说什么实话？”鱼柔一脸不自然的偏过头，尽量不去看坐在她身旁的鱼小余。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鱼小余显然不买鱼柔的账，一脸意味深长的坏笑道，“你的衣服袖子里面少了一根银针。”

    “我去，鱼小余你丫给我住嘴。”只见，鱼柔连冰袋都来不及放好，转过身子，伸出双手就将鱼小余的小嘴捂得严严实实的。

    “呜呜”鱼小余一脸扭曲的睁大眼睛瞪向鱼柔，他妈咪怎么还是这么暴力。

    “想要我松手？”鱼柔一脸得意的盯着鱼小余的脸道，“可是，你得向我保证刚才的事情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鱼小余重重的点了点头。

    “呼呼，呼呼，妈，妈咪，你，你太粗暴了。”脱离鱼柔魔掌的鱼小余瞬间弹开了他的身子，一脸愤懑的用他肉肉的小手指着鱼柔道，“我是一个小孩子，你这样粗鲁的对待我是犯法的。”

    “犯法？为什么犯法？”鱼柔一脸无语的看向咋咋呼呼就快要跳脚的鱼小余，“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对你做过？或者说，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对你做过什么吗？再者说，就算我对你做了什么，你有少一根头发或者少一块肉吗？”

    “你，你，你”鱼小余感觉他快要被他妈咪给气死了，这翻脸不认人，颠倒黑白的毒舌本事简直愈发的牛逼了。

    “安了，安了，别你你我我的了，明天你还要去上学，今天得将精神养好了，否则明天有你难过的。”

    话落，只见鱼柔重新拿起掉落在沙发上的冰袋贴近她的右脸，旁若无人的偏过头就开始自顾自的看电视了。

    “啊啊啊”鱼小余仰天长啸了几声，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他心中挤压已久的的怒气。

    此刻，正在厨房里捯饬晚饭的冷奕黑眸微闪，一直抿得紧紧的薄唇也渐渐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原来他也可以拥有喧嚣，热闹，他也可以拥有一个家，一个容纳他和她们的家。

    “叮咚叮咚”

    “鱼小余，去开门。”

    “为什么？妈咪明明是你坐的地方离门比较近。”鱼小余一脸不满看向像一个二大爷一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零食的鱼柔道。

    淡淡的瞥了一眼鱼小余，只见鱼柔理直气壮的用她拿着棒棒糖的左手指了指她微肿的右脸，“我是病人。”

    “可是妈咪，你只是被人打伤了脸，又不是伤了腿，为什么不能去开门？而且，按照你现在的距离计算，你只需要向你右后方迈出八步就可以。至于我，可是要迈出十五步。”鱼小余皱着眉头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我不管，反正我是病人。”

    说完，鱼柔很是傲娇的偏过头，就不再管一脸纠结的鱼小余了。

    啊啊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如果现在他的手中有一块冰豆腐，鱼小余相信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大义灭亲的，这样的无良妈咪有跟没有，根本就一点差别都没有。

    “叮咚叮咚”

    “来了，来了，别按了。”

    最后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坐在他身旁的鱼柔，一脸憋屈的鱼小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穿好拖鞋转身就跑去开门了。

    “怎么是你？”看着站在他面前拧着大包小包的席语情，鱼小余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不欢迎我？”席语情有些伤心的看向鱼小余道。这可是她的孙子，他怎么可以不喜欢她？

    “我为什么要欢迎你？”鱼小余像看白痴一般的看向席语情道。

    她是他的谁？就算她是他的谁，她跟他鱼小余熟吗？既然不熟，他为什么要故意装出一副她好像很受欢迎的样子？

    听到鱼小余如此不客气的话语，席语情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仍是一脸好脾气的说道：“我可以进去吗？”

    “随便。”鱼小余很是冷漠的丢下一句话，转身就向着公寓里面走去了。

    “是谁来了？”

    还没等鱼小余开口回答鱼柔的话，只见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的席语情踩着高跟鞋就蹬蹬的走了进来。

    “小柔，你还好吗？”席语情一脸讪笑的率先看向鱼柔开口道。

    “呃，还不错。”鱼柔将她手中吃了一半的薯片重新放回茶几上，面无表情的快速站起身，然后对着席语情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谢谢。”没有从鱼柔的脸上发现任何一丝的不快，席语情那颗七上八下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再次看了一眼神色有些紧张的席语情，鱼柔的水眸微敛，慢慢偏过头，对着还在厨房里面烧着菜的冷奕呼唤道：“冷奕，你妈来了。”

    你妈来了？席语情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攥紧，她就知道她对她还是有芥蒂的。

    “妈，你怎么来了？”手里端着一盘红烧排骨的冷奕一脸迷茫的从厨房走出来看向同样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的席语情道。

    “小奕，你竟然会烧菜？”席语情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道，“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的。”

    “你自己都说那是以前了。”无视席语情眼睛里的惊讶和打量，冷奕自顾自的将手中的红绕排骨在餐桌上放好，然后一脸温柔的对鱼柔招手道，“小柔，准备一下，拿碗筷吃饭了。”

    “好的。”鱼柔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拉着站在她身旁的鱼小余就逃也似的走进了厨房。

    “妈，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知道鱼柔和席语情之间还有隔阂，冷奕索性速战速决道。

    “小奕，我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有段时间没有见小余了，我有点想他了。”席语情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我知道我今天突然过来，让你难做，给你添麻烦了。”

    “还好。”冷奕薄唇轻启，“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您能先回去吗？”

    注意到席语情眼中一晃而过的伤心，冷奕黑眸微闪，再次放柔了语气道：“今天的时间不对，下次有机会，我会及时通知您过来的。”

    “真的？”席语情一脸惊喜的看向冷奕。

    “嗯。”冷奕微微点了点头，“小余明天开始会去沐沐幼儿园上学。”

    “小余要去上学？那我以后能去幼儿园看他吗？我以后可以给他送好吃的吗？如果有机会，我能接他上下学吗？”席语情此刻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好。

    “妈，这种事情您自己看着办就好。”因为十分理解席语情对待鱼小余的心情，所以冷奕第一次没有开口拒绝席语情的要求。

    “那敢情好，我现在就回家准备准备，明天跟你们一块送我孙子去幼儿园。”

    话落，席语情转身就准备朝着公寓外面走去了。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席语情的脚步，一脸好心情的对着一脸懵逼的看着她的冷奕嘱咐道：“对了，我给小柔买了一些衣服和补品，还有小余的零食，她们待会出来，你记得给她们。”

    看着公寓大门打开又闭合，冷奕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本来是想借小余上幼儿园的事情转移一下席语情的注意力的，可是，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你妈走了？”走出厨房的鱼柔向客厅的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席语情的身影。

    “刚刚离开。”冷奕走近鱼柔的身旁，然后开始帮着她一起摆弄碗筷。

    “为什么会这么快？”鱼柔一脸不解的问道。要知道以席语情的性格，她不是一个喜欢无事登三宝殿的人。

    “她离开了，不是挺好的。”冷奕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菜要凉了，叫小余赶紧出来吃饭吧。”

    仿佛知道冷奕有事情瞒着她，鱼柔皱着眉头，语气有些冷的刨根问底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只见，冷奕摆弄筷子的右手就是一顿，神色有些紧张的说道：“你能向我保证你不会生气吗？”

    “生气？你难道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鱼柔有些好笑的看向冷奕道。在他看来，她就是一个炸弹，一点就爆？

    “不是对不起你的事情。”冷奕有些心累的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把小余明天去幼儿园上学的事情告诉我妈了，然后”

    “然后怎样？”鱼柔的心顿时一沉，席语情该不会反对她儿子去幼儿园吧？但是，不应该呀。以她的了解，席语情的性格还是的极好的，这么小肚鸡肠的事情，她应该干不出来的。

    “然后，我妈非要明天跟着我们一块去。”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似乎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一秒，两秒，三秒钟过去了

    “就这事？”

    “就这事。”

    “然后？”

    “没有然后。”

    “吃饭吧。”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鱼柔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冷奕道，“多一个人疼我儿子难道不好吗？”

    “好。”冷奕两眼放光的点头道。

    “那不就得了。”鱼柔一脸无语的摊了摊手，这男人平常看起来挺聪明的啊，但是，这关键时候怎么总是掉链子呢？

    不过，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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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温家秘密

﻿    推开门，看着站在他面前以冷永康为首的拧着大包小包的冷家众人，鱼小余从来没有想过幸福的感觉竟会来的如此的突然，原来别人生活里面的热闹与喧嚣，他也可以拥有。

    “你们怎么来了？”虽然心里一阵窃喜，但鱼小余仍是板起脸佯装不快的出声道。

    “小余，你今天不是要去上幼儿园吗？所以，太爷爷就带了你的爷爷奶奶，还有你的小姑姑陪你一块去学校。”冷永康一边说，一边观察鱼小余的表情，似乎只要他不满意，他就会立刻换上另一种交流的方式。

    小姑姑？难道就是那个正两眼亮晶晶看着他的打扮中性的假小子？鱼小余感觉他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这冷家人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的。

    不对，他就是一个正常人。

    正常人？他？冷家人？鱼小余一时间竟呆住了，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想法的？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他自己归到他们冷家的？

    然而，就在鱼小余冥思苦想，绞尽脑汁的想要给他自己一个理由时，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仔细打量他的假小子冷光终是一脸兴奋的动了。

    “鱼小余是吧？我是冷光，15岁，你的小姑姑。”只见冷光大手一伸，紧紧搂住鱼小余的肩膀，一脸激动的对他宣告道，“小侄子，以后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你小姑姑我都会无条件罩着你的。”

    呵呵，罩着我是什么鬼？对于冷光自来熟的行为，鱼小余顿时无语对着天空翻了一个白眼。

    以他的本事，他需要她来罩吗？而且，从她的外形看上去，她应该有十来岁，是读中学的年纪了。他鱼小余，一个上幼儿园的娃娃，跟她会有交集吗？这不是在放空话瞎扯淡的吗？

    “松手。”实在不习惯别人跟他这么亲密，鱼小余终是一脸不快看向冷光的冷声道。

    然而，对于鱼小余脸上的不耐，冷光却是置若罔闻一般，自顾自的笑的一脸灿烂道：“小侄子，做人不要那么冷漠嘛，你放心，姑姑我以后一定带着你一起吃香的喝辣的。在这沐城里面，以后你只管横着走。如果有那个不长眼的惹到你，你就告诉我，姑姑就里面带着我那帮兄弟弄死他丫的。”

    吃香喝辣？一帮兄弟？弄死他丫的？鱼小余突然发现他看人的本事还真是一来一个准，叫冷光的这厮不正常，真的很不正常。

    话说，冷家出了这样一个性格迥异的小姐，冷老头难道一点都不着急吗？

    注意到鱼小余打量的小眼神，冷永康的那张老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尴尬，他又何尝不知道冷光这丫头被养歪了，但这事他也没有办法不是吗？谁让他们冷家第三代里面就只有她一个女孩纸，这么多年来，天天跟一群大老粗们混在一起，能不变假小子吗？

    轻咳了两声，冷永康故意放低了语气对着还粘在鱼小余身边的冷光招手道：“好了，小光，适可而止，你别把小余吓到了。”

    “爷爷，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我把小鱼儿给吓到了，我那是保护他，算了，您年纪太大了，说了您也不明白。”冷光不情不愿的放开搂住鱼小余的手，一脸不满的嘟起嘴看向冷永康。

    “好好好，我年纪太大了，我不懂，你丫头片子，你说的什么都对。”冷永康此刻真的有些无奈了，他先前到底是抽什么风才同意将冷光这个不省心的鬼丫头给带过来的？

    就在这时，公寓里面突然传来了鱼柔的呼唤声，“小余，你的书包忘记拿了。”

    只见，鱼小余目光微闪，回过头连忙应声道：“妈咪，我在外面。”

    “你这孩子，还真是不省”

    没等鱼柔将嘴边剩下的话继续说完，陡然出现在她眼前的这一幕顿时让她呆滞了三秒钟，然后话锋一转，面无表情的看向声势浩荡的冷家众人道：“呃，你们大家怎么都过来了？”

    “你不欢迎我们？”冷永康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这女人才几天不见，怎么感觉好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沉稳，内敛，不动声色，不再像最开始那样见到人就摆出一副锋芒毕露的模样了。

    鱼柔微微一怔，然后干笑了两声道：“呵呵，我的意见重要吗？”

    不管她是喜是悲，他们现在都已经在这里了，她能说什么，抑或者她应该说什么？

    感受到鱼柔和冷永康之间的微妙气氛，站在一旁的席语情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小柔，你不要生老爷子的气，是我将小余今天要去上学的事情告诉老爷子的，不好意思，没有问过你的意思就”

    “没事。”话落，鱼柔将手里拧着的书包帮鱼小余背好，就不再理会冷家众人看向她的奇怪视线。

    因为，说实话，她现在真的还没有想好到底该以一种怎样的方式去面对冷家的众人。她心里是想跟冷奕在一起的，但是另一方面，因为身份地位的差距，她对冷家人还是有很大的芥蒂的，亦或者说，他们冷家人还是对她有很大的芥蒂的。

    即使，他们从来都没有正面承认过这一点，但是她知道，现在在场的这些人还是打心底里瞧不起她一个来路不明，不清不白的孤儿的。

    鱼柔藏在衣袖里面的双手微微攥紧，所以她要强大，可能当她强大到和他们一样被世人所仰望的时候，可能现在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了。

    “可以走了。”冷奕这个时候也穿戴整齐的从公寓里面走了出来。

    “好。”鱼柔牵起鱼小余的手，就率先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了。

    看着鱼柔和鱼小余渐渐消失在电梯里面的身影，被遗留下来的冷永康一脸没好气的冷哼道：“本来还以为这丫头变好了，原来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傲娇难缠。”

    “好了，爸，我觉得小柔这次没有出声赶我们走就已经很好了。”席语情适时的出声做和事老道。

    在她看来，只要鱼柔对她儿子和孙子好，有一点小脾气和性格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人无完人，一个人只要能有九分好，就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算了，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一脸闷闷的看了一眼席语情，冷永康撇嘴道，“还不过来扶我跟上去。”

    “好的，我尊敬的老爷子。”席语情连忙上前挽起冷永康，然后偏过头对着站在她身旁的冷庭之就是会心一笑，看来事情是成了。

    沐城东擎区暖意路180号温家别苑

    “阿芳，小姐这几天的情况怎么样了？”坐在沙发上，一脸疲惫的温仁华用手揉了揉他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老爷，小姐这几天挺好的。这不，因为今天天气好，所以，大少爷就带着小姐一块出去散心去了。”名叫阿芳的中年女佣一脸笑意的为温仁华奉上了一杯茶水。

    只见，温仁华神色一紧，“阿泽回来过？”

    “是啊，老爷，大少爷还专门买了很多东西回来，说是要感谢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对小姐一直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呢。”

    说到这里，名叫阿芳的中年女佣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大少爷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暖心的人呢，只可惜

    唉，可能每个人的命真的不一样吧。明明是拥有了别人所艳羡的一切，到头来却得不到自己真心想求的东西。

    这难道就是那所谓的过满则亏吗？

    “阿泽有说，他要带小溪去哪吗？”温仁华此刻的脸色是愈发的难看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温泽在电话里面给他提及的那一件事情了。他说，小溪的病情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他要带她去黑市找一个名叫幽然的神医，相传那人拥有一身活死人化白骨的回春之术，许多名医倾尽一生也没法诊治的疑难杂症都被他顷刻之间就给治好了。

    可是，他温仁华身为天沐医院的院长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所以，这让他如何敢轻易将他的女儿温溪交到那人的手中？

    要知道温溪就是他的命，他不敢赌，真的不敢赌。

    除此之外，当年那件事已经成为他们九大豪门之间的禁忌话题了，小溪的存在还不是能公之于众的最佳时期，他需要治好的病，同时也必须小心翼翼的护住她。否则，随意走错一步，都很可能会成为导致他们温家覆灭的直接推手。

    “阿芳，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从今以后，小姐嫩能不能离开别苑，你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我没有同意，不管对方是谁，你们都不能让其将人带走。”

    温仁华异常冰冷的语气让女佣阿芳的心头就是一颤，她难道是做错了什么吗？可是，大少爷以前也带小姐出去散心过啊。

    虽然心里存有各种疑问，但是，作为温家年资最老的女佣，阿芳知道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服从命令。

    “我知道，老爷。”

    “你下去吧。”

    慢慢的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杯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白气的西湖龙井，温仁华那张被岁月留下无数痕迹的脸一时间竟皱的愈发的厉害了。

    希望不要真的出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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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一声奶奶

﻿    沐城唯一的一所贵族幼儿园沐沐幼儿园校门口

    “小余，你在学校要乖乖的哦。超快稳定更新”鱼柔动作轻柔的帮鱼小余将上学要带的东西全部装进他的书包内，然后一脸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瓜。

    一晃这多年过去了，她鱼柔这一次是真的可以名正言顺的以一个母亲的身份送她的儿子上学了。

    “安了安了，宝宝我这么可爱，大家肯定都会喜欢我。”虽然鱼小余的心底对幼儿园还有存有一定的阴影，但是，当他注意到鱼柔眼中一晃而过的希冀时，他却再也说不出任何一句拒绝的话语了。

    因为他妈咪这么多年来的辛苦，他一直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既然现在有机会让他的妈咪将心扉全部打开，他这个做儿子当然要尽全力去支持她。

    不求永远如今，但偶尔的片刻幸福与安心，他还是可以做到的。

    “需要我送你进去吗？”不知从何时起，戴着墨镜同样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冷奕也来到了鱼小余的身边。

    看着亲密无间互相做着亲昵动作的鱼柔母子，冷奕藏在衣袖的右手微微动了动，但最后却仍旧没有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谢谢，但不用了。”鱼小余慢慢松开抱住鱼柔大腿的手，一脸别扭的回过头看向冷奕道。他已经长大了，他自己的事情，他自己可以解决了。

    “那好吧。”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但是当冷奕亲耳听到鱼小余拒绝的话语时，他那一颗强装镇定的内心还是如刀绞般的疼。

    “小鱼儿，如果在幼儿园呆得不开心了，你就来隔壁中学告诉小姑姑，姑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只见，假小子冷光上前一把搂住鱼小余的肩膀，很是霸道的看着周围围观的各种小朋友宣告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个新来的小帅哥是我冷光的小侄子，你们以后谁敢找他麻烦，我就让你们这群小鬼头好看。”

    我去，鱼小余一个踉跄险些站不稳，她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他鱼小余第一天上学，按照他原先的计划，他本应低调的在幼儿园混完一学期就离开的，但是，现在冷光这个假小子姑姑这么张扬的帮他树敌拉仇恨，真的好么？

    仿佛看出了鱼小余的担心，冷光一脸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小侄子，你要知道，我们作为九大豪门之首的冷家后辈想要在学校低调做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何不借此机会将自己的天性和骄傲发挥到极致呢？”

    “将天性和骄傲发挥到极致？”不得不说，冷光这看似奇葩的想法竟让鱼小余有一点点的心动了。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夹紧尾巴和其他不喜欢他的人进行周旋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委曲求全的处理那些他看不惯的事情如果可以，他更不想让他自己承受来自旁人无聊故意的伤害。

    是了，他，鱼小余，外人眼里的私生子，实则为首席豪门冷家的后辈。

    这样想来，身份本就尊贵的他为何不能好好利用这一点呢？

    不动声色的往鱼柔所站的方向看了一眼，鱼小余漆黑的眸光微闪，只是他妈咪和他真的会一直生活在冷家吗？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过一天算一天吧，反正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女人气喘吁吁的从幼儿园里面小跑了过来，“冷家主，冷三少，让你们久等了。”

    “白园长好久不见了。”冷永康一脸和蔼的看向中年女人说道，“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麻烦是哪里的话，冷家主的曾孙能来我们幼儿园简直让鄙园蓬荜生辉呢。”被冷永康唤作白园长的中年女人一脸狗腿的笑道，“那边那个穿黑色西服的小帅哥就是您的曾孙吗？长得还真是一表人才呢。都说冷家出帅哥，现在看来这话说的没有丝毫作假。”

    “呵呵，白园长过奖了，以后我家小余就拜托你照顾了。”冷永康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要知道任谁听了夸奖的话语，心情都会变得异常明媚的。

    “冷家主，您放心，小余在我们幼儿园一定会过的很愉快的。”中年女人一脸慎重的对着冷永康承诺道。

    “铃铃铃铃”一阵悠扬的上课铃声突然传来众人的耳畔。

    “妈咪，你们大家都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因为实在是受不了幼儿园门口其他各种陌生人的围观了，穿着一身黑色小西服的鱼小余满脸不自在的对鱼柔一行人挥手告别道。

    “小余，在幼儿园里面一定记得不要委屈自己。”一直红着眼睛静静的站在一旁席语情望着鱼小余渐行渐远的背影终是大声喊道。

    那是她席语情的亲孙子，虽然他现在并不亲她，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想要对他好，想要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予他。

    只见，鱼小余前行的一顿，藏在衣袖里面的小手微微攥紧，然后一脸天真烂漫回过头冲着席语情挥手笑道：“奶奶，我知道了。”

    “奶奶？”席语情整个人顿时呆住了，但是下一刻，她的眼中就迸发出了异常闪亮的光彩，一脸激动的拉住站在她身旁同样震惊不已的冷庭之的手道，“庭之，你听到没有，小余刚刚叫我奶妈，他叫我奶奶了，我没有做梦吧？”

    “不是做梦，我也听见了。”冷庭之有些心疼的将双眼憋得通红的席语情搂进怀里，他的小妻子还是像以前一样容易被感动。

    “呵呵，真好。”席语情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里面渐渐被泪水充盈，幸福怎会来的如此突然？

    然而，就在席语情沉迷在幸福之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满脸酸酸的拄着拐杖站在一旁的冷永康突然开口了，“没出息，不就是叫了你一声奶奶吗？”

    只见，席语情的脸上的笑容就是一凝，但是下一刻，却是绽放出了比先前更加灿烂的笑容，“老爷子您这是吃醋了吗？因为，小余承认了我，却无视了你。”

    “你”冷永康一口老血顿时如鲠在喉，“罢了，我老头子不和你一般见识。”

    最后看了一眼消失在幼儿园教室尽头的鱼小余的小小身影，冷永康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就向着停在一旁黑色路虎车走去了。

    他的曾孙何时也能大方的开口叫他一声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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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一单大生意

﻿    “嗡嗡嗡嗡”

    就在鱼柔一行人准备被离开的时候，被她装在上衣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毫无征兆的响了起来。

    现在才早上八点钟，谁会这么早打来的电话？

    快速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人，鱼柔的眸光微闪，偏过头对着冷奕做了一个接电话的手势，然后就快步走到了一旁。

    “喂，季洛，出什么事了？”

    只听见电话另一头顿时传来了季洛急切的声音，“老大，神医阁来了一单大生意，你现在能赶回来吗？”

    “多大？”鱼柔的水眸微敛，能让季洛这么的不淡定，想必这一次应该能赚上一笔大的，只不过这最终成交的价格，还真的想她好奇的心痒痒呢。

    “定金，五七零。”谈到钱，季洛整个人瞬间就变得眉飞色舞了起来。

    “你确定？”鱼柔的呼吸顿时一滞，五七零就是五千万，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定金，那事成之后，她不就能赚到上亿？

    我去，今天的这顾客的来头到底是有多大啊。

    “嗯嗯，当然确定。”季洛一脸兴奋的在电话另一头对鱼柔催促道，“老大，事不宜迟，你还是赶紧回来吧。”

    然而，鱼柔的话锋却是突然一转，“不行。”

    “为什么？”季洛的那张俊脸顿时垮了下来，语气有些急促的对鱼柔劝服道，“老大，你可要想清楚了，这笔单子不是一百万，不是一千万，而是一个亿。一个亿，老大，你应该知道当我们在国外的时候，这都是鲜少能有的高价啊。”

    “嗯，我知道。”鱼柔很是平静的说道。就好像季洛刚才所说的话根本就无法在她的心里引起任何一丝的波澜一般。

    “所以？”季洛一脸艰难的再次开口道。

    不知为何，季洛总感觉他家鱼柔老大今天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她平时也是一个爱钱如命的人，可是，这一次却想也不想的就出声拒绝了。

    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被他给遗漏了？

    “不接。”鱼柔薄唇亲启。

    我靠，季洛握紧电话的手就是一紧，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愤怒到爆？

    强忍住心里面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季洛深吸了两口气，尽量让他自己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跟鱼柔交流，“老大，你不用在考虑一下吗？其实，乙方也不是那么急的，你要不等一下再回复我？”

    “不用考虑了，你就如实转告我的决定就行。”此刻站在榕树下的鱼柔仿佛将她自己与世界隔绝了一般，无喜无悲，无欲无求，任谁都猜不出她到底想干什么。

    “真的要这样吗？”季洛感觉他的心现在在滴血，到嘴边的肉就这样飞了，一个亿的钞票就这样被作没了。

    “嗯。”鱼柔轻嗯了一声，然后不等季洛再次开口，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嘟”

    一串毫无征兆的电话挂断声，让正准备用他感人肺腑的言辞继续劝说鱼柔的季洛整个人瞬间处于了一种呆滞的状态。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我去，老大竟然挂我电话，可怜我这当小弟的这么辛苦的帮她拉活，她竟这样冷血无情的对待我，天理呢？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啪”一声闷响突然落在了季洛的头上。

    “我去，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手拍我季小爷。”季洛一脸吃痛的用手捂住头，然后快速转过身，当他看着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的言凝时，双眼瞬间不自觉的瞪大，“你，你，你，我”

    “你挡着我道了，让开。”

    言凝异常冷冽的声音，让季洛微微一怔。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只见身穿一袭黑袍的言凝毫不客气的用手使劲推开了挡在她面前的他，然后自顾自的走进了古香古色的神医阁。

    “喂，言凝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快给小爷我站住”被言凝无视的季洛瞬间跳脚，nn，谁能告诉他这么没品的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

    然而，看着言凝不曾停歇的脚步，刚刚从鱼柔的打击中缓过神来的季洛顿时又陷入了无休止的懊恼之中，他上辈子是欠了这两个女人几百万吗？为什么总是心甘情愿的被虐？

    罢了罢了，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苦是吃不了的，被虐就被虐吧，反正这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这样想着，原来满脸涨红暴跳如雷的季洛顿时平静了下来，偏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候客室里耐心等待的温家兄妹二人，季洛苦着脸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轻咳几声后，转身也走了进去。

    “温少爷让您久等了。”季洛一脸歉意对着正一脸希冀的看着他的温泽微微一笑。

    “还好。”温泽也是绅士风度十足的冲季洛轻轻点了点头，“容我冒昧问一句，不知道贵阁阁主幽然是否已经答应了为小妹治病？”

    “抱歉了，温少爷，我刚刚已经将您的事情告知了我们的阁主，只是”

    “只是什么？”温泽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们阁主拒绝为您的妹妹诊治。”季洛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温泽的表情。

    果不其然，温泽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了，一脸难以置信的望向季洛道：“是我给出的价格太少了吗？”

    “不，您出的价格已经很高了。”季洛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道。

    “那为什么”

    “实不相瞒，我们阁主拒绝您的具体原因，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说到这里，季洛微微叹了一口气，一脸同情的看了一眼乖巧的坐在温泽身旁神智大约只有八岁的温溪，不惜花上一个亿来治病，想必她的病早已药石无灵了吧。

    药石无灵？季洛突然好像有些明白他家老大先前为什么会拒绝的那么爽快了。

    因为没有十全的把握，所以不能早早的夸下海口，应声许诺。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言出就必行。这是他家老大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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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我是幽然

﻿    “冷奕，我有点事情，可能要先行离开一下。”鱼柔将手机重新在她的上衣口袋里面放好，两眼定定的看向比她整整高了一个头的冷奕道，“抱歉，又要让你难做了。”

    “没事，但我希望你可以不要让我再听到抱歉两个字。”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他的小妻子何时才能对他彻底的敞开心扉？

    “呵呵，不说抱歉，那说对不起总行了吧。”为了缓和气氛，鱼柔故意搞怪道。

    “不行。”不知道为何，冷奕总是对这种咬文嚼字的事情异常的执着。

    “呃”注意到一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跟她开着玩笑的冷奕脸上的郑重，这下轮到鱼柔尴尬了，她刚刚就是那么随便一说，他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那我以后尽量哈。”鱼柔打着哈哈故意转移话题道，“今天晚上我可能会晚一点回来了，接小余放学的这个重担就落到你这个做爹地的身上咯。”

    “嗯，我会准时的。”冷奕眸光微深，屈颈，收颌，上身微倾，一脸慎重的对着鱼柔点了点头，

    “噗”看着冷奕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动作，鱼柔的笑穴顺便被戳中了，“冷奕，你要不要这么搞笑啊。”

    “怎么了？”冷奕的剑眉微微蹙起，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捂着肚子笑喷了的鱼柔。

    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鱼柔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冷静道：“没，没事，我先走了。”

    话落，不等嘴唇微张的冷奕再说些什么，鱼柔上前拦住一辆绿色出租车，侧身就坐了上去。

    看着一溜烟就消失在马路尽头的出租车，冷奕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身也向着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路虎车走去了。

    “小柔呢？她不跟我们回去吗？”坐在车后座的席语情一脸不解的看着独自一人坐进驾驶座的冷奕道。

    “她还有事。”不带任何感情的寥寥数字，冷奕很显然不想和席语情多说关于鱼柔在黑市工作的事情。

    “有事？”冷永康浑浊的目光微闪，继而一脸审视的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冷奕质问道，“我怎么听冷羽说，她很早就不在天沐医院工作了，一个没有任何家族势力支持的贫民女人，她能忙些什么？”

    “她有她自己的事业，不需要任何人的支持。”冷奕的语气倏地冷了下来。他的小妻子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于平凡等待别人救助的柔弱女人。虽然他现在暂时还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到底在做些什么，但是他相信她，他相信日后她一定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的。

    “有自己的事业？呵呵，我没有听错吧？就那个嚣张跋扈的粗鲁女人，她能干出点什么来？”冷永康很是不屑的嘲讽道，“只要她不给我们冷家惹麻烦，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就在车内的氛围就快要接近冰点的时候，一直沉迷在先前鱼小余所唤的那一声奶奶的喜悦中而无法自拔的席语情终是开口说话了。

    “老爷子，您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满，我看小柔各方面都挺好的，尤其是她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您难道忘了，现在年仅二十三岁的她就成为享誉国内外的心脏外科医生了。”

    “哼，著名的心脏外科医生又能怎样？如果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就凭她那一身热血和情怀，她又能取得多高的成就？我告诉你们，迟早有一天她会摔得很惨的。”

    不知道为何，只要一遇到和鱼柔有关的事情，冷永康就会变得异常偏激起来，可能是因为鱼柔曾经挑战过他的威严，抑或者是鱼柔那种对待任何事情不屑一顾的态度。

    “我相信她。”冷奕握紧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漆黑双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异样，“而且，我会尽全力帮她。即使，她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助。”

    “我也相信小柔。”席语情也出声应和道。

    因为抛开家世这一栏，鱼柔那孩子在她的心里各方面都能达到九十分以上的成就。

    而且，她还为她生了一个聪明伶俐的孙子，不是吗？

    “你，你们”冷永康真的快要被气死了，他们冷家人上辈子是欠了那个死丫头的吗？这一个个的，简直不要太狗腿。

    “罢了，迟早有一天，你们会知道我今天说的话是有多么的准确的。”冷永康一脸愤愤的自言自语道。他就不信了，一向识人准确的他会在那个女人身上马失前蹄。

    是的，时间会证明一切。

    冷奕漆黑的双眸重新变得澄明起来，攥紧方向盘的双手慢慢放松。

    小柔，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完美蜕变，惊艳世人的那一瞬。

    另一边，沐城黑市西北角神医阁

    “您好，请问鱼小余在吗？”穿着一身素色连衣裙的薛暮雨一脸淡笑的看向正坐在接待台旁看着毒经的言凝道。

    只见，穿着黑袍手拿毒经的言凝看都没有看薛暮雨，就直接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不在。”

    异常冷淡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的两个字。如果是换作其他人，想必此刻早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但是，薛暮雨却丝毫没有将言凝的冷漠放在心上，一脸耐心的继续发问道：“那请问一下，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不知道。”言凝的红唇轻启，仍旧没有抬头看薛暮雨。

    “那他有没有说他去了哪里？”薛暮雨不死心的继续追问道。

    “没有。”

    “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这一次言凝是真的被惊到了，抬起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薛暮雨道，“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薛暮雨耐着性子重复道。因为，她总有一种感觉就是眼前这个身穿黑袍的女人不一般，真的很不一般。

    “你让我帮忙？”言凝放下她手中的毒经，一脸难以置信的用手指了指她自己，“你确定你找的是我吗？”

    注意到言凝眼中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打量，薛暮雨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头。

    “那个，我是来鱼小余的。但是，你刚刚不是告诉我，他不在吗？所以，我想请你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帮我转告一下他，说有一个叫薛暮雨的姐姐来找过他。”

    “就这样？”言凝显然不敢相信薛暮雨求她帮忙的事情竟然如此的简单。

    “嗯。”薛暮雨重重的点了点头，“就这样。”

    “那行，我答应了。”言凝第一次如此爽快的答应道。甚至话落之后，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番乐于助人的话语是从她的最里面说出来的。

    “谢谢。”薛暮雨本以为要经过一番波折才能说服待人冷淡的言凝让她帮助她的，可是谁曾想幸福竟然来的如此突然，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品吗？

    呵呵，人品？薛暮雨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这种东西她薛暮雨有过吗？

    “你没事吧？”言凝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出这样一句话，可能是因为薛暮雨眼中的情绪触动到她了。

    曾经的她，那个未曾遇到鱼柔的她，也曾是这般的无助，无奈，还有那隐藏在心底的深深绝望。

    “我很好。”薛暮雨冲着言凝微微一笑，虽然这个年纪同她一般大的女人从外表看上去很冷，但是，不得不说，她刚才是真的感受到了来自于她身上一晃而过的关心和温暖。

    看来，鱼小余那孩子真的生活的很幸福。

    “麻烦了。”最后对着言凝道了一声谢，满身寂寥的薛暮雨转身就离开了古色古香的神医阁。

    “哎，你”看着薛暮雨渐行渐远的身影，言凝的红唇微张，似乎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

    但是，冷静下来的她突然意识到她刚才的一系列行为好像有些太过于反常了。

    要知道她明明都不认识那个叫做薛暮雨的女人，为什么要多管闲事的去关心她的好与坏？

    罢了，人生本陌路，生人何其多。

    她能管好她自己就已经很不错，别人怎样与她何干？

    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言凝重新拾起接待台上的毒经，低下头又开始细细琢磨了。

    只是，看似认真的她打心底里知道今天她怕是再也无法看进去一个字了。

    一江春水早已被扰乱，再多的挣扎也是于事无补的。

    就在这时，脸上带着半块金色蝶形面具，同样穿着一袭黑袍的鱼柔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凝儿，就你一个人在啊？季洛人呢？”

    “会客室。”言凝伸手指了指她右后方的小家道，“那个人不好。”

    “嗯，我知道。”鱼柔微微点了点头，那人可是价值一个亿，就算她现在没有见到真人，她也知道那人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深吸一口气，对着接待台上的半块方镜快速整理了一下她的仪表，鱼柔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棕色小瓶倒出一颗变声丹服下，转身就走进了言凝所指的会客室。

    然而，当鱼柔见到会客室里面的其中一人时，整个人顿时呆住了。

    温泽？为什么会是他带过来的人？

    这一刻，鱼柔突然有些庆幸，她将所有需要做到的武装工作全给做足了，否则，被温泽认出来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九大豪门的人从来都不是好对付的。

    刻意用手压了压她的帽檐，只听见鱼柔用一种异常低沉的语气对着正一脸审视的盯着她的温泽说道：“你好，我是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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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初步交涉

﻿    “你好，温泽。”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装的温泽对着全副武装的鱼柔微微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一丝惊叹也从他的黑眸之中快速闪过，锋芒内敛，宠辱不惊，这个叫幽然的人果然不简单。

    丝毫没有错过温泽眼中的审视与欣赏，金色蝶形面具下的鱼柔眸光微动，气定神闲的迈开脚步走到温泽对面坐下。

    “温泽，九大豪门排名第二的温家大少爷，现任天沐医院的总管事，也是既定的温家下一代家主，您说，我说的对吗？”

    “不错。”温泽再次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鱼柔一脸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坐在温泽身旁头戴黑纱帽的温溪，“您身旁的这位女士不仅病的重，而且病的怪，所以，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治好她。”

    “病的怪？”只见温泽的脸色刷的一下全白了，果然如他原先所猜想的那般吗？

    “是的。”鱼柔一脸严肃的细数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的身体应该是时康时败，心智时好时坏，记忆时对时错，整个人总是在正常和崩溃的边缘徘徊。而且，除此之外，她的容颜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苍老皱缩了。您说，我说的对吗？”

    “那阁下你有办法医治吗？”温泽一脸急切的望向鱼柔道。要知道他就是因为小溪的病以平常医生的本事根本无法对她进行治疗，他才特地瞒着温仁华过来，并且不惜花上一个亿的代价也要请他出手来救她的。

    “不好说。”只见，鱼柔沉思片刻，终是一脸意味不明的开口道：“因为从来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个性鲜明的病例，所以，我不敢给你保证，至少现在不能。”

    “不能给我保证？那您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出手一试是吗？”仿佛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的希望，温泽一脸希冀的望向鱼柔，就好像是那虔诚的信徒看着无所不能的上帝那般。

    “如果您非要这样认为，当然，我也不会反驳，毕竟试一下和救一下的性质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鱼柔端起放在茶几上已经变得微凉的碧螺春轻抿了一口，不错，是好茶，但却凉了。

    只见温泽的脸色又是一沉，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微微攥紧，一脸艰难的看向鱼柔开口道：“那你有几分把握？”

    鱼柔将手中端着的棕色茶杯慢慢放下，“三分吧。”

    “三分吧？那也就是说连三分都不到？”如果可以，温泽真希望他刚刚是出现了幻听了，为什么是三分？为什么连三分都不到？为什么当初受伤的那个人是她而不是他？

    “不错。”丝毫没有错过温泽声音里夹杂着的颤抖，鱼柔的水眸微敛，与此同时，她那只放在木质茶几上的骨节分明的右手也开始有节奏的滴答滴答的上下敲打着。

    因为，她在赌现在坐在温泽旁边的那个女人对他而言到底有多么重要？她在思考这桩充斥着大量不确定与风险的交易是否值得她出手下注？

    危急与机会并存，这一次她是否应该放开手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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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相互试探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被鱼柔重新端在手中的碧螺春愈发的凉了，但温泽那颗忐忑失落的内心却是愈发的平静了。

    偏头看了一眼自顾自玩得异常开心的温溪，温泽惨白的俊脸上也慢慢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笑颜，只要能让她继续活下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必须放手一试。

    因为，与其做一会等着被命运肆意宰割的羊羔，还不如拼尽一切，努力为自己和她都博得一线生机。

    他等不起了，他们温家真的等不起了。

    “还请你出手救她。”温泽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丝的恳求。

    “哪怕我根本无法将她完全治好？”鱼柔心中对于温溪的身份愈发的好奇了，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是的，哪怕你根本无法完全将她完全治好。”温泽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一双遍布岁月的痕迹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请你再帮她延续一年的寿命，要不半年也行。”

    “一个亿买半年的寿命？”鱼柔此刻真的不想再说什么了，这温家人真的是有钱烧的慌吗？

    微微抬起头往鱼柔所坐的方向看了一眼，温泽用尽全力对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让你感到很奇怪，但是，我相信曾经救助过那么多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人的你，也知道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宁愿舍弃自己也要保全的人。”

    舍弃自己也要保全的人，鱼柔的眸光微闪，鱼小余？呵呵，是啊，人活在世界上总有倾尽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执念，她的软肋是他，如果未来真的有一天让她在她的幸福与鱼小余的幸福之间作出选择的话，她应该毫不犹豫的选择的舍己保他的吧。

    那这样想来，温泽旁边的这个女人不是他最亲之人，就是应该是他最爱之人了。

    可是，在回国之前，她明明记得季洛给她传来的那一份信息资料里面记载着九大豪门排名第三的温家现在就只剩下温泽这个养子了啊，而且他也没有娶亲生子，这样算来，他身旁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一时间，满脑子充满了各种疑问的鱼柔竟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

    不对，不对，她刚刚漏掉了一个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温仁华好像有过一个亲生女儿，只不过因为十年前的那一场变故突发意外身亡了。

    意外身亡么？鱼柔冰冷的红唇慢慢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看来每一个外表光鲜亮丽的豪门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心酸与秘密。

    “我可以救她。”鱼柔终是下定决心答应温泽了，因为她突然想通一件事情，往往越是有风险的事情，背后所孕育的福利和转机也是愈大的。

    现在的她不缺钱，不缺人，唯一欠缺的就是造势与名气。

    而温家人此刻的出现，正好给了她这一个机会，虽然这个机会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掌握。

    “你，你是认真的吗？”温泽暗淡的双眼立刻迸发出了一抹异常耀眼的亮光。

    “当然。”鱼柔微微点了点头，“我幽然作为神医阁阁主从不说空话。”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我需要什么时候付钱给你？我妹妹她什么大约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好起来？”温泽一脸激动的看向鱼柔道。

    但是，待他一口气将三个问题说出口后，温泽突然有些后悔了，因为他意识到他刚刚好像有些激动过头了。

    “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太激动了。”温泽一脸不好意思的用手挠了挠他的后脑勺。

    “没事。”鱼柔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今天应该是到处求医过无数次的他第一次听到可以救这个词吧。

    “那”

    还没等嘴唇微张的温泽将喉咙里面话说完，鱼柔突然站起身打断了他的话，“温大少爷，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只是治病救人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能急的来的。不知道您过来找我之前，有没有听说过我们神医阁的一些规矩？”

    “规矩？”温泽的脸色顿时一变，“你是说，你需要对你所救治的病人有一个详细的了解？”

    “不错。”鱼柔一脸坦然的微微点了点头，“不瞒您说，我幽然作为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如果连我所救治的病人的基本情况都不了解，那我肯定是没有办法用尽全力去救治她的，毕竟有些人的病往往都不是身体上的，还有外界环境所造成的心理隐疾。”

    “你是说”

    “呵呵，温少爷你别误会，我刚刚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毕竟一切皆有可能。”鱼柔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虽然注意到鱼柔的嘴角还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但是温泽知道她刚刚并没有跟他开玩笑，因为小溪以前确实受到过很大的外界刺激。

    可是，小溪的身份现在并不是能公布的最佳时机啊。温泽握着温溪的手慢慢收紧，他需要赌一把吗？抑或者说，眼前这个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神秘的神医阁阁主幽然真的值得他冒险相信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慢慢开始变得阴沉的天，满心纠结的温泽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终是做出了决定。

    “你可能答应我，她的身份只能你知晓。”

    “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对于温泽会选择同意的决定，鱼柔显然一点也没有感到意外，“行医这么多年，对于病人的，我幽然过去不会主动透露，现在和未来都不会。”

    “那好吧，其实她是”

    “温溪，温家家主唯一的女儿。”

    注意温泽骤缩的双瞳，鱼柔冰冷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果然猜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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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不能没有她

﻿    “你是怎么知道的？”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情望着鱼柔的温泽嘴唇微微颤抖，他们温家保护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人知晓了，他们温家的末日这次是真的要来临了么？

    丝毫没有错过温泽眼中一晃而过的慌乱，鱼柔知道他这是想偏了，但是，任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如此的吧。看到小心翼翼保护了十年的秘密就这样突如其来被公之于众，任谁都会在第一时间将事件的不良后果放到最大的。

    “温大少爷，你不需要太过紧张，因为我刚刚是猜的。”

    只见，鱼柔面无表情的躬身拿起那份放在木质上早已准备好的协议，大致扫了一眼，然后大笔一挥签下了她的大名。

    “这份协议中，有明确的条例医患双方不得透露各自的，所以，温大少爷您大可放心。我幽然治病救人是为了赚钱，所以，我绝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而且，我一个无权无势的赤脚医生也没必要和九大豪门的排名第三的温家作对。”

    听完鱼柔的话，温泽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是渐渐平静了下来，但是不得不说，鱼柔刚刚弄出来的那一出真的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丝丝的芥蒂。

    “既然幽然阁主你都已经这样说了，我温泽自然是相信的。”双手接过鱼柔递过来的协议，温泽抿唇也持笔签下了他的名字，希望这一次他真的没有赌错。

    扫了一眼将温泽签好的协议，原本一脸慵懒的坐在木椅上的鱼柔摆正身子也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温小姐的病，我打算分三个疗程治疗。第一个阶段，修复容貌第二个阶段，治疗脏腑第三个阶段精神恢复。也许，你会问为什么将修复容貌摆在第一位？”

    只见，神色同样肃穆的温泽微微点了点头，不错，如果先治疗了容貌，内在仍旧败坏的话，根本就是一种无效的治疗，因为，治标不治本，修复完好的容貌用不了多长时间又会再次被破坏的。

    不等温泽再继续细想下去，鱼柔慢慢走到温溪的身旁，示意她将的左手递给她，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切脉。

    半分钟之后，鱼柔收回搭在温溪手腕处的右手，脸色异常严峻的自言自语道：“果然如此吗？温小姐的脏腑已经衰败的太厉害了，一朝一夕根本恢复不过来。”

    “你是说”温泽灵光一闪，他发现他好像有些明白鱼柔的用意了。

    “没错，虽然温小姐的容貌皱缩是由于脏腑功能的破坏，但是以我的能力，想要在短时间内控制她的内在不再继续恶化下去，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到这里，鱼柔沉思片刻，又抬起头一脸自信的看向温泽道，“我先将温小姐的容貌修复，然后再循序渐进的治疗她的脏腑功能，大约三个月的时间，她的身体应该能恢复到原来的一半的。”

    “真的只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温泽双眼顿时瞪大。

    “不错，这还只是最坏的情况。”鱼柔很是淡然的回答道。如果不是现在在国内缺少很多的原材料，她应该只需要一个半月就能将温溪治的差不多的。

    “谢谢。”内心跌宕起伏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的温泽憋了良久，终是一脸感激的对着鱼柔说出了那一个最简单最平常的词汇。

    “交易而已。”鱼柔端起木质茶几上已经凉透的碧螺春轻抿了一口，就算是凉彻心扉的茶，也仍旧不会失去它本身存在的意义让口干舌燥的人如饮甘泉。

    “温少爷，你可以让温小姐将她脸上的黑纱取下来了。”鱼柔将手中茶杯轻轻放下，两眼定定的看向正一脸好奇的看着她的温溪。

    “好。”温泽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稍稍偏过身子，慢慢伸出手，动作轻柔的将温溪脸上的黑纱一把揭下。

    霎时间，一张形如车祸现场，丑陋狰狞，千疮百孔的脸顿时呈现在了鱼柔的面前，如果不是以前见过太多被毁容造成面目全非的人，鱼柔相信此刻的她是根本做不到如此淡定的。

    但是，作为被毁容本人的温溪却仍是一副迷茫不自知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人可以带动她的思绪一般。

    快速观察了一下温溪容貌受损的范围和程度，一丝凝重快速从鱼柔的眼中掠过。

    从现在的情况的看，温溪容颜被毁的程度要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严重一些。因为毒已深入骨髓，她的整张脸除了一双眼睛还具有一定的辨识度，其实的器官都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但是，这里面有一点她想不通，看温溪的样子，她的容颜应该在中毒以前就遭受过严重的物理性和机械性损伤，比如大火的烧伤，还有利器的割伤。

    可是，作为温家唯一的一位小姐，温家人怎么会放任她受到如此的虐待呢？

    “温少爷，我斗胆问一句，温小姐以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非人的待遇？”鱼柔两眼定定的看向温泽道。虽然她知道她这样问，温泽的心里一定会再次加深对她的芥蒂，可是没办法，谁让她实在是太过于好奇了呢？

    注意到温泽的脸又是一白，眼中一丝愧疚快速闪过，鱼柔眸光微闪，一脸讪讪的转移话题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职业病在作怪，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不由自主的喜欢追根究底。”

    “没事。”强忍住心中的不适，温泽对着鱼柔强颜欢笑道，“十年前，我们温家遭受过一次重大危机，因为我的缘故，让我妹妹误落贼人之手。”

    说到这里，只见温泽抿唇沉默了一小会儿，又一脸恳求的抬起头看着鱼柔继续道：“所以，我要不惜一切救她，即使代价是我的命以及整个温家的前途。”

    十年前，他为了温家弄丢了她十年后，只要她能安好，温家又怎样，九大豪门又怎样，他要救她，一定会救活她。

    因为，没有她的日子真的很难过，现在的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独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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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亲生母亲？

﻿    “我会尽力的。”鱼柔从来都是一个不擅于安慰人的人，对于温泽的遭遇，她能给他的也只是一个最最无力的保证。

    “谢谢。”温泽感激的看了一眼鱼柔，“小溪的情况，我也是知道的，你就放开手去治疗吧，一切后果由我们温家人自行承担。”

    所有的一切真的需要有一个了结了，偷过来的十年的安逸时光也是时候该还了。

    亏欠了小溪这么多年，在她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必须拼尽全部努力还给她一个光鲜亮丽的结局。

    “那好，我这里有一颗凝神丸，你用温水助她服下，然后随着我一起去隔壁的治疗室，就准备开始治疗了。”鱼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青色小瓶子倒出一颗白色药丸，然后递给了站在一旁的温泽。

    “凝神丸？天医门染夭的独门麻醉剂？”看着手心的白色药丸，温泽的双眼慢慢瞪大，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狗屎运了，想不要这突然出现在沐城黑市中的神医阁还有这么深厚的底蕴。

    “不错，这凝神丸就是出自我师父染夭之手。”鱼柔很是淡定的回答道。

    “染夭是你师父？”温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鱼柔，但是很快他就释然了，“难怪，难怪你一个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游医能这么快在我们沐城黑市里面站稳腿脚。有染夭做你的后盾，沐城第一神医的称呼非你莫属。”

    “第一神医不敢当，我只是比别的大夫多了一些治病救人的本事罢了。”鱼柔难得谦虚了一回，但是挂在她嘴角的小小弧度却仍是暴露出了她内心的骄傲和喜悦。

    “呵呵，幽然阁主你太谦虚了，能成为妙手医圣染夭的徒弟，这说明你的一身回春之术肯定是拥有旁人望尘莫及的造诣的。”温泽真心对鱼柔夸赞道。

    与此同时，温泽心底对于鱼柔医术能力的最后一丝顾忌也被完全打消了，这一次他怕是真的赌对了，如果作为妙手医圣的他都无法将小溪的病治好的话，这天底下恐怕再没有人能够做到了。

    将凝神丸和水帮助温溪服下后，温泽就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随着鱼柔一同走进了隔壁治疗室之中。

    “季洛，你带温大少爷去外面候客厅等我吧。”鱼柔对着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季洛使了一个眼色，要知道有些东西她现在还不能毫无顾忌的展示于人前。

    季洛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对着温泽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温大少爷，这边请。”

    最后看了一眼躺在木板上双眼紧闭整个人已经陷入了一种昏迷状态的温溪，温泽藏在衣袖里面的双手微微握紧，犹豫两三秒之后，终是咬牙转身跟着季洛走出了治疗室。

    真希望一切能够顺利。

    只是，小溪的命运一向多舛，这次真的可以逃过一劫吗？

    “我们阁主会尽力的。”仿佛感觉到了温泽的不对劲，季洛眸光微闪，适时的开口安慰道。

    “我相信。”温泽对着季洛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慢慢闭上双眼，整个人坐在木椅里面就如同那老生入定一般，只是他那搭在双膝处攥紧发白的十指，透露出了他此刻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平静。

    另一边，从治疗室里面将房门反锁好的鱼柔也快速脱下了她身上的伪装，俯身从床底的暗格里面拿出她所需要的治疗用具，就开始静下心来帮温溪修复容颜了。

    与此同时，鱼柔大手一挥，只见去腐生肌散，修容敛颜液，芳华重聚膏，这些在外人眼里千金难求的修容神药此刻全被鱼柔成堆的从小药箱里面拿出，红蓝黄三种颜色的小瓶混搭排列的好不耀眼。

    “可惜我花了那么多时间所炼制的药散药液了。”鱼柔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即将要被大量使用的修容敛颜液，天知道，她当初是耗费了多长的时间才勉强炼制出五个小红瓶和十个小蓝瓶的。

    微微叹了一口气，鱼柔动作娴熟的用小刀将温溪脸上已经坏死的皮肤和组织剥离掉，然后左右两只手分别拿起一个小红瓶和一个小蓝瓶就开始大范围的往温溪脸上倒去了。

    就在这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当去腐生肌散均匀的落到温溪脸上时，她那原本血肉模糊的皮肤顿时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愈合结痂。

    与此同时，配合修容敛颜液的使用，温溪脸上快速结痂的皮肤也开始渐渐变得光滑起来。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只见鱼柔拿起剩在小木桌上的小黄瓶，用她特制的小钥匙将里面装着的药膏一一掏出，然后动作轻柔的将其小心翼翼的涂在了温溪已经开始拥有成型轮廓的脸上。

    “真希望你的样子长不要太让我失望才好。”鱼柔一边给温溪的脸上缠绕绷带，一边自言自语道。

    转眼间，时间又过去了两分钟，将手里握着的最后一节纱布在温溪的头上完美缠绕以后，额头上布满一层细汗的鱼柔顿时如释重负的叹了一口气，“大功告成，这下只需要静待药效充分发挥了。”

    温家的小姐的长相应该还是不错的吧，坐在温溪的床头等着药效过去的鱼柔一脸无聊的用手撑着头在心里自娱自乐道。

    相传温仁华的妻子以前就是沐城出了名的美人，只不过自古红颜多薄命，那位夫人在她三十岁的时候生下温溪以后就难产死掉了。

    唉，看来豪门的贵妇和小姐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连死亡和伤残的风险都比普通人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就是一变，那她鱼柔现在作为九大豪门之首的冷家儿媳，今后的日子岂不是会很难过？

    不过，很快她又平静了下来，因为换个角度想，以她鱼柔现在的本事想要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冷家的荣誉和繁华，她鱼柔从不稀罕，她会创造一个只属于她自己的豪门，她不需要依赖别人，所以由他们产生的束缚也绝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的受制。

    “做人还是要靠自己啊。”

    深有感触的叹了一口气，鱼柔偏头看了一眼挂在白墙之上的圆钟，然后俯身就开始着手帮温溪解除缠绕在脸上的纱布了。

    然而，当覆盖在温溪脸上的最后一小块纱布完全落地时，看着她那张闭月羞花人神共愤般的容貌，鱼柔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怎么，怎么会是这样的？

    “你到底是谁？”双眼不自觉瞪大的鱼柔一脸激动的用她的双手钳制住温溪的双肩，为什么会这样相像？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难道是她将药用错了？还是她治病救人的手艺退步了？

    可是，不可能啊。要知道曾经治疗过那么多毁容病人的她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一次差错。

    但是，她的样子，她的容貌，为什么会和以前的她如此的相像？

    是巧合吗？鱼柔钳制住温溪的双手慢慢收紧，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然而，此刻正闭紧双眼一脸安详的躺在木板床上的温溪对于鱼柔反常的表现根本没有反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慢慢收回她落在温溪双肩上的手，双眼憋得通红的鱼柔冰冷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她苦苦寻了她这么多年，最后竟让她和她以这样一种残酷虐心的方式见面。

    原来你叫温溪，原来你长如此的美丽，原来我不是孤儿，原来我一直都有那个对我而言最亲的人。

    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上温溪安静美丽的睡颜，一丝异样从鱼柔从水眸之中快速闪过，嘴唇微颤的喃喃自语道：“是命运让你弄丢了我二十几年吗？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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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言不由衷

﻿    “呵呵，其实过程如何一点都不重要，不是吗？”眼角微微有些湿润的鱼柔一脸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慢慢收回她搭在温溪侧脸上的手，鱼柔侧身拿起她先前放在木椅上的黑袍和面具重新穿戴好，迈开脚步就向着治疗室外走去了。

    今天是开心的，因为她见到了她同样今天也是难过的，因为她见到了她。

    “幽然阁主，我妹妹他还好吗？”当鱼柔从治疗室走出来的那一刻，一直两眼定定的望着这边的温泽立刻一脸紧张的站起身朝着她迎了上来。

    “一切顺利。”鱼柔不带任何感情的四个字，让温泽整个人顿时如释重负。

    “谢谢。”温泽一脸感激的看向鱼柔，竟然真的成功了，他真的赌对了。

    然而，注意到温泽眼中毫不掩饰的感激和赞赏，鱼柔的心里此刻却是一阵又一阵的翻涌，真是造化弄人，想不到她鱼柔，一个被旁人唤了二十几年的野种乞丐，竟会是他们九大豪门排名第三的温家后代。

    难怪当她第一次去天沐医院见到温仁华那个老头子时，心里总会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血缘羁绊吗？

    深吸一口气，鱼柔强忍住内心的不适，声音略微有些嘶哑的对温泽嘱咐道：“你现在可以带她回去了，三天后同一时间过来。”

    仿佛察觉到了鱼柔语气中不对劲，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季洛一双黑眸微闪，但是仍旧没有立刻开口说些什么。

    “麻烦你了，我下次会准备带小溪过来的。”温泽此刻越看鱼柔越觉得满意，真不愧是妙手医圣的徒弟，做事雷厉风行，救人尽心尽力。

    “对了，如果以后有用的着我们温家的地方，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只见，温泽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张白金卡和一张黑色名片，然后双眼带笑的双手递给了鱼柔。

    “唉，其实”

    然而，不等嘴唇微张的鱼柔再说些什么，温泽就一脸迫不及待的迈开脚步转身向着治疗室的方向走去了。

    “其实什么？”季洛这时也走到了鱼柔的身旁。

    “没事。”慢慢收回看向温泽背后的视线，鱼柔握着金卡和名片的右手慢慢收紧，算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真的没事？”对于鱼柔不走心的回答，季洛显然表示各种不相信，他家老大今天真的很是反常。

    “嗯。”鱼柔轻嗯一声，然后转身走到了接待台旁，将温泽刚刚交给她的白金银行卡递给了正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言凝，“下个月的药材采购费用。”

    “好。”言凝面无表情的接过鱼柔手中的白金银行卡，然后动作熟稔的将卡收进了她的黑色百宝袋里面。

    “不是吧，今天的收入难道没有我的那一份？”季洛一脸幽怨的望向对他没有进行任何表示的鱼柔道，“今天这笔大单子，还是小爷我帮忙联系的呢。”

    “季洛，你现在是在向你的老大我要求回报吗？”只见鱼柔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其实，讲真的，如果不是你舍不得那几个小钱，我现在又怎么会被迫接手这么大的一个烫手山芋。”

    “烫手山芋？老大，你要不要这样过河拆桥？是否救人完全就取决你的一句话，如果今天的这笔交易没有任何一丝的利益可图，你当初会答应救人吗？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你会有那么好心的。”季洛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怨妇一般，逮到谁就怼谁。

    “你”被季洛毫不留情的戳破她的真面目，鱼柔一口老血顿时如鲠在喉。

    深吸几口气，鱼柔尽量让她自己在最快时间内平静下来道：“我现在后悔了，不行吗？”

    “嗯哼，后悔了？鱼柔老大，你这话说的也太不走心了。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做事雷厉风行，遇到任何困难从不打退堂鼓的你，会后悔？”季洛很是鄙视的看了鱼柔一眼，他家老大是什么样的人，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还要了解她了。

    知道她现在无论再说些什么，季洛恐怕都不会相信了，这样想着，鱼柔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今天接的这笔单子所赚到的钱只能用于医疗事业的投资，就算你心里再不愿意，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鱼柔异常强硬的语气，让嘴唇微张还打算再说些什么的季洛就是一愣，这样强硬霸气，令人不容置疑的老大，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呢。

    难道温家的这笔单子真的有问题？季洛的思绪不禁飘到了先前鱼柔从治疗室里面走出来的那一幕，沮丧，颓废，寂寥，笼罩了她的全身，虽然那一刻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但他仍是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她内心深处的无助与纠结。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一向自信张扬的她显露出了如此脆弱的一面？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一向爱钱如命的她用钱用得如此的小心翼翼？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一向待人温和的她变得如此的强硬陌生？

    不得不说，季洛的心底此刻真的有太多的疑问了，但是，最后所有的担心与不安都化作了一句贴心的问候，“老大，你真的没事吗？”

    注意到季洛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之意，鱼柔的水眸微闪，但最后却仍是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今天的一切发生都太过突然了，她现在真的急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思考一下，她以后的路到底应该怎么走？是假装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优哉游哉的过她的小日子？还是用一个尴尬的新身份重新回到世人的面前？

    可是，温家的水真的太浑了，现在自身都难保的她真的要因为那虚无缥缈的血缘关系，为他们的荣华牺牲她的安逸吗？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只见鱼柔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变，“季洛，我有事要出去一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哎，老大，你干嘛去啊？”

    然而，看着鱼柔瞬间消失在神医阁大门之后的身影，季洛顿时一脸无奈的笑了笑，“罢了，你就放心的走吧。”

    其实，能作为你在第一时间就想依靠的后盾，我也是一个拥有别样幸福的人儿吧。

    就在这时，一直静静的坐在接待台旁的言凝突然伸出了她那长年藏在衣袖里面惨白惨白的芊芊玉手，然后在季洛的眼前晃了晃，“喂，回神了。”

    “死女人，你干嘛？”季洛瞪圆了双眼，一脸嫌弃的将言凝的手拍开。

    “没事。”淡淡了看了一眼一脸气急败坏的季洛，言凝收回她被季洛无意拍红的右手，低下头又开始研究她的毒经了。

    然而，看见这一幕的季洛整个人顿时跳脚了，“我去，言凝你丫是故意的吗？没事的话，就不要随便招惹小爷我，你知不知道小爷刚刚幻想的美好未来，被你那么一晃顿时烟消云散了。”

    只见，言凝翻书的动作就是一顿，突然冷不丁的抬起头看向季洛道：“幻想本就是不存在的，烟消云散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我，我，你”如果可以，季洛现在真想扑上去把言凝这个死女人掐死。

    都说女人似水如花，可是谁能告诉他，言凝这么一个无情无趣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炼成的？

    “算了，跟你这个死女人从来都没有任何的共同语言。”

    话落，只见季洛一脸愤愤然的转身就走进了内室之中，天知道他要忙的事情的还有好多好多，哪里有那个闲工夫，跟言凝这个没情趣的女人七扯八扯的。

    然而，看着季洛快速消失在棕色门帘之后身影，言凝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是快速掠过了一丝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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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交人交心

﻿    午后的阳光异常的炽热，湛蓝的天空之上漂浮着零零散散的两三朵白云。

    匆忙从神医阁里面跑出来的鱼柔凭着她脑海里的模糊记忆走到了鱼红丽住的的那件破败的小屋前。

    看了一眼小屋周围长势愈发的茂盛的花草，鱼柔的红唇微微抿紧，与此同时，她想要推门进入的脚步就是一顿，这个时间她出现在她面前真的好吗？

    可是，她的心里真的有太多的疑问了，如果不立刻找她问清楚的话，她恐怕从此以后都不会过上一天安生日子的，因为她现在连她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就过不了。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见咯吱一声，小屋的门突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哎，小兄弟，你不是神医阁的那个小伙计，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面色蜡黄一脸憔悴的程勋双手端着一个小铁盆，显然，鱼柔的到来让他很是吃惊。

    “呵呵，我就是闲来没事路过这里看一看。”鱼柔故意用手往下压了压她的黑色帽檐，一脸讪讪的笑道，“不知道大哥你的母亲这几天好些了吗？”

    “托小兄弟的福，自从上次我老娘吃了你及时送来的灵药，身体是一天比一天的好了。”程勋一脸感激的看向鱼柔道，“其实，我老早就想抽时间去神医阁拜谢你的，奈何这几天天气多变，我老娘的身体又有变差的趋势了，所以，一直忙于照顾她就将这档子忘到脑后了。”

    “没事。我那天也是正巧赶上了，这要是换做其他人相信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救人的吧。”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程勋端着的小铁盆里面的淡血色液体，鱼柔的水眸微敛，看这情形鱼红丽的病情是又开始恶化了。

    “对了，小兄弟，你在门口这么久也累了吧。来来来，你赶紧跟着我进去歇息一下喝杯茶水吧，上次你走的太过匆忙，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准备，还真的不好意思呢。”

    话落，只见程勋走到一边将小铁盆里面的血性液体随意的往花丛里面一倒，然后一脸热情走到鱼柔的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就将她带往小屋里面了。

    “小兄弟，这是我老娘自己做的玫瑰花茶，你赶紧喝喝看，很香的。”程勋一脸淡笑的将泡好的玫瑰花茶双手递给鱼柔道。

    “谢谢。”鱼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然后低下头带一种莫名的心酸轻抿了一口，跟记忆里的味道一样，馨香，微甜，还有那一丝久久无法散去的苦涩。

    仿佛察觉到了鱼柔身上的不对劲，程勋给他自己倒茶的动作就是一顿，一脸关切的看向鱼柔问道：“小兄弟，你没事吧？我看你眼睛红红的，是因为玫瑰花茶太烫了吗？”

    “有些烫，不过，还能接受。”鱼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平静道。

    “烫的话就等凉一会儿再喝，如果你实在渴的慌，要不我现在去厨房给你倒上一杯凉开水吧。”程勋很是体贴的给鱼柔出主意道。

    “程勋大哥，真的不用麻烦了，能喝上一杯玫瑰花茶我已经很满足了。”鱼柔连忙叫住站起身就准备往厨房里面走去的程勋道，“我再坐上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然而，听到鱼柔说要走，原本还兴致高涨满脸笑容的程勋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留下吃午饭吗？现在也快到饭点了，要不今天中午你就别走了吧。虽然我们家很简陋，拿不出什么特别好的东西来招待你，但是家常的清粥小菜还是可以让你吃得饱饱的。”

    鱼柔眸光微闪，犹豫两三秒后，假意推辞道：“大哥，这样不太好吧？”

    “哎，小兄弟，一顿饭而已，有什么好不好的。再说了，我还怕你吃不惯我这里的粗茶淡饭呢。”程勋很是热情的对鱼柔挽留道。

    “既然大哥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今天中午就打扰了。”

    “好说好说。”见鱼柔同意了，程勋的心情又顿时变得如阳光般明媚了。

    因为在他看来，鱼柔上次不求回报的及时出手救他老娘的事情，真的值得他用一辈子去感谢她。

    “对了，小兄弟，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叫啥呢？”

    名字？鱼柔的眉头微皱，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幽然，曲径通幽，春意盎然。”

    “曲径通幽，春意盎然？兄弟，真不想不到你的名字跟竟你的人一样充满诗意。”程勋一脸欣赏的看向鱼柔道，“能叫幽然这样的名字，想必小兄弟你也一定不是什么凡人。”

    “程勋大哥你过奖了，名字只是一个外号罢了。只因为我家长辈从前喜欢特别读诗品茗，所以就给我取了这样一个听起来特别娘娘腔的名字。”鱼柔有些不好意的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子。

    “娘娘腔的名字？幽然兄弟你真的太幽默了。”程勋很是开怀的笑道，“想我程勋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真实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直接的人呢。”

    “可是，直接的人却常因为自己的口不择言得罪人。”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

    “如果因为几句实话就将对方给得罪死的话，那对方也一定不值得你用真心去结交。”

    只见，程勋走到鱼柔的身旁，然后伸出手安慰似的拍了拍她肩膀道，“我老娘就经常说一句话，交人交心，如果连心都交不了，那样的狐朋狗友不要也罢。”

    交人交心？鱼柔喝茶的动作就是一顿，一丝异样从她的水眸快速掠过，不容置否的对着程勋微微一笑。

    可是事实上，有些人交了心，却还是仍旧无法永久，不是吗？

    要她说，交人交心，不离不弃，这些都是为了假意将自己和对方捆绑在一起的借口罢了。

    一旦哪天对方厌了倦了，原本满怀期待的自己就会瞬间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并日复一日的开始遭受那旁人根本无法体会的孤独寂寥和绝望。

    轻抿了一口已经变得微凉的玫瑰花茶，鱼柔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拜那个她所赐，现在满身伤痕的她，永远都不可能和任何人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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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为了什么

﻿    “好了，幽然兄弟，其实你也不用想太多了。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好，也有旁人难以忍受的坏。而且，人生来就不是完美的，只要能对自己重视的人付诸那99的好，那就足够了。旁人怎么看，与我们又有何干系呢？”

    话落，只见程勋将他手中端着的玫瑰花茶一饮而尽，然后一脸没心没肺的对着鱼柔咧了咧嘴。

    但是，一向观察入微的鱼柔却丝毫没有错过他眼中一晃而过的苦涩，难道是因为鱼红丽活不了多久了吗？

    可若真是因为这个，那他的情绪应该是绝望悲伤的，苦涩无奈的挫败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程勋大哥，其实生死有命，有些东西真的是强求不来的。”鱼柔意有所指的看向程勋故意试探道。

    不知道为何，鱼柔的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程勋的心里好像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但又可能和她有关的事情。

    “幽然兄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老娘上次能够侥幸捡回来一条命，让我可以再陪她生活一段日子，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

    说到这里，程勋眼中的自责愈发的明显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赶不及完成了吧。”

    世界这么大，他到底要到那里去找她？

    时间这么紧凑，他到底要怎样争分夺秒才能完成她最后的心愿？

    “程勋大哥，你”

    “罢了，世界本就残酷，又有哪一个人的人生没有遗憾呢？是我强求了。”程勋强颜欢笑的对着鱼柔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幽然兄弟，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我才想明白，人需要活在当下。因为有些事情注定就是完成不了的，与其日复一日的做那虚无缥缈的梦，还不如用实际行动去感恩自己身边的人。毕竟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知道程勋还有话没有讲完，鱼柔微张的红唇重新闭紧，索性就静静的坐在一旁扮演好她聆听者的角色。

    “你知道吗？从我被她从街头救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她的心里一直都装着另外一个人。她救我是因为她，她对我好也是因为她。我曾不止一次的问过她，我的存在对于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一个美丽的意外，还是一场无声的赎罪？”

    “可是，她那么好那么完美的一个人，为什么要赎罪？她到底对不起谁？她心里到底一直放不下谁？”

    “直到前段时间，她身体开始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衰败，某天晚上趴在床头的我从她的呓语中无意得知了那个人的名字，也知晓了她的心结。”

    心结？只见鱼柔的眸光就是一沉，藏在衣袖里面的双手也开始慢慢收紧，指尖泛白的十指一点一点的嵌进手心。

    他口中的那个人说的是她吗？可是，鱼红丽那么狠心的人，就算是做了错事，她会自责会懊悔会愧疚吗？

    想当初的她在雨中跪着哭着喊着求了她四天，到头来也没见她从那讽刺的福利院迈出一步啊。

    她给她第二次生命，可同时她也毫不留情的用她的冷心绝情毁了她，并间接将她送进了一个无间地狱。

    丝毫没有察觉到鱼柔的不对劲，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程勋继续一脸自嘲的说道：“呵呵，都说造化弄人，恐怕也不过如此吧。因为，她和那个她的事迹真的足以用一部狗血剧来形容。”

    强压住心里的不适和翻涌，鱼柔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平静道：“狗血剧？”

    “嗯。狗血剧。”程勋对着鱼柔重重的点了点头，“那个女孩曾经是我老娘最疼爱最喜欢的孩子，她给了她所有的一切。她曾以为，她和她能一直就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她会看着她出落的亭亭玉立，她会亲手给她绣红色嫁衣，她会陪着她一起出嫁帮她带孩子。可是，谁曾想，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碎这一切，她伤了她，弃了她，丢了她。”

    程勋在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个她应该是恨的她的吧？被捧在手心里的人残忍抛弃，那种伤透心的绝望和无助应该如凌迟般的蚀心吧。为什么想要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总是那样的困难呢？

    见程勋不说话了，鱼柔不禁有些急切的开口道：“然后呢？”

    “然后？”程勋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鱼柔道：“没有然后了？”

    “没有然后了？怎么可能呢？”此刻的鱼柔明显有些激动了，“大哥你刚刚不是还说这事一场狗血剧吗？你的母亲为什么要抛弃那个女孩呢？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抑或者，当时的情况容不得她来选择？”

    说到这里，鱼柔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难言之隐？原来她的心里一直还是对她抱有一丝期待的吗？

    然而，注意到程勋脸上奇怪的表情，回过神来的鱼柔突然意识到她刚刚反应好像有点太过了，一脸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道：“不好意思，程勋大哥，我有些失态了。”

    “幽然兄弟，你是不是”

    “呵呵，大哥被你看出来了。”鱼柔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头，“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孤儿，所以每次听到这样关于家庭伦常的故事时，总会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带入进去。世界太过悲凉，但是，我总希望所有悲凉的背后都能隐藏着那一丝无可奈何的美好和温暖。”

    “幽然兄弟，原来你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程勋一脸了然的点头，“人活在世界上真的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了，有时候看似残酷的抛弃背后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维护和成全呢？”

    “所以”鱼柔的呼吸就是一滞，心跳的愈发的快了。

    “不错，当年我老娘对小女孩的抛弃实属无奈之举，换句话说，当时的她也是命在旦夕根本无暇顾及到她。”

    命在旦夕？轰的一声，鱼柔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立刻呆住了。

    纠结了十年的答案竟是如此简单的一句命在旦夕吗？

    埋怨了十年的仇人竟真的是被命运所胁迫吗？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她这十年的怨恨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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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表明态度

﻿    看着小屋窗外迎风起舞的绿叶花枝，鱼柔握紧的双手慢慢放松，老天爷还真是喜欢玩她呢，不愿承认的永远存在，满怀期待的结局总是那么的艰难。

    鱼红丽，想不到决绝十年之后的今天，我欠你的更多了。

    可是，十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呢？真相到底是怎么样呢？为什么好好的福利院会倒闭？为什么好好的人儿会突然危在旦夕？

    鱼柔不懂，真的不懂。

    原本重活一世的她只想好好复仇，重新拿回属于她的一切，但现在一切都变了，爱情之初，身世之谜，抛弃之因，这猝不及防的一切让她整个人顿时有些迷茫了。

    “幽然兄弟，我去厨房做饭了，你就在这里先歇上一会儿。对了，在大哥这里千万别拘束，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就大声的唤我一声。”程勋站起身很是直爽的对鱼柔嘱咐道。

    “好的。”鱼柔对着程勋微微一笑，“程勋大哥，我现在可以去看看你母亲吗？其实，我在神医阁阁主的身边呆了很长时间，对于医术略微知道一点。”

    “那感情好啊。”程勋的双眼顿时亮了，一脸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我原本就想带我老娘去神医阁看看的，只是迫于最近我的手头有点紧，这件事情就被耽搁了。现在有幽然兄弟你免费帮忙看病，真是求之不得呢。”

    “呵呵，让大哥见笑了。”鱼柔脸色慢慢放柔，很是谦虚的笑道，“其实，我医术还有些欠火候。”

    “没事没事，兄弟你现在还这么的年轻，想必习得一身出神入化的回春之术也是指日可待的。”程勋毫不吝惜对鱼柔夸赞道，“反正我老娘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幽然兄弟你就放开手试吧。”

    “程勋大哥，我会尽力的。”对于程勋无条件的信任，如果说鱼柔心里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大哥相信你。”程勋对着鱼柔咧了咧嘴，然后转身就向着一旁的厨房走去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相见如故吗？看着程勋渐渐消失在厨房之后的魁梧身影，还坐在木椅上的鱼柔水眸微闪。

    其实，他们俩并不算太熟不是吗？只是，因为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一个拥有牵绊的人，他们彼此交心，彼此依靠。

    在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鱼柔站起身又给她自己倒了一杯玫瑰花茶，一饮而尽之后，迈开脚步就向着小屋里面鱼红丽的卧室走去了。

    沐城东擎区暖意路180号温家别苑

    “爸，我们回来了。”在女仆的带领下，温泽一脸笑意的牵着温溪的手走进了别墅。

    “你还知道回来啊。”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温仁华没好气的看向温泽道。显然他对于温泽不顾他的意愿，擅自带着温溪去黑市求医的事情还有一点耿耿于怀。

    “爸，我知道今天的事情，我做的有些冒险了。但是，只要结果是好，冒点危险又算得了什么呢？”

    丝毫没有在意温仁华语气里面的指责，一脸好心情的温泽抬起手小心翼翼的将温溪头上的黑纱帽取了下来。只见，一张精美绝伦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脸顿时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是”温仁华的瞳孔顿时放大，整个人吃惊的连一句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爸，您没有看错，我们的小溪又回来了。”温泽哽咽道。他们一家人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长的时间了。

    只是，相对于温家父子的震惊激动，一直双眼无神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的温溪却是显得尤为突兀。

    “好好好，有转机就好，有转机就好，有转机就好。”可能是真的太过激动了，温仁华一时间竟接连道了三声好。

    “只是，小溪的病要想完全治愈恐怕还需要一点时间。”温泽有些紧张的看向温仁华道。要知道疗程长就意味着他要经常带着温溪去黑市了，这样温溪被提前暴露在人前的可能就会更大了。

    果不其然，温仁华脸上还未完全绽放的笑容顿时凝住了，“几分把握？多长时间？”

    “三个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脸色有些黑的温仁华，温泽微微抿了抿唇，又继续道：“三分。”

    “三分啊。”温仁华的心情顿时跌到了低谷了。

    “可是爸，我觉得小溪的病能有三分的可能性，对于我们来说，就已经是意外之喜了。”生怕温仁华会说不同意，温泽一脸急切的说道，“而且，小溪的病真的不能在继续拖下去了，现在这就是她唯一的机会，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知道。”温仁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是”

    “爸，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在您看来，现在的温家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比小溪能够痊愈活下去重要吗？”

    对于温仁华的犹豫，温泽此刻真的有些生气了。金银珠宝，权势地位都是死物，只有小溪命是用任何东西都交换不来的。

    见温仁华不说话了，温泽索性破罐破摔的直接表达他心里的真实意愿道：“爸，就算您最后会不同意，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带着小溪去接受治疗的。因为她就是我的命，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疾病侵蚀直到生命消亡的最后一刻，而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看着温仁华微白的鬓角，温泽藏在衣袖的双手微微握紧，双眼憋得通红的咬牙道：“爸，您可能会觉得我疯了。但，这就是我想法。温家的繁荣兴盛和小溪的生命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所以，就算最后救回小溪的代价是葬送整个温家，我也在所不惜。”

    话落，温泽眼底最后的一丝自责和愧疚也随之消散。

    钱再多有什么用，劝再高有什么用，该在的人不在，这喧嚣繁华的世界一样会萧条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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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脱离温家

﻿    “阿泽，我知道小溪在你心里的地位很重。同样的，她是我温仁华唯一的女儿，她在我心里也超过一切。”温仁华一脸复杂的看向一脸激动的温泽道。

    只是，那个人真的值得托付吗？他们温家的一切真的可以全部压在那个叫做幽然的神医身上吗？

    如果今天的传到七大豪门世家的耳中，恐怕他们都会以为他们温家人是真的疯了吧。

    不得不说，身为温家一家之主的温仁华在关键时刻还是考虑的十分周全的。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担心注定有些多余了。

    “既然如此，那您到底还在顾虑一些什么呢？”温泽一脸不耐的说道。明明都已经分出轻重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把事情搞得如此的复杂呢？

    “阿泽，有些人你真的了解彻底了吗？”温仁华意有所指的说道，“如果没有，这么不顾一切的将我们所珍重的一切全部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真的值得吗？虽然我们温家不是主攻经商的，但是合理的规避风险，想必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道理吧。”

    只见，温泽的脸色就是一变，原来他的养父是在担心这个吗？可是，他要怎么告诉他，有些人不需要旁人来证明，从第一眼看上去，他就值得去被无条件的相信呢？

    “爸，您就不能放开手，大胆的赌一把吗？”温泽此刻真的有些无力了。

    因为有些人有些事，只有当自己亲身见过经历过才会去相信的。但是，若想要请动温仁华跟着他一块去黑市见神医阁阁主幽然，恐怕比登天都还要难。

    “阿泽，不是我不想放开手去赌，也不是小溪在心底的地位不够重。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受伤的是我，现在要死的那个人是我这把老骨头。但是，你也知道温家这么大的产业，不是说舍弃就能舍弃的掉的。而且，你有没有想过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说到这里，只见温仁华一脸心疼的偏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仍是没有任何反应的温溪，“如果那个人骗了我们，到头来，我们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小溪没了，温家也没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吗？原本还一脸理直气壮的温泽整个人险些有些站不稳，他先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可是，如果不赌，就连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了。

    赌赢了，小溪保住了，温家也会保住。

    赌输了，小溪没了，温家也会没了，与此同时，他也会成为了倾覆温家的千古罪人了。

    想到这里，温泽的脸色的愈发的苍白了，在孝义与兄妹情之中，他似乎已经注定要两难了。

    看了一眼容颜恢复如往昔般靓丽的温溪，温泽攥紧的双手慢慢放松，可是，小溪明明已经好转了，不是吗？

    这样算来，至少他现在还没有选错人，而且未来的事情根本没有人能说的准。

    再者说，他温泽本就是一个无依无靠，无所仰仗的孤儿，所以一无所有的后果，对他而言也只是重回原点罢了。

    但他的养父温仁华作为一家之主却不行，所以现在他是不是可以主动脱离温家，继而由这件事引发的所有不良后果都由他来承担。

    犹豫片刻，温泽终是一脸郑重的看向温仁华道：“爸，我可以脱离温家，和小溪一起隐姓埋名。”

    “你说什么？”原本还在沉思之中的温仁华瞬间回过了神来，一脸震惊的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刚才到底是听到了什么。

    “爸，我要脱离温家。”温泽一脸坚定的看向温仁华道。他是真的想通了，他可以失去一切，可以一无所有，所以对于眼前的富贵繁华，他根本没有任何的眷顾和留恋。

    “温泽，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向待人温和的温仁华整个人顿时炸了，“温家是你想脱离就脱离的吗？老头子我年纪一大把了，唯一的亲生女儿正危在旦夕，现在连你也想弃我而去吗？”

    注意到温仁华眼中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沮丧，温泽连忙解释道：“爸，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哪个意思？”温仁华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冲着温泽吼道，“我告诉你，老头子我活不了几年了，温家这么多的基业迟早要落到你的肩上的。”

    “爸，我说过我对温家的产业不感兴趣。”温泽试图劝服温仁华道，“我现在在乎的只有小溪，我——”

    “不可能。”温仁华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打断了温泽嘴里还未说完的话，他们温家百年的基业绝不能毁在他的手中。

    “爸，您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讲完。”对于温仁华的急性子，温泽真的有些无奈了。

    深吸一口气，温仁华尽量让他自己保持冷静道：“那你说。”

    虽然温仁华的语气平静无波澜，但是，温泽却知道这应该是他为他和小溪争取自由之身的最后机会了。

    “爸，我决定脱离温家并不是因为我不愿意为温家尽心，为你尽孝。只是，针对小溪现在的情况，我脱离温家是最好的办法了。”

    “怎么说？”一丝疑虑从温仁华的眼中快速闪过。

    “其一，我带小溪去黑市治病这件事情最坏的影响可以由此减到最少，就算最后不成功也不会影响到整个温家的基业。其二，小溪经常出入温家别苑这件事情也不存在了，所以小溪暴露的可能性也可以减到最小。其三，小溪的病虽然只有三分的治愈可能，但希望还是存在的，所以我必须倾其所有的赌一次，就算最终仍旧落个一无所有的后果。”

    有条有理的分析，字字珠玑。

    不得不说，温仁华的心中真的有些动摇了。

    只是，脱离了温家的温泽和温溪真的还会被所谓的神医一如既往的对待吗？

    要知道富人有钱好办事，穷人没钱却是寸步难行的。

    不过，用此事来检验那位神秘莫测的神医的人品和医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你真的决定了吗？”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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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被认出来了？

﻿    素色的纱帘迎风飘扬，透过纱帘看着鱼红丽那消瘦纤细的蜷曲身影，不知为何，鱼柔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

    这次应该是十年后，她和她的第三次相遇了吧。

    三次相逢，心情个不相同，震惊，愤怒，释然，从容，再到如今的愧疚和自责。

    不得不说，女人还真是一个感性的动物呢。

    “小勋，是你吗？”一道熟悉的慈爱的微弱的女低音透过纱帘传到了鱼柔的耳畔。

    有一瞬间，鱼柔竟生出了一种想要立刻落荒而逃的心思。

    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要慌，该来的总要来的，该面对迟早要面对的。

    “大娘，您好。我是程勋大哥的朋友，过来看看您。”鱼柔故意压低了声音道。因为，她不确定经过了十年的时间，她在鱼红丽的心里到底还有残留着一种怎样的记忆。

    是记忆犹新，抑或者就只剩她当初瘦小模糊的身影。

    “你好。”鱼红丽苍白面容上渐渐勾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小勋也有朋友了吗？真好。

    强压住心中的翻涌，鱼柔藏在衣袖里的双手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大娘，其实我会一点医术，我现在方便进来看看您吗？”

    “咳咳，方便。”可能是说的话太多了，鱼红丽显然有些不适了，伸出手捂嘴轻咳了几声。

    因而，当鱼柔掀开纱帘的瞬间，一幕凄凉心酸的画面就顿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面容形如枯槁的鱼红丽，双眼无神的看着她的右手手心，那一抹异常刺眼的红色。

    “大娘，你没事吧？”鱼柔大步上前，一脸紧张的握住了鱼红丽的右手。虽然她心里清楚的知道鱼红丽咳血的原因，但她却仍是按捺不住她心底油然而生的担忧。

    “咳咳，没，没事。”鱼红丽有些不好意思对着鱼柔笑了笑，然后试图收回她那被鱼柔握在手心里的右手，“有血，脏。”

    “没有关系。”只见鱼柔仍旧没有松开手，反而抬起头两眼定定看向鱼红丽道，“大娘，我是医生，我可以治好你的。”

    “治好我？”鱼红丽看向鱼柔的眼神愈发的慈祥了，“小伙子，我的病早已药石无灵了。”

    “不，药石无灵只是庸医为自己无能所寻找的借口罢了。”鱼柔握着鱼红丽的手慢慢收紧，“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治好你。”

    对于鱼柔的坚持，鱼红丽不容置否的笑了笑，“咳咳，曾经有一人也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鱼柔的眸光微闪，“是吗？”

    “是啊，她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如果，如果她还在就好了。”鱼红丽仿佛陷入了一种回忆之中。

    “院长妈妈，我以后一定挣很多很多的钱，将我们的家修建的更大更漂亮的。”

    “挣很多很多的钱？”

    “是啊，院长妈妈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做到。”

    ……

    柔儿，如果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现在一定挣到了很多很多的钱吧。

    鱼红丽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只不过，现在的你应该早已忘了我这个冷血无情的院长妈妈了吧。

    “大娘，我来替你诊脉吧。”鱼柔从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一块白色方帕，动作轻柔的帮鱼红丽将手心里的血迹擦拭干净，然后将她的左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别搭在了鱼红丽的掌侧桡动脉的寸关尺三处。

    看着闭上双眼专心致志的为她诊脉的鱼柔侧脸，一种久违的熟悉感突然席卷了鱼红丽的全身，是她吗？

    可是，眼前这个人明明是一个男孩子啊。

    然而，就在鱼红丽在心里纠结鱼柔身份的时候，诊脉完毕的鱼柔却在这时睁开了双眼，“大娘，您患这病应该有些年了吧？”

    “嗯，十年了吧。”鱼红丽看向鱼柔如实的回答道。

    “那您十年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要知道这种病在正常情况下，一般人是不会感染的。”鱼柔的神情有些凝重的看向鱼红丽道。

    “呵呵，十年前的确发生了许多不好的事情。只是，跟那件事情相比，我现在所承受的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鱼红丽一脸无所谓的自嘲道。

    不知为何，明明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明明是性别不同的两个人，可是看着鱼柔的双眼，鱼红丽心里的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是愈发的强烈了。

    “小伙子，我能问下，你的名字吗？”虽然鱼红丽知道她是在痴心妄想，但仍是鼓足了勇气看向鱼柔开口了。

    我的名字？鱼柔帮鱼红丽盖被子的动作就是一顿，一丝异样快速从她的眼中掠过，故意用手摸了摸她的鼻子，一脸腼腆的说道：“大娘，我叫幽然，曲径通幽，春意盎然的意思。”

    “幽然？”没有听到心里所期待的那一个名字，鱼红丽的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大娘，看您的脸色有些不太好，难道是我的名字不好听吗？”为了缓和气氛，鱼柔故意明知故问道。

    “不，不是。你的名字很好听。”鱼红丽一脸歉意的看向鱼柔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别的事情，让你见笑了。”

    “嘿嘿，没事。我还以为大娘你嫌我名字太过娘娘腔了呢。”鱼柔故意打着哈哈转移话题道，“大娘，我刚才看您一定盯着我的脸看，难道是我长得跟您的故人很像吗？”

    “嗯。很像。”鱼红丽有些贪恋的看向鱼柔脸道。

    鱼柔的心瞬间一沉，难道她认出她了？但是，不可能啊，她明明是服用过幻颜丹以后才过来的。

    然而，就在鱼柔暗自懊恼的时候，双眼迷离的鱼红丽却突然抬起手慢慢抚上了她的脸，“眼睛很像，气质很像，一颦一笑都很像。”

    完了，这是鱼柔心中此刻唯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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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各怀鬼胎

﻿    “但，我知道，你不是她。”

    一声长长的叹息重新拉回了鱼柔的思绪，可是短短几分钟的大起大落却她的心情再也无法恢复到先前那样的平静了。

    “她对您很重要吗？”鱼柔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道。

    “嗯，很重要。”鱼红丽慢慢收回放在鱼柔侧脸上的手，然后用力的挤出一个微笑，“重要到在她最需要的我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抛下了她。”

    “您是有苦衷的。”鱼柔在安慰鱼红丽，同时，她也在安慰她自己。

    “那又如何，伤害已然造成不是吗？”鱼红丽轻咳了几声，然后手心又再次布满了鲜红的血色。

    “亡羊补牢，为时不晚。”鱼柔水眸微敛，又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白色方帕，然后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帮鱼红丽擦手，“您若是真有苦衷，你可以和她当面说清楚，相信能被您放在心头疼爱的人，也一定是知书达理的吧。”

    “来不及了。”看着渐渐被血染红的白色方帕，鱼红丽那双无神的双眼之中尽是对命运的绝望和无可奈何，如果真的有机会，她又怎会轻言放弃呢？

    “我说过，我可以治好你的。”鱼柔有些生气了。要知道以她的医术，想要帮她延长十年以上的寿命还是很有可能的。

    然而，鱼柔的执拗却让鱼红丽感到有些好笑，看来这个叫幽然的孩子还是太年轻了，如果命运真的那么容易被改变的，那它还会叫命运吗？

    人生和命运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人生有始有终，命运往往无疾而终。

    “孩子，有些事情强求不来的，能活今天已经是我赚了。”

    鱼红丽此刻真的是释然了，她看着鱼柔的目光也不再向先前那般的炽烈了。

    “当然，你作为一个年轻人，有想法有目标有梦想是好的，我相信你以后一定可以成为一个让你家长辈以你为荣的人的。”

    听出了鱼红丽的言外之意，鱼柔拽着染血白帕的右手慢慢收紧，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像十年前那般的特立独行，原来在她眼里，其他所有人都不能依靠。她自以为的好，熟不知却是一把毁心灭情的残酷利刃罢了。

    不过，很快鱼柔就平静了下来。因为，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十年前的那个她了，她不会再由着包括她在内的任何人牵着她的鼻子走了，她有她的估量，她有她的打算。

    这一次的结局到底会如何？她自有决断。

    “大娘，我这里有一瓶营气补血丹，您如果什么时候不舒服了，倒出来吃一颗，很快就能缓解不适的。”鱼柔自顾自的从她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紫色小瓶，然后塞到了一脸迷茫的鱼红丽的手中。

    “这药应该很贵吧？”鱼红丽显然是看出了紫色小瓶是玉制的，并由此猜到了丹药的价格大抵是不菲的。

    “不贵不贵，这药是我老板他们自家生产的，我是内部核心员工，花不了多少钱的。”鱼柔打着哈哈故意转移话题道，“大娘，打扰您这么长时间，你想必也累了吧。我现在去看看程勋大哥的饭做好没？你赶紧躺下歇一歇吧。”

    “那这个——”鱼红丽总觉得不能平白无故的收别人东西。

    但是，没等她将话说完，鱼柔早已掀开纱帘向着厨房的方向小跑而去了。

    “唉，是个好孩子。”看了一眼手心里制作精细的紫色小瓶，鱼红丽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用手拢了拢被子，闭上眼睛就开始假寐了。

    只是，如果鱼柔这时还在的话，就可以发现鱼红丽的眼角不知从何时起竟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沐城北盛区——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林家老宅

    “爸，您真的决定也给鱼柔那丫头发邀请函吗？”接到王琳的电话之后，林瑞丰就赶紧从林氏公司赶回林家老宅。

    “是啊，你有不同的意见？”正坐在沙发上品着茶的林国栋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林瑞丰道。

    注意到林国栋的审视的目光，林瑞丰的脸色就是一变，立刻改变策略道：“爸，我只是觉得鱼柔那丫头从前和江家小子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如果这次小涵的婚礼也将她请来的话，我怕——”

    “你怕她会当众抢亲，抑或者你怕她会和小涵大打出手？”林国栋淡淡的瞥了一眼急的快要跳脚的林瑞丰，“但是，我告诉你，你所担心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怎么可能？爸，鱼柔那丫头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古怪乖张，目中无人，任性妄为。我敢打包票，如果她出现在小涵的婚礼之上，肯定会唯恐天下不乱的弄出点什么事情来的。”

    不得不说，鱼柔在林家的十年真的给林瑞丰带来了很严重的心里阴影。

    说实话，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想通，鱼柔那样粗俗无礼的一个人，老爷子为什么总是对她青睐有加并给予她最大的宽容？

    “瑞丰，你觉得我会害自己的孙女吗？”林国栋突然出其不意的对着林瑞丰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会。”林瑞丰强颜欢笑的违心咬牙道。

    “那你现在回公司吧。邀请鱼柔来参加婚礼的事情，我已经决定了。”

    话落，不等林瑞丰再说些什么，林国栋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然后站起身拄着拐杖向着林家后花园的方向走去了。

    然而，看着林国栋渐行渐远的身影，还站在原地的林瑞丰却是一脸愤愤的朝地上轻啐了一口。

    要他说，他林国栋的心里装的从来都只有他自己，他们林家这些小辈的幸福从过去到现在又有哪一瞬被他真正放在心头过。

    在利益的面前，其余所有的事情都不值得一提，哪怕对方是你的至亲之人。

    但是，他林瑞丰绝不会像他林国栋这般的冷血无情的，他女儿的幸福，由他来为她保驾护航。

    深吸一口气，林瑞丰强压住他心底的愤怒，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林慕涵的电话，“小涵，老爷子这边行不通。如果想要婚礼顺利进行，看来我们只能采用b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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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贱人来电

﻿    “程勋大哥，你做的饭菜有家的味道。”和程勋一块坐在小屋客厅里吃着饭的鱼柔一脸感触的说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第一次再吃到这样的食物。”

    “嘿嘿，幽然兄弟，是你不挑食罢了。”对于鱼柔的夸赞，程勋显然有些不好意思，有筷子的另一头挠了挠他的后脑收，“其实，这些都是一些粗茶淡饭，你看这红烧茄子，酸辣土豆丝还有这西红柿蛋汤，任谁都是能做出来的。”

    再次看了一眼摆在她面前三盘面相不好但味道却很爽口的菜，低头不停地往嘴里扒着白饭的鱼柔鼻子微酸，“嗯，的确是谁都能做出来，但现在却很少有人会将他们组合在一起。”

    丝毫没有察觉到鱼柔语气里的异常，程勋一脸自嘲的说道：“现在大多数的人过得都是锦衣玉食的生活，每顿饭里面多多少少都会掺含着一些肉食的，的确不会有人像我一样将它们组合在一起，连一点多余的油水都没有。”

    听出了程勋语气里面的悲哀，鱼柔的水眸微闪，低头扒饭的动作就是一顿，“没有油水其实也挺不错的，这样吃得健康，不会得那样高脂高胆固醇的富人病。”

    “兄弟你说的很对，能能简简单单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挺好的。”程勋没心没肺的笑道。

    只是，鱼柔却仍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凄凉。

    “程勋大哥，你现在除了每天在家里照顾大娘，还会做一些其他的工作吗？”

    只见，程勋长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会跟别人一起去打点零工，但是你也知道，大哥我的文化水平不高而且年纪有点大了，很多地方都不要我这样的人的，所以每个月赚的钱才才刚刚够维持我和老娘的基本生活。”

    “程勋大哥，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份工作吧。”鱼柔一脸期待的看向程勋道。

    “什么工作？”程勋微微一怔，他显然没有想到鱼柔竟会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

    只见，鱼柔将她手中端着的碗筷慢慢放下，然后一脸郑重的说道：“大哥你也知道我是在神医阁做事的，也许我可以跟我们老板说一下，让他给你在我们神医阁里面安排一份工作。”

    “在神医阁里面工作？幽然兄弟，这样真的可以吗？”程勋一脸惊喜的瞪大了双眼，幸福是不是来得太过突然了？

    “当然可以。”鱼柔一脸淡笑的点了点头，“我跟着我们老板好多年，知道他是一个心地十分善良的人，所以，我试着将你的情况跟他说一说，说不定他就同意了。”

    “是吗？那就拜托幽然兄弟你了。”程勋眼中惊喜的光芒愈发的耀眼了，一脸感激的看向鱼柔道，“说真的，我一直在发愁我应该去哪里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本来还想找个机会跟兄弟你说一说，让你帮忙给个意见的。想不到，幽然兄弟你竟然提前说出来了。”

    “呵呵，这说明我和大哥你十分的有默契。”鱼柔腆着脸笑道。

    “嗯嗯。是默契，也是幸运。真想不到，我程勋在中年的时候竟能有幸结交幽然兄弟你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

    说到这里，只见程勋突然放下了碗筷，一脸真诚的看向鱼柔道：“幽然兄弟，如果你以后有哪里用得着大哥的地方，你就只管开口，大哥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为你完成的。虽然大哥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为朋友两肋插刀这种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程勋大哥你言重了。”鱼柔不动声色的往小屋东侧鱼红丽卧室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些年你帮我做的够多了。

    “嗡嗡——嗡嗡——”鱼柔放在上衣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一道暗光快速从鱼柔的眼中闪过，这个时间那个贱人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

    “程勋大哥，我出去接一个电话。”

    “去吧去吧。”程勋一脸淡笑的对着鱼柔摆手道。

    小屋外面

    “喂，什么事？”鱼柔握着手机一脸冷漠的开口道。

    “没什么事，就是有段时间没见你了，有点想你。”一道阴阳怪气的女声顿时从手机另一头传了过来。

    “呵，有点想我了？林慕涵，你是吃错药了吗？”鱼柔毫不客气的戳破了林慕涵虚伪的面貌。

    “你——”果不其然，电话另一头的林慕涵顿时炸了，但仍是强装镇定道，“你现在立刻到offer咖啡厅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林慕涵嚣张骄横的话语，不可一世的态度，让鱼柔握着手机的右手就是一紧，她难道还以为她鱼柔是他们林家人养的一条看门狗吗？

    强压住想要挂电话的冲动，鱼柔同样毫不客气的开口道：“你让我去，我就去，你以为你是谁啊？”

    “哼，鱼柔，你不来也可以啊。只不过，你不要后悔。”

    话落，不等鱼柔再开口说些什么，林慕涵就立刻按下了挂断键。

    然而，听着手机另一头传来的嘟嘟声，还站在小屋外面的鱼柔的脸色就是一沉。

    呵，林慕涵你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我不去找你麻烦，你现在竟敢主动送上门来找死。

    就在鱼柔转身准备进入小屋的时候，不知道是突然想了什么，只见她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一抹异样冰冷耀眼的弧度在她的嘴角渐渐绽放。

    她好像有些明白，林慕涵那个脑子有坑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打电话约她见面了。

    她和江渣男的婚礼是在明天的吧？

    只是，林慕涵难道真的以为她提前一天将她约出去见面，他们的婚礼就能顺利进行吗？

    呵呵，简直不要太天真。

    要知道她鱼柔一心认定想干的事情，好像到现在都还从来没有失手过呢。

    抬头看了一眼风雨欲来，乌云密布的天空，鱼柔握紧的双手慢慢放松，她等这一天真的很久很久了。

    明天婚礼一定会很精彩，但愿明天过后，幸福的你们还能依旧春风满脸，携手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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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阴谋诡计

﻿    “程勋大哥，我突然临时有点事情，就不能陪你一起把饭吃完了。”鱼柔走进小屋，一脸歉意的看向正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着饭的程勋道。

    “没事，没事。你有急事就去忙吧，不用管我的。”程勋将手中的碗筷放下连忙起身道，“对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一点小事情而已。”鱼柔一脸受宠若惊的摆了摆手，“还有就是程勋大哥，你去神医阁工作的事情，我刚刚已经通过电话跟我们老板说好了，你自己抽个时间过去就行。至于过去之后干什么，你就听他的安排吧，你看这样行吗？”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程勋一脸憨厚的笑道，“我就是一个粗人，你们老板能够不嫌弃我没文化年纪大，还将我招进你们神医阁就已经很不错了。至于干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不挑的。”

    “嗯嗯，那就这样说定了。”鱼柔对着程勋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向着小屋外面走去了。

    但是，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只见鱼柔的脚步突然一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过头道：“程勋大哥，你帮我跟大娘说一声再见哈。时间有点紧，我就不亲自过去跟她道别了。”

    “好的好的。”程勋很是欣慰的笑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也就只有幽然兄弟你还这么记挂我老娘了。”

    “应该的，应该的。”鱼柔眸光微闪，腆着脸对着一脸感动的程勋摆了摆手，然后就快步离开了小屋。

    十分钟之后，offer咖啡厅

    “小姐您几位？”一个女侍者走近鱼柔的身边道。

    快速扫了一眼整间咖啡厅，一抹张扬火红的身影顿时吸引住了鱼柔的眼珠，一脸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指了指靠窗第二个位置，鱼柔迈开脚步就径直向着目标所在地走去了。

    “呵呵，来的还真是快呢。”林慕涵一脸阴阳怪气的看向坐在她对面的鱼柔道。

    淡淡的瞥了一眼林慕涵，鱼柔一脸不容置否的笑了笑，然后偏过头就对着她身侧的女侍者说了一句，“一杯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

    “不加奶不加糖的黑咖啡？”林慕涵的目光微闪，然后轻抿了一口她手中端着的茉莉花茶，怪腔怪调的对着鱼柔嘲讽道，“鱼柔，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最爱喝那什么草莓奶茶吗？什么时候变口味了？”

    “也难得你将我的喜好记得这么清楚，只不过，是人都会变的，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谁又能说的准呢？”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看向林慕涵道。

    哼，想用激将法来刺激我发火，然后再助你成功的演绎一次英雄救美吗？林慕涵你的小伎俩还是一如既往的拙劣不堪呢。

    没有发生她预料之中的争锋相对，只见，一丝失望快速从林慕涵那双丹凤眼中掠过。

    鱼柔，想不到我竟小瞧了你。

    不过，时间还长，我就不信性格暴躁的你能一直这么忍气吞声下去。

    “你的喜好？鱼柔你未免也太过自作多情了。要知道我关心的，一直都只有江何的喜好罢了。他爱喝什么爱干什么经常念叨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至于你，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

    瞪红了双眼的林慕涵放在咖啡桌上的双手微微攥紧，就她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和鱼柔大打出手一样。

    然而，对于林慕涵的挑衅，鱼柔却仿佛置若罔闻一般，双手接过女侍者递过来的黑咖啡，低下头就开始细细品尝了。

    “所以呢？”

    “你就该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永远都不要出现。”林慕涵一脸阴毒的说道。

    只要她消失了，就再也不会有人妨碍她的幸福了，而她和江何也就能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了。

    “不过，你恐怕要失望了。”慢慢放下手中端着的咖啡杯，鱼柔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正坐在林慕涵身后佯装看报的黑衣男人，一双透着些许精光的水眸微敛，“因为，我是不会主动消失的。”

    “鱼柔，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令人讨厌呢？”面对异常淡定没脾气的鱼柔，一脸郁结的林慕涵此刻是真的再也想不到其他能够刺激鱼柔的话语了。

    说实话，她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平常用三言两语一点就着的鱼柔今天会突然变得如此的淡定？难道是她真的对江何死心了？抑或者她心底此刻正在酝酿一场更大更恐怕的阴谋？

    不，不行。今天是她最后的机会了，明天她的婚礼绝不能容许任何人破坏。

    “鱼柔，我知道你心里对阿何还没有死心，但是，我现在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你难道就不能大发慈悲的放我们两个一马吗？明天的婚礼，你不要出现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

    见鱼柔不说话，佯装可怜的林慕涵索性再添了一把火道：“而且，你现在不是都已经嫁给了冷家的三少爷吗？名利地位什么按理说都有了。我们从此以后，各过各的小日子，互相不为难，行吗？”

    “互不为难？林慕涵，你是认真的吗？”如果此刻不是在公众场合里坐着，鱼柔真想仰天大笑几声。

    要知道她林慕涵和她鱼柔的过节，从十年前她刚刚被林国栋领回林家老宅的那一刻就产生了。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但岂是她说能放下就能放下的吗？

    再说了，上一世的夺命之仇，她还没跟她算完呢？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凭她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简单之事？

    林慕涵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

    不再理会林慕涵打量审视的目光，鱼柔偏头看了一眼窗外云雾密布的天空，再次端起放在她面前的黑咖啡轻抿了一口，一场狂风暴雨马上就要来了，看来也是时候速战速决了。

    “跟你说了这么多废话也够意思了吧。”

    只见，原来一脸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的鱼柔周身的气息就是一变，一脸凌厉的看向林慕涵冷声道：“我的时间和耐心都有限，林慕涵，别再声东击西，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话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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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害死人了

﻿    “呵呵，鱼柔你终是露出了你最真实的一面。”林慕涵一脸得意的摸了摸她左手中指上的粉色钻戒，满眼不屑的看向鱼柔嘲讽道，“我还以为你能忍多久呢？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你就坚持不下去了吗？”

    “坚持？跟你这种虚伪的人呆在一起，有让我坚持的必要吗？如果不是不想让我自己白跑一趟，连跟你再多呆一分钟都让我感到恶心。”鱼柔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对付贱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一味的委曲求全根本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恶心？谢谢你也说出了我的心声。”林慕涵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圈子了。我今天找你过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明天不要出现在我婚礼上。如果你现在答应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放我一条生路？”鱼柔用手指了指她的心口，然后看着对面林慕涵的拽样很是开怀的笑了出了声，“谁不知道我鱼柔的路从来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你有放我一条生路的资格吗？”

    “你——”林慕涵的双手瞬间握紧，那双看着鱼柔的丹凤眼简直都要喷出火来了。嚣张，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

    “我怎么了？如果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就是对着我放狠话，并且打消我去参加你婚礼的念头，不得不说，你的算盘还真是打错了。因为你的婚礼，我一定准时参加的。”

    说到这里，只见鱼柔停顿了一下，轻抿了一口她手中的咖啡，然后双眼带笑的抬起头直视脸色铁青的林慕涵道：“不为林国栋的苦口婆心的邀请，只为留给你一个异常美好的记忆。话说，看在我对你的婚礼这么上心的份上，林慕涵，你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我呢？”

    “感谢？哼，的确是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你。”林慕涵大红色的指甲现在是完全嵌进她手心的肉里面了，果然不出她所料，鱼柔这个小贱人真的打算破坏她的婚礼。

    不过很快，林慕涵就再次恢复了平静，因为她知道她现在绝不能乱，她得冷静，她得亲手将鱼柔这个小贱人送进那阴暗的无间地狱。

    “鱼柔，我曾经给过你机会，你真的不后悔吗？”林慕涵一脸阴森的看向鱼柔咬牙道。

    “后悔？呵呵，我鱼柔的字典里面从来没有这两个字。就算选错了，我也会为自己另谋出路的。何况——”

    “何况什么？”林慕涵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不好的感觉。

    “何况，对我而言，你林慕涵从来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罢了。”

    轰——林慕涵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跳梁小丑？她林慕涵，九大豪门之一的林家正牌大小姐，在她鱼柔，一个父母不祥的野种眼里，竟然一直都只是一个跳梁小丑吗？

    不，不可能。她不信，她不信，她林慕涵是高高在上公主，是拥有无上富贵荣华的千金小姐，岂是她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能比的？

    “鱼柔，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明明很羡慕我林慕涵拥有的一切，你明明很嫉妒我林慕涵能成为江何的妻子，你明明很向往我林慕涵千金大小姐的生活。”林慕涵几乎是用一种嘶吼的方式对着鱼柔说出了这番话。

    “呵呵，林慕涵，自欺欺人的一直都你。”对于林慕涵的臆想，鱼柔很是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有些人，不管你做什么，总会被她当成炫耀她自己的假想敌。岂不知，她所在乎的一切，在对方眼里却是连粪土都不如。

    “林慕涵，你说我羡慕你所拥有的一切，可是你除了林家大小姐的身份，你还有些什么？”

    “你说我羡慕你能成为江何的妻子，可是你却忘了他江何只是一个连我鱼柔都不屑要的破鞋，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娶回家，你真的能幸福吗？”

    “你说我羡慕你千金大小姐的生活，可是作为林家大小姐的你真的快乐吗？除了那虚无缥缈的地位头衔，你还有些什么？”

    “一举一动备受监视，一言一行备受约束，这样可悲可怜的你，我鱼柔为何要羡慕？”

    仿佛被人将心底的最后一层伪装完全撕开，林慕涵整个人顿时陷入了莫名的癫狂之中，“不，不是这样的。鱼柔，你错了，是你错了。我林慕涵拥有你向往的一切，你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跳梁小丑罢了，你是羡慕我的，你是羡慕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看着自言自语，自导自演的林慕涵，鱼柔一脸无语的摇了摇头，“如果你非要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

    话落，鱼柔站起身就准备离开offer咖啡厅。

    “鱼柔，你站住——”

    “你干——”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顿时响彻的整个空荡的咖啡厅，原本好好的坐在沙发上的林慕涵，此刻竟双手捂着肚子摔倒在了地上，还那从大腿根部源源流出的鲜血，真的好不刺眼。

    于是，当鱼柔回过头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一幕惊心动魄的景象。

    不得不说，在这一刻，鱼柔终于有些明白，林慕涵今天突然找她过来的原因了。

    以一种最愚蠢也是最残忍的苦肉计来搞坏她鱼柔的名声吗？想必今天一过，她鱼柔在沐城再也没有办法立足了吧。而且，明天就算她再想在她的婚礼上动些什么手脚，也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了。除此之外，一旦她鱼柔毒妇的名声在上流社会传开，她在冷家的处境也会更加的尴尬了吧。

    一举三得，不得不说，林慕涵，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聚集在咖啡厅里的人越来越多了，而鱼柔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林慕涵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愈发的迷离了。

    不知道为何，听着周围人的一言一语，鱼柔突然感觉她有些累了，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冷奕，我好像间接的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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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她的男人

﻿    “你现在在哪里？”电话另一头的冷奕眉头微皱。

    明明还是如以前一样平淡无波澜的话语，可是鱼柔却从冷奕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关切和担心。

    “offer咖啡厅，你第一次见到我的地方。”鱼柔很是平静的述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突然很想找个人和我说说话。”

    冷奕的眸光微闪，“我马上过去。”

    “不，不用了。我应该很快就会离开了。”注意到咖啡厅外停着的救护车，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冷奕，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知道鱼柔现在的情况很不对劲，冷奕握着电话的手慢慢收紧，“你说。”

    与此同时，冷奕用他那平常百米赛跑的速度从野外训练营里面跑了出来，然后掏出钥匙打开车门侧身坐上他的专属路虎车，一脚踩下油门就以最快的车速向着鱼柔所说的offer咖啡厅驶来了。

    “如果全天下都认为我是一个恶毒的坏女人，你会如何？”

    明明是很无聊很幼稚的一个问题，可是，此刻的鱼柔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其说了出来。

    “一如既往。”冷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一如既往的相信你，一如既往的支持你，一如既往的维护你。

    一如既往吗？强压住心底的悸动，鱼柔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平静道：“可是，如果真的出现了那种情况，你还出面维护我，你可就是与全世界为敌了。”

    “不，你错了。”一个完美的漂移，冷奕安全的避过了斑马线上的一对行人。

    “我错了？”鱼柔听得一脸莫名其妙。

    “我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你。”又是一个完美的右转，冷奕躲过了直直的对着他撞过来了电瓶车。

    然而，相对于冷奕疯狂行驶一而再再而三的闯红灯的惊险情况，此刻正准备从咖啡厅往外走的鱼柔整个人却顿时呆住了。

    他刚刚说什么？他的世界里从来都只有一个我？又是这么动听的情话，冷奕那个闷骚男人是背了一本言情吗？

    “你是认真的？”不知为何，鱼柔感觉她的嘴唇好像在发颤，一种不由自己的发颤。

    “当然。”冷奕握着方向盘的手慢慢收紧，还差两公里，快了，就快了。

    “值得吗？”鱼柔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一种异常灿烂的笑容，不可否认，冷奕这个闷骚男人总能在关键时候带给她不一样的惊喜。

    “柔儿，如果我没有记错，这已经是你第n次问我这样的问题了。”冷奕故意拖延时间道。因为，他总感觉这一次是他和她之间情感发展的关键机会，他需要好好的把握住。

    “呵呵，竟然是第n次了吗？看来我还真是没有安全感呢。”鱼柔一脸自嘲的笑道，“冷奕，你会嫌弃我的吧？”

    “不会。”

    “如果我变丑了呢？”

    “不会。”

    “如果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美好呢？”

    “不会。”

    “如果我很坏呢？”

    “不会。”

    ……

    在鱼柔和冷奕的一问一答中，五分钟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过了。

    “其实，冷奕，我挺喜欢你的。”鱼柔终是鼓起勇气说出来那句她一直想说而不敢说的话。

    然而，此刻专注于停车的冷奕却不小心将他耳朵上的蓝牙耳机给蹭掉了，也因此错过了那句他一直想听而不得的话。

    三秒钟之后，停好车的冷奕重新将蓝牙耳机佩戴好，“我到了。”

    “什么？”鱼柔被冷奕这突如其来的话搞得一脸莫名其妙。

    但是，不等冷奕回答，鱼柔握住手里的手机却被一个不速之客一巴掌扫到了地上。

    “江何，你干什么？”鱼柔一脸吃痛的揉了揉被江何打疼的右手。

    “我干什么？鱼柔，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双眼充血的江何一脸恶狠狠的盯着鱼柔的脸，“慕涵流产了，这件事情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好好的解释一下？”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鱼柔一脸坦然的看向随时都有可能对她大打出手的江何道，“林慕涵流产了，是她自己的问题，跟我没有关系。”

    “跟你没有关系？鱼柔，现在的你还是当初那个心地善良的你吗？”江何一脸心痛的看向鱼柔道，“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你告诉我一声，然后我带着你一起去医院给慕涵道声歉，这件事情就会过去的，可是，你为什么总是这样的冥顽不灵呢？”

    “让我去给林慕涵道歉？我冥顽不灵？”看着口口声声为她好，但却罔顾事实一味对她进行指责的江何，鱼柔很是无语翻了一个白眼，“不管你信或者不信，江何，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林慕涵流产跟我没有关系。”

    “鱼柔，你是不是笃定了我会念在我们俩的旧情上从而放你一马？”江何一脸扭曲的看向鱼柔咬牙道，“你知不知道你害死的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作为医生的你，干出这样的事情，就难道连一点点的羞愧之心都没有吗？”

    如果可以，江何真想将鱼柔的心掏出来看看，现在这般冷血无情，恶毒阴险的她那颗心是不是早已变的全黑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这么不堪一击的假话，她真的以为他会相信吗？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要羞愧？江何，你还是跟过去一样，你永远只相信你用眼睛看到的一切，你永远都不会真正打开你的心扉去看你周围的人。”

    不得不说，鱼柔现在已经确定她对于江何这个男人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因为，不管他怎么说她，不管他怎么误会她，她心里竟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无法生出了。就好像面对那无关紧要的路人一般，你说你的，我想我的。

    仿佛看出来鱼柔的心不在焉，一直被江何强压在心底的怒火顿时上升到了一个最大的阈值，伸出手拽住鱼柔的胳膊就准备带着她往咖啡厅的外面走去，“我不管，这件是你做错了，今天你必须跟我去医院给慕涵道歉。”

    “江何，你给我放手——”

    “砰——”只见，一个军绿色的伟岸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鱼柔的面前，并出手击倒了江何。

    “你来了？”鱼柔双眼瞪大，一脸惊喜的看着站在她面前英姿飒爽的冷奕道。

    “我来了。”

    低沉富有磁性的音色，让心情已经原本跌入低谷的鱼柔整个人顿时如沐春风。

    这是她的男人，一个深沉内敛，不善言辞，但总会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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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这些都无所谓

﻿    “你是谁？”江何一脸扭曲的用手捂着他那肿胀的右脸，看着站在鱼柔身侧身着军装气势强大的冷奕，他此刻的心里各种不是滋味。し曾几何时，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一直都是他，一直都是他。

    “我以为你知道。”冷奕面无表情的说道。与此同时，鱼柔手腕处的那道异常扎眼的红印让他的剑眉顿时一皱，他突然有些后悔他刚刚打江何的那一拳有些太轻了。

    “疼吗？”

    冷奕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正在走神的鱼柔微微一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她好像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没事，只是一点小淤青，过两天就好了。”鱼柔一脸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快速将她胳膊上卷起的衣袖放下，试图遮挡住她手腕处的伤痕。

    然而，注意到鱼柔这个小动作的冷奕黑眸里却是快速闪过一丝歉疚，喃喃自语道：“我还是来迟了。”

    “不，不迟了。”鱼柔连忙摆手道，“你的出现已经很让我惊喜了，原来你先前在电话里面所说的‘我到了’竟是这个意思啊。”

    “嗯，一接到你电话，我就赶快开车过来了。”冷奕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他的小柔儿何时才能真正的学会保护好她自己呢？

    “看你的装扮，你是从部队里面直接过来的吗？”鱼柔的神情略微有些紧张，“听说军队里面管理的都很严的，你这样擅自离岗真的没有关系吗？其实，这里的事情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

    “可是，你受伤了。”对于鱼柔手腕上的伤痕，冷奕显然很是执着，他的女人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被另外的男人欺负，这次强行带人的事情和上次超市打耳光的事情，他总有一天会全跟那个姓江的算清楚的。

    “呃，我真的没事的，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的。”被冷奕这么关心，鱼柔心里如果说不感动那一定是假的。只是，她真的不想给他惹麻烦罢了。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揉了揉鱼柔的头发，冷奕的嘴角渐渐浮现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嗯，你的本事一直很大。”

    然而，站在一旁始终被鱼柔和冷奕两人无视的江何此刻却是瞪红了双眼，攥紧了双手，咬紧了牙关，他们俩怎么敢如此不要脸的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

    “鱼柔，你们俩打情骂俏够了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缘故，慕涵现在还生死未卜的躺在医院里呢？”如果可以，江何真想将鱼柔从冷奕的身边拽过来。

    “江何，我说过她的事跟我无关。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作为准新郎的你现在不赶紧去医院里面陪着你的准新娘，你一直在这里抓着我不放又算怎么一回事？”鱼柔毫不客气的揭开了江何的伪装。

    “而且，如果真的是我将林慕涵给弄流产了，相信不用你操心，警察也会立刻过来将我带进警局的接受惩罚的，毕竟那是一条无辜的小生命不是吗？”

    在鱼柔看来，江何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只自大愚蠢的猪，被人卖了还在这里帮别人数钱。不过，这些与她又有何关系呢？只要他不拿找她的麻烦，她就可以让他再继续逍遥快活一段时间。

    “你——”听完鱼柔的话，江何整个人顿时如鲠在喉。因为，她说的就是事实，一个不容他有任何辩驳的事实。

    可是，他就是不想看着她过得这么的乐文快活。明明以前她的心里只有他江何的，明明以前她凡事都会以他为先的，为什么回了一趟国她就变心了？难道女人都是容易变心的生物吗？他和她之间十年的感情还比不上冷奕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入侵者吗？

    看着眼里再也没有他的存在的鱼柔，一种难以言表的心痛顿时席卷了江何的全身。

    慢慢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心口，江何的眼里快速掠过了一丝疯狂，鱼柔，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你也休想得到幸福。

    “鱼柔，你会为你今天拒绝我的事情，受到应有的惩罚的。”江何一脸狰狞的看向鱼柔咬牙道。

    “我拭目以待。”只见，鱼柔一脸无所谓的摊了摊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她靠实力得来的，今天这莫须有的事情，她倒要看看以他江何的本事，他可以让她受到怎样的惩罚。

    最后一脸恨恨的看了鱼柔和冷奕两人，江何轻啐一口唾沫，然后就快步离开了offer咖啡厅，开着车往林慕涵住院的医院驶去了。

    “柔儿，我们也走吧。”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道，“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不，不用了。”鱼柔一脸受宠若惊的连忙摆手道，“你赶紧会部队吧，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冷奕的黑眸微闪。

    “只不过，我可能又要给你和冷家抹黑了。”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大滩血迹，“林慕涵流产了，这是事实。虽然这件事情跟我真的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既然林慕涵能残忍的对她自己的孩子干出这样的事情，想必今天我的名声是毁定了，你可能也要因为我的缘故受到一些无妄之灾了。”

    “没事。”冷奕很是淡定的回答道，“这些都无所谓。”

    “无所谓？”鱼柔的双眼顿时瞪大，她显然没有想到冷奕会给出这样的回答，一脸纠结的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鱼柔有些懊恼的低声道，“冷奕，你这样让我的压力很大啊。”

    看着鱼柔脸上鲜少出现的小女人神情，冷奕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为何？”

    “因为你越是不在乎，我就越是在乎。如果我真的没有将这件事情处理好，那你就要陪着我一起被黑成碳了。不仅要接受世人的唾骂，你在冷家的处境也会更加的尴尬的。”

    一想到那很有可能出现的最坏后果，鱼柔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怎样倒是无所谓，可是，她却不能连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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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矫情的男人

﻿    幸福总是来得那么的突然，看着鱼柔那张不算靓丽但清秀的面庞，冷奕突然觉得原来阴雨绵绵的天气也可以这样的明媚。

    “柔儿，我很开心。”

    “开心什么？”鱼柔被冷奕这突如其来的话搞得一脸莫名其妙。

    “你开始担心我了。”冷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付出果然是有回报的。

    “我担心你不是很正常吗？你是我的一家人，作为你的妻子，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将我们的家构建的更加完美。”鱼柔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

    “嗯。”冷奕轻嗯了一声，与此同时，他看向鱼柔的眼神也愈发的宠溺了，“我会做你坚强的后盾的。”

    “嘿嘿，那感情好啊。”实在有些受不了冷奕温柔的眼神了，鱼柔故意打着哈哈转移话题道，“那什么，你可以帮我点小忙吗？”

    “什么事？”冷奕的眼中一丝诧异快速闪过，如果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开口让他帮忙的吧？

    “我想知道十年前的温家到底发生了什么？”鱼柔的语气瞬间变得异常严肃了起来，“尤其是温溪，温仁华唯一的女儿，十年前到底出了什么事？”

    “温溪？她在十年前不是就已经死了吗？”冷奕一脸奇怪的说道，“而且，这件事情当年闹得可是人尽皆知，你突然调查这是为了？”

    “冷奕，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鱼柔突然凑近冷奕的耳畔，低声道，“其实，温溪她没死。”

    “什么？怎么可能？”冷奕的剑眉微蹙，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要知道九大豪门之中到底隐藏着多少秘辛，相信当今世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将其全部搞清楚。

    “好，我可以帮你。”冷奕毫不犹豫的答应道。虽然他的心中仍然对鱼柔调查这件事情的原因存有疑问，但是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告诉他的。

    “冷奕，谢谢。”鱼柔一脸诚恳的看向冷奕道，“谢谢你没有问我原因，谢谢你愿意帮助我。因为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完全确定，所以不知道到底应该怎样开口告诉你。”

    “应该的。”冷奕宠溺的揉了揉鱼柔的头发，“我可以等你。”

    “嗯。”鱼柔重重的点了点头。

    冷奕，快了，就快了。等我将那些压在我心头的麻烦事全部解决了，我一定在第一时间补给你一个盛大的告白。

    “那你赶紧回部队吧，我可不想因为我的缘故影响到你在军队的高大形象。”鱼柔伸出手帮冷奕整理一下他那略微戴的有些偏的军帽，“好了，我老公真帅。”

    然而，对于鱼柔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和亲昵话语，冷奕整个人却是瞪大了黑眸一下子呆在了原地，“柔儿，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公啊，不好听么？”鱼柔嘟了嘟嘴，佯装生气道，“可是，我喜欢怎么办？”

    “”冷奕真的瞬间感觉它的世界变得缤纷多彩了。

    看着震惊到石化的冷奕，鱼柔的水眸里快速闪过一丝阴谋得逞的狡黠，伸出手在冷奕的眼前晃了晃，“好了，不逗你，赶紧走吧。”

    “可以再说一遍吗？”冷奕一脸期待的看向鱼柔道。

    “说什么？”鱼柔故意装作听不懂冷奕的话，偏头看向窗外道，“这雨好像下得愈发的大了。”

    “那我送你吧？”丝毫不放过任何讨好鱼柔的机会，冷奕连忙道，“其实，我的任务都”

    然而，没等冷奕将他喉咙里的结束两字说完，被他装在上衣口袋里面的手机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嗡嗡嗡嗡”

    “喂，怎么了？”冷奕一脸不快的接通了电话。

    与此同时，电话另一头也传来了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的乌鸦嗓男声。

    “冷奕，你丫是反了么？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擅自离岗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军营里面都快乱成一锅了？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五分之后我必须见到你的人。”

    话落，不等冷奕作出任何回答，对方就率先挂断了电话。

    徒留那刺耳的嘟嘟声，让冷奕和鱼柔两个人一脸无语的站在咖啡厅里大眼瞪小眼。

    “你的上司？”鱼柔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道。因为，冷奕此刻的脸色已经开始黑得发紫了。

    “一个疯老头子。”冷奕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道。

    注意到冷奕垂在身侧的攥紧发白的十指，鱼柔知道他现在恐怕已经接近暴怒的边缘了。

    在心里为冷奕口中的疯老头子默哀一声，鱼柔腆着脸用力的对着冷奕挤出了一个笑容，“既然他催你回去，就肯定是有急事，你就赶紧开车过去吧。这里很好打车的，我再站一会儿就走了。”

    “真不用我送你？”冷奕有些不舍的看向鱼柔道。他和她之间独处培养感情的机会就这么泡汤了，仔细想想还真是不甘心呢。

    疯老头子，你最好祈祷是真的发生大事了，否则等我回去之后，非得从你和那群新兵蛋子身上扒下一层皮来不可。

    不知为何，此刻远在沐城郊外，正一脸享受的靠在躺椅上吃着烤鸭的疯老头子吴群却是没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

    “不用不用，我在这附近还有点事没有处理，你赶紧去忙你的吧。”鱼柔果断拒绝道。

    “那我走了。”话是这么说，但是冷奕的脚步却仍始终没有挪动一步。

    “走吧走吧。”鱼柔一脸不耐的冲着冷奕挥手道。

    然而，注意到鱼柔嫌弃的眼神，冷奕的嘴角却是微抽，犹豫了两三秒之后，终是迈开脚步离开了鱼柔的视线里。

    站在原地，透过朦胧的雨帘看着冷奕渐渐模糊的高大身影，这一刻，鱼柔突然发现，其实冷奕这个闷骚男人还真是有些矫情的。

    “好了，送走了一尊大佛，也是时候办正事了。”

    鱼柔用手弹了弹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云历城，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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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我要退婚

﻿    沐城市中心天沐医院顶层p6号病房

    “妈，我的孩子还在吗？”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林慕涵一脸期待的望向坐在她床边双眼微红的王琳道。

    “慕涵，你现在先好好休息，孩子的事情等你把身体养好了，妈再详细的告诉你，好不好？”王琳一脸疼惜的摸了摸林慕涵毫无血色的小脸，她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的命苦啊？

    明明已经猜到了结果，但王琳话中的言外之意，还是让林慕涵的心不禁一痛，她的孩子果然还是没了吗？她和江何的孩子果真还是没了吗？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偷鸡不成蚀把米吗？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的林慕涵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原本她将鱼柔约到咖啡厅里来，只是想刺激她让她动手打她，然后让匆忙赶过来的江何看到这一幕后，从而加深对鱼柔的怨恨，紧接着他们两个人来一个彻底的了断，也断了鱼柔想去破坏她和江何婚礼的心思。

    但谁知道鱼柔那个小贱人却一反常态的根本不生气，根本不上她的当，经过一番最最恶劣的言语攻击之后，她竟还能如此淡然的转身离开。所以，胸有成竹的她顿时慌了，她想叫住她，她想拉住她。

    可是，谁知道她会突然被那可恶的咖啡桌角绊了一下，然后毫无征兆的倒在了地上，最后也因此失去了她目前和江何在一起的最大筹码。

    呵呵，她的第一个孩子竟就这样的没了？难道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她用非常手段得到的小生命吗？但是，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不是吗？它为什么要那么的残忍？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林慕涵的眼角悄然滑落，与此同时，她藏在被窝里面的双手也开始慢慢收紧。

    不，她不能认输，她林慕涵从来都是打不败的，尤其不能被鱼柔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打败。

    宝宝，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但是，你要相信，妈妈一定会帮你报仇的，妈妈一定会让鱼柔那个小贱人替你偿命的。

    不得不说，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的林慕涵此刻竟是将全部的怨恨堆积在了鱼柔的身上。

    因为在她看来，如果不是鱼柔突然要走，她也就不会想要起身挽留她，从而也就不会发生她流产的事情。

    然而，坐在一旁的王琳看着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的林慕涵，心下意识的就是一沉，难道她女儿自己已经猜到了？

    “慕涵，你还好吗？你跟妈说句话好不好？”

    可就是王琳的这一句让精神本就接近崩溃的林慕涵瞬间泪如泉涌，“妈，我的孩子没了是吗？它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是不是？”

    “可是，它还那么它还不满一个月，您说它怎么就没了？怎么就没了呢？”林慕涵双眼带泪，声嘶力竭的大喊道。仿佛只有这样她心里的委屈和自责才能完全被释放出来。

    看着哭红了双眼接近疯狂的林慕涵，王琳的眼里也不禁生出了一些氤氲，但是她知道现在她这个做妈的必须冷静下来，她必须安抚好她女儿的情绪，她必须陪着安然的度过这一关。

    “慕涵，你冷静一些，你还这么的年轻，孩子以后肯定还会有的。”王琳一脸心疼的摸了摸林慕涵的小脸，试图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痕。

    “不，妈，你不懂，你不懂。”哭得双眼通红，满脸泪痕的林慕涵用力的推开了王琳的手，“它是我的第一个孩子，它是我和江何的第一个孩子，我们都期待着它的出现。但是，它现在却因为我这个做妈的没有保护好它，它消失了，它又被老天爷收回去了。”

    “可是，孩子还会再有的。慕涵，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赶快将身体养好，这样等你以后再次怀孩子才会更加的容易一些。”王琳苦口婆心的对林慕涵劝说道。

    “还会再有吗？”哭得梨花带雨的林慕涵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妈，孩子不会再有了，不会再有了。”

    “为什么？”对于林慕涵这么轻易的自我放弃，王琳突然有些不明白了。要知道她女儿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这个做妈的比谁都清楚，认定了的就一定要得到，不论是付出多大的代价。

    “江何爱的一直都不是我，要不是上一次的意外，他这辈子绝不会再碰我一下的。”林慕涵用手摸了摸她眼角的泪珠，苦笑道，“他是一个专情的人，这一点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孩子不会有了，一定不会再有了。”

    “话虽如此，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啊。而且，他不是都已经向你求婚了吗？等你嫁给他之后，还怕没有机会再怀孕吗？”对于林慕涵的杞人忧天，王琳显然很是不理解。

    “嫁给他吗？”林慕涵眼中的绝望之色愈发的深了，“妈，您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明天的婚礼还能够如期的举行吗？就算我可以不顾我身体强撑着参加，江家人会同意吗？江何会同意吗？”

    说到这里，只见林慕涵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而且，就算他们能同意，如果我真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出现在婚礼之上，其他八大豪门的人会怎么想我？”

    的确，她怎么将这一茬给忘了？王琳有些懊恼的用手拍了拍她的头，谁不知道其他八大豪门的人一直在找机会看他们林家人的笑话呢。

    “那你说怎么办？”

    林慕涵吸了吸鼻子，两眼定定的看向王琳道：“妈，我想退婚。”

    “你疯了？”王琳浑浊的双眼顿时瞪大，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林慕涵道，“慕涵，你不是告诉过妈，你这一生最爱的人就是江何吗？你这一生最想嫁的人不是他吗？现在突然说退婚，你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丝毫没有错过门外一晃而过的黑影，林慕涵的眸光微闪，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哭诉道：“妈，我爱的人，他不爱我。既然连最后的一丝羁绊都已经被上天收回了，我何不就此放他自由，让他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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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蠢蠢欲动

﻿    “慕涵，我不会同意退婚的。3”一道异常坚定的男声突然在空荡的病房里响起。

    与此同时，江何被雨淋湿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王琳和林慕涵母女俩的视线里。

    “对不起，我来迟了。”

    “阿何，我没事，倒是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林慕涵一脸担心的看向江何，作势就准备从躺着的病床上面起来。

    “慕涵，你的身子虚，赶快躺下吧。”江何快步走到林慕涵的病床边，动作轻柔的帮她将被子盖好道，“我只是淋了一下小雨，不碍事的。”

    “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雨，你为什么不打伞呢？”林慕涵佯装生气的对着江何娇嗔道。

    但是不得不说，看着冒雨赶来的江何，林慕涵的心里其实是十分开心和感动的。至少这样可以证明，在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的。

    “慕涵，我很担心你的身体。”江何一脸心疼的用手摸了摸林慕涵毫无血色的小脸，“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子俩，让你一个人独自承受了那么多。”

    “阿何，对不起，都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明明知道小柔她对我存有很深的敌意，我还独自一个人前去见她，孩子没了，我是第一责任人。”

    话落，林慕涵刚刚止住了眼泪又开始不要钱的往下掉了。

    “阿何，你说，我们的孩子它还是那么的那么的无辜，小柔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它呢？我知道她恨我抢走了你，可是，我明明跟她说过，我可以选择主动退出成全你们的。但她为什么还要那样做，还要那么狠心的伤害我的孩子呢？”

    “慕涵，对不起。”江何发现他现在好像除了能对林慕涵说声对不起，其他什么事情他都无能为力了。

    “阿何，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的。”林慕涵吸了吸鼻子，用力的对着江何挤出一个微笑道，“其实，这样一来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抛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们之间本就不剩些什么了。现在你完全可以去追寻你想要的一切，你可以去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你再也不用担心被我连累了。”

    “慕涵，你怎么会觉得是你连累了我呢？”江何紧紧的握住了林慕涵的手，“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一个极好极好的女人。只不过，以前我的眼里只有鱼柔的存在，所以就主动忽略了你的好。但是，请你相信我，从今以后，我一定会用我的真心来对待你的。不管，你是否怀着我的孩子，不管，你是否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

    “阿何，你”林慕涵简直不敢相信她刚才到底听到了什么，阿何说，她是一个极好极好的女人，他说他会用真心来对待她？现在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梦吗？

    “慕涵，我知道现在的你一定在怀疑我刚才那番话的真实性，但是时间还长，往后我一定会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今天所说的话的。”江何一脸宠溺的揉了揉林慕涵的头发，就像他从前对待鱼柔那般。

    “嗯，我相信你。”林慕涵一脸感动的哽咽道。

    “好了，别哭了，听医生说，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总是哭泣。”江何一脸温柔的伸手拭去了林慕涵眼角的泪痕，“赶紧把身体养好了，我还等着你嫁给我，然后给我们老江家添子添女呢。”

    “嗯嗯。”林慕涵有些羞赧的点了点头。

    看着江何俊美的侧颜，在这一刻，林慕涵突然觉得，其实幸福有时候真的很容易获得。

    但是，相对于这边刚刚在病房里面获得幸福的林慕涵，此刻的林家老宅里面却是已经炸开了锅。

    “国栋，明天的婚礼看来事举办不了。”谢玉芬一脸惋惜的看向正坐在沙发主座上低头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的林国栋道。

    “嗯，我知道了。”林国栋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就仿佛谢玉芬所说的事情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然后呢？”谢玉芬眸光微闪，她实在不敢相信林慕涵在外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林国栋作为林家一家之主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然后。”林国栋很是平静的说道。

    “没有然后？”心中始终压抑着一股邪火的谢玉芬终是忍不下去了，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林国栋道，“国栋，你可知道明天的婚礼如果不能按时举行，那我们林家这次可算是丢大发了。”

    “所以呢？”林国栋端起放在他面前的西湖龙井轻抿了一口，“要知道既然事情已成定局，我们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

    “接受？”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原本就处于崩溃边缘的谢玉芬整个人顿时怒了，“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怎么把鱼柔那个贱丫头劝回来？我告诉你林国栋，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过去是因为鱼红丽那个女人，现在是因为她害死了我未出世的曾外孙。”

    听到谢玉芬提到鱼柔，林国栋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不同的表情，“鱼柔她不可能对慕涵干出那样的事情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呵呵，果然跟我想得一样么。”谢玉芬藏在衣袖里面的双手微微攥紧，一脸嘲讽的看向林国栋冷笑道，“她害死我曾外孙是事实，误会？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误会？今天她施加在慕涵身上的痛苦，我一定会加倍找她讨回来的。”

    注意到谢玉芬眼中一晃而过的杀意，林国栋浑浊的双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线，“玉芬，你要干什么？”

    “呵呵，我要干什么？”只见，谢玉芬一脸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别紧张，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会干出些什么。”

    “你”如果可以，林国栋真想跟谢玉芬这个疯女人一拍两散。但现实却是，他们只能继续互相折磨下去。

    看着谢玉芬嚣张离去的身影，林国栋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因为他负了那个她，所以老天爷就派来一个疯子来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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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小小心思

﻿    “秦林，你现在立刻派人去盯着谢玉芬，千万不要让她对鱼柔做出些过分的事情来。”

    “好的，老爷。”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原本都已经走到大门口的秦林再次去而复返，一脸纠结的看向闭目养神的林国栋询问道，“老爷，我是说万一，万一夫人真的对鱼柔小姐动手了，我一个做管家也没有能力去阻止她啊。”

    只见，林国栋浑浊双眼顿时睁开，是了，以谢玉芬的性格，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处理，只要尽可能的想办法通知一下鱼柔就行了。相信以她的本事，想要躲过谢玉芬的陷害应该还是很容易的。”

    “好的。”秦林重重的点了点头，“还有大小姐和江少爷的婚礼不能如期举行的事情，我是不是应该派人跟其他八大豪门的人说明一声。”

    “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显然对于婚礼被推迟的事情，林国栋丝毫不在意。

    “我知道了。”秦林最后对着林国栋躬了躬身，然后迈开脚步就向着林家老宅外面走了。

    看了一眼茶几上放着那杯已经快凉透的西湖龙井，林国栋握着拐杖的右手慢慢收紧，一丝暗光从他浑浊的双眼快速掠过，他的计划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沐城黑市西北角神医阁

    正站在接待台旁和言凝讨论账本问题的季洛，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以后，一偏头就看到了浑身被雨淋湿的鱼柔，只见他脸上嘻哈的表情就是一变，一脸关切的快步走向她道：“老大，你没事吧？”

    “呵呵，没事没事，忘了拿伞了。”鱼柔一脸讪讪的用手擦了擦她脸上的雨水。

    “老大，别用手擦了，我去给你拿毛巾。”话落，不等鱼柔再说什么，季洛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内室之中。

    “给，干净的。”季洛将手中握着的白色浴巾递给鱼柔，随后一脸紧张的看向她道，“怎么不打伞就过来了？现在的天气很多变，你明明可以找一个地方歇一会儿，然后等雨停了再回来的。”

    “哎呀，我的季大管家婆，我不就是淋了一点小雨嘛，不会有什么事的。”鱼柔用季洛拿过来的白色浴巾快速擦了擦她的脸，然后腆着脸笑道，“那个谁过来了没有？说好今天给他针灸的。”

    “那个谁？”季洛一脸迷茫的说道，“今天没有人过来啊，老大，你在等谁？”

    “不就是杀手榜的那谁。”鱼柔一脸没好气的说道，“我急忙从市中心赶回来还不是因为他么，现在倒好，我人来了，他丫的竟然爽约了。”

    “老大你刚刚去市中心了？”季洛显然没有错过鱼柔话中的重点，一脸疑惑的看向她道，“是很重要的事情吗？还让你专门跑过去一趟。”

    只见鱼柔的水眸微闪，不得不说，季洛异常细腻的心思都让她这个做女人的有一些折服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鱼柔一脸惋惜的说道：“去见了一下林慕涵，然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不愉快？老大，你没有受伤吧？林慕涵那个疯女人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季洛的神经顿时绷紧，连一直静静的坐在接待台处的言凝此刻也走近了鱼柔。

    看着站在她面前一脸紧张的季洛和言凝，鱼柔的嘴角微抽，“在你们看来，我就是一个容易受欺负的人么？”

    只见，季洛和言凝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要知道他们家老大作死的把她自己给搞受伤的事情，这些年发生的也不是一件两件了。

    “靠，你们俩有没有搞错，我有那么弱吗？”鱼柔瞬间就炸毛了，她可是拥有世间独一无二的回春之术的天医门门主，实力和财力兼具的女强人，她会弱吗？

    “老大，淡定。”季洛一脸打趣的看向鱼柔道，“你的确不弱，你只是作。”

    只见，鱼柔用浴巾擦拭头发的动作就是一顿，一脸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我作？”

    紧着着一股莫名的邪火顿时席卷了鱼柔的全身，一脸不满的冲着季洛嚷嚷道：“我哪里作了？我那是心地善良，乐于助人，救死扶伤，你们这些个钻钱眼里的势利鬼是不会懂的。”

    “好好好，我们不懂，我们不懂。那老大你倒是说说，你这次又大发善心的对人家林慕涵干了些什么？”季洛感觉这个梗他可以和鱼柔玩上个一年半载的。

    “哼，你想知道？”鱼柔一脸傲娇的偏头道，“我偏不告诉你。”

    呃，季洛瞬间满头黑线。

    在鱼柔看不见的地方和言凝对视一眼，季洛一脸无所谓的说道：“那行啊，爱说不说，反正我们也不是很感兴趣。凝儿，你说是不是？”

    只见，面无表情的言凝配合的点了点头。

    “我去，你俩今天是故意串通一气来为难我的吗？”鱼柔一脸愤愤的跺了跺脚，如果她现在还看不出来季洛和言凝的小心思，那她也就枉做了他们五年的老大了。

    “是又怎么样？”只见季洛很是得意的用手揽过言凝的肩，“我和凝儿从今天开始就是站在同一战线的人了，老大，你以后休想再欺负我了。”

    “噗”鱼柔感觉她的小心脏顿时收到一万点暴击，抬起头一脸无语望着天花板，“季洛，对于你丫的无耻，我简直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

    “过奖过奖，还是凝儿的作用比较大。”季洛一脸傲娇的说道。

    然而，一直被季洛当成道具揽在怀中的言凝，那双如黑玉般明亮的眼眸却是愈发的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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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暴走的女强人

﻿    “好了，不和你们闹着玩了。爱玩爱看就来”鱼柔躬身将已经被染得半湿的白色浴巾放到一旁的木椅上，一脸正经的看向季洛道，“我在和林慕涵见面的过程中，她突然摔倒在地上流产了，原本我想这应该是她故意设计陷害我的，但是之后等我冷静下来以后，我发现事情应该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怎么说？”季洛的表情也变得瞬间严肃了起来。

    “因为，林慕涵完全没有理由如此做，根本不值得。”鱼柔放在木桌上的手开始有节律的敲了起来。

    “首先，如果她是为了阻止我明天去婚礼场上搞破坏，她完全可以找杀手来刺杀或绑架我其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和江何现在唯一的联系，她不会傻到故意放弃这个有力的砝码最后，明天婚礼就要举办了，她现在流产只会影响婚礼的进程，甚至让说好的婚礼暂停。”

    说到这里，只见鱼柔突然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可是，我们都知道对于这场婚礼她是那么的期待，她会故意搬起石头砸她自己的脚吗？”

    “不会。”季洛随声附和道，“这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她约老大你出去的初心。”

    “所以，我猜测这件事情一定还有其他的幕后黑手，想要阻止婚礼并且抹黑我的形象。”鱼柔终是下了最终的结论道，“可是，到底是谁呢？”

    “江家人？”季洛随意的猜测道。

    “应该不会。”鱼柔摇了摇头，“夏芬芳是一个爱孙如命的人，而且林慕涵的家世背景是她欢喜的。再者说，就算她真的想下手，她也不应该挑婚礼的前一天动手，这样会让他们江家颜面尽失的。”

    “那这样算来，江家和林家人都可以排除了。”一脸沉思的季洛突然抬起头对着鱼柔给出他的建议道，“毕竟像他们那样的豪门世家，平常最注重的就是颜面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不是吗？”

    “也不一定。”鱼柔再次摇了摇头，“季洛，你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谁？”季洛的眉头微皱，他还漏掉了谁？

    “林国栋。”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那个老家伙的心思可是重来没有人能够真正猜透过。”

    “可是，林慕涵不是他的亲孙女吗？这么残忍的事情，他也能做的出来？”季洛一脸不赞同的说道，“不是都说虎毒不食子吗？”

    “呵呵，虎毒不食子？季洛你太天真了，这个饱含贪婪权欲的世界里，所谓的亲情，爱情，友情都是不值得一提的。”鱼柔一脸自嘲的冷笑道，“在上位者的世界里，除了金钱，名利和地位，其他所有的存在都只是他凭借其往上爬的垫脚石罢了。”

    “对。”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的言凝竟破天荒的出声了。

    “呃，你竟然也赞同老大的说法？”季洛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言凝道。不过，不消几秒的时间，他就再次平静了下来，“但是老大，那照你这么说，这个世界里我们谁都不能相信了，毕竟每个人都想往上爬。”

    “也不能一概而论吧。”鱼柔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她的头道，“有些人品还不错的人应该还是可以勉强信任的吧。”

    注意到了鱼柔脸上不自然的表情，季洛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伸出手指着鱼柔干笑道：“老大，你口中那人品还不错的人不会说的就是你自己吧？”

    只见，鱼柔的嘴角顿时一抽，一脸没好气的看向季洛道：“怎么，难道我的人品不好吗？”

    “呵呵，还，还不错吧。”季洛很是不走心的回答道。

    “算了，日久见人心，现在跟你说的再多都是废话。”话落，只见鱼柔傲娇的偏过头，就不再搭理季洛了。

    “哎，老大，你刚刚说了这么多，还没有跟我们说你具体的打算是什么呢？”

    “打算？”淡淡的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季洛，鱼柔撇了瞥嘴，“没有任何打算。”

    “怎么可能？老大，你以前做事情不是最喜欢未雨绸缪的吗？”对于鱼柔敷衍的话语，季洛显然是各种不相信。

    “你自己都说是以前了，未雨绸缪太累了，我现在的行事风格是顺其自然，随机应变。”鱼柔面无表情的动手整理一下她的衣服，然后站起身就准备朝着一旁的内室走去。

    “老大，你”

    可是，还没等季洛将嘴边的话说完，只听见砰的一声钝响，一个浑身鲜血的黑衣人突然从门外面扑了进来。

    “我靠，这丫是人是鬼？”一脸受惊摸样的季洛顿时弹开了好几米远。

    听到身后的巨大动静，只见鱼柔进刚刚抬起的脚步就是一顿，然而，当她回头看到那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瘦弱黑衣人时，整个人顿时炸了，一脸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我去，魅煞这厮还真会不遗余力的给她找麻烦。”

    “这货是魅煞？”看着四脚朝天趴在地上的不明生物体，季洛微怔，“他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鬼样子？”

    “你问我，我问谁？”鱼柔骂骂咧咧的走近魅煞，一脸凝重的伸出手快速给他诊了一下脉，然后仰天大吼道：“，这货想要找死，也不带这么自虐的啊。”

    看着近乎暴走的鱼柔，季洛小声试探道：“伤的很重？”

    “废话。”鱼柔没好气的回答道。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不自爱的货色瞬间扔出去。特么的专门拖着最后一口气跑到她这里来，他当她鱼柔是无所不能的观世音菩萨吗？真的什么人都能救活的？

    “都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把他抬到治疗室里面去。”

    “哦哦，好。”知道鱼柔现在正处于一种频临崩溃见谁咬谁的状态，季洛一脸汗颜的抚了抚额。

    暴走的女人真可怕，尤其是暴走的女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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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沐戒初现

﻿    十分钟之后

    斜靠在床边，看着躺在她面前几乎全身都被绑满绷带的魅煞，额头上布满细汗的鱼柔一脸无语的撇了撇嘴，“你丫醒来以后，最好给我一个必须让我继续救治你的理由，否则，你丫就赶紧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章节更新最快”

    要知道现在的她虽然很需要掌握一定的黑暗势力来巩固她的事业，但若是他这份势力收的太过麻烦的话，她宁可不要。

    “咳咳——咳咳——”

    “你丫终于醒了。”鱼柔一脸没好气看向幽幽转醒的魅煞道，“这一次，你可真得好好的感谢一下我了。”

    “是你救了我？”魅煞用手捂住他还有些吃痛的胸口，一脸诧异的看向坐在他床旁穿着一袭白裙明显是女生打扮的鱼柔道，“我明明记得我去的是神医阁，幽然呢？”

    “幽然？”鱼柔一脸兴味的挑了挑眉，“我就是幽然。”

    “不，你不是他，他明明是男的，而你，而你是一个女人。”脸色惨白的魅煞一脸警戒的看向鱼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我就是幽然。”鱼柔拢了拢她身上的披肩，很是无语的看了一眼仍旧固执己见的魅煞。

    “因为你来的时候伤的太重了，我没来得及武装自己就直接轻装上阵了。话说，你上次所说的要回去处理点事情，就是把你自己搞得浑身上下都是伤吗？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对你自己的能力太过有信心了，还是太过相信我的医术了。”

    听出了鱼柔语气里面毫不掩饰的嘲讽之意，魅煞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上次不遗余力敲诈他的幽然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魅煞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

    “我怎么骗你了？”鱼柔微怔，但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要知道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男人，是你自己看着我穿了一袭黑袍就提前下了定论的。而且人在江湖飘，尤其是跟你们这种长年混黑道的人打交道，如果不随时留上一手，那是很容易死翘翘的。”

    知道鱼柔所说的在理，所以魅煞索性也就不再纠结她性别的问题了。但是，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的脸色又是一变，一脸古怪的看向鱼柔道：“那上次我脱衣服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前制止我？”

    魅煞不提这一茬还好，只有一想到上次的全脱事件，鱼柔顿时就觉得憋屈的不要不要的。

    “喂，你有没有搞错？上次是你自己啥话也不说一口气就全脱了，现在竟然还反过来怪我。要知道我作为一个女性，看见了你一个大男人的**，吃亏是我好不好？我没找你要那额外的精神损失还答应好好救治你，你丫就应该感谢上苍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我不管，既然是你自己提出来了，那我今天是一定要点精神损失费的，否则，你爱去哪看病就去哪看病吧。”

    话落，鱼柔傲娇的偏过头就不再搭理一脸懵逼的魅煞了。

    nnd，老虎不发威，他丫当她是病猫吗？

    看鱼柔好像是真的生气了，魅煞一脸无奈的抿了抿唇，有些艰难的开口道：“不好意思。”

    “你说什么？”鱼柔佯装听不懂魅煞的话。

    知道鱼柔是故意的，魅煞深吸了一口气，索性认命的重复道：“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哼，这还差不多，看在你积极认错的份上，姐姐我就不跟你丫的计较了。”鱼柔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对着魅煞点了点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身上这么多的新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不要告诉我，你旧伤未愈，就急着跟别人去单挑了。”

    然而，这一次魅煞却没有着急回答鱼柔的问题，反而在鱼柔的注视下，动作笨拙的从他的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个花纹古朴的铜戒替给了她。

    看着躺在她手心的铜戒，鱼柔的水眸微敛，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凝重了起来，“这是沐戒？”

    “你竟然也知道沐戒吗？”魅煞一脸无奈的苦笑了两声，“不错，它就是沐戒，九大豪门掌舵人争相夺取的权利象征，只要拥有了它，一统九大豪门是迟早的事情。”

    相传，沐城在百年前还没有现在这么的繁华，那个时候是一家姓沐的人统治着这座城市，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城里的人不再安于被人统治和奴役的生活了，他们奋起反抗，一起推翻了沐家人的统治，从而有了现在九大豪门分庭抗礼的现状。

    而沐戒则是第一代沐家掌权人的权力象征，同时它也是开启沐家藏宝阁的唯一钥匙。

    所以，九大豪门一直在到处搜寻它，只盼有一天能借助它打开沐阁，收获那无尽的财富，从而再次实现一家一城的宏图大业，毕竟任谁都不喜欢被人处处压抑着。

    “可是，它为什么会突然在你的手中？”鱼柔水眸微眯，一脸审视的看向魅煞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现在将这枚铜戒当作医药费送给你就行了。”

    “你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我？”鱼柔简直不敢相信她刚刚到底听到了什么？沐城所有贵族争相夺取的至宝现在就这么轻易的成为了她鱼柔的所有物了吗？

    “重要的东西？”魅煞被绷带缠住的双手微微攥紧，一脸自嘲的喃喃道，“相对于一个人只有一次的生命，它一个不能吃不能喝的死物能重要到哪里去？”

    但是，就在此刻鱼柔却突然将她手中的铜戒重新塞回了魅煞的手里，“不，这东西我不能要。”

    “为什么？”魅煞的黑眸微闪，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它可是铜戒啊，你难道就不想要那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吗？”

    “呵呵，想要又怎样？”鱼柔很是不屑的笑道，“但是，我会用我自己的实力挣到这一切的。”

    外力终究都只是外力，一个人若是想要真正的变强大，借助外力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却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且，眼前这就像天上掉馅饼一样突然平白无故送上门来的沐戒，背后是不是隐藏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坑呢？

    “不得不说，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所有人里面最最嚣张的人，没有之一。”魅煞突然觉得他当初决定来神医阁求医好像是他这辈子迄今为止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了。

    “过奖过奖。”鱼柔很是不谦虚的笑道，“骄傲都是自己给自己的，永远抬起头做人，难道不比那些忍辱负重，苟且偷生的人活得更加的恣意快活吗？”

    “嗯，你说的很对。只不过，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你这样光明正大的活在世上的机会。有些人，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与黑暗为伍，与魔鬼共生。”

    话落，只见魅煞空洞的黑眸里面快速闪过一丝悲戚，他的命运从来都不是能由着他决定的。

    “你错了。”

    “我错了？”魅煞一脸迷茫的看向鱼柔道。

    “与黑暗为伍，与魔鬼共生，只是你给你自己不愿全力抗击命运所找的一个可笑的借口罢了。”

    一个借口？对于鱼柔的话，魅煞不容置否的笑了笑，把他束缚了三十年的炼狱竟只是一个借口吗？

    “因为运由天定，而命却是你自己的。你完全可以选择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虽然那样的你可能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心酸和努力。但是，好歹那是你自己选择的，就算错了，也可以无怨无悔。”

    注意到魅煞微变的脸色，鱼柔索性再添了一把火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么多年来，你真的想过要付诸全力去改变你目前的处境吗？如果没有，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走出来试一试呢？要知道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如果不试着走一走，你又怎么知道前方是地狱还是天堂呢？”

    路是人走出来吗？魅煞的瞳孔一缩，是了，不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难道就仅凭几句前人的嘱咐，旁人的告诫，所以就先入为主的将一切的可能幻想成不可能？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前人是用来超越的。

    魅煞原本攥紧的双手慢慢松开，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明白以前的他到底是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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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三观受创

﻿    看着因为她的短短几句话而陷入深深纠结之中的魅煞，正坐在床边调和药剂的鱼柔嘴角不禁绽放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看来她忽悠人的本事愈发的高明了。

    要知道最强大的上位者往往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扛，而是懂得人尽其事，物尽其用。与其拥有一件不确定其价值的死物，还不如收服一个前途无限大的人。

    虽然活人往往难以掌控，但是，只要她能用得好，难以掌控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作为一个人，本来就拥有独立的思想和人格，对于她一直想完成的事情来说，她也根本没有那个必要去控制他。

    第一是麻烦，第二是闹心。

    “喂，上药了。”鱼柔很是不温柔的用手推了推魅煞的胳膊。

    “嗯。”魅煞眨了眨眼睛，示意他知道了。因为此刻他的脖子正被鱼柔用颈托束缚着，根本就移动不了分毫。

    动作熟稔的揭开缠绕在魅煞全身上下的绷带，鱼柔采用她特有的换药手法风雨落痕，在一眨眼的时间里就给魅煞全身上下深可见骨的伤痕处上好了药。

    然而，注意到鱼柔不过三十秒的时间就开始再次缠绕绷带的动作，魅煞瞬间瞪大了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道：“这就好了？”

    “不然呢？”丝毫没有在意魅煞震惊怀疑的眼神，只见鱼柔手上的动作的愈发的快了，又是一个三十秒的时间，魅煞的全身上下再次被绷带缠绕。

    “这已经算很慢了。”话落，鱼柔一脸恶趣味的给魅煞的头上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然后拍了拍手，“大功告成了。”

    “谢，谢谢。”魅煞看向鱼柔的眼神是愈发的敬畏了，能把一件小小的换药事情完成的如此惊叹，在这世界上，除了她也就只有妙手天医染夭能做到了。

    “客气了。”鱼柔面无表情的站起身用手整理一下她那略微有些发皱的衣衫，“不过，你方便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的吗？”

    “这”魅煞有些为难的看向鱼柔道。

    “算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就别说了。”话落，鱼柔转身就准备朝着治疗外面走去。

    “等一下。”

    只见，鱼柔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面无表情的回头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这几天能不能暂时住在你这里？”魅煞看向鱼柔语气里带着丝丝恳求道，“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然而，鱼柔却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般，一脸冷笑的出声道：“呵呵，我没有听出错吧？我们杀伐果决的杀手榜榜主现在是在请求我吗？可是，我这里又不是落难者的收容所，而且你跟我也没有什么很深的交情，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

    虽然鱼柔拒绝的回答是在魅煞的意料之中的，可是，不得不说，此刻躺在木板床上的魅煞看着鱼柔那刺眼嚣张的摸样，心里真的很难受，很难受。

    想他魅煞做为杀手榜上的第一人，曾经暗黑世界的一代枭雄，如今却沦落了这种人人可欺，可践踏的悲惨地步。

    不过，这些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吗？与其怨天尤人，叹命运不公，熟不知，他此刻最应该恨的人却是他自己。

    “算了，是我唐突了。你放心，等我身体再恢复一点，我立马就离开了。”

    “这就放弃了吗？”对于魅煞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速度，鱼柔真是不敢苟同，这男人除了拥有一身惊为天人的武力值以外，好像脑子这种奢侈品从来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

    “什么意思？”魅煞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她刚刚不是都已经拒绝他了吗？她到底还想干什么？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真的很可怜。”鱼柔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一代枭雄竟沦落如此不堪的地步，不过，这凄凉的结局也只能配你这种有勇无谋的人了。”

    知道鱼柔的话还没有说完，魅煞索性也就不再言语。因为，现在的他算是彻底的了解透眼前这个喜欢女扮男装的神医阁阁主了，他越是和她对着干，她就越来劲。如若他沉默以对，可能她絮叨讽刺他一小会儿就没多大事了。

    “喂，真不是我想说你，明明都就已经伤的动都动不了了，却还要如此逞强的对我说那什么过一小会而就走了。好啊，那我现在就坐在这，等你一小会儿，看你待会儿是能动还是不能动。”

    话落，在魅煞震惊的眼神里，一脸气鼓鼓的鱼柔还真就从门口搬来了一把木椅，坐在了他的床边。

    天知道，她鱼柔最讨厌的就是满嘴跑火车的人，做得到就是做得到，做不得就是做不到。如果仅仅就因为对方讽刺激将了你几句，立马就缴械投降，收回脚步退到原点，那真的是比猪还愚蠢。

    别人爱说什么是别人的事，作为主动权受制的乙方，你完全可以选择听或者不听。只要你最终开口的目的能被实现，别人爱讽刺就让他去讽刺呗。

    仿佛了解的鱼柔的用意，一直两眼定定的看着她的魅煞，那双如玉的黑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尴尬，“对不起。”

    “不，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因为，你对不起的人一直都是你自己。”鱼柔一脸百无聊赖的用手弹了弹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撇了撇嘴道，“真正高傲的人不是一直将自己的傲气释放于人前，他们懂得何时绽放何时收敛。不可否认，你魅煞的确是一个枭雄，一个王者，但有些时候你真的太不会变通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理所当然的欠你的，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应该理所当然的帮你，如果某一天，你真的需要帮助了。那就说明，你给了别人肆意踩你的机会，因而被踩的你也最好不要怨天尤人。”

    话落，不等嘴唇微张如遭雷击的魅煞再说些什么，鱼柔迈开脚步很快就走出了治疗室。

    徒留两眼空洞，三观受创的魅煞一脸震惊的望着那古老的木质天花板，久久无法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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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老婆孩子

﻿    “老大，你出来了，里面那人的情况怎么样？”季洛一脸好奇的走到鱼柔的身边道。先前那魅煞浑身是血闯进来的场景是在有些有过渗人了。

    “死不了。”鱼柔一脸淡淡的拿起接待台上的水壶给她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死不了？就他那样还没死翘翘？”季洛有些可惜的说道，“不愧是混黑道的，这求生的意志也太过强烈了吧？”

    “砰”鱼柔一脸愤愤然的握紧拳头使劲敲了一下季洛的后脑勺。

    “老大，你干嘛？”疼的一脸扭曲的季洛顿时抬起手捂住了他那可怜的后脑勺。

    “我干嘛？谁让你丫不好好的说话。”鱼柔一脸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叫他的求生意志强烈？他没死透，明明归功于你老大我的医术高超。不是我想吹牛，如果今天他不是过来找了我，而是找了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庸医，这辈子怕是真的完了。”

    “呵呵，是吗？”季洛很是不走心的干笑道。

    “怎么？你瞧不我？”鱼柔的双眼顿时瞪大，与此同时，她那刚刚放松的双手再次握紧，好像只要季洛敢真的点头，她就会立刻请他吃锤子。

    丝毫没有错过鱼柔手底下的小动作，只见季洛的嘴角就是一抽，连忙闪身后退了好几米，“没有没有，老大你误会了。”

    “哼，算你丫的识相。”鱼柔一脸傲娇的的偏了偏头，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翻看账簿动作就是一顿，一脸凝重的看向季洛和言凝继续道：“这段时间可能会有人平白上门来找麻烦，你们大家都小心一点。”

    “有人过来找麻烦？”季洛眉头高高皱起，整个人顿时不好了，天知道他才刚刚歇上一段时间，这下可是又有的忙了。

    “很好。”言凝不带任何感情的女低音突然响起，但是她那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在季洛看来真的好不扎眼。

    “喂，死女人，你是闲的慌吗？有人上门来找麻烦，你也觉得好？”对于言凝的脑回路，季洛简直是各种不能理解。

    要他说，这世上哪个正常的女人不是期待着能过上一种祥和安静的生活，可是，她这个怪胎却整天专注于捣鼓那什么毒药机关，尸体解剖，也难怪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个男朋友都不曾有过。

    抬起头淡淡的瞥了正一脸无语的看着她的季洛，言凝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挑了挑眉。要知道最近两点一线的生活实在是过的太过平静无聊了，她真的急需要找点乐子，否则她会忍不住的想要怀疑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终意义的。

    “好吧，好吧，我算是服了你了。”对于油盐不进的面瘫脸言凝，季洛现在算是发现任他说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

    有些人，天生就注定和旁人不一样。

    不过，这又跟他又什么关系呢？他关心的一直都有那个她过得好不好罢了。

    这样想着，只见季洛看向鱼柔的眼神愈发的深情了。你好我就好，麻烦又怎样？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是吗？

    丝毫没有错过季洛的情绪转变，言凝凤眸微暗，那双放在算盘上的芊芊细手微微紧了紧，还是不行吗？

    “对了，这几天你们俩个人可能要辛苦一些了。”鱼柔一脸高深莫测的用手指了指东北角的治疗室，“里面那个人可能要瘫在床上一周，你们晚上轮流照顾一下呗。”

    “为什么是我们俩？”季洛刚刚平和下来的心情顿时又变得异常激动了，“老大，你作为一个医者，难道这种照顾病人的事情不应该是你分内的事吗？而且，我前天才接了一笔大单子，这几天正没日没夜的赶工呢？不信你看，我的黑眼圈现在深的都堪比国宝了。”

    话落，生怕鱼柔不相信，季洛还故意将他的脸凑近了鱼柔。

    “我去，季洛你丫离我远一点。”鱼柔毫不留情的用手推开了季洛，他那两个大大的熊猫眼也太过渗人了吧。

    知道季洛这边是攻不破了，鱼柔所想将她的目标全部转移到言凝身上道：“那凝儿你”

    “可以。”言凝拨动算盘的手就是一顿，“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鱼柔一脸笑眯眯的看向言凝道。只要她能答应她，就是让她把她的私房钱拿出来，她现在也愿意。

    “季洛得负责我的一日三餐。”言凝面无表情的说道。

    “成交。”鱼柔一脸笑眯眯的握住了言凝的手，“小凝儿，这关键时候还是你最靠得住了。”

    “我不同意。”季洛一脸愤愤然的控诉道，“做饭送饭什么的实在太麻烦了，而且现在的科技如此的发达，只需要随便在手机上点击几下就能送餐上门，干嘛非要吃我做的。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们俩还不知道吗？我季洛可是世界顶级黑客，我这双比金子还贵的手可是专攻键盘用来赚钱的，拿来做烧菜这种粗活，你们难道真的忍心吗？”

    “嗯。”鱼柔和言凝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啊”季洛顿时仰天长啸了一声，双手捶胸顿足道，“你们冷酷，你们无情，你们铁石心肠。”

    “季洛，其实你还有另一种选择。”鱼柔突然一脸意味不明的开口了。

    “什么选择？”季洛满怀期待的看向鱼柔道。

    “你去照顾魅煞，我让言凝天天给你送饭。”鱼柔不怀好意的笑道，“话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应该还没有吃过小凝儿给你做的饭吧？”

    然而，季洛整个人却顿时石化了，凝儿那个死女人做的饭能吃吗？他们中谁不知道她那双手可是解剖过死人，毒蛇，毒蝎，还有那恶心的蛆蛆的，还有那无处不在的毒粉。

    吃别人的饭是为了解饥止饿，可是，吃她的饭却是自找死路啊。

    想到这里，只见季洛的态度突然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一脸讨好的看向鱼柔道：“呃呃，老大，你知道的，其实我这人除了做饭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了，不就是一日三餐吗？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办的妥妥。”

    “你确定？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机会。”鱼柔佯装善解人意道，“做饭可是麻烦的，而且你做完以后还得给小凝儿送过来，要不我看还是算了，毕竟做饭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我们女人该干的事情。”

    “不不不，老大，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季洛一脸急切连忙摆手道，“俗话说的好，能者多劳嘛。再者，我作为一个绅士，照顾你们女性也是应该的。”

    “既然我的季大管家都这样恳求我了，如果我再拒绝的话，也显得我这个做老板的太不人道了。”鱼柔很是满意的笑道，“小凝儿，你听见了吧，从今以后你的三餐季洛季大爷包了。”

    “嗯。”言凝轻嗯了一声，然后又开始低头算账了，就好像仿佛鱼柔所说的事情跟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一般。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季洛此刻却是想死的都有了，他们家的这两个女人从来都不能以一个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

    罢了，他算是知道了，这辈子他就是一个苦逼的命。

    沐城郊外利刃特种部队指挥营

    从营帐外面小跑进来，被雨淋得半湿的冷奕一脸冷漠的走近正坐在他的电脑桌旁喝着小酒吃着烧鸡的吴群道：“疯老头，部队里面出来什么事情了？”

    “啊哈，小奕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啊，我刚刚还准备给你打电话，让你在市区给我再带点烧鸡呢。”被冷奕唤作疯老头的吴群一脸可惜的说道。

    “不是你让我五分钟之内赶回来的吗？”冷奕脸上的寒气愈发的重了，如果他现在他还不知道他被人给耍了，他也太愧对他首席指挥官的名声了。

    “五分钟之内？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拿着烧鸡吃得满嘴油的吴群一脸讪笑的故意转移话题道，“小奕，你肯定是记错了，外面雨下的那么大，部队里的那些新兵蛋子又不用进行什么实战演习，我干嘛让你五分钟之内赶回来。”

    “你说了。”冷奕一脸冰冷的看向吴群道。

    注意到冷奕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吴群吃鸡的动作就是一顿，一脸讪讪的为他自己打圆场道：“呵呵，误会误会，我还不是太过想你了，所以就打了一个电话嘛。怎么我老头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找不着你人，给你打个电话都不行吗？”

    “你打的不是时候。”冷奕抿唇，他和柔儿好不容易得来的独处机会就这样被他给搅合了。

    “怎么不是时候了？”吴群一脸没好气的撇了撇嘴，“我说，你丫又没有谈女朋友，又没有老婆要哄，又没有儿子要照顾，我那通电话能打的有多不是时候？”

    淡淡的看了一眼仍是一脸无所谓的吴群，只见冷奕的黑眸微敛，“都有。”

    “都有？”吴群微怔。

    但是下一刻，他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大陆一般，整个人顿时从太师椅里面弹跳起来，一脸如遭雷击的用烧鸡腿指着冷奕道：“你，你，你丫有老婆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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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又剩一个人

﻿    营帐外面的雨下的愈发的大了，而吴群心中的震惊也愈发的深了。し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认为会打一辈子光棍的冷奕也会有成家的一天，也会有那人人艳羡的老婆孩子。

    老婆孩子？吴群浑浊的双眼快速闪过一丝复杂，不对啊，这些年虽然他经常在国外进行军事活动，但是冷奕的一举一动还是在他的眼中的，天天把部队当家的他到底哪来的时间去谈恋爱和生孩子？

    “小奕，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吴群仔细想了想，现在好像也只有这样能完美解释冷奕有老婆孩子的事情了。

    “有这个必要吗？”冷奕淡淡的瞥了一眼抓耳挠腮，冥思苦想的吴群，随后又面无表情的对着他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去接我儿子放学了。”

    “接你儿子放学？”看着冷奕拿上雨披准备再次走出军营的一系列动作，吴群的那张老脸一时间是愈发的扭曲了，“你丫，不会是来真的吧？”

    “你说呢？”冷奕不带任何感情的回答道。

    见冷奕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吴群的心顿时一沉，“那小美怎么办？”

    “她怎么了？”冷奕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一脸莫名其妙的回过头看向吴群道，“她不是在国外参加军事演练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看着一脸懵逼的冷奕，吴群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深吸一口气，快速让他自己冷静下来，一脸艰难的开口道，“你难道就不知道她对你的感情吗？”

    “她对我的感情？”冷奕脸上的迷茫是愈发的深了，“她能对我有什么感情？”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冷奕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变，疯老头该不会说的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吧？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把她当成妹妹的，他以为她知道的。

    “她是我妹妹。”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吴群道。

    “可是，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吴群一脸复杂的看向冷奕道。谁不知道他女儿这么年都没有任何的相亲成家意愿，还不都是为他这个冷心冷情的臭小子。

    “我对她没有那种感情。”冷奕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去接我儿子放学了。”

    见冷奕真的准备走了，吴群整个人顿时急了，“冷奕——”

    只见，冷奕的掀开军帐帘幕的手就是一顿，但是这一次，他却没有急着回头答话。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他只有稍微心软一点点，可能以后等待他和鱼柔的麻烦就是无穷无尽的了。

    “难得连一丝的可能性都没有吗？”作为一个父亲，吴群是真的希望他的女儿能够幸福。可是，冷奕的为人，他也很清楚。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再轻易改变的。

    “没有。”清冷的声音随着帘幕的下垂悄然传进了吴群的耳畔。

    看着冷奕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这一刻，吴群突然觉得他做人做的真的失败。早知今日，他就应该趁早打消小美心中的念头的。可是，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的清楚的吗？

    罢了，儿女自有儿女福，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趁早揭开这件事情，安抚好他女儿的心情了，然后劝慰她赶紧去寻找真正属于她的良缘了。

    “喂，是小美吗？”听着电话那头顿时传来的甜美女声，吴群的心里不禁一痛，但仍是强装镇定道，“小奕他结婚了，你也赶紧去追寻你的幸福吧。”

    “嘟嘟——嘟嘟——”电话另一头的吴小美顿时挂断了电话。

    看了一眼营帐外面越下越大的雨点，吴群一脸无奈的将贴在耳畔的黑色手机慢慢放下，微微叹了一口气，“该来总是要来的，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

    只是，性格固执的小美真的想清楚吗？

    一时间，吴群那颗饱经沧桑的心却是愈发的忐忑不安了。

    沐城中心幼儿园——沐沐幼儿园门口

    “小余，你的家长还没有过来接你吗？”一位在鱼小余所在的大班授过课的周姓老师，一脸关心的看向正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幼儿园门口等人的鱼小余道。

    “应该快到了吧。”鱼小余一脸笑嘻嘻的看向那位周姓老师道，“老师，外面的雨下的那么的大，你自己先走吧，不用管我的。”

    “可是，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老师陪你等一会儿吧？”周姓老师一脸同情的看向鱼小余道，“现在那些做父母的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不来看孩子，熟不知小孩子最需要的就是父母的关怀，而不是那充满物质的金钱和玩具。小余，等你父母来了，老师一定帮你好好的教育一下他们。”

    她想要教育冷奕和鱼柔吗？一想到那天雷勾地火的画面，鱼小余的嘴角不禁抽了抽，一个面瘫，一个泼妇，只怕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眼前这个话唠的老师却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吧。

    “呵呵，真的谢谢老师的关心了。”鱼小余一脸讪笑的故意转移话题道，“老师，你家难道住的很近吗？”

    “不是啊，我家在五公里以外呢。”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原本还一脸笑容的周姓老师脸色突然变了，接着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鱼小余道，“小余对不起啊，老师突然想起来今天约了人去家里吃饭的，恐怕不能陪你一起等你家长过来了。”

    “没事没事，老师你赶紧走吧。”

    “那老师走了。”说实话，周云心里还是挺放不下鱼小余一个人在这里的，但是，她今天是真的约了人。

    “走吧走吧。”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对周云挥手告别道。

    然而，真的等他看着周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朦胧的雨幕之中，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的鱼小余心里又不禁开始难过了。

    呵呵，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说好的接送呢？这次真的又剩下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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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迟到，突袭

﻿    抬起头看了一眼仍旧是阴雨蒙蒙的天空，鱼小余垂在身侧的一双小手慢慢收紧，那双蕴含着太多委屈的黑眸也渐渐蓄满了晶莹，为什么大人总是喜欢言而无信？他们到底是太过相信他了，还是根本就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头过？

    可是，他才五岁，一个五岁的孩子独自一人站在这空无一人的幼儿园门口，看着那愈演愈烈的雨幕，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雷声，他们那些个做大人的真的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一句我相信你，一句我爱你，一句我对不起你，比起他现在这深深的无助，孤独和悲凉，他们难道真的以为他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他们吗？

    如果，如果他本就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存在，他们当初为何还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妄自生下他？如果他本就是一个累赘，他们为何还要轻易的许诺那些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是他太好骗了吗？鱼小余抬起他肉肉的小手摸了摸他眼睛的泪珠，嘴角渐渐绽放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嗯，应该是他太好骗了。

    注意到幼儿园的门卫大叔准备关上大门了，只见鱼小余的脸色就是一变，一脸纠结的看了一眼朦胧的雨幕，终是咬牙迈开腿冲着大门口跑了过去。

    冰凉的雨点无情的敲打在鱼小余的身上，在雨幕里含泪狂奔的他，这一刻突然发现，其实任何人都信不过。

    所以，他必须坚强，他必须让那些无视他的人知道，其实不用他们的照顾，他鱼小余一个人同样可以活得很好。

    没有人是必须对你好，没有人应该理所当然的保护你，长大吧，鱼小余，现在的你也是时候褪去你的稚气，掌控你自己的人生了。

    要知道老天爷既然给你跟别的小朋友不一样的智商和情商，不就是想让你趁早成熟起来吗？

    什么无忧快乐的童年？什么天真烂漫的笑容？那些幼稚的东西从来都不是你应该有的，你就适合一个人呆在阴暗的房间里，对着那满是程序字母的电脑赚那有悖伦理道德的钱。

    “砰”正冒雨狂奔的鱼小余突然撞上了一个庞然大物，抑或者说，是一个庞然大物撞上了他。

    “为什么不再等一会儿？”左手撑着一把黑伞，穿着一身绿色军装的冷奕一脸担忧的连忙躬身将被雨淋得全湿的鱼小余抱进了他的怀里，试图用他的体温去温暖小脸被冻得惨白的鱼小余，他这孩子为什么总是跟他妈一样都不知道照顾自己？

    “你迟到了？”鱼小余一脸冷漠的望向冷奕道。

    “对不起，路上耽搁了。”冷奕一脸歉疚的用他手帮鱼小余整理一下被雨打乱的黑发。

    谁知鱼小余却突然用力的拍开了冷奕的手，近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冷奕的耳畔吼道：“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吗？一句路上耽搁了，你就以为我会原谅你吗？冷奕，你明明说过，你会准时过来接我的，可是，你迟到了？迟到了，你知道吗？因为你，我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被人遗忘的无限绝望？因为你，我差点，差点”

    “差点什么？”冷奕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感觉。

    差点再次自我放弃，差点再次封闭自己，差点再次堕落成自己不想变得的人，鱼小余声嘶力竭的在心里怒吼道，你知道吗？我真的很讨厌自己一个人，我真的很讨厌那漫长没有尽头的等待。

    透过冷奕军绿色的大衣看了一眼那摇摇欲坠的枯黄落叶，原本心情激动不已的鱼小余竟开始渐渐平静了下来，算了，你又不是我，你又怎么可能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不抱希望，就永远不会失望。

    鱼小余，下次你可得长点记性吧。

    “我要回家。”话落，窝在冷奕怀里的鱼小余偏过头就不再说话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状态明显不对劲的鱼小余，一脸自责的冷奕握着黑伞的左手微微紧了紧，终是开口道：“好，我带你回家。”

    看来有些事情，他的真有必要着手去查一查了，过去那五年，他们母子俩到底在国外都发生过一些什么？还有鱼柔失忆的事情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沐城黑市西北角神医阁

    就在鱼柔收拾完毕准备和季洛两人一同离开的时候，阁里突然来了两个不速之客，一身黑衣的温泽和一袭白裙的温溪。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鱼柔第一反应就拔腿就跑，但是还没等她彻底的跑开，只见眼尖的温泽却突然出声叫住了她，“鱼柔，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温主任好久不见。”只见鱼柔回过头，一脸讪讪的冲着温泽傻笑道，“想不到这神医阁这么有名啊，竟然连您都带人过来看病了。”

    “嗯，神医阁阁主的医术真的很厉害，不知道你”温泽一脸打量的看向鱼柔道。

    知道温泽话里面的言外之意，鱼柔的嘴角顿时一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突然伸出手快速拉了拉季洛的衣角。

    “呵呵，温少爷，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季洛连忙站出来打圆场道，“鱼柔其实是我们阁里外聘的大夫，只不过她上班的时间并不确定，所以，上次您过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她的踪影。”

    “原来是这样啊，我刚刚还以为她是你们神医阁的内部人员呢。”温泽毫不避讳的说道，“要知道鱼医生的医术是真的很出色，非一般常人能够媲美的。”

    “温主任，您过奖了，我就是比别人厉害了那么一点点罢了。”鱼柔打着哈哈哈故意转移话题道，“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我能帮助您吗？”

    “不，不用了。我今天过来是找你们阁主幽然的。”温泽直奔主题道，“有一点特殊的事情，不知道她现在方便一叙吗？”

    我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鱼柔在心里哀嚎道。

    “那您可能要先去内室里面坐着稍等一会儿了，因为我们阁主出外诊去了。”鱼柔强装镇定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扰了。”话落，温泽牵着温溪的手就带着她一同外内室之中走去了。

    然而，看见这一幕的鱼柔转身接过一旁言凝递过来的黑色包裹，悄无声息的就向着神医阁另一边的密室之中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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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又来借住

﻿    “温少爷，久等了。”身穿一袭黑袍，脸上戴着半块金色蝶形面具的鱼柔在季洛的陪同之下，闲庭信步一般的走进了温泽和温溪两人所在的内室之中。

    “还好，不久。”温泽两眼耀耀的看向坐在他对面的鱼柔道，“经过阁主的治疗，小妹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了，只是，今日提前而来，温某人是有一事相求。”

    “一事相求？”鱼柔的水眸微闪，一时之间竟摸不准温泽这番话的意思了。

    “不错，小妹的情况，想必阁主你也很清楚，因为身份出入不便的缘故，我们想要在贵阁借住一段时间，不知道阁主可否安排一下？”温泽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丝的恳求。

    又是来借住的？鱼柔的额头上顿时滑下三条黑线，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过，这温泽怎么就笃定她一定让他们俩借住在她们的神医阁里面呢？毕竟，他们统统也才见过几次面罢了。是故意试探吗？还是

    仿佛看出了鱼柔的顾虑，只见温泽从他的上衣口袋掏出一张金灿灿的银行卡放到面前的木质茶几上，一脸诚恳的说道：“阁主不必顾虑太多，我和舍妹真的是诚心在贵阁借助的，我可以保证只要舍妹的病大好，我们肯定第一时间离开。”

    然而，听到温泽如此，鱼柔的脸确实倏地沉了下来，一脸审视的看向温泽道：“温少爷，你是故意吗？”

    “什么故意的？”对于鱼柔的质问，温泽显然有些摸头不知脑了，他刚刚有说错什么吗？

    “如果我没有听错，您刚刚说的是只要我您妹妹的病给治好，你们就即刻离开。可是，我明明告诉过您，她的病只有三分的治愈可能性，您说您这难道还不是故意的吗？”

    虽然温溪是她的亲生母亲没错，可是她鱼柔却讨厌别人拿她当傻子耍，她想做什么是她事？她要不要救人也是她的事？那些虚无漂漂的道德观休想将她捆绑。

    “不是，阁主你真的误会了。”温泽面色一紧，连忙冲着鱼柔摆手道，“我当然知道小妹的病很难治疗，我也不奢求阁主你真的能将她给完全治好，我只是想请求你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管三个月的小妹是生是死，我保证我们一会立刻离开，绝不给阁主你添麻烦的。”

    说到这里，只是温泽一脸尴尬的笑了笑，又继续道：“不怕阁主你笑话，其实我和小溪这次是真的无处可去了。为了给她治病，我昨天晚上喝我们家的老头子闹掰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身份尊贵的温家下一代继承人了。”

    他竟然为了温溪主动脱离了温家吗？鱼柔原本暗淡的水眸之中竟瞬间升起了各种惊涛骇浪，温溪对他而言，真的就重要到了这种地步吗？

    而且，他竟倾其所有的将全部的赌注都放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他就这么的豁得出吗？

    不得不说，鱼柔此刻真的觉得，一直以来的她是不是误会温家的人了。要知道被这样有情有义的人呵护长大的温溪，真的会在二十几年以前抛弃自己的孩子吗？

    见鱼柔不说话了，温泽也不再言语了。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面对这种情况任谁都要好好的思忖一番的，毕竟现在的他与刚来的他已经大不相同了。

    没钱没势的他现在是一文不值，但是，不知为何，他却仍是相信鱼柔应该不会拒绝他的。

    “温少爷对温小姐的感情还真是令人感动呢。”只见鱼柔突然好不畅快的大笑了起来，“既然温少爷如此信得过我，那你们就住下吧，只不过有一点我得提醒你，那就是我们神医阁里面从来都不养闲人的，所以”

    “请阁主放心，我温家兄妹绝不会在这里白吃白喝的，如果贵阁里有什么是我可以帮的上忙的，我温泽一定尽心尽力完成好。”温泽一脸郑重的对鱼柔许诺道。

    与此同时，温泽的心里也是异常震惊欢喜的。因为，在来神医阁之前，他曾设想过鱼柔所有的反应，却没有想过鱼柔竟会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既然如此，季洛，你就帮温少爷看看，有什么事是可以让他做的吧。”

    “老大，我们阁里其实不缺人了。”季洛有些为难的看向鱼柔道。

    如果他没有记错，前段时间才添了何力，先前她又说过几天要来一个叫程勋虎头大汗，现在她又二话不说的留下了温家兄妹，对于鱼柔的想法，季洛真的有些摸不透了，从前冷心冷清的她回国以后是吃了错药开挂了吗？

    “不缺人了？”鱼柔微怔，是了，他不说她竟差点忘了，她们神医阁才屁大点地方，能需要多少人？

    “这样吧，你待会给夙夜打个电话，看看他那边缺不缺人手，然后你再合理的安排的一下。”

    “也就只能这样了。”季洛一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家老大这么的博爱呢？

    被雨水浇灌过的大地瞬间焕然一新，站在沐城繁星小区楼下的鱼柔望着16层那明亮的窗口，嘴角渐渐绽放出了一抹比星光还要璀璨的笑容。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终于也有家了。

    不过，现在都已经快接近凌晨了，按理说鱼小余早已进入梦乡了，屋子里的灯还是亮的，难道是冷奕那厮还在等她？

    深吸一口气，鱼柔收回视线，强忍住她心底的一丝悸动，迈开脚步就向着她所期盼的美好走去了。

    可是，鱼柔却忘了，美好与厄运往往都是相辅相成的。

    今日被快乐包围的她，明天却注定要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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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迟早都要还的

﻿    “嗡嗡嗡嗡”

    作为一个军人，由于需要时刻对未知的危险保持警惕，所以冷奕的睡眠一直都非常的浅。于是，当手机震动到第二声时，只见原本双眼紧闭的他顿时睁眼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然后快速按下了挂断键，一脸紧张的偏头看了一眼他身旁的鱼柔，见她没有被吵醒的迹象，冷奕一直提起的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只见一丝冷凝从冷奕的黑眸中快速掠过，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面钻出来，冷奕帮鱼柔将被子重新盖好，然后赤着脚从卧室里走了出去。

    但是，他却不知道，当他起身挂掉电话的瞬间，一直沉浸在梦乡里的鱼柔那时也醒了。

    “什么事？”快速给来电人回拨过去，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冷奕给他自己倒了一杯水，抬头看了一眼白墙之上的圆钟，冷奕喝水的动作就是一顿，凌晨五点，老爷子这么早给他打电话是为了哪般？

    “你和那个女人今天回一趟老宅。”属于冷永康独有的音色顿时从电话另一头传了过来。

    “没有时间。”冷奕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小柔也有她自己的事业要忙。

    “你”明明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是当冷永康真正亲耳听到冷奕那句没有时间，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愤怒。看看，这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天才孙子，一举一动从来都没有将他这个当爷爷的放在眼里过。

    丝毫不敢忘记他今天打电话的最终目的，只见冷永康深吸一口气，尽量让他自己保持平静道：“你们今天必须回来一趟，那个女人惹下的祸事，必须由她自己摆平，要知道我们堂堂首席豪门冷家可没有到处帮人擦屁股的习惯。”

    听出了冷永康的言外之意，冷奕的黑眸就是一敛，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异常冷漠的回应道：“我们事我们会自己想办法摆平，不需要你们插手，更无需你们指手画脚。”

    “我们指手画脚？”冷永康瞬间感觉他全身的血液此刻都在倒流，他这么费尽心思的都是为了谁好？他冷奕说他不需要他们的插手，可是，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作为一个冷家人，他和枕边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他们冷家的门面和名声。

    上一次是故意杀人案，这一世是故意伤人案，明明智商和情商都凌驾于一般人之上的他，难道还有没有发现他所看好的枕边人其实一直都只是一个不断给身边人带来灾祸的麻烦精吗？

    “冷奕，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如果你是因为小余的原因，不好意思跟鱼柔那个女人一刀两断，这个恶人爷爷可以出面帮你做，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过得幸福，而不是整天被一个来路不明只会耍些小聪明的女害，你未来的路还很长，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心软而断送自己的一生啊。”

    听着冷永康不断贬低鱼柔的话语，冷奕眼中的怒气是愈发的深了，他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教训。而且，他相信她，不管是杀人也好，还是所谓的伤人也罢，只要她开心，别人怎样，又与他有何干系？作为一个丈夫，如果在关键时候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这样的他还配为人夫为人父吗？

    “我宁愿被她祸害。”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仿佛带着那无限的魔力一般，让原本一脸期待的冷永康顿时怔住，也让躲在卧室门后偷听墙角的鱼柔瞬间呆住，他就这么的宠她吗？

    万一，她真的做错事了？他也无怨无悔？

    不得不说，原本只是想要趴在门后听听八卦的鱼柔此刻的内心之中是各种波涛汹涌。

    她还记得不知道谁说过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连你犯的错也一并爱着，那说明这个男人是真的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

    “那你想过我们冷家没有？你知道你执意要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后果是什么吗？你知道那样一个女人进了我们冷家的大门，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灾祸吗？”

    冷永康此刻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难道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真的要如此堕落下去了吗？不，他不相信，他也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他们首席豪门冷家还要在繁华千秋万代，他绝不会让那样一个女人连累他既定的冷家继承人的。

    “冷奕，我拜托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世上好的女人又千千万万，你有何必执着于一株狗尾巴草呢？”

    “我只要她。”冷奕一脸坚定的表达他的想法道，“冷家，今天我是不会回去的。鱼柔，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的。如果您老想在暗地里搞破坏，您大可派人试试，相信到时候，您就会知道等待您和冷家的到底会是怎样壮观的一番反击了。”

    说到这里，只见冷奕轻抿了一口温开水，一脸意味深长的继续道：“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爷子，二十几年的那一桩往事，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如果您真是为了冷家好，我希望您不要再想办法威胁我了。否则，我真不知道我到底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你竟然知道了？”冷永康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他原本以为那件事情他办的异常隐秘，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的，可是，谁能告诉他，现在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冷奕，你不要冲动。”冷永康试图挽回他注定失败的局面道。

    “呵呵，老爷子，冲动的从来都不是我。”冷奕将手中握着的玻璃杯慢慢放下，一脸冷笑的道，“只要您不再试图干扰我的生活，我保证冷家还是以前的冷家。”

    想要威胁他，他冷永康还当他冷奕是五年前的冷奕吗？

    看了一眼窗外放晴的天，率先挂断电话的冷奕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该还的，迟早都要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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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后悔了吗

﻿    “冷奕，对不起。”不知道从何时起，鱼柔竟迈开脚步从卧室门后来到了冷奕的面前。

    “我说过，不要再对我说这三字，我们是夫妻，理所应当共患难。况且，我相信林慕涵的事情绝对与你无关。”

    冷奕沙哑富含磁性的声音传进了鱼柔的耳畔，让原本准备了千言万语的她顿时止住了话头，这个男人永远都有办法让她的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动。

    “那你准备怎么做？毕竟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林慕涵流产与我有关，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的话，现在各种媒体的头条都报道的事这件事情了吧。而且，九大豪门里的其他人也必定要开始拿这件事情对你们冷家群起而攻之了。”

    说到这里，只见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果然有得就有失，想当初她独自一人生活的时候，这些屁事她根本搭都不会搭理，如今嫁做人妇，竟连带的生出了如此多的麻烦。

    都说豪门媳妇不好当，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丝毫没有错过鱼柔眼中的一丝懊恼，冷奕黑眸微敛，浑身上下的气势就是一变，快速伸出手将站在他面前的鱼柔顺势往怀里一带，然后一个侧身，只见他整个人顿时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架势趴在了鱼柔的身上，“柔儿，你现在是后悔了吗？”

    “呃，我”看着冷奕俊俏的侧脸，魅惑的黑眸，英挺的鼻梁，还有那淡淡桃花色的嘴唇，一脸受惊模样的鱼柔情不自禁的往喉咙里面咽了咽口水，这个男人现在是对她使用美男计吗？

    “你什么？”冷奕的俊脸慢慢贴近鱼柔的面庞，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听到他真正想要得到的答案一般。

    看着冷奕那张在她眼前不断放大的俊脸，感受到那愈发逼近的温热呼吸，鱼柔出于本能的就想伸手推开冷奕，奈何，身为特种指挥官的冷奕却在扑到她的那一刻，早早的钳制住了她的双手。

    “冷奕，你快放开我。”不知道是不是冷奕的撩拨让鱼柔的心里起来反应了，明明是一种充满极度不满的怒斥声，然而，在这充满粉红色泡泡的气氛里却变得愈发魅惑迷离了。

    “柔儿，我只是想要一个答案罢了，你难道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我吗？”感受到怀里人儿愈发剧烈的挣扎，冷奕钳制鱼柔的双手和双腿也愈发的用力了。

    其实，说心里话，如果可以，冷奕自己也不想这样无休止的对鱼柔压制下去，毕竟这样一来，受伤害最大的可是他那膨胀憋屈的兄弟。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一种莫名炽热，鱼柔的水眸就是一暗，一张小脸顿时憋得通红，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无耻啊。

    深吸一口气，鱼柔尽量让她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冷奕劝说道：“冷奕，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要不先从我身上起来？”

    “不行。”冷奕想也不行的就拒绝道。虽说他的兄弟忍很辛苦，但是软香在怀，让他趁机收获一些小小的福利也是可以的。

    书上不是写了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如果再像以前那么矜持下去，是他的，都要变成别人的了。

    但是，如果让鱼柔知道冷奕此刻内心的想法，她肯定会立刻破口大骂一句，草泥马，这是那个臭表要脸写的书。

    “冷奕，其实你这么一动不动的拘着我，手和腿应该很累的吧？”眨着星星眼的鱼柔突然转移了话锋，因为她知道冷奕这丫是个吃软不吃硬的闷，所以，她准备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然后劝他解除对她的禁锢。

    知道鱼柔心里打着什么样的小九九，只见冷奕一脸高深莫测的挑了挑眉，然后，然后没有然后了。

    “冷奕，你看着这天都要亮了，小余今天还要去上学，你就放开我呗。毕竟他是那么小的孩子，万一看到这一幕以后，对他今后的人生观和价值观造成什么不良影响怎么办？”鱼柔秉着不放弃的的原则，继续对冷奕劝说道。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意国医学心理学的研究硕士，还搞不定一个脑子有坑的闷。

    但是，鱼柔今天却注定要失策了。

    因为虽说医学心理学的对人的思想有很大的引导作用，可是，对一个披着羊皮的禽兽却是丝毫办法都没有的。

    当然，关于冷奕的属性认知，鱼柔要等到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彻底的明白。毕竟只有血的教训，才会让人印象深刻。

    “我以为提早习惯，才是教导小孩的正确方法。”眸色微深的冷奕用他的脸轻轻蹭了蹭鱼柔的脖子，一脸不以为意道，“毕竟，这种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的。”

    经常发生你妹呀，鱼柔此刻的心中真是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怎么就确定她以后就非他不可了，等哪天她碰到更帅更强的男人，她就二话不说的立马将他丫的抛弃。

    可真到了那么一天，鱼柔又再次后悔了。其实，有时候，找一个闷做老公也挺好的。

    “冷奕，我这次是认真的，你最好立刻放开我，要不然我可不知道，下一秒我会干出什么惊人的事情来。”

    不得不说，经过和冷奕的僵持不下的几番对话，鱼柔现在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因为就算是脾气再好的人，他也会有底线的。何况，她鱼柔的脾气一直都以冲动火爆著称，跟好字连一毛钱的边都搭不上。

    虽然已经敏锐的感受到了来自鱼柔身上的气势变化，但黑眸微闪冷奕却仍旧没有在第一时间松手，一脸固执的看向鱼柔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鱼柔被冷奕问的一脸懵逼，很显然，被先前三番四次的挑逗搞得怒气冲天的她早已忘了整件事情的起因了。

    “你后悔了吗？”冷奕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传进了鱼柔的耳畔，与此同时，他钳制住鱼柔的双手也开始不断的加大力气。

    因为，他怕，他怕听到那个最不想听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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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吐露心声

﻿    “你觉得我会后悔吗？”鱼柔的双手被冷奕掐的生疼，但是，此刻的她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快。|

    因为，她知道，现在他的这种行为完全是处于一种本能的反应，一种对未知答案的恐惧和害怕。

    看着鱼柔那张没有任何表情小脸，冷奕的薄唇微微抿紧，不语。

    他不想，他不想说出那句他不想听到的话语。

    “冷奕，我一直以为你很聪明，但是现在的我突然发现，你真的很蠢，蠢得连我都不禁想动手惩罚一下你。”

    话落，只见鱼柔竟主动仰起头在冷奕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感受到侧脸上传来的温柔触感，冷奕的黑眸瞬间瞪大，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给予他这样的答复。

    “小柔，你——”

    “不要说话，你先听我说。”知道冷奕现在的心情肯定很复杂，鱼柔索性破罐破摔的来个一吐为快道，“冷奕，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明白你的心意了，只是，当时的我心里有着太多的杂念，并不敢轻易的接受一个人，抑或者是一份从天上掉下来的幸福。”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伤我最深的不是旁人异样的眼光，也不是那高不可攀的门庭世故，而是情，亲情，友情，爱情，这些对于一个人来说，必不可少的感情。”

    “我时常想，我为什么会是一个孤儿，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拥有爸爸妈妈的爱？我时常想，明明我已经用尽全力去对别人好了，可是，为什么到头来大难临头时他们那些人仍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各自西飞？”

    说到这里，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一丝杀意快速从鱼柔的眼中快速闪过。

    “还有那最最伤人的爱情，明明是拥有十年的青梅竹马感情的男朋友，为什么在权势和地位面前，他扔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而冷血的在婚礼现场无情抛弃我？”

    “婚礼现场？”冷奕终于扑捉到了鱼柔话中的重点，据他了解，他的小妻子并没有和任何人举办过婚礼，难道这其中还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呵呵，是啊，婚礼现场。”深陷上一世的回忆之中而无法自拔的鱼柔，一脸凄凉的笑了笑，“冷奕，你知道吗？那是一场很美很浪漫的婚礼，我们邀请到了对方所有的亲朋好友，我们请到了国外著名的牧师为我们主持婚礼，可是，只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他在婚礼进程的最后抛下了我，你说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呢？”

    “如果不喜欢，他大可以趁早跟我说，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成全他的。但是，他为什么要骗我，他为什么抛下了我还要再将我转送他人？我是杀了他家人，欠了他家钱，还是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事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鱼柔的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我帮他打理家族生意，我帮他笼络人才，我帮他治好了他父亲的病。明明一直是他欠着我，他凭什么那样对我，他凭什么那样肆意践踏的我对他爱？是我太好骗了？还是太好傻了？”

    “那个人是——”江何吗？冷奕看着鱼柔的黑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心疼，原来她竟经历了这么多非人的遭遇吗？也难怪她会一直将他拒之千里之外了。

    “你猜的没错，那个渣男就是江家大少爷，这一世，我的前任也是唯一一任男朋友江何。”鱼柔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果然如此吗？一脸复杂的冷奕慢慢松开了对鱼柔的钳制，起身从玻璃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了鱼柔，难怪从他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知道她的故事并非表面上的这样简单。

    “其实，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虽然知道冷奕想问的是什么，但是鱼柔觉得她需要给他足够的思考空间，所以并没有急着给出答案。

    “你刚刚提到了婚礼，还有这一世，难道你是重生过来的？”冷奕一脸审视的看向鱼柔道。

    但是，话落，冷奕又不禁觉得他的这个想法实在有些搞笑，现在是21世纪，一个崇尚科学的社会，作为一个拥护科学和正义的特种兵，他怎么也开始乱信鬼神了？难道是最近为了学习恋爱技巧，将重生穿越的言情看的多了，所以脑子也变得不好使了？

    然而，还没等冷奕从震惊从回过神来，鱼柔接下来的回答却是让极力保持冷静和理智的他瞬间如遭雷劈，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他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竟同时受创。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重生过来的。”鱼柔两眼定定的看向冷奕，仿佛不想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因为，上一世的鱼柔在她二十四岁的时候，惨遭抛弃和凌辱之后自杀身亡了。”

    轰——冷奕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竟然是真的吗？

    “我知道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认为我在说谎，但是，我可以拿我的人格向你保证，我刚刚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不然，我也不会冲动到重生回国后的第一天就在大街上随便找了一个男人领证结婚了。”

    说到这里，鱼柔嘴角那抹自嘲的弧度竟愈发的大了。

    “因为害怕会重蹈覆辙，所以试图反抗命运抓住先机。奈何，现在看来，其实一切都是多余的。因为，这场婚姻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利弊，但是，却害惨了你。”

    注意到深陷沉默一脸复杂的冷奕，一丝歉疚快速从鱼柔的水眸闪过。

    “冷奕，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的恨我？我知道我是一个注定与黑暗为伍的人，但却因为一己私欲牵连到了你，也因此害的你差点与家族长辈反目成仇。”

    偏头看了一眼窗外渐渐升起的太阳，鱼柔藏在衣袖里的双手微微收紧，犹豫了两三秒，终是鼓起勇气看向冷奕道：“如果，你现在想要放手，我会成全你的。”

    只因为你现在是我爱的人，我希望你可以过得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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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坦诚，震惊

﻿    “我绝对不会放手的。本文由首发”

    冷奕铿将有力的声音，让鱼柔微微一怔，但是下一秒，她那双暗淡的水眸顿时绽放出了无比闪耀的光芒。

    “冷奕，你——”

    “柔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冷奕伸手对鱼柔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的心实在太小，小到刚好只能容纳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你。别人怎么想与我无关，别人怎么做亦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想和你携手到老，我想陪你共享人生冷暖，我想给你幸福。”

    伸手帮鱼柔整理一下她鬓角两旁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冷奕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异常满足的笑容。

    “我的前半生一直生活在黑暗中，虽然，我有父母，有家人，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势，但是，这些却通通无法解决我内心的孤寂和冰冷。”

    “可是，你不一样，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不一样，你的一颦一笑，你的一言一行，都能无比轻易的牵动我内心的思绪。所以，你能给我一个一辈子爱你的机会吗？”

    话落，只见冷奕单膝跪地一脸期盼的对着鱼柔伸出了右手，他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很久了。

    “你不怕我吗？”虽然鱼柔心中真的很感动，感动想要立刻伸出她的手同冷奕的手紧紧相握，但是，她脑海里仅存的那一丝理智却快速将她从感性的边缘拉了回来。

    因为，这一次不是交易，更不是玩笑，这次的对话和抉择关系到她和他下半辈子，她必须慎重再慎重，即使，由此所带来的结局并不像她期待中的那样美好。

    “我为什么要怕你？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你说你是重生而来的人，我就必须要逃避我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吗？”冷奕两眼定定的看向神情有些不自然的鱼柔道。

    “柔儿，其实，刚刚听完你的心里话，我的心里除了震惊，更多却是惊喜和庆幸。因为，上一世的你遇人不淑，所以才给了我机会重新认识你，并幸运的在第一天就结为了夫妻。”

    冷奕真的不敢想象，如果鱼柔没有重生，如果她真的按照她上一世的轨迹一成不变的走下去，他这辈子恐怕再也寻不到她和小鱼了吧。

    不，现在就是现在，既然老天爷给了他这个机会，他一定会好好把握的，让那叫江何的男人，还有那叫林慕涵的女人全都见鬼去吧。

    冷奕垂在身侧的左手慢慢收紧，与此同时，他看向鱼柔的眼神也愈发的炽热了。

    “冷奕，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真的不后悔吗？”不知道为何，鱼柔总感觉冷奕的眼神里面好像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绝不。”冷奕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鱼柔也在这里跟你保证，你要你不背叛我，我就永远站在原地等你。”鱼柔终是一脸笑意的伸出手同冷奕停在半空中的手相握。

    “但是，如若，在未来的某一天，你对我真的厌了，不爱了，也请你趁早告诉我。因为，同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也没有勇气再面对第二次。”

    “绝不会。”冷奕握着鱼柔的手慢慢收紧，这可是她用尽两世的时间给他赢得的机会，他用永远都不会放手的。

    “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请你诚实的回答我。”

    “你想问什么？”

    只见，鱼柔脸上的笑意就是一收，一脸严肃的看向坐在她身侧的冷奕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是。”冷奕想也不想的就直接点头道。

    “能告诉我是什么吗？”鱼柔两眼定定的看向冷奕，似乎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

    “很多。”冷奕眸光微闪，坦诚道。比如，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的身家，他的势力，他的身份，还有她和她的亲生儿子。

    鱼柔微微一怔，她显然想到冷奕竟会这样的直言不讳，他可知道这样坦白的后果，很可能是她的生气或者后悔。

    深吸一口气，鱼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平静道：“那就说一件，对你我关系影响最大的事情。”

    “柔儿，你——”看着鱼柔面无表情的小脸，冷奕有一瞬间竟以为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他和鱼小余的关系，但是，没有，她的眼睛里面除了审视还是审视。

    见冷奕不说话了，鱼柔的小脸顿时沉了几分，难道真的如她所猜测的那般，冷奕这厮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强忍住心中陡然升起的愤怒，鱼柔语气微凉的说道：“冷奕，你知道夫妻双方最重要的是什么吗？诚实和信任。如果你到现在都还没有做好和我坦诚相待的准备，我相信不用等到很久以后，我们夫妻之间的缘分应该已经走到尽头了。”

    “因为，我最讨厌满嘴跑火车的人，出了事情，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面对，但是，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拿我的信任开玩笑，这样会让我自己觉得我很愚蠢。”

    还记得，上一世的那个他就是用一个个的谎言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最后一步步的将她送进那暗无天日的无间地狱。

    “柔儿，我的确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瞒着你，可是，我不知道当你听完这件事以后，会不会生出离我而去的心思，所以——”

    我不敢，真的不敢。

    冷奕一脸纠结的看向鱼柔，他在思考，他在害怕，他在恐惧，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他真的要亲手将其摧毁吗？

    “冷奕，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强求都是无济于事的。就算你现在瞒着我，你敢保证这辈子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吗？要知道你我可是要共度一辈子的人，迟早有一天，那些被你我藏在暗处的秘密都会被一一揭开的，而真的到了那时，你敢保证我们的婚姻还能继续长久下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鱼柔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只要今天这件事处理的好，她和冷奕之间的感情可能就再没有任何东西能轻易将其摧毁了。

    “那你可以向我保证，你听完以后，不会暴走吗？”在心里进行了好一番纠结的冷奕终是出声妥协道。

    因为，每一件事都有它的开头和结局，今天这事如果解决不好，就算他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的。

    “我尽量。”知道冷奕这是答应了，鱼柔的心也不禁从这一刻开始提了起来。他说他怕，可是，她又何尝不怕呢？毕竟她才承认了他在她心底的位置，她怕她再次错信奸人。

    “是关于小余的身世。”既然准备和鱼柔坦诚相待了，冷奕索性就单枪直入道。

    “小余的身世？”鱼柔一脸懵逼的看向冷奕，她儿子的身世怎么了？

    一脸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仍是一脸迷茫的鱼柔，冷奕抿唇道：“他是我儿子。”

    轰——鱼柔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袋里面炸开了。

    “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鱼柔一脸急切的抓住了冷奕胳膊，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鱼小余是我的亲生儿子。”

    话落，只见冷奕起身从一旁的书架上拿出了一个档案袋，随后神情略微有些紧张的将其递给鱼柔道，“这里装着一份亲子鉴定书，你可以看看。”

    看着冷奕递过来的牛皮纸档案袋，本就立刻伸手去接的鱼柔却突然停至了动作，一脸复杂的看向冷奕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都不知道的事情，他到底是知道的，而且，她根本就不记得她跟他有过那么一段往事啊。

    只见，冷奕将停在半空中的牛皮纸袋慢慢在他面前的茶几上，然后看着鱼柔微微叹了一口气，“柔儿，你错了。”

    “什么我错了？”鱼柔被冷奕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不是我怎么知道的，而是，你为什么忘了？”

    “我为什么忘了？”鱼柔秀眉微蹙，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渐渐形成，她难道失忆过？但是，不对呀，她明明什么事情都记得，而且，她还是一个重生者，她能失忆吗？会失忆吗？

    话虽如此，然而看着一脸坚定丝毫不像在说谎的冷奕，鱼柔的心里又不禁开始打鼓了，难道是真的？可是，她为什么会失忆呢？为什么会唯独忘了和他之间发生的事情呢？

    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鱼柔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创伤后的选择性失忆？

    毕竟五年前，她的确遭遇过一场事故，而且，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只知道从那以后，她就莫名的怀孕了，之后的事也就顺其自然的发生了。

    我去，不会真这么巧吧。

    看了一眼玻璃茶几上的牛皮纸袋，又看了一眼一脸紧张的看着她的冷奕，一时间，鱼柔的心里各种不是滋味。

    原来，真的没有所谓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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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离开

﻿    “冷奕，我觉得，我好像需要搬出去冷静一段时间。”强忍住心中的不适，鱼柔一脸复杂的看向正一脸忐忑的望着她的冷奕，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

    “多久？”仿佛鱼柔的回答早就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冷奕的脸上除了期盼竟没有一丝其他的神情。

    “不知道。”鱼柔一脸失神的摇了摇头，“可能一天，也可能两天，或许十天，抑或者半个月。”

    上一世，她的心里装的一直都只有江何那个男人，所以，鱼小余的出生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无形的拖累，因而对于一直被季洛手把手带他大的他，她其实是没有多深的感情，甚至可以说，除了每天必须要的见面，她压根就没有怎么管过他，连带的也没有深究他的来历。

    但是，经历了上一世血的教训，重生回来的她觉得她不该只为自己的爱情着想了，所以，鱼小余的身世其实从她重生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想去查来着，可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谁知道现在竟会曝出这样的事情，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连锁反应吗？

    因为，她想要改变命运，想要获得更多，所以，老天爷就大发慈悲的在她即将获得幸福的时候，又给她挖了一个大坑，让她好好地体味一下人生百态？

    呵呵，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前人这句话还真是没有说错呢。

    看着牛皮档案袋发愣的鱼柔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为什么总是有人说幸福很容易？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的她活的根本一点都不容易，是她要的太多了吗？可是，她根本还什么都没有拥有，不是吗？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其实，冷奕本来是想说能不能别走，但是看着情绪明显有些不对劲的鱼柔，这句话他没敢问出口。

    “嗯。”鱼柔微微点头，算是回答了冷奕的话。

    “可是，你能去哪呢？”冷奕终是开口问出了他心底一直想问而没敢问的问题，现在的她背后已经没有任何能仰仗的势力了，不是吗？

    只见鱼柔水眸微闪，转身离开的脚步就是一顿，继而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回过头道：“冷奕，其实，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所以，不要操些无谓的心，不要再无所顾忌的对我好。

    因为，每当看见这样的你，我都怕我会丧失掉压在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然后冲动的迈开脚步，最后泣不成声的扑进你的怀里。

    “需要我送你吗？”冷奕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次开口道。

    “不用。”鱼柔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我和小余本就没有什么行李，况且等一会儿，有人会过来接我们的。”

    话落，不再给冷奕开口说话的机会，鱼柔迈开脚步就向着一旁鱼小余的卧室走去了。

    然而，等鱼柔推开鱼小余房门的那一霎那，她整个人却顿时呆住了，因为她原本以为还在梦中睡得香甜的鱼小余，此刻竟穿戴整齐的背着小书包站在了她的面前。

    “妈咪，可以走了。”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对着鱼柔咧了咧嘴。

    “呃，你是什么时候起来的？”强压住心底的震惊，鱼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平静道。不过，为什么她总感觉鱼小余这小子好像很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了？

    “嗯，十分钟之前吧。”仿佛没有看见鱼柔眼中的审视，鱼小余一脸坦然的自顾自道，“本来是想出去找水喝的，可是，没想到会突然听到你和他之间的对话。”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鱼柔神情略微有些紧张的看向鱼小余道。

    “想法？我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能有什么想法。妈咪，这事有关于你的幸福和未来，而我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一点都不重要，所以，你没有必要考虑我的感受。”鱼小余很是无所谓的说道。

    因为，过去五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和未来也可以继续再这么过下去，虽然，算了，没有什么虽然。

    “怎么就没有必要了？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以前不是经常念叨想要找你的亲生父亲的吗？”鱼柔的情绪显然变得有些激动了。

    “妈咪，你别激动，你刚刚不是都说那是以前了，我小时候不懂事，所以就想拿这个气气你，没想到你还真当真啊。”

    话落，也不知道鱼小余是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棒棒糖，动作熟稔的剥开外面的包装纸，然后很是满足的将其一口塞进了嘴里。

    然而，看着站在她面前丝毫不为外界影响正有滋有味的吃着棒棒糖的鱼小余，这一刻，鱼柔突然发现以前的她是不是做错了，所以才使得鱼小余这孩子也变得同她这般冷心无情了。

    可是，她的冷心无情完全是被这残酷的世界给逼出来的，而他，虽说从出生起就缺少父母亲的爱，可是季洛他们对他的照顾也是用尽了心力，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变得跟她一样呢？

    罢了，现在的当务之急也不是解决他的问题，她自己都没有想明白的事情，又怎能期盼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理智正常对待呢？

    “那我们现在回神医阁吧？”微微叹了一口气，鱼柔一脸复杂的伸出手摸了摸鱼小余圆圆的小脑袋瓜子。

    “嗯。”鱼小余重重的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那双透着精光的黑眸也没有错过卧室门外一闪而过的黑影。

    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分别，一个陌生又熟悉的词汇，我本来以为还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与你相遇的，真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又再次见面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人生处处有惊喜吗？

    被鱼柔牵着小手的鱼小余很是老成的在心底微微叹了一口气，期待了不该期待的，今天的这些就是下场。

    最后看了一眼被鱼柔冷声拦在门内的冷奕，鱼小余的小嘴微微抿紧，不过，为什么他的心里却仍旧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小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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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另有隐情

﻿    沐城黑市西北角神医阁

    “老大，你怎么了？”季洛有些担心的走近坐在接待台旁发着呆的鱼柔道。

    从他半小时前拧着饭盒走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好像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右手撑着下颌，双眼空洞望着前方的姿势，连一丝丝略微的变化都不曾有过。

    “我没事。”鱼柔看也没看季洛就直接回答道。

    “可是”你中午连一口饭都没有吃

    然而，没等季洛将他喉咙里面的话说完，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抱着n笔记版电脑打着游戏的鱼小余突然面无表情的开口了，“季大叔，我妈咪今天心情不好，我劝你别惹她。”

    “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原本还站在鱼柔身旁的季洛瞬间扑向了鱼小余，那瞪大的双眼，紧张的神情，握紧的双手，无一不在向鱼小余表示他真的很想知道。

    因为，现在这样失魂落魄，满身寂寥的老大他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了，除了那一次与林家人断绝关系，她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好几天都不在状态。

    但是，那一次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也只是少量的负面情绪，这次却

    不知为何，看着仍旧没有反应的鱼柔，季洛的心里突然感觉很是烦躁。

    “一些事情。”鱼小余并没有直接告诉季洛整件事情的缘由，因为冷奕是他生父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且，他妈咪作为第一当事人都还没有表态，他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也不能主动拆她的台。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当然知道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想让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神色淡然的鱼小余，季洛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一个智商200，情商180的怪胎，难道会听不懂他刚刚想问的到底是什么？这样避重就轻的回答，只能说明他根本就不打算告诉他。既然如此，这货干嘛还要跟他说话？

    只见，鱼小余十指敲打键盘的动作就是一顿，一丝异样从他那黑不溜秋的大眼睛里快速闪过，然后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向季洛道：“季大叔，我刚刚好像只说了我妈咪心情不好，并没有说我了解整件事情的缘由吧？”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季洛顿时一抽，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鱼小余这货竟然这么腹黑呢？

    他明明知道他最关心的是什么，也了解整件事情的缘由，可这货就偏偏还装出一副跟我没关的天真摸样来欺骗的他纯真感情，简直太可恶了有没有。

    “不然呢？”对于季洛眼中的怒意，鱼小余一脸无语的撇撇嘴，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他干嘛要用那种恶狠狠的表情看着他？这年头难道当一个守口如瓶的乖宝宝也有错吗？

    “好，好，鱼小余，我今天才发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季洛一脸恨恨的咬牙切齿道。都怪他以前对这货太溺爱了，看来小孩子从小还是得好生严格的管教，不然以后长惨了，祸害的就是他们这种太过善良的家长了。

    “季洛大叔，我原本还以为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将我拉扯大的你很了解我呢？不过，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大人总是健忘了，养个孩子也都那么的不尽心不尽力。”鱼小余一脸痛心的看向已经处于暴走边缘的季洛道。

    可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鱼小余眼底的一丝戏谑。

    果不其然，听完鱼小余的这番话，季洛整个人顿时炸了，一脸怒不可遏的用手指着鱼小余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老子呕心沥血养了你丫五岁，你现在竟然还嫌弃我。”

    “非也非也，季洛大叔，我可没有嫌弃你。俗话说得好，金无足赤人无完人，虽然你身上的确有点小瑕疵，但是，我会尽全力帮你改正，成为一个十全十美的居家好奶爸的。”

    话落，不等季洛再次开口说话，只见鱼小余放下手中的电脑，一脸天真烂漫的看向季洛道：“大叔，我几年约了人，所以就先走了哈。”

    “喂，你丫去哪啊？”知道鱼小余这是撩完以后就打算开溜了，季洛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然而，小短腿迈的飞快的鱼小余却连一个回头都没有留给季洛。

    慢慢收回看向门外的视线，季洛偏过头又看了一眼做在接待台旁仍旧撑着脑袋一动不动的鱼柔，满心疲惫的他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然而，相对于此刻安静到连绣花针掉落都能听见声音的神医阁，沐城四区的九大豪门本家都已经各自炸开锅了。

    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北盛区的江林两家。

    江家老宅

    “老爷，鱼柔那个贱丫头害的小涵流了产，这个仇我们可一定要报啊。”坐在江流身旁的夏芬芳脸上尽是阴狠之色，她好不容易盼来的孙子就这样被鱼柔那个小贱人搞没了，这让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夫人，我总觉得这件事有另有隐情。”江流一脸高深莫测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回国来的鱼柔总是带给他一种奇异的感觉。而且，既然她前段时间能当着九大豪门的面主动提出跟林家断绝关系，那她就更没有理由在婚礼的前一天给林慕涵使绊子，因为这对她根本就是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到底是谁想要害她呢？抑或者是谁想要借他们江林两家的手杀人？

    不得不说，一向疑心病很重的江流这次是真的真相了。

    “另有隐情？”夏芬芳微怔，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一脸不赞成的看向江流道，“但是，小涵明明说，是鱼柔那个小贱人推的她。”

    “阿芳，有时候看到的，听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江流一脸意味不明的说道。

    如果抛开鱼柔是孤儿的身份，他其实更愿意让她来做他们江家的儿媳妇，只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算了，跟你说不明白。”话落，夏芬芳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一脸愤愤的转身就上楼去了。

    不管怎样，鱼柔那个小贱人她看不惯很久了，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不然，她还真以为乌鸦也能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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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不能两全

﻿    “阿贵，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一脸邪狞之色的夏芬芳站在二楼阳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随意摆弄着她面前的花花草草。

    “夫人，鱼柔那个贱丫头好像在沐城凭空消失了，这几天，我派出去的人都没有得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所以，您让我办的事根本无从下手。”一身黑衣的阿贵一脸歉意的从暗处现身道。

    “什么？凭空消失了。”夏芬芳手中的花枝瞬间被折断，枝头含苞待放的紫色花骨朵就这样轻易的被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是的，我的手下在沐城各处仔仔细细的都找遍了，可就是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对于鱼柔的凭空消失，阿贵也是深感愤怒和挫败，要知道他背后的势力可是整个杀手榜，可现在却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找不到，这怎么不让他沮丧和懊恼？

    “不对，一个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除非她的身后有比你们杀手榜更厉害的人。”夏芬芳淬毒的双眼就是一敛，“可是，鱼柔不过是一个无权无势，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这偌大的沐城之中还会有谁去帮她呢？”

    “难道是冷家人？”阿贵浑浊的眼睛珠子就是一转，“前段时间不是有消息说，鱼柔嫁给了冷家第三代三少冷奕吗？”

    “三少冷奕？”谁知原本一脸阴郁的夏芬芳突然好不开心的大笑了起来，“鱼柔那个贱丫头不过是一个身份不明，林家舍弃的野杂种罢了，嫁给冷家三少？开什么玩笑，就算那天林家家主大寿时，冷奕的确出现维护了鱼柔，可是，如果他真的和鱼柔结婚了，冷家人到现在会没有任何的动作吗？”

    “您是说？”一直躬身站在夏芬芳身侧的阿贵好像有点明白了。

    “不错，鱼柔那个丫头嫁给冷奕的可能性不大。另外，就算她真的嫁给了冷奕，以现在冷家人的态度看，她也是一个十分不受待见的，所以，用不了多久，她应该就会被冷家人强制抛弃的。”

    话落，只见夏芬芳又伸手在她面前的小盆栽里面摘了一朵颜色艳丽但长势并不好的牡丹花，递到了阿贵的面前。

    “阿贵，你看这朵牡丹颜色虽好，可是，相对于其他牡丹来说，她却是最弱小的存在，我们随意一掐，她就立即失去了生机。九大豪门的媳妇不好当，尤其是首席豪门的媳妇。时候一到，鱼柔那个贱丫头一定会死得很惨的。”

    “那现在呢？我们难道就此收手不再管鱼柔那个贱丫头了？”阿贵一脸试探的看向夏芬芳道。要知道以他对夏芬芳的认识，她绝不是一个受了气，还会心胸宽广的往肚子里面咽的人。

    “呵呵，收手？开什么玩笑，冷家人日后收拾鱼柔是他们的事，我夏芬芳现在要收拾鱼柔是我的事，一码归一码。”夏芬芳一脸嫌弃的将手中揉得稀巴烂的牡丹花狠狠的往花盆里一扔，“我的孙子就这样没了，我一定要向她讨回代价。”

    “但是，我们现在根本找不到她的人。”阿贵有些懊恼的说道。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难道真是他们杀手榜的实力变弱了吗？

    “没事，那个丫头没有本事出国的，她现在一定还在沐城里，只不过是躲起来了。你放心，我会想办法逼她现身的。”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夏芬芳刻薄的脸上渐渐绽放出了一抹异常渗人的笑容，“而且，这次被害的不只我们江家，如果我没有预料错，现在林家那位应该也在绞尽脑汁想要整死鱼柔了。”

    “那我们等着坐收渔翁之利？”阿贵瞬间瞪大了双眼，瘦骨嶙峋的脸上终是露出了一丝喜色。

    “不，渔翁之利肯定是要收的，只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注意。”夏芬芳一脸意味深长的摸了摸她的大红色指甲。

    “什么？”原本脑回路好不容易开始清晰的阿贵瞬间又变得有些迷糊了。

    “借刀杀人。”只见夏芬芳手上的动作就是一顿，抬起头一脸狞笑看向阿贵道，“既然有人可以替我们背黑锅，我们何不借机玩的大一点，毕竟谢玉芬那个老女人从来都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就算鱼柔最后落在她手上，她也不敢对她太过分的，毕竟她的身后可是还有一个林国栋，那个老头可是一向对那个死丫头器重有加的。”

    “夫人高明，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这就让我手下的人去盯着谢玉芬。”阿贵阴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只要她找到了鱼柔，剩下的事就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给鱼柔那个贱丫头送上一份大礼的。”

    “阿贵，我期待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可以给我带来好消息。”夏芬芳一脸淡笑的对着阿贵微微点了点头，“这些年，多亏有你一直在我身旁。”

    “夫人，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看着年近四十仍旧保持着绝美容貌的夏芬芳，阿贵阴鸷的双眼渐渐放柔，她当初救了他，所以他会用一辈子偿还，只可惜他想要并不只是陪在她身旁。

    丝毫没有错过阿贵脸上一晃而过的异样，夏芬芳眸光微闪，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思她又何尝不懂，只是

    “阿贵，辛苦你了。”夏芬芳难得温柔的看向阿贵道。

    这一刻，她竟然发现对于一个保护了她三十几年的男人，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好像也只是偶尔的给他说几句关切的问候。

    这就是豪门媳妇两难，荣华富贵和真挚感情注定无法两全。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夏芬芳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变，不过她并不后悔，感情是一种最容易变质的东西，只有金钱和权势永远不会背叛她。

    “夫人，我”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夏芬芳和阿贵脸上的表情皆是一变。

    最后一脸不舍的看了一眼夏芬芳，阿贵一个闪身就从二楼阳台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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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夏芬芳的心思

﻿    “阿流，出什么事了吗？”夏芬芳一脸言笑晏晏的打开了房门，但是注意到江流眼中一晃而过的审视，她的心顿时一沉，但仍是强装镇定的走到江流身后，很是自然的帮他将轮椅推进了卧室内。

    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还有那迎风飞扬的金色纱帘，江流那双浑浊的黑眸微敛，语气微冷的问道：“你刚才在卧室里面干嘛？”

    只见夏芬芳握着轮椅柄的双手就是一紧，一脸嗔怪的走到江流面前帮他将搭在大腿上的毛毯往上提了提，“在卧室里面除了梳妆打扮和睡觉，你觉得我还能干嘛？”

    “这样吗？”在夏芬芳看不到的地方，江流的眼睛里快速闪过一道暗光。

    “当然，这几天的糟心事太多了，阿何的婚礼推迟了，慕涵又流产了，还有鱼柔那个小贱人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你难道没有看到我脸上的褶子都变多了吗？”夏芬芳故意将她的脸凑近了江流，仿佛想向他印证她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

    “阿何，这几天心情恐怕不太好，但是，我们江家的产业以后还是必须要由他来接手的，所以，你以后去医院的多跟他吹吹耳旁风，不要整天纠结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儿女情长。”

    话落，江何不露痕迹的从夏芬芳手中抽出了他的手，她的心思他从来都是知道的，只是，她既然成为了他们江家的媳妇儿，以前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就应该彻底的断了，否则，他真的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

    知道江何在旁敲侧击的说江何每天夜里在酒吧买醉的事情，夏芬芳心里下意识的就是一沉，腆着脸连忙帮江何说好话道：“慕涵那丫头才流产几天，阿何应该是出于愧疚所以才耽误了接管的公司，你放心我呆会过去医院就跟他好好说说。”

    “阿芳，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江何突转的话锋让夏芬芳就是一愣，不过作为心机深沉的豪门主母中的一员，不消几秒的时间，她就快速反应了过来。

    “阿流，你这说的什么话，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当然是心知肚明的，只可惜，我这一生拼尽全部努力也只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说到这里，夏芬芳微微叹了一口气，“如果当年那件事情没有发生的话，我们江家可能早已子孙满堂了。”

    仿佛被夏芬芳戳到了痛脚，只见江河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悔恨，“当年那件事情的确是我们江家人的奇耻大辱，不过，相信要不了多久，那些曾经害我孩儿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可是，他们背后的势力那么强大，我们真的有机会报仇吗？”夏芬芳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由此可见，她此刻的心里也是异常的愤怒。

    如果，当年不是那些人串通一气的将他们江家率先推了出去，她的那一对可怜的孩儿也不会在未出世前就以死于非命结局。

    说到底还是他们江家在当时不够强大，若当时的江家位居首席豪门的位置，他们那些人还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他们吗？

    不，不会，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如果想要保全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就必须站在世界的最高点，否则，作为弱者的你也就失去了你原本存在的意义被人肆意的践踏和侮辱。

    没有立刻回答夏芬芳的话，只见江何用手转动轮椅，来到阳台边上，看了一眼窗外被风刮得胡乱颤动的绿色枝条，面无表情的喃喃自语道：“一场前所未有的暴风雨就要来临了。”

    “什么？”好不容易从自己的思绪里面回过神来的夏芬芳就是一愣，她怎么感觉她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要知道天气预报明明报的是这几天都是大好的晴天，哪里来的什么暴风雨？

    “算算时间，十年之期马上就要来临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倒霉的会是哪家人？”

    明明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可夏芬芳还是从江流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丝的嘲讽之意。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十年之期好像就定在三个月以后吧？”夏芬芳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了一抹冷笑：“反正这一次是没我们江家什么事了，子嗣众多的冷苏林几家可能要倒大霉了。”

    “是啊。”江流的眸光微闪。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首席豪门应该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容易动的吧。”夏芬芳有些可惜的说道。

    “也不尽然，毕竟十年的时间能改变很多东西。”江流一脸意味深长的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某些人应该已经开始动手了。”

    “谁？”夏芬芳显然对于江流所说的背后之人很是感兴趣。

    只不过，心思深沉的江流这一次并没有着急帮夏芬芳解惑，反而将轮椅调转了一个方向，两眼定定的看向夏芬芳，并向她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阿芳，沐戒出现了，你知道吗？”

    “什么？”只见夏芬芳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变，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出了声，“那象征着最高权力和财富的沐戒竟然出现了吗？这下可是真的要热闹了。”

    “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江流不按常理出牌道。

    “我的想法？”夏芬芳被江流问的一脸懵逼，她一个妇人，对于那种可望不可及的东西，能有什么过分的想法？

    见夏芬芳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江何慢慢收回了看向她的视线，一脸可惜的微微叹了一口气。

    “是啊，因为沐戒的消息就是从黑市里面传出来的，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一些什么呢？如果我们江家有机会能得到那无上至宝，一统沐城成为那首席豪门又有何愁呢？不过，一切都只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都说是至宝了，又岂有轻易获取的道理。”

    “从黑市里面传出来的？”一时间，夏芬芳的心思是千回百转，阿贵不就是黑市里的人，如果找他帮忙，那他们江家是不是也有可能会多一些争夺沐戒的机会？

    既然想通了，夏芬芳索性也就不再纠结，难得正经的看向江流道：“阿流，你确定消息是从黑市传来的吗？”

    “嗯，流火传来的消息。”江流微微点了点头。

    流火是江家消耗大量物资和财力打造的一支以窃取情报为主的暗卫队，夏芬芳自然是知道从他们那里传来的消息90都是可靠的。

    “那好，我会请我朋友帮忙一起寻找的。”夏芬芳对着江流郑重的许诺道，“想当年我也在黑市生活过一段一时间，让他们帮点小忙应该还是容易的。”

    “那就好。”看着胸有成竹的夏芬芳，一丝算计快速从江流浑浊的双眼之中快速闪过，不过，明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对着夏芬芳知会道，“对了，张嫂刚才说饭做好了，你收拾一下就下楼吧。”

    “好的。”夏芬芳对着江流浅浅一笑。

    然而，看着江流渐渐消失在门外的身影，原本挺直了胸膛站在原地的夏芬芳整个人突然像虚脱一般的跌坐在了她身侧的素色席梦思大床上。

    原来她极力隐藏的一切，他一直都知道。

    过去几十年，每当自己腆着脸在他身侧陪笑嘘寒问暖的时候，他是不是都觉得她就像那街头卖笑的跳梁小丑一般可笑极了。

    可是，明明知道一切的他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呢？是觉得没有必要，还是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不，她夏芬芳绝不会就此认输的。

    既然过去她能仅凭一己之力坐上他江家主母的位置，她自然也有实力可以保住她主母的权力和位置。

    抓着素色床单的双手慢慢收紧，夏芬芳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愈发扭曲了。

    沐戒是吗？

    她一定会想办法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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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一种奢望

﻿    沐城郊区某个阴暗酸臭的地下室，一个披头散发，瘦骨嶙峋的中年妇人双手抱膝的蜷缩在角落里，只听见滋啦一声，天窗被打开了，一阵刺骨的寒风也随之袭来，让许久不曾有任何动作的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可能是太久没有呼吸过新鲜的空气了，虽然寒风凛冽，光线刺眼，但全身僵硬麻木的她仍是拼尽全力抬起头深吸了一口那犹如甘霖的清流。

    随着光圈的慢慢放大，只见身穿一袭烫金暗红色旗袍，头戴翡翠发簪，耳戴粉色珍珠耳环的谢玉芬踩着一双大红色的高跟鞋渐渐出现在了灰头土面的中年妇人面前。

    “呵呵，真想不到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我们两个人最后竟会以这样的一种形式见面。”

    明明是熟人之间问候的话语，可是，谢玉芬看向中年妇人的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憎恶之色。

    淡淡的看了一眼气势强大一脸嫌恶之意的谢玉芬，中年妇人干枯的嘴唇微抿，不语。

    不得不说，原本还心存侥幸的她这一刻是真的绝望了。

    她如今落到了这个她的手里，还会有活着走出去的可能吗？

    “为什么不说话？我记得以前的你好像是特别能说会道的，那嘴巧的好似能将死的说成活的，没的说成有的。”

    谢玉芬一脸冷笑的走近中年妇人，举止异常粗鲁的用手将妇人头发一把抓起，似乎想要从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来，可是，没有，除了淡漠，还是淡漠。

    又跟她装清高玩冷漠吗？一脸嫌弃的松开手，谢玉芬接过一旁的仆人递过来的白色手帕赶紧擦了擦手，那紧张的摸样就好似沾染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一般。

    “呵，李红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

    不错，眼前这个穿着邋遢，面容蜡黄，营养不良的瘦弱妇人就是被谢玉芬记恨了几十年的那个破坏了她家庭的“小三”李红雨。

    其实，如果鱼柔现在在这里，她也许会大吃一惊，因为眼前这个叫做被唤作李红雨的妇人竟跟收养她的院长妈妈鱼红丽长得一模一样。

    不，准确来说，鱼红丽就是李红雨，而李红雨也就是鱼红丽。

    因为，当年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故意改了名字，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惦记她的人都没能找到她的身影。

    除了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将隐居多年的她再次暴露在人前，否则她可能就在那偏僻简陋的小屋度过她人生最后的阶段了。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那片从天窗外面飘进来的枯黄落叶，鱼红丽，不，李红雨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可是，那她欠鱼柔那孩子的，什么时候也能还清呢？

    丝毫没有错过李红雨嘴角那抹稍纵即逝的笑容，心情原本还算平静的谢玉芬整个人顿时暴走了，双手拉起裙摆，蹲下身子，一脸恶狠狠的盯着李红雨，仿佛只要她的脸上再出现任何一丝挑衅的表情，她就会随时扑上去撕烂她的嘴。

    这个女人到底清不清楚现在的局势是怎么样的？她要死了！要死了，知道吗？她怎么可以，怎么敢还这么肆无忌惮的对着她笑出来？

    “李红雨，我到底该说你傻呢？还是你傻呢？”和李红雨相视而对的谢玉芬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既然当初都已经准备离开了，你为什么不走的更加的彻底一点呢？”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些年他再也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因为你，这些年我每天都活在无尽的忐忑和折磨之中也是因为你，这些年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差点全部毁于一旦。”

    谢玉芬双手紧紧的抓住李红雨的双肩，那扭曲狰狞的面部表情足矣表示出了她的手上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可是，尽管如此，被钳制住的李红雨除了最开始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后面却是连一丝波澜都没有出现，那云淡风轻的摸样就好像被大红色指甲嵌入血肉之中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是不是很疼？”谢玉芬一脸邪狞的看向李红雨冷笑道，“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到底等多久了？毫不夸张的说，每天晚上，我在梦里都会梦见你这张讨人厌的死脸，每天晚上，你在我的梦中都会被我用各种方法杀死一千次。”

    每天都杀死一千次吗？李红雨暗淡的双眸微闪，谢玉芬，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还是一如既往的重要呢。

    “可是，你放心，我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死的。毕竟，生不如死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

    接近冰点的声音，恨入骨髓的语气，让李红雨的心不禁一颤，不过，很快她又再次释然了。

    对于她这么一个行将就木的人来说，也许生不如死还真是一种奢望呢。

    许久都不见李红雨对于她的言语攻击以及折磨行为有一点反应，谢玉芬有一瞬间还以为她是真的疼昏过去了，可李红雨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告诉她，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罢了。

    一脸无趣的慢慢松开了抓住李红雨的双手，看着出现在她肩头的点点红色，谢玉芬那张涂满胭脂水粉的紧绷老脸终是露出了一抹异常得意的笑容。

    她以前就说过，这辈子，她李红雨是注定斗不过她谢玉芬的。

    “你真的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

    李红雨水眸微闪，不语，她真的不知道她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算了，不说拉倒，反正我是给过你机会的。”

    话落，只见谢玉芬站起身对着李红雨轻啐了一口，然后用白帕再次擦了擦她的双手。

    “黑子，以后的每一天都给我好好的伺候这位李红雨李夫人。”

    “是，夫人。”被唤作黑子的黑衣男子一脸恭敬的对着谢玉芬躬了躬身，他是谢玉芬养的死士，对于她的吩咐，他自然要唯命是从。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谢玉芬转身离开的脚步就是一顿，一脸意味不明的看向李红雨道：“你放心，用不了多久鱼柔那个小贱人就会过来陪你一起的，这样等你以后上了黄泉路也不会太过孤单。”

    鱼柔？李红雨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顿时变得无比清醒了起来，与此同时，谢玉芬先前留在她肩头的痛楚也愈发的清晰了。

    “当然，你也不要太过感谢我，毕竟看在我们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这点小忙我还是应该帮的。”终于从李红雨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一样的表情，谢玉芬的心中就是一喜，她还以为她当真什么都不在乎呢。

    不过，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便凝住了。因为，那个困扰了她十年的问题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确定的答案了鱼柔那个贱丫头果然和李红雨这个女人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呵呵，果然如此吗？林国栋你这么多年待鱼柔的好果然也是因为李红雨这个女人吗？

    谢玉芬垂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攥紧，一丝杀意快速从她的眼中闪过，这一次她绝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你，我”太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原本身体就异常虚弱的李红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时间竟也只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

    她是怎么知道鱼柔跟她之间的关系的？她是怎么知道她对她而言有着太多不可言说的重要意义的？

    不得不说，心思一向缜密的李红雨这一次却是太过高估谢玉芬的智商了。

    “我怎么样？”只见原本准备离开的谢玉芬再次去而复返，一脸咬牙切齿的看向李红雨，“李红雨，你当初是不是以为只要你借着假意离开的理由，将鱼柔那个贱丫头以养女的身份硬塞进我们林家，就可以帮助你日后坐上我这林家主母的位置？”

    “不，不”秀眉紧蹙的李红雨一脸慌乱的胡乱摇了摇头，豪门中人的残酷和冷血，她又不是不曾了解过，她怎么可能亲手将她最疼爱的人送进那无间地狱？而且，她原本跟林国栋就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又为什么要装作假意的离开？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可是，在谢玉芬看来，李红雨此刻的否认却是她在故意逃避现实，并且试图混淆她的认知。

    “我呸，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李红雨，就你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乡野村妇，想要成为豪门当家主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过去我可以轻易打败你成为国栋的妻子，现在我同样可以悄无声息的将你们这一对贱人给处理了，尤其是那个霸占了我们林家豪门贵女身份十年的小贱人鱼柔，我一定会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只要一想到，鱼柔这十年在他们林家的所作所为，谢玉芬就感觉她这豪门主母简直当的太过憋屈了。

    不过，野鸡终究也只能是野鸡，凤凰又岂是她说变就变的。

    这一次，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将她们这些个贱人一起斩草除根的。

    不小心瞥见李红雨那愈发惨白的脸色，只见谢玉芬眼中的快意愈发的深了，果然世人都有她独特的命门，而她不食人间烟火的李红雨的命门就是鱼柔那个贱丫头。既然如此，她索性就给她们来个一箭双雕吧，也省的日后麻烦了。

    这样想着，谢玉芬看向李红雨的眼神是愈发的讽刺了。

    “不过，不得不说，你家那个小贱人本事还真是大呢？我都已经派人到处搜寻一个星期了，却始终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虽然对于李红雨周身上下真的很是嫌弃，但此刻心情好到飞起的谢玉芬仍是忍不住的伸出手在她脸上挑衅的拍打了几下，就像那古代皇后审讯犯罪小丫鬟一般，嚣张，居高临下，不可一世。

    见李红雨又没有反应了，谢玉芬的嘴角不禁一抽，但仍是强迫她自己尽力保持冷静道：“虽然，我现在还找不到鱼柔那个小贱人，不过，我相信以我们林家的本事想要从这偌大的沐城里找出一个人，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吧。所以，你就好好在这等着吧。”

    等到鱼柔来了，你也就可以真正的解脱了。

    收回手，慢慢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趴在地上的李红雨，偏头给了站在角落里的黑子使了一个眼色之后，谢玉芬终是一脸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潮湿酸腐的地下室。

    属于她谢玉芬的时代就要来临了，贱人终究还是贱人，永远都上不得台面。

    然而，随着谢玉芬的离开，原本明亮如白昼的地下室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包裹。

    又是这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李红雨的身体不禁一颤，呼吸开始变得异常急促起来。

    强装镇定的深吸了一口气，李红雨闭上双眼，开始慢慢调整她的状态，待再次适应了地下室的环境之后，接着她又用她全身仅有那一丝丝力气去移动她的四肢，几息的时间过去之后，只见原本无力瘫倒在地的她是依靠着冰冷的墙面坐了起来。

    感受到那熟悉的支撑力，李红雨干裂的嘴角终是勾起一抹小小弧度，与此同时，两滴温热的晶莹也从她那憋胀的双眼流出掉落。

    小柔，一直想要弥补你，可到头来，却仍是我害了你。

    不过，你放心，在没有见到你最后一面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先行离开这个世界的。

    因为，有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带着它一起走进坟墓里。

    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为你求得最后一线生机。

    只希望，来世你我还能再做一次母女，而这一次，我将绝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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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断臂之痛

﻿    沐城黑市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浑身上下沾满鲜血的程勋拼尽全力从垃圾堆里面爬了出来，青紫的双眼，肿胀的脸颊，还有那掉落在不远处的血淋淋的断臂，让原本还算寂静祥和的小巷顿时增添一丝可怖的氛围。

    显而易见，一场单方面的虐杀前不久才刚刚结束，而程勋身上所有的伤痕都表明他就是那个势单力薄的被虐者。

    可能是失血太多，好不容易依靠土墙站起身的程勋险些再次摔倒在地，用仅剩的一只左手紧紧的贴住墙壁，程勋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阴云密布的天空，只见他那溃烂干裂的嘴角渐渐露出一抹绝望自责的笑容。如果不是他非求着老娘一起出门，可能这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就不会发生了。

    还记得一个小时以前，他搀扶着鱼红丽走在这通往神医阁的必经之路上，随着一道刺耳的刹车声突兀的响起，一群手持刀棍的黑衣人没有任何征兆的就气势汹汹的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他在黑市生活了几十年，什么情况没有遇到过，所以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想立刻背起鱼红丽逃跑，当然，他也那么做了，可是对方那么多人，没等他跑上多远，就被再次包围了。

    “交出你身上的妇人，我们可以饶你不死。”

    为首的黑衣人头头那如寒冰般冷冽的声音让正在心底计划如何逃命的程勋面色就是一紧，这人的气场好强，不仅如此，他身上似乎还有意无意的散发着一种嗜血亡灵的阴冷气息。

    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职业杀手？一时间，程勋的神情是愈发的凝重了。

    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的看向那神情淡漠的黑衣人头头，程勋试图采用以退为进的方法扭转局面道：“这位大哥，我们母子俩都是平民小百姓，也自问从不曾得罪过什么大人物，不知道您今天到底是为何要抓我老娘？”

    “交人，否则，你死。”话落，一柄寒光闪闪的银色军刀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架在了程勋了脖子上。

    很显然为首的黑衣人头头根本没有把程勋的问题当成一回事，抑或者说，能进入他眼里和心里的从来都只是他主人发布给他的任务和命令。

    “大，大哥，咱们有话好好说。”感受到脖子附近愈发逼近的冰冷，程勋的小腿就是一软，险些将他背上的鱼红丽摔倒在地，不过，即便如此，他仍是拼尽全力的保全了他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

    因为他永远都记得鱼红丽曾经告诫过他的三句话，不慌不忙，从容冷静，三思后行。

    “交人？”明明是疑问句，可仍是被黑衣人头头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表达了出来。

    “大哥，我真的觉得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而且，不瞒你说，我老娘的身体并不好，经不起折腾。所以，你如果现在非逼着我交人，我只能跟你说一句话，绝无可能。”

    程勋一脸视死如归的看向黑衣人头头，与此同时，他抱住鱼红丽的双手也愈发的紧了。他的命可以丢，但是，他绝不能看着他老娘被人欺负了，还熟视无睹的站在一旁装傻充愣。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就在程勋以为黑衣人头头不会再开口说话时，他却突然动了，只见刀光一闪，原本架在程勋脖子上的军刀顿时被他重新收回了腰间的剑鞘之中。

    “你很好。”仍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但程勋总觉得此刻的黑衣人头头好像有哪里变了。

    “那我的老娘”

    “她，我必须带走。”黑衣人两眼定定的看向程勋，用的仍是先前那种淡漠到极致的语气。他真的不想杀他，除非他依旧想自寻死路，那也就怪不得他了。

    “不”可能

    “小勋，你将我放下来。”一直静静的趴在程勋肩头的鱼红丽终是开口说话了。

    “老娘，你”程勋的心下意识的就是一沉，不仅没有按照鱼红丽要求将她放下，反而双手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了，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带走，而什么都不做的。

    多活了几十年，已经是他赚了，现在他唯一的愿望就是陪着她一起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所以，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仿佛读懂了程勋的心意，只见鱼红丽双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欣慰，他希望她好，她有何尝不希望他也能过得好。

    这辈子她亏欠的人太多了，逃避了这么多年，也时候面对了。

    微微叹了一口气，一脸坚定之色的鱼红丽渐渐松开了环住他脖子的手，“我说了，放我下来。”

    如春风般的轻声细语，没有任何攻击力，可程勋整个人却顿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因为他知道她老娘这是生气了。

    不情不愿的将鱼红丽放下地，程勋抿唇退后了一步，一脸紧张的看向围绕在他们身旁的数十个黑衣人，似乎只要情况一旦有恶化的迹象，他就会首当其冲的将鱼红丽护在身后。

    “这位小兄弟，你刚刚说的现在还算数吗？”鱼红丽一脸云淡风轻的看向黑衣人头头，就好似此刻被围攻抓捕的目标不是她一般。

    “是。”黑衣人头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那好，我现在跟你走，请你放我儿子离开。”话落，鱼红丽迈开脚步就准备朝着黑衣人头头所在的方向走去。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第二步，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程勋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脸恳求的哽咽道：“老娘，你不能跟他走。”

    “小勋，放手。”鱼红丽的眸光微动，但仍是强装冷漠的试图摆脱掉程勋的钳制。

    可是，此刻的程勋却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任由鱼红丽如何挣扎，他就是不肯松手。

    “程勋，我说放手，你听见了没有。”见程勋迟迟不松手，鱼红丽终是怒了，她这是为了他好，他难道不知道吗？

    今天这伙人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如果他们俩再这么纠缠下去，恐怕到时候两个人都保不住。

    与其做那无谓的牺牲，他留住他的小命带着她的期盼一起好好的活下去，难道不好吗？

    “老娘，你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吗？你知道你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吗？你知道你这一去可能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程勋双眼瞪得通红，那蓄满眼中的晶莹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一般。

    他不想再经历一次分别，他不想再一个人独自生活下去。

    那无尽的孤独和寂寥，上半辈子他已经受够了。而下半辈子，他只想陪着她，只是想呆在她身边。即使，最后等待他的结果是一同寂灭，他也无怨无悔。

    只因为人活着很痛苦，没有她的世界更加痛苦。

    “程勋，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人固有一死，你不可能永远陪着我，我也不可能永远留在这个世界上。因果轮回，以前欠下的债那些终究要还的，只不过，这一天终是来的有些太突然了。”

    看着陷入偏执状态的程勋，鱼红丽突然觉得以前的她是不是做错了。

    这些年因为她的病，他一直在到处奔波，奋力打拼，从来都不曾有过他自己的生活，所以，对他而言，她就是他的一切，一旦自己出了什么事，他就条件反射的认为，世界即将崩塌。

    可现实却是，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从来没有人失去了谁不能活，也从来没有人拥有谁就一定能活得好。

    她是他的累赘，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他自己应该也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老娘，我可以代替你去还债。”程勋两眼定定的看向鱼红丽道。

    “小勋，你不要再胡闹了，还债这种事情是能代替的吗？凡事有因就有果，我的债必须我来还。”

    话落，鱼红丽不再管嘴唇微张还想说些什么的程勋，一脸淡漠的偏过头看向脸上明显有些不耐的黑衣人头头道：“麻烦你将我儿子拉开，我现在就跟你们离开。”

    用眼神给站在一旁的小弟传递了一个命令，黑衣人头头转身就准备向着不远处的黑色奔驰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我特么跟你拼了”原本被几个小弟拉开推到在地的程勋竟抢了某个小弟的兵器，一脸疯狂的就向着黑衣人头头的背后刺了过去。

    但是，没等他兵刃接触到黑衣人头头的身体，一道更加耀眼明亮的刀光突然闪现，只见程勋的右前臂竟以一种抛物线的形式抛出了老远。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划破长空，惊了鸟儿，乱了众人。

    “这是你逼我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程勋耳畔响起。

    看着哭得泪流满面的鱼红丽被一群黑衣人强行塞车带走，剧痛难忍的程勋终是体力不支的闭眼昏迷了过去。

    “老娘，是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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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你是制毒师

﻿    出了神医阁之后，鱼小余就跟循着他记忆里的路线找到了薛暮雨住的地方。

    看着那随风摇曳的紫色花海，鱼小余的脚步就是一顿，一种莫名的悲伤顿时席卷了他的全身。

    木槿花朝开幕落，每一次凋谢都是为了下一次更绚烂的绽放。可是，他鱼小余呢？本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他的绽放有意义吗？

    以前的他总以为只要他拼命的学习，拼命的帮助他妈咪解决工作上的问题，她就会多看他一眼，她就会将她的时间多分给他一点。

    以前的他总以为只要他找到了他的亲生父亲，他就会过上被亲人疼爱的幸福生活，他就可以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的去规划他自己的人生。

    可是，事实证明他错了，而且还错的很离谱。

    因为，有些事情，他越是理智的对付，结果就愈发的残酷和痛苦。

    有时候，他真的想忘记一切，不再纠结那所谓的得与失，不再思考那所谓的利与弊。

    他真的只想享受家人的温暖，只想慵懒的窝在妈妈的怀里，只想胆怯的躲在爸爸的身后。

    尽管那样的自己不会再拥有天才儿童的称号，可那样的他至少是幸福的，至少会比现在幸福。

    “你们周而复始的绽放是为了等待那个能够欣赏你们独特美丽的人，可是我的拼命绽放又是为了谁？”鱼小余一脸迷离的伸出他肉肉的小手轻轻的抚上了一朵紫色木槿花。

    “为了你爱的人以及爱你的人。”一道好听的女声从花海边上的残破小屋里传来。

    “暮雨姐姐，原来你在呀？”鱼小余将放在花骨儿上小手收回，一脸天真烂漫的朝着薛暮雨所站的方向跑了过去。

    “是啊，这个时间你怎么会想到来我这里？”薛暮雨一脸淡笑摸了摸鱼小余圆圆的小脑袋瓜，一个星期都没等他的身影，她还以为他已经忘了她呢？

    “唉，还不是无聊呗。”鱼小余撇了撇嘴，“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情，我都感觉我的脑袋不够用了。不过，我相信以我天才儿童的智商和情商很快就能全部想明白的。”

    “小鬼头，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了。”知道鱼小余是遇到了难题，薛暮雨不禁出声对鱼小余劝慰道，“有些事情原本就是想不明白的，这与你智商和情商的高低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想不明白吗？可是，怎么会呢？”鱼小余瞪大双眼，一脸不赞同的抬起头看向薛暮雨，“问题出现了，我们难道不应该在第一时间解决吗？要知道越到后面，问题越积愈多，那可就是真的难办了。”

    丝毫没有错过鱼小余眼中一晃而过的挣扎，薛暮雨的眸光微闪，索性拉着鱼小余在木槿花海旁的草坪上坐下。

    “小鬼头，你刚刚说的对也不对。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答案的问题真的太多了。譬如，你解释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这个问题吗？你能解释11为什么是等于2而不是等于3吗？你能解释明明死比生容易而大家仍自虐似的向往生吗？”

    说到这里，只见薛暮雨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鱼小余，又一脸意味深长的继续道：“还有，你能解释为什么所有人都渴望拥有亲情，友情和爱情吗？”

    “我”鱼小余的瞳孔微微放大，抓着野草的双手开始慢慢收紧，他显然没有想到薛暮雨会将他的心理解析的这么彻底。

    “没有答案是吗？”薛暮雨用手安慰似的拍了拍鱼小余肩膀，“这个世界上的灰色地带太多了，到底什么是对什么错？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现在的你之所以会纠结只是因为你想的太多了，亦或者说你要的太多了。”

    “要的太多了吗？”鱼小余微怔，可他要的只是父母亲的关爱，这很多吗？

    “是啊。”丝毫没有错过鱼小余眼中一晃而过的疑惑，薛暮雨慢慢从草坪上站起身，然后用手指着那片紫色木槿花海道，“你看那些花儿开的是不是特别美？”

    鱼小余微微点头，这里的木槿花的确比他以前见过的所有都要开的更加艳丽多姿，由此可见，养花之人肯定为此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和精力。

    “可是，你知道吗？这些花儿之所以会绽放只是为了等待那个一辈子都不见得会过来几次的人。”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薛暮雨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但就是因为那鲜少的几次，她每天早出晚归，无论刮风还是下雨，都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些花儿给保护好。就好像花在人在，花亡人亡一般。现在她人不在了，想等的人也一直没有来过，可这些花儿却仍然开的如此艳丽，你说说，她这样真的值得吗？”

    “我不知道。”鱼小余突然感觉他的心里好像憋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不知道吗？”薛暮雨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实话，以前的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我明白了。种花盼归是一种坚持，花开人来是一种愿望。既然是一种愿望，又岂有轻易实现的道理。”

    慢慢转过身看了一眼那摇摇欲坠的土坯房，薛暮雨的双眼渐渐变得湿润起来，曾经的她也有过愿望，也有过那无法轻易实现的愿望。

    和那个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几年，她一直希望她能正眼看她一次，可是，一直等到她死的那一刻，嘴里念叨的，心里挂念的都是那个人，那个冷心无情的人。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毕竟现在她人都不在了。

    “求而不得的事情太多，我们作为一个人又太过脆弱，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自己后悔，即使一辈子无果，至少你可以无愧于自己。”

    “不让自己后悔吗？”鱼小余似懂非懂的喃喃道。

    因为他想要妈咪的关注，所以他努力学习，努力让自己变好。因为他想要爸爸的音讯，所以他钻研程序，励志成为一名黑客。

    的确，他妈咪最近对他的关注是变得多了，他也得偿所愿的找到了他的亲生父亲。

    可是，他还想要的更多，他不想满足于现状，他想让她妈咪围着他转，他想让他爸爸给一个完整的家，所以，他在纠结，他在懊恼，他在抱怨。

    鱼小余放在草坪上的小手慢慢放松，原来真的是他要的太多了。

    “好了，小鬼头，你也别想太多了。”薛暮雨随手从花海里摘了一朵木槿花递给鱼小余，“要我说，你现在还太小了。其实，偶尔任性，偶尔幼稚，偶尔纠结，也挺好的。”

    淡淡的看了一眼薛暮雨手里的木槿花，鱼小余一脸傲娇的摇了摇头，“这么女生的东西我才不要，而且本宝宝的智商和情商还是很高的，你刚刚说的那些任性幼稚的事情也不适合我。”

    “真是不可爱。”薛暮雨一脸讪讪的收回手，佯装生气的对鱼小余嗔怪道，“这么高冷，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切，女朋友那种生物白送我，我都不要。”

    注意到鱼小余鄙视的目光，薛暮雨嘴角微抽，这小子还真是装逼装上瘾了。

    “好了，不跟你瞎扯了。”鱼小余难得正经的看向薛暮雨道。

    跟我瞎扯？薛暮雨的额头上顿时三条黑线，她刚刚跟他说了那么多安慰话都是喂狗了吗？

    “你想说什么？”薛暮雨的表情也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神医阁？”鱼小余两眼定定的看向薛暮雨道。

    “啊哈？”薛暮雨眸光微闪，她显然没有想到鱼小余竟会主动跟她说起这件事，要知道她原先还准备寻找一个切入点跟他表明她想加入他们神医阁的意愿呢。

    “你家长辈知道这件事情吗？”虽然心里很激动，但是薛暮雨仍是没有忘记整件事情的重点。

    “这个不重要。”鱼小余的眼神有些闪躲，一脸心虚故意转移话题道，“如果你答应，接下来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不，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跟你家长辈商量一下。”只见薛暮雨的秀眉微蹙，一脸不赞同的看向鱼小余。虽然她打心底里想进入神医阁，可是，她更加在意的事那个人的想法。

    从前是她辜负了她的信任，这一次，她必须好好的为自己活一次，无关报恩，只愿续情。

    “暮雨姐姐，你相信我，真的没有任何问题的。”鱼小余一脸信誓旦旦的用手拍了拍他的胸脯，“我家长辈从来没有驳回过我的任何想法，而且，我将你招揽进我们神医阁，赚也是我们。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过去之后的事情。因为，我妈咪最喜欢有才华的人了。”

    “此话怎讲？”薛暮雨被鱼小余说的是一脸疑惑，她怎么就成有才华的人了？

    “你不是一个制毒师吗？所以，你的存在对于我们神医阁肯定是有益无害的。”鱼小余一脸天真烂漫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薛暮雨的瞳孔顿时放大，她是制毒师这件事除林慕涵了那个女人，可是再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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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送温暖

﻿    “你的身上有一股药材的味道。”鱼小余一脸神秘兮兮的凑近薛暮雨道，“而且，你和我的凝儿姐姐很相似。”

    “凝儿姐姐？”薛暮雨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那天去神医阁找鱼小余时碰见的那个冷面女人，她和她哪里像了？

    “就是她，你和她都喜欢纯色的东西，只不过你喜欢白的，她喜欢黑的。而且，你们也都喜欢在指甲缝里藏毒药，你藏在大拇指里，她藏在小拇指里。”鱼小余歪着脑袋有条有理的看向薛暮雨分析道，“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你们两个的脸上永远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摸样。”

    “呵呵，竟是如此吗？”薛暮雨干笑了两声，说实话，她此刻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因为，鱼小余这小鬼头的脑回路实在是太过特别了，他刚刚所说的这一切虽然听起来荒诞无比，但着实让她无从反驳。

    “不过，我知道外表冷漠的你们都有一颗异常火热的内心。”鱼小余一脸诚恳的看向薛暮雨道，“所以，暮雨姐姐你就加入我们神医阁吧。而且，现在你的养母去世了，你身边也没有人可以做伴了。但是，如果你来我们神医阁就不同了，那里有许多小伙伴可以陪着你哦。”

    “许多小伙伴？”薛暮雨的双眼就是一亮，显然被鱼小余说的有些动心了。

    “嗯嗯，会做饭的季洛大叔，会制毒的凝儿姐姐，会理财的夙夜哥哥，还有会打架的何力叔叔。”说到这里，只见鱼小余停顿了一下，一脸骄傲的继续道，“当然，那里还有本宝宝的全能妈咪，她可以教你很多本事哦。”

    是啊，他妈咪可是天医门门主染夭，她当然可以教给自己很多的东西。只不过，她真的愿意再次接纳她吗？

    薛暮雨不确定，真的不确定。

    因为，曾经在染夭身边呆过一段时间的她实在是太了解她的性子了，嫉恶如仇，直来直去，容不得任何背叛。

    可是，她当年却在她最需要的她的时候，不告而别。

    抬头看了一眼那湛蓝无比的天空，薛暮雨藏在衣袖的双手微微攥紧，不行，现在的她还不能回到她身边。

    她可以在暗处给她帮忙，但绝不能去她身边给她添堵，这不是她的初衷，也不是她想要看见的结果。

    “小余，真的谢谢你的好意了。”薛暮雨有些愧疚的看向鱼小余道，“虽然我也很想答应你，只不过现在真的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看着冥顽不灵的薛暮雨，鱼小余真的有些生气了，他刚刚跟她说了那么多，她难道连一丝丝的感觉都没有吗？

    “时候未到。”薛暮雨微微叹了一口气，有时候，陪在身边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暗处保护也许才是一种最完美的两全。

    知道薛暮雨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鱼小余的小嘴微抿，不过，很快他又再次释然了，能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养母把大半辈子都搭进去的顽固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好说话呢？

    “算了，我就是这么随便一说。”鱼小余一脸气鼓鼓的蹲在草坪上随意抓了一把小草，然后放在手心里狠狠的蹂躏，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排解他心中的怨气一般。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薛暮雨嘴角微抽，这小鬼头怎么会这么可爱捏？

    “好了，别生气。我只是说暂时不过去，又没有说永远不去。”薛暮雨真的拿鱼小余没有办法了，一脸宠溺的用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安慰道，“你放心等我将当下的所有事全部处理好以后，我保证在第一时间去你们神医阁怎么样？”

    “我们拉钩。”鱼小余对着薛暮雨伸出了他那肉肉的小手。

    只见，薛暮雨的额头上顿时落下三条黑线，“呵呵，拉钩这么幼稚的事情，真的要做吗？”

    “你要反悔？”鱼小余眉头紧紧皱起，一脸幽怨的看向薛暮雨道。

    “没，没有。”薛暮雨干笑两声，犹豫了两三秒之后，终是一脸不情不愿的伸出她的左手小拇指同鱼小余右手小拇指交缠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鱼小余一脸乐呵呵的吟唱道。

    话落，鱼小余主动将他的大拇指同薛暮雨的大拇指盖章，然后一脸心满意足的收回了手。

    “好了，协议达成了。暮雨姐姐，你应该不会想要变小狗吧？”

    “呵呵，怎么会呢？”薛暮雨嘴角微抽，她看起来像是那么不守信用的人吗？

    “那就好。”鱼小余冷哼道，“要知道宝宝我可是最讨厌别人骗我了。”

    最讨厌别人骗你吗？那个她也是如此呢？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母子同心吗？薛暮雨的嘴角渐渐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小余的小脸就是一变，连忙从草坪上站起身道：“暮雨姐姐，我出来有一会儿了，现在得回去了。”

    “需要我送你吗？”看着起身整理衣服的鱼小余，薛暮雨眼里快速闪过一丝不舍，这就要走了吗？

    “不用了，宝宝的本事还是很大的，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我的。”鱼小余一脸自信的对着薛暮雨拍了拍胸脯，随后又从他的百宝袋里掏出一款红色手表递给薛暮雨道，“这是一个简易通话器，你只要按下拨号键就能随时联系到我的。”

    “好。”看着躺在她手心里的红色手表，薛暮雨说不感动真的是假的，这么多年了，再次给她送温暖的人竟然还天医门的人，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那暮雨姐姐，我们下次再见了。”

    话落，在薛暮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鱼小余突然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然后一脸心满意足的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她的视线里。

    站在原地，看着鱼小余渐渐模糊的身影，薛暮雨握着红色手表的右手慢慢收紧，黑眸之中快速闪过一丝坚定。

    小鬼头，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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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玩大发了

﻿    因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所以这次鱼小余一从薛暮雨的家中离开，就直接选择了一条最近的路赶回神医阁。

    然而，就在他一脸愉悦的哼着小曲准备穿过最后一条小巷时，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从旁边伸出并且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挂满笑容的小脸微变，慢慢低下头，一只血淋淋的大手正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只见，鱼小余的瞳孔瞬间放大，小嘴微张，一脸呆滞，显然是一副被吓的三魂丢了七魄摸样。

    不过很快他的心里就恢复了平静，现在是什么情况？拍鬼片吗？想他鱼小余活到这么大，好像没有做过什么亏心吧？不，好像有那么一两件，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两件，根本就没有必要扮鬼来吓他吧？

    不得不说，鱼小余这个小屁孩的脑回路真的跟一般人的不一样。如果是其他小破孩碰到这种情况了，第一反应肯定是尖叫出声了，然后拔腿就跑了。可是他呢？虽说被吓到了，可却仍然心存理智的站在原地分析事情发生的实质，也难怪季洛等人会颁给他一个鬼才怪胎的荣誉称号。

    “喂，大叔，sp好玩吗？你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扮鬼吓人？而且，你抬头看看这火辣辣的太阳，大白天扮鬼，你是觉得我傻好骗呢？还是你脑子短路了，觉得是个小破孩就得配合你的演出呢？”

    鱼小余一脸鄙视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程勋，话说，他今天这运气也是没谁了，这么无聊的事情也能被他这个智商200情商180的天才儿童碰上，这演出的人真的不要太倒霉了。

    “我，我”一脸苍白无奈的程勋渐渐松开了抱住鱼小余的左手，他真的没有想到他随意抱住的一根救命稻草，竟会是一个刚刚断奶的小破孩，这让他该如何是好？看来这次是连老天爷都不准备帮助他了。

    与此同时，感受到一股愈发浓烈的无力感如狂风般席卷了他的全身，这一刻，双眼不受控制的开始慢慢闭合的程勋终是意识到他也许真的要死了。

    “喂，你刚刚到底想说什么啊？”不得不说，程勋刚刚主动放手的举动真的赢得了鱼小余心里的一丝丝好感，所以，作为回报，他决定多管闲事一回。

    而且，他刚刚大致观察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他那被砍断的右肢，还有全身上下布满的血迹和伤痕真的不像是假的。所以，这人一定是惹了什么麻烦，想要寻求帮助的吧？只不过却没想到，他在死之前求救的人会是他这个五岁都不到的小破孩，所以就绝望了吧？

    “神，神”虽然知道求救无望了，但程旭仍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用尽他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对着鱼小余说出了压在他心底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神医阁”

    话落，不等嘴唇微张，满脸震惊的鱼小余再说些什么，只见程勋两眼一闭终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喂，你刚刚说的是神医阁吗？”一脸复杂的鱼小余蹲下身子，用手推了推程旭的背，与此同时，他的一颗心也顿时揪了起来，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单从他被人虐害成这副惨样，事情可是麻烦大了。

    “喂，喂，你醒醒啊？”见程勋仍是没有任何反应，鱼小余终是开始慌了，怎么办？他可不能让人平白死在在偏僻的小巷子里啊。而且，因为今天出门太着急，他根本就没带任何止血疗伤药啊。

    一脸纠结的用手挠了挠他的后脑勺，偏头看了一眼脸色愈发惨白的程勋，犹豫了片刻的鱼小余终是咬牙用通讯手表拨通了季洛的电话，宝宝今天豁出去了，如果妈咪到时候找我麻烦，你一定要帮我扛啊。

    然而，听着连线的滴滴声一遍又一遍的响起，鱼小余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愈发的难看了。但愿运气不要太差了，否则季大叔不接电话，你的小命因此被耽误了，这也怪不得我了。

    就在鱼小余准备放弃挂电话时，手表里面的滴滴声突然转化成了一道戏谑的男声，“喂，我的小余宝宝，你丫又惹什么事了？”

    “我，季洛大叔，你今天接电话的速度也未免太慢了些吧。”

    不得不说，听到季洛的声音以后，鱼小余的心里是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在最后一秒接通了，不然，他待会儿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毕竟，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大活人在他面前慢慢死去，而他却什么都不能帮他做，这种场面真的是太过煎熬和折磨了。

    “唔唔唔，小余宝宝你是吃炸药了吗？”正在坐在神医阁大厅里面一脸悠哉的喝着小茶的季洛，很是不以为意的说道，“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显然对于鱼小余的这种突击求救行为，季洛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但也白瞎了他先前还跟言凝吐槽说他这货怎么就突然变得安分起来了，原来还是他把事情想的太过单纯了，他丫竟是在这个地方等着他呢。

    听出季洛语气里的言外之意，鱼小余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不过是路遇伤者，帮忙求救罢了，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是他在挑事了？

    “哎不是，这次真不是我故意惹事。”鱼小余皱着小脸连忙解释道，“我刚刚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伤员，他向我求救，所以，我就想说季大叔你要不派个人过来把他接到我们神医阁去进行治疗。”

    “伤员？治疗？”只见季洛悠闲的脸色顿时一变，一脸紧张的问道，“小余宝宝，你现在在哪里？黑市里面很多坏人的，你自己没出什么事吧？”

    “我当然没事，是我身边的这个人有事，季大叔你赶紧带人来救他吧。”看着程勋愈发惨白的脸，鱼小余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家季大叔今天是怎么了，他都已经不止一遍的向他表明他的用意了，他怎么还在跟他闲扯。

    “不是，小余宝宝，你知道对方是谁吗？就这么用心用力的帮他张罗治疗。不得不说，你现在的这种行为都不禁开始让我怀疑，现在的你还是当初我认识我那个鱼小余吗？”

    季洛总觉得鱼小余这次突然求救的事情有问题，因为，以他乖张的性格来分析，偶遇陌生伤员并且还倾心帮助的概率实在是太小了。一般来说，见死不救，直接无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听到季洛如此不留情面的变相说他冷血无情，鱼小余此刻真是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

    快速调整好心态，鱼小余终是难得正经了起来，“季大叔，你放心，宝宝我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可爱宝宝。只不过，今天的事我暂时也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我现在唯一敢肯定的是，你需要立刻马上派人过来对我进行支援。否则，我们俩以后都会后悔的。”

    “这么严重？”季洛砰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凝重，“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五分钟之后

    “季洛大叔，你终于来了。”看着季洛快步走来的身影，蹲在程勋身边守着他的鱼小余脸上终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还是他季大叔的办事效率高啊。

    “我说的伤员就是他，对了，止血丹和大还丹都带了没？”

    “带了带了，你先前嘱咐了那么多遍，我能不带吗？”不得不说，经过今天救人事件，季洛真的被鱼小余难得的热心肠给整折服了，因为这货发起疯来，简直不要太可怕。

    “不过，这人伤的也未免太重了一些吧？”季洛从两个小瓶里个倒出一颗丹药塞进程勋的嘴角，然后偏头大致扫了一眼他身上的各处伤口，尤其当他注意到程勋那空荡荡的右肢时，双眼顿时一暗，“呦，右手还被砍了，那以后可能就是废人一个了。”

    “呵，季大叔，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这么毒舌？”鱼小余有些头疼的揉了揉他的太阳穴，现在的他不禁在想，先前他是不是找错了人，就他季洛大叔这落井下石的损样，真的是过来帮忙的吗？

    知道鱼小余这是要生气了，季洛索性也就不再踩雷区了，连忙出声道：“哎呀，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莫在意，莫在意哈。不过，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真的要将人带回神医阁吗？你可知道你妈咪她这几天心情不好，你不是送上门去找虐吗？”

    “季洛大叔，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一想到鱼柔，鱼小余的小脸垮得更加厉害了，“可是，你看这人现在受了这么重伤，如果不及时施救，他这辈子可能真的要成为废人一个了。而且”

    “而且什么？”季洛感觉鱼小余接下来想要说的话才是整件事情的重点。

    “而且，这人在昏迷前说了三个字，这也是让我不能对他见死不救的最终原因。”说到这里，只见鱼小余黑眸微闪，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他说神医阁。”

    “哈，神医阁？”听到这个答案，季洛感觉他的下巴都要惊掉了，“你就是因为这个，然后就决定奋不顾身的救他？”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鱼小余一脸懵懂的看向季洛道，“要知道他在快死的那一刻都还惦记着我们神医阁，你难道不觉得这人肯定跟我们神医阁的人有些什么关联吗？”

    “呵呵，这个理由我竟无言以对。”除了干笑，季洛发现他现在好像也只能干笑了。

    要他说，他家鱼小余宝宝以前不是很聪明的吗？到底是他今天出门没带脑子，还是出门前脑袋被夹了，所以就变成现在这副逗比小蠢货摸样了。

    “喂，季大叔，你笑够了吧？”鱼小余终是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难道他真的做错了什么吗？

    “嗯，笑够了。”季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决定用尽全力开始拯救鱼小余同学的智商，“小余宝宝，首先，你要记住，我们神医阁今日已经不同往昔了，就算你现在在大马路上随便拉上一个人问他知不知神医阁在哪里，是做什么的，想必他不需要思考马上就能回答你。就冲着这名气，你觉得你刚刚的依据有任何的逻辑可言吗？”

    见鱼小余沉默了，季洛索性就好人做到底，伤人伤透心道：“另外，还一点就是，那人先前都要死了。你说说，临死之前，他如果不报医馆的名字让你找人救他，你觉得他还能说出些什么有价值的话语呢？”

    “呃，那，这，我”鱼小余感觉他的小心脏好像顿时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话说他作为一个智商200情商180的超级小天才，怎么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

    “那现在怎么办？把他扔路边，我们俩回家？”鱼小余一脸迷茫的看向季洛道。

    “扔路边？”季洛此刻真的不想说话了，鱼小余这货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真是白瞎了他先前对他的赞美。

    深吸一口气，季洛尽量让他自己冷静下来道：“扔路边显得我们有点太过冷血了，好歹我们家也是开医馆的，既然我们先前都已经开始着手救他了，索性就再帮他一个小忙，通知他家里人来接他吧。”

    “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鱼小余的眉头紧蹙，他突然发现他好像给自己捡了一个大麻烦。

    “呃”如果不是嫌丢脸，季洛此刻真的想要给鱼小余的单纯和天真跪了，“我当然知道你不认识，同样的，我也不认识，但是，我们可以搜搜他的身上有没有什么身份证明或者通讯器手机，然后借此找到他的家人。”

    “呵呵，是哈。”鱼小余干笑了两声，试图掩饰他的脸上尴尬道，“搜身这种事情，我最在行了，我来，我来搜。”

    经过了一番搜寻之后，鱼小余果然不负众望的在程勋身上找见了一张身份证明，“咦，这人的名字取的真怪，程勋，程序。”

    程勋？只见季洛的脸色顿时一变。

    低头再次看了一眼双眼紧闭倒地不醒的程勋，季洛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人该不会是老大前些天说的那个要来报道的程勋吧？

    如果真是，这下可算玩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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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这么不走心

﻿    “那个，小余宝宝，我们俩今天可能做了一件好事。”扫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浑身血迹，伤痕累累的程勋，季洛此刻的心里头各种不是滋味。

    “好事？”鱼小余被季洛说的是一脸懵逼，他刚刚不是还教训他说救错了人，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怎么又突然变成好事了？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他一个年近三十的大男人怎么也来这一出？

    “因为你妈咪可能认识这个人。”季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家老大原本心情救不好，等下如果真的看见了被害成这副惨样的程勋，不用细想都知道她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我妈咪认识？”鱼小余好像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便秘的模样。

    “这下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说到这个后续处理的事情，季洛自己也感到很为难，带回去会让老大生气，如果不带回去，等未来老大知道了，同样也会生气。

    “季大叔，你可是一个成年人了，就这点小事，你都不能很快的拿定注意吗？”鱼小余非常鄙视的看了一眼季洛。

    “我去，这是一件小事吗？”谁知季洛一下子就炸毛了，“今天要是换做是其他人，我肯定二话不说就把他带回神医阁了，可是，你自己也知道你妈咪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能随便往阁里带吗？而且”

    “而且什么？”只见鱼小余的眉头紧紧皱起，因为他总感觉季洛接下来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鱼小余一眼，季洛很是郁闷的说道：“而且，如果你丫今天若是发挥你平常一半的冷血无情，现在这事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境地了。”

    都说眼不见为净，如果小破孩这次没有多管闲事，那他现在也不会这么为难了。

    “呵，季大叔，我怎么觉得一直说我冷血的你好像才是那个最冷血的人，他人都要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说风凉话。”

    鱼小余一脸气鼓鼓的盯着季洛的脸，讲真，如果不是他个子太低，攻击力太弱了，他现在肯定攥紧他的小拳头往他那张万恶资本主义的脸上打上那么几拳，真是可恶极了。

    “风凉话吗？”季洛一脸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我明明说的是事实，只是你自己不愿承认罢了。话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见死不救的人还少吗？”

    “那不一样。”鱼小余双眼死死的盯着季洛的脸。

    “怎么就不一样了？”丝毫没有在意鱼小余仇视的眼神，季洛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面无表情用手指着躺在地上的程勋道，“难道只因为眼下这个人跟我们的人认识，所以我们必须对他采取救治措施？”

    “是。”鱼小余一脸复杂的对着季洛重重的点了点头，旁人怎样跟他无关，他在乎只有的需要他在乎的人。

    “呵呵，还真是实诚呢。”季洛嘴角一抽，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鱼小余这货有做圣母的潜质呢。

    “那按照你的想法，我们俩现在是必须把他给带回去咯。”

    “嗯，必须带。”丝毫没有错过季洛眼中一晃而过的精光，鱼小余微微抿唇，一脸义正言辞的继续道，“而且季大叔，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现在敢跑，那么这个叫程勋的人一死，我肯定在第一时间向我妈咪上报你的恶行。”

    呵，竟然被发现了吗？季洛眸光微闪，与此同时，他刚想要后退的左脚就是一顿，“那你想怎么办？”

    “带回去。”鱼小余一脸坚定的看向季洛道。

    “如果我说不呢？”季洛此刻的脸色也变得非常不好看了，要他说，这人的是死是活根本无关紧要，关键是鱼柔老大的心情不能受到任何一丝不良的影响。

    “那你就等着我妈咪和你冷战吧。”知道季洛最在乎的是什么，鱼小余索性就采用打蛇打七寸的方式说道。

    “不可以。”冷着脸的季洛想也不想就直接否定道。

    “那你的选择是”

    一脸恨恨的看了一眼服过丹药以后脸色略微有些好转的程勋，季洛终是一脸不情愿的咬牙道：“带回，我背。”

    “呵呵，这样才对嘛。”鱼小余一脸心满意足的笑了。

    与此同时，他那一直提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因为，他家季大叔总的说来也算一个怪人，办事从来都只凭自己的喜好，不理会任何俗世的眼光，所以，就算他最后仍然坚持对程勋见死不救，他也是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的。

    毕竟，他和他妈咪之间将近十年的感情也不是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立即走向破灭的结局的。

    “接着。”一个不明物体突然对着鱼小余砸了过来。

    “我去，什么鬼？”看着准确无误的躺在他怀里的血淋淋的右上肢，鱼小余一个哆嗦差点站不稳。

    然而，就在回过神来的鱼小余刚想将这个渗人的东西扔到地上时，已经将程勋背起的季洛突然走近，并且用一种威胁的眼神看向他冷声道：“你扔掉它，我就扔掉他。”

    呵，威胁人？被吓的小脸惨白的鱼小余嘴角就是一抽，他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谁啊。

    深吸一口气，鱼小余尽量让他自己将怀里的断肢想象成其他物品，然后强装镇定跟季洛谈条件道：“是不是我不扔它，你就不扔他？”

    “是。”看着明明已经吓得半死还硬撑着装作一脸无所谓的鱼小余，季洛的黑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好，我不扔，但是我得先走一步。”

    话落，只见额头上满是冷汗，怀抱残肢的鱼小余瞬间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着神医阁的方向冲了过去。

    妈妈呀，季大叔太冷血，太无情，太可恶了。

    下次，下次千万被落到他手里。

    奔跑途中，情不自禁的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血腥刺鼻的断肢，鱼小余浑身就是一抖，与此同时，他那两只原本就迈得欢快小短腿活动的频率也是愈发的快了。

    “呵，看来，小鬼头这次是来真的了。”

    看着跌跌撞撞大步向前的鱼小余，还背着程勋站在原地的季洛冰冷的嘴角终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罢了，该来的总要来的，希望老大不要太生气才好。

    最后偏头看了一眼趴在他背上睡得像死猪一般的程勋，一脸嫌弃的季洛也终于迈开脚步，并以旋风掠过一般的速度跟上了鱼小余的步伐。

    五分钟之后，沐城西北角神医阁

    “凝儿姐姐，救命啊。”一脸咋呼的鱼小余前脚刚迈进神医阁，只见背着程勋，累得满头大汗的季洛后脚就走了进来。

    淡淡的看了一眼季洛背上的人，从接待台旁站起身的言凝黑眸微闪，“出什么事了？”

    “路遇伤者，拔刀相助。”季洛很是粗鲁的将程勋仍在了地上。

    “呵。”言凝的嘴角微抽，显然对于季洛的说辞表示各种不相信，他一个心里眼里装的全都是钱的人，会不求回报的乐于助人？真的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不相信？”季洛一脸严肃的看向言凝道。

    “我应该相信吗？”言凝挑眉。

    “呵呵，算了，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相信。”丝毫没有在意言凝语气里的反讽，只见季洛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老大在哪？这人需要救治。”

    “里面。”言凝面无表情的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治疗室。

    然而，一直抱着残肢的鱼小余看着言凝和季洛两人的互动却是不满意了。

    “这里还有一个人，好吗？”

    “呃，你这是？”言凝一脸古怪的扫了一眼鱼小余怀里的残肢。

    “他的。”一脸无奈的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程勋，终于刷出了存在感的鱼小余终是一脸满足的呼了一口气。

    “如此。”话落，只见言凝转身就准备回接待台继续研究她的毒经。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鱼小余整个人顿时不好了，连忙将怀里的残肢放到茶几上，然后一脸不满意的追到言凝面前道：“哎，不是，凝儿姐姐，你都不用问我其他什么的吗？”

    “呃，有必要吗？”看也没看鱼小余，只见言凝面无表情的翻开柜台之上的毒经，就开始旁若无人的研读了起来。

    “当然有必要。”不得不说，鱼小余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了，一脸自豪的对言凝炫耀道，“因为，这人是我先发现的。”

    “所以？”言凝的脸上仍是那一副淡淡的神色。

    “所以，你难道不应该夸一夸我吗？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鱼小余一脸理直气壮的说道。做了好事，不给钱也就算了，难道还不能有几句表演的话语吗？

    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脸期待之色的鱼小余，言凝微微抿唇，不带任何感情的吐出了两个字，“很好。”

    噗

    这么不走心？鱼小余感觉他的小心脏顿时收到了一万点暴击，果然，求表扬这种事情就不能找他这极具高冷范的凝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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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成功了，真好

﻿    “出什么事了？”在治疗室里刚帮温溪做完日常治疗的鱼柔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老大，我和小余宝宝领回来了一个伤员，他需要你的救治。”看着异常憔悴的鱼柔，季洛的心里不禁抽痛了一下，也许他今天真的不应该把人带回来给她添堵的。

    “什么人？”可能真的是累到不行了，鱼柔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地上的人，就自顾自的走到茶几旁坐下，随后拿起放在上面的陶瓷茶壶就径直往嘴里倒了去。

    “呃，老大，其实也不是什么多大事。要不你先休息一下，等下帮他看也是可以的。”

    说真的，在看到鱼柔走出治疗室的第一眼时，季洛是真的后悔了。

    虽然她没有告诉他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他也没有动用手上的资源去调查她，可是从她那副忧郁的模样不难看出，她这次是真的受伤了，无关身体，唯重心灵。

    然而，就在喝了半壶水才止住渴的鱼柔刚刚准备点头应下时，一只血淋淋的残肢突然吸引住了她的视线，“这是谁的？”

    完了，这是季洛的第一反应。

    丝毫没有理会偏头疯狂的给他使着眼色的季洛，鱼小余努了努嘴，抢先回答道：“妈咪，他的。”

    顺着鱼小余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个还算魁梧的大汗正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鱼柔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是一沉，“这人怎么被虐成了这样？”

    知道鱼柔是在问自己，季洛认命的叹了一口气道：“具体原因不清楚。这人是小余宝宝路过看见的，因为合眼缘，所以就通知我一起去对他进行施救了。”

    “路过？”鱼柔的秀眉微微皱起，显然没有错过季洛话中的重点，偏过头一脸不满的看向鱼小余道，“你又独自一个人跑出去了？”

    “呵呵，妈咪，不是这样子的，我只是出去了一小会儿，随便见见了朋友。”鱼小余干笑了两声道。

    话落，他又发现不对劲了，现在整件事情的重点好像不在于他吧。

    “那个妈咪，你不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救人吗？”鱼小余目光微闪，打着哈哈故意转移话题道，“还有，这个人叫程序，妈咪你跟他认识吗？”

    “程序？”鱼柔抿唇，不知为何，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瞬间暴走了，“程勋？”

    “诶，妈咪，你怎么知道的？”鱼小余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

    “果然。”鱼柔的心顿时一沉，脸色也是愈发的难看了。

    深吸一口气，抬起脚步快速走到“血人”的身边，鱼柔蹲下身子，双手微颤的将那人的脸慢慢摆正。

    “程勋大哥”鱼柔的瞳孔瞬间放大。

    “老大，你真的认识他？”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结果，但看见鱼柔脸上露出对程勋那毫不掩饰的紧张之情时，季洛还是觉得他被好好的震惊了一把。

    “快，搭把手，将他抬进治疗室里面去。”鱼柔快速为昏迷不醒的程勋诊了一下脉，然后，一脸急切的对季洛和言凝等人指挥道，“他现在失血过多，虽然已经服用了止血丹和大还丹，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凝儿你去将我珍藏的血灵芝取出来。”

    “对了，还有淬骨砂和续筋散。”看见各种生命体征都在急剧下降的程勋，一向淡定的鱼柔竟连呼吸都不禁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只见言凝转身的动作就是一顿，然后对着鱼柔微微点了点头。

    “季洛，这次多亏你了。”在将程勋抬进治疗室的途中，鱼柔突然对着季洛说出了这样一句充满感激之情的话语。

    “应该的。”季洛黑眸微闪，然后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然而，就在鱼柔和季洛几人将程勋抬进治疗室的时候，她适才发现先前被她救治的温溪直至现在都还躺在木板床上没有苏醒。

    “老大，这”季洛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鱼柔。

    没等鱼柔开口说话，一直守在温溪床边的温泽注意到鱼柔几人闹出的动静，竟率先善解人意的开口了，“幽然阁主，您这是”

    只见，鱼柔一脸歉意的对着温泽一笑，然后直截了当的表明她的来意道：“温少爷，我这里突然来了一个情况危急的病人，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带着温小姐去会客室的床铺休息。因为，有些医疗用具只有这个房间有。”

    “可以。”温泽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救人第一。”

    话落，温泽躬身小心翼翼的抱起还在昏迷中的温溪转身就向着隔壁会客室走去了。

    只是，他在临走前，却一脸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季洛背上的程勋。

    “好了，季洛，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鱼柔明显是在对季洛下逐客令了。

    “嗯，我就在门外。”知道鱼柔在救人时不喜欢有旁人在场，季洛习以为常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出来。

    听到房门被带紧的声音，一直强装镇定的鱼柔整个人顿时呈现出了一幅紧张担忧的模样，“程勋大哥，几天不见，你怎么就将自己搞成了这份惨样？”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鱼柔一脸自嘲的笑了笑，随后深吸一口气，让她自己快速进入了治病救人的常备静心状态。

    银光一闪，数十根银针被鱼柔准备无误的扎进程勋身上的各处止血要穴，然后从棕色小瓶里取出一颗凝神丸塞入程勋的嘴里，鱼柔拿起剪刀就开始对程勋右肩上残留的血色衣物布料进行处理。

    不消一分钟，随着衣物碎片的落地，半根血淋淋的右上肢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注意到断肢的截面异常的平整，鱼柔眸光就是一暗，握着止血钳的右手慢慢收紧，竟然是一刀砍断，到底是谁这么的残忍？

    仇家寻仇吗？可是，隐居在黑市，与世无争的他们，会有什么仇家呢？

    鱼柔隐约觉得这次事情有些不简单。

    就在这时，只见言凝面无表情的走了治疗室，然后将她手中拿着的小盒轻轻放在了鱼柔身旁的器械台上。

    “老大，血灵芝，淬骨砂和断筋散。”

    “好，多谢。”鱼柔偏头对着言凝微微一笑。

    “需要帮忙吗？”言凝想了想，还是对着鱼柔说出了她心里的想法。因为，鱼柔脸上此刻毫不掩饰的疲惫之色真的让她有些担心。

    “不用。”鱼柔很是果决的摆了摆手。虽然她现在真的很累了，但利用剩余的精力接个断肢，她想她应该还是可以坚持住的。

    “有事叫我。”见鱼柔拒绝了，言凝索性也就不再强求了，转身就离开治疗室，再次留给了鱼柔一个安静的环境。

    看了一眼被言凝拿进来并且已经清理干净的断肢，鱼柔深了几口气，然后给她自己加油打气道：“呼，应该可以的。”

    以最快的速度穿好缝线，鱼柔动作熟稔的整理好缝合残肢所需用到的各种无菌器具之后，就从深蓝色小瓶里倒出一定分量的淬骨砂，然后再从粉红小瓶里倒出少量的续筋散，将两者用无根水融化混合好，就以最快的动作将其均匀的涂抹在了断肢的两面上。

    大概又过来了三十秒的时间，只见注视着断面许久不曾有任何动作的鱼柔突然动了，拿起一旁的银质模具将两截断肢固定好，随后一手持钳，一手持针，从内到外一层一层的将两截完全分离的断肢重新缝合在一起。

    最后用特制的消毒液仔细的清洗了一下已经缝合好的右上肢，接着均匀的涂上修容膏，累得满头大汗的鱼柔从无菌盘里取出纱布，就开始了对程勋的患肢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包扎。

    “呼，大功告成。”看着程勋被包扎好的右上肢，一直紧绷着脸的鱼柔终于将她那颗提着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最严重的外伤搞定了，这下就只剩内伤了。”

    话落，早有准备的鱼柔将言凝事先处理好的血灵芝碎末掺和无根水一起送进程勋的嘴里，然后就两眼定定的看着他的脸，等着失血过多的他从昏迷中醒来。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的样子，一直处于昏迷之中的程勋左手无名指突然动了一下，然后又是十息的时间过去了，上下眼睑原本紧紧闭合的他也终是有了苏醒的迹象。

    “幽，幽然兄弟”

    “是我。”

    看着意识渐渐恢复，脸色也开始微微转好的程勋，鱼柔冰冷的嘴角也终是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成功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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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重要地位

﻿    “是你救了我？”程勋看着鱼柔的那双黑眸之中尽是难以置信，他记得他好像都已经一只脚踏进地狱了，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真的不是做梦吗？

    “是的，程勋大哥，你现在不是在做梦。”仿佛知道程勋心里在想着，鱼柔索性就直接告诉他答案道，“这里是神医阁，你安全了。”

    安全了？程勋微怔，但是下一刻他就不淡定了，一脸慌张的用手抓住鱼柔的胳膊道：“老娘，我老娘，她被抓走了。”

    嘶，被程勋无意之中掐到肉的鱼柔微微蹙眉，但因为非常理解他现在的心情，所以她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一丝的不快，反而不动声色的抽出手，并且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程勋大哥，大娘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想必一会儿就会有消息的。”

    “真的吗？”程勋显然没有想到鱼柔会对他的事情这么上心，抑或者，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次他真的找对人了，能结交他这样的兄弟真的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嗯。”虽然，很早以前就知道鱼红丽在程勋的心里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可是，程勋的一举一动还是让鱼柔惊着了。

    因为，有多少人能在得知自己从死里逃生的下一刻，还惦记着他人的安危，第一反应想到的不都是只要自己没事，其他什么都无所谓了吗？

    可能真的是太过激动，着急从床上坐起身的程勋一不小心竟牵拉到了他的伤口，一种难以言表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嘶好疼”程勋额头上的青筋全部暴起，这时的他才突然想起，他的右肢好像被那人给一刀砍断了。

    “我的胳膊”

    丝毫没有错过程勋眼中快速掠过的一丝绝望，鱼柔放在程勋左肩上的手微微收紧，两眼定定的看向他道：“大哥，你相信我吗？”

    相信吗？明明是简单的不等再简单的一句话，可却让此刻几乎快要丧失全部信心的程勋在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光，她是一连救过他好几次的恩人，他理应相信她，也必须相信她。

    “好，程序大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鱼柔一脸紧绷的脸在这一刻也终于绽放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大哥你放心，最多三个月的时间，你的右肢就能完全恢复的。”

    “是，是吗？”听着鱼柔信誓旦旦的话语，程勋竟有一刻瞬间以为是他出现了幻听，可是注意到鱼柔那根本就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的的眼神，程勋知道是他多想了，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兄弟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他不知道，也根本猜测不了。

    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治好了，是他的幸治不好，就是他的命。

    在这一刻，他还能活着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就已经是他修了八辈子的福气了。

    “谢谢。”程勋终是一脸郑重的看向鱼柔道谢道。因为，现在除了这两个字，好像也没有其他什么话是他能说的了。

    “不用，你是我大哥，这些都是应该的。”鱼柔感觉她的脸好像有些红了，照理最应该说谢谢的那个人是她。如果这十年没有程勋对鱼红丽的的照顾，可能她真的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也会带着她对她的怨恨郁结一辈子的。

    “老大，能出来一下吗？”脸色有些阴沉的季洛突然从治疗外面走了进来。

    “嗯。”鱼柔一脸莫名其妙的对着季洛点了点头，然后安慰似的看了一眼程勋，转身就随着季洛走了出去。

    “什么事？”出了治疗室的鱼柔整个人顿时换了一副模样了，从原本的可亲可近变成了冰冷嗜杀。

    “程勋和他老娘遇伏的事情查到了。”季洛的语气有些低沉，很显然，事情的真相让他感到很不愉快。

    “说。”鱼柔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白色手帕，然后举止优雅的擦了擦她那还沾有些许红色血迹的右手。

    “是林家人搞得鬼。”

    只见，鱼柔拭手的动作就是一顿，水眸微闪，不过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继续进行她先前未完成的动作，那淡然如水的模样就好像原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继续说。”

    “是谢玉芬派出的死士带走了程勋的老娘，然后对拼命维护她的程勋进行了一系列的攻击。”季洛故意错开了整件事情的重点。

    “原因。”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但是鱼柔还是想让季洛亲口告诉她。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鱼柔，季洛知道她此刻的心里肯定早有想法了，于是微微叹了一口气道：“意外。”

    “意外？”鱼柔的秀眉微蹙。

    “是。”季洛点头，“因为谢玉芬原定的目标是老大你，在黑市苦苦搜索无果，意外发现了他们的第二目标，找寻多年的李红雨，也就是程勋的老娘鱼红丽。”

    “李红雨是鱼红丽？”鱼柔突然感觉她的智商好像受到了冲击，是了，将鱼红丽几个字倒过来不就是李红雨了。

    可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而且，这么多年来，她的伪装竟连一丝一毫的破绽都没有暴露出来过。

    不得不说，这所有的一切到底是她的演技太好了？还是，她的智商真的不够？

    丝毫没有错过鱼柔水眸之中快速掠过的那丝懊恼，原本就心存疑惑的季洛此刻是愈发的纠结了，犹豫了两三秒之后，终是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问道：“老大，你跟鱼红丽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吗？鱼柔的嘴角渐渐绽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你的心里不是早有答案了吗？”

    只见，季洛的双眼顿时放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出了声，“她真的是你一直念念不忘的院长妈妈？”

    念念不完的院长妈妈吗？一时间，鱼柔清冷的眸光闪动是愈发的厉害了。

    攥着白色手帕的右手慢慢收紧，鱼柔嘴角的弧度是愈发的大了。

    鱼红丽，真想不到，原本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我心中竟还有着如此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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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调整，问心

﻿    >    “老大，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其实，季洛是想问，对于那位现已身陷囹圄的院长妈妈，他们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因为，按照他这么些年对他家老大的观察，她那位神秘的院长妈妈以前对她好像不是特别的好，至少不属于那种可以让她舍弃一切去救的人。爱玩爱看就来

    “你说呢？”鱼柔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呃，你要我说？”季洛感觉他好像出现了幻听，那人跟他有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他要怎么替她做决定？

    见鱼柔不说话了，季洛知道他家老大这是纠结了。

    犹豫了两三秒之后，季洛微微抿唇，终究还是开口了，“其实，要我说，做出决定很简单啊。如果有救人的必要就去救，如果没有必要，就当不知道这码事。只是不知道，老大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没有必要？鱼柔的水眸微闪，那个人是她的第一任养母，虽然早已知道她当初狠心抛下她是有苦衷的，可是，现在又曝出她原先的身份是假的，而且真实身份还与林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让她怎么不去怀疑她那所谓的苦衷到底还是不是苦衷？

    “我不知道。”鱼柔感觉她的心此刻乱极了，有救的必要，也有袖手旁观的冲动。

    “那就救吧。”季洛果断替鱼柔做决定道。

    “哈？”鱼柔惊讶的抬起头，她显然没有想到季洛真的会给她一个建议。

    “老大，你现在之所以纠结不就是因为还是有救人的必要吗？如果真的连一丝必要都没有，那你现在肯定不会是这副摸样了。”季洛很是坦然的看向鱼柔道。

    说实话，鱼柔最近这一段时间的表现真的很让他困惑，抑或者说，他好像跟了一个假老大。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知道，从前雷厉风行，杀手果决的她去哪了？从前心思缜密，遇事不乱的她去哪了？从前淡然如水，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的她又去哪了？

    现在这样颓废，胆怯，懦弱的她，真的不像她，真的不是她。

    “老大，你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季洛终是将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怎么说？”鱼柔揉了揉她有些吃痛的太阳**。

    “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也很不像你，从前的你遇事不会这样的优柔寡断的。”季洛两眼定定的看向鱼柔，仿佛想要从她那张憔悴的面容里面发现一点什么，可是没有，除了那显而易见的冷漠和不近人情，什么都没有。

    “优柔寡断吗？”鱼柔微怔，随后竟一脸自嘲的笑了起来，“可能是在乎的东西变多了吧？所以，就变得瞻前顾后，小心翼翼了起来。”

    从前她的生活重心只有他们这群相处多年的好友伙伴，事业重心也只是赚钱然后再赚钱，复仇重心只是想消灭江林两家的渣男贱女。

    可是，重生以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按照她的计划进行，甚至就连她从前所认定的一切有可能全部都是假的，然而，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颠覆，她要怎么做到继续淡然如水，处变不惊？

    要知道她鱼柔只是一个人，虽然重活一世，却仍只是一个平凡弱小的人类罢了。

    她想要改变世界，她想要得到她想要得到一切，可是，到头来，面对那些随时跳出来的大坑，她依旧是渺小到无能为力。

    “老大，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季洛觉得现在的他真的有必要给鱼柔做一下心理工作了，她现在的这种状态真的太让他恐慌了。

    “你说。”看了一眼装饰古朴的神医阁，鱼柔整个人好像变得愈发的颓废冷情了，现在的她可能真的到了一个瓶颈状态吧。

    “这个世界有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办法想明白的，有时候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十全十美的事情不存在，所以，就算我们提前预知了一切并且为此准备上一份近乎完美的计划，可是，一旦变故凸显，我们仍会立刻破溃不成军，甚至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鱼柔低头不语，仿佛将他的话听进去了，季洛心中一喜，连忙趁热打铁道：“所以，顺心而为，顺其自然就好。就算之后真的做错了，输惨了，赔大了，可是，你却能不后悔，不失心。这样就足够了，不是吗？”

    人的一生很短，要的却很多，所以，有些东西我们必须舍弃，否则，到了生命结束的最后关头，可能拼命保全一切的我们真的会为一无所有。

    过满则亏，过犹不及。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斜靠在木板门上，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不算蔚蓝却另有一番风味的天空，鱼柔冰冷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好像知道她应该怎么做了。

    活在当下就好，现在的她已经比很多人都幸运了，有吃的，有穿的，有钱，也有势，有朋友，有亲人，还有爱人，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只要别人不来惹她，她就安安分分的过她的小日子，否则，欺她辱她害她者，必当百倍奉还，血债血偿。

    “季洛，安排下去，明天我会回林家。”既然想清楚了，鱼柔所想也就不再矫情了。

    等到不久的将来，让她把所有的贱人全部解决完了，她也是时候应该好好享受一下她的人生了。

    在此之前，若有谁给她找不痛快，她就让他全家跟着他一起痛苦。

    感受到从鱼柔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和睥睨之气，季洛一直紧绷的脸也终是放松了下来，他家鱼柔老大又回来了。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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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是你？

﻿    华灯初上，灯火阑珊。。0。

    看着眼前这栋恢宏壮观，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林家老宅，站在金丝铁门外的鱼柔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虽然，住在这里面的人的确很讨厌，很黑暗，很冷血，可是，她终究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好多年，也度过了她人生中本应最美好的青春时光。

    呵呵，这难道就是那所谓的养育之恩吗？被伤了那么多次，仍旧不忍心对他们下手。

    鱼柔，你还真是一个懦夫呢。

    注意好像有人过来了，鱼柔水眸微敛，然后快速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大槐树后。

    “你终于来了？”铁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只见穿着一身粉色蕾丝公主系睡袍的林慕涵大步从林家老宅走了出来。

    “呵，不是你发消息让我过来的。”来人一袭宽松黑袍，因为帽檐太大遮住了面容，所以无从辨识其性别。

    可是，尽管如此，行医多年的鱼柔还是从那人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端倪，虽然对方故意压低了音调，但据其声线偏细，音色稍亮的特质，可以推断出此人有90以上的可能是女性，而且，除此之外，那就是此人与林慕涵的关系并不算好，甚至可以用恶劣两字来形容。

    但是，据她所知，林慕涵为人孤傲清冷，整个上流豪门的千金基本上也都被她得罪了个遍，现在这个时间，到底是谁来找她呢？

    然而，就在鱼柔苦苦思索黑袍人的身份时，只听见对方再次开口说话了，“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上次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丝毫没有在意黑袍人语气里的冷意，林慕涵俨然一副王者的姿态，下命令道，“对了，上次的药用完了，你再给我一点。”

    “没有。”黑袍人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你再说一遍。”一脸邪狞的林慕涵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黑袍人的领口，出声威胁道：“我告诉你，把药给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呵呵，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吗？”黑袍人一脸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就好像现在被威胁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一般，“林慕涵，我今天既然敢一个人过来，那我就一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你不妨猜猜我的后招是什么？”

    “你，你干了什么？”林慕涵的瞳孔明显一缩，与此同时，她抓着黑袍人的衣领的手就是一松，但仍是强装镇定的讲狠道，“我告诉你，现在你无权无势，你凭什么跟我斗？识相的话，赶紧把药给我，否则，钱和命，你一样都得不到。”

    然而，对于林慕涵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黑袍人却很是不以为然的笑出了声，然后一字一句道：“钱，一直都没有拥有过，你觉得我差你这么点钱吗？至于命，一直都是偷来的，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威胁吗？”

    “你”满脸涨红的林慕涵被黑袍人堵得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今晚见面之前，她是真的没有想过短短几天黑袍人对于她的态度竟会变得愈发的恶劣了，不过，作为一个从小在豪门世家里面摸爬滚打十几年的豪门千金，她当然不会就此认输的，她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过，这一次，同样不会例外。

    “照你这么说，你本可以无须在乎我的威胁，也无须过来赴约，不过，既然你现在出现在了这里，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除了钱和命，我手里还有你更在乎的东西。”

    丝毫没有错过黑袍人眼里快速掠过的一丝异样，原本对于成功拿药还只有六分把握的林慕涵顿时变得胸有成竹了起来，哼，一个乡野杂种罢了，跟她玩心眼，根本就是在自找死路。

    “说吧，你要什么？完成交易之后，赶紧滚出我的视线里。”林慕涵毫不客气的对黑袍人讽刺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林慕涵以为交易即将达成的时候，只见原本敛眸沉思的黑袍人突然抬起头，一脸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我能说，你现在所理解的赴约只是我的意外路过吗？”

    “意外路过？”林慕涵的嘴角就是一抽，咬牙切齿道，“薛暮雨，你以为我会信吗？大晚上的不睡觉，只为了一场偶遇，这么荒诞的借口也亏得你想的出来。”

    “呵，不信算了，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睡觉了。”话落，不再管站在她身后的林慕涵是何等的暴怒，黑袍人也就是薛暮雨迈开脚步就准备离开。

    “喂，你站住，薛暮雨，你给我站住”林慕涵用手提起裙摆就准备朝着薛暮雨追过去，可是，刚刚迈出两步她就放弃了，因为她现在睡裙拖鞋的邋遢形象不允许她跑的太远。

    “薛暮雨，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

    看着薛暮雨不曾停歇的脚步以及那愈发模糊的身影，站在林家老宅大门口的林慕涵藏在衣袖里面的手微微攥紧，我会让你为你今晚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黑子哥，能帮我一个忙吗？”

    与此同时，正走在回黑市小屋的必经之路上的薛暮雨，此刻的心情真的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说真话也没有人信，那还说个毛线啊。

    黑袍加身的薛暮雨冰冷的嘴角渐渐露出了一抹异样耀眼的笑容，能成功气到林慕涵，也算她今晚做的第一件好事。

    不过，将那人给跟丢了，也是她今晚的遗憾。

    原本只想在远处看看那人的，只可惜突然从林家老宅跑出来的林慕涵将她的计划给打乱了。

    抬头看了一眼，月明星稀的夜空，薛暮雨微微叹了一口气，“唉，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吧。”

    “什么机会？”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突然传进了薛暮雨的耳畔。

    “谁？”薛暮雨浑身慵懒的气势就是一变，一脸警惕的看向她身旁漆黑的四周。

    “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同样穿着一袭黑袍，脸上看不出有任何情绪的鱼柔从一颗榕树后慢慢走了出来。

    “是你？”鱼柔和薛暮雨的身形同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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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没有看黄历

﻿    一阵微凉的轻风掠过，榕树上微黄的枝叶翩翩起舞。

    鱼柔看着站在她眼前的这个经过岁月打磨以后成熟了不少的女孩儿，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的欣慰。

    还记得她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那么的稚嫩，一个人躲在树底下玩泥巴，那张永远擦不干净的小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就好像身边的一切永远都是那么的美好。

    可是，那时的她知道这个乐天的女孩儿其实跟她的遭遇差不多，不被众人喜欢，不被亲人疼爱，所以，美好俩字对她们来说根本就是奢求。

    “你还好吗？”鱼柔对着女孩儿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这么多年过去了，能再次碰见故人的感觉真好。

    “我，我，我很好。”薛暮雨的鼻子微酸，她从来没有想过时隔多年，她见到她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她过得好不好。

    “你”薛暮雨的心里真的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对鱼柔说了，可是，此刻的她不知为何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仿佛知道薛暮雨的心里在担心什么，鱼柔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柔和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做起事来竟还是这样的瞻前顾后。

    “我不怪你。”看着脸色愈发尴尬的薛暮雨，鱼柔终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当年发生的事情，是她们谁也不愿意的，虽然那时的她没有选择她，可是，若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让她草率的否定一个陪着她一起成才了十年的儿时伙伴，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不怪我吗？只见，薛暮雨的瞳孔瞬间放大，不过，她那双黑眸里的震惊很快就全部被欣喜和感动所覆盖。

    她曾经在她最需要的她陪伴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抛下了她，可是即便如此，她却不怪她，她不怪她。

    一滴温热的晶莹从薛暮雨的眼角悄然滑落，这就是她，这就是那个照顾了她整个童年的知心小姐姐，就算她再怎么对不起她，就算她曾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她还是对她一如既往的好，一如既往的关心她。

    “你还好吗？”哭得泪流满面的薛暮雨在心里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看着鱼柔哽咽道。

    “我很好。”沉默了片刻的鱼柔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手帕递给了薛暮雨，然后故作严肃道，“还是那么喜欢哭鼻子，赶紧给我擦干净了，丢不丢人啊。”

    薛暮雨微怔，但是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一脸欣喜的接过鱼柔递过来的白色手帕，连忙保证道：“嗯，我马上擦。”

    看着动作明显有些慌乱的薛暮雨，鱼柔冰冷的嘴角微微上扬，小丫头还是这么毛躁。

    “好了，擦干净就回去吧，你家里人应该等急了。”虽然鱼柔的心里对薛暮雨和林慕涵之间的关系存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她却知道现在并不是谈说个的最佳时机。

    有些东西，她想保留有些美好，她还不想立刻去破坏。

    只见，薛暮雨拭泪的动作就是一顿，“我没有家人了。”

    她曾经最珍视的东西没有了，她曾经不顾一切去保护的东西没有了，薛暮雨刚止住的泪水瞬间再次崩堤，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她从没有想过，有些不属于你的人和东西，任凭你再怎么付出和努力，到头来还是会一无所获，呵呵，这难道就是命吗？她薛暮雨就是一个劳碌不幸的命。

    看着再次哭得泪流满脸的薛暮雨，一直站在一旁的鱼柔心里不禁开始有些烦躁了，每个人都受过苦，每个人都受过累，对此她表示很理解，但却很讨厌旁人企图用哭去解决问题。

    也许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鱼柔感觉她的心好像又变得硬了不少，这要是换做以前的她肯定会立刻走上前对薛暮雨好好安慰一番，可是，现在的她不想，甚至连张嘴说话的都没有。

    抬头看了一眼璀璨渺小的星辰，鱼柔藏在衣袖的双手紧了又松，瘦削憔悴的小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有些人错过了这就错过了，现在的她们早已回不到过去，所以，她目前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展示她的最后一丝良善和温柔，其他什么，真的无能无力。

    “回去吧。”

    明明是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声音，可却让薛暮雨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惨白，果然，她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嗯。”带着浓浓鼻音的薛暮雨轻嗯了一声，算是应了鱼柔的话。

    微风习习，夜深渐凉。

    最后看了一眼鱼柔身上那件随风起舞的黑袍，薛暮雨强忍住心里的不适，用尽全部气力将胸膛高高挺起，然后转身大步朝着与鱼柔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因为，她记得，有一个人曾经告诉过她，在任何时候都不要丢了自己的尊严，在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自己的骄傲。

    只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竟会将她这份伪装的骄傲展现在她的面前。

    “难过吗？”一道充满磁性的嗓音突然传进了鱼柔的耳畔。

    正沉浸在回忆中的鱼柔身体就是一颤，快速回头，只见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的云历城，一脸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也许是她眼花了，竟从云历城那双阴鸷冰冷的鹰眸里看到了一丝疼惜。

    可是，云历城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她还不清楚吗？杀伐果决，冷血无情，叱咤沐城黑道三十年的暗黑世界一把手，他会疼惜她？开什么国际玩笑。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在她伤口上撒盐，就是他对她最大的帮助和恩赐了。

    “云家主，你很闲吗？”鱼柔的水眸微眯，一脸警惕的看向云历城，“都这么晚了，不回家睡觉，还在大街上压马路，不得不说，您真是好兴致。”

    只见，云历城的嘴角就是一抽，他这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了吗？

    “呵，女人，就几天不见，脾气见长啊。”

    “哼，要你管。”对于云历城的熟稔，鱼柔无语的望向天空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迈开步子就朝她来时的方向走去了。

    “喂，我好心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眉头紧紧皱起的云历城大步上前，伸出双手一把拦在了鱼柔的面前，这女人为什么总是这么的不识好歹？

    “好心来看我？”鱼柔巧笑颜夕的用手指了指她自己，那不屑的模样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般，“云家主，我们的交易早就完成了，你不必再对我纠缠不休。”

    听到鱼柔谈及交易，云历城的剑眉皱的是愈发的紧了，他们之间除了交易，难道就没有其他什么的吗？

    “女人，你就这么急着摆脱我吗？”

    “呵，云家主，话说我们之间好像也不是那么的熟吧，既然如此，本就没有关系的我们何来摆脱一词？”说实话，如果可以，鱼柔现在真的很想用一根淬满麻药的银针扎晕云历城，一个大男人这么的罗里吧嗦，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熟？”云历城原本还带有一丝戏谑的声音骤的冷了下来，伸出手毫不怜惜的一把捏住鱼柔好看的下巴，“女人，我以为我们远比看上去要熟呢？我告诉你，我云历城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当然，你，同样也不会例外。”

    嗜杀冰冷的声音，让鱼柔的心微微一颤，她终究还是高估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一个常年游荡在腥风血雨中地狱修罗，岂是她这个在杀人方面才初出茅庐的菜鸟能够相比的。

    不过，很快鱼柔就再次调整好了她的心理状态，毕竟她作为天医门一门之主，还是经受一些大风大浪的。

    “放手，我只说一遍。”鱼柔的水眸毫不畏惧的直视云历城的双眼，与此同时，银光一闪，数十个银针凭空出现在了鱼柔的右手之中，并抵在了云历城的脖颈之下，那冷傲凛然的神情无一不在述说只要云历城敢再有其他异动，她就会毫不客气的出手。

    “呵，女人，厉害啊。”云历城毫不吝惜对鱼柔夸赞了一句，就在他刚刚准备放下手来的时候，偏头一不小心注意到藏在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的一抹黑影，一丝异样从他的鹰眸之中快速掠过，低下头侧身一把搂住了鱼柔的腰身，那亲昵紧贴的模样就好像两个热恋中的情人在亲吻一般。

    “喂，云历城，你在干什么？”一脸扭曲的鱼柔条件反射的在云历城怀里挣扎道。这男人是打定主意她不会对他出手了吗？

    软香在怀的感觉真的很奇妙，看着那抹扎眼的黑影渐渐消失，痛并快乐着的云历城终是一脸邪狞的放开了抱住鱼柔的双手。

    “抱歉了。”

    “你特么有病啊。”看着一脸笑意的云历城，鱼柔此刻是真的生气了，这无耻的男人简直了，一脸恨恨的咬牙踩了云历城一脚，然后迈开步子抱腿就飞快的跑走了，那仓皇而逃的模样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特么的，她今天出门是没有看黄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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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季洛，对不起

﻿    “老大，一切都已经按你的吩咐准备好了。”看着坐在梳妆台前面容憔悴的鱼柔，一丝心疼快速从季洛的眼中掠过，无论做什么，她总是这么的拼命。

    “嗯，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就下去。”鱼柔对着镜子里面的季洛微微点头，然后拿起一旁的粉扑继续在她绝美的小脸上仔细涂抹，今天去林家宣战，她必须有一个耀眼夺目的出场，这么多年的蛰伏，这么久的精心布置也时候该检验成果了。

    不一会儿，只见鱼柔将手中的眉笔放下，原本素面朝天的她瞬间变幻了一幅摸样，清澈明亮的水眸，细长微弯的柳眉，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无暇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娇艳欲滴的薄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如果可以，季洛真想仰天长叹一句，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但是，惊叹归惊叹，季洛显然没有忘记他们今天的正事是什么，薄唇微抿，犹豫了两秒三秒终是开口道：“老大，你真的决定用你的真实面貌去面对林家众人吗？”

    忍了这么多年，躲了这么多年，藏了这么多年，这一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吗？

    “是，想要重新开始，就必须结束过去。”鱼柔从梳妆台前慢慢站起身，然后转过身，一定坚定的看向季洛道，“逃避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丝毫没有错过鱼柔水眸之中一晃而过的期待，季洛黑眸微闪，藏在的衣袖之中的双手微微攥紧，新的开始？她是为了那个男人吗？

    因为过去留下的烂摊子太多，所以，她害怕她那不堪的过去影响她与那个男人的感情，于是下定决心解决一切，只为她那期待的美好与幸福。

    “如果，小余不是那人的亲生儿子，你还会如此吗？”就在鱼柔整理好衣物准备走出房门时，季洛突然看着她纤瘦的背影问出了这样一句无厘头的话。

    只见，鱼柔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一脸复杂的回过头道：“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话落，不等嘴唇微张的季洛再说些什么，鱼柔转过身就想夺门而出。

    可是，季洛是谁，陪伴了鱼柔五年，爱慕了鱼柔五年，暗恋了鱼柔五年的人，他会猜不到她想干什么吗？

    “鱼柔，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真的就比不上一个才见过数次面的陌生人吗？”处于崩溃边缘的季洛几乎是将这句话给吼了出来，他对她的心意，她当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震耳欲聋的嗓音顿时响彻了整栋空旷的别墅，也让想要再次选择逃避的鱼柔止住了逃离脚步，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她是不是都做错了。

    因为害怕伤害他，所以每每对他的告白选择无视；因为不想直视自己的感情，所以次次曲解他对她的爱意。

    可是，谁知道她自认为的这种对谁都好的方式，却是对他们双方最恶毒的一种折磨和惩罚。

    爱而不得的痛苦，她太了解了。所以，她本意不想伤他，可却已在他爱上她的那一刻将他伤了个彻底。

    “季洛，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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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是否婚配

﻿    对不起？为什么又是对不起？他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句对不起。

    看着眼中有过挣扎，有过歉疚，有过懊恼，却唯独没有爱意的鱼柔，瞪红了双眼的季洛感觉他体内的每一滴血液都在逐渐凝固，他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人吧。

    明明知道不可能，明明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痴心妄想，可却还是像一个傻瓜一样的选择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你真的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吗？”季洛嘶哑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不得不说，季洛的心里此刻还是存有一丝侥幸。因为他真的不甘心，他不愿让他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东流，他照顾了她这么多年，他帮助了她这么多年，养条狗都会有感情了，他不相信她的心会这么的硬。

    “季洛，我一直当你是我哥哥，还有夙夜和凝儿，你们都是我在这个世界里最亲的人。”

    鱼柔真的不明白，这个世界上的感情有很多种，他为什么非要执着于那一种伤人伤己的爱情？

    她把他们当作亲人，他们是她这辈子最宝贵的一份财富。

    爱情，这种东西太过伤人了，一生遇见一人，一生认定一人，这样就好。

    她真的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掺有任何一丝的杂质。

    说她自私也好，说她薄情也罢，情之一字，唯心也。

    其他的，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哥哥？”看着鱼柔绝美懊恼的面容，季洛的嘴角渐渐勾起了一抹苦笑，明明是意料之中的回答，可为什么他却感觉心痛的快要窒息了？

    “可是，我不想只是当你的哥哥。鱼柔，你到底知不知道，从五年前你救了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了，五年的无条件守护和陪伴，都是因为我爱你。”

    因为爱你，所以一直没离开；因为爱你，所以一直任劳任怨；因为爱你，所以一直五年如日的陪着你护着你罩着你。

    只是，这些你都不知道，你一直都不知道。

    季洛嘴角的自嘲弧度愈发的大了，他对她这么多年的暗恋到底算什么？

    我爱你吗？季洛声嘶力竭的喊声让鱼柔的心顿时一沉，攥紧衣裙的手慢慢用力，如果不是她的心里还存有最后一丝理智，她现在肯定拔腿就跑了。

    他与她之间的最后一丝屏障就这样被捅破了，想要再继续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已经不可能了。

    季洛，他是真的想要一个答案呢。

    看来，他与她之间是真的必须有一个结果了，即使，最后坦白的后果是友谊的破灭，心伤的离去。

    “季洛，我真的很感谢你在这五年里对我的帮助和照顾。虽然，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理解你所说的一见钟情，可是，有一点我能确定，那就是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不仅是因为小余的存在，也是因为我对你只有亲人的感情。”

    见季洛不说话了，鱼柔轻抿双唇，犹豫了两三秒的时间又继续道：“虽然，我没有谈过一场正式的恋爱。但是，我却知道，郎有情妾有意，才叫爱情；一厢情愿的暗恋，叫单相思。为此，我对我以前含糊不清的表述给你带来的错误信号而道歉，让你在一场误会中煎熬了这么久，是我的错。”

    “所以，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等今天我将林家的事情处理完以后，你要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你开出怎样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就算，就算你想要我手上的一切势力，金钱，地位，我都可以无条件给你。只因为，你是我鱼柔最在乎的人，无关爱情，无关能力，就为你是季洛，我最最看好的季大管家。”

    话落，不等一脸震惊嘴唇微张的季洛再开口说些什么，一脸坚决的鱼柔提起她身下的大红色裙摆转身就走出房门。

    一切都应该有一个结束了，别人欠她的要还，她欠别人也要还。

    “呵呵，给我一切吗？”看着鱼柔消失在房门之后的纤瘦身影，备受打击的季洛整个人瞬间垮了，背靠着墙壁慢慢滑落，一脸面如死灰的蜷缩在墙角，双手环膝，眼神迷离的望着棕色木地板，“可是，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一切也不过只是一个你罢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想相守一生的人，可是，人家早已心有所属。

    呵呵，季洛，你一个从平民窟里走出来的混小子，这辈子也就只能落得一个孤苦伶仃的下场了。想要幸福美满，想要爱人相守，想要亲人相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素色的纱帘随风翩翩起舞，原本微开的推拉窗，此刻竟是全开了。

    “你哭了？”就在季洛还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时，一抹身形挺拔的黑影突然毫无征兆的从窗口闪身跳了进来。

    “谁？”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声让季洛猛地回过了神，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眼前这人俊朗刚毅的面容时，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大冰块？冷炼？我去，这个冷面煞神怎么会突然找到这里来？

    “喂，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我家？你现在这种不请自来的行为叫做私闯名宅，是犯法的。”虽然弄不清这尊煞神此次前来的具体用意，但是，季洛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的，所以赶紧抢夺主动权先发制人。

    “呵，犯法？你懂得倒挺多。”面瘫脸冷炼轻嗤一声，显然没有将季洛的警告放在眼里。

    “那是当然，小爷我懂得——”季洛笑的一脸得意，可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凝住了，一脸便秘模样的用手指着冷炼呵斥道，“我去，我懂得多跟你丫有一毛钱关系吗，赶紧的，现在，立刻，马上，滚出我家别墅。”

    只见，冷炼的脸色就是一变，但仍是强忍住心中的想要揍人的冲动，对季洛暗讽道：“你确定这里是你家，而不是刚才那个叫鱼柔的女人的栖身之所？”

    见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了，一丝尴尬快速从季洛的俊脸上闪过，不过，只一瞬的时间，他就立刻恢复了正常，“她家就是我家，我家就是她家，你一个外人懂什么？识相的话，还是赶紧离开吧。否则，我就叫保全把你给请出去了。到时候若是弄出点小伤小痛什么的，可就怪不得我了。”

    “外人？”看着俨然一副主人翁姿态的季洛，冷炼漆黑的鹰眸里快速掠过一道暗光，“我是外人，你难道就不是了吗？若是我先前没有听错的话，那个女人可是明明确确的拒绝你了，这个地方不属于你，你不应该再继续呆在这个地方了。”

    “你——”若是再猜不出冷炼这个男人想干嘛，季洛想，他现在恐怕就可以去死了，找茬，明目张胆的找茬啊。

    “喂，我说，你丫是吃饱了撑的慌吗？作为一个铮铮男子汉，这大早上的不去寻花问柳，跑到我这里来干嘛？千万不要告诉我，自从上次见面，你就爱上我了。虽然，我季洛相貌帅气，气质迷人，可我的性取向还是很正常的，你千万不要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是不会同意的。”

    “呵，你是有毛病吗？”冷炼突然发现他今天的到来就是特么的一个错误，眼前这人简直就是一个逗比外加蛇精病，真不知道心姨那么聪慧的女人怎么会生出他这样的蠢货？

    “是啊，我就是有病，但你特么有药么。”季洛一脸邪气的痞笑道。哼，跟他玩无耻，也不知道无耻界的鼻祖是谁。

    “砰——”一声闷响突然出现在季洛的头顶。

    “我靠，你特么有病啊，敢打小爷我。”

    是的，没有看错，被季洛气的忍无可忍的冷炼终是一脸冷凝的对他出手了，因为他算是发现了，眼前这人就是一个抖m体质，不教训就不老实，不挨揍就会抽风。

    “闭嘴。”一脸冷漠的冷炼对着咋咋呼呼的季洛扬了扬他手中的拳头，“否则，我不介意再给你多来几下。”

    “靠。”双手抱头，一脸吃痛的季洛瞬间后退的好几步，生怕冷炼真的一言不合就开揍。

    “我说，你特么到底想干什么？”看着浑身上下不停散发着冷气的冷炼，季洛感觉他原本就多舛的人生仿佛又经历一次异常惨烈的滑铁卢，他到底是怎么惹上这尊煞神的？

    “干什么？我什么也不想干，尤其是对你。”冷炼很是鄙视的用他那犀利的鹰眸扫了一眼季洛，这货除了长了一张好看的小白脸，其他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有配备齐全。

    “靠，靠，靠，小爷我刚刚是被你用下流的言语给猥琐了吗？”季洛感觉他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同时受到了一万点冲击，冷炼这面瘫男外表看起来挺正派的啊，怎么说起腥段子，一个接着一个，丝毫都不带犹豫的，这张嘴就黄的本领简直比他还要厉害上几分。

    “你想多了。”冷炼一脸冷漠的甩了季洛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后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妈的，跟蛇精病交流太久，他都快变智障了，要知道他今天的主线任务都还没有完成呢。

    “跟我走吧。”冷炼大步上前，伸出手就想抓住季洛的衣领，但是，季洛是谁，被鱼柔丢在特工营里面苦训了三个月的人类精英，他会那么容易让冷炼得逞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侧身一闪，季洛完美的躲开了冷炼的魔爪，樱花色的薄唇微微上扬，哼，跟他玩突击，他会轻易中招吗？开什么国际玩笑。

    “有点功底，我竟小瞧了你。”冷炼对于季洛的身手有过一瞬的震惊，不过，仅仅也只是一瞬罢了。下一秒，更加玄妙和密集的招式就被他全力使出来，用来对付菜鸟季洛了。

    左勾拳，右勾拳，披风掌，扫堂腿，过肩摔，饿虎扑食，白鹤亮翅，斗转星移，五花八门的招式，被冷炼耍的眼花缭乱，出神入化。

    只听见砰砰砰的几声闷响，原本还在冷炼手底下一躲再挡的季洛顿时被打趴在地。

    “我靠，能使出这么繁杂变态的招数，你特么还是人吗？”浑身吃痛的季洛捂着胸口，一脸愤愤的对着冷炼怒吼道。

    “我是不是人，你不是看到了吗？”可能是揍人揍爽了，冷炼原本一直紧绷的俊脸在这一刻竟然有了一丝丝软化的迹象，“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跟你走？”季洛抬起头，一脸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像看傻子一样的看向冷炼道，“你觉得我的眼神有那么不好吗？你觉得我的智商真的不够吗？跟你走，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连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年方几何，是否婚配——”

    然而，注意到冷炼古怪的眼神，季洛的嘴角就是一抽，连忙改口道：“啊呸，我是说，我跟你不熟，很不熟，凭什么要跟你走。万一，你把我怎么了？我特么找谁哭去。”

    “冷炼，冷家老宅，29，没有。”冷炼自顾自道。

    “什么？”季洛剑眉紧紧皱起，什么鬼？这又闹得哪一出？

    “该走了。”

    话落，只见冷炼直接无视了季洛的疑问，趁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大步上前直接用手刀砍晕了他，然后扛起人就从阳台上径直跳了下去。

    一阵清风拂过，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素色的纱帘舞动的更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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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风雨欲来

﻿    “老大，就你一个人下来？”别墅一楼大厅门口，脸上带着半块银色蝶形面具的言凝将她手中握着的半块金色蝶形面具递给了向着她翩然走近的鱼柔。

    “季洛身体不舒服，今天他就不和我们一块过去了。”鱼柔举止优雅的将半块金色蝶形面具在脸上戴好，然后率先走出了别墅。

    身体不舒服？言凝面无表情的脸色快速闪过一丝复杂，不过一瞬过后，她又恢复了正常。

    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口，言凝神色微敛的用手拍了拍她黑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开脚步就快速跟上了鱼柔的步伐。

    “老大，我们现在还是直接去林家老宅？”坐在黑色法拉利驾驶位上的言凝偏头向副驾驶位上的鱼柔询问道。

    “嗯。”鱼柔神色淡淡的点了点头，“我们先去把鱼红丽救出来，然后在跟林家众人好好算一算这些年的账。”

    林家，我本意打算放过你们，可是你们自己不甘寂寞的致力于作死，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好好的回报一下你们了。

    偏头看了一眼车窗外快速向后移动的各色景物，鱼柔红唇微抿，一脸复杂的伸手摸了摸她脸上的半块金色蝶形面具，时隔多年，我终究还是动用了你，原来穷人和贫民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寸步难行。

    作为宿敌，两方交战，必有一伤。

    现在看来，半个月前，林家老宅，自己一厢情愿的休战，终究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对了，老大，这里面是你让夙夜大哥查的东西。”言凝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个牛皮纸袋。

    “这么快就查出来了。”看着言凝单手递过来的牛皮纸袋，鱼柔的脸色快速掠过一丝惊讶，要知道她交代夙夜查的东西可不是一点半点，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就将其全部整理好了，这速度简直绝了。

    然而，瞥见鱼柔脸上毫不掩饰的惊叹之色，面瘫脸言凝的嘴角就是一抽，她怎么觉得她家老大好像有些太过小瞧他们这些人了。虽然，她作为一个领导者各项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可是，他们这些下属兼好友的本事也不差好不好。

    “老大，夙夜大哥作为我们天医门的总管事和情报局局长，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他真的不用混了。”

    “呵呵，是这个道理没错。”鱼柔一脸讪讪的干笑了两声，如果不是怕弄花妆容，她此刻真想抽她自己几个耳光。特么的，这段时间真是忙坏了，现在竟然连最基本的脑回路都转不过来，看来脑容量的负荷真是超标了。

    深吸一口气，快速平复好内心的躁动，鱼柔静下心神就开始低头快速翻阅从牛皮纸袋里倒出来的一沓厚厚的资料，然而越往下看，她的脸色竟愈发难看了，心也愈发的沉了。

    五分钟之后，浏览完最后一张a4纸的鱼柔头皮发麻，手脚冰凉。

    虽然她此前对于沐城九大豪门的各自秘辛都早有猜测，可是，当她真的了解完这其中蕴含的所有前因后果，她突然意识到她还是太嫩了，豪门里的腥风血雨，肮脏龌蹉，又岂是能她一个平常人能肆意猜测和揣度的。

    首席豪门冷家的发家史，云家家主云啸天的意外身亡，温家独女的失心疯，郁家大少爷的悬崖失足，苏家大房的灭门，江林肖苗四家的苟且……

    原来，看似和谐共生的九大豪门，在暗地里早已乱成了一团。

    所有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的都是邪恶与血腥，所有惺惺作态的背后隐藏的都是无奈和辛酸。

    只是，这些一而再再而三的付出和舍弃，为了那个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位置，真的是值得的吗？

    一统沐城，光宗耀祖，那个沾满鲜血与算计的宏图抱负，对于他们那些已经有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花甲之人真的那么重要吗？

    注意到最后一张a4纸的右下角，一个充满古老气息的黑色木槿花图案，鱼柔原本涣散的水眸就是一紧，这图案看起来怎么这么的熟悉？

    “凝儿，停车。”眉头紧蹙的鱼柔突然发现有些事情她好像一直都搞错了方向。

    “老大？”一脚踩下刹车的言凝将黑色法拉利稳稳的停在了道路旁。

    “回神医阁。”短短四个字却用尽了鱼柔身上此刻所剩下的全部气力，错了，一直以来她都弄错了。

    虽然不知道鱼柔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计划，但是，言凝却知道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肯定与夙夜调查得来的资料脱不了干系。

    然而，瞥见鱼柔脸上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杀意，一向淡定惯了的言凝面色就是一紧，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她家老大竟然开始认真了，这是准备干大事的节奏啊。

    深吸一口气，一脸凝重之色的言凝快速调转车头，然后踩下油门就载着鱼柔向着神医阁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与此同时，被冷炼强行掳走的季洛此刻过得也并不算美好，至少在他本人看来，他现在的处境简直比呆在无间地狱里面还要再煎熬一百倍。

    沐城郊区，某间阴暗残破的小屋子里，被人用尼龙绳绑在木椅上的季洛一脸愤怒对着围在他身旁的众多黑衣人咆哮道：“喂，冷炼，你特么给老子滚出来？这么大张旗鼓的将我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不怕告诉你，老子一没钱，二没权，你想勒索敲诈，找错人了。”

    nnd，他这到底是招谁惹谁了，绑架这种没品的事情竟然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今天这体验简直绝了。

    “啪啪啪——”一阵刺耳的掌声突然凭空响起，只见身着一袭黑色正装的冷炼一脸邪笑的慢慢从小屋外面走了进来，“很好，都已经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的躁动。”

    与此同时，冷炼大手一挥，原本聚集在季洛身旁的众多黑衣人瞬间有序退出了小屋，留给了冷炼和季洛两人一个静谧空旷的环境。

    “你刚刚说我死到临头了，是什么意思？”强压住心里的不安，一脸刚强的季洛仰头直视冷炼阴鸷的双眼道，“我自问并没有得罪过你，而且，你我之间也从未有过任何交集，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错人？”冷炼慢慢凑近季洛的脸，看着他与那人近乎有八分相似的面容，他藏在衣袖的双手就是一紧，一双漆黑的鹰眸里寒光乍现，一脸扭曲的冷笑道，“不，我没有找错人，季洛，不，我应该叫你冷宵吧，这么多年，你过还好吗？”

    季洛的脸色微微一变，冷宵？那个陌生却又时不时的出在他脑海里面的名字，眼前这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说，再究其原因也已经失去了意义，手脚全部被束缚住的他，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脱身。

    因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阴鸷嗜血的冷炼跟他以前接触过的那个面瘫冷炼根本完全不一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还有那长年游荡在黑暗边缘的弑杀之意。

    在没有任何外援支持的情况下，他现在的一言一行稍有不慎，可能就会导致他的小命交代在这里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冷宵是谁？我叫季洛，你真的找错人了。”

    “不，我没有找错人，你是季洛，也是冷宵，你这张与她又八分相似的脸是骗不了任何人的。”满脸邪狞之色的冷炼伸手一把捏住了季洛的下巴，“你不该回来的，你不该出现在她面前的。”

    “什么？”注意道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状态的冷炼，季洛在心中暗叫不好，他这是被人当成替死鬼了吗？

    靠之，他的人生要不要这么悲催啊？刚刚才经历了失恋，现在又不知道是卷进了一桩是什么鬼的仇杀。

    “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就那么的重要吗？明明是我一直陪在她，是我帮助她度过了那一段最艰难的时光，是我帮助她获得了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荣华富贵。”

    鹰眸里寒光一闪，冷炼捏住季洛下巴的手慢慢收紧，“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出现，她的视线永远停留在了你的身上？为什么你一出现，她就再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难道只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血缘关系和母子之情？”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放光你的血，杀了你，然后再将关于你的一切全部抹去，她就应该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了吧？”

    话落，冷炼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然后在季洛惊恐的眼神中抵在他的脖颈处的动脉之上。

    感受到从刀刃处传来的冰冷，季洛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是，他心底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慌，不能怕，不能怯，他可是季洛，拥有超级大脑的世界顶级黑客，他绝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他也绝不会就这么死去的。

    “冷炼，你真的搞错了，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执着于结束我的性命？但是，有一点我很清楚，如果你真的为了那个你所在乎的人而去伤害她所在乎的人，那她一定会恨你的。”

    明显感觉到不断向脖颈深处逼近的寒意突然一滞，季洛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nnd，真是吓死他了，看来这个叫冷炼的变态心底还存有一丝理智。

    不过，没等季洛高兴太久，原本已经收回手的冷炼再次提起了他腰间的匕首，直视季洛双眼的鹰眸里闪现着令人心惊的绿色幽光，冰冷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想骗我收手？”

    “不，我没有骗你，我刚刚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再次面临死亡威胁的季洛连忙摇头解释道，“有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更多的时候我们得用心去体会，因为越在乎就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容易判断错误，我觉得你应该将整件事情的真实性调查清楚以后，再向相关人员兴师问罪。”

    “是吗？”冷炼一脸狐疑的问道。

    “当然，历史上不也出现过很多冤假错案吗？”生怕冷炼不相信自己，季洛用力的点了点头。

    然而，说了也是奇怪，听完季洛的一席话，原本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冷炼竟开始渐渐的冷静了下来，“那你说，现在的我应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季洛布满薄汗的额头上顿时划下三条黑线，靠之，他现在作为一个胁迫受害者，他这个始作俑者竟然一脸无辜的问他怎么办？

    知道他现在不能乱，季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他自己快速冷静下来道：“如果我说让你放你我，你可能是不会答应的。所以，我只有一个要求，请你先查明真相，然后根据事实做出你最理性的判断。如果到那时，你还是执意杀死我，那我季洛也认了。”

    看着冷炼面无表情的侧脸，季洛的薄唇微微抿紧，他在赌，赌他这多舛的一生是否还会像五年前在国外那般再次出现眷顾他的幸运女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季洛以为冷炼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突然扔掉他手中的匕首，一脸古怪的开口道：“那好，如你所愿。届时，我会通知那个她过来，到时候她的反应自会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当然，你的命运也会因此被决定。真希望，你的命还会想以前那般硬。”

    “多谢。”季洛对着冷炼感激一笑，虽然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他道谢，也许只是在如此艰难的境遇之下，多谢两个字相对于其他字眼更容易被众人接受吧。

    “你们都给我把他看好了。”

    最后一脸警告的扫了一眼脸色微白的季洛，冷炼转身推开木板门就走出了阴暗的小屋。

    真希望，不是他想象那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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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惊天反转

﻿    沐城西北角——神医阁

    鱼柔一进门就注意到了陪着温溪一起正在大厅里四处活动温泽两兄妹，然而，注意到温溪脸上天真烂漫的笑容，原本气势汹汹想要找茬的她心中就是一痛，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死神瞬间扼住了喉咙，再也无法前行一步。

    “幽然阁主？”此刻，已经回过头来的温泽看着站在店门口久久不曾有任何动作的鱼柔，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他为什么总感觉今天会有大事发生？

    “老大，温家大少爷在叫你。”言凝一脸担心的伸手拉了拉鱼柔的衣角，她家老大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已经做好准备去林家找茬了，可是，现在这与温家人之间的奇怪氛围又是闹得哪一出？

    “嗯，我知道。”鱼柔安慰性的看了一眼言凝，示意她没事。

    “温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当然。”虽然摸不透鱼柔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可温泽还是觉得他有跟她单独交谈的必要。不仅是因为温溪的病，更是因为她幽然这个人。

    在神医阁的这些天，他想了很多，发生在他眼前的这看似合理的一切，其实蕴含着很多的不合理。比如，温溪的病明明药石无医，可是为什么他幽然作为一个新手医者可以这么轻易对其进行救治？还是，神医阁明明是一个新兴势力，但是从它本身所具备的的资源来说，这根本不是一个新势力能拥有的手笔。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幽然这个人对他们温家人的态度，简直好的有些太过了。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综合在一起，不禁让他猜测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不是对他们温家别有用心？

    “温少爷，请坐。”接待室内，选择主座率先坐下的鱼柔对着站在她身旁的温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看了一眼脸戴金色蝶形面具的鱼柔，温泽漆黑的双眸微眯，然后坐在了鱼柔正对面的木椅之上。

    “今天请您过来，主要是想跟您谈一谈温小姐的治疗问题。”鱼柔面无表情的端起放在一旁茶几上沏好的碧螺春轻抿了一口。

    “不知道阁主是跟温某人说什么呢？”温泽一脸淡笑的望向鱼柔道。可是，他放在双膝之上微微攥紧的双手却出卖了他此刻内心之中的真实想法，他在紧张，在担心，在害怕。因为，鱼柔带给他的感觉太差了。

    将手中端着的翠绿瓷杯轻轻放下，只见鱼柔樱花色的双唇渐渐勾起一个异常冷冽的弧度，“我决定放弃对温小姐的治疗。”

    “什么？”温泽的瞳孔瞬间放大，额头上的青筋渐渐暴起，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刚刚到底是听到了什么。

    “温少爷，抱歉了。恕我不能再帮温小姐进行治疗了，还请你们即刻离开神医阁，另请高明吧。”

    明明是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可是，温泽的一心却是瞬间凉了个彻底。

    深吸一口气，看着鱼柔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温泽尽量让他自己保持冷静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小溪的病马上就要被彻底治愈了，这个时候，她为什么说放弃就放弃，为什么说不治就不治了？

    不得不说，一向淡定的温泽此刻是真的想要暴走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鱼柔淡淡的看了一眼温泽，伸手摸了摸她脸上的半块金色蝶形面具。

    “不，我要知道，还望阁主能够解惑。”强忍住心中想要杀人的冲动，温泽一脸倔强的看向鱼柔道，“毕竟，我小妹的病马上就要被治好了，阁主你现在为什么说不治就不治了？难道是因为我付的钱不够吗？抑或者阁主还想再附加其他要求？”

    “不是因为这些。”她鱼柔坐拥几十个亿的资产，拥有堪比国家军队的强悍势力，她会在乎他所给的那些个小钱小利吗？最开始她决定救治温溪，只是因为她合眼缘罢了，不过，现在意外知道某些事情的她真的再也无法继续欺骗她自己说什么都不在乎了。

    夙夜调查得来的资料上写了，温家独女温溪在十六岁的年纪因跟男人乱搞性关系而诞下一个女孩，可是，年纪轻轻就做母亲的她那时却因为另外一个男人毅然决然的选在了一个下雨天将女孩扔在了马路边，最后也是在和那个男人一起私奔的途中突生意外，男人死了，她服毒自杀不成，失心疯了。

    她就说为她治疗的过程中，那毒药的分量怎么就下的那么刚刚好，不会瞬间致死，但也不会瞬间被治愈。

    想到这，鱼柔握着牛皮纸袋的芊芊玉手慢慢收紧，嘴角嘲讽的弧度也变得愈发的大了，为了一个野男人而抛女自残，自甘堕落，呵呵，她这一生还真是一个传奇呢。

    只是，那个狠心的女人可能从来都没有想过，她的小命到最后竟会掌握在她这个被她视为垃圾的弃婴身上吧。

    见温泽的目光还停留在自己身上，满身煞气的鱼柔深吸一口气快速调整好她的情绪，然后将她脸上的金色蝶形面具取下，一脸巧笑颜夕的看着温泽道：“我的这张脸可以解释一切吗？”

    “你，你，你是——”温泽嘴唇微张，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

    同温溪一模一样的眉眼，同温溪一模一样的瓜子小脸，同温溪一模一样的绝世容颜，她，她竟然是那个孩子吗？

    可是，那个孩子明明都已经，都已经死了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个叫做幽然的神医？

    注意到温泽眼里毫不掩饰的探究和惊恐，鱼柔嘲讽一笑，“你现在是不是特别不敢相信你所看到的一切，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带着温溪主动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今天的你注定要失望了。因为，我就是那个被你和温溪伙同抛弃的孩子。我亲爱的舅舅，九大豪门排第三的温家大少爷，我应该这样称呼你吗？”

    “不，我不是你舅舅，你认错人了。”温泽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漆黑的双眸里一丝惶恐快速闪过，但仍是强装镇定的看向鱼柔厉声道，“我们温家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代人，你不是，你不是我们温家的后人，我妹妹也从来没有生过小孩子。”

    “呵呵，没有生过小孩子吗？”鱼柔从牛皮纸袋里面抽出一张a4纸，然后一脸冷笑将其揉成团扔到了温泽的脸上，“那你告诉我，这份亲子鉴定是什么鬼？99。99%的母女关系，说她不是我的直系亲属，你特么是在逗我吗？”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豪门中人吗？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可以毫无保留的去伤害周边的人，无论那人是亲是疏，是敌是友，只要挡了他的路就会一脚踢开，无情伤害。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呢？他们是人，她难道就不是人了吗？他们有享受生活，追求幸福的权利，难道她鱼柔就没有了吗？难道她鱼柔生来就注定被遗弃，被践踏，被伤害吗？

    生母的遗弃，养母的伤害，林家众人的利用和践踏，江家渣男的背叛，还有来自其他豪门的鄙视和轻蔑，她鱼柔两辈子难道就注定要活成一个悲剧吗？

    不，她不信，她从来都不信命。

    她就是她，她就是鱼柔，那个就身处再艰难的环境之中，也会如悬崖边上的杂草一般拼命汲取养分，努力的活着，好好的活着，精彩的活着的鱼柔。

    “在我改变主意之前，我劝你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赶紧带着那个她离开这里，否则，我不知道下一刻的我到底会对你们做出些什么。”

    所有的恩情早已还完，从现在开始，她要做她自己，她要为她自己好好活一次。

    谁若挡她，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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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疯狂报复（一）

﻿    翌日清晨。 首发哦亲

    “爸，我们林氏纺织的股票昨天晚上被人用高价收购一空，现在公司已经濒临破产的边缘了。”风尘仆仆的从公司开车赶回林家老宅的林瑞丰一脸焦急的看向正坐在大厅沙发主座上品着茶水的林国栋道。

    “砰——”是陶瓷水杯狠摔在地的声音。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林国栋的一张老脸顿时憋成了猪肝色，他离开公司的这短短几天里，他们怎么就能给他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秦林，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定要每天给我汇报公司的情况，现在我们林氏纺织的股票被人收购一空，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向我解释的吗？”

    看着一脸歉疚的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秦林，林国栋此刻真是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他养的都是一些什么废物。

    握着拐杖的人慢慢收紧，林国栋浑浊的双眸里快速闪过一道暗光，股票被人收购一空，难道他们林家这次真的是难逃破产的命运了吗？

    不，不会的。他们林家的百年基业绝不会在一夜之间被人毁于一旦的。

    深吸一口气，林国栋尽量让他自己冷静下来道：“秦林，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拨通江家家主的电话，看他能不能出手帮忙。”

    “好的，老爷。”接受到林国栋命令的秦林一脸急切的转身就去一旁老宅外面打电话。

    见秦林走远了，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开口说话的林瑞丰一脸复杂的再次开口了，“爸，公司一夜之间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肯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林家，想要致我们于死地。”

    “废话。”林国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扫了一眼林瑞丰，“我当然知道是有人故意的，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根本就不是追究始作俑者的最佳时机，我们必须想办法让公司继续运转下去，否则，我们林家纺织可就真的完了。”

    说到这里，林国栋的脸色愈发的沉了，到底是谁跟他们林家有这么的仇，而且还故意弄出这么大的手笔？

    “瑞丰，你老实跟我说，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大人物？”

    “得罪过什么大人物？”林瑞丰被林国栋探究的眼神看了就是一愣，“没有啊，我现在每天都在忙前段时间和天阙集团签订的合作项目，这几天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有那个闲工夫去得罪什么人。”

    “天阙集团？”林国栋显然没有错过林瑞丰话中的重点，黑眸微敛，一脸深沉的望向林瑞丰道，“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我们林氏纺织跟这个天阙集团有合作？”

    “爸，我记得一个星期以前我给你提交过一份合作事宜，您难道一直都没有翻看过吗？”林瑞丰的心里不禁开始打鼓了，前段时间一直没有收到消息，他还以为老爷子已经默许他和天阙集团之间的合作了，不过，就现在看来，这其中好像有什么误会。

    “合作事宜？”林国栋微微一顿，“你让谁给我送的？要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不是，爸，我明明把合同的复印件交给秦管家了，他难道没有——”

    “好了，闭嘴。”如果现在林国栋还没有猜出来到底是谁想算计他们林家，那他这么多年的商场也真是白混了。

    一脸阴郁的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老宅大厅，林国栋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身，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异常渗人的冷笑，“秦林，真是想不到，我林国栋叱咤商场五十几年，最后竟会被你伙同外人摆下一道。”

    “爸，你是说秦管家他——”林瑞丰感觉他的三观竟在这短短几分钟之内被彻底刷新，“我们林家这么多年待他明明不薄，他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

    “为什么？呵呵，林瑞丰，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没脑子的儿子？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竟都想不到吗？作为一个资深管家，作为一个服侍了我林国栋三十几年的下人，他这么做当然是为了不再屈于人下，不再受制于人。”

    如果现在他的手上有刀，林国栋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杀人泄愤。公司一夜之间被人掏空，他们林家瞬间陷入绝望无法自拔，作为一家之主身负家族传承与复兴的他到底还剩下些什么？儿子女儿没脑子，孙子孙女又都是一些不成大器的，这叫他如何不恨，怎么不恨？

    脑袋里面突然灵光一闪，林国栋突然想到一个人也许有办法可以帮助他们扭转局面，毕竟那人的经商头脑可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十年前，他们林家能从九大豪门最末位一夜逆袭到第七位，就足以证明她的能力到底是有多么的强悍。

    只不过，这一次她真的会愿意出手相助吗？想到这里，林国栋不禁又有些踌躇了。

    可是，很快他就再次变得胸有成竹了起来，要知道他的手上还紧握着她的身世秘密呢？从前一直被他以这一点挟持的她又怎么会不动心？

    “瑞丰，你现在立刻给我把鱼柔那丫头请回来。”

    “鱼柔？”林瑞丰被林国栋的突如其来的吩咐搞得一脸懵逼，那丫头不是早被逐出他们林家了，现在这关乎他们林家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为什么偏偏要将她给带回来？难道老头子还是放心不下她，想要在这最后时候给她送上一份资产？

    不得不说，林瑞丰在这一刻竟是将林国栋给恨上了，明明他们才是他林国栋最亲的人，可是，为什么他的注意力永远都只放在鱼柔那个野丫头的身上？林家都要破财了，他竟还想着要把那个丫头叫回来分一杯羹。

    “好，我马上去。”虽然心里已是极度的愤恨和不满，但是，对于林国栋的吩咐，林瑞丰却是不敢不听，毕竟老爷子还没有死，林家就算最后破产了，也还有绝大多数的资产掌握在他的手上。所以，他现在必须将他给哄好了，就算鱼柔那丫头回来了，他就不信老爷子会偏心到一分钱都不留给他们这些人。

    窗外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灿烂，可是，此刻某些人的心里却是如乌云密布般的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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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疯狂报复（二）

﻿    沐城东擎区天医门别墅据点

    “老大，你真的还要再回林家吗？”二楼阳台上，穿着一身黑衣的言凝一脸不赞同的看向斜靠在窗台上整个人仿佛陷入到一种莫名回忆中的鱼柔道，“反正过了今天，一切都会结束的，你又何必在这个时候答应他们的要求，独自上门再去给自己找晦气呢？”

    “是啊，一切都会结束了。乐文”对于言凝犀利的评论，鱼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伸手从一旁的玫瑰盆栽里摘了一束并蒂花，眼神渐渐变得异常迷离了起来。

    “可能，我就是一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吧。明明早已认清了他们的嘴脸，明明早已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明明早已预见了故事的结尾，可还是固执的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变好，还是作死相信他们只是一时的误入歧途。”

    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鱼柔握着并蒂花的右手慢慢收紧，冰冷的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耀眼的笑容，“不过，现在看来，误入歧途的那个人一直都只是我自己罢了。”

    玫瑰花刺随着鱼柔的用力慢慢深入手心，娇艳欲滴的星星红色在阳光的照射下真是好不迷人，可她却毫不自知一般的越笑越开心。

    人真的只有撞到了南墙才会回头，人真的只有判了死刑才会思考，一切都该结束了，真的该结束了。

    活了两辈子，偏执了两辈子，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这可能就是她一直得不到幸福的原因吧。

    “老大，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我们就回意国吧。”看着鱼柔面无表情的侧脸，言凝终是将她一直想说而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回国的这几个月以来，她发现她的这一群小伙伴过得都没有很开心，每天不是为了这个在奔波，就是为了那个在烦恼。要她说，其实，从一开始，他们这些人就不应该回来的，国外的生活本就挺好，为什么一定要回来给自己添堵呢？

    别人过得如何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那些过往的伤害和仇恨，明明都已经在时间的长河里翻篇了，为什么还要重新提起，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呢？

    抬头看了一眼蓝天之上依旧耀眼明亮的太阳，言凝的薄唇微微抿紧，放在栅栏上的双手紧了又松，也许真的是她太过冷情了吧，所以根本体会不到为情所困的他们心中所积聚的郁结。

    不过，有什么事情是真的过不去呢？心随意动，意由心生，其实做自己就好了。

    “好，结束这一切，我们就离开。”最后看了一眼两条街之外的白色建筑，鱼柔水眸微敛，一脸淡然的将手中握着的并蒂花重新插进小盆栽里，转身就走进了里屋之内。

    “爸，爷爷真的让鱼柔那个贱丫头回来了吗？”林家老宅二楼楼梯口，穿着一身粉色公主裙的林慕涵一脸扭曲的拉着林瑞丰的手追问道，“我们林家现在都陷入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了，爷爷为什么还要将那个贱丫头给叫回来？他难道是嫌我们林家现在的处境还不够乱吗？”

    “慕涵，你小声点。”林瑞丰一脸紧张的连忙抬起手将林慕涵的嘴给捂住，见她冷静下来后，一脸苦口婆心的对她安慰道，“你爷爷的用意从来都没有人能够摸清楚过，不过，有一点我敢确定，就算鱼柔那个丫头回来了，属于我们的那一份财产，她绝对是抢不走的。”

    “爸，我根本就不关心你所说的财产什么的，我关心的一直都只是鱼柔那个贱丫头，她明明都已经被逐出我们林家了，为什么还能再回来，为什么还能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林慕涵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鱼柔那个贱丫头为什么总是那么的阴魂不散？她为什么总要抢走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不，不行，她绝对不能再给她翻盘的机会。

    一丝诡异的暗光快速从林慕涵的双眸划过，藏在衣袖的双手微微攥紧，鱼柔，这一次，我绝对要让你有来无回。

    然而，相对于林家众人的不平静，此刻其他豪门的人也都过得不怎么好。

    沐城东擎区温家别苑

    温泽带着脸色微白的温溪一回到别苑，就连忙迈开步伐风风火火的冲进了温仁华所在二楼书房内，“爸，出大事了。”

    正伏案练习书法的温仁华，抬起头就看到温泽那张惊恐慌张的俊脸，不知为何，他心里忽的就是一沉，一种难以言表的危机感瞬间包围了他的全身，不过，见惯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的他仍是慢慢放下手中的毛笔，强装镇定道：“阿泽，你先别慌，有什么事慢慢说。”

    “爸，那个，那个女孩，她，她没死。”明明是一句简短的话语，硬是被此刻心烦意乱的温泽断成了好几句。

    “阿泽，什么女孩，什么没死？你到底在说什么？”温仁华近乎花白的眉毛顿时拧成了两个异常难看的大疙瘩。

    “不，不是，我是说小溪以前诞下的那个女孩出现了。”温泽一咬牙终是将他心里最想说的话表达了出来，“那个女孩还活着，您相信吗？她竟然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明明记得二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已经死了，她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会活着，谁能告诉他，她为什么还会好好的活着？

    “砰”是古砚掉落在地的声音，被墨水溅湿衣衫的温仁华满脸尽是难以置信，沉默了片刻，终是一字一句道，“阿泽，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爸，难道在您的眼里，我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吗？”双手紧握的温泽一脸苦笑道，“如果可以，我也宁愿是我搞错了。可是，那是真的，那个孩子真的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着。”

    见温泽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温仁华一直提着的一颗心也终是彻底的沉了下去，那张镌刻着各种岁月痕迹的老脸之上尽是颓丧和无奈，“终于还是发生了吗？这下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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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疯狂报复（三）

﻿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所有的忍气吞声，所有的委曲求全，所有的韬光养晦，都是为了在未来那个特定的时间里，对那些特定人来一场如同秋风扫落叶般的争锋相对。

    “林家主，别来无恙啊。”由言凝陪着一起来到林家老宅的鱼柔一脸巧笑颜夕的望向那个坐在主座之上永远都戴着一副虚假面具的慈祥老人道，“这么久不见，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硬朗呢。”

    仿佛没有听出鱼柔语气里的嘲讽之意，林国栋毫不吝惜的开口对鱼柔夸奖道：“呵呵，柔儿的小嘴还是像以前一样的甜呢。”

    “真的甜吗？”鱼柔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然后旁若无人的招呼她身旁的言凝一起坐在了林国栋的对面，“既然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多余的废话我就不说了。不知道林家主今天请我来，到底是想商量一些什么呢？”

    “柔儿，你怎么能这么想爷爷呢？许久不见你，爷爷真的对你甚是想念，今天让你父亲将你请来，完全是出于想要跟你叙旧谈心的缘由。”

    见鱼柔敛下眼眸不说话了，林国栋浑浊的双眸微眯，一脸体贴的继续对她关心道：“离开家的这段时间里，你一个人在外面过得很辛苦吧？我已经吩咐张嫂让她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了，今天中午就留下来吃饭吧。”

    “吃饭？”鱼柔一脸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笑的一脸慈爱的林国栋，然后偏头对坐在她身旁的言凝询问道，“小凝儿，你帮我查查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今天中午好像已经约了人一起谈事情吧？”

    “是的。”面瘫脸言凝微微点头，如实对鱼柔汇报道，“老大，你今天中午的确约了云家家主云历城，郁家大小姐郁文惠，苏家二少爷苏青羽，肖家家主肖锋，还有苗家家主苗田一起谈事情。”

    “这样子啊。”仿佛没有看见林国栋铁青的脸色，鱼柔故意拖长了音调，然后佯装抱歉的微微一笑，“林家主，您刚才也听到了，不是我不愿意留在您这吃饭，主要是我已经有约了，所以只能改天了。如果您真的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就先行离开了，毕竟让那些个贵人等太久也不是什么好事。”

    话落，鱼柔对着言凝使了一个眼色，起身就准备林家老宅老宅。

    “等一下。”

    只见鱼柔前行的脚步就是一顿，很是无辜的回过头道：“林家主，您还有什么事情吗？我是真的赶时间。”

    “柔儿，其实”不知道为何，看着鱼柔那张清秀无害的面庞，林国栋的心里竟陡然生出了一丝怯意，她好像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他搓圆捏扁的女孩了。

    不过，很快林国栋就再次恢复了正常，满是皱褶的老脸上一丝算计快速闪过，就算她再怎么变，终究还是改不了她懦弱和优柔寡断的本性的。

    先前听她身旁的那个小姑娘说她约了云家家主云历城，郁家大小姐郁文惠，苏家二少爷苏青羽，肖家家主肖锋，还有苗家家主苗田一起谈事情。姑且不论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但是，既然她今天已经走进了他们林家老宅的大门，那她就别想再轻易走出去。

    这样想着，林国栋连忙从主座上站起身，然后一脸淡笑的走到鱼柔的身旁道：“柔儿，我们本是一家人，虽然你今天已经约了人，但是，这跟我留你在老宅吃饭根本就不冲突。因为你大可以将你约的贵人们全部约到我们林家老宅里来，老宅不仅幽静而且空间还大，一定很适合你们在一起谈事情的。”

    听着林国栋一口一个一家人，一口一个为她着想，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鱼柔想，她一定会毫不留情冲着林国栋破开大骂，特么的，什么人啊。她姓鱼，叫鱼柔，一个月以前明明确确已经跟他们林家人断绝了关系，狗屁的一家人。

    深吸一口气，鱼柔尽量让濒临暴走的她保持冷静道：“既然林家主都如此说了，那我再开口拒绝好像也不太好，如此便麻烦了。”

    “麻烦是哪里的话，你是我孙女，提供场地这种小事还是爷爷能够轻易给你办到的。”话落，林国栋一脸慈爱的想要伸手拍一拍鱼柔肩膀，奈何鱼柔一个转身就将其不露任何痕迹的躲了过去。

    “林家主，我许久不曾回来过了，现在再看到这些陌生又熟悉的摆设，心里还真的别有一番滋味呢。”

    看不出鱼柔脸上的表情，林国栋索性也就不再接话了，因为现在这种时候说的愈多错的愈多，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丫头是打定主意真心想要留下来。

    “叮咚叮咚”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凭空响起。

    “我去开。”丝毫没给林国栋拒绝的机会，鱼柔迈开脚步就朝着林家老宅大门口走去了。

    “云家主，郁家大小姐，苏家二少爷，肖家主，还有苗家主，好久不见了。”

    看着出现他面前穿着华丽而正式的沐城九大豪门之中的五大豪门的掌权人，林国栋感觉他的世界观在一瞬间被刷新了个彻底，他原本还以为鱼柔那丫头只是随便说一说，现在看来竟是来真的了。

    “林家主，好久不见了。”同林国栋品尝关系还不错的肖家家主率先接话道。

    “呵呵，贵客临门快请进，快请进。”林国栋理所当然的摆出一副主人翁的姿态对云历城一行人招呼道，“张嫂，快过来给贵人们上茶。”

    “好的，老爷。”被点名的张嫂身体就是一抖，然后飞快的跑进厨房就开始准备待客要用的茶水糕点。

    然而，站在一旁看着一切的鱼柔嘴角却是不露痕迹的勾起了一抹冷笑，林国栋这是想要喧宾夺主吗？

    不过，他真的会得偿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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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疯狂报复（四）

﻿    “对了，林家主，我们说了这么多，请我们来的贵客到底在哪里？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影？”在林家老宅大厅里坐了将近有二十几分钟的肖锋终是一脸的不耐的开口了。

    “贵客？”正品着茶的林国栋喉咙里的那口水差点没有呛死他自己，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一脸自如的坐在一旁的鱼柔，浑浊的双眸微眯，轻咳了几声道，“肖家主，其实邀请你们过来的人是我孙女鱼柔，至于她真正的用意是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鱼柔，那个你们跟林家断绝关系的养女？”肖锋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出了声，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他的失礼，于是干笑了两声道，“那丫头现在在哪里？”

    “咳咳，肖家主你在找我吗？”见众人的话锋终于转移到身上了，一直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的鱼柔慢慢站起了身，“不好意思，刚才听你们大家聊得太开心，所以，没好意思出声打断。”

    然而，对于鱼柔富含嘲讽的说辞，同样坐在角落里的云历城却是不容置否的微微一笑，这女人无论何时何地还真的得理不饶人。明明是她自己没有在一开始表明身份，故意惹得众人误会，从而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现在竟还巧舌如簧的推卸责任。

    不过这样也好，能近距离的多看一看她，他今天也是赚了。

    “鱼柔丫头，我可以这么叫你吗？”穿着一袭黑色正装明显是一副女强人打扮的郁文惠一脸意味深长的望向鱼柔道，“不知道你今天借天阙集体掌权人的名义将我们大家伙请来，到底是想要商量一些什么呢？”

    借天阙集团的名义？鱼柔显然没有错过郁文惠话里的重点，冰冷的水眸就是一敛，她是在变相的说她唬人吗？呵呵，她原本还以为这能独秀于这九大豪门里长年屹立不倒的清丽脱俗的郁家人能有很好的眼力见呢。现在看来，还真是让她失望呢。

    “郁家大小姐，您实在太过抬举我了。”鱼柔抠了抠她的手指甲，一脸嘲讽的抬起头看向郁文惠冷笑道，“我鱼柔不过是一个没身份没地位，没爹又没娘的小虾米罢了，天阙集团那么厉害的势力，我能高攀的上吗？”

    注意到鱼柔的脸上除了冷笑就是不屑，郁文惠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难道一向识人精准的她也会有看走眼的一天，深吸一口气，郁文惠敛下神色就开始仔细回想她和鱼柔接触过的点点滴滴，然而越往越下响，她的脸色就愈发的难看了，这丫头不是个简单的，难道她真的是那个人？

    “抱歉。”既然想清了前因后果，郁文惠索性也就不再纠结了，毕竟是她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

    “没事。”对于郁文惠的道歉，鱼柔一脸淡然的接受了，就仿佛这事发生的本就是理所当然一般。

    但是，相对于鱼柔的淡定，林家老宅里的其他人心里可是不约而同的翻起了惊涛骇浪。郁文惠是谁，以眼光精准叱咤商界二十几年的女强人，既然她都变相的承认了鱼柔的身份，那她定是天阙集团幕后的掌权人无疑了。

    “呵呵，鱼柔r，天阙集团的**ss伊儒r，女人，想不到你藏得还是深呢。”云历城带着迫人的气势慢慢走向了鱼柔，一脸意味不明的低头在她耳边喃喃道，“这样骗人好玩吗？”

    “呵，好玩又怎样，不好玩又怎么样？你特么管我呢。”鱼柔板起脸很是不客气伸手将云历城推到了一边，她现在忙着呢，这冰山男是突然抽什么疯？

    “你就是天阙集团的掌权人？”看着鱼柔那张巧笑颜夕的小脸，林国栋感觉他的心脏顿时受到了一万点暴击，这样说来，他们林氏纺织如今陷入的破产危机完全是她一手策划的。

    可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会选在这个时间对他们林家下手呢？他自问这么多年待她也不薄啊。

    不得不说，一向睿智善于揣摩人心的林国栋此刻真的有点看不懂鱼柔这个人了。

    “既然大家都已经猜到了，那我就不再绕弯子了。”鱼柔对着在场的众人微微一笑，只见她全身上下的气势就是一变，“不错，我就是天阙集团的幕后掌权人伊儒，我身旁这位是我的助理言凝，因为平常的集团事务都是交由她在处理，所以，大家觉得我眼生，也是情有可原的。”

    “言凝？”一直坐在沙发上静默不语的苏家二少苏青羽的眉头一跳，连忙站起身道，“抱歉，恕我打断一下，鱼，不，伊董事长，你身边这一位精干美丽的助理跟天医门右掌使是什么关系？”

    “呵呵，您觉得呢？”鱼柔故意卖了个关子道，“小凝儿，有人已经猜出了你的身份哦。”

    “嗯。”轻嗯一声，言凝一脸淡淡的看向苏青羽昂首点头，“苏家二少，言凝，天医门右掌使，天阙集团董事长助理，幸会。”

    “幸会，幸会。”见言凝好不忸怩的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苏青羽的心里顿时对她升起了无限的好感，果然是大门派的人，这做派非常人能及啊。

    “天医门的右掌使？”刚刚才从鱼柔是伊儒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林国栋真个人再次陷入了一种更加剧烈的打击之中，这些年他到底是错过了什么？

    天阙集团的伊儒，天医门的染夭，鱼柔她是不是藏得太深了。

    “柔儿，你”

    然而，不等林国栋将剩余的话说完，只见鱼柔直接无视他，一脸正经的看向云历城等人开口了，“好了，今天请各位豪门世家的掌权人过来，主要是想谈一笔合作，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女人，你想干什么？”云历城眯起眼眸率先开口道。不知道为何，他就是有一种预感，鱼柔这女人这一次要干的事情绝对有意思，也绝对夺人眼球。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一脸便秘表情的林国栋，只见鱼柔信步走到人群中央，一脸张狂的一字一句道：“我要让林家在九大豪门里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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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疯狂报复（五）

﻿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笑得一脸嚣张的鱼柔，云历城的黑眸微闪，说真的，虽然他已经猜到鱼柔会一言惊人，可是，他却从没想过她竟然如此直白的将那份隐藏在她内心之中对林家人的愤恨给说出来。

    因为，以他跟她之间的相处来看，她真的不像是会这么冲动行事的人。

    虽然，不可否认的是，她用手拥有的明面和暗地势力真的很强大，可是，林家毕竟是风光了近百年的老家族了，她现在这么直白高调的当着人家家主的面在人家的地盘上宣战，她就不怕闹出点什么意外吗？

    不得不说，一向善于察言观色的云历城这时竟也搞不懂鱼柔心里的真实想法了。

    “柔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林国栋感觉他的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这都些什么事啊？明明所有的一切都应该往好的发展的，谁能告诉他，他刚刚听到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幻听？

    “林家主，我当然清楚我在说什么，只是作为我的主要攻击对象的你好像还不是很明白这一切。”鱼柔一脸慵懒的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然后偏头对站在她身旁的言凝使了一个眼色。

    “林家主，这里是房屋抵押文书，还有您名下的各种流动资金的统计数据和不动产的估值数据，麻烦您大致看一看，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我们法定律师就要开始进行相应的申述工作了。”言凝将一本装订好的小册子递给一脸目瞪口呆的林国栋道。

    “这，这是——”林国栋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

    “林家主，早在一个月以前您的大儿子因为跟人学赌博输了好几个亿，这些都是他抵押给赌场的。”言凝一脸面无表情对着林国栋扬了扬被她手中握着的一沓字迹鲜明的借据，“不巧的是，我们天阙集团正是赌场背后的真正掌权人。我如此说明，您能理解吗？”

    “赌博？林瑞丰？”这个不孝子啊，如果不是强撑着一口气，林国栋真想闭上眼睛倒地不起了。但是，不行，现在林家能当家作主的人只有他了，如果此刻连他都放弃了，那他们林家这次是真的要完了。

    深吸一口气，林国栋强装镇定道：“言助理，我想说，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要知道我们林家可是百年大家族了，如果瑞丰他真的欠了钱，我们肯定会全力偿还的。至于出现在你手里的这些单据肯定是哪里出现问题？”

    “误会？问题？”只见言凝的眉头就是一蹙，原本面无表情的小脸顿时阴沉了下来，“照您这么说，是我们天阙集团的人闲了没事故意在给你们林家人穿小鞋吗？”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说。”林国栋干笑了几声，只是他那双满是质疑和探究黑眸，让人知道他就是如此想的。

    “啪——”林国栋手里的账簿被言凝狠狠的扫到了地上。

    “林家主，按照我们boss的意思，我本意想与你和平解决此事，不过，现在看来根本没有这个必要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们林家还是提前做好覆灭的准备吧。”

    “什么？”言凝嘴里的覆灭两个字，深深的刺痛了林国栋的心，额头上的青筋紧紧暴起，不，绝对不可能，他们林家绝对不会覆灭的。看来他今天是必须要拿出一些真本事了，不然，她们一个新兴势力还真以为自己能一家独大了。

    “言助理，你对我们林家走向覆灭的结局就这么有把握吗？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我们林氏纺织现在亏空了，但是我们林家依靠的从来都不只是林氏纺织。你现在这么轻易的跟我们林家撕破脸，难道就不怕我们林家人的报复吗？”

    显然，一时间饱受刺激的林国栋是将言凝误认为了攻击林家的主要肇事人，熟不知，这所有的一切都源自被他自动忽视的林家养女鱼柔的指使。

    可能，真的是习惯使然吧，一旦在记忆和脑海深处对某件事或某个人形成某种特定的判断，以后就算出现了什么岔子，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观念了。

    “啪啪啪——”一阵突兀的掌声响彻了整间林家老宅，对于林国栋的垂死挣扎和故作高傲，一直站在角落里故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的鱼柔终是再也坐不住了，一脸冷笑的走到林国栋面前道，“林家主，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比较喜欢速战速决，至于您刚才所说的报复，我还真的很感兴趣呢。”

    “另外，我想说的事，既然我今天敢豁出一切来到这里，就说明你们林家的覆灭已成定局。”

    说到这里，只见鱼柔接过言凝递过来的文件夹，然后从中抽出几张合约单，转身将其分别交到了云历城，郁文惠以及其他三大豪门掌权人的手中。

    “我现在发给各位看的是我们天阙集团最新一度的合作企划，这份企划里面囊括了各位所领导的家族所涉及到各个行业，如果各位看过之后有和我们集团合作的意向，我必将会竭尽全力和各位一起创造更大的收益。”

    “打造一个黑白通吃的小组制军事化黑道帝国？”

    “建立国际通用的古玩&翡翠网上交易场所？”

    “转基因药用大米？”

    ……

    看着手中寥寥几页却能轻易撩动人心的宏大开发计划，就算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云历城郁文惠等人，此刻也是非常的不淡定了。

    如果他们手中的计划真的能够实施出来的话，那么他们每个人的家族所获得的收益绝不是一星半点的。

    不得不说，从这一刻起，鱼柔的形象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是瞬间有了一个质的提升，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做出如此高的成就，真不知道林家人到底是怎么把这颗珍珠当成鱼目给踢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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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疯狂报复（六）

﻿    “我们郁家非常乐意与天阙集团合作。网”郁文惠一脸笑意的看向鱼柔道。有便宜不赚，她又不是傻子？

    而且，除开天阙集团本身就具备的实力，鱼柔手上所掌握的另一块资源才是让她最心动的地方，天医门那个所有豪门世家都极力招揽的势力，如果能够跟他们搭上关系，那她所引领的家族又何愁不会繁华千秋万代。

    “女人，你很好。”云历城赞赏的对着鱼柔微微点头，不得不说，她让他看得这份合作企划里面真的是完美的阐述了他们云家现在所遇到的发展瓶颈和解决办法。

    见云家和郁家掌权人都表态了，一直在心里摇摆不定的苗家，苏家和肖家几人也终是一一点头答应了。

    虽然，他们答应和鱼柔合作的代价是同林家翻脸，可是，商场之上本就是尔虞我诈的，再者现在只剩空壳的林家也实在是没有联合的必要了。

    “苏家主，肖家主，你们怎么可以——”林国栋真的没有想过他也会有被人当面逼到绝境的这一天，更重要的是，推他入地狱的那个刽子手竟是他苦心培养了十多年的棋子。

    现在看来，有些玄学的事情还是不得不信的。鱼柔，这个丫头果真像十多年前的那个茅山道士所言的那般，终究还是背叛了他们林家。

    可是，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此呢？她难道就不怕他手里掌握的那个秘密了吗？她难道就不再好奇她那扑朔迷离的身世了吗？

    “鱼柔，我林某人自问这么多年来待你不薄，对你比对我亲孙女还要好，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林国栋语气异常激动的看向鱼柔质问道，“而且那件事，你当真是无所谓了吗？”

    “恩将仇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鱼柔一脸邪笑的勾起了嘴角，“如果是不遗余力的利用我达成你的一切目的，如果是把我这个由你林国栋专门培养的傀儡身上的最后一丝价值榨干，如果是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将我无情的抛弃到国外，这些都算你所带给我的恩情，那我还真是应该好好的感激你。”

    “不，不是，这样的。”林国栋真的从来没有想过由他一手培养的鱼柔有一天竟会将他的一举一动看的这么的透彻，可是，就算他当初收留她的心思的不纯，但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她真的可以做到不管不顾吗？

    “鱼柔，你可忘了，当初要不是我在孤儿院门口收留了你，可能现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你这个人了。”

    是的，他收留了她，他养大了她，她不能恩将仇报，绝不能。

    “呵呵，是啊。如果没有你，可能真的没有现在的我。”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停留在鱼柔嘴角的那抹自嘲弧度愈发的大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流落到孤儿院，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如果不是你，我理所应当成为那上流社会里最最尊贵和体面的豪门小姐。”

    要知道她本是九大豪门里面排名第三的温家大小姐的独生女，要知道虽然她的亲生母亲因为脑子短路亲手抛弃了她，可是，她鱼柔本来还有父亲的，她的父亲郁帆，虽然她昨天才知道了他的存在，可是他却真心的爱着她，否则也不会再得知她死亡的那一刻，就由于伤心过度而使得心脏病复发，最后落得了一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林家主，二十几年前的那一场车祸，是你策划的吧。打着的就是分裂温郁两家的主意。”鱼柔此刻看着林国栋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要知道以前伤过她的人最后都消失了，当然，今天的他也一定不会例外。林家覆灭已成定局，而她要的一直都是他们这些人的命。

    说她心狠手辣也好，说她冷血嗜杀也罢，这些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从来只有那些值得她在乎的人。

    “二十几年前的车祸？”不知为何，郁文惠的心下意识的就是一沉。

    “不，鱼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能真的是心虚了，一向遇事淡定自若的林国栋竟率先对着鱼柔辩驳了起来，“今天明明是对不起我们林家，现在竟还想故意挑拨我们林家与其他世家之间的关系，我告诉你，现在在场的这几位都不是傻瓜，你的离间计是不会得逞的。”

    “呵，离间计吗？”鱼柔不屑一笑，“对你，我至于吗？我说过要速战速决的。”

    “打断一下，鱼柔丫头，你能把话说明白一点吗？我怎么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郁文惠一脸急切看向鱼柔道，“你刚刚说的那场二十几年前的车祸，是，是我弟弟——”

    “是。”鱼柔一脸复杂的看着郁文惠的点了点头，“就是二十几年前那场造成出生才满三个月的郁萱离奇死亡的车祸，也是造成您的弟弟郁帆在医院心脏猝死的起因。”

    “可，可是，警察当年明明判断那是一场意外，是因为司机疲劳驾驶，所，所以撞到树上——”说到最后，两眼憋得通红的郁文惠竟哽咽的再也无法清楚的说出一个字，她就说当年那场的车祸不是意外，她就说杀死她侄女害死她弟弟的人肯定是另有其人，可是，老爷子他们就是不信，就是不相信她。

    注意到从郁文惠眼角滑落在地的那一滴晶莹，鱼柔清冷的水眸微闪，果然如她猜想的那般，郁家人都是有情有义的，看来身体里淌着一半郁家人的血的她无形中也是幸运的。只是，可怜了她那位从来一次面就英年早逝的父亲。

    “林国栋，是你，是你派人杀死了我侄女，害死了我弟弟，还让我爸爸人到晚年都日日不得安生。”饱受刺激的郁文惠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竟像泼妇一般张牙舞爪的对着林国栋冲了过去，“我要杀了你，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郁家侄女，你疯了。”被保安护在身后满脸慌张的林国栋注意到郁文惠眼中毫不掩饰的那一抹杀意真的是害怕了，但多年的掌家史告诉他不能乱，绝对不能乱，当年的事他做的没有任何一丝破绽，就算二十年后的他们想要再翻案，也绝不可能查出任何一丝的蛛丝马迹。

    “鱼柔那丫头现在摆明了跟我们林家站在敌对面，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你也敢相信，她这是挑拨离间，你可千万不要被她牵起鼻子走。”林国栋声嘶力竭的朝着郁文惠大吼道。谁能告诉他，好好的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林国栋的话让郁文惠撒泼的动作就是一顿，偏头看了一眼一脸淡然的站在距离她一米开外的鱼柔，薄唇轻抿，微微叹了一口气，半响终是一脸意味深长道：“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除了早已知情的鱼柔和林国栋两人，大厅里的其他人都被郁文惠的这个问题给搞懵了，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我——”看着郁文惠那张和她的真面目有三分相像的秀丽面容，鱼柔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因为，她毕竟是那个从出生就‘害死’了亲身父亲的‘祸害’，虽然，她心里知道他们的可能并不会怪她。

    “她是鱼柔，我林国栋从孤儿院们捡来的孤女，不然还能是谁？”见事情好像真的要败露了，林国栋抢先开口道，“我们林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到头来，竟是喂大了一个白眼狼。”

    “呵呵，是呢，我就是一个白眼狼，我就是你随手捡来的孤女。”看着林国栋那副垂死挣扎的面孔，鱼柔藏在衣袖的双手微微攥紧，水眸里快速划过一道寒光，“不过，就算从前的我再怎么不堪，你今日还是败给了我，并且输的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好，好，真是好。”一连叫了三声好的林国栋强忍住已经飙到喉咙里的那一口血气，一脸狠厉的对着围在他身旁的保全下命令道，“我现在不想再看见这个白眼狼，你们立刻马上将人给我打出去。”

    哼，就算他现在说不赢她，可是这里是他林家人的地盘，想要制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老爷。”话落，身穿黑色制服的数十个保全抄起家伙就准备将鱼柔强制赶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见一阵整齐如一的踢踏声，两列手持军用95式狙击步枪，身穿绿衣，头戴军帽的特种兵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闯了进来。

    “我看你们谁敢动她。”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让大厅里的众人就是一愣，冷奕，这个军政届的冷面煞神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不，不对。他们这些人竟然都忘了鱼柔是他妻子的事实了，虽然现在她的身份一直都没有得到冷家众人的承认，可是，只要冷奕喜欢她，鱼柔就会永远比别人多上一份坚强的后盾。

    只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想要找鱼柔麻烦的林家保安瞬间就被持枪的特种兵给制服了。

    “没事吧？”冷奕一脸担心的看向鱼柔道。短短几天不见，这个女人好像又瘦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对于冷奕的出现，鱼柔是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了。她本想悄悄办完这些糟心事就离开的，可是，现在看到男人这张憔悴焦急的面庞，她突然有一点不舍了。

    “担心你。”冷奕一脸温柔的伸手揉了揉鱼柔头发，“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过的好吗？”

    “好——”鱼柔有些心虚的故意拖长了音调，她能对他说她很累吗？她能对他说她过得很辛苦吗？

    不，不能。

    因为，她马上就要离开了，等解决完这所有的一切，她就要离开了。

    这样想着，鱼柔故意偏开了头，不再看冷奕。

    “凝儿，将我们手上掌握的证据交给郁家大小姐，然后打电话通知郑律师，剩下的事，不用我交代，你都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是的，老大。”言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后从公文包里面掏出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了正眼巴巴的望着她的郁文惠，“这里面是林国栋当年作案的所有的证据，希望对你有用。”

    “谢谢。”郁文惠双手颤抖的接过牛皮纸袋，然后如获至宝的将其抱在了怀里，盼了这么多年，一切终于要有一个真正的结束了。

    “嗡嗡——嗡嗡——”

    “怎么了？”鱼柔走到一旁接通电话。

    “老大，季洛出事了。”电话另一头立刻传来了夙夜急切担心的声音。

    听完夙夜叙述的前因后果，率先挂断电话的鱼柔，一脸复杂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冷奕，然后敛下眼眸，一脸淡淡的看向云历城等人道：“先前同各位定下的合作，不日，鱼柔就会派人跟诸位洽谈的。今天的事让各位见笑了，鱼柔现在有点其他事情赶去处理，就先行离开了。”

    最后，给言凝使了一个犀利的眼神，鱼柔转身就准备离开。

    “鱼柔，小贱人，你给我去死吧——”一脸阴毒扭曲的林慕涵突然从林家老宅外面冲了进来，并将她手里拿着的不知道是装着什么东西的小瓶，狠狠的对着鱼柔的脸砸了过来。

    “砰——”装着超高浓度的浓硫酸的翠绿小瓶被鱼柔一手扫在了棕色木质地板上，溅了一地的透明液体瞬间将地板腐蚀成了黑色。

    但是，因为林慕涵的出现实在是太过出人意外了，所以实现没有任何准备的鱼柔脸上还是被飞出的液体溅到了。

    然而，同时注意到这一点的冷奕和云历城两张俊脸顿时全部黑了。

    “柔儿，你没事吧？”

    “女人，你怎么样？”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关切话语让接近暴走边缘的鱼柔心中就是一暖，“我没事。”

    慢慢抬起手将她那张被浓硫酸腐蚀的不成样子的人皮面具从脸上揭下，霎时间，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你是？”郁文惠简直不敢相信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姑妈，你好。”鱼柔水眸微闪，嘴角渐渐勾勒出一抹异常耀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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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疯狂报复（七）

﻿    “姑妈？”林慕涵一脸扭曲的看着鱼柔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垂在身侧的被涂满大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渐渐收紧，鱼柔这个小贱人怎么会拥有如此的出色的美貌？又怎么可以跟比他们林家人还要高上一等的郁家人搭上关系？

    不，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她理解错了。

    小贱人就是小贱人，怎么可以，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为那高高在上的美凤凰？

    “鱼柔，你这个小贱人把我们林家祸害成现在这样，你怎么还敢出现在这里？来人啊，快来人给我把她轰出去。”林慕涵咬牙切齿的对站在她身后的一众黑衣保安命令道。

    奈何被点到名的一众保安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吩咐一般，继续一脸沉默的站在角落里，明明存在，却又好像隐身了一般。

    “喂，你们都是死人吗？我让你们给我把这个小贱人扔出去，你们还愣着干嘛？是不是都不想干了？”双眼瞪得猩红的林慕涵一脸颐指气使的对着一众保安大声的吼道，“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不行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全都解雇了。”

    可能真的是被林家人压迫的太久了，只见黑衣保安里面的掌事人竟一脸倔强的将他胸前佩戴的林家家丁的徽章狠狠扯下，然后对着林慕涵如花似玉的小脸扔了过去，“如此甚好。”

    话落，不给林慕涵再次向他发难的机会，保安队掌事人一脸解脱的转身就潇洒离去了。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其他林家保安眼底顿时涌现了满满的兴奋之色，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纷纷扯下他们的胸前徽章扔到林慕涵的面前，转身就跟着保安掌事人的脚步离开了。

    “你，你们”看着仿佛像提前商量好要集体罢工的一众保安离去的背影，被徽章砸红脸颊的林慕涵一脸恨恨的跺了跺脚，“你们这些贱民都给我等着。”

    她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一定会。

    “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一直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的鱼柔终是一脸意味不明的开口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吧。林慕涵你还真是越来越让我大开眼界了。”

    “鱼柔，你特么给我闭嘴。”林慕涵一脸阴狠的瞪向鱼柔，声嘶力竭的喊道，“我能变成今天这副惨样还不都是你害的。你这个没娘生没爹养的小贱人，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要一直祸害我？”

    “小贱人？没娘生？没爹养？”鱼柔的脸色倏地就冷了下来，随即一脸邪笑的慢慢走近林慕涵，伸出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道，“请问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是我吗？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那个人一直都是你呢？”

    “跟我一样在十年前被领回这看似富丽堂皇的豪门林家，可你的身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正牌大小姐，而我的身份却是那遭人嫌弃鄙视的豪门养女，你拥有旁人艳羡的一切，我拥有世人鄙视的目光，你享受了十年的万千宠爱，我却因此遭受了十年的恶意刁难和嘲讽。”

    “林慕涵，你一直都说是我祸害你，抢走了你的一切，可真相却是你事事高我一头，你拥有我拼了命都不得的宠爱和放纵。从前，我一直都搞不懂明明拥有如此多财富的你，为什么要事事针对我？可是，最近因为一件事，我算是真的明白了。”

    看着站在她面前依旧笑的灿烂的鱼柔，不知为何，林慕涵的心里却不由得开始慌乱了起来，难道她知道了？不，不会的。知道那件事的人几乎都已经死绝了，除了

    “不，不是的。”林慕涵一脸紧张的连忙摆头道。

    “什么不是的？”鱼柔目光微闪，不过，下一刻，她那娇艳欲滴的惑人红唇就开始慢慢上扬，“呵呵，林慕涵，你是心虚了吗？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开始说，你就着急的想要否认了。其实，我先前还只是猜想，不过，现在我几乎可以肯定整件事情的真实性了。”

    “鱼柔你这小贱人，竟然敢诈我的话”一脸气急的林慕涵扬起手就准备对着鱼柔的小脸招呼过去。

    可是，鱼柔是谁？拥有惊人警觉力的天医门门主，以前会让林慕涵得逞完全是因为她不想认真，然而，如今一切都该结束了，她也再不会心软的给她塑造任何的机会了。

    “啪”脆生生的一巴掌就这样直直的招呼在了林慕涵的脸上。

    “林慕涵，我说过，我不会再给伤害我的机会的。”

    “啊”左脸被打的瞬间高高肿起的林慕涵扯着嗓子异常凄厉的惨叫了一声，抬起双手就准备和鱼柔硬干，“鱼柔你这个小贱人，我特么跟你拼了”

    “啪”又是响亮的一耳光。

    “我说过，不要再试图伤害我。平白替别人享受了这么多年荣华富贵的你，也是时候偿还这所有的一切了。”鱼柔一脸冷笑的看了一脸被打的瞬间跌倒在地的林慕涵，语气异常冷漠的一字一句道，“薛暮雨，出生在贫民窟的公主，你说我说的对吗？”

    薛暮雨？原本接到林瑞丰电话从而着急忙慌的从江氏公司赶来的江何顿时止住了想要上前扶起林慕涵的动作，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阿何，你来了？”看到江何出现，林慕涵双眼放光，立刻向见到救星一般的从地上爬起，一脸梨花带雨的对着他的怀抱扑了过去，“阿何，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慕，慕涵，你能不能先放开抱住我的手，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注意到在场众人一齐看向他的古怪目光，江何心里莫名涌上了一种深深的不安。

    “不，我就不。”林慕涵嘟起嘴对江何撒娇道，“阿何，你我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情侣之间的拥抱很正常。”

    正常？江何的嘴角就是一抽，这么多人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这真的正常吗？

    这样想着，江何也顾不得他的举止到底有多么的粗鲁，抬起手就将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贴在他身上的林慕涵一把推开了。

    “林慕涵，现在是公共场合，还请你自重。”

    “阿何，我”注意到江何黑眸里一晃而过的嫌弃，林慕涵的心中就是一痛，他们明明是未婚夫妻，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然而，看到林慕涵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努力硬起心肠的江何心中又不禁生出了一丝不忍，他刚刚不是不做的有些过分？

    “呵，江何，林慕涵，你们俩想要打情骂俏也要分场合吧。”鱼柔一脸不耐的打断了江何和林慕涵之间的粉红色泡泡，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三分钟了，看来她的速度得加快了，不然季洛可就真的危险了。

    “小柔，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好歹慕涵还是你的姐姐。”江何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道。几天不见，她竟然又变漂亮了。

    “姐姐？”鱼柔仿佛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一脸不屑的用手指着江何身旁的林慕涵冷笑道，“你是说她吗？一个为了荣华富贵连自己亲身母亲都可以抛弃伤害的女人，她配吗？”

    “阿何，你不要听她胡说，小柔她疯了”

    “呵呵，我疯了？林慕涵，不，应该是薛慕涵，本来我还想再看看你到底能装到时候的，奈何我的时间有限，所以”

    “你做好准备接受我带给你的审判了吗？”鱼柔一脸兴味的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林慕涵，然后双手环胸的对着站在她身旁的言凝使了一个眼色。

    “薛慕涵，出生于沐城黑市，生母王倩，三个月以前因病去世，十三岁那年，意外听说林家人在四处寻找小时候走失的林家大小姐，故冒名顶替了真正的豪门千金，也就是当时她名义上的亲生妹妹薛暮雨，被人接回林家老宅，并改名林慕涵，从此麻雀变凤凰，成为人人艳羡的豪门之女。”

    念完文件夹上调查得来的所有关于林慕涵的介绍，言凝面无表情的啪的一声就将文件夹给合上了，“老大，没了。”

    “嗯，辛苦了。”鱼柔一脸欣慰的看了一眼言凝，随后将全身慑人的气势外放，一脸冷凝的看向摇摇欲坠的林慕涵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慕涵，我说过，你会得到报应。”

    “虽然，我一直不认为人有三六九等之分，但是，既然你一直如此的在乎，今天我也不妨按照你的价值观告诉你，我鱼柔，一个被你一直践踏和欺辱并且视作野种的小贱人，身上流的却是九大豪门排名第三的温家人和排名第四的郁家人的血。而你，才是那个身份下贱的贫民。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她，她竟然是温家人和郁家人的孩子？一脸惨白的林慕涵瞳孔顿时放大，她争了这么多年，抢了这么多年，原来从一开始，她就输了，并且输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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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疯狂报复（八）

﻿    “不，你骗我，这不是真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双眼瞪得猩红的林慕涵仿佛陷入了一种魔怔之中，她是林家大小姐，她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鱼柔那个小贱人怎么可以跟她比，她怎么比她的身份还要尊贵？

    “鱼柔，你这个小贱人，你在说谎，你一定是在说谎。”

    “我今天一定要撕烂你的嘴，呵呵，只要把你的嘴撕烂了，这所有的一切就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我林慕涵才是真正的豪门千金，你比不过我的，永远都比不过我的。”

    看着一脸疯癫的林慕涵，鱼柔水眸微眯，一丝复杂快速从她的小脸上掠过。

    果然，坏事做多了，就会遭报应的。不等她亲自动手，就连一直沉默以对的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

    “凝儿，我们走。”

    “好的，老大。”收回看向林慕涵的视线，言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这个女人的执念太深了，坏事做的也太多了，根本不值得同情。

    “等一下。”一直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看向鱼柔的江何终是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伸出手一把挡在鱼柔的面前道，“小柔，我，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吗？你知道的，其实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

    听到这话的鱼柔和冷奕的脸色同时一变，前者当然是因为江何的无耻和厚脸皮，至于后者，应该是吃醋了吧。

    毕竟，他和鱼柔两人已经冷战很久了，这种患得患失的危机感已经快要将他弄疯了。

    “呵，江何，你特么是在跟我开玩笑吗？”不得不说，此刻的鱼柔还真是无法找出任何词汇来形容江何的这种过分自恋和自私的行为了。

    他说他对她有感情，她就一定要回头吗？

    傻子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想要回到从前，他在做梦吗？

    “不，小柔，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们两人本来就是青梅竹马，只是因为一点小误会才分开的，现在既然一切都解开了，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呢？”江何一脸痛心的看向鱼柔哀求道。

    明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他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才使得她当初毅然决然的跟他分手。

    “江何，你够了。”如果可以杀人的话，一脸凛然的鱼柔现在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手中攥着的数十根银针一一插进江何身上的各处死穴之中。可是，她不能。要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让他解脱？

    深吸一口气，鱼柔尽量让她自己保持冷静道，“江何，你给我听好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可能。而且”

    “而且什么？”江何眉头紧紧蹙起，他的直觉告诉他，鱼柔接下来所说的话可能会毁灭她和他之间的最后一丝联系。

    “而且，你们江家现在都已经自顾不暇了，作为江家独子的你，还有闲心在这里勾搭我这个有妇之夫，我真心为江流有你这么一个情种儿子感到痛心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强压住心中的不安，江何一脸复杂的望向鱼柔道，“你难道对我们江家出手了？”

    在过来林家老宅的途中，他就听司机说了，现在的鱼柔可不再是当初那个身份低贱，一无所有的孤儿了，她是天医门的门主，还是天阙集团的董事长，而且再加上她刚才自曝她是温郁两家的后人，这身份一下子提升了数十个档次都不止。

    “呵，不错，竟然被你猜到了。所以，现在的你打算怎么做呢？”鱼柔一脸兴味的摸了摸她左手无名指上的蓝宝石戒指，“不过，你的想法和做法根本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因为，江林两家覆灭已成定局。”

    “鱼柔，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江何突然发现他好像从来不曾真正的了解过鱼柔这个女人，狠绝，毒辣，强势，这还是当初那个窝在他怀里小鸟依人的她吗？

    “我怎么可以这样做？我这么不是很正常吗？”在她重生回来的那一刻，她就一直期待着这么一天，果然，该发生的一切终于全部发生了。

    贱人不除，她心不安。

    看着江何灰败绝望的脸色，鱼柔知道一直压在她心头的大石头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了。

    “对了，忘了提醒你，江家主的情况好像不是很好。”

    话落，不等被打击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江何迈开脚步追上来，鱼柔拉着言凝转身就快速离开了林家这个是非之地。

    毕竟，有些事情捅破了就没有意思了。

    不得不说，她还真是期待明天的到来呢。

    沐城郊区，某间阴暗残破的小屋子里。

    “水，有没有水？”被人折磨了一天一夜而且滴水未进的季洛喉咙干涩的让他快要窒息了。

    “哗”一桶加了食盐的凉水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泼到了季洛的身上。

    “嘶”冰冷的盐水透过残破的衣衫直接刺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难以言表的剧烈疼痛让原本神志恍惚的季洛猛地清醒了过来，咬牙不让他自己呻吟出声，季洛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攥紧，那个男人还真是一个恶魔。

    如果，如果，他今天还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他一定要让他百倍偿还。

    “你刚刚不是要水吗？我满足了你，感觉怎么样？”将手中的木桶随意往地上一摔，一脸狞笑的冷炼慢慢靠近疼的一脸扭曲的季洛道，“不过，看你这模样想必应该是清醒了，既然如此，那你要不要猜一猜，那个她得知你遇难的消息之后，是不是会立刻赶过来救你？”

    “你有病。”季洛咬牙狠狠的对着冷炼吐了一口吐沫，猩红的液体顿时在冷炼雪白的衬衫上印上了一朵妖艳的红花。

    “啪”满脸铁青的冷炼抬手用力的给了季洛一巴掌，双眼像是淬了毒药般的盯着季洛青紫肿胀的脸道，“你可知道，她最爱干净了，而且，她最喜欢我穿白衬衫。可是，现在却被你弄脏了，你说你要怎么赔偿我？”

    淡淡了一眼季洛满是红印的胳膊，一丝寒光从冷炼鹰眸里快速闪过，“要不就用你的一只胳膊来偿还吧。”

    话落，刀光一闪，一把刀锋锐利的匕首就直直的对着季洛的右胳膊挥去。

    “砰”是匕首击落掉地的声音，也是小屋房门被踹开的声音。

    “我看今天谁敢动我的人。”披着一袭黑袍的鱼柔带着同样一袭黑衣的言凝满身煞气的闯了进来。

    “呵，该来的人没有来，不该来的人竟然找来了。”冷炼鹰眸微眯，一脸危险的看向鱼柔道，“我劝你还是尽快打哪来回哪去，否则，我可不知道我会对你们两个女人做出点什么。”

    同一时间，只见冷炼手下一群操持着棍棒和砍刀的黑衣小弟立刻声势浩荡的从小木屋外面冲了进来，并以里三层外三层的方式将鱼柔和言凝两个人包围个彻底。

    “老，老大，他们人太多了，你和凝儿赶紧走啊。”季洛扯着嗓子对鱼柔喊道，“我死了不要紧，可是，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你们千万不能出事。”

    她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言凝清冷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复杂，她还以为她的存在对他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呢。

    “老大，我不走。”言凝一脸坚决的对鱼柔表态道。她绝不会让他死的。

    “嗯，我们都不走。”鱼柔重重的对着言凝点了点头，“我们是伙伴，是一家人，今天谁都不能少，我们都会安全出去的。”

    快速扫了一眼周边的情况，鱼柔水眸微敛，一脸凝重的偏头在言凝的耳边低语道：“凝儿，你等下用毒粉专攻左边这群拿棍棒的人，右边那群拿砍刀的人交给我。”

    “好的。”话落，言凝从衣袖掏出五六个小瓶就开始进行大范围的攻击。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在以前可以用少量毒倒一大片人的毒粉此刻仿佛失去了作用一般，看着那些在粉色气雾里面自由活动的黑衣小弟，一向遇事淡定的言凝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恐，这些人竟然不惧毒，他们是传说中的药人

    “老大”

    一个不留神，只见鱼柔的后背被人狠狠的砍了一刀，大量的鲜血即刻喷涌而出，然而，她本人却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般的继续游走在漆黑的人群之中杀敌。

    一，二，三四十五，四十六七十九，八十

    然而，随着杀敌人数的上升，鱼柔身上的刀伤也在持续增加，她不能放弃，绝不能放弃。

    “凝儿，加快速度，就快结束了”一个闪身，手起刀落，一个黑衣小弟又被鱼柔解决了。

    “好的，老大。”注意到鱼柔惨白毫无血色的小脸，同样在奋力抗敌的言凝心中不由自主就是一疼，原本应该落在她身上的攻击都被她一一挡去了。

    “你们该死，都该死”一丝疯狂和狠厉快速从言凝冰冷的眼眸里掠过，手中的动作加快，转身间，数十个黑衣小弟再次被撂倒在地。

    “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一百零七”

    “最后一个”

    一个完美的跳跃，一个完美的挥刀，原本想从言凝身后进行偷袭的黄毛小弟，瞬间被鱼柔斩首。

    “好了，结束了。”快要累得趴下的鱼柔强忍住来自身体各处的剧痛，从怀里掏出一颗棕色药丸递给站在她身旁的言凝道，“凝儿，这是大还丹，你快服下。”

    “老大，还是你吃吧，我伤的没你重。”言凝想也不想就拒绝道。

    “我刚刚吃过了，这颗是留给你的。”鱼柔用力的对着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的言凝挤出了一个微笑，“快吃了，听话。”

    “真的吃了？”对于鱼柔的说辞，言凝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但是，她家老大却又从来没有都没有骗过她，所有，言凝纠结了。

    “当然。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老大我最惜命了，赶紧吃了吧，别磨磨叽叽的。”将药丸强行塞到言凝的嘴里，鱼柔偏过头就不再看她了。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怕是真的坚持不了太久了。

    不仅是因为失血过多，更是因为她自身体质的原因。

    “呵呵，你们俩不错，真的很不错呢。”看着杀了他将近一百五十多号小弟，还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的鱼柔和言凝两人，冷炼额头上青筋开始一一暴起，他还真是小瞧了她们俩呢。

    “只是，你们真的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不知为何，冷炼这话让鱼柔心头顿时涌现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冷炼狠厉一笑，对着空气打了一个响指，“真想不到，光凭你们两个女人的本事，竟然能把我逼到必须使出绝招的地步。”

    只见，数十个拿着弓箭和激光枪的银袍男人凭空出现在了冷炼的身边。

    “主上”人群中为首的棕发男人一脸恭敬的对着冷炼鞠了一个躬。

    “沐叔，请你们帮我杀了眼前这两个女人。”冷炼一脸狠厉的对棕发男人下命令道。

    “好的。”话落，棕发男人一脸好奇的看了一眼挺直了胸膛一脸倔强的看着他的鱼柔和言凝两人，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后，偏过头对着站在他身旁的一众兄弟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准备行动。

    然而，就在众人打算扣动扳机，拉动弓弦的时候，额头上满是冷汗的鱼柔突然开口了，“请等一下。”

    “动手”

    “你想说什么？”

    冷炼和棕发男人同时开口道。

    “主上，我以为，我们可以先听听她想说什么，毕竟她马上就要死了。”棕发男人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对冷炼商量道。

    冷冷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鱼柔，冷炼抿唇不语，将死之人，量她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你是沐家军？”鱼柔一脸笃定的望向棕发男人道。要知道在这座城市里面可以被冠以沐姓的人，除了第一任豪门沐家后人，再无其他人胆敢挑战如此禁忌的姓氏。

    “所以”棕发男人不动声色道。

    “那请你看看这个。”鱼柔将她的右手抬起，一个花纹古朴的铜戒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

    “沐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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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岁月静好（大结局）

﻿    “你怎么会有我们历代沐家掌权人的象征？难道你是——”强压下心中的翻涌，棕发男人一脸复杂的看向鱼柔。

    丝毫没有错过棕发男人眼中一晃而过的期待，鱼柔水眸微敛，慢慢收回右手，“不，你弄错了，我不是。”

    “那，那个人现在在哪？”棕发男人的呼吸明显有些乱了，看来他的心里是真的在意那个人。

    “我不能告诉你。”鱼柔一脸风轻云淡的直视棕发男人的双眼道，“他不想见你们，也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

    “可是，他是我们沐家人。”棕发男人的黑眸微闪，一脸倔强的看向鱼柔道，“这是他的命运，他逃不掉的。”

    “命运吗？”鱼柔突然好不开心的笑了起来，“一个明明可以拥有正常生活的人，被你们这些利欲熏心的人以道德和孝义所捆绑，说什么如果不光复沐家百年的荣华就是不孝不义，说什么如果不一统沐城就是所谓的庸才废物。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他只是一个平凡人，他有他自己的思想，他有他自己的向往，你们为了一己私欲屡屡将他逼迫至绝境，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命运吗？”

    说到这里，只见鱼柔突然停顿了一下，一脸决绝的扬起手中的戒指道：“还有一点，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命由我不由天，这是我鱼柔一直所坚信的。所以，他作为我的朋友，我不会再给你们将他再次推入那万丈深渊里的机会的。”

    “咔嚓——”原本躺在鱼柔手心形态丰满的铜戒瞬间被她捏到粉碎，右手向上一挥，黄金色的粉末弥漫在空气中，无声的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视觉感官。

    “你竟然毁了我们沐家的传家至宝——”一脸心痛的棕发男人两只眼睛珠子都要瞪得掉出来了，这个女人她竟敢，竟敢——

    “我要杀了你，要杀了你。”棕发男人声嘶力竭的朝鱼柔吼道。他们用来光复沐家最重要的条件就这样被毁了，努力了这么多年，这样一无所有的结局让他如何能接受的了？

    “呵呵，杀了我，你的沐戒也没有了。”鱼柔一脸冷笑的轻嗤道，“有本事，你上啊。我倒想看看你们沐家军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话落，数十根冒着寒光的银针直击对面数十个银色沐家军的死穴，与此同时，一口血水顿时从鱼柔的嘴里喷了出来。

    “砰砰砰——”除了棕发男人，其他的银色沐家军尽数被射倒在地。

    “你对我的手下干了什么？”棕发男人此刻真的想要暴走了，敢情这女人先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咳咳，正如你看到这样，他们死了，你这都是你逼我的。”被言凝搀扶住的鱼柔用力的对棕发男人挤出了一个微笑，只是那妖艳狠厉的笑容与她那苍白虚弱的小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真的该死——”被气得满脸涨红的棕发男人拿出他别在腰间的弓弩，径直对准了鱼柔的胸口。

    “老大——”言凝和季洛同时惊呼了出声。

    “砰——”是弓箭被子弹击落的声音。

    “柔儿，我来迟了。”只见一个完美的转身，原本虚弱的就快倒地的鱼柔瞬间被匆忙赶来的冷奕拥进了怀里。

    “我知道——”你会来的

    然而，不等鱼柔将喉咙里剩余的话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立即席卷了她的全身，两眼一闭，瞬间晕了过去。

    “柔儿——”

    “老大——”

    抬起头冷冷的扫了一眼一脸慌乱的站在他对面的冷炼和棕发男人，冷奕黑眸微眯，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掏出怀里的银色手枪对准两人的眉心就是两枪。

    “你——”冷炼双眼顿时瞪大，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冷奕竟会毫不犹豫选择的杀了他，要知道他们之间可是合作的关系，他死了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仿佛读懂了冷炼死前的最后一个眼神，满脸煞气的冷炼用一个公主抱将陷入深度昏迷的鱼柔搂进怀里，然后一字一句道：“你动了不该动人。”

    所有的利益在她的面前都不值得一提，谁动了她，谁就必须死。林家人是这样，江家人是这样，至于他，同样也不会例外。

    不过，如果再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肯定会先把江林两家的人放到一边，在第一时间对她进行保护，这个小女人从来都个不会照顾自己的。

    帮鱼柔将她脸颊两旁的碎发撂倒耳后，冷奕冰冷的嘴角终是露出了一抹温柔的微笑，“柔儿，我们回家。”

    这一次，谁也不能再伤害你一根汗毛。

    “老大——”季洛一脸不甘的望向冷奕抱着鱼柔渐行渐远的背影喊道。那个男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算了。”言凝面无表情的抬手用衣袖擦了一把她嘴角的血渍，然后用尽她全身最后一分力气帮季洛将身上的绳索解开道，“你自由了——”

    “砰——”言凝突然体力不支的倒了下来。

    “凝儿——”

    ……

    半年之后，沐城东擎区张灯结彩的冷家老宅

    在众位宾客的注视下，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的冷奕右手拿着二十克拉的白色钻戒，一脸紧张的单膝跪在身穿白色婚纱的鱼柔面前道：“柔儿，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看着男人俊美帅气的脸庞，鱼柔那双如玉的水眸不禁开始泛起泪光，她昏迷的这大半年以来，是他一直陪在她身旁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是他不知疲惫的帮她做着康复训练，也是他用一颗真心教会她如何敞开心扉。

    深吸一口气，强忍住眼角快要溢出的温热液体，鱼柔颤抖着红唇，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我不同意。”一道稚嫩的童音突然打断了这难得的美好。

    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中，只见同样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西服的鱼小余一脸傲娇的走了众人的视线里，并学着冷奕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通粉戒，单膝跪在鱼柔面前道：“妈咪，你愿意嫁给我吗？”

    “呃——”看着鱼小余一脸认真的摸样，怀里抱捧花的鱼柔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了，她家儿子怎么可爱捏。

    “臭小子，你敢跟我抢老婆？”冷奕的一张俊脸此刻已经全黑了，谁知道他等这一天到底等了多久，眼看马上就要成功了，这半路杀出来的小小程咬金真是够了。

    “哼，是你先天天霸占我妈咪，让我一周都见不到她一面的。”鱼小余一脸理直气壮的看向冷奕据理力争道。谁知道他这半年来到底过得有多么辛酸，今天如果不能从他身上讨回点利息来，他就不叫鱼小余了。

    然而，注意到秀眉蹙起的鱼柔一脸探究的望向他，原本还想以强制强的冷奕在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随后偏过头在鱼小余的耳边低语道：“只要你今天不捣乱，我把我所有的身家财产都给你。”

    “你是认真的？”鱼小余黑眸里一丝精光快速掠过。

    “当然。”冷奕重重的点了点头，“并且，我还可以帮你一起劝服你妈咪，让她同意你改掉鱼小余这个lo到爆的名字。”

    “你确定？”如果鱼小余刚才还有一点犹豫，那么现在两眼放光的他可是完全动心了，要知道鱼小余这个名字可是他人生中的一个大大污点，现在有机会改掉，简直不要太和他的心意。

    “冷梓榆，这个名字如何？”冷奕继续对鱼小余放出诱饵道。

    “冷梓榆？”鱼小余低喃了一声，随后像读懂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一般，一脸激动的收回戒指站起身，看向鱼柔道，“妈咪，你还是嫁给我爸吧。”

    “哈？”对于这莫名其妙的反转，就快惊掉下巴的鱼柔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她心里的复杂。

    “柔儿，我的手酸了。”冷奕突然一脸可怜兮兮的开口了，言外之意是，你难道还不答应我吗？

    “那还不赶紧戴上。”鱼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佯装小白的冷奕，平常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总在关键时候犯傻呢？

    双手微颤的将白色钻戒牢牢的套在鱼柔左手无名指之上，一脸宠溺之色的冷奕站起身一把将双颊微红的鱼柔拥进怀里，低头对着那妖艳欲滴的红唇就是深深一吻。

    “柔儿，我爱你。”

    “冷奕，我也爱你。”

    ……

    后记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几个渣男，几个贱女，但是，不管我们以前到底经历过多少辛酸和困苦，请相信，未来的某一天，总有那么一个人，愿意无条件的保护你，爱护你，为你装傻充愣，陪你看花赏月，给你一世幸福……

    全文完

    －－－－－－题外话－－－－－－

    冷枭连载了九个多月的时间之后，终于在今天完结了。虽然这一次沁沁依然没有实现写到百万的目标，但沁沁真的收获了很多，也感悟了很多。

    最后，真心感谢那些愿意包容沁沁的缺点，愿意陪着沁沁一起走到文文完结的今天的可人儿们，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也就没有今天的沁沁了。

    （ps：冷枭完结以后，沁沁应该不会立刻开新文，因为以前手欠开的那本《竹花映篱开》青春校园类型的坑也是时候填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