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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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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现代人的三个古代梦。（1）

﻿    这是什么地方？

    宅大院深，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披红挂彩，到处都是一片红。

    人们身穿古代衣裳，个个脸上洋溢喜悦的神情。

    褐衣短衫的，肯定是下人，忙里忙外，进进出出。

    那些穿绫罗绸缎的，不是有钱人，就是当官的，非富即贵，大桌的酒席上，他们吃吃喝喝，猜拳擦掌。

    入夜以后，还这样热闹？就是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找如此热闹的地方，都很难得。

    啊，知道了，这里是拍片现场，拍的是古装片，而且有可能拍的是古代结婚场面。

    不过，赞助商可够阔的，用度相当奢侈，整个院子就跟真的古代皇宫、王府差不多，酒席也排得满满的，真宴，真上等美味，不用说别的，就那桌子，安阳认得，都是上好的紫檀香木，光这些桌子，价值连城。

    可是，场面恢宏，怎么不见导演与摄像，他们制片方，不应该在演员对面，最前边的吗？

    这样大的场面，又怎么拍呢？

    他们是不是在拍重要部分，把这儿给落下？

    可惜，这些昂贵的吃食。

    就连安阳这样的豪门子弟，都要为之婉惜呢。

    安阳边走边想也问：“请问，这是哪儿呀？我怎么来到这种地方？”

    前一个问题问的是具体地址，拍片现场，安阳自己知道的啦。

    后一个问题，安阳怎么来的，如果他自己不了解，别人更难以回答吧。

    问题是，无论问谁，所有人就当没有听见安阳的话，没有看见他的人一样，继续谈自己的笑，风他们的生，就当别人不存在，是真空的。

    一直往前走，离开热热闹闹、吃吃喝喝的人群，便来到后宅。

    后宅相对是安静的，红灯成排高挂，只比前面暗一点点。

    有一个房间，特别显眼，门上挂有红绸子缎带，房里面高燃双烛，有两个人影晃动。

    这不会是新房吧？安阳悄悄走过去。

    “啪”房间里传来一下巴掌狠狠打在人脸上的声音。

    接着，“啊”，女子的尖叫，然后人倒地上。

    安阳赶紧向那个房间走，要看个究竟。

    来到门前，手伸到门上，又止住，如果人家正在拍片，打扰到人家，别再不好负责。

    “你这个贱人，在本太子面前还装什么清高，你跟乐天一起时的骚劲哪儿去了？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们搂搂抱抱、亲亲热热的样子。”是个男人恶狠狠的说话声。

    窗户是纸糊的，安阳学电视剧里的动作，用手指头醮吐沫，捅开一个不大的窟窿，往里面观瞧。

    这一瞧，安阳乐了。

    走这么半天，终于看见一个认识的人，房间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尤可儿，和他住一个小区，还很熟悉。那个男人，他不认识。

    尤可儿和那个男人都身穿古代样式的大红的结婚礼服，在古代应该叫喜服吧。

    有认识的人，就不愁打听不到这是哪儿，怎么到的这儿，怎样回家。

    但见尤可儿细如脂、润如玉粉嫩嫩的脸上，被打过的地方，泛起五个红红红的手指印。

    这家伙，拍拍片吗，还真打？够狠——够真实的呀。

    尤可儿眼泪汪汪，惹人爱怜地、哀怨地望向那个男人，“太子，我与乐天确实曾经两情相悦。

    可是，我没有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唯一的一次身体接触，还被你逮个正着。

    自从我决定嫁给你，做你的太子妃，就是一心一意只对你好的。

    我跟乐天说过，就当我和他没有认识过。当时，你也在场，亲耳听到的呀。”

    “你是怎么跟他说的？你掉着泪，难舍难分，他信吗？你信吗？谁信呀？啊？”被尤可儿称作太子的男人凑近尤可儿，凶巴巴的，似乎要把地上柔弱的人生吞活剥一般。

    这戏，演得还挺逼真。

    就是摄像什么的工作人员不知道都在哪里，莫非设备先进，改偷拍了？不可能吧？。

    “那，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尤可儿皱了眉，发着愁。

    “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喜，我还能让你怎么样，当然先成就我们的好事。”被称作太子的男人上手揪住尤可儿大红的喜服，往下就扯。

    安阳很佩服演员的演技。

    真难以想象，尤可儿一个15岁的小丫头，平常贪玩，也任性惯了，是怎样飞跃，蜕变成这么优秀的演员的？

    啊？！安阳闭上眼睛。

    怎么回事？被称作太子的男人不仅撕坏尤可儿的喜服，再扯掉里面的衣服，显现出最里层的亵衣，露出胳膊和双肩香软的皮肤，居然还要动手。

    拍片拍到此处，足够了吧，过了吧，就应该到此为止呀，甚至开始上手时就可以打住。

    尤可儿惊恐地瞪大眼睛，无助地望着那个被她称作太子的男人，眼底所剩不多的希望渐渐消退，求救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似乎只能任由男人胡来，不敢再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尽管心不甘，却更无奈。

    等安阳再睁开眼睛，妈呀，最里层的亵衣也从人身上不见了，尤可儿光溜溜的背正对着他，他看不见前面。

    可是，那个该死的男演员应该看得到。

    这哪里是演什么戏，纯粹是欺负人，在拍三级片片，——不，别再是***！

    这还了得，尤可儿是被骗来的吧？

    有什么难言之隐吗？要不然，为什么不反抗？

    再有难言之隐，也不能干这种事呀。

    “住手！你个死色狼，给我住手。”安阳大喊大叫。

    那个被称作太子的男人，跟其他人一样，象是根本没有听见安阳的喊叫，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流氓，奔向尤可儿下身的衣服。

    安阳实在忍不住，他跑过去推门，希望进房间里面去施以援助，解救尤可儿。

    然后，房门任凭安阳怎样努力，哪怕是使尽浑身力气，用拳头砸，用脚踹，都不能从外面打开。

    此时此刻，莫非只能干看着，无计可施？

    安阳赶紧又来到他戳开一个小窟窿的窗户那，再往里看。

    尤可儿依然背对他，不过身上已经一丝不挂，衣服碎片满地都是。

    而且，房间里唯一的男人，被称用太子的那个，又开始一件一件脱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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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现代人的三个古代梦。（2）

﻿    “可儿，别傻站着，开开门，快跑呀，有我在外面接应你呢。”安阳生气的是，这个时候，尤可儿怎么还一动不动，再过片刻，局面恐怕难以控制，再也无法挽回。

    然而，任凭安阳怎样叫喊，尤可儿也置若罔闻，就象根本没有听到安阳的话一样。

    被称作太子的男人很快把自己脱得精光，他抱起尤可儿，两三步就来到床前，两个人顺势倒下去，上下相叠。

    床缦被轻轻一带，就撂下来。

    缦帐半透明的，若隐若现，里面再发生什么举动，外边根本看不清楚。

    “可儿！”安阳声嘶力竭。

    可是，房间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敲窗户，推窗户，踢门，踹门，都不起任何作用。

    里面传来床的晃动，而且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

    “啊，疼。太子，你轻点。”还伴随尤可儿吃痛时的哭泣，与跟随那个她称作太子的男人运动的节奏，气喘吁吁的哀求。

    “我要你。你是我的。”而那个被称作太子的男人的动作，听起来，更加用劲，更加霸道。

    “啊！啊。啊！！”尤可儿的叫喊时高时低，时急时缓，时痛不欲声，时出自于本能地想要退缩。

    对，砸窗户，安阳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

    地上有石头，安阳搬。

    小石头，居然搬不起来，不应该啊。难道一切都在和他做对？

    安阳直接上手，猛砸窗户，不管怎样努力，木质的窗户就是打不开。

    好木头就是结实，不得不佩服，结实到平常人撼不动。

    实在折腾累了，安阳颓然倒坐在窗台下的地面上。

    “嗯——”伴随男人享受地长吟，一场男欢女爱的房事，这才算最后完成。

    尤可儿没了动静，她累得昏昏欲睡，身子动也不愿意动一下。

    安阳又向窗户里张望。

    被称作太子的男人下床，并不穿衣服，而是抽出床单。

    安阳看到，那床单上面，有一片红，应该是尤可儿的落红。

    安阳气得握紧双拳，青筋突现的很明显，“强奸犯，我一定要为可儿报仇，告你去。”

    等弄清楚的，还要把这家拍片子的公司一同告上法庭。

    那个被称作太子的男人欢快地仰头长啸，赞叹尤可儿，更是赞叹他自己，“这个太子妃，我没有娶错，确实没有给我戴过绿帽子。”

    “呸。”是这个坏男人给尤可儿以后的男朋友——也许很可能就是他安阳，戴的绿帽子好不好。

    这个，不是好东西，不用也争吧？。

    “安阳。安阳？安阳！”耳朵边好吵。

    是谁在叫自己？被发现了？安阳往四外看看，除去他自己，周围也没有别人呀。

    被发现又怎么样？拍片现场还不许观众看？尽管是拍少儿不宜的片子。

    不对，叫自己的声音好熟悉，仔细想一想——汗，不用仔细想，认真一听，就知道，那是安阳的爸爸妈妈——安伯伯与安伯母的声音。

    “爸爸，妈妈，你们在哪儿呀？我又在什么鬼地方？

    我只能听见你们说话，却看不到你们的人，你们快点出来。

    我要回家，快带我回家。”一个20岁的男子汉，还这样恳求爸爸妈妈的帮助，是有失面子，

    现在也是没办法，“还有，救救可儿。”

    然而，安伯伯、安伯母没有丝毫要出现的迹象，只有他们的声音，在安阳耳朵边上，一直在喊个不停。

    安阳急了。一急，就晕过去，不醒人事。

    “这孩子，刚才要醒过来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又睡得这样沉？”被问到的，当然是出诊的医生。

    医生摇摇头，“我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病人。要不，你们给他看看心理科，神经科，内分泌科，或者外科？我们内科，实在无能为力。”

    “孩子都不醒，用得着看什么心理科？”安伯母气不顺。

    医生脸色黑一黑，没有别的话说。

    “那就请回吧。”既然无能为力，就送客呗。

    仿佛得到大赦一般，医生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还好的是，留走前留一句话，“我建议你们找找外国的专家，美国在嗜睡这方面很有研究。”

    这又是什么地方？

    天空湛蓝，白云悠远，青草茂盛，野花遍地开。

    旁边还有一个亭子，上书三个大字：得闲亭。

    “乐天哥哥好坏。”亭子后面传来男与女的调笑。

    “怎么？我说要娶你，就是好坏呀？”从男人说话的语调判断，倒很认真。

    认真个头！是为骗女人上床吧？

    这年头，谁单纯？未婚同居的海了去了。

    骗，还有些情调呢。

    要是硬来，就象利用拍片子之便，强奸尤可儿的那个坏蛋，才是十恶不赦的。

    有人在谈恋爱，在这大白天的。

    一个男人，看别的男女谈恋爱，象什么样子，安阳决定走开。

    “乐天哥哥，那你什么时候娶我呀？”女孩子也认真起来。

    安阳不走了，这声音好熟悉，尤可儿？会吗？他转到得闲亭后面去，偷偷观望。

    一男一女，背对得闲亭，背对安阳，并肩而立，他们身穿古代衣饰——

    这就奇怪了，又不是拍片子，一个其他工作人员都没有嘛，打扮成这个样子干什么？赶时毛呀？没听说最近复古到这种程度哪。

    现在恋爱中的人，唉，都疯了，疯得很。

    安阳自己正是意识到这一点，才不跟别人一起发疯，在上大学这三年期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与别的女孩儿接触，也仅限于正规接触而已。

    并不是安阳心高气傲，也不是他把心思都用在学习上，而是他感觉没有哪个女孩儿比他认识的尤可儿更漂亮，更可爱，更招人喜欢，更好玩。

    更好玩？是的，有时候，安阳也就只是逗逗尤可儿，教育她变成个乖乖女，其实她很任性，很自我，很没有心机，他也能接受。

    汗！在尤可儿心里，她自己可聪明，可善良，可乖乖女了。

    至于那些好的形容词，还是完全可以用在她身上的，什么漂亮，可爱，招人喜欢啦，至于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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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现代人的三个古代梦。（3）

﻿    好玩？就算了，她尤可儿生来可不是被别人玩的，最多只是玩别人的，切。

    安阳甚至可以接受尤可儿被人欺负，当时他也是无能为力啊，打不开门，推不开窗，闯不进去，叫喊也没有人听得见。

    但是，他绝对不接受尤可儿和别人恋爱。

    而打情骂俏的两个人，就是尤可儿和另外一个男人，那个她嗲嗲地叫他“乐天哥哥”的男人，还不是被称作太子的男人。

    越说还越来劲。

    那个叫乐天的男人，偷香一下尤可儿的脸，手指头摸上她的唇。

    两个人越靠越近，搂在一起。

    男人的手不老实了，本来在后背，开始往女人前面来，找寻尤可儿最性感的几个地方，“果儿，要不，我今天就娶了你吧。”

    什么娶，还不变着法强奸。

    在这个世界上，骗小姑娘的人多了。

    平时尤可儿也挺聪明的，和他安阳斗智斗勇的时候，好多回他都险些败在她手里，她遇到帅哥怎么就这样没脑子呢？

    是帅哥不假，他安阳再怎么样，也并不比这个叫乐天的男人差吧？。

    尤可儿羞红脸，拦住那个她叫“乐天哥哥”的男人的手，“现在不行，你要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迎进门，才能——我才能随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后来的声音很低，脸更红，头更垂。

    这纯情装的，比少女还少女，比演员还演员。

    现代人谁还象尤可儿一样，即便没有结交过男朋友，也不至于这样害羞，不喜欢直接把男人的手甩开，或者给他一巴掌，不就完事。

    这是欲擒故纵。

    更何况，还成为别人的什么太子妃，结过婚以后的太子妃，还装什么纯情。

    不对呀，太子妃，还怎么可以嫁别人？

    “我都听你的。”那个叫乐天的男人的手停在尤可儿高耸的胸部，没有再往里进，也没有拿开。

    尤可儿并不反对，两个人依然依偎在一起。

    一个被强奸过，一个色，这两个人，到底谁骗谁？

    尤可儿有那样坏吗？

    这样被吃豆腐，傻不傻呀？

    安阳决定出面制止。

    这要真的还是在拍片子，拍的片子也太低级，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出位，还继续？

    不是过不下去，不缺什么钱，把人个名誉与身体都搭上，何苦呢。

    不是年少无知，被人怂恿，诱骗，就是自甘堕落。

    如果还有救，安阳非得好好教训教训尤可儿应该怎样做人不可，“可儿，你们在干什么？

    咳，咳，咳，那个叫乐天的，放开可儿。

    可儿，跟我回家去。”他边向外走，边朝两个人喊。

    安阳与尤可儿住同一个小区，尽管他不知道他现在身处何方，也不知道怎样回家，话就得这样说，先把两个人吓唬住，才好往下继续发挥他的权威。

    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只纸老虎，打架，谁也打不过。

    然而，就象那天夜里一样，尤可儿和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仿佛他是不存在的一样，两个人依旧甜甜蜜蜜靠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对小情侣。

    这戏演得可真够投入的，他们要是二流演员，没有人谁称一流。

    安阳在尤可儿他们两个人跟前晃动，两个人就象没有发现他一样。

    再大声说话试试，“不用抱了，戏过了，可以了。”

    两个人幸福地对视一眼，尤可儿趴在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肩上，继续刚才的亲密。

    安阳急了，看人家谈情说爱，再来到人家跟前搅局，还憋着拆散鸳鸯的坏主意，种种不对，不应该，不礼貌，他都做了，他容易吗他。

    别人不但不领情，还当他是真空的一样？。直接被无视。

    气得安阳伸手去抓那个叫乐天的男人放在尤可儿身上的胳膊。

    然后，他张大嘴巴，再也合不上。

    怎么回事？安阳的手穿透两个人的身体，直接穿过去。

    手慢慢再拿出来。

    两个人依旧象刚才那样，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还亲尤可儿的额头，尤可儿的头更低，脸更红润，就象熟透的苹果。

    这个世界也和他安阳开玩笑？！居然拿他当透明人，还是隐形人？

    安阳自己不知道，他就是透明人和隐形人哪，他只是在做梦而已。

    就算说给安阳听，安阳也不会相信，这梦太真实，梦里还有尤可儿呢。

    人家乐天叫的是“果儿”，并非尤可儿的名字好不好。

    可儿与果儿的发音差不多，不仔细分辨，只被叫到过一次，焦躁不安中的安阳，还真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这种紧急时候，谁还仔细辨别一个字的读音哪。

    三个人突然消失，不只是那个叫乐天的男人，尤可儿，安阳自己都找不到自己存在的证据。

    “这又是怎么回事呀？”安阳放声向天高呼。

    没有人反应，只是蓝天，白云，不停地旋转，旋转……

    直到就连人最后的知觉，都旋转得消失掉。

    这儿又是什么地方？

    好象古代大小姐的闺房，到处都是朱红的雕花，金漆，精致，典雅，古香古色，上好的檀香木，混和脂粉的清郁，配合得相得益彰，完美无缺。

    房间里有两个人，还是那个叫乐天的男人，和尤可儿。

    这就是尤可儿戏里她的闺房？

    导演就是有钱哪，弄的跟真的一样，甚至更奢华，漂亮。

    这戏要是上映，就凭这样精细的做工，票房肯定不错，否则成本都难以回收呀。

    “果儿，别嫁给太子，我求你，我明天一大早就去你们洛府求亲，你也要求你爹洛御史，把你的亲事退掉，或者干脆找个别的姐妹嫁过去。”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说得很坚决。

    洛府？她爹洛御史？果儿？洛果？戏中的女主角？

    洛果，名字起的还不错，至少安阳是这样看的。

    “这样，恐怕行不通。”尤可儿的话却犹犹豫豫，“太子指名要娶的人是我，他认识我。

    我爹也认为只有太子最可倚重，并不看好二皇子你，我跟我爹我娘请求，我要退亲，是没有用的。

    你向皇上说，也是没有用的，皇上不会改变太子先纳太子妃的主意，不会答应你娶嫂子，你只会得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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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现代人的三个古代梦。（4）

﻿    这是倒叙？可能人家先拍的后面，演太子的演员那时候才有档期。

    “嫂子？我们才是两情相悦的好不好。”那个叫乐天的男人把尤可儿的胳膊扯得疼，他不自觉用了力。

    这戏还挺好看的。呵呵，安阳认可。

    安阳刚傻笑，又“哼”出声：再好看的戏，再逼真的戏，也不能玷污尤可儿的清白，就跟强奸的一样。

    好戏，不至于有那么烂的戏中戏吧？

    是不是自己看走眼，当时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床缦拦住外面的视线，演员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最好是这样。

    回想一下，那种场面好真实，真实的让安阳流鼻血，想骂街，现在都一样，尽管一次街他还没有骂过。

    “我也爱你，乐天。”尤可儿就差信誓旦旦，这话是可信的。

    如果不是在演戏，安阳非认为这是真事不可，他一定要生气。

    闹不清楚自己对尤可儿的感情是不是纯友情，还是爱，可以。

    被别的男人抢先，实在不愿意容忍。

    而且还会起到往爱情的方面激化、发展的作用。

    “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给我只爱的人。”尤可儿这就脱衣服。

    哇？古代人也这样开放？不是“男女受授不亲”吗？

    真脱呀？真脱。衣服一件一件丢地上，只剩下最里面的亵衣。

    晕，绝对不只是安阳，更有那个叫乐天的男人。

    安阳可想而知，在得闲亭，这个乐天还上下其手，不老实呢，何况在美女的闺房内，说爱他，只爱他的女人，心甘情愿，在脱衣服，还有暖暖的床。

    “果儿，你不要后悔。”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这种时候，还能装好人？

    “不后悔。我来前都想过。”尤可儿开始动手解那个叫乐天的男人的衣服。

    真的好开放？！不过，安阳就是不高兴。

    拍完这一部，安阳不让尤可儿再拍戏，哪怕他养活她，他们家有的是钱。

    他们尤家也不穷呀，尤可儿还是尤家的独生女，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一个演员，尽管有可能成星，再大明星，也就相当于古代的戏子，打把式卖艺的下九流好不好。

    现在也是哪，大明星除了很有钱之外，哪一件做得不是和古时候差不多的勾当。

    “咣当”，门被从外面撞开，突然闯进来二三十个人，领头的安阳认识，就是那个与尤可儿成亲的太子。

    “啊。”尤可儿尖叫，她扮演的洛果躲到那个叫乐天的男人身后去。

    “好一对奸夫****，古乐天你居然敢欺负你未过门的嫂子，我的太子妃，你们跟我到父皇面前说理去。”太子暴跳如雷。

    原来，那家伙全名古乐天，他姓古。

    古乐天慌里慌张，一时间乱了方寸。

    “去就去。”尤可儿捡起地上的衣服来，一件一件再往身上穿，她倒镇定自若。

    “我们在吉安公主这私会，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古乐天问太子。

    太子点点头，一副恍然顿悟的模样，“我明白了，原来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在搞鬼。”

    太子指的是尤可儿，他走近她。

    尤可儿向后退，她极力辨白，“你瞎说。”

    “哼。”太子冷冷一笑，“你其实千方百计、********要破坏你我这门亲事，却又无可奈何，不愿意任何人从中受到伤害，又不想有人站出来反对你和乐天，哪有那么美的事。

    你搞这样一出，你故意和乐天在一起，然后再叫个小丫头告诉我知道，让我带你们去父皇那里，我自己提出来，父皇金口玉言，退掉这门亲事。

    还有可能成全你们俩，反正事儿都已做下，还有什么别的好说的。

    总不能因此就杀人吧。是吧？”

    太子步步紧逼。尤可儿一再后退，退无可退。

    听到尤可儿的好心，古乐天感动了，尽管他事先并不知道，他也被她算计其中，他乐意，他更高兴，她必竟是为了与太子退婚，为了他们俩的幸福。

    他上前拦在两个人中间，“别欺负果儿。果儿对你没意思，你干什么还非要娶她不可，你们的亲事，早就应该退掉。”

    “你放心，我对果儿也没意思，好女人无数，我何必这一棵树上吊死，我皇太子还会缺女人？

    我之所以非果儿不娶，就是不想成全你。”太子哈哈大笑。

    “我什么都不和你争，皇位，父皇的宠爱，我甚至可以要求父皇把我贬为庶民，只求你放过果儿。”古乐天一往情深。

    “你跟我争皇位？争啊倒是，你争不过我。”太子信心十足，

    “我就是喜欢看你痛苦，你喜欢的东西，我就要争到手，特别是这个果儿，你最宝贝的东西，我绝对不放过。”

    “你？古信天，你无耻。”古乐天气红了脸。

    原来，这个皇太子叫古信天。难怪吗，与古乐天是兄弟俩。

    没听说过哪朝天子皇帝姓古呀？。

    “等我当上皇帝，古乐天，我会让你为今天这句话，付出生命代价的，大不敬。”古信天不再逼迫古乐天与尤可儿两个，他转向自己人，“送果儿小姐回洛御史府，别让我未过门的太子妃被别人糟蹋，让我没娶进门媳妇先戴绿帽子。”

    “是。”几个人趋步向前，洛果如果不亲自动，看来就要无礼，来架走的。

    “果儿，这一切，真的都是你安排的？”古乐天要得到洛果自己的回答。

    “乐天，原谅我，我只是想，也许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在一起。

    我怕你不同意，所以事先没有告诉你。”洛果一步一回头，只有向外走，

    “以后再见面，恐怕就很难。”

    “我不怪你，果儿，你都是为我们好。你好好回家，我会想办法的。”古乐天只有答应，尽管他并没有什么办法可想。

    洛果也不敢抱多大希望，“乐天，你保重。”

    只害怕，这一次告别，不知道何年何月何日才能相见，还没有再见面的机会。

    第二卷：帅又怎么样，还不就象死人一个。有钱又怎么样？钱又不能当饭吃，不对，不对，钱又不能——不能收买我。就算能收买我吧，我也不卖给这样一个“废人”，金钱与爱情双丰收，才是为人之道，为妻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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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

﻿    “可儿，起床啦。”一大早，尤妈妈又在大喊大叫。大喊大叫还不起作用呢，不大喊大叫更白费。

    尤可儿伸个懒腰，顺手用被子蒙住头，“人家暑假第一天，都不让人多睡会儿，催命啊？”

    “今天我们去探望你安伯伯、安伯母和安阳。”尤妈妈兴味盎然，“你不是喜欢和安阳哥哥玩吗？”

    透过被子，尤妈妈说话的声音还是传到尤可儿耳朵里，“我才不去，要去你们去。谁喜欢和他玩呀，越大越没劲，就喜欢板起脸来训人，帅就可以欺负人哪？才不要看见他那张冷脸。”

    “不去也得去，你安伯伯指定要你去。”尤妈妈可不放过尤可儿，强行掀起被子，就往下拉人。

    尤可儿紧闭双眼，两只手抓住床栏杆不放，向外呼救，“爸爸，救命啊，妈妈杀人啦。”

    尤爸爸微笑着走进尤可儿的房间，手拿一根棒棒糖，就堵住尤可儿的嘴，“你是妈妈唯一的宝贝，妈妈怎么舍得杀你呢，不要胡闹。到安伯伯家，会有好多好多棒棒糖哟。”

    “真的？”棒棒糖甜甜的，尤可儿终于睁开眼睛，老实下床，脸上露出同样甜甜地笑，任由尤妈妈给她穿衣服，安伯伯家的许多棒棒糖诱惑着她，“安阳家真的有很多棒棒糖？和我以前吃的牌子不一样？”

    “真的，安伯伯指名要你这个小客人到场，大家又都知道你钟爱棒棒糖，自然要为你准备许多的。”是尤爸爸特意嘱咐过的好不好，他才不露底。

    “那我们赶紧去吧——也好早去早回。”再把所有棒棒糖带回家，想到这儿，尤可儿笑得更甜蜜。

    “这孩子，要是有安阳一半懂事，听话，我们得少操多少心哪。”尤妈妈看着尤可儿，宠溺地摇摇头。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可儿还小，总有一天，她会长大的。”尤爸爸全然不担心，担心有什么用呀。

    “十五岁，还小？”尤妈妈再多抱怨，也是无可奈何。

    “我们走吧。”衣服刚穿好，尤可儿就直奔楼下，跑向车库，“我们去吃安伯伯家的棒棒糖。”

    “可儿，你还没有洗脸，刷牙。”尤妈妈在尤可儿身后，对她的背影，又大声叫。

    “拿完棒棒糖回来再刷再洗，我嘴里还有棒棒糖，刷不了洗不了。快走呀，你们叫人家起床，还这样慢。”尤可儿生怕去晚一会儿，安伯伯家的棒棒糖就会被其他人抢走一样着急，她已经在拍打车库的门，咣咣直响。

    “别拍，别拍，惊扰到邻居，会被投诉的。我们马上就来。”尤爸爸拿车钥匙，尤妈妈跨包，夫妻俩一溜小跑儿跑出尤家别墅楼外，开车库，打着车。

    其实尤家别墅和安家别墅就在同一个小区内，根本不用出小区，只不过别墅群太多，相距也比较远，走路需要半个小时，还是开车去快些。

    这个别墅群住的都是富贵人家，不是高官，明星，就是开公司的大老板，甚至还有所谓黑社会的老大，反正全部是很有钱很有钱的群体。

    小区院墙比别墅还高，是全封闭的，保安林立，二十四小时四岗值班，越是有钱人，越得安全第一。

    内部环境相当优雅，喷泉问天，蝶舞蜂飞，奇花异草遍地，一年四季花常开，草常绿，三百六十五天大自然的香气不停扑鼻来。

    别墅群采用各国风格建构，几乎每一栋特色独具，单个别墅都是两三层的小楼，有独立花园，也是小区里非常亮丽的风景线。

    总之，这里的一切，算不上最好吧，也难以找得出什么更好的。

    安阳他们家在别墅群中，是上上等的，欧美风格，面积够大，花园也上上等漂亮，据说一个季度开的花，如果卖出去的话，就够普通人买房的。

    听见汽车声，安伯伯也在房门以里接待，绝不走出门外，讲究的就是派头，“你们来了，欢迎，特别欢迎我们的小客人尤可儿。”

    “不用安伯伯欢迎我，把你准备的棒棒糖都给我就行。”尤可儿说话，不带含蓄的。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尤妈妈连忙制止。

    “给我棒棒糖，我就回家，我才不敢你们大人在一块儿玩呢，没劲；我也不跟安阳哥哥一块儿玩，他老板着脸训人。”尤可儿才不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时间。

    “棒棒糖安伯伯有很多呀，都在安阳房间里，既然我们的小可儿现在就要，那么，先请你们跟我到安阳房间看看吧。”

    “一天不能超过三根的量，这是我们定好、你自己也同意的规矩，刚吃完一根，只许要，许拿，不许再吃啊。”尤爸爸叮嘱。

    尤妈妈狠狠瞪尤爸爸一眼，这不就是教唆自己孩子拿别人家东西，象什么样子。

    “可儿就是冲棒棒糖才肯来的嘛。”尤爸爸自己小声嘀咕一句。

    在安阳房间里，桌子上，的确有很多花花绿绿的棒棒糖。

    尤可儿欢天喜地，直接扑向棒棒糖们，整个人趴进糖里面，再也出不来，她找来找去，当然是在找她没有吃过的棒棒糖，就图个新鲜嘛，这是爸爸妈妈答应她会有的。

    尤妈妈第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睡相沉沉的安阳，他睡得过于安祥，尤可儿闹哄哄的都没有惊醒他，她奇怪，“安老板哪，你家安阳睡得真实啊。”

    “唉。”安伯伯长叹一声，“安阳这样睡都三四天了，一直叫不醒，找过许多医生，都查不出来什么毛病，都把人愁死啦。”

    “啊？这可怎么办哪？”尤爸爸也陪安伯伯满面愁容。

    “我也不知道呀。这不，你嫂子上机场接我们专门请来的美国医生去了。”“嫂子”就是安阳的妈妈，尤可儿的安伯母。

    尤可儿从棒棒糖堆上抬起头，高兴劲全没了，撅起小嘴，不满地抱怨，“爸爸，妈妈，安伯伯，你们大人骗人，这些棒棒糖我都吃过，没有没吃过的。”

    “大人正在谈正经事呢，你别跟着捣乱。”尤爸爸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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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

﻿    尤可儿的嘴巴撅得更大，尤爸爸还没有发过这样大脾气，她再不满意也不敢继续任性。

    “你安阳哥哥生了病，几天都睡不醒，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再胡闹啊。”尤妈妈把话讲清楚。

    “安阳哥哥睡不醒？真的假的？放暑假故意偷懒吧？比我还能装。让我检查一下。”尤可儿来了精神，往安阳床前跑，她又转为高兴，“要是真睡不醒就好了，再也不会有人老教训我这不对那不对的。”

    安伯伯、尤爸爸、尤妈妈满脸黑线，可儿这孩子，人家都急得不行，她还幸灾乐祸。

    尤可儿可不管这一套，“安阳哥哥，你装睡好啊，让你以前老欺负我，我也欺负欺负你。”说着，她向躺在床上的安阳露出的额头上就是一拍。

    尤妈妈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果然没有动静，尤可儿更兴奋，她凑近安阳的脸，向他脸上喷热气，“坏安阳。臭安阳。我骂你，我打你，我终于报仇了。”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叫，安阳突然睁开眼睛，果然就是那张脸，他的眼睛睁得更大。

    尤可儿却被吓得差点跌坐到地上，这太突然，“就知道你们又在骗我，安阳哥哥好好的。”

    安伯伯的惊讶程度最大，安阳几天睡不醒，医生都不知道什么病，尤可儿一来，他居然醒过来，真神。

    “安阳哥哥，嘿嘿，刚才我是叫你起床呢。”尤可儿的脸变得可真快，现在是一副讨好的模样，她天不怕，地不怕，就害怕安阳，他可真会欺负她呀，不象别人那样只是吓唬吓唬而已。

    比如说，抓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动，一定要她把碗里的饭吃掉。

    比如说，把她关进小黑屋里一会儿，只因为她没有做完作业。

    他经常趁大人们不在的时候，弄得她哭闹不止。

    她最讨厌他，也最害怕他。

    安阳翻身坐起，又一次抓紧尤可儿不放，“果儿，真的是你？”

    果儿？哪有果儿？叫的可能就是可儿，刚刚睡醒，一时间口齿不伶俐。

    尤可儿哪里顾得上计较这个，她撇了嘴，装作要哭的样子，在大人跟前，只要大人不离开，她就不大害怕，要装委屈是必须的，“安阳哥哥，你别怪我，我刚才打你一下，不过是看看你醒没有，不是故意的。”

    “安阳？谁是安阳？”安阳盯住眼前的人疑问。

    “唉。”安伯伯长叹。安阳虽然醒过来，可是神志不清。

    “啊？安阳又装疯，我不跟你们玩，我要回家。”尤可儿挣脱安阳的束缚，跑出去。

    安阳一下子又倒在床上，继续人事不醒，就象尤家三口进来前一模一样。

    “阳儿。阳儿。”任凭安伯伯怎样叫，安阳再也不肯清醒。

    “这是怎么回事？”尤爸爸迷惑不解。

    安伯伯也同样，“莫非－——莫非只有可儿在，安阳才会醒？”

    “爸爸，妈妈，我们回家吧，要不我自己走回去，或者去同学家玩。”尤可儿在外面喊，这一次她是真的怕了安阳。

    “可儿恐怕不肯再过来试试。”尤妈妈担心。

    “你们得救救我儿子，我求求你们。”可怜天下父母心。

    而且还不能不救，这个尤爸爸、尤妈妈都明白，“可儿，爸爸妈妈向你保证，安阳哥哥不会欺负你，你进来和安阳哥哥说说话好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少哄我。你们到底走不走？”尤可儿这是最后通碟。

    尤爸爸哪里肯依，他追出去，握住楼栏杆，郑重其事，“可儿，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爸爸妈妈都答应你，只要你肯上来再看看安阳哥哥。”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小家伙在考虑。

    有门儿，“对，什么条件都可以。”

    “那——我要把安伯伯家的棒棒糖全部带回我们家。还要把一天只能吃三根棒棒糖的量，提升到四根。”尤可儿一口气提出两个条件。

    “不许反悔，答应你，你上来吧。”尤爸爸爽然应允。

    尤可儿后悔自己提的不是五根，而尤爸爸把她反悔的路给堵住，“不许”，她慢吞吞向楼上走。

    “快点儿。”尤爸爸迎上前几步，抓住尤可儿的胳膊，就往安阳房间里带。

    “慢点儿，我自己会走啦。”拖不过去，只好再进来一回，安阳总不至于吃人吧。

    “可儿，帮帮安阳。”安伯伯满怀期待。

    尤可儿小心奕奕走近安阳的床，“安阳哥哥。安阳哥哥？”

    安阳依然睡得很安稳。

    尤可儿拉起安阳放在被子外面的一只手，“安阳哥哥，我听你的话，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乖乖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你以后也不要惩罚我啊。”最后一句话才是最重要的。

    一开始是安阳的手指头，接着整只手，后来是身体，动了，都动了，他睁开眼睛，“我是安阳？”

    “你当然是安阳哥哥。你装睡觉，比我还能装，以后教教我啊。”这次安阳不吓人，大人都在，尤可儿也就不再有逃跑的心。

    安阳再次坐起身，“你刚才说，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乖乖的？”

    尤可儿好悔恨自己什么话都敢往外扔，“你想让我干什么呀？我可不是你们家保姆。”可不要随便命令人做这个做那个。

    “我想带你出去玩。”安阳满面阳光。

    “玩？是玩我就不反对。”只要不是苦差事。

    “好。你想去哪儿玩？”安阳征求尤可儿的意见。

    难得安阳不自以为是，不坚持己见，尤可儿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哪儿都行，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地方，只要能让人高兴，不是逼我做作业，学琴棋书画，干家务活，什么都行。”

    “好。”安阳跳下床，“爸，尤叔叔，尤阿姨，我带——我们上街玩儿去。”

    “去吧。不要跑太远，你一连躺好几天，身体不大好。”只要安阳好好的，能够办得到，要月亮要太阳安伯伯也给呀，别说只是带尤可儿出去玩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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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3）

﻿    “好的。”尤可儿去洗手间在安家洗漱，安阳麻溜儿换好衣服，也洗把脸，刷个牙，拉起尤可儿的手，就急冲冲跑掉。

    安伯伯打电话给安伯母，“安阳醒了。”

    “真的？太好啦。我已经接到美国的医生，正往家赶，醒过来最好，还是让医生给看看吧。”安伯母正在汽车上。

    “安阳带尤可儿出去玩了。”安伯伯实话实说。

    安伯母不放心，“你怎么能放他出去呢，不好好在家静养。”

    “是孩子自己非要出去，打发他高兴对病情才最好嘛，我告诉过他们，别在外面玩太久，你放心，咱们儿子有分寸的。”安阳是安家的骄傲。

    “在家不能玩啊？阳儿带手机没？常和他联络。”安伯母要安伯伯经常打电话，安阳对她的管教方式心理上有抵触情绪，她认为他最合适。

    “这还用你嘱咐。快些回家吧。”安伯伯挂断电话，他还有正事要谈。

    大人们这才开始谈正事，一改刚才对孩子们的和颜悦色，换上一张张严肃的脸，“安老板，很高兴你能邀请我们到你家来，谈谈我们的生意。”

    “我听说，尤老板的公司出现资金严重短缺问题，产品销路很不好。”安伯伯老板派头十足。

    “的确是这样，真让人头疼。”要面子是没有用的，不解决实际问题。

    “你们缺少新技术，跟不上时代，产品大量滞销，库存再卖不出去，恐怕——”安伯伯不再往下说，尤家自己的公司，最后应该会出现的结果他们自己了解，不用外人道。

    “唉，我们已经拖欠员工两个月工资，而账面上几乎分文皆无。再过些天要是还找不到出路，我看我的别墅都得卖掉，也难以还清债务呀。”尤爸爸一脸沉痛。

    尤妈妈碰碰尤爸爸胳膊肘儿，怎么能毫无保留，说的这样惨呢，谁还敢帮忙呀。

    安伯伯信心十足，微微一笑，“我们两家相交多年，我不会眼看你们遇到难处不帮一把，让你们陷入困境的。”

    “那就多谢安老板。”尤妈妈讨好地笑。

    “我是这么想的，我打算出资300万，收购你们尤氏企业。”安伯伯说出自己的主意。

    “什么？”尤爸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那样，我的公司岂不成了你的？”

    “照你的方法经营下去，你的公司迟早会跨的，你虽然比我年轻，搞产品却跟不上形势，我收购，是救你们尤氏企业一命，给它带来生机呀。”安伯伯还做好人。

    “我们自己会改进技术的，我只想借点资金，一百万，五十万都行，利息好算，等周转过来，我们就把借的钱还上。”尤妈妈同样不想失去公司。

    “普通人都知道，不要借钱给别人。我只收购，最低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对你的经营能力实在不放心，我看，你比较适合做名员工。”安伯伯目光毒辣，而且丝毫不留面子。

    “你——”尤氏企业一开始也曾经辉煌过，谁受别人老板这样挖苦，就算他再能干，问题是业绩的确不行，还要跑到人家眼皮底下来，希望可以仰人鼻息，尤爸爸脸涨得通红，反驳的话，说不出口，没有反驳的理由。

    “安阳哥哥，你要带我去哪儿玩？我们不开车吗？”走着走，能走多远呀。

    “不开车。我有话跟你说，你跟我来。”小区里，私家绿地，与公共绿地，还有公共健身场，众多，安阳拉尤可儿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地方。

    “我不喜欢这儿，这儿有什么好玩的。”这不符合安阳的性格，在尤可儿印象中，他光明磊落，从不往这种地方钻，她有些怕。

    “果儿，我可找到你啦。”突如其来的，安阳把尤可儿抱离地面，捉住她的嘴就亲。

    尤可儿努力把安阳的脸往外推，她失声地叫，“你要干什么？这可是人家的初吻，你个色狼，你疯啦？”怕少了，更多的是害羞。

    安阳怔住，“谁说这是你的初吻？你都嫁了人好不好。”

    “胡说，人家才15岁，根本不会嫁人的。”尤可儿气愤难当，挥拳朝安阳脸上打去。

    安阳连忙用双手去挡。

    这样安阳也就不能再抱尤可儿，尤可儿没有打到人，自己摔倒地上。

    “果儿！”安阳弯腰伸手去扶。

    尤可儿向后退爬两步，跳起来就跑。

    “果儿，如果你没有成亲，你嫁给我好吗？”安阳在后面紧追不舍。

    哪有这样求婚的，尤可儿越跑越快，“你就是个疯子。我以后再也不要和你玩。”

    一辆汽车嘎然而止，险些撞到尤可儿，幸好刹车及时。

    尤可儿看一眼汽车，什么话都没有说，继续往安家跑，她要去找爸爸妈妈保护她。

    汽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安伯母。

    安阳还要追尤可儿，安伯母一把拉住他，“阳儿，你刚醒，不要做剧烈运动，可儿还能跑哪去，那儿是我们家的方向。来，上车。”

    “妈妈，我要娶可儿。”安阳只说出这样一句话，旋即晕倒在安伯母怀里。

    刚跑进安家，还没有进房子，尤可儿就大喊大叫，“爸爸，妈妈，安阳疯了，我们赶紧回家吧，他要吃了我。”汗，不过是个吻而已。

    借钱的事，既然谈不拢，尤爸爸尤妈妈也打算告辞，“那我们就先回去。”

    “好，我等你们想好再说。”安伯伯有的是生意人的信心，他送出门外，更为打听安阳的消息，“可儿，安阳没有和你在一起呀？”

    “他在我后面。”尤可儿只有这样一句话，就第一个跳上自家汽车，催促尤爸爸，“快开车，我们回家，不呆在这种鬼地方。”

    “好，回家。”乘兴而来，败兴而去。

    尤爸爸的刚走，安伯母的进了院，“快，快，快，帮帮忙。”

    安伯伯和新请来的美国医生把重新陷入熟睡状态的安阳扶出车，扶上楼。

    “怎么回事？刚出门时还好好的。”安伯伯责问。

    “谁知道呀，我只看见阳儿和尤可儿一前一后我追你跑，我叫住阳儿，他只说一句他要娶可儿，就晕过去，睡的和这几天一样。”安伯母一脸无辜，本来她就无辜呀。

    来到安阳房间，扶他躺下，安伯伯第一句话是，“把这些棒棒糖给尤可儿送过去。”

    “哎呀，自己孩子都这样，你还掂记给尤可儿送棒棒糖？。”安伯母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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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4）

﻿    “不是你说的吗，阳儿临睡前说要娶尤可儿，必须你亲自去，说是阳儿送给可儿的，我在这照料医生给阳儿看病就行，两个人看不也是这样看。”安伯伯的声音提高一度。

    “去就去。”安伯母找个大袋子，把棒棒糖伸胳膊一古脑收进袋子里，便下楼。

    没错，安阳要娶尤可儿，她这个妈妈也得哄着人家，唉，这是造的什么孽。

    一个小时过去，美国医生把安阳全身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一个遍，然后轻轻摇头。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安阳，多少费用都不成问题。”为了儿子，钱绝对不是问题。

    “请安静。”美国大夫开始检查第二遍。

    又一个小时过去，美国医生还是摇头，比第一次摇得厉害。

    安伯伯更坐不住，“医生，嗜睡嘛，不算大毛病吧？你一定有办法的。”

    赶回家的安伯母一下子就跪倒地上，哭诉，“医生，你是全世界这方面最有名的专家，我们慕名把你从美国请来，你要是没办法，我们更没有指望，你可不要光摇头呀。

    你看，这样好一个孩子，明年就大学毕业，可以到我们家族企业里来实习，我们安氏的未来，家与公司的，还都指望这个孩子呢。”

    “安夫人，你请起来，我再给仔细检查一遍就是。”美国医生医疗器械重新装备齐全，又上阵，“安阳的病，与普通嗜睡不同，要更严重，他根本醒不过来，却找不出任何其他不正常的症状。”

    一个半小时过去，这一次，美国医生倒没有摇头。

    安伯伯眼前就是一亮，“医生，有希望吧？”

    “对不起，我实在无能为力。”美国医生这是最后通碟，他决定绝不再检查第四遍。

    安伯母一听这话，人晕过去。

    “急火攻心，好办。”美国医生拿出一个小瓶，里面装有安伯父不知名的粉末，放到安伯母鼻子下面闻闻。

    果然，安伯母苏醒过来，只是眼泪再也止不住。

    “安夫人，你也别哭。办法嘛，也不是绝对没有，可以试一试。”美国医生说得不肯定。

    就是这样，安伯伯与安伯母都盯住美国医生不放，仿佛他是救世主一样。

    “那个叫——什么的女孩儿，今天出现的那个，看样子她仿佛是病人的灵丹妙药，有她在，安阳也会好好的，安阳最后的话，不是要娶她吗，希望你们就照他的意思办。”这是美国医生想到的唯一“可以试一试”的办法。

    “可是，那孩子才只有15岁，我们安阳也不过20岁，都不够结婚年龄哪。”安伯母为难。

    “中国人口太多，提倡晚婚晚育。”美国医生连这个都了解，不愧现在提倡国际化，真响应号召，

    “其实许多其他国家，结婚年龄都定在16岁，有的13、4岁就可以结婚，甚至更小，美国就是这个样子，各大州的结婚年龄不统一，年龄太小只要征得父母同意就行。”

    “还是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呀。”安伯伯一拍大腿，拿定主意。

    “这句话什么意思？”美国医生看看安伯伯，再看看安伯母，他倒茫然不解。

    “就是夸你呢。”安伯伯可没有时间耗费在美国医生身上，

    他跟安伯母立即商量，着手行动，“你叔叔一家，还有你弟，不都在香港，并且早就加入香港藉嘛。

    打电话，叫他们帮助，把我们安阳和尤可儿的户口也挪到香港去，再把尤可儿的户口改大一岁，16岁，香港16岁就到法定结婚年龄。”

    “阳儿无所谓，人家尤可儿，她自己和她爸爸妈妈会同意吗？”安伯母皱眉头，“恐怕不好办哪。”

    “有什么不好办的。尤氏企业现在遇到很大困难，急需要帮助，却找不来外援，我们哪怕无偿帮他们度过难关就是，给人才，给技术，给改进方案，发展他们公司。”

    “这样就可以呀？那得多少钱？他们肯定同意？”安伯母犹豫。

    “得二三百万吧，我估计。

    他们有什么不同意的，与安家联姻，有的是好处，将来他们的外孙就是安家唯一继承人，我们负责尤可儿以后所有的费用，还把他们一家三口当家人看，哪找这样美的事。

    再不同意，强行打压啊，挤跨他们尤氏企业，特别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安伯伯有的是生意场上的信心与冲力，年纪虽然不饶人，干劲十足，头脑敏锐，不比任何别人差。

    “听你这样说，好象是把我们安家企业送给他们尤家一样。”安伯母心里更没底。

    “我们阳阳病一好，还不是阳儿说了算，还有我呢，他们尤家不能怎么样，最后呀，他们尤氏企业都是我们安家的。”安伯伯笑得阴险。

    “我们阳儿娶尤可儿，病就能好吗？”安伯母想让美国医生给个肯定答复，也好最终决定。

    这个肯定答复，美国医生没法给，“好不好不一定，不过，安阳只有在尤可儿面前才会清醒，这是唯一的试验办法。”

    “这？”安伯母依然拿不定主意。

    “还有一个万全的补救办法，如果安阳可以醒，让他尽快与尤可儿同房，也好生下儿女，使安家有后，也就有了新的继承人。”美国医生再次建议。

    这建议，就跟安阳一定得死似的，安伯母的眼泪又掉下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安阳没有多长时间的寿命？”

    “我不是这个意思，要是安阳只在尤可儿跟前清醒，还能指望他将来会做些什么呢？

    有后代，多一层保险嘛，你们中国只允许生一个孩子，这制度——

    要不，你们自己能生也行。”

    安伯伯与安伯母面面相觑，他们快五十岁的老夫老妻，还怎么生。

    “快给香港打电话呀，让他们把这件事定下来。”安伯伯催促安伯母。

    安伯母边拿起座机，边跟安伯伯分工合作，“尤家那边，就交给你去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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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5）

﻿    安伯伯带五百万现金，装满满五个大箱子，还带有高级技术人员，浩浩荡荡，直接来到尤氏企业尤总办公室，找到尤爸爸。

    “安老板这是？”盯住满满五大箱子钱，尤爸爸疑惑，他是需要钱，需要新技术，可是，安伯伯不至于这样无条件好心吧？。

    果然，“这是我对尤老弟的资助。

    我只有一个条件，把可儿立马嫁给我们安阳，三天之内成婚。

    要不然，我再拿出多一倍的钱，成立一个与尤老弟类似的公司，打垮你的公司，一直看你住进廉租房为止。”

    “你——”这明明就是强盗行为，赤裸裸的威逼，压迫。

    “你女儿嫁给我们安阳多好，我们安氏以后可能就要成为你们尤家的企业，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要是换成我，我巴不得呢。”条件的确很诱人。

    “可是，可儿才15岁。”看来，尤爸爸动了心。

    “结婚不成问题，把户口迁出去，我打算迁到香港，近，有人在那边好办事，报大一岁就行，没关系。”安伯伯早和安伯母商量好的，就等尤家人同意。

    “安阳还好吧？”尤爸爸可没有见到安阳后来又晕睡过去，还是老样子，他以为他现在很正常呢。

    安阳很正常的话，何必这样着急结婚，安伯伯也不隐瞒，“可儿走后，安阳继续晕睡不醒，变成原来那副模样。

    安阳最后一句话是要娶可儿，要不然，我干什么非得这样着急娶儿媳妇进门。

    还有哪，得让可儿尽快给我们安家生个孩子，也好继承我们家产业。”

    “啊？”尤爸爸听进去更多的是安阳晕睡不醒，让可儿尽快生孩子的话，其他的没怎么在意。

    安伯伯失去耐心，他不多耽误时间，也给尤爸爸考虑的空儿，“你们尤家看着办吧，不成的话，晚上之前，叫我的人把我的钱带回我家，明天我就到你对门，跟你开一样的公司。”

    有钱人，就是两个字：霸道。

    安伯伯刚走，尤爸爸就给尤妈妈打电话，得商量，由不得他一个人做主呀。

    尤爸爸话还没有说完，尤妈妈就急了，“你这是卖女儿！可儿才15岁，还是个孩子，结什么婚，生哪门子孩子，胡闹！”

    “在古代，这个年纪可以结婚生孩子，国外现在差不多也能行吧。”尤爸爸在电话里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大声点儿。”尤妈妈还处于气愤当中。

    “安老板说，把户口给孩子转到香港去，再报大一岁。”

    尤爸爸改为尽量小点声，人家安老板的人还站在他对面等待他的消息呢，“把可儿嫁给安阳，总比我们一家三口流落街头要好吧。”

    “我们总不至于沦落到那种地步吧。如果要你的命，就可以让我和可儿飞黄腾达，你干不干？”尤妈妈依然很生气。

    “干。”嫁人又不需要死人，何必咒他死，尤爸爸也没了好气，“我是一家之主，我决定。”“啪”地电话挂断。

    尤妈妈简直要气疯：什么时候轮到男人一家之主？就算是男人当家做主，也没有权力包办婚姻哪。

    尽管条件很诱人，很诱人——

    确实真的很诱人，很快生个外孙，安阳又傻，光睡觉，安老板再一年迈，安家岂不变成尤家产业。

    就算离婚的话，有个孩子，也能分到不少家产。

    更能帮尤氏企业度过眼前的难关。

    汗，尤妈妈拍拍脑门：气糊涂了，可儿也不会愿意呀。

    果然，晚上，尤爸爸和尤妈妈跟尤可儿刚刚一提到要她嫁给安阳，尤可儿一口菜喷饭桌上，整个人跳起来，“谁答应的谁嫁，反正我死活都不嫁。”

    “那好啊，你要能够说服安阳娶我，妈妈愿意嫁。”当和尤爸爸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尤妈妈有的是歪理。

    尤爸爸和尤可儿都把眼睛放到最大瞪向尤妈妈，再瞪眼珠子非掉下来不可。

    “你们干什么？我有哪里不对？”尤妈妈扮成淑女状，捋捋鬓角的头发，再摆一个模特造型给父女两个人观赏。

    “你嫁？把我们家全部倒贴给安家，安阳也要吓得到处乱跑。

    ——咦，你还别说，这一吓，这一到处乱跑，说不定安阳的病彻底好了，我们家可儿就不用嫁。”尤爸爸损妻子的功夫，向来不差。

    “你敢把我形容得这样差？！”尤妈妈揪住尤爸爸的耳朵，就要用力扯。

    还没有被用力，尤爸爸赶紧求饶，“疼。”

    “知道厉害就好。”尤妈妈这才没舍得下手。

    “我怀疑我是不是你们的独生女，你们为了钱，为了荣华富贵，逼我嫁给一个‘废人’，还需要尽快给他们家生个孩子，你们倒挺美，蛮有心思在这儿打情骂俏，我恨你们。”

    尤可儿气呼呼坐下，大口大口吃饭，跟人有仇，跟饭菜也有仇，“吃穷你们。”

    “反正，我们家总得有个人嫁，你要要能说服安阳娶妈妈或者爸爸，就不用你嫁。”这是尤妈妈的最后通碟。

    这通碟，不是一般的狠，安阳又不是同性恋，怎么着也不会娶尤爸爸。

    尤妈妈虽然漂亮，也算得上阿娜多姿，还自诩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美女妈妈，可必竟年龄太大，至少比起安阳来实在太大，他找的是老婆，不是小妈。

    就是安阳肯要个小妈，只要尤妈妈这个小妈，安伯母与尤爸爸也绝对不同意呀，还不弄出人命来。

    说来说去，“你的意思，我非嫁不可？”

    “感情慢慢培养就会有的，实在没有，生完孩子，再离婚嘛，现在离婚率很高的，平常事。”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尤妈妈与尤爸爸统一战线。

    “婚姻自主，你们不懂？。更何况我还是未成年人，我告你们去。”尤可儿打定主意不嫁，要嫁也不嫁给安阳，他比家长还古板，就爱多管闲事，总是惩罚她。

    尤爸爸尤妈妈也打定主意，尤可儿非安阳不嫁，“你上哪儿告我们去？我们家户口本被你安伯伯他们拿走，给你到香港转户去，今天晚上有人专门飞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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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6）

﻿    “你可能从明天开始，就是香港人，而且结婚证书一并带回来。”尤爸爸尤妈妈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这么说，这婚姻大事根本由不得我做主？你们还跟我商量什么？”尤可儿歇斯底里地叫喊。

    尤爸爸、尤妈妈夸张地捂起耳朵，“就是天蹋下来，事实也无法改变。”

    “你要是能够唤醒安阳，让他好好的，你安伯伯说，就为你们举办最隆重的婚礼。

    还说，帮你转入贵族学校。怀孕以后，肚子太大，就休学，学上不上无所谓。”安排得很周到，周到到任何事情。

    自己就象一个玩偶，只能任由别人摆布？

    尤可儿的饭再也吃不进去，摔下筷子就走。

    上了楼梯，尤可儿又转回身，“如果我说服安阳不娶我，是不是我就不用嫁？”

    “这个吗？”尤妈妈和尤爸爸对视一眼，两个人心领神会，“最好不要说服，如果你安伯伯要求撤资，撤技术，我们的公司怎么办？”

    “我明白啦，公司远比我重要。”尤可儿的眼睛失去神采，就象被霜打的茄子。

    “可儿。”尤爸爸于心不忍，“安阳是个有担当的好孩子，长得又好，你嫁给他，他在你面前会好好表现的，你们俩会过上最幸福的小日子。”

    “哼。”尤可儿又想起被瞬间夺走的初吻，那个霸道的家伙，睡不醒烦人，睡醒了更讨厌，有什么好的，她不再说一句话，直奔自己的房间。

    得睡个够，去一去晦气。

    晦气，岂是通过睡觉就可以去掉的。

    第二天，家里没有人，更烦。

    香港那边，结婚证是不是已经领到，自己现在就算是别人的老婆，尤可儿感觉很可笑，也很悲哀。

    大家闺秀，倒不如小家碧玉，甚至一个月只领一千块钱工资的农民工，至少人家有婚姻自由呀。

    不行，怕也得去试试，如果安阳不肯娶，总不会逼他们俩——做夫妻才做的事吧？

    安伯母在，见到尤可儿送上门，她满脸堆笑，“可儿，你来了真好。”

    “伯母，我找安阳。”绝不废话。

    “伯母？以后应该叫妈妈，我是你的婆婆，也就是你的妈妈。”安伯母双手放到一起，欣慰地互相摸索，自我陶醉。

    妈妈？尤可儿满脸黑线。

    “可儿最喜欢吃棒棒糖是吧？你先上去看安阳，妈妈给你去买。”安伯母倒是不反对儿媳妇吃棒棒糖。

    唉，先哄进家门再说吧。

    “伯母前天给我拿回家的棒棒糖还有很多，爸爸一天只许我吃四根。不过，我不嫌多的。”尤可儿倒不客气。

    有什么好客气的，人家要把她当商品买卖，让他们安家得意才怪。

    “好，好，我马上去。”安伯母起身离坐，直奔大门，“等结婚证拿来，再叫妈妈也行。”一个称呼，又能算什么。

    尤可儿可没功夫跟安伯母计较，她反方向上楼，找去安阳的房间。

    安伯母打着车，开出别墅院门以外，再开出去一小段，拐个弯，就熄火。

    她嘴一撇，心不甘情不愿，“这还没过门呢，就让我这个婆婆侍候儿媳妇。

    儿媳妇侍候婆婆，熬得到头，婆婆侍候儿媳妇可没有完结的那一天，几个儿媳妇会死在婆婆前头呢，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打电话给购物中心，要他们把棒棒糖每样两支送到家里来，“还是我聪明，可以叫配送，不用自己亲自跑脚。”

    接着，又深深叹口气“唉。”然后躺倒车靠背上。

    安阳睡得一如往常，安静，祥和。

    这个臭安阳，装死还把她尤可儿的终身幸福搭上，实在可恶。

    尤可儿大拇指与食指打开，放在下巴那，琢磨怎样惩治安阳才能让他死心。

    她拿起房间里的古瓷花瓶，又放下，不是怕赔人家，只怕砸坏人，本来就疯了，傻了，呆了，还睡不醒，她再给砸出血，安家要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她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必须拿自己的一生来还债不可。

    她又掏出自己的手机，这个总打不严重吧，还能收拾干净现场。

    噢，不，这个也不行，爸爸妈妈正在逼嫁，不打发他们高兴，新手机肯定买不到手，到时候，与外面的通讯岂不中断，想打个110都办不成。

    用什么东西先惩罚一下安阳呢？桌子上的象牙梳子？这个——打的疼吗？

    尤可儿正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找寻东西，安阳却坐起身，“果儿，你在干什么？”

    “啊？”尤可儿吓一大跳，又差点没坐地上，必竟作贼心虚哪，“你醒了，怎么不打声招呼？怪吓人的。”

    “我刚才那句话不是在跟你打招呼？”安阳委委屈屈。

    也是啊，可以算的。

    “你想干吗？”尤可儿后退两步，安阳这家伙不是知道了她的阴谋，要对付她吧？

    “我不想干嘛。你呢，你在干吗，果儿？”安阳一本正经地问。

    “你叫我什么？”尤可儿指向自己，省得安阳不知道她问的到底是谁。

    “果儿。”安阳重复，“苹果的，你是洛果，洛阳的洛。”

    “我不是洛果，我叫尤可儿。”接着，尤可儿哈哈大笑，笑个不停。

    “你疯了？有什么好笑的？没事吧？”安阳不明就里，关切地问。

    “你才疯呢，还傻，还呆，还睡不醒，还——不讲理。”尤可儿从不吃亏，给安阳罗列更多罪过，一大堆，这本来也是她心中所认定的。

    “我怎么不讲理？”安阳瞪大眼睛，盯住尤可儿，十分认真。

    尤可儿也不开玩笑，还是谈正经事，真正的正经事，“既然你想娶的人是洛果，就不是我尤可儿，麻烦你去告诉你爸爸妈妈，你要娶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好高兴，原来这样简单就可以解脱。

    哪里会有这样简单，“不管是洛果，还是尤可儿，我要娶的人，就是你。”安阳才不给尤可儿任何机会。

    “拜托。”尤可儿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她启发安阳有关洛果的记忆，“洛果，是你大学同学对不对？你和她在大学里谈恋爱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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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7）

﻿    “大学？”安阳迷惑。

    “你不能这样就抛弃洛果，你另娶他人，她得多难受呀。”尤可儿装成洛果，扮女人伤心欲绝的样子，五官扭曲到一起，难过得几乎要死。

    “不是我抛弃洛果，是洛果嫁别人，抛弃的我。”安阳解释，似乎还带有满心的怅惆与伤，无法释怀。

    尤可儿冲到安阳近前，拳头举到他的鼻子上，怒不可遏，“洛果不要你，你就拿我出气呀？我长得很象你的洛果吗？”

    “不是象，简单就是。”安阳肯定地点头。

    “怎么会呢？”尤可儿被气得无可奈何，她做一个鬼脸，两只小手扒大安阳的眼睛，“你仔细看看我，我是谁？我跟那个洛果长得真的一模一样吗？”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毛毛躁躁，大呼小叫的，一丁点淑女风范都没有，象什么大家闺秀。”安阳不温不火地批评。

    没办法了，尤可儿倒在床上，“我真的不是洛果呀，我不要做她的代替品。”

    怎么这样倒霉，被当作别人嫁掉也就算了，还让人数落一大顿，好象没有优点，只剩下缺点。

    “可儿。”安阳的手温柔地放到尤可儿的后背。

    尤可儿弹跳而起，“你要干什么？欺负女人，不是好男人。”她终于想出这样一句不伦不类的公理。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可儿。”安阳的帅脸媚惑地笑着，妖孽一般，似乎一定要吸引女生主动投怀入抱。

    太小看她尤可儿的自制力吧。

    不过，“什么？你承认我是可儿？”尤可儿有一重大发现。

    “你喜欢叫可儿，我就叫你可儿，随便你。”一句话，把尤可儿的希望又全部浇灭。

    “换名字，让我们重新开始，也对。”安阳依然最难缠。

    尤可儿满面无奈与委屈，“我们从来没有开始过，何来重新。妈妈教育我，不许我早恋，我很乖的。”

    野丫头尤可儿要是乖，天底下女孩儿都是乖乖女。

    “早恋？你15岁，不算早恋，在古代，就是现在的有些国家，都可以结婚。

    你不想结，先谈谈恋爱也好啊。”安阳不只说话，还下了床，逼近尤可儿。

    这是什么逻辑？怎么和双方父母一个腔调？。

    尤可儿后退，声音发颤，“你又想干什么？不要欺负我。”

    “可儿，我怎么舍得欺负你呢。”不欺负，安阳还一步步逼近？

    “那你退后。”尤可儿才不傻。

    “我不舍得。”安阳越靠越近，终于把尤可儿逼到墙角。

    尤可儿挤出眼泪，“救命呀。快来人哪。”

    “我又不欺负你，喊什么救命。”安阳只是把尤可儿揽入怀中，不松不紧地环抱，“叫什么别人，让我抱抱，乖。”

    “以前，你也是这样抱洛果的吗？”尤可儿很悲哀自己成为替代品。

    “我没有这样抱过她。这个社会让我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安阳又在疯言疯语。

    尤可儿偏偏不放过安阳，“哪个社会让你感觉只熟悉不陌生？你都怎样抱洛果？”

    “无论哪个社会，都让我感觉即熟悉又陌生。

    至于我以前怎样抱你，你还会不知道？”刚正儿八经说话，安阳又嬉皮笑脸，他伸胳膊揽住尤可儿的腰，另一只手就抓上那耸出的胸。

    “啊。”尤可儿的尖叫响彻整个安家别墅。

    刚刚走上楼梯的安伯母，手里盛棒棒糖的购物袋，一震，掉地上。

    就连保姆都从厨房探出头，好奇地查看究竟。

    “你个死色狼！你个疯子！安阳你不是人。”尤可儿又羞又气，推不开安阳，只有骂骂人出气。

    尤可儿的人动来动去，紧靠在她身上的安阳，就跟着被蹭来蹭去，少女的诱惑，强烈刺激他的感观，与肉体上的欲望。

    “嫁过人，生过龙凤胎，还出演过***，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巴不得每个帅哥都是色狼才对呀。”想起尤可儿过去的种种，安阳更用力，似乎就要与她合为一体。

    不只******，还如此诬蔑，尤可儿哪里受得了，“安阳，你就是个魔鬼，混蛋——”

    还有哪些骂人的词呀？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哪。

    “既然你这样评价我，我也不能辜负你的这一番美意，让你说的话不真实呀。”安阳猛地迫使尤可儿转过身，面对床，两个人扑倒床上。

    “滚开，不然，我告你强奸。”尤可儿手脚并用，乱抓乱挠。

    安阳把尤可儿的手背到她身后去，两条腿钳制住她的两条腿，“老公强奸老婆？谁信哪，你告吧。

    我们现在可能已经是香港藉公民，你上哪儿告去？

    不过，我得先让你有事实依据哪，等我强奸——

    这词怎么这样难听？等我们恩爱完，可儿，你以后就不会再拒绝我。”

    爱先行，还是性先行，对于男人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安阳也是这样想的。

    尤可儿可不敢苟同，她讨厌现在的安阳，“我死也不嫁给你，我不是你的——”

    安阳的唇堵上尤可儿的嘴，使她说不出话来。

    “唔。”尤可儿只能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

    要说话的嘴一张开，安阳便有机可乘，把舌头伸进尤可儿的口中，纠缠不已。

    好软，好香，好甜哪，是尤可儿太爱吃棒棒糖的缘故吗？她的嘴里，没有糖的腻，只有糖的香甜，让人无限留恋。

    两个孩子，不对，一对小夫妻，打情骂俏，在床上恩恩爱爱，一会儿也许还有更多激情投入，有什么好看的，安伯母也禁不住红了红脸，手提棒棒糖袋，又朝楼下走。

    保姆还愣在那，“干你的活去，人家小夫妻的事儿，我们少掺合。”

    “是。”保姆本来也只是听听房，才没有掺合人家“小夫妻”的意思，得到安伯母指示，转身就走。

    安伯母把棒棒糖放客厅茶几上，然后满脸堆笑，浮想联翩：这儿媳妇没娶错，估计孙子孙女很快就会有，安家的未来是不用担心的。

    安阳的手更不安份，在尤可儿身上乱摸，从上而下，每一处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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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8）

﻿    他的眼神迷离，他的情绪失控，他的整个人躁热难耐，有的是冲动，“可儿。”他解她上衣的扣子。

    无论是****，还是别人自家的激情表演，只要看过，就害人非浅哪。

    尤可儿急了，再不急恐怕就得失身，人家才15岁呀，唔唔，她狠狠心，牙齿用力咬。

    “啊。”安阳的舌头被咬破，流出血，“你谋杀亲夫呀？”

    “放开我，你这个色狼，你这个魔鬼，我要回家。”尤可儿眼睛里，露出歇斯底里的疯狂目光。

    “看来，是真的想要谋杀亲夫。”安阳满腔的热情一下子消退很多，手脚也不再那么强硬。

    尤可儿奋力推开安阳，从床上爬起身。

    “跟别的男人，不管怎样都承受，就只是对我又凶又狠的。”安阳不服不份。

    “再告诉你一遍，不许诬蔑我。我恨你，我才不会嫁给你。”尤可儿夺路就逃。

    “不嫁？”安阳双眼无神，光彩散了，人躺倒在床上，又人事不醒。

    尤可儿顾不得头发散乱，衣服折皱，也不与正在接听电话的安伯母打招呼，直接跑出安家。

    尤妈妈刚刚购物回家，看到尤可儿一副狼狈相，大惊失色，“可儿，你怎么回事？遭遇劫匪？”

    “劫匪就是你的宝贝女婿。”尤可儿恶狠狠瞪一眼尤妈妈，并不停下脚步，往楼上卧室就赶，她烦，她要自己一个人呆会儿。

    “是安阳哪？那我就放心了。”尤妈妈笑得妩媚。

    “我恨你们每一个人。”尤可儿脚步变重，踩的仿佛就是那些欺负她的人，她愤愤然上楼而去，转眼就不见人影。

    尤妈妈的笑容僵住，她心里当然很心疼尤可儿刚才的样子，象被糟蹋过一样。

    再要娶到他们安家去，再得尽快给他们家生个孩子，也不能现在就这样急于欺负可儿，让她感觉太受委屈吧，她可是他们尤家唯一的女儿。

    不行！得跟安家争取尤可儿的权力，不能拿她当生育机器使。

    尤妈妈的电话还没有打，安伯母的先过来。

    安伯母语气惊喜，“报告亲家一个好消息，阳儿和可儿的结婚证办下来了，户藉自然也成为香港的，我们现在就成为真正的儿女亲家啦。”

    真正儿女亲家又怎样？也不能太欺负人吧。

    尤妈妈自己平时都舍不得动尤可儿一根手指头，今天这样狼狈回家，

    “我说，就是成了小夫妻，也不能让我们家可儿衣衫不整地回家吧，你们是不是管管你们安阳，别太心急，也得慢慢来，先培养培养感情不行吗？。”

    “这可不能怪我们家安阳，安阳只不过和可儿套套近乎，又没有怎么样她，他一个病人，还能怎么样。

    安阳亲亲可儿，舌头就被咬破。”总是出血最严重吧，还是舌头上出的。

    “现在，安阳又晕过去，人事不醒。你们说这可怎么办？

    要是你们认为安阳有错啊，他们也是你们的女婿，现在就躺在床上，你们过来怎样教训他都行，我不拦着。”对一个躺在床上、人事不醒的病人，谁还能教训？

    “倒是你们家可儿，慌里慌张就跑出去，让小区的别人看见，还以为出什么事，影响多不好。”得，到最后，还是尤可儿和尤妈妈的不是。

    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有各的一套理论，谁也说服不了谁。

    安伯母的话，把尤妈妈气到，明明是尤可儿吃亏，受欺负，还被人家倒打一耙，“我说，你们——”

    “我们刚刚结成儿女亲家，还是先谈谈两个孩子办不办婚礼，怎样办的问题吧。”安伯母口气温和，她打电话来，是为商量儿女的婚姻大事，可不是斗气的。

    咬破安阳的舌头，他的人还躺床上人事不醒，再吃多大亏，还能怎么样，人家是小夫妻，还是他们小两口自行解决吧，除非央求到爸爸妈妈头上。

    尤妈妈不能坚持抓住一件事不放，气，还是不顺的，“你们家安阳躺在床上不动，只有可儿在，才会醒。

    虽然是我们可儿占据主动权，至于婚礼，必竟是你们办，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绝对没意见，都接受。

    不用跟我们商量，通知我们一声就行，具体事宜我们不参与。”讽刺与冷落的意味很浓。

    “那就好。谢谢啊。”尤家人不参与，正合安伯母的心思，省得他们再提出什么条件，是安家所无法办到的。

    “可儿，你跟安阳的结婚证，在香港办好了。”总得告诉尤可儿一声，这是她的婚姻大事呀。

    “哐”，间里传来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尤可儿生生气，发发脾气，在所难免。

    忍吧，就当小祖宗供着，反正又不需要再忍、再供几天。

    要不，安慰安慰？

    “可儿，从现在开始，安家企业你也算一份子。”尤妈妈笑得阴险，很有满足感。

    “嘭”，这又是什么东西响？

    “你说这种话，哪里象安慰，纯粹是招孩子更生气。”尤爸爸也对尤妈妈的话有意见。

    “你来。”尤妈妈乐得让贤。

    “我来就我来，谁怕谁呀。”尤爸爸一说完就想撤，问题是没有别人替他上呀，

    “可儿，你房间里的东西，可都是你自己的，我跟你妈妈根本不用心疼。”

    “哗啦”，“咣当”，声音接二连三，更多，更响。

    还有尤可儿说的话，“对，我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包括我这个人，你们根本不心疼。”

    “可儿，你这样说，就不对，你可是爸爸妈妈唯一的女儿，别无二号分号，我们将来还都指望你呢，怎么能不在乎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坏爸爸，坏妈妈，你们离我远远的，我这会儿不想看见你们。”尤可儿在房内，尤爸爸尤妈妈在门外，本来也看不见呀。

    “将来你就会明白，我们把你嫁给安阳，并不是个坏主意。”尤爸爸尤妈妈当然相信，到最后，大家肯定皆大欢喜。

    尤可儿率先捂住耳朵，扯开嗓子大喊大叫，“你们俩，给——我——走——开。”

    “当上安家小媳妇，这脾气又见涨。”这个时候，尤爸爸还开得出玩笑。

    “我们还是先走开，让可儿自己冷静冷静吧。”尤妈妈拉走尤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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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9）

﻿    第二天是周六，大家都不用上班，尤可儿暑假也不上学。

    上班族和学生本来最盼望双休日，双休日嘛，就是休息的日子，可以休息还不高兴。

    尤可儿没法高兴，双休日几乎向来没法高兴，因为尤妈妈的心思每每在这个时候都放在她身上。

    今天也不例外，特别是尤可儿昨天晚上很生气，一大早，尤妈妈要来看看后果严不严重，“可儿，你想去哪玩，我们带你去。”先试探一下对方的情绪现在如何。

    “除了在床上睡觉，我哪儿也不想去。”尤可儿依旧赖床。

    尤妈妈听到这消息比别的回都高兴，这说明尤可儿气消了，很正常。

    气不消还能怎么样，总不好生着气睡整个晚上，太吃亏。

    “可儿，今天爸爸妈妈好好陪你玩玩，尽量打发你满意。”尤妈妈规规矩矩站在床头。

    奇怪，怎么跟从前不一样，不上手又拉又拽的强迫人呢？

    口气还挺和蔼的，也大有进步。

    尤妈妈改变惯有的作风，尤可儿反倒不适应，她慢慢从被子里探出来两只眼睛，四处搜寻。

    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很快定格到尤妈妈。

    尤妈妈脸上还带有甜蜜蜜、油腻腻的笑容。

    尤可儿慌张，“你们别是有什么阴谋，憋着对我使坏吧？”她年龄虽然小，可并不代表没有心眼儿。

    “傻孩子，我们能有什么阴谋呢。”尤妈妈温温柔柔坐到尤可儿床上，她的近旁，双目饱含深切的亲情。

    尤可儿就是一哆嗦，说没有阴谋，谁信哪，要不然，用得着这样讨好她，

    “妈妈有话直说，我还承受得住，你这样一来，倒会把人给吓死。”

    又不是突发状况，也不是尤可儿事先不知情，没有好隐瞒的，尤妈妈拿出十二分的伤心与依依不舍，“可儿，听安家说，有专人，连夜飞回来，送在香港办好的你和安阳的结婚证。

    我和你爸爸把办不办结婚仪式这样的事情，完全交给安家去安排，安阳躺床上不醒人事，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所以，所以——你在我们家可能呆不上几天了，我们想好好陪陪你。”

    这么快？！尤可儿腾身坐起，吓尤妈妈一跳。

    这反应也在意料当中，属于正常行为，家里尽可以听凭尤可儿胡闹一阵子，再乖乖嫁到安家去。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在现代，也一样，对不对？”尤可儿昨天的气又全部回来，而且更多。

    别人对自己不好也就罢，爸爸妈妈对独生女怎么还能这样。

    “我们总不能反对安家把你们小夫妻安排在一块。”否则，人家还娶尤可儿，给500万，给技术工作人员干什么。

    “我自己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选择的自由吗？”真搞不懂，她尤可儿只能别人说了算？

    “你住哪儿都好，只需要和你的丈夫安阳商量，经过他同意，或者跟他的监护人——他的爸爸妈妈商量，经过他们同意。”尤妈妈总不能因为心疼女儿，怕她到安家受苦，就霸住尤可儿不放吧。

    是呀，安阳是有监护人的，他的爸爸妈妈，他只是一个一般时候都躺在床上的废人，就算醒来，也是疯疯巅巅的色狼。

    爸爸妈妈就把她推给这样的人，不再管她，好没良心。

    尤可儿狠狠躺倒，恨不得把床砸蹋，她一把抻过被子捂住自个，“你们不管我，也别拦我睡觉。”

    “没问题，你睡吧。”尤妈妈这就往外走，已经沟通过，没有什么事，就这样吧。

    啊？这就算已经沟通过？还没有什么事？

    否则，还能听到尤可儿象新娘子在婚礼现场那样说“我愿意”啊？。

    尤妈妈要走，尤可儿不干了，拿起枕头丢向自己妈妈，“你们卖女儿，我还没有成年呢，我恨你们。”

    尤妈妈接住枕头，放尤可儿床尾。

    “我们哪有卖女儿，只是再得到一个女婿而已。”她轻描淡写。

    尤妈妈同意尤可儿睡懒觉，别人可有意见。

    刚来到尤可儿房间门口，尤妈妈惊讶地张开嘴巴，她看见尤爸爸把安伯父、安伯母带上楼，“你们这是——？”

    安伯母满脸堆笑，话可是让人揪心的，“可儿与阳儿领下来结婚证，也就是我们安家的儿媳妇，我们同样是可儿的爸爸妈妈，到她房间看一看不过分吧？。

    我们想叫可儿起床，让她收拾收拾，跟我们回安家去住，跟安阳一起住。”

    “啊？”尤妈妈很惊讶，“我们也算是有面子的人家，不能这样简单，就算两个孩子结过婚吧？”她的眼睛瞪向带领安伯伯、安伯母上楼的尤爸爸。

    尤爸爸咧咧嘴，偏过头，这样的指责他承受不起，他和尤妈妈一个心气，可他没有别的话说。

    安伯伯有安家的理由，“新郎躺在床上晕睡不醒，没办法举办隆重的婚礼，只要可儿一去，安阳如果就醒，才能再操心两个孩子婚礼的事。你们说是吧？

    安阳醒以后，他们小两口也好商量婚礼具体怎么办。

    我们作父母的，满足他们的要求也就是，绝对不含糊。

    得首先把可儿先接到安家，也好使安阳醒过来再说。”

    “接可儿去安家？”尤妈妈拿不定主意。

    不用尤妈妈拿定主意呀，安伯伯、安伯母是不会放弃他们的决定，要坚持到底的，还没有受到邀请，他们就越过尤妈妈，直接走进尤可儿的房间。

    尤可儿醒着，又没有睡，刚才外面的对话她都听得见。

    躺在床上，盖住被子，身穿睡衣，又不是家里人，见外客，总不好意思。

    尤可儿还来不及作任何准备，安伯伯、安伯母已经走进来。

    尤可儿红了脸，坐起身，尽量用被子裹紧自己。

    安伯伯、安伯母是有求于人的，自然不介意尤可儿失礼的地方，他们只有笑脸相陪，“可儿，快起床，跟爸爸妈妈回家吧。”

    这哪里是恳求呀，在尤可儿感觉，就是命令，就是恶魔的召唤。

    尤可儿的眼珠滴溜溜乱转：目前这是什么情况，被绑架？别人怎么看她不知道，她自己就是这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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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0）

﻿    最后，求救的目光落到尤爸爸、尤妈妈身上，不指望爸爸妈妈，还能指望何人呢。

    然而，尤爸爸尤妈妈是指望不上的。

    “我出去倒茶。”尤妈妈找个理由躲出去。

    尽管也心疼，也无奈，总要经历这一天，早几天到来，还是晚些天，又有什么关系。

    尤爸爸默默走到窗前，只是把窗帘打开，让阳光进来。

    男人，不好选择逃避。

    不言不语，就等于支持安伯伯、安伯母的呀，还不如逃避呢。

    怪不得都说，求人不如求己，靠山山倒，靠海海枯，靠人人——人会不理人哪。

    尤可儿拿定主意，狠狠心，照自己大腿上肉最多的地方，使劲拧下去。

    还真疼！“哇……”，一半真的，一半是假的，作戏给在场的人看，尤可儿嚎啕大哭起来，泪少就偷偷抹唾沫，声音肯定要放到最大就对。

    三个大人可慌了手脚。

    “可儿，你是不是离不开爸爸妈妈呀？女孩子长大以后，总得嫁人的。”安伯伯以理服人。

    安伯母企图用感情感动人，“可儿，到我们家，跟安阳在一起，我和你安伯伯，不对，我和安爸爸，会象你亲爸爸亲妈妈一样对你好的，还有安阳，更会很疼你的。”

    尤爸爸、尤妈妈自从逼她嫁人，尤可儿就再也没感觉安伯伯、安伯母他们俩有多好呀。

    不管怎么样，外人总没有亲爸爸亲妈妈好，一样好？那是不可能的。又哄人。

    还有安阳，一个废人，醒了以后更可怕，是疯子加色狼。

    尤可儿哭得越来越厉害。

    “可儿，古时候才哭嫁，听说现在还有少地区才保持这种习惯。”安伯伯并非开玩笑，他现在没有那个心情，只是没话找话，劝慰人的，

    “娘家婆家一个小区，近得很，你和安阳还可以经常过来玩呀住呀的，跟以前区别不大，只是多出三个疼你、爱你的一家人来。”

    谁要安家这样的一家人呀。这话不便直说，尤可儿还是只有哭个不停。

    “到我们家，棒棒糖随便你吃，每天想吃多少就可以吃多少，这样行不行？”安伯伯以利诱。

    安伯母瞪一眼安伯伯：怎么能让尤可儿养成大吃特吃糖的不良习惯呢。

    安伯伯更狠地回瞪安伯母，这会儿，棒棒糖是小事，等“骗”尤可儿回家，再慢慢说服，教育，讲条件。

    果然，尤可儿停住哭声。

    这个，可以考虑吗？

    为棒棒糖就把自己出卖给一个废人，疯子，色狼，太不值得吧？

    这和尤爸爸尤、妈妈把她尤可儿卖掉有什么区别，本质上是一样一样滴。

    想到这儿，尤可儿再掐一把大腿，“啊——”又继续嚎啕不止。

    这一回，只不过泪少了点，干打雷不下雨的成份更多些。

    因为尤可儿的注意力无法再集中，分散一部分去想棒棒糖，也就是考虑刚才的交换条件，必竟棒棒糖诱惑到她。

    实在劝不动，安伯母就上手拉。

    尤可儿拼命往后缩，不只是哭，还摆出很害怕的样子，尖声大喊大叫。

    尤爸爸实在看不过去，“二位，二位，对不起啊，这样也不是办法。

    可儿可能还不适应由少女到人妻、从尤家搬去安家这一变化，必竟中间缺少个转变过程，要不让她在家里再留几天，我们做爸妈的好好劝劝她。

    刚领下结婚证，还没有举办过任何仪式，不一定就非得马上同床共枕吧？。

    给可儿一点时间，然后，我们高高兴兴把她送你们家门上去，还不行吗？”

    强扭的瓜不甜，硬拉走确实不是办法，到安家再闹事可受不了，不只安家不得安生，尤可儿出些差错，怎么向尤家交待。

    安伯母不得不松手，心里愤愤然，脸色也不好看。

    “我只怕我们家安阳等不及。

    原先好好一个孩子，这几天突然昏睡不醒，有时候梦里似乎还在叫可儿的名字，我们能不着急嘛。”安伯父满面愁容，也只能无可奈何。

    “安阳叫的‘果儿’，不是‘可儿’，你们听差了。”尤可儿哭哭啼啼澄清。

    ‘果儿’，还是‘可儿’？安伯伯与安伯母对视一线，他们俩拿不定主意：应该都有吧。

    “梦里可能是叫得含混不清。安阳说要娶的是可儿，这是肯定的。”对于这一点，安伯母可以打保票。

    “哇哇哇”尤可儿只能用大声哭叫表示她的强烈不满。

    绝对不能认同去安家住，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还不得任由安阳欺负呀，宁可——

    宁可离家出走也不去。

    “我看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总不能跟要杀猪似的把人带走。

    “那我们先告辞。”安伯母被尤可儿吵得心乱如麻，

    “尤爸爸不用送啊，你还是好好劝劝可儿吧。”

    安伯伯、安伯母争先恐后向外走，他们小声嘀咕，“这个可儿可真难缠，我们阳儿小时候也没有这样让人操过心哪。”

    “可是阳儿现在最让人操心。

    可儿还是个喜欢吃棒棒糖，一直拿自己当个小孩子看的女孩儿嘛。”对于尤可儿，安伯伯没有多少意见。

    安伯伯、安伯母前脚刚走出房门，尤爸爸随后就坐尤可儿床上，亲亲切切揽过自己女儿，“可儿别哭，这会儿没事儿了啊。”

    这会儿是没事了，以后呢？

    尤可儿的哭声并不减小，泪肯定是流不出来，早没有了，她张开原先蒙住眼睛的手指头缝，向四外观瞧，并且问：“安家老两口都走了吗？”

    甭说爸爸妈妈，就连伯伯、伯母也不叫了，直接“安家老两口”。

    “走了。”尤爸爸肯定回答。

    的确没人，脚步声也听不见一个，尤可儿这才止住所有悲声，把手从脸上拿开。

    尤可儿的小脸花花的，泪痕、唾沫痕满处都是。

    别人看不到的，还在痛的，是她自己拧过的大腿，555。

    尤爸爸怎能不心疼，“唉，其实爸爸妈妈心里头也很犹豫，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

    “那就别把我嫁出去，我还小，没成年呢。”尤可儿可怜巴巴望定尤爸爸，神情就象企求一根棒棒糖时差不多，容不得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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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1）

﻿    婚姻大事，可与棒棒糖无关。

    “咳咳。”尤爸爸心慌得咳出两声。

    他知道自己说错话，“婚姻并非儿戏，结婚证都领过，改变不了了。”

    “哼。”早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答复，大人们都是一样的人。

    “可儿去洗洗吧，弄的脸上跟小花猫似的，可就不漂亮了。”尤爸爸转移话题。

    尤可儿愤愤然爬起身，离开尤爸爸，向他下达最后通碟，“你们要是非逼我嫁给安阳，我就离家出走。”

    “可别——”尤爸爸当然害怕，“非要离家出走，也等你的人到安家以后再离家出走。

    也省得安家让我们赔他们个儿媳妇，我们可只有你这一个女儿，上哪儿现给他们整一女孩子去，还得是可以叫醒安阳的那种。”

    大人们实在太可气，太可恶。

    尤可儿很恨自己怎么就没有自立能力，要任由他们摆布与买卖。

    让他们美？！她要折腾他们，榨干他们，让他们同样不得轻松，“我要去吃大虾，玩游乐场。”

    “好，没问题。”只要尤可儿认可嫁给安阳，再加一百次大虾，十次游乐场，也没关系啊。

    “唔。”尤可儿没了话说，只有起身去洗脸。

    尤爸爸给叠被子：嘿嘿，这种家长兼保姆的活，终于可以熬出头。

    尤妈妈可不知道楼上发生些什么事，茶刚刚让保姆沏好，端出来，就只见安伯伯、安伯母两个人风火火往外逃。

    谁乐愿在这儿让尤可儿吵呀，也许——只有安阳没意见。

    “安爸爸，安妈妈，你们这就走？不带走可儿？”儿女一结亲，称呼明显不再见外。

    “可儿一直哭，不跟我们走，我们先回去，尤妈妈和尤爸爸好好劝劝可儿。”安伯伯、安伯母头也不回，尤可儿不走，他们还留下来客气什么，没必要。

    忙活安阳本人也是正经事。

    面对躺床上昏睡的安阳，安伯母很无奈，“阳儿如果不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何苦要花那么钱，娶尤可儿，还低三下四的求他们。”

    “别埋怨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可儿一直哭，不肯到我们家来，这可如何是好？”安伯伯忧心忡忡。

    “哼，这还不好办。”安伯母气中急中生智，当然更多的也只是说说气话，

    “可儿是我们安家的媳妇，我们阳儿还是他们家唯一的女婿呢，阳儿也是他们家的人，分那么清楚干吗，也分不清楚。

    可儿不来，我们可以把阳儿送过去，直接送到可儿床上，夫妻同房同床，他们尤家总说不出什么不对来吧。”

    “对呀。”安伯伯恍然大悟，“有什么事，等阳儿见着可儿，醒过来以后，他们小两口自己商量去。

    儿孙自有儿孙福，该做的，我们都做过，其他的，就看造化吧。”

    “真这样办呀？”安伯母倒犹豫起来。

    这必竟不是上大学住校，安阳这一过去，有点——有点给人家当上门女婿的意思，家里就这一个孩子，安伯母舍不得。

    尤家也不需要上门女婿好不好。

    正好，这买卖谈不成。

    安伯伯非要它成不可，“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一个好人，一直这样晕睡下去，时间一久，也得废掉。

    趁早让阳儿清醒，好好做人，才是正道，其他的讲究，都免了吧。”

    安伯母只好同意，说干就干，“那我们现在送阳儿过去？”

    “等傍晚时候再送。免得他们再找个理由，把我们阳儿给推回来。”着急是着急，稳妥，保证暂时性输出成功，也很重要啊。

    “真有你的。”安伯母夸安伯伯呢。

    “你也很不错嘛。”夫妻两个相视而笑，心照不宣，配合默契。

    有多少酸辛，他们只能自己承受，安阳就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再伤心再难过也不解决问题哪。

    在外面痛痛快快玩一天，尤可儿自己都累得够呛，暂时也忘记嫁作人妇的不悦。

    回到家，尤可儿在把车停进车库的尤爸爸、尤妈妈前面，蹦蹦跳跳，第一个跑向房门。

    院子过道的一辆车引起尤可儿注意，这辆车车头调向外，这也太着急走吧，还过来干什么？。

    其实跟车头朝向没关系，主要是这辆最高档款的奥迪，特别是那车牌号，尤可儿认识：安家的私家车之一。

    莫非——进房子内去看看清楚。

    “啊”，尤可儿倒吸一口凉气，不出所料，她第一眼就见到，最不受她欢迎的安伯伯、安伯母，坐在他们家的大沙发上。

    怎么阴魂不散哪？！

    “可儿回来了。过来坐。”就跟这是安家地盘一样。

    “我们给你带来棒棒糖。”安伯母晃晃带来的棒棒糖礼盒，这可是她千辛万苦几乎用一天时间，特意定做的哟。

    问题是，“我的棒棒糖还有很多呢，光你们送来的，就够我吃半年的。不必客气了。”

    尤可儿怯怯地推辞。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哪。

    怕只怕，这推辞，推辞不掉。

    那当然，“既然都已经拿来，就不再拿回去，肯定送你。里面应该有你喜欢的。”

    爱接不接，反正科放尤家茶几上。

    要是没有别的目的，尤可儿肯定很喜欢这些棒棒糖，可是要她赔上她的一生，她可不干。

    还不只棒棒糖退不回去啊。

    尤爸爸尤妈妈刚走进房子，安伯伯安伯母就站起身。

    “安爸爸，安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

    怎么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我们也好早些回来。保姆也真是的。”

    “我们也刚到不一会儿。是我们不让保姆打的，不想打扰你们。”安伯伯、安伯母满脸堆笑，儿女亲家嘛。

    “坐，坐，坐，我们今儿晚上一块儿吃饭。”儿女亲家，人家还资助500万，保姆做个饭，不，就算到外面吃个饭，小菜一碟，一碟小菜都算不上。

    安伯伯、安伯母才不坐，他们着急走，两个人边往外走边说：“不用，不用，我们还有事。

    可儿不肯去我们家，估计你们最近也没办法。

    不过，还好，我们把安阳带来了，送进可儿的房间，总不能让新婚的小夫妻分居哪。

    你们忙。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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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2）

﻿    “你们？”尤家一家三口目瞪口呆：什么？安阳被送到这儿来？还在尤可儿房间？这，这，这不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嘛。

    “现在呀，不只‘娶了媳妇忘了娘’，就连女婿都比亲生儿子还要亲，年轻男人更把丈母娘家当自己家，没办法。

    我们安阳就拜托你们啦。”这一次，安伯伯、安伯母比兔子窜得还快。

    最后一句话，话音还没有落，车门就关上，奥迪开走了。

    一定要把安阳留在尤家，尤可儿房间，还不快跑。

    等到尤妈妈走出房门，早已看不见奥迪车的影子，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尤可儿和尤爸爸在最前面，尤妈妈转回房，跟在后边，一家三口，小心奕奕、偷偷摸摸向尤可儿房间进发。

    明明是自己家，倒象是作贼。

    尤可儿的房门没有关，一家三口隐身墙后面，探头探脑向房间里观望。

    安阳就躺在尤可儿不大不小、粉嫩嫩的床上。

    不仅如此，衣柜门也敞开着，安伯伯、安伯母故意这样做，一眼就可以看见里面多出来几套安阳的衣服。

    真舍得让安阳把这儿当家呀？。

    尤爸爸手抬起，悄悄在尤妈妈眼前一晃，向楼下指指，示意撤。

    不撤还能怎么着？替尤可儿出头，跟安家说：让小两口分居？

    “你们？”安伯伯、安伯母把安阳送到自己床上来，爸爸妈妈也丢下自己不管不顾，尤可儿感觉她被彻底孤立。

    欺负人，还有这样欺负的？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哪！

    豁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没有好日子过，谁怕谁呀。

    怕，也不解决任何问题呀。

    还躺在床上装死，让你装，尤可儿跑进房间，来到床头前，伸出两只胳膊，使劲摇晃安阳，“你给我醒醒，别闹了，闹了好几天，闹够没有？有完没完？

    你知道你家和我家发生多大变化不？你好意思呀。”

    “咳咳咳。”安阳咳嗽几声，就被尤可儿摇醒。

    揉揉眼睛，猛地坐起身，“这里是哪里呀？”

    “你一惊一乍的，别再吓死谁。”

    尤可儿赶紧规规矩矩站好，“安阳哥哥，你现在在我家里，我床上。”

    “噢。”安阳来过尤家，尤可儿房间，很容易就回想得起来。

    回想起来可是回想起来，安阳立刻双手抱肩，呈自我保护状，“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还只穿睡衣？”

    打开的柜子里，还有安阳的衣服，抬眼就看得见，“啊！你还把我的衣服弄来？

    你，你，你绑架我？你要对我怎么样？”

    唉，真是贼喊捉贼，正义与天理何在呀，“你见过绑匪还给被他绑的人带几套换洗衣服的吗？

    就算你是睡着的，我一个15岁的小女孩儿，搬得动你到我们家来吗？”

    “那我怎么在你家呀？还穿着睡衣？”安阳不明白。

    尤可儿更委屈，不过也好，“你不喜欢？那麻烦你就回你自己家吧。

    ——我送你也行。”免得安阳再晕睡在路上，安家再找不到人，向尤家要。

    “我不能不明不白地来，不明不白地走，我要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走。”安阳可不是好打发的。

    “你自己都让别人弄不清楚，你还能清楚什么？”

    有谁见到过瞎子看见花花草草，瘸子伸直两条腿走路，疯子正儿八经处理问题的。

    “那你清楚不清楚？你可以讲给我听呀。”安阳不放过尤可儿。

    说他不清楚，他总可以向别人打听明白吧。

    “你回家问安伯伯、安伯母，你爸爸妈妈去。”还要尤可儿向安阳解释她是新娶的小妻子，他们俩是夫妻关系，门也没有。

    “你把我叫来，我就得来；你让我走，我就得走呀？。”安阳怎么可能听一个小毛丫头使唤。

    安阳怎么比安伯伯、安伯母还难缠？

    “不是我叫你来的。”尤可儿的双拳在安阳眼前挥舞，气坏她，她还不怕他了。

    “你要干什么？

    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做人不能象个小太妹，得有淑女风范，懂吗？

    要不，我留下来好好教你？。”过去的安阳又回来了。

    “谁要你教。不喜欢，你可以离我远远的。”还是赶紧走吧，求求你。

    “我想教你，我想我应该必须教你。”安阳自以为是。

    想起安阳一开始的戒备眼光，尤可儿有了主意，她的脸凑近安阳，“你要是不回你自己家，我就欺负你，骚扰你，你怕不怕？”

    安阳故意向后躲一躲，故意苦着脸、皱着眉、撅着嘴，露出害怕的神情，“你要怎样欺负我？怎样骚扰我？”

    “你在我的床上，我还能怎样欺负你？骚扰你？

    我亲死你，要了你，让你以后找不到女朋友。”够狠毒的吧？

    谁知道，安阳马上变被动为主动，轻轻啄一下尤可儿的唇，便把她幸福满满地搂进怀里，“好吧，我同意，你亲死我，要了我吧。”他巴不得呢。

    吃亏了！女生就甭打算占男生便宜，“你一开始不是很怕的吗？”

    “我只是感觉到陌生才怕。”

    是的，陌生拍片现场的黄色暴力，与尔虞我诈，他自己的无能为力，才让安阳不得安宁，心生厌恶，与莫名的恐惧，

    “有小可儿陪，还要要我，好还不来及，怕什么。”安阳紧紧抓住尤可儿说过的话不放。

    “谁要你，我只是吓唬你，吓唬不住，你就放开我，回你自己家去。”开始的想法不顶用，就改呗。

    尤可儿在安阳怀中扭来扭去，要挣脱开。

    安阳的怀抱只是越来越紧，“可儿不要挣呀，否则弄疼你，别怪我，你自己负责。”

    “你耍流氓。”尤可儿才不会服气。

    “你要要我的，我们还有结婚证，是正式夫妻，我怎么耍流氓？”安阳阴险地笑，色迷迷的，这会儿还真有些流氓的意思，

    “你要我耍流氓？那好，我就听老婆的话，耍给你看喽。”

    安阳把尤可儿按倒床上，他自己欺身上来，两个人一上一下，身贴身，四目相对。

    “我没有要你耍流氓，我只是说你刚才象在耍流氓，你不要耍流氓，那你没有耍流氓，不是耍流氓好啦。”尤可儿的绕口令，把她自己也给绕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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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3）

﻿    “你到底想要你老公怎么样？我听着都糊涂。”安阳晃晃头，表示是清醒一下脑子。

    “你明明知道我们领下来结婚证，一开始为什么还装作不知道？”安家人，一个个，太可气，耍人好玩呀？。

    “一开始我也没有明确说过我不知道呀。

    是你想糊弄我吧。”安阳是装的，晕睡当中，他不是一直一丁点意识都没有。

    “咦。”谁糊弄谁呀？。尤可儿竭斯底里，却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爱我老婆，谁也管不着。”安阳的手再次不安份地放到尤可儿胸前，一把很准确的摸上那的高耸与柔软，就象他看到过的古乐天对洛果一模一样。

    “你个大色狼，滚开。”尤可儿又扭来动去。

    在自己家里，还这样被欺负，太说不过去吧。

    “我要不是怕你再咬破我，我早就堵住你嘴，使劲亲我的老婆，不让你喊。

    你喊，让爸爸妈妈听见，多不好啊。”安阳一副很懂事的样子。

    “我爸爸妈妈根本就不管我被你怎样欺负。

    你爸爸妈妈在你们自己家，才听不到。”说得够清楚的吧？

    反正够尤可儿恨的。

    “又说傻话，你的爸爸妈妈，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我的爸爸妈妈也是你的爸爸妈妈，他们四个人是我们俩共同的爸爸妈妈。”光顾说话，安阳手下用的力就小了。

    尤可儿使劲一扯，脱离开安阳的束缚。

    安阳上前一步，又把尤可儿捉进自己身下，“小坏蛋。别咬我好吗？我想亲你。”

    不知道为什么，下身好膨胀，整个人好冲动。

    “想得美，让我抓住机会，我咬死你。”听说过咬舌可以自尽，不知道能不能被别人咬舌致死。

    尤可儿可不敢尝试，更何况是一试再试。

    那次安阳嘴里的血已经吓坏她，她只是情急之下。

    但是，再次被逼急以后，会做出些什么异常举动来，还不好说。

    “可儿不喜欢我？”安阳神色黯然。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尤可儿委屈地掉下眼泪，

    “你对我一点儿也不好，就知道欺负我，老让****不喜欢的这个那个，还强迫我嫁给你，你们都不是好人。”

    “我也只是为你好。”安阳以前的确没有恶意和私心。

    难道他强迫她嫁给他，她年龄还这样小，也是为她好？

    尤可儿的哭声越来越大，眼泪哗啦哗啦地流，这一次，是真的伤心。

    “可儿不哭。可儿不哭。”身体方面的欲望顿消，安阳温温柔柔扶起尤可儿，环抱她。

    “你叫我不哭就不哭呀？”尤可儿向来不喜欢听别人的话，安阳这会儿脾气好，和以前不一样，她就敢任意妄为。

    “可儿乖。我尽量不欺负你，顺从你的意思也就是。”

    眼睛还是可以亲的，安阳轻轻把尤可儿流出来的泪舔进自己嘴里，吃掉。

    安阳原来也有温柔呵护人的时候，这种感觉不错。

    尤可儿的哭闹渐渐止住，“你说的，顺从我的意思？”

    简直难以置信，她尤可儿还有翻身做主的这一天。

    “当然，现在不都讲究听老婆话嘛，我更不例外。”安阳说的是听老婆的话，可不是尤可儿所认为的，什么人的什么话都听。

    尤可儿足够高兴，很快雨过天晴，露出笑脸。

    刚露出笑脸，安阳的条件就来了，“不过，不许不喜欢我，绝对不许。”

    笑脸凝固，“不喜欢你又怎样？”

    “我就使劲欺负你，要你。”安阳眼晴里流露出凶狠的杀气。

    尤可儿害怕了，害怕得连一哭二闹都忘记。

    可以执着，可以霸道，可以欺负人，可以色，可以凶狠，可以坏得无限种，无限多，这安阳自从生病以后，性情还真变化不少。

    他根本就没有好，还不是正常人。

    房间里没了动静，尤妈妈这才在外面叫，“安阳，可儿，下来吃晚饭。”

    两个人还暧昧地抱在一起呢。

    尤可儿赶紧直起身，退下床。

    “梳梳你的头发，别再跟小疯子似的。”安阳动作也迅速，话还没说完，人就扑到衣柜那，伸手一拉睡衣带子，肩向后稍背，上面的就脱下来，正对尤可儿，露出光溜溜的后脊梁。

    “啊。”尤可儿尖叫。

    尽管安阳的后背，既洁润，嫩白，又不失男人所特有的弹性与性感，只要让女人看到，就会忍不住想摸摸，亲近亲近。

    尤妈妈只露一下脸，呆了呆，闪身躲开。

    这身材可比尤爸爸好很多，人到中年，什么都开始走下坡路。

    不对，就是尤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安阳这样妖孽，是使不自控的人流鼻血的那种。

    看来，以后人家小夫妻吃个惊，尖个叫，发生些个什么意外，还是别往跟前凑的好，人家也有自己的私密空间才对。

    “可儿也为老公我的好身材而惊声惊叫吧。”安阳其实很自恋。

    “我还没有出去，你怎么就脱衣服？”尤可儿只有指责。

    “我们是夫妻，怕什么的。”安阳故意凑近尤可儿，向她展示那傲人的躯体。

    尽管让人喷鼻血，尤可儿还是努力制止住想入非非的心思，“你就是个流氓。”

    说出最后两个字，又赶紧闭上嘴巴，还记得不久前这样骂安阳时，安阳是要流氓给她看的，可怕。

    安阳这一次并没有，他很快转回衣柜那，背对尤可儿，把睡裤也脱掉，光了全身。

    尤可儿羞红脸，跑出去，上洗手间。

    安阳其实也害羞呀，必竟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脱得干干净净的，他只是故作镇定，心里的小兔子一直咚咚乱跳。

    挑一套休闲装，换上，安阳很快来到洗手间，洗手洗脸。

    尤可儿正在里面如厕。

    “可儿，快点儿，爸爸妈妈叫我们下去吃饭，让爸爸妈妈久等不好。”安阳正儿八经。

    爸爸妈妈？那是她尤可儿的爸爸妈妈好不好，尽管对她不好吧，也不能被别人抢走呀。

    在如厕，不能说话。

    死安阳，也不说躲开些，洗完脸与手还一直站在那儿。

    “你出去。——要不到门外去我。你在这儿，我没法上厕所。”尤可儿不得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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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4）

﻿    “事儿还真多。你以为我乐意在这里边等你啊。”安阳终于肯出去，到外面等。

    尤可儿这才松一口气：以后，要记得把外面的门插上，才可以安全如厕啊。

    手刚洗完，一抬头，一条毛巾就递到自己眼前，安阳殷勤倍至。

    尤可儿不领情，“有这功夫，你干点正经事，哪怕只是别躺在床上，让你爸爸妈妈担心，放他们出来四处祸害人好不好。”

    “可儿这样讲自己公公、婆婆是很不礼貌的。

    虽然只是在私底下，只有我听见，也不好这样讲话。”有哪个男人，愿意听到老婆说爸爸妈妈的坏话，

    “还有，我侍候我老婆，跟我老婆腻在一块，就是最正经的事。”

    “你，你，你——”为什么吃亏的，总是她尤可儿。

    安阳拉起尤可儿的手，亲亲热热肩并肩往外走，“在外面玩一天，肯定很饿，别让爸爸妈妈久等，我们下去吃饭。”

    尤爸爸一口汤刚放进嘴里，他木然咽下去。

    尤妈妈也呆住，眼神里充满羡慕，旁边的一切都失去光辉。

    好一对金童玉女，珠联璧合。

    “安阳跟我们可儿真是天生一对，再般配不过。

    《花为媒》里有句唱：巧娘生下这位俏丫头，一点儿都不错，也只有我能生得出可儿这样可爱的孩子。”尤妈妈这是夸安阳与尤可儿般配呢，还是夸她自己？

    “切。”尤可儿满脸对尤妈妈的不屑。

    “妈妈说的再对不过，只有妈妈才生出得出这样好的可儿。”安阳讨好尤妈妈。

    尤爸爸站起身，安阳必竟是第一次作为尤家女婿到家里面来吃饭，他和尤妈妈先动筷子，不礼貌。

    “噢。”尤妈妈也赶紧起身相迎，脸上笑开来，就象一朵怒放的花。

    “爸爸妈妈不必客气，安阳可承受不起。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还是象以前那样随便好。”安阳彬彬有礼。

    而且，手里还一直拉住尤可儿不放。

    “听安阳叫爸爸妈妈，我这心里头别提有多高兴。”尤爸爸同样合不扰嘴。

    安阳对女方的爸爸妈妈好，就会对尤可儿更好，尤爸爸、尤妈妈也放心哪。

    尤可儿叫尤爸爸、尤妈妈“爸爸妈妈”15年，她也没见有哪一回他们这样高兴过。

    这家伙，还真能讨好自己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本来就支持这桩婚姻，再被安阳拉入他的阵营，以后还有她尤可儿的好日子过呀？。

    “我跟可儿结婚了，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我叫爸爸妈妈是应该的，也是必须的。

    我保证，可儿的爸爸妈妈，就跟我自己的爸爸妈妈一样，我只会对你们更好，绝不会比我自己的爸爸妈妈差。”安阳就象拉家常一样，说出来的话，更能让人信以为真，绝对产生不出怀疑的余地。

    马屁精！忘记亲生爸妈恩、辜负养育爸妈义的没良心的小男人。

    “现在人们都说，生个女儿比生儿子强，女儿贴心，女婿更贴心，有安阳这样的好女婿，我就放心啦。”尤妈妈只是褒奖，没有半点讽刺的意思。

    这是什么话，太露骨。

    怎么可以有好处，尤家就抢在最前面，把安家两口子落后边，安阳心里能真正好受吗？。

    尤爸爸连忙差开话题，打圆场，“要不，我们出去吃吧，好好庆祝一下。”

    尤爸爸、尤妈妈没想到安阳醒的这么快，醒来后这样好，他们原以为他只是他们家一个累赘呢。

    拥有一个再好不过的好女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作为女婿，让人满意的女婿，第一次登门吃饭，自然不能寒酸，将就。

    安阳不但不挑尤家的理，还把责任揽自己身上，

    “都是我不好，没有和可儿及时下来吃饭。

    我这些天闹病，昏睡不睡，害爸爸妈妈与可儿担心，自己也无法自理，实在抱歉。

    家里自己做的饭也挺好吃的，出去还麻烦，以后吧，我们天天在一起，有的是机会。”

    什么？天天在一起？

    “来，来，快过来坐。”尤爸爸亲亲热热招呼安阳。

    尤可儿伤心，自从她懂事以来，也没有见尤爸爸对她这个亲生女儿这样热情过呀。

    “我这还有瓶上好的红酒，我一直放着没喝，我们今天打开，庆贺一下。”尤爸爸从酒柜里拿下那瓶珍藏已久的佳酿。

    太过分了。

    以前，尤可儿想看看这瓶酒，还没有碰到，就被尤爸爸呵斥制止。

    现在居然要给安阳喝。

    酒的好坏，安阳也分得清，“尤爸爸太破费。

    我来得匆忙，也没有带什么礼物孝敬爸爸妈妈，实在过意不去。”

    “哪里。安阳在生病嘛，我们照顾不周，是我们应该抱歉才对。”岳父与女婿好客气。

    这客气，让尤可儿恶心得想吐。

    安阳松开尤可儿，拿起酒柜边上的起子，主动担负起起开珍藏红酒的活儿。

    不只礼貌，孝顺，嘴甜，还勤快。

    这样的好女婿上哪儿找去，更何况人家还倒贴500万，和改进技术。

    尤可儿撇嘴。

    尤妈妈偷偷碰碰尤可儿，意思是让她规矩点，知趣点。

    又是埋怨她不懂事，尤可儿只想大声哭哭，表示她的不满。

    这个安阳，怎么他就是别人的宠儿，她，只有被指责，要不就不答理的份呢？

    气坏她，不管不顾，她就离家出走，让他们着急，下次再也不敢对她不好。

    红酒打开，尤爸爸拿来杯子，安阳给每一个人倒酒，大家一起举杯。

    尤可儿稍微慢一点，尤妈妈就瞪过来一眼。

    唔，唔，唔，尤可儿暗自叫苦不跌，却只得端起酒杯。

    “爸爸，妈妈，祝你们俩感情恩恩爱爱，容颜青春常驻。

    我向你们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爱可儿，与爸爸妈妈多亲多近，爸爸妈妈尽管放心。”安阳双手举杯，恭恭敬敬敬酒。

    “我们放心，把可儿交给你，我们当然放心。”尤爸爸、尤妈妈的兴致格外高，幸幸福福共饮同庆。

    尤爸爸、尤妈妈先落座。

    安阳为尤可儿往外拉拉椅子，“可儿，坐下吃饭。”等她要坐的时候，再往里推一推。

    简直不亚于星级酒店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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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5）

﻿    还有服务员做不到的，安阳也做。

    鱼刺，挑干净，才把肉放进尤可儿碗内，“好了，趁现在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还，还疼爱老婆。

    最好的女婿也不过如此，最好的女婿恐怕都做不到这样吧。

    如果不是安阳曾经昏睡不醒，安家怎么会痛痛快快让他娶尤可儿。

    还给那么多钱，拯救尤氏企业于水火。

    就算昏睡不醒，也是过去的事，现在不是好好的。

    挑多大便宜，尤爸爸、尤妈妈知足，“安阳，你和可儿结婚，可儿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也不好意思自己问吧。

    我们当爸爸妈妈的，就比较操心一些，你们的婚礼，打算怎么办？

    还是这样悄没声响的，领个结婚证，就算完事？”

    就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尤爸爸尤妈妈也愿意，也可以接受。

    不过，如果能够把女儿风风光光嫁出去，岂不更好。

    “婚礼的事——”安阳的脸红了红，必竟他也没有经历过呀。

    尤可儿一再撇嘴，不服气，这个大色狼，在自己爸爸妈妈面前装得倒象个正人君子一样。

    “婚礼的事，全凭爸爸妈妈，还有可儿做主，你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整个也毫无主见，还男子汉呢。

    反正尤可儿看安阳哪哪都不顺眼。

    谁说安阳没有主见，“当然，我自以为吧，越隆重越好。还要尽快办。”

    “我看就照安阳的意思办吧。”越隆重越好，要尽快办，尤爸爸、尤妈妈绝对赞同，这样最合他们的心意。

    安阳很了解尤爸爸、尤妈妈的心理。

    尤可儿彻底气馁：这是在安排她的婚礼吗？

    怎么感觉结婚与她无关，弄个婚礼好象也与她无关，她完全是局外人似的。

    那么，“婚礼用不用我参加？”尤可儿心里在问这句话，可不敢真的问出口。

    很有可能招来一顿责骂，开什么玩笑，婚礼上新娘子不参加？。

    她这算什么新娘子，简直就是一个随便由家庭任何一名成员摆弄的玩偶。

    手机响，太好了，总算不用只听他们三个人唠叨，尤可儿喜滋滋拿出来就接。

    接听键刚按下，尤爸爸的呵斥先传来，“大家都吃饭呢，还谈正经事，你有什么重要电话？不能把手机关掉？。”

    这么大声，恐怕手机那头的人都听得到。

    果然，“可儿，我打电话不是时候？”手机里传来迟风扬的问话。

    迟风扬是尤可儿的同班同学，也可以算是她的铁杆追求者之一。

    尤爸爸太不给面子，尤可儿狠狠瞪过去一眼。

    还故意站起身，走开去两步远，专心致志打电话，说话还气人，

    “没有，你打来电话正是时候。”

    “你可不要跟爸爸妈妈闹别扭啊。”迟风扬不无担忧。

    “得了吧，你装什么乖乖男。”尤可儿毫不客气，更不在家人面前替迟风扬掩示。

    手机那头讪笑，“嘿嘿，人家至少在你面前很乖吧。

    你暑假过得怎么样？爸爸妈妈难为你没有？”

    “不怎么样，糟糕透顶，不只爸爸妈妈难为我，我身边我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欺负我。”逮到机会，尤可儿要好好诉诉苦，在外人面前，同时当家人面，就要数落他们的不是，给所有人听。

    “可儿，你跟别人胡说八道什么呢？。”尤爸爸拿出家长作风，首先发表意见。

    今天陪尤可儿玩一整天，累个臭死，他们作爸爸妈妈的，不落好吧，反倒只是一身不是。

    这什么孩子这是。

    尤可儿在注意听电话。

    “可儿，明天我带你出去玩，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我们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打游戏，逛街，好好乐它一整天。”迟风扬建议，

    “也好去去晦气。”他在家同样不好过。

    把爸爸妈妈的管教，说成是晦气，迟风扬不是找死是什么。

    幸好手机那头的声音，尤可儿以外，其他人听不到。

    “好啊。”尤可儿也要和同龄人痛痛快快玩玩，

    她还有个重要条件，“不过，你得现在就来接我。”

    有安阳在，尤可儿连夜都不想在家里过。

    难道还要和他同一张床，再什么什么的呀。

    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还找得到人照顾，有地方住，应该也有钱花。

    尤可儿要外人接她走，还是现在，天黑了，这是要上哪？

    她有丈夫的好不好？。

    安阳一把夺过尤可儿贴近耳朵的手机，放他自己耳边，他倒要听听是什么人打来的。

    迟风扬正在说一句最重要的话，“没问题，我现在就去接你，在家等我。我也很想你哪。”

    尤可儿歇斯底里地叫，“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并且伸手去抢。

    安阳比爸爸妈妈还霸道。

    安阳岂肯把证据还给尤可儿，“我可是你新婚丈夫，你当我们大家的面，和野男人通电话，夜里就要跑到人家人家里去，你当我不存在呀？

    你当爸爸妈妈真的不管你，随便你在别的野男人家过夜？”

    当然要把尤爸爸、尤妈妈算上，不能让他们置身事外。

    尤爸爸、尤妈妈也不会置身事外，“可儿——”

    反对的话还没有说，只是叫出一声名字，尤可儿先嚷上，“迟风扬不是野男人，他只是我一个要好的同学。”

    “那也不能到外面去，在男同学家过夜。”尤爸爸坚持原则，坚决不同意。

    尤可儿太不给家长面子，怎么能允许她胡闹，还是新女婿上门头一天，她就要和别的野男人——不，男同学，到外面去过夜？。

    “对，不能。”尤妈妈也毫无理由地表示反对。

    “把可儿手机没收，不能让她跟外面联系。”尤爸爸的话一出口，就定了。

    安阳揣起尤可儿的手机，转身回桌前吃饭。

    “把手机还我，你们凭什么。”尤可儿赶上去，要搜要抢。

    尤可儿哪里抢得过安阳，“别再闹啊，老老实实吃饭。”

    “还我手机，我只不过是和男同学出去玩，没有你们想的那样龌龊。”尤可儿着急。

    这样一来，在迟风扬面前太栽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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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6）

﻿    而且，还不能达到远离安阳，不与他同床共枕的目的，不，小小的愿望。

    “你怎么样，你可以自己控制，和男人独处一室时，他——那个迟风扬也能够控制吗？胡闹！”尤爸爸很了解男人嘛，呵呵。

    “好好吃饭呀，不好好吃，把你关楼上我们的房间去。”安阳以前就喜欢用这一招。

    只不过，公开说出来，还是第一次，而且也是第一次房间他们两个人共同的。

    “必须还我手机。”尤可儿不肯罢休。

    安阳的主意提醒尤爸爸，提议很不错，“安阳，把可儿关你们房间去，看她老不老实。”

    有女婿在，就是好，什么事都不用当老爸的费劲。

    得到尤爸爸赞同，安阳自然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干，他一把抱起尤可儿，往楼上走。

    以前只是偷偷被关一会儿过，现在得到大人认可，这还了得，安阳不更有恃无恐呀。

    尤可儿急坏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一个人，我是有自由的。”

    “我们只是在教你学好，又不是虐待你。”安阳理直气壮。

    “这就是虐待。”尤可儿乱蹬乱踢。

    对了，尤妈妈还没有表态。

    在人前，总是尤爸爸出头，背后尤妈妈才表现出主宰的一面。

    现在得请求援助，“妈妈，救救我呀。”

    尤爸爸和安阳都同意，尤妈妈还能反对呀，她不说话，就是默认，尤可儿这也看不明白。

    求到自己头上，就说句话吧，“可儿，你也太不象话，是需要给你些教训尝尝不可。”

    怎么谁都不向着自己说话呀。

    情急之下，尤可儿张开嘴就咬安阳的胳膊。

    “啊。”安阳疼得一声叫。

    身体颤动一下，又很快稳住，现在是在楼梯上，松手可不行，

    “可儿放手，不对，放嘴。

    你再咬我，我抱不住，摔到你，我可负不起责啊。”

    尤爸爸、尤妈妈在楼下没有看清楚，这会儿才听明白，尤可儿还咬人？！

    “可儿，你别太不象话啊。”

    尤可儿也是怕摔到，才松的嘴，

    她有哭声无眼泪地嚎，“啊，你们都欺负我，我恨你们。”

    安阳把尤可儿直接抱到床上，然后从外面锁好房间门。

    并且说：“你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放你。”

    好家伙，有人给撑腰，就是不一样，比过去还狠。

    过去只是象征性地关一小会儿，被怕别人发现，就赶紧放掉。

    现在，还需要认错，不认错不行啊？

    这日子没法跟尤爸爸、尤妈妈和安阳他们仨过。

    人家还没有吃饱饭呢。

    “要是饿，敲门啊，我给送来，不会饿到你。”安阳临下楼时最后说，“那样体罚不对。”

    好象正义的审判官一样。

    尤可儿狠狠捶一拳床，气没出，只能硌得手疼。

    晚上，安阳要是和她同床睡，他会对她做些什么呢？

    她可是他的妻子，无论做什么都不过分吧？。

    尽管有些饿，哪里还有心思吃得下东西去。

    安阳重新坐回饭桌旁。

    “让你见笑，我们平时太宠可儿，把她惯得不象样子。”尤妈妈向安阳道歉。

    当着自己丈夫的面，说要和别的男人去外面过夜，就算真没有什么，也不行啊。

    “爸爸妈妈放心，有我在，我们三个人共同努力，一定会照顾好可儿，让她成为一个好妻子，好女儿的。”安阳不会当人家爸爸妈妈的面，说他们自家女儿的不是。

    还得讨尤爸爸尤妈妈欢心。

    安阳当然得到尤爸爸、尤妈妈一致赞赏。

    “那个迟风扬，瞧瞧他起的是什么名字，象一个古代大侠，真不合时适。”

    没见过人，尤爸爸只有从名字，数落尤可儿接触的那个男同学的不是，“还迟风扬，疯了，还四处传扬，生怕传扬得迟慢。”

    汗，人家的名字是这样解释吗？。

    只不过人家姓迟，出生那天，风不大不小不冷不热吹得人好舒服，就取这样一个名字。

    怎么才能逃得出去呢？尤可儿一直都在想。

    可是，想来想去都没有主意。

    救星来了，就是迟风扬。

    迟风扬从电话里听得出不对劲，知道尤家肯定发生什么事情，晚上很可能不让尤可儿出去，他也有主意，绕到尤家别墅后门，隔一小会儿，就使劲按两下摩托车的喇叭。

    尤可儿对他的摩托车的喇叭声，应该很熟悉。

    尤爸爸、尤妈妈、安阳没有以为迟风扬真敢来。

    来，也是走前边的大门呀，总不会绕到后门去，只是用喇叭叫人。

    就这样被钻了空子。

    一开始尤可儿没注意，后来听到外面象是有迟风扬的摩托车喇叭声，便来到窗前，探出头仔细向外看。

    迟风扬在后门外，向尤可儿招手。

    楼下爸爸妈妈和安阳都在，尤可儿不敢大声嚷嚷，手机也被没收，怎样让迟风扬知道她现在的处境，进来接她走呢？

    只能打让进来的手势，手往里一直摆就行，别的办法，没有。

    迟风扬登摩托车，扒住尤家别墅的院墙，爬上去。

    下面不高也不矮，有些眼晕，墙根底下有些小花小草。

    为了尤可儿，迟风扬决定跳，小心就是。

    还好，真的哪哪都没有摔疼。

    避开一楼的窗户，悄悄来到别墅底下，两个人终于搭上话。

    “可儿，你怎么样？还好吧？你怎么回事？”迟风扬很奇怪，尤可儿为什么不下楼来找他，反而让他冒跳墙的险。

    “我被关起来，出不了我自己的房间。”尤可儿说明理由。

    “啊？这么严重？”迟风扬难以想象，“你怎样得罪你的爸爸妈妈？”

    尤可儿可不愿意细说，“你别问那么多，赶紧把我从这儿弄出去，别让别人知道。

    快点儿，省得一会儿他们上来人，再走就晚了。”

    “你不告诉你们家人一声就出去？你这等于离家出走。”他迟风扬还是帮凶。

    “我告诉他们我还走得了吗？。别废话。”尤可儿也就可以对迟风扬指手划脚，别人谁听她指挥呀。

    “也是哈。”迟风扬赞同，不过，

    “有什么事，明天白天还不能解决，你一定要晚上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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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7）

﻿    这种做法怎么那么象男女私奔呢？

    迟风扬倒是很想，可他们年龄还太小，只好先规规矩矩谈谈恋爱，还没办法打算太深远的未来吧。

    “你以为我想啊。”这是被逼无奈好不好，尤可儿才不要被安阳压在床上，当他的玩物，

    “你到底把不把我弄出去？不行的话，我叫别人。”

    尤可儿这纯粹就是吓唬，她都没有途径跟外面联络，怎么叫别人。

    迟风扬认真，这么大晚上的，跟个坏人走，他可不能接受，“好吧，你找根绳子，或者床单也行，找个离窗户近的支撑点，绑结实，顺绳子往下滑，我在下面接你。”

    二楼，不算高，完全可以。

    就是直接往下跳，也不一定有危险。

    尤可儿可不敢，就连拴牢床单都费半天劲。

    终于被迟风扬平安接到，落了地。

    尤可儿又激动，又愤慨，她扑进迟风扬怀里，“总算逃出来。”

    被尤可儿抱住，还是第一次，迟风扬洋洋得意。

    现在可不是得意的时候。

    要是被尤爸爸、尤妈妈发现，迟风扬偷偷带走他们宝贝女儿，还搂搂抱抱，还不打断他的腿，告到家长与老师那儿去，

    “还没有呢，我们只是在你家后窗下。”

    是呀，饭厅距离他们两个人并不算太远，隐约还听得到尤爸爸他们三个人发出来的响动。

    “赶紧走，离开这是非之地。”就象真正的大逃亡一样。

    什么时候，自个家成为是非之地的？

    蹑手蹑脚打开后院门，迟风扬和尤可儿出了尤家别墅小后院。

    迟风扬递给尤可儿一个头盔，“带上，我们赶紧走。”

    两个人动作迅速，摩托车很快驶离尤家别墅，窜出小区门口，上大路。

    婚期最后定下，就在下个月，8月10号。

    吃过饭，喝过牛奶，尤爸爸、尤妈妈就不打算再留安阳陪他们，他应该上楼去，去看看尤可儿，跟她在一起，人家小夫妻怎么样怎么样的哈。

    结婚证领过，想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尤爸爸、尤妈妈支持。

    没有什么承诺，在一起同居的还多得是呢。

    没必要一定要求结婚仪式办完以后再同房，太不通情理。

    不过，着急让女婿到女儿的床上去，似乎更不通情理。

    这种话，尤爸爸、尤妈妈自然不好开口提，安阳要坐在楼下，他们就舍命陪君子。

    不是，是笑陪女婿。

    还得安阳自己主动，“爸爸，妈妈，没什么事，我上去看看可儿，她可能还没有吃饱饭呢。”

    理由充分，体面，只是怕尤可儿饿到，与情情爱爱无关，不用害羞。

    “难得可儿这会儿这样安静，不是还在生气吧？”人都跑了，不在，还怎么出声音。

    “快去吧。快去，哄她两句，她就好了。”都乐得解脱，自己忙自己的去。

    安阳走在前，尤爸爸、尤妈妈也站起身，他们的卧室都在楼上。

    “哎，对了，”尤妈妈为自己的发现，惊讶不已，“安阳，没有可儿在，你居然也不昏不睡了？”

    “的确耶。”尤爸爸也大发感叹。

    能够这样真好，安阳彻底恢复健康，和以前一样，他们尤家的确赚到一个再好不过的女婿，没有一点儿毛病的，无论从思想上，还是身体上。

    “是呀，我好啦！”安阳自己更高兴。

    “安阳好样的。”尤爸爸兴奋，“快上去吧，把好消息也告诉可儿。”

    这回，尤可儿应该再也没什么意见，痛痛快快答应嫁给安阳吧。

    安阳恢复正常，尤可儿就愿意嫁给他？

    尤爸爸想得未免过于简单。

    就是在安阳清醒的时候，尤可儿才更感觉可怕呀。

    可不是吗，安阳一打开房间，尤爸爸、尤妈妈刚走上楼梯，就听见“啊”一声不可置信地惊叫。

    “怎么了？”尤爸爸、尤妈妈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赶往楼上尤可儿房间。

    尤可儿这个丫头可真不让人省心，这是又在整什么事，能把安阳惊成那样？。

    人没了。

    床单两条系在一块儿，通过床梁，搭向窗外。

    后门开着。

    “死丫头，这样很不安全的，摔到怎么办？”必竟是对小夫妻啊，两个人关系密切，也许——

    安阳还很爱很爱尤可儿。

    床单绑得根本就不结实，松松跨跨的。

    别再顺着它编成的绳子下去，中间松脱，滑落，不就惨了。

    这是二层别墅，不是四五层高楼好不好。

    再说，人都下去完了，消失了。

    “居然敢在夜里离家出走，这——胆子也太大吧？”尤爸爸、尤妈妈想不到尤可儿还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可儿自己不至于吧？”安阳也怀疑。

    安阳同样知道尤可儿其实胆小怕事，只不过比较任性，就象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

    其实尤可儿确实也没有多大呀，比安阳还小五岁，大家爱护她都来不及，便养成她依赖别人的习惯，就连拒个婚都办不到，只能说一说，偷偷逃掉。

    还可以稍不满意，一个人溜出家门？

    院门内外什么都没有呀，干净得很，铺石板砖的地面，任何痕迹也没有留下。

    细心的安阳还是发现，距离院门很近的一侧墙内，花草被压倒一小片儿。

    旁边还有些许土，两个看不清楚的鞋印。

    肯定不是尤可儿的鞋，她的脚没有这样大。

    从房间后窗跳下来，打开门跑的，跟墙根发生不了关系呀。

    “这肯定有人接应，有外人先跳进院子的。

    很可能就是迟风扬那小子。”尤可儿之前也没有接触过别人哪。

    “咳，费这劲侦查干吗。

    我们不是有楼宇监视器嘛，各个别墅都有配备，前后摄像头，回房去看看。”尤爸爸灵感顿现，突然想到的。

    长时间没有用过，大家几乎把这么好的设备给忘记。

    “可儿真是越来越不象话，都是我们把她给惯的。”大家边向里走，尤妈妈边埋怨，话里话里当然还包含对安阳的歉意。

    视频还很清楚，就是一个开摩托车的小子从墙头跳进院子来，把尤可儿弄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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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8）

﻿    清楚倒是清楚，尤爸爸、尤妈妈都不认识镜头里的那个小子，安阳更不用说。

    应该就是尤可儿的同学，就是迟风扬，大家判断。

    “迟风扬要把可儿带到哪儿去？”今天可以算是第一天与尤可儿同居一室，她也是第一次离家出走吧，安阳不只担心她的去向，迟风扬这个人会不会欺负他老婆，他还怕是尤可儿本身对他对他们这桩婚姻，有着太多不满，那样的话，实在糟糕。

    如何，才能被爱？需要怎样做？

    尤爸爸向安阳伸手，“把可儿的手机给我，我给那个迟风扬打电话问问。”

    还有尤可儿被没收的手机，在安阳手里。

    必竟只是判断，并不能确定，大家又不认识迟风扬。

    安阳乖乖把手机递给尤爸爸，跟未成年人打交道，爸爸、妈妈，对方家长，比丈夫和情敌更具有威慑力。

    最前面一个电话号码，号码旁边还有迟风扬的名字，没错的，直接拨出去就行。

    摩托车不快，手机铃声足够响，迟风扬和尤可儿也听不到，很简单，他们俩头上带有头盔。

    “怎么没有人接电话呀？”越着急，越打不通，“是不是故意的？”

    让谁想，都是故意不接。

    “多打几遍试试。”除此以外，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快到迟风扬家，还没有进小区，迟风扬停住摩托车。

    把女同学带回家，还是尤可儿，尽管他巴不得，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两个15、6岁的孩子，会被允许在一块儿过夜吗？

    就算不同居一室。

    就算有家长在跟前。

    更何况，尤可儿还应该算是离家出走的。

    不过，呵呵，如果能够同居一室，从此以后整天私混在一起，其实也挺不错哟。

    为了爱情，豁出去了。

    手机铃声响。

    迟风扬从兜里掏出手机来，一看号码，张大嘴巴惊叹一声，“哦？”，然后盯向尤可儿。

    尤可儿也摘掉头盔，这样被疑惑的迟风扬瞅，还是第一次，“怎么了？”

    “你的手机呢？”迟风扬反问。

    “被家里人没收了。”尤可儿并不隐瞒。她说完，也想到是哪儿打来的电话，家里追得好快啊。

    汗，其实都打半天了。

    “怎么办？”迟风扬象拿着个烫手山芋。

    现代16岁的孩子，还远没有成熟，更没有走向社会，还很怕被家长找。

    更何况，还是拐带的女孩儿的家长。

    “挂断，不接。”尤可儿也要让尤爸爸、尤妈妈急急，看以后还为难她不。

    此时此刻，尤可儿可想不到，安阳的担心，并不比尤爸爸、尤妈妈少。

    尤可儿并没有把安阳当成自己什么人，还象以前一样，就是个从小就认识，比较熟悉，有事没事还找她麻烦的邻居、街坊。

    迟风扬很听话，按下红色拒接键。

    “干脆关机。”来个一了百了，倒要看看最后妥协的一方是谁。

    尤可儿为自己的聪明兴奋不已。

    “好的，关机，关机。”迟风扬也怕被尤爸爸、尤妈妈找到他头上来呀。

    能不面对，就尽量不面对。

    一直打不通，最后打过去，响没有几声，就被对方挂断，尤爸爸先是奇怪，紧接着就是皱眉。

    他当然不死心，再挂第二遍。

    咦，这次更过分，来个直接关机。

    “怎么回事？”尤妈妈和安阳都看得出尤爸爸的表情不对劲。

    “本来没有人接听，最后一次是拒接，现在呢，直接关机。”尤爸爸疑惑，还生气，生两个孩子的气。

    “要是有迟风扬他们家电话号码就好了，可以问问他们家大人。”尤妈妈很无奈。

    还是安阳没有脱离学校，了解学生更多，“可儿手机上肯定有其他同学的电话号码吧，也许还有老师的，问问他们知道迟风扬家电话号码与地址不。”

    高中学生，绝大部分都来自于学校周边的家庭，大家住得都不太远，同学之间，有不少互相还是很了解的，包括对方家里的座机电话，以及家庭住址。

    尤可儿手机里保存的电话号码，许多都是她的同学。

    其中还是有些知道迟风扬家的电话和家庭地址的。

    迟风扬家的电话，也很好打得通。

    “喂。”是一个老年妇女不紧不慢的声音。

    听上去是位年长者，尤爸爸自然就得更客气，“您好。请问，这是迟风扬同学家吗？”

    “是啊，我是风扬的奶奶。”迟奶奶自我介绍。

    “麻烦您，让风扬同学，或者风扬的爸爸妈妈接一下电话好吗？”尤爸爸唯恐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合适，再把老人家给吓着。

    “我们家风扬不在家，晚饭刚准备好，还没有吃，他就跑出去，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迟奶奶介绍得好全面。

    这段时间，正好是尤可儿逃出家门的时候，是迟风扬跟她在一起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可能是老师打来的，孩子放暑假在家，也不至于闯什么祸呀。”迟奶奶把话筒交给自己儿子，迟风扬的爸爸。

    对方在交接电话，有听筒被挪到别人手上的唏唏嗦嗦声，尤爸爸赶紧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迟风扬的同学尤可儿的家长。”

    “您好，我是迟风扬的爸爸。”迟伯伯笑着寒暄，

    “我听我们家风扬提起过你们家可儿，又聪明，又乖巧，又特别漂亮。”

    乖巧？这是在夸尤可儿吗？还是别人？

    如果知道尤可儿离家出走，很可能和他们家迟风扬在一起，不知道迟伯伯还会不会这样夸奖。

    尽管看不见对方，尤爸爸额头还是渗出小汗珠。

    还是赶紧谈正事吧，再不好意思，也得明说，否则没办法解决问题，

    “请问，你们家风扬是不是有辆摩托车，深灰色的踏板车？

    他本人留一个三七分、两寸来长、头发趴在头上的头型，出门前穿一条普通蓝色牛仔裤，一件白色无印花无领长袖体恤？”

    这就是他们在回看监视器录下来的画面时，见到的接走尤可儿的那个小男人。

    尤爸爸的描述够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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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19）

﻿    尤爸爸这种描述，把迟伯伯给闹懵闹毛了。

    这种描述，经常在寻人启事，或者警方追查犯罪嫌疑人、失踪甚至死亡人口当中才会出现的吧。

    迟伯伯声音颤抖，“我们家风扬出什么事了吗？”

    果然是迟风扬，所料不错。

    出事的，只是尤可儿。

    当然，迟风扬把尤可儿给带走的，他也有事，脱不了干系。

    不过，迟伯伯明显感觉到可怕了吧？。

    “风扬爸爸，你别太担心啊，没什么大事。”尤爸爸努力以最自然的态度笑两下，尽管他自然不了，更象是无奈地笑，或者讪笑。

    不好说，不好听，还是得说，得让对方听，“是这样的，我们家可儿啊，最后接你们家风扬一个电话，就从家里消失啦。

    我们从搂宇监控视频里发现，我们家可儿是在你们家风扬协助下，才离家出走的。

    我们给你们家风扬打电话，一开始没有人接，后来直接挂断，接着就是关机。

    请问，你们家风扬还没有回家吗？你们知道他现在会在哪儿吗？除了手机，还有联系他别的方式吗？

    你们做爸爸妈妈的，应该联系得到风扬吧？

    帮我们问问他，并劝他，如果和可儿在一起，还请把可儿送回家，或者我们去接；如果不在一起，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不，劝劝她回家。”

    简洁、明了报告完发生的实际情况，就是一连串地问，还提出希望迟风扬做的事。

    “啊。”没出什么事儿就好，迟伯伯松下一口气。

    不对，还是出事了。

    真没想到，一会儿看不见迟风扬，就出这么大事，“啊？风扬的手机还关机？”

    迟伯伯电话不挂，招呼迟伯母，“快，用手机，拨打风扬的手机试试。”

    “啊？噢。”迟伯母答应着，忙不跌地行动。

    从座机中传进尤爸爸耳朵里，对方按手机号码的声音。

    关机就是关机，谁打都一样啊，自己妈妈也不例外，“关机了。”

    “还真敢关机？干这么大蠢事，这个小混蛋。”迟伯伯骂上了，

    他带有歉意，“尤爸爸，确实是关机，风扬只有这一个手机啊。”

    “那不行啊。”就只有这一条线索，尤爸爸岂肯轻易放弃，

    “我们家可儿被风扬带走，一个女孩儿，我们家长多着急哪。

    你们得帮我们联系到风扬，找到风扬和可儿啊。”

    情急之下，尤爸爸的要求，未免过分，他找不到他的宝贝女儿，人家迟伯伯就非得找到儿子迟风扬不可？。

    “这——”迟伯伯能不为难吗？。

    把人家女儿从人家家里偷偷带出去，确实就可以算作是男孩子家理亏，

    可是，“你让我们怎么办呢？”

    “我——”尤爸爸语塞，他也毫无主意。

    无奈之中，还是迟伯伯支一招，“等我们家风扬回来，我一定问清楚。

    如果你们家可儿也跟他一起过来，或者知道她身在何处，我给你们家打电话。

    就是这个号码吧？

    可以的话，我们还能直接把可儿送回你们家去。”

    迟风扬给接出来的，再由迟家人给送回去，不算事儿，不过分。

    只要不被尤可儿的爸爸妈妈怪罪就很好。

    “那好吧，麻烦你们了。”尤爸爸能怪罪迟家什么呢，尤可儿自己要求迟风扬帮忙，当大家面在手机里跟对方说的。

    放下电话前，又叮嘱一句，“有可儿消息，立马告诉我们啊。”

    “肯定的，尤爸爸放心。”迟伯伯哪里会迟疑，人家家长找上他们。

    迟风扬并没有带尤可儿直接回迟家，而是先到一家饭馆吃饭。

    有机会还是两个人单独多接触接触好，一有家长参与，估计肯定就得乱。

    尤可儿抱怨，“这里做的菜根本不好吃，还没有我们家保姆做的好。”

    眼前这种东西，真让人没有食欲。

    迟风扬吃得不亦乐乎，

    “我的大小姐，你是上层社会住别墅、吃最贵的饭菜的人，跟我们普通老百姓没法比，我看这些就够好吃的，你要是到我们家去吃饭，还没有这个味道好呢。”

    “那我不饿了行吧。”尤可儿放下筷子。

    “真浪费。”迟风扬可惜，

    “这要花掉我兜里几乎所有的钱，你就给点面子呗，还是真的不饿？”

    “我在家吃过一些，不算怎么饿。

    我知道你很付出了，领你的情就是。”尤可儿是感谢迟风扬的。

    “唉。”迟风扬无可奈何，“服务员，把菜先打包，带回家去，给我奶奶他们吃。”

    迟奶奶最疼孙子，迟风扬也最疼奶奶，比跟爸爸妈妈还亲，有好处，总忘记不了迟奶奶。

    再说，浪费也可耻呀。

    反正还没有怎么动过筷子，不算给别人吃剩菜。

    “给你。”迟风扬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这可我买的高级糖果哟，你应该吃得惯。”

    尤可儿接过棒棒糖，剥开糖衣，放进嘴里。

    “味道怎么样？”迟风扬看定尤可儿，不等到答案不肯移开目光。

    “还行。”尤可儿平淡地回话。

    远不如她吃过的棒棒糖当中最好的。

    总不能太打击迟风扬。

    能不受尤爸爸、尤妈妈制约，偷偷多吃到棒棒糖，也很不错。

    自己精心准备的东西，只换来两个字还行，迟风扬泄气地将额头杵桌子上。

    他又很快抬起头，接着大吃大喝，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在乎，又能怎么样？

    “我总感觉，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没有嫌弃你们家穷呀。”迟风扬家是富还是穷又不关尤可儿的事，好象也不对，

    “明天出去玩，你还得掏钱啊，我从家里逃出来的，忘记带什么钱。”

    尤可儿花钱一向大手大脚，什么时候把钱当回事过。

    “我看我们似乎只适合做朋友。”迟风扬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现阶段不能给女人更好的生活，女人凭什么喜欢上这个男人呢，又不是天下第一美男，哪怕只是学校里的第一美男。

    倒是只有尤可儿的确是校花。

    “我一直把你当很好的朋友。”迟风扬的心思，尤可儿还不懂。

    只要能够得到别人的帮助，大家就是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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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0）

﻿    迟风扬彻底失去信心，“每次和你在一起，都让我很有挫败感。”

    “为什么？”尤可儿还是不懂。

    迟风扬差一点大声吼，这还用问哪，“你家太富有，我家只是小市民，我配不上你。”

    “做朋友，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古话说皇帝还有两个穷亲戚呢。”尤可儿满不在乎，只对棒棒糖露出个蜜糖一样地微笑。

    迟风扬一阵一阵心凉。

    和以前每次谈话也差不多呀。

    以前单独聊天的机会少，今天很富裕，就要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会爱上一个男生吗？”

    迟风扬并不梦想，尤可儿现在会说爱上他，所以，他也不那样直接问，省得更没面子。

    “会滴。我看我们班长就不错。”班长挺有男子汉气概的，在班里领导班集体也好威风，在尤可儿看来。

    原来，她就喜欢被别人左右，指挥，自己象个小女孩儿一样长不大，在别人眼前生活，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迟风扬更泄气，“我们班长有什么好，长相平平，气度平平，还老管着别人，不让干这个，不让干那个。”

    “不犯错，不就好了。”尤可儿暗自高兴，班长对她可是很好哟，她几乎想干什么“坏事”都可以，当然也不能太过分，太公开化，被同学们发现。

    其他女同学，和所有男同学，可没有尤可儿这样幸运。

    “你偷偷从家里跑出来，天都黑了，这不是犯错呀？”居然敢喜欢班长，还一直说他的好话。

    迟风扬把本来装进饭盒的菜，又扒拉出来一些，大口大口地吃，仿佛只有这样才解些气。

    “你根本就不知道——”尤可儿的话又打住：

    说她已经结婚，四个爸爸妈妈，还有一个新郎，他们都逼她，她不得已才逃出来的？

    别人会相信吗？

    让同学们知道，肯定要被笑话的。

    不能说，千万不能说。

    “反正你一定要帮我。”

    “没问题。”迟风扬一脸坏笑，“我的床足够大。”

    气死个人，尤可儿躲出来，就是为避开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怎么还可以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尤可儿向前探身。

    “怎么？喜欢我？想亲亲我？”迟风扬也跟着向前凑，嘻笑少了，幸福感顿增。

    这可能吗？实在让人不大敢相信。

    果然，尤可儿胳膊举起，越过桌子，一拳捶在迟风扬前胸。

    迟风扬嘴里还有没来得及下咽的半口菜呢，突然受到震荡，“扑”地直喷到尤可儿脸上。

    “你——”尤可儿好气愤。

    迟风扬连忙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给尤可儿擦，并且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不能赖我，都是你打我才引起来的，是你自己的责任，你自作自受。”

    “我恨你。”尤可儿狂叫，不管周围有多少食客看得到，向他们投来惊诧的目光。

    可是并不动，老老实实让迟风扬替她擦干净。

    他闯的祸，当然要由他来善后。

    “人家都说过N多遍对不起，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你也来喷我几口？”这样总算公平吧。

    “懒得理你。”尤可儿推开迟风扬的手，拿起餐巾纸来自己擦。

    “这回可惨啦，给奶奶他们带的菜，带不成了。”被喷过的菜没法再继续吃，只好吃饭盒里的。

    棒棒糖也得丢掉呀，“有什么惨的，下回，我请你和你奶奶。”又不是多少钱的事。

    “富家大小姐和我们平民老百姓就是不一样。”迟风扬感叹。

    “你还有完没完？别连讽带刺的，有钱没钱都是人，又不是罪过。

    我又不是故意打你让你喷饭的，是你先说气人的话，不害羞，还想占我便宜。”明明就是尤可儿吃亏，还被喷到脸上菜，

    咦，“你们家能洗澡吗？”

    “能，有淋浴头。”迟风扬接受教训，老老实实回答，

    “人家只不过开个玩笑逗逗你嘛，那么认真干什么。

    你和我奶奶一起睡好了，我奶奶自己一个房间，床还很大。”

    “这还差不多。”有地方住就好，凑合一晚上吧。

    凑合一晚上？当然，住的不痛快，尤可儿有可能连夜就打车回家去。

    “其实，就算我们俩真在一起，又有什么害羞的。

    听说，咱们班有些同学，早就在一块同居过。”他迟风扬这还是晚的。

    “你——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呀。我怎么不知道？”尤可儿不大相信。

    “女同学不好意思跟自己要好的同学公开说呗。

    我们男生凑一块儿，有时候可就喜欢传些这个的。”迟风扬唯恐尤可儿怀疑他，

    “在国外，象我们这个年龄，都有可以结婚的。你知不知道？”

    尤可儿不仅知道，她自己就是一个活活的例子呀。

    同样，她也不敢对外公布。

    尤爸爸、尤妈妈还有安阳一直守在座机旁，所有手机也不离身，只等迟伯伯，或者迟风扬，尤可儿，来联系他们。

    大家困意全无，精神抖擞。

    “爸爸，妈妈，反正我们已经打听到迟风扬家的地址，知道他们家住哪儿，我想到他们家去迎迎他们，直接接回可儿。

    他总不会不回家吧？。

    不回家我们可以报警，叫警察帮我们找到可儿跟迟风扬。”安阳虽然用的是商量语气，其实心里面拿定了主意。

    “报警？”尤爸爸与尤妈妈对望一眼，“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先忍一忍。”

    “跟迟风扬的家人好好说话。”尤妈妈担心安阳沉不住气，再和迟家人翻脸，尽管他一直好脾气，没有见过这个孩子发火。

    “我跟你一起去吧。”尤爸爸还是不放心。

    尤妈妈刚想表示赞同，安阳先开口搭话，是谢绝的意思，“爸爸妈妈尽管放心，我做事，一向有分寸的。”

    安阳的确只得到认识他的人的夸奖，基本上从来没有过批评。

    “爸爸妈妈早点睡吧，我自己去就行。”谁睡得着呀。

    尤爸爸把车钥匙交到安阳手上。

    安阳丝毫不耽搁，开车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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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1）

﻿    尤可儿就尝过一口菜，迟风扬自己吃得饱饱的，他感觉很不好意思。

    路过还没有打烊的KFC，迟风扬带尤可儿进去，打算给她买个汉堡，“多少钱？”

    “11块5。”服务员小姐声音甜美，面带一惯保持的若有若无地微笑。

    “啊？”迟风扬掏半天钱。

    他明明知道自己兜里只剩下一个10块的，还有三、四个1毛的硬币，到哪里去凑那1块多。

    能买吗？能不买吗？

    当尤可儿的面，不好说不买，买不起之类的话。

    服务员小姐可等不及迟风扬这永远凑不够的手，还有其他顾客需要她去服务，她还忙，“您要些什么？”

    “两个田园脆鸡堡，加两杯经典奶茶，再要一个中等劲爆鸡米花。”人家点一大托盘。

    相形见绌，迟风扬的脸色更难看。

    只要跟尤可儿在一起，很容易就碰到经济拮据方面的尴尬，让人感觉力不从心，真累，真难受。

    怎么办？迟风扬一赌气，把头盔放服务台上，还有那一张10块的钱，与三个1毛的硬币，“今天剩下的钱不够，把头盔押你们这，明天给你们送那一块多钱来时再取。”

    反正已经来在小区门口，不用再戴头盔。

    迟风扬舍得抵押头盔，KFC还没有地方放，不愿意为他保管这个呢，服务员小姐面露难色。

    尤可儿终明白是怎么回事，她拉拉迟风扬胳膊，“算了，我不饿，我们不买了。”

    何必再在这儿自找难堪。

    迟风扬感觉更没有面子，他的自尊心受不了，“怎么？我这头盔不值一块多钱？”

    “我们这没有押客人东西的先例呀，你让我们把东西存哪儿？”

    服务员小姐也有主意，“要不，这1块多钱，我替你付。”

    还有服务员给客人补齐商品差价的？

    “不必。就押头盔。”迟风扬才不需要别人替他垫付一块多钱的好心，这种嗟来之食，免了吧。

    服务员小姐其实真的不认为迟风扬的头盔卖废品，能卖一块多钱好不好。

    客人自己要是不来赎回，当然只有当废品卖。

    话可不能这样讲，否则非和客人闹僵不可。

    “我又不是白白替你垫付，你明天再给我送来呀。”这样，客人面子上就过得去吧？。

    “不用，押东西更稳妥。”迟风扬倒杠上了。

    “我看这样吧。”还是另一个服务生开窍，

    “我们这儿正在搞促销活动，两个汉堡的话18块，我正想也买一个，我们俩合买吧，你掏10块，我还沾你一块钱的便宜呢。”

    怎么样？这样总够给客人面子的吧。

    客人若再有不同意见，不通情理，服务生就打算直接回绝，明确告知：不够钱不卖。

    迟风扬当然见好就收，拿回头盔，“好的。”

    于是，尤可儿手上终于有一个汉堡，是服务员小姐递给迟风扬，迟风扬再送到她手上的。

    “死要面子。”尤可儿批评迟风扬的举动。

    迟风扬更别扭，他悻悻一笑，转移话题，“在进我们家家门之前，把汉堡吃掉，让我们家人看见不好。”

    规矩怎么比在自己家还多？

    反正已经走进小区大门，后退恐怕来不及，也无路好退吧，“既来之，则安之。”。

    迟风扬推摩托车，尤可儿跟在旁边，吃她的汉堡。

    这样吃东西，实在有点儿——

    迟风扬还没得吃呢，还得推车。

    在他看来，10块买一个夹肉片和菜叶的小面包，实在浪费，还弄得人家他很没有面子。

    要求在到迟风扬家吃完，那就吃完呗。

    尤可儿下定决心，吃掉汉堡，人前吃东西，小姑娘家家的，也许是小媳妇家家的，又有什么关系，不好看，您别看哪。

    两个人一个人推车，一个人吃东西，走在迟风扬他们家所在的小区内的窄马路上，边走边说话。

    “你现在兜里没钱，明天还怎么带我出去玩？”尤可儿并没有在迟风扬家睡一夜就老老实实回家的打算。

    “我不可能把我的全部积蓄都拿出来去接你这一趟吧。

    我还有大人们过年给的压岁钱，攒了好几年，有一千多块呢。”迟风扬自我感觉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一千多块？”尤可儿经常买这个价码的东西。

    “多还是少？”迟风扬不明白尤可儿的意思，想必应该不是多，还是要问个清清楚楚。

    尤可儿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问迟风扬有什么主意，“你打算带我去哪儿玩？”

    其实这问话的目的很简单，尤可儿就是担心，如果是她选择地方，迟风扬的钱会不够付。

    “公园，游乐场，哪儿都可以，你说了算。”迟风扬没打算自己决定。

    “公园吧，要不。”上游乐场什么的，再吃个饭，还不花掉迟风扬所有积蓄啊。

    “好，都听你的。”去公园还省钱呢，迟风扬乐得尤可儿能有这样的决定。

    后面似乎开来一辆汽车，开近迟风扬与尤可儿时，车反而增速，与减速的动静明显不一样。

    尤可儿烦，“在小区里开车，谁还这么没礼貌，开这样快，找死呀。”

    迟风扬也扭头去看。

    车却在越过迟风扬与尤可儿两个人以后，在他们前边一点儿停下。

    车的颜色，款式，外表，尤可儿好熟悉哟，和自己家那辆一模一样。

    而且，牌子还是同一个号码呢。

    “啊。”尤可儿瞪大眼睛惊叫：莫非爸爸妈妈这么快就找来？

    走下车来的人，却更叫人感觉到可怕，是安阳。

    还没有到迟风扬的家门，在小区内，半路上，就看见尤可儿，安阳别提有多高兴。

    安阳的表情与声音不怒自威，含有尤可儿可怕的杀伤力，“可儿。”

    安阳的人是不是更可怕？

    “我爸爸妈妈呢？”先寻求监护人保护。

    “爸爸妈妈还在家等你回家。

    我来接你回去。”这活，安阳自己就能完成。

    开着尤家的车，看来就是得到尤爸爸、尤妈妈许可喽。

    “我就不回家，你又能怎么样我？”尤可儿跟安阳叫板。

    她更怕他呀，她只往迟风扬一边躲。

    尤爸爸、尤妈妈没有来，只有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年轻人，迟风扬就不怎么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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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2）

﻿    迟风扬支住摩托车，把尤可儿护到自己身后，问他，也问她，“你谁呀？他什么人？”

    这叫尤可儿怎么回答呢。她自己的小老公？她已经嫁人？她不开口。

    安阳也不理睬迟风扬的问话，他直奔尤可儿，不容置疑，还是那句话，“跟我回家。”

    “风扬保护我。”尤爸爸、尤妈妈依靠不上，只好向外人求助。

    “你什么人？有什么权力要求可儿跟你走？”迟风扬向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开火。

    不就是长得比他帅些，年龄大上几岁，论打架，不一定谁打得过谁，谁怕谁呀。

    “我什么人，可儿没告诉你吗？可儿，告诉你们这位迟风扬同学。”安阳直往躲避他的尤可儿身前靠，怎耐中间隔一个迟风扬，他只得跟他搭话。

    尤可儿才不说话。

    “可儿，你可不诚实哟，还没有向你们这位迟风扬同学提起过我们的关系吗？”老公的牌子，就是叫人硬气。

    不要露馅呀，会被同学样笑话她这样早就嫁人的，尤可儿不再闪躲，向安阳伸出手，

    “我跟你走。”

    安阳终于抓住尤可儿的人，把她向自己这边就带。

    迟风扬却还没有打算放人，他拽住尤可儿另一只胳膊，“不说清楚，不可以把可儿带走。

    你是哪儿来的坏人？”

    汗，直到现在，眉眼高低，迟风扬还看不出来。

    没有正当理由，如果是坏人，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坏人，怎么可能这样光明正大直接抢人。

    迟风扬帮尤可儿“离家出走”，还得偷偷摸摸的呢。

    安阳可不高兴，“你放手，在我面前，还抓住我老婆不放，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尤可儿脑子“嗡”地一下子，玩完，全露馅了，不再是秘密。

    迟风扬不可置信，“什么？你老婆？”

    “是呀，可儿是我有结婚证的亲老婆。”没听说过，老婆还有后的。

    “怎么会？可儿才15岁？”打不死迟风扬，他就不相信。

    打死更没办法相信，人都死了，还谈什么信与不信。

    “我跟可儿我们俩现在是香港藉公民，知道不？”安阳要让迟风扬彻底死心，别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香港藉？”香港人就可以15岁结婚？迟风扬没有这方面的常识。

    “那当然。”安阳懒得再多费唇舌，

    “放手。再说，可儿都答应跟我回家啦。”

    “可儿？”迟风扬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尤可儿身上，

    “告诉我，都是他在撒谎，这一切，不是真的？”

    “这个——那个——”哪个呀？

    安阳从兜里掏出结婚证，出示在迟风扬眼前。

    为了向迟家人顺利要回尤可儿，他做过这方面的准备，总不能师出无名，

    “这是我跟可儿的结婚证。”

    迟风扬显然没有看清楚，那小本本上面，具体都是些什么内容。

    安阳只是把他和尤可儿香港的结婚证拿在迟风扬眼前晃一晃。

    就是看得清楚，恐怕迟风扬也不认识。

    尤可儿与眼前这个男人合影的照片，却真真实实存在于那个证件上。

    “现在可以麻烦你别抓住我老婆不放吧？。”安阳撇了撇嘴角，对对方不屑一顾。

    迟风扬手只有松手。

    “安阳，你太不象话，你这样公开我跟你的关系，让我以后还怎么上学，怎么在同学们面前抬起头来。”尤可儿被安阳气坏了，“哥哥”两个字早已不再加。

    这一回迟风扬彻底相信，尤可儿果然居然结了婚，他更没话说，绝对不敢拉住别人老婆不放，特别是在人家老公找来的时候。

    “结个婚怎么就抬不起头来？谁还能不结婚？”安阳不以为然，

    “你要是因为你结婚太早，年龄还小，感觉不舒服，

    我给你转到贵族学校去，那儿课业也轻松，距离我的大学还近，我就是这样想的。”

    安伯伯、安伯母也这样答应过尤家人。

    尤可儿好无奈，“我恨你。”

    “没有爱，哪儿来的恨，感情好强烈哟。”安阳似乎很喜欢。

    “变态。”尤可儿被气得直跳脚。

    安阳却若无其事，拿过尤可儿手里还剩下的半个汉堡，丢进附近垃圾箱，他摇摇头，

    “就吃这个？我带你去吃大餐。”

    迟风扬更自惭形秽。

    尤可儿不动窝。

    安阳拦腰抱起尤可儿，就把她往轩里塞。

    人家小夫妻名正言顺哪。

    汽车很快开车，只留下迟风扬一个人发呆。

    “你要带我去吃大餐？”尤可儿盯安阳这一句。

    在外面，人多的地方，他总不至于欺负她吧，家里不安全，爸爸妈妈现在是他的人。

    安阳扫尤可儿一眼，并没有说话，意思明显是指责的。

    好冰冷的目光，冻得尤可儿往更远的地儿——车门那一块，躲了躲。

    “我有那么可怕吗？”安阳还得看着前面的路开车呢。

    如果正面尤可儿，尤可儿会更害怕的。

    “没有。”难道还能说有？

    “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在夜里和别的男孩子离家出走呢？。

    以后，不许做类似的事情。

    否则的话——”安阳想一想，

    “把你关在一个窗户封得严严实实的房间内，哪儿都跑不出去的那种，一整天。”

    还有比这更可怕的吗？

    尤可儿就是一哆嗦。

    汽车在开出迟风扬他们家所在的小区不远外，一家高档饭店门口停下。

    “我们去吃饭？！”才不要跟安阳单独呆在一个狭小空间内，会窒息的。

    安阳只是拿起手机，拨打招牌上的外买电话，“喂，给我做一个东坡肘子，一个清烧胪鱼。要快。

    我的车就停在你们店大门口。”

    原来，只是带回家吃呀？

    非得让她尤可儿更早一会儿接受安阳和尤爸爸、尤妈妈安排的噩运不可这是。

    安阳又拨通另外的电话，“爸爸妈妈，你们放心睡吧。

    我已经接来可儿，正在路上，还没有到那个迟风扬家，是在路上接到她的。

    可儿一切还好，不用担心。”

    这是打给尤爸爸、尤妈妈的。

    这女婿倒还挺殷勤，挺象那么回事的。

    尤可儿撇嘴，心里骂一句：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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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3）

﻿    菜送下来，两大保温锅，还有盖，服务生放后座。

    连锅带菜270，锅一个100，两个一共200，明天可以来退。

    安阳丢下300块给服务生，“不用找了。

    锅也不退，倒不错，能给饭菜保温，以后也许还用得着。”

    在自己家，怎么用得着？

    莫非还要时不时地不给她尤可儿饭吃，什么时候变乖什么时候才能吃，一直保着温？

    可怕呀，妖孽哪，害人精啊。

    安阳的车很快开进尤家别墅大门。

    车刚停稳，尤可儿推开车门，跳下车，直接往里跑。

    安阳锁车，把钥匙揣进自己兜。他是尤家女婿嘛，车还不跟他的一样，反正他自己不见外，尤爸爸、尤妈妈要时再往外拿。

    两大锅菜也是安阳拿，摞一块，怀里一抱，掌握平衡，别倾斜，慢慢走，洒出汤汁来弄脏衣服可不好。

    “爸爸，妈妈，我回来啦。”不保护她，也是尤可儿的主心骨啊。

    结果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先生跟大姐一接到你安全的电话，就去睡了。”只有保姆的回答。

    唔唔唔，人家现在才真的不安全，是羊入虎口好不好。

    一到关键时刻，只要与安阳有关，尤爸爸、尤妈妈就把亲生女儿晾一边，不闻不问，任由别人欺负，看来，还真是把她尤可儿给卖了。

    尤爸爸、尤妈妈确实是在为安阳制造方便，接到人，还担心什么。

    保姆帮安阳把两个大保温锅打开。

    “吃饭。”安阳招呼尤可儿。

    哈哈，还可以用吃饭拖廷时间。

    问题是，再怎么慢，饭也有吃完的时候，总不能吃到天亮，吃到明天中午，吃个一年半载的吧？

    能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吧。

    安阳还给尤可儿倒一大杯100%橙汁，“别着急，慢慢吃。”

    自己的心思莫非被安阳猜中？尤可儿怀疑。

    反正是安阳允许慢的，那就慢慢吃呗，最细嚼慢咽。

    半个多小时过去，菜没有下去多少，尤可儿还象刚开始吃第一口时的那个样子一样吃。

    安阳看上去倒是挺有耐心的，“阿姨，你睡去吧，这儿我收拾，或者明天再收拾，爸爸妈妈要是不同意，就说我说的。”

    阿姨指的自然是保姆。

    “那好啊。”保姆很乐得去休息。反正这东西又不多，明天一早再收拾就是。

    保姆掂脚就走，很快不见人影。

    尤可儿撇了嘴，“就会讨好别人，欺负我。”

    “你很讨厌我？”安阳试探着问，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看定尤可儿。

    “没有。我只是随口说句实话，你别当真。”

    她尤可儿可不傻，再因为一句话被关禁闭，或者被收拾，不划算。

    “快吃。吃饱饭，我们上去睡觉，今天很晚了。”安阳宠溺地用手去摸尤可儿细密的头发。

    尤可儿晃晃脑袋，躲开安阳，“你要是困，你自己先睡，我还得吃很长很长时间呢。”

    “很长”不只重复两遍，还拉得很长。

    要是她还没有上楼，安阳先入睡——

    那就美啦，自己随便找个别的房间睡，楼下客厅长沙发也好啊，只要不和他在一张床上，不被他欺负就行。

    尤可儿低下头，两个菜挨个陶醉地闻，一副有这两个菜此生便再无遗憾的表情，

    “我今天特别能吃，它们又好看又好闻又看上去好美味的样子，我要吃它一个够，一口也吃不下再停口。”

    “小心吃成小胖子。”安阳从来没见过尤可儿这样贪吃东西：今天真饿？

    “吃成小胖子，你是不是会不要我，就和我离婚？”这种付出，如果达得到目的，值得考虑。

    这吃成个胖子，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壮举吧？。

    “怎么？可儿不愿意嫁给我？”安阳认了真。

    尤可儿会不愿意？安阳没想过，他们安家有钱有业，他有才有貌有风度，对她又好，有什么不乐意的。

    只是这好，是安阳自我想象的好不好。

    尤可儿自己可从来没有认为安阳对她很好过。

    谈最重要的事的时候，可不能再没有原则性地一味礼让，不管要受到多么厉害的惩罚，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你好不好。”

    就算要嫁人，非嫁安阳不可，也不是现在呀，人家才15岁，还没有玩够呢，为什么就要成为别人的小小小老婆。

    “那你现在可以想一想嘛。”安阳步步紧逼，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人。

    “现在就想？”尤可儿抬起头苦呵呵、惨兮兮看着安阳，忘记嚼嘴里的东西：不多给些时间？

    “想嫁不嫁给你？”现在想这些，还有用吗？

    “你不嫁给我，你打算嫁给谁？”莫非尤可儿心中还有其他心仪的目标？

    还真得说得明明白白？非要人家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才15岁，还没有玩够呢，不想成为什么人的小小小老婆。”

    不会受罚吧？

    只要尤可儿心里没有别人，安阳就放心。

    他轻轻松松坐她对面，就象闲聊家常一样，“结了婚，成为我的老婆，你也可以玩呀，而且还多一个人陪你玩。”

    玩？难道仅仅只是玩吗？哪有那样简单。

    尤可儿一脸委屈，有就要哭的意思，

    “你们家，还有我的爸爸妈妈，还要我——

    尽快生个娃出来呢。”

    安阳的表情色色的，恐怕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吧，至少应该有床上的事，他会狠狠地“欺负”她，根本不可能只是玩。

    想必说了也是白说，还自找麻烦，成为提醒别人。

    “是我们的爸爸妈妈。

    可儿担心这个？这还不由我们俩做主嘛。

    我向你保证，只有你不愿意，我们就不生娃，我也不强迫你和你——

    甚至我都可以不亲你，不碰你，你不允许的话。”安阳依然表现轻松。

    这话，倒正合尤可儿的意，她原以为是万万不可能实现的。

    简单不敢相信，“真的？这会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我什么时候哄过可儿？”安阳微笑。

    那微笑竟然带有几丝关爱，和许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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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4）

﻿    不错，安阳还没有欺骗过尤可儿，只是不少时候对她“很不好很恶”而已。

    “你可不许反悔。”尤可儿再次求证。

    “绝不反悔。”安阳认真地点头。

    “太好了。”终于可以解放，尤可儿咽下口中的东西，油乎乎的嘴使劲亲上安阳的脸颊。

    “你注意一下卫生好不好？”安阳拿起面巾纸来就擦。

    其实他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只要能得到尤可儿认可，看到她开怀，给他走进她心里的机会。

    又开始恢复安阳的本性，“又训人家？。”

    尤可儿的高兴劲头有所减少，满足感还是满满的，有很多。

    “好吧，以后尽量少指责你。”安阳尝试着包容，

    还是忍不住紧盯一句，“你自己也要学得淑女一些。”

    学淑女，可以呀，提个条件先，“以后别关我禁闭，否则我就野蛮给你看。”

    “那可儿做错事，要怎样惩罚？”似乎只有尤可儿才会办错事。

    尤可儿撅嘴，怎么总是安阳来惩罚她呢，“你就不做错事？”

    “基本上是的啦。”安阳大言不惭，就这样认为。

    谁让人家大几岁呢，“我要是错了，任凭你亲你抱你——怎么样。”

    “这哪是惩罚，明明就是奖励。”

    安阳可不是随便亲近女人的人，还很自负，“有很多女人都盼望我这样对待她们吧。”

    “谁稀罕？我可不是她们。

    反正你要再关我禁团，事后我就拼命不乖，甚至离家出走。”尤可儿威胁。

    她心里其实怕怕的，还要装作很强硬的样子。

    “好吧，怕了你了。

    你说的呀，只要你犯错，怎样亲近你都行，不许反悔，改来改去的。”

    安阳接受，笑得不可捉摸。

    安阳是不是憋着使什么坏？他的笑似乎很阴险。

    尤可儿看不出端倪，只有问：“你这是怕了我了？怎么反倒象是你得逞。”

    尽管她没有以为他会明明白白告诉她答案。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要不，大人面前评理去？”安阳有刹手锏。

    大人们还要尤可儿和安阳尽快生个孩子呢。

    尤可儿却要求安阳别碰她，只有犯错才可以，岂不是自找麻烦，自寻不痛快。

    还是大人们更可怕，“别。就这样决定。”

    “嗯。”安阳也不想找大人评理去呀，他就是大人，可不想他们自己的问题，动不动就由大人们帮忙解决。

    “你吃饱没？”

    “吃饱又怎么样？没吃饱又怎么样？”

    尤可儿早就没有了食欲，吃得饱饱的，只是在拖延时间。

    吃饱饭，自然就应该睡觉——

    可是，要怎样睡呢？

    “今晚，也可以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对夫妻，当然要同房睡。”安阳可不想分居，

    “要不然，找大人评理去。”还是那一句。

    “安阳，你说话不算数。”尤可儿大声吼叫。

    实在太可恶，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只是说说话，不办实事的人。

    刚刚入睡的尤爸爸、尤妈妈在楼上都听得到动静，被吵醒。

    尤妈妈眼睛不睁开，她实在太困，“你去看看可儿他们不？”

    “看什么看，别打搅人家小两口。安阳是个让人放心的好孩子。”

    尤爸爸更懒得起床，也没必要啊。

    安阳凑近尤可儿，“别吵吵，一会儿爸爸妈妈下来，可没你的好果子吃。”

    现在也没有她的好果子吃呀，“我就吵吵——”

    “我们睡一张床，只是睡给别人看的，我保证不动你，还不行？。”这是安阳的底线。

    “你能保证？”尤可儿怎么都不相信，不会是被骗上去的吧？。

    被骗就不错，总比硬来强。

    “你有得选择吗？”安阳拉起尤可儿的手，“跟我走。”

    还真没有选择，只能听天由命，尤可儿后悔当初，不请求迟风扬把她留下。

    留在迟家住一晚，至少现在她是自由的。

    不过，也不一定，如果尤爸爸、尤妈妈找去，迟风扬就没有不放人的道理。

    安阳与尤可儿双双上楼梯的声音轻轻传来，

    尤爸爸侧个身，伸胳膊搂住尤妈妈，

    “睡吧，这不好好的嘛。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

    “嗯。”尤妈妈也同意，向尤爸爸怀里更深地偎一偎。

    明明是桩买卖婚姻，安阳一清醒，是个正常人，尤爸爸、尤妈妈对这个女婿还挺满意的。

    洗漱完，回房，安阳这才松开尤可儿，

    “爸妈准备的还挺全。”他指的是安伯父、安伯母，衣物拿来的不多吧，勤洗还够换的。

    说完，就脱衣服。

    “你要干吗？”尤可儿尖叫。

    “小点声，别人都睡觉呢。”安阳先制止尤可儿，

    “我总不能穿衣服睡觉。

    你不让我换上睡衣？我光身子睡哪？”

    尤可儿背过脸去，怎么看，安阳怎么都还是象个色狼。

    换好睡衣的安阳几步就来到尤可儿近前，“你也换吧，换好我们睡觉。”

    接着，上手就解人家的衣服。

    “我自己来。”尤可儿欲哭无泪，这就是被骗进狼窝嘛。

    可是，这儿明明是她自己的房间哪。

    安阳却不由分说，继续动手。

    尤可儿露出最里面的胸罩，细腻、娇嫩的皮肤，还有若隐若现的****，诱惑人最原始的欲望。

    安阳的手发抖，脸色转红。

    好不容易呢喃出一句，“还是你自己来吧。”

    否则真的控制不住。

    “哼。”尤可儿扫开安阳的手，去到衣柜旁，拿起她自己的睡衣，“你还不出去。”

    也等人家换好衣服再进来嘛。

    “我们是新婚耶，你让我出去？我不干。

    我睡觉。你自己换。”安阳扑倒床上，拉被子盖住他自己的头。

    这样总可以吧？

    尤可儿以最快速度换上睡衣，尽管很别扭。

    安阳的被子一动没动，还好。

    拉一下最后的衣角，“我好啦。你随便吧。”

    别再在被子里憋坏对方，两个人必竟不是仇人，还是名义上的小两口。

    安阳这才把被子从头上拉下来，拖脚丢床角，整个人上床，躺好，

    “还以为你有多么开放，就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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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5）

﻿    “我为什么要开放？怎么开放？”尤可儿很不同意安阳的观点。

    “你们年轻几岁的不就很开化吗，还闹着说跟我们大几岁的有代沟。”

    安阳对尤可儿这些90后意见相当大，

    “你刚刚不还和那个迟风扬夜里私会、私奔。”

    “什么叫私会、私奔呀，别说那么难听好不好。”安阳的话，很刺尤可儿的耳，

    “我去同学家借住一晚又怎么，不就是男同学嘛，要是女同学——

    能帮我顺利逃出去么，当然叫男的啦。”

    “住一晚？和那个迟风扬？他对你有意思吧？

    那个——”安阳想问个明明白白，太明白的话又实在出不了口。

    “人家要是对我没有点儿意思，谁会这大晚上的，跑人家家来，帮我离家出走？。”

    尤可儿的话，也有道理，有谁肯这样听她的话，除非是她忠实的追随者，

    “你不要把别人都往坏处想，我跟风扬的奶奶住一个房间，我和他提前就定好的。

    象你这种色人，反正是不懂。”

    “男人没有不色的，只有敢不敢。”还是男人更了解男人些吧。

    尤可儿能够这样说，这样做，并不胡来，安阳已经感到很欣慰。

    本来嘛，她在他心里，就是个好女孩儿。

    果然不会看走眼。

    尤可儿凑近安阳，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他，问他，“那你呢？”

    “你想试试我是不是男人？”安阳突然伸出胳膊，搂住尤可儿，把她抱上床，就压在他身上。

    尤可儿可不干了，她乱喊乱叫，“你说话不算数。

    你说过，只要我不允许，你不会欺负我的。”

    “谁欺负你啦，我又没有打算动你别的地方。

    你叫这样大声，被爸爸妈妈听见，似乎只有把生米做成熟饭才交待得过去哟。”安阳这样威胁。

    还真管用，尤可儿闭上嘴巴，不再吵吵，眼睛却极其愤怒与恐惧地盯住安阳不放。

    安阳有他的理由，“你总不能不睡觉吧？。让我抱你睡。

    你别动呀，你动来动去的，容易让我起反应，到时候，我控制不住，可不要怪我。”

    尤可儿明白安阳指的是什么。

    网络时代，谁还没有在电脑上看见过猪怎样跑呀。

    她真的老实，偎进对方怀里，象小猫一样，趴那儿一动不动。

    “这样乖就好。”安阳努力克制住内心的紧张，与或者若隐若现、或者不可耐的渴望。

    他相信，意志终将战胜一切。

    安阳真的很老实，并没有其他过分的举止。

    而且，躺在一个男人怀里，原来是这样温暖，舒服，根本不象原先想象的那样可怕。

    不知不觉，尤可儿脸上竟然露出温馨的笑容，“安阳哥哥。”

    安阳感觉也不错。

    特别是一句“安阳哥哥”，使两个人的关系不再那么尴尬，恢复和谐很多，

    “又肯叫我哥哥，难得啊。”

    比叫色狼呀流氓呀什么的，强不知道多少倍。

    “你真的可以我不同意，就不欺负我？”尤可儿半信半疑。

    “嗯，我想可以吧。”安阳尽量压抑身体上最原始的欲。

    “安阳哥哥不要欺负我。”尤可儿的眼睛已经睁不开。

    夜很深。

    “我以前不管对你做什么，都是为你好呀，绝对没有恶意。

    现在嘛，基本上也都是吧。

    我知道我的方式你可能很不喜欢，我尽量改进哈。”

    最好得到尤可儿认可，安阳也反思她排斥他的原因，确实有改进的心。

    “嗯。”尤可儿一声“嗯”，几乎是在梦呓，她很快进入梦乡。

    安阳看一看还亮的灯，尤可儿就睡在他怀里，他实在不方便起身，省得搅扰到刚刚睡去的她，“就让灯亮一夜吧。”

    尤爸爸、尤妈妈先起的床。

    安阳与尤可儿的房门虚掩，一推就开。

    “轻点儿。”尤爸爸认为尤妈妈推门太用力。

    尤妈妈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可是，门已经被推开，停不下。

    尤可儿还香甜地睡在安阳臂弯里。她一向贪睡。

    安阳其实是醒的，他想得到是怎么回事，人故意一动不动，装作还在睡。

    他不知道应该怎样面对尤爸爸、尤妈妈才好，尤可儿还睡着呢，也会打扰她吧，她又会怎么反应？都是未知数。所以，他干脆不吱声。

    小两口看上去恩恩爱爱，甜甜蜜蜜，尤爸爸、尤妈妈也就放了心。

    尤妈妈又轻轻带上房门，尽量不弄出响动。

    “让两个孩子睡吧。”尤爸爸也是这个意思。

    然后，两个人下楼，“可儿这么小就嫁出去，有安阳和安家爸妈疼爱，我感觉放心很多，很轻松。

    我以前哪，还怕我们老调皮捣蛋、又懒又贪玩又嗜睡的可儿嫁不出去呢。

    啊，问题总算可以解决。”尤妈妈似乎就差感谢上苍、佛祖、耶酥什么的保佑。

    “安阳这孩子挺不错的，我们可儿嫁给他，我们就算后顾无忧。”尤爸爸同样感到欣慰。

    安阳这一正常，尤爸爸、尤妈妈都感觉是歪打正着，找到个好女婿。

    将近一个小时过去，尤可儿还处在熟睡当中。

    安阳皱了眉。胳膊被压得好酸。活动一下。

    尤可儿只是不舒服地摇摇头，继续香香甜甜地睡。

    又半个小时过去，尤可儿睡得还很实，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这样睡下去，得到什么时候呀？会不会中午也醒不了？

    安阳沉不住气，开始推尤可儿。

    尤可儿下意识地用被子蒙住头，“妈妈，再让我睡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看来，平时习惯睡懒觉，“不是妈妈，是我啦。”

    “啊？”一个男人的声音，终于把尤可儿惊醒，“呼”地坐起身。

    倒吓安阳一大跳，“怎么了你？”

    “安阳——哥哥。”尤可儿总算记起来是怎么回事，她的脸先变红。

    好奇怪，“妈妈怎么没有和每天一样叫我早早起床？”

    “你每天都睡懒觉呀？”安阳还以为是他的怀抱温暖所致。

    每天都睡懒觉是当然，不睡懒觉才奇怪，这还用问？。

    当然，安阳的怀抱确实温暖，这只能成为尤可儿更睡懒觉的原因。

    她恼恨，“哼，大人们就知道对你好，有你在，都不象原先一样硬拉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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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6）

﻿    “有我在，当然和以前不一样。

    我们是夫妻嘛，还是第一天同床，妈妈怎么好意思进我们房间拉你起床。

    以后呀，爸妈不再管你，你归我管。”安阳悠闲自得地还躺在床上。

    “啊？不会吧？”掉后娘手里了？

    “不信，你问爸爸妈妈去。”安阳有把握得到令他自己满意的结果。

    唉，又抬出大人来压人，尤可儿也知道没有人偏向她说话，还是认命吧，

    “那你允许不允许我睡懒觉？”

    安想仔细想一想，“嗯，可以睡。没事儿的时候，你尽管不起床。你很懒哪？”

    “懒不懒关你什么事，不好好睡觉，怎么有精神玩——干别的。还是谢谢你啊。”安阳必竟不反对，就是一大胜利，尤可儿禁不住低下头在他的脸颊飞快地亲一下。

    安阳一下子揽住尤可儿，轻柔地弄弄她的头发，眼睛睁得大大的，放着电，嘴唇就往上凑。

    差一点尤可儿就陷进去，两个人在床上玩亲亲，这样发展下去，太可怕。

    突然，“啪”地拍一下安阳的肩头，“起床，没事儿我们出去玩，有事说事。”

    暑假期间，还能有什么事，只是玩吧？。

    安阳却不这样想，“我是有正经事和你说。”

    看到尤可儿的表情立刻转变为愁眉苦脸，他又改口，“玩着说就可以。在哪儿说都行。”

    “这还勉强可以同意。”尤可儿最怕事。

    也不是，最怕不讨人喜欢的事。

    起个床，也不容易。

    “我回来之前，你换好衣服。”尤可儿衣服不换，穿睡衣直接奔到卫生间洗漱。

    然后就把换好衣服的安阳推去卫生间，她自己再换。

    这样，才避免尴尬。

    这般纯良的尤可儿，安阳喜欢，他愿意，用些耐心尽量迎取她的好感。

    尤爸爸、尤妈妈已经不在家。

    “可儿想吃什么？”安阳故意问。

    “随便什么都可以啦。”刚起床，尤可儿没有胃口。

    保姆很热情，自家姑爷嘛，而且还是更大的大款，“家里什么吃的都有，无论现做，还是热热剩下的。”

    “剩菜剩饭就不要再吃，直接倒掉，否则有害健康。当然，做的够吃就行，别太多，也浪费。”这是要求？未免就显的事多，对保姆似乎有所不满。

    尤家姑爷不是善茬呀。

    “啊？”保姆缓一下神，尽量若无其事地表白自己，“是啊。平时我也是这样做的。”

    “我并没有责怪阿姨的意思，只是随口说一说。”安阳赶紧打圆场，

    并且掏出一百块钱，“阿姨，麻烦你出去给我跟可儿买些紫光园的面茶、炸豆腐汤和肉包子来。阿姨自己想吃些什么，我就说不出名字来，那就随便买吧。”

    保姆那一份，自然也得带出来，不管人家饿不饿，吃不吃，买不买，人家才好更乐意跑腿嘛。

    紫光园在小区外面，得走上一段距离，来回还不一个来小时呀。

    安阳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他和尤可儿还有话说。

    新姑爷的话，保姆愿意遵从，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事做，就当出去溜达溜达。

    安阳把保姆送出院子。他当然没有这么多礼貌，其实主要是为关大门，确保没有其他人打扰，他的话，只有尤可儿听得到。

    尤可儿侧躺在大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持遥控器。

    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近，她仰起头看安阳，“保姆出个门，你也送？就算是为你和我买早点吧。”

    “刚起床，你又躺下？。”安阳显然有意见，他拿过尤可儿手上的遥控器，就把电视关上。

    “你？！”尤可儿气得坐起身，别的话却说不出来，好象孤立无援的总是她：等她有了钱，一定要做黑社会大姐大，谁要是敢欺负她，她往死里整他。

    安阳坐到尤可儿斜对面，他一脸严肃，“我有正经事跟你说。”

    “说什么？”尤可儿心里还是不服气，表情跟话语也倔倔的。

    安阳不计较，“你有没有发现，我现在跟昏睡那几天不一样。”

    “没有。”尤可儿确实没有注意到。

    安阳提醒，“我在住进你们家以后，再也没有昏睡过。”

    “啊？”尤可儿张大嘴巴：果真如此啊，安阳昨天晚上去迟风扬那找她，刚才送保姆出院子，一直都好好的。

    可不能把别人往好处想，否则很可能要吃亏上当的，“是没有昏睡不假，你不是因为要把我们家占为己有，来当上门女婿吧？”

    尤爸爸、尤妈妈还想，如果有可能，将来就把安氏企业霸过来。

    以为人家安家人傻呀，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大人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会算计得很。

    “安家跟尤家相比，家大业大的，我用得着费这个劲？。你不要跟大人们一个想法。”安阳高兴的是，“你总算看得出，我已经恢复个正常人。”

    正常人？“好啊。”，尤可儿一下子抱住安阳的脖子，她想到这回她总算可以解放，

    “安阳哥哥，你正常了，是不是就不用我这么小就嫁给你，我和你各过各的。”

    自己真是倍儿聪明，“这么小”“嫁”，可没有抱怨嫁的意思哟，只是因为年龄小，不会误会她就是不肯，总不至于惹别人生气吧。

    “你很讨厌嫁给我？”安阳与尤可儿只有咫尺距离，彼此似乎可以看到对方心里面去，是那么清清楚楚。

    当然，再清楚，也只是外貌，不可能到内心。

    尤可儿可不敢实话实说，不能招惹对方生气，她犹豫片刻，这才回答上来，

    “你说的，有事跟你说，又先讲到你恢复正常人，我们的婚姻不就再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嘛。你要讲的正经事，难道不是这件？”把责任推给安阳。

    自己越来越聪明，怎么这么聪明呢，怪不得都说急中生智，果然如此啊。

    “我要跟你说的，当然不是这件事。

    我下面所说的，你要仔细听好哟，而且也要相信，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

    来，坐好。”安阳还是紧紧抱一下尤可儿，才把她放到大沙发上距离他最近的靠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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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7）

﻿    这怀抱真的很温馨，昨天晚上的一夜，也睡得有生以来最美好，可是，这是他安阳自己的真实感受吗？安阳无法确定。

    “你说吧。”认真一些，谁不会呀，就不信天还能蹋下来。

    天蹋下来，也不关她尤可儿玩的兴致。

    “我那几天一直睡，并不是我自愿的，是有人想左右我，我在跟他作斗争。”安阳试着从最可能让人相信的角度讲起。

    “斗争？”鬼才信，安阳好好的睡在床上，由安伯伯、安伯母精心照料，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欺负”他——

    他指的那个人，不会是她尤可儿吧？他要认认真真报复她？似乎只有惨、惨、惨惨惨。

    尤可儿瞪大一双惊恐的眼睛：不到最后时刻，绝不承认她欺负过他。

    ——不对，就是到最后时刻，打死也不承认，否则肯定会被惩罚得更严重。

    还是开门见山吧，“我那几天，老梦见一些古代的事情。

    我以为是做梦，其实不是，我自己后来才弄明白，而是有一个古代人的灵魂重生到我身体里，都是他经历过的，他控制的我。

    他想霸占我的思想与身体，把我变成为他自己，我当然不同意，我要赶走他，于是，我们就互相抗争。我与他做斗争，也就是与我自己、我自己的脑子做斗争。

    外面的世界，我根本无暇顾及，便只能出现昏睡的状态。

    最后是我得到胜利，所以我完全清醒过来。

    只是那个重生在我身体的灵魂，有时候还跃跃欲试，想要再与我较量。

    我每天担心，一不留神，被他打败，我自己的身体被他占有，我归他支配，我时时刻刻都感觉到很辛苦。”

    尤可儿笑得实在勉强，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笑什么？你不相信？”安阳早就料到别人不会相信。

    “我笑你开的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这样的故事不动听，还不如看电视啦。”尤可儿继续去摸茶几上的遥控器。

    安阳按住尤可儿的手，阻止她拿到，“你相信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怎么相信你？”安阳这要求未免太高，尤可儿有的是疑问，她希望可以问住他，他就不再纠缠她这种事，

    “你昏睡那几天，应该是身体上有什么突发的毛病，病变，现在自己又好了吧。这种解释最合理。

    如果有古代人重生在你身上，就如你自己所说的，他长什么样子？是哪个朝代的人？为什么偏偏找你重生，而不是别人？

    还有，他为什么不趁你睡觉的时候打败你？古代人就傻呀？。”

    “这些问题，我都可以一一回答呀。”是事实，又不是凭空想象，安阳就有答案，

    “他叫古乐天呀，是被架空的日月国王子，据我估计，是历史上没有过记载的南方一汉民族小国吧。

    他长得很帅，不亚于我哟。（谁能不自负）

    只是他喜欢色色自己喜爱的女人，其实他只喜爱过一个女人，叫洛果，他叫她‘果儿’。”

    “果儿？”尤可儿倒吸一口凉气。

    安阳昏睡当中那几天，难得一时半刻醒来的时候，确实有这样叫过她，她还以为他因为是病人，口齿不清楚，发音不准确呢。

    莫非叫的不是她，而是别的女人？

    莫非叫人的人，也不是他安阳，另有其人？

    可是，为什么冲她尤可儿叫“果儿”？唯一爱过的女人，长相都记不住，要错认另一个女人吗？

    安阳这就给出答案，“古乐天之所以重生在我身上，选择的只是我，不是别人，是因为我认识你，熟悉你啊，我也最有可能娶到你。

    你长得和那个洛果简直一模一样，就是衣着、举止动作不象。”

    原来，尤可儿才是罪魁祸首。

    安阳继续说，“我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我抱你的时候，是我在抱你，还是他。我也不知道，是他想娶你，还是我想娶你，反正就娶了你。”

    尤可儿就是一哆嗦。

    本以为她自己是稀里糊涂嫁，却原来安阳也是盲目地娶。

    和安阳结婚，还牵扯到被另一个重生的古代人欺负？这霉倒得也太大发吧。

    安阳没有注意尤可儿的反应，一直说下去，回答尤可儿的所有问题，“古代人才不傻呀，我睡觉的时候，只能做梦，他也只有跟我一样啊，没法争斗。

    我打不过他的时候，很快就会累的时候，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就会选择进入睡眠状态。”

    安阳这几天以来都在睡吧？也就是说，他一直处于下风，打不过人家？。

    那到最后他又是怎样夺取胜利的呢？

    “古乐天以为你是洛果，只有在你出现的时候，他才只会注意你，不计较我的本体的存在。我也就只在见到你的时候，才醒过来，也好跟他斗呀。

    还有，你被迟风扬带走，他担心你的安危呀。

    其实，我只不过比古乐天多坚持最多半分钟，否则失败的就是我，我现在会成为他。”

    这是典型的乘人之危，并非正人君子所为。

    不过，重生在别人身体里，更不对吧，安阳纯属自卫。

    “你的故事，讲得还有鼻子有眼的。”让尤可儿马上就当真，恐怕强人所难，

    “他为什么要重生呀？而别人就不会。

    这种事，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只听小说故事情节里才会有。”

    不只重生原因，整个过程，当然都有啊，

    “古乐天喜欢的人洛果，最后嫁给他的哥哥王太子古信天，做太子妃。

    古信天对洛果其实并不好，他有很多女人，经常把洛果丢一边，让她孤苦无依。

    古乐天对洛果更加一直念念不忘，常借故到东宫里找她，提出要她跟他私奔，逃到国外去谋生。

    可是，洛果不答应，她以她的家人都是日月国臣民，她一逃，会连累家人为名，拒绝古乐天，依然做她的太子妃。

    古乐天再不死心，也没办法，只好隔三差五抽时间就找洛果商量，提出要求，哪怕被拒绝再多次。

    日月国国王很快病逝，古信天登基，成为新国王，洛果就是王后。

    他早就知道古乐天一直骚扰洛果的事，在又一次两个人约见时，他当场将他们俩拿获，并且把古乐天立刻打入天牢，很快就残忍地将这个同父异母弟弟以莫须有的罪名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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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8）

﻿    “呃？”尤可儿再次听到近乎电视剧里的场景。

    古代的史实可能也就是这个样子的吧，在宫廷当中，只有至高无上的帝王尊严，没有什么亲情、爱情可言。

    因为个女人闹出来的风流韵事，就流血牺牲的，也经常发生，不算新鲜。

    原因，却很少因为爱，更多的只是占有。

    安阳以为，说的越详细，越能够博得尤可儿信认，

    “古乐天的灵魂不甘心就这样死，就这样失去洛果，他坚决不重回六道轮回，一直在人世间孤魂野鬼一样飘荡，一直飘到现在，飘到我身上。”

    “哦。”尤可儿就是一哆嗦，尽管是大白天，是现代——没有神没有鬼的时代，她还是感觉到浑身发冷，似乎安阳也变得鬼里鬼气的，叫人害怕，尽管他说他打败了鬼。

    “这一次，你应该相信吧？”安阳看得到，尤可儿被感动，被震惊。

    那更多的还是害怕呢好不好。

    尤可儿耸耸肩，恢复正常，人吓人，也能吓死人呀，“你讲故事的水平，没想到还真的很不错，我差点被你感动，差点被你骗过，差点就相信你。”

    差点，不还是不相信安阳。

    安阳有太多无奈，不过，他十分需要尤可儿信认，以便更进一步得到她支持，他拿出最真诚的态度与表情，眼睛里闪烁的都是不会骗人的光，“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

    如果尤可儿说打死也不相信，安阳的好脾气非得消失，要急不可，她估计得到。

    “你说日月王朝王子古乐天重生在你身上，一直都在你的身体里，你要是能把他叫出来，让他说话，我就相信你。”这不是在招魂请鬼吧？

    反正除此之外，尤可儿都不会相信的，安阳再着急，她也无法欺骗她自己的心。

    “这有何难。”对于安阳来讲，这的确不是难事，“不过，他的表情什么的，和我的一模一样，你要仔细分辨才可以认得出。”

    “切。”尤可儿心想，还不是他安阳故意装神弄鬼，和他一模一样？不就是他本人嘛。

    重生的只是灵魂，难道还能要求重生的灵魂象自己生前那样，古乐天和安阳都办不到。

    尤可儿还在那里不服不份，安阳却迅速俯起身，一两步就跨到她跟前，把她按倒在沙发靠背上就亲，两只手紧紧抱住她的人，在她后背上上下下不停地摸来摸去。

    “安阳，你这个——臭流氓，就知道——趁机——欺负我，——快放开我。”没办法，嘴被安阳堵住，这些话是好不容易断断续续才说出来的。

    安阳情绪激动，看样子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哪怕就是成就夫妻事实，“果儿不是很喜欢我亲你抱你吗？”

    很喜欢？以为别人都跟他安阳一样，很流氓呢？。

    尽管说，现代这个社会，女流氓其实的确不少吧。

    不！等等，可儿还是“果儿”？对方好象是在叫“果儿”。

    苍天呀，大地呀，大事不好，是重生的那个古什么乐天的灵魂在借助安阳的身体欺负她尤可儿吧？。

    人类有史以来，她肯定从来没有做过一件好事，要不然，再因果报应，也不会被惩罚到由一个古代人的灵魂来欺负她，“你是那个古什么乐天？”

    “嗯哪。”安阳承认，他笑得好得意，好满足，

    “果儿，我终于娶到你，和你成为夫妻，哈哈哈。而且，我们还来到许多年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我那皇帝哥哥找我们的麻烦。”说着，就要硬和尤可儿粘在一起。

    “你等等，等等。”尤可儿总算腾出一只原来被安阳——也许应该叫古乐天抓住的手，往外推人，“我不是你的果儿，不是古时候的人，我只是现代的尤可儿，你这样对我，对不起你的果儿。”

    还是拿别人所爱的人，更能要挟住别人，要是为她尤可儿自己，估计他根本不在乎。

    古乐天却越抱越紧，越动越疯狂，他还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说辞，“你自己不记得吧，人一投胎转世，前尘往事什么都不记得，要不然你不会和果儿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是果儿。

    不管你是果儿，还是什么尤可儿，你都是我的女人，都要做我的女人。”

    还挺霸道的，真的有王者风范。

    王者风范又有什么用，也不能随随便便害人呀。

    尤可儿直想哭，“我怎么可能是你的果儿呢，你的什么破日月国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事情，你们的人都不存在了好不好。

    如果人能够转世，你还是赶紧去投胎吧，别在这儿胡闹。”也就是别纠缠她。

    “我才不呢，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我的果儿，怎能再放弃。”对尤可儿骂日月国“破”，古乐天现在不在乎，他更在乎身下的女人。

    “你转悠这么多年才重生？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对别人的掳夺，是最卑鄙的行为？。”反正能骂骂古乐天就是好事，挣不开他的束缚，先痛快痛快嘴再想办法吧。

    “有果儿在，我做什么都可以。”经历过许多年孤独的飘泊，古乐天有什么还豁不出去，他早已想明白，他需要的是什么，懂的取舍，不再象以前一样犹豫不决。

    “你这么痴情，这么喜欢你的果儿，你的灵魂还可以重生之类的，你为什么死的最初阶段不去找你的果儿，非要等到现在来害与她长得象的我？”

    尤可儿以后再也不敢臭美，以她很漂亮自居。

    “当时，皇帝哥哥抓我，还抓了果儿。过没几天就杀的我。

    我死以后，怕果儿的下场也和我一样很悲惨，信天那家伙根本不爱果儿，只是玩弄她，打击我，才娶的果儿，还让她当上皇后，我很想知道，却不敢回去了解果儿的下场。

    我不甘心，所以灵魂一直在人世间飘荡，到今天重生。

    偶然间，我遇到你，发现你就是我的果儿。

    我注意你的动向，便了解到你爸的公司面临资金短缺的危机，而安家可以帮忙解决。

    你们俩家、你和安阳又比较熟悉，于是，我就找安阳重生喽。”

    原来如此呀，能不信吗？能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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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29）

﻿    古乐天可不等尤可儿想清楚，他紧紧擒住她，伸出“罪恶”的手，就解她的衣服。

    尤可儿可不干，她不是推，就是踢，要不就双手抱胸保护自己，极力反抗，努力自卫。

    这样被强迫，她经历过，安阳也这样干过，其实应该就是这个古乐天干的，他是个古代人，还只爱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她，他只是把她当作她的替身，却要这样对待她，实在太欺负人。

    他和洛果之间，如果没有婚姻关系存在，就经常这样亲近，在男女的事情这方面，两个人还是很开放的嘛——

    开不开放关她什么事？——明明只是更有害，“你放开我。放开我！”

    怎耐女人怎么挣得过男人。

    “我们都是夫妻，还放开干什么，尽管做我们夫妻的事就好。”古乐天的吻相当霸道，每吻一次，就象要吸走人的肉一样。

    手也不闲着，把尤可儿的上衣扣子全部解开，又往下褪。

    尤可儿可受不了，无论她怎样挣扎，却挣不脱，“安阳，你放开我，安阳，安阳！”

    歪打正着，隐去自我思维，成全早已急不可耐的古乐天现身的安阳，被尤可儿的喊叫惊醒，险些让古乐天占尽先机，不只是她尤可儿的，还有他安阳的。

    外衣刚刚被脱掉，古乐天更加激情澎湃，抱得也就更紧，安阳回来的，正是时候。

    回来的正是时候的，还有刚刚进门的保姆，她受惊出声，“啊，这——”

    人家小夫妻之间做些什么，她管得着吗？。

    还有，她就应该在外边多呆会儿，撞见这一幕，都是她不对吧。

    怪不得安阳打发她出去买早点儿，家里什么吃的东西没有，点儿也不对，都快赶上中午饭时间，就是为行这个方便呀。

    也真是的，尤家跟安家有那么多房子，是正式夫妻，在哪儿亲热不行，偏要在客厅沙发上，这不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世界吧？。

    安阳僵住，尤可儿轻松把他推开，穿她的衣服。

    就视作没看见，不当回事吧，“你们的早点。”保姆举一举她买回来的早点，然后径自往餐桌那边走，得摆好呀，还能躲开去，又显得多么自然而然。

    安阳替尤可儿扣好最后一个扣子，话是跟保姆说的，“我们不吃了，出去吃。”他自作主张，拉起她来就想往外走。

    安阳还有很多话，最重要的话，没有跟尤可儿说完，就被古乐天和保姆打断。

    尤可儿不动窝，“我想现在就吃饭。”面茶与肉包子的香气飘过来，香气好浓。她这一会儿饿了。

    “原先说不饿的是你，现在吵吵立刻要吃到嘴里东西的，还是你。”跟女人在一起，真得挺有耐心才行啊。

    “你是安阳还是——”当阿姨的面，什么日月国、王子、古乐天这些名字，都不应该说出口吧？

    那当然。尤可儿犹豫，安阳会把话题抢过去，“我现在当然是安阳，我已经不嗜睡，一般的时候，可以控制住我自己，我好好的。”

    刚才，激情迸发，险些失控的，不只是人家古乐天，还有他安阳吧，是古乐天先他后，还是他们其实已经融合为一体？

    这样发展下去，可了不得，必须尽早解决问题。

    不过，肚子饿是最紧急的问题，反正一天两天麻烦肯定解决不了，成百上千年前的灵魂，找上他，怎肯轻易罢休。

    安阳和尤可儿来到饭桌旁，他自己也坐下，“快吃吧。我们吃完出去玩。”

    “玩”？玩象话吗？怎么说话的口气跟尤可儿似的，还当保姆的面。

    安阳赶紧改口，“到我们家去一趟，中午爸爸妈妈应该都在家，我打电话让他们给我们俩准备好吃的。”

    贪吃？也是尤可儿的个性吧。

    汗，以后要多加留神注意，不能教育不好尤可儿，他安阳可千万别再被她给同化。

    一提安伯伯、安伯母，尤可儿嚼的一大口包子停住嘴，香也顿时消减很多，“去你们家？”

    “是我们家。”安阳笑，还顺便揩尤可儿一下巴油，“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你放心，一切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吃亏的，这总行吧？”

    不管怎么着，也得把尤可儿骗去。

    相信安阳会在他爸爸妈妈面前偏向她尤可儿？还不如相信鸡蛋能把石头碰碎。

    可是，不去，可以吗？似乎——肯定不可以。

    如果被绑架去，还不如自己乖乖的跟着走，别招惹安阳生大气。

    尤可儿感觉自己怎么这样事事无能为力呢，一丁点人身自由都没有。

    感觉是感觉，还得硬着头皮去。

    安阳亲亲热热牵起尤可儿，两个人肩并肩走在别墅群小区内的路上。

    这里面都是别墅，住户稀松，中午时分，外出的行人更少，相当悠静。而鲜花、树木众多，绿化面积大，植被名贵，实在是有钱人宜居的场所。

    安阳向四周看看，没有人注意到他和尤可儿，他这才道出最重要的、他的目的，“可儿，我们，我和你，得把这个古乐天从我身体里弄走呀。”他着重提出是“我们”。

    尤可儿还不以为她同样置身事内，“哦？。”这与她也有关？她可不敢问，那样显得她对安阳太冷漠，他可是她丈夫呢，不管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安阳仔细分析给尤可儿听，“我对你有没有感情，爱不爱你，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自从认识你，你更小、很小的时候，就说不清楚，反正——我是喜欢你的。

    但是，就想现在娶你的人，肯定是古乐天，并不是我。”

    “哦。”尤可儿苦着一张脸。原来，她嫁的只是一个古代人，一个古代人的灵魂，还是一个不爱她、只爱别的女人、把她当作她的替身的古代人的灵魂。

    人生啊，应该没办法更倒霉吧。

    “我知道，其实你也没有想好嫁不给嫁给我，甚至根本不愿意嫁给我，就不愿意嫁人。”安阳还是了解尤可儿的。

    尤可儿不自觉地给安阳一个轻松笑容，被理解，很好啊，“我才1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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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15岁不自由的新娘子。（30）

﻿    安阳下面的话，才最重要，“只有打发走古乐天，才能彻底解决我和你这一段婚姻，只要是我们俩自己真实意思的表示，与古乐天无关就好。

    我们两个大现代人，不能受古乐天左右啊。

    如果古乐天一走，我要是对你没有感情，你也不愿意嫁给我，我们就可以如愿以偿离婚哪，我肯定帮我，我也不要一个不爱我的老婆；我们如果相爱，我们自己就好好在一起。

    最想娶你的人是古乐天，不想嫁人，必须把他赶走；想嫁人，也得是嫁给我，总不能嫁给个古代人的灵魂，既然想嫁的只是我，也把他赶走。

    所以，无论你想不想嫁给我，都得把古乐天赶走。而我也不能一直被古乐天重生在我的身上。无论如何，你就要帮我把这个古天乐的重生灵魂赶走。

    他就不应该重生在我的身上，不应该重生，不管他有多么多、多么正当的理由，是为了爱，多么值得同情，值得帮助。”

    安阳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前景也很让人乐观，可是，“要怎样才能赶走你身体里的古乐天呢？”他自己都没办法，尤可儿认为她更无能为力。

    “弄走他，肯定得让他自己乖乖愿意走才行，就要解开他的情结，帮他就是帮到我们自己，对我们三个人谁都有好处。

    你和洛果长得一模一样，无论是我还是古乐天都分辨不出来，你跟洛果之间肯定有某种特殊联系，比如说，你是她的后代，或者就是她本人转世的。

    当然，我们是一丁点都不了解。

    我想，应该也只有你可以帮到我，帮到古乐天，帮到我们三个人。”

    无论是帮自己，还是安阳，或者那个什么古乐天，尤可儿似乎必须按照安阳的安排去做，“怎样才能解开古乐天的情结，让他自愿离开你？”

    “我想我们俩应该穿越到日月国去，帮古乐天查清楚洛果最后的下落，问明白她对古乐天的感情，再见机行事，她才是他的心结。”安阳的想象很好很——够想象。

    惊得尤可儿差点坐地上：这比古乐天重生更难吧，“穿越？怎么穿越？还是到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日月国。”

    “我也不知道怎样做才能穿越。不过，有关穿越的说法有很多种呀，那么，就应该可以穿越吧。”安阳自己也糊涂，“我们可以想主意穿越呀。”

    “我想不到办法。”尤可儿感觉安阳很不现实。

    “那就听我安排喽。”安阳只得自己苦思冥想，否则还能有什么别的法子呢，

    “我认为，我们小区，甚至整个北京，都穿越不了，可以穿越的地方，应该都在外地。所以，我们要出门旅行。”

    “旅行？”尤可儿不反对暑假期间到处逛逛，只是这种逛法，她实在不敢苟同，“你这样跟家里说去旅行，大人们恐怕不会同意。”她更不愿意答应。跟安阳去很远的不知名的地方，她害怕呀，不敢哪。

    “当然不能以实相告，就说我们俩旅行结婚。”安阳有理由。

    这理由找的，大人们应该肯定同意，只是还是把她尤可儿搭进去，她怎么这么倒霉呢？。

    “只有你可能相信我，我才说给你听，大人们不行。”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安阳打死也不会相信。

    尤可儿也不大相信好不好。她更不向大人们告状，比起安阳来，大人们更不相信她的话，安阳都不说，何况是她呢。

    “跟我出去玩一趟，你就可以自由选择你的未来，何乐而不为。”安阳以利诱。

    “可以吗？”让人感觉象天方夜谭。

    “不试试怎么知道。”安阳心里也没底，“我也不想勉强别人嫁给我，到时候，我会帮你的。”条件优厚，还有后盾。

    “你要是在路上把我给卖了呢？”只要不在自己家这一片转悠，尤可儿可辨别不清方向。

    这小丫头怎么想他安阳呢，脑子里都装些什么东西，“我们安家有的是钱，我至于把你——我自己的老婆，卖给别人？

    再说，你能卖多少钱？几千还是上万？不够我们这一次出门的路费好不好。”

    倒也是，尤可儿认同。

    这一次刚刚好，来到安家门前，话也说完，征得尤可儿同意与他一起出去旅游，确切地说是去寻找穿越的方法，安阳满意。

    尤可儿同意了吗？反正安阳认为她同意了，无论她同不同意，他必须带上她不可，她也是关键人物呀。

    “等等。”无论怎样，尤可儿总感觉到不妥，“就算真能穿越，如果我们只有一个人穿越成功，或者俩都穿越，再也回不来家，只能留在古时候的日月国，可怎么办？”

    尽管，安家不一定比日月国更让尤可儿放心。

    安阳还的确没有想这样多，他停住脚步，“你考虑的确是个大问题。

    嗯，无论谁穿越，另一个人留在原地等一个月，再等不回来就回家。

    要是我们两个都穿回不来，那就只好暂时留在日月国，等待机会再回家，别害怕，有我呢，有古乐天这个王子，我们不至于吃什么苦。”

    安阳就是有主意。

    “要是只有一个人回家，大人们问起来怎么办呢？”尤可儿头疼，安家不会以为是她把安阳给弄丢的吧。

    安阳更头疼，他有保护尤可儿的责任呀，她比他小，是女生，还是他老婆。

    怕这怕那的，什么事都办不成，这古乐天莫非一定要重生在他身体里，一直继续下去，跟他一辈子不成，

    “就说走丢了，找不到人，让大人们自己看着办，报失踪，还是原地去查，随便吧。”

    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尤可儿苦着一张脸。

    安伯母迎出门，安阳好好的，她怎能不高兴，“安阳，可儿，回家来还站门口干什么，快进屋吃饭，省得凉喽，你们爸等着呢。”

    “你们爸”？安伯母还真把她尤可儿当自家儿媳妇。

    那就只有进去吃饭呗。

    吃饭中间，安伯母一直给安阳和尤可儿夹菜，安伯伯也笑眯眯的，和蔼可亲。

    是尤可儿太不满意这么小就结婚，才对安阳和大人们都抱有成见。

    当安阳提出要和尤可儿旅行结婚，安伯伯与安伯母对望一眼。这一眼，就明白对方的意思，“只要尤爸爸、尤妈妈没意见，我们就不反对。”

    尤爸爸、尤妈妈能有什么意见，结婚不张扬也好，必竟尤可儿年龄还太小，不符合大众化的标准意识，会被别人蜚短流长的，

    “你们自己喜欢就行。可儿还小，不懂事，还麻烦安阳在路上多多照顾她。”

    安阳向尤爸爸、尤妈妈承诺，“爸爸妈妈放心，等我们回来，如果顺利，会补办一个非常隆重、盛大的婚礼的，必竟人生只有这么一次。”

    “如果顺利”？那当然，穿越前途未卜，爱情道路曲折，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呀。

    而承诺必须给。

    “好啊，都随便你们。”尤爸爸、尤妈妈没意见。

    经过大人们一致同意，尤可儿也只好跟随安阳出发，以旅行结婚的名义，踏上毫无目标的穿越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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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我要穿越。（1）

﻿    坐上飞机，第一站，直接飞往古代日月国国都今天的所在地——杭州。

    古天乐的灵魂，从他死的时候算起，飘泊几百上千年，这些年以来，他知道历史上每个时代的变化，熟识故国的家乡，他原先生活过那块土地，进展到现在，具体在哪一片地方。

    杭州很快就飞到。一下飞机，尤可儿感叹，“不错耶，人间苏杭，他们日月国还真会挑地方建都。”

    “小声点。”这里还是在飞机场，周围都是下飞机的人。

    尤可儿牵起安阳的手，不肯松开，别再走丢。

    她还是第一次跟他出来旅游，“安阳哥哥，我们先找宾馆住下，再上街找具有杭州特色的好东西吃，吃饱饭，晚上美美睡一夜，攒足精神明天痛痛快快玩。”

    “我们不是来旅游的好不好。”尤可儿怎么总分不清楚状况。

    尤可儿还认为安阳死板呢，“玩一两天再办正事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有时间，急恐怕也急不来。”

    安阳全全安排，“就你事多，耽误时间不行，安排好宾饭，带你逛一下街可以，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找古乐天指定的地点。”

    古乐天指定的地点，不说日月国的所在，这话够含蓄，不明白的，谁也听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尤可儿撅嘴：来到外面，更得听安阳安排吧？。

    “等我们办完事，可儿想去哪儿玩，我都带你去。”安阳安慰尤可儿。

    “那好吧。”尤可儿知道安阳心里起急，她也不能太不通情达理。

    杭州的宾馆，可没有杭州的名字这样好听，条件很一般，肯定上不了星级。

    尤可儿皱眉，“安阳哥哥，比我们自己家生活条件差得远，我们找好些的宾饭吧。”

    “好宾馆不是距离我们明天要去的古日月国都城远些嘛，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怕坐车不方便，要趁早。”到宾馆，没有其他人的地方，随便说什么都可以。

    “我们自己开车来，不坐车，是不是方便很多？。”尤爸爸就经常开车带尤妈妈和尤可儿一家三口短途旅行。

    “太远，我的驾驶技术只怕不过关。”从北京到杭州，安阳可不敢自驾车。

    “安阳哥哥，我饿。”尤可儿一张小脸可怜巴巴地瞅向安阳，她想起，只要出远门，尤妈妈就会大包小包带上不少好吃的，而他们俩明显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我们下去找好吃的，顺便逛逛街。”一举两得。

    “我要先吃东西。”不吃饱吃好，哪里有心情逛街。

    “给。”安阳变魔术般从兜里掏出一支棒棒糖，给尤可儿看。

    尤可儿终于肯露出笑脸，“好耶，我要吃棒棒糖。”

    安阳周到地剥开糖纸，才把棒棒糖递给尤可儿。

    尤可儿吸一口棒棒糖，嗯，饿的时候，吃棒棒糖，好甜蜜哟。她抬脚亲安阳脸上一口，“安阳哥哥，你人真好。”

    安阳皱皱眉，掏出面巾纸，擦擦右边脸，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要尤可儿不吵吵要这样又要那样的，就还算好。

    杭州菜，跟北京菜就是不一样，有区别，偏甜一些。

    尤可儿喜欢，也就吃得不亦乐乎。安阳也饿，胃口很好。两个人风卷惨云，好几样菜，吃掉大半。

    “终于饱了。走，我带你逛街去。”下午，天还没有黑。

    “好啊。”吃过饱饭，嘴里叨根棒棒糖，被大帅哥牵住手，走在南方城市杭州的大街上，看绿化的纤巧，南方女子的灵秀，和琳琅满目的商品，尤可儿喜欢。

    尤可儿心情好，安阳的就也不错。

    直到入夜，安阳和尤可儿才重新回到宾馆，洗洗休息。两个人都感觉这一天好累，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再相互拥抱在一起睡觉，就是特别惬意。

    朦朦胧胧中，还没有完全入睡的尤可儿对安阳说：“安阳哥哥，我喜欢你。”

    “安阳哥哥也喜欢可儿。”小时候，安阳就喜欢尤可儿，要不然才懒管她那么多。现在也一样喜欢。

    “我要睡觉，安阳哥哥可不许欺负我。”两个人在一张床上睡过几天，安阳都老老实实的，尤可儿放心。

    不过，来到外地，还是提醒一句的好。

    “放心睡吧。”喜欢又不是爱情，是爱情，同样就更不能伤害，安阳把持得住自己，只要尤可儿还算老实，不找他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倒汽车。

    长途汽车很快驶出杭州市区，最后在坑坑洼洼的窄公路上行进。

    尤可儿被晃来晃去的颠簸，好难受，直想吐，“安阳哥哥，我们能不能不去呀？”

    安阳伸出一只胳膊，揽住尤可儿，温和，而又耐心十足，“可儿靠我肩上，听会儿音乐，就感觉不到怎么颠。一会儿就到哈。”

    尤可儿靠到安阳肩膀上。

    安阳把手机耳塞子轻轻放进尤可儿耳朵中。

    在安阳的怀抱里，感觉是好很多，再听着音乐，无聊的尤可儿慢慢闭上眼睛。

    “可儿。可儿？”安阳小声叫，确定尤可儿睡着，又把耳塞子为她拿掉。

    尤可儿最终是被安阳推醒的，“可儿，目的地到了，快醒醒。”

    等尤可儿再睁开眼睛，她被眼前的情形吓一大跳。

    这里是哪儿呀？楼最多只有四五层高，灰蒙蒙地旧，尽管绿化的还算好吧，可是，人们的衣着怎么这么土气，一点儿大城市的感觉都没有。

    还以为古乐天的日月国古都怎么着也是杭州郊区呢，原来只是这个小破镇呀。

    也难怪，听说，远古些比较大的城市，现在很多是农村，不少大人物的墓地，考古的都是从农田里挖，在农民耕种的地底下。

    安阳拉起尤可儿下车，还关切地问一句，“你没事吧？”

    “死不了，就是全身快散架了。”被汽车一路猛颠，还能有好。

    “不能走路的话，我背你啊。”安阳真的可以背。

    “不用，还是我自己走吧。”安阳也是安家的独子，安家比他们尤家还富有，人家更是少爷羔子一个，一路下来，还一直照顾她，很辛苦，尤可儿不是不识趣，专给别人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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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我要穿越。（2）

﻿    再忍一忍吧，还不很快住宿、吃饭呀。

    其实，并不。走出去没几步，来到一辆夏利车旁，安阳问：“师傅，古家庄您知道在哪儿不？去吗？”

    开夏利的车，是一个三四十岁的胖子，“知道，去，不太远，保准带你们到古家庄，你给20块钱吧。”

    “好的。上车。”安阳拉开车门。

    尤可儿咧了嘴，“还走哇？没到地儿？”

    “你不是听古乐天说了吗，在古家庄村呀，这里只是距离那个村最近的小镇。”安阳向尤可儿解释。

    “对，住古家庄的，都是姓古的人家，听说他们村子的历史可久远了，在古代还有人做过大官，甚至造过反，称过帝什么的呢。

    古乐天就是那个村子的人吧？你们找他？”

    开出租车的人就喜欢说话，爱打听事，他们平时等活寂寞养成的习惯。

    “是呀。”安阳随口答话。

    尤可儿仔细想一想，果然有这么回事，“唉。”她悻悻地上车。

    千里都走过，还在乎这一段，也来不及了，那就去吧。

    路上很快没有了人迹，只是一片庄稼地，和道路两旁的树木，其他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尤可儿怕呀，她还没有到过荒凉成这样的地方。

    安阳心里也打鼓，他和尤可儿彼此彼此，他也没有来过呀。

    马路尽头，出现一小片村庄，夏利车停住，“古家庄到了。”

    夏利车半路上都不动手打劫，在有人的地方，应该更不会吧。

    安阳掏出20块钱，放夏利车挡风玻璃前，开车门下车，并且转到另一边，帮路珠子打开车门，还向她伸出手。

    那就下车吧，“这古家庄怎么在这儿啊？”

    绿色的树木围绕小村庄，绿色的庄稼一眼望不到边。

    一水的红砖平房，似乎到处都沾有尘土。

    街道窄得只能平行过去一辆小型汽车。

    有几人影在村庄口、庄稼地里晃动。

    夏利车绝尘而去。

    这里看不出任何世外桃源的模样，倒只给人一种与世隔绝的闭塞感觉。

    尤可儿靠到安阳身上，紧紧攥住他的手，可怜巴巴地看定他，恳求，“安阳哥哥，你不是要把我卖到这个小村庄上，给个穷光棍汉当老婆，任打任骂任骑吧？

    我保证以后听你的话，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乖乖的，你不要卖我啊。”

    安阳对古家庄这个小地方同样陌生。

    还得照顾尤可儿的情绪，他强忍不安，跟她解释，“哎呀，你想到那儿去，就算你不愿意当我老婆，也是我疼爱的小妹妹，我们两家都不缺钱，我卖你干什么。

    卖给这些穷农民，能卖几个钱哪，还是倒卖妇女儿童罪。

    要是换成你，你干呀？”

    “你可以跟大人们说我穿越了，随便编个地方，谁找得到我呀，怎么会被定罪。”尤可儿的理由还挺多。

    “我为几千、万数块钱？至于吗我？我还有良心呢好不好。”安阳真头疼。

    尤可儿偏偏抓住她以为的安阳的过错不放，“你还有良心哪？那你以前为什么关我禁闭？大人们都不舍得那样残害我，我可是个柔弱的小姑娘呢。”

    “你是柔弱的小姑娘？我看你现在挤兑人的本事比我强得多。”安阳好无奈，“我知道以前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做，我那样做还不都是为你好，你不知道吗？大家只娇纵你。”

    “我向你保证，安阳不会卖你。

    他卖你，我会替你说话的，你是我老婆才对，我怎能不帮你。

    我只不过借助安阳的身体重生，又被他治住，我可是有独立人格的，还是古代的王子，还是他们古家庄人的老祖宗呢。

    告诉你们啊，少在这儿打情骂俏的，也省得我不以为安阳是我，受不了，要吃醋，做出什么反常的举动来。”古乐天禁不住借助安阳的嘴插话。

    “啊。”尤可儿倒吸一口凉气，对方安阳安阳地叫，她就知道，是古乐天站出来说了话，她逼到安阳不能自控，逼到古乐天必须出来说话，太不可理喻吧。

    “可儿要相信我。”安阳满眼满脸全是疲惫，他还是强作精神。

    古乐天找安阳重生，想必安阳其实很不愿意，他需要的是完整的他自己，尤可儿愿意相信他，就不再找他的麻烦。

    她挽起他的手，捏一捏，目光向古家庄村子里的方向，“那我们走吧。”

    安阳自然感觉到一股支持的力量。

    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要想方设法达到他的目的，需要面对的人和事还有很多，最主要最基本的就是保证他们俩的安全，这一切，都要他安阳来做。

    他感激地看一眼尤可儿，“我们走。”

    每见到一个人，安阳就问：“大爷，大娘，大哥，大嫂，小朋友，你们这儿哪有宾馆，旅店，客栈——可以安排外来人住宿、睡觉的地方，还有吃饭？”

    有个地方住，有热饭吃，是必须的，在这个地方还不知道要停留几天呢。

    无论安阳怎样问话，听到的人的反应都是一脸茫然，最后直冲他摆手。

    地方语言安阳与尤可儿肯定听不懂。

    并不是所有村民听不懂普通话，大家都有看电视的嘛，听不懂还怎么看。

    可是，小村子里哪儿来的旅馆，不摆手难道还能点头呀。

    转遍这个小村子，古家庄本来就没有多大呀，都没有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这个古家庄就是古时候日月国的都城呀？这什么跟什么嘛。”安阳禁不住也有抱怨。他哪里受过这样的罪，为过这样的难。

    “时代发展就是这样的嘛。”话虽然都从安阳嘴里说出来，尤可儿知道，是古乐天在跟他搭讪。

    “你能不能跟他们搭搭话呀？他们到底在表示些什么意思？”事到如今，安阳不得不求助于古乐天。

    古乐天趁机教训人，“其实呢，我也有好些年没回到过这儿来，就算这一两年来过也是来了很快就离开，我喜欢在大都市逛啦。

    不过，这的方言我还是听得懂的。

    你听不懂也可以看人家的手势嘛，看不懂手势也可以用脑子想想嘛，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宾馆、饭店之类的呢，这儿几乎从来不来外人，你让他们做生意卖给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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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我要穿越。（3）

﻿    “要找年轻人说话，只有他们才能和你比较顺畅地交流，不过，一般都外出打工啦。

    还能找学生、老师，不过，这个时候都没有放学，还在学校呢，而且学校在临村，古家庄这没有。

    你要是不介意，我毛遂自荐，真的可以给你们俩当翻译。”听古乐天的语气，他无所谓，怎么着都行，倒挺安然自在。

    “都是你惹的祸。”安阳抱怨。

    古乐天辩解，“是你非要来这儿的。

    让我重生在你身上就得了呗，我们俩虽然只有可儿一个老婆，我的意志在抱她，其实还不都是你的身体、你一个人占便宜。

    我都不介意，打算就这样跟你混一辈子。

    是你自己还有意见，非要到这儿来，腿在你脚上，我不得不顺从你，跟随你，我也是你的受害者，知道不？”

    “少费话。”对古乐天，安阳可不象和尤可儿那么有耐心，“你说，现在可怎么办？住哪？上哪儿找饭店吃饭？这天黑下来，可往哪儿去。”

    古乐天倒笑了，“嘿嘿，还得需要我帮忙出主意吧。

    依我的意思，我和你合二为一，成为一体，多简单。不管怎么说，我和你都有缘，要不然也不至于找上你重生，我们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兄弟。”

    “别罗嗦，说些有用的。”这番话，安阳可不爱听，他凭什么带个重生的灵魂一块生活，古乐天就应该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找到个听懂得、也会说些普通话的人，告诉他，给钱，有钱什么办不到呀，让他给解决个能住的地方，能吃饭的地方。

    也别太露富啊，小心万一被打劫，在这偏远的小村子里，那可怎么办。

    ——我虽然可以算得上古家庄人的老祖宗，但是我也不能保证，村子小，就不出几个败类。

    我说过，我很久不到这儿来了。”古乐天很坦然。他只剩下灵魂，他又不会累。

    “你不要趁我累的时候，把我霸占为你自己所有。”安阳不放心的，还在这儿。

    “你放心，我重生在你身上，就感觉到对不起你，不会太亏待你的。”古乐天也许算不上君子，但绝对不是坏人。

    安阳怎么可能放心，“真的？”

    “我可以住进你的身体里来，但永远不可能完全占领你的本体好不好。”

    古乐天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再说，我是为了果儿，不是，为了可儿，相中你的，要不然，我才懒得答理你。”

    说着，他的嘴趁近尤可儿，就是一个飞快地强吻。

    “啊。”尤可儿倒退两步。

    她可不要被古乐天占便宜，她又不认识他，他还是一个古代的灵魂，这个古代的灵魂还有自己的心上人，他亲她算怎么回事。

    她叫安阳，“安阳哥哥，管好你的古乐天，管住他，别让他欺负我，占我便宜。”

    “好的。”安阳结束与古乐天的对话，全神贯注，让他自己的意识最终占领绝对性上风。

    “安阳哥哥，你饿不饿？”尤可儿饿了。

    “跟我来。”安阳还记得，在村子里里外外转悠，打听时，路过一个小商店，门上用红纸写着“新兴商店”四个大黑字，要不然他还以为是古国入口呢，一点儿也看不出商店的样子，和别的人家大门区别不大。

    要走进新兴商店里面才可以知道，新兴商店就是个商店，里面摆有商品，尽管不多吧，的确是出售的样子，有货架子，前面还是玻璃柜。

    “有什么好吃的？”安阳问。

    “酱牛肉，鸡爪子，凉菜，饼干，方便面，蛋糕，桃酥，样数可多呢。”女店主回答。

    “嘿。”安阳高兴的是，女店主嘴里出来的不是“鸟语”，“老板还会说普通话？”明知故问。

    见到一个会说普通话的人可不容易，尽管字不正腔不圆，很蹩脚吧，可是，他和尤可儿仔细听，都还能听得懂，知足了。

    “是呀，我是从外面嫁到村里来的，就是镇上。

    看你们不象本地人，是正宗的京腔京味，所以不用本地话跟你们搭讪。”

    “请问，我们要是想在这儿住几天，你知道我们可以住在哪儿吗？最好还有人给做饭吃。我们会给钱的。”安阳掏出钱包，拿出几百块钱，给女店主看。

    有钱赚就好，女店主笑得开心，“我家后院就是一处闲房，就预备给儿子将来结婚用的，有床，铺盖得现弄。”

    有地儿住就解决大问题，安阳把几百块钱直接搁女店门面前的玻璃货柜上，又加上三百，“我们俩要在这儿住上几天，很高兴可以住老板家里。

    被褥我买，要全新的。

    老板不仅人长得漂亮，心地也好，让我们感觉就象自家人。

    老板放心，我们绝对是好人，只是路过这古家庄，来找个朋友，结果没有找到，又不知道他家大人叫什么名字。”他夸女店主，还说明来这儿的原因。

    “你们别夸我，你们俩才是真正的帅哥美女呢。”女店主热情，“你们要找的人是谁？说不定我知道他们家住在哪儿。”

    是谁？能坦白是古乐天吗？安阳犹豫。

    要是找到朋友家，这两个远道来的人还会住自己家，给千数块钱吗？

    女店门自己慌忙改话，“不过，年轻人在外面打工，家里老人不知道自个孩子在外面交些什么朋友，不一定愿意接待。”

    “是呀，是呀，我们不能麻烦朋友家大人，讨人厌。”安阳赶紧接过话茬，

    “我们到这儿，才感觉来错地方，不过，来都来了，还没有见识过南方的农村什么样，想呆上两天，新鲜新鲜再走。”

    “你们不会是逃婚私奔的吧？”一男一女两个小年轻还能为什么事出来到处乱跑，上这种小地方。

    “我们是合法夫妻。”外出需要住宾馆，安阳和尤可儿带有结婚证，他亮出来给女店门看。

    香港的结婚证，女店门哪里看得懂，见到上面写有两个人的年龄，她笑了，“没关系，不用害羞，这种事，只要你们自个乐愿就行，我才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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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我要穿越。（4）

﻿    不过，我还是好心劝你们一句，你们还小，最好听家长的话，家长其实绝对是为你们好。

    等过几年，大上几岁，再谈婚论嫁，绝对不迟，大人们也就肯定不再反对。”

    汗，结果还是被女店主认定安阳和尤可儿就是私奔出来的，那个所谓的结婚证在她眼里，直接无效。

    “噢。”安阳知道，解释不清。

    女店主把香港结婚证还给安阳，伸手抓起放玻璃柜上的近千块钱，揣进自个兜里，“你们跟我来吧。你们要住多久都行，我儿子还小，只比可儿姑娘大一岁，距离结婚年龄还早呢。”

    这是打算让安阳和尤可儿可以在这儿生儿育女？

    女店主最后认定，有钱赚就行，钱应该是放在第一位的，反正好话已经劝过安阳和尤可儿他们两个人一两句。

    “安阳哥哥，我要吃酱牛肉。”尤可儿饿啊。在她听到女店主报的几样能吃的东西名字当中，她就听酱牛肉还算比较象样。

    女孩子叫年轻男人哥哥，女店主更笑，有哪对夫妻哥哥妹妹这样称呼的。她还是赶紧先拿酱牛肉，“好啊，饿了吧？先给你吃的东西。”

    尤可儿接过酱牛肉，打开包就啃，人饿以后，味道还可以。

    安阳也接过来一块，“老板，都记帐上，我们走时一块算。到时候还麻烦你给我们找辆车。”钱可以花，却不能乱花，被对方瞎宰不行，得有帐。他们又不赖帐，有人在，走时还需要女店主帮忙找车，不会自己跑掉。

    “没问题。”女店门满脸笑呵呵。

    “麻烦你带我们去可以给我们住的房子里看看。”住最重要，总不能睡小村庄的街上。

    房子是新房，屋子里收拾得也还算干净，相比较古家庄其他人家而言，给儿子准备结婚用的嘛。

    女店门抱来新被子，把床铺好。

    “还麻烦老板给我们做饭，有绿叶蔬菜就行。”肉安阳可不是吃不起，他带的钱足够多，只是这酱牛肉的味道，太奇怪，这，是过期了吧？。

    尤可儿吃一半也吃不下去，随便往桌子上一搁，“安阳哥哥，不好吃，只是第一二口还行。”

    “休息。累了。”安阳感觉今天最辛苦。

    “好吧，颠一天，真的好累，睡个觉。”尤可儿率先躺床上。

    安阳皱眉，“你不洗澡呀？”

    “怎么洗？睡醒再洗，好累。”尤可儿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衣服也懒得脱。

    “在外面跑多半天，衣服多脏呀，就这样睡可不行。”安阳边说边想脱衣服。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到有脚步声走进院子，是女店门和一个男人，看上去还是农村中很要派要面子的那种男人。

    安阳推推尤可儿，“可儿，起来，来人了。”

    “来呗，你打发走就得，我们交过房钱的。”尤可儿不在意。

    “可儿，起来，恐怕也需要你帮忙应付。”安阳认真，语带恳切，他总感觉来者不善。

    尤可儿慢慢坐起身，累啊，不愿意动。

    女店主和那个男人直接走进房间。

    女店主讪笑，介绍，并且解释，“这是我男人，听说我留住有外客，非要过新房来看看到底是些什么人不可，否则他不大放心。我们村子里极少进来外面的人，还请你们多多原谅。”

    不原谅还能怎么样？安阳只好陪笑，等待男主人审查，他还真担心他说不行，不能住在这儿，再找什么房子住呢，看样子，整个古家庄里，就这儿最干净些吧，让人头疼。

    男人上下打量安阳几眼，再看一看尤可儿，目光由原先的戒备转化为平和，最后露出几丝微笑，说着安阳不懂的土语，本地话。

    安阳疑惑不解地瞅向女店主。

    女店主这一次笑得开朗，痛快，“我男人说，他欢迎你们住在我们家。”

    尤可儿疲惫地倒床上。

    安阳也累，“大哥，大姐，我们赶多半天路，实在很辛苦，能不能少打扰我们。”

    “好的，没问题，你们休息，我们这就忙去。”女店主拉男人就走。

    男人冲安阳笑一笑，跟女店主出去。

    休息一天，总算解过乏，开始干正事，就是想方设法穿越。

    在村里村外，一路走来，古乐天向安阳和尤可儿介绍，在古代的日月国，哪哪是他们的王宫，哪哪是太子古信天的东宫，哪哪是他的王子府，还有他与洛果约会、见过面的地方。

    古乐天讲到，古信天大婚的东宫，就是现在村头马路的起端，他们最开始从夏利车上下来的地方；他和洛果约会过的吉安公主那，现在是一片空场地。

    安阳在梦里梦到过这种地方，梦中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可以清楚地回忆。

    然而，经过沧海桑田的变迁，让人实在无法相信，远古的辉煌，早也成为过去，再也找寻不到任何旧踪所在。

    尽管，从科学上讲，日月国应该就被埋在地下，地下有一层土全是它们的痕迹。

    “什么嘛，历史的遗迹，一点儿都追溯不到，根本看不出任何古代的样子。”尤可儿抱怨。

    她还抱怨，现在这个小村庄，就是古家庄，实在太不起眼，各项设施相当差，无法居住外来客。

    昨天晚上，睡得人一点儿也不舒服，床太硬，窗户过大，感觉就象睡在露天地儿里，天一亮，太阳就出来，不由得人不醒。

    尤可儿能早醒，安阳喜欢，了结正事，赶紧回家。

    走到距离村子比较远的地方，安阳突然直指一块种有水稻的田地，略显激动，“这就是我被杀的地方。”

    尤可儿打个冷战，她知道那不是安阳，是古乐天。

    经过许多年的洗礼，古乐天已经能够平淡地对待他自己死亡这件事，也不得不平淡，否则还能怎么样。

    杀人，不管多么远古，都让尤可儿感觉到胆战心惊。

    古乐天偏偏要叙述清楚，“古信天说是保留些我王族血统的尊严，‘赐’我自尽，而不是被刽子手杀死。

    他还草草埋葬我，我估计是怕别的兄弟们埋得比他认真比他好吧。

    他就简单把我埋在那附近。”安阳指指远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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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我要穿越。（5）

﻿    杀古乐天的地方，让他激动的这个地方，能让人穿越吗？

    安阳拉起尤可儿，手上传过他的力量，“别怕，这都是远古的事情，早己成为历史，再也不会存在，回不来。我们在这儿停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成功穿越。”

    一个小时过去，丝毫动静都没有。

    倒是有几个下地干活的农民伯伯、婶婶，时不时瞅安阳和尤可儿两眼，似乎还在议论纷纷，议论的，肯定就是他们俩喽。

    小村子不大，有个外来人，很显眼，安阳与尤可儿又溜达过整个村子，大家几乎都认识到这两个人的存在。

    外来人还动作奇怪。也很正常吧，既然是外来人，肯定跟本地人不一样。

    更引人注目，也就在情理之中。

    幸好有几个人在田地里干活的人，时不时被他们关注一下，否则尤可儿身边只是安阳一个人，站在古乐天被杀成千上百年以后的地方，还真非常害怕。

    就是这样，她也不乐意再承受要经常涌上心头的恐惧。

    “安阳哥哥，我看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让人穿越，要不然不至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们再到别的地方去试试。”她建议，她更想离开这儿。

    “好的，我们到古乐天被古信天埋葬的地方，再去试试。”安阳拉住尤可儿就走，他也感觉应该换个别的地方试试。

    “啊？”尤可儿犹豫一下，还是跟随安阳走。

    站的地下，埋葬有古乐天的肉体，他的骨头肯定不会腐坏吧，想想自己脚下就是他的尸骸，尤可儿的脸有些白，腿有些抖。

    尽管别的村庄近在眼前，村边上还是一个小学校，有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不断传来。

    有鬼的意识，在尤可儿的脑海里，一直都在闪现。

    紧紧被攥住的手，可以感知尤可儿的温度，不觉得她烫呀，而她的反应明显不对，安阳还是问：“可儿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脚下是古乐天的尸骸，我想起来，就害怕。”尤可儿更靠近安阳，几乎完全贴到他身上。

    “不怕，没事儿。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就算就在今天，也不用这样害怕吧。”

    原来，尤可儿就这个胆，与男孩子大不一样，安阳自责，“以前，可儿，我不应该，你有错，就关你禁闭，对不起。”他是真的接受教训，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做。

    “小学校后面，日月国时候就是得闲亭。”当然是古乐天在说话。

    得闲亭是古乐天与洛果约会过的地方，安阳知道，他梦到过。

    古乐天虽然色色的，对待洛果，还是最有真情，只喜欢她的。

    “要不，我们去得闲亭转转？。”尤可儿并不知道得闲亭是个什么重要地方，总没有地方比古乐天被杀与被埋葬的地方更可怕，只要离开这两个地方就好。

    总应该有让人欢乐的地方，他可是一位王子呢，地位仅次于太子吧。

    尤可儿这一次猜测得没有错，那里有古乐天甜蜜的回忆。

    “好，去试试。”只要还没有穿越过去，就多走动走动，没坏处。

    就在学校附近，有不少小学师生相陪伴，尽管他们的人都在学校里面，看不见吧，听他们读书的声音，特别是下课的动静更大，也够令人得到安慰的。

    还有，得闲亭，仅仅是古代，两个古代人幽会的地方。

    现在只是有一堆烂砖头的空地。

    尤可儿渐渐放开胆子，安定下来。

    可是，这样静静站在得闲亭附近半天，还是没有要穿越、可以穿越的迹象呀。

    “安阳哥哥。”尤可儿抬起头，可怜巴巴地凝望安阳。

    这目光，让人不忍心拒绝，“什么事？”

    “我好饿。”早饭只喝过女店主做的菜粥，现在中午时分已过，甭说尤可儿，安阳也饿。

    “走，我们吃过午饭再来。”不能穿越，总得吃饭呀，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肩并肩、手拉手就往古家庄新兴商店，他们的住处走。

    中午饭也很简单，米饭，烧绿叶菜，炒鸡蛋。

    鸡蛋炒得好老，凑合着瞎吃吧。

    肉虽然还算新鲜，可是太肥，实在吃不下，甭说尝尝味道，看到闻到就腻得人直想吐，安阳叫女店主端了下去。

    “这两个人还挺节省的，挺会过日子。”女店主用地方话跟自己的男人说，反正两个外来人又听不懂。

    “他们两个小人子能有多少钱花呀，不省着点儿，就得尽快回家去。”店主夫妻俩认定安阳和尤可儿钱不多。

    不过，这样也好，挨宰的机率就小呀。

    好不好的，安阳与尤可儿并不知道，他们又不明白人家两口子在谈论自己。

    钱，花多花少的，才不用在意，两个人都是大富大贵大企业老板的独生子女，不缺钱花。

    吃过中午饭，安阳又带尤可儿继续到处找地方，只希望可以穿越。

    天色渐渐黑下来，安阳突然心生灵感，“可儿，鬼魂什么的，不都是半夜以后才出来吗，我们后半夜在埋葬古乐天地面上再试试好不好？”

    现如今的尤可儿内心就已经很恐惧，一听安阳又这样说话，她整个人扑到他怀里，“安阳哥哥，我害怕。”

    安阳也感觉有些胆怯，有什么办法呢，他只好给自己壮胆子，“可儿害怕，可儿自己睡，我一个人到这儿来。”

    “不，我自己在这种陌生的小地方睡觉也害怕。

    我不要安阳哥哥离开我，深夜到这儿来，安阳哥哥得陪我睡觉。”尤可儿有一部分原因是为安阳考虑，她认为那样太可怕，当然更多的，还是想到她自己的安全。

    把一个15岁的小姑娘，丢在这样陌生的地方，有可能不只是一个晚上，安阳也于心不忍啊。

    更何况，临出发前，尤爸爸、尤妈妈还有自己的爸爸妈妈都嘱咐过，照顾好尤可儿，“我们商量以后再说吧。别趴在我身上，被别人一直盯住看，多不好意思。”

    不只在田里干活的大人在收工回家，学校学生也放了学，路过的人，可不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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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我要穿越。（6）

﻿    当然，只是相对于古家庄附近这个地方来说。

    这要是搁北京街头，实在太冷清。

    尤可儿松开安阳的怀抱，拉着他的手却更紧，“没得商量，晚上我们一起睡。”

    由一开始排斥与安阳一张床，到现在非得一张床不可，主观的，还有客观的条件，都在促使人发生变化。

    “好，可儿放心，我答应可儿，晚上一直陪可儿睡觉。”安阳可不想让尤可儿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小地方，再感觉无依无靠的。

    她是为了他才来到这儿的呀。

    她害怕远古的古乐天被杀、被埋的地方，本来情有可原，还肯一直陪伴他，和他在一起，就足够难得，还能要求什么呢。

    “这还差不多。”尤可儿终于放下心。她一片坦然，“农村的空气还真是清新，比起北京来。南方也温暖，湿润。”

    “是啊。气候的确很不错。”这一点，安阳也不得不承认。

    一夜无话，安阳睡得很实，白天一整天走走停停，哪能不累。

    第二天，还是继续头一天的走走停停，还是一无所获。

    第二天晚上，安阳却睡不着，等尤可儿睡熟以后，他悄悄起床，壮壮胆子，打算自己出去，到古乐天被埋葬的地方，试试能不能受到什么启发，穿越去日月古国。

    临离开前，对尤可儿，安阳突然有些恋恋不舍，他亲亲她的额头，又飞吻过她的嘴唇，才狠一狠心，披上件厚外套，向外走。

    开门尽量小声，再把门从外面关好，试一试，推不开，确实带上了，安阳这才放心离开。

    南方的晚上，倒也不算冷。

    古乐天被埋葬的地方，周围都是半人高的水稻。

    月光下，被树木环绕的小村子，若隐若现，几乎就要隐匿一样。

    安阳仗大胆子，几次闭眼，几次睁眼，几次辨认，令人遗憾的是，看见的还是古家庄这个小村子，而不是什么日月国京城。

    站累了，蹲会儿。蹲累了，坐会儿。坐累了怎么办？凑合着在地上躺会儿吧。

    再一次闭上眼睛，安阳没有再睁开。

    可不是穿越了，而是安阳实在太困，支撑不住，躺地上就睡着了。

    安阳是被尤可儿打醒的。

    尤可儿捶到安阳醒来。

    安阳刚刚坐起身，尤可儿就扑进他怀里，又哭又叫，

    “坏安阳，臭安阳，丢下人家自己跑到这儿来。

    我醒了，不见你，还以为你穿越了呢。

    唔唔唔，我一路找来，这才发现你。

    我都快担心死了，还以为你丢下我，不要我了，你倒在这里睡得踏实，你真没良心，丢下我就不管。”

    “可儿不哭，你害怕，我不敢带上你。

    我自己睡不着，就很想试试晚上能穿越不，便来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早日摆脱古乐天灵魂对我的困扰，好好过自己、过我们的日子，绝对没有半点恶意，更不会丢下可儿不管。”

    不只是大人有吩咐，得照顾尤可儿，特别是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也是他把她给带过来的，安阳认为，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还是他很乐意承担的责任。

    “要是你没有理由，你的理由不可以原谅，我要一直打你。”尤可儿哭的还是凶。

    幸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天，要不然得有多害怕呀。

    “对不起，可儿。”安阳使劲搂搂尤可儿，然后，吃掉她脸上的泪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下一次，肯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保证，反正这种办法也不能穿越。”

    安阳的怀抱很温暖，他的吻好轻柔，好体贴，好关心，好——让人麻酥酥的，感觉非同一般，尤可儿低下头，红了脸。

    “对不起。”安阳的人和话语特别温柔，一直都在说话，温润的口气传到尤可儿脸上，身体里，心坎上，无处不在。

    尤可儿软软地偎进安阳身上，不再言语。

    静静的，过一小会儿，安阳打起精神，“走，我们回去吃饭去。”

    一路找来，尤可儿滴水未进，现在她更饿，“走。”

    路上，安阳发愁，“这样都不能穿越，要怎样做才能达到穿越的目的呢？”

    “安阳哥哥，真的能穿越吗？说不定就象神话一样，穿越只是个传说。”尤可儿一直不大相信。

    安阳又何不是如此，可是，“重生的事，怎么就发生在我身上呢，穿越，也是有的吧，只不过肯定不容易，几乎没有人能够实现，我们应该是还没有找到穿越的法子而已。”

    “不穿越，就不能解决问题吗？或者，还有别的办法。”就算能穿越，怎么再穿回来，也是大问题吧。

    如果还有可能，尤可儿就不想到古代的日月国去。

    “我估计是没有别的办法，反正我没有。”安阳无可奈何。

    尤可儿突然给安阳头上击一记重拳。

    安阳正要发作，问清楚怎么回事，尤可儿自己先发话，“古乐天，你干什么重生在我安阳哥哥脑子里，你快离开他。”她以为古乐天只重生在安阳“脑子里”。

    其实并不是，古乐天如影随形，遍布在安阳的身体各处。

    安阳抱怨，“你叫古乐天离开我，也不必打我的头呀，直接跟他商量不就完了，疼的只有我。他要是肯走，早就走了，还等你来赶？。”

    果然如此，古乐天自己出来说话，“我才不走呢，可儿在哪个男人身边，我就重生在哪个男人身上。”

    尤可儿窘，追根溯源，原来还是她惹的祸。

    解铃还需系铃人，那么，谁惹的祸，谁就有义务解决呗，“我不在安阳哥哥身边了，你找别人重生吧。”

    尽管治标不治本，可是也是一个解决之道，这样安阳就可以得到解放。

    安阳却紧张地一下子抓紧尤可儿的手。

    “疼。疼。疼。”尤可儿呲牙咧嘴地叫。

    失态了。安阳连忙松开，“可儿不许乱说话，可儿我怎么能不在我的身边，可儿现在可是我的老婆呢。

    重生在谁身上，不得重生呀，我认了。”好一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慷慨。

    当来在一个陌生的小地方，只有彼此两个熟人，安阳对尤可儿的亲切感，和离不开的感觉，不比尤可儿少，尽管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也还没有意识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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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我要穿越。（7）

﻿    “也许有人不在乎，可以这样跟古乐天生活一辈子呢？。”不就不用在这个破地方再呆下去。人跟人是不一样的。

    “你不能因为古乐天，就凑凑合合随便跟个男人在一起，搭上你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吧。

    那古乐天的问题岂不也永远解决不了。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吧，通过我们的努力，我想，所有困难到最后一定会得到解决的。”安阳不得不积极，必须想得开，想不开还能怎么样。

    吃过不早不午的饭，安阳向女店主打听，埋葬古乐天的那块地到底是谁家的。

    女店主乐意以实相告，原因也得问：“怎么，那块地有什么问题？”

    “我出1000块钱，往地下挖那块地，就用一小片，我叫停才停，雇四个工人，工钱每人每天100块。”安阳可以出到两千，三千，甚至更多，如果那块地的主人不同意。

    “啊？！”尤可儿和女店主都惊讶，不明白安阳这样做的目的。

    “地里有庄稼，再过一个月就成熟，糟蹋粮食总不好吧，要不要等收完庄稼？”女店主憋半天，找出这样一个理由。

    农民，很看重土地上的产物，可是，庄稼种出来，打成粮食，也是用来卖钱的。

    有钱赚就行呗，何乐而不为。

    尽管等庄稼收了，一个月以后，女店主得到的房费更多。

    “2000也行啊。”安阳才不会等，哪怕要到上万元也行。应该不会的，他知道，他所用的那一片水稻田，收成大米，能卖到一两百块钱都难。

    女店主只恨那块地怎么不是自己家的，那样的话，钱归她自个，“不是一千、两千的事。好吧，我带你们俩去跟田地的主人商量商量。”

    1000块，承包那块田地的农民乐意，“那一整块地，还得辛苦收割，最多也就卖一千块，你们随便看着挖吧。”

    工钱一天100块，不多也不少，好啊，挣，四个壮劳力，还找得到。

    于是，在古乐天开始时就指定好的、古代埋葬他的地方，由安阳指挥，四个当地农民开始兴土动工，往下挖掘。

    尤可儿把安阳拉到一边，这才有机会问他，“安阳哥哥，你还想把古代的古乐天的尸骸刨出来泄愤啊？”

    “我哪有那样残忍。”安阳压低声音，

    “我考虑的是，古乐天见了他自己的尸骸，灵魂有可能就离开现代人，跟随它而去；或者被我们看到，我们就能够跟着它穿越过去。无论实现哪一样，都算达到目的，都好。

    顺便也是为了让你看看，用不着害怕的。一举三得。”

    这是最后的办法，如果还不穿越，他可一点别的招都没有了。

    “这样啊。”尤可儿才理解。

    四个壮劳力一直往下挖，挖呀挖呀挖。

    挖到第四天早上，挖的坑足有一人半深，终于有人的森森白骨暴露在人们眼前，全场的人，包括安阳在内，大声惊呼。

    古乐天当场就发表意见，意见还很大，“安阳，你这样对待我，让我的后代挖我的尸骸，让我的尸骸露天，你就是太残忍。”

    必竟，古乐天是经过历史洗礼的人，对人的尸体，不可能象新新人类一样看得开，就是现代再开放的人，也得尊重，不能随便处治呀，哪怕是器官捐献。

    “大家停下，都出人骨头了，别刨了。”安阳叫停。

    安阳叫停之前，人们已经停下手，必竟大家对死人还是敬畏的。

    安阳与重生在他身上的古乐天的对话，让人们看起来，是他自己反应异常，大家只以为是他看到骸骨吓的，没有人注意他。

    四个人更在意的是：这是古代人的吗？会有贵重随葬品不？不象有啊，似乎只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穷人的坟墓，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埋到里头。

    不过，刚挖到骨头，安阳就叫停，谁知道下面有没有什么宝贝，还不曾认真找过。

    安阳出的钱，叫停，大家就只好暂时停下。

    是不是更可以确定，有宝贝，这两个外来人要自己找？。独吞。

    要不然，他们来到这穷乡僻壤，还出这份钱挖这儿干什么，总不是吃饱撑的。

    会把别人都打发走吧。

    “你们都回去吧。”果然，安阳在打发人。

    就是有宝贝，外来人就是要私自私吞？。

    这是他们古家庄的地盘，古家庄的田好不好。

    可是，真的有宝藏吗？

    四个人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招一招手，率先登上梯子，爬出深坑。

    其他三个人紧随其后。

    大家一齐往小村子，自己家走。

    “安阳哥哥，别让他们走，我害怕。”见到人的白骨，倒没有什么吓人的地方，尤可儿胆子大一些，但是，别人都走掉，就剩下她和安阳，她感觉小胆儿。

    “别怕，不会有什么事。”安阳安慰尤可儿，顺梯子往下下。

    尤可儿只好跟在后面，万一安阳穿越了，她自己留在这儿，更可怕。她自己，回北京的家去，能顺利吗？再怎么样，也要和他在一起。

    四个被安阳雇的壮劳力边往回往村子里走，边议论纷纷，“你们说，这两个外来人，雇我们挖开那块地，露出被埋的人的骨头，那下面不是有什么宝藏吧？”

    其实，当时，古信天草草埋葬古乐天，是兄弟，更是敌人，还是他杀死的他，哪里会厚葬什么东西，只有一口不错的棺材，还早就腐烂了。

    “我们没发现任何值钱的玩意啊。”

    “说不定就在下面，我们刚挖到死人骨头就被叫停，把我们赶走，要不然，我们还能好好找找。

    凭白无故，他们干什么来到我们这种小地方，还花钱雇我们挖？。

    我们村子里自己的宝藏，古董，可不能被外来的外人给拿走。”

    更多的，还是想自己也分一份吧。

    大家谁不想分一份，“对，地下的东西，都是国家的。

    我们绝不能让外边的人，把我们自己的宝贝挖走。

    我们偷偷密切注意这两个外来人，不可以让他们独吞。”

    监视安阳与尤可儿，其实很简单，到自己田地里，假装在干农活就可以，时不时瞅他们俩几眼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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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我要穿越。（8）

﻿    看到真的人的骸骨，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真见了才发现没什么，其实并不可怕，尤可儿的胆子反而大起来，不再恐惧。

    站着不行，坐下，就坐在古代古乐天的尸骨旁边，甚至是身上。

    “你们这样做，未免太欺负人？我怎么也算是你们的老前辈，就这样挖开我的坟，在太阳底下晾晒我的一些骨头，对我这个死者过于不尊重。”古乐天摇头，叹气。

    当然也有调侃的意味，尽管古乐天的人很传统，几百上千年过去，他已经可以不怎么在乎这些俗礼。

    “死人还会说话？你重生在安阳身上，首先是你对不起安阳，我们干什么还要特别尊重你。”尤可儿与古乐天针锋相对。

    “哎，你是我要娶的人好不好，我才是你最正牌的老公。”古乐天有意见。

    “人人都不例外，也包括我自己，就不能干这样骚扰别人的事。”

    尤可儿这样说，就不对了，她本来就是被安家“骚扰”，才迫不得已，15岁就嫁给安阳，她又招谁惹谁，结果不还是这样无奈，凭什么别人就得公平行事。

    “别吵了。”安阳打断尤可儿和古天乐两个人斗嘴，“还是穿越要紧。”

    问题是，再集中精力，齐心协力，也无法穿越呀。

    “你离开我安阳哥哥，古代的灵魂都去哪，你就去哪，好不好？”尤可儿好声好气与古乐天商量。

    “是安阳让别吵的。”古乐天并不正面回答，他当然不愿意，他有理由，他把责任推到安阳身上。

    两个小时过去，安阳曾经向古乐天的骸骨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又是恳求，又是强硬地提出要求，最后几乎就要抱住它的头骨不放，结果还是没有丝毫要穿越的迹象。

    经过这么多努力，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安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情越来越烦躁。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成功穿越，解开古乐天的心结，让他放弃重生的念头，自动离开呢？。

    安阳放下古乐天的头骨，仰天长吼，“啊！”

    然后，拳头捶向坑壁，一拳接一拳。

    尤可儿还从来没有见安阳这样失态过，这样爆发过，一开始她都吓坏了，手足无措。

    坑壁的土扑落到安阳身上，弄脏他的衣服，手更是生疼，还被不平整的坑壁磨破皮，擦出血，他也顾不上在意。

    后来，尤可儿从背后抱住安阳，“安阳哥哥。安阳哥哥，你冷静点，不要这样。”

    “为什么还是不能穿越？我难道一直要带着古乐天重生的灵魂生活，再也摆脱不掉他。”安阳怒吼。

    “安阳哥哥，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尤可儿吓哭了。

    安阳不再捶坑壁。

    但是冷静不下来，“古乐天，你给我滚，别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古乐天才不出来呢，面对安阳的暴怒，还是躲远点的好。

    尤可儿压低声音，四周围的田里，应该有干农活的农民，别再被他们听到，要不然就会惹麻烦，还不至少以为他们这两个人是疯子，

    “安阳哥哥，古乐天是不是不想看到那个洛果被皇帝古信天治裁的后果，不肯带我们俩穿越呀？”

    古乐天赶紧澄清他自己，“自从见了可儿，娶到可儿，我就再也不象以前那么年一样失魂落魄，怨气冲天。

    知道果儿反正有一天会成为可儿，她最终是安全的，是幸福的，幸福也许不好说吧，终归还是好好的，我就敢去面对当时的现实，解开我的迷惑，甚至还有些希望得到答案呢。

    要不然，我也不会乐意跟你们来到这儿，告诉你们所有事情的真象。

    不要把不能穿越的责任，推给我啊，与我无关，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我有生以来，几百，上千年，就没有听说，有谁真正穿越过。

    纯粹是安阳自己异想天开。”

    安阳一拳又捶坑壁上，古乐天的话，真让人泄气。

    “我们还没听说过有谁重生的呢，你干什么重生在我安阳哥哥身上，不肯走？”尤可儿这话，是责怪古乐天的，也有安慰安阳的意思。

    “不都是为了你嘛。”尤可儿还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看来，她还必须陪安阳走下去，尤可儿认了，“安阳哥哥，你不要着急，这儿不能穿越，我们还可以试试别的地方，别的方法呀。”

    “除了这里最接近日月国，还有什么地方？有什么方法？”安阳反正很失望，他毫无主张。

    “现在这古家庄，哪里还有一点古代的样子。

    我建议，我们应该找些古香古香古气很浓厚的地方，再想办法穿越什么的。

    陶渊明不是记写过世外桃源吗，他好象就穿越过呀，他在哪里穿越的？桃花林尽头，溪水发源地，仿佛有光的山洞口。

    或者有名的古迹什么的，都试试，才有可能穿越吧。”尤可儿这纯粹是急中生智，想出来这么一个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底的招。

    “那只是世处桃源好不好，根本就不是穿越到古代去。

    就算那样是穿越，也不一定能穿越到日月国去呀。”安阳同样没底，这里才是古日月国的今时地嘛，别处，历史悠久，再穿越去别的朝代可怎么呢？。

    “安阳哥哥先别着急，等确定能穿越，我们再想办法穿到日月国去，穿越好象都可以如愿以偿的，说不定就是穿越到日月国去。

    在这古家庄等待穿越，总不是办法。”尤可儿不想再在这儿住了。

    “唉，也只能这样试试，病急乱投医吧。”安阳只好采纳尤可儿的意见。

    等到天黑，也没有穿越的迹象。

    安阳用手向深坑里洒些土，希望可以完全盖得住古乐天的尸骨。

    然后就和尤可儿回去古家庄的新兴商店，吃晚饭，睡大觉。

    安阳可不知道，他们走了，天黑人静以后，那几个挖坑的农民，伙同各自的家人，点上灯，连夜奋战，把古乐天埋葬地的坟，又往下挖很深。

    直到确定坑里什么宝贝都没有，人们这才停住手。

    大家泄了气，只好把土填回去，尽量不被安阳和尤可儿他们两个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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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我要穿越。（9）

﻿    他们奇怪，“这两个外来人，大老远的跑到这儿，花那么钱，挖个只是一堆尸骨的坑，干什么用？”

    “莫非这个死人是被害死的？来破案？或者根本就是他们俩害死的，他们俩是杀人凶手？”有人猜测。

    “你怎么琢磨的？你看这两个人象杀人凶手吗？。你，我，杀人，他们俩都不会。

    就算他们俩杀人，也不会埋到这儿来，我们这很久没有来过外面的人。

    谁害死个人，还能埋这么深。

    就他们俩那年纪，也不是来破案的警察。

    好些年了，我们这一片也没有被害死的人哪。”很快都被否定。

    “管他们俩是干什么的，尽量恢复原样啊，别让那两个人发现。”

    “发现又能怎么样，我们挖自己村子的地，碍他们俩什么事，他们还敢有意见，欺负本地人？”尽管有人这样说，人们还是尽量把土填到跟原来差不多的样子。

    骸骨也被尽量摆正，放好，“罪过，罪过，你有可能是我们的祖先哩。

    你要保佑你的后人平平安安啊。

    不要恨我们，不是我们要这么做的，是那两个外来人非要这样干，非挖开不可。

    你好好安息吧。”

    本地农民把责任推给安阳与尤可儿。

    第二天，安阳再花一天的钱，还雇原来那四个人，叫他们回填坑土。

    把古乐天的坟总算恢复原样，其实就是块平地，下一季，人家还要在这上面种庄稼呢。

    吃过中午饭，安阳和店主夫妻告别，打定主意要带尤可儿离开古家庄，并且最后结帐。

    没找回钱，也没有另要钱。

    女店门还给雇一辆带斗农用车，安阳和尤可儿坐后斗里，离开古家庄，直奔来时的镇上。

    两个人连夜顺来路往返，回到杭州去。

    尤可儿长长松一口气，总算离开古家庄那个鬼地方。

    再住进杭州那家宾馆里，安阳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昂扬斗志，他垂头丧气的，打不起精神来。

    尤可儿也不再那么任性，她安慰安阳，“安阳哥哥，你别难过，我们还有很多方法没试过呢，说不定穿越很容易，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找到可以穿越的技巧。

    其实古乐天也没有给你本人和你的生活造成太大妨碍，他还算比较老实。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帮你的，还有你的爸爸妈妈，和我的爸爸妈妈。”

    这种时候，尤可儿把自己和自己的家庭成员都豁了出去。

    别的没想过，现在只能这样安慰人。

    女孩子都信心满满的，为了他，一直陪伴他，安阳也不可以太颓废呀，他强打精神，勉强笑笑，“我听可儿的。走，我们出去吃好吃的去。”

    “好啊，好些天没有吃过可口的东西了。”在古家庄，尤可儿几乎天天因为吃饭头疼，饿，又没有胃口，人恐怕要瘦下来十几斤，这一顿一定要补一补才行。

    一阵大吃大喝，安阳的精神也好很多。

    “安阳哥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之道呢，只是早晚的事，你别太着急。”尤可儿继续安慰安阳，就象一个大人。

    “有可儿在，我相信总会好起来的。”安阳也想相信，尽管心里同样没底，还是把不良情绪尽量掩藏起来吧。

    信心可以有，而方法与目的地都还没有，“安阳哥哥，下一站我们去哪？”

    “我也不知道。”谈到去处，安阳又有些泄气，还得勉强打起精神来，“也许，还真不如开辆车出来，开到哪算哪。”

    “明天，我们随便上一辆长途汽车就好。”尤可儿出主意。

    为了身边这个唯一熟悉的人振奋，她愿意做出最大努力。

    尤可儿这样乐观，安阳也不能太逊色，“就按可儿说的办。”

    两个人就没有想过，长途汽车会把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后果她们俩承受得起吗？。尤可儿更娇气啊。

    第二天，就依尤可儿所言，安阳和她赶到长途汽车站，搭上他们俩见到的第一辆要走开的车，也没有注意到车是开往哪儿的，既然没有目的地，不知道哪儿才能穿越，就随便走吧。

    半路上，突然出现一处美丽景色。

    满眼花树，不知道开的是些什么花，甭说南方，对于北方的植物，安阳与尤可儿都没有多少认识，反正不是有名的桃花。

    还有流水，流水很清澈，似乎可以见底。

    好一片怡人景象。

    “这种地方，北京的公园也没有啊。北京的公园游人太多，景就不震憾人了。”安阳感叹。

    “停车。停车。”尤可儿突然喊司机。

    “你要干吗？”安阳都搞不明白尤可儿到底是怎么回事，更不用说司机、售票员和乘客。

    “我们在这儿下车。”尤可儿很肯定。

    长途汽车停下。

    安阳却不起身，他皱眉，“你在找世处桃源吗？这花可不是桃花。”

    “谁说只有桃花才可以。”尤可儿拉安阳，“这多美呀，说不定就有什么奇遇。”她决定就要在这儿下。

    “那好吧。”安阳只好跟随尤可儿下车。

    美景确实令人赏心悦目。

    安阳的心情也跟着好很多。

    可是，“我们应该怎样去找可以穿越的地方呢？”

    “花林尽头，流水发源地，说就可以见到山，山上说不定就有有亮光的洞，我们钻进去，就穿越了。”尤可儿想象力还是蛮丰富的，“说不定，这是天意。”

    和安阳搭上这趟车，确实是无意中的行为。

    至于是不是天意？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喽。

    水面平静，水流平和，如同个死湖，要是不注意，还真看不出它还在流动，不容易觉察它的流向。

    “可是，哪儿才是水流的发源地呢？”有两个方向可以选择，是截然相反的。

    “水流？水往低处流嘛，水都是从高的地方流过来的，不是自西向东，就是自北向南，我们往高的西边或者北边走，就应该能找到水源的发源地。”尤可儿还有这样的地理知识。

    安阳也有啊，只不过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

    两个人抬头看太阳。

    得分辨方向啊。来到这个不知名的陌生的地方，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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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我要穿越。（10）

﻿    “现在是中午，太阳在正南方，我们朝背对太阳的方向走，应该就能够找到水源。”尤可儿抬起脚，下巴惹人爱怜地凑上安阳的肩头。

    安阳仿佛第一次认识尤可儿，“是呀，的确，经过太阳光折射水面，我仔细观察水流流过来的方向，发现它也是背对太阳的。真没想到，可儿还是很聪明的。”

    “这些都是常识。安阳哥哥只是情急之下，还没有想起来吧。”尤可儿还谦虚上了，没有骄傲，还为安阳找理由，夸奖他，讨他高兴，“安阳哥哥也不赖啊。”

    “我真的不赖呀？”安阳转过身，与尤可儿面对面，并把她往他的怀抱里揽。

    尤可儿脸红了，低下头。她还是劝安阳心平气和地接受现实，“安阳哥哥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达成你的心愿的。

    就算最后不行，重生的古乐天就是不离开安阳哥哥，安阳哥哥也可以好好生活，你还有我们呢。”

    “可儿说得对。”安阳把尤可儿搂进怀里，使劲抱一抱，才放开，“走，我们俩寻找世外桃源——世外花园去。”

    “走。”两个人信心满满地上了路。

    一、两个小时以后，花树渐渐稀少，有的地方就没有了，而水流的发源地还是找不到头。

    这地点是不是不对呀？尤可儿和安阳在心里都打鼓，谁也没有提出来。

    尤可儿走累了，她也饿，中午还没有吃过饭。

    累不敢说，怕更影响安阳的情绪；饿可真受不了。

    饿了，更没劲走路，“我们背包里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其实问也是白问，他们并没有接受教训，没有往背包里放什么吃的东西预备下。

    幸好水流边遇有人。

    本来想买些吃的，再向他们打听打听这水流的发源地还有多远。

    可是，人家说的都是“鸟”语，互相实在没办法交流。

    普通话还是有人听得懂的，有人好心去家里取吃的东西，而且并没有打算要安阳和尤可儿的钱。

    本来是好事，可是，安阳和尤可儿听不懂人家在说些什么，还以为只是丢下他们去忙自己的事。

    他们又继续向前走。

    安阳也饿。

    是果树上的果子，最后救的安阳和尤可儿的急，安阳上树去摘的。

    “这比在古家庄还要命哪。”实在太辛苦，尤可儿的积极性明显降低。

    “可能快到啦。我们再走走吧。”安阳提议。

    “花树早就没有了。陶渊明的世外桃源记叙的，也没有这样复杂难找吧，这哪里是找一处美丽的传说，纯粹是在遭罪呀。”尤可儿下判断。

    “再走走看。”安阳坚持。他搀扶尤可儿走路。

    天黑了，尤可儿其实很想哭，她一直强忍着，“在这样没有人烟的水边，我们怎么睡觉呢？会不会碰到劫匪呀？”

    “人都没有一个，哪里来的劫匪。可儿别怕，这天黑了，没关系，我们可以继续走啊。”安阳也没有力气了，可是，他还想坚持下去，只要可以找到能穿越的方法。

    “我走不动了。”尤可儿感觉到脚有千斤沉。

    “哎，我也走不动了。”安阳认为先前太失算，“我们应该租辆越野车来，可能很快就可以赶到水流的发源地。”

    至于穿越以后，越野车怎么办，再雇个司机就可以解决呀。

    “现在怎么办？”尤可儿抱住安阳。没有了太阳，天一黑，人又在水边，她感觉很冷。

    幸好身边就是水，有水喝，不至渴。

    还有果子吃，涩吧，也有甜的味道，还可以充饥。

    要不然，就得更惨。

    “我们就在这儿过夜吧。”那还能怎么样？。

    “啊？”不是吧，尤可儿难以相信，“安阳哥哥，这儿好冷。”是她的人好冷。

    “没有别的方法呀，我们又能走到哪儿去。”幸好从北京的家出发前，准备有换洗的衣服，安阳取下背包，拿出衣服，尽量往尤可儿身上套。

    这种时候，保暖就行，美丽先放一边吧。

    尤可儿有些后悔，她自作主张，半路下车，“安阳哥哥，你也要穿暖和些。”

    冻到安阳，冻病他，尤可儿自己可怎么照顾他，走出这片满眼都是庄稼与一些树木的原野去。

    安阳自己也加几件衣服。然后，把剩下的衣服与包，尽量在地上平铺开来，他率先躺下。

    尤可儿就躺到安阳身边，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抱成团，互相取暖。

    水边的夜晚，真冷啊。

    这样睡地上，也很不舒服。

    安阳和尤可儿谁也睡不着。

    “安阳哥哥，我好难受。”尤可儿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安阳，凉凉的小鼻子头来来回回温柔地、可怜巴巴地蹭着安阳面颊。

    黑夜中，月光下，劳碌、奔波过一整天，安阳的脸更显得历尽沧桑，要老上好几岁。

    尤可儿只是看不见自己，她也满脸满身都灰土土的，比安阳好不到哪儿去。

    安阳也感觉受罪呀，再这样熬下去，可不是办法，两个人万一病了，恐怕就会死在路上。

    打电话求救吧，不知道别的号码，110还是的。

    农村电信、网络发展迅速，已经很发达，附近还真有信号塔，手机信号还可以。

    实在叫人庆幸，“喂，我们是游人。

    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周围满眼只有庄稼地。

    我们是顺马路边一条河吧，一条水流，一直走下来的。

    希望可以雇到一辆越野车帮助我们，再帮我们找到水流发源地，最好就是现在，多少钱不成问题。

    哪怕是飞机也成啊。”雇得起飞机的话，钱确实不是问题。

    只要能不再受这个罪，就是神六也凑合。

    只是小地方的警方，还没有飞机这种装备，地方上都没有飞机场，也就没有飞机。

    估计甚至可以确信，全国的国家公安局也没有神六。

    而且，“我们晚上没有几个人值班。白天行不行啊？”

    是不是不行也得行啊？

    只要还有希望就可以，“白天也行吧，尽快来人搭救我们就可以。”

    “你们不要关机啊，我们用卫星定位锁定你的手机位置，方便我们找到你们。”警方其他方面还是比较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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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我要穿越。（11）

﻿    关于卫星定位，安阳突然想起来，“卫星定位呀？我手机上有这个软件，我查看一下，我告诉你们我们所在的具体地址。

    我们就不再往前走了，明天你们一定派人来。”

    翻查一下手机定位，“是什么马村西1点5公里处，清江边。”

    “好的，我明白了。保持联系，有什么困难，找我们。”现在就在找呀，现在不是解决不了吗？。

    真遇到什么吃人的怪物，或者劫匪，肯定来不及呀。

    人，还得学会自救。

    放下电话，安阳来了精神，“可儿很冷很难受吧？我们就在马村西1点5公里处，要不要往东走到马村，先找个人家，借宿一晚上？”

    “连个路也见不着，满眼都是庄稼，这只有月光的大黑天，可怎么走？我们还听不懂地方话吧？半夜谁家给外地人开门呀。”尤可儿很泄气，“警察讲的是普通话？”

    “是呀，算得上是普通话吧，反正我还听得出来，估计是市、县、镇上的派出所吧。”安阳这才想起来，还有地方话限制。

    自从在古家庄找不到穿越之法，安阳的思维就有些混乱，迟钝。而烦躁不安的他，还得强压内心不好的想法，保持一颗平常心，与尤可儿相处，勉为其难。

    躺着再不舒服，尤可儿也迈不动步子了，“我们就在这儿熬一宿吧。等明天，叫他们派的车快点来，再带些好吃的，我们一块儿付钱，车一到，我们再去找水流的发源地。”

    “好吧。”安阳也不想走路，他累得不比尤可儿轻呀，“幸好我的手机各项功能齐全，待机时间也长。”他庆幸，不管怎样偏僻，不方便，只要有手机，只要手机还有电，就不至于与外界隔绝，可以往外拨打电话。

    “把你的手机关掉，省得我的一直开机，没电了，再打不出去，不能求援。”虽然明天一早就应该有车来，可是也得以防万一，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后半夜，安阳和尤可儿还是眯一小会儿觉。

    幸好睡的时间还不算长，要不然，两个人非冻感冒不可。

    冷，抱在一块，也让人根本睡不着。

    终于挨到早上。

    太阳出来之前，更冷，尤可儿紧紧抱住安阳，两个人互相取暖，“可能，真不该来这种鬼地方。”

    “这可不是我的提议，是你的主意。”是她尤可儿非拉他下车的。

    安阳不是推卸责任，只是怕被责怪。

    “那还不是为了你。”尤可儿还是有理由埋怨安阳，的确，要不然，谁来这种鸟都不会路过的地方。

    “都怪我，行了吧。现在埋怨什么都没有用，我们还是等车吧。车一来，就好了。”安阳安慰尤可儿。

    “你再打个电话催催，问他们走到哪儿了，快到没。”尤可儿耐不住性子，望眼欲穿，车却还没有来。

    “好的。”安阳又拿起手机来，他也愿意打个电话问问，只要车一到，他们就可以算是得救，解放，“喂——”

    “我们马上就到。”安阳还没有问出口，对方就抢答上了。

    这也难怪，人家在不长的时间内已经接过安阳好几个电话。

    确实，伴随着刚刚升出来的太阳，一辆警用越野车呼啸而至。

    安阳与尤可儿抱在一起，欢呼雀跃，仿佛是劫后余生。

    警用越野车带来的，还有吃的。

    车里暖暖的，还有太阳光照进车内，再有吃的，这种幸福，在安阳与尤可儿感觉，要比在北京的家，被爸妈一直呵护着，锦衣华食，还多得多。

    经历过苦日子，才能知道，以前的生活，是多么美好。

    警察还带来好消息，前面大概五十公里处，就是水流的尽头，的确是座山，是个山泉眼流下来的水，不过，并没有听说过什么山洞，这边也很少有游人光顾。

    安阳和尤可儿还是坚持一定要去看看。

    两个警察犹豫片刻，答应了。

    好好心的人民警察呀，真的是为人民服务，尤可儿差点没亲两位民警叔叔——大哥哥一人一口。

    一个多小时，警用越野车就开到水源的近尽头，到山脚下。

    警用越野车可开不到山上去。

    警察不上去正好，还方便穿越呢，如果可以的话，也省得再被当作一件民事或者刑事案件给来处理，多麻烦，不好意思还那样麻烦这么好的民警。

    “麻烦您二位在这儿等我们一下，我们去探个究竟。”安阳当然要求警用越野车等他和尤可儿下山，要不然，如果不能成功穿越，怎么回到人又多、还有车可以坐去，他们俩吃够步行走路的苦。

    “你们快点啊，我们的工作还是很忙的，我们可不是带游人四处闲逛的导游。”民警还很幽默。

    “如果我们两个小时还不下来，你们就走吧，我们自己回去。”那个时候，是不是就应该穿越了？。

    安阳掏出500块钱，“这是你们帮我们买吃的东西的钱，还有油钱。”

    民警不客气，收了，虽然那些东西加在一块也不值二百块钱吧。

    “麻烦你们多等我们一下，实在要走，联系过我们再最后决定。回去我们还得用你们的车呢。”不能穿越，再没车，用腿走路可太费劲啊。

    “回去，也让警察大哥哥帮我们去买些吃的吧。”尤可儿的意思很明显，500块太少，千万不能放警用越野车走，为出大山，过清江，到有车坐的公路旁着想。

    五十公里，可能得走两三天，还只能赶到晚上凄惨露营的那儿，那不要命嘛，他们还没力气。

    安阳明白尤可儿的意思，他又掏出500块，递给另一个警察，“请多等等我们。”

    “好，我们向上面请示一下，就说不太好找到你们，耽误了时间。

    不过，天黑之前，你们必须下来呀，你们不熟悉山里的情况，晚上山里面也不安全。”一下子就给廷长好几个小时，足够用的。

    “放心，我们尽快下来。你们辛苦了。”安阳笑笑。

    水源发源地，经过警察指点，好找，就是有一个山泉眼往下喷水，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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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我要穿越。（12）

﻿    山泉眼太小，估计也就碗口粗细，“哗哗”往外喷冒的水流给堵得满满的，要想象孙悟空的水帘洞一样穿过去，根本是不可能的。

    别说水流急，就是没水，也不下不去一个人哪，“不会是这儿吧？。”

    “应该不会哈。”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意见一致。

    那就再找找附近有什么山洞没。

    特别是树木掩盖下的，越隐秘，越有可能吧。

    山洞倒是有两个。

    一个一眼就看得见底，只有一人多深。

    丢两块石头下去，“啪”、“啪”两声，是石头互碰的音，就掉在坑内，没有神秘地失踪，或者一直往下坠去。

    玄幻故事看多了吧？。

    只是着急穿越而已，试试。

    另一个，人是进得去，还可以往里面走。

    幸好不象迷宫那样，只有一个洞，一条路，简单，方便。

    方便？方便实在谈不上，在安阳和尤可儿看来，算不上举步维艰吧，也差不多。

    洞内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前面一点儿也没有要有光亮的意思，还得靠安阳的手机照照亮。

    手机还不敢多使，闪一下就拉倒，省得没电了，不能对外联络。

    两个人手脚并用，深一脚浅一脚摸索着往前行进。

    只是走好久都走不到山洞最后的底，不能知道它到底通向哪里。

    只有零星滴水，会从上边，估计是地面吧，滴进洞来，滴到安阳和尤可儿胳膊上。

    喊话一点回音也没有。

    更里面，前边，根本不象会有人居住的样子。

    “这可怎么办？”安阳没了主意。

    “我估计这里不是世处桃源，没有可以穿越的可能性。”尤可儿实在不愿意再继续走下去，“要是是的话，早应该见到光明了。”

    就算能穿越，是要穿越到古代的日月国去，也不是天堂好不好，凭什么见着的就得是光明世界。

    反正这儿倒是的确不能穿越。

    不只是这儿，哪哪也不可以呀。

    “我们还是出去吧。”安阳调转身，往来的方向走。

    总算可以离开这儿，尤可儿高兴。

    这样的高兴，这种想法，她不是第一次有，“以后呀，我们不来这种地方，我们去名胜古迹，只剩下那里才有古代的味道吧，找个僻静，距离人群还近的地方，还得是会普通话的人多的地儿。”

    是穿越，不需要仿古吧？。

    这种地方，哪儿有？很不好找吧？。

    自己不喜欢，还得尽量鼓励安阳，不能让他丧失信心，要不然，他的脾气上来，那自虐的样子，好可怕呀，受不了。

    难为尤可儿了。

    “好的。”安阳认同。

    反正也没有别的目标。

    象现在这样乱走，太不安全，还得吃很多苦，也见不到任何效果。

    有尤可儿同行，就先打发她高兴吧。

    终于走出山洞，回到阳光灿烂的太阳底下，尤可儿很高兴，她蹦了起来。

    留神脚下好不好，这是在山上，不是平坦的大马路。

    果然，“哎呀。”尤可儿很快惊叫一声，跌坐地上。

    “怎么了？”安阳慌忙伸手搀扶尤可儿。

    “我脚崴了，好疼。”眼泪在尤可儿眼眶打转，这要是搁在家里，早就大哭不止了。

    “出来山洞你倒崴了脚。”安阳责备一句，尤可儿太不小心。

    总比在狭窄得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走、黑咕咙咚的山洞里崴好些吧。

    而且，再责备还能有什么用，“我来背你。”

    尤可儿爬上安阳尽量弯下腰去的后背。

    到警用越野车停靠的山脚下，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还背着个尤可儿，安阳直至今天才算有切身体会，深入骨髓的切身体会。

    安阳脸上冒了汗，脚下的步子特别沉重，还感觉尤可儿也越来越沉。他知道，变化的，渐渐支持不住的，只是他的承受力与耐力。

    古乐天首先感觉到安阳的异样，异样越来越明显，“我说，安阳，你别撑不住，再累死呀。

    累死你，你可就再也活不成。

    累死你，我就可以借你的肉体真正重生成我自己，再也不受你的思维控制。

    我这可完完全全是为你好，你懂吗？”

    “去你的完全是为我好吧。完全为我好，你就别重生在我身上呀。”安阳说的是气话，他也是为古乐天好呀，希望他离开他吧，还要解开他的心结，这才一定要穿越的嘛。

    安阳就快支撑不下去，尤可儿当然也有感觉，“安阳哥哥，我们打电话叫警察上山来背我吧。”这样，安阳就不用再受这份罪。

    “这山上，哪好找人哪。”的确，山上最不好找人，别互相找不着，还浪费时间。

    “要不，找根木棍儿，我拄着，你扶我走。”这样也能减轻些安阳的负担吧。

    安阳还是认为背着尤可儿走才最安全，大不了路上多歇会儿呗，“山路不好走，还是我背你吧。你别说话，省得白白浪费我的体力。”

    别人说个话，他自己答一答，难道还能浪费多少体力？

    尤可儿用她自己的衣服袖子为安阳擦汗，“山上凉，出这么汗，别冻着你。”

    尤可儿可是个很注重外表的人，跟他这一次出来，吃多少苦，受多少累，弄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不只没有怨言，还处处为他着想。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还这么会疼别人，这么可爱。

    安阳也因此涨了力气，往上托托她，鼓舞起“斗志”，坚持走下去，“可儿，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对你最好，比对我和我的爸爸妈妈还好。”

    此时此刻，安阳还有这样说，尤可儿才真正很感动，“安阳哥哥，你现在对我就很好，我已经知足。”

    “不，还远远不够，我会对你更好的，一天比一天好。”安阳说的是真心话。

    从什么时候起，两个人都对对方好得不得了的呢？。

    一步一步又一步，反正继续向前向山下走也就对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看见那辆警用越野车，安阳更增添了力量。

    两个警察也看到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连忙跑过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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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我要穿越。（13）

﻿    “谢谢。不用。”安阳还是自己把尤可儿背进车里，让她坐在他的旁边。

    “怎么回事？”看到异常情况，仔细问问，是警察特有的习惯。

    “崴脚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尤可儿自己说：“现在好多了。”的确轻很多，不象刚开始时那么疼，也看不出红肿来。

    两个警察这才放心，开车和安阳、尤可儿一行四个人离开山脚下。

    警用越野车一开始沿清江飞驰，很快驶上公路，直接开到一个小镇上。

    警察热情地询问：“送你们去医院，还是——”

    “找家旅馆吧。我的脚可能是活动开了，现在不疼了，应该没事了。”尤可儿活动活动脚，真的没有多少不适的感觉。

    “还是去医院看一看吧。反正不着急。”安阳坚持去医院。

    镇医院的设施虽然简陋，一般的病，葳个脚，还是可以治疗的，“这只是稍微葳一下，已经没什么事，依我看，跌打酒都不用抹，这两天不要多走路也就是。”

    警察的手机响，他们有任务，“既然没什么事，那我们就先回公安局。

    街上很方便就可以打到出租车，还有小公共，镇边上就是长途汽车站，交通便利。

    这附近就有宾馆。

    你们也可以向别人仔细打听打听。”

    “十分感谢你们，还陪我们进医院来看病。”尽管花1000块钱，安阳也真心感谢这两个警察，要不是他们，他和尤可儿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不客气。”两个警察匆匆离去。

    “还是开一瓶跌打酒吧。”擦擦没坏处。

    住进宾馆，安阳给尤可儿擦完跌打酒，又上街买来些可口的吃的东西，两个人这才安定下来。

    边吃边聊，“下一站，我们去哪儿呢？”

    “哪儿古代气息比较浓就去哪儿，还得人比较多，通行方便，别再这样偏僻。

    布达拉宫？蒿山少林寺？我们不会是白跑这一趟，能够穿越的地方，就在我们自己脚下的故宫、圆明园、雍和宫？”

    “故宫与圆明园根本就没有什么古代气息了，到处都是人，圆明园还好些，特别是故宫，我们都去过，也没有穿越过呀。”

    “应该从距离我们住的这儿最近的地方开始，也省得来回跑。

    嗯，依我看，先去西藏的布达拉宫，再去少林寺，既寻找穿越之法，也好好转转，玩玩，别只因为穿越，就把生活的美好都放弃。

    如果还不行，我们就回北京，说不定找来找去，其实真的就在自己脚下呢。”

    “好啊，要去西藏、去布达拉宫喽。”这才真正是旅游嘛。

    尤可儿兴高采烈，安阳也有情趣，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谈得也兴致勃勃。

    “你的脚怎么样？要不要休息两天？。”不能带伤上路，那样多受罪，又不急在一天两天。

    “真的好了，没事儿。坐火车又不累，就跟住旅馆一样。”尽管尤可儿夸大了些，软卧就是不太差呀。

    “好啊。明天我们就动身。”安阳也着急，如果可以，尽快安置、摆脱古乐天。

    镇上还没有火车站，安阳和尤可儿只好坐长途汽车去往更大的城市，然后从那里上到西藏拉萨的火车。

    下火车，第一件事，不干别的，就是买衣服，不只呼吸有些困难，高海拔，也冷哪，冷得让人受不了。

    红山上，布达拉宫，历史悠久，建筑恢弘，令世界上人人仰望。

    凉山，碧天，少数民族服装，布达拉宫四周围西藏地区性特征也很明显。

    “这才真正是旅游呀。”尤可儿仰面面对布达拉宫宫殿的房顶慨叹。

    “可儿喜欢？”尤可儿状态好，安阳也不差。

    “是呀。安阳哥哥呢？”尤可儿这才转向安阳。

    “当然，这种地方，跟故宫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是因为海拔高，人少，才显得特别庄重的吧。”安阳的感叹更多，

    “来这地方旅游一次，让人的心灵都可以得到净化，可以超脱呢。”

    别光顾净化与超脱呀，还是要积极入世，得想方设法穿越。

    前殿，后殿，白宫，红宫，里里外外转一遍，就是抓住大喇嘛的手，直到天色将晚，也没有找到丝毫可以穿越的迹象。

    走累了，观光的兴致再也没有了，幸好是在旅游胜地，宾馆距离布达拉宫也不算太远，随便打辆车，很快就可以到。

    “看来，这少数民族的圣地，虽然修建实在不错，却不是汗民族人能够穿越的地方。”安阳对布达拉宫不再抱有希望。

    “这跟民族有什么关系。

    西藏人着装之所以有自己的特色，就是因为他们这儿冷，如果在平原，大家穿的根本都一样。”尤可儿往自己身上打量，还有安阳，她“扑哧”一笑，

    “你看，我们在藏区买衣服，就连我们自己，都有了些藏民族的特色。

    这也反证，在现代社会，世界一家呀。”

    “可儿说得是，与民族没关系。我只不过随便胡思乱想一下，当不得真。”安阳躺床上，拉过被子就盖自己身上。

    “安阳哥哥，我们还没有吃饭呢，晚饭总不能不吃，逛一遭，老是走，累了，饿了。”尤可儿自己可不出去弄吃的。

    “没关系，打电话叫餐。”宾馆内设施齐全，床头，手边，就是可以打出去的电话。

    省会拉萨嘛，就是比小地方的设施齐全、先进很多。

    在高海拔的西藏，人人都向往的旅游圣地，躺在被窝里，吃这儿特有的地方美食，尤可儿心情很不错。

    安阳却皱了眉头，“西藏也没戏。还能去哪儿呢？”

    “你不是说过还有河南嵩山少林寺嘛，那里可是古代流传下来的武学圣地，我们到那里看看，离开西藏就去。”不耽搁时间，不只因为安阳的事他自己很着急，布达拉宫观赏过，那就换地儿吧。

    既然没有明确目标，随便去哪儿都行，安阳不反对，“好吧，我们就到少林寺去。”

    这一次，并没有立即动身，来一趟西藏，就多转几个地方，充分观赏、体会一下这个地方的美好风光，和民俗民风，还有也累了，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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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我要穿越。（14）

﻿    到西藏第四天早上，安阳和尤可儿才离开，直奔河南嵩山。

    真是两重天地，虽然都是在山里，西藏高原的气候就象冬天一直过不去，河南温润如春秋一样，还有不少山树山草山花，更富有情趣，适合旅游。

    少林寺，这座威名赫赫的古刹走到今天，也早已染上现代气息。

    穿插在游人当中的和尚，还有陪伴着个女人的，甚至还带有小孩儿，估计是一家人三人行、四人行。

    再也不是那素食、禁欲的时代，变了迁，更向平常人靠拢。

    当然，也有诚心诚意专注于修佛、参禅与练武功的吧，只不过已经全凭自愿，这为数不多的一些人肯定需要修行，也就难得在人前露面。

    其实也不尽然。

    在一处比较僻静的角落，安阳和尤可儿就看见两个和尚，正在高台上打坐，一动不动，皮肤在太阳底下，黝黑发亮，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是瘦而又特别精干、象得道高僧的样子。

    “安阳哥哥，你说，他们是人，还是雕像？”尤可儿边问边禁不住向前迈步。

    “当然是人喽。和尚应该也还有修行的嘛。”安阳不知道尤可儿是什么意思，想干什么，还以为她只是好奇，好玩，便跟着她一起向前凑，“这有什么好看的？。”

    “和尚都能娶老婆，你说，他们两个有没有？”尤可儿的手指向在太阳底下、高台上打坐的两个和尚之间指来指去。

    安阳一把攥住尤可儿的手，放下去，“别这样，对人家不礼貌。”

    “他们俩在打坐呀，这种修心养性，无论外界发出什么动静，都得当作是空的无有的吧。”尤可儿可不敢太确定。

    “别打扰人家，我们还是走吧。”安阳对打坐的这两个和尚没兴趣，再说，也别影响人家专心修禅嘛。

    尤可儿偏偏不，她走近两个和尚，“阴险”地嘻笑，“趁现在这儿没有什么人，我倒要看看，和尚是不是真的可以做到无外物。”

    啊，来到人家的地盘上，还要考验和欺负人家？

    尤可儿调起皮来，什么事都干得出。

    安阳还不明白尤可儿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尤可儿的手摸上两个当间相比较而言她认为更帅一些的和尚的脸，“看你还能入定不。”

    “可儿，别胡闹。”安阳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责怪尤可儿做错事之外，似乎还有一种心气更高的复杂的思想感情，它压得过一切，也许这就是嫉妒。

    自己老婆在自己跟前公然挑衅、调戏别的男人，谁能受得了？。

    和尚自己也受不了呀，本来打坐得好好的，可以一动也不动，突然出现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用嫩滑、温润的小手抚摸他的面颊，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的脸痛苦地扭曲，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尤可儿哈哈大笑，更加肆无忌惮，脸也凑上去，倒要看看和尚还能忍耐多久。

    安阳一把抱起尤可儿来，就要走开，离和尚远些。

    “放下我，让我再玩会儿。”还没有彻底打动和尚呢，尤可儿还不尽兴。

    “你再这样调皮，我把你直接抱回宾馆去。”抱回宾馆去干什么，安阳可没有说。

    尤可儿答应过，她要是不学好，她就乖乖允许被随便亲近的。

    “下一次，我自己来。”尤可儿其实一向任性呀，只不过本性有时候不暴露而已。

    “阿弥陀佛。”和尚睁眼说话了，“小施主，你到底想要把贫僧怎么样啊？”

    和尚说了话，安阳放下尤可儿，不过拉开她几步远，不让她能再接触到他。

    “我就是想看看能把你们会入定的人打动不。”尤可儿就是这样顽劣。

    有时候，也好学呀，丰富知识，好学与丰富知识，跟顽劣不矛盾呀。

    “小施主你非常漂亮，当然很容易就可以打动一个男人。

    我们和尚也是普通人，在现代还可以自主娶妻，没有了这方面的限制，不再象古时候那样被禁止。

    包括我，是可以被你打动的。”还是赶紧给个答案吧，省得小女孩再想到什么坏主意，让他难堪，出他的丑。

    “这样你满意了吧？。赶紧走。”安阳的口气，带有斥责尤可儿的意思，其实是因为有爱，才容不下她这样胡闹啊。

    “那——你知道穿越这回事吗？你能办到，带我们去吗？”毫无疑问，尤可儿觉得，和尚刚才打坐真的算得上出神入话，应该是个世外高人，如果可以使她和安阳穿越，岂不轻松。

    问个和尚能不能帮忙穿越的事，也不用摸人家的脸“骚扰”吧，尽管他的模样象得道高僧。

    当和尚的面，安阳没有这样责问尤可儿，他还是理解了些许她的良苦用心。

    和尚笑了，披上身边的袈裟，风度深沉地直立起身，走下高台，来到两个人近前。

    然后，态度严肃地规劝尤可儿，“小朋友，喜欢网络小说，也没有什么太多太大不好。

    不过，小说特别是网络小说，只能看看而已，千万不要当真呀，当真的话就是走火入魔，千万要不得。”

    谁愿意被别人教训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罗嗦什么，你到底能不能帮我们穿越到古代的历史时空去？”

    和尚给了尤可儿可以打动他的答案，她也就不需要他别的，直截了当，不必客气。

    和尚不再理会“顽固不化”的尤可儿，而是转向安阳，

    “我说这位男施主，你总不会也象小孩子一样发疯吧？

    她是你的小女友，还是你妹妹？

    这样发展下去可不行啊，这么好个女孩儿不就毁了，怪可惜的。

    让她多接触些现实中有意义的东西，别跟着网络上那些不着边际的玄幻发烧，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寻求穿越，是他安阳要尤可儿陪他做的好不好。

    知道别人就不会相信他们，更不可能通过人家完成穿越。

    安阳脸红了，还得老老实实听和尚训斥，没办法反驳，“是呀，以后我一定让可儿少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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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我要穿越。（15）

﻿    “安阳哥哥？”安阳未免太顺着和尚说话吧，尤可儿不满意。

    “快走吧，别在这儿打扰高僧清修。”安阳拉起尤可儿来就走，临走前还对和尚客气一句，“打扰啦，您继续您的。”

    到没什么人的地方，安阳跟尤可儿下命令，“你别胡闹行不行？。再不听话，我可不客气了。”

    “你不客气还能怎样？”尤可儿不服气。

    “我——”安阳还确实不能怎么样，他泄了气，一屁股坐少林寺内供游人休息的椅子上，“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尤可儿终于肯服软，“我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嘛。——好吧，你别这样，我以后听你的话就是。”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安阳还是一直拉住尤可儿的手，不放心哪。

    不只转了少林寺，少林寺附近，嵩山许多地方，只要不太偏，有人经过的所在，还没有穿越的话，安阳和尤可儿打算都试试。

    山嘛，高高矮矮，层层叠叠，有峭壁，有悬崖，有石坑，下面有一人多高的，一眼就望得到底；还有深不可测，丢块石头，过一会儿才能听得见碰到石底的回音。

    尤可儿脸吓白了，向后退步，“安阳哥哥，离悬崖远些，掉下去恐怕会摔死的。”

    安阳也跟着尤可儿后退，他想到的是，“可儿，你说，掉下去，会不会就穿越了？”

    “最下面，还是石头，是山，这么高，掉下去，不能活命的机率，比能穿越的机率，估计高一万倍。”有时候偏感性，有时候又偏理性，人就是这个地球上最复杂的最高级动物。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尤可儿的观点，安阳毫无疑问地认同，不可以被要穿越的渴望，冲昏头脑，做出什么不理智，要后悔终生的事来。

    他想到的还有，“如果一定要下到悬崖底去看看，我想，绕到这座悬崖的崖脚下就可以。我们自己不认识路，就指个当地向导。”

    经历过身边没有人、没有人帮助的苦，处处要架小心，在大山里迷路，应该更受罪，当然最好还是找个向导。

    让别人见识到穿越也没有什么不好，顾及不了那么多，就怕穿不成。

    还肯定穿不成。

    向导不难找。

    安阳和尤可儿在的路上，本乡本土的人就有经过。

    河南嵩山，人杰地灵，跟距离北京不太远，大家说的都是北方话也有关系吧，或者是少林寺范围内普通话比较普及，人家讲的不是鸟语，勉强听，还能互相交流。

    山谷谷底终于来到，向上仰望，上面的山崖似乎很突兀，好象确实就是那个谷底，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仅凭印象，安阳和尤可儿并不怀疑向导带路的能力。

    还确实就是那个悬崖的最下面，在山谷下面，跟在悬崖上边，人的眼睛看上去，区别当然很大。

    向导没有必要带错路。

    走过许多山路，向导还兴致勃勃，“你们看，嵩山山青水秀，物种丰富，哪哪都漂亮，可真是旅游观光的好地方。”

    尤可儿迈不动步了，好辛苦呀，“安阳哥哥，我都走不动了。”

    安阳也累，还得下山，不能一丁点体力都没有了时再决定回宾馆，他叫住向导，“我们别再往前走，天也不早了，还是回宾馆吧。”

    这次带路，100块，安阳不嫌多，向导也很满意。

    “安阳哥哥，少林寺这边似乎也穿越不了。”不是似乎，是确定，安阳和尤可儿都感觉比较确定。

    “唉。”安阳显得很颓废，哪哪都不能穿越的话，古乐天一直重生在他身上，他可怎么办呀。

    安阳颓废，尤可儿只好故作坚强，两个人都消沉下去，可不得了。

    她劝他，也是支招，“安阳哥哥，古乐天能在北京在你身上重生，说不定，穿越，或者解决他重生、让他从哪里来再回到哪里去的方法，也在北京呢。

    我们舍近求远，可能根本没有必要，还是可以从我们自己家那边想想办法的。

    我们回家去寻求穿越之法试试，你说好不好？”

    “明天我们再上一次少林寺，只在少林寺内转转，还不能穿越到日月国去，我们就回家。”安阳还不死心，这是回北京前的最后一博。

    “啊？”已经去过，再去，还能有什么用吗？。

    “少林寺是难得一见的武学圣地，久富盛名，从远古流传至今，恐怕只有它各方面保存的都最为完好。”少林寺的某些精神，还是打动了安阳，这是唯一打动他的地方。

    穿越之法，也许，有可能，就隐藏在少林寺内，它使安阳留连，徘徊，不肯马上离开。

    这也是回京前的最后一站，错过了，以后这种机会恐怕不多。

    尤可儿看到的，更多的是另一面，“可是，少林寺与时俱进，现代气息也很浓呀。”少林寺简直已经成为一个旅游的普通名景点。

    “明天再去看一眼，不行的话，后天我们就回家。”安阳还是坚持。

    “好吧。”耽误一天，不算什么。

    练武的和尚们的确让安阳佩服，尤可儿看见，也感觉非常有意思。

    可是，和尚们武学境界再高深，也不可能叫别人穿越呀。

    达摩祖师像前，“哇，好难看，虽然高大，没有布达拉宫的菩萨像们辉煌，差远了。”

    安阳也有同感，他点了头。

    大雄宝殿里，还是那些菩萨像，也赶不上布达拉宫的。

    尤可儿走近大雄宝殿的菩萨像们，用手指点，“喂，你们这些泥什么做的菩萨，有用吗？有用的话，让我们穿越到古代一个试试。”

    “你干什么。”安阳马上制止，拽尤可儿就往外溜，

    “这还有很多游人呢，小心人家当我们俩是疯子，或者对菩萨不敬什么的，不管怎么样，任何一个在这儿的人，对你这种态度，恐怕都没有好印象的，你想成为众矢之的呀？。”

    “我只是想试一试激将法，说不定能行呢。

    我不管做什么，可都是为了你，你不要老拿责备我的眼神看我，也不要总是批评我。”为了少挨训，就得积极为自己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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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我要穿越。（16）

﻿    果然，安阳不再有别的话说，目光也由制止慢慢转为好感，“有什么话，你可以在心里自言自语呀，与神神交，没必要非讲在当面，让所有人都听见。”

    “你在心里有跟菩萨像说什么吗？”安阳的心理活动，尤可儿可不清楚，别人也就更不知道。

    安阳凑近尤可儿的耳朵，压低声音，“我几乎对所有人，对我们走过的所有的地儿，都在心里默念：让我们穿越吧。可是，没有一次成功过。”

    本来嘛，安阳要穿越的心思，就比尤可儿急切得多。

    “哈哈。”尤可儿大笑，笑安阳有时候比她还幼稚。

    从中也能体现得出，安阳有多么盼望穿越，不能穿越，也就有多么焦虑。

    尤可儿最后的笑，变成心酸和无奈地苦笑。

    她还得劝他，“安阳哥哥，你别太着急，我相信，我们总会有办法的，都说‘人定胜天’，此言应该不虚。”

    “我也相信，只要我们努力，难题总会得到圆满解决的。”必须打起精神来，自己都倒下，一撅不振，还希冀有谁能有信心。

    再相信“人定胜天”，难题总会解决，可是也不能穿成越呀。

    第二天，安阳实现答应尤可儿的话，万般无奈，两个人只好返回北京。

    一下火车，本来还无精打采的尤可儿欢快地又蹦又跳，“回家喽。终于回家喽。”

    安阳可没有这么高兴，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面对出租车司机，说话当然要隐晦，看安阳情绪不佳，尤可儿还是忍不住要劝她，“安阳哥哥，你打起精神来。没事儿，问题总会解决的，还有我一直陪着你呢。”

    安阳还没有说话，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先开了口，“你们这对男女朋友还真恩爱，刚谈恋爱没多久吧？”

    地道的北京话亲切是亲切，从出租车司机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不中听呢，“我们不是刚谈情说爱的男女朋友，我们是从小就青梅竹马，刚结婚没多久的小夫妻。”

    “你们都够结婚年龄了？”出租车司机并不回头，只是看几眼车内的后视镜，“难得，也就刚够吧？。”

    把尤可儿说大五岁，她可不高兴，出租车司机的话就是不好听，“我才只有15岁，我们是在香港领的结婚证。”

    “哦。”吃惊的出租车司机立马回一个头，又很快转回去，专注路面。

    “我们只是去旅行了，太阳晒的，走路走的，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尤可儿朝她自己和安阳身上打量两眼，确实比他们离开北京时狼狈得多。

    何必跟个出租车司机贫嘴，安阳虽然在表面上没有制止尤可儿，其实就是这样做的，就是这个意思，“师傅，麻烦你在我们小区门口的商场停车。”

    “为什么不直接回家？”多日不见，尤可儿很想很快见到爸爸妈妈。

    “爸妈看我们这个样子，会心疼的。打扮得好一些，再回家。”安阳简洁地解释。

    买两套好看的衣服，到洗浴中心好好清洗干净一路的风尘，这才准备回家。

    安阳和尤可儿把一路上用过的东西，手机除外，几乎全部丢在洗浴中心的衣柜里，不要了。

    安伯伯、安伯母、尤爸爸、尤妈妈四个大人齐聚在尤家，准时准备好一大桌子最丰盛的饭菜，等待两个孩子归来。

    安阳和尤可儿一出现，尤妈妈就把尤可儿搂进怀里，安伯母也拉往安阳的手不放，“你们可算回来了，我们都很想你们。”

    还是男人们更内敛，沉得住气。

    安伯伯与尤爸爸只是站起身，慈祥地微笑着面对两个孩子，邀请大家一起坐下来吃饭，“孩子们刚回来，一定饿，只不过出去旅个游，差不多就行，赶紧吃饭。

    一会儿饭菜就凉了，凉了可不好吃。”

    大家坐好，一块儿吃饭。

    尤妈妈给倒杯果汁，安伯母给夹菜，还是呆在家里舒服呀，尤可儿感叹，“回家真好。”

    “怎么，可儿和安阳在外面吃不少苦？”尤妈妈关切地问。

    安阳瞪尤可儿一眼，目光很快又改变为温柔地求乞：在大人面前，不要逮住什么就说什么，要不然，他可如何收场呀。

    “也没有啦，只是得我们两个人自己照顾自己，没有大人帮忙。”尤可儿不会乱说话的。

    “可儿应该出去锻炼一下，要不太娇气。”尤爸爸不在乎在安伯伯他们面前批评尤可儿，反正现在已经是一家人，让安家知道女儿娇气，也没有什么不好，就不要把她当家庭主妇使唤。

    安家有两个保姆呢，哪里会场把儿媳妇当家庭主妇使唤。

    即使再不喜欢，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呢，安阳也会出面相维护呀，没结婚时，安伯母就已经嫉妒安阳对尤可儿的好。

    更何况，除了娇气，任性，尤可儿还是不讨安家人厌的，何必为难她。

    “是的，可儿应该出去锻炼一下。”这一点，尤妈妈更没意见。

    好象总是她尤可儿不对，怎么又恢复原来的局面。

    尤可儿把筷子使劲往她自己的饭碗里一杵，表示她的不满意。

    也只有用这种方法表示不满，辩解的话不能说，不是不敢说，说了更糟糕，肯定会被大家给反驳回来，再外加教训一顿，还不如不说。

    安阳替尤可儿说话，“可儿还好啦，在外面人很乖，很能干，很招人喜欢的。”

    这是在评价她尤可儿吗？

    尤可儿简直不敢相信，她感激地看向安阳。

    安阳抱以更和善、更灿烂地笑，还冲尤可儿点点头，表示他是真心夸奖她，喜欢他。

    一路上，幸亏有尤可儿相陪伴，两个人互相打气，才走完那一段艰难的旅程，安阳确实感谢她。

    “哼。”安伯母轻轻“哼”一声，其他人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阳儿与可儿有什么打算？”安伯伯询问到正题上。

    “打算？”安阳和尤可儿对视一眼，尽管想得到安伯伯的话应该是什么意思，也都不知道怎样回答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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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我要穿越。（17）

﻿    “就是还举办婚礼吗？举办的话，哪一天？得选个好日子。

    还有，现在，你们两个人怎么住什么的。”两个人旅游临走前，安伯伯和安伯母可是硬把安阳塞进尤家来的。

    主要是因为尤可儿不接受安阳，见到他就躲，安伯伯他们也是没办法，不得不出此下策，要不然谁还能把生病的自己唯一的孩子往外推。

    现如今，安阳好了，娶不娶尤可儿，安伯伯、安伯母无所谓，随他便。

    尤家也算对他们安家在功，也算是尤可儿救醒的安阳，当然，只能勉强算作是“也算”。

    那些技术人员，给就给了，不再往回召。

    那五百万，爱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不还，也不会追债的。

    这还是在安阳与尤可儿婚姻不顺利，两家不能高高兴兴成为亲家的情况下。

    如果小两口好好的，什么你的我的，最终都是他们俩的，更不用分什么彼此，有的是可亲可近的热乎劲。

    就看安阳与尤可儿他们俩是怎么打算的，大人们考虑的是孩子的未来。

    “可儿什么意见？”安阳首先问尤可儿的主意。

    “我——”尤可儿红了脸，一个女孩子家，让人家怎么开口呢。

    尤可儿不开口，安阳怎么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都需要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都满足你。”

    只有离婚、不能做夫妻除外。

    安阳相信，尤可儿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的。

    尤可儿就不相信，她什么要求，安阳都能满足她，这大话吹的，太过分，“我要是要星星要月亮呢，你也能满足我？”

    提出来的不是离婚，还是象一个被过分宠爱的小女人那样，要星星，要月亮，尤爸爸和尤妈妈笑了，看来，经过这次旅行，尤可儿愿意嫁了，真是不枉此行。

    安阳还没有说话，尤爸爸含着笑责备尤可儿，化解他的难题，“你向谁要星星、要月亮人家能给你呀？不要太不切实际，故意刁难人啊。”

    “那我似乎什么都有，还有什么需要的？”尤可儿看看安阳，“你看着办吧，怎样都好。”

    安阳巴不得尤可儿这样说，“那好吧，我就说了算。”

    接着，他作出他的决定，“我和可儿要举办一个盛大的结婚仪式，尽量暑假结束前办，当然具体日期还不好确定。”

    只有尤可儿明白安阳的意思，他想解决掉重生在他身上的古乐天的问题，再正式结婚。

    别人可不明白呀，“还不好确定日期？那怎么准备喜贴呢？”

    “就这一项推到最后，先不填写具体日期呗，先紧着别的尽快准备吧。”自己的事情，安阳很会安排。

    主要是，“对此，可儿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有。”尤可儿摇头。

    没有意见，这也就是说尤可儿答应与安阳结婚，四个大人都感觉很欣慰。

    从此以后，大家的确就是一家人，分两家过、三家过也是一家人，不容置疑，在安阳和尤可儿的婚姻还存续期间。

    安阳又说：“我和可儿领过结婚证的，其实就是夫妻，没有举行结婚典礼前，也要和前些天一样住在一起。

    我希望两对爸爸妈妈跟我们一起住，我们六个人，组成一个大家庭，也更热闹些。”

    尤爸爸和尤妈妈首先看向尤可儿：要她和安阳一起住，她——

    尤可儿脸更红，低下头，一语不发。

    这就是默许，不反对。

    看来，尤可儿是真的接受安阳了。

    尤爸爸、尤妈妈自己可不接受六个人住在一处的建议，人多，事也多，万一闹矛盾呢，还不如在自己家随便，舒服。

    可是，自己唯一的女儿，尤可儿，他们也离不开呀，

    “暂时先不用搬到一起住，还是住我们自己家更方便些。

    反正都在一个小区，距离很近，经常走动也就是。”

    “安阳和可儿怎样安排都好，我们没有任何意见。

    尤爸爸、尤妈妈想自己住呢，也没问题。

    你们俩，愿意住哪边都好，他们只有可儿这样一个女儿，你们也多过来陪陪他们，也多过去陪陪我们。我们也经常在一块聚聚。

    尤爸爸、尤妈妈说得对，都在一个小区，近得很。

    安阳和可儿如果有需要，喜欢，当作结婚礼物，我们在我们这个小区里再为你们置办一处别墅也无所谓，车嘛宝马、宾利一类的，尽管开口。

    其实我们也离不开孩子。

    但是，你们放心，保准不干涉你们太多，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自由自在。

    我们两家都有别墅，再买，钱是小问题，实在没必要。

    我们没有孩子在身边，怪孤单的呢还。”有钱人，说话底气就是够硬。

    安伯伯、安伯母、尤爸爸、尤妈妈都离不开安阳和尤可儿呀。

    曾经有嫌隙，互相算计的两家人，因为孩子，真正成为一家人。

    四个大人是彻底放了心，安阳和尤可儿因为古乐天重生的事，也就是安阳的事，而不得安心，却不能向大人们表露心迹。

    大人都是多么有心机的呀，又是自家孩子，一举一动几乎尽在他们掌握之中。

    他们看得出安阳和尤可儿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是，两个人又亲亲热热很和谐的样子，对婚姻又都一致认可，不再有不同意见。

    “可儿，安阳，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大人？”安伯母终于忍不住要问。

    安阳尽管心慌，还是反问一句，“妈妈怎么有这样一问？”

    “感觉你们俩怪怪的，有哪儿不对劲。”尤妈妈也有这种看法。

    “没有啊。”尤可儿只有否认。

    这纯粹是欲盖弥彰，“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我们都会帮助你们的。”

    有关古代人重生了、现代人——他们的儿女要穿越到古代去解决问题的事，也能帮助？

    说出事实真象来的后果，恐怕只能遭到斥责，认为两个人想入非非吧，更严重的是，指不定大人们还会以为安阳的病根本就没有好。

    特别是安阳，他可不想被别人指责，他一直都很有大人模样的。

    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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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我要穿越。（18）

﻿    被大人质疑，再有大人模样，也顶不住，安阳心里慌慌的，表情也不自然，尤可儿更甭提。

    居然是端最后的汤上来的保姆，给解的围，“可儿，出去这些日子，也没有喝到过我做的汤，在家的时候，你一直都说我煲的汤好喝呢，今天可要多喝点儿。

    在外面旅行，跑来跑去的，很好玩，也累吧？。”

    累？！对呀，累就是理由，“我和可儿是精疲力尽，累到不行，所以才没精打采，神情恍惚，若有所思。”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们还以为你们俩有什么事隐瞒我们。”尤爸爸首先释怀。

    “当然，出去旅个行，可真辛苦。”安阳故意晃晃脖子，扭扭腰。

    “是呀，我们以后再也不到处乱跑，去那么远的地方玩，再也不轻易出去玩。”安阳一定不出去吗？尤可儿可不敢打保票，所以添上后半句。

    她还夸张地伸伸胳膊，表示缓一下乏。

    安阳与尤可儿两个人保持一致。

    孩子自己在外面奔波，也是辛苦，受罪了，大人们心疼，“吃过饭，你们赶紧去休息，好好休息几天。”

    好好休息几天是不可能的，安阳和尤可儿还有事做。

    再说，也没有那么累呀，睡两晚上的觉，歇一整个白天，应该可以完全恢复过来。

    吃过饭，安伯伯和安伯母开车回家，把安阳留下，这一次他们被动的，不再占有主动权。

    “你们刚从外面回来，赶紧回房去歇着吧。”尤妈妈心疼尤可儿和安阳。

    安阳和尤可儿便上楼，终于又回到尤可儿的房间。

    刚从外面洗浴中心洗完回来，先躺软床上好好歇会儿，过一会儿再刷牙。

    安阳还在这样想，尤可儿已经扑奔她的棒棒糖，使劲剥开一个，就放嘴里，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终于回到家喽。好好吃的棒棒糖呀。”

    久违了，棒棒糖。

    安阳皱皱眉，“吃完糖，刷牙，洗脸呀，也别弄我一身。”

    “切。”尤可儿偏偏倒在安阳身边，她只是吓唬她，不会把他不喜欢的糖弄到他身上的，尽量。

    十分招人喜爱，又叫人头疼，这就是小尤可儿。

    安阳还是赶紧起身出去洗脸，刷牙，做睡前准备，也是为离尤可儿远一些，万一惹到她，她故意往他身上衣服上弄棒棒糖，多麻烦。

    临出房门前，叮嘱，“快点儿吃，吃完刷牙、睡觉。”

    自己的床上好舒服，尤可儿昏昏欲睡。

    安阳再进来的时候，尤可儿似睡非睡，嘴里叼的棒棒糖一动不动，他给她往外拨时，才惊醒她。

    “你干吗？”尤可儿不满意，她撅起嘴，伸手去夺，“别抢我的棒棒糖。”

    “谁稀罕抢你的糖。去，洗脸，刷牙，洗脚，过来睡觉，明天再吃糖。明天让你吃个够。”条件优厚吧。

    “我不，我现在偏偏就要吃这一根。”尤可儿恢复在北京在家时耍赖、任性的老样子，她也喜欢这样向别人撒娇。

    安阳把棒棒糖放自己嘴里，嚼碎，咽下，“吃完了，没了，去刷牙什么的去吧。”

    尤可儿在床上四爪朝天，不停地扭动着，“你欺负我，抢我的棒棒糖吃，还骗我说不抢我的。你嘴里也沾了糖，你为什么不去刷牙。”

    也是呀，“那好吧，你、我就这样睡。”安阳脱衣服。

    “啊！”尤可儿为什么尖叫，因为安阳把所有衣服都脱得精光，一小件不剩，“你干什么？”

    “睡觉呀。”安阳倒在床上，抱住尤可儿，“老婆，回家真好。”

    “一点儿也不好。”尤可儿才不肯就范。

    “我都和你一样，吃完糖不刷牙就陪你睡觉，怎么不好？”安阳装糊涂。

    “穿睡衣去。”尤可儿命令安阳。

    只是哪里命令得住，安阳反而“帮”尤可儿脱衣服，“睡觉了，乖。”

    “你个大色狼，臭流氓，灰太狼——”尤可儿不知道骂什么才好。

    “你小点儿声啊，让爸妈听见，你愿意嫁给我，我们也领过结婚证，你却不与我好好同房同床恩恩爱爱睡觉，会笑话你，甚至批评你的。”安阳“威胁”尤可儿。

    尤爸爸、尤妈妈已经上楼，正在笑话安阳与尤可儿，只不过动静小，他们忙活他们的，听不到，“怎么还和刚出去时一样？”

    “应该教可儿学学乖呀。”得，还确实是尤可儿的不是。

    “我们回房吧，省得被可儿吵到我们清静。”尤爸爸、尤妈妈不管了，把尤可儿全部交给安阳，他们放心。

    “你在外面为什么会老老实实的，不这样欺负我，偏偏回家来，当我爸、妈的面？”尤可儿质问。

    “我这可不是故意的，回家来高兴呗，在外面，得尽量顺着你。就这么简单。”安阳可没有那么多心机，也实在没必要用心机啊。

    脱到里面的内衣，尤可儿再也不肯，“我不跟你睡了。”

    “好，好，好，别闹，我们就这样睡吧。”不能太过份，慢慢来吧，尤可儿必竟还小，应该怜惜她，充分体会到她的感受。

    躺进一丝不挂的安阳一动不动、尽可以放心的怀抱，似乎还是这样更舒服，尤可儿很快舒展开皱在一起的眉头，沉沉睡去。

    “可儿？”等尤可儿确实睡实了，安阳这才褪掉她最后的屏障。

    虽然看不见，可是可以感知得到，他知道，即使再累，他也会一直睡不着的，来自于身体上的悸动，让他不得安宁。

    尤可儿做了一个梦，梦见她自己还是个小女婴，在妈妈温暖的柔美的怀抱里，妈妈清唱催眠曲，轻轻摇晃着她，哄她入睡。

    第二天，尤可儿先醒的。

    安阳其实早醒了，尤可儿在动，他又赶紧闭上眼睛。

    “啊。”尤可儿当然还要尖叫，她腾地坐起身，自己居然和安阳赤身裸体搂抱着睡的觉，怎么会这样。

    安阳假装睡得很沉，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慢慢的，尤可儿又躺下，靠近安阳，就象醒以前那样，甚至更紧地接近他，抱住他。

    安阳脸上露出温馨地、无声地笑容：小丫头任性是任性，只要有爱心，有足够的耐心，还是很好驯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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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我要穿越。（19）

﻿    再转过天，安阳和尤可儿完全恢复旅行给身体上带来的负面影响，他们精神抖擞，甚至比以前更好，躺烦了，睡够了。

    安阳提议，“我们去雍和宫试试吧。”

    “好啊。”尤可儿明白安阳是什么意思，继续寻找穿越的方法。

    雍和宫很近，安阳也不开车，停靠不方便，万一穿越了，车家里人再不知道怎么办，太麻烦。

    其实，要是真能穿越，用一辆几十万的汽车去换，也行呀，安阳并不在乎。

    问题是不能穿越，也没有这种置换法。

    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打车去。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雍和宫前面依然十分热闹，特别是对于刚回到家的安阳和尤可儿来说，看多了外地无一人的荒郊野外，感觉北京街头的人就更加多。

    安阳紧紧牵住尤可儿的手，“别走散了。”

    “这么小心干什么，走散了可以互相打手机呀，实在找不着，分别回家就是。”这么大人了，在北京，不是被绑架，难道还能走丢人口呀。

    安阳是过分紧张了，“也是哈。”

    “我不会走散的，会注意到你。”尤可儿又没有别的事，只是来陪伴安阳的，哪能让“目标”在眼前轻易消失呢。

    安阳也不可能让尤可儿走出他的视线，寻找穿越之法，与看护好尤可儿，并不矛盾。

    太过小心吧。

    可能恋爱中的男人总是这样，越在乎，越容易患得患失。

    也许，女人也不例外吧，只是她们首先更需要别人来保护，而保护人的母性心态，很难在这种时候就表露出来，还要远远在以后才能展现，只要展现，往往就一发不可收拾。

    雍和宫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不愧是旅游景点。

    体能很好，精力足够旺盛，这才是游玩的样子，不象在旅行当中，勉强去追求实现穿越的理想时，那般受罪。

    尤可儿也乖巧很多，在人前，再也不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而是和安阳一样，最多在心里默念：让我们穿越吧。

    她只感叹一句，“还真和西藏的布达拉宫有相似之处，怪不得雍和宫被认作藏传喇嘛寺庙。”

    安阳的教育，还是挺有成效的。

    在古香古色，有些感觉的地方，安阳和尤可儿就多呆会儿。

    这个时候，周围如果没有别人就更好，摸摸这，碰碰那，尽管都试一试。

    似乎手一伸上去，就可以触动可以穿越的机关。

    结果，总是不能如人所愿，一点与平时不同的异响也不曾发生过。

    很快时近中午，太阳晒得人好热，“安阳哥哥，我饿。”

    “这还不好说，我们吃饭去。”心情再不好，饭还得吃，还得多吃，“人是铁，饭是钢。”呀。

    在北京，生活就是方便，饭店到处都是，什么口味的饭店都有，尽管随便点菜，衣食住行绝对不成问题，只要有钱。

    安阳和尤可儿就是不缺钱。

    缺的是穿越的方法。

    在雍和宫附近一家大饭店雅间，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点上几个可口的菜，边吃边聊，“这儿似乎也没戏啊。”

    “好象是这样。要不，在我们自己小区里再走走试试？。”尤可儿之所以积极想法子，是实在害怕安阳失望以后情绪失控。

    “吃过饭，再在雍和宫转一圈，还不行的话，我们就回家。

    然后就我们自己的小区里试试。”也许，还应该试试安家吧，古乐天重生的地方，秘密会不会也在那儿，就在距离被重生者最近的地方。

    真是病急乱投医。

    不过，还有希望，就好。

    别说再在雍和宫里里外外转一圈，转八圈，转一年也没有用呀。

    最后，安阳和尤可儿只得打车回家。

    逛多半天，尤可儿是累了，马马虎虎冲个澡，就倒床上，准备睡个好觉。

    “可儿，我自己到小区里去转转。”安阳没打算带上尤可儿，她累，就让她休息吧。

    尤可儿一下子从床上弹跳而起，拽住安阳的胳膊，“安阳哥哥，你自己要是找到穿越的方法，一定不要丢下我，过来接上我呀。”

    安阳苦笑，“要是能穿越就好了，只恐怕不能。如果可以随便穿越，我一定回来叫上你。”

    听小说上说，穿越过去，穿越回来，很多都是靠机缘巧合，哪里容得下人自己做主，还能随便穿来穿去带上别人的？

    不过，安阳只得这样答应尤可儿，否则她怎么可能放手。

    的确，安阳答应了，尤可儿这才倒回床上，踏踏实实闭上眼睛。

    安阳给尤可儿盖好被子。

    好不舍，万一穿越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与这个小小老婆在一起。

    安阳的担心，是多余的。

    小区的各个地方，人多的，人行道，运动场；人少的，花坛，树荫下，还包括安家，安阳哪哪都去过，穿越，根本不可能。

    尤可儿一觉睡到天黑。

    天黑了，人已经醒了，眼睛还是不肯睁开，继续赖床。

    是尤妈妈叫醒的尤可儿，“可儿，起床，吃晚饭。”

    强烈的灯光，让尤可儿的眼睛一时间不能适应。

    “吃晚饭？”睡觉的人，并不饿。

    可是，晚上才“吃晚饭”，才需要开灯吧？。

    尤可儿猛地从床上弹跳起来，比上一次更快，动作幅度更大，“现在是什么时候？”

    “起这么快？不到七点钟。”尤妈妈难得见尤可儿这么听话，起床这么迅速过。她又问，“安阳没和你在一起？”

    要不然，也不会是她叫她起床。

    她和安阳两个人的话，的确需要吃饭，都还没有醒，打发保姆叫他们俩也就是。

    婚前，婚后，再是一家人，也不一样。

    ——有安阳在，也不用别人刻意还操这份吃饭的心。

    尤可儿还想问尤妈妈有关安阳的问题呢，“妈，你没见到安阳哥哥？”

    “没有啊。我跟你爸爸从外面回来，就只看见你一个人在睡觉。”要不，怎么是尤妈妈进来叫醒尤可儿。

    尤可儿下了床，还穿着睡衣，趿拉起一双拖鞋，就往外往楼下跑，嘴里还在喊，“安阳哥哥。安阳哥哥，你在哪儿呀？”

    尤妈妈满脸黑线：才多大会儿不见？至于急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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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我要穿越。（20）

﻿    尤妈妈哪里知道，尤可儿只是怕安阳已经穿越到日月国，把她这个人丢下，不带她去。

    现在，她好象确实离不开安阳了。

    “可儿？”洗完手出来，准备吃饭的尤爸爸，看到尤可儿穿着睡衣、拖鞋，就往外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眼见尤可儿就要跑出门去，跟到楼梯上的尤妈妈叫住她，“可儿，换上衣服才可以出去，让小区的人看见你这副样子，成什么体统，会被笑话的。”

    尤可儿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她本来就不爱听大人的吩咐，如果还可以的话，再说，小区里有时候也有人穿着睡衣到处乱逛呀，“妈，你别管了，我一会儿就回来。”

    “一会儿就回来”？找不到安阳，尤可儿还不整个小区地搜索，“一会儿”怎么够用的。

    还是尤爸爸快，尤可儿刚出楼门，只跑到台阶那，反应过来的他就把她抓住，强行带回房子里，“你有什么急事呀？至于不穿好衣服就往外跑？。不许这样出去。”

    别人是别人，自家女儿穿睡衣出去就不行。

    “啊。放开我啊。”尤可儿急得吱哇乱叫，却摆脱不掉尤爸爸的束缚。

    总不能不赶出去找安阳，他别再穿越了，没有带上她。

    “可儿着急去找安阳。”尤妈妈还是知道其一的。

    “至于如胶似漆到这种程度，离开一小会儿也不行吗？。

    安阳可能也就是出去活动一下，吃饭时间到了，还不很快回来。

    他是看你睡着，才没有跟你打招呼吧。”不要嫁人、逃过婚的是尤可儿，爱得一会儿也分不开的还是尤可儿，这也太率性而为吧。

    尤爸爸还嫉妒。尤妈妈也有些。

    再嫉妒，也不能****，教育孩子，归教育孩子，“非要出去，先上去换衣服。”

    “我就不。”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就不’？就不行。”尤爸爸把尤可儿往楼上带。

    挣不开尤爸爸的束缚怎么办？

    尤可儿急中生智，终于想出一个坏办法，一口咬了爸爸的手：叫他再不松开？。

    “啊。”尤爸爸惨叫一声，果然松了手。

    尤可儿飞快地又向外跑。

    尤妈妈看呆了，尤可儿跑过她身边，她可不阻拦，再咬到她怎么办，“可儿，你疯了吗？”

    “我就要去找安阳。”尤可儿抱定这一个信念，不放松，飞也似地逃，再被爸爸妈妈抓住，估计肯定没有好果子。

    然而，尤可儿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撞到一个走进来的人身上。

    “可儿，你在干什么？”是安阳的声音。

    定睛一看，果然是安阳，尤可儿这才放下心，踏踏实实扑进他的怀抱，委屈地哭出眼泪，“我还以为你丢下，自己去了——”

    去了日月国呢。

    这种话，当尤爸爸、尤妈妈的面，没法说。

    安阳苦笑，“哪有那么顺利，我在小区转悠半天，还回家拿套衣服，躺我原来的床上一小会儿，都没有——就过来了。”

    尤妈妈撇嘴，这比她和尤爸爸可恩爱得多。

    尤爸爸呲牙咧嘴，被尤可儿咬了一圈血红的牙印，好厉害。

    夫妻两个人愤愤不平，“谁说男人‘娶了媳妇忘了娘’，这嫁出去的闺女，可真是泼出去的水呢。

    我们恋爱那会儿，别人恋个爱，哪怕就是生死恋，也不必象你们俩这样吧。

    安阳才刚不见一会儿，可儿就跟疯了似的要出去找。

    我说安阳，你以后看好你媳妇啊，我们做爸妈的可管不了，别再一个人丢下她，你自己到处乱跑。”

    两个人自然阴阳怪气地损安阳和尤可儿一番。

    安阳也被尤可儿感动，“可儿别哭。可儿，以后，我无论去哪，都会带上你的。要是没有带上你，我一个人，也不会去什么地方，不会出去很久的。”他的语意只能隐晦、隐晦、再隐晦。

    他把声音压到最低，“我向你保证，哪怕只有一次穿越机会呢，我也不会因为这次机会，就丢下你。这样，你总应该放心了吧？。”

    他是真的决定这样做。

    尤可儿的哭声这才止住。

    “好了。好了。”安阳给尤可儿擦眼泪。

    安阳与尤可儿莫明其妙的对话，尤爸爸与尤妈妈倒没有太在意。他们在乎的是：

    “可儿，向我道歉。”尤爸爸板着脸，他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眼睛里似乎只是自己嫁的男人，没有他这个老爸，他怎么能不吃醋。

    “是啊，向爸爸道歉。”尤妈妈借题发挥，也赞成。

    尤可儿咬尤爸爸，还是第一次，确实挺令人吃惊的，安阳不就是出去一会儿嘛。

    “这么严重？可儿做错什么？”安阳愿意替尤可儿出面。

    尤爸爸伸出他的手，展示给安阳看，向他诉苦，“我要可儿一定上去换好衣服，再出去，可儿非得立刻就出去找你，还咬了我。”

    “不咬你，你能放开我吗？。”尤可儿有她的理由。

    “可儿，怎么可以咬爸爸呢，是你不对，向爸爸道歉。”安阳也是这个意思，并且态度严肃，坚决。

    这样做都是为了他安阳好不好，幸好他及时赶回来，要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尤可儿一拳捶在安阳前胸，表示她的怨气，当然劲不大。

    安阳一下子就乖下来，“爸爸，妈妈，我替可儿向你们道歉，其实也是我不好，都怪我出去的时间太长，把可儿一个人丢在家里，她寂寞。”只能这样说呗。

    “不行，可儿咬我，伤了我的心，必须由她亲口道歉。”尤爸爸不依不饶。

    尤爸爸坚持，安阳也没办法，他晃晃尤可儿，“自己的爸爸，有什么关系，就道个歉呗，哪怕是为了我。”

    别人怎么总是联合起来向自己发飙，尤可儿“啊”地一声，大声哭起来，当然是有声无泪的那一种，反正双手把眼睛一蒙，谁也看不到有没有泪。

    “可儿。”安阳首先心疼。

    安阳心疼，爸爸妈妈坚持，岂不显得更不通情达理，更不招尤可儿待见。

    还有，她的假哭，实在吵人。

    真哭假哭谁还分辨不出来呀，“好啦，别吵了。大家聚齐了，就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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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我要穿越。（21）

﻿    吃饭？那就是不用她道歉了，尤可儿也不能没完没了，见好就收吧，她第一个往饭桌前扑，折腾这么半天，还确实有些饿。

    “洗手去。”尤爸爸与安阳同时命令尤可儿。

    尤爸爸与安阳对望一眼，这才露出笑容。

    尤妈妈也笑。

    “哼。”尤可儿使劲一跺脚，还是乖乖去洗手。

    哎呀，过大家庭生活可不好，总被别人合起伙来欺负，都成受气包了。

    吃饭的时候，安阳好象没胃口，是因为所有的办法都已经想尽，还是不能穿越，他失望，甚至是绝望闹的吗？

    尤可儿一个劲给安阳夹菜，劝他多吃些，“安阳哥哥，吃得饱饱的，我们一块玩哈。”

    她的意思是，吃饱以后，再一起寻找穿越的方法。

    尽管所有能考虑到的方法，都试过，似乎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想。

    吃完晚饭以后，这大晚上的，还能玩什么，莫非是床上戏？

    有谁不会想到这方面来。

    安阳偷偷瞟尤爸爸、尤妈妈两眼。

    尤爸爸、尤妈妈把注意力转到菜的上面去。

    这样做，更能说明尤爸爸、尤妈妈他们俩的想法是什么，安阳不自在了。

    不自在也好吧，还能打断会儿有关不能穿越的消极心态。

    等吃完饭，回到卧室，安阳的脸色彻底改变，再也没有精气神，软蹋蹋仰面躺倒在床上，眼睛死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尤可儿爬上床，挡住安阳的目光，“安阳哥哥，你怎么了？”明知故问。

    千万不要因为不能穿越，别扭坏自个呀。

    “可儿。”安阳伸出两只胳膊，把尤可儿揽进怀里，仿佛她就是他唯一的依靠。

    又不能依靠一个小女孩儿，“哪哪都不能穿越，这可怎么办呢？”

    尤可儿有些吓傻了，她能有什么办法，安阳别再憋屈出什么毛病吧，“安阳哥哥，你别失望。只要——”

    “只要我们活着，就还有希望？”，这种话，可以说吗？说出来，岂不让对方更失望。

    “我们再想办法。”尤可儿只有这样含糊地安慰安阳。

    安阳的怀抱紧紧的，“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啊？”

    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尤可儿也没有别的办法。

    “可儿。”安阳的怀抱越来越紧，他感觉到无能为力，他需要安慰。

    “安阳哥哥，其实古乐天重生在你身上，又不碍吃不碍喝的，平时你还能控制他，也没有多大关系吧。”尤可儿知道，这种说法，劝服不了安阳。

    安阳要求十全十美，他要他只是他，不掺杂任何杂质。

    安阳介意，要不，她尤可儿就不介意，“你讨厌古乐天重生在你身上，要不，我们跟他好好商量商量，让他重生在我身上得了，我带他一块生活。”豁出去了。

    “什么？”安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尤可儿。

    “怎么了？”尤可儿不知道有哪儿不对。

    “才不呢。”安阳重新怜惜地搂住尤可儿，“我才不让我的可儿受这个罪。我宁可自己承担。”

    “我还不会重生在我喜欢的女人身上呢，那样的话，我们自己爱自己，还怎么思维呀。”古乐天说了话，他也不同意。

    “给我滚得远远的，别再现身。”安阳冲古乐天发火，就象在冲自己发火，看上去，的确怪怪的。

    古乐天，也就安阳，吐吐舌头，真的不再言语。

    “安阳哥哥，你再着急，也对想办法没有帮助呀。

    还不如静下心来，我们好好再想想应该怎么办，是不是我们的方法哪儿出现什么错误。

    你看那些警察破案的片子，线索断了，找不到破案的头绪，人们就再到案发现场重新寻找新的线索，往往就能破案。”除了受电视剧影响，从上面发现些问题和方法，尤可儿没有别的路子可想。

    “我们寻找穿越的方法有什么错误？我们需要什么样的线索？”如果不是古乐天真真实实重生在自己身上，安**本就不会相信，有什么穿越、重生这等事，这跟警察破案，很不一样。

    现在只有相信。

    可是，努力了，一直穿越不了，还能怎么办？

    “我们再好好想想啊。安阳哥哥，你千万不要灰心。”尤可儿的眼神里写满忧虑不安。

    安阳于心不忍，他苦苦一笑，“好，我不会灰心的，可儿放心，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安阳终于听进去劝，尤可儿高兴，“嗯，我们不着急，慢慢来，想到什么办法，就试一试，不行，再换另一种。”

    还能想什么办法呀？别说再换另一种，现在就是一种也没有。

    先转移一下安阳的注意力，尤可儿往起拉他，“去，洗脸、洗手、刷牙、洗脚去，最好冲个澡，回来再躺在床上睡觉。”

    以前，都是尤爸爸、尤妈妈和安阳这样命令尤可儿的。

    “好吧。”安阳乖乖起身。

    “我陪你。”尤可儿紧随其后。

    卫生间里，两个人一起行动，做睡前准备，也挺温馨浪漫的。

    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多么值得人留恋，何必一定想不开。

    还有满嘴的牙膏沫，尤可儿故意亲上安阳的额头，把白白的泡沫留在他前额。

    安阳重新洗一把脸，“可儿别胡闹，否则我可不客气。”

    “你不客气，还能怎么样？”尤可儿就不信，她还得怕安阳。

    “等到床上，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安阳肯定吓唬得住尤可儿。

    尤可儿认真了，她赶紧声明，“你答应过我，不经过我允许，不可以欺负我的。”

    “那你乖不乖？”安阳要尤可儿自己服软。

    服个软，怕什么，只要不被“欺负”，尤可儿接一点儿水，给安阳洗被她弄上泡沫、他其实已经洗干净的地方，“我乖了。其实你自己早就弄干净，看不到泡沫了。”

    “可儿这会儿的确好乖。”安阳随口亲尤可儿一下。

    “哎呀，你坏，你说过，不欺负人家的。”尤可儿轻轻推安阳一把。

    “这哪里是欺负，这明明只是喜欢。”所有的“欺负”，都可以算作是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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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我要穿越。（22）

﻿    “哼。我完事了。”尤可儿将牙刷丢进牙刷筒，往睡房的方向就走。

    “等等我。”安阳并不抻下来，用搭杆上的毛巾马马虎虎擦把脸，跟在尤可儿后面。

    再次回到房间，关上门，两个人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尤可儿还不忘记劝安阳，“穿越的方法，我们尽可以努力去想，去做，去实现。

    可是，我们这样苦行僧一般镌而不舍地追求，虽然是对的，却很显然是不明智的，在有些方面，我总感觉，是我们错了。

    我认为，我们应该是高高兴兴去找，开开心心去寻。

    不能因为一个古乐天，就搅得我们自己生活得不快乐，充满烦恼。”

    “其实，我也希望看到你们俩快快乐乐的。”古乐天首先答了茬，

    “我重生在安阳身上，没有想要给他带来烦恼，就带着我一直一起生活呗，我都不介意呢，他却太执拗，还不乐意。唉。”

    好象只是安阳不友善。

    “你给老老实实呆着，不叫你，就别出来。”安阳喝斥古乐天。这个时候，他还来凑热闹，找不痛快。

    “是啦。”古乐天不服不份地答话，

    “不过，我最后劝你一句，我是看在你很不高兴我重生在身上的份上，才给你面子，我实际上可不怕你，你不要老欺负我。

    还有，尤可儿可是我先娶到手的老婆，我都允许你爱她，还让你随便抱她，你第三者插足，你自己就不要不知足。”

    “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安阳最不爱听什么，古乐天偏偏要说什么，他没有招谁惹谁，是他无缘无故重生在他身上，到底是谁先欺负的谁呀，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嘛。

    “不理你这样不理智的人。”古乐天留下最后这句话，绝对沉默了。

    “你看看，让我如何安安静静高高兴兴对待别人重生在我身上、我却不能穿越的事实，要是不解决古乐天和我的问题，我真受不了。”安阳岂容别人左右他的思维，行动，他要完全独立的只属于他自己。

    “安阳哥哥，别跟古乐天较劲，我们不理他，想我们自己的办法。”尤可儿只有这样劝安阳。

    “想什么办法？”安阳哪里有办法。

    尤可儿同样没有，“一天想不出来，就想两天；两天想不出来，就想三天；三天想不出来——”

    要是一辈子都想不出来呢？莫非下一辈子再想？

    尤可儿这话更让人泄气。

    安阳拉过被子蒙自己头上。

    “安阳哥哥？”尤可儿试着叫，并帮他把被子从头上拉到脖子那儿，“捂住脸睡，不好。”

    安阳什么话都没有，也不再睁眼睛。心情实在不好，也找不到地方发泄，只好自己郁闷和沮丧。

    也许，睡一觉就会好很多，“别胡思乱想，今天晚上好好睡，清醒一下头脑，到明天，也许什么难题都解决了。”

    灯可以关，电脑也不冲向安阳的脸，省得害他睡不着，“安阳哥哥，你先睡吧。我还不困，就玩一小会儿。”

    “你玩游戏？你现在不睡觉，明天又睡不醒。你不怕我出去丢下你？”安阳要挟得住尤可儿。

    “我不玩游戏。”尤可儿可不能再被安阳丢下，她找理由，她干什么，反正他躺在床上，又看不到，“我帮你找找穿越小说，看看里面有什么好的穿越方法，可以让我们借鉴不？”

    一话无意的话，惊醒梦中人，安阳“腾”地坐起身。

    尤可儿吓一跳，莫非安阳猜得到她私底下的小动作？她赶紧把游戏网页关掉，这家伙真神，什么都逃不过他。

    “把电脑给我。”安阳急急忙忙伸手向尤可儿要。

    “你着什么急，我还没有打开穿越小说的网页呢。”是呀，游戏页面刚刚关上，小说网的网页还没有来得及打开。

    “给我。”安阳不容置疑。

    “这么不相信人家。”尤可儿拉过笔记本电源线，都放安阳被子上。

    “真没想到，可儿还真聪明。”安阳夸奖。

    尤可儿自己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你干什么夸我？”

    “我们穿越不了，可以找穿越小说穿越作家帮忙呀。”安阳边说边专心致志用百度搜穿越小说，他平时对网络小说可不感兴趣，

    “可儿，你经常在网上看网络小说吗？

    知不知道写穿越最火的作家是谁？

    知道被写的最多、或者经常用到的可以穿越的方法是什么不？”

    尤可儿可没有安阳那么兴奋。

    她爬上床，坐到他旁边，和他靠在一起，依偎着他，盯向电脑，“穿越的网络小说，我是看过一些。

    上面讲的穿越方法，很多都是容易的，也有比较困难的，几乎得死一回才能穿成。

    而且，基本上都是误打误撞就穿越了，一般的时候，就象我们这样，苦苦寻求穿越之法，反而穿不成；不想穿越时，倒穿越了。

    最火的网络穿越小说作家是谁，我可不知道。

    我看小说，只是瞎看，看的也不太多，不管什么类型，谁写的，名字好听，就进去瞟两眼。当时被吸引住，过后就忘，连载，有的更新又慢，追不下去文。”

    “可儿说的有道理。”安阳边打开搜到的穿越小说的网页，边随口回应尤可儿一句。

    “有什么道理？”笔记本被安阳霸占，他把心思都用在查小说上，尤可儿可有些不高兴，也只是撅着嘴，不想打断他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好兴致。

    安阳重复，“可儿说越想穿越，越穿不成，不想的时候反而就能穿越了，这话有道理。”

    这样啊，“那你还这么着急想穿越，岂不穿不成？。”

    “先搜搜最火的网络穿越作家嘛，看看能不能从他们从他们的文章那里得到什么启示。

    不想穿越，也不急在这一时。

    想不想，也很难真的做到呀。”安阳反正是重新鼓舞起斗志与信心。

    “那好吧，你找启示吧。”尤可儿蔫了，她知道，今儿的电脑不归她玩。

    安阳一直在看穿越小说，尽可能地寻觅穿越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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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我要穿越。（23）

﻿    尤可儿好没意思，她一直靠紧安阳，最后，很快，眼睛都快睁不开，便慢慢滑进被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夜，因为尤可儿睡了，安静下来，只是有时候，有安阳敲打键盘、点击鼠标弄出来的很小的响动。

    尤可儿起夜，她睁开眼睛，奇怪地发现，安阳还守在电脑旁，“安阳哥哥，你还不睡？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吧？。

    啊？都三点多，快天亮了？”她睡眼腥腥地看看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惊叹。

    “我还不困。”对穿越，对解决古乐天的事的渴望，对完全自由的迫切需要，使安阳有精神一直熬到现在。

    “哼，还说我不能睡太晚，你自己却这么不守时。”尤可儿嘟嘟囔囔，愤愤不平。

    安阳还专注在网络穿越小说中，尤可儿的话，起夜，回来再睡下，他都没有大注意，只是木然拉拉被子，给她盖好，别冷到她。

    太阳照进房内，刺进尤可儿眼睛里，她不得不醒。

    安阳睡得正香，胳膊上还抱着笔记本。

    尤可儿轻轻把笔记本拿开，放桌子上，人搂住安阳，闭上眼睛。

    她心里想的是：累到不行，睡觉的时候，肯定不再掂记穿越的事吧，说不定睡着睡着就穿越了，可得抱紧他，别让他丢下她。

    然而，睡到保姆来叫去吃中午饭，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醒过来，也没有见谁穿越了。

    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安阳给尤可儿做了个总结，他一晚上查看穿越小说的总结，

    “写穿越小说最火的网络作家叫越姥，穿越的越，舅舅、姥姥的姥，可不是什么专管姻缘、给人们牵红线的月老。

    这名字，穿越的姥姥，还真有些写穿越最火作家的意思，名如其人。

    穿越的确基本上都是在不经意间穿越的，象我们以前那样，刻意去穿越，几乎没有成功的。

    可是，我想穿越的心思太重，恐怕很难达到不经意的效果。”

    尤可儿倒是可以不怎么经意，只是只有她自己穿越，也没办法让安阳摆脱古乐天呀，“那怎么办？”

    “我想了一个办法。”安阳走进厨房，打开酒柜，拿出好几瓶各种各样的酒，白酒，干红，干白，啤酒，还有黄酒等等，几个瓶子一一开启，再取个酒杯，就往一块兑，“听说，喝混合的酒，也就是类似外国的鸡尾酒，国产的很容易醉哟。”

    “你想喝醉了，就不会再想穿越的事，就是不经意，就可能真的穿越了？”尤可儿终于明白安阳想干什么。

    “是呀。试试看嘛。”有试试看的方法就好。

    “昨天晚上，你熬不住，最后才睡着的，睡以后也没有再想穿越的事吧，也没有穿越成呀。

    人们一般都不想穿越吧，也没见他们有谁穿越成呀。”这种办法，尤可儿不大赞成，也只是提一提自己的看法，“恐怕很难，不过，试试也行。”

    一杯几种酒混合的酒，安阳一饮而尽，呛得他直咳嗽。

    “你会喝酒吗？”尤可儿站在旁边看着，总感觉有哪儿不对劲。

    “不大会，只是不会喝白的，喝别的酒没问题，不大会喝才更容易醉嘛。”安阳继续往空酒杯里随便掺酒。

    勾兑以酒的度数应该比较高，颜色漂亮，还算能吸引人往下灌为最好。

    尤可儿趁安阳放下一个酒瓶子、换另一个酒瓶子的短时间内，端起他又在调的那杯酒，沾唇试一试，立刻就皱了眉，呲了牙，“好呛人，这什么味，人们还花这个钱买醉，简直就是买罪受。”

    “哎，会喝的人，很贪这杯中物。”安阳强忍着再喝下一大杯，他又咳，比头一次还厉害，“这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会喝的话。”

    “安阳哥哥，要不，你就别勉强自己。”尤可儿看得出，喝这酒，对于安阳来说，就是受罪，可不是什么享受。

    “不喝，怎么能醉，怎么能不再想穿越的事，做到不经意，怎么能试图穿越一个试试呢？。”安阳的嘴说话开始有些不利索，

    “你不是不让我丢下你嘛，你要不要也喝醉呀？”

    “我不要。”尤可儿摇头，她可喝不下，“我紧紧跟着你也就是，应该就能和你一起穿越了吧。”

    “好的。我提前说好，我醉以后，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更何况是照顾可儿你，你可别落下，要紧紧跟上我哈。”安阳也舍不得尤可儿，就他自己穿越过去多没意思，还是有个伴好。

    很快，安阳就感觉到脚下没根，站不稳，眼前也发花，不再那么清醒。

    他抱起一个酒瓶子，“可儿，扶住我，我们到楼上去喝，省得在这儿喝多了，我倒下，你扶不起我来，还得保姆帮忙。

    保姆出去买东西还没有回来，被大家知道也不好，大家会责怪我们的。”

    在人前，安阳还要做个不让人操心的大人。

    尤可儿很听话，搀扶安阳上楼，回房间床上坐下。

    安阳扬起脖子，把酒瓶对准嘴，又往肚子里灌。他的手显然拿不稳酒瓶子，酒流到脸上，撒在床上些。

    “你看看你，已经醉了。”尤可儿抢安阳的酒瓶子。

    酒瓶子安阳抓不住，被尤可儿抢下，里面的酒也没有多少了。

    “呵呵呵。”安阳傻笑，他自己都感觉手脚不听使唤，但还在坚持，“可儿，帮我再去拿一瓶。”

    “你不能再喝了。”尤可儿明显感觉到安阳有些变，和以前不一样，肯定是醉酒闹的。

    “再去拿嘛，喝醉了，我们俩也好穿越到日月国去呀。”安阳向外推尤可儿，他的手走了偏，因为眼睛不能看清楚她的具体位置，尽管距离很近。

    他的确喝醉了，还是很醉。

    幸好是坐在床上，要不然，非得扑个空，摔地下不可。

    “好，安阳哥哥，你坐好，我给你拿酒去。”尤可儿扶安阳在床头坐稳，嘟嘟囔囔地埋怨着，下楼去拿酒，“谁说喝醉了，就一定能穿越。

    我们试过那么多办法，也没见穿越成呀。

    恐怕还只是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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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我要穿越。（24）

﻿    拿哪一瓶呢？还是啤酒吧，不容易醉，还好下口。

    等尤可儿再回到楼上，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安阳的人就歪在床头睡着了。

    “躺好再睡。”这样多不舒服呀，尤可儿本来想扶安阳躺下。

    有谁知道，安阳“哇”地吐了，弄得尤可儿身上，还有床上，是味道极其难闻、好恶心人的又臭又脏的东西。

    “啊。”尤可儿大声惊叫，她还没有这样狼狈过，也从来没有叫过这么大声。

    幸好有保姆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她丢地上东西，三步并作两步上楼，真不知道发生多大意外的状况，让尤可儿如此失声尖叫。

    “讨厌死了，你个臭安阳。”这种时候，尤可儿不可能再忍耐。

    “可儿，快把衣服脱掉，去洗个澡，床我来弄。”还是保姆有经验。

    尤可儿这才醒过神来，马上脱衣服。

    “洗干净就没事儿了。”保姆安慰尤可儿。

    “这衣服我不要了，还有床上的东西，都扔掉。”弄上醉酒以后人吐出来的污物，还怎么要啊。

    “好啊。”反正尤家、安家有的是钱，这点东西，不要就不要。

    保姆打算，洗洗干净，给老家寄过去，这些每一件可都是成千上好几百的好东西。

    尤可儿才不管保姆有什么打算，脱干净衣服，嫌恶地甩到她脚下，就去洗澡。

    洗澡当中，尤可儿安静下来。

    还得赶紧洗，别让安阳自己真的穿越了，再丢下她，穿越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喝醉酒又不是他故意的，吐脏东西他自己并非有感知，也算逼不得已，有情可原。

    匆匆洗过澡，尤可儿再回到房间，床上用品已经被保姆都换成新的。

    安阳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睡觉，脸红红的，是醉酒的结果。

    尤可儿皱皱眉，在安阳旁边躺下，拉开些距离，省得他再吐；紧紧抓住他的手，免得他穿越了，落下她，好不容易哟。

    安阳嘴里出的气，都带有很大的酒味，尤可儿别过头去，还是感觉熏得慌，至少她的头发也受不了吧，她自己认为。

    干脆溜到床中间去，远远躲开他的脑袋，只要抓住他的手，穿越时带上她就行。

    她现在还真不困，一直睁大眼睛，就是不能象喝醉酒的安阳那样入眠。

    那就只有胡思乱想吧。

    穿越了，日月国肯定没有棒棒糖吃，这可怎么办？岂不没有福享，只是受罪。

    想到这儿，尤可儿又爬起身，装两兜棒棒糖带在身上。

    这回可惨了，只能平躺着，最好别翻身，要不然兜里的棒棒糖硌人。

    还是睡不着，怎么办呢？

    玩游戏吧，现在没有人抢电脑了。

    玩游戏得用手呀，万一安阳一下子就穿越了，抓不住他，被落下，那可如何是好？。

    尤可儿也有办法，拿条床单捆住安阳的手，把床单另一头绑在自己脚踝上，这样连在一起，就可以带上她了吧。

    玩游戏，还是挺能打发时间。

    直到晚上，保姆来喊吃晚饭，尤可儿还在玩。

    “我不下去吃了，给我端上来吧。”尤可儿并不是玩游戏上瘾，而是担心她下去吃饭的功夫，安阳自己穿越了，会丢下她。

    “好的。”保姆痛快答应给端菜。

    “还要在楼上吃？”尤妈妈皱了眉，两个孩子好懒惰，有些不象话。

    “安阳喝醉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估计不能下楼了。”保姆解释。

    只是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噢，这样啊。”尤妈妈似乎明白了，她突然大为惊讶，“喝醉了？怎么会？——唉，跟可儿在一起，安阳没有把她带好，反而被她给带坏。”

    得，好事没有尤可儿的份，坏事总能跟她沾上边，责任她逃脱不了。

    谁让安阳一向表现得都很好，没得挑，她尤可儿到处是毛病呢，难怪别人要把做坏事的责任推给她。

    “以后不能只忙生意，也多照顾照顾两个孩子。”尤爸爸发表他的看法和意见。

    哪里是照顾，其实就是管教，特别是让尤可儿看来。

    “好的。”尤妈妈赞成，“多给拨些菜，不知道安阳吃不吃。还有，弄几件好菜放冰箱里，万一安阳半夜醒来，饿，要找吃的呢。”

    丈母亲看女婿，就是越看越顺眼，还照顾得很周到。

    安阳的酒劲还没有过去，是不会醒的，尤可儿才不叫他，还要离他远远的，省得他一不高兴再吐她一身。

    不是没有衣服换，而是那种恶心人的场面受不了。

    马马虎虎吃过些饭，还是继续玩游戏。

    是保姆过来把剩菜剩饭收拾下去的。

    玩呀玩，继续玩，一直玩，只要不困到两只眼睛睁不开，就玩游戏。否则还能干什么呢？。

    唉，真受罪。

    一直玩游戏还受罪？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尤可儿呢。

    时间一分一秒，不对，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地过去，从吃过饭，晚上7点多，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很快变成12点零7分。

    尤可儿感觉到眼前发花，看东西都有些不清楚。

    可是，她还不想睡。

    酒醉以后，熟睡当中的安阳动了动。

    尤可儿连忙关合笔记本，丢一边去，躺好，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免得再被安阳指责她玩得太晚。

    安阳果然醒了。他揉揉两边的太阳穴，头好疼，可能是喝酒太多造成的。

    房间还是睡前的房间，尤可儿就睡在身边，只不过是床上用品和两个人的衣服换了，别的东西全部没有变化。

    可以断定，根本就没有穿越，不想穿越的事，不经意间，也穿越不了。

    “唉。”安阳深深唉口气，勉强站起身，头还是很晕，他太渴，还是支撑着出去，从饮水机那接杯一半热一半冷正可以喝的水喝。

    肚子不觉得饿，也就不吃东西。

    活动活动，安阳好很多，头不怎么疼了。

    刷个牙，冲个澡，“唉”地继续深深叹口气，安阳又躺回床上。

    尤可儿闭着眼睛，人还没有睡，也就知道安阳大概在做些什么，现在的她躺了一会儿，也困了，他再回到床上，她便搂住他，便放心大胆地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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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我要穿越。（25）

﻿    第二天，安阳和尤可儿商量，“看来，不经意，我们还是穿越不了。”

    尤可儿倒轻省了，不经意也穿越不了，不用老看住安阳不放，生怕他自己真的穿越成功。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她反正没有主张。

    “有啊，这就是让穿越最火的作家帮我们出主意，想办法，找越姥去呀。”这一回，真的是安阳能想到的最后的唯一的法子。

    “找越姥？怎么找？”在现实生活当中，尤可儿还没有接触过网络作家，只是随便看过一些他们写过的小说而已。

    “加Q号Q群，给越姥自己的网页留言，找找网站的电话，都试试，多问问呗。”这是安阳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

    “那就试试吧。”尤可儿还能说什么呢。

    越姥发文的网站座机号码倒是公开的，只是给打过去，网站一口咬定根本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

    安阳估计是人家保护写作者的个人信息，不轻易向外透露他们的隐私，又怎么可能从中打听到有用的信息呢。

    Q好友Q群倒是加成了，只是作者一直隐身，从来没有现过身，除了发送一下最近更新哪章的话，一点儿别的消息都不给，很牛啊。

    越姥个人官方网站，安阳留言，说是她的铁杆粉丝，问怎么和她联系，同样也是一点儿回音都没有。

    自建个粉丝群？扩大一下影响力，有可能被越姥关注吧？

    可是，时间实在来不及。

    安阳恨不得立刻就见到越姥，得到其有关穿越的指点。

    这可怎么办？努力两三天，一点儿成果都没有。

    “再联系不到越姥，饭也得多吃啊。”尤可儿吃得饱饱的，都在嚼棒棒糖了，还不见安阳饭碗里下去多少饭。

    不吃饭，怎么行，还得养足精神，靠脑子想主意，靠身体行动，来穿越呢。

    “有了。”安阳的愁眉突然舒展开。

    “什么有了？”尤可儿疑惑不解。

    “越姥最近的书，不是在雅文出版社出的嘛，我有一个大学同学，他老爸就是那个出版社的副社长，向他打听越姥的事，肯定有戏。”有了寻找的比较肯定的新线索，安阳很高兴。

    刚要离开饭桌的尤爸爸不禁摇摇头，“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迷上看小说的？还追什么作家的星，这可爆冷门啊。”

    “唉，跟可儿在一块儿，还能学什么好。”尤妈妈也叹气。

    “你们干什么总是把责任都推给我呀？”尤可儿愤愤不平。

    尤妈妈认定就是尤可儿的责任，不可否认，她的问题，用不着回答，“追作家，总比追明星好些。”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不是在追作家，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们对越姥这个从网络上起家，到现在非常有名气，出过好几本的网络作家，比较感兴趣，打听一下她的情况而已。

    也只是受人之拖，是一个比我低两届的女大学生。”尤爸爸、尤妈妈既然很不喜欢，安阳就找理由，才不承认是他自己的原因。

    “那你可要劝劝你这位女同学，买几本书看看没问题，可不要当什么人的铁杆粉丝，千万别走火入魔。”尤爸爸连安阳提到的那个女大学生也规劝。

    “有我们家可儿，少和你的女同学来往，要来往，跟可儿一块儿。”尤妈妈才不放心放任安阳和他的女同学们在一起，比起自家女儿来，同一个学校的大学生，他们很可能有更多共同语言。

    “是呀，我就是和可儿在一起应付这个女同学的无理要求的。”安阳是没有落下尤可儿，涉及到穿越的事。

    还真不错，安阳通过他大学同学，同学跟他自己的爸爸沟通，很快得到越姥的私人电话号码，真实姓名叫柳明明，还有她已完结的书正在出版上市，近几天就要举行签名售书活动，等详细情况。

    安阳给越姥打她的私人手机号码，“喂，是越姥吗？不对，是柳明明吧？”

    “是我，你哪一位呀？”对方语气淡漠地客气，打官腔的性质很浓。

    安阳顾不了这些，“我是你的粉丝。”

    “哦。那你能知道我的手机号，肯定费一番功夫。”一听说是粉丝，越姥的口气更生硬更幽远。

    还不如不这样巴结，安阳改变话题，“我其实不是你的粉丝。”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粉丝？”越姥有点恼火，是粉丝还可以臭美一下，不是粉丝，还能有什么事呀？。

    这变来变去的，很可能不是个地地道道的人。

    还是赶紧挑明打电话的目的，“你听我说，我是很真诚的，想寻问一些有关穿越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网络上最火的写穿越的作家。

    我想请问你，在实际当中，有什么办法，可以真的成功穿越呢？”

    “有病吧你。”越姥只有这四个字。

    “什么？”这算是骂人吧？

    越姥可能也感觉到她自己的口气不太对，“你如果有时间，方便的话，这个周六，上午，我在西安图书大厦签名售书，欢迎你来参加。

    我在写新小说呢，每天都有新章节需要更新，没时间和别人闲聊。

    对不起，再见。”对方很轻松地挂断电话，根本不理睬安阳有关怎样穿越的提问。

    这也难怪，看小说就看小说吧，如果没有走火走魔，谁会提怎样才能成功穿越的傻问题。

    让网络作家怎么回答呢。

    别再把错误引导读者，致使其精神不正常的大帽子，扣他们头上，谁也承担不起。

    尽管越姥很不客气，更不热情，也不费话，安阳还是决定，在周六以前，提前飞往西安，这可能是见到越姥的唯一机会。

    “去西安，好啊，还能看看兵马俑。”西安也是旅游城市呀。安阳为的可不是这个目的，尤可儿赶紧改回到正题，“说不定就穿越了。”

    “挖到古乐天在古代的尸骸，都不能穿越，看看一些古人制造的假人，就能让我们穿越？你别开玩笑。”现在，安阳反正再也不相信什么古迹会有神奇的力量，或者给他们启发，让他们完成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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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我要穿越。（26）

﻿    临动身前，“多带些钱。”安阳拿了三四万块钱，还是现金。

    这样不大安全吧，还有，“带卡不就行了？。去趟西安，在那儿几天呀？能花这么多？”

    “这些都是为越姥准备的，我们自己有银行卡。”安阳怪怪地坏笑。

    “给越姥准备的？”尤可儿不明白。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安阳不是故意卖关子，而是担心道破玄机，到时候再和他想的不一样，惹尤可儿笑话他。

    北京距离西安，本来就算不上太远，还是坐飞机，很快的，安阳和尤可儿还是提前两天出的发，就选择距离图书大厦最近的宾馆住宿。

    第二天是星期五，安阳满足尤可儿的要求，陪她去逛兵马俑，更是吃了不少西安的小吃，象羊肉泡馍，饺子宴，和肉夹馍等等。

    “到西安来，还是挺不错的选择。”尤可儿两只手上都是吃的东西。

    “你就为吃呀？”尤可儿贪吃，尤其是棒棒糖，安阳了如指掌，他们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个。

    再有什么别的目的，“人是铁，饭是钢。”，也得尽量多地吃好吃的东西呀，“你不要只装下那一件事情，忘记其他生活可以给我们带来的快乐。”

    “可儿的话蛮有道理。”不能因为古乐天，就把自己现在的生活全毁了，安阳渐渐接受尤可儿的这种观点。

    星期六，安阳和尤可儿早早就进来图书大厦。

    两个人到得未免太早，签名售书活动还没有开始呢，整个大厅冷清清的，寥寥没有几个人。

    越姥所有出版过的书，安阳一样买下一本，其实也没有几本。

    他要等她来以后，叫她签名，也好创造接近她、与她搭上话的机会。

    上午10点了，还是冷清，还是不见有多少人。

    如果换成是影视明星，提前好几个小时，还不得出现很多粉丝，把现场几乎围个水泄不通呀。

    莫非，签名售书活动并不在这儿举行？或者改了期？

    不可能吧，“越姥穿越第一小说”的横幅，就在大厅现场挂着呢。

    问过几个工作人员，他们也肯定，活动的确是有的。

    果然，10点半以后，涌进来一批人，人们手上都拿有一本越姥新出版的书。

    安阳不能知道人们是在什么时候买的书，他事先没有见到有什么人购买，越姥的书应该全部就在他附近，他的眼皮底下，莫非不是在这图书大厦？

    别人的书是从哪儿得来的，不关他安阳的事吧。

    只见人们前呼后拥，还有媒体在录像，当中围有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最多也就二十多点岁吧，身材娇小，一身白色衣服，倒是有几分城市女孩儿的妩媚之气，也不过就是如此，难以让安阳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显而易见，主持人也向大家作介绍，可能除安阳和尤可儿以外，其他人都认识，这个跟他年龄差不多的小女孩儿就是越姥。

    这么年轻，会对穿越的事很有经验吗？

    如果说没有，那么多穿越小说又从何而来？。

    有志不在年高，玩心眼、耍小聪明要更看新一代的小孩子们。

    死马当活马医吧，还是先试试，既然大老远的，只为她这个越姥而来。

    越姥就站在横幅下面，和她一起涌进来的人们开始向前拥，抱着她的书找她签名。

    那家媒体也在积极寻找最佳位置拍摄。

    安阳把胳膊上抱的书塞给尤可儿，“可儿，你去找越姥签名，跟她说，我们要见见她，请她吃个饭。”

    “为什么不是你去？”尤可儿还真不想干这个活，她不是越姥的粉丝好不好。

    “我一大男人去找个小姑娘签名？我感觉实在下不来台。反正你也小，你们都是女的，还是你去吧。”安阳是怕没面子，还有录像呢。

    “你倒把我给豁出去？我请不动她怎么办？”办不成事，安阳会责怪她吧？尤可儿可不想承受他不满的责怪。

    “这也正是要你先去的原因哪。这个办法不行，我们——我再想别的办法邀请她。”安阳也是为看一下尤可儿装成粉丝请人的效果，再作决断。

    “万一不行，再想什么别的办法？”万一很可能成立，越姥有什么理由答应与两个陌生人见面，聊天，别的办法，恐怕必须有，就是怕没有。

    安阳临来西安之前，就打过别的主意，“我们还有钱呢。”

    “当场行贿受贿？还有摄像呢。”会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我自有安排，你先去吧，别磨叽。这儿没多少人，要不然，一会儿活动就结束了。”安阳的手推尤可儿后背，向前送她。

    签名售书活动似乎真的马上就要结束，签过名的人闪到旁边，再也没有别的人进来，只是安阳和尤可儿交谈的这会儿功夫。

    难道，在电视上看到的拥挤场面，只是拍摄效果造成的假象，只有镜头上那几个人在，并没有其他人？

    很有这种可能性。

    尤可儿抱一堆越姥的书，几乎是最后一个凑上前来。

    这回应该是真正的读者，越姥不认识，特意来寻求她的签名，她很高兴，“好的，我会一一都签名的。”

    动笔也迅速。

    尤可儿还得赶紧提出自己的要求，“越姥姐姐，你不仅书写得好，人也漂亮，我很仰慕你，我能荣幸请你吃顿饭吗？”

    “不用破费和麻烦，我也忙。不过，还是很感谢你的好意。”越姥连头也不抬，签完最后一个名字。

    “你就满足我这一个愿望吧。”尤可儿嗲声嗲气地央求。为了实现安阳的需要，豁出去了。

    越姥把签好她名字的书双手拿起来，放尤可儿怀里，再拒绝她，“我真的很忙，对不起。”

    “这——”尤可儿为难，看来她办不成事呀。

    越姥面向大厅，尽管没有多少个人，“还有人要签名吗？没有的话，我还得赶紧回去码新小说的内容。”

    录像的媒体先走的。

    人们签完名，之所以还不走，在现场徘徊，这是事先通过气，需要他们做到的，越姥在，他们最好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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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我要穿越。（27）

﻿    签售任务完成，越姥收拾包，看样子也打算撤。

    “怎么办呢？”尤可儿失望，这一次与越姥失之交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机会，还有没有机会。

    “看我的。”安阳来到越姥近前的桌子旁，从怀里掏出两万块钱，拍桌子上。

    就这种冷冷清清的场面，两万足够，三四万准备得太多。

    这当然是安阳的想法。

    越姥很快发现，她吃惊地抬起头，内心不平静吧，还故作镇定，“你——”什么意思呀？

    还逗留在现场的“粉丝”们也惊讶。

    两万块，厚厚的两沓，不算是个小数目，真诱人。

    大家都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围扰过来的人，看上去比原先签名售书时还多，只是不好意思靠太前，不远不近、距离适中地齐刷刷盯向这件突发事件。

    “你的新书，由我来出，把出版权卖给我，这两万块钱是定金。”作家，最注重的，就是出书吧，安阳投其所好。

    “这——”太突然吧，越姥还是第一次遇到，还有这样签约的？。

    人家好大方，上来就拍两万块，出本书，才能挣多少钱哪。

    拒绝，似乎应该是不可能的，要慎重使用，而且最好不要。

    越姥的表情，安阳看得出来，他一直都在打量和琢磨她，他需要她的帮助呀，有门，“其中的详细情况，我想跟你越姥，现实中的柳明明，仔细谈谈。

    我跟我爱人就住在对面的宾馆，房间号什么的，我留给你好吗？”

    “我跟我爱人”，意在表明，叫越姥去，并没有个人恶意，的确只是正经事，人家自己有爱人。

    让留下房间号，越姥就应该会去的。

    钱，就算已经给出去，媒体走了，还有别的见证人在，相信自命清高的写书人，也不是私吞别人两万块钱的人。

    安阳还有越姥个人的手机号呢。

    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这样难得一见的大帅哥，就算有什么不正经的事，也不会让女人后悔呀。

    “好的。”越姥爽快答应，她掏出她自己两张名片，“请收起一张。

    我也住对面宾馆，只不过是普通房间，来往很方便。

    请把房间号留在另一张名片上，我中午以后就去找你们。”

    “好的。请尽快。”既然是合同的甲方乙方，哪怕现阶段只是口头上的，应该有的礼貌就客气客气。

    刚开始，也不能太客气，免得被人家产生过多怀疑。

    也就是说，就不用再提请吃饭，还是午后到宾馆内，只有三个人的时候，面对面详谈吧。

    安阳留房间号中间，越姥麻利地把两万块装进她自己的小包。

    “我一定会去的，如果你们在，请在1点以后等我，2点以前我肯定到。”越姥交待具体时间。

    “1点到2点中间，很好。我姓安，单名一个阳字。”安阳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姓名。

    “安阳先生，那午后见。”越姥收起写有房间号的她自己的名片，向安阳挥手，表示告别。

    “午后见。”安阳直奔尤可儿，事办完了，再不走，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原来，这个安阳和刚才抱好几本书要签名的女孩儿是一块的呀，她就是他所说的爱人吧，两个人都好年轻。

    人家还没亮明身份时，越姥并不知道，她有些后悔没有答应“安夫人”午饭的邀请。

    不过，也好，这样谈起新书出版权转让的价来，更不用太客气。

    刚写不几万字的新书，就被定下可以出版，越姥高兴，她对在场的人说：“大家都辛苦了。

    我的新书被定下来可以出版，看样子给的钱也不少。

    为表示庆贺，走，我请大家吃麻辣烫去。

    还请大家多多帮我宣传我的书和网络上的小说，众人拾柴才火焰高嘛，不能只靠这样的出版商呀。”

    她骄傲，她要借机再宣传自己一把，哪怕只是面对比较熟悉的人，也要求得他们认可，最好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认可。

    可惜的是，媒体走了，没能往外宣传，她的新书呀，写的字还不算多，这么快就被出版界买断。

    还是这样买断。

    要不然，也是一个很好的看点。

    如果商量得投机，好，她就把新书的内容尽量写得丰富多彩，拉长，也好多赚些钱。

    “好。”人们走时这一次前呼后拥，并没有媒体录像，都比进来的时候还热烈。

    是有麻辣烫可以吃，让人们情绪更高涨。

    午后，和不少人吃过麻辣烫，付过帐，散以后，越姥连自己住的地方都没有回，怕误了约定时间不好，就直接来到安阳留给她的房间号房间。

    不愧是豪华间，每一处的布置，都极尽精致，都是满眼的金碧辉煌，比标准间好得多得多。

    越姥自惭形秽，还是人家才是有钱人。

    她主动伸出右手，面带讨好地微笑，“安先生好，安太太好。”

    “安太太？”第一次被叫“安太太”，尤可儿还不大适应。她很好缓过神来，迎上越姥的手，握，“噢，你也好。”

    提前叫过精致的小点心与果汁饮料，三个人边品尝边聊。

    “象安先生、安太太这样，当场定下出版权的出版商家，还是很少见的。”越姥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再次重申这个问题，也是为了最后确认其真实性。

    安阳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谈正题，“你也很聪明，看得出来，我们另有所图。”

    越姥瞪大眼睛瞅向眼前这两个人，“嗯？”

    原来真的没有这么简单，就如开始时料想的一样。

    多么希望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呀。

    可是，这样的结果就出现了。

    “你别担心。如果你要我给你出版你的新书，这对于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没问题。”不就是花点钱买个书号嘛，至于卖不卖得出去，能不能赚到钱，安阳才不管，他不在乎。

    “那倒不必。”何必一定强求别人帮自己出书，越姥迷惑的是，“那你们给我两万块钱，是什么意思？”

    “你尽管放心收起那钱来，无论你帮没帮到我们，钱都是你的。

    也不必不安，我们又不是让你干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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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我要穿越。（28）

﻿    还是明说吧，因为你网络上最火的穿越作家，我是想问问你，你有什么办法，帮助我们穿越吗？”这才是安阳的目的。

    “啊？”越姥的嘴巴张得好大。

    以前，只听说过看小说走火入魔的，今儿总算见到一位，还是这么年轻的帅哥，真的是好可惜。

    她第一次感觉到，玄幻小说也害死人呀。

    “只要你知道怎样做才可以穿越到古代去，让我们做什么都好呀。”这还有一位不清醒的呢。

    还真是一对夫妻。

    看在两万块钱的份上，也得好好劝劝这一对小夫妻。

    越姥很正儿八经，“我是写穿越小说最火的网络作家之一，的确是这样。

    正因为这样，你们就一定要相信我。

    你们不要看到小说里写什么就相信什么，小说，源于生活吧，可是它高于生活呀，更何况网络小说大部分内容都是玄幻类型的，即玄又幻，岂可信以为真呀？。

    穿越，只是人们吃饱了没事儿干的想象而已，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是现实当中完全不存在的事情，就象神仙、就象重生一样。”

    “你是说，重生，现实当中也不会发生？”安阳追问一句。

    “嗯。”越姥很肯定地点头。

    安阳只动一下意念，古乐天就明白，现在是他现身说法的时候，“谁说不可以重生呀，我就是重生在安阳身体里的古乐天。

    我是好几百年前日月国的王子，被当上皇上的同父异母兄古信天所杀，一直郁结难平，所以一直在人间徘徊。

    直到看到长相很象我心上人洛果的尤可儿，这才决定重生在安阳身体里，娶她。

    我就是重生的例子。

    下面，应该是你说说怎样才能穿越的问题。”

    “啊？”越姥先是吃惊，继尔大笑，“安先生，你这个玩笑，开得可并不可乐。

    不过，你挺有表演天份。

    你们是故意逗我的吧？或者安先生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幻想症？。”

    她根本就不相信这是古乐天，不是安阳。

    只有尤可儿才会相信。

    安阳好泄气，“你真的不懂穿越的方法？可是你还写那么多穿越小说呢。

    就告诉我们吧，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我尽量满足你。”

    可不要太露富，使人家狮子大开口。

    越姥反而拿出安阳给的、她还没有来得及动的那两万块钱，放桌子上，“我只认为，你应该到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安太太，虽然我需要钱，也爱钱，不过，不应该收的钱，我绝对不能收。

    我建议，你还是尽快带安先生去看一下医生吧。”

    说完话，起身就想走。

    还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省得再惹上麻烦，被指控为是受她写的小说毒害的。

    这是最后的机会，安阳哪里会错过，他更快地起身，跑到门口，把门关好。

    好声好气商量不成，只有威胁呗，“如果你不帮助我们穿成越，你今天就甭想离开这儿。”

    “你们？”这是绑架吗？越姥恐慌，向后退，

    “你们不要绑架我，我其实没有什么钱。

    今天签名售书会上，到现场的人，都是我叫去捧场的，那些书都是提前送给他们的。

    其实，穿越的书，在网上发表过以后，在下面再出版，根本就不火。

    必须造势，要不然就更不火。

    我虽然是比较火的网络作家，可是，作家是个清苦的差事，大多时候，只能凭借自我的热情和理想写下去，挣不到什么钱，有时候我连糊口都不够。

    你们绑架我，是弄错对象了，我又不是大款。”

    “原来如此呀。”尤可儿和安阳终于明白今天的签售现场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你们还是放我走吧。”越姥往门口溜。

    安阳不放行，越姥哪里溜得走，“我们又不缺钱花，辛辛苦苦找到你，又不是为了钱。你必须帮我们穿越，才能离开这儿。”话说得很明显。

    越姥几乎要哭，“我只是写写穿越小说而已，现实生活中，根本就不存在穿越这回事。”

    “以前，我也不相信。

    可是，居然确实有重生呢，就应该也有穿越。

    你知道怎样才能穿越的话，就告诉我们，条件随便你开。

    否则，你就别离开这儿。”只能寄希望于越姥，自然不会善罢甘休，哪怕就象是、确实是绑架，违了法，是犯罪。

    “刚才明明就是你自己在演戏。”越姥才不会相信，“你们俩简直不可理喻。”她拿出手机来，就要拨打110。

    越姥刚刚输入110这三个数字，安阳已经来到她跟前，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揣自个兜里。

    “我们好声好气、死乞百列求你，甚至不惜犯大错威胁你，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肯帮我们穿越吗？”安阳还急了呢。

    手机被抢，再也没办法跟外面联络，难道要被困死在这两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手里呀？

    越姥不可能不害怕，都快吓哭了，“我不是不肯帮你们，是现实世界里根本不可能有穿越这回事呀，我就没有见到过，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事到如今，没必要再撒谎呀。

    就连写穿越小说的最火的网络作家都无能为力？。

    “那你那些小说是怎么写出来的？”安阳半信半疑。

    “写玄幻小说，就靠瞎编呗，自己怎样想的，喜欢故事情节怎样向下发展，就随心所欲写出来。

    穿越都是虚幻的，仅仅只是虚幻。

    你们不要被网络小说所毒害呀，只能看着玩而已。”越姥这就不是劝，只是在澄清自己，洗脱罪过，特别是希望对方不要再纠缠她。

    “编，也得会编，有理由才编呀。

    你认为——不是在现实中，在小说里，怎样才能穿越？”安阳只有退而求其次，从写手的经验中，寻找他的问题需要的答案。

    “小说里的穿越，五花八门，几乎怎样都可以穿越。

    小到走个路，弯个腰，睡个觉；

    不小不大到被空中掉下来的一件小东西比如说花盆砸到，被异性欺负——也就是性侵犯；

    大到被车一撞，死了以后，就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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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我要穿越。（29）

﻿    越姥几乎把所有可能性都讲一遍，“还有，刚才，你提到的重生，重生一般是同一时代的重生。

    如果古代人重生到现代人身上，也可以算作是穿越的一种吧，重生式的穿越，穿越式的重生。”

    原来，古乐天也算穿越？

    不应该吧，是他的魂魄怨气太重，没有死，几百也许上千年以来，一直留存下来的而已。

    越姥连这个也分不清楚？

    安阳和尤可儿又何曾分得太清楚。

    安阳自己念叨，“走个路，弯个腰，睡个觉，叫花盆砸到，被性侵犯，让车撞死——”

    这里面的“小到”，他都做过呀，也没有能够穿越。

    “死可千万要不得啊。再能穿越，也不可以在现代社会里死掉，本末倒置嘛。”尤可儿赶紧打断安阳的思路。

    可别真的走火入魔。

    “对，死千万不可以。”安阳也同意尤可儿的观点，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地活。

    有一帮爱他的人，围绕在他身边，他怎么舍得去死呢。

    “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你们，别的，我什么都不了解了，我主要只是靠想象来写穿越小说。

    你们可不可以放我走呀？”越姥好希望得到自由，

    这两个人也不象坏人呀，“你们这样绑架别人，是不对的，是犯罪。”

    “我们可没有绑架你，我们只是问问你写的小说里穿越的事。”安阳硬把两万块钱塞进越姥的包，也好堵住她的嘴呀，把揣兜里的她的手机也还给她，然后打开房门。

    越姥逃命一样飞快跑出去，跑走，跑远，很快不见人影。

    “安阳哥哥，越姥会不会报警呀？”尤可儿担心地向门口瞭望。

    “应该不会吧，我强迫她留下，只是问几个问题，还给她两万块钱，她应该知足，还报什么警，谁相信她呀。”安阳这样判断。

    越姥的确不会报警，还因为她怕，如果别人知道，有两个人被她的小说荼毒，首先她才是罪魁祸首，她以后还写什么呀。

    还是息事宁人，自求多福吧。

    “安阳哥哥，万一越姥报警，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可不好办，我看我们还是赶紧退房走的好。”尤可儿还是有些害怕。

    “好吧，退房回北京。”再留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是回家的好。

    “又回家喽。”跳下出租车，尤可儿就向院子里跑，看上去多么高兴回家似的。

    安阳就皱皱眉，莫非，把尤可儿带出去，是个错误？她并不喜欢？

    “回家就这么高兴？在外面玩得不好吗？”尤妈妈在家呢。

    “好着呢。”尤可儿随便答应一句，就往楼上跑。

    “你着什么急？”尤妈妈不理解。

    “我要看看我的棒棒糖们还在不在。”尤可儿哪里只是看看，明明就是要大吃特吃一顿，怕大人反对，故意要这样讲。

    “我们都是大人，谁还偷吃你那小孩儿的玩意。西安还没有棒棒糖吃？”尤妈妈也皱了眉，她是担心尤可儿吃糖太多。

    “西安的棒棒糖比不上北京的好。”尤可儿理由充分。

    只是这理由被赶进来的安阳给破坏，“不好吃，你在西安还吃那么多？吃过糖，可要仔细刷牙啊。”

    “安阳，没事儿，你上去盯可儿点儿，别让她吃太多糖。”有安阳，真省心，把尤可儿交给他就是，交给他，尤妈妈放心。

    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站在窗前，面对窗外，欣赏小区内眼幕所及的景致。

    常绿树木成荫，一年四季都有各种开不败的鲜花，怒放着，招蜂引蝶。

    尤可儿舔着棒棒糖，很随意地看向外面，她似乎挺自在。

    安阳可没有这样的好心情。

    他满脑子还是穿越的事情，在想越姥说过的话，那些小说里穿越的方法，

    “走个路，弯个腰，睡个觉，这样的事情，我们都干过呀，也没见可以穿越。

    至于撞车，死什么的，就象可儿所说的，我自己也认为，不可以本末倒置，不可以为了把古乐天赶走，我就去死呀。

    那样的话，也只能让古乐天得逞，借我的身体真的活过来一次吧。

    至于让花盆砸砸，性侵犯，我们倒还没有试过。”

    性——侵犯？尤可儿可从来没有想过。

    至于用掉下的花盆砸，“高空坠物，砸到人身上，力道会增加的。

    别没有穿越成，倒砸你头上，把你砸出个好歹来，砸死了，砸傻了，还是只让古乐天占便宜；砸伤了，你自己受罪。

    还有，能不能正好砸你身上，也是个大问题。”

    “我们可以找轻的花盆试呀。”安阳有办法。

    花盆，找个大街上摆的那种，塑料包裹制成的。

    把花盆里面的湿泥土倒出去，塞进来的是棉花。

    什么？太轻？为防止被风刮偏，不能直线下落到人身上，只好装进去些许土。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当然是安阳站下边，尤可儿往下扔。

    等花盆自己掉下去，还正好砸身上，就是来生恐怕也等不到，估计比中五百万彩票的概率都低。

    “把你一砸，你穿越了，我可怎么办？”尤可儿不大同意。

    “哎呀，能穿越一个是一个的嘛，办完古乐天的事，我赶紧回家陪我的老婆你也就是。”安阳极力劝服尤可儿。

    “我还是感觉不地道。”尤可儿就是不喜欢。

    安阳可以礼让呀，“要不，先砸你？说不定，你来穿越，也能解决问题。”

    尤可儿不得不服气，“还是砸你吧。我自己穿过去，又能干些什么呢？。再说，砸我头上也疼呀。”

    “这就对啦，本来就是这么回事嘛。”安阳总算可以松口气。

    “你办完事——不管办到什么程度，一定要早早回家呀，不要被古代的美女迷住心窍，我还等你回来跟我玩呢。”是她自己离不开安阳吧，尤可儿不好意思直说。

    “你放心，北京有我的老婆，有我的家，我还掂记老祖宗辈的古代日月国女人干什么，岂不乱伦，还不能回家。

    只恐怕，能穿越的可能性，我看，很小呀。

    唉。”安阳最多的，恐怕就是叹气。

    叹气其实也好呀，叹气是发泄的一种，发泄出来，就可以减减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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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我要穿越。（30）

﻿    找个尤爸爸与尤妈妈都不在家的时候，把保姆打发出去买东西，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的实验正式开始。

    安阳就站在楼下的窗台那儿。

    尤可儿瞄准安阳，把他们自己制作的、也算是花盆的轻飘飘的东西，向他身上丢。

    一次，两次，三次不中，总有投中的时候。

    尤可儿丢花盆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准，几乎次次命中。

    安阳被打到不只十次。

    “哎哟。”显然，有一次正好砸头上，疼。

    再次把花盆送上楼，安阳不再往下走。

    “怎么，你累了？”尤可儿只管向下扔，都有些累，何况安阳，还来回跑，把这个花盆再递上来给她。

    “不累。”累，安阳倒是不怎么累。

    “那你下去，我们接着来呀，你还没有穿越呢。”尤可儿愿意坚持。

    是安阳坚持不住，“不试了，这样也不能穿越，我都被打疼了，现在头还有些蒙呢。”

    “那——怎么办？”似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

    “还有一条呀。”安阳打算换另一种方法。

    “什么？”尤可儿不明白。

    “性侵犯呀。”这还用挑明？

    尤可儿的两条细眉毛拧到一块儿去，“你打算被谁侵犯？还是你要侵犯谁？无论哪一条，我可都不同意啊。”

    “我也不同意。”安阳不是随便的人，他也还是第一次好不好。

    他凑近尤可儿，暧昧地挑逗她，“反正我们都结婚了，却还没有行过夫妻之实呢，要不——”不言自明吧。

    尤可儿双臂交叉，护住自己的胸，“你可不要胡思乱语，净整些歪主意出来。

    还没听说过，夫妻两个人在一块，就可以叫性侵犯的。

    也没听说过，做个那种事情，就可以穿越。

    要不然，这个世界上每一天岂不有好多人都穿越玩。”

    “你的话很有道理。我其实也认为，那样做也不可能穿成越。”安阳不会不明白，无论怎样努力尝试，都不可能穿越，他彻底丧失信心。

    是的，是彻底丧失信心。

    彻底丧失信心以后，一天到晚，安阳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人也在消瘦。

    人前，他镇定自若，还和以前一样，背后却意志很消沉。

    尤可儿忍不住劝安阳，“安阳哥哥，你别这么没精打采的呀，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我没办法了。你呢？”安阳的眼皮抬也不抬，他相信尤可儿一样没办法。

    的确是这样，尤可儿无奈地摇摇头。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安阳更加萎靡不振，身子倦缩到一块，双手抵在前额上，支撑脑袋。

    尤可儿后退两步，这样自闭的安阳，让她感觉到可怕。

    怎么办呢？仅剩的一个办法，也许应该试一试。

    再试这一次，如果不行，如果不行——也就只有死心。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一切似乎和平时一样，安阳早早就躺到床上，白天没有活力，晚上更沮丧。

    明显，又与往常不同。

    尤可儿关了灯，在桌子上点上小红烛，还弄几样她爱吃的小吃，当然，棒棒糖也不例外。

    安阳感觉得到异样，他漫无不经心地问：“你不是今天生日吧？”

    “不是。不过，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在幽暗的烛光中，尤可儿的微笑更美丽，迷人，充满诱惑。

    只是安阳提不起精神，“你给我惊喜？你能给我什么惊喜？”他不知道，还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喜。

    “你等我一会儿，别睡着。”尤可儿蹦蹦跳跳跑出去。

    “还不肯现在说，弄得这么神秘。”安阳才不认为，尤可儿可以给他什么惊喜，他还是照原样睡大觉。

    半睡半醒之间，安阳只感觉到尤可儿的手拍他的脸，并且叫他，“安阳哥哥，快醒醒。醒醒嘛。”

    “干吗？”安阳勉强睁开眼睛，只见尤可儿身上只裹一条浴巾，“洗澡了？快睡觉吧啊，别闹。”

    “我没闹。你看。”尤可儿突然在安阳面前解开浴巾，裸露出她润洁如玉的肌肤，玲珑有致的身材。

    安阳呆了，他险些流鼻血。

    这就是他盼望，却又不敢得到的。

    因为他判断不出，得到尤可儿的，到底是他，还是古乐天，或者是他们俩？

    正如他苛求他自己完全独立一样，他要自己拥有他的老婆，而不是和另外一个人分享，就是只是一个魂魄也不行。

    “傻愣着干什么，你不是希望有这么一次，也许可以穿越吗，这是最后的方法，试试吧我们，反正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不怕的。”动机还不纯。

    这要做的是什么样的爱啊，实在令人难堪。

    尤可儿热情地鼓励，“你原先不是喜欢色我吗？快来吧，省得一会儿我改变主意。”

    安阳拉过被子，盖住尤可儿的身子，再把她抱进怀里。

    他感动，却不能成行，“可儿，我——我们还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你不是想穿越吗？这不是最后的办法吗？”她尤可儿都豁出去，安阳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顾虑的。

    “我想——”安阳有些结巴，却还得说，“可儿，我爱你，我真的爱上了你。

    正因为这样，所以，我更不允许别人冒犯你，我不能在古乐天还存在于我身体内的时候，和你就怎么样，那样的话，我会感觉，我和你都被侵犯了。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以前，我亲近你的时候，很多情况下，我根本搞不清楚，是我自己的意志在控制我的行为，还是我的动作被古乐天操纵。

    可儿，我一定要拥有独立的我自己，让古乐天离开我，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俩以后的美好生活呀。”

    “安阳哥哥。”万可儿抱住安阳的脖子，她也感动了。

    “还有，我们试过那么多方法，都不能穿越，我想，这个办法也行不通，根本不用试。”安阳很肯定。

    “那怎么办呢？我是看到因为赶不走古乐天，你每天都很痛苦，我就想替你、为我们解决这个难题。”尤可儿只是一片为安阳着想的心。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我要好好地生活。”安阳要放下思想的包袱，也必须放下，由不得他，“说不定，我们真正做到不经意，就穿越了。

    也说不定，我们的办法根本就不对，其实有别的办法，却是我们不知道的，也是我们不想知道的。

    到古乐天应该走的时候，他就会走的，根本不用我们自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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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成全别人，解放自我。（1）

﻿    安尤两家人凑在一起吃饭，主要是有事商量。

    安伯母一见到儿子安阳，就把他拉到旁边去，疼爱地责备，“我说，你是我儿子，还是尤家的儿子，你怎么住在尤家不走，很难回趟自己家。”

    “妈，我和可儿是两个爸爸两个妈妈的儿子和女儿，都是你们的，你别小心眼。”安阳讨好地笑着。

    现在，不只在人前，就是面对尤可儿，哪怕他一个人的时候，他也尽量做到最阳光，尽管因为古乐天重生在他身体里，他依然耿耿于怀。

    “我想我儿子，就小心眼？安阳，你可真行。”安伯母还是忍不住要责备。

    其实她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埋怨安阳两句，小小发泄一下不满而已。

    “妈，你别着急，明天我就带可儿和尤爸爸、尤妈妈回我们家去住哈。”这样住，也无所谓。

    “你可别。”安伯母倒赶紧推掉，

    “勺子哪有不碰锅沿的，到时候，我可别好心好意侍候他们一场，还落一身各方面都不是的埋怨。

    以后呀，你爱怎么住就怎么住，我还不管了呢。”

    “那就谢谢妈。”安阳嬉皮笑脸。

    “你行，你可真行。”又不第一次和安阳斗嘴，安伯母其实喜欢。

    大家这一次坐到一块儿，要商量的是安阳与尤可儿的婚礼。

    主要是安伯母发言，“该准备的，我们都准备了。

    婚庆公司请的是最有名、最好的，一水的凯迪拉克。

    饭店包的王府大堂。

    该请的人，也都请到，估计我们这边有八九十桌，近百桌。

    你们呢？”

    “噢，我们的请柬也发出去了，我们这边总共三十四桌吧。”

    “那好啊，在王府办，正合适。”显然，在婚宴上，安家还是占上风，尤家比不上。

    “让安阳和可儿早日完成一个圆满的婚礼，是我们两家共同的心愿哪。”安伯伯赶紧语重心长地表态，省得尤爸爸、尤妈妈对安伯母有意见。

    “安阳，可儿，我们替你们选好婚纱礼服店，吃过饭，你们就去试试，选一套你们自己最中意的。”安伯母嘱咐。

    “好啊。”妈妈的话，最好只说“好”，而且安阳的确不反对，还挺赞成的。

    尤可儿也不反对，问题是，“伯母——”

    “怎么还叫伯母呢？”安伯母不乐意，“安阳不是早叫过你的爸爸妈妈爸爸妈妈嘛，我们可还没有听可儿叫过一句，这不公平吧？。”

    “哦。”好象确实是这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不习惯吧，尤可儿就是难以开口，她低下头，向安阳身边靠，她现在需要他支持。

    “妈，等举行结婚典礼当天，我和可儿给你二老敬茶的时候，再让可儿叫，爸妈各给个红包，录像的一拍，那多带劲，多高兴哪。”安阳真有办法。

    “别你二老，你二老的，还真被你给叫老了，就是我们有了孙子孙女，你也不能这么叫。”安伯母挑理。

    “是，是，是，听妈的。”安阳就是嘴甜，怪不得大家谁都喜欢他。

    安伯伯也同意，“好，那个时候再叫，让我们乐呵一个够。”

    “你们还盼着我们尽快生孩子呀？”尤可儿咧了嘴，安阳已经好了呀。

    的确不错，安阳好了，安伯伯、安伯母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不过，抱孙子的事，还是不能太耽误，“阳儿是好了，晚生几年也没关系。”

    晚生几年也是生，五年以后，尤可儿才20岁，也很早呀，“啊？”

    “哎，可儿你还别咧嘴。你们现在是不想要，到时候，不用我们催，你们自己就非要个孩子不可。”安伯母这样说话，就象一个经验丰富的过来人。

    人家确实是过来人，尤可儿还是苦着一张脸。

    “几年以后的事，到几年以后再说。”安阳在桌子下搞小动作，碰碰尤可儿的腿。

    也是，现在，何必为几年以后的事情操心。

    眼前还有一个重生的古乐天呢，安阳都尽量不往心里去。

    大家都以为安阳正常了，其实他还很在乎古乐天重生在他身体里这个事实，只有尤可儿知道。

    “可儿啊，你刚才喊我，有什么事吗？”唯一的儿媳妇，安伯母其实还是疼的，关心的。

    “噢，我就是想问问，我跟安阳被安排在哪一天举行婚礼，我们也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尤可儿不记得有人告诉过她具体日期。

    “是呀，是呀，你们定的哪一天？”安阳也不知道。

    双方的爸爸妈妈都已准备停当，两个小人子还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呢。

    “这个月8号，8月8号，好日子。”四个大人几乎异口同声。

    8月8号？今天多少号？5号。啊！后天呀？

    安阳和尤可儿张大嘴巴，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快吧，哪里给人家留有准备时间呢。

    “不许反对啊，喜酒都定好了，请柬也发下去了。”安伯母向安阳和尤可儿声明，“你们说好的，由我们全全安排就行。”

    尤妈妈也不容许安阳和尤可儿两个人提出什么意见，“谁让你们俩一直贪玩，老出去旅游，我们想和你们商量商量，也找不到人哪。”

    是这样的吗？每个人都有手机的，打电话咨询一下新郎新娘当事人的意思，难道不方便？

    “哪天结，不是结呀，趁你们没有又出去玩，赶紧办了得了，有个典礼，办个仪式，大家就都松了心。”安伯伯这样来不得半点马虎的人，也打起马虎眼。

    “嗯，我们也盼着你们赶紧把婚结完呢，传出去，万一被传成未婚同居，多不好听呀。”尤爸爸都发表看法，和大家的一样。

    “那好吧。”还有别的选择吗？只好接受。

    在去婚纱店的路上，尤可儿悄悄跟安阳说：“安阳哥哥，你这几天真的开朗很多，我看到你高兴，我也很高兴。”

    “既然怎么过都是一天，事实不可能改变，何必一定愁眉不展，只是苦了自己和最亲的人，再说，我答应你的，不能让小可儿总是替我担心哪。”安阳真的要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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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成全别人，解放自我。（2）

﻿    “瞧这小两口，一会儿功夫也不错过，这样还亲密地说悄悄话。”尤妈妈有些嫉妒，不知道为什么。

    安伯母更甭提。

    小嫉妒也甜蜜，两个孩子幸福，是四个大人共同的心愿，他们今生最大的追求。

    婚纱件件漂亮，尤可儿挑花眼，不知道选哪一件才好。

    突然，有一件别一枚和棒棒糖差不多的胸花的，映入尤可儿眼帘，“就是它。好有缘噢。”她连试也不试，就敲定。

    “必须试。”安阳可不许尤可儿马虎。

    尤可儿凑近穿新郎西装的安阳，“小帅哥，你今天好帅哟。”

    “巴结我，说好听的，也没有用，赶紧去试去，要不，你看好哪件，把那胸花挂哪件上不就得了。”安阳明白，尤可儿相中的只是那朵胸花。

    “都差不多嘛。”尤可儿只有听话，懒散散地去再试那一件。

    “你身上那个不好。还是要这一件。”尤可儿既然没有意见，安阳替他的新娘子选定。

    “我不，我就要有胸花的这件。”尤可儿坚持。

    她打算不把身上这件脱掉，甚至就这样穿出去，看安阳还怎么反对，给不给她买。

    “不行。我们把胸花买下不就得了，什么衣服都可以配戴它，何必因为一朵胸花，就定衣服，本末倒置。”安阳不喜欢，是嫌尤可儿身上这件婚纱上面太紧凑，而下摆过大，有些比例失调。

    卖婚纱的售货员赶紧过来，“你们选好哪一件，都可以，胸花就算我们送的。”

    终于大家都满意。

    当天晚上，睡觉前，尤可儿又听到安阳叹气，“安阳哥哥？”

    “古乐天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离开我呀？

    我们俩后天一早都把婚礼办了，他莫非还要跟我们一辈子？！

    要是真正的情敌，我还能打跑他，这——我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吧，那是自虐，也没有用啊。唉。”安阳再深深叹一口气。

    “要不，我们无视他？”事到如今，还能有别的办法吗？

    “无视他。”安阳躺下，就拉过被子。他才不会无视古乐天的存在，只是为让尤可儿少担些心。

    这是什么地方？周围都是古代人的装束。真的穿越了？！

    安阳好欣喜：多日以来的愿望终于实现，多日以来的辛苦总算得到补偿。

    这些古代人的装束，好象还是宫廷的。莫不是来到朝思暮想的日月国王宫？

    耶！成功啦，真高兴啊。

    安阳兴奋地向前走，尽管他不清楚应该往哪里去，他只知道，要解决他和古乐天的问题，必须走下去，寻找答案。

    往后走，再往后走，不知道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就来到一个地方。

    院门萧瑟，院落冷，院子里有大批穿凯甲的人，估计是御林军，或者大内侍卫什么的。

    鬼使神差，安阳就走了进来。

    继续往里走，居然没有人阻拦，就连上天都知道人的辛苦，肯帮忙。

    只希望谜题能够尽快解开。

    厅上，传来一个男人的狂笑。

    安阳赶紧跑过去看。

    啊？这不是古信天和尤可儿吗？又梦到拍片现场？

    不对，这应该就是古代的日月国，古信天是新登基不久的国王，那个女人也不是尤可儿，而是他的王后、古乐天的心上人洛果才对。

    洛果斜倒在地上，看样子很可能是被古信天推倒的。

    古信天手指洛果，恼怒地断喝，“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朕让你当上朕的王后，你都不满足，居然勾三搭四，还怀上孽种。”

    洛果“怀上孽种”？谁的呀？

    “你的？”安阳悄悄问古乐天。

    古乐天赶紧否认，“别胡说，我和果儿虽然偷偷摸摸亲热过，但是，还没有亲热到可以怀孕的地步。

    她中间不至于爱上别的男人，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吧？”他也想不通。

    古信天继续冷笑着说话，“我已经把你的乐天给杀了，让你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就没有爹，哈哈哈，悲哀啊，悲哀。”

    嘴里念叨的是“悲哀”，脸上别人看上去却是得意洋洋的，只有得逞后的快感。

    洛果的牙咬住嘴唇，什么话都不说。

    古信天收住笑容，走近洛果，俯下身，抬起她的下巴，“别以为朕会好心留下他的孽种，你也想你们一家三口团聚吧，那就到阴间去团聚。”

    这意思很明显，古信天要杀洛果呀。

    “这个混蛋，连果儿都杀。”古乐天情绪激动，脸色骤变，青筋突突直跳，忍不住要骂古信天。

    原来，真的就如他所想，古信天把他杀死以后，连洛果也不放过。

    是他害了她。

    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洛果却笑了，笑得很大声，很疯狂，也带有某种报复的痛快。

    面对被杀，要死亡的噩运，她反而显得很从容，甚至有些得意，“古信天，你这个恶魔，好啊，你就杀了我吧。

    都说虎毒不食子，倒要让世人们看看，你这个杀死自己亲骨肉的衣冠禽兽。

    你杀你自己的孩子，多伟大，多光荣呀，哈哈哈。”

    女人阴厉地尖笑，特别刺耳。

    “你少哄我，我才不认为你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古信天不愿意相信，他自己推断，就是不是的。

    “应该就是古信天的孩子。”古乐天断定，洛果不可能再有其他男人。

    “好啊，那你就杀吧，给我个痛快。”洛果伸脖子，等待古信天动手。

    “你别以为我不敢，我会姑息养奸？”古信天的双手掐向洛果的脖子。

    “啊？不要啊！”古乐天急了，借用安阳的身体，想要上前去阻止。

    然后，安阳伸出去的手却只能抓个空。

    古信天的双手狠狠掐到洛果脖子上。

    “救人哪。”任凭安阳再大声喊，周围日月古国的人也是听不见。

    日月国人听见也不会怎么样啊，行凶的，可是他们国王。

    “原来，还是梦，只是真真切切地梦到古时候的现实。”安阳和古乐天同时认同。

    安阳的人扭来扭去的，显得痛苦，在做噩梦？

    尤可儿关好电脑，躺下，装作就睡在床上的样子，才推安阳，“安阳哥哥，你醒醒，什么‘救人哪’，‘不要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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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成全别人，解放自我。（3）

﻿    安阳终于睁开眼睛。

    又回到现实当中，真的只是一个再真实不过的现代人的古代梦。

    “你看，你头上都是汗。”尤可儿拿过床头桌上的面巾纸来给安阳擦。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古信天要把洛果掐死。

    你不应该叫醒我，这正是古乐天最为关心的，洛果最后到底会怎么样，真令人担心。”安阳显然有些责备尤可儿的意思。

    “人家也只是一片好心哪，谁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尤可儿的纸巾顿住，她委屈。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说。

    照梦里的情形看，洛果就是被古信天给掐死的，她肚子里还怀有他的孩子，好可怜哪。

    我自己来。”安阳接过面巾纸，把汗擦干净，将纸巾随便丢回床头桌上。

    这么重要的梦，安阳还道歉，尤可儿也不能抓住不放，打扰他最重要的梦，就是她不对吧，“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知道，你在做那样的梦。——你再继续睡，接着做吧。”

    “希望还能梦到。”安阳努力睡觉。

    越想睡，就越睡不着。

    不知道过去多久，还是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

    安阳一动，尤可儿也醒了，她赶紧问：“你又做日月国的梦没有？都梦到些什么？”

    “我什么梦都没有再做。”安阳很失望。

    梦当然不由人自己控制。

    尤可儿也失望，她沮丧，“对不起啊，也许是我耽误你。”

    “确实是你耽误我。”安阳毫不客气。

    “你？”安阳这样说，尤可儿更伤心。

    “刚才那不是我，是古乐天在责怪你。”安阳连忙解释。他看得到，尤可儿的眼圈红红的，“你夜里没有睡好？”

    “是呀，又感觉对不起你，又怕吵到你，又怕别人吵到你，本来想替你守夜来着，可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只是一直睡不踏实。”这样付出，还被责怪，尤可儿委屈。

    “对不起。”安阳真的感觉到抱歉。

    “没关系，你只要不再埋怨我就行。”尤可儿只有这点儿要求。

    “对不起。”还是那一句。

    “怎么？你非要怪我不可？小气鬼。有本事，别娶我当老婆，我还不嫁给你了呢。”尤可儿愤愤地起身，要离安阳远一些。

    安阳伸胳膊就把尤可儿抱住，不让她走，

    “第二句‘对不起’，不是我说的，是古乐天说的，他也愿意原谅你，尽管你让他不能确定他的心上人有没有被古信天掐死，应该就是那样的结局。

    他彻底死了心，心情不好，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不想让另一个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女孩儿难过。”

    安阳和古乐天是一体的，了解对方也最清楚不过。

    “是真的？”尤可儿不大相信。

    “当然是真的。”安阳很真诚。

    “那好吧，我信了。”尽管尤可儿搞不懂这句话是安阳说的，还是古乐天，她就是信了。

    不要再计较这种小事，还有大事呢，“安阳哥哥，我们快起来吧。”

    “你第一天舍得早起吧？怎么回事？”特别是今天，尤可儿晚上又没有睡好。

    “明天我们要举行婚礼，今天还不尽量充分准备准备。”尤可儿年龄小，没有经历过大场面，她可不想出什么丑，被留下话柄，她惴惴不安怕自己会做不好呢。

    安阳却不担心，他拉过尤可儿不放，硬是不让她起床，往被子里拽她。

    理由还挺充分的，“正因为明天我们要结婚，到时候还有得忙、有得累，我们今儿才要好好休息啊。

    更何况你夜里又没有睡好，我们更需要觉。

    不用担心，不象电视上看到的那样，那么辛苦，电视剧都给夸大了。

    嗯，也就是下午我回那边的家去，明天带婚车来这边接你，接上你我们去王府饭店，吃过午饭，再把你接到我们那边的家，仪式就算最后完成，很简单啦。”

    “什么这边那边的？。”尤可儿晕，她还是听懂了，她抱住安阳一只胳膊，“你今天下午还要回那边的家呀？”

    安阳笑了，“怎么？你舍不得？”

    “舍得又怎样？舍不得又怎样？”干什么还非要人家说出口？。

    “舍得就这样。舍不得，等明天，我只在婚车到我们那边的家的时候，再过去，也来得及，不耽误什么时间，两个家离得近。”贴紧尤可儿，安阳也感觉暖洋洋的，不愿意离开呢。

    “你爱怎样就怎样。”尤可儿躺倒在安阳身边，虽然模样是生气的，却抱住他的腰不放。

    “我更舍不得可儿，我明天早上再过那边去。”尤可儿就是要安阳自己说，这样就达到她的目的了吧，“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尤可儿总算满意，“我们睡觉。”

    “好的，睡觉。”安阳其实只是为陪伴尤可儿。那么贪睡的一个小女生，因为他需要做梦，就在深夜里一直守候他，他感动，他需要做出些什么实际行动。

    躺在床上，安阳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合上眼睛，也睡着。

    安伯伯、安伯母、尤爸爸、尤妈妈四个大人都没有上班，精心准备两个孩子明天的婚礼，各方面都得想到，千万别落下什么，省得以后遗憾。

    只有当事人不忙。

    明天安阳和尤可儿可是主角，孩子们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挺辛苦的，今天就让他们好好歇歇，不叫他们。

    大人们这样决定。

    所以，安阳和尤可儿才能一直睡。

    这是什么地方？还是在日月国王宫内，王后住的。

    安阳不知道，古乐天轻车熟路，他高兴地笑了。

    有多少次，他和洛果就是在这里偷偷相会。

    可是，古乐天的脸上也很快显现出悲愁的神色。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洛果死得好惨。

    如果可以，他真想替她报仇，替他们俩报仇，把古信天给杀了。

    可是，一个魂魄，还能做些什么呢？

    一个魂魄，就是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掐死，都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吧。

    古乐天、或者是安阳，眼睛里真的流出两滴泪。

    尽管物是人非，还是忍不住走向那些地方，去寻觅旧时的芳踪，哪怕只是凭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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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成全别人，解放自我。（4）

﻿    安阳刚走近院子，率先听到两个小孩子欢快地追逐、嬉戏的笑声，“哥哥，你逮住我，就轮到我逮你喽，要加油噢。”

    “你别得意，我这就追上你。”男孩子不服气。

    “好啊，我盼着呢。”女孩子还挺会气人。

    两个小孩子，从后边往前面跑来。

    正是那个男孩子与女孩子，看他们的年龄，最多也就是四五岁，还相当稚气。

    两个小孩子绕过安阳，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人，直奔院门外边而去。

    跟出去的，还有随行太监与宫女。

    恍然间，古乐天感觉，男孩子跟古信天小时候可真象，就连脾气秉性都象；女孩子则和洛果年幼时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许，就是尤可儿的祖先吧。

    “你们别到处乱跑。”大人的话追过来，古乐天和安阳熟悉，也都惊呆，怎么那么象洛果？洛果？！

    “我们不会跑很远的，一会儿就回来，我们是乖孩子，最听母后的话。”两个孩子的声音越来越远。

    “唉。”走出一个二十岁左右，丰腴得恰当好处的美妇人，“快，去人跟住小王子与小公主，他们俩太调皮，别招到谁惹到谁，又来我这儿告状。”

    即使先前跟出去的有几个人，她还是不放心，要再派。

    果然就是洛果。

    洛果没有死！她没有被古信天掐死？

    “是。”太监答应一声，一溜小跑追出去。

    “果儿！”古乐天好激动，奔到洛果跟前，伸手就去拉她。

    可是，胳膊伸出去，却空空的，什么都碰不到。

    只是梦而已，尽管梦到的是古代的现实，无论安阳，还是古乐天，都不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洛果转身回房。

    古乐天跟在后面，“我要现身！我要现身！”他得问问洛果，这是怎么回事。

    古乐天就这样跟洛果进了她的房。

    洛果回身关门，她喜欢清静，经常一个人呆着，特别是有小王子与小公主这对龙凤胎以后。

    “我要现身！”古乐天一直在呐喊。

    关好门，再转回头的洛果，吓得张大嘴巴，她看到一个衣着古怪的年轻男人站立在她的眼前，这个人其实就是安阳，“你是什么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如果不从实招来，我就叫人把你抓起来，交由国王处治。”

    “啊？”轮到安阳纳闷：莫非真的现了身？他指指自己，“洛果，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洛果没有计较安阳无礼，不尊称她“王后”，“当然。不是跟你，难道还是跟鬼呀？。”

    哇！真的在古代现了身。

    不知道，这算不算穿越？还能不能穿越回家去？

    明天可是与尤可儿举行婚礼的日子，怎么偏偏在这种最不应该穿越的时候穿越了呢？汗死个人。

    古乐天可顾不上安阳有多少感慨，他现在眼睛里、心里只有洛果，“我是乐天呀，果儿。”

    “不可能。你别骗人。你是国王找来试探我的吧？——

    也不会呀，自从知道我怀孕，把我从冷宫放回来，国王再也没有到过我这儿，对我早已不闻不问。

    如果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我这个王后早就被别的女人代替。

    他哪里还会在乎我呢。”洛果苦涩地笑笑，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解释给对面的人听的，“你到底是谁？乐天早就死了。”

    “我真的是乐天，我是借别人的身体，来找你的。”这解释够明白的吧。

    谁知道洛果反而被吓一跳，“借尸还魂？”

    “不是借尸还魂，只是重生——就好象我的魂魄上了一个人的身差不多。”古乐天尽量想让洛果理解。

    理解又怎么样，即使洛果也相信了，“你还念念不忘我干什么，不值得的。

    你应该放下一切，包括仇恨，和爱，也解脱你自己。”

    “我什么都放得下，唯独放不下果儿你。”古乐天伸开双臂，就是拥抱洛果。

    洛果却躲开了，“物是，人非，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洛果。看开些吧，乐天。”

    “不是当年那个洛果？为什么？”古乐天疑惑，他疑惑的还有，

    “我梦见古信天他掐住你的脖子？你没事儿？

    中间到底发生什么变故，让你对我如此冷淡？”他不甘心。

    “国王是险些掐死我。

    我只是笑，我蔑视他，他害死他自己的亲骨肉，他都不后悔，我在意什么，他会受到惩罚的。”洛果的脸上，又涌现出安阳和古乐天梦见过的那种笑，和几年前，被古信天掐她时几乎一模一样，

    “最后，国王松了手。

    他说，要我生下来孩子来看看，到底是象他，还是象你古乐天。

    要是象他，他认下孩子，我还做我的王后，我的孩子就是王子，或者公主，也许还是王太子。

    要是象你，就让我和孩子死得更没有面子。

    所以，我才侥幸得以存活到现在。

    我生下一对龙凤胎，王太后说男孩子简直就和国王小时候一模一样，国王也就把我继续留在这王**。

    但是，实际上，自从那次掐了我，他就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里半步。”

    “果儿，跟我走，我们到遥远的未来去生活，好吗？”古乐天恳求。

    安阳也同意，尽管他不知道这样做，会给他带来什么他不愿意接受的严重后果。

    先照顾这一对苦命鸳鸯的需要吧。

    然而，洛果坚决地摇头，“乐天，以前我是爱你，很爱很爱你，也许，我这一生只爱过你，至少只有你才值我爱，甚至可以说，现在，我也同样爱你。”

    “那还有什么犹豫的，跟我走吧。”这是古乐天几百上千年以来的夙愿。

    “我却不可以跟你走，我只能留在王宫，就算你的人还活着，也得拒绝你，不再见你。

    因为，你已经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

    现在，我的一对小儿女就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没有他们，不能让他们离开他的父王或者母后，过被日月国追杀的逃亡生活。

    所以，我必须跟国王在一起，只有国王，不会是别人。”洛果的神态中，只有不可动摇的意志。

    “难道我就不能给两个孩子亲爹一样的关爱吗？”古乐天扪心自问，还真的不能，其实他很在乎，洛果有两个不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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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大结局。

﻿    “乐天，你走吧，再也不要回来。

    再回到这儿来，我也不会再见你。”洛果转过身去，背对古乐天。

    古乐天感觉到他的心碎了一地，再也收不起来。

    “你走吧。这是我跟你最后一面，最后一次对话。”洛果给古乐天打开房门，她的人反方向向房子里走去。

    还能怎么样？安阳向外走。

    “乐天，你不要借尸还魂——噢，不，你不要重生了，想想被你重生的人的感受吧，人，不能只为自己活着，也不能总为别人活着。”洛果最后劝道。

    “我没有只为自己活着。”古乐天几近疯狂，这打击太大，他所有努力，都为了他和洛果，却被她批评得体无完肤。

    “我真的错了吗？！是我自己太执着，执着得过了头。”幡然悔误，就是这样简单。

    再次醒来，是在午后，太阳光暖暖地照进睡房中来。

    安阳一下子蹦下床，把尤可儿抱起来，兴奋地飞舞，“可儿，我可以娶你了，我可以娶你了。”

    尤可儿自然被晃醒，她揉揉惺惺睡眼，“你又做梦了？你没疯吧？我们本来明天就结婚呀。”

    “可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古乐天离开我了，我已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他真的离开我了。”安阳异常欣慰。

    “太好了。”尤可儿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她明白安阳说得是真的，她也一样兴奋，仿佛比他们俩举办婚礼还兴奋。

    很令人奇怪的是，“安阳哥哥，我们试过那么多种办法都不行，古乐天怎么就决定离开你了？”

    “我和他梦到洛果并没有被古信天掐死，还给他生下一对龙凤胎，她为了这双小儿女，彻底放弃古乐天，当他面说以后不会再见他。

    古乐天知道洛果平安，对她也不能再抱什么希望，他自己想开了，就消失了。”

    “我们要好好庆祝庆祝。要怎样庆祝呢？”尤可儿没主意，反正就是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好好准备我们的婚礼。我们双喜临门哪。”在安阳看来，真的是双喜临门。

    尤可儿不同意，“是三喜临门，古乐天放下包袱，得以解脱，也是我们的一喜。”

    “是呀，古乐天的确是我们的一喜，我们三喜临门，他在，我讨厌他；他离开，还真想他，就好象是和我最好的好朋友分别一样。”安阳止不住点头。

    第二天，王府饭店大堂，酒席摆下一百多桌，贵宾高朋满座，大家个个都扬漾着最灿烂的笑容，祝贺又一对新人新婚大喜。

    新郎安阳与新娘子尤可儿当然是大家的焦点。

    台上，婚庆司仪还有话，“让新郎新娘再讲两句，讲点既轻松又感人的。”

    “轻松，还得感人？”尤可儿想了想，要求虽然高，还可以实现，

    “我问安阳哥哥，婚礼上我出错了怎么办？

    安阳哥哥说，出错怕什么，出错更好呀，正证明你真的是第一次结婚，我喜欢。”

    “哗”，大家笑成一团：15岁的小新娘，还会是几婚呀？。不过，小夫妻还挺有意思，恩恩爱爱的，和谐，美满，即尔又热烈鼓掌。

    “一切还有我呢，你什么都不用怕。所以，我才能这样不紧张。”尤可儿落落大方。

    “我要说的，只有一句话，我最爱我的老婆。”安阳本来只打算表白这样一句。

    看到台下安伯母的脸色不好看，又赶紧补充，“也很爱我的妈妈，可儿的妈妈，希望我和可儿以后再有一个女儿，我在四个女人的包围当中生活一辈子，没法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