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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前生

﻿林圆只是普通三无男人没车没房没票子，短暂的一生乏善可陈，唯一可供说道的便是他喜欢男人，是个变-态。

    十里八村所有人都知道林圆有个漂亮的妈，18岁去大城市里打工，19岁挺着个大肚子回来还拿了一笔数目可观的钞票。

    这笔钱让他姥爷家盖了村里第一座三层小楼房，还有不少剩余。

    “那脏钱修的房子，也就他们老林家的人住着不膈应，要我家阿芬敢去这样丢人现眼，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就是，你说他家秀儿看着挺老实一女娃子，竟然是这种货，祖宗八代的脸都给丢净了……”

    “看到没，他就是那个野-种……”

    林圆小的时候，总能在村里听到这种闲言碎语，看到村人眼中不加掩饰的鄙夷、嘲讽，以及一些更为复杂的情绪。

    长大后，他才明白那种情绪应该是羡慕，亦或是嫉妒。

    笑贫不笑娼，古已有之。

    那座膈应了全村人的房子，最终却被他的舅舅独占了去，而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他却被赶出村子。

    那个时候他15岁，初中毕业。

    再之后，他什么苦都吃过，花了8年的时间攒了一小笔钱，在C市开了一个小餐馆，在他的人生终于有起色的时候，他遇到了那个男人，他以为是真爱，最终却卷走了他所有的钱。

    一无所有的他被曝出是同-性-恋，一夜之间他又成了过街老鼠。

    整整10年的努力化为乌有，终点到□□不过是转了一个圈。

    犹记得小时候，一个算命的瞎子说他一生命途多舛，命格诡谲，但遇劫化祥，有贵人提携，必将大富大贵。

    瞎子的话，他一直铭记在心底，遇到挫折时，这句话总能给他直面苦难的勇气。

    可此刻林圆拿着医生的诊断书，回想自己的一生，有些无措。

    “放宽心吧。”医生叹息似的安抚道。

    是啊，除了放宽心，他还能如何呢？

    胃癌。晚期。

    “你可以选择保守治疗，这样的话可以减轻一些痛苦。”医生提出职业化建议。

    “谢谢，我想回去再考虑一下。”林圆轻笑着回道，眼神空洞带着些嘲讽。

    离开医生的办公室，林圆把诊断书扔进了垃圾桶，他身上连买镇痛片的钱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治疗呢？

    林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站在路中央，胃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无法迈步，尖锐刺耳的喇叭声越来越近……

    也许这样结束也不错……

    他脖子上一直戴着的一块儿灰扑扑的玉石，竟然发出了翠绿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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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重返14岁

﻿林圆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被火烧过一般，骨头缝里都透着焦灼感，口渴的难受，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眼睛。

    泛黄的床罩，狭小的木头床，低矮的屋子被一道帘子隔成两半，一扇歪歪斜斜的小窗户，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寒风吹过，不时有雨点夹杂着冰粒子飘进来。

    林圆打了一个寒颤，彻底清醒过来，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立马疼得龇牙咧嘴。

    我没有做梦！我竟然回到了过去？！

    “咳……咳……咳……”一道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从帘外传来，立马把林圆从狂喜中拉回冰冷的现实。

    林圆几乎连滚带爬下了床，一把掀起帘子。

    “妈……”沙哑的嗓音带着哽咽，林圆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圆圆，咳……咳……咳……”林玉秀看着自己瘦弱的孩子，眼眶一红，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抱着那可笑的幻想一心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也不用来这个世上受这种苦了，到底是自己害了这个无辜的孩子啊。

    “妈，我去给你倒杯热水过来……“看着自己枯瘦如柴的母亲，林圆心如刀绞。

    他正要转身却被林玉秀抓住手：“圆圆，不用给妈倒水，你靠过来些妈有话给你说。“

    “妈，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也一样，我先去给你倒杯热水，喝了顺顺气。“

    “圆圆，听妈的话，妈……咳……咳……妈没多少时间了……“

    “不，妈，不会的，你别乱想，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对，我们去医院……“林圆有些语无伦次。

    “傻孩子，尽说傻话。“林玉秀几乎花了全身力气把林圆抱在自己怀中，曾经还没有猫崽子壮实的孩子终于长这么大，”这些年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是妈对不起你，妈这就要走了，以后没人护着你，可怎么办啊，我可怜的孩子……“

    林玉秀说到此处，母子二人泣不成声。

    “妈，你不会有事的，你要等我长到了，出息了，孝敬你！”

    “妈知道，我们圆圆从小就听话懂事，是妈害了你，妈知道咱们圆圆以后一定是个出息孩子……”林玉秀觉得自己的精神突然好起来了，有好多好多话想要对她的乖儿子说，可她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圆圆，你把妈床下那个木头箱子拖出来，钥匙在桌上，你把箱子打开，箱子对下面有件军大衣，你把那件衣服拿出来给妈。”

    林圆依言把衣服拿出来交到林玉秀手里。

    林玉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把衣服撕开，一沓用牛皮纸捆扎的东西掉了出来，打开牛皮纸，各种面值的毛票被理的整整齐齐捆扎在一起，厚厚的一叠。

    “圆圆这500块钱是妈这些年悄悄攒下来的，全是清清白白的钱，你拿着藏好了，千万不能让你舅舅舅妈他们知道，你要拿着这钱好好读书，妈在天上等着你出人头地那天……”林玉秀的声音越来越低，抱着林圆的双臂缓缓滑落，依稀可见当年风采的双眸缓缓闭上，眼泪顺着眼角的细纹没入花白的发丝。

    “妈……妈……”林圆哭的撕心裂肺，可终究无法挽留他母亲离去的脚步。

    “是不是你那丢人现眼妹子没了，林麻子你还不赶紧去看看，这都快过年了，要触了霉头，老娘跟你没完！”胖女人骂骂咧咧道。

    “林金宝你给老娘过来，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听话，妈给你做鸡蛋煎饼子。”

    “孩子他妈多做一份儿，老子一会儿也尝点儿，好久没吃了，怪想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还不赶紧去给老娘看看，让你那外甥别号丧了啊，这都快过年了还不安生。”

    “呸，真他娘的晦气。”林麻子恨恨的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往楼房旁边摇摇欲坠的泥胚放走去。

    一推，门从里面锁着，更不耐烦，冲着门抬脚就踢：“还不快点儿给老子开门，大过年的嚎什么丧啊，触了老子霉头，叫你们娘儿俩好看！”

    林圆抹了把眼泪，迅速把钱贴身藏好，打开门就迎来林麻子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小兔崽子，你他妈的这是死了爹还是没了娘啊？大过年的把老子哭霉了，老子叫你好看！”说着抡手就要给林圆一个大耳刮子。

    林圆往后一退，躲过了这巴掌，哑着嗓子道：“我妈走了。”

    “走？她还能上哪儿去？”想到了什么，林麻子脸色顿时黑如锅底，骂道：“呸，真他娘晦气，死也不知道挑个时候，存心想触老子霉头呢。”

    林圆放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小小的拳头上青筋尽现，花了莫大的力气才强忍住没一拳揍上眼前这个骂骂咧咧的男人。

    “你死的时候可以挑个好日子，我一定会给大舅您多烧两张纸。”林圆冷冷讽刺道。

    “你他妈的小兔崽子，老子今天抽死你，你个少娘老子教育的狗东西，敢咒老子，老子今天就替你妈还有你那个野种爹教训教训你！”

    林麻子随手捡了根手腕粗的木棍，劈头盖脸的就要往林圆抽过去，却被人拉住。

    “麻子你就少说两句，你妹子尸骨未寒呢，圆圆他还小不懂事，你这么个大老爷们儿还跟个孩子较什么真儿呢，他妈这才闭眼呢，心里正难受，信口胡说也是情有可原，你也不能真跟他闹出点儿什么事儿，大家伙都看着呢。”

    劝解的人是林麻子的大伯林望，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话也挺会往好听了说，可林圆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人蔫儿坏，当人儿一套被人儿一套，别看他这会儿正义凛然的样子，当年把林圆赶出村子他可是立了‘汗马功劳’。

    林麻子回头瞥了眼，果然有不少人在看热闹，他只得讪讪收回手。

    “哎哟，这造的什么孽啊，林麻子你说你妹子早不死晚不死，上赶着还有几天就要过年死是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摆明了要给我们家添堵啊，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大过年的你妹子死在家里，这年还怎么过啊，啊哟喂，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林麻子的媳妇儿季芳扑通一声跪坐到地上，也不管地上的泥水，扑腾着两只肥胳膊，哭天抢地干嚎着。

    她家10岁的胖儿子林金宝看着他妈嚎的挺有趣的，也扑倒在地扯着嗓子边嚎边滚，活像个泥球。

    围观的村人越来越多，劝说的看热闹的，大家议论纷纷眉飞色舞，嘈杂的尖锐的混乱的，各种各样的声音把林圆包围起来，吵的他脑袋嗡嗡作响，林圆很想大吼一声让他们全部闭嘴滚开，可是他心里憋闷的难受，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来回切割他的心脏，他恍恍惚惚看着这些人朝他走来，他心里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这些人想要做什么，他试图退回去想把门关起来，不知道是谁，可能是他的舅舅，也可能是他的舅妈，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他两眼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他醒来是两天后了，顾不得身体不适，挣扎着起身却不见母亲遗体，去问他所谓的‘舅舅’却被告知他的母亲已经被火化，葬在后山上了。

    林圆脑中一片空白，茫然无措的向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母亲的坟茔前。

    孤零零的新坟被安葬在光秃秃的山顶上，粗石磊起来的坟茔看着像个小土包，三两张烧了半截的纸钱被雨水一淋，软哒哒的黏在地上，寒风吹过山谷，阵阵低鸣，宛若鬼哭。

    “妈……”看着跟记忆中分毫不差的坟墓，林圆再也撑不住跪倒在坟前，泣不成声。

    林圆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一出荒诞剧，前一刻，他被情人骗得一无所有在绝望中身亡，后一刻，他还没弄清楚自己如何重生到了少年时候，却眼睁睁的目睹母亲死去，被葬在这个荒芜的山顶，与十年前一样的山顶，一样的坟茔，而他——

    一样的无能为力……

    林圆在墓前一跪就是好几个小时，眼泪流尽了，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细想一下其实上天并不算薄带他，前一世，母亲去世那会儿，他生病发高烧一直昏睡着，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母亲已经被下葬了，没能见到母亲最后一面是他前世一世的遗憾。

    上天让他死后复生，还见到了母亲最后一面，他应该知足的不是吗？

    “妈，我一定好好读书，成为有出息的人，一定不辜负你的希望……”喃喃自语着眼泪不知不觉又流了出来，抹了抹眼泪，林圆哽咽道：“妈，你看儿子多粗心，都忘了给你烧些纸钱，你等我……”

    林圆揉揉有些发晕的脑袋，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刚迈出步子脚下一滑摔了下去，脑门儿重重磕在坟前一块儿尖锐的石头上，鲜红的血从额头上涓涓流出，林圆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额头，滑过他的脸颊，慢慢没入颈项，突然他胸前闪过一道绿芒，眨眼间，地上再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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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空间

﻿林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水潭旁边，凝神远望，水潭对面有座精致的小木屋，木屋周围环绕着栅栏，不知名的藤蔓缠绕着栅栏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生机勃勃，煞是好看。

    而栅栏外的整个山谷都是荒芜一片，放眼望去全是肥沃细腻的黑土，却一根野草也没有，整个山谷安静的可怕，事出反常必有妖，林圆顿生警惕。

    “有人在吗？”因缺水而嘶哑的声音传的极远，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回音。

    林圆又问了好几声，依然无人回应，嗓子干渴的厉害，见潭水清澈无比，也顾不得其他，掬起潭水喝了几口。

    潭水出乎意料的甘甜清冽，比起后世那些劣质的矿泉水不知好喝了多少倍，不知不觉间又多喝了几口，恍觉自己精神好了不少。

    对着谭中自己的倒影，林圆发现自己满脸血污，想到自己摔倒的时候似乎撞到了石头，一摸，脑门儿上果然有道口子，感觉口子挺宽的，好在已经结痂不再流血了，不过这模样看着怪渗人的，林圆又掬了些水洗把脸。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脸上洗了很多黑黑的污渍，不太像是血污。

    不过他这会儿倒顾不得这么多了，脸洗干净了就赶紧去找出去的路了。

    山谷说大也不大，盆地部分，林圆花了个吧小时就转完了；说小也不小，周围的这些高山巍耸如云，他爬的脚软都没能望见藏在云雾中的山顶，而且越往上爬，越难爬，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全是石头了，而再高些的地方几乎算得上是悬崖峭壁了，他不认为以他自己有能力爬得上山顶。

    看来只能去那座透着古怪的房子里看看了，林圆暗道。

    花了老半天时间，林圆终于走到了木屋前，推开栅栏，里面种了些不知名的植物，参差错落，像是很长时间没人打理了。

    林圆轻轻敲了敲门，虚掩的门‘吱’的一声开了。

    屋内全是些木质的家具，看着挺精致的，不过，大约因为长久没有人住的缘故，蒙了一层细细的灰。

    进屋环视一圈，林圆最后把目光放在了八仙桌的一个白玉盒子上。

    被雕琢着古老的符文的玉盒看起来古朴大气，小心翼翼的打开玉盒，里面有一个玉瓶，一张锦帕，锦帕上苍劲的繁体字写着：赠有缘人。

    “这瓶子里装的不会是妖怪吧？”林圆低声自语，想了下，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拔出瓶塞，一股异香扑鼻而来，倒转瓶子，两颗金灿灿的豌豆大小的丸子滚了出来。

    “这玩意儿不会是仙丹吧？”

    说归说，林圆从来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如此爆棚，为了避免自己被无辜毒死的下场，他决定还是把这玩意儿放回瓶子里，把瓶子揣在衣兜里。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瓶子可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卖了他就发大财了，既然屋主要赠有缘人，那他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至于“仙丹”什么的，找个小白鼠试试先，要是小白鼠白日升仙了，他也会勉为其难试一试的。

    在屋里转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出去的路，林圆累的瘫坐在椅子上，边挥着两只爪子给自个儿扇风，边喃喃自语：“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出去呢？”

    话音刚落，林圆只觉眼睛一花，一屁/股摔在地上，生疼，一阵山风吹来，狠狠打了个寒颤，定睛一看自己这不是坐在母亲的坟前吗？

    “难道刚刚是我在做梦？”林圆喃喃道，手下意识伸进兜里一摸，包裹着锦帕的白玉瓶赫然在握。

    “竟然是真的！”林圆乐了不到一秒钟，就肉痛的吼道：“靠，我竟然忘了把那个白玉盒子一起带出来！”

    那白玉盒子一看就不是凡品，要拿去拍卖起价估计都得百八十万的，林圆越想越肉痛，不死心的在周围转来转去，却再找不到入口，不由自责道：“刚才晕的真不是时候，不然就知道从哪儿进去的了。”

    下一秒，林圆发现自己站在木屋中央，白玉盒子就在他对面，毫不犹豫的将玉盒抱在怀里，试探着道：“出去。”

    然后他抱着盒子站在坟前。

    林圆掐了自己一把，顺道在抹抹自己的额头，好吧，他一没做梦二没发烧，可谁来告诉他，尼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吹了会儿山风，林圆决定再试一试，心里默默想着那个神奇的山谷，道：“进去。”

    眨眼进了山谷。

    “出去。”

    回到山顶。

    “进去。”

    山谷再现。

    “出去。”

    返回山顶。

    “进去。”

    山谷。

    “出去”

    山顶。

    ……

    ……

    如此反复试了几次，林圆不得不相信，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妈，一定是你在保佑我对不对……”

    小小的坟茔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越发凄凉，林圆不禁想起曾经有一年春节回乡给母亲扫墓时，小小的坟墓被山上的野草吞没，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从一堆荒草中清理出母亲的坟茔。

    那种伤心难过他至今铭记心上。

    妈妈如果在天有灵的话，守着这座荒山该多孤独啊……

    为何我不把妈妈葬在那个山谷中呢？而且我似乎能自由进出山谷，岂不是可以时时看看母亲？那山谷依山傍水，风水不知比这座荒山好了多少倍！

    林圆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可行。

    打扰入土的人安息是罪大恶极的，但是，林圆相信他妈妈绝对不会责怪他。

    林圆跪在坟前重重磕了三个头，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扒开坟墓。

    骨灰埋的很浅，不消一会儿林圆就挖到。

    “太过分了！”林圆气得双眼发红。

    为什么舅舅连个骨灰盒都舍不得给妈买呢？竟然就用个白布包着就把她匆匆下葬了。扪心自问，他们母子俩没有一点对不起林家。

    就算是自己身世不明败坏了林家所谓的家风，可是林家真的在乎那些所谓的家风吗？如果在乎，会那么心安理得用着母亲的钱？会霸占本应属于母亲的房子？会把他们母子赶到泥胚房里？会把他们母子当成佣人使唤？

    所谓的家风也不过是舅舅一家人占有母亲钱财的借口罢了。

    可是他们竟然无情如斯，连一个木匣子都舍不得给母亲买，一方白布就把他的母亲下葬了，这让他的母亲如何入土为安？

    林圆捧起包裹着母亲骨灰的白布，轻轻吻了吻，一滴泪落在白布上，晕染开来：“妈，让你受苦了……“

    他把母亲的骨灰放进了玉盒里，进到山谷，在木屋里找了一把花锄，选了一个依山傍水的位置，挖好墓穴，重新将母亲下葬。

    为母亲磊好坟茔，又到外面的山坡上寻了两株小青松栽在坟前。

    最后还把山坡上那座空坟重新复原，弄好这一切以后，林圆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在漆黑的午夜慢慢循着山路下山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下半夜了，拉开电灯，破旧的屋子里没有一丝人气，在寒冬腊月里越发显得寒冷。

    累活了一整天，林圆出了一身汗，大冷天里，冷汗粘搭在身上又冷又湿，难受的很。

    不过这家里怎么可能会具备洗澡的条件呢，往日里想洗澡，要么去舅舅家烧了热水提回来，在家里擦擦，要么去村里的澡堂子里洗。

    “要不去山谷里用潭水洗。“林圆眼睛一亮，虽然外面正值严冬，但那山谷却是十分温暖，如果去那里冲个冷水澡应该不成问题。

    在家里找了套干净的衣服，拎了个大铁盆拿上毛巾进了山谷。

    “这树苗长得也太快了吧！”

    看着那两颗碗口大小的树苗，林圆彻底呆住了，他之前把这两颗树种进去的时候还不及他手腕儿粗，被山风吹的蔫不唧唧的，可现在呢，目测起码超过3米，长得精神抖擞的。

    “这山谷真不得了，莫不是我真遇着神仙了？”林圆拍拍树干啧啧称奇，围着松树转了几圈后激动道：“这要是种上些蔬菜瓜果什么的，该长得有多快啊，得，明儿一早去山上弄点儿菜进来试试。”

    山谷里挺暖和的，林圆把自己脱光光也不觉得冷，蹲在谭边儿正要打水，却发现自己心脏部位似乎多了什么，低头一看，竟然像是个胎记。

    “我什么时候长了个胎记，这摸样看着还挺眼熟的。”林圆摸了摸这胎记，低声自语道。

    这胎记外圆内方看着像个铜钱，仔细辨认的话还能看见方圆相接的地方有些奇怪的花纹，林圆对着这突然多出来的胎记研究了半天，一拍脑门儿想起来了：“这不是跟那个瞎子留给我的玉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吗？”

    想到那个灰扑扑不起眼的玉，林圆一摸脖子，竟然没了。

    这玉是他6岁的时候母亲从那个算命瞎子那儿买来的，当时那瞎子说，这玉能挡他命中一劫，让他遇劫化祥。

    依稀记得当时母亲还问那瞎子，自己这劫数是在何时。

    那瞎子说的似乎是25岁吧。

    当时母亲将信将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把玉佩买下来。主要是因为瞎子的要价太高了，整整100块，一分钱都不能少。

    他不知道母亲当时哪儿来的那些钱，只知道后来整整一年的时间，母亲都没有跟姥爷说话，姥姥成天抹眼泪，再后来没多久姥姥也去世了。

    现在想来，母亲当时应该问姥姥要 的钱吧，偌大的林家，对他们母子还有两分亲情的也就只有姥姥了。

    想起往事，林圆不禁感慨道：“那瞎子算得倒是挺准，可惜没能算到这块儿玉佩里藏了天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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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  家有仙田

﻿次日，林圆是被饿醒的，已经超过三天没有进食的胃，发出‘咕咕咕’的抗议声，和一阵阵隐痛。林圆在房间里找了个遍，也就只找到了一块儿冷硬的冻糕，顾不得味道如何，三两口就把冻糕解决了，再喝了几大口潭水，才觉得胃里好受点儿。

    打开门一看，今天天气还不错，太阳晒得人暖洋洋的，伸个懒腰打个哈欠，正要出门却听到‘砰——’的一声。

    下意识转头一看，却是林麻子他们把门儿给关上了，闻着空气中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腊肉香味，林圆顿时明白了，他们这是不打算给他饭吃呢。

    这家人也够可笑的，就算他们请自己去吃，自己还觉得膈应的慌。

    林园去村头的纸火铺买了好些纸钱、香蜡，找个没人的当头，悄悄进了山谷烧给母亲，直到所有的纸钱化为灰烬，林园才红着一双眼睛出了山谷，按着久远的记忆往山上的自家地里走去。

    严冬时节，虽说林圆他故乡靠着南方，还能见着些长青树木，可菜地里能活下来的菜着实不多。这会儿虽说也有地方在用大棚种植蔬菜的，可毕竟投资太大，林家村贫瘠保守，大多数青壮年都去了南方城市打工了，只剩下些老弱病残，愿意种田的人都不多了，更何况是开展大棚种植。

    大冬天里能活在地里的菜也就只有些萝卜青菜，林圆家地里种的也不外乎这些，林玉秀这些年身体越来越差，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好好打理菜地，而林麻子一家向来是只管吃，估摸着连这地在哪儿都不清楚。

    一些顽强的杂草把地给荒了，地里的萝卜青菜耷拉着叶子，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倒是和林圆挺像的。

    林圆花了莫大的力气才把这些菜从荒草中连根拔起，瞅着山上也没什么人，便连人带菜全进了空间。

    选了个靠近水潭的位置，挖好地，把这些菜全部重新种上，又在水谭里取了些水浇上，片刻功夫，这些菜全鲜活起来。

    “也不知道镇上还有没有卖种子的。”林圆喃喃自语道。

    这些青菜萝卜品相再好，但也是属于时令蔬菜，卖不上什么价。可若要是有些春夏季节才能买得到的蔬菜，那就不一样了，尤其是这大过年的，谁不想图个新鲜的。只是还有8、9天就要过年，不知道记忆中那家种子店还有关门没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在家里呆着也膈应的慌，林圆决定明天去镇上看看，顺便把这些青菜萝卜卖了，当然要是能够买些种子回来就更好了。

    次日，林圆起了个大早换了身干净衣服，在背篓里装了些青菜去了镇上。

    快到镇上的时候，林圆找个没人的角落，心头默默想着萝卜，空间里的萝卜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出现在背篓里。

    这也是林园昨天研究了半天发现的，只要他默念着空间里的东西，那些东西就能出现在他面前，比隔空取物什么的牛了，就是这项‘特异功能’用多了脑袋会特别晕，而且经过实验证明对山谷外的东西没有任何作用，哪怕这样东西原本是山谷里的，离开山谷以后，他的‘特异功能’就会失效，这是他昨晚上瞪了一个白萝卜整整两小时，眼睛瞪大了，脑袋想得快变成萝卜，它依然纹丝后得出的令人失望的结论。

    把萝卜放到背篓底下，用力直起身，死沉死沉的，差点儿没把林圆的小腰给闪了。

    小镇上没有修建专门的菜市，大家伙都是把自家东西往路边一搁，便开始做起买卖，长此以往，慢慢也就形成了集市。

    镇上缝3、6、9赶集，一到了赶集的日子，便是特别热闹。

    今天恰巧是赶集的日子，又逢着快过年了，大家伙要置办年货，镇上的人自然是特别多。

    林圆来得挺早的，选了个僻静的位置，铺上一张干净的帆布，把青菜萝卜从背篓里检出来放到上面，把新买的称往旁边一放，小摊子还挺像模像样的，不一会儿便有人来问了。

    “哟，这青菜看着真水灵，娃子，咋卖的？”一个胖乎乎的大娘问道。

    “8毛一斤。”林圆笑着答道：“自家种的，今儿早上才从地里砍来的，保准新鲜。”

    “别家才5毛一斤，便宜点儿大娘给你称2颗。”

    “这真不能少了，您看您是我第一个买主，要不我一会把称给您称旺点儿。我家青菜不仅看着好，味道也是顶顶的好，保准您吃了还来找我买，我明天也在这儿摆摊子，要是您回去尝了，味道不值这个价，您过来找我，我把钱退给您都成。”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也太做生意了，成，就要这两颗，要不好吃可是要来找你的。”大娘把选好的青菜递了过去。

    “5斤半，就给您算5斤，4块钱。“

    “这称也称的麻利，跟谁学的？“大娘边掏钱边问道。

    “自个儿瞎捉摸的，“林圆把钱收好，笑道，”您老回去尝着好吃，可得给我多介绍点儿买主啊。“

    “成。“大娘笑呵呵的提着菜篮子走了。

    林圆为了避开熟人，选的位置挺偏僻的，加上青菜萝卜也是极普通的菜，饶是空间出品的菜品相不凡，生意也不算特别好。

    不过，一个上午下来，林圆清了清包里的钱，竟有120多块，还不连他送了好几斤菜给陈老师。

    说起来，林圆都没想到自己遇到的熟人竟会是陈老师。

    陈明陈老师是林圆的数学老师，30来岁，他老婆王敏敏王老师是林圆他们的英语老师，两口子都是北方来的，对学生极热情，知识又丰富，讲起课来生动有趣，但凡被他们带过的学生没一个不喜欢他们的。

    也不知什么原因来到这个小镇教书，林圆隐约记得，他们两口子后来都离开小镇回北方去了，同学之间也有流传，说他们夫妻二人在北方背景深着呢，来这儿教书纯属是玩票。

    不过，对林圆来说，他们来这儿教书是什么原因并不影响他对他们夫妻二人的尊敬，曾几何时，偌大一个学校里真心待他好的也就这两位老师了，不仅帮他尽力争取市三好，安排一些竞赛，甚至当年在听说他要辍学时，还竭力劝阻他，并表示愿意收养他供他继续学习。

    只是，那是的自己太倔强，辜负了两位老师的好意。

    眼看着快中午了，集市也慢慢散了，林圆把小摊上所剩无几的菜便宜处理了，背着背篓去找种子店。

    途中见有卖冬瓜和南瓜的，非常开心的买了两个又大又圆的，琢磨着回去把籽掏出来，种到山谷里，过几天说不定他也能卖冬瓜，南瓜了。

    林圆运气不错，种子店今儿最后一天营业居然也让他赶上了，这时节的种子都是没卖完的陈货，发芽率要低很多，放到来年指不定还能不能卖得掉，再经过林圆一番讨价还价，老板也难得大方，几乎按着进价把店里的存货全卖给了他，不过，就这样也花了他将近200块。

    林圆选了条难走的小路抄近道回去，途中趁着没人，把背篓里的东西全一股脑塞进空间，只背了一个空背篓，哼着五音不全的小曲儿，难道欢快的回了家。

    且说，陈老师满心宽慰的把学生送的菜带回家，却不想引来了一场小战争。

    “就你这破手艺，再好的菜都能让你做出猪食味儿，也亏陈哥咽的下去！”

    “喂，王小韬老娘忍你很久了，”王敏敏重重放下筷子，怒骂道：“满桌子吃的都堵不上你的臭嘴，挑三拣四，都让你奶奶跟你妈把你惯坏了！嫌老娘做的不好吃，要么滚回B城去，当你的大少爷想吃什么吃什么，要么你自己做，哼，就你这样儿，恐怕连猪食都做不来，光说不做嘴把式。”

    “我叫王韬，不是王小韬，老女人果然没记性，连老祖宗的家教都忘了，君子远庖厨，本少爷是君子，今天就不跟你这个老女人一般见识了，哼，也就陈哥受得了你，是我早把你休了。”王韬瞥了对面那个气得青筋直蹦的女人一眼，满脸鄙夷状。

    “王小韬，你居然敢骂你小姑姑我是老女人！老娘今天看你是活腻味了！”王敏敏正欲扑过去撕了王韬那张毒贱的嘴，却被陈老师眼疾手快拉住了。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王韬挑衅的看了王敏敏一眼，拿了个生萝卜回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儿关上。

    “老公，他欺负我！”王敏敏美眸含泪，控诉道。

    “老婆，韬韬还是小孩子，你不要跟他两个计较，啊。”

    “老公，我是不是真的变成老女人了？”王敏敏担忧伤心状。

    “老婆，你在我眼中永远都是这么美丽动人……”陈明安慰深情状。

    “老公……”

    “老婆……”

    王韬在房间里听得汗毛倒立，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这还是他那个一巴掌就把美国佬扇趴下的小姑姑吗？这还是他那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的陈哥吗？

    王韬啃了口手里的萝卜，津甜香脆，聊以慰藉他受伤的心灵和备受重创的胃。

    这厢，忙碌了整整一个下午，林圆总算是把所有的种子全种上了，仔细浇上了潭水，才抱着被掏空的南瓜，离开了山谷。

    累了一整天林圆也没能好好吃顿饭，这会儿肚子也有些饿了，打算做点儿南瓜粥喝，顺道做些南瓜饼，明天可以带到集市上吃。

    找了些柴禾把火烧上，把南瓜切块儿放到锅里蒸，不大一会儿便蒸软了，乘热把它们捣鼓成南瓜泥。

    盛了一小碗倒进煮的烂熟的粥里，灭了火，利用余温慢慢熬粥。

    其余的南瓜泥则放入白糖，等白糖溶化了后，再加入糯米粉，揉成一张张薄薄的面饼，等粥好了，放了些油以小火煎至两面金黄，起锅。

    “真香！”林圆吸着口水赞叹道，迫不及待的咬了口饼，外酥内嫩，香甜可口，再喝口粥，清香宜人，直暖到了心底。

    林圆吃完晚餐，洗净锅碗，正准备进山谷去看看种子发芽了没有，却听到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

    刚一打开门，季芳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小兔崽子，躲屋里作死呢？我家的活也不干了，要造反啊你？”

    林圆看着季芳扭曲的嘴脸，心底生出无尽的厌烦，冷冷道：“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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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分家（上）

﻿“凭什么？”季芳一愣，随即骂道：“凭我是你舅妈，小兔崽子，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揍死你这个小东西。”轮起手就要扇林圆巴掌。

    林圆一把捉住季芳的手腕，冷笑道：“就凭你也配当我舅妈？”

    “小兔崽子，你啥意思？”季芳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林圆居然会顶嘴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让她心里没由来生出一丝不安，不过，转念一想，就连他妈林玉秀都是个软蛋，任她揉捏，这小兔崽子还能翻出天了不成？！

    林圆把她的情绪看在眼里,甩开了季芬的手腕儿，冷声道：“没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奴隶，我做什么不关你的事，你也没有权利要求我给你做什么！”

    “好你个小白眼狼，我和你舅舅把你拉扯到这么大，敢情你翅膀长硬了，就想分家了是不是？”季芬心中一喜，面上却瞪大眼睛指着林圆，声音拔高了几分。

    “分家？我妈才过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赶出去吗？”林圆一语道破季芬的心思，冷笑道，“成，我早就不想跟你们住在一起了，把你们的东西收拾收拾，滚出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你居然敢说这是你的房子？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季芬的声音顿时尖锐起来。

    林圆冷笑道：“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老林家的房子是我妈挣的钱修的？想霸占我妈的房子，没门儿！”

    “你妈的钱？就算是你妈的缺德钱修的又怎么样？这房子是你姥爷留给你舅舅的！”季芬说的理直气壮。

    “那遗嘱呢？没有遗嘱我就可以上法庭告你们侵占我的财产，就算打官司这十里八村的乡亲们都可以给我作证！”林圆冷笑道。

    他这纯属是吓唬季芬的，且不说这房子的归属权问题，他还不满十五岁，就是他现在的监护权站在法律的角度说，也在林麻子手里。

    不过，季芬就一小学都没毕业的农妇，哪能知道这些弯弯道道，这下还真被林圆唬住了，一听到打官司更是懵了，叫骂了几句急急忙忙回去找林麻子商量对策去了。

    林圆冷笑着看她离去的背影，心底五味杂陈，当年她就是用分家这招把身无分文的自己赶出村子，这一次，就算他现在势单力薄争不回这栋房子，他也不会就这么白白算了！

    平复下心情，林圆进屋关了门，进山谷一看，大片大片的嫩绿，让人眼睛为之一亮。只是一顿饭的功夫，这些种子不但发芽了，还长了一寸来长，照这速度，估计等不了多久就要成熟。

    之前的移植进来的青菜萝卜，今天一天便卖了大半，若这些新栽的蔬菜要能赶上过年卖，就赚大发了。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这些菜没法儿在镇上卖了，一来销路有限，卖不上价；二来要是遇上熟人，根本就没法解释这些菜的来源，惹人怀疑就麻烦了。

    可若是去城里，又实在太远了些，林圆决定，明天去镇上看看，买个自行车好了。

    又给菜苗浇了些水，在空间里洗漱一番，林圆回到家里躺在床上一夜好眠。

    不过，林麻子一家这一晚上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那小兔崽子太可恶了！林麻子我告诉你啊，要是这件事情你摆不平，我就带小宝回我娘家去，我们俩离婚！”季芬恨恨道。

    “别，别，这大过年的你说什么丧气话，我去找大伯商量商量，一个小兔崽子，还能翻天了不成！”林麻子一听到老婆要跟他离婚，急了，抓了件袄子穿上，便往林望家去了。

    林望刚吃过晚饭，正坐在桌子旁边剔牙呢，见林麻子脸色不对，招呼他坐下：“这是咋啦？”

    “大伯，我这个恨啊，林圆这小白眼狼子太可恶，当初就该听我爸的话把他送人咯，省的现在跟我闹分家。”林麻子大吐苦水。

    “当初没送人，还不是因为季芬没孩子，想留着以后给你们养老送终嘛。”林望道，“那孩子看着挺老实的，怎么会闹分家？”

    “老实？那小白眼狼要是个老实的，这世上就没油滑的了，他不仅要分家，还要要我们的房子，说不把房子给他，他就跟我们打官司。”林麻子恨恨道。

    “还有这事儿？这娃子倒是个心大的。”林望惊讶道。

    “何止是心大啊，我看他是想整死我们一家，大伯，你可得给我们想个办法啊，要真打起官司来，我们会不会输啊？”

    林望年轻时到底在外面闯荡过，有几分见识，安慰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官司不好断，得靠关系，没关系多半得输。林圆那娃子平时看着也不是个有胆气的，这次居然敢闹着打官司，说不定背后有人壮胆呢！”

    “会不会是他那两个什么老师？”林麻子一下子就想到陈老师和王老师，当初这两位老师来他家家访的时候，就把他给冷嘲热讽了一番，闹了个没脸。而且林圆今儿一早就出门，下午才回来，准是去找他那两个老师去了！林麻子一想到这茬，立马觉得自己的推断完全正确！

    “多半是那两个人！”林望当时也远远看过这两个老师一眼，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对付的。

    “这可咋办呢？大伯你得给我想个办法啊！季芬说要这事儿摆不平，她要跟我离婚，大伯啊，您可是我亲大伯啊，你可不能看着我妻离子散，你要救救我啊！”

    “瞧瞧你这出息，我是你亲大伯我还能见死不救不成？孩子他娘，给麻子泡杯茶。”林望大声道。

    “泡好了，泡好了，这就端过来。”林望媳妇儿大声应了下，端了两杯茶过来，放到桌上后退了出去。

    林望呷了口茶，道：“这事儿真闹大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最好是能够大家私底下解决了，分家嘛，村儿里谁不是找些个德高望重的老辈子写了文书，就了事了，到时候林圆签了字画了押，他那两个老师还能怎样？”

    “大伯，这老辈子找谁好呢？”林麻子一听觉得有戏，便连忙问道。

    林望又呷了口茶，放下杯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老辈子自然是要找个能服人的，但是林圆这事儿棘手，估计村儿里没什么人愿意做这个中间人。”

    一盆冷水淋下来，林麻子着急了，道：“那可咋办呢？这找不到人还不是白搭吗？大伯你可得帮我好好想想。实在不行，就大伯你做我们的中间人吧。”

    林望叹道：“大伯当然是愿意做你们这个中间人，可只怕林圆和他那两个老师不愿意。”

    特意加重‘老师’二字，见林麻子脸色越发焦急，林望心中闪过一丝满意，面上却故作忧虑道：“大伯心里倒是有个人选，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

    “谁？”

    “村长。”林望压低声音道。

    “村长！”林麻子眼睛一亮，“对啊！若是村长做这个中间人，倒也不怕那小白眼狼不服！只是，我跟村长向来没啥交情，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帮这个忙了。”

    “交情？”林望冷笑一声，道：“我跟他倒是有几分交情，只要有这个……”林望的拇指与食指抡了抡，“保准没问题。”

    林麻子心领神会，咧着满嘴黄牙笑道：“要多少？”

    林望伸出食指比了比：“少了这个数，大伯可不敢去帮你做这个人情。”

    “一千？”林麻子惊呼道，这也太多了点儿吧。

    “嫌多？”林望冷笑道：“你那房子当年修建可都是花了小四万，还不说当年剩下的那些钱，若真要闹大了……你自个儿好生想想。”

    当年确实剩了不少钱下来，可这么些年花的也不少，一口气拿这么些钱出来，林望着实心痛，便道：“这数目可不小，我回去找小宝他妈商量商量。”

    呸，屁大点儿事儿还找婆娘商量，林望在心里暗骂，嘴里却道：“成，回去找季芬好生说道说道，分家可是大事，毕竟林圆这孩子也大了，再长些年岁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呢。”

    一提到林圆，林麻子就气得牙痒痒，骂骂咧咧道：“我呸，就那小白眼狼，早晚收拾他！。”

    林麻子回家把主意给季芬一说，她也觉得可行，可就是觉得1000块实在太多了，不过是做个中间人而已，值得了这么多吗？要知道现在在厂里上班的那些人，一个月的工资也不过三四百块而已。

    两口子商量了半天，最后林麻子带了600块钱去找林望。

    林望收了钱，送走林麻子，转身回屋骂了林麻子半天，末了，把钱放自个儿枕头底下，提了两瓶老白干儿，逮了只家里的大红公鸡，趁着夜色去了村长家里。

    次日一早，天微微亮，林圆收拾妥当，打开门却见林麻子夫妇，林望，还有一个黑胖矮个儿老头正从外面走来。

    林望一见到林圆立马和蔼笑道：“林圆，正说着要找你呢。”

    “有事？”林圆问得直截了当，林麻子夫妇一脸深仇大恨的瞪着他，林望一时不好接过话头。

    黑胖老头见气氛尴尬，便打哈哈笑道：“这就是林圆？这几年功夫在外头读书，没大见着，今儿一看小伙子长得倒真不错，这眉眼随了秀儿，长大了定是个俊俏小子。”

    “林圆，这是咱村长，那会子你上户口，可多亏了他帮忙。”林望笑道。

    林圆这下想起来这老头是谁了，顿时明白他们找他多半是了分家的事儿，便微笑道：“舅公好，虽然有些日子没见到您了，可您看着还是跟以前一个样，真是老当益壮啊！”

    “哈哈哈，你这孩子，读过书就是不一样，这嘴儿就是乖。”村长笑道。

    季芬见村长夸林圆，顿时不乐意了，低声咕哝一句：“油嘴滑舌。”

    在场的全是耳聪目明之辈，个个听的仔细，村长更是脸色一暗。

    林圆故作惊讶道：“我可是实话实说，舅妈难道不觉得舅公这些年官运亨通，看着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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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章  分家（下）<修>

    大娘也难得没跟他讨价还价，一结账30块5毛，林圆只收了她30块，还附送了一个大番茄给她，把她给乐坏了。

    林圆今天的生意比第一天来的时候好太多了，回头客不少，还有客带客的，就连陈老师都来了，还带了个王韬。

    这可怜孩子把萝卜啃完以后，昨天更咽不下王敏敏做的‘猪食’了，生生饿了一天，这会儿看着林圆菜摊上红艳艳水灵灵的大番茄，只差没流哈喇子了，两只爪子摸摸这个捏捏那个，一双桃花眼冒着绿光怎么看怎么渗人。

    陈明尴尬的笑笑，对林圆介绍道：“这小子是我侄子，叫王韬，老家过来看你王老师的，长你两岁，叫他王哥就成。”

    王韬比林圆高了整整一头，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子，小麦色的皮肤，五官如刀削般深邃，偏生随他妈长了双桃花眼，愣是让一张阳刚味十足的脸生出了几分魅惑，乍一看，还挺像被后世追捧的混血儿。

    再加上，这人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破布都能穿出模特范儿，更何况王韬在他家那就是混世魔王级的，他奶奶跟他老妈只恨不得把他宠到天上去，能舍得让他穿破布？全身上下，就连那袜子都是名牌，这身打扮下来，那模样那气质活脱脱就是个王子。

    林圆鉴定完毕，刻意忽略‘王子’此刻的馋样儿，笑道：“王哥好。”

    王韬非常不乐意的直起身儿，把视线从番茄身上转移到林圆身上，微笑道：“林……林圆是吧，我听陈哥说过你，以后就叫你汤圆儿好了，这名字好记，瞧这小脸儿白白嫩嫩的，别说，还真称这名儿，对吧，陈哥？”

    “混小子，哪儿有你这样一见面就给人取绰号的？”陈明脑袋上青筋直蹦，这孩子被惯得也忒没正行儿了。

    “没事儿，王哥说着玩儿的。”林圆尴尬的笑道，他是个大人了，起码灵魂是个大人了，虽然这小孩儿贼欠拍，他也不能跟个小孩儿计较不是，就算他真的很想扁他。

    “看看，小汤圆儿都说没事儿，就你小气！”王韬得瑟道。

    人家这是跟你客气！

    陈明就不明白了，王韬他爸王建国那是出了名了黑面包公，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只长个子不长脑袋的儿子。

    所以，儿子不能宠，宠成王韬这样，就是个大祸害。陈明在心底默默总结。

    林圆见气氛尴尬，便笑着转移话题：“你们这么早起来是去晨练的？”

    “晨练是次要的，主要是来找你的！”王韬说道，心里想着，这两天一直听老女人（他小姑姑）唠叨这孩子多听话多能干，他昨儿还纳闷儿不就是个小乡巴佬嘛，值得那老女人那么心心念念的，连陈哥都吃醋了。

    可今儿一看，这小孩儿虽然穿的破破烂烂的，但长得还真好看，笑起来小脸蛋儿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太招人稀罕了。难怪老陈同志有危机感了，这孩子再长个10岁，绝对不是老陈这个残花败柳可以比拟的！

    顿时，王韬看向陈明的眼光都带上了两分怜悯。

    林圆诧异道：“找我？”

    “嗯嗯。”王韬倒豆子似地道：“你家的萝卜挺好吃的，比王敏敏做的猪食强太多了，我跟陈哥昨天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你的人，害我白白饿了一天，今天可得补偿我，我瞅着你这番茄不错，挑几个好的送我尝尝，我就……陈哥，你拽我干嘛呢？我还没说完呢！”

    我拽你？！我就该找个地缝把你这丢人的货给埋了！陈明在心里暗骂王韬，面上尴尬的笑道：“你王哥跟你开玩笑呢，不过你这菜好吃倒是真的，得，给老师称点儿，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可不许再白送了啊！”

    林圆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王韬这么自来熟的人，不过，他一向就喜欢这种心直口快的人，心里对王韬也多了两分喜欢，笑道：“自家种的菜值不了多少钱，哪儿能收老师的钱呢？今儿就算是我请王哥的！”

    “看看，看看，人小汤圆儿多懂事！就你小气！”王韬得瑟完，毫不客气的挑了个最大最红的番茄，擦擦，一口下去：“唔，尊……好吃……比芦……卜好赤……”

    这人根本就不知道客气两字儿是咋写的吧，再瞅瞅陈老师黢黑的俊脸，林圆乐了，拿了根儿塑料袋，挑了最好的蔬菜往里装，要不是陈明拦着，估计他得把小摊上1/2的菜给装进去。

    最后，王韬乐颠颠的挥着一塑料袋菜跟林圆道别：“等我吃完了再来啊！”

    陈老师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摔着。

    “行！”林圆笑着应道。

    送走了陈老师二人，林圆瞅着周围没人，悄悄把山谷里的菜放进背篓里，放了小半背篓，再慢吞吞从背篓里捡出来摆在小摊上等待买主，等小摊上的菜卖的差不多了，又故技重施。

    林圆一直卖到中午，集市散了才收摊。

    收了摊，又去镇上的自行车店里看了看，花了整整400块买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回去了。

    回到家一数钱，连他自个儿都震惊了，一个上午他居然卖了800多块。

    不过，等他进了山谷后，发现这点儿震撼完全不值一提。

    作者有话要说：王小韬同学再次闪亮登场，撒花花~~~

    ☆、第八章起步

    山谷不知何时又起了雾，透过淡淡的雾气望去，昨天才采摘一空的菜地又重新结满了瓜果，枝头花朵与果实同存，时不时还有熟透的番茄掉在地上，黝黑的地面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

    林圆瞪大眼睛张着嘴，傻乎乎的站了半天。

    “过来！”林圆尝试道。

    落地的番茄眨眼间就滚到了他脚下，堆叠成一座小小的番茄山。

    林圆的嘴巴瞬间张成O字型：天啊！这太神奇了！

    他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数以千计的冬瓜南瓜全部轰隆隆滚了过来，那气势堪比万马奔腾，林圆觉得他的脚和脚下的地都在颤抖。

    10分钟过后，林圆看着眼前这座巨大的‘冬-南瓜’金字塔，他觉得自己骑自行车去卖蔬菜的想法太不靠谱了。

    还是去租个机动三轮车吧。

    林圆想了半天才终于想到一个可能会租车给他的人。

    邻村的卫国安，卫大叔。

    这人是个老鳏夫，她老婆林月虹跟林圆妈妈是手帕交，即使他老婆后来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了，他还是挺照拂林圆母子的。甚至，后来林圆被身无分文的赶出林家村，还是他勒紧裤腰带给了林圆500块，还让人给林圆找了第一份儿在餐馆洗碗的工作，就是在那个餐馆，林圆学得一手做菜的本事。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林玉秀是未婚生子，村里人没少说他们俩闲话的，季芬跟林麻子更是大力撮合他跟林圆妈妈，巴不得他把林圆母子俩都带走，他们好独占那些财产。

    可惜，这卫国安却是个痴情，说什么都不肯再娶，一个人既要带女儿又要照顾年迈的父母，日子过的苦哈哈的，渐渐的，除了心怀不轨的林麻子夫妇，已经再没有人肯给他介绍女人了。

    前世，林园每次回林家村给母亲扫墓的时候，都不忘带些礼物去看望他。还记得最后一次看他的时候，他的女儿跟她丈夫吵架，被她丈夫失手打死了，死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一尸两命。

    失去所有念想的卫大叔，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灰暗的，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生机，拉着林园的手絮絮叨叨讲了很多他女儿的事情，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林圆也跟着掉眼泪。

    再后来，林圆再回来林家村的时候，卫大叔坟头的青草都枯黄了，算上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家六口，五座坟葬在山腰上，荒草连天，连个烧香火的人都没有。

    林圆轻叹一口气，既然自己已经重生了，能够帮帮卫大叔的话，就帮帮他吧。

    卫家村跟林家村紧挨着，林圆骑自行车小半个小时就到了卫大叔家门口，因为他母亲刚过世，按照农村里的习俗没过3个月是不能进别人家门的，会给别人带去晦气。

    林圆把自行车架好，站在卫大叔院子外大声喊道：“卫大叔，有人在家吗？”

    “来啦！来啦！”穿着红袄子的小女孩儿打开门，探出小脑袋，一看是林圆，开心笑道：“林圆哥！快进来快进来，奶奶正在家里熬豆花儿呢！可香啦！”

    林圆实在很难接受眼前这个十来岁天真俏皮的小女孩，跟记忆中那个懦弱寡言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哇，好漂亮的自行车，林圆哥，林圆哥，这自行车是你的吗？”小云书兴奋的问道。

    “是！”林圆笑着说道：“喜欢？”

    卫云书直点头，爸爸自从省吃俭用买了三轮车以后，就再也没提过给她买小自行车的事儿，她们班好多同学都自己骑自行车读书，就她天天被爸爸用三轮车接送，平时那些同学没少嘲笑她，但是她知道爸爸养一大家子人已经很不容易，所以就算她再想要个小自行车，也无法对爸爸开口。

    “等几天，哥送一你一辆比这还好看的！”林圆笑着承诺道。

    “真的？！”卫云书惊喜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圆打趣道。

    “林圆哥，你最好了！”卫云书兴奋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昨儿还是我最好，今儿就变成你林圆哥了。”卫国安故作吃味道。

    “哪能啊，”卫云书笑道：“爸爸和林园哥都是最好的，嗯，还有爷爷奶奶也是最好的！”

    “你这丫头成天就知道哄我们开心！”卫国安笑道：“林圆，走，咱甭理她。”

    “卫大叔，我妈刚过世，就不进去了。”林圆有些黯然道，好心情顿时也去了大半。

    “什么，啥时候的事儿啊？咋一点儿都没听说呢？”卫国安惊诧道。

    “有几天了，都已经安葬了。”

    “你怎么都不来知会大叔一声，好歹让大叔送你妈一程啊，这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卫国安叹息道。

    “快过年了，我妈走的匆忙，舅舅他们……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今天来是想找大叔帮个忙。”林圆道

    虽然林圆不说，卫国安不用想都知道，就是林麻子一家人嫌秀儿走的这当头触了他们霉头，把人给草草葬了了事。

    农村里都讲究要‘走’的风风光光，像秀儿这样‘走’的悄无声息的恐怕整个清河镇都是独一份儿，林麻子一家太过分了，迟早得遭报应。

    “哎，你妈这辈子命苦，只求她来生投好人家，安安逸逸的过一辈子，你这孩子也别太伤心了啊。”卫国安拍拍林圆瘦削的肩膀安慰道：“有什么事儿尽管给大叔说，只要大叔办得到的，绝无二话。走，咱进屋说去。”

    “不了，这还没过头七，卫爷爷、卫奶奶年纪大了，我进去不好。”林圆摇头拒绝道。

    话说到了这份儿上，卫国安也不好再勉强，叹息道：“哎，你这孩子真是。好吧，说说找大叔啥事儿呢？”

    “是这样的，我想借大叔家的三轮车用用，不白借，五十块钱一天，从今天开始按天算。”

    卫国安给别人拉东西，一天也就挣个五六十，油费还得自个儿出，林圆开出的这个价已经算是挺高的了，不过，卫国安显然不相信林圆给得起这个价，就算真给他也不可能收。

    卫国安佯怒道：“你这孩子跟大叔提什么钱不钱的，拿去用就是行了。”

    说完转身进了院子里，过了一会儿，便骑着三轮车出来了，车上还放了两个腊肉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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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七章 小发一笔

﻿林圆这一晚上睡得一点儿都不踏实，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尽是前世，一觉醒来，林圆躺在床上，呆呆看着破旧的祖宅，才恍悟自己已经重生了，往日种种已如云烟散。

    “遭了！我的菜！”林圆惊呼道，昨晚上太累了，都没去空间里看看那些菜苗长的怎么样了。

    心念一动，林圆进了山谷，却发现山谷不知何时起了一层薄雾，飘飘杳杳，整个山谷看着恍若仙境。

    林圆看着眼前的景象呆呆道：“我发财了！”

    红艳艳的番茄，绿油油的青椒，累累硕果压得枝条都弯了腰；

    黄灿灿的南瓜，矮胖胖的冬瓜，脸盆儿大小的叶子都遮不住它们圆滚滚的身躯；

    花菜白如玉，白菜绿如翠，就连没有支撑的黄瓜、豇豆、扁豆这些藤蔓类植物都扒着地面结出了鲜嫩的果实……

    林圆随手摘了一个番茄，一口咬下去，汁水酸甜可口，果肉紧实，那口感竟比那些正儿八经的水果还要好吃百倍不止。

    林圆一口气吃了三个番茄，又掰了根儿黄瓜尝尝，清甜香脆，汁多味浓，比起番茄更添了两分清香，嚼完了再掰了个大的，咬一口，味道更好！

    等林圆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撑的快站不起来了，于是，他索性躺在地上，滚两圈儿拍拍肚子，笑得见牙不见眼，那叫一个满足啊。

    歇够了，林圆从地上爬起来，哼着小曲儿，一边采摘这些喜人的蔬菜，一边在心底盘算着这些菜究竟能卖多少钱。

    忙碌的他并没有发现，山谷里的飘渺的雾气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聚集过来，却又在碰触到他的身体后，消失不见了。

    等他忙完后，惊讶的发现，山谷里的雾不知何时竟然散了，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究竟，索性就不想了。

    反正这个古怪的山谷本就没法用常理解释，要是没有点儿奇景，才不正常呢。

    看着眼前堆积成小山的蔬菜，林圆心里除了‘发财’二字，再难装下其他了。

    林圆傻笑着出了山谷，发现天色还早，也没多想，往背篓装了些青菜、白菜，拿上称和帆布就乐颠颠的去了镇上，这一路他都觉得自己是飘着在走。

    逼近年关，就算不是赶集日，镇上也热闹非凡，虽然林圆来的有些晚，不过还是很顺利的把小摊摆在了前天那个位置上，谁让他选的那位置实在偏僻，做生意的谁都想选个热闹的位置不是？大家伙儿宁愿在热闹的市口见缝插针争得面红耳赤，也瞧不上这个冷僻的位置。

    林圆铺好帆布，刚把菜摆好，就有人过来了。

    “娃子，你昨儿咋没来呢？我和我儿媳妇儿在集市上找了半天都没找见你。”

    “大娘早啊！昨天家里有点儿事儿来不了，这事儿一完，我这不一大早就过来了嘛？”林圆微笑道：“怎么样，大娘您回去尝了这菜，我没卖贵吧？”

    “没卖贵！没卖贵！你的菜是咋种的啊，咋味道这么好啊，大娘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青菜，就连我那只吃肉不吃菜的小孙子都直说好吃，闹着让我再做给他吃，谁知道你昨天竟然没来！”

    “实在对不住，昨天确实有事情，这样，今天我把称给您称旺点儿，成不？”林圆笑道。

    “成成成，你这孩子这才几岁啊，咋这么会做生意啊。”大娘乐呵呵的挑起菜来。

    “十四了，过了年就十五了。”林圆笑道。

    “哎哟，我那大孙子还比你大上一岁呢，成天就知道打游戏，昨儿还被他老爸修理了一顿，他要有你一半能干，大娘我啊做梦都能笑醒。”

    “大娘，您再夸我，我可就不好意思了。”林圆笑道：“大娘，我今儿还有点儿其他的菜，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说完，林圆把背篓里的番茄，茄子，黄瓜拿了出来摆上。

    “哎哟，这可是新鲜菜！”大娘惊呼道，“这不会是你家种的吧？”

    “哪儿能啊，在别人那儿买的，不过我尝过味道，不比我家的那些青菜萝卜差，您老大可以放心。”

    “要别人大娘才不信，不过你这娃子一看就是诚实的，大娘信你。”大娘笑着，把这几样菜一一买了不少。

    番茄四块一斤，茄子三块五一斤，黄瓜三块五一斤。

    林圆的定价并不高，大娘也难得没跟他讨价还价，一结账30块5毛，林圆只收了她30块，还附送了一个大番茄给她，把她给乐坏了。

    林圆今天的生意比第一天来的时候好太多了，回头客不少，还有客带客的，就连陈老师都来了，还带了个王韬。

    这可怜孩子把萝卜啃完以后，昨天更咽不下王敏敏做的‘猪食’了，生生饿了一天，这会儿看着林圆菜摊上红艳艳水灵灵的大番茄，只差没流哈喇子了，两只爪子摸摸这个捏捏那个，一双桃花眼冒着绿光怎么看怎么渗人。

    陈明尴尬的笑笑，对林圆介绍道：“这小子是我侄子，叫王韬，老家过来看你王老师的，长你两岁，叫他王哥就成。”

    王韬比林圆高了整整一头，大概一米七五的个子，小麦色的皮肤，五官如刀削般深邃，偏生随他妈长了双桃花眼，愣是让一张阳刚味十足的脸生出了几分魅惑，乍一看，还挺像被后世追捧的混血儿。

    再加上，这人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破布都能穿出模特范儿，更何况王韬在他家那就是混世魔王级的，他奶奶跟他老妈只恨不得把他宠到天上去，能舍得让他穿破布？全身上下，就连那袜子都是名牌，这身打扮下来，那模样那气质活脱脱就是个王子。

    林圆鉴定完毕，刻意忽略‘王子’此刻的馋样儿，笑道：“王哥好。”

    王韬非常不乐意的直起身儿，把视线从番茄身上转移到林圆身上，微笑道：“林……林圆是吧，我听陈哥说过你，以后就叫你汤圆儿好了，这名字好记，瞧这小脸儿白白嫩嫩的，别说，还真称这名儿，对吧，陈哥？”

    “混小子，哪儿有你这样一见面就给人取绰号的？”陈明脑袋上青筋直蹦，这孩子被惯得也忒没正行儿了。

    “没事儿，王哥说着玩儿的。”林圆尴尬的笑道，他是个大人了，起码灵魂是个大人了，虽然这小孩儿贼欠拍，他也不能跟个小孩儿计较不是，就算他真的很想扁他。

    “看看，小汤圆儿都说没事儿，就你小气！”王韬得瑟道。

    人家这是跟你客气！

    陈明就不明白了，王韬他爸王建国那是出了名了黑面包公，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只长个子不长脑袋的儿子。

    所以，儿子不能宠，宠成王韬这样，就是个大祸害。陈明在心底默默总结。

    林圆见气氛尴尬，便笑着转移话题：“你们这么早起来是去晨练的？”

    “晨练是次要的，主要是来找你的！”王韬说道，心里想着，这两天一直听老女人（他小姑姑）唠叨这孩子多听话多能干，他昨儿还纳闷儿不就是个小乡巴佬嘛，值得那老女人那么心心念念的，连陈哥都吃醋了。

    可今儿一看，这小孩儿虽然穿的破破烂烂的，但长得还真好看，笑起来小脸蛋儿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太招人稀罕了。难怪老陈同志有危机感了，这孩子再长个10岁，绝对不是老陈这个残花败柳可以比拟的！

    顿时，王韬看向陈明的眼光都带上了两分怜悯。

    林圆诧异道：“找我？”

    “嗯嗯。”王韬倒豆子似地道：“你家的萝卜挺好吃的，比王敏敏做的猪食强太多了，我跟陈哥昨天找了你一天都没找到你的人，害我白白饿了一天，今天可得补偿我，我瞅着你这番茄不错，挑几个好的送我尝尝，我就……陈哥，你拽我干嘛呢？我还没说完呢！”

    我拽你？！我就该找个地缝把你这丢人的货给埋了！陈明在心里暗骂王韬，面上尴尬的笑道：“你王哥跟你开玩笑呢，不过你这菜好吃倒是真的，得，给老师称点儿，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可不许再白送了啊！”

    林圆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王韬这么自来熟的人，不过，他一向就喜欢这种心直口快的人，心里对王韬也多了两分喜欢，笑道：“自家种的菜值不了多少钱，哪儿能收老师的钱呢？今儿就算是我请王哥的！”

    “看看，看看，人小汤圆儿多懂事！就你小气！”王韬得瑟完，毫不客气的挑了个最大最红的番茄，擦擦，一口下去：“唔，尊……好吃……比芦……卜好赤……”

    这人根本就不知道客气两字儿是咋写的吧，再瞅瞅陈老师黢黑的俊脸，林圆乐了，拿了根儿塑料袋，挑了最好的蔬菜往里装，要不是陈明拦着，估计他得把小摊上1/2的菜给装进去。

    最后，王韬乐颠颠的挥着一塑料袋菜跟林圆道别：“等我吃完了再来啊！”

    陈老师一个踉跄差点儿没摔着。

    “行！”林圆笑着应道。

    送走了陈老师二人，林圆瞅着周围没人，悄悄把山谷里的菜放进背篓里，放了小半背篓，再慢吞吞从背篓里捡出来摆在小摊上等待买主，等小摊上的菜卖的差不多了，又故技重施。

    林圆一直卖到中午，集市散了才收摊。

    收了摊，又去镇上的自行车店里看了看，花了整整400块买了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哼着小曲儿晃晃悠悠回去了。

    回到家一数钱，连他自个儿都震惊了，一个上午他居然卖了800多块。

    不过，等他进了山谷后，发现这点儿震撼完全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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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八章  起步

﻿山谷不知何时又起了雾，透过淡淡的雾气望去，昨天才采摘一空的菜地又重新结满了瓜果，枝头花朵与果实同存，时不时还有熟透的番茄掉在地上，黝黑的地面上都积了厚厚的一层。

    林圆瞪大眼睛张着嘴，傻乎乎的站了半天。

    “过来！”林圆尝试道。

    落地的番茄眨眼间就滚到了他脚下，堆叠成一座小小的番茄山。

    林圆的嘴巴瞬间张成O字型：天啊！这太神奇了！

    他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数以千计的冬瓜南瓜全部轰隆隆滚了过来，那气势堪比万马奔腾，林圆觉得他的脚和脚下的地都在颤抖。

    10分钟过后，林圆看着眼前这座巨大的‘冬-南瓜’金字塔，他觉得自己骑自行车去卖蔬菜的想法太不靠谱了。

    还是去租个机动三轮车吧。

    林圆想了半天才终于想到一个可能会租车给他的人。

    邻村的卫国安，卫大叔。

    这人是个老鳏夫，她老婆林月虹跟林圆妈妈是手帕交，即使他老婆后来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死了，他还是挺照拂林圆母子的。甚至，后来林圆被身无分文的赶出林家村，还是他勒紧裤腰带给了林圆500块，还让人给林圆找了第一份儿在餐馆洗碗的工作，就是在那个餐馆，林圆学得一手做菜的本事。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何况林玉秀是未婚生子，村里人没少说他们俩闲话的，季芬跟林麻子更是大力撮合他跟林圆妈妈，巴不得他把林圆母子俩都带走，他们好独占那些财产。

    可惜，这卫国安却是个痴情，说什么都不肯再娶，一个人既要带女儿又要照顾年迈的父母，日子过的苦哈哈的，渐渐的，除了心怀不轨的林麻子夫妇，已经再没有人肯给他介绍女人了。

    前世，林园每次回林家村给母亲扫墓的时候，都不忘带些礼物去看望他。还记得最后一次看他的时候，他的女儿跟她丈夫吵架，被她丈夫失手打死了，死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了，一尸两命。

    失去所有念想的卫大叔，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灰暗的，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生机，拉着林园的手絮絮叨叨讲了很多他女儿的事情，一会儿笑一会儿哭，林圆也跟着掉眼泪。

    再后来，林圆再回来林家村的时候，卫大叔坟头的青草都枯黄了，算上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家六口，五座坟葬在山腰上，荒草连天，连个烧香火的人都没有。

    林圆轻叹一口气，既然自己已经重生了，能够帮帮卫大叔的话，就帮帮他吧。

    卫家村跟林家村紧挨着，林圆骑自行车小半个小时就到了卫大叔家门口，因为他母亲刚过世，按照农村里的习俗没过3个月是不能进别人家门的，会给别人带去晦气。

    林圆把自行车架好，站在卫大叔院子外大声喊道：“卫大叔，有人在家吗？”

    “来啦！来啦！”穿着红袄子的小女孩儿打开门，探出小脑袋，一看是林圆，开心笑道：“林圆哥！快进来快进来，奶奶正在家里熬豆花儿呢！可香啦！”

    林圆实在很难接受眼前这个十来岁天真俏皮的小女孩，跟记忆中那个懦弱寡言的女人是同一个人。

    “哇，好漂亮的自行车，林圆哥，林圆哥，这自行车是你的吗？”小云书兴奋的问道。

    “是！”林圆笑着说道：“喜欢？”

    卫云书直点头，爸爸自从省吃俭用买了三轮车以后，就再也没提过给她买小自行车的事儿，她们班好多同学都自己骑自行车读书，就她天天被爸爸用三轮车接送，平时那些同学没少嘲笑她，但是她知道爸爸养一大家子人已经很不容易，所以就算她再想要个小自行车，也无法对爸爸开口。

    “等几天，哥送一你一辆比这还好看的！”林圆笑着承诺道。

    “真的？！”卫云书惊喜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圆打趣道。

    “林圆哥，你最好了！”卫云书兴奋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昨儿还是我最好，今儿就变成你林圆哥了。”卫国安故作吃味道。

    “哪能啊，”卫云书笑道：“爸爸和林园哥都是最好的，嗯，还有爷爷奶奶也是最好的！”

    “你这丫头成天就知道哄我们开心！”卫国安笑道：“林圆，走，咱甭理她。”

    “卫大叔，我妈刚过世，就不进去了。”林圆有些黯然道，好心情顿时也去了大半。

    “什么，啥时候的事儿啊？咋一点儿都没听说呢？”卫国安惊诧道。

    “有几天了，都已经安葬了。”

    “你怎么都不来知会大叔一声，好歹让大叔送你妈一程啊，这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卫国安叹息道。

    “快过年了，我妈走的匆忙，舅舅他们……算了，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今天来是想找大叔帮个忙。”林圆道

    虽然林圆不说，卫国安不用想都知道，就是林麻子一家人嫌秀儿走的这当头触了他们霉头，把人给草草葬了了事。

    农村里都讲究要‘走’的风风光光，像秀儿这样‘走’的悄无声息的恐怕整个清河镇都是独一份儿，林麻子一家太过分了，迟早得遭报应。

    “哎，你妈这辈子命苦，只求她来生投好人家，安安逸逸的过一辈子，你这孩子也别太伤心了啊。”卫国安拍拍林圆瘦削的肩膀安慰道：“有什么事儿尽管给大叔说，只要大叔办得到的，绝无二话。走，咱进屋说去。”

    “不了，这还没过头七，卫爷爷、卫奶奶年纪大了，我进去不好。”林圆摇头拒绝道。

    话说到了这份儿上，卫国安也不好再勉强，叹息道：“哎，你这孩子真是。好吧，说说找大叔啥事儿呢？”

    “是这样的，我想借大叔家的三轮车用用，不白借，五十块钱一天，从今天开始按天算。”

    卫国安给别人拉东西，一天也就挣个五六十，油费还得自个儿出，林圆开出的这个价已经算是挺高的了，不过，卫国安显然不相信林圆给得起这个价，就算真给他也不可能收。

    卫国安佯怒道：“你这孩子跟大叔提什么钱不钱的，拿去用就是行了。”

    说完转身进了院子里，过了一会儿，便骑着三轮车出来了，车上还放了两个腊肉和几节香肠，把车钥匙丢给林圆道：“回去好好改善改善生活啊，你这小身板儿连我家书儿都快赶不上了，以后还怎么当个大老爷们儿。”

    林圆也不矫情，感激的笑道：“谢谢卫大叔！改明儿等我赚了钱，请你顿好的！”

    “有你这句话，大叔就算没白疼你！”卫国见林圆眉宇间虽然还有些难过，但这孩子明显比以前开朗多了，也比以前成熟了老练了，他这心里也觉得宽慰了。

    又跟卫大叔寒暄了好一会儿，林圆才骑着车匆匆回家，又去山谷里把那些成熟的菜采摘、分类，忙完已经是下半夜了。不过，林圆一点儿都不觉得累，光想着山谷里成堆成堆的反季节蔬菜，他就觉得兴奋地不行，一晚上都睡的不踏实，索性起了个大早。

    林园洗漱一番后，对着潭水一照，倒影看起来就是个十岁出点头的小孩儿，白白嫩嫩的跟个面团儿似地，再一笑，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让这小孩儿看起来更小了。他顿时苦恼了，这样子甭说去卖菜了，估计就进城就让交警给拦下了。

    林园自个儿也纳闷儿，前世他虽然随他妈大眼睛、白皮肤、瓜子脸，可常年的营养不良让他看起来苍白憔悴，尖耳猴腮的，怎么看怎么不讨喜，唯一被人称赞过就只有那双大眼睛了。

    不过，说他眼睛坚毅有神的家伙，就是那个骗光他所有积蓄的混蛋。

    记忆中，前世这个年纪的自己可没这么好看，就一没发育完整的豆芽菜，说句公道话，还没林金宝林小胖子招人稀罕。

    看着自己的倒影，林圆得瑟的想，这辈子找个如意的人应该没那么难了吧。

    对于自己的变化，林圆可以肯定是因为这个神奇的山谷，这几日来，他用这潭水洗澡，每次都能洗出些腥臭的污渍，过后，皮肤却越发的白皙细嫩，眼瞅着这都快掐得出水来了。

    林圆得瑟完，决定好好乔装一下。

    他找了几件厚实旧衣服一件件套上，再把一件破旧肥大的军色袄子套在最外面，也幸亏他个头不算矮，整体看起来壮实了不少，还不至于太怪异。

    接着，他找了几张南瓜叶捣成碎泥，放了些草木灰和墨水进去，和匀了往脸、脖子、手臂一抹，等汁水一干，再看看潭水里的倒影，果然看着大了好几岁，咧嘴一笑，顿时明白为啥黑人的牙齿那么白了。

    Q市是个县级市，人口不少，经济也比较宽裕，城里光是大型的菜市场就有好几个，林圆装了满满一车蔬菜，选了最大的那家菜市，晃晃悠悠开过去了。

    林圆交了入场费，找个空位，刚把三轮车停下，还没来得及下车，七八个菜贩子全一窝蜂围了过来，看着那些菜，眼睛都在冒绿光。

    短短二十分钟不到，林圆都没回过神来，一车菜就被他们瓜分一空，好几个来迟没抢到菜，懊恼不已，一个劲儿问林圆还有没有货。

    “有是有，不过得等我回去运。”林圆一边揣钱，一边笑着回道。

    “没事儿，我们大伙儿都在这儿等你，你得快点儿啊！”

    “成！”

    林圆把车骑到城郊一座废弃的工厂，确定没人后，速度装满一车菜返程，这刚一到菜市场门口，都还没得及开进去，一拨眼尖的已经冲过了，在大门口就把菜给买光了。

    生意出乎意料的火爆，才到上午十点，林圆竟然已经卖出去足足5车菜了，之前他留心算了下，每车货卖得钱不下于1000块，也就是这一上午他就净赚了五六千，换做是以前，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

    “小兄弟，你这货源挺足的，咋不在咱市场里租个小仓库慢慢卖，比你这来回跑强多了。”

    当林圆拉第六车货来的时候，一个市场管理员终于忍不住过来搭话了。

    林圆眼睛一亮，这还真是瞌睡碰着枕头了，便问道：“这租仓库怎么算？”

    “交1000块押金，400块钱一天，水电另外算。”

    “太贵了，我还是拉着卖好了，西街菜市那边听说才100块一天，一会儿去那边看看好了，我这手里的货挺多的，是得找个仓库才行。”林圆胡诌道，心里暗骂这人太不实诚了，400块一天，当他是冤大头呢！

    “别介啊，我这也就给你说道说道，真正能做主的是我们老板，这具体的还得跟他谈。话说回来，西街菜市那破房子也能称为仓库吗？咱这儿的仓库那是上半年才修的，水电全通，最小的仓库都有百八十平，宽敞着呢！要不咱这就去看看去。”管理员得意道。

    “再好也值不了400块一天，算了，我还是不去看了。”林圆故意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管理员急道：“不是说了咱老板才是做主的人嘛，哥刚才说的那价可不作数啊。”

    “等我把这车菜卖完了就跟你过去，先说好啊，要是太贵了我就不去看了。”林圆道。

    “成，那我一会儿过来找你啊！”管理员说着在心里暗骂：这个小子不仅脸黑，这心更黑！看着一副老实木讷的样子，贼精！

    半个小时后，林圆卖完了这车菜，在管理员的带领下去看了看仓库，确实挺不错的，看样子都没用过两次，连墙壁都还是白晃晃的，这下林圆更有信心在200块以内的价格租下这个仓库了。

    东街菜市的老板是个干瘪老头，比林圆意料中的还要好说话，最后林圆以180元每天的价钱把一个150平米的仓库给租了下来，这老头就一个要求，每天下午6点他过来收当天的租金。

    林圆点了1180给老头，老头也爽快的把仓库的钥匙交给他，这租约从今天开始就算生效了。

    有了仓库林圆就好办多了，用三轮车来来回回跑了几趟，往仓库里装了些货，然后把门儿一关，直到把山谷里的存货移了一半出来，他自个儿也累得脑袋疼才罢休。

    中午，锁了仓库门，林圆去城里的馆子点了好几个菜，专点最贵的特色菜，算是给自己庆祝庆祝。重活一世，林圆是早就相通了，这赚钱就是为了花钱，上辈子一个馒头都要掰成两半儿，中午吃一半晚上吃一半，结果辛辛苦苦存的钱自个儿还没享受过，白白便宜了那个龟孙子！

    所以，还是老李同志觉悟高：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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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 家访

﻿林圆活了两辈子终于体会了一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感觉，就一个字：爽！

    就算每天累的快吐血了，可一看到四大伟人慈爱的脸庞，他瞬间就被治愈了，原地满血满蓝复活。

    林圆没想到山谷里的反季节菜竟然会引来如此火爆的销售场面，本地的、外地的菜贩子听说林圆这里的蔬菜既新鲜又能留，一个个像疯了一样进货，东街市场24号仓库前面不分白天黑夜的买菜长队，已经成了一条独一无二的风景线。

    菜市场的人鱼龙混杂，不乏有些偷鸡摸狗、心怀歹意之辈，每天跟踪林圆想要查探他拿货地点的人就不下有五拨，不过，林圆因为山谷的缘故，五感比以前强多了，每次都能有惊无险的躲过这些人。

    饶是如此，这几天既要高强度的工作和又要保持高度的警惕，弄得林圆筋疲力尽，身心俱疲。

    同样筋疲力尽、身心俱疲的还有王韬，不过，林圆那是累的，他这是饿的。

    自从前两天他把林圆送的那些番茄、黄瓜、萝卜啃完了以后，他就没吃过一顿饱饭，虽然王敏敏每天大鱼大肉做一大桌，可那隔着房间都能闻到腥味儿的鱼实在让他提不起胃口，而镇上唯二两家馆子已经于几天前关门了，他再没有可以打牙祭的地方了。

    阴险卑鄙的王敏敏说他这是被惯坏了，饿几天就能吃了。

    狼狈为奸的陈明竭力赞同，并且非常狗腿的表示王敏敏做的菜已经有了质的飞跃，吃不下去是他自个儿的原因。

    别以为他没看到陈明吃鱼的时候那副视死如归的熊样！

    饱受折磨的王韬跟他老妈大吐苦水后，已经订好了回B城的机票，正月初一早上9点的飞机，回去正好吃午饭领红包。

    王韬琢磨着该给大家带点儿特产回去，兴许他家老头子一高兴，过了年就不把他扔到这个穷乡僻壤来了。

    Q市最出名的就是酒，偏偏又没有什么好酒，要真给家里那几个‘酒仙’弄些个勾兑酒回去，还不被王略给嘲笑死。

    想到王略，王韬就气得牙痒痒，凭啥啊，都是老头子嫡嫡亲的儿子，他就要被‘下放’到王敏敏这儿来受折磨，那小子就留在四九城享福，不就是长了张跟老头子一模一样的棺材脸嘛，有啥了不起！

    王韬决定了，他一定要弄点儿镇得住场子的礼物回去！

    可是，他思来想去，这Q市除了假酒还真没什么特产。

    “咕~咕~咕~”可怜的胃再次发出抗议声，王韬噻了块儿饼干进去，嚼吧嚼吧眼睛一亮顿时有主意了！

    不是还有小汤圆儿嘛！小汤圆儿的那些反季节蔬菜可是一绝啊，他王大少爷是谁，想想从前那在四九城里什么没吃过？满汉全席他妈都给他换着花样做，可他不得不承认，他还真没吃过小汤圆儿家里那么好吃的番茄、黄瓜，大萝卜，如果小汤圆儿家的菜加上老妈的手艺……

    王韬咽了咽口水，大声道：“陈哥，我要去小汤圆儿家！”

    陈明这会儿刚洗了碗走出厨房，笑道：“你丫还没死心啊，你在镇上蹲了这么几天都快变成望夫石也没找见林圆的人，这是打算‘上门行凶’呢？”

    王韬得意道：“去去去，别说的这么难听啊，我这是去照顾小汤圆儿生意！他家菜那么好吃，怎么着也得带回去让大家伙尝尝鲜不是。”

    陈明知道王韬一向不靠谱，必须得先打预防针：“先说好啊，你要再敢白要那些菜，我就告诉你小姑姑，让她收拾你！”

    王韬道：“行了行了，我给钱，我给双倍的还不成吗？我耳朵都快被你念起茧子了。”自从上次白要了林圆那些菜后，他回来被陈明和王敏敏两个数落惨了。

    王韬这孩子虽然不靠谱，但那说过的话绝对是一言九鼎，也就这点儿继承了老王家优良的基因。

    “今天晚上你少玩点游戏啊，早点收拾收拾睡觉，明儿上午过去。”陈明说道。

    “我妈都没你啰嗦。”王韬嘟哝道，又吃了几块饼干，洗洗回房间里睡觉去了。

    林圆可就没这么好命了，这几天他因为生意太过火爆，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盯上他了，这其中甚至还有一些黑/社/会组织。虽然赚钱很重要，但目前来说林圆还没有要钱不要命的觉悟，他打算在除夕夜前夕再狠狠捞一笔以后就暂时结束卖菜的生意。

    晚上一直忙到11点过，把仓库里所有的存货卖空后，林圆连之前缴付的押金都没退就悄悄离开东街市场了，他骑着三轮车在城里绕了几个圈儿，摆脱那些跟踪他的人后才安安心心的走上回家的路。

    回到家快两点了，林圆去山谷里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躺在床上恨不得一觉睡到世界末日。

    可他还没能睡到第二天中午，就被一阵震天响的敲门声吵醒了，穿上衣服打开门一瞧竟然是笑嘻嘻的王韬和脸色的阴沉的陈明夫妇。

    “小汤圆儿，怎么还在睡啊？醒醒啊，这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王韬说着还特手欠的捏了捏林圆的小脸，别说，这手感还真不错。

    林圆白白嫩嫩的‘老脸’啪的一下就红到耳朵根了，可怜他一颗玻璃心差点儿没跳出来。

    “哟，这孩子居然还害羞呢！”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都没王韬激动。

    害羞你妹！林圆在心底爆了声粗口，决定不理王韬这个破孩子，躲开他的咸猪爪，别过头对陈明夫妇招呼道：“陈老师好！王老师好！快进屋坐啊，我去给你们泡茶！”

    “坐，就你这破屋能坐哪儿？”王敏敏一看到林圆现在住的这破房子，怒火就噌噌直冒，怒道，“你妈过世了，你跟你舅舅分家，这么大的事你居然不跟老师说！你眼里还有我这王老师吗？啊？”

    “敏敏，你少说两句。“陈明劝道。他也生气，尤其听到林麻子骂骂咧咧的说林圆他妈过世了，还冷嘲热讽说就算他跟敏敏插手他们分家的事，林圆别痴心妄想得到房子云云……

    那林麻子满嘴脏话，惹毛了王敏敏姑侄俩，两人上演了一场精彩的男女混合双打，直接把林麻子打得躲家里不敢出来了。

    后来他们找村里人问才找到林圆现在住的地方，可他们三个一看到这座可以拍荒村鬼片的破房子，都不约而同的想，这真是人住的地方吗？

    王敏敏看着林圆耷拉着小脑袋，重重哼了一声，现在的孩子一个个都不省心！

    陈明清咳了一声，道：“你这孩子让老师说你什么好？你妈妈过世、分家这些都是大事，怎么着也该跟老师说说，让我们帮你出出主意也不至于被赶到这个破房子里来吗？”

    或许在大多数人眼里，林圆要这座跟鬼屋一般的祖宅亏大发了，但他自己却清楚在几年后会有一个大老板把这里买下来，重塑林宅往日光辉，将这里打造成娱乐休闲于一体的度假村庄。

    当年林麻子靠卖这块儿地大发了一笔，一度跃居清河镇首富，可以这么说，这块地的价值远在那栋房子之上。

    哪怕未来的走向与前世不尽相同，林圆宁可守着这片荒山废园，也不会白白留个机会给林麻子。何况林圆现在有了那个神奇的山谷，他还琢磨着将这里变废为宝，不仅能为他的神奇山谷做掩护，还能够带来一笔可观财富。想想前世，林家村的人靠着国家政策包荒山种果园发财的可不在少数！

    只是，他现在根本无法一一解释这些事情，只能乖乖低头认错：“老师对不起，我错了。”

    王敏敏见林圆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心里的气立刻消了七七八八，不过嘴上还是不乐意的哼了声。

    王韬最看不惯王敏敏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得瑟样，胳膊搭在林圆肩膀上，笑嘻嘻道：“甭理你王老师，走，我们俩进去，我可给你带了不少好东西，保准你喜欢。”说完也不管王敏敏阴测测的俏脸，拉着林圆就进了屋，比主人还像个主人。

    倒是林圆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刚搬过来，这几天一直忙着卖菜，压根儿就没记得往家里添些家具，屋里就支了张旧方桌，有几个缺胳膊少腿儿的竹凳子，王韬把礼物往桌子上一放，那桌子还摇晃两下，嘎吱嘎吱叫两声儿，吓得这孩子赶紧撑住桌子，生怕给摇散架了。

    林圆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乐了，笑道：“王哥这桌子挺结实的，晃两下不碍事的。”

    王韬也乐了，笑道：“你这破桌子也叫结实？改明儿哥送你张结实的！”

    林圆也不生气，笑着说：“好啊。”

    这时王敏敏和陈明也进来了，对着口无遮拦的王小韬就是一阵□□，王小韬也不是吃素的，那是奋力顽抗，据理力争，大家说说笑笑气氛挺热闹的，萧条破败的祖宅竟也有了些过节的气氛。

    中午，林圆留大家吃饭，大家自然没有拒绝，毕竟他们都不忍心看林圆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节。

    原本，王敏敏自告奋勇要给林圆做顿好吃的，只是，哪里有让客人动手做饭的道理？林圆当即拒绝了，并保证自己做饭的手艺还可以。不过，林圆年纪小又是个男孩子，大家很难相信他的话，只是他一再坚持己见，而王敏敏的手艺又实在不算好，只好让他去做了。

    当一阵阵诱人的香味从厨房里飘出来的时候，他们三个才知道林圆这手艺哪里是可以，简直是太好了，眼瞅着有人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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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除夕风波（上）

﻿王敏敏见王韬往外走去，立马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故意问道：“王小韬，你这是要去哪儿呢？”

    王韬转过头回答道：“我去看看小汤圆儿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吃白食吗？”

    王敏敏冷笑道：“哼，是谁说要君子远庖厨的？怎么，今天不当君子了？”

    王韬鄙夷道：“这叫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算了，跟你讲了你也不懂！”说完撒丫子溜厨房去了。

    王敏敏气得一张俏脸黑了又黑，阴测测道：“走，我们也去厨房帮帮忙！我倒要看看有哪只老鼠敢在本小姐面前偷吃！”

    “……”你们姑侄两个不对付，可不可以不要捎上我啊！诽谤归诽谤，老婆都发话了，陈明敢不跟在身后吗？

    “王哥，王老师，陈老师，你们怎么都过来了？”林圆诧异道。

    “没事儿，我们就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王韬笑道，眼睛扫过找灶头上几盘刚起锅的菜，顿时移不开视线了。

    林圆把王韬的馋样看在眼里，笑道：“就还有最后两道菜了，没什么事情要忙的，要不王哥帮我把这些菜端上桌吧，这灶头太窄了，一会儿菜起锅就放不下了。”

    这差事真是太合心意了，王韬贼笑着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我们也去帮忙！”王敏敏阴险道，亦步亦趋的跟在王韬身后，可怜王韬对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完全没有下手的机会，心里对王敏敏的怨念又加深了两分。

    还好他没怨念太久，林圆把最后两道菜端了上来。

    “王敏敏你看到没有，这才叫大餐！”王韬迫不及待的夹了块儿辣子鸡丁丢进嘴里，酥嫩鲜辣，这味道都快比得上五星级大酒店里做的了。

    “哼，等你哪天有本事自个儿做这么一桌再来跟老娘得瑟也不迟！”王敏敏不甘示弱道，尝了尝那盘她眼馋了很久的回锅肉，唔，太好吃了！

    陈明向来信奉‘食不言’，饭桌上很少讲话，尤其是在跟王敏敏王小韬同桌的时候，这会儿充分体现出这一良好习惯的优势，就他们打嘴仗这功夫，一双筷子刷刷刷已经扫/荡了三道菜，吃得那叫一个舒坦。

    眼尖的王小韬已经发现了陈明的举动，嚷嚷道：“陈哥你不带这么阴险的啊！”

    陈明头都不抬一下，筷子直接伸向不远处的水煮肉片，肉片又大又薄，鲜嫩麻辣，就连他这个地道的不喜欢吃辣的北方人都忍不住再夹了一片。

    比起他们三人林圆就矜持多了，老老实实吃着自个儿面前的拍黄瓜、凉拌西红柿，清新爽口，陈老师他们带来的肉食可没有山谷里的蔬菜好吃。

    或许他该考虑在山谷里养些鸡鸭什么的，山谷里面东西长得快又没有季节之分，种些小麦、水稻，还怕这些家禽没吃的吗？这山谷里养的家禽会不会也跟那些蔬菜一样疯长呢？会不会也异常好吃呢？林圆越想越兴奋，唯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这空间能不能带活物进去。

    “小汤圆儿你要是个女生该多好，咱明儿就把你娶回家当媳妇儿去！”肚子吃饱了，王韬一边剔牙一边感慨道：“看看，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长得漂亮，脾气又好，咱以后娶媳妇儿就得娶这样的！比某些母夜叉强多了！”

    林圆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心里暗骂：娶媳妇儿了不起啊？不是女的又咋了？就算你要娶，我还不嫁给你呢！

    骂着骂着林圆发现自己的思想飘太远了，老脸一红，老子一大男人，嫁个毛线！就算咱是个GAY，咱也不嫁！尼玛，怎么又扯到嫁不嫁上面去了 ，王小韬这死孩子忒嘴贱了！

    “毛都没长齐，还娶媳妇儿……”林圆愤愤不平的嘀咕道。

    王敏敏听到后先是楞了一下，接着放声大笑道：“哈哈哈……王小韬，听到没有，回去把毛长齐了再娶媳妇儿！”

    “谁说老子没长齐？！”王韬大吼一声，吼完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不过这丫照样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道：“小汤圆儿你又没看过，可不要乱说哦，以己度人是不对的。”说完还特不正经的看了看林圆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部位。

    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林圆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因为明天要回B市，陈明他们耍到下午，便要走了。离开前，王敏敏再三邀请林圆跟他们一起去B市过年，林圆都拒绝了，敏敏没办法，只好叮嘱他一个人在家小心些，空了复习一下课本，等过完年给他带礼物回来……

    王小韬也特大方的表示这次回去拿的红包分林圆一半儿，主要是他一提要给B市的亲戚朋友带点儿蔬菜回去尝尝鲜，林圆就送了他足足两麻袋，分文不收。可是，在他看来林圆已经贫困到了极点，就靠卖点菜凑学费过生活，他要真白拿了这些菜首先自己心里这坎儿就过不去。

    送走了陈老师他们，林圆把家里收拾一下，从山谷的小屋里数了三百块钱，把家里的门一关，骑着三轮车给卫大叔还车子去了。

    林金宝在路边跟村里头的小孩儿放黄烟炮，见一辆黑色的轿车颠颠簸簸的从路上开过去，立马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跑回家去直嚷嚷：“爸，爸，那几个打你的坏蛋走了！”

    林麻子一听顿时来精神了，‘噌’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猛触到了背后的伤，疼得他直骂：“小兔崽子居然敢勾结外人来欺负老子，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老子他妈的就是个孙子！”

    季芬小心翼翼的把林麻子扶下床，恶狠狠道：“敢把你打成这样，那小兔崽子敢不付个千儿八百的医疗费，老娘跟他没完！”

    “千儿八百？老子这身伤才值这么点儿钱？他今天不给老子一个说法，老子跟他没完！他不是喜欢打官司吗？老子今天要不高兴了，老子就去告他那个蓄意……对，蓄意伤人，让公安局逮他去坐牢！秀儿不是一直得意她这宝贝儿子成绩比我们小宝好吗？我就要让她看看她儿子以后成了劳改犯，她还得意个什么劲儿！”林麻子咬牙切齿道。

    季芬有些不满道：“好端端的提个死人做啥？都烧成灰了，还得意得起来吗？我可给你说啊，那小兔崽子贼的很，你可别被他三言两语搅昏头啊！”

    林麻子一瘸一拐的走出去，打开房门，阳光照在他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上，他咧出一个扭曲的笑脸：“他敢让老子不好过，老子就让他过不下去！”

    王韬坐在车上挺无聊的，打算把游戏机掏出来继续玩儿超级马里奥，一摸口袋：“糟了，我的游戏机忘在小汤圆儿那儿了！”

    王敏敏阴笑道：“忘了就忘了呗，活该，谁让你显摆的？”

    王韬道：“谁显摆了，我那是给小汤圆儿玩儿的，没有玩过游戏机的童年不是完整的童年，我也是为了让小汤圆儿有个美好的回忆。”

    王敏敏嘲讽道：“还童年呢？你以为谁都像你，被你妈惯的永远都长不大！人家林圆可不像你，明显人家就不喜欢玩儿你那什么马里奥，那么低级的游戏也亏你打了那么久都没过关，人家林圆直接玩儿翻版了，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再提什么游戏机了！”

    王韬直接忽视敌人的嚣张挑衅，对陈明说：“陈哥，拜托了刹一脚，我去拿游戏机，保证马上就回来！”

    陈明悄悄给王敏敏使了个眼色，道：“成，这路窄，不好倒车，你自个儿去啊，我们等你！”

    王韬特嘴甜道：“陈哥你太好了，你就是我亲哥！”

    说完下车关上门的瞬间他看到王敏敏笑得异常阴险，还没反应过来，陈明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嗖’得一下冲走了。

    “咳咳咳……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咳……咳咳……此仇不报非君子，给小爷我记住了！咳……咳……咳……”王韬望着绝尘而去的小轿车，气得直跳脚，郁闷了半天，认命得迈着两只长腿往林圆家走去。

    “圆圆，说了这车你借去用就行了，这钱大叔不能收。”卫国安推拒道。

    林圆笑道：“大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前几天我借你的车拉了几车货去卖，赚了不少钱，你要不收我以后可不好意思来借了。”

    卫国安好奇道：“你拉什么货去卖了？”

    林圆胡诌道：“前几天听说城里在卖反季节蔬菜，我就去批发了几车到附近几个乡镇去卖，生意还不错。”

    卫国安道：“卖菜能赚几个钱，你少诓大叔啊。”

    林圆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怎么不能赚钱啦，我赚了小两千呢。”这是他把自个儿赚的钱除以二十倍以后的数，否则，他真要告诉卫大叔自己五天的时间里赚了4万多块，他也不会相信。

    就这小两千已经足够卫国安震撼的了：“真有这么多？这卖菜还能有这么高的利润？”

    林圆继续瞎掰道：“那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货，几个县的菜贩子都在他那儿进货，他看我年纪小价格上便宜了我不少，所以才能赚这么多。所以大叔这钱你必须得收下，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说完把钱硬塞进卫国安口袋里。

    卫国安也不再矫情了拒绝了，揉揉林圆的头发，叹息道：“你这孩子真是出息，要是你妈在该多高兴啊。”

    林圆难过的低下头，是啊，要是妈妈还在的话，该多高兴啊，可她连一天福都没享过，就这么去了。如果林家能够对妈妈宽容一点，哪怕仅仅只有一点，她也不会这么早离去……

    林圆努力压下眼中翻腾的恨意，对卫国安道：“大叔，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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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一章 除夕风波（下）

﻿林麻子一瘸一拐花了老大力气才走到林家祖宅，这一路上走过来没少碰见熟人，一想到那些人指指点点、幸灾乐祸的样子，林麻子就觉得怒火直冲脑门儿。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他是清河镇第一个万元户，哪个敢不给他两分面子？像今天这样被劈头盖脸打一顿，里子面子被削个干净还是生平第一次，今天那小白眼狼要给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让他在林家村呆不下去！

    林麻子在祖宅外叫嚷了半天见没人给他开门，几脚把门给踹了，捡了根结实的木头棍子怒气冲冲的瘸着腿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林圆的人，怒火更盛，干脆砸林圆家里的东西泄愤。

    可怜林圆家里根本就没几样摆设，值钱的东西都放在山谷里了，林麻子三下五除二就给砸个精光，王韬来的时候就看到林麻子手里拿了块砖头正要砸林圆的锅，脚边碎了一地碗片。

    “你他妈的在做什么？”王韬怒吼道。

    林麻子的手顿了一下，见只有王韬一个人，挥着手里的砖头狞笑着威胁道：“老子劝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儿揍！”

    王韬怒极反笑，一个箭步上前，抓住林麻子的衣领道：“揍我？我今天就看看是你揍我，还是我揍你！”

    王韬可是被他老子丢到部队里经历过魔鬼式训练的人，甭说一个林麻子，就是十个林麻子也照样来一个撂倒一个。干净利落的玩儿了几招，林麻子就被打的趴在地上哭爹喊娘一个劲儿求饶。

    王韬长到现在，什么样儿的人没见过，像林麻子这样欺软怕硬的更是见的多了去了，看他服软了也就懒得跟他计较，让他乖乖在这儿呆着，一会儿等林圆回来了再说，他先出去找他的游戏机。

    谁知他刚一转身，林麻子就悄无声息的爬了起来，操起手边上的砖头就忘他脑袋上招呼，等王韬感觉到背后的动静时，条件反射转过头来，脑门儿被砸个正着，只觉一阵剧痛，眼睛一黑直挺挺就倒在了林麻子脚边上，殷红的血很快染红整张脸庞。

    这莫不是打死人了？林麻子呆愣了两分钟，心里极度恐惧，看了看手里染了血的砖块，如见鬼一般，使劲把它扔得远远的，再看看王韬脸上越来越多的血，吓得连滚带爬跑出了林家祖宅。

    这刚一出正门就看到林圆回来了，更吓得面无人色，椽着脑袋就跑，快得放狗都追不上。

    林圆当即就觉得不对了，也没去追他，赶紧回家一看，果然家里的东西全被砸了，连王韬落在这儿的游戏机都没能幸免，可如果只是简单的搞破坏，林麻子那幅见鬼了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林圆立刻挨间检查屋子，等他最后推开厨房门的时候差点儿没把魂给吓飞，只见王韬直挺挺的倒在厨房中央，脸上、地上全是血，整个就是一凶杀案现场。

    他颤颤巍巍把手伸到王韬鼻子底下，幸好，还有气。微微松了口气，再仔细一看，王韬脑门儿上开了道手指宽的口子，血就是从那儿流出来的。林圆着急了，这么宽的口子，血要再流下去还不得出人命了！

    他从家里找了些干净的棉纱布，又从山谷中取了一盆潭水出来，小心翼翼的给王韬清洗伤口，说来也神奇，潭水洗着洗着，他的伤口就不再流血了，并且开始慢慢愈合，呼吸也慢慢稳健起来，林圆这才放下心来。拿了张干净的毛巾把王韬的脸上的血污擦干净，又用棉纱布在他脑袋上缠了几圈，把伤口给他包扎起来，打个蝴蝶结在脑侧，配上王韬那张俊脸，滑稽的不行。

    不过，林圆这会儿没心情乐了，想着今天的事情都觉得后怕，要是刚刚他再晚回来个三四十分钟，恐怕王韬这条小命就栽在这里了。到时候他怎么跟王老师、陈老师交待？如何跟王韬的家人交待？

    林麻子，你究竟要把我逼到怎样地步你才甘心？

    王韬醒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林圆的眼睛，眼底刻骨的恨意让他心惊。几乎算得上是蜜罐子里泡大的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如此深刻的恨，更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眨眼间将这么深的恨掩藏起来。

    如果换做是其他的任何人，他都只会觉得这个人深沉的可怕。可这个人偏偏是林圆，一个无依无靠，倍受亲人欺负的孤儿，他不该恨吗？

    该！可是他现在还做不到以牙还牙，所以他只能把伤口藏起来自己舔舐。

    蓦然间，王韬心底多了一种心疼的情绪。

    “王韬，你没事吧？”林圆焦急的问道，这孩子怎么一醒过来眼神就怪怪的，难不成让林麻子给打出什么毛病了？

    王韬一脸茫然，声音嘶哑：“小汤圆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什么都听不到？”

    完了，这不会伤到听觉神经了吧？

    “你等我一会儿啊！”

    林圆丢下这句话，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便携式喇叭，前几天用来叫卖的，幸好放在山谷里，躲过了一劫。

    林圆把喇叭的声音调到最大，试好了音，正准备对着王韬的耳朵大吼一嗓子，只见这孩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声道：“别，别，你这一嗓子下去我耳朵就真废了！”

    林圆愣了下，立马反应过来了，骂道：“你他/妈/的逗我好玩儿啊！”

    王韬显然没想到林圆会这么生气，赶紧赔笑道：“别生气，别生气，哥不是故意的啊。”不过，是挺好玩儿的，王韬在心里特没良心的补充道。他其实也就像逗林圆玩玩儿而已，没想到好脾气的林圆生起气来这么……这么……

    王韬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词：怪好看的。

    平日里白白嫩嫩的小脸被怒气染上了粉色，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漆黑如墨的眸子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把他身上瞪两个窟窿，看看，多有生气啊！（能不能拜托你把‘有’字去掉）。

    这表情多像奶奶家雪儿，每次拿肉逗它最后不给它吃，它都是这个表情，别提多好玩儿了。

    还好林圆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否则，绝对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原谅他，还把山谷了的潭水取出来给他喝。

    说起来，这潭水也确实了不得，王韬伤得不轻又失血过多，可喝了一大杯谭水下去，一会儿功夫就活蹦乱跳了，如果不是脑门儿上还绑着丑陋的纱布，还真看不出来受过伤。

    他虽然没大碍了，不过，他的游戏机算是彻底报废了，屏幕都被砸裂开了，有两个方向按钮也不知所终，就算想修也修不好了。

    林圆见他一副心疼的样子，便道：“要不我赔你一个。”

    王韬把游戏机一扔，满不在乎道：“一个破游戏机而已，我家里多的是。”只是这一台是他考全校第一名，他老爸生平第一次给他买的奖品，就算后来王略每次考第一名老爸都没有给他买过，这是多么有纪念意义的战利品啊！可谓是打击王略的不二利器！

    当然，他绝对不承认，自从有了这台游戏机以后，他的成绩就下降了好几名，他老爸还敢给王略买吗？

    林圆直觉这台游戏机或许对王韬有什么特殊意义，否则他不会这么执着于它，如此一来他觉得更歉疚了，闷闷道：“对不起。”

    王韬道：“又不是你弄坏的，道什么歉。”一想到弄坏游戏机的人，他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道：“那林麻子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欺负你，你可不能就这样由着他！”

    林圆冷冷道：“他确实不是个东西，他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向他讨回来！”

    落日最后一点余光照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最终化为眼底的阴霾。

    傍晚，林圆本想用自行车送王韬回镇上，王韬死活不同意坐后座，作为主人林圆只好妥协了，坐在后面。王韬吹着口哨，大秀他的飞车技术，自行车都让他骑出了摩托车的感觉，吓得林圆两只爪子死死抓着坐凳，一路折腾到陈老师家楼下，林圆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变成四瓣儿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坐王韬的车了，尤其是该死的自行车！

    王韬让林圆上楼去坐坐，林圆说他想去镇上添置点儿东西，不然正月里没人开店。王韬也不好再挽留，目送林圆离去，才爬上楼去。

    一进门陈明就看到王韬脑袋上的纱布了，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王韬一屁/股做在沙发上，道：“甭提了，都是林麻子那个龟孙子打的。”接着就把事情添油加醋给陈明讲了一遍。

    陈明听完，立马黑透了脸，用座机拨了一串熟悉的号码，电话另一端很快传来一个谄媚的声音。

    “陈大少爷，我正说给您拜年去呢……”

    “行了，许局长，这年您也甭给我拜了，我侄子今儿被人开瓢了，我学生家里也被人砸了，你说我还有心思过年吗？”

    “这他妈是谁这么不长眼睛，敢跟您陈大少爷过不去，就是跟我许敬昌过不去！陈大少爷您只要吩咐一声，别的我不敢说，就Q县还没有我老许摆不平的人。”

    “清河镇林家村林麻子，给他点教训，告诉他，要是他再敢跟我学生林圆作对，我就不是让你收拾他这么简单了！”

    “是是是！我一定转告他，一定转告他！”

    “行了，就这样吧，我明天要回B市，不用给我拜年了，只要把这件事给我办好就行了。”

    “是是是，一定不负所托！”许敬昌听到电话另一头响起嘟嘟嘟的忙音，才慢慢把电话挂断。

    “局长，这人是谁啊？省公安厅的都没这么牛的。”坐在他对面的一个警/察把将电话里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颇为好奇道。

    “谁？省公安厅的人在陈大少爷面前算个屁，B市的陈家，他爷爷在中央那可是手眼通天的元老级人物，他老子老娘是开公司的，听说资产过亿，那钱多得都没处使，带着老婆跑咱Q县来当老师玩儿，这有钱人还他真妈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林麻子倒是个人物，这样的人他都敢招惹，就冲着这胆量，待会儿让你队里的兄弟伙好好招待招待他！”许敬昌笑道，他正愁没有机会攀上陈大少爷这颗大树，这不机会就来了！

    “是，保证完成领导的任务！”

    不一会儿，七八辆警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轰鸣的警笛划破了除夕夜的宁静。

    “你们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你们不要抓我，不要抓我！”林麻子吓得肝胆俱裂，他没想到自己都躲到季芬娘家来了，还是被逮了，一想到王韬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吓得一个劲儿挣扎着想要逃跑，奈何抓他的都是刑警大队的精英，手铐一铐，两个身强体壮的警/察，直接把他拖上了警车。

    季芬扒着车门哭了半晌，最后，警车开走了，她和林金宝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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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二章  礼物

﻿镇上只有寥寥几家店还在营业，林圆逛了半天，买了些碗和日用品，本想再看看能不能买张桌子和凳子回去，几辆警车停在了他面前。

    其中一辆警车车门打开，一个警察走了出来，对他说：“您好，因为林家村村民林健涉嫌殴打他人，擅闯民宅寻滋生事，您作为当事人之一希望能够配合我们调查取证。”

    林健是林麻子的大名，林圆是知道的，但是突然从一个警/察嘴里说出来他觉得很陌生，他猜到王韬不可能这么简简单单的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他会通过警方。

    擅闯民宅这种罪名可大可小，大到可以判刑，小到不予受理，何况这都已经大过年的了，警方居然会劳师动众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纠纷，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林麻子惹到了警察局都必须给面子的人物，这个人可能是王韬，也可能是陈明。林圆第一次对陈明王敏敏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前世，听人说过这两位老师在北方背景深厚，如今看来岂止是深厚二字能够形容的，这分明是地头蛇在给强龙让位！

    现在细细一想，林圆突然惊觉，不知从何时起，他身边发生的事情已经一件件偏离了前世的轨道。

    前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病了很长一段时间，林麻子一家变本加厉的欺负他，每天变着法的让他做事，还常常不给他饭吃，胃病就是那个时候饿出来的；此外他记得很清楚，前世这个时候，陈老师和王老师并没有去他家里家访，更没有带着王韬一起去，前世，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王韬这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林圆很茫然，他不知道这到底还算不算自己的人生。

    这小孩儿不会是吓傻了吧？警/察见林圆半天不说话，纳闷儿了，他觉得自己穿上警服还是挺正气凌然的啊，而且今天这任务是局长特意交待的，连他自个儿都觉得今天挺和蔼可亲的啊，这孩子看着也不像是个胆小的人啊。

    他当刑警这么多年，这看人的功夫早就被那些犯罪分子锻炼的炉火纯青，眼前这小孩儿虽然单薄瘦弱，但他眼里茫然中闪过的坚毅是绝对骗不了人的，假以时日，这孩子必定不是池中之物。更何况，还有陈家大少爷那样高不可攀的人物给他出头，前途不可限量啊。突然间，他都有些同情被关在警车上的林麻子了，惹上这样的人物，他这辈子估计都别想善终了。

    他拍了拍林圆的肩膀，林圆回过神来，浅笑道：“嗯，我一定配合。”

    警/察把林圆的自行车以及买的东西全部放到警车上，载着他去了趟派出所，录完口供，还请他吃了顿宵夜，最后用警车送他回家。

    林圆两辈子加起来都没享受过这待遇，简直是受宠若惊，非常礼貌的给警/察同志挥手道别。

    看看这多乖巧多懂事一孩子啊！警/察坐在车里感慨道，心里越觉得林圆可爱，就越觉得林麻子可恨，当即决定了，回去一定让队里的兄弟好好收拾他。

    有了许局长跟刑警大队长的特别招呼，林麻子在看守所的日子彻底暗无天日了，就他那怂货跟一黑/社/会小头目关在一起，那人身上背了好几条人命，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林麻子就觉得身上的肉被剐了一层。

    林麻子因为擅闯民宅并不构成犯罪，被处以拘留15天，200块罚款，罚的并不严重，只是等到半个月后，他离开看守所时，他的左腿已经彻底瘸了，右手因为软骨组织反复受挫已经再也拿不动重东西，整个人瘦的脱了形，回家就大病一场，在家里躺了整整大半年才捡回条小命，曾经昧下来的那些钱也全折腾了进去，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正月初一中午，王韬一行人刚下飞机，一个漂亮女人就飞扑过来了。

    “我的宝贝韬韬，我的可怜孩子怎么瘦了这么多？你的头怎么了？谁给打的？”女人看到王韬头上的绷带，立马化身母夜叉，不善的眼神不停的扫视陈明夫妇。

    “妈，没事儿，我上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已经好多了！”王韬笑嘻嘻道，他可不敢说是被人开瓢了，不然还不晓得他老妈会怎么样。

    女人嗔道：“你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你看看这才离开妈妈几天，脑门儿上就挂彩了，回头我给你爸说，再也不让你去Q市了。”

    王韬兴奋道：“妈，你真好，你就是我亲妈！”

    女人笑道：“必须的！”

    王敏敏最受不了她这位溺爱儿子的大嫂，不高兴道：“大嫂，你不能再这么惯着王小韬，他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惯着怎么啦，我们家韬韬本来就是个孩子！”一个苍老的女声插了进来，“哎哟，我的宝贝孙子，可想死奶奶了！”

    王韬牵着老太太的手，亲昵道：“奶奶，我也想您了！小姑姑做的饭太难吃了，还是奶奶您做的饭最好吃，你看我都瘦了！”

    王敏敏怒了，这死孩子居然敢在老太太面前给她上眼药，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

    老太太立刻不高兴了，道：“敏敏，你看看你，把我宝贝孙子都饿瘦了，以前让你跟我学做饭，就是不肯听，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连顿像样的饭菜都做不出来，太不像话了！”

    王敏敏也生气了，道：“妈，不带这么偏心啊，王小韬都被你和大嫂宠得不像样子了！”

    老太太更不高兴了：“我宠孙子怎么啦？韬韬这么乖我就宠他怎么啦？有本事你也给我生个外孙，我把他宠天上去！”

    眼看王敏敏就要炸毛，陈明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笑道：“岳母大人教训的是，改明儿咱也生个乖儿子把王小韬给比下去！”

    老太太看见王敏敏受伤的眼神，心里也不好受，道：“罢了，先回去吃饭吧，再晚回去菜都凉了。”

    冷场一小会儿，王韬让保镖去空运部把他的礼物取出来，无耻显摆，为自己谋取福利若干，一路挺欢快的去了奶奶家。

    一到奶奶家，王韬立马老实了，尤其是见着他老子和他爷爷，那完全是夹紧尾巴做人，努力表现争取减刑。

    倘若没看到他悄悄对王略做鬼脸，王建国都要以为这儿子洗心革面了，如今看来，这是本性难移，还得继续磨练！话说回来，这孩子平时没心没肺的，这次回来居然知道带礼物了，看来让他去敏敏那里，没他老婆老娘干涉，这孩子长进了不少。他琢磨着是不是该把这孩子转学到敏敏那边的学校去，磨练上几年估计就赶得上王略了。

    王建国挺想不通的，王韬跟王略那是双胞胎兄弟，长的不像就暂时不说了，王韬比王略还要早爬出他妈的肚子好几分钟呢，王略从小大气沉稳严肃认真，连老爷子都忍不住赞扬两句，王韬则刚好相反，自小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从小到大没少把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可偏偏家里老太太跟跟他媳妇儿都特别护短，而且就护着王韬，别人家里都偏疼小儿子，就他们家偏疼大儿子，而且这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

    也幸好王略从来不屑计较这些，否则，兄弟阋墙是早晚的事儿。

    王建国正感慨着他不省心的大儿子，最后一位客人已经到了，身后跟着几个小兵抬了个大笼子。

    “建国，对不住啊，来晚了一步。”

    “赵叔客气了，您拿的这是？“王建国道。

    赵忠示意小兵把笼子放下，笑道：“就为了这个小东西来晚了！“说完解开笼子上面的布，里面是一只火红色的小藏獒，有些怏怏的，卧在笼子中央，睁开眼睛看了眼众人，又闭上眼睛睡觉了。

    王建国惊道：“这小东品相太好了，赵叔你是怎么弄到的。“客厅里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全都看了过来，见到小藏獒后全都啧啧称奇。

    赵忠笑道：“这小东西还真有些来历，前段时间带兵到那曲拉练，底下一个排长发现的，那会儿这小东西还没断奶呢，它妈被三条狼围攻同归于尽了，我们就把它带到附近的村庄里，想找条母藏獒把它奶大，结果那些藏獒看着它就呜呜直叫，根本不敢靠近它。后来，一个喇嘛把它收到寺庙里养了段时间，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赤古，听说在藏语里是獒王的意思，我瞅着它这毛火红火红的，挺喜庆的，送来给老爷子拜年正好！“

    其实比这名贵的东西多了去了，但是赵忠不敢送，就算送了，王老爷子也不会收。他赵忠以前就是个大头兵，能够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王老爷子提携，就算现在王老爷子退下来了，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每年那是挖空心思送点可心又不逾矩的礼物，就盼着能讨王老爷子欢心。

    “这只藏獒看着还不错，就收下吧。“

    王老爷子一发话，赵忠立马喜出望外。

    中午，丰盛的午宴，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饭后，大家说说笑笑，原本来的全是王老爷子嫡系下属以及自家人，也不需要怎么勾心斗角，气氛挺高昂的，王老爷子看着这些老部下心里也高兴，一直聊到晚上，吃了饭，大家陆陆续续离去，这一天的家宴才算结束。

    等到最后只剩下自家人了，王韬立马无耻的对王老爷子要礼物了：“爷爷，把那个小藏獒送给我呗。“

    王老爷子笑道：“送你？不出三天就能被你给养死了。“

    王韬道：“谁说我要养了，我是想把它送给小汤圆儿养，我瞅着这狗长大了应该挺凶的，送给他看门正合适。“

    王敏敏居然也破天荒的帮腔了：“难得他有这份心。爸爸，你就送给他嘛。“

    王老爷子见自己的宝贝闺女都发话了，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大手一挥，小藏獒再次易主了。

    两天后，许敬昌许大局长接到陈明的电话后，亲自去Q市的空军机场接到小藏獒，并把这份大礼亲手送到林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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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十三章  胖墩儿

﻿小藏獒自从离开寺庙后，已经四天滴水未进了，林圆打开笼子把它抱出来的时候，它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火红的皮毛也有些有些黯淡了，呜呜的哀叫着，挺可怜的。

    林圆非常喜欢狗，也幻想过养条大狗，却一直没有机会。这次王韬居然送他一条如此漂亮的小藏獒，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送走了许局长后，把小藏獒抱进屋里，取了山谷里的潭水喂它。

    小藏獒嗅了嗅，居然非常给面子的自己舔水喝，足足喝了两大碗水才打个饱嗝儿停下来，然后围着林圆转了几圈以后，摇摇小尾巴非常亲昵的蹭了蹭他的小腿，林圆小心翼翼的把它抱在怀里，它也不闹，非常乖巧的用脑袋去蹭林圆的下巴，林圆试着轻轻抚摸它漂亮的皮毛，它显然很喜欢被这样对待，讨好的舔了舔林圆的脸颊，最后窝在林圆怀里睡着了。

    小藏獒醒来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它睁开眼睛就看到它的主人正在对着手里的大碗吹气，香味儿就是从那里来的！

    “胖墩儿，鸡汤还很烫，等一下才能喝。“

    胖墩儿？小藏獒仰着脑袋疑惑的望着林圆，主人在对谁说话呢？

    “胖墩儿就是我给你取的名字，以后就叫胖墩儿了，知道吗？“林圆耐心道。这小家伙养得挺好的，粗腿大头矮矮胖胖的像个小球，叫胖墩儿再合适不过了。

    “汪！汪！“小藏獒不满了，它不叫胖墩儿，它叫赤古，那个和尚说它是獒王，獒王的名字只能是赤古。

    林圆拍拍它的脑袋：“不许闹啊，不然没汤喝。‘

    小藏獒顿时纠结了，它已经好几天没进食了，它好想喝肉汤，可是，它还是不太想改名字。于是，它使出杀手锏——用脑袋使劲蹭林圆的腿——以前只要它这么做，它妈妈什么都会答应它。

    林圆把碗放在新买的桌子上，把它抱起来揉了揉，笑道：“撒娇也不给汤喝。”

    主人太坏了！小藏獒不高兴的诽谤。它在林圆怀里扭来扭去，别扭了半天终于没抵挡住鸡汤的诱惑，呜呜呜叫了几声，委委屈屈的接受胖墩儿这个不太威武的名字。

    林圆逗它玩儿了一会儿，汤也差不多凉了，便把汤碗放到胖墩儿跟前。

    胖墩儿舔了舔，唔，太好吃了！

    胖墩儿觉得它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不小心，整个脑袋都埋进汤碗里了，等它喝完了，脸上的毛全是油，黏黏答答的又舔不着，非常难受，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主人。

    林圆无奈只好抱起胖墩儿，往盆子里放了些山谷的潭水，以及一点点洗洁剂给它洗澡。

    通常，小猫小狗这类小动物都不太喜欢水，尤其讨厌洗澡，胖墩儿倒是个例外，它非常喜欢水，或者准确的说是这些来自山谷的潭水，澡都洗完了还赖在盆子里不肯出来。林圆怕它着凉，把它抱出来，找了张毛巾给它擦水，它挺不乐意的，呜呜呜闹了好半天。

    小胖墩儿的毛毛干了以后，非常蓬松鲜亮，火红的皮毛连一根杂色的都找不到，跑动起来，长长的毛毛随着它的动作舞动，活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艳丽夺目流光四溢。

    看着胖墩儿，林圆有些理解为什么后世那些极品獒犬能够卖出上千万的天价了，如此漂亮乖巧又通灵性一生只认一个主人的獒犬，再多的钱都值得。

    下午，林圆带着小胖墩儿到村里溜了一圈，村里那些中华田园犬（俗称土狗，这是一个多么坑爹的名字啊！！！）一看见小胖墩儿，都吓得夹起尾巴跑开了，于是，小胖墩儿得意了，蹲在地上一脸骄傲的望着自家主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求表扬，求虎摸‘的气息。

    林圆如它所愿把它抱在怀里，它顿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獒王，尤其是看着主人给它买了那多只鸡以后，嗷嗷嗷，主人太好了……

    回去的路上，小胖墩儿跟在林圆身后上蹿下跳，吓得笼子里的鸡扑棱着翅膀直叫唤，一路闹腾着回了家。林圆把房门一关，心念一动，连鸡带笼子全部被收进了山谷里。

    小胖墩儿见它美味的食物们凭空消失了，急了，围着主人转圈圈，可还没转两圈儿，连主人都不见了。

    进了山谷，林圆见这些鸡依然活蹦乱跳的，顿时心花怒放了，看来这山谷还真能养活物！他正准备规划一下在哪里养这些家禽比较合适，外面传来一阵阵焦虑的狗吠声，他先是惊讶了一下在山谷里居然能听到外面的动静，然后他立马回到家里，只见胖墩儿急得团团转，对着他刚刚消失的地方一直叫，这会儿见到他立马扑了过来，蹲在地上担忧的望着他。

    林圆被它的小眼神瞅得心虚了，赶紧抱起来，一起进了山谷。

    很快，胖墩儿就喜欢上了这个雾蒙蒙的山谷，它用嘴巴拉拉林圆的衣袖，示意他把它放下来，一落地立马撒丫子往水潭飞扑过去了。

    别看胖墩儿就是只刚断奶没多久的小奶狗，它可比林圆识货多了，凭着野兽的直觉，立马发现水潭是凝聚灵气最多的地方，虽然它并不明白灵气是什么，却仿佛天生就懂得水潭对它极有好处。

    “砰——“胖墩儿好像撞上了什么，一屁/股摔在地上，有些生气，爬起来，重新选个方向继续冲，又被撞到，反复了好几次，它暴怒，对着水潭狂叫。

    不远处的林圆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不由诧异，胖墩儿是被什么挡在了水潭5米开外的地方？他走过去试了试，依然轻易就到了潭水边上，他走到胖墩儿身边试图将它抱进来，却发现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他们隔开，无论他怎么用劲，只要抱着胖墩儿，他的双手就无法逾过那条虚无的界限，最后只能放弃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原本担心把家禽喂在山谷里会弄脏潭水，打算将它们关起来喂，这下好了，完全不用担心了，就让它们在山谷里野放着，这野放的可比圈养的好吃多了。

    林圆舔舔嘴巴，对胖墩说道：“以后这些家禽就归你管了，不许乱咬它们，表现好，给肉吃！“

    胖墩儿别的没太听懂，就光理解了给肉吃，顿时看向那些家禽的眼光更加热切了，主人做的鸡汤真好喝，它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饿了。

    这些可怜的鸡对上胖墩儿饥饿的目光，吓得连叫都不敢叫了，扎堆躲在笼子一角，瑟瑟发抖。

    林圆把笼子打开，这些鸡立马争先恐后的飞出来，悲鸣着满山谷乱飞，胖墩儿不甘示弱，大叫着满山谷乱追，沉寂无数岁月的山谷从此变得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春节期间，林圆没什么可以去拜访的亲戚，也没有再去卖菜，天天窝在山谷里看书。

    幸好从初一到初三的书都被他收的好好的，装在箱子里放在床下面，之前林麻子到他家里搞破坏，并没有发现这箱书，不然它们现在恐怕就只剩一堆灰烬了。

    翻开初中课本，他发现曾经烂熟的知识，经过十年的时间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开学过后就要面临中考的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所幸，不管重生后还是重生前，林圆都是一个非常认真勤奋的人，课本上的笔记记录的一丝不苟，字迹更是工工整整，少有墨疤。得益于这个优良的习惯，事隔十年林圆再次捧起中学的课本时，也能很快熟悉理解这些知识，甚至偶尔还能想起当时课堂上老师们讲课的情景。

    转眼十天过去了，林圆已经把初中三年的课本全部重温一遍，课本上所有的知识也融会贯通起来，对付中考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于是，他给自己放了个假，带着胖墩儿一起去城里逛逛，添置点东西顺道看看花鸟市场有没有卖树苗的。

    胖墩儿艰难的坐在自行车前面的车筐里，最近被林圆喂的太好，它又长了一圈儿，小小的车筐已经快装不下它了，它胖嘟嘟的大脑袋和前肢只能搭在车筐上面，后腿艰难的曲在车筐里，等它调整好坐姿，便叫了两声，示意林圆出发。

    虽然姿势不太拉风，但绝对阻止不了它去兜风的决心，胖墩儿坐在车筐里得意的想。

    不过，进了城胖墩儿就后悔了，因为一个接一个的人都在问主人多少钱卖掉它，它觉得非常难过，它不想换主人了，虽然主人偶尔会使坏欺负它，但是它始终觉得主人是世界上对它最好的人……

    林圆察觉到了胖墩儿的不安，从之前开始它就耷拉着脑袋，有人上前它就狂吠不止非常暴躁。

    林圆猜测它是不是在害怕自己把它卖掉，可转念一想，胖墩儿不过是条小奶狗，不可能这么聪明，林圆最终把它的表现归结于不喜欢见生人，于是，他找了一条没人的小巷子把胖墩儿放进山谷里，他则继续往花鸟市场前进。

    Q市的花鸟市场在附近几个县都挺出名的，因为Q市多山，养花种树的人挺多的，市场上各种花木品种齐全繁多，品质也不错，所以有不少人慕名前来。

    今天并不是花鸟市场新年第一天开市，年节未完市场上人不多，略显冷清。

    林圆本想来看看买些果树苗种到山谷里，可把整个市场逛完了，都没遇见卖果树苗，一问才知道现在还没到种植果树的最佳时间，等再过5天要举办一场大型的树苗交易会，那时候想买什么树苗都有。

    再过5天刚好是开学前天，时间有点紧，不过也没办法，林圆只好先谢过回答他问题的大叔，决定5天后再来。

    回去的途中，林圆被一个摆地摊的老头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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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四章  买花买树

﻿“小伙子，我这儿有两株梨树苗，你看成不？“老头佝偻着背，拿着两株小孩儿手腕粗细的树苗，急切的问道。

    林圆把车架好，走到他的摊位前面，接过树苗，看了看后问道：“你这梨树是什么品种的？“

    老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就是山上的野梨树，没什么品种，不过，我保证味道绝对好！“老头说完忐忑的看着林圆。

    这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袄子，军绿色的塑料胶鞋上还沾着些泥巴，黑黄干瘦的脸上全是褶皱，一双浑浊的眼睛里包含着焦虑和期冀，

    林圆其实对这两株野梨树没什么兴趣，他只是觉得这个老头这么大年纪还来摆摊，挺不容易的，便问道：“这两株梨树怎么卖？“

    老头立马喜道：“两株十……，不，八块钱就成。“

    林圆道：“十块就十块吧，咦，大爷这些是兰草？“

    老头笑道：“对，这些全是兰草，我孙子昨天在山上发现的，那小子运气好，本来他的学费还差了老多钱，谁想到他小子昨天上山割猪草，竟然发现了一小片兰草，我就想着今天能够买个好价钱，给他凑学费。“

    林圆笑道：“这些兰草怎么卖？“

    老头道：“5块钱一苗。“

    这个时候的兰草还没怎么被炒出天价，连花骨朵都没结出来的兰草，5块钱一苗已经不算便宜了。

    林圆道：“成，大爷您给数数一共有多少苗，我全要了。“

    林圆这算盘打得可精了，现在的兰草这么便宜，这大爷摊位上的兰草全部加起来也就百十来株，咱不贪心，就出一株好的，只要能够出一株好的，咱就赚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一株好的也没出，就五块钱一株的价格，这些兰草放到以后卖也绝对不会赔。别人会担心兰草不好养，不过林圆有山谷在手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大爷非常高兴的把这些兰草数完后，道：“小伙子整好100株，加上那两棵梨树苗你给大爷450块就成，这几株根子不好，只怕不好养活，就算大爷送给你了。“

    林圆笑道：“大爷，那就谢谢您啦。“

    大爷笑道：“你这孩子谢我做什么？这要谢也该是大爷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把这些兰草给大爷买了，大爷还不知道上哪儿去给孙子凑学费呐。“

    林圆道：“您孙子不是还有他爸妈照顾嘛？您这么大年纪了该享清福了！“

    大爷苦笑道：“老头子这辈子命不好，中年丧妻，晚年丧子，儿媳妇儿也跟人跑了，就剩个孙子和我相依为命，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我孙子成绩顶好，在城里读高中，处处都得花钱，哎，难啊。“

    林圆没想到戳到老人家伤心处了，连忙道歉：“大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人家挥挥手表示没事，道：“没事儿，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我现在啊就盼着孙子能够考上大学，出人头地。“

    对于老人家朴实美好的愿望，林圆感触颇深，他想了想，问道：“大爷，你们那边山上还能找到兰草吗？“

    老人家道：“兰草娇贵，山上有是有，但是像这样成片成片的，老头子我活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

    林圆微笑着说：“只要还有就成，这样，您老人家回去帮我找兰草，每半个月给我送到这花市上来一次，有多少我就要多少，价格上就这样，如果市价低于五块，我就出五块，如果市价高于五块，就按照市价算，您看如何？“

    老人家连连摆手：“孩子这如何使得，这你不就吃大亏了，再说这兰草又不能吃，种两株看看闻闻香还行，你种这么多干啥？再说这兰草过了四月份就不好养活了……“

    林圆笑道：“大爷，您老就放一万个心好了，我种这些兰草自有我的用处，难不成我还能自个儿坑自个儿不成？“

    老人家皱眉道：“话说这么说，可……“

    林圆笑着从兜里拿了800块钱出来递给大爷道：“大爷，这是800块钱，450块付这次的梨树和兰草钱，剩下的350块就当做是定钱，您只管半个月以后的星期天把兰草给我带过来，到时候我给您结账，成不？“

    老人家拿着钱手都在颤，道：“小伙子，这可使不得，这兰草我按照你说的时候给你送过来，这定钱我不能收。“

    林圆道：“我姓林，叫林圆，您老叫我小林就成。这钱您老人家就收下吧，实在不行，下次你拿花过来的时候，抵账总成了吧？“

    老人家打趣道：“小林老板，你就不怕我老头子拿了钱跑了？“

    林圆笑道：“您老人家一看就是个实诚人，我相信我的眼光。“

    老人家哈哈笑道：“中，就凭小林老板这句话，张老头子也得多给你挖点兰草出来！“

    林圆跟张大爷唠嗑了好一会儿才骑着自行车，载着足足一口袋兰草离开，在城里转了转，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把车子和树苗兰花全一股脑扔进空间里，然后到正街上拦了辆人力三轮车，坐车去了城里最大的一家自行车行。

    他可没忘记答应给小云书买个自行车的承诺。

    在车行里左挑右选，最后买了辆凤凰最新款轻便车型，挺适合女孩子骑的，花了将近500块，想着小云书高兴的样子，林圆觉得挺值的，一路骑着送去卫大叔家里了。

    小云书收到新自行车乐疯了，推着自行车在院子里学骑，院子里时不时传来她奶奶和她的惊呼声。

    卫大叔觉得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一个劲儿要问林圆这车花了多少钱，要把钱给他。

    林圆哪能要，找了个卫大叔没注意的空档，撒丫子就跑，一溜烟没了人影，卫大叔无奈，只能在心里默默记下林圆这份人情。

    回到家，林圆进了山谷，让胖墩儿抓了只大肥公鸡，把它料理了炖炉子里，然后把兰草和梨树种在了山坡上，忙完这些事，鸡汤也炖好了，鲜美滋润，一人一宠吃得异常满足，晚上两只腆着肚子躺床上打饱嗝，连姿势都一样的。

    原本林圆对那两株小梨树也没怎么上心，哪知道种在山谷里才3天就结果了，到4天满树的梨子金黄金黄的，林圆麻溜的爬到树上摘了几个下来。

    这野梨子个头小，一个梨子也就二三两重，林圆尝了一个，纯甜，汁多肉脆，果核也极小，比那些上等雪梨还好吃。

    林圆琢磨着下次张大爷给他送兰草来的时候，再让他找些这种梨树苗来，他直觉这种梨树好好培养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全新的品种。

    眨眼就到了树苗交易会那天，林圆起了个大早，把还在床上呼呼的胖墩儿放进山谷里，骑着自行车再次去了花鸟市场。

    今天的花鸟市场极其拥挤，这天都还没大亮呢，里面就已经挤满了人和各种各样的树苗，林圆见状只好把自行车寄放在外面，走路进去看看。

    交易会上卖什么树苗的都有，其中以卖苹果、梨树、桃树，这三种果树树苗最多，近几年大家的生活水平日渐提高，都喜欢往自家院子里种上些果树，既遮阴又解馋，大人小孩都喜欢。当然也有极少数有眼光的人，已经开始大面积承包山林种植果树，他们是今天市场上消费的主角。

    林圆看好这些敢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他并不打算这么做。因为他知道今年4月份，整个Q市将执行中央会议精神，大力发展农村庭院经济，改变农村传统经营模式，因地制宜积极拓展农村经济来源，而Q市的具体落实措施便是开荒山、规模化发展果园经济。

    到时候Q市政/府会将开好荒的山林大片大片以低价承包给农民，并且提供几乎等于免费的优质果苗，所以林圆并不着急，他今天就想先买一些果苗栽到山谷里给自个儿解解馋，所以他一路走过去，市场只要有的水果树他都买了些，每种只买5株。

    “大家瞧瞧啊，我这是正宗金丝楠木苗，500块一株，一株只要500块，最后10株便宜卖啊便宜卖。”

    林圆立马动心了，这Q市是全国最大的金丝楠木产地，虽然早在明清时代金丝楠木就濒临灭绝，但Q市毕竟是产区，只要你有心寻找，想找到一两株还不是什么大难事。不过再等过两三年金丝楠木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树种后，那身价简直是呈几何级增长，那种最上等的金丝楠木是怎么卖的知道吗？用称的，价格随黄金市价。就这样，那也是有市无价，因为全国上下就只剩那么几十来株了，林业局的恨不得一天巡查个七八十遍，那些偷树的一茬接一茬被扔进监狱里，就这样那也照样有大批大批的人前仆后继。

    作为Q市人，尤其是对树有几分了解的Q市人多少都听过金丝楠木的大名，大家一听到叫卖声立马围了过去，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却没一个人出手。

    因为这个人的要价高，而且一次性拿出了十株树苗，大家虽然都听过金丝楠木的大名，可真正见过的却没两个人，光这真假性就已经让所有人望而止步了。

    林圆挤进人群看了一眼，他便知道这树苗是真的。因为他居然看到这些树苗身上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雾气，这雾气居然跟山谷里的雾气一模一样！

    “你这些树我全要了。”林圆对那个卖树苗的中年男人说道。

    中年男人先是楞了下，然后笑道：“小朋友你寻大叔开心呐，去去去，一边儿玩儿去，别挡着大叔做生意。”

    人群中立马发出哄笑声，随即笑声戛然而止。

    只见林圆将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递到中年男人面前，微笑道：“大叔，这是整五千，你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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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  开学

﻿不用回头，林圆都知道背后那些人在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在玩火，但是他实在太想得到那十株金丝楠木了，而他现在的年纪又太小，除了用这种最直接最危险的方式，还能有什么办法得到这些树苗呢？

    中年男人看着面前的钱也傻眼了，这小孩儿年纪小小的，穿着打扮也普普通通的，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啊？整五千啊，他在厂里上了一年工都没挣到这么多钱。

    林圆见他眼神闪烁，故作不悦道：“大叔，这树你还卖不卖？“

    中年男人回过神来，立马接过钱道：“卖，卖，怎么不卖，我看看钱对不对啊。”其实五百一株这价钱是他胡乱定的，这会儿居然有人直接拿现钱出来买了，他脑袋有毛病才不卖。

    他把钱连着数了五遍，看了又看再三确定没有□□以后，才把钱贴身收起来，又把树苗分装到两个麻布口袋里，递给林圆钱物两清，麻利收拾摊子走人。

    林圆之前买下的那些树苗大半都已经悄悄转移到山谷里面去了，现在手里头拎着的几乎都是些空口袋，装着树苗的只有三个袋子，加上两麻袋金丝楠树苗，以及十来张空口袋，不太好拿，他索性把它们全抱在怀里，艰难的挤出人群，一边挤一边嚷着：“借过！借过！”

    好不容易冲出重围，他坚定不移的向着不远处的厕所跑过去，排了一小会儿队终于进了臭气冲天的厕所，现在Q市还没有兴起收费公共厕所，这厕所是政府在建造市场的时候顺手修的，就挖了两个坑，盖了个砖房，一道帘子遮了门，帘子上分别写着一个硕大的男、女，简陋至极，加上也没专人看守打扫，里面什么情景可想而知，但凡不是憋不住了，没人愿意进去。

    林圆一进去差点儿没被熏得背过去，要不是为了避风头，他才不来受这个罪，赶紧拎着麻袋进了山谷，好半天没缓过气来。

    就这么分分钟的功夫，他身上沾满了那些臭味儿，连胖墩儿都不待见他了，搁平时，胖墩儿哪次见了他不是飞扑过来求虎摸求抱抱，偏偏这次远远的围着他转圈圈，就是不靠过来。

    难道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林圆蹲地上张开手臂做出抱抱的姿势，道：“胖墩儿，过来。”

    胖墩儿犹豫了一下，决定不理臭臭的主人，继续转圈圈。

    这小没良心的！

    山不就我，我还不能去就山吗？

    林圆一个鹞子抓鸡，把小胖墩儿按进怀里，使劲儿揉，直把小胖墩儿揉得呜呜直叫才放开它，然后特无良的笑道：“嘿嘿，独臭臭不如众臭臭！”

    胖墩儿闻着自己身上跟主人如出一辙的臭味儿，萎靡了，趴在地上脑袋扭向一边，它决定再也不理坏蛋主人了，就算给鸡汤也不理，当然如果加两个鸡腿的话，它会酌情考虑的。

    “草，那小子人呢？”

    “你确定他真进了这厕所？”

    “老子就排在他背后，亲眼看见他进来的，看这些空口袋都还在，真他妈邪门儿了，他妈的跑哪儿去了？”

    “你他妈问我，我问谁？草，这有个狗洞，是不是从这儿钻出去了，赶紧给老子找去！”

    外面传来的对话，林圆听得心肝儿颤，要不是有山谷可以藏身，他今天还不定会怎样呢。不过，话说回来，要没这山谷他也不可能花这么多钱去买什么金丝楠木。这么金贵的东西，不用想都知道不是好养活的，要不是依仗这神奇的山谷，就算那人只要五十块一株，他都不带去问一下的。

    林圆在山谷里把买来树苗的全种上，啃了些水果充饥，昨天剩的一盘手撕鸡全留给胖墩儿了，小胖墩儿饱饱吃了一顿，总算肯搭理林圆了，跟他玩儿好一会儿，累了趴在他脚边上睡着了。

    林圆也不去闹它，拿了物理书慢慢温习，一直温习到手表指向下午六点钟，他才放下课本，仔细辨别外面没什么声响了估摸着已经散市了，这才决定换身衣服准备离开。

    这一把外套脱下来，林圆瞬间不淡定了，靠，那些人也凶残了吧，他从买下楠木到进山谷前前后后还不到20分钟，他全身上下六个包全被划开了，原本他兜里还揣了十来块钱零钱，现在连个钢镚儿都没给他剩下。

    幸好自从有了山谷后，他就习惯把钱放在山谷里，需要的时候取，不需要的时候他身上一般只揣三十四块钱零钱，够零花就行了。多亏了这个好习惯，不然今天就遭贼了，林圆安抚一下自个儿受惊的小心肝儿，决定了，咱以后要努力把这好习惯发扬光大！

    如林圆所料，这会儿花鸟市场已经散市了，市场上除了开铺面的已经没多少人了，路边儿上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看了他两眼，埋头小声嘀咕了几句，便没再看他。

    隔得太远，林圆没太听清他们在说什么，隐约听到有个耳熟的声音说‘不是他’。林圆顿时明白了，他们就是刚才追进厕所的那伙人，看样子找了一下午没找到人，还不死心，在市场上守株待兔。

    可惜这些人之前就没怎么看清楚林圆的样子，这会儿他又换了身衣服，天色也暗完全没认出来。

    林圆提心吊胆的离开花鸟市场，出去取车，一摸口袋，完了，自行车钥匙和寄车牌被偷了，他给守自行车的老头好说歹说说了半天，人家就是不把车给他。最后要不是他想起来山谷里还把备用钥匙，今儿甭想把车骑走了，就这样，那老头还收了他五块钱的赔偿费，把他好生数落了一顿才放他走。

    回家的路上，林圆回想今天的事情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可是想想山谷里那十株金丝楠木，他觉得太值了。

    这会儿，陈明和王敏敏刚下飞机，夫妻俩去机场附近的房子开了车回Q市，路上，陈明挖空心思逗王敏敏开心，可王敏敏心里失落的厉害，眼睛红红的看着车窗外。

    突然看见两个在路边玩耍的小孩儿，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喃喃道：“明，我觉得我这辈子完了。”

    陈明心里痛了一下，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伸手去摸敏敏的头发，却被她别过头躲开，他收回顿在半空中的手，饱含歉意道：“我妈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陈轩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她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王敏敏哭着说：“不，你妈妈说得对，是我断了你们陈家的香火，是我对不起你，明，要不我们离……”

    “不许说傻话，”陈明断然打断了王敏敏的话，而后放柔声音道：“敏敏，我这辈子就爱过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也不要，谁都别想分开我们。”

    王敏敏捂着脸摇头，泪水从指缝中渗出，哽咽道：“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陈明心疼难忍，将王敏敏搂在怀里，道：“放你走，我才会后悔一辈子。敏敏，你才是我的全部，有没有孩子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真的。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去收养一个，我觉得小汤圆儿就不错，又乖又懂事，养大了一定会是个孝顺又体贴的好孩子。”

    王敏敏默默哭了一会儿，哑着嗓子说：“他会愿意吗？”

    “也许吧。”想到林圆那双过分清澈的眼睛，陈明心里忽然没底了。

    次日，林圆早早到学校找陈明陈大班主任交了学费，又乖乖听他的吩咐同几个班干部一起去教务处领书。

    班上的同学都知道林圆是个私生子，平时明里暗里没少说他坏话，要不是陈明和王敏敏罩着他，他还不知道会被他们欺负成什么样子。

    不过这也是把双刃剑，通常跟老师走得太近的学生，都不受同学们待见，班上一有什么事情传到陈明和王敏敏耳朵里面去了，大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圆在打小报告。

    因此，林圆在班上的人缘实在是差到了一定的境界，除了同桌的体育委员高耀会跟他说说话，其他人除了讥讽、嘲弄的时候，压根儿就不会搭理他。

    如今回过头来，再看看高耀那张勉强算得上可爱的包子脸，林圆森森郁卒了。

    尼玛，当年怎么就看上这货了？！

    邋遢的短发，脏兮兮的外套，林圆一颗苍老的玻璃心随着他时不时吸溜一下的鼻涕碎了一地，曾经藏在心底苦涩又禁忌的初恋，彻底灰飞烟灭了。

    “林圆，寒假作业借我抄一下呗。”高耀悄悄跟林圆说道。

    寒假作业！！！

    晴天霹雳！

    “寒假有布置作业吗？“继初恋幻灭过后，林圆再次被沉重的现实打击了。

    “你不会没做吧？“高耀不可置信的惊呼道。

    我能说我根本就不记得有寒假作业这回事了吗？

    林圆看着周围瞬间扫射过来的各种目光，捏了把汗，故作淡定道：“当然做了。“才怪。他心底的小人抓狂了，咆哮状：高耀你不这么大声会死吗？

    开学第一天，某个伪&#8226;正太，真&#8226;大叔因为交不上作业，生平第一次被罚站了。站在他旁边的是他的初恋情人，好吧，曾经的。

    初恋什么的最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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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十六章  开店

﻿上午发了新课本，同学们把卫生打扫了，学校派人检查通过，大家就背着书包回家了。几个没有完成寒假作业的同学被勒令回家补做，明天上课之前上交，不然请家长，这几个可怜的娃背着书包蔫头蔫脑的回去了，不过，他们心里还是有点安慰的。

    因为林圆被陈老师单独留下来了！

    年级第一居然比他们还不如，一个字都没写！肯定会被陈老师往死里收拾的！

    不过，事实往往与想象背道而驰。

    林圆跟着陈明去了他家里，路上陈明压根儿就没提寒假作业这回事，一路上说笑着过年的趣事。

    陈明和王敏敏到清河镇已经有五年多了，学校分配房子的时候，校长千方百计留了一套给他们，新修的教师楼二楼足有一百平，他分给自个儿都才九十几平，学校的老师们颇有微词，有几个老师的家属甚至直接去找校长闹，校长只说这是上面的安排，大家有再多的怨言也只能烂肚子里了。

    校长花了这么多心思，陈明夫妇却并没有领情，两人领了钥匙都没去那儿住过一天，反而在镇上买了套三搂一底的小独栋，楼下放车，楼上住人，小楼后面有一个小院子，修了凉亭，假山，水池，水池里还种着几株莲藕，这会儿虽是残荷，但等到夏天莲花开的时候却是异常清雅，偶尔有几条锦鲤游过别有一番风趣。

    院子四周修了花坛，花坛里种满了玫瑰，天气转暖，这些玫瑰已经开始吐出新芽，相信再过不了一个月就会有花朵盛开，到时必定是馨香宜人。

    “陈老师，你家真漂亮。”林圆真心赞美道。

    他前世来过几次陈老师家里，那个时候他已经向学校提出辍学，陈老师和王老师把他带到家里，苦心劝导，甚至提出收养他，供他继续读书。

    但是他退却了。

    使他退却的就是这满池清莲，满园玫瑰，他衣衫褴褛就像一个误闯宴会的乞丐，也许是自尊使然，也许是自卑作祟，他局促不安，最终在拿了初中毕业证以后选择了不辞而别。

    一别经年，物是人非，回溯时光，当他再次来到这个院子时，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茫然不知所措的孩子。

    陈明环顾小院子，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道：“没事儿瞎弄的，你王老师就喜欢这些。”

    林圆羡慕道：“你们感情真好。”

    陈明得瑟道：“那是，你们王老师在四九城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想当年，我可是一路披荆斩棘过五关斩六将才抱得美人归，B市的那些大老爷们哪个不羡慕我？哈哈哈……”

    王敏敏晚回来一步，进门就听到陈明的话，嗔道：“你就贫吧，林圆，跟我走，甭理你陈老师。”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王敏敏身材高挑，凹凸有致，五官精致柔美，含媚带嗔一笑，陈明三魂全被勾走了，要不是碍着林圆在，估计已经变身了。

    早知道就不带小汤圆儿回家了！陈明在心底狼嚎。

    二楼挺宽敞的，客厅的布置以暖色调为主，非常温馨。

    “林圆想喝点儿什么？”王敏敏笑着问道。

    林圆笑道：“白水就行。”

    “你这孩子真是，到老师家哪儿能喝白水，明，去泡三杯茶过来，小汤圆儿过来，坐老师身边儿来，你呢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可不许拘束啊。”王敏敏笑道。

    林圆选择性忽视‘小汤圆儿’四个字，微笑着应道：“嗯，不拘束。”

    陈明把泡好茶放到茶几上，笑着对林圆说：“新年过的怎么样？王小韬送的那只小藏獒喜欢吗？”

    林圆笑道：“喜欢，小胖墩儿挺乖的。”

    陈明好奇道：“你给那小藏獒取了新名字？”

    林圆道：“对啊，我觉得它胖嘟嘟的又特别能吃，就叫它胖墩儿了。”

    陈明更惊奇了，道：“那狗没咬你？还挺能吃？”

    林圆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便老老实实回道：“没，胖墩儿从来没咬过我，每天要吃好多东西，胖了一圈儿，像个小狮子，挺可爱的。”

    王敏敏笑道：“看来胖墩儿是真跟你有缘分，在B市那会儿它不吃不喝，谁逗它它都咬，王小韬还差点儿被它咬掉手指头，把我大嫂给吓坏了，一个劲儿催着你陈老师把胖墩儿给你送来，本来我们是打算过了年等我们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的，在B市我还一直担心那小藏獒不好养，看来是我想多了。”

    陈明也啧啧称奇道：“我看那小藏獒是认你当主人了，赶明儿去你家看看它，别说，我还真喜欢那小东西，品相这么好的藏獒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林圆道：“是啊，小胖墩儿确实很漂亮，只是，王哥送的这礼物太贵重了……”

    王敏敏不在意的笑道：“一点儿都不贵重，是爸爸的老部下送来的年礼，王小韬顺口讨了下来，顺水人情而已。说起来他才该谢谢你，你让他带回去的那些反季节蔬菜可是让他大出了一把风头，过年拿红包拿的都手软了。”

    王敏敏说着把挎包打开，拿了一个厚厚的红包出来，塞到林圆手里，道：“这是王小韬让我带给你的。”

    林圆原本以为王韬说过年的红包分他一半不过是句玩笑话，没曾想他还真把钱给他带来了，他连连摇头：“这我不能收。”

    王敏敏笑道：“这话你可别对我说，我只负责把东西送到你手里，收不收就是你跟王小韬的事儿了，要退啊，你得退给他，不能退给我。”

    林圆再三推辞无果，只能硬着头皮先收了下来，想着以后有机会见到王韬的时候当面退给他。

    过后，王敏敏又让陈明把她给林圆买的礼物拿出来，有衣服鞋子还有一些零食特产，装了好几袋，然后，又带着林圆去镇上的馆子好好吃了一顿，要不是林圆还要回去补寒假作业，她都舍不得让他走。

    待林圆离去后，陈明对王敏敏说道：“不是商量好了要跟小汤圆儿说收养他的事儿吗？你怎么没提？”

    王敏敏叹息道：“我觉得小汤圆儿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他，很独立很有主见也很坚强果断，我怕他不会答应收养的事情，提了反而不好。”

    陈明想想，觉得确实也是这么回事，见王敏敏不太高兴，只能安慰道：“你也别太难过了，实在不行，我们就收小汤圆儿做咱干儿子，然后我们俩继续努力，争取生个胖儿子！”说完一双咸猪爪开始不老实了……

    王敏敏轻轻掐了掐陈明的爪子，却没有拒绝他，作为一个女人，不管医生给出的结论多残酷，她的心底始终渴望着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正式上课后，林圆很快适应过来。作为一所极普通的乡村中学，老师的管教比较松散，也没有像城里的学校一样开设晚自习，每天下午五点整准时放学，以至于林圆每天放学后拥有大把大把的时间。

    他考虑着该做点什么事情，总不能一直这样坐吃山空，在他的人生计划里，还有许多花钱的地方。

    他天天放学了就往城里跑，考察了好几天，最终把目光投向了市一中。

    一中是一所省级重点高中，全Q市最好的高中，升学率虽然比不过省城里的学校，但是与省城周边的县市相比，还是相当不错的。

    林圆看重它，是因为它是一所走读和住宿混合制学校，学生多，而且喜欢到校外买东西吃，距离清河镇也不算太远，从镇上骑自行车过去大概要20分钟的样子。

    一中背后是条小巷子，别看全是些黑洞洞矮趴趴的危房，在这里流连消费的学生特别多，小饭馆、麻辣烫、冷串串，各种小吃应有尽有。同时，这条小巷子走到尽头有个小广场，晚上有不少逛夜市的人来这里消费。

    林圆打算卖炸土豆条，成本低利润高深受学生喜欢，最重要的是，现在Q市还没有人卖炸土豆条，一种新鲜的美食总是很有市场。

    他在小巷子里流连了几天，终于从一个孤寡老人手里租了一间20来平米的小店，这位老婆婆年近七十，在这条巷子里卖面点卖了大半辈子，前段时间跌了一跤，身体大不如前，再也揉不动面粉了，无奈之下只能把铺面租出去换点钱。

    想租铺面的人很多，她选择林圆，主要是觉得林圆看起来就是个老实可靠，她风风雨雨活了一辈子，自认看人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的，像林圆这样小小年纪竟然想到做生意，太不容易了。同时，她短命的男人也姓林，虽然跟林圆八竿子打不着，但她觉得这就是一种缘分。

    铺面租金是2500一年，她要求林圆预付半年，林圆没有意见，谈好后立即交了钱，签了纸约，或许这份纸约没有太大的法律效应，但胜在两个人相互信任。

    铺面租下来后，林圆立即着手准备各种材料。

    土豆和其他一些蔬菜全是山谷种出来的，成本可以忽略不计，菜油是去油厂买的，林圆一次性买了200斤，对方算他一块五一斤，比市价便宜三毛钱，还附送几个大油桶，并且把油给林圆拉到铺子里。

    辣椒粉是山谷里的红辣椒晒的，其他的一些调料则是在干杂货店买的，林圆琢磨着以后在山谷里种上花椒和孜然，又可以节省两项本钱。

    万事俱备，林圆随意选了个带8的日子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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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十七章  请人

﻿开张头天，林圆卖菜用的便携式喇叭再次发挥它的作用了，一直重复播放着：炸土豆条，炸土豆条，开张酬宾，半价试吃，只要五毛，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不少学生抱着试试看和占便宜的的心理尝了尝，结果发现出乎意料的好吃，小店里只放得下五张小桌子，全坐满了人，来得晚的学生只能提着塑料袋带回教室去吃。

    林圆做的炸土豆条调料放得足，味道香浓，这些学生带回教室里，同学们闻到香味儿了，关系好的难免会去尝一尝，一来二去，更多的人知道巷子里多了一种炸土豆条的美食了。

    忙到七点过，学校开始上晚自习了，小店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林圆抓紧时间洗碗，削土豆，用专门找铁匠打的刀把土豆切成好看的波浪条，做好这些准备工作，就已经八点了，逛夜市的人陆陆续续到小巷子来买小吃了。

    听到林圆店里的喇叭声，大家都来了兴趣，一试之下发现还真不错，不一会儿店里就坐满了人……

    晚上九点，一中下晚自习，不少同学呼朋唤友到小巷子里补充能量，大家目标明确全是奔林圆的小店去的，一时间林圆小店前面全是人。

    房东朱婆婆看林圆实在忙不过来，便主动过来帮忙打下手，忙到晚上十点半，最后一个客人离开，林圆的两只手臂都快抬不起来了。

    “真没想到这卖炸土豆条还有这么好的生意，”朱婆婆一边帮林圆收拾碗筷，一边说道：“你这孩子真厉害，婆婆果然没看走眼。”

    林圆感激道：“朱婆婆今天真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忙，我还不知道忙成什么样子。”

    朱婆婆笑道：“小林，你真是太客气了，你租婆婆的房子，婆婆帮帮你是应该的，以后你要忙不过来，就直接给婆婆说，反正婆婆没事儿，闲着也是闲着。”

    林圆灵机一动道：“朱婆婆，我跟您商量个事儿您看成不成？”

    朱婆婆道：“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婆婆我只要能做得到的绝无二话。”

    林圆坦言道：“婆婆您今天也看到，这小店生意着实不错，我现在还在上学，一个人是真忙不过来，我想请你帮帮我。也不需要做别的事情，您就我帮削削土豆，切成条就行了，一个月给您200块，如果后期生意好的话，我再给您添钱，您看成不成？”

    朱婆婆一听喜上眉梢，立刻开口应了下来，道：“成，成，你这孩子真是太实诚了！”

    这工作简直太称朱婆婆的心意了，要是再累点的活儿她是做不了，可就只是坐着削削菜她还是能胜任的，她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要不是腿脚实在不利索了，她也舍不得把铺子盘出去。

    这下好了，林圆给她200块钱一个月，一年下来就是2400块，加上房租的2500，差不多就有5000块，几乎当得上一个壮劳动力在外面做工了。

    这世上再没比这更好的事了！朱婆婆心里更踏实了，觉得自个儿把铺子租给林圆简直再明智不过了。

    收拾好店里的事情，林圆回到家已经11点半了，祖宅没有牵电线，这会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跌跌撞撞摸进房间里，把书包丢到床上，人进了山谷里。

    山谷没有星辰日月，没有雨露云霞，不分昼夜寒暑，不管何时进去都是白茫茫一片，不知光从何来，不知地从何生。

    “汪……汪……汪……”小胖墩儿看到林圆，立刻屁颠屁颠跑了过来，可是当它看到主人空空的爪子，它失望了，主人最近越来越不疼它了，老是不按点给它饭吃！

    胖墩儿趴在地上滚了一圈儿，露出瘪瘪的小肚子，用一种控诉的眼神望着它的主人，看看，看看，我都饿瘦了！

    林圆顿时心虚了，把胖墩儿抱起来，摸摸它的大脑袋，道：“小胖墩儿，我最近会比较忙，如果你肚子饿的话，可以自己抓鸡吃。”

    小胖墩儿不高兴的呜呜两声，显然已经被林圆养刁嘴的它不太喜欢吃生肉，它可怜巴巴的望着主人，一对大眼睛仿佛在说：那些生肉一点儿都不好吃！根本就吃不饱！

    别人家的藏獒真的有这么聪明吗？

    林圆觉得他家小胖墩儿都快成精了，除了不会说话，撒娇耍宝样样在行，智商比一些四五岁的小孩子都高，自己说什么它仿佛都能听得懂。

    对上小胖墩儿委屈的小眼神，林圆心里一抽一抽的，他觉得他不是在养宠物，是在养儿子，林爸爸只好安抚道：“等过两天周末没那么忙了，我给你炖一大锅鸡放到山谷里慢慢吃，行了吧？”

    山谷比恒温保鲜冰箱还好使，熟食放到里面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变味，放多久都跟拿进去的时候一样新鲜。

    小胖墩儿终于满意了，大脑袋蹭蹭林圆的脸颊，从林圆怀里跳了下去，漫山遍野抓鸡去了。

    山谷里的鸡是林圆陆陆续续在村子里和集市上买来的，最开始买了30来只大鸡，40来只小鸡，买回来到现在快一个月了，大鸡已经开始孵化鸡崽儿了，小鸡也长到一斤多重的样子。林圆在山谷的平地边缘挖了一个小水坑，买了市面上最厚的塑料薄膜铺上，往里面放了潭水，作为这些鸡的饮用水，又在四周撒了些麦子种，麦子一天一熟，这些鸡根本就吃不完，有些地方已经堆了厚厚一层了。

    经过这段时间，林圆已经差不多摸熟了山谷的规律了，山谷里面种植植物都是长得极快，植物种在这里面一天相当于种植在外面半年到一年，但也有特殊情况，比如前些日子买回来的金丝楠木就长得极慢，这么些天了也不过从手腕粗细长到脚脖子粗细。总的来说，越珍贵的越不好养的长得越慢。

    动物养在山谷里面似乎也遵循这个规律，小胖墩儿跟别的藏獒相比，成长的速度相差无几，鸡要比外面的快上不少，就整体来说，动物生长的速度远远不如植物。

    不过，对于这样神奇的山谷，林圆已经满意的不能在满意了，他唯一比较担心的是山谷里的雾越来越浓了，以前还会悄无声息的散去，现在却以水潭为中心越聚越多，他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还是数数今天卖了多少钱比较实在！

    林圆走到木屋里，把钱从挎包里全掏出来，摆了满满一桌，全是十块以下的毛票。数了半天，扣除里面的本钱，一共赚了123块5毛钱。

    跟之前卖菜比起来，这钱赚得太少也太辛苦了，唯一的好处是比卖菜安全。

    林圆叹了口气，欲速则不达，先就这样凑合着吧，只要比坐吃山空强就行了。

    次日，小店的生意更火爆了，即使有朱婆婆帮忙，林圆也累得够呛，有好几次差点把钱收掉，等到关店的时候，他两只手都在发抖，脸色也不太好。

    到底年纪还太小了，做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实在是太勉强了。

    朱婆婆看在眼里，也觉得心疼，便建议道：“小林，要不你再请个人吧？”

    林圆疲惫道：“我也这样想，朱婆婆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朱婆婆笑道：“之前我卖面的时候，请了个勤工俭学的小伙子，那孩子也是市一中，每天早中晚都按时过来帮我端面洗碗，手脚麻利的很，我给他100块一个月，包一天三顿饭。那小伙子人特别好，上次我摔跤了，全赖他把我送医院里去，不然我这老婆子还知道是个什么光景。”

    林圆听了，也觉得这人应该比较可靠，便道：“听您这么说，这人应该还不错，您能联系上他的人吗？”

    朱婆婆笑道：“能，我知道他在哪个班，明天一早就能去找他，只是这待遇我怎么跟他说？”

    林圆想了想，道：“您给他讲工作时间是下午5点40到6点50，晚上9点10分到10点半，周六周末两个下午加晚上，包工作餐，前一个月打杂就150块一个月，往后学会炸土豆了，就加100块到150块，看工作情况决定。我这边尽量不耽误他上课时间，您看成不成？”

    虽然林圆更想请一个能够做全职的人，但是这样的话成本就偏高了，而且炸土豆条本身就是一道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小吃，成本低廉利润高，要是请个做全职的人，难免那人不会动心思，反而做不长，还不如请个做兼职的学生。

    朱婆婆夸赞道：“难为你小小年纪能想得如此周到，以后啊肯定能有大出息。我看这事儿铁定能成，我明天一早就去给小张说说。”

    果然，第二天朱婆婆给张悦鑫，也就是小张说了这事儿以后，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应了下来。

    他现在也在到处找兼职，但是他现在还在读高中，不管他说什么别人都不肯要他，没想到前任雇主竟然给他介绍了这么一份好工作，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朱婆婆了。

    当下，他就去跟班主任说了这事儿，班主任没什么意见，只是嘱咐他赚钱固然重要，但万万不能把学习耽误了，要是学习成绩退步了，学校就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张悦鑫一一应下。

    张悦鑫的成绩非常好，一直保持在年级前十名，就是家庭条件实在太差。原本他想读二中，因为二中承诺免去他所有的学杂费，但是他爷爷不同意，一定要让他读一中。一中的老师们知道他的家庭情况以后，虽然没能免去他的学杂费这一项，不过，同意他在不影响学习的情况下，在校外做一些兼职。

    下午一下课，张悦鑫就直奔朱婆婆的小店而去，到了以后看到在油锅前忙碌的林圆傻眼了，这小孩儿难道就是他的老板？

    “小张你来啦！快来我跟你介绍一下，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小林。”朱婆婆笑着介绍到。

    林圆看了看来人，居然有种眼熟的感觉，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这人。

    张悦鑫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干巴巴道：“小林老板好，我叫张悦鑫。”

    张悦鑫？张悦鑫？！他他他不会是那个张悦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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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十八章  归去来兮

﻿林圆瞪大一双把张悦鑫上下来回扫射了N遍，终于确定眼前这人就是在05年以20多亿身家跻身胡润百富榜的房地产新贵，当时的XX日报还有一个版面全部是介绍他的，林圆能把他记得这么清楚，不仅因为这人的经历太传奇了，更因为大家同为Q市人同为80后同样白手起家，这人是亿万富豪，而他只开了个小饭馆。

    不管前世多么羡慕嫉妒恨，这一刻，他平衡了！

    亿万富豪（未来的）在他手底下打工当小弟，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牛掰的事情吗？

    林圆努力挺直小身板儿，努力表现出老板范儿，努力淡定的说：“嗯，你好，不用叫我小林老板，叫我小林就行了。”

    虽然这样想很不厚道，可张悦鑫还是觉得，小林老板一板一眼的表情配上他稚气的五官实在是太可爱了。

    喂，你这样要笑不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别以为你是未来的大富豪，咱就不敢指使你了！林圆努力绷着小脸道：“小张，以前你帮朱婆婆做什么，现在先继续做着，空的时候就看看我怎么炸土豆条，很简单的，什么时候学会了，我就什么时候给你加工资。”

    为什么小林老板看起来就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呢？

    小林老板难道看透他心里在想什么了？不会吧，小林老板再聪明厉害也不过是个小孩子！张悦鑫心虚道：“是，我会努力工作的，谢谢小林老板。”

    林圆努力控制不断上扬的嘴角眼角，道：“嗯，好好干，小张你会很有前途的。“太有成就感了，林圆心底的小人已经乐得在地上打滚了。

    难怪别人说，六月的天娃娃的脸，小林老板这变脸的速度比变天还快，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张悦鑫在心底默默的诽谤。

    诽谤归诽谤，张悦鑫做起事情来确实很麻利，有了他的加入，林圆的工作立马轻松了不少。

    下午的时间实在太紧，林圆只能炸份儿土豆条给他当工作餐，他也没有任何意见，快上课的时候拿着土豆条就回学校了，倒是林圆觉得有些歉意了。

    在林圆的小店里一连打了三天工，对于林圆这个小老板，张悦鑫是由衷的佩服，在他看来林圆宽厚、聪慧、心思细腻思维敏捷，而且还是个在读初三的中学生，简直太不容易了。

    他觉得林圆全身上下都是优点，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爱钱了。虽然他自认是个相当爱钱的人，但是跟林圆那种见到钱就两眼放光的程度比起来，自己简直是弱爆了。

    其实‘悦鑫’更适合小林老板吧！（想歪的娃通通关面壁！）

    张悦鑫躺在宿舍的床上，默默吐槽，不知不觉睡着了，然后做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梦，梦里林圆非常哀怨的说：我们换名字吧。

    他被这个古怪的梦吓醒了，醒来回想起梦里林圆那张哀怨的包子脸，他再也忍不住抱着被子大笑起来。

    林圆早上醒来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揉鼻尖，这两天天气有点降温，该添件衣服了。

    小胖墩儿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了看，在被子里拱了拱，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赖床。

    林圆难得不闹它，起床洗漱了一番，简单吃了早餐，把小胖墩儿放到山谷里出门了。

    今天是他跟张大爷约定的送兰花的日子，因为担心前段时间盯过他的那些人找他麻烦，他想尽量在市场外面拦下张大爷，所以去得很早，把自行车架在路边的树底下，守株待兔。

    “诶，小林，你怎么在这儿？”张悦鑫惊讶的招呼道。

    林圆显然也没想到居然会碰到张悦鑫，笑着应道：“我在等人，小张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张悦鑫道：“真巧，我也是来找人的，我爷爷托人给我带信儿，说今天要来城里的花鸟市场，让我过来转转。”其实，他爷爷本来说的是去一中看他的，但是他不放心，决定过来看看爷爷嘴里的那人是不是个骗子。

    林圆问道：“那你找到你爷爷的人了吗？“

    张悦鑫道：“我刚在里面转了一圈，没看到……那个就是我爷爷，他来了！“

    张大爷年纪大了，但是眼睛特别好，老远就看见自家孙子和林圆了，快步走过来，笑着问道：“鑫鑫，你怎么跟小林老板在一块儿？你们这是认识？“

    原来林圆就是爷爷嘴里出手阔绰的小老板，张悦鑫看向林圆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笑道：“认识，我现在就在小林老板店里打工，“

    林圆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没想到会这么巧。”

    大家寒暄了几句，进入正题。

    张大爷这次在山上寻了30多株兰草，有好几株春兰已经有了花骨朵，林圆本身也不太懂兰花，完全看不出品相如何，张大爷表示无所谓，全部按照5元一株价格卖给他，总共180元。林圆给他现金，他不肯收，坚持要从上次的押金里面扣，林圆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张爷爷，山上还有没有上次你卖给我的那种野梨树？”林圆问道。既然大家现在勉强算得上熟人了，再喊张大爷就太生疏了，林圆从善如流改了称呼，拉近了大家的关系。

    “没了，说实话那种野梨树结的梨子虽然味道很好，但是个头只有汤圆儿大小，这几年大家都嫌它荒地，把它劈了当木头烧了……”说到这儿，张大爷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上次要不是为了给鑫鑫凑学费，我也不会把它挖出来卖钱。”

    林圆心里暗道一声可惜了，笑着说：“没事儿，反正我也是种着玩儿的，再说了您上次也没收我钱不是。”

    张大爷笑道：“幸好没收钱，不然我老头子这脸就丢大发了。”

    谈笑几句，林圆跟张大爷约定，下次送兰草来就直接送到他的小店里行了，这样，一来不用专门跑花鸟市场这么远的地方来，二来还可以看看自己的孙子，一举两得。

    等林圆离开后，张大爷又跟张悦鑫说了好一会儿话，叮嘱张悦鑫在林圆那儿要好好干，学习上也要多下功夫之类的，末了还给了他50块钱生活费。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林圆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张悦鑫也早就学会了炸土豆条，调味道，只要张悦鑫在的时候，林圆差不多就端端盘子收收钱，生活逐渐步上正轨，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小胖墩儿每天在鸡汤的滋润下又肥了一圈。

    不过，王韬却因为一件事情，生活完全脱轨了。

    “我已经把你的学籍转到Q市去了，明天一早给我坐飞机过去，你小姑姑在那边机场接你。”王建国对王韬说道。

    “我不去！”王韬怒气冲冲道，这件事情又不是他的错，凭什么他要去Q市。

    “我只是告诉你结果，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王建国冷冷道。

    “我也只是告诉你结果！”王韬跟他杠上了，他凭什么要这样灰溜溜的离开B市，不就是揍了那个王八蛋一顿！他现在只恨没整死那个蠢货。

    “去不去可由不得你！”王建国瞪了王韬一眼，转身离开王韬的房间，房门摔的震天响。

    “看看你生的好儿子！”

    “王建国，你什么意思你？韬韬这件事又没有做错？”

    “还没有做错？难道他要把人打死才算错吗？好好一孩子都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慈母多败儿！”

    “我怎么多败儿了？那孙志伟他敢抢韬韬的女朋友他就是活该！”

    “你儿子早恋跟人玩儿争风吃醋，把人手给打骨折了，他还有理是不是？”

    “什么叫我儿子，韬韬难道不是你儿子？王建国，今天这话你不给我说清楚了，我跟你没完！”王韬老妈这等胡搅蛮缠的功力不是普通人能够练就的。

    “我管你有完没完，他明天都必须给我去Q市！”王建国冷冷丢下一句话，出门了。

    王韬觉得憋屈透了，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生气。

    妈妈敲了敲门，进来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在床上生闷气，立刻安慰道：“韬韬别生气啊，你爸爸也是在气头上，听妈妈的话，别为了那个萧什么馨生气，那女孩小小年纪就不检点，长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乖，妈妈以后给你找个好的。”王妈妈一想到那个水性杨花的萧子馨，她就气得牙痒痒，要不是她勾三搭四，她的宝贝儿子怎么会受这样的委屈。

    王韬一听这话给气乐了，敢情妈妈把他当小孩儿哄呢，女朋友又不是玩具，这个不好再换个新的，“我才懒得生那种女人的气，我就是不想去Q市，王敏敏做的菜太难吃了。”

    “要不妈妈跟你一起过去？”

    “得了吧，那你老公还不得恨死我。”

    “你这破孩子，什么叫我老公，那是你老爸！”王妈妈赏了王韬几个爆栗子。

    王韬捂着额头，苦着脸说：“妈，你再给爸说说，我真不想去Q市，那边一点儿都不好玩儿。”

    王妈妈道：“我看你爸爸这次是铁了心要把你送到Q市去，刚刚你也听到了，估计我说什么你爸爸也不会答应，要是你奶奶没出国就好了，你爸爸最听你奶奶的话。唉，宝贝儿子，要不你先去Q市委屈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你爸爸没这么生气了，我再跟他说把你接回来。”

    王韬听老妈这么说，知道彻底没戏了，不过就算他不能留在B市了，他也不能白白放过孙志伟。

    等他老妈出去了，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拨通了陈轩的电话。

    “哟，王小韬今儿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电话那头陈轩戏谑道。

    “甭提了，最近衰透了，明天我又得去Q市那个破地方了，轩哥，我想拜托你个事儿。”陈轩虽然长王韬几岁，而且因为王敏敏的原因大了他一个辈分，但他们俩私底下的关系是相当铁，从小到大聚在一起没少干坏事。

    “行，说吧。”

    “帮我给我们学校的那个孙志伟一点教训。”

    “不是听说你把他的手都给打骨折了吗？”对于王韬这件事，陈轩也略有耳闻。

    “打骨折，打骨折我那是便宜他了，那龟孙子害我把脸都丢尽了，我不管，你可得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成，包在我身上，去Q市记得代我跟大哥大嫂问声好啊，过年的时候因为我的事儿，老妈跟他们闹得不愉快，帮我跟他们道个歉。”

    “嗯，没问题。”

    挂了电话，王韬躺在床上想，咱这次去Q市必须把小汤圆儿拐到手，不然就王敏敏那破手艺，他估计活不到回京城那天了。

    次日，王韬被送上了飞机，送行的是他老妈，老爸和王略，老妈难过的眼泪汪汪，老爸面无表情，只有一个人笑了。

    王略你这个混蛋，我跟你势不两立！王韬坐在飞机上愤愤的骂道。

    “少爷，王家大少爷已经离开B市了。”一个中年人对一个少年汇报道。

    “嗯，做的不错，把剩下的钱拿给萧子馨。”少年微笑道。

    “是，少爷。”中年人应了以后，退了出去。

    少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灿烂的阳光，露出了一个漂亮的微笑，低喃道：“轩，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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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九章 转学生

﻿下午王韬到了Q市以后，陈明带他到街上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领着他去了接收他的学校——Q市第一中学。

    校长以最大的热忱欢迎他们，并在与陈明的交谈过程中，不潜余力挖墙角，陈明只推说等把这一届毕业生带过了，再考虑。

    校长胖得只剩下一条缝儿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事儿有门儿！顺带的，看向正在填档案的王韬的眼神都炽热了两分。

    虽然他不太清楚王韬的背景，但是陈明的背景他是听说过的，要能抱上这尊大佛的大腿，他这辈子就圆满了。据说这个转学生是他老婆的亲侄子，有钱有权的人最讲究门当户对，想来这孩子的背景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咱把这小的照顾好了，还怕这大的不领情吗？

    “给，我填好了。”王韬把档案递给校长。

    校长一看，愣了，王韬写的档案上，父亲一栏，已故，母亲一栏，兰梦玲，40岁，待业。

    难道说这孩子的家庭跟自己想的不一样？校长表情僵硬了，秃了一半的脑袋瞬间脑补各种情节，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王韬家庭情况非常一般，他的姑姑纯属是麻雀变凤凰，陈明为了娶个寒门女人跟家里闹翻了，所以才会从京城来到偏僻的Q市当个教书匠。（校长，娃只能说QYNN害人不浅啊！！！）

    陈明看校长脸色不太对，便看了眼王韬填的档案，暗叹这死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转念一想，这样也好，王韬身份特殊，要真把自家情况写在档案上，估计这校长都不敢收他了，但是，他至于写自己老爸已经死了吗？

    自家大舅子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不孝子！

    “李校长，王韬这孩子比较皮，就麻烦您多费心了。”

    “好说好说，我给他安排在高一一班，全校最好的一个班，等会儿班主任过来了，我给你们介绍介绍。”李校长笑道。

    高一一班的班主任是个瘦高的中年男人，姓何，教语文，性子很直得罪了不少人，以至于他资历足够却无法再升一级。

    何老师生平最看不惯走后门的人，再看到王韬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后，差点儿没甩袖子走人。

    挺不乐意把书发给王韬，让他明天一早过来上课，然后把人打发走了。

    陈明并没有马上载着王韬回家，而是按照大舅子的意思把他带去了Q市的部队，给他介绍了几个教官，要求他以后放假就过来训练。

    对于这个王韬倒是没什么意见，在B市的时候他也没少被他老子扔到部队里锻炼，他跟观点跟他老子一样，一大老爷们儿手上就得有几分真功夫！

    在身手方面王韬确实有几分骄傲的资本，他可是深得王老爷子真传，就连一向跟他过不去的王略，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方面确实比不上他，当然在王略看来，这是证明王韬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铁证，没什么了不起的。

    王韬仗着有几分功夫，第一天过来就挑战自个儿未来的教官，十招过后被打趴下了，嘴里还挺不服气的直嚷嚷：“给我等着，早晚我要揍回来！”

    教官笑得特别和蔼可亲，道：“行，咱等着啊。”

    等到很久之后，王韬终于知道这个笑起来很有亲和力的教官是蝉联几届的全国搏击冠军后，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个笑面虎！

    不过，在中短期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王小韬对打败这个男人还是挺有热情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都没有击溃他的信心。

    第二天，王韬一早被陈明叫起来，吃了点儿陈明买回来的豆浆油条，就去上学了。

    早自习，何老师把他带到教室里，简单说了下他是转校生，然后让王韬作个自我介绍。

    “我，王韬，胜者为王的王，韬光养晦的韬，最近心情不太好，没事儿别招我啊。”

    王韬嚣张的自我介绍镇住了不少人，一班八成以上都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对于王韬这种吊儿郎当的学生自然是看不上眼的，剩下的两成都是开后门进来的，在Q市的后台不可谓不硬，突然来了这么个目中无人的转学生，难免觉得自个儿的权威被挑衅了，思量着，回去打探打探，这是驴子是马总得要拉出来遛遛！

    站在讲台边上的何老师气得脸黑了又黑，再三提醒自己，这人是校长要求重点关照的，勉强把火气压下去，道：“行了，大家继续读课文，王韬，你坐到最后一排张悦鑫旁边去。”

    张悦鑫个子在全班是最高的，1米78，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把王韬这个刺头安排过去，免得他影响其他人。

    王韬其实挺乐意这个位置的，在教室角落里，老师不太看得到，做什么都比较自由。

    他走过去，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同桌，个子跟自己差不多高，长得挺周正的，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穿的衣服很旧不过洗很干净，神情很淡然，只是冲自己微微笑了下，就转头过去继续朗读课文了。

    王韬把自己的东西放好后，把语文书拿出来看了看，觉得挺无聊的，周围此起彼伏的朗诵声听得他直犯困，索性一只手支着脑袋开始打瞌睡。

    讲台上，何老师将王韬的动作尽收眼底，暗自叹了口气，别过头去装作没看见。

    上午第四节课，数学老师安排了一场小测试，王韬拿到卷子后，二十来分钟就做完了，趴在桌子上打盹儿，数学老师眼尖看到了，便走了过来。

    敲敲王韬的桌子，道：“同学，卷子做完了吗？”

    王韬一脸不耐道：“嗯，做完了。”

    “给我看看。”

    王韬把试卷递给他，他拿着回讲台上一看，震惊了。

    居然全对！

    高老师看向王韬的眼光多了一丝热切，这孩子是个好苗子啊，居然连最后一道奥数题都做出来了！这道题虽然不是特别难，但一般人很难想到用那种方法做，看来，这孩子也不是像何老师说得那么一无是处嘛！

    王韬可不管他在想什么，放了学该干嘛干嘛，去Q市的街上逛了一圈，买了辆捷安特最新款的自行车，然后骑着车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馆点了几道特色菜。

    尝了几口勉勉强强能吃，麻辣有余鲜香不足，跟小汤圆儿做的菜比起来差太多了，他吃了个半饱便找服务员结账走人。

    整个下午，王韬都在苦苦琢磨着怎么把小汤圆儿拐到手，思来想去，愁眉不展。

    “你不去吃饭吗？”张悦鑫问道，他其实不太想招惹这个新同桌，但是，很显然，王韬的坐凳挡住了他出去的路。

    “不想去，没啥胃口，学校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吗？”王韬问道。

    张悦鑫半开玩笑的给自己老板打广告，道：“学校边儿上小巷子里的炸土豆条挺不错的。”

    王韬□□一声：“炸土豆条能有什么好吃的？算了我还是继续饿着得了。”说完他站起身让张悦鑫出去，自己趴在桌子上装死。

    张悦鑫看着他笑了笑，他觉得王韬并不是一个特别难相处的人，看得出来王韬的家境一定相当优越，但却并没有像其他家庭条件好的同学那样，瞧不起他这种来自农村的穷学生。

    张悦鑫想也许可以试着跟王韬交个朋友。

    今天林圆小店里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忙到快上课的时候，张悦鑫提了两袋炸土豆条匆匆忙忙赶回去了。

    “你拿得什么，闻起来挺香的？”王韬刚才就看到班上有人在吃这种东西，香得他肚子里的馋虫都快出来了，他拉不下面子去问班上的人，心里一直憋着，这会儿见张悦鑫提着相同的东西来了，赶紧咽着口水问道。

    “炸土豆条。”张悦鑫笑道：“给你带了一份儿回来，不过，马上就要上课了，一会儿下课再吃吧。”说完把炸土豆条和方便筷递给他。

    王韬喜笑颜开挪开凳子让他进去，笑道：“兄弟你真是太好了！谢了啊！我尝口味道先。”

    王韬这一尝就把一袋土豆条给尝完了，舔舔嘴皮，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张悦鑫桌子上那袋。

    张悦鑫在他炽热的目光下败下阵来，把自己那袋递给他，只见他三口两口就吃完了，难为他居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会儿放学了我请你。”

    张悦鑫小声道：“不用了，我就在那家店打工，想吃再炸就是了。”

    王韬道：“那怎么好意思，说了要请就必须请！”

    “你们两个！喂，说得就是你们两个，王韬，张悦鑫，在讲什么话，都给我站起来！”上课吃东西讲话，何老师在看到自己的好学生在被人带坏后，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熊熊燃烧的怒火。

    “……”

    “……”

    他们两个今天特别倒霉，遇到何老师跟其他老师调课，今天晚上三节晚自习都是他的，于是，他们俩一直被罚站到晚上九点放学。

    放了学，张悦鑫把王韬带到了小店。

    “小媳妇儿！”王韬心里一直念叨着娶个像林圆一样的媳妇儿，没想到一见人就喊溜了嘴，把汤圆儿喊成了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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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 打工

﻿门庭若市的小店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宛如实质射向林圆，林圆一张小脸黑了又红，红了又黑，比打翻了调色盘还难看。

    王韬挠挠自己头发，尴尬的笑笑：“嘿嘿，哥口误了，小汤圆儿别生气啊！”

    林圆尽力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没事儿，王哥你怎么来了？”心里默默告诫自己，咱是大人了，咱不能跟个小破孩儿置气，咱不能！

    张悦鑫站在一边看得啧啧称奇，心里暗想，这王韬真是厉害，他还没看到过小老板被谁气得如此内伤呢。

    他笑着走过去替下林圆的手里的事情，捉狭的表情太过明显，以至于林圆的脸色又难看了两分。

    林圆决定了，这个月只给张悦鑫涨100块！多一毛钱都没有！

    所以得罪老板是没有好下场的。

    当然得罪厨子也是没有好下场的。

    王韬觉得林圆做得炸土豆条味道真好，就是太辣太麻了点儿。

    “小汤圆儿，有水没有？太辣了！”王韬被辣得直抽气，桃花眼里噙着眼泪花儿，看着有那么两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有，在墙边的热水壶里，你自己倒一下啊，刚烧的，有点烫。”哼哼，活该！

    作为一个北方人，王韬还不太明白在吃辣的时候喝热开水，辣味会加倍这个道理，心急火燎的喝着热开水吃着土豆条，不一会儿就阵亡了。

    王韬被那对无良老板和无良员工阴险的收拾了一把，偏偏他还没有任何知觉，他只觉得自己白吃了林圆的东西就这么走人不太好，便自告奋勇的留下来帮忙。

    在他报废了五个碗以后，林圆不得不安排他去端盘子兼收钱，也就这工作他还能做。

    倒是张悦鑫微微有些惊讶，难道林圆跟王韬的关系比看起来要好的多吗？居然会这么放心让王韬去收钱，自己都是工作了差不多一个月，被充分考察了才有这个权利，而且基本上只有小店里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才会收收钱。

    不过，他哪知道，林圆让王韬收钱不是因为关系好，而是因为他知道王韬根本瞧不上小店卖得这点钱，虽然王韬给他的那个红包他没有打开看过，但光从那重量那厚度就知道有好几千块。

    今天晚上的生意还是不错的，一直忙到十点过，林圆提前在另一个炉子上热了些炖鸡汤，就着店里的食材，炒了几个小菜，给大家当宵夜。

    朱婆婆年纪大了，喝了点鸡汤，去后面的房间里休息了。

    剩下他们三个边吃边聊，一顿饭下来，三个人的关系倒是好了不少。

    张悦鑫因为学校宿舍有门禁，先一步离开了，王韬帮着林圆把小店收拾好了，才一起骑着自行车回去。

    两人在镇上挥手别过，王韬掏出钥匙正要开门，门被人打开了。

    陈明脸色非常，责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和你小姑姑去学校等了你多久？”

    王敏敏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看到王韬回来了也松了口气，立刻口气不善道：“哟，王大少爷这是去哪儿潇洒了？这还知道回来呢？先进来再说吧，这么晚了咱打扰了周围邻居休息就不好了，咱可不能像某些人那样不知轻重。”

    王韬把自行车推进去放好，他自知理亏，却一本正经道：“王敏敏你别说的这么难听啊，我今天晚上可是去做好事了。”

    王敏敏冷笑道：“哟，看不出来咱王大少爷还是活雷锋呢？”

    王韬得瑟道：“那必须的，你们绝对不知道小汤圆儿在一中边儿是开店的事吧？”

    陈明皱眉道：“小汤圆儿开店？怎么回事？”

    王韬眉飞色舞的把小汤圆儿店里的事情讲了一遍，表情太过兴奋，以至于王敏敏忍不住打击他。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小汤圆儿可比你小了差不多两岁呢，人家都当上小老板了，你呢？还夜不归宿让大家担心。哼哼，老公，你说说这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陈明非常狗腿的附和道：“就是，还是咱干儿子厉害，不像有些人吃白食还沾沾自喜！”

    王韬怒了：“喂喂，你们指桑骂槐说谁呢？我，我，我现在就交生活费！”

    王敏敏鄙夷道：“算了吧，王大少爷，就你那些压岁钱还有不少是我给的呢。要是哪天你能自己赚钱交生活费了再说大话吧，走，老公我们去睡觉，懒得理他。”

    王韬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跳脚：“赚钱有什么了不起，你们少瞧不起人！”

    背对着他的夫妻俩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

    这晚上，王小韬失眠了，他活到16岁，生平第一次失眠了。

    他知道自己中了那对奸/夫/淫/妇的激将法，但是，男子汉大豆腐，言出必行那是必须的。

    可是，他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咱去哪儿赚钱呢？

    在Q市，他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儿赚钱呢？

    像小汤圆儿那样开个店？

    王韬想了想，他可没有小汤圆儿那么好的手艺，再说了，他去哪儿找人呢？指不定今天开了店，明天别人就把店里的东西给搬空了。

    王小韬想了各种方案，再一一否定，越想越觉得烦躁。

    他第一次懵懵懂懂的明白，离开了家里人的庇护，他也许什么也不是。

    什么也不是。

    他讨厌这个想法，可是这个想法像个魔障，盘踞在他心底。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望着窗外，繁星浩渺，夜空如墨。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非常……

    “傻缺。”

    他骂了一句，去厕所撒泡尿，躺在床上，抱着枕头蹭蹭，分分钟找到了周公。

    第二天，英语早读课上，王韬把书竖起来，小声对张悦鑫道：“兄弟，问你个事儿，你在小汤圆儿那儿打工，他给你多少钱一个月？”

    张悦鑫看了眼英语老师，她正在写着什么，没有注意大家的动静，便小声道：“150块一个月，不过，这个月有望加钱。”

    王小韬有些不敢置信道：“这么便宜？”还不够他以前请人吃顿饭呢。

    张悦鑫笑着小声道：“小汤圆儿算是挺大方的了，其他老板根本不会要我这种高中生做兼职。”

    王小韬纠结了半天，就在张悦鑫以为他不说话的时候，小声问道：“你说小汤圆儿那儿还需要人手吗？”

    张悦鑫挺诧异的，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怎么你有兴趣？”

    王韬正要回答，讲台上英语老师重重咳了两声，正瞪着他们俩看。

    张悦鑫装模作样继续读书，王韬转着手里的钢笔，不知道在想什么。

    英语老师瞪了王韬几眼，心里暗道这孩子真是太祸害人了！张悦鑫多老实听话的孩子，这才两天呢，就被带坏了！不行，她待会儿得给老何说说。

    不过，看看这两人到下午了还没有被调座位，就知道，英语老师这小报告白打了。

    下了课，王韬跟着张悦鑫又去了小汤圆儿店里，什么都没说，非常老实的拴了条白色围腰，开始帮忙。

    等到快上课的时候，他把小汤圆儿拉到一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小汤圆儿，哥给你说个事儿，答不答应随你，要是不同意，就当哥什么都没说过。”

    林圆笑着道：“嗯。”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王韬这么紧张兮兮的样子，挺有趣的。

    王韬磕磕巴巴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避重就轻讲了一遍，意思林圆也听明白了，就是想在自家小店里打工呢。

    林圆没有回绝，只是说：“王哥，这样，我先考虑一下，你晚上过来的时候，我给你答复成吗？”

    王韬笑道：“成。”

    等时间差不多，他们离开后，林圆开始盘算了。

    最近，巷子里面已经有人开始在卖炸土豆条了，生意虽然不如他这里火爆，但确实拉走了一部分人，倒不是因为别家的味道怎么好，再会调味道那也比不上山谷里种出来的食材美味，其根源在于小店里的人手实在太少人，那些学生等不过，自然就去别家了。

    林圆这些日子也在考虑多招个人手，顺带的，他也想拓宽生意渠道，毕竟，单单只卖炸土豆条不是很划算。

    他想试着卖冒菜，做成自助小火锅，按人头算钱，蔬菜随便吃，荤菜的价格另算，这样一来，他可以多赚不少钱，反正山谷里的蔬菜又没啥成本。

    场地跟朱婆婆提过了，小店后面还有个院子，院子里面放十多张小桌子是没有问题的，租金具体做的时候再谈。

    王韬笨手笨脚的，林圆其实并不太想要他，但是，他知道王韬今天会来找他，多半也有陈老师和王老师的意思。

    想想其实很简单，他们既然要刺激王韬赚钱，就肯定已经先想过了，王韬在Q市既没有熟人，也没有路子，而且又在读书，能帮得上他忙的就只有自己了。

    林圆知道两位老师的目的，无非就想让王韬多一些锻炼，早日成长起来，另外，此举估计也有点帮助自己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连Q市的公安局长都要给陈老师的面子，陈老师的侄子在自己这儿做事，估计也没什么人敢捣乱了。

    林圆思量了一番，觉得王韬在自己店里做事也不错，虽然他现在笨手笨脚了一点，不过这是可以慢慢调/教的嘛。

    晚上，王韬再过来的时候，林圆跟他说：“王哥，你可以先过来试试，工资的话就先100块一个月吧。”

    王韬不满道：“为什么我比他低！”爪子指着张悦鑫，凭啥啊！哪能这么差别待遇啊。

    林圆笑道：“等你什么时候能赶得上小张，我保证绝对给你涨工资。”

    王韬看着小汤圆儿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种哄小孩儿的意味在里面，他憋屈的别过头去。

    靠，张悦鑫，你那是什么表情！

    王小韬眼中燃起熊熊斗志，不就是会洗碗，会炸土豆，会调味道，没啥了不起，这世上还没有我王大少爷学不会的东西！

    小汤圆儿在一边暗自得意，果然差别薪资才能调动员工的积极性，不错不错，上辈子的财经版咱没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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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十一章  入伙

﻿这晚上，小店忙到最后只剩下王韬和林圆俩人。

    趁着四下没人，林圆把红包从山谷里拿了出来，退给王韬，道：“王哥，你送给我的小藏獒已经很贵重了，这个红包我真的不能收。”

    王韬并没有接过红包，笑着道：“那小藏獒就是个小玩意儿，没什么贵不贵重的，只要你喜欢就成了。这红包你也别退我，哥今年能拿这么厚实的红包全赖你送给哥的那些菜，咱可是说好的，过年拿的红包一人一半。”

    林圆道：“那不过是开玩笑说着玩儿的……”

    王韬很严肃道：“谁说那是开玩笑的，哥可是认真的。再说了，哪儿有把过年红包退回去的，你这是嫌弃哥给的红包少，瞧不起哥？”

    林圆被王韬说得哭笑不得，哪有人强迫别人收红包的，“哪能啊，王哥，你这红包太厚实了，我真不敢收。”

    “什么敢不敢的，哥给你的红包你收着就行了，我跟你说啊，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发红包呢，不许扫哥的面子！”王韬想了想，又道：“我连亲弟弟都没给过，你要不收他回去准笑话我。再说了，你以后可是我的老板了，也得给咱一个贿赂的机会不是？要是你觉得过意不去，可以给哥涨工资的，可以多做顿好的犒劳犒劳哥，真的！”说完笑得一脸谄媚。

    林圆见他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他要再推脱就太矫情了，只好笑道：“好吧，那就谢谢王哥了，改天给你做顿好的。”

    王韬听后，等了半天没下文了，忙道：“一顿可不成！还有，千万别忘了给我涨工资，起码得跟张悦鑫一样！”

    林圆暗叹王韬的家人得多溺爱他，才能把他惯成这霸道又不失可爱的孩子性格，难怪陈老师和王老师要刺激他出来锻炼锻炼。

    “多两顿也没有问题。”

    王韬的眼睛立刻亮了。

    “但是涨工资还是必须看工作表现！”

    王韬立刻蔫了。

    “不过……”

    王韬的耳朵竖起来了。

    “我跟着要扩大经营规模，红包我就当你入股好了，到时候小店的收益，毛收入分一成利给你，按月结算。”

    “这不太好吧，这样你就亏大了。”王韬倒不是个完全不知分寸的人。

    林圆岂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他这么做自有一番打算。

    他现在想要把小店发展壮大，最大的限制就是他年纪小，没有背景关系，小店生意要是真的一天比一天红火起来，难免会有人生出什么歪心思，真要出个什么事情，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把眼前这个背景雄厚的王小韬绑上他的战船，分一成利换个镇店之宝，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王哥都说了，对我比对自个儿亲弟弟还要好，分一成利给你没什么亏不亏的。”林圆笑道。

    王韬想了想道：“这样吧，你不是说要扩大经营嘛，我再投资5000块进来，咱把小店装潢装潢，以后肯定能赚更多钱。”

    林圆道：“我觉得投资现金进来不太好，要不这样，装潢小店就由你来弄怎么样？”

    王韬一口应了下来，回去的路上非常兴奋地跟林圆讨论以后小店要如何经营，不过他提出来的有建设性的意见几乎没有，倒是从林圆那儿学了不少东西才是真的。

    王韬回到家特得瑟的把这事儿讲给陈明和王敏敏听，他们夫妻俩难得鼓励他要好好干下去，这下他的劲头更足了。

    待他回了自个儿房间，陈明才跟王敏敏说道：“没想到小汤圆儿还挺聪明的。”

    王敏敏笑道：“那是，小汤圆儿可是咱预定的干儿子，能差吗？也就王小韬那笨蛋，真是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二货，咱以后有了孩子要像他那样，我拍死他！”

    陈明附和道：“就是，必须得重新塞进娘胎里重新生过，走，老婆咱继续生宝宝去。”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里，王韬天天那是摩拳擦掌干劲十足，卯足了劲儿设计各种装修方案，别说，还真给折腾出一套挺靠谱的方案，林圆点头同意以后，他便把方案丢给陈明，让他帮忙找人装修。

    周六中午，林圆正在忙着给大家做顿好吃的，张大爷一瘸一拐的拿着兰草来了。

    “爷爷，你这是怎么了？”张悦鑫紧张的问道。

    张大爷笑笑，道：“没事儿，前两天在山上滑了一跤，把脚给崴了，我给抹了草药，已经好多了。”

    张悦鑫连忙问道：“找人看过了没有？没伤到筋骨吧？”

    张大爷道：“伤到筋骨我老头子还能走吗？尽瞎操心。不过，我这次在山上挖到了好东西。”

    张悦鑫扶着张大爷，说：“我们进去坐着说吧。”

    等他们进去坐定，王韬也骑着车过来蹭饭了，大家一番介绍后，林圆的菜也上齐了，大家边吃边聊。

    原来这次张大爷这次把脚给崴了，是因为在悬崖上采两株兰草。

    “我给你们说你们肯定不信，我是闻到香味才发现悬崖上有兰草的，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种稀奇事，那两株兰草居然在冒仙气！”

    王韬不太听得懂张大爷讲的的方言，不过兰草和仙气是听明白了，笑道：“估计这它们那是修炼成仙了！”

    张大爷倒是听得懂他讲得普通话，不在意道：“我知道你们不相信，这要不是我亲眼所见，别人说我也不会信！还有更稀奇的，我爬下去挖这两株兰草的时候，居然爬了条大蟒蛇出来，那蟒蛇有碗口大，头上居然还长了角！我吓得拔出兰草就往回跑，那蛇爬得贼快，我被它追得绊了一跤，要不是大力在山上挖地看到，一锄头把那蟒蛇脑袋给挖了下来，我这条老命估计就交代在那儿了！”

    王韬煞有介事道：“那估计是传说中修炼成妖的蛟龙，话说，张爷爷你们把那龙肉吃了吗？是不是特补？有没有增加一甲子功力什么的？”

    张大爷笑道：“你这孩子真逗，那蛇肉哪敢吃啊，它那血流出来都是黑的，地上的草全被烧得滋滋冒烟，一会儿功夫连蛇皮都没有了。”

    王韬嚼着嘴里的肉片，道：“您老也挺逗的！”

    就连张悦鑫都说道：“爷爷，我觉得你肯定是眼睛看花了，那蛇哪会儿长角呢？你就逗我们好玩儿吧！”

    张大爷是有前科的，张悦鑫小时候没少被他讲的鬼故事唬得一愣一愣的，闹了不少笑话，他一点儿都不相信爷爷说的这些稀奇事。

    不过，在坐还有两个相信他的人，一个是唏嘘不已的朱婆婆，一个是林圆。

    他这会儿已经吃完饭了，笑着说：“张爷爷，他们俩没见识，我可绝对相信您老说的，那两株兰草在哪儿？给我看看成吗?”

    张大爷道：“我留了一株下来自己种，给你带了一株过来，不过，你放心，你这株比我家里那株要好，植株也要更大些。说实话，要不是小林你人好，对我们爷孙俩又这么照顾，我还真舍不得把这株卖给你。花在口袋里，你去看看吧，保准你喜欢！”

    林圆笑道：“呵呵，那我就先谢过张爷爷了！”

    他打开口袋，看到兰花的时候惊呆了。

    只见碧翠欲滴的兰草上萦绕着浓浓的灵气，灵气久凝不散，仔细一看这些灵气竟是从洁白如雪的花骨朵里飘杳而出。

    “如何？不错吧？”

    “确实不错！”岂止是不错，他之前花大价钱买下来的金丝楠木上也不过只是薄薄一层雾气而已，这株兰花的灵气竟比那十棵金丝楠木的总和还要多！

    “那咱可先说好，这株兰草，我老头子一口价要300块。”

    林圆笑笑：“300就300，这株兰草值得起这么多！”

    “真看不出来这株兰草居然要值这么多钱！”朱婆婆唏嘘道。

    王韬见过他爷爷养的兰草，品相最好的也不过如此，便撺掇道：“张爷爷，您把另外一株卖给我呗，我也出300块！”

    张大爷道：“另一株我可不卖，我要给我家鑫鑫留着，等他长大了，卖了娶媳妇儿！”

    王韬又缠了半天，张大爷就是不松口，只好退而求其次，跟张大爷说好了，他家里那株兰草以后要卖的话，第一个得找他。

    下午林圆把账给张大爷结清了以后，张大爷高高兴兴的回去了，忙到晚上，林圆回到家，迫不及待的把兰草带进了山谷里。

    他刚把兰草从口袋里拿出来，山谷便剧烈的震动起来。

    “汪！汪！汪！”小胖墩儿飞快跑到林圆身边，将林圆护在自己身后，对着潭水狂吠不已。

    潭水上方的雾气拧成一股，疯狂的涌进兰花里，林圆感觉到手上一空，兰花竟然离开的手，慢慢漂浮到半空中，无数的雾气将它包裹起来，山谷顿时地动山摇，山崩地裂。

    林圆吓得面无人色，赶紧把小胖墩儿抱在怀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出去！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们俩抛出山谷，林圆被重重摔在地上，脑袋撞在墙角，疼得他眼冒金星。

    等他缓过气来，他发现，他竟然感应不到山谷的存在了。

    他赶紧在把房间里的蜡烛点燃，脱掉衣服，心口那块儿多出来的胎记居然闪烁着翠绿的光芒。

    他稳了稳心神，坐在桌边上，幽谧的烛火照在他的脸上，晦暗不明。

    小胖墩儿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神不宁，呜呜低叫着，脑袋蹭着自家主人的腿，安慰自己的主人。

    林圆把它抱起来，揉揉它脑袋上的鬃毛道：“乖，不管如何，我还有你。”

    小胖墩儿用自己的大脑袋使劲蹭他，不时用舌头舔舔主人的脖子和脸颊，以前只要妈妈这么做，它便觉得再伤心的事情也不难过了，它希望主人也不要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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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二十二章 结梁子

﻿晚上，林圆抱着胖墩儿躺在床上，他开始不停的胡思乱想，想着山谷要是没了以后，他该怎么办，他母亲的墓地、他赚的钱、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山谷里面，如果他再也无法进入山谷，那么他除了小胖墩儿便真的一无所有了。

    早知道，就不什么都放到山谷里面了。

    人家保险柜钥匙丢了，好歹还能找个专业开锁的倒腾，实在不行，咱还可以把保险柜锯开，可这山谷进不去了，咱总不能找把刀把自己劈开了再进吧？

    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小胖墩儿已经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这小东西忒没心没肺了，林圆伸出爪子使劲挠它。

    小胖墩儿迷迷糊糊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绒绒的大尾巴轻轻摇了摇，胖嘟嘟的身体在被子里拱了拱，换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这小家伙要是看家，估计别人把家搬空了它都不带醒一下的！

    林圆迷迷糊糊的想着，像是被它的瞌睡虫感染了一样，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圆醒来的时候，太阳都照到屁/股了，看着透过窗缝射进来的阳光，他想，自己不是应该失眠才对吗？为什么睡得这么死沉死沉的！

    林圆默默自我反省三秒钟，并在此间尝试进入山谷，结果跟昨晚一样令人失望，完全无法感应到山谷的存在。

    叹息一声，不管怎么样，日子还是要过的。

    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再把小胖墩儿弄醒，熬了点粥，拍两根儿黄瓜，当做早饭。

    “不准挑食啊！”林圆拿了个大碗盛上粥端给小胖墩儿，“要是进不了山谷，估计我们俩就只能天天喝稀饭了！”

    晴天霹雳！小胖墩儿顿时萎靡了，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主人，以后我不吃鸡腿了，可以给鸡汤喝吗？

    “装可怜也没用的，老老实实吃稀饭吧！”

    小胖墩儿耷拉着脑袋，有一口没一口的舔着稀饭，它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怜的獒王，主人都不疼它了。

    吃过早饭，林圆清点了一下厨房里的东西，就还有几根儿黄瓜和几个大番茄，还有半口袋土豆。

    土豆是昨天车子载不下了，剩在家里的。

    林圆把口袋提到外面，用橡皮绑在自行车上，准备一会儿载到小店里面去。

    小胖墩儿这会儿终于把稀饭吃完了，出来看着主人像是要出门，它立刻蹲到自行车前面，看看自行车的车筐，再看看主人，示意主人，它也要去。

    林圆这才想起来，他已经没有山谷可以安置小胖墩儿了，要是不带着小胖墩儿出门，意味着它今天要被饿上一整天。

    他哪里舍得小胖墩儿挨饿，赶紧抱起来，把它放进车筐里。

    然后……

    小胖墩儿的肥屁屁卡车筐了，进不去出不来……

    然后……

    林圆非常无良的笑了，小胖墩儿恼羞成怒用爪子挠地……

    最后，林圆找了个背篓，将背篓绑在自行车后座上，把土豆从口袋里倒进去，土豆占了大半个背篓，林圆垫了张口袋，再把小胖墩儿抱进去，小胖墩儿站在口袋上面，顿时心满意足了。

    等林圆坐到自行车坐凳上，小胖墩立刻把两只爪子搭在他肩膀上，直起后肢，大脑袋刚好可以枕在主人头上，嗷嗷嗷，真是太威风了！

    严重超载的自行车，在坑坑洼洼的乡村小路上歪歪扭扭艰难前行，小胖墩儿不仅不体谅主人的辛苦，还时不时在背篓里兴奋地蹦跶两下，好几次差点儿把车给晃翻了，林圆警告了它好几次，它特无辜的汪汪叫唤两声，表示自己是一只什么都听不懂的小獒王，然后继续时不时的作怪。

    嗷嗷，主人紧张的样子太好玩儿了！此时的小胖墩儿不知道有句话叫乐极生悲。

    正在它玩的正开心的时候，自行车骑进了小巷子，林圆被它折腾的精神疲惫，完全没注意到哪个缺德的在路中间倒了一堆玻璃渣子，直直从上面碾过去，前后轮胎全部中弹，只听‘跐溜’一声——

    “小心！”

    林圆条件反射转头去看说话的人，车身一晃，不堪重负的自行车终于翻了。

    王韬眼疾手快，两步跨上前去，一把抓住林圆的胳膊，把他往旁边用力一拉，林圆脚没站稳，直接跌进他怀里了，被他抱了个满怀。

    衣服的清香混着淡淡汗味或者说男人味，太特么刺激人了！

    林圆老脸一红，赶紧跳到安全距离，他是一个有良知有底线的人，就算王小韬长得很有色相，咱也不能摧残祖国的花朵！

    “小汤圆儿，哥救了你也不让哥多抱会儿！忒小气了！”王小韬觉得小汤圆儿羞涩的样子太可爱，不知死活的凑上前去，修长的食指勾着小汤圆儿瘦尖的下巴，特纨绔的说：“以身相许吧！哥不介意的！”

    林圆拨开他的爪子，佯作一本正经道：“我介意！登徒浪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原本还想做顿好的答谢救命之恩，现在看来是没必要了！”

    王小韬被打击了，忙道：“有必要的！有必要的！小汤圆儿你昨天说好了要给我做宫保鸡丁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汪！汪！汪！”我也要吃鸡！小胖墩儿在土豆堆里嗷嗷直闹。

    林圆不理王韬，朝着小胖墩儿走过去，把它从土豆堆里解救出来，无视它无辜又可怜的小眼神，赏了它几个爆栗子：“叫你不听话！该！”

    王韬凑过去，特狗腿道：“就是，叫你不听话！”说完还把手伸过去，想敲它两个爆栗子。对上小胖墩儿瞬间狰狞的狗脸和森森犬齿，赶紧把把爪子伸回来，讪讪笑道：“这小东西还真凶！”

    一人一獒，眼神在空气中无声厮杀！

    王小韬：早晚扒光你的狗牙！看你还敢咬我！

    小胖墩儿：早晚咬掉的爪子！看你还敢动手动脚！

    林圆给小胖墩儿顺顺毛，道：“不许乱咬人啊，不然以后再也不带你出来了！”

    小胖墩儿呜呜两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乱咬。心里却愈发讨厌眼前这个坏人了，它可记得，以前它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这个坏蛋没少欺负它！现在又在主人面前说坏话，太坏了！早晚它要欺负回来！

    王韬看着小胖墩儿在林圆的安抚下变得乖顺起来，啧啧称奇道：“这小东西被你养得真好！这毛色都比以前漂亮多了，看着也比以前胖了一大圈了！”

    “汪！汪！汪！”你才胖！被踩中伤心事的小胖墩儿龇牙咧嘴，挣扎着要去咬王韬。

    王韬被吓了一跳，问道：“这狗又怎么了？我刚刚又没得罪它，怎么老想咬我！”

    林圆揉揉小胖墩儿的鬃毛，特无辜的笑道：“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它跟你不熟吧。”

    才怪！

    等王韬把土豆捡回背篓里，推着车回到小店时，看见张悦鑫正小心翼翼地抚摸小胖墩儿的毛毛，虽然它爱理不理的，但是，别以为他没看出来，它藏在眼底得意洋洋的小样儿！

    别管他是怎么看出来的！他就是跟这只没良心的小东西就是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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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十三章   空间变化

﻿中午，林圆把昨天的剩菜热了，炒了几盘素菜，做了一大碗蒸蛋，给大家当午餐。

    王韬见没有昨天说好的宫保鸡丁，嘀咕了两句，吃饭的时候开始不老实了，就像逗雪儿那样夹了回锅肉去逗小胖墩儿。

    结果，哪知小胖墩儿根本就不理他，乖乖吃着林圆给他准备的肉汁饭，吃完了，蹲到林圆脚边上，巴巴看着它，林圆夹了几片肥肉到它碗里，它乖乖吃完了，又跑过来蹲着。

    林圆本来还想再夹点肉片给他，王韬却说：“小汤圆儿，你别老惯着它，你自己也要好好吃饭，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王韬这话假是假了点，还是有人赞同的，张悦鑫附和道：“就是，小林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白？”

    林圆道：“有吗？可能是昨晚没睡踏实吧。”

    林圆没有说实话，其实从刚才开始，他的心脏部位就在隐隐作痛，不是很严重，尚且属于可以忍受的范围，他隐约觉得可能跟山谷有关系，可他尝试着感应山谷，却始终没能成功，自己反而更加不舒服了。

    朱婆婆心疼道：“你这孩子真是，小小年纪这么辛苦，可千万别把自己身子给熬坏了，不然以后上了岁数，有的你难受。”

    林圆笑着说没事，可下午的时候脸色却越来越难看，鼻尖上细汗珠子越来越多，浅粉色的嘴唇也呈现着一种病态的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恍恍惚惚的。

    王韬看他脸色实在难看，把他拉到小店后面的院子里，用手摸了摸他额头，惊道：“这么烫，小汤圆儿你知不知道你在发烧？”

    林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疼的厉害，强忍着不适道：“没事，可能昨晚睡觉有点着凉了，等忙完了这段儿，我去买点药吃了就好了。”

    王韬难得严肃道：“不行，你必须去正规医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

    林圆也知道自己的状态非常糟糕，确实有必要去医院看看，可是他害怕去了医院，医生一检查发现他心口上不停闪烁、炽热的‘胎记’，他该怎么办？他该怎么解释？

    他摇摇头，敷衍道：“没事的，我先喝杯热水，缓缓就好了，等一会儿没这么忙了，我就去买药。”

    王韬强硬道：“店里的事情有张悦鑫和朱婆婆先顶着，你现在必须马上跟我一起去医院。”

    “不，我不去。”林圆放软语气说：“我不想去医院，我没事，真的。”

    “小汤圆儿不要在这种时候任性好吗？”王韬有些头疼，他一直觉得小汤圆儿又乖又懂事又有主意，虽然不想承认，但小汤圆儿确实要比自己厉害一点点。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生病的时候会这么不听话。

    王韬耐心的劝道：“不用担心，只是去医院看看而已，要是你害怕打针，我可以……”

    林圆只觉得王韬的声音嗡嗡嗡的汇成一片，嘈杂不清，越来越低……

    “小汤圆儿！小汤圆儿！”

    王韬一把扶住栽倒过来的林圆，喊了他几声，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王韬知道事情大条了，赶紧把林圆横打抱在怀里，往外面冲了出去。

    “张悦鑫，小汤圆儿晕过去了，赶紧的跟我去医院！”

    张悦鑫也急了，把手里的事情一丢赶紧跟着王韬跑了出去，小胖墩儿焦急的叫着紧紧跟在王韬身边。

    小巷子里没有装公用电话，王韬也不顾的打什么120了，跟张悦鑫两个在路上拦了辆人力三轮车，火速赶往市人民医院。

    “你们谁是病人亲属？怎么病人烧的这么厉害，你们咋不早点送到医院里来？”急诊室里医生责问道。

    “我是他哥，”王韬赶紧道：“我弟弟他没事吧？”

    “都烧到40度了，你说有事没事？”医生的口气不太好，道：“还有，这里是医院，把你们那狗弄出去！老这么叫唤，别的病人还要不要看病了！“

    小胖墩儿死活不出去，就守着林圆，谁要碰它，它就咬谁，一股凶蛮的狠劲儿把医生都震住了。

    王韬尴尬的说：“小胖墩儿跟我弟弟感情特别好，要不您就等它在这儿呆着，我保证让它不乱咬。“

    小胖墩儿仿佛听懂了王韬的话，立刻安静下来，静静蹲在地上，巴巴望着躺在病床上的林圆。

    医生看得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便道：“先说好，要是它再乱叫可必须给我弄出去啊！“

    王韬跟张悦鑫连忙应下来。

    医生给林圆做了一番常规检查后，道：“病人的情况不容乐观，需要进行全身性检查，你们现在立即去办理住院手续。“

    王韬跟张悦鑫一听全懵了，王韬问道：“我弟弟不是感冒吗？“

    医生说了一长串，王韬本来就不太听得懂Q市的方言，张悦鑫倒是听得懂，可他哪儿听得懂那医生说的那些专业名词，云里雾里听了半天，俩人一起傻眼了。

    办理住院手续要身份证要押金，两个人都没身份证，押金也不够，王韬赶紧去医院外面给陈明打电话。

    幸好陈明今儿在家，接到电话，跟王敏敏一起飞速赶了过来。

    在医院门口看到王韬的人，说了几句话，陈明去挂号办理手续，王敏敏跟他一起去看林圆，顺便找医生了解情况。

    医生只说情况不太好，一切要等检查结果出来了以后才能下结论，目前最大的问题是，病人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很可能导致更严重的并发症。

    王韬看着医生拿着针筒，长长的针刺进他纤细的手臂，嫣红的血很快灌满了针筒，拔出长针，血珠浸了出来，在纤细无瑕的手臂异常刺眼。

    他特担忧的问了句：“小姑姑，你说小汤圆儿会不会烧坏脑子啊？“

    王敏敏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你少乌鸦嘴，你脑子坏了小汤圆儿也不会有半点问题，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王韬难得没跟她拌嘴，看着病床上血色尽失的小汤圆儿，他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大概因为相识以来，林圆留给他的感觉都是淡定从容，坚强能干，以至于他几乎忽略了林圆其实比他还要年幼的事实。

    有同样感受的还有站在床另一侧的张悦鑫。

    此时，他看着脸色比被子还要惨白的林圆，心里没由来疼痛起来。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聪明厉害的小林老板，其实还只是个需要人保护、疼惜的孩子。

    他对王敏敏说：“阿姨，小林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通知他家里人来？“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林圆病了，他的父母应该来看他，照顾他。

    林圆从来没有跟张悦鑫提过自己的家庭，所以张悦鑫并不知道林圆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王敏敏叹息道：“林圆的家人过世了，不过，他是我干儿子，我和我爱人都会好好照顾他的。“

    张悦鑫张了张口，又闭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感觉自己心里好像突然堵了一块大石头，惴惴的压得他难受。

    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看着报告单挺纳闷的，这孩子身体各方面数值都在正常值范围内，没道理高烧昏迷啊。

    陈明见医生的表情不太对，便问道：“医生，他没什么大问题吧？“

    医生清咳了声，道：“就报告单来看，没什么大问题。“想到林圆明显偏纤细的身材，继续说，”不过，他有贫血和营养不良的情况，现阶段最主要的是，将他的体温降下去，让他尽快醒过来，然后，我们才能给他进行进一步检查。“

    医生给林圆挂了吊瓶，随着药水一点点进入他的身体，体温慢慢降了下来，恢复到正常水平，可人却始终没有醒过来。

    陈明等人急得嘴角都快长水泡了，医生却说林圆只是处于深度睡眠状态，等他醒过来就没事了。

    陈明和王敏敏觉得这医生说的太不靠谱了，夫妻二人一合计，要是明天一早林圆还没醒过来，他们就把他转到省城的医院去。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林圆醒来了，不是在医院的病床上，而是漂浮在半空中，眼前是没有太阳的白昼，低头下看，身下是巨大的水潭，水潭中央多了一口泉眼，泉眼正上方却又一株盛开的兰花，兰瓣如荷，洁白如玉，兰香馥郁，扎根泉眼，对影成双，灵雾缭绕，宛若仙草。

    这兰花不正是从张大爷那儿买来的那株吗？

    难道我进了山谷？

    林圆急切的环顾四周，坟茔、木屋、果树、楠木、兰花、菜地，以及遍地乱跑的家禽，这一切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山谷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变得是山谷本身。

    曾经只有二十来亩大小的谷地，如今极目远望，起码大了十倍不止，绵延之处高山退让，沃土成原；

    巨大的水潭也开了一个豁口，形成了一条一米来宽的小溪，蜿蜒环绕整个谷地，侧耳细听，便能听见溪水缓缓淌过的涓涓水声。

    潺潺沥沥，叮咚悦耳，带着新生的喜悦。

    林圆觉得自己似乎也化作亿万滴溪水中的一滴，满怀喜悦与好奇，恣意流淌；又恍若一株野草，静待岁月荣枯；抑或潭底细沙，无声起落沉浮……

    一砂一世界，一花一天堂。

    眨眼万年，一梦浮生。

    林圆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仿佛山谷的喜悦，便是他的喜悦，山谷的忧伤，便是他的忧伤……

    仿佛，山谷便是他。

    顿时醍醐灌顶，他明悟了什么。

    突然，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缚住，狠狠拽下天空，心中大骇，再次睁开眼睛时——

    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温暖的肉，头顶还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林圆艰难的仰着头借着惨白的灯光一看，这丫不是王韬是谁？

    王韬似乎感受到怀中人的蠢动，手脚全上，像只八爪鱼似的，把林圆缠得死紧，勒得他快喘不上气来了。

    林圆悟了，刚才那什么神秘力量一定就是这死孩子吧！

    他还没得及发怒，王小韬翻了个身，来个泰山压顶，直接把林圆给压歇菜了！

    被压成了馅儿饼的小汤圆儿，含着泪花儿咆哮：王韬，你丫绝对是猪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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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二十四章 变化

﻿“王韬，你醒醒！”

    王韬睡得太沉了，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他温热的呼吸缠绕在林圆耳边，清爽的气息环绕在林圆鼻前，林圆很不争气的脸红了，一颗玻璃心跳得老快，太特么刺激人了！

    在这么下去，在这么下去……

    他会流鼻血的！

    林圆快哭了，他甚至在考虑自己要不要躲进山谷里，换个方位出来。

    “汪！汪！汪！”

    蹲在床边上的小胖墩儿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尴尬，大声叫了起来，在旁边病床睡觉的陈明听到动静，立刻醒过来，转头看到林圆的窘态，很不厚道的笑了。

    成功把可怜的‘小馅儿饼’从王小韬的魔爪下解救出来。

    王韬没睡醒，还有些迷糊，道：“陈哥，咋啦？”

    陈明好笑道：“你丫差点儿把小汤圆儿压扁了，你不是说你就在床边趴一下吗？怎么趴到小汤圆儿床上去了？”

    王韬迷糊道：“哦。”

    “哦什么哦，快点儿给我滚起来，”吼完王小韬，陈明的声音立刻温柔下来，问道：“小汤圆儿，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我能说我全身都快被压散架了吗？

    “没有。”林圆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道。

    连小胖墩儿都听出来他声音里的勉强了，陈明立刻道：“你乖乖躺着啊，我去找医生过来。”他说完快速冲出了病房。

    林圆很想辩解，他真的没事了，他只是被王小韬压得难受而已。

    王韬这会儿终于清醒过来了，从床上爬起来，特歉意道：“刚才哥睡迷糊了，别介意啊。”

    林圆正想摇头表示不介意，王韬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你抱起来这么舒服呢！真的，小汤圆儿，我觉得你又香又软，又嫩又滑，抱起来比我家里的枕头还舒服！”

    王韬有个不太好的习惯，从小喜欢抱着东西睡觉，小时候抱着王略睡觉，俩小包子凑在一块儿别提多可爱了，但是过了四岁，王略被他勒醒N次以后，终于忍无可忍将他踹下床，王韬被摔醒了，就找他算账，于是，每晚睡到半夜他们俩就上演全武行，打疼了就哭得惊天动地的，直接导致全家人夜不能寐。

    无奈之下，他妈妈就给他做了一个超级柔软的大枕头给他抱着睡，这一睡就睡了10多年，所以养成了王韬晚上一睡觉就习惯性抱着东西的臭习惯。

    林圆哪知道这么多缘由，他就觉得特憋屈，心底的小人抓狂咆哮：王小韬你再这么调戏我，别怪我对你这样那样！

    当然这样那样，林圆也就在心里幻想幻想罢了，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王小韬这种生物远观一下满足满足眼球就行了，陪他过日子的还得重新挑个成熟稳重的。

    半分钟后，林圆终于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天啊，他在想什么！

    “小汤圆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又发烧了吧？”王韬爪子伸过去摸摸。

    微微有些粗糙的触感，让林圆不争气的玻璃心又漏跳了两拍，他在心底默默流泪，王小韬你就是生来克我的吧！

    医生来了，半夜被喊醒，他老人家挺不乐意的，但是谁让对方是上头让关照的人呢？想想他都多少年没值过夜了，哎，当个医生也不容易啊。

    老医生打起精神给林圆仔细检查一番后，宣布：“目前来看，这孩子的身体没什么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明天给他做个全面检查。”

    于是，第二天林圆就遭了大罪，被一大群医生从头发丝检查到脚趾头，天知道那些医生拿着医疗仪器检查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蹦出嗓子眼儿了。

    他是不是该感谢这个时代落后的医疗条件，竟然没检查出他身体里面藏着一方天地。

    当医生宣布他身体恢复健康，可以出院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激动的要哭了。

    对于这次他突然高烧晕倒，医生的官方解释是：营养不良，身体过度劳累导致的，以后只要注意把营养跟上了，注意休息，就不会有问题。

    这个解释虽然勉强说服了陈明夫妇，但他们还是想带林圆去省城的医院检查一下，无奈林圆死活不同意，他们只得作罢。

    不过，林圆在他们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答应，暂时把小店的生意歇半个月。另外，暂时搬到他们家，跟他们一起住上一段时间。

    对于第一点要求，林圆觉得没什么，反正这半个月的时间正好可以把小店装修一下，没有什么影响。但是第二点要求，林圆觉得挺纠结的，陡然换个环境，总觉得不太习惯，不过到底是两位老师一番好意，他要是辜负了就太不识好歹了。

    出院当天下午，林圆说要回去拿点换洗的衣服和生活用品，陈明要开车载他去，他说什么都不同意，他就指望着趁着这空挡回去好好看看山谷的变化，要陈明跟他去了，他还有机会吗？

    去小店把装修的事情跟朱婆婆谈好了，把小胖墩儿装在背篓里面，骑着刚修好的自行车回家。这次小胖墩儿安安静静呆在背篓里，再也不作怪了。很显然，林圆这次‘生病’把小胖墩儿吓到了，这两天它呆在医院里面挺难过的，它觉得作为一只獒王，竟然不能保护自己的主人，简直太没用了。

    就在小胖墩儿自怨自艾的时候，它突然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立刻全神戒备起来。

    危险的气息来自路边一个长相凶狠的男人，他压低了头上草帽的帽檐，吐掉嘴里烧到头的烟蒂，在地上踩了一下，走过来拦下林圆的自行车，问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林健家住在哪儿？”

    “汪！汪！汪！”小胖墩儿露出森冷的牙齿，不安的吠叫。

    “小胖墩儿别闹啊！”林圆安抚了小藏獒后，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男人笑了笑，下巴上的伤疤看起来异常狰狞，道：“我是他远房亲戚，到Q市就顺道过来看看他。”

    他怎么不知道林麻子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亲戚了？这人看起来可不像什么善茬。林圆略微思考一下，还是告诉了他林麻子家的方向。

    他不告诉这个人，这人照样可以问别人，他既然都已经找到了林家村，找到林麻子只是迟早的事情，他犯不着得罪这么个看起来不好对付的人。而且这个男人找上林麻子肯定不会是看亲戚这么简单，也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也不一定。

    可惜，这段时间他暂时不住在村子里了，恐怕要错过什么好戏了。

    别过这个男人，林圆骑着自行车回了家，路过林麻子家门前的时候，他家里正传出阵阵争吵声，隐约听见离婚什么的。

    林圆握着自行车龙头的手微微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若无其事的远去。

    回了家，林圆抱着小胖墩儿进山谷，仔细巡视一番，发现山谷不仅变大了，而且山谷里的东西也长得更快了，最有力的证据就是那十株金丝楠木，才短短两天功夫就长到小腿肚粗细，其他的植物就更不用说了，从张大爷那儿买来的兰花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竟然全部开花了，整个山谷里全是馥郁的兰香，那些熟透落地的蔬菜瓜果更是积了一层又一层，就连山谷里的家禽都要比之前看起来大只了，昂首挺胸迈着步子在山谷里悠闲的散步，竟然没有像之前那样一看到小胖墩儿就乱飞乱窜了。

    最难得的是，小胖墩儿居然也没有去撵它们玩儿，一直乖乖跟在林圆身边。

    林圆把山谷转了一遍，看着多出来这么多土地，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暗暗规划着以后该种些什么，末了，终于想起来搁在山谷里的钱和值钱的东西，赶紧奔进小木屋。

    走到木屋前面时，他愣住了，靠，栅栏上的那些长满牙齿的东东是什么玩意儿？这玩意儿不会是以前栅栏上那些藤蔓开出的姹紫嫣红的花朵吧？

    林圆让小胖墩儿衔了一个黄瓜过来，他把黄瓜小心翼翼的凑到疑似花花的东东前面。

    嗷呜一口，小黄瓜去了半截，花心里白森森的牙齿嚼吧几下，竟然把黄瓜咽下去了！

    太特么凶残了！林圆下意识夹紧双腿，往后退了一步，那朵‘花’居然委屈了，林圆觉得自己大概是神经错乱了吧！他居然从一朵花身上感受到了委屈的情绪！鬼使神差下，他把爪子伸过去摸了摸那朵‘花’，指间居然传来了一种高兴的情绪。

    林圆晕乎乎的跨过栅栏，小木屋前面的那些不知名的‘杂草’竟然齐齐长了一头，有部分甚至还开始结出花骨朵儿。之前，出于对这个山谷原主人的尊重，林圆一直没有拔掉这些‘杂草’，现在看来这些玩意儿恐怕根本就不是杂草吧。

    林圆心里隐隐有了一个念头，也许多种一些富有灵气的植物，这个山谷才能更好的……更好的……

    林圆脑海里不由自主的蹦出一个词语：进化。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个念头一起，林圆心底好像蓦然明了了一般，而这个念头竟然一颗种子，在他脑海中深深扎根。

    纠结了一会儿，林圆觉得还是先看看自己辛辛苦苦的赚来的钱还在不在比较靠谱。

    看着小木屋角落的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钱，林圆忍不住叨念：“为什么什么都长了一头，就这钱不长呢？”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巨大化的钞票，被银行无情的戳上作废章，林圆摸摸这些小心肝儿们，幸好它们没长大一头，随即又被自己傻缺的想象给逗乐了。

    乐完了，林圆把山谷里收拾一下，把自己要带的东西清理好，准备去陈老师家。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林麻子夫妇的争吵，季芬怒气冲冲的去打开门。

    “嫂子，林健在家吧？”男人把草帽揭下来，露出一个笑脸，烟黄的牙齿竟然有种森冷的错觉。

    半躺在床上的林麻子一听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吓得脸色一白，生生打了一个寒颤，差点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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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五章 煞星上门

﻿季芬也不傻，看着男人的样子不像个好人，便道：“林麻子他没在家。”

    男人毫不在意的笑笑，把门推开，道：“没事儿，给我泡杯茶，我就在这儿等他。”

    季芬愣住了，看着男人脸上的刀疤，心里突然想起林麻子给她说过的那个人。她吓得脸色一白，战战兢兢去泡了茶，转身就看到林金宝放学回来了。

    “小宝，你外婆让你去她那儿，她说今儿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豌豆糯米饭。”季芬拼命给林金宝使眼色。

    林金宝嘟着嘴嚷嚷道：“妈，我不想吃豌豆糯米饭，这两天你天天弄，腻死了，我要看电视。”

    “看看看，成天就知道看电视，不看会死啊，让你去你姥姥那儿，你废什么话！”季芬怒骂道。

    林金宝那里这么被他妈这么骂过，眼睛一红，“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把书包丢在一边，撒泼打滚，扯着嗓子嚎得几里路都听得见。

    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笑道：“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小宝是吧？过来，到叔这儿来，叔给你看个好玩儿的。”

    季芬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颤着嗓子道：“大哥，我妈还等着小宝过去呢……”

    男人道：“嫂子，你这是嘛意思？我是看小宝长得招人爱，才给小宝看的，小宝到叔这儿来，甭理你妈。”

    林金宝听到好玩的，立刻不哭不嚎，从地上爬起来，对季芬做了个鬼脸，跟着男人进了屋。

    我这是造得什么孽啊！季芬气得眼睛都红了，赶紧端了茶，跟过去看看那男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哇，叔叔你太厉害了！比电视里的大侠还厉害！”林金宝看得眼睛都直了。

    季芬进来一看，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雪亮的小刀，在指间耍出各种花样，寒光闪烁，看得人眼花缭乱。倘若换个场景，她可能都要忍不住赞上两句了，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心里慌得厉害。

    男人笑了笑，道：“如何，叔这手小刀耍得漂亮吧？这可是叔得看家本事，道上的人见了叔可都要叫声刀爷，别看叔手里这把刀小，可喝过不少人的血呢！”

    “砰——”季芬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开水溅在她腿上，她浑然不觉。

    双膝一软，直直跪在地上，杯子的碎片割破了她的膝盖，血浸在青色的裤子上，黑得刺眼。

    “嫂子这是在什么呢？”刀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大哥，不，大爷，大老爷，求求你放过我家小宝吧！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季芬哀嚎道，林金宝显然吓到了，不知所措的想去拉季芬，却被刀爷一把抓住，小刀在他颈项边上比划比划。

    “嫂子，你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啊！”刀爷冷声道：“我这是喜欢小宝，才露两手给他看，不是人人都有福气看得到我刀爷玩儿刀。”

    “妈……妈……”林金宝被吓得哭出了声。

    “小宝，哭啥呢？喜欢叔的刀吗？”刀爷狞笑道。

    “不……不喜欢……”林金宝缩着脖子哭道。

    “叔就喜欢你这么实诚的孩子，”刀爷道，“叔以前也不喜欢玩刀，可玩儿会了，玩儿过别人的命了，也就喜欢了。这样吧，叔挺喜欢你的，把刀拿着，叔教你玩儿！”

    刀爷把小刀强塞到林金宝手里，林金宝吓得手一抖，刀直直掉在了地上。

    “刀爷，我儿子他胆儿小，脑子笨的很，哪儿能劳您老人家教他！”林麻子挣扎着从床上，一瘸一拐摸着下了楼，站在楼梯上强壮着胆子道。

    “林老弟？嫂子不是说你没在吗？”刀爷笑得亲热。

    “我婆娘嘴上没把门，瞎说的，您老别跟她一般见识。”林麻子下了楼，强笑道。

    “行了，嫂子你快起来吧，你这样跪着像什么话？”刀爷道。

    “阿芬，你快起来，把院子里那只老母鸡杀了炖上，多煮两盘腊肉香肠，再弄两个下酒菜。刀爷，我们乡下没什么待客的东西，您别嫌弃啊。小宝，你去叫你大爷爷一道过来吃个饭。”林麻子强作镇定道。

    刀爷冷声道：“我来一趟也不容易，就想跟林老弟叙叙旧，就别叫外人了，扫兴。”

    “是是是，刀爷说的是！”林麻子点头哈腰道。

    晚上，刀爷喝了几大碗林麻子珍藏的烧刀子，脸上赤红，看着有了几分醉意。

    林麻子小心试探道：“刀爷，您老是咋从那儿出来了？”说完以后发现自己说的太直白，立刻补充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您老真是神通广大。”

    刀爷醉醺醺道：“外面的兄弟帮了点忙，在路上把那两个小警察给做了，跑了出来。这两天风声有点紧，就到你这儿来避避风头，你不会不欢迎吧？”

    一滴冷汗悄无声息的滑下林麻子的脸，他强笑道：“欢迎，刀爷能瞧得起兄弟，是兄弟福气。”

    “就冲林老弟你这句话，我敬你一杯！”刀爷把碗里倒满了酒，咕咚咕咚灌了进去。

    包藏杀人犯可是大罪啊。林麻子吓得面如土色，他向来不太灵光的脑袋终于飞速运转起来，灵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刀爷，我这儿有点儿不保险。”

    “怎么？你不愿意？”刀爷声音一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林麻子稳住心神，道：“刀爷，你先听兄弟给你说道说道。”

    “说。”

    “咱俩在那儿留了底，难保那些警察不会查到我这儿来，到时候我俩都得完蛋。不过兄弟知道有个好地方，保准那些警察查不到那儿去。”

    “说吧。”刀爷把刀从衣兜里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凌利的刀光看得林麻子心惊。

    “我们林家的老宅子，那边荒得很，没人去，而且后面就是一片荒山，藏个把人，谁都找不到。”

    “听着还不错，那儿都住了谁？”刀爷问道。

    “没别人，就我侄子住在那儿！”林麻子赶紧道，“就他一个人，十四五岁，保管不敢把刀爷您的事情说出去。”

    “说出去？他敢！”刀爷冷笑看着林麻子，林麻子心里那点小计俩在他如毒蛇般的眼神下无所遁形。

    林麻子硬着头皮道：“刀爷，您觉得那地儿如何？”

    刀爷笑了笑：“听着还成，不过我还是不去了，我就觉得林老弟这儿住着安心呐。你这房子不错，挺宽敞的，三楼一底，花了不少钱吧？”

    林麻子僵硬道：“早些年修的了，没花多少钱。”

    刀爷道：“这房子少了四万拿不下来吧？啧啧啧，林老弟真是能人，几万块都是小钱，真让我自愧不如啊。”说着他话锋一转，“三楼没住人吧？”

    “没，可堆了不少东西。”林麻子尽量推脱道。

    “没人住就成，随便拾掇一间屋子出来，安间床就行了，我这人对住的地方没啥要求，只要清净就行了。另外，我是实在喜欢小宝这孩子，我也难得到你这儿来一趟，这样吧，这几天就甭让他去上学了，在家陪陪我，我还想把我这手耍小刀的本事传给他。”

    林麻子一听，吓得双膝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了，乞求道：“刀爷，求您发发慈悲饶过我们家小宝吧，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是我的命根子啊！”

    季芬跟林金宝已经吓得傻愣愣的，除了抹眼泪一点主意都没有。

    刀爷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大口，清清嗓子道：“林老弟，你这话我不爱听，合着你们全家是把我当洪水猛兽呢？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在你这儿住上段时间，等风头过了我就走。当然，我也不白住，这是3000块，”说着从衣服内包里拿了一叠钱出来，放在桌子上，“算是这段时间的食宿费，等我走的时候，再给你们点钱，至于多少就看你们的表现了，只要我刀爷躲过这一劫，以后你们要有什么用得着我刀爷的地方，保证没二话。。”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我在这儿的事情走漏了风声，可别怪我刀爷翻脸不认人，反正，我就是条烂命，这要是哪天保不住咯，拉几个人陪我逛逛阎王殿还是做得到的。小宝这孩子挺乖的，你们这些当娘老子的可得帮他好好打算打算啊。”

    一番威逼利诱过后，林麻子夫妻俩无计可施，只能提心吊胆的把刀爷这煞星当菩萨供在家里，日日好酒好肉的招待着。

    第二天，季芬就去学校给林金宝请了病假，说他胳膊摔断了，得在家静养一段时间。老师见她脸色难看，也没怀疑什么，给学校领导报备一下，准了假期。

    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林金宝，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与无助，每天呆在房间里，陪着皮笑肉不笑的刀爷，怨恨与恐惧几乎要把他逼疯。

    林圆不知道自己把一个怎样的煞星，带进了林麻子家里，他这几天日子过得倒是挺滋润的。

    虽然上辈子陈明夫妻俩待他也挺好的，但是跟他们这样零距离相处还是第一次，原来漂亮温柔的王老师是朵带刺的玫瑰花，武力值极高堪称女中豪杰，不过，却常常把家事搞得一团糟，做的菜更是难吃到了极点；陈老师平时看起来也挺温文儒雅的，给人的感觉也挺强势的，可是在王老师的面前就像一只听话的大狗，家里能打理的井井有条全靠他一个人的不懈努力。

    不过，自从林圆暂居他们家了以后，陈明暗无天日的苦难日子总算照进了一缕阳光，起码，不用再每天强迫自己吃老婆煮得猪食，还要违心的夸赞老婆的手艺进步了，天知道，他已经有多久没吃过一盘不是黑色的番茄炒蛋了。

    林圆每次在给他们做菜的时候，都悄悄把他们买回来的菜换成山谷里的菜，换不过的，林圆就去悄悄买了种子种上，慢慢的，山谷里蔬菜的品种也渐渐丰富起来。

    不仅如此，林圆还把他们的饮用水掺了些山谷里的潭水进去，几天下来，王老师一家人看起来愈发容光焕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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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六章 梁教官

﻿周末一早，天刚亮，林圆正在厨房里熬粥，王韬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

    “小汤圆儿，你今天早上可得给我做点儿耐饿的啊，我觉得我最近状态不错，今天一定可以打败梁教官！”王韬舞了舞拳头，在厨房门口摆了个像模像样的格斗造型，战斗的意志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林圆转过头来，见他摆的姿势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便好奇道：“梁教官？你这是在学跆拳道？”

    王韬笑道：“跆拳道？那种花架子有什么好学的，哥学的可是正宗中华武功！”

    想到每天晚上黄金剧场播出的中华武功，林圆不禁笑了笑，问道：“那你会草上飞吗？会隔空点穴吗？”

    小汤圆儿笑起来真是太招人稀罕了，那白白嫩嫩的小脸，那浅浅的小酒窝，等王韬反应过来的时候，两只爪子已经先一步捏上了小汤圆儿的脸，捏一捏，摸一摸，滑不溜丢的，这手感跟想象的一样好。

    看着林圆瞬间阴沉的脸色，王韬讪讪把爪子收回来，轻咳一声道：“那什么草上飞、隔空点穴都是瞎掰的，那些全是演员吊钢丝吊出来的，你不会真相信电视里演的吧？”

    对于王韬这种手欠的骚扰行为，林圆这几天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已经呈完全免疫状态。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问道：“我当然不相信电视上演的那些，那你说的中华功夫又是怎么回事？”作为雄性生物不可避免的都对武功之类有几分好奇。

    王韬得瑟道：“要不等下你跟着哥，哥带你去开开眼界！”他今天一定要打败梁教官，让小汤圆儿看看他的英姿，然后小汤圆儿一定会非常非常崇拜自己，哈哈哈，太有成就感了！

    林圆看着显然已经陷入某种狂想的王小韬，默默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打鸡血吧。

    早餐，林圆特意多做了一道鸡米芽菜，咸香爽口，加上几碟刚泡好的泡菜，配上清粥馒头，简单又开胃，大家吃得特别满足。

    餐桌上，王韬跟陈明说要带小汤圆儿去看他特训，陈明当即同意了，吃过早饭他给部队那边打了一个电话，交代了几句，还给梁教官说要是可以的话，就顺便教林圆一点防身的功夫，不需要多厉害，权当锻炼锻炼。

    梁教官欣然同意，他这人最大的爱好就是带新人，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爱好，就是跟王小韬过招。毕竟，Q市这边的部队就是个普通的步兵编制，要想找个像王小韬这样皮实耐打又顽强的沙包不容易啊。

    小胖墩儿想跟着林圆出门，撒娇耍赖用尽浑身解数，没敌过王韬一句话：“部队那边管制很严，要是我们再把小胖墩儿带过去，梁教官可能会不太好做。”

    于是，小胖墩儿难过的看着主人的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它没精打采的走到院子里，趴在水池旁边顾影自怜，接着陈明夫妇也出门儿了，家里就只剩它了，真无聊。

    突然，一条漂亮的锦鲤从荷叶下方探出脑袋，在它面前游了两圈，拍拍尾巴优雅的游走了，清凉的水花溅在小胖墩儿脑门儿上，它怒了，这分明就是在挑衅它的权威！

    于是，它纵身跳进了水池，呛了几口水以后，天赋技能福灵心至——

    这些养尊处优的锦鲤们迎来了它们鱼生中最大的危机。

    会狗刨式的小藏獒太特么逆天了！

    Q市的部队建在城郊，从清河镇过去需要爬一个长陡坡，部队是在解放后修筑的，从外面看相当有历史的沧桑感。林圆记得再过四五年这个部队就要搬走了，而这里将被修筑成监狱。

    走进去，里面的建筑物看起来颇有些年头，既陈旧又过时，唯一值得称赞的是干净整洁环境，以及房前屋后郁郁葱葱的树木，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练操场，场上有不少士兵正在操练，整齐划一的跑步声撼动大地，振聋发聩的口号声直冲霄汉，扬起的微尘飞舞着青春，流淌的汗水蒸腾着热血，初生的朝阳燃烧着凌云壮志。

    林圆觉得心底某个地方被狠狠震了一下，一种无法名状的狂热与豪情油然而生，曾经被生活磨平的棱角、被降温的血液、被消磨的梦想，在此刻，复活。

    “小汤圆儿，这位就是梁教官！”王韬介绍道。

    “教官好！”林圆回过神来，恭敬的问好。

    梁教官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五官轮廓很深，皮肤是阳光的小麦色，看起来非常阳刚英俊，身材高大，目测身高足有1米85以上，熨帖的军装包裹着他精壮的身体，衬得他英气逼人。与其他军人的严肃不同，他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给人一种温和的错觉。

    不错，只是错觉而已。

    林圆一眼就洞穿了梁教官笑面虎的本质，比起无数栽倒在梁教官笑脸下的新兵蛋子来说，简直厉害太多了。

    “小汤圆儿是吧？不错。”梁教官笑得越发温柔，他很喜欢林圆的眼神，清澈坚毅，长得也不错，看着就觉得温和乖巧，非常对他的胃口。不过，比较不满林圆单薄的身材，纤细得像个女娃，让他操练起来都有点不忍心。

    当然，谁都别指望魔鬼教官的慈悲心，太特么没下限了。

    寒暄两句过后直接让王韬带着林圆去做热身运动——负重3公里长跑。

    林圆以为自己会累死在路上，可是，他竟然跑完了，虽然喘气如牛，但是他实实在在跑完了全程而且中途没有停过，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梁教官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身体素质比看起来要好。”这样他教导起来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

    又进行了几项体能训练以后，发现林圆都能坚持下来，他就更放心了，亲自给林圆示范了一套基础拳法，林圆跟着他练习了两遍以后，竟然耍的像模像样的，除了缺乏一丝凌厉之气，几乎跟他演示的一模一样，连一些微小的细节都做到了。

    可造之才，梁教官脸上笑意更浓，等林圆收了拳，便对他说：“你学会了这套拳法的招式，但是还没有领悟这套拳的意境，你回去要加强练习，以后就跟小王一起过来吧。”

    “是，梁教官。”林圆高兴的应道。这算是梁教官对自己的承认吗？

    接着，王韬摩拳擦掌挑战梁教官，他摆出格斗的姿势，大言不惭道：“今天一定能把你打趴下。”

    梁教官笑道：“输了可别哭鼻子。”

    话音一落，王韬率先发动了攻击，梁教官笑容不变见招拆招，王韬的武术师承王老爷子，大开大阖颇有大将风范，梁教官则是走的狠路子，放弃了防守的进攻阴狠无比，一招一式极其刁钻，再加上他对敌经验极其丰富，两人缠斗在一起高下立分。

    不过，林圆不得不承认，顽强的王小韬确有过人之处，即使被梁教官逼到极致，也不放弃任何一丝取胜的机会，拳法中透着一股百折不挠的韧劲，假以时日，也许他真的能够跟梁教官打成平手。

    比试的结果，毫无意外以王韬的惨败告终。

    梁教官哥俩好的拍拍王韬俊美无俦的脸蛋，笑道：“不错，进步不小，过了30招，小子继续努力啊！”

    王韬喘这粗气道：“少，少得意，早晚……”

    “早晚打败我，”梁教官笑道，“我等着啊！”

    王韬愤愤的把脸转到另一侧，看到小汤圆儿正在笑着看他，顿时萎靡了，默默把头转回去，太特么丢人了。

    中午，告别了梁教官，两人回了家，小胖墩儿立刻从里面跑了出来，湿透的毛毛滴了一路的水。

    林圆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便问道：“你在哪儿弄得这么湿？”

    小胖墩儿蹲在地上，特无辜的望着林圆，那眼神仿佛在说：主人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王小韬煽风点火，故作深沉状道：“我觉得它肯定闯祸了，一股子鱼腥味儿，该不会是把院子里的锦鲤逮来吃了吧？”

    小胖墩儿努力表现的什么也听不懂，但是，微微摆动的大尾巴败露了它的心虚。

    然后，林圆和王韬到院子里一看，漂亮的水池一片狼藉，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两夭折的荷叶和两三条锦鲤的尸体，林圆气得脸都黑了，怒道：“小胖墩儿，胆儿肥了是不是？”

    完了。

    小胖墩儿垂头丧气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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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二十七章  干儿子

﻿第二十七章

    小胖墩儿可怜巴巴的望着自个儿主人，一脸的：我知错，我悔过，湿漉漉的大尾巴一摇一摇的，小心翼翼的走到主人身边，呜呜叫着，用大脑袋蹭蹭主人，企图谋取主人的原谅。

    林圆蹲下来，左手按着它的大脑袋，右手狠狠赏了它几个爆栗子，板着脸道：“少给我撒娇装可怜啊，我不吃你这套。”

    小胖墩儿耷拉着大脑袋，祭出杀手锏——趴到地上，翻个身，露出柔软的肚子，汪汪叫两声，仿佛在说：主人，原谅我吧。

    这货还是平时那个威风凛凛的又凶又臭屁的小藏獒吗？

    王韬看得目瞪口呆：“小汤圆儿，这狗成精了吧？这也太聪明了吧？”

    嗷呜被这个坏蛋看光了，太丢人了。小胖墩儿愤愤的用前爪挡住它的狗脸，奈何这动作太高难度了，它在地上扭来扭去，也没能把自个儿的大脑袋遮住。

    倒是把林圆给逗乐了，揉揉它湿漉漉的肚子，没好气道：“行了，别给我耍宝了啊，起来，我把毛毛给你弄干，小心生病了有的你难受。”

    小胖墩儿立马精神了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活蹦乱跳的围着林圆转圈圈。

    “你给我老实点，我可没原谅你啊，等陈老师他们回来了再收拾你。”

    小胖墩儿顿时如泄气的皮球，耷拉着大脑袋，蔫蔫的趴在地上，任由林圆用电吹风给它吹身上的毛毛。

    就在它舒服的快要睡着的时候，陈明和王敏敏从外面回来了，小胖墩儿委委屈屈的跟在林圆身后，挺不乐意的甩着大尾巴。

    陈明刚一走进后院就看到一片狼藉的水池，再看看林圆不好意思的样子以及心虚的小胖墩儿，心里了然，笑道：“哟，今儿这是谁闯祸了，怎么把院子弄得跟遭贼了似的？”

    林圆特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是小胖墩儿干的，这家伙被我宠坏了，尽闯祸。”

    “汪汪汪！”小胖墩儿不满意的反驳，除了这次，我什么时候闯祸了，再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怪那条可恶的鱼。

    陈明强忍着笑意道：“这小家伙好像还挺不满你训它，是该好好收拾收拾。”

    王敏敏也煞有介事的附和道：“不错，一定要给它点儿教训，这小东西太不老实了。”

    晴天霹雳！

    小胖墩儿怎么也想不到平时总讨好自己的人，居然临阵倒戈了，它只好向主人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林圆故意无视，把它从地上起来，递给陈明，特诚恳道：“陈老师，小胖墩儿就交给你了，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小胖墩儿本想垂死挣扎，只听林圆凉悠悠的说：“要是你不乖乖让陈老师和王老师消气，以后甭想吃肉了。”

    嗷呜——

    天将亡我。

    小胖墩儿抬头望见主人坚定的表情，心里最后一丝侥幸被粉碎。

    在吃肉与出卖肉/体之间，小胖墩儿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没能抵抗前者的诱惑，悲愤的选择了后者。沉浸在痛苦中的它，并没与注意到在场其他人眼中难以掩饰的笑意。

    很多年后，小胖墩儿再想起这件事时，依然悔不当初，然而，它最恨的不是它最喜欢的主人，也不是捉弄它的陈明夫妇，而是王小韬！

    这丫太缺德了。

    小胖墩儿，不，应该是若干年后的大胖墩儿愤怒的咆哮，早晚它要毁掉那本相册！！！

    而此刻，小胖墩儿望着主人远去的身影，心里拔凉拔凉的。

    “老公，把它交给我吧。”王敏敏娇笑着抱过小胖墩儿，摸摸它漂亮的毛毛，捏捏它肥肥的爪子，爪子上厚厚的肉垫摸起来比想象中的手感还要好，她一边戳着小胖墩儿的肥丫丫，一边满足的叹息：“终于有机会这么做了。”

    此时，挣扎着，羞愤难当的小胖墩儿还没有意识到，这只是噩梦的序曲。

    为了补偿大家，林圆特意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

    主菜是新疆大盘鸡，另外，还做了爆炒鸡杂，红烧五花肉，鱼香肉丝，糖醋莲白、干煸四季豆，外加白菜豆腐汤。

    等他把这些菜做好，全端上桌子，发现大家居然全在小院子里面。

    王敏敏和陈明夫妻俩帮小胖墩儿摆出各种搞笑的造型，王韬则拿着相机使劲儿拍，可怜的小胖墩儿被他们套了一件王韬的运动衫，长长的鬃毛被梳成两溜，用蓝色丝带绑起来，还给打上漂亮的蝴蝶结。

    林圆站在窗前，很不厚道的看了好一会儿，肚子都笑疼了才叫大家吃饭，拯救了它一条狗命。

    得救的小胖墩儿直奔楼上，扑进自家主人怀里，求安慰求虎摸，吃饭了都不肯下来，大脑袋趴在林圆肚子上，一副被整歇菜的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小汤圆儿，中间这个菜是什么名儿？我怎么从来没见过，真好吃。”王韬边吃边问。

    “大盘鸡。”突然想到新疆大盘鸡是90年代初才开始有的菜式，林圆赶紧补充了一句：“我自个儿瞎琢磨弄的。”反正他这道新疆大盘鸡是经过改造的，跟正宗的清真新疆大盘鸡是有区别的。

    “小汤圆儿，你这做菜的手艺跟谁学的？比酒店里做的都好吃。”王敏敏不禁好奇道，她难得有自知之明的觉得，自己这辈子估计是没希望做出这么好吃的菜了。

    林圆笑道：“跟我妈学的，我妈做菜的手艺很不错，教了我一些，我觉得做菜挺有趣的，就买了几本烹饪的书来看，自己瞎琢磨着做的。”林圆总不能说自己是‘前世’学会的吧，只好瞎掰了一个不太高明的谎话。

    好在大家都非常信任他，压根儿没想到他会说谎，王韬更是溜须拍马：“小汤圆儿，哥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天才，了不起，比某些只会做猪食的人强太多了！哥以后一定要比着你这标准娶媳妇儿，要不，小汤圆儿你变成个女的，哥立马把你娶回家。”

    王敏敏反唇相讥：“王小韬，就你这样还想娶我家干儿子当媳妇儿，美得你肝儿疼。”

    王韬不敢示弱：“王敏敏，我家小汤圆儿啥时候变成你干儿子了？”

    林圆默默无语，我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

    王敏敏笑着转过头对林圆说：“小汤圆儿，我和你陈老师早就商量好了，收你当我们干儿子，你同意吗？”

    林圆稍微楞了一下，怎么从上一世的收养变成了收干儿子？他想不出是什么让两位老师改变了想法，不过，这样无疑更好。

    “我同意。”林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这三个字时声音无法抑制的颤抖，他把小胖墩放到地上，站起来，对着王敏敏和陈明深深鞠了一个躬，由衷感谢：“谢谢王老师，谢谢陈老师，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

    林圆觉得自己的眼睛在发酸、发胀，两世为人，他真心感激陈明夫妇对他无私的照拂。人活一辈子，能有几个不求回报待你好的人？前世，他已遍尝人情冷暖，所以，他更珍惜他们的心意。

    王敏敏见林圆眼眶微红，心里一酸，拉过他的手，微笑道：“傻儿子，怎么还喊的那么生疏呢？”

    作为一个伪&#8226;正太、真&#8226;大叔，叫两个年纪比他前世大不了几岁看起来又非常年轻的人干爹、干妈，林圆觉得压力很大，他默默安慰自己，咱现在才15岁呢，正值年少，叫声干爹、干妈又不少块儿肉。

    于是，干巴巴喊了声：“干妈，干爹。”

    王敏敏和陈明高兴的应了好几声，王敏敏把林圆的椅子拉到自己身边道：“乖儿子，快坐下，来，多吃点儿肉啊，干妈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她给林圆夹了一块儿红烧肉，接着道：”以后就把干妈这儿当成自己家，有什么需要就给干妈说，反正干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千万别跟干妈客气，知道吗？”

    林圆盯着王敏敏那张看起来就二十出头的漂亮脸蛋，听着她一口一个干妈，他觉得自己快绷不住了，红着一张‘老脸’应了声：“嗯。”

    王敏敏捏捏林圆红的快滴血的脸，心满意足的笑道：“真乖。”

    转身又对王韬敲打：“王小韬，小汤圆儿现在是我儿子了，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我儿子，我削死你。”

    王韬把嘴里的鱼香肉丝咽下去，道：“少血口喷人啊，小汤圆儿还是我媳妇儿呢，咱心疼还来不及呢。”

    “咳咳咳……”正在咽红烧肉的林圆差点儿被王小韬的‘媳妇儿’给噎死，拍胸捶背喝水，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这才刚喘口气，就听到王小韬特深情的问：“媳妇儿，你没事儿吧？”

    林圆被气得一口气没接上，再度阵亡。

    这丫一定是生来克我的吧！

    王小韬，给我等着，早晚收拾你！让你嘴欠！

    也不知道是不是认了干亲的缘故，林圆觉得自己与陈明夫妇无形间亲近了不少，彼此间相处也越来越融洽了，几天下来，他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这个‘家‘。

    周三晚上七点过，林圆做完作业，跟他干爹干妈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聊天，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陈明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请问是王韬的家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

    “对，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王韬跟外校学生打架，把人给打伤了，你们最好来一下学校。”

    陈明皱眉问道：“对方伤势严不严重？王韬被人打伤了没有？”

    “伤势不严重，但是对方的家长来了，在学校大吵大闹，影响非常不好，你们最好来趟学校。”

    “好的，知道了，我们马上过来。”陈明把电话挂上，给王敏敏说了一下，夫妻俩赶紧去了学校。

    林圆一个呆在家里，心里也有点担心，虽然王小韬这丫挺欠收拾的，但就本质上来讲，他不过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没有多坏的心思，人也豪爽很好相处。

    林圆有些烦躁的换了一个台。

    “为落实中央文件精神，大力发展农村经济扶持广大人民群众，Q市领导经会议研究决定，从现在开始全面推进山地开发，积极鼓励农民群众承包山地，种植经济作物，同时……”

    林圆正看得高兴，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喂，您好。”

    “喂，陈明呢？让他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女声听起来有些苍老，北方口音，口气挺冲的。

    “干爹他没在家，您找他有什么事吗？”

    “干爹？你谁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儿子什么时候收了个干儿子。王敏敏呢？你让她接电话。”

    林圆不喜欢对方命令的语气，声音也不由冷了下来，道：“干妈也没在家，他们有事出去了。”

    “都没在是吧？那好，你给我告诉王敏敏，让她别以为给我收个外人当干儿子就可以继承我们陈家的香火，她糊弄糊弄我儿子还行，想糊弄我没门儿！你告诉她，要她给我生不出孙子，趁早从我儿子身边滚蛋！别以为他们王家势大我们陈家就怕她……”

    “请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注意，现在发布一条通缉令，照片中的嫌疑人日前从送往C市XX监狱的途中杀伤警察逃跑，目前……”

    小胖墩儿看电视上的人，立刻做出防卫的姿势，眼中凶光毕露：“汪！汪汪!”

    林圆被几个声音闹得耳朵疼，但对方是干爹的老娘，他就是再不乐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听下去。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儿子糊涂我可不糊涂，她王敏敏要让我儿子绝了后，别怪我不念两家交情！”

    说完，对方‘啪‘的一声把电话挂了。

    “汪汪汪！”

    “小胖墩儿，你又在闹什么？”

    “汪汪汪！”小胖墩儿示意林圆看电视机。

    电视上一胖子身边跟着两头猪：“长得肥是吃了XX牌猪饲料。”

    林圆揉了揉小胖墩儿的鬃毛：“你不用吃XX牌猪饲料也长得够肥了啊，再闹小心我挠你啊。”

    小胖墩儿呜呜抗议了几声，奈何林圆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他现在正苦恼着刚才接到电话的事情要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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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八章  成长

﻿陈明和王敏敏到了何老师的办公室，满办公室都是人，这会儿恰逢下课，办公室外面也站了不少学生在偷偷观看。

    王韬一脸不忿的站在何老师身后的墙边上，衬衣被扯掉了好几个扣子，歪歪斜斜挂着，身上有不少乌青的伤痕，不过倒不是被外校那些学生打的，是跟梁教官‘切磋’留下来的。但是这些伤痕在那个外校学生的家长看来更坐实了王韬是个坏学生的事实，反正自家的孩子再怎么混账，那也不能让一个外人欺负了去。

    旁边，张悦鑫看起来比王韬狼狈多了，他没有王韬那么好的身手，虽然小时候也跟村里的小孩子打过架，但是，哪儿架得住几个人招呼他一个人？眼圈儿都被人□□了，嘴角也被人揍得乌青，胳膊蹭掉了一块儿皮，血糊糊的，疼得手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反观外校那几个惹事的学生也没比张悦鑫好多少，王韬虽然没对他们下死手，但是也让他们好过就是了。上次萧子馨的事情，王韬多而不少也吸取了一些教训，所以他没把这些人打得缺胳膊少腿，只不过，身上哪儿痛他就招呼哪儿，虽然看起来不过是些乌青，但是不疼上个把月别想好。最阴险的是，这些‘暗伤’就算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的。

    那个家长见陈明他们来了，立刻嚷嚷：“你们就是他们家长？”也不怪这家长不信，陈明和王敏敏看起来太年轻了，顶天了就二十七八岁，说是王韬的哥哥姐姐都说得过去。

    “我是他姑姑。”王敏敏指了指王韬。

    “姑姑？你做得了主吗？我要见他爹妈，我今天就想问个明白，他们怎么就教出个臭流氓，还读一中呢，我呸。”说话 的中年男人穿着花花衬衫，嘴里叼着烟，脖子上戴了根小拇指粗细的金项链，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一双色-咪-咪的眼睛黏在王敏敏身上，让陈明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

    “我看你家儿子才是臭流氓吧，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东西。”陈明反唇相讥，王韬怎么说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就算皮了点儿，离‘流氓’还是有段距离的。

    “你他妈的说什么！信不信老子锤你一顿。”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小白脸，你别给老子嚣张，你他妈的给老子等着……”

    “行了，这位家长，请你注意一下言行。”何老师黑着脸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

    现在的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就拿王韬来说吧，一开始他是挺看不惯他吊儿郎当的做派，又是走后门，上课也不专心，可偏偏脑袋瓜子聪明的很，文科方面弱了点，可他的理科是实打实的厉害，几次摸底考试都是全班第一名，眼瞅着要半期考试，他还指望着王韬能够考个好成绩，却偏生出了这事儿。

    光他一个人打架也就算了，偏偏还把张悦鑫捎上。张悦鑫多好的一孩子啊，又听话又聪明成绩也拿得出手，整个就是学生们的榜样啊，可这才多久，就让王韬给带坏了。还跟外校的学生打架，要不是他亲眼看到，别人给他说他都不带相信的。

    真是太闹心了，在这么下去，他也得跟校长一样秃上半个脑袋了。想到校长，何老师心里更恼怒了，什么叫你们班学生惹的事你自己解决？想明哲保身也不带这么坑人的！

    “你儿子带着一帮子人到我们学校跟我的学生打架，总得说个原因吧？”

    “哼。”带头打架的那个学生狠狠瞪了何老师身后的王韬一眼，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不说是吧，王韬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王韬挺委屈的，今天下午刚一来学校，隔壁班的说操场上有人找他，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儿筋搭错了，还就真去了。结果那些人二话没说，拿着家伙就往他身上招呼。张悦鑫从宿舍楼过来，碰巧看到他被人打了，过来劝架，这些人把他也一块儿揍了。

    等何老师听到张悦鑫让班上同学报的信赶到那个偏僻的角落的时候，这几个学生已经被打得哭爹喊娘了，见到老师来了，一个个脚底抹油开溜，何老师当即让门卫把他们挡了下来。一问竟然是外校的学生，外校的学生跑到本校来打群架，这可是天大的丑闻。何老师赶紧给校长打电话汇报事情经过，一开始校长还说要严惩不贷，可一听打架的主人翁是王韬，立刻改口了，让何老师自己看着办，原则只有一个，这事儿千万不能闹大了。

    何老师正思量着干脆就放了这几个学生得了，哪知道，外校那个看起来像是带头的那个学生的家长竟然赶来了，在校门口大吵大闹。这下坏菜了，这事儿是彻底闹大了，何老师好说歹说把这家长和那几个学生弄到了办公室，赶紧给王韬家里打电话，现在听王韬这么一说，他更加一头雾水了。

    “你他妈的少装蒜，你抢了老子女朋友，你还敢说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你女朋友谁啊？你别乱说啊，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王韬一本正经的说。

    “噗……”喝水的何老师悲剧了。

    陈明和王敏敏脸黑得都赶得上锅底了。

    张悦鑫在旁边忍笑忍的脸都快抽筋了。

    “你居然敢脚踏两只船！黎苗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愤怒的指着王韬，扯动了伤口胳膊疼得一抖一抖的。

    “黎苗？谁啊？”王韬无辜的转过头看着张悦鑫。

    张悦鑫扛不住他好奇的眼神，只好小声道。“就是坐中间那个，咱班的班花。”

    “你说那个，我想起来了，是不是班上老多男生围着她转的那个女的？”王韬见张悦鑫点头，立刻不可思议的对着那个黎苗的男朋友说：“天啊，那种发育没完整的豆芽菜也算得上班花？咱不说远的，就跟我媳妇儿比，那也差天远，我眼瞎了我才喜欢她吧。”

    张悦鑫深以为然点点头，那个女生长得是有点好看，长头发瓜子脸大眼睛，也当得起‘班花’二字，可是跟王韬‘媳妇儿’比起来，确实差了不少。就光是小汤圆儿那身白白嫩嫩的皮肤，就不是黎苗抹粉抹得出来的。张悦鑫觉得挺可惜的，要是小汤圆儿是女生的话……打住，他默默想果然是被王韬带坏了。

    外面传来哄笑声，和一个突兀的哭声，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女生捂着脸跑开了。

    最终，这场闹剧草草结束。

    等那些人走了以后，何老师把王韬狠狠□□了一顿，主要□□事件是‘早恋’，何老师不愧是教语文，教育起人来那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说到最后王小韬不得不举手投降，再三重申‘媳妇儿’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何老师将信将疑，不过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王小韬，给他下了一道死命令，这次半期考试必须考到年级前五名，否则，罚抄学生行为守则50遍，由家长监督完成。

    王敏敏别这么得意啊，本少爷不会让你如愿的！

    不就是全校前五名吗？哼哼，都给本少爷等着。

    至于张悦鑫，也挨了同样的训诫，比王韬更悲剧的是，何老师发飙了，说如果他这次考不上年级前五名，不仅要抄学生行为守则50遍，还要请家长把这次的事情告诉他爷爷。

    距离半期考试还有大半个月，两个难兄难弟相视一眼，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

    因为黎苗的事情，班上不少人开始针对王韬，对于这些人的排挤王韬觉得挺搞笑的。明明他连那个女生是谁都不太搞得清楚，那女生竟然给‘前男友’说自己是她男朋友，害得自己白白跟人打了一架，真是不知所谓。

    在B市的学校里，虽然清楚他家庭背景的人不多，但是他长得好出手阔绰全身名牌零食全是奶奶在国外给他捎回来的，既有钱又神秘，那些学生个个巴结自己都来不及。

    到了这边学校，他平日里的衣着挺随意的，加上在林圆那里打工，刻意没有穿老妈给自己准备的那些名牌服装。其实，他从来不在意自己穿什么，拿他的话来讲，咱长得比明星都帅，就算是路边的地摊货咱照样也能穿出名牌的感觉。

    可是班上的同学显然不这么想，在他们看来，王韬除了刚开学那阵穿过几天名牌说不定还是仿货，之后穿得更只是些大路货。还跟张悦鑫一起在外面勤工俭学，家里能有什么钱？而且，前段时间班上不少人在传，王韬他爸已经死了，他妈还没工作，在B市呆不下去，才到Q市投奔亲戚。

    这些话传得有鼻子有眼，仿佛他们亲眼看见一般。王韬‘不小心‘听到了，他当时没怎么放在心上，完全嗤之以鼻，不置一词，反倒更坐实了这些传言。

    再加上王韬长得帅，不怎么专心听课成绩也相当出色，不知有多少同学羡慕嫉妒恨，这次发生了黎苗的这个事情，大家立刻开始孤立他了。

    其实，黎苗在班上并不见得有多得人心，她平时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跟班上好几个有钱的男生不清不楚的，成绩也不怎么好，平时老师没少批评她，在一班这个好学生占绝对多数的班上，老实说，她的人缘也不怎么样。

    但是，跟她比起来，王韬就更不得人心了。他本就是外地人，不太听得懂Q市这边的方言，而且他这人从来都习惯了别人主动巴结他，断没有他主动巴结别人的道理。所以，不知不觉间他跟班上的人关系就疏远了，除了同桌兼同事的张悦鑫，班上几乎没有几个跟他说得上话的人。

    对于同学的孤立，王韬觉得非常幼稚可笑，同时，心里还是有些失落。人，到底是群居动物，被排斥的话，难过是难免的。

    曾经那个念头又不可抑制的浮现在脑海中——

    离开了家人的庇佑，自己什么也不是……

    王韬心底一片茫然。

    他想着过往，惊觉，从小到大别人在介绍自己的时候，总是这样说：这位就是王家大公子王韬，王司令的大儿子，王老的大孙子……

    他身上背负的所有光环都是父辈给予的。

    这在别人看来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曾经的他这么觉得，因为自己有一个可以呼风唤雨的爷爷，一个了不起的爸爸。

    可现在，他忍不住想，难道他要一辈子都活在父辈的光环下吗？

    难道一辈子都要让别人在介绍自己的时候加上他的爸爸和爷爷吗？

    那，为什么，不能有朝一日颠倒过来，别人在介绍他的爸爸和爷爷的时候，加上他的名字呢？

    这位是王老，是王先生的爷爷，这位是王司令，是王先生的爸爸。

    他豁然开朗：今天，我因我的家人而骄傲，明天，我要让我的家人因我而自豪！

    王小韬心里热情澎湃，豪情万丈，他决定了——

    目前咱要认真复习功课，以考入年级前五名为目标，以不抄写学生守则为己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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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二十九章  回家

﻿这件事情真相揭晓后，一中校方强烈要求对方学校对其学生做出处罚，对方学校将几个打架的学生进行了记过处分，全校通报批评，不过那几个学生已经是‘老油条’了，这点处罚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痛痒。

    另外，黎苗也被要求请了家长，何老师和学校教导处领导当着她妈妈的面，对她这种‘早恋’的不良行为进行了严厉批评，她妈妈当场就扇了她两巴掌。

    母子俩在教务室大吵了一趟，黎苗委屈不已，心里恨透了王韬，哭着回到教室里，狠狠甩了王韬好几个眼刀，可王韬这会儿正在认真研究历史书，压根儿连脑袋都没抬一下，气得她差点儿把桌子上的书全掀了。

    她真是瞎眼了，竟然看上这么个人，除了长得帅，成绩好点，有什么了不起的？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她，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简直欺人太甚。黎苗恨恨的坐在座位上，摸了摸被母亲打红的脸颊，美眸含泪：王韬，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们走着瞧！

    “阿嚏！”王韬打了个大喷嚏，揉揉鼻子，从抽屉里拿了瓶矿泉水出来，喝两口，顿时舒畅了，继续埋头苦读。最近王敏敏跟陈明又闹矛盾了，他可得夹紧尾巴做人，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撞到枪口上了。

    不过，他觉得其实陈哥挺无辜的，都怪他那个讨人嫌的妈，王敏敏多彪悍一人啊，竟然被那个臭老太婆骂的掉眼泪，太可恶了！

    王韬一想到陈明他妈就气得牙痒痒，他们陈家有什么了不起，她凭什么敢这么欺负小姑姑，不就是这些年没给他们陈家生个孙子吗？至于把话说得这么绝吗？

    原来，那天晚上，林圆纠结了半天，等陈明夫妇回来以后，他找个机会，悄悄把电话的事情委婉的转告给了陈明，这边，陈明还没来得及纠结，他妈又打电话过来了。

    接电话的是王敏敏，老太太立刻开始说事儿了，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生不出孙子就立马卷铺盖走人！

    现如今，她有个远房侄女正值豆蔻年华，完全不介意当陈明的小老婆，给她生孙子。要你王敏敏不走也行，那咱就来个二女共侍一夫，反正现在在外面养小的男人多了去了，你王敏敏就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你霸着窝不放，总不能挡着你男人出去再找个吧？

    王敏敏气得把电话摔了，趴在沙发上大哭。她从小被爸爸和哥哥宠大，一丁点儿委屈都没受过，可自从嫁给了陈明，一直没有孩子，后来去医院查，说她什么输卵管堵塞不易受孕，自那时起，她婆婆就没给过她一天好脸色。

    可是，为了陈明，为了她真心喜欢的人，她一边默默忍受着婆婆的冷嘲热讽，一边找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西药，中药，天天吃，顿顿吃，她把胃都吃坏了，可还是生不出孩子，她能有什么办法？

    陈明听到王敏敏的哭声，进屋看到摔碎的电话机，他心里也难过的很。一边是自己老妈，一边是自己媳妇儿，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媳妇儿跟他说离婚，老妈让他立马离婚，仿佛全世界都想拆散他的婚姻，该说这是他的报应吗？

    他只能哄完媳妇儿哄老妈，两边都不好哄，两边都受气，可谁让两边都是他无法割舍的人呢？

    “小胖墩儿，你说，为什么两个人要组成一个家庭怎么就这么难呢？”

    异性恋也好，同性恋也罢，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当时光消磨了王子和公主炙热的感情，只剩下鸡毛蒜皮的生活时，爱情还能活多久？

    小胖墩儿在自己主人怀里拱了拱，甩甩大尾巴，懵懵懂懂的望着自己主人，它无法理解主人话里的意思。

    林圆揉揉它的鬃毛道：“算了，给你说你也听不懂，你呀乖乖给我长大吧，以后活得长长久久的，一直陪在我身边，知道吗？”

    小胖墩儿欢快的呜呜两声，它才不要离开主人，讨好的舔舔林圆的脸颊，林圆被它舔得痒酥酥的，忍不住用手挠它肚子，一人一宠在床上玩闹了一会儿，渐渐沉入了梦乡。

    梦里，王敏敏哭泣的模样、陈明难过的模样，总是挥之不去。

    恍惚间，他又梦见前世，那个人言笑晏晏，口蜜腹剑的样子，梦见自己走投无路，尖锐的喇叭声……车轮的摩擦声……行人的尖叫声……

    林圆猛然从梦中惊醒，呆愣愣的坐在床上，窗户缝隙里吹进一道凉风，他才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那个人。

    林圆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被褥，又缓缓放开，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又过了几天，在陈明的不懈努力下，王敏敏终于又跟他重归于好，而林圆也提出了要回家的要求。

    陈明两口子外加王小韬，三个人一万个舍不得林圆离开，但是他们没有把林圆一直留在家里的理由。而陈明则更担心他妈是不是对林圆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走之前，他还特地把林圆拉到一边，替自己老妈给林圆道了歉，弄得林圆很不好意思。

    虽然舍不得，林圆确实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倒不是因为陈明母亲几句难听的话，前世比这难听的话，他不知听了多少，又怎会将那几句话放在心上？他回去，是为了承包山地的事情。

    王韬骑着自行车，帮他拿着东西，把他送回家。

    “小汤圆儿，装修已经做的差不多了，明天就要做验收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这么快？”

    “必须的，我可是天天去监工，那些人哪儿敢偷懒。”王韬得意道，他还真的是天天都去逛两圈，看着自己的设计变成现实，怎么看怎么有成就感，要不是想给林圆一个惊喜，他早就把林圆拉过去显摆他的‘杰作‘了。

    “那真是辛苦你了。”林圆笑道，他其实老早就想去看看装修的怎么样了，无奈王韬一直不让他去，说什么要给他一个惊喜，他也只能这么期待着了。

    “小事儿一桩，哥特好说话，真的，给哥做一桌好吃的就行。”王韬笑得无比灿烂。

    林圆看着他单纯快乐的笑脸，不禁心生羡慕，前世他的花季注定凋零，历经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世他也无法再拥有一个纯粹的花季，至始至终，他都不可能拥有像王韬这样被家人疼宠出来的肆意飞扬的笑容。

    有些东西错过了，便再难拥有。

    “小汤圆儿，怎么愣住了，是不是觉得哥长得特帅，看呆了？”王韬扭头眨巴着桃花眼的抛了一个媚眼。

    “……你……”

    “什么？”王韬扭头，车子一歪，撞上一个大石头，幸好他反应快，不然就翻车了。

    真可惜。

    林圆默默遗憾，然后无辜的说：“我说你小心点，最近在开发荒山，路上掉落的石头多，仔细别摔了。”

    “放心吧，哥的技术好着呢！咱还是说正事儿吧，要是小店的装修你觉得满意了，可千万要好好犒劳犒劳哥！”

    这算哪门子正事？

    “……行。”

    “还有，这次能给哥做点川菜以外的菜吗？”王小韬得寸进尺，“川菜好吃是好吃，就是挺上火的，真怀念老妈做的四喜丸子，佛跳墙，还有那个西湖醉鱼我也好久没吃了……”

    “……这些菜我不会做。”林圆脑门儿上青筋直蹦，这破孩子压根儿就没学过客气俩字儿吧？

    “那哥明天去新华书店买两本烹饪书？”王小韬只差没像小胖墩儿那样摇尾巴了。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咯。”

    “……”

    “我就知道小汤圆你会答应我的！哈哈哈……”

    一阵风吹过，王小韬已经骑着车子跑远了，林圆想说不同意都没机会了。

    哎，算了，就当自己再学几个菜式吧。

    林圆骑着车慢吞吞跟在后面，村子里最近来了很多东风车、挖掘机，在政府的支持下开发荒山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本村的，外村的，来来往往不少人都在村子里干活，这些人看起来非常高兴。

    倒不是他们已经预见了承包荒山能够带来多大的经济利益，而是因为给政府干活，工钱好拿。

    路上，林圆碰到了卫国安，卫大叔现在也在村里干活，他主要负责拉送东西，每天还有油钱补贴，他高兴的直说国家政策好。

    林圆跟他寒暄几句，他便匆匆离开了。

    看着卫大叔远去的背影，林圆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卫大叔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做的这个工作很快就要被人撬墙角了。而且撬墙角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林家村村长的大女婿。村长出资给他买了一个小四轮，然后顺理成章的把这个拉送的东西的活给了他女婿。

    而他女婿靠着这份活，慢慢地竟然混出些名堂来了，听说后来发了大财。

    前世，卫大叔喝醉了酒念叨过这事儿，言语中满是不平与羡慕，可谁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继续往前走，到林麻子家门口时，林圆下意识转头看了看，只见他们家房门紧锁，整栋房子看起有种莫名的萧瑟。

    突然，底楼厨房的门打开了，有个女人提着桶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圆定睛一看，这个枯瘦苍老的女人竟然是季芬。

    这是怎么了？

    林圆满肚子疑问，不禁多看了季芬两眼，不过他并没有减速，很快离开了。

    所以，他没来得及看到背后，‘舅妈’怨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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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三十章  同·居

﻿“小汤圆儿，你家门怎么没锁？”王韬把自行车架好，把车上的东西提了下来。

    “我走的时候锁了门的。”林圆皱眉，他把小胖墩儿从后座的背篓里放下来，上前一看门锁是被人撬开了。

    小胖墩儿嗅到一股陌生的气味，立刻循着气味撒丫子跑进了屋里，林圆和王韬跟在后面，进到屋里仔细看了一圈，家里果然被人动过，奇怪的是，其他东西都在，最多位置发生了变化，偏偏林圆房间里的床单被套全没了。

    “你说这小贼偷啥不好，偏偷你的床单被套，该不是有神经病吧？”

    “奇怪，我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怎么会有贼进来？”林圆纳闷道。

    “会不会是那个林麻子干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过，上次的事情他应该吸取了教训才对，而且他也没道理拿我的床单被套啊。”如果来的人真的是林麻子，他肯定不会放过破坏他家里的机会，可家里的桌椅板凳全部好端端的，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小汤圆儿要不你还是跟我回去住吧，你一个人住这儿挺不安全的。”

    “没事儿，不是还有小胖墩儿嘛。”

    小胖墩儿得意的摇摇大尾巴，往王韬投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小胖墩儿现在还太小了，真要有贼进了你家，它除了叫唤几嗓子，还能指望它干嘛？”

    “汪汪汪！”你少瞧不起我胖墩儿啊。

    林圆揉揉小胖墩儿的脑袋，笑道：“我不是跟梁教官学了功夫嘛，一般的小贼我还是应付的了。”

    王韬若有所思道：“你才学几天功夫呢，就你那点花拳绣腿真遇上厉害的，你肯定应付不来。我直觉今天这事儿透着古怪，留你一个人在这儿我可不放心，而且陈哥和王敏敏肯定也不放心。这样好了，要么你跟我回去，要么我留下来陪你，你自己选吧。”

    王小韬别以为你摆出一副酷酷的样子，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啊！

    可是，由于王小韬说得振振有词，林圆怎么也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说：“我选第二个，不过，王哥先说好啊，我家里没牵电线，晚上可看不成电视啊，也没有热水器，那个卫生条件也很差……”

    “放心吧，为了你，哥不会介意这些的，真的。看在哥对你这么好的份儿上，今晚给哥做几道爽口的菜就行了。”

    看吧，狐狸尾巴立马就露出来了。

    林圆很想说，你走吧，我不拦你，真的，绝对不会拦你的。

    “……好。”

    “真乖，”王小韬特手贱的捏捏林圆的脸蛋，在他发飙之前，挥着爪子一溜烟儿跑了，边跑边说：“哥先回去把行李搬过来啊！”

    行李？还行李！王小韬你该不是打算长住吧？

    林圆望着他的背影石化了，僵硬的转身，坐在床沿上。

    床！！

    他终于想起来，家里只有一张床，只有一张床！

    擦，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林圆郁闷了一会儿，认命的抱着小胖墩儿进了山谷，让小胖墩儿捉了七八只鸡出来。

    谁让他之前说过家里喂了鸡，一个谎话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话去圆。

    另外又从山谷里挖了兰草若干种在屋子后面，浇上山谷的潭水，暂时看着还不错，就不知道今天晒了太阳以后会不会翘掉。

    忙完后顺道去菜地巡视了一番，各种蔬菜长得很好，有些甚至已经挂果了，看起来要比别人家的菜要早熟一点点，虽然不是很明显，不过已经足够让林圆高兴。

    这块地他本来就是用来为山谷打掩护的，同时，他也尝试用山谷里的潭水进行灌溉。

    事实证明，山谷的潭水对外面的植物也具有同样的作用，只是相对要弱多了，大约是因为外面比山谷里少了点什么东西吧。

    林圆在菜地里转悠了一圈儿，菜地里不仅各种蔬菜长势喜人，杂草的长势也相当不错，看着满地生机勃勃的杂草林圆一点都不觉得头痛。

    因为现在有免费的劳工送上门儿来了，不用白不用！

    阳光下，林圆一口小白牙笑得异常森冷。

    于是，王韬兴致勃勃的扛着一整箱行李来了，被安排拔了一下午野草，菜地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特么的，菜苗都被拔掉了四分之一，能不清爽吗？

    林圆看着野草堆里的小白菜苗子，正在开花的茄子苗，冬瓜藤……后悔死了。

    “小汤圆儿，在哪儿可以洗澡呢？出了一身汗，臭死了。”王韬嚷嚷着。

    为可怜的菜苗们默哀三秒钟，林圆转过身对他说：“厨房旁边那间偏房可以洗澡，炉子上烧了热水，盆子和水桶在洗脸架那块儿，厨房边儿上那个压水井打冷水啊。”

    王小韬哀嚎：“不会吧。”

    林圆坏笑：“我说过我这里条件不好。”

    王小韬蔫头蔫脑的提了一桶水，换了双拖鞋，拿着盆子和毛巾认命的去了偏房。

    这间偏房不愧是偏房，连个窗户都没有，把门儿一关，照样透亮，因为房顶上的瓦已经烂的差不多了，这儿缺一块儿那少片，王韬关门的时候，还震掉了一片烂瓦下来，差点儿没砸他脑袋上。

    他战战兢兢的冲了一个凉水澡，洗完以后发现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只好扯着嗓子喉：“小汤圆儿！小汤圆儿！”

    林圆正在烧肉，听王小韬喊得惊天动地的，还以为怎么了，往锅里加了点水，赶紧过去：“怎么了？”

    “小汤圆儿，我忘记拿衣服了，你帮我拿一下呗，内裤在箱子最下面，还有帮我随便拿一条短裤啊。”

    内裤。

    林圆的小脸‘唰’的一下红透。

    这这这……

    “小汤圆儿快点啊，这屋里好多蚊子，全逮着我咬。”

    “……”林圆很想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这蚊子怎么这么凶残啊，哥快挺不住了，算了，我自己出来拿好了！”

    “别别，我马上就去拿啊。”林圆慌忙应道，赶紧奔屋里速度把箱子打开，箱子里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的，很容易就找到了压箱底的内裤。

    清一色的黑色三角内裤，林圆颤颤巍巍的抽了一条出来，这尺寸这大小，这死孩子发育的未免太好了吧！

    这内裤要穿在王小韬身上……

    天啊，我在想什么！

    林圆从箱子里再抓了一条短裤，赶紧给王小韬送到门口：“衣服给你放到门口的凳子上了，你自己拿啊，我锅里的菜快糊了。”

    说完火急火燎，或者说做贼心虚的跑厨房里做晚餐。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他的脸还没红过。

    晚上睡觉前，林圆神思恍惚的去冲了一个澡，头重脚轻的走进房间里，只见王小韬穿着内裤大咧咧倚在床头，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叉着，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的，明亮的烛火照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说不出的暧昧诱人。

    他似乎感受到了注视自己的目光，微微侧身转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小汤圆儿，你傻站着干啥，快过来啊。”

    “……”王小韬，不带你这么勾引人的啊！

    “小汤圆儿，你睡里面还是外面？”王韬说着用右手撑在床头支着脑袋，身体半侧过来，完美的胸肌，八块儿漂亮的腹肌，以及骄人的某处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小汤圆儿你怎么流鼻血了！”王韬惊呼道。

    林圆下意识摸摸鼻子，真的流血了。

    “……可能有点上火了，我出去洗一下。”林圆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捂着鼻子心里默默泪流：王小韬，你果然是生来克我的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圆不顾王小韬强烈反对，把小胖墩儿抱上了床，王小韬睡里面，小胖墩儿睡中间，他睡外面。

    虽然一开始，那一人一狗都相当不乐意，但是，等他们俩都已经睡得天昏地暗了，林圆依然瞪着隐匿在黑暗中的床罩悲催的数绵羊。

    4999,5000,5001……

    不过，这天晚上失眠的可不止他一人。

    “开门！开门！”

    激烈的敲门声吓得林麻子一家人心肝颤。

    “你把房门关好，守着小宝啊，我去开门。”林麻子吓得脸色发白，颤着声音道。

    “你小心一点啊。”季芬把林金宝紧紧抱在怀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脸上带着神经质的恐惧。

    而她怀里的林金宝更是不可抑制的发抖，悄悄握紧了藏在被子里的小刀。

    “警察同志，你们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林麻子强作镇定道，实际上，看着门外的警察他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了。

    “最近有没有什么人到过你这儿来？”警察严肃的看着林麻子，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些蛛丝马迹。

    “人？”林麻子心中警铃大作，“没，没有，我，我天天呆在家里，能，能有什么人来，最多亲戚过来串串门子。”

    “有人举报，说你窝藏罪犯……”

    “警官，我冤枉啊，我冤枉啊……”

    “行了，别嚷嚷了，上级给我们下达了搜查任务，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我们也不会诬陷你。”

    说完，警察对林麻子家进行了地毯式收索，连猪圈都没放过，最终却什么都没有查到。

    找不到任何证据，警察对林麻子一家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安抚后，驱车离开。等他们走后，林麻子一家全部瘫坐在床上。

    林麻子心里后怕不已，同时又暗自庆幸今天下午的时候，刀爷的手下来把他接走了，顺便还把家里给他收拾了一下，任何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除了林麻子一家无法掩饰的恐惧。

    季芬突然大哭：“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你个败家婆娘，少给我哭哭啼啼的啊。”林麻子出言喝止，这次刀爷若是能逃出升天，他们家未尝不会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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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三十一章 装修成果

﻿第三十一章

    “我败家？”季芬的声音瞬间拔高8度，“林麻子你摸着良心说啊，那个灾星是谁招回来的？”

    林麻子冷笑：“灾星？灾星能给咱那么多钱？”

    想到褥子底下码的整整齐齐的两万块，季芬气势立马弱了不少，嘴上却依然不甘：“就算他给再多钱，他也不该那么对待我的宝贝儿子……”

    林麻子脸色一沉打断了季芬的话：“那事儿以后咱谁也不准再提，小孩子忘性大，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忘了……”

    他转头看林金宝在床上睡得挺香，给他掖了掖被子，让季芬跟他出去了。

    等他们出去后，‘熟睡’的林金宝睁开了眼，眼中恨意闪烁，隔壁房间里，他爸爸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说今天这事儿究竟是谁报的警？”

    “谁？我哪儿知……”季芬顿了下，“我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干的好事了！”

    “谁？”

    “林圆！你那狼心狗肺的好外甥。”

    “他？他不是没在村儿里吗？”

    “之前是没在，可今天下午我亲眼看到他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去，刀爷在我们家住了这么多天都没事，他一回来警察就找上门来了，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你的意思是说，他回家发现不对劲了所以报了警？没道理啊，刀爷虽然在那老宅子住了两三天，可他根本就没动那儿的东西啊，只把那条床单和被套拿走了……”

    床单，被套。

    林金宝脆弱的神经被狠狠扯了一下，神经质的拉过被子把自己全裹起来，全身战栗颤抖，握紧手里的小刀……

    林圆……林圆……林圆……

    妈妈说的没错，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

    次日一早，林圆迷迷糊糊醒过来，脑袋有点沉，揉揉眼睛转过头看到了无比惊悚的一幕——

    王韬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小胖墩儿抱在了怀里，小胖墩儿乖巧的趴在他肚皮上，大脑袋抵着他的下巴，这会儿听到动静慢慢睁开了眼睛……

    娇憨的狗脸瞬间狰狞，嘴巴裂开露出锋利的牙齿。

    王韬似乎感应到了危险，猛然睁开眼睛。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静谧的黎明。

    “小汤圆儿，不准再笑了啊！”

    “嗯嗯，不笑了。”林圆揉揉忍的发酸的腮帮子，嘴角不住往上翘。

    “你都说了不笑，你还笑！”王韬恼羞成怒，嘟囔道：“任谁一大早睁眼就看到一条狗要咬你，也会害怕的好不好。”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那你还笑！”

    “哈哈哈哈……我……我憋不住了……哈哈哈……”林圆笑得眼泪花儿都出来了。

    王韬俊脸微红，把脑袋扭到另一边，不就是为了躲小胖墩儿撞到墙上把脑袋给撞了一个包嘛，有什么好笑的。

    “汪汪汪！”活该。

    擦，居然被一条狗给嘲笑了，太特么丢人了。

    王韬抑郁了一早上，直到林圆把自己最拿手的芽菜面外加两个煎荷包蛋给他端上桌，吭哧吭哧吃下去，再把鲜美的面汤咕咚咕咚喝完了，才觉得心情好点。

    吃过面，小胖墩儿被留在家里看家，他们俩骑车去了小店。

    “小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这不是特好奇王韬的设计，想过来一睹为快嘛……”说着，张悦鑫递给林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林圆心领神会的笑笑，道：“我也特好奇，走，我们一起看看去。”

    “哼哼，你们俩少眉来眼去的啊，一会儿保证让你们大吃一惊。”王韬打开门：“看吧！”

    以前小店简陋的小厨房现在用玻璃橱窗隔开，厚厚的玻璃上留了几个半圆形的口子方便递东西出去，两个煤炭炉子换成了液化气罐，洁白的流理台上摆上两个崭新的炉具，卫生条件一下子就上去了。

    二十来平米的小铺面被重新粉刷一遍，摆上专门定制的条形长桌，座位立刻比以前多了差不多一半。

    小店后面的院子也被修整一新，分别在院墙的两侧砌了一个长花台，种了些万年青和银杏树，树上给接了霓虹灯，晚上打开一闪一闪的，很好看，在Q市这还是比较稀罕的玩意儿，王韬托了陈明专门去C市给买回来的。

    花坛两边都安了水龙头，既可以洗菜又可以供客人洗洗手。

    院子里满满摆放着3排火锅桌，整好12张，液化气罐已经安装好了，另外院子边上还放了一个折叠雨棚，这东西是林圆根据后世的设计让王韬做的，下雨的时候、天冷的时候，用起来相当方便。

    此外，林圆还给朱婆婆租了一间房子，让王韬给改造成了熬火锅汤的厨房，厨房的设计吸取了林圆的意见，比较超前，看起来相当不错，厨房里还放了一个崭新的海尔冰柜。

    “这冰柜……”

    “是陈哥资助的，他说咱的生意做得不错，特地奖励给咱的。”王韬解释道。

    “可是……”

    “这有啥好可是的，”王韬笑着说：“怎么样，我的设计还不赖吧？”

    “不错。”

    “很好。”

    “我也这么觉得，小汤圆儿，你说我们这火锅开张之前，是不是该自己人先尝尝，做顿鸡火锅怎么样？”

    “……好，不过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去梁教官那里了，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要迟到了。”林圆提醒道。

    “啊，不是吧。”

    他们两个挥别了张悦鑫，紧赶慢赶到了部队，可惜，还是迟到了。

    梁教官笑眯眯的对他们说：“迟到五分钟，今天负重跑王韬增加五公里，林圆增加三公里，跑完过后到这里报到。”

    “为什么我要比小汤圆儿多两公里？”王韬愤愤不平。

    梁教官笑得温柔：“因为你态度不端正，另外，由于你质疑上级命令，态度恶劣，再增加三公里。”

    “什么，你……”

    “你还有35分钟，每超过一分钟增加一公里，还有疑问吗？”

    “……”算你狠。王韬气呼呼的把沙袋绑上，迅速融入跑步大军。

    梁教官站在原地笑眯眯的想，当初你老爸就是这么收拾我的，父债子偿是天经地义的嘛。

    高强度的训练非常辛苦，林圆在完成体能训练以后累的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梁教官把自己的军用水壶递了过去。

    “林圆，你今天状态很不好，我看到你刚才爬软梯的时候走神了，踩空了好几次，能告诉我原因吗？”

    “对不起，”林圆喝过水已经缓过来了，低头认错：“我刚才在想事情分神了。”

    “能告诉我在想什么吗？”梁教官笑笑：“当然，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无所谓。我只是觉得你心思太重，也许你应该向王小韬学习一下，你看他成天活蹦乱跳的，一逗就炸毛，多好玩儿。”

    敢情你说了这么一大串是嫌我没王小韬的神经粗呢。

    林圆把水壶递给他道：“其实也没啥事儿，你知道的我跟王韬合伙开的那家小吃店，我们扩大了经营规模，想试着卖火锅，可人手不够，我想找个老实可靠的人，一直没合适的人选。”卫大叔倒是个人选，但他另有安排。

    “你们那小店待遇如何？”

    “怎么？梁教官您有合适的人选？”

    “嘿嘿，你看我过去帮忙怎么样？”梁教官半开玩笑道。

    “您就逗我玩儿吧，我那小店哪儿装得下您这尊大佛。”林圆笑道：“我那边待遇试用期500块一个月，下午3点半上班，一直到晚上11点半，主要工作是负责火锅这一块儿，最好要有一点厨艺底子。”

    梁教官摸摸下巴：“你这要求还真高，不过，我还真有这么个人选。”

    “真的？”林圆惊喜道。

    梁教官笑着说：“他是退伍军人，以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脚有点跛，不过人非常耿直，而且也做得一手好菜，前些年我们在一块儿当兵的时候，他可没少给咱加餐，大伙儿都特喜欢他。可巧了，他也是Q市人，前些日子出去练兵的时候居然给碰上了。”只是，他没能想到当初那个正直严肃的军人居然沦落到了在砖厂烧窑过日子，看着他被炭火烤的乌黑的脸就难受的很。

    林圆觉得听起来很靠谱，便问道：“那您联系上他的人吗？”

    “得，下午我就让他去你那儿，你要觉得行就把他留下来，不行就算了。”

    “好。”林圆笑着说。

    那尖尖的小下巴，那浅浅的小酒窝，那弯弯的大眼睛，一口小白牙晃花了梁教官的狗眼，只觉平日里稳健的心跳乱了好几拍，他摸摸光滑的下巴认真想：咱这应该不算恋童吧，听说养成什么的挺有趣儿的，不是吗？

    等林圆他们训练完离开了，梁教官给许良村里打了个电话，村上听说是部队的人找他，立马火速通知他来接电话。

    “许良。”

    “到！”

    “去去去，我又不是点名你到什么到。”

    “是！”

    “……”这人怎么退伍三四年还是这一板一眼的性子，梁教官无奈道：“行了，我直接说正事吧，我有个朋友家的孩子开了家小吃店，想找个人帮忙，我把你介绍过去了。给你透个底啊，在市一中后面巷子里，试用期500，上晚班，不过我觉得应该比你在那个砖厂干强，你马上收拾收拾过去啊。那个小老板叫林圆，人小鬼大的，不过人不错，你过去他肯定会满意的。”

    “是，长官！”许良立刻补充道：“谢谢长官！”

    “行了，你也别谢我了，你把那个小老板给我看牢了就成。”梁教官露出了狐狸尾巴。

    许良从来不会质疑领导的任务，立正敬礼：“是，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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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三十二章 重新营业

    可惜前面的店面太窄了些，只放得下四张火锅桌。不过，要是再多了，就我们四个很可能就忙不过来了。”

    张悦鑫看了看，朱婆婆没在小店里面，便把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说了出来：“小林，你的火锅卖的这么好，你就没打算重新租个大点儿的店面，或者说再开一家店。”

    嘿，这家伙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嘛，没想到居然这么有野心，该说不愧是未来的亿万富豪？就算小小年纪打工都比别人想的要多些。

    “你说的这事儿我也想过，不过重新租个大店铺并不可取，我们好不容易在这边积累了一点名声，陡然换个地方会流失客源不说，炸土豆条这项也做不成了，得不偿失。”别看炸土豆条只卖得到一块钱一份，每天带来的收入还是相当可观的，而且这东西可以打包，无形中节约了空间资源，因此林圆短期内并不打算放弃这一项。

    “至于开家新店想法很好，问题是没人能够帮我看店，而且等我上了高中就跟你们一样有晚自习了，不可能像之前一样每天放学了就来这边，等我们都去上课了，晚上店里就只有朱婆婆和许大叔两个人了，根本就忙不过来，开学之前小店这边还得再招个人才经营得下去，开分店的事情只能以后考虑了。”林圆何尝不想开分店，奈何信得过的人手太少了，做餐饮这一行在用人上面尤其马虎不得，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要直接下肚的，要吃出点儿问题来，直接关门大吉得了。

    张悦鑫听后不由说：“确实是我想得太简单了。”说着他半开玩笑道，“这样吧，干脆以后我去学个管理什么的，将来还跟着你混。”

    林圆酸溜溜的说：“得了吧，你这纯属口头安慰，等你以后发财了不要忘了我就成了。”这孩子前世是炒股做房地产发财的，给我看什么火锅店，不是扯淡吗？

    张悦鑫笑着说：“我说的是真的啊，以后等小林老板的生意做大了，给咱弄个经理当当如何？”

    林圆鄙视他就这么点儿志向，金口一开：“经理算什么？等我开公司起码给你弄个执行总裁当当。”只怕到时候别说让你当执行总裁，就是让你当董事长你都瞧不上。

    “那就一言为定了。”

    “小张，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当然是认真的。”

    “哼哼，到时候可别反悔了。”

    “理论上多半不会反悔的。”

    “……”果然是空欢喜了一场。

    呵呵，小汤圆儿失望的样子很可爱，张悦鑫认真的想了想，也许以后真的可以继续跟着林圆混。

    第二天，火锅桌送到了，四张火锅桌刚好把小店摆得满满的，林圆买了个大风扇，晚上开着风扇就算是坐满了客人也不会觉得太热。因为暂时不卖炸土豆条了，虽然多了四张桌子，少了一个人，大家并没有比以前更忙碌，只是赚的钱要比以前少了一点点。

    暑假里，林圆去部队训练的时间依然是雷打不动的周末，平时梁教官要训练士兵，他去的话就有悖部队纪律了。

    夏天训练非常辛苦，梁教官不会因为对林圆有意思就降低要求，相反的，他非常希望林圆拥有足够强大的自保能力，在他看来，把喜欢的人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是对对方的轻视，尤其当对方是一个男人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是让他离开你就无法生存，真正的爱是应该让彼此站在同样的高度，比肩的两个人才能走得更遥远。

    林圆的表现没有让他失望，即使一次次被毒辣的日头晒得摇晃，他也从来没叫过一声苦，没喊过一声停。也许一开始他只是被林圆俊俏的脸蛋吸引，可现在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沉迷于林圆身上由内而外散发的与他年龄不符的坚韧气质。

    他想要的人从来就不是没用的菟丝花。

    小汤圆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到咱可以下口的那天啊？

    看着林圆被汗水浸湿的衬衣下若隐若现的小红点，大梁同志悄悄咽了咽口水，心里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特么的，真的好想色啊！

    “林圆，再把刚才交给你的擒敌拳演练一遍。”梁教官笑脸依旧，眸色深沉。

    “是。”林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认真的把所有招式从头到尾练了一遍。

    等他练完后，梁教官点评道：“招式你已经全部学会了，但是出招不够凌厉，如果用来表演我可以给你打满分，如果对敌，你这种程度完全不及格。你今天回去以后自己勤加练习，多思考一下如何在实战中运用这些招式，下次训练直接跟我过招，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结束吧。”

    “是。”林圆眼底隐隐有些兴奋。

    某个心怀鬼胎的教官同志眼底更加兴奋。

    林圆回去以后，选择每天早上去山谷练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在山谷里面练习完了以后，身体会有种无法形容的舒适感。

    偶尔，小胖墩儿也会在他练习的时候过来闹他，他正好拿它练手，不过更多时候，一人一狗是在闹着玩儿，玩热了，小胖墩儿会调皮的滚进小溪里玩儿水捉鱼，林圆则会让‘召唤’几个自个儿喜欢的水果解解渴。

    山谷的气温一直定格在暖春，在酷暑季节呆在里面非常舒适，通常，林圆在练完武以后，会随便做一点简单爽口的早餐，吃完去山谷预习功课。文科类的课本他更喜欢拿到小木屋外去看，或是水潭边，或是溪流旁，或是果树下……席地而坐，惬意舒适，不经意间，翩跹的花瓣落了他一身，远远望去他仿佛已经融入了山谷这幅淡泊清远的画卷。

    时间一天天滑过，转眼到了训练的日子。梁教官跟以往一样，先让林圆热身再进行体能训练最后跟他过招。

    一开始，梁教官为了让林圆适应与人对敌，故意放慢了动作，等林圆开始适应以后，再慢慢加快速度。林圆是个聪明的学生，把他教的招式运用的非常灵活，每次等林圆快要跟上他的节奏时，他立刻再加速度，就这样，两个人过了四五十招，梁教官见林圆体力已经跟不上了，直接一记背摔把林圆放倒在地。

    林圆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加上着实累得很，所幸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喘着气不急着起来。

    梁教官温柔的笑着蹲在林圆旁边，微微粗粝的大手拍拍他的脸蛋儿：“还不错，你这悟性赶得上王小韬了，如果你能跟他一样从小习武，说不定现在比他厉害多了。好了，快起来吧，当心躺地上着凉啊。”嘿嘿，这小脸蛋儿又滑又嫩手感真好。

    林圆现在已经被梁教官折腾的又累又痛，哪儿还有没力气关心他被揩油的脸蛋了：“我缓口气就起来……”

    “行，给你三分钟，缓过来了我们再练。”

    “好。”林圆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他闭着眼睛脑袋里开始回放刚才与梁教官过招的动作，慢慢地他也总结出自己的一些不足之处。

    实战与练习不一样，练习的时候他可一个根据梁教官的要求，该是什么动作，该从哪个角度，该怎样发力，他可以把每一招做得跟范本一样，可一旦进行实战，就算他能判断出该用什么招式避让或者进攻，可始终比梁教官慢一步。

    只要你比对方慢，对方就能轻易掌握全盘的节奏，追逐别人的节奏失败就成了必然。

    林圆把自己的想法给梁教官说了，梁教官听后心里不禁暗喜：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这么快就领悟到了节奏的重要性。

    “你说的非常正确，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我跟你对战只用了我教给你的招式，你打不过我不是因为你的这些招式没学到位，而是没有把这些招式变成一种本能，我之所以比你快，就是因为本能，战斗的本能，明白？”

    “明白！”林圆眼中闪过一丝了悟，“我们继续吧。”

    梁教官笑得温柔：“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梁教官没有手下留情的结果就是，林圆勉强接了四招，第五招被一击打败再无反击能力。

    “除了没有形成战斗本能，力气弱体力差是你致命的弱点，以后要注意勤加练习，好了，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

    “是，谢谢梁教官。”

    “甭谢我了，今儿晚上我上你那儿开开荤去，听王小韬说你做的鸡火锅味道相当不错，你别又拿蔬菜火锅糊弄我啊。”

    王小韬你这个大嘴巴！

    林圆抹抹脸上的汗，假装认真地说：“鸡火锅要加钱。”

    “哈哈哈，你果然跟王小韬说得一样财迷，不过我喜欢，记得给我留两桌啊，下午我就带朋友过去，价钱的话，咱俩这么熟了，好商量啊。”

    谁跟你熟了？还有啊王小韬你究竟在我背后说了多少坏话！你小子给我等着。

    远在B市拿着林圆醉酒的照片躺在沙发上笑得毫无形象的王韬，突然觉得背后起了一阵凉风，他瞥了眼空调，刚刚那应该是冷气吧。

    “王小韬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王略端了杯水从后面走过来，看到他手上的照片，抓了一张拿过到手里一看：“哟，这孩子长得真水灵，谁啊？”

    “我媳妇儿！”王韬笑得得瑟。

    “噗……”王略喷了。

    ☆38、最新更新

    “咳……咳……咳……”王略被呛惨了：“王小韬你丫逗我玩儿呢，照片上那人明明是男的。”

    王韬笑得乱没形象：“本来就是逗你的，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我老板兼合伙人。”

    王略研究了一下照片，非常认真的说：“这小孩儿长大了估计又是一祸害。”

    “边儿去，你才祸害呢，把照片还我。”

    王略把照片递给他，说：“刚才你那帮朋友打电话来约你出去玩儿，你真不去？”

    王韬接过照片，回道：“不去，那帮人成天就知道唱歌喝酒泡妞没意思。”

    王略奇道：“哟，你这是转性了，怎么突然就这么有思想觉悟了？以前你不是挺喜欢跟他们玩一块儿的嘛？”

    对于王韬的那帮子‘朋友’王略是瞧不上的，一个二个全是家里给宠坏的二世主，聚在一块儿就没干过两件正事，吃喝玩乐倒是从来少不了他们。王建国要把王韬给‘下放’出去，一方面是因为他闯了祸，更多却是担心他被这帮人给带坏了。以前也没少让他少跟这帮人来往，可他哪儿听得进去，现在倒好了，别人主动邀请他去好几次了，次次都让自己帮他给推了。

    王韬把沙发上散落的照片一张一张捡起来，边弄边说：“就是觉得挺没意思不想去了呗。”

    王韬回B市第二天，这帮人就打电话约他出去玩儿，他也去过两三次，也许经过半学期的‘磨练’，他的想法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他甚至觉得一起耍了好几年的朋友居然有种陌生感，看着他们一包接一包抽着进口香烟，一瓶接一瓶喝着进口洋酒，一个晚上的消费就比他从小店半学期努力工作得来的多，他觉得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看着他们在包间里又唱又跳跟漂亮的小女朋友**打啵，热闹喧嚣中，王韬突然生出一种想法，自己似乎无法再融入他们的世界了。

    那天晚上，他在那个烟雾缭绕的包间里想了很多——家人拿到自己亲手赚钱买的礼物时或外露或内敛的开心，日复一日在小店里工作到半夜的充实，跟林圆一起经营小店的快乐，第一次拿到工钱的兴奋……

    有太多太多值得回忆的点滴，可再想想自己之前的生活，那些记忆甚至都变得模糊陌生。理所应当的，他对自己两段截然不同的生活进行了比较，毫无疑问，他觉得在Q市读书的短短半年比之前的日子更有意义。

    王略一脸欣慰：“王小韬你终于懂事了，真不容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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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三十三章 找茬

﻿    这天晚上，有两桌火锅一直吃到11点过，那七八个人全喝得醉醺醺的，吊儿郎当在院子里又唱又闹，领头那人看时间差不多了，一拍桌子让他们安静下来，说：“老板，结账！”

    林圆刚要过去，王韬拉住了他，“那两桌多少钱，我去收。”

    “120块，”林圆知道那伙人多半想闹事，便对王韬说：“我们一起去吧。”

    他们俩走到院子里，混混问：“老板一共多少钱啊？”

    林圆被臭熏熏的酒味儿熏得皱起了眉头：“120块。”

    “什么，120，你特么坑人呢你，你们不是说8块钱一个人吗？”

    “就是就是……”其余几个人立刻开始起哄。

    “8块钱一个人是不包含酒水在内的。”

    “什么，酒水？”带头的小混混嚷了起来，把手边上一个啤酒瓶子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兄弟们，我们喝酒了吗？”

    “没有，哈哈哈……”那几个小混混嬉皮笑脸的拿起酒瓶，示威似的往地上砸。

    林圆脸色一沉，看来今天这事儿是别想善了了：“你们想怎么样？”

    带头的那个混混一步一晃走到林圆面前：“想怎么样？嘿嘿，小老板我刚才还不觉的，现在走近一看，嘿，你们看他这水灵劲儿，比大快乐的小妞的还好看，小老板你……嗝……你该不会是个小妞吧？来，让我啵一口我就告诉你我想干嘛……”

    王韬心头的怒火蹭蹭乱串，一个箭步上前抓住那人的领口，一个耳刮子扇上去，打得他踉踉跄跄转了几个圈。

    混混好不容易稳住了脚，感觉脸上潮乎乎的，一摸，“草，见血了，兄弟们给老子操家伙打死那个小白脸。”

    那些人顺手抓起瓶子凳子就往王韬身上招呼，王韬那身功夫可不是白练的，一拳打在飞来的啤酒瓶上，只听啤酒瓶‘砰’的一声爆开了。

    几个混混心里暗暗叫苦，那人咋不给他们说这儿有个高手？特么的，回去再找他算账。

    另一边，有两个混混把主意打到看起来就很好对付的林圆身上，哪知林圆的身手竟然也不弱，几招擒拿手把他们两个收拾得哭爹爹叫奶奶。

    “大哥饶命啊，你别打了，别打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带头的小混混哭得跟嚎丧似的。

    王韬踹了他一脚，问：“给我老实交代，谁让你来的？”

    “没人，没人，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大哥你就绕过我这回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丫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王韬的脚眼看就要踹到他身上。

    “大哥，大哥，我说，我说。”小混混吓得胆寒，一五一十把事情老实交代了，让他们过来捣乱的就是街尾那家卖烧烤夜啤的，至于为什么跟林圆过不去，他们也不知道原因。

    林圆把损坏的东西折了现，让他们照价赔偿，付清了钱还把小院子里的卫生打扫干净了才放他们离开。

    “走，我们去瞧瞧究竟什么人敢欺负到咱们头上。”王韬气呼呼的说。

    “先说好，一会儿不许惹事啊，”林圆给他打预防针：“我们的小店才刚起步，经不起折腾。”

    王韬不甘心的撅着嘴点点头。

    他们俩过去的时候，那烧烤店老板正在收摊，大概也知道事情没办成，看到他们俩脸色一变，匆忙把东西收拾进屋关了门。

    “哼，熊包。”

    “行了，王大少爷，他已经知道你的厉害了，以后肯定不会捣乱了，咱赶紧回去吧，都快十二点了，小胖墩儿还没吃晚饭呢。”

    “那小胖子就该饿饿，都快肥成个球了。”

    “让它听到肯定咬你。”

    “哼哼，难道我还怕它不成，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跟它计较，它以后要还敢咬我，我拔光它的狗牙。”

    他们俩说笑着离开，烧烤店里，那老板把电话接起来。

    “爸爸，你答应我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闺女，爸爸今天找人去过了。”

    “那怎么样？”

    “你们那同学把我找去的人全打出来了，我还赔了他们一笔医疗费。闺女，你听爸爸说，你现在要好好读，别成天想这些没用的事儿……”

    “你永远都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如果不是你没用妈妈怎么会跟你离婚，别人怎么会嘲笑我没爸爸……”

    “闺女儿你别哭，别哭啊，爸爸就么你一个女儿，你说什么爸爸都依你还不成吗？”

    “嗯……那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了……”

    “好。”

    电话另一端，黎苗挂了电话，脸上哪里有什么眼泪，分明笑得得意。

    接下来的几天里，到小店闹事的来了好几拨，全部被他们一一打跑，很快，q市的小混混全知道林圆的小店里有高手，轻易根本不敢过来招惹。

    紧接着，一些头目份子也从别处得了可靠消息，小店主人背景深厚，惹毛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于是纷纷约束手下，都是在刀口上混饭吃的，没必要跟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而去小店闹过事的那些混混，全走了霉运，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也被条子抓去关几天，这些人算是明白自己惹到惹不起的人了。如此，更坐实了小店主人不能惹的消息。

    “许局长，多谢你关照啊，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咱一起吃顿饭。”

    “陈大少爷您真是太气了，这些全是我该做的，之前不知道那些人去小少爷店里闹事，是我管理无方还请您多多包涵啊。”

    “没事儿，那小店是他们小孩子弄着玩儿的，权当给他们增加点社会经验，你就稍微关照他们一下，别让他们被人欺负狠了就成。”

    “是是是。”许局长迭声应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林圆并不知道陈明在背后帮他打通了关节，只觉得最近小店的生意越来越顺利了，每天毛收入相当可观，王小韬第一次分红就拿了足足3000块，乐得他都快找不到北了。

    另外林圆还给大家普调了工资，大伙儿全高兴坏了，一个个干劲更足了。

    很快，王韬跟张悦鑫的期中考试成绩也下来了，王韬考了第二名，张悦鑫考了第三名，前三名的分数相当接近，年纪前五名全在一班，何老师高兴的走路都带风了。

    班会课上对成绩优异的学生进行表扬鼓励，成绩落后的学生则单独留下来谈话，其中被批评的最惨的是黎苗，因为她已经掉到全班最后五名，何老师警告她，如果期末她依然还是这个成绩将被调离这个全校最好的班级。

    她哭哭啼啼的回到教室里，趴在桌子上哭了一下午，她难过的不是自己考得差，而是担心回去以后，她妈妈知道她考的这成绩收拾她。

    林圆的半期摸底考试成绩也出来了，全科满分，当之无愧的全市第一名，各科老师轮番把他表扬了一遍。不过班上的同学反应平平，对于这所中学大多数的人来说读就是混日子玩儿，成绩好不好连家长都不在意，何况这些半大的孩子。

    陈明作为干爹心里也特别高兴，他把林圆叫到办公室：“小汤圆儿这次考得很好，继续保持下去，争取在中考的时候取得好成绩。”

    林圆现在已经把初中的知识点全部吃透了，只要中考时候不出意外，考个好成绩肯定不在话下，他笑着说：“嗯，我一定继续努力。”

    “呵呵，努力固然重要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你把那个小店经营的不错，但是不能光想着挣钱，要是年轻的时候拼命挣钱，年老的时候用钱养命就得不偿失了，反正还是那句老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嗯，我知道了。”林圆笑着应道，他自觉自己身体非常健康，即使每天高强度的工作，到了晚上只需要睡上几个小时第二天就能恢复到精力充沛的状态，脑袋瓜子特别清楚，记忆力比以前提升了许多，差不多算得上过目不忘了。

    “对了，干妈这几天是生病了吗？她脸色看起来怎么不太好。”

    陈明苦笑道：“自从你走了以后，她就没能好好吃上一顿饭，她自个儿做的她吞不下去，到外面吃她又说油腻，还是孔夫子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林圆在心里默默诽谤：你的样子看起来明明养的很开心好不好。

    下午去小店之前，林圆悄悄找个没人的地方进山谷抓了两只又肥又嫩的母鸡出来，这种母鸡最补人，把它们拿到小店，几个人一会儿工夫就给清理了出来，他让朱婆婆明天上午没事的时候帮忙炖一下。

    次日中午，他拉菜去小店的时候，装了一小锅给王敏敏送到家里，送去之前他往里面滴了几滴潭水。也不知是潭水的功效还是鸡汤本身的滋补，王敏敏连着喝了几天鸡汤以后，脸色恢复了昔日的红润，胃口差的毛病不药而愈，她很快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长胖了。”王敏敏站在试衣镜前面，怎么看怎么觉得自个儿的腰变粗了。

    陈明打量了一下自家老婆完美的身材，非常认真的说：“嗯，屁股好像是长了点肉，胸部也好像变大了一点，老婆，你更性感了，真的。”

    “去你的，不正经。”王敏敏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转过来对着陈明：“你有没有觉得我肚子上的肉也变多了。”

    陈明玩笑道：“难道说这里面有了我们的小宝贝儿？”

    王敏敏认真的想了想，有些期待又有些丧气的说：“我上个月那个没来，不过我那个经常都不准，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明心中莫名一动：“敏敏，反正我们俩下午都没课，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呗。”

    “还是算了吧，我们哪次去不都是空欢喜一场？”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奉上，谢谢大大们支持

    祝大大们节日快乐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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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第三十四章 承包

﻿    王敏敏最终没有坳过陈明，下午两人去了趟市医院，一检查，竟然真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夫妻俩一听这消息，差点儿没给乐颠了。

    “医生，我的年纪有点大了，怀这个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王敏敏高兴之余不免忐忑，她今年就要三十三岁了，早已过了生育的最佳年龄。

    “通过你刚才的检查数据，你的身体非常健康，只要你保持心情舒畅，注意怀孕期间的一些禁忌，生下这个孩子是没问题的。”医生给的答案很中肯。

    王敏敏听到这个答案后喜极而泣，摸着小腹开心的想：孩子，我终于也可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接着，医生又给她讲了一些怀孕期的禁忌事项，给了她一本记录这方面东西的小册子，让她回去自个儿看。

    陈明跟她到了下面的停车场后，装模作样的摸了一下口袋，对王敏敏说：“敏敏，我好像把车钥匙忘记在医生那儿了，你在这儿等我一下啊，我马上回来。”

    王敏敏正沉浸在喜悦中，不疑有它，找了个遮阴的地方坐着等他。

    陈明快步回去找到那个医生，他说：“李医生你好，我是刚才那个病人的丈夫，我想咨询一下，我老婆以前有过几次自然流产，我问过不少医生，说她这种习惯性流产是没有办法治愈的，她这一次会不会也……”

    他们曾经专门到国外做过试管婴儿，最终全部以自然流产告终，而王敏敏患有习惯性流产一事，她自己并不清楚，她一直以为自己流产是因为试管婴儿胚胎死亡或者是自己身体不好保不住胎儿，殊不知，告诉她这些话的医生全部是被陈明悄悄买通了的。

    以她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这辈子就算怀了孩子也保不住，她绝对早就跟陈明分手了。

    “她以前是什么情况我并不清楚，但是以目前检查出来的结果，和我行医三十多年的经验，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她这一胎只要好好养，绝对可以给你生个乖娃子。当然，如果你对我的判断有疑问的话，你也可以带她去别家医院检查，我相信他们会跟我得出一样的结论。”医生自信道。

    陈明晕乎乎的出来，晕乎乎的开着车载着老婆回家，晕乎乎的跟自个儿老婆对坐在沙发上傻笑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躺床上夫妻俩都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头天的高兴劲儿过后，夫妻俩的问题又出来了，陈明让王敏敏把工作辞掉回b市去安胎，辞掉工作王敏敏勉强被说答应了，但是回b市免谈，而且还警告陈明了，她怀孕的事儿绝对不准跟她婆婆说，连她娘家的人也不准告诉，她就想在q市好好待着，把这个孩子生出来。

    对于王敏敏的任性，陈明很是头痛，可天大地大怀孕的老婆大人最大，他只能妥协了。

    隔天他去找了一个有照顾孕妇经验的保姆回来，一天三顿变着花样儿给王敏敏做好吃的，看着自己老婆一如既往的红润脸色，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安慰了一点。

    林圆很快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毕竟王敏敏辞职不干了，总得有个原因不是。

    他由衷的为干爹干娘感到高兴，不过，他比较纳闷儿的是，前世这个时候干娘似乎并没有怀过孩子，难道说干爹干娘的命运轨迹也因为自己发生了改变？

    但是，无论如何，新的生命总是值得期待的。林圆知道这个好消息以后，当天他就把自家院子里的鸡塞进山谷，在山谷里绑了同样数量的鸡给王敏敏送去。小胖墩儿巴巴看着被绑的肥鸡，看向林圆的小眼神别提多幽怨了。

    嗷呜，那些鸡应该是它的食物才对，怎么能送人。

    天气一天天热起来，林家村的荒山也差不多开出来了，明码实价一亩地一年80块，村民们没一个愿意出手的，光秃秃的黄色土地，光看着就觉得贫瘠。再说了，果树也不是一栽下去就能挂果的，通常来说，头三年别想见利，而且前期投入还相当大，个别村民看到了前景，却拿不出太多本钱。

    林圆是难得一个既看到了前景又拿得出本钱的人，他唯一的限制是年龄太小了，无法跟村上签订一份有法律效应的承包合同。

    这事儿，他只有找陈明帮忙办了。

    林圆把自己想承包土地的想法给陈明说了以后，陈明简单给他分析了一些利弊，全部一针见血切中要点，不过，有些弊端在陈明看来是问题，林圆却已经想好了对策。

    比如说果园的管理问题，林圆心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比如说水果的销路问题，林圆怎么说也是知道后世的一些基本动向，水果价格虽然低迷过一段时间，但整体价格走势来说几乎是稳步上升的，随着经济水平的高速发展，水果将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销路基本上不用发愁。

    从根本上来讲，林圆并不指望这个果园能够赚多少钱，他的最终目的只是想通过这片果园把山谷里的东西合情合理的流入社会，那才是真正赚钱的利器。

    林圆在不露底的情况下，也把自己的一些想法给陈明交流了一下。

    最终陈明被他说动，答应帮他办这件事。

    陈明通过他在q市市里的关系，自上而下，以他自己的名义，非常轻松的从林家村签订了一份面积200亩、租期30年不变的承包合同，合同期从明年1月1日开始计算。

    而私底下，他跟林圆说好了，等林圆年满18岁以后，就把这片地通过正常途径转租给他，这样一来，土地就物归原主了。

    林圆承包下来的这片土地刚好就是林家老宅后面的那片荒山，那片荒山经过开发以后，平缓了很多，山地中央和四周在开发的时候专门留下了蓄水池、蓄粪池，是林家村最好的一片山地。

    因为开发在开发过程中，推平了土地表面的泥层，□出来的下层黄土相当贫瘠而且坚硬，非常不利于种植。

    林圆打算把四周用铁丝加水泥杆圈起来，在里面放养家禽，家禽的粪便和平时的活动非常有利于改善土质。

    这事情想着觉得很简单，真正实施起来，工作量相当大耗时耗力，林圆觉得是时候把卫大叔请来帮忙了。

    “爸爸，你少抽点烟，老师说抽烟不利于身体健康。”卫云嘟着嘴巴说。

    卫国安狠狠吸了口烟，叹息着吐出烟气：“行了，你好好看你的，你要多向你林圆哥学习，你要有他一半的聪明能干，你妈在底下也该高兴了。”

    卫云撅着小嘴进去了，他坐在外面狠狠抽着眼，辛辣的烟草味无法平息他心里的烦躁。最近买机动三轮车、小四轮的人多了起来，卫国安拉货的生意一落千丈，已经在家里闲了好几天了。

    赶巧似的，他老娘前几天着凉了，老人家本想拖几天，结果没想到这一拖就拖出问题来了，天天去镇上的卫生所输液，花了不少钱，现在总算有点起色了，可必须得天天吃药，眼瞅着手里的钱是越来越少了。

    他正愁着，林圆骑着自行车过来了，他刚去训练回来，回家冲了个澡就匆匆赶过来了。

    “卫大叔。”

    “哟，林圆你今儿怎么想起来看大叔了，来来来，快进来坐。”卫国安招呼林圆进去坐下。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林圆切入正题：“卫大叔，给你说个事儿，你知不知道我老师承包了我家后面山地事情？”

    卫国安说：“听村里人说过，一年小两万的承包费啊，啧啧啧，你老师真有钱。”

    林圆笑着说：“陈老师认我做了他们干儿子，我干爹他包了这片地想种果树，但他是城里人，不懂这些，想让我在村里帮他找个人管理。所以，我今天来就想问问大叔，你对这份工作有没有兴趣？”

    卫国安老实说：“我倒是有兴趣，可我没种过果树，万一我做不好可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干爹已经打听好了明年到了种树的季节，政府不仅会提供树苗，还会派农技员过来进行现场指导，包教会。”

    “还有这么好的事？”卫国安惊喜道。

    “那当然，国家说了要扶持农村经济，肯定会采取积极有效的措施。待遇方面，干爹说了800块钱一个月，不包吃住，年终的时候会根据当年的收成情况另外给你发年终奖。”

    卫国安不禁咋舌：“这工资都赶得上厂里当官儿的那些人了，林圆你干爹这工资是不是开的太高了？”

    “呵呵，干爹他说了，只要大叔能帮他把果园经营好了，以后还给你涨工资。”林圆毫无压力把自己的想法全推给了陈明。

    这工资确实开得很高，但林圆觉得跟卫大叔的恩情比起来，这点钱算不了什么。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承包土地种植果园是林圆未来计划中极其重要的一环，他最早把卫大叔纳入这个计划，若是将来计划成功了，卫大叔将会得到极大的好处。

    而卫大叔作为少有的几个他完全信得过的人，让他及早加入这个计划对林园而言也是件好事，至少，他可以放心把果树的栽培管理全部交由卫大叔去做，抛开他们俩交情不谈，卫大叔本身也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对于这份工作卫大叔哪里还有不满意的道理？他这辈子还第一次遇到这天上掉馅儿饼的事，他心里明白，这事最该感谢的人是林圆。

    “林圆你帮了大叔大忙啊，大叔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大叔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你以前帮了我和我妈那么多，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对。”林圆很认真的说。

    卫国安慈爱的笑了笑：“你这孩子。”

    接着，林圆又把暂时养些家禽改善土质的想法给卫大叔讲了一遍，卫大叔听了后也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他毕竟做了一辈子农民了，在耕种养殖方面始终要比林圆更有经验些。

    经过充分交流过后，林圆给卫大叔说了，等订做的水泥桩子拿到货，就通知卫大叔过去上班，卫大叔这下心里更加高兴了。

    在卫大叔盛情挽留下，林圆不得不留下来把午饭吃了才离开，等他到小店的时候，小店已经井然有序地开始了这天的生意。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奉上娃终于圆满了o(n_n)o哈哈哈谢谢大大们支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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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三十五章  修建

    识您。”

    王略跟王韬长得真不像，他们真的是双胞胎兄弟吗？虽然两个人都很帅气，但王韬的帅是属于明艳张扬的那种，王略的帅则是内敛大气颇有儒将之风，两人的五官轮廓皆很深刻，可眉眼间竟少有相似之处。林圆不得不感慨，老王家的基因真好，从王敏敏到王家两兄弟，一个两个都太会往好了长。

    不过，王略怎么看都不像是王韬说的那种会跟他抢游戏机的人吧？还有照片是怎么回事？他记得自己应该没照过什么照片才对啊。

    林圆疑惑的看了王韬一眼，王韬微微心虚别过脑袋。之前王韬确实是想把林圆醉酒的照片拿出来糗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想这么做了，甚至有些担心林圆知道他拍照的事情会生他的气。

    王韬暂时搞不懂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为什么会怕林圆生气，他现在就觉得揭他底的王略特讨厌。

    “你丫说话不算话，不是说不来Q市了吗？怎么我一走就屁颠屁颠过来了？”

    “我来看小姑姑有什么不对吗？”王略道：“如果我不来还不知道小姑姑事，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也帮她瞒着大家，回家半个字儿都没提，很沉得住气嘛。”

    王韬梗着脖子道：“哼，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像某些人出尔反尔。”

    “不知轻重。”

    “喂，王略，你丫别忘了谁才是哥哥！”

    王韬和王略兄弟俩斗嘴的功夫，林圆给王略泡了杯茶，小店地方窄，没有可以招待客人的地方。王略表示自己不用在意自己，他就随便看看。

    很快王略把小店转了一圈，把小店里的人也认识了一遍，他觉得这小店地方小是小了点，环境、人员各方面都很不错，也难怪王韬会长进。

    当然真正令他动容的还是林圆，他很难想象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孤儿居然能够将一家小店经营的如此火爆，如果换成是其他任何人他都忍不住会阴谋论了，但是，林圆身上那种干净灵透的气质真的令他无法产生任何不好的联想。

    难怪王小韬和姑姑姑爹对他如此喜欢。

    王略看着林圆忙碌的背影，不禁又想起王韬拿着照片傻笑的那一幕，他眼底闪过一抹深思。

    等到了晚上，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林圆让许大叔今晚的宵夜多做两个菜，许大叔欣然应下，拿出自己的好手艺做了一桌丰盛的宵夜。许大叔做菜的手艺本来就不错，再加上林圆的‘祖传秘方’，做出来的菜自然是异常美味，就连一向吃惯美食的王略今晚也忍不住多吃了两碗饭，他边吃边想难道这才是王小韬匆匆忙忙赶回Q市的原因？

    宵夜吃完了，所剩不多的客人也离开了，大家把小店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便各自回家。

    回去的路上，王略搭王韬的车，兄弟俩一路斗嘴斗到家，林圆跟在后面羡慕不已，可惜他现在注定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好吧，他还有个可爱的狗儿子。

    林爸爸渴望亲情的心在看到蹲在门口等他回家的小胖墩儿时，瞬间被治愈了。

    跟着小胖墩儿一块儿上了楼，王敏敏和陈明还没睡，夫妻俩讲着悄悄话在客厅里看电视等他们回来，大家说了会儿话，小胖墩儿拉拉林圆的裤腿，摇摇大尾巴，示意自己饿了。

    因为知道小胖墩儿不吃林圆以外的人喂给它的食物，陈明吩咐保姆早早炖好了肉汤放在厨房里，林圆稍微热了一下，便把一小锅肉全给小胖墩儿倒进它的御用食盆里。

    小胖墩儿吃得非常高兴，林圆忍不住摸摸它的鬃毛：“真是个任性的家伙，看你以后怎么娶媳妇儿。”

    小胖墩儿疑惑的抬头望着自个儿主人：媳妇儿是什么？

    王韬蹲在旁边附和道：“就是，又凶又任性，肯定没有母獒瞧得上你，哈哈哈，小胖墩儿你丫就等着打光棍吧！”

    小胖墩儿虽然不太听得懂王韬讲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它知道从他嘴里吐出来的就不会是什么好话，于是它目露凶光：“汪！汪！汪！”你才打光棍！

    王韬把爪子搭在林圆肩膀上，特得瑟的说：“哼哼，咱可是有媳妇儿的人！”

    又抢我主人！小胖墩儿怒了肉也不吃了，追着王韬就咬，王韬早有准备跑得贼快。虽然这一幕经常都在上演，林圆依然看的津津有味，小胖墩儿速度好像比以前快了，小家伙太懒了，就该多锻炼锻炼。哼哼，让你嘴欠，小胖墩儿加油吧！

    ☆41、最新更新

    这场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个星期终于放晴了，林圆盖房子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

    这段时间以来，林圆通过卖菜开小店赚了不少钱，除去投资、极少的材料成本、工资红利他手里还有几万块，但他不敢一下子全拿出来盖房子。陈明一家对他的情况非常清楚，如果不是林圆有无本万利的山谷，小店能赚到的钱顶天了也就最多够他投资承包果园和支付工资以及维持日常生活。

    所以当陈明提出借钱给林圆盖房子时，他没有拒绝。

    这会儿村里盖房的管制还不严，只要找村上和乡政府批了条子，再找国土局相关部门把宅基地费付清并办理相关手续，在你自家的土地上修房子是不会有人管你的。

    林圆到底年纪小，到政府部门办理这些事情比较困难，陈明便主动陪他一块去了。

    林圆拿了一些山谷里的时令水果，还买了两瓶好酒，跟陈明一起去了村长家，不知是那些礼品还是陈明面子起了作用，这事儿村上很快就批复下来了。接着乡上和国土局方面的文件很快办理下来。

    因为知道往后的发展，林圆在修房子的时候长了心眼，他并没有把破败不堪的老宅子拆掉，而是将新房子修在了老宅子旁边的荒地上。

    现在农村的修建管理不严，房子占地面积宽没人会管你，再等两三年国家开始登记农村住房面积以后，想要再修大面积的房屋就不容易了，再往后开始新农村改造以后想自个儿建房更是难上加难，就算是自己房屋拆了想原地重建也不是件易事。

    这也是林圆一直没打算修房子的原因之一，他本想趁着这一年两年功夫多挣点钱，修栋宽敞点儿的大房子，占地也要越宽越好，这房子要是建成了，就算地处农村搁到以后升值空间也会非常惊人，而且你去花高价钱买的别墅还不定有这么舒适呢。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虽然现在盖不起梦想中的大房子，咱也要把老宅子那块儿地基占在那儿，等以后有钱了，再把那块儿房子重建，只要地基还在，想修房子跑跑关系还是能成的。

    林圆拿着从陈明那借来的四万块，开始建房了。

    建房的一系列工作，林圆主要还是交给卫大叔帮他弄的，他给卫大叔讲了些具体的要求，卫大叔便张罗着买了材料、从他们村里找了泥水匠、又寻了村里的风水先生看过风水后开工了。

    房屋的式样是标准的Q市农家小院，除了前门是一壁高墙，其他三面全部修了房子，不过，与别的农家小院不同的是，林圆专门规划了厨房、饭厅、客厅、主卧、客房、练功房、浴室、卫生间、仓储室、杂物间等，此外还挖了口深水井，修了水塔。

    按照林圆的规划，房屋的壳子是农家小院，内里的设计则是按照10年后的现代化标准打照的。

    因为林圆的房屋面积占地面积大以至于整个小院子十分宽敞，他要求工匠预留了足够的面积砌了花坛，如此方便以后养花种树，为小院增添一些生气。

    盖房子是一件漫长的事情，从打地基到一点点把砖墙砌起来，需要花费很多功夫和时间。

    每天只要有空，林圆就会回来看看修建的进度，有时也会跟工匠提一些要求，总的来说新房的建造非常顺利。

    对于林圆盖新房这件事，在林家村想不轰动都不容易，大家全都纳闷儿了，林圆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孤儿哪儿来的这么多钱修新房子？

    林圆告诉他们自己问陈明陈老师借的钱，可村里人一个个谁信呐？就算陈老师有钱这事儿有些家长也听自家孩子说过，村里人也看到过陈明开的小轿车，虽然他们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心里门清儿绝对是好车，毕竟他们在城里可没见过第二辆这么气派的车子，那些个去南方打过工回来的小青年说是什么奔什么的，反正贼贵就是了。

    可村里人就闹不明白了，陈老师跟林圆非亲非故的，再有钱也没道理把钱借给林圆修房子吧。就算要借起码也得借给一个偿还能力的人吧，林圆都净身出户了，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后生，将来是个什么光景还不知道呢，说句实在话，这借钱给他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林家村的人不相信陈老师会这么轻易的借几万块钱给林圆盖房子，他们坚信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于是，渐渐的村子里针对林圆修房子这事儿起了流言。

    各种说法都有，其中传得最离谱的要数林圆在老宅子里挖到宝贝发财了，这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儿的，甚至有人说亲眼看到林圆天天往城里运银锭子卖，天知道那人讲得唾沫横飞的东西不过是林圆装在塑料口袋里的蔬菜罢了。

    这条流言虽然听着非常具有传奇色彩，但太经不起推敲，所以人们更相信另一个‘靠谱’的说法——陈老师就是林圆的亲爸。

    林玉秀当年挺着大肚子拿了那么多钱回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勾搭上了不起的大人物了，80年初得多有钱的人才会一出手就是好几万呐，而陈明现在简直是太符合这个有钱人的一切特征了。

    陈明虽然看着年轻英俊，但他周身的气质绝对是骗不了人的，村里人推断他起码有三十四五岁了，这年龄不正适合跟当年的林玉秀勾搭吗？以林玉秀16年前的美貌还是很配得上陈明的。

    而且听说陈明到现在还没孩子呢，现在对林圆这么好，而且带着老婆从繁华富庶的北方跑到Q市这个穷乡僻壤当老师，一呆就是三四年，放着有福不享图的啥？多半打的就是让林圆认祖归宗的主意。

    也有人说了，陈明的老婆已经怀上了，村里人嗤之以鼻，按照他们的想法这要生个丫头顶个屁用，只有儿子才能延续香火不是？

    再想想平日里，陈明对林圆照拂有加，村里人越发笃信他就是林圆便宜老爸。

    但林麻子一家却知道不是这么回事。

    当年林玉秀虽然语焉不详的提过几句林圆亲生父亲的事情，这会儿他们记不起那个野男人姓甚名谁了，但隐约记得那个人并不姓陈，再说了，当年林玉秀打工去的是南方又不是北方，明显不是一个地儿嘛。

    而且陈明去过他们家，如果他真是林玉秀的姘头，林玉秀没道理看到他一点异常反应都没有。

    所以他们更相信第一种离谱的说法——林家老宅子出宝贝了。

    林氏一族曾经盛极一时，就连Q市的县志上记录着他们祖先的大名，虽然这几百年来一代不如一代以至于祖业凋零，可谁又知道当年的先祖会不会悄悄藏些宝贝下来留给后人呢？

    林麻子听到这个传闻后，哪里还在家呆得住，他去找了那个据说亲眼看到林圆载银锭子进城的人。

    那人唾沫横飞的讲了一大堆，甚至拍这胸口保证，他亲眼看到那个口袋裂口的地方银光闪闪。

    林麻子气得只差没咬碎一口大黄牙，可恨祖宅已经分给了林圆，但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林圆挖到宝贝一夜暴富他却分不到一杯羹，他心里比猫抓的还难受。但是凭他的脑袋也着实想不出什么有用的法子，于是他便去找了林望商量这事儿。

    林望跟他一样，更相信林圆是在祖宅挖到宝贝发财了，而他比林麻子更希望从林圆身上榨出点儿油水出来。

    两人凑在一起商量了半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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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从哪个角度想都觉得这事儿不好办，如果是单单对付林圆一个人，他们俩还是有点信心的，问题就出在陈明身上。

    林麻子已经狠狠吃过一次闷亏了，他也知道自己被拘留所关押多半跟陈明脱不了关系，有这么个大人物给林圆撑腰，他横竖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他跟林望合计着先探探这宝贝的虚实再做打算。

    次日，林望一大早就去林家祖宅外面转悠，越看越觉得住宅底下可能真有宝贝，他甚至把嵌在泥地里的碎瓦片刨出来仔细研究。

    林圆骑着自行车溜着小胖墩儿来的时候，便看到林望蹲在祖宅外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口中念念有词。

    “大爷爷，你这是在这儿做什么呢？”林圆非常讨厌他，问话的语气也就不那么友好了。

    “哈哈，我就随便看看，这老宅子是我们老林家的祖宅，想当年我也是在这房子里长大的，怪有感情的，今天走到这儿来了，就顺道过来看看。”

    哼，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林圆在心底冷笑，最近村子里盛传的那些流言他不是没有耳闻，如今他这位大爷爷恐怕就是冲着那什么宝藏的传言来的吧。

    “成，那你就自个儿慢慢看吧。”

    林望碰了个软钉子，心里不舒服，故作哀声：“哎，可怜这老宅子传了几百年了，最后却落到一个外……哎，真是愧对祖宗啊……”

    林圆冷笑着质问道：“大爷爷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我是外人吗？你这么说可不太对啊，怎么说我也姓林不是？当年上户口还是您老人家找村长帮的忙，您不会忘了吧？”

    “哎，虽然你姓氏是林没有错，但到底没上林氏族谱……哎，都是我们这些老辈子没用啊，连祖宗的老宅子都守不住……”

    林望这么说就只差没指着林圆的鼻子骂他私生子了，林圆怒极反笑：“听您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你们确实是挺没用的，说不定将来这老宅子还得靠个上不了族谱的外人发扬光大呢，呵呵，您老就慢慢看吧，我先走一步了。”

    “你！”林望何曾被人这么奚落过，当即骂道：“林圆，别以为你得了老宅子里的东西你就了不起了……”

    林圆听得不耐烦，轻轻踢了小胖墩儿一脚，小胖墩儿心领神会，它早就不耐烦这个歪歪唧唧的臭老头了。

    “汪！汪！汪！”小胖墩儿目露凶光吼叫着冲着林望扑了过去。

    那一瞬间林望真的以为小胖墩儿会咬死他，他吓得面无人色，撒腿就跑，别看他一大把年纪了，身子骨硬朗的很，腿脚利索一眨眼就没人了。

    “行了，胖墩儿，我们走吧。”

    经过林望这一出，林圆多留了一个心眼，他给卫大叔说让他平时帮忙留心一下祖宅这边的动向。

    饶是如此，两天后，祖宅的门还是被人撬了，屋子里面被人挖得大坑小凼的，可惜这些人注定什么都没挖到，林麻子和林望再怎么愤懑不平，这事儿也只能暂时这么消停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新房子的大体格局终于出来了，后期林圆只需要不时来监督一下进度就行了，这样一来，林圆有了更多的时间研究高中课本。

    自从林圆的新房子开建了，王韬就天天卯着劲儿给林圆设计各种装修方案，甚至还专门去C市买了建筑装修类书籍研究，其认真的程度让王略侧目不已。

    王略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觉得王韬对林圆确实是有些不同的，但如果真的说王韬喜欢上了林圆，他又觉得不像那么回事儿，王韬这个粗神经的家伙说不定连同性恋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男生？

    虽然理智上是这样想，但他心里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带着这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在Q市呆了一个月后，登上了回B市的飞机。

    他走后，王韬纠结的想：为什么王略要让我离小汤圆儿远点呢？

    他悄悄看了眼在旁边逗小胖墩儿玩儿的林圆，赶紧把目光移到设计书上，心里甜滋滋的想：小汤圆儿笑起来真好看，过了一秒钟，他心里又开始发酸了：怎么老是跟那个小胖子玩儿，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坐不住了，把书一合，走了过去，半分钟过后跟小胖墩儿闹成一团。

    ☆42、最新更新

    眼看暑假已经过了大半，林圆还没招到合适的人选，应征而来的人不是手脚不麻利，就是心怀鬼胎，要么就是连一点厨艺基础也没有，这些人林圆是肯定不会录用的。

    如今一天天临近开学，一直招不到人，林圆心里也着急起来。

    招人的事情许良一直看在眼里，说实话其实他很想推荐自己老婆过来做事。小店的待遇是真的好，平日里事情着实不少，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林圆在工资上、伙食上从来没有苛待过大家伙，说实话，就是有些大酒楼都给不了林圆给的这待遇。

    不是他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他老婆如果能到小店做事，以他老婆的麻利干练林圆保准满意。

    可偏偏林圆的安排是找个会厨艺的人，以后由新招的人负责厨房，而他则负责收钱。他很感激林圆对他的信任，但这样一来，他反而不好介绍自己老婆过来做事了，两口子都在一家店里做事，老板不在的时候他负责收钱，这不是招人说闲话吗？

    所以，许良一直把这事闷在心里没对任何人提。

    但是现在看林圆一直招不到合适的人，他心里难免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阿良，你最近是咋了，怎么一直闷闷不乐的。”许良的老婆何丽一边喂着院子里的鸡鸭，一边问道。

    许良思索了一下，把事情的原委全给何丽讲了一遍。何丽并不像其他农村妇女那样短视，她从小就比同村别的女孩子有主见，她爸爸是中学老师，她自小看的书比旁人多些，读书一直读到高中毕业，在她们村子里也算小有名气，再加上她模样也端正，村里想娶她的小伙子不少，不过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青梅竹马的许良。

    如果说许良的脚没有因伤残疾，他确实算得上是她的良配。她高中毕业以后，许、何两家简单办过一个订婚仪式，之后许良就去外地当兵了，一去就是10年，回来的时候瘸了一条腿。她娘家自然是不乐意这门婚事的，是她一意孤行嫁给了许良，婚后的日子一直清苦，但她相信自己的小家一定会走出困境。

    许良没有让她失望，尤其是去了他战友介绍的那家小店工作后，家里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

    现在听许良说小店还要招人，她不禁心动：“阿良，我觉得这事儿你可以跟你老板好好讲一下，反正咱身正不怕影子斜，绝不会多拿老板一分钱，他要是真信得过咱，咱肯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如果你真去了小店工作，飞飞怎么办？”许良还是有些犹豫，儿子还差两个月才满三岁呢，正是需要人带的时候，之前就是为了生孩子带孩子，何丽还辞掉了厂里的工作。

    “让婆婆帮我们带一下呗，反正现在也是她带飞飞的时间多。”何丽跟他婆婆的关系很融洽，尤其是在给她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乖孙子以后，只差没把她当自个儿亲闺女疼了，但凡是何丽要求的，她差不多都是有求必应。

    夫妻俩商量好了以后，下午上班的时候，许良把事情给林圆讲了，他再三强调，如果林圆觉得为难就当他什么都没说过。

    “许叔，这有什么好为难的，你明天就让许婶来呗。”林圆认真的说，“我相信你的人品。”

    如果信不过他，林圆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把收钱的事情交给他来做。

    第二天何丽成功通过林圆的面试，当天下午林圆就把她留在小店里做事，她的表现让林圆很满意。

    工作了十来天，林圆把何丽的表现看在眼里，他发现何丽性格外向做事认真负责又不乏女性特有的亲和力，比许良更适合做大堂的工作，于是他便将收钱的工作交给了何丽来做，而许良依旧负责煮火锅。

    对于这样的安排，许良夫妇都非常满意，做起事情来也更加尽心尽力。

    小店的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可林圆的新房子又出了问题。

    不知是谁悄悄往林圆还没竣工的房子周围扔死东西，死猫死狗死鸡什么都有，有些是死了被人扔臭水沟已经发臭生蛆的，有些则是被人虐杀剥皮的，情状惨烈让人不忍目睹。一开始这些东西只是扔在新房子外围，工匠们只当是哪个小孩儿做的恶作剧，没怎么放在心上。可事情却越演越烈，终于有一天墙上被人用墨汁写了一个‘死’字还钉了一只被剥皮的死猫在旁边时，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工匠们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气，都不肯开工了，卫大叔无奈只好去镇上找了林圆回来。

    林圆听后非常生气，王韬在旁边听了事情始末，比林圆还气愤，两人当即就跟着卫大叔赶了过去。

    等林圆他们到的时候，新房子周围已经围了一圈儿看热闹的人，人们见林圆来了，纷纷给他让开一条道，他走进去就看见正对院门的大厅刚砌好的砖墙上‘死’字醒目刺眼，而那只被剥皮的猫已经让卫大叔取下来扔了，这会儿只剩下寻味儿而来的绿头苍蝇嗡嗡嗡飞个不停。

    “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竟然干这种事，昨晚十点过，我来看的时候都还好好的，今儿一早起来居然……”卫大叔觉得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他答应帮林圆看房子，结果新房子还没修起来就遇上了这么晦气的事情。

    “大叔，你别往心里去，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林圆心里清楚这事儿十有八、九是林麻子或者林望干的，村里其它人最多背地里嚼嚼舌根，毕竟他们跟林圆无冤无仇的，没理由做这种缺德事。

    王韬冷着脸说：“既然有人敢做缺德事，他就该掂量掂量自个儿有没有本事承担后果，林圆我们现在就去报警，我相信警方一定能够查个水落石出。”王韬平时嘻嘻哈哈的像个无害的邻家大男孩，但他冷下脸时，绝对会让人有种如坠冰窟的冷酷感，当他冰冷的桃花眼扫过围观的人群时，竟无人敢置一词。

    如果没有点关系，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报警，警方心情好了兴许会给走个过场，想要个结果多半是没戏的。但报警的人有关系就不一样了，至少，林圆报了警以后，警察局派出了经验丰富的老刑警进行现场勘察取证。

    事情很快水落石出，林圆没想到的是，做这件事的人既不是林麻子也不是林望，而是林金宝。林圆搞不懂究竟是哪里发生了偏差，前世的林金宝长大后染上赌瘾没少败坏他家的钱，但他的性子就跟林麻子一样只是个欺善怕恶的熊包，而记忆中今年才刚满11岁的林金宝应该是个被季芬宠坏的幺儿，怎么着也不应该做得出如此恶毒的事情才对。

    从林麻子夫妇颓败和不敢置信的眼神中，看得出他们夫妇并不知道林金宝做的事情，林圆甚至觉得说不定他们比自己更难以相信。

    无论如何，事情已经犯下了，林金宝对自己的做的事情也全部承认，他心里到底还是恐惧的，他哭着对刑警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老刑警办了一辈子案了，还第一次遇到这么恶毒的孩子。他看得出林金宝哭得伤心但绝对不是真心悔过，不过林金宝年纪小，这件案子最终以林麻子交了200块钱罚款、赔了林圆500块钱的损失费了结。

    老刑警苦口婆心对林麻子夫妇和林金宝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他对林麻子夫妇劝诫孩子教不是上正道做父母的将会后悔一辈子。

    林麻子点头称是，回家后却并没有对林金宝进行任何实质性的惩罚，只是季芬比较心疼那七百块钱，把林金宝给臭骂了一顿，林金宝只是低头玩儿自己手里的小刀，一句话也没有回。

    也许是刑警的处理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林金宝再也没去捣乱了，倒是林麻子与林望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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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他们俩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倒卖出土文物是犯罪，他们俩悄悄写了封匿名信把林圆和陈明给告了。

    之所以会告陈明，是因为他们相信以林圆的本事就算挖到宝贝了，肯定也换不成钱，只有陈明有能力帮他销货，他们猜测林圆所谓的从陈明那儿借来的钱，多半就是陈明帮他卖古董的钱。

    信寄出去以后，他们俩心里既激动又忐忑，天天盼着林圆倒霉，可时间一天天过去，寄出去的信就如同石沉大海，后来他们又寄了几封信均没有回音，两人气得跳脚，奈何也只能在家里骂骂ZF吏治**官官相护。

    不过，他们不知道更**的是，他们的匿名信后来竟然辗转到了陈明手里。当然，这是后话了。

    转眼暑假已经过完，开学这天林圆和王韬在家吃过早餐，早早去学校报到。

    “咦，小老板，你也来我们学校读书啦？你是高一新生吗？”她已经是第N个过来搭讪的女生了，很显然，这位高二的女生是小店的常客。

    “对，高一新生。”林圆微笑着答道。

    王韬觉得林圆此刻的笑脸特别刺眼，黑着脸催促道：“小汤圆儿，赶紧的，快迟到了。”

    女生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小声嘟哝：“还有半个小时才到九点，老师都还没来呢。”

    王韬把林圆送到他们教室门口，一直等林圆的班主任老师来了，他才黑着脸离开。

    “哟，王韬，你今天怎么呢？怎么一大清早就黑着脸？”张悦鑫好奇道，王韬今天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对。

    “……没事。”王韬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张悦鑫见他不愿意说，便转移话题：“小汤圆儿今天跟你一起来的？”

    “对啊。”王韬下意识说了句：“你这么关心他干嘛？”那语气要多酸有多酸。

    张悦鑫浅笑：“作为员工，关心老板是必须的。倒是你，跟小汤圆儿吵架啦？”

    “我怎么会跟他吵架，我就是……算了，不跟你说了。”他就是看不惯那些女生跟小汤圆儿说说笑笑的，小汤圆儿才多大呢，那些女生怎么能怎么可以老牛吃嫩草？

    王韬心不在焉的等何老师来了，交了作业和学费，等何老师把该安排的事情安排完了，该领的课本领了，把东西往抽屉里一放，一溜烟跑去林圆他们教室外面去了。张悦鑫其实也想溜的，但是他作为班上的班干部，被何老师留下来打扫卫生，没溜成。

    林圆的班主任是一位40来岁的男老师，姓李，教数学，矮矮胖胖的脑门儿有点秃笑起来特和蔼可亲，他在一中也算是老资格的教师了，做事非常认真，做人很圆滑，带出来的学生也很出了点儿成绩，他是一名非常有希望提干的教师。

    李老师处理完报名事宜，让家长先离开把学生单独留下来开个简会，他让大家先自个儿随便挑个座位坐下。

    林圆之前坐在一个靠后靠窗的位置上，这会儿他也懒得挪地儿了，等大家坐定以后，李老师开始‘演讲’了。演讲的内容不外乎高中的一些注意事项，但李老师讲得分外有趣，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演讲完了以后，李老师拿出花名册点名，被点到的学生需要站起来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林圆！”李老师的声音微微有些激动：“林圆同学是咱们S省的中考状元，也是有史以来第一位在中考中取得满分成绩的学生，请各位同学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

    林圆顶着巨大的压力站了起来，毕竟，全班同学一听到他名字的一瞬间全部扭头盯着他，尤其跟是他同桌的那个男生，那眼珠子都快瞪出眼镜框了。

    “大家好，我是林圆，以后请多关照。”

    底下的同学炸开了锅，因为有人认出来了，林圆就是在学校后面开店的那个小老板！

    特么的，你开店天天开到半夜怎么还能考出那等逆天的成绩，你还让不让我们这些熬夜看书看到下半夜青春痘都熬出来的人活了？当然，最特么气人的是，你各方面都已经够优秀了，还长一张这么招人的脸，你特么是真不想让大家活了吧？

    开学第一天，林圆被班上的男同胞们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包围，女同胞们则可着劲儿散发雌性荷尔蒙，窗外的王小韬气得咬碎了一口钢牙，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媳妇儿被人抢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野火春梦大大的地雷~~~深情么么╭(╯3╰)╮~~~~

    ☆43、最新更新

    王韬决定了回去一定要给林圆好好说说早恋的危害，他自己就是个鲜血淋漓的悲剧，萧子馨把他害得多惨啊，自己送了她那么多东西她居然背着自己劈腿……嗯，我好像还没送过什么特别有纪念意义的礼物给小汤圆儿，对了，小汤圆儿的生日是多久呢？要不等他生日的时候，咱送个特别点的礼物给他？送什么好呢？

    当然，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先让小汤圆儿认清早恋的危害！王小韬使劲瞪林圆前面那个女生，你丫扭什么扭，就不怕把脖子扭折了吗？

    还有小汤圆儿，你干嘛对谁都笑得那么温柔？王韬有点小郁闷了，小汤圆儿怎么可以对那些外人也那么好呢？如此，自己跟那些外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韬觉得自己在林圆心中必须是不一样的，必须是跟所有人都不同的，就像林圆在他心中就是不一样的。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他心里隐隐有些想法，但又本能地不愿去深究，也许从那天晚上那个背影或者更早之前，有什么东西就已经变了。

    林圆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目光，转过头看到是他后，轻轻笑了笑，比了一个‘等我’的口型。

    王韬点头，心里稍许安慰，稍许泛酸，哼哼，这都多久了才注意到我！

    林圆前面的女生张静小声说：“林圆你们店的那个帅哥叫什么名字呢？他也是一中的学生？”

    张静虽说不是小店的常客但绝对是最忠实的那种，她最喜欢小店的炸土豆条，刚开始是她读高二的表姐带她去的，一吃就吃上瘾了，奈何那会儿她在读初中，学校跟一中这边隔了好几条街，她也就周末的时候能过去尝尝鲜。不过现在好了，连小店的老板都成她同学了，以后想吃炸土豆条还不是件容易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林圆看了眼王韬，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他叫王韬是高二一班的。”

    “我擦，他不会就是期末考试的时候考年级第二名的那个校草王韬吧？”眼镜男赵鹏森森嫉妒：“你们店里的人全部都是怪胎吧？”

    林圆无比淡定的说：“其实，高二的第三名张悦鑫也是我们店里的。”

    “哇，就是那个炸土豆条的个子很高看起来很可靠的男生对不对？他炸的土豆条比王韬炸的好吃。”作为炸土豆条的忠实粉丝，张静已经能够品尝出味道中细微的差异。

    “你们店里的全部不是人。”赵鹏已经把林圆等人踢出了人类的范畴。

    “话可不能这么说哦，好吧，看在咱是同桌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林圆的表情瞬间神秘了：“我们店里的东西吃了能够让人变聪明，”

    赵鹏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犀利道：“吹牛吧你，傻瓜才信你。”

    被揭穿的林圆毫不心虚的笑笑：“反正信不信由你。”

    不过，事实证明赵鹏这个傻瓜确实相信了，每天下午卖出去的炸土豆条绝对有他一份。

    为了促进新同学之间的认识，李老师特意安排同学们打扫教室卫生，趁着这自由活动的时间，林圆出去跟王韬说：“王哥，我估计还得好一会儿才走得成，要不你先回去吧。”

    “没事儿，反正我回去也没什么事。”王韬拐弯抹角的问：“对了，刚才看你跟你同学聊得挺开心的，你们认识的？”

    “算不上认识吧。”林圆下意识加了一句：“我前面那个女生是咱小店的常客。”说完以后林圆又觉得挺莫名其妙的，自己干嘛要给王韬解释？

    “哦，原来如此。”王韬的笑容恢复了灿烂，“那你快去忙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好。”

    面对崭新的高中生活，同学们做事情都透着股热情，就连个别几个走后门进来的高价生打扫起卫生来都比以前要多两分积极，大家齐心协力把事情做完以后，李老师随便点了几个男生去办公室把课本搬过来，把课本分发完了以后，他宣布住校生留下，其他学生可以放学了。

    林圆把课本写了名字，码得整整齐齐放在课桌里，背着空书包回去了，赵鹏同学再一次受刺激了。

    “小林！”张悦鑫也打扫完教室了，从对面楼出来就刚好看到林圆和王韬，他招呼着迎了上去。

    “小张，你怎么才出来？”

    “打扫卫生当苦力呗，王韬你小子太没良心了，在对面站着吹风都不过来帮我们打扫一下教室。”

    “边儿去，我又不是班干部我去打扫什么卫生？打扫卫生是老何同志赐给你们的特权，你们应该好好享受。”王韬声音里的幸灾乐祸实在是太明显了。

    “要不改明儿我给何老师推举一下，跟他说你特想当班干部，何老师肯定很乐意选你的。”

    “少瞎说，我可没说过想当班干部，对吧，小汤圆儿？”

    “虽然你没这么说，但是我觉得你好像很羡慕似的。”林圆逗趣道。

    “於我心有戚戚焉，小林你说得太对了。”

    “小汤圆儿，你们不带这么挤兑人的啊！”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对了……”

    一行三人笑闹着离开了学校，因为他们三个相貌都很出众，一路上频频有人看他们。

    中午，吃过午饭，林圆指挥大家把小店里的火锅桌换回了长条方桌，又把小店彻彻底底的大扫除一遍，从今天开始恢复卖炸土豆条。

    新学期刚刚开始，林圆卖炸土豆条的生意立刻火爆起来，原本他逗赵鹏玩儿的话不知怎么的居然传了出去，再加上三个人的成绩确实是有目共睹的，不管出于什么心理，光顾小店的人更多了。

    顾客虽然多了很多，但小店依然运转的很好，这很大程度得益于许良夫妇的认真敬业。

    他们俩每天中午的时候就过来做活儿，帮着朱婆婆洗菜摘菜切菜，到了下午，瞅着还有个把钟头放学的时候，何丽便开始炸土豆条了，因为现在盛夏的温度还没有退去，炸好的土豆条凉得慢，放在那儿等学校一放学，只按照学生的要求拌调料，效率就会非常高。

    而许良则把熬好的火锅底料在大锅里烧开，等有顾客来吃火锅的时候，上火锅就会快很多。别家火锅店都有把客人吃剩下的火锅料滤起来重复使用的现象，但林圆没有因为一点小利就这么做，这样一来许良的工作也就更耗时耗力了些，不过，作为一位正直的退伍军人，他更喜欢林圆这样做。

    在经过几天的忙碌后，小店的生意越发顺利红火了，这时候林圆开店的事情也传到了李老师的耳朵里，李老师把林圆叫到了办公室。

    “林圆，我听班上同学说，你在学校外面开了家小吃店是吗？”

    “对，已经开了半年了。”

    李老师颇为吃惊，他想了想，说：“站在老师的角度来讲，我希望你能够把重点放到学习上，你是很有潜力的学生，我更希望你能够在学业上取得成功。”

    “李老师，您放心我不会耽误学习的。”

    “初中和高中的知识体系差别比较大，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你应该知道不论是我还是学校，都对你抱有很高的期望。”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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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辜负您的期望的。”

    “很好，”李老师满意的点点头：“过两天我要进行随堂测试，好好考。”

    “嗯。”林圆点头应道。

    果然，两天后的晚自习，李老师在高一二三班，三个班的哀嚎声中进行了高中以来的第一场测试。

    试题是李老师自己出的，难度很大，他这么做就是想挫挫班上同学的锐气，这些学生绝大部分都是从全市范围内选拔出来的尖子生，多多少少有点骄傲，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些学生认清楚高中与初中的差别。

    林圆拿到试卷后，全部浏览了一遍，他发现有些题目涉及的知识点已经超过了李老师目前的教学内容了，不过他已经把整个高一的知识点全部预习过了，做起这些题非常得心应手。

    这次考试差不多考得是哀鸿遍野了，考的好的学生分数有高达130、140的，很有一部分考得差的学生在及格线以下位置徘徊。

    李老师的目的达成了，尖子班的学生们经历过这场考试后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纷纷收心开始认真学习，而最令李老师满意的是林圆的分数。

    “这次林圆同学考了148分，因为最后一道题没有写‘解答’扣了两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这种低级错误。大家要多向林圆同学学习，但是千万不能学他粗心，好了，现在大家把卷子拿出来，我们开始讲题。”

    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被这样‘表扬’一通，林圆一张‘老脸’到底没绷住，红了。

    而同桌赵鹏看看自己140分的卷子，再看看林圆148分的卷子，镜片上反射着熊熊斗志。

    接着，各科老师纷纷进行了测试，林圆每次都考的很不错，把李老师高兴坏了。

    林圆最近的生活是顺风顺水了，可王韬又纠结了。

    他为了给林圆一个惊喜，悄悄让陈明帮他查林圆的档案，看看林圆的生日是多久。陈明自从把林圆他们这届学生带到毕业后，就把工作辞掉了在家陪老婆，所以回去找档案花了些功夫。

    于是，到昨天晚上的时候，王韬终于知道林圆的生日是多久了——2月12日，早就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韬韬童鞋离觉醒不远了~~~孩子加油哟~~~

    ☆44、最新更新

    “我过的是农历生日，正月初八，那会儿你不是回B市过年去了嘛？”这又是闹哪出？好吧，林圆被王小韬突如其来的委屈弄得莫名其妙，好端端的说什么过生日？

    “你给我说的话，我……”王韬顿了下说：“我起码可以送个礼物给你。”

    林圆无奈的笑笑：“你不是送了小胖墩儿给我吗？我真的很喜欢它。”

    谁要你喜欢那个小胖子了？

    早知道那小胖子那么讨厌就不送给你了！

    “那不一样，小胖墩儿又不是生日礼物。”王韬气呼呼的说完，径自回房间，摔门声还不小。

    “……”林圆很无语，王小韬莫不是进入青春叛逆期了？

    王韬扑到床上，他现在特生气，半是因为林圆过生日不给他说，另一半则是因为林圆的态度。

    他觉得林圆分明就是把自己当成是不懂事的孩子在哄！

    明明林圆才是年纪小的那个好不好。

    王韬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他抱着枕头在床上滚来滚去，渐渐沉入了梦乡。

    又是一晚乱七八糟的梦，梦快结束的时候，林圆穿着洁白的礼服，笑着对他说：“我喜欢你。”

    王韬脑中一片混乱，平日里充满活力的桃花眼此刻也黯淡了神采，他现在脑中还清晰的记得，他是那么高兴那么自豪的说：“我也喜欢你！”他甚至还想得起亲吻林圆嘴唇时，那种柔嫩温热的触感，那种心跳如鼓的激动……

    可是，男生怎么可以喜欢男生呢？

    王韬到底被自己家人保护的不错，在他的道德观念里，男人跟女人是天生该在一起的，而男人跟男人……

    是有悖伦常的吧……

    王韬突然想起曾经看过的典故：分桃断袖，龙阳之癖。

    可是他已经记不得典故的内容了，只记得是男人跟男人在一起，只记得都没有好结果……

    林圆最近发现王韬在有意无意的躲着他，对此，他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青春叛逆期嘛，他虽然没有经历过，但他觉得可以理解。

    而且，少了一个王韬成天缠着他，他偶尔进山谷逛逛也要方便些。

    比如现在，他就锁了房间门，一个人优哉游哉的在山谷里逛，都不用担心王韬什么时候会突然来敲他的门。

    山谷里的瓜果蔬菜熟了一茬又一茬，母株却并没有枯萎的迹象，甚至，那些母株越长越健壮了，比如冬瓜藤，当初只有成人拇指粗细的藤蔓现在足有碗口大了，都赶得上他前世看过的科普节目里面的史前植物了。

    山谷里几乎所有的普通植物都产生了各种各样的异变，不论过程怎样，方向都是生命力变得更加顽强了，林圆暗自庆幸，幸好当初这山谷里没长野草，要长了野草估计累死他也拔不完吧？

    山谷的现状林圆很满意，但让林圆很揪心的是，山谷里的东西一直没有安全的渠道销售，以至于他守着金山也没钱花。

    虽然小店能够处理掉一部分蔬菜，可真的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现在山谷里堆积起来的瓜果蔬菜都堆了好几座小山了，也幸亏山谷变大了，不然这些东西估计连放的地方都没有了。

    而且就算小店能够解决掉一些蔬菜，他都不敢全部用山谷里的东西，老宅子周围开了好几块儿荒地种着菜打掩护呢。

    即便如此，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三年后他考上大学，去外地读书了怎么办？小店还开不开，还是说跟着他开到外地去？去了外地没有田地给他作掩护，他又如何把山谷里的菜‘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折中的办法是他去C市读大学，C市距离Q市很近，跑个来回也就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可是如果留在C市他又觉得有些不甘心。

    林圆‘召唤’了一个又大又红的番茄，一口啃下去，唔，滋味十足。

    算了，这些事情慢慢想吧，反正连这么神奇的山谷都到手了，还怕把山谷里的东西变不成财富吗？

    林圆围着山谷转了一圈，暗想，山谷现在还有大片大片的空地，咱是不是该再种点什么？

    结合后世的市场，林圆决定圈一块儿地起来，种一些中草药。

    中草药这块儿他着实一点都不了解，最有印象的就是人参，因为这货被炒得又火又贵，想不知道都难，千年人参能够起死回生什么的在各种传奇故事最常见。

    可长白山跟S省隔天远，就算那有老山参到了S省估计也是晒干的干货吧？听说人参好像是靠种子繁衍，不知道种子店里面有没有卖的？

    林圆决定改明儿去城里最大的种子公司问问。

    不过，在种中草药之前，林圆决定还是先去书店买两本介绍中药材的书籍回来看看，虽然山谷栽种这些药材应该不会特别难，但要是自己种出来的东西连自个儿都认识就贻笑大方了。

    这周末，梁教官因为去外地开会没在，林圆和王韬都不用去训练。

    王韬一早吃了饭，闷闷的出去了，最近他反常都反成常态了，大家伙已经习惯了。

    林圆则回家看了看房子的修筑进程，从开工到现在快两个月了，新房子的外部修建已经接近尾声。林圆看了没什么问题，又去跟卫大叔说了些事情，去菜田里摘了些蔬菜，混着山谷里的菜装了满满两口袋，绑在自行车上晃晃悠悠的送到小店去。

    可怜林圆的自行车才买了半年，已经被折磨得快没型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小店里没人，林圆趁机把蔬菜从口袋里倒出来，又往里面放了些山谷的蔬菜进去，这些事儿他常干，轻车熟路的弄完了以后，骑着自行车去了书店。

    周末书店的人不少，书店跟往常一样看的人多买的人少，进了里面挺安静的。

    林圆按着书店的导标，在最里面一个书架终于找到了一本介绍中草药的书籍，他大概翻了一下，图文并茂很符合他的要求，他翻看了一会儿打算把它买下来。

    一转身，居然看到王韬就在不远处的犄角旮旯里看着什么书，挺专注的样子。

    林圆走过去，拍了下王韬的肩膀，还没来得及说话，王韬手一抖，书掉到了地上。

    王韬立刻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书拾起来，背到身后。

    林圆压低声音问：“王哥，你在看什么书呢？这么神秘。”

    “没，没什么。”王韬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声音结巴，紧紧握着书的手微微有些发抖，漂亮的桃花眼里有着被撞破秘密的无措。

    王韬的掩饰是拙劣的，林圆眼睛往书架上一扫，书名林总繁多，大多是些两性书籍，角落里还放着一本《同□》，林圆目光扫过这本书的时候不由顿了一下，旋即又移开，他不知道当他的目光滑到那本书上时，王韬的心都揪到嗓子眼上了。

    林圆单纯的认为王韬处于青春躁动期，看看这些两性方面的书籍是很正常的，大概是被自己撞破了有些难为情罢了，所以他没有深思，冲王韬露出一个‘我懂的’的微笑：“那我先回去了，你慢慢看吧。”

    王韬暗暗松了一口气：“嗯。”目送林圆离开后，他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他想扔掉手里的书，可又忍不住想继续看下去，只有这本书上说的跟他之前查到的信息是不一样的，只有这本书说喜欢同性，不是变-态。

    变-态两个字这些天一直折磨着王韬的神经，幸亏他神经够粗，不然换做其他人指不定心里怎么个纠结法。

    从内心深处来讲，王韬是不认同这两个字的，就像他对林圆的感情，那种暧昧的情愫怎么能够用那样扭曲的字眼来形容呢？

    他认为自己并不是像其他书刊里说的那样不堪，他只是喜欢林圆，只是他喜欢的林圆恰好是个男生而已。

    喜欢一个人也是一种错误吗？跟同性在一起真的会得那些肮脏得见不得人的病吗？那为什么记忆里美国夜晚的街头接吻的同性并不是书上所述的那样不堪呢？那时，他甚至单纯的认为那只是朋友之间闹着玩儿而已。

    也许这本书能够给自己一个不同的答案。

    王韬顶着收银员无比诡异的目光，硬着头皮掏钱买下了这本书，也亏他脸皮够厚，换做是其他人绝对落荒而逃了。

    王韬研究了一整晚，终于得到了关于同性，关于喜欢同性的科学客观的认知。

    同时，在他翻阅了大量相关资料后，他终于明白了，喜欢同性即使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但这个错误却无法被世人谅解。

    如果，林圆知道自己喜欢他，他会不会跟其他人一样把自己当成神经病，当成流氓，当成……变-态呢？

    成长是一场痛苦的蜕变，转眼流年，何时，张扬轻狂的少年褪去了天真无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这文文也许就是一篇忠犬养成~~~

    小胖墩儿：汪！汪！汪！（我才是忠犬）

    某亲妈：胖子，别再亲妈文艺的乱入，小心亲妈断你粮食！

    小胖墩儿：汪！汪！汪！（你才是胖子！）

    某亲妈：……死胖子，不收拾你我觉得对不起我身上这身脂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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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5、最新更新

    转眼临近国庆节，这会儿的国庆节只有一天假期，因为是在周二，学校把周六安排上课，之后三天连着放假。

    放假前，林圆无意间从王敏敏那儿得知王韬的生日是国庆那天，他暗想难怪最近这几天王韬老是一副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说，他是想问自己要礼物？可是，这明显不像王韬的作风吧，他一向不是想要什么都直说直爽随意的很吗？林圆只觉果然叛逆期的少年是他这个‘大叔’没法理解的。

    不管怎么样，林圆还是给王韬准备一份礼物，因为不知道王韬想要什么，他便去Q市最大的珠宝店里买了一块儿观音玉佩，玉是上等白玉，雕工也极其不错，拇指大小的玉观音被雕得栩栩如生宝相庄严，林圆一眼就相中了它。这时候人们更倾向于金饰，玉石的价格还不算贵，即便如此，林圆还是花了三千多。此外，林圆又买了一根颇为精致的细银链配在一起，总共花了他整整四千块。这价钱让林圆着实肉痛了一番，也就王小韬大方，给人一红包就五千，让林圆想送他个便宜点的礼物都觉得过意不去。

    到了周末，因为国庆节的原因，部队要组织相关节目，梁教官作为重要策划人之一，没有时间给林圆和王韬训练，只得又放了他们假。天知道见不成心仪对象的大梁同志有多郁闷，反正，他手底下的士兵是感受到他的怨念了，最近一个二个被他操练的满脸菜色。

    周末一早，王妈妈打电话过来对儿子嘘寒问暖一番，末了，让王韬回B市过生日。

    “妈，我就不回来了，在这边过也一样。”比起回B市，王韬更想留在Q市跟林圆一块儿过生日。

    “怎么会一样？”妈妈不满道：“你以前十六年的生日都在妈妈身边过的，这次怎么能例外？我已经把礼物都给你买好了，保证你喜欢。”

    “任天堂最新款游戏机对吗？”

    “你怎么知道？”妈妈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刻笑道：“儿子你真是太聪明了，怎么样，这礼物喜欢吗？我可是特地托你舅舅去R国给你买的。”

    如果换成是以前，王韬一定会非常喜欢，但现在：“妈，我已经是大人了，谁还喜欢那么幼稚的玩意儿，你还是把它送给王略吧。”

    电话那头传来王略奚落的声音：“哟，王小韬什么时候变成大人了？抱歉，我早就不玩儿那种幼稚的东西了，你还是留着自个儿慢慢玩儿吧！”

    “难道妈给你买的不是游戏机吗？”明明去年的时候，妈妈送给他们俩都是游戏机，好吧，其实一直以来生日妈妈都特没创意的送兄弟俩人游戏机。

    “原文经济著作，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懂。”王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得意劲儿，也就这时候，他跟王韬特像俩兄弟。

    “王略，你少得意！我明天也去买来看！”王韬气愤道。

    “妈妈专门让舅舅从M国带回来的，国内好像没有卖的，至少B市没看到哪家书店在卖。”言下之意Q市那个穷乡僻壤更不可能有卖的。

    “妈，你偏心！”王韬对着电话机控诉。

    “韬韬，那你回来过生日呗，我把礼物给你们换过。”妈妈丝毫不在意另一个儿子散发出来的哀怨气息。

    “……”对于妈妈这种哄孩子的语气，王韬觉得心里特别憋闷，又跟自个儿老妈说了一会儿以后挂了电话。

    妈妈拿着电话叹气，白疼王小韬了，居然生日都不回来过了，人说有了媳妇儿忘了娘，这还没媳妇儿呢，有了媳妇儿还指不定怎么个没良心法。

    妈妈越想越灰暗，这不，还八字都没一撇的媳妇儿已经被她忧虑上了。

    不管她怎么嫉妒，王韬的生日如期到来。

    王敏敏挺着大肚子指挥保姆阿姨给王韬准备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六七个月的身孕，但她精神相当好，每天能吃能睡胖了一圈又一圈，极其圆润。

    林圆面带微笑，内心肉痛的把包装好的小礼盒送给王韬：“王哥生日快乐，这个小礼物，希望你喜欢。”

    王韬高兴的接过礼盒，嘴巴笑得都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只要是小汤圆儿送的我都喜欢。”

    拆开礼盒清爽的包装，再打开里面颇为精致的首饰盒，王韬小心翼翼的把玉观音取了出来拿到手里。

    “听那家店里的老板说，这块儿玉佩是经过高僧开了光的，希望能保佑你健康平安。”这也是林圆真心的祝福。

    “谢谢你，小汤圆儿你能帮我把它戴上吗？”

    这种事情太过亲密了吧？

    林圆为自己有点小歪的心思微微有些脸红，最终还是败在了王韬那双忽闪着渴望的桃花眼下。

    美色什么的，身为男人真的很难抵抗啊。

    林圆认命的接过项链，转到王韬身后去，垫着脚，一边给他戴一边暗自郁结：这家伙好像又长高了，起码有178公分了，自己比他矮了起码十公分，起码十公分啊！

    林圆为自己的五短身材暗自伤心了一把。

    他默默安慰自己，咱现在才十五，有得是生长空间，从明天起坚持喝牛奶，一定会长高的。前世好歹也有170公分，这辈子咱不求多的，长到178公分就满足了，反正南方人能有178公分已经算是矮戳子里的高个了，咱不跟北方人比。可是为什么张悦鑫明明也是南方人，居然比王韬还要高一点点。

    林圆一边嫉妒着一边想，178公分，也就是王韬现在的高度，林圆在他背后悄悄比较了一下，再长10公分，应该不会特别难吧。

    “好了。”林圆把银链子扣上后说。

    王韬摸着观音坠子傻笑两声，特臭美地跑回房间里在试衣镜前面照了又照，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项链衬自己的气质。

    他把项链放进衣服里，触感微凉，心里不禁泛着丝丝甜味。

    可甜味背后，又藏着更多的苦涩。

    这或许便是禁忌的滋味，甘美苦涩，诱人堕落。

    中午的时候，陈明把前两天订下的生日蛋糕取了回来，拉上窗帘点燃蜡烛，莹莹烛火在亮堂的白天实在显不出什么气氛。

    王韬生平对一次对着蛋糕虔诚的许愿：我希望小汤圆儿能够喜欢我，我希望我们能够一直在一起。

    十七支蜡烛被他一口气吹灭，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林圆，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林圆浑然不觉，高兴的吃着王韬切给他的生日蛋糕，甜甜的奶油是他喜欢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娃事情太多了，所以更晚了，请大大们原谅偶吧~~~这章有点瘦，明天努力补一下~~~2978635大大的地雷~~~深情么么~~~

    ☆46、最新更新

    对林圆的感情，王韬经过深思熟虑以后，决定暂时不对他说。但这并不代表他不采取任何行动，他已经想好了策略了——温水煮青蛙，不对，应该是温水煮汤圆儿计划。

    此计划具体措施即是：第一步，让林圆充分熟悉自己，第二步，让林圆喜欢上自己，第三步，嘿嘿，汤圆儿煮好了，当然是要开吃了。

    此计划第一步，王韬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完成了，他跟林圆都老熟了，都一张床上睡了那么久了……一张床上……王韬此刻后悔极了，早知道……

    王韬皱着脸想，早知道我就亲两口过过嘴瘾，说不定还能得到小汤圆儿的初吻……

    小汤圆儿的初吻！王韬的眼睛亮了，同时心中警铃大作，小汤圆儿平时没少被那个死胖子占便宜，指不定什么时候死胖子就把小汤圆儿的初吻给夺了。

    王韬手里的钢笔快被他捏弯了，死胖子，哼。

    王韬的脑筋飞快转了两圈，很快想到了对付小胖墩儿的办法，嘿嘿，死胖子，你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关于计划的第二步，王韬拿着笔在纸上反复涂抹，先假设再论证，反复辨证后得出的结论是：自己首先要变得比小汤圆儿厉害才行。

    王韬对着这个结论陷入沉思，他在心里细数着林圆的各种优点，越数越觉得自己好像……

    不管怎么样，小汤圆儿必须是自己的。

    最近大家都发现王韬变了，其中以林圆的感受最为直接，他暗想王韬最近是受什么刺激了吗？怎么变得这么勤快了？

    这不，林圆刚刚开始收捡客人的碗筷，王韬立刻把手里的事情搞定后，巴巴跑过来帮忙，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而作为王韬的同桌，张悦鑫也感受颇多，以前王韬听课的时候绝对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但他脑袋瓜子着实聪明，每次考试总是能高分通过，羡煞一干人等。

    然而，他现在不知怎的，上课居然认真起来，当然认真的对象绝对不是高中课本，而是一些大部头的原文书。

    张悦鑫的英语一直是他的弱项，他是上了初中以后才开始的英语启蒙，26个英文字母也是从初中以后才开始接触的，而他的英语启蒙老师那口标准的‘椒盐英语’着实误人子弟，很多时候他真的很容易把英语和拼音搞混淆。

    不过，他是个勤奋的学生，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后，如今他的英语水平已经能够应付考试了。但以他现在的水平看原文书籍，估计抱着英文字典一个词一个词的查，他也拼不出文章的原意。

    所以对看原文书看得津津有味的王韬，张悦鑫很是羡慕：“真想不到你的英语水平这么高。”

    王韬放下手里的经济学著作，面带得色道：“以前去M国玩儿过一段时间，在那边学了不少。”王韬可不会告诉他，自己当时苦学英语是因为被美国佬瞧不起，发愤图强用他们的语言骂死他们。等英语学得差不多了，王韬特自豪的想，还是咱国骂经典，外国佬的语言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骂人的话，忒没意思了。

    “不错嘛，出国去玩儿，M国那边怎么样？”张悦鑫好奇道。

    “也就那样吧，比咱国家有钱，一个个嚣张的不得了，有个不长眼的家伙骂我，被我打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那家伙居然哭着求着让我教他中国功夫，哼，谁鸟他。”那会儿王韬只有十一二岁，小萝卜头一个，武力值可不低，遇到他只怪那个出言不逊的小鬼佬时运不济。

    “厉害。”张悦鑫笑着赞扬道。

    “必须的。”王韬得瑟完了，继续埋头苦读，这些原文书是前两天舅舅从B市托人带过来的，是舅舅给他的生日礼物，舅舅果然比妈妈可靠多了。

    王韬以前生活在国家的政治中心——B市，而他家本身就与政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从小到大他耳闻目染了很多东西，加上他本身悟性也不差，看了这么些资本经济著作后，他对未来经济的发展也萌生了一些看法。

    不管现在这些看法成熟与否、正确与否，他已经渐渐偏离了家里人想让他走的道路——从军从政。

    比起从军从政，他发现自己对从商更感兴趣些，尤其是书中华尔街上一场场没有硝烟的数字战争，看得他热血沸腾。反正王家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身居高位了，树大招风，他们这一辈少一个他也许并不是件坏事。

    晚上，小店结束了一天的生意后，王韬跟林圆结伴回家。

    “小汤圆儿，你有没有想过给小胖墩儿找个伴？”王韬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林圆愣了一下：“找伴？”林爸爸显然从来没有考虑过狗儿子的终身大事。

    “对啊，小胖墩儿都快一岁了，我听人说公藏獒1岁多2岁就可以那啥了，你不打算给它养个小媳妇儿吗？”

    林爸爸一时间还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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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这事儿以后再说吧。”他心里颇有种养大的孩子要被人拐走的心酸感。

    “这种事情怎么能拖？这样吧，我有个朋友刚好要去Z区，要不我让他帮你打听打听？”王韬信口胡掰。

    林圆想了想，品相配得上小胖墩儿的藏獒估计会很难找，林爸爸到底舍不得委屈自己的狗儿子：“好吧，不过先说好，獒犬的品相必须配得上小胖墩儿才行，要不这样好了，等你朋友物色好了帮我拍些照片回来，我先看看再做决定，行吗？”

    “行，保证给小胖墩儿找个漂亮媳妇儿。”这样看它还怎么缠我媳妇儿，王韬的俊脸上散发着阴谋得逞的笑容，“小汤圆儿你骑慢一点，我车轮子可能漏气了，跑不快你等等我呗。”

    林圆不疑有它，放慢了速度，跟在王韬身侧道：“明天去修一下吧，这样很损车轮。”

    “那你知道附近哪儿有修车的吗？”

    “学校门口不是有一家吗？”

    “有吗？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要不你明天陪我去呗。”

    “那明天我们一早去吧，中午我得回家一趟。”

    “明天早上你陪我去修车，明天中午我陪你回家，不错，就这么说定了。”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林圆无比恳切道，你跟着我，我怎么方便拿山谷的菜出来？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回去要摘菜要送菜的多累啊，以后我都陪着你。”

    “……”有你跟着我会更累好不好！

    林圆的沉默被王韬当成了默许，第二天中午，下课铃一响老师宣布下课后他第一个冲出教室，堪堪赶上林圆从里面出来。

    “走吧！”

    林圆慢吞吞的跟在后面，王韬故意放慢脚步，等林圆走到他身旁，手臂一伸，勾着林圆肩膀，一副哥儿俩好的样子。

    林圆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心跳瞬间破百：“王小韬把你的胳膊挪开，沉死了！”

    王韬不乐意了，明明小胖墩儿比自己的胳膊沉多了，小汤圆儿还不是成天抱着它玩儿。

    “小汤圆儿，要叫王哥知道吗？不许跟王敏敏学啊。”

    “你先把手拿开。”林圆磨牙，王小韬你老是这么妖孽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以后还怎么找个看得过眼的搭伙？

    “不拿。”王韬的语气非常光棍。他要是傻子他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仅不挪开咸猪手，还不停往林圆身边靠，那架势恨不得把林圆整个抱怀里了。

    林圆欲哭无泪，如果不是知道王韬是个直得不能再直的直男，他都要怀疑王韬对自己有意思了，直男也不带这么欺负GAY的！

    至于怎么知道王韬是个直男，林圆是从王敏敏那儿听来的，这家伙从小到大特别受女孩子欢迎，貌似这次被迫离开B市，也是跟个女的有关，所以林圆认定了王韬是个正常的直男。

    于是，他对王韬的种种暧昧举动也没太放在心上，在他看来王韬本就极具北方人的豪爽大方，跟哥们儿朋友间举止亲昵些是再正常不过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往深处想。

    又或许，前世那段失败地彻底的感情最终还是在林圆的心里产生了一些阴影，所以潜意识里他在逃避着。

    不过，不管怎么样，王韬这贴狗皮膏药是彻底黏在林圆身上了，很快，目光如炬的梁教官发现了猫腻。

    这天是例行训练日，林圆按照梁教官的要求与他进行对练，本来练习地好好的，王韬突然冲上前来，对准梁教官的俊脸就是一拳。

    梁教官反应速度极快，脑袋微微一侧便躲开了王韬的拳头，右手同时抓住了王韬的胳膊，笑容微冷：“偷袭可不是个好习惯。”这家伙果然心怀不轨！

    “总比有些人无耻下流的好。”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王韬在武术方面也算得上是个小内行了，他一眼就看出来梁教官故意改了进攻招式，一双咸猪爪本来应该出拳却变成了出掌，还故意‘摸着’林圆纤细的腰肢，这不是吃豆腐是什么！王韬狂怒，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吃我媳妇儿的豆腐，当我是死人吗？

    “下流？”梁教官甩开王韬的胳膊，冷笑道：“我跟林圆过招过的好好的，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个下流法呢？还是说，有人心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下流心思了？”

    一番质问下来，王韬对上林圆疑惑的眼神，脸色都白了，梁教官把王韬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暗骂：这小兔崽子果然对林圆有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大梁同志发现了王韬的小心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表问我，我也不知道~~~~

    最近灰常忙，早上五点过就起床，中午和早饭都是并着一起吃的，so更新时间可能会比较晚，娃尽量保持日更~~~~么么，谢谢一直以来支持娃的大大们。

    另，小胖墩儿的另一半，大大们希望是一只漂亮的母獒，还是一只威武帅气的公獒呢？请随意的砸留言吧，把小胖墩儿家另一半砸出来吧~~~哇卡卡卡卡~~~

    ☆47、最新更新

    “梁熙文，你少胡说！”王韬色厉内荏道。

    “胡说？”梁教官笑了笑，转身对林圆说：“林圆你先自己练习一下，我跟王韬出去说点事情。”

    林圆呆愣愣的点点头，好吧，他现在有点混乱，如果他没有会错意，王韬这是对自己有意思？再联想到近日来王韬种种反常的行为，似乎真的像是那么回事儿。还有，梁教官今天的举动又是什么意思？

    梁教官把王韬带到了一间废弃的空屋里，进了屋子把门锁上，他问道：“王韬，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林圆？”

    王韬冷着俊脸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警告你，离小汤圆儿远点儿。”

    “凭什么？”梁教官冷笑道：“你又凭什么警告我？我看该离他远点的人是你吧？”

    “我？我跟你不一样，如果部队里知道你喜欢男人，你想过后果吗？”王韬已经想好了不走从军从政的道路，一个喜欢同性的商人所需承受的舆论压力远比一个喜欢同性的军人低。

    “后果？”梁教官第一次在王韬面前收起了笑容，冷声道：“暂不说林圆对你有没有意思，你该不会天真地认为林圆真的能够跟你在一起吧？你父亲你爷爷你背后的王氏家族容得下林圆的存在吗？原话奉还给你，你想过后果吗？”

    “……”王韬想说自己想过，就是因为想过，就是因为知道结果所以才无话可说。

    “你承担不起后果的话就尽早放手，不要因为你的一己之私、一时之快毁掉林圆。”梁教官的话说得很重，但不无道理。王韬现在的年纪还小，本身也不是成熟稳重的性子，这段感情对他来说或许只是懵懂青春中的一时意乱情迷，甚至若干年后连深刻的回忆都留不下，但，却足以毁掉另一个无辜的人。

    “如果我对林圆的感情只是一时之快，那你对他的感情又是什么呢？你一个奔三十的老男人把手伸向一个才15岁的青葱少年，你不觉得无耻吗？你这种行为医学上称之为恋童癖，”王韬冷笑着用手指了指脑袋，“是这儿有病，得治。”

    一个‘老男人’一个‘恋童癖’，简直是捅到梁教官的心窝子上了：“我没你说的那么龌龊，我会等林圆长大的那天。”

    “就算林圆长大了又怎么样？你会为他脱下这身军装吗？你会为他舍弃你的荣耀吗？”王韬从小到大见识的最多的就是军人，他太了解一个合格的军人对荣耀的看重。

    梁教官沉默了一下说：“……如果值得我这么做，我会。”毕竟到现在为止他对林圆的感情只是一头热而已，他对林圆、林圆对他，都不够了解，他喜欢林圆的俊秀，喜欢他干净清澈的眼神，喜欢跟他在一起的感觉，喜欢他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坚韧自强……

    然而，喜欢终究不是爱。

    “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王韬嘲讽道。

    梁教官微笑道：“是，但是只有理智的感情才不会带给彼此伤害。”

    王韬漂亮的桃花眼燃烧着执迷：“爱情的本质就是疯狂，太理智的感情还是爱情吗？”

    梁教官冷冷道：“你可以一个人疯，但不要拉着林圆给你陪葬。”

    “我怎么会舍得让我的媳妇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伤害呢？”王韬的俊脸上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若干年后，梁教官不得不承认王韬做到了他的诺言。

    “媳妇儿？”梁教官笑着说：“这么说还太早了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哼，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希望到时候会收到你的祝福。”

    “想都别想。”王韬怒道。

    ‘狗儿子’还没被解决掉，又杀出一个强劲对手，王韬觉得自己的温水煮汤圆儿计划非常有必要进行修订。

    如果可以的话，王韬真的很想在林圆身边竖个牌子：梁熙文与狗不得靠近。

    而梁教官也是心电急转，暗想，今天抽空得跟许良好好交流交流，必须把王韬这兔崽子，不，小色狼崽子给盯牢了。

    这两人回训练场以后，难得默契没在林圆面前提起这事儿，如果林圆是个直男估计就被他们蒙混过关了，可他不是……

    林圆纠结的站在旁边，场地上王韬跟梁教官打得难舍难分，当然，结局毫无悬念王韬被狠狠修理了一顿。

    “小汤圆儿，我腿疼走不动了，你扶我一下呗。”王韬痛苦地揉着左腿声音透着虚弱，桃花眼巴巴望着林圆。

    梁教官嘴边的笑意瞬间凝结，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他很有种再踹上一脚的冲动。

    眼看林圆要被他的苦肉计加美男计蛊惑，梁教官果断说：“让我来吧。”他不顾王韬的挣扎半扶半拖着他，笑着说：“现在的男孩子就是太娇气了，一点儿苦都吃不了，比我们以前的女兵都不如，将来可怎么养家养媳妇儿？”

    “谁让你扶了，我自己走。”王韬气鼓鼓的推开他，刚走了两步，拉伤的肌肉疼得他冷汗都冒出来了。

    “王哥你没事吧？”林圆见他脸色很难看，到底于心不忍走过去扶着他。

    “没事儿，就是刚刚太用力把小腿的肌肉给拉伤了，回去冷敷一下抹点儿药就好了。”王韬声音瞬间虚弱不少，刚刚还在逞强的他恨不得整个趴到林圆身上，趁林圆没注意，他对梁教官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那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吧，你这样还能骑车吗？”

    “好像是有点困难，那这样好了，我今天就把车先放在这儿，一会儿就坐你的车回去好了，反正明天也要来。”王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的。

    你丫还能再无耻一点吗？梁教官只觉自己脸上一贯的笑容都有点儿挂不住了。

    “这样吧，我今天下午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我送你们回去好了。”

    姜还是老的辣，王小韬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赔了跟林圆独处的时间，还引狼入室。

    下午，因为他的腿伤林圆说什么都不同意他跟自己回林家村，最后，他只能愤怒地看着林圆坐着梁教官的车子绝尘而去，而那只死胖子居然还从车里探出脑袋冲他得意的叫唤两声。

    王韬当即就去给自己舅舅打电话，让他务必、马上把小胖墩儿的另一半给找出来！而且，必须找一只除了凶悍还是凶悍的，能够把死胖子欺负地死死的母夜叉，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路上，梁教官开着车给林圆讲着部队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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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最新更新

    好笑好玩儿的事情，丝毫没有提今天上午的事，林圆也乐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看小胖墩儿被他揪成一绺一绺的毛毛就知道他心里其实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好在回林家村的路很短，不一会儿就到了，下了车，梁教官跟他一块儿去往新房子的方向走过去。

    卫大叔刚喂完了鸡，在山上远远看到林圆回来了，把山上的大门掩上快步下了山。

    “林圆、小梁，”卫大叔笑呵呵的打招呼：“哟，王韬今儿怎么没来？”卫大叔对王韬的印象不错，平日里见他老跟着林圆，今儿猛然没看到他，立马觉得少了个人似的。

    “王哥今天把腿给弄伤了，在家休息没能过来。”

    “哎哟，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伤着筋骨吧？”卫大叔关切的问道。

    “只是把腿上的肌肉给拉伤了，抹了药休息一下应该很快就好了。”林圆真心希望王小韬别恢复的那么快。

    “那就好。”卫大叔安心的笑笑，又接着说：“幸好你今天回来了，今儿早上何师傅还让我找你。”

    何师傅是给林圆修房子的包工头，手底下很有些手艺不错的泥水匠，这些年来盖的房子颇受好评，在附近几个镇很有名气，大家伙盖房子都很乐意找他。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说房子已经盖的差不多了，说是让你选个吉时上梁，具体的咱过去你直接问他好了。”

    “好。”林圆高兴的应道，盼望了几个月的新房子终于要落成了，林圆顿时把刚才的种种纠结抛在了脑后。

    上梁是一种古老的习俗，流传至今已经简化了很多步骤，但最关键的例如选吉时、选梁木、敬神、接包抛梁给匠人发红包全部流传了下来，是修建新房的过程中非常必不可少的一环。

    这时候的Q市农村，上梁时，主人会办上酒席遍邀亲朋好友过来庆贺乔迁之喜，至亲好友还会放鞭炮送匾额，热闹至极。

    上梁过后筑脊檩盖新瓦，新房子就算修好了，室内装修则是后期的事情。

    林圆找到何师傅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何师傅说照现在的进度大概三天之内就能把上梁之前的事情搞定，希望林圆能够尽早把吉时选好，到时候他手下的工匠也好配合。

    上梁的吉时是需要风水先生看过房子的风水后结合主人的生辰八字、动工时间等诸多因素最终得出来的，如果吉时有误可能会造成主人诸事不顺，轻则破财重则断命，在农村几乎所有人对此都极其在意，林圆也不例外。

    经历过死而复生的他对冥冥中那些神秘莫测的力量更添了敬畏。

    不一会儿卫大叔便把风水先生找来了，之前房子的风水就是他看的，今天他又认真看过以后，又掐又算又翻历书，最后终于得出吉时是七天后的正午。

    林圆给风水先生封了一个大红包，他掂了掂分量非常满意，说了一大箩筐吉利话以后拍拍屁股离开了。

    “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封建迷信。”

    林圆把风水先生写了吉时的红布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认真道：“这不是封建迷信，这是遵循传统。”

    遵循传统也好，封建迷信也罢，梁教官只觉得林圆虔诚的小模样特别可爱，他温柔的笑容中带着淡淡的宠溺：“好吧，那到时候我也过来凑凑热闹。”

    “恭候大驾。”

    两人一直逗留到下午五点过才返回镇上，可怜王小韬在家里坐立不安各种焦躁，这会儿看到林圆笑着从梁熙文的车上下来，那俊脸黑得，那醋酸得……

    梁熙文，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大乐斗~~~韬韬加油哒，千万表被教官打败鸟~~~

    ☆48、最新更新

    王韬这次肌肉拉伤伤得比较厉害，休养了好几天终于在林圆新房子上梁前勉复原了。

    上梁这天，林圆邀请了许良夫妇、朱婆婆、陈明夫妇、卫大叔一家、张悦鑫、王韬、梁熙文，大家早早到了林圆的新家，参观过后都赞不绝口。

    对于没有亲戚、家人来参加林圆的新房子上梁，不清楚林圆家庭情况的人心存疑问，但都非常明智没有当场问什么。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林圆按照何师傅的要求把需要的东西全部准备妥当，点上香蜡敬过神灵后，时间刚好到吉时。

    得了何师傅的指令后，王韬把点燃鞭炮，在鞭炮的爆响声中工匠一边吆喝着吉祥话一边把梁柱扛上屋顶，待正梁放平稳以后，又将装有五谷、硬币、水果的箩筐放在梁柱中间，林圆按照何师傅的要求拿着一柱青香对着梁柱拜了三下后，将青香插到地上。

    然后，工匠高声说着吉祥话把一包装了五谷钱币的布包往林圆手中高举的箩筐扔去，正中红心。接下来就会最热闹的抛梁，工匠站在屋顶上，把五谷、硬币、水果、糖果等物从上面扔下来，底下王韬等人以及村里来看热闹的人纷纷哄抢，极其热闹。

    村里很少有人像林圆这么大方全部用崭新一块钱硬币的，而且数量还不少，来凑热闹的大人小孩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人，少的至少抢到了两三块钱，多的有抢到十来块钱的，更有零嘴若干，换做是其他人家上梁，能抢到几毛钱一两块硬糖就不错了。

    有的吃有的拿，村里人满嘴的好听话、吉利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一时间热闹非凡。

    接着，林圆又封了几个大红包给上梁的工匠以及何师傅，他们掂着手里分量十足的红包，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过后，许良夫妇将丰盛的菜肴端上了桌，桌子摆在院子里的空地上，做饭的炉灶是现砌的，锅碗是卫大叔提供的，但这些并不妨碍他们做出美味的饭菜，大家伙尝过以后个个赞不绝口。

    林圆的新家喜庆而热闹着，林麻子一家则阴郁而妒忌，季芬喋喋不休的骂着林麻子把祖宅分给林圆，林麻子怒火中烧摔了手里的饭碗，季芬把手里的筷子劈头盖脸的扔过去，夫妻俩又开始了无休止的争吵。林金宝脸色阴郁动作机械的刨着碗里的饭，眼神暗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的嫉妒怨恨，林圆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来。

    当然，前提是抛开王韬和梁教官对他各种诡异的举动。

    尤其是王韬，成天围着他散发雄性荷尔蒙活脱脱一人形春药，没事还瞎吃飞醋，时不时闹点小别扭弄得林圆哭笑不得。

    有时候，林圆都忍不住想直接给王韬摊牌：能别这样吗，咱俩没戏。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不相配，林圆搞不懂为什么王韬会喜欢上他，而王韬在他心中更多时候就像个不太懂事的弟弟，前世惨败的爱情让他不敢再轻易的尝试、不敢再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心交出去，比起王韬的热情冲动，他更希望能够找个可以相濡以沫的人平平淡淡的搭伙过日子……

    可是这话在他嘴里转了好几个圈儿，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犹豫些什么。于是，王韬一天不把这事儿挑明，林圆就一直乐得装鸵鸟，平日里尽量与王韬保持距离，他以为王韬不过是一时起意很快就会淡忘这段懵懂的感情，却不知王韬在追逐的过程中越陷越深。

    他们俩一个追一个躲，连张悦鑫都看出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他私下问过王韬是怎么了，王韬打哈哈糊弄过去了，没有说实话。

    也幸亏王韬还不算太笨，不管在外面表现得多热情，到了陈明和王敏敏的面前依然装的比较正常，他知道如果现在他对林圆的感情被家里人发现了，这段还没有开花的感情将注定被扼杀在摇篮中，而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王略说的‘离林圆远点’这么简单了。

    正因为如此，王韬认识到了在家人、家族面前，自己是如此的弱小不堪，他甚至不敢对家人、对林圆坦诚自己的心意，这样的认知让王韬在挫败之余又迫切的希望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强大到可以光明正大的带着自己喜欢的人站在家人面前得到他们的祝福。

    这样一来林圆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潜意识里他不希望陈明夫妇知道他是同性恋，至少现在他还不想出柜，懦弱也好、虚伪也好，他不想再重蹈前世的覆辙，不想再一次沦为过街老鼠，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出柜，那么也必须得等到他有自保能力的时候。

    时间一天天滑过，王韬暧昧又热情的追求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他没有心灰意冷，他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守着林圆，总有一天能打动他。

    苦涩的初恋让王韬一点一点成熟懂事起来，在所有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这个有点天真有点小纨绔的少年慢慢地蜕变成一个男人……

    到了97年初，林圆的新房子历时半年多终于竣工，等装修的异味散去后，林圆在市里置办了好些家具回去布置好了以后，新家看起来非常漂亮。

    说起来，新家的装修设计还是王韬给倒腾出来的，他参照了当时国内外的经典装修案例，再结合林圆一些来自后世的审美理念，新房子装修完毕后极具现代简洁大方的美感，在房屋的具体装饰色彩上全部采用暖色调，整体看起来非常温馨很有家的味道。

    美中不足的是宽敞的大院子没有一丝绿意，砌好的花坛空荡荡的少了好些美感。

    期末考试一结束，林圆就带着胖墩儿搬进了新家。在Q市搬新家有‘秋锅底’一说，‘秋’是方言，意味烟熏，烟熏新砌的锅灶即为煮饭，所以‘秋锅底’的意义就是搬进新家请亲友到家里吃饭庆祝一番，为新家增添喜庆人气。

    林圆请去的还是上梁时的那些人，大家伙看了林圆装修完毕的新房子后赞不绝口，王韬在一旁听得特高兴，看着每一个精心设计的细节最终堆叠成温馨漂亮的小家，他既自豪又失落。

    自豪林圆的新家是自己和他在一起亲手一点一点设计出来的，失落的却是自己再没有赖在林圆家里的理由了。

    ‘秋锅底’这天，为了让大家玩儿的尽兴，林圆特地把小店的生意停了一天，中午吃过饭，大家在林圆家摆了一桌麻将，为了凑人数，林圆被拖下了水，一桌四人，陈明、梁熙文、王韬、林圆，剩下的人给他们‘抱膀子’。（S省方言，指打牌或者下棋的时候，坐在打牌者、下棋者旁边为别人出主意的人。可以是指点，也可以是出馊主意。）

    四个人里面陈明的技术绝对是过硬的，当老师尤其是一个乡村中学的老师什么都少就时间多，陈明用这大把大把的时间跟Q市的上层领导们切磋了一手好牌技；梁熙文这个老兵油子就更不用说了，来Q市时间不长，麻将学得倒不错；王韬原本只会北方的那套玩儿法，不过麻将怎么玩儿最基本的一些规则是相通的，陈明给他讲了些Q市的麻将规则后，很快就上手了。

    他们几个里面就林圆没任何技术可言，张悦鑫也不太懂，他给林圆‘抱膀子’没少帮林圆出馊主意，几圈儿下来，林圆输得小脸都鼓起来了。

    “小张，你说打哪张比较好？”林圆难得拿到一副清一色的好牌，需要打一张牌出去，在四万和六万之间犹豫。

    张悦鑫看了看桌面上打出去的牌，思索一番后谨慎建议：“这张。”

    “我也觉得这张比较好。”

    “六万。”

    “胡了!”王韬把牌倒下——七对。

    “胡了！”梁熙文也把牌倒下——带两杠的中胡。

    “手气不错嘛，点两家。”陈明笑道。

    林圆看了牌面以后嘟哝：“早知道就打四万好了。”

    陈明把牌倒下：“我就等你的四万胡清一色。”

    林圆悟了，原来这两张牌打哪张都输一样多。

    王韬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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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圆的牌面后，恨铁不成钢的说：“小汤圆儿，你真笨，怎么不打九万呢？”

    “……再来！”林圆咬牙切齿道，王小韬别得意啊，一会儿咱专门胡你的牌！

    又打了好几圈林圆交足了学费后，也终于摸出了一些门道。

    梁熙文打出去一张二条，林圆得意的把牌倒下：“清一色龙七对！”

    “一来就是清一色龙七对，小汤圆儿手气不错嘛。”梁熙文笑道。

    “终于开胡了。”林圆喜笑颜开。

    “不错不错，继续加油！”梁熙文看着林圆开心得意的小模样，暗想这水放得也值了。

    接连几盘，梁熙文猜到林圆胡的牌以后，都抽出来打给他了，林圆连着赢了好几把，脸上的笑容越堆越多。

    王韬很快就查出了其中的猫腻，暗骂梁熙文狡猾，也开始抽牌打给林圆，陈明这位麻将高手很快觉察出桌子上诡异的风向，他也没细想，猜着林圆的牌跟着他胡了好几把。

    一个下午下来，林圆赢了正好一百块，他特大方的抽出五张十块的递给张悦鑫，算是他帮自己‘抱膀子’分给他的红，张悦鑫欣然收下，王韬和梁熙文暗自纠结。

    “老婆，给，留着给咱宝贝儿子买奶粉。”陈明把三张一百的递给王敏敏，笑得异常得瑟。

    王韬、梁熙文暗骂陈明这丫太狡猾，俩人贡献给林圆的钱大半都跑他兜里去了。

    赌博这东西太容易上瘾了，以至于，晚上林圆躺在新床上，梦见打了一夜的牌，赢钱赢得手都软了，最后，王韬和梁熙文输得衣服都当给他了，六块腹肌倒三角身材，身材真好……

    醒来后，林圆羞射了……蒙着被子默默泪流……

    小胖墩儿在院子里打着滚，主人怎么还不给自己做饭呢？一大早洗什么衣服嘛，真是……

    主人越来越不疼自己了，好饿啊。

    作者有话要说：欢快的一章~~~

    话说，娃今天去当了一天小贩，昨晚的飞机木有飞，鲜花没有发出去今天自个儿去零售，生意不错，就是平均五分钟出现一次的城管摔哥太凶残，无比怀念小汤圆儿他们那个莫有城管的年代~~~~

    更新的很晚，如无意外明天，哦不，应该是今天，还有一更哟~~~

    还是那句话，娃尽量日更，谢谢大大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49、最新更新

    林圆纠结的搓完小内裤，热了些昨天的剩菜，简单吃过早饭后便去山上找卫大叔。

    这会儿卫大叔正在喂鸡，现在山上差不多有一千只成鸡，其中公鸡大概有800只左右，母鸡有近200只，每只鸡都被养得极好。公鸡雄纠纠气昂昂的毛色鸡冠都极其漂亮，而母鸡则又肥又嫩个别一些已经开始在下蛋了，现在每天能捡上二三十个鸡蛋，鸡舍旁边的小仓库里装了三四箩筐鸡蛋，大概有七八百个。

    这会儿的鸡蛋还不怎么值钱，Q市这边的行情大概就是四五毛钱一个，这还是土鸡蛋的价，要是是用饲料喂出来的洋鸡蛋能够卖上三毛钱就顶天了。好在快过年了，过年的时候Q市人喜欢往亲朋好友家送些鸡蛋、鸭蛋的，这样一来，过年的时候能够卖上六七毛钱一个，最好的时候甚至能够卖上八毛钱一个。

    山上这点鸡蛋林圆是没放在眼里，主要是山谷里的鸡蛋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能趁着过年的时候销点儿，小赚一笔不成问题。

    “林圆，你来啦。”卫大叔笑着招呼道。

    “卫大叔早，你忙完了没？忙完了我跟你说点事儿。”林圆笑着说。

    “那你等我一下，我把这盆粮食给它们倒上就过来。”卫大叔说着把手里满满一盆小麦给倒进不远处的食槽里。

    等他忙完了，林圆笑着对他说：“卫大叔你把这些鸡养得真好。”

    “哈哈，这些鸡能长得这么好，你的功劳也不小啊，当初要不是你弄回来的那特效药，没准儿这些鸡就熬不过那几次鸡瘟了。”卫大叔笑道。

    夏末秋初的时候，这些鸡还是些小鸡崽，下了几场秋雨后全给害上了鸡瘟，可把卫大叔给急坏了，要是这些鸡全害瘟死了恐怕老板不说什么，他也没脸干下去了。

    幸亏林圆帮他买了特效药，说来也怪了，他熬了那么多袪瘟的草药给那些鸡喝，那些鸡丝毫没有好转，反而在这些草药里面加了特效药以后，全部精神抖擞了，很快就好了。后来又闹过几次瘟病，每次一用上林圆的特效药保证药到病除，等这些鸡崽长到一斤多重的时候，就再没害过病，长得个顶个的好。

    “我也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没想到那药还真有用。”林圆笑笑，其实特效药也就是山谷里的潭水罢了，当时鸡瘟来势汹汹，他也是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理试试，没想到还真给治好了。

    “多亏了那药啊，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陈老师交待了。”即使现在陈明不当老师了，卫大叔依旧习惯称呼他为‘陈老师’。

    “呵呵，你把这些鸡养得这么好，干爹今年肯定能给你封个大红包。”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卫大叔面带忧色：“林圆，大叔问你个事情，你说陈老师让我喂这么多鸡，他打算怎么处理？这过年的时候鸡价虽然会涨点儿，可就算顶天了也就卖个七八块，而且这么多鸡能不能卖完还另说，就算是卖完了陈老师赚不了什么钱吧？”

    其实，如果不是林圆悄悄往仓库了放了好些粮食，这些鸡不光赚不到什么钱，一个不好赔本都有可能。

    “这就是今天我要说的事情，”林圆笑着说：“这些鸡我的小店已经全部订下来了，到时候大叔每天帮我送到小店就行了。”

    “什么？”卫大叔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因为上梁和秋锅底两次聚会，卫大叔也得知了林圆在城里开了家小店，他原以为就是家普通的小吃店，听林圆这么一说，他不由惊呆了。

    “没错，这些鸡我已经全部跟干爹订下来了，订金我已经付给他了，以后你每天往我店里送上30来只就行了。”林圆笑着说。

    这就是他一开始的打算，现在的大棚蔬菜还太少，过冬三个月再卖蔬菜火锅显然是行不通的，所以他最初让卫大叔喂鸡的时候就想好了，一放寒假就改卖鸡火锅，争取利润最大化。

    “林圆你的店每天能销得了这么多鸡吗？”卫大叔干巴巴的问道。

    “应该差不多吧，”林圆对小店的生意很有信心，“对了，大叔，我在东街菜市后边的巷子里临时租了间小屋，我在市场上买的菜都搁那儿，大叔能顺便帮我搭一下菜吗？”

    这样一来，借着菜市场做掩护，又是卫大叔送的菜，林圆就能名正言顺的把山谷里的蔬菜拿出来，再加上那条小巷位置比较偏僻，但有不少菜贩子就住在那儿，多多少少菜贩子都会库存些货在家里，卫大叔拉菜走那儿过并不扎眼。而且菜贩子大多数早出晚归很少有人注意到自己，只要自己做得隐秘些，山谷的秘密就很难被人发现。

    卫大叔在震惊中回味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了：“这有什么问题，你把地址给我说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拐个弯儿的事情。”

    “谢谢大叔，”林圆把衣兜里的钥匙掏出来，递给卫大叔：“大叔，这是那间屋的钥匙，你以后每天上午9点左右去那儿帮我运一下菜就行了，我会把买好的菜放在那边，我没在的时候你直接开门进去就行了。”

    卫大叔把钥匙串到自家钥匙串儿上，说：“你单独租间屋子来放在，会不会太费钱了？要不你以后买菜的时候喊上我，我直接跟你过去，也费不了多少事。”

    林圆说：“没事儿，那屋我主要是用来销鸡蛋的。”

    “卖鸡蛋？”卫大叔又疑惑了。

    “不错，山上不是存了不少鸡蛋吗？趁着过年多卖一点，把名头打出去了，以后山上的鸡蛋就好销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能想这么远呢。”卫大叔迭声称赞，“行，那你说说，什么时候给你拉货？”

    “再过两天吧，学校24号放假，这样吧，大叔你24号下午帮我把鸡蛋拉到那小屋去，25号开始给我送货，行吗？”

    “行，这能有啥问题。”卫大叔高兴地应了下来。

    之后林圆又给卫大叔说了出租房的位置。

    到了24号这天，林圆早早去学校领成绩单，成绩单一到手，赵鹏立刻歪脑袋凑了过去，那分数果然一如既往的打击他。

    “你不是人。”赵鹏同学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清秀的脸都快鼓成包子了。

    “你考的也不错，真的。”这孩子自从上了高中以后，成绩就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头。

    “……比你少了足足50分。”赵鹏很失落，他已经很认真了，可分数每次都比林圆差了一大截。

    “……你比上次的分数进步了。”林圆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的书呆子同桌了，其实赵鹏的分数已经很不错，别看他被林圆甩了50分，他每次都比第三名起码高出二三十分，一直是稳稳当当的第二名。

    “……”感觉自己的骄傲严重受挫的赵鹏同学把脸扭向了另一边。

    这次高一一班的整体成绩非常优秀，全市的前十名就有六个在一班，并且这六个同学中囊括了全市的前四名。李老师铮亮的脑门儿都在闪光了，乐颠颠的拿着成绩表把成绩优异的、进步大的同学挨个儿表扬了一遍。

    接着他和各科老师轮番上阵，布置了一大堆寒假作业，在同学们的哀嚎声中李老师乐呵呵的宣布放假。

    林圆是高一的第一名，王韬则是高二的第一名，张悦鑫以五分之差位居第二，分班以后，王韬和张悦鑫的理科优势就凸显了出来，曾经的第一名被他俩甩了老远。

    他们俩要先放学一小会儿，等着林圆出来，大家交流了一下成绩单，一路说笑着回了小店。

    中午，许良夫妇按照林圆的要求早早到了店里，做了一桌好吃的，算是犒劳大家。

    酒足饭饱以后，林圆给大家讲了一下小店的后续发展策略。

    林圆改卖鸡火锅的点子让大家眼前一亮，再加上林圆加薪的承诺，大家伙干劲十足，下午的时候大家张罗着把小店重新布置一番，林圆则去了新租的小屋。

    这儿只有一间临巷小铺面，楼上有间空屋，后面的院子林圆没有租。房屋的主人因为独生女儿嫁到外地生了孙子，老两口要过去照顾女儿看孙子只好急急把屋子租了出去，但他们又不想长租，等过了年以后，他们还得回来继续做菜生意，而林圆只租一个寒假的时间，他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所以最终他以300块钱一个月把小屋给租了下来。

    下午，卫大叔拉着几大筐鸡蛋七弯八拐终于找到了林圆所在的地方，他帮林圆把鸡蛋卸下了车拉进屋里放好。

    “林圆，你这地儿卖鸡蛋能卖的出去吗？”

    小巷子实在太深，来来去去的人也不多，卫大叔的担心不无道理。

    “放心吧，保证能全卖出去。”林圆笑着说道。

    他本来就是想做批发，又不是搞零售，这地方虽然偏是偏了点儿，可却是东街菜市菜贩子的集散地，做批发还是很不错的，不然房子的主人也不会贴招租启示。

    果然，他们刚把几大筐鸡蛋放好后，就有个常年卖鸡蛋的小贩凑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lizzydon大大的地雷~~~~么么~~~

    ☆50、最新更新

    “哟，兄弟，你们去哪儿买了这么多鸡蛋？看着还怪新鲜的。”小贩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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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最新更新

    这些鸡蛋是卫大叔卖的，便询问道。

    “自家鸡下的。”卫大叔回道。

    “哟，那你得喂多少只鸡啊？”小贩拿了一个鸡蛋对着光看了看，“居然是土鸡蛋，这些不会都是土鸡蛋吧？”

    “全是土鸡蛋，家里喂了一千多只鸡，每天都能捡很多蛋。”林圆把话头接了过去，他年纪的话更能打动人。

    小贩不禁咋舌：“喂那么多只鸡得要多宽的地儿才行呐？”

    林圆浅笑着说：“家里承包了一两百亩果园，这些鸡放养在山上全是用纯粮食养大的。”

    小贩又挑了几个蛋来看，确实如林圆所说，都是土鸡蛋，而且个头比别的土鸡蛋只大不小，他不禁有点心动：“那你们这鸡蛋是打算零售还是批发呢？”

    “都行吧。”卫大叔接到林圆的暗示后说。

    “三毛钱一个，批发一百个给我呗。”

    “三百个以上才算批发，批发价三毛五一个，零售价四毛五一个，这已经是最低价了。”这价格是林圆调查了市场以后订下来的，现在市场上根本没有搞土鸡蛋批发的，这些卖鸡蛋的小贩都是从乡下收购了以后卖到市场上的，收购价也就三毛左右，他们拿去卖一个鸡蛋能赚一毛多，别看利小，实际上他们一天能够赚上二三十块，生意好的时候一个月下来能赚上好几百块，比上班的人拿的工资都多些。

    “这也太贵了点儿，我拿去卖都没啥利润了。”

    “没办法纯粮食喂出来的成本太高了，不过咱家这鸡蛋不光个头大，味道相当好，那蛋清嫩的跟鸟蛋似的，你买回去尝过就知道了。”林圆说的全是实话，这些鸡蛋蛋清白嫩、蛋黄红润细腻，如果是空间里的那些鸡蛋，品质还更好些。

    小贩到底还是觉得价格高了些，但这些蛋的品质又着实令他心动，便说：“那你先按三毛五的价格卖一百个给我呗，光听你儿子说得好，总得让我尝试一下才能知道你儿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嘛。”

    小贩把林圆当成了卫大叔的儿子，他直觉卫大叔没有林圆那么狡猾，便直接问了卫大叔。

    卫大叔不好回答，便犹豫地看向林圆，其实他觉得能够三毛五一个批发出去已经很赚了。

    见林圆微微点头以后，他便说：“行吧。”

    “不过你只能挨着捡，不能挑。”林圆补充道。

    “好，没问题。”小贩一口应了下来，回去拿了背篓垫了干草，一百个鸡蛋装了小半背篓，付过钱离开了。

    “林圆，你这价会不会订高了？”卫大叔问道。

    “不会，真高了那贩子也不会买的，他拿去起码能卖上五毛五一个。”

    “能卖到这么高？”卫大叔有些不信。

    “这不是快过年了吗？什么东西都在涨。”林圆笑着说。

    “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卫大叔帮林圆把小屋收拾了一下后回去了，待他走后，林圆把门儿锁了，进了山谷一趟，心念一动，山谷里的鸡蛋稳稳当当的进了他事先准备好的箩筐里，鸡蛋易碎，他在用意念移动它们的时候需要非常小心的‘轻拿轻放’，以至于才装了五六筐鸡蛋，他的意念力就被消耗一空。

    这种心神疲惫的感觉林圆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他有些踉跄的走到水潭旁边掬了好几捧潭水喝下去，依然感觉头晕的厉害，索性躺在潭水边上，闭上眼睛放空大脑……

    林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自己精神饱满，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他伸了个懒腰一看手表居然快六点了，赶紧起来出了山谷，外面天已经快黑了。他赶紧上了楼，把山谷里的鸡蛋移出来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楼上的空屋里。

    等他弄好这些骑车到小店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生意正忙，小店外面张悦鑫和王韬已经按照林圆的要求把鸡火锅的广告图挂出去了，红通通冒着气泡的火锅汤，被炒得金黄酥嫩的鸡块儿，光看着就让人觉得很有食欲。

    果然，进了小店就听到有不少客人在谈论小店即将推出的鸡火锅，有些人说15块钱一斤的鸡块贵了些，有人说这价格还能承受毕竟是炒熟的鸡块，这价格还算公道……

    讨论的声音越多，证明大家对鸡火锅越感兴趣，林圆很开心的想，明天的生意应该不会差。

    “小汤圆儿吃饭了没？厨房给你留了饭。”王韬凑过来殷勤道。

    “已经吃过一些了，留着肚子等会儿吃宵夜好了。”林圆拿了条围腰系上，下午睡了一觉肚子还没怎么饿。

    王韬微皱眉头：“那怎么行，你现在正长身体，不好好吃饭小心以后长不高。”

    ‘长不高’三个字不偏不倚戳中林圆的痛脚，可怜他坚持喝了好几个月牛奶了，才长了一两公分，偏偏跟着他一块儿喝牛奶还没他喝的勤的王韬拔高了足足四公分，此时已经突破180大关，这结果让他相当郁闷。

    也许是因为赌气的缘故，林圆一口气吃了两碗饭，撑得晚上吃宵夜的时候都没胃口了，草草吃了两口就再吃不下了。

    王韬看在眼里，为林圆不大的胃口和纤细单薄的身材担心不已，在林圆放碗以后，他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张悦鑫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晚似乎也吃得有些心不在焉的，眼神一直游离在林圆和王韬之间。

    许良尝了一块儿清炖猪肺，暗自纳闷儿：我今天做的菜跟以前一个味儿啊，怎么大家都不喜欢吃的样子。

    晚上这个小小的插曲很快被大家忘在脑后，第二天一早，林圆喂饱了胖墩儿让它留在山上守山，自己骑着自行车去了菜市后面的出租屋。

    昨天买过鸡蛋的小贩已经早早等在门外，见林圆来了立刻迎上去笑着打招呼：“小伙子，这么早就来了，你爸呢？今儿没来？”

    林圆乐得他如此误会，笑着回道：“没来，家里喂了那么多鸡哪儿脱得开身。”

    说着话，林圆把自行车架好，掏钥匙开门，边开边问道：“怎么样，我家鸡蛋不错吧？”

    小贩脸上掩不住满意之色：“还行，我今天再买300个，能给我算便宜点吗？”

    “这已经是最便宜的价格了，等过两天可就不是这价了，起码还得涨五分。”

    “什么，还涨价？”小贩苦着脸道：“你这价已经够高了，再涨下去我就甭想赚钱了。”

    “呵呵，你就别蒙我了，这鸡蛋就看着过年的时候能卖上几天好价，我家那上千只鸡还等着钱买粮食下肚呢。”

    “你这小伙子真是好话歹话都让你给说完了，”小贩只好道：“看在我是你的第一个买主的份儿上，咱先说好啊，涨价之前给咱透个底，咱好有个准备。”

    林圆笑着说：“行，不过你可得给我介绍点儿客人过来啊。”

    小贩满口应下：“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说完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林圆道：“那要是我给你介绍一个大客户，以后这蛋价能给我便宜五分不？”

    “如果你真能给我介绍个大客户，少五分不是问题。”

    “小伙子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我就去问问，问好了明天给你回话，要是成了你可不能食言哈。”

    “保证不会。”林圆见他胸有成竹，心里不禁也有了些期待，只是他真有大客户的话，会舍得介绍给自己吗？

    不管怎么样，小贩还是先买了300个鸡蛋，把钱付给林圆的时候还一个劲儿说，要是大客户谈成了要把五分钱的差价补给他，林圆笑着应了下来。

    送走了小贩，林圆把门关上，把事先准备好的蔬菜从山谷里移了出来，足足两麻布口袋，放到墙角根上并不惹眼。

    弄好这些后，林圆重新把门打开，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看到贴在屋外的广告过来看看，绝大多数人嫌林圆定的价格贵了，只是问问就走了，只有寥寥几个人买了十来个回家尝鲜。

    对于这样冷淡的生意，林圆并没怎么放在心上，他相信今天买了鸡蛋回去尝鲜的人，一定还会回来。

    一直卖到中午，总共就卖了四百多个蛋，林圆见时间差不多了，关了门去小店。

    这会儿大家差不多把上午卫大叔拉过去的鸡清理出来了，总共25只鸡，装了满满三大盆子，内脏和血旺又分别装了两盆。

    吃过午饭，林圆和许良通力合作把这些切块儿了的鸡肉，全部滚了油锅，炒得金黄酥嫩比宣传画上图片还诱人些，浓郁的肉香味飘出了厨房，飘到外面整条小巷子都闻得到，馋得某些人悄悄吸了好几次口水。

    何丽和朱婆婆负责把内脏清理出来，王韬和张悦鑫则负责摘菜洗菜。

    等准备工作做好了以后，大家把后院冲洗得干干净净，一丝宰杀动物的腥臭味也闻不到。

    下午，客人早早上门，这客人不是别人，正是赵鹏同学一家，因为期末考试成绩优异，他爸爸妈妈专程从外地赶回来给他庆祝一番。本来已经在Q市最好的酒楼订了餐，奈何他一定要过来林圆这里吃火锅，还支支吾吾的说林圆店里的东西吃了有奇效，他爸妈拗不过自己的傻儿子，便跟他一块儿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他刚从大学放假回来的表哥。他家的大奔往林圆小店外一放，立刻闪瞎了不少人的狗眼。

    林圆便是其中一只。

    大奔什么的咱一点儿都不稀罕，咱以后买原装进口的BMW，想想自己的存款，他默默安慰自己起码咱也能买得起一个滚子了不是。

    林圆心中的小人非常不厚道的吼道：这物价怎么涨得这么慢啊！

    赵爸爸一开始只点了三斤鸡和一些小菜，得知林圆是赵鹏的同桌后，跟林圆闲聊了一会儿，他常年在外地做生意见多识广谈吐不凡，跟林圆相谈甚欢，等到火锅煮熟了依然有些意犹未尽。

    赵鹏同学鼓着清秀的小脸，狠狠咬了一口肥嫩的鸡块儿，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在嫉妒！

    火锅鸡的味道出乎意料的好吃，赵鹏爸妈常年在外，自然是尝了不少地方的招牌美食，但这么好吃的火锅他们还是第一次吃到。

    等他们一家人吃完结账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就他们四个人居然吃了足足六斤鸡，平均每人一斤半，这还不算他们点的那些小菜。

    赵爸爸付钱的时候偷瞄到了自己向来喜欢在人前装优雅的老婆，今天居然悄悄在揉她胀鼓鼓的肚子，嗝，赵爸爸打了个饱嗝，心虚的想自己好像也吃多了点儿。

    像他们一家这种吃撑的情况，今天晚上一点儿也不少见，等收了工，林圆点了一遍今天的营业额顺利突破2000块，如果换成是别人这两千块里面起码有1400左右的成本，而他的成本绝对在900块以内，这其中还包括王韬的毛利分成。

    林圆数着钱各种满足笑得见牙不见眼，嘿嘿，BMW什么的又近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营业额2000娃的算法是基于每只7-8斤重的大公鸡，炒好以后4斤，按照15元/斤的算法，共25只鸡，即为：1500块，鸡内脏及小菜加酒水卖个500块以上应该问题不大，于是，表考据，太认真乃就输了~~~~

    ☆51、最新更新

    次日上午，卖鸡蛋的小贩带了一个白胖男人找到林圆。

    “小伙子，他是馨意蛋糕屋的老板我小舅子，就是我昨天给你说的大客户，具体的你们自个儿谈啊。”小贩笑呵呵的说道。

    馨意蛋糕屋是Q市一家小有名气的蛋糕店，才开张一年多，做得蛋糕新颖别致又漂亮，愣是从另外两家老牌的蛋糕店手里抢走了部分客人。但跟那两家店比起来，他家的蛋糕虽然外形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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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最新更新

    ，但口味上差了一点，根源就在于那两家用的是土鸡蛋，而他用的洋鸡蛋。当然，他也想用土鸡蛋，但无奈要么货源供应不上，要么货源不够新鲜，而别的两家已经经营了五六年了，早有一批固定给他们送货的农户，而他最多只能从姐夫哥那进点货，姐夫哥给他算的价格还不便宜，一来二去利润薄了他也就只能用洋鸡蛋做了，以至于味道上始终比不上那两家，饶是他技术过硬也始终没能赶上那两家。

    现在看到林圆半间屋子的土鸡蛋，他眼前一亮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小伙子，我姓吴，叫吴勇，痴长几岁你叫我声吴哥就行了，小伙子怎么称呼？”吴勇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因为生得白白胖胖的，笑起来给人一种慈善可亲的感觉。

    “我姓林，叫林圆，吴哥好。”林圆笑着招呼道。

    吴勇环顾了一下店里，问道：“小林，你家大人没在吗？”

    “没在，不过有事情找我谈也是一样的。”

    “那行吧，我就不绕弯子了，你能给我说一下你家每天能够提供多少新鲜土鸡蛋吗？”

    林圆想了下，说道：“我家的母鸡是上半年才喂上的，这会儿刚开始陆陆续续的下蛋，每天能提供的鸡蛋数量大概有几百枚，暂时还没有准数。”

    吴勇眼睛一亮，有些急切的问道：“你能保证全部是不吃饲料的土鸡蛋吗？”

    “当然能，我家的鸡全是纯粮食喂出来的，一粒饲料都没吃过，不信你可以问问那你姐夫。”

    小贩冲着吴勇点头，他之前不太相信林圆卖的是纯正的土鸡蛋，回家煮了两颗，那味道再纯正不过了。

    得到姐夫哥的肯定吴勇安心了，又接着问道：“好，那我想问问长期给你订购，能算我便宜点的价格吗？”

    “那得看你能够订多少货了，纯粮食堆出来的土鸡蛋我们真赚不了什么钱，当然，如果你长期给我们订购量也比较大的话，价格上面可以给你考虑一些。”林圆没有把话说死，他心里其实很看好吴勇这条大鱼的，他隐约记得几年后馨意蛋糕屋是Q市最大的一家蛋糕店，在周边一些郊县也有分店，算得上是本土蛋糕店中的佼佼者，非常有潜力。

    吴勇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平常大概每天能要**十个，不过旺季的时候也能多销一些。”比起那两家老牌的蛋糕店，吴勇的销量很一般。

    林圆想了想脸色为难：“你这个销量只能算是普通客户，说实话，可能还比不上你姐夫哥，价格上实在是……”

    “小林，我可是天天都要货，算起来不比我姐夫差，而且我相信以后我的销量上去了，肯定不止要这个数。”吴勇卯着劲儿想要降低成本。

    “那这样好了，跟你姐夫一样，比我的批发价每个鸡蛋便宜5分钱，而且必须自己上门取货，如何？”林圆一副你占了大便宜的小样儿。

    吴勇想都不想一口应了下来。

    要知道他去买洋鸡蛋2块钱一斤，一斤也就八、九个蛋的样子，算下了将近两毛钱一个，而林圆这里的土鸡蛋才三毛钱一个，比他之前买的土鸡蛋每个便宜了一毛钱，算起来这价格确实是便宜他了。

    吴勇问好这些鸡蛋是新鲜的以后，一口气买了五百个鸡蛋回去，他还答应帮林圆买专门装蛋的筐子，显然他对这次的交易非常满意。此刻，如果他知道将有什么样的惊喜等着自己的话，会更满意的。

    前脚送走了吴勇和小贩，后脚王韬就满头大汗的赶了过来。

    “小汤圆儿，王敏敏快生了，你快跟我一起去医院。”王韬神色焦急，脸色也不太好。

    “什么？预产期不是还有一个月吗？”林圆见王韬脸色难看，心里蓦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咱赶紧走吧，路上再给你说。”

    林圆点点头，不再询问，把门儿一关骑着自行车跟王韬一块儿飞快赶往医院。

    路上，王韬大概给林圆讲了一下事情的始末。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王略虽然知道了王敏敏怀孕一事，回家后只告诉了自己老妈，王妈妈给王敏敏通过电话后，按照王敏敏请求并没有告诉其他人，所以王敏敏的婆婆一直不知道她怀孕了。

    她这次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居然不声不响的大老远从B市飞到Q市来了，下了飞机自个儿乘车找到了陈明家里。她一个人来就算了，还把她给陈明找的‘小老婆’也带上了，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娇怯怯的站在陈明面前，陈明吓得跟见了鬼似的。

    王敏敏刚巧在后院里例行散步，听到外面动静不对，出来瞧见她婆婆和她婆婆身边的年轻女人，顿时气得脸都黑了。

    而陈母看到王敏敏挺着个大肚子起码有八个月多月了，也气得不轻，倒不是她不希望王敏敏怀孕生子，而是气愤陈明连自己老婆怀孕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给自己说。再想想前些日子时不时打过来的那些尖酸刻薄的电话，陈母觉得自己跟个跳梁小丑似的被儿子和媳妇儿瞧笑话呢，她那张老脸哪里还挂得住？

    当然儿子千错万错都不算错，错的是听了媳妇儿的话。陈母觉得儿子这么做肯定是受了王敏敏教唆，想想王敏敏那大小姐的娇脾气，陈母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再想想自个儿不如意的处境，嘴巴里还能蹦出什么好话来？

    对着王敏敏就是一阵冷嘲热讽，还不时拿身边儿的小姑娘说事儿，王敏敏被她气得气血翻腾，一不小心动了胎气早产了。

    林圆和王韬赶到的时候，陈明和他妈坐在妇产科的待产室，一人坐一个长凳，神色焦急的看着产房的门谁也不说话。

    “陈哥，我小姑姑她怎么样了？”王韬焦急的问道。

    “已经送进待产室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陈明脸色苍白，这话不知是安慰王韬还是安慰自己更多些。

    “干爹，干妈一定会没事的。”林圆劝慰道。

    “哼。”陈母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哼了声。她一看到林圆就觉得特碍眼，一男的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准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了什么人以后，她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林圆回头看了眼神色倨傲的陈母，她看起来中等身材，保养的也不错，看她的脸部轮廓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清秀型的美人。只是她一身穿着打扮着实太过招摇，再加上她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神态让她那身暴发户气质无所遁形。

    对于陈母荒唐无理的行为王韬特生气，奈何她是长辈，自己要是说了她什么反而是自己的不是了，不过他不能说她，不代表就没人能治得了她了，王家人可不是能让人白白这么欺负的。趁着这会儿王敏敏还没从里面出来，王韬去楼下找了个公用电话给妈妈打了电话，听了这事儿后她沉默了一会儿，让王韬先去看着，有什么消息给她打手机，家那边她去说。

    王韬赶回去以后又等了好一会儿，待产室的门打开，一个护士出来对陈明说：“产妇宫口不开，有出血迹象，医生建议立刻进行手术，否则胎儿会有危险。”

    陈明乍一听只觉心疼不已，陈母在一边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孙子给我保住了。”

    “不，无论怎么样一定要保住大人。”陈明看了眼自己的母亲，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陌生，如此……

    “请家属跟我一起去签字吧。”

    待陈明签完字，医生立刻把王敏敏从待产室里推了出来，陈明冲上前去紧紧握住她的手，见她脸色惨白被冷汗打湿的头发紧紧贴着脸颊，心里疼得不行：“敏敏，一定要坚持住。”

    王敏敏只来得及轻轻动下脑袋，就被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分每一秒对陈明对关心王敏敏的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

    两名护士分别抱了一个小宝宝出来，领头的护士声音略带焦虑：“是两个男孩，月份不足需要立刻送进保温箱。”

    两个小宝宝看起来瘦弱得跟小猫崽似的，皮肤又红又皱，闭着眼睛在襁褓里发出不舒服的抗议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出来，陈明看着他们既心疼又怜惜，父爱蹭蹭蹭往外冒。

    “……产妇有大出血迹象情况不容乐观，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说完护士抱着孩子走了。

    护士的话如惊雷炸响，陈明瞬间面如土灰，等护士把孩子抱走了，他依然呆愣着站在原地。

    王韬和林圆面面相觑，陈母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句话也没说带着那个年轻女人跟着护士转身就离开了，这一刻不仅仅是王韬和林圆觉得她太没有人情味儿，就连陈明都无法忍受她的所作所为。

    陈明第一次觉得，也许他的母亲会落到今天这种境地，真的不只是父亲一个人的错。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变绿了，护士将王敏敏推了出来。

    “医生，我老婆她……”陈明看着王敏敏苍白如纸的脸色，话梗在喉头，不知该怎么问。

    “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今天晚上是危险期，如果能渡过今晚就没什么问题了。”

    从孩子被抱出身体的那一刻，王敏敏陷入了一个真实到几乎让人迷失的梦境。

    梦里，她始终没有孩子，等林圆他们这一届学生毕业后，她和陈明不得不回到B市。如履薄冰的婚姻最终以她把陈明和一个年轻女人捉奸在床告终，陈明说他被下药了他是无辜的，然而最终他们却平静的协议离婚，因为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陈、王两家反目成仇，鹬蚌相争两败俱伤，她和陈明为了各自的家族疲于奔命，他们两人渐行渐远。数年后，等一切重新归于平静，她远渡重洋以旅游的名义在各个国家漂泊着。彼时，陈明和那个女人组建了家庭，他说他不爱那个女人，但她知道他喜欢那个孩子，梦里她看到那个肖似陈明的小孩儿时，心底涌出的难过与嫉妒告诉她，她依然爱着他。

    但他们注定无法在一起。

    之后的日子，她辗转游历世界各地，用相机和文字记录各种见闻，整理成册的图书也曾在世界上名噪一时，她写过很多文章，拍过很多照片，资助过很多穷人，她自由富足的生活被很多人称道。然而，这些东西对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最终，癌症夺走了她的生命，享年五十岁，不算太短暂的一生看似精彩实则寂寞乏味……

    “干妈？！干妈醒过来了……”

    王敏敏缓缓睁开眼睛，大脑混乱过后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她再次晕过去前觉得有什么重要的记忆在被未知的力量吞噬，又似乎窥见命运的轨迹随着那声关切的‘干妈’发生了重要的拐点……

    王敏敏彻底清醒过来是三天后的事情了，眼前的阵仗把她吓了一大跳。

    “妈，大嫂，你们怎么来了？”声音嘶哑难听，她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得快冒烟了。

    “行了，你别说话，先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找你算账。”老太太虎着脸，但微微泛红的眼圈泄露了她的心疼和担忧。

    “妈，宝宝还好吗？”

    “好，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跟韬韬和略略小时候一个样。”

    “能把宝宝抱给我看一下吗？”

    “韬韬，小汤圆儿快把宝宝抱过来给他们妈妈瞧瞧。”老太太笑道。两个小宝宝虽然生下来的时候虚弱极了，但之后才过了两三天就长好了，与足月生的正常宝宝相差无几。大家都觉得挺奇迹的，却不知是林圆悄悄掺在奶瓶里的潭水发生了神奇的功效。

    王敏敏看王韬和林圆两个同手同脚浑身僵硬的抱着宝宝走上前来，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上了生怕宝宝被他俩一不小心摔到地上去，待他们俩把宝宝抱到她面前，她看着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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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最新更新

    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连难受时扭来扭去的姿势都一样的小宝宝时，她的眼睛彻底湿润了。

    她真心感谢上苍赐予她的这份恩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懒懒玲大大的地雷+手榴弹~~~献上深情么么一个~~~

    娃是个大方的好娃，一出手就是俩包子，粉嫩嫩的萌包子出炉了，O(∩_∩)O哈哈哈~

    ☆52、最新更新

    等王敏敏看过两个小宝宝后，王韬和林圆小心翼翼把他们俩放进婴儿床里，王韬长长出了口气，小婴儿真是太软和了，跟没骨头似的，抱在怀里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力。等宝宝躺好了，王韬见他们俩皱着小脸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又忍不住手贱用爪子轻轻戳宝宝柔嫩的脸蛋儿，换来林圆一个警告的眼神后，悻悻地收回了爪子。

    被忽略的陈明走到床边上，想握握王敏敏的手，却被她躲开了。陈明脸上的笑意凝结在唇角，眼中的欣喜被失落和难过取代，他苦笑，敏敏果然还没有消气。

    王敏敏看着他这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醒来后会对陈明有种莫名的疏离，总感觉自己和他之间隔了一层什么似的。

    很快医生过来给王敏敏进行检查，屋里的男士自觉退了出去，只剩下王奶奶和王韬老妈兰梦玲俩人。

    “伤口恢复的不错，等肠子通了就可以适量吃一些清淡的流质食物。”医生检查完后说道，“如果感觉到涨奶……”

    医生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王奶奶和兰梦玲都是过来人，医生说的这些她们心里都有数，等她细细叮嘱完离开后，王奶奶趁着大家在外面的功夫开始数落王敏敏了。

    “你这笨丫头真是气死我了，当年让你别嫁进陈家你不听话，现在好了生个孩子差点儿把小命搭进去，你那婆婆还对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真是……”王奶奶看自己闺女虚弱苍白的样子再数落不下去了，她既心疼自己受委屈的闺女，又恼她当初不听大家的劝，如今在那个乌七八糟的陈家受了委屈也不肯给家里讲，让她这个当妈的如何放心的下？

    王敏敏开过刀的地方麻醉过了疼得厉害，现在又被自己老娘念得脑袋疼，自暴自弃道：“反正我又不跟她过日子……”

    王奶奶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就算你躲这么远了，你躲过她了吗？她还不照常找上门儿来跟你闹？王敏敏你就傻吧你，从你进了陈家大门那天起，你的命就跟陈家绑在了一起，她是你婆婆，你怎么就不跟她过日子了？”一想起王敏敏那个不着调的婆婆，老人家更生气了，

    “妈，妈，您快别生气了，小心您的血压又升高了。”兰梦玲赶紧扶住老人，一边给她顺气，一边劝导她。

    “妈，敏敏她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她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再说了她现在宝贝儿子也有了，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

    “我看她就是糊涂得很。”老太太坐在凳子上，想着陈明他妈做的事情心里气得慌。

    “妈，敏敏现在身上还不舒服着呢，等她好了您再好好教育教育她啊，我一准儿帮您说她。”对王敏敏这个小姑子，兰梦玲还是很喜欢的，当初她和王建国谈朋友的时候，还是小姑娘的王敏敏没少凑趣，一直以来兰梦玲都把性子直爽可爱的王敏敏当自个儿亲妹妹疼。正是因为真心喜欢她，当年她和陈明的事情她竭力反对，但是盲目陷入爱情的人又如何听得进去劝告？

    “敏敏，你现在也别想太多，好好养神，两个小宝贝还等着你奶他们呢。”

    王敏敏心领神会，立刻闭目养神，王奶奶瞧闺女这样对儿媳妇嗔道：“你们就宠着她吧，都让你们给宠坏了。”

    “是是是，都是我们的错，您消消气，我扶您到沙发上歇一下吧，这两天您一定累坏了。”兰梦玲伏低做小道。

    “哼，还是你想着我，没白疼你一场。”王奶奶指桑骂槐之余，充分表达了对儿媳妇的满意。

    王敏敏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羡慕的想，自己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像嫂嫂一样和婆婆处得这么融洽吧……

    又过了两天，医生宣布王敏敏可以吃东西了，她感动得都快哭了，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的她饿得都想啃被子了。

    林圆亲手给王敏敏煲了鲫鱼汤，此汤温补具有下奶功效，非常适合孕妇喝。

    鲫鱼是从山谷小溪里捞出来的，全是三四两重的大鲫鱼，林圆把它们的内脏清理干净后，又用专门的刀具给它们去了鱼鳞，鲫鱼的鱼鳞非常细且它肉质细嫩肉壁很薄，去鳞非常不易，等把它们清理好了以后，放入汤锅中用慢火温炖直到汤汁变成乳白色为止。

    按照产妇餐的传统做法，鲫鱼汤里林圆什么都没有加，不过，因为在熬汤的时候放了些潭水进去，汤熬好以后非但没有腥味儿还散着一股子鲜香味，闻起来格外诱人。

    “汪汪汪！”胖墩儿围着炉子转了一下午了，这会儿看到汤起锅了，流着哈喇子冲着林圆直叫唤。

    “别闹啊，再闹就不给你吃了。”

    林圆的杀手锏很有用，小胖墩儿乖乖闭嘴了，蹲在地上巴巴望着主人——手里的汤锅。

    林圆把鲫鱼汤小心翼翼的倒进保温瓶里，锅底剩下的鱼骨架和一丁点儿汤全拿出去倒进胖墩儿的

    食盆里，胖墩儿满足的摇着大尾巴蹲在食盆前等鱼汤冷下来。

    等林圆把鲫鱼汤送到医院的时候，温度刚刚好，兰梦玲给王敏敏盛了一小碗，小心翼翼的喂给她喝。

    至于陈明，王敏敏这会儿还不太想搭理他，他只好乖乖呆在一旁照看俩宝宝。

    “我觉得我终于活过来了。”几口汤下肚，王敏敏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兰梦玲笑道：“呵呵，小汤圆儿这手艺确实不错，真是个贴心的孩子。”

    林圆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王韬则一脸傻笑，貌似陷入了某种幻想中。

    “那是，我干儿子嘛能不贴心吗？”王敏敏自豪道。

    “如果小汤圆儿是个女孩儿我一定让韬韬把他娶回家给我当儿媳妇。”兰梦玲开玩笑道。虽然只跟林圆短暂的相处了几天，但她确实是打心眼里喜欢他。尤其是王韬跟林圆交上朋友后长进了这么多，她心里对林圆再满意不过了。

    不得不说，兰梦玲不愧是王韬的妈妈，他们俩的思想回路在有些时候诡异的相近。

    林圆的‘老脸’轰得一下就红了。

    “呵呵，小汤圆儿真是太可爱了。”

    “大嫂，你可不许欺负我干儿子啊。”

    病房里大家逗着‘薄脸皮’的林圆说笑开来，气氛热络不少，可怜林圆真心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王韬间或帮下腔，心里偷着乐得不行。

    加了潭水的鲫鱼汤效果不错，王敏敏连着喝了两天，气色好了不少，也开始涨奶应该很快就可以自己哺育俩宝宝了，医生说她开刀的伤口愈合的很好，有望在年前出院。

    因为临近过年，王敏敏的情况稳定下来以后，王奶奶必须得回B市去了，而兰梦玲则留下来照顾她。

    临走前，王奶奶单独跟王敏敏说了些话：“丫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B市？这两个孩子怎么说也算是陈家的长孙，不回去办红蛋酒老陈家面子上会过不去。”

    王敏敏赌气道：“陈家的孙子可不少，长孙可轮不到宝宝身上，回不回去还不是就拿那回事儿？”

    王奶奶斥道：“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孩子怎么能跟你的孩子比？不管你公公在外面养了多少私生子只要陈老爷子不答应，他们永远进不了陈家的门。平心而论，不管你公公婆婆多荒唐，陈老爷子对你和陈明还是不错的，偌大的陈家也就他老人家还不糊涂。”

    “爷爷对我们确实很好，但是……哎……”王敏敏轻轻叹息一声，这位老人家对他和陈明再好，毕竟更长了一辈，有些事情他到底鞭长莫及。

    “你婆婆这次被陈老爷子强召回京，心里恐怕对你又恨了三分，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

    陈老爷子在B市听到儿媳妇惹出的事情后，立刻亲自打电话给王家道了歉，同时还给陈明他妈打电话把她斥责一番，让她立刻回B市不许再插手陈明这对小夫妻的事情。因为自己儿子做的那些风流韵事，他对媳妇多少有些愧疚，以至于一直对她宽容的老人第一次里子面子都没给她留，她心中的怨气可想而知。

    “爱咋办咋办呗，她最多恶心恶心我，难不成还能把我怎么样？”

    “糊涂，你婆婆在B市什么名声？难道你还想跟着她一块儿败坏名声不成？”

    王敏敏沉默了，以前她没有孩子底气不足，婆婆拐弯抹角的说闲话她也就捏着鼻子忍了。可如今有了孩子，她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千辛万苦得来的宝贝被她教坏，变成第二个陈轩。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陈明脱离陈家。”这是王敏敏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只有脱离了陈家，放弃了陈氏集团的继承权，才能远离她婆婆的骚扰。其实她婆婆那点盘算谁都一清二楚，不过是想跟那些流落在外的‘陈家后人’争夺更多的继承权罢了。

    “傻话，脱离陈家？说得好听，别说陈明会不会同意，陈老爷子第一个就不会答应。丫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别再那么天真了。”王奶奶对陈家的产业财产半毛钱的兴趣都没有，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过得幸福，王敏敏的不幸福在于她的天真。而王敏敏最大的天真就是以为婚姻跟爱情一样是两个人的事情。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却是两家人两个家族甚至更多人的事情。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埋葬了纯粹。

    王奶奶回B市后，王敏敏一直住院直到除夕前天才出院回家。

    两个小宝宝长得很好，在母乳的滋润下壮实了很多，皮肤也慢慢退去红色，变得白嫩起来，小脸嘟嘟的，看起来可人极了。一般情况下他们俩还算乖巧安静，一旦闹气脾气来哄都哄不住，两个小家伙会扯着小嗓门儿哭得惊天动地的，一直哭累了才罢休。

    “哇——”哥哥开始哭。

    “呜呜——”弟弟也开始闹。

    “小汤圆儿，快来哄哄他们，这俩家伙又尿了！”两股热流，王韬修长结实的大腿遭殃了，他抱着俩宝宝坐在沙发上连动都不敢动。

    林圆颇为熟练的抱起哥哥，拍拍他的小背，又扯下他尿湿的尿布，给他清理了一下，换上干净的尿布后，小家伙很快乖乖不哭了，赖在林圆怀里不肯下来，林圆一放开他，他立刻开始扁嘴要哭。

    依然不舒服的弟弟不干了，哭闹声音更大了——

    “恶魔啊！！”王韬很想跟着他一块儿哭得了。

    “陈哥，赶紧来把你儿子抱走！！”

    “等会儿啊，正晾尿布呢！”

    林圆苦笑着想：尿不湿还不够先进的年代，真是太折腾了。

    作者有话要说：勤快娃更新完毕····温馨提示，明天要去我祖婆婆（妈妈的妈妈的妈妈，老人家九十多了）那儿过端午节，可能会断更一天，如果可以的话娃还是会尽量更新~~么么，谢谢大大们支持~~~

    ☆第五十三章过年

    下午，三箱子从M国带回来的尿不湿把大家拯救了。

    包上尿不湿以后，俩宝宝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小屁屁一扭一扭的，小嘴扁了又扁，大家好生哄了一会儿才没哭出来，喝了些奶以后，睡了过去。

    带尿不湿来的人是陈轩，除了尿不湿，他还带了一大堆送给小婴儿的礼物：辟邪手镯、金鼠项圈、婴儿服、婴儿车等等因有尽有，还有带给王敏敏的各种补品，其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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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贵重的是一套过户到陈明和王敏敏名下的别墅。

    别墅是陈明父亲按照陈老爷子的意思送的，意味着，陈明夫妇回了B市可以住自己的小家，此外，也有催促他们回京的意思。毕竟他们小夫妻俩现在孩子也生了，带着陈家嫡亲的子孙住在外地也不像个话。

    王敏敏这些天考虑过母亲的话后，给陈明说等过完年B市那边气温没那么冷了再回去，孩子现在还太小，回去肯定无法适应那边的气候。

    “王小韬，我下午回B市的飞机，跟我一块儿回去吗？”陈轩喝了口茶，对王韬说道。

    “不回去了，我妈也在这边，搁这儿陪小姑姑他们过年凑个热闹。”王韬说得冠冕堂皇的，他那点小心思其实就是想留在这儿陪林圆过年过生日罢了。

    “哟，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体贴人了？难道说看上这儿哪个小美人乐不思蜀了？”陈轩跟王韬也算得上是发小了，之前也一直玩儿在一起对彼此还算了解。

    “瞎掰吧你。”王韬嘴上不承认，心里偷着乐。

    “王小韬你这样子还真像是有人了。给我说说是哪个小姑娘，让我帮你把把关，可别又找个像那萧什么名字的。”

    “跟你说没有就没有呗，你一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八婆。”咱可没说谎，小汤圆儿又不是小姑娘。

    “好吧，那你给我说说林圆的事儿呗，他怎么看起来跟我哥他们很熟络的样子。”陈轩脑海中又浮现出林圆那张漂亮干净的脸蛋，心里不免有些想法。

    王韬看他一脸□的样子，心里顿生警惕，想起去年他跟罗家小子闹的事儿，他也终于回过味儿了。

    陈轩其实就是个双，男女通吃。

    王韬一想到他对林圆可能存的心思，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没什么好说的，你可别打他注意啊，他是王敏敏的干儿子，你要敢动他，小心王敏敏揭了你的皮。”然后，我再抽了你的筋扒你的骨头。王韬在心底默默补充。

    “哟，还挺护着他的嘛，”陈轩语不惊人死不休，“还是说，你看上的人就是他？”

    王韬转移话题：“少拿我说事儿，对了，罗家小子还缠着你吗？”

    “玩玩儿而已，有什么缠不缠的？”陈轩无所谓的笑笑，他们也就是床伴关系，满足各自的生理需要罢了。

    “王小韬终于看出我跟他的关系了？怎么就开窍了？”陈轩笑道，王韬一向神经粗，居然能把他跟罗翼翔那么露骨的关系看成‘好朋友’，亏他一直当灯泡都没自觉。

    “你们这样不怕被骂？”跟女人玩儿，别人最多说句风流，大多数男人说别的男人风流时骨子里都带着些羡慕的；可跟男人玩儿，恐怕……

    “骂？这有什么好骂的。”陈轩选择性遗忘去年在家里掀起的大风波，他故作神秘凑到王韬耳边压低声音说：“其实男人的滋味儿比女人还好些。”

    王韬想到什么不健康的‘好梦’，俊脸瞬间红了个透。

    “呵呵，都怪我不好，不该给你说这么重口味的事，你丫恐怕现在还是个处吧？”陈轩笑起来的时候，很是风流魅惑，眼波流转间不自觉流露出慵懒暧昧，极其勾人。

    “哼。”王韬红着脸哼哼，咱的第一次是要留给媳妇儿的。

    “哟，不会真叫我给说对了吧？”

    “韬韬来把菜端出去摆上。”临近过年，保姆阿姨请了五天假回家过年，家里做饭的事情由兰梦玲全权负责。

    “来了。”王韬一溜烟跑了，老妈这嗓子算是救了他。

    此刻，小店也张罗着开午饭了，今天这顿团年饭做得特别丰盛，许良跟何丽夫妻俩忙了一上午，分别做了：烟熏猪头肉、红烧肉、粉蒸排骨、酥皮肘子、酥肉汤、凉拌鸡片、三鲜香菇、豆豉鱼、水晶莲藕、虾皮冬瓜汤，南瓜羹、外加一小盘锅贴饺子，摆了满满一桌。

    林圆还特地让许良把他的宝贝儿子带来了，小豆丁刚满三岁，说话奶声奶气的，也不认生冲人就笑，虎头虎脑的笑起来特别可爱。饭桌上也很乖，想吃什么就跟自己爸爸妈妈说，一点儿也不皮，吃饱了就离了桌子自己在院子里玩儿，也不瞎蹦乱跳的特别乖，可见被他家里教得很好。

    临近除夕，大家都要在家里吃团年饭，小店的生意从前天开始就冷淡了下来，所以今天团过年后，下午林圆并不打算再营业了，他已经跟大家说好了，年后初三开始营业，这几天小年假大家回去好好玩玩儿。

    饭后，大家稍事休息，然后把小店里里外外全部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还挂了灯笼，贴了对联，春节的气氛一下就来了。

    弄完这些后，林圆把大家召集到后面的小院儿里，挨个儿派发了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和红包，给许良家的小豆丁也发了一个。

    小豆丁拿了红包，小嘴儿特甜：“谢谢林圆哥哥，恭喜发财，恭喜发财。”

    他翻来覆去就只会说这句吉利话，奶声奶气的，拱着小手做恭喜，把大家逗得乐不可支。

    “真是太乖了。”林圆挺喜欢小孩子的，他想，等以后技术发达了，他就去找个代孕妈妈生个小豆丁养着，等他老了给他养老送终。从某些方面来讲，林圆的思想是非常传统的。

    许良一家三口别过林圆，高高兴兴去街上置办年货买新衣服去了。

    朱婆婆则被自己娘家的侄子接回乡下过年了。

    店里很快就只剩下张悦鑫和林圆两人。

    “怎么还不回去？”林圆问。

    张悦鑫笑着说：“刚拿了工资起码得去买点年货吧，你不打算买点年货回家吗？”

    “要啊，家里还什么都没买，一点儿过节的气氛都没有。”

    “那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你打算买些什么？”

    “买点瓜子糖什么的吧，再给爷爷买身暖和的新衣服回去，说起来还要感谢小林老板给我发了个这么厚实的红包。”

    张悦鑫的红包是最厚实的，林圆给他封了足足一千块，因为知道张悦鑫家境不好，林圆这么做也有几分资助他的意思在里面。再者说，张悦鑫平时在店里做事情确实做得非常好，勤快、踏实人又聪明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员工，完全值得起这个红包。不管他将来的境遇如何，林圆现在只是单纯的想要帮他一把。

    林圆半开玩笑道：“也不用太感激我，我只是想跟你套套近乎，只盼你将来发大财了别忘了我就行了。”

    张悦鑫不知道林圆从哪儿看出自己将来一定会发大财，他只笑着保证道：“苟富贵勿相忘。”

    “这可是你说的，未来的大富豪。”

    张悦鑫看着林圆笑脸上小小的酒窝，心情突然止不住飞扬起来。

    下午，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在街上逛了一大圈儿，买了不少花生、瓜子、糖果，其实这些东西他们也不见得多爱吃，可过年的时候不买点儿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之后，又去市中心的百货大楼买衣服。

    张悦鑫给他爷爷买了身崭新的长军衣袄子，内里全是绒，光摸着就觉得很暖和，销售员舌灿莲花收了他八十块。他兜里虽然还有不少钱，但却舍不得再给自己买一身。他现在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是去年买的防寒服，洗得发白看着很旧。

    销售员不遣余力的给他推荐新衣服，他直接拒绝了连试都不试一下。林圆看在眼里，悄悄让销售员按照他的身材拿了一件看起来还不错的防寒服给包了起来。

    接着，林圆也给自己买了两身新衣服，给卫云书也买了身新衣服，和张悦鑫一起把百货大楼给逛了个遍，林林总总买了不少东西，甚至还给胖墩儿买了个硕大的铜铃。

    该买的不该买的买了一大堆，出了百货大楼一看天色不早了，张悦鑫跟林圆道别。

    “不忙走，你等我一下，我买了新年礼物给你。”说完林圆在一大堆包包里面把一个装衣服的包拿了出来递给张悦鑫，借口很拙劣：“这是我给你发的特别贡献奖，祝你新年快乐。”林圆其实有点小紧张，他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伤到张悦鑫自尊，见张悦鑫没有接过去，林圆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了。

    张悦鑫微微愣了一下后，接过袋子，发自内心的笑着说：“谢谢，也祝你新年快乐。”

    “呵呵，同乐，同乐。帮我给张爷爷问好啊。”

    “嗯。”

    道别后，两人各自回家。

    胖墩儿已经早早蹲在山上，远远望见自家主人回来了，飞奔下山，窜到林圆车子旁边，高兴地叫个不停。

    林圆回家把东西放好，去山上找到卫大叔，把红包和送给卫云书的衣服全部给了他，把他给高兴坏了。

    晚上，林爸爸和狗儿子吃过晚饭，狗儿子跳上沙发给林爸爸当抱枕，林爸爸一边给它顺毛一边看着电视。安放在院子里的天线杆收不了几个台，除了央视一套，其他的全是C市的地方台，雪花点还不少，看着怪没意思的，林圆看了一圈儿新闻，早早跟狗儿子爬上了床睡大觉。

    因为前些时间，一直跟陈明、王韬他们住在一起，林圆突然觉得一个人的日子有点寂寞了。

    作者有话要说：娃渣了，娃对不起大家····这两天的更新娃抽空码了补上····

    另外，娃更渣的是，娃悄悄挖了一个末世坑，这两天在默默的想着新坑····

    捂脸，娃真是太渣了~~~

    ☆第五十四章琐事

    难得的清闲日子，除夕早上，林圆懒懒地赖在床上，闭目养神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胖墩儿醒来以后，跟林圆玩闹了一会儿，跳下床离开房间。它现在已经是快成年的大獒犬了，比起睡觉更乐意四处转悠。就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每天在院子里、后山上转转，已经成了它每天早上的必修课了。

    自从上次胖墩儿吓过林望后，它‘恶狗’的凶名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已经长大的胖墩儿再没小时候那股娇憨可爱劲儿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来自远古高原的凶蛮霸气。成人半人高的肩高，健壮的四肢，蓬松而硕大的尾巴、火红色的鬃毛，看起来极为威武耀眼。大脑袋长得极像雄狮，不怒而威，如墨兽瞳间或闪过一丝凶光，足以让人两股战战。

    村里的大人小孩儿，远远看见胖墩儿，都会下意识拾点儿什么东西在手里防身，绕着道走。而村里土狗就更不用说了，林圆家及后山被它们视为‘恶狗胖墩儿’的‘领地’，压根儿不敢靠近。

    可怜胖墩儿从没有真正凶过谁，就恶名远扬了，不过，好处是偷儿小贼什么的都不敢惦记林圆家和后山上的家禽。

    胖墩儿再山上溜了一圈儿，感觉肚子饿了，回家发现自个儿主人还在赖床，立刻不满了。

    汪汪叫了两声，发现林圆不理它开始作怪了，咬着林圆的被子就往外拖。

    林圆扯着被子说：“胖墩儿，松口。”

    胖墩儿咬着被子，小眼神特委屈，满满的控诉。

    “真拿你没办法。”林爸爸哀嚎一声，败给狗儿子了，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

    胖墩儿的食物是林圆昨晚上给它炖的骨头棒子，一直焖在炉子上，打开厨房门就能闻到一股浓郁

    的肉香味儿，喷香喷香的，胖墩儿几乎要淌哈喇子了。

    林圆把骨头和汤倒了大半进它的食盆里，它立马乖了再不黏着他。

    林爸爸酸溜溜的说：“真没良心。”

    胖墩儿充耳不闻，眼中只有热腾腾的肉汤。

    林圆给自己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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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碗面条，老鸡汤做汤底，还烫了一个荷包蛋，另加鸡丝若干，嫩菜叶一小把，小葱花一撮，香得人口水直流。

    又给自己盛了一小碟泡菜，淋上辣油，撒上葱花儿，酸辣中带着淡淡的甜味儿，爽口至极。

    林圆吃完后，饱得打了两个小嗝，今天早上那份儿牛奶暂时是喝不下了。

    林圆一直很忙碌，新家里的卫生虽然维护的还不错，但除夕这天无论如何都要彻底打扫一遍的，这是村里一直流传的习俗。

    “胖墩儿，躲开，再把地板给我踩上脚板儿印，小心我把爪子给你剁了。”胖墩儿实在是太皮了，林圆刚刚拖干净的地砖，它一踩一个梅花印，好脾气的林爸爸忍不住发飙了。

    胖墩儿被骂后没老实一会儿，又开始故态复萌了，这次更可恶，直接在林圆拖得干干净净的地砖上打滚，长长的狗毛粘在地上，林圆的劳动成果被它毁灭的一干二净，气得林圆直想揍它一顿。

    最恶劣的是，胖墩儿挨骂后不仅不不知悔改，还前蹿后跳跟林圆闹着玩儿，乐极生悲的下场是林圆辛苦打扫完家里的卫生下午出门的时候，把它关在家里‘闭门思过’。

    “小汤圆儿，你终于来了！”王韬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

    “上午在家打扫卫生，胖墩儿不听话老是搞破坏，害我半天都弄不完。”林圆抱怨道。

    “那死胖子呢？我帮你教训它。”王韬摩拳擦掌。

    “呵呵，得了吧，你要是被它咬了，我可赔不起。我把它关家里了，关关它让它长点记性。”

    王韬不满嘟哝道：“光关着有什么意思，就该好好收拾一下……”小汤圆儿就是太宠它了。

    “其实胖墩儿平时还是挺乖的。”林爸爸辩护道，接着转移话题：“王哥，帮我把后座上的东西卸下来吧。”后座上的东西太重，林圆只能自己撑着车子。

    王韬一言林圆把后座上的两口袋东西卸了下来：“这口袋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里面还有东西在蹦跶？”

    林圆把自行车架好，解开那个一直在动的口袋，四只绑好的肥肥嫩嫩的大母鸡，重见了光明和新鲜空气后立刻咕咕咕叫喊起来。

    等后座上的口袋都卸下来以后，林圆把车筐里的塑料口袋拿了出来，打开来里面有四条一斤多重的大鲤鱼，好几条大鲫鱼，鱼因为严重缺水不停地煽动着两腮，鱼嘴张得圆圆的。若不是它们是在山谷里长大的，生命力异常顽强，估计已经全部挺尸了。

    而后座上另一口袋里装的是些新鲜蔬菜，搁这时节就是反季节蔬菜，去年就是这些蔬菜让王韬赚足了表扬。

    “林圆，你怎么又拿这么多东西来？”陈明出来看到这大堆东西，真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给干爹干妈拜年呗。”林圆笑得特别无辜，“干爹，这鱼放哪儿？再不给它们水就要老了（即死了的意思）。”

    陈明无奈，只好说：“放院子里的水池里吧。”他暗想，这次要给林圆封个大点儿的红包，要是老这么白吃自己干儿子的东西，他觉得脸都没地方搁了。

    自从上次胖墩儿终结了水池里大部分锦鲤后，陈明就没往里面添鱼苗了，现在里面只剩下五六条巴掌大的锦鲤，枯败的荷叶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并不算小的水池看起来有些空落落的。

    林圆把口袋里的鱼放进去，总算回到水里的鱼们拍着尾巴游得无比畅快，为水池添了几分生机。

    把东西收拾好了以后，林圆跟着陈明、王韬一块儿上了楼，二楼的客厅里，兰梦玲正拿着小玩具逗婴儿车里的小宝宝们。

    “兰阿姨好。”林圆笑着招呼道。

    “呵呵，小汤圆儿你可算是来啦，我已经把面皮都擀好了，就等你来，我们一块儿包饺子。”兰梦玲笑着说道。

    若真当林圆个关系普通的客人，她绝对不会说让他一块儿包饺子这样的话，除夕吃饺子北方的习俗，包饺子则大多是一家人在一起合作的事儿。去年的时候，她听王敏敏提过想收养林圆的事情，如今见到林圆本人，她也着实喜欢的很，所以是真没把他当外人。

    “上午在家里打扫卫生，来晚了。”林圆有些不好意思道，选择性遗忘自己赖床一事。

    “真勤快，我家韬韬要是能有你一半的听话能干，我睡着了都能乐醒了。”以前她老宠着王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现在突然间遇到比王韬更能干更聪明年龄更小更让人心疼的林圆时，她终于看到儿子的不足了。

    不过，因为王韬心怀鬼胎，即使被自己老妈数落了，依然笑得灿烂。见老妈对林圆印象好，相处又融洽，他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不就是包饺子嘛，我也会。”

    “去，你还好意思说，你哪次包的饺子不是一下锅就开花了？皮是皮馅儿是馅儿的？”兰梦玲毫不犹豫揭儿子老底。

    “妈！”王韬被林圆捉狭的笑容羞红了俊脸，炸毛了。

    最终，王韬还是加入了包饺子后勤大军，他不会包但是拿刀剁馅儿还是难不倒他的。

    白菜馅儿、韭菜馅儿、鲜虾馅儿、牛肉馅儿、芹菜馅儿……品类繁多，大家一边忙一边谈笑，浓浓的年味儿随着一个个白胖胖的饺子溢了出来。

    晚上，一盘盘饺子一盘盘菜被端上了桌，王敏敏因为在坐月子，没出来跟大伙儿一块儿出来吃年夜饭。她心理特不爽的用爪子戳自己宝贝儿子嘟嘟的小睡脸，都是你们这两个臭家伙害得！戳了两下，又忍不住一人亲他们一口，两个小宝宝呜呜两声不舒服得扭扭脑袋，继续睡得香甜。

    饭桌上，王韬告诉林圆，给胖墩儿找的媳妇儿已经有眉目了，照片过两天就能拿到，一共有五条看起来挺不错的母獒，听说最好的一条‘小姑娘’毛色是金红色的，跟胖墩儿的颜色最搭，不过，那家主人似乎不太舍得卖掉这条母獒。当然，这一点王韬没有给林圆说，他现在是铁了心想给胖墩儿找个伴儿，再贵的代价他都愿意出。

    林圆听他说了以后，也对这条金红色的母獒产生了一些期待。

    年夜饭过后，王韬和林圆合作把碗洗了，厨房收拾整洁，坐在客厅里稍事休息。

    陈明想到前两天听来的消息，便对林圆说：“林圆，你知道虹莲路那边改造商业新区的事情吗？”

    虹莲路的商业新区是从97年年初开始进行搬迁重建的，到97年年底的时候竣工，因为虹莲路本身离市中心不算太近，一开始很多人都不看好这片新规划的商业区，但是，随着经济发展，曾经的市中心因为最初的规划道路狭窄，渐渐衰落下去。而虹莲路由于其有利的地理位置和合理的规划渐渐发展成了娱乐休闲美食一条街，价值一夜暴涨让无数人跌破眼镜，更有不少图眼前利润卖掉房子的人气得几乎要跳楼。

    如果有一天小店要重新选址发展壮大，虹莲路绝对是他心中最合适的地方，这也是他一直按捺着没有扩大小店经营规模的重要原因之一。

    林圆点头：“之前有听店里的客人说过。”

    “你有没有兴趣将来把你的小店开到那边去？”陈明因为知道一些内部消息，再加上他所处的位置，这让他能比普通人看得更长远些。

    “有是有，但我的户口在农村，我不想转成城市户口，对买房子有影响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一直停电，晚上九点才来电，更晚了ORZ，拉闸限电什么的最讨厌了！！！~~~~~~~(>_<)~~~~明天可能还会继续停电，于是，更新依旧会比较晚，建议大大们可以次日早上围观~~~O(∩_∩)O~

    ☆第五十五章吻

    陈明笑笑：“这倒不是什么难事。”

    “陈明，宝宝醒了，给他们冲点奶粉来。”兰梦玲在王敏敏的房间里大声喊道。

    “来啦！”二十四孝爸爸陈明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拿着奶瓶给他们冲牛奶去了。

    毕竟是两个宝宝，光靠喝母乳是不够的，再加上这俩宝宝胃口不小，每天总要喝些奶粉才够。

    刚冲的牛奶半天没凉，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来两个恶魔宝宝的哭声，还有大人们无奈的哄声，又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王韬颇为感慨：“养个孩子真不容易。”他这些天都快被两个小坏蛋折腾歇菜了，有时候宝宝们半夜不睡觉，他还会半夜被叫起来哄孩子，一直得哄到他们睡着为止，通常得没三两个小时是哄不好他们俩的，他现在一听到小孩儿哭就觉得头皮发紧。

    “是啊，是挺不容易的，我们也是这样被一点一点拉扯大的，所以你将来可得多孝顺你爸爸妈妈。”林圆很有‘长辈’范儿的说。

    王韬瞬间联想到林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现状，也不知他从哪儿看出来林圆的落寞难过，立刻点头道：“肯定会的，嗯，那个小汤圆儿你也别太难过啊。你可以把我爸妈当成你的爸爸妈妈，我们可以一起孝顺他们。”

    这话一出口，各怀鬼胎的两个人立刻觉得不太对味儿了，分别错开视线，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等陈明把宝宝们哄好出来，林圆对他说：“干爹，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胖墩儿还被我关在家里没吃晚饭，这会儿估计已经饿坏了。”虽然他很想再问问虹莲路改建买房的事情，但时间确实已经有点儿晚了，只好以后再问了。

    陈明一看时间已经将近九点，确实不早了，但又觉得林圆一个人回去守岁过除夕，太孤单了些便说：“要不你今晚就留下住一晚上吧，胖墩儿饿一顿又饿不坏它。”

    林圆笑着说：“别，要真这样它就该不理我了。”

    王韬微酸过后，脑筋一转俊颜绽放出大大的笑容：“这样吧，我去你家陪你守岁好了。”

    林圆刚想拒绝，只听陈明说：“这主意还成，那就这么定了。小汤圆儿你先别走，我还有东西要给你。”

    陈明去房间里，很快拿了两个大红包出来，分别递给林圆和王韬：“这是给你们俩的压岁钱，祝你们来年身体健康，学业进步。”

    王韬笑嘻嘻的说：“谢谢陈哥啊！”

    压岁钱是长辈给晚辈的祝福，林圆不能拒绝，只好笑着说：“谢谢干爹。”

    “陈明你小子动作真快，我还说要第一个给小汤圆儿发红包呢，让你给抢先了。”兰梦玲说笑着走了过来，她手里也拿了两个红包，分别发给林圆和王韬，“呵呵，我也祝你们身体健康，学业进步，还有天天开心。”

    “妈妈，你真好！”王韬冲着老妈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你这孩子真不害臊，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兰梦玲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很高兴的，看着自己又高又帅的儿子满足的不得了。

    林圆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笑着对兰梦玲道谢：“谢谢兰阿姨。”

    “不用谢，小汤圆儿你可别跟阿姨客气啊。”兰梦玲说完，转头对王韬说：“你要去小汤圆儿家？”

    王韬疑惑道：“嗯，怎么了？”

    “跟你爷爷奶奶外公舅舅舅妈还有你爸爸打过电话拜年了吗？”兰梦玲一口气说出一串儿人。

    “哦，no！”以前都是在B市过的年，直接窜门儿拜年兼收压岁钱就行了，如今在Q市王韬完全把拜年的事情忘到脑后了。

    “行了，别嚷嚷了，赶紧打电话吧。”兰梦玲嗔道。

    等王韬挨个儿给家人打完电话，已经九点半了，拜别大家拿了些小零食，下楼骑车颠儿颠儿跟着林圆回家了。

    王妈妈看着他欢快离去的背影心里发酸，臭小子忒没良心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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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媳妇儿了还指不定把她这个老娘给忘哪儿去了。

    回到家打开门，胖墩儿汪汪叫唤着往林圆跑过来，那声音别提多可怜了。

    林圆架好车，半蹲着赏了它几个爆栗子：“让你不听话，活该！”

    胖墩儿蔫蔫儿垂着大脑袋，呜呜叫唤几声认错了。

    王韬破天荒帮胖墩儿说了话：“小汤圆儿，胖墩儿已经知错了，你就饶过它这回呗。”

    一人一宠同时转头盯着王韬，眼睛满满的疑惑，王韬不好意思的清咳一声：“小汤圆儿你不是要给胖墩儿做吃的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哦，”林圆回过神来，“给它热点儿肉骨头就行了，王哥你去客厅看电视吧。”

    “好。”王韬应道。

    林圆把电视给王韬打开，又把之前买回来的花生瓜子糖之类的，以及山谷里出产的苹果梨子等水果用果盘装好端到客厅的茶几上。王韬看着林圆为他忙碌的样子，心里暖呼呼的，他看着林圆的背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该是件多美好的事情。

    林圆去给胖墩儿热晚饭，王韬则用遥控器把所有的台全选了一遍，都在直播春晚，这会儿是一个舞蹈节目，看着怪没意思的。王韬索性挑了一个最清楚的地方台把遥控器搁在一边，拿起水果刀认真削苹果。

    削好了，咬一口，果肉脆甜多汁果香四溢，王韬三口两口就解决了一个半斤重的大红苹果，吃完后还有些意犹未尽，他觉得自己以前吃的什么进口红富士跟林圆买的这苹果比起来简直差太远了。

    接着，他又抱着尝试的心态削了一个梨子，这种小小的金黄色梨子他还从来没见过，印象中小香梨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吧？削好一尝，这味道竟比刚才吃过的苹果还好些，虽然两种水果的味道并不一样，但王韬就是觉得这个小梨子吃起来更香些。

    梨子太小，王韬一连吃了三个还觉得不过瘾，不过肚子已经塞不下了。王韬稍微有点儿后悔今儿晚上的饺子吃太多了，随后，他又拿了一个梨子削出来放在干净的空盘里……

    林爸爸把狗儿子的‘年夜饭’弄好倒给它后，去客厅陪王韬看电视。

    林圆刚在沙发上坐定，王韬端着削好的水果靠了过来，紧挨着他坐着：“小汤圆儿，我给你削了水果，吃一个呗。”

    林圆对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无措，下意识想往旁边儿挪，却发现旁边已经抵着沙发的扶手了退无可退，只好拿了一个削好的梨子来尝。

    “小汤圆儿你这些水果是哪儿买的，怎么这么好吃？”王韬问。

    “在城里买的，有个老头拉着车卖的，我也觉得挺好吃的。”林圆信口胡诌。

    王韬说：“我觉得梨子最好吃，我都没见过这种品种的梨子。”

    “听说叫什么黄金梨，说是他才嫁接出来的新品种，我一开始只是冲着它的颜色买的，黄灿灿的挺好看的，没想到味道这么好，早知道我就多买些好了……”林圆继续瞎掰，神色颇为遗憾，丝毫瞧不出是在撒谎。

    “小汤圆儿你的果园明年不是要种树吗？怎么不找那老头买点儿这种黄金梨的苗子，我有预感，要是培植成功了，绝对很赚钱。”王韬长进了，要是以前他第一个想到的绝对不是赚钱，而是再买点儿来吃。

    王韬这家伙越来越不好骗了，林圆有点心虚：“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那个老头的人，听他说这种梨树他也没嫁接成功几株。”山谷里，林圆用黄金梨果核里的种子培育几十株幼苗起来，幼苗不如母株长得快，但结出来的果子味道还更好些，林圆培育它们也是有意想种植一些到果园里。

    “那真是可惜了。”

    “是啊。”林圆很配合的应和道。

    “不过那老头真厉害，他种出来的果子怎么都这么好吃呢？”

    “谁知道呢，估计是老果农了吧。”

    “要是能把他请到你的果园帮你种树就好了，凭他家这些水果的味道，肯定很有市场。”

    “他都一大把年纪了，多半不会答应的吧。”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找他说说？”

    “……”

    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林圆瞎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王韬聊着天，看着电视上逗趣儿的小品相声，偶尔也会会声一笑，不时逗逗蹲坐在他旁边的胖墩儿，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

    “这人唱得真难听，我一准儿比他唱得好……”王韬说着转过头，发现林圆已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橘黄色的灯光下，林圆如玉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润泽，精致的小脸染上了安宁舒适，间或因为不舒服而微蹙眉尖，或者嘟嘟小嘴，稚气而可爱，王韬看到了林圆平时看不到的一面，不由有些有些痴了，目光黏在林圆粉色的唇上久久无法移开，身体不受控制的越靠越近……

    嫩滑细腻，林圆的唇比想象中的口感还好，王韬近乎失控般又亲了一下，彼此的鼻息间缠绕着清甜的果香，王韬舔舔自己的嘴巴，竟然还有点儿淡淡的梨子的甜味儿。

    王韬意犹未尽地还想再亲一口，却见林圆眉间越蹙越紧，似乎就要醒来，他赶紧坐直身子，眼睛直愣愣盯着盯着电视，电视上热唱的歌曲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又过了一会儿。他悄悄转头过去，发现林圆脑袋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依然酣睡着，他心中一阵轻松又搀着浓浓的失望，还有一点偷香的窃喜，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嘴角翘起的傻乎乎的弧度上。

    临近午夜，鞭炮声陆续想起，声音越来越大，林圆终于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难怪刚刚即使在梦里依然觉得暖和。

    “小汤圆儿，醒啦？”

    “嗯，谢谢你。”林圆拉拉毯子。

    “小事而已。”王韬笑道，心里还在因为那两个吻而暗爽。

    “现在几点了？”林圆睡得有些迷糊。

    “快十二点了。”

    “那我们去放鞭炮吧。”

    Q市的习俗，新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放鞭炮能够迎财神驱邪佞，保佑来年鸿运。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响起，新年的钟声敲破午夜的喧嚣，迎来新的一年。

    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让胖墩儿异常暴躁，林圆趁王韬不注意的时候，把它收进了山谷里，又骗王韬说它去了后山上不用管它，王韬不疑有它甚至非常高兴终于可以跟林圆共享二人世界了。

    到了下半夜，地方台体谅大家守岁辛苦，轮番给大家播放贺岁片搞笑片，林圆和王韬看得津津有味不时捧腹大笑，直到晨曦破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亲到一口了，今天晚上时间太晚了，娃米有捉虫子，明天再弄了，困死个人了~~~么么~~~娃先下啦~~

    ☆第五十六章新春佳节

    初一早上吃汤圆儿是Q市的习俗，祈愿新的一年圆圆满满，顺顺利利。

    做汤圆儿的糯米粉和馅儿都是在镇上一家粮食加工坊买来的，那家加工坊开了十多年了，手艺更是祖上传下来的，一到过年买糯米粉和汤圆儿馅儿的人都能排上长队，甚至不少城里人也会到镇上来买。

    林圆买回来的是黑芝麻馅儿和花生馅儿，这俩味道前世今生加起来吃了二三十年了，难免会有些腻味，所以他特地用山谷里的大枣做了一份枣泥馅儿的，因为山谷里种出来的大枣味道已经足够甜了，在做馅儿的时候他没有再加糖，馅儿调制好后，味道出乎意料的好。

    包汤圆儿的技术含量相对于包饺子来说要低一些，林圆很快包了一百好几十个汤圆儿，留下一部分今天早上煮着吃，剩余的他全部装好放进了山谷里，打算什么时候想吃了再取出来吃。

    汤圆下锅前，林圆把王韬叫了起来，等王韬把自个儿拾掇好了，热腾腾的汤圆儿端上了桌。

    “唔，我觉得还是枣泥味儿的最好吃。”王韬吃下最后一个汤圆儿后，意犹未尽的点评道，“清甜细腻，枣香十足，比花生的和黑芝麻的好吃多了。”

    “枣泥馅儿是我自己做的，厨房里留了一些，一会儿你把它带回去让干爹他们也尝尝鲜。”

    “小汤圆儿你真能干！”王韬眼珠子一转，看着眼前汤圆儿吃汤圆儿的场景，非常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王韬从牙缝里挤出了曹植的诗句，笑得见牙不见眼。

    林圆的小脸刷的一下就黑了，这死孩子太可恶了，给自己取个难听到死的绰号还广为流传自己没跟他计较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嘲笑这个该死的绰号。

    “我本来打算炖锅水果鸡……”林圆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圆儿。

    王韬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便接过话头：“那我今儿真是有口福了。”林圆做的水果鸡绝对是一绝，甜香的水果味儿融入鸡肉，鲜美的鸡汁融入汤里，两种相去甚远的食材结合到一起产生出无与伦比的美味，王韬想想上次喝过的那鸡汤几乎要吞口水了。

    “可是我突然又不想做了，算了一会儿把鸡剁了煮煮给胖墩儿吃好了。”林圆咬了一口汤圆儿，白嫩嫩的表皮破开后黑黑的芝麻馅儿流了出来。

    胖墩儿听到林圆在说自己的名字，它从外面跑了进来，特谄媚的冲林圆摇尾巴。

    “小汤圆儿，你不能这么做……”王韬垮着俊脸哀嚎，林圆压根儿不理他，吃完汤圆儿，该干嘛干嘛，可怜王韬到底没能吃上水果鸡，他看向胖墩儿的眼神别提多怨念了。

    下午，王韬回去后，林圆去给母亲上了坟，他在山谷里母亲的墓前烧了很多纸钱。接着又去那座荒山上的空坟祭拜了一番，之前清明节的时候他请人把这座空坟的外面修葺了一番，还立了墓碑，坟前种植了两株松柏，现在松柏已经长大了很多，修葺过的坟墓看起来倒也像模像样了。

    祭拜完母亲，林圆提了些礼物去给卫大叔拜年，在卫大叔家吃了晚饭才回家，卫大叔给林圆封了一个包，他说什么也不要，骑着车一溜烟跑了。

    初二一早，林圆早早去了出租屋卖鸡蛋，年前那段时间林圆卖的土鸡蛋也卖出了些名气，现今不仅有很多小贩在他那儿进货，一些直接消费者也慕名前来，有些是买回去自己吃的，有些则是买回去送人的，总体来讲销售情况非常良好。

    开门没一会儿，林圆刚把鸡蛋摆好，生意就上门了。

    来的最早是林圆给了优惠价的那个小贩，他问好林圆现在依然只做半天生意后，一口气买了好几百个鸡蛋回去。自从他在林圆这儿买鸡蛋后，他就再也没去过乡下村镇上收鸡蛋，而林圆这里给他算的价格比他去乡下买的还便宜些，一来二去他赚了不少钱，如今看到林圆更是一脸灿笑。

    送走他以后，馨意蛋糕屋的人也来进货了，有了林圆这些优质的土鸡蛋，他们做出来来蛋糕味道立刻赶超另外两家老牌蛋糕店，年前吞了那两家店不少客户，生意火爆异常，赚得盆满钵满。年前馨意蛋糕屋的老板还特意送了林圆好些好看又好吃的小蛋糕，林圆也乐得答应他不给另外两家蛋糕店优惠。

    这倒不是林圆眼皮子浅，几斤蛋糕就把他收买了，而是另外两家蛋糕店早晚都会被馨意蛋糕屋彻底取代，林圆并不介意在他们消亡的过程中加把火，同时卖馨意蛋糕屋一个面子，以方便将来的长期合作。

    之后，陆陆续续有人提着篮子，或背着背篓来买鸡蛋，直到上午十点过，生意才淡了下来，林圆清点了一下，一个上午的功夫卖出去两千多枚鸡蛋，收入近千元，新年开张得了个开门。

    趁着这会儿人少，林圆把李老师给他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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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他所有的一切都将被看成陈家或者王家的附庸。王敏敏知道，林圆必然是个有远大抱负和明确目标的人，而同时他也有能力凭借自己的努力实现自己的抱负达成自己的目标，这种人又岂会甘居人下？

    就算陈明夫妇不把林圆当成是外人，就算林圆把陈明夫妇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但其他人这样看吗？有朝一日，林圆辛苦经营功成名就，但他所做出来的一切还能完完整整属于他吗？

    林圆有太多秘密，最大的秘密就是山谷，一旦逆天的山谷被人发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林圆无法想象自己的下场。

    所以，在他把根基打稳之前，他还不能去B市，更不能放下手中的一切去B市。

    然而，陈明夫妇的离开也意味着，林圆最为倚仗的关系网将不复存在，人走茶凉，即使陈家王家权力再大，偏居Q市的他能够受到的荫庇自然是少之又少，这意味着他之后的创业之路将比现在艰辛许多。

    陈明夫妇的离开对林圆百害而无一益，唯一一丁点儿微薄的好处就是山谷的秘密更易于隐藏，果园的经营策略也能更多的推到陈明头上。

    虽然林圆的答案王敏敏心中早已有数，但现在听他亲口说了出来，心里还是有点失落：“如果你想留下来，干妈也不会勉强你。你一个人在Q市要多加小心，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嗯，谢谢干妈。”

    “赚钱虽然重要，但千万不能亏了身体，也不要耽误学习，好好读书，以你的成绩将来考上B市的大学一定没有问题。干妈就盼着到时候你能来B市读书。”

    “嗯，我会继续努力的。”

    林圆和王敏敏交谈的时候，王韬和兰梦玲也在就回B市的事情，热烈‘讨论’。

    “我不回去。”王韬很生气，一来是即将面临跟林圆的分别，二来是他妈妈在什么都不跟他商量的情况下，私自把学籍给他转回了他原来在B市的高中，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自由被剥夺了。

    “这事儿由不得你，学籍已经给你转回去了，下个月十五号跟我们一起回去。”王敏敏夫妇回了B市，王家是断然不肯能让王韬留在Q市的。十七八岁的年纪是最容易的学坏的，王韬又是个有前科的，不放在眼皮底下看着，不说兰梦玲不放心，就是王建国王司令也不放心，所以他回B市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们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王韬很恼，转学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不应该遵循一下自己的意见吗？

    “跟你说了你就会同意跟我们回B市吗？”兰梦玲反问道。她对自己儿子的德性还不了解，从小到大认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她知道王韬不愿意回去，跟他说了反而更麻烦，还不如自己直接给他做决定。

    父母就是这样，通常他们觉得对自己孩子好的，就一定会加之于孩子，却很少会想这是不是自己孩子想要的，很少考虑孩子的想法。因为他们觉得孩子们不成熟，无法体会他们的良苦苦心，其实不然。而父母的这种做法往往让叛逆期的孩子更为厌烦。

    跟妈妈吵过架后，王韬单方面对妈妈进行冷战，气得一向保养得体的妈妈鱼尾纹都快长出来了。

    学籍都转了，王韬知道自己回B市是势在必行了，沮丧的同时，又颇为担心自己不在的时间林圆被人拐走。

    王韬耳提面命跟林圆讲了诸多早恋的危害，听得某披着正太皮的大叔哭笑不得，却也好脾气的一一应下，没办法实在是王小韬气势太强，林圆真担心自己一个不答应他会扑上来咬自己两口，又或者在离别的时候闹出点儿什么幺蛾子。

    王韬不像梁熙文，能从林圆身上嗅出同类的气息，他在担心梁熙文这条大尾巴狼的同时，更担心林圆被母狐狸勾走，临近离别，心里愁不堪言。往日阳光灿烂的笑容除了跟林圆在一起的时候，很少再露出来了，成天一副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的样子，就连俩小宝宝都不待见他了。

    “张悦鑫，我们俩是好朋友吧？”

    王韬郑重其事的语气让张悦鑫楞了一下，随即笑道：“当然是。”他们俩同桌一年，课余时间又同在林圆的小店里兼职，他们俩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平时关系颇好自然当得起‘好朋友’三个字。

    “那我拜托你一件事。”王韬表情严肃。

    “说吧，如果我能办得到一定竭尽所能。”

    “我要回B市去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帮我好好照顾小汤圆儿。”王韬思来想去，觉得让张悦鑫帮他照看林圆是最合适的。

    “这是自然，虽然小林是我们老板，但他在我心里更像我弟弟，你不说我都会好好照顾他的。”张悦鑫笑道，王韬说有事情拜托他，他便已经猜到他要让自己照顾林圆。

    “真是我的好兄弟！”王韬总算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旋即又表情凝重道：“对了，我给你说啊，你千万要小心梁熙文，他不是个好人。”哼哼，梁熙文不要以为我走了你就有机会了。

    梁熙文，张悦鑫见过他几次，印象还不错，看起来温文尔雅，又时常面带微笑，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王韬口中的魔鬼教官，更不像王韬所说的坏人。

    “怎么会？”

    “怎么不会？”王韬想到他就恨得牙痒痒，现在自己就要走了，林圆留下来面对这头狼真是太危险了。

    王韬清清嗓子：“你千万不能被他的外表偏了，衣冠禽、兽就是用来形容他这种人的。”

    张悦鑫还是觉得可信度有点低：“是吗？”

    “当然啦！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可千万要把小汤圆儿给我看牢了，不然指不定哪天小汤圆儿就被他吃……不，卖了还帮他数钱。”‘吃干抹净’四字在王韬的舌尖上打了个转，又给咽了回去。

    “嗯，我尽力而为吧。”对王韬的话，张悦鑫始终将信将疑。

    “兄弟你真是帮我的大忙！想要我怎么谢你？尽管开口，我一准儿给你办到。”王韬笑得特灿烂。

    张悦鑫想了想，说：“能把你之前看过的那些大部头书借我看看吗？”时不时听王韬说两句那些大部头书上的名人轶事、数字战争、很有意思的管理言论等等，勾起了他对那些书籍的好奇。

    “几本旧书而已，跟我还说什么借不借的，全送你了！”王韬沉重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找到了一点安慰，张悦鑫向来沉稳可靠，相信他一定可以帮自己把媳妇儿给看牢了。

    思及此，王韬看向张悦鑫的目光更炽热了，盯得他心里直发毛。

    王韬此时还没有意识到‘监守自盗’四个字的存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了。

    比起王韬做的这些没有太大意义的事情，陈明倒是实实在在为林圆办了几件极其有益的事情。

    其一，帮林圆跑关系把户口本上的生日改大了两岁，让林圆提前两年成为成人。97年初Q市的户籍管理制度不严，除了在农转非上面有非常严格的要求，其他方面的管相对松散很多。陈明给市里的打了声招呼，他们便按照要求把林圆改大了两岁。

    对他们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但对林圆来说却受益无穷。林圆现在最迫切需要的就是一个成年人的身份，有了这个身份他才能做更多的事情，尤其是在陈明他们失去他们这层关系网以后更为需要。

    其二，帮林圆把宅基地使用证拿到手了。宅地基使用证上面的住房面积是林圆现在的新房子和祖宅合并在一起的面积，有好几百平米。现目前农村人大多没意识到宅基地使用证的重要性，但重生一次的林圆知道，宅基地使用证在未来就相当于房产证，以后的新农改造、占地搬迁、修新房等都要依照现有的宅基地使用证上的面积来。

    有了这个证，林圆心里也踏实不少。

    其三，帮林圆把工商许可证办了下来。之前林圆的小店开在小巷子里，整条巷子都没人办理此证，工商局也没人管，林圆也乐得随大流。工商许可证其实不难办，主要是办证的人效率着实不高，而且诸多刁难，林圆自己去办的话估计要花不少功夫，而这事儿让陈明来办的话，也就是打两个电话的事情。

    其四，在离开前，陈明夫妇专门在Q市最好的酒楼订了席，宴请了他们在Q市相熟官员。席间，陈明以干儿子的身份把林圆介绍给大家认识，言语间毫不掩饰他对林圆的喜欢和看重。这些官员哪个不是人精？陈明不用点明他们也知道将来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要对林圆多加照顾。

    此外，陈明还把一些关系较好的官员的姓名电话留给了林圆。

    这样一来，陈明变相把他在Q市的人脉介绍给了林圆，认识了这些Q市的掌权人物，林圆不说将来能得多大的好处，起码办事、遇事的时候能找到一两个可以帮忙的人。毕竟远水救不了近火，陈明他们走了，无论他们在B市多厉害，在Q市的林圆还是得依靠这边的官员。

    其五，关于在虹莲路新建商业区买房的事情，陈明已经帮林圆打点好了，还签订了购房合同帮他交了定金，等年底竣工验收的时候林圆只管去买房等着拿房产证就行了。

    等陈明为林圆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全办好了，便到了他们该离开的时候了。

    离开前，林圆将从陈明那儿借来修新房的四万块钱全部还清了，虽然陈明一再推辞不接收这笔钱，林圆还是把钱还给他了。他已经欠陈明夫妇够多了，再借钱不还就说不过去了。

    “小汤圆儿，记得要给我打电话啊！”王韬叮嘱道。

    “嗯。”

    “小汤圆儿，等胖墩儿的媳妇儿买下来了，我一定尽早给你送过来。”

    胖墩儿看了那么多漂亮母獒的照片后，最终只对那只金红色的母獒表现出了兴趣，而那只金红色的母獒品相确实相当不错，就连一向觉得自家狗儿子足够漂亮的林爸爸也被这个‘儿媳’小小惊艳了一把。但这家的主人说什么都舍不得卖掉这只漂亮的母獒，即使王韬舅舅开了足够高的价码他们也不愿意卖。无奈之下，王韬出了一个鬼主意——将胖墩儿的照片拍下来给他们送过去，希望他们看到胖墩儿的照片能够相上这个威武的女婿。如果这招不行，再想其他办法，总之，这只母獒他是一定要得手的。既能讨心上人喜欢又能兵不血刃的解决掉讨厌的死胖子，王韬觉得再没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嗯。”林圆点头应道。

    “小汤圆儿，好好学习，早日考上B市的大学，到时候我们又能在一起了。”

    “我会努力的。”

    “小汤圆儿……”王韬的声音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

    “嗯？”

    “我，我舍不得你。”王韬俊脸微红满脸失落难过，正太皮的‘大叔’，脸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红了。

    “我也舍不得你。”实在看不下去王韬的弃犬样，林圆只好违心的安慰道。至于是不是真的‘违心’，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我……”喜欢你……

    喜欢你三个字，王韬终究没能说出口，他害怕听到林圆拒绝的答案，害怕捅破这层窗户纸后他跟林圆便再不能像现在这样亲密的相处，害怕林圆躲着他避着他然后遗忘他……

    “嗯？”

    “我该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你也是。”

    “能给我一个拥抱吗？”王韬一扫之前的沉郁，张开双臂露出一个无敌灿烂的微笑。

    被美色所惑的林圆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少年纤细的身体，柔韧的腰肢，清新好闻的体香，如烙印般铭刻在王韬脑中，终他一生都无法忘记。

    王韬仗着自己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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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势，轻轻在林圆柔软的头发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再见，我的小汤圆儿。

    希望再见时，我能为你撑起一片天空。

    盯着后视镜，看着林圆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身影，最终消失不见，王韬隔着衣服摩挲着林圆送给他的玉观音，眼睛一直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厚实的一章，补齐昨天的字数~~再也没娃这么好的孩纸了~~~看在娃这么乖的份上，大家撒点花花嘛~~~~

    ☆60、最新更新

    陈明他们离开后，林圆的生活冷清不少，梁教官那里他也很少去了，毕竟以前是沾着王韬的光一起去的，现在王韬走了，林圆就不太想去了，尤其是梁教官对自己表明心意以后，林圆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单独面对他。

    不过，他不去，并不代表梁教官不会来找他的。每逢周末休息，梁教官总不忘带上几个交好的下属、朋友去林圆小店光顾一番。客人上了门，林圆总不能把人给赶出去，再加上梁教官上次说了那番话以后就再没提过此事，他不提，林圆也乐得装糊涂，这样一来，在别人眼里他们俩的关系还跟以前一样。

    张悦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每次梁熙文来他都多留了个心眼，但一段时间下来什么都没发现，他估摸着是王韬跟他有什么过节夸大其词了。

    之后，他便放松了对梁教官的监督，一门心思研究王韬送给他的那些大部头书籍。他英语水平低，看这些书籍的时候往往要花费大量时间去查字典，但书中内容确实让他大开眼界，他尤其喜欢跟华尔街的数字战争有关的事迹，以及介绍华伦巴菲特事迹的文章。

    张悦鑫对K线图有种天生的直觉，那些漆黑的小点连成的线条，在他眼里如有生命一般，涨落起跌，他隐隐能窥视到这些用点连成的线条蜿蜒的轨迹。

    这种感觉非常玄妙，对于很多人来讲，股票是一种合法的赌具，有太多的因素让你无法琢磨它的盈亏，人们在投资时往往更多依靠的是经验和运气，尤其是在Z国特殊的国情下，股票的涨跌在很多时候根本无法用常规手段去预测。（所谓的特殊国情，大家都懂的，业绩报告注水、虚假财务数据、砖家刻意误导等等。）

    张悦鑫从小就对数据非常敏感，小时候粮贩子到他们村子买粮食，年仅五岁的他能够在粮贩子报了了斤两以后立刻心算出卖了多少钱，那时候每斤粮食的单价要精确到分，他比粮贩子自己敲的算盘的还快还准。有一次一个粮贩子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把价钱给算错了，少算了十多二十块钱，当时这些钱在他们村子是笔不小的数目。张悦鑫一口报出正确的价钱，并坚持让粮贩子重算，当时张悦鑫就一个五岁出头的小豆丁，别家孩子这么大的时候算个加减法都要手脚齐上只恨爹妈没多生俩指头，谁信他？

    张悦鑫的爷爷偏偏就相信自己的乖孙，坚持让粮贩子重新算，还放出话来如果自己孙子算错了他就把今天卖的两袋谷子白送他。

    山里道路崎岖来个粮贩子不容易，一旦来了，想卖粮食的村民都会早早来卖粮，生怕粮贩子的车装满了就不要自家的粮食，而错过了一个粮贩子意味着要隔上一两个月才能再卖粮食了。对山里人来讲，能卖钱的东西着实不多，卖粮食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项之一，因此，这天聚了不少山里人围观、起哄。

    张悦鑫人小，见这么多人起哄心里怯怕，却没像别的小孩那样无助乱哭，反而把一张小脸绷得紧紧的，颇有输人不输阵的架势。

    反观粮贩子，被这么多人起哄闹得没办法只好重新有算了一遍价钱，果然张悦鑫算的才是正确的，粮贩子沉着脸补了钱。村民们顿时乐了，每个卖粮食的都要让张悦鑫帮他们算一遍，竟没一个出错的，村民们直说张悦鑫是神童，可把张爷爷给乐坏了，他更加坚定了把张悦鑫培养成才的决心。

    粮贩子今儿被张悦鑫这个不起眼的小豆丁扫了面子，又破了财，挺不高兴的，脸黑得都能滴下水来，这次买粮后就再没来过这个小山村。

    而之后来买粮食的其他贩子听过这事儿后，就再没出过少算价钱的事情，偶尔遇到跟张爷爷一起来卖粮的张悦鑫小朋友总忍不住逗逗他，有时也会买点瓜子花生糖之类的小零嘴犒劳犒劳张悦鑫小朋友，谁叫他每次都被他们用来充当人形计算器呢？而且这小不点儿计算器不哭不闹说话有条有理的，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的这些经历形成了某种心理暗示，张悦鑫在数字上越来越用功，而他在数字上的天赋就越发凸显出来。

    现如今，张悦鑫看着K线图，看着与之相关的数据、理论，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将再次显露不凡。

    在张悦鑫认真研究经济书籍的同时，林圆也没闲着。

    之前种树苗的时候，他让请来的人把新房子的花坛里全种上了树苗，有苹果、有梨子、有枇杷、有桃子、有枣子、有石榴、有金桂、有银杏，每种树苗种了两株，刚好把预留的花坛全种满了，树苗长势颇好，在他用山谷的潭水浇了几次后，越发青秀，枝叶也比后山果园里的树苗多上不少。

    此刻林圆主要忙的就是把之前种在房子后面的兰草移植到花房里。

    花房是修建新房子的时候一块儿建的，修在前院靠墙的地方，两个对称的花房加在一起大约有六十来平米，用钢架和厚玻璃搭出来的，以Q市这边的技术还做不出什么好看的样式，造出来以后四四方方的，拿王小韬的话来讲活像两个放大版的玻璃棺材。

    王韬形容非常形象，花房里没有一丝绿意的时候看着孤零零的，怎么看怎么像俩棺材。

    兰草娇贵，要不是林圆时不时给它们浇灌山谷的潭水，这些种植在房子后面的兰草不可能活得像现在这么好。

    在移植兰草之前，林圆倒了好几盆潭水把花房里的泥地浸了个透，又等两天，湿度和温度合适了，他才把那些兰花一株一株小心翼翼的移栽进花房。

    这些兰花自移植出山谷以后便再没有像在山谷的时候那样一直花开不谢，恢复正常时令。

    此时，大部分春兰已经长出了花骨朵，有的甚至已经开花，移植过程中更要小心。

    林圆不懂兰花，只在从前报刊电视上看过有人种出稀世兰花一夜暴富的故事，他种了这么多兰花除了水潭中央那株疑是仙草的，其他的愣是没瞧出有什么特别的。不过他很喜欢兰花清远幽雅的香味，闻起来心情总是格外好，所以能不能卖大价钱他现在反而没那么计较了。

    张爷爷年龄大了，山上兰花难寻，他现在每周能挖到的兰草已经越来越少了，林圆见他和张悦鑫生活艰辛，每次买他兰草的时候总是给他很高的价钱。张爷爷心里知道林圆的用意，但他确实很需要钱，再过一年多，他的孙子就要考大学了，他相信以自己孙子的成绩一定能够考上一所好大学。

    然而，考上大学是件好事，可学费不轻松啊。他现在一年比年老了，田里地里的活儿干起来力不从心，如今最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卖兰草给林圆，他盼着这些卖兰草得来的钱能够把孙子的学费给凑上，所以林圆给他高价钱的时候他只能感激，无法推拒。

    私底下，张爷爷也多次告诫张悦鑫一定要用心帮林圆做事情，林圆对他们家有大恩。这些话他不说张悦鑫心里也有数，自他在小店兼职以来便从未让林圆失望过。

    林圆选了十多株明显是吊兰的品种，种在花盆里，用铁丝编成的篓子把它们悬挂在花房内，吊兰繁茂的花叶垂下来悬在半空，看起来非常漂亮。

    其他看不出品种的兰花，林圆一律种在了花房里的泥地上，蜿蜒在花房小径的两旁。弯曲的小径两旁安装了几个低矮的草坪灯，等以后花草茂盛起来后，晚上打开灯会非常漂亮。小径最中央留了一方比较大的位置，一个花房里面放了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子上方有一个漂亮的吊灯，桌子下面一个隐蔽的地方预留了插座。石桌石凳做工虽然粗糙，但胜在环境雅致，配上周围的环境相映成趣。

    另一个花房中央放置的是一张折叠式的木头桌子，面上是普通的桌子，翻过来是麻将桌。自从上次打麻将赢了钱，林圆便对麻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此特地买了张麻将桌放在花房里，可惜自上次过后便一直没机会再玩儿麻将了。

    后山的兰草无法种满花房，林圆拿了一部分山谷的兰草出来凑数，种好后又觉得只有兰花未免单调。他便去花草市场买了些盆景放在里面，如滴水观音、瓶兰花、富贵竹、文竹等，此外他又在花房边缘种了许多茉莉花，这种洁白清香的花朵他一直很喜欢，泡茶的时候泡两朵进去，既好闻好看又好喝。

    经过林圆这番装扮后，花房哪里还有棺材的影子？从外面看进去花草繁茂、清雅宜人，走进里面兰香馥郁、景致清幽。偶尔，细雨微风或夕阳西下时，泡上一杯淡茶静坐在花房里，小憩一番能够让整个人放松沉静下来。

    “喂，小汤圆儿在干嘛？”手机里传来王韬欢快的声音。

    “正在店里忙。”林圆没好气道，六点过他不在店里忙能干什么？王韬这死孩子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每天下午六点半准时给他打手机，尽说些没营养的话。要知道现在手机是双向收费，接他的长途电话不是一般的贵，不接吧，林圆又觉得过意不去，毕竟手机还是王韬送的他们俩关系也挺好的；接起来吧，王韬每次都没说什么重要的事儿，聊几句家常让林圆花上好几块钱电话费，真的很让某伪正太肉痛。

    “最近生意怎么样？”听到林圆的声音，王韬的心情飞扬起来。

    “还不错吧。”林圆一边接电话一边收钱。

    “呵呵，那就好。对了，我最近在我舅舅的公司跟他和他公司里的人学建筑。”王韬主动汇报自己的生活情况。

    “学的怎么样？”对王韬去学习建筑，林圆没觉得意外，之前王韬就很热衷于设计装修，虽然借鉴的成分偏多，但不可否认他确实有点这方面的天赋。

    “画图纸挺烦的，不过昨天晚上终于弄出一份儿比较像样的了，好歹让舅舅满意了。”

    难怪之前一点儿也没提学建筑的事，想来是得到了认可才说的，林圆想着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说：“不错，继续保持啊。”

    “必须的。”王韬现在有了奋斗的目标，非常刻苦认真，在他舅舅的公司里不仅学习创作设计图，还跟着他舅舅学习公司管理，短短一个多月里成熟稳重了不少，不过，在林圆面前，他依然是以前那个阳光欢快的大男孩。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掉电话，电话那头，王韬撑着手透过教室窗户极目远望窗外的天空，小汤圆儿那里是不是也跟这里一样是晴天呢？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娃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娃有了一个随身空间，结果末世来了，娃收集无数物资正在happy的秒杀丧尸时，老娘一个电话把我打醒了，泪奔~~~~~o(>_<)o~~娃的SS~~~娃的空间~~~娃空间里的食物啊~~~~

    BY：想新坑想到精粉的某荷~~~

    嘛，贴一段儿娃挖的新坑上来，只有一小段哦

    这是一场浩劫，没有对或错，只有生与死

    这是一场沦丧，最先溃败的不是人类，而是道德与人性

    2012年12月21日，一颗陨石划破大气层，带着X病毒抵达地球

    2012年12月24日，第一批感染X病毒的人类，相继住院，症状：高热、无力、身上长出脓疮、瞳色变成灰白色等

    2012年12月27日，感染X病毒人数因不明原因呈几何级暴涨，在M国、Z国、R国，相继出现死亡病例，为了防止民众恐慌，国家封锁了消息

    2012年12月28日，Z国某研究所内，正在被剖解的尸体复活，数名研究员被不同程度抓伤、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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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最新更新

    伤，其中一名研究员被当场咬死，该研究所被实施军事保护

    同日,M国、R国、E国、Y国等国家相继有研究所发生此类事故，引起国家高层高度重视

    2012年12月29日中午，各国首脑下令，秘密处死X病毒感染者，予以焚化处理

    2012年12月30日夜，地中海-喜马拉雅地震带、环太平洋地震带发生6-8?8级地震，亚非欧美等地震感强烈，沿海地区普遍遭受海啸袭击，是有史以来波及最广的一次地震，伤亡、损失暂无法统计，震后大雨不断

    2012年12月31日，大量X病毒患者‘越狱’，各国发生骚动，暴乱不止

    2013年1月3日，X病毒全面爆发，末世最终降临……

    以上，新坑的开头。挖坑时，娃瞅见节操君跟下限君组队搅基去了，道德君前往围观，所以此坑莫有节操莫有下限莫有道德，慎~~~~

    ☆61、最新更新

    五月初,政府安排了两个年轻的农技人员去林圆的果园进行指导。

    吴子飞是其中一个农技人员,二十来岁，普通身高,小麦色的皮肤，五官周正,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俩小虎牙,是个既精神又阳光很招人喜欢的大小伙。

    吴子飞的经历挺曲折的，高中毕业后家里没钱供他上大学，他不忍看父母为难，一把火烧了农大的录取通知书。被父亲痛骂一顿,又罚他在堂屋面前跪了一下午，看着他倔强而年轻的脸,父亲深悔自己无能，骂到最后爷俩都哭了一场。母亲和当时只有十四岁的弟弟，也在旁边跟着掉眼泪。骂过，哭过，吴子飞对父亲发誓，自己就算不去读大学，一样可以自学成才，一定不比那些读了大学的人差。

    他花了三年的时间，边学农技书籍，边进行实践，成效斐然，一次偶然的机会，被一个老专家发现，对他改良的嫁接技术大为赞叹。这次，便是这位老专家极力举荐他，他才有了进下乡指导团队的机会，每天四十块钱补助，这对他来说是一笔非常重要的收入。

    跟他一起来的另一位农技人员叫余建，正宗农大毕业的大学生，真本事只有两分，傲慢却占有八分。向来自视甚高目无下尘，亏得卫大叔和另外两位大叔一口一个老师的叫他，他还爱理不理的。做事情也散漫的很，平日里又喜欢指手画脚，一副‘我说的就是真理’的大爷样，才到果园指导了两天，就把人给得罪光了。

    余建浑然不在意，但看着吴子飞一个野路子出来的农技员在果园里那么吃香，心里便有些不乐意了。

    大学都没读过两天的人，也配让人叫‘老师’吗？

    余建越想越觉得心里不舒坦，便开始变着法的跟张子云作对。

    此刻，吴子飞正在给卫大叔他们讲秋季果树的管理：“在八月下旬到九月中旬之间，要剪掉果树上多余的没挂果的嫩条……”

    “不就是徒长枝吗？至于说的那么麻烦吗？难道你连徒长枝的学名都没听过？”余建在一旁嘲讽道。

    卫大叔很喜欢做事踏实的吴子飞，便替他解围道：“小吴老师是肯定知道的，是我们不知道，要小吴老师直接给我们说徒长枝，我们还真搞不懂那文绉绉的玩意儿是什么。”卫大叔为人老实，向来有一说一，他这番直白的话听在余建耳朵里味道立马不对了。

    余建认为，卫大叔明摆明了是在讽刺他只懂理论实践能力不如吴子飞强。虽然事实如此，但这事实简直都快成他的心病了，一想到自己一个正经本科农大毕业的高材生竟然还不如一个半路出家的小农民得老专家青眼他就觉得胃疼，平时周围没少有人背后讲他笑话，现在竟然连个自己瞧不上眼的老乡巴佬都敢当着自己的面说三道四，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脸上挤出一丝冷笑，傲慢道：“你一老农民能懂什么？要不是政府安排，你以为我稀罕给你们指导？”

    这天恰逢周末，林圆在家没事干，带着胖墩儿出来遛弯儿，顺便拿了点儿自己做的卤鸡爪、可乐鸡翅过来犒劳犒劳大家。

    没想到刚瞅见卫大叔他们人，就看见余建把卫大叔讽刺的面红耳赤的，林圆的脸色当即就不太好看了。

    “你不愿意可以马上拿着你的东西离开，我会如实把事情反映给你领导。”林圆冷声道，胖墩儿感受到自己主人的怒气，立即冲着余建露出森冷的犬齿喉咙发出低呜声，目露凶光不善地瞪着他。

    余建何时见过胖墩儿这么凶蛮威武的獒犬？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脑门儿上冷汗直流，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色厉内荏道：“这活儿我不干了，有本事你就去反映，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说完狠狠瞪了林圆和吴子飞一眼，拿起自己还没打开过的工具箱，气冲冲的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余建愤愤地想，一定要让表叔把吴子飞这匹害群之马开除了。还有那个林什么的，你不是很牛吗？敢纵狗吓我，等你到时候没农技员给你们果园进行指导，你还怎么个牛法！就那几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还想种水果，做梦吧！

    “林圆，这么做不太好吧？”卫大叔担忧道。

    “没事儿。”林圆无所谓的笑笑，晃了晃手里塑料口袋里装的冒着热气的卤鸡爪和可乐鸡翅说：“大家忙了一上午了，先吃点儿东西垫垫吧，我把李婶子喊过来一起尝个鲜。”

    李婶子是李祥的老婆，之前为了招待吴子飞和余建，特地请了她过来给大家做饭。做饭的地方就是在一个空仓库里弄了个大的蜂窝煤炉子，摆了两张桌子，一张用来放厨具，一张用来吃饭，比较简陋。

    李婶子做饭的手艺还不错，林圆又是给她算了临时工的工钱，自然格外卖力。这会儿她刚把半熟的米滤起来放到炉子上蒸，听林圆说过去吃点小吃，也没推拒，高高兴兴的解了围腰跟林圆一块儿过去了。

    鸡爪和鸡翅都是林圆从小店那边特地拿回来的，卤水是林圆自己勾兑的，卤水的咸香全部卤进了鸡爪子，鸡爪子很大只凝脂厚实吃起来极为爽口；可乐鸡翅则是用卤水浸了味儿以后用可乐煮出来的，甜甜的可乐味儿中带着一点点卤汁味儿，再加上鸡翅又肥又嫩，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舌头一块儿卷进去。

    胖墩儿幽怨的望着林圆，舔着嘴巴仿佛在说我也要吃。

    林圆把一个啃过的鸡翅丢给胖墩儿，胖墩儿嫌弃的嗅了嗅，看在肉还比较多的份儿上勉为其难的吃了下去。

    其他人见状纷纷把啃过的骨头扔个胖墩儿，它看都不带看一眼，只围着林圆摇着大尾巴要吃的，看得大家啧啧称奇。

    林圆的好手艺让大家大饱口福，唯有吴子飞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他今天算是把余建彻底得罪了，其实他也看不惯余建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读个大学而已真的有那么了不起吗？从专业上，吴子飞有鄙视余建的实力，但实际生活中，吴子飞只能对他一味忍让，谁让他有一个在林业局里面当科长的表叔呢？

    吴子飞很珍惜现在这个下乡指导工作，上面有人透过风，如果在这次的工作中表现优异的话，有机会被纳入林业局的正规编制，对于没有高学历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所以在工作中，他不畏艰辛一心只想做到最好，求的就是这个机会。而这次下乡指导工作中不属于正规编制的人只有十来个，原本他是很有希望的。

    可现在，把余建得罪的这么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一定会去给他表叔打小报告，而他表叔就是这次工作的负责人之一，哎，这事儿怕是要黄了。

    不过，余建确实太过分了，是该有个人来教训教训他！

    得了，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黄了就黄了吧，大不了以后重新再找机会就是了，只要咱技术过硬，不愁找不到工作。

    吴子飞想开以后，回过神来发现大家口快把鸡爪子鸡翅膀啃完了，心里大呼可惜，立马左右开弓争取把自己那份儿吃回来。

    “表叔，那林什么的太过分了，我不去了！”余建找到他的科长表叔，倒豆子似的把林圆他们几个人如何挤兑他的事儿，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科长听完脸都黑了，冲他骂道：“糊涂！”

    “啊？”余建一脸迷茫。

    科长恨铁不成钢，掐熄了手里的烟，那股子狠劲儿恨不得用去掐余建的脖子，这蠢货真是害死他了。

    “瓜娃子，你知不知道那果园是谁的？我这次真是被你害死了！”

    余建意识到自己似乎闯祸了，小心翼翼的问道：“谁的？”

    “B市一个大人物的，连我们局长都抱不上他的大腿，你偏偏去得罪他的人。我特地把你安排去那个果园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让你给他手下的人留个好印象，等下乡工作一结束就把你名正言顺的留在局里，你倒好，你才去三天就把人给得罪光了，猪都没你蠢！”科长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余建暗道一声倒霉，心中依然不满小声嘀咕道：“你又没给我说。”

    “好好好，是我没给说，我比你还蠢行了吧，你给我滚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第二天，科长重新派了一个老技术人员过去，他不好直接过去赔礼，只让这个老技术人员代余建说了声道歉，这事儿就算揭过。

    吴子飞跟这位老技术人员一块给卫大叔他们讲了十多天果园管理技术，等他们这边工作一结束，其他地方的培训也相继收尾。市委副书记会同林业局局长给大家开了一堂会，总结了前期工作，又表扬了这次工作中表现突出的人员。

    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既不是吴子飞也不是余建，对于这个结果，吴子飞虽然早有预料心里还是止不住失落一番。

    余建一家则彻底跟他表叔闹翻了，他表叔一怒之下把之前收受他们家的礼品悉数原物退还给了他们，两家人为这事儿几乎断了亲戚关系。

    之后，余建辗转找了很多工作，可惜每个公司都没有他的‘伯乐’，一直怀才不遇郁郁寡欢。

    而吴子飞失去留在林业局的机会后，积极投身找下一份工作，还没找到合适的，就被卫大叔给找上了。

    “小吴老师，总算是把你等到了。”卫大叔见吴子飞回来，立刻高兴的迎了上去。

    “卫大叔？你怎么来了？”吴子飞刚又去找了一天的工作，一家园林公司面试他后，嫌他不是科班出身，把他给刷下来了，这会儿身心俱疲回到家，没想到卫大叔竟然找到他家里来了。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三个学那果园管理学的也不是太扎实，害怕以后弄不来，所以我就请示了老板，他说让我们找个专业的农技人员。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你很合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我们那儿。”卫大叔实际上就是跟林圆说了一下情况，过后，林圆说陈明让他招人，他便来找吴子飞了。

    “待遇老板也说了，试用期六百五一个月，转正了九百五到一千，转正时间要看你的工作表现，如果没有太大问题最晚三个月给你转正。你家比较远，他同意在果园那边给你修个小房子，一天三顿包吃住，做饭的话我们俩轮换着做，一个月休息四天，怎么样？”

    吴子飞的家到林家村骑着车要两三个小时，每天跑来回确实太辛苦，能包吃住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好，好，谢谢你卫大叔。”吴子飞感激道。虽然他很好奇，那个两百亩的果园请这么多人会不会亏，但他真心很高兴能有这份工作，爹娘病倒在床弟弟又在读书，他家里现在实在是太需要钱了。

    有了吴子飞这个实实在在的农技人才，林圆对果园这块儿完全放下心来。

    果园的套种模式吴子飞的专业建议下，更趋于完善。

    “喂，小汤圆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家主人终于同意把胖墩儿媳妇儿给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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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最新更新

    /> 历时半年，那家主人终于松口了，林圆忍不住感慨一句：“真不容易。”

    “是啊，舅舅可是花了老大功夫才说服他们的。”

    “对了，一共花了多少钱，我把钱给你寄过去。”

    “钱倒没怎么花，不过，那家主人提了一个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太衰了，一早上连绊了两跤，俩膝盖一个没皮了，一个乌青了，手掌心划在地上，两只爪子分别开了一道长口子，敷着药打字疼死了，~~~~(>_<)~~~~老爸残忍的让我用酒洗手，娃真心哭了，特么的好疼啊~~~

    嘛，看着娃这么悲催的份上还坚持更新了，大家鼓励一下嘛···O(∩_∩)O~

    ☆62、最新更新

    “什么要求？”

    “对方要求,格桑以后生下来的狗崽子要送两只给他们。”格桑是那只母獒的名字,它是非常漂亮的小母獒，现在刚好一岁半,跟胖墩儿的年龄相当，外形上看也非常相配,如果它们俩没什么问题的话,今年年底就能怀上小崽子。

    王韬的舅舅受他所托，给那边的下属曾晔了死命令，务必要得到那只獒犬。可怜那个被分配了任务的曾晔，每隔一天就去缠着那家主人,价码一次比一次开得高，诚意一次比一次给的足。最终打动这家主人不是他们给出的金钱,而是胖墩儿英武非凡的照片，和老喇嘛一句话。

    曾晔带着照片去的时候，刚巧有个老喇嘛路过那家，那家主人殷勤的留他做客。那家主人被曾晔缠了小半年了跟他也算半个熟人了，他本身是个很好客的人便请他一块儿吃饭。

    饭后，曾晔又旧事重提，还把胖墩儿的照片拿了出来。老喇嘛一时好奇，也看了眼照片，他面带慈祥微笑道：“想不到一转眼赤古也长这么大了。”

    “您认识它？”赤古是獒王的称呼，主人家看了照片后也对胖墩儿比较满意，如今一听老喇嘛似乎认识照片中的獒犬，不禁好奇问道。

    “它小时候我养过它一些时间，世间已经很少有那么聪明的赤古了，你家格桑是一只好獒，配得上它。”老喇嘛看着照片，眼睛却落在胖墩儿身边的林圆身上，浑浊的老眼闪过一缕睿智的精光。

    “是，谢大师指点。”

    “照片上的人，是你什么人？”老喇嘛慈笑着问道。

    曾晔见今天的事情很可能要成，高兴之余斟酌着回答道：“是一个朋友。”

    “他，很不错。”老喇嘛从手腕上取下一串他戴了一生的佛珠，递给曾晔，说：“虽无缘得见他一面，请将这串佛珠代为转送给他。请替我转告他：众生轮回，因果循环。命数虽改，劫数天定。但愿这串佛珠能佑他一世安平。”赤古的母亲是条野獒，曾经在他陷入危险的时候救过他一命。獒是佛的坐骑，他坚信赤古和它的母亲皆为不凡。如今他时日无多，只希望蕴藏了自己一生修行的佛珠能带给赤古的主人好运和平安，也算是他还了赤古母亲的恩情。

    曾晔虔诚的接过佛珠，细细一看，每一颗珠子都是用紫金檀木精雕细琢而成的佛头，总共十八个佛头，每个皆不相同却又全都栩栩如生，或笑或怒或庄严或慈悲……细看一会儿竟觉百相横生，一种虔诚的敬畏油然而生。

    “大师，此佛珠如此贵重您怎能送给外人？”主人家面色焦急。

    “物既有灵，当赠有缘之人。”老喇嘛说完这话后，无论主人家再说什么皆笑而不语。

    在老喇嘛的促成下，这家主人总算是松口把格桑卖给曾晔了，对于曾晔开出的五十万，他们只要三万块，另一个要求便是要两只格桑的孩子。

    格桑是条好獒，这家主人平日里放牧全是它协助看护，在一岁的时候还咬死了前来偷羊的饿狼，虽然受了点儿伤，但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如今，这家主人虽然还养了两头獒犬，却各方面都不如格桑，所以他们希望要格桑的孩子来继承它的工作。

    “这个要求还不算过分。”林圆听王韬给了讲了大致的来龙去脉以后说。

    “那你的意思是答应了？”

    “嗯，对了，让曾大哥替我向大师道一声谢，暑假的时候我再亲自去看望他老人家给他当面道谢。”林圆不知道这个高僧究竟是否看出他是重生之人，这两句玄之又玄的歇语让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王韬沉默了一下说道：“那位大师已经在昨天晚上圆寂了。”

    “……那我暑假的时候去祭拜他吧。”这个消息让林圆颇为意外，联想到胖墩儿昨天晚上躁动不安的哀叫，他不禁猜测难道它冥冥中觉察到了什么？如果老喇嘛所说的歇语是真的，那他是否可以理解‘众生轮回，因果循环’是指他重生轮回，那‘命数虽改，劫数天定’又是什么意思呢？

    “那座喇嘛庙我知道在哪儿，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吧。”王韬一本正经道，心里已经在计划着要跟林圆去哪些好玩儿的地方了。

    “嗯。”

    王韬听林圆的兴致不是很高，知道他还在想那个老喇嘛的事情，便安慰道：“小汤圆儿，你别担心，就算有劫数我也一定替你挡下来。”

    林圆心中微微一暖，笑道：“谢谢。”

    “咱俩谁跟谁啊，用得着跟我客气吗？”王韬嘿嘿一笑，幻想着小汤圆儿笑脸上的小酒窝，心情各种荡漾。

    两人闲聊几句后，挂了电话。

    几日后，许敬昌麾下的刑警队长现任警察局长罗平再次来到林圆家，把格桑运了过来。

    “嘿，它俩看起来真配！”罗平啧啧赞叹道。

    胖墩儿的毛色红艳如火，艳丽张扬，格桑的毛色赤红毛尖赤金，华丽炫目，俩獒犬单看外表再相配不过了。

    不过，格桑可能由于换了环境的缘故，又被关在笼子里，看起来有点暴躁，在硕大的笼子里走来走去的，喉咙里不时发出恐怖的低呜声以示警告。

    胖墩儿好不容易瞅见了一个不怕自己的同类，又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在雌性荷尔蒙的召唤下，颠颠儿跑到笼子前面大献殷勤，频频示意自己主人把笼子打开放格桑出来陪它玩儿。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只可惜胖墩儿的殷勤没引起格桑的兴趣，反而让林爸爸心酸不已。

    儿大不中留，有了媳妇儿忘了爹什么的最讨厌了。

    林圆无视胖墩儿的请求，让罗平带来的人帮他连笼子带狗全搬进新房子的一间空屋里去了。

    “罗大哥谢谢你们了。”林圆感激道，罗平他见过几次对他的印象很好。

    “小事儿一桩，对了，还有一样东西差点儿给忘了。”罗平说着从车上拿了一个做工古朴很有名族特色的木盒子下来递给林圆。

    林圆收下盒子后，并没有急着打开，邀罗平他们留下来吃午饭，罗平说自己还有要务在身带着手下一块儿离去。

    临走前，他给了林圆两个电话，一个是他自己办公室的座机号，一个是高升去了C市的前局长许敬昌的手机号和C市家里的座机号，让林圆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帮忙尽管开口。

    林圆谢过他等他们的车子开远了，回家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盒子。

    静静躺在盒中的佛珠在普通人眼里不过是一件稀世珍贵的艺术品，在林圆眼里却是宛如仙家宝物。

    浓郁的近乎凝滞的金色灵气环绕在佛珠上，聚而不散，细看之下，每颗精雕细琢的佛头神态各异宝相庄严给人可驱尽邪祟庇佑苍生之感，一种天生的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林圆仔细端详发现佛珠上的灵气非常祥和，没有给他任何不适的感觉后，小心翼翼的把佛珠戴上手腕。

    金色的灵气化作一股清灵之气，融入林圆的身体，温暖祥和的灵气游走在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片刻之后化为虚无，精神思想仿佛被灵气洗涤净化一般，林圆恍然有些明白佛家常说的‘醍醐灌顶’之意。

    对着遥远的某处，林圆深深鞠了三个躬。

    胖墩儿有些模糊的记忆里，记得这串佛珠总是跟一个穿着红衣的老和尚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它出现在主人手上时，它心里有种酸涩的感觉，就像更小时候，妈妈倒在雪地里任它怎么唤也醒不来时的心情一样……

    胖墩儿难过的甩甩尾巴，大脑袋蹭了蹭林圆的腰，对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撒过娇狗儿子（口胡！），林爸爸欣慰地摸了摸它的胖脑袋，‘父子俩‘结伴去看看‘新媳妇儿‘。

    格桑自从隐约察觉到主人要把自己送走开始，就变得很烦躁，对它来讲有种被主人抛弃、忠诚被背叛的感觉。而现在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面被主人送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它更觉得不安。

    “格桑？”林圆轻唤了声它的名字。

    格桑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类，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令它发自内心喜欢的亲和力，就宛如它在神山上感受到的那种自然的气息，本能想要亲近他，思想却又排斥他，这让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它非常矛盾。

    “格桑，来，先喝点儿水。”林圆把一早给格桑准备的食盆放进笼子里，又直接用山谷的潭水灌了半食盆。

    格桑看着突然出现的水有点疑惑，这水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它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喝上几口，可一旦喝了这水，就意味着背叛了主人。面对两难的选择，格桑咽了咽口水往食盆相反的方向退。

    潭水馥郁的灵气挑衅着它的理智，为了避免自己做出错误的决定，格桑选择趴在笼子一角闭目睡觉。

    看着扭头面壁的格桑，林圆傻眼了，以前听说藏獒一生只忠诚一个主人，但是，胖墩儿小时候他几乎没花任何力气就认了主乖乖跟着他，当时他还怀疑过这种说法。如今格桑的表现看起来似乎并不打算承认自己这个新主人，难道说它还想着旧主，又或者是‘女孩子’比较矜持呢？

    不管什么原因，林爸爸跟狗儿子为了‘新媳妇儿‘拼了！

    林爸爸变着法的用山谷的食材做各种好吃的，又是炖鸡，又是煲鱼汤，又是炖老鸭汤……一连七天都不带重样的，可惜格桑不领情，这些好吃的食物全便宜胖墩儿了。一连七天的绝食，格桑漂亮皮毛黯淡了光彩，矫健优美的身躯快速消瘦下去。反观胖墩儿，似乎好像大概又肥了一咪咪。

    为了最大程度的激起格桑的食欲，林爸爸给狗儿子出馊主意，让它在格桑面前吃东西要尽量表现出好吃得不得了的馋样，原本胖墩儿还想在格桑面前表现得沉着威严一点儿。得了林爸爸的命令后，立刻把‘形象’二字抛在了脑后，非常本色的大口吃肉大盆喝汤。

    它真的配得上‘赤古‘这个伟大的称呼吗？

    格桑抑郁得都快哭了。

    “如果明天格桑还不肯吃东西，我就把它送回去吧。”林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沮丧。

    王韬幻想着林圆此刻微微鼓起的包子脸，嘴角挂起一丝极其不厚道的微笑，按捺住小兴奋的心情，沉声安慰道：“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换一条吧，反正那边的獒犬还有很多，总能挑到出色的。”

    “嗯。”话虽如此，林圆还是有点儿舍不得漂亮又忠诚的格桑，更可惜格桑的忠诚不是对他的。

    格桑绝食的第八天，林圆给它做了骨头汤，大块儿大块儿的棒子骨上面带着炖得熟烂的肉，汤色洁白香味四溢。

    就在林圆以为它会继续绝食的时候，格桑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食盆边儿上低下头舔了一口汤。

    很快，在林圆惊喜的眼神下，格桑把整整一盆食物全给吃了下去。

    “格桑终于肯吃东西了！”次日的电话里林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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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奋的对王韬说。

    “格桑肯让我摸它了！”两天后……

    “我今天把格桑从笼子里面放出来了！”三天后……

    “我今天给格桑洗澡了，格桑的毛真漂亮！”五天后……

    “格桑今天跟胖墩儿打架了，胖墩儿略胜一筹，不愧是獒王！”七天后……

    “格桑……胖墩儿……”N天后……

    王韬拿着手机，深深地郁卒了，他发现自己似乎又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作者有话要说：3970925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7-0515:35:18

    分水翎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7-0509:26:45

    潜着水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7-0505:18:56

    谢谢大大们的地雷，深情么么~~~

    娃收到大家的安慰，各种欣慰，希望明天娃的考试能够安全通关~~~神啊和大大们一起保佑娃吧~~~~

    ☆、第六十三章旅行

    也许内心深处还潜藏着一些背叛前主人的罪恶感,格桑虽然被林圆的真诚和美食打动,依然显得有点儿郁郁寡欢。以前养成的看养畜牧的本领现在也发挥不出来，只能每天在后山果园里转悠上几圈聊以慰藉。

    格桑被它的前主人教养的很好,一般不主动袭击人，也不乱咬乱叫除非别人表现出恶意。林圆领着它去后山溜了几遍后,它基本上就不再咬卫大叔他们几个人了,林圆也就放心的让胖墩儿跟它两个在后山遛弯儿。

    比起格桑的冷淡，胖墩儿明显热情多了，跟在格桑左右殷勤雀跃，偶尔格桑被它惹烦了挠它两爪子,它也不会挠回去，最多跟格桑闹着玩一玩儿,除了最开始为了显示自己雄性的力量之外，再没动过真格。

    总体来讲，它们俩感情发展的还算不错，林爸爸非常欣慰，已经开始在盘算着抱‘孙子’了。

    最近这段时间，林圆为了照顾格桑把小店的事情交给何丽全权负责。何丽把小店料理的井井有条，也从未贪污过林圆一毛钱的收入，每一笔收入支出都列出了明细账目，比林圆自己做的还细致。

    林圆对此非常满意，他本就有意将何丽培养成手下的得力干将，索性将小店放手交给何丽管理。反正进货渠道由他把持着，各种菜蔬的定价也是由他订下的，小店他自己也经营了这么久客流量渐趋稳，每天能卖出去的火锅桌数、炸土豆条数量他心里都有大概的章程，一旦有人作假是绝对骗不了他的。

    再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敢放手给何丽去经营，就绝对信得过何丽的人品。

    当然，完全放手给何丽去做，无疑增加了何丽的工作量和承担的责任，林圆又往店里招了一个全职职工。是一个20岁的年轻小伙子叫赵武，高中毕业，有一点厨师基础，接替何丽工作中的勤杂部分虽有大材小用之嫌，但如果他做事踏实人品可靠的话，也可以让许良教他做火锅，培养成厨师。

    赵武勤快倒是勤快，但为人有点儿油滑，短期内看不出人品如何，何丽只让他负责大堂端火锅，炸土豆条以及其他的勤杂工作，活很多，赵武却没怎么抱怨，每天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何姐许哥的喊得特甜，任谁都挑不出一点儿错处。

    为了弥补何丽，林圆把何丽的工资加到了1500块，每个月视经营情况给她300块到500块不等的补助，这在当时的q市绝对能算得上一等一的高工资了，何丽夫妻俩还能不卖了老命给林圆干？

    这时候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人才的重要性，个体老板在工资上多有苛刻，重活一世的林圆怎么着也是听过一句话的：二十一世纪最缺的是什么？人才！

    利用高薪留住人才是后世惯用的伎俩，林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像何丽夫妇这样忠心又可靠能力上佳踏实肯干的人才，他要不舍得下大价钱留住他们，过了这村儿还有这店儿吗？

    小店的事情有了何丽全权负责，果园的事情有卫大叔和吴子飞商量着干，林圆现在的生活——上上学，溜溜狗，种种花，练练武，数数钱，用他自己的话讲都堕落的没边儿了。

    某人堕落的行径让人看不顺眼了，张悦鑫把自己看完的一本大部头书丢给他，书上张悦鑫标注了详尽的注释和一些他的心得，满页满页的字迹看得某人颇为脸红。

    真正的天才跟凡人果然是有区别的。

    林圆看着书上那些不时出现在后世报刊杂志上的管理理念不禁感慨。

    林圆看课外书充电的行为很大程度刺激了最近心情不好成绩下降的赵鹏。

    在赵鹏甩了林圆和林圆手里的书好几道眼刀后，林圆扭过头正好迎上他又一记眼刀。

    “我又哪儿惹到你了？”林圆一本正经很不厚道的逗小孩儿。

    赵鹏也意识到自己迁怒的行为，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嘟哝道：“哪儿都惹到我了。”

    “那你说说。”林圆很认真道。板起来的小脸下面已经笑翻了，同桌快一年了，他还能不了解赵鹏单纯藏不住心思的个性？

    “哼。”赵鹏哼唧一声埋头看书，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对着书本小声嘟哝：“我妈要给我生弟弟，你说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觉得我让他们失望了？”

    林圆诧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不过他更诧异的是，赵鹏的妈妈少说也三十好几奔四十了吧，怎么还会再要个孩子？

    “肯定是他们不喜欢我了。”赵鹏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落，他学不会父母圆滑的处事手段，从小到大所有的聪明劲儿都用到读书上面了，在其他方面又笨又木讷，一点儿都比不上林圆。爸爸妈妈已经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说要向林圆学习了。

    可就算是他最拿手的学习成绩也比不上林圆，这让他如何不难过？难怪爸爸妈妈要再给他生个弟弟，有了弟弟，他们肯定就更不喜欢自己了。

    “你想太多了，”林圆安慰道：“你马上就要十八岁成年了，有个弟弟不也很好吗？”

    “有什么好的？”赵鹏嘀咕道，明显不相信林圆的话。

    “弟弟小的时候你可以逗他玩儿，长大了不听话你可以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他，长兄如父，你比他长这么多，还能被他欺负不成？”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欺负我弟弟？”

    面对赵鹏断章取义后兴奋地闪闪发光的眼镜，林圆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赵鹏强绷着想要上翘的嘴角说：“你真坏！”

    喂喂，明明是想着欺负弟弟的某人比较坏吧！

    林圆默默扭头，这个黑锅背大了。

    若干年后，一个粉嫩嫩的小正太在赵鹏的教唆下指着林圆嫩声嫩气字正腔圆地控诉：“坏人！”

    林圆默默吐槽，坏你妹的赵鹏！咱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安慰你这个死弟控！

    等赵鹏调整好心态，期末考试如期而至，林圆一如既往的第一名，他照旧是万年老二，而张悦鑫则成功折下二年级理科第一名的桂冠，理综和数学都是满分，把他的班主任何老师乐得嘴都合不拢。

    乐归乐，何老师给张悦鑫下了最后通牒，下学年进入高三后，就不准再到校外兼职，同时他表示这是学校领导的意思，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张悦鑫颇为无奈，只好跟林圆说了这件事。

    “上了高三确实该好好学习，这样吧，虽然你平时不能再来店里兼职了，等放了寒暑假你随时过来我都欢迎，保证给你开高工资。”林圆笑道。

    “也只能这样了，谢谢你小林。”张悦鑫有些遗憾的道。

    “我现在比你大了，必须叫我林哥！”林圆纠正道，他现在不管是身份证上的年龄还是芯子的年龄都比张悦鑫大，怎么还能叫小林？

    张悦鑫被他逗得笑了起来，很不厚道比了比林圆只到他嘴唇左右的身高，说：“什么时候比我高了再说吧！”

    林圆转身扭头，咱再也不理这死孩子了，有这么揭人短儿的吗？这真的是红果果的揭‘短’啊！

    放了暑假，林圆把胖墩儿和格桑往山谷里一放，坐飞机去神山与王韬汇合。

    王韬已经四个多月没见过林圆了，一见面便酸溜溜的说：“小汤圆儿，你长高了。”还有什么比不能时时呆在心上人身边无法见证心上人每一个变化更令人沮丧呢？

    “是吗？”林圆嘴角绽出大大的微笑，故意忽视掉王韬跟他越拉越大的身高差距。

    前往那曲的路途挺无趣的，不过林圆第一次亲眼看到这么蓝这么触手可摸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心情非常雀跃，沿途与王韬留下许多合影，甚至连开车带路的曾晔都跟他们合了好几张影。

    喇嘛庙有点儿破旧，但香火鼎盛。曾晔报了老喇嘛的佛号后，庙里一个年长的喇嘛把他们带到一座灵骨塔前面。

    林圆对着灵骨塔深深鞠了几躬，心中默念了几声谢谢。

    下午，林圆他们一行人在寺庙及周围参观了一圈，又虔诚的拜了庙里的神佛捐了香油钱若干后离去。

    途中，曾晔带林圆和王韬到格桑前主人家去了一趟，主人很好客，留他们三个吃了晚饭住了一晚上才依依不舍的挥别他们。

    接着，林圆他们又在ls玩儿了几天，买了若干礼物才各自返程。

    飞机起飞前，王韬说：“小汤圆儿，我……”

    “嗯？”

    “我……我过两天要跟舅舅去美国，整个暑假都在那边，可能会很忙没办法给你打电话……”

    林圆脸色微红，轻咳一声掩饰一下他的不自在，道：“没事，你跟你舅舅好好学习，有空了再给我打电话……”说道这里林圆的脸更红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都是王小韬，没事儿把话说得那么暧昧干嘛？

    “我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林圆脚下打了一个小小的踉跄，红着脸加快了去安检处的脚步。

    回到q市第二天，林圆把礼物分发给大家，还有托运回来的牦牛肉也做成各式好吃的菜肴跟大家好好分享了一番。

    “林圆，谢谢你的礼物。”梁熙文自嘲笑道：“我还以为你再不会理我了呢。”

    “……”这话头林圆接不下去了，只好尴尬一笑。

    “年底我可能就要离开这里了。”

    “是吗？”

    “嗯，到时候多半会去东南亚、金三角那些地方吧，我们能见面的机会不多了。”和平年代，只有去那些危险地方执行危险的任务才能更快的挣军功。

    “那你要多加小心，保重……”

    “我现在还没走不是吗？保重的话还是留在我离开的时候再说吧。”梁熙文温柔的笑道。

    林圆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梁哥，我想我们之间并不合适。”

    “你果然是喜欢王韬的吗？”

    “我……我现在不喜欢任何人，短时间内也不打算喜欢任何人。”不知道为何提到王韬的时候，林圆的心跳乱了一拍。

    “呵，情之所至，是你可以控制的吗？”梁熙文笑道：“下次拒绝我的时候找个更充分的理由，你现在的理由我不接受。”

    “喂，做人不能这么赖皮！”淡定如林圆也被梁熙文优雅离去的背影气得跳脚了。

    作者有话要说：所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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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全放出来溜了一遍，远目，娃果然是亲妈~~~

    ☆、第六十四章旅游与糟心事

    神山一游勾起林圆外出旅行的兴趣,趁着漫长的暑假还没有过完,林圆把事情给大家交待了一下，把胖墩儿和格桑放进山谷里去了趟长白山。//

    长白山的野山参林圆已经肖想很久了,可惜他跟当地人一连十几天进山连山参影子都没瞅见什么模样，反而打到不少野味,野兔、野鸡、狍子等等,也遇到过熊瞎子。

    带领林圆的当地人戚大叔是个老猎手，经验丰富，遇到熊瞎子带着林圆悄悄从旁边躲开了，有惊无险。

    除了没采到野山参,林圆这趟在长白山之行，收获也挺丰富的——若干灵气充裕的杂草野树,这些草木单看外形很不起眼，就连戚大叔他们都念不出名儿来，可偏偏在山上又挺稀少的。比如一株嫩黄色开白花黑芯的草，他们在山上一连那么多天，也就只在一个山洞口的杂草丛中看到过，林圆能发现它全赖它浓郁的灵气。

    诸如此类的事情，最近发生过很多次，不过，更多时候林圆没有惊动任何人便把这些有灵气的植物不动声色的收进了山谷里。

    饶是如此，林圆疑似‘捡垃圾’的行为也被大家好生嘲笑了一番。

    林圆前前后后总过在长白山逗留了将近二十天，临走之前的那天，终于采到了一株野山参，戚大叔说大概有五十年左右的年份，把林圆乐坏了。

    也许这一天真的很有人参缘，林圆跟戚大叔一下山，戚大婶便给林圆说他要的野山参种子买到了，有五十多颗种子，跟一个相熟的职业采参人买来的，只要林圆两百块钱。

    林圆高兴地付了钱，接过种子一看，种子全是上好的，跟他之前看到的医药书上面描绘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林圆手里这五十多颗种子里面有二十来颗竟然裹着一层薄薄的浅绿色灵气。

    “这几颗种子怎么看起来有些不一样，感觉个头更大些？”林圆选了几颗裹着灵气的种子出来假意问道。

    “小伙子，你这眼神儿也忒好了吧，这么点儿细微差别也瞒不过你！”戚大婶呵呵笑道：“老谢跟咱家男人也是老相识了，一起打过熊瞎子那是过命的交情。听说他以前曾经挖出过一只近千年的老参，那人参都长腿长胳膊了，快成人参精了，这籽儿就是那人参精结出来的。”

    “你这长舌婆娘，每天尽说这些神神叨叨的。“戚大叔不悦地打断了她的话，想到当初老谢兴致勃勃的把那株‘人参精’的种子种土里一颗都没发芽的憋屈场景，戚大叔老脸一红，暗骂自家婆娘办事不利，又把做事不厚道的老谢给骂了一顿。

    “兴许让我拿回去种，还真能种出一只人参精来。”林圆半开玩笑道。以山谷的神奇，还用得着愁种不出好参？

    次日，戚大叔用自家机动三轮车把林圆载进了城，车上装满了林圆这段时间来的收获，有草有树有野味，全部用口袋装好了的。林圆让戚大叔把这些口袋给他卸到城里的一家宾馆里，又让宾馆的**人员帮他把东西拿到房间里。等他办理好入住手续后，请戚大叔跟他在城里的馆子里好好吃了一顿，以答谢戚大叔这些日子以来对他的照顾。

    饭后，送走戚大叔，林圆在城里逛了一圈儿，买了些土特产，早早回了宾馆。

    把放在宾馆里的东西整理一下，把东西一股脑放进了山谷里，只留了些装干货的口袋在外面掩人耳目。整理好了以后，林圆也跟着进了山谷，把之前放进来的植物一并选了合适的地方种植上，树苗类都种植在山上，草类就种在药田里，种好后，把野山参种子撒在了山上，又挑了两颗灵气最足的‘人参精’种子种在水潭边儿上。

    山谷充裕的灵气让这些植物很快精神抖擞起来，林圆用‘意念力’调度潭水把这些植物全部浇灌了一遍，忙完后，逗逗胖墩儿和格桑玩到天色渐晚才离开山谷。

    傍晚，林圆在城里逛了逛夜市，好好享受了一番北方小吃。

    就在林圆悠闲享受生活的时候，朱婆婆家侄子找上门来，把她接回了乡下玩了两天。

    “姑妈，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儿。”朱婆婆已经七十岁了，她的侄子也是将近五十岁的人了。

    朱婆婆喝了口茶，清清嗓子：“说吧。”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家三娃初中毕业后一直在外头跟人学厨师，现在手艺也有了，可给人打工，那老板心黑啊，工资不如人厂里给的高，还成天累死不累活的，我家三娃现在瘦的哟，我这个当爹看着心疼啊。”

    朱婆婆脑海中浮现出前两个月里见到朱三娃时，他那富态的将军肚，叠了三层的双下巴，那也叫瘦了？！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把三娃子介绍到小林店里去上班？”

    “姑妈，朱老三脸皮薄，这话还是让当媳妇儿的来说吧。”说话的人是朱婆婆的侄媳妇李月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矮矮胖胖的一副老实像，实则精明的过分。

    朱婆婆点了点头，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三娃子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学厨师，本事也是有的，他做的菜你老人家过年的时候也吃过，再好吃不过了。可外面那些老板心黑，一个月就只肯给他个四五百块的工资，眼看三娃子都快二十五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以后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前几天，三娃子从c市回来，说这些年打工存了点钱，让我们两口子再帮他凑点，他想在城里开家小馆子自己当老板。

    我们两口子在城里转了好几天，就数您老人家的铺子地段好，客人多，生意红火。你看，你租给外人也是租，还不如租给你亲侄孙呢。你租别人多少钱，我们就出多少钱，以后三娃子发财了，一定念着你老人家的好，给你养老送终。”

    朱婆婆做了一辈子生意，手里的钱也积攒了不少，有没有人给她养老她并不在意。到了她这个岁数更担心的是身后事。她青年守寡，一辈子都没个孩子，日后死了，还不得靠着她侄子、侄媳妇把她给埋了，她的小店早晚都是要传给他们的。

    只是，如果租店的人不是林圆，她兴许一口就应下来了。可这些时日来，林圆对她真的好的没话说。不管是房租、工资、日常的伙食都不曾亏待她一丁点儿，平日里她做的事情店里的人忙得过来都会帮她一起做，一直以来她都是小店里最闲的一个人。此外，林圆还花了那么多钱把她的小店装修的那么漂亮，这让她如何对林圆开口？

    “店面跟后面的房子、院子我是4000块一年租给林圆的。”以她的小店面积，这个价格在q市已经不算低了，朱婆婆希望他们知难而退。

    李月桂心里冷笑，哪怕5000块一年的租金，你老太婆死了用不完的钱还能带进棺材里不成？再多的钱早晚还不是我们家三娃子的？

    她脸上故作惊讶：“这么贵？”接着又做出壮士断腕的模样，“4000块就4000块吧，到底是为了孩子。我们再找村里人借点儿也就够了，哎，谁让我就只有三娃子这么一个儿子呢？现在不对他好点儿，日后还得靠他给我们老两口养老送终扶灵哭丧呢。”

    这话看似装可怜实则是在敲打朱婆婆。朱婆婆男人那边是靠不住的，早年她男人死后就断了来往交情，她娘家一共二兄一妹，她排行老三，二哥早年去参加抗战死在了战场上；四妹的儿女倒是多，却没一个孝顺的，连他们的老子娘都不供养，她还能指望的上？

    能给她养老送终的也就大哥这一房的三侄子了。她大哥育了五个儿女，就朱老三一个男丁，其他的全是女儿，早已远嫁他乡。而朱婆婆的大哥在去世前曾对儿子儿媳耳提面命一定要奉养他苦命的三妹子。

    朱婆婆的大哥是个老实人，一直以来跟她的感情都不错，灾荒年代，她大哥勒紧全家人的裤腰带省下一口粮食给她，她才没被饿死，这份天大的恩情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忘记。

    然而，现如今，她却要面临两难的抉择。

    朱婆婆喝一口茶，林圆和大哥的事情一一在她脑海中掠过。

    “哎，不是我不答应，林圆已经把今年的租金全部交齐了，我们签了合同，今年租期期满之前我是不能擅自将房子租给其他人的。”朱婆婆叹息道，仁义难两全，唯今之计只有‘拖’字诀。

    李月桂一听着急了：“这又不算转租，充其量只能算是自用，你给他说一声，让他另外找间店铺搬出去不就行了？大不了你把租金退给她，我们来出下半年的租金呗。”

    “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如果今年满期之前我不再租房子给林圆，按照合同我要赔租金的十倍也就是四万块钱给林圆，我哪儿有那么多钱赔给他啊？”

    “这——”李月桂一咬牙说：“姑妈，那你先介绍三娃子去他店里上班，等租期满了你就把房子租给我们。”

    话一说完，李月桂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生硬强势，又放软声音道：“姑妈，三娃子是我们老朱家几代单传的儿子，你也不能眼睁睁看他没着没落的不是？他要能早早挣了大钱娶个媳妇儿也能早点给老朱家开枝散叶嘛。”

    “哎，这事儿你们说的太急了，等我回去好好想想再回你们吧。”朱婆婆叹息道。

    林圆从长白山回来，朱婆婆便私底下把这事儿给林圆说了，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厚道，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等到年底东虹路的商业街就会完全竣工，但竣工是一回事，把火锅店装修出来要花的时间也不短，林圆原计划是明年暑假的时候搬过去，可现在看来不改改计划是不行了。

    “朱婆婆，你看这样行不行，年底租期满了再宽限我到明年三月份，作为答谢，店里所有的装修包括锅灶橱窗全部都原封不动直接送给你，只带我买的那些餐具桌椅冰箱这些家什走。”

    “小林，这怎么好意思。”朱婆婆轻叹一声：“哎，小林，是婆婆对不住你……”朱婆婆做了这么多年生意，知道一家店积累大量的人气后搬走是极伤元气的，在不知道林圆本来就有另开火锅店的意图的前提下，她如何不愧疚？

    不过，在林圆之前的计划里，他并没有放弃朱婆婆的小店的打算，就算这边不开火锅店了，单卖炸土豆条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原先他计划的是，等火锅店分离出去了，小店这边就卖炸土豆条和鲜果刨冰之类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有的事儿，您老人家别往心里去。”林圆笑着安慰道，他并不是个真正的青葱少年不懂人情世故，经历了一世，他完全能够体谅朱婆婆的心情。

    当然，他也有他的底线，朱三娃想要进他的小店是绝对没门儿的。

    跟朱婆婆谈好后，林圆又找何丽把事情说了一遍，同时跟何丽说了他要在东虹路那边买铺面开火锅店的事情，让何丽着手物色两三个合适的人选给许良培训成合格的厨师。

    现阶段，店里合适的人选只有赵武，但何丽也说不准赵武的人品可不可靠，跟林圆交流后，林圆让她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多招几个人来培养，他并不担心小店的火锅配方外泄。

    何丽多少听过许良提起林圆提供的神秘‘祖传秘方’，这是小店最核心的秘密所在，林圆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许良把这个底线守好。

    虽然一从长白山回来就遇到这么多糟心事，但一点儿都不影响林圆的好心情。

    因为山谷如他猜测的一般，放入有灵气的植物后，再度进化了——面积变大了一点点，蜿蜒的溪流也比之前更宽阔了。

    ☆、第六十五章以结婚为前提

    第六十五章以结婚为前提

    山谷的变化,让林圆对山谷的规划有了新的方向。然而，想要找尽量多的富含灵气的植物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首先,能看到植物灵气的只有他自己,虽然他也不清楚原因，但这意味着收集植物只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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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亲力亲为；其次,有灵气的植物不是地里的白萝卜要多少有多少,他在长白山呆了这么多天，统共也就采了四五十种不同的植株，其中,灵气充足更是凤毛麟角。

    因此，山谷的扩张进化固然诱人，却不是自己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林圆证实了自己对山谷进化的猜想后,更渴望得到张悦鑫手里的那株兰花,他有预感，那株兰花能够给山谷带来更大的变化。

    林圆跟张爷爷说了好几次，张爷爷都说现在还不想卖，想要给张悦鑫留着，等以后实在需要钱的时候再说。

    话说到了这份儿上，林圆也不好再强求了，只能跟张爷爷约定，以后想要卖掉这株兰花的时候提前告诉他一声。

    暑假一过，林圆升入高二理科班，班上多了一些新面孔，不过他的同桌依然是赵鹏。比起放假前，赵鹏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对未出生的弟弟多了更多期待，未来的弟控隐具雏形。

    对大多数学生来讲，高二是高中生涯中一个至关重要的一个学年，老师的教学进度会拉得很快，跟不上进度的学生成绩往往开始走下坡路，一旦没在下坡路上刹住脚，到了高三想要再回过头来补基础提高成绩就没那么容易了。

    小店和果园的事情步上了正轨，林圆便把重心放到了学习上，学习课本学习大部头著作上的管理理论，偶尔也会抱着比砖头还厚的英汉词典跟张悦鑫共同合作翻译外文著作。

    到后来，翻译的事情全部落到了林圆头上，张悦鑫美其名曰把锻炼英语水平的机会让给他。

    就英语方面来讲，林圆跟张悦鑫半斤八两，两个人都属于应试能力上佳，实际操作中下，口语惨不忍闻。当然，口语方面林圆还是要比张悦鑫强上不少，这全赖王敏敏那口纯正流利的美语对林圆起到了很好的引导作用。

    不过，这点儿优势在面对全英文著作时完全不起作用。

    “这本书起码你要翻译三分之一！”林圆拿着一本五厘米厚的大部头跟张悦鑫讨价还价，这种书满篇满篇的专业术语，翻译起来相当困难，明明看书的是两个人，为什么翻译要让他一个人来做？

    张悦鑫把笑意藏在眼底，面上带着一点为难和小抱怨：“高三的作业好多……”

    是啊，张悦鑫都读高三了，能挤出一点时间来看看这些书籍已经很不容易了。看着张悦鑫日益消瘦的竹竿身材，林圆只好轻叹一口气，认命道：“我翻译就我翻译吧，不过等我读高三你读大学的时候，就全部由你翻译了啊。”

    “嗯嗯，没问题。”

    张悦鑫回答的太快，让林圆有种上当的错觉，不过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林圆觉得也许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殊不知，张悦鑫心底已经乐翻了。

    周六，高三依旧在上课。

    前一天，林圆特地在山谷里拔了一棵人参切了一半，料理了一只三斤来重的嫩母鸡，加了枸杞、红枣，炖了一锅人参鸡，用大保温盒装了一大半给张悦鑫送去。

    炖的恰到好处的鸡肉、甘甜的红枣和着人参淡淡的药味儿，林圆一打开保温盒便引来食堂里一阵吞咽声。

    “真香。”张悦鑫撕了一块儿鸡腿肉放到碗里递给林圆，笑着说：“你跟我一块儿吃吧，你这样看着我吃多不好意思。”

    “哼哼，你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林圆嘴上哼哼，心里暗想，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说得我脸皮多厚似的，我又不是王小韬。”张悦鑫夹了一块鸡肉，鲜肥爽嫩，不愧是小汤圆儿的手艺。

    “背后说人坏话，你不怕我告给王小韬听吗？”林圆夹了一个红枣咬了一口，鲜美的鸡汤与枣肉完美结合，给予味蕾最顶级的享受。

    “小汤圆儿，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喜欢打小报告。”

    “喂，我什么时候打小报告了？”林圆怒，死孩子嘴巴这么坏，哪里需要补了？！真是白白浪费一株大人参！

    “我就说嘛，小汤圆儿肯定不是喜欢打小报告的人。”

    “……”发现自己被绕进去的某人咬牙道：“要叫我林哥，林哥，知道吗？”

    “你先让我酝酿一下。”

    等到把人参鸡吃得连一滴汤都不剩，张悦鑫终于酝酿好了——

    “小~汤圆儿~”清朗的声音故意拖得老长还带着叹咏调，引来邻桌的同学频频回望。

    ‘嗤——’林圆小脸红了个透，恨不得找个地缝把张悦鑫这货给埋了！

    太坏了！林圆真的很想学胖墩儿扑上去往某人过分灿烂的笑脸上挠两爪子。

    也许‘人参攻鸡’真的太补了，张悦鑫回去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第二天早上起来一脸淡定实则恍惚的洗裤裤，被同寝室的室友们好生嘲笑了一番。

    星期天下午，学校给高三学子们放了半天假，张悦鑫做完作业没事干，便把床底下王韬送给他的那箱子书拖了出来，打算整理一下，选两本交给林圆翻译。

    张悦鑫把箱子里的书一本接一本地翻看了一下，翻到最后竟然在箱底找到了一本中文书《同□》。

    他只是一时好奇翻开了书本，却不想打开的是潘多拉的魔盒。

    “你这是什么眼神？”林圆被张悦鑫盯得有点儿发毛。

    “咳，”张悦鑫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把两本厚厚的原文书递给林圆：“交给你了！好好加油！”

    “……你也太狠了吧！”林圆磨牙，得寸进尺说得就是他这种人！

    “有吗？”张悦鑫的表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等林圆把其中一本书翻译完的时候，正好赶上半期考试，考完试，学校放了两天假恰逢周末。

    梁熙文跟以往一样，带了一帮子朋友下属到林圆小店里打牙祭，火锅上来之前，梁熙文把林圆叫到一旁，道：“小汤圆儿，听大陈说你打算把店开到东虹路那边去是吗？”这消息在陈明走之前就告诉梁熙文了，还让梁熙文好好照顾林圆。

    “对。”林圆点头。

    “那你有没有兴趣再往你店里招几个复员军人？”

    “梁哥有人选？”林圆眼睛一亮，想了想补充道：“如果有像许叔这样的，有多少我都要。”

    “要人人都有许良那份儿厨艺，我还用得着每周巴巴到你这儿来打牙祭吗？”梁熙文笑道：“不过就算没有许良那份手艺，我保证人品绝对过得去。”

    对于梁熙文的保证，林圆没有任何怀疑。

    “会不会太屈才了？”林圆担心自己的小庙容不下这些大神。

    “怎么会，”梁熙文失笑道：“这年头找个工作不容易，像你这么大方的老板更少，如果你肯要人，过两天我就给你介绍几个过来。”

    “好，谢谢梁哥！”林圆笑道。

    “林圆。”梁熙文轻唤了一声，声音透着无奈和伤怀。

    “嗯？”林圆疑惑的看着他。

    “下个月，我就要走了。”

    “走？”林圆回过味儿来，问：“你前些日子不是说到年底才走吗？怎么突然说走就要走了？”

    “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个了结。”

    梁熙文的思绪飘到昨天晚上接到那个电话上。

    “当初害了叶秦的那个组织最近又开始在边界上活动了。”梁爷爷一句话点燃了梁熙文埋藏了七年的怒火与仇恨。

    叶秦，两个简简单单的字，一张俊秀腼腆年轻的面孔，如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溃烂在梁熙文心底，横亘在他与他爷爷之间。

    “那个组织最近又招了一批人，在边境上非常活跃，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跟一个越国将军搭上线了，这次想把e国的武器走私过去。”

    “曹诺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之一。”

    曹诺，当初揪出叶秦是卧底的小头目，亲手把子弹打进了叶秦的心脏，把他的遗体饲鹰喂犬，让叶秦死无全尸。

    叶秦是一个合格军人，但他的性格并不适合当卧底，暴露是早晚的事，而拍板派他去这个国际贩毒走私组织当卧底的人正是梁熙文的爷爷。

    军令如山，至今，梁熙文依然痛恨着这四个字。

    同样恨着亲手把叶秦推向死亡的爷爷。

    更恨把叶秦杀死的曹诺。

    然而，他最恨的还是他自己，眼睁睁看着恋人去送死却无能为力的自己。

    叶秦死亡的消息传回来后，梁熙文不顾一切给他报仇，却不想那个组织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我会亲手杀死他。”

    “熙文，你不要意气用事，你先把手里的工作移交出去，调函很快就会下来，到时候组织会有具体安排。”

    “我不管你们有什么安排，我一定要杀死曹诺。”

    “那你干脆连我这个老头子一起杀了算了，你不是一直认为当年害死叶秦我也有份吗”

    “难道不是吗？”

    梁熙文的反驳噎得梁爷爷无话可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梁爷爷早已看淡男人与男人之间那点儿破事儿，然而，越是如此，梁爷爷心底的愧疚就越深刻。

    “林圆，我这次可能要离开很久，也可能再也回不来，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请允许我以结婚为前提追求你。”错过了叶秦，梁熙文不想再错过林圆，曾经给不了叶秦的，他希望以后能够给林圆。

    结婚？！

    林圆惊呆了，煽情的话已经他自动忽略了，脑海里面只剩下俩字：结婚！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谁说我不是亲妈我跟他急！

    王小韬：后妈！超级大后妈！我呢，我呢，我都不知道我被你扔到那个犄角旮旯里打酱油了！

    某亲妈：韬韬，乖啊，如果你不想俺真当你家后妈，你就给我乖乖闭嘴啊！

    王小韬：……（后妈！！！暗骂中）

    某亲妈：哈哈哈，看吧看吧，娃果然是亲妈~~~

    ☆、第六十六章无题

    第六十六章无题

    “林圆。”

    “嗯？”林圆愣愣地看着梁熙文。

    梁熙文很**道的笑出声来：“你呆呆的样子真可爱。”

    “……”

    “我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梁熙文认真地看着林圆。

    “世界上有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吗？”林圆眼中带着深深的疑惑，最早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是荷兰,时间是2000年底,梁熙文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也没有，听我朋友说,有国家已经在着手制定相关的法律文件,相信不久的将来同性婚姻将会合法化。”梁熙文眼中带着淡淡的憧憬。

    林圆脑袋里闪过很多事情，前世的今生的一片混乱，最终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也许无关爱情,只是单纯被结婚和家庭吸引，这几个字眼对他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前世今生,林圆至始至终最渴望的就是拥有一个完整的家。

    “谢谢你接受我。”梁熙文本想吻一吻林圆的脸颊,最终却只能抬起手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

    林圆脸色微红，扭着脑袋躲开梁熙文的爪子：“喂，我只是答应考虑一下，什么时候说过接受你了？”

    “你刚才点头了，点头的意思不就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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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接受我了吗？不许赖皮啊！”梁熙文一本正经外加一点小委屈道，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好心情。

    “喂，明明是你赖皮！”林圆炸毛了，这人怎么比王小韬的脸皮怎么比王小韬还厚。

    想到王韬，林圆的表情不自觉僵了一下。

    “我有吗？”梁熙文摊手一脸无辜，“反正这事儿就怎么说定了。我记得你说过你现在不想谈感情，仔细想想你说的也对，你现在年纪还小，感情的事情确实该晚上几年再做考虑，我支持你的想法。”

    如果林圆真的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没准儿还会被这番话小小感动一把，可惜他是个披着正太皮的‘大叔’，梁熙文打得小算盘还能骗得过他？

    大尾巴狼！林圆在心底腹诽。

    林圆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说来说去总觉得自己在被梁熙文带着绕弯弯，他斟酌着转移了话题：“你这次的任务很棘手吗？”

    “国家机密。”梁熙文看着林圆吃瘪的表情笑了笑，道：“看在你这么担心我的份儿上，我就跟你透露一点好了，对方根基深厚关系网复杂，任务确实有一定难度。”

    林圆直觉事情应该不像梁熙文说的这么简答，便道：“那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我还盼着早日端了他们老巢，回来跟你去领证儿呢。.

    “领证儿？”张悦鑫突然穿□来的声音把林圆吓了一大跳。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今天不是放归宿假吗？作业做完了一个人在寝室呆着挺无聊，就到店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刚刚听到像是你的声音就过来看看。”张悦鑫说话时有意无意的看了眼梁熙文，四目相接眸色深沉。

    “哦，你听到什么了？”

    “就听到梁哥在说领什么证儿？对了，你们打算领什么证儿？”

    “没什么，就是在说工商许可证而已。”林圆把爪子背到身后，悄悄抹了抹爪子上的冷汗。

    “工商许可证？”张悦鑫知道林圆在说谎，但他没有打算揭穿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梁熙文一眼，冲林圆笑道：“哦，那谈好了没有？今天的客人好像特别多，何姐他们都忙不过来了。”

    “哦，哦，我马上过去帮忙。”林圆逃也似的走了，张悦鑫紧跟在他身边走了出去。

    梁熙文看着张悦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微笑。

    几天后，一份关于张悦鑫的调查报告摆在了梁熙文的办公桌上，事无巨细地记录了他的生平，连两岁的时候尿床都没落下。

    梁熙文一目十行看完后把报告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了敲报告，暗想，希望这个张悦鑫对小汤圆儿没有多余的心思，不然将是个比王小韬更棘手的对手。

    哎，心上人太出色也不好啊。梁熙文浅浅一笑，无奈中带着淡淡的骄傲。

    “叮——”电话铃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安静。

    “喂，你好。”

    “熙文。”

    “爷爷，有什么事情吗？”梁熙文的声音恭敬中带着疏离。

    “你交接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接近尾声了。”

    “那边的事情有变，我们怀疑可能内部有人泄露了消息。”梁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

    “什么？内鬼抓到了吗？”梁熙文的声音透着恨意，一直以来他都怀疑组织内部有内鬼，否则当年叶秦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曹诺勘破身份？就算他再怎么不适合做卧底也没道理半年不到就落得身死的下场？分明就是有人告密！只是当年他再怎么怀疑都没能找到确凿证据，这事情只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哪有这么容易，当然内鬼也只是我们个别几个人的怀疑，也许事实并不是这样。”梁爷爷声音中透着疲惫，“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够尽快赶回来跟我们一块儿商量一下具体对策，拖久了我担心夜长梦多。”

    梁教官略微考虑了一下，道：“我明天把事情处理完，即刻启程回来。”

    “好。”

    次日，关于梁熙文的调令下达到了q市部队，大家对他被调往西北某个偏僻的驻区唏嘘不已。

    事出紧急，梁熙文匆匆跟林圆道别后，坐上飞机离开。

    半个月后，一位姓梁的教官前往偏远的西北驻区，随后在一次新兵训练中发生爆炸事故，为救新兵身受重伤高位截瘫，另一位教官当场死亡。

    这件事情影响非常恶劣，中央相关领导研究后决定封锁此事一切消息，授予梁姓教官勋章后，特批其前往美国进行疗养，而与此事相关人员，则全部予以降职、调职处分。

    一个月后，一个沉默寡言不会讲英语的偷渡客打工仔出现在华盛顿街头，一身焦黑的皮肤让不少工友怀疑他是亚非混血儿。

    三个月后，沉默的打工仔不堪被种族歧视者侮辱，奋起反抗，他灵活的身手被地下世界小有名气的经纪人安德鲁看上。

    被辞退后，打工仔在安德鲁半哄半骗下进入地下世界，很快，他在地下拳坛混出一点名声。

    “木头，你的好运来了！”安德鲁兴奋道。

    “什么……好运……”穆音磕磕绊绊的用英语问道。

    “你被一个很了不起的老板看上了，他希望你做他的保镖！”

    “老板？你的意思是……我……有新工作了？”穆音眨巴一下眼睛，一脸的憨厚老实。

    “是的，你那天神勇的表现让那位老板非常满意，他非常欣赏你的中国功夫。”安德鲁说到中国功夫还特意摆出一个李小龙的经典pose。

    “工资呢……多少？”

    “放心吧，工资我少不了你的！”一个轻浮的男声插了进来，来人四十来岁，常年沉迷酒色让他看起来眼底青白脚步虚浮。

    “木头，他就是你的新老板，跟着他，你会很有前途！”

    “老板好！”穆音对着老板恭敬地鞠躬问好，低下头的一瞬间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不错，很上道，以后跟着我好好混，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老……老板，你，我不混黑社会的。”穆音一脸为难。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真是太有趣了，”老板大笑道：“放心吧，我可是最正经不过的‘正当’商人，我最欣赏你这样的老实人。”

    就这样，穆音看似懵懵懂懂的上了某位‘正当商人‘商人贼船。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梁爷爷在家接到一个只有敲击声的电话，他认真记录下这些声音后，对照摩氏密码把内容翻译过来后：一切顺利。

    “很好，不愧是我孙子。”梁爷爷说完用打火机把纸条焚为灰烬。

    十二月中上旬，虹莲路商业区正式竣工，林圆拿着当初的购房合同付了十八万买下来一套三层楼的商铺。商铺位于虹莲路和育西路交界处地理位置极好，商铺后面有一个八十来平米的小院子，此外三层楼光楼层面积加起来就足有400平米，顶楼还附带一个小花园。

    撇开院子的面积不算，商铺部分才450块一个平方，跟几年后的数千元一个平方比起来绝对是白菜价。就这样，虹莲路因为地段不热，新建的商铺都还有好几套没能卖出去。

    要不是林圆所剩的余钱不多了，他都还想再买上一套。

    小店的租期将满，林圆买下房子便紧锣密鼓的找人着手装修。因为林圆想要古典型的装修风格，现阶段古典装修风格在q市乃至很多地方都还不流行，能满足林圆要求的施工队只有一家，要价还不低，对方只负责装修，材料由林圆自行购买，就这样他们也要三万块才勉强答应。

    生意谈好后，林圆去花鸟市场一口气买了几十株柏树苗回去种在山谷里，天天用潭水灌，十多天过后等到装修队需要木料的时候，这些柏树已经长到两个成人合抱的宽度了。

    林圆借口要装卸大量材料，特地放了装修队一天假。等前脚送材料的大车一走，后脚林圆关了门就把在山谷里去掉了枝条的柏树移了十多棵出来放在后院里，这会儿虹莲路上少有行人，赶在年前出大价钱装修店面的也只有林圆一家，所以根本没人注意到林圆后院里突然多出了一座小山似的柏树堆。

    古典装修风格最重对木材的运用，因此对木匠的要求很高，所幸，这家装修队有好几个相熟的老木工，他们的手艺在q市非常有名。这几个老木匠做了一辈子木头活还是年轻的时候才见过品质这么好的大柏树了，一个个对着木材赞不绝口，做起活来分外用心，生怕毁了这么好的木料。

    金钱随着时间一天天流走，林圆看着自己兜里一天比一天少的存款，暗自焦急，唯有看到火锅店一天比一天漂亮才稍觉安慰。

    除了新火锅店的装修让林圆忙得焦头烂额外，家里也不省心。

    胖墩儿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把格桑追到手了，转眼就要升级当爸爸了，胖墩儿很聪明也很有当爸爸的自觉，但自从怀了崽崽后格桑一天比一天暴躁，它的情绪影响到了胖墩儿，胖墩儿也变得暴躁起来。如果格桑的暴躁体现在挠胖墩儿上，胖墩儿的暴躁则体现在把家里搞得一团乱，为此林圆狠狠收拾了它几顿，它才渐渐消停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日更~~~娃这两天被极品人和极品事郁闷惨了~~~~~o(>_<)o

    ☆第六十七章小獒崽

    格桑还有十来天生产的时候,肚子跟吹了气球似的迅速膨胀起来,大肚子让它行动不便，慢慢地它变得倦怠,每天窝在它的小窝里，除了林圆给它和胖墩儿喂食的时候,很少走动。

    林圆担心自己没在家的时候,格桑生产可能会发生意外，毕竟格桑只是一只刚成年的小母獒而这又是它的第一胎，怎么能不小心一点？林圆把格桑和胖墩儿全收进了山谷里，里面充裕的灵气让格桑的精神好了不少,也愿意在胖墩儿的陪伴下稍微多走动一下了。

    事实证明，林圆的担心是对的。

    周四晚上,物理课晚自习，老师安排小测验，林圆正做着试卷，心里没由来突突跳了几下，脑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格桑！

    他集中意念一‘看’，格桑果然已经在它自己做的窝里生产了，看起来非常痛苦，胖墩儿在一旁踱着步子焦急不已又不敢轻易靠近它，只能发出低呜声似是担忧似是安慰。

    试卷已经差不多做完了，林圆装出一副痛苦隐忍的表情，很快引来物理老师的注意。

    “林圆，你怎么了？”物理老师走到他身边小声问道。

    “胃疼。”林圆把自己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有股子脆弱的味道。

    “疼得很厉害吗？我送你去医务室看看吧。”

    “也不是很痛，我之前已经去医院看过了，只是买了药忘在家里了，我可不可以先交了试卷回家？”林圆又可怜巴巴的补了一句：“题我已经做完了……”

    物理老师瞬间脑补林圆带病上课，忍痛做题，这是一种多么值得表扬的精神啊！物理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依然挡不住眼底散发出来的‘父性’光辉：“你先坐着等一会儿，我去找何老师给你写张假条。”

    “谢谢杜老师。”作为一个好学生欺骗一位热心善良的老师，汤圆儿觉得压力很大啊。

    等杜老师走了，赵鹏探过头来，关切道：“林圆，你没事吧？”

    “还好……”林圆弱弱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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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赵鹏扭头翻试卷做题，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林圆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点胃疼了。

    “喂，赵鹏。”

    “嗯？”

    “如果我明天早上没能来，记得帮我给何老师请个假。”林圆虽然有手机，但手机回了家就没信号，跟一块儿废铁没啥区别。说起来，从收到手机到现在，自己打过的号码两只手都数的过来，偏偏每个月的电话费还居高不下，哎，全是王小韬的功劳啊。

    “哦，”赵鹏想了想，道：“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我建议你最好再去医院看看。”

    “嗯，我会的，那你记得帮我请假。”

    “好。”

    林圆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把试卷放在讲桌上，刚出教室门杜老师就拿着假条过来了。他再三叮嘱过林圆后，才放林圆离开。

    林圆去车棚里取了自行车，迅速离开学校，半路上他拐进一个黑灯瞎火又没人的小巷子里，连人带车进了山谷。

    胖墩儿见到林圆立刻扑了上去，咬着林圆的裤腿把他往格桑身边拽。格桑刚开始非常戒备，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后来，林圆试着用手摸了摸它的大脑袋，手腕上的佛珠闪过一缕极淡的金色灵气没入格桑的身体，它渐渐安静下来。

    由于林圆没有养过怀孕期的母獒，主观认为格桑怀着崽崽很辛苦，便忙里抽闲一个劲儿地给它补身体，就因为这样，格桑肚子里的崽崽个头太大了，折腾了快一个小时了，才终于把第一头小崽子生下来。

    格桑凶巴巴的护着小崽子，林圆担心自己去碰小崽子会刺激到它，便召唤了一些潭水到格桑的食盆里，又把食盆端到格桑面前。

    格桑挣扎着喝了好几口潭水以后，似乎攒足了力气，一口气把肚子里的崽崽全生了出来。

    一共三只崽崽，先出生的两只是红毛的，最后一只是金色。格桑母性太强，生了崽崽后再不允许林圆靠近它，以至于林圆巴巴看着三只小崽子，瞪了半天都没能看出公母，更别说摸摸它们了。

    三只小崽子因为在母体里面吸收了充足的营养，生下来个头比一般藏獒要大上一些，力气也很足，在格桑肚皮边上拱来拱去，格桑耐心地把它们身上的血迹舔干净，小崽子们扭来扭去终于在本能的驱使下尝到了第一口奶水。

    看到格桑它们母子平安，林圆也就放心了，又往格桑的食盆里添了一些潭水后，才离开山谷。升级当傻爸爸的胖墩儿很尽职地守在格桑身边，爪子不老实的动来动去，却连小崽子们的毛都能碰到一根。

    等林圆回了家，再次进山谷的时候，傻爸爸胖墩儿的怨念都快具象化了。

    过了好几天，小崽子们会乱爬了这种情况才得以改善。

    林圆也终于有机会看看这些小獒们的性别。

    两只红毛的一公一母，个头稍微大一点儿的是哥哥，略小一些的是妹妹，老三是只小公獒，虎头虎脑的，是三只小崽子中最不怕生胆子最大的。

    林圆分别给它们取了名字，一次是：小火，尼尼，辛巴。

    小火和尼尼目前还傻乎乎的只知道在格桑身边滚成一团，辛巴已经颇具冒险精神，时常趁着格桑不注意自己悄悄爬老远，玩儿累了又被胖墩儿小心翼翼的叼回格桑身边。

    此外，辛巴因为全身毛毛金黄，看起来像只小狮子似的几乎能以假乱真，所以林圆给它取名辛巴，希望它跟小狮子王一样聪明勇敢。

    在林圆的精心调养下，格桑奶水充足，三只小崽子每天吃得饱饱的，几乎一天一个样。慢慢地，在辛巴的带领下它们把林圆的小山谷个转了个遍，兄妹三个在胖墩儿的教导下，也慢慢学会了欺负山谷里的家禽，当然，大只的目前它们还不敢碰，现阶段最主要的欺负对象是小鸡崽、小鸭崽。多了这三只活泼可爱的小崽子，山谷变得更加热闹了。

    两周过后，林圆期末考试结束，他有了更多的时间陪这些小崽子们玩儿。

    显然，小家伙们也非常喜欢林圆，尤其是辛巴，简直是胖墩儿小时候的翻版，精乖得不行，常常学着胖墩儿的样子衔住林圆的裤腿求抱抱，求挠痒痒，求挠肚皮，还会打滚撒娇，小汤圆儿简直被它迷翻了。

    等胖墩儿意识到自己‘失宠’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王小韬的阴谋在一定程度上得逞了。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讲，他这次搬了一个含金量很重的石头直接把脚给砸瘸了！

    辛巴，辛巴，王小韬拿着手机一边磨牙一边懊悔，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了三次，猪都没他蠢。

    “小汤圆儿，春节到B市来玩儿呗，笑笑和乐乐，嗯，还有我，我们都很想你。”王韬说着俊脸微微发红。

    笑笑和乐乐是王敏敏家双胞胎宝宝的小名儿，俩宝贝马上就要周岁了，偶尔会喊两声爸爸妈妈非常聪明，但如果说他们俩想林圆那绝对是鬼扯。

    王韬近乎暧昧的话让林圆的小脸刷得一下红了，他轻咳一声道：“今年春节我没法过来了，辛巴它们还太小了，我需要在家里照顾它们。”

    “怎么能这样？”王韬在电话里哀嚎：“春节期间我要跟舅舅去跟进工程，也没办法过来看你怎么办？”

    “那就等你有空的时候再说呗。”

    “唔……”王韬蔫儿了，心里又狠狠给辛巴记了一笔。

    为了攒钱，春节期间林圆只休息了除夕和初一两天，其他时间去菜市场里租了一个小摊位卖鸡蛋和公鸡。这些鸡蛋和公鸡有一部分是卫大叔送来的，更多则来自山谷。山谷里的公鸡比外面的公鸡更高大毛色更漂亮看起来神气十足，林圆一开始卖生意就好得不得了。

    Q市过年有杀公鸡敬神的习俗，年节前后，靠着卖鸡蛋和公鸡，林圆多了三万块的进账，稍微缓解了一下他的经济压力。

    卖公鸡和鸡蛋什么的纯利润固然可观，但过了正月初六生意就淡了下来，林圆索性不再卖了，专心打理火锅店。

    梁熙文介绍来的四个退伍军人个个都非常不错，其中两个有点儿厨艺底子，便和赵武一块跟着许良学做火锅，另外两个实在没什么天分，但胜在人勤快机警很适合做大堂工作。

    春节期间要求火锅外卖的客户很多，幸亏小店里多了几个人，否则还不知道怎么个忙法。

    原本张悦鑫也是要来帮忙的，可惜临近过年的时候张爷爷在田埂上被树根绊了一跤，摔下田埂绊得左腿骨折，至今还躺在医院里，张悦鑫天天在医院里照顾他来不了。

    林圆忙里偷闲去医院看过他几次，张爷爷年纪大了，恢复的很慢，每天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他已经闹好几次要出院，每次都被张悦鑫毫不犹豫的驳回了。

    张悦鑫家里本来就没多少余钱，如今张爷爷一病更是捉襟见肘，他一边骗自己爷爷没花多少钱，一边问林圆借了三千多块。

    三千多块，在当时不算小数目了，尤其是对张悦鑫这样的家庭，很多人都会考量借了他将来能不能还得上，也就林圆没有丝毫犹豫把钱借给了他，还多次拿着东西去探望他爷爷，这份人情张悦鑫默默记在了心里。

    张爷爷一直在医院里住到正月十五过完才出院，回家的时候都还拄着拐杖，伤筋动骨一百天，等到张爷爷能自个儿下床走上两步的时候已经是三月初了。

    三月份，按照跟朱婆婆的约定，林圆把该搬的东西全部搬到了虹莲路的新店里，变更了当初注册的工商许可证，结束了跟朱婆婆的合约。

    新店从去年12月底开始装修，一直到三月上旬才彻底竣工，装修了足足两个月，成果非常喜人。

    作者有话要说：魩獼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7-1016:51:12

    么么，谢谢大大支持~~~O(∩_∩)O~

    ☆第六十八章火锅楼

    店门前,漆了红漆的木头柱子上悬挂着一幅木雕楹联：美酒佳肴迎挚友；名楼雅座待高朋,店门正上方悬挂着‘林氏火锅楼’的匾额，字体龙飞凤舞铁画银钩是Q市一位很有名望的书法大师所著,为了请到这位大师，林圆不惜动用了陈明留给他的关系,很花一番功夫才请到他老人家出手。匾额前方悬挂着两个红色的大灯笼,长长的流苏随风摇曳出古典韵味。

    进了门，浅黄色带一点裂纹图案的地砖烘托出一种温馨的气氛，精雕细琢的柏木横梁、柱头让古典气息扑面而来，一盏盏水墨画八方宫灯让人瞬间置换时空,墙上的水墨画更添宁静淡雅，墙根柱脚摆放着一盆盆林圆从花房里拿出来的盆栽,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后院，按照最初的设计有一间厨房一间空屋，林圆让装修队把两间屋子中间的墙拆了合并成一间大厨房，原先预留的窗户林圆并没有像别的餐馆那样来防止客户观看把它封起，而是直接安上透明的窗户，从外面看，厨房里的一切一目了然。这样一来，客人随时都能看到厨房里的情况，店里的人就必须时刻保持厨房的卫生，长此以往，不愁在客人中留不下好口碑。

    在挨着墙根砌了两个大花坛，花坛里放置了几个大奇石种着松树撒了一些花籽，现在已经开始长出嫩芽。后院的空地上，全部铺了青石板，安放了二十来张大火锅桌。

    最外面那避墙林圆让装修队找人修了三间房子，留作店里员工宿舍，宿舍前面砌了花墙安了大门，大门一关，俨然跟前面完全隔开互不干扰。

    二楼和三楼的装修跟底楼相似，不过全部格成了小包间，每个包间以《千字文》的顺序命名，此外林圆又花了大价钱把每个包间里都安了空调，整个火锅楼的档次蹭蹭蹭往上爬了一大截，跟以前小巷子的小店比起来已经不是鸟枪换炮可以形容的了。

    放眼整个Q市，再找不到哪家火锅店有林圆家的这档次，就算是Q市最好的酒店也不过如此。

    小店里的原班人马搬了东西过来后，一个个眼睛铿铿的亮了，小汤圆儿一边自豪着，一边为瘪得不能再瘪的钱包默默伤怀。

    打造这座火锅楼，林圆花了将近三十万，几乎掏空他所有的积蓄。为了尽早把钱捞回来，火锅店装修一结束，林圆便请了风水先生给他算了一个开张的好日子，风水先生又掐又算终于得出农历二月二十八日是个开张利市的好日子，阳历是三月底，时间不算太紧，足够林圆做足准备。

    新店开张最重人气，如果能够请到几个Q市有名望的人来‘扎场子’是最好不过的，既能给新店增添光彩，又能告诫某些蠢蠢欲动的人。不过，以林圆的身份想要请到这些有‘名望’的人显然是不太现实的，他再三斟酌后给陈明打了电话。

    陈明离开Q市已经快一年了，但他在Q市上层的影响力仍在，尤其是他离开后曾经跟他关系亲近的少数几个官员全升迁了，还有谁不渴望抱上这位陈家大少的大腿？

    “这事儿就交给我吧。”陈明笑道。

    “嘿嘿，那谢谢干爹了。”

    “小事而已，等你开张那天我会送一份惊喜给你。”

    “什么惊喜？”林圆好奇道。

    “都说了是惊喜，怎么能现在告诉你？”陈明想着林圆吃瘪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太坏了！

    这份‘惊喜’吊足了林圆的胃口，害得他心里跟养了只小猫似的，成天挠得他心痒痒。

    终于盼到了开张这天，农历二十八早上九点开始，花篮就一个接一个的往林圆这里送。

    花篮上的名字略略一看还不觉得有什么，可仔细研究大家全傻眼了，李毅李书记、贺平贺市长、还有什么王局长、罗局长、何副市长、钱副市长等等，可以说Q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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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最新更新

    排的上号的大官全送花篮来了。到了中午快十一点的时候，这些市长夫人、局长夫人们一个个精心打扮了一番赶过来当面道喜了。

    这家店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所有围观的人心中都不禁升起疑惑。那个小高中生难道就是店主？尼妹，坑爹吧！

    来的人太多，有些林圆又不认识，忙得晕头转向，回过头来对上一张熟悉的俊脸，林圆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小汤圆儿，你看到我也不用这么吃惊吧？”王韬笑得异常灿烂。小汤圆儿长高了，好像又瘦了一点点，小下巴尖得让他都心疼了，不过气色很好，脸颊粉粉的，大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干净，呆呆的小模样勾得王韬各种荡漾。

    “哥哥，抱抱！”两个粉嫩嫩的童音让林圆瞬间回神。

    “干爹，干妈，你们怎么也来了？”林圆惊喜地看着陈明一家四口。

    “干儿子开店当干妈的不来看看像话吗？”王敏敏笑着嗔道。

    “哥哥，抱抱！”王敏敏怀里穿着红色唐装的小宝宝笑着朝林圆伸着肥肥短短的胳膊。

    林圆赶紧把宝宝抱在怀里，小宝宝咯咯笑着往他脸上啵了好几口，涂了他一脸口水，旁边王韬嫉妒恨不得把那小东西扒下来，换自己上。

    “笑笑还是这么喜欢你。”王敏敏笑道，自己儿子虽然不认生，却从见他对哪个不熟悉的人这么亲热。

    “笑笑。”

    小宝宝听到林圆叫自己的名字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小脑袋直往林圆脸上蹭，逗得林圆亲了他好几口。

    “抱抱，抱抱！”陈明怀里的乐乐伸着肥胳膊直嚷嚷。

    笑笑可聪明了，霸在林圆身上小爪子抓着他的衣服死活不松手，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林圆没法，只好空出一只手抱着笑笑，一只手接过乐乐，一人亲了他们一口，乐得两个小宝宝咯咯直笑。

    王韬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绿了，僵硬的笑脸下委屈掩都掩不住，他愤愤的想小汤圆儿还没这么亲过我呢！看我回去这么收拾你们两个！

    陈明夫妇的到来把开张喜宴的气氛推向了□，官太太们喜笑颜开的围上去打招呼，又悄悄给自个儿老公打电话，很显然，他们压根儿没想到陈大少爷一家会亲自赶来，大家不约而同的想：这个小少年怕是真入了陈家人的眼吧。

    下午下了班，市长局长们换了便装也不再避嫌，纷纷前往林氏火锅楼对着林圆又是一通好夸，弄得林圆怪不好意思的，他在心里悄悄抹汗，不愧是混到高位的人啊，光这身拍马屁的本事也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溜须拍马抱大腿是一回事，林氏火锅楼的招牌鸡火锅绝对没让这些大人物们失望，他们常年公款吃喝什么好的没吃过？可他们还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火锅，此外，店里提供的糍粑、黄金大饼、金银馒头、春卷、叶儿耙、艾叶水糕、卤鸡爪、可乐鸡翅、麻辣鸡头、南瓜羹、八宝粥等味道都是一绝，一个个吃过后皆是赞不绝口。

    晚宴一直持续到十点过才结束，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陈明开车去了林圆家。他们在镇上的房子这么久没打扫了，灰尘都不知积了多厚了，哪里还能住人？反正林圆家里宽敞，住他们几个人完全不成问题。

    随着天气暖和，林圆已经把胖墩儿一家从山谷里移了出来，这会儿他一打开门，辛巴连忙跑了过来，原本想要对林圆撒娇的，却发现门外陌生人的气息后冲着陈明的车子吠叫起来，奶声奶气的叫声威严不足平添几分可爱。

    “乖，不准乱叫。”林圆把它抱起来，把大门打开，陈明把车开了进来。

    辛巴还没见过汽车，哄哄的引擎声让它有点紧张又有点儿好奇，一个劲儿探着脑袋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看着。

    胖墩儿还没忘记陈明一家人以及王小韬的气味，除了对王小韬表现出一点戒备外并没有乱叫，格桑也跟着它乖乖的没乱咬，小火和尼尼乖乖的跟在格桑身边，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些陌生人。

    “想不到一转眼胖墩儿也当爸爸了，这几个小崽子真不错。”陈明感慨道。

    “是啊，你们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小辛巴，它是不是长得很像小狮子？”林爸爸无比自豪的抱着辛巴献宝。

    “你不说我都要以为它是只小狮子了，啧啧，这品相可真难得。”陈明想伸手摸摸辛巴，没想到辛巴毫不客气露出小乳牙一脸凶相，他赶紧伸回爪子道：“这小家伙真凶。它长得跟胖墩儿小时候真像，连凶人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呵呵，辛巴是三只小獒犬里面最聪明最像胖墩儿最爱撒娇的。”林爸爸骄傲得瑟又宠溺的小模样让王小韬气得牙痒痒又有点儿心痒痒，恨不得把辛巴扔得远远儿的再把人狠狠抱在怀里亲几口才甘心。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王小韬别说亲了，就连跟林圆‘同床共枕’的机会都没捞到，躺在客房的床上，王小韬翻来覆去辗转反侧难成眠，最后索性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林圆房门前敲了敲。

    “王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林圆揉着朦胧睡眼问道，大眼睛里弥漫着一层浅浅的水雾，声音低哑，睡得微微发红小脸让王韬狠狠咽了几口。

    “我先进去再说吧。”

    “哦。”睡到一半被叫醒，林圆脑袋有点木。

    进了屋，王韬果断利索的脱掉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上林圆的床，盖上被子可怜巴巴的说：“小汤圆儿，客房的床太硬了，我睡不着。”

    作者有话要说：踩着点儿日更，还没来得及捉虫，先更新再说~~~~

    ☆第六十九章转合同

    林圆的瞌睡虫被瞬间秒杀殆尽脑门儿上的青筋绷起,还不待说什么,就听到王小韬可怜巴巴的说：“小汤圆儿，我们都半年没见过面了,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啊——这是什么东西？”王韬从手边上揪出一个毛绒绒的玩意儿。

    “呜,汪！汪！”辛巴脖子上的软肉被他捏疼了,生下来就被林爸爸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小獒犬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冲着王韬龇牙咧嘴狂叫不已，四只爪子死命扑腾着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

    “你把辛巴捏疼了！”林圆抱过辛巴，眼睛里明晃晃的谴责，怀里,辛巴呜呜叫唤着，仿佛在撒娇又仿佛在委屈控诉,娇憨的小模样让林爸爸直疼到心坎里去了。

    “我不是故意的。”王韬也觉得很委屈，任谁突然在床上摸到一个暖呼呼毛绒绒意图咬自己的东西也会是这种反应吧！

    果然，死胖子一家都是生来克自己的，让你手贱送了一只又一只现在还生了一窝小崽子出来争宠！

    林圆也发现自己的语气太重了些，轻轻抚摸着辛巴的金毛，不好意思的清咳一声：“咳，我知道，都怪我把这个小家伙宠坏了。”

    如果是以前王韬一定会点头称是竭力赞同这个观点，不过如今他已经跟着舅舅历练了一年，怎么可能还跟以前一样缺心眼？

    他眨巴着桃花眼微微一笑：“辛巴这么可爱，多宠宠也是应该的。说起来我们这么久没见面了，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快上来呗。”说着他往床里面挪了挪，掀开被子给林圆留了个位置出来。

    林圆绝对不承认自己被他忽闪忽闪的桃花眼给蛊惑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时已经躺在床上来，侧过头看到王韬越发帅气张扬的俊脸，某大叔很不争气的脸红了，接着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视线，眼观鼻鼻观心两只眼睛死死瞪着天花板，心里却空茫茫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王韬侧躺着一丝不落的把林圆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些：“小汤圆儿，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我全权负责的小工程前几天顺利竣工了。”

    “呵，不错嘛这么快，你不是说要到四月中旬才能竣工吗？”原本林圆以为装修建筑不过是王韬一时兴起，想不到他现在居然在这条道上越走越远，不过也不错，以王韬的家庭条件应该人脉金钱样样不缺，而房地产作为刚需产业在未来的发展不用说都是杠杠的，想想后世的新闻报告，福布斯排行榜上向来最不缺房地产富豪。

    只是，前世的时候自己在福布斯排行榜上怎么好像没见过王韬的名字呢？不过，就算福布斯排行榜再牛掰也不可能记录下所以富豪，不然又怎么会有隐形富豪这一说呢？这个念头在林圆心里一闪而过随即忘在脑后。

    “问舅舅借了点儿人手，所以提前了一个月完工。”王韬笑道，究其根源还不是想赶在林圆新店开张前完工，借着给他扎场子的名义过来看看他一解相思之苦。不过这个原因他可不会说出来。

    “那这个工程你肯定赚了不少吧？”

    “帮舅舅做的，他就给我封了个大红包而已，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黑，春节都不肯给我放一天假。”害得我都没办法陪你过生日。想到此，王韬对舅舅的怨念更深了。

    从小到大舅舅对他和王略宠溺的程度不亚于妈妈，有求必应那是必须的。可自从他跟了舅舅学习后，舅舅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跟对他的其他下属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还要更严厉些，要是做错了事情绝对会被骂得狗血淋头。说实话，王韬从来都没想过一直以来对自己笑呵呵没脾气的舅舅，发飙的时候居然会那么凶残……

    “对了，小汤圆儿新火锅楼花了你不少钱吧？”

    “是啊，我现在穷死了。”想到干瘪的钱包，林圆忍不住抱怨道。

    王韬斟酌了一下说：“小汤圆儿如果你需要钱的话尽管向我开口，我现在已经存了不少钱。”说着王韬又非常郑重并且小自豪的补充了一句：“全部都是我自己赚来的。”

    “呵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现在手里的钱还够周转，等我没钱的时候肯定会问你借的，先说好啊，利息不能比银行贷款贵。”林圆半开玩笑道。

    王韬看着林圆脸上的小酒窝，蠢蠢欲动很久的爪子终于忍不住轻轻捏捏他的脸蛋儿，愉悦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宠溺：“财迷。”

    林圆的玻璃心乱跳了好几拍，心底的小人含着眼泪花儿控诉：王小韬你难道就没一点儿防人之心吗？你再这么乱勾引人就不怕我对你这样那样？！不带这么欺负gay的啊！

    “哼哼，我就财迷怎么样了？困死了，我要睡觉不准吵我！”说完抱着被子里的辛巴侧过身子背对王韬关了灯，微微发烫发红的耳朵泄露了他的羞怯。

    辛巴扭来扭去终于爬到林圆的胸前，脑袋搭在他的脖子上，看似乖巧实则悄悄对着王韬龇牙示威。

    靠，居然跟死胖子一个臭德性！王韬磨着牙默默对它竖起中指。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林圆酣然入睡，从买下店铺开始他就没好好休息过一天，又是筹钱又是买材料跑关系监工还要兼顾学业，劳神劳形，即使有山谷里充满灵气的东西撑着，他也觉得身体有点吃不消。现如今，新店顺利开张营业，对林圆来说无疑卸下一副重担，精神上一放松，疲惫立刻把他淹没了。

    辛巴毕竟只是只小奶狗，跟王小韬对峙一小会儿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很快缩进林圆怀里乖乖睡觉。

    这一幕跟以前陪小汤圆儿在老宅子里住的时候何其相似？一种又甜又暖的感觉在王韬心底悄然升起，他轻轻撑起身子，拉了拉被子给小汤圆儿掖好，看着他抱着辛巴安静乖巧的睡颜，他心底涌出一股无以名状的感动和愉悦。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林圆，你是我的，谁都抢不走！总有一天，我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捧到你面前，我们一定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王韬轻轻在林圆耳畔印下一吻，在心底默默发誓。

    次日，周五，原本是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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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最新更新

    课的，林圆因为新店开张的事情，已经一早给李老师请过假了。理由是身体不适，还出具了花钱从医生来‘买’来的病情证明，李老师信以为真，当即给林圆准了几天假，允许他下周一的时候再回去上课。

    “林圆，趁着我们这次过来，我想把果园的合同转回到你名下。”这是陈明这次来Q市的另一个目的。

    他和王敏敏的回归让陈氏集团内部争斗变得复杂起来，虽然他才是名正言顺的陈氏家族嫡系大少爷，陈氏集团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此外还有陈老爷子的顶力支持，但架不住他爸爸那几位在集团内部根蟠节错野心勃勃的私生子，两方对峙，现阶段刚刚接手集团事务根基尚浅的他不过跟那几位私生子堪堪打成平手而已。

    如今，他与那几个‘兄弟’争斗才刚刚开始升温，他不希望后期把无辜的林圆牵扯进来。比如，如果他那几个狼兄虎弟知道果园在他名下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幺蛾子，这样一来，无疑会给果园真正的主人林圆招来无妄之灾。

    林圆自然不知道陈家复杂的现状，不过他知道陈明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便道：“好，不过这件事情还请干爹暂时帮我保密。”

    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以前果园归属在陈明名下，村里人都知道陈明有钱有势自然不敢乱嚼舌根，可若是果园经营权到了林圆手里，难保村里人不会动歪脑筋干点不入流的勾当。

    虽然以林圆现在的实力财力完全不用怕他们，但他也不想徒增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别人误以为果园的所有者依然是陈明。当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林圆打得这懒主意也不过是拖一时算一时罢了。

    “没问题，村长那边我会让他别乱说的。”陈明清楚林圆的意图，不过对他而言现在只需要把合同转让给林圆就行了，反正现在B市根本就没人知道他签过这份合同，现今及时把合同转出去，相信他那几个兄弟也不会再花什么心思来调查了。

    林圆转租陈明果园一事令村长非常吃惊，据他所知，那果园现在请了四个工人，每个月不说别的光工人工资就高达三千块不止，他怎么也想不通林圆哪儿来的那么多钱交租金、经营果园，难道说，林圆真的是陈明的私生子？

    村长的眼光在陈明和林圆身上来回转了好几圈，他就纳闷儿了，他们俩看起来鼻子眼睛嘴没一个地方相似的啊。

    纳闷儿归纳闷儿，村长还是很有效率的跟陈明他们一块儿去镇上办了转租手续，并且在拿了林圆五百块钱封口费后，再三承诺一定不会让村里人知道这事儿。不过，从另一个方面，他更加笃信陈明绝对就是林玉秀当年的姘头，否则，陈明怎么会花那么多心思到林圆身上，又是盖新房又是包果园，对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了。

    办完这件事，林圆跟大家在一起好好的聚了聚。

    不过，最高兴的不是王小韬，而是笑笑和乐乐两个小宝贝了，小宝宝非常敏感，他们能非常直观的感受到林圆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自然气息，这种气息让他们觉得很舒服，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林圆身上。事实上，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

    两个小宝贝只要一睡醒立刻化身小树懒熊，挂在林圆脖子上扯都扯不下来。

    别说王小韬酸不溜丢的，就连陈明夫妇都吃味不已，而被冷落的小辛巴更委屈地咬着林圆裤腿呜呜直叫唤。

    而实际上，林圆本人也不轻松，想想上个厕所都要先把俩小宝贝哄开心哄答应了才能去，太憋屈了有没有。

    不过，撇开这点小小的瑕疵不谈，林圆觉得这三天过得非常开心，而开心的日子往往非常短暂。

    “呜……要哥哥……”

    “哥哥……哥哥……笑笑……哥哥……”

    俩宝贝被王敏敏和王韬一人抱一个，俩宝宝在他们怀里扭来扭去扯着嗓子哭得无比伤心。不过，王韬比他们俩更伤心，看着林圆渐渐消失的身影，他深深郁卒了，都怪这两个小坏蛋，害得他跟小汤圆儿连一点儿独处的时间都没有！他还有好多话想跟小汤圆儿讲！

    好在晚上赖着跟林圆同床共枕的时候偷偷香了几口，才让他心里稍微平衡一点。

    陈明他们离开后，林圆来不及伤感就积极投身到繁忙的事务中了。

    林氏火锅楼的生意比林圆预想的更好，即使林圆把原来15块钱一斤的炸鸡块提价到20块一斤，都没有挫伤客人们的消费热情，值得一提的是，在林圆这里消费的官太太不少，商人更多，包间几乎能做到每天客满。

    两个多月后，但凡在Q市提起火锅二字，人们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林氏火锅楼，当之无愧的Q市最好吃的火锅，同时也是Q市最漂亮最有档次的火锅店。

    有了林氏火锅楼火爆生意的带动，虹莲路的商铺陆续开了起来，发展的方向跟前世一样，是一条集休闲娱乐于一体的美食街。而规模经济带来的好处就是，客人的选择更多客流量更大导致生意更火爆。

    相比之下，千方百计租下朱婆婆小店的朱三娃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一开始，借着林圆以前积累下的人气，店里的生意还不错，可仅仅一个月后，到他店里吃饭的人就少了大半。原因无他，朱三娃做菜的手艺跟许良林圆他们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再加上没有林圆逆天的‘祖传秘方’，他做出来的菜味道稀松平常，人手少上菜速度慢，跟以前的小店相比绝对是天壤之别。

    人是一种喜欢比较的动物，来这里的大多是小店以前的老客，嘴都让林圆他们给养刁了，哪里还吃得下朱三娃做的那些色香味不全的菜？

    渐渐地，朱三娃店里就只剩下卖炸土豆条的生意还好点儿，但跟人家外面拉着三轮车卖的人差别也不大，大家味道既然都一样，消费者们也没必要专门到你这儿来买了不是？可人家拉着三轮车卖炸土豆条的人不需要交房租，没有水电费，假如说人家卖一袋炸土豆条能赚5毛钱，到朱三娃这里就只剩下两三毛的利润了，相比之下还不如别人呢。

    就在朱三娃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门来了。

    “三哥，有兴趣跟我合伙弄个火锅店不？”赵武递了支红塔山给朱三娃，脸上堆满志得意满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3970925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7-1609:12:46

    么么，谢谢大大~~

    奉上厚实的一章，跟韬韬的脸皮厚度一致~~~~

    ☆第七十章可以被模仿，无法被超越

    朱三娃眼睛一亮,赵武他见过几面，对他的印象挺不错的,人勤快又肯干说话做事都挺漂亮的，还跟着许良学了那么久的火锅,已经是厨房里独当一面的师傅了,肯定已经把林圆火锅店里的配方研究透彻了。

    说实话，朱三娃不是没想利用小店现有的资源开个小火锅店，一准儿比他现在这个门可罗雀的小饭馆儿来钱，可他不懂火锅底料的配方啊。之前他想进林圆的小店就存了想偷点师学点艺的心,没想到林圆一口回绝了他，让他半点儿机会也没有。姑婆也是的,在火锅店里帮了这么久的工，居然连一点皮毛都没学会，说话做事全向着林圆，想到这儿他就来气，姑婆简直是老糊涂了，为了个外人处处为难他这个亲侄孙，也不想想将来谁才是给她养老送终的人！

    “小赵，你怎么突然想到跟我合伙了？”朱三娃不是笨蛋，他哪儿会轻易相信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他可不希望有朝一日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

    “三哥，咱明人不说暗话，你这里地段儿好原先也积累了不少人气，而我也不是吹的，林氏的火锅配方除了许良就我最熟，你出铺面我出手艺，咱弄个火锅店还怕没生意？”

    赵武非常自信，他就不信林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都能经营好一个火锅店，凭什么他就不行？老实说，要不是他家里实在拿不出置办火锅店的本钱，他还不愿意跟朱三娃合伙呢。赚钱的生意谁不想独揽？不过现在不是没办法嘛，等以后赚了钱想开家铺子还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儿？

    他之所以选朱三娃作为自己的合伙人，看重就是小店的之前积累的人气，想想看，小店的回头客向来不少，只要他能做出跟林圆店里一模一样的鸡火锅，还怕把小店的老顾客揽不过来？林氏火锅楼现在是全市最红火的，装修有档次消费高，他只需要把价格定的低一点，以同样的味道，没理由不抢走一部分客源。

    “呵，瞧哥这记性，你来半天了都没让你进屋坐坐，走，咱进屋说去，好好聊聊。”朱三娃肯定是不信任赵武的，但他着实心动了，他把C市的厨师工作辞了，东借西凑欠了一屁股债开个小馆子还不就是为了当老板赚大钱？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他面前，怎么着也得抓住了。

    且不说朱三娃到底怎么跟赵武协商，反正他俩合伙开火锅店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趁着朱三娃布置店面的这功夫，赵武回去找何丽谈了辞工的事儿。

    “做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何丽颇为诧异，但这事儿她一早就有点儿猜测了，共事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就发现赵武是个有野心的人。

    “家里出了点儿急事，我不回去不行啊。”赵武故意做出一脸沉痛的表情，他可不敢给何丽说自己要离开火锅楼单干，这个月的工资还没结呢。

    “什么急事儿你非得把工作辞了才行呢？”何丽脸上好奇，心里却并不怎么相信赵武的话。

    “我……”赵武沉吟了一下，一脸难过：“我爸前几天被车给撞进医院去了，我妈气得倒床了，他们就我一个儿子，我能不回去照顾他们吗？说实话，我也舍不得离开这里，相处这么久，何姐你和许哥还有老板还有其他同事都这么照顾我，这里就跟我第二个家一样，我是真舍不得大家啊……哎……”说着他假惺惺的挤出两滴鳄鱼泪。

    何丽不相信有人会拿自己父母的身体开玩笑，便把赵武的话信了一大半，很真心的对他说：“那要不要我把你的情况给小林说一下，让他准你一个月的假，等你办完这些事儿了再回来接着上班？”

    林氏火锅楼给员工的待遇在Q市餐饮业里是数一数二好的了，何丽单纯觉得赵武离开了这里以后可能再难找到待遇这么好的工作了，所以才好心出言相帮。

    “别！”赵武发现自己说的有点儿急了，忙放缓语气道：“谢谢何姐的好意了，我回去还不定要耽搁多久呢？怎么好一直让老板给我放假？这样吧，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来应聘好了。”

    “那样你之前的工龄就全部作废了，而且到时候再想进厨房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何丽心中再起疑惑，便出言试探。

    为了稳定职工，林圆在给职工的工资中加了一项工龄工资，满一年的工龄视工作情况在每月基本工资基础上增加50元到200元不等的补助工资，满两年的工龄的则是100元到300元，两年以上工龄的增加基数更高。

    在现阶段下岗浪潮正劲，像这么好待遇的工作真的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所以何丽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如果赵武连这么好的一份儿工作都肯放弃，没有点其他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

    “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工作没了还能再找，老子娘就只有一个，没了就没了。”赵武言辞恳切，如果何丽涉世不深没准儿就被他骗过去了。

    可惜，何丽显然已经将赵武看白了，也不再白费口舌了，淡淡道：“行吧，那你把今天做满，我给老板说一声，让他把工钱结给你。”

    “那就谢谢何姐了！”目的达成，赵武脸上不显心里却挺高兴的。

    等赵武去做事了，何丽踩着下课的点用店里的座机给林圆打了电话，把这事儿给林圆说了。

    “小林，我觉得这个赵武肯定是想单干，他又知道小店火锅料的配方，现在放他走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何丽言语中带着一丝自责，赵武跑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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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负责带的，赵武的厨艺是她男人教的，如果他出去单干，他们两口子心里都会很过意不去的。

    “天高任鸟飞，这种事情是没法避免的，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先把赵武的工资结给他吧，尽快再培养个人把他的空缺给填上就行了。”

    因为在教室里，林圆把自己的声音压得比较低，听在何丽耳朵里，她觉得林圆肯定难过了，心里自责不已，暗暗发誓下次招人一定要把好关，再不能招进赵武这类人。

    把赵武的工资结清放他走人，林圆跟何丽以为这事儿就算完了。

    没想到，一个多月后，赵武竟悄悄背着何丽跟许良在林氏火锅楼里挖墙脚。

    被他挖角的人叫纪军，是梁熙文介绍来的退伍兵，跟赵武同一时期学习做火锅的，手艺不比赵武差。

    他完全没受赵武高工资的诱惑，当即就回绝了他，还义正言辞的把赵武说教了一顿，赵武闹了个没脸灰溜溜的走了。

    转过身，纪军就把这事儿报告给了他的上级许良，许良心里老不是味儿的，便将此事当面给林圆讲了。

    “许叔，赵武的事情用不着担心，他就算把小店的配方学的再齐，没有我的‘祖传秘方’，他做出来的火锅永远都比不上我们。”林圆自信一笑，山谷的潭水便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林氏火锅楼立于不败之地的最核心的秘密武器，所以，林氏火锅可以被模仿，却无法被超越！

    诚如林圆所说，刚开始赵武的生意的确好了那么两三个月，但很快消费者们品出来了，同样是鸡火锅，这里的鸡炒的比林氏火锅楼的老，底料没有林氏火锅楼的鲜，提供的小吃既没有林氏火锅楼的好吃又没那么多品种，服务态度也没有林氏火锅楼的好，不比较还不觉得，一比较大家还是愿意多花点儿钱去林氏火锅楼吃。

    反正吃火锅就是跟家人亲戚朋友一块儿去，图个好吃热闹，多的钱都花了，还在乎多花几个小钱？

    自此，朱三娃和赵武合伙的生意一落千丈，朱三娃觉得自己被赵武骗了他根本就没学会林氏火锅的配方，赵武觉得是朱三娃的经营方式有问题，两个人互生猜忌渐起摩擦，很快，合伙的生意就走到了尽头。

    跟赵武合伙期间，朱三娃也是留了心眼儿的，暗地里学了一下火锅配方，撵走了赵武后，他自个儿继续经营着小火锅店。不过，赵武也不蠢，一些关键的比例他怎么也不可能让朱三娃知道，所以他一走，小火锅店的味道又下降了几分，生意有变得跟以前一样冷清。后来，朱三娃又去学了点儿配方，改卖麻辣烫生意才渐渐有了起色，不过始终不如林圆经营时生意火爆。

    离了跟朱三娃合伙的店，赵武一度失业，他跟朱三娃合伙时间短，分到的红利跟以前在林圆店里拿的工资没多多少，这点钱很快被家里各种开销分食殆尽，经济上捉襟肘见的他又思量着回林氏火锅楼去上班。

    可惜何丽没给他半分好脸色，便打发他走人了。

    而他背信弃义偷配料的名声被传了出去，Q市餐饮界没哪家店的老板敢用他，但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自己的‘好厨艺’，便收拾包裹去了C市。他就不信在省城里，他还找不到一份厨师工作！

    赵武的事情虽然对林氏火锅楼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影响，却也给何丽上了一课，此后，她再招人培养新人时一直秉承宁缺毋滥的原则，倒是林氏火锅楼储备了忠诚度高的人才。

    等赵武这场风波平息便已经临近高考，考前张悦鑫填报的志愿是S大，只要他发挥正常，考上这所学校问题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张爷爷从来不会怀疑自己孙子的能力，他只是担心以后大学的学费、生活费问题。他听村里人说过，S市的人非常有钱，最穷的人才会顿顿吃方便面，而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讲，吃方便面那是一件相当奢侈的事情，一块五毛钱一袋的方便面天天顿顿吃，他们这样的家庭哪儿吃得起啊？

    再说了，听人说方便面一点儿营养也没有，鑫鑫要去那边吃上四年方便面还不把身体给弄坏掉？

    生活费还是小事，读大学万儿八千的学费他上哪儿去给鑫鑫凑？就算揭瓦卖房他的破房子也卖不了俩钱啊！

    张爷爷心里愁啊，巴巴送了张悦鑫进考场，他老人家在考场外抹了好几把眼泪，如果不是他儿子去的早，自己的乖孙能跟着自己吃这么多苦吗？如果不是自己前段时间摔了一跤几个月不能干活，家里好歹还能再攒几个钱，哎，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无论怎么样，一定要供孙子上大学一定要把孙子培养成国家栋梁。

    这是支撑了张爷爷十多年的信念，然而，当信念直面现实，究竟该怎么办？究竟能怎么办？

    “哎哟喂，张叔诶我总算找到你了！”三伏天里，张大牛为了找张爷爷热得满头大汗，不过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兴奋。

    “大牛？你不是出去打工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张爷爷从地上站起来，问道：“你找我啥事呢？”

    “你别管我啥时候回来的，我今儿找你是要给你说个好事，天大的好事。”

    “好事？再好的好事还能比我孙子考大学更好？”张大爷奇道。

    “哟，你还不信，走，先跟我出去，我老板还在车上等你呢！”张大牛说完拉着张大爷就往外面跑。

    “诶诶诶，你急什么，你还没给我说啥事呢！我哪儿也不去，我还要等鑫鑫考试出来给我汇报好成绩呢！”

    “哎哟喂我的张叔诶，我家大老板专门坐飞机从G省赶过来就想买你那株兰花，都找了你大半天了，你赶紧跟我们一块儿回去，他老人家还有要紧事儿，大后天就要坐飞机回T岛呢！错过他，我敢拍胸脯打赌再没人能出几百万的天价买你那株兰花了！”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嘎，娃终于能够在白天更新一把了~~~~

    ☆第七十一章奇货可居（上）

    几百万一出口,周围等孩子的家长们齐刷刷扭头盯着张爷爷和张大力，张爷爷被大家盯得毛都快立起来了,只好跟着张大力一起走了。

    张大力拉着张爷爷径自走向广场边上的一辆轿车,车上坐着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带着金丝边框老花眼镜,穿着秀了暗纹的黑色短袖唐装手里握着一支龙头拐杖，虽在闭目养神，但一身上位者的气势让人无法忽视。

    张爷爷何时见过这等大人物,上了车简直连手脚放哪儿都不知道了。

    “老板，我说的那株兰花就是我这位张叔家的。”张大力说的是Q市方言，好在老人家早年一直在大陆走南闯北,对各地的方言都听得懂,所以并没有语言障碍。

    “你小子算是把我骗来了，要是一会儿那株兰花没你说的那么好，看我怎么跟你算账。”老者的普通话带着一点闽南口音，脸上带笑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

    “张老弟，敝姓吴，幸会。”吴老板完全没端架子，很友善的伸出右手。

    “吴老板，你好，你好。”张爷爷紧张地手去回握。

    “张叔，我老板可是听我说了你挖的那株兰草专程赶过来的！”张大力坐在副驾座上，扭过头来特兴奋道。

    “是啊，我就专门赶过来看看大力是不是在吹牛，听他说你那株兰草开出来的花宛若荷花可是真的？”

    吴老板生平没啥特别嗜好，就是爱兰成痴。早年他家境非常富裕，在两广富商中也是排的上号的，同时也是书香世家，他自小接受国学教育饱读诗书，梅兰竹菊四君子，他只独爱兰之清雅高洁。后来由于种种历史原因，吴氏一族举家搬往T岛，利用祖上积累下来的金钱人脉，吴氏一族很快在T岛站稳脚跟后来又及时抓住时机，在制造业、零售业等方面取得了非凡成就。

    而这位吴老板正是带领吴氏一族从衰落重新走向繁华的传奇人物，也是商界很有名的儒商，现今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他已经放手给自己的儿孙去处理了，除了例行参与股东大会，其他时候都用来追求他的爱好了。

    张大力之所以能入吴老板的眼纯属巧合，吴老板年纪大了思乡情切，便在G省买了别墅搬回大陆住，不可避免的，把他的宝贝兰草们也搬了回来。回了G省，吴老板大肆购买兰草，修了规模可观的兰园，聘请专业人士为他打理。同时，出于安全考虑，吴老板又让旗下公司抽调一些可靠人手过来给他看守兰园，而张大力就是被选中的众多保安中的一个。

    说实话，看守兰园这活儿绝对是个轻松的肥缺，按资排辈原本是轮不到张大力的，不过，负责安排人手的保安主管恰巧跟张大力私交不错，张大力这人热心实诚以前帮过他一点小忙，所以力荐他过来。

    张大力原先不懂兰草的价值，让他看守他就乖乖巡逻，从来不偷懒也没出过什么岔子，直到有一天知道吴老板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盆荷瓣兰开了几天才发现竟然只是荷形兰后懊悔不已，他一时没忍住便说了张爷爷家那盆兰花的事情。

    包括他英勇打死那条长角大蟒的事情也没落下。

    长角大蟒的事情吴老板持保留意见，但那盆洁白无瑕的荷瓣兰着实让他动心了。所谓‘千梅万水仙，一荷无处求’，荷瓣兰是兰草众多品种中最珍惜最难得的，吴老板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年轻时候在一位大人物家里看过几眼，那几眼是真真让他魂牵梦绕了几十年。

    “那盆兰草是我两年前在山上挖到的，开出来的花确实挺像小荷花，可能是当初我挖的伤了根，去年整整一年都没开花，今年才长了两个花骨朵儿出来，就这两天开花。”

    吴老板眼睛一亮，忙问道：“这么说你这株兰花是夏兰？”

    张爷爷对兰草的了解只限于能卖钱，什么品种他是真不懂，便有些忐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吧。”如果夏天开花就叫夏兰的话，他怎么记得那会儿刚挖到兰草的时候是春季呢？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那两株兰草就在开花吧？兰草前后开花的时间不一致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呢？

    张爷爷心电急转，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最终含含混混把这事儿给混了过去。

    张爷爷家在山上，公路没通，唯一的一条进山的大路只能容得下机动三轮车通过，轿车只能停下山脚下。吴老板虽然年纪大了，但这些年卸下家族事务后，他便经常出门去深山老林里爬山游水一为锻炼二为寻兰，身子骨硬朗的很，张家村的山在他眼里跟矮山包似的，爬起来完全无压力。

    张爷爷的房子是很旧了，是原先他儿子结婚时修的，二十来年过去了，当初雪白的墙灰斑驳了颜色，□在外的红色墙砖有着风化的痕迹，五间小平房左右两侧搭了个草棚子砌了猪圈，小院里还喂了六七只老母鸡围着院子中央的大枣树上飞下窜。

    张爷爷今儿一早就进城去送他的宝贝孙子进考场没来得及打扫，家里实在算不得干净，尤其是现在正值高温，动物粪便的臭味随着热浪一股一股的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然而，就在这股熏天臭味中，一缕清幽的兰香突兀的飘进了大家的鼻子。

    吴老板循着香味儿看去，只见院脚边石墩上一株略显孱弱的兰花悄然绽放，雪白无暇的兰瓣宛若仙荷初绽，娉婷玉立，摇曳生姿。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褪去颜色，他挚爱一生的女子穿着她最爱的月色旗袍站在他的面前，无暇的柔荑摇动着美人团扇，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芷兰……”吴老板痴痴呢喃，伸手过去，美人如雾散去再无踪迹。

    “爷爷，你看这是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张爷爷仿佛看见张悦鑫高兴的扬着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大力，我，我有了你的孩子……”张大力恍然看见自己媳妇儿摸着肚子眉目含羞。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梦不曾入梦来，魂梦不曾入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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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老板心中一痛，无法自制潸然泪下。

    张爷爷和张大力心神一震从幻境中回过神来，对刚才那一瞬间的幻象觉得挺邪乎的，同时又全傻眼了，吴老板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哭了？难道他也看到什么了

    这念头在张爷爷和张大力脑海里一闪而逝，不过很显然他们俩都不打算深想这事儿，双双心照不宣没说话。

    “老爷，您没事吧？”跟着吴老板一起过来的管家赶紧从后面走上来扶着他，刚才他一直垂首站在吴老板身后，什么都没看到便不疑有它，只当是自家老爷突然想起了伤心事。

    “芷兰，我刚刚看见芷兰了，这么多年了她连个梦都不给我托……”吴老板想起亡妻不禁又红了眼圈。

    “老爷，夫人已经过世这么多年了，您别难过了，您这么难过，夫人在天有灵知道了也会跟着伤心的。”管家劝慰道，吴老板跟他的夫人青马竹马从小订了婚约，是真正的门当户对天作之合，两个人结婚二三十年一次脸都没红过，感情好得不得了，奈何，夫人身体不好，在四十多岁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吴老板从没忘记过他深爱的妻子，一直鳏居三十多年，当深爱之人的音容笑貌随着漫长的时间一天天从记忆中消减，没人能够了解他的难过和痛苦。

    吴老板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不好意思，一时想起拙荆，失态了。”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兰花跟前细细品鉴起来。

    “荷瓣，素心，叶型草，色白无瑕，清幽宜人，极品！真正的稀世极品！”吴老板越看越激动，很想摸一摸那鲜脆欲滴的叶子又恐伤了它，一时间竟觉得无处下手，他激动地蹲在石墩前看了一下午，嘴里念念有词，张爷爷跟张大力一句都没听懂，但并不妨碍他们知道一个事实，一个即将发大财的事实！

    “张老弟，你这株兰草打算多收钱出手？”吴老板问道。

    “这……”张爷爷迟疑了一下，他看得出这位吴老板对这株兰草志在必得，他也看明白了这株兰草绝对极其珍贵，如此，他心里反而没底了，既怕自己报价太高吓跑了老板又怕自己报价太低吃闷亏，患得患失之间只好转头看着张大力。

    张大力哪里能不知道张爷爷的意思，但这事儿他也很为难，买家是他介绍来的，可偏偏来人是他的顶头大老板，他哪儿敢漫天要价？可要是价格要低了，他又如何对得起张爷爷？以后要是有人传出什么闲话，他岂不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这兰花我也不懂，要不这样好了，鑫鑫不是一向顶顶聪明的知道的事儿又比咱都多，干脆你等他回来再说得了。”张大力把烫手的山芋扔了出去。

    “可你不是说吴老板还有要事吗？鑫鑫这几天高考，要后天下午才能回来。”张爷爷为难道。

    “无妨，我大后天再回去也来得及，正好，趁着这机会我再好好看看这花儿。”吴老板已经上过几次荷瓣兰的当了，有些兰花一开始开花的时候看起来是荷瓣的，实际上开上几天就变了，荷瓣兰跟普通的荷形兰在价值、珍贵程度的差异上可不止一星半点。

    吴老板对这株兰花是越看越爱，天色渐晚仍舍不得离开，管家没办法只好依着他老人家的意思去给他置办一些日用品回来，他这两天就住在张家了。

    今年的高考题对张悦鑫来讲，难度不大，如无意外他就只需要安心等S大的通知书就行了。

    考试结束这天，张悦鑫回寝室收拾好了东西，正打算往外搬就瞅见他爷爷在宿舍门口张望。

    “爷爷，你这么来了？”

    “鑫鑫，这次的题难不难？考得好不好？”张爷爷关切的问道。

    “爷爷，你就放心好吧，没问题的。”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爷爷就放心。”张爷爷乐得红光满面，压低声音道：“鑫鑫，找个安静点儿的地方，我有事情给你说。”寝室里进进出出都是人不是说正事的地方。

    “什么事情还整得神神秘秘的？”张悦鑫笑道，“行，那我们去操场边儿上吧，那边现在没什么人。”

    到了操场的一个角落里，张大爷把吴老板的事情一字不漏的给张悦鑫讲了一遍。

    “鑫鑫，大力说吴老板之前买的那株兰草还没我家的好呢，都花了一百二十多万，你说我们家那盆问他要多少价比较合适？”

    “爷爷，我们不是答应过林圆以后卖兰草的时候优先考虑他吗？”短短几分钟，张悦鑫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念头，最终他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同样优先考虑的话，王韬也说过，不过张悦鑫选择性忽略他。

    “我们是答应过，可林圆他拿得出上百万的天价来买我们的兰草吗？再说了，我以前不已经卖了一株给他吗？他那株比我们家的还好些，我就只卖了他三百块！”林圆对他们家是有恩，但他已经让他白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了，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再把眼前这个发大财的机会白白拱手让给他吧？

    “爷爷，你不是从小就教我莫欺少年穷吗？林圆现在是给不了我们这么多钱，但他手上有比钱更有价值的东西。”

    “比钱更有价值的东西？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张爷爷被张悦鑫说得云里雾里的。

    “林氏火锅楼。”年纪不大阅历有限这些并没有局限张悦鑫天生的慧眼，他可以说是除了林圆外最早发现林氏火锅价值的人。

    “火锅楼？你的意思是想要林圆的火锅楼？”张爷爷脑袋被他搅和得更晕了。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是不是的，你先把话给我说清楚，脑袋都被你闹晕了。”

    “爷爷，我想用我们的兰花入股林氏火锅楼。”

    “说什么梦话呢？小林那火锅楼再好也值不了百八十万吧？有了百八十万你想要开什么样的火锅楼没有？”张爷爷恨铁不成钢，只想劈开自己孙子的脑袋看看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对，如果把那盆兰草卖给吴老板，我们确实可以开很多家像林氏那样的火锅楼，可是，就算我们能够开再多，我们开的都不是林氏火锅。”

    “你这话我就闹不明白了，如果林氏火锅真的那么好，你干嘛不把兰草卖给吴老板了，再拿出一部分钱跟小林合伙呢？”

    “爷爷，你觉得钱能够打动林圆吗？”

    答案是不能。王韬有钱，陈明一家也有钱，如果林圆想要钱他可以问他们借，可以找银行贷，惟独不可能随便拉一个合伙人进林氏，尤其是一个只有钱的合伙人。

    张悦鑫看好林氏火锅楼的前景，也看好林圆这个领头人，他希望进入林氏成为林圆的合伙人，而他手里最能打动林圆似乎就只有这盆让林圆一直心心念念的兰草了。

    吴老板来的时机非常好，让他摸清了这盆兰草价值，吴老板跟林圆都非常想得到这盆兰草，那么在跟林圆的交易中他是不是就能拿到更多的话语权呢？

    ☆第七十二章奇货可居（下）

    到底张爷爷还是有些不乐意,比起一个才刚刚起步的火锅楼，张爷爷始终还是觉得真金白银来的更稳妥些。但他最终还是听了张悦鑫的话,同意张悦鑫将这件事情告诉林圆。

    究其原因有二,其一,一直以来林圆确实给予了他们很多帮助，是他们张家的恩人，且不说林圆有没有能力将兰草买下来，如果他们背着林圆悄悄把兰草卖了,到底有点背信弃义的味道在里头，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将事情告诉林圆,他要不要买,买不买得起就是他的事情了。

    其二,张爷爷始终相信他孙子不是笨蛋，既然孙子更倾向于把兰草转手给林圆，就让他试一把决定又何妨呢？他已经老了，不可能再把他的宝贝孙子护在羽翼下了，他如同一只脱了毛的老鹰，眼睛不再锐利，翅膀不再强壮，他既没有拼搏的勇气也没有锐利的眼光更没有为孙子保驾护航的能力，所以，这件事情他选择尊重张悦鑫的决定。

    张悦鑫找到林圆的时候，他正在火锅店里忙事情，俩人去三楼找了间空包间，张悦鑫把事情经过给林圆说了一遍。

    “你应该知道以我现在的经济情况，连那个老板给价的零头都支付不起。”林圆坦言相告，他现在手里只攒了不到五万块，比起那个老板给出的百万天价，他这点钱确实连零头都不够。可是，一想到这株兰花可能会给山谷带去的好处，林圆又觉得很不甘心。

    他在长白山找了那么久，找了那么多有灵气的植物，可是它们合起来都没有山谷里那株兰花带去的变化大，张家手里的兰草跟山谷里那株兰草应该是相伴而生的，想来也差不到哪儿去。林圆有预感，如果这株兰草被那位爱兰成痴的富商买走了，他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再得到了。

    “也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来完成这笔交易。”张悦鑫微微一笑，看起来一如既往的沉稳可靠。

    “换一种？”林圆心下一动，他原以为这事已经没有转机了，没想打……也对，如果张家根本不想卖兰草给自己的话，他们大可不必明知自己买不起的情况下还来找自己。

    “好吧，我觉得以我们俩的关系没必要再拐弯抹角了，我可以说服爷爷把兰草转让给你，但我的要求是以这株兰草入股林氏火锅楼。”

    “入股？”林圆面带微笑：“就算我把林氏火锅楼的每一块儿砖拆开来卖了，也卖不了上百万吧，你只要林氏火锅楼的股份岂不是太吃亏了？”

    “吃亏吗？”张悦鑫笑道：“嗯，如果让我吃亏的人是你，那我甘之如饴。”

    “噗——”林圆嘴里的茶水没憋住，全喷了出来，“咳……咳……咳……”

    喂！好端端的干嘛把话说的这么暧昧？！还有，做人不能这么脸皮厚的啊！

    张悦鑫边给林圆拍背，边问道：“你没事吧？就算听我吃亏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咳咳……喂，给出林氏火锅楼的股份吃亏的人是我才对吧？！”奸商！张悦鑫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奸商！这家伙还没学过厚黑术吧？怎么就皮厚心黑成这样了？

    “有吗？你看我放着百万金山都不要，费了无数口舌才说服爷爷把兰草卖给你，像我这么厚道的人已经不多了。”

    “就你还厚道，你的脸皮是用橡胶做的吧！”

    “绝对人皮的，如假包换，不信你摸摸。”

    “……你确定你没被王小韬附体？”林圆完败，清了清嗓子：“行了，我们还是说正经的吧，你说你想要入股林氏火锅楼，谈谈具体的呢，比如你想换林氏火锅楼多少股份？”

    “我要8万块钱现金，以及林氏火锅楼5%的股份。”张悦鑫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自己的底线。

    现金部分林圆并不太在意，以火锅楼现在的生意，在张悦鑫读大学前，这笔钱他肯定能凑足。

    至于林氏火锅楼旗下5%的股份，这里头的含义就多了。

    林圆盯了张悦鑫半天，最终淡淡的说：“你就不担心我只开这么一家林氏火锅楼吗？”

    是的，张悦鑫不是傻子，现有的林氏火锅楼5%的股份能有多少，加上品牌价值一块儿评估，总价值也绝对超不过100万，而100万的5%只有5万块，再加上他要的现金也不过区区十二三万，一盆价值百万天价的兰花他怎么可能如此贱卖？

    所以，他要的不仅是现在这家林氏火锅楼5%的股份，更要以后所有以‘林氏火锅楼’冠名的火锅酒楼5%的股份。

    “你可能只开区区一家林氏火锅楼吗？”张悦鑫相信林圆不是没有野心的人。

    “那你就不怕以后我再开的火锅楼不再冠以这个名字了吗？”的确，张悦鑫要的只是‘林氏火锅楼’的股份，那他以后再开火锅酒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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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选择‘林氏火锅楼’以外的店名，按照约定张悦鑫拿不到一丁点儿股份。

    “你会是这种人吗？你做得出这种事吗？”

    “喂，不要做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啊，小心我坑死你！”林圆磨牙，哼，既然你不仁可别怪我不义啊。

    林圆瞬间换上一副如沐春风的笑脸：“小张，既然你提了这么多条件，我是不是也应该提一个才算公平呢？”

    张悦鑫心跳乱了两拍，面色如常不动神色道：“嗯，你说说看。”

    “既然你想要得到林氏火锅楼的股份，那么，我希望作为未来股东的你能够成为林氏火锅楼的管理者之一。”想要我的股份可没那么容易。

    “哟，这感情好，我还没读大学工作都落实好了，只要你给我发工资，我保证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行，那咱就这么说定了！”林圆心里简直乐翻了，5%的股份网罗一个商业奇才还买到一盆稀世兰草，做梦都没这么好的买一送一的事情！

    哈哈哈，商业奇才又怎么样，亿万富豪又怎么样，还不是把自个儿卖给我了还帮我数钱！

    林圆小人得志的小样儿实在是太嚣张了，张悦鑫心里打鼓，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狠狠算计的那个？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张悦鑫带着林圆去他家看兰草，顺带回绝吴老板。

    “什么，你说这兰草你卖给他了？为什么啊，明明是我先来的！”到嘴的肥鸭子飞了，爱兰成痴的吴老板如何不生气

    “吴老板实在对不住，在您来之前我已经答应小林，若要卖掉这株兰草一定要提前通知他，前两天我高考耽误了时间，爷爷也不清楚这件事情，所以非常抱歉。”张悦鑫恳切道。

    “那你说说你是多少钱卖给他的，我出双倍的价钱！”吴老板花了大半辈子才找到这么一株如此极品的荷瓣兰，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吴老板，无论您出多少钱，既然这株兰草我答应卖给小林了，我就只能卖给他。”张悦鑫面带歉意。

    “这株兰草我出四百万现金，卖还是不卖？”吴老板一口给出四百万的高价，在座的每个人都脸色诧异，尤其是张爷爷和张大力，简直恨不得立马替张悦鑫应下来。

    “不卖。”张悦鑫毫不在意的笑笑，仿佛四百万在他眼里就只是四百块一样。

    “五百万！”吴老板又加了一百万，周围瞬间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五百万，林圆顿时明白了，前世，张悦鑫能成为亿万富豪，成为商界新贵，恐怕就是因为这笔原始资本吧。

    九八年的五百万，能够做太多事情了，哪怕仅仅投资购买住房几年后都能化身千万富翁，一开始林圆完全没想到吴老板竟然会给出如此高的价格，此刻他觉得如果张悦鑫现在临时改变主意，自己绝对不会怪他。

    同时，林圆又觉得很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此改变张悦鑫既定的命程？

    “……”张悦鑫迟疑了一下道：“吴老板虽然我不是商人，但我坚信做生意也好做人也好，都不能离了‘诚信’二字，所以，不管你出多少钱，这盆兰花我只卖给小林。”面对巨额诱惑，张悦鑫说自己不心动是假的，但等他把这句话说出来以后，他觉得自己并不后悔。

    “好，”吴老板面色严肃，转过头对着林圆：“林圆对吧？不管你花多少钱给张家买下这株兰花，五百万转手给我如何？”

    此话一出，张爷爷和张大力皆变了脸色，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张悦鑫，然后又齐刷刷的看着林圆。

    “吴老板，这株兰草对我意义非凡，无论您出多少钱我都不会转手的。”对上吴老板锐利的眼神，林圆毫不示弱。

    吴老板顿了顿拐杖，大声笑道：“哈哈哈，很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没想到老头子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两个如此有骨气的年轻人！好了，我也不跟你争这盆兰花了，但我就想知道你这盆兰花出了多少钱买下来的？”

    林圆据实以告：“八万块现金，外加我自己的火锅楼5%的股份。”

    话音一落，张大力满脸不可置信，张爷爷一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难免有些失望。确实，跟五百万的巨资比起来，区区八万块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张爷爷能认同这个价钱没跟林圆当场闹翻就已经很不错了。

    “火锅楼？连锁店？”

    “……现目前只在Q市开了一家，不过以后我一定会把它发展成火锅连锁店的。”说着林圆心虚的瞅了瞅张悦鑫，除非将来林氏火锅楼的净资产过亿，张悦鑫5%的股份才能值到500万，这么一算，林圆觉得张悦鑫亏大发了。

    “我相信小林，我也相信林氏火锅楼有这个前景。”

    “年轻人有闯劲儿、有信心很好，张老弟你也甭想不开了，我相信你孙子将来一定会是人中龙凤，只要他能守住本心，守桩诚信’二字，区区五百万而已，他将来一定不止这点成就。”

    吴老板的安慰让张爷爷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容：“谢谢吴老板，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呵呵，说到火锅，我也挺喜欢吃的，这样好了，林圆你抢了我的兰草，请我吃一顿火锅没问题吧？”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点风度吴老板还是有的。

    虽然林圆‘抢了’吴老板心心念念的兰草，但他心里其实很喜欢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他有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一如他年幼夭折的大儿子。

    “没问题，保证不会让你失望。”林圆笑道。

    应吴老板的要求，张悦鑫同意把兰花留给他再玩赏玩赏，等他明天上午走的时候把兰花还给他，由他和林圆完成交易。

    天知道林圆看着那株兰花上环绕的浓郁到凝滞的灵气，有多想立刻、马上把它打包收进山谷去！

    火锅楼的大包间里，吴老板及他的下属、张爷爷、张悦鑫、张大力以及林圆全部围着大桌子吃得不亦乐乎。

    “嗯，我总算是明白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哪儿来的信心了！”吴老板一辈子走南闯北，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什么好吃的没尝过？可他偏没吃过这么鲜香美味的火锅，他敢拍着胸脯保证，寻遍全Z国也再找不出第二家来！

    “对了，这青梅酒是你们店里自己做的？”清冽甘甜，酒纯浓香，吴老板只尝一口就喜欢这酒的味道了。

    “对。”林圆点头应道。

    “确切的说火锅楼里的酒全部都是小林自己用粮食酿制，又泡成各色酒类，除了青梅酒，店里的果酒、枸杞菊花酒、百花酒、人参酒都极受欢迎。”张悦鑫毫不含糊的给林圆打广告做宣传。

    “了不起！”吴老板对林圆赞叹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这般手艺，不错不错。”

    “弄着玩儿而已。”实际上是林圆觉得山谷里的粮食吃不完放在那儿怪可惜的，便买了酿酒书，按照上面的步骤酿制了黄酒、果酒等。他自己酒量不行，酿好酒就喝过点儿葡萄酒，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其他的酒劲儿太大，他没试过，不过消费者普遍反映很喜欢。这也是预料之中的，山谷里的作物外加潭水一块儿酿出来的酒，能差到哪儿去？

    ☆第七十三章无题

    “一般人可‘玩儿’不出你这水平。”吴老板又品了口青梅酒,唇齿留香，实在很合他的意,便说：“把你们这儿的招牌好酒每样卖两三斤给我,如何？”

    “店里的酒是我自己酿的,数量有限，一直以来的规矩都是概不外卖的，不过既然吴老板喜欢，送上几瓶好酒给您也是应该的,谁让我夺您所爱了呢。”林圆笑道。

    “好！”吴老板笑着说：“说实话，我是真心很喜欢这盆兰草，我收集了一辈子兰草,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稀世极品,可惜,可惜啊！小林，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考虑考虑。”

    “您说。”

    “等你把这兰草养出新苗了，能分一苗出来卖给我吗？价格上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这……好吧，如果能长出新苗我就分一苗给您吧。”话他可没说死，咱又没说不卖，兰草能不能长出新苗可就不是咱能控制的了。

    再者说，吴老板无比推崇的荷瓣兰山谷里的二三代兰草中好像有那么几株吧，原本普普通通的兰花为什么会变成荷瓣兰，林圆猜测多半是跟水潭中央的那株兰花有关。最重要的是，那几株兰花单看品相跟水潭中央那株极其相似，叶瓣如荷皎洁无暇。然而，它们相似的也就仅仅只是品相而已，宛如失败的复制品一般，这些兰花所蕴含的灵气微乎其微，还不如他从长白山上找回来的那些植物呢。所以，如果以后要卖的话，这几株兰花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这当头林圆可不会傻乎乎的提这几株兰花的事情，因为有太多的事情无法解释。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饭后，吴老板让管家跟林圆互留了联系电话，张悦鑫也留了一份吴老板的联系电话及地址。管家看着林圆送的几小坛酒，酒香阵阵诱得他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林圆闷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最后，林圆又送了几小坛酒给他，他才高高兴兴道了谢让手下全搬上了车。

    次日，吴老板带着一大叠兰草的照片怅然若失地乘着飞机回去了。

    而高考结束后，学校紧接着上了两天课后，进行期末考试。

    于是，林圆跟张悦鑫的交易一直拖到他期末考试结束才进行。

    “小张，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吴老板会给那么高的价格，所以为了弥补你的损失，我决定在你原来要的5%的基础上，再给你追加5%的股份，同时，你毕业后如果进入林氏工作，我会再在此基础上多给你2%的股份，就当做是你技术入股。”12%的股份，如果将来林氏火锅楼发展好的话，弥补张悦鑫眼前的损失完全不是问题。

    至于最后追加的2%，林圆既有留住张悦鑫这个人才的用意，也有弥补他的意味在里面，林氏12%的股份固然不能让张悦鑫成为前世那个拥有二三十亿资产的富豪，但林圆依然想尽力补偿他。

    “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料到吴老板会给那么高的价钱，这也是我的失误，所以，小林谢谢你。”张悦鑫想了想，问道：“对了，我能问一下为什么这株兰草你不卖给吴老板吗？五百万这个价格已经不低了。”

    这个问题在不仅张悦鑫想问，所有知晓这件事情内情的人都想问。林圆不像吴老板是爱兰成痴的有钱富豪，他甚至连兰草的品种都不太搞得清楚，在外人看来，他留着这株兰草最终目的还不是为了以后卖出去，可错过吴老板，日后这株兰草真的还会有人给出比这更高的高价吗？

    真实的原因林圆肯定不能说，他选了个听起来比较靠谱的说法：“我想留着这株兰草繁殖。”

    “繁殖？”张悦鑫眼睛一亮。

    “对，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过一旦成功的话，就意味着极大的财富。而且，就算不成功，只要这株兰草不死，我相信它日后的升值空间将非常大。”后世上千万一株的稀世兰草不是没有，林圆所述的理由乍一听确实合情合理。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真是亏大了。”张悦鑫故作失落，心里并没有难过或者其他不好的情绪，他就想逗逗小汤圆儿玩玩儿。

    “有吗？其实也不是很亏的，真的。”林圆言辞恳切眼神闪烁心虚无比，“这样吧，我再补偿你两万块现金，开学前把十万块钱全给你。”

    “小林，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大方！”没想到小汤圆儿居然这么不经诈，张悦鑫笑容诚恳，不想林圆心虚给想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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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话嘛真是，我什么时候小气过了？！”林圆炸毛，不就是这次亏了你一点嘛，好吧，就算不止一点，咱以后努力补偿你就是了嘛！

    “好吧，好吧，我知道的小林一向都很大方的，真的。”

    “喂，那你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果然，小汤圆儿还是这个样子最可爱。

    想到王小韬留下来的某本书，张悦鑫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晚上回到家，林圆先进山谷，把山谷里重要的钱物文件全部搬了出来，还弄了几大缸子潭水出来，收拾妥当查无遗漏后，林圆把兰草拿进了山谷。

    兰草进入山谷的一瞬间，山谷里所有的灵雾疯狂聚集到水潭上方，在水潭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顿时飞沙走石一反平日里的安宁祥和，山谷里积存已久的瓜果蔬菜粮食动物等等全被掀上了半空，围绕着水潭外围无形的屏障碰撞毁灭。

    林圆被大风吹得东歪西倒，为了躲避迎面而来的巨型南瓜，一走神，手里的兰草被旋风卷进了风眼，而他被强迫弹出山谷。

    在离开山谷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无比惊人的一幕——娇艳的‘食人花’褪去了它美丽惑人的外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蔓延覆盖整座小木屋，将它护在它的藤蔓下。长满利齿的花芯变得狰狞可怖，犹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大妖怪，凡是接近它的一切事物皆被人道毁灭，包括一个巨大到不可思议的石头，林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它就变成了细尘。

    “嗷呜……”胖墩儿很不幸的当了林圆的肉垫，被砸得头晕眼花。辛巴丝毫没注意到它家傻爸爸的痛苦，欢快的摇着大尾巴一头扎进林圆怀里，大脑袋蹭着林圆白皙细长的手指，全是上下都散发着求虎摸的信息。

    林圆摸了摸辛巴的大脑袋，放开它，从胖墩儿身上站起来，他解开衬衣的纽扣，对着镜子一看，心口部位的‘胎记’闪烁着妖冶的光芒，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一如上次一样。

    一连三天，林圆都无法感知山谷，期间，他的身体除了有些发热外再没有出现上次那种虚弱感。同时，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也没有太过担心，安安静静地等到第四天早上醒来，顺利进入山谷。

    出乎他意料的，山谷里没有一片狼藉的景象，那些在旋风中毁掉的蔬菜瓜果等物全部神秘消失，林圆猜测多半是被泥土吸收了，证据是山谷里长出了成片成片的嫩芽。

    而其它的植物，但凡没被连根拔起的，都全部恢复了生机，甚至比之前长得还要好。而那片他圈起来的药田，除了栅栏不见了，里面的植物竟无一受损，原本就含有灵气的植株现在灵气更足了。

    唯一让林圆觉得很揪心的就是山上成片成片的兰草因为根系不如其他植物发达，被毁灭了起码一半以上，存活下来的几乎都是二代三代兰草。

    不过这点小事跟扩大了一倍的山谷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此外，水潭的大小没有任何变化，不过小溪却变成了四米来宽的小河。

    清澈见底的河水里，首次受到惊吓的鱼儿们听到任何风吹草动都会惊慌失措的乱游，同样受惊的还有山谷里家禽，已经少了一大半的家禽们龟缩在山谷一角，不安的哀鸣着，显然它们也吓坏了。

    这些变化都在林圆意料之中，而最令他侧目的是山谷中央那两株兰草。

    早前进入山谷的那株兰草个头明显要更大一些，它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将小一些的兰草‘护’在身边，它们的兰根错综复杂的纠缠在一起，修长碧翠的兰叶盘错，盛放的雪色兰花垂首交缠，彼此飘杳而出的仙雾灵气无声纠缠出亲昵与安宁。

    触景生情，林圆看着它们心中蓦然生出许多感慨，一种淡淡的寂寞萦绕在心底挥之不去。

    ‘食人花’又恢复了昔日的娇艳俏丽，藤蔓从房顶及四周退回到栅栏上，五颜六色的花朵‘看’到林圆纷纷扭来扭去仿若撒娇，只是它们利齿‘咔嚓咔嚓’的摩擦声听得林圆寒毛都立起来了。

    这种妖怪级的植物果然不是咱小老百姓能消受的！

    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林圆觉得‘食人妖花’撒娇什么的，真心很难消受啊！！！

    林圆看着缠在手臂上的藤蔓，小心肝儿一颤一颤的摸了摸它摇曳不停的花朵，指尖立刻传来它愉悦的情感，还有类似‘还要再摸摸’之类的信息，林圆无奈只好再摸摸它的花瓣揉揉捏捏它的嫩条。安抚好了‘食人妖花’，林圆跨进小院子，院子里有几株一直花开不谢的植物竟然结出了果实。

    这几株植物品种不同，结出的果实也一样，最少的一株只结了四颗果实，最多的一株结了几串，每一串上面结着密密麻麻的果实，果实的个头也有大有小，最大的有鸽子蛋那么大，最小的只有米粒那么大，这些果实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全都还是青色的。

    此外，有几株植物林圆一直以为是草类，结果竟然是小树苗，若不是它们抽条了，林圆还真没把它们认出来。

    在山谷里转悠了几圈，林圆高高兴兴的回家，把之前拿出来的那些东西一股脑全放回山谷里，又带着胖墩儿一家在山谷里好好的玩儿了一天。

    尤其是辛巴，在山谷里撒丫子乱跑，追得家禽们上飞下窜，末了，还学着胖墩儿领悟了天赋技能‘狗刨式’，在水里抓鱼追鸭，虽然一点儿战利品也没捞到，却玩儿的非常开心，林圆担心它着凉，唤了它好几次才依依不舍的爬上岸。

    小火和尼尼非常怕水，只敢在岸上玩儿，比起胖墩儿和辛巴，它们俩老实太多了。不过，因为就要把它们俩送给格桑的原主人，林圆对它们俩也非常纵容。

    想想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只比他的手掌大一些的小崽崽们，在他照顾下长到这么大，转眼却要将它们送出去，林爸爸心里别提多舍不得了。

    不过，现在是送走小崽崽们最佳的时间，一来，随着小獒犬们一天天长大，格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护犊心切了；二来，小火和尼尼现在还算是小奶狗，认主什么的也比较容易；三来，现在是神山那边的气温比较适宜，把它们俩送过去正好让它们有个适应期。

    送走它们的时间林圆定在拿到成绩单后，原本王韬嚷着要跟他一块儿去，却不想被他舅舅拎去监管工程进度去了，所以这次林圆自己一个人去。

    不过这样也好，林圆可以直接把胖墩儿一家藏在山谷里，等到了神山那边再把它们俩放出来，一路上可以省事不少。

    山谷什么的，果然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

    ☆第七十四章

    出发前,林圆给了张悦鑫三万块首款，有了这笔钱,张悦鑫去了趟G省,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很花了一番功夫才联系上一家小有名气的服装厂负责人。

    一开始张悦鑫只是想随便做点什么小生意，林圆想到后世的一些消息，便建议他去G省批发服装回来卖，生意一定很不错。

    此时,内地诸如Q市这类的小城市，五六十块一件的漂亮衣服在G省的厂里十来块就随便买。本来像张悦鑫这种只买得了两万来块钱衣服的小客户，搁平时负责人是理都不想理的。奈何今年雨水特别多,新夏装一直处于滞销状态,空气潮热,积存在仓库里的衣服非常容易发潮、发霉，很难保存。

    所以，即便张悦鑫只想买上两万块钱的衣服回Q市去试试水，负责人的态度也相当好，卖给张悦鑫的价格相当中肯，除了部分服装质地实在好的卖了他20块左右的批发价，其余的大多9、10块就卖给了张悦鑫。这中间的差价，张悦鑫面上反应平淡，实则咋舌不已。

    顺利拿回这批服装后，张悦鑫又找到百货大楼营销部的黄主任，让这位主任在百货大楼底楼的服装部租了一块儿店面给他。

    黄主任还有百货大楼的其他几位管理层是林氏火锅楼的常客，以前火锅店还开在小巷子里时他们就常去，张悦鑫稍微留了下心，很容易就跟他们搭上了线。

    现如今，随着各种商铺兴起，百货大楼尽管占据着市中心极好的地段，却由于长久以来的经营不善积重难返，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为了生存下去，从今年年初开始，他们便一改最初的经营模式，模仿一些大卖场，将店面划分成若干小格，出租给个人经营，希望收取的租金和管理费能够让他们苟延残喘下去。然而，由于种种原因，租入店面的人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多。

    所以，张悦鑫一跟黄主任说了这事儿，他立刻以八折优惠给张悦鑫安排了一块儿临街的地段。

    很快，张悦鑫从G省批发回来的服装挂上了柜台，只要199、299、399之类的惊爆价打出来，立刻吸引了顾客的眼球，等这些顾客看到张悦鑫这里二三十块钱一件的衣服其实跟旁的店里五六十块一件的衣服质量、款式只好没差时，卖疯了。

    这种低价促销手段，张悦鑫是从某家国际大型连锁超市的经营理念中学到的，现阶段在C市这种省会城市里都还不多，在Q市这种小县城绝对是首例。不过人们的模仿能力很强，半年后，诸如跳水价、跳楼价、血泪价、清仓大甩卖之类的标语很快席卷了Q市的冬季服装市场。不过那时候，张悦鑫早已赚得盆满钵满，不再稀罕卖服装这点儿小钱了。

    与此同时，林圆的神山之行非常顺利，他一个人背着背包在那里漫无目的的乱逛着，触手可及的碧色蓝天，间或飘过一丝半缕白色云霞，开阔的视野总让人心情格外放松。

    偶尔他也会站在旅行团边儿上，蹭着典故什么的听听，又或者去一些庙宇祭神拜佛，一路慢慢悠悠的逛过去，吃着糌粑，喝着酥油茶，尝着久负盛名的风干牦牛肉、羊卓雍风干肉、奶渣、黑肠、血肠、酸奶饼、吧啦饼……

    虽然有些吃起来并不太合林圆的口味，不过，观看着民族风情品尝着民族风味，已经足够让人舒心了。

    这会儿神山某些地方治安还不太好，像林圆出手大方又单独一人的旅客，在不少人眼里活脱脱就是一只大肥羊，尤其是这只肥羊看起来温驯乖巧又没有丝毫攻击力，简直只差在身上写上‘欢迎来抢’等字样了。

    在林圆花钱从一个当地人手里买下一斤虫草后，这几拨人相继按捺不住了。

    可惜他们注定失望了，林圆跟着梁熙文学了那么久的功夫，虽说至始至终他就没赢过梁熙文或者王小韬一招半式，但对付几个毛贼劫匪还是游刃有余的。

    这些时不时冒出来的劫匪，虽然没对林圆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损失，但着实让人烦不胜烦、防不胜防，林圆索性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山谷里的胖墩儿放了出来充当保镖。

    大约是胖墩儿威武健硕的外表起到了威慑作用，这些人再没敢出现在林圆面前。对胖墩儿而言，重返故乡是一件相当开心的事情，一路上脑袋昂得高高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颇有‘衣锦还乡’的得瑟感。

    在神山流连了半个多月，林圆买了不少虫草、雪莲、红景天等名贵药材，除了异常独特的虫草，其他药材林圆都在山谷里移植成功。比起种不了虫草的遗憾，林圆更觉揪心的是，现在手里还没有足够的资金购进虫草。要知道现在虫草的价格也就3000来块左右一斤，放到几年后，就他知道的，3000块钱大约只能买一两，翻了十倍不止。对别人来说，虫草的保质期最多只有两年左右，对拥有山谷的他来说，根本就不用考虑保质期的问题。

    可是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没钱就是没钱，林圆对着虫草默默吞了口哈喇子，唤上胖墩儿，慢吞吞的继续前行。

    临近中午，林圆选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饭店吃饭，选了个临窗的座位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逗着胖墩儿玩儿。

    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圆没想到他会在神山遇上只见过一面的陈轩。窗外，陈轩牵着一位看起来大约二十来岁的漂亮青年，两人一身登山打扮，对着外面一个标志物说笑着什么，而后，又将相机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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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旅客，旅客为他们拍下了一张非常亲密的牵手照。

    或许旁人看来他们俩是兄弟情深，可林圆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多半没那么单纯，隔着老远，林圆都能感受到那个青年周身洋溢的开心、幸福，那种感觉怎么看都像是属于热恋中人的，反观陈轩，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距离太远了看不真切，总觉得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很快，照完照片后，他们俩笑着走远了。如果只是陈轩一人的话，林圆肯定会上去打招呼，毕竟在外旅游碰到一个认识的人也算缘分。不过陈轩那明显是小情侣约会，还是比较特殊的小情侣，林圆怎么着也不会那么没眼色跑上去当灯泡。

    错过了这天，林圆再没遇见过陈轩他们，他带出的来的钱买药材买特产已经所剩不多，接下来的旅程便是将小火和尼尼送给格桑的原主人。

    在去那家之前，林圆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格桑、小火、尼尼从山谷里放了出来，辛巴实在太皮，林圆担心一不小心把它给弄丢了，就把它单独留在了山谷里。

    原主人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格桑，他们一家非常高兴，热情的款待了林圆一‘家’，为了让小火和尼尼适应这里，林圆应邀留下来小住一段时间，牧民们热情纯朴，非常喜欢他，甚至还有几个大胆漂亮的姑娘对他大抛媚眼……

    远在神山的日子逍遥安逸，可林家村最近就不怎么太平了。

    起因是村长的大女婿严东做了一个小工程赚了点钱，便邀请几个帮他走了关系的客人吃饭。其中有个客人点名要去林氏火锅楼吃火锅，严东只听人说过林氏火锅楼的火锅如何好吃、如何有档次，还一直没去过，这次正好请大家伙一起去。

    他老丈人这次也为他出力不少，于是村长也应邀前往。

    他们去的时间有点晚，一楼的大堂里一张空桌子都没有了，包间更是早早被人订完了，严东见客人不高兴，一个劲儿的给何丽说好话。正说着，卫大叔从里面出来了。

    “何妹子，菜已经放到后面了，我就先回去了。”由于今天生意实在太好，何丽临时派人去卫大叔那儿让他再拉点儿鸡和其他蔬菜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国安，你怎么在这儿？”

    “东子，林叔，”卫大叔也颇为意外，笑着跟他们说：“我拉菜过来。”

    “感情果园里的菜全卖这儿来了，你小子倒是会找生意啊。”严东笑着道。

    “我哪儿有这能耐，全是老板联系的。”卫大叔笑道。

    “国安啊，看你跟这儿的老板挺熟稔的，你帮我们说说，让她给咱通融通融。”村长脸上笑呵呵的，心里已经转了七八个弯了。

    “这……”卫大叔挺为难的，看看村长他们，又看看何丽：“何妹子，你看能帮他们找个位置不？”

    “何姐，楼上有个玄字号包间的客人马上下来结账，他们说要发票。”小静在楼梯口说了声，又回楼上去了。

    “小静不忙上去，把这几位客人带过去。”何丽转头对严东说：“幸好有位置了，不然就算卫大哥开口我也没办法，你们跟小静一块儿上去吧。”

    “行，谢了啊。”严东笑呵呵道过谢跟着小静上了楼。

    等着坐定点好了菜，村长突然问小静：“你们这儿的老板是不是叫林圆？只有十多岁的样子？”

    “咦，你认识我们老板吗？”小静好奇道。

    “什么，林圆是你们店的老板？”严东地瞪大了眼睛。

    “对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吗？”小静笑道：“别看我们老板人小，做生意可厉害了，人又好对我们从来不端架子，大家都特别喜欢他。我先拿单子去厨房了，不然一会儿你们该等很久了。”

    “爸，你怎么知道这店是林圆的？他真能有这么多钱？”严东属于上门女婿，一直住在林家村，自然知道林圆一些事情。

    “想不到啊想不到。”村长摇头叹息。他是村里唯一一个知道果园真正主人是林圆的人，今天看到卫国安到这里来送菜，再结合林氏火锅楼店名中的‘林’字，他便直觉这家店的老板跟林圆关系匪浅，原本他问服务员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林圆，只是想探探林圆跟这家店老板有什么关系，没想到林圆还真的就是这家店的老板。

    别说他女婿，就是他自己也很想知道，林圆究竟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这座富丽堂皇的火锅楼，没个几十万绝对拿不下来，林圆又是承包果园又是开火锅楼，他到底从哪儿来的钱？

    如果一早他就有这份家底子，林玉秀还会被林麻子一家折腾死吗？

    一切，似乎都是从林玉秀死后变得不一样了……

    那么，陈明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呢？他真的是林玉秀的姘头林圆的便宜老爹吗？如果是，那他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圆母子俩受林麻子一家的欺负吗？除非，他只是一个说不上话的外人，否则，是个男人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孩子受那份罪。

    林玉秀死后，他去帮忙当公证人分家，林圆入住林氏祖宅，然后……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村长开始相信林麻子他们所说的，林圆在祖宅挖到宝藏了。

    几天后，林家村流言四起，林家祖宅更是被人挖偷偷挖了一遍又一遍，收获最好的人墙角旮旯里挖到俩铜板——92年的五毛钱硬币。

    为了这事儿卫大叔还把自家的土狗栓到老宅子边儿上，没曾想，才好了三四天狗就被人毒死了，他只好自己巡逻，可惜却没啥效果，直到最后那些人彻底死心了才消停下来。

    不幸中的万幸，林圆当初在建房的时候，院墙修得特别高，院墙上面扦插了碎玻璃，否则这些人没准儿就摸到他家里去了。

    林圆旅游归来，前脚刚进门，后脚村里的泼皮林耐诨名癞大头就上了门。

    “林圆，叔最近手头有点紧，借俩钱给叔花花，叔过几天还你。”癞大头斜倚在林圆家大门口，一边说话一边提着瓶子往嘴里灌酒，末了还打个酒嗝，酸臭的酒味儿熏得林圆直皱眉头。

    ☆第七十五章找上门

    “二叔,你等我一下，我先把东西拎进去。”林圆进屋关门放胖墩儿。

    “一会儿给我吓吓外面那个人,但不许真咬知道吗？”癞大头就是泼皮,要是真咬了他,林圆还不定都被他讹多少钱呢，这也是他只放胖墩儿出来的原因，格桑可不像胖墩儿那么精乖，咬起人来绝对不含糊的。

    “汪！汪！”胖墩儿叫唤两声,表示自己听懂了。

    院子里，癞大头环视一周，耷怂的眼皮下闪过一丝贪婪,难怪大家都说林圆挖到宝贝了,这房子修的,啧啧啧，十里八村头一份儿了。之前想‘借‘个两三千块的真是太少了！

    “二叔，不瞒你说，我都还欠着一大堆债没还清呢，实在对不住。”林圆语气非常客气，但说到钱，绝对没门儿。钱借给他这种人还不如打水漂，打水漂起码还能冒个泡乐乐，借给他连个泡都冒不起来。对待癞大头这种泼皮，一次都不能松口，有一就有二，搞不好尝到甜头了他还会缠你很长一段时间

    “林圆，你这孩子咋回事呢？跟叔还来这些虚的，谁不知道你现在是大老板了，能缺钱？叔不过是想问你借万把块钱把自家房子也盖一下，瞧瞧你这房子修的这么漂亮，又是地砖又是玻璃门的，叔住的还是泥胚房呢，你就当做好事帮帮叔呗。”癞大头一口一个叔说的那叫一个亲热，一副赖定林圆的模样。

    “二叔，你听谁说我是大老板了？”林圆问道。

    “谁说的？林圆你别给叔装啊，村儿里谁不知道你在林家老宅子里挖到宝了？告诉你，我癞大头也姓林，比起你我才是正正经经上了林家族谱的人，你挖的是我们林家祖宗传下来的宝贝，别的我就不说了，起码得把我那份儿给我，不然……哼哼……”

    “是吗？那我怎么不知道我挖到什么宝贝了？二叔怕是让人给骗了吧。”林圆觉得很头痛，好端端的怎么又有人出来说自己挖到宝贝了？

    “骗？哼，林圆你也别想蒙我，反正今儿我借不到钱是不会走的。”癞大头说着又喝了一口酒。

    “嗷！汪！汪！汪！”胖墩儿一直安安静静的呆在林圆脚边上，就因为太过安静让癞大头一直想着从林圆那里‘借钱’的事儿，一不小心忽略了它，这会儿它突然叫起来，吓了癞大头一大跳。

    妈呀，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比狼狗还凶？！

    “林圆，管好你的狗，诶，诶，你让它别过来，别过来!”癞大头一边说一边往头退。

    “二叔，我家胖墩儿脾气不太好，生气的时候我可不敢管它，它连我一块儿咬！”林圆的表情非常无辜。

    “嗷！汪！汪！汪！”胖墩儿龇着白森森的兽牙，半曲着前半身目光凶狠一副暴怒的样子，迈着步子一步一步逼过去，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的低吼声越来越凶，似乎随时都要扑过去。

    癞大头吓得酒瓶子一扔，窜着脑袋调头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吓跑了癞大头，胖墩儿立马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到林圆跟前，大脑袋在林圆的腿上一蹭一蹭的，一副狗腿样儿。

    “干得好，晚上给你炖肉吃！”

    “汪！”胖墩儿深情款款的望着门外，它真心希望癞大头明天也能上门儿来让它再吓吓。

    癞大头铩羽而归，心里不忿，便在村子里散播谣言，说林圆如何有钱，说林圆喂的恶狗如何凶残，说林圆没良心，说林圆挖的宝贝如何如何……总之，林圆的名声是被他给糟践透了，完全变成了一个背信弃义无良无德的小人。

    当然，村子里的人也不是全都信他的话，癞大头在村里作威作福多年，那名声……话说回来，他还有‘名声’二字可言吗？

    “林麻子，你这个天杀的，成天就知道赌钱喝酒，你看看你妹妹那野种，人现在都当大老板了，你再看看你这怂包样儿！”季芬恨铁不成钢的破口大骂。

    近几年，林麻子喝酒赌钱，把家底都快糟蹋光了，让他出去找个活儿做做，他说什么丢面子掉份儿。当年林玉秀带回来的那笔钱，让他何等风光？八十年代初十万块钱，林麻子跟他老子一个唱白脸一个□脸连哄带骗从林玉秀那里诈出这笔钱的时候，他是真觉得这辈子、下辈子怎么用都用不完的。

    这笔钱既让他一时风头无两，却又生生害了他，把他从一个有点小滑头的农民活活变成了现在这个虚荣贪婪的懒鬼。

    “老子怂包，老子怂包你咋巴巴想着嫁给我？你这婆娘是不是看我现在没钱了，想另攀高枝找野汉子了是不是？”林麻子刚从外面喝了点儿酒回来，仗着酒劲儿对着季芬就是一通指责。

    “好你个林麻子！我一心一意为这个家着想，你居然这么说我，我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呜……”季芬说着悲从心来，眼泪哗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没意思，你觉得没意思，我还觉得没意思呢！过不下去你就给我滚，滚回你娘家去，看看你娘家哪个兄弟会养你？”林麻子破罐子破摔道。

    最近他在外头老听人说林圆如何如何有钱，那林氏火锅楼他也悄悄去瞅过，他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好的地方，可偏偏这店是林圆的，那个从小到大被他骂了不知多少次的小杂种的，这让他如何不嫉妒的发狂？

    林麻子甚至想，如果当初不是季芬闹着分家，把祖宅分给林圆，那么祖宅里的宝贝就是他的，那么漂亮豪华的林氏火锅楼就该是他的！林圆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他的，林圆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现在这么落魄不怪季芬这个败家婆娘怪谁？

    “好好好，好你个林麻子，你让老娘走，老娘还偏不走了！有你求我的时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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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完架，林麻子上楼去睡觉，季芬出门儿打麻将消气去了，林金宝在自个儿房间里玩儿着小刀，锋利的尖刀在他指尖闪过一道道冰寒的光芒。

    一个下午，季芬不仅把兜里的钱输得精光，还听了一大堆别人的冷嘲热讽，诸如，林圆现在出息，你这当舅妈肯定也能跟着享福了；林圆现在是大老板了，随便从指缝里漏俩钱给你们，你们两口子这辈子都不愁了……

    跟季芬一块儿打麻将的村妇，谁不知道季芬两口子把林圆净身出户，两家人见面都不会打招呼的，她们这么说纯属是奚落她。

    不过季芬回去左右琢磨这事儿，觉得她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林圆那小兔崽子可是被他们从奶娃子养到了十多岁，而林麻子又是他嫡亲的舅舅，没道理他连一点旧情都不念吧。咱也不求他别的，就在他火锅楼里随便给林麻子安排个事儿做做也成啊，那卫国安跟他非亲非故他都能要他送的菜，没道理不照顾自己亲舅舅吧？

    季芬把这事儿给林麻子说了，林麻子死活不乐意，笑话，他就算现在再落魄也绝不会向那小兔崽子低头！不然他的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还不被林圆那小杂种给看扁了？

    “你爱咋整咋整，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没用的东西。”

    这几天老有人上门拜访借钱什么的，可没一个是真需要钱，林圆被这些人搅得不得安宁，索性去店里做做事，或者去忙张悦鑫卖衣服，不到晚上绝对不回家。

    “圆圆，你怎么才回来，我和小宝都等你老半天了。”季芬脸上堆满了笑容，拍了林金宝一下，低声说：“快叫哥。”

    “……”林金宝紧皱着眉头，脑袋扭向一边，一字不说。他现在身体抽条了，看起来比以前瘦多了，五官普通只一双眼睛长得还不错，略显消瘦的脸总微蹙眉尖带着一股淡淡的戾气，反而不如小时候招人喜欢了。

    “你这孩子真是！”转头季芬又对林圆说：“小宝年纪小不懂事，圆圆你别往心里去啊。”

    看到季芬这副嘴脸，林圆真是一点儿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林圆单刀直入问道：“舅妈，你找我有事？”

    “一点儿小事，咱进去说。”

    哼，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林圆冷笑着打开门。

    听到开门声，胖墩儿和辛巴高高兴兴的从屋里跑出来，结果一见来人是季芬母子，胖墩儿立马恶狠狠的冲她叫唤起来。最近胖墩儿唬人唬上瘾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季芬条件反射一把将林金宝护在身后，颤着声音：“林圆……狗，狗，别过来……”

    林圆不想节外生枝，便喝道：“胖墩儿别乱叫。”

    “汪！汪！”胖墩儿精乖的很，它知道主人不喜欢眼前这两个人，便围着他们转来转去，凶巴巴的叫个不停，吓得季芬双脚直发软，要不是为了今天这事儿，她没准儿拉着林金宝就跑了。

    “跟我走吧，我们去客厅谈。”林圆完全没制止胖墩儿恶作剧的意思，反正胖墩儿又不会真咬，吓吓他们权当给自己解口陈年恶气。

    心惊胆战的进了客厅，季芬立马被客厅的大电视、水晶吊灯、沙发、茶几等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暗暗咋舌这得多少钱才能置办的上啊。

    林圆把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一声，道：“舅妈，找我什么事？”

    “哦，”季芬回过神来：“林圆啊，听说你在城里开了家大火锅店叫林氏火锅楼对不对？”

    这事情不知是谁传出来的，村子里没人不知道这事儿，林圆觉得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便点头：“跟别人合伙开的。”

    “真出息。”季芬掩下心底翻腾的嫉妒，装出一脸笑容：“你妈要是还在得多高兴啊。”

    不提起妈妈还好，一提起来林圆脸色立刻变得不好看了。

    季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里，立马道歉：“林圆，以前的事情是舅舅舅妈对不起你们，你别往心里去，咱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就原谅舅舅舅妈的不是吧。”

    对不起。林圆在心底冷笑，就这么轻飘飘的三个字想让自己原谅他们，做梦吧！看在过世的姥姥、妈妈面子上自己不跟他们计较，不报复他们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还想让自己原谅他们，怎么可能！

    季芬见林圆半天没接过话头，心里也越发没底了，又担心自己多说多错，索性说出自己来的目的：“林圆，我今儿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情。”

    “你说。”

    “你也知道你舅舅成天只知道喝酒赌钱什么正经事儿也不干，小宝现在大了读书又花钱，家里就靠我这个女人家撑着。我又没什么文化，出去打工也只能干点儿脏活累活工钱又不好拿，我琢磨着给别人干也是干，还不如给你干呢。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亲外甥，我知道你心肠最好了，肯定不会亏待我的，对吧？”

    林圆就知道季芬来绝对没好事，不过，求人办事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他还是第一次见，怪可笑的。

    “林氏火锅楼是跟我朋友合伙开的，我只占了一个小头，店里的事情做不了什么主，对不住啊舅妈。”

    季芬没想到林圆会一点情面也不留，如此直接地拒绝她，心里恨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正欲发作，却见胖墩儿拱开客厅的推拉门从外面钻了进来。

    “小宝，我们走！”季芬气呼呼的拉着林金宝就回去了，路上，发泄似的跟林金宝念叨了一路林圆如何没良心，如何坏，以后发达了一定给他点颜色瞧瞧云云……

    “妈，今天他让你受的气，将来我一定会让他加倍奉还。”林金宝的声音里带着丝丝恨意。

    “好，这才是妈的宝贝儿子！”三穷三富不到老，林圆总有你倒霉的时候！

    林圆倒不倒霉现在还没人知道，季芬家却是真倒了霉。

    癞大头从林圆那儿讹不出钱来，心里不爽，遇上林麻子不免冷嘲热讽几句，林麻子酒劲一上来，跟他干了一架。还没打他两拳头呢，他就捂着肚子蹲地上，只嚷着自己的骨头断了。住进医院里又是照X光，又是验血验大小便，今天头疼明天肚子疼，赖在医院里死活不出来。他老婆也是个顶顶泼辣的，拖着一家老小赖在林麻子家又哭又闹让他给钱给说法给经济损失费，这事儿她不是头一回干了，业务娴熟的很，一家大小声泪俱下，誓要从林麻子身上剐下一层皮。

    最终，除了付医院的一切费用外，林麻子额外给了三千多块钱经济损失费才勉强把这家人给打发了。

    少了这笔钱，他家里的日子越发艰难了，为这事儿季芬跟他天天吵日日闹，夫妻俩就要过不下去的时候，一个他们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第二次的人来了他们家。

    ☆、第七十六章无题

    比起从前越狱窜逃的狼狈样儿,刀爷现在比电视里演的那些人还像一方大佬。

    出入开大奔，上下车有小弟开关门,花花衫西装裤铮亮的黑皮鞋,脖子上挂着拇指粗细的金项链,嘴里叼着雪茄烟，就算是q市的黑老大也没他这派头。

    “哈哈哈，林老弟，别来无恙啊。”

    “无恙,无恙……”林麻子抹了抹脑门儿上的冷汗，心里慌得不行。这可是大白天，要让别人看见他跟通缉犯来往……林麻子打了个寒颤,可看着刀爷如今这幅打扮,心里又隐隐有些期待。

    “亮子,把我给林老弟他们带的礼物拿上，这么久没见到你了，走，咱好好叙叙旧去。”

    寒暄一番后，刀爷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说明来意：“林老弟，你我两个人也算是有过命的交情，我这人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对我的恩情我一直记着，现在我有个发大财的生意，做不做就看你了。”

    林麻子眼睛一亮，笑得谄媚：“刀爷，什么生意？”

    “自然是赚大钱的生意，”刀爷转身对小弟说：“亮子，把东西拿出来给林老弟看看。”

    “是，大哥。”

    亮子从内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打开烟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递到刀爷手中。

    “林老弟，你可知道我手中的是什么东西？”

    “白……白……白面儿……”‘粉’字在林麻子舌尖上溜了个圈愣是没敢说出来。

    “白面儿，这说法有趣，看来林老弟是知道这玩意儿的。”刀爷笑道：“那你肯定也知道这东西能让人一夜暴富。”

    “刀……刀，刀爷，我，我胆小，这生意我不敢做。”林麻子想发财想得快发疯了，但他可没胆子拿命去博钱。

    “真不做？”刀爷丝毫没生气，生意里带着玩味。

    “不，不，不……”林麻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刀爷面色颇为惋惜：“那真是可惜了，从我这里拿白面儿价格起码比旁的人便宜一半，q市这边的销路我也有，只是想找个代理人帮我做做中转，风险不大赚头不少。道上的人挤破脑袋想做这代理人我都没答应，就想着把发财的机会留给你，没想到你竟然还瞧不上。

    这生意做顺了出不了两三年就是个百万富翁，罢了，今儿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林老弟，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改天有空咱再联系，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什么用得着我刀爷的地方尽管开口。”

    送走了刀爷，林麻子摸不准他今天是不是生气了，一直翻来覆去想着这事，想来想去，心里就只念着‘百万富翁’几个字了。

    “大哥，您怎么选了那么个胆小怕事的怂包？不像您的作风啊。”亮子疑惑道。

    “胆儿小的人惜命，惜命就知道按我的要求办事，我们才跟南边搭上线，万事都不能出岔子。以林麻子那德性，我只需要派个人盯着他，他就会乖乖按我的要求办事，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给我起二心。而且他只是作为中间人，真正的利润还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

    “大哥英明，只是他会上钩吗？”

    “放心吧，吩咐下面的人使点手段，保证出不了一个月他就会乖乖来找我们。”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林麻子发现自己简直衰透了，打牌一直输，醉酒被人打，老婆赶集还让人把钱给偷个精光，儿子在学校把人给打伤了……总之，没一件顺心的。

    转眼，王韬和王略相继收到录取通知书，王韬被a大建筑系录取进入全国最好的学府，王略则以新生第一名的成绩进入军校。王家这对出色的双胞胎兄弟羡煞大院里一干父母，不说兰梦玲，就连最近一直被洪灾闹得心烦的王司令脸上也露了点儿笑容。

    只有王家老爷子对于王韬弃军从商颇有微词，不过，他也知道以王韬的性子想在政界爬上顶尖的位置不容易，相比之下，王略的性格更适合宦海沉浮。以王家现在的地位权力，王韬确实也没必要非进入政界不可，儿孙自有儿孙福，王老爷子那点小不满很快就被自己老婆亲手烧的美味佳肴给抚平了。

    老太婆也太偏宠王小韬那臭小子了，不提防着早晚得宠坏！王老爷子一边听着老婆在耳边嘀咕她的宝贝韬韬如何聪明如何帅气，一边酸溜溜的想着。

    王韬考进a大，以前那帮狐朋狗友以陈轩为首的纷纷起哄，一定要让他请顿好的。王韬无奈，只得自己掏钱请他们吃了一顿，又被他们撺掇着去金色海洋开了两个豪华包间唱歌喝酒。

    金色海洋是陈轩经营的高级会所，环境好**好，采用会员制保密系数高，是b市有名的销金窟，一般人没点门道根本进不去。

    酒过三旬，光一群大老爷们儿扯着嗓子唱歌有啥意思？陈轩跟底下的管事打了声招呼，很快，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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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纯的、活泼的、美艳的、妖娆的、端庄的……各色美人应有尽有，风情万种。

    “大家好好玩儿，千万不能便宜了王小韬！”陈轩笑着对大家说。

    “轩哥，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王韬哀嚎，他辛辛苦苦攒了半年的钱转眼就要被陈轩给掏干净了，原本还想给小汤圆儿买点什么东西的……

    “得了，王小韬，哥可是把底下所有最拔尖儿的美人全喊过来了，别人就是出再多钱也没这待遇，你就知足吧。”陈轩对着其中最出色的两个美人勾勾手指：“云露，云汐，好好伺候伺候今儿晚上的金主，务必把你们王哥给伺候高兴了。”

    云露清纯天真，云汐妖娆火辣，两人久居风尘，一眼就看出王韬还是个童子鸡，再加上王韬相貌极其出色举手投足间有种天生贵气，不用陈轩特意吩咐，她们俩都一定会把王韬‘伺候’好的。

    “是。”两人娇滴滴的应下后，施施然走到王韬身边坐下。

    “王哥……”

    “阿嚏……阿嚏……你们俩离我远点儿……阿嚏……这身上都啥味儿啊，熏死我了！”

    云露和云汐傻眼了，她们身上能有啥味儿，还不是香水味吗？知道今晚上的客人是老板点名伺候的，她们俩还特地喷了以前客人送的法国香水！怎么从他嘴里出来就像是她们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臭味似的？

    就因为这事儿，王韬被他这群没良心的狐朋狗友们嘲笑了一晚上，居然对香水过敏，以后还要不要泡女人了？

    王韬心里对他们的嘲笑颇为不屑，咱媳妇儿从来不喷香水都是香喷喷的！又白又嫩的小脸……那漂亮的小模样那身段儿还有那惊鸿一瞥的背影……（（﹃）口水）

    王韬寂寞的摇晃着红酒杯……媳妇儿，我想你了！

    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媳妇儿’正在火锅楼里亲手下厨，庆祝他的好兄弟被s大金融系录取。

    张悦鑫以高出录取线40多分的高分被s大顺利录取，同时以总成绩718分成为s省的理科状元，这对一中来说还是建校以来第一次。学校和q市教育局经过协商，考虑到张悦鑫的特殊家庭情况，给他发了三万块奖学金。

    为此，张悦鑫的班主任何老师高兴之余颇为遗憾，以这分数上a大完全没问题，可惜他偏偏填报的是s大。虽然s大也久负盛名，但跟a大比起来到底还是差了一头。他这辈子好不容易才教出了一个理科状元，偏偏没能上a大，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高二的林圆挺有潜力的，可惜不是他的学生，白便宜老李了。

    这晚的庆功宴张悦鑫听林圆的安排几乎把高三的老师全请过来了，一开始他还闹不明白小汤圆儿怎么突然变这么大方了，心里还小感动了一把。

    几天后，看着火锅楼里天天爆满，全是摆庆功宴的毕业生，他顿时明白自己给林圆打了活广告。

    虽然两位好朋友相继考上名牌大学，林圆这个暑假却过的并不怎么开心，除了村里那些人闹心而外，电视上每天播出的防洪抢险新闻也让他心情颇为沉重。

    一开始因为时间隔的久远，林圆早把这场洪灾忘在了脑后，前世这个时候他正疲于奔命为了一点微薄的薪水，白天在饭店打工晚上在一家酒吧打杂。他对这场洪灾最深刻的印象的就是雨水特别多，有好几次他差点没干衣服穿。

    如今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被吞噬，林圆心里很难过，只是再难过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改变的。就算他一早想起这件事情又如何？会又有人相信他吗？这场洪灾会不再到来吗？答案是不会。

    所以，林圆只是单纯的为那些逝去的生命难过，为那些流离失所的人们难过，他没有自责也无需自责。等到社会上公开募集捐款的时候，林圆匿名捐了一万块钱，也算尽了自己一番心意。

    开学前，林圆把欠张悦鑫的七万块一次性支付给了他，为此，他特地去了一趟c市卖了一棵人参凑数。

    比起林圆最近紧巴巴的小日子，张悦鑫暑假期间批发服装赚了足足两万余元，加上奖学金以及林圆的兰花款，手里存款足有十五万多，他给爷爷留了三万块在家以备急用，其余的钱全部带去了s市。

    在s市安顿好了以后，张悦鑫去证券公司开了一个户头，往户头里存了十万块。

    像他这种小客户，在s市多不胜数，销售人员根本没给他多少注意力。

    一开始由于张悦鑫的炒股理念多是来自外国，莫名其妙的赔了几次钱以后，他也摸索出了一些规律，开始集中精力做短线、超短线投资，很快，他赔出去的钱以滚雪球的姿态重新回到他的账户。

    ☆、第七十七章各自奋斗

    第七十七章各自奋斗

    出乎刀爷预料,林麻子熬了足足两个月直熬得山穷水尽了才联系他。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能更忠心更听话。

    做个代理人,又有刀爷手下的小弟给林麻子指点，‘白面儿’生意他很快就上手了,面对每天千儿八百的纯利润,林麻子既兴奋又惶恐。他才经营这生意不到半个月，从他手里流出去的‘白面儿’已经足够他被枪毙七八次了。他深知自己是被刀爷利用了，真正的高利润掌握在刀爷手里,承担高风险的却是他。可惜，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他现在也就烂命一条，死活都无所谓,可他的小宝才十多岁,如果有一天连累到他……

    林麻子琢磨一番后跟季芬商量道：“阿芬，我们假离婚吧。”

    “假离婚？什么意思？”季芬狐疑，林麻子不会起了什么花花肠子吧？

    “你想想我们现在做的生意那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掉的可能，我死倒无所谓，要是我们俩都折在这事儿上了，小宝怎么办？所以，我想跟你假离婚，离了婚你跟小宝继续住这儿，我净身出户，挣的钱我全交给你，你给小宝存着。要是日后我有个好歹，你跟小宝至少还能有个依靠。”林麻子蠢了一辈子，泥沼深陷之际想着个老婆孩子留一线生机，终于聪明了这么一次。

    “这事儿我得再想想。”季芬总觉得以林麻子的德性，他真能做到如此大无畏的牺牲？

    别是他现在有钱了看上了哪个小狐狸精想骗自己吧？要是自己真的跟他离婚了，他以后挣的钱还能交给自己？骗鬼吧！指不定在外面怎么风流潇洒呢！

    季芬自己琢磨了几天觉得林麻子说的挺有道理的，本想干脆答应他得了，结果一不小心瞅见林麻子在交易的时候，跟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又说又笑，她顿时妒火中烧。好你个林麻子，想骗老娘离婚去找小的？没门儿！

    季芬用夫妻一体有难同当之类的说辞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林麻子假离婚的要求，同时，她也开始提防着那些试图接近林麻子的女人。

    只是，又老又土的她如何比得上那些漂亮时髦的年轻女人？

    很快，常跟季芬一块儿打牌的村妇们发现季芬变时髦了，又是烫卷发，又是搽脂抹粉画眉毛涂口红的，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再是以前那些集市上买来的花布衣裳，而是什么时髦穿什么，羊毛衫、尼大衣、紧身裤、高跟鞋。脖子、耳朵、手指全挂着金子。

    且不说她这么打扮好不好看，但着实让大家惊讶了一把。

    林麻子家做什么发财了？

    “跟一个朋友借了点钱，在城里开了家五金店，生意还不错。”这是林麻子和季芬对外的‘官方说法’，开五金店是真的，为了掩人耳目，刀爷找人租了家五金店，让林麻子夫妇自行经营自负盈亏。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有钱的朋友？”

    “有缘分就认识了呗，问这么多干嘛，继续打牌，哟五条，我自摸了！”季芬笑着倒下麻将。

    对于林麻子家突然变得有钱了，林圆想不知道都不容易，实在是季芬两口子太招摇。有次甚至还拦着他说什么要往他的火锅楼里投钱，林圆当即拒绝了他们，还被他们俩冷嘲热讽嘲笑了一番。

    林圆直觉这事儿挺蹊跷的，有次在街上路过他们家的五金店，他留心看了看，店里客人似乎不少，但这些客人看起来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

    后来事情繁多，再加上高三课业繁忙，林麻子一家没再招惹过他，他也就把这事情渐渐淡忘了。

    不过林圆不知道的是，林麻子想投资林氏火锅楼被拒绝后，确实想过找几个混混去店里恐吓一下林圆，结果被刀爷知道后制止了。

    刀爷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不仅在黑道上混得风生水起，在白道上也攀了不少关系，所以他自然知道有B市陈家大少爷做后台的林圆绝对不是他能够去招惹的。不仅他不能去，林麻子也绝对不能去，一旦出点什么事情，他现在的生意就全毁了。

    有了他的警告，林麻子只好乖乖的，这才与林圆相安无事。

    新学期过完一半的时候，林圆安排何丽找人去C市找找适合开火锅楼的商铺，另外又让何丽着手培养一批可用的人才的出来。

    何丽知道林圆要扩张经营规模后，非常高兴，投入了十二分的干劲进去，很快找到了一家转卖的铺面。这家店铺前身也是一家火锅楼，因为老板经营不善开不下去了，两口子又闹着离婚分财产，只好把店铺转卖出去。

    两层楼的店面，加上厨房、杂物间、一间休息室，足有320平米，因为地段不是鼎好的，老板又急着要钱，所以开价只要70万，但要求一次性付清。

    这两三个月，林圆手里只积攒了十来万，距70万还差了老大一截。这家店铺他专门抽空坐车过去看了，确实相当不错。虽然现阶段来看地段不是最好的，但记忆中这一带后期的发展相当不错，像这种店铺，以后甭说70万，就算花500万都别想买下来。

    所以林圆很满意也很心动。

    为了凑到这笔钱，他通过陈明给他介绍的人脉，把林氏火锅楼抵押给银行，借到45万，又贱卖了两支号称有500年参龄的人参换了20万。

    钱一到位，林圆便让何丽找了律师，把这套商铺买下来过户，弄好这些，又花了林圆好几万。

    商铺到手了，林圆也山穷水尽了，正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再卖支人参凑装修费的时候，张悦鑫给他打电话，要给他汇款回来。

    收到张悦鑫汇回来的10万块钱，林圆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你给我这么多钱，万一投资失败你怎么办？”

    张悦鑫轻笑道：“反正我可是把老婆本儿都交出来了，要是投资失败了……”

    他小半天没说话，林圆竖着耳朵只听他一本正经的说：“……要是失败了，就把你自己赔给我好了。”

    ‘滋——’某大叔的‘正太皮‘冒烟儿了……

    “张！悦！鑫!”

    “喂喂，小汤圆儿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开玩笑的，作为林氏火锅楼的股东我怎么能一点钱都不投资进去呢？这些钱是我炒股赚来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谁担心你了！等着我赔光你的老婆本儿吧，再见！”玻璃心受挫的汤圆儿傲娇了。

    放下电话，张悦鑫忍不住笑弯了眉眼，赔光老婆本儿什么的，他心里其实也很期待的。

    很快手机又响了，张悦鑫笑着接起来：“喂，你好。”

    “哟，心情不错嘛，刚给谁打电话呢？”王韬调侃道。

    “一个朋友，”张悦鑫笑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上一个工程结束了，拿到了尾款，想再往我的户头里追加20万的投资行不行？”自从知道张悦鑫炒股一炒一个准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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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韬开了一个户头，把自己的私房钱全投资进来了。然后，短短一个月里王韬的资金在张悦鑫的运作下翻了两倍，比他做工程赚钱的速度迅捷多了。

    当然，他现在手里的资金只够做一些舅舅看不上眼送给他练手的小工程，如果他手里有了足够的资金承揽一些大工程，赚钱的速度也不差的。比起其他开发商千辛万苦才能得到一块儿地，竞下一个标，他有绝对先天性优势，不过就算再有优势也得先有钱。

    王韬一心想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愣是一分钱也没问家里人要，眼下想要积累丰厚的原始资本，股票这个高风险高回报的投资项目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尤其是有一个堪比‘股神’的家伙帮他操做。

    “行，佣金就按我们之前说好的算。”

    “嘿嘿，那先谢了啊！”按照和王韬的约定，张悦鑫只收取每笔交易纯盈利的5%作为佣金，因为他主攻短线和超短线，即使只是5%累积下来已经非常可观了。

    跟张悦鑫讲完事情，王韬非常高兴的给林圆打了电话，没想到他这电话打的刚好是时间，林圆正好有事情找他帮忙。

    “王哥，你认识你们学校计算机系的人吗？”

    “认识几个，怎么了？”

    “我想让他们帮我做一款火锅楼的收费系统，嗯，这方面我只是有个想法，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懂……”

    “没关系，你可以把想法给我说一下，我去找人做这件事。”王韬压根儿忘了自己最近天天熬夜看图纸到半夜，连吃饭的时间都少的可怜。

    林圆的想法很简单，想要一款简单的收费系统，系统上罗列有所有菜价，既可以收费又可以监督，同时兼有简单的记账功能。以每一个火锅楼为单一管理对象，他能够随时调看每一家店铺的经营状况。

    这种收费系统在后世相当普及，实用性也很强，不过在现在这个网吧都才刚刚兴起的阶段，林圆实在没能在Q市这种小县城找到能做这种系统的公司或者个人，所以才求助于王韬。

    A大人才济济，做这种简单的收费系统应该不难吧。

    果然，到了年底，林圆刚把C市的火锅店装修完毕，这款系统就被做了出来，林圆在网吧里试了，效果比他预期的更好些，而且操作也非常简单。

    付清了预先谈好的价钱，林圆在Q市和C市的火锅楼里分别买了电脑，安装了此款系统，就连一点电脑基础也没有的何丽也很快学会了操作。林圆给何丽以及两位收费员分别赋予了不同的权限，至此，何丽的工作重心彻底向管理者转型。火锅楼的收费她需要进行严格监督，每天对账，不用再亲力亲为，即使要同时兼顾两个火锅楼，也不算太辛苦。

    因为管理制度日趋完善、规范，C市的分店开张后没花多少精力就走上了正轨，生意也一天好过一天，渐渐在C市饮食界崭露头角。

    麻烦也随之而来。

    ☆、第七十八章解决

    第七十八章解决

    起初是几个混混想上门收‘保护费’,被火锅楼里的退伍军人纪军直接给撂倒了，几个混混见打不过便一哄而散。谁知凌晨的时候他们带了一大帮子人过来把店给砸了,还把留下来守夜的人给打了一顿,放出话来,让林氏火锅楼每个月交五千块保护费，否则后果自负。

    次日一早，林圆刚得知这件事，立马又听说纪军等人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刑事拘留了。

    正巧赶着这天期末考试，林圆根本就请不到假，只好让何丽夫妇先去处理这件事。没想到派出所那边横的很,连人都不让他们见,只说先让他们把医院里那几人治好了再说。

    何丽夫妇无奈,只好去了趟医院，结果居然还碰着了一个熟人——赵武。

    赵武身上跟本就没什么明显的伤痕，何丽见到他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跟旁边的‘病友’聊天聊得唾沫星子乱飞一脸得色，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何丽牙痒痒。

    “哟，何姐许哥，稀客啊。”赵武笑嘻嘻的打着招呼。

    “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居然这样陷害我们火锅楼！”许良愤怒道。

    “许哥，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陷害你们火锅楼？我跟我朋友是被你们火锅楼里的人给打伤的，你们难不成还有理了？

    再说了，那火锅楼是你家的吗？你最多不过是林圆手底下的一条……不对，兄弟怎么能说许哥是狗呢？虽然许哥何姐比狗都还忠心，对，这种应该叫忠臣！对不住啊，兄弟没文化，许哥何姐你们别跟兄弟一般见识啊。”赵武话音一落，满屋子里顿时笑开了锅。

    许良气得满脸通红，何丽比他冷静多了，冷笑道：“放心吧，我跟你许哥这点气量还是有的，自问还不会跟一个畜生计较。”

    “你！”赵武恨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好，我们走着瞧！”

    毫无疑问事情谈崩了，何丽也明白了这事儿的主谋多半就是赵武。

    没错，事情确实是赵武在背后唆使的。

    且说赵武被迫离开q市后，踌躇满志的到c市找工作，却没想到屡屡碰壁。

    他找了无数家餐馆，没一家愿意让他一进去就当大厨的，偶尔有那么一两家中餐馆被他说动了，老板让他做几道拿手菜，他做出来都只是些平淡无奇的家常菜。他只能讪讪的告诉别人，自己最擅长的是做火锅。然而，c市的火锅店哪家没有点自己的秘密配方，哪能信得过他这个外人让他当大厨？

    所以赵武找来找去，找到的要么是廉价的中餐馆学徒工，要么就是墩子、洗碗工之类的，气没少受，钱还不如在林氏火锅楼里挣的多。c市的消费水平远比q市高，他每个月挣的工资交了房租下来根本就剩不了多少。

    这让一心想发大财的他如何受得了？

    后来，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一个小学同学，在他的牵线下进了一个小帮会，在这个帮会里，赵武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又会拍马屁，很快得到了帮会大哥的赏识。但是他入行时间短，资历浅，大哥再怎么赏识他，也不可能给他安排多好的职务。

    这次无意间在c市他们的地盘上看到林氏火锅楼开张了，他知道自己往上爬的机会来了。

    林圆是q市人，甭管在q市关系有多硬，到了c市这个卧虎藏龙的地方，就算是强龙也得趴着安安分分的当蚯蚓！接着他得意洋洋的给老大讲了这家火锅店的老板如何有钱，在c市如何没背景，简直把林圆形容成了一只大肥羊。

    老大原本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便打听了一番，结果这家店在c市红黑两道上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当天让就让武带了几个手下去收保护费了。

    这中间的原委林圆并不清楚，何丽夫妇在c市一连奔走了几天，不仅没能见到纪军他们几个人，那个小帮派还天天派人到分店里闹事要医疗费要赔偿费，分店被他们闹得完全没办法营业。

    “小林，你在c市这边有没有认识的人？这事怕是不跑关系不行了。”何丽无奈之下只能向林圆求助。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挂了电话，林圆在脑海里仔细思索了一遍陈明留给他人脉，去掉绝大部分势力范围局限在q市的人以后，一个人出现在他脑海里。

    许敬昌，q市前警察局局长，在陈明夫妇离开后调职前往c市。

    林圆很快找到q市现任警察局长罗平在送格桑来的时候留给他的电话号码。

    因为现在是下班时间，林圆拨通了他家里的电话。

    “喂，你好。”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大概是许敬昌的老婆。

    “喂，你好，请问许局长在吗？”

    “在，你等一下啊——”捂着话筒，女人扯着嗓子道：“老许，别弄你那两颗破草了，接电话！”

    “来了来了，”许敬昌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宝贝兰草放好，走进客厅：“谁啊？”

    “不知道，听口音是q市那边的人。”

    “喂，你好。”

    “喂，许局长好，我是林圆。”

    林圆？林圆！许局长连忙脸上带笑，声音既亲切又热络：“小林啊，你好，你好，怎么突然想到给许叔打电话了？”

    许叔么？林圆从善如流：“许叔是这样的，我在c市开了家火锅楼，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想请许叔帮帮忙。”

    “谁这么不长眼，敢找你麻烦？！”

    林圆把事情经过大致给许敬昌讲了一遍，他听后立马拍胸脯保证明天就让林氏火锅楼正常营业。

    果然，次日一早，何丽他们就打电话过来说纪军他们放出来了，那些闹事的小混混不仅没再讹钱了，对方老大还专门登门道歉，赔了五千块钱的损失费，并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找林氏火锅楼的麻烦。

    这件事情虽然圆满解决了，但却欠了许敬昌一个不小的人情。毫无疑问许敬昌是看在干爹陈明的面子上才帮自己的，但人情却实实在在是自己欠下的。

    林圆琢磨着许敬昌在c市的官衔应该不小，跟他打好关系，以后在c市的生意有他罩着应该会顺利很多。

    只是送礼送什么好呢？

    送钱送礼品太俗，送人参送药材又太过贵重，林圆思索了一番，决定送两盆即将开花的兰草给他，既雅致又应景价值也不会太低。次日一早，林圆拿着兰花，拎了一篮子山谷出产的水果，坐着店里送菜的汽车去了c市。

    林圆不知道自己这礼物简直是送到许敬昌心坎上了，他别的东西不喜欢，就喜欢侍弄兰草，偏偏平时事务繁多没时间打理，家里的兰草种得跟野草似的，花也没怎么开。

    如今见到林圆这两盆含苞待放的春兰，一手抱着一盆都舍不得撒手了。

    “小林，你这兰草是什么品种的？”春兰品种极多，这两盆兰花光看花苞枝叶品相极好，以许敬昌的半吊子水平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许叔，不瞒你说我自己虽然种了不少兰草，但兰花的品种我是真分不清楚。”林圆笑道。

    “看来我只有等它开花了。”许敬昌小心翼翼的把兰草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又热情的招呼林圆坐下，上好茶，好奇道：“你这兰花是怎么种的？怎么大冬天的还这么鲜嫩？”

    “我在家里修了花房，温度比外面高所以才这么鲜嫩。”

    “花房？这么说你家种了很多兰草？”许敬昌眼睛一亮。

    “也不算太多，两三百株的样子。”不过，山谷里起码有上千株，林圆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两三百株。”许敬昌微微有些吃惊，道：“那等我回q市了一定要去你家观赏观赏。”

    “没问题，随时恭候。”

    有了兰花为话题，林圆和许敬昌，一个有心，有个刻意，两人相谈甚欢，达成了某种默契。

    傍晚时分，林圆邀请了许敬昌一家去林氏火锅楼吃晚饭。

    许敬昌在q市旧部不少，早就听闻林氏火锅楼的火锅如何鲜香美味，如今一尝果然名不虚传。

    许敬昌不禁想，就算没有陈家大少的支持，单凭林圆这份手艺这等心性手段，成就一番事业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思及此，许敬昌倒是心里多了两分真心结交之意。

    有了许敬昌这位省公安厅人员的关照，再没什么人敢轻易到分店去捣乱，分店的生意经过这次挫折后，非但没有一蹶不振，反而更红火了。

    原因很简单，c市的‘好吃嘴’多那在全国都是出了名的，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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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店的火锅不仅味道一等一的好，环境**都是顶尖的，价格还比别家的便宜，这几天看着火锅楼一直关着门，不知有多少‘好吃嘴’暗地里干着急。

    他们憋了这么几天，一见火锅楼重新营业，立刻拖家带口呼朋唤友来了，无形间分店又多了一批新顾客。

    c市者消费者的数量、消费能力、潜在的消费市场，绝对不是q市这个小县城能够比拟的。分店的生意迈上正轨后，日销售额立马超过了总店的，有时甚至能达到总店的两倍、三倍之多。

    林圆看着账户上每天增长的钱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啊，他琢磨着等来年把手里的贷款还清了，再继续贷笔钱在c市再开家分店。

    如今正是投资买房的最佳时机，把握好了这两三年的机会，将来受益无穷。

    临近春节，两家店的经营都相当顺利，林圆也乐得偷懒，天天闲在家里看看书遛遛辛巴，小日子过得特滋润。别说他把前段时间忙得削尖的小下巴长回了肉，就连小辛巴也跟着肥了一圈儿。至于胖墩儿和格桑，咳，已经够肥了，胖一点是看不出来的。

    春节前，许敬昌回q市跟家人团年，如约来了林圆家里，一看到林圆花房里的兰草，他那双眼睛登时变得雪亮慑人。

    逛完一圈后，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尼玛，怎么会有这么多小极品！

    “可惜了，要是这些兰草是夏秋季节开花就好了。”许敬昌神色惋惜。

    “怎么这么说？”林圆好奇道。

    “今年8月份c市要举办兰展，你这些兰草放在兰展上绝对能大放异彩，偏偏都是春兰，到那时候花儿都谢了，想卖个好价钱就不容易了。”

    ☆、第七十九章投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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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展？”林圆心中一动。

    “不错,这次兰展是兰协特地筹办的，听说是近几年来最大的一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到时候还会举行拍卖会,你这些春兰要是放到拍卖会上保准能卖到更好的价钱,可惜了，太可惜了。”许敬昌连连摇头叹息。

    “确实挺可惜的，不过我这里还有几株品相不错的夏兰、秋兰，应该能赶上兰展的时候开花。”林圆手里的好兰花岂止几株？只是,像兰草这种娇贵收藏品，买的就是独一无二珍惜奇特，多了反而卖不上好价。

    “好,那到时候我先帮你看看,挑几盆好的去兰展！”许敬昌一听也高兴了。

    “行,那就先谢谢许叔了。”林圆笑得特开心，想着要是这次运气好了，没准儿能凑到一笔开分店的钱。后世兰花的升值空间固然不小，但比起店铺带来的源源不断的收益明显差了一等，再说了，有山谷这个神奇的作弊器，他还用得着担心把兰花给卖绝种吗？

    此外，既然是兰展，那么展览会上的兰花品种肯定极其繁多，到时候还可以顺道买些兰草来充实一下山谷里的品种，等日后培养出二代三代兰花，简直就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嘛。

    接着林圆又跟许敬昌了解了一下现在的兰花市场、以及兰花价格，两个人正谈得高兴，突然听到胖墩儿和辛巴大声叫唤起来。

    林圆走出去一看，不禁惊喜道：“王哥你怎么来了？”

    许久没见，王韬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仿佛眨眼间便褪去了少年的青涩与桀骜，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的洗礼，变得成熟、干练、稳重。英气挺拔的身躯，如刀刻般深邃俊美的容颜，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更衬出他天生贵气，举手投足间初显王者风范。

    当然，如果西装裤上没有那么多泥点就更完美了……

    听老妈说自己穿正装最帅的王小韬，一心想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心上人，却漏算了林家村那条一下雨就泥泞的路。偏偏天公不作美接连几天阴雨连绵，乘坐的的士说什么都只肯把他载到清河镇，林家村这条路只能自个儿走。

    王小韬一路走过来悔得肠子都青了。

    反观林圆，里面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外面罩着一件军色休闲棉质外套，深蓝色牛仔裤、白球鞋，再简单不过的高中生打扮，穿在他身上偏偏多了几分闲适柔和。

    虽然身份证上的年龄已经改过了，实际上还要在过几天才满18岁的林圆，单看他漂亮乖巧的脸庞显得比同龄人还要稚嫩几分，然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又远比同龄人稳重成熟，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多了两分神秘，又更添优雅从容。

    见到林圆的那一刻起，王韬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完全失去了控制，越跳越快，深埋在心底的感情几乎要喷涌而出……

    原来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喜欢，还要……爱……

    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一切为他双手奉上，恨不得把他永远禁锢在自己怀抱里，恨不得把他融为自己的血肉永不分离。

    由爱生怖，因为太爱，所有犹豫踌躇，到了嘴边的禁忌的爱语又生生咽了回去。

    “当然是来陪你过年、过生日啊。”王韬朗笑着拖着行李走过去，“看在我这么狼狈的份儿上，必须天天做好吃的犒劳我！”

    “好，没问题。”林圆笑着应道。不管怎么变，王小韬的吃货本质还是没变的。

    王韬换了身衣服心不在焉的跟许敬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林圆则悄悄弄些了山谷的食材出来做了一桌好菜。

    有清蒸桂鱼，藕炖排骨，胡萝卜烧牛腩，咕噜肉，爆炒兔丁，蚂蚁上树，大盘鸡，冬瓜盅，青椒鸡丝，梅菜扣肉，白菜圆子汤，酒酿丸子，外加两盘自制的香肠一盘烟熏猪头肉。

    取出一瓶自酿的人参酒和一瓶度数极低的葡萄酒，又叫上在后山果园值夜的卫大叔和吴子飞，一桌五人大碗喝酒大口吃菜直呼过瘾，满满一大桌菜被扫荡得一干二净，除了林圆其他人全撑得坐在椅子上动不了了。

    动不了就天南地北的聊天，许敬昌既健谈又圆滑也没端着官架子，眉飞色舞的给大家讲着他当年如何神勇查案，把大家唬得一愣一愣的，偶尔一些侦查手段王韬也能给他补充两句。大家一直聊到近十一点，许敬昌的家里人来找他才散了席。

    夜里，王韬躺在客房的床上，默默把伪狮子辛巴诅咒了一百遍啊一百遍，在心底怒吼躺在小汤圆儿身边应该是他，应该是他才对！死狗别以为没办法治你了！

    王小韬显然是被辛巴得意又显摆的小样儿个刺激疼了。

    次日，吃早餐的时候，王韬给林圆提议道：“小汤圆儿，你有没有兴趣建个獒园？”

    “獒园？”

    “对，b市那边已经有人在建这种园子了，现阶段来看投资不算太大，不过据说将来的升值空间极其可观。这两年b市养藏獒的人多了，藏獒的价格也越炒越贵，品相好的幼犬能卖到几千块钱一只，成犬能卖上十多二十几万，现在投资建个獒园绝对能大赚一笔。”说着王韬不怀好意的瞅了眼在屋外打盹儿的辛巴。

    王韬的这个消息确实让林圆有点心动。

    藏獒凶蛮憨厚又极其忠诚，它的品性让许多爱犬人士着迷不已，如果没记错的话，藏獒的价格便是从这两年开始一路飙升，一些品相极好的獒犬价格甚至能高达百万之多。

    但是，如果卖掉胖墩儿或者辛巴的孩子，林爸爸会有种卖儿卖女的罪恶感。

    王韬见林圆神色犹豫，赶紧加点儿火候：“我们俩可以合作，园子我出钱建，獒犬我负责提供，训犬师我也可以找，你需要负责喂养和后期的销售就行了。赚的钱我们三七分，你要七成我要三成。”赚不赚得到钱不是问题，最主要的就是兵不血刃的解决掉假狮子和死胖子！

    哼哼哼，你们就等着以后的‘后宫’生涯吧！等以后小汤圆儿身边的獒犬都多成加强连了，看你们还会不会这么受宠！

    大概是王小韬身上的阴谋气息太过浓厚，林圆说：“这件事情我再考虑考虑。”

    “好，你考虑一下吧。”只要没一口拒绝，这事儿就成了大半！王韬郁结一整晚的心情顿时好了一大半，碗里的小米粥喝起来也格外香浓。

    果然，如他所料，林圆很快就同意了跟他合作建獒园一事。

    赚钱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即使拥有神奇的山谷，想要让胖墩儿一家一直繁衍下去也不太现实，总不能以后山谷里全养藏獒吧？再者说，有了獒园，以后给狗儿子们挑媳妇儿也会方便很多。

    时至春节职能部门全都放假了，建獒园的事情只能等过完年再从长计议。

    春假期间，王韬成天跟林圆宅在家里，即使哪儿也不去，即使什么都不做，即使只是聊聊天，他也觉得心底充满了一股暖呼呼的感觉，他想这种感觉大概就是幸福吧。

    如果能牵牵小手，亲情小嘴，这样那样一下，我一定会更幸福的！（（﹃））

    除夕上午，林氏火锅楼例行团年发红包，因为今年扩大了经营规模员工也达到了近三十人。林圆特地把所有员工聚集到q市的总店开年度总结会议，张悦鑫作为股东之一也一早过来参与筹划。

    年前，他为了分散投资风险同时也为了自己行事方便，用炒股赚来的钱在s市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因为手续繁琐，昨天才弄好了从s市坐飞机回来，很晚才回到家，今天又起了个大早，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好在会议是林圆和何丽主持的，张悦鑫更多只是旁听，只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应林圆的要求讲了几句话。

    颇具感染色彩的会议，更具现实意义的大红包，还有点名表扬升职等精神物质双重鼓励，最大程度的调动了员工的积极性，会后的团圆饭更是把气氛推向了最□。

    下午，等大家都散了以后，林圆把张悦鑫的分红给了他。

    “这么多？”林圆给他分了五万块钱红利，张悦鑫不认为以林氏火锅楼现在的业绩半年时间就能盈利五十万。

    “嫌多你可以退给我。”林圆笑着开玩笑道。

    林氏火锅楼半年的盈利确实远远低于五十万，但林圆考虑到开分店的时候张悦鑫投资了十万块钱进来，手里可能会比较紧，所以多分不少红利给他。究其根源，林圆始终还是觉得买兰草的事情亏欠他太多。

    张悦鑫只拿了两万块出来，其余的钱递还到林圆手中：“小林，我说过那十万块钱是我炒股赚来的，而且这笔钱按照我的持有的股份来讲确实是应该投资进来的，你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

    “你炒股真赚了这么多？”林圆好奇道。

    “嗯。”张悦鑫笑着点了点头。

    “小汤圆儿你别听他谦虚，他炒股可厉害了，三万块钱他分分钟就赚到手了。”

    “王小韬你就吹吧，我哪儿有这么厉害？”张悦鑫谦虚道，但他眼中闪烁的骄傲却出卖了他。

    很快，他拜倒在林圆好奇纯净的小眼神下，把自己在股市上的光辉战绩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边讲边无奈的想：美人计什么的真没几个人扛得住。至于是不是真的很无奈，还是很高兴很满足，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了。

    听完后，林圆在感慨他的天赋之余，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看来自己并没有彻底改变他既定的命运，照这样下去他成为亿万富翁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当然，林圆从来都不忘为自己谋取一点福利，尤其是一个活生生的财神爷就在自个儿边儿上时，不用简直是对不起自己。

    “我可以帮你炒股，甚至可以不要任何佣金，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张悦鑫笑得无比狡猾。

    ☆、第八十章投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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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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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不许再叫我小张,必须喊张哥！”张悦鑫已经心里不平衡很久了，凭什么叫王小韬就是王哥,叫自己就是‘小张’,明明自己的还要比王小韬长一个月！

    “张哥,那以后就拜托你了！”林圆从善如流喊得那叫一个顺溜。

    张悦鑫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笑容颇为无奈：“小汤圆儿你真是让我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有吗？我怎么觉得你挺开心的！”王韬笑着插话，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今天张悦鑫的笑容特别碍眼，让他心底有种莫名的烦躁。

    “总算跟你奔到同一辈分上了能不高兴吗？”张悦鑫笑得高深莫测,话锋一转说：“昨天回家太晚了，我想去街上买点年货，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好啊,正好我也想买点东西。”

    搅了我的二人世界,张悦鑫你敢再没眼色一点吗？王小韬在心里嘀咕了一路。

    傍晚,别过张悦鑫回到家里，王韬换了身衣服系上围腰包揽下剁馅儿的任务，白菜猪肉馅儿、韭菜猪肉馅儿、鲜虾馅儿、香菇鸡肉馅儿、牛肉馅儿……林圆擀面负责把这些馅儿全部包成圆嘟嘟胖鼓鼓的饺子。

    “你笑什么？”林圆抬头，一不小心就看到了王韬憋笑憋得俊脸都红了。

    “哈哈哈，小汤圆儿你现在是名符其实的汤圆儿了……哈哈哈……”

    林圆在光可鉴人的盘子上瞅了瞅，脸上扑满了面粉，跟花猫似的，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后，玩儿心大发，趁着王韬没注意的时候，把两只爪子上的面粉全抹到他脸上了。

    王韬抹着脸上蔫搭搭的面粉，装出一张苦瓜脸道：“小汤圆儿你该不是想把我包成饺子，跟你一块儿下锅煮了吧？”

    “这主意不错！”

    两个人笑笑闹闹短暂的春节眨眼间就过完了，初八，和张悦鑫一块儿陪林圆过完十八岁生日，初九，王韬依依不舍的登上回b市的飞机。

    林圆则稍微乔装了一下，去c市的几家大药店里卖了几支人参，除了一只看起来有三百年左右的年份外，其他几支都只有七八十年左右的年份但根须完整品相极好，加上一些雪莲花，他总共卖了二十来万。

    山谷里像这样的二三代人参雪莲有不少，但在c市一下子卖出去这么多又不想惹人注意，林圆认为这已经是极限了。*.

    接着林圆又拿出一部分准备用来还贷款的钱，凑足了三十万，赶在开学前跟张悦鑫一块儿坐飞机去了趟s市处理开户事宜。

    此时的s市已经远超内地繁华，高耸的写字楼与低矮的棚户区对比鲜明，贫富差距日益拉大，身处其中，机遇与人心都在蠢动。

    “其实，除了投资股票，在s市多投资一些房产也不错，以后的升值空间非常可观。”比起股市的震荡盈亏，楼市一直是扶摇直上稳赚不赔。

    张悦鑫笑着问道：“怎么说？”

    “房产是刚性需求，s市这么繁华，它的外来人口只会越来越多，这么多人有谁不需要住房呢？”如果可以的话，林圆倒是挺想现在在s市买上一两间商铺，可惜他现在手里不仅没钱还背了一堆银行债务。

    “看来这么想的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张悦鑫莞尔一笑：“我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股市上的钱抽出一部分来投资到楼市上，现在听你这么说，楼市完全可以当做是一支中长期绩优股，正好可以弥补我在长期投资上的不足。”

    “这只‘股票’还有一个优点。”

    “贷款融资，以钱生钱。”

    两个人说完纷纷扬起狐狸般的微笑。

    从s市回来后，林圆一心扑到了学习上，修建獒园的事情，王韬派了专人过来处理，林圆只需要偶尔监督一下就行了。

    獒园的选址离后山果园没多远，是一座没人要的石头山，山坡平缓，山顶被完全推平，余下光秃秃的石头□在地表，无人问津。

    王韬的手下直接与村长对接，以100元/亩的价格承包下这片百亩石山，租期三十年。接着，獒园的所有手续很快办了下来，王韬稍微让人动了点关系就弄到了一个‘獒犬示范养殖基地’的称号，有了这个称号，无论是税收上还是政策上都能占不少便宜。

    高考前夕，獒园成功建了起来，王韬让人在神山物色的獒犬也全数运了过来，一共十二头獒犬，其中九头母獒，三头公獒，年龄全在半岁到一岁半左右，如果适应的好的话，半数的母獒年底就能配种，来年就能产下小獒犬。

    为了驯养这些桀骜不驯的獒犬，王韬扭着他老爸给他找两个优秀的退役训犬员，王建国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让下面的人推荐了两个人选出来。很快，今年刚退伍的杜亚楠和汪鲲鹏被推举了出来，他们俩在军中是极有名气的军犬训练员，训练出来的军犬在军内比赛中屡获大奖，实战中也非常厉害。

    他们两个常年跟狼犬打交道，对狗有一种极其深厚的感情，现今退役能够继续训狗他们俩都挺高兴的，但是背井离乡去遥远的q市又着实让他们俩很犹豫。

    十八岁从军二十八岁退伍，同龄人的孩子早打酱油了他们俩媳妇儿还没娶，爹娘也没正经孝敬过几天，虽说都不是独子，但家里实打实的舍不得他们走那么远。

    最终，王韬只得使出高薪手段，与他们签下合约，如果他们为獒园工作满六年，就分别过户一套q市市里三室一厅的房子给他们，而房子只要他们去q市就能先住进去。

    房子有了，工作有了，人才也不差，还有股子军人的凌然正气，还愁找不到媳妇儿？他们跟家里人一商量，都觉得这份工作可遇不可求，便同意了王韬的要求欣然前往。

    他们来还没进獒园，就先被胖墩儿、格桑给狠狠惊艳了一把，接着伪狮子王小辛巴更是迷得他俩五迷三道的，奈何它们一家子都傲娇的很，正眼都不肯多赏他们几个。

    等杜亚楠和王坤鹏把獒园里的獒犬们驯服了，又跟卫大叔他们搞好了关系，便时常牵着獒园里的漂亮母獒去小辛巴面前晃悠，两人还私底下打赌，看谁先把小辛巴勾引到手。

    至于胖墩儿，他们俩也不是没打过坏主意，在好几次差点儿被格桑咬瘸后，他们俩啧啧称奇的同时总算歇了这份儿坏心思。当然，他们绝对不会承认是被胖墩儿那幅得意洋洋的——‘看我媳妇儿多爱我的’——小样儿给刺激了。尼玛，坑爹吧，又憨又傻的藏獒什么时候有了那么丰富的表情？尼妹，狗都有老婆了，老子还是单身，忒特么刺激人了有木有？

    他们的美人计和相亲计划还在有条不紊的实施着，林圆已经顺利渡过了黑色高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报考的a大应该能上。

    高考一结束，林圆还来不及放松一下，就被许敬昌告知，两天后兰展开幕。

    林圆在山谷里精挑细选了一番，最终选了五株品相一流的兰草出来，一盆墨兰、一盆素兰、两盆潭水中央那两株兰花的复制品、一盆变异的开‘绿荷花’的复制品。

    这五株兰花骤然离开山谷，显得很不适应外面的高热的环境，饶是它们生命力远超一般兰花顽强，也显得有些蔫头蔫脑的，直到林圆给它们浇了许多潭水后，才又恢复勃勃生机。

    不得不说，在山谷里一大片兰草中看着还不觉得，单独装盆了以后，它们本身那种优雅娇贵的气质就凸显了出来。

    林圆正在家里欣赏兰花兼幻想能卖多少钱的时候，卫大叔和吴子飞来了。

    他们俩支支吾吾半天，最终还是吴子飞把事情给林圆讲了。

    原来今年果园里的果树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挂果了，原先吴子飞就觉得果园里的梨树跟正宗的丰水梨树有区别，也跟林圆说过这件事情，但林圆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偷偷把梨树换了吧？只说树种是政府统一分配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同时林圆还告诉他们必须精心照顾这些梨树。

    现在果子快成熟了，大家全傻眼了，都是些二三两重的小果子，跟别人家的丰水梨差了天远。虽然味道是极好的，但这么小的梨子怎么卖？再说了这玩意儿没准儿是个新品种，怕是上市都困难的很。

    果园投资了这么多钱和精力进去，结果收获的就是这么个东西，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之前林圆高考，大家怕影响他发挥，都三缄其口一直拖到他考完试的今天才说出来。

    “只要梨子的味道好就行，销路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今年结的果子应该还不多，等采下来就全部送到我的火锅楼里，我试着开发一些客人出来。”对‘黄金梨’的销路林圆是很有信心的，他相信以它的味道绝对能征服消费者挑剔的味蕾。新的品种带来的不仅是挑战，更有市场，有机遇。

    “也只能这样了。”卫大叔颇为丧气。前不久他才知道果园真正的主人是林圆，现在果园就出了这事儿，作为果园的负责人，他觉得心里特难受，特对不起林圆对他的额外照顾。

    而作为果园的技术指导，吴子飞也觉得自己难辞其咎。

    林圆看着他们俩的苦瓜脸，心里除了有点小心虚更多的则是感动：“你们就放心吧，我保证把这些梨子以高于丰水梨的价格卖出去。”

    ☆、第八十一章大放异彩

    第八十一章大放异彩

    卫大叔和吴子飞不知道林圆哪儿来的自信，但听他这么说，好歹也算吃了颗定心丸，先回果园去干活了。

    这次的兰展为期两天，时间是周六和周日，拍卖会则安排在兰展结束后三天。会展方这样安排，大概是为了做足噱头，吸引更多的买家。

    虽然这次的兰展，兰协号称几年来最盛大的一次，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夏兰、秋兰又称四季兰、建兰，多在夏秋季节开花，花期长，生命力强盛极易繁殖栽培，且名品较之春兰、寒兰少了许多，玩赏收藏的价值相较之下低了不止一筹。

    实际上，每年过完二三月份便是玩赏兰花的淡季，而兰协特地举行这次兰展归根到底为的就是为了刺激消费市场，为一直低迷不振的四季兰市场提供一个翻身的机会，同时也给闲的蛋疼的爱兰人士提供一个交流、交易的机会。

    林圆压根儿不知道有这么多弯弯道道，一下午他都光想着怎样才能让他的兰花卖个好价，想来想去，他决定联系一下吴老板。

    一来，去年的时候他承诺过如果要卖张家那株兰花的话一定要第一个告诉他，虽然他现在卖的只是复制品，但这些可是实实在在的高仿品，单从外形上看没太大区别；二来，林圆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像吴老板这么财力雄厚又舍得出价的人可不多，有他在卖个好价钱应该不成问题。

    果然，原本因为要举行家族会议不打算来参加这次兰展的吴老板，接到林圆的电话后，表示自己一定、绝对会过来，还再三嘱咐林圆千万别在他来之前把兰草卖掉。

    挂掉电话，林圆笑得眼睛弯弯，脸蛋儿上挂着俩深深的小酒窝，指尖拨弄着兰花修长的叶子，极尽温柔。只是，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财迷气息太过浓烈，生生破坏这幅‘花面交相映’美好画卷。

    次日下午，许敬昌忙完手里的事情匆匆赶到林氏分店里。

    “小林啊，让你久等了，哎，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忙得我脚不沾地的，对不住啊。”许敬昌笑着说道。

    自从知道林圆送给他的两盆兰花一盆是‘大富贵’，一盆疑似‘宋梅’变种，据行家说比极品宋梅还珍贵些时，他对林圆就更客气了。

    说实话，要不是找人再三查探过林圆的底细，他还真不敢相信，以林圆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竟能够拿得出这些名品，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些名品居然是他亲手栽培出来的。就冲这点，他也得再高看眼前这个品貌出众的少年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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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叔事务繁忙我还来打扰，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林圆笑道，“许叔辛苦了一天肚子肯定饿了，我让楼里的厨师做了点小菜，我们先用过晚饭再去看兰花吧。”

    “行，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自己饿了。”许敬昌看着餐桌上丰盛的晚餐，脸上笑意更浓。

    餐后，待**员把桌子收拾干净，林圆让人把五盆兰草全拿了过来。

    “许叔，你看我这几盆兰草应该有资格参展吧？”

    在见到兰花的瞬间，许敬昌只觉得体内的肾上腺素霎时贯穿血管直奔心脏而去，向来跳动平稳的心脏脱缰了，嗓子干渴的厉害，他的心神已被眼前五盆兰花悉数夺走，再听不到林圆在说些什么。

    “秋榜？不，不对，秋榜10月开花，现在才7月初，秋榜花瓣只是略带墨色绝对不是这种纯黑，花瓣纯黑如墨，花芯洁白如雪，花瓣上还环绕了一圈雪点，竟然分布如此均匀，花型如新梅初绽……变种新品，绝对是墨兰中的新品！绝品！

    这盆素心兰通体雪白，花型如蝶纤雅秀丽，翩跹欲飞，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一定是建兰中的新品。

    绿云？这盆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绿云？不对，绿云的花朵应该比这小上一丝，花芯应是朱红斑块白圆舌，而不是这种全素之色，难道这是‘绿云’变种？不对，绿云是春兰皇后，花期在二三月份，此花不该是绿云。难不成又是建兰中的新品？建兰中竟然出了比绿云还漂亮的兰花，绝品！真正的绝品！

    这，这两盆居然是素心荷瓣兰，这花型，这花色，美，实在是太美了！老陈那盆宝贝兰花跟这两株比起来简直差太远了，没法比，简直没法比！素心荷瓣，月色花瓣，龙卷舌，不见一丝瑕疵，绝了！太绝了！稀世珍品！”许敬昌一时间竟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这种绝色，他脸上燃起狂热，“有这五盆花，建兰市场想不火都不行了！完美，太完美了！”

    许敬昌恨不得再多长两对眼睛出来，如此绝世的五盆兰花，两只眼睛哪儿够看啊！眨眼间一个小时就过去了，要不是**员过来添茶倒水，他都还没能回过神来。

    连着喝了两杯茶下去，他激动的心情不见丝毫平静：“小林，你这五盆兰花绝了，真的绝了！要是你这几株兰花都没资格参展，这次的兰展也甭开了。”

    “有许叔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林圆谦虚的笑了笑。

    次日，许敬昌把林圆这五株兰花的数十张照片寄给展委会，展委会的专家们一看到这些照片纷纷激动不已，一边赶过来鉴赏兰花，一边让下面的人立刻重新安排展位，务必把最好的展位留给这几株珍品。

    原本对此次兰展处于观望状态的兰友们闻讯纷纷从全国各地赶了过来，而此时正在k市召开的世界园艺博览会也向林圆发出了橄榄枝，希望兰展结束后，他能把这五株兰花送过去参展，林圆兴然应允。

    事情的发展是林圆始料未及的，原本他只是想挑几株品相好的卖点钱凑集资金，却没想到出了这么大风头。

    不过，这样也好，这意味着他能够从中获得更大的利润。但是，为了自己的生活不被打扰以及出于其他种种考虑，林圆强势要求会展方对他的个人信息绝对保密，否则拒绝参展。

    会展方同意后，林圆委托许敬昌代他出面全权处理相关事务，面对如此盛事，许敬昌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为此还顶着上司的臭骂请了几天假。

    因为这五株珍奇新品，这次的兰展办得前所未有的成功，而这五株新品兰花也全部被专家们冠了名字——墨兰曰晴空，素心兰曰恋雪，绿色素心兰曰绿云素仙，那两盆雪色素心兰曰素荷吟雪。

    这五盆兰花中以素荷吟雪最为珍贵，绿云素仙次之，晴空、恋雪并列第三，一举囊括了此次兰展的头三甲。拍卖会尚未开始，已经有不少兰友开始私下估价、竞价了，甚至有人直接找到许敬昌出价一百五十万欲买下那两盆素荷吟雪，被他按照林圆的意思婉拒了。

    吴老板匆匆忙忙开完家族会议，终于在兰展第二天赶了过来，跟他一块儿来的还有一位e国商人莫洛斯。

    莫洛斯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年纪，胖墩墩的挺着个啤酒肚，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脸上总带着微笑，给人一种非常和善的感觉。这位金发碧眼的老外是个地地道道的z国通，不仅一口普通话说得字正腔圆，还对z国文化研究颇深，因而跟吴老板既是生意上的伙伴在私底下也是交情很好的朋友。

    这次听说吴老板要去c市看兰展，他本身也对兰草有点兴趣，便跟着一块儿来凑凑热闹。

    “小林，那两盆素荷吟雪应该不是张家的，是你自己培养出来的吧？”吴老板看过兰花后，在贵宾室里跟林圆说道。

    林圆没有否认，只好奇道：“不错，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吴老板眼中闪过惊讶与了然，微笑道：“气韵。这两盆素荷吟雪虽然外型上看起来跟张家的兰花无比相似，但却少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华贵和那种玲珑剔透的灵气，更缺了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

    “吴老板，您的眼力实在是太好了。”林圆佩服道。对于一个看不到‘灵气’的人来说，能仅凭兰花的外形就能一口说出差别所在，可见吴老板在品鉴兰花上面确实是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眼力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你把素荷吟雪从我手里抢走了。”抱怨归抱怨，吴老板还是很好奇：“小林，这才短短一年你怎么就把素荷吟雪的新苗培育出来了？”那两盆素荷吟雪虽然植株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是一年之期能够培育的出来的。

    林圆淡定的笑了笑：“谁说我才花了一年时间培养的，我已经花了三年时间才育出这么两苗，还被您老一眼就识破了。”

    “三年时间？”吴老板愣了一下后，顿悟了：“难道张家的素荷吟雪不止一盆？”

    “对，三年前我还买了一盆。”

    “你居然得了一盆还不知足，竟然还跟老头子抢另一盆！你小子也忒贪心了！”吴老板气得跺了跺手杖，死瞪着林圆。

    “其实我也是为了能够繁殖出更多更漂亮的素荷吟雪。”林圆信口胡诌脸都不带红一下。

    “贪心不足啊，”吴老板跺了跺手杖，道：“不行，我得去看看你手里的另一盆素荷吟雪什么样。”

    “我也要看！”莫洛斯趁机起哄，他已经被这两盆天姿国色的素荷吟雪折服了，却不曾想世上竟然还有比这更美更优雅的兰花，不去围观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

    “这……”林圆微微想了想，“行吧，等兰展结束后，你们到我家里去看吧。”水潭中央的那两株兰花固然是不能也拿不出来的，但山谷里不乏比这两盆更神似的‘复制品’，大不了自己多给它们浇点儿潭水，让它们看起来更灵性点，不愁骗不过他们俩。

    吴老板和莫洛斯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

    此次的兰展虽然两天就结束了，但结束后，林圆应世园会的要求，把这五盆兰花送过去展览了一番，为此，原定于兰展结束后开办的拍卖会一直推到了世园会将兰草送回。

    而这五盆兰草包揽了世园会兰花项目的头三甲后，毫无疑问增加了数倍身价，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兰友以及投机者。

    拍卖会当天，盛况空前，兰花界排的上号的兰友倾巢而出，其中不乏资金雄厚的投机者。

    最终，吴老板以390万高价拍得两盆素荷吟雪，170万拍下绿云素仙。

    出乎林圆意料的，晴空居然也拍出了90万天价，被一个z省著名兰园买走。

    恋雪则以30万的价格被一个财力雄厚的投机者买下来。

    除去拍卖手续费、税金、还有一些打点的费用，林圆在这一天的时间里纯收入620万。说实话，拿到这笔钱的时候，虽然他脸上依旧淡淡的，但心底的小人儿已经高兴得飘起来了。

    620万，这笔钱足够他做太多太多事情了。

    ☆、第八十二章黄金梨的销路

    第八十二章

    吴老板让他的手下把兰草送回了g省的兰园,他跟莫洛斯一块儿坐车去了林圆家里。

    刚进院子，还没见到那两盆‘传说中的’的素荷吟雪,莫洛斯就已经被胖墩儿一家的风姿迷住了,尤其是伪狮子王辛巴那身金灿灿的、纯金色的毛毛直接闪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作为一个资深爱犬人士,莫洛斯觉得自己终于遇到此生的‘真爱’。

    “林，我可以摸一下它吗？”莫洛斯的声音有些不稳，如果不是太失礼的话，他其实很想直接说‘可以把它卖给我吗？’

    林圆被莫洛斯炙热到狂热的眼神给吓到了,来者是客，他只好点头道：“可以，不过请您小心一点,辛巴被我惯坏了脾气不是很好,不太喜欢陌生人的碰触。”

    粗硬而不失质感的鬃毛,柔顺而不失光滑的绒毛，让莫洛斯很是着迷，忍不住摸了又摸。刚开始辛巴还听主人的话耐着性子给他摸摸，顺道满足一下自己小小的虚荣心，可一看到它的胖墩儿爹缠着主人撒娇卖乖，它立刻发现自己亏大发了，蹭的一下跑过去撞开胖墩儿，大脑袋使劲儿蹭着主人的细腰，求抚摸求喂养。

    已经好久没见到主人，没吃过主人亲手炖的肉汤，辛巴委屈的小眼神瞅得林爸爸心虚极了。

    “咳，乖，一边儿玩儿去，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闻言，辛巴和胖墩儿、格桑又围着林爸爸转了转，才依依不舍的去后山果园转悠。

    “它们，它们听懂的你说的话？”莫洛斯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

    “怎么可能，”林圆笑道：“它们只是比一般的獒犬聪明一点而已，不过，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听得懂我说什么吧？别看辛巴和胖墩儿现在挺乖的，其实它们俩蔫儿坏，常常把家里给我弄得一团乱，尤其喜欢在我打扫家里的时候捣乱，真拿它们没办法。也就格桑要老实点儿。”

    林爸爸你确定你不是在红果果的炫耀么？！

    莫洛斯看着他幸福的小酒窝森森嫉妒了。

    “林，你养这么多獒犬肯定很辛苦吧？”

    “怎么会，它们就像我的家人一样，跟它们在一起很开心。”林圆笑道。

    “那你养它们开销应该不小吧？”

    “还好，我承包了一个小果园，在里面养了很多家禽，一般情况下它们都自己在山上逮家禽吃，花费不算大。”

    莫洛斯还有些不死心，吴老板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道：“莫洛斯你也别拐弯抹角了，就直说你喜欢那只藏獒想买下来得了。”

    “对，林，我非常喜欢辛巴，它实在是太漂亮了，能把它卖给我吗？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它，把它当成我最亲密最宠爱的孩子。”莫洛斯诚意十足的说：“当然，价钱方面你尽管提，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林圆正色一口回绝道：“对不起，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辛巴就像我的儿子一样，无论你出多少钱我都不会卖掉自己的儿子。当然，如果你实在很喜欢獒犬的话，我跟朋友合伙建了一个獒园，里面有很多优秀的獒犬，等明年产下幼崽，可以任你挑选一只。”

    莫洛斯脸上立刻堆满笑容，道：“好，那我一会儿能去参观一下獒园吗？”得不到辛巴，得到一只它的后代也不错。

    莫洛斯的盘算不错，但林圆却并没有告诉他，胖墩儿一家并不属于獒园。很显然，林圆是故意让他这么误会的。

    林圆说：“没问题，獒园就在后面的山上，我们看完素荷吟雪再去吧。”

    素荷吟雪已经提前放在了花房里，吴老板一进去就看到它们娉娉婷婷的摇曳在兰草丛中，那种与生俱来的华贵、娇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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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动让它们看起来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幽香萦环，一室香兰已沦为陪衬。

    莫洛斯惊叹道：“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吴先生对这两盆素荷吟雪如此称叹推崇了，此花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妙哉，妙哉。”

    看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胖大叔吟诗拽文，林圆总觉得有种风中凌乱的错觉。

    这两盆被林圆用潭水精心浇灌过的素荷吟雪堪堪骗过吴老板一双火眼金睛。

    除了观赏这两盆兰草，吴老板把两个花房里的花全看了个遍。令他吃惊的是，林圆这里的夏兰新品居然还不少。而且，这些新品中不乏品相优美极具收藏价值者，虽然不如素荷吟雪、绿云素仙、晴空甚至恋雪之流，但在四季兰中已经是极为难得的珍品。

    比起这些四季兰，吴老板更为期待林圆这里的春兰。春兰的品种繁多，名品层出不穷，比起四季兰更有玩赏价值。林圆既能有如此多的四季兰名品，没道理没有上好的春兰名品吧？

    观赏完所有的兰草，吴老板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两栋花房心生感慨：自己花费巨资修筑起来的兰园竟然还没人俩破花房里的名品多，这是让人情何以堪？亏得自己还请了那么多保镖全天候巡逻！真是太丢人了……不对，分明是林圆警觉性不强。

    吴老板清清嗓子道：“小林，不是老头子我说你，你这花房安全性也太低了点。你看这花房里面不说别的，就那两盆素荷吟雪也得值好几百万，你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放在院子不是存心想让贼偷吗？”

    林圆默默腹诽：要不是为了拿给你们看，我会把它们放在花房里吗？

    不过，转念一想，吴老板确实说的很有道理，原先自己并不知道这些兰草的价值，如今知道了，确实不该再把它们继续放在这个不怎么安全的玻璃花房里了。

    而且，如果自己顺利考上大学的话，这些花锁在家里没人照顾估计也活不了。山谷虽然是个最佳的地方，但如果把它们全放进去了，以后想光明正大的拿出来就不容易了，自己之前的苦心布置还不全浪费了？

    只是，这安全，又有人照顾的地方……林圆一下就想到了新修的獒园。

    “我会在獒园那边重建花房，到时候把它们移栽过去。”獒园里面那么多獒犬，还请了专人守夜，就算小贼胆子再大也肯定不敢去偷。不过，獒园的地盘是王韬租的，晚上先打个电话给他说说。

    “光建过去就行了？你就不怕那些獒犬钻进去把这些花儿给糟蹋了？”吴老板恨铁不成钢道。

    “那怎么办？”家里胖墩儿它们虽然皮，但精乖的很，平时很少去花房里玩儿，就算去也是乖乖的绝不会捣乱。可獒园里的獒犬恐怕就不会这么听话了，光看看獒园里被它们刨的坑咬断的树苗就知道了。

    “用防弹玻璃，”吴老板神色颇为自得：“我兰园里的花房全部是用防弹玻璃搭建的，还配备了最先进的防盗系统。”

    “啊？”林圆傻眼了。

    防弹玻璃，防盗系统，要不要这么夸张？要不咱还是把花全部收进山谷得了，又是防盗玻璃又是防盗系统的，得花多少钱啊？财迷林心尖尖都在疼了。

    林圆心疼的小财迷样儿把吴老板给逗乐了，就说嘛，这孩子就得有个孩子样儿，这小孩子家家的老成的跟个修炼多年的狐狸似的，像个什么话嘛？还是现在这副小模样看着顺眼！

    “防弹玻璃内地不好弄，包在我身上好了。不过先说好，等你这儿的春兰开了开了，有好苗子可要分一苗给我。”

    这下林圆算是明白过来了，吴老板兜了这么个大圈子，敢情就是为了弄株春兰。

    不过，兰花在自己手里不说多的跟白菜似的，但也确实值不了什么，换些防弹玻璃再跟眼前这位财力雄厚的老商人搭上关系，这桩买卖稳赚不赔。

    “好，到时候任您挑选。”

    前去獒园的路上，路过果园，正巧碰上杜亚楠牵了头母獒出来放风顺道勾搭辛巴。莫洛斯一听他说到辛巴就心痒痒，当即跟着他先去了果园。

    这会儿，果园里的黄金梨已经全部成熟了，林圆他们去的时候，卫大叔等人正忙着摘果子。

    胖墩儿它们本在树荫下打盹儿，一看到林圆来了立刻颠颠儿围了上去，卖乖争宠煞是热闹，莫洛斯在一旁看得眼热不已。

    吴老板对獒犬没什么特别的喜爱，很快，他就注意到箩筐里的黄金梨了。

    “小林，你这梨子看着成色挺好的，怎么全这么小个儿？”吴老板好奇道。

    “这是黄金梨，虽然它们个头小了点，但味道绝对比其他梨子都好。”

    林圆从箩筐里选了些大个头的出来，让人拿去洗干净装盘拿过来，吴老板和莫洛斯出于好奇和礼貌尝了尝，一尝过后竟然停不下来了。

    “林，黄金梨你培育出来的新品种吗？”莫洛斯问道。

    “不，黄金梨是纯天然的野生梨树，据我所知，这种梨树只有我们q市才有。不过，由于这种梨树生长在荒山之中，结出来果实比我们这里精心培育的要小上许多，人们很难发现它的真正价值。再加上近几年来q市大举开发荒山，这种梨树几乎已经绝种了。”

    莫洛斯一脸惋惜道：“真是太可惜了，黄金梨的味道已经足够好了，就是个头太小了些，小梨子在市场上的销路一向不怎么好。”

    林圆有些纳闷儿，怎么听他的口气似乎对水果市场很了解似的？

    “别的梨子我不知道，但我相信黄金梨的销路一定不会差。”

    “林怎么会这么自信？”莫洛斯好奇道。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了，他太神奇了，稀世名兰、东方神犬，他似乎总能带给自己惊喜。莫洛斯心底对黄金梨突然多了一种莫名的期待，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种梨子可能会给他带来点什么……

    “因为它的味道很好，而且营养价值相当高。”林圆笑道。营养价值高纯属他胡诌的，但很多时候，消费者就吃这套。

    “营养价值高？”莫洛斯眼睛一亮，问道：“怎么个高法？你给它做过化验检测吗？”

    “黄金梨富含多种维生素、矿物质，而且具有润肺清燥、止咳化痰、养血生肌、降低血压、养阴清热的功效，”林圆顿了顿：“不过这些功效别的梨也有。”

    莫洛斯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但是，黄金梨有一些优点却是别的梨子没有的。比如说：它是没有经过任何杂交嫁接的纯天然野生梨树，再比如说它无法吸收化肥不能承受化学药剂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污染无公害绿色食品，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除了我的果园里有黄金梨，别的果园里再没有这种树种，也养不活它们。”

    这些黄金梨树苗全是经过山谷改造过的，否则，以当初张爷爷卖给自己的那两株野梨树，结出来的果实除了皮就核，哪是给人吃的？

    “这些噱头确实挺唬人的。”莫洛斯笑道：“但这些噱头首先得建立在消费者接受的基础上。”

    “错，你忽略了最根本的一点，黄金梨本身的味道可以说已经超越了现在市面上所有的梨子，纵然它的个头小了点，我想消费者也会体谅这点小小的瑕疵。毕竟，没有化肥、没有催化剂、没有化学药剂，不是吗？”

    也许现在这些优点还凸显不出来，但林圆相信，过不了几年，绿色、健康这些问题被国人注意到并提上日程的时候，过度使用的甜味剂、膨大素、化肥等等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会把黄金梨这些优点无限放大。

    到时候，还怕没有市场销路吗？

    “林，有人说过你是天才吗？”莫洛斯惊叹道。

    “没有，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天才。”他只是多活了一世才比别人知道的更多，现在面对这么直白的称赞，某大叔的正太皮有点发热了。

    “林，能给我一些黄金梨带回去做检测吗？”莫洛斯笑着问道。

    “检测？”

    “对，我想先检测一下黄金梨的真正成分，看一看它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言不含任何化学成分并富含营养物质。”莫洛斯看着林圆瞪得圆溜溜的大眼睛，心情大好，他笑着解释道：“我是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的股东，如果黄金梨真如你所说的那么好，我会非常乐意在超市的精品水果区为它留一个位置。”

    ☆最新更新第八十三章

    莫洛斯递出的橄榄枝大出林圆的意料,一开始林圆忐忑的等着他的回音，结果十多天过去了,一点回音也没有,他觉得这事儿多半黄了,好在黄金梨在火锅楼里的推销非常成功。

    正值盛夏，火锅吃的差不多了，服务员热情体贴的给你端上一盘切好的免费的冰镇水果，多贴心啊。西瓜、青苹果、梨子、葡萄,全是时令水果，但客人们很快就发现了——这梨子怎么跟我们平时吃的不一样啊？

    这种梨子很甜，当然别的梨子也甜,但这种梨子的甜味中带着淡淡清香,只需轻轻咬上一口就能甜到你心尖儿上去,虽甜却不腻，吞咽之后，唇齿间似残有梨香萦鼻。此外，这种梨子水润十足，果肉细腻不失脆爽，口感极佳。大概唯二的缺点就是，梨子个头太小，火锅楼供应太少。

    几乎所有客人尝过黄金梨后都会主动询问服务员他们是在哪儿买的梨子，服务员们全经过了一番精心训练，口若悬河把黄金梨吹上了天，诱得客人们个个都想买上几斤回家吃吃。但是，服务员会很认真的告诉你，对不起，这种黄金梨今年只供应给林氏火锅楼。什么？明年？对不住啊，明年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

    当然，不信邪的客人大有人在，可这些客人把Q市、C市甚至周边郊县的水果摊儿逛遍了也没发现黄金梨的身影。有个别客人是做水果生意的，他们是最早知道服务员没撒谎的，别说S省的水果市场上没有，其他省份的水果市场也没听说过这种新品种梨子。这些客人对黄金梨上了心，变着法的向服务员甚至何丽套这种水果的产地、供应商，偏偏他们的嘴巴这时候变成锯嘴葫芦了，一问三不知，半个字都套不出来。

    不过，这不能怪他们，他们是真不知道。

    黄金梨的神秘不仅吊足了客人的胃口，也给林氏火锅楼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客人们私底下觉得这家店的老板能够垄断一种新品种的水果，不说大有来头，肯定也本事非凡，于是大家更乐意到这里来消费了。

    林圆没想到自己的只是单纯推销一下黄金梨却收到这个意外的效果，可把他给乐坏了，这下新分店开张应该能够比预计中的更顺利了。

    然而，林圆并不知道在O洲某实验室里，黄金梨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他最近为了买商铺的事情，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在C市让人物色两套大商铺，林圆特地坐飞机去了S市，一为追加投资，二为买房。

    只半年时间不到，林圆投入的30万在张悦鑫的运作下已经翻了5倍，因受前两年金融风暴影响一直不算太景气的股票市场上，这个战绩几乎能称得上奇迹了。当然，张悦鑫帮林圆操作的股票都属于安全系数相对较高的，风险与回报成正比，这些股票能赚取的收益自然要低些。而他自己则走的是高风险路子，得到的回报自然远不止这个数。

    其实，在选择投资股票还是开店上面，林圆还是犹豫了一番，最终选择再追加100万的投资，其余的钱购买店铺。

    他这样做原因很简单，张悦鑫在股票上的盈利率已经超过短期内房价的增值率，若多买一栋商铺只为后期增值的话，还不如多投一笔钱进股市，等这笔钱获取了更大的收益，再将其投入楼市也不迟。

    而林氏火锅楼虽然现在生意非常好，但以现在火锅楼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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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人员、储备人员以及果园那边的食材供给，不具备同时开三四家分店的能力。在C市再开一家颇具规模的分店已经是当前的极限了，如果情况好的话，年底也许还能再开一家店。

    当然，如果实在想开，不是开不了，最多联系点儿蔬菜供应商、招揽一批工作人员，但这样做无疑会让林氏火锅楼的整体素质下降。林圆不愿意为了眼前这点小利，搞砸林氏火锅楼的招牌。他想要的是林氏火锅楼立于火锅界的尖端，就必须一步一个脚印徐徐图之。

    在S市买商铺还算顺利，张悦鑫好歹在S市混了一年了，买了两套住房一间商铺，对楼盘和中介都很熟悉，在他的帮助下林圆少走了很多弯路，买房的时候也拿到了一些优惠。

    办理好了购房手续，张悦鑫放下手里的事情，陪林圆在S市好好玩了两天，还带着他去了自己学校逛。

    时值暑假，S大的学生比平时少了许多，傍晚的林荫树下显得格外宁静。

    “你们学校真漂亮。”林圆坐在树荫下远望着夕阳斜晖下宏伟大气的教学楼有感而发。

    林圆随手拧开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喝了几口，夕阳照在瓶子上，在他脸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他白皙精致的脸蛋看起来竟似晶莹剔透，漂亮的几乎不似真人。

    张悦鑫一直以来都知道林圆长得很好，可此刻他依然看呆了，那颗面对瞬息风云跌宕起伏的K线都不带多蹦跶几下的心脏狂跳了起来，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耳朵。

    小汤圆儿啊小汤圆儿，我该不该对你说呢？

    他依依不舍的移开视线，视线却又黏在林圆白皙修长的手指上，他悄悄看了看自己的手。嗯，比小汤圆儿的要大一号，牵着他正合适，不知道他的手是不是跟他的脸一样嫩呢？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张悦鑫瞬间回神，淡然笑道：“我在想我们学校这么漂亮你怎么就不选呢？果然还是A大要更好一些吗？”如果不看他红得发烫的耳朵，他的表情几乎找不出任何可疑之处。

    “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没底了，早知道就不听王小韬的话，一二三志愿全填A大，要是考不上丢人就丢大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高考的时候一点感觉也没有，写完试卷甚至还坏心眼儿地瞅边上的人愁眉苦脸咬笔杆的糗样，结果现在临近公布考试成绩，心里反而开始紧张了。

    “你们班主任没找你对过题吗？”

    “他说了，可是我当时还有事情就没去。”林圆嘟哝，早知道就去对对答案了。

    张悦鑫把爪子伸过去，特哥俩好的揉揉林圆的头发，笑道：“别担心，我相信你肯定能考上。”

    ‘咔嚓’。

    林圆和张悦鑫同时抬头，只见远处一个年轻女大学生扬扬手里的相机，笑着大声说：“不介意我给你们拍张照片吧？”

    杨子悦跟张悦鑫同级也同为金融系，公共课的时候也见过几面，彼此印象不深。张悦鑫平日里的心思都放到炒股上面了，长期神龙见首不见尾，逃课那更是最常干不过的事情。幸好他在大学里交了几个铁哥们儿时常帮他遮掩，而他本身各科的成绩平平，S大里人才济济，讲师教授们鲜少注意到他，加之他向来低调，在班上是个名副其实的小透明。

    杨子悦与他不同，她长的清秀可人，成绩不错，为人开朗大方很得同学们喜欢，是个小有名气的班花。她家就住在S市，所以暑假里她常来学校看书。

    她非常喜欢拍照，几乎每天出门都带着相机。今天她本来是想拍一点学校夕阳西下的景色，正拿着相机捕捉景色，就远远看见张悦鑫在揉林圆头发的那一幕，那一刹那，她觉得有种无语言表的美好。

    温柔宁静，岁月静好。

    “不介意，杨子悦照片冲洗出来了能给我一张吗？”张悦鑫笑着说。

    “没问题，张悦鑫你真疼你弟弟。”杨子悦悄悄瞅了林圆好几眼，心底暗道，这两人多半不是亲兄弟，张悦鑫长得周正是周正，但跟旁边那个少年比起来就差太了不少。不过，那少年长的也太好看了点吧，那脸被夕阳晒的粉粉嫩嫩的，啧啧，真好看。

    打住！老妈说过好看的男人多半靠不住！哎，要是自己能小上几岁就好了……

    她的表情被张悦鑫尽收眼底，他的好心情顿时去了一小半儿，一想到以后林圆可能会跟某个女人走到一起，他脸上的笑容也冷了几分。哼，难怪王小韬要千叮咛万嘱咐自己得看好小汤圆儿！这小孩儿太招人喜欢了，一不留神指不定就让人给拐走了。哎，王小韬那家伙越来越狡猾了，不知道小汤圆儿去A大会不会被他拐跑啊？

    要不咱先下手为强？

    ‘鑫鑫啊，好好读书，以后给爷爷娶个乖孙媳妇儿回来，爷爷啊就等着抱重孙子了……’

    过年的时候爷爷说的话言犹在耳，张悦鑫嘴里不禁泛起微微的苦涩。算了，现在自己还没有任性的资本，一切只能等以后再说吧。

    “呵呵，必须的，”张悦鑫收起心底的暇思，面带微笑眼神莫测：“这是我弟弟，林圆。她是我同学，杨子悦，你叫他杨姐吧。”

    “杨姐好。”林圆嘴上喊得倒是顺溜，心里把张悦鑫骂了好几遍。加上上辈子的年龄咱也是个奔三的人了，居然让咱叫个小丫头片子姐姐，太可恶了。某个面不红心不跳的人丝毫没察觉到自个儿的正太皮越来越厚了。

    “好，你好林圆。”杨子悦憋屈惨了，杨姐，杨姐？！居然被一个美少年喊杨姐，好沧桑，好沧桑，此刻她觉得自己老了……

    这事儿她一直耿耿于怀，等照片冲洗出来以后，她看着照片上的美少年心里就不由觉得年华渐逝。

    “子悦，你看什么呢？”闺蜜抢过她手里的照片，仔细看了看惊讶的说：“你认识这个人？”

    “一面之缘而已。”杨子悦低落道。

    “他是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他就作文扣了两分，简直不是人！”闺蜜滔滔不绝道：“才貌双全啊！这种人太特么少了！你说他怎么就不选我们学校呢？有他在校花校草算个毛，说实话我觉得他不去读中戏简直是浪费……BALABALA……”

    ☆第八十四章中风

    林圆没想到自己居然拿到了全国高考状元,面对媒体曝光，他选择的了低调,只是中规中矩的讲述了一下自己的学习技巧,旁的一句也没多少说。不过因为他采访过程中一直侃侃而谈,加之外貌不俗，小小的火了一把。

    接着有不少补脑、增强记忆力、增强免疫力之类的保健品找他打广告甚至代言，分别给出几千到几万不等的报酬。这些保健品的卖价不便宜，林圆既没吃过,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本着一点良心，他一一婉拒了。

    家长供孩子读书本来就已经不容易了,很多家长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却非常舍得给自己的孩子买这些‘补品’,然而这些东西有没有用效恐怕连生产商自己都不太清楚，但是他们每年拉拢大批各省市的‘高考状元’、高分学子为他们打广告，诱得这些望子成龙心切的家长们跟打了鸡血似的大肆购买。然而，在林圆看来，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因为比起补充营养，用心和勤奋才是取得好成绩的关键。

    林圆毫不犹豫的拒绝让一中白白丢失了一个免费宣传的机会，惹得学校领导有点不高兴，跟教育局那边商讨奖学金的时候没一个领导为他争取，最终林圆只拿到了五万块钱的奖学金。看着比去年张悦鑫拿的三万块多了两万，实则更少了些，要知道当初一中给林圆递出橄榄枝的时候，其中一项条件就是任何奖学金翻倍。三万块翻倍起码得六万，而且张悦鑫拿的只是省状元，林圆拿的是全国状元，其中的差别不言而喻。

    林圆懒得计较学校的违约行为，拿到录取通知书和奖学金后在林氏火锅楼办了一顿丰盛的谢师宴，彻底告别高中生活。

    谢师宴上最高兴的要数班主任李老师，他这次出大风头了，他班上除了林圆考上了A大，一直紧咬着林圆不放的万年老二赵鹏也考上了仅次于A大的B大，此外班上还有十八个同学考上了重点，剩下的同学除了走后门进来的那两三个，全部都上了本科线，一中还从来没有出过整体成绩这么好的班级。光凭这点，他今年提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饭桌上大家喝高兴了，可着劲儿的给林圆敬酒，老师敬的酒哪里有不喝的道理？林圆硬着头皮喝了几杯，脸蛋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走几步刚要去回敬语文老师‘蹦咚’一声栽地上把大家伙给吓惨了，结果发现他只是醉酒睡着了，大家一阵好笑后，何丽让人把他搀到员工宿舍去睡觉。

    半梦半醒间，林圆听到自己手机铃声响了，下意识接起来，隐约听到有人在跟他说什么，却又一个字也没听清楚。

    林圆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员工宿舍，他揉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回想起好像有人给自己打过电话。翻开通话记录一看，果然有个陌生号码，只是这个号码前缀了一串儿零像是境外打过来的。境外，会是谁呢？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林圆无奈的挂了手机，看了看昨晚上的通话时间，只有5秒，嗯，也许是打错了吧。

    这段时间林圆忙坏了，这件事情很快被他忘在了脑后。因此，他完全不知道正在执行卧底任务的梁熙文是冒了多大危险给他打了这个电话，更不知道梁熙文在短短五秒钟里给他说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C市的店面已经买好了，在C市很出名的一条小吃街上，因为地段很热，这套240平米的两层楼商铺花了林圆150多万才拿下来，装修的事情林圆除了提供事先准备好的木材外，其他的事情全权交给何丽处理。

    因为即将再开分店，以现果园里面现有的蔬菜种植和公鸡饲养规模来看，同时供应三家店将会有困难。山谷里蔬菜家禽倒是多，可等自己去了B市，山谷里的东西再多也帮不上什么忙。

    同时，考虑到黄金梨应该会带来相当好的销售前景，林圆决定再租入六百亩土地。为了方便管理，这片土地与现有的果园相连，但这六百亩土地中已经有百十来亩地被村里几户人家承包了。

    为了让他们让出这些土地，林圆答应给出每亩地3000块的赔付。他们一算，自己承包这些土地也就一两年的时间，投入的钱财、人力顶天了每亩地不超过300块，有10亩地就相当于净赚27000块，有20亩地就相当于赚了54000块，比卖果子划算到哪儿去了。再说了，拿到这笔钱还能再去别的地方租片山地重新倒腾一个更大的果园，也就多花个一两年的功夫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大家也没再刁难林圆，高高兴兴收了钱把合同转给了他。

    而后，村里重新给林圆签了这六百亩土地的合同，以150块每亩的价格租给林圆，比他之前租入的那两百亩土地贵了将近一倍。虽然这两年村里的承包土地价格是涨了点，但最根本的原因则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

    在村民中煽风点火的人是林望，因为他，林圆每亩地比别人多出了50块钱的承包费。

    林圆不差每年多出的这三万块钱，但他真是讨厌透了林望那副恶心的嘴脸。这厢让自己出了高价，转过身又像是没事儿的人似的，还腆着脸皮给自己说想去果园里干活。

    “大爷爷，这事儿我可不敢答应你，你看你年纪这么大了，要是干活的时候不小心伤到哪儿了，我可赔不起医疗费。”林圆揉揉辛巴的鬃毛，笑得非常真诚：“村子里像你这么大岁数还有谁没享清福呢？你要为了这么几个小钱在我的果园里累着了，表舅和表舅妈可得怪我了。”

    村里人谁不知道林望的儿子娶了个母老虎，把自个儿男人管的死死的不说，根本就是个不会赡养父母的主，而且平时没少从他们老两口身上榨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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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望的儿子爱赌钱，输了就找林望或者他老娘借钱，说是借却从来没还过一分钱。林望手里统共就那么几个棺材本儿也快被他儿子的掏空了，于是他把钱捂的越发紧了。儿子儿媳从他这儿拿不到好处了，立刻翻脸不认人，每年该给的那份儿养老钱一分都没有。

    为这事儿，林望还跟儿子儿媳妇闹过嘴，钱没捞到一分，还弄的跟仇人似的。

    现如今，林麻子靠买‘白面儿’发达了，早搬到城里住去了，行踪神秘的很，一年到头也没回村里几次，林望少了一个可以刮油水的地方，日子更难过了。

    林圆这么说，简直戳到林望心窝子上了，他被噎得黑着一张老脸，想骂林圆几句，又慑于在一旁蠢蠢欲动的辛巴，只能气呼呼的走了。

    “妈的，老林家没一个好种，全特么都是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林望在家里喝着劣质白酒，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骂骂咧咧。

    “你咋这么说呢，林圆是没啥良心，可麻子对我们还是很不错的。”林望媳妇说道。

    “不错？林麻子现在发达了，不仅住到城里去了，连小车都开上了，可你看他跟我们说话那头都昂到天上去了。你说我们这些年帮他的还少吗？就给我们买了两包补品季芬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啧啧，都特么的不是东西，还有你说我们那儿子，从小到大我们有哪点对不起他？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娶了媳妇儿转身就把咱俩给忘了，连粮食都不称给我们，说什么养儿防老积谷防饥，都特么鬼扯……”

    林望的酒越喝越多，越说越生气，又是骂又是拍桌子的，他老婆压根儿不敢劝他。

    正值酷暑，林望喝了一个中午的闷酒，睡一觉起来，只觉得心里烧的慌，想喝几口井水解解渴，谁知喝着喝着就厥了过去。

    他老婆刚巧从地里干完活回来，当场就吓白了脸，把他扶起来喊了几声喊不醒，赶紧在村里找了人把他送进了医院。医生说是脑溢血，必须马上做手术，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等他老婆又哭又闹又是寻死的，好不容易从他儿子那儿拿到做手术的钱的时候，他已经错过了做手术的最佳时间，命保住了，四肢却不能动了，全身瘫痪嘴角歪斜，连话也不能说了。

    报应。

    听完事情的始末，林圆冷冷的想。

    林望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但妈妈被林麻子一家逼迫到那种境地，少不得他在其中兴风作浪，前世我被赶出村子，他功不可没，重生过后我没招惹过他，他却三番两次找我麻烦。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去同情他。

    林望中风瘫痪后，他儿子更不管他了，老两口几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他老婆没办法去找村长协调处理。

    村长在他儿子那儿碰了一鼻子灰，别说钱连半斤谷子都没拿到，说把这事儿交给警察处理吧，林望老婆又觉得不能这么对儿子，撕破脸了以后怕是更讨不到好处。

    也不知村长哪根筋搭错了，又或者是想挣个好名声，居然想在村里集资点钱帮衬一下他们。

    都是同一个村子的，少不得沾亲带故，村长带着林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婆上门要钱，大家抹不开面子，几十一百的多少给了点，家境好的关系亲近的也有给上两三百的。

    林圆少不得也被上门要了钱，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的递给林望老婆。

    林望老婆看着林圆钱包里一叠百元大钞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特地挑了张五十的出来，她顿时愣住了没伸手去接。

    村长笑得和蔼：“林圆啊，林望家的不容易，跟你们家的关系也亲近，你就多捐点全当做好事吧。”

    林圆冷笑道：“我是真的很想多捐点的，可我每年要比别人多出三万块的承包费，三十年下来就是九十万，哪里还有什么闲钱？你说对吗，大奶奶？”

    “……”林望老婆被气得一张老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最后铁青一片。心里把林圆骂了百八十遍，接着又暗恼林望当初多事，却丝毫没想起当初听说林圆每亩地要多出50块钱承包费的时候，她其实也挺高兴的。

    不过，即使被林圆冷嘲热讽了一番，她还是拿着这五十块钱走了。林圆看着她佝偻的背影，花白的头发，忍不住轻轻叹息了一声。只是，他们自作自受又能怪谁呢？

    转眼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开学了，林圆把该安排的事情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在被王小韬催促了N遍以后，准备收拾收拾北上的时候，莫洛斯居然找来了。

    一同来的还有几个老外，此行，他们带来了一份极有诚意的黄金梨购销合同。

    作者有话要说：懒懒玲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0403:08:22

    3970925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0310:52:37

    爱你不是假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0301:46:07

    么么，谢谢大大们的地雷~~~~

    话说，昨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中梦诶????我梦见我自己早上醒了爬起来，开手机看时间，记得很清楚没到自己定的闹铃时间但也只差了一下会儿，接着上厕所，喝水，开电脑，做了一圈事情，甚至还回忆了一开始做的梦境。正回忆着，突然闹铃响了，然后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床上……手机也没有开机……

    果然最近写末世文让自己的精神错乱了咩????/(ㄒoㄒ)/~~

    ☆第八十五章独家代理权

    他们一来并没有立刻讨论黄金梨的事情,其中一个外国人提出想先去看看果园。这会儿果园里的黄金梨早就采摘完了，果园里的苹果还没怎么红,不过已经能吃了。莫洛斯他们摘了几个尝尝,酸脆中带着微甜,果香水分都挺足的，味道非常不错。

    “林，还有黄金梨吗？”莫洛斯笑着问道，他指了指队伍中的两个人：“上次带回去的太少了,他们都没有尝过，非常好奇。”说着他胖胖的脸上闪过一丝馋意，很显然,他也非常想念美味可口的黄金梨。老实说,自从他吃过黄金梨以后,吃其他的水果总觉得没什么味道，尤其是梨子，再好的梨子吃到嘴里面都觉得要么那甜味儿不对，要么就是味道太寡淡，总之就俩字儿‘难吃’。

    这家伙也太贪心不足了吧，都拿了五十斤精选过的大梨子回去，今年果园里的总产量统共也不超过五百斤，都拿了十分之一走了，还一分钱都没出过呢！居然还嫌少？

    林圆腹诽一番后，笑着说：“只家里还剩了一些，请大家到我家里品尝吧。”

    家里的黄金梨其实没几个，是卫大叔他们摘果子的时候，林圆拿回来比较一下跟山谷里结出来的黄金梨的区别的。因为果园里黄金梨树在种植的过程中，林圆让卫大叔浇灌过少量的潭水，所以这些梨子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但相较之下，跟在灵气充裕的山谷里结出来的梨子相比，个头和味道，到底有些不足。

    回了家，林圆悄悄从山谷取了二十来个黄金梨和着家里的那些梨子，装了满满两个大果盘。端进客厅的时候，除了那两个没尝过的人，余下的四个人包括莫洛斯在内，皆是眼睛雪亮。

    除了林圆，他们都看过研究所的检测报告，再清楚不过黄金梨神奇的作用。大家伙没一个矜持的，拿到刀的用刀子削，没刀的直接上嘴啃，看的林圆目瞪口呆。

    他就纳闷儿了，不是说，西方人挺注重仪容仪表绅士风度的吗？

    黄金梨个头小，禁不住六个大男人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一会儿工夫就被消灭光了。

    莫洛斯他们意犹未尽的、优雅的（？）擦擦嘴，把合同递给林圆，开始谈正事。

    合同是由英文写好了，又用中文翻译了一遍，光这点就看得出他们诚意十足。林圆本着小心无大错的想法，很认真的把中英文全部看了一遍，两种语言表达的意思完全一致，也没有设置任何语言陷阱，但正因为这样，林圆陷入了沉思。

    3两以上的梨子5元每个，2两以上3两一下的梨子3元每个，2两以下的则每斤六元，如此算下来，2两以上的黄金梨每斤的价格在15元到17元之间，这个价格未免高的太离谱了点。

    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舍得出如此离谱的价格？

    黄金梨味道好，噱头足，毋庸置疑，但这些特质无论如何也值不了这么高的价格。

    如果这样的话……

    “莫洛斯先生，能够把黄金梨的检测报给我看一下吗？”林圆笑着问道。

    小家伙不错嘛，居然一眼就发现问题的关键。

    莫洛斯道：“没问题。”

    林圆从莫洛斯的秘书手里接过检测报告，报告是全英文的，字数不多，主要罗列了黄金梨的构成成分。林圆从头到尾仔细研究了一遍，不外乎维生素、矿物质、蛋白质、糖分、水分……绝大多数高中的化学课本上都有，只有极个别的两三个化学名称林圆完全没有见过，放在一堆化学符号中不怎么显眼，林圆倒是挺眼尖的把它们剔出来问了一下。

    莫洛斯心里小小吃了一惊，脸上笑得一团和气：“林，商业合同涉及到我们集团内部的商业机密，所以我们今天来的都是集团的高层，并没有研究所的人员，你的问题我们恐怕答不上来。但是，我想我们集团的诚意是毋庸置疑的，我想错过我们集团，恐怕很难有别人能给到你这么高的价格，以及这么便利的销售条件。”

    合同上承诺，黄金梨只要摘下树，按重量分装好了以后，余下的运输、出口等事宜都由他们集团全权承担。换句话说，黄金梨只要摘下了树，林圆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着数钱。

    这么好的好事,确实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但就是对方给的条件太过优渥，林圆反而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具体的说不上来，不过，他可以肯定莫洛斯绝对隐瞒了他什么。

    “你们的合同确实很有诚意，但是10年的独家销售代理权我不能答应。”尽管合同上明确表示，黄金梨的价格会随市价的变动予以适当调整，但林圆觉得把自己吊死在一棵树上的做法是不明智的，尤其在明知对方对自己有所隐瞒的前提下。

    “林，10年的独家销售代理权是我们的底线，否则我们很难给出如此优渥的价格。”莫洛斯的意思很明确，越过这条底线，大家一切免谈。

    “我的底线是3年的独家销售代理权。”

    看着林圆一副‘你们自便’的模样，莫洛斯在心底暗骂了一声‘小狐狸’。

    接着，莫洛斯和他带来的几个老外轮番对林圆进行威逼利诱，林圆皆不为所动。不过，他们越是这样，林圆就越有理由相信黄金梨有足够吸引他们的魅力。

    很快，他们商量了一番后，莫洛斯遗憾的告诉林圆，合作谈崩了。

    “没有关系，你们可以回去再考虑一下。我朋友帮我联系了另外一家M国超市，他们那边最近应该也要给我答复了。”哼哼，兵不厌诈，不怕你们不上当。

    莫洛斯久经沙场这点事情还不至于让他变脸，他笑着说：“没关系，如果他们给你的条件不如我们优渥的话，你可以联系我们，我们条件和底线都不变。”

    “你们给出的条件确实很吸引我，”林圆笑着说：“但是，我相信黄金梨值得更好。”

    莫洛斯听他这么说，立刻把他联系M国超市的事情信了一半。如果林圆联系上的是M国那家堪称世界第一的大超市，以黄金梨的价值，这桩生意恐怕就真的被人抢走了。看来，还得再跟董事会谈谈！

    莫洛斯老谋深算了一辈子，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最终还是中了林圆的套。当然他非常清楚，即使中了套，他也赚惨了。

    三天后，莫洛斯带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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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修订后的合同跟林圆签约，而此时，林圆已经让王韬帮他问到那几种生僻的化学元素的作用了。

    修复皮肤受损细胞，这种永葆青春的微量元素足够让每一个爱美的女人疯狂。而活跃脑部细胞，则足以令更多的人疯狂。

    即使知道了这些微量元素的存在，林圆还是按照既定的条件与莫洛斯所在的集团签了约。

    3年的时间，足够莫洛斯他们帮他宣传黄金梨了，3年过后，新承包的果园将出产更多的黄金梨。等到那个时候，这片不起眼的果园将会带来怎样的效益呢？

    财迷林笑得小嘴都咧到耳根子后面去了。

    两天后，B市，机场。

    昨晚上，王韬兴奋了半宿，后半夜又做了点跟小汤圆儿这样那样的色色的梦，导致早上醒来的时候比闹钟晚了足足一个小时。

    他火急火燎的起床、洗澡、换上范思哲的牛仔裤，白底T恤，在往身上喷点儿古龙水。往镜子前一照，360度无死角的俊颜再配上他灿烂的笑脸，几乎能把试衣镜给闪瞎了，整间屋子都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雄孔雀开屏求偶也不过如此。

    “小汤圆儿，就你一个？你没带胖墩儿它们来吗？”王韬一边殷勤的接过林圆的行李箱，一边乐颠颠儿的问道。空闲的右手哥俩好的搭在林圆肩上，高林圆大半个头让他看起来保护味十足。他嗅着林圆身上淡淡的幽香，心情好得直冒泡，眼睛扫过大厅里的垃圾桶都觉得比前些时候干净几分。

    “学校军训期间我没办法喂它们，只好让卫大叔他们晚一步把胖墩儿和格桑托运过来，”林圆颇为失落的说：“可惜辛巴不能来了。”陷入失落中的某人并没有注意到某只不老实的胳膊，又或者说，潜意识里他已经熟悉了王韬的的气息，默认他进入自己的‘亲密距离’。

    王韬磨牙，来一个死胖子就已经够让人头痛了，再来个假狮子还让不让他跟小汤圆儿亲近了？

    “只留辛巴一个在家，它会不会不习惯？”所以干脆把胖墩儿它们一起留下吧！

    林爸爸控诉道：“辛巴天天跟獒园里的‘小美女’们玩儿的不知道有多开心，哪会儿不习惯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让辛巴留下来找个好媳妇儿，来年生一窝小小辛巴。

    要什么时候，小汤圆儿能够为我这么吃醋该有多好啊？王韬酸溜溜的想。

    “小家伙真没良心，以后有机会我帮你收拾它！不过，这样也好可以为我们的獒园多做贡献。”好吧，起码咱的‘辛巴后宫’计划达成了一大半。

    林圆被他逗得笑了起来：“你连胖墩儿都不敢惹，还敢收拾辛巴，你就吹吧。”收拾胖墩儿那就只它一个，谁敢把辛巴欺负狠了，保准胖墩儿格桑一起上，不说别的，光它们一家三口往那儿一站，那气势都能把胆儿小的人给直接吓死。

    “小汤圆儿，不带这么看不起人的啊！先说好，要是我把辛巴打趴下了，你可别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当人们进行交际的时候，交际双方在空间所处位置的距离具有重要的意义，它不仅告诉我们交际双方的关系、心里状态，而且也反映出民族和文化特点。心理学家发现，任何一个人需要在自己的周围有一个自己能够把握的自我空间，这个空间的大小会因不同的文化背景、环境、行业、不同个性等而不同。不同的民族在谈话时，对双方保持多大距离有不同的看法。根据霍尔博士(美国人类学家)研究，有四种距离表示不同情况：(1)亲密接触(intimatedistance0-45cm)交谈双方关系密切，身体的距离从直接接触到相距约45厘米之间，这种距离适于双方关系最为密切的场合，比如说夫妻及情人之间。(2)私人距离(personaldistance45-120)朋友、熟人或亲戚之间往来一般以这个距离为宜。(3)礼貌距离(socialdistance120-360)用于处理非个人事物的场合中，如进行一般社交活动，或在办公，办理事情时。(4)一般距离(publicdistance360-750)适用于非正式的聚会，如在公共场所听演出等。

    以上，对‘亲密距离’的解释~~~~

    嘛，不意外的话，今天晚上可能还有一更~~~只是可能哟~~~~更新可能会比较晚，大大们可以等明天再看。昨天颇有世界末日景象，大风，大雨，打雷，太阳，四种景象同时同时出现，断电断网，于是娃只能今天再更新了~~~么，对不起等更的大大，娃会尽力补偿的

    ☆第八十六章王韬的小阴谋

    “呵,那等你先把辛巴打趴下再说。”

    “小汤圆儿你这么护短是不对的，看看辛巴和胖墩儿都被你宠成啥样了？”

    “我家儿子我乐意护短,哼。”

    王小韬彻底吃瘪了,类似的话他从小到大没少从奶奶嘴里听到,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小腰杆儿挺得直直的，骄傲又神气的小模样气得老爸直跳脚，而现在……

    他突然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烧得慌。

    B市比起S市少了一丝繁华，却更添了历史的沧桑厚重感,林圆活了两辈子还是第一次来国都，心里很兴奋，俩眼珠子不时瞅瞅窗外。

    王韬开着车,扭头看着林圆傻乎乎的观光客模样,嘴角翘起：小汤圆儿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作为京城名少之一,王韬对B市简直熟的不能再熟了，很快就主动充当起林圆的向导。边开车边给他介绍一些小景点，有时候甚至连路边的某家老字号店铺也能说道上几句。饶是一路上车速不快，王韬还故意绕了不少路，但气氛实在太好，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王敏敏家。

    王敏敏一家现在住在别墅里，她婆婆不止一次想让他们搬回去跟她一块儿住，王敏敏不肯，陈明以市中心空气、环境不好为由振振有词的拒绝了她的要求。她不死心，便想搬过来跟他们一起住，她当初提起这事儿的时候，差点儿把王敏敏给气死，幸好后来陈老爷子制止了。

    不是王敏敏不孝顺不照顾老人，实在是她这婆婆做的事情太糟心。你说吧，以前没孙子的时候天天变着法的逼自己，甚至还帮着儿子找二奶。这些就不说，可现在孙子有了，她居然又嫌孙子跟她不亲热，还怪小孩子不肯亲近她全是王敏敏教唆的。

    天知道，王敏敏就算再怎么不喜欢她，也绝没做过这种没风度的事情。笑笑和乐乐不喜欢她那是天生的，从刚回到B市那会儿，她一抱着俩小宝宝，俩宝宝就扯着嗓门儿哭，那会儿他们连话都不会说呢！害得王敏敏还以为她对他们俩做了什么，当时脸色也不太好看，直接导致两人的误会更深了些。

    后来王敏敏知道自己误会婆婆了，心里有点小愧疚，还做了些补偿的举动。结果这点小愧疚很快就被她接下来的举动气得烟消云散了。

    当初她找来的那个远房表亲也就一个大专文凭，那女人除了那张脸差强人意又会奉承她外，实在找不出半分优点。就这样，她居然要求把这女人安排到陈氏集团当内勤，职位低却偏偏在工作上跟陈明接触不少，可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陈明自然说什么都不同意，但她手里本来就握着陈氏的股份，那些夺产的私生子更是乐得看他们嫡系家里乱，二话不说就把这女人安排进了公司。

    王敏敏当时气得直想抱着俩宝贝回娘家得了，后来想着咱就偏不让你老太婆给看低了、如意了，咬着牙忍了下来。

    之后她把俩宝宝照顾到一岁多，自己找B市的朋友们借了点钱，加上一点自己的私房，在B市开了家美容店。一开始生意不太好的时候，陈明让她去陈氏做行政主管，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陈明心里很失落，原本以为有了孩子，他们夫妻俩一定能够顺风顺水的白头偕老，却没想到，自从生了孩子以后，敏敏对他反而淡了很多。让敏敏去陈氏只是单纯的想让她过得别那么辛苦，他们家最不缺大概就是钱了，没必要为了一家小小的美容店劳心劳神。所以，敏敏这么做并不是一时赌气，而是真正想独立出陈氏，或者说……陈家。

    这个猜测对陈明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有时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不是因为笑笑和乐乐，敏敏是不是就义无返顾的离开自己了呢？

    陈明变得患得患失，对敏敏越加殷勤甚至千依百顺，陈母看在眼里，心里对王敏敏的不喜更添了几分。

    现在，美容店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两个宝贝儿子又可爱又乖巧，王敏敏的生活几乎达到了她梦想中的境界，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种夺目的光华。

    “干妈，你变漂亮了。”林圆说的是心里话，王敏敏以前也很美丽，但她眉宇间总是不经意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哀愁，如带雨的玫瑰；而现在雨过天晴，玫瑰终于绽放出她的娇美绚烂。

    “小汤圆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了？可别把你骗小女朋友那套用在干妈身上，干妈可不吃你那套。”王敏敏嘴上说不吃这套，心里暗爽着呢，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别人夸漂亮的？

    小女朋友？！王韬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我说的可全都是真话。”再说了，咱要找也得找男朋友……

    想到男朋友，林圆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居然下意识瞅了眼王韬，只见他笑得一脸灿烂，那张脸好看的一塌糊涂。

    林圆呆了一秒，默默扭过脑袋，咱以后还是跟王小韬走远点吧，看多了这个蓝颜祸水，咱以后还怎么去找个搭伙过日子的？

    “姑妈，你真的变漂亮了，小汤圆儿什么时候骗过你？”

    “哼，你姑妈我从来都是这么漂亮的。”王敏敏臭美道，“好了，我们进去吧。”

    小别墅从里到外都是欧式风格，简约中带着低调的奢华，家中的布置和家具多为温馨的浅色调。客厅的地板上，笑笑和乐乐正坐着堆积木，看到王敏敏和王韬，立刻奶声奶气的叫道：“妈妈，韬韬哥哥。”而后，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盯着林圆，思考了一下下，同时举起手里的积木，笑着大声说：“哥哥，汤圆哥哥，陪我们玩儿！”

    “……”林圆满头黑线。好吧他们没把自己忘记是一件意外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居然叫自己汤圆哥哥，实在是……

    王韬收到眼刀若干，忙解释道：“绝对不是我教他们的！”王韬觉得很憋屈，明明就是王敏敏指着照片教的！

    “咳，”王敏敏给王韬一个‘你敢说我就让你好看的’眼神，转瞬对着小包子们又变得温柔大方：“宝宝，不许乱叫，要叫圆圆哥哥，知道吗？”

    笑笑和乐乐很乖，立刻改口，挥着小爪子说：“圆圆哥哥！抱抱！”

    “笑笑，乐乐，真乖。”林圆走过去，发现把两个胖嘟嘟的小宝宝同时抱起来很有压力，便把他们抱到沙发上，挨着自己一边坐一个。

    两个宝宝很聪明，林圆问他们什么，他们都奶声奶气的回答，小模样又认真又乖巧。乐乐自告奋勇的给林圆唱儿歌，一首含混而可爱的《小星星》把林圆逗得乐不可支。笑笑不太会唱歌，但已经会背《锄禾》和《静夜思》了，小脑袋一晃一晃的背完两首诗，脸上的小表情别提多自豪了。

    “圆圆哥哥，要奖励！”笑笑说。

    “笑笑想要什么奖励？”林圆笑着问道。

    “亲亲，笑笑要哥哥亲亲！”

    “乐乐也要！”

    王韬看着林圆分别吧唧亲了他们两个一口，脸上宠辱不惊，心里的老陈醋翻江倒海。俩小兔崽子平时我亲你们一口，都要哄上半天，现在居然这么主动，真是太可恶了！改明儿给陈哥说说，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俩小兔崽子，否则长大早晚跟陈轩一个德行，都是色胚！

    哎，小汤圆儿这么喜欢小孩子，可如何是好啊，要是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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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个女人结婚生上一窝（？）小小汤圆该怎么办？王韬蔫蔫儿的想。

    晚上，吃过晚饭后，王韬带着林圆驱车离开了陈家，可谓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下午，陈母心血来潮去别墅看俩小孙孙，发现他们居然跟林圆这个外人亲亲热热的，也不肯跟她这个亲奶奶多说几句话，心里老大不是滋味。于是说话酸不溜丢的，变着法的挤兑林圆。

    林圆见她是长辈，而且又是在别人家里做客的，碍于面子和礼数没说什么，只是吃过晚饭后，无论王敏敏怎么挽留他都不肯再住在他们家了。

    “小汤圆儿，你别往心里去，她那人就那样，我们大家都很讨厌她。”王韬心里憋着股邪火，如果不是看在王敏敏和陈明的面子上，他今天真的很想扇她几个大嘴巴。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欺负小汤圆儿，实在是太可恶了！

    “没事。”林圆无所谓的笑了笑：“王哥，这儿附近有没有什么酒店？”

    “酒店？”王韬皱眉道：“你都到B市来了，我要让你住了酒店，以后也甭出去见人了。走，我带你上我家住去。”

    “别，你家我改日再去拜访好了，我给阿姨和叔叔准备的礼物还要晚些时候才能送过来，到时候再过去好了。”

    “谁说让你上我爸妈家了，我说的是去我家。”王韬小得瑟道：“考上大学我就从家里搬出来了，我自个儿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屋子早给你收拾出来了，尽管搬过来住就行了。”

    “这怎么好意思？”不知为何，林圆嗅到了一点点小阴谋的味道。

    “这有啥不好意的？”王韬笑道：“以前我赖在你家里，可从来没不好意思过。再说了，我们俩那可是同床共枕过的关系，用得着这么客气吗？”

    某人的正太皮很不争气的红了。

    王小韬，你丫学坏了了！

    ☆第八十七章识破

    王韬的房子买在A大附近的家属楼里,这里房子是八十年代末期建的，楼盘的格局按照现在的眼光来看,显得颇为老旧。不过小区内部的绿化环境还不错,加之附近学院众多,这里的房子极为抢手，房主们每月光租金就能赚不少，几乎没人愿意卖这里的房子。王韬得到这套140多平米的房子花了不少功夫。

    这套房子位于小区的中段，同时也在顶楼,楼层虽然高了点，但采光、空气和视野都还不错。

    平时屋子里只王韬一个人住，白天要上课跑工地几乎连饭都没在家里吃过,家里的卫生也是他自个儿胡乱弄两下,勉强还算整洁。

    因为想着一定要把林圆‘哄’进他家里,昨天特地找钟点工来彻底大扫除了一番，还把家里重新布置了一下。这会儿推开门，林圆只觉得他家里光洁如新，干净整洁。

    王韬热情的招呼林圆在沙发上坐下，问他：“要喝点什么饮料？”

    昨天他不仅采购了不少饮料回来，还买了大量的食材，诸如龙虾、乌鸡、猪肉、牛肉……他那冰柜从买来到现是第一次装饮料和水果以外的东西。此外，他还买了一套新厨具回来替掉了厨房里生锈的那套，如此可见只会炸土豆条的他是何其的‘用心险恶’。

    “白开水就行。”林圆打量了一下王韬的小窝，家具不多，摆设很少，也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感觉就像样板房，简洁精致却缺乏家的温馨。他敢说，王韬这家伙肯定连饭都没在家里吃过几顿。

    王韬知道林圆不是很喜欢喝有味道的饮料，特意买了些矿泉水在家里备着。他从冰柜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又拿了一听啤酒出来，他很细心的把矿泉水瓶盖拧松了以后递给林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王韬这个细微的举动，林圆突然觉得这瓶再普通不过的冰镇矿泉水喝在嘴里居然有股子淡淡的甜味。呃，大概是晚上菜的味道比较大，口太渴了才会有这种错觉吧。

    舟车劳顿一天，下午又受了不少闲气，林圆没跟王韬聊一会儿就觉得困了，连着打了两个哈欠，大眼睛里微微泛起了一层水光。

    王韬按捺下心底的躁动，揉揉林圆柔软的头发微笑着说：“小汤圆儿，累了就早点洗了澡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学校报到。”

    林圆拨开他的爪子，点头应道：“嗯，好。”

    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浴室比较大，被一道小门隔成了一大一小两个隔间，外面小一点的隔间安置洗衣机，里面大一点的隔间则是洗浴室。

    林圆发现浴室里的东西全是双份的，毛巾，漱口杯，牙刷……居然还有进口的男士洗面奶？王小韬竟然会用这种东西，太臭美了！林圆小自恋的照照镜子，美滋滋的想咱最多就用山谷的潭水洗洗，皮肤明显比王小韬用进口洗面奶洗出来的效果好。（汤圆，你那潭水是洗面奶能比的吗？）

    这些东西中有一份明显用过的不用想也知道是王韬的，另一份则是全新，一看就知道是特意备下的。

    王小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细心了？真不容易。

    林圆嘴角微翘，拧开热水阀，温热的水很快冲走了身上的黏腻疲乏。洗完澡，林圆在洗衣间里找了一个盆子一小袋洗衣粉，把换下来的脏衣服全部泡了进去，只沾了些汗味的衣服很快就洗干净了。

    “王哥，衣服晾哪儿呢？”

    凉拖鞋是王韬按照他自个儿的尺码买的，林圆穿在脚上显得有点大，身上的白色纯棉因为是当睡衣穿的，买的是加大号，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精致的锁骨显露无疑，过长的T恤衫下小短裤若隐若现，笔直修长的双腿，再加上被热水熏得潮红的脸蛋和大眼睛……

    王韬悄悄咽了几口口水，干巴巴的说：“阳台。你跟我来吧。”

    王韬推开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把灯打开，等林圆把衣服裤子一一晾好了，王韬瞅了瞅那条迎风招展的白色小内内，再瞅瞅林圆的背影，忽而想起昨晚做的那个充满颜色的梦，顿时心跳如雷面红耳赤。

    “王哥，房间在哪儿？”林圆边问边暗想，王小韬的脸怎么突然就变得像个红番茄了？外面有什么吗？

    “啊，在这边。”王韬敛去慌乱，忙说：“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一会儿我开门的时候你得闭着眼睛，我叫你睁开你才能睁开知道吗？”

    “干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你先别管，把眼睛闭上跟我走就行了。”

    “不行，那你把我拉去卖了我都不知道。”

    王韬心想我哪儿舍得把你卖了？我自个儿都还买回家养着呢。

    “不闭是吧，也行！”

    林圆突然眼前一黑：“王小韬，你干嘛捂着我眼睛？”就算比自己高大半个头头也不带这么欺负人吧。

    “谁让你不听话。”王韬奸计得逞，脸上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好了，乖乖跟我走吧。”

    走到卧室前，王韬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又把林圆带进了屋子，才挪开爪子说：“好了，你看吧。”

    林圆看到眼前的一切有些瞠目结舌：“你，你居然……”

    “呵呵，喜欢吗？”王韬笑着问道。他心里有些紧张的想，自己可是想了很久才想到一个这么浪漫的点子，千万要给点面子啊。

    林圆眼底有感动有震撼有一丝他自己也不解的复杂，王韬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装修一间跟他家里的卧室一模一样的房间的出来？从地砖到天花板，从床单到窗帘，从台灯到书桌……全部都一模一样，在刚刚睁开眼的一瞬间，林圆以为自己还在家里。

    如果王韬真的只是单纯当自己是好朋友好兄弟，他能为一个好朋友好兄弟做到这种地步吗？

    林圆知道答案是不能。但是他却又不愿意将这个‘不能’深思下去，然而此刻即使不去深思，他也已经明白这个‘不能’之后包含的意义……

    有那么一瞬间，林圆脑海中飞快闪过自己与王韬在一起的可能性，随即又觉得自己很可笑。自己和王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如何能够相守？前世，那个人耗尽了自己对爱情的信任，比起璀璨虚假的爱情，他想要的只是一份平淡的相守。王韬也好，王韬背后的家世也好，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的东西，重活一世的他已经没有一腔热血为一份爱情赌上一切。

    所以，他不敢也不能接受这个‘意义’，他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沙地里，狼狈的选择逃避。

    “你，不喜欢吗？”王韬察觉到林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些不对，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我很喜欢，谢谢你。”谢谢你的心意，但是请原谅我不能接受。看着有些无措的王韬，看着他眼底干净纯粹的感情，林圆突然对懦弱逃避的自己不可抑制的生出一丝厌恶……

    “嗯，你喜欢就好。”王韬再也不是那个不会察言观色的王家大少爷，他想，小汤圆儿应该是看出些什么了吧，那他会不会觉得喜欢他、喜欢男人的自己很恶心呢？

    王韬被在身后的手悄悄握紧，又松开，原先准备好的一肚子话再也说不出口了，只勉强笑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休息吧！”说完不等林圆回答便落荒而逃。

    晚上，王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后悔了一百遍，怎么就弄巧成拙了呢？要是小汤圆儿讨厌自己了该怎么办？

    隔壁房间里，林圆躺在床上，嗅着被子上残留着的阳光的味道，失眠了，心里空茫茫的非常难受。到了半夜，依然没有半点睡意索性进了山谷。

    宁静清凉的山谷让他精神一震，心里的烦忧去了不少。远处，胖墩儿和格桑见他进了山谷，都颠颠儿的跑了过来。

    说胖墩儿和格桑在家里是林圆骗王韬的，他出发前早就把它们俩藏到山谷里来了，林爸爸哪儿舍得他的儿子儿媳妇去受托运的罪？

    “胖墩儿，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嗷呜……”主人你想怎么办都行，能别揪我的毛毛吗？很疼的/(ㄒoㄒ)/~~

    山谷里呆着非常舒服，不知不觉林圆就抱着胖墩儿睡着了，一觉醒来，一看手表差一刻七点。幸好没睡过头，不然要被王小韬发现屋里没人还不惨了？

    林圆出了山谷，换了身衣服打开门没看见王韬的人，他去浴室洗漱了一番出来就看到王小韬穿着运动装满头大汗，看样子是刚从外面运动回来。

    “小汤圆儿，你醒啦？我买了豆浆油条回来，你看看还缺什么，冰箱里有菜想吃什么尽管做。等我洗个澡出来，我们就吃早饭。”王韬扬扬手里的一大袋东西。

    “嗯，你先去洗澡吧，我去把豆浆油条装盘。”林圆接过东西进了厨房，打开一看，除了雪白的豆浆，黄灿灿的油条，王韬还买了几个白嫩嫩的包子和馒头，以及煮的烂熟的白粥，味道闻起来都很香。

    光吃这些东西会不会太清淡了点？

    林圆打开冰柜看见满冰柜的食材，顿时乐了，王小韬这家伙感情是早有预谋啊。

    他在大堆食材中找到两包密封包装的泡菜，一包是泡的辣白菜，一包是泡豇豆，这个牌子的泡菜林圆没见过，应该是专供北方销售的。林圆打开泡豇豆的袋子闻了闻，很酸，虽然不如自己泡的那些泡菜香，但比一般牌子的要好很多了。

    接着他又从冷冻柜里找了各种肉品，他去厨房拿了菜刀，切了一小块儿五花猪肉，拿进厨房剁碎了，豇豆切成小碎粒。

    等锅里的油热了，把剁成肉渣的五花肉倒下去炒到八成熟，再把泡豇豆倒进去，再放少许作料，一道酸香下饭的烂肉豇豆就做好了。

    “好香。”酸味儿刺激王韬的唾液腺不停分泌。

    “要是有小青椒或者干辣椒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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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味道更香。”

    王韬顿时明白为什么觉得没以前好吃了，原来是少了辣味：“一会儿报道完了，我就去买！”

    “行，到时候我们一块儿去，你还有好多作料都没买，连葱姜料酒都没有我怎么给你做油闷大虾？”林圆打定主意，这几天多做几顿好的给王小韬吃，等军训结束，他就搬出去重新找房子住。

    “油闷大虾！小汤圆儿你真是太好了！”会主动提做油闷大虾给我吃就证明小汤圆儿一定没生我的气！比起吃油闷大虾，王韬觉得再没什么比小汤圆儿不生他的气更好的事情了。

    看着王韬开心的样子，林圆突然觉得心虚了。

    去A大报道还算顺利，有王韬这个‘学长’带领，林圆很快就找到了接待员，因为他们去的早，这会儿来报道的新生还不多几乎用不着排队，他们很快就交了钱领了东西，接着就是去宿舍。

    寝室是四人间，床是上下结构的，下面是书柜书桌，上面是床铺。大概都是外地学生，其他三个学生都还没到，寝室里扑了一层薄薄的灰。王韬去买了盆子和帕子以及拖把回来，两人合作一会儿工夫就把寝室打扫一新，又按照林圆分得的那个床位帮他把床铺好。

    因为林圆本来就没打算在学校住，就直接用了学校发的床单被套棉絮铺床，蓝白相间的格子棉布手感还行，样子有点土。林圆的床铺临着窗户位置很好，采光和换气都挺不错的。

    弄完这些，寝室的其他人依然还没到，林圆便对王韬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嗯，”王韬满意的环视了一下自己和小汤圆儿劳动成果，邀功道：“小汤圆儿，今儿看在我这么辛苦的份上，光做一份油闷大虾可不行啊。”

    “那就再加个酱爆牛肉吧。”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少！”

    王韬和林圆一路说说笑笑离开了，殊不知学校里因为他们俩都炸开锅了。

    ☆第八十八章室友与军训

    王韬的长相无可挑剔,家世更好，在A大是出了名的会移动的名牌库,那身行头从来就没低于过五位数。他性格相当开朗热情,成绩优异脑瓜子特好使,自己在外面弄了个小建筑公司混得风生水起的。去竞标的时候，主办方政府领导还对他一个劲儿点头哈腰，一口一个王少。A大里哪个不是人精？那眼睛都是擦的雪亮雪亮的，在B市掉个瓦片下来都能砸到个当官的,能享受这种待遇的官二代能有几个？

    中央姓王的领导统共就那么几个，大家伙一用排除法，很快就对王韬的家世有了猜测。而这个猜测据说也得到了知情人士的认同,王韬便成了A大当之无愧的校草兼风云人物。

    王韬不是那种目无下尘瞧不起人的纨绔子弟,相反,他大多数时候都挺好说话的。建筑系有些高年级学生想出去实习又找不到合适的，只要找到他，通常他都能把他们安排进自己的公司实习，又或者给他们安排到其他公司，通过他介绍的公司，给的报酬一般要比市面上的实习生待遇要高上不少。

    王韬这么做无非是一种网罗人才的手段，但谁都不能否认自己得到了切实的利益。

    因此，有了建筑系学生有意无意的宣传，王韬在整个A大都挺有名的，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学校虽说是象牙塔，但大学又像一个缩小的社会，在这里成绩是一方面，人脉交际同样极为关键。优异的毕业成绩能够让你在毕业后比别人高一个起点，深厚的人际关系却能受益终生。尤其是像A大这种顶级学府，凝聚了全国最顶尖的师生资源，拥有全国最好的环境设施设备，以及国家财政的顶力支持，培养出来的学生能差到哪儿去？A大毋庸置疑是全国最好的人才储备基地，在如此优渥的环境里有谁不想建立一张有利而宽广的社交网呢？

    所以，即使男同学们嫉妒王韬的家世长相才华，也非常乐意与他交好，而在女同学们眼里王韬就是最贴切的金龟婿代名词，没有之一。

    不仅A大的女生对王韬野心勃勃，外校的漂亮校花们见过他本人的也是蠢蠢欲动。

    王韬入学一年，给他表白过的才貌双全的女生两只手绝对数不过来，男同学们默默嫉妒女同学们悄悄磨牙，然而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么多的美女轮番上阵竟没一个人把王韬给拿下。这家伙的眼光也忒高了点儿吧？

    今儿乍一见学校第一牛掰人物给一新入学的小学弟拎包跑腿儿，一路上言笑晏晏殷勤无比，大家眼珠子‘啪’的一声全摔地上了。

    这新学弟究竟是何方神圣？莫不是王韬的亲弟弟？又来一个这么俊美的，男生们哀嚎：还要不要人活了；女生们窃喜（大概这其中也包含某少数男生吧）：真养眼啊。

    八卦的力量是强大的，王韬和林圆前脚刚踏出校门，后脚学长学姐们就摸清了林圆的身份——今年的全国高考状元。

    不过，这林圆是S省的，王韬是B市的，无论是‘原产地’还是‘厂家注册商标’（姓氏）亦或者‘产品外包装’（长相）都八竿子打不着啊，怎么就这么好呢？

    不管众人的八卦之魂如何熊熊燃烧，林圆和王韬在菜市场买好东西后回了家。王韬负责摘菜洗菜打下手忙得不亦乐乎，林圆把解了冻的虾子清理好后，开始做油闷大虾。

    油闷大虾讲究‘炒’和‘焖’二字，翻炒时要大火迅炒才能保证虾肉的鲜嫩，油焖时则要注意控制火候和时间，恰到好处的火候能够让对虾充分入味，精准的时间则能最大程度的保证油焖后虾肉的香嫩。

    林圆在山谷的小河里养了不少河鲜，虾子繁殖很快，营养价值高，林圆常拿它们练手，这道油闷大虾里的对虾和其他食材没有山谷里的优质，但经他做出来也是色香味俱全，绝对能媲美大师级水准。

    接着林圆又做了酱爆牛肉，酱爆牛肉主要用的是牛里脊肉，讲究鲜和嫩。这道菜看似一道极为普通的家常菜，实际上很少有人能把它做得恰到好处。绝大多数人都担心牛肉没熟而把它炒老，牛肉一旦炒的过老口感就会变得又绵又木，再好的调味也得打对折了。

    虽然大多数外国人可能认为五成熟左右带血的牛肉口感最好，但作为一个不喜欢茹毛饮血的传统中国人，林圆觉得炒制的牛肉八成熟时口感最佳，同时还不必担心把生肉中的细菌病毒吃进肚子里。

    很快，酱爆牛肉起锅后，林圆又做了一道子姜肉片。俗话说冬吃萝卜夏吃姜，这时节夏末秋初，吃子姜能够能促进新陈代谢，开胃活血。B市的子姜较之Q市的要粗壮很多味道没有那么好，而且现在已经过了子姜的最佳食用期，市场上买到的姜已经不如早些时候嫩了，口感上要更老辣些。

    林圆的手艺很好，肉片起锅后，姜和肉混合在一起的浓郁香味馋得王韬几乎要流口水了。

    为了保证营养均衡，林圆做了一道辣炒什锦藕丁，蒜蓉白菜，以及一碗紫菜蛋花儿汤。

    三荤两素一汤，吃完后王韬打着饱嗝洗着碗，暗自得意的想：还是自家媳妇儿做的菜最和胃口！

    接下来的两天，林圆变着法儿的给王韬做好吃的，王韬对着试衣镜摸着隐隐有变粗趋势的腰，一脸幸福的傻笑：难怪娶了媳妇儿的男人会发福，原来都是让自家媳妇儿给喂的。

    这两天里，林圆同寝室的男生陆续到了。寝室里年龄最大的当属改了身份证的林圆，大家说啥都不相信他有二十岁了，即使看了身份证也抱着怀疑的态度勉强认他当老大。

    排行老二的叫戚威，来自煤矿大省SX农村，个头又黑又壮又高，往那一站跟门柱子似的，面上带着股煞气。迈出A大校门十个人就有八个会觉得他像是混黑社会的，剩下两人也绝对不会认为他是什么善茬。说起来他也挺冤枉的，跟古代的钟馗似的，就因为那五大三粗的长相考上了状元也得不到大家的欣赏。不过，他向来不在意这些，为人豪爽稳重，寝室里林圆对他的印象最好。就是，他这样长相去学金融确实有点……呃，用王韬的话说叫不合时宜。别人西装领带那是社会精英，他西装领带那绝对是社团精英，要是再戴个墨镜什么的绝对能止小儿夜啼什么的。（不就是小汤圆儿对人家有点好感吗，至于这样损人吗？）

    排行老三的叫孙志军，来自L省，身材高高瘦瘦的五官还行勉强算得上小帅哥一枚，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从他那双丹凤眼里偶尔闪过的犀利来看，就知道他应该不是什么好惹的。不过，后来事实证明，那道犀利的眼神绝对只是看到美人后的条件反射。比起戚威这个从皮黑到心的家伙，这孩子简直就像只温顺的小羊。不过，这只‘羊’有点小色，有点‘耙耳朵’。第一次钓凯子就出师不利，漂亮小妞变身母老虎，从此迈上二十四孝老公不归路……

    排行老四的叫安俊，是S市的。这人怎么说呢，皮肤比较白长得还行就是很傲慢，基本上是斜着眼睛看其他人的。他是寝室里唯一一个家长送过来的，一看他老妈就知道他这德性从哪儿来的了。

    但凡能够考上A大的学生，骨子里谁没点儿傲气？安俊这种态度，寝室里也没人上赶着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显摆自己，安妈妈中午请大家去B市一家海鲜楼吃午饭。幸好林圆那天没到学校没去，后来听孙志军抱怨那顿饭简直吃的他心肝疼。不就是几只大龙虾大闸蟹吗，至于显摆成那样吗？一副施恩的样子弄的好像全天下就他们家吃得起海鲜似的。

    还没开学，安俊就隐隐有被孤立的趋势，不过他毫不在意，几个土包子而已，他才懒得搭理他们。等军训完了他就搬出去住，谁稀罕跟他们住一块儿？

    开学典礼上，林圆作为新生代表在典礼上在礼堂上发言。发言稿是提前拟好的，言辞激烈奋进鼓舞人心，私底下练习的时候林圆表现的很好。可真正上了讲台，在安静的大礼堂里面对众多天之骄子时，林圆顿时觉得紧张了，心里开始打鼓，当然自豪和高兴也是有的。幸好他掩饰的不错，从头到尾没表现出一丝怯场，甚至连稿子都没看一眼就面带微笑的把新生致词给背完了，在新生们眼里他甚至比先前发言的学生会主席还要沉稳些。只有林圆自己知道，发言稿已经被他手心里的汗给汗湿了。

    开学典礼结束后，大家的苦日子来了。为期四周的军训是在A市周边的一所军队里，没去之前大家已经打听清楚了，那儿的条件艰苦不说，除了衣物其他的手机、零食什么的一律不准带。

    在大家被教官们磨练的哀嚎遍野的时候，林圆的表现再一次闪瞎了他们的眼睛。男生的训练量比女生大是军训里约定俗成的，碰到严厉的或者脾气不好的教官对男生们更是‘残忍’，体罚什么的绝对不是骗人的。分管林圆他们的教官是一位连长，出了名的严厉，别说A大的这些白面书生，就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也没哪个不被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新入学的小姑娘们悄悄为林圆的不甚健壮的身板捏了把汗，小伙子们则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等着看他出丑。

    可惜以安俊为首的想看林圆出丑的家伙们注定要失望了，想当初梁教官给林圆和王韬做特训的时候，那是比着特种兵的标准来的，就这点新生训练对林圆来说真的是小菜一碟。

    等同班的男生们还在绕操场一圈蛙跳中挣扎时，林圆已经早早抵达终点线，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跟连长同志蹲树荫底下唠嗑了。

    “小林，你这身体素质来当兵多好啊，保证能进我们师的尖刀营。”看着林圆，连长就不禁想起一年前训练过的那个叫王韬的小子，那身手那身体素质，说实话比他这个老兵油子都强得多，眼前这小家伙虽然身体素质上可能不如王韬，但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啊。

    “呵呵，您过奖了，我这小身板哪儿能比得上你们啊？”

    连长眼珠子一转，问道：“你学过武术吗？”

    林圆笑着回道：“跟朋友学过几招。”

    “那行，等军训结束了，我们俩比划比划。”其实吧，连长出名的除了他的严厉，其次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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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好战，见到身手好的同志总忍不住跟别人过过招。他拳脚功夫不错，赢多输少，队里已经没什么人愿意跟他比划了，这会儿难得遇到一个不懂行情的，正好骗来让自己过过瘾。

    “行。”林圆笑着应下了。

    为期四周的军训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军训的时候大家没少背地里骂自己的教官凶残，真到军训结束的时候又舍不得了。这些所谓的教官其实也没比新生们大几岁，都挺感性的，临着军训结束了，不少人还不舍的红了眼圈儿。

    连长虽然眼圈没红，但是拖着被林圆用擒拿手拧伤的胳臂，还是挺舍不得他的。心里颇为遗憾的想：这小孩儿要是留我们部队当兵，我天天找他过招，早晚能打败他！

    A大里B市的学生占了多数，军训一结束，家长们一个个巴巴的过来部队外边等自家的宝贝孩子。

    “小……林圆这边！”王韬也来了，将近一个月没跟林圆通过电话了，可急死他了，有好几次他还想溜到部队里瞅瞅，后来想着要是被他老爸发现点儿什么就惨了，才没来的。

    这会儿见着一大群人从里面出来，他一眼就把林圆给认出来了。甭说的男生，就连爱漂亮的女生都被炎炎烈日给晒黑了一层，也就他家小汤圆儿依旧白嫩嫩的，站在一群人中想不显眼都不行。

    林圆冲他挥挥手，转头对连长告别：“连长再见！以后有空到A大找我玩儿啊。”

    连长的眼睛可尖了，一眼就把王韬给认出来了，顿时悟了，难怪会输给林圆，敢情这俩小孩儿都是师承同一个人！难怪昨天跟林圆过招的时候，觉得他的路数挺熟悉的。

    “好，以后我休假了，一定来找你们玩儿。”

    林圆和王韬会师成功，王韬问道：“刚才那人是你们教官？”

    “嗯，他人挺好的，军训的时候挺照顾我的。”林圆笑着说道。

    说实话，林圆还有真有点舍不得这短短几周的军训生活的，单纯的环境，单纯的训练，单纯的人，都值得人留恋。此外，还能坏心眼儿的看别人训练是的惨样儿，能在别人吃水煮白菜吃的想吐的时候，悄悄用山谷里的零食、水果改善改善生活，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就是安俊那家伙挺招人烦的，本来好心拿牛肉干给同寝室的人解解馋，结果被他给告发了，害得自己的衣柜被人搜。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领导过来没查到任何东西，事情不了了之。安俊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实际上寝室里的人谁心里不清楚是他干的？大家嘴上没说什么，暗地里都慢慢疏远了他，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人我认识，去年军训的时候，就是他训练我们的，还跟我过招了，被我几招就打趴下了。”所以吧，小汤圆儿我比他厉害多了！

    “这么巧！”林圆惊讶道：“他昨儿也跟我过招了，被我打败了。”

    “他的身手在普通军官里面算不错的了，看来老梁教的东西你还没忘，”王韬笑道：“要不回去了，咱俩过过招？”过招什么的，吃豆腐什么王小韬心底窃喜。

    “好啊。”

    ☆第八十九章旧事

    考虑到林圆今天刚军训完肯定累了,王韬也舍不得让他下厨做菜了，早早就在B市最正宗的那家烤鸭店订了座位,这会儿过去正好赶上饭点。

    菜很快就上齐了,除了招牌烤鸭,王韬还点了火燎鸭心、芥末鸭掌、汽锅松茸乳鸽、云腿炒双菌、香辣爆鸭胗、老鸭汤，八道菜外加一碗鸭骨架煮的素菜汤，已经小菜碟摆了满满一桌。

    这家百年老店能屹立这么多年，底下的厨师做出来的菜自然是不差的,且不说烤得红润酥嫩的招牌烤鸭，余下的几道菜光闻味道看色泽就知道肯定很好吃。

    烤鸭一端上来，王韬立马利索的拿了一片面饼,夹了一片肥厚的烤鸭以及菜碟里的葱丝,黄瓜条,抹匀了甜面酱裹好，递给林圆，一脸期待的说：“尝尝看我们B市的招牌菜好不好吃。”

    王韬的动作和表情实在太暧昧了点儿，林圆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烤鸭卷：“谢谢。”

    咬了一口，涂了特制调料用火慢烤出来的鸭肉咸香肥滑，葱丝和黄瓜的清爽恰到好处的解了鸭皮上的油腻，甜酱则为纤薄的面饼的增加了浓郁的香味，四者合一，口味极佳。

    “很好吃。”

    王韬笑着已经又裹好了一个，放到林圆碗里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会喜欢，多吃点。”

    林圆面色微红：“谢谢，我自己来，你也快吃吧。”

    “嗯。”王韬有点小失望的应道。比起自己吃，他觉得喂喂小汤圆儿更有成就感。

    陈轩今天跟一个客户约好来吃烤鸭谈生意，他一早就过来好点了菜等人，结果对方突然告诉他不来了，很显然，这笔生意没戏了。陈轩知道有人在背后捣鬼，偏偏又查不出来，现在因为种种原因他离开了陈氏集团，甚至连一手创办的会所金色海洋都交了出去，目前处于创业期诸事不顺的他窝了一肚子火。满桌子的菜也吃不下了，气鼓鼓的从包间里出来，结了帐刚想离开，就看见王韬在那儿殷勤的给林圆卷烤鸭，心里的不快顿时忘到脑后面去了。

    “哟，真巧，你们俩也在这儿吃饭呢？”陈轩走过去拍了拍王韬的肩膀，笑道。

    “轩哥。”王韬心里老大不乐意的招呼了一声。

    “……小叔。”林圆也很不乐意，但谁让陈轩是陈明的弟弟呢？他既然叫陈明干爹，他弟弟能不叫小叔吗？

    “小汤圆儿你可千万别叫我小叔，我可没那么老，我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就跟王小韬一样叫我声轩哥就行。”陈轩一听林圆叫他叔叔汗毛都快立起来了，他才没那么沧桑呢！

    你以为我叫你一个毛头小子叔叔就不别扭么？

    “轩哥。”

    陈轩意味深长的看了面色微微发黑的王韬，顺道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应道：“真乖。”

    不管王韬再怎么不愿意，碍于礼数和交情还是招呼陈轩坐下来一块儿吃饭。今儿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好不容易跟小汤圆儿在外头吃顿饭都被搅和了，早知道还不如就在家里吃呢。

    饭后，陈轩买了单识趣的走了，看着他诡异的笑脸，王韬直觉自己的心思一定被他看穿了

    果然，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陈轩给他打电话了。

    “王小韬，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小汤圆儿好上了？”

    “你瞎说什么呢？怎么可能。”王韬想要是能好上就好了。

    “那你说你是不是喜欢小汤圆儿？”

    “谁说的？你可别乱说。”

    “哼，你就嘴硬吧。不喜欢他，怎么把他的照片一直放钱包里，宝贝的跟啥一样？你丫真当哥这么好糊弄啊？”陈轩笑道。

    “谁糊弄你了？我跟小汤圆儿之间真没什么。”王韬别的不怕，就怕这段处于单方面萌芽的恋情被别人知道了，给林圆带来伤害。所以，即使是发小他也不愿意告诉他真相。

    “行，这可是你说的啊。”陈轩道：“从明天开始我就去追小汤圆儿。”

    王韬绷不住了：“你敢！”

    “敢不敢你试试就知道了。”虽说这番话是逗王韬玩儿的，但不可否认，林圆的外表和气质确实很让人心动。陈轩在GAY圈混迹多年，从国外到国内，像林圆这种极品还真没见过。“不过，你要敢承认你喜欢他，我就绝对不会去招惹他。朋友妻不可欺，这点底线我还是有的。”

    “得了吧大情圣，你为了那姓罗的，差点连父子关系都断绝了，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还有心思去招惹小汤圆儿？”

    “怎么连你也说我离开陈氏是为了罗翼翔呢？”陈轩无奈道：“早在我跟家里闹翻之前我就跟他分手了。”

    “难不成你还真是为了不跟陈哥争家产离开陈氏的？”王韬好奇道。

    “我还没那么伟大，”陈轩自嘲道：“你也知道就我那点本事，斗是肯定斗不过我哥的，我妈又老是让我去谋权，今天跟这个争明天跟那个斗。我要照我妈说的做，早晚，要么跟我哥反目成仇，要么就是把陈氏给弄垮。我本来就讨厌争权夺利那套，还不如出来自个儿创业乐得个逍遥自在。”

    很多人都认为陈轩是个鼠目寸光、喜欢醉生梦死的纨绔子弟，实际上他比谁都看得清楚局势，他不蠢，只是懒，只是不喜欢麻烦而已。

    “思想觉悟挺高的嘛，”王韬好奇道：“对了，罗翼翔不是对你挺好的吗？怎么就分手了？”

    陈轩说：“本来就只是玩玩而已，他管的太宽了。”

    要说跟罗翼翔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绝对是假的，但这点感情经不起他成天疑神疑鬼。在跟罗翼翔两个交往之前，陈轩承认自己的私生活是有点混乱，但是后来跟罗翼翔在一起以后，他再没跟什么人鬼混过了，顶多偶尔见到美人了会多说上几句话。是，这习惯的确不好，但习惯这种东西并不是谁一朝一夕就能改的过来的。

    而且在与罗翼翔交往期间，扪心自问，他真的是守身如玉，没跟任何人发生过关系。就这样，罗翼翔还背着他打了几个跟他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一开始，陈轩不知道，后来听说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直到有一天，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被罗翼翔的人殴打致流产，并且终生失去生育能力，陈轩才意识到他的可怕。

    其实那个女人真的很无辜，她肚子里的孩子跟陈轩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说起来，事情的起因其实是出于陈轩的好心。那天下雨，这个女人在路边打的回家，雨下的很大她又没带伞，一直打不到的士，淋得可怜兮兮的，陈轩看到了便载了她回家。

    她跟陈轩是高中同学，人长得漂亮，性格很好，在学校里很受欢迎。陈轩虽然喜欢美人，但也不是那种见到美人就扑倒的色中恶魔，咱既然是想要玩儿的，自然就得找玩得起的，玩儿不起的咱坚决不碰，这是陈轩一贯的准绳。所以对这个女人陈轩是真的从来没对她动过什么花花心思，可是后来罗翼翔不知道从哪儿知道陈轩载过这女的一程（陈轩一直怀疑罗翼翔在派人跟踪他），后来又跟这女的偶遇过几次，再后来这女人怀孕到了五个多月的时候，她老公突然跟她离婚了。

    就这么几件毫不相关的事情，罗翼翔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会觉得陈轩肯定跟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关系匪浅，找人去把这女的给活活打掉了胎……

    其实，这个女人跟他老公离婚，根源是那男的耐不住寂寞出去找小三，被她发现了。从头至尾这个女人都非常无辜的，而那个被活活打掉的胎儿则更无辜，陈轩知道这件事情始末后，强忍着怒火才没动手扇罗翼翔耳光，但他跟罗翼翔之间已经再没有继续下去的可能。

    罗翼翔太疯狂了，简直就像一个没有理智的疯子。他的独占欲控制欲太强了，强到让陈轩觉得害怕，陈轩有一种直觉，如果再跟罗翼翔继续下去，迟早会被他拖下地狱。

    分手是陈轩提出来的，罗翼翔反应平淡，甚至面带微笑的说：“轩，我们没这么容易就分开的，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

    老实讲，陈轩真的被他吓到了，虽然分手后罗翼翔再没在他面前出现过，但他总觉得他就在附近盯着他，这种神经质的感觉让陈轩一度认为自己也快疯了。

    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情，即使现在跟罗翼翔分手快一年了，陈轩依然不敢跟什么人在一起。甚至，有一次他跟某个优质小零在酒店的床上调了半天情，眼瞅着就要提枪入洞了，他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悲痛欲绝的哭声，以及罗翼翔那张天使般的脸庞恶魔般的微笑时，痿了。

    对于一个男人来讲，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陈轩悄悄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他身体非常健康，他这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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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属于心理障碍，建议他去咨询心理医生。

    陈轩一开始碍于脸面不敢去，可是试了几次次次都痿了以后，他开始慌了。他找了B市最有名的一个心理医生，在他那儿看了小半年了，至今依然不见起色……然而，医生出于种种原因并没告诉他，他已经被人下了很强的心理暗示，除非解开暗示，否则怕是很难再展雄风了。

    其中种种缘由，陈轩不可能告诉王韬，只能用一句‘管的太宽’一语带过。

    王韬嘟哝：“身在福中不知福。”

    想到罗翼翔的事情，陈轩的好心情去了大半，只勉强笑道：“你不知道有句话叫：最难消受美人恩吗？行了，不说我的事儿了。咱回归主题，你是不是真喜欢小汤圆儿？”

    “喂……喂……你说什么？我这儿信号不好……喂……我听不清楚，挂了啊。”王小韬说完啪的一声挂电话、关机、关台灯，一气呵成。

    “这臭小子……”陈轩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失笑道。

    ☆、第九十章意外之吻与吵架

    早上,外面叮叮咚咚的声音把林圆吵醒了，他换好衣服出门一看,外面的客厅整个变了样子。沙发、茶几以及一些小摆设全部被拖到墙边,客厅中间露了一个很宽敞的空地。

    “小汤圆儿,你醒了？”王韬忙活了一早上，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

    “嗯，你搬家具干什么？”林圆皱眉问道。

    “你忘了，昨天说过要比划拳脚的事情？”王韬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惦记着了。

    就是过过招,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吗？林圆道：“那你自个儿慢慢弄吧，我去做早饭了。”

    早饭是煮馄饨，昨天下午回来闲着没事儿,林圆用冰箱里的肉馅儿包了一大篮子馄饨。馅儿里除了猪肉,还放了剁碎的虾肉、香菇、小葱、姜末以及香油、麻油等各种调料,林圆包馄饨的手艺很好，包出来的馄饨一个个皮薄馅儿多，鼓鼓囊囊的，看着有点像小元宝很可爱。

    馄饨在s省又称抄手。馄饨重汤料，s省的人喜欢吃辣，又以美食贪嘴著称。因此抄手在s省有很多种吃法，比如红油抄手、怪味抄手、三鲜抄手、老麻抄手等等，其中林圆最喜欢的要数老麻抄手。既辣且麻，汤鲜味美，滋味十足。

    不过大清早的吃这么重口味的食物，对胃的伤害很大，林圆只好退而求其次，做成清汤滋补的海味馄饨。

    等锅里的骨头汤熬开了，林圆便把馄饨全倒了进去。在煮馄饨的这段时间里，林圆把另一个炉具开火，把昨晚没吃完的乌骨鸡汤热上，等鸡汤开了便把紫菜、十来个去了壳的大虾仁下进去，片刻功夫煮好后，把汤盛到两个大碗里，又在碗里放入各种调料。很快馄饨熟透了，起锅装碗里，撒上少许葱花儿香菜，滴上几滴芝麻油，两碗香喷喷的海味馄饨就做好了。

    “唔，小汤圆儿我觉得今天的虾子比我上次买的好吃。”

    昨天下午林圆跟王韬去买了不少菜回来，因为去的时间比较晚，天气又热，蔬菜荤菜看起来全都不是很新鲜。回了家，王韬公司里有事情出去了，林圆就索性把这些菜全换成了山谷里的。等王韬晚上回来的时候，菜已经做好端上了桌，王韬吃在嘴里只觉得特别好吃，丝毫没有怀疑其他。

    因为王韬想吃白灼虾了，昨天特地买了几斤基围虾，全是鲜虾。林圆嫌它们壳厚肉少，便把它们倒进了山谷的小河里养着，又用他的‘意念力’在河里捞了差不多同等数量的基围虾出来代替了它们。所以，产自山谷的虾子味道能不好吗？

    林圆眼睛都没眨一下，边用汤勺舀馄饨边说：“上次你买的是冻过的虾子，味道肯定不如鲜虾。”

    王韬脑瓜子一转，语带恳求道：“原来如此。那下次卖菜的时候我们俩还一块儿去，省的我不会选，买回来的菜总不好吃。”

    听他这么说，林圆心里突然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他刻意忽略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淡淡的点头：“嗯。”

    饭后，王韬洗了碗，俩人休息够了，便开始切磋了。

    林圆的拳脚功夫几乎全部都是从梁教官那里学来的，擒拿手、军体拳等等，都是军中比较普通的那一套。而军中更为高深厉害的功夫，出于保密原则，梁教官并没有教给林圆。相较之下，王韬除了会军中的功夫，他从小修习的王家家传功夫也相当厉害。

    尽管林圆在山谷里练习能够牵引灵气入体，滋养凡体，使他的动作更为灵敏迅捷，但架不住他学习的功夫招式粗浅，对付一般人还可以，跟王韬这个极有武学天赋又从小锻炼的高手比起来，胜负不言而喻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这些功夫虽然粗浅了点儿，但都属于是基本功的范畴，林圆只会这些基本功，长年累月的在山谷里练习，自然是练的极为扎实。同时，他经常让胖墩儿当陪练，虽然胖墩儿不太称职，绝大多数时候他们打到一半扑倒对方就开始闹着玩儿了，但从这种最原始的搏斗中，林圆也悟了些有用的招式出来。

    所以，眼下四五十招过去了，王韬也只是略占上风而已，当然，这中间不乏某人心思不轨想多吃几块儿嫩豆腐，故意放水。

    林圆不笨，王韬的实力他心里有数，知道他没有尽全力，心里很不爽，有种自己没被当成对手、被小瞧了的感觉。加上心底那丝烦躁，林圆越打越觉得憋屈，出手越来越狠。

    眨眼又过了三十多招，林圆瞅到一个机会，一把抓住王韬的衣襟，想一个过肩摔结束这场无聊的比试。

    “小心！”

    王韬的提醒太晚了，等林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滑倒了。因为惯性，王韬也被林圆扯了下去，重重‘砸’在他身上……四唇相接……

    亲……亲……亲到了，王小韬的嘴真软和，早就听人说过这种唇形最适合接吻了，原来是真……不对，尼玛我究竟在想神马！

    愣了一秒钟，林圆的正太皮‘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一颗玻璃心狂跳不已，赶紧推开王韬爬了起来。

    王韬心情复杂一时间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小汤圆儿，那个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心猿意马的想：虽然嘴皮让小汤圆儿那口小白牙给磕疼了，但味道绝对比偷亲来的好。哎，不知道小汤圆儿会不会生气啊？要不咱趁热打铁趁着这个机会表白得了？

    林圆刚想说话，觉得嘴巴有点疼，一摸，下嘴唇破皮了，林圆用手指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迹，说：“一点小伤，没关系。”

    只是比武意外的一点伤而已，才不是亲亲什么的……这辈子的初吻就这样没了，真可惜……去你妹的初吻！只是伤而已！！林圆心底的小人一边撞墙一边咆哮，他才不承认刚才亲到的时候心脏跳得跟打鼓似的。

    可怜林圆完全不知道，他的初吻早就被王小韬悄悄偷走了。不过，都是同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区别？

    “那个，小汤圆儿，你真的没生气？”

    “没有！”

    那黑漆漆的脸色怎么看怎么像生气吧……

    王小韬故意装出一副很正经很大义凛然的模样，道：“小汤圆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还我咬一口？亲一口也行。”他觉得这会儿表白多半没戏，干脆说笑话逗逗林圆，顺道探探口风。

    林圆绷不住炸毛了：“你想得美！王小韬你就是故意的吧！”

    林圆进了房间，关门，一个闪身进了山谷，找狗儿子寻安慰去了。

    王韬吃了闭门羹，心里却有点窃喜。

    他觉得那句‘王小韬你就是故意的吧！’代表的含义可多了。是‘故意的’而不是‘你真恶心，变态……’什么的，完全可以证明林圆不是太直的直男，是个弯的也说不定，这样一来自己的机会就无限扩大了。‘

    想得美’什么的，不就说明林圆知道自己的心意吗？

    知道自己的心意，知道自己身为男人却喜欢同为男性的他，却没有直接扇巴掌，或者打自己一顿，甚至连骂都没有，只是发点儿小脾气，是不是说明小汤圆儿其实也对自己有点意思呢？

    嗯，表白也不能急于一时，再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到时候一定要弄的浪漫一点，确保一次搞定小汤圆儿。

    以上结论让王韬脸上的笑容灿烂了好几天。

    他公司里的人看他每天都在冒粉红泡泡的傻缺样儿，私底下议论纷纷：“王总这样儿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看样子像！”男同志煞有介事点头。

    “真想看看是何方妖孽把咱王总的小魂儿给勾走了！”女同志磨牙。

    “今年国庆节首次放七天长假，王总不是说要请我们去玩儿吗？到时候咱问问，指不定他还能把女朋友带来给我们看一下呢？”

    “咳，你们在说什么呢？”王韬一进门就听到手下们聚到一块儿讲八卦，搁以往绝对会板着脸敲打敲打，不过这几天他心情好，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没什么，我们……”一个爱起哄的男下属大声笑道：“我们在说老板娘！”

    “哼，事儿都干完啦？我看你们一个个闲得发慌了是吧？金泰的工程交不了，你们就等着国庆节回来加班吧！”此刻，王韬绝对是一个万恶的资本家。

    职员们哀声遍野，等王韬进了办公室，大家又悄悄凑到一块儿：“我敢发誓，王总绝对绝对谈恋爱了，你们看见没，他耳朵都红了！”

    “就是就是，咱王总好纯情哦！咱可千万要帮他把好关，绝对不能让小妖精把他给骗了！”

    王韬现在资金有限，租的写字楼隔音不太好，在办公室里听的一清二楚的，嘴角泛起诡异的微笑，耳朵好像更红了。

    小汤圆儿可不就是藏在自己心里多年的小妖精吗？

    军训结束返校，a大立刻举行了新生开学测验，虽然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们说这个测验没什么实质性意义，但作为刚进大学的小菜鸟们还是紧张了一把。考试的题难度不低，其中尤以英语最难。好在林圆高中的时候看了很多原文书，做题的时候才没被大量的经济学术语给绕晕。

    按照惯例，开学摸底考试的成绩是不对外公布的，但是会作为新生分班标准。

    林圆他们寝室里面除了安俊都进了工商管理最好的那个班，对此，安俊心里特别不服气。

    好在寝室里的人都挺厚道的，即使安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大家也没跟他两个计较什么。但安俊就觉得他们几个肯定在心里笑话自己，寝室也住不下去了，一个劲儿的催他妈妈给他在外面租房子。

    安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安俊的爸爸是一家中型企业的经理，他妈妈是个全职家庭主妇，家里还供着一套房子，一辆车子的月贷。暑假的时候他去美国旅游了一圈，这会儿刚交了学费，家里能有什么余钱给他租房子？就算要租也是过段日子的事情了。

    所以，这才几天时间林圆已经找好了房子，他想搬出去的事情还没影儿呢，这会儿听林圆给大家说要搬出去住了，他心里特别不平衡。

    林圆找的房子跟王韬的小窝在一个片区，但不是一个小区，两个地方光步行要十多分钟，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按林圆自个儿的意思，还想找个更远点的，远远儿的躲着王小韬，可惜上哪儿找那么合适的？

    林圆租入的这套房子同样是在顶楼，一室两厅，八十多个平方，精装修的，属于拎包入住的类型。房租一个月两千，有点小贵，让林小财迷肉痛了一小阵子。

    林圆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尤其是床铺被套之类的，他利用休息时间重新买了床上用品，和其他生活必需品，王韬生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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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布置妥当了。

    晚上，王韬忙完事情回家，见林圆做了一大桌菜，高兴道：“小汤圆儿，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桌子上有油爆大虾、盐焗鸡、胡萝卜炖牛腩、糖醋排骨、清蒸鲈鱼、宫保鸡丁、爆炒鸡杂、清炖三鲜……

    满满一桌，全是王韬平时喜欢吃的菜。

    “一会儿吃了饭再说吧。”

    “好。”王韬应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小汤圆儿今天有点反常。

    有了忧虑，王韬这顿饭也吃的不太香了。他忍不住自嘲，从小到大有好吃的就什么烦心事都能忘掉的自己，居然也有食不知味的一天。

    饭后，林圆跟王韬一块儿把碗筷收拾好了，两人坐到沙发上，林圆缓缓开口：“王哥，我已经租好房子了，过完国庆节就搬过去住。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王韬一张俊脸立刻黑透了，坐在沙发上看着林圆一言不发。

    林圆硬着头皮继续说：“明天c市分店开张，我买了今天晚上回c市的机票，所以你的生日我不能陪你过了。”林圆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礼物，有些忐忑的递给王韬，“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王韬看着林圆手里包装精美的礼盒，有一种自己的真心被人垫脚踩的感觉，心里难受至极，他看着林圆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不稀罕！”

    ☆、第九十一章接受

    第九十一章

    王韬说完面无表情拿了茶几上的钥匙,开门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林圆就听到楼下传来车子的引擎声,多半是王韬开车离开了。他把礼物放到茶几上,心情堵得慌,脑子里乱糟糟的，仿佛千头万绪又似乎一片空白。

    他就这么傻乎乎的一直在沙发上坐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九点钟了,晚上十一点半的飞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圆担心王韬气冲冲的开车出去会出事，便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电话刚响了几声,王韬就把电话挂断了。林圆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最后，他从房间里找了一张纸条，给王韬留了句话，便轻装简行离开了。

    回到c市已经是下半夜了，林圆在机场附近找了家酒店，打算住一晚上，明天直接去新分店。

    躺在酒店的床上，林圆一点睡意也没有，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跟王韬相处的画面。从相识到相知，一晃已经三年多了。什么时候起，王韬已经不再是初见时那个不知世事、自来熟到像个小流氓的大男孩了？在小店里卖一块钱一份的土豆条，端一盆盆滚烫的火锅，一块儿拔地里的野草、洗碗扫地、在自己最寂寞的时候陪自己一块儿过春节包饺子放鞭炮、日复一日给自己打电话、还有不经意间让自己面红心跳的诱惑……这些记忆，都深深印在脑海里，无法遗忘，也……舍不得遗忘……

    事已至此，林圆再无法自欺欺人——其实，自己早就喜欢上王韬了吧……不然，也不会在梁教官表白的时候，莫名的想起他。不然，也不会在迷蒙的梦里梦到他。不然，也不会在他的枕边毫无防备的酣然入睡……

    林圆把自己蜷缩起来，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腿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两个声音在不断的争吵：

    别妄想了，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你们是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好不容易重新活一次，难道不应该肆意一回吗？不就是喜欢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

    你错就错在不该喜欢一个男人。醒醒吧，上辈子被李光害得还不够惨吗？你这辈子还想再来一次身败名裂吗？你难道想拖着王韬陪你一起身败名裂吗？

    ……

    次日，林圆早早来到开张现场。

    “小林，你脸色不太好，要不你先去楼上休息一下，等剪彩仪式开始的时候我再叫你？”在何丽看来，林圆的脸色岂止是不好，简直是连一点血色也没有，整个看着就像是三魂飘走了两魂，七魄少了五魄，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没事，昨晚上没睡好，你让他们给我冲杯浓茶我提提神就行了。”搁以往，林圆早想着用山谷里的潭水提神了，哪用得着去喝能苦死人的浓茶？事实证明他现在的心都不知丢到哪儿去了。

    何丽见他脸色不好，又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安排下面的人给林圆泡了杯浓茶。林圆端着黑乎乎的茶水，眼都没眨一下就喝了下去，直到嘴巴被烫得生疼，才回过神来。不过，很快他又开始走神了，何丽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听到。

    好在剪彩仪式的时候，林圆并没有出什么状况，顺利开张。

    开张第一天例行推出酬宾活动，又逢国庆节，生意非常火爆。林圆看着电脑上不断增长的营业额，心情一点儿也好不起来。

    他纠结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给王韬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林圆呆呆的看着手机，思绪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了。

    林圆原计划要待到6号再返程回b市，结果这几天王韬的手机一直关机，家里的座机也没人接。他觉得打电话去问王敏敏或者陈明，太唐突了，偏偏心里又跟猫抓似的，老有种不祥的预感。

    终于，到3号那天撑不住了，匆匆买了去b市的机票。

    四号中午，等林圆风尘仆仆的赶到王韬的小窝时，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应，他心里突突跳了两下。

    难道王韬出什么事了？

    这个疑虑一旦产生，就像在心里扎根了似的，闹得他坐立不安。林圆再顾不得其他，赶紧给王敏敏打电话。

    “王小韬他住院了。”王敏敏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

    林圆的手抖了抖，哑着嗓子问道：“他怎么了？”难道那天晚上他赌气开车出去出事了？

    “他跟他公司里的人聚会，喝酒喝太多了，急性酒精中毒导致胃出血，前儿晚上就醒过来。”当时她接到电话去的时候看到王韬一口接一口的吐血，简直吓得魂儿都快飞了。

    林圆感觉心脏隐隐有些钝痛，低声问道：“他在哪家医院，我想去看看他。”

    “正好我也要过去看他，你到楼下等我吧，我过来接你。”

    王敏敏来过两次王韬买的这套房子，很快就开车过来了，一见林圆惨无人色的脸蛋，吓了一跳：“林圆，你没事吧？”这孩子看着怎么比王韬病得还厉害？

    “没事，上午刚坐飞机回来，有点晕机，不碍事的。”

    “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改天再去看王小韬吧？”王敏敏实在担心林圆，生怕他的小身板撑不住倒下去了，可别一个还没出院一个又进去了。

    林圆摇摇头：“我去看了他再回来休息也一样。”王韬会喝酒喝到胃出血的原因，林圆比谁都清楚，这会儿要不去见见他，他哪儿能安心休息？

    王敏敏见林圆实在坚持，也没再说什么，开车去了王韬所在的某军区医院。

    林圆去的时候，兰梦玲正守在病房里，王韬则挂着吊瓶睡着了。林圆觉得很内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向健康的王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这几天陆续有很多人来看望王韬，有他的朋友，下属，同学，这会儿林圆来，兰梦玲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就只觉得林圆那张煞白煞白的小脸看着特可怜。

    “林圆，来来，快坐下，怎么脸色这么差？”兰梦玲道。

    “早上坐飞机过来的，现在还有点晕。”林圆不晕机，他脸色难看完全是因为这些天寝食难安造成的。

    “你这孩子，身体不舒服就别过来了嘛。王小韬他是自找苦吃，要我说，该！”兰梦玲一想起王韬那天吐血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生气。

    “……王哥他肯定也不想这样的。”

    “让他回家过生日他给我玩儿失踪，跑去跟他公司里的人聚会竟然喝酒喝到胃出血，真是气死我了。林圆，你之前跟他住一块儿，你老实跟阿姨讲，韬韬是不是失恋受打击了？”王韬这年纪，除非失恋，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喝闷酒？

    林圆的脸色实在太过苍白，不然一准闹个大红脸。他反应不慢，一脸认真的摇头道：“应该不是，没听王哥说过他交了什么女朋友。”心虚什么的，只有他自个儿最清楚。

    兰梦玲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熟睡的宝贝儿子，纳闷道：“那就奇怪了。”

    事实上，在刚刚林圆进来讲第一句话的时候，王韬就已经醒过来了。他心里的气还憋着气，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林圆，索性装睡。结果听着他老妈说林圆脸色不好，心里又开始着急了。担心之余，他又觉得自己真特么蠢，真特么贱，明明林圆对自己一点意思也没有，自己还那么巴巴念着他好……

    过了一会儿，王韬听到老妈和王敏敏出去了，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口气不善道：“你那么讨厌我，还来看我做什么……”王韬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吧，看着林圆失血的小脸，他又忍不住心疼了，什么重话都说不出口了。王韬，你真贱！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对不起。”除了道歉，林圆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王韬深吸一口气，道：“行了，别哭丧着一张脸了，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最多再住两天就没事了。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比我还像个病人。”明明失恋的人是我，怎么小汤圆儿看起来比我还难过似的？

    “王韬……”

    “嗯？”

    “我……我……”林圆鼓起勇气，但‘喜欢’两个字始终在舌尖上打转转，硬生生把他苍白的脸蛋给憋出了几分血色，却还是说不出口。

    王韬略带自嘲半开玩笑道：“你不会想说你喜欢我吧？”

    接着，在王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林圆轻轻点了点头。

    王韬愣了一秒钟，然后兴奋的差点儿从病床上蹦起来，之所以‘差点‘是因为手上还插着针管。就因为使劲动那么几下，血液回流了。林圆吓了一跳，赶紧按铃找医生，忙得满头大汗，偏偏王韬一脸诡异的傻笑，就连被医生狠狠骂了一顿也权当耳边风。

    明显已经乐傻的他他心里就只想着一件事，媳妇儿终于追到手了！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接着又输了两天液，王韬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完全康复了。当然，这跟林圆给他食物里添加了潭水是分不开的。

    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即使现阶段只能跟小汤圆儿偶尔牵牵小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亲个小嘴儿，然后再看他脸红半天，王韬就觉得自己心里满足的不得了，那种幸福和雄性特有的自豪感在心底无限膨胀。

    当然，遗憾还是有的——小汤圆儿说什么也不肯跟自己住一块儿，坚定不移的住他那个破出租屋，不过，山不就我，我还不能就山吗？

    王小韬，你够了，该滚回去了啊！林圆看着某个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的赖皮，默默用眼睛扔刀子。他突然觉得自己果然不该一时冲动答应跟王小韬交往什么的……不过，这会儿才后悔，是不是已经太晚了点。

    与此同时，c市郊县的某家黑旅馆里，一个年轻人趴在马桶上不断呕吐，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接着全身一阵抽搐后倒地，不省人事。

    次日中午，到了交房的时间，旅馆的老板一直不见某间屋里的客人出来，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后，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在卫生间里发现了一具已经僵硬的尸体。

    很快，警察来了，初步断定此人的死因为：腹中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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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匿毒品，胃酸腐蚀掉包装毒品的避孕套后，中毒身亡。

    因此人腹中藏毒高达250克，引起了省公安厅的高度重视，针对这起特大毒品走私案成了了专案小组……

    新闻公布后，风闻消息的林麻子看到死者打上马赛克的脸，吓得全身僵直，血色尽失。

    ☆、第九十二章无题

    第九十二章

    死者肚子里的毒品正是从林麻子手里流出去的,不过，这毒品并不是林麻子直接卖给他的,中间还经了一个毒贩子转了手。林麻子贩毒这么久了,胆子还是只那么丁点儿大,一听成立了专案小组顿时吓破了胆。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跑，带着老婆孩子跑路！

    这些时间以来开销不小，他提着老命给刀爷干,也不过攒了个二三十万罢了。搁以往这钱不少了，可他现在也算见过大世面了，见识过上百万一宗的毒品交易,哪儿还瞧得上这点钱？他和季芬合计干脆把城里那套房子卖了,凑个三四十万,然后全家隐姓埋名能躲多远躲多远。

    原定明天再去找买家，不想下午就出事了。

    林金宝不见了！

    林麻子跟季芬商量好了后，特地去学校接林金宝，结果班主任说半个小时前，他就让人给接走了，林麻子当场就把老师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班主任觉得自己挺委屈的，林金宝个性阴沉，在学校跟个幽灵似的，又爱打架惹事，老跟社会上的混混来往，说了多少次他都不听，请了家长也不见他们做家长的管管。再说了来接人的是林金宝的干爹，那男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她一小小的老师还敢说个‘不’字？

    林麻子知道接走林金宝的人事刀爷后，便知道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命根子被人捏在了手里，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回了家，他硬着头皮给刀爷打电话：“刀爷，小宝是不是去你那儿了？”

    “呵呵，对，有段时间没见着小宝了，怪想他的，就把他接过来玩儿几天，刚才去的匆忙，忘记给你打声招呼了，林老弟不会怪我把？”

    林麻子的心沉到了谷底，干巴巴道：“不怪，不怪。”

    “小宝在我这儿安全的很，你就别瞎操心了。最近风声紧，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上头有人罩着，轻易查不到我们头上。你把手头的货给我藏好了，口风紧点儿，避着风头，跟你买货的那人我会想办法去解决，等这阵风声消停了，我再把小宝送回来。”

    刀爷这番连敲带打让林麻子安心不少，他又跟林金宝通了话，确定他没事儿后挂了电话。

    林麻子手里的‘白面儿’还有好几斤，他跟季芬商量决定藏到乡下去。藏毒品的地方他们两口子商量了很久，从乡下楼房的屋梁上，到林圆那栋没人住的老宅子，再到林玉秀的坟里，最终他们两口子敲定把东西藏林麻子他爹的坟里。

    要不是林圆把他妈妈的坟墓重新修葺了一遍，坟墓周围砌了砖抹了水泥一挖就会被人发现，没准儿这些‘白面儿’就藏到他妈妈坟里了。

    出乎所有人预料，这起贩毒案竟然雷声大雨点小，警方在查到从林麻子手里买货的那个人时，那人竟然已经出车祸死了，线索就此断了。上头下令，专案组草草结案，此事几乎不了了之。

    在林麻子、刀爷之流大松一口气的时候，梁老爷子一直想抓的那个内鬼终于露出了一丝破绽……

    在此之前，化名穆音的梁熙文已经慢慢走进了某特大犯罪组织的核心，逐渐负责一些‘白面儿’生意的交割——其中，最主要的交易来自西南地区三个的毒贩。

    刀爷就是其中之一。

    在某次交易中，梁熙文见到了林麻子从刀爷那里提货。

    梁熙文喜欢林圆，所以对一直欺负林圆的林麻子留了两分心眼。林麻子的家在路边，梁熙文去林圆家路过的时候远远看见过他，再结合林麻子那口q市方言，梁熙文一下就把他认了出来。

    为此，他还特地冒着风险给林圆报了信，让他提防着林麻子。林麻子是个怂包，但刀爷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亡命之徒，林麻子跟他混在一起，早晚是个死字，难保他不会狗急跳墙做出什么蠢事。

    可惜，林圆当时喝醉了酒，完全错过了他的提醒。

    更让梁熙文纠结的是，为了钓出那条藏得极深的大鱼，并且彻底掌握并摧毁这个国际犯罪组织，即使明知道这次的事情跟林麻子、刀爷等人脱不了干系，也只能暂时放他们一马。

    风声消去，林麻子又开始了他的卖‘面’生活。他心里十分好奇，刀爷究竟是怎么把这次的事情给抹过去的，刀爷只告诉他四个字：上面有人。

    刀爷的神通广大给了林麻子莫大的信心，连死了人都能摆平这世上还有什么刀爷摆不平的事情？此事过后，林麻子非但没受到任何教训，做事反而变得张狂起来……

    此间种种风波，远在b市的林圆一无所知。

    他现在的生活非常闲适，大一的课程不多，除了上课，林圆每天花大把的时间泡图书馆充电，给王小韬那个肉麻兮兮的家伙做饭。

    前世艰苦的生活早已把林圆打磨成了一个很务实的人，再加上他本身就有点不解风情，在他看来浪漫的红玫瑰远不如一扎小白菜来的实惠。

    王韬不一样，他从小生活富足，他妈妈是一个极懂生活情趣的人，耳闻目濡之下，他骨子里也有那么一点浪漫情怀。玫瑰、红酒、咖啡厅、电影院、游乐园……明明都是些老掉牙的戏码，他总忍不住拉着林圆跟他一块儿去，情话更是不要钱的往外冒，常常逗得林圆面红耳赤的。

    自从跟他确定了关系，林圆觉得自己被他带得好像年轻了好几岁，有时甚至还会跟着他干一些在他看来很幼稚的事情。不过，这种热恋的感觉似乎并不坏。

    转眼到了平安夜，晚上八点半，王韬早早把公司的文件处理完，去药店里买了点东西，提着一早订好的红酒、蜡烛、玫瑰去了林圆租的小屋里。

    他打开门发现林圆正在厨房里忙没注意到他，便放下东西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一把抱住林圆，脑袋枕在他肩膀上，笑嘻嘻的说：“小汤圆儿，想我了没有？”

    “王小韬，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不拿！”王韬不仅不拿开，两只咸猪手还蠢蠢欲动在林圆的腰上摸来摸去，试图潜入毛衣里。

    林圆晃了晃手里寒光凌冽的菜刀，露出一口森然的小白牙：“信不信我剁它！”

    “不信！”王韬在小汤圆儿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巴，无耻的说：“亲一下，我就放开你。”说着，双手越来越往下，越来越不老实。

    林圆悲催的发现，再摸下去自己绝对要丢人了，只好扭头在他嘴巴上轻啄了一口。

    “小汤圆儿你也太敷衍了吧，这个不算！重来！”

    “王小韬，你信不信我揍你！”

    “你舍得么？”王韬笑道，他发现小汤圆儿拿他没辙的时候，红着小脸的样子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王韬忍不住在林圆的脸颊上亲了两口，满意的看着他的脸蛋又红了一点点，才不舍的放开他。换下衣服，系上围腰，颠颠儿进了厨房打下手。

    林圆对过洋节一向没什么兴趣，要不是王韬强烈要求，他才懒得做这么多菜。

    忙活了一下午，最后一道甜汤总算起锅了。林圆端着汤出去，看见王韬布置的餐桌，手抖了两下，差点儿没把汤碗给弄倒了。

    餐桌中央摆着一束怒放的红玫瑰，周围分别点了四盏红蜡烛，两个高脚玻璃杯里已经盛上了艳丽的红酒，房间里回响着一首悠扬的钢琴曲。灯光熄灭，屋子里只剩下摇曳的烛火，暧昧渐生……

    如果哪个女人的男朋友肯这么浪漫的话，她多半会感动得扑进他怀里，一述衷肠，气氛好了指不定还会发生点儿什么。

    可惜林圆非但不是个女人，还是个非常务实的男人。

    王韬走过去坐在林圆对面，看着他，桃花眼里溢满了开心和期待，笑着轻声问道：“喜欢吗？”咳，这招可是他钻研诸多恋爱指南，精挑细选出来的最浪漫的一招。据说情人节用效果最好，可是情人节还要等两个多月呢，时间太长了。汤圆儿什么的趁热‘吃’最好了。

    也许气氛太好，也许不忍拂了王韬一番心意，林圆无奈的点了点头：“喜欢。不过，我们俩都是男人，不用弄这些的。”

    “嘿嘿，只要你喜欢，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王韬端起酒杯，笑道：“节日快乐。”

    林圆眼神微微沉了沉，旋即笑着举起酒杯：“节日快乐。”他只微微品了一点点，便把酒杯放下专心吃菜。

    过了一会儿，王韬憋不住了：“小汤圆儿，这瓶拉菲是我让人专门从国外带回来的，在外面很难喝到，你再喝点儿呗。”

    林圆摇头道：“我不能再喝了，一会儿还要查论文资料，下周一要交论文。”

    “明后两天周末，多的是时间写，还差今儿一晚上吗？一年就一个平安夜，这是我们俩在一起以后过的第一个节日……”王韬知道自己的阴谋多半被林圆识破了，立马转变方针开始装可怜了。

    林圆差一点就被美色所迷，索性在紧要关头回过神来。

    哼，不就是装可怜，谁不会？

    “我也想陪你喝，可是我一喝酒脑袋就疼……”说完还无耻的眨巴眨巴大眼睛，小模样又无辜又可怜。

    王小韬被林狐狸迷得五迷三道的，心里一疼，立刻忘了自己的初衷：“那还是不要喝了，来，吃块鱼，我已经把刺儿去了。”

    林圆吃着鱼，嘴角悄悄翘起。想做什么爱做的事情，等我打得过你做上面那个的时候再说吧！

    ☆、93、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感官动物，林圆其实也想跟王韬做点儿什么。但是王韬那身手那个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做下面那个的。各凭本事吧,王韬的身手摆在哪儿,他除了吃亏还是只有吃亏的份儿。

    上辈子跟李光在一起，做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每次都被他哄着做下面那个，除了痛还是痛,半点快感也没有。那会儿太傻，被一段虚假的爱情给冲昏了头，不仅心甘情愿承受那些痛苦,第二天还要拖着一身伤痛去饭店做活。到头来,被他骗个精光不说,他还把自己喜欢男人的事情抖得人尽皆知，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惨死收场。

    所以，现在跟王小韬在一起，他才不想委屈自己做下面那个。就算要做下面那个，那起码也得大家轮着来才行。

    不过，重生后，有一件事情林圆一直闹不明白——如果李光只是一个单纯的骗子，那他骗干净自己的钱就该滚了，为什么还要糟践他的名声？从林圆认识的人到乡下老家，四处散播谣言，把他描述成一个变态恶心的同性恋，生生迫得自己走投无路呢。林圆自问与他近日无怨往日无仇，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他为什么要用这种近乎‘报复’的手段对待自己呢？

    李光……现在细想起来，这个几乎是凭空出现的‘前男友’，身上透着数不清的疑点。前世的自己孤儿一个，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谨小慎微得几乎称得上胆小怕事，如何值得人如此费心谋算？

    “小汤圆儿，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王韬见林圆夹着碗里的菜，半天没动静，脸色也没太对，便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想起一点以前的事情而已。”林圆浅浅一笑。

    “什么事情？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收拾他。”居然敢欺负我媳妇儿！我还舍不得碰一根手指头呢！

    “事情早就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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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是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小汤圆儿，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为了你，我上刀山下油锅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

    “你就贫吧。”林圆笑道。

    “我说的全是真心话，我的一颗真心全系你身上了，不信你摸摸看。”

    林圆扶额：“……王小韬，你能别这么肉麻吗？”自己一定是鬼迷心窍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现在能不能退货啊？！

    王韬一脸正经的说：“不能，小汤圆儿我就只对你一个人肉麻。”

    林圆默默扭头，决定不再搭理他，微红的耳尖出卖了他的害羞，微微翘起的嘴角则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吃过晚饭洗了碗筷，时间还不算太晚，外面飘着雪，屋顶树枝地面积了一层，银装素裹煞是好看。

    “小汤圆儿，外面下雪了，好冷，我今天晚上留下来住一晚行吗？”王韬可怜巴巴的说，桃花眼里闪烁着期待，身后仿佛有条大尾巴在摇啊摇。

    “客房在那边，请便。”

    尾巴耷拉下去了，王小韬蔫头蔫脑的去洗了澡，闷闷不乐的躺床上，抱着一个大枕头想：想吃小汤圆儿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王小韬把钱包掏出来，看着照片上是林圆醉酒后娇憨无垢的照片，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啵’了一大口，色咪-咪的笑道:“咱要像王铁人学习——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制造条件也要‘上’！哼哼，媳妇儿早晚让你从了我！”

    在王韬的‘吃汤圆儿’计划还没什么大进展的时候，林圆的上半学期就过完了。

    期末考试一结束，林圆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q市了。

    王韬自然舍不得他离开，一想到他一个人回去孤零零的过春节，他就觉得特别心疼。

    “小汤圆儿，就别回去了呗，在这边我们俩一块儿过年多好？”

    “不行，火锅楼和果园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回去处理，我都小半年没回去过了，总得要回去看看吧？”林圆也觉得一个人过年挺没意思的，但有很多事情他必须回亲自去处理才行。

    “那你看看就回来，我们一块儿过年。”

    “哪有那么快？”林圆见王韬一脸可怜巴巴的弃犬样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吧，我尽量早点回来。”难怪人说红颜祸水、红颜误国什么的……

    “哼！”王韬脸色依然臭臭的。

    林圆微微踮脚，仰着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这样总行了吧？”林圆脸色微微有些羞赧。

    王韬顺势抱住他，嘴巴覆上去，唇瓣厮磨，舌头灵活地探入他口中，贪婪的扫过每一处，蛊惑着林圆羞涩的小舌与它共舞……

    一吻完毕，两人相拥在一起，微微喘着粗气，年轻热情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泄露了彼此的秘密。

    王韬轻轻咬了咬林圆红通通的耳尖，低沉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情、欲，暧昧缱绻：“小汤圆儿，你硬了，让我帮你吧……”

    “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叮咚……叮咚……”门铃声打破了一室暗涌的情潮。

    林圆正欲推开王韬，却被他紧紧抱住，轻轻厮磨着林圆红艳的唇，低声说：“不理他。”王小韬在心底狂骂：我擦，究竟是哪个混蛋，坏人好事早晚被天打雷劈。眼看着都把小汤圆儿哄到床边上了，就差推倒了，就差推到了……

    “林圆，林圆，你在没有？”屋外，赵鹏扯着嗓子喊道。小书呆赵鹏所在的b大这会儿也放假了，他一早跟林圆约好了，放假的时候一块儿回q市去。林圆急着回去是为了打理生意，他忙着回去是为了看自己的宝贝弟弟。

    因为他读的是应用化学系，比起林圆的闲适大学生活，他的生活简直可以称之为苦逼。每天的生活就是简单的二次循环——理论、实验，实验、理论，用林圆的话讲，等他毕业了大概就跟科学怪人相差不远了。赵鹏不以为意，他其实还满喜欢这种简单繁忙的生活，原本他的性格就不圆滑也学不会父母的精明和长袖善舞，实验室里单纯的学术环境更适合他。

    林圆推开王韬，强压下自己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仔细看了看腰部以下大腿以上部位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才应道：“在，来了。”

    打开门，赵鹏拿着手机说：“我还以为你没在家，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刚刚在房间里收拾东西，你不叫我，我都还没听到。外面怪冷的，快进来坐吧。”林圆说谎从来不眨眼睛。

    赵鹏倒没怀疑什么，只是看到林圆鲜红微肿的嘴巴，以他单纯的人生经历来讲，怎么看怎么样像是吃了什么东西辣的，忍不住开玩笑道：“你不会一个人躲在家里吃好吃的，吃完了才给我开门吧？瞧你嘴巴又红又肿的，诶，脸都红了，不会真让我说中了吧？林圆你太不够意思了吧。”

    “……”林圆深深后悔了，让你手贱去给他开门！转头看到王小韬幸灾乐祸的笑容，林圆心底的小人炸毛了：居然还敢笑！给劳资等着！

    林圆嘴角扯起一丝笑容，假假的说：“刚做了两盘麻辣鸡翅尖……”

    赵鹏暗地里吸吸口水，他特别喜欢吃辣，可偏偏北方的辣子总不够味儿，又麻又辣的油炸鸡翅尖什么的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林圆心底暗爽，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可惜你来晚了一步，刚刚全吃完了。”

    赵鹏顿时一脸失望，镜片上反射出两道控诉的光芒直射林圆，用一个字表达了他的不满：“哼。”

    进了屋，赵鹏看到王韬也‘吃’的嘴巴红肿，心里的不满又上升一层了，不满的小眼神经过镜片折射后变得极其犀利，在林圆和王韬之间来回扫视。扫得小汤圆儿都快以为自己跟王小韬那点破事被他识破了，真特么心虚啊有木有。

    “那个，厨房里还给你留了麻辣小龙虾。”

    赵鹏窃喜，悄悄咽了咽口水，板着小脸点点头：“算你还有点良心。”

    这下换王小韬不高兴了，麻辣小龙虾可是咱媳妇儿给咱留的爱心佳肴，凭啥给你一个外人吃？！

    因为要回q市，林圆担心王韬三餐吃不好，特地给他做了不少菜搁冰箱里，这会儿拿出来招待赵鹏，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无论王小韬再怎么不甘心，赵鹏还是吃了他媳妇儿给他留的爱心餐，还拐着他媳妇儿上了飞机，留下他孤家寡人一个，要多哀怨有多哀怨。

    飞醋吃了一大缸，但凡嗅觉灵敏点儿的都能闻到他那股子酸味儿。

    “哟，还说跟小汤圆儿没什么呢？这人才刚走两天，瞧你这样，跟害了相思病似的，啧啧，真可怜。”陈轩打趣道，王小韬这家伙嘴巴死硬，都跟林圆好得蜜里调油了还死不承认。就他那样骗骗别人还行，想骗他这个久经情场的老将，他那点儿功力哪儿够看啊？

    “谁可怜了？你才害相思病了呢。”王韬没精打采道，自从小汤圆儿走了，他就觉得自己的生活特别没意思，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就连跟陈轩抬杠的心情也没有了。

    “不承认拉倒，早晚有你憋不住承认的那天。瞧你这样多半没把汤圆吃进嘴吧？要不哥教你几招？”陈轩见他兴致缺钱，话锋一转，笑道：“今儿来是跟你说正事儿的。”

    “什么事？”王韬没好气道。

    “我凑钱开了家小酒楼，腊月二十开张，请你去捧个场，王大少赏个脸呗。”

    “腊月二十是吧？还有两天，到时候再说吧。”王小韬故意端着架子道。

    “王小韬你丫还跟我玩儿大牌是吧？信不信我把你小时候当遛鸟侠的事情给林圆说道说道？”

    发小什么的，就这点儿最讨厌。早八百年的丢人事儿了，现在居然还拿出来说。

    “遛鸟侠怎么了？敢情你没跟我一块儿遛鸟似的？”小时候他们俩在一块儿做的傻缺事儿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两件。

    “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去，我保证一早就去，行了吧陈少爷？”

    “这才像话嘛。”

    陈轩酒楼开张这天挺热闹的，陈轩的狐朋狗友本来就多，大家聚一块儿倒是乐呵，乐呵完了，真来照顾陈轩生意的人并不多。

    原因无他，陈轩这家酒楼的菜味道太普通。给一般人吃还将就，给这群吃惯山珍海味的纨绔子弟吃，有几个吞得下去的？可他的酒楼走的是高端路线，菜价根本不是给普通人消费的。

    陈轩找的厨师，是从别家酒楼挖过来的，原先吃着他们做的菜还行，不知怎的到了他的酒楼做出来的菜味道就没那么好了。陈轩才进军进入餐饮业，没有陈氏做后盾，一时半会儿要去找几个一流的掌勺师傅还真找不着。他找来的那些厨师就是看准这点，一个个没啥精湛的厨艺，还傲气得不得了，把陈轩气得几乎内伤却偏偏拿他们没办法。

    这个小酒楼花光了陈轩所有的积蓄，还跟朋友借了不少，可以说倾注了他全部的心血，所以，只要他不想灰溜溜的回陈氏集团，他就得把酒楼救活。

    眼见陈轩急得头发都快白了，陈明给自己的弟弟指了条明路——找林圆。

    因为陈轩一直觉得罗翼翔在暗中监视他，再加上他以前做的那些荒唐而残忍的事情，所以他找林圆出主意的时候，都做得极其隐秘，能不见面就不见，绝大多数时候都通过电话联系，而且这个电话号码只有林圆和王韬两个人知道。

    他的猜测没错，罗翼翔确实一直在派人暗中监视他，亏得他如此小心谨慎，罗翼翔才暂时没发现林圆的存在。

    看在陈明的面子上，林圆确实给陈轩出谋划策不少，以林圆在餐饮方面的经验，陈轩的酒楼很快就有了起色。这让暗地里一直盼着他创业失败的罗翼翔和陈母失望了一把。

    因为帮助陈轩的关系，林圆想进军b市餐营业的野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94、

    第九十四章

    林圆一向是实干派,有了切实的想法就会付之行动。

    他在距离b市较近的郊区租入了一片100来亩的土地，作为火锅楼的食材供给。这里的土地价格比起林家村高了四倍不止,土质也不如林家村的好,但却异常抢手,林圆很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土地租到手。

    这片土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种地摘菜可以出钱请当地人，但平时的看管和送菜林圆只能另寻信得过的人。现在q市承包的那片果园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卫大叔他们几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抽调他们过来看管这片小菜园显然是不现实的。后来，吴子飞把他弟弟给介绍了过来。

    吴子飞的弟弟叫吴子杰，今年刚满十八,是个实诚孩子,就是没长读书那根筋,怎么学都学不进去，挨到去年高考结束连个专科都没考上。吴子飞也熄了让他弟弟读书的心，改教他果树栽培管理技术，他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跟着他哥学了很多东西。

    这会儿林圆说要人去b市看管菜园，包吃包住工资2400左右，差不多是q市工资的两倍，有这么好的机会吴子飞自然得推荐自己弟弟去。反正他现在年纪不大，没有家室没女友，出去多学点儿多锻炼一下总归是条出路。

    种菜跟种果树不一样，但吴子杰是农村孩子，家里的农活没少干，所以种菜根本难不了他。过年回家的时候，林圆见过吴子杰，觉得他人还不错，老实、稳重、勤快、人也不笨很有几分大智若愚的感觉，便同意给他这个锻炼的机会。

    土地合同一签订下来，林圆便让吴子杰坐火车过来了。边适应这边的环境，边让他学车，除了看守菜园，送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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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事情也得他做。

    接着，菜园周围的铁丝栅栏拦好以后，林圆趁吴子杰去学驾照的时候，特地请了两辆大东风车，遮得严严实实的，装模作样的往菜园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实际上这两辆车每辆车就只装了半车陈粮掩人耳目，故意让别人还以为他拉了很多东西。

    等车一开走，林圆便把山谷里专门培育的两千多只半大的公鸡、母鸡以及五百多只成鸡全部放了出来，此外还提供了整整两仓库粮食，跟略微发霉的陈粮混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显眼了。做完了这些事，把菜园和一部分资金拨给吴子飞，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林圆关心的重点了。

    后方供给的事情敲定，林圆想买的商铺也到手了。

    商铺是王韬做中间人从他舅舅旗下的房地产公司买来的，商铺足有800多平米，所处地段非常不错。这套商铺舅舅原本是没打算卖的，留着出租的价值远比卖的高，而且升值也非常快。奈何经不住他的宝贝外甥软磨硬泡，最后还只收了亲情价，400万，老实说这价格距保本都还有段距离，不过，他向来不差这几个钱，就当让宝贝外甥乐呵乐呵。

    林圆抵押了c市的三家火锅楼，很容易就把钱给凑足了，一次性付清拿到了商铺的产权。林小财迷狠狠乐了好几天，王小韬从中博得好处不少，虽然没攻到本垒，但依然乐得快找不到北了，深深体会了一把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精髓。

    接下来的店面装修和人员培训花的时间相对很多。

    人员培训是两方面的，林圆让何丽在c市那边招聘了一些愿意到b市发展的人，他又招了一些b市这边的人，两方人马全部集中到c市的三家店铺里培训，培训期结束后择优录用。

    新进员工有了竞争意识，学事情学的很快，有什么事情都争着做，这样一来也给老员工敲了警钟，整体来说培训的效果比预想中的好。

    一件件的事情看似条理清晰，实际做下来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和大量的精力。

    林圆大一下半学期的课余时间几乎全贡献给了这家目前为止面积最大、客容量最多的分店。

    好在林圆学习能力强，身体素质也被山谷改造得越来越好了，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依然没病没痛成绩没下降，就是各种福利降到最低限的王小韬和胖墩儿两口子怨念颇大。

    林圆在学校极为低调，踩点上课，下课就走，来去匆忙。除了原先寝室里跟他最熟的戚威、孙志军，再没人知道他悄悄在b市弄了那么大一家火锅楼。戚威和孙志军嘴巴都很严实，知道林圆行事低调，便没对别人讲过这件事情。

    说起来，戚威和孙志军其实都是属于家境优渥，但是又非常低调的那种人。尤其是戚威，千万别被他那sx农村的户籍给骗了，他爹是一个大煤矿老板，家里富得流油，光看他憨厚老实的外表真是半点儿也瞧不出来。孙志军老爸是开公司的，做对外贸易，据他说公司规模不大，小本经营，实际情况有待考察。

    其实，原寝室里家境相对最差的就数安俊，偏生他最傲慢，守着一寝室的有钱人，全看走了眼，还成天盘算着结交些有背景的人，实在可笑。

    不过，戚威和孙志军都挺佩服林圆的，大家也算得上是同龄人。人白手起家现在手里资产都逾千万了，他们还在蒙父母荫庇，花着家里的钱，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于是，两人一合计，决定把各自积攒的私房钱拿出来，试着自己创业。

    林圆对他俩颇有好感，便给他们指了个方向——互联网。

    千禧年正是互联网在z国大地上遍地开花的时候，把握住了机会，捞一笔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们俩都非常相信林圆的眼光，同时他们俩自己的判断也觉得互联网确实是个不错的朝阳行业，便拿着钱一头扎了进去，不多时候就弄了家网络传媒公司出来。戚威和孙志军一致认为，提议既然是林圆提出来的，没道理他不参一份吧？再者他们俩那点私房钱有限，找个强劲的注资人是必须的，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就找林圆呢。

    于是，林圆出了30万，成功晋升第三大股东。

    后来，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晋级成z国最大的网络传媒公司时，林圆不得不感慨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成功的投资之一。

    一直七月份上旬，b市这家分店的装修才算结束，期间，张悦鑫很有身为股东的自觉，往林圆的卡里打了一百万，林圆也没再推辞，将这笔钱全部用于店面装修。

    开张这天林圆没邀请太多人，只请了王敏敏一家、兰梦玲，以及寝室里的两位好友，在b大读书的小书呆赵鹏，还有风尘仆仆前来参加开张仪式的张悦鑫。

    人虽然少了点，但是开张这天因为推出酬宾活动，价钱极其优惠，上这里尝鲜的客人不少，一时间显得极为热闹。

    原本这是一件大喜事，但，当张悦鑫敏锐地发现王韬和林圆之间无意识的亲密暧昧时，心情再也好不起来了。

    跟林圆交往的事情，王韬半点也没对张悦鑫隐瞒，甚至还隐隐有几分得意、示威的意思在里面。面对情敌，无论男女总有几分天生的直觉，所以，王韬隐隐察觉了张悦鑫那点小心思，正好趁着这机会让他断了念想。

    张悦鑫听到王韬亲口承认后，略略沉默了一下，很认真的说道：“好好待小汤圆儿吧，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你应该知道，我的耐心一向非常好。”

    他并不怎么看好林圆跟王韬的这段恋情，但无论如何他到底晚了一步，与其懊悔自己错过了时机，不如等待下一个机会。一个冷静优秀的操盘手通常都具备猎人的品质，等待猎物，伺机反扑，一击必杀。

    所以，王小韬你千万要把林圆守好了，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王韬回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冷笑道：“哼，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张悦鑫是一个善于隐忍和等待的人，即使知道林圆现在已经跟王韬在一起，他也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一切如常，直到他重返s市，林圆愣是半点儿也没瞧出什么不同来。

    同时，王韬的城府也一天天变深，尽管知道了张悦鑫的心思，也照样跟他称兄道弟，面上很是亲热。甚至听到林圆接张悦鑫打来的长途，也面色不变。不过，心底的醋海怎么个翻江倒海法只有他自个儿清楚。

    开在b市的这家分店因为地段好，味道极其正宗美味，尽管正值酷暑，生意也一天天红火起来走上正轨。到了八月上旬，林圆便把事情全部交给何丽两口子，他自己买了机票回q市去。

    这会儿，卫大叔他们已经把黄金梨采摘完毕，按照要求分装好了。果园今年一共产了大约40000斤黄金梨，亩产约1200斤，比起丰水梨3000多斤的亩产量，黄金梨的产量明显要低很多。

    其中三两以上的梨子有70000多个，二两以上的梨子有60000多个，剩余的不达标的梨子还有8000来斤，总价值将逾四十万，相当可观。林圆特地赶回来除了要交割商品，更重要的是把山谷里那些黄金梨混到其中一块儿卖出去。

    山谷里的黄金梨全部都在三两以上，林圆自己买了不少空果箱放在山谷里，花了两天时间才用精神力把山谷里的黄金梨全部分装完毕。这会儿果园的规模还不大，林圆要一下就把山谷里的存货全拿出来，肯定会招人怀疑，所以他只移了大概36000斤左右的黄金梨出来，趁没人的时候放进仓库里。

    为了不让卫大叔他们发现突然多了这么多黄金梨出来，林圆收走了仓库的钥匙，并且在交易的时候，让莫洛斯他们的人直接进仓库点货、搬货，而卫大叔他们忙着给新栽种的果苗灌水施肥，压根儿没参与此次货物交割。如此一来，村里也没人知道林圆的梨子究竟卖多少钱一斤。

    莫洛斯做事情很守信用，货物一到o洲，他们再度验收无误后，便把总计100万的货款转给了林圆，财迷林看着卡上那一串零高兴极了。

    不过，这股高兴的劲头仅持续到他知道黄金梨在o洲的零售价之前。

    在o洲，黄金梨真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黄金’梨，原本林圆以为自己5元/个的价格卖给莫洛斯已经够贵了，没想到他们把黄金梨拿回去后，直接提价二三十倍出售。

    至于销售情况，现阶段市面上还看不到，因为仅这么点儿梨子连供应o洲的上层贵族、富豪都不够。

    而效果嘛，看看那些疯狂打电话订购下一季黄金梨的贵夫人们就知道了。

    卖梨子的钱林圆还没捂热乎，转身就乐颠颠的拿去购置房产了，至于银行的贷款嘛，某人赖皮的想不是还没到还款期限么？

    ☆95

    卖兰草的钱还剩了一些,加上这次的一百万，林圆在B市购置了一间100平米的旺铺,两套两室一厅的住宅。

    铺面和其中一套住宅是精装修过的二手房,铺面拿到房产证以后才贴出招租广告两天就租了出去,每个月的租金刚好够另一套电梯公寓的按揭月供。电梯公寓要年底才交房，等交房了以后林圆把它租出去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到时候还可以再买房，现阶段而言林圆是非常乐意做房奴的。

    搬进了新买的二手房里,跟王小韬成了门对门的邻居。这套房子是王小韬帮忙张罗的，光看地理位置就知道他是何等居心叵测，为了弄到这套房子他真是煞费苦心,除了林圆明面上支付的高价,暗地里他许了这家主人不少好处才最终达成交易。

    林圆对这套房子倒没什么太大意见,离学校近地段好，环境清幽，升值空间大，就是对隔壁邻居有点不满。蹭饭什么的，黏人什么的，太讨厌了，而不能养藏獒则是最讨厌的。

    胖墩儿和格桑在山谷里住了快一年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生了辛巴它们三个以后，就再没怀过崽崽。林圆只有晚上有时间进山谷看看它们，偶尔陪它们玩一玩，林爸爸发现现在狗儿子都懒得用眼神控诉他了，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一有空就给它们做好吃的，尽量补偿它们俩。

    就在林爸爸以为他的狗儿子和狗媳妇儿很寂寞的时候，它俩其实在山谷里玩得非常开心。背着林爸爸，它们俩在山谷里找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新玩伴，它们三个商量（？！）决定除非等主人自己发现新玩伴的存在，否则决不在他面前现身。狡猾的胖墩儿更是乐得看主人一脸歉疚的模样，天天变着法给它做好吃，然后转身还能跟新玩伴满山谷疯玩儿飞天潜水，还有比这更幸福的日子吗？

    胖墩儿甩着大尾巴优哉游哉的想，如果新玩伴没那么能吃，它一定会觉得更幸福的。

    大二上学期，林圆手里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B市新开的分店完全进入正常营业，底下的五家火锅楼运营良好，每天纯利润逾万，还贷款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他把事情交给底下的人打理，自己去享受一下安逸单纯的学生生活。

    结果，还没安逸上两天，王韬手里的工程就出事了。一个工人因为违章操作，导致吊架上的重物滑落，将一个在下面干活的工人当场砸死。

    王韬当时还在学校里上课，接到电话听了事情始末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让公司里的人报警、找医生，并将违章操作的工人严加看管起来，然后出于谨慎，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舅舅。他舅舅做建筑也已经十多年了，什么样的情况没遇到过？很快就派出得力手下过来协助王韬一块儿处理此事。

    像这种工程事故赔钱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期间的调查取证，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这做工程的，时间就是生命，谁经得起这么耽搁？此外，出了人命案子，对公司尤其是一家刚起步的公司来讲，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王家和兰家在B市的权势不小，但权势滔天的并不只他们一家，还有他们的敌对家族。在有心人士的故意煽动下，这件原本明晰的工程事故也变得复杂起来。

    由于案件未结，死者家属迟迟得不到赔偿，一家老小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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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的骨灰盒上王韬的公司闹，被保安和**制止后，不知从哪儿知道了王韬的住所，跑去那儿又是哭闹又是烧香磕头的，闹得王韬和林圆都没法在那儿住了。

    如果可以拿钱打发掉这些人，王韬早就拿钱出来了。但这样无疑是给公司抹黑，更坐实事故主要责任在公司，甚至还有封口私了的嫌疑。那样的话，受到打击的就不仅仅只是王韬的那个小公司了，整个王氏家族的政治前途都可能会受到连累。

    为了躲避这些人，林圆暂时搬回寝室住了，王韬则被家人接回了大院。好在王韬的家人都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他，除了教育了他几句让他以后做事情要更谨慎细心一点，也没再多说什么，积极帮他奔走。

    终于，过了三个月，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违章操作的工人判了刑，王韬的公司承担了赔偿。判决赔偿15万，对于一条人命来讲确实太少了点，如果不是这家人太过贪婪无耻，王韬何尝不愿意都给他们一点抚恤金？他不缺这点钱，但这家人的胡搅蛮缠将他心里的怜悯消磨殆尽。

    这件事情让王韬学到了不少教训，日后做事情越发谨慎、稳重起来。

    然而，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圆前脚刚搬回家里，后脚**就找上门来了。

    林麻子夫妇贩毒暴露被抓，一直问不出线索，而他们的儿子林金宝在他们被抓的前两天便下落不明，审讯人员在问到关于他们儿子的下落时，他们俩的表现都非常反常。于此同时，他们两人还有大笔资金随林金宝一块儿失踪，警方一致认为林金宝是此案件的重要线索。只有找到林金宝，这起重大贩毒案才会有突破。

    经过警方审讯后，他们夫妻俩都说把林金宝送到他们的侄子林圆那儿去了。这是他们夫妻俩接受审讯来，第一次对上口供，所以第一时间，警方找上了林圆。

    听**讲了个大概，林圆这下总算明白，为何当初觉得林麻子开的那家五金店那么奇怪了，原来店里那些客人全是毒贩、瘾君子！难怪林麻子突然之间就发了大财，就他那家小小的五金店能有买车又买房两口子穿金戴银？自己早就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

    不对，林麻子和季芬胆子那么小，他们怎么敢去贩毒？他们又是从哪儿找到货源的呢？

    林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凶狠的刀疤脸。难道是那个男人？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这种事情林圆肯定不能乱说，他只告诉**：“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学校里，没见过林金宝，我们寝室里的人和班上的同学都可以为我作证。”

    **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林圆，说：“因为涉及到大额毒资去向不明，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资金去向不明跟我有什么关系？”林圆问道。

    “嫌疑人一致指证钱在你手里，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林圆心里大恨林麻子夫妇，犯下这种命案居然还要牵扯上自己，简直太可恨了。他冷着脸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笔钱在我手里吗？如果没有证据，请恕我不能跟你们走了。”

    “根据我们调查，今年8月底，你的账户中有100万境外资金转入，我们怀疑这笔钱跟嫌疑人有关。”

    “那我可以告诉你们，这笔钱是欧米若集团转给我货款，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知道警方在背后调查自己，林圆心情顿时变得很糟糕，别的他倒是不担心，他就担心警方查出山谷的蛛丝马迹。虽然他向来把山谷藏得严实，但千虑一失，他不能保证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有点不耐烦，道：“无论如何，请你先随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无论再怎么不乐意，林圆只得跟学校请了半个月假，又跟王韬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经过，随**回了C市。

    由于警方掌握的证据，林麻子夫妇跟去年那起10.8特大毒品走私案有直接关系，所以他和季芬被抓后，直接由Q市的**局移交给C市的**厅审理。

    马不停蹄的到了C市，**便带着林圆去见了林麻子。

    过年的时候还胖乎乎的林麻子这会儿已经瘦得只剩一层皮了，脸也苍老了很多，一头花白的头发，看着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实际上他今年才四十多岁而已。

    他在**的带领下，瑟缩得坐在林圆面前，十一月下旬天气已经转凉了，穿着单薄的囚衣，他全身都在发抖。

    **说：“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

    林麻子声音哀戚抢先道：“圆圆，小宝在你那儿过得好吗？小宝最听话了，他是你亲表弟，以后就求你帮我好好照顾小宝了。”

    或许在外人看来，林麻子这种近乎哀求的托孤非常可悲可怜，但林圆没有漏看他藏在眼底的恶毒怨怼。

    林圆冷冷道：“我根本没见过小宝的人，究竟是谁带走了他，你为什么不老实告诉**呢？”

    林麻子突然变得非常激动，道：“林圆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过要替我照顾小宝，你还收了我的钱，你不会把钱私吞了吧？小宝呢？小宝呢？我要见小宝，你究竟把小宝怎么了？你把小宝还给我！”

    说着他就扑上前去，想要抓林圆。**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

    林圆冷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麻子一个劲儿的嚎闹，情绪非常激动，对话根本无法继续下去，**很快就把他押了下去。

    警c没说什么，接着又带季芬过来见林圆。

    他们两口子的说辞出奇的相似，连生气质问的口吻都一模一样。

    林圆总算明白警方为什么会怀疑到他身上了。他至始至终都搞不明白，为什么林麻子和季芬不肯说真话，而要把脏水泼到他身上。

    由于林麻子和季芬的供词，以及大笔的贩毒资金去向不明，林圆手下所有的产业都被调查了一遍。没查出太大问题，只有C市有家分店，林圆资金无以为继时卖掉人参得了20万，警方没查出钱的由来。林圆说是找朋友借的，然后王韬做了伪证，此事才算揭过。

    然而林金宝的去向，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林麻子夫妇一口咬定他在林圆那儿，但警方经过查证林圆确实没见过他。案子开庭在即，林麻子夫妇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却死也不肯说出他们上面的供货方，此案再度陷入僵局。

    林圆再三犹豫下，把那个刀疤脸男人给警方说了，警方发现此人正是几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通缉犯，越狱后行踪不明，至今仍然记录在案。

    警方一致认为，此人很有可能就是此案的突破点。

    然而，就在警方把此人的照片给林麻子夫妇看过以后，次日，夫妇两人双双离奇死在了看守所里。

    很显然，这是一场谋杀。

    但此事影响极其恶劣，警方对外宣布他们夫妻俩畏罪自杀。

    林麻子死了，季芬死了，尸体被无情的解剖后，在火葬场烧成灰烬。向来痛恨他们、也是他们所痛恨的林圆，竟然成了他们的收尸人。

    死者为大，不管他们身前如何刻薄、可恶，林圆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跟两个死人、两盒骨灰计较什么。对于他们的死，林圆没觉得有任何畅快或者难过的地方，只能感叹一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把林麻子和季芬合葬在他姥爷旁边。

    因为他们夫妻俩犯下的罪，林家村的人都有所耳闻，若不是看在林圆出钱的份儿上，压根儿就没人愿意来给他们掘墓。

    林圆看着他们的坟墓想，以前妈妈死的时候，匆匆下葬，没有所谓的葬礼，寒酸可怜，但仍然好过如今林麻子夫妇死后依然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骂，大吐吐沫。

    一些深藏在他心底的恨意和不甘，随着林麻子夫妇渐渐垒起的坟茔，慢慢被寒风吹散。

    林圆希望警方能够尽快找到林金宝，不管林麻子夫妇再怎么可恶，他们对孩子始终还是非常疼爱的，比起自己这个‘外甥’，他们肯定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来祭拜他们。

    处理完林麻子夫妇的丧事，林圆回到B市。

    王韬晚上处理完事情回家，发现林圆已经自个儿回来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满脸疲惫，他只觉非常心疼，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安慰道：“小汤圆儿，别难过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林圆回抱他，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心情忽然平静了许多，轻声道：“我没有难过，只是觉得很累。”

    纠缠了两世的糟心亲人就这样过世了，林圆也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王韬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道：“累了今天就早点休息。”

    忽而风起，敞开的窗帘飞舞起来

    楼的正对面，不经意间目睹这一幕的安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96

    “你看什么这么惊讶？”跟安俊同在外面的租房的室友刚从外面回来,问道。

    安俊有点结巴道：“没，没什么。”安俊今年才刚从学校寝室里搬出来,租的房子正好在林圆正对面。

    此时,对面相拥的两个人已经分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刚刚林圆似乎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安俊没跟室友多说什么，早早进了自己房间，坐在电脑前面,思绪纷乱。

    在十里洋场的S市，同性恋并不是什么新鲜话题，高三结束后的那个暑假,他在美国街头看到过手牵着手走在一起的大男人,同时还看到过反同性恋者对他们的百般羞辱。从那时候他就非常反感同性恋,俩大男人腻腻歪歪的就够恶心了，还用那种违背伦常的方式媾/和，简直就是变态，听说还很容易得艾滋……

    太恶心了，居然跟那个娘娘腔一起住了那么久！

    安俊越想越觉得自己浑身难受，他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反复擦洗身体，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才觉得心里稍微好受点。

    王韬，林圆，不知道他们的崇拜者们知道他们俩是同性恋以后，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呢？

    真可惜，要是刚刚能把他们两个人亲吻的照片拍下来就好了。

    因为没有证据，安俊只得把这件事情当成是秘密埋在心里。他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实际上，他平时跟林圆一块儿上课时，言语、动作无意间表现出来的排斥与鄙夷已经让林圆判断出他就是那晚上偷看的人。

    林圆的五感非常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恶意的视线后，他就循着那道视线望了过去。因为那会儿安俊的室友回来，他转身进去，所以林圆只看到了对面楼上敞开的落地窗和飘动的窗帘。

    想要调查谁住在那套房子里，并不是一件难事。再结合安俊种种反常的表现后，林圆很容易就猜到是他了。

    因为跟安俊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而且他那人的人品也不怎么样，林圆着实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Z国的社会环境没有国外那么宽容，在缺乏常识的情况下，同性恋者在不少人的眼里就是流氓、艾滋病、性-病的代名词，鄙夷、歧视这些都是轻的了，学校对同性恋学生劝退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虽然现在安俊还没把事情传开，但他不时从人群中望过来的探究的、恶意的视线，让林圆惶惶不安，林圆觉得如果安俊一旦真的掌握他和王韬在一起的证据，事情将会变得非常糟糕。

    王韬也觉得异常苦闷。原本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又不能公诸于众、不能站到阳光下接受祝福就是一件非常憋屈的事情，现在出了这事儿，小汤圆儿总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他心里特别难受，甚至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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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茫，不安，困扰着王韬。

    陈轩最近的日子也过的极其不爽，许久没出现过的罗翼翔，居然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反以前的强势，不仅跟他道了歉，还说了许多软话。陈轩不想原谅他，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更不可能再有什么未来，但毕竟跟他好过那么久，若说一点感情也没有绝对是骗人的。如今他这软刀子搅得陈轩心烦意乱。

    “喂，王小韬，出来陪哥喝点酒。”

    王韬正想找个机会纾解一下心中的郁闷，欣然同意：“行啊，在哪儿？”

    “还用问吗？该不会这么久不出来玩儿，把咱以前经常去玩的老地方给忘记了吧？”

    “哪儿能啊？一会儿就到啊。”

    挂了电话，王韬很快驱车前往酒吧。

    这家酒吧环境很好，因为是会员制，里面人不是很多，王韬很快就在吧台上找着陈轩的人了，点了一瓶伏特加，跟陈轩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来就点伏特加，看你这张臭脸，跟你家汤圆儿吵架了？”陈轩笑着问道，优雅的拿起酒杯喝了口SexyBeauty。

    王韬避重就轻道：“伏特加怎么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喝娘们兮兮的酒啊？”

    陈轩差点儿没被呛死，缓了一下决定不跟没情调的家伙一般见识：“王小韬我看你丫今儿是吃了炸药吧？看你这臭德行，该不是你家汤圆儿把你甩了吧？”

    “你觉得可能吗？”王韬得瑟道：“哼，我家媳妇儿不知道多喜欢我。”

    “那你干嘛臭着一张脸？”

    “遇到一只苍蝇，挺烦人的。”陈轩早就知道他和林圆的事情，这会儿他也没隐瞒，简单把安俊的事情说了一下。

    陈轩听后，笑道：“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要不我找人帮你收拾收拾，保证他再不敢烦你。”

    “得了吧，要弄巧成拙小汤圆儿还不得……咳，生我的气。”

    陈轩说：“王小韬，我发现你特别入乡随俗。”

    王韬疑惑道：“什么意思？”

    陈轩痛心疾首道：“看看，你跟你家汤圆儿才一块儿多久，就变成他们S省有名的‘耙耳朵’了。”‘耙耳朵’三个字陈轩还特地用了C市的方言念的，他发音不准，听起来格外好笑。

    ‘你家汤圆儿’什么的王小韬听着挺受用的，不过他才不承认自己是‘耙耳朵’，他一脸鄙视的说：“你爱咋说咋说，咱不跟没媳妇儿的人计较，省的你嫉妒。”

    “王小韬，你丫嘴巴真是忒毒了，真该给你点杯柠檬水漱漱口。”

    跟人倾述一下顿觉心情好了不少，王韬也有心情跟他贫了：“还柠檬水，我看你丫就酸吧。呃，那谁，你媳妇儿来了。”

    陈轩说：“瞎掰啥呢？我啥时候有媳妇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陈轩顺着王韬的视线扭头，正好看见罗翼翔朝着他走过来，明明是明眸皓齿笑颜如花，他却觉得血液回流头皮发麻。

    王韬压低声音，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道：“我先走了，不打搅你们俩了。”事实上伏特加还没喝上两口，王韬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这酒哪有小汤圆儿亲手酿的好喝？真特么太傻缺了，干嘛出来陪陈轩，在家陪小汤圆儿才是正理，还能吃点小小嫩嫩的豆腐呢，跟陈轩一块儿有啥意思？

    过河拆桥说的就是王小韬这种人。

    陈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王韬的胳膊：“王小韬，你丫要还是我兄弟就留下来陪我。”

    “罗翼翔还能吃你不成？值得你怕成这样？”王韬狐疑道，暗想，陈轩这家伙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儿吧？

    “先坐下，以后再跟你说。”

    很快罗翼翔就走了过来，笑着招呼道：“王少，轩，真巧，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们。”

    罗翼翔的妈妈是北方人，爸爸是南方人，他妈妈以前在B市是非常有名的大美人，可惜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罗翼翔的长相非常肖似他的母亲，明艳漂亮，大眼睛卷翘的长睫毛，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透着淡淡的纯真浅浅的诱惑，不经意的或是刻意的风情总能勾得人心痒痒的。

    王韬已经有三四年没见过罗翼翔了，如今乍一见，觉得他跟以前比起来好像憔悴了恩多，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罗翼翔笑起来跟小汤圆儿有几分相似。

    王韬暗想，美人什么的，大抵都有几分神似之处，多半是我太想我的宝贝媳妇儿了吧。他们俩哪儿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明明小汤圆儿比他好看一千倍。

    “是啊，真巧。”王韬笑了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

    陈轩暗骂王韬没义气，忙说：“我也……”

    罗翼翔垂下眼睫，颇有几分楚楚可怜道：“轩，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就几句话说完我就走，行吗？”

    王韬听着寒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他暗自抹了把汗，幸好小汤圆儿平时不会这么蔫唧唧的跟自己说话，不然一准儿……呃，偶尔的话，应该也挺不错的吧，小汤圆儿就从来都不对自己撒娇什么的，真是太可惜的。

    立场不坚定的某人，思想已经不知道飘到哪个诡异的地方去了，陈轩一声惊呼，打破了他诡异的幻想。

    罗翼翔好端端的怎么才喝一杯酒就晕倒了？

    王韬无奈，只得开车载他们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里。

    折腾了几个小时，罗翼翔终于醒了过来，看到陈轩一脸沉痛的表情，哑着嗓子说：“你都知道了？”

    陈轩点头：“嗯。得了那种病你怎么还敢去酒吧喝酒，嫌命长了是不是？”

    “我，我不是去喝酒的，我就想看看你。”说着罗翼翔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滑了出来。

    王韬坐在旁边，看他们上演着生离死别，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同时又暗暗庆幸，幸好他跟小汤圆儿都健健康康的，不用走到这一步，就算现在遇到点小挫折又算的了什么？挺挺就过去了，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就能创造奇迹。王韬豁然开朗：如果连这点波折都抗不过去，还谈什么跟小汤圆儿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呢？

    罗翼翔输了药水以后很快沉沉睡了过去，陈轩走到外面，抬头仰望漆黑的夜空，心里空落落的。

    王韬走到他身旁，问道：“医生怎么说？”

    陈轩声音有些沙哑：“最好的治疗方式是换肾。”明面之前还恨着的人，为什么现在听说他的病以后会如此难过呢？

    “那肾源找到了吗？”

    陈轩摇了摇头道：“他妈妈早就去世了，没有其他同胞兄弟，大概只有他爸爸的肾跟他匹配度最高吧。不过，他爸爸那个人我知道，贪色风流，想让他把肾捐出来，下辈子吧。”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不是说黑市上有卖肾的吗？”

    “他也在命人寻找，但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合适的肾源？”

    “医生不是说他现在只要坚持做血液透析，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陈轩摇头道：“血液透析只是减轻他身体的负担，不能起到实质性的治疗作用，而且还有可怕的并发症，你知道小翔是个很要强的人，让他总是躺在床上接受治疗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即使一直坚持血液透析，最多也就多活个五到十年，之后呢？之后又该怎么办？换肾不过说的好听，即使换肾成功了，以后也会逐步再次发展成尿毒症，活的时间也没比做透析长多少，大概只是多了份自由罢了。

    王韬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他拍拍陈轩的肩膀道：“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陈轩点了点头：“嗯。”

    王韬驱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次日，跟林圆一块儿吃早饭的时候，他把事情讲了一遍，讲完后，他特认真的总结道：“所以，小汤圆儿，你现在一定要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要为那些无谓的小事烦恼，凡是总有我这个做老公的给你撑着呢。”

    “……王小韬你什么时候变成我‘老公’了？”林圆凉凉的开口。

    “媳妇儿，咱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能赖账啊。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的爱我，乖乖听我的话……喂，媳妇儿，别把菜端走啊，我还没吃完——”

    ☆97

    第九十七章见家长

    罗翼翔的家人多在南方,在B市的亲人只他外祖父和两个舅舅一家，他妈妈去世的早,爸爸的事情很多没时间管他。他自从读书以后就到了B市,除了寒暑假,其他时间大多是在B市跟他外祖父、外祖母一块儿渡过的。

    如今，他外祖父年事已高，他不敢把自己的病情说出来，怕刺激到老人家。在医院里做完透析,脸色稍微好一点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等陈轩做完心理建设，拿着酒楼里特级厨师文火慢炖出来的小米粥去看他的时候，才知道他早就已经出院了。

    罗翼翔自从跟陈轩好上了以后,就再没跟他外祖父住一块儿,一直住在京郊的别墅里。

    陈轩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入眼草木枯黄，比记忆中萧瑟了许多。

    罗翼翔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看到陈轩来了以后，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和孩子。”

    “少爷，那照片要不要给你送过来？”

    “送，为什么不送？我真的很好奇当年一手毁掉我父母婚姻又把二叔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罗翼翔的声音透着冰寒。这张照片被他二叔藏得很好，如果不是让人反复查他当年的遗物，怕是还找不到这张藏在怀表夹缝里的照片。

    “是，少爷。”

    “尽量多派人手去找，越快找到他们越好。”早知今日，他也不会把爸爸的那些私生子全部‘处理’掉了，害他找个肾源找得如此辛苦。

    “是，少爷。”

    罗翼翔时间掐的很准，陈轩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挂了电话，拿着一本书斜靠在床上。

    陈轩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进来看着他手里的书，眉头微皱道：“你身体不好就多躺着休息，还看这些书做什么。”

    罗翼翔把书放到一旁，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眼神黯淡：“如果再不看书，我成天躺在床上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别这么说，会好起来的。”

    “不用安慰我，我的身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罗翼翔笑着说：“倒是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了？”

    “今天的事情不太忙，就过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陈轩暗自叹息，看到小翔他就忍不住想起他以前做过的事情，怎么做得到心无芥蒂？

    “轩，留下来陪我吃顿饭好吗？”

    “……好。”陈轩沉默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罗翼翔半眯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光：轩，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因为病情反复，罗翼翔现在只能吃些不含盐分或者盐分极低的水煮菜，他让保姆专门做了好几道陈轩喜欢吃的菜，不过陈轩看着他面前那些汤汤水水的菜，胃口去了大半。

    “这么久没回B市，大家的变化都挺大的，若是以前，我绝对无法相信王韬能够独自把一家公司经营的那么好。”

    陈轩的语气颇为亲热，感叹道：“是啊，他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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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的变化确实挺大的。”谁能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家大少爷居然也有沦为‘妻管严’的一天？

    罗翼翔握着勺子的手轻轻顿了一下，说：“你们的感情还是这么好。”

    “那是，发小嘛。”陈轩突然想到罗翼翔以前的斑斑劣迹，冷着脸道：“你该不会认为我跟王韬之间有什么吧？”

    “轩，我不是这个意思。”罗翼翔强笑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王韬跟我是好朋友，是发小，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受不必要的伤害。”陈轩放下碗筷，“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下次再来看你。”

    陈轩走后，罗翼翔也没心情再吃饭了。他不过是随便挑点儿话题聊聊，没想到轩那么生气，他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罗翼翔的疑心病向来很重，尤其是对陈轩的事情，总会翻来覆去的想。他回忆着刚才陈轩的表现，越想越觉得他除了生气，似乎还表现的过于紧张了一点，有种反应过度的感觉。陈轩应该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想动王韬根本不可能，当然，若是动用暗地里的力量自然另当别论，但陈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暗处的那些势力。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紧张呢？

    罗翼翔拨通下属的电话：“给我查一下王韬的动向。”

    ***

    “特么的，滚看，看着你就心烦。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死鬼爹妈，我们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风流快活呢，特么的，现在像个过街老鼠似的，真特么窝囊！呸！”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狠狠的抽了几口烟。

    林金宝坐在屋子的角落里，眼神不知落在何处，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仿佛男人骂的人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诶，兔崽子让你滚开，你特么听不见是不是？”男人作势要上去打他。

    “行了三子，少说两句，怎么着他也是大哥的人。”

    “呵，真不知道他给大哥吃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处处护着他。小兔崽子，给哥几个说说你的床上功夫是不是特别厉害，看看咱大哥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哈哈哈……”

    随着他的笑声，低矮的房间里其他几个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路逃亡太辛苦，现在好不容易找个歇脚的地方，大家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心底的不满。对于一群亡命之徒来讲，没有什么是能说或者不能说的。

    但是，对于林金宝来讲这是一场精神上的酷刑。

    父母被杀，自己被杀父弑母的仇人像个女人一样□，还要被人一遍又一遍的揭开伤疤戳着脊梁骨嘲笑。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救赎……

    ‘你要怪就怪你的好表哥吧，如果不是他把我供出来，你爸妈至少还能多活些日子，我们也不用这么狼狈逃窜……我知道组织很多事情，他们不敢随便灭我的口，只能向你父母下手……’

    林金宝恨刀爷，也恨他口中的那个组织，但更恨林圆。

    林金宝握紧双手疯狂的想着：如果当初林圆没挖走属于他们家的‘宝藏’，那么爸爸妈妈就不会走上贩毒的道路；如果林圆当初肯收留爸爸和妈妈去他的火锅楼做工，那么爸爸妈妈就不会被刀爷的三言两语迷糊；如果林圆没把刀爷的线索提供给警方，那么爸爸妈妈也不会被人勒死在牢里，而自己连爸爸妈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正如妈妈所说，林圆才是把他们一家推进死亡的祸根，林圆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转眼到了春节，林圆今年早早回老家把团年发奖金一干事情处理好了以后，回B市跟王韬一块儿过节。

    这次他再也无法承受辛巴幽怨的小眼神，把它放进山谷里一并带着去了B市。值得一提的是，獒园里獒犬的数量已经增长到三十多条，这还不算母獒们肚子里没生下来的那些。新增加的小獒犬，辛巴完全没出过什么力。不过，这会儿它走了，獒园里的公獒们还是个个都高兴的不得了。

    根源在于辛巴不论长相、体态、还是气势都不是它们能够媲美的，有它在，獒园里的漂亮母獒们根本就瞧不上它们，一个个上赶着给它献媚。幸好辛巴瞧不上獒园里的‘小美人们’，不然，哪里还有它们的戏？它现在一走，公獒们都觉得松了口气，少了一大威胁。

    辛巴进了山谷，很快就跟胖墩儿、格桑还有它们的新玩伴玩儿到了一起。它被冷落了这么久，胖墩儿没怎么费工夫就成功让它倒戈。

    它觉得现在天天驮着白白胖胖的小伙伴满山谷跑，比以前看那些搔首弄姿的母獒有趣多了。

    除夕夜，王韬不知费了多少唇舌，林圆才答应跟他一块儿去他家过节。

    早在林圆到B市读书的时候，他就去王韬家拜访过了，不过那会儿只有王妈妈一人在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韬的爸爸和爷爷和奶奶。

    奶奶还好，老人家非常慈祥，一边包着饺子一边跟林圆说了很多家常，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王韬小时候干的傻缺事儿。王韬在旁边剁馅儿听得耳朵都红了，再看看林圆似笑非笑的小脸，顿觉自己‘老公’的地位岌岌可危，他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该正正夫纲什么的了。小汤圆儿现在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相比之下，王韬的爷爷让林圆压力颇大，他以前没少在电视上看到老人家，现在近距离接触觉得他老人家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威严。一对上他锐利的双眼，林圆就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拐了人家孙子的某人很心虚呐。

    至于王建国，林圆看着他那张棺材脸，真的很难想象他是王韬他爹。王建国对林圆倒是挺感兴趣的，他老婆经常在他耳边叨叨小汤圆儿如何懂事如何能干，今儿第一次见到正主，聊了一会儿后，觉得林圆这孩子确实很不错。晚上跟老婆躺被窝里，直说要是王小韬有这么乖就好了。他老婆当下就翻脸了，拧着他腰上的软肉问：咱家韬韬哪儿不好了？捏着捏着两口子就做起了不和谐的事情。

    最让林圆发憷还得数王略，他跟林圆闲聊一些学校的事情，但眼神总在王韬和他之间游离，仿佛洞悉了他们俩的关系似的。

    林圆坐立不安的吃完这顿‘鸿门宴’，兰梦玲又以守岁为由，把他和王韬留在家里住了一晚上。

    等新年的钟声敲过了以后，林圆身心俱疲的躺在床上，还得躲着旁边手脚不老实的王小韬。

    王韬捏准了林圆在他家不会做什么大动作，非常无赖地把人亲了又亲，摸了又摸，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生在床上摸来摸去，难免摸出些真火来。

    “小汤圆儿，让我帮你。”王韬轻轻含着林圆的耳珠，在他耳边低声如呓语，灼热的鼻息熏红了他的耳朵。

    不等林圆拒绝，□的大爪子就已经轻车熟路的把小小汤圆握在了手里，侍弄了一会儿后，让小小韬也加入了战团……

    云消雨歇后，林圆踹了王韬一脚：“王小韬，你想死了是不是？”居然敢在家里乱来，怕被人发现不了是吗？

    王韬故作可怜道：“小汤圆儿，你真没良心，我才贡献完右手，你就过河拆桥！”

    “哼，谁稀罕！”

    “还说不稀罕，你刚才不也被我的右手伺候地挺舒服的吗？”

    脸皮薄的林圆绷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危险的味道：“王小韬……”

    “好吧，好吧，你不稀罕就不稀罕呗。”王韬亲了亲林圆的脸颊，贼兮兮的笑道：“我倒是很稀罕你的右手，什么时候也给我贡献贡献？你看我的右手都快长茧了……好吧，小汤圆儿，我不说了，你快转过来别不理我。”

    半天不见林圆有所动静，王韬换了个话题，道：“小汤圆儿，你觉得我家人怎么样？我奶奶特好特可亲对不对？”

    “你怎么不说你爷爷和你爸爸特别吓人呢？”从进王韬的家门开始，林圆后悔到现在正好一百遍。

    王韬颇为得意的说：“他们那是纸老虎，唬唬人而已，到了奶奶和妈妈面前全蔫儿了，用你们那儿的话说，全是‘耙耳朵’。以前我觉得他们特别‘怂’特别‘没种’，直到现在才明白，那是因为爱。所以，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耙耳朵’。”

    一辈子宠你爱你。

    这大概是林圆听过的最打动心扉的情话了，他心跳如雷心底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冲破了那些看不见的桎梏。

    “这可是你说的。”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哼，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林圆愤愤不平道。

    “咳，那些都是善意的谎言。”所以，翻旧账什么的最讨厌了。

    “对了，你说王略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我总觉得他今天看我们俩的眼神不太对。”果然啊，美色误事，差点儿把这个重要问题给忘了。

    王韬小小心虚了一下，若无其事道：“肯定是你的错觉，他天天待军校里，连咱俩的面儿都没见过两面，能知道什么？

    小汤圆儿，你不用太担心，即使我们俩的事情被家里知道了，一切还有我呢！妈和奶奶最疼我了，最多骂骂我再不过就是揍我一顿，她们肯定会同意我们俩的事情。”

    “但愿吧。”林圆没有王韬这么乐观，爱之深责之切，那么疼爱王韬的妈妈和奶奶会放任他走上这条不归路吗？

    ☆98

    第九十八章

    次日,王韬一早醒过来，跟小狗似的在林圆脸上啃了几口,眼瞅着要把人啃醒了，才念念不舍的起床换上运动装,去健身室健身。

    王略已经适应了军校里的作息时间,老早就起床了，这会儿已经跑完步正在练习拳法。

    “早啊。”王韬笑着招呼道。

    “早。”王略很快收了拳势，把健身室的门关上后走到王韬身边,低声道：“王小韬问你一个事情，你必须给我说实话。”

    “嗯，你问吧。”王韬点头，心里对王略要问的问题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嗯，该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呢？

    “陈轩说你跟林圆好上了，是不是真的？”

    王韬显然不相信王略的话，面上装糊涂道：“好上了？啥意思？林圆又不是女人，我跟他好啥呢？我跟林圆是好朋友，你少听陈轩瞎掰。”

    “还不跟我说实话是不是？要不要我把陈轩喊过来跟你当面对质？”

    “王小略你少跟我玩儿兵不厌诈这招，我跟林圆之间清清白白的，你别乱说。”

    王略并不在意自己的计谋被识破：“王韬，我有没有乱说你心里有数，从小到大你有什么事情能够瞒得过我？”

    事实证明双生子之间确实存在某种奇妙的心灵感应，王略虽然猜不透王韬心里在想什么，但凭借这种天生的直觉，从小到大识破王韬无数谎言。

    “反正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我的事儿你少管。”王韬说完转身走开，打开跑步机开始跑步。

    王略听着有点生气，道：“行，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有事别来求我。”

    兄弟俩不欢而散，一直到吃过午饭，他们俩还臭着个脸互不搭理，下午，王韬开车载林圆回自个儿小窝去了。途中，王韬非常没良心的想：老妈做的菜就是比不上媳妇儿做的合胃口，今儿晚上回去一定要让小汤圆儿多做几道好吃的。

    罗翼翔手下的人做事很有效率，不多时就把王韬的动向调查的一清二楚了，包括他在Q市做的那些事情也一件不落。

    与王韬‘过从甚密’的林圆自然也被挖了出来，罗翼翔拿着林圆的照片和林玉秀的一对比，连脑子都不用转就能断定出他们的血缘关系。

    他根本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找到自己流落在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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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细想起来，这还得感谢当初给了那笔‘巨款’给林玉秀的二叔。

    如果不是这笔‘巨款’，那个小村子里的人恐怕也不会那么清楚的记得当年发生的事情，如今林家的长辈已经死光了，林圆的年龄也改大了两岁，他想要‘确认’这个‘弟弟’恐怕还得花点时间求证了。

    弟弟找到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认亲呢？

    罗翼翔冷笑，不到最后一刻，他才不会去跟那个**的孩子玩儿兄友弟恭的戏码。

    那个**既然破坏了爸爸妈妈的婚姻、破坏了他的家庭，那么他是不是也应该回敬一下她的儿子，让他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儿呢？

    林圆，哼，你真是好手段，哄得王家大少、梁家少爷围着你团团还不满足，还敢打陈轩的主意，竟然让他为了你跟我耍心机不让我知道你跟他有关系，真是跟你的妈妈一样下-贱。

    现在梁熙文进了疗养院，陈轩身边有我看着，若是王韬跟你反目了，你说该多有趣呢？

    过完年，转眼到了四月份，国家加强打击犯罪力度，展开新世纪严打行动。在逃的刀爷等人屡次与警方擦肩而过，手下的兄弟也被抓了几个，潜逃变得越来越困难。百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向‘组织’寻求庇护。

    因为他曾经也是组织的内部成员，知道的机密极多，后来失手被抓又越狱潜逃出来以后，曾一度想要金盆洗手。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旦入了黑道想再退出来谈何容易，更何况他身上还背着好几条人命案。

    组织不让他退出，也不再让他接触核心机密，选了个折中的办法——外围销售毒品。比起组织做的其他‘生意’，这算是安全系数比较高的了。组织直接提供货源，他当二道贩子批发给下游买家，这中间的利润很可观，也算组织变相让他‘退休’了。

    其实，如果不是林麻子在交易时出了纰漏，被**抓个现行，他现在日子不知有多舒服呢。

    因为严打，再嚣张的组织也不得不夹紧尾巴，紧缩在大陆的活动范围，面对刀爷的请求，他们给出的答复是让他抛下其他兄弟，只能带他一个人偷渡去东南亚暂避风头。

    刀爷现在手下其实也没几个人了，就还有三个兄弟外加一个林金宝，其余人等都折在逃亡途中了。

    “穆哥，您老帮我求个情吧，我就多带一个人。我那兄弟救过我三次命，如果连他都不带上，我以后恐怕就没脸在道上混了。”还恩情是一回事，刀爷此举更多是想为自己找个帮手，若是组织要对自己不利，好歹还有人帮他挡一下。刀爷非常清楚组织说一不二的行事风格，即使他现在恨不得带上百八十个兄弟为自己保驾护航，面对组织的强势他也不得不低头，为自己求一个保镖已经是组织能够容忍的极限了。

    电话另一端，梁熙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低声道：“这事儿我只能帮你问问上头的意思，你等我的消息吧。”

    “好，谢谢穆哥。”

    道上混只要你有权力，有实力，哪怕年纪再小，其他人也得恭恭敬敬的叫声哥。梁熙文打入组织内部以后，因为为人老实憨厚做事很小心谨慎，出手该狠的时候特别狠，究其原因他要做卧底不小心随时都有掉命的可能，而面对这些犯罪分子，他收拾起来半点心理压力也没有，能不狠吗？正因为如此，他很得了组织上面的人欣赏，短短三年多的时间不仅打入组织核心，还混成了一个小头目，接管的事务越来越多，收集到的犯罪证据也越来越多。

    化名穆音的梁熙文挂掉电话后，很快把刀爷的要求告诉给了他的上司。

    “多带一个人就多带一个人吧，反正带多少过来也逃不过一个死字。记得，让他走之前，把其他几个人给我处理得干干净净的，这样你我都能省点事儿。对了，你记得问问他，他身边是不是带了一个小孩儿叫林什么宝的，让他把那个小孩儿也带上，上头有人要见他。”

    “那那个小孩儿还要不要灭口？”梁熙文很纳闷，为什么组织的上层会对一个孩子感兴趣呢？

    “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木头，不是说了少爷要见他吗？你把他灭了口，我带你去见少爷啊？特么的，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怎么就入了少爷的眼，还让我们好好对待他，木头，你可记住到时候千万别伤了他。”

    “是，大哥。”这位‘少爷’的身份一直很神秘，只有少数的几位高层说溜嘴的时候，才会偶尔提到，很显然这位少爷极有可能就是这个犯罪组织的首脑级人物。不过，以梁熙文现在的资历根本没机会见到这位少爷的庐山真面目。

    刀爷收到梁熙文的答复后，没有丝毫犹豫和不舍。当天买了许多好酒好菜回来摆了一桌酒席，把那两个没用的小弟灌得酩酊大醉，夜里趁着他俩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用一根棉绳把他们悄无声息地送上了西天。

    躲在黑暗中的林金宝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微弱的挣扎声，很快又归于寂静，死一般的安静。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直如此接近死亡、直面死亡，他吓得紧紧蜷缩成一团，看着黑暗中那个人影向他走来，身体不可抑制的发抖，握在心口的那把小刀成了他唯一的依靠，握得越来越紧。

    “赶紧给我起来，天亮之前我们必须赶到渡口，不然咱仨全都得玩儿完。”刀爷恶声恶气道，如果不是穆音特别交代过，他第一个杀的就是林金宝。

    林麻子夫妇刚死那会儿没杀他是为了安抚下面的兄弟，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太绝情；后来兄弟们死伤过半，他看在林金宝把他伺候的比较舒服的份儿上，勉强留着他一条小命纾解欲望；现如今更有理由杀他了，偏偏组织下了命令，不能动他，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我马上就起来，你别杀我。”林金宝诺诺道，利索地从床上爬了起来，除了那把能够给他安全感的小刀，他几乎什么都没拿，跟在刀爷身后快步走了出去。

    临着出门前，他满怀着恐惧和好奇扭头看了看那两具体温尚在的尸体，借着屋外传来的微光，他看见白天还奚落过他的两个人大张着嘴巴，眼球凸了出来死不瞑目，身体半挂在床上，死状异常狰狞恐怖。

    大约是害怕过了头，林金宝此刻竟然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他冷冷的看了两眼逐渐僵硬的尸体，扭头跟着刀爷上了车。

    黎明时分，他们终于抵达了一个位于海边，但是人烟稀少的村落，到这座村子来的人除了**就是船老大和偷渡客。

    **不会时时到这里巡逻，曦光微亮的黎明正是偷渡客们出海的好时机，刀爷打了个电话，梁熙文很快就派人过来把他们接引到船上。

    “穆哥，怎么还劳您亲自过来跑一趟？”刀爷笑嘻嘻的打着招呼，终于逃出升天的他，似乎放下了全身的戒备。

    “是大哥吩咐的。阿乐，开船。”

    改装过的小汽艇犹如一支利箭嗖得一声冲了出去，在漆黑诡谲的海面上滑出一条长长的波纹。

    “穆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刀爷边说边掏出一包香烟，递了一支给梁熙文。

    “MD，一会儿改上大船，直接过去。”

    梁熙文接过香烟，刀爷非常上道的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火，就在他打燃火的一瞬间，梁熙文以一种鬼魅的速度双手托住他的下颚，轻轻一拧，只听咔嚓一声，刀爷就软软地倒在了船上。

    于此同时，一声被消了音的微弱枪声响起，刀爷一心想带着逃命的‘救命恩人’应声倒地，脑门上的弹孔涌出粘稠的鲜血和腻白的脑浆，缓缓淌过他无法瞑目的双眼。

    用枪的那个人本想在刀爷身上补上一枪，梁熙文抬手制止了他：“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摸摸他死透了没有，死透了就把他们扔进海里。”

    那人点了点头，探了探刀爷的鼻息和颈部脉搏，确定确实没有生机以后，跟梁熙文合力把二人身上绑了沙袋以后踢进了冰冷漆黑的海里。

    坐在汽艇一角的林金宝眼睛雪亮，思维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用声音低沉而沙哑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杀我？”

    如果林金宝不是林圆的亲表弟，梁熙文几乎要忍不住他镇定的表现喝彩了，就算经历过杀戮的士兵亦或者黑道中人，也很少有谁能够面对爆头而面色不改的，年纪尚幼的林金宝此刻的表现彷如一个天生的亡命之徒。

    这样的人留着迟早都会酿成祸患。

    梁熙文微微皱着眉头，道：“这是大哥的意思，我们只负责把你带回去。”

    语毕，汽艇上的人重新陷入沉默，轻快的汽艇很快消失在了海面上。

    此刻，沉入海底的刀爷突然睁开了眼睛，从衣服兜里掏出了从不离身的小刀，快速割断沙袋上的绳子，重新浮出海面。

    “请跟我们走一趟。”一管冰冷的枪抵着他的太阳穴，拿枪的是一个年轻人，虽然穿着便衣，但他身上那种刚毅的气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你是**？”

    “准确一点，应该是缉毒**。你涉嫌重大贩毒走私谋杀案件，我现在宣布你被正式逮捕了，将由警局进行进一步审讯。”

    “你们跟穆音是一伙的？！”刀爷心中大骇，难怪他刚才一装死就轻易躲了过去，原来是穆音故意放水！

    “我们只是按照上级领导的命令执行任务，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说完给刀爷戴上手铐，把他拖上了一艘看似普通无奇的小渔船上，渔船很快消失在沐浴着晨光的海面上。

    ☆99

    第九十九章

    刀爷被梁老爷子的亲信逮捕后,被关押在一家破落的看守所里，这座看似平凡无奇的看守所实则外松内紧,里面的工作人员全部是梁老爷子再三选拔后留下的亲信,也可以称之为精英预备役。这是被梁老爷子藏得最深的底牌,甚至连梁熙文都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梁老爷子峥嵘一生，少年时征战沙场，中年时遭遇迫害，平反后还没过上两年安生日子,两个儿子双双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身亡，只有大儿子留下了当时只有十来岁的小孙子与他作伴。现如今，他早已过了古稀之年,权势对他来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但是他依然把牢牢把持着手里的权力,被许多人不满和诟病。

    他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他，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要摧毁那个无恶不作的犯罪组织，帮孙子积累功绩，并且弥补当年他一意孤行犯下的错误。

    他这辈子坦荡耿直，忠诚正直，无愧国家，无愧人民，唯二亏欠的人就是他的孙子和被他间接害死的叶秦。

    如果时间能够回溯，他一定不会再百般阻挠那对相恋的年轻人。只可惜，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愧疚和报仇而已。

    这个看守所里，不乏刑讯精英人员，短短半个月，他们便撬开了刀爷比蚌壳还紧的嘴巴……

    一些梁熙文查不到的更为久远或者深刻的机密，被一点一点敲了出来。

    ****

    陈轩的酒楼经过两年的苦心经营，早已挣脱最初的困境，他用各种手段网罗了许多有真才实学的厨师，酒楼的菜品味道已经成为同行中的佼佼者。陈轩有手段人脉广，又有他哥陈明照拂，酒楼的生意蒸蒸日上，倒让不少人对他刮目相看。

    被人认同的成就感和满足感让陈轩干劲十足，曾经懒惰贪玩的陈家少爷，如今也快变成跟他哥哥一样的工作狂了，成天围着自家酒楼转悠，颇有把酒楼当成自己第二个家的趋势。

    “小翔，你怎么来了？”陈轩眼尖，罗翼翔一进门他就看见了。

    “我就不能来吗？”罗翼翔笑道：“今天带了位朋友出来吃饭，他是美籍华侨，第一次来国都，想尝尝最正宗的Z国佳肴，除了你这儿，我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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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市还有哪家酒楼的味道更好。”

    “你好，我叫lion，很高兴认识你。”lion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个头大概1米82左右，黄皮肤黑发黑眼，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外貌没有陈轩那么出色，但也不至于差太多，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斯文儒雅，嘴角总带着清浅温和的笑意很容易让人亲近。他的普通话非常流利，乍一听，倒像个土生土长的Z国人。

    “你好，我叫陈轩，你的Z国话讲得真好。”陈轩伸出手去与他握手。

    Lion笑道：“我的爷爷是非常传统的华人，甚至可以说有点古板，我们家族的孩子从牙牙学语开始就要必须习华文，从识字开始就得学习古老而美丽的汉字。虽然在M国长大，但华文一直是我的母语，这次终于说动爷爷回来看看，这里果然跟爷爷说的一样美丽。”

    陈轩笑道：“喜欢就好，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去问问大堂经理还有没有空包间。”

    “轩，我们已经预定好包间了，是天字号包间。”

    “原来今天的天字号包间是你预定的，你给我说一声不就行了，还用得着预定什么？”陈轩说完就后悔了，暗骂自己猪脑袋，明明就一直躲着他想跟他撇清干系，偏生要嘴贱，说这么暧昧的话。

    罗翼翔把陈轩的表情尽收眼底，被他眼中的懊恼刺得心底微微一痛，依旧笑语殷殷：“这可是你说的，下次我可就直接给你打电话了。那天管家还跟我抱怨，说你的酒楼位置太难订了，他三天前打了好几个电话才把今天的天字号包间订下来。”

    面对他眼中的期待，陈轩只得硬着头皮道：“小事而已，你直接给我说就行了。”

    陈轩把他们二人带进包间，闲聊了两句，便告辞走出去了。罗翼翔说了声失陪，也跟了出去。

    “轩。”

    陈轩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罗翼翔，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罗翼翔说：“lion是M国李氏家族的嫡孙，他此番回国除了想回来看看Z国的变化外，更多是为了做投资，现在国际上有不少财团都很看好Z国。”

    关于M国的李氏财团陈轩略有耳闻，这家的家主早年是S市人，在二战全面爆发前便举族迁往M国，利用丰厚的身家在M国站稳了脚跟。据说李家家主是个很爱国的人，早年一直通过各种途径支援国家，不过听说他老人家一直对自己的‘叛逃’行为耿耿于怀，至今不肯重返故土。

    “李氏家族我是听说过，但是他要做投资，跟我有什么直接关系吗？”

    罗翼翔的表情颇有些无奈：“lion最近迷上了Z国的美食，他想投资Z国的餐饮业。”

    陈轩失笑：“这不会就是你把他带到我这儿来的原因吧？”

    罗翼翔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

    陈轩道：“谢谢你小翔，但我想我不需要，你知道我这人一向胸无大志，酒楼有现在的规模我已经很满足了。”

    罗翼翔不死心，道：“那你能陪我们一起吃顿饭吗？lion对Z国的饮食文化很好奇，我在这方面一向不怎么擅长，而且我现在不能吃含盐的东西，跟他一块儿进餐的话会很失礼。”

    尽管罗翼翔说得很委婉，陈轩还是听出了他的好意和用心良苦，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他不会特意把lion带到酒楼里来，更不会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

    “行，一会儿我点几个酒楼里的特色菜，保证让他大开眼界。”

    “谢谢。”

    Lion是个很健谈的人，他也确实很好奇Z国的饮食文化，席间问了陈轩很多关于餐饮方面的问题，陈轩好歹积累了两年的经验，交谈起来游刃有余。

    “陈先生，我想翼翔应该已经给你谈过我的来意了，怎么样，有兴趣跟我合作把云轩楼打造成国际级的餐饮连锁酒楼吗？Z国的饮食文化如此博大精深，如果不能将他发扬光实在是太可惜了。”

    “lion先生，我是一个很懒的人，也可以说我是一个胸无大志、安于现状的人，死于安乐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追求了。振兴Z国饮食文化这么伟大而艰巨的任务需要更有才华和抱负的人来做才行。”陈轩笑道。

    “陈先生太过谦了，在我看来陈先生就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你还能说出B市的餐饮界还有谁比你更有才华吗？”

    “不胜枚举。”陈轩有点搞不懂，lion怎么就这么看好自己呢？云轩楼是不错，但是跟B市真正的顶级酒楼、餐饮会所比起来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儿。

    “比如呢？”lion很认真的问道。

    “老实说我接触餐饮的时间并不长，而B市优秀的酒楼非常多，所以我也没有办法一一列举哪家的老板更加才华横溢。”陈轩觉得讨论一个餐饮老板谁更具有才华，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很滑稽的事情。这才华究竟是指做菜的手艺呢，还是经商的天赋呢？陈轩就闹不明白了，如此明显直接地敷衍之词，lion怎么就跟揣着明白装糊涂似的揪着不放呢？

    “那陈先生随便说两家也行，我这次来大陆会待上很长一段时间，我会去慢慢考察，在Z国好好享受一下美食之旅。”lion笑道。

    “我们B市的烤鸭挺有名的，有兴趣的话你可以去全聚德看看。”

    “烤鸭我已经去尝过，味道还不错，但是我不太喜欢他们的经营模式。”lion很认真的说：“其实，来到B市以后，我已经去过不少饭店酒楼，但是只有云轩楼‘顾客至上’的服务理念最让我满意，经营管理模式也非常新颖，很吸引人。”

    “那你肯定还没有去过林氏火锅楼，那里的‘顾客至上’的理念才是贯彻的最彻底的。”不知不觉间，陈轩就把林氏火锅楼给说了出来。

    “火锅？”lion困惑道：“那种平民喜欢的饮食方式？把许多菜混在一起煮，很多筷子在里面一起涮，嗯，会不会存在饮食卫生问题呢？我只听爷爷说过，给我的感觉似乎不太好吃，不太干净，所以一直没去尝过。”

    陈轩暗笑，假洋鬼子就是假洋鬼子，火锅这么好吃居然会嫌不干净，他们吃那些血水淋淋的牛排就叫干净啦？还有什么叫平民的饮食方式？说得他好像高人一等似的。

    “那你一定要去林氏火锅楼尝尝，不然你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陈先生如此推崇林氏火锅楼，那我一定得去好好瞧瞧。我初来乍到，在B市就只有翼翔一个朋友，翼翔现在生病了需要休息，陈先生能够陪我一起去吗？”lion恳求道。

    陈轩刚想推辞，罗翼翔便适时说道：“轩的事情很多很忙，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我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看着罗翼翔苍白的脸色，疲惫的神情，陈轩心底微微发疼，只好说：“小翔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刚好没什么事情，就让我陪lion先生去吧。”

    次日恰逢周六，林圆例行到店里检查工作，因为这里没有何丽坐镇，很多票据报销需要他亲自签字，还有一些事情也需要他亲自做出决策，他一直忙到天黑透了还在店里。

    王韬也很忙，年前工地上的人命官司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刚接了一个工程，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忙得昏天黑地，他作为公司的最高决策者很多事情都需要他最终拍板决定，为此，他已经很久没在晚上十一点以前回过家了。

    今天周六，公司里的人绝大多都放了假，他依然还在加班加点的看文件，不过，难得的假期，他也想早点回去好好跟他家媳妇儿亲热亲热。到了晚上八点，他便‘早早’离开了公司，去林氏火锅楼吃饭，顺道把接他的宝贝汤圆儿回家。

    “林圆，这么巧，你也在店里。”陈轩远远看见林圆在服务台做事，便笑着走了过去打招呼道。

    “轩哥。我今天过来处理点事情，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店里来了？”林圆寒暄道。

    “带个朋友过来尝尝你这儿的顶级火锅。”陈轩微微侧身，站在后面一直张望着的lion走上前来，陈轩笑着介绍道：“lion，美籍华侨；林圆，林氏火锅楼的小老板。”

    林圆看着lion的脸怔愣片刻后，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100

    第一百章

    这个lion不是自己一直想找的李光是谁？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为什么会变成陈轩的朋友？他这次出场的身份跟前世明显不同,他又打算从自己这儿骗到什么呢？

    林圆心底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往外冒，他越发坚信自己的想法——李光绝对不仅仅是个骗子那么简单,他身后绝对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着衣冠楚楚的lion,林圆嘴里微微发苦,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前世那样认真对待的感情，那样认真对待的人，最终只剩下欺骗和刻骨铭心的背叛,再见时只剩下猜测和仇恨。曾经的喜欢现在想起来竟然如此可笑可悲。

    林圆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既然仇人已经送上门来了，不好好回敬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好,lion先生。”林圆微笑着主动伸出右手。

    “你好,林先生。”lion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脸上露出儒雅的笑容，回握了以后，在心里小小回味了一下那份细嫩温润的触感。如此极品，少爷这次真是便宜我了。

    “难得你们俩这么投缘，林圆你就陪我们一块儿吃顿饭呗，就我和lion两个人吃火锅多没意思。”陈轩的想法很简单，既然lion要投资餐饮业，如果林圆有兴趣的话，他做个顺水人情岂不是件好事？

    “是啊，林先生，我是第一次来中国，以前总听爷爷说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吃火锅，如何热闹有趣，怎样，肯赏个脸吗？”

    “好啊，刚好我也还没吃晚饭。lion先生不是Z国人？”林圆在心底冷笑，前世是寒门学子大山里出来的凤凰男，这辈子换了身名贵的行头，不仅成了陈家二少的朋友，还连国籍都换了。

    “我从小在M国长大，算是美籍华侨吧。”

    “哦，是吗？”

    林圆意味深长地看了lion一眼，lion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林圆的目光似乎太冰冷太犀利了一点，仿佛已经洞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lion先生？”

    Lion回过神来，看着林圆温柔和煦的笑脸，心想刚刚是自己看花眼了吧，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而已，怎么可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识破自己？

    “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lion一脸歉意道，镜片后面的眼睛似笑非笑紧紧盯着林圆的脸，透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陈轩久经情场，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他还能看不出来？这要让王小韬知道了，还不得往死里折腾他？

    陈轩今天运气实在不好，怕什么来什么，他刚想转移下大家的注意力，王韬就进来了。

    “小汤圆儿，轩哥。”王韬边走过来笑着打招呼，悄悄冲林圆使眼色，信号很明显：媳妇儿，咱该回家啦！

    林圆微微有点儿心虚，眼神开始飘忽，前男友和现男友会面什么的，颇让人不安啊。诶，不对，我干嘛要心虚，李光就是个骗财骗色的大骗子，再说了，前男友什么的那是上辈子的事了，咱这辈子又没做过什么。

    “王韬你来得正好，林圆正说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吃饭，你也一起呗。”陈轩说完，毫无意外的接收到王韬怨念的眼神。

    媳妇儿都让人拐走了，他能不一起吗？

    大家坐定，很快点好的菜的就端了上来。不一会儿火锅煮开了以后，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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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lion倒是不嫌不干净了，跟大家一块儿边吃边聊，聊得很畅快。

    ‘前世的’lion不太能吃辣，林圆悄悄使坏，让下面的人送了特辣的火锅过来，原本锅子中间配送的滋补汤也换成了辣味的，这种锅子是为特别嗜辣的人准备的，在C市那边点的人不少，在B市几乎没什么人会点这种火锅。好吃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对一个不太能吃辣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可怜lion吃得嘴巴都肿起来了，还得一边灌冰啤一边说好吃，换做是‘前世’的李光，估计早就把碗筷一放不吃了。林圆低头冷笑，这世上能有一个人换身行头，换个身份，就把性格也换了吗？

    前世，林圆跟李光在一起两年，对于‘喜欢’的人他非常细心，李光的很多小动作小习惯，林圆都一清二楚，若不是他的那张脸，和那些细微的举动，林圆都无法相信，lion和李光会是同一个人。

    他真的太能装了，从前世那个勤工俭学的二流大学大学生到今生的归国华侨豪门之后，他竟能演绎得滴水不漏。用这么好的演技，来骗自己这个小人物会不会太屈才了呢？

    如果说，这一世他想从自己这里骗点什么，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小小’年纪便已经创造了千万巨资的财富，小有身家。可是前世，自己要钱没钱要色没色，攒了八年的钱才堪堪够租一家地段不算好的小饭馆而已。而李光则以兼职大学生的身份到店里做工，后来在他的追求下，他们俩最终走到了一起。林圆承认前世的自己很自卑，因为自己父不详的私生子身份，因为自己不甚好看的容貌和贫穷，因为自己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即使他对李光的依赖多过喜欢，但是他很珍惜这段感情，甚至幻想过就这样跟李光一直活到老活到死，却从没想过，前一天还在他耳边笑语晏晏的李光，转眼就把他逼得走投无路。

    林圆不知道前世李光究竟想从他身上图谋些什么，但今生既然他再一次找上自己，那就不妨把前世的仇一块儿报了。

    林圆一边想着心事，一边与lion虚以委蛇，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在外人看来，气氛颇为融洽。

    王韬有点不高兴了，这个死香蕉皮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老缠着小汤圆儿问东问西的，还一脸色咪咪的看着他媳妇儿，偏偏小汤圆儿还没什么自觉，跟他聊得那么投入。嗯，回去得好好教教小汤圆儿，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年头色狼特别多，尤其是外国来的色狼，一个个蔫儿坏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还有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一定要让小汤圆儿少跟陈轩来往，都交的是什么朋友？

    陈轩在一旁看着王韬越来越黑的脸色，和不断扫射过来的眼刀，悄悄捏了把汗，赶紧低头吃菜，暗自叫苦，王小韬的醋劲儿也忒大了点吧。

    Lion颇为辛苦地坚持吃完这顿晚餐，唯一的收获就是，林圆这条小鱼已经开始在围着他的鱼饵转了，上钩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Lion很自信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林先生，我这次回国其实是想做餐饮方面的投资，我很看好林氏，你有兴趣跟我合作把林氏打造成全亚洲最大的餐饮集团吗？”

    林圆笑道：“投资合作吗？不知lion先生您是以私人的身份投资呢，还是以集团公司的名义呢？”骗子就是骗子，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当然是以公司的名义。”lion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林圆手中。

    安杰拉投资公司，CEOlionli，中文名李光。

    林圆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欣慰一下，好歹两辈子他的中文名都叫李光。

    “李先生能说一下具体的打算吗？”林圆装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初步设想是我投资六千万人民币置办店面，你负责人员培训、全权代理经营事宜，让林氏火锅楼在最短的时间里占领Z国的一线城市，提高林氏的知名度，后期资金回笼后再进一步扩张，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还可以发展火锅以外的餐饮业。”

    “那李先生的六千万想得到林氏多少股份呢？”六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林氏现在现有的资产如果进行资产评估，加上品牌价值，大概在三千万左右。

    “这恐怕得等我手下的会计师们进行评估后，我才能答复你了。不过，林先生请放心，不管评估结果如何，你都是林氏最大的股东。”

    “其实林氏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的一位好友也是林氏的股东之一，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先跟他商量一下，才能给你答复。对了，李先生能把贵公司的一些详细介绍，还有业绩报告给我们看一下吗？这样或许更能说动我的朋友。涉及到如此大额度的投资，我想我们双方都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好，希望你和你朋友商量好了以后，能够尽快给我答复。”

    “嗯，我会尽快的。”

    晚上，林圆和王韬回家的路上，王韬边开车边说：“小汤圆儿，我觉得那个lion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别被他骗了。”

    “你怎么看出他不是好人的？”

    王韬臭着脸说：“直觉。”他一个劲儿地色咪咪瞅着你能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收拾他。

    林圆小声嘀咕：“真准。”要前世咱也有这直觉该多好，早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于是，这俩人的脑电波诡异的同台了。

    “小汤圆儿你说啥？”林圆的声音太小，王韬没怎么听清楚。

    “没什么，你跟陈轩不是发小吗？怎么会一点儿也没听说过lion呢？”

    “他以前去M国留学过一段时间，鬼知道他在那边认识了什么人。”王韬闷闷道：“你不许再提lion了啊，再提他我就……”

    “就怎么样？”林圆笑问道。

    “哼。”王韬扭过头，一副我吃醋我生气的表情。

    一分钟过去了，林圆目不斜视两眼直视前方辉煌的灯火，王小韬绷不住了，扭过头来说：“小汤圆儿，你只准喜欢我一个人，不许对那个lion有意思。”

    跟林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别人开不出来他的异样，他还能看不出来吗？今儿林圆看lion的眼神分明就不像是在看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言语间也透着一股熟稔，而且今天晚上那盆特辣火锅多半是他的杰作，lion被辣得热泪盈眶的时候，他可看见了林圆藏在眼底的幸灾乐祸。虽然lion被恶整他也很高兴，但是他就是不希望林圆跟lion有过多的接触。

    “谁说我对lion有意思了？”林圆没好气道，他厌恶他还来不及呢。

    王韬立马阴转晴，笑道：“就是，那lion那么丑，哪儿比得上我？没我高没我帅没我体贴没我会暖床，我家媳妇儿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让他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林圆脸红了：“王小韬你的脸皮还敢不敢再厚一点？”

    回了家，林圆去洗澡了，已经洗完澡的王韬被撵出浴室，没能洗成肖想已久的鸳鸯浴，坐沙发上掏出手机给陈轩打电话，把他臭骂了一顿心情才稍微好点。

    挂了电话，林圆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立刻扬了扬手里的电吹风：“小汤圆儿，快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林圆坐到沙发上，王韬打开吹风开始工作，修长的手指边抚弄着头发，边轻轻按摩着头上的穴位，暖风穿梭在发间，林圆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整个人窝到沙发上，像一只惬意慵懒的猫咪。

    吹完头发，王韬坐在旁边，把林圆搂进怀里，林圆动了动，找个了舒服的位置靠在‘人肉沙发’上，问：“刚才你给陈轩打电话问lion的事情了？”

    “嗯，lion不是他的朋友，是罗翼翔的朋友，他也只见过lion两面而已。Lion之前就去找他说要投资他的酒楼，他没同意，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做顺水人情，才把lion介绍给你认识。”

    “罗翼翔是不是就是上次你说的得尿毒症的那个人，陈轩的前男友？”

    “对，就是他，怎么了？”

    林圆眼底闪过一丝幽光：“给我说说他的事情吧。”

    ☆101

    第一零一章

    王韬很无耻很大爷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林圆要先给点儿报酬，林圆轻轻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快点说。”

    王韬颇为不满的清了清嗓子道：“其实也啥好说的,我对罗翼翔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他家人在战乱时期逃到HK去了,他们家原先的家底就很丰厚，改革开放以后他老爸等人回G省发展，做制造业，电子业五大巨头之一的倍乐安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就是他们家的产业,听说现在总部已经搬到S市了，而且还在很多延伸领域也有投资。”

    “那他的家庭情况呢？”

    “家庭情况，嗯,听说他妈妈十几年前就去世了,他爸爸很风流有很多情妇,不过没有一直都没有续弦另娶，儿子也只有他一个。有人说他是为了亡妻不愿另娶，实际上他是为了继续攀附岳丈家的权势。”

    “他岳丈家？”

    “嗯，罗翼翔的外公跟我爷爷是一个年代的人，在中央也是排得上号的高官，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影响力还是有的。他的两个舅舅也很厉害，是**部握有实权的高官，他们家的人际网很宽。就是因为有他外祖家的权势，罗家的生意才能开展的那么顺利。不然你以为罗君乐那人能那么安分，放着大好的联姻机会不要？”

    罗君乐这个名字林圆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不对，应该不是这个名字，林圆脑中灵光一闪：“君安，罗家有没有罗君安这个人？”

    ‘罗君安’这个名字林圆很小的时候偶尔听妈妈说过，那会儿妈妈因为收谷子淋了雨生病了，发高烧烧得神志不清，一直念着这个名字，当时似乎爷爷还骂她不知廉耻。那会儿自己才四岁大点儿，看见妈妈生病已经很害怕了，根本就没注意也不明白这三个字的含义，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怀疑，林圆几乎都要忘记这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了。

    “罗君安？”王韬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我不太喜欢罗翼翔的有些做派，跟他不算熟，对他的事情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罗君安这个人我确实没听人提起过。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人了？”

    “没什么，只是印象中好像有人给过我说过这个名字。”

    “那要不要我打电话问一下陈轩，他跟罗翼翔的关系自小就好，我知道的这些事情都是断断续续听他说的，罗家的事情他肯定知道的更多。”

    “也好。”

    很快，王韬又给陈轩打了电话，但是陈轩很肯定的说，他没听说过罗君安这个人。林圆纵然有些失望，但也拒绝了陈轩想要帮他亲口问问罗翼翔的好意。毕竟现在整件事情扑朔迷离，而背后主使这件事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罗翼翔，问了他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认识一个侦探社，是几个退役的侦察兵开的，在业界很有名，要不要让他们帮你调查一下？”

    “他们可靠吗？”事关重大，王韬不知道实情，所以这件事情

    “不可靠能介绍给你吗？”王韬笑道：“我总觉得lion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要不让他们也顺道调查调查他，省的你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

    被踩中痛&脚的某人恼羞成怒，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儿，阴沉沉地说：“王小韬我有那么笨吗？光查他本人怎么够，最好再好好查一下他挂名的那家投资公司。”

    王韬找的这家侦探社很有效率，一个星期后便把lion的身份调查清楚了，而罗家确实也有一个叫罗君安的人，是罗君乐同父异母的弟弟，排行老二，在十九年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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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生病亡故了，而他去世后仅一年，罗君乐的太太也因病身亡。因为时间隔得太久远，当年具体是怎么回事已经无从调查了。但罗君安因为感冒转为肺炎不治身亡，这个死法着实有些让人难以接受，而且在调查过程中，他们发现罗家似乎对这个死去多年的二少讳莫如深，仿佛暗藏着诸多秘密。

    而lion并不是什么M国李氏豪门之后，李家确实有个跟他年纪相当的同名同姓嫡系少爷，但那位少爷现在正在M国名校攻读金融学博士学位。

    Lion毫无疑问是个骗子，而且还是一个惯骗，虽然他现在才23岁，但已经作案多起，骗垮了好几家公司，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道上的代号叫‘千面’，化妆、乔装手段尤其了得。根据调查lion的背景很棘手，他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惯骗，背后似乎有道上的某个大势力暗中支持，骗得这么多家公司家破人亡，找他报仇的自然大有人在，可他依然活得逍遥自在，道上几乎没有人敢接关于他的任务，而拥有多个假身份的他作案手段相当干净利落，警方也拿他没辙。

    Lion挂名的那家安杰拉投资公司，确有存在，lion提供的各种信息并非完全虚假，从表面上看这家公司的经营状况还不错。

    如果不是前去查探的人员经验丰富很可能就被骗过去了。一开始他们只是觉得这家公司的结构上有点奇怪，后来仔细查探后发现这家公司的真正雇员只有寥寥十数人，其他人全是临时工，这十多个核心分子绝大多数都是华人，薪资非常高。他们所从事的工作保密性很高，除了业绩报告上那些无关紧要的交易，核心部分可以说根本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甚至连这些员工的家庭信息也透着古怪真伪难辨，事情非常蹊跷。

    这些侦探因为是退役的侦察兵和辞职不干的警员，个别两三个人曾经也经手过一些金融案件，所以能够初步断定，安杰拉投资公司要么是一家皮包公司，要么就很有可能是一个洗黑钱的黑色机构。结合lion的惯骗身份黑道背景，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极大。

    林圆听到这些消息后，猜测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多半是罗翼翔。不过整件事情他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前世罗翼翔为什么要致他于死地呢？如果罗君安是当年跟妈妈在一起的那个人，那么罗翼翔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堂兄，自己与他无怨无仇，为什么一定要弄死自己呢？

    怕自己与他争夺财产？这显然不太现实，就算自己的便宜老爸是罗君安，他都已经死去一二十年了，能有什么遗产给自己继承呢？

    如果说是单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肾，那为什么又要让李光来骗自己呢？再说了，同胞兄弟的肾脏都有可能不匹配，更何况是自己拐了好几个弯儿的‘堂弟’。

    如果说是为了肾脏也不是没有可能，林圆还记得前世刚跟李光在一起没多久，李光说他从朋友那儿拿到了两个医院的免费全身体检名额，自己被他哄着一块儿去做了体检。当时医生说自己有较为严重的胃病，和劳累过度现象，其他指标一切正常。

    但是后来突然患上癌症，最终大概是死于车祸，那么这场车祸究竟是意外呢还是人为？死了以后的自己有没有被他们挖去器官呢？

    前世的背叛也好、阴谋也罢，全部都因为死亡而终结，因为重生而失去意义。那么，今生呢？当阴谋再现，自己还会坐以待毙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然而他现在并不知道全部的真相，光凭手里这些扑朔迷离的信息，即使能推断出罗翼翔可能是幕后主使，但却无法将lion绳之以法，甚至他们还有可能使出更卑鄙的花招。现在他们自以为自己在暗处，却不知道他已经将他们的阴谋识破，若要反击此时便是最佳时机。

    此外，最让林圆介怀的，还有他的身世。

    当年妈妈是跟一个远房表姨一起去南方打工挣钱，据说那位表姨一家人都在南方的工厂里做工，每个月能挣上百元，在刚刚改革开放没多久的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这些钱对于林家村的人来讲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款’。原本想跟表姨去打工的是林麻子，不过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选了妈妈一起去。

    后来，妈妈挺着大肚子拿着一笔真正的巨款一个人回了林家村，却对这位表姨绝口不提，而后，生了自己。自己出生以后，外公觉得非常丢人，尽管妈妈一再苦苦哀求，他依然很想把自己送人。害得妈妈一度几乎陷入疯狂，每天死死守着自己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变得非常神经质，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自己四岁多开始记事了，送人也没人要了，才慢慢好起来。

    若不是林麻子和季芬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恐怕外公也不会顾及妈妈和外婆的哀求，把尚在襁褓中的自己抱去送人了。

    此间种种事情，林圆原本是不知道的，林玉秀是个传统而善良的女人，不管对娘家再不满，她也不会把这种仇恨的情绪传递给儿子。她的人生已经被毁得彻底，当希望变成绝望，等待变成无望，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乖巧懂事的儿子能够平安长大。

    不过这些事情，在前世林玉秀过世后，林圆每年去探望卫大叔的时候，卫大叔断断续续给他讲过一些。但是卫大叔知道的并不多，林玉秀一直对林圆的身世守口如瓶，就连卫大叔的妻子林玉秀的闺蜜也不知道，更遑论是他了。

    原本，林圆身世之谜已经随着林玉秀的死亡被带到了地底下，却偏偏又被罗翼翔挖掘出来，这如何能让林圆不好奇？

    “能够再帮我仔细调查一下罗家吗？尤其是罗君安的事情，以及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帮我调查一下二十多年前，一个叫林玉秀的女人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说出妈妈的名字，林圆轻轻叹息了一声，接着道：“还有，帮我跟踪调查一下罗翼翔和lion，我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老实说侦探社的老板并不想接这么复杂棘手又线索极少的活儿，比起他们最拿手的那些什么捉奸捉双查婚外情之类的活儿，这桩案子的难度明显高百倍不止，而且牵连极广，甚至还可能惹上一些他们不想惹的麻烦。

    不过，谁让雇主给的报酬太吸引人了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辛苦这段时间做完这桩活儿，跟哥几个也能好好休息一下。再说了，这件事情是老领导家的大少爷拜托的，就算没报酬也得办好了不是？

    等侦探社的老板应承下来走后，王韬轻声问道：“小汤圆儿，你为什么要查妈妈跟罗君安的事情？”王韬这家伙改起口来一点儿压力也没有，直接把林圆的妈妈叫做妈妈了，那语气跟叫他自个儿的亲妈没啥区别。

    这件事情不难联想，林圆坦然道：“因为罗君安很有可能是我的，嗯，父亲吧。”

    心里的疑惑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王韬瞬间阴谋论了，怒道：“这件事情绝对是罗翼翔那个傻X策划的，特么的，他要是敢算计你，我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冷静点，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就行了，等事情查明了再说，不准去打草惊蛇，我另有打算。”

    “什么打算？”

    “以林氏为饵，除掉lion。”

    “小汤圆儿，那个lion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你这样做太冒险了，一不小心把林氏赔进去怎么办？”不管怎么说林氏火锅楼是林圆的全部心血，王韬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拿去冒险？成功倒也罢了，如果失败了，小汤圆儿该多难过。而且他肯定会一个人藏在心里悄悄难过，自己该多心疼？

    “赔进去的话，”林圆粲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就让你养我好了。”

    “那，那是必须的。”厚脸皮如王韬居然会破天荒的红了耳尖。此刻，他心里非常阴暗而迫切地希望林氏破产什么的，养个漂亮乖巧的小媳妇儿什么的。

    但是，林氏真的有那么容易破产吗？漂亮乖巧的小媳妇儿真的说的是他家芝麻馅儿汤圆儿吗?

    ☆102第一零二章离间

    罗家的背景太深,想要调查绝非易事，更何况林圆要调查的事情已经时隔二十年。半个多月过去了,侦探社依然一筹莫展,只能换个方向,从当初介绍林玉秀去打工的那个‘表姨’入手，展开调查。然而这条线索的进展同样不顺利，这个女人在罗君安之前就已经死了，死因是其丈夫欠下高额赌债无力偿还,夫妻二人被逼无奈之下跳楼自杀，当场死亡。这件事情在当时影响极其恶劣，而逼得夫妻二人自杀的高利贷却不知所踪,整件案子轰动一时最终不了了之。不过,他们在调查中发现,这对夫妻根本不是什么工厂里的工人，而是从事着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随着调查逐步深入，一条黑色产业链慢慢浮出水面。于此同时，对罗翼翔和lion的调查进展也不大，目前只知道二人‘过从甚密’，由于lion的身份多又精通乔装手段，要查他的记录很困难。罗翼翔为人虽然有些高调，但做事情却非常低调谨慎，跟在身边的保镖又多，侦探社费了不少心思才拍到一些他和lion在一块儿聊天喝茶的照片。从照片上看，lion对罗翼翔的态度十分谦卑恭敬，二人既不像朋友关系也不像合作关系，更像是卑微的仆人与高高在上的主人，十分耐人寻味。外行如林圆都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经验老到的侦探们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又是新的一组照片寄到林圆手中，林圆拆开信封，看到第三张照片的时候，顿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照片上一个躲在阴影里不甚清晰的侧脸。林金宝！

    事情不仅没有什么进展，还陷入了更大的迷局。而合作的事情，lion也催得越来越紧了。“林，还没有跟你的朋友协商好吗？”lion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咖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圆，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暧昧横生。林圆无奈的笑了笑：“他也很动心，但是我们俩手里的资金有限。林氏的收益虽然不错，但赚来的钱几乎都用来还贷款了，一时半会儿凑不出那么多资金。”林圆将计就计跟lion达成口头合作协议，然后双方请会计师事务所对林氏进行资产评估，林氏火锅楼的市值约为2800万，与lion注资的六千万相比，差距甚大。lion提出如果林圆能够再注资三千万，那么他和他朋友就能共同控股60%，反之，如果林圆他们无法再融资，则由lion控股60%，成为林氏最大的股东。从表面上lion的条件合情合理甚至非常优渥，但林圆对这里面设下的局门儿清，如果不是为了反将lion一军，林圆根本不会谈合作之事。

    而这所谓的三千万，林圆手里也不是没有，最开始投资在张悦鑫那里的三十万和后来卖兰花投资进去的一百万，经过两三年的时间，从一开始的股票到后来的期货，这些资金在张悦鑫的运作下，已经翻了将近二十倍。现在已是七月中旬，距离黄金梨丰收的时间不远了，卫大叔打电话过来说今年的产量远比去年高了三分之一左右，这意味着他能拿出更多山谷里的黄金梨出来销售，卖个二三百万应该不成问题。两者相加，张悦鑫作为股东之一，补足他手里那10%的股份，凑足三千万只多不少。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用这笔钱钓住lion这条狡诈的食人鱼。“区区三千万而已，”lion轻笑，语带暧昧：“只要你一句话，我双手奉上又如何？”“lion你真会开玩笑。”林圆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绪。“那王韬呢？”lion似乎意有所指：“王少应该身家颇丰吧，以你和他的关系，找他借个三千万还不是件是小事情？”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看来lion是已经知道他和王韬的关系了，林圆在心里苦笑，该来的总会来的。

    林圆放下勺子，随口敷衍道：“王哥的钱全部投进工程里面了，借不出来。”“怎么会？”lion状似惊讶道：“我前几天听朋友说他不久前才验收了一个工程，怎么可能连这点钱都……”lion满意的看着林圆的脸色变白了，才故作安慰道：“林，你别放在心上，可能是我记错了。”林圆被他拙劣的演技恶心到了，灌了口咖啡，闷闷道：“嗯。”王韬最近确实有一个工程验收成功，前几天尾款到账了。对于王韬的建筑公司，除了出事那段时间，林圆向来关注的比较少，他对建筑业唯一的概念就是投资大回报高。上一个小工程，王韬投资了一千多万进去，花了近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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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时间，就净赚两百多万，当然像这种‘油水’丰厚钱又好拿的政府工程，一般人是拿不到的。王韬拿到钱后，想买部车送给林圆，林圆以还没考驾照为理由拒绝了，为此这几天王韬一直磨着林圆去学驾照，他正头疼呢。他知道王韬工程款到账的事情不奇怪，奇怪的是lion为什么也会知道这件事情？工程款到没到账这种事情怎么着也算半大不小的商业机密吧，如果不是有心去查，如何知晓？Lion此时这么说，很显然是在挑拨他和王韬之间的关系。“林，你肯定不愿意把辛辛苦苦经营的林氏让出来，让我来做这个董事长吧？”lion很真诚的问道。林圆装出一脸苦笑，点头道：“的确，如果不是你给出的合作条件太诱人，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这次合作。老实说，林氏凝聚了我的全部心血，如果失去董事长这个位置，我宁愿放弃这次合作。”Lion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看来，是我们公司把你逼得太急了。不过三千万而已，一旦我们合作成功带来的利益远比这可观。这样吧，如果你实在凑不到这笔钱，就把林氏拿去抵押吧，以林氏现在的规模，如果有门路的话，抵押三千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等我们盈利以后，再把这部分贷款还上就行了。如此一来，我们安杰拉的其他懂事也不会再有意见了。”严格意义上来讲，林圆这样做根本不能算注资，而是诈骗。“这么做不违法的吗？”林圆一脸疑惑茫然，心里已经把lion骂了八百十遍了。这么低劣的伎俩，真是太侮辱人的智商了！好吧，这靠着这么侮辱人智商的伎俩，lion骗倒了不少公司。归根结底，骗子手中最大的筹码就是一个‘贪’字，多少自诩聪明的人栽在了贪念上？

    林圆被‘乖孩子’三个字寒得汗毛都立起来了，再三拒绝后，敌不过lion的流氓战术，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他上了车。他坐在车上非常认真的想，王韬让他去学驾照什么的真的很有先见之明啊，咱明儿就去把名报了吧。他们刚到小区楼下，王韬也开车回来了，因为走的是另一道大门，所以刚好在他们对面。然后他眼巴巴地看着lion殷勤地给林圆解开安全带，两人有说有笑状似亲热，末了，林圆快下车了，lion还凑在林圆耳朵边，不知说了什么……很显然lion已经发现了王韬，等林圆下车的时候，他朝王韬露出一个极富挑衅意味的笑容，然后从容不迫地倒车离开。接着，林圆就看见了化身黑面神的王韬从车里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碎了一地的某荷表示，今儿晚上还有一更……娃会尽量早点儿，不让大家等太晚的……

    ☆103第一零三章

    尽管知道林圆跟lion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王韬心里还是特别特别不舒服，臭着一张俊脸,拉着林圆的手就往楼道上走。林圆稍微有一丁点儿心虚,难得的没挣开也没说话,跟他一块儿走进了楼道里。然而，就在他俩背过身去的时候，有人悄悄拍下了他们的牵手照。王韬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林圆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他,再献上两个可怜巴巴的笑脸，他肚子里的那点气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再听到林圆说明天就去报驾校以后，他已经开始盘算该订俩什么车比较好。这份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次日下午,他去办公室。办公桌上除了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文件外,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的主角全是林圆和lion。谈笑、坐车、吃饭、喝咖啡，最让他生气的是，最后一张照片上，lion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亲他家媳妇儿！特么的，这个死骗子还敢不敢再无耻一点儿！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拨他跟他媳妇儿的关系，不是上赶着找死是什么？“李芸。”“王总，有什么事情吗？”李芸是个年轻时尚的漂亮女孩儿，她做事情很干练，并不是什么花瓶，进公司开始就一直担任王韬的助理，一向都把事情料理的妥妥帖帖的。“这封信是怎么回事？”王韬黑着脸指了指桌子上的牛皮纸信封。“是接待员小汪让我交给你的。”“问一下，这个信封是谁交给她的？”李芸去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小汪说是一个打扮很普通的人交给她的，让她转交给总经理。因为这件事情，之前表现还不错的小汪，最终没能通过试用期。撇开迁怒不谈，连个名字都没留的陌生人留下来的东西她也敢直接交给总经理，实在是太过粗心大意了。正所谓龙有逆鳞,狼有暗刺,窥之则怒,触之者死。王韬的逆鳞就是林圆，lion此举彻底点燃了王韬心底的怒火。在不破坏林圆计划的前提下，给lion使点绊子，他还是办得到的。

    很快B市很多家象征身份地位的会所把lion拒之门外，把他的入会费全额退还给他。这对lion来讲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因为这意味着他被驱逐出了B市的上流社交圈，对于一个常年混迹在富人堆里的骗子来讲，他失去了一条行骗的最佳渠道。富人之间除了讲究钱，更讲究身份地位，过硬的关系网络强硬的后台，而此刻，王韬动用关系让这些会所取缔了lion的会员身份，无疑告诉大家lion得罪了不该得罪、得罪不起的人。以后大家想要再与他合作交流，还不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当然，王韬现在的能量还不足以让B市所有的会所都将lion拒之门外，但也足够lion吃一壶了。除了林圆这条大鱼外，lion还给几条小鱼下了套，打算用一个莫须有的合作项目骗几个小钱花花，以后再顺道栽赃到林圆头上，眼瞅着这些鱼都已经上钩了，被王韬这么一搅和，全都反悔了。lion气得在公寓里砸了不少摆设，还被罗翼翔给臭骂了一顿。

    不过，这件事情罗翼翔也帮不上他什么大忙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无论罗翼翔手里的黑暗势力有多强那毕竟是盘踞在南方，在B市，就连他两个舅舅见了王韬也得亲亲热热的打招呼套近乎，更何况是他？这口气憋得他们两人心口生疼，却也只能先忍下来，只不过，对林圆那边催促得倒是越发紧迫了。对于lion的骗局，林圆没有瞒着张悦鑫，把事情的大致内情说了一遍。张悦鑫表示自己会尽全力配合林圆的行动，同时也跟林圆一起制定了一系列反击措施。到了七月底，林圆答应了合作事宜，在张悦鑫大肆卖掉股票筹钱的时候，他跟lion说自己正在找银行抵押贷款。lion以为林圆已经上钩，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一直等到林圆今年的黄金梨丰收筹到最后一笔钱，他也没怎么催促。林圆的资金到账了，lion的资金也到账了，双方确立合作关系以后，开始讨论林氏改组集团公司、人员培训、购进铺面等事情。

    林圆火锅楼里的管理型人才不算多，改建成了公司以后，能作为管理层的人员就更少了，只有何丽，和几家分店的店长勉强达标，但如果把他们全部抽调到总公司无疑会造成分店管理断层。所以新组建的公司，大多数人员只能通过外聘。因为公司要急剧扩张，需要外聘的总公司管理层人员很多。而此时A大已经开学，林圆没有无法抽出更多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只能交由何丽全权处理。他事先给何丽透过风，无论这次的合作成功与否，林氏火锅楼都要改制成为林氏餐饮公司。而他给何丽安排的工作重点，就是务必监督好公司的财务动向。安杰拉集团以合作方名义，派了一位财务人员过来做财务主管以监督公司财务状况，而财务经理则是通过外聘渠道进入公司。这位财务经理大约四十岁，姓欧，叫欧辰，从业经验丰富，是高级会计师同时也是注册会计师，无论账务处理还是财务管理、企业管理都很有一套。按说以他的资历，进入国企当个财务经理都没什么问题，不过他很看好林氏的发展，他从朋友那里听说林氏的后台很硬很有前途，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给林氏投了简历，恰好面试的那天林圆也在，便力排众议以年薪二十万录用了他。

    Lion本想录用另外一个人，那人是他安排的钉子，职业水平也不低，但他的从业资历跟欧辰相比就相形见绌了，最终只得如林圆所愿录用欧辰。这样一来，他想要转走公司资产就是有点困难了，不过他还有一个财务主管，只要欧辰出点儿什么‘意外’，让财务主管履行经理的职责，事情不就好办了？新公司很快组建成功，从表面上看事情正在逐步走向正轨，新招募的人员开始进行培训，地段好的铺面也开始物色购进装修……然而，林圆很清楚，这些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个针对他的阴谋即将席卷而来。果不其然，到了十二月初，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财务主管携款潜逃，与此同时安杰拉公司控告林圆诈骗罪，**局很快将林圆刑事拘留。

    就在大家以为林氏已经彻底玩玩儿的时候，事情竟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潜逃的财务主管在机场被人当场抓获，被他转到境外的款项也被及时全额追回，接着，林圆毫发无损的出了**局，而lion因多起诈骗案被起诉，最终锒铛入狱。被抓时他正在咖啡厅里志得意满的跟一位漂亮名媛喝咖啡，聊人生聊哲学聊理想，当便衣**亮出银光铮亮的手铐时，他瞬间面色如土，哪里还有半分风流倜傥？原本林圆还担心lion是外国国籍，会在量刑、判决方面造成困扰，万幸的是他的外籍身份根本就是伪造的，如此一来，lion很难再有翻身的余地了。原本**部有高官想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不成想事情竟然越闹越大。以林氏诈骗案为引子，牵扯出lion曾经在境内外犯下的诸多诈骗案，甚至还有人命案，因此**部一把手梁老爷子发话：查，必须彻查，严惩不贷。**部能够在短时间里掌握到这么多lion的犯案证据，林圆出高价邀请去的侦探们功不可没。安杰拉投资公司作为洗黑钱的窝点，所有高层人员在第一时间被全部抓获，目前外交方面已经介入，Z国的警方积极投入调查。

    此时Z国刚好加入世贸组织，lion注定沦为政治牺牲品，他的审判还在进行。事情急转直变，渐渐超出了罗翼翔两位舅舅的掌控范围，但是为了保住自己，他们不得不有所动作，然而他们越着急，暴露出来的破绽就越多。比起他们老狐狸一样的父亲，他们俩的手段在梁老爷子面前实在不够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作为这次的‘受害者’，林氏受到的打击不小，尽管款项已经追回，但对外公司名誉受损，对内公司人心浮动，拉得过长的投资线，更让林圆倍感压力。林圆现在手里的资金仅剩下六百余万，但是因为lion仍在受审，这笔资金仍处于被冻结状态，此前花大价钱买下来的店铺，也同样遭到冻结，估计只有等lion的案子结案了才能开始营运。好在王韬帮他疏通了一些关系，早前五家火锅楼被允许正常营业。而招聘来的人员，经过这场大风波以后，走了很多人，其中，有些是担心工作环境不稳定，有些是lion安排进来的钉子。剩下的人，管理员该干嘛干嘛，基层员工则继续进行就业培训。

    对员工来说固然不是件坏事，但对财迷林来讲，每天从收入里面抠出大笔的钱来给这些新进员工发工资，是一件极其郁闷的事情。偏偏他还不能辞退这些人，因为案子尚在审理之中，一旦有结果店铺随时都有可能解冻，到时候再去招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进来培训是件极其麻烦的事情。

    早知道咱以前就该开个烹饪类的培训学校得了，又能培养人才又能赚钱。“唔，我真是太笨了。”林圆扶额，竟然现在才想到这茬，真笨。“怎么啦？”lion入狱了，王韬的心情想不好都不容易。林圆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王韬揉揉他的头发，一本正经的说：“难得笨一次，乖，我不会嫌弃你的。”林狐狸炸毛，扑上去把王韬压倒在沙发上，揉捏着他的俊脸恶狠狠的说：“王小韬，找死是不是？”王韬伸出胳膊把林圆困在怀里，使劲儿挠林圆的痒痒，这招对林圆来说——必杀。“哈哈哈……王小韬，放手……哈哈……我不玩儿了……”林圆扭来扭去，眼泪花儿都出来了。“不放，除非你叫我老公。乖乖的，叫一声老公我就放了你……”王韬露出无比阴险的笑容。“不叫！哈哈……王小韬放开，放开，唔……我不行了……”王韬看着林圆眼中泛着点点泪光，脸色潮红的小模样，瞬间荡漾了一个鹞子翻身，把林圆压在身下，舔吻着他的耳朵，手慢慢伸进他的衣服里，轻轻抚摸着，极缓极慢地解开牛仔裤上的纽扣，拉下拉链，手指若有若无的碰触着摩擦着，修长的手指慢慢伸了进去……~

    王韬加快了手指滑动的速度，轻轻舔着林圆的耳朵，满意地看着他干净的双眼染上迷离的情潮：“小汤圆儿，让我帮你。”“唔……去房间。”林圆轻轻喘息着。“乖，就在这里，我们还没在沙发上做过。”王韬慢慢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不安分的手指悄悄滑向后面……————以上，拉灯防河蟹————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娃很想挑战英文第八字母的，奈何河蟹君太凶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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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4第一零四章大厦将倾

    Lion向来手段高明做事谨慎，罗翼翔从未想过他会失手被捕,整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原本大好的局面瞬间翻转，那个贱种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的计划的？

    难道是林玉秀那个**把林圆的身世告诉他了？

    没道理吧,他明明查到整个林家村的人都以为陈明是林圆的爸爸,林圆从来没怎么正式反驳过，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没道理会是这种反应吧？而且林玉秀当年可是在二叔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逃脱追杀的，她真敢告诉林圆他的身世,她就不怕招来祸事？如果她不怕的话,

    那么为什么活着的时候一直龟缩在那个贫穷的村落,为什么她宁愿在林家村受尽白眼和冷遇也不敢带林圆去罗家认祖归宗？

    可是,如果林圆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就算不是天衣无缝也不可能会如此轻易的落空吧。

    假若林圆知道自己的身世,也知道lion的真实身份，甚至还知晓他们的计划，却一再跟lion周旋，直到把lion弄进大牢，那他的城府也未免太深了点儿吧？

    林圆这么做是想挑战整个罗家吗？就凭他，配吗？！

    不过是攀上了王家大少爷而已，如果王家容不下他们的关系，区区一个王韬又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可恨，这件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大舅和二舅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罗家也少不得要受些牵连。

    林圆，我的好‘弟弟’，你说我该怎么回敬你呢？

    此时，侦探社调查了大半年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

    当年，妈妈涉世不深，被表姨骗去了G省打算把她跟其他几个年轻女孩子一起卖到国外做妓女，妈妈誓死不从，一路拼死反抗。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妈妈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他们几个人贩子不成？表姨害怕事情闹大，便给妈妈强灌了蒙汗药，没成想妈妈

    中了药依然拼着一点力气跳下海。

    罗君安当时就在附近，他是这场交易的负责人，林玉秀的表现他一直看在眼里，打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他最终选择救起了这个瘦弱漂亮倔强得有些傻气的女人。

    然而林玉秀并不知道罗君安其实是这个犯罪集团的小头目之一，她单纯的以为罗君安是她的救命恩人。罗君安带林玉秀还不错，但不管怎么说，他不能，也没有权力放林玉秀走，毕竟林玉秀亲眼目睹了他们的交易，这会儿大陆各方面的管制相当严，一旦这件事情被说出

    去将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为了稳住林玉秀，罗君安给她安排了一份保姆的工作，专门在他家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十八岁的林玉秀娇俏可人，身上透着这个年龄段少女特有的清纯细腻，人也非常温柔，罗君安很快对她产生了好感。

    林玉秀也是情窦初开的年纪，面对温文尔雅的救命恩人如何不心动？不过，她很清楚，他们俩身份差别太大，她的相思注定不会结果。

    然而，一场醉酒一个意外，将林玉秀的一生毁灭殆尽。

    罗君乐把林玉秀弓虽.暴了，林玉秀试图自尽却被罗君安救了下来，然后一述衷肠，表明心迹。他对林玉秀许诺过什么，现在已经无迹可查了，林玉秀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活下来，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简单单就结束，很快，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罗君乐的老婆廖清婉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性子刚烈的她根本容不下林玉秀的存在。在她看来，林玉秀就是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勾引她的小叔子还不够，还爬上她老公的床。刁难、折磨、追杀……林玉秀只是个怀有身孕的弱女子而已，她如何经得起这么多波折？

    在罗家，罗君安的身份其实非常尴尬，他是父亲跟外面舞女生下来的孩子，他妈妈妄图通过他进入声势显赫的罗家，没想到最终只得了个去母留子的结果。所以，罗君安在罗家说是二少爷，其实身份低得可怜，若不是他哥哥罗君乐从小对他疼爱有加，他能不能活到成年

    都是个问题。

    事情闹到这一步，罗君乐也非常为难，一边是背景雄厚的妻子，一边是手足兄弟，偏偏他还占弟弟心上人的身体，而今那个女人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罗君乐还没想出解决的法子，就被他家老头子叫去M国处理一笔大交易，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嫂子，罗君安把自己积攒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让林玉秀带着这笔钱先回老家避避风头，他承诺等事情平息了，他就去找她，跟她结婚。林玉秀纵有万般不舍，还是听话地走了，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五年，这一别就是永别。至死林玉秀都没有忘记罗君

    安的承诺，爱过、恨过、担忧过、失望过，所有的感情在漫长的等待中慢慢消磨……

    罗君安设计杀掉了表姨夫妻，廖清婉失去了林玉秀的所有线索，把恨转移到罗君安身上，企图用刑讯手段从罗君安身上审出林玉秀的线索，却没想罗君安没能挨过残酷的刑罚，死在了牢里。

    罗君乐知道事实真相后大发雷霆，而廖清婉不以为然的态度让他非常火大，不管罗君安的身份如何，他都是他们罗家的血脉，都是他的亲弟弟，廖清婉凭什么杀死他的弟弟？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这还让他们罗家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罗君乐纵使作恶多端手段毒辣，但他不希望自己的枕边人心如蛇蝎，今天她可以杀了他弟弟，明天是不是就会在他背后捅刀子呢？

    罗君乐的冷落让本来就心思狭隘的廖清婉陷入了疯魔，而罗君乐在HK养情妇的行为更刺激了敏感脆弱的神经，之后没过太久，她便去世了，有人说她是抑郁而终，有人说她是流产大出血伤了根骨……

    无论她的真正死因是什么，林圆半点儿兴趣也没有，他只是觉得罗翼翔恨自己的缘由不免太过可笑了。

    明明妈妈和他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八十年代初未婚生子在封建闭塞的农村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那么多年妈妈不知道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多少遍，，吃了多少苦，若不是看在罗君安给的那十万块钱的份上，林家还能有她一席之地？而自己从出生到长大，又受了多

    少白眼吃了多少苦头，前世被罗翼翔算计到死，如果不是重生，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罗家。

    林圆微皱眉头，种种调查显示罗家的底子并怎么干净，很可能跟黑道势力有极大的联系。那么林金宝出现在罗翼翔身边，是不是说明罗家大家倍乐安集团的名义，经营着什么不法的勾当呢？比如说：走私、贩毒。

    林圆的推测已经很接近事实真相了，但他手里的证据有限，他猜测到的事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好在廖家的两条大鱼已经渐渐浮出水面，梁老爷子这个公安部一把手也不是白做的，看似安分的罗家已经被他盯上了……

    梁熙文的调查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他无意间发现了一名林圆请去调查的侦探，而这名侦探恰好是他曾经的战友，为了不暴露身份，他把这件事情通过密报告诉了他爷爷。梁老爷子很快联系上了这位侦探，尽管他没能调查出太多东西，不过他提供的信息，再加上梁熙文得到的消息，已经能够初步确定‘少爷’就是罗翼翔。

    历时四年的卧底工作即将开始收网！

    王韬学习成绩一向不错，这些考试完全不在话下，不过为了博取他家媳妇儿的同情，天天装得苦逼兮兮的，别人考试考得一脸菜色，他天天吃小汤圆儿给他做的爱心餐，生生肥了两斤。

    嗯，有媳妇儿的人就是幸福啊。王韬一边开车一边优哉游哉的想，拿出手机给林圆打电话：“小汤圆儿，我马上就回来了，有没有什么想要我买的？”

    “家里的盐和酱油快没了，你顺路的话就买点儿回来吧。”

    家里做饭的食材几乎全部都出自山谷，现在山谷里种得最多的就是辣椒、花椒、果树和一些药材，蔬菜则数量少品种多，不过，以山谷强大的生产力这些蔬菜他和王韬两个人根本就吃不了，而胖墩儿一家是标准的食肉动物，蔬菜水果什么的别太指望它们能消灭多少，消

    灭点儿山谷里的鸡鸭鹅鱼虾还差不多。它们一家在呆在山谷里最大的贡献就是控制住了山谷其他动物的繁殖量，尤其是近段时间，它们仨的食量简直是成倍增长，如果不是有山谷做支撑，林圆真心觉得他肯定会被它们吃破产的。

    它们三个一天的食量相当于整个獒园里的獒犬半顿的食量，要知道现在獒园里面成年獒犬已经有三十多头，一岁的小獒犬也有十多只，真是猪都没它们一家能吃。

    狗爸爸不知道以胖墩儿为首的小叛徒们做了一件蠢事，狗爸爸做的那些个好吃的东西绝大多数都进了凶残的小白胖子肚子里，胖墩儿一家以前还能跟它打成平手，现在它越来越厉害了，而狗爸爸每天事情很忙，能够给它们的食物也大大缩减了，这导致它们之间的食物之

    争越来越厉害了。每次林圆一进山谷胖墩儿就缠着他要东西吃，所以在他看来，胖墩儿它们真是太能吃了，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黑锅就是这样被扣上的。

    其实撇开争抢食物的时候，小白胖子都挺好说话的，不仅陪胖墩儿它们玩儿的很开心，还教它们如何开启灵智，因此它们之间的同盟关系才得以维系。

    而林圆之所以大面积种植辣椒和花椒，是因为这两样东西能留，拿到外面也不显眼，而且山谷出产味道很足，能够给火锅增色不少。

    现在那五家火锅楼使用辣椒和花椒大半是林圆提供的，为了把这些辣椒花椒混到收购回来的货物里面，他花了不少心思。等若干年后，林氏集团进军药材领域的时候，财迷林为他现在种辣椒的傻X行为后悔了无数遍。

    “盐和酱油是吧，我马上就去买，对了，家里的洗衣粉好像快没了，我再买点儿回来吧。

    王韬颇为自豪的在居家好男人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不抽烟，不打牌，不泡吧，不在外面过夜，不乱搞男女关系，呃，男男关系也不乱来，细数B市的衙内，富二代们，像王韬这种好男人还真没几个。再加上王韬的才貌、财力，王家权势背景，B市的名媛们有谁不对他趋

    之若鹜？偏偏王韬对谁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更勾得她们心痒痒。

    “好，你路上小心一点。”

    “嗯，亲爱的，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林圆满头黑线挂了电话，把几道冷掉的菜用微波炉热了一下端上桌。

    王韬挂掉电话，把车掉了个头，开到一家小超市旁边，买好东西出来，发现忘在车里的手机有一串未接电话，全是他爸王建国打过来的。

    老头子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疑惑归疑惑，王韬还是把电话给回过去：“喂，爸，有什么事吗？”

    王建国的声音冰寒中夹渣着冲天的怒气：“你跟林圆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韬心里暗暗叫遭，硬着头皮回道：“什么怎么回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

    “……”

    “是不是要我亲自过来‘请’你？”

    “得，我回来还不行吗？”他么的，最好别让他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告的密。

    “四十分钟后到家，不然后果自负。”王建国拿着手里的照片，气得肺都快炸了。

    “哼。”王韬挂掉电话，‘啪’的一声把电话扔到副驾座上，狠狠捶了几下方向盘，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怒气，他慢慢冷静下来。这件事情他一定要自己处理好，千万不能让小汤圆儿知道，他最近已经够糟心了，小脸都瘦了一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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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手打】

    第九十四章

    林圆一向是实干派,有了切实的想法就会付之行动。

    他在距离b市较近的郊区租入了一片100来亩的土地，作为火锅楼的食材供给。~网手打这里的土地价格比起林家村高了四倍不止,土质也不如林家村的好,但却异常抢手,林圆很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土地租到手。

    这片土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种地摘菜可以出钱请当地人，但平时的看管和送菜林圆只能另寻信得过的人。现在q市承包的那片果园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卫大叔他们几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抽调他们过来看管这片小菜园显然是不现实的。后来，吴子飞把他弟弟给介绍了过来。

    吴子飞的弟弟叫吴子杰，今年刚满十八,是个实诚孩子,就是没长读书那根筋,怎么学都学不进去，挨到去年高考结束连个专科都没考上。吴子飞也熄了让他弟弟读书的心，改教他果树栽培管理技术，他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跟着他哥学了很多东西。

    这会儿林圆说要人去b市看管菜园，包吃包住工资2400左右，差不多是q市工资的两倍，~网手打有这么好的机会吴子飞自然得推荐自己弟弟去。反正他现在年纪不大，没有家室没女友，出去多学点儿多锻炼一下总归是条出路。

    种菜跟种果树不一样，但吴子杰是农村孩子，家里的农活没少干，所以种菜根本难不了他。过年回家的时候，林圆见过吴子杰，觉得他人还不错，老实、稳重、勤快、人也不笨很有几分大智若愚的感觉，便同意给他这个锻炼的机会。

    土地合同一签订下来，林圆便让吴子杰坐火车过来了。边适应这边的环境，边让他学车，除了看守菜园，送菜的事(情qíng)也得他做。

    接着，菜园周围的铁丝栅栏拦好以后，林圆趁吴子杰去学驾照的时候，特地请了两辆大东风车，遮得严严实实的，装模作样的往菜园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实际上这两辆车每辆车就只装了半车陈粮掩人耳目，故意让别人还以为他拉了很多东西。

    等车一开走，林圆便把山谷里专门培育的两千多只半大的公鸡、母鸡以及五百多只成鸡全部放了出来，此外还提供了整整两仓库粮食，跟略微发霉的陈粮混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显眼了。做完了这些事，把菜园和一部分资金拨给吴子飞，剩下的事(情qíng)就不是林圆关心的重点了。

    后方供给的事(情qíng)敲定，林圆想买的商铺也到手了。

    商铺是王韬做中间人从他舅舅旗下的房地产公司买来的，商铺足有800多平米，所处地段非常不错。这(套tào)商铺舅舅原本是没打算卖的，留着出租的价值远比卖的高，而且升值也非常快。奈何经不住他的宝贝外甥软磨硬泡，~网手打最后还只收了亲(情qíng)价，400万，老实说这价格距保本都还有段距离，不过，他向来不差这几个钱，就当让宝贝外甥乐呵乐呵。

    林圆抵押了c市的三家火锅楼，很容易就把钱给凑足了，一次(性xìng)付清拿到了商铺的产权。林小财迷狠狠乐了好几天，王小韬从中博得好处不少，虽然没攻到本垒，但依然乐得快找不到北了，深深体会了一把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精髓。

    接下来的店面装修和人员培训花的时间相对很多。

    人员培训是两方面的，林圆让何丽在c市那边招聘了一些愿意到b市发展的人，他又招了一些b市这边的人，两方人马全部集中到c市的三家店铺里培训，培训期结束后择优录用。

    新进员工有了竞争意识，学事(情qíng)学的很快，有什么事(情qíng)都争着做，这样一来也给老员工敲了警钟，整体来说培训的效果比预想中的好。

    一件件的事(情qíng)看似条理清晰，实际做下来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和大量的精力。

    林圆大一下半学期的课余时间几乎全贡献给了这家目前为止面积最大、客容量最多的分店。

    好在林圆学习能力强，(身shēn)体素质也被山谷改造得越来越好了，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依然没病没痛成绩没下降，就是各种福利降到最低限的王小韬和胖墩儿两口子怨念颇大。

    林圆在学校极为低调，踩点上课，下课就走，来去匆忙。除了原先寝室里跟他最熟的戚威、孙志军，再没人知道他悄悄在b市弄了那么大一家火锅楼。戚威和孙志军嘴巴都很严实，知道林圆行事低调，便没对别人讲过这件事(情qíng)。

    说起来，戚威和孙志军其实都是属于家境优渥，但是又非常低调的那种人。尤其是戚威，千万别被他那sx农村的户籍给骗了，他爹是一个大煤矿老板，~网手打家里富得流油，光看他憨厚老实的外表真是半点儿也瞧不出来。孙志军老爸是开公司的，做对外贸易，据他说公司规模不大，小本经营，实际(情qíng)况有待考察。

    其实，原寝室里家境相对最差的就数安俊，偏生他最傲慢，守着一寝室的有钱人，全看走了眼，还成天盘算着结交些有背景的人，实在可笑。

    不过，戚威和孙志军都(挺tǐng)佩服林圆的，大家也算得上是同龄人。人白手起家现在手里资产都逾千万了，他们还在蒙父母荫庇，花着家里的钱，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于是，两人一合计，决定把各自积攒的私房钱拿出来，试着自己创业。

    林圆对他俩颇有好感，便给他们指了个方向——互联网。

    千禧年正是互联网在z国大地上遍地开花的时候，把握住了机会，捞一笔不是什么大问题。

    他们俩都非常相信林圆的眼光，同时他们俩自己的判断也觉得互联网确实是个不错的朝阳行业，便拿着钱一头扎了进去，不多时候就弄了家网络传媒公司出来。戚威和孙志军一致认为，提议既然是林圆提出来的，没道理他不参一份吧？再者他们俩那点私房钱有限，找个强劲的注资人是必须的，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就找林圆呢。

    于是，林圆出了30万，成功晋升第三大股东。

    后来，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晋级成z国最大的网络传媒公司时，林圆不得不感慨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成功的投资之一。

    一直七月份上旬，b市这家分店的装修才算结束，期间，张悦鑫很有(身shēn)为股东的自觉，~网手打往林圆的卡里打了一百万，林圆也没再推辞，将这笔钱全部用于店面装修。

    开张这天林圆没邀请太多人，只请了王敏敏一家、兰梦玲，以及寝室里的两位好友，在b大读书的小书呆赵鹏，还有风尘仆仆前来参加开张仪式的张悦鑫。

    人虽然少了点，但是开张这天因为推出酬宾活动，价钱极其优惠，上这里尝鲜的客人不少，一时间显得极为(热rè)闹。

    原本这是一件大喜事，但，当张悦鑫敏锐地发现王韬和林圆之间无意识的亲密暧昧时，心(情qíng)再也好不起来了。

    跟林圆交往的事(情qíng)，王韬半点也没对张悦鑫隐瞒，甚至还隐隐有几分得意、示威的意思在里面。面对(情qíng)敌，无论男女总有几分天生的直觉，所以，王韬隐隐察觉了张悦鑫那点小心思，正好趁着这机会让他断了念想。

    张悦鑫听到王韬亲口承认后，略略沉默了一下，很认真的说道：“好好待小汤圆儿吧，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你应该知道，我的耐心一向非常好。”

    他并不怎么看好林圆跟王韬的这段恋(情qíng)，但无论如何他到底晚了一步，与其懊悔自己错过了时机，不如等待下一个机会。一个冷静优秀的((操cāo)cāo)盘手通常都具备猎人的品质，等待猎物，伺机反扑，一击必杀。

    所以，王小韬你千万要把林圆守好了，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qíng)。

    王韬回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冷笑道：“哼，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

    张悦鑫是一个善于隐忍和等待的人，即使知道林圆现在已经跟王韬在一起，他也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一切如常，直到他重返s市，林圆愣是半点儿也没瞧出什么不同来。

    同时，王韬的城府也一天天变深，尽管知道了张悦鑫的心思，也照样跟他称兄道弟，~网手打面上很是亲(热rè)。甚至听到林圆接张悦鑫打来的长途，也面色不变。不过，心底的醋海怎么个翻江倒海法只有他自个儿清楚。

    开在b市的这家分店因为地段好，味道极其正宗美味，尽管正值酷暑，生意也一天天红火起来走上正轨。到了八月上旬，林圆便把事(情qíng)全部交给何丽两口子，他自己买了机票回q市去。

    这会儿，卫大叔他们已经把黄金梨采摘完毕，按照要求分装好了。果园今年一共产了大约40000斤黄金梨，亩产约1200斤，比起丰水梨3000多斤的亩产量，黄金梨的产量明显要低很多。

    其中三两以上的梨子有70000多个，二两以上的梨子有60000多个，剩余的不达标的梨子还有8000来斤，总价值将逾四十万，相当可观。林圆特地赶回来除了要交割商品，更重要的是把山谷里那些黄金梨混到其中一块儿卖出去。

    山谷里的黄金梨全部都在三两以上，林圆自己买了不少空果箱放在山谷里，花了两天时间才用精神力把山谷里的黄金梨全部分装完毕。这会儿果园的规模还不大，林圆要一下就把山谷里的存货全拿出来，肯定会招人怀疑，所以他只移了大概36000斤左右的黄金梨出来，趁没人的时候放进仓库里。

    为了不让卫大叔他们发现突然多了这么多黄金梨出来，林圆收走了仓库的钥匙，并且在交易的时候，让莫洛斯他们的人直接进仓库点货、搬货，而卫大叔他们忙着给新栽种的果苗灌水施肥，压根儿没参与此次货物交割。如此一来，村里也没人知道林圆的梨子究竟卖多少钱一斤。

    莫洛斯做事(情qíng)很守信用，货物一到o洲，他们再度验收无误后，便把总计100万的货款转给了林圆，财迷林看着卡上那一串零高兴极了。

    不过，这股高兴的劲头仅持续到他知道黄金梨在o洲的零售价之前。

    在o洲，黄金梨真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黄金’梨，原本林圆以为自己5元/个的价格卖给莫洛斯已经够贵了，没想到他们把黄金梨拿回去后，直接提价二三十倍出售。~网手打

    至于销售(情qíng)况，现阶段市面上还看不到，因为仅这么点儿梨子连供应o洲的上层贵族、富豪都不够。

    而效果嘛，看看那些疯狂打电话订购下一季黄金梨的贵夫人们就知道了。

    卖梨子的钱林圆还没捂(热rè)乎，转(身shēn)就乐颠颠的拿去购置房产了，至于银行的贷款嘛，某人赖皮的想不是还没到还款期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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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手打】

    第九十五章山雨(欲yù)来

    卖兰草的钱还剩了一些,加上这次的一百万，林圆在b市购置了一间100平米的旺铺,两(套tào)两室一厅的住宅。

    铺面和其中一(套tào)住宅是精装修过的二手房,铺面拿到房产证以后才贴出招租广告两天就租了出去,每个月的租金刚好够另一(套tào)电梯公寓的按揭月供。电梯公寓要年底才交房，等交房了以后林圆把它租出去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到时候还可以再买房，现阶段而言林圆是非常乐意做房奴的。

    ~网手~网手打打，搬进了新买的二手房里,跟王小韬成了门对门的邻居。这(套tào)房子是王小韬帮忙张罗的，光看地理位置就知道他是何等居心叵测，为了弄到这(套tào)房子他真是煞费苦心,除了林圆明面上支付的高价,暗地里他许了这家主人不少好处才最终达成交易。

    林圆对这(套tào)房子倒没什么太大意见,离学校近地段好，环境清幽，升值空间大，就是对隔壁邻居有点不满。蹭饭什么的，黏人什么的，太讨厌了，而不能养藏獒则是最讨厌的。

    胖墩儿和格桑在山谷里住了快一年了，不知道什么原因，自从生了辛巴它们三个以后，就再没怀过崽崽。林圆只有晚上有时间进山谷看看它们，偶尔陪它们玩一玩，林爸爸发现现在狗儿子都懒得用眼神控诉他了，心里非常过意不去，一有空就给它们做好吃的，尽量补偿它们俩。~网手打

    就在林爸爸以为他的狗儿子和狗媳妇儿很寂寞的时候，它俩其实在山谷里玩得非常开心。背着林爸爸，它们俩在山谷里找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新玩伴，它们三个商量（？！）决定除非等主人自己发现新玩伴的存在，否则决不在他面前~网手打现(身shēn)。狡猾的胖墩儿更是乐得看主人一脸歉疚的模样，天天变着法给它做好吃，然后转(身shēn)还能跟新玩伴满山谷疯玩儿飞天潜水，还有比这更幸福的(日rì)子吗？

    胖墩儿甩着大尾巴优哉游哉的想，如果新玩伴没那么能吃，它一定会觉得更幸福的。

    大二上学期，林圆手里的事(情qíng)忙的差不多了，b市新开的分店完全进入正常营业，底下的五家火锅楼运营良好，每天纯利润逾万，还贷款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他把事(情qíng)交给底下的人打理，自己去享受一下安逸单纯的学生生活。

    结果，还没安逸上两天，王韬手里的工程就出事了。一个工人因为违章((操cāo)cāo)作，导致吊架上的重物滑落，将一个在下面干活的工人当场砸死。

    王韬当时还在学校里上课，接到电话听了事(情qíng)始末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让公司里的人报警、找医生，并将违章((操cāo)cāo)作的工人严加看管起来，然后出于谨慎，他把事(情qíng)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舅舅。他舅舅做建筑也已经十多年了，什么样的(情qíng)况没遇到过？很快就派出得力手下过来协助王韬一块儿处理此事。

    像这种工程事故赔钱都是小事，最主要的是期间的调查取证，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这做工程的，时间就是生命，谁经得起这么耽搁？此外，出了人命案子，对公司尤其是一家刚起步的公司来讲，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王家和兰家在b市的权势不小，但权势滔天的并不只他们一家，还有他们的敌对家~网手打族。在有心人士的故意煽动下，这件原本明晰的工程事故也变得复杂起来。

    由于案件未结，死者家属迟迟得不到赔偿，一家老小抱着死者的骨灰盒上王韬的公司闹，被保安和警察制止后，不知从哪儿知道了王韬的住所，跑去那儿又是哭闹又是烧香磕头的，闹得王韬和林圆都没法在那儿住了。

    如果可以拿钱打发掉这些人，王韬早就拿钱出来了。但这样无疑是给公司抹黑，更坐实事故主要责任在公司，甚至还有封口私了的嫌疑。那样的话，受到打击的就不仅仅只是王韬的那个小公司了，整个王氏家族的政治前途都可能会受到连累。

    为了躲避这些人，林圆暂时搬回寝室住了，王韬则被家人接回了大院。好在王韬的家人都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他，除了教育了他几句让他以后做事(情qíng)要更谨慎细心一点，也没再多说什么，积极帮他奔走。

    终于，过了三个月，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违章((操cāo)cāo)作的工人判了刑，王韬的公司承担了赔偿。判决赔偿15万，对于一条人命来讲确实太少了点，如果不是这家人太过贪婪无耻，王韬何尝不愿意都给他们一点抚恤金？他不缺这点钱，但这家人的胡搅蛮缠将他心里的怜悯消磨殆尽。

    这件事(情qíng)让王韬~网手打学到了不少教训，(日rì)后做事(情qíng)越发谨慎、稳重起来。

    然而，事(情qíng)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圆前脚刚搬回家里，后脚警察就找上门来了。

    林麻子夫妇贩毒暴露被抓，一直问不出线索，而他们的儿子林金宝在他们被抓的前两天便下落不明，审讯人员在问到关于他们儿子的下落时，他们俩的表现都非常反常。于此同时，他们两人还有大笔资金随林金宝一块儿失踪，警方一致认为林金宝是此案件的重要线索。只有找到林金宝，这起重大贩毒案才会有突破。

    经过警方审讯后，他们夫妻俩都说把林金宝送到他们的侄子林圆那儿去了。这是他们夫妻俩接受审讯来，第一次对上口供，所以第一时间，警方找上了林圆。

    听警察讲了个大概，林圆这下总算明白，为何当初觉得林麻子开的那家五金店那么奇怪了，原来店里那些客人全是毒贩、瘾君子！难怪林麻子突然之间就发了大财，就~网手打他那家小小的五金店能有买车又买房两口子穿金戴银？自己早就该想到的，早就该想到的。

    不对，林麻子和季芬胆子那么小，他们怎么敢去贩毒？他们又是从哪儿找到货源的呢？

    林圆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张凶狠的刀疤脸。难道是那个男人？

    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这种事(情qíng)林圆肯定不能乱说，他只告诉警察：“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学校里，没见过林金宝，我们寝室里的人和班上的同学都可以为我作证。”

    警察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林圆，说：“因为涉及到大额毒资去向不明，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资金去向不明跟我有什么关系？”林圆问道。

    “嫌疑人一致指证钱在你手里，~网手打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林圆心里大恨林麻子夫妇，犯下这种命案居然还要牵扯上自己，简直太可恨了。他冷着脸说：“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笔钱在我手里吗？如果没有证据，请恕我不能跟你们走了。”

    “根据我们调查，今年8月底，你的账户中有100万境外资金转入，我们怀疑这笔钱跟嫌疑人有关。”

    “那我可以告诉你们，这笔钱是欧米若集团转给我货款，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知道警方在背后调查自己，林圆心(情qíng)顿时变得很糟糕，别的他倒是不担心，他就担心警方查出山谷的蛛丝马迹。虽然他向来把山谷藏得严实，但千虑一失，他不能保证自己把所有的事(情qíng)做得滴水不漏。

    警察有点不耐烦，道：“无论如何，请你先随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

    无论再怎么不乐意，林圆只得跟学校请了半个月假，又跟王韬大概讲了一下事(情qíng)经过，随警察回了c市。

    由于警方掌握的证据，林麻子夫妇跟去年那起10.8特大毒品走私案有直接关系，所以他和季芬被抓后，直接由q市的公安局移交给c市的公安厅审理。

    马不停蹄的到了c市，警察便带着林圆去见了林麻子。

    过年的时候还胖乎乎的林麻子这会儿已经瘦得只剩一层皮了，脸也苍老了很多，一头花白的头发，看着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实际上他今年才四十多岁而已。~网手打

    他在警察的带领下，瑟缩得坐在林圆面前，十一月下旬天气已经转凉了，穿着单薄的囚衣，他全(身shēn)都在发抖。

    警察说：“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

    林麻子声音哀戚抢先道：“圆圆，小宝在你那儿过得好吗？小宝最听话了，他是你亲表弟，以后就求你帮我好好照顾小宝了。”

    或许在外人看来，林麻子这种近乎哀求的托孤非常可悲可怜，但林圆没有漏看他藏在眼底的恶毒怨怼。

    林圆冷冷道：“我根本没见过小宝的人，究竟是谁带走了他，你为什么不老实告诉警察呢？”

    林麻子突然变得非常激动，道：“林圆你怎么能这样？你答应过要替我照顾小宝，你还收了我的钱，你不会把钱私吞了吧？小宝呢？小宝呢？我要见小宝，你究竟把小宝怎么了？你把小宝还给我！”

    说着他就扑上前去，想要抓林圆。警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

    林圆冷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麻子一个劲儿的嚎闹，(情qíng)绪非常激动，对话根本无法继续下去，警察很快就把他押了下去。

    警察没说什么，接着又带季芬过来见林圆。

    他们两口子的说辞出奇的相似，连生气质问的口吻都一模一样。

    林圆总算明白警方为什么会怀疑到他(身shēn)上了。他至始至终都搞不明白，为什么林麻子和季芬不肯说真话，而要把脏水泼到他(身shēn)上。

    ~网手打

    由于林麻子和季芬的供词，以及大笔的贩毒资金去向不明，林圆手下所有的产业都被调查了一遍。没查出太大问题，只有c市有家分店，林圆资金无以为继时卖掉人参得了20万，警方没查出钱的由来。林圆说是找朋友借的，然后王韬做了伪证，此事才算揭过。

    然而林金宝的去向，却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林麻子夫妇一口咬定他在林圆那儿，但警方经过查证林圆确实没见过他。案子开庭在即，林麻子夫妇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却死也不肯说出他们上面的供货方，此案再度陷入僵局。

    林圆再三犹豫下，把那个刀疤脸男人给警方说了，警方发现此人正是几年前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通缉犯，越狱后行踪不明，至今仍然记录在案。

    警方一致认为，此人很有可能就是此案的突破点。

    然而，就在警方把此人的照片给林麻子夫妇看过以后，次(日rì)，夫妇两人双双离奇死在了看守所里。

    很显然，这是一场谋杀。

    但此事影响极其恶劣，警方对外宣布他们夫妻俩畏罪自杀。

    林麻子死了，季芬死了，尸体被无(情qíng)的解剖后，在火葬场烧成灰烬。向来痛恨他们、也是他们所痛恨的林圆，竟然成了他们的收尸人。

    死者为大，不管他们(身shēn)前如何刻薄、可恶，林圆也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跟两个死人、两盒骨灰计较什么。对于他们的死，林圆没觉得有任何畅快或者难过的地方，只能感叹~网手打一声：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把林麻子和季芬合葬在他姥爷旁边。

    因为他们夫妻俩犯下的罪，林家村的人都有所耳闻，若不是看在林圆出钱的份儿上，压根儿就没人愿意来给他们掘墓。

    林圆看着他们的坟墓想，以前妈妈死的时候，匆匆下葬，没有所谓的葬礼，寒酸可怜，但仍然好过如今林麻子夫妇死后依然被村里人戳着脊梁骨骂，大吐吐沫。

    一些深藏在他心底的恨意和不甘，随着林麻子夫妇渐渐垒起的坟茔，慢慢被寒风吹散。

    林圆希望警方能够尽快找到林金宝，不管林麻子夫妇再怎么可恶，他们对孩子始终还是非常疼(爱ài)的，比起自己这个‘外甥’，他们肯定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来祭拜他们。

    处理完林麻子夫妇的丧事，林圆回到b市。

    王韬晚上处理完事(情qíng)回家，发现林圆已经自个儿回来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满脸疲惫，他只觉非常心疼，走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安慰道：“小汤圆儿，别难过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林圆回抱他，感受着他(身shēn)上的温暖，心(情qíng)忽然平静了许多，轻声道：“我没有难过，只是觉得很累。”

    纠缠了两世的糟心亲人就这样过世了，林圆也说不出自己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王韬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道：“累了今天就早点休息。”

    忽而风起，敞开的窗帘飞舞起来~网手打。

    楼的正对面，不经意间目睹这一幕的安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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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你看什么这么惊讶？”跟安俊同在外面的租房的室友刚从外面回来,问道。

    安俊有点结巴道：“没，没什么。”安俊今年才刚从学校寝室里搬出来,租的房子小^手打正好在林圆正对面。

    此时,对面相拥的两个人已经分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刚刚林圆似乎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安俊没跟室友多说什么，早早进了自己房间，坐在电脑前面,思绪纷乱。

    在十里洋场的小^手打s市，同(性xìng)恋并不是什么新鲜话题，高三结束后的那个暑假,他在美国街头看到过手牵着手走在一起的大男人,同时还看到过反同(性xìng)恋者对他们的百般羞辱。从那时候他就非常反感同(性xìng)恋,俩大男人腻腻歪歪的就够恶心了，还用那种违背伦常的方式媾/和，简直就是变态，听说还很容易得艾滋……

    太恶心了，居然跟那个娘娘腔一起住了那么久！

    安俊越想越觉得自己浑(身shēn)难受，他走进浴室打开(热rè)水，反复擦洗(身shēn)体，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才觉得心里稍微好受点。

    王韬，林圆，不知道他们的崇拜者们知道他们俩是同(性xìng)恋以后，会有什么有趣的反应呢？

    真可惜，要是刚刚能把他们两个人亲吻的照片拍下来就好了。

    因为没有证小^手打据，安俊只得把这件事(情qíng)当成是秘密埋在心里。他自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实际上，他平时跟林圆一块儿上课时，言语、动作无意间表现出来的排斥与鄙夷已经让林圆判断出他就是那晚上偷看的人。

    林圆的五感非常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恶意的视线后，他就循着那道视线望了过去。因为那会儿安俊的室友回来，他转(身shēn)进去，所以林圆只看到了对面楼上敞开的落地窗和飘动的窗帘。

    想要调查谁住在那(套tào)房子里，并不是一件难事。再结合安俊种种反常的表现后，林圆很容易就猜到是他了。

    因为跟安俊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而且他那人的人品也不怎么样，林圆着实提心吊胆了好一阵子。z国的社会环境没有国外那么宽容，在缺乏常识的(情qíng)况下，同(性xìng)恋者在不少人的眼里就是流氓、艾滋病、(性xìng)-病的代名词，鄙夷、歧视这些都是轻的了，学校对同(性xìng)恋学生劝退这种事(情qíng)不是没有发生过。

    虽然现在安俊还没把事(情qíng)传开，但他不时从人群中望过来的探究的、恶意的视线，让林圆惶惶不安，林圆觉得如果安俊一旦真的掌握他和王韬在一起的证据，事(情qíng)将会变得非常糟糕。

    王韬也觉得异常苦闷。原本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又不能公诸于众、不能站到阳光下接受祝福就是一件非常憋屈的事(情qíng)，现在出了这事儿，小汤圆儿总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他心里特别难受，甚至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迷茫，不安，困扰着王韬。

    陈轩最近的(日rì)子也过的极其不爽，许久没出现过的罗翼翔，居然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反以前的强势，不仅跟他道了歉，还说了许多软话。陈轩不小^手打想原谅他，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更不可能再有什么未来，但毕竟跟他好过那么久，若说一点感(情qíng)也没有绝对是骗人的。如今他这软刀子搅得陈轩心烦意乱。

    “喂，王小韬，出来陪哥喝点酒。”

    王韬正想找个机会纾解一下心中的郁闷，欣然同意：“行啊，在哪儿？”

    “还用问吗？该不会这么久不出来玩儿，把咱以前经常去玩的老地方给忘记了吧？”

    “哪儿能啊？一会儿就到啊。”

    挂了电话，王韬很快驱车前往酒吧。

    这家酒吧环境很好，因为是会员制，里面人不是很多，王韬很快就在吧台上找着陈轩的人了，点了一瓶伏特加，跟陈轩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一来就点伏特加，看你这张臭脸，跟你家汤圆儿吵架了？”陈轩笑着问道，优雅的拿起酒杯喝了口sexybeauty。

    王韬避重就轻道：“伏特加怎么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喜欢喝娘们兮兮的酒啊？”

    陈轩差点儿没被呛死，缓了一下决定不跟没(情qíng)调的家伙一般见识：“王小韬我看你丫今儿是吃了炸药吧？看你这臭德行，该不是你家汤圆儿把你甩了吧？”

    “你觉得可能吗？”王韬得瑟道：“哼，我家媳妇儿不知道多喜欢我。”

    “那你干嘛臭着一张脸？”

    “遇到一只苍蝇，(挺tǐng)烦人的。”陈轩早就知道他和林圆的事(情qíng)，这会儿他也没隐小^手打瞒，简单把安俊的事(情qíng)说了一下。

    陈轩听后，笑道：“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儿呢，要不我找人帮你收拾收拾，保证他再不敢烦你。”

    “得了吧，要弄巧成拙小汤圆儿还不得……咳，生我的气。”

    陈轩说：“王小韬，我发现你特别入乡随俗。”

    王韬疑惑道：“什么意思？”

    陈轩痛心疾首道：“看看，你跟你家汤圆儿才一块儿多久，就变成他们s省有名的‘耙耳朵’了。”‘耙耳朵’三个字陈轩还特地用了c市的方言念的，他发音不准，听起来格外好笑。

    ‘你家汤圆儿’什么的王小韬听着(挺tǐng)受用的，不过他才不承认自己是‘耙耳朵’，他一脸鄙视的说：“你(爱ài)咋说咋说，咱不跟没媳妇儿的人计较，省的你嫉妒。”

    “王小韬，你丫嘴巴真是忒毒了，真该给你点杯柠檬水漱漱口。”

    跟人倾述一下顿觉心(情qíng)好了不少，王韬也有心(情qíng)跟他贫了：“还柠檬水，我看你丫就酸吧。呃，那谁，你媳妇儿来了。”

    陈轩说：“瞎掰啥呢？我啥时候有媳妇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陈轩顺着王韬的视线扭头，正好看见罗翼翔朝着他走过来，明明是明眸皓齿笑颜如花，他却觉得血液回流头皮发麻。

    王韬压低声音，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道：“我先走了，不打搅你们俩了。”事实上伏特加还没喝上两口，王韬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这酒哪有小汤圆儿亲手酿的好喝？真特么太傻缺了，干嘛出来陪陈轩，在家陪小汤圆儿才是正理，还能吃点小小嫩嫩的豆腐呢，跟陈轩一块儿有啥意思？

    过河拆桥说小^手打的就是王小韬这种人。

    陈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王韬的胳膊：“王小韬，你丫要还是我兄弟就留下来陪我。”

    “罗翼翔还能吃你不成？值得你怕成这样？”王韬狐疑道，暗想，陈轩这家伙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人的事儿吧？

    “先坐下，以后再跟你说。”

    很快罗翼翔就走了过来，笑着招呼道：“王少，轩，真巧，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们。”

    罗翼翔的妈妈是北方人，爸爸是南方人，他妈妈以前在b市是非常有名的大美人，可惜在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罗翼翔的长相非常肖似他的母亲，明艳漂亮，大眼睛卷翘的长睫毛，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透着淡淡的纯真浅浅的(诱yòu)惑，不经意的或是刻意的风(情qíng)总能勾得人心痒痒的。

    王韬已经有三四年没见过罗翼翔了，如今乍一见，觉得他跟以前比起来好像憔悴了恩多，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罗翼翔笑起来跟小汤圆儿有几分相似。

    王韬暗想，美人什么的，大抵都有几分神似之处，多半是我太想我的宝贝媳妇儿了吧。他们俩哪儿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明明小汤圆儿比他好看一千倍。

    “是啊，真巧。”王韬笑了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我还有点事(情qíng)，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啊。”

    陈轩暗骂王韬没义气，忙说：“我也……”

    罗翼翔垂下眼睫，颇有几分楚楚可怜道：“轩，我想跟你说几句话，就几句话说小^手打完我就走，行吗？”

    王韬听着寒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他暗自抹了把汗，幸好小汤圆儿平时不会这么蔫唧唧的跟自己说话，不然一准儿……呃，偶尔的话，应该也(挺tǐng)不错的吧，小汤圆儿就从来都不对自己撒(娇jiāo)什么的，真是太可惜的。

    立场不坚定的某人，思想已经不知道飘到哪个诡异的地方去了，陈轩一声惊呼，打破了他诡异的幻想。

    罗翼翔好端端的怎么才喝一杯酒就晕倒了？

    王韬无奈，只得开车载他们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里。

    折腾了几个小时，罗翼翔终于醒了过来，看到陈轩一脸沉痛的表(情qíng)，哑着嗓子说：“你都知道了？”

    陈轩点头：“嗯。得了那种病你怎么还敢去酒吧喝酒，嫌命长了是不是？”

    “我，我不是去喝酒的，我就想看看你。”说着罗翼翔眼睛里的泪水终于滑了出来。

    王韬坐在旁边，看他们上演着生离死别，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同时又暗暗庆幸，幸好他跟小汤圆儿都健健康康的，不用走到这一步，就算现在遇到点小挫折又算的了什么？(挺tǐng)(挺tǐng)就过去了，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就能创造奇迹。王韬豁然开朗：如果连这点波折都抗不过去，还谈什么跟小汤圆儿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呢？

    罗翼翔输了药水以后很快沉沉睡了过去，陈轩走到外面，抬头仰望漆黑的夜空，心里空落落的。

    王韬走到他小^手打(身shēn)旁，问道：“医生怎么说？”

    陈轩声音有些沙哑：“最好的治疗方式是换肾。”明面之前还恨着的人，为什么现在听说他的病以后会如此难过呢？

    “那肾源找到了吗？”

    陈轩摇了摇头道：“他妈妈早就去世了，没有其他同胞兄弟，大概只有他爸爸的肾跟他匹配度最高吧。不过，他爸爸那个人我知道，贪色风流，想让他把肾捐出来，下辈子吧。”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不是说黑市上有卖肾的吗？”

    “他也在命人寻找，但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合适的肾源？”

    “医生不是说他现在只要坚持做血液透析，暂时还不会有生命危险吗？”

    陈轩摇头道：“血液透析只是减轻他(身shēn)体的负担，不能起到实质(性xìng)的治疗作用，而且还有可怕的并发症，你知道小翔是个很要强的人，让他总是躺在(床chuáng)上接受治疗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

    即使一直坚持血液透析，最多也就多活个五到十年，之后呢？之后又该怎么办？换肾不过说的好听，即使换肾成功了，以后也会逐步再次发展成尿毒症，活的时间也没比做透析长多少，大概只是多了份自由罢了。

    王韬本来就不擅长安慰人，他拍拍陈轩的肩膀道：“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陈轩点了点头：“嗯。”

    王韬驱车回家的时候，小^手打已经是下半夜了。

    次(日rì)，跟林圆一块儿吃早饭的时候，他把事(情qíng)讲了一遍，讲完后，他特认真的总结道：“所以，小汤圆儿，你现在一定要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小^手打要为那些无谓的小事烦恼，凡是总有我这个做老公的给你撑着呢。”

    “……王小韬你什么时候变成我‘老公’了？”林圆凉凉的开口。

    “媳妇儿，咱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能赖账啊。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的(爱ài)我，乖乖听我的话……喂，媳妇儿，别把菜端走啊，我还没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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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见家长

    罗翼翔的家人多在南方,在b市的亲人只他外祖父和两个舅舅一家，他妈妈去世的早,爸爸的事(情qíng)很多没时间管他。.他自从读书以后就到了b市,除了寒暑假,其他时间大多是在b市跟他外祖父、外祖母一块儿渡过的。

    如今，他外祖父年事已高，他不敢把自己的病(情qíng)说出来，怕刺激到老人家。在医院里做完透析,脸色稍微好一点便办理了出院手续。

    等陈轩做完心理建设，拿着酒楼里特级厨师文火慢炖出来的小米粥去看他的时候，才知道他早就已经出院了。

    罗翼翔自从跟陈轩好上了以后,就再没跟他外祖父住一块儿,一直住在京郊的别墅里。

    陈轩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入眼草木枯黄，比记忆中萧瑟了许多。

    罗翼翔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看到陈轩来了以后，说：“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和孩子。”

    “少爷，那照片要不要给你送过来？”

    “送，为什么不送？我真的很好奇当年一手毁掉我父母婚姻又把二叔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罗翼翔的声音透着冰寒。这张照片被他二叔藏得很好，如果不是让人反复查他当年的遗物，怕是还找不到这张藏在怀表夹缝里的照片。

    “是，少爷。”

    “尽量多派人手去找，越快找到他们越好。”早知今(日rì)，他也不会把爸爸的那些私生子全部‘处理’掉了，害他找个肾源找得如此辛苦。

    “是，少爷。”

    罗翼翔时间掐的很准，陈轩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挂了电话，拿着一本书斜靠在(床chuáng)上。

    陈轩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进来看着他手里的书，眉头微皱道：“你(身shēn)体不好就多躺着休息，还看这些书做什么。”

    罗翼翔把书放到一旁，嘴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眼神黯淡：“如果再不看书，我成天躺在(床chuáng)上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

    “别这么说，会好起来的。”

    “不用安慰我，我的(身shēn)体我自己还不知道吗？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qíng)了。”罗翼翔笑着说：“倒是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看我了？”

    “今天的事(情qíng)不太忙，就过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陈轩暗自叹息，看到小翔他就忍不住想起他以前做过的事(情qíng)，怎么做得到心无芥蒂？

    “轩，留下来陪我吃顿饭好吗？”

    “……好。”陈轩沉默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罗翼翔半眯着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光：轩，你永远都别想离开我。

    因为病(情qíng)反复，罗翼翔现在只能吃些不含盐分或者盐分极低的水煮菜，他让保姆专门做了好几道陈轩喜欢吃的菜，不过陈轩看着他面前那些汤汤水水的菜，胃口去了大半。

    “这么久没回b市，大家的变化都(挺tǐng)大的，若是以前，我绝对无法相信王韬能够独自把一家公司经营的那么好。”

    陈轩的语气颇为亲(热rè)，感叹道：“是啊，他这几年的变化确实(挺tǐng)大的。*非常文学*”谁能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家大少爷居然也有沦为‘妻管严’的一天？

    罗翼翔握着勺子的手轻轻顿了一下，说：“你们的感(情qíng)还是这么好。”

    “那是，发小嘛。”陈轩突然想到罗翼翔以前的斑斑劣迹，冷着脸道：“你该不会认为我跟王韬之间有什么吧？”

    “轩，我不是这个意思。”罗翼翔强笑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王韬跟我是好朋友，是发小，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受不必要的伤害。”陈轩放下碗筷，“我吃好了，你慢慢吃吧，我还有事(情qíng)要处理，下次再来看你。”

    陈轩走后，罗翼翔也没心(情qíng)再吃饭了。他不过是随便挑点儿话题聊聊，没想到轩那么生气，他果然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罗翼翔的疑心病向来很重，尤其是对陈轩的事(情qíng)，总会翻来覆去的想。他回忆着刚才陈轩的表现，越想越觉得他除了生气，似乎还表现的过于紧张了一点，有种反应过度的感觉。陈轩应该很清楚，以自己的实力想动王韬根本不可能，当然，若是动用暗地里的力量自然另当别论，但陈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暗处的那些势力。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紧张呢？

    罗翼翔拨通下属的电话：“给我查一下王韬的动向。”

    ***

    “特么的，滚看，看着你就心烦。如果不是因为你的死鬼爹妈，我们这会儿指不定在哪儿风流快活呢，特么的，现在像个过街老鼠似的，真特么窝囊！呸！”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狠狠的抽了几口烟。

    林金宝坐在屋子的角落里，眼神不知落在何处，面无表(情qíng)一动不动，仿佛男人骂的人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诶，兔崽子让你滚开，你特么听不见是不是？”男人作势要上去打他。

    “行了三子，少说两句，怎么着他也是大哥的人。”

    “呵，真不知道他给大哥吃了什么**药，居然处处护着他。小兔崽子，给哥几个说说你的(床chuáng)上功夫是不是特别厉害，看看咱大哥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哈哈哈……”

    随着他的笑声，低矮的房间里其他几个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路逃亡太辛苦，现在好不容易找个歇脚的地方，大家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心底的不满。对于一群亡命之徒来讲，没有什么是能说或者不能说的。

    但是，对于林金宝来讲这是一场精神上的酷刑。

    父母被杀，自己被杀父弑母的仇人像个女人一样□，还要被人一遍又一遍的揭开伤疤戳着脊梁骨嘲笑。他不知道这样的(日rì)子还要持续多久，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救赎……

    ‘你要怪就怪你的好表哥吧，如果不是他把我供出来，你爸妈至少还能多活些(日rì)子，我们也不用这么狼狈逃窜……我知道组织很多事(情qíng)，他们不敢随便灭我的口，只能向你父母下手……’

    林金宝恨刀爷，也恨他口中的那个组织，但更恨林圆。

    林金宝握紧双手疯狂的想着：如果当初林圆没挖走属于他们家的‘宝藏’，那么爸爸妈妈就不会走上贩毒的道路；如果林圆当初肯收留爸爸和妈妈去他的火锅楼做工，那么爸爸妈妈就不会被刀爷的三言两语迷糊；如果林圆没把刀爷的线索提供给警方，那么爸爸妈妈也不会被人勒死在牢里，而自己连爸爸妈妈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正如妈妈所说，林圆才是把他们一家推进死亡的祸根，林圆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

    转眼到了(春chūn)节，林圆今年早早回老家把团年发奖金一干事(情qíng)处理好了以后，回b市跟王韬一块儿过节。

    这次他再也无法承受辛巴幽怨的小眼神，把它放进山谷里一并带着去了b市。值得一提的是，獒园里獒犬的数量已经增长到三十多条，这还不算母獒们肚子里没生下来的那些。新增加的小獒犬，辛巴完全没出过什么力。不过，这会儿它走了，獒园里的公獒们还是个个都高兴的不得了。

    根源在于辛巴不论长相、体态、还是气势都不是它们能够媲美的，有它在，獒园里的漂亮母獒们根本就瞧不上它们，一个个上赶着给它献媚。幸好辛巴瞧不上獒园里的‘小美人们’，不然，哪里还有它们的戏？它现在一走，公獒们都觉得松了口气，少了一大威胁。

    辛巴进了山谷，很快就跟胖墩儿、格桑还有它们的新玩伴玩儿到了一起。它被冷落了这么久，胖墩儿没怎么费工夫就成功让它倒戈。

    它觉得现在天天驮着白白胖胖的小伙伴满山谷跑，比以前看那些搔首弄姿的母獒有趣多了。

    除夕夜，王韬不知费了多少唇舌，林圆才答应跟他一块儿去他家过节。

    早在林圆到b市读书的时候，他就去王韬家拜访过了，不过那会儿只有王妈妈一人在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王韬的爸爸和爷爷和(奶nǎi)(奶nǎi)。

    (奶nǎi)(奶nǎi)还好，老人家非常慈祥，一边包着饺子一边跟林圆说了很多家常，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王韬小时候干的傻缺事儿。王韬在旁边剁馅儿听得耳朵都红了，再看看林圆似笑非笑的小脸，顿觉自己‘老公’的地位岌岌可危，他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该正正夫纲什么的了。小汤圆儿现在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相比之下，王韬的爷爷让林圆压力颇大，他以前没少在电视上看到老人家，现在近距离接触觉得他老人家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威严。一对上他锐利的双眼，林圆就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拐了人家孙子的某人很心虚呐。

    至于王建国，林圆看着他那张棺材脸，真的很难想象他是王韬他爹。王建国对林圆倒是(挺tǐng)感兴趣的，他老婆经常在他耳边叨叨小汤圆儿如何懂事如何能干，今儿第一次见到正主，聊了一会儿后，觉得林圆这孩子确实很不错。晚上跟老婆躺被窝里，直说要是王小韬有这么乖就好了。他老婆当下就翻脸了，拧着他腰上的软(肉ròu)问：咱家韬韬哪儿不好了？捏着捏着两口子就做起了不和谐的事(情qíng)。

    最让林圆发憷还得数王略，他跟林圆闲聊一些学校的事(情qíng)，但眼神总在王韬和他之间游离，仿佛洞悉了他们俩的关系似的。

    林圆坐立不安的吃完这顿‘鸿门宴’，兰梦玲又以守岁为由，把他和王韬留在家里住了一晚上。

    等新年的钟声敲过了以后，林圆(身shēn)心俱疲的躺在(床chuáng)上，还得躲着旁边手脚不老实的王小韬。

    王韬捏准了林圆在他家不会做什么大动作，非常无赖地把人亲了又亲，摸了又摸，两个血气方刚的大男生在(床chuáng)上摸来摸去，难免摸出些真火来。

    “小汤圆儿，让我帮你。”王韬轻轻含着林圆的耳珠，在他耳边低声如呓语，灼(热rè)的鼻息熏红了他的耳朵。

    不等林圆拒绝，□的大爪子就已经轻车熟路的把小小汤圆握在了手里，侍弄了一会儿后，让小小韬也加入了战团……

    云消雨歇后，林圆踹了王韬一脚：“王小韬，你想死了是不是？”居然敢在家里乱来，怕被人发现不了是吗？

    王韬故作可怜道：“小汤圆儿，你真没良心，我才贡献完右手，你就过河拆桥！”

    “哼，谁稀罕！”

    “还说不稀罕，你刚才不也被我的右手伺候地(挺tǐng)舒服的吗？”

    脸皮薄的林圆绷不住了，声音里带上了危险的味道：“王小韬……”

    “好吧，好吧，你不稀罕就不稀罕呗。”王韬亲了亲林圆的脸颊，贼兮兮的笑道：“我倒是很稀罕你的右手，什么时候也给我贡献贡献？你看我的右手都快长茧了……好吧，小汤圆儿，我不说了，你快转过来别不理我。”

    半天不见林圆有所动静，王韬换了个话题，道：“小汤圆儿，你觉得我家人怎么样？我(奶nǎi)(奶nǎi)特好特可亲对不对？”

    “你怎么不说你爷爷和你爸爸特别吓人呢？”从进王韬的家门开始，林圆后悔到现在正好一百遍。

    王韬颇为得意的说：“他们那是纸老虎，唬唬人而已，到了(奶nǎi)(奶nǎi)和妈妈面前全蔫儿了，用你们那儿的话说，全是‘耙耳朵’。以前我觉得他们特别‘怂’特别‘没种’，直到现在才明白，那是因为(爱ài)。所以，我愿意一辈子当你的‘耙耳朵’。”

    一辈子宠你(爱ài)你。

    这大概是林圆听过的最打动心扉的(情qíng)话了，他心跳如雷心底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冲破了那些看不见的桎梏。

    “这可是你说的。”

    “那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哼，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林圆愤愤不平道。

    “咳，那些都是善意的谎言。”所以，翻旧账什么的最讨厌了。

    “对了，你说王略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我总觉得他今天看我们俩的眼神不太对。”果然啊，美色误事，差点儿把这个重要问题给忘了。

    王韬小小心虚了一下，若无其事道：“肯定是你的错觉，他天天待军校里，连咱俩的面儿都没见过两面，能知道什么？

    小汤圆儿，你不用太担心，即使我们俩的事(情qíng)被家里知道了，一切还有我呢！妈和(奶nǎi)(奶nǎi)最疼我了，最多骂骂我再不过就是揍我一顿，她们肯定会同意我们俩的事(情qíng)。”

    “但愿吧。”林圆没有王韬这么乐观，(爱ài)之深责之切，那么疼(爱ài)王韬的妈妈和(奶nǎi)(奶nǎi)会放任他走上这条不归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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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最新更新

    王建国早回军区去了，天高皇帝远管不着他，而他妈妈根本就管不住他。王韬装装可怜，说说软话，她一不忍心，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时放他一马了。

    不过，不管王韬怎么软磨硬泡，想抱孙子的兰梦玲，仍然没松口答应王韬和林圆的事情。她觉得王韬年纪还小，根本就没个定性，把他逼得太急了，没准儿还偏给你唱反调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索性给他点时间，兴许用不着多久，用不着他们阻挠什么，他们自己就掰了。王妈妈绝对不承认，自己这是护短！

    林圆一出院，王韬就自个儿去找了安俊。

    他们约在一家咖啡厅，原本安俊还想着是不是可以借机宰王韬一把呢？前些日子就靠着那些照片，他大赚了一笔，那个瞧不起他的女朋友也被他甩了，重新找了个更年轻更漂亮的，还是个小明星，带出去倍儿有面子。就是她开销有点儿大，让他有点吃不消，不过嘛，女孩子爱漂亮是天生的嘛，更何况他女朋友那么漂亮那么清纯，就该多疼疼。

    王韬看着他脸上的贪婪就厌恶不已，直接开门见山道：“罗翼翔你认识吧？”

    罗翼翔？安俊摇摇头：“谁啊，不认识。”

    “少给本少爷装蒜，不认识你把那些照片卖给他做什么？”王韬冷笑道：“今天找你出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安俊被王韬的态度弄糊涂，而他也确实不知道罗翼翔是谁。

    “买你照片的那个人被抓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判处死刑。这么说吧，他是混黑道的，什么生意都做，凡是跟他做过生意的人，都脱不了干系，就算脱得了关系，本少爷也有的是办法让他脱不了关系。”王韬边说边喝了口咖啡，仿佛对他来讲做这些事情就跟喝咖啡一样简单。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照片，什么生意，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安俊又急又怕。

    “听不懂？行，听不懂就对了。你的银行卡在十二月中下旬，转入一笔三十万的资金，三十张照片换三十万，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福气消受这笔钱。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对了，到时候记得带着底片来找我。哦，忘了告诉你，本少爷的耐心一向不大好，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没想通，就别怪本少爷心狠了。

    年轻人有的是机会挣钱，没必要为了点儿蝇头小利赔上自己的前程。看在大家是校友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掂掂自己的斤两，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一旦惹毛了，呵……”王韬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安俊面前，又抽了两百块放在咖啡桌上，起身离开了。

    安俊微抖着右手把照片拿起来，上面是一群穿着囚服的犯人，其中一个正是出面跟他买照片的人。安俊太激动，一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瓷杯掉在地上的脆响，吓得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白着脸结了帐，快步离开咖啡厅，一路上他总得所有人都在不怀好意的看他。

    他刚回到出租屋，就接到他老爸打来的电话了。

    安爸爸口气特别冲：“臭小子，你特么的是不是在那边给我得罪什么人了？”

    安俊结巴道：“没……没有。”

    “没有？老子升分公司总经理的机会全他妈让你给搅黄了，总公司老总把我臭骂了一顿，还说要是对方不消气，用不着这个月结束他们就让我卷铺盖走人。我在这个公司干了整整十年才爬到今天的位子，我要是下岗了，我们一家人也甭活了，全去跳黄浦江算了！”安父确实是气坏了，为了分公司老总的位置，他花了多大心思才弄出点眉目，全让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搅黄了，而且连本职位置也快保不住了，现在竞争又强，他年纪又大文化程度也不高，离了这家公司他还能再有个十年去爬吗？他们一家人就真不用活了。

    “道歉，你现在马上去给你得罪的那个人道歉，如果你不想看着我和你妈上吊，你就好好给那人道歉，哪怕装成孙子也得把他哄高兴了！”

    安俊终于明白了，在权势面前，骨气、骄傲，什么都是虚的。他终于理解什么是惹不起的人了……

    王韬想玩儿死他们一家人就像玩儿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笑他蚍蜉撼大树，居然不自量力想去威胁王韬。

    当天晚上，安俊规规矩矩的把照片以及底片全部交给了王韬，并低声下气的道了歉。王韬拿到照片了倒是没再为难他，只说，如果他再敢耍什么花样，后果自负。

    安俊表示自己再也不敢耍花样了。

    安俊的新女朋友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把安俊身上那几个钱哄干净了，连说都懒得跟他说一声就另攀了金主。经过这件事情，安慨懂事成熟’了不少，不过，他对权力对金钱产生了一种强烈而扭曲的执念。

    若干年后，某省会城市市长因贪污受贿，数额巨大且大部分赃款无法追回，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生，风光一时的安市长几经上诉最终维持原判，从此在铁窗下渡过余生。

    安俊的事情一解决，林圆还没放松两天，梁熙文就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

    罗翼翔因病保外就医，在医院伙同犯罪分子胁医袭警，从医院逃脱。作案人员手段高明，留下的线索极少，目前还没发现他们的行踪。

    这件事情，让林圆和王韬紧张好一阵子，梁老爷子也派出专人前来保护林圆，不过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罗翼翔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罗氏犯罪集团犯下的各种罪行罄竹难书，梁熙文在该集团卧底的时间毕竟不算太长，掌握的证据虽多但还是很有限，审问、求证工作还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

    不过，lion犯下的案子大多都是经济案，相比之下，就没那么复杂了。尤其是林氏的这起案子，证据充分，人证物证皆有，很快就告了一段落。梁熙文让他爷爷稍微动了点关系，走了几道程序，在年前把林圆的资金和资产全部解冻了。

    财迷林乐呵的那傻样儿，梁熙文得意洋洋的样子，看得王韬胸闷不已。

    更纠结的是，这些资金资产一解冻，林圆就立马忙得脚不沾地这下，不仅仅是王韬，就连山谷里的胖墩儿一家子和小白胖都开始怨念了。

    小白胖人小心更小，这一怨念，就躲回本体里潜心修炼去了，反正笨蛋主人现在也不知道小千世界中仙灵之气真正的用途，它就趁着这机会多得些好处。

    一想到它的笨蛋主人，小白胖就郁闷的撅着粉粉的小嘴，托着小胖脸，暗自叹息，新主人怎么就这么傻呢？多好的小千世界啊，居然拿来种些凡俗之物，还沉溺在黄白之物中无法自拔，真是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老主人你为什么要欠人因果呢？你欠人因果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拖下水呢？我当年不过是嘴馋偷吃过他一点点心而已，好吧就算不只一点如意书屋，那用得着被打回原形，用得着‘卖身’吗啊啊啊啊？

    胖墩儿撇了眼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某超级咆哮体，恨恨的扭过大脑袋，再也不理这个害它被剪毛毛的坏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一到两章也有可能是三章，正文就结束了……

    么，肥厚的一章，亲们撒点儿花花激励激励偶吧~~~

    ☆、108、最新更新

    第一零八章

    此前,以林氏餐饮公司的名义花了两千多万买下的商铺，因为林圆和张悦鑫的强烈要求,全部分布在B市及B市附近的城市,这些商铺全部是一次性付款买下来的全款房,lion为了骗光林圆的钱，私自以公司的名义把这八间商铺全部抵押给了银行，一共抵押了一千八百万。这笔钱一到手lion就让财务副经理将钱全部转到境外，亏得林圆钦点的财务经理欧辰谨慎,在第一时间协助警方把这笔钱及时追回了。

    这笔钱加上林氏公司买铺面账上剩下的六百余万，林圆现在手里一共有二千四百万左右，这笔钱林圆暂时不打算还银行了,预留了一千万作为公司后期的活动资金,余下的一千四百万,全部投资购买S市以及S市附近一线城市的商铺。

    这会儿房价才刚刚开始升温，价格跟后世比起来便宜的很，现在的一千四百万能够在这些一线城市七八来间面积不低于一百二的商铺，再等几年，就这么大小的商铺，随便卖个两三套就足够还这笔贷款而且能够把利息一块儿还上。

    那位老人家制定的政策确实非常便宜第一批富起来的人，他们率先累积了大量雄厚的资本，再把资本反复投资反复利用。当其他人还在为这个月老板能不能够加一两百块钱薪水纠结的时候，他们疯狂贷款投资占领有利的资源，等大家手里有几个钱想换换居住条件的时候，才猛然惊觉，什么时候房子已经被人买光了……

    房价的升温随着经济发展是一种必然，上辈子林圆到死都没攒够做房奴的第一笔钱，面对日新月异的房价他只能望之兴叹。财迷林好不容易重活了一辈子，能不削尖了脑袋去做最幸福的那批房奴吗？

    全公司上下，除了嫌少在公司露面的张悦鑫，以财务经理欧辰为首没人支持林圆的扩张计划。不过他们到底得听老板的，张罗着去把商铺买了下来，有五套是全款房，剩余的十套房子全是按揭房。这些商铺是张悦鑫一早就帮忙看了的，地段都非常不错，房产证陆续到手后，全部顺利转租出去，每年收回的租金基本够付这笔贷款的利息，而按揭房款只能从公司盈利中划拨。

    林氏火锅楼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已经在味道、服务、环境等方面远超同行，而且这里的火锅除了传统火锅，还推出了例如滋补火锅、药膳火锅、特辣锅、清凉火锅等等，选择非常丰富味道也相当好，深受消费者喜爱。

    即使年前闹出经济纠纷，但林氏火锅楼一直都稳定经营，没怎么受影响。京都的人政治嗅觉都很灵敏，知道林氏背后肯定有手眼通天的人物撑腰，同行没人敢去触霉头，事情曝光度不高外行鲜少有人知道这事儿，而C市和Q市那边压根儿就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林氏火锅楼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每天的盈利非常可观，还房贷、还贷款一点没有太大压力。

    年前林圆除了张罗买商铺的事儿，更是集中财力人力物力，就近把B市的两间商铺给装修了出来，等着新年一过就开张，日子都选好了，正月初八他生日那天开张。

    因为一直忙着，忙得连过年的时间都没有，不过这也好，林圆很鸵鸟的想。要是真被王韬拖着大大咧咧的上他家里过年，没准儿他爸爸会用扫帚把他给赶出来。不过这么掉份儿的事情，王司令肯定不会做，但大过年没必要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他和王韬的事情，王家自然是不赞成的，但也没使出什么特别强硬的手段。林圆猜测以王家在B市的身份地位，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丢人，也有可能是看在王敏敏的面子上没为难自己，另外，肯能也跟王敏敏一样，觉得王韬没定性，跟自己在一块儿长不了，没得急吼吼的把他逼急了跟家里唱反调。

    林圆虽然没有去拜年，但还是让王韬帮他送了很多贵重礼物去，有些是从外面买来的，有些像人参、水果、酒等物就是从山谷里拿的了。

    别说，林圆让王韬拿回去的人参还真把兰梦玲吓了一跳，她这辈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识过，可还真没见过长得这么大甚至跟传中一样长出人形的人参。她一直以为老山参能长成人形是老一辈说着玩儿的，没想到还真见着了。这礼物太贵重了点，弄得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若要把礼物退回去，没得她宝贝儿子转身就走了，到时候闹得公公婆婆爸爸妈妈他们知道了，就别想过个安生年了。哎，儿女债儿女债，儿女生来全是讨债的，真不知道她上辈子欠了王小韬多少。

    王建国一向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情，兰梦玲虽然在宠儿子上面不怎么靠谱，但在管家上面一点儿也不含糊，所以家里接送年礼这种事情，他很少主动过问。

    王韬知道王建国闲暇时喜欢喝上几口小酒，所以这次把林圆送的酒给他老爸斟上。王建国一喝还真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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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最新更新

    这种后劲绵延，甘冽醇厚的白酒了，而且这酒越品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喝着喝着就有种全身毛孔都张开了的舒适感，比国酒、五粮液什么的好喝多了。

    装酒的瓶子是林圆特地让人烧制的，有点像R国装清酒的那种瓷瓶，不过肚子要更大些，不同的瓶子印着不同的图案，梅兰竹菊，山水人物，传统国画配上行书小楷，看起来非常清雅。这种瓶子一瓶大概就装一斤酒的样子，不知不觉间，王建国就把一瓶酒给喝光了，完全没有酒劲上头的感觉，次日一起来，丝毫没有宿醉的头疼感。王建国顿时喜欢上这种酒了，他回忆了一下，昨儿好像没在酒瓶上看到任何商家信息，便难得开口问了一下兰梦玲酒是哪儿来的。

    一听酒是林圆送来的，王建国顿时没了好脸色，不过他向来就那副棺材脸，高兴不高兴都一个样儿，甭管别人瞧出来没有，反正王韬是没看出他不高兴，就算看出来了也没放在心上。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王韬殷勤的把酒拿出来给他斟上，王建国看着那酒瓶子，再想着他和林圆的事儿，狠狠瞪了王韬几眼，酒再香他也不会喝的。

    不喝拉倒。

    转身王韬就把带回来的那些酒全给他爷爷带去了，可把老人家给乐坏了。王老爷子早年奋战沙场，身上的暗伤不少，现在年纪大了日子好了，‘富贵病’又找上门儿来了，他这辈子爱好不多，就好那一口。但因为他的这些病，王奶奶平时很少让他喝酒，现在这酒是孙子送的，王老爷子喝得特别理直气壮，咱这是体恤孙子的一片孝心。

    王奶奶本想骂王韬几句，王韬却说，这些酒全是药酒，对身体身体很有好处，每天坚持喝上一两杯，能够前身健体延年益寿。

    这话可算是说到王老爷子心坎上去了，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孙子是如此懂事如此贴心。

    本来王老爷只是单纯想解解馋，连续饮了半个月以后，医生例行上门给他检查，发现他血压降下去不少，其他各项检查数据也都出乎意料的变好了。如此又过了一个月，王老爷子不仅血压血脂恢复了正常值，早年留下的旧伤病灶竟然也在慢慢消失，脸色红润精神抖擞，简直就跟焕发了第二春似的。

    王奶奶在王韬怂恿下，也开始跟着她老伴儿喝这些养生酒。王奶奶早年从大家闺秀再到抗战女杰，她的一生跌宕起伏充满了传奇色彩，而跟王老爷子相识就是因为某次战役胜利拼酒而起。所以她的酒量不比王老爷子逊色，但同样从健康角度考虑，愣是十多年年不沾一滴酒，如今复又饮酒，酒瘾竟然比王老爷子还大几分。不过她喝的都是些果酒，百花酒，度数相对低些，多喝一两杯不碍事，要不然王奶奶恐怕还真的晚节不保，变成个三十多‘公岁’的酒鬼了。

    王建国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子娘倒在王小韬和林圆的糖衣炮弹下，但父母的身体确实一天天变好了，而他又不能告诉他们，快被他们俩捧上天当成亲孙子的林圆，其实跟他们的嫡亲孙子有那啥啥的关系吧。

    他琢磨着王韬这回不会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要跟林圆好吧。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不能再这么放任他们了。

    王建国跟兰梦玲商量，决定等王韬一毕业就把送到外国深造几年，等他现在跟林圆的热乎劲儿一过，以后成熟了懂事了，肯定会走上正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条路走到黑。

    这事儿他们夫妻俩一直瞒着王韬，甚至连王略也不知道，所以大四的最后半学期王韬的小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他甚至还特别乐观的想，再这么潜移默化上一两年，没准儿爸爸妈妈就认可小汤圆儿了。到时候看梁熙文还有什么话说！

    王韬边美滋滋的想着，边修改着自己的毕业论文，再等不了多久，他就大学毕业了，到时候自由的时间就多了，他要天天跟他的宝贝媳妇儿在一起，让那些家伙无机可乘！

    哎，小汤圆儿什么都好，就是事业心太重了，哎，都已经好久没能好好亲热亲热了，哎，这么晚了小汤圆儿怎么还不回家，哎……

    王韬现在是深深理解那些深闺怨妇的心了，而他差不多快变成大怨夫一枚了。从年前到现在三四个月了，小汤圆儿一直马不停蹄的在进行着他的扩张计划，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已经好久没吃过小汤圆儿做的爱心餐了，哎……

    王韬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林圆要那么拼命去赚钱，在他看来，林圆现在积累的财富已经不算少了，轻轻松松的经营着火锅楼、果园还有他们俩的獒园，有合适的项目就投资点钱进去，优哉游哉的每年就有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进账，很多中小公司的一年的收入还没这么多呢，已经完全够用不是吗？

    钱多到了一定的数额，不过就是账户上的一串数据罢了。再说了，还有他这个当老公赚钱给他花呢，做个富贵闲人多好，有必要这么辛苦吗？

    王韬并不是抱怨，也不是不支持林圆做事业，他只是心疼他，只是不想看着他每天疲惫的样子，只是懊恼自己没办法让他全心全意相信自己、依赖自己。

    他总觉得小汤圆儿心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他不肯对自己完全敞开心扉的症结。

    他真的很爱很爱小汤圆儿，他爱他的一切，完美与不完美，所以他想得到他的一切，身体和灵魂。他知道他很贪心，他愿意为他的贪心付出努力，付出一切，可是小汤圆儿为什么不肯给他一个机会呢？

    王韬对着电脑屏幕苦笑一下，挫败的想，大概是他做的还不够吧，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小汤圆儿更相信自己一点儿呢？

    他知道，论天赋和韧性他不及张悦鑫，论老练和成熟他不及梁熙文，但他一直一直在努力，努力给小汤圆儿撑起一片安逸舒适的天空，任由他自由恣意快乐的生活。然而，现在知道小汤圆儿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些的时候，他承认他心里真的很失落，很难过……

    王韬间歇性忧郁症发作的这功夫，林圆终于忙完从外面回来了，王韬一听到开门声，立刻把文档保存，电脑都来不及关就出去了。

    “小汤圆儿，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看着王韬眨巴着桃花眼，跟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弃犬似的，林圆忍不住笑了：“知道知道，我就说今晚这么耳朵一直发烫，原来是被你念叨的。”

    “你都不让我去接你！”王韬控诉着，接过林圆手里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全年级就你一个人的论文还没交上去。”

    “那不是没时间嘛。”

    年初，公司接了上亿的政府工程，走程序，办理各种文件，应酬，公司内部的战略研讨，等等，忙得他压根儿就不记得论文这回事了。上个星期事情刚刚告一段落，他还想着好好筹划一下怎么跟小汤圆儿‘深入’交流，水□融什么的，他们班长打电话让他交论文，他才惊觉自己一个字儿也没写。刚好那天晚上接电话的时候，小汤圆儿就在他边上，听得一清二楚的，因此这几天让他呆在家里写论文，连晚上去接他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所以呗。”林圆换好了鞋子，指了指其袋子：“里面有宵夜，你看看凉了没？凉了就去热一下，我先去冲个澡，热死了。”

    “嗯，那我等你出来一块儿吃。”

    林圆带回来的宵夜挺丰富的，有莲子粥，卤猪蹄，烟熏排骨，凉拌三丝，炸茄盒、烧烤、羊肉串。他们俩都没吃晚饭，饿到现在十点过，这点东西不一会儿功夫就解决光了。

    王韬去洗碗，林圆抓紧时间把手里的几份文件看了看，确认没问题后，签上名字。

    “王小韬，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林圆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问道。

    “没啥，就觉得我媳妇儿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王韬坐到林圆身边，顺势把他搂紧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么直白的称赞让害羞内敛的某人红了脸，眼睛开始四处乱瞟了。王韬爱极了小汤圆儿这副害羞的样子，染着红霞的漂亮脸蛋总是勾得他血液沸腾，他忍不住狠狠吻上他唇瓣，用力的允吸，啃噬，然后兴奋的感受着小汤圆儿害羞的回应，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感受着彼此身体的变化……

    有那么一刻，他真恨不得把小汤圆儿囫囵吞进自己的肚子里，把他变成自己的血肉骨骼，变成自己的灵魂半身，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上帝用亚当的肋骨制造了夏娃，小汤圆儿就是上天赐给他的软肋，赐给他的此生最美好的礼物。

    “小汤圆儿，我们做吧！”

    尽管这个问题王韬已经不下说几十遍了，林圆还是瞬间磕巴了：“那……那什么……”

    王韬知道林圆又要推脱了，晶晶亮的桃花眼顿时黯淡了下去，勉强笑道：“没关系，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慢慢等你，等你愿意真正接受我的时候……”

    林圆心里也不好受，他们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但他始终无法跟王韬做到最后一步，每次王韬有这方面的想法或者行动，他就本能想要拒绝。不想做下面那个只是很小一个方面，他知道根源还是因为自己没走出前世lion带给他的阴影。王韬对他的好，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感动，而他对王韬的也不是不喜欢，喜欢跟王韬在一起心跳的感觉，喜欢跟王韬一起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起做饭、一起做家务，喜欢跟王韬在一起过这种平凡琐碎而温馨的生活……

    也许，他真的该跟过去说再见了。

    “我，我最近的事情有点多，等我忙完这段时间行吗？”看王韬的脸色依然没好起来，林圆以为他误会自己在推脱，忙解释道：“最多再忙三个月，我手里的事情就结束了……”说完林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说得跟求欢似的，太丢人了！

    “唔，还要三个月，那时候我都该毕业了，小汤圆儿我一秒钟也不想等了，怎么办？不信，你摸摸看，我家小兄弟也不想等了！”

    “王小韬，少得寸进尺啊！谁在上面还不一定呢！”某人恼羞成怒了。

    “其实你在上面我一点儿都不介意，真的，我看书上说乘骑位的感觉更好些呢。”

    “……王小韬，你再说今天晚上就回你自己家睡了去。”某人耳朵脸红得都快冒烟儿了。

    “恩恩，我不说了！”王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得了小汤圆儿的承诺，王韬接下来的日子美得都快没边儿了，鉴于他还是个初哥，为了能够好好‘伺候’媳妇儿，他买了不少英文第八字母书籍回来恶补，结果汤圆儿没吃到，鼻血流了好几缸，眼睛都快变成绿色儿的了。

    王韬很顺利的通过了论文答辩，转眼拿到了烫着金字的毕业证书，他可是算着时间呢，再等十天软乎乎的小汤圆儿就能吞进肚子里，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什么梁熙文，什么张悦鑫，哼，全给我哪边儿凉快哪边呆着去！

    王韬简直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对小汤圆儿的所有权。

    别的毕业生全都挺伤感的，就王韬成天傻乐呵，差点儿引起公愤了，最后他请了全系的同学吃火锅才算平息了他们的怒气，当然，火锅肯定是在他媳妇儿那儿吃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还能顺道给媳妇儿打打广告。

    不过，凡是皆有意外，那晚上大家喝酒喝HIGH了，系里肖想王韬很久的建筑系唯二两个漂亮女生先后当着众人给王韬表白。

    王韬看着不远处他媳妇儿阴沉再阴沉的小脸，吓得汗都冒出来了，二话不说赶紧拒绝。大家一阵哄笑，王韬脸皮厚，自罚三杯，这件事情便揭过了，其实那两个女生也知道没戏，不过到底有点不甘心，便仗着酒劲儿告白了。

    或许这就是青春，拥有任性和无悔的权力。

    王韬左盼右盼，终于盼到林圆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学校也放假了，心里的坏水儿一股一股直往外冒，甚至还专门坐飞机去了趟R国，买了一大堆情趣用品回来，原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结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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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最新更新

    第一百章

    这个lion不是自己一直想找的李光是谁？

    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他为什么会变成陈轩的朋友？他这次出场的(身shēn)份跟前世明显不同,他又打算从自己这儿骗到什么呢？

    林圆心底的疑问一个接一个往外冒，他越发坚信自己的想法——李光绝对不仅仅是个骗子那么简单,他(身shēn)后绝对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着衣冠楚楚的lion,林圆嘴里微微发苦,垂在(身shēn)体两侧的手不自觉握紧，前世那样认真对待的感(情qíng),那样认真对待的人，最终只剩下欺骗和刻骨铭心的背叛，再见时只剩下猜测和仇恨。曾经的喜欢现在想起来竟然如此可笑可悲。

    林圆压下心底翻腾的(情qíng)绪,既然仇人已经送上门来了,不好好回敬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好,lion先生。”林圆微笑着主动伸出右手。

    “你好，林先生。”lion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脸上露出儒雅的笑容，回握了以后，在心里小小回味了一下那份细嫩温润的触感。如此极品，少爷这次真是便宜我了。

    “难得你们俩这么投缘，林圆你就陪我们一块儿吃顿饭呗，就我和lion两个人吃火锅多没意思。”陈轩的想法很简单，既然lion要投资餐饮业，如果林圆有兴趣的话，他做个顺水人(情qíng)岂不是件好事？

    “是啊，林先生，我是第一次来中国，以前总听爷爷说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吃火锅，如何(热rè)闹有趣，怎样，肯赏个脸吗？”

    “好啊，刚好我也还没吃晚饭。lion先生不是Z国人？”林圆在心底冷笑，前世是寒门学子大山里出来的凤凰男，这辈子换了(身shēn)名贵的行头，不仅成了陈家二少的朋友，还连国籍都换了。

    “我从小在M国长大，算是美籍华侨吧。”

    “哦，是吗？”

    林圆意味深长地看了lion一眼，lion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林圆的目光似乎太冰冷太犀利了一点，仿佛已经洞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lion先生？”

    Lion回过神来，看着林圆温柔和煦的笑脸，心想刚刚是自己看花眼了吧，不过是个有点小聪明的人而已，怎么可能在第一次见面就识破自己？

    “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lion一脸歉意道，镜片后面的眼睛似笑非笑紧紧盯着林圆的脸，透着若有若无的暧昧。

    陈轩久经(情qíng)场，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他还能看不出来？这要让王小韬知道了，还不得往死里折腾他？

    陈轩今天运气实在不好，怕什么来什么，他刚想转移下大家的注意力，王韬就进来了。

    “小汤圆儿，轩哥。”王韬边走过来笑着打招呼，悄悄冲林圆使眼色，信号很明显：媳妇儿，咱该回家啦！

    林圆微微有点儿心虚，眼神开始飘忽，前男友和现男友会面什么的，颇让人不安啊。诶，不对，我干嘛要心虚，李光就是个骗财骗色的大骗子，再说了，前男友什么的那是上辈子的事了，咱这辈子又没做过什么。

    “王韬你来得正好，林圆正说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吃饭，你也一起呗。”陈轩说完，毫无意外的接收到王韬怨念的眼神。

    媳妇儿都让人拐走了，他能不一起吗？

    大家坐定，很快点好的菜的就端了上来。不一会儿火锅煮开了以后，浓郁的香味飘了出来，这会儿lion倒是不嫌不干净了，跟大家一块儿边吃边聊，聊得很畅快。

    ‘前世的’lion不太能吃辣，林圆悄悄使坏，让下面的人送了特辣的火锅过来，原本锅子中间配送的滋补汤也换成了辣味的，这种锅子是为特别嗜辣的人准备的，在C市那边点的人不少，在B市几乎没什么人会点这种火锅。好吃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对一个不太能吃辣的人来说，简直是一场酷刑。

    可怜lion吃得嘴巴都肿起来了，还得一边灌冰啤一边说好吃，换做是‘前世’的李光，估计早就把碗筷一放不吃了。林圆低头冷笑，这世上能有一个人换(身shēn)行头，换个(身shēn)份，就把(性xìng)格也换了吗？

    前世，林圆跟李光在一起两年，对于‘喜欢’的人他非常细心，李光的很多小动作小习惯，林圆都一清二楚，若不是他的那张脸，和那些细微的举动，林圆都无法相信，lion和李光会是同一个人。

    他真的太能装了，从前世那个勤工俭学的二流大学大学生到今生的归国华侨豪门之后，他竟能演绎得滴水不漏。用这么好的演技，来骗自己这个小人物会不会太屈才了呢？

    如果说，这一世他想从自己这里骗点什么，完全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小小’年纪便已经创造了千万巨资的财富，小有(身shēn)家。可是前世，自己要钱没钱要色没色，攒了八年的钱才堪堪够租一家地段不算好的小饭馆而已。而李光则以兼职大学生的(身shēn)份到店里做工，后来在他的追求下，他们俩最终走到了一起。林圆承认前世的自己很自卑，因为自己父不详的私生子(身shēn)份，因为自己不甚好看的容貌和贫穷，因为自己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即使他对李光的依赖多过喜欢，但是他很珍惜这段感(情qíng)，甚至幻想过就这样跟李光一直活到老活到死，却从没想过，前一天还在他耳边笑语晏晏的李光，转眼就把他((逼bī)bī)得走投无路。

    林圆不知道前世李光究竟想从他(身shēn)上图谋些什么，但今生既然他再一次找上自己，那就不妨把前世的仇一块儿报了。

    林圆一边想着心事，一边与lion虚以委蛇，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在外人看来，气氛颇为融洽。

    王韬有点不高兴了，这个死香蕉皮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老缠着小汤圆儿问东问西的，还一脸色(咪mī)(咪mī)的看着他媳妇儿，偏偏小汤圆儿还没什么自觉，跟他聊得那么投入。嗯，回去得好好教教小汤圆儿，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年头色狼特别多，尤其是外国来的色狼，一个个蔫儿坏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还有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以后一定要让小汤圆儿少跟陈轩来往，都交的是什么朋友？

    陈轩在一旁看着王韬越来越黑的脸色，和不断扫(射shè)过来的眼刀，悄悄捏了把汗，赶紧低头吃菜，暗自叫苦，王小韬的醋劲儿也忒大了点吧。

    Lion颇为辛苦地坚持吃完这顿晚餐，唯一的收获就是，林圆这条小鱼已经开始在围着他的鱼饵转了，上钩不过是早晚的事(情qíng)。

    Lion很自信地提出自己的想法：“林先生，我这次回国其实是想做餐饮方面的投资，我很看好林氏，你有兴趣跟我合作把林氏打造成全亚洲最大的餐饮集团吗？”

    林圆笑道：“投资合作吗？不知lion先生您是以私人的(身shēn)份投资呢，还是以集团公司的名义呢？”骗子就是骗子，这么快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当然是以公司的名义。”lion拿出一张名片递到林圆手中。

    安杰拉投资公司，CEO lionli，中文名李光。

    林圆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欣慰一下，好歹两辈子他的中文名都叫李光。

    “李先生能说一下具体的打算吗？”林圆装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

    “初步设想是我投资六千万人民币置办店面，你负责人员培训、全权代理经营事宜，让林氏火锅楼在最短的时间里占领Z国的一线城市，提高林氏的知名度，后期资金回笼后再进一步扩张，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还可以发展火锅以外的餐饮业。”

    “那李先生的六千万想得到林氏多少股份呢？”六千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林氏现在现有的资产如果进行资产评估，加上品牌价值，大概在三千万左右。

    “这恐怕得等我手下的会计师们进行评估后，我才能答复你了。不过，林先生请放心，不管评估结果如何，你都是林氏最大的股东。”

    “其实林氏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我的一位好友也是林氏的股东之一，所以这件事(情qíng)我必须先跟他商量一下，才能给你答复。对了，李先生能把贵公司的一些详细介绍，还有业绩报告给我们看一下吗？这样或许更能说动我的朋友。涉及到如此大额度的投资，我想我们双方都应该好好考虑一下。”

    “好，希望你和你朋友商量好了以后，能够尽快给我答复。”

    “嗯，我会尽快的。”

    晚上，林圆和王韬回家的路上，王韬边开车边说：“小汤圆儿，我觉得那个lion不是什么好人，你千万别被他骗了。”

    “你怎么看出他不是好人的？”

    王韬臭着脸说：“直觉。”他一个劲儿地色(咪mī)(咪mī)瞅着你能是什么好东西？早晚收拾他。

    林圆小声嘀咕：“真准。”要前世咱也有这直觉该多好，早把他揍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于是，这俩人的脑电波诡异的同台了。

    “小汤圆儿你说啥？”林圆的声音太小，王韬没怎么听清楚。

    “没什么，你跟陈轩不是发小吗？怎么会一点儿也没听说过lion呢？”

    “他以前去M国留学过一段时间，鬼知道他在那边认识了什么人。”王韬闷闷道：“你不许再提lion了啊，再提他我就……”

    “就怎么样？”林圆笑问道。

    “哼。”王韬扭过头，一副我吃醋我生气的表(情qíng)。

    一分钟过去了，林圆目不斜视两眼直视前方辉煌的灯火，王小韬绷不住了，扭过头来说：“小汤圆儿，你只准喜欢我一个人，不许对那个lion有意思。”

    跟林圆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别人开不出来他的异样，他还能看不出来吗？今儿林圆看lion的眼神分明就不像是在看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言语间也透着一股熟稔，而且今天晚上那盆特辣火锅多半是他的杰作，lion被辣得(热rè)泪盈眶的时候，他可看见了林圆藏在眼底的幸灾乐祸。虽然lion被恶整他也很高兴，但是他就是不希望林圆跟lion有过多的接触。

    “谁说我对lion有意思了？”林圆没好气道，他厌恶他还来不及呢。

    王韬立马(阴yīn)转晴，笑道：“就是，那lion那么丑，哪儿比得上我？没我高没我帅没我体贴没我会暖(床chuáng)，我家媳妇儿怎么可能看得上他，让他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林圆脸红了：“王小韬你的脸皮还敢不敢再厚一点？”

    回了家，林圆去洗澡了，已经洗完澡的王韬被撵出浴室，没能洗成肖想已久的鸳鸯浴，坐沙发上掏出手机给陈轩打电话，把他臭骂了一顿心(情qíng)才稍微好点。

    挂了电话，林圆从浴室里出来了，他立刻扬了扬手里的电吹风：“小汤圆儿，快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林圆坐到沙发上，王韬打开吹风开始工作，修长的手指边抚弄着头发，边轻轻按摩着头上的(穴xué)位，暖风穿梭在发间，林圆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整个人窝到沙发上，像一只惬意慵懒的猫(咪mī)。

    吹完头发，王韬坐在旁边，把林圆搂进怀里，林圆动了动，找个了舒服的位置靠在‘人(肉ròu)沙发’上，问：“刚才你给陈轩打电话问lion的事(情qíng)了？”

    “嗯，lion不是他的朋友，是罗翼翔的朋友，他也只见过lion两面而已。Lion之前就去找他说要投资他的酒楼，他没同意，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做顺水人(情qíng)，才把lion介绍给你认识。”

    “罗翼翔是不是就是上次你说的得尿毒症的那个人，陈轩的前男友？”

    “对，就是他，怎么了？”

    林圆眼底闪过一丝幽光：“给我说说他的事(情qíng)吧。”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突破100章，撒花花……

    该怎么收拾lion这个坏蛋呢？嘿嘿，这是一个多么猥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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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最新更新

    第一零一章

    王韬很无耻很大爷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林圆要先给点儿报酬，林圆轻轻在他嘴上啄了一口：“快点说。”

    王韬颇为不满的清了清嗓子道：“其实也啥好说的,我对罗翼翔也不是很了解,我只知道他家人在战乱时期逃到HK去了,他们家原先的家底就很丰厚，改革开放以后他老爸等人回G省发展,做制造业，电子业五大巨头之一的倍乐安电子集团有限公司就是他们家的产业，听说现在总部已经搬到S市了,而且还在很多延伸领域也有投资。”

    “那他的家庭(情qíng)况呢？”

    “家庭(情qíng)况,嗯,听说他妈妈十几年前就去世了，他爸爸很风流有很多(情qíng)妇，不过没有一直都没有续弦另娶，儿子也只有他一个。有人说他是为了亡妻不愿另娶，实际上他是为了继续攀附岳丈家的权势。”

    “他岳丈家？”

    “嗯，罗翼翔的外公跟我爷爷是一个年代的人，在中央也是排得上号的高官，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但影响力还是有的。他的两个舅舅也很厉害，是公安部握有实权的高官，他们家的人际网很宽。就是因为有他外祖家的权势，罗家的生意才能开展的那么顺利。不然你以为罗君乐那人能那么安分，放着大好的联姻机会不要？”

    罗君乐这个名字林圆觉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儿听过，不对，应该不是这个名字，林圆脑中灵光一闪：“君安，罗家有没有罗君安这个人？”

    ‘罗君安’这个名字林圆很小的时候偶尔听妈妈说过，那会儿妈妈因为收谷子淋了雨生病了，发高烧烧得神志不清，一直念着这个名字，当时似乎爷爷还骂她不知廉耻。那会儿自己才四岁大点儿，看见妈妈生病已经很害怕了，根本就没注意也不明白这三个字的含义，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怀疑，林圆几乎都要忘记这段尘封已久的记忆了。

    “罗君安？”王韬认真的想了想，摇头道：“我不太喜欢罗翼翔的有些做派，跟他不算熟，对他的事(情qíng)也就只知道这么多了，罗君安这个人我确实没听人提起过。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人了？”

    “没什么，只是印象中好像有人给过我说过这个名字。”

    “那要不要我打电话问一下陈轩，他跟罗翼翔的关系自小就好，我知道的这些事(情qíng)都是断断续续听他说的，罗家的事(情qíng)他肯定知道的更多。”

    “也好。”

    很快，王韬又给陈轩打了电话，但是陈轩很肯定的说，他没听说过罗君安这个人。林圆纵然有些失望，但也拒绝了陈轩想要帮他亲口问问罗翼翔的好意。毕竟现在整件事(情qíng)扑朔迷离，而背后主使这件事(情qíng)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罗翼翔，问了他岂不是打草惊蛇？

    “我认识一个侦探社，是几个退役的侦察兵合伙经营的，在业界很有名，要不要让他们帮你调查一下？”

    “他们可靠吗？”事关重大，这件事(情qíng)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必须保密，否则自己将会失去这个先机。

    “不可靠能介绍给你吗？”王韬笑道：“我总觉得lion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要不让他们也顺道调查调查他，省的你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

    被踩中痛脚的某人恼羞成怒，臭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儿，(阴yīn)沉沉地说：“王小韬我有那么笨吗？光查他本人怎么够，最好再好好查一下他挂名的那家投资公司。”

    王韬找的这家侦探社很有效率，一个星期后便把lion的(身shēn)份调查清楚了，而罗家确实也有一个叫罗君安的人，是罗君乐同父异母的弟弟，排行老二，在十九年前就已经生病亡故了，而他去世后仅一年，罗君乐的太太也因病(身shēn)亡。因为时间隔得太久远，当年具体是怎么回事已经极难调查了。但罗君安因为感冒转为肺炎不治(身shēn)亡，这个死法着实有些让人难以接受，而且在调查过程中，他们发现罗家似乎对这个死去多年的二少讳莫如深，仿佛暗藏着诸多秘密。

    而lion并不是什么M国李氏豪门之后，李家确实有个跟他年纪相当的同名同姓嫡系少爷，但那位少爷现在正在M国名校攻读金融学博士学位。

    Lion毫无疑问是个骗子，而且还是一个惯骗，虽然他现在才23岁，但已经作案多起，骗垮了好几家公司，有国内的也有国外的，道上的代号叫‘千面’，化妆、乔装手段尤其了得。根据调查lion的背景很棘手，他并不是一个单纯的惯骗，背后似乎有道上的某个大势力暗中支持，骗得这么多家公司家破人亡，找他报仇的自然大有人在，可他依然活得逍遥自在，道上几乎没有人敢接关于他的任务，而拥有多个假(身shēn)份的他作案手段相当干净利落，警方也拿他没辙。

    Lion挂名的那家安杰拉投资公司，确有存在，lion提供的各种信息并非完全虚假，从表面上看这家公司的经营状况还不错。

    如果不是前去查探的人员经验丰富很可能就被骗过去了。一开始他们只是觉得这家公司的结构上有点奇怪，后来仔细查探后发现这家公司的真正雇员只有寥寥十数人，其他人全是临时工，这十多个核心分子绝大多数都是华人，薪资非常高。他们所从事的工作保密(性xìng)很高，除了业绩报告上那些无关紧要的交易，核心部分可以说根本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甚至连这些员工的家庭信息也透着古怪真伪难辨，事(情qíng)非常蹊跷。

    这些侦探因为是退役的侦察兵和辞职不干的警员，个别两三个人曾经也经手过一些金融案件，所以能够初步断定，安杰拉投资公司要么是一家皮包公司，要么就很有可能是一个洗黑钱的黑色机构。结合lion的惯骗(身shēn)份黑道背景，第二种(情qíng)况的可能(性xìng)极大。

    林圆听到这些消息后，猜测这件事(情qíng)的幕后主使多半是罗翼翔。不过整件事(情qíng)他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前世罗翼翔为什么要致他于死地呢？如果罗君安是当年跟妈妈在一起的那个人，那么罗翼翔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堂兄，自己与他无怨无仇，为什么一定要弄死自己呢？

    怕自己与他争夺财产？这显然不太现实，就算自己的便宜老爸是罗君安，他都已经死去一二十年了，能有什么遗产给自己继承呢？

    如果说是单纯想从自己这里得到肾，那为什么又要让李光来骗自己呢？再说了，同胞兄弟的肾脏都有可能不匹配，更何况是自己拐了好几个弯儿的‘堂弟’。

    如果说是为了肾脏也不是没有可能，林圆还记得前世刚跟李光在一起没多久，李光说他从朋友那儿拿到了两个医院的免费全(身shēn)体检名额，自己被他哄着一块儿去做了体检。当时医生说自己有较为严重的胃病，和劳累过度现象，其他指标一切正常。

    但是后来突然患上癌症，最终大概是死于车祸，那么这场车祸究竟是意外呢还是人为？死了以后的自己有没有被他们挖去器官呢？

    前世的背叛也好、(阴yīn)谋也罢，全部都因为死亡而终结，因为重生而失去意义。那么，今生呢？当(阴yīn)谋再现，自己还会坐以待毙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

    然而他现在并不知道全部的真相，光凭手里这些扑朔迷离的信息，即使能推断出罗翼翔可能是幕后主使，但却无法将lion绳之以法，甚至他们还有可能使出更卑鄙的花招。现在他们自以为自己在暗处，却不知道他已经将他们的(阴yīn)谋识破，若要反击此时便是最佳时机。

    此外，最让林圆介怀的，还有他的(身shēn)世。

    当年妈妈是跟一个远房表姨一起去南方打工挣钱，据说那位表姨一家人都在南方的工厂里做工，每个月能挣上百元，在刚刚改革开放没多久的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这些钱对于林家村的人来讲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巨款’。原本想跟表姨去打工的是林麻子，不过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选了妈妈一起去。

    后来，妈妈(挺tǐng)着大肚子拿着一笔真正的巨款一个人回了林家村，却对这位表姨绝口不提，而后，生了自己。自己出生以后，外公觉得非常丢人，尽管妈妈一再苦苦哀求，他依然很想把自己送人。害得妈妈一度几乎陷入疯狂，每天死死守着自己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会变得非常神经质，这种(情qíng)况一直持续到自己四岁多开始记事了，送人也没人要了，才慢慢好起来。

    若不是林麻子和季芬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恐怕外公也不会顾及妈妈和外婆的哀求，把尚在襁褓中的自己抱去送人了。

    此间种种事(情qíng)，林圆原本是不知道的，林玉秀是个传统而善良的女人，不管对娘家再不满，她也不会把这种仇恨的(情qíng)绪传递给儿子。她的人生已经被毁得彻底，当希望变成绝望，等待变成无望，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乖巧懂事的儿子能够平安长大。

    不过这些事(情qíng)，在前世林玉秀过世后，林圆每年去探望卫大叔的时候，卫大叔断断续续给他讲过一些。但是卫大叔知道的并不多，林玉秀一直对林圆的(身shēn)世守口如瓶，就连卫大叔的妻子林玉秀的闺蜜也不知道，更遑论是他了。

    原本，林圆(身shēn)世之谜已经随着林玉秀的死亡被带到了地底下，却偏偏又被罗翼翔挖掘出来，这如何能让林圆不好奇？

    “能够再帮我仔细调查一下罗家吗？尤其是罗君安的事(情qíng)，以及他死亡的真正原因，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帮我调查一下二十多年前，一个叫林玉秀的女人跟他有没有什么关系。”说出妈妈的名字，林圆轻轻叹息了一声，接着道：“还有，帮我跟踪调查一下罗翼翔和lion，我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老实说侦探社的老板并不想接这么复杂棘手又线索极少的活儿，比起他们最拿手的那些什么捉(奸jiān)捉双查婚外(情qíng)之类的活儿，这桩案子的难度明显高百倍不止，而且牵连极广，甚至还可能惹上一些他们不想惹的麻烦。

    不过，谁让雇主给的报酬太吸引人了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辛苦这段时间做完这桩活儿，跟哥几个也能好好休息一下。再说了，这件事(情qíng)是老领导家的大少爷拜托的，就算没报酬也得办好了不是？

    等侦探社的老板应承下来走后，王韬轻声问道：“小汤圆儿，你为什么要查妈妈跟罗君安的事(情qíng)？”王韬这家伙改起口来一点儿压力也没有，直接把林圆的妈妈叫做妈妈了，那语气跟叫他自个儿的亲妈没啥区别。

    这件事(情qíng)不难联想，林圆坦然道：“因为罗君安很有可能是我的，嗯，父亲吧。”

    心里的疑惑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王韬瞬间(阴yīn)谋论了，怒道：“这件事(情qíng)绝对是罗翼翔那个傻X策划的，特么的，他要是敢算计你，我一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冷静点，这件事(情qíng)你知我知就行了，等事(情qíng)查明了再说，不准去打草惊蛇，我另有打算。”

    “什么打算？”

    “以林氏为饵，除掉lion。”

    “小汤圆儿，那个lion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你这样做太冒险了，一不小心把林氏赔进去怎么办？”不管怎么说林氏火锅楼是林圆的全部心血，王韬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拿去冒险？成功倒也罢了，如果失败了，小汤圆儿该多难过。而且他肯定会一个人藏在心里悄悄难过，自己该多心疼？

    “赔进去的话，”林圆粲然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齿：“就让你养我好了。”

    “那，那是必须的。”厚脸皮如王韬居然会破天荒的红了耳尖。此刻，他心里非常(阴yīn)暗而迫切地希望林氏破产什么的，养个漂亮乖巧的小媳妇儿什么的。

    但是，林氏真的有那么容易破产吗？漂亮乖巧的小媳妇儿真的说的是他家的黑芝麻馅儿汤圆儿吗？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大大们担心虐什么的，现在不用担心了吧，娃说过，娃就是亲妈……看见娃(身shēn)上闪耀的亲妈光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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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最新更新

    第一零二章离间

    罗家的背景太深,想要调查绝非易事，更何况林圆要调查的事(情qíng)已经时隔二十年。

    半个多月过去了,侦探社依然一筹莫展,只能换个方向,从当初介绍林玉秀去打工的那个‘表姨’入手，展开调查。然而这条线索的进展同样不顺利,这个女人在罗君安之前就已经死了，死因是其丈夫欠下高额赌债无力偿还，夫妻二人被((逼bī)bī)无奈之下跳楼自杀,当场死亡。这件事(情qíng)在当时影响极其恶劣,而((逼bī)bī)得夫妻二人自杀的高利贷却不知所踪,整件案子轰动一时最终不了了之。不过，他们在调查中发现，这对夫妻根本不是什么工厂里的工人，而是从事着拐卖妇女儿童的勾当，随着调查逐步深入，一条黑色产业链慢慢浮出水面。

    于此同时，对罗翼翔和lion的调查进展也不大，目前只知道二人‘过从甚密’，由于lion的(身shēn)份多又精通乔装手段，要查他的记录很困难。罗翼翔为人虽然有些高调，但做事(情qíng)却非常低调谨慎，跟在(身shēn)边的保镖又多，侦探社费了不少心思才拍到一些他和lion在一块儿聊天喝茶的照片。

    从照片上看，lion对罗翼翔的态度十分谦卑恭敬，二人既不像朋友关系也不像合作关系，更像是卑微的仆人与高高在上的主人，十分耐人寻味。外行如林圆都察觉了其中的不对劲，经验老到的侦探们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又是新的一组照片寄到林圆手中，林圆拆开信封，看到第三张照片的时候，顿了下来，眼睛死死盯着照片上一个躲在(阴yīn)影里不甚清晰的侧脸。

    林金宝！

    警方遍寻不着的林金宝怎么会出现在罗翼翔家里？

    虽然当初警察没明说，但林圆知道，林金宝的失踪肯定跟卖货给林麻子毒贩脱不了关系，他深知以林麻子夫妇贪生怕死的德(性xìng)，若不是毒贩用他们的儿子要挟他们，他们能把所有的罪状全部揽到自己(身shēn)上，却对供货方只字不提？

    那现在林金宝出现在罗翼翔(身shēn)边说明什么？罗翼翔会不会跟那些毒贩子有什么联系呢？

    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qíng)？

    林圆当机立断，给侦探社打电话让他们调查林金宝。然而派出去的侦探一连在罗翼翔家附近蹲了好几天点，却再没见过林金宝的人，他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偌大一个B市，上哪儿去找一个被刻意藏起来的人？

    事(情qíng)不仅没有什么进展，还陷入了更大的迷局。而合作的事(情qíng)，lion也催得越来越紧了。

    “林，还没有跟你的朋友协商好吗？”lion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咖啡，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圆，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微笑，暧昧横生。

    林圆无奈的笑了笑：“他也很动心，但是我们俩手里的资金有限。林氏的收益虽然不错，但赚来的钱几乎都用来还贷款了，一时半会儿凑不出那么多资金。”

    林圆将计就计跟lion达成口头合作协议，然后双方请会计师事务所对林氏进行资产评估，林氏火锅楼的市值约为2800万，与lion注资的六千万相比，差距甚大。lion提出如果林圆能够再注资三千万，那么他和他朋友就能共同控股60%，反之，如果林圆他们无法再融资，则由lion控股60%，成为林氏最大的股东。

    从表面上lion的条件合(情qíng)合理甚至非常优渥，但林圆对这里面设下的局门儿清，如果不是为了反将lion一军，林圆根本不会谈合作之事。

    而这所谓的三千万，林圆手里也不是没有，最开始投资在张悦鑫那里的三十万和后来卖兰花投资进去的一百万，经过两三年的时间，从一开始的股票到后来的期货，这些资金在张悦鑫的运作下，已经翻了将近二十倍。现在已是七月中旬，距离黄金梨丰收的时间不远了，卫大叔打电话过来说今年的产量远比去年高了三分之一左右，这意味着他能拿出更多山谷里的黄金梨出来销售，卖个二三百万应该不成问题。两者相加，张悦鑫作为股东之一，补足他手里那10%的股份，凑足三千万只多不少。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怎么用这笔钱钓住lion这条狡诈的食人鱼。

    “区区三千万而已，”lion轻笑，语带暧昧：“只要你一句话，我双手奉上又如何？”

    “lion你真会开玩笑。”林圆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情qíng)绪。

    “那王韬呢？”lion似乎意有所指：“王少应该(身shēn)家颇丰吧，以你和他的关系，找他借个三千万还不是件是小事(情qíng)？”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看来lion是已经知道他和王韬的关系了，林圆在心里苦笑，该来的总会来的。

    林圆放下勺子，随口敷衍道：“王哥的钱全部投进工程里面了，借不出来。”

    “怎么会？”lion状似惊讶道：“我前几天听朋友说他不久前才验收了一个工程，怎么可能连这点钱都……”lion满意的看着林圆的脸色变白了，才故作安慰道：“林，你别放在心上，可能是我记错了。”

    林圆被他拙劣的演技恶心到了，灌了口咖啡，闷闷道：“嗯。”

    王韬最近确实有一个工程验收成功，前几天尾款到账了。对于王韬的建筑公司，除了出事那段时间，林圆向来关注的比较少，他对建筑业唯一的概念就是投资大回报高。上一个小工程，王韬投资了一千多万进去，花了近两个月时间，就净赚两百多万，当然像这种‘油水’丰厚钱又好拿的政府工程，一般人是拿不到的。

    王韬拿到钱后，想买部车送给林圆，林圆以还没考驾照为理由拒绝了，为此这几天王韬一直磨着林圆去学驾照，他正头疼呢。

    他知道王韬工程款到账的事(情qíng)不奇怪，奇怪的是lion为什么也会知道这件事(情qíng)？工程款到没到账这种事(情qíng)怎么着也算半大不小的商业机密吧，如果不是有心去查，如何知晓？

    Lion此时这么说，很显然是在挑拨他和王韬之间的关系。

    “林，你肯定不愿意把辛辛苦苦经营的林氏让出来，让我来做这个董事长吧？”lion很真诚的问道。

    林圆装出一脸苦笑，点头道：“的确，如果不是你给出的合作条件太(诱yòu)人，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这次合作。老实说，林氏凝聚了我的全部心血，如果失去董事长这个位置，我宁愿放弃这次合作。”

    Lion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看来，是我们公司把你((逼bī)bī)得太急了。不过三千万而已，一旦我们合作成功带来的利益远比这可观。这样吧，如果你实在凑不到这笔钱，就把林氏拿去抵押吧，以林氏现在的规模，如果有门路的话，抵押三千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等我们盈利以后，再把这部分贷款还上就行了。如此一来，我们安杰拉的其他懂事也不会再有意见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林圆这样做根本不能算注资，而是诈骗。

    “这么做不违法的吗？”林圆一脸疑惑茫然，心里已经把lion骂了八百十遍了。这么低劣的伎俩，真是太侮辱人的智商了！

    好吧，这靠着这么侮辱人智商的伎俩，lion骗倒了不少公司。归根结底，骗子手中最大的筹码就是一个‘贪’字，多少自诩聪明的人栽在了贪念上？

    Lion笑道：“怎么会，这件事(情qíng)只要安杰拉的其他董事不知道就行了，而我肯定不会跟他们说的。三千万并不多，一旦公司开始盈利，这笔钱很快就能还上了，所以不用太担心。”

    林圆依旧犹疑不定，道：“事关重大，我跟朋友商量一下再答复你吧。”

    “嗯，安杰拉董事会的人催得有点儿急，此外还有好几家前景不错的餐饮集团也一直在联系我们公司，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给我答复。当然，如果你觉得把林氏抵押出去不妥的话，我可以以私人的名义借钱给你，而且保证不收利息。”lion说着深(情qíng)款款地看着林圆，一双电眼(欲yù)语还休，恶心得林圆直想把胖墩儿放出来狠狠咬他几口，再挠他几爪子。

    “这么做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俩也算朋友了不是吗？”lion浅笑道：“林，你永远都不知道你在我眼中是多么有魅力。如果不是因为王……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qíng)了，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

    林圆按捺住想揍人的爪子，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灭了灭心里的火，道：“谢谢lion先生的好意，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林……”lion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宠溺和无奈：“你总是跟我这么客气。”

    林圆干笑两声，不作回应。心底的小人已经不耐烦得开始挠墙了，只有跟lion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会觉得王小韬是如此的直率可(爱ài)，尽管那家伙嘴里老是说些不着调的(肉ròu)麻兮兮的话，很有油嘴滑舌的嫌疑，但是跟眼前这个十足的伪君子比起来，简直是好到天上去了。

    “林……”

    “嗯？”

    Lion突然直起上半(身shēn)凑上前去，手指轻轻摸了摸林圆的脸，在林圆当机得状态下又优雅地坐下，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手指，道：“林，你真可(爱ài)，竟然会把咖啡喝到脸上去，像只小花猫似的。”

    你丫才是猫，你们全家都是猫！

    Lion无视林圆眼中的熊熊烈火，优雅得体地笑道：“林，听说新开了一家酒吧，环境很不错，我们一块儿去玩玩儿呗。”

    林圆摇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呵呵，真是个乖孩子，那让我送你回去吧。”

    林圆被‘乖孩子’三个字寒得汗毛都立起来了，再三拒绝后，敌不过lion的流氓战术，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跟他上了车。他坐在车上非常认真的想，王韬让他去学驾照什么的真的很有先见之明啊，咱明儿就去把名报了吧。

    他们刚到小区楼下，王韬也开车回来了，因为走的是另一道大门，所以刚好在他们对面。然后他眼巴巴地看着lion殷勤地给林圆解开安全带，两人有说有笑状似亲(热rè)，末了，林圆快下车了，lion还凑在林圆耳朵边，不知说了什么……

    很显然lion已经发现了王韬，等林圆下车的时候，他朝王韬露出一个极富挑衅意味的笑容，然后从容不迫地倒车离开。

    接着，林圆就看见了化(身shēn)黑面神的王韬从车里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cāo)cāo)碎了一地的某荷表示，今儿晚上还有一更……娃会尽量早点儿，不让大家等太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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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零三章

    尽管知道林圆跟lion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王韬心里还是特别特别不舒服，臭着一张俊脸,拉着林圆的手就往楼道上走。

    林圆稍微有一丁点儿心虚,难得的没挣开也没说话,跟他一块儿走进了楼道里。

    然而，就在他俩背过(身shēn)去的时候,有人悄悄拍下了他们的牵手照。

    王韬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林圆被他握在掌心的手指轻轻挠了挠他，再献上两个可怜巴巴的笑脸,他肚子里的那点气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再听到林圆说明天就去报驾校以后,他已经开始盘算该订俩什么车比较好。

    这份好心(情qíng)一直持续到次(日rì)下午,他去办公室。

    办公桌上除了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文件外，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照片的主角全是林圆和lion。

    谈笑、坐车、吃饭、喝咖啡，最让他生气的是，最后一张照片上，lion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亲他家媳妇儿！

    特么的，这个死骗子还敢不敢再无耻一点儿！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拨他跟他媳妇儿的关系，不是上赶着找死是什么？

    “李芸。”

    “王总，有什么事(情qíng)吗？”李芸是个年轻时尚的漂亮女孩儿，她做事(情qíng)很干练，并不是什么花瓶，进公司开始就一直担任王韬的助理，一向都把事(情qíng)料理的妥妥帖帖的。

    “这封信是怎么回事？”王韬黑着脸指了指桌子上的牛皮纸信封。

    “是接待员小汪让我交给你的。”

    “问一下，这个信封是谁交给她的？”

    李芸去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小汪说是一个打扮很普通的人交给她的，让她转交给总经理。因为这件事(情qíng)，之前表现还不错的小汪，最终没能通过试用期。撇开迁怒不谈，连个名字都没留的陌生人留下来的东西她也敢直接交给总经理，实在是太过粗心大意了。

    正所谓龙有逆鳞,狼有暗刺,窥之则怒,触之者死。王韬的逆鳞就是林圆，lion此举彻底点燃了王韬心底的怒火。

    在不破坏林圆计划的前提下，给lion使点绊子，他还是办得到的。

    很快B市很多家象征(身shēn)份地位的会所把lion拒之门外，把他的入会费全额退还给他。这对lion来讲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因为这意味着他被驱逐出了B市的上流社交圈，对于一个常年混迹在富人堆里的骗子来讲，他失去了一条行骗的最佳渠道。富人之间除了讲究钱，更讲究(身shēn)份地位，过硬的关系网络强硬的后台，而此刻，王韬动用关系让这些会所取缔了lion的会员(身shēn)份，无疑告诉大家lion得罪了不该得罪、得罪不起的人。以后大家想要再与他合作交流，还不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当然，王韬现在的能量还不足以让B市所有的会所都将lion拒之门外，但也足够lion吃一壶了。除了林圆这条大鱼外，lion还给几条小鱼下了(套tào)，打算用一个莫须有的合作项目骗几个小钱花花，以后再顺道栽赃到林圆头上，眼瞅着这些鱼都已经上钩了，被王韬这么一搅和，全都反悔了。lion气得在公寓里砸了不少摆设，还被罗翼翔给臭骂了一顿。

    不过，这件事(情qíng)罗翼翔也帮不上他什么大忙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无论罗翼翔手里的黑暗势力有多强那毕竟是盘踞在南方，在B市，就连他两个舅舅见了王韬也得亲亲(热rè)(热rè)的打招呼(套tào)近乎，更何况是他？

    这口气憋得他们两人心口生疼，却也只能先忍下来，只不过，对林圆那边催促得倒是越发紧迫了。

    对于lion的骗局，林圆没有瞒着张悦鑫，把事(情qíng)的大致内(情qíng)说了一遍。张悦鑫表示自己会尽全力配合林圆的行动，同时也跟林圆一起制定了一系列反击措施。

    到了七月底，林圆答应了合作事宜，在张悦鑫大肆卖掉股票筹钱的时候，他跟lion说自己正在找银行抵押贷款。lion以为林圆已经上钩，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一直等到林圆今年的黄金梨丰收筹到最后一笔钱，他也没怎么催促。

    林圆的资金到账了，lion的资金也到账了，双方确立合作关系以后，开始讨论林氏改组集团公司、人员培训、购进铺面等事(情qíng)。

    林圆火锅楼里的管理型人才不算多，改建成了公司以后，能作为管理层的人员就更少了，只有何丽，和几家分店的店长勉强达标，但如果把他们全部抽调到总公司无疑会造成分店管理断层。所以新组建的公司，大多数人员只能通过外聘。因为公司要急剧扩张，需要外聘的总公司管理层人员很多。

    而此时A大已经开学，林圆没有无法抽出更多时间来处理这些事(情qíng)，只能交由何丽全权处理。他事先给何丽透过风，无论这次的合作成功与否，林氏火锅楼都要改制成为林氏餐饮公司。而他给何丽安排的工作重点，就是务必监督好公司的财务动向。

    安杰拉集团以合作方名义，派了一位财务人员过来做财务主管以监督公司财务状况，而财务经理则是通过外聘渠道进入公司。

    这位财务经理大约四十岁，姓欧，叫欧辰，从业经验丰富，是高级会计师同时也是注册会计师，无论账务处理还是财务管理、企业管理都很有一(套tào)。按说以他的资历，进入国企当个财务经理都没什么问题，不过他很看好林氏的发展，他从朋友那里听说林氏的后台很硬很有前途，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给林氏投了简历，恰好面试的那天林圆也在，便力排众议以年薪二十万录用了他。

    Lion本想录用另外一个人，那人是他安排的钉子，职业水平也不低，但他的从业资历跟欧辰相比就相形见绌了，最终只得如林圆所愿录用欧辰。这样一来，他想要转走公司资产就是有点困难了，不过他还有一个财务主管，只要欧辰出点儿什么‘意外’，让财务主管履行经理的职责，事(情qíng)不就好办了？

    新公司很快组建成功，从表面上看事(情qíng)正在逐步走向正轨，新招募的人员开始进行培训，地段好的铺面也开始物色购进装修……

    然而，林圆很清楚，这些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个针对他的(阴yīn)谋即将席卷而来。

    果不其然，到了十二月初，在毫无预兆的(情qíng)况下财务主管携款潜逃，与此同时安杰拉公司控告林圆诈骗罪，公安局很快将林圆刑事拘留。

    就在大家以为林氏已经彻底玩玩儿的时候，事(情qíng)竟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潜逃的财务主管在机场被人当场抓获，被他转到境外的款项也被及时全额追回，接着，林圆毫发无损的出了警察局，而lion因多起诈骗案被起诉，最终锒铛入狱。

    被抓时他正在咖啡厅里志得意满的跟一位漂亮名媛喝咖啡，聊人生聊哲学聊理想，当便衣警察亮出银光铮亮的手铐时，他瞬间面色如土，哪里还有半分风流倜傥？

    原本林圆还担心lion是外国国籍，会在量刑、判决方面造成困扰，万幸的是他的外籍(身shēn)份根本就是伪造的，如此一来，lion很难再有翻(身shēn)的余地了。原本公安部有高官想将这件事(情qíng)大事化小，不成想事(情qíng)竟然越闹越大。以林氏诈骗案为引子，牵扯出lion曾经在境内外犯下的诸多诈骗案，甚至还有人命案，因此公安部一把手梁老爷子发话：查，必须彻查，严惩不贷。

    公安部能够在短时间里掌握到这么多lion的犯案证据，林圆出高价邀请去的侦探们功不可没。

    安杰拉投资公司作为洗黑钱的窝点，所有高层人员在第一时间被全部抓获，目前外交方面已经介入，Z国的警方积极投入调查。

    此时Z国刚好加入世贸组织，lion注定沦为政治牺牲品，他的审判还在进行。

    事(情qíng)急转直变，渐渐超出了罗翼翔两位舅舅的掌控范围，但是为了保住自己，他们不得不有所动作，然而他们越着急，暴露出来的破绽就越多。比起他们老狐狸一样的父亲，他们俩的手段在梁老爷子面前实在不够看，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作为这次的‘受害者’，林氏受到的打击不小，尽管款项已经追回，但对外公司名誉受损，对内公司人心浮动，拉得过长的投资线，更让林圆倍感压力。

    林圆现在手里的资金仅剩下六百余万，但是因为lion仍在受审，这笔资金仍处于被冻结状态，此前花大价钱买下来的店铺，也同样遭到冻结，估计只有等lion的案子结案了才能开始营运。好在王韬帮他疏通了一些关系，早前五家火锅楼被(允yǔn)许正常营业。而招聘来的人员，经过这场大风波以后，走了很多人，其中，有些是担心工作环境不稳定，有些是lion安排进来的钉子。剩下的人，管理员该干嘛干嘛，基层员工则继续进行就业培训。

    对员工来说固然不是件坏事，但对财迷林来讲，每天从收入里面抠出大笔的钱来给这些新进员工发工资，是一件极其郁闷的事(情qíng)。偏偏他还不能辞退这些人，因为案子尚在审理之中，一旦有结果店铺随时都有可能解冻，到时候再去招什么都不懂的新人进来培训是件极其麻烦的事(情qíng)。

    早知道咱以前就该开个烹饪类的培训学校得了，又能培养人才又能赚钱。

    “唔，我真是太笨了。”林圆扶额，竟然现在才想到这茬，真笨。

    “怎么啦？”lion入狱了，王韬的心(情qíng)想不好都不容易。

    林圆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王韬揉揉他的头发，一本正经的说：“难得笨一次，乖，我不会嫌弃你的。”

    林狐狸炸毛，扑上去把王韬压倒在沙发上，揉捏着他的俊脸恶狠狠的说：“王小韬，找死是不是？”

    王韬伸出胳膊把林圆困在怀里，使劲儿挠林圆的痒痒，这招对林圆来说——

    必杀。

    “哈哈哈……王小韬，放手……哈哈……我不玩儿了……”林圆扭来扭去，眼泪花儿都出来了。

    “不放，除非你叫我老公。乖乖的，叫一声老公我就放了你……”王韬露出无比(阴yīn)险的笑容。

    “不叫！哈哈……王小韬放开，放开，唔……我不行了……”

    王韬看着林圆眼中泛着点点泪光，脸色潮红的小模样，瞬间((荡dàng)dàng)漾了一个鹞子翻(身shēn)，把林圆压在(身shēn)下，((舔tiǎn)tiǎn)吻着他的耳朵，手慢慢伸进他的衣服里，轻轻抚摸着，极缓极慢地解开牛仔裤上的纽扣，拉下拉链，手指若有若无的碰触着摩擦着，修长的手指慢慢伸了进去……

    王韬加快了手指滑动的速度，轻轻((舔tiǎn)tiǎn)着林圆的耳朵，满意地看着他干净的双眼染上迷离的(情qíng)潮：“小汤圆儿，让我帮你。”

    “唔……去房间。”林圆轻轻喘息着。

    “乖，就在这里，我们还没在沙发上做过。”王韬慢慢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不安分的手指悄悄滑向后面……

    ————以上，拉灯防河蟹————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娃很想挑战英文第八字母的，奈何河蟹君太凶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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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最新更新

    第一零四章大厦将倾

    Lion向来手段高明做事谨慎,罗翼翔从未想过他会失手被捕，整件事(情qíng)发生得太突然了,原本大好的局面瞬间翻转,那个((贱jiàn)jiàn)种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他们的计划的？

    难道是林玉秀那个((贱jiàn)jiàn)人把林圆的(身shēn)世告诉他了？

    没道理吧,他明明查到整个林家村的人都以为陈明是林圆的爸爸，林圆从来没怎么正式反驳过,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身shēn)世没道理会是这种反应吧？而且林玉秀当年可是在二叔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逃脱追杀的，她真敢告诉林圆他的(身shēn)世，她就不怕招来祸事？如果她不怕的话,那么为什么活着的时候一直龟缩在那个贫穷的村落,为什么她宁愿在林家村受尽白眼和冷遇也不敢带林圆去罗家认祖归宗？

    可是,如果林圆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就算不是天衣无缝也不可能会如此轻易的落空吧。

    假若林圆知道自己的(身shēn)世，也知道lion的真实(身shēn)份，甚至还知晓他们的计划，却一再跟lion周旋，直到把lion弄进大牢，那他的城府也未免太深了点儿吧？

    林圆这么做是想挑战整个罗家吗？就凭他，配吗？！

    不过是攀上了王家大少爷而已，如果王家容不下他们的关系，区区一个王韬又能翻出多大的风浪？

    可恨，这件事(情qíng)如果处理不好，大舅和二舅都会受到牵连，到时候罗家也少不得要受些牵连。

    林圆，我的好‘弟弟’，你说我该怎么回敬你呢？

    此时，侦探社调查了大半年的事(情qíng)，终于有了结果。

    通过大量琐碎的线索，林圆大概拼凑出了当年的真相。

    当年，妈妈涉世不深，被表姨骗去了G省打算把她跟其他几个年轻女孩子一起卖到国外做((妓jì)jì)-女，妈妈誓死不从，一路拼死反抗。俗话说舍得一(身shēn)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妈妈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他们几个人贩子不成？表姨害怕事(情qíng)闹大，便给妈妈强灌了蒙汗药，没成想妈妈中了药依然拼着一点力气跳下了海。

    罗君安当时就在附近，他是这场交易的负责人，林玉秀的表现他一直看在眼里，打动了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他最终选择救起了这个瘦弱漂亮倔强得有些傻气的女人。

    然而林玉秀并不知道罗君安其实是这个犯罪集团的小头目之一，她单纯的以为罗君安是她的救命恩人。罗君安带林玉秀还不错，但不管怎么说，他不能，也没有权力放林玉秀走，毕竟林玉秀亲眼目睹了他们的交易，这会儿大陆各方面的管制相当严，一旦这件事(情qíng)被说出去将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为了稳住林玉秀，罗君安给她安排了一份保姆的工作，专门在他家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十八岁的林玉秀(娇jiāo)俏可人，(身shēn)上透着这个年龄段少女特有的清纯细腻，人也非常温柔，罗君安很快对她产生了好感。

    林玉秀也是(情qíng)窦初开的年纪，面对温文尔雅的救命恩人如何不心动？不过，她很清楚，他们俩(身shēn)份差别太大，她的相思注定不会结果。

    然而，一场醉酒一个意外，将林玉秀的一生毁灭殆尽。

    罗君乐把林玉秀强-暴了，林玉秀试图自尽却被罗君安救了下来，然后一述衷肠，表明心迹。他对林玉秀许诺过什么，现在已经无迹可查了，林玉秀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活下来，然而，事(情qíng)并没有这么简简单单就结束，很快，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罗君乐的老婆廖清婉知道了事(情qíng)的始末，(性xìng)子刚烈的她根本容不下林玉秀的存在。在她看来，林玉秀就是个不知羞耻的狐狸精，勾引她的小叔子还不够，还爬上她老公的(床chuáng)。刁难、折磨、追杀……林玉秀只是个怀有(身shēn)孕的弱女子而已，她如何经得起这么多波折？

    在罗家，罗君安的(身shēn)份其实非常尴尬，他是父亲跟外面舞女生下来的孩子，他妈妈妄图通过他进入声势显赫的罗家，没想到最终只得了个去母留子的结果。所以，罗君安在罗家说是二少爷，其实(身shēn)份低得可怜，若不是他哥哥罗君乐从小对他疼(爱ài)有加，他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是个问题。

    事(情qíng)闹到这一步，罗君乐也非常为难，一边是背景雄厚的妻子，一边是手足兄弟，偏偏他还占弟弟心上人的(身shēn)体，而今那个女人还怀上了他的孩子。

    罗君乐还没想出解决的法子，就被他家老头子叫去M国处理一笔大交易，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事(情qíng)已经闹得不可收拾了。

    面对咄咄((逼bī)bī)人的嫂子，罗君安把自己积攒多年的积蓄拿了出来，让林玉秀带着这笔钱先回老家避避风头，他承诺等事(情qíng)平息了，他就去找她，跟她结婚。林玉秀纵有万般不舍，还是听话地走了，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十五年，这一别就是永别。至死林玉秀都没有忘记罗君安的承诺，(爱ài)过、恨过、担忧过、失望过，所有的感(情qíng)在漫长的等待中慢慢消磨……

    罗君安设计杀掉了表姨夫妻，廖清婉失去了林玉秀的所有线索，把恨转移到罗君安(身shēn)上，企图用刑讯手段从罗君安(身shēn)上审出林玉秀的线索，却没想罗君安没能挨过残酷的刑罚，死在了牢里。

    罗君乐知道事实真相后大发雷霆，而廖清婉不以为然的态度让他非常火大，不管罗君安的(身shēn)份如何，他都是他们罗家的血脉，都是他的亲弟弟，廖清婉凭什么杀死他的弟弟？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这还让他们罗家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罗君乐纵使作恶多端手段毒辣，但他从不希望自己的枕边人心如蛇蝎，今天她可以杀了他弟弟，明天是不是就会在他背后捅刀子呢？

    罗君乐的冷落让本来就心思狭隘的廖清婉陷入了疯魔，而罗君乐在HK养(情qíng)妇的行为更刺激了敏感脆弱的神经，之后没过太久，她便去世了，有人说她是抑郁而终，有人说她是流产大出血伤了根骨……

    无论她的真正死因是什么，林圆半点儿兴趣也没有，他只是觉得罗翼翔恨自己的缘由未免太过可笑了。

    明明妈妈和他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八十年代初未婚生子在封建闭塞的农村是一件多么可耻的事(情qíng)，那么多年妈妈不知道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了多少遍，，吃了多少苦，若不是看在罗君安给的那十万块钱的份上，林家还能有她一席之地？而自己从出生到长大，又受了多少白眼吃了多少苦头，前世被罗翼翔算计到死，如果不是重生，他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罗家。

    林圆微皱眉头，种种调查显示罗家的底子并怎么干净，很可能跟黑道势力有极大的联系。那么林金宝出现在罗翼翔(身shēn)边，是不是说明罗家大家倍乐安集团的名义，经营着什么不法的勾当呢？比如说：走私、贩毒。

    林圆的推测已经很接近事实真相了，但他手里的证据有限，他猜测到的事(情qíng)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好在廖家的两条大鱼已经渐渐浮出水面，梁老爷子这个公安部一把手也不是白做的，看似安分的罗家已经被他盯上了……

    梁熙文的调查也取得了突破(性xìng)的进展，他无意间发现了一名林圆请去调查的侦探，而这名侦探恰好是他曾经的战友，为了不暴露(身shēn)份，他把这件事(情qíng)通过密报告诉了他爷爷。梁老爷子很快联系上了这位侦探，尽管他没能调查出太多东西，不过他提供的信息，再加上梁熙文得到的消息，已经能够初步确定‘少爷’就是罗翼翔。

    历时四年的卧底工作即将开始收网！

    期末考试已经开始了，为了早点修够学分，王韬这学期把剩下的课程全部选修了，这几天天天考试，上下学时间跟林圆完全错开了。

    王韬学习成绩一向不错，这些考试完全不在话下，不过为了博取他家媳妇儿的同(情qíng)，天天装得苦((逼bī)bī)兮兮的，别人考试考得一脸菜色，他天天吃小汤圆儿给他做的(爱ài)心餐，生生肥了两斤。

    嗯，有媳妇儿的人就是幸福啊。王韬一边开车一边优哉游哉的想，拿出手机给林圆打电话：“小汤圆儿，我马上就回来了，有没有什么想要我买的？”

    “家里的盐和酱油快没了，你顺路的话就买点儿回来吧。”

    家里做饭的食材几乎全部都出自山谷，现在山谷里种得最多的就是辣椒、花椒、果树和一些药材，蔬菜则数量少品种多，不过，以山谷强大的生产力这些蔬菜他和王韬两个人根本就吃不了，而胖墩儿一家是标准的食(肉ròu)动物，蔬菜水果什么的别太指望它们能消灭多少，消灭点儿山谷里的鸡鸭鹅鱼虾还差不多。它们一家在呆在山谷里最大的贡献就是控制住了山谷其他动物的繁殖量，尤其是近段时间，它们仨的食量简直是成倍增长，如果不是有山谷做支撑，林圆真心觉得他肯定会被它们吃破产的。

    它们三个一天的食量相当于整个獒园里的獒犬半顿的食量，要知道现在獒园里面成年獒犬已经有三十多头，一岁的小獒犬也有十多只，真是猪都没它们一家能吃。

    狗爸爸不知道以胖墩儿为首的小叛徒们做了一件蠢事，狗爸爸做的那些个好吃的东西绝大多数都进了凶残的小白胖子肚子里，胖墩儿一家以前还能跟它打成平手，现在它越来越厉害了，而狗爸爸每天事(情qíng)很忙，能够给它们的食物也大大缩减了，这导致它们之间的食物之争越来越厉害了。每次林圆一进山谷胖墩儿就缠着他要东西吃，所以在他看来，胖墩儿它们真是太能吃了，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黑锅就是这样被扣上的。

    其实撇开争抢食物的时候，小白胖子都(挺tǐng)好说话的，不仅陪胖墩儿它们玩儿的很开心，还教它们如何开启灵智，因此它们之间的同盟关系才得以维系。

    而林圆之所以大面积种植辣椒和花椒，是因为这两样东西能留，拿到外面也不显眼，而且山谷出产味道很足，能够给火锅增色不少。

    现在那五家火锅楼使用辣椒和花椒大半是林圆提供的，为了把这些辣椒花椒混到收购回来的货物里面，他花了不少心思。等若干年后，林氏集团进军药材领域的时候，财迷林为他现在种辣椒的傻X行为后悔了无数遍。

    “盐和酱油是吧，我马上就去买，对了，家里的洗衣粉好像快没了，我再买点儿回来吧。”

    王韬颇为自豪的在居家好男人的道路上渐行渐远，不抽烟，不打牌，不泡吧，不在外面过夜，不乱搞男女关系，呃，男男关系也不乱来，细数B市的衙内，富二代们，像王韬这种好男人还真没几个。再加上王韬的才貌、财力，王家权势背景，B市的名媛们有谁不对他趋之若鹜？偏偏王韬对谁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更勾得她们心痒痒。

    “好，你路上小心一点。”

    “嗯，亲(爱ài)的，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林圆满头黑线挂了电话，把几道冷掉的菜用微波炉(热rè)了一下端上桌。

    王韬挂掉电话，把车掉了个头，开到一家小超市旁边，买好东西出来，发现忘在车里的手机有一串未接电话，全是他王建国打过来的。

    老头子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疑惑归疑惑，王韬还是把电话给回了过去：“喂，爸，有什么事吗？”

    王建国的声音冰寒中夹渣着冲天怒气：“你跟林圆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韬心里暗暗叫遭，硬着头皮回道：“什么怎么回事？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家。”

    “……”

    “是不是要我亲自过来‘请’你？”

    “得，我回来还不行吗？”他么的，最好别让他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告的密。

    “四十分钟后到家，不然后果自负。”王建国拿着手里的照片，气得肺都快炸了。

    “哼。”王韬挂掉电话，‘啪’的一声把电话扔到副驾座上，狠狠捶了几下方向盘，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怒气，他慢慢冷静下来。这件事(情qíng)他一定要自己处理好，千万不能让小汤圆儿知道，他最近已经够糟心了，小脸都瘦了一圈，小模样已经够让他心疼的了，跟家里摊牌这种事(情qíng)就让他来做吧。

    四十分钟，不够回家一趟了，王韬拿出电话，拨通林圆的手机，手机刚响两声，屏幕一黑就断掉了，一看，手机没电了。

    林圆刚把汤盛进碗里，就听到门铃声响了，他从猫眼上匆匆看了眼，王韬低着头站在外面，便把门打开了：“你怎么又不带钥匙……”

    一阵白雾毫无预兆的袭来，林圆晕倒前眼中定格的是一张带着口罩的陌生脸庞。

    穿着跟王韬一模一样衣服的人，把林圆半搂在怀里，把门拉上，半拖半抱着林圆，很快下了楼，上了一辆看似普通的黑色轿车，轿车飞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王韬一回到家里，就看到他老子黑着张棺材脸坐在沙发上，他老妈脸色也不太好，茶几上散落着一摞照片，他看了几眼，全是他和小汤圆儿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的亲密照。

    王建国黑着脸，抓起照片就摔到王韬面前：“你自己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王韬慢吞吞地坐下，说：“你都知道了，还要我解释什么？”丫的，哪个龟儿子拍的照片，在学校的在家里在车上在超市，特么的，拍照也不知道选个像素高点儿的相机，把老子的宝贝媳妇儿都照丑了。

    兰梦玲难以置信道：“韬韬，你真的跟林圆在一起了？林圆是男生，你们俩怎么能在一起？”

    王韬语不惊人死不休：“妈，我对女人硬不起来。”

    兰梦玲忧心道：“韬韬，你这是X功能障碍，别怕，妈带你去看病。”

    妈，你能别这么彪悍不？

    王韬俊脸微红：“我没病，我跟林圆好好的，我就喜欢他，我要跟他过一辈子。”

    王建国怒火蹭蹭蹭直往上冒：“王韬，我看你是脑袋有毛病，我特么的还以为你改邪归正了，放任你一个人在外面住，没想到你竟然学得更坏，你丫自己不学好不怕丢人就算了，干嘛还把人好好的孩子给带坏了？”

    “我脑子没毛病，我跟林圆是真心相(爱ài)，等毕业了，我们就去荷兰结婚领证。”

    “结婚，你还想跟个男人结婚，王韬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老王家的脸给丢光了你才高兴？”

    “我跟林圆在一起怎么就丢人了？真心相(爱ài)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我们不偷不抢不犯法好好过(日rì)子碍着谁了？我管他-妈的谁看不顺眼，老子又不跟他过。”

    “你还越说越来劲儿了是不是？你跟男人在一起还有理了是不是？”

    “我不管有没有理，我喜欢林圆，我跟我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天经地义？跟女人在一起生儿育女繁衍不息才是(阴yīn)阳调和才是天经地义，你跟男人在一起狗(屁pì)都弄不出来一个，还天经地义？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乌七八糟的玩意儿还有什么？”

    “反正我对女人就是没兴趣，我只要林圆一个！”

    王建国气得都快背过去了，怒道：“同(性xìng)恋是病，你啥时候把病给我治好了，啥时候才准出这个家门，省的给我出去丢人现眼！”

    “你凭什么软(禁jìn)我？”

    “凭我是你老子！”王建国见王韬起(身shēn)往外面走去，暴怒，指着王韬说：“好！好！好！你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我管不了你是不是？你今天要是敢跨出家门一步，你以后就甭进我王家大门了，也甭管我叫爸，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

    王韬顿了一下，心里无比失望难受，继续往外面走去，兰梦玲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王韬的胳臂，眼睛里噙着泪花儿：“韬韬，你是不是连妈妈也不要了？”

    王韬最受不了他妈妈这样，苦着脸说：“妈，明明是爸爸他……”王韬扭头看见爸爸硬朗的半寸里夹杂的白发，额头上深深的法令纹，他才惊觉曾经意气风发的王司令、曾经中气十足威风凛凛的爸爸，真的已经老了……还有妈妈，什么时候向来保养得体的妈妈眼角也长出了鱼尾纹，乌黑云鬓中也出现了银丝……

    也许，他真的已经失去了任(性xìng)的权利……

    “我，我怎么了？我要不是为了你好，我他妈疯了才专程从大老远的军区赶回来！”

    “王建国，你吼什么吼？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韬韬还小好好教不行吗？”敢在王建国盛怒的时候捋虎须的人真的不多，除了他老子娘，就剩他这个(爱ài)子如命的媳妇儿。

    “兰梦玲，你哪只眼睛看见王韬还小了？好好一孩子全让你给惯坏了！”

    “现在才怪我把孩子惯坏了？你丫早干嘛去了？…………”

    就在王家爆发家庭大战的时候，林圆悠悠醒转过来，他只觉得自己脑袋晕沉得厉害，动动了(身shēn)体，他发现自己被好像被人绑住了，努力睁开黏在一起的眼皮看了看周围。前方不远处放着几个大电瓶灯，雪亮的灯光把四周照得透亮，除了不远处有一只干净的大铁桶，还有几个凳子，这个废弃的仓库里什么都没有。屋外下着雪，风声从破裂的窗户里面吹进来，夹杂着人声。

    “少爷马上就到了？”

    “好，人还没醒呢……”

    “冰？冰已经冻好了……”

    绑架？

    林圆心中一沉，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他动了动手，上半(身shēn)被死死绑在一张椅子上，突然，冰冷的枪管抵上了他的后脑勺。

    “我劝你最好听话一点，我的枪脾气可没我的好。”

    林圆被他托着下巴强迫扬起脑袋，眼前这个男人皮肤黝黑，一脸憨厚，如果不是他脸上的微笑太过熟悉，林圆几乎要认不出他来了。

    梁熙文！林圆忐忑的心突然平静下来了。

    “木头，他醒了？”

    “嗯。”梁熙文脸上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重新变回一脸的木讷，怎么看怎么老实，甚至还带着点儿土气，一点儿也不像个混黑道的人。

    林圆轻轻动了动手腕，果然，绳结就在这里，他扭转手腕，小心翼翼的把绳结弄松，而站在他(身shēn)后的梁熙文什么也没说，目视前方，用一种很(热rè)络的语气跟那人聊着天，接着又拿着枪去了外面。

    很快，外面传了一阵引擎声，不一会儿后，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很快一群人走了进来，林圆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穿得最厚实的俊美青年是罗翼翔。

    其实，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许久之前，他去神山的时候，就远远见过罗翼翔一面，那时候他跟陈轩在一起在佛像前照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彼时的他跟眼前这个嗜血(阴yīn)沉的少年，真是判若两人。

    “呵，长得真像你的((贱jiàn)jiàn)人妈妈。”罗翼翔冰冷的手指抚弄着林圆的脸颊：“这张脸蛋真漂亮，难怪能把那么多男人骗得团团转。”

    罗翼翔笑着反手就打了林圆一巴掌，鲜红的巴掌印印在林圆白嫩的脸上，看着异常恐怖。

    “罗翼翔，你凭什么侮辱我妈妈？”林圆丝毫不惧，死死瞪着罗翼翔。

    “凭什么？”罗翼翔冷笑：“呵，如果不是林玉秀那个((贱jiàn)jiàn)人勾引我父亲，我妈妈会死吗？我还没出世的弟弟会死吗？你知道吗，我妈妈是活活被林玉秀害死的，父亲以前跟她多恩(爱ài)啊，如果不是她，妈妈、弟弟他们全都会好好的，可怜我的弟弟还没见过人世繁华就死掉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期待他降生？这些全是林玉秀害的。”

    “那是廖清婉咎由自取！”

    ‘啪’罗翼翔又甩了林圆一记耳光，一缕鲜血从林圆唇间溢了出来。

    “你不配说我妈妈的名字，哼，死到临头了还这么不识好歹，你以为王家大少爷会来救你吗？”罗翼翔冷笑道：“呵，他现在正自顾不暇呢，没准儿这会儿正被王建国打得死去活来的。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同学呢，他真有心，提供那么多你们之间的亲密照，你说，王司令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呢？还有王敏敏和陈明，他们那么喜欢你那么照顾你，待你跟待亲儿子似的，你却勾引他们的侄子，你说他们该多失望多厌恶多……恨你呢？”

    “你无耻！”林圆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瞪着罗翼翔。

    “无耻？喜欢到处勾引男人的你更无耻吧！”

    “呵，我用得着去勾引男人吗？”林圆突然笑了起来，弯弯的眼角纯真中透着妖冶，空灵的声音染上了魅惑：“倒是你，费尽心机又如何，陈轩他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真可悲。”

    “弟弟，你真是太天真了，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吗？”罗翼翔伏在林圆耳边轻声道：“轩，被我催眠了，这辈子他只会只对我一个人有**，只会(爱ài)我一个人。”

    “呐，你看到那桶冰水了吗？那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把你浸在冰水里，等你(身shēn)体一点一点变冷，一点一点变僵硬，然后再让他们取出你的肾脏。你看我对你多好，冻僵的(身shēn)体一点儿也不会疼，等你的血流干了，变成冰块儿了，你就可以跟你的((贱jiàn)jiàn)人妈妈团聚了。哦，对了，说不定还能见到被你妈妈害死的二叔呢，他那么喜欢你妈妈，一定也会很喜欢……”

    “你的话真多。”林圆冷笑道，冷冰的匕首抵着罗翼翔的脖子，刀锋下划出一丝血痕。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挟持了我就能全(身shēn)而退吗？”罗翼翔冷声道。

    “总归是要死，你比我惜命多了，不是吗？”林圆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哥哥，你还是乖乖让他们把枪丢到地上吧，弟弟的胆子很小，这么多枪对着我，我很怕的，要是一不小心手抖了，哥哥可就惨了。”

    罗翼翔怒不可谒，但是小命捏在林圆手里，只能按照他的意思让手下们把枪丢到了地上。林圆挟持着他很快走出了仓库，外面下着大雪，黑蒙蒙的，视线非常不好，林圆拖着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地上，那些保镖紧紧跟在(身shēn)后。

    “停在那儿，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林圆的声音冰冷而认真，抵在罗翼翔脖子上的匕首加了一分力气，艳红的血顺着匕首滴落。

    “听他的！”罗翼翔咬牙切齿道。

    林圆见保镖们停了下来，正往后退，说时迟那时快，罗翼翔伺机狠狠推了林圆一把，躲在后面一排的保镖们立刻对着林圆开枪，林圆毫不迟疑，往着一个拐角的地方跑去，只要先躲过这些人的视线，他就安全了！

    突然小腿传来一阵剧痛，一股(热rè)流从伤口晕染开来。

    林圆强忍着疼痛，拖着左腿飞快跑进拐角处，钻进另一间废弃厂房里，趁着保镖们还在外头，闪(身shēn)进了山谷。

    等保镖们追过来的时候，地上之余一滩鲜血，哪儿还有林圆的人影？

    “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二合一大章~~~

    纳木多可以卡的地方娃都米有卡，是不是该撒点儿花花给偶捏~~~

    虫子神马的明天再捉了，娃的HP已经归零了~~~

    娃果然是亲妈啊，杠杠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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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零五章得救

    林圆一进山谷就再也支撑不住,一个趔趄狠狠摔在了地上，山谷的泥土软绵又满是植物,倒下砸在一片菜苗上面,软绵绵的不怎么疼。林圆用手掌撑着从地上坐起来,左腿疼得厉害，血液不断从伤口流出,外面的气温太低，从被打伤到进山谷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暗红的血液已经跟裤子冻在了一起,根本挽不起来。脚上只套着双羊绒袜子,鞋子早不知道丢哪儿去了,袜子被雪水污渍染得都看不出原色了，套在脚上异常冰寒。林圆脱掉脏袜子，拾起匕首慢慢把裤腿割开，只见伤口处皮开肉绽，弹头还嵌在肉里，血液不停地往外流，十分凄惨。

    如果不是有山谷，今天恐怕就交待在这里了吧。

    林圆一边想，一边召来潭水把匕首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再用山谷里酿好的白酒消了毒。左手死死把脚踝摁住，右手拿着匕首，看着锋利的刀尖，狠狠咽了几口口水，不行，就这么把弹头挖出来我绝对会痛死！

    算了还是先用意念力试试吧。

    林圆用意念把整个弹头覆盖起来，再轻轻往外拽，然而弹头只是松动了一下，并没有被□，大约是因为失血过多，脑袋变得晕沉沉的，意念力也不好用了。他没办法，只能上匕首了。锋利的刀尖碰触到子弹的瞬间，疼得他几乎要飙出泪花来，花了莫大的心力才稳住想要颤抖的右手。

    长痛不如短痛，林圆死死咬住嘴唇，狠狠挑了一下，随着刻骨的剧痛子弹终于被挑了出来，然而大股大股的血液也随之涌了出来。

    多半是伤到动脉血管了。

    林圆不懂医术，但凭着他仅有的一丁点儿急救知识，他很清楚如果现在不能及时把血止住的话会非常危险。

    “汪！汪！”胖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叼了一串红彤彤的类似葡萄但只有葡萄三分之一大小的果子放在林圆腿边上，林圆认识这串果子，是种在木屋边儿上的‘原生物种‘，出于对原主人的尊重，他一直没动它们，胖墩儿给他果子是什么意思呢？

    见狗爸爸不知道自己的意思，狗儿子急啊，边冲着果子汪汪叫，边舔舔狗爸爸的腿上的血迹。

    林圆大约猜到胖墩儿的意思了，问：“你的意思是果子能够治疗我的伤口？”

    “汪汪汪！”胖墩儿死命儿摇尾巴，用嘴巴把红果子往林圆脚边上拱了拱，又小心翼翼的咬破了一个果子，把鲜红的果汁舔到林圆脚上。原本无甚稀奇的果子被咬破表皮后浓郁的灵气立刻随着果汁飘溢而出，果汁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染上果汁的皮肤有种暖烘烘的很舒服的感觉。

    “果汁抹在伤口上能够治疗伤口？”

    “汪汪汪！”狗儿子点头，看着狗爸爸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小脸，急得都快哭了。

    这东西真的能疗伤止血？

    一阵眩晕袭来，林圆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越来越冷，这是失血过多即将休克的征兆，一旦现在昏睡过去恐怕再也醒不过来了，自己已经没有选择和犹豫的权力了。山谷里虽然有一些止血药草，但那些药草没经过调配，效果很有限，根本不可能止住动脉出血，唯今之计只有相信胖墩儿了。

    林圆召唤了一些潭水把手和红果洗净，用左手捏碎几颗果子，果汁顺着掌心滴进伤口，然后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果汁所触及的地方，血液很快被止住，损伤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长好，如果不是一阵阵噬心腐骨痛楚、灼热和□，林圆几乎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活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药？

    这不科学！

    好吧，林圆现在爱死这种不科学的红果子了。

    用了大半串果子，小腿就完好如初了，用潭水洗净腿上的血污后，可以看到新长出来的皮肤尚未退去粉嫩的色泽，被其它光洁玉雪的皮肤一衬，仿若一块儿丑陋的疤。

    林圆用手指戳了戳伤疤，痒痒的不怎么痛，他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因为失血和腿麻轻晃了两下，胖墩儿和辛巴赶紧在他身后，用大脑袋抵着他的腰，格桑在旁边看着，兽瞳里充满了忧虑。林爸爸小小感动了一把，向前走了几步，很好，左腿除了还有一丁点儿隐痛，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腿虽然治好了，但失血带来的口渴和眩晕感还是让林圆非常难受，他找了块儿空地重新坐在地上，辛巴很有眼色的趴在他身后，给他当靠背，这种游戏最近老跟小白胖子玩儿，辛巴都快形成条件反射了。一见林圆坐下，它立刻就趴过去了。

    不得不说，‘辛巴牌’靠垫确实很舒服，又温暖又肉乎，大尾巴还非常体贴的把自己的腿圈住，如果毛毛再柔软点儿就更好了。林爸爸揉揉辛巴的大脑袋，召唤了一些潭水喝进肚子里，精神恢复了不少，但失血过多的身体依然疲惫异常。

    胖墩儿见林圆好了，高高兴兴的把大脑袋凑过去，没想到没讨着亲热主人亲热的抚摸，还挨了两个爆栗子。胖墩儿委屈地看着林圆，林圆狠狠瞪了它一眼：“等过了今晚，再审你！”连他都不知道的药材，胖墩儿是怎么可能知道？

    狗儿子一边装无辜，一边无限心虚着，只是它那点儿小表情哪能瞒得过火眼金睛的林爸爸？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林圆狠掐了把大腿上的嫩肉，醒了醒神，忍住凶猛袭来的瞌睡虫，凝神细听外面的动静。

    “废物，都是群废物，连个受伤的人都找不到！今天找不到那个贱种你们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罗翼翔怒火焚心，用最后一丝理智把‘活着离开’几个字憋进了嘴里，这会儿他还得用这些人给他做事，离开这里有他们好看的！他怎么也想不通好端端一个人，还受了伤瘸了一只腿，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了？难不成那贱种还能有飞天遁地的本事不成？

    底下的人暗暗叫苦，他们是跟着林圆的背影追进这间厂房的，可现在除了地上那少许血迹，哪里还有他的影子？这间旧厂房里除了有几堆烂砖头，什么都没有，根本藏不了人，窗户也安得极高，计算他们好脚好腿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爬上去，更何况还是伤了腿的人？真是活见鬼了！

    梁熙文也在暗暗焦急，从地上的血迹看林圆明显是受伤不轻，甚至有可能伤着动脉了，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里，这种伤绝对是致命的！

    如果他能先一步找到林圆的话，哪怕即刻暴露身份，他也一定会救他脱困！

    爷爷派出的特警应该就马上到了，林圆，无论如何一定要坚持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们依然没能找到林圆，在浓黑如墨的夜幕下，一群特警已经悄悄将此处包围起来……

    王建国和兰梦玲这会儿暂时吵完了，王建国被他老婆气得心肝疼，再吵下去估计他就得爆血管了，果断上楼进书房，把门儿摔得震天响以示他现在极其冒火。

    能把王建国气出内伤的也就只有他老婆了，连王韬都没这份儿功力。毕竟王韬把他气急了他还能**，但是打老婆这种事儿，他这辈子是绝对干不出来的，再加上他老婆那份儿千锤百炼出来的胡搅蛮缠的功力，吵架什么的他从来没太大优势。

    看看王韬那臭德性，绝对是从他妈那儿遗传过来的！王司令暴躁地掐灭手里的烟，恨不得像摁烟头那样狠狠收拾收拾他不听话的儿子。

    王韬那臭小子从小到大就没让他安生过几天，小时候那个皮啊，从那张小嘴能发出声音了就没消停过一天，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扯嗓子哭，会说话了能把人聒噪死，三岁大点儿就光着屁股蛋子到处跑，摔着了碰着了倒是不怎么哭，可连累他差点儿没被老娘媳妇儿骂死；四岁多成天就想着爬树掏鸟窝；过了五岁更能折腾了，跟着陈轩一块儿疯玩儿，花样百出能把新来的卫兵给欺负哭；过了十岁更糟心，他家老爷子早早把王家拳法传给他，他仗着自己身手好，在学校里惹事生非，堪称学校一霸，老师上家里不知告了他多少次状，他依旧我行我素死不悔改，偏偏他还有点儿小聪明，折腾归折腾，成绩一向还不错，跟大院里的其他孩子比起来算是非常出挑的了。

    所以就算他媳妇儿和老娘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他也权当王韬还知道什么是分寸，便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他一马了，没成想他竟然一进高中没多久，就为了点争风吃醋芝麻大点儿的破事儿把人给打骨折了，这还得了！他后悔啊，只好把他送到遥远偏僻的Q市磨磨他浮躁的脾气，他是真以为王韬这几年听话了、改好了，当初他选着从商不从军政这条路，自己还小小失望了一下，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捅出这么个大篓子，幸好当时没……

    不对！他MD王韬那兔崽子绝对有预谋的！他去Q市之前还嚷嚷着以后要当元帅，把他比下去！

    王建国重新点了根烟，抽了一口，颓败的想，王小韬要有略略一半儿懂事该多好？

    知子莫如父，以王韬倔强的个性，想要拆开他和林圆怕是不容易啊。想到这儿王建国就开始冒火，人林圆多好一孩子，全让王韬给带坏了！

    其实他真的很喜欢林圆，如果林圆是个女孩儿，他未尝不愿意让他进门，他不会为了什么门当户对什么利益让孩子们一辈子不幸福。到他这个地位他已经看得很通透了，权力，权力是拿来做什么的？权力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舒服更自在，如果为了追求权力舍本逐末放弃生命中一些美好的东西，那么就算得到权力又有什么意思呢？

    尽管他能够接受孩子们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儿，但那媳妇儿起码也得是个女人啊！跟个男人在一起，算个什么事儿？

    “怎么，林圆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尽管兰梦玲没法接受林圆做她的儿媳妇，但并不妨碍她依然很关心他。

    “嗯。”王韬眉头紧皱，他已经打了很多次电话了，手机打不通，家里的电话也没人接，这么晚了小汤圆儿会去哪儿？而且他现在手机也充了电开机了，没道理自己这么晚没回家小汤圆儿一个电话不给自己打电话吧？

    他心里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王韬又给跟林圆的要好的那两个室友、B大的赵鹏、火锅楼甚至他承包在京郊的菜园的人打了电话，但他们都说没见过林圆的人。林圆很怕冷，这么冷的天，他根本不可能出去做什么！

    “妈，小汤圆儿可能出事了，我必须回去看看！”

    “可是……”兰梦玲稍稍犹豫了一下道：“那你去吧，找到人了你记得给我打电话，还有这么晚了，路上开车小心点儿。”

    “爸爸那儿……”王韬可不想不明不白的被老爸赶出家门，就当是贪心吧，他真心希望家人能够接受他和小汤圆。

    “你爸爸那儿有我呢，记得，有什么情况一定要打电话给我。”

    “嗯，谢谢妈妈！”

    王韬把车开得飞快，很快就到了家，家里开着灯，但是打开门里面根本没人，他注意到餐桌上的菜摆放很有问题，其他好几道菜都摆放在桌子正中，唯有一道汤是放在桌沿边儿上的，就好像……

    是了，就好像林圆在端着汤的时候，突然被人叫开了。

    王韬快步走到门边，他仔细看了看，原本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有几个不甚明显的脚印，这些脚印根本不是他的！王韬又看了看门口的鞋柜，林圆的鞋全在里面，除了一双他最喜欢的羊毛拖鞋。

    林圆很宝贝这双拖鞋，他根本不可能把它穿出去，那么只能说明一点，林圆是被人强行带走的！

    罗翼翔！一定是他！

    王韬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又在家里仔细找了一下，很快，他在门口的盆景缸后面发现林圆的手机，电池已经摔出来了，毫无疑问林圆是被人绑架了！

    此时，罗翼翔的情况非常不好，因为尿毒症的原因，他的身体本来就非常虚弱了，户外零下好几度的低温已经让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了，再跟林圆这么一折腾，喘气都有点儿困难。

    但是，不亲自抓住林圆他又非常不甘心。于是，他叫了四个人跟他一起回车上，其他人继续在附近找。

    梁熙文因为身手不错，他的顶头上司有心想要提拔他，便让他跟着罗翼翔上车去了。

    这家废弃工厂的面积很大，因为所在的这片土地归属权有问题，所以一直荒着，周围乱七八糟的东西不少，藏个把人是件很容易的事。罗翼翔让他们扩大寻找范围无疑是悲剧的开始，黑暗就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张开血盆大口，安静而耐心地等待着它的猎物……

    不久之前外面响过一阵脚步声后，就安静了下来，偶尔有些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林圆猜测罗翼翔他们应该已经放弃搜查这里了。他小心翼翼的从山谷里出来，果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空无一人，偶尔有灯光从远处散射过来。

    现在该怎么办？继续呆在山谷里，等安全了再出来，还是趁这个机会逃出这里呢？

    突然，外面传来几声枪响，彻底打破了夜晚的沉寂。

    内讧？激烈的枪声还在继续。这阵仗根本不像是内讧，对了，梁教官也在，他是卧底，那肯定就是围剿罪犯了！

    哪怕再危险，也必须趁这个机会出去，不然梁教官一直找不到人肯定会有所怀疑。

    林圆刚要往外面走，突然想起自己的腿伤已经完全好了，那不是更招人怀疑吗？先出去再说。

    林圆顺着墙根小心翼翼的离开厂房，这片大概已经被他们找遍了，只有远处才有晃动的手电灯光，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林圆找到一处半倾塌的墙根，躲在里面没风吹着还不算太冷，他在地上摸了半天，找到了一小块儿烂掉的砖块，他拿着捏着砖块狠狠往腿上一划，刚刚愈合上的伤口顿时鲜血如注，血肉模糊。到时候自己就咬定只是被子弹擦伤了，没有被打中，大概能打消一点儿怀疑。

    这次的突击行动，因为梁熙文的里应外合非常顺利，只遭遇了一丁点儿不构成威胁的反抗，有两个警员受了点轻伤，其他人都还好。相比之下，在MD那边同时进行的跨国围剿行动就没这么顺利，不仅遭遇到了强烈的武力反击还造成了人员伤亡，不过因为梁老爷子制造了一大宗假的枪械贩卖消息，加上梁熙文的配合，这次包括罗君乐在内的大小头目几乎全到场了，基本上算是把这个犯罪组织一锅端了。而当晚在某家高级会所里厮混的廖家兄弟，在没听到任何风声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逮了个正着。

    这边，梁熙文把罗翼翔及其他手下全抓获以后，立即命人对厂区进行了地毯式搜查，终于在林圆快‘支持不住’（？）的时候找到了他。

    王韬确认林圆被人绑架后，立刻向他老爸求助，尽管王建国脑门儿上绷满了青筋，还是动用军方的关系，利用罗翼翔的手机信号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等王韬带着人匆忙赶到的时候，刚好看见梁熙文把林圆从废墟里抱出来！

    在白色灯光的映射下，林圆的脸色白得简直鬼没什么区别。

    王韬看在眼里又疼又恨，眼睛都急红了：“黑鬼，放下他！”

    梁熙文的卧底任务已经顺利结束，也不装了，冷着脸，用他本来的声音道：“你根本保护不了他，你有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

    四目相接火光四溅，硝烟弥漫。

    哦NO，这是什么情况？

    装晕的某人默默头疼着。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突然有点事情，所以更新晚了点，不过好歹用肥厚的一章保住了日更的节操。（大大们：你丫哪儿还有节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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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零六章

    林圆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一醒过来就看到王韬耷拉着脑袋一脸弃犬样儿坐在(床chuáng)边，眼睛红红的,眼底黑了一圈,下巴上布了一层青黑色胡茬,一看就知道一晚没睡觉。

    “小汤圆儿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喝水？肚子饿不饿？”

    林圆摇摇头，他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昨晚他在路上就睡着了，包扎伤口的时候醒过一下，接着就一直睡到现在,(身shēn)体的疲惫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就是被自己划伤的脚还有种灼烧的痛感。

    他环视一圈,病房装修非常不错，装潢布置简约温馨，有沙发有电视有空调，茶几上摆放着新鲜水果，花瓶里装着盛开的鲜花，如果不是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他都快以为自己进了哪家酒店。

    病房里只有王韬一个人，林圆轻声问道：“王叔叔和阿姨没有为难你吧？”

    王韬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林圆没输液的右手，一直窝在被子里的手暖呼呼的，十指交缠，在嗓子眼儿上吊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去了：“罗翼翔告诉你了？”

    “嗯。”林圆点了点头，尽管一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现在面对事实真相被家人知道，跟家人摊牌出柜，说不心虚不担心绝对是骗人的。

    王韬生气道：“我就知道是他，丫的，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不只是他，这件事(情qíng)安俊也参与了，我担心事(情qíng)会闹大。”罗翼翔现在被抓了，应该不能构成什么威胁了，但安俊不一样，他若是把这件事(情qíng)捅到学校里去，恐怕会再掀起一场风波。

    “别担心，这件事(情qíng)交给我处理，我保证他不敢乱说什么。爸爸妈妈那里，你也不用担心，你现在就负责安心养病，我负责说服他们。你别看我爸成天板着个脸凶巴巴的，他其实很心软的，昨天他听说你失踪，还专门派人跟我一块儿去找你。他现在刚知道我们俩的事(情qíng)，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是很正常的，等他慢慢儿习惯就好了。还有妈妈知道你受伤住院可着急了，这会儿正在家里给你煲莲子花生猪脚汤呢，一会儿她就过来看你。爸爸妈妈并没有因为我们俩在一起的事(情qíng)不喜欢你，我觉得他们喜欢你比喜欢我这亲儿子还多呢！所以，媳妇儿你就乖乖养病吧，其他事(情qíng)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

    经历过昨晚，王韬真的是吓到了，他真的无法想象如果林圆出了什么意外，他会怎么样。就像他无法想象假如自己的生命中没有林圆一样，空虚痛苦绝望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有些理解罗翼翔对陈轩变态的执着了。

    林圆知道实际(情qíng)况肯定没有王韬说的这么乐观，但是听说兰梦玲会来看他，立刻安心不少，轻笑道：“别把我说得跟重症病患似的，一点小伤，用不了多久我就好了，不用担心。”

    王韬捏捏林圆恢复了血色的脸蛋，不满道：“什么才叫一点伤，(肉ròu)都给划开了，知不知道你流了多少血？小坏蛋，想担心死我是不是？”

    “去，少(肉ròu)麻。”某汤圆儿的脸开始发(热rè)了。

    “什么(肉ròu)麻，我说的是心里话。”他现在是内忧外患，内有爸妈阻挠，外有梁熙文、张悦鑫这俩混蛋虎视眈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宝贝媳妇儿给看好了。要是媳妇儿被人拐走了，他连哭都没地儿哭去！

    ‘咚—咚—咚—‘外面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王韬老不乐意地放开林圆的手，开门一看，真不巧，说曹((操cāo)cāo)，曹((操cāo)cāo)就到，梁熙文一手提着水果篮子，一手拿着保温盒站在门口。

    梁熙文和王韬的(身shēn)高几乎一致，一个一米八六，一个一米八七，不过梁熙文(身shēn)上那种被时光淬炼出来的硬朗成熟的气质硬生生压了王韬一头。卸掉脸上多余的乔装，梁熙文又恢复了他往(日rì)的俊朗面容，那(身shēn)朱古力色的皮肤为他增添了几分男人味儿，让他浑(身shēn)上下充满了成熟男士特有的醉人的韵味。

    “你来做什么？”看到来人是他，王韬刚刚那点儿好心(情qíng)顿时烟消云散了。

    “当然是来看林圆了。”梁熙文露出他的标志(性xìng)笑容，那口被黑皮衬得尤为雪亮的牙齿，看得王韬极为不爽。

    “……哼。”王韬极不乐意的让了道。

    “梁哥。”

    “嗯，小汤圆儿现在好点没有？”梁熙文笑着把水果篮子放在茶几上，走到(床chuáng)边上，坐了下来，把保温盒放在(床chuáng)头柜上。

    “好多了，昨天多亏你了，谢谢你，梁哥。”

    “我们之间用得着这么客气吗？”梁熙文笑着摸了摸林圆的头发，看见林圆不好意思闪躲才意犹未尽的把爪子收回来，整个过程完全无视王韬不断喷(射shè)火焰的桃花眼。

    “昨晚真是亏得你聪明，要不是你及时劫持了罗翼翔逃脱，没准儿还要吃番苦头呢。”梁熙文不会告诉林圆，罗翼翔昨天晚上除了想取他的肾，还给他准备几个‘男人’，想要狠狠‘羞辱’他，甚至还准备了录像机，要把他从受辱到取肾到活活冻死的画面通通录下来寄给王韬。如果他的(阴yīn)谋得逞了，王韬大概会内疚痛苦一辈子，王家也不会再有安宁的(日rì)子。

    “你知道lion的事(情qíng)吧？”林圆主动解释道：“因为lion提出合作提得太突然了，条件给的太优渥，我觉得不放心，所以请侦探社去调查了他的底细。然后无意间发现了一些真相，也知道罗翼翔跟黑道有染。他现在这么急需肾源，我担心他早晚会对我不利，所以我贴(身shēn)藏了一把匕首，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qíng)，最大的破绽就是枪伤和突然出现的匕首，枪伤算是蒙混过去了，从山谷里拿出来的匕首就必须得好好解释一下了。

    林圆的解释虽然有些牵强，但冬天穿的衣服厚实，贴(身shēn)藏点儿东西不是不可能的，虽然梁熙文还是直觉有点奇怪，但也没在这件事(情qíng)上纠缠，能脱险就是万幸的了。其实，从见到林圆在那个旧仓库的那刻起，他就已经有暴露的觉悟了。

    说起来昨晚的事(情qíng)非常凑巧，梁老爷子和他一早就计划好昨晚上将罗氏犯罪集团一网打尽，而这次行动的重心在东南亚那边儿。没成想开始行动之前，梁熙文的‘上司’把他推荐过来保护‘少爷’安全，变故横生，梁熙文无法拒绝。东南亚那边的围剿行动只能交给其他人代理，他到B市监视并负责抓捕该犯罪组织的第三负责人罗翼翔。

    罗翼翔要找抓林圆取肾的消息，他事先一点儿消息也没收到，他没给爷爷提过林圆的事(情qíng)，爷爷也从头到尾没跟他说起过林圆的事(情qíng)，如果不是昨晚上，他根本都不知道林圆是罗翼翔同父异母的弟弟。想到罗翼翔的所作所为，梁熙文心里充满了对林圆的疼惜，小小年纪经历过这么多事(情qíng)他的双眼一如记忆中那般清澈纯粹。几年不见，曾经青涩的小少年已经变得如此勾人心魄了……

    “林圆，对不起，昨天晚上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伤了。”梁熙文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很认真很深(情qíng)的道歉。

    林圆瞅了眼旁边脸黑得能赶上梁教官的某人，很心虚的扭过脑袋，王小韬真是太能吃醋了！

    “昨天晚上事出突然，怎么能怪你呢？当时我发现自己被绑架了非常害怕，看在你在那儿我觉得安心多了，后来才敢壮着胆子逃跑的，所以，谢谢你梁哥。”

    “你再这么感激我，我都快脸红了。”

    王韬很不爽的在心里说：就你这焦炭样儿，那脸能红得起来吗？

    “我给你带了点儿炖汤过来，趁(热rè)喝点，顺道尝尝我的手艺如何。以前总吃你做的菜，现在换你尝尝我做的。”

    “谢谢梁哥。”

    “王韬这儿有碗没？”梁熙文扭头看着王韬笑着问道，丝毫不在意他的‘黑脸’。

    “……”来者是客！来者是客！梁熙文顶多算个客人，我才是主人！

    王韬把火憋进肚子里，拿出主人范儿说：“有，等我一下。”说完他从电视机旁边的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干净的碗还有一个汤勺出来。倒了点开水烫过以后，递给梁熙文。

    梁熙文把炖好的汤倒进碗里，他则挤到(床chuáng)边儿上，小心翼翼的把林圆扶起来坐着，等梁熙文端着汤递过来的时候，他一爪子接了过去：“小汤圆的手还在输液，不方便，让我喂他喝吧。”

    大梁：无耻！

    王小韬：哼，想要横刀夺(爱ài)的人才无耻，咱这是正大光明的喂媳妇儿！

    大梁：是谁媳妇儿还不一定呢！

    王小韬：哼，小汤圆儿是我的，你最好想都别想！

    林圆看着他们眼刀子四溅，真心很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王韬转过(身shēn)，坐在(床chuáng)边上，舀了一勺汤，保温饭盒的效果很好，汤还很烫，他轻轻吹了吹，小尝一口。红枣桂圆炖乌鸡，养气补血的功效不错，不过某人做出来的味道很一般，不甜不淡清汤寡水的，这玩意儿是给人喝的吗？

    王韬鄙视完了，把勺子凑到林圆嘴边：“来，温度刚刚好。”

    这么明目张胆的秀恩(爱ài)什么的，林圆觉得非常不好意思，但还是红着脸把汤喝进去了。

    “真乖！”

    林圆被王韬宠溺的声音寒得差点儿没把汤喷出来，他好不容易咽了下去，虽然味道都还没尝到，但还是很真心的笑着道谢：“味道很好，谢谢梁哥。”

    “喜欢就多喝点，这汤补血的效果很好。”

    林圆来不及说什么，王韬又喝了一小口的第二勺汤就送到嘴边了……

    第三勺……第四勺……

    梁熙文维持着龟裂的笑脸，看着某个无耻之徒一口一口分食他煲的(爱ài)心鸡汤，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小汤圆儿！实在是太可恶了！

    王韬‘灌’汤的速度太快了，一会儿功夫，林圆就被他灌得撑到了。

    “对了，梁哥，你们昨晚上抓的人里面有没有一个叫林金宝的，大概十七岁左右，个子一米七的样子，长相不是很出众但是头发特别黑的少年没有？”林金宝的外貌特征不明显，林圆暂时能想到的最突出的就属他那头比常人更浓密黝黑的头发。

    “我知道林金宝，在那边的时候也见过他，但是，后来他被送到了B市，我来B市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昨天晚上抓获的人员名单里面也没有他。”梁熙文误解了林圆的意思，他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的追捕工作还没有，肯定能尽快找到你表弟。”

    作者有话要说：韬韬：能别那么酸吗？不就是腐朽的老男人味儿吗？

    某荷：那是韵味，熟男的韵味，懂？

    韬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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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零七章宽慰和照片后续

    对于林金宝,林圆谈不上喜不喜欢他，虽说小时候也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但两个人的待遇绝对是天差地别。若是拿老思想的标准衡量,林金宝那就是林家嫡系传了几百年的独苗苗,正正经经的嫡孙大少爷，从他出生起,到林麻子一家把林玉秀带回来的那些钱挥霍完之前，他就没吃过一丁点儿苦，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全是他的。

    林圆的角色大概就是他家的小厮、小佣人,四五岁就给林金宝洗尿布,再大点儿，跟着妈妈做农活。小时候，林金宝兜里的零食就没断过，而林圆正餐都没能安逸的吃饱几顿，林麻子一家吃鱼吃(肉ròu)，他和他妈妈就只能在小破屋里吃白水煮青菜，真真是一滴油也没有。偶尔林玉秀悄悄弄到点钱，也只够给他买点(肉ròu)锅魁、小笼包子解解馋，还得小心又小心，不能让林麻子他们知道，不然又是一番折腾。

    再后来读书了，林圆很争气，成绩一向是学校里数一数二的，虽然乡村小学的教学质量很差，跟城里的学校比起来，这个第一名真不算什么，但也足够让林玉秀高兴的了。林玉秀高兴，季芬可就不高兴了，在她眼里林金宝就是全世界最好最聪明的孩子，可一入学，成绩回回垫底，老师又总拿林圆说事儿，怎么哥哥的成绩这么好，弟弟就差成这样？得多向人学习才行啊。

    季芬和林金宝在老师面前丢了面子，就想从林圆这里找回场子，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林圆的读书生涯都倍受阻挠。

    所以林圆对林金宝是真喜欢不起来，再加上后来林家的种种变故，林金宝的(性xìng)格变得(阴yīn)沉沉的，还把剥了皮的猫钉在他的新房子里，虽然可以理解为小孩子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但林圆总担心长这个跟前世完全不一样的林金宝，会生出什么变数。尤其是林麻子夫妇后来贩毒，不用想都知道他肯定接触过那些三教九流心术不正的人，而他现在又跟罗翼翔搅在了一块儿，如何教林圆不担心？

    林圆希望梁熙文能够尽早找到林金宝，以消减他心里的隐忧，而非出于什么关心兄弟(情qíng)，至多就是有一丁点儿人(性xìng)的怜悯，林金宝落到今天这幅田地完全是被他的父母所累，若论起来也确实可怜。

    “那就谢谢你了，梁哥。”

    “都说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梁熙文看着林圆笑起来眉眼弯弯，脸上还有俩小酒窝，一副乖巧无害的样子，不仅心痒痒，还手痒痒，很想揉揉他软软的头发，捏捏他细嫩的脸蛋什么的。可是王韬偏偏占着病(床chuáng)前那张椅子，生生在触手可及的距离隔出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接着两人又开始了大眼瞪小眼。

    兰梦玲和王敏敏提着东西来的时候，立刻感觉出了病房里的气氛很古怪。

    大家一阵寒暄后，梁熙文还有事(情qíng)，就先告辞离开，王韬也紧跟他一块儿出去了。

    两人走到天台上，王韬很不高兴道：“你能别再缠着小汤圆儿吗？我们俩已经在一起了，你现在这样做让我们很为难。”

    梁熙文从兜里抽出一支烟，点上：“那你这算是警告吗？”

    王韬点头。

    梁熙文一针见血，笑道：“其实你对你们俩的感(情qíng)一点信心也没有。”

    王韬被说中心事，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色厉内荏地骂道：“放(屁pì)！”的确，他总是琢磨不透林圆在想什么，所以他总担心有一天林圆会看上比他更优秀的人。又或者哪天承受不了压力，不肯再跟他在一起。

    “如果你对这段感(情qíng)有信心，又或者对林圆有信心，你现在就用不着这么巴巴跑过来警告我，不是吗？你知道吗，我走之前，林圆曾经答应过要等我回来。现在我回来了，你认为我会默默退出吗？”

    “林圆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这么苦苦纠缠有意思吗？”

    “感(情qíng)是慢慢培养的，如果林圆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会答应等我回来吗？再说了，我家里只有我爷爷一个直系长辈了，他现在根本就不会管我感(情qíng)上的事(情qíng)，换言之，就算我跟林圆在一起，也不会再有什么家庭阻碍，甚至我们还能得到家人的祝福。你呢？你办得到这些吗？你能够给林圆幸福吗？”

    “谁说我办不到了？”

    “行啊，那我们走着瞧。反正我不会放弃我的追求，我还是那句话，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这厢，林圆呆在病房里很尴尬很紧张，虽然兰梦玲绝口不提他和王韬的事(情qíng)，但她不时瞅瞅自己不时(欲yù)言又止的样子，弄得他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王敏敏从刚才进门开始脸色就不好，一个劲儿瞪王韬，恨不得把带坏她乖乖干儿子的混蛋瞪出俩窟窿来。可王韬的精神全集中到跟梁熙文‘斗法’去了，压根儿连正眼都没给她几个，气得她快磨牙了。

    也不知道她们俩是不是预先商量好的，都没提起林圆和王韬的事(情qíng)，只问了林圆昨晚的(情qíng)况，还让他好好休息，过了一会儿，王韬从外面进来，大家又聊了一会儿。

    兰梦玲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说：“韬韬，你昨晚上一夜没睡，跟我一块儿回去歇会儿，敏敏会在这儿陪林圆。”

    王韬不乐意：“不用那么麻烦，我在这儿眯一会儿就行了。”

    兰梦玲皱眉道：“医院里怎么休息的好？”

    “是啊，王哥，你先回去吧，有干妈在这儿陪我就行了。”

    王韬有点不满林圆帮腔，不过他现在确实很疲倦，又不想林圆为难，便应了下来：“行，那我晚上再来陪你。”

    这话一出口，兰梦玲和王敏敏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林圆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等王韬和兰梦玲走了，王敏敏和林圆聊了些有的没的，最后，还是忍不住皱眉问道：“你跟王韬真的好上了？”

    林圆的脑袋里瞬间闪过无数前世被人唾骂嘲笑的(情qíng)景，才恢复些血色的脸‘唰’得一下就白了。在林圆心里，王敏敏和陈明不仅仅是给予过他帮助的恩人，他们还给了他最渴望的家庭温暖，亦师亦友亦母亦父，他害怕在他们眼里看到失望、厌恶，他害怕他们跟其他人一样视自己为洪水猛兽、变态……

    但他无法欺骗他们，因为欺骗本(身shēn)是一件更卑鄙更无耻的事(情qíng)，所以他只能坦诚的点头。

    王敏敏看见林圆白着一张脸，双眼看似平静淡然，但眼底深藏的恐惧是骗不了她的。她觉得林圆此刻就像是一只陷入牢笼的困兽，也可以说是等待判决的犯人，恐慌而无助。她的心忽然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

    “傻孩子，喜欢这种事(情qíng)是自己没法控制的，干妈也是过来人，怎么会怪你的。”看见林圆露出惊喜的眼神，王敏敏忍不住笑了：“其实，我和你干爹当初在一起大家都很反对。虽然我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但陈家的环境远比我们王家复杂，陈家从我公公那辈开始便放弃了从政转而从商，利用关系和机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发迹了。我婆婆你是见过的，她那人大概天生八字就跟我不合，从我还没进门儿起就跟我不对付，没少想要拆散我和陈明，我公公是个很花心的人，陈明在追我之前也不遑多让，换女朋友的速度跟换衣服差不多。

    所以，当时从我爸爸妈妈到哥哥嫂嫂再到我的闺蜜好友，没一个不反对我们的。但是我们还是义无返顾的在一起了。我跟陈明去领证儿的时候，户口本还是我从家里悄悄偷出来的。事后我妈知道，把我骂惨了。可是，等如愿嫁给陈明以后，生活远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满。磕磕碰碰到今天，我都快分不清我们的婚姻究竟是靠(爱ài)(情qíng)在维系还是孩子。

    说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爱ài)(情qíng)并不是生命中的唯一，兴许哪一天就变质了，兴许哪一天就不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儿了。你和王韬都还太年轻，而一生是很长很长的时间。

    王韬很小的时候出水痘，因为大嫂和大哥一时粗心，差点儿没命了。送到医院急救的路上心跳停了两次，后来全赖一个老专家把他给救回来了。打那以后，大嫂和妈就恨不得把王韬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把他宠得没边儿了。王韬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心思不坏，就是(性xìng)子让大嫂和妈给宠坏了，跟个孩子似的，不沉稳，也没太深的城府，不过也有一点儿好，率真，待人诚恳。这几年他跟着他舅舅学了很多东西，长进了不少。不过，老实说我并不怎么看好他，他(性xìng)格霸道嘴巴又欠有时候还特小心眼儿，缺点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我干儿子这么乖巧懂事，跟他在一起太亏了！

    所以，你和他的事(情qíng)，我不赞成，也不反对。我只希望你不要勉强自己，活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不要跟个小老头似的成天担心这个顾忌那个，心思太重，当心哪天未老先衰。”

    王敏敏这番开解的话，把林圆给感动坏了，前世lion留在他心中的(阴yīn)影消散了大半。他不(禁jìn)想，如果妈妈还在的话，是不是也会这样安慰他呢？应该会的吧……

    “谢谢你，干妈。”

    “瞧这眼圈儿都红了，是不是特别感动？特想好好谢谢一下干妈呢？”王敏敏逗趣道。

    “嗯！”林圆用力点了点头，他真的真的很感动，他从没想过，有一天别人知道他是同(性xìng)恋，不仅不嫌恶，还一如既往的关(爱ài)他，甚至还反过来开解他、安慰他。如此，夫复何求？

    “那你就赶紧把伤养好，快快好起来，笑笑和乐乐天天吵着要见他们的漂亮哥哥，还嫌弃我做的菜没漂亮哥哥做的好吃，所以你赶紧好起来，做道他们最喜欢的佛跳墙给他们解解馋吧。”

    口胡，笑笑和乐乐最喜欢明明是可乐鸡翅，最喜欢吃佛跳墙明明是眼前这个一脸馋样儿的干妈！

    林圆忽然觉得，其实王韬和王敏敏不愧是姑侄俩，都是吃货！而且是不会做饭的吃货！

    经过王敏敏这番开解，林圆的心(情qíng)好了很多，伤口也愈合的很快，本来伤得也不算太严重，挂了两天吊瓶到第三天医生给他换了药，就让他办理出院手续出院。

    王韬借口要照顾林圆，强自坚持不回家住，王建国早回军区去了，天高皇帝远管不着他，而他妈妈根本就管不住他。王韬装装可怜，说说软话，她一不忍心，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暂时放他一马了。

    不过，不管王韬怎么软磨硬泡，想抱孙子的兰梦玲，仍然没松口答应王韬和林圆的事(情qíng)。她觉得王韬年纪还小，根本就没个定(性xìng)，把他((逼bī)bī)得太急了，没准儿还偏给你唱反调把事(情qíng)闹得不可收拾。索(性xìng)给他点时间，兴许用不着多久，用不着他们阻挠什么，他们自己就掰了。王妈妈绝对不承认，自己这是护短！

    林圆一出院，王韬就自个儿去找了安俊。

    他们约在一家咖啡厅，原本安俊还想着是不是可以借机宰王韬一把呢？前些(日rì)子就靠着那些照片，他大赚了一笔，那个瞧不起他的女朋友也被他甩了，重新找了个更年轻更漂亮的，还是个小明星，带出去倍儿有面子。就是她开销有点儿大，让他有点吃不消，不过嘛，女孩子(爱ài)漂亮是天生的嘛，更何况他女朋友那么漂亮那么清纯，就该多疼疼。

    王韬看着他脸上的贪婪就厌恶不已，直接开门见山道：“罗翼翔你认识吧？”

    罗翼翔？安俊摇摇头：“谁啊，不认识。”

    “少给本少爷装蒜，不认识你把那些照片卖给他做什么？”王韬冷笑道：“今天找你出来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安俊被王韬的态度弄糊涂，而他也确实不知道罗翼翔是谁。

    “买你照片的那个人被抓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判处死刑。这么说吧，他是混黑道的，什么生意都做，凡是跟他做过生意的人，都脱不了干系，就算脱得了关系，本少爷也有的是办法让他脱不了关系。”王韬边说边喝了口咖啡，仿佛对他来讲做这些事(情qíng)就跟喝咖啡一样简单。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照片，什么生意，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安俊又急又怕。

    “听不懂？行，听不懂就对了。你的银行卡在十二月中下旬，转入一笔三十万的资金，三十张照片换三十万，你好好想想，你有没有福气消受这笔钱。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对了，到时候记得带着底片来找我。哦，忘了告诉你，本少爷的耐心一向不大好，如果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没想通，就别怪本少爷心狠了。

    年轻人有的是机会挣钱，没必要为了点儿蝇头小利赔上自己的前程。看在大家是校友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掂掂自己的斤两，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一旦惹毛了，呵……”王韬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到安俊面前，又抽了两百块放在咖啡桌上，起(身shēn)离开了。

    安俊微抖着右手把照片拿起来，上面是一群穿着囚服的犯人，其中一个正是出面跟他买照片的人。安俊太激动，一不小心打翻了咖啡杯，瓷杯掉在地上的脆响，吓得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白着脸结了帐，快步离开咖啡厅，一路上他总得所有人都在不怀好意的看他。

    他刚回到出租屋，就接到他老爸打来的电话了。

    安爸爸口气特别冲：“臭小子，你特么的是不是在那边给我得罪什么人了？”

    安俊结巴道：“没……没有。”

    “没有？老子升分公司总经理的机会全他妈让你给搅黄了，总公司老总把我臭骂了一顿，还说要是对方不消气，用不着这个月结束他们就让我卷铺盖走人。我在这个公司干了整整十年才爬到今天的位子，我要是下岗了，我们一家人也甭活了，全去跳黄浦江算了！”安父确实是气坏了，为了分公司老总的位置，他花了多大心思才弄出点眉目，全让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搅黄了，而且连本职位置也快保不住了，现在竞争又强，他年纪又大文化程度也不高，离了这家公司他还能再有个十年去爬吗？他们一家人就真不用活了。

    “道歉，你现在马上去给你得罪的那个人道歉，如果你不想看着我和你妈上吊，你就好好给那人道歉，哪怕装成孙子也得把他哄高兴了！”

    安俊终于明白了，在权势面前，骨气、骄傲，什么都是虚的。他终于理解什么是惹不起的人了……

    王韬想玩儿死他们一家人就像玩儿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笑他蚍蜉撼大树，居然不自量力想去威胁王韬。

    当天晚上，安俊规规矩矩的把照片以及底片全部交给了王韬，并低声下气的道了歉。王韬拿到照片了倒是没再为难他，只说，如果他再敢耍什么花样，后果自负。

    安俊表示自己再也不敢耍花样了。

    安俊的新女朋友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把安俊(身shēn)上那几个钱哄干净了，连说都懒得跟他说一声就另攀了金主。经过这件事(情qíng)，安慨懂事成熟’了不少，不过，他对权力对金钱产生了一种强烈而扭曲的执念。

    若干年后，某省会城市市长因贪污受贿，数额巨大且大部分赃款无法追回，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生，风光一时的安市长几经上诉最终维持原判，从此在铁窗下渡过余生。

    安俊的事(情qíng)一解决，林圆还没放松两天，梁熙文就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

    罗翼翔因病保外就医，在医院伙同犯罪分子胁医袭警，从医院逃脱。作案人员手段高明，留下的线索极少，目前还没发现他们的行踪。

    这件事(情qíng)，让林圆和王韬紧张好一阵子，梁老爷子也派出专人前来保护林圆，不过什么事(情qíng)也没有发生，罗翼翔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罗氏犯罪集团犯下的各种罪行罄竹难书，梁熙文在该集团卧底的时间毕竟不算太长，掌握的证据虽多但还是很有限，审问、求证工作还需要耗费漫长的时间。

    不过，lion犯下的案子大多都是经济案，相比之下，就没那么复杂了。尤其是林氏的这起案子，证据充分，人证物证皆有，很快就告了一段落。梁熙文让他爷爷稍微动了点关系，走了几道程序，在年前把林圆的资金和资产全部解冻了。

    财迷林乐呵的那傻样儿，梁熙文得意洋洋的样子，看得王韬(胸xiōng)闷不已。

    更纠结的是，这些资金资产一解冻，林圆就立马忙得脚不沾地这下，不仅仅是王韬，就连山谷里的胖墩儿一家子和小白胖都开始怨念了。

    小白胖人小心更小，这一怨念，就躲回本体里潜心修炼去了，反正笨蛋主人现在也不知道小千世界中仙灵之气真正的用途，它就趁着这机会多得些好处。

    一想到它的笨蛋主人，小白胖就郁闷的撅着粉粉的小嘴，托着小胖脸，暗自叹息，新主人怎么就这么傻呢？多好的小千世界啊，居然拿来种些凡俗之物，还沉溺在黄白之物中无法自拔，真是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老主人你为什么要欠人因果呢？你欠人因果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拖下水呢？我当年不过是嘴馋偷吃过他一点点心而已，好吧就算不只一点，那用得着被打回原形，用得着‘卖(身shēn)’吗啊啊啊啊？

    胖墩儿撇了眼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的某超级咆哮体，恨恨的扭过大脑袋，再也不理这个害它被剪毛毛的坏蛋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还有一到两章也有可能是三章，正文就结束了……

    么，肥厚的一章，亲们撒点儿花花激励激励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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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零八章

    此前,以林氏餐饮公司的名义花了两千多万买下的商铺，因为林圆和张悦鑫的强烈要求,全部分布在B市及B市附近的城市,这些商铺全部是一次性付款买下来的全款房,lion为了骗光林圆的钱，私自以公司的名义把这八间商铺全部抵押给了银行,一共抵押了一千八百万。这笔钱一到手lion就让财务副经理将钱全部转到境外，亏得林圆钦点的财务经理欧辰谨慎，在第一时间协助警方把这笔钱及时追回了。

    这笔钱加上林氏公司买铺面账上剩下的六百余万,林圆现在手里一共有二千四百万左右,这笔钱林圆暂时不打算还银行了,预留了一千万作为公司后期的活动资金，余下的一千四百万，全部投资购买S市以及S市附近一线城市的商铺。

    这会儿房价才刚刚开始升温，价格跟后世比起来便宜的很，现在的一千四百万能够在这些一线城市七八来间面积不低于一百二的商铺，再等几年，就这么大小的商铺，随便卖个两三套就足够还这笔贷款而且能够把利息一块儿还上。

    那位老人家制定的政策确实非常便宜第一批富起来的人，他们率先累积了大量雄厚的资本，再把资本反复投资反复利用。当其他人还在为这个月老板能不能够加一两百块钱薪水纠结的时候，他们疯狂贷款投资占领有利的资源，等大家手里有几个钱想换换居住条件的时候，才猛然惊觉，什么时候房子已经被人买光了……

    房价的升温随着经济发展是一种必然，上辈子林圆到死都没攒够做房奴的第一笔钱，面对日新月异的房价他只能望之兴叹。财迷林好不容易重活了一辈子，能不削尖了脑袋去做最幸福的那批房奴吗？

    全公司上下，除了嫌少在公司露面的张悦鑫，以财务经理欧辰为首没人支持林圆的扩张计划。不过他们到底得听老板的，张罗着去把商铺买了下来，有五套是全款房，剩余的十套房子全是按揭房。这些商铺是张悦鑫一早就帮忙看了的，地段都非常不错，房产证陆续到手后，全部顺利转租出去，每年收回的租金基本够付这笔贷款的利息，而按揭房款只能从公司盈利中划拨。

    林氏火锅楼经过这几年的努力，已经在味道、服务、环境等方面远超同行，而且这里的火锅除了传统火锅，还推出了例如滋补火锅、药膳火锅、特辣锅、清凉火锅等等，选择非常丰富味道也相当好，深受消费者喜爱。

    即使年前闹出经济纠纷，但林氏火锅楼一直都稳定经营，没怎么受影响。京都的人政治嗅觉都很灵敏，知道林氏背后肯定有手眼通天的人物撑腰，同行没人敢去触霉头，事情曝光度不高外行鲜少有人知道这事儿，而C市和Q市那边压根儿就没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林氏火锅楼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每天的盈利非常可观，还房贷、还贷款一点没有太大压力。

    年前林圆除了张罗买商铺的事儿，更是集中财力人力物力，就近把B市的两间商铺给装修了出来，等着新年一过就开张，日子都选好了，正月初八他生日那天开张。

    因为一直忙着，忙得连过年的时间都没有，不过这也好，林圆很鸵鸟的想。要是真被王韬拖着大大咧咧的上他家里过年，没准儿他爸爸会用扫帚把他给赶出来。不过这么掉份儿的事情，王司令肯定不会做，但大过年没必要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他和王韬的事情，王家自然是不赞成的，但也没使出什么特别强硬的手段。林圆猜测以王家在B市的身份地位，肯定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丢人，也有可能是看在王敏敏的面子上没为难自己，另外，肯能也跟王敏敏一样，觉得王韬没定性，跟自己在一块儿长不了，没得急吼吼的把他逼急了跟家里唱反调。

    林圆虽然没有去拜年，但还是让王韬帮他送了很多贵重礼物去，有些是从外面买来的，有些像人参、水果、酒等物就是从山谷里拿的了。

    别说，林圆让王韬拿回去的人参还真把兰梦玲吓了一跳，她这辈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识过，可还真没见过长得这么大甚至跟传中一样长出人形的人参。她一直以为老山参能长成人形是老一辈说着玩儿的，没想到还真见着了。这礼物太贵重了点，弄得她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若要把礼物退回去，没得她宝贝儿子转身就走了，到时候闹得公公婆婆爸爸妈妈他们知道了，就别想过个安生年了。哎，儿女债儿女债，儿女生来全是讨债的，真不知道她上辈子欠了王小韬多少。

    王建国一向不怎么管家里的事情，兰梦玲虽然在宠儿子上面不怎么靠谱，但在管家上面一点儿也不含糊，所以家里接送年礼这种事情，他很少主动过问。

    王韬知道王建国闲暇时喜欢喝上几口小酒，所以这次把林圆送的酒给他老爸斟上。王建国一喝还真就喜欢这种后劲绵延，甘冽醇厚的白酒了，而且这酒越品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喝着喝着就有种全身毛孔都张开了的舒适感，比国酒、五粮液什么的好喝多了。

    装酒的瓶子是林圆特地让人烧制的，有点像R国装清酒的那种瓷瓶，不过肚子要更大些，不同的瓶子印着不同的图案，梅兰竹菊，山水人物，传统国画配上行书小楷，看起来非常清雅。这种瓶子一瓶大概就装一斤酒的样子，不知不觉间，王建国就把一瓶酒给喝光了，完全没有酒劲上头的感觉，次日一起来，丝毫没有宿醉的头疼感。王建国顿时喜欢上这种酒了，他回忆了一下，昨儿好像没在酒瓶上看到任何商家信息，便难得开口问了一下兰梦玲酒是哪儿来的。

    一听酒是林圆送来的，王建国顿时没了好脸色，不过他向来就那副棺材脸，高兴不高兴都一个样儿，甭管别人瞧出来没有，反正王韬是没看出他不高兴，就算看出来了也没放在心上。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王韬殷勤的把酒拿出来给他斟上，王建国看着那酒瓶子，再想着他和林圆的事儿，狠狠瞪了王韬几眼，酒再香他也不会喝的。

    不喝拉倒。

    转身王韬就把带回来的那些酒全给他爷爷带去了，可把老人家给乐坏了。王老爷子早年奋战沙场，身上的暗伤不少，现在年纪大了日子好了，‘富贵病’又找上门儿来了，他这辈子爱好不多，就好那一口。但因为他的这些病，王奶奶平时很少让他喝酒，现在这酒是孙子送的，王老爷子喝得特别理直气壮，咱这是体恤孙子的一片孝心。

    王奶奶本想骂王韬几句，王韬却说，这些酒全是药酒，对身体身体很有好处，每天坚持喝上一两杯，能够前身健体延年益寿。

    这话可算是说到王老爷子心坎上去了，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孙子是如此懂事如此贴心。

    本来王老爷只是单纯想解解馋，连续饮了半个月以后，医生例行上门给他检查，发现他血压降下去不少，其他各项检查数据也都出乎意料的变好了。如此又过了一个月，王老爷子不仅血压血脂恢复了正常值，早年留下的旧伤病灶竟然也在慢慢消失，脸色红润精神抖擞，简直就跟焕发了第二春似的。

    王奶奶在王韬怂恿下，也开始跟着她老伴儿喝这些养生酒。王奶奶早年从大家闺秀再到抗战女杰，她的一生跌宕起伏充满了传奇色彩，而跟王老爷子相识就是因为某次战役胜利拼酒而起。所以她的酒量不比王老爷子逊色，但同样从健康角度考虑，愣是十多年年不沾一滴酒，如今复又饮酒，酒瘾竟然比王老爷子还大几分。不过她喝的都是些果酒，百花酒，度数相对低些，多喝一两杯不碍事，要不然王奶奶恐怕还真的晚节不保，变成个三十多‘公岁’的酒鬼了。

    王建国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子娘倒在王小韬和林圆的糖衣炮弹下，但父母的身体确实一天天变好了，而他又不能告诉他们，快被他们俩捧上天当成亲孙子的林圆，其实跟他们的嫡亲孙子有那啥啥的关系吧。

    他琢磨着王韬这回不会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要跟林圆好吧。这样下去可不行，看来不能再这么放任他们了。

    王建国跟兰梦玲商量，决定等王韬一毕业就把送到外国深造几年，等他现在跟林圆的热乎劲儿一过，以后成熟了懂事了，肯定会走上正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条路走到黑。

    这事儿他们夫妻俩一直瞒着王韬，甚至连王略也不知道，所以大四的最后半学期王韬的小日子过得还算平静，他甚至还特别乐观的想，再这么潜移默化上一两年，没准儿爸爸妈妈就认可小汤圆儿了。到时候看梁熙文还有什么话说！

    王韬边美滋滋的想着，边修改着自己的毕业论文，再等不了多久，他就大学毕业了，到时候自由的时间就多了，他要天天跟他的宝贝媳妇儿在一起，让那些家伙无机可乘！

    哎，小汤圆儿什么都好，就是事业心太重了，哎，都已经好久没能好好亲热亲热了，哎，这么晚了小汤圆儿怎么还不回家，哎……

    王韬现在是深深理解那些深闺怨妇的心了，而他差不多快变成大怨夫一枚了。从年前到现在三四个月了，小汤圆儿一直马不停蹄的在进行着他的扩张计划，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他已经好久没吃过小汤圆儿做的爱心餐了，哎……

    王韬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林圆要那么拼命去赚钱，在他看来，林圆现在积累的财富已经不算少了，轻轻松松的经营着火锅楼、果园还有他们俩的獒园，有合适的项目就投资点钱进去，优哉游哉的每年就有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进账，很多中小公司的一年的收入还没这么多呢，已经完全够用不是吗？

    钱多到了一定的数额，不过就是账户上的一串数据罢了。再说了，还有他这个当老公赚钱给他花呢，做个富贵闲人多好，有必要这么辛苦吗？

    王韬并不是抱怨，也不是不支持林圆做事业，他只是心疼他，只是不想看着他每天疲惫的样子，只是懊恼自己没办法让他全心全意相信自己、依赖自己。

    他总觉得小汤圆儿心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就是他不肯对自己完全敞开心扉的症结。

    他真的很爱很爱小汤圆儿，他爱他的一切，完美与不完美，所以他想得到他的一切，身体和灵魂。他知道他很贪心，他愿意为他的贪心付出努力，付出一切，可是小汤圆儿为什么不肯给他一个机会呢？

    王韬对着电脑屏幕苦笑一下，挫败的想，大概是他做的还不够吧，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小汤圆儿更相信自己一点儿呢？

    他知道，论天赋和韧性他不及张悦鑫，论老练和成熟他不及梁熙文，但他一直一直在努力，努力给小汤圆儿撑起一片安逸舒适的天空，任由他自由恣意快乐的生活。然而，现在知道小汤圆儿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些的时候，他承认他心里真的很失落，很难过……

    王韬间歇性忧郁症发作的这功夫，林圆终于忙完从外面回来了，王韬一听到开门声，立刻把文档保存，电脑都来不及关就出去了。

    “小汤圆儿，你终于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看着王韬眨巴着桃花眼，跟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弃犬似的，林圆忍不住笑了：“知道知道，我就说今晚这么耳朵一直发烫，原来是被你念叨的。”

    “你都不让我去接你！”王韬控诉着，接过林圆手里的东西。

    “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全年级就你一个人的论文还没交上去。”

    “那不是没时间嘛。”

    年初，公司接了上亿的政府工程，走程序，办理各种文件，应酬，公司内部的战略研讨，等等，忙得他压根儿就不记得论文这回事了。上个星期事情刚刚告一段落，他还想着好好筹划一下怎么跟小汤圆儿‘深入’交流，水□融什么的，他们班长打电话让他交论文，他才惊觉自己一个字儿也没写。刚好那天晚上接电话的时候，小汤圆儿就在他边上，听得一清二楚的，因此这几天让他呆在家里写论文，连晚上去接他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所以呗。”林圆换好了鞋子，指了指其袋子：“里面有宵夜，你看看凉了没？凉了就去热一下，我先去冲个澡，热死了。”

    “嗯，那我等你出来一块儿吃。”

    林圆带回来的宵夜挺丰富的，有莲子粥，卤猪蹄，烟熏排骨，凉拌三丝，炸茄盒、烧烤、羊肉串。他们俩都没吃晚饭，饿到现在十点过，这点东西不一会儿功夫就解决光了。

    王韬去洗碗，林圆抓紧时间把手里的几份文件看了看，确认没问题后，签上名字。

    “王小韬，你一直盯着我干嘛？”林圆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问道。

    “没啥，就觉得我媳妇儿认真工作的时候最帅。”王韬坐到林圆身边，顺势把他搂紧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

    这么直白的称赞让害羞内敛的某人红了脸，眼睛开始四处乱瞟了。王韬爱极了小汤圆儿这副害羞的样子，染着红霞的漂亮脸蛋总是勾得他血液沸腾，他忍不住狠狠吻上他唇瓣，用力的允吸，啃噬，然后兴奋的感受着小汤圆儿害羞的回应，听着彼此粗重的喘息，感受着彼此身体的变化……

    有那么一刻，他真恨不得把小汤圆儿囫囵吞进自己的肚子里，把他变成自己的血肉骨骼，变成自己的灵魂半身，永生永世永不分离。

    上帝用亚当的肋骨制造了夏娃，小汤圆儿就是上天赐给他的软肋，赐给他的此生最美好的礼物。

    “小汤圆儿，我们做吧！”

    尽管这个问题王韬已经不下说几十遍了，林圆还是瞬间磕巴了：“那……那什么……”

    王韬知道林圆又要推脱了，晶晶亮的桃花眼顿时黯淡了下去，勉强笑道：“没关系，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慢慢等你，等你愿意真正接受我的时候……”

    林圆心里也不好受，他们的关系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但他始终无法跟王韬做到最后一步，每次王韬有这方面的想法或者行动，他就本能想要拒绝。不想做下面那个只是很小一个方面，他知道根源还是因为自己没走出前世lion带给他的阴影。王韬对他的好，他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感动，而他对王韬的也不是不喜欢，喜欢跟王韬在一起心跳的感觉，喜欢跟王韬一起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起做饭、一起做家务，喜欢跟王韬在一起过这种平凡琐碎而温馨的生活……

    也许，他真的该跟过去说再见了。

    “我，我最近的事情有点多，等我忙完这段时间行吗？”看王韬的脸色依然没好起来，林圆以为他误会自己在推脱，忙解释道：“最多再忙三个月，我手里的事情就结束了……”说完林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说得跟求欢似的，太丢人了！

    “唔，还要三个月，那时候我都该毕业了，小汤圆儿我一秒钟也不想等了，怎么办？不信，你摸摸看，我家小兄弟也不想等了！”

    “王小韬，少得寸进尺啊！谁在上面还不一定呢！”某人恼羞成怒了。

    “其实你在上面我一点儿都不介意，真的，我看书上说乘骑位的感觉更好些呢。”

    “……王小韬，你再说今天晚上就回你自己家睡了去。”某人耳朵脸红得都快冒烟儿了。

    “恩恩，我不说了！”王韬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得了小汤圆儿的承诺，王韬接下来的日子美得都快没边儿了，鉴于他还是个初哥，为了能够好好‘伺候’媳妇儿，他买了不少英文第八字母书籍回来恶补，结果汤圆儿没吃到，鼻血流了好几缸，眼睛都快变成绿色儿的了。

    王韬很顺利的通过了论文答辩，转眼拿到了烫着金字的毕业证书，他可是算着时间呢，再等十天软乎乎的小汤圆儿就能吞进肚子里，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吗？什么梁熙文，什么张悦鑫，哼，全给我哪边儿凉快哪边呆着去！

    王韬简直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对小汤圆儿的所有权。

    别的毕业生全都挺伤感的，就王韬成天傻乐呵，差点儿引起公愤了，最后他请了全系的同学吃火锅才算平息了他们的怒气，当然，火锅肯定是在他媳妇儿那儿吃的，肥水不流外人田还能顺道给媳妇儿打打广告。

    不过，凡是皆有意外，那晚上大家喝酒喝HIGH了，系里肖想王韬很久的建筑系唯二两个漂亮女生先后当着众人给王韬表白。

    王韬看着不远处他媳妇儿阴沉再阴沉的小脸，吓得汗都冒出来了，二话不说赶紧拒绝。大家一阵哄笑，王韬脸皮厚，自罚三杯，这件事情便揭过了，其实那两个女生也知道没戏，不过到底有点不甘心，便仗着酒劲儿告白了。

    或许这就是青春，拥有任性和无悔的权力。

    王韬左盼右盼，终于盼到林圆手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学校也放假了，心里的坏水儿一股一股直往外冒，甚至还专门坐飞机去了趟R国，买了一大堆情趣用品回来，原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结果全让笑笑和乐乐给搅合了。

    笑笑和乐乐打从在襁褓里就喜欢林圆，现在长大了热情丝毫不减当年，很早之前就磨着林圆陪他们一块儿玩儿了，林圆非常喜欢他们俩，那经得住他们磨，早就答应等忙完了就带他们去游乐场玩儿。

    王韬任劳任怨的充当着司机，不时瞅瞅后面跟笑笑乐乐做着幼稚游戏笑得开心的某人。

    “哥哥，可以把这个给我玩一下吗？”笑笑指着林圆手上的佛珠串，一脸好奇状。

    “可以啊，不过你要小心一点，这是一个老爷爷送给哥哥的，弄还了他会责怪哥哥的。”这串佛珠林圆很少拿出来带，因为太珍贵，太惹眼，今天之所以戴着它，是因为他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心绪不宁。这串佛珠有凝神静心的效果，戴着它林圆安心不少。

    林圆刚把佛珠串从手腕上取下来，珠串竟然毫无征兆的断掉了，佛珠掉得满车子都是。林圆的脸色变得不好看了，佛珠断裂怎么看都是大凶之兆！

    林圆突然想起那位大师带给他的话：众生轮回，因果循环。命数虽改，劫数天定。

    “……小汤圆儿，小汤圆儿……”

    王韬喊了好几声，林圆才从纷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嗯？”

    “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我们今天先回去吧，改天再来玩儿。”

    林圆扭头看着两个小包子气鼓鼓的小脸蛋，渴望的大眼睛，只好说：“不用，今天答应乐乐和笑笑要好好玩玩儿的。”

    很快到了游乐场，林圆和王韬带着乐乐笑笑完了半天，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林圆也渐渐放下心来，专心陪他们俩玩儿。

    事情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发生了。

    前一刻，林圆还拿着王韬买来的甜筒冰淇淋跟两个小包子一块儿分享，后一刻，一声突兀的枪声，打破了整个游乐园的欢笑。

    时间仿佛被定格，所有的一切在林圆眼中都变成了慢镜头，王韬用一种极缓极慢的速度张开双手扑向他，尖锐的枪声，飞溅的血花，王韬眼中带着焦急，坚毅，痛楚，和深入骨髓的眷恋，缓缓倒在了地上……

    我……爱……你……

    喉头涌出的鲜血最终阻隔了他声音，缓缓阖上的双眼阻隔了眼底的深情……

    不远处，林金宝被一群保镖死死按在了地上，他丝毫不惧，阴沉的脸上带着解脱般的笑容，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液……

    林圆，我最爱的人被你害死了，我现在杀死你爱的人，让你尝尝也痛苦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热气腾腾的一章，赶紧放上来保证日更君的节操，明天改错字！！！

    如果想看BE，可以就此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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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零九章正文终

    林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的,他脑袋里面反复播放着王韬倒下的那一幕，血液不断从他(身shēn)体里面涌出,在坚硬的水泥地上浸染出大片大片耀眼刺目的红,世界褪去了颜色,只剩下惨烈的白，浓厚的黑,鲜艳的红，所有的喧嚣被隔绝，整个世界仿佛像一出荒诞而疯狂的默剧,入耳的只有他没说出口的(爱ài)语……

    林圆静静的坐在急救室外,紧紧抿着嘴唇,眼底布满了血丝，双目无神空洞的看着手术室外的红灯，双手无意识的握成拳头，整个就像一只充满戒备的小动物，实际已经是惊弓之鸟强弩之末，稍微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足够摧垮他强自镇定的伪装。

    兰梦玲、王敏敏，王韬的舅舅舅妈，一大帮子人全等在手术室外面，乐乐和笑笑被吓得直哭，这会儿已经被哄睡着了，让陈明先带他们回家去了。

    兰梦玲哪里还有以前的半点儿贵妇模样，趴在王敏敏的肩头哭得泣不成声，其他所有人都红了眼圈，因为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王韬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而此时正在途中的王建国心里更难受，即使他再怎么骂王韬，再怎么生气他不懂事，他也从没想过，有一天儿子会走在他们前面。(身shēn)中四枪，在送往医院的途中重度昏迷，王建国比谁都清楚，除非出现奇迹，否则他可能要永远失去他的儿子了。

    中年丧子，这种痛苦他真的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手术一直持续了十个小时，红灯终于变成了绿灯，大家纷纷激动的围了上去，很快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林圆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掏空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痛到了极致，便真的只剩下麻木。

    “……病人(身shēn)体里面的弹头和弹壳已经全部取出来了，因为病人伤势严重，失血过多，一直处于休克状态，如果过了今晚没有醒过来，很可能……就再也无法醒过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

    很快王韬被送进重症监护室，(身shēn)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子，那张英俊耀眼的脸从未如此灰暗衰败，林圆很害怕很害怕，害怕他就这样沉沉的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林圆，你别担心，王韬一定会醒过来的。”王敏敏安慰道。

    “嗯。”

    “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再来吧。”

    林圆摇摇头，他害怕他一走，就再也见不到王韬了。

    “你的衣服上全是血，乖，听干妈的话，起码回去把衣服换了再来。”

    林圆低头看了看，白色的t血衫上，浅蓝色的牛仔裤上全是暗红干涸的血液，全是王韬的……

    眼泪突然决堤而出，一滴一滴落在衣服上，和着黑红的血迹一点一点晕染开来。

    梁熙文匆匆从外地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他从来没见过林圆如此失魂落魄如此绝望。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他不(禁jìn)想起了当初他听到叶秦死讯的时候，大约也是这么伤心吧。也许林圆比他自己想象的更喜欢王韬，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或许，他真的失去继续追求的资格了。

    梁熙文半是劝慰半是强迫，总算把林圆‘拖出’医院，他回家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身shēn)衣服，饭也吃不下，勉强喝了点水，又去了医院。

    等待是一种漫长的煎熬，林圆和王韬的家人在病房外枯坐了一夜，然而，王韬没有如他们祈盼的那样醒过来，但也没有离开。

    第一个星期，医生说他(身shēn)上的细胞非常活跃，(身shēn)上的伤口比预期恢复的要好许多。

    第二个星期、第三个星期，医生说他(身shēn)上的伤口几乎已经痊愈，这是医疗史上最大的奇迹。

    第一个月过去了，王韬离开了重症监护室，但他依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第二个月过去了，医生正式宣布，王韬成为植物人，随时都可能醒来，也可能沉睡到脑死亡或者器官完全衰竭的那天。

    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许多事(情qíng)，比如林金宝的事(情qíng)被彻查，比如王韬受伤变成植物人的事(情qíng)再也无法瞒住家里的老人，比如王家辗转请来无数名医专家会诊……

    不变的是——王韬的病(情qíng)始终没有起色依然沉睡着，大家始终期待并相信着会发生奇迹，兰梦玲为首的王家还是不肯原谅林圆。

    兰梦玲知道这是一场意外，但她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意外发生在她儿子(身shēn)上，她也清楚这件事(情qíng)不能全怪林圆，但她忍不住要埋怨，要迁怒，要怨怼。她只是一个平凡的母亲，她没有圣人包容万物的(胸xiōng)怀，她只知道如果不是林圆，如果没有林圆，她儿子会好好地，不会遭遇这场无妄之灾，不会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chuáng)上随时都可能停止呼吸，早知如此，她就应该早早用强硬的手段拆开他们。

    林圆每天都会来医院，但并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王韬，兰梦玲或者王韬舅妈陪(床chuáng)的时候，林圆连病房都进不了，只有王敏敏一个人在那儿守着王韬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进去。

    去医院三五次，大概才能见到王韬一次，每次见到王韬，林圆都忍不住心痛，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消瘦，曾经七八十公斤的大个子，大半年过去了尽管护养得很好，也只剩下六十多公斤，躺在(床chuáng)上就跟个竹竿死似的。而林圆最无法忍受的是——

    “王韬，你这头猪，你知不知道你被人看光多少次了？全(身shēn)上下都让人摸遍了！再不醒过来我就不要你这个残花败柳了！”

    “王韬，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做家务很辛苦，你再不醒过来，我就重新找人了啊。”

    “王韬，你知不知道我做了好多好吃的，你再不醒过来我就全倒给胖墩儿了，以后再也不给你做了。”

    当然，这话绝对是骗人的，林圆每天都用山谷里的东西给王韬做各式各样流质食品，然而花样再多味道也不会好，不过营养丰富灵气充足，对他(身shēn)体很有好处。林圆甚至以神农尝百草的精神，一一尝试山谷里原主人留下来的那些原生植物，尽管这些植物没有剧毒，但外用的如果内服，滋味绝对不好受，林圆唯一一次没来医院就是因为尝了其中一种药草，上吐下泻虚弱到没法出门。为此，林圆去自修了中医，对比这些医典上没有记载的药草的作用，寥寥几样能够对上，但是对王韬的病症却没有任何帮助，而其他无法识别的，又不敢给王韬用。

    林圆真的已经黔驴技穷了，他不知道这样的(日rì)子他还要熬多久，他还能不能熬下去。

    “王韬，你醒过来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成天忙工作了，一定天天陪着你。”

    “王韬，干妈说他们就要把你带到国外去了，要是再也找不到你了该怎么办？”

    “王韬，你醒过来好不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圆趴在(床chuáng)边上，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王韬的手上，王韬依旧沉睡着，一滴晶莹的泪珠忽然滑下他苍白瘦削的脸颊。

    王韬被送到国外疗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qíng)，林圆只知道他们要送他到RS国，那里有全世界最顶尖的疗养院，最尖端的医学技术，在那里王韬能够得到最好的治疗，但是，这也意味着，他们即将分别。

    分别来得突然，林圆收到消息的时候，王韬已经上了前往RS的飞机，他连最后去送别的资格都被取消了，包括王敏敏在内，没人告诉他王韬究竟去了哪家医院。当然，王敏敏不告诉他，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埋怨他，而是单纯的疼惜已经处在崩溃边缘的他。

    林圆坐在沙发上，一坐就是三天，这几天他不吃不喝想了很多，最后，他从山谷里召出了一个精巧绝伦的玉瓶。

    他拔开瓶塞，轻轻一倒，瓶子里立刻滚出两颗金灿灿的丹药，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不管这枚丹药能不能唤醒你，我都愿意陪你一起。

    林圆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山谷的主人有通天之能制造出如此神奇的山谷，那么他留下的丹药，肯定也不是凡品！不管是仙丹还是毒药，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他既无法忍受与王韬分离，也无法忍受王韬此刻毫无尊严的活着。

    林圆恢复‘正常’了，但所有的人都认为他很反常。他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依然每天该上课就上课，该工作就工作。果园三年期的合同到期了，他现在无心经营，便找到莫洛斯续签了三年的合同，莫洛斯难得主动把黄金梨的价格给他上调了30%。

    “莫洛斯先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说说看。”莫洛斯活了这么大年纪，以他的人生阅历不难看出林圆(身shēn)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qíng)。

    “帮我找一个人，他叫王韬，我只知道他在RS的一家疗养院接受治疗。”

    莫洛斯在O洲关系网深厚，找一个特征如此明显的人对他来讲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也很乐意卖林圆这个面子：“行，等我的好消息吧。”

    “谢谢你，莫洛斯先生。”

    “小事而已。”莫洛斯语重心长道：“林，我猜你(身shēn)上可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qíng)，年轻人凡事看开点儿。”

    “嗯，谢谢您的关心。”

    跟莫洛斯谈好了生意，林圆不知道自己会离开多久，便把果园的事(情qíng)全权委托给卫大叔了，还准备了好几大桶山谷里的潭水，放在仓库里，以备不时之需。另外又让吴子飞从旁协助卫大叔，并代他监管B市郊区那片菜地的经营。

    过后林圆又召开了林氏餐饮公司的高层会议，把公司里事(情qíng)全权委托给张悦鑫处理，张悦鑫毕业后，因为王韬出事，林圆无心公司管理，他只得进公司承担他应尽的义务。大半年的时间里，他早就把公司的经营模式摸得很熟练了，独挡一面完全不成问题。除此之外，此次会议，林圆拿出他手里的8%的股份，分给何丽、许良，别小看这些股份，就林氏现在的资产而言，这些股份折合成现金都价值几百万。

    何丽夫妇创业之初就跟着林圆打拼，为林氏付出的心血和汗水比林圆只多不少，所以这些股份是他们应得的。当然，他们的忠诚度毋庸置疑，即使没有这些股票，他们夫妻也从来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公司对不起林圆的事(情qíng)。

    有了这些股份，他们将在林氏这条战舰上走的更远。

    会后，林圆私下给了张悦鑫五百万，让他代为监管果园和獒园的事(情qíng)，这笔钱作为经营支出和人员工资。

    对于林圆这种像是交待后事的做法，张悦鑫非常不安：“小汤圆，你把事(情qíng)全压我肩膀上了，也太不厚道了吧？”

    林圆笑了笑：“马上就要拿毕业证了，等拿到毕业证，我想去陪王韬一段时间。”

    自从王韬出事后，林圆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身shēn)上总是笼罩着一层浓浓的忧伤。即使他现在笑着，张悦鑫还是觉得他的眼睛在哭，安慰的，劝解的，有太多话沉淀心底无法说出口。

    (爱ài)在心口难开。

    张悦鑫想，自己这辈子唯一一次初恋，唯一一次动心，恐怕就要以不能说出口的暗恋告终了吧。

    他突然有些羡慕王韬，即使他现在沉睡着，依然有一个人如此无怨无悔的深(爱ài)着他。如果当初陪在林圆(身shēn)边的是他，他也能那样义无返顾的挡在他(身shēn)前吗？

    也许能，也许会犹豫。

    所以，他注定得不到如此纯粹深刻的感(情qíng)。

    他没有王韬那么纯粹，那么执着吧，他总有太多的顾忌，有太多需要承担的责任，也许，从一开始他就失去了竞争的资格。

    “去吧，顺便代我向他问声好。等我把公司的事(情qíng)理顺了，我就过去看他。”

    “嗯。”

    “我相信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我也是。”

    “林圆，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qíng)，一定不要做傻事。”

    “怎么会。”

    毕业论文一通过，林圆最终连毕业证都没去拿，就匆匆用莫洛斯给他的地址去了王韬所在的疗养院。

    难得的，这一次兰梦玲没有为难林圆，大约是因为孤(身shēn)一人在国外照顾儿子，再坚强的人也会脆弱，也会下意识寻找寄托，下意识寻找依靠。

    王韬比三个月前又瘦了一些，林圆用手指轻轻划过他瘦的有些脱形的脸颊，在他失色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咸湿的泪水打滴落在他脸上。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精巧的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两枚简单大方的白金戒指，戒指里面刻着分别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林圆取出其中一枚给王韬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刚合适。他笑了笑，含着泪水轻轻吻了吻那只戒指。

    病房外，忘拿东西折返回来的兰梦玲透过门上的窗户，正好看到这哀伤凄婉的一幕，眼泪夺眶而出，她推门进来。

    林圆吓了一跳，几乎下意识就要取下王韬手上的戒指。

    “行了，韬韬喜欢你就别取下来了。”算了，孩子都已经这样了，她也懒得再管他们了。

    自从王韬住院以后，林圆也变得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忧郁，在国内的时候有多少次，她看见林圆一个人傻傻的坐在冰寒的过道上，一坐就是大半天，脸上总带着深深的自责和难过。那时候，她心中充满了怨怼，总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现在才蓦然明白自己当初的残忍。

    “谢谢阿姨。”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你在这儿好好陪陪王韬吧，我下午再过来。”

    “嗯。”

    林圆和兰梦玲总是换班守着王韬，一晃三个月多月过去了，林圆和兰梦玲之间的芥蒂已销，又恢复了以前的亲密友好，但是王韬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国内打来电话，说王韬的外婆生了重病，兰梦玲不得不把儿子交给林圆，自己回国去了。

    她妈妈的病(情qíng)刚刚稳定下来，疗养院那边就打电话过来说，林圆和王韬失踪了。

    王家一众人赶到疗养院，只收到了一封林圆留下来的简信。

    信上说，他会把王韬治好带回来，勿牵勿念。

    王家倾尽所有关系，也没能找出他们，只得作罢，将搜寻工作转到暗处。

    其实林圆并没有离开RS，他通过山谷把王韬带到了他买在这里的一处公寓，然后两人双双进了山谷。

    此时，他已经可以轻而易举的将王韬抱着走了，进了山谷以后，他把王韬抱进小木屋的(床chuáng)上，他将其中一枚丹药融进潭水里，用嘴巴把水哺进王韬嘴里，等了很久很久，王韬依然没有半点反应。林圆最终苦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吞下了另一枚丹药，双手交握，十指相缠。

    若生不能同衾，便求死亦同(穴xué)。

    林圆昏迷前如是想着，嘴角勾着一丝笑容。

    ……

    ……

    王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一直能听到外面的声音，然而每每心急如焚，心痛如绞却不能睁开重于千钧的双眼，直到有一天，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将他从黑暗的(禁jìn)锢中解救出来。

    这是哪儿？

    王韬醒来看到一间古香古色的房间，(身shēn)下这张极具现代气息的(床chuáng)跟周围显得极不搭调，房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他动了动(身shēn)体，没有太大的不适感。

    大脑一旦开始重新运转，记忆便悉数回笼，受伤前的，受伤时的，以及后来作为植物人时的……

    等等，最后貌似是小汤圆儿把我从疗养院带走了的，人呢？

    王韬赶紧从(床chuáng)上爬起来，拔拉拔拉半长的头发，光着脚就开始往外面跑。

    “主人，给我个鸡腿嘛，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再也不胡闹了。”小白胖抱着林圆的胳膊，用软软糯糯撒着(娇jiāo)。

    “没门儿！”林圆气得牙痒痒，这小妖怪实在是太坏了！

    躲在山谷里，白看了自己这么多笑话，还想吃鸡腿？下辈子吧！

    “主人，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不是一不小心入定了嘛？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嘛！你看我这么小一点点，你真忍心跟我计较吗？”

    林圆眼都不带抬一下，指了指(身shēn)后那片(娇jiāo)艳的食人花：“你比我大多了！”

    “……那个不算。”小白胖嘟着嘴巴，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圆：“还有，主人我不叫食人花，我叫……”

    林圆一记眼刀子砍过来，小白胖很没骨气的改口了：“好吧，主人想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主人，我要吃鸡腿！”

    小白胖见林圆半天不为所动，迈着小短腿，躺在林圆面前，小胖手拍拍圆滚滚的肚皮，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呐，主人，揉揉，不生气。”这招是胖墩儿和辛巴的必杀技，每次一使出来，林爸爸保证没辙。

    但很显然，同样的招数，它使出来，林圆根本就不买账。直接两脚丫子踢得它圆润的滚开了。

    小白胖皮实的很，卖萌的花招用光了，就开始来横的了，从地上爬起来，一个飞扑栽进林圆怀里，抱着林圆的手使劲摇，开始使用声波技能：“我要吃(肉ròu)！我要吃(肉ròu)！我要吃(肉ròu)！！！！”

    王韬很不幸从里面出来就看到如此‘父慈子孝’的一面，心都凉半截了，颤悠悠的指着林圆，中气十足的怒吼：“小汤圆儿，你丫什么时候背着我把孩子都生了，丫的，都能打酱油了！靠，老子究竟睡了多久？”

    林圆扭过头，露出一排雪白雪白的牙齿，笑眯眯道：“不久，才二十年而已，我大儿子刚上初中。”

    而后，两人凝视良久，然后疯狂奔跑，用尽全(身shēn)力气相拥，接吻，喜悦的泪水沾湿了彼此的脸颊……

    小白胖撇撇嘴，小胖手打了个指响，山谷顿时雾气缭绕，飞花如雨，馨香弥漫，宛如仙境。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镌刻永恒。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我真心哭得写不下去了，中间停了很多次，我把自己虐惨了，果然没当后妈的天赋啊~~~~(>_

    正文就此完结

    如果想看山谷的由来，修仙什么的，就等接下来的番外吧~~~

    PS：番外绝对是很HAPPY，很甜的，也许还有(肉ròu)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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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真心甜蜜番外

    番外（四）

    早上,林圆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王韬那张笑得傻兮兮的俊脸,光溜溜的(身shēn)体被他抱在怀里,那双不老实的大手还在腰、(臀tún)部位摸来摸去的,林圆一巴掌拍飞王韬的咸猪爪：“大清早的发什么(情qíng)？”

    王韬装出一脸委屈状：“媳妇儿，你可不能乱冤枉人啊,我这是在给你做按摩。....”

    林圆狠狠瞪他两眼，有按摩到人(屁pì)-股上去的吗？有用挑-逗的手法按摩的吗？就是有，那也绝对是跟眼前这个人一样,怀着下流心思！

    王韬讪讪的把手缩回正常位置,开始用正常手法按摩。别说,他自学的这(套tào)按摩手法还真不错，不轻不重，揉着揉着，林圆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神智也渐渐迷糊了，被王韬轻轻一搂，重新窝进他怀里睡着了，乖巧安静的小模样馋得某条大尾巴狼眼睛都绿了，对着微肿的而显得嘟嘟的小嘴轻轻香了两口，心里甜得都能溢出蜜汁来。

    昨晚妖精打架到凌晨三四点，任谁再好的体力也招架不住，亏得王韬理论经验丰富，又有自行运转的双修秘籍辅助，两人大战了三四回合，也只是有些正常的疲乏而已，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当然，如果不是小汤圆儿强烈反对的话，王韬觉得自己再战几个回合都没有任何问题，还有好多经典体-位还没尝试呢。

    林圆睡到下午三点过被饿醒了，(床chuáng)上就他一个人，外面传来声响，应该是王韬在外面忙着什么，空气里飘来一阵阵香喷喷的米粥味儿，肚子立刻不争气的咕噜噜响了起来。

    林圆慢吞吞的从(床chuáng)上爬起来，他惊讶的发现昨晚上跟王韬那样折腾了一番，居然没什么不适感，除了腰有点发软，(身shēn)上红红紫紫的痕迹有点羞人，就连初次承欢的某处都跟往常一样没啥特别的感觉。

    这难道是天赋异禀？

    林圆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或者说是羞到了。他以前一直觉得下面那个人太痛太难受，所以一直不敢跟王韬尝试做到最后一步，但是昨晚上……

    某人想着自己昨晚上的感觉脸瞬间就红得冒烟儿了，哪儿还好意思再想下去了，赶紧从衣橱里拿了(身shēn)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成功献出处-男(身shēn)的王小韬乐得哪儿睡得着觉？抱着林圆傻乐到中午，果断起(床chuáng)洗(床chuáng)单，洗衣服，熬粥。他还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学认真学一下厨艺了，他是享受小汤圆儿为他做菜做饭，可是像现在这种(情qíng)况，把小汤圆儿吃干抹净累着了，还让他给自己做饭，是不是太不体谅媳妇儿了？

    一见到林圆开门走出来，王韬立刻啥也不想了，把手里的事(情qíng)一丢，(屁pì)颠(屁pì)颠的凑了过去，那狗腿样儿幸好胖墩儿它们在山谷里呢，不然准鄙视他。

    “

    小汤圆儿，是不是饿了？我熬了粥，正(热rè)着，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盛出来。”

    “是有点饿了，你把昨晚上冰箱里剩的菜一块儿(热rè)上吧，我去洗漱一下出来吃。”

    “好。”

    昨晚冰箱里剩了不少菜，王韬之前还特地蒸了几节广味香肠，他切菜的刀工被林圆-□了这么多年，还是(挺tǐng)能见人的，一大盘薄如蚕翼、晶亮红润的香肠摆在餐桌中央，看着比其他剩菜让人有食(欲yù)多了。

    风卷残云般吃了饭，王韬收拾好厨房，开始窝在沙发上跟林圆一块儿看电视，顺道咬咬耳朵吃吃小豆腐。

    “小汤圆儿，昨天晚上对我的技术还满意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林圆就忍不住发难了：“王小韬，你老实交代吧，你之前是不是跟很多人一起，做过？”

    王韬惊讶道：“小汤圆儿，昨儿可是我第一次，你怎么会这么想？”

    第一次技术能那么娴熟？骗鬼吧！

    王韬看见林圆眼睛里明晃晃的不信任，立刻说：“小汤圆儿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这么(爱ài)你怎么可能跟其他人鬼混？再说了，咱有这么好看的媳妇儿眼瞎了才会瞧得上别人吧？你不知道我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花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苦工，用了多么艰巨的意志才习得那么多房中秘术。^//^”

    王小韬，你丫脸皮的厚度又创下了新记录！

    “哟，还不信我呢！得，你等会啊，咱把咱珍藏的秘籍拿出来给你过过目！小坏蛋，居然敢不相信我，哼！”王韬哼哼唧唧捏了捏林圆的脸蛋，被挠了一爪子，老老实实去隔壁的自己小窝里拖了一个超大行李箱出来。

    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王韬就厚着脸皮搬过来跟林圆一块儿住了，他买在隔壁的房子连他自己的很少回去，更别说林圆了。不过这箱子林圆见过，就放在王韬房间的角落里，跟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起没瞧出什么特别的。

    王韬打开箱子，里面居然是整整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碟片，光看着碟片的包装，林圆的脸蛋就开始充血了。

    “这些全是咱去R国、M国买回来的正版教材，还有好多经典模式咱昨晚还没用上呢，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一一实践……”

    “王小韬你丫还敢不敢再下流再猥-琐一点！色-(情qíng)-狂！”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色一下简直对不起你给我的名号！”说完做饿虎扑羊状，一脸色(咪mī)(咪mī)的扑了过去……

    王韬最近心(情qíng)好得都快冒烟儿了，走到哪儿，大家都能看到他(屁pì)股后头那条翘上天的尾巴。

    即使他现在的公司遇到瓶颈了，也架不住他的好心(情qíng)，一阵对内整合对外招聘招，沉寂好一段(日rì)子的公司又开始重新运转了，王韬根据他舅舅的建议，也不急着先开发地了，接了两个政府的修缮工程先做着。

    因为要各忙各的工作，他们俩白天在一起的时间少了，晚上回家做点促进感(情qíng)的运动，小(日rì)子过得黏黏糊糊有滋有味的。

    王韬的(奶nǎi)(奶nǎi)岁数大了，老人家现在很少出国去做学术交流了、或是去M国看娘家人或者看百老汇的表演了，成天在家闲着侍弄侍弄花草宠物很寂寞，特别想孙子陪着。乐乐和笑笑因为要上学，能陪她的时间不多，王略就更不用说了，长年累月在部队里头，要见他一面比见王建国一面还难。

    能时不时陪陪她的也就只有王韬了，倒不是说王韬不忙，但他自己开公司时间上要自由很多，公司现在的规模业绩全线萎缩了，他也乐得有时间就去陪陪从小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的(奶nǎi)(奶nǎi)，看着他就板着脸关键时候还是会给他撑腰的爷爷。每次去爷爷(奶nǎi)(奶nǎi)家，王韬总是带着林圆一块儿去，一开始，除了王韬，其他人都(挺tǐng)不自在的，但是渐渐地，去的时间多了，(奶nǎi)(奶nǎi)和爷爷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为了讨王老爷子的欢心，王韬还特意教林圆下围棋，林圆上手很快，学会了没太久王韬就沦为他的手下败将了。在王韬的大力推荐下，王老爷子也勉为其难的跟林圆下起了围棋。

    王老爷子棋力很高，精于布局擅长算计，是业余高手中的高手，平时那些个老战友全是他的手下败将，没几个愿意跟他下棋的。尤其是他下棋的时候很较真，中途如果谁要认输逃跑，他准把你狠骂一顿，别人输了棋，他又总忍不住给人说哪一步没走好，哪一步走错了，叨叨得全把人给吓跑了。

    作为初学者，林圆那点棋力杀杀王韬的威风还行，跟王老爷子坐一块儿实在不够看。不过，林圆特别有耐心，下棋的时候被王老爷子指出错处也总是虚心接受，一来二去的棋力进步不少，也渐渐入了王老爷子的眼。

    下围棋总能不知不觉体现一个人的个(性xìng)，林圆的棋风很合一个字‘稳’，喜欢谋定而后动，不动则已，一动则触动全盘，分决胜负，用王老爷子的话讲颇有将帅之风。当然，有什么风不要紧，要紧的是有个人能够乖乖陪他下棋，看着林圆的棋力一天天进步，偶尔还能跟他下成和局，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还能赢上一二，他心里颇有种为人师的自豪感。

    王韬则利用林圆陪爷爷下棋的时候，缠着他(奶nǎi)(奶nǎi)教他做菜，王(奶nǎi)(奶nǎi)的厨艺绝对是杠杠的，早年她出生豪门，是家里千(娇jiāo)百宠的嫡系大小姐，家里的厨子做出来的菜那是汇集南北精华，比之宫里的御厨也不遑多让。而她对厨艺颇有兴趣，家里专门请师父教过的，因此她不仅有一条‘皇帝舌’，还做得一手好菜，连林圆和兰梦玲也比不上。

    王韬带过来的食材全是山谷里取出来的，跟着(奶nǎi)(奶nǎi)厨艺没学会多少，(肉ròu)倒是长了不少，大伙儿跟着一块儿大饱口福。

    山谷里的食材富含灵气，不仅色泽(诱yòu)人味道鲜美，还对(身shēn)体很有好处，王老爷子和王(奶nǎi)(奶nǎi)会战友的时候，别人没少夸他们越活越年轻了，定期上门检查的医生也惊讶的发现他们(身shēn)上各种衰退的功能，正在慢慢恢复着，(身shēn)体机能差不多比得上60岁左右的健康老人，堪称奇迹。

    他们老两口自然不知道这么多，不过，林圆来的次数多了，时间长了，连家里的小狗都喜欢上他了，更何况是两个寂寞的老人家？等王建国和兰梦玲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韬这个叛徒已经带着林圆深入敌军后方，家里的两个顽固分子居然不声不响的投敌了，跟林圆融洽得就像一家人似的。私底下竟然还帮着他们俩说了不少好话，王建国夫妇简直怀疑林圆是不是给他们吃了什么**药。

    转眼，就到了过年的时候，王韬大大方方的把林圆领回家去了，王老爷子和王(奶nǎi)(奶nǎi)各给林圆封了个大红包，还让他以后就跟着王韬叫他们爷爷(奶nǎi)(奶nǎi)，其含义不言而喻。兰梦玲跟王建国认真思量了一番，也给林圆封了红包，虽然没说让林圆喊他们妈妈爸爸之类的，但王家也算是彻底承认林圆这个‘儿媳’了。

    这顿团年饭无疑是林圆重生以后，吃得最开心的一顿了。王韬也特别高兴，摸着无名指上林圆送给他的戒指，乐滋滋的想，这下总算把媳妇儿给(套tào)牢了。

    过完年，调到公安部任职的梁熙文找上了林圆，说他的生父罗君乐想见他一面。

    罗氏犯罪集团牵涉太广，逮捕主要犯罪嫌疑人以后又历经三年多的时间，才收集了足够多的证据将该集团的犯罪分子一一定罪，以廖氏为首的许多官员牵涉其中，纷纷落马，一时间官场上人人自危，到如今总算尘埃落定。

    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林圆除了怨没有任何的孺慕之(情qíng)。

    小时候他很羡慕别人有爸爸，即使爸爸可能会骂兔崽子，可能会揪耳朵，可能会打(屁pì)股；可是当儿子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会第一个站出来撑腰，心(情qíng)好的时候，他可以陪儿子玩儿‘骑大马’，孩子累的时候，他可以背着他走……

    可惜他的生命里没有父亲。他不在乎因为父不详被很多人嘲笑，不在乎从未享受过父亲的温(情qíng)，但他怨他，是他让善良的妈妈受尽屈辱，在最美好的年华里一生毁尽。

    林圆考虑了一下答应和梁熙文一块儿去见他。

    罗君乐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在监狱里一呆就是三年多，任他以往保养地有多好，现在也倍显老态。

    高大的(身shēn)材因为过于瘦削显得异常憔悴，头发中夹杂着花白的银丝，嘴角、眼角、额头全部出现了皱纹，五官没有太出彩的地方，就算是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是什么帅哥，但是他有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看着人的时候，让人有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林圆小时候曾幻想过，如果爸爸的话，爸爸会是什么模样呢？彼时在脑袋里面勾勒出来的人没有脸，只有一副高高大大的(身shēn)材，现在补齐了五官，却早已过了好奇的年纪，玻璃隔窗内素未谋面的父亲其实跟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

    林圆在狱警的示意下，拿起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磁(性xìng)声音：“林圆？呵，你跟你妈妈长得真像。”

    “……你还记得我妈妈？”林圆迟疑了一下，皱眉问道，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和愤怒。

    “老实说，差不多快忘干净了。”罗君乐笑了笑，他镇定地丝毫不像一个即将被行刑的死囚。

    “不过，看到你我又想起来了。你跟你妈妈一样，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这么多年了，我欠你和你妈妈一句抱歉。对不起。”罗君乐眼神黯淡，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

    “不，你并不欠我什么，但是你害了我妈妈一辈子，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够吗？”

    “确实不够，不过我现在似乎除了说这句对不起，别的，什么也办不到了。”罗君乐自嘲一笑。

    “罗翼翔找我，设局陷害我的事(情qíng)你究竟知不知(情qíng)？”林圆今天来，就是想弄明白这件事(情qíng)。上一代的事(情qíng)，还有太多疑问，然而，母亲已经入土为安，再深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知道。”

    “为什么？”林圆问完已经后悔了，或许潜意识里，他到底还是对眼前这位‘血缘上’的父亲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呵，谁知道呢？”罗君乐忽然笑了。

    罗君乐不知道自己对林圆这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其实没有人知道，早在林圆还很小的时候，他曾经派人找到了他们母子，尽管知道他们过得很差，他也没有现过(身shēn)。

    十多年后，林玉秀死了他也是知道的。

    再后来，大儿子罗翼翔设局想要杀死林圆，他很清楚整件事(情qíng)，但他由始至终没有插手。

    就如同，他对林圆而言是个陌生人一样，林圆在他心里也只不过是个陌生人。顶多是一个流着他的血脉的陌生人而已，比起他从小养大的弟弟真的什么都不算。

    如果林玉秀和林圆没有出现过的话，那么一切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呢？

    这个假设他思考了二十多年，至今，依然无解，依然无法释怀。

    护君一世，保君安平。

    是他背叛了自己许下的誓言，所以小安才会那样早早离去……

    两人沉默了半晌，狱警过来说探监的时间过了，罗君乐放下电话，对着林圆笑了笑，从容不迫的离开了。

    这是林圆漫在长的生命里最后一次见他，再一次看到关于他的消息时，是报纸上一则关于他已于06年XX月XX(日rì)被枪决的消息。

    林圆的心里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妈妈、林麻子夫妇、罗翼翔、林金宝、罗君乐，所有跟他有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都一一离世……

    如今细想起来，缘起缘灭，皆不离‘因果’二字。

    悟出天道因果，林圆心境突破，灵气暴涨，被小白胖‘收进’山谷里闭关三(日rì)，成功进阶‘旋照’期，终于可以使点儿小法术了。

    不过，时灵时不灵小法术，把胖墩儿一家害惨了，每‘獒‘(身shēn)上都少了不少漂亮的毛毛，或是被烧的或是被雷电劈的，它们看向林圆的小眼神要多怨念有多怨念。

    小白胖托着小胖脸看着(热rè)闹老神在的想，真是孺子不可教啊！笨！哎，这要什么时候才能重返上界啊！

    林圆的小法术仅限于在山谷里露两手，出了山谷连个火星子都弄不出来，不过，还是让王小韬给狠狠的羡慕了一把。小白胖难得仗义，背着林圆，悄悄给了王韬一(套tào)双修秘籍。

    两人的眼睛都贼亮贼亮的，一个想:终于有光明正大吃汤圆儿的借口了，另一个想：生活太无聊了，只能看活-(春chūn)-宫解解闷了……

    很久很久之后，林圆才知道万恶的小白胖一直躲在山谷里看他们俩活！(春chūn)！宫！为此，小白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过着‘惨无人道‘的生活，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妖……（汤圆：口胡！）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稍微晚了点，么么，不好意思啦，大概还有一到两个小番外，文文就全线完结了，嘛，这下表说伦家烂尾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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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真心甜蜜番外

﻿    已经连续三年没休过假的张悦鑫看到林圆回来甭提多高兴了,林圆刚一安定下来，他就催着林圆召开高层会议,要把公司的大权移交给他。*.除了打理公司事务,张悦鑫还要兼顾他的金融投资,林氏在同行业中相比虽然很赚钱，但是跟瞬息风云的金融市场比起来,差距不可谓不大。张悦鑫为了管理公司，损失其实挺大的，不过收获肯定也是有的,毕竟亲自经营一家公司,肯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现实问题,对于即时、、统筹等等各方面帮助都非常大。

    经过三年的磨砺，张悦鑫的气质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成熟、稳重、杀伐果决，一如林圆记忆中他荣登富豪排行榜时候的模样。

    一块儿璞玉经过时间的雕琢磨砺，终于绽放出属于他的光华。

    这三年里，林氏在他手里规模扩大了一倍，以S市为中心的南方沿海市场被开拓了出来，反响相当不错，林氏火锅楼借此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全国连锁火锅店，以鲜美的味道、一流的服务、卫生舒适的环境享誉全国，成为火锅行业当之无愧的魁首。

    张悦鑫知道林圆不会止步于此，张悦鑫彻底贯彻了林圆的积极扩张战略，在累积了资金后，将资金迅速投入，随着这几年房地产市场的不断升温，投入的这些资金以滚雪球的速度不断攀增着，公司形势一片大好。

    此外，林氏的员工待遇一向是行业中最好的，张悦鑫接手后，按照林圆离开前的要求，让管理层构建了属于林氏自己的公司文化，同时还成功在C市开办了林氏餐饮礼仪学校，以教授学生中餐厨艺和礼仪服务为主。学校由何丽担任校长，面向社会招生，成绩优异的学生将直接留用，成绩稍次的学生包分配工作。林氏餐饮礼仪学校的门槛很高，进入学校之前就会先进行一番选拔，合格者才能入学，经过培训后的学生即使达不到林氏的要求，其他店也很乐意要这些人。

    因此林氏餐饮礼仪学校的毕业生向来供不应求，对学生来讲进了这里，就相当于找到了一份工作，每到招生季，前来报名的人总是多不胜数。林氏开办这个学校只是为了给公司自己培养人才，赚钱并不是首要因素，秉承宁缺毋滥的原则，能够进这所学校的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佼佼者。尽管这些人的文化层次可能低了一点，但吃苦耐劳的精神绝对是杠杠的，而且忠诚度相对高学历者来讲要高很多。在林氏除非特殊原因，很少会有人主动辞职。

    随着网络技术的日益发展，OA（Office Automation办公自动化）系统的广泛应用，林氏花了大量资金构建了自己的OA系统，虽然每年要为之花去高昂的费，但效果是显见的。通过OA系统，公司总部和各个片区的经理，以及每家店的负责人都取得了直接联系，能够更快更好的贯彻公司文件精要，明确职责划分，减少管理漏洞。同时，网络视频会议的应用，也让公司自上而下的联系更加紧密，每月一次的小会、每季度一次的大会，让公司的整个营运状况得以全盘监控。

    与此同时，财务这条至关重要的线，在欧辰的管理下，真正做到了日清月结，所有的收款都能及时汇拢到公司账户，减轻公司的资金周转的压力，同时也保证了资金安全，此外还制定了相关财务监督制度，真正做到了账务明晰。

    张悦鑫任劳任怨把打理得欣欣向荣的林氏交到林圆手里，林圆感激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了，感激的话就甭提了，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张悦鑫哀怨的说：“休假！我已经整整三年没休过假了，春节、五一、十一、所有的假全贡献给公司了，连陪我爷爷过节都没时间。”

    说到没时间陪张爷爷，林圆有些不忍了，毕竟张爷爷只有张悦鑫一个亲人，老人家又不肯搬到大城市里跟张悦鑫一块儿住。

    于他而言，遥远的大城市哪里住惯的乡下的来的舒服？

    不说别的，平时除了张悦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大城市里人情冷漠，关起门来谁都不管谁的，兴许住了几年连自家楼上住的人是圆是扁都不清楚。乡下虽然条件差，但却是土生土长的地方，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从小一块儿长大，一个话题闲扯着就是半天过去了，舒服又自在。所以，这些年，无论张悦鑫如何苦口婆心，张爷爷就是不肯搬来跟他一起住。张悦鑫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老家，把老家的房子重建了不说，还专门请了一个同村带点儿亲戚关系的阿姨照顾他。孙子越有出息，张爷爷就越开心，这些年吃了不少张悦鑫寄回去的保养品，身体硬朗了很多，大家都说他越活越年轻了。他现在最惦记的就是能够早点抱上曾孙子。

    林圆眨巴着大眼睛，很无辜的问：“那你打算休息多久？”

    张悦鑫默默扭头移开视线，美人计什么的弱爆了，咱坚决不上当！

    “我能直接申请辞去副总经理一职吗？”

    林圆斩钉截铁道：“不能，顶多准你回去休息一个月。”转而又用长辈的口吻劝说道，“年轻人不要老想着玩儿，一寸光阴一寸金，等你老的时候你就知道寸金难买寸光阴了。”

    张悦鑫坚定不移的摇头：“不不不，我坚决不赞成年轻的时候拼命挣钱，老的时候用钱养命这种不健康的工作方式。劳逸结合才是最佳的工作方式，劳模还是留给更有思想觉悟的人去做吧。”

    在山谷里呆了两年明显变懒的小汤圆恋恋不舍道：“好吧，那你想休息多久？三年的假期累积起来算其实也没几天的，真的。”

    张悦鑫被他逗乐了，笑道：“三年的假期累积起来好歹也有三四个月吧，我先预支两个月，留两个月在那儿下次再休好了。”

    “好吧，那你要尽早回来。”

    “嗯。”

    张悦鑫走之前把手里的工作，签署的文件全部都跟林圆交接了一遍，三年时间里，林氏的变化很大，管理层尤其突出，随着公司规模的不断扩大，总公司管理层扩招了不少新人，以前的老员工也有离职的，整个管理层三分之二的人林圆都不认识。

    林圆现在回归总经理的位置，这些被张悦鑫一手提拔起来的员工，嘴里不说，心里总归是有些想法的，张悦鑫此时休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让林圆和公司管理层完成交接过渡。有他在，难保不会有人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虽说以他和林圆这么多年的交情，不会产生什么嫌隙，但对公司的长远发展终究是不利的。

    果然，张悦鑫休假后，公司管理层立刻开始变得诡异了，认识林圆的老员工都知道，作为林氏的大老板，林圆的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对于新进员工来讲，实在很难对林圆那张清纯干净的少年脸孔产生什么信服感。

    不过，林圆很快就用他的手段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人不可貌相’。

    等到张悦鑫再次回归的时候，林圆也适时将公司管理层的人心收服了。

    张悦鑫感慨林圆的能力之时，也不禁沾沾自喜他们之间的默契，不过，很快这种自喜又转为了自伤。

    王小韬什么的实在是太讨厌了，在失恋的人面前秀恩爱什么的早晚遭雷劈！

    或许，咱该考虑考虑咱的终生了，没得天天看着别人黏黏糊糊的，自己孤枕难眠各种羡慕嫉妒恨。当然，这是后话了。

    此时，总经理，办公室里——

    在王小韬第N次叹息后，林圆终于忍不住抬头瞪着他：“王小韬，你究竟要干嘛？”

    “哎……”╮(╯▽╰)╭“骗子！哎……”谁说的好好，如果我醒过来了，就天天在家陪着我？是谁一接手工作就把老公给忘了？

    王小韬眼睛里传递的信息太明显了，林圆想装糊涂都不行，但是公司是他一点一点辛苦经营出来的，说得形象点儿就像是把一个小孩子辛辛苦苦拉扯大了，哪能说放手就放得下手？

    再者小白胖也说了，要离开地球只有两种途径，一是用灵石开启古老的传送阵，二是达到大成期，法则会为了平衡会自行将他们带到更高等修真星球去。第一种方法不太现实，地球的修真者早跑光了，别说灵石，就是灵石渣渣都被收刮干净了。如果是第二种方法的话，他们起码还要在地球上呆上好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期间他们还要尽量多的收集地球上有灵气的植物、物品放进山谷，才能保证山谷循环不息灵气充裕，否则以地球现在这副‘纵欲过度’的模样，修炼到大成期纯属做梦。

    想要得到这些有灵气的植物、物品，除了自己去开采，就是花钱买，这些东西能便宜吗？

    所以林圆不想就此放弃公司，尽量多存一点钱未雨绸缪一下也是好的，而且公司有如今的规模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心血，他不能不对公司，不对员工负责不是吗？

    林圆自嘲，自己果然如小白胖所说的就是大俗人一个，完全没有修真者超凡脱俗的自觉。

    两辈子加起来活了三十多岁了，有些观念真不是一朝一夕说改就能改的。

    “别瞎叹气了，还有两份文件，看完就回家。”

    “这还差不多。”有个工作狂媳妇儿的男人真可怜。经过这几天填鸭式的喂养，王韬身上的肉飞快丰满起来，逐渐恢复他往日里玉树临风的身材，而他那点花花心思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美得你肝儿疼。”林圆笑了笑，问道：“对了，你的公司不是被你舅舅接管过去了吗？”

    “他只是派了几个人过来帮我盯着，这三年啥业绩都没有，以前有几个能力不错的工程师也走了，现在公司就是剩了个空架子，光想着我就觉得头疼。”

    王韬这一病三年，他的公司几乎乱了套，尽管有他妈妈的委托，但他舅舅也不好过分插手外甥公司的事情，把王韬遗留下来的几个工程做完，就再没接过活儿，按照职业人士的眼光给他拍了几块地放在那儿。王韬现在回来，公司账上千儿八百万是有的，但这点钱根本就不够做开发。那几块儿地不小，当初拍下来的时候，价格还算公道，但也把公司账上的钱花的七七八八了，就现在账上那点钱，还不够一处的楼盘打地基呢。这几块地是做住宅楼盘，从开发到后期销售，王韬预估了一下，每块儿地少了好几个亿甭想做出什么花样来。

    而且他们公司沉寂了这么久，就算别人看王家的面子处处给他开绿灯，以他们公司的现状，也很难从楼盘上下手。他们公司以前规模小，接手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工程，就算有那么几个大点的政府工程，但也从来没涉及过楼盘这个领域，公司缺少这方面的人才不说，消费者也缺乏对公司的信心，到时候要真把楼盘做出来，没人买才叫丢人呢。

    王韬也不是没想过跟他舅舅合作开发这些地，但舅舅的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他充其量也就是个董事长，很多事情也得听听其他股东的意见不是？舅舅已经帮了他这么多，他也不想让舅舅为难。

    所以，这一时半会儿的，王韬还真不知道从哪儿着手去管理他的公司，公司究竟该走哪条路才是正确的。

    林圆本身对建筑行业就不懂，前世，他是在明年年末去世的，至此，他‘重生者’的光环将全部褪去，对未来经济形势的判断只能依靠自己的眼光，所以就算他认为房地产行业还会继续升温，他也不敢给王韬瞎指挥。

    “想着头疼，那你多想想就不疼了呗。”

    省略的那句是：省的你天天到公司来烦我。王小韬立刻回过味儿来了。

    “好你的，小汤圆儿你嫌弃我了是不是？想赶我了是不是？”王韬伸出魔爪开始挠林圆痒痒。

    “喂，王小韬，哈哈哈，别闹，在开车呢！”林圆开始扭，车子也开始扭。

    后面传来一阵愤怒的喇叭声，王韬终于把爪子收回去了，老老实实坐着。

    林圆的心跳漏了好几拍，幸好车速慢，不然准出事儿！

    “王小韬，你丫皮痒了是不是？”

    “不许拿你训辛巴的话训我！”王韬不满道。

    “你还瞧不起辛巴？辛巴比你懂事多了！”

    “它那也叫懂事？昨儿是谁把家里的地板全弄得**的？害我打扫了一遍又一遍的啊？”

    “王小韬，你真是太幼稚了！居然跟辛巴计较，它能懂什么？”林爸爸可是很护短的。

    “……”王韬默默扭头，那几个知道按遥控器换台看动物世界、用爪子开冰箱翻冰淇淋吃、用遥控器开空调吹冷气、精乖跟妖怪似的藏獒，还什么都不懂？护短也不带这样的吧？忒偏心了吧！

    “诶，诶，停车！停车！”

    “又怎么了？”林圆没好气道，把车往边儿上靠。

    “那不是王敏敏吗？她怎么在车里哭？妈的，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欺负她？”洗精伐髓后，王韬的五感好了不止一丁半点儿，一开始离开那个山谷的时候，他还一度被各种声音弄得差点儿神经衰弱。

    林圆把车开到了街边上，定睛一看，王敏敏确实坐在后面那辆车里面哭，不过，好端端的怎么会在大街上哭？林圆往四周看了看，对面那家咖啡厅里坐着的，不是陈明是谁？他对面坐的那个抱着婴儿抹眼泪的年轻女人，怎么有点面熟，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很显然王韬也看到他们了，跟林圆面面相觑：“完了，他不会是劈腿了吧？”

    他正准备下车去看看，陈母竟然一脸愤怒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咖啡厅，冲着那个年轻女人就是一巴掌，那女人脸上立马出现一道鲜血淋漓的‘五指山’。

    后面车上抹完眼泪花正准备补补妆去找陈明和狐狸精算账的王敏敏愣住了，林圆和王韬更纳闷了：这究竟是在闹哪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很想虐一下陈母，各种想，跟俺一样抱有这种想法的GN们，等待下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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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真心甜蜜番外

﻿    陈父今年六十有五了，身材高大，五官依稀还有年轻时英俊的样子，周身透着久上位者的气质，平时保养的很好，看着跟五十出头的似的，他在做生意上面很有一套，但就是花心风流的秉性难改。

    温柔又年轻的袁爱丽频频对他献媚讨好，他一时兴起，就跟她好了一段时间。

    陈父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娇柔的、清纯的、艳丽的、放荡的……各种货色应有尽有，闲着没事的时候还养了几个小明星，所以袁爱丽对他来讲真没啥特别的，玩玩儿也就罢了。

    他出手很大方，玩了两个多月分手的时候给了袁爱丽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几十万存款，这些还不包括他平时给她买的那些珠宝首饰。

    等一年后，袁爱丽抱着儿子来找他，他当时脸色就不好看了。本来嘛，有个老来子其实很给男人涨面子，那就是证明某方面功能强悍的铁证啊。

    可偏偏‘老来子’触动了陈父某根脆弱的神经，去他娘的老来子，早八年前医生就说他有，不可能再有孩子了，而且就因为这病，他没少遭罪、在那啥的时候丢脸。

    袁爱丽不知道自己踩着地雷了，还期期艾艾的想从陈父这里给孩子要个名分。

    陈父冷笑，想要名分，行啊，先去验DNA证明这孩子是他的再说！袁爱丽信心十足的抱着孩子去验了，DNA吻合度极高，医生说了，这个孩子有99.99%就是他的。

    陈父还一度特高兴，以为自己的病好了，结果一检查，医生说了还那样，生孩子什么的那是别人的事儿。

    陈父听了那脸黑得跟锅底有的一拼。

    袁爱丽不知道陈父身体有病的事情，所以信心满满的，不想陈父坚决要这个孩子重新做检测。检测的结果饶是陈父见多识广也傻眼了，老来子变成亲孙子，孩子他爹没多久也调查出来了，就是他很喜欢的某个私生子。

    饶了这么个大圈子，归根结底还是袁爱丽太贪心了。她眼瞅着那个私生子一天天被陈明逼得没活路了，她又是跟陈父在一起见过‘大世面’的，可不想儿子生下来受苦，于是就把主意打到陈父头上去了。她本身对亲子鉴定也是一知半解的，塞了大笔钱给医生，让他做成自己想要的结果，手段虽然不怎么高明，但如果陈父不是因为身体有病起了疑心，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原因很简单，那个孩子小是小，但是那眉眼五官跟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当然，这件事情，那个私生子也出力不少，不然以袁爱丽那点钱想买通B市最好的医院里的医生是不可能的。他这么做，未尝不是想利用这个孩子从陈父手里扣点股份出来，陈明步步为营已经把他逼得快在公司里待不下去了。

    被自己儿子带了绿帽子，陈父心里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只想弄死那孩子。袁爱丽倒是机警，抱着孩子就躲了。事情败露了，那个私生子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袁爱丽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出面找陈明。她的目的很简单，孩子是你们陈家的种，你们要么给钱，要么咱就把事情闹大点儿，反正事情到这份上了，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为了钱丢脸算的了什么？

    而陈明出来赴约，实在是因为陈家丢不起这个人，要传出去，陈家以后就真的不用在京城立足了。

    陈母早先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差点儿没气得厥过去。给儿子找的‘意中人’让她丈夫给睡了，转个身跟她最恨那些私生子勾搭在一起，还生个孽种出来让陈家颜面扫地，陈老爷子已经九十来岁的高龄了，知道这事儿以后气得差点进医院，把他们夫妻俩骂得狗血淋头，若不是他现在身体大不如前了，没准儿还会上顿家法狠狠修理修理他儿子。至于陈母这个儿媳妇儿，他也彻底冷了心。

    陈母出生不好，是陈老爷子一个战友的女儿，战友在有一次惨烈的战役中，把他从死人堆里刨了出来，是他救命恩人，可这位战友最终没能活着离开战场，临死前他唯一的遗愿就是让陈老爷子照顾他的家人。

    等到战争结束，陈老爷子按照他给的地址，找到了他的家人，他老婆积劳成疾已经快不行了，家里只有一个十来岁的女儿。他老婆听说男人已经去世了，最大的精神支柱彻底坍塌了，闲谈的时候她知道陈老爷子有个差不多大的儿子，就求着陈老爷子让他女儿做他家的媳妇儿。结娃娃亲在当时社会是非常普遍的，陈老爷子只想着报答对方的恩情，让女人安安心心的走，便应了下来。

    陈老爷子把小丫头带回B市，当成亲闺女养着，然而，陈母孤身一身在陈家心里难免孤独害怕，时间长了就养成了孤僻自卑的性格，很不得陈父喜欢。

    后来，陈父在陈老爷子的强迫下，非常不乐意的娶了陈母。再后来，有了陈明，又经历了关牛棚、上山下乡等等事情后，夫妻俩相互扶持，也好过一段时间。可惜好景不长，平反后陈父一家重回了大城市里，过上了舒适的生活，看惯了单位上年轻干练的女同志，对家里举止粗俗的黄脸婆就没那么待见了。

    陈母不甘心，她此时的思想还很传统，认为如果再有个孩子肯定能让男人回心转意，因此她不惜给陈父下药，不惜以三十五岁高龄怀上了陈轩。可惜男人要变心，任谁也栓不住的。反而陈轩这个‘被□’得来的孩子，让陈父心里很不舒服，对他也不怎么上心。

    再到后来，改革开放后，陈父辞官下海，利用陈老爷子深厚的关系网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公司开起来了，身边的漂亮女秘也多起来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儿子这些年做的荒唐事陈老爷子心里有数，但是管也管不了，他心里对陈母挺亏欠的，所以，很多时候陈母有事情找到他，他都愿意给她撑腰。

    然而陈老爷子第一件反对她的事情，就是不让陈明迎娶王敏敏进门。

    不管是王敏敏本身，还是她所代表的王家，都跟陈明非常相配，逐渐脱离核心政权势力的陈家真的很需要一个激流勇进的王家，陈老爷子心里有数，虽然他现在位高权重，但他总有退下来的一天，而王家不一样，王敏敏的爸爸位高权重，哥哥年轻有为，王家早晚会成为政坛上举足轻重的大家族。

    然而，正是王敏敏无可挑剔的出生，漂亮的脸蛋，大家小姐般优雅的举止，盈盈一笑，陈母就觉得如芒在背。

    那种滋生在阴暗里的自卑和妒忌，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王敏敏成为她的儿媳妇儿。

    尤其是，看着儿子对她如痴如醉，想着老公对自己的冷若冰霜，她心里的嫉妒几欲发狂。

    而陈老爷子对王敏敏不见掩饰的袒护和喜欢，更让她感受到了深重的危机感，在她心里，陈老爷子是她在陈家唯一的靠山，现在然给另一个人做靠山了，她心里真的非常恐慌。

    王敏敏有她这辈子想得到又得不到的一切东西——家世、美貌、才情，丈夫的爱，让她如何不妒忌、如何不恨。

    这也导致，陈明夫妇婚后，她总是一次次从中作梗，想要从儿子身边赶走这个看不顺眼的儿媳妇。

    不想，这次竟然弄巧成拙，自己栽了个天大的跟头，把陈家里子面子全丢了个干净，甚至连一向护着她的公公也对她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林圆听完事情的始末后，感慨道：“作为一个女人，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除了做到最后一步，他们之间能够尝试的都差不多尝试了一遍，王韬生病这三年，林圆就只自己解决过一两次，大约是被王韬伺候习惯了，自己解决反而找不到什么感觉。饶是他再怎么清心寡欲，对上心爱之人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也不禁动了心，乱了情。

    几乎是被蛊惑了一般，微微点了点头。

    狂喜瞬间将王韬湮灭，他狠狠吻了吻身下的人，将他横打抱进了房间，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从相遇到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眨眼已经快九个年头。初见时，从未想过，那个衣着褴褛的漂亮男孩会是他命定的爱人。

    吻，细细密密的落下，从那张精致漂亮的脸颊，到小巧的喉结，再到精巧的锁骨。灵活的舌头配合着洁白的牙齿、薄薄的唇，舔吻着情-色的解开一个个小小的纽扣，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艳丽的吻痕……

    作者有话要说：

    待所有衬衣的纽扣被解开，林圆白皙纤美的身体全部染上了中带着羞涩的浅粉，胸前的红樱楚楚可怜的挺立着，王韬毫不气的舔吻起来。

    熟悉又奇怪的感觉直冲林圆的大脑，嘴里无意识发出几声浅浅的呻-吟，很快又被理智压了下去。

    王韬坏心眼的狠狠摸了摸小小汤圆，然后不意外的听到一声重哼，大手坏坏的在牛仔裤上抚摸着，从腿根到后面浑圆的臀部，在林圆越来越重、越来越压抑的喘息声中，他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无骨的灵舌一一点撬开微张的贝齿，贪婪的缠绕着另一条害羞的小舌，强迫它与自己纠缠起舞。

    左手不轻不重的抚摸着林圆身上的敏感点，右手灵活的解开裤子上，指尖卡在拉链上，碰触着高挺的茎身，微施力道刮挠着往下划去，林圆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抖了抖，嘴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王韬轻轻吻了吻林圆因为害羞而紧闭的双眼：“乖，舒服的话就叫出来，这层楼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听到的。”

    林圆恼羞成怒，瞪着他道：“要做就做，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啊……”

    王韬加快了右手的动作，调笑道：“乖，宝贝儿别着急啊，我马上就来满足你。”

    王韬先褪下彼此身上碍事的裤子，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蓄谋已久的润滑剂，按照从各类工口教材上学来的肉搏技术，挤在手指，和自家小兄弟上。

    第一根手指进入的时候，林圆只觉得冰冰凉凉的，心里顿时开始紧张，身体微微有些发僵，消减下去眼神清明了不少。

    王韬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一边用亲吻安抚着他，一边说：“乖，小汤圆儿你要相信我，我保证不会让你疼的。”

    “嗯。”

    左手代替右手娴熟的安抚着林圆前面的，右手伺机放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手指在内壁摩挲着，探寻着，那种钝钝的、涨涨的，夹杂着某种奇怪的感觉，让林圆非常不适。

    他觉得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来个长痛不如短痛：“你进来吧。”

    “还是再扩张一下吧，不然一会儿会很痛。”

    王韬的尺寸很大，贸贸然进去，他害怕小汤圆会受不住，老实说，他现在已经硬得有些发痛了，面对如此邀请，真的需要很大的理智才忍得住。但是，谁让他想给小汤圆儿一个完美的第一次呢？

    又扩张了一会儿，林圆前面的已经开始流出乳色的液体，王韬瞅着时机差不多了，才慢慢把自己的小兄弟一点一点挤进那个极乐的天堂。

    尽管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王韬还是紧张出了一身汗，中途一看到小汤圆儿皱眉，他就停下动作等他适应，等到两人彻底楔合在一起时，都纷纷发出一声苦哼。

    一个是难受的，一个是憋的。

    彻底憋不住的王韬，双手紧搂着林圆纤细的腰肢，用他的利刃开始了最原始的冲刺……

    在撞上某个小点后，林圆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慢点儿……嗯……不……不要……唔……”

    酥麻而致命的快感沿着，爬上脊椎，瞬间席卷了林圆所有的理智，双手只能紧紧抱着王韬的脖子，任由自己沉溺在的海洋……

    在林圆毫无知觉的时候，他丹田内的精气开始按照双修秘籍上的记载运行，很快王韬体内的精气也被牵动，周围空气里稀薄得不能再稀薄的灵气缓缓进入二人体内。

    ——————————肉————举报者烂菊花————————

    河蟹横行，不敢放在正文里，放在作者话里面，算是给一直以来支持偶滴大大们的福利吧

    如果大家觉得还行，不意外的话，还有一章早先答应的七夕番外，肉肉的番外

    错字bug什么的，一会儿晚上回来修了，先去吃饭了。

    PS：大大们尽早看啊，被河蟹叼走了我可不管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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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真心甜蜜番外

﻿    番外（四）

    早上,林圆醒来的时候，睁眼就看见王韬那张笑得傻兮兮的俊脸,光溜溜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那双不老实的大手还在腰、臀部位摸来摸去的,林圆一巴掌拍飞王韬的咸猪爪：“大清早的发什么情？”

    王韬装出一脸委屈状：“媳妇儿，你可不能乱冤枉人啊,我这是在给你做按摩。.

    林圆狠狠瞪他两眼，有按摩到人屁-股上去的吗？有用挑-逗的手法按摩的吗？就是有，那也绝对是跟眼前这个人一样,怀着下流心思！

    王韬讪讪的把手缩回正常位置,开始用正常手法按摩。别说,他自学的这套按摩手法还真不错，不轻不重，揉着揉着，林圆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神智也渐渐迷糊了，被王韬轻轻一搂，重新窝进他怀里睡着了，乖巧安静的小模样馋得某条大尾巴狼眼睛都绿了，对着微肿的而显得嘟嘟的小嘴轻轻香了两口，心里甜得都能溢出蜜汁来。

    昨晚妖精打架到凌晨三四点，任谁再好的体力也招架不住，亏得王韬理论经验丰富，又有自行运转的双修秘籍辅助，两人大战了三四回合，也只是有些正常的疲乏而已，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当然，如果不是小汤圆儿强烈反对的话，王韬觉得自己再战几个回合都没有任何问题，还有好多经典体-位还没尝试呢。

    林圆睡到下午三点过被饿醒了，床上就他一个人，外面传来声响，应该是王韬在外面忙着什么，空气里飘来一阵阵香喷喷的米粥味儿，肚子立刻不争气的咕噜噜响了起来。

    林圆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他惊讶的发现昨晚上跟王韬那样折腾了一番，居然没什么不适感，除了腰有点发软，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有点羞人，就连初次承欢的某处都跟往常一样没啥特别的感觉。

    这难道是天赋异禀？

    林圆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或者说是羞到了。他以前一直觉得下面那个人太痛太难受，所以一直不敢跟王韬尝试做到最后一步，但是昨晚上……

    某人想着自己昨晚上的感觉脸瞬间就红得冒烟儿了，哪儿还好意思再想下去了，赶紧从衣橱里拿了身衣服穿上，走了出去。

    成功献出处-男身的王小韬乐得哪儿睡得着觉？抱着林圆傻乐到中午，果断起床洗床单，洗衣服，熬粥。他还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学认真学一下厨艺了，他是享受小汤圆儿为他做菜做饭，可是像现在这种情况，把小汤圆儿吃干抹净累着了，还让他给自己做饭，是不是太不体谅媳妇儿了？

    一见到林圆开门走出来，王韬立刻啥也不想了，把手里的事情一丢，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那狗腿样儿幸好胖墩儿它们在山谷里呢，不然准鄙视他。

    “

    小汤圆儿，是不是饿了？我熬了粥，正热着，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盛出来。”

    “是有点饿了，你把昨晚上冰箱里剩的菜一块儿热上吧，我去洗漱一下出来吃。”

    “好。”

    昨晚冰箱里剩了不少菜，王韬之前还特地蒸了几节广味香肠，他切菜的刀工被林圆-□了这么多年，还是挺能见人的，一大盘薄如蚕翼、晶亮红润的香肠摆在餐桌中央，看着比其他剩菜让人有食欲多了。

    风卷残云般吃了饭，王韬收拾好厨房，开始窝在沙发上跟林圆一块儿看电视，顺道咬咬耳朵吃吃小豆腐。

    “小汤圆儿，昨天晚上对我的技术还满意吗？”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林圆就忍不住发难了：“王小韬，你老实交代吧，你之前是不是跟很多人一起，做过？”

    王韬惊讶道：“小汤圆儿，昨儿可是我第一次，你怎么会这么想？”

    第一次技术能那么娴熟？骗鬼吧！

    王韬看见林圆眼睛里明晃晃的不信任，立刻说：“小汤圆儿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跟其他人鬼混？再说了，咱有这么好看的媳妇儿眼瞎了才会瞧得上别人吧？你不知道我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花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苦工，用了多么艰巨的意志才习得那么多房中秘术。^/非常文学/^”

    王小韬，你丫脸皮的厚度又创下了新记录！

    “哟，还不信我呢！得，你等会啊，咱把咱珍藏的秘籍拿出来给你过过目！小坏蛋，居然敢不相信我，哼！”王韬哼哼唧唧捏了捏林圆的脸蛋，被挠了一爪子，老老实实去隔壁的自己小窝里拖了一个超大行李箱出来。

    自从二人确定关系后，王韬就厚着脸皮搬过来跟林圆一块儿住了，他买在隔壁的房子连他自己的很少回去，更别说林圆了。不过这箱子林圆见过，就放在王韬房间的角落里，跟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一起没瞧出什么特别的。

    王韬打开箱子，里面居然是整整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碟片，光看着碟片的包装，林圆的脸蛋就开始充血了。

    “这些全是咱去R国、M国买回来的正版教材，还有好多经典模式咱昨晚还没用上呢，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可以一一实践……”

    “王小韬你丫还敢不敢再下流再猥-琐一点！色-情-狂！”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色一下简直对不起你给我的名号！”说完做饿虎扑羊状，一脸色咪咪的扑了过去……

    王韬最近心情好得都快冒烟儿了，走到哪儿，大家都能看到他屁股后头那条翘上天的尾巴。

    即使他现在的公司遇到瓶颈了，也架不住他的好心情，一阵对内整合对外招聘招，沉寂好一段日子的公司又开始重新运转了，王韬根据他舅舅的建议，也不急着先开发地了，接了两个政府的修缮工程先做着。

    因为要各忙各的工作，他们俩白天在一起的时间少了，晚上回家做点促进感情的运动，小日子过得黏黏糊糊有滋有味的。

    王韬的奶奶岁数大了，老人家现在很少出国去做学术交流了、或是去M国看娘家人或者看百老汇的表演了，成天在家闲着侍弄侍弄花草宠物很寂寞，特别想孙子陪着。乐乐和笑笑因为要上学，能陪她的时间不多，王略就更不用说了，长年累月在部队里头，要见他一面比见王建国一面还难。

    能时不时陪陪她的也就只有王韬了，倒不是说王韬不忙，但他自己开公司时间上要自由很多，公司现在的规模业绩全线萎缩了，他也乐得有时间就去陪陪从小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的奶奶，看着他就板着脸关键时候还是会给他撑腰的爷爷。每次去爷爷奶奶家，王韬总是带着林圆一块儿去，一开始，除了王韬，其他人都挺不自在的，但是渐渐地，去的时间多了，奶奶和爷爷也就习惯成自然了。

    为了讨王老爷子的欢心，王韬还特意教林圆下围棋，林圆上手很快，学会了没太久王韬就沦为他的手下败将了。在王韬的大力推荐下，王老爷子也勉为其难的跟林圆下起了围棋。

    王老爷子棋力很高，精于布局擅长算计，是业余高手中的高手，平时那些个老战友全是他的手下败将，没几个愿意跟他下棋的。尤其是他下棋的时候很较真，中途如果谁要认输逃跑，他准把你狠骂一顿，别人输了棋，他又总忍不住给人说哪一步没走好，哪一步走错了，叨叨得全把人给吓跑了。

    作为初学者，林圆那点棋力杀杀王韬的威风还行，跟王老爷子坐一块儿实在不够看。不过，林圆特别有耐心，下棋的时候被王老爷子指出错处也总是虚心接受，一来二去的棋力进步不少，也渐渐入了王老爷子的眼。

    下围棋总能不知不觉体现一个人的个性，林圆的棋风很合一个字‘稳’，喜欢谋定而后动，不动则已，一动则触动全盘，分决胜负，用王老爷子的话讲颇有将帅之风。当然，有什么风不要紧，要紧的是有个人能够乖乖陪他下棋，看着林圆的棋力一天天进步，偶尔还能跟他下成和局，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还能赢上一二，他心里颇有种为人师的自豪感。

    王韬则利用林圆陪爷爷下棋的时候，缠着他奶奶教他做菜，王奶奶的厨艺绝对是杠杠的，早年她出生豪门，是家里千娇百宠的嫡系大小姐，家里的厨子做出来的菜那是汇集南北精华，比之宫里的御厨也不遑多让。而她对厨艺颇有兴趣，家里专门请师父教过的，因此她不仅有一条‘皇帝舌’，还做得一手好菜，连林圆和兰梦玲也比不上。

    王韬带过来的食材全是山谷里取出来的，跟着奶奶厨艺没学会多少，肉倒是长了不少，大伙儿跟着一块儿大饱口福。

    山谷里的食材富含灵气，不仅色泽诱人味道鲜美，还对身体很有好处，王老爷子和王奶奶会战友的时候，别人没少夸他们越活越年轻了，定期上门检查的医生也惊讶的发现他们身上各种衰退的功能，正在慢慢恢复着，身体机能差不多比得上60岁左右的健康老人，堪称奇迹。

    他们老两口自然不知道这么多，不过，林圆来的次数多了，时间长了，连家里的小狗都喜欢上他了，更何况是两个寂寞的老人家？等王建国和兰梦玲反应过来的时候，王韬这个叛徒已经带着林圆深入敌军后方，家里的两个顽固分子居然不声不响的投敌了，跟林圆融洽得就像一家人似的。私底下竟然还帮着他们俩说了不少好话，王建国夫妇简直怀疑林圆是不是给他们吃了什么**药。

    转眼，就到了过年的时候，王韬大大方方的把林圆领回家去了，王老爷子和王奶奶各给林圆封了个大红包，还让他以后就跟着王韬叫他们爷爷奶奶，其含义不言而喻。兰梦玲跟王建国认真思量了一番，也给林圆封了红包，虽然没说让林圆喊他们妈妈爸爸之类的，但王家也算是彻底承认林圆这个‘儿媳’了。

    这顿团年饭无疑是林圆重生以后，吃得最开心的一顿了。王韬也特别高兴，摸着无名指上林圆送给他的戒指，乐滋滋的想，这下总算把媳妇儿给套牢了。

    过完年，调到公安部任职的梁熙文找上了林圆，说他的生父罗君乐想见他一面。

    罗氏犯罪集团牵涉太广，逮捕主要犯罪嫌疑人以后又历经三年多的时间，才收集了足够多的证据将该集团的犯罪分子一一定罪，以廖氏为首的许多官员牵涉其中，纷纷落马，一时间官场上人人自危，到如今总算尘埃落定。

    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林圆除了怨没有任何的孺慕之情。

    小时候他很羡慕别人有爸爸，即使爸爸可能会骂兔崽子，可能会揪耳朵，可能会打屁股；可是当儿子被人欺负的时候，他会第一个站出来撑腰，心情好的时候，他可以陪儿子玩儿‘骑大马’，孩子累的时候，他可以背着他走……

    可惜他的生命里没有父亲。他不在乎因为父不详被很多人嘲笑，不在乎从未享受过父亲的温情，但他怨他，是他让善良的妈妈受尽屈辱，在最美好的年华里一生毁尽。

    林圆考虑了一下答应和梁熙文一块儿去见他。

    罗君乐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在监狱里一呆就是三年多，任他以往保养地有多好，现在也倍显老态。

    高大的身材因为过于瘦削显得异常憔悴，头发中夹杂着花白的银丝，嘴角、眼角、额头全部出现了皱纹，五官没有太出彩的地方，就算是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是什么帅哥，但是他有一双极其锐利的眼睛，看着人的时候，让人有一种被看透的错觉。

    林圆小时候曾幻想过，如果爸爸的话，爸爸会是什么模样呢？彼时在脑袋里面勾勒出来的人没有脸，只有一副高高大大的身材，现在补齐了五官，却早已过了好奇的年纪，玻璃隔窗内素未谋面的父亲其实跟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

    林圆在狱警的示意下，拿起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磁性声音：“林圆？呵，你跟你妈妈长得真像。”

    “……你还记得我妈妈？”林圆迟疑了一下，皱眉问道，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讽刺和愤怒。

    “老实说，差不多快忘干净了。”罗君乐笑了笑，他镇定地丝毫不像一个即将被行刑的死囚。

    “不过，看到你我又想起来了。你跟你妈妈一样，有一双很干净的眼睛。这么多年了，我欠你和你妈妈一句抱歉。对不起。”罗君乐眼神黯淡，脸上带着真诚的歉意。

    “不，你并不欠我什么，但是你害了我妈妈一辈子，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够吗？”

    “确实不够，不过我现在似乎除了说这句对不起，别的，什么也办不到了。”罗君乐自嘲一笑。

    “罗翼翔找我，设局陷害我的事情你究竟知不知情？”林圆今天来，就是想弄明白这件事情。上一代的事情，还有太多疑问，然而，母亲已经入土为安，再深究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知道。”

    “为什么？”林圆问完已经后悔了，或许潜意识里，他到底还是对眼前这位‘血缘上’的父亲还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呵，谁知道呢？”罗君乐忽然笑了。

    罗君乐不知道自己对林圆这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其实没有人知道，早在林圆还很小的时候，他曾经派人找到了他们母子，尽管知道他们过得很差，他也没有现过身。

    十多年后，林玉秀死了他也是知道的。

    再后来，大儿子罗翼翔设局想要杀死林圆，他很清楚整件事情，但他由始至终没有插手。

    就如同，他对林圆而言是个陌生人一样，林圆在他心里也只不过是个陌生人。顶多是一个流着他的血脉的陌生人而已，比起他从小养大的弟弟真的什么都不算。

    如果林玉秀和林圆没有出现过的话，那么一切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呢？

    这个假设他思考了二十多年，至今，依然无解，依然无法释怀。

    护君一世，保君安平。

    是他背叛了自己许下的誓言，所以小安才会那样早早离去……

    两人沉默了半晌，狱警过来说探监的时间过了，罗君乐放下电话，对着林圆笑了笑，从容不迫的离开了。

    这是林圆漫在长的生命里最后一次见他，再一次看到关于他的消息时，是报纸上一则关于他已于06年XX月XX日被枪决的消息。

    林圆的心里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妈妈、林麻子夫妇、罗翼翔、林金宝、罗君乐，所有跟他有着亲密血缘关系的人都一一离世……

    如今细想起来，缘起缘灭，皆不离‘因果’二字。

    悟出天道因果，林圆心境突破，灵气暴涨，被小白胖‘收进’山谷里闭关三日，成功进阶‘旋照’期，终于可以使点儿小法术了。

    不过，时灵时不灵小法术，把胖墩儿一家害惨了，每‘獒‘身上都少了不少漂亮的毛毛，或是被烧的或是被雷电劈的，它们看向林圆的小眼神要多怨念有多怨念。

    小白胖托着小胖脸看着热闹老神在的想，真是孺子不可教啊！笨！哎，这要什么时候才能重返上界啊！

    林圆的小法术仅限于在山谷里露两手，出了山谷连个火星子都弄不出来，不过，还是让王小韬给狠狠的羡慕了一把。小白胖难得仗义，背着林圆，悄悄给了王韬一套双修秘籍。

    两人的眼睛都贼亮贼亮的，一个想:终于有光明正大吃汤圆儿的借口了，另一个想：生活太无聊了，只能看活-春-宫解解闷了……

    很久很久之后，林圆才知道万恶的小白胖一直躲在山谷里看他们俩活！春！宫！为此，小白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过着‘惨无人道‘的生活，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妖……（汤圆：口胡！）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稍微晚了点，么么，不好意思啦，大概还有一到两个小番外，文文就全线完结了，嘛，这下表说伦家烂尾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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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真心甜蜜番外

    番外（四）

    为了袁(爱ài)丽的事(情qíng)，王敏敏单方面跟陈明冷战拒绝听任何解释,收拾好东西去住酒店,没两天就让律师把离婚协议书拟好，签了字让律师送去了陈明的公司，她打包东西带孩子回娘家。^//^陈家的钱财她不稀罕,但两个儿子必须归她，她的美容会所这些年经营的很不错,养两个宝贝不成问题。

    笑笑和乐乐人小鬼大,知道妈妈和爸爸吵架吵得厉害,不敢在他们正吵架的时候上去劝,王敏敏要带着他们走，他们也很有眼色的背着小书包,一块儿离开了。离开前，悄悄给不在家的爸爸打了电话通风报信，并答应爸爸一定好好劝劝妈妈。

    就这样，王敏敏带着俩小叛徒回了娘家，当然，她可不敢去爸爸妈妈那儿刺激他们两个老人家，带着孩子过去找嫂子兰梦玲。

    三年前因为王韬出事儿，兰梦玲无心再管她和她嫂子合资经营的公司，事(情qíng)全扔给他嫂子在做，退了一些股份给嫂子，只拿干股分红。现在王韬虽然康复回来了，她却不太想继续去经营公司了，一直在家闲着，时不时跟其他太太一起出去美美容，做做头发，偶尔小聚一下，(日rì)子过得相当悠闲。

    见着王敏敏红着眼圈拖着行李带着俩小宝贝过来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陈家的老妖婆不会又欺负敏敏了吧？

    王敏敏向来跟兰梦玲关系亲密，让笑笑和乐乐自个儿去房间里玩儿，她开始向兰梦玲大倒苦水。

    曾经在生死边缘做过的那个关于前世的梦尽管已经被她忘得一干二净，但是潜意识里，她对自己的婚姻很悲观很没安全感。她对袁(爱ài)丽有一种天生的厌恶，这种厌恶在看到她抱着孩子坐到陈明对面的时候，升到了顶点。

    那似曾相识的一幕，仿佛在脑海里重复了无数遍，所有的理智被心底的不信任击溃。

    如果那天不是陈母出现的即时，估计袁(爱ài)丽挨的那巴掌就换成是她给的了。

    旁观者清，兰梦玲比王敏敏理智多了，听了她的话，问：“敏敏，你会不会误会陈明了？”

    “我不知道，嫂子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冲动了？说离婚就离婚，你考虑过笑笑和乐乐的将来没有？”

    听着外面兰梦玲在数落王敏敏，笑笑和乐乐悄悄把房间门掩上，俩小鬼头凑到一块儿开始嘀咕。

    “哥哥，你说妈妈不会真的和爸爸离婚吧？我不要没有爸爸。”乐乐皱着包子脸问道。

    陈明平时不管再忙都会抽出时间陪孩子，讲讲睡前故事，周末陪他们去游乐场玩儿，出差回来从来不忘给孩子们带礼物。曾经他还嫌他大舅子王建国把王韬给宠坏了，他宠起儿子来可比王建国厉害多了，两个孩子跟他的感(情qíng)特别深厚，自觉自愿的当起了他的小线人。

    “妈妈哭得那么伤心，她肯定舍不得离开爸爸，等她气消了就会乖乖和爸爸回家了。诚诚说的对，女生真是太别扭太(爱ài)撒(娇jiāo)了！”笑笑人小鬼大的说。

    乐乐想着班上那些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女生，煞有介事的点点头，接着又皱着包子脸问：“那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呢？爸爸答应周末带我们去野炊，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玩儿。”

    笑笑说：“女生闹别扭的时候，男生主动一点，绅士一点，哄哄就好了。我们先给爸爸打个电话，让他赶快来哄哄妈妈，把妈妈哄高兴了我们就能一起回家了。其实，我觉得在舅舅家住也不错，舅妈烤的小饼干那么香，比家里李阿姨做的好吃多了。”

    “舅妈做的可乐鸡翅也很好吃，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圆圆哥哥做的。....”

    “那等妈妈和爸爸和好了，我们就让妈妈带我们去找圆圆哥哥玩儿。”

    “还有让妈妈不带小韬哥哥去，他老背着圆圆哥哥使坏，上次还把圆圆哥哥买给我们的变形金刚给弄坏了了。”

    笑笑认真想了想，说：“他去也没关系，你不觉得他看着我们黏着圆圆哥哥的时候，他黑着脸的样子特有趣儿吗？”

    乐乐很认真的摇了摇头，他不认为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王小韬有什么有趣的。

    笑笑一脸小大人样儿的拍拍乐乐的肩膀：“算了，你还小，你还不懂大人的乐趣。”

    “哼，你就只比我大一刻钟。”

    “大一刻钟也是大，我们先给爸爸打电话吧。”

    “好。”

    陈明听了笑笑的电话，心稍稍定了定，低头看见王敏敏拟的离婚协议书，心(情qíng)又开始沉重起来了。

    下午开完会，处理了手里的要紧事，他赶紧驱车去了兰梦玲家里。

    王敏敏躲客房里关着门不见他，兰梦玲倒是有心听他解释，可毕竟涉及陈家尤其是他爸爸的丑事，他真的觉得他一大男人很难说出口。

    兰梦玲率先开口道：“敏敏说的那个孩子，我想应该不是你的吧？”

    王敏敏躲在房间里附耳倾听外面的动静，乐乐和笑笑让保姆带出去玩儿了，这会儿家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楼上楼下特别安静，所以外面客厅里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

    “怎么可能？敏敏是误会了，我怎么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qíng)？”陈明叹息道。

    兰梦玲放下手里的茶杯，认真道：“我也相信这是一个误会，可是为什么敏敏她不相信你呢？这不是你们俩第一次闹离婚了，你想过问题出在哪儿吗你对敏敏的好，我们也不是没看在眼里，但是敏敏她为什么不信任你，你想过吗？”

    这个问题陈明想过，他承认他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在协调妈妈和敏敏的事(情qíng)上面，永远做得不好做得不够。可是一边是老娘，一边是媳妇儿，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气除了两头受气还能怎么样？他妈妈很多时候确实是无理取闹，无事生非，但不管他再怎么看不惯他妈妈的做法，他除了跟自己不讲道理的老娘讲道理，再吵吵架，还能怎么样？母子亲(情qíng)是不能割舍的，他不是陈轩，从小生下来就过着好(日rì)子，他生不逢时，小时候正赶上动乱，那时候所受的苦所挨得饿是现在无法想象的，多少个夜晚母亲忍耐着饥饿把食物留给自己？小时候(身shēn)体差，有多少次生病了，母亲半夜里抱着背着自己一路哭着去求医？这份养育之恩，如何能忘如何割舍？

    “我知道我在处理妈妈和敏敏的事(情qíng)上，总是做的不够好，敏敏怨我也是应该的。”

    婆媳的‘天敌’关系，兰梦玲一天也没感受过，她婆婆是个豁达聪明的女人，她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打从做了王家媳妇儿，婆婆待她跟待亲女儿似的，她也把婆婆当成亲妈奉养着。所以她没有体验过那种紧张的家庭关系，无法设(身shēn)处地的感受到王敏敏的处境，也无法更深层次的理解陈明所受的‘夹板气’。

    “你做的好不好咱就不提了，我们敏敏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肯定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看看，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动不动就提什么离婚，真是太不懂事了。”

    这话摆明了是说给王敏敏听的，王敏敏在屋里听到后狠狠扭了扭门把手：哼，大嫂真是的，尽帮着外人说话！

    陈明一见兰梦玲在帮他，心里的大石头立刻下去一半儿了，忙到：“没有，大嫂，敏敏她不是误会了嘛？她这是气坏了，我知道她是(爱ài)我才会生这么大的气。”

    王敏敏皱眉：陈明你丫脸皮还真厚，咱又不是小姑娘了，咱不吃你那(套tào)！

    兰梦玲笑道：“得，她那坏脾气全是让咱们给惯出来的。”

    王敏敏终于憋不住了，开门生气道：“大嫂，有你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吗？”

    “哟，舍得出来了？我不这么说你能舍得出来见人？”兰梦玲打趣道。

    “哼。”

    “行了，出都出来了，过来，好好听听人陈明的解释吧。”兰梦玲见王敏敏不甘不愿的走过来了，笑着起(身shēn)道：“陈明你给这臭丫头好好说说，我去厨房忙去了，笑笑和乐乐说要吃我烤的小饼干，我去给他们做点，一会儿他们回来好吃。”

    兰梦玲走了，陈明忙坐到王敏敏(身shēn)边来，王敏敏挪挪(屁pì)股，往旁边退了退。闷闷的开口道：“说吧，那孩子怎么回事？你最好别骗我啊！”

    “敏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重点。”

    “好吧，那孩子是钱陈的。”

    钱陈就是那个私生子，他跟着他母亲姓，偏偏名字里带着‘陈’字，他跟他妈妈都惯会哄人开心，向来很得陈父喜欢。

    “钱陈？袁(爱ài)丽怎么会跟他扯一块儿去？不对啊，就算他俩勾搭上，你妈也没必要那么生气吧？袁(爱ài)丽干嘛抱着孩子来找你啊？”一女人哭哭啼啼的找一男人，能有什么好事？

    “这事儿有点复杂，要不你先跟我回家，回家了我慢慢跟你说。”陈明厚脸皮的挨了过去，被王敏敏拍了一巴掌，老实了。

    “复杂那就捡重点说，说不清楚甭给我提回家的事儿。”

    陈明无奈，只好把整件事(情qíng)简单给王敏敏讲了一遍。

    “看吧，敏敏你把我冤枉惨了，是不是该跟我回家了呢？”

    “别动手动脚的，我偏不回去了，我要在这儿跟我嫂嫂一块儿住。”

    “敏敏，你还不肯原谅我吗？”

    “嗯。”

    “行，那我走了。”说完陈明起(身shēn)拿着东西走了。

    等他一离开，王敏敏开始狠揍沙发上的靠枕，直把那靠枕当成了某人的脸。

    “哟，这又怎么了？你让人陈明走，人走了你这生哪门子气啊？”

    “哼。”

    兰梦玲无奈道：“得，你自个儿看着办吧，真是懒得管你们。”

    没过一会儿，王敏敏还在沙发上闷着生气，门铃响了。

    打开门，陈明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笑嘻嘻的站在门外。

    “老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接连几天，陈明都抱着玫瑰花上门给老婆道歉，兰梦玲在旁边看着酸味儿那是一阵一阵往外飘。她家王建国要有这一半的浪漫，她天天睡着了都能笑醒，除了谈朋友那阵，结了婚连半朵玫瑰花都没见他送过！

    醋味横生的兰梦玲还来不及赶王敏敏走，陈明公司的人打电话过来说他酒精中毒，进医院了，她急得差点儿穿着睡衣就冲过去了。

    陈明的苦(肉ròu)计奏效了，再加上这几天兰梦玲的开解，和两个小鬼头装傻卖乖，王敏敏也觉得自己应该惜福，不能再为些莫须有的感觉伤害夫妻感(情qíng)了。有一个疼(爱ài)她的丈夫，有一双可(爱ài)聪明的儿子，世上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qíng)呢？至于跟黑山老妖似的的婆婆，她远着就行了，她现在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还有心思来挑自己刺儿吗？

    陈明施展苦(肉ròu)计住院期间，陈轩来看望过他几次，看着他们夫妻俩和和美美的，他心里非常羡慕。

    不经意间，他总会想起已经过世的罗翼翔，他至今不明白，罗翼翔对他究竟是(爱ài)更多，还是占有(欲yù)更多，若说(爱ài)，(爱ài)一个人会给对方使用心理暗示吗？

    最可笑的是，他去M国找到心理学专家解开了这个心理暗示，却在听到罗翼翔的死讯后，忽然间他对男欢女(爱ài)失去了兴趣。

    其实，罗翼翔的死讯他比任何人都先知道，因为罗翼翔死前给他打了电话，说了许多许多他们过去的事(情qíng)，一些早已模糊的琐碎的快乐的回忆……

    彼时，他不知道罗翼翔在给他打电话之前已经服下了过量的止痛剂，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只是以为他睡着了，他甚至还劝告他要回去投案自首，却不知那时候他的呼吸已经断绝。

    是追悔难过，还是心疼，亦或者怅然若失，陈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qíng)，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一块儿什么似的。(爱ài)过，恨过，所有的曾经和过往已经随着死亡消弭。

    他回国后，找关系把他的(身shēn)体火化了，在太平间里冷冻许久的(身shēn)体，变得青紫，变得瘦削干瘪，变得几乎无法辨认。唯一的信物，就只有他脖子上一直带着的一枚戒指，是他提出分手前去神山旅游的时候买的，藏银(情qíng)侣对戒，花纹古朴而繁复，很好看，但是戒指大小不合适，小翔买了根儿项链，把戒指当成坠子一直戴在(身shēn)上。后来，他把自己的那枚戒指和这枚戒指一起，放在他的骨灰盒里下葬。

    也许埋葬掉的不仅仅是戒指，还有年少轻狂时的，

    (爱ài)恋。

    陈轩不知道，他走后，王敏敏和陈明开始咬耳朵了：“陈轩现在年纪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女人定下了了？”

    陈明道：“我妈都拿他没辙，你能说得动他？”

    王敏敏道：“你不觉得罗翼翔去世了，他一直不太开心吗？而且，我觉得他现在比以前成熟多了，你让你妈再给他说说，没准儿他就改变主意了呢？”

    “呵，你这是想把妈的注意力转移到他(身shēn)上？打算围魏救赵？”

    “围你个头，我这是为他好！我这做嫂子的替他着想，我错了吗？”

    “没错，没错，是我错了。我老婆真是太贤惠了，改明儿我就去跟我妈说去。”

    于是，陈轩开始了一次次悲催的相亲旅程，女的一个没相中，反而看上了一个男的。

    那男的长得倒是(挺tǐng)清秀的，就是带着厚厚的眼镜一副书呆子样，每天下午准时出现在B大外一家川菜馆儿里，真不知道那小嘴儿是怎么把那一道道红艳艳的菜给吃下去的，他光看着就觉得脑门儿冒汗胃抽筋，纯属那次跟那谁lion在林圆哪儿吃火锅给闹的。后来他打听了才知道，这个小书呆是B大的在读博士生，应用化学专业，在读期间发表了不少有价值的学术论文，那是传说中的科学家啊。他记得小时候老师问他，他的理想是啥的时候，他心里想着要娶一个漂亮老婆，嘴里却说要当科学家。

    要不，咱把他追到手了，娶个漂亮的科学家老婆，一举两得实现儿时的理想？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小书呆虽然呆了点儿，但人是纯直男，只(爱ài)软妹子，还有个恶魔弟弟，恶魔程度跟笑笑那小家伙有的一拼，更悲催的小书呆是个不折不扣的弟控。

    某(日rì)，赵鹏给林圆打电话，他遇到了一个姓陈的大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至于陈轩帅哥有米有勾搭上小书呆，就自行脑补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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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真心甜蜜番外

    番外（五） 二十年后

    二十年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林圆和王韬的容貌还是以前十多二十几岁时的模样，通过这些年的修炼,他们的容貌变得比以前更加完美,为了不被人当成妖怪,平时出门前都会事先用法术乔装一番。....尽管如此，他们俩看起来还是要比同龄人年轻很多,再加上事业有成，才财双全，他们俩(身shēn)边的狂蜂乱碟从来就没少过。

    早些年平易近人亲善(热rè)(情qíng)的王韬生生在醋缸子里泡成了冷面神,冷气走到哪儿放到哪儿,只有跟林圆在一起的时候才能回点儿温度,不过，要让他看见有谁觊觎他家媳妇儿，他绝对能让对方瞬间回到‘冰河世纪’。林圆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至于心里有没有偷着乐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二十年间能够发生的事(情qíng)实在太多了。

    林氏集团已经取代了林氏餐饮公司，从最初的火锅，渗透至整个餐饮业，成为亚洲当之无愧的餐饮巨头；林氏在中医药领域中的发展同样引人瞩目，现阶段市场上的中成药有40%的产自林氏；然而林氏内部最赚钱的却是化妆品，萃取自黄金梨的美容成分足以让世界上每一个(爱ài)美的女人疯狂，在美容养颜上，没有任何产品能与之媲美，而最早使用并充分感受到黄金梨驻颜美容功效的某世界名模现在已有五十五岁高龄，但她的肌肤依然吹弹得破鲜嫩水滑，她走到哪儿都是林氏的活广告；此外林氏开发的各类中高端药妆，也成为世界上极受追捧的产品，完败亚洲另外两个化妆品出口大国。

    除了这些核心企业，林氏还投资控股了许多其他企业，素有‘财神’之称的张悦鑫更是没让林氏做过什么亏本生意，他所在的金融部每年能够为林氏赚回常人难以想象的资金。二十年来，林氏的资产一直以滚雪球的方式迅速攀升着，现在的林氏，已经成了内地乃至整个亚洲当之无愧的商业大鳄。

    有了林氏这台运转良好的‘印钞机’，财迷林满足之余不忘回报社会，修道者注重善因，他以母亲的名字成立了玉秀慈善基金，致力于帮助失学儿童，贫困学生，贫困老人，无钱医治的大病患者，同时开办一些不以赚钱为目的的慈善型企业，解决残疾人员就业问题。每年几个亿的资金拨下去，有没有人真心感激林圆并不在乎，因果不在人心，而在天道。他做这些一求安心二求善果，有所求就得有所付出，细算起来，林圆觉得这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qíng)。

    与此同时，这二十年里，王韬的那个小建筑公司，也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建筑领域，他开办了许多实业公司，有王氏做背景，发展前景一片光明。当然，弊端也不是没有，军政高官家族家眷从商的限制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饶是王韬(身shēn)正不怕影子斜，也架不住时不时有人抹杀他的功绩。不过，王家人也不是吃素的，王家现在王老爷子和王建国都是上将，王建国本(身shēn)还握有实权，王略通过自己的努力也成了上校，所娶的老婆娘家权势同样不低，这样的家世又有几个人敢惹？

    王韬这些年处事越来越沉稳，越来越低调，如非必要很少出现在公众眼中，令那些擦亮眼睛想揪他错处的人，非常失望。

    不过，今天是个特殊的(日rì)子，王韬和林圆怎么着也得高调一把了。

    通过多届人大代表的努力，二十年后的今天，Z国终于在法律上将同(性xìng)婚姻合法化。王韬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拖着林圆去民政局领证儿，他们大早起来开着车子到民政局外时，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龙，九层九都是等着拿证儿的男男和女女，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开心幸福和喜悦。王韬美滋滋的牵着他家汤圆儿的手，规规矩矩的排起了队。

    这样的盛况自然少不了媒体的影子，眼尖的记者很快就把林圆和王韬从人群中揪了出来。

    林圆和王韬是一对的事(情qíng)，在B市上层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不过知(情qíng)的公众却不多。各大媒体的记者瞬间跟打鸡血了似的，冲上去将他们团团围住。

    “林先生，王先生，请问你们是一对吗？你们今天到这儿来是来领证儿的吗？”

    王韬看着有些难为(情qíng)的林圆笑了笑道：“当然。”

    “天哪，这得摔碎多少芳心呐。请问你们是好久在一起的呢？你们家人同意你们的关系吗？”

    王韬牵着林圆带着戒指的那只手，说：“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很久以前家人就给予了我们祝福。”

    “真是太幸福了，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王韬笑道：“已经在筹备了，近期就会举行婚礼。”

    “那你们有没有计划去哪儿蜜月旅行呢？”

    林圆笑着回道：“暂时还没决定下来，我们正在商量。”

    二十年后的媒体更具有时效(性xìng)，王韬和林圆领到的证儿还是(热rè)乎的，他们俩的消息就已经在各大网站上传开了，好事者有之，祝福者有之，砸臭鸡蛋者有之，送鲜花者有之。林氏集团和王氏集团更是在第一时间做好了一切准备，令人意外的是，两个集团的股票不跌反涨，让人欣喜不已。

    到了月底，林圆和王韬的婚礼在林氏旗下的一家豪华大酒店如期举行，婚礼是全中式的，他们俩穿着红色的唐装，原本有些艳俗的颜色，穿在他们(身shēn)上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风流倜傥，潇洒英俊，即使有人看不惯同(性xìng)相恋，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俩站在一起极其相称。*.**/*

    林圆和王韬在领证的时候难得高调了一把，婚礼就低调多了，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只邀请了至亲好友。

    林圆的血缘亲人已经全部过世了，所以王敏敏和陈明当仁不让的充当起了他的至亲，磕头、敬茶、领红包，没有太多新意的婚礼过程，却是饱含了家人朋友的祝福。

    结婚，领证，与心(爱ài)的人站在阳光下接受至亲好友的祝福，这些是前世林圆想都不敢想的。

    传统婚礼在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后通常是‘送入洞房’，不过，司仪早被王韬买通，扯着嗓子深(情qíng)的喊道：“夫妻接吻。”

    底下的人以笑笑和乐乐为首的全部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趁着林圆还在发呆，王韬贼笑着主动把嘴巴凑了上去，亲昵的亲吻着他柔软的唇瓣，看着他家宝贝汤圆儿的脸一点点儿烧起来，厚脸皮如王韬也不(禁jìn)觉得脸在一点点变(热rè)。

    在王老爷子和王(奶nǎi)(奶nǎi)的带领下，奢华的会场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如潮水般的幸福伴随着掌声汹涌而来将他们淹没，无尽的温暖和喜悦化作酸涩一点点浸湿他们的双眸……

    最后一桌的角落里，依然是四五岁小孩儿样儿的小白胖撅着粉嘟嘟的小嘴，捂着小肚腩，跟另一个疑似混血的金发少年嘀咕：“怎么还不上(肉ròu)？！”（想歪的孩子拖出去！）

    金发少年帅气((逼bī)bī)人，五官有种刀削石刻的立体感和硬朗感，偏偏他有一双干净无垢的琥珀色眼睛，硬是让他的脸上生出两分憨厚老实。

    “花花，主人说今天有自助餐，可以随便吃。”说到吃，那张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贪

    婪。

    “辛巴，你再叫我花花我们就绝交！”小白胖怒道。

    辛巴顿时委屈的皱起俊脸，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食人花，不准你欺负我儿子！你敢欺负我儿子，我就告给主人听！”刚化形没多久的胖墩儿拥有一头火焰色的头发，有着与辛巴相似的五官，但更趋成熟的五官有种霸气天成的感觉，配上那头惹眼的红发，极其嚣张乖戾。当然仅限于不说话的时候，一说话就幼稚了。

    尚未化形的格桑一爪子挠过去，胖墩儿和拌猪吃老虎装小媳妇儿样儿的辛巴立马老实了，人模狗样的端坐着看，眼巴巴的看着林圆和王韬在台上致感谢词。

    小白胖看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聊，满肚子坏水喜欢没事儿找事儿的它，大眼睛开始滴溜溜直转，小胖脸露出一个非常可(爱ài)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见林圆和王韬开始往台下走过来了，它立刻迈着小短腿儿(屁pì)颠(屁pì)颠跑过去，肥爪子一把抱住王韬的腿，眼睛里噙着泪水，带着哭腔(奶nǎi)声(奶nǎi)气的控诉道：“爸爸，爸爸，他们欺负我！”说着还用肥肥的爪子指着远处一脸无辜的胖墩儿和辛巴。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父子’俩。

    王韬强忍住一脚踹飞它的冲动，把它从地上抱起来，狠狠瞪了它几眼，它悄悄冲着他和旁边眼睛里正在酝酿满风暴的林圆吐吐舌头，做了一个小鬼脸。

    “王韬，你们什么时候去做了代孕，怎么都不跟我们说一声？”想抱孙子想得快发疯的兰梦玲嗔怪道。

    林圆顿感头疼不已，这误会实在是闹大了！原因无它，小白胖的鼻子嘴巴长得有点像林圆，但那双大大的水汪汪的桃花眼简直是跟王韬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眼角还有一点朱砂痣，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妖孽。小孩子脸盘儿胖胖的没怎么长开，有一双如此带有标志(性xìng)的眼睛，是个人都很容易误会，再加上那叠声叫的‘爸爸’，几乎所有人都笃信小白胖是王韬的儿子了。

    “来，宝贝儿，快过来让(奶nǎi)(奶nǎi)抱抱你！”

    小白胖嚣张的扭扭(屁pì)股，从王韬怀里拱了下去，一溜烟跑了过去，一头撞进兰梦玲怀里，小嘴跟抹了蜜糖似的：“漂亮(奶nǎi)(奶nǎi)，你别怪爸爸和爹爹好不好，他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兰梦玲年逾六旬却保养得跟四十来岁的贵妇没什么区别，眉眼间全是成熟的韵味，确实当得起‘漂亮(奶nǎi)(奶nǎi)’几个字。

    “不怪，不怪，(奶nǎi)(奶nǎi)喜欢这个惊喜，那宝贝儿能不能告诉(奶nǎi)(奶nǎi)，你叫什么名字呢？”

    小白胖眼睛滴溜溜一转，食人花什么的太难听了，它的真名叫蔓（wan）魇魔，这名字又太霸气了点儿，只得选个折中的：“王(爱ài)林，爸爸说他要一辈子(爱ài)爹爹。”

    王小韬乐了，他突然觉得其实小白胖这孩子皮是皮了点儿，但还是(挺tǐng)可(爱ài)的，瞧这小嘴儿怪甜的。林圆强笑着，恨不得找个地缝出来，把那个成天只知道捣蛋小妖孽给埋了！他一定是脑袋秀逗了才被这个小坏蛋几句不值钱的软话给打动了，让它来参加婚礼！

    拥有读心术的小白胖窝在兰梦玲怀里淡定的想，埋了咱也能长出来!咱的生命力绝对是杠杠的！

    “(爱ài)林，这名字不错，来，让曾爷爷抱抱！”百岁高龄的王老爷子，眉须皆白，看着慈眉善目的，特别可亲。一旁王建国听到这个名字，严肃的棺材脸也绽出一丝笑意。

    “曾爷爷。”小白胖蹭蹭蹭跑到王老爷子怀里。

    “哎哟，小乖乖长得真结实，我都快抱不动了，瞧这小脸跟王小韬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王(奶nǎi)(奶nǎi)也笑着揉揉它的小脸蛋，附和道：“可不是嘛，韬韬小时候也这么胖鼓鼓的，要多可(爱ài)就多可(爱ài)。”

    张悦鑫坐在下面，看着林圆一家幸福美满的模样，心底彻底释然了，看着坐在(身shēn)边的(娇jiāo)妻稚子，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同样非常幸福非常美满。

    至于十五年前就在任务中失踪的梁熙文，此时自然是没法参加这个婚礼了。不过，在另一个遥远的原始时空里，他找到了叶秦的转世，陪着恋人重新青梅竹马长大，一起同甘共苦开垦着原始的土地带领部落走向新的繁荣，幸福得都快找不到北了。偶尔仰望澄澈的星空，他也会想起逐渐变得模糊的前世，想起彼时的人和事……

    陈轩瞅瞅他家千辛万苦拐到手的科学家媳妇儿，再看看旁边瞎起哄的宝贝小儿子和小女儿，咱是不是也该去咱国家的民政局领个证儿了？

    婚礼结束后，贼狡猾的小白胖为了逃避惩罚，死缠烂打留在了王家，成天好吃好喝过着嚣张的小霸王生活，王略家的三个半大小子全部失宠了不说，还被它哄得团团转，恨不得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全奉献出来。

    林圆耳提面命让它不准闯祸，它左耳进右耳出挥着小爪子，目送他们上飞机去(爱ài)琴海度蜜月。为了完成林圆交待的任务，它花了不少心思编了一(套tào)可信度很高的(身shēn)世，虽然漏洞不少，但从一个小豆丁嘴里说出来，任谁也不会怀疑不是？

    就这样，等林圆腰酸背痛、王韬一脸餍足的蜜月归来，它已经成功讨得王家大小的欢心，就连冷面严肃如王建国闲着在家时，也抱着它舍不得撒手，隔代亲什么的果然不是骗人的。

    有时候，小白胖也忍不住托着小胖脸认真的想，这种暖暖的感觉难道就是感(情qíng)吗？

    作为上界最凶恶的妖花，小白胖蔓魇魔一直生活在神之(禁jìn)区——魔什海，那里只有漆黑的毒海和一望无尽的白沙荒原，荒凉贫瘠不足以形容其万分之一，(日rì)复一(日rì)毫无规律的毒沙暴足以摧残任何生命。彼时，小白胖在魔什海边生根发芽，不知自己为何而生，(日rì)复一(日rì)吸收毒魔之气竟然发生变异进而生出灵智，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离开魔什海，修真者们知它是上古魔花，既凶残又对炼器妙用无穷，便对它赶尽杀绝。为了躲避追杀，小白胖用尽浑(身shēn)手段，犯下滔天杀孽，在濒死之际草木精灵修成的童子和它的主人上神所救。

    上神纵有无穷法术，但是面对魂飞魄散的(爱ài)人依然无力回天，它和童子跟在他(身shēn)边遍寻宇宙，只为重塑那人的灵魂。它们找了三千年，终于集齐了所有的灵药仙草，最后，它终于知道，原来童子的真(身shēn)竟然所有药材中最重要最独一无二的一味。草木精灵不比人类，它们的真(身shēn)便是它们灵魂的构成，献出原(身shēn)意味着永恒的、不可逆转的死亡。

    比起从未见过的上神夫人，它更喜欢像哥哥一样的童子，它还记得那时候它哭得稀里哗啦的，抱着童子问：“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要我了吗？”

    童子笑着说：“我们草木一族天生无心，所以我很羡慕很羡慕他们能有这么深的感(情qíng)和羁绊，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感受一下(爱ài)与被(爱ài)的感觉。”

    再之后，它便再没见过童子，后来上神终于救回了他的(爱ài)人，他耗费了许多心力，才将童子缺了一半的灵魂补全，利用法则漏洞将他送入轮回。上神算到童子所在的那个星球灵气匮乏，便将他花费无数心血炼成的小千世界送给了童子，而它为了继续跟在童子(身shēn)边，不被童子所在的星球的法则排斥，自愿散尽修为，进入小千世界从头修炼。

    大神算过，童子的这一世命途多舛，有一个注定的命劫，所以等它最开始从小千世界里恢复意识时，见到的便是童子的命劫。纵使小千世界里灵气纯粹循环不息，它的修为也依然有限，发动大神留下的回溯时光法则符文将它这些年的消耗一空。

    看到了未来的童子，运气很好，竟然还能够得到这个星球上仅剩的两株仙姝神草，像这种能够产生仙灵之气的仙姝就算放在最高宇宙也是稀世罕有的珍品。最巧的是，千百年前，地球上匆忙逃窜的修行者们，刮走了星球上所有珍贵的资源，惟独没发现这两株当时尚是种子的仙姝。没有守护兽的幼生仙姝为了自保，幻化出的蛟蛇兽虚影，又岂是人类的对手？诸多机缘，最后竟然便宜了一无所知的童子。

    小千世界穷极变化堪比一方宇宙，仙姝存在为它提供了强大的力量，因此开始了第一次进化……

    童子已经忘记了过往，但它还记得小千世界最强大时，甚至比现在整个地球还要大。

    现在缺少了一半灵魂的童子，已经不可能再想起它们的曾经，变成了一个掉进了钱眼里的笨蛋，而且笨蛋哥哥一点也没以前温柔了，动不动就揪人家耳朵，打(屁pì)股……

    哎，真怀念那个怎么闹腾都不会生气的童子哥哥，早知道以前就多偷点儿童子哥哥做的糕点藏起来。

    小白胖吸吸口水，它突然有点想念变笨的童子哥哥了。

    如果小白胖知道它眼里的笨蛋林圆哥哥，正在接听某个关于它的告状电话，脸色极其(阴yīn)沉的话，它估计就会有多远躲多远了。

    “得了，小汤圆儿何必跟王(爱ài)林计较呢？小孩子皮一点很正常的。”王韬抱住气鼓鼓的(爱ài)人劝道。

    “别给我提这个名字，听到就冒火。”

    “我觉得这名字(挺tǐng)好的，要是你嫌它不听话，我们就去找代孕母亲重新生一个怎么样？”

    “算了，有它一个已经够我头疼了。”

    “不疼不疼，让我给你揉揉啊。”

    “王小韬，把你爪子拿开，你在揉哪里？”

    “你不是说‘头’疼吗？我帮你揉揉。”王韬手里握着的自然小小汤圆儿的头，可怜的小小汤圆儿被欺负得很快就流出‘幸福’的‘眼泪’了。

    （全文终）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肉ròu)沫小番外已经移走，大大们想看的就留邮箱吧~~~~

    ————————

    文文至此就彻底完结了，么么，谢谢大大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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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给偶霸王票票的大大们~~~么么，(爱ài)乃们

    希望荷风以后出新文文了，大大们还能够支持偶！╭(╯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