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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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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搬家

﻿易函和林青并肩走在梧桐路上。这条梧桐区的街心小公园与梧桐居民区之间的路宽大笔直，旁边种的是高大的梧桐树，绿绿地立了两排，是城市中难得的风景。而更难得的是经过的车辆较少，远离工业区，空气中都有一种宁静安闲的味道。人们很喜欢在这里散步。

    林青停在路上，弯下腰仔细地看着。

    地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易函好奇地回过头去，在林青旁边也弯下腰来看。可是除了这平整的地砖她什么也没有看到，连只搬家的蚂蚁也没有。

    “你在看什么？”易函歪着头看着这个好友。林青总是做些莫明的让人奇怪的事。

    “没什么啊。”林青笑笑说。

    “没什么！没什么你干嘛停下来盯地板啊？！”易函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唉，我只是走得累了，休息一下下嘛。”林青弱弱地开口，有点小委屈。

    “难道你不能说一声再停吗？而且这样蹲着好难看啊。”受不了地伸手一拉，林青被她扯得只能站起来了。

    “喂，这种动作不适合淑女做啦！”林青深知易函的个性，她非得向淑女看齐不可，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呢，只要她林青说这样不是淑女的行为，她就会乖乖地。

    易函笑眯眯地看了林青一眼，没有反驳。

    两人再次并肩，夕阳中的林荫道上铺上了拉长了两个倩影。嬉笑娇叱的声音像在幕布上跳舞的五线谱。

    她们并排躺在湖边的绿草地上，身边是晚霞映照下变成金色的柳条。

    “小函，你一个人住，真的可以吗？”林青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担忧。

    “我一个人住很好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有人管。”易函淡淡地说着。

    “好什么嘛，回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林青很不赞同，“你爸妈怎么能这样！”

    “是我自己不愿意。”易函小小声地说。虽然是事实，但她也很黯然。

    她怎么会不想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生活？前世的她到离世都没有得知自己的父母是谁。而现在的记忆中，他们一家三口这些年来对自已的前身很是宠爱，拥有最温馨最甜蜜的生活。可从两个月前，她带着前世的记忆从这个女孩的身体里，在医院醒来后就没有了母亲的消息，而父亲在一个星期以前再婚了。和新婚妻子甜甜蜜蜜。但她却觉得刺眼，只能尽可能地在外面呆久一点，或者在房间里不出来。

    父亲的新家在这个城市北面一个很精致的高级小区，里面的房子都是独门独户。两层半的别墅房三个人住还是很宽敞的，可只要父亲在家，他都和他的新婚妻子在一起，只有吃饭时能见到。如果易爸爸不在家，她在自己房间以外的地方不到一分钟，就会见到那个父亲让她叫阿姨的女人出现在她周围，那女人的眼神再不像在父亲面前那样柔媚多情，而是冷静又无波动地盯着她。不管她走到哪里，如影随形。

    想到这里，易函不由叹一口气。

    如果她还是那个十岁的小女孩，一定会不安，会害怕。可她不是。

    两个月前这具身体摔了一跤，脑震荡昏迷了三天。醒来后的三四天，她都用来整理记忆。她一开始对父亲表现得陌生，医生判断为失忆。

    醒来就没有再见过母亲，父亲也没有与她提，每次只要涉及到母亲的话题都被带开。

    在医院住又住了四天，才回了家。可父亲只把她接回去，路上买了些吃的。然后每天早出晚归，早上她起来，父亲已经出门；晚上她睡了，他才回。她知道他在避她，也就没主动跳出来，毕竟她自己也要适应这个新环境。

    搬到父亲的新家没有几天，她也以为她可以像个客人一样地在那里生活。母亲的事她迟早会找到答案。

    昨晚父亲却把她叫到书房。

    易爸爸把他的小女孩抱在腿上。“小函，爸爸给你在一中旁边的金顶小区买了一套房子。三房一厅，主卧，客房和书房。都布置好了。这是房产证，写的你的名字。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喜不喜欢。”他小心翼翼。

    易函一怔，更坐直了本就有些僵的身子。垂眼接口道：“那里离学校很近。”她又抬起头看着父亲，“这里离得太远了，坐车都要一个小时，太麻烦了。我上学时就在那边住好不好？”

    易爸爸也是一愣，像是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易函没有出声，她微微靠向父亲的胸堂，任由他抱着她发呆。

    她虽然已经不再是原装，但既然接收了原身的记忆，又怎么会没有一丝的感情？何况她所谓的前世是在孤儿院长大，从记事起就渴望家庭的温暖和亲人的关爱而不可得。

    良久，她起身走去倒了杯茶，回来放在易爸爸面前的书桌上。然后坐在书房里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水果盘里的梨啃了起来。

    说起来，梧桐小区的家里，那个四室两厅也有一间书房，里面也有一张沙发，是妈妈看书时坐的。妈妈说看书是一种消遣。父亲更喜欢端坐在书桌前看书，他说坐得好才能更专心。他们，也曾经安静地共用一个书房。

    易爸爸回过神来，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说：“小函，你刘阿姨她，她有时候思想比较固执，你不要太计较。”他又喝了一口，既然开了头，接下来的就好说了，“金顶小区的治安很好，但是你自己也要注意，进出都要记得锁好门。你一向懂事，家务什么的也都能干。不过我还是会找个钟点工，一周去几次，你有什么事就同她说，她是可以信得过的。钱的问题别担心，这张信用卡是母卡，要用的时候去取就可以了。”

    母卡！要用的时候去取！难道你还打算以后都不见我了不成？！易函一口梨卡在喉咙，使劲眨了眨眼，好容易才吞了下去，刮得喉咙生疼。

    她坐直了身子：“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的厨艺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暑假住在梧桐小区时大多时候都是她自己做自己吃。很少的时候父女俩一起，易爸爸也会称赞她的好厨艺。

    易爸爸点点头，“好。”他站起来走向沙发，拉起她的小手。“走吧，回去睡觉，明天带你去看看缺什么。”

    第二天易函跟随易爸爸去到金顶小区三栋901，发现里面的东西都很齐全，连毛巾牙刷牙膏都不缺，甚至冰箱里面都是满的。易函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易函只带了个包包，里面装几件换洗衣服和随身的东西。她的大部份东西都还在梧桐小区里。易爸爸说那里不会卖掉，会有人定期清洁，她想回去住的时候就可以回去。

    这里离南边的梧桐小区不算远，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她和易爸爸早上七点出门，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到金顶小区。他们去了易爸爸的公司，然后往北到市郊，在那里的吃了个饭后换了部车子，接着转去了省会M市，易爸爸解释说有点事要办。经过师大－－－－记忆中她的父母就是在那里相识的，在师大后门易函知道了易爸爸的目的：一个高个子长相平凡的男人提着一只箱子走过来，易爸爸摇下车窗接过，放好就开车走了。他们除了点点头外一句话也没有说。

    易爸爸临走之前易函知道她的新住房里面竟然有保险柜！更让她惊讶的是这个保险柜是藏在厨房的碗柜里面，伪装得和那些碗柜一体。易爸爸没把箱子打开，而是直接放进保险柜上锁。他告诉了她密码，但是要她保证到得到允许后才能动用里面的东西。身体里毕竟是成年人的灵魂，易函撇撇嘴，没有好奇什么时候才会得到允许，里面装的又是什么。

    易函就这样简单地搬了家。从这晚开始，她算是正式入住金顶小区三栋901了。

    想到父亲连晚饭也没有陪她吃就匆忙离开，易函目光沉了沉。

    第二天一早易函就回了梧桐小区。在家里呆了一天，除了父母的房间不能进，她在其他房间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直到下午。只收拾了一个背包的东西和一袋衣服带去那边。下楼遇上了林青，多年的邻居，也可以说是发小。然后决定一起去街心公园走走再回去。

    关于一个人住的事情，她没想着要瞒着林青。她来到这里之后的一个多月里，大半都是在林青的陪伴下渡过的，林青爱说话，直率又天真，大易函两岁的她一直像姐姐一样照顾易函。易函很小的时候就和她一起玩，后来林青上学，易函也吵着去，所以两个人从幼儿园到小学毕业都是同学。易函虽然比同学小一两年，学习成绩还是很不错的。本身长得可爱，又有胆大敢说的林青姐姐罩着，自然也没受什么欺负。

    “小函，明天就开学了，要是我们还在一起上学多好啊。”林青难得地叹了一口气，更难得的忧郁了。

    林青报的二中离梧桐小区只有两站路，走路也就十多分钟。回家很方便。易函报的是一中，是市里最好的中学，有最好的升学率。虽然当初觉得离梧桐小区太远，但易爸爸说也就半个小时，而且还不是谁都能考得上的好学校，易函见有些比她更远同学也报了一中，学生家长老师还都乐呵呵的，就觉得远点也没关系了。遗憾的是林青一向大大咧咧，每次考试都会因为粗心大意丢些分，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了二中。她倒是觉得能够考上离家最近的学校很开心。

    世事无常，她又怎么知道现在她住得离市一中那么近。从金顶小区出来斜对面就是一中的大门。几分钟就到了。

    “那你当初怎么不努力一点也考上一中？”易函斜了她一眼。

    “。。。”林青瞪眼，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很努力了，谁知道为什么每次考试都会犯些奇奇怪怪的错误，明明知道怎么做还是会错，检查也查不出来。她也很郁闷好不好。

    易函心里偷笑地看她吃憋，但也不敢再招惹，小辣椒喷火可不好玩。“我以后要考市高的，如果你努力一点我们就可以在同一个高中啦。”

    市高中是她们所在的G市最好的高中，不管是升学率还是环境和设施。

    林青眼中一亮，“说话算话！我一定会考上市高中的！不许你到时候又跑到别的高中去！”

    易函微微一笑，稚气的脸上竟有一丝妩媚。她起身拍了拍草屑：“走吧，天要黑了。你再不回家一会又要被顾阿姨念了。”

    林青一听，再顾不得依依不舍，蹦起来就拉着易函，要送她上车了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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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报名

﻿林青的妈妈林夫人姓顾，易函一向叫她顾阿姨。顾阿姨是个很精明能干的女人，是她们G市步行街最大的那个购物中心万家百货的总经理。林青没少在易函家里吃饭，因为顾阿姨总是忙，而林爸总是出差。

    易妈妈的厨艺很好。林青在易家总能多吃半碗饭。易妈妈是个全职的家庭主妇，家里面的活都做得很好。个性温柔又善良，和邻居们的关系不错。十岁的易函觉得自己妈妈待每个人都和和气气，但现在内里已经奔三了的易函却觉得那是易妈妈的面具，她待每个人都很好，而又对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面对外人的时候温柔敦厚是外衣，理智冷漠才是本质。只有获得认可得人才能得到她真正的热情。

    原来在外人眼中纯家庭主妇的易妈妈竟是个多才多艺的人。用现在的这个易函的眼光来看，根本就是古言里面的女主啦，女红厨艺是基本，琴棋书画是提高，诗词歌赋更是陶冶性情的必修课业。因为易妈妈的种种言传身教，小易函不仅继承了她这种个性，更连才艺也学得很有水平了。就算没有十分，也有了八分。如果易爸和易妈张扬一些，大家就都会知道易家的小函是个小天才了。

    易函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热情洋溢的人，谁知从进入这个身体后，看到记忆里易妈妈的所为，竟很有共鸣，进而恍然大悟。原来她也只是表面热情，本质冷漠的女人。难怪之前那么多年，常常是呼朋引伴地玩乐，仍觉得自己孤单，挚友只得一个，好友二三。不是别人不好，而是她潜意识的防御太重。

    第二天天气睛朗，九月初是秋高气爽的。因为怕去晚了会很多人，易函决定一早就把名报了，她可不爱去凑那个热闹。近九点时，易函带上钱和相关的证明，背上背包就出门了。

    心情平静地走在路上，易函并不觉得一个人去报名会开心，但也不曾太失落。她虽然有前身的记忆，思想也受了一些影响，但毕竟是个成年人的灵魂了，自己从离开孤儿院出了社会起就一直独立自主，现在这样只是小CASE。

    易函走进了庄重大气的校门，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向前方的一座大楼，据门卫的介绍，那里就是办公大楼了，报名处就设在那里。大道左边是六个篮球场，右边是两个篮球场四个排球场。路两旁的紫荆花树不高却茂盛，树上还开了艳艳的紫荆花。入目的风景整齐整洁又有活力。

    突然从树后面闪出一个人，笔挺的银灰色条纹西装不是那么正式的款，却让三十好几岁的男人多了几分优雅。他笑容灿烂起来：“小函！”他过来拉住女孩的手，“去报名吧。”

    易函有些吃惊，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只呆呆地任他牵着自己。

    “这两天还习惯吗？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要按时睡觉不能玩得太晚了，注意休息身体才好。”易爸爸一改平时的沉默。

    易函不由心里一紧，握着的手也用了些力。有那么不放心还让她一个人住！要她真是个十岁的小女孩，怎么受得了！面上却不显：“还好！我会的。”

    易爸爸低头看她，笑笑：“你一向聪明，学校里那些功课一定难不到你，但还是要认真对待，做为一个学生，分数是很重要的。完成学校的功课外，以前我和你妈妈教给你的东西，更要好好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到的，你也别不当一回事。再不能像以前一样贪玩了，你已经不是八/九岁的小孩子了。”

    还在疑惑他们教的是什么很有用的东西的易函被易爸爸最后一句话雷得里嫩外焦，接口道：“是，我已经不是八/九岁的小孩子了，我都十岁了。”

    易爸爸瞪眼，决定不和她计较。“先报了名再说。”

    九点还差五分，报名处已经有两三个家长带着孩子在了。老师们也没有一定等九点才接待，见有人就来就开始工作了。

    “易函吗？初一（三）班。”报名处的老师对着电脑。

    易爸爸接过老师开的交款单，带着易函去了财务处交钱。”

    交完钱出来，易爸爸还是拉着她的手，一起往校门走。快到门口时，易爸爸把她拉到他出来的那棵树后面，掏出一块系在红绳上的玉坠，是少见的粉红色。看起来并不特别通透，雾蒙蒙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很有价值的东西。只胜在颜色少见又粉嫩，很适合自己现在这个萝莉。

    易爸爸帮她戴上，一脸严肃地说：“以后一刻都不要脱下来，这是你的护身符。有它在，才能保你平安。”

    易函有点不适应这种严肃的气氛，扯出笑道：“怎么那么迷信啊。”

    易爸爸的手划个圆？或半圆？易函没有看清。易爸爸又翘起个兰花指一样的手势，易函一阵恶寒，冷不防被易爸爸的兰花指点了一下左胸，又点了一下粉玉。易函还反应不过来，就觉得一阵晕眩。

    眨眼再眨眼，努力让蚊香状的双眼恢复焦距，就见自己站在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草原上。易函的思绪有一瞬间停顿感，然后才想起发生的事来。心里不安，于是下意识地想到可以依靠的人：“爸爸！”

    易爸爸出现在她身边。但好像有种朦胧感，易函看着易爸爸时觉得自己是被眼屎糊住眼睛了。

    “哈哈！”易爸爸笑了起来。

    易函看过去，找到主心骨般心里安定下来，但随即被笑得很不爽。

    “咳咳。”易爸爸咳了又咳，使劲压了压笑意。“哈哈，宝贝啊，还记得之前爸爸给你的玉坠吧？”

    易函点点头。眼前的景色也恢复正常。心里还是有点不爽。不想开口。

    “这里就是你的本命空间哦。刚才爸爸给你的玉坠就是目前承载这个空间的媒介。爸爸已经帮你逼出一滴心头血开启了玉坠上的阵法了。”易爸爸笑着说。“玉坠还刻有一个示警阵法，只要你戴着它，如果出现危险我就能第一时间感觉到。”

    “？”易函还是一脸迷惑不解。可为什么她莫明其妙就跑到这里来了？

    易爸爸接着解释：“我们都有自己的本命空间。能力足够的人可以不通过媒介进入，而像你这样的就只能通过媒介。想进来时心里想着进去，想出去时心里想着出去就可以了。完全是用意念控制的。”

    “这么大的地方要来做什么？别人都可以进来的吗？”易函看到易爸爸出现，就想着其他人是不是也想来就来，这样可一点私密性都没有啦。

    “不是你心里念着要我来陪你的吗？没有你的邀请我是不能来的，想来也不知道路啊。”易爸爸心情很好地开起玩笑。“至于地方大小嘛，嗯，以我们为中心，半径二十五米吧。”

    易函心里不信，她怎么看着是一望无际的？

    “哪有一望无际？你看那边，有一条界线，线的这边是清楚的，线的后面是模糊的。也就是说目前你所能使用的只有清楚的这边，半径二十五米圆圈大小的地方。”易爸爸很有耐心，还带着她走到那条界线前，“摸摸看。”

    易函伸手，轻轻地碰触。像果冻一样软软地。用手指一压，凹进去一个坑后那层模糊的果冻有一个力反弹回来。易函戳啊戳，一个人玩得开心。

    “小馋猫！”易爸爸揉了揉她的头。“就想着吃的啊？这是结界。”

    “啊！”易函先是不好意思，然后终于反应过来的惊得跳起来，“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这里用的都是精神力，你不事先设定自己的空间只能话语交流就默认为思想沟通啦。”易爸爸有点可怜兮兮。

    易函是囧囧有神了。还系统默认！那她现在刚进来，是不是还有玩家创建设定啊？

    易爸爸也囧了：“那个，这里的玩家只有你一个，没有你的邀请我们也进不来。当然这是针对我们族人，普通的人类是无论如何也进不来的。“

    “那要怎么设定这个沟通方式？”易函觉得这是首要问题。

    “你心里想想就好了。”易爸爸宠溺地又揉揉她的头。

    易函心里想完，立即看着易爸爸，在心里问：现在呢，还知不知道我想什么？

    易爸爸莞尔，“现在你要说话我才知道了。”

    “啊！这就是我刚刚想的问题啊！你还说要说话才知道？”易函激动有脸红红的。做为一个有秘密的人，显然对别人能知道自己心里想什么这事接受无能。

    “你那表情一看就知道了，还用说？”易爸爸有点无奈，伸手轻弹在她额头。这孩子反应太大了吧。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易函小脸一皱，打出可怜牌。

    “我知道，但是先到爸爸的空间看看吧？你也要学习怎么管理自己的空间才行。”易爸爸眨眼。

    “好。但是你不能再探我的思想。”易函还是有点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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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空间

﻿湖光山色。

    易函眼睛一闭一开，毫无抵抗地就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她的心神完全沉浸于这美景，易爸爸放开拉着她的手，走向不远处坐下，任她呆在原地赞叹不已。

    脚下是一块平整的草地，绿得很是生机盎然。前方不远是一个大湖泊，说是湖泊而不是池塘，是因为目之所及看不到边，湖的中心是密密的荷叶与荷花组成的荷岛。荷叶油绿硕大，在粉嫩多姿的粉红，深红，浅黄的荷花映衬下，真是美不胜收。周围环绕着清澈的湖水，水里还有游鱼。岸边停着个竹伐，绿得像玉一样晶莹。湖的更远处那不高的山，山上不是树就是花，色彩鲜艳夺目，易函一时也没有耐心分辨具体是什么树什么花。顺着环绕的山回转视线，三间绿竹结构的精致房屋让人眼前一亮，真是既漂亮又舒适！和之前看到竹伐是一样的材质呢。屋前搭一个葡萄架子，下面一套根雕的桌椅。

    易爸爸在葡萄架下悠闲地坐着。桌上一套茶具，红泥小炉里燃着碳，上面小壶里的水一开一开地跳着了。

    “爸爸，这里就是你的空间吗？”易函走过去，取下小壶，动作流畅地开始冲茶。

    易爸爸看着对面的小女儿，笑得灿然又欣慰。

    易函捧上一杯茶给父亲。易爸爸闻着茶香，满足地叹了口气，嘴里却道：“唔，比起妈妈还是差了几分呀。”

    易函嘟了嘴，露出几分孩子气。易爸爸大笑。一挥手，几个梨凭空出现。再一晃，易函面前出现一碟切好的梨，上面叉一个碧玉叉子。

    “削皮去芯，你最爱吃的。”易爸爸总是知道她的。

    “吃了会不会拉肚子啊？”易函有些怀疑。

    易爸爸一愣，失笑道：“不会，你都吃了那么多年了，要拉早拉了！”

    “这样不是叫做无中生有吗？怎么会没问题？”易函还是质疑。

    “这可不算无中生有，看到那边山上的果树了吗？”易爸爸下巴微抬地指了指。“这只是用精神力操控从采摘到变成水果块的过程罢了。”

    易函叉起一块梨，清脆多汁，口感很好。如果本命空间真实存在，那么水果什么的这样出现也不是太奇怪的事了。

    连吃了几块梨，易函忍不住问了：“爸爸，这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易函也不想那么快开口，越是沉不住气的那方气势总没有老神在在的一方高。但是这个震撼太大，就算她一向冷静，现在心里也像猫抓一样，好奇心不能满足的感觉糟透了。

    易爸爸摇头晃脑：“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啦!”易函受不了地瞪眼。

    “好了，不逗你了。”易爸爸正了正脸色。“这是因为我们本族特殊的传承。我们的族人只要能力许可就能建立自己的空间。因为这是与自己生命力与精神力联系的，所以也叫做本命空间。只有当生命力和精神力都达到三级以上时才有机会建立。空间的大小取决于精神力，而生命力则体现在空间的活力上。”

    “本族吗？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啊？”易函并不觉得自己与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现在这个身体与之前的机能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普通人中也会有人能够达到生命力和精神力三级以上，但是没有我们传承的口决也是不能开启这样的空间的。当然也会有别的口决，也许开启的就是不同形态的空间。”易爸爸喝了一口茶。

    “那我现在的生命力和精神力是几级的？”易函问道。

    “生命力三级，精神力四级。”易爸爸没有一点停顿，他早就知道了。这孩子天赋也太好了点，不然他们家也不用那么快分开了。

    “口决是什么？”易函皱起眉。

    “你知道的，想想看。”易爸爸笑笑说。

    “好怪啊。我想得到，但是张口就是说不出来。”易函眉更皱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这个传承是直接通过精神力，在有血源关系的人之间，并且是从高级到低级才可以做到的。”易易爸伸手抚抚她的眉心。

    “知道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吧？我们记载中有个类似的叫做创神传说。传说我族是创神后裔。我们传承的空间中的环境只要你想就能有。”易爸爸一副我在讲故事的口吻。他分明是不信的。他看着天空说“要有光。”

    天上原本没有太阳也很明亮，但一瞬一个耀眼的太阳便出现在天空，易函张大了口，眼睛被强光刺得要流泪。

    “要有山。”易爸爸看着屋前到湖边的草地说。

    草地上冒出一个土包，慢慢地向上，慢慢变尖。

    易函目瞪口呆，目光转回父亲身上，又清醒了过来：“所以这就叫创神，创世之神？”她又看了看那山，“不过这山也太小了吧？”

    “草地本来就不大，我可不想改变种有植物的地方，那些好东西都是我的收藏！”易爸爸解释道，“没有生命的环境像山地，湖泊，平地，沼泽都是可以通过默念相关的口决然后接着想要的结果就可以了。而有生命的像花草树木，虫鸟游鱼则是从别处引进的。如果地理环境变化，植物的根会受到影响，当然能不动它们才是最好的。它们重新生长会使用比普通更多些的生命力，这些可是我们自己提供的啊，所以还是能省就省。”

    “可是我的空间一开始就有的那块草地是怎么回事？”易函发现了问题。

    “那是我制作通道的时候给你的，只有最初级的。每个人初次开启自己的空间所呈现的环境都是不一样的哦。只有单纯的像光和水，沙或土地这些。我的最开始是一片沙漠，还是烈日下的沙漠。我进去里面差点没被烤成人干。”易爸爸已经有血泪教训，自然不能再让宝贝闺女步他后尘。

    易函眯眯眼：“所以你才要个这么大的湖，一眼看过去都是水！”

    易爸爸看向湖那边，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想过，就是觉得这样看起来才舒服。不过他可不会光挨打不还手的。“你说要是我不送你草地，你会不会进去之后也被烤人干或是冻冰棍？”

    “这样还好啦，要是我一进去就掉到水里才麻烦呢！”易函抖了抖，她可不喜欢被淹。前世就是因为跳进水里救人最后力竭才被淹死的，这样的恐怖经历实在不想再重温。

    “哈哈，你叫爸爸就可以了，爸爸一定会去救你的！”易爸爸也开起玩笑。“以前有人得到传承的口决后一个人进入空间的，遇到险境一时紧张想不起口决，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也不是没有。不过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为什么啊？”易函想象险境求生的情景，睁大着眼睛。

    “生命力和精神力都会优先支持人的身体，只有在身体最低标准以上的才会用来维持空间。而如果生命力减少到需要从空间里反维持，空间里的动植物会枯萎或死亡；如果精神力减少空间就会缩小了。缩到最小，最后就会归于无了。这样人也就回到实现世界，所以自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易爸爸很有耐心地解答。

    “那不是说空间可以随着能力的升级而进化，也会因受伤或别的原因能力降低而退化？”易函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收罗了很多宝贝在空间里，然后空间退化那些东西都消失掉。那种郁闷得挠多久墙画多久圈圈才能平息啊。

    “那倒不会消失，空间重新有生命力后动植物会再生，若是缩小的就只能控制有效范围内的东西了。”易爸爸画了个圈：“原来有这样大，比如我的空间。四周是山，中间是房子葡萄架和草地。”他又画了一个小一些的圈：“然后缩小到这么小，里面就只有房子葡萄架和草地，属于能控制的有效范围，外面的湖啊山啊要到空间再次增大才能使用。”

    “原来是这样。那么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中间就好啦。”易函点点头，觉得这样还是可以接受的。

    “是的，大家都这么做。每次进入也是出现在最中心的点上的。所以一般都会在周围建有房屋放东西或居住哦。”易爸爸今天就是来普及常识的。当然这是本族的常识。

    “那我在空间里是不是可以瞬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易函眼里闪着星星。

    “在自己空间中的有效范围内想出现在哪里都可以，但是别人的空间只能在开放权限的地方哦，就像在别人家一样，不想被客人参观的地方都会锁上的。”易爸爸笑呵呵地说。

    “唔，这才叫我的地盘我做主！”易函乐了，“我们去改造我的空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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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造物

﻿易函在父亲的空间做了客，又接收了一些相关知识，知道了怎么控制使用空间，心痒痒地就想回去大干一场。她拉着易爸爸，默想回自己空间，下一刻就又回到了她的那片青青草地。草地很空旷，易函却很高兴，因为她已经忍不住YY不远的将来自己也拥有一个美丽的要什么有什么的空间，这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对哦，空间里面还可以相通的啊？”易函真是后知后觉，都回到了才想起问。

    “爸爸的空间一直都会对你开放的。以后你不用问就可以进入自己空间后再去找我。只能进空间之后才能到哦，在外面就要我亲自带着才能进的。”易爸爸先发表声明，然后才继续解释：“你自己的空间也可以有相关的设定。”然后递给她一张纸，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数据。

    “哇！这么多项啊？就像考试的试卷，还都是填空题！”易函考张喊起来，“我可不可以先随便填？到时候不喜欢再改？”

    “你的地盘你做主就好！”易爸爸现学现用，把她刚说过的话又还给她。

    易函四周看了一下，决定先从环境着手。脑海中默出口决，然后望着前方不远，两间和父亲那里一样的小竹屋拨地而起，一样的碧绿，一样的晶莹。转向后面，也想要一个湖，结果只得一个水塘，但是忽略另一头那个透明结界的话，水塘尽头那边目之所及也还是水塘的样子，也算有个月牙形的小湖了。回过头，在房子前面又加了一个架子，下面也有套桌椅，材质用的是绿玉的。因为地方确实不大，她还想要好吃的果子和青菜，所以屋后和两旁要空出来种菜和果树，这样就没别的地方给她安排了。她只好停下来。

    “怎么停了？头不疼吧？”易爸爸关切地问。

    “不疼啊。这么小的地方，哪还放得下别的东西啊。”易函嘟了嘟嘴，解释了她这么快就停下来的原因。

    易爸爸看她没事，很高兴地说：“我的空间是最简单的了，你怎么这样喜欢，还照搬了？”

    “哎呀，我们是父女嘛，都是你不遗传些审美细胞给我！”易函回道。心里想着要去网上找找图片，到空间足够大时建个大大美美的庄园。咱就算不会设计也能照搬啊。

    “花草树木想要什么？爸爸有的都可以分些给你。”易爸爸很贴心。

    “每种果树都要，荷叶莲蓬莲藕也要，花就要玉兰和玉簪花。”易函倒没有趁机大开口。

    易爸爸分了些出来，易函把果树种到屋子两旁，葡萄种在屋前准备了的架子，玉簪花围了一圈在架子外面，玉兰种在与架子相对的另一边，荷叶莲蓬莲藕当然在水里。

    “有没有鱼虾之类的？蜜蜂也可以啊？”易函再次提要求。不过自己的爸爸又不是别人，爸爸的不给自己给谁啊。

    “鱼虾还有螃蟹给你放在水里了，都是你爱吃的。蜜蜂以后再要吧，你总共也没种几棵树，几种花，不能让它们饿肚子吧？给你几罐上好的蜜就行了。”易爸爸想得很周到。

    易函很高兴，在屋后开垦了几块菜地，易爸爸没有种青菜，她只好有空再自己去买些种子来种。以后吃的青菜有了，最爱吃的鱼虾螃蟹也有了，只有肉啊骨头之类的要出门买，就这样也已经很方便了。

    又造出一套茶具，一个烧水的小炉。她就和易爸爸坐下来休息了。感觉还是有一点点累的。

    易函冲好茶后喝了一杯，然后把玩着手里的小杯子。一会让它有了花纹，一会又抹去，然后又换另一种花纹。

    “空间里我创造出来的东西可以拿出外面用吗？”易函给杯子画上小朵的花。

    “可以，但是规定不能拿出外面没有的材质做的东西。而且贵重的金属玉器之类的东西也不宜大量流出，怀璧其罪，你是知道的。更何况，你这是不明财产。”易爸爸一番话泼了易函一头冷水。

    “能有平常的东西用也是很好的啦。”易函叹了一口气，还是知足吧。别人还没空间呢，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况且她也不缺钱。

    易函手一转，又把杯子变成一朵盛开的荷花。她低着头，双眉舒展，唇角微挑。

    易爸爸看她玩得不亦乐乎，心里也很高兴。乖女儿的天赋果然是极好的。出生时检测出精神力潜力上上等，生命力也很强。族长让他们离开祖宅把她带到世俗界来，因为这里的环境虽然并不利于精神力的发展，但是可以更好增强生命力。才十年的时间，她就都突破了三级，精神力甚至到了四级。自己的天赋也算好的，三十岁精神力三级，三十三岁生命力三级。这在当时已经是最优秀的了。与她相比，还是差得太多了。

    “创神族的成年是以达到生命力三级或精神力三级来判定的。一般人都要到四五十岁或五六十岁才能达到其中一项，是为成年。成年后要脱离父母自行修练，能在祖宅分到自己的房屋从此不再与父母同住，有资格结婚生子或是去历练。但是像你这样才十岁就达到成年标准的，就我们所知是没有过的，所以你母亲急赶回去族里查找这方面的历史资料以及询问以后的修练方法有没有什么不同，是否有需要注意的事项。在你母亲传来消息之前我们只能按照规矩给你房屋让你搬出来一个人住。修练方面就先还是按照以前的冥想方法提升精神力，而提升生命力的练体术则暂时停下，先学一些用于与敌人对决的秘技。你半年前生命力还在二级下层，从医院出来就突破三级了，这样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些。还是先巩固好了再继续修练比较妥当。”从易爸爸的解说里，易函总算得知了母亲的去向。

    “哦。原来我们是叫做创神族的啊？”易函笑嘻嘻地说。后面那些她是第一次听到，冥想和练体术虽然之前一直在练，但她以为自己是生长在一个武术世家，曾经还为自己小小年纪武艺高强而欣喜。不过练习那么久，从来没有过与人交手的机会，父母也只让她练习，并不和她切磋，原来那练体术真的只是让身体更强而不是与人对决武术啊。

    “妈妈要多久才回来？去祖宅要很久吗？路很远吗？”易函还是很想知道的。

    “你妈妈暂时不会再出来，她找到答案后还有别的事。等你达到五级就可以回去族里见她了。至于祖宅所在的地方，你可以理解为另一个星球。祖宅只有一个单向传送阵到别的地方，但是要回去就只有达到五级才可以。记住，是精神力和生命力都达到五级或以上。”易爸爸声音有些低沉。

    易函不明白如果母亲只是因为她的问题而回去找资料，那为什么父亲在这里又和别的女人结婚。她小心地看了一眼父亲，不知道要不要问。她怕问出来的结果她不能接受。

    “如果妈妈只是回去找资料，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再婚了？“易函声音很小，但空间里很静，足够让对面的人听到。不搞清楚这个问题她心里就一直不安。她想让记忆里的那些三口之家的温馨场面再重现。而不是只存于记忆，像以前她在孤儿院里的幻想。

    易爸爸深深地看她一眼。沉默了片刻才道：“这是任务。”他双手抓头发，“出了这里，你再不要提起。再见那女人，也要当做不认识她。”

    “为什么？”易函不明白。就算嫌她是拖油瓶也已经见过面了，要抹杀她的存在不是应该在一开始就不要碰面吗？

    “她知道的我的女儿不是你。我们用秘法让她看到的是另一个人的样子。所以对她来说你就是个陌生人。”易爸爸说。

    “那她看到的另一个人是谁？是真实存在的吗？”易函好奇了。

    “是存在的。她一直在首都京城。”易爸爸看着她说：“她很安全，你不用担心。这也是她的任务。”顿了一下，他接着道“以后我们就通过空间联系，有什么事找我去我空间叫我，我就会知道的。”

    易函点头，也对父亲开放了可随时进入自己空间的权限。

    她虽然向往一家人和和乐乐过日子的生活，但是既然知道现阶段不能做到，那就只能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努力提高自己的能力。能力大的人，通常都能得到更多的自主权。她前世在孤儿院期盼自己的父母会出现与自己相认，对自己说当初是不小心把她给丢了，他们找了很久很多地方才找到她之类。有多少次希望，就有多少次失望，她不得不学会自己安慰自己，得不到的放先放下。初出社会的挣扎，换过很多个工作，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最终知道只有努力提高自己，才能有更多的自主权。

    所以，她会努力的。总有一天，她也能够得到她想要的生活！

    更何况，现在可比那时候好多了，起码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知道他们关心爱护着自己。有足够的钱平静的生活。还有一个可以随时联系父亲的空间。还有即将开始的前世一直羡慕的校园生活。

    前世的她只能在简陋的学校里，几个班大小不同的学生凑在一起学些最基本的东西，还要做力所能及的活。她所在的孤儿院是在城市的郊外，捐助的人不多，好在院里有自己的土地，可以种些粮食自己吃，这才勉强得以维持。如果那时候她有自己的空间，她和同伴们就不用那么累，也不会吃不饱，院里的妈妈也不会有那被人说是奇怪的皱着眉的微笑的表情。

    “出去吧。时间不早了吧？你这里和外面的时间是一比一？”易爸爸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里面的时间可以适当的延长，这样你在里面就能有更多的时间修练了。不过这些都是要消耗精神力的，如果你觉得头痛了，那就是到了极限，就不要再勉强了。懂吗？”

    “知道了。”易爸爸拉着易函的手，被带出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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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开学

﻿易函带着第一次开启空间的兴奋之情，在新学校大门附近的那棵树下就挥别了父亲。虽然知道以后在现实世界中也许很难再相见，但是可以在空间里见面也很好。反正她也不是要父亲带着才能去逛街旅游，自己也是可以到处去的，反而更加自由呢。

    出了校门，在校外逛了一条街也没看见有菜种的商店。问了别人也只知道花木市场会有种子，可是有没有菜种就不清楚了。易函看下表，下午三点才从学校出来，现在才过了十多分钟，心想去逛逛也好。马上回家也会因为太兴奋做不了什么事。

    花木市场位于G市西南，离一中不近，大概要坐近一个小时车。易函到了之后发现不止有绿树鲜花还有观赏鱼和鸟。在一个小店里看到兰花，因为还没有开花，她并不觉得有多好看，但是店主极力劝她买下来，说如果到时候开的花品相好或是稀有品种，就值大价钱了。

    “那你就留着开花再卖大价钱不好吗？”易函顶着一张粉嫩粉嫩的脸，无辜地问。

    “哎，我们小店是城外的兰卉农场的直销店，本农场种植的大部份都是兰花。开花之前卖的会比开了花的便宜啊，如果你想要已经开了花的也是可以，不过价钱会稍贵些。如果是稀有的品相好的花那可就不是你能买来玩的了。”店主笑呵呵地解说着，面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问些不靠谱的问题也不恼，眯眯着眼睛，还只推荐那些他认为小女孩能买得起，但估计是所能买的最贵的。

    “呵呵，您这有种子吗？”易函不为所动。她就算喜欢，现在也可以自己种了。

    笑眯眯的店主愣了一愣，很快又恢复常态：“有的，有很多花种哦，小妹妹想要什么花？”

    “兰花的都要一些。另外你知道菜种在哪里有卖吗？”易函虽然不是什么兰友，但是如果能在空间里面种出好看的兰花也不错啊。而且父亲母亲也是很喜欢兰花的。梧桐小区的家里过去一直都有摆放兰花，现在想来估计是父亲或是母亲的空间出产的。那摆着的每一盆都是水灵灵的，看到的人都说好呢。她就想自己种出来的也会很好的吧，到时候送给父亲母亲他们一定会喜欢。

    “市场外面右转五十米左右有个种子店，那里专门卖粮食蔬菜的种子。”笑面店主边说边给她装好了很多小袋，然后收钱时才又说，“这兰花可不好种啊，我们农场是有专业技术人员才种得那么好的哦。小妹妹如果种不好再来买长大的啊。”

    “好。”易函接过找好的钱，无所谓的答道。

    来到种子商店，易函很顺利就买到了很多蔬菜的种子。除了叶子菜，还有豆角，甜豆，南瓜，丝瓜等等。最后看到玉米种子，想到甜嫩的玉米，直接煮或是做菜都很好吃，就挑了些甜玉米，她不喜欢吃起来没味道的糯玉米。本着多多益善的原则，易函打包了很多种子才离开。人家种子店的还当来了哪个大农场的客户，打听她住哪，还很好心地要帮她送货。结果易函随手一提，很是轻松地就走了，留下店里一众人目瞪口呆：刚才还奇怪哪家大人让个那么小的孩子来买这么多东西，原来是人家有这个能力啊。

    易函中午没吃饭，又在外面逛了半下午，回来就饿得不行，马上煮了些东西吃就跑空间里去种菜了。

    每样都只种了一点点，反正有那么多种子，等要吃的时候拔了再种下次吃的就行了，这样可以换着花样，想吃什么就种什么吃。

    也许今天精神力消耗太大，种完菜易函就觉得很累了，连当天的晚课也不想再做。想到这是开学前的一晚，决定偷个懒。出了空间去洗洗睡了。

    九月一号的天气也很好。话说这个季节的天气都不错的，不然怎么会有秋高气爽这词呢。易函心情很好了哼着歌出了门，还自我感觉太好想着要不要也学人家悲悲秋什么的。可是对着这么个好天气，实在也悲不起来。

    进了校门，按照教学楼大厅里的平面图找到自己所在的教室。

    易函在门口看着乱糟糟的教室里面很热闹，不禁感叹小孩子可真活泼。教室里有四个组，靠门边的一组有七排，最后空一点方便后门开关。二三四组都有八排。她进了教室，走到最后一组中间一个没有人坐的位置坐下来。这里空出来一个小圈，前后桌上有东西，应该有人坐，但是也许聚到前面或后面那一堆堆的孩子堆里玩去了。

    她坐在位置上看来看去，没有熟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这些新同学相处，便想听听这些孩子都在说些什么话题。.

    “我小升初考得好，我老爸给买了双旱冰鞋，看着可酷了。我这个暑假都在玩这个，可好玩了。”前面三排坐着几个男孩，周围站着几个，围在一起秀自己新得的玩具和暑假乐事。

    “我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歌，暑假听了那么久都没腻呢。”“我的这首才好听呢，这是最新出的单曲哦，新歌榜上排名第一呢。”易函右手边的前方，第三排第四排的四个女孩聚在一起，流行乐是她们的话题。

    “加油！加油！”第二组最后面聚了很多男生，有十多二十个，气氛热烈。有三对男生在掰手腕，旁边的男生们起劲地加油。比赛进入白热化，越来越多的同学凑过去帮着加油。声音也越来越响。

    易函还是在位置上，她可不想和一帮小孩子挤着看热闹。这时一个圆脸大眼睛的女孩子来到教室门口，她显然被班上热烈的气氛吓了一跳，有些不敢相信地退了一步，看了看门上的号牌。确定没错，就走进来。可教室里聊天的聊天，比赛的比赛，除了易函别人都没有注意到她。她向前两步，又停了一下，显然不知要走到哪里去。易函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很好玩，于是笑了起来。

    她一向很少大笑，其中既有接收前身的淑女教育原因，也因她前世长大的那个孤儿院里的妈妈心脏不好，医生说不能受刺激，孩子们知道了，慢慢都变得习惯安安静静的，笑也是小声或微笑。男孩子们想玩闹了就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玩。

    易函的微笑仿佛拯救了圆脸女孩儿，她望过来，露出一个灿烂得让太阳都失色的笑脸，还有两个小酒窝。

    看着女孩一直笑着走近自己，易函眼冒红心，心里狂喊太可爱了太可爱了！好想蹂躏一下啊！

    “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女孩对易函说。

    “可以。”易函靠里面坐着，身边的位置确实是空的。她挨着窗，可以看外面的风景。

    “我叫刘清露。你呢？”女孩坐下就开口了。她没有像别人一样带了书包，只拿来了一个笔袋。

    “易函。”

    “我爸爸是学校的老师，我是看着时间来教室的。一会儿老师就来了。一开始可能就是自我介绍哦。”刘清露友善地分享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嗯，那你要怎么介绍自己？”易函有点好奇。想当初她找工作时不是时不时都要介绍自己吗，现在可以怀一下旧了。

    “姓名，年龄，从哪个小学来的，还有爱好什么的吧。”刘清露皱起眉。

    “这样啊。挺简单的。”易函说。

    “是啊，大家都要说嘛，讲很长的话要多久才介绍完啊。”刘清露笑起来。

    “也不是每个同学都能说很长的啊，也许突然之间就只记得说名字了。”记得她第一次去面试的时候就只知道说名字，然后人家问什么她才答什么。最后理所当然的落选了。

    “不会吧？你会那么紧张吗？”刘清露不相信，这个新同桌看起来不像那么容易害羞的人啊。

    易函心想，我是不会紧张，但是也不会有很长的介绍词就对了。正要说话，只见一个中等个子微胖的妇女走进了教室，来到讲台上。

    她站在讲台前，用粉笔擦的硬背敲了敲桌子：“同学们请找位置坐好。”

    前面聊天说话的停了，后面比赛的男生们才发现老师来了。都纷纷坐好来。

    “叶红芳，我叫叶红芳，是你们的班主任，教语文。今后三年将和你们一起度过。”她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回过头来，看着已经安静下来的学生，欣慰地笑了。看来这些孩子们还是很听话的，希望接下来的三年也是这样，那自己就不用整日为学生不听话而烦心了。

    “请同学们介绍一下自己，让老师和同学们都认识一下好不好？现在从坐在门边的这位同学开始！”

    刘清露说的没错，一开始果然是这个环节。

    这桌是两个女生。左边靠门那个站起来，还没说话脸就红了。“我叫赵丹丹，来自风秀小学。”尽管害羞，她还是把话说得让大家都听得到了。

    叶老师点点头，示意她可以坐下。

    旁边的女生站起来：“我是闻馨语，也来自风秀小学。性格开朗，喜欢交朋友。最喜欢打羽毛球。”她落落大方地说完，看老师点头，也坐下了。

    “我叫陈宝，来自一中附小。”第二组第一排的男生站起来，很是干脆利落地说完就坐下了。

    叶老师一脸笑意地连说好。

    很快就到了刘清露，她也很大方地站起来：“我叫刘清露，今年11岁，来自一中附小，喜欢画画。”

    “我是易函，来自梧桐小学。”易函也坐下了。

    “你怎么说得那么短？要说得多一些大家才更容易记得你啊。”刘清露觉得自己事先透消息给她的热心都白瞎了。

    “听完再说。”易函不知道有多纠结自己的年纪呢，哪还会说出来。至于她喜欢的嘛，那就是和爸爸妈妈在一起过平凡快乐的日子。可这也不适合在这个场合拿出来说啊。

    很快大家都做完了自我介绍。同学们都说得挺简单，大多只讲了自己的姓名和来自哪个小学。其中有几个说得比较出彩的也就多了爱好之类。不过他们理所当然地被更多人记住了。

    这样的自我介绍比起她以前从姓名到年龄，从年龄到专长，从专长到爱好，又从爱好到家乡，再到工作经历之类的差太多啦。不过，孩子们的世界不正是因为单纯而让人喜爱吗？

    领了新书，又搞教室的卫生，然后老师就在宣布可以离校回家，明天正式上课之后自己先走了。

    易函也收拾东西，和新同桌道别后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话说，她还急着想回去进空间看看她种的那些东西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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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梦境

﻿“易函，易函，醒醒，醒醒啊~~”

    “易函~~”

    “易函，易函。。。”

    “叮钤。。。。。叮钤。。。。。叮钤。。。。。”闹钟不停地闹着。

    老天爷，救我啊，救救我，我动不了了~~

    我要起来，闹钟在叫了，起床的时间到了。

    可是动不了,还是动不了。

    眼睛啊，睁开吧。

    使劲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易函终于睁开了眼睛。

    汗水，浸湿了枕巾。

    －－－－－－－－－－－－－－－－－－－－－

    “六点半了！”易函大叫出来。

    难怪啊，睁个眼睛都用了半个小时，比别人赖床还久，确实不可思议。

    可是对于易函来说，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再不快点，就要迟到了。

    快速洗脸更衣，易函拎起书包就跑。还不忘抓把小包装的饼干放到包里。

    喘着气冲进到教室门口，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才不慌不忙地走向自己的位置。刚坐下上课铃就响起来了。

    早读开始。今天读英语，易函跟随大家拿起英语书开始读。在朗朗的读书声响起时，她却发起了呆。

    虽然起床很痛苦，但也只是多花了些时间，经过刚才紧张的快跑，现在精神又很好了。

    原来，她前世从记事起就一直做一个梦。说是一个，其实也不尽相同：最初她站在坡上，望着下面山谷的树顶，每次从做梦开始到结束，她都是站在原地，直到醒来。然后慢慢地，每多梦一次就会往下一点，更接近山谷。最后看到山谷的中心有一幢竹屋。这是个美丽的地方，目之所及都是桃树，很大棵的桃树，两三个人都不能环抱。她从开花看到结果，从光光的枝子看到满树浓绿，又从浓绿看到落叶，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梦中的她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只会看。脑中清明，却没有思想，只觉得这样看着，心中一片宁静，似有一丝依恋。

    但是前世的时候做梦不会影响第二天的生活，起床时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刚到这里时，这个梦没有跟着来，让她得了两个月的好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前几天又开始做起来，貌似和以前一样，就只是醒来后难以离开。愈演愈烈，今天早上几乎快到闹钟都叫不起来的地步。

    她的梦应该怎么形容呢？是美梦，还是恶梦？或者是魇梦？

    要怎么办呢？

    明天还是把闹钟再提前一点吧。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易函拿定了主意，便把注意力拉回早读课上来。这些简单的内容她也读得很认真，因为她知道就算温故不能知新，也总能加强记忆，好好念没什么坏处就是了。

    不过太简单的课文还是让她忍不住一心两用，口中一直念下去，心里却天马行空起来。

    她在这一个三口之家重生醒来时挺开心的，以为能够得到家庭的温暖和家人的关爱。因为导致小女孩住院的吵架事件是记忆中唯一一件家庭不和谐的事件。她以为自己努力一下，就可以把矛盾消除，把误会澄清，然后一家人又可以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生活了。谁知道，希望是美好的，现实却这样残酷。那些一家三口的温馨都是属于小女孩的，她一接手，一却都改变了。

    但她心里还是期待的。前世一直盼望而没有一点梦想成真的可能性，可现在她知道父母是谁，总算有了努力的方向。而且拥有了空间，有修习的功法，变强不是奢望。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突破提升到五级，这样就可以见到母亲。可以去那有很多亲人的地方。

    想到开学第一天回去时，她迫不及待地进入空间里面，看到的一片果香花艳，青菜水灵，当即就摘了花插房间里，采了水果来吃，青菜什么的当然是做了晚餐，直吃得她眉开眼笑。

    却突然想起前世那段食不果腹的日子。

    话说，别人重生她也重生，可为毛她昨天在网上查前世的孤儿院查不到呢？电话是空号，连所在的那个城市的名字也不是她前世知道的那个。可是她重生醒来的第一天是前世离世后七天，日历相同，语言相同，所见的人种肤色也相同，连建筑物都如此相像。这让她一度以为还在原来的世界，只是到了不同的地方，以后也将用不同的身份生活下去。可原来是个平行空间。

    易函也只能苦笑了。以为自己有能力了，可以帮助孤儿院的妈妈和那些和她有相同或相似经历的孩子们。

    结果，她找不到他们了。她从来没有过地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真的不再是那个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无父无母的，看起来阳光乐观，实际敏感自卑的女子了。

    那么，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就让过去的，全都过去吧!

    你说现在这个世界也有一样的人或事？对不起了，现阶段仍在接受并适应新的自己，更何况这新的世界！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了。

    易函东想西想，读的课文倒是没有出什么错。直到早读下课，课间操开始了。

    “易函，新的广播体操你学得怎么样了？你站在那么后面，都不知道我们前面的在老师眼皮底下学得多难过啊，错一点点都被抓，体育老师太凶了。”同桌刘清露站起来，拉着她一起去操场。

    易函伸手拨了拨前额的头发，状是不经意地避开刘清露的手。“我们后面的也是一样，老师是很严格，一圈圈地绕着看谁做得不好呢。”

    “我小学的时候就有看过的啊，那时候还觉得这个操不难，和小学做的差不多。结果自己做起来根本不是一回事。”刘清露脸颊一鼓一鼓的，特别可爱。

    “多练习就好了嘛，这才学了几天呢。”易函安慰着她。刘清露的运动细胞当然不会有十年如一日的练习练体术的易函好，协调性没那么强，但是这才几天啊，其他同学也差不多是这水平。易函还是装了装样子才在体育老师眼里混得个学得比较快的评语呢。不然让她到前面去给同学做示范，她可不喜欢出那种风头。

    易函照例在课间操学习中珠混鱼目，安全地躲过体育老师的关注后和刘清露一起走回教室。却不知道她运动后脸不红气不喘早就引起了体育老师的注意。

    教体育的老师张栋毅皮肤微黑，高大精壮，易函一眼就看出他是个练家子。但是没有什么危险，她自然不会多注意。

    解散后一起走的同学很多。易函经过体育老师身边不远时有几个男生打闹着就要撞到她们。易函带着刘清露脚下一转，险险避过。

    “怎么走路的嘛！”刘清露在外人面前一向有些害羞，虽然被吓了一跳，也只是小声地抱怨。

    易函笑笑，望了体育老师一眼，便又转开了视线。竟然被试探了呢。不过她这样擦边而过，也只会让他觉得是运动神经比较发达一些而已吧。

    “没关系的。这不是没事吗？”她安慰着直拍胸口的刘清露。

    “人那么多，他们这样很容易伤到别人的。”刘清露皱着眉头。心里想着回家要把这事给她做副校长的爸爸报告一下。要是被撞倒了，那得摔得多疼啊。

    “嗯。”易函眼角瞄到体育老师朝这里走来，忙应了一声就拉着刘清露快步离开了，在人群是左转右绕，很快就回到教学楼下面。这里人比较少，大多同学都还在后面。

    刘清露被这一番转转绕绕弄得头都晕了。一路都没有开口。但是一回到教室坐好，她就爆发了：“哇，我们冲得好快！刚才差点被撞到，后来不是你带着，我看着那一堆堆的人都不敢走了！”

    易函以为刘清露会受不了地埋怨她拖着她跑，都已经想好了怎么解释的词了。结果这妮子通红着脸，满是兴奋。好笑地摇了摇头，她也就不开口了。

    再说体育老师张栋毅望着那两个女孩渐渐消失的灵活背影目露赞赏：是个很好的苗子呢，反应快又灵活。

    他扯了扯衣摆，慢慢地向办公室走了。早上体育都不多，他要想想才好。资质虽然重要，但品性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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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月考

﻿体操队的事，易函暂时放下。等到考完试了再想也不迟。她心里对这些占用修练时间的东西很排斥。刘清露却对她能得到体育老师的青眼羡慕不已，恨不得取而代之。但是小女孩也只有不停地说体操队的学姐王凤如何厉害，什么时候得了什么奖，后来被G市高中免试录取，现在周末还回来跟着张老师练习。体操队的那个学兄陈逸清又是如何天才，才学了几年就被国家队要走了。易函总是笑笑。她的练体术从小就开始练，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很柔韧，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可以做得出来。练体术就是通过对肉体的锻炼以达到提升生命力的目的。

    生命力三级的她跟本就不用再练什么体操。父亲给她的月影秘技她才刚开始练习呢。父亲说她有什么事，他都会保护她。但是她一向靠自己，等着别人来救那不就是把自已的命交到别人手里，让别人撑控吗？虽然现在这个别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是谁又能保证她有事时父亲就一定能出现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月考终于开始。

    易函依然艰难地起床，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冲去学校。不出所料，她是班里最后进教室的学生。

    刘清露看着自己的同桌。她难道不知道吗？每天的最后一个出场，总把班里大多数目光都吸引过去，甚至好些男生双眼都冒红心了。

    易函确实不知道。她皮肤白嫩，五官精致，运动过后脸色红润，大大的眼里像有水一样，那眼波一闪一闪的。虽然还没长开，但是这样看着很萌啊。她还为打扰到大家感到不好意思，经过讲台时朝看过来的同学们羞涩地一笑。

    刘清露捂眼，教室里全是粉红的泡泡啊。

    “你怎么总是那么晚啊？”刘清露还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你家很远吗？”

    “不是，是我起得太迟了。”易函笑笑。

    “你家住哪里啊？”同桌了那么久，自己还不知道呢，真是太不关心同桌了。刘清露暗自反省。

    “金顶小区。”易函简单地回答。

    “就是校门外面不远那个金顶小区？”刘清露小小声地叫起来，“那么近你还来得这么晚！”

    易函难得地脸红了。只好笑道：“这不还没迟到吗？”

    话音刚落，铃声响起，早读开始。

    刘清露恨恨地一瞪眼，拿出语文书读起来。

    易函也拿出课本读书，心里却明白同桌的质疑完全是因为担心她而给她提醒。自己天天最后到确实很不好。

    其实冥想也一样有休息的效果，比睡觉更好得多，因为冥想后精神力会有所增长。而自己的目的是要尽快提高实力，这难道只是想想而已吗？怎么能因为不习惯不睡觉就放纵自己呢？！难道起不了床是惩罚？

    以后周一到周五晚上都用来冥想，周末再睡觉。易函下了决定。

    读书声渐渐小了。易函诧异地抬头，没听到铃声啊，应该还没下课吧？

    只见班主任叶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讲台旁边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出色的五官里的长眉入鬓，凤眼微挑，让人眼前一亮。

    他微笑地站在那里，现在轮到班里的女孩们眼冒红心了。

    “这位同学叫夏燃，从今天开始转到我们班，和大家一起学习。大家欢迎！”班主任说着，先带头鼓掌。

    同学们也跟着鼓起掌来。教室里顿时一片热烈。

    几秒钟后，班主任做了个下压的手势，掌声停下来。

    “夏燃同学先坐到第四组最后吧，今天我们有考试，你也一起参加。”正好看看这京城来的学生是不是真如他资料上所说的那么优秀。

    “谢谢老师。”夏燃向叶老师指的位置走去。

    下课后的很多同学都围到新同学那里问这问那，其中大多是女生。这导致今天的课间操初一（三）班集合速度最慢。班主任把夏燃同学安排在第四列中间，位于女生之后，男生之前，刚好挨着第三列的易函。他对易函笑笑，并没有说话。易函也点点头算是回应。

    那排原本站她旁边的是男生陈宝。现在夏燃代替了他的位置。易函虽然比同学们都小一些，可是她长得并不矮，相反，在女生里她的身高排前三的，所以她是其中一列的最后一个女生。

    今天星期四，上午考语文，下午数学，明天早上是英语。

    易函拿到语文卷子时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始答题。她不想做太快，班主任可是强调了不能提前交卷的。有监考老师看着，也不好到空间去修练，如果答得太快，多出的时间都用来检查，那会让人很郁闷。

    学校很看重这次考试，认为是摸底的最好时机。虽然迫于压力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分重点非重点班，但是并不防碍老师们对成绩的看重，因为这是跟他们的奖金挂钩的。基于学校老师们的看重，考试也很正式。十个班之间打乱来坐，并且借了初二的教室，实行单人单桌防止作弊。

    易函在自己班，刘清露被安排到七班教室。她很不乐意地直叹自己没有易函的好运气。提条件让易函给她带好吃的水果，还要在考完试之后陪她去逛街。易函一一答应。她空间的水果一个人也吃不完，能和朋友分享是很快乐的。她之前课间吃水果时都分一个给同桌，如果是小个的像李子之类的还会分给周围的同学。逛街嘛，她也是很喜欢的。虽然自己可以从空间里带出想要的东西，可是没有哪个女孩愿意放弃逛街的乐趣不是吗。

    用计算好的速度写卷子，在写作文时花了比预计多的时间。因为自己一个成年人，写出来的作文一定会和这些才学写作没几年的同学不一样，所以在遣词造句上用多了一点心思。全部题都做完，离结束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易函从头检查了一遍，除了故意做错的两题，一共会失八分，其他都很正确。

    交完卷后，因为离放学没有多久，班主任就宣布可以离开了。易函不等刘清露回来问她考试的感想，马上收拾东西走了。

    离校远的同学很多都在学校食堂吃中午饭。刘清露原本打算叫易函一起出去校外吃，她父母今天都忙，没有时间做饭。结果回到教室一看人都走了，只好一个人闷闷地走向食堂。她一直住在这里，对食堂的饭菜腻味得很，真的很不想吃啊。

    易函可不知道同桌的怨念，她一回到家把米放到锅里煮着就很开心地进空间摘菜了。拿着个篮子，进去一晃就收了一把青菜，一大把甜豆和七八只大虾。出了空间，干静利索地把菜做好。红烧大虾，甜豆炒腊肉，青菜汤。腊肉是从冰箱里拿的。两个小碟和汤盘汤碗饭碗都洁白如玉，配一副据父亲说是象牙的筷子。白的碟，红的虾，绿的菜还有青的汤，色彩明丽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易函自从知道空间能随心所欲地创造东西又能带出来后，不得不怀疑这些都是产自易爸爸的空间。不过，这么好看，她就不更换了。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易函到空间去学习了。她的功课不止学校的那些，还有妈妈教的琴棋书画，爸爸教的九宫八卦。现在她每天除了冥想，练习月影秘技外，还要练练琴或书法画画，就算不能提高也要巩固的。而且空间里有易爸爸给的很多从祖宅带来的书，有关于修练的，也有关于生活的。易函也会抽时间看。周六的晚上则会去父亲的空间，问些练习时遇到的问题或是单纯聊天，有时也一起下下棋。

    下午到教室，刘清露一见她就气鼓鼓地抱怨：“你怎么跑那么快，我考完回来都找不到你！”

    易函很是奇怪：“你叫我等你了吗？我没印象啊。”

    刘清露一想，自己确实没有先说。心虚地说：“我想找你一起出去吃午饭的，我爸妈今天不管饭，我又不想在食堂吃。结果没等到你，我只好去食堂打饭回去，都没吃下几口。”

    易函把手伸进包里，实际是从空间拿出两个苹果，红红的，香香的。“都给你了！要吃饱了才行啊，别饿晕在考场里了。”

    刘清露一把接过，就冲去洗果果了。易函笑笑，拿本书看起来。

    对下午的数学考试，易函没费什么脑筋，虽然有一些题是超出所学范围的，但是她又不要争第一，所以遇到这样的题目都只是在草稿纸上算答案，然后选择性地往卷子上填。算好了会失掉十五分。

    每二天的英语考试，易函是在听力和填空题上失了了几分以达到自已的目的。

    英语考完后就开始放假了。刘清露兴冲冲地跑进本班教室，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同学们都以为她考得非常好，好到让她如此激动。跑到第四组，还没有到坐位，就大叫：“易函，中午一起去吃饭吧，然后下午去逛街！”

    易函忍不住地笑起来：“好啊。走吧。”

    刘清露拉着易函，直接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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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朋友

﻿一中初中部教学楼的前面，有两棵高大的榕树。一米左右高的砖墙围着树根，上面干静平整，此刻有很多同学或垫书或直接地坐在上面，有的看书，有的聊天，还有的在打闹。热烈的阳光透过树叶落下点点光晕，微风吹过，让这里既有舒适悠闲，又有活泼欢笑。很好的表现出考试之后的放松。

    刘清露拉着易函跑到楼下，然后在易函以为要一口气冲出校门外时，突然地停在树荫底下。原来她无比地纠结，不知要去外面的哪家店，吃什么好。她从小就住在一中了，外面的店就算比食堂好一些，也已经吃过太多次，腻了。

    “易函，你觉得外面哪家店的饭菜好吃一点？”自己难以决定，那就抛给同伴吧。也许因为有伴，饭菜也会变得香一些。

    “不知道，我还没有在这外面吃过呢。”易函摇头。她自己有材料，厨艺也过得去，哪里用得着吃外面的？况且校门外的店大多针对学生，消费不高。实惠是有，但是那质量远远比不上她自己做的。

    “啊？要不，随便选一家？”刘清露决定找找有没有以前没去过或者新开的店。

    “选家你觉得好的就行了。”易函很感激同桌照顾自己口味的体贴。

    “我就是觉得都没有哪家特别好吃才问你的啊。”刘清露一脸无辜。

    易函失笑，真是白感动了。

    与其在外面吃，不如自己做。刘清露也算是朋友了，家教很好。虽然有时太好奇了些，但是自己如果不想说，她也不会追根究底。这样好的朋友，带去家里应该可以放心的吧？

    “既然都不喜欢，那就去我家吃吧。”易函邀请。

    “可以吗？会不会打扰你爸妈？都没有事先说。”刘清露很心动，可是她知道不事先打招呼就贸然登门是不礼貌的。

    “不会，家里没别人。”易函知道。

    “啊？那吃什么啊？”刘清露很惊讶，在她的观念里，父母不在家就等于没有饭吃。

    “我会做啊。让你尝尝我的手艺！”易函有经验（前世一个人什么家务都是要自己做的，经济条件也不允许常常在外面吃），有技术（易妈妈悉心教诲，系统地教过各种肉菜、青菜，以及搭配做法，还记过很多菜谱），也觉得有个人陪着一起吃饭会更有味道。

    “好啊，那我买菜，你做饭哦。”刘清露拉着她就往校门外面跑。“快点，太阳好大。”

    “跑得快不是一样被晒吗？而且跑步会很热。”易函体力虽好，却不是风风火火的性子。

    “快点到下一个阴凉的地方就不会被晒那么久啊。跑步也是跑的时候不热停下来才热的好吧？”刘清露就是这么觉得的。

    易函不怕晒，也跑得动。可是她不打算去买菜呢。

    她在校门口拉住准备左转的刘清露问道：“你想要吃什么？红烧鱼、白灼虾、蒜蓉菜芯和西红柿蛋花汤好不好？”

    “好啊好啊，一听就觉得好好吃。我肚子都叫了！”刘清露眼冒绿光，使劲点头，就差没有举双手赞成了。

    “这些菜我家里都有，不用买了。”易函带着她就要往右转。

    “那我买点水果吧？”刘清露还在犹豫。

    “你忘了我每天都带水果去吃吗？”易函连忙阻止，空间里吃的不少，再买可真的是浪费。

    “那就这样去吗？”刘清露比了比自己空空的两手。

    易函失笑：“我家里又没有别人，你和我还用那么客气吗？”

    刘清露一想也是，她们那么好的朋友，蹭一餐算什么。

    易函家的装修用的是暖色调，大朵花色里间或用些小碎花的布艺，让客厅看起来热闹了不少。就算一个人住也不显冷清。

    “哇，好漂亮啊！”刘清露一进门，先是看了一圈，确定真的没有人，就夸张地大喊起来。

    “你喝番石榴汁还是葡萄汁？”易函开了电视，把她安顿在沙发，然后边向厨房走边问。

    “番石榴汁。有冻的吗？”刘清露道。

    到了厨房，易函进入空间做好果汁，给果汁降温后就出来，端着两杯果汁回了客厅。

    刘清露接过，先闻了一下：“好香啊。”喝了一大口，意犹未尽，又一口气把剩下的都喝完了。

    “好喝，我还要！”刘清露向厨房走去，打算自己动手。

    “先尝一下这个圣女果好不好？喝那么多等一下还要不要吃饭啊？”易函从空间里拿出一碟圣女果，水灵灵的发出诱人的光泽。

    “对哦。”刘清露转回来沙发拿起一颗吃起来，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摆得好好看啊，我刚刚怎么就没发现呢？”

    甜白瓷的荷叶状碟子，装了半满的圣女果，看着就赏心悦目。可是同学，你刚才确实看不到，因为这是易函在你背对着她走向厨房时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你先坐坐吧。我去做饭了。”易函喝了果汁，站起来。

    “嗯嗯嗯，我等着吃大餐了。”刘清露忙咽下口中的果，说道。

    厨房里，易函先饭煮，然后到空间拿出一条鲤鱼，二十只大虾，一把菜心，两个青红椒，两个西红柿和几根葱。

    直接在空间里把西红柿的皮剥了。烧开水，放入碎西红柿肉，继续煮开，加入适量的盐和糖，熄火，把打匀的蛋液缓缓地细细地打螺旋倒入汤中，她稍微等了一会儿，让鸡蛋形成蛋花状，待蛋花成型后再慢慢搅匀，最后撒点葱花。这样酸酸甜甜的西红柿蛋花汤就做好了。

    把鲤鱼收拾好，配料也准备好就开始了。先打大火，在锅中放入适量油，然后将鲤鱼放入锅中心转小火煎。鱼两面煎得都差不多了，往锅中倒入一碗水继续烧鱼，再放入料酒、生抽、姜丝和盐，之后盖上锅盖。过了几分钟，易函将鱼直接盛入盘中，然后把准备好的青红椒粒和腰果洒入锅里剩下的鱼汤中翻炒调味，再勾芡均匀。最后把调好的汁淋在鱼上这道红烧鱼就好了。

    用旺火热油浇在葱丝、姜末上，再加入生抽、麻油、盐拌匀。味碟就做好了。然后把葱姜放进锅里，加清水烧开，下入鲜虾再一勺白酒，淖至熟捞起，控去水分上盘，简单的白灼虾就做好了。

    蒜蓉菜芯更容易，旺火热油爆蒜蓉，下菜心，大火翻炒，变颜色的时候，放点盐出锅。

    半个小时不到，午餐就准备好了。

    开放式的厨房很干静。易函把菜摆在餐桌上，叫了刘清露开饭。

    “好丰盛啊！”刘清露又在赞叹了。

    不过易函配的菜总是既好看又好吃的，她夸得不错。

    “先喝汤还是先吃饭？”易函问。

    “先喝汤。看起来好好吃啊。”刘清露洗完手回来坐下。

    易函装了一碗汤给她：“尝尝看，这是最先做的，应该不烫了。”

    刘清露勺起一勺，慢慢地喝了：“温度刚刚好，味道是大大的好！”

    易函也喝起汤来。

    喝完汤，她们边剥虾边说话。刘清露一开始还叽叽喳喳地讲她妈妈三天两头不做饭，做得也没有这么好吃。吃了两只虾后，她就不记得讲话了，专心剥壳。二十只虾她一个人吃了大半。吃完虾，她们去洗了手。易函给两人各盛了一碗饭。红烧鱼，蒜蓉菜芯，一浓郁一清淡，也很下饭。

    饭后刘清露摸着肚子叉着腰站起来，哎唷直叫，还抢着要洗碗。易函当然不让。直说下午清洁的阿姨会来，留着在水槽里就好了。其实她都是把吃完后的碗筷收进空间里，再出来又是一片洁静。

    今天易函也吃得很饱，也许因为有人陪，吃得更香。她拉着刘清露回到客厅里，又拿出一杯果汁。两人就窝在沙发上消食。

    “易函，我也要学做饭。你教我好不好？”刘清露好聪明，知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回去和你妈妈学，跟我学要收学费的。”轻松的气氛，易函也开起了玩笑。

    “收多少啊？不要跟我妈妈学，我妈妈做的都没有你做的好吃。”刘清露想像着自己以后有易函一样的好厨艺，妈妈爸爸吃她做的菜一定也会吃得眉开眼笑的，想想就让人得意啊。

    “天文数字哦，你确定你付得起吗？”易函小心地啜一口果汁，怕喝太多了好不容易空了一点的肚子又撑了。

    “教我嘛教我嘛~”刘清露靠过来，摇晃着易函的手撒娇。

    “呀，一边去，我又不是你妈！”易函抢回自己的手臂，搓着手上起的鸡皮。

    刘清露坐回去，控诉的目光直视着她。

    易函没办法，看来小妮子是当真的了。好学是好事，但是这个可不好教，更多是要靠练习才可以的。“你先跟你妈妈学基本功好了，起码要达到会做，并且能熟练地做出来的水平，我才教你怎么做得好吃。”

    见她总算松口了，刘清露大喜：“那好，我今天回去就学做晚饭。先学做今天中午吃的这几个菜。我都没吃过比这个更好吃的。”

    易函大汗，她不爱做那些繁琐的菜式，专门挑的家常菜也能被评为最好吃的。不知道是同桌的话太有水份还是她吃过的好东西太少了？

    半个小时后，她们觉得肚子不撑了，就出门逛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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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缘起

﻿易函撑了把水蓝色底，周围一圈粉白大花的太阳伞。

    午后的太阳发出的光与热似乎更强。刘清露嫌弃地对易函说，这么一小段路就到车站，上了车就不晒了，还拿把伞真是太“装”，坚持不让她拿。

    易函还是带上了。刘清露不习惯，她自己打伞就好了。

    来到楼下，刘清露看看阳光，看看易函，哼了一声，猛冲进阳光下，边跑边喊：“我在站台等你！”

    易函笑笑，打开伞悠闲地走。

    刘清露停在站台，跑得气喘嘘嘘，脸上都是汗。易函站到她旁边，脸不红，气不喘，汗也没有一滴。

    “了不起啊？我就不喜欢打伞。”见到如此明显的对比，刘清露还是拒绝改变。她不知从哪得来的结论：“伞就是用来遮雨的。”

    易函原以为她只是不习惯，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有雨伞为什么就不能有太阳伞呢？”

    “可是太阳伞怎么长得和雨伞一样？”刘清露辩道。

    “伞可以用来遮太阳也可以遮雨，这很正常啊。”易函有点弄不明白了。

    “它们长得一样，人家会笑你用雨伞遮太阳！”刘清露振振有词。

    “是不是谁笑过你？”易函突然严肃地问。一般人谁分那么清楚啊，谁爱遮什么就遮什么。

    “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我妈给买了一把很漂亮的雨伞，我很喜欢就经常撑着玩。那时候许雯灿就笑我，说那是雨伞，怎么用来挡太阳。我说我想挡太阳就挡太阳，想挡雨就挡雨。她就叫我回家问我妈妈那把伞是不是确实是雨伞。”刘清露左右看看，午后外出的人还真少，站台就她们两个女生，要不她哪里好意思讲那么糗的事。

    “你真的回家问你妈妈了？”易函心里翻了个白眼，继续问。

    怎么有那么傻的小孩？不管你逮到谁问这是不是雨伞人家都会说是的。说不定还当问的人脑子有问题，连这都不认识。

    “问了，我妈说是。”刘清露很相信，自己的妈妈才不会骗自己。

    “那你是怎么问的？原话。”易函问得有点无奈，感情姐还要客串小朋友的心理辅导员。

    “我就举着那把伞在我妈妈面前问她，这是不是就是雨伞？她说是。”刘清露小朋友记忆深刻得很。

    “你现在再举着这样问，你妈妈也还是会说是的。就算问我，我也会说是的。”易函慢慢地说道。看公车来了，忙把还在气愤被人笑话过的某人拉上车。

    车上人很少，空调开得很足。突然凉快了不少。

    易函看着自己手上的伞，突然坏心地笑了。转向坐在她旁边那个死脑筋的女生：“给你，你去问问她以前问过你妈妈那个问题。”

    刘清露小朋友接过伞，真的向坐在右前方的一个二十出头的成熟女子道：“姐姐，请问这个是不是雨伞？”

    她问得很小声，易函勉强能听见，那个女子也是刚刚听得到。她看着眼前笑出两个酒窝的小女生，眼神挺机灵，不像是脑子有问题的啊。难道这东西是个整蛊道具？

    女子诧异地看着伞，又看看她，想不理睬，对着期盼的目光心里却不忍，好像不回答，她会很伤心似的。她小心地接过伞，摸了一下才打开来。毫无疑问就是一把伞。她肯定地点点头：“是的。”

    易函抱着快要抽筋的肚子，想笑又不能笑。哎呀，没有被鄙视，反而被同情了呢。肯定是因为那声“姐姐”愉悦了她。好有爱的姐姐啊。

    刘清露小朋友拉耸着肩转回来。坐在位置上不动了。显然被打击得不轻。

    易函把手扒在前排的椅背上，把头埋在中间。好一会，她才抬起头，瞥到刘清露小朋友的表情，决定还是要厚道一点。推了推她。

    “干嘛？”刘清露动了动。

    “你再去问后面那个，问他这个能不能挡太阳。”易函指指最后一排的一个低着头在看书，只见一个发顶的男生，又指指她手中的伞。

    刘清露犹豫，她可不想再丢一次脸了。

    “快去。”易函稍稍用力的推了推，似乎是加强她的决心。

    刘清露终于深吸口气向那个男生走去。她在他旁边停下来：“那个，”犹犹豫豫地开口，看着对方年纪不知道比自己大还是小，一时不知怎么称呼。“请问这个是雨伞吗？可不可以用它来挡太阳？”她手一伸，把伞递过去。

    被打扰的男生皱着眉抬起头来。先看到了那把伞，再看到了眼前的女生。可是，这个问题怎么听怎么怪啊。他倒没想到会有人整蛊，还以为是为搭讪找的没水平的话题。这种被搭讪的事，他从小就遇得多了。再看了一眼女生手里的伞，自己脑补：这是想要送给自己？外面的太阳那么大，有把伞挡挡也不错。

    伸手接过。说道：“你是一中的？”自己从京城转来，也才几天，除了可能是一中的同学，不会再有别人认识了吧。不过，也不排除是第一次见面。

    “啊？是你，新同学？”刘清露眼里都是星星，好好看的男生啊。

    “哪个班的？”从小就收惯了礼物，夏燃也就问问。毕竟决定要收人家东西了，那起码也要知道送的人是谁吧。

    “初一（三）班。”刘清露显然很不在状态。

    “叫什么？”夏燃有些不耐烦了，一向都是别人倒豆子似的把什么都说了，他听就行了的，这一个怎么回事？

    “刘清露。”虽然没想到是他，可是新同学长得真好看，班里没几个人不记得他的，可是他才来几天，一下记不住那么多同学也正常。乖乖地回答完，刘清露急了，她先问的好不好。“我问你这个是不是雨伞？可不可以用来挡太阳？”

    夏燃以为是她在提醒自己这个礼物很有用。这才接过这把只是收起，并没有折叠得整齐的伞。无所谓地答道：“是的。可以。”

    女孩还在看着自己，夏燃歪着头想了想，又说了两个字：“谢谢。”

    “啊？什么？”刘清露反应不过来，不是应该自己向他道谢的吗？他说可以。就是说可以用来挡太阳？“真的可以用来挡太阳是吧？”

    “是的。”夏燃配合着点点头以示肯定，就没有再看她。左手拿着伞把玩，右手拿起举着书继续看。

    “谢谢！”刘清露很高兴，雨伞真的可以用来挡太阳。该死的许雯灿，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刘清露一会儿笑得开心，一会儿又咬牙切齿。蹦跳着回去告诉易函。

    易函自从把她怂恿过去后就缩着头竖着耳朵偷听。她才不要露面，让别人知道这没脑子的人和她是一起的。知道是认识的同学，心里一声哀嚎，还来不及多想，又听到后面的问题，她开始也一头雾水，再往后面听，人家已经通报姓名了。想着让刘清露回来，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刘清露就很有勇气地重复了问题，一副打定主意要得到答案才罢休的模样。易函刚站起来，就听到那边不止回答了，还说了谢谢！忍不住往后面张望了一下，又被椅背挡着只看得到刘清露。急得她直想跳脚，好奇死了。

    刘清露回来，兴奋地道：“真的可以用来挡太阳。”又一脸不确定，“是不是只有他和你这样认为的？”

    “你回去也问你妈妈不就知道了，她总不会骗你吧？”易函受不了转头看窗外。

    快到站了。易函习惯性地整理东西：包包和伞。只有包包，打开，没有看到伞。“露露，伞呢？”

    “啊？忘记拿回来了。”刘清露找了找，没见。才突然想起。

    起身向后跑。夏燃把伞放在左边，而他左边靠窗。刘清露停在过道的尽头，不好意思地说：“同学，我刚才忘记拿回伞了，你可以递给我吗？”

    夏燃听到声音，抬起头来。刘清露指了指他放在另一边的伞。意思很明确，她要拿回那把伞。

    夏燃不可置信，送出的东西怎么能反诲！毫不客气地提醒：“你刚才不是送给我了吗？”

    刘清露傻眼，她什么时候送给他了？

    前面的易函听到也是一愣，再想想前面的对话，原来如此！就是不知道那位同学怎么能从那个问题联想到东西是送给他的？还收得理所当然？！

    易函捂着嘴闷笑，气都喘不过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送你了？”刘清露就是那个单纯的小女生，有什么问题当然都是要问清楚，一点也没觉得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你把伞拿过来，问我可不可以用来挡太阳，不就是告诉我可以用它来挡太阳吗？你不给我，我怎么用它太阳？！”夏燃气结。

    “我就是问问题，根本没有这意思！”刘清露说得斩钉截铁。

    “你！”夏燃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向都是女孩们捧着礼物求他收下的，他还不是每个人的礼物都会收的呢。

    “你什么你！快给我，我要下车了！我这又不是有奖问答，答对了就有奖！”刘清露也很生气。

    声音都高了起来，易函不得不出面了。

    她走过来，微笑着对夏燃说：“对不起让你误会了。这是我的伞，我们刚才在打赌别人会认为这是雨伞还是太阳伞。”

    夏燃这才知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但是让他承认自己会错意，又觉得不自在。于是不说话，扭过头看着窗外。

    “万家百货到了。”报站声响起，车门开启。

    夏燃拿起自己的包包，把书一塞，往肩上一挎，就冲下车。

    刘清露和易函险险地让开，这也是她们要下车的站，就拿了伞也跟着在后面下了车。

    好心的司机大声说：“人家也不是存心占你们的伞，别追了。”

    易函一笑，刘清露也不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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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冤家

﻿金顶小区离市中心不远，她们坐公车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刘清露要逛步行街最大的那个购物中心万家百货。十层楼高，地下是停车场，第一层路边是各种餐饮店，大门进去是金银玉器柜台，远一点是卖眼镜的。第二到第四层是商场。第五到七层是女装品牌店。第八层是男装。第九层是运动品牌店。第十层则是办公室。

    易函以前只和林青来过，次数也有限。她自己没有买过衣服鞋子，都是易妈妈给她准备好的，质量比外面卖的好很多，穿着舒服也好看。所以她自己只买过一些小饰品和零食。

    虽然不缺东西，但是现在的易函更想逛街，因为就算她的空间里可以轻松地造出东西，可那也得见过是什么样子的，才能造得出来啊。她现在就要多逛逛，多看看。见识增长了，生活才能更丰富多彩。

    进了电梯，她们直接上第六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小孩子买衣服的都是女性，童装部和女装部是在一起的，分布在六层和七层，卖少女服饰的也在这两层。

    六楼最大的那间卖少女服饰的店里，刘清露看上了一条连衣裙。上面是圆领和不规则的纱袖，白衣连裙到膝盖，裙外一层白色的纱，料子与衣袖相同。款式简单又好看，刘清露试穿后觉得很满意。

    易函也觉得很不错，只是七折后的价格还是有点贵了。

    刘清露找到了一件喜欢的衣服，却还不满足。她把这条白裙子换下，说了声等一下付钱，就又兴致勃勃地挑起来。

    易函也跟着看，有些款式好看的，料子不行，而料子好的，款式又不喜欢。于是决定晚些时候到空间里去，用喜欢的款式配舒适的料子，她就会拥有好看又好穿的衣服了。

    她们在最里边的架子看衣服时，外面门口处响起一个声音：“妈妈，我要试这条裙子。”

    易函正无聊就看过去。

    是撒着娇的女儿在央求母亲。女孩和她们差不多的年纪，皮肤有点黑，头发有些黄，不过眼睛大大的很有神。母亲长得圆圆的，烫了卷发显得头更大，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笑得眼都看不见了。

    “好好好，喜欢就给你买！这次你月考考得好，奖给你的，妈妈说话算话。”

    女孩一听，马上扑向柜台。不对，是柜台的那条白裙子。而且是刘清露已经定了的白裙子。

    她们旁边的导购小姐却没有给她，“对不起，这条已经有人要了。”她笑容亲切：“您去那边看看好不好？本店的款都是单件的。那边也许有您更喜欢的款式。”

    “我不要，我就要这条！”女孩才不管，飞快地摇着头，像是怕慢一点就赶不及似的。

    好在她母亲是个讲理的：“我们去那边看吧，白色不适合你的。”拉起她就要走。

    “不嘛不嘛！”女孩子扭得像麻花一样。

    易函见那条裙子安全了，就转过头。她刚才打了个电话给顾阿姨了，也就是万家百货的总经理。那时刘清露在试另一件衣服，没有发现。她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刘清露穿着另一条裙子出了试衣间。

    “易函，这条怎么样？”这是一件长长的单裙，裙子到脚踝。淡青色的底，水墨画一样的花朵点缀其间，淡雅又淑女。配着刘清露穿来的花边领衬衫，颇有些小家碧玉的样子。

    “这件也很好，不过穿着看起来有十五六岁。”易函笑嘻嘻。

    “我哪有？”还是不要了。“我先去换下来。”

    “刘清露！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撒娇的女孩冲过来突然出声，看来是认识的，语气却不好。

    刘清露转过身。看到那一大一小，先是笑笑对大的说：“何阿姨好！”然后转向小的：“是你啊许雯灿。这里又不是你家，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原来这就是许雯灿啊，那个让刘清露被雨伞问题折磨了很久的女孩。

    刘清露回过身继续向试衣间走去。

    “哼，这里的衣服很贵的，你买得起吗？你妈不给你买，你就自己跑来试着过瘾是吧？”许雯灿很得瑟，左看右看也没见她家长，而且她的零用钱还没自己多，一定买不起。

    刘清露换了裙子出来，看了她一眼，也哼了哼：“谁说我买不起？我才不像某人，要妈妈带才有钱买！”

    刚要把裙子递给一旁的导购，许雯灿伸手过来：“这么好看的裙子，你才穿不合适呢！”

    刘清露手一转，把裙子塞给导购：“这条我也要了！”

    然后拉着易函向门边的收银台走去。

    “刘清露！那是我看上的！”许雯灿在后面喊，也跟了过来。

    易函她们头也没回，跟随着许雯灿好们的导购无奈地走过来一点，想再给她介绍别的。许雯灿却一把就推开，非要和刘清露抢。

    收银台服务员把衣服折好，例行公事地问：“就这两件吗？”

    许雯灿看到那两件衣服，更气愤了：“那条白裙子也是我喜欢的！刘清露，我和你没完！”

    刘清露翻翻白眼，转头看她：“你懂不懂先来后到啊？”

    “一件298元，一件168元，两件都是七折，一共三百二十六点二元。谢谢！”收银员微笑道。

    “请稍等一下，我们一会再付钱。”易函说完向外面走去。大家都不解地望着她。

    刘清露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相信易函不会开这样的玩笑，就在柜台旁边等着。

    许雯灿看着易函走出去，刘清露也不付钱，就又叫起来：“是不是不够钱啊？哈哈，她们不要我要了。”

    许妈妈则关心地问刘清露：“要不要阿姨先帮你给？”

    “妈妈！”许雯灿不依，“你怎么不帮我！”

    许妈妈没说话，看着刘清露。

    “谢谢何阿姨，不用了。我够钱的。”刘清露笑着回答。她昨晚就把钱准备好了，妈妈给的两百块和自己的两百多零用钱都带着呢，就是想要花个痛快。

    可是，但是，她原本只打算买一件的啊，刚才想要放弃那条单裙的，但是许雯灿一来抢，她又不想让给她。结果现在，她买文具，买零食的钱都缩水了很多啊。

    “小函，等久了吧？我有个客户在，只有十分钟哦。阿姨改天有空再带你好好逛逛。”易函出了店门，转过过道就看见顾阿姨走来了。

    “没有，刚刚好。我耽误你的工作了！”易函笑着说。

    “没关系！你不找阿姨拿内部价阿姨才不高兴呢。在一中上学还习惯吗？”顾阿姨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关系很好。

    “很好啊。才考完月考。林青呢？在二中怎么样？”易函也很高兴。一个月都没有见过林青了，还真有点想。不过她的个性，到哪里都混得开，她不欺负别人就好了，还没有听说过谁欺负她的。

    “她好得很，你现在没和她在一起，她更野了。她们也才考完，她说考得很好呢。”顾阿姨聊起女儿来，更开心了。

    “嗯，我们昨晚通电话她就说了语文数学都考得很好，还说要和我比成绩呢。”林青小学考试排名总在易函后面，她没少为这个烦心。

    店里的刘清露一伙人都有些等不及了，许阿姨也哄着许雯灿去挑别的衣服。无奈许雯灿就是不愿，刘清露一刻没给钱，那衣服就还是店里的，她还有机会。

    一个穿着一身职业套装，精明利索的中年女子走进来。后面跟着易函。

    顿时所有的日光都转了过来。刘清露更是喜得声音都高了几分：“易函！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让我不要给钱啊？”

    “小函，这就是你朋友啊？”顾阿姨问道。“买的是什么？”

    “是我初中同桌，叫刘清露。我们要买这两件。”指指衣服。又对刘清露介绍：“这是顾阿姨。”

    “顾阿姨好！”刘清露很乖地打招呼。

    顾阿姨拿出自己的员工证，示意收银员刷一下。

    收银员拿到员工证一看，吓了一跳：“顾总！”

    顾阿姨笑着点点头。收银员刷过之后报价：“一共两百七十元。谢谢！”

    “露露，先给钱吧。”易函朝刘清露示意。然后接着说：“我送送顾阿姨，一会你在这门口等我。”

    “我还有事，先离开了，你们好好逛。”顾阿姨笑着和刘清露说。然后就和易函一起出了门。

    走到电梯，顾阿姨挥挥手：“回去吧。有空去找林青玩，她老是念你呢。”

    店子里，许雯灿听到报价，只觉得少了一点。她妈妈却吃了一惊，这里的折扣可不好拿呢。看来刚才那人身分不简单。好像叫“顾总”？

    刘清露付过钱，提了衣服笑笑地别了许家母女。刚到店外，就见到易函了。

    易函微笑地站在路口等她，她不想再回去看那个嚣张的女孩。

    “看，好大袋哦。刚才怎么顾阿姨一来，就少了几十块啊？这样我就又能多买些好吃的东西了！”刘清露好开心啊。

    易函突然脸色一变，对她说：“我要去一下洗手间，你先下去商场里逛吧，我一会打你手机找你。”

    刘清露想想，在洗手间等人，确实不好受。就点点头向电梯走去。

    易函脸色有点发白，脚都有点抖了。爸爸怎么这样时候找她？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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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惊吓

﻿话说易函陪好朋友刘清露逛街，刚买完衣服走出店门不远，就感应到爸爸来了她的空间，只叫了声“小函，宝贝。”然后就没有了声音，任她心里怎么呼唤都没有人回答。

    易函吓坏了，脸色苍白。匆匆忙忙地跑到洗手间，赶紧进到空间里。不是她不想先让精神体进入空间一探究竟，而是因为在精神体进入后，身体是没有动作的，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破绽，但没有意识控制的身体，在商场这种公共场合里是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空间里还是那么生机勃勃，易函却没有时间欣赏。易爸爸躺在进入点边上，没有动静。易函颤抖地伸出手指，在他的鼻端探了探，没有气了？！她不信，摸到颈动脉那里，一跳一跳的地，很有力。易函惊出一身冷汗，手指复又回到鼻端，温热的气息呼出来，让她身体里的血也回了温，又流动起来。

    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易函真想把眼前的人掐醒。真是吓死她了，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她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她一开始探鼻息时没有探到，就是因为她停留的时间太短了，真是自己吓自己！

    推了推父亲，叫了几声，也没有把人叫醒。易函一时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是在她的空间里，她能感觉到父亲的生命体征是正常的。身上也没有伤口，一点也不像是受伤了的样子。

    紧张又郁闷的易函有点急了，围着他转啊转。没有想出能做什么，反而把自己转晕了。她甚至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这一刻，她无比惶恐。

    之前以为因为突然有了亲人，得到了亲情，这是自己前世最渴望又不能得的事，才对这对父母格外看重。她一直以自己接收了别人的身体，自然也要对这身体的亲人负责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只几天就完全接受了这个父亲，还对母亲很是想念。现在看来，什么解释，什么负责，全是浮云啊浮云。她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前世遥远得像是一个梦。只是这个梦留给她的印象比较深刻。

    易爸爸的呼吸缓慢又沉重，但是很有规律，易函于是决定先回家再想办法。

    出了空间，找到刘清露说家里有事，她要先回家。刘清露担心她，逛街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是有事耽误就不好了。于是二话不说就要一起走，还一个劲地问要不要她帮忙。易函只能说没事，就是要她回去一趟。她心里却是感激地，朋友虽然帮不上忙，但是有这份心，也让她刚刚在空间里生出的那种六神无主的感觉轻了些。

    在路边直接打了的士回去，路况好，也不像公车走走停停，所以十分钟都不用就到了。刘清露在一中门口先下车，吩咐易函有事给她电话。易函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拿出钱也不等找，就冲回家去。

    开门关门，易函在门锁咔的一声响起时，人已经出现在了空间。

    易爸爸还是和她离开前一样，没有任何移动过的痕迹。

    易函到屋里，翻出爸爸之前给她学习的那堆书，想找找有没有提到这方面的事情。

    她把时间调到现实与空间一比三的比例，在屋前的葡萄架下看起书来。她只要在空间里，就能随时监控易爸爸的生命迹象。她起码知道他是安全还是有危险。就算帮不上忙，也要看着才能安心。

    她的书大都是和修练有关。只有一两本是族人写的游记。因为父亲身上没有伤，应该不是打斗的缘故。那就从说修练出现的种种问题这样的书里找找看。

    在吃了两次水果充饥后不久，她终于看到了关于精神力透支而陷入昏睡来修复这个问题。精神一振，她觉得这个和父亲现在的情况很像。书上说如果有精神力能量同源的人帮助输导，就能让昏睡人的精神力恢复得更快，才能更快地醒来。

    易函来到父亲身边，看着他沉睡中似乎有些痛苦的面容，决定试一试。书上说同源能量能很好的融合，但是要缓缓地分出一股去引导而不是一股脑注入，又或者断断续续。自己的传承就来自父亲，修练的是一样的功法。易函是修练小白，像这样很常识的问题她都弄不清楚，这只是凭猜测。

    易函先做了几个深呼吸，让心神清明。小心地分出一股能量进入易爸爸的身体。刚一接触，就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地被他身体里狂暴的能量吓了一大跳。赶紧固守心神，用那一缕精神力能量缚住面前那一小团能量，按自己身体修练时一样的路线运行起来。她束缚住的那股能量一点也不听话，她必须很小心地控制才能顺利带着它往前走。前面也不是一片平静的，她要避开那些横冲直撞的狂暴的能量。

    汗水顺着她的脑门流到鼻尖，顺着太阳穴到脸颊，开始是慢慢地流下来，然后是大滴地滴下。易函咬着牙坚持。如果不是最近常常在空间里摘果削皮，种菜摘菜和捕捞鱼虾练习出来的对能量的控制，恐怕她早就不得不放弃了。

    好不容易运转了一周，被她束缚住的那一小团能量变得听话起来，易函试着束缚更多一点的能量。而之前被束缚的那小股能量也像是一个有吸引力的光球一般，吸引着小部分的能量跟着，这一小部分都不用易函控制就跟随着一起运转。这样第二圈比第一圈容易了一些。第三圈又更容易，加入的能量也更多。但是易函再也坚持不住，她把自己的能量撤了出来。

    原地打坐，易函立刻进入冥想状态。从来没有这样累过，她却一点旁的心思也没有，引导时就专心引导，冥想时就专心冥想。空间里的时间流逝无痕，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易函睁开眼睛。黑色的光芒闪过，瞬间即逝。

    易爸爸还没有醒来。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像开始时那样带着痛苦。易函这次很小心地分出一股精神力察看。易爸爸经脉中的能量大部分都已经在规律地按着他的修练路线运行了，只有少部分游离在外。易函缓缓地增加精神力能量，帮助那些游离在外的能量回归到路线上。这次她一直跟着运行了八圈才觉得疲倦。

    收回精神力时，易爸爸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易函开心地笑了，这个法子总算是有用的。早知道，应该早点看书才对！

    易函又开始冥想。这次她没有像前一次那么累，所以很快就调整回最佳状态。当她睁开眼时，却发现原来躺在眼前父亲不见了！她心里一跳，就听后面一声：“小函！”

    惊喜地回头。易爸爸完好地坐在葡萄架下，翘着二郎腿翻着一本书，好不自在。

    “爸爸！你吓死我了！一直晕睡，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急死了！”易函飞奔过去，忘记了这里是的她空间，她这个主人其实可以用瞬移，那样更快。

    “做得很好！宝贝最厉害了。”易爸爸开心大笑。“是爸爸不好，吓到我们小函了！”

    “爸爸，这次为什么会这样？这就是精神力暴动？”易函查到的那个引导的方法，就是用于精神力修练时引起的精神力暴动的。她私下脑补，有点类似于走火入魔。

    “不是。”易爸爸摇头，先卖个关子：“你可以先恭喜我。”

    “哈？”易函张大嘴，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虾米状况？

    “快说恭喜。”易爸爸轻敲一下她的脑门。

    “恭喜恭喜！恭贺新禧！”易函被敲了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来，双手作揖，作拜年状。

    不久之前，她还在担心着父亲，不敢往坏处想，却还是忧心如焚。现在两人能面对着玩笑，她心里是多么感激上苍。

    “调皮！”易爸爸笑骂一句。接着便透露了恭喜的说法：“我的精神力现在是七级了。”

    原来他之所以突然出现在易函空间里，是因为他在自己空间冥想时准备升级，却还没完成，空间的能量不足，被他反吸收。他坚持控制了一段时间后还是没能平息升级后狂暴的精神力，空间的能量越来越少。外界现实中的能量更是稀少，才不得不到易函的空间里去。他本打算在易函的空间里慢慢恢复，谁知易函找到了这个方法，帮助他早早地抢回了力量的控制权，从而清醒得比他自己预计的快了很多。

    “你突然出现，又不说原因，还怎么叫也叫不醒，真是太让人担心了。明知道我什么也不懂，要是我找到的方法不能帮助你，反而害了你怎么办？”易函开始后怕起来。心里也有些委屈。他们是亲人，怎么能发生什么事她都一无所知，连帮忙都不知道要怎么样做。

    易爸爸心里一软，把易函抱过去放在腿上，安慰道：“宝贝别怕，都是爸爸不好。爸爸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听着父亲的安慰，感受着轻拍在背上的手掌的温暖，易函控制不住地流下泪来。易爸爸一面轻拍她的背，像以前哄小宝宝一样。一面轻声低语，说她再哭都成花猫了。

    易函也觉得很丢脸，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可是父亲的怀抱很温暖，融化了她的泪，想停却怎么也停不住。

    半晌之后，易函慢慢地收住泪，小声地啜泣。

    “咦？”易爸爸突然一声惊呼，一下把她从怀里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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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反常

﻿易函刚刚在父亲怀里发泄完因父亲升级时所受到的惊吓之情，哭了个痛快淋漓。易爸爸却突然一声惊呼，把她从怀里扯出来。

    “嗯？”易函大哭一场后累得有点昏昏欲睡。

    “小函，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的精神力能量很活跃？”易爸爸边皱眉边问。

    “怎么了？”易函被易爸爸的严肃弄迷糊了，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没感觉。”

    “怎么可能没感觉？”易爸爸叫起来，用自己的精神力小心探入，发现她里面的能量没有像他升级时一样狂暴，但是运行的速度却很快。“现在能量运行很快啊。”

    “这就是很活跃吗？”易函一脸你错了的样子：“我这段时间都是这样的啊。”

    “你引导我的能量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你的能量运行比我的快得多了吗？”易爸爸没有遇过到这样的。“升级了的能量运行方式表现为更多更快。所以在升级的过程中才会出现精神力狂暴的问题。因为有些能量跑得快了，有些慢了，不统一，运行过程中又带出一些冲力，跑得快的冲击到慢的，就会有一点偏离原来的轨迹，这样后面的再冲击，就很容易出现体内能量毫无方向地乱冲，从而出现狂暴的问题。”

    “哦。”易函点头。原来是这样。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她才四级没多久好吧。

    “你现在能量运行的速度和我当时四级时不一样。如果说四级时的速度是汽车，你的就是飞机了。”易爸爸撑着下巴，望天。

    “对啊，你现在七级的精神力运行的速度和我现在的差不多。”易函总算听到了关键。

    “嗯。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原因。”易爸爸还是望天。“我见过的家里的很人，同等级的运行速度都差不多，连你妈妈这个不同家族的同等级的速度也差不了多少。”

    “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又要升级了吗？”易函为这个想法而高兴。她精神力再升一级就是五级了，那就能有足够的能力穿行空间回祖宅了。

    “也不像要升级。你不是说一直都是这样的。”易爸爸还是望天望天，可是天空是没有答案的。

    “不是升级啊？真是白高兴一场。”易函有点泄气。

    易爸爸拉回绪，弹了她的脑门一指：“别不知足了，别人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还在一级门槛眺望二级呢。”

    “我不是想着能快点回去看看祖宅的那些家人吗？人家很好奇地说。”易函虽然对祖宅好奇，但是对妈妈更想念。好想快点见面哦。

    “我刚刚升级，需要巩固一段时间，大概三个月。”易爸爸看着易函说。“三个月后我就动身回祖宅，亲自向族长报告你的问题，看看他们有什么看法。也不知道这对修练有没有影响。”

    易函羡慕地看着他：“要多久回来啊？”

    “快则两周，慢则一月。就算没有答案，我也会尽快赶回来的。”易爸爸笑道。好在女儿看起来正常得很，一时半会没有什么危险，要不他要急得顾不上刚刚升级的能量在时空通道里容易被影响，马上就回去请教族长了。

    听来听去没见有什么危险，只是比一般的人速度快些。易函自己又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不管是冥想时还是练秘技时都很正常。就没当一回事。她拍着胸口笑道：“我自已感觉良好得很。刚刚真是被你吓一跳。”

    父亲不会离开太久，易函很高兴，把在学样里的事情都说给他听。快乐总是要有人分享才更快乐的。她把开学搞卫生时同学们的无措笑了一遍，又说起后来体育老师的试探和邀请她加入体操队的事：“我看过他们早上的训练，太弱了，一点也不好玩。”

    易爸爸微笑地望着她，说到好笑时笑上几声咐合。听到她这么说，又为那体育老师的敏锐感到奇怪。生命力达到三级的人在外人看来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感觉整个人更有活力一点。而小函受精神力四级的影响，比一般人更能隐藏自己，她一向都是想着低调生活的，那她的精神力就会影响周围的人，让他们不会太注意到她。如果她要在引人注意，也只是一念之间，就能让她在外人看起像太阳一样耀眼。

    不过，如果想和普通人一样生活，这样冷眼旁观是不行的。

    “小函，如果你想要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就要融入他们。仔细仔细感受人情冷暖，爱恨情仇这些情感，对你以后修行之路更有好处。”易爸爸慢慢地说。

    “爸爸，好像听说人家修仙什么的才要修心以防心魔吧？”易函忍禁不俊地笑起来。

    “不管修什么，都是殊途同归，不是为了更强大的力量吗？”易爸爸觉得要好好帮助女儿的竖立正确的观念才行，“如果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没有相应的强大心灵，只会成为力量的傀儡，而不是力量的主人。”

    易函如招电击，难道真的是重生让她更有优越感？她又哪里有值得优越的地方了？不就是有一个机会能够再体会一次人生吗？那体会人生，总要深入其中，才能解其滋味啊。一味地看着，能看到什么？像看电影一样，看完之后转头就什么都忘记了。

    从此刻起，她要摆正态度才是。

    易函的目光从迷离到清明，易爸爸点头，欣慰地笑了。好在自己能在她身边看着，不然等走错了路再转回来，那种痛苦就算女儿受得了，他也受不了这个心疼啊。看来虽然实力都是达到成年的标准了，心智还是个孩子啊。自己留下来的决定果然没有错。

    回过神来，已经反省过的易函向父亲报告了自己在月考时的经历，并坦言自己以后再也不像现在这样隐蔽实力，一定好好地发挥，尊重对手，也不让自己因为错误的判断而失败。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易爸爸很高兴，丫头的悟性就是好啊，不过“应该留的底牌还是要留的。”

    易函调皮一笑：“正是！就像是我的卷子全都得了满分，人家也不知道我的真正实力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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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成绩

﻿快乐的时光总是易过。

    易函和爸爸聊了会天，又请教了一些修练的问题。易爸爸就离开了。他将有一段时间不会再和女儿见面，直到从祖宅回来。易函这次是从书里找到了解决易爸爸晕迷的办法，感觉到了多看书的好处，于是又向父亲要了一些书。

    对于她的好学，易爸爸当然是很高兴的。他留下一堆书，哈哈笑着说她要是能把这些书都看完，以后遇到问题就不会再慌慌张张的了。

    易函把书收到了她空间里的书房，就回了现实中的房间里。

    她是在一进门就进了空间的，出来时自然也是在这里。易函换了鞋，边走进客厅边拿出手机看时间。还好，只是星期天的下午。没有发生莫明旷课的事件。后知后觉地感到肚子咕咕叫，才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好好吃点东西了。快速地做了饭吃完，易函洗了个澡，又回到空间里看书,然后冥想。

    她还是不太敢睡觉。沉溺于梦中不能醒来的感觉太糟了。一直想找个时间和父亲聊聊这个问题，结果还是忘记了。这又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见面。

    第二天，易函神清气爽在出现在教室里。自从她用冥想代替睡眠后，出现得最晚的就不是她了。现在已经到了教室的同学差不多是一半过，大家都很兴奋，猜测着自己和其他同学的月考成绩。

    “易函，你觉得你考得怎么样？”前面隔着一桌的女生林仙惠问道。

    “不太好。”易函回答。相对于自己的真正水平来说，确实不太好。

    “哦。”林仙惠有点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她转头望了一下自己的同桌陆雪舞，后者并没有理她。

    林仙惠是一个好奇心强烈的女生，什么事情她都想知道。而且也从来不隐藏地直接问。和她同桌的陆雪舞却看不惯她到处问来问去，因为她根本不管别人高不高兴，愿不愿意回答，总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得不到答案不罢休。陆雪舞自己是深受其害，一开学还以为有个性格开朗容易讲话的同桌，结果林仙惠像是做身家调查一样问了她很多问题，从她小学的学校到成绩，父母对她好不好到都给多少零用钱，还有同小学有没有一起升到一中的，那些人都有些什么事情之类，让她越来越招架不住。她现在都有点不敢和这个同桌说话了。

    易函见林仙惠没有再说话，就又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了。她的同桌还没有来，她就先给两人都打了开水。以前刘清露来得早的时候也是这样做的。投桃报李，别人对她好，她自然也会对别人好。

    又拿出两个番石榴放到抽屉里。她还记得星期六和刘清露一起吃饭时，她似乎很喜欢喝番石榴汁。

    刘清露没一会儿也到了教室，看到易函在，她很高兴地打了招呼。她今天穿的是新买的白色裙子，白纱的处理更添了几分飘逸。班里男生女生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

    林仙惠更是发挥了她的八卦本性，夸张地叫起来，问道：“刘清露，你这条裙子好好看啊，是新的吗？哪里买的？多少钱啊？”

    刘清露一脸笑，被人夸当然开心：“是新的，上周五考完后在万家百货的闺阁少女买的，那里的衣服现在打七折哦，你有空也可以去看看。”

    “好啊好啊。你这件七折后多少钱啊？”林仙惠还是没有满意，继续问。

    “哎？”刘清露有点为难，七折后是多少她知道，可是因为易函请了顾阿姨帮忙，她买的时候并没有花那么多钱呢，但是，也她也不知道这一件的钱算是多少，于是很老实地回答：“不知道。”

    林仙惠一愣，随后就接受了这个答案。现在大家差不多都是和父母一起去买衣服的，哪里会自己给钱，不知道也是正常。她哪里知道易函和刘清露都已经自己花钱了。

    刘清露坐下后不再理她，毕竟中间隔了一桌，讲话也不是那么方便，林仙惠也不再问了。

    小心地喝了一口热水，刘清露眯了眯眼，因为她面前出现了一个青中泛了黄色，一看就知道已经熟了的番石榴，顿时弃开水而就番石榴。深深地闻着香味，刘清露满足地叹息：“真香真好吃啊。”

    易函看着她眼都眯起来的馋猫样，笑了：“你还没吃呢，怎么知道很好吃？”

    刘清露哼哼说：“那么香，肯定好吃了。可惜我才吃过早餐，饱得很，现在吃不下。”很是失望。

    易函说：“原来是这样，我应该晚一点再给你的。省得你看得到吃不着。”

    刘清露一听，不答应了：“你现在给我刚刚好，我差不多可以闻两个小时它的香味，到第二节下课就吃掉，一点也不浪费。”

    易函笑道：“你还拿来做空气清新剂用啊，小心把香味都闻完了，吃起来不香。”

    “怎么可能！它不管长在哪里，放在哪里，只要没吃之前不都是会发出香味的吗？我不闻白不闻的。”刘清露一脸的占了便宜的模样。

    上午语数英三节课加思想品德，语数英的课上都是发月考的试卷

    班主任，也就是教语文的叶老师是从分数的高到低发卷子的：刘清露145分，赵丹丹141分，陈宝140分，易函137分，夏燃135分。。。。

    这次的考试一中就已经是按照语文数学和英语150分为满分出的卷子，不再像小学实行100分为满分的制度。

    第一名的刘清露高兴得脸红红的，上去领卷子时都是飘着去的。叶老师也很开心，笑着和她说：“刘清露，继续努力！”

    刘清露使劲点点头，说了声谢谢老师，就咧着嘴回座位了。

    易函137分排在第四，也算是不错的了。作文扣五分，和她想像的差不多。其他扣八分，也正是她有意为之。

    易函平静地拿回卷子，对于错的题目她都不用看了，原本就都是会做而她故意做错的。

    叶老师发完卷子，对成绩好的同学进行了表扬，同时对成绩差一些的同学进行了鼓励。宣布了他们班的这次语文考试的总分和平均分都是年级第一。老师同学都很高兴，毕竟这其中也有自己的一分力。然后是评讲试卷，对错得多的题目重点讲解。

    第二节是数学课，教他们的数学老师叫王富华，是二班的班主任。为人非常严肃，对规矩极为看重。他是从分数的低到高开始发卷子的。也许他的目的正是让倒数第一名的同学在最开始时上去接受一下全班同学的瞩目，好激发一下上进心。

    这回易函的成绩是135分，排第五。刘清露133分，排第六。第一名是夏燃145分，第二名是闻馨语140分，第三名是陈宝138分，第四是陆雪舞136分。

    然后照例是讲解试卷。

    英语课的老师李月玲不是自己发卷子的，只发了第一名的同学刘清露，143分。然后由刘清露发给其他同学。而且是刘清露站在讲台上，她在一边看着，微笑。

    这就是她给与的第一名的奖赏吗？易函是继第一名的刘清露之后上去领卷子的，她以为失掉了九分，起码也是在第五名之外了，没想到竟然是第二名。易函走到讲台前，着着台上的同桌，冲她鼓励地一笑，接过卷子回位置了。她可没忽略同桌那有点微微颤抖的手。虽然如此，但她念名字和分数时却是声音清晰，语气正常的。

    刘清露得到同桌鼓励后，也是回以一笑，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更镇定了。

    “夏燃139分，陈宝137分，林仙惠135分。。。。”

    刘清露分完卷子回到位置上时，拿起杯子喝了大大一口。放下杯一抓易函的手臂，抱怨道：“紧张死了，累死了！”

    “也开心死了吧？”易函看了一眼讲台上的老师，又看她一眼，笑笑说。

    刘清露也看了看正讲解题目的老师，在草稿纸上写了一句话给易函：“放学后我们去看了榜再去吃饭吧？”

    易函一脸不解地看着她：“什么榜？”

    “年级排名榜！”刘清露挤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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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看榜

﻿放学后，易函被刘清露拉着去看年级排名榜。

    这张红榜贴在办公楼大厅里。这个大厅是办公楼一层中间空出来的，两头相通，是从教学区到校门的主道,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部分的公告排名榜之类的都张贴在这里。

    易函她们到达时，红榜前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吃过饭再看吧？”易函看着眼前的人堆，真不想去挤。

    “不，我要看看许雯灿排在哪里。不看我就吃不下饭。”刘清露毫不犹豫的答道。

    “好吧，那我们就要使劲挤一挤了。做好准备啊。”易函有点摩拳擦掌。

    “嗯。”刘清露点点头，就要往里去。

    易函一把拉住她：“我在前面。”

    只见刘清露跟随易函，左右左右左左右地就到了前面。刘清露还弄不明白易函怎么停下来了，一抬头，易函让开，她就看到了红榜！

    不用再问，她的眼里心里就只有那个红榜了。刘清露急忙寻找，“第一名一班唐子礼，第二名是我，第三名五班李峰峦。。。哈，你在第五名！许雯灿呢？”

    易函早就看到了，许雯灿在十九名。不过离前面远了些，刘清露还没有看到那里。

    “十九。”易函轻声说。

    “许雯灿排在第十九啊，哈，哈哈！”刘清露眼睛向四周望望，期待能看到对头，真想知道她的对头知道她们的排名后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哼！”刘清露旁边一个男生朝她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谁啊？”易函莫名，问被哼的刘清露。

    刘清露望望她，又看看那人离开的方向，摇头：“不认识。”

    这里什么情况？易函和刘清露面面相觑。

    “刚刚那人是谁啊？”易函反应比较快，看到她们后面似乎有人面露激动，这显然是八卦的热情染的啊，问他们肯定没错。

    果然。。。

    “是李峰峦！”“五班的。”“对，五班的李峰峦！”“就是那个第三名！”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话真没错。

    真相就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揭开了。第三名的李峰峦不服气第二名的刘清露，甩袖而去。

    “刘清露，我们支持你，下次还考他前面！”同班的杨兴才登高一呼。反正他的成绩是在中下游，怎么也争不过自己班上第一名的刘清露的。

    “支持...支持你...”应声迭起。

    当然也有那唱反调的，一个圆脸，脸上满是痘痘和痘印的女生大声说：“李峰峦下次会超过你的，哼！”

    “马花，你怎么跑去支持别班的同学啊？”杨兴才不干了。他可是很讲义气的说。刘清露是同班的，当然就是自己人。自己人怎么可以为挺自己人！

    “我为什么不能支持李峰峦，人家长得帅，人又好，我就是支持他！”马花头一扬，回道。

    “呕...”赶紧走，别一会吃不下饭。这也许是大家的心声，几秒内，现场已经不剩几个人了。

    马花同学自己以为得胜，乐滋滋地也走了。

    易函捂着嘴偷笑，万万想不到因为自己一句话引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她从头看到尾，大叹精彩。

    刘清露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仗，脸红红地看着吵闹的众人，话都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想什么。见到人群散去，她一跺脚：“我回家了！”就跑了。

    易函耸耸肩，向校门外走去。她还要回家做饭呢。

    。。。。。。

    下午体育课上，体育老师张栋毅把易函叫到一边问她：“月考也结束了，你现在能答复我了吗？加入体操队的好处不用我多说，你在网上一查也能查得出来。”

    虽然易函一早知道是为这事找她，但是没想到张老师这么直接。她想了一下，先问了问关于比赛的安排之类的。

    “你还没开始训练呢，能有什么比赛？”体育老师皱眉，这孩子不会是好高骛远的吧？还没开始走就想着跑了。

    “就算短期内没有，以后总可能会有的吧？不问清楚我心里没底啊，要是耽误学习怎么办？”易函无奈，这什么老师啊？刚刚还觉得他直接，现在怎么又那么多疑问。

    “如果你水平够，当然会有比赛。如果得奖，也是会有一定的奖金。”体育老师板着脸说。

    “好，我加入了。训练时间就像之前讲好的：一三五早上六点半到七点半一个小时，二四下午放学后两个小时，周六一天。对吧？”易函点头应了。

    “明天星期二，下午训练。你到时去我办公室。”体育老师说。

    易函点头，体育老师离开。她还有点不太明白，怎么好好的，老师好像突然心情不好了？她好像没说错什么吧？这是怎么回事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易函摇摇头，回到操场找正在打羽毛球的刘清露。

    易函在一边看着，给她们当裁判。女生们玩得很开心，发出阵阵笑声。易函感受着大家的快乐，心情飞扬。

    “易函，你来打吧。”刘清露走过来，把球拍给她。易函也有些心动，她也有很久没有打过羽毛球了。以前和院里的小伙伴们打的时候，用的是最简单的工具，只有球和拍还有一块空地，不像现在这样，还有正式的网和球场。

    她接过拍子，发球。开球开得干脆又漂亮。对方接过来，她再扣过去，对方就接不到了。连着几次，她觉得太没意思了，老是让人捡球，别人也会觉得不好玩的吧。她把球拍给了另一个同学说：“好累啊，你来打吧。”

    刘清露笑嘻嘻地把她拉到远一点的树荫下，面向着正在打篮球的男生。“小函，你都不知道今天中午我跟我妈说看榜的事时她说什么了。”

    “说什么了？”易函靠在树上。

    “她说以我的成绩，好好努力努力，在期中考试超过五班那个男生也不是不可能。”刘清露高兴地说。

    “那你要是不努力，一定就超不过了吧？”易函说。

    “我当然会努力的。我才不要在那个小气男后面呢。”刘清露气鼓鼓地说。

    “对了，刚才体育老师叫你过去是说加入体操队的事吗？”刘清露想起自己把易函拉过来的主要目的。

    “是的，我答应了。明天就要开始训练了。”易函无所谓地说。

    “好想去看你们训练啊。”刘清露一脸梦幻。

    “有什么好看的？”易函不解，好奇也不会好奇这个吧？不就是基本功的练习这类吗？

    “王凤学姐也会一起训练的，我还没有和她讲过话呢。她人长得漂亮，学习好，对人也和气，是我的偶像！”刘清露兴奋地说。

    “我还以为你要看的是哪个帅哥哥呢。”易函笑着打趣。

    “你才看帅哥哥呢！”刘清露脸红了。

    “不是吗？那你为什么脸红啊？”易函不放过她。

    “我才没有，不和你说了，那么坏！”刘清露捂脸，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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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崭露

﻿经过一个月的校园生活，易函已经非常适应自己的学生身份了。不得不说，她对于环境的适应能力，真的是很强。

    每天上学，上课，放学，回家。易函只要走出家门，就是一个平凡的小女生。她愉快地享受着自己的学生生活。看起来和学校里大多数女生没有很大的差别，只除了长得更可爱一点，听课更认真一点，玩游戏更厉害一点。

    是的，易函不像别的里焦外嫩的人士，她几乎完全忘记自己的心理年龄都足以做同学的阿姨了。对于各种游戏都很积极地去尝试。

    这不，下课时间，班里的女生们在操场跳绳。易函自己甩绳，跳出了很多花样，看得周围的同学都大声叫好。然后她指挥两个同学甩绳，带着一个同学跳，等到熟练后，加了一根绳，两头的同学同时摇两根绳，然后一个人跳，再然后两个人一起跳。。。大家都很开心地学习，尝试。游戏时间的气氛总是非常热烈，以至于每次她们玩游戏，都吸引其他班甚至其他年级的同学也热情地陆续加入，玩到最后自己班上的同学都被挤下场了。易函的人气指数就是这样嗖嗖嗖地提高的。

    被人接受，被人喜爱，易函很开心。

    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卖她的帐，林仙惠和马花就是其中之二，其他班也有少部分女生。易函四级的精神力感应能力挺强，总会在无意中接收到她们眼中红果果的羡慕妒嫉恨。外班的就算了，接触较少，对她的影响不大。可是本班的林仙惠和马花，那时不时飞过来的眼刀子，扎得她小心肝蹦蹦直跳。

    易函：“马花讨厌我们，不就是因为你月考排在她的偶像，第三名的李峰峦前面。我做为你的朋友，有难同当，连带着被她讨厌我也认了。可为毛林大小姐也看我不顺眼呢？”

    刘清露捂着嘴笑。

    易函：“为毛为毛为毛呢？”（扭扭）

    刘清露改成捂肚子，趴在桌子上笑得喘不过气来。

    易函一脸纠结，仰靠着椅背。

    周二下午放学后空荡荡的教室里，同桌两个还坐在位置上没有离开。易函今天开始参加训练，一会儿就要去体育老师的办公室报到。她的作业一向是在学校完成，不带回家的，所以要赶着把作业做完。刘清露嫌一个人在家做作业没意思，现在都向易函看齐了。

    刘清露整理完东西，锁门和易函一起离开了教室。

    “林仙惠小学时英语很好，都是考的第一。也许这次月考她以为能考得很好，结果只得了个第五名。可能因此对排在她前面的我们有些意见吧。”刘清露边走边说。

    易函不禁想起下午英语课时，刘清露回答了老师提的一个问题，被表扬了。

    下课后林仙惠站起来瞪着刘清露大声说：“你这只会巴结老师，讨好老师的讨厌鬼！别以为这样就了不起！”

    刘清露被气得眼睛都红了，却也莫明其妙。她大声地说：“我才没有，你胡说！”

    易函觉得同桌这么单纯的人，怎么可能会想得到刻意巴结讨好谁，自然不会相信林仙惠说的话。她没有激动，只是略提高了一点声音，问她：“你可不可以给我们说说你得出这个结论的事实根据？”

    “当然有，我看得清清楚楚，可是我才不要和你这样只会围着成绩好的同学转的人说！哼！”林仙惠理直气壮。

    “没有理实根据，你刚才说的话就是污蔑人！”易函挑挑眉。

    班上的同学也出声相帮。话说易函本来成绩就好，月考第二名。人家和第一名的人玩得好，这样也能叫做“围着成绩好的同学转的人”吗？

    面对那么多同学的疑问，林仙惠竟闭口不提她所谓的讨好事件，反而哭得泪流满面，好像别人怎么了她似的。

    人家哭得那么凄惨，她们也不好再质问，一口气憋在心里找不到地方出。真是没见过这么会恶心人的人。

    所以放学后易函看到同桌仍然沉着的脸，很有自我牺牲精神地逗她笑。

    “那怎么不见她对第三名的夏燃，第四名的陈宝有意见？”易函很难想像，自己的成绩不好，不怪自己不努力，只怪别人考太好，这是哪门子道理？

    “谁知道。也许因为他们是长得好看的男生？”刘清露闻到八卦的味道。

    “哈？你都是瞎猜的啊？”易函后知后觉。

    在教学楼下分手，刘清露向家属区走去，易函则去办公楼。

    体育老师张栋毅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里面还有三个男生和两个女生，其中竟然有一个熟面孔。

    张老师站起来:“以后下课后十五分钟内集合。不得迟到！”

    “知道了，老师。”易函乖乖点头。

    “这是初一三班的易函同学，欢迎她加入我们体操队！”张老师带头鼓起掌来。

    几个同学看向她，也跟随着鼓掌。

    “你们先自我介绍吧，以后就是队友了。”张老师说。

    “你好，我叫邓谦，初三七班的。很高兴你加入。”瘦瘦高高的男生，笑起来很温和。

    “你好，我是安珏琪，初三四班。”女孩高挑，皮肤微黄，双眼明亮，但是表现出一副淡淡的样子。

    “我叫方一鸣，初二一班的。你好！”皮肤白皙的男生，个子不高，笑起来有几分羞涩。

    “我是伍心羽，初二六班的。你好！很高兴你加入我们队，以后相处愉快！”大大的眼睛，小巧的瓜子脸，很热情的小美女一个。

    “夏燃，初一三班。”夏燃酷酷地说完就转过头不看她。

    “我也是初一三班的，我叫易函，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易函笑着说。对于夏燃的别扭，她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在心里暗笑。那次雨伞事件后，他和她们见面就像不相识，没有招呼，也没有问候。

    “好了，大家都认识了。我们是一个队的，大家要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张老师说完，就带头走出办公室。

    训练室挨着体育组办公室，出门进门就到了。

    里面很空旷，只有很少的训练器械。角落还有洗手间和更衣室。他们只有六个人，地方足够大。

    换过衣服，张老师让易函跟着伍心羽的示范做动作。一套基本动作下来，易函依葫芦画瓢，倒也做得有模有样。张老师不说话，叫过安珏琪，让她示范另一套动作。这个比之前的稍难一些，易函也没费什么力气就做好了。不知道有没有精髓，反正看样子是差不多的。

    张老师沉吟了半晌，皱着眉没有说话。

    安珏琪不敢出声，示意易函跟着再做一遍。当她们完成第三次的时候，张老师终于发话了：“安珏琪，做得很好，你到那边自己练习吧。”然后转向易函说：“现在跟我学这套动作。”

    张老师怎么说她就怎么做，易函认真地学，然后练习。最后张老师让她把三套动作连贯起来做一次，她也很好地完成了。最后张老师只说了一句“很好”，就让大家解散回家了。

    “易函，易函，我们之前一起玩过跳绳的，你不记得我了吗？你跳得好好啊，什么时候再玩啊？”伍心羽拉着换过衣服的易函，一边说话一边向外走。

    “等等我啊！”安珏琪跟上来，走在伍心羽的另一边。“我没有和你们一起跳过绳，不过我有参加过踢毽子。易函你踢得好棒啊！”

    “真的吗？易函你们什么时候踢毽子？”伍心羽惊讶地问，“每次你们玩游戏都聚起好多人，我都会去看，什么时候踢了毽子我怎么不知道？”

    易函没想到这两个竟然如此热情。刚才在张老师面前还规规矩矩地，特别是安珏琪，反差真大。

    “张老师是不是很凶啊？”易函猜测，要不怎么大家都怕他。

    “是啊是啊，我刚开始的时候被他骂得好惨啊。”安珏琪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哦，那我以后也要小心点。”谁都不想被骂，易函当然也不例外。

    “你做得那么好，不怕啦。今天张老师不是没有骂人吗？连训话都没有。这已经是他心情很好的表现了。”伍心羽很了解。

    “真的吗？平时训练就是像这样的？”易函觉得是因为今天刚开始，训练难度低，她才表现得好的。如果伍心羽听到，她一定会大叫：那套动作我练了一个学期了！

    “嗯，一般都是练习基本动作。有比赛才会排一下比赛动作。”安珏琪说。

    “听说我们体操队战果累累，是不是啊？”易函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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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了，赶紧上传完就可以去逛街了！Have－a－nice－weekend,everyone!

    P.S.准备明天早晚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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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融入

﻿易函好奇着体操队的成绩，不知道同桌好友刘清露口中所谓的战果累累是什么样的。

    伍心羽双手一拍，笑道：“战果累累？这个词不错。我喜欢！”

    关健时刻，还是安珏琪给力：“用这个词也算是准确的。张老师带了十多年体操队了，每年至少两次比赛，每次都至少得一个奖。”

    “一年两次比赛？那么多啊？”易函惊讶道，“而且张老师看起来年纪也不算大啊，都带了十几年队了？”

    “哈哈，他看起来不显老而已吧？三十几岁看起来像二十几也不奇怪。”安珏琪笑道。

    “易函，你的水平都可以去参加比赛了。你之前在哪里学的啊？”伍心羽望着易函问道。

    “我没参加过这种训练，以前也没有学过。”易函摇摇头。

    “怎么可能？你骗人！像会前空翻后空翻也就算了，连团身前空翻转体180也能做到，还一点也不吃力的样子，一看就是经常练习的！”伍心羽激动地说。

    “对啊，今天示范的那些动作，我们自己都练习了好久才做得像现在这样的呢。”安珏琪也不相信。

    易函默，这个可真不好说。

    走到了校门，安珏琪和伍心羽要到站台等车，易函就和她们分开走了。互道了再见，易函转身时突然灵机一动说：“人家说艺术是相通的，那么我说运动也是相通的。”

    易函说完就继续走了。安珏琪和伍心羽听了，一时反应不过来。她们呆了一会儿，才知道这是易函在对她们解释。看着易函已经走远，她们也只好各自回家去，有话下次再讲。

    易函走到小区门口对面的马路时，一辆黑色的宝马车从她旁边经过。后座的车窗只打了一半，邓谦在里面对她招手笑笑。易函挥了挥手，笑看着车子开走。

    “嘟嘟！”易函吓了一跳，一辆四个环的黑色车子停在她面前，猛按了几下喇叭。一个穿白衬衫，黑长裤的男孩走下车来－－是夏燃。

    “你住哪？我送你吧？”夏燃停在她面前，说。

    不是吧？易函瞪大眼，一时想不明白，这个男生自从那次出糗之后，不是一向都不理她们的吗？今天见面还在装酷呢，怎么转眼就那么好心地要送她？

    不过，易函看看对面的小区门口，答道：“谢谢，不过不用了。”

    “天都要完全黑了，走路太危险了。还是坐车安全一点。”夏燃一副很友好的样子。

    七点钟，确实不早了。不过路上有路灯，行人也很多，更何况，她都已经到了门口了。真的没有必要麻烦。唔，夏燃同学似乎还是很关心同学的？以前一直没发现呢。

    “真的不用。我就住对面，过了马路就到了。”易函看着夏燃，诚恳地说。

    夏燃回头看了看，不自在地咳了咳：“这样啊，那也要小心点。嗯，我先走了。明天见！”

    他快速地钻进车里，易函却眼尖地发现他的双耳都有些微微发红了。

    “嘻嘻！”易函自顾自地乐了，望着车子开走的方向，吹了一会儿风才穿过马路回家去。

    从冥想入定中醒来，易函在空间里逛了逛，采了几片嫩荷叶几枝荷花和莲蓬出了空间。把花插在花瓶里，易函欣赏了一下才去洗漱。早餐是一碗清淡的鸡蛋面，浮着绿绿的嫩荷叶和零星的莲子，飘着一股清香。这是易函的自创。她常常变换着花样做东西吃，如果搭配得好吃，就多吃几次，要是不好吃，就吃水果或者小零食。

    出门时，易函提了一大袋水蜜桃。六点二十五分来到训练室时，邓谦，安珏琪和方一鸣都已经到了，零零散散地坐着。安珏琪坐在平衡木上，邓谦坐在平衡木边的地板上，方一鸣坐在双扛上。

    “早上好！”易函提着大袋子进来，看到先来的已经换过衣服了，就把东西放好，也去换了衣服。从更衣室出来，张老师已经来了。易函和安珏琪说了两句话，就到集合的时间。

    六个人站在训练室的中间，张老师在前面双手抱胸：“同学们早！”

    “老师早！”

    喊完问候语，张老师开始布置今天的训练任务，然后对易函说：“易函，你跟我过来。”

    “是！老师！”齐声响应，大家就散开各自练习了。

    易函跟在张老师后面，他走到门边桌旁，扯开一块布，露出一台电视机。放进一张碟，按下播放键。张老师说：“这是以后比赛的动作，你看几遍这一套动作，然后照着做出来。”

    “好的。”易函点头，心里也好奇是什么动作。

    画面上出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生，易函没有见过，不知道是谁。这显然是比赛现场录下来的，虽然没有解说，但是有掌声，有欢呼声，最后面还有呐喊声。

    易函看完之后，心里揣摩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次，在脑中的对比自己揣摩的结果。再放完一遍后，易函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脑中过了一遍动作，然后就开始练习了。她认真地投入着，没有发现别人都已停下来看着她。

    虽然中间有几次忘记动作，但是易函最终还是把整套都做出来了。

    “啪！啪！啪！”听到声音响起，易函看过去时，只见张老师带头，后面站着其他几个队员，大家都看着她鼓掌。方一鸣和伍心羽还竖起大拇指。

    “很好！第一次就能把动作都走完，不错不错！再来一遍！”张老师夸奖完，就又布置任务。

    易函也并不觉得累，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心情继续。这一次很顺利，她一点也没有做错。大家再次给了她掌声。

    易函其实是有些羞愧的，她才不是初次学呢，月影秘技里面的那些动作招式比这些难度大多了，速度快，出手刁钻，自己身体的各部位也要做不同的调整才能使动作协调，常常都是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形状。相对来说这些腾越，空翻旋翻，屈体转体之类的动作简单得太多了。

    “很好，现在我正式宣布，这次青少年体操比赛，我们队的全体人员都参加！时间是一个月后。明天下午我们一起排动作，希望大家多多努力！”张老师笑着说。

    “哇！又要比赛啊！”伍心羽先叫起来，“我还不能很好地在平衡木上完成那些动作呢？怎么办？”

    “你要给自己信心，在平地上做这些动作你都做得很好，一到平衡木上就出问题。其实你只要把平衡木也当做平地就不会那么紧张，就能发挥得很好了。”安珏琪说道。

    “可是平衡木就是平衡木，我确实知道它不是平地啊。一上平衡木我就是会紧张！”伍心羽可怜兮兮地说。

    “你这是不相信自己能做好。你说你本来能做得好的，可是因为不自信，做起来缩手缩脚的，怎么可能不出错？”安珏琪恨铁不成钢。

    “安珏琪说的没错，伍心羽你是可以做好的，老师相信你！放开一点，发挥出你真正的水平来！”张老师鼓励道。

    “好了，时间到，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张老师挥挥手就要离开。

    “请等一下！张老师！”易函突然叫了一声。大家停步望她。她飞快地到更衣室里拿了两个水蜜桃出来递给张老师。

    “哇，好大的桃子啊！易函，我也要！”伍心羽一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虽然大家才第二次正式见面，但是她们已经完全接受易函，把她当自己人了。不光是因为易函的游戏亲和力，也因为她的专业水平让他们都佩服。

    “大家都有。不过为什么不换了衣服再吃呢？”易函笑着进去更衣室。然后哄地一声，大家都往更衣室冲。男生那边更是发出嘭嘭嘭的声音。

    “好甜好好吃啊！”伍心羽撕开水蜜桃的皮，大大地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却带着十二分满足。

    “唔！”大家都直点头应和，却暂时没有人再开口。

    水蜜桃已经成熟得轻轻一撕就能把皮撕开，里面果肉绵软微脆，甜美多汁，大家都吃得很过瘾。

    “小函函啊，你们家的桃子是哪里买的？真是太好吃了，我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呢！”邓谦最先吃完，意犹未尽地抹了一下嘴，问道。

    “我从家里带的。我家还有很多，下次再给你们拿。”易函也不知道哪里能买得到像她空间出产的这么好吃的水果。“不过，以后不要再叫我小函函了！”

    “小函，我也要！”方一鸣凑上来。

    “函函，还有我！”夏燃也不甘寂寞。

    “喂，你们好了吧！才吃完这次，就想着下次了！这样是不对的！起码也要去帮小函提水果才行，拿那么多会很重的！”伍心羽最后一句说完，大家白眼伺候。感情你也一吃货，还说什么是不对的！

    “谢谢你易函！”还是安珏琪最好，“我们都是训练完才吃早餐的，现在吃了那么好吃的水蜜桃，我的早餐怎么吃得下啊？可是一个桃不顶饱啊！”

    易函无语中。。。。

    话虽如此说，大家还是拿出自己的早点吃起来。经过易函分享水果的事，大家也把各自的早餐分了，你吃一个我的包子，我吃一点你的饭团。只有易函一个人，背着书包就要回教室。

    “函函，等我一下啊！”夏燃很亲热地叫道。在他分心时，筷子上刚抢到的饭团被半道劫走了。

    易函回头：“大家以后叫我小函吧。”不要再喊些乱七八糟的了。

    “好的，小函！”安珏琪和伍心羽点头，方一鸣也应了一声。

    另外两个一人把饭团塞进嘴里，一人把最后一口包子吞掉，都站起来收拾东西，然后对着那几个人说了声慢吃，就拎起书包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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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欺负

﻿校园的早晨。太阳已经升起了，空气中却还有晨早的清凉。

    易函微微侧头，在门外边停了一会儿。邓谦和夏燃已经快步跟上了。

    “初三的教室在另一边，好像和我们不同路吧？”夏燃探出头，对着易函另一边的邓谦说。

    “大部分路是同的，可以走到教学楼那个路口。”邓谦笑笑说。

    “小函，你袋子里还有水蜜桃啊？”邓谦眼睛不住地往易函手上的袋子看。那里面还有两个，易函准备给刘清露的。虽然她伸手到书包里就能拿出两个水蜜桃来，可是如果一样的东西分两个地方装，也太刻意了一点吧？夏燃跟她在同一个班里，还是谨慎一点好。

    “这是我和我同桌上午的零食，你可不能打它的主意！”易函半开玩笑。

    “怎么会？呃，我是想问重不重？我帮你提啊。”邓谦眼珠子转了转，说。

    “才两个怎么会重？来的时候提的一大袋不是更重吗？”夏燃很看不惯他找的借口。

    “一点都不重的。”易函没想到几个水果就能收买人心。

    “小函，明天还给我们带好不好？”邓谦望着易函，使劲眨眼睛。

    黑线！易函没想到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人实际也会卖乖。她笑得眼都眯起来，点点头：“好啊！”

    “小函，明天在小区门口等我，我帮你提袋子！”夏燃以行动支持。

    “真的不用了，一点也不重的。”易函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才几个水果能有多重，她又不打算拿一麻袋！

    “哎呀，邓谦你要走那边回你们教室了，再见！”夏燃笑着对邓谦说。

    邓谦微笑道：“好的。小函，有事可以来找我，要是有人欺负你也可以来找我，或者报上我的名。我的名字很好用的哦。”

    “哈！被欺负？！”易函被惊到了，她能被谁欺负吗？

    妞哎，你忘记自己现在是什么皮相了吗？是你太有欺骗性了吧？

    “好啦，我们走吧！”夏燃拉了拉易函的袖子，不再看邓谦。

    “再见！”易函和夏燃转身回教室。

    当两人走到初一三班的教室门口时，早操刚结束，同学们都还没有回到来。回了位置坐下，易函喝了一口同桌打的开水。

    “小函，你是住在学校对面的金顶小区吧？”夏燃走过来问。

    “是啊，昨天你不是看到了吗？”易函想起昨晚他非要她上车，就觉得好笑。这个人真好玩。

    “嗯，住在哪栋啊？”夏燃在她同桌的刘清露位置上坐下来。

    “三栋901。你问这个干嘛？”难道还想上门做客吃桃子吃个够？易函暗想。

    “问问而已。”夏燃眼睛一转，换了话题：“这个笔袋好别致，是哪里买的？”

    易函低头一看，自己从空间带出来送给同桌的笔袋正躺在那里。“不知道。”易函答道。

    “不是你送给刘清露的吗？你怎么会不知道？”夏燃眼一眯。

    “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易函根本答不出笔袋的出处，把注意力放到别的地方。

    “那天刘清露叫那么大声，谁听不到啊？”夏燃说完，又道：“也买一个给我吧？我给你钱。”

    夏燃不再追问在哪里买的，易函松了口气：“可以啊，不要多少钱，不用给了。”

    “好！”夏燃很干脆地答道。

    易函愣了愣，没想到他还真打着白要的主意啊。

    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大家看到他们两人坐在一起谈话，都有些好奇。虽然不好直问，但是眼睛总是装作不经意地看过去，易函早就发现了，只是无视之。她并不觉得自己有满足别人好奇心的义务。

    不过，一点都不含蓄地表露出自己好奇心的人也是有的。

    “夏燃，你怎么坐在这里啊？”林仙惠走过来，站在座位旁边的过道笑得一脸花。

    “说话。”夏燃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惜字如金。

    “你们在聊什么啊？”林仙惠依然兴致勃勃。

    夏燃深吸了口气，看向易函：“快上课了，我回座位。”

    从林仙惠身边走过，夏燃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林仙惠还是跟了过去到他的位置上。

    易函可不像林仙惠一样好奇心强烈，没有兴趣知道他们聊什么。这时教室里差不已经坐满了，她有点奇怪刘清露怎么还不回来。

    起身走出教室，易函站在走廊里向操场方向望去。操场在这栋教学楼的右前方。从楼下两棵大榕树间的路过去，前方路口右转，走到尽头又是一个十字路口，直直过去就到操场边上。但是路的两旁都种有高大的树，操场周围也种有一圈，所以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到操场的另一边。

    路上已经没有人影，只见路旁浓绿的树木笔直站立。

    等等，那是什么？似乎是衣服的颜色。操场边的树后有人影在晃动。易函心一沉，回头看了一眼同桌的坐位，抬腿就往楼下跑。

    易函几乎像是一阵风。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惊讶于她的速度。

    当易函看清操场边上一簇三角梅边被围在中间的人影时，上课铃声刚刚响起。

    “别以为我们管不到，乖乖地照做，听到没有？不然，有你好看！”一个火红色爆炸头的男生凶神恶煞地说。

    旁边站着一个青色头发和一个黑发的男生，三个人都穿着破洞牛仔裤，围着中间的刘清露。

    刘清露抱着膝蹲在地上，正把头埋在双臂间哭。

    “听到没有？！”破洞帮的红发男踹了一脚，踢到刘清露小腿上。

    易函火起，本来想看看是发什么了什么事，结果竟然是学校里的恶势力在欺负人吗？

    “原来是你们几个在欺负人啊？”易函走过去，丝毫没有一丝惧怕，也不像人家见义勇为的一样大喊“住手”或者“看招”。

    三个人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只见一个小女生，还是长得可爱又娇气的那种，顿时又是一身胆气。红发男是他们破洞帮的发言人：“怎么？你也想被哥哥们欺负欺负？”

    易函轻轻一笑：“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走过去，把哭得全身打颤，却一脸紧张看着她冲她拼命摇头就是说不出话的刘清露拉起来，伸手进裤子口袋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包湿巾，打开拿了一张，轻轻地帮她擦脸。

    刘清露脸上又是泪又是汗，非常狼狈。

    “你应该去叫老师的。”刘清露小小声地说，一边还啜泣。

    “这是怎么回事？”易函看着三个男生。她眼神冰冷，声音也嗖嗖冒寒气。

    破洞帮的三人犹不知觉：“嘿嘿，小妹妹别着急，哥哥们只是拜托她一点事，不会让她怎么样的。”又是红发男出声说。

    “你说。”易函转向刘清露，她要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样的事，才好决定要怎么对付他们。她不会冤枉，更不会放过。

    “他们要我，去偷，妈妈班上，的试卷，然后，把分数，改了。”刘清露努力说完，虽然不是很清楚，却也让易函听明白了。

    “嘿嘿，就这点小忙，你要是再不答应，以后别说你，就是你的这位同学，我们也不会放过的哦。”红发男得意地威胁。

    “不行！”刘清露坚决不答应，使劲摇头，然后又一迟疑，看着易函不动了。

    易函一笑，看向红发男：“怎么个不放过法？”

    “你看在学校里，我们都能把你们堵这里，要是出了校门，哼！”红发男相当自信。

    “你们不是学校的学生？是怎么进来的？”易函问道。

    “哼，别问那么多！刘清露，你真不答应？！”红发男怒了。

    刘清露看看易函，又看看他，明显地为难了。

    “就是不答应，你又当怎么样？”易函拍拍刘清露的手，转头对红发男说。

    是直接打一顿了事，还是间接一点整得他们痛不欲生呢？易函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

    “你们两，给我上！”红发男很有气势地对着另外两个一直当壁纸的男生吼道。自己站到一边。

    青发男当先冲来，等他近了，易函轻轻一脚，青发男飞了出去。黑发男紧随其后，也被踹飞了。

    易函心里却后悔不已。真是没有打架的经验，好好的踹飞去干嘛啊，一脚就没了，真不痛快。

    那边黑发男又从右边冲过来，易函转到刘清露左边，拉起她的手，说了一声“握拳”。

    “呀！”刘清露叫起来的同时，黑发男被打得退一步。他一站稳，抬起脚踢过来，易函再次抬脚一踹，她转身拉起刘清露的左手，再次出了拳，后面袭来的青发男脚下一滞，易函扫过一腿，再次把这两个解决了。

    刘清露兴奋了：“哈哈，打得你们满地爬！”她挥着拳头。

    黑发男再次冲过来，易函迈出一步，拉过他的右手一扯一扭。

    “啊！”黑发男大叫，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

    青发男退缩了，红发男气急败坏：“小娘们还会两招？看你大爷我怎么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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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和朋友逛了很久，看了很多衣服，好累啊！

    每次逛完都会说，下次再也不逛这么久了。可是，到了下一次，依然如此。大家是不是也这样？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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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反制

﻿易函微笑地看了看叫嚣的红发男，转头对刘清露说：“想不想打得更过瘾一点？”

    刘清露有些兴奋，却又害怕：“他会不会很厉害啊？要是打不过怎么办？”

    “不会！”易函笑对着正走过来的红发男，没有动作。刘清露迅速地躲到她后面。

    红发男出手了！一拳头过来，速度和力道都很好，显然和黑发男青发男不是一个层次的。易函脚下不动，侧身闪过。不等红发男反应过来，易函轻易地制住了他。

    红发男摊在地上起不来，但全身看不出一点伤。易函冲刘清露示意。

    刘清露小心地走过去，一看红发男完全没有一点还手之力的样子，胆子就大了，抢起拳头就是一顿猛揍。她的拳头凌乱地落下，力道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一通乱拳，数量自然不少。这已经足够让红发男呲牙咧嘴的了。

    青发男好不容易爬起来，看见自家老大被个小女生揍得凄惨，很没义气地想溜。易函脚尖挑起一块小石子，踢了过去。

    “啊！”青发男应声而倒。

    “现在是谁制住谁啊？嗯？”易函走到青发男面前轻轻踢一脚，又走到黑发男旁边看看。

    这时刘清露也打累了，坐在一边直喘气。还不甘心地时不时踢一脚。

    红发男也不敢反抗，那边易函还在看着呢。

    易函看同桌脸色恢复了红润，比刚才被吓到灰白看着顺眼多了。如果不让她发泄一下，怕是她从此心理都会留有阴影了。看在他们也已经受到教训，易函微微笑道：“现在可以说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了吧？”

    红发男脸往旁边一转，不说话。易函看向青发男，他一个激灵，声音脱口而出：“朱飞羽叫我们来的！”

    “朱飞羽？谁啊？”易函看看刘清露，她也一脸疑问。

    “是洪老师班上的。”黑发男也开口了。他刚才痛昏了，才醒不久。

    “她怎么找的你们？你们是在外面混的吧？”易函猜测。这些人看起来就像是小混混，十六七岁，一脸痞气。

    “她堂哥是我们老大，就认识了。”黑发男态度不错。

    “这么说是她直接找你们而不是她堂哥找你来的了？”易函确认道。

    “嗯，是这样的。”黑发男和青发男都点头。

    “好了，你们走吧！”易函很大方地表示放过他们，“不过，今天我动手的事不能外传。谁也不许说出去，不然…”

    “是，是，是！我们一定不会说出去的。以后也不会再找你们麻烦的。”青发男大喜道。终于可以走了，话说他刚才摔得鼻青脸肿的，想溜时又突然被什么东西打到，酸酸麻麻地，想走都走不了，刚才又打了一下，脚就又没事了。也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孩怎么做到的。

    他走过去扶起红发男，红发男全身无力，软软地被拖着。黑发男伤的是右手，脚是没有问题的。三人走到操场另一头矮一点的围墙边上。青发男先上了墙头，然后拉住黑发男没受伤的那只手，把他拉上去，然后跳下来，把红发男推上去，黑发男用好的那只手来拉，两人合力才把红发男弄上去。最后青发男自己跳上墙头下了另一边，黑发男也下去，两人又合力把红发男拖了下去。

    易函望着他们离开，才转过头对刘清露说：“我们刚才被人欺负了，他们是从围墙那里进来的小混混，所以才导致这节课旷了一大半。对吧？

    “啊？可是刚才？”刘清露反应不过来。

    “走吧，现在要告状去。”易函对她眨眨眼，然后把自己的长发松了松，又抓抓乱。看到自己干静整洁的衣服，觉得有点不协调，就也把衣服弄乱了一点。如果不是她受不了脏，还想在地上滚一滚呢。

    刘清露傻傻地看着，突然啊地一声叫起来：“对，就是他们欺负人！你不知道开始我多害怕！”说着眼睛又红了。

    易函扶着她：“走，我们去找你妈妈。”

    这事对一个小女生来说，还真是一个大惊吓。空荡荡的操场只有她和那几个混混，她尖叫大叫都没有人来救，几乎要绝望。尽管刚才发泄了一下，可是想起来心里也还是后怕的。这个时候，她确实很想见到妈妈。

    第一节课才上了一半，学校里没有人在外面逛，路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走到初二的教学楼一楼外面，初二老师的办公室门前，一个刚好推门出来的中年男老师看到她们，被这狼狈的造型吓了一跳：“清露？你们这是怎么了？”

    “孙老师，我妈妈在吗？”刘清露带着哭腔，问道。

    “在，在。”孙老师回答完，回头朝办公室里大声喊：“洪老师，清露来了！”

    他打开门，让她们进去，一面又紧张地问：“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刘清露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妈妈，满心的彷徨现在终于有了依靠。她扑进母亲的怀里，哇的一声，哭得惊天动地。

    原本纳闷女儿上课时间来找她不知什么事的洪老师也被她吓了一大跳，刘清露头发凌乱，一头汗，一脸泪，白色的裤子几个明显的脚印，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露露？你怎么了？”刘妈妈慌了，声音都打着颤。

    “哇哇哇。。。”回答她的是刘清露的哭声。

    刘妈妈只得她抱着她轻拍她的背，虽然着急想知道，但还是安慰女儿要紧。

    易函看着这情景，眼中泛起一丝羡慕。她多想也投入母亲的怀抱，也被母亲温柔的安慰。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也都过来了，发生了这样的事，谁也不可能不关心。孙老师一看这儿还有一个能说话的，赶紧拉着她问：“这位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孙老师，你好。我是刘清露的同班同学，叫易函。今天早操后上课前我发现刘清露没回教室就去找她，在操场见到她被三个男的围着。我过去后听到他们要刘清露帮忙，刘清露不答应，就被他们打了。”易函条理分明地说完，眨眨眼让自己看起来也是一副被吓得不清的模样。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看得眼一红，把她拉过去在最近的位置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温热的水：“喝点水压压惊，被吓坏了吧？可怜的孩子。”

    孙老师等一帮男老师就没有那么细心了，直接问：“有三个人是吗？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不是的，他们是外面的混混。他们最后是从围墙那里爬出去的。“易函摇头。

    “长什么样的，你看清楚了吗？”孙老师继续问。

    “一个红头发，一个青头发，一个黑头发，都穿破洞的牛仔裤。”易函回答道。

    “这个太拢统了，有没有更清楚的特征？”孙老师不满意，头发衣服这些都是很容易改变的，凭这个来找人很不现实啊。

    易函看着孙老师，想了想，摇头：“如果看到他们，我就认得。”

    孙老师无奈，你能把个刚被惊吓过的孩子怎么样？他只好叹口气，打了个电话给刘清露的爸爸，也就是一中的副校长，报告了这一事件。

    年轻的女老师在易函旁边问寒问暖，易函本来就没什么的，心里也有点不自在起来。

    这时，却听到：“啪！哗啦！”，是玻璃杯掉地上，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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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告状

﻿却说年轻的女老师正温柔地关怀着易函那颗幼小的受伤了的心灵，刘清露那边一个玻璃杯掉落地上，哗啦啦地碎了一地。

    刘妈妈却没有注意，或者已经注意到却还有更重要的事，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拉着女儿，急急地问：“他们叫你偷偷改我班上的试卷？改谁的试卷？！”

    原来刘清露在妈妈的安慰下已经平静下来了，正在向母亲讲诉事情的经过。

    “改伍心羽的。”刘清露知道根本不关伍心羽的事，主使者另有其人，声音也小了下去。她也才发现要改的卷子的人和主使者不是同一人。

    伍心羽？不是自己在体操队的队友吗？易函也才知道朱飞羽要改的并不是自己的试卷。这么说，是要把伍心羽的分数改低？她就那么有把握自己是第一或第二？

    “怎么改？”刘妈妈问到了点子上。

    “把答案改错，让她被扣分。”刘清露低着头。

    “你就是因为不答应改被他们打了的？好孩子！”刘妈妈爱怜地把女儿往怀里一抱。

    这时，外面冲进来一个人。他直冲冲地到刘妈妈母女面前，神色激动地看着女儿：“露露，你没事吧？”

    “爸爸！”刘清露的声音带着喜悦，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亲人，总是会更觉得安心。“我很好。没受什么伤，就是有点害怕。”

    刘爸爸心疼地摸摸她的头，自已连对孩子说句重话都舍不得，孩子却被别人威胁恐吓，这让他如何不心疼，如何不愤怒。但是眼前不是说话的地方，他深吸口气，对着刘妈妈说道：“我们去校长办公室吧。到那里再说。”

    “大家还是照常办公吧，谢谢你们关心小女。”刘爸爸做为一个领导，还是很有范的。他说完走在最前面出了办公室。

    刘妈妈扶着刘清露起来，刘清露向易函招了招手，对母亲介绍：“这是我同学易函，多亏了她去找我。”

    “谢谢你，易函！”刘妈妈表情诚恳：“以后有什么事要阿姨帮忙尽管开口。”

    易函点点头：“不用客气的阿姨，我和露露是好朋友。”

    现在就等着看怎么处理这件事了。易函跟着他们一家，走向校长办公室。

    在校长室里，她们把事情又说了一次，只省略掉最后易函发威的片段。听着听着，刘妈妈眼睛又红了，刘清露反倒在又一次诉说后声音更平静，看来有父母在身边，她被吓到的心已经恢复了很多了。

    “这么说，人是从操场边上的围墙进来的。现在又从那里跑了？没有抓到人，报警的话对学校影响很不好啊。”个子瘦小的校长听完后，眼睛一眯，说道。

    刘妈妈倒吸了口气，正想开口反对。真是的，自己女儿出了这样的事还不让报警？！难道这个罪还白受了不成？这样做太过分了吧？

    刘爸爸却先开口了，止住想要说话的妻子，对着校长说：“我认识警局的人，我们让他们悄悄地查就是了，不会被外人知道的。不说这次出事的是我的女儿，还有她同班的这位易函同学呢。学校不给一个交代，家长闹起来也不好办吧？”

    他这话说得校长没声音了，都是孩子的家长，谁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伤害而不想找出那些害人的人，就算不能讨回公道，起码也要知道这笔帐要跟谁算。况且人家也为学校着想了，虽然不会放手，但是也不会把事情闹大，这样处置也不是不行。

    校长点点头：“这事就交给你吧。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痛心，学校里的警卫工作要加强啊，你下去安排吧。”

    刘爸爸点头：“谢谢校长，我会处理好的，一定不让学校为难，我也是这里的一分子啊。”他转身带着妻小和易函走出校长办公室，目光闪过一丝锐利。

    易函想了想，没有谁会找人把自己的分数改低的，这不合常理，那么自己的队友伍心羽肯定不会有事的。所以她也不用操什么心了。最多到时做个笔录什么的就好了。

    出了办公室门，刘爸爸对着妻子道：“你把露露她们带回去整理一下吧。我先处理一些事。一会给你电话。”又转向易函：“易函同学，这次真是谢谢你了！你一起去整理一下吧，顺便压压惊，今天上午的课我帮你们请假。”

    刘清露也拉着易函说道：“真的是多亏了你，谢谢你易函！去我家休息一下吧。”

    “好啊。”易函点点头，大方的笑道。自己这个样子，回了教室也会被人问来问去，老师那里也要解释，不如等刘清露的爸爸解决了她们再回去上课。

    刘清露高兴起来：“我早就想请你去我家玩了，可惜现在是在这种情况下！”

    “没关系的，事情都过去了。”易函笑道。

    到了刘清露家里，她快乐得像只蝴蝶，带着易函参观屋子。他们住房在家属区一栋301，三室两厅，看起来很宽敞。

    刘清露去洗澡换衣服，易函只抹了把脸。她身上都没有脏，只是自己把头发弄乱了一点，梳梳就好了。

    刘妈妈对她们两是嘘寒问暖，还去厨房煮了红枣银耳糖水。易函喝着热热的糖水，心情果然好了很多。她看到朋友被欺负，心里很是生气的。如果当时报到老师那里把人抓住的话，估计他们最多只会被拘留几天。毕竟人家只是恐吓，就是动了手也没有造成流血受伤。所以易函把他们打了一顿，但还算是觉得便宜他们了。

    不过，如果他们查不到那几个人，查不到主使者，她也是可以帮忙引导一下的。那个主使者才是罪魁祸首，怎么能放过她呢。

    “妈妈，你回去工作吧，我们自己休息就好了。”刘清露拉着易函回房间，开心得要给她展示自己的地盘。

    易函觉得她一点被惊吓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她对刘清露的妈妈笑笑，就被刘清露拉走了。

    这根本就是一个公主房。易函被眼前这粉粉的房间震憾了。粉红的床，粉红的帐子，粉红加白格子的衣柜，同款的梳妆台，同款的书架。只有书架前的书桌正常一点，是乳白色的。房间贴的墙纸都是粉红色，让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不过，前世小小的她从电视里面看到这样的公主房时，她心里是羡慕妒忌的。无关房间本身，而是拥有这样房间的主人都是家人的公主，被亲人的关爱围绕，可以无所顾忌地撒娇，任性。这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也许，正因为刘清露身上也有这样的气息，所以她才会得到自己的认可吧？

    “小函，来看我收藏的宝贝！”刘清露的声音，把站在门口发呆的易函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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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电话

﻿易函和刘清露休息了一个上午。中午刘妈妈回家时，易函已经把饭菜做好，只有一个汤还在锅里小火炖着。

    刘妈妈原本想给两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做爱的午餐没有做成，反而让这两个孩子做给自己吃，真是太出乎她的意料。

    刘清露看到母亲出现在门口，第一时间奔过去：“妈妈，饭是我煮的，菜也是我洗的哦！小函都说我做得很好呢！”

    她已经直接忘记了自己是按照易函的指示一步一步地完成的。易函为了鼓励她，自然要给予一些肯定。

    “真的吗？我们露露可真能干，都会做饭了！”刘妈妈尽管觉得出乎意料，却是非常高兴的。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时候吃到自己孩子做的饭，那种感慨，那种激动真是什么话语也无法表达。

    “呵呵！”刘清露被夸得笑眯了眼，但是，“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她急着要献宝的。

    “爸爸中午不回来了，我们自己吃。”刘妈妈回答。

    “那爸爸吃不到我做的第一次饭了。”刘清露有一些小小的失落。

    “嗯，他今晚回来知道一定会很后悔的！”刘妈妈说。

    “对，我们吃光光，让他后悔去！”刘清露挥挥手，很有气势地说。

    刘妈妈和易函笑得直不起腰，小孩子就是好哄啊。易函看着她们互动，心里也暖暖的。

    “那我们可以开饭了吧？”她站出来问道。

    “妈妈，我们去洗手吃饭！”刘清露拉着妈妈就要走。

    刘妈妈哭笑不得：“你带小函去吧，妈妈去把汤装出来。”这事有一定的危险性，自己不在的时候就算最，既然在家，她又怎么能放心让孩子去做？烫着怎么办？更何况人家还是客人呢。

    刘清露很听话地转向易函：“走吧，虽然你已经很熟悉了，早知道在哪里洗手，不过我们还是一起去吧！”

    “那你先拉阿姨去洗手，意思是阿姨对自己家还没有我熟悉了？！”易函笑道。

    刘清露目瞪口呆，她什么时候有这个意思了？人家只是想快点开饭，让妈妈早点吃到自己做的饭好吧？

    “哈哈！”易函笑起来：“露露，你好可爱啊！”

    易函转身冲去洗手，刘清露也不再纠结，快步跟上。

    刘妈妈看她们相处得好，又都很懂事，在厨房里也很开心地笑了。

    “好香啊！”刘清露端着汤，深深地闻了闻，然后轻轻地呡一口，“好烫！”

    “这是荷叶排骨汤。我记得我们冰箱里只有排骨，没有荷叶的。你们出去买菜了吗？”冰箱一向是刘妈妈负责的地盘，里面的内容她一清二楚。

    “没有，我们就是去教室拿回书包。这个荷叶是小函早上用来包水果的。”刘清露解释道。

    “怎么想到用荷叶煮汤？味道很香很好喝呢。”刘妈妈对着易函笑着说。

    “我喜欢荷叶的香味，而且荷叶有清暑利湿、升发清阳、凉血止血等功效，用于压惊也是很好的。看冰箱里有排骨，刚好可以做汤喝。”易函说。她是真的喜欢荷叶的味道。

    “真的啊？看来你对厨艺很有研究呢。学会做饭多久了？”刘妈妈亲切地问。这谁啊，这么会教孩子？看来自己也要多多学习。

    易函纠结中，要说学会多久，这个时间会比较吓人呢。还是一语带过好了：“很小就开始学了。”

    “好孩子！”刘妈妈怜惜地赞了一声，然后给大家都装了饭。

    “妈妈，好吃吗？”刘清露看着妈妈吃了一口，眼巴巴地问。

    “好吃，真好吃！”刘妈妈喜形于色。

    “是的，煮得很好。水放得刚刚好！”易函也扒了一口饭，说道。是她一步步地教的，而且还是用的电饭锅，能做得不好吗？

    “嗯，确实很好吃！”刘清露也扒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

    刘妈妈和易函都笑起来。

    饭后刘妈妈把两个女孩留在客厅里，坚持自己去洗碗。

    刘清露摸着自己的肚子，躺在沙发上：“小函啊，要是每天都能吃到你做的菜多好啊！”

    “你不是在学习吗，多多努力，一定会做得很好的！看你今天做饭，就很有潜力啊！”易函说。她可不要做厨娘。

    “那是，哪有我学不会的！”刘清露很傲娇地说。

    “呵呵，我记得月考完那天某人说晚上回家就要学做饭的？”易函适时地泼冷水。

    “那个，你那天急急地拉我回来，我都没买菜。然后又给爸妈看我买的东西，太兴奋了都不记得这事了。。。”刘清露很不好意思地说。

    “嗯，你已经学会做饭了，下次你可以从最简单的菜开始，可以先学炒青菜之类的。然后给你妈妈打打下手，看看其他菜怎么做。很容易就能学会的，你那么聪明！”易函说完又一个高帽子丢过去。

    “嗯，就这样！到时候我做给你们吃！”刘清露眼睛一闪一闪地，仿佛目标就要实现了。

    “好啊，那我就等着好了！”易函眯着眼说。如果能有个蹭饭的地方也不错，总是自己做自己吃很没意思的。

    这时刘妈妈的手机响起来。刘清露拿出来一看，就一边喊一边接起：“妈妈，是爸爸！喂，爸爸？妈妈在洗碗！”

    刘妈妈擦着手走出来，拿过手机，向房间走去。易函就知道是说的她们早上的事了。

    这时易函的手机也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你是？”易函疑惑地接起。

    “邓谦！我是邓谦。你早上在操场被人找麻烦了？不是叫你报我的名字吗？怎么不说？！”那边的人有点气急败坏。

    “我不记得了。”易函说。自己能解决，还报他的名字做什么。不过：“为什么报你的名字人家就不敢找麻烦了？”

    “叫你报就报，总之有用就是了，这里还没有哪个混混敢不给你邓哥面子的。下次还敢不记得，看我不收拾你！”邓谦啊，你是不是完全忘记自己在和谁说话的了？

    “我们没有报，现在也没有怎么样啊，你那么凶干嘛？我看，找麻烦的是你才对！”易函火了。这哥们有毛病啊，到今天也只见过两次面好吧，跟你很熟吗，管那么多。

    邓谦气结，自己一知道就急着不得了，敢情人家还当他多管闲事！

    可是不得不问下去，他不了解清楚，做什么事都不能安心。深吸口气：“你没受伤吧？”

    人家也是关心，易函不好意思再喷人，低声道：“没有。”

    “没有就好。那三个人有两个都还在医院里呢，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快就动手把他们教训了。”邓谦话里有一股遗憾。自己可是这区的老大，谁还比他消息快行动快的？要好好关注一下才是。

    “哦。“易函当然知道是谁教训的。可是她不想说啊。

    “没事就好。好好休息吧。下午去上课吗？”邓谦继续。

    “上。”易函有点不习惯。才见过两次，虽然相处得还算愉快，可也还没有关心到这个程度吧，感觉怪怪的。

    “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放心，那些人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了！”邓谦保证道。

    “知道了。再见！”易函结束了通话。

    挂了机，易函看着手机皱了眉。无事献殷勤呢，不知道是什么目的？

    “是谁啊？”刘清露好奇地问，易函接电话没有避开，她都听到了易函说的话。

    “猜猜看？就算不认识，你应该也听过他的名字。”易函说。既然他总说报他的名字人家就知道，应该是很有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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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调位

﻿刘清露猜了好几次都没有猜出来。

    易函只好告诉了她。

    “邓谦！”刘清露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大声地叫起来。

    易函和邓谦讲电话的内容，因为刘清露好奇，她也觉得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就告诉了她。刘清露却很吃惊。

    “是他。怎么了？”易函纳闷了，有什么不对吗？

    “是初三七班的邓谦吗？”刘清露再次确定。

    “是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他。”易函耐心地再次回答。

    “邓谦哎，你竟然认识他？他还给你打电话说早上的事？早知道你们有关系我们就该直接报他的名字出来，那几个坏蛋听到早就吓跑了，根本不用怕他们！”刘清露激动了。

    “什么叫有关系？只不过是队友而已，又不熟。”易函翻个白眼，“不过，为什么报他的名字人家就会吓跑？”

    “听说他们家势力挺大的，别说只是些小混混，就是外面的黑帮都不敢不给面子。”刘清露说。

    “这种事你怎么会知道？”易函不信，真有那么大势力的人，会这么张扬吗？

    “我爸爸和我妈妈说的。他们说的不会错吧？”刘清露赶紧举证，生怕易函不相信。

    “这样啊，那还有点可信度。”易函其实也就是逗逗她，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跟她都没有太大关系。不过今天的事情他那么快就知道了，说明这个邓谦确实还是有些实力的。只是不知道有多大而已。

    “不过，小函你一点都不怕他们呢。要不你和邓谦说说，以后我也可以报他的名字？”对于早上的事，她还是有点后怕的。

    易函无语。虽然理解刘清露的心理，可是她和邓谦还真不熟呢。

    “小函，露露，我有事要出去了，你们一会别忘记上课时间啊。”刘妈妈从房间里出来，挎着包一边说一边走向门口，很急的样子。

    “知道了，妈妈。”

    “再见，阿姨！”

    下午到了教室，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

    她们刚在位置上坐下，夏燃就走过来了：“小函，你们上午请了假？是出了什么事吗？”

    “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谢谢！”易函笑着说。

    她有些忍不住笑，同桌刘清露完全没有想到夏燃会走过来说话。张大嘴巴，表情也定格了。

    自从那次公车上相遇后，以为夏燃见到她们都会不自在，不会主动和她们讲话，看见也要装做不认识的样子。结果昨晚他和自己讲话时，自己也觉得惊讶呢。不过那件事也只是个误会，而且早已澄清，大家都能放下才好。

    “如果我能帮上忙，你尽管说。”夏燃一副认真的样子。

    “好的。可是现在真的解决了。”易函不想在同学们之间提早上的事，毕竟对大家影响都不好，会造成人心惶惶吧。

    “那就好。”夏燃严肃地看了一眼易函，又对刘清露点点头：“快上课了，我回位置了。”

    刘清露呆呆地看着他走开，转头却马上抓住易函的右手：“你们什么时候那么熟啊？”

    “熟吗？”易函歪着头想了想，大概好像不算陌生吧。“他也是体操队的队员。”

    “难怪！”刘清露一脸恍然。“能进体操队真好！”

    难怪什么？现在轮到易函不解了。进体操队的好你不是早在我没加入之前就说过很多了吗？

    没有时间给她发问，上课了。

    下午最后一节是班会课。

    “一会儿上课班主任肯定让调座位了。”最后一节的课前刘清露示意易函靠近，然后对着她的耳朵，小小声地说。

    “你能忍到现在才说，不错嘛！”易函哼了哼。

    刘清露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说：“我才没有，人家之前一直没想起的说。”

    “是吗？你心心念念着这件事，从月考前就一直在说，又怎么会现在才想起呢？”易函一副我要算帐的样子。

    “真的真的，前天出了成绩，昨天我见班主住时才提的。本来想早上和你说，却发生了那件事，就忘记了嘛。”刘清露神色委屈，眨巴着眼，想挤出几滴泪来以示清白，可惜没能成功。

    “真的吗？那刚才那两节课之前也是忘记了？亏我还想和你继续同桌，你却一直都不记得我。”易函吸了吸鼻子。

    “哎呀，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嘛！”刘清露拉着易函的胳膊又要摇，易函急忙挣开。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你不把我放在心上，要被偿我的！”易函终于松了口。

    “嗯，你说，我都答应你！”刘清露马上点头。

    易函愣了一愣，心里才有些愧疚。自己只是开开玩笑，她就这样认真。真是，哪天被卖掉还帮人数钱呢。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就答应了，要是做不到怎么办？”易函问道。好歹是自己朋友，还是提点一点吧。虽然她实在很不想当辅导员的说。

    “我会努力做到的！”刘清露还是很积极地。

    “上刀山，下火海，你能做到吗？”易函问。

    “不能。”刘清露瞪眼。

    “杀人放火，你敢做吗？”易函再问。

    “不敢。”刘清露声音低了下去。不会叫她做这种事吧？

    “那你说你会努力的？”易函紧逼不放。

    “我不干！”刘清露豁出去了。

    “是谁说都答应我的？”易函再加一把火。

    “我。。。”刘清露说不出话来。

    “以后要问清楚是什么再说答应不答应的话。知不知道？”易函终于说到正题。

    “嗯。”刘清露用力点头。然后可怜兮兮地问：“你不会真想要我去杀人放火吧？”

    易函气结。难道我说话这么没有重点？真想挠墙啊。

    “我们是好朋友嘛，就不为难你了。你要请我去动物园。”易函想了一下，还是给个台阶吧。“不过，以后要听完别人提的是什么条件再回答啊。”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

    “嗯嗯嗯，知道了。动物园？没问题，这个周末就可以去。”刘清露又是一阵点头。

    易函再次抚额叹息。真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

    班会课，班主任叶老师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进来了。照着文件夹事先排好的，按座位号念名字。

    刘清露和易函果然还是同桌。易函15号，刘清露16号，是第二组第三排。易函本以为她们会坐在旁边的，因为自己比刘清露高，非要同桌的话，前面或后面都不太好安排。

    听完新位置的安排，大家就开始搬动了。不得不说，她们班的学生都很听话，老师怎么安排就怎么坐，都没有人提意见。

    叶老师很高兴地站在讲台上看他们忙碌。还时不时地有同学跑去问自己的新座位在哪里。她也没有生气，没有不耐。易函之前听过很多报道说现在的学生有多么调皮，多么不听话，现在一点也看不出啊。

    因为只是初一，课本不多。又是只上了一个多月课，练习册也很少。易函也们走了两趟就搬完了。其他同学也差不多。所以十多分钟后，大家就都坐在新座位上，和新同桌或者周围的新邻居聊得火热。

    “陈宝，你坐在前面啊。”刘清露对着易函前面的男生说。

    “嗯，我们现在是邻居了。”陈宝激动地回头说。

    他的同桌是夏燃。

    夏燃也回过头来表示自己很高兴与易函她们成为前后桌的邻居。

    “哼！”正当他们说着话的时候，易函后面传来一声冷哼。

    夏燃和陈宝本来就回着头，闻声抬头看过去，一时没有说话。易函和刘清露见他们表情奇怪，就也回头。就见马花和林仙惠坐在后桌。那声冷哼显然是马花发出来的，她就在易函后面。

    马花对着夏燃和陈宝笑说：“嗨！”然后又瞪着易函和刘清露：“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易函和刘清露对视一眼，表情僵硬地转回身，不再看她们。

    教室里一阵漏气声此起彼伏。

    夏燃和陈宝也对视一眼，陈宝对夏燃一点头，似乎让他先发言。

    看了一眼易函就把视线转开，夏燃对着天花板说：“好像真没见过这么多坑坑和包包的美女呢。”

    漏气声更大更多了。

    讲台上班主任终于发话了。她敲了一下桌子：“好了，大家都已经坐到新座位了。那么，下面就公布班干部的名单了。”

    之前一个月里，班上只有班长陈宝和副班长刘清露，都还只是暂时的。这次选出来的就是正式的了。

    “班长陈宝，副班长刘清露不变，学习委员易函，体育委员杨兴才，劳动委员梁文海，文娱委员夏燃。。。”

    班主任还没有念完，夏燃就高高举起手，还左右晃动，铁了心要引起老师的注意。念完后，班主任抬起头，确实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她点点头：“夏燃同学，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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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表决

﻿班主任宣布完新的班干部名单后，看到夏燃举得高高的手，于是问道：“夏燃同学，有什么问题？”

    “老师，我不想当文娱委员。”夏燃说完，没等老师叫，就自己坐下了。

    本来就不是很安静的教室里顿时更吵了。原先只有少部分人低声讲话，现在讲话的人多了起来，声音也大起来。

    大家边说话，边看着班主任。大部分女生都是很支持夏燃的，男生就比较少了。所以出声赞同换人的都是男生。

    “老师认为由你担任这个职务能更好的为同学们服务。”班主任说完顿了一顿，大家都觉得她是不同意换人的。结果她继续说：“如果另有同学觉得自己也能胜任，可以提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决定！”

    班主任说完就站在讲台上，笑眯眯地看着下面。

    这回同学们不再是低声私语了。讨论的声音大得能把屋顶掀翻。

    易函轻声地说了句“真厉害！”

    “什么？”周围声音太多，刘清露没听清楚。

    易函摇头，微笑不语。她自己也很不想做班干部呢。不过现在看来，夏燃同学最后还是不能如愿不干的。她们班主任看着好说话，其实水深着呢。自己也还是乖乖地受了吧，还好做学习委员要做的事也不是特别多特别难。

    班主任等了将近三分钟，也没有一个同学对夏燃不想要的这个职位有意，于是清了一下嗓子，又用粉笔擦的背面敲敲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才不紧不慢地说：“如果其他同学都没有意见，那么。。。”

    “老师，让我试试吧！”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打断了班主任的话。

    班主任微蹙了蹙眉，然后马上又笑得可亲。如果不是刚好对她的表情好奇，易函恰恰看得仔细，几乎发觉不了。

    “林仙惠同学，你的勇气可嘉！老师很高兴。你能不能说说自己有什么特长，足以胜任这个职务？”她笑呵呵地问。

    “啊？”林仙惠愣在那里，脸都憋红了才憋出话来：“我会唱歌，会跳舞。小学三年级开始都是当文娱委员的！”

    “很好！有没有同学补充？”班主任还是笑呵呵。

    下面的同学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既然没有，那我说说。林仙惠同学会唱歌，会跳舞，也很有勇气，我们要向她学习！”她带头鼓掌。

    同学们也跟随着，几秒钟掌声停后，她继续说：“夏燃同学会弹钢琴，会吹笛子，会跳街舞，一共参加过三届京城的青少年音乐歌舞比赛，得过一次二等奖，两次一等奖。但是他却不愿意担任这个职务。请问夏燃，老师说的对不对？”

    “对的，老师。”夏燃听到夸奖，既开心又担心。开心是因为被表扬了，担心是怕老师因为这样一定要他当文娱委员。文娱委员一向不都是由女生担任的吗？自己做个别的什么都好，为什么非要是文娱委员？！太悲催了！

    “这次让同学们选，大家投票决定怎么样？”班主任这回是问的全体同学。

    大家鸡冻了：“好！好！我们选！我们选！”伴随的是从后面传来的一阵阵的捶桌子声。

    “安静！谁再捶桌子就取消投票资格！”班主任板了脸。教室里静下来。民主选举什么的，这些初一的学生少有偿试，现在终于有机会，当然想参与。

    “我们采用不记名的投票方式，大家用一张白纸。如果支持林仙惠同学就写上林仙惠同学的名字，如果支持夏燃同学就写夏燃同学的名字。写完后放到讲台上来！”

    同学们竟然都非常认真地琢磨选哪个担任自己班的文娱委员。有交头接耳的，也有抓耳挠腮的。

    不过易函觉得大部分男生和女生都会选夏燃。女生是因为他长得好，男生也许就是因为他会跳街舞。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班主任潜台词里的－－夏燃同学担任文娱委员是她的决定。而大多数同学对于老师的决定都是很尊重和信任的。相对来说林仙惠不是班里最漂亮的女生，应该不会得到很多男生的票；而她平时因为八卦与说话的直接，无形中伤害了别人而不自知，女生里有部分对她印象不好，所以也会失去部分女生的票。

    十分钟后，班主任站在堆了一桌票的讲台前，对下面的同学们说：“还没有投票的，请现在交上来。如果一分钟后不交，则为弃权！”

    话音刚落，就有同学冲过去，把票往纸堆里一丢，又转身跑回座位。

    班主任也没有计较，叫了班长在黑板上计票，副班长读票。

    陈宝在黑板上写下两人的名字，然后根据刘清露读的名字画正字。

    刘清露站在那堆票前面，很兴奋地用手搅了搅，才拿起一张念道：“夏燃。”递给班主任。班主任接过，看一眼，撕破丢垃圾桶。刘清露再拿起一张：“夏燃。”又递给班主任。

    连着三张都是写的夏燃，第四张终于写了林仙惠。接下去的三张也是她。下面已经有人发出声音了，不知道是叫好还是喝倒彩。再下去的又是几张写夏燃的，才又出现一张写林仙惠的。差距在加大，当夏燃30票时，林仙惠才7票。因为全班一共才59人，大家都已经可以预见结果了，就都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最后的结果：夏燃45票，林仙惠11票。弃权3票。

    易函投的是弃权。夏燃自己不想，她当然尊重他。可是又确实不想选林仙惠，才不得不做这样的选择。

    最后班主任对林仙惠说了些勉励的话。然后问夏燃：“同学们都很支持你，你能接下这个职务，以后努力工作以报同学们的信任吗？”

    毕竟是大多数人参与选择的，所以一双双眼睛都灼然地看着夏燃。

    夏燃叹了口气，站起来环视一眼周围，笑得一脸灿烂：“没想到有这么多同学支持我。以后一定做好本职工作，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不错，既然不能避免，那就要做得漂亮！易函望着自己这位同学，目光璀璨。

    新班干部全部产生，只有夏燃这里是一波三折。班主任也许因为和学生斗智又胜了一局，笑容满面地离开，让他们自己看书。

    “恭喜你啊！”易函轻踢了踢前桌夏燃的凳子，笑着说。

    夏燃回过头来她，目光哀怨。刘清露和陈宝都笑起来，也跟着说恭喜。夏燃于是逐一奉送自己哀怨的目光，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下课后就是放学时间了。夏燃随着钟声跳起来：“小函小函，快快快，我们一起走！”

    还好钟声遮住了部分声音，听到的人不多。

    易函好好地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看着他说：“我要把作业做完才走。再见！”

    夏燃看着易函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于是也坐下来。

    刘清露抬头看了他一眼，奇道：“你不是急着走吗？怎么又坐下了？”

    “一起做作业也挺有伴的。”夏燃边说边拿出书包里的作业。

    陈宝本来已经在收拾书包，听到他这么说，想了一下道：“那我也一起做完再回去。”

    于是四个人坐在位置上继续写作业。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终于，易函抬头：“做完了！”

    “咦，你们都还在？”她很惊讶地看着前桌的两个人。

    “你怎么写得那么快？！不会都是错的吧？”夏燃回过头来说。

    “小函写的才不会错，她每次都是又快又好的！”刘清露头也不抬地，刷刷刷继续写。今天多两个人一起，最后一个不会再是她了。话说每次都是和易函一起做完作业才回家，结果每次都是她在后面，检查题目时也是她才会出错。她很郁闷很郁闷地想，今天终于有希望不用垫底了，要努力啊。

    易函不说什么，只是对夏燃笑笑。夏燃挑挑眉，看看刘清露的动作，果断地继续写作业。

    几分钟后，陈宝停笔伸了个懒腰。显然他也做完了。

    “阿宝你也写完了？”刘清露问道。依然是头也不抬，刷刷刷写得更快了。

    “不急不急，我们等你！”易函自以为很体贴地说。

    “是啊，慢点写，写错再改更麻烦哦。而且我还没有检查呢。”陈宝说完，继续看他面前的作业本。

    “好了，我写完了！哈哈！”刘清露很嘿皮地大笑两声。哼哼，终于不是最后了！

    “检查了！”刘清露边说边收拾书包。一会儿又对前面说：“阿宝你真慢！”

    “你和陈宝很熟？”易函问道，刚才听她这么叫，还以为是误听。

    “从小认识的。”刘清露眨眨眼，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他也是教师子女哦，猜猜看是哪个老师？你认识的！”

    易函看着陈宝，想不出他的长相和自己认识的哪个老师相像。她认识的老师实在不多，年纪适合的更少。不过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和谁像。

    “猜不到。”易函很诚实地说。

    “随便猜猜嘛。”刘清露不依。怎么一点也不配合？真不好玩。

    “要不，你再给点提示？”易函道。

    “教我们的老师。”刘清露很好心地说。心想这回可以猜到了吧？

    “教我们的？”易函想到的有班主任，体育老师，英语老师，年纪都差不多。也就是说以他们的年纪，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还是正常的。但是到底是谁呢？个个都不像啊。

    “还是想不到。”易函可不想乱猜，要是以后见到人家父母，被人知道猜错的事，多尴尬啊。

    “我妈妈是班主任。”陈宝自揭答案。实在是受不了刘清露老拿他的长相开玩笑。他长得很秀气，看起来和父母都不像。妈妈说他像姥姥。

    “我也写完了。走吧。”夏燃收拾东西站起来。

    四人走出教室。此时六点不到，天还亮得很。刚到楼梯口，就看到一个人从楼下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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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喜欢本书，七月会很开心。如果有问题或建议告诉七月，七月也会很高兴的！TH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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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相送

﻿易函四人在楼梯口遇到了邓谦。

    “小函，你们班老师拖堂吗？怎么才走？”邓谦停在他们面前，脸不红气不喘。

    “老师没有拖堂。我们在教室写完作业才走的。”易函回答。

    “今天下午没有训练，没错吧？”夏燃看看邓谦问道。

    “是没有。怎么？”邓谦看向他。

    “你亲自跑来找我们，我还以为是我记错了时间。”夏燃说。

    “小函，现在是要回家了吧？”邓谦略过夏燃，对着易函说。

    “是的。这就走了。”易函点点头：“你找我？”

    “我放学就在校门口，一直没见你出来，所以来看看。”邓谦走过来，挤开刘清露。“我帮你拿书包。”

    易函慢了一步，错开他伸出的手：“不用了。作业都做完了，包里只有两本书，装样子用的。一点也不重。”

    “小函？”被挤开的刘清露不依了，这人谁啊？真没礼貌，怎么能这样啊？人家明明走得好好的，非得把人挤到旁边去。

    “露露，你今天的作业写得很快哦，你看现在才五点五十，比以前早了十分钟呢！”易函走到刘清露边上，挽起她的手，亲热地说。

    “是啊是啊，我今天真的好快呢。明天我们对一下答案，希望不会错。”刘清露高兴起来。

    易函保持着挽刘清露手的姿势，转向邓谦：“露露，这就是邓谦师兄！邓谦，这是我同班同学兼好朋友刘清露！”

    “你好，邓谦学长！”刘清露小小地惊叫一声，然后急急地说。

    “你好，刘清露同学！很高兴认识你！”邓谦笑得恰到好处，一派谦谦公子的形象。

    “我也是，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刘清露红着脸说。

    “这是我们班的班长陈宝。”易函接着介绍。

    “你好！”陈宝只点点头，说了两个字。

    “你好！”邓谦挑挑眉，还是笑得温和。

    “邓师兄有什么事吗？”夏燃问道。

    易函也看过去，她也想知道呢，怎么看她没出校门就要到这里来找？难道真有什么事？

    “今天早上…”邓谦看着易函说了一半，停了一下接下去：“我不放心，先送你回家。”

    早上的事易函并没有对别人提起过，夏燃和陈宝应该还不知情。邓谦也猜是这样，所以故意不说完，显得他比别人了解的多。

    “不怕。”易函摇头。“不用的。我自己回去没事。”

    “反正也是顺路。”邓谦说完，对旁边的人点点头，率先转身：“走吧。”

    “小函？”刘清露想起早上的事来，也有点担心。虽然揍人时就知道易函很强，那几个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是过后看易函的样子，就算自己曾经看过她动手也还是觉得她是应该被保护的。

    “你难道还不放心吗？”易函小小地挥了一下拳头示意。

    刘清露一脸矛盾。她理智上是知道她很厉害，可感情上却还是不放心。虽然小函有能力，可是也难说别人不会采取人海战术之类的，所以，有个人送会更安全。更何况这个人是邓谦。

    她终于做出决定，就是支持邓谦的送人行动：“邓谦学长，谢谢你了！一定要把小函安全地送回家啊！”

    易函吃惊地望地这去，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朋友竟然帮着别人说话！

    “小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还是注意一点好。”刘清露又转过头对易函说。

    对于同桌好友的关心之举，易函尽管觉得不必要，心里也还是暖暖的。既然这样能让她安心点，那让人送送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了。

    “我一定会安全护送她到家的！”邓谦对刘清露保证，这次的笑容比之前灿烂多了。

    “有我送她就可以了，你这个大忙人可以去忙你的事。”夏燃皱着眉头。他早就想着先送易函回去再回家的，这人怎么突然来插一脚？直到今天早上训练完之后他们之间都还没有这么熟的。不过，之前邓师兄提到“早上的事”？应该是易函早上请假之后发生的事吧？

    “一起走吧。”邓谦出乎夏燃的意料，竟然很好说话。

    易函边下楼梯边听他们说。如果最终结果是不送，自己正好乐得清闲。如果是送，也没什么，反正住得近，到小区门口也才几分钟，花不了他们多少时间。

    “我和阿宝往这边走，你们一起。要确保小函的安全啊！”刘清露这次是对着两个男生说的。多个人送易函就多点安全，她更开心。

    几人互道明天见就分了两路走了。

    “露露，你们今天早是遇到了什么事？”陈宝和刘清露向学校家属区走去。他早就想问了，下午前两节课两人离得远不方便问，第三节又忙着换位置和确定班干部，也没有机会。刚才邓谦还提起了，难道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邓谦这个名，他听说很久了。自己的父亲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长，母亲是学校老师。这样的家庭在这个城市虽然说不上很有权力，却也不是一般人能欺负得了的。可是他却早早就被自己的父母提醒过不能招惹邓谦这个人。据说他家里在**方面颇有实力，外面的人轻易不敢得罪他。学校里的老师都知道这么一号人，也大多是因为这一点。自己以前还以为这样一个人看起来会是一副混混样，却原来这般人才俊杰。

    刘清露和陈宝是从小一起在一中长大的。关系自然不差。何况她现在不说，一会他回家问他妈妈，自己班的班主任，也一样可以知道。所以她一五一十地说了，只除了易函轻易制服几个小混混那一段。

    “原来如此！这么说如果易函没有去找你，后果真不堪设想。”陈宝点着头，他对易函去找刘清露的行动很感激。“还好有人送易函回去，不然不说你，就是我也不放心。要是那些小混混打击报复，我们住在学校里面，还是比较安全的。易函住在校外，真的是很危险。”

    “你别忘了我们遇到那几个人就是在学校里的，可见学校里也不是那么安全！”刘清露现在对学校也没有安全感了。

    “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来。而且从明天开始，我们一起走，这样就不怕了吧？”陈宝笑着安慰她。顺便提供帮助。

    “真的哦，你不要到时一个人先走。”刘清露闻言大喜。

    “都是你嫌我烦不跟我玩的好不好？”陈宝撇撇嘴，她才是最不讲义气的好吧，每次用到的时候叫他阿宝哥，没事时就跑得不见人。

    “阿宝哥哥，你最好最好了。我一定会等你一起走的！”刘清露看着他，认真的说。

    又来了又来了。自己就是受不了她这个样子。陈宝无奈地摇头叹气，心里却乐开花！

    “阿宝哥哥~”刘清露这次是真的怕了，只求不用独自一个人。

    “知道知道！我会来找你的。我保证！”某人举右手，大声地说。

    刘清露开心地跳起来。陈宝眯着眼，唇角悄悄勾起一个弧度。

    那边易函沉默地走着。夏燃和邓谦一左一右，还真有些保镖的样子。

    可是两人都不满意于沉默。夏燃眼珠一转，问道：“小函，早上发生了什么事？”

    易函看他一眼，这不像是八卦的人啊。想了一下，三句话说完了事：“我们在学校的操场遇到几个小混混，受了点惊吓，上午就请了假休息。”

    夏燃听完，拳头暗暗握紧，问道：“他们动手了吗？你们没受伤吧？”

    “他们想打人来着，不过没打成。”易函答道。

    “那还好。你们是跑去找老师了吧？”夏燃庆幸，还好她们跑得快，不然受伤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些人。

    “嗯。后来还报了警了。听邓师兄说他们被人教训了。”易函故意暗示。

    “是的。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快就教训了他们。哼，算他们她运，如果不是已经有人出手，他们一定更惨！不过他们好了之后也别想在这里混下去了。”邓谦想要不要等他们好了自己再动手教训一次？这么把火憋在心里很不好受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查到幕后主使的人，他们根本不认识刘清露的，却能找到她叫她偷偷去改伍心羽的试卷，把正确的答案改成错的。”那几个跑龙套的被教训了，幕后主使却还没有呢。

    “嗯？改伍心羽的试卷？”邓谦道：“他们为什么找刘清露去改？”

    “刘清露的妈妈洪老师就是伍心羽的班主任，教她们英语。”易函知无不言。

    “这也是条线索。”邓谦沉呤。

    “对啊，也不知道谁和心羽过不去。出那么损的招。”易函为伍心羽说话。她还是很喜欢这个女孩的性格的。而且她们还是队友呢。

    “好了，事情总会查清楚的。”邓谦一句话结束了。他会仔细查，不该放过的，一个都不会放过。敢欺负他罩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到了小区门口，易函开口道：“我自己进去就好了。你们先回去吧！”

    “多不了几步路。走吧！”邓谦一步不停地继续向里走。

    夏燃自从问了一句后就没有再开口。他虽然不说话，却也用实际行动说明自己的意思：急走几步，超过邓谦走到更前面去了。

    易函无可无不可的，也进去了。

    在等电梯时，易函又一次让他们先走，这次两人更是没理她。

    一起等电梯，进电梯，再跟着出了电梯。易函都要认命地让他们进屋了，拿着钥匙开了门，他们两人却道了再见回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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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变化

﻿邓谦和夏燃把易函送进家门口就离开了。

    易函原来还想着他们已经到门口了，怎么也要请他们喝口茶再走，不然显得多不礼貌。所以邓谦和夏燃干脆地离开，让她很是吃了一惊。不会是因为自己三番两次地让他们先回去，所以他们觉得自己不受欢迎了？

    不过既然人已经走了，易函也不再多想。明天总会见到他们的，有问题当面问清楚好了，不然，猜来猜去的反而猜出误会来也说不定。

    易函进入空间，在里面转了一圈。摘了把菠菜和一个小南瓜，拿了一节藕。想了想，又捉了条鲫鱼。

    鲫鱼莲藕汤，清炒小南瓜，凉拌菠菜—这就是易函今天的晚餐了。

    饭后易函挥了挥手，把碗筷收到空间里再拿出来，只见它们又恢复了干静和光洁。

    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易函觉得她以后要多存些肉类才行。总是吃鱼和虾也不是办法啊。就算是换着花样做，也架不住天天吃。要是吃腻就太悲催了，她会舍不得这些美食的。

    拿出纸和笔，易函把这个添到购物清单上。她现在有这么个随身的空间，带个本子什么的很方便。她把想到又不能马上做的事都记下来，这样就不怕自己忘记。她同时也有一本修练遇到的问题的记录本，不止记有问题，也会写些自己的感想。反正这些东西放入空间里就不怕别人看到，所以她能放心地记录，放心地感想—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

    休息过后再次进到空间里，易函看了一会儿书，却发现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索性起身走了几圈，又练习一遍月影秘技。忙着的时候还好点，一坐下来心里就又觉得烦躁。她只好接着练习，一遍又一遍。最后累得脚都不想抬起了。她直接瞬移到小屋的床上，躺下后，慢慢地调整呼吸，过了不久，她竟然睡着了。

    今天才周三，她的计划是要冥想的。刚刚心里不静，她想快点把这一晚过完，就没有调整时间，现在空间里的时间流逝速度和外面是一样的了。

    睡着了的易函没有发现，随着她沉入梦中，整个空间暗下来，像是进入夜晚。这样的景色却并不是她有意识调整的结果，所以空间里的花也不像平时一样一直开放，它们也像是进入夜晚一样把花瓣闭合起来。

    空间里一片寂静，没有生气般的寂静。

    睡梦中的易函又来到了那片桃花谷里。

    一眼望去，只见那些苍虯的桃树枝，在微寒的风中一动不动。仔细去看，才见枝上细小的花苞。桃花即将开放，春天就要来临。地上零星的绿芽已经破土而出。

    这一切，只与过去的季节不同，景色变化也不是没见过。但却有一股隐含的生机，她不再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心中充满对成长的向往。

    要长大，要开花，要结果，再长大，再开花，再结果！

    心中坚定的信念：努力地成长，期待更多阳光，期待更多雨露，期待更多灵气。。。

    像个刚出生的婴孩，生长就是本能。只要能成长，心中就会愉悦。

    仿佛一刻，又像是过了无数年。易函眨眨眼，深深吸一口气。

    喜悦！无边的喜悦漫浸心中。她能动了！可以眨眼，可以吸气！

    抬眼看去，桃林深处，以前凝望过无数次的竹屋仍在！抬脚，却一步也迈不动。像是被一盘冷水浇透，什么生机，什么喜悦，全都生生被一个寒颤覆盖。

    等待。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长大。

    又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变强。

    还有一个声音。

    刚才因无力生出迷茫的心瞬间一片清明。

    睁开眼。易函若有所思。

    如果是戏剧，总有开幕的时候。她要做的，就是保持平常心，等待！

    答案，终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今天没有沉浸在梦里起不来呢，不知道这又是因为什么？

    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半。休息了一晚，易函也已经恢复了精神。走出屋子，看着外面也像是清晨的景色，美美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以为这是自己下意识控制的结果。

    又开始练习秘技。易函的心已不像昨晚一样浮躁。她仿佛进入一种空明之境，心中眼中都只有那些动作招式，连一呼一吸都是一个整体。

    随着她的动作，四周被带起阵阵风，越刮越大，刮向空间里的屋子和植物。屋子只留下几道痕迹，那些花和树却被折下枝枝条条。

    练完一遍，易函调整气息。暗暗点点头，今天练习的感觉非常好。这套月影秘技的动作，她不仅能连贯地使出来，还能摸到将动作发之于心，止之于心，使之成为本能的门槛。

    只要继续这样练习下去，终有一天可以的吧？

    回过神来的易函开心地想摘些菜早餐吃，就被这七零八落的现场给惊住了。如果不是她十分确定这个空间是她自己独有的，拥有最高的权限，所有里面的东西都逃不开她的感应，她就真的以为是遭了台风还是有人搞破坏。

    易函只好先把空间收拾好。因为是精神力操作，所以没花多少时间。很多果树遭了殃，那些好吃的水果落到地上，她把没有摔坏的都捡起来，放到屋前的桌上，留到适当的时间再吃。菜地在屋后，被屋子挡着，受的灾很小。她摘了个成熟的南瓜，又挖了两个大大的芋头就出了空间。

    用南瓜做了南瓜饼，芋头做了拔丝芋头。刚用豆浆机打了豆浆，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邓谦。

    “早啊！”邓谦进门后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我带了煎包来，一起吃早餐吧！”

    “好啊，正好一起吃。我刚刚准备开动呢！”易函今天心情好，做了很多个南瓜饼和一大碟拔丝芋头，就是想一会带去和朋友们一起分享的。虽然不能告诉别人她快乐的原因，但是这不妨碍她和别人一起分享快乐的心情。

    “真是太巧了，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已吃过了呢！”邓谦进门来，看到只有易函一个人，有些惊讶：“你家人还没起？”

    “不是，现在就我一个人。”易函把他带到餐桌前坐下，倒了杯豆浆给他，然后才把他手上的袋子接过来：“我来装盘。你尝尝，这是南瓜饼，这是拔丝芋头。刚做的，还热着呢。”

    邓谦以为是她父母出门前才做的，没有在意。他看着眼前还冒着热气的早餐，一点也不客气地抓起筷子就夹起一块芋头吃起来。

    易函把邓谦带来的煎包装在碟子里一起摆在桌上，小巧可爱的包子卖相很好。早餐摆了三个大碟子，看起来很丰盛。

    易函吃完一个南瓜饼后，又吃了一个煎包，两小块芋头，喝了大半杯豆浆，肚子就很饱了。

    邓谦每样吃了一两个，也饱了。他看看桌子上还是很满的三碟，再看看易函：“你吃那么少？不会是因为我在不敢多吃吧？”

    “怎么会？”易函失笑，自己可是主人呢，难道还和客人客气？

    “做这么多，难道不是打算自己吃的？还是一次做好几餐？”邓谦看着，好多人份的量呢。估计做正餐也能吃四五六餐。“就算好吃，也不能天天吃吧？”

    “好吃吧？你吃那么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呢。”易函开玩笑。

    “真的很好吃。这是你爸爸还是妈妈做的？”邓谦问道。不管是谁，再好吃也不能做上一大堆让孩子餐餐都吃这个吧？没有时间可以不做，在外面吃也好啊。

    “我自己做的。”易函说。

    “自己做？你会做？”邓谦不淡定了。心里腹诽的更厉害了。什么父母啊，自己不做饭就算了，怎么还让个小孩子做，还做那么多！

    易函笑笑不再理他。这不废话吗？吃都吃过了，还怀疑她不会做菜？拿出一些餐盒，易函把桌上的南瓜饼，芋头和煎包都分别装好，“这些是要打包带走的。”

    “带走？带哪儿去？”邓谦还没有反应过来。

    “带去学校啊。大家一起吃，这点量就不算多了。”易函分了两个包装，打算给一份刘清露带回去家里。自己昨天确实受人照顾了，小小地表示一下也好。

    “哦。我经常中午没放学就很饿了。也给我一份吧。”邓谦要求道。

    “没问题。”易函递给他几个装食品的纸袋子：“自己装吧。”

    易函利落地完成后，邓谦手里拿着几只装了东西的袋子不知道要放到哪里去。他看着易函有空了，赶紧出声：“这几个袋子怎么放啊？我不想放我书包里，沾到书上就不好了。”

    易函笑出声来：“哈哈，再拿个大袋子把它们都装上提着不就好了吗？”

    “对啊。”邓谦摸摸头。他什么时候亲自做过这样的事？要什么还不是吩咐一声就行了的。像早上带的煎包也是和家里的工作人员说好，然后出门拿上就走的。

    刚忙完回到客厅里，就又听到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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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回得晚，发迟了。

    明天两章：早上八点到九点VS晚上七点左右。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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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礼物 （一）

﻿易函听到敲门声时就猜是夏燃，打开门一看，果然没错！

    “吃过早餐没？”易函让他进来，想着要把打包好的食物拆开拿给他还是到学校再吃。

    “吃过了。”夏燃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邓谦，抿了抿嘴。

    “你来晚了。我们才刚刚吃完早餐哦！”邓谦说。

    “小函，我下次一定早一点。”夏燃没有理邓谦，转向易函说道。

    “你们打算以后都来我这里吃早餐？”易函惊讶了。

    “我是带早餐来一起吃！人多热闹嘛！”邓谦先开口。

    “对啊，人多比较热闹。一个人吃很没意思的。我也带来一起吃。”夏燃心里还在为今天不能和易函一起吃早餐懊恼，反应就慢了一些。

    “哈哈！”易函有点不好意思，几次早餐她还是出得起的，怎么自己这样惊讶，好像以为人家来蹭饭，很不欢迎似的。太没水准了。

    “我去整理一下东西，很快就可以走了。”易函飞快地回房间。

    易函换过衣服，拿了书包出来，又转身进厨房里，拎出一袋水果。今天的份量比较多，是她早上练功时被殃及的无辜里面还完好无损的。手里的这袋还只是其中一半，另一半还是在空间里的桌上躺着。易函是想都处理掉的，可惜那样扛一大袋出来，会把人吓到的。人家还以为她要去卖水果呢！

    “哇，又有水果吃！”邓谦一个大步上前，接过易函手里的袋子。

    易函虽然不觉得重，但是也没有和他抢。既然人家自己想代劳，一会儿吃的时候也有他的份，这样也不算是让他做白工。

    “走吧，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易函拿起书包，率先换了鞋。

    邓谦和夏燃也走了出来。

    出了小区门，易函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近的路，他们两人还是让家里的车等着。

    邓谦和夏燃都看着易函，让她坐自己的车。易函看了看不远处的一中，无奈地说：“一起走过去吧？才这么点路，刚上车就要下车了，多没意思啊。”

    “好吧。”夏燃应道。从车里拿出书包，走到易函旁边。

    “你先回去吧。”邓谦对着司机说完，一手把书包挎到肩上，一手拎着水果也过来了。

    “重不重？”易函看他好像有点不太想走路的样子，以为是东西太重拿不动，“把水果给我提吧。”

    “不用不用！”邓谦急道：“不重的，一点也不重。再来一袋也是小意思！”

    “既然不重，怎么一副不想走路的样子？”易函好笑地问道。

    “我哪有不想走路？是我家司机没看到我进校门不放心罢了。”邓谦嘻嘻笑道。天知道如果只是他和易函两个人走，他才不会一副不快的样子被看到呢。

    “哦。”易函点点头，不再多说了。

    夏燃今天早上比较沉默。易函觉得有点奇怪，于是过了马路之后问道：“夏燃，你今天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夏燃回过神来，一脸不明：“没有怎么啊。”

    “那你怎么老是走神啊？”易函边走边说：“你这样走路很危险的！”

    她就是好心了，看不得自己的朋友纠结。

    “夏燃你是昨晚没睡好吧？一会上课要打起精神来哦！”邓谦很关心地说。

    “知道了。”夏燃看着两人，点点头。

    易函看他一副呆呆的样子，显然对于这次谈话只有听，没有到。好在他们是走在人行道上的，路也不远，自己帮忙多注意一下路况就好了。

    夏燃走在易函身边，只用眼角的余光就能看到她。他不禁想起昨晚上和家里的助理在书房的对话来。

    “少爷，你让打听的金顶小区目前有两处房子要出售，一处是一栋302，一处是四栋501。另有四处出租的，分别是一栋1103，三栋1202，七栋的601，七栋的803。”助理恭敬地说。

    “三栋没有出售的吗？”夏燃问道：“你和1202的房东交涉一下，看他们肯不肯卖。”

    “能空出来出租，估计只要价钱合适，同意出售的可能性很高。”助理谨慎地回答。

    “那明天你就去办这件事。价钱你可以决定，只要不是太离谱。”夏燃吩咐。

    “是。属下明天就先把这事办理好！”助理积极表示。

    “好。明天再来报告。”夏燃毫不掩饰自己的迫切。

    回过神来，就看到邓谦和易函在说话。

    邓谦：“小函，今天的水果怎么有这么多种啊？”边说边稍稍地靠近一点，只是一点点。

    易函：“每样都品尝一点不好吗？”

    邓谦：“好啊。可是在学校里怎么分啊，不会是你吃一口，我咬一口吧？”再稍稍地靠近一点。

    易函：“怎么会？你没看袋子里吗？水果刀，水果盘和牙签都有啊。到时候做个水果拼盘就好了。”她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和邓谦越走越近，和夏燃越离越远。

    邓谦：“去到就上课了，水果拼盘什么时候才有得吃啊？不会要等中午吧？”再靠近。

    易函：“中午不太好吧，我们一般第二节下课就饿了，很多人都会在那个时候吃点东西的。”

    邓谦：“我们教室离得那么远，你不会没算我的份吧？”

    易函：“你把想吃的水果都拿一个就好了。”这么多，随便拿。

    邓谦：“苹果，梨子，香蕉和橙子，啊，还有葡萄啊，我都想吃，怎么办？”

    易函：“想吃就拿啊。”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邓谦：“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可是又每样都想吃。要不我第二节课下课去找你，那时不是就可以赶上你的水果拼盘了吗？”小样，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易函：“来得及吗？才休息十分钟，你来来去去也要花时间的。”

    邓谦：“来得及来得及。我到时就去你们班找你啊！”靠得更近了，目的也达到了，某人笑得很得意。

    邓谦和易函像是一起的两人，而自己就是那路人！夏燃看着这场面，胸口闷闷的。他不动声色地拉近距离，看着前面说：“到校门口了，没忘记带什么吧？”

    易函不解：“有什么能忘记带的？我要用的东西都在书包里，回家都不拿出来的。”

    “哈哈，原来你回家都不看书的啊？”夏燃笑道。

    “我看书的啊，不过不看课本而已。”易函不服气了，这不是说她懒吗？姐姐我很勤快的！

    “哦，都看什么书啊？”夏燃好笑地问。

    易函愣住了。这个话题好像不太有共同语言啊。她最近看的都是父亲留下的那些书。“都是些杂书罢了。”

    “是什么杂书啊？”夏燃还没有说什么，那边邓谦就又问了。

    易函低头看着路面，没有答话。好在他们已经进了校门，接近上课时间，路上人也挺多，认识邓谦的人也很多，时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让他一时顾不得再问。

    轻舒了口气，易函有点BS自己，怎么老是被人问到无语呢，人家还都是小孩子呢，自己真是太没出息了。看来，还是尽量主导谈话才好。可是，这样就不叫闲聊了吧？太累了。

    夏燃看她不语，轻声问：“怎么了？”

    摇摇头，易函心情有些低落。有些事情，她不是不会做，而是不想做。谁不想过得轻松愉快一点，时刻都在动脑算计形势，算计话语什么的，实在不是她想要的。

    “没事？那怎么不说话了？”夏燃不信。刚刚还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小函，怎么了？不舒服吗？”邓谦和认识的人说了几句，回头看到易函的样子，也担心起来。

    “我没有，就是刚刚在想些事情。”易函抬起头来，不想让人作无谓地担心。自己能处理好这些事，不想说的不说就好了，也没有什么的。大家都不是刨根究底的人，不会逼着她，她这么纠结，操的是哪门子的心？

    “没事就好。”邓谦见她不想说，就没再问，只是叮嘱她：“有事就说，不要自己瞎想。多个人参考就多点办法嘛。”

    “知道了。”易函有点感动，有朋友们的关心真好。突然想起昨天早上夏燃向她要的笔袋，于是伸手进书包里，实际是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笔袋来：“给你们的。喜欢就留着自己用，不喜欢就送人好了。”

    墨绿色的底，飞扬奔腾的骏马，让整个笔袋看起来很是协调，像是艺术品。

    邓谦和夏燃都很喜欢。

    “喜欢喜欢，我一会儿就把我那个旧的淘汰掉！”邓谦高兴地说。

    “这么喜新厌旧啊。”夏燃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心里不是不高兴易函记得他昨天说的话，而且这么快就给了他。可是明明是他问的，易函却也给邓谦准备了一个，真是太不公平了。

    “这个笔袋漂亮，而且是小函给的，当然喜欢啊。”邓谦回答，像是没有听出夏燃的嘲讽。

    “快走吧，还要不要上课了？”易函紧走几步，很快就到了教学楼。

    邓谦把水果递给夏燃，走向自己班级。走了两步，又转头对易函说：“小函，别忘记第二节课我要去找你的啊，不能都吃完了不给我留！”

    “放心好啦！一定不会忘记的！”易函挥挥手说。

    才走到楼梯口前面，易函就听到后面刘清露大喊：“小函，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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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礼物（二）

﻿易函回过头，就看到刘清露甩开原先走在一起的陈宝跑过来。

    夏燃和易函走在一起，却被刘清露无视了，把他往旁边一挤。无奈了笑笑，夏燃和陈宝打了个招呼。他们男生一起走好了，让那对一晚不见就很想念的同桌唠去吧。

    在教室里他们四人是前后两桌，走出教室四人也是一起行动。小小的四人组初步形成了。

    第二节下课后，易函把水果洗干净，在自己座位上拿把水果刀，很是利落地就把一个简单的水果拼盘做好了。夏燃把那些南瓜饼，芋头和煎包也都摆了出来。对面这些，班上的同学都很给面子，赞叹不已地喊着好味，然后哄地一声，每个人都是两手进功，而且一抓完就得撤了，因为后面围着的同学会把他们挤出去。

    邓谦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热闹的场面。他问门边的一个同学：“请问易函同学在哪个位置？”

    被问到的同学一个白眼，嘴里还在吧唧吧唧着，哪里能给他回答？虽然两手也不空，不过人家很有才，把头往人堆的方向一指，又继续进攻手里的食物。

    邓谦目瞪口呆，就算这些刚来的小学弟小学妹不认识他，没听过他的大名，也不能忽视到这个地步吧？想他邓谦也是一风度翩翩的少年郎呢。

    可是人家正和食物奋斗得欢，真没空理你。

    邓谦无可奈何，使劲往那堆人里面看也没有看到易函。那里三层外三层把她藏得紧紧的。

    “你找谁？”一个女生站在他旁边问。

    没注意到她脸上笑得多么欢乐，眼里的光是多么明亮。邓谦真想感谢老天，终于有个不是忙着吃的人来理他一下了。

    “我找易函同学。”邓谦说道。

    “啊，她不在。”女生往人堆里面看了看，看不到人，她眼一转，说道：“你叫什么？找她有什么事？我是林仙惠，也许可以帮到你哦。”

    邓谦一愣，看旁边那个吃得正欢的男生：“易函真不在里面？”

    “唔唔唔。。。”男生嘴里还是没空，一脸着急，先是使劲摇头，想想不对，又使劲点头。

    邓谦看得一阵眼晕，这到底是在还是不在啊？

    “她真不在呢。你告诉我你是谁，找她什么事？我会帮你转告的。我林仙惠一定说到做到。”林仙惠就差没有拍着胸保证了。努力地睁大眼睛，一脸迫切地望着他。

    “是这样的吗？可是她知道我会来的！”邓谦看看时间，再找不到人，他就要回去上课了。不是说好他过来找她的吗，怎么现在他来了，连人影都不见一个！

    “嗨，你怎么站门口不进去啊？”易函悄悄地出现在旁边。

    “你刚刚哪里去了？”邓谦激动了，马上兴师问罪。

    “就在那里啊。”易函指了指自己的位置，那里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人了，“你再不快点，就得先回去上课了！”

    邓谦大步地走进去，易函从桌子里面拿出一个小的水果盘：“这是给你留的，再不来，就没你的份了！”

    “特意给我留的？我就知道小函对我最好了！”邓谦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坐在易函前桌的夏燃。

    夏燃挑挑眉，没说话。用牙签叉着一块梨吃得很专心的样子。

    “哎呀，还有番石榴耶！”刘清露看着小果盘里的番石榴，眼冒绿光。她看看番石榴，又看看易函，然后看向邓谦：“可不可以。。。”

    “不可以！”邓谦没等她说完，“这是小函专门给我留的，你看每样都只有一块！”

    “可是你还有那么多别的。。。”刘清露可怜兮兮地说。

    “你不是也有很多别的吗？”邓谦一点也不买帐。

    “我和你换好不好？两块苹果换一块番石榴！”刘清露一脸自己吃亏了的样子。

    “不换！”邓谦道。

    “要不三块换一块？”刘清露不死心。

    “好了，露露，下次给你多带一点就好了。番石榴吃一点就行，吃太多对身体不好的。”易函安抚了一下刘清露。然后看向吃相优雅速度却一点都不慢的邓谦：“很快就要上课了哦。”

    “知道。我这就回教室了。”邓谦把最后两块果肉放进嘴里，吐出的词依然清晰。

    “哇！那是谁啊？真帅！”教室里远一些的地方已经有女生沉不住气地开始议论了。

    “你们不知道吧？才开学一个多月，也难怪你们不知道。不过进了一中，不知道邓谦大名的还真是少。他是。。。”巴啦巴啦，已经有知情者开始宣传了。

    易函的耳力好得好，听了个一清二楚。不过言论自由嘛，何况人家虽然说得有些夸张，但是也不是很离谱。

    邓谦把小果盘放下，跟易函要了纸巾擦手。突然皱着眉说：“好像早上没有看到袋子里有这个小的果盘啊？”

    “被大的挡住了吧？”易函镇定地说。

    “哦。我先回教室了。”邓谦也不是很确定，而且这也不是多重要的事，就没有再想。“谢谢你的水果，很好吃！”

    和另外几个人道了别，邓谦出了初一三班的教室。

    他一离开，教室里面顿时更热闹了。议论声更大，让那些原来就在一中读小学的人热血沸腾起来，终于到了他们发挥热情的时候了啊。

    可惜，还不到一分钟，上课铃声就响起来了。那些声音不甘心，虽然小了下来，但是并没有安静，时不是还有吸气声和小小的惊呼声。直到老师走进教室才完全停下来。

    上午很快就过完了，又到了中午放学时间。

    “小函，中午去我家吃饭吧？”刘清露问道。她知道易函中午是回家吃，而且是自己做。这样辛苦不说，也不安全，不如去自己家里。

    “不用麻烦的。”易函一想就知道同桌的心意了。她还没把那几个小混混放在心上，这点事情根本影响不到她。

    “你还给我们带了点心的呢，我都不客气地收下了，你怎么还那么别扭？”刘清露扬了扬手上的袋子，里面是南瓜饼和拔丝芋头，易函给她带回家吃的。

    “我不是客气，是真的没有必要。”易函好声好气地说。人家也是关心她，自己可不能不感激。

    “我都和我妈妈说了，她知道你回去也是一个人做饭，说以后叫你中午都来家里吃。”刘清露说。“妈妈说她做我们几个人的是做，多你一个人也是一样做，一点也不麻烦的。”

    “可是。。。”易函还是有点不想接受。这可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她和人家无亲无故地，怎么好意思？

    “你要是过意不去，可以在我妈妈没空的时候动动手，我妈妈不会介意的。我也很欢迎，你做的比妈妈做的还好吃！”刘清露真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怎么说易函才会妥协。

    不可否认，易函的这个朋友还是很称职的，了解她在意的是什么。易函果然有点心动了。

    “小函，别想那么多了，就当是陪我也好啊。走嘛~”刘清露一看有戏，就又开始了好她的强项：撒娇。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易函想今天有一些点心，不算是空手，以后再去可以带点菜去，也不算是太失礼。

    “太好了！”刘清露跳起来，拉着易函的手就要走。

    “哼。”前面陈宝清了一下喉咙。但声音不小。

    “阿宝，你不舒服吗？”刘清露停步问道。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了？”陈宝一脸不高兴。

    “没有啊？”刘清露想得很用力，但是看着自己的书包，手上的袋子，桌上的东西，很确定没有漏拿什么。

    “你昨晚是怎么说的？”陈宝只能出言提醒了。让她想下去，真不知道要想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的意思。自己都经历过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指望她变聪明一点。

    “啊？哈！”刘清露愣了一愣，才一脸恍然大悟，然后笑得很讨好：“阿宝哥，我们快走吧！”

    易函好笑地看着他们，自己也觉得得开心。

    “对了，夏燃今天怎么走得那么快啊？”陈宝问道。他还以为夏燃会和易函一起走呢。

    “他中午有事，我告诉他以后易函会去我家一起吃饭，他就先走了啊。”刘清露道。

    “你什么时候和他说的，我们都不知道？”陈宝失态大叫。

    “对啊，我才刚刚答应你的，你怎么就先和他说我会去？”易函也不淡定了，感情她一直以为刘清露是只小白兔，实际上却是扮猪吃老虎那一类的？

    “什么嘛，你们没在的时候他问我的啊。我妈妈都决定了，而且小函和我是好朋友嘛，要是不去，不止我失望，妈妈也会失望的。”刘清露很委屈地说。

    “哦，算你有理！”陈宝嘟嚷了一句。

    “什么？”易函听清了，一笑而过。刘清露却没有听清楚，出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不知道夏燃大中午的，除了吃饭休息还有什么事？”陈宝连忙说。

    “谁知道他啊？”刘清露没有问。

    家属区不远，没几步路就到了。学校的绿化好，他们一路走去都是在树荫下，没有被太阳直射，还有一点微风吹过，虽然不比室内，但还是走得很舒服的。

    易函想起了梧桐公园外面的那一条路，也是很舒服的适合散步的地方。进而就想起了林青，一个多月不见，虽然时不时有通电话，但还真是有点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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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还是更两章，早晚各一章。

    七月会努力的，谢谢各位大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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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礼物（三）

﻿三人走在通往学校家属区的路上。

    易函和刘清露走在前面，陈宝一人走在后面。看着前面的两个女生聊得不亦乐乎，陈宝不知道这两个几乎整日都在一起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话说。他渐渐走神，想起之前的事。

    小学毕业试考完后，他回到家，看到很久不见的爷爷和奶奶。他很高兴，虽然他记忆里只在小学二年级见过他们，但现在网络普及，不见面也能视频，每次爸爸妈妈和他们联系时也会顺带叫他一起看看聊聊，所以他对于这对老人也是很熟悉的。和乐融融的见面会结束后，他得到了一个小葫芦，才两指宽，一指长，非常精致小巧。爷爷说这是小玩意，奶奶却伸手来夺，说这东西不是小孩子玩的，要用一方手帕和他换。那手帕是宝蓝底绣银丝花，看着就不是便宜的东西。这么精致的小玩意，他当然都很喜欢，于是撒娇卖乖地，还连带着许诺三天后把整个暑假都给爷爷奶奶，跟他们回老家，这才把两样都占为已有了。他觉得东西虽然小巧精致，但怎么也不是个宝物，值不了几个钱。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爷爷奶奶，既然拿了出来，本意就是要给他的，只是怎么个给法而已，自己也乐得让他们高兴。

    拿到东西，陈宝乐滋滋地就想找刘清露分享。他和刘清露还有许雯灿三人的母亲是好朋友，连带他们几个也玩得好，但是相比起来，他更喜欢和刘清露一起玩，因为她不像许雯灿那么刁蛮又任性。和许雯灿玩游戏，她总是要赢，和她说话，不管有理没理总要说到你再也没音了才得意洋洋。如果不这样，她不是告状就是哭鼻子，真是太难伺候了。

    他在家属区楼下的小花园里找到了刘清露，显宝地用手帕包着小葫芦递给刘清露。她拿过后也对小葫芦爱不释手，对手帕就只是赞叹了几声好看就不理了。他心里一热，就说把小葫芦给她玩两天。

    刘清露把玩着葫芦，颠来倒去地看，然后在葫芦对着脚下的时候不知道碰到了哪个地方，砰地一声响，她的鞋和裤脚都变得黑黑的！

    两人当时都被吓坏了。他只是愣住了，刘清露却很是狼狈，她尖叫着把葫芦丢掉，摔倒在地，哭得惊天动地。

    大人们闻讯而来，他也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被爷爷带回了家。从那之后，刘清露都不理他。他有心想解释，可是想起爷爷的话，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他不想她一直误会自己存心吓她，可是更不想骗她。

    那天爷爷把他带回家里，严肃地走进书房。他自觉做错了事，也乖乖地跟了进去，老老实实地站着。虽然他实在不明白到底错在什么地方，不过认错态度要好，才能争取宽大处理。

    他站立在书桌前，爷爷端坐在书桌后。

    “爷爷？”他犹豫地开口。

    “唔？”爷爷目光锐利。

    他吓得生生打了一个寒战，把想说的话全部忘光光。

    爷爷没有说话，一直看着他。目光有如实质。他觉得坐在那里的不是自己的爷爷，而是个有着相同长相的，看起来也一样不显老的人。现在，自己就像是他的敌人。

    冷汗，慢慢地从头上，背上流下来。他咬牙承受，只觉得自己一放松，就会再也站不起来！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间，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计较时间！

    突然门口“嘭”一声，冲进来一个人：“老不死的，你活不耐烦了？”

    室内的气氛顿时被打破，他脚一软，就要倒下，却倒进一个温柔的怀抱：“小宝，没事吧？小宝？！”

    是奶奶！

    他呼出一口气，全身放松下来，沉入黑暗。

    醒来已是第二天。睁开眼，他看到奶奶和妈妈在身边，爷爷和爸爸不见人影。他怎么也无法把昨天那个有可怕压力的人和自己往日可亲的爷爷联系在一起。想起来，就像是一场梦！

    但他随即知道那不是梦。

    洗漱完后，奶奶让妈妈去给他做些吃的，自己坐在他房间的书桌前面，他坐在床上。

    奶奶看着他，微微叹口气说：“是不是被吓到了？”

    他羞红着脸，不想承认，却知道那是事实。不自在地转头看房门。

    奶奶一挥手，房门关上了。她看着他：“是不是很惊讶？”手里把玩着一个透明的圆球。

    他眨眨眼，明明之前奶奶手上什么东西也没有的！点点头，确实惊讶。这是魔术吗？

    “这些都是小把戏！”奶奶笑着说：“想不想学？”

    “学魔术？”才受了惊吓的心里还没有完全平静。他原来看电视上的那些玩魔术的觉得很神奇，可是此刻心里却一点雀跃都没有。木木地摇头。

    “这不是魔术，是小法术！我手上这个是水球。”奶奶好笑地摇摇头：“你才十一岁，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修真？”她把水球拉成一长条，又把手伸到里面洗手，然后再挥挥手，水球不见了。

    “电视上放过。”他今天脑子罢工了，反应不过来，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聪明又活泼，人人都称赞的小少年。

    “爷爷奶奶就是修真的人。”奶奶公布答案：“你是个有灵根的，以后就跟着爷爷奶奶修行吧？”

    要离开父母？脑子里浮现出爷爷税利的目光，然后是刘清露黑黑的鞋子，他不敢接受：“不要。”

    “为什么？”奶奶还是很和蔼地问。

    “我不想离开爸爸妈妈，也不想离开学校。”还不想离开她，我最好的朋友。他在心里补充。

    “你爸爸妈妈都已经同意了，我们三天后就出发。你昨天也有答应的。”奶奶还是笑得一脸温和。

    “昨天只是说去过个暑假！”他急急地说道。

    “好吧，先过个暑假。如果你不喜欢也可以回来。”奶奶很好说话。

    他昨天确实有答应过。不甘不愿地点点头，他没有说话。

    “好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你妈妈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奶奶起身出门。

    他烦燥地起身，走到窗前，又走回床边。拿起手机，找到刘清露的号码按下，那边却是忙音。

    吱呀一声，门开了，爷爷走进来。

    他沉默，坐回床上，视线紧盯着进来的人。

    爷爷坐在书桌前刚才奶奶坐过的椅子上：“小宝？还没缓过来？”

    他心里一阵气闷。缓过来？！说得这样轻飘飘的，当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吗？“不要你管！”他堵气道。

    “还在生爷爷的气啊？”爷爷又恢复回那个好爷爷。

    “我没有。”他也不知道是气自己没用，还是气爷爷。

    “没有就好。”爷爷不理他的语气，就直接按他字面上的意思理解，“你奶奶跟你说了吧？我们是修真人士，因为你有灵根，我们想收你进宗门修习。爷爷昨天是在考验你啊！”

    “考验？！什么都不说清楚，你们根本就是在耍我！”他终于爆发了。什么见鬼的考验！谁要跟他们学什么修真？谁都没有问过他就下决定，还连累到刘清露。她被吓得有多厉害！从小到大，她委屈了是小小声地哭，悲悲泣泣；受伤疼了，是大声地哭，发泄几声就完了；撒娇假哭更是哭三声停一停，看一眼再继续，样子可爱得不得了！她什么时候哭得这样惊天动地过？！

    “好吧，爷爷跟你道歉！”爷爷从善如流。

    “那个小葫芦和手帕是用来做什么的？”他心里还是好奇的。这东西害得刘清露不理他，他也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吧，到时候怎么解释？

    “小葫芦就是个用来警告的，能吓人和报讯。我们听到响声自然就会声援你了。手帕是防御用的，不管是遇到物理还是法术攻击，只要不是太厉害，它都能自动阻挡。这小葫芦是最低级的法宝，手帕稍好一点，不过最多也只能挡挡子弹或者三级以下的水球术之类的小法术。”

    “能挡子弹？”这样就不错了，至少在这里是够用了吧。他这样想。

    “是的。手帕虽然给了你，也只能自己用。不过你如果想送给别人，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答应爷爷成为我开元宗的弟子就行。而且也不能把这事说给外人知道。”爷爷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好！”他想了想，说道。

    “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过年回来看看你父母或者他们去和我们一起过，平时就在宗门修行。”爷爷说道，笑得像偷到腥的猫。

    陈宝暑假离开之前，刘清露一直都不肯见他。他好不容易争取到回来一趟，只能留到过年后，然后回宗门就要开始修行，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再回到这里，再见到她。看了看手里的手帕。这两天才搭理自己的她，不知道会不会收下并且随身携带。

    “咦？”易函回头，看着那块手帕。

    “阿宝，你走快点！”刘清露也回过头来，看到他慢慢地走得有气无力。

    快走了几步跟上，他看着刘清露，欲言又止。

    “可以给我看看你的手帕吗？”易函觉得这块手帕很奇怪。

    “呃？”陈宝看看她，又看看刘清露，最后还是把手帕递过去。

    “啊！”刘清露好奇地看过来，吓得大叫：“快丢掉快丢掉！”一面想冲过来扯掉，一面又害怕地缩着。

    陈宝知道她想起那天的爆炸声，眼睛都热了。虽然不想她害怕，可是目前自己能给她的保护也只有这个手帕而已，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让她收下。

    “怎么了？”易函不解地看着反应很大的刘清露：“干嘛好好地要丢掉？”

    “会爆炸的！”刘清露大吼一声。

    “不会！”易函很肯定地说。不在意地继续研究手里的手帕。

    陈宝惊讶地看着她，难道她也是修真之人？

    “这是好东西呢！”易函看着陈宝：“你就这样拿来玩啊？”

    “不是，这是要送给清露的。”陈宝说。自己给她肯定不要。易函既然知道是好东西，一定会让清露收下的。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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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礼物（四）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易函看看手里的帕子，又看看陈宝。不会是这小孩把长辈的东西拿来玩的吧？

    “当然知道！”陈宝急急地说：“我爷爷已经同意我把它送给清露了。”

    “这样啊，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用？”易函问道。虽然她看过的书里面有提过这类修真之人的用品，但却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你不会是想套我的话吧？”陈宝傻了眼。她如果知道是什么东西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了吧？

    “我看得出来是防御用品。以前有听过，实物是第一次见到。”易函不会不懂装懂。

    “它认主之后只要带在主人身上就可以自动防御了。”陈宝答道。她也是个了解内情的人，这样就不算是套话了吧？而且自己想把它送给清露，没有她帮忙会难办很多。

    “这样？”易函沉呤，如果能给刘清露用自然是好的，不过如果别人知道这是法宝，不知道会不会对她不利？而且能源也是个问题吧？“她没有灵力，这样也可以用吗？”

    “可以的。我问过爷爷，手帕上面有个小的聚灵阵，可以自行吸收灵气，只要不是到枪林弹雨里，被那样猛烈的攻击就没有问题。”陈宝边说边看着离得远远地不敢过来的刘清露。

    “好吧。那如果别人看出这个东西不凡，那露露不是很危险吗？”如果有危险，她是不会让刘清露收下它的。

    “不会！爷爷说上面有隐灵阵的。那些高阶修士才可以看得出来。而且这东西在修真界并不稀罕，很多人都赐给自己世俗界的亲人或后辈用。”陈宝比她更不想把危险往刘清露身上引。

    “那好吧，送给她防身也好！”易函终于放心了。然后问起为什么刘清露会怕这条手帕，陈宝羞红着脸，把事情的经过交待了。

    他们两人低声了的交谈，因为怕那个手帕而离得远远的刘清露自然听不到。她看着两人一副若无其事相谈甚欢的样子，急得直跳脚。

    “露露，过来！”易函招招手，喊道。

    刘清露想上前，又不敢动。易函看着她这个样子，真是太好玩了，很没义气地笑起来。

    陈宝在一旁暗自着急，要是这次再把她得罪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给她，于是说道：“易函，别闹她了！”

    “你说什么？”易函大声地问。

    “说你别再闹她了！”陈宝不知道怎么也大声地答，一点也没觉得两人之前一米远的距离，怎么可能要吼着才能听到？

    易函得意了笑笑，她刚刚精神力外放，小小地影响了一下他，不然他喊得不大声，刘清露听不到，效果可就达不到了。

    “哎呀！舍不得了？哈哈！”易函看着刘清露，笑得一脸欠揍。

    “别乱说！我让你乱说！”刘清露果然不负她所望地冲过来，伸手就要打。

    易函和她笑闹着，手里抓着帕子在她周围甩。刘清露累得呼呼喘气的时候，停了下来。

    “啊！”她终于注意到了离得这么近的手帕，又是一惊。

    “安啦！这不就是条好看点的手帕吗？用得着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样吗？”易函边说边露出BS的表情。

    “上次，那个。。。”刘清露语无伦次。

    “上次只是用这个手帕来包东西而已，你不会恨乌及乌，连这个都怕了吧？”易函用激将法。

    “谁说我怕它？！”刘清露果然被刺激到了，炸毛了。

    “那就好。不然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刘清露同学连条手帕都怕，而且还是条这么好看的手帕，不知道会笑成什么样子呢。”易函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刘清露小童鞋。

    “我真不怕它的！”刘清露急了，我的清白啊，要怎么去证明？

    “那就好，我带一个下午，你先看看，肯定一点事都没有。然后它就归你了，你可要天天带着它啊。”易函说道。她才不想带一个下午，但是也要安一下露露小童鞋的心，不然背后反弹就不妙了。

    “嗯？嗯！”刘清露刚一想摇头不要，又反应过来点点头。易函都不怕，她为什么要害怕？不就是想起那个炸得很大声的巨响吗？当时自己虽然被炸得乌漆吗黑，但是也没有受伤啊。那样又有什么好怕的？她才不是胆小鬼！

    “那就说定了，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易函把手帕系在左手手腕，宝蓝底银线绣花的手帕衬得她雪白又粉嫩的皮肤更好看。她拉起刘清露的手：“快走吧，这么久都没有走到家，你妈妈会不会以为我们迷路了？”

    “哈哈！从教学楼过来才多远，会迷路？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刘清露却是笑着说的。

    “对，不好笑！”易函朝陈宝使了个眼色：搞定！

    陈宝耸耸肩，很明智地继续充当背景。

    在刘清露家里，易函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刚一进门，刘清露就大喊：“妈妈！不负你老所托，我把小函带回来啦！”

    刘妈妈从厨房里出来，笑着骂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妈妈是叫你请人回来的，不是带回来的！”

    “妈妈，你是教英语，又不是教语文！”刘清露吐吐舌头。

    “你不止学英语，还学语文呢，怎么用个词都不会？”刘妈妈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阿姨好！我又来打扰您了！”易函好不容易插进话。

    “哎，不打扰不打扰！你能陪我们露露一起，她不知道有多开心呢！”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看到孩子欢喜，自己也会很高兴。

    易函还没说话，刘清露就把手里的袋子一扬：“妈妈，这是小函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人来就好了，还带什么东西？”刘妈妈客气道。

    “早上做多了，就带了来。”易函把书包放在沙发在，问道：“阿姨做好饭了吗？我帮您吧！”

    “不用不用！马上就开饭了！”刘妈妈连忙摆手：“哎，我的鱼！”

    看着自己妈妈冲回厨房，刘清露笑趴在沙发上。

    “你爸爸还没回来吗？”易函没见到刘清露的父亲。

    “妈妈，爸爸还不回来啊？”刘清露往厨房的方向喊。

    “没有呢。你打个电话催催！”刘妈妈拿着锅铲，在厨房门口一闪，又回去了。

    刘清露还没打通电话，就听到了开门声。

    其乐融融地吃过饭，易函和刘清露洗碗去。

    易函主动要求去洗碗时，刘妈妈是这样说的：“小函，你父母中午不在家，都是你自己做饭，既然这样，以后你中午都和露露一起回来吃饭吧！阿姨也不拿你当外人，和露露一样，吃了饭洗碗去，阿姨不拦着！”

    饭后休息一会，下午继续上课。

    提前半个小时回到教室，易函和刘清露在写上午老师布置的作业。将近上课时，夏燃才进了教室。他手里提了一个小袋子。

    “小函，给你的。”夏燃把袋子放在她桌上，惊起这两个认真写作业的女生。

    “是什么啊？”易函不解，这是什么？礼物？

    “你送了笔袋给我，这是我的回礼啊。”夏燃笑着说：“笔袋很漂亮，我很喜欢！”

    感情不是白要？不过如果他不开口，自己也不会送给他。不过现在他这口气，却是自己送东西给他了，他才回礼的！

    易函把袋子往他那边推了推：“不用回礼了，我都说了不用你给钱，自然没有回礼这说法。”

    “可是这是我的心意，我觉得钱不能表示，所以才回礼的！你就收下吧！”夏燃反坐在椅子上，微挑的桃花眼眨啊眨。

    “不用那么客气！”易函依然不想收。

    刘清露早在夏燃放袋子过来时就也停下了，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再看看礼物，一脸好奇，“是和我的笔袋一样的吗？”

    “颜色和图案不一样。”夏燃说。还从书包里拿出来，得意地显摆给她看。

    “我的比较好看！”刘清露拿过来，转来转去地看完，点评：“不过你的也不错啦。”

    “我比较喜欢我的这个！”夏燃不以为然。他才不要刘清露那种花团锦簇的呢。

    “你还回礼？”刘清露真没有想到，“我也收了笔袋，是不是也要回礼的啊？”

    “不用，这笔袋不值几个钱，你们不用放在心上的。”易函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同桌，添什么乱啊，真是。

    “怎么会不值钱？”夏燃不信：“包的制做像是纯手工，可我看不太出来，不十分确定。但是图案的刺绣绝对是纯手工的，光这个就很值钱了好不好？”

    “啊？！”刘清露听完，不敢置信地拿起自己的笔袋仔细看起来。可是她根本看不出来，只好问夏燃：“怎么知道是纯手工的刺绣？”

    “你先看这图案这么传神，是机绣能做到的吗？你再看里面，一个线头都看不到，也不是机绣做得到的吧？再再看你的这整幅花里，所用的各种颜色的线差不多有近二百多种，如果是机锈，成本也太高了吧？更有一点，你看这些花团，应该是镂空锈吧？是机器能做到吗？”夏燃拿着刘清露的笔袋，一边比划一边说。

    不用说刘清露听呆了，就是易函自己也没有想到。她只是觉得好看，记忆里也和妈妈学过刺绣，所以在造这些笔袋时都是下意识地把这些元素融合进去的，只因为觉得如果这样会好看，完全没有想那么多！

    陈宝也忍不住拿了夏燃的笔袋来看，但是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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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刚刚逛公园回来，走得太慢了。

    明天更新时间：晚上7点左右。谢谢亲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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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礼物（五）

﻿易函也从抽屉里拿出自己梅花傲雪图样的笔袋看起来。夏燃所说的每一点，都是有理有据的。虽然只有刘清露的用到镂空锈，但是她在自己的梅花傲雪图里看到包梗绣，因为这种方法能增加立体感和装饰性。

    她怕他们又提起是哪里买的，索性说道：“好啦，说那么多不就是想我收下你的小礼物吗？我收还不成？”

    夏燃的注意力果然被她成功转移：“真的？太好了！快看快看，我选的钢笔好看又好写吧？”

    易函只能打开包装，夏燃和刘清露都盯着她的动作。陈宝却还在研究笔袋，不过这回换了刘清露的：“我怎么就是看不出来有一百多近两百种颜色的线呢？数来数去也只有几十种啊。”

    夏燃翻个白眼：“你都能看得出来，眼睛可以当电脑使了。这是连渐变色都包括在一起算的。你看这副图，大概有白色，黑色，黄色，绿色，红色，紫色，橙色这些颜色，用肉眼看，这用得最多红色你就能数出十几种来，是不是？”

    “嗯，十二种。”陈宝一向是个认真的孩子。

    “我能数出十七种红色的线！”夏燃一甩头，接着说：“不过有些色差小的，肉眼很难分得出来，所以实际上所用的颜色比这个数多。那七种大的颜色按每种用二十种线，不就有一百四了吗？”

    “哦，真厉害！”陈宝受教了。

    夏燃的细心，让易函都佩服。

    她打开包装来，就看到一支黑色的水笔躺在透明的盒子里，笔身闪耀着光泽。

    “这个也不便宜啊。”易函凭感觉知道。她不了解笔的牌子，但是这个看起来就很好，黑曜石般的质地，闪烁出低调的光泽。

    “比起笔袋来，差得多了。”夏燃把玩着手里的笔袋，“这个都能算艺术品了！”

    “我很喜欢这支笔，真是谢谢你！”易函试了一下新笔，握笔处很舒服，笔尖也很顺滑，真是一支很好的笔。

    “不用客气，你喜欢就好了！”夏燃很高兴，这才不枉他中午不休息地跑了这一趟。

    上课的铃声响起，大家都安静下来。易函上课时用新笔记笔记，下课用它写作业，不得不说真的用得很舒服。她的手不大，有些笔拿着太大，写久了手会累；有些笔又太硬，写久了手都是麻木的了。所以她是真的很喜欢这支笔的。

    夏燃看到她真的用他送的笔，没有一丝勉强，心里也很高兴。

    易函紧赶慢赶，终于在最后一节下课后十分钟写完了作业。一中不愧是重点，布置的作业也是很重的，她又是认真的性子，觉得要做就要做好。所以就算她觉得题目不难，也需要花上一定的时间才能做完。

    夏燃早就在等着她一起去训练了。刘清露和陈宝都只挥挥手让他们走了，两人留在教室里把作业做完。易函刚拎起书包，又转身把手腕上的手帕解下来，拉过刘清露的手给她系上：“带带都习惯了，差点忘记给你！”

    “你要是喜欢就带好了！”刘清露不以为然，自己还真不太想要。虽然好看，可是一见它，她就想起那次让她心跳加速的事件，太不愉快了！

    “拜~~”易函这次是冲着出教室的。她们的教练张老师已经郑重声明了，下课后十五分钟内要集合的，还强调了不得迟到。她可没有忘记。

    “夏燃，来赛跑啊。看谁先到训练室！”易函从站在门口的夏燃身边过时，没有停下。

    “好啊！”夏燃也知道时间快来不及了，如果不快点，他们两人要一起迟到。他是无所谓的，陪易函一起被罚的心理准备都已经做好了。

    两个到达训练室时，其他队员刚刚集合。冲进队伍里，易函轻轻地喘气，看着夏燃热得原本白白的皮肤都变红了，心里没有一点愧疚，也不想想人家都是因为等她才迟的，她还偷笑。

    “咳！”张老师咳了一声，看着他们两个人。他的意思明确，不是喉咙不舒服，是警告你们呢—收敛一点！

    易函赶紧站好，面无表情。

    张老师给他们布置完训练的任务就站到一边看了。易函虽然是新来的，可是她的动作都做得好，老师反而最不操心她。方一鸣和伍心羽的问题就比较多，张老师一边看一边给他们指正或回答他们的问题。过了一会儿，张老师干脆站到他们旁边去指导。易函认真的练习，她并不觉得自己做好了就可以不用再练，而是琢磨着不知道自己这套动作做出来好不好看。这毕竟是比赛用的，打分除了难度系数外还是要看效果的吧？要是动作完成了，看起来却很不美观，她很难想像这样能得好分数。

    易函才开始流汗，训练就结束。

    “小函，你都不觉得累的吗？”夏燃凑过来好奇地问。

    “不是很累。”易函走开一些，“一身都是汗，先去换衣服！”

    女生们换了衣服一起出来，三个男生都在等着了。他们一起离开训练室向校外走去。

    “心羽，你在你们班上成绩不错是吧？”易函走在伍心羽身边。

    别人都以为她是闲聊，只有邓谦脚步慢了一点，走在她们旁边。

    “心羽成绩好，人也漂亮，在我们年级都是很有名的哦。”方一鸣也加入闲聊。

    “真的？心羽一定是你们年级成绩最好最漂亮的女生吧？”易函笑着问。她对那个朱飞羽也很好奇呢，不知道能不能把话题拉过去。

    “哈哈，差不多。六班的‘绝代双羽’，是我们年级顶顶有名的哦！”方一鸣与有荣焉。

    “哪有那么夸张！”伍心羽小脸都红了，显然是不习惯别人当面夸奖。

    “‘绝代双羽’？好有意思！除了我们心羽，还有哪个啊？”易函没想到这么快就到正题了，是她心里想的那个吗？

    “朱飞羽。”伍心羽还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不大。

    “朱飞羽啊？也很厉害吗？”易函问道。

    “年级前一二名一向都是她们俩的。只差谁先谁后而已。”方一鸣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哦。”易函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心羽还是体操队的骨干分子呢，要花时间训练成绩还那么好，那个朱飞羽怎么能比？”

    “朱飞羽在一家武馆学柔道的，听说很厉害呢。”伍心羽对于自己的同学兼对手，也是有些了解的。况且她哥哥和自己的哥哥是好朋友。

    “是什么级别啊？”易函问道。

    “不清楚，只知道挺厉害的。”伍心羽也只是听说，并不了解。

    “你们关系怎么样？”易函再问。

    “还好吧。”伍心羽秀眉微蹙。

    “好什么好！”那边方一鸣倒是知道：“心羽对谁都好，可那朱飞羽对她不服气得很呢。”

    易函沉呤。如果朱飞羽真是那个幕后主使，昨天的计策不成，难保她不会换个花样。而且这人还有一定的武力值，真的对上了，心羽会吃亏的。

    可是要怎么提醒心羽呢？

    在校门口分了两路，方一鸣，伍心羽和安珏琪一路，去坐公车；易函，邓谦和夏燃一路，步行。

    “你怀疑是她？”邓谦从头听到尾，猜出易函问话的目的。

    “就是她。”易函肯定地。

    “你们在说什么啊？”夏燃听得云里雾里。

    “在说初二的‘绝代双羽’。你听过吗？”易函问他。也许多一个人多一个看法。

    “没听过！”夏燃答得干脆利落。易函真是问错人了，他才来了几天啊，自己班上的人恐怕都认不完，哪能知道别的年级的事？

    “这事你就别操心了。”邓谦自己一出手就能搞定的事，他看不得她为这点小事皱眉。

    “我是担心心羽的人身安全。”易函不是那种特别热心的人，但是伍心羽是她加入体操队后第一个表示认同她的人，自己已经把她当朋友了，自然不希望她有危险。

    “别担心，你邓哥出马，这些都不是问题！”邓谦很臭屁地一擦鼻子，自以为潇洒。

    易函笑起来。邓谦也许真有把握，不然不会一再保证。自己还是不要操那么多心吧。

    “看看这个，你喜不喜欢？”邓谦把一个盒子塞进她手里。

    “嗯？”易函愣住了，又有礼物收？今天是什么日子？

    “打开盒子看啊。”邓谦催促道。

    “这是给我的礼物？”易函小心求证。今天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

    “是的。就是给你的。”邓谦无奈。

    “为什么要送我礼物？”易函再问。

    “我收了你的笔袋！”这只是礼尚往来，邓谦表示。

    “哦。”易函这才拆开包装。

    夏燃在一旁撇撇嘴：又是因为笔袋？借口，他不信他也发现了笔袋的价值。

    “哎，好好看的花啊。”易函对着一个水晶球，里面是盛开的蓝色花朵。“这是什么花？”

    “蓝色妖姬。”邓谦思考，好像买的时候店员是这样说的吧？

    夏燃探头看了一眼，易函递给他，他不接：“挺好看的。”

    易函不以为意，人家没兴趣，她也不能强求别人欣赏是不？

    “很好看，我会把它摆在家里书架上的。”好看的东西，女生一向都很爱，她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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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形势

﻿晚餐之后，易函没有像以往一样进入空间里。她走到书房，开了电脑，上网。

    她一直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一个是因为迫切想要提高实力，可以早点去祖宅，见到母亲。另一个就是尽量减少胡思乱想的时间。

    前一次上网，还是在第一次品尝到空间出产的青菜之后想要帮助以前孤儿院的人，结果在网上搜索不到孤儿院的名字，还发现地名也变掉了。她隐约觉得不对劲，以为是平行空间，却没有深想。今天才发现这个世界竟然有修真之人！她看到手帕，听到陈宝间接承认时真的非常惊讶。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几个月过得真是太缺心眼了。因为每天对镜看到的都是自己熟悉的相貌，就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是和原来的世界差不多的地方吗？

    开机上线。易函认真地看国家地理和世界地理，还重点查看了过去一年的大事记。

    片刻之后，她站起身，来到窗前。望着窗外路灯下的绿化树木和远处热闹的游泳池，半响不动。良久，才叹了一口气，把手趴在窗台上，上半身倚靠着窗台。

    她之前忽略的东西真是太多了。

    为什么她会对这对父母完全没有排斥就接受，还感觉很亲近，仿佛她前世孤儿的身份从不存在，一直都是这个身体的主人似的。

    为什么她的相貌是熟悉的眉眼？就和她前世十岁左右一样，只是现在看起来比前世枯黄瘦弱的样子更精致一些。

    亲近的父母，熟悉的眉眼，相同的语言，相似的建筑，周围的一却都不像是新的世界。

    国家的地形如此相似，也有相同的河道江流，但是，名字却都是陌生：国家—华夏国，首都名—京城，城市名更不一样。

    世界地形也是差不多，海域是一样的，陆地是一样的，连那些有名的但她没有去过的沙漠内海湖高山名川什么也都存在，只是都用了不同的名字。

    这些没有哪一点不表示她现在所在的世界是完全不一样了，更何况，她看到的一年大事中的几条新闻：国家大企业，属于邓家的家族企业邓氏，给失学儿童大笔捐助；古武术联盟举办的比武大赛中，预赛时有人冒充古武者比式，结果被真正的古武者对手三招制服；古武家族继承人华令宇在A国旅游，被人们认出后大批粉丝堵在酒店，让其不敢外出，家族直接派遣直升机将其接回；古武家族夏家嫡系继承人行踪成迷，大批粉丝在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拍下疑是其继承人的相片...这里的新闻如娱乐都离不开古武家族的影子。

    国家的管理者主要是九大古武家族，从政治经济民生各方面掌控，对应的企业分别是：华氏，夏氏，姜氏，姬氏，晏氏，禹氏，公孙氏，万俟氏，夏侯氏。大家族下又有中等家族如雷氏，邓氏，龙氏，黎氏，柳氏，欧阳氏，上官氏等十八个。另有小家族无数。大的家族几千年来没有改变过，中等家族这几百年来相对稳定，小家族的更替就很频繁。

    古武家族势力外有一股新的势力，是新武家族。他们学习外来的武艺如柔道跆拳道等等，宣传更好学，能更快学好，力量更强的新的武艺。靠着大力的宣传，短期内的学习效果也确实明显，所以还是有一些人会去学习。但事实上，古武家族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称这是只有架子，没有内涵的把戏。

    修真的传说只出现在神话小说等作品里，没想到现实世界里也存在。易函今天就有幸小小地接触了一回。她看放在空间里面，父亲给的那些书时就有见过这方面的描述，但只把这些当做是别的星球的事。她一直觉得既然祖宅是在另一个星球，那族人里有人能到别的星球去也不奇怪。

    易函看着泳池，听着那里孩子们的嬉闹，觉得世界慢慢从不真实变回真实。知道又怎么样？不同的世界又怎么样？不是都要努力提高自己的修为，期待能回到祖宅去见到母亲和其他亲人吗？不都是要变强，给自己和亲人更好的环境更好的生活吗？

    生活总是在继续。不管开心不开心，失望还是绝望。

    ******

    回过神来，她进入空间。目前最迫切的是要提升修为，所以还是冥想去吧。

    空间里一片宁静。是宁静不是寂静。易函习惯到处看看感受下然后才开始看书或是练习秘技又或是冥想。

    咦？怎么有些地方这么空？

    易函进来时是在中心点，面对着屋子。所以最先把注意力放到屋后。屋后的菜地边竟然有一块空地！瞬移过去，她看到了欣喜的一幕：空间变大了！用精神力四周扫了一圈，发现原来直径五十米的空间，现在大概有七十米了。

    蹦和跳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喜悦。易函去了父亲的空间。虽然父亲说大概三个月都要巩固修为，她还是想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他。她很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喜悦之情！

    易爸爸的空间静悄悄的。易函一点也判断不出父亲最近一次进空间是什么时候。不在空间里巩固修为，不知他会在现实世界的哪个角落？现实世界里又能有什么地方比空间更安全更隐蔽？

    寻不到人，易函沮丧地回了自家空间里。看着一大片空地，她又开心起来。虽然还没有想好要来做什么，但这是精神力提高的表现啊。修为提高是大大的好事！

    撒丫子地，她顺着空间边缘跑。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十圈才觉得有一点累。停下来时，心里的激动已经在奔跑中慢慢地和汗水一样蒸发掉了大部分了。蹲下来用手捧起一捧土，她却热泪盈眶。终于离回祖宅又近了一步！

    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手中的土里。泪眼朦胧地看着手里的土，她突然站起来，用意念控制着，把手中的土洒遍整个空间！

    无数个点霎时间漫布空间。在精神力的世界里，像是看到漫天飞舞的雪花，又像是看到满天繁星，又或者是无数的精灵在舞动。易函闭着眼，只用心去感受这瞬间。

    洒完土，易函心情平复下来。看了一会书就开始冥想了。因为离目标更近了一步，她对自己也更有信心了。

    一夜平静，易函从冥想入定中醒来时，感觉到空间里的生机更盛，那些花果草木都比以往更水灵。易函用精神力设定了结界后才开始练习月影秘技，这样就不会像昨天早上一样把空间里弄得七零八落了。练习完后，她从湖里捞了几只大大的螃蟹，打算做蟹黄包吃。再采了一束玉簪花，易函就出了空间。

    在厨房里拿出面粉，易函本来打算到空间里去完成和面的工作的，但是想到太过依赖空间，自己本来掌握的技能也许都会退步就打住了。她以后要尽量亲自动手完成。虽然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对修行有好处，但是总不会有坏处就是了。要不然，母亲为什么会教她女红厨艺呢？知道有空间可以用，每次要什么进入空间里想想不就好了吗？她以后只把空间当成作弊器，像洗碗洗衣服之类的可以偷个懒就好。

    把面粉放进盆里，加入一些水，易函开始和面。她揉着揉着，又开始不专心了。心里想着秘技的动作，手上也一会张一会弛，力道也有大有小。直到发现面团快给她弄成面疙瘩了才认真起来。又加了一点水，易函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练功之前一样，沉入心神，手上使劲。稳稳地用力，慢慢地加力，均匀地揉着，面团越来越软，越来越粘。直到觉得面团已经揉得很熟了才停下手，易函洗手后把面团丢空间里，加个速度发酵，自己处理螃蟹。将螃蟹拆开取出蟹黄，加料酒、盐、姜末，用油炒熟。这时利用空间作弊器来发酵的面团体积已经膨胀到原来的两倍大了。她把面团拿出来，继续揉搓，把里面的空气挤出，然后还把面团丢空间里，让它再次膨胀。把鸡蛋打散后加入同样体积的水，和调料，坐锅点火倒油，下入蟹黄炒散后倒入鸡蛋液，加少许红糖、蟹肉碎、木耳碎，调入味精、盐。炒好晾凉后，加入五花肉馅、香油、葱姜末搅拌均匀制成蟹黄馅备用。把面团拿出来，擀皮包入蟹黄馅。包子的个头不大，只和她的小拳头差不多大，一个个皮薄馅多，褶子细致匀均、漂亮可爱。

    把包子包好蒸上后，易函才把采来的花一部分插好摆起来，又拿了张报纸，喷些水，把另一部分包好装袋。再速冻了一些鱼和虾，还摘了些蔬菜，都用袋子装好。这些都是一会儿要带去刘清露家里的。她答应了中午去她家吃饭，想交伙食费是不好开口说的，只好带点材料去，这样才不算白吃啊。这些东西她自己很喜欢吃也很容易得到，时不时地拿出来一些和自己的朋友分享也是一件快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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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早餐（一)

﻿易函正在厨房忙着，就听到门铃响了。把牛奶放到火上煮着，她去开了门。

    这个早上夏燃和邓谦是一起到的。这次两人两手空空地上来了，易函开门把他们让进来就又回厨房忙去了。今天早上有训练，所以他们都把早餐带去，训练后再一起吃。夏燃和邓谦的东西估计是放在车上了。

    易函把煮开的牛奶快速地晾了一下，让其温度降下来一点后倒进保温杯里。再拿了两个保温盒装包子。看着小巧诱人又喷喷香的包子，她忍不住想尝，于是拿个碟子盛出来三个端到客厅里。

    “要不要先尝尝刚蒸好的包子？”把碟子放在茶几上，易函先拿了一个咬下去。

    “要！”夏燃和邓谦都找筷子，易函却没有准备，她自己都是用手抓的。

    转身去厨房拿筷子，再回到客厅时碟子上的包子已经飞进他们口中了。

    “咦？你们不是要拿筷子才能吃的吗？”易函晃动着手里的筷子问道。

    “那个，抓着也挺好吃的！”夏燃把口中的包子吞下后说。

    “太好吃了，比我以前吃过的蟹黄包都好吃，真鲜！”邓谦先吃完，大赞。

    “嗯，是啊，还有没有啊？”夏燃又一口把剩下的那部分吃完。包子不大，他两大口就吃完了。如果小口一点能吃三口。

    “一个太少啦。再来几个才够！”邓谦附和。

    “不是要训练之后才能正式吃早餐吗？吃饱了还怎么练？”易函把碟子收进厨房，“我打包了去，到时候有得你们吃的。现在只是给你们尝尝味道！”

    “啊？！不带这么诱惑人的！刚刚把馋虫引出来又告诉我们现在没了要再等等，太折磨人了！”邓谦哀叹。

    易函不再搭理，回房间换了衣服把书包和打包的东西都都拿出来，三人一起去学校了。

    夏燃最先把易函手上的东西接过去，大步往外走。到了小区门口，竟然没有看见他们家里接送的车，易函惊讶了：“你们的东西呢？”

    “在车上。”邓谦回答。

    “车在哪里？”易函左看看右看看也没见到。

    “在学校门口等着呢。”夏燃说道：“知道又是陪你走过去，他们先到前面等了。”

    “哦。”易函应了一声，就不再就此事发表意见了。却暗自腹诽，这些公子哥真是几步路都走不了吗？怎么不随身带十个八个保镖？

    说实在的，邓谦和夏燃两人还真不是那种高调的富家子弟。学校里有车接送的学生多了去了，这两人跟本不算特别。只是因为易函前世的看法，觉得专车接送上下学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还都是定富得很高调的那种。现在虽然她也算是有钱人了，卡上的钱位数多得她怀疑都够自己一辈子不工作都不用为钱发愁了，却也并不是炫耀的人。

    这个早晨天有点阴，天色没有往常这个时间亮。空气里却还是另人舒适地清凉，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易函抬头看看天，还真没看到有乌云。

    “天上有什么？”夏燃嘻嘻一笑。

    “有UFO。”易函心情很好地开玩笑。

    “什么是UFO？”夏燃奇怪地问。邓谦也好奇地看着她。

    易函突然顿住，这里不会没有UFO的说法吧？不过也不要紧，一样的英文：“就是不明飞行物啊。unidentified－flying－object，简称UFO。”

    “哈哈，你可真逗。”夏燃哈哈大笑。

    “是啊，小函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啊？”邓谦也笑起来。

    “有那么好笑吗？”易函觉得好冷，难道自己很有说冷笑话的潜质？

    “不是，哎呀，好笑！”夏燃想给面子的不笑了，却控制不住又笑出来。没办法，易函只好等他们笑完。

    “哪有什么不明飞行物啊？”邓谦带着明显的笑音说：“如果你感觉有东西飞过，不用怀疑，一定是有飞行物的。因为有些飞机使用的隐形技术，利用光线的折射原理，飞过的瞬间让人眼看不到踪迹，但人都是有感觉的，或多或少都会注意到。不过你说的‘不明飞行物’还真是贴切呢，看不到又知道确实有东西飞，不是‘不明飞行物’又是什么？太准确了。哈哈哈~~”

    易函黑线！这个词汇不会是被她带来了这个世界吧？

    “快走，我还要去趟露露家，别使得训练迟到了。”易函只能转移话题了。

    来到刘清露家里，她还没有起床，不过她爸爸妈妈已经起来了。

    “小函！这么早啊，露露还没起呢！先进来坐会，我就叫她起来！”刘妈妈打开门，意外地看到门外是易函。

    “早啊，阿姨！”易函进了门，阻止要去叫女儿起床的刘妈妈：“不用叫露露了，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把这些东西放一放，马上就走，一会儿要训练呢！”

    刘妈妈这才想起女儿曾经用羡慕的口气和她提起过自己的好朋友被张老师看中选入他的体操队了。“放什么东西？我帮你！”

    “我还真的需要您的帮忙！”易函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这盒装的是蟹黄包，还热着呢，给你们做早餐。这些菜要放到冰箱里，中午可以做来吃！”

    “阿姨希望你来一起吃饭，可不是要收你伙食费的！”刘妈妈看着几上的一堆东西，就是中午吃的菜也太多了吧？

    “阿姨和叔叔工作都忙，我从外面进来，顺路呀！”易函笑道。“况且这些菜都是我想吃的，阿姨中午给我们做嘛，好不好！”

    “好好好，阿姨给你做！”刘妈妈目光绚烂。

    见微知著，这孩子事情想得周到不算，还不爱占便宜，又做得让人舒服。虽然自己不在乎多双筷子，但是她这样的行为却让自己更欣赏她。相信在别的方面她也会同样优秀吧？多懂事有礼的孩子啊！近朱者赤，近黑者黑。女儿就要进入青春期，这个时期的孩子，对朋友的话比父母的话更看重。露露身边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她会很放心。

    “阿姨你真好！”易函笑得开心。她虽然享受孤独，却从来不爱孤独。人到底是群居的，没有谁不喜欢别人对自己好。

    站起来就要离开，邓谦和夏燃两人还在楼下等着她呢。她把其中一份蟹黄包拿上来时，他们可是非常不愿意，紧盯着装蟹黄包的袋子，仿佛要把袋子盯穿，把里面的包子占为已有似的。

    “不一起吃了早餐再走吗？小函？”刘妈妈问道。易函现在在她心里的位置，只比自己女儿差一点点。

    “不用了，一会儿训练后再吃，我自己还留有，同学在下面帮拿着呢。”易函笑着拒绝，同时也点明有人在楼下在等着。

    刘妈妈于是放行。反正她中午还和自家女儿一起回来吃饭的。

    送走易函，刘妈妈一边把菜收好放进冰箱里，一边想着用这些菜做午餐的菜谱，准备大展一番身手。小函也说想吃她做的菜呢，可见自己女儿说她的厨艺没有小函的好并不是真的！女儿一定是进入青春期了，觉得朋友比她这个老妈还重要！其实自己的厨艺很不错的说！

    刘妈妈哼着轻快的调子，熬上一锅小米粥，然后开始扫地拖地。

    刘清露房门打开，睡眼惺忪间看到自己的母亲做家务做得热火朝天，很是吃了一惊，最近家里有什么喜事吗？好像没有吧？难道是因为昨晚做了个好梦？

    刘爸爸晨练回来，看到神情飞扬的妻子和睡眼惺忪的女儿，气氛温暖美好，心情也飞扬起来。

    “快去洗濑吧，一会就吃早餐了。”刘妈妈催促这一大一小，那些闻着就非常香的包子啊，真是让人想想就忍不住。

    刘妈妈把清洁工作做完，洗了手把粥盛出来放凉，再把碗筷摆好，那边父女两人就准备好了。把热过的包子端出来，香味瞬间溢满厨房。

    “好香啊！”“真香！”父女两人快速地过来坐上餐桌，拿起碗边的筷子做好夹包子的姿势。

    刘妈妈看着他们的急样，笑得不得了。赶紧把包子放到桌上，包子个小，但有整整十五只，满满装了两大碟。

    “妈妈，这是哪个新牌子？闻着就好香啊，希望吃起来也那么香！”刘清露盯着妈妈手里端过来的包子说。碟子刚落到桌子，她就率先夹了一个咬一口。

    “吃起来一定香！没见你妈妈聪明地多蒸了那么多吗？”刘爸爸也急急下手。

    刘妈妈工作忙，又有家务要做，很少亲自动手自己做包子点心这些吃食，都是买超市里面速冻的成品。那些东西吃个一两次还好，多几次就腻味了。所以这父女两人很少吃早餐时这么积极的。看着他们以为是速冻食品，她也不说。笑眯眯地也夹了一个包子吃起来。

    刘清露吃了四个包子，喝了一碗粥，肚子撑得圆圆的。看着易爸爸又夹起一个包子，她是有心无力啊：“妈妈，明天还吃这个！”

    刘妈妈从丈夫筷子下划拉起一个包子，这家伙，都吃了七个包子，又喝了两碗粥，怎么也该饱了吧？斯斯文文地吃完包子，又喝完最后一口粥，这才有空回答她：“明天还吃这个？”

    还坐在桌边的两父女猛点头：“还要吃，太好吃了！以后就认准这个牌子了！”

    刘妈妈笑嘻嘻：“这是小函做了给我们送来的。难道小函是送外卖的，天天给我们送？明天？明天没有了！”

    “啊？！”“小函？！”父女两惊呼。

    刘妈妈肯定地点头。看着他们吃惊的样子，她心里乐得很呢。

    “小函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叫我？！”刘清露急了，小函不会以为自己不理她吧？

    “是她不让叫你的。她把东西放下就走了，要去训练。”和这对父女相比，刘妈妈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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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早餐（二)

﻿易函从刘清露家出来，和夏燃还有邓谦三人向训练室走去。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晨练的人还是挺多的。而教学区那边的人就比较少了。

    一个白头发的老奶奶在前面走着，突然脚一扭，身子往旁边一歪，就要摔倒。易函正要上前去扶，两个人影已经从她一左一右冲出。

    好快的身法！易函感叹，就是她自己，也不会快多少。因为只有三四步的距离，她也分不出他们两个谁快谁慢。

    扶好老奶奶，他们两个耐心地和老人家说话。两人脸上的笑容都很得体。

    “哟！谢老师，这是您家的小辈吗？是您孙子？”对面走来一位老大爷。

    “是两个学生。我孙子哪有这么好，叫他起来陪我散步他不干，非要睡懒觉！”老太太笑着说。

    夏燃和邓谦趁机告辞。三人快步走向训练室。

    “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聊得那么开心。”易函笑道。

    “就是说说老人家的保健知识，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邓谦笑着说。像他们这样的人，见到谁都能找到话题聊上几句，久了就不行了。

    “我爷爷奶奶重视养生，其实平时注意饮食，注意运动就会好很多。刚才那位谢老师差点摔倒，就是因为运动不到位，关节僵硬才导致的。老人家摔倒是很危险的，不像我们耐摔耐打。”夏燃说道。

    “谁摔都不好啊，可是为什么老人家摔会很危险？”易函第一次听说。她一直都没有和老人家相处过，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老人家骨质疏松，摔倒了就很容易骨折。而他们本身免疫力没有年轻人高，后期治疗就会麻烦很多，伤口的愈合率缓慢，这又增加了痛苦。”邓谦说道。

    “对的，大概就是这样。”夏燃看了一眼邓谦，说道。

    “受教了！”易函调皮地说。她一直觉得生活处处有学问，果真不错。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生活中有各种各样的小插曲，有些人从中有所感悟，有些人看过就算。

    他们到达训练室门外时，张老师刚好把门打开。打过招呼，他们进入训练室。

    “易函，那天的桃子真不错，你是在哪里买的？”张老师亲切地问道。

    摇摇头，易函笑着说：“老师，今天没有桃子，不过我带了包子，你尝尝？”易函指指袋子。

    “好！”张栋毅应得干脆。

    邓谦和夏燃互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舍，怎么有那么多人来分包子啊？一会到他们吃的时候还能剩下几个？还有还有，小函明明说的是客气话，教练大人怎么听不出来？！

    那边张老师已经捏起一只包子放进嘴里。味道真好。这是他的第一感觉。是自己太久没有吃过这俗世间的食物了吧？他感慨了一下，下一刻就哭笑不得地想起自己的目的来，于是慢慢地咀嚼，细细地感受。

    那天易函给的两个水蜜桃他本来也不想吃，这俗世间的水果本来是有好味道的，就是现在污染越来越重，让结出来的果实味道变得寡淡不说，还杂质多多。吃了得运功把杂质逼出来，还不一定能逼得干静。所以他自来到俗世后就很少吃这里的食物。可是面前的两个桃子看起来如此水灵，他甚至觉得上面裹着一层灵气！忍不住吃了一个进肚子里，虽然没有感觉到有灵气进入身体，而原本以为会有的杂质也没感觉到。他欣喜万分，传说中含有灵气的灵果是稀罕物。但这两个水蜜桃虽然没有灵气，却能满足口腹之欲，对修行又没有影响，也算是很好了！天知道他们这些人因为食物含有杂质的原因，大多都是不进食或是很少进食的。这吃喝玩乐里排第一的吃，生生被排除在外，是伞多么让人痛苦的事情！

    张老师吃完一个包子，眉头也皱起来。

    “老师，是觉得不好吃吗？”易函问道。虽然她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但各人的口味不同，也许他不喜欢这种的。

    “啊？不是的，味道很好，非常好吃！”张栋毅回过神来。他说的是绝对是真话。味道真的很好，却还是有杂质的。虽然很少，可是也是有的！他很想大吼：没事做得那么好吃干嘛？

    因为有杂质他最好不要吃，可是他很怀疑自己再看到易函带来的美食能做到不动心。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袋子就散发着诱惑。

    易函今天做的蟹黄包只有螃蟹和葱姜是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其他都是买来的，所以只胜在馅比普通的蟹黄包鲜香。

    张栋毅感觉到易函看了看时间，下意识地也看过去。墙上的大钟清清楚楚地显示着时间已经到了。学生们也已经排好队站着等他。而自己还在这里和食物做斗争！

    难得地老脸一红，幸好他皮肤黑看不出来。快速地布置完训练任务，他站到离放包子的地方最远的那处，仿佛离得远，诱惑就会少一点。也不想想易函一向都把东西放进更衣室里的，是因为他边吃边守着，才把袋子放在训练定场地边上的。

    场边的袋子吸引的不止是张老师，还有邓谦和夏燃。不过他们只是休息片刻时用火热的目光看看袋子，再开始练习又很专心投入了。

    训练结束后，邓谦和夏燃飞快地冲进更衣室。张老师再看了一眼装蟹黄包的袋子，心里一狠，扭头就走出去回了办公室。好在学生们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窘迫。

    邓谦和夏燃是最快换好衣服出来的。他们飞快地打开袋子，目标直指蟹黄包。他们俩一人吃完一个包子，易函才和另外两个女生走出来。

    他们一向都是在地上铺几张大报纸，像野餐一样把东西放在中间，大家席地坐在报纸上吃的。几个女生坐下来，安珏琪和伍心羽把各自把东西摆出来，易函只好把邓谦和夏燃带来的早餐打开摆出来。

    伍心羽看到她打开两个盒子，吃惊极了：“小函，你怎么带两盒？虽然大家一起吃，可我们也有带啊，吃得了那么多吗？”

    “这是他们的。”易函指了指面前的煎包和蒸饺。这两个人，难道天天都吃同样的早点？又指了指邓谦和夏燃面前的盒子：“我带的是包子。”

    方一鸣一边慢腾腾地走过来，一边抱怨：“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意思了！把我撞得东歪西倒的，我说你们有什么好急的？不还是和以往一样吃了早餐再走吗？！”

    邓谦和夏燃嘴巴鼓鼓的抬头看看他，又继续吃。

    大家相互之间都彼此了解，方一鸣也只是说说就算了。他也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易函拿出一次性杯子，给大家倒上牛奶：“来点喝的，一大早吃干的，难为你们也咽得下。”

    她的话主要是对邓谦和夏燃讲的。这两个一口喝的都没有，就吃了好几个包子。

    大伙边吃边喝，气氛很好。今天最受欢迎的自然是易函带的包子。被邓谦和夏燃忘在一边的煎包和蒸饺，是第二受欢迎的。这两样应该是出自大厨之手，自然比起伍心羽他们在早餐店里批量制作的味道好些。

    气氛越热烈，吃得也就越多。等到他们看完邓谦和夏燃决定最后一个包子的归属权后才发现自己的肚子好饱。

    早餐后照例是一起回教学楼。

    “小函，明天周六要训练，后天周日放假了，你有什么活动？”伍心羽问道。

    “你有什么好玩的推荐？”易函回问道。

    “朱飞羽约了我去动物园。我哥哥和她哥哥也一起。你们呢，要不也去？人多才好玩啊。”伍心羽很开心地说。

    动物园？易函想起来，自己好像在调位置的时候和刘清露说起过的。不知道刘清露是不是也和她一样不记得了。一会问问看刘清露是不是确定要去，如果是，那就一起好了。说出的话还是要算数的。

    “我想想，明天再给你最后答复好不好？我同桌刘清露也许会一起去。”易函道。

    “可以啊，我们交换一下电话号码。”伍心羽好开心。最近自己和朱飞羽还有哥哥们一起玩的时候，朱飞羽都和哥哥聊得开心，她就很无聊。

    交换完号码，商量的结果只有安珏琪不去。她初三了，功课太忙，要在家学习。易函去，而且有可能携伴参加。

    “邓谦你也是初三啊，去玩要不要紧？”伍心羽也很关心。

    “没关系的，好不容易休息，我要放松放松。”邓谦笑着说：“我可没以珏琪这么努力！”

    “你这年级第一都没我努力？说出来谁信啊？”安珏琪笑着披露。

    回到教室里，易函一进门就看到了刘清露抬起头来。现在早操已经结束，第一节课还没有开始。刘清露飞奔过来：“小函小函，早上的包子好好吃啊！你来怎么不叫我起来？包子是你做的还是买的，在哪里买的？”

    刘清露都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了。易函几乎被这一通问题砸晕。她真是想不到这几个包子就能让她乐成这样。

    坐在位置上，易函一个一个地回答刘清露的问题：“第一，我要训练没空等你起床所以不叫你；第二，包子是我做的，不是买的。”

    刘清露虽然遗憾着买不到这么好吃的包子，但是易函亲自动手做了送来，她又很高兴。她激动地讲着她妈妈怎么看她和爸爸的笑话，她又是怎么以为明天还有就没没好好和老爸抢，导致吃得比老爸少好多个，亏大发了。

    易函笑着听她说，也觉得很快乐。

    在她的话告一段落时，易函丢出一个问题打断她。再让刘清露说下去，她能滔滔不绝地说到中午吃饭！

    “周日要不要一起去动物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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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章将要出现一个七月很喜欢的角色。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也会喜欢。。。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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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小一

﻿“周日去动物园吗？”易函问出这句时，刘清露的长篇大论大有继续的势头。

    “啊？你终于想起来这事了？”刘清露只愣了一下下，马上就接收到并且反应过来了。她之前的一轮语言轰炸才被阻止，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都准备在下午放学之前提醒你了。结果你自己想起来了。还是说你本来就记得却一直吊我胃口？我说你也太沉得住气了吧？憋在心里不难受吗…bala－bala。”

    上课铃声响起时，易函松了一口气。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上课的铃声如此美妙，感谢它让她的耳朵得以远离刘清露的唐僧功。

    干脆把林青也叫上吧？易函心里想。林青不是害羞内向的人，和谁都相处得来，她一定乐意于结交新朋友。

    午饭后，易函和刘清露说了去动物园不止她们两个，还有体操队的几个人，和另一些她可能不认识的人。刘清露无所谓地摆手，只要自己和易函一起去就好了，她才不关心有没有别的人。征得她同意，易函打了电话给林青。林青她果然很高兴，说到时候一定准时到。

    第二天是周六，一整天都要训练。今天的训练量比较大，尽管中间多次停下来休息，但当他们结束这一天的训练时，还是个个都累得动都不想动了。只有易函看起来好一点，她好好地坐在平衡木上，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东倒西歪。

    离开之前商量了一下，约好第二天早上十点直接在动物园门口集合就回家了。

    出了校门，照例分了两路。邓谦在前面，径直向着一辆黑色的宝马车走去。他打开车门：“今天训练太累了，我们坐车回去吧？”

    易函看了看这两个，自从出了校门，他们就神清气爽的了，哪里还有一点累到不想动的样子？

    “好吧。”易函上了车。就几步路，她再坚持不坐也很没有意思。他们就算没有很累，也许还有事要做，就不要耽搁了吧。

    车子直直开进小区，停在楼下。三人一起下车。

    易函按下电梯：“你们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好。”

    “好吧。”邓谦看着电梯停下，说道。他确实还有事。

    “我和你一起上去。”夏燃说。

    邓谦看看他，转身上车：“这样也好。我先走了。明天见！”

    “你也回去吧，我上个楼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易函按住电梯，等着他出去。

    “就算不送你，我也走这里。”夏燃面上微笑。心里却早就乐得很了。他按下关门键，再按亮数字9。

    “你也走这里？”易函重复着：“我没听错吧？”

    “没错。我住1202。要不要上去看看？”夏燃按下12。

    易函还真不太相信，不过这听起来也不像是借口，太容易被拆穿了。但是，他好好的搬什么家？还搬到这里来了？

    “我之前住的那里离得太远了，而且也不是自己家的房子。我一直在找房子想搬出来，结果看到这里有合适的就搬来了。”夏燃简单地交待了一下。

    “你家人也是？确实不方便。”易函理解。

    “不是，我父母他们都在京城，就我过来这里。”夏燃解释。

    “一个人住可以吗？”易函问道。她自己是不同的，她有成年人的灵魂，成年人的思考力。

    “没关系的，住在别人家里更不方便。”夏燃真的觉得没什么。他在本家的屋子是燃院，三间正房两间耳房还有一个倒座和前院后院，可比现在这三房两厅大得多了，不也是住得好好的？

    他也不想想，燃院里可不止他一个人住，那里面的工作人员多了去了。

    在十二楼停下，走到1202门前敲了下，门应声而开。说起来他也是第一次来，只知道装修后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因为助理有报告过。这个助理是他从六岁开始就一直带在身边的，对他的喜好很了解，他也不担心装修得不合意。

    进门设有玄关，用一个屏风隔断。但是屏风不是那种一看就很厚重的传统样子，而是乳白色，看不出什么材料的现代工艺品，上面画的是抽象的树。里面的摆设也是按传统的摆法摆的，客厅里没有电视机，没有沙发，摆着一张大桌，两旁两个主位，前面两边各三套客位：两张高脚高背椅和一张小几是一套。正位上方挂着一副字：腾跃。这两个大字非常醒目，很有气势地像是跃出了墙面似的。

    “你这里的摆设很特别啊。”易函看了看，怎么像前世电视里面看到的那些古人会客厅的摆设？话说这里是三房两厅的建筑吧？和自己家是同一幢楼吧？可是感觉很奇怪，像是到了另一个时空里。

    夏燃带头往里走：“这里是给别人坐的，我们去书房吧。”

    易函好奇地跟着来到书房。这里和她的书房有些像，长六米宽五米的房间里，离门远的那面五米的墙一整面都是书。对着门那头的窗边是一个大大的L字型书桌，有电脑打印机传真机等办公用品，也摆着文房四宝。往回一点，与书墙相对的是两个矮榻，一个上面是条古琴，另一个是围棋棋盘，边上摆着两个透明的碗，装着黑色和白色的棋子。门旁边有银灰色的三人沙发，看着软软的，坐着会很舒服。沙发两边各有一张小几。

    “坐沙发吧。”夏燃把她带到沙发坐了，自己也坐下来，“你喝什么茶？”

    “有什么茶？”易函也知道他是新搬进来的，要是自己点的茶没有，那多不好意思。

    “你能说出来的都有。”夏燃说得很是自信。

    “你家卖茶叶的吗？”易函好笑道。茶的种类很多的，谁家会准备那么多种啊？

    “呃？好像家里真有卖茶叶的。”夏燃想了想，答道。

    “哈哈，我喝毛尖就好。”易函开口点了。既然主人都说了有，自己也不用想那么多。

    “小一，两杯毛尖。”夏燃吩咐。

    “小一是谁啊？”易函左看看右看看，书房门开着，外面也没见有别人啊？

    夏燃笑而不语。

    易函撇撇嘴，难道是女仆的名字？有一就有二三四吧，啧！她有点邪恶地想。

    夏燃看着易函笑得怪怪的，皱眉，她生气我卖关子了？笑得这样怪。

    门口滑进来一个东西，停在夏燃面前，同时滴滴两声。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盒子样的东西，上面放着一个托盘，盘里两杯茶，冒着热气。

    夏燃端起一杯，双手递过来：“喝茶。”

    易函接过，他自己拿起一杯，“去吧。”

    四方盒子滑走，出了门。

    “它就是小一？是机器人？”易函问道。

    “机器人？说是机器可以算得上，但说是人就差太多了吧？”夏燃答道：“这是傀儡。不过它可不是小一。”

    “不是？那小一是谁？”问题又回来了。原来这里没有机器人这个说法的吗？记忆中也没有见过这东西。她刚刚是直接代入了前世的说法了。

    “小一，打个招呼，自己给小函介绍一下。”夏燃又是对着空气说。

    “小函小姐，你好。小一这里有礼了！”一个中性，分不出男女的声音说。

    “我看不见的？小一也是傀儡吗？”易函看不到说话的人，只听得到声音。

    “小一是高级傀儡，高级的！”一个黑发高个，身材标准，穿着蓝色长袍的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咦？小一是男生啊？很帅哦！”易函看着眼前的男人模样的影像，透过他可以看到后面的墙，矮榻，还有书桌。

    “切~，你干嘛用这个虚像？你以前不是用女子虚像的吗？”小函都没有说过自己帅呢，怎么说一个虚像很帅？自己比它帅得多了好不好！

    “我猜少爷您会比较喜欢美女嘛。小函小姐一定比较喜欢帅哥对不对？”小一的虚像悬在空中，头都快触到天花板了。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美女啊？”夏燃分辩道。希望小函不要不高兴才好。

    可这是什么理论？你爱喜欢帅哥或者美女都好，易函为什么要不高兴啊？

    “帅哥和美女我都喜欢，多养眼啊。”易函看着小一的虚像笑嘻嘻地说。

    “真的吗真的吗？”小一手舞足蹈，“那我还是做美女吧，这样比较习惯。他华丽地一转身，星光璀璨间，一个身穿湖绿色长裙的长发女子出现了。发型繁复得难以描绘，加上阔袖大摆，层层叠叠的衣裙，华美又精致。

    “真漂亮！”易函赞叹不已。

    “喜欢吗？我可以给你做造型的哦，我能帮你盘发。你要是有布料，我还能给你做像这样的真正的衣服！”小一声音里有着找到知音般的愉悦。她奔过来，伏在易函的膝头，抬眼望她，大眼一闪一闪地。

    尤物啊。易函心里叹息，刚刚她才想小一是女仆，这不就真是吗？

    “小一回去，废话一大堆！”夏燃被忽略了，心里很不爽。

    “不要不要，好久没有人陪小一说话了，小一不要回去！”美女转过身扒到夏燃的膝头，边说边扭动着身子。半透明的虚像抹胸里波涛汹涌。

    “好好说话，不然就回去！”夏燃抬脚一踢，虚像竟飞了出去！

    “啊！”易函看着小一飞过去又浮在空中好好停着，松了一口气，“你能踢到小一？”刚才小一趴在她膝头，她有伸手去碰，但都是穿过去的，摸不到实质。

    “是的，对主人来说小一是实质的。”小一得意洋洋。

    “好强大！小一你都有些什么功能？”易函眼冒星星，她也好想要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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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两章送上，早晚各一章。

    七月会努力的，谢谢各位大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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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傀儡

﻿“小一是最优秀，最高级的生活傀儡，衣食住行样样都可以打理！”小一很骄傲地说。

    “有卖吗？”易函真的想要啊，有个傀儡多很好啊，至少不会闷。

    面对这个话题，小一闭了嘴。

    “没有。”夏燃答道。“这是别人送的。”

    “太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没得卖。”易函失望地说。

    “如果你想要，下次我见到制作东西的人帮你问问好了，但是我可不敢说一定会有啊。”夏燃不忍看她失望。

    “没事，我也不是很需要。我的事情我都可以自己打理的。”易函对这种傀儡感兴趣，只是因为觉得好玩罢了。

    小一无聊，在他们前面跳舞。易函时不时看几眼。如此美人，夏燃可真有福气呢。

    “你擅长古琴和围棋？”那么明显地摆在书房里，应该是喜欢的吧？

    “略知一二。”夏燃却笑得很自信。

    故作谦虚。易函腹诽。看他的样子，一定不只是略知一二，说不定还知三四五六呢。

    “这琴真不错。”易函走过去，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声音也很好。”

    “那是，这琴叫‘流水’，也是有名的古琴了。”夏燃说道，语气有些低落。

    “怎么了？让你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对不起。”易函问道，谁知道这琴不能问啊。

    “不是。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我只是想起了她对我很好，却在我十岁那年也就是两年前就仙去了。”夏燃调整情绪，刚刚的低落已经被隐藏。

    “对不起，我不知道。”易函很抱歉。

    “没关系！”夏燃说道：“我给你奏一段吧？”

    “太好了！小一伴舞吗？”易函拍手道。乐得换个话题，而且这确实是好节目，还是现场版的呢。

    “我伴舞我伴舞！”小一也很激动，没人理的时候，她好无聊的说。

    曲子平缓优美，让人心里宁静，仿佛那些烦恼忧愁都被抚平了。

    小一还是那身湖绿色长裙，但是幻出长长的水袖。她是凌空起舞，动作舒展流畅，与音乐相得益彰。

    十几分钟后，夏燃停下弹奏。易函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真是一顿美好的听觉视觉大餐。

    “夏燃，小一，你们真棒！”易函拍手赞道。

    “谢谢！不过以后不要把人和傀儡相提并论，虽然我也承认小一很厉害。”夏燃笑着说。被易函夸奖了，她喜欢他弹的曲，他很高兴。

    “知道了。”易函感激地笑着说。有傀儡的人应该不止他一个，他是在提醒自己以后要注意吧？别人不一定像他一样不在意。

    “哎呀，已经过了那么久了？”夏燃看了下时间，大吃一惊。

    “是啊，很高兴我们成为邻居！”易函也觉得有个人一起聊聊天挺好的。看着时间不早，打算告辞。

    “小一，晚餐好了没有？”夏燃问道。

    “回少爷，早就好了。”小一直立敛袖，一脸恭敬。

    夏燃却气道：“我要停了你的灵石供应！平时和少爷回嘴就算了，也没犯大错，少爷不和你计较。现在倒学会欺瞒主人了？！我没问，你就不会说？！”

    “小一不敢，小一只是看您和小姐正聊得开心，不敢打扰！”小一跪在夏燃三步远的前方，惶恐不安。

    “你报告上来，要不要马上用餐少爷我自然会考量。难道少爷要不要用餐，是由你决定的吗？！”夏燃怒道。他此刻冷酷威严，是一种上位者的气质。

    易函开始时有点无措。她不觉得这事有多严重，不就是说得晚了一点而已吗？但这算是夏燃的家务事，她也没开口的权利。不过，他怎么当着自己的面教训人？呃，是教训傀儡。

    到底是成熟的灵魂，易函稍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怕她觉得自己被怠慢呢，“别生气了，我们又不饿，晚一点吃没有关系。不过，我好像记得没有答应过要留下来吃饭吧？”

    “小函？既然来了，怎么可以不吃饭就走？”夏燃立刻变脸，温和又恳切地看着她。

    “好吧。”易函好笑，这位玩变脸的吗？

    “太好了！”夏燃站起来，“我们这就去餐厅吧！”

    易函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跟着站起来去了餐厅。

    餐厅的布置很简洁。一个不大的圆桌，边上四把椅子，对着他们进来这个门的另一面是一个通往厨房的门，左边墙上挂着一副写意的中国画游鱼图，另一边是窗。他们今天回得早，但是消磨到现在，天也有些黑了。屋里亮着灯。

    夏燃拉开一张椅子让易函坐下，自己坐在旁边。他拍了一下手。

    易函看到他拍手后从厨房里滑出两个方盒傀儡，上面放着两盆水。

    夏燃望向她，就看见她好奇地看着滑过来的方盒傀儡，大大的眼眨都没眨，样子非常可爱。“先洗手。”他提醒道。

    易函跟着他的步骤在温水里洗了手，又有两个方盒傀儡送上温毛巾擦手。

    自从出了书房就没见到的小一悄无声息地现出身形，站在餐桌旁边。她把方盒傀儡送上的菜肴一一端上桌，把饭端到他们面前，又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板粟鸡汤。

    做完这些事，她敛袖道：“少爷小姐请慢用！小一告退！”然后退了几步，转身进了厨房。

    易函有点目瞪口呆，她还真是不太适应这种阵仗。

    “别看了，快吃吧。”夏燃好笑地看着她，用勺子给她勺了一块糯米排骨。他也不想想，对他来说是正常的场景，易函可是第一次看见。

    “你也吃吧，不用顾着我，想吃什么我自己来。”易函不喜欢吃饭让来让去的。

    “好，不用和我客气。”夏燃看着她大大方方，也不做那些虚景。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地喝汤吃饭。一个板粟鸡汤，一个糯米排骨，一个香煎小黄鱼，一个红烧茄子，还有一个高汤煨白菜。本来不觉得肚子饿的易函都被这样的美味给吸引了，她沉浸在食物带来的满足感里，自己都没有发觉，在这一顿饭里，她的眼睛都是弯弯的。

    “唔，好好吃啊？你还带了厨师来吗？”饭毕上茶漱口后，他们回到书房。易函吃得很饱。

    “这是小一的菜谱。开始吃都说很好吃，吃多了就不觉得了，都是一个味道。”夏燃说道，他这次真的不是谦虚。

    易函就不是这么想的：“是你太挑了吧？就算是人做的，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你不会多吃几顿就会这样觉得吧？你家的厨师是不是都呆不久啊？”

    “没有。在家里十几年我吃的都是同一个厨师做的，也没有吃腻。”夏燃闷闷地想，他才不是那种总是追求新鲜感的人呢。

    “哦。”易函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她才吃了一次小一做的饭菜，夏燃吃的次数就多了，相对来说还是夏燃自己比较了解吧。

    小一亲自端了两杯茶进来。易函接过茶，才后知后觉地问夏燃：“为什么我刚刚碰不到小一，可是你能碰到她，她也能碰到别的东西啊？”

    “用虚像还是实像，这是根据需要来改变的。”夏燃看着易函听完之后气呼呼的脸，有些茫然，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你是小一的主人，是你让小一以虚像出现，害我碰不到的，对吧？！”易函其实并不觉得生气，她只是有点不爽。现在这样说完全是想让夏燃紧张，以此来出一口气。

    “这个权限是小一自己掌控的，只有一点：除非主人下令，否则在主人面前都是实体。”夏燃果然紧张了。他真的没有一点点想捉弄小函的心思啊。

    “这么说是小一自己的意思？”易函还是绷着脸。眼睛里却含着笑意。

    “是。但是也不能怪小一，这种最新的傀儡使用的身体材质与人体十分接近，但是它们没有自愈能力，要到专门的地方修理才可以。所以这些傀儡一般都是以虚像出现的。在主人面前用实体，也是为了好控制。”夏燃详细的解释，生怕易函误会。

    易函完全没有想到这是个如此先进的傀儡，真好奇像人体的材质是什么样的材质：“能让我碰一下吗？我不会伤害小一的。”

    夏燃看着眼前一脸祈求之色的易函，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有些想不明白，怎么自己面对她时，情绪特别容易被影响？

    “小函小姐，小一在这里。小一不是不给你碰，是小一习惯了在主人之外的人面前都是用虚像。”小一扑在易函膝上，抬着头闪着湿漉漉的大眼看着她。

    易函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温温的滑滑的，跟真人一样！

    小一讨好地蹭蹭她的手，又撒娇地扭扭身子。

    易函刚被她像宠物一样的蹭得想笑，却突然被她扭动的暴好身材摩擦到，眼睛往下一看，被那波涛汹涌景象吓得手上一用劲，一下把小一推了出去！

    “啊，我不是故意的！”易函刚推完，才反应过来，大急。

    夏燃捂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哈，太好玩了~”

    “你知道？知道什么？”易函用了阴森森的语气。

    “小一，哈哈，小一的灵魂生前是条蛇，哈哈哈，最喜欢缠人了！哈哈~”夏燃还笑得不知死活。

    “这么说她平时也很喜欢这样缠你的？小子很好福气嘛！”易函冷笑。虽然不是真人，但也算绝色了吧？

    “哈哈！呃？！”夏燃终于反应过来：“才不，它又不是真人，你不觉得怪怪的吗？我才不会让它靠近呢！”

    他这样说，可怜的小一在旁边不伤心吗？

    “小一每次靠近，主人都会一脚就把小一踢开！”小一又回复虚像状态，她飞在空中，身体平行于地面，抬着头看易函。

    易函简直想捂眼：“小一，我觉得你还是做帅哥好！”起码没有那么强烈的视觉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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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七夕，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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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失约

﻿易函在夏燃家吃了饭又喝完茶，提出告辞了。

    夏燃挽留她，邀请她一起下一局棋。

    “下次吧？今天实在太晚了。”易函婉拒。她回去还要忙呢，练功和冥想的时间不能变，就只能少看会书了。

    “好吧。说好下次一起下棋的！那我明天早上去找你吃早餐，然后一起去动物园吧？”夏燃笑着说。

    “明天就不用带蒸饺了吧？我请你吃早餐！”易函想起他两个早上都带蒸饺去，然后不吃蒸饺倒来抢她的早餐，结果大多数的蒸饺都是进了她的肚子。

    “我叫小一做最拿手的，她说她最拿手的就是这个蒸饺了。”夏燃自己都吃腻了的说。

    “小一的食谱里面菜单很少吗？点心的花样也不多？”易函想像中，如果自己有个这么多功能的傀儡，一定先把N多菜单考贝进去，每天换着花样吃。多么幸福的人生啊。

    “是啊，小一就只会三十多道菜，全是荤的没有素菜。我好不容易才让她做红烧茄子和高汤白煨白菜。就这两样她也每次做都会放些肉沫进去，标榜自己做的不是素菜。”夏燃很无奈地说。他是无肉不欢没错，可是也不能口口都是肉吧？

    “哈哈哈，小一为什么不做素菜？”易函很好奇，又不是给它吃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忌讳？

    “她说她不能接受把那些像草一样的东西拿来做食物。”夏燃有时对这个傀儡也很无语，它的做饭功能真是鸡肋！

    “蛇不吃素的吗？”易函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别蛇吃不吃我不知道，反正我不吃！”小一帅哥飘在空中说。

    “好啦，我真的要回去了。”易函告辞了，却又聊了这么久。

    “我送你下去！”夏燃接过她的书包，走在前面。

    “不用了。”易函以为他在客气，不就几步路吗？

    “主人，我也想一起送小函小姐！”小一开口道。

    “可以啊。”夏燃面无表情地回答。

    “谢谢主人！”小一大喜。它今天一天都只能在这屋里活动，终于能放放风了。

    走到门口，夏燃开口道：“小一止步，你就送到这里。”

    易函走出门时，回头看着门里小一在旋转，像个龙卷风。她心里暗暗好笑，看来这个傀儡和她所认知的机器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呢。

    “像小一这样的傀儡多吗？”易函问道。

    “不多，这种傀儡很难炼制的，成功率低不说，关键是适合做主控的灵魂太难得。”夏燃解释道。

    关于这种高级傀儡的信息，一向都是处于顶层的人才能知道的，能用到这种傀儡的人更少，他们轻易不会外传。易函却把夏燃的解释当常识。

    看着易函进了门，夏燃才转身回去了。他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地方做为这一年的居住之地，但是这里却是最合适的地方，谁叫这里离易函，也就是他的目标最近呢？

    易函回到家里，再次打电话给林青和刘清露确认明天的集合时间和地点。动物园在城市的西北方向，林青从梧桐小区出发直接到动物园集合，刘清露则在一中门口等她一起去。

    别人晚上是洗洗睡了，易函是洗洗，然后进空间了。照例看书练功冥想，再练功，就到出空间的时间了。煮上红薯粥，摊几张鸡蛋饼，蒸了些香菇虾肉火腿肠粉。才刚摆上桌，夏燃就到了。

    “你来得可真准时。”易函边开门边说，“早餐刚刚做好。”

    “真是太好了，我还怕太晚了你不等我。”夏燃自动地去洗了手，坐餐桌吃早餐。

    早餐过后出门，夏燃的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易函没有再推辞，上车坐好。在一中门口接了刘清露，三人一起向动物园进发。

    “你既然有车，为什么那次没有坐而坐公车了？”易函问他。

    “那时候还没有车。”夏燃想起那次在公车上的相遇，耳朵有些微发红。

    原本家里的计划是让他在三日后，也就是他大哥的生日过完再出发的，司机就是那时候才跟过来。但是他借口事情紧急，硬是当天就从家里出来直接到了这里找张栋毅，在他的帮忙下进了一中。前段时间也是住在张栋毅家里的。车是司机到了才有的，他自己就算会开也没有驾照。

    九点出门，他们四十五分左右就到了动物园门口。方一鸣和伍心羽，伍心羽的哥哥伍心浩，朱飞羽，朱飞羽的哥哥朱飞海都已经在等着了，邓谦，林青都没有到。

    动物园早上8：30就已经开门了，所以现在门口的人不多。大家见面问好再介绍了一番。

    伍心羽的哥哥伍心浩五官温和协调，笑起来如春风拂面，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他对易函点头微笑。朱飞羽的哥哥朱飞海，立体的五官，冷竣的神色，他看人时的眼神像是看一件没有生命的东西。他只是点点头就不再理易函。他们十五六岁的样子，都穿着运动休闲的套装。伍心浩穿的是白色，看起来很阳光又有活力；朱飞海穿黑色，看起来冷酷又内敛。性格如此不同的两人却是好朋友，之前也在一中读初中，是同班。他们现在在市高中读高一，不同班。朱飞羽是个长得很有个性的女生，她五官并不出色，只能说是清秀。穿着吊带小背心，短短的热裤。也许是因为经常穿得如此清凉，皮肤较黑，是日晒后的颜色。她很爽朗地打招呼，大声说笑。

    易函不冷不热地答了几句朱飞羽的话，看着朱飞羽的脸，竟然就走神了。这个女孩子如果不是城府太深，就是被那些小混混陷害了。怎么看她也不像是对伍心羽有敌意到要设计对付的地步。

    因为太阳已经很强烈了，他们就到旁边的小卖部里去等。易函打电话给林青，她说已经快到了。方一鸣联系邓谦，也说快了。

    易函也给刘清露介绍了体操队的成员，她和伍心羽很快就聊到了一起。易函顺带说了一下林青的情况，让她们心里有底，一会儿见面就不会太陌生。

    十点差七分，林青先到了。她一下车，离得远远地看不到易函在门口，就想掏出手机打电话。易函忙看着她笑，没有说话。不过她可是外放了精神力的，林青果然很快就发现了她，叫着跑着冲过来，张开双手要拥抱。

    易函也冲过去，学她张开双手，接近时一个侧身错开，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挠她痒痒。这是林青的弱点，她一边笑一边求饶。

    就算是最亲密的朋友，久不相见后突然见面也或多或少会有一点点隔阂，易函正是通过玩笑来让她们之间的相处跳过那一点点隔阂，直接恢复自然。

    给双方做了介绍，大家又聊了几句话，林青说：“小函的朋友一向都很不错的，现在看你们就知道她并没有打破惯例！”

    刘清露说：“你也很不错啊，林青！”

    林青笑道：“那当然，我也是小函的朋友嘛！”

    大家一愣，继而笑开来。易函边笑边说：“原来你是拐着弯夸自己啊？”

    “那当然，要夸一起夸嘛！”林青答。

    说笑间已经到十点了，方一鸣再次打了邓谦的电话。却显示手机关机。

    疑惑着是不是没有信号，等了一下再打还是一样。

    夏燃拿出手机：“把他号码报给我，我试试看！”

    方一鸣报上邓谦的号码，夏燃真的拨通了。

    夏燃：“你到哪里了？”

    邓谦：“突然有点事，我就不去了。”

    夏燃：“需要帮忙吗？”

    邓谦：“我好像有东西忘在张老师那里了。”

    夏燃：“知道了，我会和张老师说一声的。”

    挂掉电话，夏燃打通了张栋毅的手机，把事情告诉了他。“有什么事给我电话。”他结束了通话。

    易函明显地感觉到了他话中有话，可是他没有说明，自己也不好错猜测。

    “邓谦有事，他不来了。我们进去吧。”夏燃对大家说道。

    进门就是一个湖，他们在这里看到白天鹅和黑天鹅还有鸳鸯，旁边的平地围有火烈鸟，梅花鹿等等。

    易函不喜欢动物园的味道，林青他们却看得很开心。

    林青，刘清露还有伍心羽三个人一惊一乍地逗着那些小动物，方一鸣也和她们在一起嘻嘻哈哈。

    易函看着他们快乐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自己不管怎么忘记前世的那段生活，也终究不是真正的孩子了。单纯的开心，简单的快乐已经离她很远了。

    “怎么了？”夏燃走在她旁边，不明白她看到那些动物时怎么一点都不兴奋。

    “没事。”易函跟着前面的四个人走，在他们后面看。

    夏燃没在意，她也许之前看过，所以才不兴奋。他留了几分注意力在易函身上，她走到哪，他都能在边上跟着。另一部份心思却回到了之前与邓谦的对话上了。

    邓谦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被屏蔽了信号的。自己的手机是特别制作的，信号接收范围比一般的手机广得多，所以普通手机打不通，他的才打得通。那这屏蔽信号的人是邓谦自己还是另有其人呢？某些人因为谈话中涉及到一些机密的东西使用屏蔽的手段以防止窃听。

    但他提到张老师，张栋毅！

    如果是别的人，他可能不会在意。但是张栋毅的能力如何，他是知道的。张栋毅是修真联盟在G市的办公人员。他主要现职是维持这方秩序，还有发掘有灵根适合修行的孩子。他维持的秩序当然是指被超越普通人能力的种力量扰乱的秩序。

    那么说，他遇到的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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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表演

﻿“小函，你们快来看啊！”林青在孔雀馆里朝后面站在门边，离人群稍远的易函喊。

    “有什么有趣的东西？”易函走过去。

    “看这个孔雀，只有几根毛，一点也不好看！”林青失望地看着那只掉毛的孔雀。

    “对啊，真的比我们在图片上看到的差多了！”刘清露也抢着发言。

    “你现在看到的是它卸妆了的样子，当然没有以前在图片上看到上了妆的光鲜啊。”易函笑道。

    伍心羽走过来：“你们说什么？”

    旁边一个游客捂着嘴笑。

    “知不知道很漂亮的会开屏的孔雀是雄的还是雌的？”易函问道。

    “应该是雌的吧？”刘清露看着那只孔雀，小心地说。

    “哈哈，你怎么不看看墙上的介绍？”易函笑看她纠结的样子。

    几人这才抬头去看，旁边的墙上贴有介绍孔雀的生长地，生长周期图文。看完了介绍，知道了孔雀脱毛的季节都是这样，却还是很失望，大家很都想看到孔雀开屏那美美的样子。

    “到它们长好尾羽的时候咱们再来不就可以看了吗？”林青一向都很乐观。

    朱飞羽和她哥哥还有伍心浩走在一起。她时不时和伍心浩说几句话，笑得花枝乱颤。朱飞海只是在一边沉默。只有朱飞羽问他才会说几个字。

    出了孔雀馆，他们去了猛兽谷。在那看了狮子跳火圈，小老虎玩皮球的节目。很快就到了中午。刚好临近的大象馆里有餐厅，几人就去那里吃饭。

    一群人走进餐厅，才发现这里只提供西餐。

    服务生把他们领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夏燃很自然地给易函拉开椅子让她坐下后自己才坐。其他人都是自己拉开椅子坐的。易函笑笑，没有推让，她只顾着看窗外了。其他人也是忙着坐下，忙着说话，没有留意到他们这个小小的互动。

    窗外种的树不高，也不多，坐在窗边的他们视野广阔。更妙的是玻璃窗外的水泥场里就是训象表演场。现在正在做热身呢，不久就要开始了。

    “大家好！再过十分钟开始的训象表演是我们大象馆里最受欢迎的节目。”领位的服务生站在旁边说，“我们餐厅的部份位置很好，都是专门为了看表演而设立的。我们餐厅装修高雅，室内有空调，温度舒适。想想你惬意地坐在这里观赏，而不用在外面遮阳棚里受拥挤之苦，更不用在露天里站着被烈日晒烤。我们的坐位只向到本餐厅用餐的人员提供，且只加收本次餐费的百分之十，很值得对不对？”

    他气也不喘地说完一大串，看着大家：“欢迎各位点餐！”

    易函这才发现他们的位置不是长桌，也不是方桌圆桌这种常用的款式，而是圆弧形的，确保每个人都能很好地观赏到窗外的表演。易函无所谓，她看看其他人。

    “我们来吃饭给了钱的，为什么还要加收个座位费？难道还有餐厅让吃饭的人站着吃的吗？”朱飞羽不乐意地说。

    “那边有普通位，可以坐那几张桌，不用加收座位费。”服务生态度很好地说。

    “心浩哥哥，我们去那边坐吧？吃饭看什么大象啊，脏兮兮的。”她率先站起来。心浩哥哥，大象哪有你好看啊。最好就我们两个去那边吃，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约会？

    “我觉得看表演挺有意思的。”伍心浩声音温柔，“不用担心钱，有我和你哥在，哪会让你出啊？”

    “人家又不是因为钱，怕看着脏兮兮的大象吃不下去嘛。”她努力地想把伍心浩拖走。

    “不会的，你看它们很干净的。”伍心浩依然不紧不慢地说。

    “哥哥？！”朱飞羽急了，转向自己的哥哥，实在没有两人午餐，三人午餐也勉强可以接受。

    朱飞海转头抬眼看去，只有朱飞羽站起来，伍心浩和伍心羽两兄妹都眼睛看着窗外，明显不愿换位置。

    “坐下。”他只吐出两个字。

    朱飞羽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看来她很怕这个冷酷的哥哥。磨磨蹭蹭地挪回椅子。

    “呀，那个小一点的象好可爱！你看它笨笨呆呆的样子，好好笑啊！”伍心羽笑道。有一个小象出场了，它东看看西瞧瞧，长长的鼻子一伸一缩地，可爱得让大家情绪都高涨起来。外面遮阳棚里很多人叫喊，在餐厅里也能听到“小象”，“过来”等词。

    朱飞羽却突然大声起来：“我才不要坐这里！”原来挪近了椅子，现在往后一跳又离了一米远。

    “你抽什么疯？不想坐这里自己到那边去！”朱飞海皱眉，严厉地说。

    “心浩哥哥~”朱飞羽转向伍心浩，眼里已含了泪。

    “你别凶飞羽了。飞羽快坐下，来看小象，很可爱的。”伍心浩开口打圆场。

    朱飞羽委委屈屈地坐下了。用一双泪望看着伍心浩。

    “好啦，我给你点你最爱吃的牛排，五分熟的。好不好？”伍心浩安慰她。

    “你要吃什么？”这边夏燃已经点完餐，问易函。

    夏燃坐在这一头的最边上，易函坐在他旁边。易函另一边是林青，再过去依次是刘清露，方一鸣，伍心羽，伍心浩，朱飞羽，朱飞海。

    易函坐这一头，几乎和另一头发生争执的几人相对，她能很很清楚地看到他们，所以看戏正看得开心。冷不防夏燃凑过来一问，吓了她一跳。

    “随便好了，我不挑食。”易函想把这个问题对付过去继续看戏。

    “那我也给你点一个五分熟的牛排怎么样？”夏燃问道。

    “不要，我才不吃那种血淋淋的东西！”易函想也不想就否定了。

    “那你还说不挑食？”夏燃笑着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我说的是食物的品种，又不是这个。”易函这才把注意力转回来。

    慢着，难怪刚刚觉得夏燃的问题耳熟，原来看戏的人不止她一个啊？！

    “那你自己点吧。”夏燃把菜单放在她面前。

    易函拿过菜单，看到林青和刘清露也对着菜单一脸纠结，不好意思了。自己太不关心朋友了，只记得看戏！

    她们三人商量了一下，其实主要是易函推荐的，最后都点了相同的东西。烟熏三文鱼配鱼子酱，铁板牛柳，香煎法式小羊排，鸡肉磨菇汤。吃完这些再看要不要甜点。

    还没有上菜，表演就开始了。他们看得几乎忘记了吃东西。

    小象也是表演成员，它第一个上场，表演的是走独木桥。独木桥只有它脚掌的一个半大，它上了独木桥，慢慢地一个脚一个脚地往前，走到另一头。

    “呀，那么高，它怎么下去啊？”刘清露看它走到尽头，惊讶地说。

    小象上独木桥时是有几个大砖头做台阶的，桥的另一头却没有台阶。

    “它会不会跳下去？”林青猜测。

    小象的动作非常慢，它挪啊挪，四个脚慢慢地集中在独木桥的一头。

    “它那么重，跳下去能平衡吗？”那边伍心羽也加入讨论。

    这边讨论没得结果，那边表演已经揭晓答案了。小象四个脚挪了挪，身子稳稳地，一点一点地左转，转回一百八十度，就又接着走独木桥了。到了桥头时，它也是四脚靠拢，但没有像在另一头时一样全挤在一起。它抬起脚，稳稳当当地从台阶下来了。一只个子大得多的象走过来，鼻子卷着一把草递给小象。小象用长鼻子接过，塞进嘴里，同时还摇晃几下脑袋，看起来憨憨的。它吃完就慢慢地走回到“后台”去了。

    间歇时间里，外面热闹地讨论，里面易函他们的菜也上到牛排了。开始不知道，上来了才知夏燃也点了牛排，但他的是八分熟的。

    易函看看他，又看看朱飞羽，笑道：“我问你们讲个脑筋急转弯的问题好吗？”

    “什么是脑筋急转弯的问题？”林青问。

    “就是一个问题，答案却不能用通常的思路来思考的。很有趣哦，要不要玩？”易函忽悠。

    “好啊好啊？”林青和刘清露开心地附和。她们刚刚吃了开胃菜，又喝了几口汤，才准备开始切牛排。现在肚子已经不是空空的，就对娱乐比食物更有兴趣。

    夏燃挑挑眉，她刚才看过来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要不要拒绝？但是三比一，三个女生里，一个想问，两个想听，还没等他考虑完，易函就开口了。

    “我的牛排和你们俩的牛排见面会打招呼，但是夏燃的牛排见到朱飞羽的牛排就不会打招呼，请问为什么？”易函问林青和刘清露。

    林青和刘清露愣住了：“牛排怎么会打招呼？”

    “你们就把它们当成两个人见面来想。”易函无语，这个世界竟然没有脑筋急转弯？这么有趣的东西都没有，太可惜了，人们得少了多少乐趣啊。

    “因为我们的都是铁板牛柳，他们的不是？”林青答道。

    “不对。”易函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不说话了。

    “我们点的都一样，但是夏燃的和朱飞羽都是黑胡椒牛排，也算是一样的啊。”刘清露也否定了这个答案。

    “是不是因为他们是一个男生点的一个是女生点的？”林青再次抢答。话说虽然答案不靠边，但是林青的发散思维能力还是不错的。

    “可是，这跟男女有什么关系？”易函不明白她的思路。

    “你说答案吧，真难猜。”刘清露想不出来。

    “两次都是林青答的，你一个答案都没有呢。”易函笑她。

    “是啊，我也想不出来，你就公布答案吧。”原来夏燃也在想。

    “听好了啊，答案是因为：我们的牛排十分熟，夏燃的牛排和朱飞羽的牛排都不熟。”易函还是小小地卖了个关子。这是答案没错，但是解释却没有。

    “熟了的啊。我的是八分熟，朱飞羽的是五分熟。”夏燃纳闷，他没有吃生肉。

    “哈哈，我们的是十分熟！你们一个五分，一个八分，自然不够熟！哈哈，太有意思了！”林青最先反应过来。

    刘清露和夏燃恍然大悟，一边想一边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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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绑架

﻿郊外一辆面包车里，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坐在车箱里的地板上。他的身体随着车的晃动而晃动，像是没有骨头般地左右摇摆。

    “老大，我们现在是回基地去吗？”一个满脸肥肉的大个子握着方向盘问道。

    “小毛哎，做事不要那么急，急有什么用呢？我们要踏踏实实地做事，才能把事情做好。你看，你不问难道我就不说了吗？我们当然回基地的。你不问我也正打算要说的，你看你性子一急，不就问了一个白问的问题了吗？Bala－bala。”被叫做老大的人，原来是个话痨。

    “我的性子够慢的了，现在都开到市郊了。老大，回基地还要掉头倒转回去。”满脸肥肉的大个子，叫小毛的。他嘟嘟囔囔着，声音却不敢放大。

    “掉头？掉什么头？”突然从后面一个头冒出来，趴到老大坐着的副驾驶座的椅背上，睡眼朦胧地问。

    “大头，你就不能少睡一点啊？”老大往后面怒吼：“现在是在办正事，你说你做了什么？从上车就一直都在睡！”

    “老大，是我和小毛一起去把那小子抓回来的。”睡眼朦胧的大头被吼得一个激灵。他真的有做事啊，不要因为他睡了一觉就以为他都不记得了。

    “你个大头，睡睡睡，一天到晚就知道睡，总有一天睡死你！”小毛也接口道：“换你来开会儿车。”

    “这毛玩意儿啊？我不会开！”大头眯着一双眼看前面，“哪个知道要走哪条路？老大拿出法宝飞回去不就得了？！”

    “你以为我想开车走这么慢啊？”老大转过身一拍大头的头，“老子还不是怕被那修真的知道了咱们给那些世俗人办事来找麻烦？你不知道法宝要用灵力的吗？用了灵力就被那些人知道了，他们再一顺着查，就查到我们头上来了。做事要踏踏实实滴，才能把事情做好。我们开车，也走了很远了嘛！”

    “是走了很远，现在掉头回去更远！”大头不满地摸着被拍的地方，“老大怕个毛啊？他们修真联盟的人就一个筑基期的驻守这里。我们一个筑基期两个练气期，怎么也不会打不赢他吧？”

    “老大，什么时候打电话要赎金？”小毛开口问。

    “明天！让他们先着急着急，明天给钱才给得痛快！”老大得意洋洋。

    “我们要多少钱？”小毛陷在满脸肥肉中的小眼睛里全是金光。

    “最少也要个一千万！”老大豪气地说。

    “他们给一千万，那些找我们办事的人给五百万，就有一千五百万了！”小毛眼里都看不到路了，只剩下金光闪闪的符号。

    “一千万？他们能拿得出来那么多吗？”大头躺在后座上，懒洋洋地问。如果不是这个话题有点意思，他就又睡着了。

    “那是中等家族邓家的嫡孙！他们家捐钱都是千万千万捐的，他们的家族企业邓氏，前段时间就给失学儿童捐了一千万！这点钱怎么可能拿不出来？”老大不爽被质疑，“要不是知道他是邓氏嫡孙，老子还不屑绑架他呢！想我也有筑基期的修为，对付几个凡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就怕不值得我动手，掉价啊！”

    “那么说我们打电话就能要一千万？”大头已经有点迷糊了，不知道说的是不是梦话：“我要住五星级洒店，要总统套房，我要睡King－size的超级大床。。。”

    做梦也是会传染的，副驾驶座上的老大也憧憬道：“我要小茹师妹听我说话，只要她好好陪我说话，让我说痛快了，她要金钗我给她买金钗，她要宝石我给她买宝石，她要化妆品我决不给她买护肤品。。。”

    “嘿嘿，我要很多美女，要很多好吃的。美女一天换一个，好吃的一餐换一个地儿，这餐吃了中餐，下餐就吃西餐；今天吃了鱼翅，明天就吃鲍鱼。。。”小毛乐得眼更眯了，脸上的肉把眼睛挡住了。

    “嘭！”

    “嘭嘭！”

    “嘭嘭嘭！”

    果然开车不看路是很危险滴，这是撞到车了？还引起了连环车祸？

    “哎呀，袭击！”胖子小毛刚要反省自己危险驾车，就听老大一声大喊，人也冲了出去。

    原来是有袭击，不是我开车技术不行，还好还好！小毛还能有精力感慨，他从后视镜看到老大已经迎上了来人，那个人刚刚在攻击车箱。如果不是他们这车专门加了禁制，隔绝力防御力都比普通车强得多，早就被砸开几个窟窿了。

    这就是那个驻守这里的修真联盟的人了吧？胖子迟疑不决，那可是个筑基期的修士，自己一个练气期七层的上去，根本不够看哪。

    －－－－－－

    今天周日，学生们都放假了。张栋毅在家里打坐修炼。他在门派里没权没势没背景，门里分派任务的时候得不到那些轻松又容易完成的。这个在世俗界的修真联盟驻守员，每二十年一换，虽然时间长，灵气没有门里高，但胜在没什么危险，让他可以安心修炼。就这个任务还是上面看他修炼勤奋，特别关照了的结果。没办法，谁叫他背景不如人呢？

    入定中听到手机响，他诧异地睁开眼。周末找自己的人很少，会是谁呢？

    是夏燃。

    接通电话。听着听着，他眉头紧皱。

    失踪是不可能的。信号屏蔽也不是只有阵法才能做到，现在科技的东西多得多了，用个信号干拢器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

    还是自己确认吧。他虽然不相信邓谦会出事，但自己判断的结果也认为非普通人做案的机率更大些。邓家不是小家族。邓家背靠的夏家更是大家族里数一数二的，所以邓家在中等家族里也是很靠前的。他又是邓家的嫡系男子，更何况功夫不差，不说是俗世的一流高手，那也是二流了，虽然比较靠后。但那些真正的高手，有几个没脑子会和大家族做对的？！所以说哪个不长眼的普通人会绑架他？有钱也得有命花才行！

    按断和夏燃的通话，他拨打邓谦的号码。才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教练！”邓谦听起来镇定，尾音的微颤却暴露了他并不像自己以为的那样。

    “看来你真的遇到麻烦了。没有监视监听的吧？”张栋毅声音沉稳，他也很自信这个地方就算有人比他强一点，也不会太多。十多年了，他见过的遇到的摆平的事多了去了。

    “在一个车箱里，白色的长安面包车，车牌xxx，应该是往东北方向去。对方有三个人，我一动手就被他们用灵力制住了。”邓谦噼里啪啦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说了，生怕说得慢就没有机会说完似的。

    早上他早早就处理完事情，坐家里的车去动物园和易函他们汇合。快到时经过五星级的睛天大酒店，他想起易函总是会做些美味的小点心，应该是很喜欢点心的，就让司机下车去打包几份，自己坐在车里等。

    突然车门轻响了一声，他听到声音转头看时，两只老鼠从车门的缝隙里钻进来。平时少见这种动物，现在猛然见到让他惊了一吓。这两只老鼠个头也太大了，差不多有半岁的猫大！他当时心里还想，这是谁家的宠物？不知是什么品种，长得这么大。毛光水滑的，它们的主人养得真好。

    他不怕，却也不想同这样的动物呆在一起，刚想把他们赶出去，那两只老鼠却突然变大。他抬起脚踢其中一只，却不知被另一只碰到哪里，全身僵硬动也动不了。变得小牛犊般大小的两鼠显出头形，肩和双手，下面却还是鼠样。

    就是这样的两鼠把邓谦架到那部长安面包车上。他本来只是身体被制住，被架出来时完全可以尝试呼喊求救，却因为看到两鼠的样子大脑当机，回过神来已经在锁上的面包车车箱里了。

    红果果的刺激啊，枉他一直以为自己见多识广，眼界不凡，就算没见过的东西至少也有所耳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两鼠惊得连呼救都忘记了。

    “好的，我知道了。你自己随机应变，我现在就去救你！”张栋毅说完就挂了机。

    他没有问绑匪三人的特征，邓谦也没有说。

    张栋毅自信自己能应付，他能通过刚才的对话追踪到邓谦，也不认为绑匪能力比他高很多。如今地球灵气渐少，修真界没落。科技文明的兴起，导致环境变得更差。修真界主要以练气期的修士为主，能进入筑基期的才算真正接触到宗门核心，金丹期就能掌权，无婴期已经是众人仰望的存在。所以筑基期的修士基本都是宗派的未来。这些人自然不会自毁前程。筑基期以下的，他实在不用担心。

    邓谦没有说绑匪是鼠妖，因为他知道妖兽化形后的实力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元婴期。他不知道末完全化成人形的妖兽实力如何，却猜测不比元婴期，也能有金丹期吧？再不济也是筑基期的。张栋毅筑基期五层的修为他是知道的，做为邓家末来的接班人，他没有灵根不能修行，却不妨碍他得知这些消息。各大家族的背后都有修真者的影子，从根本上来说，他们这些家族实际上都是为各自身后的修真者服务的。

    邓谦看着结束通话后又没有了信号的手机，脑中东想西想，一刻也不能停。他有担心，却没有害怕。就算最终不能被救出，也要想办法逃出去！就算他们都是妖修，想捏死他容易得很，他也要试一试才甘心！

    正发着呆，就听到车箱门响起来。

    “嘭！”

    “嘭嘭！”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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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解救

﻿张栋毅结束和邓谦的通话，祭出飞剑，沿着刚才通话追踪到的信号疾速飞去。

    只是几分钟，他就看到了目标白色面包车。

    落地时就在车周围布上结界，同时飞剑指向车箱门。

    “嘭！”

    “嘭嘭！”

    “嘭嘭嘭！”

    如此多次功击，竟没有破开车门。这出乎意料的一幕让他心下一惊。

    一个圆球状的身影快速地接近，张栋毅没有时间细想，招回飞剑挡下对方一击。

    “什么人？！”等他看清对方，更是吃惊。小牛犊般大小的个子，正常人类的头形，肩和双手，下面却是老鼠的样子！身子圆滚，难怪他刚才看见的是圆球状的身影。

    “你天资绝艳的鼠爷是也！”鼠身人两个鼠腿站立，挺着胸昂着头。

    “为何绑架凡人？！”张栋毅不理会对方让人吐血的造型，问道。

    “谁规定老子不能绑架凡人？”鼠身人尖嘴一开，声音尖利刺耳。

    “若对力量微弱的凡人，尔等积下罪孽，前方修行路上必多坎坷。”张栋毅没有像刚才一样直接动手。他虽然感觉到对方只是筑基期一层，还不如自己，可是从来没见过化形化了一半的。渡过化形劫的妖兽实力可是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眼前这只不知是不是用了隐藏修为的法宝，使自己的修为看起来比真正的低。

    “哼，要是不绑他，我们现在就坎坷！”鼠身人不耐烦再说，传音给另两个人：小毛，出来助阵；大头，带上那小子飞回基地去，路上绕几圈。我等脱身后自会回去。”

    “老大，我来也！”胖子小毛被点名助战，只能结束了之前的犹豫。他一个练气期的，能助什么啊？但是老大的命令不敢不从。

    大头打开后车箱，把邓谦往背上一背，跃到一个看起来怪怪的树枝一样的法宝上就要飞走。

    张栋毅原本抢在两鼠出来之关再次攻击车箱，砸出个拳头大的洞，正准备再攻击一次，车箱门应该就能破开，他就能把人先救出来。

    最后一击还没发出，鼠老大已经使出他的大铁锤来。张栋毅无奈回防，大头趁机把人带走了。

    邓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打开车箱门的那一刻，他很想冲出去，可是动都还没动，就又被制住了，这次只有眼睛能转动，连话都说不了。

    “咱也就要几个钱，又不要他小命，你丫管那么多干什么？！”鼠老大对上比自己高几层的修士，心里也不是不怕的。如果他能自己走掉自是最好。

    “老大，别跟他废话。叫他尝尝鼠爷的厉害！”胖鼠除了吃就是睡。刚刚还犹豫不决地想躲，怎么现在又热血沸腾地要战？老大在前面呢，他就在后面喊喊，怕什么？如果老大不敌，他还能先跑！

    鼠老大飞锤砸向张栋毅，张栋毅避开要追邓谦。鼠老大飞锤砸向他前路，让他不得不转向。鼠老大的目的就是要他追不上，飞锤不砸人，只攻击他前方。

    几回之后，张栋毅已经看不到邓谦的人影了。一时追不了，他只能把气撒在两鼠身上。飞剑似不间断地刺过去。却不想鼠老大看着笨重，躲闪起来却异常灵敏。飞锤接不下的剑招，都被他躲过去了。张栋毅眼看不能轻易取胜，一招百花齐放使出来。一时间剑花闪烁，像是几百支剑同时刺向鼠老大四周，躲无可躲。

    “出！”鼠老大一声疾呼，地上涌出无数田鼠。田鼠们自觉地扑向剑光，鼠老大趁势退出攻击范围。

    “乱锤狂扁！”鼠老大刚一站定，就向张栋毅发出一招。这一大招也让他本来就耗了近半的灵气更是所剩无几。

    鼠老大这招名字听着不咋样，气势力却惊人。咚咚咚一通乱锤，让人怀疑是从打地鼠领悟而来。加上那些被后面远远站着的胖鼠小毛指挥的普通田鼠，张栋毅一时手忙脚乱。

    “走！”趁此机会，鼠老大抽身，祭出法宝，狂飞而去。一直远远关注此战的胖鼠小毛反应奇快，“走”字音还没落，他就已经在数丈之外！

    张栋毅见两鼠逃走，一把火把那些普通田鼠都烧了。

    “哼，敢放火烧我后代！下次定要让他好看！”鼠老大咬牙切齿。

    “你把它们召出来不就是让它们做炮灰的吗？我指挥的时候就没剩下多少了。”胖鼠小毛眼睛有些红了。

    “老子就是觉得可惜了，下次就召唤不到那么多了。”鼠老大才不是为那些死去的普通田鼠伤心气愤。

    “啊？！亏我还替你那些子孙难过！”胖鼠小毛转悲为喜：“听说烤鼠肉很好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知道他们是我子孙，你也敢吃？！”鼠老大怒道。他自己都不把那些鼠命当回事，又怎么能怪别人？

    “不吃就不吃。”胖鼠小毛心里已经在暗自思量了，哪天去弄些来尝尝。

    “老子要再去一趟灵药谷，把那支六百年紫灵芝弄回来！这人不人鼠不鼠的，忒难看！太有毁本老大英俊潇洒的形象了！”鼠老大边飞边说。上次他们几人分吃了一支三百年的紫灵芝，就能化成半人形了，而且修为也都突破了一点。这次得了钱，再去把那支六百年的弄到手，吃了之后肯定就能完全化为人形了。到时候就扮成有钱的人类，在人世间吃香的喝辣的玩好的，多么自在！

    张栋毅烧完普通田鼠，从储物袋里取了一块玉石，用灵识刻录刚刚发生的战斗和三鼠的异常形象，然后捏碎传回师门。

    拍拍手上其实并不存在的碎屑，他拿出手机按下夏燃的号码。

    夏燃吃着牛排，听着易函讲的牛排和牛排见面打招呼的脑筋急转弯，笑得差点呛到。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刘清露还带着笑音把话题转回眼前的表演上来：“大象是吃素的吗？你们看它们都是一把一把地吃，不是菜叶子就是草。”

    “不知道。小函，你知道吗？”林青总是习惯问易函。

    易函叉了一块肉送进嘴里，咽下后才不紧不慢地说：“大象是不是吃素我不知道，不过我们肯定不是吃素的！”说完又送了一块肉进嘴里。

    大家又笑起来。他们面前摆的都是肉，确实不是吃素的。

    夏燃正喝了一口果汁，闻言笑得又差点呛了。他抬起头来：“跟你们吃饭真危险，多吃几次说不定我就会被呛死！”

    方一鸣这次听到了，也跟着笑起来。

    伍心羽一看这边热闹，表演也不看了：“你们说什么那么开心？”

    刘清露把吃素和吃荤的话说给她听，她也笑起来。

    伍心羽问话的时候，那头的伍心浩，朱飞羽，朱飞海也都看过来。伍心浩闻言，笑着说：“一般来说，象都是吃素的。它们吃草，吃树叶，吃树皮等等。但是如果营养不够的情况下也是会吃肉的，最明显是孕期的母象，经常需要吃些肉类来补充营养。”

    伍心羽双手捧在胸前，笑着赞叹：“哥哥，你好厉害哦！”

    “心浩哥哥，你好厉害哦！”

    伍心羽一抖，怎么有回音？顺着声音望过去，发现和她说了一样的话的朱飞羽。

    摸了摸露在外面的手臂，伍心羽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要这样说话了，开玩笑也不能说，太冷了~

    “老虎狮子肯定吃肉。不知道它们吃的跟我们吃的这种像不像？”刘清露发散了思维。

    “难道你想说我们吃的肉是动物的口粮？！”林青皱眉。这个假设听起来一点也不美好。

    “谁吃还不一样的吃？都是肉。它们吃生的，我们吃加了调料煮熟的，怎么会一样？”易函开口了，让她纠结下去，这顿饭就到此为止了。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他讲的故事是：从前有座山。。。”易函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她的手机放在包包里，刚刚因为要吃饭就放到了一边。现在正手忙脚乱地拿包包掏手机。

    “好好玩的彩铃，听听再接嘛。”林青喊道。

    易函没有理睬。拿起手机看。是张老师？

    “你好，张老师？”易函接通。想不到有什么事。

    “你是？易函？”张栋毅不解，难道是他按错了？看看联系人，确实是夏燃没错啊。

    “麻烦找一下夏燃。”张栋毅刚刚还是战斗状态，现在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易函不解，为什么找夏燃会打她的电话，却还是把手机递给夏燃。

    夏燃拿过手机，嗯了几声，挂断了电话。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小函，应该是我的手机设定了呼叫转移。小一拿着我的手机，不知道搞什么。”

    “你刚刚在门口还拿着手机打电话了，后来我也没见到小一啊？”易函没在意他用自己的手机。

    “他马上就过来。”夏燃说道。真不该把手机给那家伙，他接了电话也就行了，一声不吭地就设定了呼叫转移，叫小函会怎么想啊？

    他们俩在说话，林青拿出自己的手机打易函的电话，和刘清露继续听彩铃声。伍心羽和方一鸣一边看表演一边小声地说话。伍心浩一直看着表演，时不时回应一下朱飞羽的问题。朱飞海看几眼表演，吃几口东西，话没有半句，却时不时地看看众人。

    “哎呀，你就帮我照张相吧！”一个娇滴滴，又高几度的女声在餐厅门口处响起，几乎整个餐厅都听得到。

    一时没人说话，都回头看去。

    “是小一？”易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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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支援

﻿门外进来的确实是小一。

    黑发高个，身材标准的男士。今天没有穿长袍，而是一身休闲米色长裤加白底大红格子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颈间一条蛇形项链，头尾交接，三角形的蛇头微昂。

    他进来时刚好一位女客人要出去，他就很好心地顺手帮忙拉住门让其先行，结果美女趁机请求他帮忙拍照。

    那是一个个子高挑，披着粟色大波浪卷的女子。女子背对易函，她只看得到背影。

    “看起来他还要忙一会儿。”夏燃笑嘻嘻地看着，低声和易函说。他一点也没有要过去帮忙的意思。不过小一是谁啊，最高级的生活傀儡！别说现在这事是他自己的事情，就是夏燃遇到麻烦要他摆平也是他的工作职责！

    “小一对美女还是挺好的。”易函笑起来，她怎么看到小一的脸色有些红？话说，就算这种最新的傀儡使用的身体材质与人体十分接近，也不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一哥哥！你不要不理我！你就帮我照张相吧！”那个娇滴滴，又高几度的女声再次响起。如此喧闹竟没有客人有意见，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

    小一低声地分说几句，美女摇头，摇头，再摇头。小一于是想抽身便走，粟色大波浪卷的美女拉住他的手：“一哥哥，你以前不理我也就算了，今天这个举手之劳你就帮了吧？”

    他们认识？！

    易函惊讶地看向夏燃，眼里都是问号。夏燃不用问也知道她好奇什么。

    “她叫黎菲菲。不过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见过小一。”夏燃说。这也不什么秘密，他很乐意自己能满足易函的好奇心。

    “你也认识？”易函看他不像啊，一点也没有见到熟人的样子。

    “是知道，不是认识。”夏燃更正。

    那边小一接过黎菲菲的相机，黎菲菲转身回餐厅摆普士。

    照完一张，小一把相机还回去。黎菲菲接过相机，靠近小一举手拍了一张。

    “这张也不错，挺好看的哦，把你的电邮给我吧，我稍后给你发过去！”黎菲菲娇滴滴地说。

    “不用。我不要。”小一说完，不再理她，走向夏燃他们。

    “小一，怎么这事都处理了这么久？你的能力越来越退步了！”夏燃打趣。

    “是啊小一，和美女合照哎~”易函也很不厚道地加入。

    “没关系，她一会再看相机，就神马都没有了。”小一早有打算。

    “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吧？”夏燃突然严肃地看着小一，“你走一趟张教练那里。”

    “是，少爷！”小一退后几步，转身就要走。

    “慢着！”易函叫住小一，又面对夏燃：“我们也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不用，小一能解决的。相信我。”夏燃朝小一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小一躬一下身，然后头也不回走了。小函小姐不清楚他的实力，自己也没和她说，她会怀疑自己的能力也一点也不奇怪，不气不气。

    易函着急道：“是不是邓谦出了事？很麻烦吧，小一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谁是邓谦？”林青原来和刘清露聊得火热，闻言回头问易函。

    易函不知道怎么说，那边刘清露已经把话题接过去了，开始大谈邓谦同学的传说。

    这里似乎不是说话的地方。易函没再继续追问。

    吃完东西休息了一会儿，他们又继续出发。出了餐厅门，右转沿大路直走就能到下一个区域：两栖爬行馆。

    易函和夏燃走在最后面。

    “好像林青她们都没有看到小一？”易函问夏燃。

    “障眼法。”夏燃回答，“就他们几个看不到。”

    “邓谦到底出了什么事？”易函感觉不好，能让小一出马的，估计不是小事了。

    “绑架。”夏燃这次的回答更简洁。

    “为什么？钱吗？”易函急急地问道，“绑匪打了电话要赎金没有？”

    “没打。”就是没打，才不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如果是为钱，那么在拿到钱之前邓谦都是安全的。但对方并不是普通人，那么可能不是要钱，而是别的原因。

    “小一不是生活傀儡吗？让他去救人？能行吗？”易函还真不放心，怎么说邓谦对她也多有照顾，她不能明知道他有危险却置之不理。

    “小函，你也是修士吧？”夏燃问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很久之前就想知道了。与其试探，不如直接开口问。

    “算是吧。”易函迟疑地回答。她确实是在修炼，但和修真的功法不一样吧？

    “你现在是什么修为，已经筑基了吗？”夏燃继续问。他练气期十层，已经快要筑基了，这都看不清她的修为，肯定是比他高的吧？这个想法让他有些失落。

    “我不知道。”易函不清楚自己的修为是怎么样的。她能对付得了什么样的修士？试都没试过她也不知道。而且她没有法宝之类的东西，只会月影秘技。也许只能说是会“武”，而不是他们修真人士的会“术”吧？

    “你自己的修为自己却不知道？！”夏燃黑线了。这是怎么样一种境界？人家哪个修炼的人不是盯着修为看的？有谁能这么无视修为，只为修炼而修炼？！

    夏燃，你真相了。易函的修为她自己是知道的，可是这种划分不是你所知道的修真者的划分，她自然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不要把她上升到修炼狂人的高度，她要知道了会吐血的！

    易函看着他惊讶的样子，小小声地说：“我知道我会武术。”

    “以武入道？”夏燃继续不淡定了。这才多大点年纪啊？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说出去谁信？

    易函无语。。。她不能说出自己修炼的宗法，解释就是一个不可完成的任务。

    “好吧。”夏燃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虽然以武入道只出现在传说中，理论上都认为可行，现实却没有成功的例子，不说她自己不知道怎么划分这样的修为，自己那元婴期的师尊－－活了多少年的老祖宗也不一定知道呢。

    “我们真的不去帮小一吗？这样要是邓谦真有危险怎么办？”易函问道。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了，不会再拒绝她去吧？

    “你知道小一的修为吗？”夏燃叹了一口气，她怎么那么关心邓谦？

    “不知道。”易函摇头，“小一总不可能天下无敌吧？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不是？”

    “小一的原型是阴阳魂蛇，化形劫没有通过，灵魂受损时被师尊出手救下，又炼制了这个傀儡之体供他栖身。如果通过化形劫，他就能变化为人类的样子，修为也相当于人类的元婴期修士。却因为渡劫时灵魂受损太重，刚寄身时的修为仅为筑基期。现经过十多年的温养修炼，修为也已修回到金丹期了。”夏燃把小一的身世缓缓道来。

    “金丹期就很厉害了吗？据我所知，上面还有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境界？”易函撇嘴。

    “你别急，金丹期虽然不是最厉害，但在这俗世也不多见就是了。而且邓谦一介普通武者，有哪个金丹修士会亲自对他动手？”夏燃老神在在。

    杀鸡焉用宰牛刀！

    易函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却不能做到明知自己的朋友有危险，还能苦无其事地游玩，“其实我就是不放心。”

    “就算不放心，我们也只能等消息！我一个练气期的小修士，真跑去也只有被人下菜的份！”夏燃自嘲。

    能让她宽宽心，把自己贬低了又如何。他拥有雷系灵根，资质也很好，十二岁就已经到练气期十层的修为是前人所未有的。但这些都没有让他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他始终觉得自己现在可以超越前人是因为资质好的原因，而这资质还不是父母给他的？该骄傲的是他父母才对。以后的修行之路漫长，修为比他高的人多得多了。对比只能带来虚荣，只有努力使自己的实力比别人都强才是王道。

    夏燃看她一脸迟疑，于是再给了一个安心剂：“张栋毅教练也是筑基期修士，而且对敌作战经验丰富，小一又有金丹期修为，他们俩一起上，还能有什么问题？等着吧，一会儿就会有消息了。”

    易函也实在想不出自己一个不能飞只能跑，没有飞剑法宝只拿一柄长剑的人真去救人要怎么救。也许只会添乱吧？

    按下心里的着急，她跟着前面林青等人进入两栖爬行馆。

    “我们去看鳄鱼吧。”林青看着大大的鳄鱼图片，两眼放光。

    “先去蛇馆吧？”伍心羽看着那边神态各异的蛇类图片，好有意思。

    “都好恐怖，我还是去看蜥蜴好了，有变色龙呢。”刘清露看看鳄鱼的图片，又看看那些蛇类图片，头皮发麻。转头发现变色龙的图片，眼睛一亮。

    易函听着她们的谈话，微笑不语。能无所顾忌地表达自己的喜好，看来她这几个初次见面的朋友相处得很好。

    “那先去看看变色龙，然后去蛇馆再去鳄鱼馆。到时候我们拉着你，那些动物都关着的，不怕！”林青一拍手，下了决定。

    伍心羽看看刘清露的样子，也点了头。反正先看后看不都是一样看？那些蛇又不会跑。

    刘清露又看了一眼那边蛇类的图片，怯怯地朝伍心羽和林青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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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明示

﻿“你要啥？”伍心羽看着伸出两手的刘清露，不解地问。

    易函憋着笑。脸都涨红了。刘清露伸出两个手的样子，看着还真有点想要东西的感觉。

    “哈哈，露露你好可爱啊！”林青大笑着拉过刘清露的一只手，揽上她的肩。她也和易函一样喊她露露。

    刘清露小脸通红，却没有挣开。

    “啊？！”伍心羽反应过来，拉起刘清露另一只手：“我一会儿一定不离开你。放心好了！”

    “好！”刘清露红着脸笑笑。她心里是害怕，但是看着她们开心，她要自己勇敢，不能扫兴。

    刘清露拉着两人的手，走在两人中间。三人回头冲易函笑。

    易函点头，还是走在后面。看她们相处愉快，她也开心。

    伍心浩和朱飞海还有朱飞羽一起走，方一鸣只能加入易函他们。

    “你怎么不和她们一起了？要好好保护女生啊。”夏燃打趣他。

    方一鸣脸一红，不自在地咳了声：“她们哪里用保护？动物都是被关着的，这里很安全。”

    三个女人一场戏。前面那三个女生看着各种各样的蜥蜴，逐一对比着不同，大声地议论各张卡片上写的说明内容。

    刘清露渐渐看得投入，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松开了两位同伴。透明玻璃的间隔让她有了安全感，透过玻璃看各种蜥蜴的样子，时不时和旁边的林青说几句。

    易函不耐烦一个一个仔细地看。她走到蜥蜴门边的一个小林子，走进里面。这个林子只有十几棵树，都不是很大，只有近两层楼高。外面近路边摆着几大盘花，每盘差不多有一米高。如果要从蜥蜴馆出去，就得经过外面的路。她在里面休息，真是既安静又方便留意林青她们。夏燃自然地跟随着她走进去。挑了棵里面一点，相对树叶较密的树，易函一跃跳上去坐在树杈上。夏燃挑了她相邻的树杈。

    易函没有说话，她闭上眼感受着人声，动物的嘶鸣声。在这不安静的地方，她竟觉得很安心。刚才因担心邓谦而产生的烦燥感已经没有了。

    “你干嘛把我拉到这里来？有话就说好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前面两棵树的地方传来。有点耳熟呢。

    易函睁开眼，看过去时，只见方一鸣拉着伍心羽站在那里，说话的正是伍心羽。

    “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方一鸣用另一只手扶着一棵树，边说边不安地摩擦树皮。

    “那就快说吧。”伍心羽不耐烦地说。她本来和刘清露、林青一起，正看得起劲，那条变色龙变成绿色，在她们的逗引下慢慢的朝红色变化。这时方一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拉着她还示意她不要出声。害得她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你认识朱飞羽兄妹很久了？”方一鸣问道。

    “挺久的吧。我哥初一时就和飞海哥一班了，初二开始飞海哥来家里玩，从那之后就认识飞海哥了。不过我还是上了初中和飞羽同班才知道她是飞海哥的妹妹的。”伍心羽说道。他怎么问起飞海哥他们兄妹了？还这么严肃。

    “这么说你和朱飞羽也不是很熟？”方一鸣皱眉。

    “怎么会，我们也有常在一起玩的。”伍心羽觉得挺熟的。这段时间他们四个人常一起吃饭、唱歌，不能说不熟吧？

    “嗯。”方一鸣沉呤。

    “你到底要干嘛？！”伍心羽没听到他再说什么，看看外面，想走了。

    “你和刘清露、林青一起挺开心的吧？”方一鸣再问。

    “是很开心啊。她们都很好相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刚刚认识！”伍心羽确实和她们相处得好。

    “要不是我清楚你们才认识，肯定会以为你和她们认识得比朱飞羽还久呢。”方一鸣笑着说。眼中光芒闪过，“朱飞羽都是和你哥哥他们一起走呢。”

    “是啊，她总是跟着她哥哥。看起来那么开朗的一个人，真不懂怎么会这样粘哥哥。”伍心羽笑道。有点小小的得意，她自己就不会这么粘哥哥，好像长不大似的。

    方一鸣笑笑：“心羽，你觉得和我一起开心吗？”

    “开心啊。”伍心羽傻傻地点头，想了想加了句：“除非你忍我生气。”

    “我不会忍你生气的。我想和你做好朋友！”方一鸣用热烈的眼神看她。

    “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了啊。我一直都把你们当好朋友。”伍心羽莫明其妙，他们一起参加训练那么久，她早就觉得大家都是好朋友了。

    “我说的好朋友，是可以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一起玩那种哦。”方一鸣粉有耐心。

    “哦。可以啊！”伍心羽点头。好朋友一起做这些不是很正常的吗？方一鸣怎么问得这么奇怪？

    方一鸣握起的拳松开又握紧。他拉起伍心羽：“走吧，她们也出来了。”

    易函看着他们走了出去，正打算也下树。夏燃拉住她：“再等一会儿。”

    “干嘛？”易函不解。大家都出来了啊。

    “你没听懂方一鸣拉着伍心羽讲的话？”夏燃看她。

    “怎么可能，那么简单。不就是想和心羽交朋友吗？不过他们本来不也挺好的吗？”易函听是听了，只有不解。感觉方一鸣多此一举。

    “呵呵。”夏燃笑得很深沉。

    “不相信？他们原来也一起上学，一起回家啊。”易函以为他怀疑自己的话。

    “没有。”夏燃抬手揉揉她的头顶。他坐的树杈比她的高一点，可以很容易就做到这个动作。

    “快走了，大家都到门口了。”易函跳下树。

    林青她们一帮人聚在蜥蜴馆门外，到处张望找易函他们。看到她出现，林青跳起来冲向她：“小函，你看到什么有意思的？那么慢！”

    “真的是我太慢让你们久等了。一会儿我请大家吃晚餐算陪罪好不好？”易函大多时间都在小林子里消磨掉了，根本没怎么看。

    “太好了！我看看要吃什么？”林青大叫。她的零花钱一向都没有易函的多，她早就习惯易函出手大方了，而且用起她的来一点也不心疼。不像她自己，每个星期固定多少钱，用完了就不可能再拿到了，真的会过身无分文的日子，直到下一个星期。今天真是好日子，门票是老妈报销的，她知道自己和小函来玩，很高兴就把门票钱出了。中午吃饭是小函的朋友夏燃请的，晚上又有小函请客，真是太美好了！她本来做好准备今天就把这周的零花钱用完的说，现在看来它们可以一直呆在自己的钱包里了。

    走进蛇馆，刘清露紧紧地拉着林青的手。她还是比刚才有进步了，刚才拉两个人，现在只拉一个。易函看她的样子，走过去想给她一点勇气。

    “小函，不怕，我会保护你的！”刘清露拉住易函递过来的手，以为她像自己一样害怕要寻找安慰。

    易函哭笑不得。真是好心帮她还被冤枉。

    “小函不怕！有我保护！”夏燃拉起她的另一只手，开玩笑地说。却十指一扣，让易函挣不开。

    “你们这么多人拦路啊？！”后面的朱飞羽双手抱胸，看着前面的几人。

    “小函交给你了！”刘清露看看他们四个人一起，确实把路都拦住了，就向着夏燃说。她有听出朱飞羽的语气不好，可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

    “我办事，你放心！”夏燃心里乐开花，紧了紧易函的手，向那个最大的透明玻璃墙走去。

    易函不习惯和人握手。接受林青和刘清露做这个动作她都用了很长时间。

    夏燃不再坚持。他放开了她的手，笑笑不说话。易函也只当他是开玩笑，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站在巨大的透明玻璃墙前，里面有一条长达三四米的蛇，它身体背面暗褐色或黑色，有横斑；腹面黄白色。颈部腹面橙黄色，后段有黑色网纹。

    眼镜王蛇。眼镜王蛇性情凶猛，会主动攻击人，咬住人后紧紧不放。毒液不仅毒性强烈，而且排毒量大，一次可排出毒液400mg（干重100mg），相当于致死剂量的几倍。

    易函看着蛇的样子，再看看说明上的文字都觉得有点发冷。夏燃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易函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不再反对了。这样确实能给她安全感。

    夏燃带着她在那些透明的玻璃箱前穿梭，一条条不同样子，不同大小，不同颜色的蛇，给人很强烈的视觉冲出。

    “小一是哪种蛇啊？”易函不害怕了，才想起美得绝色，帅得掉渣的小一。

    “他是阴阳魂蛇。这种蛇一出生就是灵兽，是为数不多的几种天生灵兽的其中一种，它们不像其他的动物要修炼很久，还要有机缘才能开启灵智成为灵兽。只有灵兽才懂得修炼。”夏燃很自豪，那些天生的灵兽都是很高傲的，轻易不会向人类低头。它们在深山老林里面修炼，直到化形才走出来，不是比他们修为高的根本很难发现他们真正的种族。自己的老祖宗能得到其中一只，虽然是渡劫失败的，却也是莫大的机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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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灰蛇（一）

﻿“这里都没有见到有阴阳魂蛇。”易函左看右看，她很好奇小一的本体是什么样的。

    “阴阳魂蛇生来就有灵智，会修炼，怎么会被人捉来养在这里被人参观？”夏燃笑道。

    “小孩也有灵智啊，不也有被拐卖的吗？”易函反驳道。那些天杀的人贩子能把人都拐了，难道就没有拐蛇的吗？

    “哈哈，要是真有也在这里呆不了多久，小一保准把它救走了！”夏燃笑着说，“大多灵兽都是很团结的，对于同族都很有感情。他们能无条件地帮助同族，不会像人类一样只要有足够的诱惑，管你是谁，一样杀人夺宝。”

    “不是吧，团结的话是小一自己说的吗？他自已夸自己？”易函不信，哪有那么夸张，“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杀人夺宝吧？那也是一部分人而已。”

    “不是小一说的，不管在书里还是流传下来的传说里面，都有这种说法。灵兽确实比人类纯粹得多了，他们几乎只有本能的欲望。而且他们也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实力越高，控制力也越强。”夏燃摇摇头。不是他对人类修士太悲观，“你看我现在没有杀人夺宝什么的，也并不代表以后也能这样一直保持本心不被心魔控制。”

    易函默然。确实如此。她自己不也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对面朋友，也没有完全坦诚相待。

    “嗯？”夏燃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易函被拉着，也跟着停住了。这里有一条大蛇，约两米多三米，灰白的皮，全身无花纹。

    夏燃看着灰蛇的双眼不语。过了差不多一分钟，他才转过头来说：“这是一条有灵力的蛇。只是不知被何人封住了。”

    “是吗？”易函疑惑地用精神力探去，确实如此，蛇身上的力量不像其它蛇，像个蓄满了却被封了口的池子。她能感觉到内里蕴含的力量。

    “怎么这里没有这蛇的介绍？”夏燃把这玻璃墙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都看了一遍。

    易函抬眼看向灰蛇的眼时，却突然听到有个老人的声音在说话：“小丫头。”

    “嗯？”易函左看右看，没见周围有哪个可能和她说话的老人。

    “怎么了？”夏燃见她东张西望的，于是问道。

    “你有没有听到一个老人家说话？”易函问他。

    “没有。你听到？”夏燃疑惑。

    “小丫头，我就在你面前，面前这条灰蛇。”老人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些许笑意。

    “啊？”易函惊住了，瞪大眼看它。

    “是它？”夏燃奇了。

    “嗯。”易函点点头。又对灰蛇说：“你在和我说话？”

    “老朽久不能说话了。老朽是感觉到你的精神力强大，这才能与你沟通的。”灰蛇张开嘴，夏燃只听到蛇信子嘶嘶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能说话？又为什么能用精神力交流？”易函没有感觉到危险，于是也不介意与灰蛇聊一聊。

    “说来话长了。”灰蛇嘶嘶着游到玻璃前，盘身在那里。他说说来话长，那些信息却一股脑地以精神力为载体，进入易函的意识里。

    原来它是这G市西南龟山山脉里的一条白蛇，五百年前出生时就已通灵，然后每天引天地元气入体，不断地修炼。五十年前渡过化形劫，于是出山历练。

    他当时初入红尘，不懂得人世的规则。第一站就到这个城市G市，吃东西不知道给钱，被人以为是吃霸王餐想打，他当然不会傻傻地给人打，转眼就不见了。他不知道住店也要钱，跟着人家进去想住上一晚，结果拿不出押金。后来才知道钱在这个社会的重要性，小施了一点手段，从银行里弄到了大笔钱，却不知那些钱全是有号码存档的，他一花出去人家就知道了。

    这时认识了一个叫晏踏风的修士，帮他摆脱了麻烦。他感念此人，又觉得与他相处甚好，便与其成为好友。此时的他却哪里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自从他进入这个城市闹出吃霸王餐笑话时就被晏踏风盯上了，他对他有所怀疑，又跟踪了几天，才终于决定结识他。

    晏踏风是个元婴期的修士，主修的是温和的养生功法，战斗力有所不足，一直想要个灵宠。发现他吃饭不给钱，甚至不知钱为何物时，他就猜测这是一个化形期的妖兽了。难道这就是他的机缘吗？不枉他不顾修炼地满世界乱跑来寻找。只是化形期也相当于元婴期，虽然是刚渡劫不久，但妖兽的身体本就强横，又有本命的绝招在，他也不敢轻看，于是决定智取。

    十多年过去，两人结伴在世界各个城市一起吃喝完乐，一起风花雪月，他逐渐把晏踏风引为知已，向他坦露了自己的身份。却在一次醉酒后被套话问出了他的弱点。以他的修为，喝俗世的酒就跟喝水似的，这次喝醉定是被动了手脚。第二天起来时他还是一点也没有警觉。晏踏风邀他去这个城市西南的龟山山脉游玩，说想看看他的家乡时还乐得屁颠屁颠的。

    在他居住了近六百年的洞府前，那一个月圆之夜的子时，晏踏风毫不留情地对着它的影子泼出早已准备好的他自己的血液。

    因为签订契约之时，灵兽的修为越高，所需的血量就越大，他又是趁白蛇不备想强行签订，机会稍纵即逝，所以晏踏风才要提前准备。

    蛇类本身敏感，在不同气机涌现的瞬间他就躲避了过去。

    一看订契不成反而败露，晏踏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祭出法宝发起攻击。

    可怜的白蛇避过了被迫签订契约的命运，却因他躲避的方向是靠近晏踏风的那一边，承受了更有力的一击。重伤之下，他知道晏踏风已动杀机，强行把自己八成的灵力与本身分离，化做一颗蛋藏进洞府里。然后自己躲进了森林。他在此住了几百年，自然对地形熟知无比，轻易就逃脱了。

    晏踏风虽然重伤了他，却也不敢在此地久留。这儿出过一个渡过化形动劫的妖兽，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跟丢了白蛇，不能灭口，他立马用最快的速度返回师门。

    白蛇因重伤，又抽取了大量的灵力，以为自己再也不能活下去，便回到洞府，在隐密处休眠等死。结果过了几年竟然又醒来了，并且伤势已经愈合。感受了一下，灵力全都被那颗蛋吸收了，他成为一条普通的蛇，皮肤也变成了灰色。

    易函呆呆地站了几分钟，消化脑海里的信息。夏燃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

    “你对她做了什么？！”他质问灰蛇。

    除了灰蛇的嘶嘶几声，他听不到别的。夏燃觉得自己真是急疯了。

    易函回过神来，就看到夏燃着急的神色，心里一暖：“我没事，没有危险的。”

    “那怎么我叫了那么多声都不理我？”夏燃还是不放心。

    “我再和它说说话，一会儿再告诉你好吗？”易函拍他的手说。

    “好吧。”夏燃看她好好的，虽然不放心，也不能拒绝。

    易函看向灰蛇：“你说你被那颗蛋吸光了灵力，怎么我们却感觉到你身体里似有很多灵力，只是被封印住了？”

    “这些力量是那颗蛋里的力量了。那颗蛋是我的分身，我本体没有消失之前或者蛋被末孵化之前都是一体的。不过蛋里的力量却回不来了，只能孕育新的生命。”灰蛇说。

    “那么说那颗蛋算是你的孩子？”易函这样理解。

    “确实可以这么说。”灰蛇声音低沉，“我却没有能力让它出生了。”

    “你们繁殖后代的方式都是这样的吗？”易函第一次听说这种方式。

    “所有雌雄同体的灵兽都能用这种方式。这样出生的孩子的实力与资质取决于成蛋时所用的灵力。灵力越多，孩子的起点就越高。同样的，灵力越多，孵化时所用的灵力也就越多。这样孵化出来的孩子也比自然出生的更容易开启灵智，能更快地修炼。”灰蛇说道。

    “你不是天生的灵兽吗？刚刚说出生就开启了灵智的。”易函不解。

    “我是黑白魂蛇，天生灵兽。但龙生九子还九子不同呢，何况灵兽乎？”灰蛇说。

    “你是因为本体的灵力不够所以不能孵化你的孩子是吗？”易函问道。

    “是的。我当时用了八成的灵力，这样要孵化就要用相当于当时那八成的灵力。我就算没有受伤，也要慢慢地修炼几百年才能做到，更何况疗伤时和它在一起，被它吸走了所有的灵力，现在也就是一条强壮些的普通蛇罢了。

    “所以你才会被捉来这里的吗？”易函同情道。这是另一种版本的遇人不淑吗？

    “我是自愿的。要不然，就算我是普通蛇，当时的捕蛇人也不是我的对手。”灰蛇说。

    “为什么？”

    “当时输入的灵气太多了，如果让我的孩子一直呆着，没有人给它输送灵力助它出生，凭它自己从天地间吸收的话，永远都别想出生了。我出来，也是为了给它找一线生机。”灰蛇很是自责。

    “如果当时你能采取另一种方式，不是就没事了吗？”易函问道：“你和那个晏踏风同为元婴期，就算受伤也有一战之力嘛。”

    “他洒血时有几滴还是洒中了我影子的心脏部位。所以已经建立起一丝丝连接，不过不是很细心地感受就感觉不到。就是这一点点联系我也不能对他下杀手，否则等待我的就是法则之力的惩罚。”灰蛇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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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灰蛇（二）

﻿“法则之力？什么是法则之力？”易函看了那么多书，这个世界的，别的世界的，怎么从没听过？

    “我们魂蛇月圆之夜子时的影子就是我们的魂体外现而成的，他用自己的血液与我魂体的心脏订立的契约就是灵魂契约，受法则的保护。如果想要违背，就会受法则之力的惩罚。”灰蛇慢腾腾地说。

    “这就是你的弱点吧？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易函心里有不妙的感觉。

    “我选择了你把事情告诉你，自然是想你帮忙。你即将成为我孩子的母亲，就要知道这些，好好地教育他，免得他重蹈我的覆辙。”灰蛇几十年窝在这里，就是为了找一个可以托付的人。他那一片山区里，没有别的妖兽，他也不认识别的妖兽。就算认识，一只没有灵力的蛇根本不可能跑很远去请人家帮忙，所以呆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动物园里是最好的选择。

    “我看你当时被朋友背叛，昏了头了，也不知道用少一点灵力凝蛋，留下足够的灵力让孩子出生。”易函恨道：“还有，什么我要成为你孩子的母亲？！你这是占我便宜知不知道？！”

    “什么朋友，他从来不是我的朋友！”灰蛇语气无奈，“我当时重伤得能不能活下去都不知道，哪里还敢想有亲自孵化的机会？只想给他尽可能多的灵力，让他以后的路好走些。留下一部份灵力逃走也只是想把晏踏风引开罢了。”

    “是的，他从一开始就算计于你。难为他竟然装了十几年。”易函也很佩服那个人，如果有一天见到了，一定要小心，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不过，你怎么知道我能帮你？我好像没有你们所说的灵力。”

    “小丫头，你现在没有，不表示以后也没有吧？”灰蛇话语诙谐，却是带了浓浓的哀伤，“游历俗世十几年，虽然仍是看不透人心，看一看资质却是没问题的。”

    “这么说，我的资质很好？”易函笑得眼都眯了。好话谁都爱听啊。

    “五行混沌灵根，在这个灵气越来越少的世界里不算很好，但因有先天灵气之体，未修炼就已强大无比的精神力，所以你这灵根也算是极好的了。”灰蛇笑道。

    “我现在还没有开始修炼，也不知道怎么修炼呢。你又怎么知道我以后能达到你的标准？”这担子太重了吧？易函有点惶恐。

    “你身边这位不就是修士吗？虽然才练气期顶峰，但小小年纪也算很不错了。既然你身边有修士，只要不是瞎了眼，能放过你这么好的资质吗？”

    “你不是说他也很不错吗，为什么不选他呢？”易函还是不解，怎么看自己也和他的要求差了太多吧？他那八成元婴期灵力，自己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啊。何况自己也没想过要修真。

    “小丫头，你的同伴资质虽然不错，要是一却顺利，金丹期是跑不了的，但是否能进入元婴期就要看心境和机缘了。要是他一直滞留在金丹期到坐化也没有把我儿孵化出来，我托给他又有什么用呢？”灰蛇说道。

    “为什么呢？他年岁和我差不多，现在已经快要进入筑基期了。而我还没有开始呢，这样我的希望不是更小？”易函努力地推销夏燃。

    “小丫头，你就这么不乐意接受我儿？！”灰蛇的语气有点不好了。如果其他修士面对这样一个机会，不知道会怎么个欣喜若狂法呢。

    “也许你可以等下一个人。”易函小心翼翼地说。

    “唉．．．”灰蛇叹气，“我在这里等了三十年了，也才等到你一个。我只是一条普通蛇，还能有多少年好活？”

    “那个，如果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也不好啊。”易函眼睛不敢看蛇。

    “丫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你真的不想帮我孵化我儿，就为他找一个有能力的有缘人。这样总可以了吧？”灰蛇打出可怜牌。

    易函想起自己的身世，看着这只一心为子女的灰蛇，甘愿被关在这里几十年，过着任人参观的日子。她心里一热，不忍心再拒绝，“好吧，我会尽我的能力帮他让他早日出世的。”

    灰蛇狂喜，他的情结通过精神力传达过来，易函更是心酸。

    “丫头，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我就告诉你孵化的方法。”灰蛇说道。

    “好的，你说。”易函认真起来。决定要做的事情，她不会含糊应付。

    “你此时未开始修炼，没有灵力，可以你先天灵体之血每日两滴滴入蛋壳，不可间断。在此基础上，如练气期每日输入一个时辰灵力，到孵化需八百年；筑基期每日输入一个时辰灵力，需六百年；金丹期需三百五十年；元婴期需八十年。”灰蛇语气沉重。就因为如此艰难，才让他等了三十年才勉强遇到一个有可能附合要求的人。

    “要这么久？！”易函吓到了。

    “如果能顺利地在两百岁修到元婴期，再几十年的时间我儿也差不多可以出世了。这还是有你先天灵体之血每日滋养的结果，否则五百年也不定可以出世呢。

    “如果每日输入多个时辰灵力，是不是可以缩短时间？”两百多年？好难等啊。

    “当然，在保证每日一个时辰的基础上，你有时间就可以给他滋养，没有限制。但是，万不可中断。我儿现在沉睡期，如果开始孵化，则进入孵化期，这个时期若不能保持滋养，我儿的发育就会受到影响。轻则资质下降，重则智力受损。”灰蛇说道。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易函问道。

    “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孵化期不可沾他人的血，他只能与你订立契约。灵力就没有关系了，只要不是伤害它的就可以，但是用处没有你自己的大。”灰蛇强调。

    “用谁的血就是和谁订立契约吗？”易函是个问题宝宝。

    “不，第一个人才是，如果有第二个人的鲜血，是破坏契约。至于破坏的结果，谁也说不清楚。但是现在知道的就是会影响出生后的性格。”灰蛇很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他用了强烈的精神力来表达。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易函保证道。

    “修炼的功法已经在记忆传承里了，它出生后在脑海里就会根据修为的提升自动出现下期的修炼功法和相关的知识。”灰蛇交待。

    “你的洞府在哪里？以后你又要怎么办？”易函不忍心看它继续被关在这里。他现在已经不用再呆这这个地方了。一个曾经能力强大的妖兽，变得能力全无还不算，甚至落泊到被囚禁的地步，想想都让人心酸。

    “你取到蛋后先滴入两滴血认主。”灰蛇能过精神力把洞府的位置传送了过去。说不清是什么路，只看到影像，知道方向。

    “那我们把你放出来吧？”易函到处看有没有缝隙，“你可以回到你的洞府去生活。”

    “不必。滴血之日，就是我离去之时。若不是我儿，我早已没有可留恋之事。”灰蛇曾经也是强大的存在，成为普通蛇对他的折磨更大。现在心愿完成，已觉生无可恋。

    “你不要报仇吗？不想看着你的孩子出生吗？不想看着它成长吗？”易函心酸。他怎么能觉得生无可恋？让他还没有出生的孩子成为孤儿。

    “我本就是强弩之末，寿命所剩无几。报仇的能力没有，出生的那一天我也早不在。我儿如果能出生，就已经是化形期的修为，他会一直忠诚于你。这个仇到你们能力许可，有机会的时候再报吧。”灰蛇看得很开。

    易函看他决心已定，知道不能再劝。她轻声却坚定地说：“我会把它当成同伴，而不是灵宠！”

    他们原来是通过精神力交谈，现在她突然出声，夏燃以为是和他说话：“什么同伴？什么灵宠？”

    “丫头，你们走吧。不用顾忌我，早日认主，才是我希望的。”灰蛇似看得出她想推迟认主，让自己能再活久一点，这却不是他所需要的。

    “好吧。我今晚就去。”易函答道。她拉起夏燃，匆匆走出展馆。她怕自己再看灰蛇会忍不住落泪。

    “小函，到底怎么了？”夏燃紧了紧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没事，我们边走边说。”易函看了站在午后的阳光里，觉得心情好了一些。她挑了一些能说的告诉了夏燃。

    “你的资质确实好！”夏燃笑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就是看看有没有可能让你加入宗门的。”

    “哦？原来你接近我是带有目的的？”易函微微变了脸色。

    “那个，”夏燃一时不察，说漏了嘴，汕汕道，“你如果真是以武入道，那些大家族都不可能做得到，所以我们怀疑你很有可能是有传承的。因为不清楚你是不是一些隐世家族后人，如果是，当然不能冒冒然地让你拜入师门，这是要让你家里长辈同意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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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夜行（一）

﻿易函想想，他这样做也不能说是错的。接近自己是宗门的意思，而且他接近后也没有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好啦，只要不是想对我不利，之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小函，你放心，我们开元宗虽是大派，却也不屑做些以势欺人的勾当！”夏燃赶紧说清楚，生怕易函不再理自己。

    “好吧。”易函算是揭过了。夏燃这个朋友还是不错的，不能因为自己一时不快就让人下不来台。他即服从了宗门的命令，又对自己以诚相待，把目的坦白地说出来了，而不是试探。换了自己，也不一定做得那么好。

    “小函，谢谢你体谅！”夏燃开心地说，“考虑考虑，做我的师妹吧。”

    “我会考虑的。”易函想了想，父亲也没有说过这方面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加入这些修真门派。有机会问问父亲，如果可以，去看看也是不错的。她也很好奇传说中的修真门派是什么样子的呢。

    “太好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夏燃高兴地甩了一下他们仍然拉在一起的手说。

    “呀，放开啦！”易函这才发现，赶紧松手。

    “这么说我们今晚就去找去那个蛇蛋？”夏燃虽然心里暗道可惜，却还是顺势松了手。

    “嗯。今晚吃过饭回去后就去吧。”易函想着早点认主也能早点开始孵化。就是不知道认主之后再来能不能赶上见灰蛇最后一面。

    “小函，你们在这里啊？”林青拉着刘清露的手出来，后面跟着伍心羽和方一鸣。伍心浩他们不见人影。

    “嗯。”易函应声，“心羽你哥哥他们呢？”

    “飞羽说害怕蛇，就拉着他们先去看鳄鱼了。”伍心羽笑嘻嘻地说。

    “就你们勇敢！”易函也笑了。

    鳄鱼馆里其实没有什么好看的，那些鳄鱼趴在池塘边动也不动，像一根根枯树干似的，好没意思。他们随便看了看介绍就出来了。

    看着天色已晚，易函开口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去吃饭了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都饿了！”林青又是第一个出声的，她和易函的关系最铁，根本不知客气为何物。

    “吃什么好吃的呢？”刘清露已经在想了。

    “就是，中午吃西餐都没吃饱，我还是想吃中餐。”伍心羽也加入讨论。

    “快找找你哥哥哥他们吧。”易函对伍心羽说。他们刚进鳄鱼馆时还见到人，出来就不见了。明明大家是一起行动，他们也不在附近等。

    伍心羽可爱地吐吐舌头，拿出手机打电话。

    易函小声地问夏燃：“小一还没有消息吗？”

    “呀！你不说我都不记得了，你在灰蛇那里发呆的时候小一就传信过来说已经把人救出来了。当时因为担心你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忘记和你说了。”夏燃不好意思。

    其实易函也有些惭愧，她也是才想起来的，“没关系，救出来就好。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用了吧？小一说他一点伤都没有。而且他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知道小一是我的灵宠。就当是张师叔救的他。”夏燃说。

    “好吧。”易函点头。没事就好。晚上她也很忙的说。

    “小函，我哥哥他们在大门外面等我们。飞羽饿了所以他们先出去找吃的。”伍心羽挂了电话，向易函报告。

    “好，我们也出去吧。”易函挥挥手，大伙就跟上了。

    “还没说好吃什么，去哪里吃呢？”林青嘟嘟嘴，挤开夏燃，拉住易函的一只胳膊。

    “我也不知道哪里的好吃。你不是常在外面吃吗？难道也不懂？”易函才不管她。

    林青家常常不开伙，她跟着父母几乎吃遍了整个G市。

    “那也得看你口袋里有多少票票才可以啊。”林青坦言，贵有贵的好吃，便宜也有便宜的去处。

    “随便啦。吃一餐而已，能吃多少钱。”易函现在不用自己赚钱，而且还是小富婆啦，花钱不心疼。

    “来的路上看到的睛天大酒店，五星级的哦，怎么样？可以不？”林青还真敢说。

    “不用了吧，那里肯定很贵的！”刘清露犹豫。

    “好吧，就去睛天大酒店！”易函豪气道。姐姐自己都没有去过呢，现在有条件，当然要去见识见识。

    到大门口外面，一行人打的士去酒店。进入餐厅，他们坐了靠窗的一桌。

    点完菜后等了不久就上菜了。

    林青笑道：“不愧是那么多颗星的，光效率就不错，周日晚上也能那么快上菜。”

    伍心羽吃完一个鸡翅，感叹道：“好好吃啊，果然还是中餐吃得比较过瘾！”

    晚餐的气氛不算热烈，他们很少说话，嘴巴主要用来吃东西。

    伍心浩偶尔会说几句话，朱飞羽兄妹一直沉默。

    易函他们也不在意，白天参观时人家就是小团体，况且大家也才第一次见面，没有什么话说也不奇怪。

    饭后夏燃的车已经等在酒店外面了，送走伍心羽他们五人去坐公车，易函和林青、刘清露坐夏燃的车回家。先经过一中，刘清露下车回去了。再把林青送到梧桐小区，易函他们才回一中对面的金顶小区。

    “先休息一下再出发吧。”夏燃说。今天忙了一天，一会儿还要出去。不知道此行要用多少时间，会遇上些什么，最好调整一下。

    “好的。”易函也不客气，她不担心有危险，但确实要休息休息，刚吃完饭有点不太想动，“你能御剑飞行吧？”

    “能，不过还不能载人，要到筑基期才行。小一送我们就好了。”夏燃说道。听着易函懒洋洋的声音，他有些想笑。看来中午的西餐也不合她的胃口，不然也不会饿得晚餐吃多了。

    “好啊。”易函很开心，她虽然觉得自己也能走，但是能省点力气也是很好的。

    各自回家，约好一个小时后出发。

    易函回到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她洗完后才进空间里找书。记得里面也有修真的功法的，如果自己练习不知道会不会对本身的修为有影响?

    只找到一套《混沌决》，书上也没有说她可不可以修炼。

    来到父亲的空间里面，她发现上次留的字条还是和原来的一样。看来父亲还没有进来过。她只能又留下字条，就回去了。

    看了一会儿书，时间差不多了。夏燃和小一来叫她出发。

    小一的飞行法宝竟然是一个笛子。易函看着笛子变大之后那几个也变大的洞，黑线了，“会不会有人掉下去啊？”

    小一很受打击，木然地摇头：“目前为止还没有。”

    夏燃笑得幸灾乐祸：“哈哈，小一可以考虑开发里面，我们以后可以边飞边坐里面喝茶。”

    “好主意！”小一竟同意他的提议。

    夏燃闭嘴了。小一以前哪有那么柔顺啊，不会一会儿就要暴发吧？

    金丹期修士的速度很给力。从城里到山脚下差不多要开三、四个小时车，现在易函他们只用了半个小时就飞到了。

    龟山山脉是他们这里最大的山脉，从东到西延伸出去，在G市和H市东西两头，是W市和L市中间天然的屏障。

    找到那个捉了灰蛇去动物园的捕蛇人所在的村落，从这里一路向西，然后再向西南飞行就能到达洞府所在的山谷。

    灰蛇记忆里的画面当然不像坐标一样准确，他只记得大概要飞多久，什么方向，周围的景色又是什么样子的。

    易函精神力强，所以她不用担心眼前黑黑一片看不到，可以用精神力去扫描。向正西方向飞了两个多小时，易函的头有点隐隐做痛了。她没好气地跺了下脚：“除了山还是山，除了树还是树，我看哪里都是一样的，根本分不出来到哪里转弯。”

    小一．．．

    夏燃．．．

    飞了这么久，不会过了吧？！

    “那个，我们休息一下吧？”易函小小声地要求。她今天和灰蛇交流用了精神力，刚才生怕走过头又用了精神力扫描，几乎做到入微，现在精神力已经有点损耗过多了。

    “好啊。”小一找到一个开阔的草地，降了下去。

    易函打坐冥想。夏燃在周围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小一则无聊地坐在一棵树下发呆。

    一个小时后，易函精神力有所恢复。她站起来：“可以走了。”

    这次她没有再一开始就扫描入微，只是大略地看看风景。又过了一个小时，她才高度注意，找到拐弯的地方，她松了口气：“找路真不是人干的事！”

    “哈哈，来，喝瓶果汁。”夏燃递上果汁。她现在终于有点孩子气了，不像以前一直都是很稳重的样子，只有玩游戏时才见活泼一点。

    “小一，你注意一下前方是否有山谷。”易函吩咐道。她的精神力是强，但是对使用的技巧掌握得不好，太浪费了。从这之后她要努力练习这方面才行。

    又往前小半个钟，小一突然出声，“前方有一个小山谷，是否在那里停下？”

    易函察看，没见有洞府的入口，却不太自信：“下去看看吧，如果不是，就当做休息。”

    小一降下到平坦的地方，易函又认真地找了一次，还是没有，确定不是这里，他们再次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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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夜行（二）

﻿“小函小姐，”又开始新的一段路程，小一的声音响起，“你是不是以前都没有这样飞过？”

    “是的。”易函不认为有什么好隐瞒。

    “那你能不能用神识把地图传给我？”小一有点小心翼翼地说。他这是不相信她认路的能力呢。

    “可以啊。”易函不介意，小一要是早点问就好了，她都没想到还能这样，不然早就做了。

    传完之后，易函就不管了，找路的事情完全交给小一。她现在有精想别的事情了：“为什么小一说‘神识’，灰蛇和我说‘精神力’？”

    “‘神识’是‘精神力’的一种应用。”夏燃答道。

    “精神力还可以用来做什么？”易函问道。

    “这其实就是一种控制力。也算是连接你和物体之间的一种媒介。‘神识’是一个形象的说法，指像神一样的识别能力，主要是用来探测周围环境的。另外像控制飞剑法宝等也是用到精神力。还有可以移动物体之类等等。”夏燃答道。他毫不奇怪，在他看来易函在这方面完全是小白。

    这些易函都懂，她还以为修真者对精神力的理解是不同的呢。这么看来，他们修炼的实质其实大体是差不多的。

    “前面有个山谷，比刚才那个大。我们要不要下去？”小一的声音传来。

    易函用精神力仔细地看了看，点头：“还是小一厉害，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小函小姐过奖了！”小一笑得很灿烂。

    “小一，你以后也叫我小函好了，不要总是小姐小姐的，听得我别扭。”易函早就想说了，却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忘记。

    “好，小函！”小一很高兴易函能平等地待他。他的灵魂本是高傲的妖兽，但现在却是傀儡的状态，他不想别人也把他当成一般的、没有生命的傀儡，他也是可以继续修炼的修士。

    “怎么这里没有洞口？”易函看来看去，地形和灰蛇传给她看到的一样，可是应该是洞口的地方却只见几块大石头。

    “你用神识去察看就知道了。”小一提醒。

    “原来是这样！”易函又多学了一点，神识原来可以这样用。

    “是的，神识能看破简单的幻阵。”小一笑道。

    “你确定它是简单的而不是复杂的？”易函郁闷，她本来以为自己的修为也不算是很差劲的，难道真有那么糟糕？

    “呵呵，你不用难过。这个虽然只是用来对付普通人，但如果我们不用神识去察看也一样看不到。”小一安慰道。他没有说的是，一般有些经验的人都能通过周围环境的小小差异去发现问题。但是在他看来，以武入道的易函还没入门，能把精神力用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我们进去吧。”易函走过去。

    “慢！”小一的话还没落，易函已经在推门了。

    这时本来很安静的山谷却听到扑扑的声音。易函手上一迟疑，就按在门上没有动。她赶紧收回手来退了几步：“怎么了？”

    “小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夏燃也问道。小一出声之前，他也没发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走前面，小函走中间，少爷在后面。”小一说道。他先走到前面，推开了门。

    原来并不是有问题，后面两人都松了口气。跟着小一走进去，里面是长长的走廊。走廊两边每隔一段就镶颗拳头大的会发光的石头。

    “这就是夜明珠吗？”易函好奇地问。

    “不，这是莹石。是通过吸收外界的光线才能发光的。”夏燃接了话。小一专心地走在前面。

    大约十分钟，他们走到走廊尽头，到了一个大概十平米的平台，前面是一条河，看来他们需要到河对面才行。

    “小一，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危险。”易函专心地用精神力去扫描了一遍，没发现有生命的东西。就连水里也没见有鱼虾之类的生物。

    “太安静了。如果不是有禁制就是有别的原因，不然不可能这么干净。”小一说的干净指的是没有任何活着的生物。

    “还是快走吧。”夏燃说。他怎么越听他们说就越觉得诡异？

    “没有桥，没有船，怎么过？”易函皱眉，“还是小一带我们飞过去？”

    “等等。”小一捡起一块石头，扔到对岸。

    易函睁大眼看，没有任何异常。

    “走吧。”小一祭起笛子。易函和夏燃上去后，几息就到了对岸，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步下笛子，易函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呀！河呢？”

    小一和夏燃也回头看去，刚才的河流已经不见了，那里却是一片荆棘之地。

    “死亡荆棘？难怪感觉不到有生命！”小一恍然。

    “这又是幻阵吗？到底是河是真的还是那些荆棘是真的？”夏燃问道。他也看不出来了。

    “这些荆棘是真实的。这个幻阵比门口那个更高级一些。死亡荆棘之所以叫死亡荆棘，是因为任何生命靠近它都会被吸引，靠近的生物被迷惑朝它们走过去后就被它们吃了。”小一解释。

    “这是灵植。”夏燃接口道，

    “灵植也吃肉？”易函又看了一眼那些火红的荆棘，想像不出植物是怎么样吃肉的。

    “不是所有的灵植都吃的。是说它们可以吃。当然也可以不吃。死亡荆棘的特性就是吃掉一却靠近的生物，所以才得此名。”小一笑笑说。

    他们正沿着对这边唯一的一条路向前走，还是小一在前，易函中间，夏燃最后。

    “灰蛇拜托我们来的，它应该把这些都告诉我们才对。”易函有些郁闷，怎么说她也算是来帮忙的好不好？虽然他孩子会给自己做灵宠，但也是灰蛇自己要求的，怎么能连进来的机关都不说明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私闯民宅呢。

    正在她报怨之时，几支箭从前方左右两边飞过来。小一挥手就打掉两支，易函一躲躲过两支，夏燃躲过一支，险险打掉一支。

    “小函反应挺快嘛。”小一笑道。

    “别忘记现在谁是你的主人！”夏燃咬牙道。说小函快，不就是影射自己慢吗？

    “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小一收声，继续前行。

    “才抱怨两句就给我们几支箭！它能做得出我就不能说说吗？！”易函有些生气了。这都走了半个小时了，怎么还没到它老窝？

    “它应该觉得这些机关难不到你吧？”小一说道。

    “哼，一会儿找到蛇蛋，滴血认主后带我们直接飞去找灰蛇好不？我要当面问它！”易函对小一说。

    “遵命！”小一笑道。

    易函不再说话，她觉得今天自己的情绪和往常有些不同。她一向都挺冷静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唠叨呢？

    “停一下！”小一突然说道。

    “怎么了？”易函和夏燃停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一直在绕圈子。”小一道，“刚才我就怀疑了，经过这个石缝做了个记号，你们看，就在这里。”

    看着那个明显的是新刻的痕迹，易函和夏燃面面相觑。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走？”夏燃问道。

    “小函，你闭上眼睛，跟着感觉顺着一个方向走，不用神识。我和少爷拉着你，照看你的安全。”小一干脆地说。他不懂阵法，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成不成，试试再说。

    “好。”易函站定，闭上眼睛。

    易函就像是个盲人一样向前走。小一和夏燃一人拉着她一只手，跟紧她的脚步。

    闭上眼，听觉更加清晰。除了明显的呼吸声外，易函仿佛还能听到自己的血液流动的声音。

    走了十多分钟，易函感觉到小一和夏燃拉住她，“到了！”

    于是她停下了。睁开眼，看到一个很大的应该是大厅的地方。

    “现在镶的才是夜明珠！”夏燃出声道。

    易函好笑地看过去，那些光和之前的莹光石发出的光确实不同，现在这个光线更明亮，微微带些像蓝又像青的冷光，不像莹光石是粉色的。

    “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放蛋的地方。”易函又扫描了一遍。

    “那边有几个门，也许就在那里。”小一指的是大厅侧边，左右各三个石室门。

    “这些门应该没有机关吧？”易函猜测。

    “为什么没有？”夏燃不解，她这个推断从何而来？

    “在自己家里，弄这些东西干嘛？”她理直气壮。家不就是一个安全的所在吗？

    “谁规定在家里不能弄机关啊？有些人就是要在家里多装几个机关才能安心！”小一笑道。

    易函囧囧有神，她是和平年代长大的娃，家里最多就是多装几个锁防盗而已。

    “我们一间间地找找看吧。”小一是行动派，话刚说完，他就到了左边第一个门前，“你们站远点。”

    夏燃、易函默，他们还在厅门边没动呢。

    小一又是推又是拉，门一动也没有动。

    易函走过去，“我看看吧。”

    她伸手敲敲门。“叮！”一声响，大家都往后跳了一步。

    站定看时，只见门上闪出几个字：请回答，你怕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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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洞府（一）

﻿“哈哈！”小一抢先一步上前，“我来！咱本家的，怕啥？！”

    “不怕！”话音落下，门上闪出几个字：进入的人，可以选择两件东西。

    他伸手一推门就开了。

    易函和夏燃跟在小一后面进去。夏燃很自然地拉着她的手。

    走进门里，这里却不是一个房间。

    “这里根本就是个蛇窟啊！”易函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蛇，寒毛直坚。

    黑的红的黄的青的各种颜色，大的小的长的短的各种体型，有些盘在一起成团，有些散在各角落前半身直立，嘶嘶地吐着信子。

    “这里可真刺激！”夏燃看着易函笑道。

    “刺激？！”易函脚都不敢挪了，动物园里蛇馆里也有很多蛇，可那些都是被关着的。

    “好啦，用你的精神力看看能走哪里吧。”夏燃无奈，难道女子怕蛇是定律？

    “好。”易函深吸口气，扫视了一下整个房间，“都是蛇。”

    “对了，小一呢？”易函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也在这里面。刚才发现看不到他，但是我感觉到他还在里面，还以为这里是个幻阵。”夏燃看着最大的那条蛇，它离得很远，在房间最里面。

    幻阵？易函看着蛇的位置，福至心灵，确实像阵法。

    她闭上眼睛，用精神力认真地观察，良久，她拍手道：“绝了！没想到这个迷阵可以这样用！”

    “是怎么回事？”夏燃看她睁开眼，似有所得，于是问道。

    “这个不是你们说的法阵，而是九宫八卦阵！”易函大喜，连那些蛇也不觉得可怕了。她学了那么久，今天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有什么不同吗？”夏燃不解。他刚刚接触到法阵，还在看基础知识呢。

    “最大的区别是法阵需要用到灵石作为能源，九宫八卦不用！”易函兴奋地说。眼睛已经在到处看了，那些大大小小的蛇，现在在她眼里就和之前练习用的树枝石头差不多。

    “就这个？”夏燃问道，如果只是这样，这差别并不大能看得出来。

    “法阵是现成的，就是用材料炼制好，用到的时候祭出就可以；九宫八卦却是用随手可得的物品，根据特殊方位现场布置而成。”易函有点心不在焉地说。

    这是一个迷阵？不完全。迷幻？好像是。

    易函无比投入地开始她的研究，一时没有再顾得上夏燃。

    既然有幻的元素在，那这些蛇应该不是真的，也是属于幻境部分吧？易函大胆起来，按着方位走。

    夏燃一时走神，差点没有跟上。还好眼神不错，看到她之前落脚的地方，跟了上去。

    果然，那些蛇时不时地变换位置，但她落脚的地方始终都空着。易函顺顺利利地出了阵。

    “呼，终于出来了！”夏燃大出了一口气，就向易函抱怨，“小函，你太不够意思了，竟想把我丢在里面。”

    “小一？”易函没有时间想他说的话，因为她看着站在一张长桌前，一点动静也没有，仿佛失了魂似的的小一。

    疑惑地走过去，小一面前是一个墨玉雕成的蛇形人身像，玉石莹润，面部的表情冷酷，双眼却很传神，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傲然。

    她朝夏燃招招手：“你叫一下他。”

    夏燃也发现了小一的异常。他利用他们之间的契约召唤，小一也没有回应。过了不久，夏燃放弃了：“我没有觉得他有危险。先不管他吧，我们看看别的东西。”

    易函看小一表情平和，于是点头“好。”

    他们这时才有空回头去看，进门时看到的蛇阵竟是由几枝竹枝插成的，占了房间的一半面积。另一半左边是小一站这边，有五个长桌，每个桌上都有一尊墨玉雕像。小一面前是蛇形人身，左边两桌分别是鹰身人面和凤凰，右边两桌是飞马人面和章鱼身人头像。房间的右边是一个很大的博古架子，摆着很多精美的饰品。

    “刚才门上说进来可以选两件东西！”夏燃笑道。

    “你想选什么？”易函问。她看着面前这些闪闪发光的饰物，都很有爱啊。

    “这些都是法宝，上面的是上品的，这里是中品的，那边是下品的。”夏燃站在中间。看样子他要选的怎么也是中品以上。

    “真的？法定不值钱吗，怎么有那么多？”易函数了数，这里摆着上品的十二件，中品的十五件，下品的有三十件呢。

    “你也说了那位灰蛇前辈修炼了几百年，有些收藏品也很正常。”夏燃不以为然。

    “可是这么多，这也叫做‘只是一些’吗？”易函还是觉得不对。

    “下品的法宝是练气期用的，中品的为筑基期用，上品的是金丹期用。那位前辈当时已渡过化形劫，自是不再需要这些法宝。”夏燃解释。

    “嗯，好像元婴期后用的是灵器？”易函回忆起看过的书里的内容。看的时候没在意，都是当小说看，过了就忘。

    “没错！所以相对来说，法宝也不是很贵重，比灵器易得多了。”夏燃边说边打量着架子上的法宝。

    “那边的又是什么宝贝呢？”易函指指后面，小一那边的桌上。

    “不知道。应该比这边的好。”夏燃看看小一，后者还是呆在那里。

    “那你怎么不选那边的东西？”易函奇了。她自己是看不出个高低好坏的，不会选就算了，怎么他知道也不选那最好的？

    “嘿嘿，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夏燃奸笑了两声，又专心看法宝。

    默！

    易函也看。有两个选择，自然是一个防御一个攻击了。不过自己没有灵力，这是件很麻烦的事呢。

    夏燃伸手，这个摸摸那个碰碰。

    “你干嘛呢？”买水果吗？要挑个熟的？

    “当然要挑个称手的。”夏燃白了她一眼，真是无知的小孩啊，选东西都不会。

    易函觉得今天霉运附身，诸事不顺。一起去玩，邓谦出事；见到灰蛇，被迫接下个沸手山芋，在现在看来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来的路上认路认不好，进了洞府又绕圈子。好不容易看到个有意思的阵法练了手，现在又被人BS。

    “好了，我就要这两样。”夏燃拿起一把扇子和一双鞋。

    “你这两样有什么用？”易函好奇地问道。

    “飞龙扇子可攻可守，顺风靴是飞行法宝。”夏燃解说完，问她：“你呢，选什么？”

    难道我也要一个个摸摸看？易函摇头否定，用精神力观察后，选定一条项链和一个手镯。

    “很漂亮！”夏燃看后说。

    易函无语。确实是很漂亮：细长莲藕状的链子，荷叶状带露珠的坠子；绿得很通透的手镯。但是她并不只是因为漂亮才选的好不好？

    “有什么功能？”夏燃问。选之前完全是凭猜测。选定后探入神识，打上印记才能知道是什么名字，功能怎么样。

    “项链‘荷仙’，防御飞行上品法宝，不过输入灵力就可以启用，不用等到金丹期。手镯‘阿碧’，功能不详。”易函打完印记，相关的说明就出现在识海里了。

    “不详？！”夏燃抚额，“刚刚才想说你捡到宝了，结果另一件是伪法宝！”

    “伪法宝？”又是新名词。易函都麻木了，她看书挺多的说，怎么跟这些真正的修士一接触就变成菜得不能再菜的小白了？

    “就是炼制时出了些问题，导致看起来跟真正的法宝一样，实际用时却发现是废的。”夏燃：我觉得我像万能词典…

    “你们选完了？”

    “哈！好了！”易函和夏燃听到声音转头看，小一已经恢复正常了。

    “小一你呢？”夏燃问他，不过他看到原来小一面前桌上的墨玉蛇形人身像不见了。

    “我只要这个。”小一掌心出现一个半只手掌大的墨玉像。法宝灵器之类有主后主人是可以控制大小的。

    点点头，刚才小一的异常他们都看到了，但是他不想说，他们也就不问。

    “刚才，我记忆里的一些东西恢复了。它们黑白魂蛇和我们阴阳魂蛇是同种，这个石像是先祖。”就在他们走出门口时，小一突然说道。

    “你渡劫时连记忆也受损了？”夏燃惊道。

    “是的，我也是才知道。生来就传承的记忆都没了。不过刚才看到这个石像就又想起来了。”小一话语有些沉重。他现在已经不是真正的阴阳魂蛇了。

    “黑白魂蛇和阴阳魂蛇有什么不同？”易函带开话题。

    “黑白可掌控时间，阴阳可变化虚实。当然这个程度是与修为有关的。”小一答道。原来这就是他为什么可以用虚像出现也可以用实体出现的原因。

    “第一间里面没蛋呢。”易函看着第二个门，“会不会在这间里面？”

    这次小一知道要敲门，三声过后，门上闪出一列字：妖兽同族可进。

    “小一，看来这间只有你能进了，我们在外面等你。”夏燃说道。他们是可以去看下一间，但是两人修为不高，若与小一分开行动会很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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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洞府（二）

﻿小一进入第二间房后，易函和夏燃站在外面等。

    等待的过程中，两人也没有闲着，正好把在第一间房里得到的法宝祭炼一下。易函的项链“荷仙”和手镯“阿碧”都是首饰，佩戴之后，她把两样都初步祭炼之后发现输入一点她的生命力到项链“荷仙”里面也可以启动防御功能；输入到手镯“阿碧”里面却没有反应，滴血后也只完成了最基本的认主，其他功能都没有显示。如果不是可以认主，易函都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手镯呢。

    夏燃把他可攻可守的飞龙扇拿在手里摇啊摇，易函看着就想笑。这像不像那些故作风流的书生呢？如果再配上长衫束上发，说不定就更像了。

    “你笑什么？”夏燃被她看得莫明其妙，忍不住问道。

    “没。”易函清了清喉咙，把笑意压住说。

    夏燃看了她几眼，没看出什么来，转头不理她，琢磨自己的飞靴去了。

    易函担心着不知道小一在里面会遇到什么。盯着门看了片刻，她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你干嘛？自虐啊？”夏燃把飞靴收进储物袋里，抬头就看到易函自己打自己。

    “我真笨！”易函摸了下被自己打到的头皮，“门上说了妖兽同族，应该就不会为难他们自己兽的，我这是操什么心哦！”

    “你才想到？！”夏燃白了他一眼。

    易函拉耸了肩，她本来就不觉得自己聪明，但是被别人说又是另一种感觉。

    “要不我们看看这厅里别的东西？”夏燃提议。就这样站着什么也不做时间很难过。

    “小一出来了！”易函刚要应和，就看到每二个房间的门开了。

    过了几秒，也没见小一出来。易函探头，又出声：“小一？”

    “出来了！”小一从门里走出来。

    “你搞什么啊？门都开了还不舍得出来？”夏燃站在易函旁边，对小一说。

    “不是怕你们等，我还真不舍得出来呢。”小一笑嘻嘻的，一点也不像被抱怨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心情很好。

    “看来你又得了好处呢！”易函说。人家中了五百万也不会笑得这样傻吧？

    “那当然。刚得到的功法对我以后的修行好处大着呢！而且前辈还刻录了他的心得玉简，仔细参考学习，我就能少走很多弯路！”小一也不藏私，这些东西别人知道了也拿不去。

    “恭喜你！”易函高兴地说。

    “哈哈！出去后给你做好吃的！”有人分享自己的快乐，小一更快乐了！

    “这是好事！”夏燃出声打断两人，“到第三个门了。”

    还是小一去敲门。这次门上的字是：“女子可进。”

    易函左看看右看看，咬咬牙跨步向前。夏燃伸手一拉，易函回头带着疑问的眼神。夏燃摇摇头，放开手，想想又急急地加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

    易函已走到门口了，她回头道：“本来没什么的，现在你害得我都紧张了！”说完没等夏燃回答就推门进去了。

    夏燃急得跳脚，但是他也不知道此刻要做什么才能帮到易函。

    进了门，里面竟然是一片比人还高的草地。易函站定后回头看，已见不到门。果然，又是幻境。

    她闭上眼感受风的方向，选定了就直直地走。她没有用眼睛去看路，而是用神识边观察四周边走。过不了多久，就进到了一个四面都是华丽衣服的房间。里面的衣服好像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件件都很好看。她看着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想去试试。

    “嗯？”易函停下来。衣服神马的，自己空间里面要多少有多少，眼前这些就想迷惑我？门都没有！

    不为所动地继续走，又到了一个陈列了很多首饰的房间，光华璀璨间，让人目不暇接。易函撇撇嘴，换汤不换药，就这样也想迷惑姐姐？

    不是不被诱惑，只是诱惑的筹码够不够而已。

    进入下一个房间，全是黄金饰品、摆件，真正的金碧辉煌。易函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再下一个房间，摆的都是热腾腾的美食点心：“黑米饭团、红豆软糕，青瓜卷紫菜卷，乳白色的椰奶冰皮、金黄色的板粟榛子派，抹茶蛋糕、巧克力蛋糕．．．

    口水啊，那个流。易函边走边看，原来对女人来说，美食的诱惑力比那些华服首饰都大啊？不然为什么把它们放在后面呢？

    她边流口水，却还是很坚定地继续走下去。好奇下一间是什么东西。

    是钻石吗？

    是玉石吗？

    是各系名菜佳肴？应该不是，这些对女人的诱惑还没有精致的小点心大。

    会不会是美容方子？塑身方子？

    恭喜你，易函！全都猜错了！

    一间光秃秃的房间，除了有一个书架的书，其他连一张桌一把椅都没有。

    这些书就是精华吧？易函发挥以前泡图书馆的强大搜书技能，拿起一本翻开，看前面看中间看后面，大概说些什么内容就清楚了。

    她把对自己有用的放时空间里。拿了几本后看到本来不大，才几十本书的书架空了一格，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像不问自己取。于是她把那几本书复制后又拿出来放回书架，后面的书看都不看了，全部复制！

    完成之后四周看，哪里都没有门的样子。她试着推了推这个唯一靠墙壁的家具，刚一推它就自己动了，滑向另一边，一个门露了出来。

    书架完全滑开，地上出现一本书，门上出现了一行字：鉴于汝不贪心，够坚定，特赐吾夫人之毕生巨著《修成最美的女人》予汝。

    易函囧囧有神，大神赐不敢辞，捡起地上的书逃也似地冲出门外。

    “小函？你怎么了？”才一出来就听到夏燃的声音。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小一也看到她了。

    “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刚刚拿到一本书就出来了。”易函扬了扬手上的书。

    “你也拿到功法了？前辈好强大，有我们妖修的功法就算了，连人类的功法他也有收藏？”小一修为高，出手也快，伸手就拿过去了。

    “《修成最美的女人》?”小一念完书名，无语了。手一伸把书还回去。

    夏燃疑惑地接过去，一看书名，也把它还给易函,“呵呵，那个，很好！”

    “那是当然！”易函接过，往空间里一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小一和夏燃都不再接话，对视一眼，小一去敲门。

    “男子可进。”

    易函眉眼含笑地看夏燃。

    夏燃的挺胸：“你大爷要成为最萧洒的男子！”然后走进门去。

    小一和易函哈哈大笑。

    “他不会真的拿回一本这样的书来吧？”小一边笑边说。

    “可能性很大的，刚才我那本是洞主人的夫人的。现在这间放的说不定就是他自己的了。”易函抹着笑出的眼泪。

    “都半夜一点钟了！”易函伸了个懒腰，找了个椅子坐下，“我还以为来到这里拿了蛋就可以回去了呢！”

    “你们说洞府的主人是灰蛇？修为最高的时候也才元婴期？”小一突然问道。

    “什么才元婴期？夏燃可是说过元婴期的修士就很厉害了的。”易函懒洋洋地说。

    “他决对不是我拿到那个玉简的主人。刻录玉简的前辈已经飞升了。”小一爆料。

    “飞升？！”易函坐直了，“真正的仙人啊！”

    “这不是你们说的那个灰蛇的洞府，所以在这里可能找不到它说的蛋。”小一分析道。

    “但是你那位飞升的前辈不可能带着他的洞府飞吧？他走了之后灰蛇住进了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易函想了想，这里的位置和灰蛇给的是一样的。

    “少爷要出来了！”小一突然看着夏燃进去的那个门说。

    易函也看过去，刚好见到夏燃冲出来，手里也拿着一本书。

    “是什么书什么书？”易函难得地极积迎接夏燃，为的却是那本书。

    夏燃把手上的书收一丢，小一伸手就接住了，看了一眼，话也没有说就传给易函。

    “《美夫养成记》！”易函拿过来一看，顿时眼冒红心，“好有爱的书名啊，看完借给我！”

    小一和夏燃用异样的眼神看她。易函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就是没见过一向冷静稳重的人失去理智的样子，一时接受不了。”夏燃轻轻地说完，人已出现在大厅的另一头。

    “哼！”易函把手里的书塞进空间里，“你们都不看，那就归我了！”

    小一僵硬地转头，抬手指指第五个房间门：“这个．．．”

    “去敲吧。”夏燃悄无声息地回来。

    “咚咚咚。”三声过后，门上没有字，也没开。

    小一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回头看看两人。

    “推推看吧。”易函开口。

    “为什么？”夏燃还在找着敲门后哪里有变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试试看呗。”易函很光棍，说完还拉着夏燃住旁边退了几步，“小一，你小心点。”

    洞府的主人不像是有恶意的，前面几间都很顺利地过了，没理由会把他们留在这间里吧。不过小心点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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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认主（一）

﻿小一手上用力一推，门就开了。

    可以进。他朝夏燃他们点点头。

    夏燃拉着易函戒备地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和前面几间差不多大的房间，像是个卧房。绕过一个屏风，进去是一个黑檀木圆桌和几张圆凳，再后面就是拨步大床，右侧一张梳妆台，左侧一个小隔间，估计是用做净房的。房间布置得很是古香古色，但是除了这些基本的家具再无其他东西，一点也体现不出其主人的身份。

    “不知道这里是灰蛇住的还是你那位前辈住的地方？”易函找遍每个角落，连床底也不放过，一点点蛋蛋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夏燃在桌子上摸摸梳妆台上敲敲，又到床上捣鼓一番，然后就停了手。

    “你这是做什么？”易函奇怪地问。这是在找什么？蛋还能藏到桌上床上？

    “看看有没有密道密室之类的。”夏燃语带失望，显然一无所获。

    “看来没有，我们去下一间吧。”易函开口，“再找不到就只能下次了，都到凌晨两点了。”

    下一间也没有限制进去的人，里面和前一间差不多，只是没有梳妆台，床头多了个书架。

    夏燃照例搜索一番，同样没有收获。

    再次回到大厅里，大家都有些失望。虽然得了些好东西，但今晚最主要的目的却没有达到。

    “要不先回去吧？明晚再去找灰蛇问问是不是给错地方了。”易函坐在厅里桌边说。

    夏燃也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想想我们有没有漏了什么地方没有找？”

    “这里就这么大，才几个门，都找过了呀！”易函无力地垂头，磕在桌上。

    “嫌你的头太硬了是不是？”夏燃搬起她的头看，只见磕到的地方一点点红都没有。

    “嗯？”易函又磕了两下，抬头盯着桌正中那个花瓶，“你们看，这个瓶是长在桌上的，都不会动耶！”

    “傻了啊你？用拳头敲不行吗，磕得很舒服啊？”夏燃没好气地说完她，才抬头去看花瓶。

    小一小心地双手扶住花瓶，要拿它起来，看到确实是和桌子一体的，但是瓶底下却有缝隙。夏燃一下钻到桌子下去把桌子抬了抬，“桌子是连着地面的！”

    易函在他钻桌子时就站了起来，闻言想要去看，夏燃已经直起身来，“扭一下瓶子试试看。”

    小一握住花瓶往左转了一圈，没动静。再转了一圈，还是静悄悄的。继续，再一圈，就听到很细微的咔咔声。

    只见桌子，椅子，椅子外半米的一个圆台与地面分离，缓缓地下沉。

    “看来这是通往下层的电梯。”小一看着圆台的边缘说道。

    圆台下降，四周一片黑暗。很快，圆台停了。禁制消除，四周亮起来，却不比上面一层，只是幽暗的蓝光。

    “这是什么光源啊？”易函问道。这里的光线一点也不像是自然光，也不像夜明珠的光，夜明珠是像蓝色又像青色的冷光。

    “像是墙壁在发光。”夏燃环视四周，

    “看！那颗是什么珠子？”易函看到不远处一个台上发着幽幽银光的珠子问道。

    “在哪里？”夏燃和小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除了一张桌子外什么也没有见到。

    “就在那张桌子上啊。”易函走过去指着桌子。

    “上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夏燃不信地看着她。

    这一层就只有这个密室，他们从圆台下来就靠着其中一面墙，桌子坐落在前方另一面墙的正中间。那是一张墨黑色的石桌，深沉的黑色，四方的桌面。四脚稍向外张，微翘起一点弧度，只在桌脚雕着云纹，看起来很是高雅。如果说是主位，却没有椅子；如果说是供桌，却没有神像。除此之外还有五口大箱子，每个箱都有一米左右高，一米五左右宽，足可以装下几个易函了。

    “我真的看到桌子上有发光的珠子。”易函伸手就要摸摸看。

    “别动！”小一开口制止。

    “为什么？”易函没有碰到就被喊停了。她回头看小一，满脸不解。

    “你在周围划个范围，让我来试试看。你直接就碰，太危险了。”小一走过来，站到桌前。

    易函在桌上划了个圈：“就在这个圈的中心。”

    她扑闪着眼，看着发光的圆珠。银色的光芒温和得很，一点也不像蕴含有危险。

    小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布，往易函划出的圆上盖下去。被布巾覆盖住，桌上真的显出一个圆珠状来，直径大约有二十厘米。他隔着布巾伸手去拿，却只能把布巾拿起来！

    “布和你的手穿过圆珠，所以你拿不到。”易函看得清楚，如果不是圆珠发着光，她会以为那只是个虚影。

    夏燃也伸手去抓，结果和小一一样，只能抓到布巾。

    “你隔着布巾拿拿看。”小一把布巾盖回圆珠上，对易函说。

    易函小心地抻出手，触到圆珠上时没有像他们拿的时候一样穿过去，于是她双手把圆珠拿了起来。隔着布巾翻转过来，发光的圆珠好好地停留在她手上。

    “我猜这个就是我们今晚要找的东西。”易函很是镇定地说。

    “圆形的，确实像蛋的样子。”夏燃说，他只有在隔着布的时候看得到轮廓。

    “你滴血试试看吧。”小一说得有些迟疑。

    易函没有注意到小一语气里的迟疑，她爽快地滴了一滴血在发着光的蛋上。

    瞬间光芒四射。易函伸直双手，还是把蛋捧在手上，却闭上眼。

    “真的是蛋呢！”

    听到夏燃的惊呼，易函才睁开眼。

    “你们也看得到了？”易函问道。

    “是啊，真是奇怪呢。怎么妖兽蛋都是这样的吗？只能给要认主的人看和碰？”夏燃不解地问，眼睛看着易函手上不再发光的蛋。现在它就像是个普通的蛋，只是个子大得多。

    夏燃说话时没有看在场的另外两人，大家却知道他问的是小一。

    “我们阴阳魂蛇一出生就是灵兽，也不曾听说过这样的情况，记忆传承里更没有。”小一知道的关于妖兽的事大致也就来源于这两方面。

    “不是说黑白魂蛇和阴阳魂蛇同宗的吗？这个也许就是黑白魂蛇的技能？”夏燃猜测。

    “我倒觉得这个比较像阴阳魂蛇的技能。就像小一的虚像和实体转换一样。”易函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觉得这个蛋不像是黑白魂蛇反而像是阴阳魂蛇。虽然我记忆传承里没有这个做为蛋时也能转换虚实像的记载。”这就是小一叫易函滴血时为什么迟疑的原因。

    “做为黑白魂蛇的灰蛇弄出个阴阳魂蛇的蛋来？这又不是两条蛇生出来的蛋！”易函黑线，这很不符合遗传学啊。

    夏燃脸都红了，他用眼睛盯着蛋，就是不敢看易函，也不再出声。小一倒是对她的BH话语无所觉，他很认真地看着蛋，又伸手去摸，现在能看到却还是碰不到。

    “算啦！我们去找灰蛇问个明白吧！”易函甩甩头，像是要把那些问号都甩掉。她把蛋放回桌上。一直捧着手很累的说。

    小一走向那几口大箱子，每个箱都打开来看看。

    第一只箱里装的是黄金；第二个装的是绿玉石；第三个是黑玉石；第四个是一些竹简；第五个是法宝，有黑、白、银色三套护甲和三把飞剑，还有五个储物袋和一个金砖。其他箱子都是装得满满的，只有最后一个箱只装了不到一半。

    “我想要那些竹简，其他的归你们俩。”易函先开口。

    夏燃被那些法宝迷住了眼，他拿起一把飞剑来仔细察看，没有注意到易函的话。

    “夏燃，小一！”易函稍提高了点声音。

    “我听少爷的。”小一看了一眼夏燃说。

    “夏燃！”易函走到旁边，对着他的耳朵喊。

    “怎么了？什么事？”夏燃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就看到近在眼前的易函微愠的脸。

    “我说，我想要那些竹简，其他的归你们俩。”易函再重复了一遍。夏燃对这些法宝那么感兴趣，应该会答应的吧？

    “不好！”夏燃拒绝，“我要这些法宝，其他都归你。”

    “按我说的分！”易函不让，她才不要那些黄金玉石呢，没有经过加工的原材料，她自己要多少有多少，根本就不稀罕，给夏燃他们才能物尽其用。

    “那一人一半。”夏燃指着那几箱黄金玉石说。

    “我都说了不要，你如果一定只要一半，就把它们留在这里好了。”易函再次强调。

    “好吧。除竹简外的几箱都归我。以后我把这些法宝都研究透了再给一套你。反正你现在也用不上。”夏燃是附带条件的妥协。

    “没问题。”易函挥手把她要的东西收进空间里。

    夏燃也示意小一把东西收起来，然后三人就出了密室，回到上面的大厅里。

    “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有传送阵直接出去的？”易函在厅里转了两圈，夏燃和小一都走到门口等她了她才跟上。

    “等你找到，我们都回到去了。”夏燃说。不是自己的地方，他们也不确定有没有，但是刚才找蛋的时候就已经在这里转了好几圈了，并没发现有传送阵，现在去找估计也很难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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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认主（二）

﻿三人从原路出来，回到在草地上的洞府门前。

    “小一，你带小函就行了，我穿飞行靴跟着。”夏燃套上他刚才得到的飞行靴。在里面炼化之后他就穿上试过了，飞得挺好的，就是空间不够大，飞得不尽兴。

    小一和易函对视一眼，没理那个得了玩具正兴奋的小朋友。

    虽然已是凌晨三四点，但城市还是很明亮的。那些路灯整晚不灭，他们回去的方向比来时好找得多了。但是夏燃修为不够，穿飞行靴飞的速度并不太快，小一也只能把速度降下来将就他。

    易函坐在笛子上，今晚大半晚的冒险让她也觉得有些累了。她看着下方黑黝黝的山林，吹着夜晚的风。生命力三级的她身体还是比较强的，肉体的防御力也比较好，面且小一飞得不算快，所以就算没有支起防风罩她也可以承受。

    夏燃在她旁边飞着，刚开始时速度时快时慢，方向不是直行，而是弯弯曲曲的，现在却已经飞得很好了。

    “小函，我们是直接去动物园还是先回家？”夏燃的样子就像是凌空走在笛子边上似的。

    “去动物园吧。”易函双脚一踢一踢地，像是在玩水，但那里只有空气。

    “你不累吗？”夏燃道，“要不还是先休息吧，过几个小时就又要上学了。”

    “先去找灰蛇吧。”易函皱眉，“我滴了血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同，没有人家说的与灵宠的联系，也没有感受到蛋里面的有动静。而且灰蛇说过滴血认主之日就是它离世之时，不知道去晚了还能不能见到。”她已经在怀疑是不是认错蛋了。

    “怎么会这样？”夏燃听到没有产生联系，大惊，“小一，这样很不正常吧？”

    “嗯，就我所知，因为已经出生有思想的灵兽不好收服，上古时很多人都是从蛋没孵化就让其认主来收灵宠的，这样认了主的蛋是有联系的，如此主人才知道蛋想快点出生是需要什么条件。

    “这不会不是蛋吧？”夏燃说道。他能看到那个蛋的时候，除了注意到它个子大之外就没有其他了，现在想来，那蛋壳表面光滑，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微润，说它是颗珠子好像也可以。而且他很怀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要找的东西是一颗蛋，他们真的会把它当成一颗珠子处理。

    “但是它能吸收我的血。”易函说。她刚才滴了血到蛋壳上，很快就渗进去了，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

    “会不会是法宝？”夏燃猜测，“法宝也能滴血认主。”

    易函把蛋拿出来，又滴了两滴血。血刚沾到蛋壳就渗了进去，再不见一点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蒸发掉了呢。

    看着血被吸收了，她再次用精神力裹住蛋，仔细地感觉它是否有什么变化。

    良久，看她终于动了。夏燃马上开口：“怎么样？”

    易函抬头，就看到他在黑暗里闪亮的双眼，笑了：“好像有点点感觉。但是非常非常微弱。”

    “看来它离孵化还远着呢。”小一发表意见。

    正确地说来，这是一个根本还不能称为生命的蛋，所需的能量又大得惊人，自然不像别的蛋一样那么快就会有反应，而且反应还比较明显的。

    因为易函说灰蛇的生命不长了，夏燃决定到小一的笛子上让他带着飞，这样好节约时间。

    赶到动物园时，已经五点多了，这是黎明前最黑的时候。园里偶尔传来夜间活动的动物叫声，为这黑夜更添了丝深沉。

    他们一路畅通地来到白天见到灰蛇的玻璃箱前面。动物园里的锁对小一一点阻碍也没有。

    “它不见了！”易函吃惊的看着空空的玻璃箱说。

    “好多个玻璃箱都没有蛇啊。”小一看了看其他的箱说，“他们在后面。”

    “去看看。”易函率先走出展馆外，从后面工作人员进入的地方找去。

    来到相对应的关灰蛇的地方，原来蛇住的箱分两部分，一半是前面的展箱，比较明亮；另一半是它们休息的地方，比较阴暗潮湿。

    “丫头来啦？”易函刚靠近，就听到那个灰蛇的苍老的声音。

    “太好了，总算找到你了！”易函大喜，停在一个门前。

    小一上前开了门，灰蛇慢慢地游出来。

    “嗯？”灰蛇看到小一，“你也是魂蛇？”

    “曾经是。”小一很淡定地回答，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这样的问题在开始成为傀儡的时候会触到他的伤心事，现在却已经可以淡然面对了。

    “以后有机会，请帮忙照顾一下小蛇。”灰蛇看着小一的双眼。

    小一的精神力虽比元婴期的低些，却也算不错了，他接收到这信息，却需要开口说话而不能只用精神力交流，“我会的。”他说。声音轻轻的，却神奇地让人相信他的诚意。

    “谢谢！”灰蛇说完，又看了看在场的另两人，“我住过的那个洞府原来是上古时期前辈大神的居住之地，里面有考验也有机遇，以前只有同族的魂蛇可以进去，普通人是进不了的。这次你们能进去，是因为我给你们留下了精神印记。相信你们在里面已有所收获。”

    “是的。”易函开口，“而且我们也拿到蛋了，你看是不是这个？”

    现场只有夏燃一人听不到灰蛇说了些什么，但是因为和小一的联系，他可以在小一的传递下知道对话的内容。但他没有出声，而是静静地呆在一边，看着他们。

    随着蛋蛋出现的，是灰蛇激动的声音：“是的，没错！”

    他蛇身一卷，把易函手上那颗蛋纳入自己盘起的身体里，像是搂抱着蛇蛋。

    易函他们就算有很多问题想问，也给他一些最后亲近自已孩子的时间。他们静静地看着。

    良久，灰蛇长叹一声，“很快第一线光明就来了，到时我就要离开了。你们有什么就问吧。”

    “你给小蛇起个名字吧。”易函先开口，却不是问题。在她看来，父母给子女起名字，也是一件幸福的事。短短的一个名字，却包含着他们的无限希望。她希望将来小蛇知道时，能通过名字体会自己的亲人对他的爱。

    “名字？”灰蛇重复着，思考了一会儿，看向易函：“我以为这是做主人的权利。”

    “那我把它给你！”易函笑道。

    “那就叫魂律吧。希望它严于律已，强健身体，增长修为。”灰蛇缓缓地说，“它姓易。”

    “啊？！”易函无奈，“你是姓魂的吧？”

    “是的，我是魂十六。”灰蛇终于透露自己的名字了。

    “为什么叫十六？”用数字做名字，难道他前面有十五个兄弟姐妹？妖兽的出生率不是很低的吗？

    “洞府的第十六代传人。我父母想不出名字就直接叫十六了。”灰蛇语气里还有怀念。

    “你父母先辈都去哪里了？”易函问道。这个十六出事了，前面的十五代都没有蛇在了吗？

    “第一代和第三、第七代飞升了，其他都陨落了。”灰蛇说，“在洞府下面的密室里有几口箱子，里面都是我收藏的东西，其中那些竹简里一些相关的记录，但不会很多，我们都不爱写东西。”

    “竹简都在我这里。”易函说。

    “那就好。小蛇出生前，你们都进不去那里了。”灰蛇魂十六说。

    “对了，你不是黑白魂蛇吗？怎么我们发现蛋的时候只有我能见能碰到，他们俩都看不到摸不着？”易函赶紧问，灰蛇也说了他时间无多。

    “魂蛇雌雄同体，就是化形也可以变男变女，但是一般来说都会有一个自己喜欢的固定性别，比如我把自己定位为男人。也会有人把自己定位为女人。第一代的前辈就是黑白魂蛇的男人和阴阳魂蛇的女人结合的夫妻。小蛇遗传的也许是阴阳魂蛇也说不定。”灰蛇说道。

    易函点头，很好很强大。

    “你是阴阳魂蛇吧？”灰蛇对小一说。

    “是的，前辈。”小一很恭敬。

    “你的心境还不行，所以在渡劫的时候才失败的吧？如果能多注意这方面的磨炼，对你以后的每一次渡劫都会有好处。”灰蛇以一个过来人的口气说。

    “多谢前辈指点！”小一躬一躬身。灰蛇虽然现在不再是强大的修士，但是本身的眼光可还是在的。小一对他的话一点也没有怀疑，他心怀感激。

    “哈哈哈！”灰蛇魂十六大笑出声，“没想到我魂十六离开的时候也有人真心相送，也不枉这一世了！”

    “前辈！”三人齐齐叫道。

    灰蛇却在他们的目光里变得透明，最后归于无了。如果不是地上留有一些粉末，他们会以为他是遁走了。

    那颗蛇蛋躺在粉末里，易函小心地把它拿起来，放到空间里。

    “你用的是储物法宝而不是储物袋？”夏燃问道。他一直没有见到易函的储物袋，却能见到她把东西收起来。现在阵法、炼器没落，能用到储物袋的人都不是很多，更何况是储物法宝？

    “嗯。”易函含糊地应了。她自己最清楚民，别人用的不管是储物袋还是储物法宝都是只能装没有生命的东西，里面空间还很有限，但她的空间里却是可以放活物的。

    “就算是法宝，把蛋放久了也不好。”这才是夏燃想说的。他们早猜测她是隐世家族出来的人，能保有一些不再流传于世的宝物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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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身份（一）

﻿“我们回去吧。洗漱一下就可以去学校了。”易函看着夏燃转移了话题。

    夏燃在把玩他的储物袋。只见初现的晨曦映出一片柔和，把他的五官照得非常立体。清新的晨风拂过，一夜奔波带来的疲惫一点也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好，走了。”夏燃抬起头，又看了一眼易函的手，才说。

    找储物戒之类的东东吗？易函没有忽视这一眼，也许他是不经意的，但是自己手上没有任何掩饰的疑是储物法宝的东西始终是个硬伤啊。

    易函搭上小一的“顺风笛”，先行离去。夏燃踩着他的飞靴在后面跟着。

    他们直接在夏燃的阳台着陆，易函告辞回了九楼自己家。洗漱之后再到夏燃那里，小一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一锅肉粥，一碟馅饼，很简单。

    “你把那只蛋拿出来放好了吗？”小一问道。那可是他的同族呢，心里不由得就亲近，自然要防着不能让它被易函糟蹋。

    “放好了。”易函喝着粥，还好里面的肉切得很碎，与粥成为一体，喝得很舒服。

    小一给她夹个馅饼：“吃吃这个，我的拿手好菜！”

    “你会做的三十多个菜，哪个不是你的拿手好菜？”夏燃拆台。

    “确实很好吃。”易函没理那两个互瞪的人，自顾品尝着。有人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用动手就有得吃还不知足，非得挑来挑去。

    “吃好了。一会儿还要训练，垫垫肚子就行。”易函率先放下碗筷。

    “把剩下的馅饼打包了吧。”夏燃吩咐小一。

    饭后一起下楼，就见到邓谦站在电梯门口。

    “早啊！”易函笑着打招呼。

    “你也搬到这里来住了？”邓谦也道了早，然后问夏燃。

    “是啊。这里离学校近，又能和小函在一起。”夏燃坦白地说。

    邓谦低头在前面走。

    易函和夏燃走后面。他们小声地嘀咕着。

    夏燃：“他是不是被那些老鼠吓到了？”

    易函：“不会吧？看他的样子挺正常的啊。”

    夏燃：“都不会说话了，今天才讲了两句！”

    易函：“难道真的是后遗症？”

    夏燃：“不会吓得自闭了吧？”

    邓谦：“你才自闭呢，你们全家都自闭！”

    易函．．．夏燃．．．

    “原来你听到了啊？”夏燃半晌后说，“我还以为你都不会说话了呢。”

    易函瞄瞄他，这哥们装得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还真是像。

    “那天的事，你们都听说了？”邓谦问。他以为这不是普通人能够知道的事。

    夏燃点头：“小一是我家的。就是后面去找你的那个。”小一支援时，是和张栋毅一起找到邓谦的，他们把他救出来，然后剩下处置鼠妖的事就交给张栋毅了。小一亲自把他送回家。

    “原来你们都是修士？”邓谦苦笑，自己和他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吗？

    他是邓家的嫡孙，从小就是被当做未来的家主教育的，知道的比普通人多。而且他自己就是因为没有灵根不能修炼，他大哥却是有灵根的，不然这未来家主之位也轮不到身为次子的他。

    “现在我们都是一样的，学长！”易函开口，点出他们现在的身份都是学生。她看得出邓谦很低落。

    “不用安慰我。”邓谦笑笑，带着一丝无奈，“我早就知道自己的路，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有些人想要权力还得不到呢。”

    修真界有修真界的争斗，世俗界也有世俗界的倾轧。他大哥资质不是最好，天资不是最高，多年苦修到现在也仅是练气期五层，年纪比夏燃还大五岁。现在爷爷和父亲都健在，到要他完全承担责任的那一天还远得很，所以现在大家都对他比较宽容。他过得比他大哥萧洒多了。

    他们三人是最后来到训练室的，踩着时间进来，其他人都已经到了。

    经过昨天一起游玩的活动后，队员们之间更熟悉了。伍心羽已经站好了队，她微微探身地冲着他们笑笑，又做鬼脸。

    易函失笑，但也控制着面无表情地走进队伍里。张栋毅与以往一样一脸严肃地布置训练任务之后就站到一边看她们练习。

    “小函，你们今天下午最后一节也是体育课哦，我们一起踢毽子好不好，之前珏琪说你们玩过，我都没参加！”伍心羽在易函身边小声地说。

    易函是看刘清露下课后总是喜欢坐着不动，运动量很小，就拉她和班上的女生们一起玩游戏。易函踢毽子和跳绳玩得花样百出，参与的人越来越多，最后竟变成初中部同学都很喜欢的课间活动。

    “好啊。”易函点头。伍心羽外向开朗，刘清露却是一个过于文静的女生，她很高兴大家一起玩，让伍心羽影响一下刘清露，努力地让她多运动，健康才会多一点。

    “咳！”张栋毅清了一下喉咙，警告的意味很浓。

    伍心羽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话。

    训练结束后，易函还没有觉得饿。夏燃把小一打包的馅饼分给其他几人，他们就在旁边喝水说笑。然后大家一起回教学楼各归各班去上课。

    走进教室，刘清露已经到了。看着易函一路走到座位边，她蹦起来让她进去，还讨好地把水递给她。

    易函接过水喝了一口。见到刘清露单纯快乐的笑容，她觉得满心的疲惫都消了。也许因为昨天晚上的第一次冒险经历，又没有休息就来上课，她觉得很疲惫。以前的她哪里有过这么惊险刺激的冒险，都是平平安安地长大，就是小打小闹也是在法制社会里，口舌之争多过动手。想要到青山绿水间游玩还要有钱有时间，而她恰好是没钱又没闲的一族。

    两人才说了几句话就上课了，中午照例去刘清露家吃饭。路上走的队型不再是上一周的两个女生前面，一个男生后面，而是三人并排走，左边陈宝，中间刘清露，右边易函。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他讲的故事是：从前有座山．．．”刘清露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铃声响重复了两遍，刘清露才接了电话。她嗯了几声，说没问题然后就挂了。

    “你的手机铃声好特别，转发给我好不好？”陈宝拉着刘清露说。

    “嘻嘻，有意思吧？”刘清露开心地笑，昨天她们几个听到这铃声，也是迫不急待地要了去。

    易函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暗笑不语。她拖着不接电话，就是为了显摆新的铃声吧？

    “这是小函最先用的，现在我和林青、伍心羽都用这个铃声。这样我们四个就是用一样的铃声了！”刘清露兴高采烈的说。

    “我以后也用它。”陈宝设定好铃声，也快到刘清露家的楼下了。

    “对了，小函！”刘清露突然惊呼出来。

    “怎么了？！”易函吓了一跳，以为她有什么重大问题。

    “我妈妈说有个学生的家长来，她没时间回来做饭了，要我们去食堂或是外面吃。”刘清露垮下脸。

    “如果冰箱里有材料，我们就可以自己做啊。你忘记上次你煮的饭很好吃吗？”去食堂或是外面吃？易函一点也不想，在有条件的时候，这是完全不用考虑滴。

    “那我们自己做饭？”刘清露跃跃欲试。上次的实践给她很大的自信，让她觉得自己很有做饭的天赋。

    “你们自己做饭？”陈宝听到她们的话，惊讶地问。

    “是啊。上周我就煮过一次，煮得很好哦！”刘清露说完，扑闪的大眼看着易函。

    易函微微一愣，反应过来：“是的，我作证，我也吃了的。”

    “那我也去吃你做的饭好不好？”陈宝边说就边掏手机。

    “可以啊，不就是多煮一点米吗？”刘清露说得好像很有经验似的。其实她就只做过一次饭，而且完全是在易函一步步的指点下才完成的。

    “妈妈，我今天不回去吃饭了。我在清露家吃。”陈宝对着电话说。

    ．．．

    “什么？爷爷又来了？！”他声音有些尖锐，“我吃了饭就回去！”

    ．．．

    “好好好，我以后一定不那么说了。”陈宝又急急地说完再见然后干脆无比地挂了线。

    “你爷爷来了？”刘清露关心地问。她好像见过他爷爷，但是想不起了。

    “是啊。我还是和你们一起吃饭，吃过我就回家。”陈宝不改主意，他先抬脚登上楼梯。

    在刘清露家的厨房里，刘清露煮了饭就跑去客厅和陈宝聊天看电视了。易函摇了摇头，说的是做饭，可却不仅仅只是做了饭就行，做菜才是最花时间花心思的。

    打开冰箱，里面有菜有肉，很是丰富。易函把空间里也有的菜和冰箱里的换掉，就开始做中午的菜了。

    她打算做的是土豆炖牛肉，可乐鸡翅，蒜茸白肉，肉沫炒豆荚，金针菇肉片汤。

    配着菜的时候，她就叫了刘清露打电话给她妈妈，让她还是回来吃饭。刘妈妈跟女儿通话当然不客气，应下就挂断了。

    烧最后一个菜的时候，门铃响了。刘清露以为是父母回来，冲去开门，嘴里还叫着：“是爸爸还是妈妈？”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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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身份（二）

﻿门开了，外面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大叔。

    “请问你找谁？”刘清露看着门外有些眼熟的人，问道。

    “宝儿，陈宝。”门外的人笑着答道。

    “阿宝，有人找！”刘清露还是没有打开外面的防盗门让他进来，而是回头喊陈宝出来。

    “谁啊？”陈宝走过来，谁找他能找到刘清露这里来？

    “爷爷！”看了清了来人，陈宝失声大叫。

    “臭小子！”陈爷爷笑着斥了他一声，“你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我，我吃过饭就回去！“陈宝眼睛一转，说道。所以，你老就先回去吧。

    “怎么？你同学家不能让爷爷进？”陈爷爷说着这话，看了站在旁边的刘清露一眼。

    “请进请进，陈爷爷！”刘清露开了门，把他往里面让。

    陈爷爷走进客厅里在大沙发坐下，陈宝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不言不语。刘清露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还忙着上果子，好不周到。

    陈爷爷挑着些家里爸妈工作怎么样，她自己的学习如何，平时都玩些什么好玩的之类的问题问了，直到易函在厨房里面喊摆桌子开饭，他也没有说到什么正事。刘清露看了陈宝一眼，还是走进厨房去帮忙了。

    “加一副碗筷，一共六副。”刘清露边从碗柜里拿碗筷边说。

    “一起回来的除了叔叔阿姨还有谁？”易函听到客厅里有人声，却没注意说什么。她以为是刘清露的父母回来了。

    “阿宝的爷爷。不知道来做什么？哦，我爸妈都没回呢。”刘清露还在想着不知道陈爷爷要做什么。

    “那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叔叔阿姨，他们赶不上的话给他们留菜好了。”易函把最后一道菜做好了。

    刘清露去打电话，易函摆碗筷。

    “他们晚一点回。我们先吃。”刘清露很快回厨房报告。

    易函留好菜，和刘清露一起到客厅里叫人吃饭。

    “陈爷爷，阿宝，吃饭了！”刘清露很乖巧地招呼。

    “爷爷，你吃过了吗？”陈宝很不好意思，自己蹭饭就算了，还带个爷爷。

    “吃过了，我来接你回去的。快去吃吧，我坐会儿等你。”陈爷爷占据了电视遥控，坐在电视正前方，一副我就是来看电视的模样。

    “陈爷爷您再加点吧？”刘清露这个主人也不好意思了，自己去吃饭，把客人丢在厅里看电视，怎么想都不像话啊。

    “真有我的饭？”陈爷爷喜形于色，“那我就吃点！”

    刘清露哭笑不得，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爷爷辈的啊。但是当然只能点头答应：“小函做了很多菜的，您不用担心。”

    易函白眼，怎么说话的？为什么她听着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其他人却没有，他们笑呵呵地进了餐厅，坐到桌前准备吃饭。

    “嗯，汤鲜菜好味！”陈爷爷喝了汤，又吃了口菜，抬着看易函，“这是你做的？”

    “是的。”易函忙回答。还好她刚刚咽下一口汤。怕他还有问题，易函只能更小口地吃，做好随时开口的准备。

    陈爷爷却没有再说话，他拿出个酒壶，又拿出一个杯子，自己斟上酒来喝，“好菜，就应该配好酒！你们吃饭，爷爷喝酒！”

    易函瞳孔微缩，储物袋！不是说现在这类东西很少了吗？怎么她在世俗世都见到这么多次？

    陈宝默默地扒饭，我不认识那不客气的老头．．．

    刘清露却好奇地问：“陈爷爷，刚才怎么不见你带了酒壶和酒杯？

    “哈哈，爷爷好酒，到哪里都带着的。塞进袋子里不就看不到了嘛！”陈爷爷一边吱溜着小酒，一边说。

    “真的吗？那您的衣服都是订做的吧？口袋一定都好大！”刘清露叹道。

    “哎呀，这个菜下酒真是太绝了！”陈爷爷一拍大腿说。

    方块的牛肉焖得酥软，土豆绵粉，白肉晶莹，沾汁后更是剔透。陈爷爷边吃边咕哝：“要是老王在，一定喝大碗的！不过，肉再大块点就更好了！”

    易函什么耳力？他以为别人听不到，这话却逃不过易函的耳朵。但她也和其他两人一样，一点表情也欠奉。她才不是煮饭婆！

    饭后，陈宝迫不急待地提出告辞，然后就和他爷爷走了。

    “小函，阿宝他爷爷真好玩。”刘清露感叹，“常听说他爷爷在很远的地方，他很少见到的。今天他爷爷来他却不回家吃饭，说不定他爷爷会给他好看！”

    “他爷爷看起来对他很好啊，什么也没有说他。”易函无所谓地回答。亲人之间，就算说几句也没什么，大家都不会放在心上。露露幸灾乐祸，不厚道啊。

    “他爷爷看起来很年轻啊，跟我爸爸比起来都差不多呢。”刘清露又感叹，“怪不得我总觉得他眼熟，陈宝的五官很像他！”

    “嗯，就是小了几号！”易函也笑道。不过老的笑呵呵，小的却故作成熟，他们坐在一起时，两张脸看起来还是很有喜感的。

    两个女生边收拾厨房洗碗筷边玩笑。那边下了楼的爷孙俩也聊起来。

    “那两姐妹都不错啊，一个乖巧一个能干。”陈爷爷喝酒喝得微醺，心情很好。因孙子听说他回来没马上跑回去欢迎的气也消了。

    “嗯。”陈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陈宝没有被爷爷发现自己在神游太虚，让他得以逃过一顿语言轰炸。

    “你就是为了她们，才不肯跟我们去宗里的？”陈爷爷问。

    “嗯。”陈宝再次心不在焉地应。

    “是因为姐姐还是妹妹？”陈爷爷挑眉，看出他心不在此。他这次却不怪孙子不听自己说话，因为想要趁机套话。

    “什么姐姐妹妹？”陈宝却回过神来了。

    “你不想去宗里的原因！是因为姐姐不想去还是因为妹妹？”陈爷爷没好气地再问了一次。套话没套到，他很郁闷地说。这个时候的小孩子，怎么这么难管了？问个话还得斗智斗勇。

    “你是说清露和易函？！”陈宝吓了一跳，“她们是同学，是好朋友，就是不是姐妹！”

    “我还以为一个叫刘易函，一个叫刘清露呢。”陈爷爷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人家是不是姐妹和他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本来就不是。你听她们叫对方的名字了。”陈宝白眼，不过只敢低了头悄悄地翻。

    “这么说你是为了刘清露这个乖巧的女孩儿？”陈爷爷把歪了的楼正回来。

    “爷爷！”陈宝嗔道。却没有否认。

    “这样？”陈爷爷皱眉，“你不觉得那个能干的也很不错吗？”

    拜托，这是在买东西吗？能任你挑挑捡捡的？

    “她是很好。”陈宝却没有听出自己爷爷话里的意思。也是，这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跟个十岁才出头的小孩子说话，就不能少拐点弯少下点套子吗？欺负小孩子算什么？

    “她的资质不错，菜也做得好。要是能做你师妹该多好！”陈爷爷已经在YY了，这近水楼台先得月，也许能得个好孙媳妇也说不定啊，就算不得，也能沾些好处不是？起码能吃几年好菜喝几年好酒，真是怎么看怎么划算啊。

    “那能不能把清露也带去？”陈宝更关心这个。

    “那就不行了，你这样三灵根的要不是有你爷爷我罩着，大约也只有外门弟子的份，她那样没有灵根的去做什么？”陈爷爷很不客气地指出。有些事要给希望，有些事却是一点希望也给不得。

    “那易函是什么灵根？”陈宝早就猜到，也做好心理准备了。刚才再问只不过是想再确定而已。现在知道不可行，就放下了。

    “五行灵根。”陈爷爷慢悠悠地说道。

    “你不是说单一灵根是最好的，越多越不好吗？怎么还说她资质不错？”陈宝一听就炸了。爷爷总是喜欢捉弄他，不会现在也是开玩笑吧？虽然他很可惜清露不能修炼，却不想让易函这样陷进去，“如果资质太差，别说是大道飞升，就是开始的时期就会有很多困难。与其接触到另一个世界更痛苦，还不如在现在的世界里活得快乐。”

    “你不是她，你怎么能替她做选择？”陈爷爷为自己孙子能独立思考而欣慰，却还是想刁难一番。他总是喜欢看他跳脚的样子，平时一本正经地故作老成一点也不可爱。

    陈宝要是知道一定会大喊冤枉的。他在别人面前都很活泼热情的好不好？就是面对你老人家的时候一本正经，那也是被你时不时地训一训训怕了啊，哪里还敢和你开玩笑？能偶尔耍耍宝逗您一乐就不错了。

    “让她自己选，她也许会受不了长生之类的诱惑的。”陈宝急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不管当时选择时是在什么情况下，自愿还是被迫。选了就是选了，就要坚定地走下去。”陈爷爷意有所指。

    “哦。那我不管了，让她自己选好了。不过你可不能光说好听的忽悠她答应你，你就是想吃她做的菜，也不能用这样的手段。她是我的朋友，我想她过得好好的。”陈宝的思考力还是很好的，他毕竟和这爷爷斗智斗过很多个回合，还是有些了解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的。他一点也不怀疑这老头为了几个下酒菜把修真说得无所不能。

    “她是均衡的五行灵根，而且是先天灵体。均衡的五行灵根就是每个系的术都可以修炼，不管修炼哪个系的最后修出的力量也都是五行混元力。如果不是均衡的，灵力不就能互换，修了木系的就是木系的，水系就是水系，又因为有别的灵根占了位，就算五系都修，最高的修为也只能是占得最多的那一个系的。这种是明显的吃力不讨好型。她的先天灵体又是和灵气很亲和的体质，这样别人修十天，她修八天或六天或更少就能增长同样的灵力，所以会进步很快。这种资质说是不错还太贬低了，简直就是千百年难得一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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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临行

﻿易函和刘清露收拾完厨房回到房间休息。她们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成为那对爷孙俩谈话的主题。

    “小函，我要睡一会儿。好困啊。一起吧？”刘清露边打啊欠边说。

    “好啊。吃饱饭觉觉，真是件很幸福的事呢。”易函开着玩笑。

    “你个坏小函？以为拐着弯骂我我听不出来？！”刘清露一个枕头飞过去。

    “哎呀，你不知道有多少人向往猪一样的生活啊？我这是好话知道不？”易函轻而易举地接住枕头，往床上走。

    “小函，我一直想有个姐姐或妹妹的，你做我的妹妹好不好？”易函刚躺到床上，刘清露就转过来伸手揽住她的肩。

    “姐姐是要照顾妹妹的。你看看你，怎么照顾我？”易函也打了一个哈欠。没躺下的时候不觉得困，好像昨晚的通宵一点影响都没有似的。但现在真的躺下来，瞌睡虫立刻就袭来了。

    “我以后会努力的，我会做个好姐姐！”刘清露想来想去，保证道，“我会好好练习厨艺，好好学习，以后好好工作，赚钱养爸妈，还给你买好吃的。”

    这已经是她想到的最实际的做法，最能体现她的决心了。她以为易函一定会像以前每一次自己提要求时一样，微笑着柔柔地说“好。”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听到易函的声音，她忐忑不安地抬起身去看，易函已经睡着了！望着那安静的睡脸，唇嘴微翘，长长的睫毛盖住那双总是温和带着笑意的大眼，映下两个明显的阴影。刘清露因没有得到易函的回答而涌出的满心失望瞬间烟消云散。对啊，小函一直都对自己好，她从来没有说因为把她当好姐妹之类的话，想对自己好就对自己好了。那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纯粹地就是对她好呢？就在心里把她当成好妹妹不就可以了？

    刘清露也躺好来，不久也睡着了。两个女孩并肩躺在一张粉色的公主床上，安静地进入睡梦里。刘妈妈回来悄悄地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温馨的画面。

    “老刘，要是露露有个妹妹就好了。她应该就不会那么孤单了吧？”刘妈妈一进门就去看女儿是否安好，尽管知道她没什么事，也要看一眼才能安心到餐厅去安抚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没有什么好假设的。”刘爸爸已经端着碗在吃饭了。小函的手艺本来就好，他又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为不可能的事唉声叹气，还不如好好吃饭。

    饭毕休息了一会儿，刘妈妈去叫两个女孩起床上学，自己挽着老公先走了。

    “妈妈~”刘清露用她那带着睡音的呼唤，也没能使刘妈妈夫妻的脚步稍停。“哼，他们总是一起，总是把我丢在一边！”

    “小函~”刘清露把头埋进已经坐起来的易函怀里。

    “好啦！他们工作也忙啊，有时间的时候你妈妈怎么会不理你？”易函拍拍她的背，如她所愿地安慰道。

    “唔！”刘清露抬起头来，“我们快洗漱吧，别迟到了！”

    ＊＊＊

    每天上学、训练、吃饭、滴血、冥想、练功。

    易函又回到之前平静的学生生活。只是比以往多了滴血一项。

    直到这天。

    “所有人注意！明天上午照常上课，下午一点在这里集合，我们坐车去省城N市参加比赛。连明天一共四天，大家要带好自己的行李。比赛通过才能拿到去京城参赛的名额，希望大家都认真对待，取得好成绩！”

    随着教练张栋毅的话音落下，整齐的声音响起：“是！”

    一成不变的日子明天将会不同，多数人都像是要放假一样高兴，虽然他们实际是去比赛。

    “哦！去省城咯！”方一鸣拍手道。

    “呀，怎么办啊？我练得还不熟呢！”伍心羽却像是明天就要上场似的紧张起来。

    “安啦，又不是明天就开始比赛。”方一鸣拍拍她的肩安抚道，“你想好带什么东西去了吗？别像上次一样少这少那的。”

    “早就想好了。有了上次的经验，我这次才不会再丢三落四。我写了张纸条把要带的东西都列出来了！”伍心羽被带开了话题，忘记了紧张。

    “心羽，还记得上次王凤师姐带我们逛街吧？省城的衣服好多呢，而且好看又不贵，这次一定要好好逛逛！”安珏琪开心地说。仿佛他们这趟是去旅游的。

    “好啊！小函也一起去吧？我次我们带你逛！不知道王凤师姐去不去？”伍心羽已经把比赛彻底地抛之脑后了。

    “会去。”邓谦接话。

    他自从那次绑架事件后就沉默了很多。练功更努力，也不抢着送易函到家门口了，只是一起走到小区门口他就坐家里的车回去。也许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后他就不用再担心易函的安全了。

    王凤也是队员之一。只是她现在不在一中上学，升到市高中了。她修长的手脚高挑的身材，漂亮的脸蛋很是养眼。因为学的是艺术体操，举手投足间的风情在同龄人中少有能与之并肩的，她就是易函初学体操时看的录像中的女子。那些是她以前比赛的记录。

    每个周六她都会来一中和他们一起训练，所以新进的易函和夏燃得以见上几面。王凤性情清冷，不爱说话，就是伍心羽和安珏琪跟她交谈也是很简短的回答。但这些都没能影响这两个女生对她的崇拜之情，反而为能和她说话感到高兴。

    易函很难想像和她一起逛街的样子。不聊天，只看衣服？

    “小函，这是我的清单，你参考一下，不要像我上次一样。上次我妈妈帮我收拾了一大堆东西，结果带了有很多可有可无的，有些必需要用的却没带！”伍心羽很姐们地把自己的经验分享。

    不管是不是有用，易函都很感激她的这份心意，“谢谢你，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正发愁不知要带什么好呢。”

    “带些你常用的，另外要是少什么去买就可以了。”夏燃很不以为然地说。在他的观念里，出门可以什么都不带，但是一定要带钱。

    “到用到了发现没有才去买，浪费时间又浪费钱！”安珏琪飘过来一句。有钱了不起啊？好心给你参考还不领情，有本事就什么也别带。

    易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安珏琪不想浪费钱的心理不难理解，夏燃是个有钱的少爷也是事实，这只是观念不同而已。

    “好了，我们走吧。要锁门了。”邓谦开口。

    一起走出来，六个人分了三伙，邓谦和夏燃、易函一起，伍心羽和方一鸣，安珏琪一个人走在最后。

    “明天我有还有点事，会坐家里的车晚一点过去。”邓谦说，“我直接去省城大家住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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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出发

﻿第二天一早夏燃又来易函家蹭早餐。

    “今天吃什么？”夏燃进门就问。他现在已经一点也不和易函客气了。有什么好东西会和易函分享，也能把易函的好东西拿来用得心安理得。

    给他开了门的易函没好气地说：“你猜猜看，猜得对就可以吃。”

    “那是不是说猜不对就不可以吃？”夏燃一脸哀怨。

    “不可以用神识！”易函边往厨房走边说。

    “我不要猜，你明知道我猜不到的。你做的早餐几乎都不重样，今天不会也是新花样吧？”夏燃吸了吸鼻子。这个香味似乎有点熟悉，但是却又想不出来是什么。

    “那就来吃吧。”易函摆好了碗筷，见他真的站在那里不敢过来，于是笑着招呼。

    “哇，这是什么东东？”夏燃来到桌前，就见到桌上碟子里装了一个个墨绿色方块状的包。

    “荷叶包饭。”易函装了碗老藕汤，又夹个荷叶包到面前的小碟子里，荷叶包折叠面向上，用筷子灵活地剥开来，再拿把勺子勺里面的饭吃。

    夏燃跟着她的步骤来，喝了口汤，吃一口饭，然后话也不说，一口口往嘴里送，时不时喝口汤缓一下。易函都要担心他被噎到。

    “这荷叶里的糯米饭真好吃，里面有板栗、碎花生米、肉沫是吧？”夏燃吃完，又喝了一口汤。看他吃得那叫一个满口流油。

    “你的那个是的。”易函还在慢慢地吃她碟子里的那一个。

    “那你的饭里面有什么？”夏燃伸筷子要再夹一个荷叶包。

    “有板栗、碎花生米、虾肉。”易函边说还边给他看一大块虾肉。

    夏燃的筷子马上停下：“我也要吃虾肉的。”

    易函帮他夹了一个。

    “也很好吃！”夏燃这次吃得没有那么急了，“肉沫的太油了点，不过也很好吃。”

    “嗯，虾肉的清爽些，不会油腻。”易函是不想一大早吃那么油的东西的。她以前吃过的里面放鸡肉，还有个名字叫糯米鸡。不过今天她手上没有鸡肉，就用了别的食材。

    “你带的东西多吗？”饭后他们准备去学校了，夏燃问道。

    “不多。我只放了几件衣服在背包里，其他的东西用到再从储物器里拿出来。”易函从房间里拿出一个看起来很鼓的背包。

    “一直想问你，你的储物器是戴在哪里，什么样子的？”夏燃终于问了出来，“能给我看看吗？”

    易函从上次在去找蛇蛋时被夏燃发现自己有储物空间后，回来就制作了一个小小的指环带在小指上，非常小非常细，不认真看都看不到。

    她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哪里？没看到。”夏燃疑惑地问。

    “看不到就算了。”易函耸耸肩。她很不想撒谎的说。

    夏燃愣住了。这是什么态度？不想给他看还是不耐烦给他看？

    “快走吧，要迟到了。”易函先出了门。

    这一路夏燃的目光总追随着易函的手。易函什么也没说，心里却暗暗好笑。

    “呀，我看到了！”进入校门时，易函小指上的指环反射出朝阳的光辉，夏燃终于看到了它。

    易函回头看他笑笑，没有作声。抱歉，是我误导了你。

    回到教室，易函把手里打包来的荷叶包饭递给刘清露。

    刘清露却叫起来：“你怎么拿个这么大的包？”

    易函把下午要去省城，会离开几天的事说了。

    刘清露羡慕地说：“我也好想去啊。”

    “是去比赛又不是玩？有什么好想去的？”易函笑道。

    “再怎么样也比每天上学放学，吃饭睡觉好啊。天天都一样，没点意思。”刘清露转着手上的笔。

    “那你可以今天不睡觉，明天不吃饭啊。那不就不一样了！”易函打趣她。

    “哇，你想困死我，饿死我啊？！”刘清露扑过来就想动手。

    “哎，要上课了。”易函挡住她。

    “等会儿下课有你好看了。”刘清露嘟嘴道。大抵不能动手解气的人都会撂下狠话，仿佛这样也能出气。

    “好，我等着。”易函好笑地说。话语刚停上课铃就响了。

    中午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就差不多到一点了，易函背着包去集合，刘清露非要送，也跟着出门。

    大家都很准时，一点还差五分就都到了。坐上一辆商务车，易函一行在刘清露在目送下远去。

    “小函，你会不会晕车？”夏燃问。

    “不晕。”易函回答，就是以前会想睡觉，不知现在是不是也一样。

    坐在最后一排的最里面靠窗的位置是安珏琪，中间是易函坐，夏燃在最外面。前面是王凤、伍心羽和方一鸣。张栋毅教练坐在副驾驶座。

    “教练，是不是位置不够邓谦才自己走的？”王凤问前面的教练。

    “不是。这车都是他赞助的。明天才开始比赛，他有事，晚一点没关系。”看得出教练对这个学生不错，解释得很详细。

    “真的吗？”王凤今天不沉默，“这是他赞助的车？他还要自己坐车去，要花好多钱啊。”

    教练默。怎么听起来好像我压榨学生的钱似的？他自己提出来的好不好，自己本来是要带学生去车站坐大巴的。

    易函一直以为王凤是因为和邓谦比较熟，平时说话才和他说得多些，对别人都比较清冷，现在看来他对于邓谦的事也比较有说话的欲望。

    “我们要花多少个小时啊？不知道邓谦能不能跟上我们？”王凤又开口了，“我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什么时候出发。”

    看着她掏出手机，易函觉得自己真相了。怎么竟然在美女学姐王凤身上看到了JQ？是自己太不纯洁了吗？

    “阿谦啊，你什么时候出发啊？珏琪他们说想去逛街哦，你什么时候到？和我们一起去吧？”美女用热情的口吻邀请。

    “不去了，我到的时候不知是几点，你们去吧。”没有放外音，那头邓谦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易函耳力好她也听不到。

    “那好吧，我们也不是非要今天去不可，明天再看有没有时间吧。”美女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贴心话挂了线。

    “阿谦说今天赶不了一起去逛街了，我们明天再看看吧。”美女转向旁边的伍心羽说。

    “没有关系的，有几天时间呢，总会有空的。”伍心羽对着美女学姐笑得傻傻的。

    “是啊，要是前面几天都没有时间，你们同意的话再多呆一天玩玩也可以，反正到时候是周末。”张栋毅教练在前面听到，很大方地说。

    “好啊好啊！可是多住一天酒店就会多花一天钱呢！”王凤拍着小手，然后又有点担忧。

    “包在老师身上！”张教练很是得意地拉着胸应下。这钱当然不用他出，自会有人出的。

    易函和夏燃在后面嘀嘀咕咕。

    “你要不要多留一天？”夏燃问易函。

    “省城好玩吗？”易函问道。她也想走走看看，不过如果不好玩，前面几天时间足够逛，就不用再多呆一天了。

    “嗯，怎么说呢，应该还好吧？我也只去过一次，没怎么玩。”夏燃想了想，这样说。

    “夏燃，听你是从京城来的吧？”安珏琪插言。

    “是的。”夏燃答道。

    “难怪看不上我们这小地方。”安珏琪下了结论。

    “怎么会，如果是的话我也不会来这里上学了。”夏燃皱眉，她从哪里听出他看不上这地方了？

    “你父母要你来你自然得来，这和你看不看得上这里没有关系吧？”安珏琪反问。

    “我真没有看不上。”夏燃郁闷地说。

    “好啦。我这里有好吃的，谁要？”易函从包里拿出一盒圣女果，也就是小小的西红柿。

    “呀，我正口渴呢，我要！”伍心羽叫了起来。

    “好的，稍等啊，个个都有！”易函拿出几支小签插上，先叉一个给夏燃，自己叉一个，就把盒子给旁边的安珏琪。

    安珏琪边说谢谢边接过去，叉了一个放进嘴里，又叉了一个才把盒子传给前面的王凤。然后依次传下去。

    “困不困，我肩膀借你。”夏燃拍拍自己的左肩说。

    “不用，我坐着就行。”易函看着和她自己的肩差不多高的夏燃的肩膀，真要靠上去，可能不太舒服。

    夏燃听不到她的想法，“好的，自己注意一点，累了靠过来不要紧的。”

    “好。”易函直直坐着，路很平稳，车子也开得很好，没有大的颤动。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开始冥想。长路漫漫，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吧。

    夏燃看着她如松的姿势，摇摇头。这怎么看也不像是睡觉的样子啊。不过他也闭上眼开始冥想了。

    安珏琪一个人没有意思，和前面的王凤拉了几句话，换了几个话题都聊不起来，不得已，只好靠在椅背上也闭眼休息。

    方一鸣和伍心羽也说不了多少句话就被这个气氛感染了，打着哈欠相互偎依着也休息去。

    张栋毅回头看看后面的几人，只有王凤还清醒着对他笑笑。张栋毅也扯了一下嘴角，目光却看向易函和夏燃。“真是用功的孩子。”他小小声地自言自语，然后转过身和司机说：“我也休息一下，有事就叫我！”他也闭上眼冥想去也。

    张栋毅现在是夏燃的师叔，他知道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师兄了。但是他可不想有一天再降成师侄。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他也希望晚一点到。所以他也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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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到达

﻿“快到了快到了！”张栋毅在司机的提醒下已经从入定中清醒。他回头叫后面的学生，见到除了易函和夏燃，别的人都睡得东倒西歪。

    “啊！我竟然也睡着了！”王凤吃惊的声音响起，她蹦了一下差点站起来。

    易函睁开眼睛，就看见旁边的安珏琪和她前面的王凤又是翻包包找湿巾又是找梳子梳头，伍心羽却是懒洋洋地伸个懒腰，再用手扒几下头发。

    “伍心羽，你怎么不收拾一下？睡得一脸油光的，多难看啊。”王凤拿着个镜子左照照右看看，见伍心羽扒完头发就又一副懒骨头的样子，于是一脸嫌弃地说。

    “啊？真的吗？很难看吗？”在伍心羽心里，美女学姐王凤就是她的偶像啊，现在偶像说她难看，那还得了！她一把抢过王凤手里的镜子看了一下，“没有啊，没有满脸油光啊。”

    王凤抻手抢回自己的小镜子，“我还要用。”

    伍心羽还是不放心，转头问方一鸣：“我现在真的很丑，丑到不能见人了啊？”

    “没有没有，还是很好看。”方一鸣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齐耳的学生头，服服帖帖的呢。

    那边王凤一点也没理会，她正用吸油纸小心地往脸上按。

    “好了，下车吧。”司机熄了火，张栋毅下车把车箱门拉开对他们说。

    “又是卡西酒店啊？”王凤问张栋毅。

    “是啊。你之前住觉得不好吗？”张栋毅教练边扶他们下车边说。

    “没有，住得比京城还好。还是一人一间吧？”王凤再问。她可不想和别人同住，洗个澡都不能尽兴不说，用什么东西也不方便，很防碍她晚上的美容计划。京城里的比赛提供的是两人一间，还是三星的。他们在省城里住的都是四星，还可以一人一间房。

    “是的。一人一间，免得你们吵架。”张栋毅教练好不容易风趣一次，别人却不领情。

    “我们才不吵架呢！”王凤以为说的是她。她在京城和别人同住时确实有吵过，她占用洗浴间太久，别人等着她出来，她却还没有做完脸。于是两方就吵起来了。可是事后两人都没有声张，她以为不会有别人知道的。

    一行人走进大堂，拿了预订的房卡就上去了。夏燃眼疾手快地抢了1905－1908四个牌子，自己拿了1905，给了易函06，把07给了伍心羽，08给了方一鸣。女孩们没有啥反应，接过来就是。方一鸣却感激地朝夏燃笑笑。

    张栋毅不担心酒店的治安，他无所谓地看着夏燃分完了才把自己手里剩的09、10分给王凤和安珏琪，自己留下11和12。

    “我要10吧。”王凤没有接09，反而拿了10。

    难道1909不好吗？安珏琪心下纳闷地接过09，打定主意一会儿要好好检查一下，她记得上次她们一起住这间酒店时王凤就是住1909的。

    “好啦，大家各自回房间，整理一下我们就下去吃晚餐。”张栋毅拍拍手，大声道。

    易函开门进去，把必需的用品摆出来，洗了个脸，梳了梳头就走出门。她怕自己太慢让别人等。

    一出门就见张栋毅教练站在走廊那头。除此之外没有别人。

    “教练，他们还没有出来吗？”易函走过去问。

    “没有。建议你冲个澡再出来，大概还要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好。”他眨眨眼。

    “哦。那我先回去。”易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有人速度很慢的，与其等待确实还不如先冲个澡，把路上的那点疲惫洗一洗。

    回到房间，快速地冲了澡，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她就进入空间里，把时间调到三倍，这样她就有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弄上一碟切好的梨肉，她拿出一本就很古旧的线装书看起来。

    估计好时间出去，易函到走廊外面时，就只差她和王凤了。

    “果然啊，越是漂亮的女生越是要花多些时间打理自己。”安珏琪看着易函说。

    “难道多花些时间打理能让自己更漂亮？”伍心羽听了她的话，想到这个。看来她以后要多花些时间来打理自己才行。要不然，说不定会越来越丑的。她看看易函，又看看安珏琪，心里暗下决定。

    “心羽这话不错。”易函笑道，“要不然为什么女人出门那么难呢？”

    “是啊，有一次我老婆让我等了三个钟头，结果出来的时候我差点认不出她！”电梯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挺着个啤酒肚，笑呵呵地说。

    易函她们都没有接话。大家一时沉默下来。

    “王经理？你上来有事？”原来闭目养神的张栋毅睁开眼，看到来人。

    “你们这里有人找总台，说纸巾用完了，地上有灰尘，洗浴间不干净。我亲自过来道歉，张先生千万见谅！”王经理还是笑呵呵。

    “哪间房？”张栋毅问。这家酒店不到客满是不会再安排人到这一层的。所以只有他们几个住。他虽然是因为有关系才每次都会带学生住这里，但这里的卫生是顶好的，不会比五星的差。

    “1910。”王经理笑道。他一点也不相信，但是也知道张栋毅和老板有关系，不能得罪，只能亲自上来看看。

    “你们先等等，不要乱走。”张栋毅和王经理一起走到1910门前敲门。

    王经理说明来意，张栋毅和他一起进去房间。易函好奇他们看到的结果，于是侧耳倾听。

    “这垃圾桶里的纸巾都没倒？嗯，一会儿我让人来清洁。”

    “这是地上的灰？嗯，一会儿我让人来清洁。”

    “这里已经用过了吧？没关系，一会儿我就让人来清洁。”

    王经理显然很好态度，王凤于是只能抱怨几句。王经理和张栋毅走到门口，王经理先离开了。

    张栋毅站在门口对里面的王凤说：“大家就等你了，快一点！以后需要额外的清洁服务告诉我就行了。”

    他前一句声音正常，后一句声音较低。也许除了易函和夏燃其他几人都听不到。

    里面的人怎么应的易函不知道，没有再听到声音。他们又等了五六分钟，王凤就出来了。

    只有伍心羽还是很热情地对王凤，她把方一鸣都抛到一边，在王凤周围转。王凤又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别人说几句她也不定能回一句。难为伍心羽还能一直说下去没有冷场。

    他们去吃的自助餐。拿完食物后坐在一起吃。

    安珏琪说：“我们吃了饭去逛街吧。现在还早着呢。”

    “好啊好啊！”伍心羽精力很好，留在酒店看电视还不如出去逛有意思。

    “我累了，想早点休息。”她们看向易函，易函赶紧说。刚刚看的书很有趣，一会儿继续。

    “我也要休息。”王凤也说，她兴致缺缺。

    方一鸣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夏燃也要留下。

    商定后要出去的吃东西的速度都快了些。易函慢条斯理地品尝，等到要逛街的三人都起身走了，她才吃了一块鱼。王凤也说要保持身材就先回房间了。

    “你这是什么速度？不饿还是吃不下？”夏燃笑着看她面前，刚刚只拿了一块鱼和两个鸡翅，现在还剩两个鸡翅。

    “挺好吃的，我慢慢品味一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易函笑道。她把鸡翅吃完，又起身去拿食物。

    “难怪你厨艺那么好。”夏燃说道，“你要吃什么？我帮你拿吧。”

    “我要看到才知道要吃什么，所以还是自己拿的好。”易函走向食物区。

    “喂！你出门没带眼睛啊？”食物区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夏燃抬头看去，就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站在易函旁边，大声地说。

    “我站在这里没有动，是你先撞了我。所以没带眼睛出门的人是你。”易函一点也没有受影响，她眼睛看摆着的食物，根本不看那个恶人先告状的少女。

    “你又不是吃的，杵在食物区干什么？你不走开就是你不对！”少女语气微抖，却不服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过来的时候你就在这里走来走去，看来看去，挑来挑去的了。你呆的时间比我久多了，难道你是吃的？”易函还是不看她。夹起一块烤小羊排放进自己的餐盘里。

    “你！你才是吃的！”少女嚣张，语言却不够犀利。

    易函又夹了几颗菜花，拿一小碟蔬菜放进餐盘，转身回位置坐下吃东西。

    嚣张少女抬起手，用颤微微的食指指她：“你不理我？你道歉！”

    “你难道不知道用手指着人是不礼貌的吗？”易函转过身来，“况且错的人自己都不道歉，为什么要没错的人道歉呢？”

    她满脸都是无辜。夏燃、张栋毅却在那里看热闹。

    “怎么回事？”又是王经理走过来。可怜的王经理。

    “她站在那里不动，害我不能好好选食物！”少女先声夺人。

    “叔叔，难道选食物不能站在这里吗？可是这个姐姐站了快半个小时了，边选边吃，比我还久呢。”易函故意用嗲嗲的声音大声地说，说完自己都想吐了。

    几乎餐厅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易函的话，目光集中看向少女手上的餐盘。

    快半个小时，边吃边选，最后还能摆出金字塔餐盘来！有不少人已经低头闷笑起来，也有人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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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密谈

﻿张栋毅和夏燃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端着个餐盘回来的易函。她盘里面只有一块烤小羊排和一些蔬菜。

    “怎么不多拿一点？”夏燃目光看向还呆愣在食物区的少女那青红交加的脸上，更加面无表情。

    “被人破坏了胃口，哪里还吃得下很多？”易函几口把东西吃完，“要不要一起上去？”

    “好。”张栋毅和夏燃干脆在起身，那边端金字塔餐盘的少女已经把餐盘放下，想上来拦住易函一行，又怕她再说出让自己无措的话来，一时犹豫不决。她突然眼睛一亮，“师傅！”

    易函几人都没有理会后面大厅众多好奇的目光和少女那怨恨的目光。她走在前面，后面的一大一小两人沉默地跟着。进电梯出电梯，易函拿出房卡，向身后的两人挥手：“晚安！”

    开门进去，张栋毅和夏燃跟在后面进了门。

    “哎？”易函感觉到门没关上，回身看看进来的两人。话说，这俩在吃饭的时候就怪怪的，不但话也不说了，连面上的表情也没了，到底是虾米情况？

    “有事吗？”易函拿出杯子，给他们倒水。

    她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棵稻草，话音未落，就听见“哈哈哈……”

    背对着他们在倒水的易函手一哆嗦，差点把水泼出来。干脆停了手，转过身来看见那俩正笑得捂肚子的捂肚子，拍掎子的拍椅子。

    房间里就两张椅子一个小几，旁边不远就是一张床。易函只好坐床上去，打开电视看，让那两人发作完再问好了。

    好不容易清静下来，房间里只有电视的声音了，易函刚把目光转过去想开口询问让这两人抽风的原因。

    “噗嗤！”夏燃一对上她的目光，就憋不住地又笑起来。这一笑，引发出新的一轮笑声－－张栋毅也加入了。

    易函无语望天。干嘛让我跟这俩神精病同处一室啊~

    专心看电视，把那笑声当成背景音乐。就算慢慢地停下来，她也不再理会了，生怕又引发新的一轮。如果这不是她的房间，她都想离开把地方让给他们了。

    “小函。哈哈！”夏燃开口。

    易函眼不离电视，神识却早就在观察那两人了。“干嘛？”

    “哈哈，真痛快！哈哈，我在餐厅就很想笑了，憋得好难受啊！”夏燃还有点控制不住，说起来就有笑的欲望。

    “嗯，我都差点憋不住了。”张栋毅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你们的笑点真低。”易函不置可否。她一点也没觉得哪里好笑。他们却看她的戏看得这样乐呵，难怪一直面无表情地，原来是不想在公众场合失态。

    “你知道那个女的是谁吗？”还是夏燃开口，张栋毅静静地看天花板，好像那里真的开了花。

    “难道你们认识？”易函挑眉，认识的话能不打招呼？还任由她把人家讽得面色变调色盘？

    “谈不上认识。知道她是丹霞山晏长老的弟子罢了。”夏燃说。

    “那有什么好笑的？”易函没听出重点来。

    “那老头可小气了，又护短，能看到他的弟子吃憋，我们开心啊！”夏燃眉飞色舞。

    “哦。”易函没有他们的感受。

    “小函，我还没有和你说过我们的身份吧？”夏燃接着说，“我们是开元宗的弟子，这是我张师叔。我们开元宗可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派。”

    “那丹霞山的人得罪你们你们不教训他们？”易函想不明白，你这是自夸吧？如果平时能出气，也不会看别人出个丑就能高兴得这样的。

    “我们哪能教训啊，人家手里有丹药，算是掐住我们的命脉了。毕竟没有哪个人一直都能无伤无痛的。就算真的无伤无痛，晋级的时候没有丹药相助成功率也会低很多啊。偏偏我们开元宗是以炼器为主，大多数人都学不了炼丹，开一炉炸一炉，唉~”夏燃口气无奈。

    “所以，丹霞山的人不管看到其他哪个门派的都自觉高人一等，就算自己修为不咋滴也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这回开口的是张栋毅。

    “原来你们是同门啊。”易函后知后觉，“他们这么欠扁，怎么没有人动手？我就不信他们没有落单的时候。”

    “哇！小函不愧是以武入道的，竟然比我们还暴力！”夏燃咋呼。

    “你别放在心上，他瞎说的。”张栋毅表情温和，“他们修为低的几乎不会单独行动，都是和修为高的同门一起出行的，大家都说他们也算有自知之明呢。”

    易函怎么会放在心上，她们那个孤儿院长大的小孩子，有哪个会不懂得打架的？他们又不是生长在单纯的环境里，附近的一些小孩子看他们的异样的眼光和挑衅的语言，甚至还有专门喜欢找他们打架的，他们被人打也打过人，有过落单被人堵也堵过落单的人，他们就是在斗争里成长起来的。

    “那修为不高的想出来活动但又没有修为高的一起怎么办?”易函问。

    “那是不行的，他们修为不够的每个月的任务是很重的，只有完成了任务又做得好的人才能有出门的机会。有些从入门到最后离世都不定能出来一次呢！”夏燃边说边摇头。

    “啧，好吓人！”至少易函被吓到了，没有自由的日子，怎么过哦。

    “夏燃师侄说已经和你提过加入开元宗的事情，我们都很欢迎你！我们会耐心地等侍你的决定，但是，这此期间，你要注意丹霞山的人。他们攻击力是不高，但旁门左道的东西会得多，我已经让夏师侄尽量和你一起行动。希望你不要介意。”张栋毅表情严肃。

    “很严重吗？”易函晕了，她不就是小小地反击了那个女的嘛？难道他们丹霞山的长辈护短到这样也要给小辈出头？

    “良材美玉，谁都想得到。”张栋毅说，“我倒不怕他们报复，就怕他们会收你入门。到时候夏小子可是会第一个跳出来的！”

    “我干嘛要跳出来？虽然我很想小函做我师妹，但是如果学炼丹好像也不错啊。”夏燃拆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兴趣，他尊重易函的选择。

    “是吗？”张栋毅微笑，听完我下面讲的，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丹霞山的人修炼是通过炼丹提升修为的，温和没有大的危险，却进展缓慢。所以丹霞山系盛行一种同样危险不大却对双方提升修为都有益的功法。”

    “是什么功法那么好？”夏燃没注意到张栋毅停顿的不自然，好奇地问道。

    “双修！”张栋毅老脸都红了。可是在座却没有另一个人帮他解说，他也不想两个孩子被人误导。

    “如果别人自愿，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易函不以为然。

    张栋毅噎住。想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丹霞山收徒不限资质，但是大多都是男师傅收女弟子，女师傅收男弟子。还有，像你这样资质好容貌也好的，就算有师门也不定会被强抢。”

    易函听懂了他的话，沉默不语。这么说来，真进了丹霞山，无异于掉进火坑。也许会有人乐意与那些修为高看起来不显老的高阶修士双修，但绝不是她！

    “有师门也要抢？！太霸道了！”夏燃气道。

    可是，你有没有听到重点？张栋毅的脸黑红黑红的，易函是直接涨红了脸。

    “你们俩怎么那么奇怪啊？”夏燃心里决定这段时间除了回自己房间休息，要一步也不离易函，实行贴身保护。抬头就看到两张红脸。

    这边易函深深地吸口气。

    那边张栋毅却笑出声来：“哈哈哈！没事。你们这段时间吃东西要注意，和丹霞山的人也保持距离。那些人丹药炼得好，炼迷药的水平也很高。要是不小心着了道，别说上赶着给别人做弟子，就是背叛师门改投他丹霞山也是做得出的！”

    这并不是空穴来风，几十年来，各派资色好又修为不错的女弟子已有多例背叛师门改投丹霞山的了。只是她们都在是公众面前宣布的，各派虽然有猜测却不能证实是丹霞山动的手脚，只能吃下这哑巴亏。至于那些女修是真心改投还是被迫就不得而知了，她们都不是从大家族出来的，真出了事也没有人愿意出头查个清楚明白。就算原先在各自师傅、同门面前有些许脸面，也因被她们连累，话都不会帮她们说。

    易函这才正视起来。威逼利诱她不怕，但是如果被迷了心智，那就太可怕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易函很真诚地对张栋毅说。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她的资质好了，还是先天灵体，修炼速度会比一般人快。如果他说的是事实，那自己在那些丹霞山的人眼里无异于唐僧肉了。

    “不用客气！”张栋毅大笑道，“我们回房间了，你好好休息。这一层是布了结界的。不过不是我布的，而是元婴期中层的师尊布下的，所以不用担心安全！”

    送两人出了门，易函进了空间里，坐在葡萄架下发呆。

    就算没有晚餐的发生的事，自己被丹霞山的人盯上也是迟早的事吧？开元宗不是早就在行动了吗？那么早之前就把夏燃派去了，所以再来个丹霞山也不奇怪。现在关键是要怎么处理。她现在只能冥想和练习月影秘技，连炼体都做不了，感觉很郁闷的说。照这样下去，她什么时候才能精神力和生命力都达到五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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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大胃

﻿“魂律，魂律！”易函抚摸着光滑的蛋壳叫着它的名字。

    感受着心底出现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欣喜，易函唇角勾起。虽然这还是只蛋，但是它会欣喜，有感情。这让易函觉得空间里不再只有自己一个，不再孤单。

    静下心来，她继续每天的功课，冥想、然后练功。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走出房间时，夏燃已经等在他自己的门前了。

    “怎么不叫我？”易函关了门，向隔壁的人打招呼。

    “还早，不急。”夏燃笑道，“别的人都还没出来呢。”

    “我们先去吃早餐，吃完再上来等他们好了。”易函昨晚没吃多少，早就觉得饿了。在空间里面吃了很多水果也没有饱的感觉。

    夏燃点头，和她一起走向电梯。

    “等等我！”后面一个声音传来。

    “早啊。邓谦你什么时候到的？”夏燃先出声。

    易函也道了早。静听邓谦的答案。她昨晚早早就进空间了，刚刚才出来，如果不是夏燃问，她都想不起来昨天不是一起来的。

    “昨晚十一点到的。太晚了就没打扰你们。”邓谦快走几步上来和他们一起进电梯。

    “昨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邓谦问易函。

    “呃？你怎么知道？”易函奇了，她昨晚的事应该算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冲突而已，不会那么快就成新闻了吧？

    “我们M省是邓家的管理地，我又关注你们，当然知道了。”邓谦毫不避讳，他已经接手一些家族的事务了，情报也能享有一部份，所以就假公济私，把看他们的事当做忙里偷闲的娱乐了。

    “哦。”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底下吗？

    “不用担心，就是一些公共场合发生的事会比较清楚而已。我是关注别人的时候顺带看看你们的。”邓谦说。至于关注的别人是谁，这个就不能说了。

    “我们明白。”夏燃笑道。他虽然不管家族的事务，但是一些应该知道的事还是知道的。邓家是夏家坚定地追随者，他们关注的事应该也和自己有点关系。毕竟现在在M省的夏家本家的人应该只有自己一个。

    涉及到的话题易函不感冒，她看了几眼两人就不理了，拿出一串葡萄吃起来。

    “小函，我觉得你以后还是要注意一点的好。不要随便就拿出一串葡萄来。”夏燃说，“电梯里面是有监控器的。”

    “啊！”易函才惊觉到自己的警觉性太低了。怀壁其罪啊，太可怕了。“谢谢你提醒！”

    看她讨好地送了一颗葡萄过来，夏燃笑得眼都眯了，“这次没关系，我们进来的时候我就把信号干扰了，下次要注意。”

    “知道了。”易函笑笑。她是真的太放松了。

    邓谦看着两人比之前更亲密的互动，目光晦涩。出了他被绑架的事件后，他就在家族长老那里得知了比大家族势力更大的另一个势力—修真界。那些人和他们相比几乎是仙人般的存在。既然早就知道能和他们成为朋友就已经是别的人求都求不来的事，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早餐的选择先多，几乎襄括了他们M省所有有点名气的小吃，却做得比外面更精致可爱。

    易函不客气地把夏燃和邓谦点餐的权利收缴了。她想每样都点一份，最后却发现最多只能点十来样左右，再多了他们就吃不完了。上菜后摆了一大桌子，然后由易函给三人分食物。每一份都是一人分一点，有些小份量的一人只分到一小口，但是最后吃完还是很饱，架不住数量多呀。

    “真好吃，要是中午也有点心就好了！”易函面前的茶只喝了一口，说是喝早茶，不如说是纯粹吃点心。

    夏燃勾勾手，易函附耳过去。他说：“你现在多买一点，放到储物空间里面可以一直保持最新鲜的状态，想什么时候吃拿出来就可以了。”

    “是吗？”易函瞪大眼，她怎么没有想过这样用？那个，她的空间应该也可以保持食物新鲜吧？

    她的疑问没有人解答，不如自己实践。易函拿起菜单，叫来服务员，看也不看是什么，指着上面这个这个点了N多。

    服务员被吓到了，这个不是逗她玩的吧？“点这么多，你们吃得完吗？”她边说还边瞄一桌空碟空盘。

    “所有的点心都来三份！打包，送到1906。”邓谦已经猜到了，很有气势地说完，拍出一块牌子。

    易函被他的气势惊了一下，这还是平时那个笑得一脸温和的人吗？

    可怜的邓谦，拿出自己的身份牌拍向桌子，却差点找不到空隙！好在他武艺不错，另一只手一拨，空出一小块地方来。

    服务员眼冒星星，喃喃出声：“传说中的令牌~~”

    易函把菜单一合，挡在胸前，做出防御状。这就是传说中的梦幻场景？！

    三人互视一眼，很有默契地轻手轻脚地离去。打扰别人的美梦是要遭雷劈的。

    回到19楼，走出电梯门，就见大部队出门准备下去餐厅。

    “你们准备好了叫我们出发就行。”夏燃说完，与他们擦肩而过。走向自己的房间。

    “阿谦！”王凤无视前面的夏燃和中间的易函，眼里只看到走在最后的邓谦。“你昨晚什么时候到的？你怎么吃早餐不叫我一起？我很早就起来了的！”

    夏燃和易函加快脚步回房间，留下邓谦独自成为众人关注的中心。

    “到得太晚，大家都休息了就没打扰你们。你们这是要去吃早餐了吧？那道板粟酥饼不错，可以尝尝。我先回房间了。”他点点头，走向房间。

    “好了，我们快点去餐厅吧，不然太匆忙吃不饱哦。”张栋毅适时出声，打断王凤想说的话。

    易函却没有注意门外的事态发展。她一进房间就把门锁上，然后进入空间里。

    在两个房间的旁边另起了一间，把里面的时间设定成静止的。又在这个房间里放上很多个架子，她自己划定了水果区，食物区，饮料区和材料区。把一些成熟的水果摘下来分类放好在水果区的架子上的果篮里，又榨了些果汁。这样下次吃水果就不用大范围地去找熟了的那个了。嗯，再给每个果篮加个链接，成熟到一定程度的这种水果都自动到这个果篮里面，自己吃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在这里拿了！

    易函很嘿皮地在空间里面使用精神力打造更合心意的规则，就听到外面门响了。

    她出了空间开门，脸上还留有那傻乐傻乐的表情。

    “四辆餐车？！”易函看着门前浩浩荡荡的餐车队，有点想躲回房间。人家一定都当她是个吃货！

    “进来吧。”她表情却很淡定，大开门让餐车进入房间。“不用摆出来了，你们过后来收餐车就行。”

    服务员们却没有哪个腹诽她能吃的，她们就想着要是自己哪天也有这排场，一定幸福得晕倒！

    “哈哈，四辆餐车！”服务员离去后，易函刚走到门边就听到声音。探出头，邓谦和夏燃都站在各自的门口看着她。

    “还好现在这层楼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不然．．．啧啧！”夏燃一边摇头一边说。

    遭人围观的易函恼羞成怒，从空间里拿了两个果子做暗器丢过去：“滚！”然后关门上锁。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掀开餐车上的布，易函把点心全都收进空间里的食物间。又觉得那些一次性的餐盒不好看，自己造了些形状漂亮的器皿盛放。把那些一次性的餐盒又丢回餐车上，易函就不管了。

    殊不知她的这番举动制造了一个让M省百姓兴奋的新闻：“邓家某嫡系喜欢的女子是名萝莉，更是个大胃王，一顿早餐吃了十来种点心不算，还要了四个餐车的东西并且全部解决掉了！”以至于大多餐厅都推出“谁吃得最多”的促销活动，参加的人也络绎不绝，更是女子居多，却从来没有人打破过满满四个餐车的记录，也让她得到一个“某嫡系喜欢的女子确实不同一般”的称号。

    以上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了，那时易函早已不在M省省会，而是回到了G市上学。这消息也传不到G市去，却让邓谦每次从情报上看到或从别人口中听说的时候都笑得打跌。

    敲门声传来，接着是夏燃的声音：“小函，要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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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比赛

﻿比赛场地是省城体育馆。

    上午八点五十，易函他们一行到达场馆时里面已经人声顶沸了。这个时候来自省里各个市的参赛队伍应该到得差不多了，比赛是九点开始。

    找到划给他们市的休息小房间，易函他们做着比赛前的准备。

    比赛是通过得分的高低来评定是否入选下一轮的。要经过三轮的淘汰，第一次选前五十，第二次选前二十，第三次选前五。最后各组只有五人代表本省去京城参赛。

    “这次参加比赛的人也不少呢！”王凤的手拂过长发。人多竞争也激烈，她的话里却一点紧张的影子也无，反而带着兴奋。

    “看着那么多人，我的脚都打抖。”伍心羽面色有些苍白。

    “上午是女子组的比赛，下午是男子组。每次有四个同组参赛者的上场，同时比赛，同时打分。安珏琪先上，然后是伍心羽，再到易函，最后是王凤。下午的顺序是邓谦先上，然后方一鸣，最后夏燃。没有轮到的可以在这里休息，也可以去看比赛。老师会一直在这里，你们有问题可以来这里找我。”张栋毅在开始前把人召集过来说了一段话就放羊吃草了。没见过哪个带队老师有他这么闲的。

    “我们也去看看吧？”易函离上台还早着呢，夏燃更是到下午，先去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也算是增加点经验。

    “好！”夏燃当然一起去。要不然他不训练也没有事做，呆在这小房间里对着张师叔做什么？大眼瞪小眼吗？

    “我，我在这里静静吧，一听到别人喊，还有那些掌声什么的我就觉得紧张。”伍心羽怯怯地说。

    “我也在这里，一会儿我先上，做做准备也好。”安珏琪说。

    “阿谦，你呢？”王凤问道。

    “当然去看比赛了，要不然在这里也没什么事。”邓谦还是那副温和贵公子的招牌笑脸。

    “那我们一起去看比赛！”王凤开心地走到邓谦旁边。

    “易函你要记得在伍心羽上场后回来做准备。”张栋毅开口。

    易函他们出去之后，上午没有比赛的方一鸣留在这里陪着伍心羽，和她说话，缓解她的紧张。

    张栋毅闭上眼，看起来就像是在休息。

    “唷！我说这是谁呢！原来你就是来看比赛的啊？我还以为你也参加了呢！还算是有自知之明哦！”

    易函一行刚刚坐下，就听到左后方一个突兀的女生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昨晚在餐厅见到的少女。

    易函才不去对号入座，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看赛台。

    “说谁呢？！”王凤不悦道。她不认识这女的，但她看过来的目光就像看自己一样。

    王凤坐在易函的左边，目光从左后方看过来，半途经过她那里。王凤火起地想站起来。

    “王凤学姐，不用理会一只乱吠的狗，会降格调的。”易函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王凤看了看周围，这一小圈人的目光都看过来，等着好戏开演呢。

    “哈哈！”夏燃低声笑起来。

    邓谦隔着王凤坐在更左边，他也看到了那个女子，“是她？”

    “你认识？”王凤耳尖地听到了这两个字。“你们很熟？”

    “不认识，更不熟。”邓谦说完也看向前方。

    “不认识？”王凤不信，“我后脑勺都快被烧穿了！不认识！”

    她心里却有一丝窃喜，难道是他的姐姐妹妹什么的？现在看到我和他一起出现妒忌了？

    “哈哈。”易函笑起来。这个姐姐真好玩。如果那个女子再近一点，而不是隔了三排，说不定真会烧过来的哦。

    圈操的比赛开始了，四个一组比赛，到第四次才到安珏琪。她的动作表情都中规中矩，做得也流畅，得了一个不低的技术分，却得了个不算高的艺术分。

    到伍心羽上场时，发现她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有些人是事前紧张，有些人是事中紧张，有些却是事后才觉得。看来她是前者。

    她选的球操技术难度不算大，却胜在没有错误。而且表演得很有灵性，配合所选的曲子，能让人产生共鸣。技术分一般，艺术分却是很高。全场掌声雷动，伍心羽优雅谢过，退场。

    “走吧，我们要去准备了！”夏燃拉起易函。

    邓谦也跟着起身。

    “哎，你们不是不用比的吗？让她自己回休息室就好啦，我们再看看！”王凤说。

    “我们一会儿就回来。”邓谦说完，起身走出去了。

    易函她们坐在同一排位置上，只能从王凤面前过。他们从她前面过时她狠狠地瞪了易函一眼。易函莫名其妙，人家邓谦就不能出去走走吗？还说一会儿就回的。怎么能怪她呢？

    四人一小组的比赛，过得很快。不久易函就要到后台去准备了。

    “你说几首曲子一起放，那些裁判怎么分得出来呢？”易函问邓谦。他也算是有经验的吧？

    “不知道他们。也许做裁判的不仅要求对体操了解，还要耳力好吧？”邓谦笑道。

    “你没有发现同组的最多只有两首曲子吗？”夏燃说。

    “是的，大家用的都是经典的曲子，这样在比赛里比较讨巧。如果用首很少人听过的曲子，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要表达什么，想得到较高艺术分很难。”张栋毅说。

    “下一轮是两人一起，最后一轮才是一个人。所以，我们也是到最后一轮用的曲子才有新意？”易函想到了她自己的三首曲子。

    “当然。不然谁听得到你的曲子啊？”夏燃边说边往外走。

    把易函送到后台，夏燃等着，邓谦回去观众席。他带了摄像机，她们比赛的时候他都会录下来。

    “去吧，不要紧张。”夏燃送到他再不能进去的后台门口，还好站在那里也能看得到外面，虽然角度不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易函笑了。她自己还没有感觉，怎么他倒是紧张起来了？

    “不是，没有。”夏燃无措，话都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哈哈哈！”易函心情很好，笑得一脸灿烂地走进去，就听到已经在叫她们这一组选手的号了。

    “你还以为你稳赢了吗？笑得这样！不自量力！”旁边一个小女生对着易函翻白眼。

    这都还没有开始比，她就知道自己不如她了？！易函不想和这样不明所以的人争论，一会儿会用事实告诉她自己的水平。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还坏心眼地用了点精神力威压。

    那个女生被她看得腿肚子都打抖了，脸色瞬间发白。再也不敢说什么。易函从她不时看向观众席的表情，再结合她和某女长得很像的五官知道了为什么她会对自己有敌意。

    比赛开始，四人用的竟都是同一首曲子《茉莉花》！现在看的，就是各人的技术和表现力了。

    易函的带操像练习时一样动作流畅优美。因为这些动作她做起来不难，所以额外地对着镜子练习把每一个动作都作得最漂亮。她现在的表情却比练习时更加投入。

    比赛完成时，场馆里响起如雷的掌声。这带操里飞舞的丝带本就很美，再加上她们的动作，配了音乐，真是一种享受。

    易函得到了高分。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回到休息室，易函看着入定了一般的教练，知道他在用神识看比赛。

    “别的队还有团体赛呢，我们就没有啦。老师你为什么不多找点人进队里练习呢？”易函边收拾东西边问他。

    “我们这个队本来就是业余的，而且我们队也不是没有过人多的时候，这不是陆续都被挖走了吗？”张栋毅睁开眼，笑道。

    “我猜一定有很多人找你去做教练的。国家队也有吗？”夏燃笑着说道。现在休息室里就只有他们几人，可以不用顾忌地谈话。

    “是啊，可我哪能离开这里！”张栋毅也笑。不管怎么说，他做老师做教练都是业余的，驻守时间一到，就会回师门去。现在时间已经快到了，他也就不招那么多人了。要不然到时候自己拍拍屁股走人，把人家孩子丢下不管，不是误人子弟吗？

    “别的老师还能选择，你却要在这里做二十年呢！”易函觉得好不自由啊。

    “嘿，这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啊！”张栋毅倒是看得很开，“在这里即历练了，又完成了任务。况且二十年相对于后面的几十年上百年来说也不算多，还是很值得的！”

    “你回去师门会做什么？”易函问。她很好奇他们每天都有什么功课。

    “修炼、冥想、听听师父的教诲、炼炼器、做做小任务、或者去坊市逛逛，买东西卖东西。再有就是闭闭关啊，冲冲瓶颈什么的．．．”张栋毅回想着他以前的日子，语气怀念。

    正说着话，王凤回来了。快要到她的比赛了。

    “教练，其实我还是觉得我的带操比球操好！”王凤对张栋毅说，“你为什么就是不让我选带操呢？你看现在易函分数多高，我要是选带操一定更高的！”

    “全面发展嘛，你已经拿过带操的奖牌了，难道就不想拿块球操的？”张栋毅语气温和。

    “哼，那是要滴！”王凤被张栋毅一句话就搞定了，乐滋滋地去比赛了。

    “她体操还是很好的，就是不愿进国家队。”张栋毅爆料。

    “哦。”易函和夏燃应一声。明显对这话题兴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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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窥视

﻿王凤比赛完后已经是上午十二点了。他们先行离开去吃饭。因为到下午两点比赛前还要再回体育馆，如果回酒店休息，时间是不够的。所以他们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张栋毅订下的一家饭店吃中午饭。

    饭店离体育馆不远，只两百米左右的距离。他们是走路过去的。店面中等，装修也不豪华，是一间经济型的饭店。易函看着干净整洁的大堂，暗自点头，看来下午不用饿肚子了。

    教练最大。训练的时候要听他的，吃饭的时候还得听。张栋毅问也不问他们想吃什么，订座的时候就点好了菜。他们一来到稍坐一会儿就开始上菜了。

    “怎么还没点菜就上了？”方一鸣看见后面端来的热菜，问张教练。

    “应该是优惠促销吧？先上几个小菜，不用钱。”王凤看着桌上几碟精致的小菜说。她没看到服务员端着菜过来了。

    “就算没开始点，小菜也是一样的，最后还不是要算钱？哪里有免费的？”伍心羽说。这位刚好背对着，也没看到。却不知人家已经在她后面了。

    “呵呵，我订座时就已经点好了。你们只管吃就行。”张栋毅说。他虚指了一下刚刚摆上的铁板排骨说。

    看着后面上来的热菜，易函他们早就猜到了。如果张栋毅在他们面前一个人把菜全点了，他们心里也许会不舒服，但他是一早就点好，现在他们不用点菜而直接有菜吃，心思都跑到吃上面去了，就没有人在意。

    张栋毅吃得很少，他已经筑基，可以辟谷了；夏燃却和平常人一样，他还在练气期。

    这不是什么应酬，而是正经的为了吃饭而来吃饭。所以他们桌的话很少，都在埋头苦干了。

    “张师弟？”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不是很高。

    “艾师兄！”张栋毅应得很大声。

    “噗~”邓谦和伍心羽喷了。

    “咳咳”安珏琪呛了。

    “呵呵呵”王凤娇笑了。

    “哈哈哈”夏燃和方一鸣很不给面子地大笑出声了。

    易函在做什么？

    她正定眼看着那个叫出“张师弟”的人。

    “怎么了？”坐在她旁边的夏燃问。

    “没事。”易函低头，精神力却覆盖整个大堂。刚才在张栋毅大声回应他“艾师兄”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心悸。虽然修真也会让修士的精神力提高，但是他们却没有她这种像是第六感一样的敏锐感觉。她对自己的精神感应力还是有几分自信的，在学校里常常用班上的那几个喜欢对她恶意YY的人来练手，如果距离近些，别人只要在脑子里转一个对她有恶意的念头她也能感应到。

    张栋毅瞪了眼，他们很识实务地停下不笑。他起身向那位“艾师兄”走去。

    “那位是修真联盟派驻省城的本门修士。”夏燃凑过来小声地说。

    “你也认识？”易函也小声地问。

    “来之前听说了。不认识。”夏燃看着那边。

    张栋毅已经在那桌坐下来了。那位“艾师兄”一个人一桌，面前摆着两盘菜，放着一瓶酒。

    “哈哈，刚刚没有听到那个人叫，只听到教练突然一声‘爱师兄’，差点吓死我！”王凤捂着小嘴，凑向邓谦说。

    “对啊，害得我都呛到了，现在还难受呢！”安珏琪拿着杯子喝水。

    “还好是喷到桌下，不是喷到菜里，不然就不用吃了。”伍心羽还在整理刚才的事故现场。

    “阿谦，你不会喷到菜里吧？你不告诉我们，我们一会儿会吃到你的口水哦。”王凤还是捂着小嘴，觉得自己的话很幽默，笑得花枝乱颤。

    “没，我就是喷了口气，而且也是用餐巾挡住了的。”邓谦抬手示意手里还没有丢弃的证据。

    “哦。”王凤拿起水喝了一口。

    “看她说的那么恶心，我都不敢吃了。”夏燃又凑过来。

    “嗯？”易函只留了一分注意力在桌上，另外的散在饭店各处。她只知道桌上的人说得热闹，至于说什么内容根本没有接收到。

    “你没有在听？”夏燃问。

    “听什么？”易函总算真正回应他了。

    “没听到也好。”夏燃摇摇头。“你刚刚在想什么？”

    “楼上有人在看着我们！”易函也凑近夏燃，小声地说。

    “谁？”夏燃很吃惊，他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为什么我没有感觉？”

    “用神识。”易函见他抬头看二楼的楼梯，说得更详细了。

    “哦。我的神识你没有你厉害。他的修为肯定是筑基期以上。”夏燃郁闷。为什么一个还没有入门，连灵力都没有的小女生的精神力比他还高？显得他这个在现今修真界被誉为天才的人很差似的。

    “不止吧？连张教练他们也没发现呢。”易函摇摇头。她专心一点，就能感应到那人的神识像个网一样网住自己，另一些分散的像是射线一样扫着大堂里别的地方。曾在张栋毅和他“艾师兄”那里停留得稍久，他们都没有发现。

    “他们不会是冲着你来的吧？”夏燃紧张起来。

    “那个人全白的头发，花白的山羊胡子，精瘦身材。包间里有丹霞山的那个女子。估计这个就是她们长辈了。”易函把情况告诉他。修真界的事情，她虽然在书里看过一些，但真正遇到还是觉得两眼一抹黑。

    “我们还是告诉张师叔吧。”夏燃说完就要起身。

    “他们现在估计只是看着，不会动手。而且那个人的修为至少有金丹期，张教练也不是对手。”易函虽然不知要怎么对付，却还是很冷静，她把夏燃拉住。

    “放心，人手不是问题。这里是邓家的地盘，他们的祖屋就在这里，族里肯定有元婴期的长老在的。”夏燃也冷静下来，能分析了。

    “嗯，那我们装作不知道。等张教练回来再和他说。”易函点头。只是这样被人看着，她哪里吃得下啊？夏燃和邓谦都给她夹了些菜，她倒是用筷子拨弄，就是不吃。

    “喂，小函，你吃饱了吗？怎么放那么多菜在自己碟子里玩？”在邓谦又一次夹过去块红烧茄子时，王凤忍不住出声了。这易函又不是小到自己夹不了，阿谦怎么总是给她夹？没看到旁边有美女吗？

    “我吃好了！”易函放了筷子。那神识传过来的炙热都快把她烧了，她还能淡定地吃饭吗？如果不是大家一起来的，她都想先走人了。

    “我也好了。”夏燃也放了筷子。“我去看看他们聊得怎么样。”

    易函再拉他。夏燃却眨眨眼：“没事的，我就是去给同门长辈问候一下。做后辈不能太失礼不是？”

    易函大汗，刚才还觉得自己挺冷静的，却没想到两人都因紧张而过于谨慎，竟忘记了那个“艾师兄”也算是自己人。

    夏燃过去后三人聊得也很热烈，但隔得远，易函只听到几个怎么想意思也毫不相关的词。她猜测可能是用的阵法或结界。

    同桌的其他人看易函和夏燃都放了筷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不久之后张栋毅和夏燃回来时，大家已经在喝茶聊天了。

    “这里的菜怎么样？”张栋毅问道。

    “很好吃啊。”大家笑嘻嘻地答。

    “这家新开的店我以前也没有来过，听说不错，这次就带你们来了。你们喜欢就好！”张栋毅心情很好。看来还没有知道楼上的不怀好意的高手的事。

    “还不到一点呢，我们去哪里？”王凤问道。

    “去体育馆的休息室吧。休息一下好继续比赛。”张栋毅说。

    出了门往回走，易函留心楼上，那人的神识并不能跟上来，她心里才松了一口气。被人一直盯着真不是人受的。

    中午的太阳热烈，一行人并不怎么说话，行色匆匆地回到休息室。

    “热死了！”王凤收起她漂亮又耀眼的花阳伞。

    “还好这里有空调，不然在外面不叫休息，叫受罪！烤两个小时，下午也别比了，直接上医院得了。”方一鸣擦着头上的汗，手帕纸都湿完了。

    夏燃拉着易函坐在张栋毅旁边，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暗号，张栋毅挥下手，坐在另外两张沙发上的人都睡了过去。

    “好了，什么事，说吧。”他顺便将房门关上，还在几人周围布了结界。

    易函看得不住点头，不愧是历练已久之人，谨慎已经成为下意识的行为。

    由夏燃开口，易函补充，张栋毅听完后，没有说怎么解决，却很惊讶地看着易函说：“我一直知道你的精神力很高，可是没想到能高到这种程度！那人至少有金丹期！你起码要有元婴期的神识才能不被他发现！”

    “真的？！”夏燃也吓到了。张栋毅没说出来之前，他没有这么直观的认知，现在听了也觉得吃惊。

    “艾师兄是省城的驻守员，我会和他报告的。这件事不用担心。只要你们不单独行动，他们应该也不敢撕破脸得罪我们整个联盟。

    “那明天休息，我就留在酒店里吧。”易函蹙眉，这样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咚咚咚！”正说着话，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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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邀请

﻿“会是谁？”三人互看一眼，夏燃出声问。易函也看向张栋毅。

    “是艾师兄。”张栋毅笑着看他们戒备的小模样。

    “你什么时候传信给他了？”夏燃没发现张栋毅有做什么。

    “他想见见易函，刚才在饭店里不方便，我就让他这个时候来。刚好赶上！”张栋毅得意洋洋。

    虽然越接触越觉得他这个人实际很温和，不像初识时表现的严肃和面无表情。易函还是很不适应张栋毅摆出一脸“老子很得意”的臭屁样。她嘴角不住地抽抽，话都说不出来。

    夏燃却很淡定，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起身去开门。

    一番见礼、介绍之后，艾乐艾师兄，嗯，夏燃要叫师叔的，和易函算是认识了。他看看三人坐得刚刚够的沙发，走到张栋毅旁边只坐了王凤和邓谦的沙发上，把王凤往邓谦那边一推，空出更大的位置来安置自己。

    易函看着他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的动作，不由抚额。他推的那个怎么看也是个颇为美貌的少女吧？怎么下得去手？！

    “小函啊。”艾师兄很是自来熟。他中等个子，中体身材，却是个娃娃脸。脸上总是带着笑，看着就亲切温和，是容易让人接受的类型。“我也很欢迎你加入我们呢！如果哪天你叫我声师叔了，我就把这个送给你。怎么样？”

    这是哄小孩子呢吧？易函看着他掏出一把白色扇骨，粉红毛绒扇面的团扇。嗯，看起来很公主。签定完毕。

    “别小看这把扇子！这可是可大可小（话说，认主后的法宝都是可大可小的吧？炼成本命法宝后还能收进身体里呢），扇出来的风能把金丹期的人都扇飞几十里地呢。这可是我亲手炼制的第一件上品法宝！你看，又实用，又有意义，不错吧？”艾乐边说边扇着他那把粉红的扇子。

    传说中的芭蕉扇？易函看着那把粉红团扇，一点也联系不上去。粉红色、毛绒绒．．．真是，粉可爱。

    “我还没有考虑好。”易函弱弱地说。她不要这种看起来这么“白”的东西，如果有那一天，换一个成不？

    “哼，你那破扇子，拿出来人都被你吓跑了！也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炼这么娘的东西？又不是给女人做的，还一直贴身带着！”张栋毅不客气地拆台。

    “哎，我炼出来不带着难道还扔了？这可是称手利器，扇飞过好多人呢，就是修为高的被扇飞了，也能给自己跑路的时间啊。你别有眼不识金镶玉！”艾乐气哼哼。

    “那个，不是要说正事的吗？”在这加起来不知多少岁的两人抬扛抬得不亦乐乎的关键时候，夏燃同学挺身而出，努力把歪楼扳正。

    “对！”张栋毅一拍腿，想起正事来，把刚才易函发现的有人窥视的事给艾乐说了一遍。

    “你们说的人，估计是丹霞山的欧阳宁安，金丹期六层修为，这次带其名下七位弟子来寻一味叫‘冬阳草’的稀有药材。前天刚到达省城。”艾乐不愧是驻守省城的，本地头的消息门儿清。

    “找个药材带七个弟子？修为低做不了保镖，游山玩水还差不多。”夏燃嗤道。

    “人家就是找个名号来游山玩水的。”艾乐嘿嘿笑了两声说。

    “那人的修为比我们都高，我担心动起手来会对我们不利。”张栋毅说。

    “他敢！”艾乐收起扇子打在手心，“到时候整个联盟的人找他算帐！丹霞山我们没奈何，他一个金丹期我们可不怕！”

    “他是不敢在省城这里动手，就怕到时候跟着我们到G市，那我可对付不了。”张栋毅实事求是，“更何况，他要不明着抢人，暗地里的手段我们更是防不胜防。”

    “我会安排下去的，这段时间尽量让小函跟着你，不要落单。我会上报上去，怎么处理，要到你们离开之前才能给你们答复。”艾乐站起身来，“小函，你先收下这把扇子吧。”

    “呃，我没有灵力，要法宝只能认主，用不了。”易函也无奈。要变强要变强！不能自保的滋味，真不想再尝了。

    “那你就只能跟紧张师弟和夏师侄了。”艾乐也不勉强，

    下午的比赛就要开始，艾乐告辞离去。

    易函没有去观众席看比赛，一直在休息室里。看起来她是在闭目养神，实际是精神体进入空间。易函在书房里找来找去，想再找一本比月影秘技更厉害的秘技，却只有些常识性的书和一些游记什么的。她失望不已，只好冥想去了。

    话说他们从饭店里离开后，坐在楼上包厢里的欧阳宁安收回神识，暗自点头。

    “师傅，看到那个女的了？你要给我撑腰啊，一定要好好教训她！”坐在他左手边的红衣女子摇着他的手臂。

    “没问题，师傅什么时候不疼梅梅了？”欧阳宁安揽住她露出的肩，边说边抚着圆润的肩头。

    “师傅你怎么疼我啊？”梅梅把火红的抹胸往下拉了拉，又把本来就只是半披的轻纱再往后退了退。

    欧阳宁安的手顺着她的肩往下，轻挑地捏了捏：“昨晚还那么开心，现在就忘记了？”

    “讨厌！”梅梅撒娇道：“人家想知道你怎么处置那个女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欧阳宁安抿紧了嘴，捏住她软肉的手瞬间稍加了些力。

    “啊！”梅梅叫出声来，赶紧咬着唇。.

    欧阳宁安却把她一把推开。

    “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动不动就叫！”一个穿着墨色长裙的女子把她往离欧阳宁安最远的位置拉。

    “是，师姐！”梅梅飞快地低头，掩住眼里的忌恨，恭敬地应了。

    下午的比赛完毕，易函跟着大家出来，艾乐给他们安排了一辆小面包车送他们回酒店。队里的男生们比赛时发挥得也都很好，全部顺利地进入下一轮。于是他们决定先回酒店准备一下，然后去好好吃一顿。

    “去吃什么好呢？”王凤上车刚坐好，就看着邓谦说。

    “我都可以。”邓谦秉承先上车就坐里面的原则，越过前面王凤坐在最后排易函和夏燃的旁边。他边坐下边回答王凤的问题。

    后面跟着的安珏琪、伍心羽坐在王凤边上，方一鸣坐靠近车门那一排，张栋毅还是上副驾驶座。

    “前面那么空，心羽要不要到这里来？”方一鸣转过头对伍心羽说。

    “不用。”伍心羽笑着拒绝了，她们三个女生个子不大，她坐在两人中间一点也不挤。

    “酒店的自助餐还是不错的，我们再去吃吧？”安珏琪继续刚才讨论的话题。

    “昨晚想着早点去逛街，都没怎么吃出来！再去尝尝也不错！”伍心羽笑道，算是没有意见了。

    “我们就住在那里，什么时候去吃不行？”王凤显然不赞成。

    “那我们也不认识什么好吃的了。要不你介绍介绍吧？”伍心羽说。

    “去吃西餐吧？安静又有情调！”王凤说。

    他们一共八个人，想想都安静不了。而且刚刚结束紧张的比赛，不就是想找个地方热闹热闹、放松放松吗？

    “人少一点去吃西餐还好，多了就一点也不好玩。”夏燃说。他们人多，到时候一人说一句都够热闹的了，还谈什么安静。

    “阿谦，你说吃西餐怎么样？”王凤问着安静地坐在那里观看的邓谦。

    邓谦不得不开口：“我觉得还是热闹一点好玩，今天大家都绷太紧了。”

    “要不然去吃火锅吧？人多热闹！”夏燃提议。

    “热死了，吃得满头满脸汗，有什么好玩？”王凤不支持。

    “我看，还是吃自助餐算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方一鸣说。

    “自助餐没气氛！”王凤还是投反对票。

    “如果大家还是没有达成统一意见的话，我们一个小时后集合再决定。”眼看到了酒店外了，张栋毅宣布。

    大家走进酒店大堂，前台叫住他们：“请问你们中间有没有一位叫易函的？”

    “我就是。请问什么事？”易函走过去。

    “这里有一张您的邀请函。”前台双手递上一个粉红色烫金大花，带着光粉，散发着香气的邀请函。

    易函疑惑地接过，拆开来，只见里面写着：天上人间，今晚七点，欢迎易函小姐光临，不胜荣幸！欧阳宁安。

    “他是谁啊？”易函故意大声说，把邀请函放进包里。

    “是谁邀请你啊？还这么正式？”王凤凑过来问道。看着她把放着邀请函的包包，眨着眼传递着我想看我想看的信息。

    “不认识。”易函淡淡地答。

    “不认识会请你？”王凤不信，“你想想看你在省城有可能认识谁？”

    “谁都不认识。我是第一次来。”易函说。她之前的十年确实没有离开过那个小城。

    王凤见问不出什么来，以为她不想说。不屑地冷哼一声快走几步，和她拉开距离。

    走出电梯，易函看了夏燃和张栋毅一眼，他们朝她微微点头。她知道他们会意，于是也不动声色地回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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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迷惑

﻿离开饭店前，欧阳宁安拿出一张丹霞山常用的普通邀请函，亲自写上一行字，然后一边吹着墨迹，一边洋洋自得地欣赏那几个毛笔字。待墨迹干透后才小心地放进储物袋里。

    “主人，她应该不知道你是谁啊。”黑衣长裙的女子说道。

    “珠婢，这你就不懂了。你说她看到这张邀请函，会不会很吃惊？吃惊了会不会好奇？到时候我再出现，嘿嘿，一个小姑娘而已，还不是手到擒来？”欧阳宁安站在窗前，看着外面，仿佛见到目的达成，笑得很得意。

    “主人高明！”身着黑衣的珠婢脸上带着狂热。

    －－－－－－

    易函回到房间没几分钟，就听到了敲门声。开了门，果然是张栋毅和夏燃。

    她把那张邀请函放到茶几上给他们看。

    “天上人间，今晚七点，欢迎易函小姐光临，不胜荣幸！欧阳宁安。”

    率先拿起邀请函的张栋毅瞳孔微缩。他这十多年来每年跑省城的次数都不少，怎么会不知道那里根本就是省城的风月场合、是红灯区？这天上人间是最大的，也是最豪华的，里面的服务更是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到的，只要钱出得够，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这样的生意也许都会接。欧阳宁安，他把一个才十岁出头的女孩子约去，而且是单独地约去，是什么意思？

    张栋毅沉思着，把邀请函递给夏燃。

    夏燃看到天上人间时，却没有什么反应。但是看到欧阳宁安时，却把邀请函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拍，怒道：“欧阳！哼！”

    易函把茶具拿出来，刚把水烧热，就被夏燃把邀请函拍在几上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看着几上被震得晃了几下最终安全停下的小水壶说：“你生什么气？”

    夏燃张口，却又闭上，深呼了几口气，他才又想说话，却听到张栋毅的声音：“有人来了。”

    “谁？”易函和夏燃都看向他。

    张栋毅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易函说：“小函，你要多练习使用精神力才行。要不然空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却不用，浪费不说，有些本来可以避过的危险却因不知道而遇上，你难道不觉得冤枉吗？如果因此而送命，岂不是更可惜？！”

    易函的脸涨得通红。她不是因为张栋毅这颇为严厉的口气，而是因为话里的内容。故事里、电视上、传说中、小说里，所有的听说看到的都让她知道竞争无处不在，没有最残酷，只有更残酷。但以前这些都离她过于遥远，她空有变强的决心，却没有那种紧迫感，危机感。她现在因能力不同，已经进入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可观念却没有跟着转变：她拿自己和普通人比，和自己的以前比，看到的都是强大。这让她心里暗暗生出一股虚荣之感来。她沾沾自喜，却毫不自知。

    直到现在，被张栋毅的一番话点醒。她的精神力比很多修士都强，完全可以和张栋毅一样甚至比他更早知道有人来，只要她用自己的神识去看。而且张栋毅的话里指出一个残酷的结果—在这个众人的能力都脱离普通人的世界里，如果不谨慎、不用尽一却力量来自保，一招输，输掉的就是自己的小命！

    她额上冒出冷汗，整个人都呆住了，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小红炉上烧的水在她面前一跳一跳，顶着壶盖。

    夏燃看她脸色瞬间发白，满头满脸都是汗，吓得伸手去推她。

    张栋毅拉住夏燃的手，夏燃使劲一挣。

    “别打扰她。”张栋毅皱眉说道。

    夏燃不明所以，还想再挣扎，却突然恍然：“你是说，她．．．？”

    张栋毅沉着脸点点头。

    “我去开门。”夏燃知道易函没有危险，也就有心情理会那个被骚扰得让人烦不胜烦的结界了。布在房间外面的结界被轻微地攻击，说明来人不带恶意，但是他的攻击使里面的平衡受到影响，灵力波一波一波地震荡。因为没有恶意，张栋毅和夏燃都没有施力维持结界，如果时间长了，这个结界也是会被击破的。

    “艾师叔！”夏燃恭敬地招呼，把他让进来。

    “干什么？传信我过来，又不让我进，耍我啊？”艾乐一边走进来一边对张栋毅说。突然看到易函不对劲的样子，大惊，“她怎么了？是她出事了？”

    “不是。”张栋毅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找你来吗？就是这个。”他拿都不想再拿，只指了指茶几上的邀请函，让艾乐自己动手。

    “丹霞山的请柬？！”艾乐拿起来，“这么香？”

    “有问题？”张栋毅敏锐地捕捉到他未说完的意思。

    “是迷魂香。”艾乐的见识比张栋毅更多些。

    “这么浓的味道是迷香？下次再会有人上当吗？”张栋毅想不通了。不是越无色无味的更能迷惑人吗？

    “这个是花香，很多花合在一起提练的香味。是丹霞山的女修最喜欢用的香料，衣服首饰头发什么都熏，后来发展到成丹霞山的代表香味了。迷魂香就是混在这里面的，闻到会有一点点发热的感觉。如果能保持心智清明，则吸入越多就会越热。若不能，就会被心底最深处的执念心魔迷惑。轻则对修为有妨碍，重则走火入魔。”艾乐一点也不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易函不会有危险吧？你看她现在好像就是被心魔迷惑的样子。”夏燃一听就忍不住了。

    “像，又不太像。”艾乐看了关天，让一脸急色的夏燃和一脸悔色的张栋毅等得不耐烦了才给出这么一个似是而非的让人抓狂的答案。

    “到底怎么样，您就给个准信吧。”年纪小的夏燃最先沉不住气。不像旁边坐着的张栋毅，他脸上的悔意更甚，却紧抿着嘴。

    “她没事。让她自己醒来就可以了。”艾乐摸着下巴，“她没有灵力，不怕走火入魔；更没有开始修行，连练气期都不是，不怕降修为。”

    “那为什么不叫醒她？”夏燃问。

    “既然没有危险，能有一次对抗心魔的机会对她以后的修行会很好。”艾乐说完就把目光转回到手里打开了的请柬上，“中等家族欧阳家吗？他们可是丹霞山坚定的支持者。”

    “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丹霞山提供的丹药，哪里有可能堆出几个元婴期的修士来挤进中等家族的行列？”夏燃说道。

    “哼，踩着别人上位。”艾乐把请柬放回茶几上。

    “如果我猜得没错，艾家也曾经是中等家族吧？”夏燃看向艾乐。

    “是啊，艾家就是被他踩了的人啊。唉，棒打落水狗，现在艾家连小家族都不是了。”艾乐唉声叹气。

    “那段丹霞山内斗时你家中的先辈是反对以双修为主休功法的现在掌权派才被打压的吧？”夏燃继续跟他回忆往事。

    “嗯。家中的几个元婴期的先辈就是遭了他们的暗算陨落的。”艾乐看着窗处说。

    “他们功力越高的人，对双修之人的修为要求也越高。现在丹霞山那些人因为他们自已女修的质量不行，都是用数量来补的。”夏燃看着易函，话却是对艾乐和张栋毅说的，他这几天也恶被了一番和丹霞山有关的资料。

    “所以说，他们这次可能无所不用其极？”艾乐这才知道夏燃的意思。

    “嗯。邓家支持的大家族和欧阳家不一样，但同是这南部地区的中等家族，本身争斗就激烈。欧阳家的底蕴是不如邓家，但是如果他们用高级的丹药去砸，也是会有很多人心动的。所以我的意思是不要从邓家找人帮忙，以免让两家矛盾激化。”夏燃背着手，踱着步。

    “现在这里我们能找到的援手就只有邓家。”艾乐说的是事实。

    “我会联系夏家的人。不用担心。我们现在需要注意的只是今晚到明天。”夏燃说。

    “这么说夏家的人明天能到？那不要紧，明天休息没有比赛，易函在酒店里不要出去就可以了。”张栋毅说。

    “酒店的安全可信吗？”夏燃还是不放心。

    “这里是修真联盟的产业。谅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跑到这里来动手吧？”艾乐说。

    “小函！”夏燃两步从窗边跳回到床边，看着坐在床沿的易函。

    “她醒了？”艾乐惊讶地问。

    “我看到她的手动了一下。”夏燃不能安心地坐着，四处踱步却还在注意着易函的情况。

    “可能正准备醒。”艾乐说完看着张栋毅，“你们准备拿这张请柬怎么样？”

    “有什么怎么样？我们又不认识他！”张栋毅和夏燃齐声道。

    他们确实可以这么说。昨晚见到的女子也许是欧阳宁安的弟子，她没有报名号。今天在饭店易函是用神识见到了，可是他欧阳宁安却不知道这事。而且易函并没有正面见过他，张栋毅和夏燃更是只听说过而已。

    “看来他已经算到易函不会去赴约，所以他的目的是请柬上的迷魂香！”艾乐一拍腿说，“能不被这迷魂香迷惑，又资质如此高，可以看出直到元婴期几乎不会有瓶颈出现！他所图不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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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战斗

﻿身着黑衣的珠婢从浴室里走出来，对着一个穿着橙、青、粉紫、嫩黄、大红、天蓝和新绿七种颜色拼成的中长宽袖大摆长裙，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子说：“宝婢，你把主人的衣服准备好没有？”

    “我这不是正在犯愁吗？”穿着彩色长裙的宝婢站在一个打开着的大衣橱前面，左手拿着两件衬衫，右手拎着一件青色的长衫犹豫不决。

    “今天怎么突然不自信起来了？主人一向最喜欢你选的衣服了。”珠婢语气温和，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酸意。

    宝婢回头横了一眼，大大的眼似乎含着水雾，媚波荡漾：“你酸我做什么？咱怎么也不能跟人家小姑娘比啊，这都还没前没后的呢，也不知道有什么就让人看上了？”

    “呵呵呵！”一阵清脆的笑声从房间外传进来。

    “光婢！有什么好笑的？我说是就是事实！”彩衣宝婢向着门外大声说。

    “你这样议论主人，小心一会儿主人不高兴哦！”外面刚才发出笑声的人回道。

    “我可没有说主人，我说的是那个小女孩儿！”宝婢一面说，一面偷瞄浴室门。

    “快把衣服给我吧。再不拿进去，主人要怪罪了！”珠婢似笑非笑地看着宝婢。

    “啊？要不然请示一下主人吧？看他是想穿萧洒的长衫还是帅气的衬衫？”宝婢说着就想往浴室走去。

    “慢，主人有充许你在他沐浴时近身吗？！”珠婢一脸的笑看着宝婢，宝婢的脸却在瞬间发白。

    “我去问吧。”一个身穿白色纱裙的明艳女子从外面进来，径直向着浴室走去。

    “光婢！主人并没有传你！”珠婢急道，却不敢上前拉她。

    “哼，你我同是主人的大丫头，都是贴身侍侯的。你能进，难道我不能进去吗？”光婢脸带怒气，却更明艳动人。

    “谁在外面？”浴室里有声音传来。

    “回主人，光婢在！”

    “进来！”

    “是！”光婢挑衅地看了一眼珠婢，提起裙摆走进浴室去。

    珠婢气得哆嗦，一甩袖子，转身出了房间。

    宝婢抿了抿嘴，没有出声，默默地把衣服放进去拿出来，拿出来再放进去。

    “怎么这么久？”一个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披着浴袍，身后跟着刚才进去的光婢。

    “回主人，这些衣服都已经穿过了，奴婢以为不能体现您的身份。却又不能让您不穿，想在这里面找一件相对最好的，却比来比去也不能决定。请主人责罚！”宝婢恭敬地低着头回话，一面说一面偷偷抬眼，用她那妩媚的双眼送去一捆捆秋天的菠菜。

    “哈哈，就拿这件大红格子的衬衫吧，鲜艳一点才能衬托本少的风采！”男人被捧得大乐，哈哈笑着说，“一会儿我们就去邀请那小美女逛街买新衣服去！”

    光、宝两婢服侍他穿好衣，来到外面。外面原来是间装潢高档的客厅。

    这是卡西酒店的总统套房，他们刚刚是从主卧里出来的。

    “珠婢和气婢呢？”男人问。他坐在沙发正中间，伸长两腿架到前面的茶几上。

    “应该在娱乐室里吧？”身穿彩色长裙的宝婢端着茶走过来，听到问，心中窃喜。平时大家都会把那里叫休闲室，她不动声色地把名称稍改，变成娱乐室。休闲和娱乐虽然常常被放在一起用，或者分开来，意思也差不多，但是有时候也可以理解为休闲是因为有闲，而娱乐却可以单纯地理解为玩乐。主人找她们，那就是有事做了，这是不得闲的时候去玩呢。如果主人往这方面想，她就可以一报刚才珠婢不让她接近主人之仇；如果主人没有往这方面想，也能在他心里留下一个珠婢不务正业的印象，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印象就会发芽成长。

    “去叫她们出来，我们要出发了！”男人喝了一口茶，吩咐道。

    宝婢退去找人。坐在旁边小沙发的光婢低着头削苹果皮，一直不言不语。

    －－－

    “小函她，真会这么厉害？！”夏燃不敢置信地说。他之前听师尊说、听张师叔说、听小一说，甚至听灰蛇说小函资质高，一直没有放在心上，觉得自己努力一点，应该和她差不多是一样的，甚至更好也说不定。而现在突然听艾师叔说易函竟不会有瓶颈出现，可以顺利地修到元婴期时却惊住了。他觉得自己的天份也是够高的，从小就是在天才的光环里长大，同龄人里，没有哪个的修为有他高。他是自信，却不自傲。各个宗门里只有大门派会有一两个化神期的修士，元婴期的也就十几或几十个，大家族与宗派又几乎一体，不在宗里修行而是在家族里的也有一部份。这些元婴期修士全部加起来，也就几百个。在这样的环境下，艾师叔说易函只要不陨落，成为元婴期修士只是迟早的事，怎么能不让他惊讶？他认为自己一定能达到金丹期，努力一点，元婴期也可以很接近。可是元婴期之后呢？一路顺利的易函显然比自己更有把握。

    “醒了！”夏燃早就在房间里床边窗边地走来走去，把床对面的椅子让给艾乐坐。

    “真的？”夏燃原来站在窗边看着坐在床沿沉浸在与心魔斗争的易函沉思着，突然被艾乐打断，身体比在脑筋更快地两步就冲到床前，近距离地看易函，“小函！”

    －－－

    这是哪里？为什么全都是红色的？

    易函转来转去，地上、天空和四周的东西，入目全都是红色。

    啊！这就是杀戮吗？浓重的血色中，她仿佛看到杀戮的场景，像是看着电影一样。人们呐喊着，挥着刀，骑着马，鲜血像是雨一样洒下，有人的，也有马的。他们却不知疲倦，不懂恐惧。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都感觉自己的血液也洒落了，像是渐渐流干了似的，无力。

    为什么要杀戮？为什么要无休无止地杀戮？她心里无奈，呐喊着，质问着。她想走向相反的方向，远离这些，但是周围都是如此，或者说都是一样，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突然一把刀向她挥过来。易函下意识地运起月影秘技里的身法躲开。再看到一把剑刺过来，她又往旁边让了让，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正在看电影吗？虽然血腥一些，暴力一些，可没有血腥味啊？

    雪白的剑光刺过来，没有刺中目标小腹，却在她胳膊上划下一刀！深深的一刀！

    竟是真的吗？可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个战场里？血腥味浓得让她想吐，想晕倒。但是生的欲望却压倒其他一却感官，她使出秘技，在这一群只会杀戮的普能人里如入无人之境。姐还是挺厉害的，她还有时间想。

    不久，她的招式越来越熟练，活动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更久之后，她已经汗如雨下了。那些对手却还是像刚开始时一样，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她不由得着急了。心里一急，不免分了心，肩上又挨了一刀。

    “小函。”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她努力想寻找，却又找不到了。

    我要进空间！

    空间没有一点反应，她也没感觉到联系。易函心慌起来。自己的力气已经不多了，再不结束，她不是被杀死，就是力竭而死。蚂蚁咬死象！

    蚂蚁咬死象！易函心里一懔。

    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她还在省城，和体操队的教练队员一起住在卡西酒店里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既然是幻境，她就保持心神清明。却不敢不挡住那些刀剑。

    竞争！这就是竞争！世界上无所不在的竞争！既是无所不在，自是无处可躲。

    怎么破局？只有战！唯有战！

    她终于想通，静下心来，一直向前；不管前方是刀还是剑，向前；不管前方是人还是马，向前。

    突然一下世界变得光明，整个从暗红色变成明绿色。她出现在一片安静的草地上。

    终于结束了吗？

    “不是结束，是开始！”

    “谁？”易函放松了的心一下提起来，身体却酸软无力。

    “道心坚定者，大道必行！”

    －－－

    “小函！”她听到了夏燃那熟悉的声音，随即一激灵，又似晕眩了一下，睁开眼，夏燃近在眼前的脸又把她已经饱受惊吓的小心脏再吓了一下。

    “嗬！你离那么近干嘛？想吓死人啊？！”易函没好气地开口。

    夏燃却没有在意，或者说他根本没听出她话里的不高兴：“你终于醒来了，你才吓死我们了知道吗？”

    “我怎么了？”易函忙问。她没有忘记刚才的经历，可却不知道刚才的所在是什么地方。

    “你像是走火入魔一样坐着，叫也叫不醒，还满头都是汗！”夏燃拍拍胸，想想还是后怕。虽然两位师叔都说了不用担心，但他却一直都悬着心。

    “入魔？怎么会这样？！”易函愣住了。

    叮铃铃。

    坐在床边的易函离另一边的电话最近，她接起来。

    “请问是易小姐吗？这里是服务台。有一位欧阳先生找您。请问您让他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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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惊讶

﻿“欧阳先生找？”易函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想了一下，“请他到中餐厅吧，我一会儿下去。”

    挂了电话，易函坐在那里发了一下呆。再抬起头时，才想起房间里还坐着几个人，他们都双眼直直地看着她。“干嘛？”

    “谁？说什么了？你的表情很奇怪。”夏燃和她比较熟，又是同龄人，说话可以比较随便。

    “服务台，有一位欧阳先生要上来找我。我就让他去中餐厅等了。反正一会儿也是要去吃饭的。”易函解释完才问，“我的表情真的很奇怪吗？”

    “有点。”夏燃快快地又有点含糊不清地说完，马上接着道，“为什么让他去餐厅？你不怕到时候又吃不下东西吗？”

    “这里那么小，我们也不可能让小函一个人见他，当然要选大一点的地方！”那边张栋毅说。

    “对，才两把椅子，坐都不够我们坐，哪能再加人啊？”艾乐看了看这间并不大的房，他们现在四个人在里面都觉得挤了点，何况更多人，而且这也算是暂时的私人地方，那种一看就不怀好意的人，还是另找地方处理比较好。看来这个小女孩也不是一个无知的人，他也不用再像之前那么担心，怕她到时候被别人说几句好话就哄走了。

    张栋毅和夏燃回了各自的房间，准备一会儿陪易函下去吃晚餐。队员的那边会托给邓谦，让他带其他人去吃大餐。艾乐则直接回去了。他是省城修真联盟的驻守员，对方也算是修士，面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如果事情闹到需要他出面时再帮易函她们说几句话更好。有时候有些事在幕后比在前台能更好控制。

    过了十五分钟，邓谦带着其他队员去吃私房菜。据他所说那家私房菜用的主料全是竹笋，他们的全竹宴很出名很好吃。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很希望易函能和他们一起去，但是最终只能失望了。他们走了之后，易函几人才去下面的中餐厅。

    中餐厅的装修很庄重大气，大堂里一色的木制桌椅，木制屏风，吊兰和插花相映成趣，又增添了一份古香古色的韵味。

    “欧阳先生约的我们。”虽然在场的有两位男士，但易函还是很自然的第一个开口了。就算出门在外大家都认为做为老师和教练的张栋毅应该有暂监护的责任，她还是习惯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203包间，请跟我来。”

    易函他们来到餐厅门口时，她就感受到了二楼的神识窥视。所以服务员把他们带到大堂的左边楼梯上到二楼，敲第三个房间的门时她就知道，里面那个花白胡子的老头就是欧阳宁安。

    把他们带进来，服务员就退了出去。

    “你就是易函了吧？我是欧阳宁安！很高兴认识你！”欧阳宁安一脸笑容地握住易函的手。

    怔愣中的易函被握了手，顿时回过神来，勉强一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张栋毅和夏燃若有所思地看了易函一眼，才和欧阳宁安打招呼。

    眼前被四位美女环绕着的男子自称是欧阳宁安。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穿一身白色西装，里面是大红格子的衬衫，没有打领带，显得很时髦。头发乌黑油亮，脸上没有胡子，而且一点皱纹也看不到。

    易函中午看到和刚才在楼下看到的都是一个白头发、花白胡子的老头，她也是这么对张栋毅和夏燃说的。现在三人发现眼前之人的形象确实和他们心里想的不同，当然会有一些吃惊。

    张栋毅和夏燃毕竟是在修真界生活过的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易函却又再用了精神力去探查，才发现此人在她神识中的影像确实就是个白头发、花白胡子的老头。

    无耻！竟然用的是马甲！

    再用神识看其他几位美女时，也被她们其中两人的表里不一吓了一跳！一个是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人，表面看起来，她三十多岁，和男人差不多年纪，实际却是花白的头发和一张保养得很好，只是皮肤有点松驰才泄漏了她实际年龄并不如看起来年轻。另一个是穿着白衣的女人，她也是白色的头发，脸上的皮肤却比刚刚那个黑裙女人更松驰。这两人站在欧阳宁安两手边，她们后面还站着两个女人，一个穿很多种色彩的裙装，另一个穿粉红色的纱裙。在易函的神识里看到的她们没有前边的两个年纪大，只是皮肤粗糙一点而已。

    这四个女人齐齐地向易函三个行了一个福礼，张栋毅出声说了免礼。欧阳宁安让他们坐下，站在后面的两个女人和穿白衣的女人就都过来帮他们把椅子拉开，倒上茶水，然后又回到欧阳宁安身边。

    易函好奇地看来看去，反正她现在顶着一个小孩子的皮囊，小孩子好奇些也是正常。

    欧阳宁安早已经点了一些菜，现在他又让易函三人再点一些。易函随便指了一个

    欧阳宁安有礼又温和地和易函说话，时不时也会和张栋毅还有夏燃说说话。他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漫无边际地拉着话，话题渐渐从平时功课怎么样，练体操有什么感受，练习辛苦不辛苦之类的变成平时看什么书，爱不爱看小说，有没有听说过那些仙侠故事。

    易函早有警觉，但她现在力量还未足够，不能与他正面抗衡，便只是挑些能说的说了，然后就是专心地吃东西。

    “易小姐，这道子鸡焖得好，你尝一点。”欧阳宁安带来的四个女子似乎是他的侍女，她们在易函几人坐定后又回到欧阳宁安身边站着。欧阳宁安也没有介绍她们。等到上菜，她们就一人跟一个地站在坐着的人后面布菜。黑裙女子站在欧阳宁安旁边，易函边上的是白衣女子，张栋毅边上是一名彩衣女子，夏燃边上的是粉衣女子。

    易函以前可没有享受过专人布菜的待遇，她开始时有些不习惯，但是一会儿之后就调整好了。不就是想吃什么就看着什么，然后等着想吃的菜出现在面前的小碟子里再吃吗？她不动声色地，埋头吃东西。只是，她明明没有看过欧阳宁安面前摆着的那盘焖鸡的啊。她看着出现在盘里的一小块鸡肉，失去了胃口。

    夏燃完全没有一点反应，他毕竟是从大家族里出来的，在家里时更大的规矩他都见过。现在只不过是小小的布菜而已，他略一想欧阳宁安的出身也就释然了，心里却暗自鄙视起来。自己还是大家族出来的呢，自修行后都是自己的事自己动手，而没有像他一样修行时也带着贴身的婢女，仿佛过的还是少爷的生活。他也是专心吃饭，把话题交给张栋毅。

    张栋毅本就不是大家族出身，要他这样慢条斯理地吃东西，可真是太折磨了。但他早已筑基，可以辟谷，现在少吃一点或不吃对他的影响都不大。最要命的还是和欧阳宁安的谈话。两小的都很规矩地吃饭，努力地贯彻食不言三字方针，并且坚守“大人”说话小孩子不插嘴，问到自己才回答的原则。他心下暗暗叹气，如果不是有这两小的，像他这样的修为，哪有机会和金丹期的修士，而且还是个炼丹师坐在一起吃饭谈话？要是那些不知道内情的师兄弟们知道了，不定会怎么羡慕呢。可是可是，他本身就不是能言善辩的，和个终日在女人堆里混，满肚子花花肠子，说一句话拐个九转十八弯的人谈话，既要防着不被忽悠着答应些不应该答应的，又要小心地避开那些语言陷井，真是太难为他了。

    夏燃很没有同门爱地就着张栋毅和欧阳宁安的唇枪舌剑下饭，在隐隐地火药味里吃得正欢，就见易函放了筷子。

    “怎么了？这就吃饱了？”他也停了筷问。

    欧阳宁安刚刚问了张栋毅，易函和他什么关系，出来比赛父母有没有交待他什么。张栋毅正想着要怎么答这话，听到夏燃的话，松了一口气，也转头问易函：“是不是不好吃？我们再点别的好不好？”多点一几个，最好还是点最贵的，让欧阳宁安他丫多出点血给我们修真同盟，让这丫把我逼得手忙脚乱！

    他的态度完全像对待一个小孩子，既温和又耐心。夏燃低了头闷笑，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扭曲了，所幸没有人看到。易函却涨经了一张脸，她看向张栋毅，一脸无辜加委屈，说：“人家最不爱吃鸡肉了，这个姐姐非要人家吃~”

    十岁的小女生最大的武器是什么？任性！

    “好好好，我们小函不吃鸡肉，吃别的。”张栋毅把易函碟子里的鸡肉倒进自己的碟子说。

    “不要，沾过鸡肉的碟子我不要。看到鸡肉我也没胃口。不吃了！”易函嘟着嘴，张栋毅悄悄地眨眼她怎么会没有看到？她也正有此意呢。我让你打我的主意，先叫你小小地出点血收点利息，等有机会，姐会十倍百倍讨回来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百倍回之！正面不行，咱还可以从别的方面下手，别以为姐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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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加菜

﻿易函正在扮演一个任性撒娇的小女生，任张栋毅怎么劝，她就是不再拿筷子吃饭。

    “小函，你要不吃饱了，到晚上再饿了我上哪去给你买你爱吃的点心？”张栋毅连恳求的口吻都用上了。

    “光婢！还不给小函道歉！给主子布菜不是主子想吃什么就布什么的吗？谁准你擅自做主的？！”欧阳宁安看张栋毅劝也劝不好，不得不开口。易函摆明了就是对给她布了鸡肉的光婢有意见，一边摇头还一边瞄光婢。

    光婢上前道了歉，易函总算不再说不吃了。张栋毅对欧阳宁安笑笑，说了声“失礼了。”把欧阳宁安郁闷得脸都黑了。人家是十岁的小女生任性地失礼，能怪罪吗？自己却是个这么大的婢女，不用想也知道谁更失礼。

    易函听到欧阳宁安也叫自己小函，心里一阵不渝。她眼睛看了一下桌上的菜，对张栋毅说：“我不想吃这些，我要吃榴莲酥。”

    “榴莲酥是早上才供应的，我们明天早上再吃啊。现在是晚餐，不吃这些我们另点些别的。”张栋毅像是不经意地随便拿起那本最精致的菜单递给易函。

    易函嘟着嘴接过菜单，和旁边坐着的夏燃一起研究去了。

    “这张图好看，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易函翻开一页，看到一个图，就和夏燃嘀咕。

    张栋毅夸张地擦了一下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笑着和欧阳宁安说起小孩子是多么难带，多么任性不讲道理，多少不听话，多么难伺候之类的话题。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易函不是他的学生而是他女儿。

    “这是焗鲍鱼饭，应该还不错。我以前在家里吃过，味道还行。”夏燃小声地说。

    “这个又是什么，有个坛子呢。”易函装什么没见过的样子，对着另一张图好奇地问。

    “这是佛跳墙，听说好吃得佛都忍不住跳墙过来吃。”夏燃尽职地说。

    易函再往后面翻，不是海鲜就是山珍，都是挺贵的。看来张栋毅是故意把这本菜单给自己的。她对欧阳宁安嘻嘻一笑，说：“请问我可以再点几个菜吗？”

    不是她不礼貌，而是她真的叫不出来欧阳宁安的名字或者叫他欧阳叔叔？爷爷？想想自己就先寒了。所以就很讨巧地什么也不叫，直接说话。

    “想吃什么？叫人进来点就是了。”欧阳宁安很高兴地说。易函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了，他觉得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小步。

    一直等在外面的服务员进来，易函对着菜单念道：“焗鲍鱼饭，佛跳墙，麻辣龙虾，血燕羹。”

    服务员喜形于色，这个包厢原先点的就不便宜，现在又加几个更贵重的，今天的提成一定很多哦。她只顾着高兴了，都忘记了一些菜需要的时间很长，是要提前预订才有的。

    “小函，别的都好，佛跳墙就算了吧？这个要做很久的，要提前预订才会有，一般人甚至连预订的资格都是没有的。”夏燃说完还看了欧阳宁安一眼，仿佛在猜测这个人是不是有资格。

    服务员差点就在旁边猛点头了。多善良的客人啊，她差点因太早得意忘记这一点了，现在不用她说就有人知道，还说了出来，让她得以完好地以局外人的姿态站在这里等待他们的决定而不用去撞枪口，她真是太感激开口的夏燃了。

    “这样啊。”易函也看了一眼欧阳宁安，叹了口气，“那好吧，不点就不点。要是真的没有资格，那我们多丢人啊。”

    欧阳宁安一口气差点岔了，他使劲咳了咳，才开口问服务员：“刚才点的，都给我们上上来！这是我的房卡，能住总统套房的人，难道连这几个菜都吃不起？”

    “小函，怎么说话的呢？！”张栋毅等欧阳宁安讲完了才瞪了易函一眼，又转头看欧阳宁安：“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怎么了？我都不让人为难了还想怎么样？不让吃就不吃嘛。”易函故意睁大双杏眼，到眼睛酸酸地想落泪时看向桌边的几位，一副委屈得很的样子。

    服务员生怕这单生意被他们说来说去说跑了，连忙开口：“其他菜都没有问题。佛跳墙呢，我会尽量给您安排的。我先去跟厨房沟通一下，再回来给您答复怎样？”

    她问的是欧阳宁安，所以欧阳宁安得意洋洋地答道：“好的，快点！”

    易函低下头看着面前的碟子，上面还留有一点鸡肉汁。

    “给这位小姐换一套餐具！”欧阳宁安叫住准备退出去的服务员。

    “谢谢你！”易函抬起头来感激地说完，然后又低下头。

    欧阳宁安脸上狂喜，却强自抑制。他很豪气地开始大口喝酒，还想拉着张栋毅划拳。张栋毅吓得忙说不会，于是他自己一个人喝起来。

    张栋毅又说了些喝酒的好处和这里都有些什么酒之类的话，服务员就回来了。

    “先生，您要的佛跳墙我们已经优先给您排出来了，一会儿和其他几个菜一起上。我们经理本来说就算是住的总统套房也是要排队的，我们现在已经排到半个月后了。但是他说您是有身份的大人物，所以把其们客人的先给您挪上了，但是可不可以请您加付这道菜的百份之三十，让他好陪付给原本订下的客人？您能吃得起这道菜，一定非富即贵的，我看您或许是富贵皆占呢。你一定不会在意这百份之三十的对不对？”服务员一进来，就对着刚才拿出总统套房房卡的欧阳宁安，微笑着恭敬地，却气也不喘一口地说了一大串话。连捧带拍的，把欧阳宁安说得连连点头说好。

    人才啊。易函这才正眼看这个服务员。她看起来二十多岁，个子高挑身材佼好，五官却平凡。但是一眼看过去有一种很温和的气质，让人心里舒服。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有练气期的修为！

    易函的精神力高，所以她能看出这修士的大致修为，但是因为对修真等级的划分只限于听说和见过的有限几个人，所以她是用知道的人来对比的。眼前这个服务员的修为比夏燃要低一些，那自然是练气期了。至于是几层？当然是夏燃的九层以下！

    张栋毅很是高兴，他拉着欧阳宁安讨教一些练丹的知识。平常欧阳宁安是睬都不会睬的，现在却因看到易函清澈的大眼望着自己，好像也很想知道的样子，于是就说开了。张栋毅越问越细，欧阳宁安越说越兴起，易函也跟着听得津津有味。

    很快易函点的几个菜就上来了。她看了夏燃一眼，两人很有默契地欢呼一声，马上开吃，把两大的抛在一边。

    欧阳宁安却暗自高兴，觉得自己顺着她的决定是对的，就算加了百分之三十买这一道菜也是很值得的。那点钱他还不看在眼里，他们高级炼丹师就没有哪个是穷人，当然穷的人也很少能成为高级炼丹师。仅靠门里每个月有限得很的一两块下品灵石根本就买不到练手的药材，没有练手的机会，想成为高级的炼丹师就很困难。

    每样尝了一点，就看到给夏燃布菜的粉衣女子眼直直地看着那道香气扑鼻，现在还在冒着热气的佛跳墙垂涎欲滴。哦，她也是练气期的呀，一定也饿了吧？想吃佛跳墙，我偏偏要你吃不到。

    易函停了筷子，对那两个现在只是说话却不再吃东西的“大”人说：“我吃饱了，你们慢吃？”

    “我也好了。”夏燃也放了筷子，“慢吃。”

    “哦？！才吃这么一点就好了？是不是不好吃？”欧阳宁安很关心地问。

    张栋毅也放下筷子，表示自己也吃好了。

    “很好吃。”易函微笑着说，“中间有些不太高兴，是我的任性给您添麻烦了。对不起！不过后面的几道菜真是太好吃了，我很喜欢。谢谢你请我们吃这么好吃的晚餐！”

    欧阳宁安乐得哈哈大笑。易函在一边抿着嘴笑，像个乖巧又羞涩的小女生。

    “才尝了一点点怎么就吃饱了？再多吃些嘛。”欧阳宁安边笑边说。

    “我每次都只能吃一点，然后很快就饿了。在家里还有点心吃，在这里晚上的东西真难吃。”她一边说，一边表示出满脸的嫌弃。

    “要不我给你买好吃的点心？我记得城西那边有家老字号的点心做得很好吃。”欧阳宁安不动声色地挪近了一点。

    “不用。张老师已经买了很多回来了。吃了几次也觉得不是那么好吃了。就这家酒店的榴莲酥还不错，就是只有早上才卖。”易函一脸惋惜地说。然后又恢复高兴的神情，“我把这几个打包了吧，晚上饿了可以吃。”

    “小函！吃完了还打包，像什么话？这是礼貌吗？”张栋毅黑着脸说道。

    “可以的，都打包，全都给你打包。”欧阳宁安心里暗恼张栋毅多管闲事。你又不是人家父母，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只要这几样，其他的就算了，味道只是一般般。”易函指了指后面的几道菜，还有前面点的一道价格也很贵的鱼翅，这些都是粉衣女子偷看过很多眼的。

    服务员把易函指了的打包好，易函就起身告辞了：“让您破费真是不好意思。明天早上我回请你吃早餐吧。”

    “好好好！”欧阳宁安忙不达地应了，起身送易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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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彷徨

﻿“主人，我还没有吃晚餐呢！”粉衣女子见到欧阳宁安回到包厢，扑上来抱住他的胳膊边摇边说。

    “桌上还有那么多菜，你吃就是。”欧阳宁安还在想着易函亲自开口请他明天吃早餐，心情很好地说。

    “可是，那些都是剩菜。”粉衣女子见欧阳宁安心情不错，想趁机要点好处，“我能不能也点几个菜？”

    “一桌子的菜就那两个小孩吃一些，主人和那个张道友可没吃几口。这些菜都还好好的呢，浪费掉太可惜了吧？”穿着彩衣的宝婢看着桌上的菜，一脸惋惜地说。

    “是啊，这一餐花了主人不少钱呢！虽然主人不在意，但咱们做奴婢的却要为主人着想才是。你哪天吃的能有今天这餐好？别不知足了！”穿白衣的光婢也开口说。宝婢算起来也是她的后辈，现在一起跟在主人身边。她们经常一起站在同一条战线。而那个穿着彩衣的气婢，总是巴结高修为比自己略高一点的珠婢，对自己却是一向冷眼。

    任凭气婢看过来朝她使劲眨眼，珠婢却没有开口。她跟在主人身边多年，很了解主人是个多么小气的人。对于浪费东西的事，一向是自己可以别人不行的。

    “你要吃就吃，不吃就算了。这餐花了我四位数呢，平时想吃你也不可能吃得到。”虽然不是用的灵石，而是世俗界的钱，他们随便卖颗丹药就能弄到，但是想想也还是会心痛啊。

    气婢不情不愿地去吃饭了。如果在平时她能够吃到这样的菜色，她会偷笑出来的。可是今天，前有易函点的高价菜比着，后有主人的嫌弃，她哪里吃得开心？

    “真是，吃不了还兜着走，没见过这样的人！”气婢一边吃，一边愤愤地小声咕哝。真是太可恶了，如果不是她吃完了还打包走那些好菜，只留下这些不好的菜色，自己也不会惹主人不高兴，也不会被其他两婢打击。

    “吃就吃，哪来那么多话？！”欧阳宁安喝斥了一声，甩袖出门，“吃完了就自己上去。”

    其他三人跟在后面出门，只有珠婢回头看了她一眼，其他两婢很是高兴地走了，理也没理她。

    直到确定他们都走远了，气婢才忍不住地站起来，想拿起盘子，又犹豫一下，把手转向易函用过的餐具，把它们都丢在地上。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碗和杯子滚了几下就不动了。

    大概是没有听到破碎声她没出成气，又走到夏燃之前坐的地方把他用过的餐具也丢地上．．．

    气婢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有练气期七层的修为，这在女子里来说还是不错的。欧阳宁安破格让一个还没有筑基的女子升为自己的贴身婢女，就是看重她以后的发展，心里对她也不是不在意的。何况她长得漂亮，又是小鸟依人的类型，会撒娇会卖弄风情，自己平常就很喜欢。欧阳宁安自出了包厢后还留下一缕神识在包厢里，看看她是真不高兴还是假不高兴，一会儿要不要给些甜头她安抚一下。他刚刚走出电梯门，就通过那一缕神识见到气婢摔东西的泼妇样。满脸的扭曲挣狞，哪里还有一点平时可爱甜美的样子？心里一阵厌恶，便把神识收了回来。

    那边易函他们早已回到了房间。这次他们还是聚在易函这里说话。

    “你真的是因为一会儿还要吃才打包的吗？”夏燃看着放在门边柜上的几个透明袋子里的食品盒问易函。他们虽然都不清楚她为什么要打包，但是都很坚定地支持了她的行动，一点也没有拆她的台。

    “才不是呢。”易函扁下嘴说，“就算对着那个老头我吃不下，也可以吃我空间里面的点心，才不要再吃他点的这些呢。”

    “原来你的精神力竟然高到这种程度了吗？我原先以为大概和金丹后期或元婴前期差不多。”张栋毅看着易函说，“欧阳宁安是金丹期六层，这至少要元婴期六层或以上的修为才能看透他幻出的形象见到他的真实面目。”

    易函无语。她自己也不知道相当于他们的什么水平，也只知道他们的修为大致的划分。

    “那个给夏燃布菜的粉衣女子看着这几道菜流口水。她还是练气期的，离不开五谷杂粮。看见这些好菜一定很想吃。所以我就先下手了。”对于修为没有话说，易函只能把话题拉回来。

    “原来你那么坏啊？那里面就她一个是练气期的，每天的吃饭问题肯定不好解决。看见好吃的忍不住也正常啊，你怎么忍心夺了人家所爱啊？”夏燃边说边笑，语气里却没有一点对粉衣女子的同情。

    “如果你觉得不忍心，不如把那些菜赏给你好了，你给她带过去，她一定对会你感激不尽的。”易函白了他一眼说。

    “算了吧。”夏燃不笑了。

    “你明天真的请他吃早餐？”张栋毅问。

    “是啊，还而不往非礼也。吃他一餐，我也还一餐。我们就当不知道他的用心，直到他露出真实面目为止。”易函说，“我们现在实力不如人，不能给他知道我们的猜测和防备。吃完早餐后我会告诉他我明天都会在房间看书学习，准备不久就要到的期中考试，如果有什么事，后天比赛之后再说。”

    “好。明天早上我们来叫你一起下去。”张栋毅说完起身。他不禁汗颜，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想东西还没个小女孩清楚。只一味地想着要远离，却没有注意方法。真要按照他的做法，既然想要远离，那么约吃饭？不去。就是去吃了，也没有下次。哪里还会主动回请啊。

    夏燃也跟着张栋毅出去了。易函洗完澡就进了空间。

    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淡定，今天看到了欧阳宁安，她是真切地感觉到了威胁。如果那个人法宝尽出，就算不用药，她也没有把握能逃脱，更别说打败他。她很怕自己会失败，跟他去丹霞山？那样的生活她宁死也不想要。

    她在草地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回过神时已经到了父亲的空间。父亲不在空间的时候，这里只对她开放。所以她就在这方有父亲的气息的安间里寻求安慰。石桌上她之前留下的纸条都还原样摆着。她心里不安，即担心父亲又担心自己。但是她知道父亲没有生命危险，空间很稳定，大小也和他升级之后的一样大，并无变化。他们有这种空间的人，如果身死，空间也会随之消失。

    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坐下，她又开始给父亲与信。就算他看不到，她这样倾诉一番，心里也会好过很多。

    把自己的担心和忧虑写完，她的心情好了一些。就在后面接着写上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如果不是出了欧阳宁安这摊事，她会过得很开心，很快乐。

    第二天一早，三人下楼吃早餐。刚刚坐下，欧阳宁安就到了，这次后面没有跟着四个女子，只跟了一个昨天穿黑色长裙，今天还是穿的黑色长裙的女人。

    点好餐等着上点心的时候，易函正准备说话，就见餐厅门外冲进来一个少女，她喘着气停在易函他们桌边，双手一叉腰，很大声地说：“别以为请我师傅吃东西你欺负我那件事就算了！告诉你，我是不会罢休的！”

    “退下！这里也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欧阳宁安喝道。手一挥，女子已倒在地上。黑衣女子上前把她扶到餐厅门外，易函看到一片白衣闪过，黑衣女子就走回来了。

    “真是对不起，小徒年纪轻，不懂事，请见谅！”欧阳宁安稍稍欠身说。

    “啊，她比我还小吗？”易函很是惊讶的声音响起。她一脸无辜地看着欧阳宁安。

    欧阳宁安平时都是跟修为差不多的人打交道，刚才一急，就说出这话来了。哪里想得到被易函抓到了话柄。

    “她比你大，但是你比她懂事多了。”欧阳宁安愣了两秒才答。

    “就是啊，那天明明就是她撞到我的，却硬要说是我撞了她。”易函一副小孩子告状的表情。你那徒儿真是不懂事。

    “我会好好训她的，让你受委屈了。”欧阳宁安很好脾气地夹了一个榴莲酥给她，“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吃吧。”

    想用东西堵我？还好是干净的筷子。易函暗暗腹诽，却还是老实地吃东西。她本来也没想拿那个少女怎么样，她会自己惩罚她，就算要借眼前这人的手，也不能明着让他觉得自己欠了他的人情。

    “我昨天看比赛的时候看到她了哦，她当时和一个很帅的哥哥在一起。”易函像是一点芥蒂都没有，吃得很开心时，突然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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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绿芽

﻿欧阳宁安看她说完后又继续向榴莲酥进攻，刚才那句话像是不经意间说出来的。他一点也没有怀疑易函根本就是故意说的。不过，自己在门里的时候，都是用的真实面目出现，每个人都知道他就是个白发老头，和那些粉嫩粉嫩的年轻男人自然没得比。欧阳宁安坐在那里，一边东想西想，一边时不时喝口茶。他既对自己的修为很自信，觉得没有一个女人不会被吸引，却又对自己的容貌不自信。不然他也不会用个马甲和易函见面。

    易函不管那么多，一个人吃完一份榴莲酥，喝口茶后，对欧阳宁安说自己因为比赛落下了功课，这都快要段考了，需要好好看看书。所以一直到明天比赛完才会有时间。

    欧阳宁安自然听清楚了她话里的意思，也说自己这几天要找味稀有的药材，会很忙。然后他又说了一些找药材发生的趣事，易函也是笑笑就过了。不像别的孩子听到好玩就也想去。

    眼见吸引不到，正想再加把火的时候，易函站起来，说：“我吃好了。我们要先上去了。”

    进了电梯门，易函看着夏燃布了个结界才开口说：“你们俩今天早上怎么了，都不说话！”

    “昨天已经见识到你的战斗力了，根本不用我们出马你就能搞定。早知道我昨晚也不用那么绞尽脑汁地想话题跟欧阳宁安说话。”张栋毅对于昨天晚上赶鸭子上架的谈话还心有余悸。

    “你当时还问了他很多关于炼丹的问题，我就不信你没有收获。”易函斜了他一眼，“有些人啊，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夏燃不客气地大笑。

    今天他们三人的早餐结束得很快，其他队员都还没有下去吃呢。易函回了房间进空间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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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不是说过要帮我教训她的吗？怎么还去吃她请的早餐？”刚才闯进去骂易函的少女一看到欧阳宁安进门，扑上去说。

    欧阳宁安轻轻地挥一挥手，她没有近身就又向后倒去。

    “师傅？”少女倒在地上，上半身坐起，泪眼婆娑地唤他。

    “你这是在质问为师吗？为师要怎么做还用你教？！”欧阳宁安很严厉地说。

    “师傅~”眼泪没起作用，少女开始撒娇。

    “沙紫梅！告诉你不许再找她麻烦！要是敢不听话，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欧阳宁安的怒火很旺。

    少女的名字原来叫沙紫梅。她抬起泪眼，不敢相信一直都对他另眼想看的师傅为什么会这样对她。她不是一向最得宠的吗？不是一直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吗？不是师傅最宝贝的弟子吗？她不甘心这样的对待，忍不住问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为师不仅吃她请的早餐，还请了她吃昨晚的晚餐！你最好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以为你是哪家的大小姐！”欧阳宁安又甩下几句话，回了房间。

    四婢看都不看她一眼，跟着欧阳宁安走进去了。

    沙紫梅眼中是炽烈的愤恨。她死死地看着那个闭上的门，如果目光变成实质，估计那个门已经不会再存在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师傅如果说出来，她一定会改的。可是师傅什么也没有说，一定是那几婢趁着这几天她陪妹妹没有跟在师傅身边，让师傅听进了她们的馋言！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不但会要你们好看，还要把取代你们，把你们踩在脚下！她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

    －－－

    今天的比赛比第一轮的更激烈。易函他们却都晋级了。很多人都惋惜张栋毅没有再多招人，张栋毅一直呆在休息室里不出来，低调得很，以至于很多想找他的人都没有机会，就算有少量的人找了来，他也以事忙推了。

    等到所有的队员都回到休息室，张栋毅就带着他们坐上艾乐提供的面包车回酒店。这次车上的气氛颇为沉闷，就连一向吱吱喳喳的伍心羽也像是陷入沉思。

    “打起精神来！”张栋毅拍了下手，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今天的成绩很好，老师很高兴。明天好好休息，把状态调整好，后天尽了力就行了。老师一向都不要求你们得什么奖、什么名次，只要把自己的水平发挥出来，在比赛里看到并能学习别人的长处，提高自己，这才是老师带你们出来比赛的目的。我们并不是专业的队员，现在能有这样的成绩，老师已经很高兴了，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易函不禁笑起来。张老师很少在学生面前说这么多话，现在听他讲得还是很不错的嘛，既安抚了人心，又激励他们发挥最好的水平，在比赛中有所领悟。这些本来就是比赛的目的，现在被他说出来，却仿佛是随便就能达到的简单要求。

    “笑什么？说出来一起高兴高兴？”夏燃探过头来，小声说。看到她轻笑出声，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些了。自从知道了丹霞山，见到那个金丹期的欧阳宁安后，她就不自觉地焦燥，平时柔美的微笑就像蒙上一层阴影，整个人更加沉默安静。

    易函笑着小声地把自己想的说给他听。夏燃听完，却说：“大家都知道在比赛里能学习领悟到平时训练中不会有的知识和心情，提高心理素质等等，但因为在一场比赛中，最显眼最直观的就是名次，所以很多人参与，仅是为了名次。”

    易函沉默。半晌后轻叹一口气，说：“每个人都想成为最优秀的，而优秀这个词却永远是个比较级—没有最优秀，只有更优秀。名次就是比较之后的结果，名次越前面，自然可以说他越优秀。”

    夏燃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笑着说：“你今天怎么老气横秋的？要是没看见你，我还以为是个七老八十的人说的话呢！”

    易函拍掉他的手，“我本来就很老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后面半句她只在心里补充。

    回到酒店，在大堂见到了欧阳宁安身边的黑衣女子。

    她先自我介绍，然后道明她等在这里的原因：“我是欧阳宁安主人身边的珠婢，主人邀请您三位一起晚餐。”没等她们回答，她又问起今天的比赛，得知他们都取得好成绩，顺利晋级，也为他们高兴。

    易函等她和张栋毅寒喧几句后直接就拒绝了欧阳宁安的邀请。

    一行人走进电梯后，王凤问易函：“刚才那个女人是谁啊，这个时代还有主人什么的吗？她说自己是珠婢，这是她的名字吗，好怪的名字！不过她好有气质啊。”

    她第一次对易函说这么多话，可是易函却一点也没有觉得高兴。气质？做婢女的气质？！安珏琪和伍心羽也在一边说着她们对那珠婢的看法，渐渐地变成她们三人之间的话题。易函悄悄地往后面挪了点，让邓谦挡了大半边。

    张栋毅在三人之间布下结界，问夏燃：“你说的人什么时候到？”

    “最迟今晚。”夏燃斜飞的桃花眼眯了眯，“京城毕竟离得太远，我找的又是闭关中的卿姑婆，所以耽误些时间。卿姑婆即将金丹期大圆满，她说过想出来走走看看。所以找她最合适。”

    “谢谢！”易函感激地说。她知道夏燃后面的话是想让她别那么有负担，但是她总不能因为别人愿意这样做就不感激了吧？

    夏燃皱眉：“不要和我说谢谢，我不爱听。”

    易函笑笑没有再说话。反正谢谢也不是光说而已的。

    大家在中餐厅里吃过晚饭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易函也回了自己房间。

    刚一进到空间里，她心里就升出一种奇怪感觉。闭上眼，把神识伸展出去，覆盖整个空间，终于在小湖与结界边的一小块地上发现了不一样。

    来到这里，神识与双眼共同工作着的易函很容易就发现了不同。这里应该也是之前新成出现的那一圈，但因为没有想到要用来做什么，就一直都空置着，只是光秃秃的泥土地，但现在却冒出一个小小的绿芽！

    易函用手指小心地碰了碰那嫩嫩的绿色，却突然手一抖。

    欣喜！一阵发自绿芽的感情被她接收到了。在一点准备也没有情况下，吓了她一大跳。

    小绿芽竟然有感情－－欣喜！

    易函的手指缩回去，然后快快地指过来，却温柔地点上绿芽：“你是为自己的生命感到欣喜吗？你知不知道你吓到我了？要是我手一滑把你点回地里去，看哭不死你！”

    她放着狠话，婴儿肥的小脸上亮晶晶的眼却闪着喜悦的光芒。她撅着小屁屁跪坐在地上，手指对着绿芽戳啊戳地，玩得好不开心。眼里看不大出来，神识却很明显地见到绿芽被她戳得颤啊颤地，就像是一笑一笑的样子。她心里接收到的喜悦也更浓重。它喜欢自己和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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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夏卿

﻿易函正在空间里和小绿芽玩得不亦乐乎，就听到了外面传来敲门声。

    出了空间开门，看到夏燃站在门前，旁边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留着乌黑及脚裸的长发，白嫩的小脸上，一双和夏燃一样的桃花眼的女子温和地看着她。

    这就是夏燃的姑婆吗？看起来好年轻！

    易函星星眼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温和的气质，看起来像是邻家姐姐，如果夏燃没有说，她一定开口就是“这位姐姐”，真是．．．“你不让我们进去吗？”站在两人身后的张栋毅开口。

    “啊？不是，是这位姐姐。。。”易函反应过来忙停了口。心里想想就算了，还把自己绕了进去，丢人啊。捂着脸跑回房间里。

    三人进入房间关上门，张栋毅又随手丢了个结界，才大笑起来。夏燃也笑得滚在床上。白衣美女只是轻轻一笑，过来拉住易函的手，另一只手一挥，两个沙发出现在床这一边的空地上。

    “我们不理他们。”她拉住易函的手，带她坐下来。

    易函还有点尴尬，她看了看那两个笑得一点气质也没了的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年轻吗？”夏卿却兴致勃勃地问她。

    “是真的。”易函说。脸上还粉红粉红的。

    夏卿伸手捏了捏她带着婴儿肥的脸说：“我很高兴！”

    “是真的！”易函避开，强调了一句。

    “我没有怀疑啊。”夏卿笑起来，又捏了一把她的脸，“好嫩好滑啊。”

    夏燃蹦了过来：“姑婆姑婆，真的吗？我也捏捏看！”

    看着他一脸兴奋，易函眯了眼：“捏捏看？！”双手不经大脑，袭上他的脸，“我看是谁捏谁！”

    “哈哈哈．．．”夏卿和张栋毅暴笑出来。太有爱了！

    “小函，你捏吧，捏吧。不要紧的。”夏燃蹲在沙发前，抬着头看她，两眼闪闪地，就差身后没有尾巴摇啊摇了。

    “滚！”易函笑着，意思着轻踹了一脚。面上强制恢复淡定，粉红渐深的脸却出卖了她心里的懊恼：今天她到底把脑子丢哪里去了？怎么老是做这种愚蠢的事？

    “好啦，闹了半天啦，小燃你都还没给主人讲讲我们为什么半夜打扰呢。”夏卿抬起手，用她的大袖遮了一下脸，再拿下来时，笑意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

    变脸啊。。。易函呆了呆。

    “卿姑婆，这就是易函。小函，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姑婆夏卿。”夏燃也正经起来给两人做介绍。

    打过招呼再又坐下。易函有样学样，也从空间里拿了小几和茶具出来待客。

    “喝什么茶？龙井还是。。。”易函还没有问完，就被打断了。

    “喝果汁吧，这么晚还喝茶，你等下不想睡了？”夏燃手插话。

    在场的三位都是修真者，这一点点茶对他们都不会有影响，易函知道这是夏燃为她着想，心里默默感激。她微微笑一下说：“我可以喝果汁，你们就喝茶吧？”

    “我也喝果汁。”夏卿说。

    “那我们也喝果汁吧。把事情说说，一会就休息了。”张栋毅也点头应和。

    “梨子汁可以吗？”易函拿出一大瓶，又拿出几个带着淡蓝色花纹的玻璃杯。

    一人手里一杯梨子汁，他们开始明天及之后的计划讨论。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东方渐白才散。

    “卿姑婆住哪里？”易函跟着夏燃叫，就算她看着眼前的美人，觉得这名称很不相配，也不能不这样叫。以实际年龄算，夏卿只说她不到两百岁，却不说具体数字，就这差距也是相当大的了；以修为算，她金丹期，自己连练气期都不是，更是差了几辈。她原先说要不各叫各的算了，夏卿却不同意，让她跟着夏燃叫姑婆。人自己都不介意了，易函也就叫了。

    易函说自己要睡懒觉，所以第二天一天她都在空间里没有出来时，他们以为她一直在睡，也都没有说什么。晚餐时见她出现了，邓谦过来和她说话，又是问她身体又是问她是不是练习时受了伤。易函知道他是以为自己修炼出问题担心了，于是也耐心地解释只是睡觉，后来又看书，才那么久没有出来。

    “你早上中午都没有吃东西呢，怎么受得了？”邓谦不赞同。

    “你忘记那四个餐车了吗？”眨了眨眼。邓谦这才消停了。

    夏卿的桃花眼对着自己的后辈夏燃抽啊抽。夏燃终于感应到，问她：“你眼睛怎么了？”

    夏卿白眼，低头专心吃东西。

    第三天比赛结束，伍心羽以半分之差没有晋级，其他人都顺利通过。过两个月就要去京城参加全国性的比赛。

    伍心羽很受打击，只练习了一个多月的易函都通过了，她这练了一年多的都没有通过。原来说要多留一下逛街的，现在都没有了心情。

    易函无所谓，她虽然这几天都没有出门，但他们住的酒店本就在最繁华的地方，近一点的街道她已经用神识看过，早没有了逛的兴趣。而且从头到尾，说去逛的一直是其他人而不是她，她就一打酱油的。

    “最新消息，欧阳宁安又约了我们吃晚饭，还叫了艾师兄做陪。”回酒店的车上，夏燃凑过来说。

    夏卿没和他们一起去体育馆，她自己出门逛了。她会跟他们一起回G市，而且她就是个压场子的，也不用做什么。

    “那么说，已经决定了？”易函也知道，这最后呆的一天，怎么也不可能推得了。明天吃过早餐就出发回去了，有什么话今晚说开了也好。最好能让他死了心。

    “你不用担心。”夏燃以为她还在为这个烦恼。

    “放心，我不可能会答应他，所以兵来将挡吧。”易函俏皮地笑笑。她说的是实话，自从那天的血色厮杀醒来后，她就想通了。自己反正还有最后的跑路工具：空间，先跟他拼了，拼不过大不了进去躲躲。她十几年孤儿院的大姐头，什么时候这样犹豫不决疑神疑鬼过？被他们知道她脸都不晓得往哪里放了。

    “看，那不是卿姑婆吗？”易函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夏燃，最外面是邓谦。她指着窗外，这里是十字路口，窗外笔直的路另一头也是红绿灯，一个白衣女子正在过马路。

    “是。后面那个男的是谁？”夏燃不但看到了他卿姑婆，还看到了后面跟着的男人。“是欧阳宁安？”

    “没错！就是他。”易函也看到了，刚刚只注意一身白衣，美得像仙子一样的卿姑婆了，没看到后面跟着的男人和男人后面的四个女人。可是，这样的队形走在街上，怎么没有被围观？

    卿姑婆走的方向是酒店，看来她是正准备回去了，那里离酒店不到两百米。

    “嘿嘿。”易函和夏燃相视坏笑。

    因为方便，这次还是定在中餐厅的二楼包厢里。却不是上次的那间，而是走道最后一间。易函和夏燃走在前面，张栋毅和夏卿走在后面进门时，欧阳宁安已经在里面了，他的四婢正静立在他身后。听到开门声，窗黑衣白衣的珠婢和光婢走过来迎，后面两个在准备茶水。拉开坐位坐下，欧阳宁安毫不客气地坐了主位，夏卿坐在他右手边，易函坐在夏卿下方，对面是夏燃，张栋毅坐欧阳宁安的左手边。

    大家点过菜，由珠婢拿着单子出去。易函这才注意到服务员跟本不进这个房间，只在门口等候，送东西也只送到门口。宝婢和气婢在门里侍候。她们接了东西，再端上桌。

    说了一番场面话，他们互相恭维大约半个小时，就上菜了。菜并不是一道道上的，而是流水般上来，然后宝婢和气婢关上门，回了桌上站在众人身后。这次五个人，只有四婢，易函想看她们怎么布菜。

    珠婢和光婢分别站在欧阳宁安两边，宝婢和气婢站分别站在夏卿和易函中间，张栋毅和夏燃中间。看来这是一人顾着两个碟子呢。易函暗笑的同时，夏卿出声了：“想吃什么自已动手就好了，这是在外面就随便些吧。”

    四婢的目光刷地看向她们的主人欧阳宁安。欧阳宁安大笑着貌似很爽快地挥挥手：“下去吧。”

    易函注意在几人目光里并不单纯只有询问，还带着一些焦急，隐隐奇怪，于是用神识罩住他们几人，特别注意他们手上的动作。

    一般来说，这种场合如果用神识，对请客的主人是种冒犯，但一来易函并不知道这些修真界的规则，二来她知道自己的神识比在场的人都高，不会被他们发现。

    动筷之前，欧阳宁安笑道：“难得今日齐聚，不如共饮一杯如何？”

    主人劝酒，又是用的这个名义，就算不会喝的人也要意思意思地沾沾唇，不然就是扫主人的面子。易函自是不知道他们的规矩的，但现在发言的是夏卿，她的修为是几人中最高的，自然由她来主导。“好！”她干脆地应道。

    那边四婢都围到小桌旁边温酒倒酒，然后由宝婢和气婢端了来。

    “这可是我们丹霞山有名的菊花酿，因今天有美人在场，所以就准备了这花酒，两位是否需要更换烈一点的？”欧阳宁安面向张栋毅和夏燃问。

    易函听着他这段话，面上突然涨红了。但是其他人都没有反应，她也只好装做无事。这话听着，很容易让人想Y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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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挑明

﻿珠婢和光婢在墙角小桌旁边，宝婢和气婢两人各托着一个托盘回来给众人。走到近易函时，宝婢突然停下，后面的气婢不察，撞在她背后，两人手中的托盘稳不住，摔在地上。银质的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叮”两声。

    “你们俩站到门口去！”欧阳宁安拍着桌子怒斥，然后转向易函和夏卿，“这两个笨手笨脚的奴婢惊到你了吧？真是失礼了。”

    早在宝婢和气婢端着的托盘落地瞬间，易函就通过神识看到那边珠婢和光婢趁机动的手脚了，两人拿来的四杯酒里混有粉末，一杯没有。

    “无妨。”夏卿浅浅地笑着说。因这一抹笑，霎时间犹如朝霞初现在她清冷绝美的脸上。

    说话时珠婢和光婢已端着另两个托盘过来，上面放着几杯完好的酒。把酒一一摆在他们面前，两女轻轻一福又退回墙角的小桌边。

    没混有东西的那一杯放在欧阳宁安的面前。

    看到这里，易函早已知道前面那摔了的几杯酒分明是起了转移他们注意力的作用。易函没有学过药物学，不知道她们放在里面的粉末是什么，但是，总归是不安好心的吧。

    “哇，好好看的小酒杯！”易函夸张地叫起来，站起身来把几人的酒杯都收集到自己面前。欧阳宁安屁股刚离了椅子，正准备拿酒杯站起来敬酒，就被易函抢先半秒夺走了杯子。他的手追过来要抢回去，易函哇哇叫起来：“不要那么小气啦，先给我看看嘛！”

    她双手紧紧地护着杯子，如果欧阳宁安硬抢，场面就不好看了。他好声好气地说：“喝完了你再看吧？”

    喝完了还有什么好看的？！易函心底想着，面上却流露出一丝犹豫来。她一边装作在思考，一边把离得远的张栋毅和夏燃的杯子也拿了过来。然后抬起头看着欧阳宁安，很认真地说：“可是我觉得里面有酒的时候才特别好看！”

    说完她还指着面前的几个杯子给他们看。八分满的酒微微荡漾，反射着明亮的灯光，确实很漂亮。

    把酒杯逐一摆回他们各自面前，易函笑眯眯地说：“就是看看嘛，摆在一起，光亮亮的样子多好看呀。不过既然你们那么急着喝，就喝吧，让她们再多拿几个杯子给我玩好了。”

    “好啊！”几个酒杯的款式相同，上面的花色却小有差别。欧阳宁安看着摆回来的还是刚才那只杯子，高兴了：“好！那我们先敬一杯！大家都喝！”

    大家不疑有它，都拿起杯子干了。那只酒杯很精致，只一口的量，而且因为是花酿，味道清香不浓烈，喝得很舒服。然后易函叫着多拿几个杯子来，她们就在她面前多摆了五个杯子，还都倒上了酒。

    他们喝第二杯时易函还想再喝，夏卿拿过她的杯子说：“小孩子不要喝太多了，这酒虽然不烈，但也还是酒啊。”

    易函很听话的点头，看向又退回墙角小桌边的珠婢：“你来帮我喝！”

    “小姐，奴婢哪有这个福气能帮您喝酒？”珠婢一脸惶恐地说。

    “我说有就有！他们都喝，哪有我不喝的道理？你都说了帮我喝是福气，快来喝了。”这第二杯都没有放料，珠婢也只是意思意思地推了推，看欧阳宁安并不反对，就代喝了。

    大家喝完第二杯，易函快手地在后面的婢女还没有再次再倒酒的时候把自己面前的酒贡献了出来，给了他们一人一杯。

    “现在这一杯你来。”第三杯了，易函指着穿白衣的光婢。

    “多谢小姐赏！”光婢不像珠婢，她大方地谢过，走过来接过，用宽袖微遮，一口喝完了，还把杯子向下，以示自己干了。

    “好！还是你爽快！”易函一边说，还一边看了眼珠婢。光婢也得意地看她，那眼神里可是红果果的挑衅啊。易函极不厚道地想，自己这把火点得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烧起来，可惜看不到戏了。

    喝完了酒开始吃菜，欧阳宁安一边向易函介绍丹霞山的美景与炼丹方面的成就，问她有没有兴趣学习；一边对着夏卿大献殷勤，不是问她都游历过什么地方，就是问她平时除了修炼都做些什么。同时还不忘给他们布菜。真真忙得很。

    对于他夹过来的东西，易函真是没有胃口，装作对谈话很有兴趣的样子，几乎没有吃下什么。夏卿更甚，她看着面前碟子里越堆越高的菜，皱眉道“这俗世吃食，还是少用为妙。”当真一口都没有吃。对于欧阳宁安的问题，三个有两个她只点头摇头，剩下一个不能不答的答案也很简单，有时候更是问的和答的根本就是两件事。就算是这样，欧阳宁安也是红光满面地越聊越有劲。

    “听说你们夏家在家中修炼的都能拿到两份供奉，一份是门里的，一份是家族里的？”欧阳宁安问夏卿。

    夏卿点头。

    “你有去过我们丹霞山吗？”欧阳宁安又问。

    夏卿摇头。

    “丹霞山很美的，有七峰十二谷，灵气充沛。你什么时候去我带你游玩吧？”欧阳宁安建议。

    “不去。”夏卿还是摇头。

    “为什么？出去走走不用多久，也比一直闭关打坐对修行好。”欧阳宁安继续。

    “没空！”夏卿有点不耐烦了。

    每当夏卿不耐烦地皱眉时，欧阳宁安就转向易函。他笑得一脸和气：“小函，要不要跟我学炼丹？比那些医师厉害很多的，不但能延年益寿，强身健体，还能治病救人，甚至起死回生哦！”

    易函正听他们说得有趣，突然听到欧阳宁安叫自己小函，抖了抖。她抚了抚自己的手臂，慢慢地说：“你炼的都是仙丹吧？”

    “仙丹不敢说，但绝对比医院里的好得多了。”欧阳宁安说完，觉得自己太谦虚了，易函可能听不懂，又加了一句：“在某些情况下，还真是能起死回生的，他们哪里比得上？”

    “哦。”易函不说话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欧阳宁安再问。

    “有。”易函回答。

    “叫我师傅就可以学。”欧阳宁安仿佛给了多大的好处，一脸得意。

    易函不叫。她转过脸去不看他，“我自己学。”

    “别欺负小孩子，她是我们夏家的朋友。”夏燃吃得不亦乐乎，闻言终于插了一句话。

    欧阳宁安用手在太阳穴上按了按说：“这是多好的事啊，人家想学还没有门路呢。”他又问易函：“自己学哪有别人教好？我的修为不算最高，但我懂的丹方很多的。”

    易函抬起头来：“一个人是不能进两个师门的。对不对？”

    欧阳宁安只能点头肯定。一个拜了师的改投别派确实是不行的，是对原来师傅的背叛行为，这是修真界大家默认的规矩。

    看来明着是不行的了。过段时间药物起作用了，还怕你不进我丹霞山，不拜我为师？到时候看是谁哭着喊着要拜师！他看着空了的酒杯，目光里有种隐约的阴森。

    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他又转向夏卿：“你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真是比传说中的定颜丹的效果还好啊。”

    夏卿并没有用幻术改变容貌。就算改变了，欧阳宁安的修为比她只低了几层，但同样都还是在金丹期，应该也是不能看透的。也许他有看破的秘法，也许只是恭维。

    传说中的定颜丹？易函注意到这句。难怪这些人用神识看起来那么老了，原来他们没有定颜丹这东西，只能靠幻术改变容貌，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年轻。但也只对修为比自己低的人才有效果，这还真没有定颜丹好用。

    “修炼！”夏卿吐出两个字，又不再说话了。

    易函星星眼地看着她，难道说这美女是个修炼狂人？

    两个小时后，晚餐终于在欧阳宁安不停地问，夏卿摇头点头，易函顾左右而言它，还有张栋毅和夏燃的埋头苦吃中友好结束了。

    易函回到房间里，并没有马上进入空间，而是通过神识看总统套房的现场直播。可是欧阳宁安回去后却直接就去睡觉了，珠婢和光婢也是一面服侍一面哈欠连连，忍也忍不住。等欧阳宁安躺下，两人吩咐了宝婢和气婢几句，也去睡了。易函看得很没劲啊，难道他们下的药是安眠药吗？绝不可能这么简单的。让他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他想做什么又怎么做得了呢？

    她坐在床上把头发都抓掉了也想不出来，干脆起身，光脚跑到门口才发现忘记穿鞋。穿好鞋，她跑到夏卿门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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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下药

﻿“你是说，这些酒里面有药？”夏卿坐看着茶几上易函摆出来的几杯酒。它们从杯子到酒都很像刚才喝过的。“是什么药？”

    “我怎么知道？”易函暗翻白眼，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你了。千万不要说你也不知道啊，我可是抓耳挠腮地想了半个晚上了。

    “砰砰砰！”

    “谁啊，大晚上敲门。”易函正盯着对面隔着小茶几，坐在那里沉思的夏卿，听到大声的敲门声，很是不爽地抱怨。

    夏卿抬头看她，很妩媚地一笑说：“刚才也有个扰人清梦呢，也不知道今晚我这小房间怎么就这么受欢迎？”

    易函鼓了鼓嘴：“人家这是正经事嘛。而且你哪里是在睡觉？还扰人清梦呢！”

    “怎么，我自在地看我的夜景，没事做做梦也不行吗？”夏卿板了脸，却挡不住眼中的笑意。

    她和易函相处一点也不像是隔了几辈的人，亏得易函还喊她一声姑婆呢。

    “行行行，我去开门，再不开，你这门就别要了。求求你快看看那酒里是什么药，把答案告诉我吧。”易函受不了地起身去开门。

    “你那么着急干什么？难道这真是我们刚才喝的酒？”夏卿皱着眉。她就觉得这小妮子不对劲，刚才怎么问她都说不是她们喝了的酒。

    “好吧，真要我说了你才给答案是吧？你就知道折磨我。”易函大大地叹一口气，夸张地说。

    夏燃刚才去找易函了，他刚刚得到消息，傍晚的时候欧阳宁安通过省城的修真联盟也预订了联盟里明日去G市的大巴，和他们是同一趟。也就是说，明天他们将同车回G市。

    他在门外敲了许久也没有动静，于是传音给张栋毅一会儿到夏卿房间商量事情，他就转去找他的夏卿姑婆。

    他和夏卿在家里时就很亲近，所以他半夜敲她的门也无所顾忌，用力地敲了几声后，他等了一会儿，以为很快就会开的门却没有开。姑婆修为高，行动当然也很快，别说没有睡，就算睡着了，这样的声音对她还说也是像雷声一样响的吧，怎么可能听不到？她不会是已经用神识看到自已来了，想让自己罚站吧？他伸出手还要再敲。

    易函一面和夏卿说话，一面打开门。开门的瞬间她是回着头看夏卿的，所以当夏燃的手即将敲到她脑袋上时，她才有所感应地猛然向后跳了一步。

    “干什么啊你？想打人啊？”受到惊吓，易函没好气地说。她就是“看”到外面是夏燃，熟人，才一点戒备也没有地开门，没想到差点挨打。

    “我刚想敲门，你就开了，所以才差点打到你。”夏燃一本正经地解释为什么会差点误伤。

    “进来后关门。”易函朝他点点头，随便地抱怨一句就又坐回椅子那里，专心地看向夏卿。

    夏燃进了门，还没有关上，张栋毅也钻了进来。他随手把门关上，过来很恭敬地行了一礼。当然，是对着夏卿。夏卿点点头，挥手摆出一张单人沙发给他坐下。

    “怎么这样看我？是不是发现我很美？”夏卿伸手撩了撩垂落的发丝，笑得很是恶劣地对正眼巴巴地看着她，用眼神催促她的易函说。

    唉，一时不擦，竟然忘记了爸爸的话：当你越想要某样东西的时候，越不能让人看出来你想要。易函懊恼着自己的行差踏错，也被夏卿磨得没有耐心。她定定地看着夏卿，一言不发。这样过了几秒，她微微一笑，抬手把小茶几上的几杯酒收走。然后看着夏卿笑得一脸灿烂。小样，不说就算了！

    “你？不想知道了？”夏卿显然没有想到她竟然把东西都收走，难道不想知道答案了？

    “那些不知道答案的人没有什么不对的，可是不说不知道，却在那里装深沉就不对了。”易函叹了口气，用沉重的语气说。

    “你说谁装深沉呢？！”夏卿柳眉倒竖，自己只不过卖个关子逗逗她，这小妮子的嘴巴太可恶了！

    “谁？我有说谁吗？”易函一脸无辜地看着夏燃，“你看到我指着谁说她装深沉了吗？”

    “没有，没看到！”夏燃快快地说。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姑婆从小就喜欢自己，她喜欢的方式就逗自己，因为是长辈，他反抗不得；修为没她高，更是打骂不得。现在好不容易看到她在易函那里吃了小亏，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哪里还会帮她说话？

    “臭小子，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想欺负你姑奶奶，记得把皮绷紧了！”夏卿脸庞微怒，伸手几个爆粟过去，夏燃只有呲牙咧嘴的份。

    “哎，我有重大军情要报！”夏燃吃了痛，到底不敢不给自己姑婆面子，忙说正事转移她的注意力。

    “快说！”夏卿伸脚一踹，把她的小侄孙踹到床边坐下。她的房间和这层楼的其他房间是一样的，都是只有一个衣柜、一个壁柜、电视机电视柜、床和两个椅子一张小茶几。

    夏燃连忙把明天欧阳宁安他们也同车同路同目的的事报告出来。夏卿挑眉道：“吃饭前我就知道了。明明是一样的途径，真不懂你的消息怎么那么慢！”她发表完对侄孙能力的看法后继续道：“当你姑婆是吃闲饭的吗？他敢打什么坏主意，我都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姑婆英明！”夏燃奉承道，“小燃能力不足，还需要您的指点。不过对付丹霞山的人，不一定修为高就一定厉害啊。”

    “别说的好听，我才不吃那一套！丹霞山的人又怎么样？欧阳家的人又怎么样？我也是夏家的人，比你老资格多了，对于那欧阳家的事，了解得比你少吗？把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去！”

    “是是是，您最厉害！”夏燃狗腿地上前给她捏手臂，看着坐在另一侧的易函笑。

    易函觉得他们的相处很温馨，虽然会斗嘴也会提点几句，但那种能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感觉，真的很好。这才是他们私底下最真实的面目吧。

    “小函，把你刚才那几杯酒拿出来看看。”夏卿对着易函说。

    易函这次很从容很淡定地把东西拿出来，人也起身走到一边方便他们看。

    “大半夜地还喝酒啊？小函你今晚喝了一杯，不会就越喝越想喝，变成个小酒鬼了吧？”自从夏燃的姑婆到来后，他就活跃了很多，也不像之前那样因担心而常常沉默了。

    “这些可是加有药的酒。如果你想喝，我是不会反对的。”易函眨一下左眼。

    “加了什么药？”张栋毅问道。和夏燃相反，自从夏卿来了之后，几人一起时，他的话变得越来越少。

    “不知道。”易函很光棍地说完，就不出声了。

    张栋毅每杯都拿起来，看了看，闻了闻，又用银针沾了一点点到嘴里尝了一下。这就是研究吗？易函看着他，还是他靠谱一点，刚才夏卿就只是闻了一下，然后就一直看着。要是看就能看得出来，她在自己房间里看了那么久，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噬心草和梦中欢。”张栋毅研究了几分钟就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都有些什么用？”易函问道。

    张栋毅说出这两个名字时，夏卿和夏燃都没有很惊讶，仿佛他们早就知道了似的。

    “‘噬心草’是可以慢慢吞噬服药人的本心，服药人就会很容易被下药的人影响；‘梦中欢’是让服用药物的人慢慢地进入下药人给他制造出来的梦境里。他们会对下药的人言听计从，下药的人就是他们世界的主宰。”

    “原来是这样。”易函黑了脸。这么说，欧阳宁安喝下了他们自己下的药，但是效果却没有了？他自己不就是下药的人吗？不，不对，他是主谋，但下药的人却是珠婢和光婢，他的两个婢女！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欧阳宁安会渐渐受他的两个婢女控制？这样也不错。

    “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张栋毅问她。

    “第一轮的酒我不是拿来看了吗？看着看着我就把它们都换了啊。可惜了我收藏的好酒了。”易函为了这个很还心痛呢，那瓶酒可是老爸喜欢的，他有时候在空间里自斟自饮。

    “你知道有问题？”张栋毅不敢相信，就连夏卿也收起之前的轻松心情。

    “一般情况下，我和夏燃这样的年纪这样的修为是没有机会被敬酒，只有敬别人的份。那么他这样热情地让我们喝酒，不让我们随意，还一定要喝了这一杯，不是有问题是什么？”易函可不敢说她看到了下药的现场。

    “这些药是慢性的，他会和我们一起走，到时候发作起来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太可恶了！”夏燃咬牙。

    “我们就装作已经喝过他的酒了，当他把马脚露出来时给予最大的反击，怎么样？”夏卿说。在坐的人里她的修为最高，她的意见当即就被采纳了。

    “可是，这个要怎么装啊？”易函为难了，咱看别人演就会，自己上场就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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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发作

﻿把正事说完，他们就开始说不那么正的事了。

    “小函，你是怎么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把酒都换掉的？我的修为比你高很多的，也没有注意到。”夏卿很是好奇地问她。

    “你们知道魔术吗？看到过魔术表演吧？”易函反问道。

    “没有。没听说过。”大家都摇头。

    不是吧？没听过没看过！怎么会这样？易函吓得瞪大了眼睛。她本来想用魔术表演来解释，现在好死不死弄出个新名词，要怎么圆下去？

    “快说快说！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夏卿一脸兴奋。

    看你现在，哪里有一点在欧阳宁安面前那冰冷冷酷兮兮的样子？易函暗暗腹诽，却说道：“看你这么想知道，我也很想快点说的，可是一时半会儿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你个死妮子！”夏卿双爪袭来，捏住易函的脸颊向两边扯。

    姐是伪小孩啊，长张婴儿胖的脸，看在还算可爱的份上就忍下了，可是能不能不要这样被人捏啊，太伤人了！

    “姑婆！你不要捏了，让小函想想。我们都没有听过魔术，我要快点知道是什么东西！”夏燃挺身而出，不畏强权地进言。

    感谢夏燃骑士！易函终于逃离魔爪，她眼泪汪汪地看向夏燃。

    “看，小函都快被你捏哭了！你以为小函像我小时候一样皮厚吗？也不知道自己的手劲有多大！”夏燃原来靠坐在易函的椅子扶手，现在把她拉到床上去坐，自己坐在椅子里，和隔壁的姑婆只有半手之距。

    易函从空间里把沙发取出来放在床前的空地上，坐自己的沙发。单人的布艺沙发，她穿着白棉布小碎花睡衣坐着。趁着夏燃和卿姑婆在互相攻击对方，她脑子飞快地思考要怎么把这个新的名词圆过去。

    西方是有魔术表演的，只是没有传到华夏国来。

    最好的方法，还是让她们自己想像好了。什么都说得清清楚楚就没意思了。

    “西方有一种硬币表演，表演的人用各种手法把硬币隐藏起来，让观众看起来他们是把硬币变没有了。人家只有两只手都能做到，更何况我们这样有储物器的呢。”易函趁他们的相揭伤疤告一段落，想起还有她这个正在被逼供的人想再继续问时，先说了出来。

    “我看过我看过，开始还觉得很奇怪呢，以为这就是他们的巫术或者魔法，还研究了一阵子。但其实就只是个障眼法。”夏燃高兴地说。

    “是的。”易函也赞同。她不知道巫术或者魔法是不是真的存在，但是她确定魔术不是变化，而是隐藏。

    易函的这个理由听起来很合理，几人都没有再问什么就散了各回房间去休息。他们却没有想到易函为什么能在事先准备好一样的杯，相似的洒。只庆幸易函的细心，发现得早又及时换掉了，免了他们在阴沟里翻船。他们都觉得在酒店里很安全，一点儿也没有想到欧阳宁安会使用慢性药。

    出了房间门，已经知道欧阳宁安他们自己给自己下的药是什么的易函好奇心不改，调动神识往他们住的总统套房里探去。轻易函破开他们的结界，易函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啊呀！”

    －－－－邪恶的分割线－－－

    却说总统套房里的欧阳宁安回去后就直接就去睡觉了，珠婢和光婢也忍不住也去睡了。过了不久，忙完一些琐事，因主卧里没有她们值夜的地方，所以宝婢睡在欧阳宁安床脚的厚地毯上，气婢睡在外面客厅的沙发。

    几人渐入梦境。

    直到，次卧里的光婢呢喃出声：“主人。”

    一向浅眠的珠婢听到动静就醒了。她睁开眼，同一张大床上另一边的光婢还在呢喃，脸色潮红，娇媚无比。珠婢一时间被勾起内心深处的忌恨来。这光婢比自己小不了多少，却一向很得主人宠爱，自己原本的修为资质都比她高，可就因容貌没有她好，主人一直都对自己淡淡的。如果不是因主人对自己的宠爱较少，自己的修为也不会停滞那么久，以至于现在几乎被这光婢追上了。

    光婢现在这样子，分明是沉浸在宠爱中的模样，难道？

    她轻轻地起身，向主卧走去。

    四周都是静悄悄的，所以在客厅里面听到主卧粗重的喘息声时，她的指甲都扎进了手心里。原来主人和光婢是这样恩爱的吗？以前他所说的雨露均沾却都是哄自己的？害怕其他人醒来，珠婢回身给光婢挥了一把迷药，不到早上，她是不会醒的。然后也给宝婢、气婢同样的待遇。

    用灵力变幻只能瞒过修为相当或是比自己低的人，而且要消耗不少灵力，所以一回到房间欧阳宁安就恢复了原本样子。来到主卧的大床边，珠婢看着床上的老人，却像看到英俊的王子一样双目发亮。以前如果没有主人同意，她们甚至不能和他同处一室，提为近身婢女后可以同处一室却也只能在靠近他一米外的地方活动，只有主人愿意了，他们才有碰触，现在她已经如此靠近，主人却还没有醒。是不是说，主人在内心已经完全接受她是自己人了呢？

    她俯下身，抚上他潮红的脸，轻声地说：“主人，你宠爱珠婢吧。”

    欧阳宁安意识未醒，却伸手一拉，把床边的珠婢拉倒在床上。

    “啊！”她一声轻呼。只是报着试试看，在别人谁都不清醒地时候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珠婢没想到愿望竟能成真。这一声，与其说是因为惊讶，不如说是因为喜悦。

    衣衫渐褪，床上的两人热烈纠缠，满室春光。欧阳宁安一边沉浸在梦中之人的妩媚里，一边不由自主地在珠婢身上游走。男人粗哑的声音越来越响，双/修功法的运行也越来越快。珠婢无比得意自己事先已经给同室的人都下了迷药，今晚的主人，将是她一个人的。

    突然感受到空气里的一阵波动，珠婢僵硬了一瞬，以为是主人要醒了，偷偷抬起头来看，欧阳宁安还是闭着眼。她早已想好借口，到时就说是听到主人唤她才来的，于是又放松下来。

    －－－－纯洁的分割线－－－

    “小函，你怎么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夏燃的声音在走廊响起，身后的张栋毅也抢上来，要移开她捂住眼睛的双手。

    易函心里无比后悔。非礼勿视啊！古人诚不欺我。这就是传说中的妖精打架吧？她不会长针眼吧？

    “我没事。”她不再挣扎，乖乖地把捂着眼睛的双手放下，一边小跑回自己的房间，一边回头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做完。”

    下药的事情，她已不用再细想，就让那些陆续埋下的种子各自发芽，它们将替代自己完成想要做的事情。

    “呵呵，一惊一乍的。”张栋毅摇头失笑，年轻就是有活力啊。他们这些活得越长的，脸上的表情也越少，感情越来越麻木，他自己都要嫌弃自己了。

    人们的潜意识里总喜欢怀念那些自己曾经拥有过现在却失去了的东西。看见别人拥有，只要能找到一丝和曾经的自己的相似点，就会倍感亲切。

    夏燃还没有这种感受，听不出张栋毅话里的怀念与调侃。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帮易函说话：“我觉得她这样挺好的，平时太沉默安静了。”

    张栋毅失笑，他没有再说话，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又是个晴朗的日子。早晨八点，阳光已经开始散发出热量了。他们简单地吃过早餐，就在酒店的大堂里集合，艾乐帮忙调的车子已经在路上了。

    “早上好！”欧阳宁安从电梯出来，看了一眼大堂里聚集的人，便径直向易函、夏卿这边走来。

    跟着他开口的，是身边环绕着的五个美女。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有故事啊。自从他出声，大堂里的目光就大都集中在这个小圈子里。

    易函心里不高兴，眼睛一转，笑得很可爱地看着那个之前和她有过冲突的少女：“请问怎么称呼？”

    少女气呼呼地哼了声，原本愤恨地瞪着易函的眼马上转移了方向看向门口，还做出很焦急没听到易函说话的样子。

    “她这里不好吗？”易函望向欧阳宁安，用手指指耳朵。

    欧阳宁安脸上抽抽，这徒弟真是太丢脸了。以后都不要再带出来了。修真之人哪个的灵识不是比普通人好的？就算人家没有指名道姓的，但这样普通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她怎么可能会听不到？就是故意不理会。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威压像是一座山一样地向那刁蛮少女压下去，她脸色顿时苍白，汗如雨下。周围的人却一点影响也没有。

    少女顶着威压，边彪冷汗边对易函说：“我叫沙紫梅。”

    一个连练气期都不是的小女孩，这个年纪还没有开始修炼，一定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凭什么要我理她。她一向认为自己已经不同于普通人，和这种普通人为伍真是让她受不了。也不想想她那个参加体操比赛的双胞胎妹妹，不也是没有灵根？不也是普通人？

    “你好，我是易函！”易函却一点也没有变脸色，她还是很温和地看着她说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之间根本就是亲切的朋友在交谈。“这几天我们的比赛你都有去看，我记得和你一起的有一个跟你长得有一点像的女生，还有一个很帅的男生。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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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车祸

﻿坐在大巴临窗的座位上，易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昨天夜里回房间后她又跑去看绿芽，还给那只蛇蛋滴血。她把蛇蛋搬到了绿芽旁边，在那里弄了一个盒子，刚好把蛋放在里面。她就坐在地上，在蛋和绿芽的旁边，发呆。

    她发现自己现在已经从睡觉里解脱出来，总是用时间来做些别的事，而不是像刚开始那样不习惯了。有时候甚至都想不到一天里面还有睡觉这回事。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小函，你很累吗？”坐在边上的夏燃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于是开口问。

    “我休息一下。”易函没有说是，她并不累，只是不想开口说话。此时车上还有另外一伙人，就是欧阳宁安他们。他正坐在易函后座。

    “小函，你晕车？我这里有晕车药。”欧阳宁安听到说话声，在后面献殷勤。

    “谢谢，我不晕。”易函客气地说完，就不再理他。

    正后面两道炙热的目光，侧后面两道愤恨的目光，再后面还有忌恨的目光。易函心下无奈，屁股往前滑了一些，整个人就被高高的椅背挡住了。这样似乎好了一些，他们的目光要透过椅背才能传达到她这里。

    她不禁想起刚才在酒店大堂里面发生的事来。她问沙紫梅比赛时见过的一个长得跟她像的女生和一个很帅的男生怎么没和她一起走。

    沙紫梅的脸瞬间僵硬了，她努力地扯起唇角笑笑说：“那个女生是我妹妹，没有在师傅门下修行，男生是我家的邻居。”

    她回答得简单，想尽快结束这个话题。易函却不让她如意。她歪了歪头：“那个女生和你年纪差不多大吧？是堂姐妹还是表姐妹？”

    怎么那么多问题！是我堂姐妹还是表姐妹都好，关你什么事？！沙紫梅心下恼怒，又不敢不答，要是师傅再略施威压，她一定会连站都站不住。要是在这大堂里脆下或坐在地上，是多么大的笑话。“她是我双胞胎的妹妹。”

    “我见过的双胞胎姐妹都长得很像，简直分不出来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你们却要仔细看才看得出来有点像，真是奇怪啊。”易函叹道。

    易函说的这句话真真只是简单的感叹，并没有别的意思。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沙紫梅却尖声道：“你胡说！胡说！”

    “看着不确实像啊。”王凤和伍心羽也出声了。她们也见过这几个人，当时还以为易函得罪了她呢，现在看来根本是这女的有病，没事就爱乱喷人。王凤更是对和她同台比赛争夺省第一的妹妹不对付。

    易函没有说她们不是亲姐妹的话，也没有表示出不相信她说的。对于这种事情，真要较真，只有去验DNA。一般人谁会在意啊？姐妹之间不像的多了去了，只要别人不是恶意地攻击，大都会一笑而过。像她反应这么大的，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沙紫梅是心虚的。她知道自己和那个对外宣布的所谓双胞胎是真的不像，她们更像各自的妈，只有耳朵和嘴巴都像爸爸。自己的妈妈是爸爸的妻子，却不得爸爸的心。妹妹沙紫竹的妈妈是爸爸的外室，却很得宠。母亲忙着和情人约会，父亲和外室、妹妹生活，在家里，她就是个没有人管的。但她却觉得这样也很好，家里有工人，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物质上面什么也不缺。如果爸爸不是经常拿这个妹妹和自己比的话，她会更开心。爸爸总说，你怎么不像妹妹那么懂事？你怎么不像妹妹那么聪明，考试都得满分？你怎么脾气这么坏，妹妹可是个小淑女．．．

    她这次求了师傅回来，就是想回家里看看，让他们都知道自己比妹妹强太多了。那个外室家的邻居帅哥在看到她借力跃上房顶后，也不像以前一样只跟在妹妹身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了。他这几天对她跟前跟后的，极大地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他可真帅，笑起来就像花开一样灿烂。看着妹妹一天比一天黑的脸，她心里从末有过地高兴。

    “那个帅帅的男生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了。”易函轻轻地一句话，震了沙紫梅一个怔愣。

    这次跟师傅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省城了。出师门不容易，回家一趟更难。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他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彻底地忘记自己了？他和沙紫竹多年走在一起，说不定到时候他就是自己的妹夫了。不，自己不能嫁他，但也不能让他忘记自己！沙紫梅绞着衣摆，暗暗思量到了G市后找个借口回来应该还是可以的。

    大巴行驶平稳，在没有人说话的情况下，很多人都晕晕欲睡。高速公路上不断有车从后面呼啸而过，显得他们这笨重的大巴是如此地缓慢。

    “嘭！”

    一声巨响，前面二十米处有两辆车追尾。司机下意识踩刹车，却又不确定是不是能保持在安全距离外，连忙改打方向盘。眼见因为惯性还是有可能避不过去，他急得满头是汗，手上一用力，方向盘打尽，车几乎要打横出去。后面其他车道也不是没车的，易函吓了一大跳，还没有出声，张栋毅已经几步上去抢了方向盘，车子在他的掌控下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和速度避过前面追尾的车，绕到前面去了。

    他把车停下后说：“你们都呆着别动。我去看看那两辆车怎么样了。”

    “先把警示标志布置好再看吧？”易函睁开眼说。

    司机忙拿出备用的工具箱给张栋毅，自己也跟着在后面下了车。

    还没眨眼，张栋毅已经到了一百米之外。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简易的警示标志拼接竖摆放好之后就回到车上。司机看过现场，打了电话，也回到车上，没等有人来，他就开着车继续走了。

    就在他们停下时，后面的车一辆辆地超过去，根本没有人想要来问问是怎么回事。

    张栋毅处理时，夏卿和欧阳宁安都没有出声，不过易函知道他们用神识一看就可以把现场看得清清楚楚的了。她叹了口气，连120都不用打了，他们留下来也帮不上忙。

    “小函，不要紧吧？”夏燃听到叹气声，转过头来问她。

    “没事。”易函脸色却有些苍白。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场面，不适应是必然的。没有当场吐出来或是晕倒她就已经很佩服自己了。深呼吸了几下，她还是不适，于是摊在椅背上。

    “我这里有酒，你要不要喝一口压压？”欧阳宁安站起来，从后面看易函。

    “谢谢，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易函有气无力地说。让她静静吧，好难受。

    “哼！小孩子嘛，以后看多了就好了。”珠婢一哼，自以为很轻没有人听到，然后才劝慰欧阳宁安。倒是易函跟她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她一点也不在乎她难受死。而且在修真界行走，除非是一辈子不出师门，不然哪有平平安安的时候？

    胸腹间翻滚汹涌，易函闭上眼，进入空间。里面的空气好，环境也好，她看到满目的翠色，那种恶心感总算没有那么强烈了。来到绿芽和放蛋的盒子那里，易函坐在地上，抱着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

    “魂律，小芽，生命真是很脆弱的东西，不是吗？”她落寞地盯着那一点新绿。

    要坚强，要长大！

    “撞车的瞬间，我用神识看到了他们的最后一刻，他们是那么的恐惧。我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最后一刻，为救人而溺水，对死亡也是那么恐惧。那种黑暗，那种不能呼吸的窒息，我想我永远也忘不了。”易函呢喃着，她并不在意有没有人听得懂，这些是她不能对任何人诉说。

    她害怕。这已经成为横在她心上的一根刺。如果不拨出来，一碰就会受伤。伤好之后，平时没有感觉，但再有什么碰触的时候又会受伤。

    “我是不是很没用？”她眼角蓄满泪水。

    要坚强，要长大！

    “我确实不够坚强，心也不够强大。看见生命消失，我不能做到无动于衷。”她自嘲着，泪水终于滴下。

    活着。有阳光，有雨露。长大长大！

    “你在和我说话？！”易函猛弹起来，双手撑地的趴在地上。脸庞的正下方就是那小小的一点新绿。

    滑落的泪水大滴地落在绿芽芽上。

    啊，雨露！更多更多，还要，更多！

    “原来你会说话！”易函高兴极了。泪水的闸门也关上了。

    小绿芽却还在叫：更多更多，雨露！还要，更多！

    看到小芽上残留下细细小小的水珠儿，易函理解了它话里的意思。黑线，却一点也没有生气，心里只有满满的喜悦。眼眶一热，两滴泪水又滑落下来。这次，是喜悦之泪！

    突然，她愣住了！

    神奇的一刻：两滴泪水不是应该垂直落下的吗？最多只有一滴能落在绿芽上。现在，绿芽像是有吸引力似的，它们改变原来的轨迹，全都落到了绿芽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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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精血

﻿空间里，易函的精神体在流泪。空间外，通往G市的高速路上的一辆大巴士里，中间段一个靠窗坐位上，易函正倚着夏燃的肩膀闭目休息。婴儿肥的小脸蛋粉红；浓淡正好，形状秀气的柳叶眉舒展；长长的睫毛微颤；被一侧的脸蛋挤压，红艳的小嘴微微嘟起。她脸上的表情平和安静，十分可爱。车里开着空调，温度舒适，夏燃却还是拿了一件外套，轻轻地披到易函身上。

    “咔嚓！”

    夏燃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坐在前面半跪回身，正举着手机拍照的卿姑婆笑得很灿烂。

    “我拍的是小函，又不拍你，不用笑得那么灿烂。”夏卿传音道。

    “我也要，传给我！”夏燃轻声说。传音入密是筑基期才用得上的小法术，他才练气期，灵力不够精纯，还达不到使用的最低标准。

    “哼，不给！”夏卿很得意地说，又拍了几张才意犹未尽地坐回去。

    夏燃也不着急。卿姑婆这个人很有一些恶趣味，有时候她说不行，意思却是要别人求她，讨好她，她高兴了就什么都好说了。她只对熟悉的人才这样，而对那些不想理会的人，她就是态度很好地说容我考虑考虑之类地打发，然后她就会当做这个问题已经划上句号，不用再想了。要是下次她再被人问起考虑得怎么样了，她便说：有么？我有答应么？我不记得了。不过这件事，还真要考虑考虑，下次再给你答复吧……

    欧阳宁安坐在他们后面，看到夏卿拍照，他也想像夏燃一样开口要。当见到他被夏卿不客气地拒绝后，也不敢冒然开口，手里却握着自己的手机，蠢蠢欲动。

    夏燃看着他卿姑婆的后脑慢慢地说：“等小函醒来会不高兴的哦，你不经充许私自偷拍！”

    夏卿回头给了他一个白眼。欧阳宁安却歇了拍照的心思。等一下有空，自己记录一个玉简，把她的影像记录进去就是，何必为了这事自讨没趣呢？

    精神体进入空间的易函只留下一丝精神力，如果感应到外界有恶意，她才会注意更多。现在，她正被那两滴像是被绿芽吸引过去，又像是绿芽用一个无形的网捉过去，消失在绿芽上的泪珠惊住了。

    我没有用意念啊！她检讨。深层的，不自觉的意念，也没有吧？刚才心里满是喜悦，根本没空想其他！

    这么说，真是小绿芽自己干的？它竟能自己寻找它要的水？以后不会也长脚跑到湖边去吧？

    想想它顶着几片叶子，用根来行走的样子，易函笑出声来。

    心情好转，她也不像刚刚开始看到车祸时那样无措，那样惊慌了。在那种心慌慌的情况下竟然还记得提醒张栋毅先放置好警示标志，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得到的。

    她把那只有着晶莹剔透、光滑细腻蛋壳的蛇蛋拿起来，再度抱膝坐席在地，把下巴搁到膝盖上。现在总算能静下心来了，她看着前方半米处那一点嫩绿，把玩着手里的蛇蛋，发起了呆。

    要坚强，要长大！活着！

    最简单的要求，最执着的信念，这就是刚才小绿芽在她恐惧害怕的时候告诉她的。这也是前世杂草般的自己的信念不是吧？现在身份变了，信念也变了吗？不，不应该这样的。身体已不再是我，如果思想也不再是我，那我会变成谁？变成什么？！

    要坚强，要成长，就要争夺资源，只为了活着，更为了活得更好。自己“家”的愿望并没有真正实现，现在有父母不还是相当于没有？见都不能见一面！不，不能在这里止步，那个坚强得像杂草一样的易函，要回归！

    生命总是要结束的，这对每个人都公平。前世已经结束，现在她是如此幸运地拥有比普通人更长的生命，更要好好珍惜，好好爱护才是！就算不争夺别人的资源，也要护着自己不被人争才是！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那些关心爱护自己的人！活着，就是王道！

    横在心里的那根刺渐渐地脱落。仿佛是桎梏脱下，易函觉得整个身心前所未有的松快。

    想起每日要喂给蛇蛋的血今天还没有给，她逼出两滴血。刚刚有所动作，就想起自己现在是精神体。可是手指上，竟也出现了两滴红艳艳的血滴。

    精神体也会有血液这东西吗？

    没有人给她答案，易函选择性失忆。她像以往一样把血抹到蛋壳上。余光看到小绿芽，就也给了它一滴。前世的社会还有无偿献血呢，每次最多400CC，比现在的三滴多了去了。这真没有什么让她心疼的。其实吧，关键是逼出血滴的过程没有痛苦…无针刺…无刀割…也没有伤口…

    吸收了易函的血液，蛋壳上发出一抹强光。

    “小律律，你很高兴是吧？”易函感受到比以往更强烈的一丝波动，笑着对手里的蛋说。像是在回应她，蛇蛋轻轻地颤了一下，同时她也接收到了蛋里的喜悦。

    “嗬，小芽芽，你也很开心？”易函把蛋放回旁边的小盒子里，专心去看小绿芽。

    小芽芽真的在牙牙学语：“好吃—好吃—好好吃！”

    可爱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一抖一抖的嫩叶，怎一个萌字了得！

    可是想到它所说的好吃东西是什么的易函，高兴之后就觉得很怪异了。这一个两个，怎么像吸血鬼…囧…

    “小函，小函，快到了！”夏燃轻轻拍她的肩。

    “哦。”易函睁开眼。

    “小函，晚上一起吃饭吧？”欧阳宁安在她睁眼的第一时间邀请。

    “我好累，想休息。”易函做出有气无力的样子。

    “那明天吧？你可是G市的主人，怎么能不招待招待我们这远道而来的客人？”欧阳宁安翻开礼仪篇。

    面对这样的指责，易函很是不满。她一改以前的避其锋芒，看着欧阳宁安说：“若论住得久，张栋毅老师呆了差不多二十年了，你说他是主人更合适些吧？对于G市，他比我熟悉多了！”

    她说出来的话不刺人，语气却不太好。

    他住得再久，也是外地人，和你这个土生土长的哪里能比？这话欧阳宁安也只是想想，真说出来就太给张栋毅没脸了。

    “都是主人，就我是客人，所以才要你们尽地主之谊嘛！”欧阳宁安大笑着说，拳头却紧握。

    “明天好不好？明天不用上课，可以去吃晚餐。”易函笑着说，别人好声好气的，她也不能太不给面子。“卿姑婆、张老师、夏燃，你们说好不好？”

    三人都站起来走下车，他们已经到了修真联盟在G市的产业：晴天大酒店外面了，要送欧阳宁安进了酒店才回车上和别的同学们一起回去。

    “你们就住这里吗？那明晚也在这里吃饭吧？”易函不问，夏卿也不出声，张栋毅只好开口了。说请人吃饭，不能只是说说而已吧？时间地点都要确定才行啊。

    “明晚吃饭？我们也可以一起吗？”站在邓谦旁边的王凤突然插话。张栋毅下车前已经和他们说过不用他们下来，在车里等就好。但邓谦还是跟了下来。王凤却是跟着邓谦的。

    “当然可以。”张栋毅愣了一下说。他在车上时想到布个结界让大家不会相互影响，这会儿下车才几分钟就没布结界，结果就是这会儿出了状况。他顺便邀请了邓谦：“小谦也一起来吧，人多热闹些！”

    邓谦也算是半个修真界的人了，他自然不会拒绝。再怎么说，这也是结交高人的机会。邓家本就是依靠夏家的中等家族，他与夏家的人交好是家里人都乐意看到的。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炼丹师！

    不过，自己得了好处，也不能什么都不付出。他笑着说：“一说吃饭，就是在酒店、饭店里。欧阳先生住在这家酒店里，平时当然也是会在这里吃饭的。这样一点也不新鲜。不如交给我安排吧？明天早上十点出发，晚上回来，大家都可以好好玩玩？”

    邓谦说出这话，那安排接送、花销费用自然是他的事了。张栋毅眉开眼笑，连声说好。他要是不答应就是个傻的：夏卿修为最高，最有话语权，可是是个女修，请男人吃饭是可以，但只限于交情好的或是代表家族师门这类的公事，这餐饭她自然是不会买单的；另外两个是小孩子，就算他们真要请，自己也不能吃得心安理得一个子儿也不出。现在有个身份身价都很合适的冤大头，怎么能不欢迎？所以他直接抢了夏卿的话语权应了。

    夏卿看着他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现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才不会做驳了别人的意，自己却不落好的事。

    “那明天上午十点，我会派车来接。”邓谦高兴地说。邀请成功，现在变成了他请客。经过这一次，他在家族里的地位一会也会得到提升。他虽然和夏燃交好，但他现在只是练气期，又长年不在夏家生活，只能算是私交。而这次来的夏卿即将冲击元婴期，长年在家族里修行，并不多呆在师门里，她手里可是真有实权的。欧阳宁安更甚，这可是会练丹的仙师！就算得不到好处，也能让平日里那些认为他只是投了个好胎才得到未来家主之位的族人们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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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解决（一）

﻿南方的天气，晴朗多过阴雨。今天也不例处。

    金顶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这里的绿化却极好，入了冬还绿绿的草地边上，一排两三层楼高的玉兰树，是易函的最爱。走过路过时甜甜的花香，总是能让她心情愉快。这不，可以和朋友们出去玩的喜悦也没有压住她对于某人同行时，接收到的无数恶意警告的烦心，却在靠着玉兰树站了十多分钟后心情舒畅起来。

    为什么不开心？今天有好戏看呢！

    她灿烂地笑起来，抬起头就看到邓谦从小路的拐角处出现。

    “看到他你就这么高兴啊？昨天还说要休息！”夏燃扯扯嘴角，笑不起来，就只抬手朝走过来的邓谦招了招，算是打了招呼了。

    易函斜眼瞥了他一眼，飞快地冲他眨了眨。有好戏看，到时候就知道了，包你也会乐歪歪的。

    可惜站在她旁边的夏燃和她心无灵犀。他看着迎向邓谦走过去的易函，目光暗淡。

    “怎么就下来了，等很久了吗？”邓谦抬手看看表，“还没到十点呢。”

    “不是，早餐吃得太饱了，所以下来走走消消食。”易函用手摸摸肚子，有点点不好意思。

    早上夏卿做了早餐，早早地叫了小一来请她。她吃过很多美味东西的胃，却被出自夏卿之手，看起来很平常很普通的土豆饼配肉粥给征服了，狂吃了三碗粥五个土豆饼，差点没撑死！停下来的那一刻，她羞得差点没挖个洞把自己埋了。可是杂草的神经是很强悍的，她看着目瞪口呆的两个人，还能很淡定地问他们是不是吃饱了。等到他们愣愣地点头，她很从容，很淡定地把剩下的粥和土豆饼都打包！然后才有楼下散步之举。

    “是什么早餐那么好吃，让你吃到撑？”邓谦可是见识过她的好厨艺的，层出不穷的搭配，想也想不到的美味，让他恨不得每天都能蹭饭。

    “就是最最普通最最平民的土豆饼和肉粥！卿姑婆的手艺比起小函的还差一大截呢，也不知道她怎么就觉得好吃到一连吃了三碗粥五个土豆饼。”夏燃跟着走过来，听到他们的谈话，接道。当时卿姑婆看小函如此捧场，乐得眉开眼笑地给她打包，一时之间对自己一向不是很得意的厨艺无比自信，连声说这段时间里有机会就常给她做，让她不要客气。

    邓谦惊讶地看向易函，然后自己找了个答案：“能把最普通的东西做得比平常更美味，这才是真的的高手吧？”

    易函笑而不语，夏燃摇头大笑。夏卿的厨艺只是普通，属于做得能吃的那种。她早就筑基成功，不用为肚子的问题操心，就是一时想满足口腹之欲也可以去酒店饭店，或是吩咐家里的厨师都很容易解决。

    “还要上去叫夏卿前辈吗？我们这就可以出发了。”邓谦不解地看一眼大笑着的夏燃。他觉得自己的话一点也不好笑，但也聪明地不去追问。有些事情，别人说出来一起分享固然好，如果不说，也是别人的道理。

    易函冷冷地一个眼刀朝夏燃飞过去。夏燃被冻得连忙停了笑，给楼上的人发了个信号。

    等了没有一分钟，夏卿就下来了。她从电梯里出来，拉过易函的手把一条蛇形的手镯往她手上一套，这才说：“要出发了，是吧？”

    易函看着右手上与左手碧绿的玉镯风格完全不同的蛇形手镯，它突然朝她眨眨眼。易函吓得头皮一麻，使劲一甩手，想把这诡异的手镯甩掉。

    “它是小一。”夏燃忙走到她身边轻声说。

    易函无比郁闷地看看夏卿，然后和夏燃相视一笑。他们两人最有同感了，卿姑婆就是以时不时地小小捉弄一下他们来找乐子的，还美其名曰，喜欢你才和你玩．．．

    看着手上的镯子，就算知道这是小一变化的，易函还是觉得怪异。她始终认为小一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算身体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炼制品，但他是有思想，有感情的灵魂。她知道这是夏燃和夏卿的好意，让小一贴身保护她。

    出了小区门，在外面的路上看到一辆大约七八米长的房车，张栋毅走下来，王凤跟在他后面。

    “上车吧。”张栋毅招呼他们。这是在外面，他就只朝夏卿抱了抱拳，并没有行礼。

    上了车，里面布置得很舒适。最醒目的，是大大小小的沙发，有两人的三人的也有单人的，围了一圈在客厅里，很适合多人聚在一起谈笑喝茶。

    “我们现在去睛天大酒店接欧阳先生。”等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长裤的年长妇人给他们上了茶，又上了几碟在旁边小厨房里现蒸的点心后，邓谦说。

    易函看着面前的茶和点心，不自觉地又用手摸摸肚子。太饱了，吃不下任何东西啊。事实上，早餐的土豆饼和肉粥，味道只是普通。她那么捧场，根本不是因为好吃，而是对这两样的组合没有抗拒的结果。

    在孤儿院开始的几年里，因为规模小，也没有什么收入，几个孩子吃得饱，但总归油水不多，院长妈妈偶尔做的一餐最拿手的土豆饼和肉粥，就成了他们的美味佳肴。那记忆深处的美味，使她在融合了这世前十年的经历，得到自己在擅长厨艺的母亲那常常能吃到很多好吃东西的记忆，却不能取代土豆饼和肉粥深刻的美味印记。

    快到时，邓谦打了个电话过去。所以当车子停在酒店外面时，欧阳宁安一行一共六人呼拉拉地就上车了。时间一点也没有耽搁。原本宽敞的房车客厅里一下多了那么多人，沙发肯定是不够的。但五个女子里只有珠婢和光婢在欧阳宁安左右两边落坐，其他三个都静静地站在他们所坐的沙发背后。

    欧阳宁安摆出一些很美的花草，向易函讲述一些最基本的辨认药材的知识。他特意选了易函的斜对面坐了，两人中间只隔着夏燃。抛开他的用心不说，讲得还是很有趣的。易函听得很认真，时不时也问一些问题，都问到了点子上，让欧阳宁安越讲越高兴。他之前透露身份，哪知易函理都不理。然后又以炼丹的好处诱之，易函也没有松动。接着再用寻找药材的一些有趣的经过打动她，她听得还不如张栋毅认真。他不知从哪里下手，于是想到自已最拿手的。很少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吧？现在她果然被吸引了。

    易函一边听着，一边关注坐在欧阳宁安两旁的珠婢和光婢。有人给她上免费课，自然乐得听听。而精神力感应到的珠婢和光婢那越来越强的恶意也让她暗暗心喜，于是就更加耐心地听“课”。让她们感受到的有威胁越大，她们才会更快地下手。明天她就回学校去上课了，一点也不想眼前这自命不凡的人时不时地在眼皮底下晃。

    房车的个子大，速度自然不够快。但是有人暗中出手，效果就大不一样了。不到中午，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龟山的山脚下。正常速度开车也要半天，现在他们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整车的人却没有哪个问一句。不过这一车就没有哪个是什么也不懂的普通人就是了。就连那个端茶水上点心的妇人也是有练气期三层修为的。他们现在正停在一个村口的空地上。这里也许是个晒东西的场地，周围有几间低低的平房，零星地坐落在那里，低矮又单调。

    “平嫂，你去安排吧。”邓谦对着那个妇人说完，她就下车向村里走去了。他转回头向大家解释：“我们在这里等等。村里的路太小，车不好进去。而且我们一会儿往山里去，没必要也跟着进村里。”

    大家点头表示明白，没有异议。没几分钟，那个叫平嫂的妇人回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个拿着长长的烟杆，满脸皱纹的老汉。他向众人问候完就去驾驶室指路了。

    邓谦这才向大家说明本次活动的安排：“我们到前面山谷的一个农庄去，那里有最新鲜的青菜蔬果，放养的家畜，还有温泉水。平嫂手艺好，她会整治我们的饭莱。我们在庄里游玩，钓鱼、摘菜、骑马或泡温泉都可以。”

    对于在城里就只是吃个饭，最多再泡个吧或唱唱K的人来说，这里的项目还真是很有吸引力。易函很高兴，摘菜泡温泉都很好玩。对于夏家的两人来说，这田园生活也是很新鲜的。张栋毅也很喜欢钓鱼和骑马，他很高兴能放松放松。欧阳宁安一行就不那么喜欢了。他们打交道最多的，不是炼丹室就是药田，在师门里就很田园了。人们对于自已已经拥有得成为了习惯的东西，总是不觉得那是享受。几女都无可无不可地哦一声。欧阳宁安还好，来自欧阳家，一开始就在自家前辈的门下。因是自家人，他那元婴期的师傅对他比平常弟子更关爱一些，下药田种药锄草摘药这些事几乎没有派到他头上的。就算有也只是过过场。其他几女就不同了。因为现在水平有限，又没有背景，她们倒是在药田里呆得多些，不但要完成自己的量，还要完成自己主人的那一份。

    “好啊，可以去泡温泉了！”易函高兴地说。果然看到对面欧阳宁安身边几女闪烁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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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解决（二）

﻿初冬的时节，南方并不冷。早晚要加衣，天气好的中午却是可以只穿一件单衣的。

    车子停下后，易函看外面阳光灿烂，于是把外套脱下放在沙发上，只穿一件草绿色的针织长袖衫，下面是黑色的牛仔裤，脚上穿一双暗青色羊皮靴。没到十一岁就已经有近一米五的身高，如果不是平板的身材透露了年纪，恐怕大家都会以为她是大姑娘了。

    “小函，看那里！”夏燃站在她边上，指着远处一只正在用红红的眼望着他们的白色兔子。

    “又不是成精了的，有什么好奇怪的？”夏卿在后面一拍他的后脑勺。

    “小兔子很可爱！”易函却能理解这种新鲜感。她也很喜欢这些小动物，只是现在已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大喊了。而且前段时间还想着要不要买几只小动物放到空间里养着，想吃的时候就可以杀来吃．．．

    夏卿看她一眼，坏笑着说：“我们中午饭还没吃呢，好饿啊。突然好想吃兔肉哦。”

    易函一听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不过那有什么关系？自己也想过的。

    夏卿转向邓谦：“不知道中午有什么好吃的？有没有兔肉吃？”

    “有的！”邓谦很高兴。这次是他一手主持安排的。早就让他们把这些可能用得上的都准备好了。事情能掌控在手里，感觉很好。“想吃清蒸还是红烧？或是火锅也不错。”

    “红烧！”夏卿双眼放光。

    “清蒸！要清蒸才能保持鲜味！”夏燃在旁边提意见。

    “火锅吧？”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易函和夏燃几人回头看过去，就见欧阳宁安身边的气婢一脸渴望地看着他们。准确地说，是看着做为主人的邓谦。她不吃好吃的很多年了啊，跟着主人的时候不能自己去觅食就算了，还身家不够连个储物袋也没有，热食是可遇不可求，只能啃冷冷的硬硬的干粮。这种场合，就算那些是普通人，可是主人以平等的姿态与人结交，做为婢女的她们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可是现在说到她最爱吃的兔子肉啊，她实在忍无可忍，于是出声了。

    老汉已经先行一步，去庄里安排了。他是这个庄子的总管，上面只会把事情吩咐给他，很多事情都要他亲自安排下去。

    欧阳宁安和张栋毅在最前面说话，平嫂在他们身后半步引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后面的几人。也正是因为见他们没有注意，气婢才敢出声。

    欧阳宁安没有注意，但不代表别的人也不。和气婢走在一起的宝婢拉了拉她的袖子，很是为她着想地说：“气婢妹妹，咱们是什么身份？还是不要再说了吧？”

    一路沉默的沙紫梅这时却出声：“人家不是问想怎么吃吗？能吃的人都可以给意见吧？难道还不让我们吃了不成？”

    “要不我们就用小火锅的自助式吧，热菜也做，再每人一个小火锅，可以烫自己想吃的食物。”这边今天一直小鸟依人，扮演安静的贴心淑女的王凤也说话了。

    “这个主意好。”邓谦是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并不是因为是王凤说的还是别人说的有不同对待。王凤却乐得花痴般地傻笑起来。邓谦说完就没有再看她，他拿出手机，把这个想法和那边的老汉说了，问对方是否可行，有没有那么多个小锅。得到肯定的答复，邓谦吩咐几句，就挂线了。

    “十二点半开饭，在这之前我们先去休息一下，梳洗一番吧。”已经来到一个院门前了，他快步走到前面。平嫂和迎出来的人说了几句话，就向邓谦告退了。邓谦点头，伸手引他们进了门，里面自有佣人上前来，把他们带到分配的房间去休息梳洗。

    易函和夏卿两个女子共用一间房。这里只有简单的摆设，但佣人的素质却很不错，轻手轻脚地端水上来，又轻声地说话。让人觉得很舒服。易函洗了个脸，和衣躺倒在木床上。她展开神识，看这个庄子的布局。

    这就是一个大些的农家院子。看起来很朴素，里面却有山有水，有温泉有美景。前面刚才他们进来时走的是一条长长的走道，两边墙壁后面是小间的房子，是一些佣人住的地方。现在她们所在的中间的大院才是主院，有五间上房，两旁一共十多间，中间的院子里种着很多花草，都是本地一些名贵的品种。后面还有三个院子，比这个小，也很朴素。其中两个院子有温泉室，另一个连着后山山脚的一片小湖。小湖的另一面是一片草地，旁边有几间房，就是养马的地方。

    夏卿从净房里走出来，就看见易函闭着眼躺在床上。她走过去在床边说：“很累吗？今天十点才出门就是想让你睡个懒觉，怎么，没睡好？”

    “我不累，就是闭着眼躺一下。没有书没有电视，你让我坐在那干什么？”易函笑着说。

    “这倒也是。这里干净得比酒店还净。”夏卿笑着走到桌边坐下，倒了一杯热茶。

    “你说这里难道没有人住？怎么连个被子什么都不多条？”床上只有床单，连个枕头都没有。

    “邓家也是大家了，这里是主院，只有主人能住的。主人不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当然不会摆出来。就算是主人来了，也会把自己惯用的东西带了来，到时候一摆就满了。”夏卿边轻啜着茶边说。她们夏家更大，规矩更多。越是大家，越是多事，出个门比平常人家的啰嗦得太多了。

    “我还以为有钱人买很多房子用来渡假，会把每个房子都装修得好好的，每次到哪里只要带一个人就好了呢。”易函天真地说。

    “他们有这个条件啊，但不搞出点声势，就怕对不起自己的身份。”夏卿对此一清二楚。有些人出门非要弄得很热闹，然后带着一大堆保镖。怕人找麻烦就不要把自己的行踪弄得天下皆知嘛。

    这边两人已经在闲聊了，那边欧阳宁安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

    “主人，我们这次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啊？”珠婢趁着给欧阳宁安递毛巾时问。

    “是啊，冬阳草虽然稀有，但我们可是知道祖师爷的药田里有好几株的。”光婢这次没有和珠婢斗法。她也很想知道主人这次出来的目的。他们是打着寻找冬阳草的名号出来的，可是她们都知道这是借口。

    “想出来走玩玩了，就找个理由出来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欧阳宁安心情好，但也没有知无不言。

    “主人您就会吊我们的胃口！”宝婢娇嗔着。他的目的如此明显，来这龟山并不是见到那个小女孩之后才起的意，而是一出丹霞山就向着这个方向而来了。一路的走走停停也是故意的。主人在每个停下的地方都没有办什么正事。

    “告诉你们也无妨。”欧阳宁安想想，都到这里了，她们迟早也是会知道的。他也对自己的掌控力很有信心，认为几女是决对不会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

    “主人！”几人惊喜地看着他，静听他的下文。

    “听说这里有妖兽。”欧阳宁安神秘地说。他也是不小心听到，就想到这里来碰碰运气。就算妖兽不在家，能进入他们的洞府里也会有所收获啊。人家都说妖兽都喜欢收集宝贝在自己的洞里的。

    “主人，你是想．．．”光婢说道，却没有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

    “当然，到时候找到宝贝，你们都有份！”欧阳宁安大方地说。虽然他手下也就这么几个修为拿得出手的，但他一向都不是个大方的人。这次带上她们也是抱着当炮灰的念头，谁知道那妖兽的实力怎么样呢。如果他打不过，有几个人在后面拖着，他也有个跑路的时间。

    他是在一次无意中听到门中晏长老提到的。说是几十年前他已经把妖兽重伤了，只是现在是养好了还是死掉了，就不知道了。

    晏长老一直想再去那个地方，却一直都没成行。因为他也在那次打斗里受了伤，虽然不重，却在返回师门的路上见到别人身怀宝物，贪心又起。谁知道那是个硬点子，拿几个高级符箓不要钱似的一通乱砸，给他一个措手不及，身体、元神伤了大半，好在他本身是炼丹师，随身就带有高级丹药，他逃命时胡乱塞了一把，竟让他瞬间就恢复了几成灵力。要不差点没跑掉。回到门里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塞的丹药太杂，有些药性相冲，也不知是成了毒药还是什么，让他灵力很快就恢复了，元神和身体却好转得很慢。这都五六十年过去了，还没有好完全。

    欧阳宁安知道的自是没有如此详细，但他从晏长老的话里却可以听出他如果恢复，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来察看的，所以想先下手为强。这就有了这次龟山之行。冬阳草的生长习性与这里的环境比较相合，他便以此为借口，一般人不可能看得出他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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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解决（三）

﻿“主人，对那个易小姐，您有什么安排？”光婢看欧阳宁安心情大好，于是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主人不是没有收过徒，但都是很容易就得到了，少有这样棘手的。

    “我们不是已经用了药吗？这几天多暗示，到我们找到了洞府得了宝，就把她带回师门去。”欧阳宁安哈哈笑着说。这里虽然是别人的地盘，但他自己在房间里布置了结界，那个邓谦只是个普通的武者，其他们人也不足为惧。

    提到那天的药，珠婢看了眼光婢。两人眼神一对视，就又移开了。她们心底已经有答案，对视一眼就达成了共识。这药下到哪里去了，她们心知肚明。但她们是万万不想说出来的。两人服侍主人最久，最得主人的信任，但随着一个个新人的到来，她们所分到的宠爱也越来越少。这些年来，做的事越来越多，修为的提升却越来越慢。对于修真者来说，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却都是浮云！如果不是巴紧欧阳宁安她们才能更快地提升修为，相信她们不会那么卖力地讨好他，门里英俊又年轻的修士多了去了，只是修为比起欧阳宁安还不够看。现在机会这么好，虽然不能一个人独亨，至少比以前好得太多，她们如果放过就是傻瓜。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了，佣人来请他们去饭厅时，欧阳宁安还在得意地笑，珠婢和光婢也得意地笑。笑得进了门的佣人也开心起来，看来自己所在的这个庄子还是很好的，没看到客人都呆得这么高兴吗？

    饭厅很大，却没有大桌子。房间里摆着很多个长方形的小桌，可以几人拼桌同坐，也可以自己一人亨用。易函与夏卿坐了一桌，张栋毅和夏燃一桌，邓谦是主人，坐了主座。王凤却不知道这样吃饭还有什么主次之分，没有人和她说，她按自己的想法坐在邓谦旁边。邓谦怪异地看她几眼，也就算了。这不是正经的宴请，不拘那些礼也没关系。让他一个主人发话叫客人另坐他位，他还做不出这样失礼的事来。可她坐的是女主人的位置，这又让他觉得不自在。

    每张桌上都放了一个小锅，锅里有浓浓的汤底。锅旁边靠外的一侧摆着生的兔肉和蔬菜，是准备给他们放进火锅里烫熟来吃的，中间一排放有几碟熟的热菜，是可以现吃的，有红烧兔肉和清蒸兔肉，还有香煎鱼仔和辣子鸡。面前放一个较大的菜碟，边上是放蘸料的味碟。易函要了咸鲜和微辣两种，夏卿只要了微甜带酸的。欧阳宁安进来后，在右边的小桌上落坐，珠婢和光婢与他拼在一起，自己吃的同时也给他布菜，宝婢、气婢和沙紫梅就坐在他们的下首。

    沙紫梅也在练气期，食物必不可少。她不是贴身的婢女，布菜这种事和她没有关系，所以心安理得地准备吃饭。而能坐下来自己吃饭，气婢很高兴。可是因为不能接近主人，又被珠婢和光婢排斥在外的宝婢就不淡定了。恨恨地瞪了那边一眼，又看看斜对面小桌的易函等人，更是高兴不起来。她可不知道易函没着他们的道，以为这里的事了，她就会跟他们一起回丹霞山，到时，又多了一个人分掉主人的宠爱，自己的前景很是不妙啊。

    感应到对面的恶意，易函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很淡定地不理会了。这些天以来，她的神经是越来越强了。开始还会被这些恶意弄得心惊肉跳的，很是焦急不安，现在却能当做是平常事了。自己应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影响不大。

    享受了一餐美味的午餐，易函心情很好。不用和对面的人同桌，她很高兴，所以就算他时不时地找话题问她，她也能很耐心地回答。自己这方毕竟说过要她演被下了药的人，自然不能再表现出抵触的样子。但是让她贴上去，她是怎么也做不到的。

    “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去泡温泉吧？”夏卿提议。

    “刚吃饱没多久，还是先做些别的吧。”易函有点为难。她也很想去泡温泉的说。

    “那我们去钓鱼吧。”张栋毅跟上来说。他们现在已经出了饭厅，正走向客厅。

    “要不去摘菜吧，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夏燃从来没有体验过农家生活，含着金勺子出生的他有点跃跃欲试。

    “这些都在后山，一会儿去了后山，选自己喜欢的就可以了。”邓谦笑着说。他又问欧阳宁安：“你们要不要先午休？”

    欧阳宁安心下不渝，他这样的修士，看着像是精力不足，需要午休的人吗？摇了摇头，他没有说话。

    “那我们便过去吧。请随我来。”邓谦温和地笑，并不因他的态度有所改变。

    后山是个山青水秀的地方，易函吃饱了不想动，她选了根钓杆，就坐在那里了。鱼到底上不上钩，她才不管呢。饭后静坐，瞌睡就会找上你。易函也不例外，她把钓杆住湖边一插，就坐在那里发起呆来。心思不知飞去了哪里。过了一会儿，眼睛慢慢地闭上了。

    突然一个激灵，她醒了过来。刚刚又收到了一个很强烈的恶意，看来有人要行动了。她不动声色地继续保持原来的姿势，放开神识察看。

    宝婢自出了饭厅，就一直注意着易函。主人说明天就会进山去寻找妖兽的洞府，她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就算回来，也不一定有机会动手。她想到今天就是最好的机会。

    慢慢地，像是不经意地走向易函。她似乎只是想去湖边看看，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在易函身后洒下一些粉末，她就离开了。过了半分钟，易函扑通一声掉进水里。其他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再看她原来呆的地方，竟还有一个人影，和她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

    掉进水里的易函闭了息，游到一个水草茂密的地方，进入空间里。

    “真是讨厌，怎么以这样的方式离开局里到一边看戏呢？一身湿地真是太难受了！”易函本来就是打算将计就计的，没有正面对抗的实力，不代表就是输家。她埋下的种子一发芽，她就能借力打力。可是可是，要以湿身为代价，真是最不能让她高兴的事了。

    “呀，易小姐哪里去了？”在药粉失效的一瞬间，宝婢端着一个托盘从门中出来。

    “刚才还在这里钓鱼的。”张栋毅四下张望，又看了看她刚才坐的地方。他离得不远，只有五六米的距离，并没有见到易函离开。

    正在那边摘菜的夏卿和夏燃没有听到，但像是对这边的动静很关注似的，他们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见几人的表情，也走了过来。

    “怎么了？”夏卿率先开口。

    “不知道小函去了哪里，我的神识范围太小，还请前辈帮忙看看。”张栋毅说了下事情的经过，他和易函一起钓鱼，两分钟之前还看见她打瞌睡，过了一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不会是睡着了掉下水去了吧？”夏燃看着那个离水面很近的位置，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夏卿用神识沿着湖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易函，她说：“也许是她离开去了别的地方，湖里和那边都没有看见她。”

    小一还在她的手上，如果有什么危险，小一不会坐视不理。夏卿放了心，看见夏燃还巴巴地望着水面，就传音给他：“你忘记了小一还在她手上戴着吗？瞎担什么心啊？”

    夏燃不好意思地笑笑。没见到易函，他真的放不下心来。

    “她的速度不慢，也许真的是跑到哪里去了。”张栋毅想想，也只能这样说。一个大活人掉下去，他们用神识一扫就能把人找出来了。

    “小函不见了？”欧阳宁安原本坐得远远地在旁边湖面的亭子里，气婢急急地去报告了他，怕是晚一点让别人抢了功劳。

    张栋毅出面说了情况，又把猜测说了出来，请他放心。

    欧阳宁安不疑有它地点点头，刚想回头，又很快地转回来：“看到这钓鱼也是很有趣的，我也来玩玩吧。”他在易函的位置上坐下，丝毫不理会他们看着他的怪异眼光。

    “我让人给您一副新的渔具吧？”邓谦忙说。

    “不用。如果小函回来，我还给她便是。”欧阳宁安不自觉地板了脸。这么多年了，驳他意思的人不多，还都是修为高或是他自己有所求的。现在这个普通武者话里的意思，不就是让他别动别人的东西吗？

    欧阳宁安坐下来之后，看了看渔具，又在鱼篓和饵盒里翻看了一下。然后就看到旁边的草叶子上残留下的一些痕迹。做为一个常用迷药幻药的人，自然很清楚那是什么。狠狠地看了自己带来的几个女子，他便转向湖里，用神识察看湖底。但是任他看了几遍，已经到了空间里的易函自是不会被他发现的。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哪里不对来，如果神识都找不到，找人去打捞不更是捞不到吗？他叫上那几个女子，向他们告声罪就说要先回房间休息。

    看见他们离开，王凤才酸酸地说了一句：“真是小孩子，离开也不知道要说一声，不知道有人会担心的吗？”

    邓谦却知道易函不是冒失的性子，吩咐了庄里的人找她之后，对王凤点点头，连个招牌笑容也没有去了夏燃所在的菜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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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解决（四）

﻿界线分明的一块块菜地隔着草地，和青色的湖泊两相对望。前面数块种的是绿油油的青菜，后面种有西红柿、茄子、黄瓜和姜葱蒜香菜之类。

    夏燃拿起一条足有二十厘米长，紫红发亮的茄子，灵力化刀，轻易地就把它割下。四周看了看，走向另一只稍小一些的。

    “你又不是没有刀，既然要体验这农活，就别用灵力啊。”夏卿受不了地摇头，摘下一只红艳艳的西红柿，随手招来一个小水球洗净，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唔，山好，水好，长出来的果实才好！”

    夏燃笑笑，向另一个茄子下手。叫我不用灵力，自己还不是一样用了，五十步笑百步。

    “夏卿前辈，这里还算有趣吧？”邓谦从湖边走过来问道。

    “还行，如果种类再多点，就更好了。像草莓、樱桃之类的我最爱了。”夏卿也不和他客气，实话实说。

    “这里只是自己家种来玩的，规模确实小了点。”邓谦抓了抓头。

    “怎么了？你也是担心小函吧？”夏燃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而且用了一个“也”字，意思不言自明。

    “嗯，她到底去哪里了？”邓谦做为主人，当然怕客人在自己庄子里出事。但他的担心，更多的是出自对朋友的关切。

    “我们也不知道，不过能确定她没有危险。”夏燃一面说，一面看向夏卿，期待她能给出更具体的答案。

    夏卿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淡定地又向下一个看上的西红柿摘去。她活了这么多年，看过的经过的事多了，这样一件根本没有危险的事怎么能叫她动容。

    大家都从湖边走开，王凤见只有张栋毅一人在钓鱼，便兴致缺缺地走到水上亭子那里看风景去了。

    掐着时间，易函浑身湿渌渌地从亭子下的水面浮上来。张栋毅看到刚想叫，易函忙竖在一根手指在唇边，做出一个“嘘”的动作。

    张栋毅警剔地看看四周，然后抬手给亭子上的王凤施了一个小法术，让她陷入晕睡里，才拉了易函上岸。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栋毅还没等她站稳，就急急地问。

    男人就是不够体贴，没看到人家浑身都湿着吗？这天气，这造型，就算这初冬的阳光再温暖她也会冷的好不好。“没什么事。我想先去换个衣服。”

    张栋毅这才注意到，忙让她离开。易函刚转身他又想起来问：“你没有衣服吧？我帮你找小谦。”

    “不用，我回刚才休息的那间房就好。我认得路，也有衣服。还有，我想休息一下，大概一个小时后我来找你们。”易函没有回头，只是走得慢了一点。话一说完，她就加快了脚步。

    张栋毅看着她进入院门，只留下两行湿鞋印。他蹙眉想了想，传音给夏卿，特别说明让她不要声张。她们同是女子，有些话，有些事才更方便说吧？

    “那我去看看。”夏卿一听，说完马上就不见了人影。

    “难道小函的修为，和前辈的差不多？也是眨眼就不见了人的。”邓谦并不像夏燃一样见惯这样的场面，他疑惑地嘀咕。

    夏燃听力很好，把他的话一字不落都听见了。他面色古怪地愣了一下，就甩甩头不想了。小函体内是感觉不到有灵力，但她是以武入道，自己对这方面还真不了解。

    “我们也去看看吧？”夏燃说着走出菜地。稍一抖，脚上的泥就全都掉落下去，又恢复他干干净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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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宁安只在自己的房间布结界。因为到处有佣人走来走去，如果他在外面布结界的话会经常需要去察看。

    “谁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进房间，就在桌前坐下，看着几女陆续走进来，放出金丹期修士的威压。等几人都脸色发白，汗如雨下地跪倒在地，他才开口问道。

    他问完话，满室都是寂静。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再开口。这个想着谁动的手谁会说，那个想着自己千万不能说。

    “怎么？都哑了？”欧阳宁安的耐心就要告罄。

    “回主人，奴婢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光婢大着胆子说。

    这时易函刚回到房间里。她连忙进入空间换了一件长袖的米色长裙。马上又跑出来看戏。

    “是不是都想做真正的哑巴？”欧阳宁安冷眼看其他几人。

    “回主人，奴婢不知。”几人倒是异口同声。

    “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今天谁也别想好好地走出这个房门！”欧阳宁安心有城府，不管是哪个做的，先吓住了再说。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静默。

    安静，有时候能让人心情平和，有时候却能让人紧张。跪在地上的几人，明显是后者。

    “回主人，奴婢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宝婢弱弱地说。

    “说！”欧阳宁安很简洁的答。这还用问，不让你们说，要你们跪在这里做什么？

    “易小姐不见之前，我看到气婢妹妹有在她旁边站过。”宝婢斜眼瞄了下气婢，低下头说。

    “主人，我只是去看他们钓了多少条鱼，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气婢急急地说。

    “我也没说你做了什么啊。”宝婢低声地嘀咕。

    欧阳宁安皱着眉。

    “回主人，我看到光婢姐姐也在易小姐边上停留过。”沙紫梅修为最低，刚才已经趴在地上了。直到有人出声，欧阳宁安减轻了威压，她才说得出话。

    “光婢？”欧阳宁安看向她。

    “回主人，我只是在湖边走走看看风景，离她还很远的。”光婢忙道。

    “珠婢当时跟着我，不可能有时间，你们几个，是谁做的，自己说出来，不然，我的手段，你们是知道的。”欧阳宁安说得不急，也不快，但话音落下，地上跪的几个人还是身子抖了抖。

    珠婢暗自得意，‘噬心草’的效果真的很不错。看主人现在，不就按着自己的心意来了吗？也许，可以把这事算在光婢头上，现在能与自己竞争的，就只有她了。

    没等她们再狗咬狗，欧阳宁安的耐心用尽了。

    “把手伸出来。”他见她们怯怯地伸出手，无声地阴笑了一下，看得易函一身鸡皮疙瘩跳起来。

    他把一把粉沫化成一阵风，佛过那一双双看起来光滑又细嫩的手。

    “啊？”气婢惊叫起来。

    欧阳宁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她边上的宝婢看着自己的手，脸上又青又白。其他人也随着惊叫的气婢看向宝婢。

    白嫩的手，变成腊黄。

    宝婢看着自己的手，又望向欧阳宁安。满满的惊恐，蠕动的唇却发不出半个音。

    “以为自己很聪明？”欧阳宁安桀桀怪笑，“不知道我手上有一碰到迷心草就会有反应的药粉吧？那药粉里面，还加了定格幻药吧？难怪别人看不到动静！”

    一却都在掌握中，他走上前，抬起宝婢的下巴：“你把那小姑娘弄到哪里去了？”

    以迷心草为主的是迷药，能让人的神经暂时短路，意识也不清醒。身和心都不能反抗，下药的人就能为所欲为。但这也受药量的多少和被下药人的修为影响，不是每个人被迷的时间都相同。定格幻药却是他这一支新研制出来的新药，只有最简单的保持画面的效果，使外人看起来的影像和下药之前完全一样。

    “她掉进水里了。奴婢没有动她。”宝婢老实地断断续续说。她已经浑身打颤，话都说不利索。

    “那水里根本没有人！”欧阳宁安不信，“老实交待！”

    宝婢努力地分辩，欧阳宁安不耐听她几个字几个字地蹦，抢过她腰间的储物袋，侵入神识，很快就破开看到里面。

    难道他以为自己被杀了装进储物袋里了？储物袋只能装没有生命的东西啊。隔着几个房间，神识关注现场的易函被自己这个想法冷到了。

    “没想到你还挺有身家的嘛。嗯？这个‘一见倾心’是祖师爷新炼出来的吧？我也只是听说，你就拿到实物了？”他突然像是吃了苍蝇般恶心。

    丹霞山的男女关系很复杂，也很开放，关于情爱方面的药物也是层出不穷。他们男女都可能会有很多个伴侣，但这几乎是比较高阶的修士才有的待遇。他以为是完全附属于自己的低阶女修，竟突然被发现有奸情，当即怒火攻心，愤怒不已。

    他抬手一挥，宝婢撕声喊：“不要！主人，宝婢只爱主人一个啊！”

    在男人心里已有判断之后，他们总会认为解释就是掩饰，沉默就是默认。他们只会相信自己的判断。何况，本来就是利益的结合，用爱不爱来说事，是多么的苍白。

    宝婢趴倒在地上。从头到身子再到脚，慢慢变成一个干瘪的老太太模样，然后更瘪，只剩下皮包骨。她越来越低的声音也像野兽的喉间低吼。哀求和愤怒，绝望和不甘，都在她的低吼中表现出来。她最后吃力地抬起头，伸出一只手去够面前男人的脚。她再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然后无力地垂下头。手，也停住不动。

    那样一双眼睛，盛满了各种感情。易函自认为自己无法做到无动于衷。

    欧阳宁安却一点停顿也没有，他厌恶地伸脚一踢，皱皱眉，又挥出一把粉沫洒下去。地上融化了一滩黄水，一个曾经千娇百媚的女人，最终连一堆白骨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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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解决（五）

﻿窗外花坛里，凤仙花开得正艳。

    易函坐在靠窗的高床上，透过米色的纱帘看外面红艳的凤仙花。那一根根笔直的花杆，一朵朵艳丽的小花，是如此地生机蓬勃。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好啦好啦，鬼叫什么？！荒腔走调的！”夏卿受不了地扔过一本书来，砸在易函脚边。

    “嘻嘻，你怎么能这样打击这有名的《葬花吟》？”易函捡起脚边的书，放在膝头，随手翻开一页。

    “我不是打击《葬花吟》，是打击你！”夏卿用力地靠坐在椅背上，“别人是吟，你是唱。还唱得调不成调，我的耳朵可受不了这荼毒！”

    “唉—其实你不懂我的心。”易函长长地叹一口气，又看向窗外。

    “人家那是‘质本洁来还洁去’，你就别拿别人的花来比你说的那‘花’了。小心林妹妹来找你麻烦！”夏卿丢了书过去，也不叫易函还回来。索性不看了，倒了杯茶，握在手里。

    “嗯！你说得对！”易函猛地站起来，跳下床，双脚很准确地停在自己的鞋子上，就势套了进去。

    “本来就是！她怎么能跟金陵十二钗比？太抬举了！”夏卿呲之以鼻。

    易函赞同地点点头，但转念一想，又说：“那晴雯和袭人，也是丫头。”

    夏卿睁大眼睛，瞪着易函说不出话，目光幽怨。

    “我们走吧，泡温泉去！再不去，都要吃晚饭了！”易函拉开门走出去。看起来心情不错。

    把手上的茶杯放在桌上，看了看，又转了半圈，把杯上写有一个大大的占了一个面的“静”字转向自己，她才停下。站起身，看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凤仙花在微风里摇曳。另一边的门外，易函蹦跳着，进入阳光里，刚刚身上的沉郁已被蒸发。夏卿唇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抬脚跟了上去。

    出了主院，就看到邓谦和夏燃站在门外的树荫下。易函露出微笑。

    那边做为主人的邓谦已经出声了：“换好衣服了？这条米色长裙也很漂亮。还好你带有衣服，不然我这个不称职的主人就太失礼了。休息好了没？”

    “谢谢，很好。”易函只回了几个字。

    “卿姑婆．．．”夏燃才开口，夏卿就知道他要问什么。但是她从进入房间里，就看到易函在听墙角，然后听她吟诗再听她唱了几句荒腔走调的歌就出来了，什么都没开始问呢。

    “嗯，刚刚听了某人唱的歌，现在耳朵还难受着呢。”她一面说，一面揉耳朵。几步就走到前面去了，又回过头来：“小谦是吧？我们要去泡温泉。”

    本来想拉个佣人带路过去就算了，现在有主人在，不用白不用。

    “一共有两个温泉院子，你们俩用清溪院吧？我母亲来的时候，就常在清溪院泡。另一个清泉院是其他客人用得多些。”邓谦忙到前面去带路了。

    “你刚才唱歌了？”走在后面的夏燃小声地问易函，“掉进水里还高兴得唱歌？你没被淹得脑缺氧吧？”

    易函不淡定了，今天怎么总是受打击？看个戏也要付出这样的代价吗？不，应该是RP问题！天才总是不被大多数人理解的。

    “是是是，为了不被传染，你还是离远一点吧。”易函说完急走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夏燃跟上来，小心地看了看她的脸色，见她并没有生气，才接着说。

    “可是，我嫌弃！”易函话落，如意以偿地看到夏燃冻结了的脸。

    “我这么正常都不嫌弃你脑缺氧，你还嫌我什么？”三秒钟之后，追上易函，夏燃对这局坚决不愿意认输，垂死挣扎。

    “既然你都和我不一样了，不嫌弃你嫌弃谁啊？”易函轻飘飘的一句话，夏燃再也接不下去，彻底OVER了。

    “哈哈哈，小函你真可爱！”易函一不留神，前面的夏卿出现在她旁边，伸出双手就要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爱。

    易函身体先反应过来，脚下一错开，向外两步再向前一步，眨眼间就离开了魔爪范围。

    “哇，小函，你竟然能躲过我的偷袭？！再来！”夏卿像个玩老鹰捉小鸡的孩子一样，兴奋地张开双手扑过来。

    易函满头黑线，姐不要做母鸡啊。

    奈何，形势逼人。布娃娃和母鸡，还是要选一个的。易函想了半秒，果断地迅速移动，避开夏卿的左扑右抓。如果不是易函始终没有出声，光听夏卿那明朗的笑声，别人都以为她们玩得正高兴呢。

    “够了吧？一会儿还要泡温泉呢！”易函终于受不了陪这一点也不像孩子的人的玩游戏了，出声道。

    夏燃和邓谦早就明智地选了一个树荫，一边乘凉一边观赏。时不时还小声点评两句。

    真是，太有毁她淡定的形象了。易函心下暗恼，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病猫了？她一改刚才的躲闪，看准时机在错身而过的时候侧避开来，然后一个半转，抬腿踢在夏卿的内膝关节。

    夏卿一个趔趄，向前扑过去。所幸易函用的力不大，免了她扑个狗吃屎的命运。

    “啪啪啪！”夏燃和邓谦兴奋地拍起手来，夏卿站起身一个有如实质的眼刀飞过去，夏燃立马化拍手的姿势为抱胸，邓谦则顺势放下手，又很自然地抬起右手一引，“我们还是快去清溪院泡温泉吧。大概再有两个多小时就到晚餐时间了。”

    “那走吧。”夏卿整了整衣服，抬脚就跟了上去。她目视前方，步伐平稳，步速均匀，走得那叫一个婀娜多姿。

    夏燃走过来，悄悄地对易函竖起大拇指。易函摇摇头，看起来是她小胜一场，但她并不比夏卿厉害。月影秘技既有直接的杀招，也有诡异的变招，更有精妙的步法。如果不是学了九宫八卦，这步法她还不一定学得会。自己只是仗着身法灵活速度快，才能出奇不意地胜这一招。何况，夏卿是金丹期大圆满修士，刚才只是用的普通武技，人家真正的PK方式是用灵力法宝！所以，这是玩闹，不是比试，更不是战斗！

    易函原地等了等，等到夏卿走出五米，才跟了上去。有些人就是小心眼，非要跟个孩子计较。所以一定要保持安全距离。

    哼，离那么远，以为我会在这里再下手吗？等会儿在温泉池里，还怕你跑了不成？听着后面的动静，夏卿心里暗想。

    邓谦并没有直接把她们带温泉池里。他进了院门，叫来两个女佣人带她们进去，就转身出了院子。

    “这里还算不错，布置得挺温馨的。”夏卿抻手佛开天蓝色银丝花的纱幔，蹲在池边试了试水，就站起来脱衣服。

    易函当机了。这里是私人温泉，还是室内的，大概、也许、可能不会有泳衣神马的吧？如果她拿套出来穿，会不会笑死个人？

    “你怎么还不下来？”夏卿出声。

    易函这才清醒过来，看过去时，水上满满的花瓣，水里的情况根本看不清。

    “你都脱了？”易函厚着脸皮问出来。丢脸总比闹笑话好。“秀身材吗？”

    “姑奶奶喜欢，好过有些人没有身材秀！”夏卿拈起一片花瓣，注入灵力，往易函那里一飞。

    “不是吧？想杀人灭口啊？我还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呢！”易函避开后，迅速地脱下裙子跳进水里。

    “那么保守做什么？你有的我都有，我有的你还没有呢。”夏卿坏笑着，双手从自己的肩向下，虽然隔着花瓣看不到，但抚胸的动作还是很明显的。

    易函闭了眼，不知道那边欧阳宁安清理门户的后续怎么样了，她还想知道呢。

    “喂，你睡着了？”安静了半个小时，夏卿问。

    “没。”易函只是休息。

    “你刚才没有尽全力吧？那么容易就破了我的招。”夏卿念念不忘。

    “你那也叫招吗？”易函白眼，我用的月影秘技才是招吧？

    “是啊，还注入灵力了的，不然哪有那么快啊？我们修灵力，又不是你们这样的武修。平时都是用法宝飞剑打架的。”夏卿还是有点不服，要是用个飞剑，看你两个拳头接不接得住。刚才真不是她输。

    “哦。”易函应了一声。然后突然想叫起来：“啊呀，小一说他要过来！”

    “嗯？来就来呗。可是，他怎么不和你在一起？他不是要贴身保护你吗？”夏卿对这个比较关心。

    “她们下药的时候，我就叫小一去他们房间准备了。想来清理门户这类事，总不会给我们围观就是了。”易函解释之后才问：“小一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我们这样，他不方便来吧？”

    “我也不知道。你觉得他是男就是男是女就是女吧。不过他现在就一魂体傀儡，哪有男女之分？”夏卿说完，还是布了个结界：“好啦，现在就算是个元婴期的来，也看不到我们在池子里了。”

    “可是我们能看出去。”如果不是留意，那层结界一点也不明显。

    “你觉得看不到比较有安全感吗？”夏卿抬手。

    “算了，就这样吧。那么厚的花瓣，安全感很够了。”易函又说。给个黑布隆冬的罩子罩着，太难受了。

    这边刚刚布置好，小一就来了。

    “快说快说，现在是什么情况了？”易函忙问。

    “少了一个宝婢，欧阳宁安决定吃过晚饭就离开，不和我们回市里。珠婢和光婢已经密谋达成协议，给其他人都下一种叫做‘忘忧散’的药，他们就会忘记这一段，主要是不记得你。从龟山离开后会直接回师门。她们现在对你暂没有威胁了，但以后一定要小心。”小一报告完，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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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音信

﻿欧阳宁安最终没有吃晚饭就离开了，他们只向邓谦告了辞。

    易函和夏卿泡温泉到六点，到最后不得不起来才去吃饭回市里，因为第二天还要上学。她并不担心欧阳宁安会去而复返，就算药物失效，她也还有最后的保命空间，在那之前，她并不是没有一博之力。

    “今天大家玩得还好吧？如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在离开的路上，邓谦再次客套。

    对于这样的客套话，众人自然只有应合。不过易函确实觉得挺玩好的，虽然掉进湖里泡了冷水，但后来也泡了温泉，算是中和掉了吧。

    在灯火通明的十点回到金顶小区，夏卿、张栋毅、夏燃，当然还有小一，都聚在易函家的客厅里。

    “小函，你到底怎么打算？”夏卿坐在单人沙发里，严肃地问易函。

    到底还是来了。易函坐直了一点，她一直在推脱，但又没有明确拒绝，是自己也渴望强大的力量吧。

    “自从小燃搬过来，你家里唯一出现过的大人也就一个阿姨。你说要征求家里人的意见，我们都赞同。但一个月没有回复，我们都有点想不通。现在就是普通人的通讯也是很发达的，就算在山区里，也还可以发电报。”夏卿女王气质尽显，口气很直接。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说的话直你不要见怪。如果你真有什么需要，开口就是。如果是有什么难处，直说就行！”

    这是要摊牌了吗？自己还真的没有答案呢。

    “我爸爸不在，我联系不到他。”易函说的是实话，易爸爸自从那次晋级离开，就没再出现过。“可能还要再等三、四个月，最多不过半年。”

    “他就放心你一个人？”夏卿面色古怪。不要说修真界，就是普通的人家，在孩子没有成年之前，哪里有放任一人生活的道理？

    对这个问题易函耸耸肩。她哪里知道答案？不过，父亲要巩固修为，她能理解。这种时候，他就算担心，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吧？毕竟分身无术。而且，自己也有保命的底牌，就算遇到危险，总不会丢了小命就是了。

    “在那之前的时间，我打算继续过我的学生生活。”易函说。

    “那好吧。”夏卿想了想，没有再勉强，“我会再住一段时间，直到欧阳宁安离开。”

    “两个月之后要到京城去参加全国赛，京城里人员更杂。小函你要不要弃权？”张栋毅建议。

    这才去了一次省城，就惹上了一个麻烦，如果再去京城，岂不是更加危险？

    对于体操，易函一开始也是抱着试试看，主要是为了经历而经历，并不是因为有多热爱。可是要她半途放弃，又觉得心里不好过。她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就像一本书没看完之前，总是会想着一样。与其到时候一直想着这事，不如把它完结。

    “到时再说吧。”易函不想放弃，但也不想让人为她担心。不过，毕竟还有两个月，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

    会谈结束，又说了些家常话。大概半个小时后，易函送走几人。洗漱完回到房间里，看着简单得几乎没有个人痕迹的卧室，干净得就像是样品房，她忙进入空间里，避开这一室的孤独。

    今天的空间有点不太一样。

    这是易函站定后的第一感觉。

    一只粉红色的手掌大小的看起来活生生的仙鹤正围着她飞。易函看它飞了几圈，才伸出手来。粉鹤落在她掌心里，由立体变成纸的！

    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也没弄明白这是用来做什么，怎么用的。

    不过，这应该是传信的一种方式吧？书上写的修真人士都是用灵力化成仙鹤，再用灵力来传递出去的。－－能知道她空间的，目前就只有父亲一人吧？所以能跑到空间里来的纸鹤，应该是父亲给她的消息吧？

    灵力？！

    精神力！

    两者的不同，只是力量的表现方式。本质，还是一样的吧？

    易函激动了一下，控制精神力探进纸鹤。突然一下视角转换了似的，眼前一米处，就出现了父亲的身影，很淡，却很清晰。

    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但在父亲离开后，她还是有一种无所依靠的茫然感，像没有根的叶，心里极不踏实。前世就算是孤儿，她们一起长大的几个孩子也是视彼此为亲人，视孤儿院为家，总算，还有个根。

    “小函，在地球上，因为某些原因，爸爸不能联系你。看到这个消息，我已经回到祖宅了。不知道你现在生活得可好，有没有想爸爸，想妈妈？我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发出这个信息，现在还没有见到你妈妈呢。我的晋级巩固得比想像中的快，所以才能这么快回来。我马上就去找族里的长老，得到答案就回去。要记得想我啊。”话音落下，影像也消失。那个纸鹤也没有了。

    总算还有个音信！

    易函长呼了口气。比起想要知道的修炼方面问题的答案，她更在意的是亲人的消息。他们是否安好，她很关心。

    可是，父亲回到祖宅了马上就能给她消息，为什么母亲一直没有？难道，在闭关？

    等吧等吧。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易函进空间前的那点孤寂就随风而散了。嗯，空间里的风很温和，易函是不会让自己受罪的。第一时间把空间的设定改为有信息进入要提醒，就像手机功能一样。她要在第一时间知道。

    来到小绿芽的扎根处，易函惊讶地发现昨天只看到两个小绿点点的它竟然长高了五厘米！虽然叶子还是那两点，并没有张开、长大。

    最近一直在忙，都没有好好和它沟通沟通。易函想起上次小绿芽的话语，不由得伸手抚上它的叶子。

    “哈哈。”

    “你笑什么？”

    “高兴。”

    “为什么高兴？”

    “阳光。水。长大。”

    “有阳光有水，就能长大对不对？就为这个高兴？”

    “高兴！”

    “你就这点要求？长大后又怎么样呢？”

    “长大。长大。”

    “你叫什么？”

    “长大。”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长大。”

    一屁股坐在地上，易函好笑地看着小绿芽。要求简单，思维也简单！就只是要长大吗？知不知道长大后会有很多烦恼的？

    不过，自己小的时候，不也是一样想快点长大吗？长大了能赚钱，想吃什么就买什么；长大了有自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长大了有话语权，想说话就可以说，不会再在说完某句话后被大人教训说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小绿芽除了高兴，就是要长大。函坏心地在它周围布下一个结界，隔绝了阳光和空气，小绿芽开始时哇哇大叫，一分钟后不叫了，修眠。易函连忙把结界撤掉，它又恢复了高兴的状态，不过又加了一个词：坚持。

    “果然是在挫折里成长得快吗？”易函笑着站起来。不过，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小玩笑开过就算了，不能再玩它。

    刚想离开，想起还没有滴血，无奈地逼出两滴来。

    “也要也要！好喝的！水！”小绿芽眼红了，非常强烈地表示。易函隔了几米还能感觉到，刚才要触摸它才能接收呢。

    “给你水。”易函是这里的主人，随手一划，一个小水球出现在指端，兜头浇给小绿芽。

    “不是不是，要好喝的！好喝的水！”

    原来上次心血来潮，给蛇蛋的同时也给了它一滴，没想到这就被掂记上了。易函顿时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觉。

    听着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向她讨要，易函狠不下心来拒绝，就也给了它一滴。

    “好喝的！”小绿芽吸完了这滴，强烈表达。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血？”易函得意洋洋。这可是血，不是水。

    “上次的！”小绿芽刚刚还没说完，这是接上句的。

    易函想了想才反应过来。恼火不已：“你个小不点，怎么学会说话大喘气了！唬弄姐姐啊？还有，上次是我的血，这次也是，都是一样的！”

    “上次的！好喝！”小绿芽还在叫唤。

    易函想来想去，不明所以。上次是它第一次接触，印象才比较深刻吧。

    心情很好地回到静修室，易函开始入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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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等待

﻿“这次段考的试卷都已经发完了。在我公布每个人的总分之前，问大家一个小问题：知不知道班级第一名是谁？”班主任叶红芳站在讲台上，打开一个文件夹，然后看着讲台下笑着说出她的开场白。

    “是易函！”声音高昂，显得很高兴。

    “是易函．．．”声音低沉，显然不太开心。

    不管高兴不高兴，出声没出声的，都目光一致地看向易函。

    易函端坐如钟。嘴角噙着一丝笑。她看着讲台上的班主任。

    这真真切切地是自己的成绩。面对那些或羡慕或妒忌，或欢喜或嘲讽的目光，她坦然。以前的她，纯粹是应试生－－应付考试的学生：考试前狂看书，短期记忆深刻，长期记忆几乎没有。那些课本上的内容，最后记得的十不存一。现在她是踏实地学习，系统地记忆，不再像以前一样六十分万岁了。可那时是迫于生计，不得不把更多的时间用在打工上。

    听着班主任念段考前十名的名字，易函第一，刘清露第二，夏燃第三，陈宝第四。班上同学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向这一个角落看来。

    “他们前后两桌，四个人就包了前四，好厉害啊。那几个位置是不是风水特别好？”一个同学小声地说。

    “他们后面那桌，马花，最后一名！这不关风水的事好不好？”他的同桌在桌底下一踢，小动作没被讲台上的班主任发现。“你最近看什么都跟风水扯上关系，晚上吃什么是不是也和风水有关？迷信！”

    “风水可是大学问。不懂就不要说出来，怕人不知道你孤陋寡闻吗？”

    易函耳尖地捕捉到了最后一座的同学间谈话，莞尔一笑。不低调，也快乐！

    “小函，今晚去我家吃饭吧？我妈妈说要做好吃的奖励我！如果你也能一起，才完美呢！”刘清露趁着班主任在黑板写字，小声地说。

    “好啊。不过我要先回家一趟。六点半去行吧？”易函想了一下，说。

    这次刘清露考得比她差一点儿，如果她小心眼，不高兴自己的成绩比她好，也许关系不会再像从前，易函会很遗憾。现在她是真心为自己高兴，还说以后要更努力，期考争第一！这让易函不由得更珍惜这份友谊。

    体操比赛回来后，易函去了一趟刘清露家把从省城带回来的小礼物给了他们后，就没再去过她家。每天中午她和夏燃一起回金顶小区，吃夏卿姑婆给他们准备午餐。自从她那次做的肉粥土豆饼得到易函的大力捧场后，就对厨艺狂热起来，只要有机会就下厨。她本身悟性就好，这回用心学习，不仅向小一讨教，还从网上下载菜谱，又逛美食论坛看别人的经验，才两三天，技术大大提高。夏燃从开始的勉强吃，到现在一回去就喊“卿姑婆，今天又有什么好吃的？”而易函，除了对肉粥土豆饼不淡定外，对其他的一向很淡定，还不挑食。

    夏卿却是以易函的态度作为风向标。易函这几天都没有再表现出那天的热情，她也就以为自己还有待提高，下一餐又更努力、更用心地去做。夏燃说在这里住几个月回去，卿姑婆就成大厨了。

    这些平凡的小幸福，点点滴滴易函都珍藏于心。她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一定都是快乐平静的，也不一定都是有趣开心的。到那时，这些曾经的小幸福，会成为她坚持下去的动力，成为她枯燥日子的调味剂。

    十天后，夏卿离开了。她不是回京城，而是向东部的海域而去。在外面看看走走，寻找突破的契机。

    易函翻了一夜在灰蛇洞府里得的那箱玉简，找到一个防御法阵，刻录在六只戒指上。这几只戒指是她从空间里带出去的，对外界来说很珍稀的材料，请张栋毅帮忙炼制而成的。如果她知道相关的炼制手法，完全可以在空间里完成。等戒指成形之后才刻录的法阵远没有边炼制边刻录，两者完美结合产生的威力大。

    她把其中的一只送给了夏卿。夏卿完成认主的程序戴上，戒指立刻变得普通起来，一点也没有戴上之前的华光四射。夏卿笑着说声不错，就不再提了。易函知道她是不想自己伤心，才表现得欢喜地收下。说不定心里还想着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就摘了。可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这个戒指的防御力到底如何，是堪比法宝，还是法器，或是灵器？嗯，再强也不可能是仙器吧。

    夏卿离开后，易函看了看自己其他几个练手之作，挑了一个外形最好的自己戴，又分别送给张栋毅和夏燃各一只。至于刘清露、邓谦他们，她还是不要给的好，抛开那个上万年前流传下来的法阵不说，光这个戒指所用的材料就够人眼红了。如果让没有能力的人身怀重宝，那就是害人。

    又过了十天，易函再也平静不下来。父亲这段时间都没有再给她消息。他以前说过一、两个星期就会有结果，可现在都二十天了。烦燥了三天，第四天晚上终于连入定也不能平静。于是又跑去找绿芽，逗它讲话，听着脑海里面奶声奶气的可爱话语就觉得开心。虽然，它来来去去就会那么几个词。然后练月影秘技一直到累极。最后如果时间足够，或许还会小睡一觉再去上课。

    这天，又是星期五。林青在课间的时候打来电话。

    “小函，周末一起去游乐场玩，怎么样？”林青在电话里说，有点小激动。

    一定是和她同学聊天聊到的吧。课间聊天偶然说起，觉得很想去，就开始约人了。她一向很有行动力。不过，自己反正也没什么事。和她也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正好见见面。“好啊。”

    “叫上露露和心羽吧？我们上个星期还在说好玩的呢！”林青高兴地说。

    “你打给心羽问问她吧，露露我来说。”你打一个电话是打，打两个也是打。

    挂掉电话，和刘清露一说，得到了强烈的支持。她是独生子女，周末不和朋友玩，一个人在家怎么宅得住呢。

    最后商定的时间当然也是星期天。因为体操队星期六有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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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天。

    G市游乐场，过山车上最前面的两个座位上。

    林青和易函，迎着风前进，身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林青戴着防风眼镜，瞪大眼看前方，时不时小小地短短地叫一声，很快就能控制住，不像后面有些人，从一开始，叫到现在，大概还要持续到结束．．．强悍的嗓子．．．

    正爬上最大一个坡的最高点，易函脑海里有个声音响起：“有信息进入。”

    而且还是小绿芽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更甚者，用的是平板没有感情的机械声。这种强烈的违和感让易函笑出来。也许是处于这种别人都放纵自己，高声尖叫都不在乎，不会觉得没面子的环境，易函这次笑得挺大声。

    过山车从最高点落下来，失重的感觉让上面的人都有一种提着心的紧张感。几声普通的笑声，在尖叫的间隙里，显得很怪异。

    林青转过头看她，见她表情还算正常，就没再理她了。易函接收到她的眼神，有点无语：被人当有病的了。

    到终点，过山车停下。易函利落地解开安全带，又帮林青也解开，扶着她下了座椅。

    “哇，好刺激！只有个座位，脚下悬空，真是太有感觉了，就像是在天上飞！”林青回到地面，很用力的蹦了几下地板。重新适应地面后，又是个生龙活虎的好汉。

    易函特淡定地，微笑着着她，猜她是不是想再坐一次。

    “小函，”林青凑进易函的耳边，易函以为自己猜对了，等听到她后面的话，眉头狂跳，“你看，好多人走过都看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不像是刚从过山车下来，反而像是正准备上去。”林青得意地说。

    “怎么看出来的？”

    “忒淡定了！”林青大声地报出答案。

    “这个不也是吗？”易函把边上的夏燃拉过来。他刚才坐在她们后面的第二排，也是一声没叫。

    “也对哦。说不定人家看的是正太。”林青嘟哝道。

    夏燃向那边看了看，逮到一对正看着他们小声说什么的情侣问：“看什么看？你们说什么？”

    语气是凶神恶煞的，唇红齿白的模样却是很有爱的。那个女生有气无力地说：“看你们几个怪胎，坐在最前面竟然还像是没事人一样！”

    那边抱着垃圾桶狂呕的刘清露终于感觉好一点了，被陈宝架着慢慢地挪过来。还有方一鸣陪着的伍心羽也聚过来，她虽然没有呕吐，但刚才连路都走不稳了。

    “都怪你们两个！”伍心羽也是个直爽性子，过来就开火了，“跑那么快去坐最前面的位置，害得我们也跟着坐前面，差点吓死！”

    易函她们坐了最前面，夏燃一个人坐了第二排，伍心羽犹豫了一下，坐了第三排。刘清露是想都没有想，跟在他们后面坐到第四排。

    “休息一下就好了。前面视野最好，不坐前面多亏啊。”林青调皮地吐吐舌头，“小函，我们再坐一次吧，给她们看看什么样才叫过瘾！”

    “好啊好啊！”伍心羽靠在方一鸣身上，把力气都用来说话和拍手了。

    易函挂心着空间里收到的信息，想早一点去看，于是就有一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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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游乐？

﻿“小函，陪我再坐一次吧？”林青扭着身子，一下一下地甩着易函的手。

    看刘清露和伍心羽的样子，一时半会也不能去玩下一个项目，现在又才十一点，离午餐还有好一段时间，不如再玩一次，然后就去吃午餐，下午再继续吧。这样，午餐时间自己也能找个机会看信息。

    “好啦好啦，别摇了。再摇下去我就晕了。”易函一松口，林青马上收回手，在背后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刘清露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

    “露露，什么事那么好笑，说出来一起高兴一下？”伍心羽看到林青的手势也笑了。但刘清露是看看林青再看看那过山车，然后才笑得要捂嘴的。

    “呵呵，哈哈，小函坐过山车没晕，被青青摇晕了。哈哈，是不是说明青青比过山车还厉害？”刘清露强忍着笑说。

    伍心羽看看林青，再看看她身后的过山车。目光更是在过山车夸张的轨道上停留了几秒，再转回来看林青的时候，嘴巴已经咧到最大，笑声也爆发出来。

    林青恼羞成怒，拉上易函跑向过山车的入口处。休息检修了几分钟，下一班次正好准备开始。

    坐过山车的，多数是家长带着小朋友来。出于对小朋友承受力的考虑，最前面的两个位置并不是那么受家长们的欢迎。林青和易函很容易又坐到了最前面。

    过山车的轨道不短，站在原地只能看到从最高那个坡下来的景象。陈宝问刘清露是不是要换个地方观看。

    “不用了，最后才最精彩！我们跑得没有它快，就只能在这里看最精彩那段了！”刘清露脑子很清醒，完全不影响思考。就是双腿有些无力。

    刚才林青坐左边，现在她要换到易函的右边。易函也由着她，系好安全带固定好后就静静地坐着。管理员检查后启动山车时，林青转头去找刘清露她们，向她们用力招手。

    过山车开动，慢慢加速。

    林青还在回着头看后面，平静的加速时间，她还有心情关心其他。

    “你看后面第四排那个男的，长得好怪啊。”她使劲凑近易函说。因为安全带限制，她只能拼命伸长脖子过来。事实上，一点也不比端坐着的距离近。但起码，她很努力了。

    那个人坐在易函这一边的后面，她身体被固定住了，如果想看清楚人，脖子要向后转九十度才行，还不考虑二三排中间的人阻碍视线，可能还要再调整才能看得到。

    易函今天穿的是休闲运动装，圆领短袖白色T恤，多口袋的裤子。大腿上两个大得夸张的拉链口袋是整套衣服最抢眼的地方。

    她把左边大口袋拉链拉开，拿出一面小镜子照后面。

    “难怪你今天不拿包包。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见她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正后方的人，林青知道自己想难为她的小把戏又泡汤了。好多游乐项目都要求不能带包包，口袋里不能放东西，就连坐个海盗船也要限制，以前也没管这么严。

    易函从镜子里看到了那张脸。青白的脸色，没有一丝红润；黑得发亮的头发，像是涂上一层厚厚的油；双眼像是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神色很是迷茫。眼下两片深深的黑眼圈，活像几百年没睡过觉。

    “是不是很怪？”林青得意地问。她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喜悦，“前面的那次，他坐在第五排！”

    “我每次来都看见他！”林青后面，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子加入他们的谈话，“可是妈妈总不信！”

    易函心里有个想法一闪而过，但快得她捕捉不到。愣了一下，她就释然了。看着小男孩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笑着对他说：“你也很喜欢坐过山车啊？”

    “是，每个星期妈妈都带我来！”他很得意地挺起小胸脯。好多人都不敢坐呢，还有些人吓得哭的，他们比自己都大，自己真勇敢。

    易函笑笑坐好来。加速完毕了，现在不是聊天的时机。前面，第一个高峰就要到了。

    林青听到自己后面的小朋友讲话，转了九十度去看，把脖子累得不行，于是伸手揉了揉。

    “啊．．．”开始爬坡，就有人开始叫起来。易函早已收好镜子，她改成用神识去看后面了。第一次坐的时候，只顾着自己感受，这第二次，就好好观察一下别人的反应吧。喜怒哀乐，各种情感皆出于心。如果能够参悟到一些什么，对自己也是好的。

    小男孩一脸的兴奋。同样的轨道，坐过很多次，早就不再有惊险的感觉。那种像是飞翔一样的自由感，才是他着迷的原因吧。

    青脸人看起来挺年轻，也还算秀气：淡淡的眉，大大的眼，挺立的鼻子和抿成菱形的嘴。只是憔悴的外形和安静的性子，使他几乎像是隐形了一样吧？此刻，脸上丝毫没有动容，神色不变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易函不禁好奇起来。这人，不是淡定吧？再淡定的人，眼神也是会有波动的。

    开始下坡，失重的感觉中。尖叫声此起彼伏。

    林青和她身后的小朋友都大喊出来。是的，是喊，不是尖叫。

    突然，一个小小的起伏，像是轨道上突起一粒小石子。易函的神识搜索而去，轨道非常平滑，没有一点问题。

    一直关注青脸人的神识看到他脸上渐渐浮出痛苦、挣扎、迷茫、恐惧。

    坐过很多次的人，还会因此而害怕？害怕，就不会坐这么多次了吧？

    震动越来越频繁。感受到异常，很多人害怕得尖叫起来。

    “他们叫得好夸张啊，是不是真那么刺激啊？”路人看到，想想自己曾经坐过的那次，摇摇头，感叹了一句。

    “有些人还一点也不怕像没事人一样呢，同样的，有人非常害怕也是正常。”另一个路人听到，说。

    也许这就是大多数观看的人的感受，他们只觉得这些人叫得分外夸张，除此之外，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这是异常的。

    似乎，只有易函知道，异常的根源，就在青脸人。

    面青脸人本身，却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地痛苦，自顾自地挣扎。

    也许，不能这么说，当人在痛苦中挣扎的时候，自顾不暇，更难得顾上旁人吧？

    震动更加频繁，过山车就像在轨道上跳舞。

    再这样跳下去，不知哪一次落下会偏离原来的轨道？

    尖叫声更大了，外带嘶哑。更有人知道光叫是没有用的，他们大喊：故障故障！救命救命！

    围观的人和工作人员终于反应过来，但此时，离最高点只有几米，最大的下冲坡度，就在眼前。

    出手吧。就在此时。

    易函“看”着那个青脸人，心里愤慨。都要晋级了还跑公众场合来，太不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了。不顺利真是活该！可是，她却不能放任这些不被控制的能量乱跑，真把过山车震出轨道，这一车的大大小小，命大的不会有几个。虽然不是自己造成的，但她做不到视而不见。不说那些素不相识的人，就是后排的小男孩那双黑亮的眼睛，也会让她在自责中常常想起吧。

    快如闪电。两片青光从易函的身边飞起，落点，是青脸人的安全带。

    这是易函从空间里拿出的两片梨树叶。注入精神力，控制它们飞到青脸人的安全带布料连接处，像刀一样划过。肩带，绑腿处，瞬间即断。

    一个人弹出座位，因为贯性，前冲了几米，然后才自由落体。

    “妈妈，快看，那里有个人和过山车一起落下来！”围观的人群里，有个小女孩大叫。

    角度关系，其实，青脸人离开座位时，易函精神力实质外放，把他往旁边移了几米，离开了过山车。这样，他落下后，就不会还砸在过山车上，伤及别人。做完这个，她感觉一阵头晕。仅这一下，就用了八成的精神力。再加上之前对树叶的控制，她的精神力至少消耗了九成。

    大范围外放，加实质化，真是要老命了！

    闭上眼，却感觉到过山车慢下来。

    这还是在下坡呢！

    快九十度的坡！就这样停了，他们怎么下去啊？

    如果是快速向下，心里提一下，也就过去了。又恢复安全的人们，只会脚软一下。但是现在，在半空中慢慢地向下，清晰地感觉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几根安全带上。后面几排的人，更是惊恐，因为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有人掉下去了—安全带，也不是那么安全的！

    惊叫，怒骂，哭泣，过山车上一片混乱。林青双手紧紧地抓着安全带，夹着哭音说：“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拉你再坐一次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碰上这事！”

    “我们会安全下去的。别怕。”易函放松地坐着。一些人在自己处于危险的时候，是下意识地把责任推给别人。甚至有些人，骂游乐场，骂带自己来的朋友。他们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处境。但林青，最先想到的，却是自己身边的朋友。易函心里突然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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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见鬼

﻿把还在微微发抖的林青扶到沙发里坐好，易函也跟着坐在她旁边。

    林青已经慢慢平静了下来，刚下过山车那一会儿，她脸色发白，唇色发青，易函抱着她，在她耳边说了好几句话，她才反应过来。

    示意夏燃悄悄地念了几个定魂咒，现场的人才惭惭有了血色。

    “小函，我觉得好多了，不用担心。我给我妈妈打电话吧，我吃不下饭，我们还是回家好了。”林青勉强地笑着，抽动的嘴角让易函看得心酸，她是不想自己担心啊。

    为了安抚这次坐过山车遇险的人，游乐园方面安排他们在附近的餐厅吃饭休息。

    其实说起来，也没有很可怕。从有异常到最后停下，一共才三、四分钟。但那种与死亡近距离接触的感觉，一秒钟就足以击倒脆弱的人。回到安全的地面后，大家慢慢恢复正常，但之前绷得紧紧的身体，在放松后不可避免地出现酸痛、无力之类的后遗症。

    林青看着一向安安静静，面对什么事都淡然的易函，有些羡慕。外人都以为自己年纪大，是保护小函的姐姐，但熟悉的人却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小函在，结果都不会坏。所以她刚才打电话，她妈妈一听她正和易函在一起，紧张的语气一下就放松了。以前在梧桐小区里，易函在那帮小孩子里是最有威信最有地位的。就像她们玩过家家之类，最好最有权力的那个角色－－不管是女王还是公主，只要说给易函，就不会有人说不。却偏偏，她从来不玩。大家玩得过火的时候，她说一声停下，也没有哪个孩子说不。很多年后，她才知道，那是一种不自觉的跟从，无关年纪，无关态度。

    她不禁想起刚才，从过山车上下来的人有冲向自己亲人朋友的，有嚎啕大哭的，还有故做镇静的，只有易函一个人，从容地站在那里，除了眼色比较苍白，完全看不出来刚刚从鬼门关里回来。她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那个从过山车里掉下去的可怜人，就是自己之前觉得很怪的人。围观的人早有人打了120，救护车等在那里，却一直没有找到他。

    “他到底掉到哪里去了呢？”林青是百思不得其解。在自己与朋友都平安之后，她开始关心别人。

    “是啊，那里也就那一段距离，虽然下面有花坛什么的，但也不可能不见踪影啊。”伍心羽他们也看到了。他们站在离终点不远的地方，最后那个最大的坡就在他们视线范围里，还没有阻碍地看得清清楚楚。

    易函任凭他们猜测，没有出声。她当时虽然很是责怪那个人殃及无辜，在出手的时候还是心软地把一个防御戒指给了他。有了那个戒指，就能接下那股狂暴能量的无差别攻击。那个人，因此安全得多。

    他们这一大群人，加了一些钱，得了餐厅的一个大包间。里面一头摆着吃饭的大圆桌，另一头像个小会客室，一圈柔软的沙发。这里可以唱K。

    此时已经开始上菜，但大家都坐在沙发里，担心地看着易函和林青。

    “总算是有惊无险！”方一鸣不想伍心羽继续那个话题，把话带开来，说了说自己当时看到她们遇险有多着急。但还没有来得及想做什么，过山车就停了，她们也下来了。

    “是啊，真是吓死我了！”林青听他说得有趣，冲淡了许多心里的恐惧。她又能笑出来了。

    “好啦，天大的事都没有吃饭大。我都快饿死了。”易函摸了摸肚子说。

    其他人也都饿了，林青吃不下，但也一起坐到桌上，喝了些汤。

    饭还没有吃完，林青的妈妈就到了餐厅。她风风火火地上来包间里找人，把林青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才正真松了口气。

    “小函，你们都好好地，真是太好了！”她看完了林青，又把易函也拉过去看了一遍。

    “是啊。阿姨你吃过饭没有？”易函受不了她的热情。顾阿姨就快要动手来亲自检验了，她马上说。

    “还没有呢，一接到青青的电话我就跑来了。还好你们都没事，要不然．．．”她说不下去了。那些设想，在她接到电话后就一直在脑海里翻涌。

    “那正好一起吃，吃完之后还要麻烦阿姨您送我们回去呢。”易函笑着把她拉到餐桌上坐下。

    因为有家长在，大家都没有之前那么自在了。很快就吃完，离开餐厅走出游乐场。

    一出餐厅门口，易函就向路边一丛七里香望去。那些花开得不多，几朵白色的小花点缀在绿叶间，并不是那么显眼。

    “小函，你喜欢七里香？”刘清露疑惑地看着她，“我不喜欢它的味道，一点也不觉得香。”

    其他人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有夏燃露出了然的神色。那里，有一个淡淡的影子，他站在花从旁边，目光专注地看着易函。夏燃不悦地蹙眉。但他并没有出声。

    来到游乐场门口，林青的妈妈去取车，她们在路边等。但他们有六个人，林青妈妈的车只有四个空位。

    “青青，你和他们先走吧，我和夏燃打的回去。”易函对林青说。

    林青看着自己家的车，位置确实不够，但的挤挤还是可以的吧。但夏燃已经帮她们开了车门，又交待方一鸣照顾一二。

    “小函，我们住的地方差不多，我和你一起走吧？”刘清露没有上车。

    “不了，我还有些事，晚一点才回去。你和青青一起走吧，她们回去经过一中的，你不用担心不顺路。”易函刚刚和顾阿姨道了别。

    招了个的士，到最近的一个酒店里，要了一个房间。

    两人进入房间后，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空无一物的地方，易函开口了：“说吧，一直跟着我们，什么事？”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慢慢现出一个人的身形。青白的脸色，黑得发亮的头发，双眼像是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的人，听到声音后目光终于有了焦距。

    “什么事？”他开口了，但却不是回答易函。

    “你跟着我们，到底是为什么？”易函又问了一次。

    “为什么？”青脸人像是一部久末开启的机器，总算预热过了，开始思考。“为什么呢？”

    易函没有生气，对面的人，虽然回应的话让她哭笑不得，但那双看起来纯静的眼睛，让她生不起气来。这样一个鬼，和想像中的差好多。

    着着青脸鬼陷入沉思，她一点儿也不着急，拿出茶具烧水，沏茶，又拿出几碟点心－－刚刚是吃了饭，可是没饱。

    “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夏燃开口。他忍了很久了的说。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他要晋级了还跑去坐过山车，然后能量暴乱，差点没让一车人给他送行。”易函又鄙视地看一眼青脸鬼，如果自己当时没有在那里，后果真是严重。不可原谅！

    “谢谢小姐援手之恩！”青脸鬼扑通一声跪在易函前面。

    易函说完话，便低下头拿起一块芋头糕咬了一口。冷不防被他一跪，差点呛到。拿起水来慢慢喝了一口，她才面不改色地道：“起来说吧。”

    对这些跪来跪去的，她实在是敬谢不敏，但现在精神力不佳，刚刚的消耗还没有补充回来，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索性也不计较了。

    “小人生前，名叫况继轼。十年前与朋友来这游乐场时遇上过山车故障，当时车上十多人，生者全无。小人不知为何能保全魂体，甚至后来还能凝成实体。在前三年里，小人一直没有形体，只是一片魂气，也没有思维，后七年有了形体，也不能长时间保持，思维也是一片空白。直到刚才被小姐您点醒，才恢复了思考的能力。”他开始说得期期艾艾，后面看易函没有生气不悦之类的表情，才说得顺起来。

    “嗯。”易函并不明白鬼修炼的时候具体是怎么样的，她所知道的都是在父亲留下的那些书里看到，也只是略提几句，并未详说。

    “你是阴鬼？”夏燃脸色怪异地开口。在他的印象里，阴鬼都是些即厉害又有害的家伙，正道里人人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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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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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听出夏燃话里的敌意，况继轼吓得往易函那边挪了挪，没有开口。他自己还糊里糊涂的呢。

    “其实，他现在已经不算是鬼了。”易函慢悠悠地开口。

    “怎么可能？！”夏燃和况继轼都不可置信。

    “成为鬼之后有两种修行方式，一种是鬼修，另一种是灵修。当然也有两种都不修的，这样不过三、五或十年便会魂飞魄散，重归于天地。”易函说出自己知道的内容，“鬼修入门容易，成为煞鬼很简单，但他们的修为分为煞鬼、凶鬼、厉鬼、阴鬼、鬼王、鬼帝和鬼皇这些，越修到后面越难，需要的阴气、怨气等也越多。”

    “他现在是哪一种？”夏燃在易函讲了一长串，刚停下来喘口气的空隙里说。况继轼也睁大眼睛看易函，他虽然身在其中，却一点这方面的知识也不知道。在遇到易函，被她点醒之前，一却都是随着本能来做。

    “我说的有两种修行方式，另一种就是灵修。灵修和修真者一样修的都是灵气，如果不是从出身上来看，他们和普通的修真者并无差别。”

    “这种看起来是正道啊，为什么他们还要修鬼修？”夏燃又插话。

    “因为入门不易，灵修做为修仙之途，需要的是肉身做为基础。只要聚集灵气成功，完全可以给自己重新塑造肉身，然后开始灵修。灵鬼只有五至十年的寿元，如果不能成功够塑造肉身，立刻就会魂消魄散。正是因为艰难，无数的鬼，都选择了鬼修，先保有一两百年的寿命再说。”易函看着况继轼，“你现在已经成功够塑造了肉身，算是一个人了。”

    夏燃惊讶地看着况继轼，嘴巴张得很大。真是想不到，难怪在出餐厅后，况继轼跟着他们时，他再感觉不到他身上的阴气了，当时还以为是他收敛了。

    “是不是说，如果我们不提，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个鬼？”过了好半晌，夏燃才回过神来。

    况继轼一个人在那里傻乐。刚刚找回思维的时候，他都被自己的身份打击到了。能够自主思考的他，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

    “你别高兴得太早，虽然你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但现在才进入练气期，各方面的力量都不强。一旦陨落，也不能像别人一样进入轮回，而是直接魂消魄散，除非修出元婴。”易函适时地泼冷水。既然他之前一直是无意识的，自己也不能一味地责怪他连累别人。好在事情并没有发展到不可挽救的地步。她不忍心看他懵懵懂懂，还是出声提点了。

    “小的况继轼，从今日起，誓死追随小姐。愿给小姐为奴为仆！”冷不防，况继轼快速趴下，不但行了跪拜大礼，还说了这样一番话。

    易函再次愣住了。她自己的修行之路都还没有定下，也是前途未卜，哪里需要个仆人什么的？

    “起来！”她不悦地说。“我不需要人跪，以后好好说话就是！”

    况继轼站起来，恭敬地应了声是。易函已经转向夏燃，“我看，不如你把他带回开元宗或是给他介绍个门派，我不需要仆人。”

    夏燃倒是没问题，对他来说也只是举手之劳。可况继轼不干：“我要跟随小姐！”

    他原本人不人鬼不鬼的，如果不是小姐点醒，现在还在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伤人性命也不自知。没有能力，报不了恩，能为小姐做些小事也是好的。况且，自己都不知道鬼修之类的事，小姐却能张口就来。像小姐说的，自己修为不高，万一有不测，下场凄惨。与其跟着别人，隐瞒身份来历，不如就跟着知根知底的小姐。这样，自己心里也好过些。

    夏燃朝易函挑挑眉：看，人家就是要跟你！

    易函也很头痛：“你跟着我能做什么？我也给不了你什么。”

    “只要小姐吩咐，小的都做。就是现在不行，等小的修为提高了，也可以做！”况继轼一脸焦急。他心里有一个很坚定的声音，一定要跟紧眼前这人。就在他没有恢复了思考的能力的时候就已经这样做了。他是说不出那个声音怎么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却能感觉到不跟着眼前这人，对自己以后很不好，以后一定会后悔。

    易函无奈了。说实话，看着眼前这双清亮的眼睛，纯净得像个孩童，她就生不起厌恶之意来。但怎么安置，也是个问题啊。

    “你跟着我，身份什么的也不好办吧？而且，要怎么修炼呢？”易函说。

    “身份问题不用担心，我会帮忙解决。就说他是你表哥吧，刚好做你的监护人。”夏燃很爽快地包揽下来了。

    提到这个，易函就心痛。自己现在的法律身份，又是个孤儿。三个月前，也就是开学后的两天，父母在飞往京城的飞机上失事：飞机故障时她父母先跳了机，他们刚跳下去，飞机奇迹般地又恢复正常，然而，在后来的搜救中，却没有找到他们俩。为此，做为父母双方唯一的直系亲属，易函拿到了一大笔钱。未满十一岁的她，到现在还没有指定监护人。

    “好吧。”易函低落了一下下，又振作起来。名义上的亲人，也将就吧。

    她完全忘记实际上，况继轼是她的仆人，她拥有所有权的。在人人生而平等的社会长大的她，很自然地忽略了况继轼说出的不平等条约—因为，她自己并没有答应。

    况继轼高兴地站起来：“我决不会背叛小姐，也不会让小姐为难的。一定想小姐所想，做小姐所需！”

    他又跪下去，拉起易函的左手。

    易函皱眉：“都说了不要动不动就跪！”手上用力把他抬起来。

    况继轼急急地低头，额头抵在她左手手背上，然后顺势站起来。

    “你那是干什么？！”夏燃大吼一声冲过来拉起易函的手。

    易函被吓了一跳，没注意夏燃拉着的手，而是一脸莫明地看着他。

    夏燃顾不上说话，在她手背上用力地擦，她才低头看自己的手。

    “怎么回事？”易函疑惑地问。她左手的手背上，出现一朵艳红红的，妖冶的彼岸花印记！

    夏燃把她的手背擦得红红的，也没有把那个印记擦掉一点点。他怒视着无措地站在一旁的况继轼。易函也投过去疑问的目光。

    “我，我．．．”况继轼嗫嗫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印象中，表达感激和敬慕就是这样的啊。

    易函看着他眼底的惊慌，安抚了夏燃，然后温和地问况继轼：“你刚才为什么做这个动作？”

    “我们表达自己最虔诚的感情的时候都是这样做的。”他直视着易函的眼睛。

    “你是西北况家子弟？”夏燃突然问道。西北况家有西域的血脉，他们的大礼似乎就是这样。

    “是的。”况继轼神情晦涩，“十一年前，我父母双亡，家里的几个叔叔争我的抚养权，吵得不可开交。那时候我正准备选择对我最好的小叔叔，却在书房里偷听到他们的讲话。他们都是因为我父母留下的财产才对我百般讨好。我一生气，就从家里跑了出来，路上认识几个朋友，想着先玩玩，再找些事做。结果来到这里，就这样了。”

    “十年前你多大？“夏燃再问。

    “十八岁。”

    “多少岁才算成年啊？你自己都没有成年，怎么做我的监护人？”易函问出来。

    “二十岁成年。他现在还是生前的十八岁吗？”夏燃答完，奇道。

    “不知道，说是重新塑造肉身，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回以前的样子？”易函也是不清楚细节的。

    “我的相貌应该和以前差不多吧，恩，可能比较像我妈妈。当时太痛苦了，好像想到妈妈了。难道是想着什么样子，就会变成什么样子？”况继轼对着房间里的镜子，说道。突然想起易函给他的戒指，忙拿出来：“这个，还给你！如果没有它，我可能就魂消魄散了。”

    “就算是你的见面礼吧。”易函没有接。虽然答应他跟着，但不代表她认可了他。对于不认可的人，她一向是能不碰触就不碰触的。

    事情谈完了，三人起身回去。况继轼住进易函的客房里。夏燃还不放心，想让他去自己家住，他那里有个小一，怎么说都安全得多了。但易函既然决定接受，就也给予相应的信任。

    回到家里，简单地交待完，易函就回到房间里了。迫不急待地进入空间，终于看到了父亲新传来的纸鹤。她强忍激动打开来。

    “小函，宝贝。经众长老讨论过后，大家认为你的修炼是可以照常进行的。精神力和生命力四级到六级的功法，还有相关的秘术秘技，能用上的，爸爸都找出来，复刻了一份给你。这东西太重要，而且也是实物，爸爸做不到跨时空传送，所以托了别人带去。

    “你需要到京城姜家去找一个叫姜珲功的人，他是我们的族人，达到三级后外出历练，选中那里，现在过了三百年了，也没有突破五级回来。族里在地球的总部，实际是他在幕后掌控着的，东西通过特殊通道传到他那里。你照着下面这个图形和材料比例，造一个令牌出来，到时候拿令牌去见他就可以了。我已经交待他了，他会帮助你，照顾你。而且，能有个同族和他交流，他是求之不得呢。所以你放心地麻烦他，不用跟他客气！

    “交待了这么多，一向聪明的你也猜到了吧？是的，近期内，我不再去地球了。

    “你妈妈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伏击，现在重伤闭关中。她差点没有坚持到族人援救，所以才没能在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也没能及时向长老们报告你的情况。所幸现在已无大碍，只需时间来恢复即可。

    “你一定又会问，为什么族里救了她之后没有及时给我们信息吧？我和她成亲不是在族里，知道她的人，只有族长。恰好族长正在闭关。所以直到我回来才知道这事。”

    影像放到这里，渐渐淡了。有过一次经验的易函知道这是快要结束了。

    “宝贝，好好保重，好好修炼，早点回来！爸爸会不定期给你消息。”随着声音落下，影像也消失了。

    独自站在草地上的易函，泪留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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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上京

﻿看完了父亲传来的消息，易函原地站了半个小时，才走到葡萄架下坐了。

    又是丢我一个人！

    可是，如果是自己回去，只怕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对于伤害了母亲的人，怎么可以无动于衷？！当然要采取行动。父亲近期内忙的事，应该就是这个，虽然他没有说。

    每天只是最低强度的练习、冥想，易函早就盼着父母快点来消息，告诉她怎么继续修炼下去了。现在知道了功法都在京城的姜珲功那里，她急不可耐地想要去找他。把玩着手上沉沉的，暗金色的令牌，她静不下心来冥想，于是又开始练习月影秘技。

    第二天一早，出了空间的易函洗漱好从主卧里走出来时，况继轼已经起来了。他正在厨房里忙活。

    “早啊。“易函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为什么家里多了个人，“在忙什么？”

    “太久没有做过饭，我看看这些东西怎么用．．．”他小声地说道。脱离了社会十年，很多家电都更新了，他连猜带蒙，才把厨房里的设施了解得七七八八。

    易函惊讶地看过去，突然发现他竟也是个俊美的男子。脸上没有胡子，看起来很精神。也许因为睡了一觉，黑眼圈什么的都消掉了，皮肤也有了血色，更是白暂粉嫩，黑亮及肩的头发显然才洗过，还湿湿地滴着水。身上倒是挂着易函昨天随手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件浴袍，松松垮垮地，由于刚才弯腰低头找东西，胸口处散了开来，胸膛微露。

    “呀！都怪我想得不周到。你等等！”易函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进入空间，意念一转，两套西服，两套休闲装，两套运动装就成形了。她小小偷了一下懒，每两套都是同款不同色，而且是最简单的款式。她把衣服拿出来，放到客厅的沙发里，然后去厨房把况继轼赶了出来。

    “你的衣服都在沙发上，拿回去换了吧。早餐我来做。”早在昨晚，她就让他把一却旧的衣物用品都丢了，却只给了他一件浴袍就溜回自己房间里，太不负责任了。

    吃过早餐，换了衣服，她把书包拿出来，准备去上学。夏燃很准时地出现了。

    “你们就吃过早餐了？”夏燃不自觉地嘟了嘟嘴。

    “嗯。你也不去体操队了吗？”易函自省城回来，平时就没有再去体操队和他们一起训练，只在星期六去一天。

    “不去了。没意思。还不如多打坐一个钟。”夏燃自己往厨房去，“早餐还有剩吧？”

    “有。”况继轼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摆好在桌上了。”

    易函于是只得坐下来等他。十分钟左右夏燃解决完早餐，易函马上就要出发。

    “这么急做什么，不去训练，哪里用那么早？”夏燃慢慢地喝着茶去味。

    “我不训练，但是有事要找张教练。”易函说。

    “什么事啊？”夏燃好奇。双手捧着茶杯，安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副你不告诉我，休想我配合的架势。

    “我想去京城，越快越好。”易函想了想，反正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去京城啊？你打算怎么去？”夏燃又道，“我陪你去。”

    “我坐今天下午的飞机，请假的事让张教练帮忙。你去干什么？”易函早就想好了，连机票都订了。如果不是能买到的最早的一班飞机是在下午一点半，她都想早上就出发。

    “我可以帮忙，让小一带我们飞过去就可以。请假也可以让张师叔一起请了。一个是请，两个也还是请。”夏燃可是京城人氏，况且还有小一这个后备在，赶个路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虽然速度和民用飞机差不多，但胜在随时可以起飞。

    “也不是那么急，我坐飞机就可以了。”易函只是心急，事情却一点也不急的。没有必要为了这点事特地麻烦别人。

    “那我也订张票。”夏燃是打定主意要跟着的了。他从师门里出来的目的就在易函，如果不是要跟着她，自己在学校里做什么。

    “这位况兄，也一起去吧？正好把他的身份文件一起办了。当然，就算不一起去，也是可以办的，只是会慢一些。”夏燃看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况继轼，随口道。

    “那就一起吧。多订张票。”易函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很快就下了单。她很明白夏燃是非跟不可了，那么，反正都是带，干脆一起好了。

    走到门口，换了鞋出门，况继轼也跟了来。

    “小轼，你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们，自己修炼或是做什么都可以，中午我们回来再一起去机场。”易函很顺口地，就叫他小轼。

    虽然第一次听到她这样叫，况继轼也很快反应过来：“不，小姐，我知道不能跟你去上课，送到学校门口我就回来。”

    听到她这样叫，他心里是喜悦的。生前在家里，父母也是这样叫他。现在易函看着是比他小，但她是自己的主人。这样叫听起来也很亲切。

    “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叫小函就好。大家都这么叫的。”易函实在听不习惯小姐小姐的。

    “那你也叫我小燃吧。”夏燃也凑热闹，“我能不能也叫你小轼？”

    “可以。”况继轼点头答应。他是主人的朋友，自然也是要尊敬的。

    夏燃乐呵呵的走在前面。他只要能保持和易函一样，就很高兴了。如果易函叫况继轼小轼，自已叫他况兄，那不是自己比易函辈份还小？

    请假很顺利。有夏燃小一跟着，去的又是夏家经营了无数年的京城，张栋毅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况且，他隐约猜到这一趟后，对于是否进他们开元宗，易函会给出答案。

    上午的课很快就上完了，在刘清露幽怨的目光里，她和夏燃应张栋毅之邀，去了教职工食堂吃中午饭。

    下午一点三十分，易函、夏燃和况继轼三人顺利地上了飞机。在头等仓里坐好，易函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哎，小轼没有身份证，怎么能跟我们一起坐飞机？”

    夏燃疑惑地看着她：“我还以为你早知道我会用障眼法呢，原来你竟然迷糊至此！我真是开眼界了！”

    易函脸红了一下，又淡定地哼了一声，端着身子说：“不敢当，不敢当。”

    夏燃大笑，况继轼也闷声笑起来。本来安安静静的头等仓里，另几个人都看过来。易函忙闭上眼装睡：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小一也不安分地呆夏燃脖子上了，趁着飞机还没有起飞，他飞到仓头外，变成个青年男子走进来，在他们旁边的空位上坐了。

    路上只用了三个多小时，易函闭着眼沉默不说话，他们便也没有再出声。

    她想着一会儿见到那个现在是姜姓的族人，在地球呆了三百年的人，不知好不好相处？自己心里年龄虽然不是小孩子了，但比起活了三百年的人来说，还是很嫩的吧？不知道会不会相对无言，说完了正事就没有话题？

    这将是她第一次接触除父母以外的族人，心里难免忐忑不安。

    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夏燃把他们带到一辆黑色车前，车上立刻下来一个高个子，戴着墨镜的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恭敬叫一声：“夏少爷请！”然后拉开车门让他们上了车。

    “小函，你没有和人约时间吧？我们先去洒店安置一下怎么样？”夏燃考虑得很周到。

    易函原本是想直接上姜家去找人的，没有想到住宿的问题。所以事先没有订酒店。“这样安排很好。洗漱一下好见人。”而且，她也不想带着他们去姜家。

    车子很快停在酒店外面。

    “这是夏氏酒店，五星的。我们住总统套房去，有一个主卧几个次卧，够我们住的了。”夏燃高兴地说。

    “你不回家住吗？”易函问道。

    “我回去又没有事。”夏燃说。潜意思就是说，我在这里有事。

    简单洗漱之后，易函拿上一个小挎包就要出门。

    “现在四点多快五点，要不要吃了晚饭再走？最好约个七八点的时间，不然就要撞上别人吃饭了。”夏燃提醒道。

    “他应该不用吃饭，吧？”易函想了想，也不是很确定。父母和她在一起时都是三餐按时的，不像修真者修了几百年都难得吃一次饭。那个活了几百年的族人，不知道要不要吃饭？

    “不管别人吃不吃，你总是要吃的吧？要是别人不吃，你也不好说自己要吃吧？”夏燃再接再历。

    “那好，我们先吃饭。”易函把包包放下，找到菜单就要打电话。

    “吃什么？我来点。”夏燃拿起电话，拨的并不是服务台的号码。自己家的地盘，就不用走那些程序了。

    易函点得不多，最后夏燃念菜单的时候却很多。易函还想着那么多东西，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结果十五分钟不用就都送来了。三个人吃，送来的却是满满的两个餐车。

    “我们真有点这么多吗？”易函看着服务员把东西都摆好，满满地放了一大桌。

    “都是很小份量的，吃不完打包也行，反正不会坏。”夏燃说。

    易函只是随便吃了一点，说饱了。夏燃知道她心急，也不再拖她，等她办完了事，一起吃个晚餐的时间还是有的吧。他跟着起身，“刚才送我们来的那个司机就在外面，你坐他的车就可以。去哪里跟他说他都知道。然后叫他在外面等你回来。”

    “谢谢，我坐去，但是回来就不用等了。我坐出租车就可以。”易函摆摆手，快步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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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见面

﻿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左边中间有一个大门，陈旧的砖墙，新漆的红门。两旁的石狮子看起来也有了一定年岁。

    一辆黑色的小车平稳地停在门前，车上走下一个中年男人，他走上前，轻轻地磕了几下门环，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来，有个穿着整齐的黑色长裤白色长袖线衫，二十多岁的男子走出来。

    “你找谁？”他边问，边不动声色地望了眼中年男子身后的车子。汉兰达，SUV，经济实用型。

    中年男子拿出一个暗金牌子：“易小姐求见姜珲功，姜前辈。”

    开门的年轻男子瞳孔微缩。还好没来得及做些什么事，车子是不起眼，但这样的暗金令牌，据他所知在姜家只有一个，就是族长的信物，眼前这一个虽然没见过，没听过，但想来份量也不会轻。他忙把身子侧开：“小的马上去禀报，请您和易小姐到门房稍候。”

    中年男子回到车边，拉开车门，在开门男子瞪大的眼光中，一个不到一米五，看起来十二三岁的小女孩下了车。精致的五官和白暂的皮肤，优雅的举止，乍看普通却让他叫不出名字的细腻布料，他一眼就知道这人来头不小。躬着腰把人请到门房里，搬出个椅子擦了好几遍才叫坐。等小女孩安坐好，他才垂眼恭敬问道：“请问小姐怎么称呼，小的好去禀报？”

    “姓易。”易函轻抬眼，看着眼前这人。她可没有错过他的眼神。机灵不缺，油滑不缺，眼色也不缺，做门房倒是刚好。

    中年男子就是那个司机，他陪着易函等在门房里。

    门房手里拿着暗金令牌，一路飞快地往主屋奔去。

    “什么？有暗令出现了？！”外书房里，一个白发无须的老头激动地说，“快，把令牌给我，把人领到我这里来！”

    一个穿同样款式衣服的，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走出来，接过令牌回到书房里。

    门房只是站在门外禀报，看不到里面老人已激动地站起来，在门口和主位之间的空地里走来走去。虽然诧异族长没有问来者的姓名之类，却也听话地回去把人带来。

    “易小姐，族长大人有请。”门房站在门口，伸着一只手引着，恭敬十足。

    “先送他出去吧，我一个人进去就好。”易函说道走出门房，在大门边对中年男子说，“不用等我了，我也不知道几时出来。你先回去吧。”

    “可是，少爷让我等你。”中年男子急道。

    “我和他说过了。你回吧。”易函听到他不赞同，神色间并无迟疑，只是再强调一次。

    中年男子不再说话，门房已经把门打开，看他走出去，才又把门关好。回身领着易函向族长的外书房而去。

    中年男子坐回驾驶座，才突然回过神。那小女孩又不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应该听少爷的才对，刚才怎么不自觉过就听了她的话？到底还是拿不定主意，于是打电话给他主子请示。

    “你先回来吧。”夏燃接到电话，想到易函出去时说的话。

    中年男子高兴极了。如果少爷让他在这里等，他虽然会照做，但是违背了那位小姐的意思，心里总觉得不舒服。

    易函跟着门房，走的都是大路，两旁边经过好几个园子，隔着不高的墙，可以看到园子里种的树，还有靠墙的房顶。路两旁种有月季花，现在开得正艳。路上只遇到几个人，都是穿着和门房同款的衣服，行色匆匆。这里看起来简直不像是一个家，反而像一个高级的小区了。

    “这里是外书房里，是我们族长日常所在的地方。”门房轻声地介绍，然后站到门边，高声禀，“易小姐到了。族长大人。”

    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走出来，就听门房很高兴地说，“这位就是求见的易小姐。”他转回头，对易函说，“这位是族长身边的姜正昆，昆管家。”

    昆管家系着金色腰带，而不是门房的土黄色，衣服料子也更细致些。他把易函带进书房里。

    一进房间，首先看到的就是几个直达天花板的装得满满的大书架和房间正中一张足有两米五的大书桌，然后才看到端坐在桌后的白发老者。

    想了一下彼此的年纪，易函以晚辈礼见了。老人面色严肃，手里还拿着易函递进来的令牌。

    “小函是吧？请问可否告知令牌的出处？你从哪里得到的？”老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里那丝急切。

    “家父。”易函只说了两个字。应该算是父亲给的了吧，反正如果没有父亲给的图样和材料比配，自己是弄不出这东西来的。

    “如何称呼令尊？”老者又问。

    “易天。”易函是打定主意把简单进行到底了。

    “他把这个令牌给你时有没有交待什么？”老者再问。

    “有，来找姜珲功，姜前辈。”易函一板一眼地说。

    老者一时无语，不知怎么沟通了。他想知道的是这东西的出处，具体怎么用的好不好。

    “姜珲功是我们姜家的太上长老，一直在后院修行。我这就带你过去。”老者站起来。令牌就算出现了，但说不定也是像自己手里的一样只被当做信物，而使用的方法早已失传了。

    “有劳姜族长。”易函跟着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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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是易函？”坐在一张小圆桌边，手里捧着杯茶的姜珲功问。

    这就是易函要见的人。接近四百岁的他，看上去也就四十岁的样子。这里就是他居住和修行的地方，很简朴的三间房。此时他们正围坐在客厅的小圆桌边说话。

    易函想起刚才那个族长把自己送到院门处就拉了一下门边的一枝垂下来的吊兰花茎，然后就呆立着，不说话，不斜视。害自己莫明其妙地站在后面，看来看去也没见有什么动静。虽然猜得到他拉的吊兰花茎应该和门铃的作用差不多，但却没有猜到眼一眨就换了个地方。而且，就自己一个人出现在这房间里，那个一起来的族长却没有一起。乍一进来时惊了一下，抬头看到眼前这个衣着随便的帅叔叔时又平静下来，只是张口就问：“你就是姜珲功？”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自己笑。倒了茶，才张口要喝，他就还了一句。真是．．．心胸不是很大啊．．．

    “没错。”易函面不改色地答了。

    “你问我是不是姜珲功？”他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如果我说我不是呢？”

    “啊，不是？那姜老头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易函说出来的话是惊讶的，但不一致的平静表情让对面的人郁闷不已。

    “不是一本正经，也没有惊慌失措，很好很好。”他摇头晃脑，“可是，小小年纪就戴个厚面具，累不累啊？”

    易函心里暗暗腹诽，想让我做小丑满足你的恶趣味？别说门，窗都没有。

    “你说说你是谁吧？看看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易函不打算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把主导权拿了过来。

    “我叫易归扬。是不是啊？”他开玩笑着说。

    易函满头黑线。这是个快四百岁的年轻人哎。原来还以为自己比他嫩的，没想到啊没想到。

    “是的。我有个小问题可不可以问？”易函看着他为自己的话笑得开心，有点无奈。

    “可以可以，快问。”被问的人倒是迫不急待。

    “你原来的面目就是这样子的吗？”两个名字，可以是一个面目的两种身份，也可以是两个面目分别用不同的身份。

    “当然是。我都二十多年没有以自己身份见过人了，今天好不容易可以见见．．．”中年帅叔叔易归扬叭啦叭啦开始说了。

    难怪那么激动，原来是憋了几十年了。易函一边喝茶边听着他没有条理地述说。反正人也见到了，认也认了，就让他发泄一下吧。她把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忽略掉，倒也得到了挺多信息。

    原来他们口中的祖宅是个不很大的星球，叫做易星。上面住的人全是易家的。家族里并不分直系旁系，由有能力的人共同治理，大家感情还算不错，没有这里的大家族那么多龌龊。易归扬出生在祖宅，在族人中资质不算高，修到了八十多岁才突破到三级。他父母对他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想他早点成亲生子，平凡一生。他却选择了出外历练。

    “你不会是因为叛逆才不听父母的吧？像你这样出来了不是很难回去？”易函边吃着小点心，边听他说，还能抽空问上一两句，让他说得更痛快。没办法，自己缺的就是常识啊常识。以前从来没有人给她说过这些。父母都只告诉她修炼。

    “是啊，达不到五级，回去就是个梦想。”易归扬叹了口气，低沉了两秒，很快又高兴起来，“如果不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一辈子就是窝在祖宅了。那样过个几百上千年，怎么过得下去哦？”他夸张地说，“幸好我还是出来了。不然放弃刚成年时的选择机会，以后除非修到了五级，不然就再也出不来了。”

    “为什么五级才能再出来？在族里有前辈教，有资源用，不是比在外面更有可能晋级吗？”易函把水果盘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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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讲古

﻿“星际之间的虚空有强大的压力，五级以下的身体不能承受，会被挤扁的。达到五级才能在星际间旅行。修为越高，能够穿梭的距离也越远。成年时的那次是通过传送阵，需要很多能量加持防御罩，而且是单向传送，不能返回。有一次机会出来已是奢侈，想回去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在祖宅里环境和平，没有什么压力，实战和心境方面都难以提高。以我的资质在族里过个五六百年也不一定能晋升五级。以前也有些人，资质并不好，但出来不到一百年就晋升五级回去了。虽然这样的例子不多，但也是条路。况且一直以来都以出去见过世面再回去为荣。”易归扬并不在意由易函主导谈话，有问就答，不问的时候他就自己说自己的。反正就是一直说下去。

    他又举了几个例子，谁谁谁的资质只是比他好一点点，但出来历练时得到奇遇，突破了五级不说，还得了什么什么宝贝之类。

    还好茶水不会断。易函吃水果时分心看着，等他茶喝完了就又给他添上。不口渴，应该会说得更尽兴吧？

    “你现在已经是四级了吧？是中期还是后期？”易函是想到什么就问，没有想到的时候就听他瞎聊。气氛倒也很融洽。

    “初期。”易归扬停下刚刚正在说的初到这方世界时的感受，回答易函然后就顺带说起，“出来之前接受了十几年培训，学了很多个世界的知识呢，谁知最后把我送到这偏僻地方来，听都没有听说过。出来的时候才三级初期，来到这里和这里的两个元婴修打了一场，虽然赢了，却也重伤。在空间里恢复了六年才完全好了，觉得那一架很有收获，就继续在空间里感悟，又用了五十多年，竟一下到了后期！我不死心地继续呆在空间里闭关，结果过了十年还是一样再没进展，这才出来到处走走。”

    “学了很多个世界的知识？这么说传送阵是随机传送的？”易函把最后一块梨吃掉。

    “是啊。真聪明。”易归扬笑着想摸她的头，好孩子是夸出来的。易函头一偏，飞快地避过了。“你父亲说他并没有和你说起过我们这个星域的情况，只略提过祖宅。你就不好奇怎么会有其他世界？”

    “地球人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外星人，但早就猜到了。同样是星球，既然地球会有智慧生命，为什么别的地方不能有？”易函用手里的小叉子戳着盘子。

    “我在这里这么多年，怎么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易归扬惊讶地说。他不就是想在后辈面前卖弄卖弄自己懂得多吗？怎么他自以为的绝对优势都不见了？是她接受能力太好，信口胡说的吧？

    易函一个激灵，忙正襟危坐。这样闲聊的气氛，真是太让人放松了。这里民间的信仰，绝对是古武英雄。那些传说中的神仙之类的没有几个人会信。自己一不小心，就说出前世的世界里人们的观念。

    “我猜的。古武和修真不是都说修到极至可以破碎虚空到达上界吗？那个上界不就是另一个世界？”易函很快就圆了过去。修真里还有夺舍的事呢。父亲这么高的七级修为都没有看出自己和以前那个有什么不同，应该不会是夺舍吧？而且也不是自己要来这具身体里的。

    “确实是这样的。”易归扬笑着搓搓双手，“你果然很聪明。”

    易函没有理会他的夸奖。一定是父亲在地球的时候和他说的吧？哪个父母不觉得自己的孩子最好？

    “晋级比同级提升要困难多了，你又是怎么突破到四级的？”易函吃了一个葡萄，易归扬看到她手里有一串，伸手全都拿了过去。她无语了一下，就又从空间里拿了一串更大的出来。

    “这就不得不说我现在这个身份了。当时真正的那个姜珲功停滞在元婴后期近一千年，寿元将近，于是就化为凡人入俗世修行，以期有所感悟进而突破。他当时正准备去人才市场找工作。我到处晃了一百五六十年，看到强大的功法就想办法去找来看自己能不能用，听到好玩的事就跟人扯扯皮，走到风景好的地方又多住些时候，随心地过着日子，几乎把这里的整个修真界都玩遍了都没能摸到晋级的门槛。也正打算化做一个凡人，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刚好在车上看到收敛的一身修为的他，估计也是同样的目的，就找了个机会结识，然后成了朋友。

    “我们一起做过很多份工作，赚了些钱，也花了很多，最后几乎不剩几个的时候，也就是四十多年前，他认识了一个凡人女子才几天，就想和人家成亲。但是那女人家里要求要有房有车有好工作，她最后拒绝了他，嫁给一个有钱的人。那个女人成亲的夜里，他气得跑去人家洞房装鬼吓人。你知道，有灵力的人能飞能变幻样子，不用脚走路，结果把那男的吓死了。才成亲就死了丈夫，那个女人背上了克夫的名声。姜珲功想着没有人和他争，再次向那个女人求婚，她家人倒是都答应了，那那女人却死活不应。他以为是因为没房，就去弄钱买了套房，结果再上门时，却得知那个女人自杀了。她留下的遗书写着，说她不想连累他。”易归扬忆起往事，还有些不胜唏嘘。

    “那个女人这么迷信啊？人家说什么她都信？”听了一个狗血故事，易函一边叹息一边还是照吃她的葡萄。

    “不是迷信，姜珲功装鬼那晚，那个女人也在，她也被吓到了。但比那个男的强些，没被吓死。”易归扬停下来吃葡萄。

    “是不是吓成精神病了，所以才说不想连累的话？”易函猜测。

    “不是。”听到易函猜错，易归扬很高兴地放下刚拿起的一颗葡萄，告诉她真相，“是因为姜珲功吓完人临走时说了一句话。他说‘敢娶我的女人，看吓不死你！’然后飘出窗外，在外面空中五米悬空停下回头看了那个女人一眼。就是这一眼，让那个女的肯定他真是鬼的吧。你看，鬼都惦记着的女人，她还敢嫁给别人吗？”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易函点评完毕。

    “谁说不是呢？”毕竟是有交情的朋友，易归扬说起来还是心有戚戚，“他应该是动了真情了，但机关算尽最后仍不能如他的意，说起来还是怪他自己。他没有办法，就跑回家族闭关，而且是闭死关，谁也不见。不知这件事是怎么触动他的，才闭了一年关，元婴期晋升分神期的瓶颈就突破了。但是，因这这件事的影响，他扛不过心魔之劫。他按下我的联络器找我，我赶到时，已经回天乏力了。

    “我后来在这里，想着那么多年的俗世生活，想着他的事，不知不觉，竟突破了！”

    “他陨落了。而你，就用了他的身份？”易函并没有太惊讶。看到易归扬现在用的身份，就能猜出来姜珲功本尊就算还在，也不可能跳得出来指认他冒充了。

    “他是姜家目前修为最高的。下面还有几个元婴期、几个金丹期的修士。但姜家连续有近三百年没有有灵根的孩子出生了，这个问题再不解决，姜家将后继无力。他托我帮忙探查一二。我反正也没有别的要事，就在这里住下来了。”易归扬竟是受人之托。

    “生了的孩子有没有灵根，这个会有规律吗？没有规律的事，又怎么能说是反常？你能查出什么来？”易函不解。这属于遗传学范畴，很难解的好不好？

    “如果近三百年出生的孩子灵根差那是机率问题。但不管什么样资质的父母，生出来的孩子全都没有灵根，这怎么可能？”易归扬听到易函的怀疑，激动了。

    远目之。易函看着激动的易归扬说：“我不是怀疑这件事本身，是怀疑你能不能找出答案来。你说说新生儿的灵根资质除了受父母和长辈遗传影响，还有别的什么因素？”

    易归扬抓抓头：“我，那个，我还没有开始查．．．．”

    “那你这几十的都窝在这里做什么了？”易函问。突破巩固，用不了那么久吧？父亲大人啊，你不会给我找了个脱线的族人帮忙吧？看来不能再这样聊下去了，先把自己的东西拿到手再说其他。太不靠谱了！

    “在修炼啊。”易归扬回答得理所当然。修炼啊，再正经不过的事了。

    “我父亲说有东西在你这里，让我过来拿的。现在可以先给我吗？”易函终于把此行的目的挑明了。

    “啊，在我空间里。那还是你父亲回去之前布的阵呢。可以远距离传送实物。他还把这里的总部也给了我。我可不可以把这些都给你？”易归扬很高兴，本来可以随手拿出来的，他却站了起来，才慢慢地拿出个包裹，一边拿一边问。

    “先把包裹给我，其他的稍后再说。”易函没弄清情况，才不会答应他。

    “好咧！”易归扬把包裹放在小圆桌上，还很殷勤地帮她打开来，“看，这些是功法。这个绿色的玉简是生命力的修炼功法，这个银白色的是精神力的功法，这个红色的是攻击秘技，这个蓝色的是防御秘技，还有这个黄色的，是一些秘术，比如说改变容貌、改变声音、飞行、遁术等等。这瓶五行之水是专门用来提升空间的。把它化做水雾洒在空间里，空间就会升级为小世界，有日出日落，有新陈代谢，任何生命都可以生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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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升级

﻿易函拿起一个大肚子的透明水晶圆瓶，里面装着银灰色的水银状液体，“普通人也能进去吗？时间流逝还是不是归我自己控制？”

    “普通人怎么可能进得去？不过没有成为生命之前进去，在里面出生就可以在里面生活。只要你答应，还能进出自由呢！控制权当然还是你自己的！”易归扬瞪大眼，葡萄早就不吃了，手上拿着一个A4纸那么大的箱子。

    “是你说任何生命都可以在里面生长的。”易函嘟着嘴，把包裹收进空间里。“没有成为生命之前进去，在里面出生就可以在里面生活？我问的是普通人能不能进。人都是胎生的吧？没成生命之前不是还呆在母亲肚子里？我怎么把他放里空间里去？”

    “理论上可以，是理论上！没有升级之前只能养些小动物，升级之后就算养大的、狂暴的动物都可以。给他们划分一个地方，设定个结界，它们就不能到处乱跑了。就算是灵兽也能养哦！”易归扬一脸你怎么那么笨的表情，“这是很有用的，等到你有灵宠的时候就知道了！”

    “不是还有灵宠空间吗？还有可以装灵宠的储物袋。”易函一急，又把以前那个世界看的小说搬来了。

    “可以装灵宠的储物袋是有，但还没听说过有灵宠空间。而且，你把灵宠养在自己的空间里，时间随你调，灵宠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不是可以成长得更快？”易归扬的修为到底比她高些，趁她分神时一指点在她脑门上。

    易函被点回神来，揉了揉被点到的地方说：“对对对，是好东西！”然后看着他笑得甜甜的，“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应该给见面礼吧？前辈？”

    最后一个重音，意思不明而喻。对于第一次正式见面的晚辈，长辈不都是要给见面礼的吗？

    “嗯，我没有什么好东西，正头痛呢。”易归扬把手上的小箱子扬了扬，“要不我把这个给你？”

    易函才不上当：“你都说了那是我父亲给了你的，他给你而不说给我，自有他的用意。你要换一个才行。”

    果然，易归扬脸一垮，有一分钟不说话，然后才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像书本一样大的东西来，“从祖宅出来时我身上就只有一些日用品和吃的。那时空间刚刚开启，里面只有植物。这些年倒是收集了一些丹药材料，但那些你现在都用不上，而且大多还是修真者用的东西。只有这个，是我在一个沙漠里得到的，打开来，还能看到影像呢。”

    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易函凑过去一看，笑着说：“你在俗世几十年，怎么连笔记本电脑都没有见过？”

    “笔记本电脑？没见过这么小的。而且点不进里面，只有这个桌面看得到。”机身四周光滑，没有按键，点屏幕也没有反应。

    “这个影像放的是什么？”易函把盖子合上，再打开来，影像从头开始播放。

    一个穿着简单白棉布裙子，黑色光亮的顺滑直发长到脚裸，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女，从一间竹屋里走出来。四周是一个个粗黑的树桩，树桩上面的叶子没有拍进画面里。她蹙着秀气的眉，精致的五官挤成一团，低一脚高一脚地走到最大一个树桩边，停在树下唯一一抹绿色那里，伸手触到绿色的叶子，回头看了一眼镜头，此时五官舒展，唇嘴似有笑意。然后化做一道轻烟进入绿色的叶子里。

    看到这里，就结束了。系统自动重播。

    “真美！”易函赞叹，“好唯美的MV！是不是叫最后一次回眸啊？”

    “啊！”易归扬却叫起来，“你们长得真像！”

    “难怪看着她，我觉得很亲切呢！”易函仔细看看，确实像，“但是她比我好看多了！”

    易归扬没有在谁比谁更好看的问题上纠结。他把本本一推：“这说明你们有缘！它是你的了！见面礼哈！”

    看起来就是迷你的小本本，九寸左右大小，有个很轻很薄的盖子，打开来两面就合成一个大屏幕，看起来和一个本本差不太多，只是没有键盘。虽然不是想像中的重宝见面礼，但胜在看到MV女主她就很有亲切感，于是收得很高兴。

    易归扬也很高兴啊。送出一件他看了一百多年也没有琢磨出来的东西，以后总算不用再时时想起，因为弄不清而抓心挠肝了。

    “以后知道怎么用，告诉我一声。”

    易函答应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找你。”易函告辞了。这个同族的前辈果真不吃饭．．．不过有吃零食．．．是她从自己空间里拿出来的．．．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自己吃喝都是自备．．．看来明天应该多准备些点心吃食。

    “明天早上就过来吧，多带些点心！”易归扬也不留她，现在确实不早了，“我叫人送你。”

    易函没有拒绝，以他的身份，做这样的事也只是举手之劳。父亲说了别和他客气。他，也没和自己客气。

    姜家族长亲自到院门外等候，又亲自领易函出外面大门，姜家的车在外面等着了。

    十几分钟的路，姜族长就问了几十个问题，话题主要是暗金令牌和太上长老。易函应了几句，能说就说，不能说的一律不出声。一直到大门，他还在换着问法试探。

    “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建议你去问你们太上长老。我想你的这些问题，他比我清楚得多。”易函面无表情地说完，坐上车。

    至于他会不会真的去问，易函就不关心了。

    回到酒店，和夏燃、小轼打了招呼，简单聊了几句就回了房间。

    空间里，果实累累的葡萄架下，易函把包裹打开来认真看里面的东西。发现除了易归扬指给她看过的绿色、银白色、红色、蓝色和黄色玉简外，还有一个透明玉简。想也没有想，她最先拿起这个透明的玉简，探入精神力查看。

    慢慢地，她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真是瞌睡送枕头！我正需要这个！”易函真的很高兴。

    原来，这些功法都是用清神力读取，但透明玉简不是给她读的，而是一个像透明水晶瓶里的液体一样用来升级空间的。这个玉简，相当于一个软件，是实践训练用的。

    易函先把水晶瓶里的液体用精神力化为轻雾，洒向空间。仿佛听到植物欣喜的笑声，感知中空间更有活力，生命力也似乎更强了。天上不再是一个光秃秃的太阳，还有了风，有了云。云在动。

    再把透明玉简也照刚才一样，用精神力包着化为粉沫，洒在空间里。眨眼间，湖的中心处，长出一个房间。真的是从水里长出来，而不是凭空出现。整个房间，四个墙面都从水里伸出来。只在门前有三个台阶，没有连接陆地和这个房间的通道。易函瞬移过去，坐在台阶上，打开那道远看简朴厚重，近看低调奢华的纯黑材质却闪着银光，中间一个圆形浮雕，四周镶嵌着很多灵气充沛的各色宝石的大门。

    这里，就是玉简里说的天幕宫？易函被闪烁的星辰晃花了眼。就像一个穷人，突然一夜暴富看到满屋子钻石般，感觉很不真实，心里却忍不住狂喜。

    推开门，一条很长的像是虚空中开辟出来的圆简形走廊，四面都是满天星辰。走了足有四、五百米，才来到一个圆形大厅？边上。目测前方圆球直径大约在一千米左右，四面也是星空背景。想像你站在一个圆洞里，看着面前巨大的圆形无水池塘，差别只是这个池塘有顶。但外面除了星辰闪烁，再没有其他会动会说话有反应的东西。

    这个天幕宫是以其背景得名。实际功能，却是实践室。如果从通道洞口走进圆球里，就会进入其幻镜中。人始终都在这个圆球里，但见到的场景却可以是千万种。

    站在洞口处的易函听到一个磁性的男中音：“请选择项目：心智、生命力、精神力、反应力、武力。”

    想了一下，选择了心智。

    磁性的男中音再问：“是否确定进入。”

    想想时间还早，而且她还把内外时间比例调到三比一。易函说了“是”。

    面前出现一个红木门口，房门大开，但里面黑暗。

    磁性的男中音提示：“现在可以进入实践。由于您未参与过本实践测试，故本次实践从第一关开始。”

    易函抬脚走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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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莫明（一）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把易函包围了。

    那些痛苦的，令人窒息的回忆，犹如这冰冷的流水，在她心里翻涌。

    没有被碰触的时候，我们以为自己的伤疤已经愈合结痂。猛然间被揭开，才知道那里的疼痛一如当初。

    易函挥着手，沉在水中挣扎。眼泪和流水融合，自己的泪只有自己知晓。

    就算被淹死，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入水中的人，越挣扎越往下沉。只有平静下来，放松身体，才有可能浮上去。而且，我是会游泳的！

    一时的措手不及后，易函冷静了下来。感觉脚下没有踏实感，不能借力，她放松身体，踩着水。用神识观察周围：除了水还是水。

    先浮出水面再做打算吧。

    易函从来没有这一刻这样真实在感受到自己和前世已经不同。最大就是修为的差别。前世是一平凡普通的人，现在三级的生命力所至，不管是体力还是闭气时间，都比前世好得多长得多了。

    十几分钟后，一个大湖中间，平静的湖面上浮出一个人。

    易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这鬼地方限制了精神力的使用，她刚才用神识只能看到周围三四米的情况。

    现在是白天，太阳在天空约六十度处，不管那里是东南还是西北，离天黑都还有一段时间。前方十点钟方向有黑色的陆地。易函向着陆地游去。四个小时后，易函累得差点喘不过气时，终于离陆地很近了。前方五百米就是码头，停了很多船。最大的那条船有两层。

    一块木板漂过来，要不是累得动都不想动了，易函真想大笑。她努力地拦住木板，把上身的重量都压上面，趴着它借它的浮力休息。

    最高的大船上，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青年男子摇着一把孔雀扇往窗子那里走：“这都什么天气啊，十月了还热得死个人！”

    “看啊，那里有个人！”男子一声惊呼，“玉板，去救上来！”

    “是，少爷！”一个人影闪了一下，就不见了。不一会儿，就看到趴在木板上的人跟着木板一起往大船这边漂过来。

    两个女子驾着小船上前去，搀扶着易函，把她拉上小船，然后送上大船。

    易函其实很清醒。在正常情况下，她是很排斥陌生人的碰触的，但现在已是累极，能省一点力气是一点儿。谁知道前方有什么在等着她呢？

    扶着她到一个小房间里，让她坐在张木椅上休息后，圆脸的女子离开了，长脸的女子开口对她说：“请小姐在这休息一会儿，玉兰去要热水了。奴婢玉芯去给您准备衣服。”

    “谢谢！”易函道了声谢。她们以奴婢自称，很显然救自己的，并不是她们而是她们的主子。目前看来还算安全，那就先洗漱再说吧。

    打不开空间，精神力又受限制，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了。还是个身无分文的普通人！不是实践吗？不是第一关吗？还以为要打怪升级呢！怪呢？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妇人抬进来一个大桶放在房间里一个空角落，然后又提进来热水冷水。在木桶注入七分满的水，她们就退出去，又搬了一个大屏风进来，隔在木桶外面。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的圆脸女子玉兰这才上前，告声罪，要扶她过去沐浴。

    来到屏风后面，玉兰正要帮她宽衣，易函忙阻止她，自己动手。

    玉芯拿了衣服回来，“小姐，给您更换的衣服奴婢搭在屏风上可好？”

    易函应了，“行。你们出去吧。洗好了我再找你们。”陌生的房间里，只一个屏风隔着，她还真不能自在地脱衣泡澡。

    玉兰和玉芯应了一声，退出门外，把门掩上，就站在门外等。

    “玉兰，你有没有吩咐厨房准备些吃食？预备一会儿小姐泡好澡用？”玉芯轻声地问。

    玉兰点头，也问她：“主人有没有交待什么时候见这位小姐？”

    “少爷说是让她吃些东西休息好之后再去见他。”玉兰拿的衣服，并不是她们这些做奴婢穿的，而是自家十四岁的小姐的。把人扶上来时两人就发现易函穿的衣服布料非常好，异常柔软轻薄，竟是她们这皇商之家也没有见过的。虽然款式有些奇特，不同于普通女子的衣衫裙子，而是衣连裙长长一条，偏偏又有好几层，就是沾了水，那杏黄的光泽还是很好看，一点也不没有刚从水里被救起来的狼狈。玉兰不敢把她们自己的衣服拿给她穿，就算是新的也太粗糙。忙去禀了少爷，在给自家小姐带的新衣挑了一套料子最好的来，刚才搭屏风上时顺手再摸了一下换下的裙子，发现自己拿的最好这件还是差了它好大一截。

    泡了个热水澡，易函精神好了，力气也恢复了七八成。擦干身子，拿起崭新的衣裙才发现这不知有多少的带子她一条都不会系。

    “玉芯，进来一下。”不得已，易函只有找人了。

    玉芯进得门来，小心地绕过屏风，看到把衣服穿得一团糟的易函时很是大吃了一惊，马上就想到了易函叫她的目的。巧手理了几下，系了几条带子，打了几个结，易函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伏伏贴贴了，看起来还挺好看。

    “你的手真巧！”易函对玉芯说，“系得真好！”

    玉芯原本就是专司少爷的衣饰的，这点小小的事，根本不算什么。但好听的话谁不爱？对易函的印象当即嗖嗖嗖上升，几乎赶上自己家小姐了。

    “不敢当小姐夸奖。小姐是否要先用些吃食？”玉芯笑着问。

    奴婢大都是看自家主人的眼色行事。眼前这位能够对陌生的她如此热情又周到，而且不以救命恩人自居，看着她直达眼低的笑意，易函对于救了自己的人也是很有好感。

    “嗯，用些清淡的就好。”

    玉芯把易函换下的裙子单独拿了，说是要给她清洗好再送回来。玉兰已经指挥着刚才那两个妇人把木桶搬走。整理好房间，玉兰提进一个食盒，拿出给易函的食物放在桌上。

    两条香煎的小黄鱼摆在长形的白瓷碟里，五颗油亮碧绿的青菜摆在扇形白瓷碟中，一小圆瓷碟肉沫炒豆角和一小碟水灵灵的萝卜条还有一碗浓淡相宜的白粥，让人胃口大开。

    风卷残云。

    玉兰目瞪口呆。她只看了几眼，还觉得她吃相优雅，更确定是哪个大家族的女儿。可是，怎么这么短的时间，桌上的粥和菜，就所剩无几了呢？如果是自家小姐，可能才刚刚拿起筷子吃一两口吧？

    易函一点也没有被人参观了的自觉，吃饱了的她心情很好。不知是实在太饿还是厨师确实做得好，她觉得好吃极了。漱了口，她才问玉兰：“现在方不方便见见你家主人？”

    却说玉芯出了易函的房间，并不是向洗衣房而去，而是走到船上最大的房间外：“少爷？”

    “进来！”

    “这就是我说的不认识的料子。”玉芯手里拿着的，赫然就是易函的裙子。

    伸手轻捻了一下，他若有所思，“拿下去吧，清冼过后再送来。这料子轻透，应该很快就会干了。”

    待玉芯出了房间，把手里的裙子给一个小丫鬟后转回来，蓝色长衫的青年男子才开口：“看起来，我们救的人不简单，非富即贵。你猜猜她是什么身份？”

    原来以为他是和玉芯说话，但从角落阴影里，走出一个高大的灰衣男子，棱角分明的脸上五官立体，很有男人味，却和英俊没有关系。他看起来又冷又硬，让人以为是沉默少言之人。

    “不是富家女，就是权贵女。”灰衣男面无表情，开口说话也是硬梆梆的。

    “错！”蓝衣男子折扇一收，打在手上，“不会是富家女！”

    灰衣男子没有说话，而是看着他。

    “我们大越国是最大的国了吧？我们田家在大越国算是最富的了吧？还能有别家能富过我们去吗？”他手指互捻，像是在回忆刚才的感触，“连我们家都没有见过的布料，除了很权贵的那位，还能有谁用得上？”

    “应该不会是公主吧？她待人有礼，还和我们说谢谢呢，一点傲气也没有。”玉芯对她的印象很好，觉得她和与自家小姐有来往的几个公主很不同。

    “也不是所有公主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的。”蓝衣男子，“我们问她，不知道她会不会告诉我们？”

    对啊，猜来猜去也不知道正确答案，问本人总没有错吧？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门外玉兰高声说：“少爷，易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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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莫明（二）

﻿听到有人来，灰衣人一闪，回到角落里。再看，根本发现不了那里有人。

    易函走进这间比她刚才休息的那间大三四倍的房间里。精神力受了限制，第六感却没有消失，被注视的感觉让她疑惑地看了一眼灰衣人所在的角落。没见有人，离得也超出四米，易函便不再关注，这是别人的房间，真有什么，只要对主人没有恶意，她哪能说什么？

    蓝衣青年男子叫田明朗，人也一如其名的明朗。他开门见山，对他皇商田家少家主的身份也不隐瞒。

    “我不是这里的人。”易函却只是如此说。

    “你不说你家在哪里，但也要有个打算吧？你想去哪里，你要是不说，我也不能帮你。”田明朗很诚恳。

    “我家在M省，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我只知道上一刻我还在家，下一刻就到这个湖里了。”易函说的是实话。

    “你是被下了迷药？M省是什么地方？”田明朗奇了，“东部这边的国家大半我都游历过，甚至近些的海外岛国也去过，但是没有听过你说的地方。不会是在西方那边吧？”

    易函无语了，总不能说不在这个世界吧？

    “要不你先跟着我们，如果想到什么线索就告诉我。”看她不说，田明朗也不勉强，健谈地说起他一路游玩遇到的趣事。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适合的工作？”易函问。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没有钱寸步难行。

    田明朗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在我们这里，不管在哪里做事，都是要提供保人的。只有男的家人，才可以做保人。”田明朗像是在想她怎么去找事做，“你一个单身女子，谁给你做保人？”

    “真的没有办法吗？”易函不死心。她总不能靠着眼前这个，吃白饭吧？就是别人不介意，她自己也不答应。

    “有，很多孤苦无依的女子会自卖为奴。”田明朗说得很平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从小在这里生长，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相反，这是一条解决之道。单身没有依靠的女人，是很难生活的下去的。

    易函没有再说话，沉默着。

    她是第一次进入测试，除了知道主题是关于心智的，其他都难以猜测。不知道这里是真实世界还是虚幻，也不知道测试是如何进行，又以什么评价是否通过。随着时间流逝，她还是摸不着头脑，心里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呀，都戌时了，一起用晚膳吧？吃了饭再想！”田明朗问。

    易函答应了。她是听得多，说得少。因为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她时不时开口应和田明朗的话，让他谈兴更浓，说得更多，她能得到的信息也更多。

    终于知道这里是大陆东部的一个最大的国家－－大越国，周围有几十上百个小国。在中部和西边很远的地方，才有另两个可以与之相比的大国，另外海外的岛中也有很多国家。

    这里是一个典型的男权封建社会，女人地位低下。像她一个单身女子，别说找工作，就是有钱租房或买个地方自己住都不能，别人不会出租出卖。其他女人如果失去所有男性家人，不是另找婆家，就是去投奔远方的亲威。这两样都不选，那就只能把自己卖了，找个主人家，在主人家的庇护下渡过余生。

    易函一时无法可想，晚饭虽然有好菜，还有个健谈的人在一边热闹地陪着，她还是有些低落。晚餐之后，略坐了一会儿，就告辞回去休息了。

    “玉板，查得怎么样？”易函走出去没多久，田明朗叫出隐藏在黑暗中的灰衣人。

    “确实像她说的那样，除了在湖里出现，之前的线索完全没有。”玉板从黑暗里走出来，把一份文件放在田明朗面前。

    “衣裙布料不知，荷叶藕形项链做工精致，大越工匠做不出？碧绿玉镯价值不菲？”田明朗边看边说，“就这些吗？”

    “还有谈吐有礼，举止优雅。另外听口音，应该是我大越或周边的人。”玉芯在一边补充。

    “那个地方有什么消息？”田明朗再问。

    灰衣人又拿出一份文件给他：“完全没有相关的事发生。不论是后妃还是公主，都没有大事。”

    “亲王之类的呢？”田明朗不死心。

    “没有。”灰衣人平板地说。

    “我们的情报网都查不出来？怎么可能？”田明朗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对头派来的？要不怎么会没有线索？”

    “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如果是我们派人去，应该会找个身家清白不怕查的。”灰衣人又说。

    “你说得对。”田明朗站起来。“先休息吧。以后总会知道的。”

    “这样太危险了。她进门时往角落看了一眼，一定是发现什么了。”灰衣人不赞同，“我看她很不简单，还是找个地方安置就行了吧？”

    “她自己也在想着这事，我们明天先看她的打算再说吧。”田明朗想到易函温和地笑容，觉得那不是个有心计的人，心里也不愿意把她随便安置。

    丑时中，整个码头都很寂静。五条没有挂灯的小船悄无声息地接近二层高的大船。

    比划几个手势，两条小船上的人隐入黑暗里，三条小船来到大船下。

    大约十分钟后，打坐中的易函听到有人大喊：“走水了！走水了！”

    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失火了。

    拿湿布把头一包，再拿了挂在角落木盘上的毛巾，沾湿后捂住口鼻，然后小心地打开房门。外面一面喧闹，到处是火光，而且浓烟滚滚。过道，角落的火势火非常大。

    就算是木质结构易燃，也不可能只燃在过道和角落吧？

    意识到不对，她改变主意，不往甲板上去，而是把床单浸湿，披上后从过道边猫着腰往见田明朗的那个最大的房间而去。

    田明朗有暗卫护着，看到过道里有浓烟和火光，当即选择了跳窗。

    易函到房门外时只一脚就把门踢开了。房中无人。

    她顺着窗跳出去，发现离岸不远的地方传来打斗声。

    果然，这火是人为而非天灾！

    尽管已经有两人从上头吩咐要特别关注的窗子里了出来，但为了以防万一，正要往打斗处追击而去的一条小船还是回转过来，一箭射向易函。

    在空中一个翻转，易函避过冷箭。落在水里，迅速下沉后游离，避开紧接而来的更多箭头。

    什么鬼测试？一天就让她如此亲密地接触了两次水！

    但是因为有了白天的经验，易函现在很冷静。

    她如果往别处游，是很有把握能全身而退的。但谁让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她做不到独自离开。看了看水里并没有埋伏，她闭着气，在深水里向打斗处游去。

    水上的打斗声越来越近，易函看到水里了拼命躲着箭的田明朗，以及半个身子在水上，被动防御的灰衣人。

    现在是什么情况？追杀还是暗杀现场？易函看着田明朗还算灵活的身影，没有立即过去。远远离开，绕到岸边的水下。

    岸上的黑衣人目标明确，他们关注的是灰衣人那里。灰衣人武艺很是了得，他一把长剑，挡开了周围三条小船上的六跟长矛。小船上还各有一个用箭的人，时不时射向灰衣人，或者水中。

    灰衣人四周路线全部被封，如果要离开，只能走水下或飞上空中。但水下还有一个田明朗，只要一冒头换气，就会有冷箭飞过来，他的武艺明显不如灰衣人，不然他们就可以并肩战斗了，而不是只能灵活地躲避。

    易函的感应范围有四米左右，而且她天生能夜视，听力也比平常人更好。一直在水里不冒头地游了一段，就知道有多少个人在岸边埋伏了。

    在最边上一个人的水下猛跳上岸，她一个手刀就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人劈晕了。十米外的另一个黑衣人没有察觉，她悄悄地过去，解决了第二个，再是第三、第四、第五个。第六个在更后面，离岸更远。身手要好得多，易函接近时他就发现了，但是也只不过走了更多招，多清醒了片刻而已。易函的月影秘技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这些人因是埋伏，位置隐蔽，水中小船上的人没有发现。

    回到水里，带着黑衣人的弓箭，从侧边游过去。她从来没有杀过人，这次也不想伤人性命，瞄准的都是别人的手和脚之类只让人失去战力的地方。

    “嗖！”

    一个黑衣人的右手中箭。易函马上换了一个地方，心里暗喜，只在前世玩过射汽球的她准头真不错，第一箭就射中了！真正应了那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接下来，易函大发神威。她射出一箭换个地方，很好地阐述了游击战的真谛。不说十发十中，也有七八中。小船上九个人，危机感加重，左手伤了换右手执矛，加大攻击。毕竟换手之后熟练度不够，灰衣人的剑时不时就能挑开一个，看准机会还能给上一剑。最后他抢了一条小船，把在水里躲得辛苦的田明朗拉了上去，向着判断中易函的方向划过来。

    “哪位壮士相帮？快上船，岸边有埋伏！”灰衣人叫道。

    易函浮出水面，上了小船。把手上挎的四把弓放在船上，递了一把给田明朗，又解了一袋箭给他，说：“在水里用箭真麻烦，不但要把水甩一下才射得准一点，还不好拿箭！”

    箭袋是向上开口的，刚下水时不注意，箭都跑出来半个身子了，要是发现得晚，说不定都跑光了。她把袋口系了一下，只留一个小口，每次拿的时候都要很久。

    “谢谢你帮忙！”田明朗和灰衣人都在划桨，小船飞一般前进。

    “那边！从那里上岸。”易函指路，又给了后面的追兵一箭，“我把岸上埋伏的人解决了，没有被人发现。那里是最边上，就算还有埋伏，那里的力量也最弱。”

    他们要尽快上岸，小船的目标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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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莫明（三）

﻿后面的追兵看出他们上岸的方向，以为会遭遇埋伏。谁知三人弃船上岸后半个拦截的人也没有，他们才意识到事情有变。

    “快！快！你！回去报信！你去看看埋伏的人怎么回事？其他人，和我一起追上去！”一个黑衣人叫道。紧接着他们也上了岸。

    灰衣人跑在最前面，中间是田明朗，易函最后。三人中田明朗的体力最差，易函打坐了半夜，体力早就恢复，就是刚才游了一会儿，又放倒几个人，也并不觉得累。灰衣人似乎对这里很熟，在小路上绕来绕去。

    易函是人生地不熟，根本不知东西南北，绕得晕乎乎地，后来干脆就不记路了，跑到哪算哪吧。

    他们停船的码头离城里很近，不到三百米就是城门，但此刻，城门是紧闭着的。

    灰衣人没有带他们去城门处，而是从右边的小路穿过一片小树林，向着后面大树林里跑去。

    “你们，要去哪里？这里，不会是山里吧？”半个小时后，他们停在大树林里休息。

    “不是，这里只是山脚，再往里走，才是山。我们沿着树林应该可以避开他们。我们去下一个城。”田明朗边喘气边说。

    “哦。”易函反正哪都不认识。稍坐了几分钟，几人又开始赶路。

    树林里很黑，三人身上都没有照明的东西，灰衣人视力好，易函更是可夜视，一点问题也没有。但田明朗就悲剧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时不时还摔一跤。看得后面的易函都替他疼。

    “啊呀！”田明朗再一次摔了。

    易函无奈上前扶他。发现他强忍着痛。

    “是不是扭到了？”易函观察他站立的姿势，发现重点受力是右脚，但就算如此，田明朗还是咬着牙，冷汗直冒。明显很难再继续走下去。

    “在此休息吧，我们天亮再走。”灰衣人说。

    找了个平地，灰衣人拿出火石，燃起一堆火。然后又在附近转了一圈，回来时走里拿着一大把柴和一小把草。把柴放到一边，把草挤烂给田明朗敷上。

    “是什么人找你麻烦啊？”易函拨弄着火堆，问道。

    其实，她对灰衣人的火石很好奇的说，想看看具体是什么样子的。但他脸色太硬了，所以还是找田明朗说话。

    “哪里是找麻烦，根本是要我的命！”田明朗神色黯然。

    “是谁啊？为钱？为权？还是为仇为情？”十月份的夜里，气温还不算低，但刚从水里出来又跑了很久的他们衣服半干，静下来冷得发抖。易函坐在离火堆很近的地方。为听八卦，小心地保持着与火堆的距离，声音还有些颤抖，却眼睛亮亮地望着田明朗。

    看到她映着火光，明亮的双眼，田明朗的脸像是被火烤一样，暴红了。

    “是我哥哥。”他小声地说。

    “嗯，那就是为权为钱了。”对这些家斗，易函无爱。不想再问了。

    田明朗却主动说起：“我小时候还很亲近他，那时有人叫我离他远一些我听不进去，有几次险些命都没有了。这次游历回去，我就要正式接任家主之位了，所以他着急了。”

    你也真够傻的。几次差点没命才看清。易函暗想。但她当然不会说出来。看着跳跃的火焰，说：“但你毕竟是少家主，还是准备接任的少家主，怎么会被动得只能逃啊？”

    这话里的潜意思，已经有些过份了吧？灰衣人狠狠地看了一眼易函：“游历期间一切权力收回，连出门时带的钱都是有限的一千两。少爷现在能买个大船回去，已经很不错了！”

    “这位大哥是？”易函顺着问了出来。这人终于说了一句长的了。

    “他是玉板，我的暗卫。”田明朗对易函很是信任。

    但玉板就不是了，他是用怀疑的眼光看世界的。

    “玉兰和玉芯不知道怎么样了？”易函叹一口气。话说，人家主人都没有这么担心呢！

    “他们的目标是我，那么多人手都用来牵制我们了，哪里还顾得上她们？她们好着呢，先离开去安排了。”田明朗笑道。

    这个安排自然是接应救援反击之类。易函不再细问。

    身体渐渐温暖起来，易函眼皮有点打架了：“我睡一下好不？”

    “可以。不过你要坐后面一点，别一头栽进火里去了。”田明朗是个体贴的人。

    易函抱腿，把头放在膝盖上，闭上眼。

    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轻声说话，听到木柴爆开的声音。甚至，听到脚步声，很轻！

    “有人！”一个激灵，易函坐直了。

    田明朗靠在后面一棵树睡了，玉板对着火在发呆中。

    “你说什么？”他以为易函说梦话。

    易函其实是下意识的反应。她又仔细听了一下，才说：“有人来了。我听到脚步声和说话声。”

    玉板侧耳细听，什么也没有听到，他趴下来，把耳朵贴着地面。马上又起来。

    “有多远？多少人？”易函问。她能听到声音，但对从数量和距离的判断没有经验。

    “三四里左右。二十个人，走路，没有马。”玉板这回不给脸色她看了，很快回答。

    “田少爷的脚不方便，我们跑得过吗？”易函担忧地看向已经醒来，听着他们说话的田明朗。

    “我背着他，你跟上就好。”玉板眉头不皱地说。

    “我知道你厉害，但是你有完全的把握吗？他们会一直追到下一个城去的吧？为什么不在这里把他们解决掉？”易函不解。这人真是个很自信的高手，但也不能凭跑得快就使劲跑吧。她很不喜欢被人撵的说。

    “大少知道我们的实力，一定会派相当的高手来。我就最多只能全身而退，没有打握把全部人解决。如果他们放了信号，后面可能更不好办。”玉板是这样考量的。

    “我们可以在他们来的路上设几个陷井，同时在上风口烧这个曼陀罗花和星星草，这迷烟有点粗糙，效果不是太好，但让他们行动不再那么迅速却是足够了。然后我们再趁机出手，应该就可以解决。”易函边说边把刚才看到的两种草拨了几颗回来。

    玉板和田明朗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她。

    “不可以吗？”易函看看自己，没有不对劲啊，“有什么问题快说，就要没时间了。”

    “就在这前面布置吧，刚好把火堆还在，也是上风口，把你的草放在这里烧就可以了。”玉板说着就动起手来。

    “哎，等一会儿再烧，别把自己行熏晕了！”易函连忙阴止，“先把陷井布置在下风口，他们遇到陷井停的时间会长一些。前方再点个火堆吸引他们注意，然后你在后面我到更前面去埋伏。”

    玉板上树，远远地看了没有人用火把，易函就叫他又是搬石头又是挖地沟，还用藤条系在树之间。

    玉板把田明朗放到离陷井的上风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树上，再到前面二十五米处点了个小小的火堆，然后又去找了几棵易函给他的草。

    易函则是到小火堆前面十米的地方，找个视野好的树上坐着等了。

    易函自己去了前面。田明朗很是担心，玉板安慰他：“有时间我真想找她打一架，她解决岸上的人无声无息，一点动静都没有，而且只是打晕了他们。所以你担心她还不如担心自己坐得稳不稳！”

    “你还是这样说话。”他摇摇头，“烧这草就能熏晕人？真的假的？”

    “烧了就知道。”玉板说，“你刚才怎么不问？”

    “她当时说得很肯定，我现在才觉得有点悬。”田明朗也奇了，他们刚才只是觉得她怎么能想得出这种办法来，根本就没有怀疑过这个办法。

    “要来了！”玉板不再和田明朗嘀咕，飞身下树去烧草。

    一群黑衣人融合在夜色里，慢慢接近。他们显然训练有素，在黑暗里虽然走得不快但脚步声和说话声却很轻。

    “怎么有股奇怪的味道？头，前面有头光！”前面一个黑衣人小声地叫起来。

    “应该是他们烧东西发出来的。不要说话，轻一点，慢慢包围那里。”这是个小头目。

    “咚。”

    “扑通！”

    “哎哟！”

    “快起来！别压了！”

    “禁声！”

    玉板鬼魅般出现在最后，一招把走走在最后面的黑衣人解决了，丢在路边，向下一个下手。

    那些没摔跤的，乐得跑到前面去了。他们二十个分三个人，这功劳还是早去的人才有！

    小火堆边没见到人，一个黑衣人大喊起来：“头，人跑了，火没灭！”

    “追，一定跑不远！”

    前面的人得令，往前追去。易函拿着才做的木棍，等这一批三个人都跑过了才从最后一个人开始，一棍一个敲晕了。不过拖人到旁边的时候倒是把她累了一把。

    后面又来了四个，易函给了一样的待遇。

    玉板在后面才解决了三个就被发现了。

    “头，这里有一个！”于是被十几个人围殴。

    “前面的人继续追，再分几个人在附近搜一搜！那两个武功普通，最厉害的在这里了！”小头目下令。

    有两个黑衣人武力和他相当，另外那些他可以很轻松解决。但就是这两个人一起，把他给压制了。

    易函是闷棍族，从前面一路打回来。她速度快，这些追来的人又是三三两两的，她连打三棍就解决一伙，听到头目的命令，她开始往回走。

    在火堆处又解决了两伙正在搜找他们的，一共五个，这时，她就已经解决掉十二个了。再加上玉板解决了的三个，走到玉板那里的混战圈时，黑衣人就只剩下五个了。

    易函接下那个小头目，分担了玉板的重担。

    面前这个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额角划到右下巴的人，武斗力真不错。他的招术是战斗中形成的，招招都是致命的要害处。易函的木棍被他的大刀削连削了两截，用不了了。

    但易函的月影秘技有精妙的步法，速度更是奇快无比。上面刀光重重，她却一个扫腿，就把小头目放倒，然后拿块石头一砸，又晕了一个。

    和玉板战在一处的黑衣人一看不对，叫道：“发信号！”

    易函拿块石头，连砸三下。黑衣人看着也胆寒，抽身想走，动作也没有平明灵活。玉板见机加紧攻击，黑衣人去意已起，拼着肩膀挨了一剑就想走。

    易函一石头砸去，正中他后腰，黑衣人向前一扑，玉板上去就是一剑。

    到此，战斗结束。

    玉板看易函一眼，向其他没有在他手下过的黑衣人走去。易函默了一下，走到火堆那里的树边，靠在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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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烟用的草纯属虚构。大家看过就算哈^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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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通过

﻿“嘿，你比玉板还厉害呢！真想不到！”田明朗手舞足蹈。

    凌晨时分解决完黑衣人，玉板背着田明朗，和易函三个人不紧不慢地走了将近四个小时，到天大亮才走到下一城。玉板在城外的树林里学了几声鸟叫，然后玉兰和玉芯就带了二十多个人把他们接进城里。现在他们已经住进了干静明亮的客栈。田明朗叫了一桌好席面，洗漱后的几人吃得正欢。

    “第一关通过，准备离开。”

    又听到磁性的男中音，虽然是没有起伏的机械声，易函也觉得特别亲切。

    “我吃好了。”易函正说着，一个磁性的男中音说出很惊喜的话来：“小姐，真的是你！”

    抬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金边长袍的清秀男子站在桌边：“终于找到你了，我们是不是这就回去？”

    “这位是？”田明朗皱着眉问。

    “我是天幕。小姐的家人。昨天小姐出游，不慎落水，没想到是被您救了。我代我们家主人谢谢您！”天幕一板一眼地说。

    易函不说话，她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大约一米八的个子，匀称修长的体形，看起来清秀却平淡的五官，一转头，就会让人轻易地忘记。

    “小姐，是否现在就走？”天幕问道。

    “嗯，好！”易函站起来告辞后和天幕离开了。

    “怎么走？”易函其实有很多问题。

    “扶着我，闭上眼。”天幕平板的说。

    易函很听话地扶上他的前臂，闭上眼。

    “好了。”天幕说。

    再睁开眼，她悬站在圆球的正中央。四周空荡荡的，背景中的星辰格外闪亮。

    “我的成绩怎么样？那个世界是不是真实存在？那里的人也是真的吗？”易函张口一串问题问出来。

    “心智六分，及格。反应力九分，优秀。武力值七分，良好。世界和人都是真实的。但你不算是。”天幕说。

    “为什么是六分，九分，七分？以什么标准？为什么说我不是真实的？”易函再问。

    “以我的标准。你的本体始终都在我天幕宫里。”天幕说。

    “可不可以把你的标准说得详细点？”你的话能不能多一点？易函有点抓狂。

    “对于想要置你于死地的敌人下手不够狠。应对突发情况反应正确及时但不够完美，身在外面，不管是睡觉还是打坐都要保持高度警惕。武力没有得到充分发挥。”天幕还是很酷，一点也没有在人前的那种和气。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易函估计自己在那里有十多个小时了。

    “零点二十分。”天幕有问必答。

    “过了一天了？”易函不相信只过了十几分钟。

    “不是，过了十九分钟。”天幕这次说得比较详细，“异世界的一个小时，是这里的一分钟。‘这里’是指你当前所处的真实世界，而不是你空间世界的时间。”

    “我还以为要错过明天去姜家的约了呢！”易函拍拍胸口。

    “是否继续实践？”天幕问。

    “不。”易函一刻也不犹豫地说。眨眼就被送回通道入口，她挥手说声再见，快步地跑了出去，连进来时让她惊叹万分的星空背景也不看了。

    却不知身后的天幕唇角微翘，整个人瞬间消失。

    回到葡萄架下放着包裹的桌子，易函拿起那些五颜六色的玉简看起来。直到早上六点半，她才不舍地放下玉简。把月影秘技练习完毕，就出了空间。

    “小函，吃什么早餐？我来叫？”客厅里还有起得更早的人－－夏燃和小轼。最先开口的是夏燃。

    “所有点心，一律叫五份。是所有！”易函强调，“我要先洗一下。”因为酒店的床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所以昨天她选的是次卧，夏燃住主卧。

    “一、二、三．．．三十六！”小轼点数，“菜单上一共有三十六种，全都要？！”

    “没错！”易函已经进了浴室，回答他的是整个身子蜷缩在沙发上，肩膀一耸一耸地闷笑的夏燃。

    好容易收住笑，夏燃拿起电话，用严肃的声音把这事交待了下去：“对，没错，每样五份，一个小时内要送到。另外厨房有什么就先送些上来，对，粥粉面都要。不算在那五份里。”

    易函动作很快，从浴室里出来时夏燃点的点心和粥粉之类的已经放在餐桌上了。

    “嗯，好香啊！”易函饿得肚子直叫，包着头冲回房间里，眨眼就出来了，还已经换好一套淡绿色的长裙，头发也是整齐又干爽。

    “你没洗头吗？刚才我好像看到在滴水。”夏燃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哪有，你记错啦。我包着头发，就是湿的你也看不到！”易函状似随意地解释，其实心里暗诽夏燃的眼睛怎么那么毒，她回房间时跑得够快，还是被他注意到了。

    她进了到空间里把头发一甩就干了。裙子也是在里面穿上的。现在这种小事，她已经能做到随心了，衣服可以直接上身，不需要像以前一样先做好，然后再穿上。熟能生巧！

    易函吃了很多，一碗粥，两个包子，再一碗面，两个煎饼。

    看着易函又倒了一杯豆浆，夹起一个春卷，夏燃连忙阻止：“歇会歇会，留点肚子，说不定等一下送来的点心里有你很爱吃的。要是看得到，吃不着，那得多痛苦！”

    “对。”易函放下筷子，走去阳台。

    送点心上来时，又是一串餐车。易函当着夏燃和小轼的面把东西全都收走，然后就想要出门。

    “怎么不继续吃了？”夏燃看着堆了一客厅的餐车。

    “站了一会，不觉得饿了。到那里再吃。”易函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准备得非常充分。

    姜宅大门外，易函下了车走上台阶，还没有敲门，门就开了。

    “易函小姐，您早！还是找太上长老吧？族长大人吩咐直接带您过去。”门房非常恭敬。

    姜宅里早晨的景色很好，易函边看边走，不紧不慢。刚走到昨天那个普通的小院外，门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表达一下自己的工作完满完成，一眨眼，易函就在他身边不见了！

    可怜的门房平时连内院都不能进，更何况这个后院里最有地位的太上长老住的地方。他压根没有见过这种事，吓得轻轻地喊了几声，没听到有回音，心里更着急，马上奔向族长的书房。

    “昆管家！哎呀，我闯祸了，您一定得救救我啊！”在族长的外院他就见到了管家，冲上去拉住他的衣袖。

    “什么事？好好说！”昆管家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干嚎没有眼泪的男人。

    “你叫我直接送那个易小姐去后院，可是在门口她就不见了！不关我的事啊，我什么都不知道。”门房低着头说。眼前这个是他的堂叔，关系亲近。管家也是有意提拨才把这好差事给他。

    “好了！你要是知道就不会在这里干嚎了！易小姐已经进去太上长老的院子了，那是仙人的神通！”昆管家没好气地说，“也是我想得不周到，忘记了你不了解这些，没有先告诉你。”

    “神通？”门房不嚎了，抬起头，“她可不是穿墙壁进去的，是一眨眼就不见了！”他能理解穿墙的神通，却不能理解消失不见的怎么能出现在别处。

    管家哭笑不得：“你知道就行了。哪是你能理解的？”

    门房一面嘀咕一面走回他的工作岗位。

    那边易函只用了眨眼的时间就反应过来，没有受到惊吓。才一站定，易归扬就问：“有没有带吃的？”

    易函挥手放下七八碟点心，又拿出一碗面在桌上，才说：“客人来了都没叫坐就问有没有吃的？你就是这样待客的啊？”

    “嘿嘿，咱自己人，讲那客套做什么？”他随即拿起筷子吃东西，一边吃一边清晰地说，“叫了你早点过来，还等着你吃早餐呢。你倒好，一个人先吃了，叫我老人家饿肚子！”

    易归扬边吃边碎碎念，易函拿着绿色的玉简专心看。

    “哎啊！吃饱的感觉真好！”易归扬摸了摸肚子，把空碟空碗一丢—没掉地上，进空间了。

    “我这里还有很多份，你是要我放在地上还是你空间里？”易函笑眯眯地说。

    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一个牧场里。脚下跑的是小鸡，水里游着的有鸭有鹅，旁边山头一群猪一群牛羊，还有黑的白的灰的兔子。另一个山头动物少点，有正在跑着的鹿和马还有野猪等等。隐在林中的就看不见了，不知道一共有多少种动物。

    真另类。

    因为才提到空间，第一次来的易函只惊讶于这里的热闹。转身走向唯二的两间房子，易归扬站在左边的门前。

    “放哪里？”

    他打开左边的门，易函只看到后面的架子是空的，其他全都放满了东西。

    “这些都是什么？”她把点心放置在最后的空架上，然后看边上架子，“呀，鹿腿？原来你是吃肉的？我还以为你也爱吃点心呢。”

    “吃了那么多年肉，有点腻。有水果也给点我。”易归扬挥手，又出现一排空架子。

    “那你要用肉和我换。”易函一挥手，空架子摆上满满地的果篮。

    “那你把这些都收了吧。”易归扬指着一个架子。

    易函二话没说，眨眼间架子就空了。暗自点了点，足有二十多种肉类，每样都有十多二十来斤，可以吃很长一段时间了。

    “好了！现在我们去打一架吧！”易归扬说出惊人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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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闭关

﻿一块篮球场大的空地上，寂静无风，易函的鞋子被小腿高的草没过，露水把鞋沾湿了。

    两个身影极快地移动，肉眼简直难以捕捉。草儿摇晃，然后以两人为圆心向四周，草屑纷飞，然后越来越短，最后只剩下光光的泥地和草根。

    位置不断变换，到达边缘时又打回来。

    “嘭！”一声闷响，两个人影飞快地分开。

    “哈哈哈！痛快！”易归扬大笑，“还是近身搏击最痛快！”

    易函很平静，不像易归扬这样夸张。她一边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手臂，一边若有所思。

    “真没想到你的秘技练得这么好了！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或者是角度，都把握得很好！不过，据说把精神力融合进去，应该更厉害！”易归扬大掌一拍易函的小肩膀。

    被压得晃了晃，易函却没有在意，“怎么融合？”

    “出招的时候会有一股力量，据说，把精神力作用于这个力，就能达到不一般的作用。”易归扬看着她又限入沉思，独自一人离开了。

    易函已经沉浸在思绪里。她之前一直都是自己练习，实践的时候对付那些人又是轻而易举，算起来，这次是第一次和人对练，收获是很大的。

    有些自己练习时没有发现的问题，像用力的角度，发力的时机，击打的位置这些，都需要好好琢磨。

    她盘坐下来，闭上眼，脑中转着的是月影秘技，心里想着的是易归扬说的精神力融合。

    可是，她一定没有注意到易归扬说那句话的时候用了个“据说”。

    无知者无畏。

    如果她在祖宅长大，一定会知道把精神力和武技融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曾经有人做到过，但非常少，留下的资料并不多－－他们说，可意会难言传。

    自己之前的了解，月影秘技只是和生命力有关。生命力是身体强度体力爆发力速度等等的体现，武技的基础不就是这些吗？为什么精神力也会有影响呢？

    她一点都没有怀疑易归扬的话，也没有质疑这个观点。既然有这个说法，就一定是有根据的，虽然她现在不知道。

    精神力的本质也是一种力量吧？生命力有形，精神力无形。精神力主要的作用是控制、感应还有探知。在某些时候甚至可以实体化。

    它的这些作用，要怎样才能在武技里使用出来呢？

    沉思中的易函在脑海里反复演练月影秘技的招术，一遍又一遍。

    易归扬早就调整好了她坐的那片地方的温湿度，原来有些许阳光，现在已经阴下来了。微微的风吹时不时吹过，抚过皮肤带来舒适感。

    易归扬进出空间几次，都看到她还是保持同样的姿势，干脆就在远处生起一堆火，吃起烧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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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禀太上长老，夏燃夏公子和况继轼况公子求见！”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传进空间里。

    吃饱喝足正百无聊赖的易归扬一下蹦起来：“带过来”。

    “是。小侄晰远这就把人带过来，请太上长老稍候。”姜晰远离去。他就是族长，和姜珲功是叔侄关系。

    夏燃和况继轼也是被传送进小院里的。

    双方见过礼，易归扬得知他们是易函的朋友后，非常热情，又是倒茶又是让点心地招待。

    夏燃看着昨天早上才见过的点心，无语了。原来易函是拿来孝敬眼前这人的。他也由此更肯定为何易函昨日未归，眼前的人能给出答案。

    “这点心是今天的还是昨天的？小函昨天拿了好多，到今天不会坏了吧？”况继轼心里想。他现在好歹有之前近二十年的记忆了，不会那么白目地说出来。伸手挑了一块看起来新鲜的，隐蔽地闻了闻才咬一小口。

    夏燃也只吃了一小口。他一直很难想像为什么会有像易函一样对点心如此狂热的人。

    “点心味道不好吗？”易归扬问道。

    “好。只是有点甜。”夏燃说完，又喝了一口茶。

    “要不吃烤肉吧？”易归扬很快地把点心收了，然后桌子上摆了十多串烤肉烤翅烤腿。他很热情地指着盘子解说，“这种是猪肉，这个是鱼肉，这是牛肉，这是羊肉．．．”

    夏燃心思一向敏捷，猜到眼前这人是不想他们问起易函。但他担心易函，至少要知道她是不是安全的，什么时候可以见面，“我们和易函同来京城，同住一家酒店，昨晚她没有回去，我们都很担心。”

    “她没事，好着呢。说不定还会有所突破呢。耐心等等就行，过不久她就出来了。”易归扬说。

    “她闭关了？这么突然？”夏燃不是很相信。练气期的修士，因为未辟谷，一般不会选择闭关，麻烦不说，效果也不明显。筑基也很少。而且，易函不是还没开始修炼吗？

    “是啊，我老人家都很羡慕呢！”易归扬拿自己打趣，夏燃他们却听不出来。

    听到易函没事，况继轼拿起桌上香香的烤肉吃起来。

    “把你的左手伸出来。”和夏燃说着一些修炼趣事的易归扬突然对况继轼说。

    “怎么了？”况继轼两手都拿着烤肉，左一口右一口，满嘴流油。他把烤肉都拿在右手，伸出油油的左爪。

    “擦擦！”那边夏燃已经甩过一张湿巾。不说他们和眼前这看起来才中年的修士修为相差甚巨，光辈份就是差了几辈的前辈，这样好无礼。

    “哦！”况继轼听话地擦手。

    易归扬给夏燃投过去赞赏的一眼，拿过况继轼擦干静的左手，口中念念有词。

    慢慢地，一个妖艳的红色彼岸花印记出现在他手背上。

    “和小函的一样耶！”况继轼高兴地说。

    易归扬自语：“我还以为她的是纹身。”

    况继轼笑得一脸开怀：“我还以为只有小函有呢！”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易归扬紧张地看着他。

    “我是她的鬼仆。”况继轼说这话时很自得。

    易归扬点点头，不再说话。口中又念了几句，况继轼手背上的印记就消了。

    “怎么没有了？”易归扬难过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不想别人知道你的身份，所以印记隐藏。”易归扬解释。

    “她才没有这样说。”况继轼没听易函说过。

    “你原先是鬼这个身份，还是不要公开的好。她没有这个意思吗？”易归扬说，“她为什么收你？”

    “我求她收的。”况继轼很老实。

    “前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夏燃捕捉到易归扬话里的不赞同。

    “没什么，心思算是纯净，福缘也不浅，就是笨了点。”易归扬说，“嗯，也有可能是化为灵鬼时记忆缺失造成的。”

    “他智商还好，就是情商比较低。”夏燃说。

    “你们．．．”况继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易函说过，修为比自己高的人都要尊重，可是，也不能当面这样说吧？

    “哈哈哈，你要好好修炼，不要拖了小函的后腿！”易归扬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把他拍得差点仰倒出去。

    “哎唷，我的小祖宗！”易归扬心里哀叹着，对夏燃他们说，“失陪一下！”起身走到客厅连着的侧门，进入空间里。

    易函没有在打坐，她正在狂舞着月影秘技，十几米的圆里飞沙走石。

    这一个圆是他平时练功的地方，布置有简单的结界，但现在已经岌岌可危。易归扬比划了几下，巩固了结界，转身又出去了。回到客厅，他对着坐在桌边的两人说：“今天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回吧。小函出关了，会通知你们的。”

    夏燃拉着况继轼起来告辞。虽然易归扬这话说得并不客气，但他们突然上门，别人也是抽了时间来招待的，而且，对方还是前辈，自己早就知道了易函平安无事，自然不应再浪费别人的时间了。

    把人送走，易归扬匆匆返回空间里，坐在圈子旁边看易函练招。

    刚才只几眼，他就发现易函这次的力量更大，速度似乎也更快了。如果说之前的对练自己只出了七分力，那现在也许要尽全力才能压制她。

    精神力主要的作用是控制、感应还有探知。

    在出招的瞬间，是把力量释放出来的时候，用精神力来控制这个力量，就能达到加持、转向或锁定目标的效果吧？

    易函是这样理解的，她也正在试验这个想法的正确性。

    良久，她停了下来，又坐下继续想。

    一次次思考，一遍遍尝试。易函不知道时间流逝。

    易归扬只在场边看她的招术，思考为什么她的招术能在短时间内增加威力，看了很久，似乎发现了什么，又像什么也没有。

    当易函第三次坐下来思考时，他起身离开了。再看下去，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是到时候直接问她。

    想起她收的鬼仆，自己好像有些关于这方面的藏书，到时候用这个还她的人情好了。

    易归扬空间的另一间房里书本与玉简起舞。远处，易函还在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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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实说，看到这样惨淡的成绩，心里很是难过，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从上传到现在，七月一直默默地勤奋更新，但今天却久久不能动手码字。开始这篇文时的想法是：只为记录那些小小却珍贵的幸福，和回望成长时的那种淡淡伤感以及丝丝喜悦。于是，七月又开始继续努力码字了。于是，今天这章终于出来了。还是有朋友支持我的，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一直都知道。所以，我会努力的。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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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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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回程

﻿“开元宗比较有地位的是华茹华长老，分神中期修为，炼器之技也很是了得。我把你介绍到她门下吧？同是女子，方便些。

    “谢谢叔叔。”易函很是乖巧地说。易归扬和易爸爸是同辈兄弟，但年岁大了三百左右。易函本应叫他伯伯，可他嫌叫老了，硬是不让。最后割地赔款，把整理出来关于精神力、生命力、修真，甚至是鬼修的功法都给她刻录了一份。易函这才甜甜地叫叔叔。

    易归扬提前把准备用来收买易函，让她教自己精神力和秘技融合之法的书本玉简都用掉了，只好小心地，低声地请求她。

    “咱们自己人！不用客气啦！就是我自己都还弄不太清楚，只能告诉你发力的时候用精神力锁定目标和自己的力道，然后向目标攻去。我就是这样做的，目前只能让速度和力量有所加成，还有短暂地升到高空而已！不过我会经常和你过过招的，接触得多了，也许就可以慢慢领悟！”哗啦一声椅子推后，易函很爽快地站起来，用力拍向对面坐着的易归扬。

    易归扬感激涕零，两人就把空间地址互存了。他们可不是像易函和易爸爸一样随时可以串门的，而是先发消息，等对方同意，就可以去了。就像是拜访之前要预约一样。

    易函心里偷笑，谁占谁便宜还真不好说呢！有个可以对练的人，还是很有实战经验的，真不错！如果他不提，自己都是要说的。

    窗外阳光明媚，空气都暖暖的。要谈的正事都谈好了，放松下来后，吃饱喝足了的易函觉得眼皮有点重，想回酒店睡一觉。

    她掏出手机看时间：“什么？过去五天了？！”

    不吃不喝地过了五天，真强！易函一时无法接受－－五天都没洗澡没换衣服，练功的时候还出了汗．．．

    “我要回酒店了！”她把杯子一推，碧绿的茶汤晃了晃，并没有溢出来。

    “急什么？等我把介绍信准备好再走。”易归扬轻啜着自己的茶，真香真好喝啊，香气清雅，味道纯绵，回味悠长，更难得的是蕴藏着浓重的源力！好久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茶了，多少年了？好像是自从离开祖宅后，就没有人能泡得这么香的茶了吧。多少次后悔没有学，想喝也喝不到。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可以直接传东西到我的空间里是吧？几天前刚见面那天你才说过的，是不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看还是叫伯伯吧，这样才名符其实！”易函低下头抿嘴笑。

    “可别！”易归扬急了，迅速却轻盈地把手里的茶杯一放，“我也算是帮了你的忙吧？我要求也不高，你有时间的时候泡壶茶给我喝就行了。”

    “这个简单，但你现在喝的这种茶叶我剩得可不多了。”易函手上出现一个十五厘米高的绿色薄瓷长颈瓶，拨开软木盖子，一股闻之气爽的茶香直冲出来，“看，只有三份之一了。这是我爸爸给的，你再弄些来吧。”

    “我可没这本事弄来。这是灵顶山出产的灵顶茶，那里的灵气几乎浓得像液体！祖宅那边才有卖，这个世界没有！”易归扬双眼像被这长颈瓶粘住了，恨不得抢过来占为已有。

    “别的好茶也行，咱将就着喝，这个就省着点。”刚才也是心情好，武技有所长进，战斗力增强，很大一部分的功劳要归于眼前之人，易函才把这顶级的好东西拿出来和他分享。

    “那就将就吧。这里有一斤多连云毛峰，开元宗所在的灵脉连云山出产的极品好茶，一年不到五斤，是我现在能弄到的最好的茶叶了。”几个纸包落在桌上。看来，这东西确实难得，不然他也不会分好几次得到，每次只得几两。

    易函拿出几个与刚才的长颈瓶同款的瓷瓶，把纸包里的茶叶装进去。

    “看来你爱喝绿茶。这里还有些什么好茶？”满室的茶香里，易函边装边问。

    “有六安瓜片、君山银针、信阳毛尖、安溪铁观音、祁门红茶等等，还有丹霞山的各式花茶。”他突然拿出一个小包来，“对了，你不说我还忘记这包红茶。”

    “丹霞山。”易函看着红茶，呢喃的话语却是这个。“丹霞山怎么了？”易归扬不解。

    “只是不喜欢。看来以后想喝花茶要自己动手了。”易函微微一笑，刚才微妙的气氛霎时消失。她懂得制茶，学茶的时候是从种茶制茶到泡茶的全程，母亲手把手教过，原来只是不想把时间花在这上面才需要收集现成的。

    装好东西，给他泡了一壶连云毛峰，易函就离开了。回到酒店，免不了被留守的夏燃和况继轼一番关心。匆匆交待几句，她忙洗澡去了。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

    坐下来吃早餐时，易函很严肃地对夏燃说：“之前说要考虑的事，现在有答案了。长辈也同意我入开元宗。”

    夏燃先是一愣，才很高兴地说：“太好了！我这就把消息发回去！什么时候和我一起回宗门？”

    “寒假吧。我想期考完再去。”喝了一口热乎乎的小米粥，易函拿起香酥土豆饼吃起来，不再理会旁边纠结的夏燃。

    “那个，小函，我去哪里？”况继轼闻言半天没动筷，过了好半响才小心地问。

    “你对炼器有兴趣吗？”易函问。

    “就算他有兴趣也要火属性的灵根或火属性为主的灵根才好。不然本命丹火成形之前，只能靠地火炼器，困难大限制也多。”夏燃也坐下来开始吃早餐。虽然不是马上动身回宗门，但总算有确切的消息了不是吗？而且还是好消息，自己的任务差不多完成了。心里石头落下，他就想着晚点回也好，可以多玩些时候。

    “小函让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况继轼把问题抛回来。

    “那暂时一起去开元宗好了。如果不喜欢，再考虑其他。”易函不以为然。

    夏燃暗自翻个白眼—你以为开元宗是卖大白菜的吗？还爱要不要？不知道每次公开收徒时都有多少人哭着喊着要进去？

    不过他也只能在心下腹诽而已，现在他不知道人家是什么灵根，说不定况继轼真的适合炼器，那也就皆大欢喜了。

    把事情都办好了，三人就打算离开京城。离开之前，易函去逛了逛，看看建筑看看行人看看景点，两天之后坐上回M省的飞机，这次况继轼可是堂堂正正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去的。他，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

    闭目养神中，空间里收到个包裹。易函精神体进入空间里，看到一个用鲜艳大红花白底布扎住四个角做成的包袱，黑线了一下：这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包？真让人不敢苟同。

    能给她送包裹到空间的，除了易归扬还有谁？

    两封信，一封给易函，另一封是给华茹，就是他说的介绍信了。另外还有一个A4纸大的箱子。

    易函看完给她的那封信后，把它用力拍在箱子上。

    太狡猾了！这个箱子里装的，是易爸爸在这里时经营的一些财产，有一个天翼集团，还有一个是私人基金：火苗。

    集团每年所得利润的百分之四十注入基金，另外百分之三十五用以集团发展，百分之十五为其他。集团和基金都有各自的负责人，平时不用做什么，只要把握好大方向就可以了。

    就是这样简单，易归扬却把它给易函，说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做过管理，不懂！

    没有看集团报表文件，易函先打开基金的文件看起来。

    她始终没有忘记那间简陋的孤儿院，也许，她可以为那些同命运的孩子们做些什么。

    “嗨，这位小妹妹，你手上的镯子卖不卖？”一个二十来岁，一脸痞相的男子停在易函旁边。

    易函受到打扰，退出空间。看着自己左手上绿得冰凉的玉镯，“不卖！”头都没有抬，根本不看眼前的人。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戴那么好的东西有什么用？卖给我，价钱随便你开！”青年用支票簿轻打手心。

    “这是我的东西，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清静被打扰，易函不耐。

    “唷，这不是华大哥吗？你老最近过得不错啊，拿钱砸人的滋味很好吧？”夏燃笑嘻嘻地打招呼。

    “哼！”青年哼了一声，“现在没空理你！这玉镯是我先看上的！”他再度对易函说，“我是华家的大少爷，未来的家主，识相点，你还能拿几个钱！”

    “你听不懂人话吗？不卖！”这人如果和夏燃是朋友，自己还要给几分面子。但现在看来，是旧识，却不是朋友，那就不用客气了。

    “你给我等着！”他满脸阴郁地离开。

    小小的普通武者，不足为惧。易函闭上眼又进入空间。

    过了很久，她睁开眼。

    后方八点钟方向的过道，有强烈的恶意！

    想转身过去，糟糕！身体不能动！

    放开神识，正常，可以看到整个机舱。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刚才离开的男子向她走来，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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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压力

﻿一步，两步，三步。

    满脸阴郁的高个子青年男子正在接近！

    四周安静。现在飞机只到半程，头等舱乘客本来就少，此时休息的看电影的看杂志的，无一不是安安静静。

    五米，四米，三米。

    易函感觉到的恶意越来越近。

    两米，一米，男子一扬手，向着易函座位的方向！

    正在此时，飞机上一阵明显的震动！

    现代社会消息灵通，每天报纸新闻杂志，不是这里的天灾就是那里的人祸，天灾不可抗，可这人祸出得也太多了吧？今天汽车事故明天飞机失事，一个调查结果还没出来，另一个就又发生。群众看得都要麻木了－－怎么能不麻木？出了问题解释说明，一个的说词还和另一个不同，所有的目的都不过是推卸责任或是找个替罪羊。人们除了谴责声讨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可是，如果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就不可能会有人麻木了。大多数人都是惜命的，坐在头等舱的有钱人也一样，或者更甚。

    喊声叫声响起一片。

    青年男子后退几步靠在舱壁上保持稳定，易函坐在位置上一动也不动。

    这是传说中的符咒吗？威力真不是一般大。

    青年男子在离易函一米处时甩出符咒。易函身体不能动，精神力在体外形成一个防御罩。

    四层！

    符咒竟击破四层防御罩后才消失！

    刚刚的震动就是两力相撞的结果。

    易函觉得自己的背后一片冷汗。还好在父亲给的精神力修炼玉简上有相关的防御与功击之法。只是得到的时间太短，她挑了个最简单有用的初级防御罩学了。只练习这几天，就能瞬间凝聚五层。原来她还沾沾自喜，现在却很是后怕。

    还有一个精神力攻击的“神刃”，能直接攻击识海，威力还会随着精神力的提高而增强。她只看了看，想着不能还没会走就跑，待把防御之法练熟后再学不迟。不过玉简上说这个学起来很简单，只是威力较小。但对付一个普通人应该还是足够的。那她现在现学现用，多试几次总会有效果的吧？

    中阶符咒竟然不起作用？相当于金丹圆满镜的修士一击竟然不起作用！

    华令宇甩出符咒，静等着易函被符咒所伤。他是打着伤易函，然后趁机接近事故现场来夺宝的算盘。一个他看起来没有一点武艺在身的女子，根本不值得顾虑。如果这里不是公共场合，他就明抢了。至于夏燃，又不是他大哥，有未来家主的身份，就是想为了个普通女子报复自己，夏家不可能同意，他自己的也没有能力。

    既然符咒没用，那就干脆不用了！刚才在她身上下了华家独门秘术华门定身法，现在应该还是不能动。

    待自己装出是熟人的样子，边说话边把她的镯子脱下来拿走，她声都出不了，也没办法反对！

    他松开扶手，再次向易函走去。

    易函坐姿不变。

    小部分精神力离体而出，化为飞刀形状，射向华令宇。

    第一把小飞刀，勉强像个样子，刚要飞出去，散了！

    第二把，飞出去了，但不到一米，就又化为空气！

    第三把，勉强到达华令宇面前，却已是强弩之末。还没有沾到皮肤，就又消散了！

    第四把，多加一点精神力，发出去后紧根着抽了一丝精神力追踪和保持与主人之间的联系。

    成功了！

    “啊！！！哈！！”华令宇手舞足蹈，边叫边笑，很是兴奋，脸上的阴郁一丝不剩。

    一沾上他的皮肤，易函就把这小股精神力停住了。刚才完全失去联系的精神力很快就回归于天地间，但现在这股有一丝连着的却可以按她的心愿来了去，去了来。只是在外界有所消耗，变得小一些，所以如果很快地收回识海，就可以节约很多力。

    按照夏燃所指和他说要买自己镯子时的嚣张之语，易函知道他是处于绝对地位的大家族华家之人，身份也很高—现任族长的继承人。

    在开元宗，如果没有意外，她会成为华茹长老的弟子。这位华长老，就是出自这个华家。易函在京城时就收集了各种关于她的信息。

    如果这一个“神刃”落实下去，他就不是现在这样精神微微失调的样子，而是直接变成白痴了！

    看在未来师傅也姓华的份上，小惩一下就罢了。

    同时，身体也冲破了禁锢。

    直到这时，夏燃和况继轼才有动静。

    况继轼递过来一杯果汁：“小函，你休息好了？渴不渴？”

    原来，她被禁锢的时候，他们是不知道的。既然如此，她也不说出来。在她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自然不必再提。

    夏燃也才发现那边笑得叫得夸张的华令宇：“华令宇，你搞什么？”

    华家和夏家虽然政见不一，身后站的是另一个大修真门派：剑气宗。但他们同是大家族的人，深究起来，大家都是世交，更是姻亲之家，不仅仅是竞争关系。

    大家族是一个团体，私底下手段不断，关键时候却是一致对外。

    “哈哈，我，哈哈，停，哈哈，不下来，哈哈．．．”华令宇坐在铺着厚厚的雪白长毛地毯上，在不可抑制的笑声里一个字一个词地往外蹦。

    易函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华令宇一个激灵，笑声生生停了两秒。正当大家以为他好了的时候，他又开始狂笑，比刚才更厉害。

    边上的人指指点点，低着头窃窃私语。做为大家族的接班人，华令宇的知名度在他同辈同身份的一帮人里算是最高的。他爱玩，会玩，更会闯祸，时不时就被娱乐新闻记者逮到或路人报料，把他的行踪揭开，让他时不时出现在报纸新闻的头条。这样，国内不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多。

    坐在头等舱里的，都算是有钱人。越是有钱人，对权势也会比普通人更关注。他们，没有哪个认不出眼前这人来。如果是平时，能和华家的未来家主拉上关系也好，就是拉不上，能混个脸熟，以后也有吹牛的资本。但现在，还是离远一点，别撞在枪头上被迁怒。不管他是因为发病还是发神精，想来都不会愿意自己的糗样被人看去。看到乘务员带着医生进来后，这些人精都装作睡着了的样子，耳朵却竖得尖尖的。

    “是精神太亢奋。打针镇静剂就行。”医生检查过后，给他注射了一针。

    华令宇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估计他是偷偷溜出来的，要不然怎么一个保镖都不见？”夏燃小声地在易函耳边说。看到医生忙完，才不紧不慢地问他，“他是什么病？”

    这头等舱里总才十人左右。医生和乘务员进来时去有一大半都像是在睡觉，只有旁边离得不远的座位上一个小女孩、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年轻人转过头来看。话说，如此大的动静，熟睡的猪都会被吵醒，那些人怎么还能睡得着？

    “疑是兴奋过度。不知是不是服用了相关的药物。要等他醒来后才知道。”医生说完后，很负责地走向远一点的一个地中海头的中年男人。他边走边问夏燃他们，“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昏迷了？”

    那超大声呗的笑声都吵不醒，不是昏迷难道是睡觉？

    “当时只有他一个人走来走去，其他人都在座位上没有动。”穿着制服，身材高挑的乘务员说。

    医生握住中年男人的手数了数脉膊，又撑开他的眼睑看了看。然后很纳闷地自语：“心跳和眼动，看起来都像是清醒的．．．什么病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呢？

    人家压根就是清醒着的！

    易函想笑却不敢笑出来。脸上一本正经地板得很紧。人家那是对这件事表态！这些装昏的人相互之间也不全认识，当然不知道是否有华令宇的保镖。

    不过，精神攻击怎么会让人精神亢奋呢？难道是接触太少收回太快，让他的脑子只是轻微动荡了一下？以后有时间，要多研究一下，也能多几种攻击效果。

    头等舱本来就舒适，所以乘务员没有移动华令宇，只是把他扶到座位上躺好。

    不得不说，古武者的身体素质真是好。普通人会睡两三个小时，华令宇十来分钟就醒了。

    感应到他醒了过来，易函回头，对上他睡眼朦胧的双眼，微微一笑，一股精神威压也随之而去。

    华令宇立刻清醒了。他唇边绽出一朵纯粹的笑回敬过来。

    呃？

    易函眨了眨眼？那家伙不是阴郁型的吗？怎么变了？不会变傻了吧？

    回过头来，就听到飞机准备降落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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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动力

﻿时间一晃就到了期考的前一天，易函正在教室里复习。

    “小函，你的信哎。这年头，还有人寄这样的信，还每个星期一封。这个华令宇到底是谁啊？”刘清露把信给了易函，喘着气坐在椅子上，脸颊红红的看着她。

    易函接过信，放进书包里。

    “哎哎，怎么不看啊？现在是下课时间！”刘清露就差没有跳起来了。她正端着水杯，杯里的开水一漾一漾的。

    “回去再看。”易函知道她好奇，但自己并没有满足她好奇心的义务。

    刘清露鼓着嘴，像个口中塞满食物的小兔子一样可爱，她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控诉。

    易函不为所动，低下头继续看书。思绪却飞回和华令宇认识的那一天。

    那天下了飞机后，华令宇傻乎乎地笑得像个孩子，屁颠屁颠地跟在易函他们后面。在机场大厅里就见到了被甩开的华令宇的保镖们。那些看起来普通却都是高级武者的保镖们把他带回去后，不知道最后是如何解释的，最终就是她每个星期都会接到一封华令宇写来的信。是原始的亲笔写的纸质书信。

    在现在这个时代，有手机有短信有电邮，没几个人在非必要的时候寄这样的信。他信里并没有说些特别的话，而是像个天真的孩子，诉说着他在家族里学习和生活的小事。只是语气里充满了一种让易函觉得很诡异的孺慕之情。

    除此之外，由信里看得出来，他变得和过去完全不同了。不但努力地学习，还很开朗，更是参与了一些家族事务，并且做得有声有色。最高兴的莫过于他的父亲，现任的华家家主。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华家原本反对他未来家主地位的人声音也小了。

    易函每次看完信，都觉得很奇怪，似乎有些高兴，又似是不解，更有几分诧异。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就像养了个儿子似的？现在的华令宇，不会是被人附身了吧？这个人，似乎还和自己关系亲近！囧！

    易函没有参加体操比赛全国总决赛。她倒是三天两头请假不上课。刘清露和夏燃都很习惯在她没来的时候，帮她向老师请假了。都不用联系她问原因的！

    她是在进行特训－－她请空间里天幕宫的天幕先生帮忙制定了一个特训计划。

    这是她为什么没有在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和夏燃去开元宗的原因。期考，只是个幌子而已，虽然她确实并不想放弃学业，只为弥补前世二十多年的遗憾。

    这次特训并没有限制时间，只是提出目标。也就是说，什么时候完成目标，什么时候结束。

    就在昨晚．．．

    “反应力、精神力的攻击防御和武力已合格，心智、生命力未达目标，还需要继续努力！”天幕声音平板，无悲无喜。

    “噢~”易函叹息着应道。也就是说，特训还没完！

    当初从易归扬那里拿到修真界各个阶段修士的实力数据后，她把这些给了天幕，请他帮忙制订这个特训。目标就是：充分发挥自己现有的实力，可以轻松打败元婴期修士，能挑战分神期修士。

    这个目标并不高。

    因为，易归扬在讲自己初到地球就对上两个元婴期修士时很鄙视地对她说：“你被保护得太好了。理论上说，你四级精神力、三级生命力的实力，已经可以挑战分神期修为的修士，但现在，可能一个金丹期都对付不了！”

    虽然残酷，易函却没有办法否认。她的攻击和防御手段都少得可怜，经验更是几乎没有。就像一个空有一堆宝贝，却不懂得使用的人。算起来，还是一无所有。

    而易归扬在生命力和精神力都是三级的时候，就已经能对抗两个元婴期的修士了。虽然他受了很重的伤，但最后还能把人灭了！

    这就是差距，不服不行。

    到目前为止，她被天幕关了十次小黑屋。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面对里面出现的无数物体攻击。

    一开始是水球，被砸到不疼，只会全身湿透，这只是不舒服；

    然后是水箭，威力不大，但被射到会疼会受伤；

    接着是爆炸球，她开始硬接了一次，被炸得变黑碳，后来就学聪明了，用精神力控制这些飞过来的爆炸球，让它们在离自己足够远的地方相撞爆炸。爆炸球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用精神力捕捉的速度也练得越来越快。现在就算是元婴期修士用他们最快的速度乘飞剑从她面前遁过，她也能第一时间拦截；

    再接着是冒出地刺，一大片一大片刺出地面或墙壁。通过这个，她跑路的速度有了质的提高；

    后几次都是综合了前几种的，水球、水箭、爆炸球和地刺，或同时或交替出现，速度越来越快、数量越来越多，她的反应力和控制力又再次得到提高。

    特训开始时她是本能地避开攻击，然后就不得不既防御又攻击，最后在被几种元素同时攻击的情况下，更是学会了大范围探测和控制周围的物体，防御的同时选择避开有威力的攻击，主动迎上像水球、水箭这样威力较小的攻击。这是面对战斗时的取舍之道。

    每次都是不间歇地进行，直到她体力精神力完全耗尽才暂停。这种情况下冥想的效果，比平时好很多。她的修为也因此蹭蹭蹭往上冒。

    累是很累的，但成绩却是看得见的喜人。她觉得自己过得无比充实。

    “今天的训练是实践。心智、生命力要在现实社会里接受考验才能提高，其他的都是纸上谈兵—空谈！”天幕的声音有了一点起伏。

    通过多次的接触，易函已经能很好的从他那起伏轻微得让人几乎忽略的声音里听出一丝情绪。

    “读一千本书，看一千次别人的实例，不如自己亲身经历一次！”天幕深棕色的双眼有如实质。

    这威压，轻易地把易函压制住了，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还想问问去的是什么世界．．．可不可以准备些东西的说．．．

    就被丢进沙漠！

    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前后夹着十几个同样打扮的人，十来只骆驼行走在队伍里。没有人讲话。

    易函像是原来就存在于这个队伍里。她的出现并没有收起别人的注意。甚至旁边走着的一个高大的男人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对她笑了笑。耶满！他叫耶满。只这一看过去，易函就知道了。自己是这个沙漠小商队的一员，在启程之前才加入的，眼前这个大个子是她在队里除领队外唯一熟识的人。领队耶其和耶满都是他们村里的人，所以会照看她。她现在叫耶里。

    是的，她看到了他眼中的笑意。就像对熟悉的人那种笑。

    易函心里骂着天幕：你老怎么总是搞突袭啊？人家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完全不知道状况！还有还有，她现在的身体是个男人！男的！

    在沙漠里凌乱了一会，她渐渐淡定了。反正只是客串，她就忽略这个吧。想办法快点通过，才能快点回去。

    跟着队伍，一直走一直走，像是机械运动。

    突然．．．

    “沙暴！快走!”

    突兀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谁在大喊。

    易函正昏昏欲睡，又热又累－－不是因为体力不支，是沉闷的气氛。

    沉闷被这喊声打破，大家突然之间暴发了，用最快的速度跟着前面的人跑。易函也只能跟着跑，完全摸不着头脑。

    大约跑了百米之后，前面有人停下了。耶满拉了一把易函：“我们躲这里！”

    她没有拒绝，学着他的样子蹲下来，靠着边上的骆驼。

    用神识查看了一眼，别的人也像他们一样，已经找到了掩护的地方。几百米外，风沙暴龙卷正快速靠近。

    离得那么远，没有神识的人是怎么发现的？

    在这段时间里，易函想的都是这个问题。

    直到风沙暴龙卷过后，神识看到自己和耶满还有骆驼都被五六米的黄沙埋起来了。

    身体外面有精神力形成的防御罩，易函没有接触到黄沙。但边上的耶满和骆驼都在挣扎，才把她吓了一跳，不再继续想那个问题。

    再次学着耶满的样子，也挣扎几下，抓上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圈着骆驼的一条腿，再挣扎两下，两人一驼就从黄沙里探出头来。

    “我感觉我们被埋得很深的，没想到这么浅！”重见这沙漠里毒辣的阳光，竟觉得很亲切。他笑着，眯着眼看了看阳光，伸了一个懒腰，猛地抖起来。

    易函不解地看他，那边的骆驼也在抖。

    “沾了很多沙啊。”耶满笑起来，洁白的牙闪闪发亮，“你不把沙抖一下？”

    “出来就干净了。”易函不想想像自己也抖得像抽风的样子。看向左前方一片平坦的沙地，“别的人呢？”

    “啊！耶其！”耶满这才慌起来，团团转着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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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进步

﻿如果像刚才自己这两人一样被深埋在沙里，怎么能听得到答得出！

    驼队二十人，十二匹骆驼。刚才分开来躲成五群，耶其在前方三十米处的地下，和另两个人在一起，被四头骆驼围在中间，此刻正在七米深的沙下。

    “以前碰到这种事，大家都是怎么出来的？”易函问他。

    “从沙里钻出来，就像我们刚才那样。”耶满到处走走看看，一边叫着其他人的名字。

    其他人像是虫子一样蠕动，竟慢慢地接近沙面。

    易函没有出手，想到他们应对时不慌乱的样子，知道大家常遇到这事，应该很有经验才是。她也好奇别人是怎么出来的。

    一伙，两伙。沙下两米左右的钻出来了。

    三伙，四伙。三米多的也出来了。

    “如果在下面太深，沙很重，要很用力才出得来。”耶满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回易函这里，数着出来的人数骆驼数。

    也就是说，如果太深，在空气、体力有限的情况下，想出来很不容易。

    易函关注着耶其几人几驼的求生行动。在别人眼里，她是在到处看。

    “你在这里，靠着骆驼别走开，我去远一点看看。”耶满说着，看准一个方向走去。

    还有三米。

    易函看着耶满远去的背影暗想，如果你不先离开，离开的就是我了。

    耶其脸憋得通红。在不知有多重的黄沙压力之下，甚至有一个人已经不动了。骆驼的耐力比人好得多，得它们也重得多，上升的距离一样有限。

    用力。

    易函心里默默为他们加油。

    那边有人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们是亲友吧？或者是很好的朋友伙伴？耶其在这条道上走了十多年，带出很多同伴，当然，也失去过很多。现在，终于轮到他了吗？失去了最好的领队，这个商队还能继续前行多久，有运气走出沙漠吗？

    太远了。

    易函站在原地，企图让自己的防御罩离体，罩上那几个人，再把他们拉上来。

    他们离地面已经很近，只有两米的距离。但是，似乎已经力竭。

    走到耶其他们上方，易函正打算实施她的求援计划，那边跑过来一个和她现在这个身体差不多大的男孩，是隔壁村的苏扎。

    “你怕不怕？我好害怕啊。耶其叔叔不见了，我们还能不能走出去？我不会再也见不到阿爸他们了吧？”他眼睛通红，蹲在沙地上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是个坚强的男子！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成长起来，也许还能成为像耶其一样四邻八方都尊敬的人物！

    他也是第一次参与。自己和他，是这个队伍里唯二的新人。那边走过两三年的人都有几个哭起来了。

    “集队集队！我们要快些走到绿洲！”一个中年男子喊。

    他叫什么名字？耶里不记得了，易函自然也不知道。

    “耶其叔叔还没找到呢！”苏扎挥起手来，抓了一把干燥的黄沙一丢，像是要攻击某个假想的敌人。

    苏扎不离开，易函的拖人计划就要再考虑。她要救当然是把人和骆驼都拉出来，但这么大动静不可能瞒得过人。如果她不顾后果地显示出自己的不同，实践通过后拍拍屁股走人，真正的耶里要怎么办？而且她很怀疑要是这样做了，天幕会不会让她通过？真正成熟的人，考虑事情都是理智周到的。

    地下的几人几驼都不动了，只有一米多的距离。黄沙也应该把他们的声音传下去了才对，怎么没有激发他们的斗志？

    没有空气，憋气憋得耳鼓都伤了，只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忍不住吸入了一些细沙，肺里火辣辣的。耳边似乎传来仙音。是来到了我主阿拉的世界吗？如果是，我那老父苦妻和幼儿应该也会放心吧？

    不好！

    看到几人变得平静祥和的脸，易函急了。他们放弃了！

    谨慎不是不做为！

    着急上火间，看到耶其在挣扎中脱落的一只鞋。

    就像一休小和尚头上的那盏灯，“叮”的一声，易函知道要怎么做了。

    把一只鞋子拉上来，目标小得多也容易得多。

    鞋子只冒出来一个小尖尖。她捂着嘴，看了一眼苏扎，示意他跟着看过去。

    苏扎扑过去，双手刨开滚烫的黄沙。

    易函趁机把人住上拖了半米。现在，只要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能把他们拉上来了。

    话说，涵盖几个人和几个大骆驼的大范围精神力防御罩离体，消耗的力量就像是放堤泄水，一下就出去大半！

    “鞋子！是耶其叔叔的鞋子！”苏扎边喊边扒着沙。到后面，声音哽咽。

    呼啦一下，大家都围过来。几只近前来的骆驼也像是感应到同伴的气息，燥动起来，不安地边喊边踢踏黄沙。

    “啊，头发！”

    “大黄！”

    骆驼不愧沙漠之舟的称号，生命力比人类强得多了。一旦感觉到了希望，一股作气冲了出来。

    连带的，把绑在他们腿上的人也拉出来。

    “哦！”易函不知，原来十几人的声音也能如此让人震动，让人感动。

    耶其他们休克了。自有人上前去抢救。那几只骆驼却是在甩了甩头，抖了抖身子后，又完好如初！

    太好了，一个都没少！

    把几个虚弱的人放在骆驼背上，一行人匆匆离去。

    好不容易在天黑不久后到了绿洲。经过下午的惊魂，后面又急赶，大家都很累了，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就搭起帐篷休息。

    所谓祸不单行，说的就是这个可怜的小商队吗？

    “强盗强盗！强盗来了！”守夜人眼皮才打了一下架，努力睁开时，强盗已经摸到很近的地方。

    易函根本睡不着。一听到喊声，她就坐起来想出去。

    “你呆在里面别动！”耶满边说边披衣拿家伙出去了。

    自己这个身子好歹是个少年了吧？不是小孩子！

    但这样，也方便她行动不是？所以她只是看着耶满出去。

    耶满放心地走了。

    沙漠强盗出现在绿洲的机率比在路上出现的大得多。毕竟人们只能住在绿洲里，又是赶了一天路最累的时候。大多数人刚刚睡着，体力精力都没有恢复。

    “是沙虫！”一种恐慌的情绪在小商队的众人里蔓延开来。这里真的是个“小”绿洲，只有十来米，几棵树，一口一米见方的小小泉水，在这里驻扎的，就只有他们一个商队。

    “大绿洲的人和商队才多呢，那叫一个热闹！篝火能把天都映红！耶其哥认识每个商队的领队！”这是刚到达时耶满的原话。

    他只比易函大几岁，比耶其小十岁左右，但村里的同姓都是一家，他的辈分比耶里这个小伙大一级！

    强盗五十一个，已方二十人。不算刚入队的两个新丁，耶里和苏扎，他们这边只有十八人，实力悬殊！

    大家把骆驼赶在外围，围成个圆把人和货圈在里面。骆驼和货物都是强盗的目标，他们已经把这些看做是所有物，不到不得已，不会伤害骆驼。毕竟活的比死的价值大多了。

    “兄弟们！现在我们连破财保命的机会都没有，跟他们拼了！”耶其身先士卒，冲了上去。

    “为什么没有破财保命的机会？强盗不就是为了财吗？”易函思索着，拿出一套夜行衣换上，从帐篷后面钻了出去。

    耶其在这条道上走了很久，这样的场面遇过不知几回，练就一身最直接有效的杀招。但他却是第一次遇到这恶名昭彰的沙虫强盗团。因为，他们是像沙漠里什么都吃的沙虫，所过之处，不留财物，不留活口。

    易函出来的前方，正正是耶其的战场。只几息之前，他就勇武地挑翻了几个强盗。

    “黑老四，你昨晚上女人上得太多了吗？怎么这么不中用？！再压不住他，老子让你一个月吃素！”后面一个隐在黑暗里的男人喊道。在这热闹的战场里，他的声音却清晰可闻。

    攻心吗？想打乱耶其的阵脚给他口中的黑老四制造机会？

    那我就来个擒贼先擒王！易函穿过战场，找到躲在后面的那个黑影。

    “嘿嘿！看来你好像捉了很多女人啊？”易函现在是个少年，声音已经粗哑。

    “大爷是想黑吃黑吗？我们昨天才干了一票大的，好几个水水的女人呢！看着就是大户人家的！”被易函轻易地制住，男人只好时务地说。把他引到老巢，再找机会给大哥二哥报信，不信几个人拿不下他！

    “哈哈，老子今晚杀了两个了！”战场那边一个大嗓门喊，“头，这个商队太小了，兄弟们杀得不过瘾！”

    被易函绑住又堵了嘴巴的男人面露喜色，嗯嗯着示意易函让他说话。

    易函脸黑得可以媲美今晚沙漠的夜空，暗得连颗星子也看不到。

    这帮畜生！不但抢人财物夺人妻女，还把杀人当游戏？！

    易函出离愤怒！

    一道细长的白光一闪，易函手里已多了一把秀气的长剑。杀气腾腾的眼光一扫，嗯嗯闷叫的男人瑟缩了一下。直到易函离开，他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忘记呼吸！他怎么说也是个杀人无数的三当家，在片沙漠，只要提起就能止小儿夜哭的三当家，竟然被一个少年给吓住！

    说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我这把剑还没有喝过血，今天就拿你来祭吧！”易函来到那个喊着不够杀的人面前，长剑华丽地划过一道银光，接着对面马上喷出一股鲜红的血柱。

    ***

    秒杀。

    各位看官，如果你觉得还行，请顺手收藏则个。七月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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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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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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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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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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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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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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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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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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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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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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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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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憧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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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憧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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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憧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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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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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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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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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教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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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教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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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密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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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密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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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密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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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密境（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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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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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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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犀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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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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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战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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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毒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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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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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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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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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离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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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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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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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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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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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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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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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选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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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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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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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添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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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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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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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接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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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接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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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谋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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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谋算（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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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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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被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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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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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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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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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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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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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沮丧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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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融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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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融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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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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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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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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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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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开战（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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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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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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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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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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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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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炼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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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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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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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例会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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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入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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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拜师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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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拜师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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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拜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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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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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十章 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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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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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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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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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不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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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五章 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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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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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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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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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巩固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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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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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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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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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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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原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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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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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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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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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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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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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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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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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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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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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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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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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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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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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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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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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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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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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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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斗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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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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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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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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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章 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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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非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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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精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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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 喜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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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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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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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星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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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星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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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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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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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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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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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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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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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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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授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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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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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秋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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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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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独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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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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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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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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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 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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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解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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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辛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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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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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终章 （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