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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重回九七】

﻿    《太平广记》之中有一篇叫做《南柯太守传》的，通文不过四千字，却道尽人间疾苦浮沉。传有游侠淳于棼，一日于树下小憩，却梦入槐安国，入则贵为驸马，后独守一郡是为南柯太守，可谓享尽人间繁华。可是风云突变，只因术士之言却惨遭削职为民，后回故里却又发现此乃南柯一梦。梦中故旧死伤离别，三年后淳于棼也果如梦中预言撒手而去。

    这个故事是石磊自幼熟读的，别人家的书柜之上即便有晦涩难懂的篇目，也不过是半白话的《水浒》《红楼》之列，石磊家里的书柜上，大概最通俗易懂的就是这几卷《太平广记》了。与石磊同龄的孩子，接触最早的课外书籍无非金庸古龙岑凯伦琼瑶等等，这些石磊也看过，但是比这更早的便是《太平广记》，对于《南柯太守传》记忆尤深，甚至看完之后石磊还曾在自家楼下的槐树根旁扒了数个蚂蚁洞，只是未曾看到所谓城池国度罢了。

    后年岁大些了，自然知道这不过是古人的，无非想象的YY产物，当然再不会去与那些蚂蚁为难。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如今一梦醒来，却恍若隔世，眼前一切真真切切，可是梦中那二十年的光景也是历历在目。

    若只是大致的繁华浮烟，石磊自然不至于困顿至此，偏偏梦中一举一动真实无匹，甚至于他唇边还留着那个小姑娘的发香，指端也仿佛残余凝脂，那鲜嫩的乳|尖似乎依旧在眼前颤颤巍巍，而如今却只是南柯一梦，这叫石磊如何能够相信？

    时间是1997年7月23日，石磊的母亲孟秋华将石磊推醒，不等石磊发觉任何异常来不及做出任何奇异的举动，便露出颇为埋怨的表情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还在睡？赶紧去学校报志愿啊！”

    直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石磊才一个激灵从床上直接滚到了床下，抱着那床薄薄的毛巾被，呆若木鸡。没有什么比眼前的一切更加令人吃惊的了，更没有什么比陡然看到死而复生的母亲让石磊为之震撼的了。

    连续抽了自己几个耳光，面颊上的疼痛让石磊得知这一切并非虚妄，但是犹自不敢相信，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前的穿衣镜里，是那个瘦瘦弱弱处于青春发育期末端的少年，脸上那几颗突兀的青春痘，隐约传来轻微的刺痛，用更丰满的表象证实着这个让石磊无法相信却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做了一场梦？”这是石磊脑子里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可是，梦里那二十年真实的沉浮，那些折辱，那些轻狂，那?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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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大祸，却让石为先横死，这也同时给石家带来了灭顶之灾。

    一位年轻的副市长死于灾祸，虽然不敢说震惊朝野，但是在偏隅一方的古城润扬，还是颇为引人关注的大新闻。尤其是在石为先死后，这场灾祸更是被归咎到了石为先的头上，一时间，原本就是空降干部在本地缺乏群众基础的石为先，成为了润扬市民口中的罪孽深重者。虽然说人已经死了，责任无法追究下去，但是孟秋华却已经无颜在润扬呆下去。

    好在石磊正好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孟秋华辞去了教育局的工作，随着石磊一同去了省城，在一所民办的中学里担任老师一职。但是丈夫的横死，以及遭受的种种变故却让孟秋华积郁成疾，四年之后最终撒手而去。石磊刚刚大学毕业，还来不及向母亲展示自己的学士证书，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成为了孤家寡人。

    “妈，老爸呢？”石磊心头风起云涌，但是面上却强自镇定，将手中的油条横在粥碗之上，仿佛随意的问到。

    孟秋华听到石磊问起石为先，叹了一句：“仲后公园山体滑坡，听说不少人被困在防空洞里了。这些事都是该你父亲分管的，一大早就被电话叫走了。”

    石磊听闻此言，心头更是大骇，他作为拥有之后二十年记忆的人，当然知道自己的父亲，原本前途无量的副市长就是在这场灾难之中被第二次坍塌的土方所掩埋的。而孟秋华虽然眼角流露出担忧之色，但是那也只是对于那些被困防空洞的普通百姓的悯怜之情，她不会知道，自己或许就在今日便会失去家中的支柱。

    脑中急速的调动着早已被尘封多年的记忆，石磊惊讶的发现，这些年来，自己小心翼翼的将那段悲恸的记忆埋藏在大脑的深处，此刻居然显得模糊了，许多的细节都再想不起来。能够记得的，只有1997年7月23日这个清晰无比的日子，以及石为先最终死于山体二度滑坡最终引发的大面积塌方。石为先的忌日，石磊是永不能忘的。

    但是即便是这模糊的记忆，也让石磊想起山体二度滑坡是发生在下午，此刻不过是早晨九点多钟，石磊还有大量的时间可以仔细的去回忆。但是无论如何，石磊都要把自己的父亲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来。

    “或许，上天安排我重生在这一天，就是为了让我改变石家的命运，否则，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天呢？”石磊喝下碗中最后一口白粥，心里默默的想着。

    孟秋华急急忙忙的收拾好碗筷，见石磊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显得有几分懵懵懂懂的模样，不由得说道：“石石，今儿可是大日子，你千万把稳了填写志愿，不要好高骛远知道么？”

    石磊恍然从追思之中惊醒，看着自己的母亲，点点头笑道：“放心吧，妈，今儿的确是个大日子。”只是，石磊知道，他所说的大日子跟母亲所说完全不同。

    填写志愿这种事情，石磊并不需要太多的操心，他不会认为自己这只小小的蝴蝶扑扇翅膀能够引起多大的飓风，至少高考的录取分数线以及学校的归档分数线是不会改变的，那一世石磊考上了省城的吴东大学，重生之后想必也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时间还有富裕，而且石磊也需要时间来仔细的回忆1997年……哦不，就是今年的今天，究竟还发生了哪些事情。为什么死于山体滑坡的父亲最终会被打成罪人，这只能说明仲后公园的山体滑坡事件，并非天灾，而是人为之祸。石磊现在的任务不仅仅是将自己的父亲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他还必须弄清楚，这场究竟是因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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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又见张同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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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一世里，哪怕石为先的罪名已经是铁板钉钉，石磊和孟秋华自始至终也无法相信，儒雅的石为先，家里的好丈夫好父亲，会是这场的罪魁祸首。如果是他做的，总要有些相应的好处吧，可是，无论外界如何传闻，石磊和孟秋华都知道，自己家里除了的确享受到一些作为领导干部家庭的特权之外，并没有任何涉及到石为先用手中的权力交换来的东西。没有获利，如何有罪？

    在学校见到了那些记忆中早就模糊的甚至无法辨认的面容，石磊清楚的记得，自己两年前转入这所学校，由于贵为副市长之子，校长、老师们是如何对待自己的。而当父亲的死讯以及罪名传出去之后，这些往日里的笑容又都变成了什么模样。虽然石磊不至于因为这个去痛恨他们，毕竟他们也只是表达对于一名“堕落官员”的不屑，但是石磊也的确无法再将他们当成师长那样去尊重。这一切，只能说是人性使然罢了。

    此刻，教导主任以及班主任的笑容自然还是亲切可嘉，绝不会对石磊有任何的不满，事实上，作为副市长的公子，石磊从来都没有半点仗势凌人的脾性，学习自觉且成绩出众，老师们一直都将石磊视为优秀学生的模板。

    石磊从教导主任手里拿过志愿表，并且听到她亲口说出自己的高考成绩，即便早已记不清那一世里自己的高考分数究竟多少，他依旧毫不犹豫的在第一志愿的栏目之中写下了“吴东大学”四个端端正正的大字。他不想改变什么，大学里的那些同学，并不知道石磊家中的变故，在那些同学的眼中，石磊大概只是一个极为低调和沉默的学生，成绩出众但却寡言少语，又是走读，几乎和校内的同学没有私下的任何来往。只是，这一世，大概会不同。

    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对此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以石磊全校第一甚至于在全市也极有可能排进前十的分数，如果不想冒险的话，吴大的确是最佳的选择。他们对于石磊的稳重和成熟，表示了相当的欣赏。

    原本还想跟石磊再聊些什么，但是石磊已经没有心思跟他们周旋了，他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把石为先救下来，并且为他洗刷罪名。

    “老师，今天家里有客人，我就不在学校多停留了。过两天想要请几位老师在家里吃个饭，表示对于这两年老师们培养我的谢意，还希望两位老师可以拨冗参加。”

    教导主任和班主任对视一眼，欣慰的一笑，说了几句客气话，便任由石磊离去了。

    离开学校的时候，石磊看到几张曾经有些熟悉的面庞，却并没有太多停留之意，在那一世里，他虽然在高中阶段有不少的好友，但是最终却只有张一松一人仍有来往，其他的人，早已从石磊的生活里完全割裂开去。这一世究竟会如何，石磊不知道，即便要改变什么，也不会是在现在。

    不过，这倒是让他想起高中时代坐在自己前一排的那个女孩儿，白衣飘飘如雪，石磊少年的心中，曾经对她有过些许的幻想。在那一世里他自然和这个女孩儿再无交集，这一世呢？

    出了校门，石磊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去仲后公园。

    “那边整个都被封锁起来了，仲后公园防空洞塌了，听说正在戒严呢，过不去啊。”司机如是说。

    石磊点点头，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师傅，你把我送到润扬博物馆就行了，我到那儿有急事，麻烦您了。”

    司机这才嘟囔了几句，似乎有些不情愿的朝着仲后路的方向驶去，大概早已预料到那边的路况不会太好走，过去容易掉头出来会有困难吧。

    润扬市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城市，虽然在古代也是江南繁华之地，但是早已繁华不再。出租车行驶了不过十来分钟，石磊便已经看到了熟悉的润扬博物馆的高大台阶。

    付了钱，石磊跳下车就往仲后公园的方向跑去，很快便看到十几辆消防车横亘在路上，一些身穿警服的民警正将看热闹的民众拦阻在外。

    “我是石副市长的儿子，我叫石磊，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见我的父亲，麻烦你们让我进去。”石磊站在一个民警的面前，异常沉稳的越过那些民警观察仲后公园之中坍塌的山体。

    两个民警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这个少年所说是真是假，但是却也不敢像是对待普通的百姓那样严厉的将其拦阻。

    “李队，李队，外头有个少年说是石副市长的公子，说是有急事要见石副市长。”其中一个民警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对讲机，向里头负责救援的负责人通报了情况。

    李队？石磊的脑子里在迅速的过滤，这大概是市公安局的某个队长。可是一来自己几乎没有跟市公安局打过交道，二来年代也太过久远，石磊的记忆里实在想不起这样的一个人。

    对讲机里一片嘈切，根本听不清楚对方在说些什么，民警只能一遍遍的进行通报，既不敢放石磊轻易的进去，也不敢彻底的将石磊阻拦在外。

    正在这时候，一辆警车呼啸而来，石磊扭脸一看，眼睛里忽然一亮。简单的常识让他从这辆警车的车牌上看出，这是市公安局的二号车，换句话说，来者肯定是市局领导，甚至很可能是局长张同训。

    张同训是张一松的父亲，在那一世里，早已成为了中组部部长，并且很可能在两年之内调整成为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兼中央党校校长的位置上，换句话说，进入常委班子。

    而在1997年，张同训还只是个副厅级的市公安局局长而已，甚至肩膀上还不曾担着副市长的担子。

    石磊突然想起，似乎就是在自己父亲死后，张同训就被调往辛贡省，成为庐陵市的市长，并且最终成为辛贡省省长的。

    随着车门打开，显得极为年轻干练的张同训从车中跨了下来，石磊大步迎上前去，笑着喊了一句：“张叔叔……”

    张同训微微一愣，迅即认出这是石为先的儿子，心里觉得有几分古怪，似乎自己很少跟这个分管规划建设的石副市长打交道，怎么他儿子倒像是跟自己很熟稔的模样。

    “是石磊啊，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里很危险啊。”

    “我知道那边防空洞出事儿了，但是我找我父亲有急事，那几位大哥又不肯放我进去，您给他们说说吧。”

    张同训一愣，心里倒是颇有几分不悦。今天这里出现了重大事故，不少施工人员被埋在了防空洞里，市里正在紧张的开会研究，希望能够拿出一套完好的救援方案来。即便是现在，市政府的头头脑脑们依旧在开会，只是把分管规划建设的石为先派到了现场进行协调和指挥，而他这个公安局长也是在会议进行到一半，救援方案已经初现棱角之后才赶了过来。现在张同训这个儿子却仿佛不分轻重的要去找他父亲，还说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这时候还有什么比防空洞里那些施工人员的命更重要的么？

    看到张同训的表情，虽然他没开口，但是石磊却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张叔叔，我不是有什么私事，就是为了山体滑坡的事情。一时之间解释不清楚，但是这边的规划图纸我在家也都看过，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仲后山搞不好还会第二次滑坡乃至塌方，您必须带我进去！”

    看到石磊郑重其事，张同训心里更是奇怪无比，第一个念头是一个小毛头懂个什么，但是一转念，想到自己刚才并未开口，但是石磊却只是从他几个简单的表情就揣度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似乎这小子也不是在信口胡嘞嘞啊，小小年纪，心思倒是颇为缜密，或者他真的从图纸上发现了什么？”张同训默默的想到，也便同时做出了决定。当然，之所以他决定把石磊带进去，还有一点，那就是虽然他跟石为先很少打交道，但是也知道这个人看似一介书生，但是却颇有些执拗的劲头，为了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甚至敢在常委扩大会议上跟市委书记顶牛。今天这里出现这么大的事故，起因又是市里想利用仲后山的那些个防空洞打造一个游乐场，作为分管领导的石为先，是必须镇守在此的，哪怕就是家里有人死了，石为先也不敢离开。

    “好，你跟我进去。”说完，张同训手一挥，便带着石磊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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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山体滑坡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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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都是乱糟糟的，市消防队的所有官兵，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其余人都已经到了现场，正在紧张忙碌的进行着各种救援工作。当然，最为关键的就是在坍塌的山体上打开一个缺口，把身陷其中的那些施工人员救出来。

    看着身旁那些紧张忙碌的消防官兵，以及守候待命的医疗人员，石磊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早有人看到了张同训，迎上前来，张同训正跟那人紧张的了解着现场的情况。石磊一边听着，一边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没有想到，居然已经有人因为这次山体滑坡死亡了，而且受伤的人超过五十，重伤有可能导致残疾的都达到了两位数。

    “那里边还有多少人？”石磊出其不意的问了一句。

    那名向张同训汇报的警察肩膀上两杠两花是一名二级警督，十有就是刚才的警察口中的李队，听到石磊的问话，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毕竟是跟张同训一起进来的，是以他还是回答道：“就目前所知道的情况，还有五个人在里边……”

    “能和里边的人联系上么？”石磊追问。

    “刚刚联系上，那边山体的上方有一个洞口，我们已经把对讲机送了下去。但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人被埋在里边。但是通话质量相当差劲，不站在山体上的洞口处，根本收不到任何对方的信号。”

    “那几个人的情况怎么样？”

    “目前看来还好，但是也很危险，山体还有可能继续滑坡，而且防空洞里的氧气不足。”这名警督已经无限奇怪了，心说这个少年怎么喋喋不休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这种年纪总不可能是什么专业人士吧。

    就连张同训也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石磊这几个问题都恰好切中时弊，他早就打断石磊的问话了。可是偏偏石磊所问的，都是他最为关心的问题，也是处理事故最重要的问题。山体滑坡已经不可改变，经济损失已经无法避免，现在所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少人员的损伤，这样才可以给市民，主要是给上级部门一个交待。刚才在开会的时候，张同训得知，这件事已经被汇报到了省里，省里只有一个意见，那就是竭尽全力减少人员伤亡，不要再让这起事故出现什么更恶劣的后果了。

    “还需要多久才能打开缺口？里边的人是否能够坚持下去？”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没有统一的意见，但是根据施工单位以及消防那边的意见，打开缺口至少需要三到四个小时，可是里边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我们正在联合医疗部门，想办法从山体上的那个洞口输送氧气下去，怕就怕山体再度滑坡。”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张同训终于开口说道：“不能从上方的那个洞口想办法么？扩大一些，能够容纳人体通过，就可以把人先弄出来。”

    “不可能！如果在上方扩大缺口，立刻会导致山体崩塌。”这句话，是石磊和那个李姓警督同时说出来的。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完这句话之后，尽皆一愣，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出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话来。对于石磊而言，他的惊讶仅限于这名警督的用词语调跟自己近乎相同，而那名警督，却更是惊讶于石磊小小年纪，居然能在看都不看一眼的前提下，就判断出准确的情况。要知道，这可是施工方的工程师，一个市里的老专家否决了消防那边提交的意见才让他掌握的情况啊。

    张同训也微微有些失神，不解的看了石磊一眼，石磊从他们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些什么，解释了一句：“我经常在这边玩儿，很清楚那些防空洞的情况，而且我对建筑很有些兴趣，又看过这里的规划图，甚至施工图也看过一部分。所以能够判断一些情况。”

    石磊也知道这个解释并不是太合理，他之所以能够得出这样的判断，完全是因为他在那一世里，商海沉浮造就的知识积累。要知道，97年的时候，虽然经济建设蒸蒸日上，但是各种资讯远不如之后数年那般开放。当网络和电脑进入寻常百姓家了之后，网上可以查询到极为庞杂的资讯，而石磊在那一世里早已接受了极为庞大的资讯熏陶，并且参与过不少建设施工的工程，对于这些，他还是颇有些经验的。

    不过张同训和那个警督对此都是门外汉，他们哪里懂得建筑上的事情，听到石磊的解释还算是合理，也便纷纷点头。

    “他是石副市长的公子，你去把石副市长找来。”张同训向那名警督介绍了一下石磊。

    石磊伸出手，跟警督握在一起：“我叫石磊，你是李队吧？我父亲在哪儿？我跟你一起去就好了。”

    李队点点头，又看了张同训一眼，征询张同训的意见。见张同训点头，也便领着石磊和张同训一起前往滑坡的山体前方，去见亲临第一线指挥救援工作的石为先。

    走的近了，石磊才看清楚，滑坡的土石完全将防空洞的洞口掩盖，根据石磊的记忆，这层土方至少有七八米厚，其中还有山石，想要打通谈何容易。而且此刻还不知道里边的防空洞是否已经坍塌，如果防空洞也塌了，那几个人恐怕未必能够活着出来。

    此时，石磊依稀想起，似乎在石为先死于第二次山体滑坡的那一世，里边的民工并没有救出来，但是具体死了几个人，石磊却是记不清楚了。

    石为先戴着一顶橘****的安全头盔，正在紧张的跟身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诉说着什么，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将石磊的前尘往事全都从记忆的深处挖掘了出来。石磊看着父亲依旧挺拔的身躯，眼中不由得微微有些湿润。在那一世里，石磊应该是在头一天晚上见到过石为先，而当时父子二人甚至连话都没有说上两句，却不曾想到那居然就会是这父子二人在人世间的最后一次对话。

    对话的内容石磊早已忘却，却逃不过家长里短，无非是石为先让石磊早些睡觉之类的话语。可是如今，石为先又活生生的站立在了石磊的面前，直到此刻，石磊仿佛才彻底印证了自己的重生。

    没错，他的确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

    石为先扭脸看到了石磊，又黑又浓的眉毛顿时拧到了一起，低声对身旁的男子说了一句什么，便立刻转身朝着石磊走来。

    “你怎么来了？”即便是心中有诸多的不满，但是儒雅的石为先却仍旧和风细雨，这本就是个脾性好到极处的男人。

    石磊看得出石为先眼中的不满，也意识到自己湿润的眼角，赶忙低下头以免被石为先看见，口中说道：“听说这里山体滑坡，我填完志愿就过来看看。”

    “胡闹！你来这里能看些什么，他们怎么放你进来的？”口中虽有指责之意，但是语气里却听不出太多的严苛。

    倒是张同训大步走了上来，笑着对石为先说：“石副市长有个好儿子啊，我家那个小子就算是知道我在这里，也不会挂念我这个老家伙的。石磊说他对这里的情况比较熟悉，看过规划图纸，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来找你。我正好在门口，就把他带进来了。”

    石为先见是张同训，伸出一只手：“张局长，你也到了？市里对此事有什么明确的指示么？省里对此有什么意见？”

    “就是接到省里来的意见，周市长和赵书记才让我赶紧过来，指挥干警们进行救援工作。省里的意见是既然祸事已然发生，经济上的损失就暂时不要去考虑太多，但是被埋在里边的民工，要尽可能的抢救出来。不过虽然省里那几位没有提到责任问题，但是听他们的口气，等到救援工作结束，恐怕这个要作为重点来抓一抓了。这些防空洞建国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历经数十年，虽然有些老化，但是还不至于导致山体滑坡……”

    话没有全部说完，但是其中的意思任是谁也都听得明白。

    石为先儒雅的面庞之上，闪过几分担忧之色，似乎知道这个追求责任指的便是自己这个分管领导。但是，更多的却是愧疚的神色，他也在深深的自责，仿佛觉得这也是自己的责任。

    石磊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插进嘴来：“爸爸，张叔叔，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相互对视，分别抽动起鼻子来，但是却并没有闻到什么特殊的味道。

    “是煤气……是煤气的味道。”石磊终于把他所知道的山体滑坡的根本原因说了出来。

    在学校里的时候，石磊还并没有想起这起事故的发生原因，实在是过去太久了，而且对于石磊而言，这是一段极为痛苦的回忆，在下意识当中，石磊也一直拒绝回忆起任何与这次的灾祸有关的事情。

    但是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司机絮絮叨叨的说起了市政部门有一个关乎于出租车行业的改革，似乎是什么油改气工程，说是将出租车从烧油改成烧石油气。石磊知道，这项改革是从九十年代就已经开始有提议，但是由于之前的基建，主要是气站的修建和地下管道的铺设需要时间，大概一直到2001年，江东省才开始出现第一批烧气的出租车。而润扬市更是直到2003年才拥有了第一批一百辆燃气车。

    但是，就是这个消息，陡然让石磊想起了仲后公园山体滑坡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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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虚无缥缈煤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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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仲后山前后是一片古老的住宅密集区，其中甚至有不少明清时代的民居建筑存在。在十多年后这里被改建成为了明清建筑群，成为一条观光旅游为主的老街。建国初期的时候，在仲后山脚下有一个颇具规模的化粪池，主要负责周围居民产生的生活污水处理工作。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这个化粪池在80年代就被填盖了，被在其他地点建造的全新的沼气净化池所取代。

    而这次针对于仲后山的游乐场建造工程之中，却就是因为这个早已废弃的化粪池导致了最后的事故发生。

    在对山体进行掏空和支撑改造的过程当中，被填埋的化粪池与防空洞形成了贯通，虽然只是相当小的缝隙，却足以让原先的化粪池里积淀的污水粪便产生的沼气沿着这道缝隙灌入到了部分空间当中。而施工当中产生的明火，点燃了这些沼气，导致了小范围的爆炸。这种爆炸不会对周围的居民区产生太大的影响，但是却足以令得本就是一个小土坡的仲后山山体崩塌。这根本就不是想象当中的山体滑坡，而是一起爆炸导致的山体崩塌。

    不过此刻石磊所在的位置，根本就不可能闻得到任何沼气的味道，如果沼气能够泄漏到如此地步，之前就不会是动静如此之小的爆炸了。只是，直到此刻，地面上的救援人员都还没有跟被困的民工沟通到这个方面，那几个被困的民工只是在不断的呼救，希望能够被救出生天，而地面上的人也来不及去思考事故发生的原因。而在那一世里，如果不是因为山体第二次崩塌，恐怕依旧不会有人想到在这样的时刻去追寻事故发生的原因，仍旧会把这当成偶然的山体滑坡事件。

    石磊这是在提醒自己的父亲，以及站在一旁的张同训局长，希望他们不要光想着救援工作，而要把思路放在正确的路线上。

    “胡说八道，怎么会有煤气的味道……”石为先闻了闻之后，却突然有些恼怒的训斥石磊，语气虽然不算特别激烈，但是对于石为先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是极其恼怒的表现了。

    张同训也没有闻到任何特殊的气味，石磊知道无法跟他们解释，只能用极其坚决的态度说道：“爸，张叔叔，你们俩赶紧下令，让人跟防空洞里的民工联系，询问他们山体究竟为什么会滑坡。或许你们闻不到煤气味儿，可是我的确闻到了，我怀疑这次的事故是因为煤气爆炸引起的！”

    两个成年人面面相觑，反倒是张同训一路从外头进来，跟石磊多少有些交流，这让他似乎意识到石磊远不像寻常的十八岁的孩子那样还什么事儿都不懂。现在看到石磊如此镇定，并且把握十足的样子，倒是觉得，或许这小子说的有几分道理。

    并没有跟石为先商量，张同训招手喊来了一名干警，低声吩咐了几句，那名干警立刻朝着滑坡的山头上爬去。

    而张同训，则从另一个干警手里拿来了一个对讲机，等候着那名干警向他汇报。

    石为先此刻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将石磊拉到一旁，低声喝道：“你在这里瞎说什么，赶紧回家去，你今天不是该去学校填报志愿么？分数下来了？什么情况？”

    石磊笑了笑：“这您就别担心了，全校第一，我报了吴东大学，除非吴东大学被教育部取缔，否则绝对能上。老爸，你别急着赶我走，我真的闻到煤气味儿了，咱俩打个赌，如果一会儿确定是因为煤气爆炸而导致的山体崩塌，你就让我呆在这儿。我对这里真的很熟悉，我曾经在市图书馆研究过这周围的建筑和防空洞的历史，市里的专家都未必有我对这里那么熟悉。以我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来看，施工只要不是打算把仲后山拆了，暂时不会影响到山体。”

    石为先犹豫了半天，石磊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相当乖巧，基本上没让他和孟秋华操过心的孩子，这次如此的坚持，或许真的是因为石磊研究过这一片的建筑，也就勉强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就等着看你猜测的究竟对不对。”

    石磊在心里暗暗的叫了一声好，只要他在这里，他就有把握阻止第二次爆炸的产生，那样，至少石为先的命是被救下来了。而按照常理而言，既然没有出现重大事故，石为先也不会成为那个替罪羊，所谓的幕后交易本来就不存在，或许这就能直接避免石为先被定为所谓的罪人。

    很快，张同训黑沉着脸走了回来，低声对石为先说：“刚才我派人跟被困的民工联系上了，经过他们五个人的仔细回忆，最终确认在山体崩塌之前，的确听到过一声并不算太剧烈的爆炸声。看起来，你家这小子说的不错，狗鼻子挺灵的，居然让他闻到了煤气味儿。我怎么一点儿没闻到？”

    石为先听了之后大惊：“这么说，这有可能是一起人为的事故，谁想要破坏这起工程？”

    张同训大概也正为这个头疼，他原本只是被派来做临场指挥，并且配合石为先进行救援工作的，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很有可能演变成为一起恶性的刑事案件。这下要头疼了，周围的居民每个人都有理由反对这里的施工。

    这里在改造之前本就是个小型的游乐场，几个主要的防空洞被修成了溜冰场、电子游戏室以及桌球室，但是有人提出想要全面改造这里，将其建造成为一个拥有更多游乐项目的全功能的游乐场。这里冬暖夏凉的特性，以及天然的防空洞群，可以省下相当大的成本，利用这些防空洞来建造游乐场，本就是一本万利的事情。但是，无论是改造工程，还是游乐场本身，都会影响到周围居民的生活。

    首先，改造工程历时至少一年多，产生的噪音和建筑垃圾，足以让周围的居民反感无比。其次，游乐场的建造，势必要影响到仲后公园的环境，而这一片本就是老居民区，现在住在这里的超过半数都是退休的老人，仲后公园的主体就是仲后山，现在仲后山有一大半都要成为游乐场，这就让习惯了清晨遛鸟打拳，傍晚散步跳舞的老年人们产生了极大的反感。

    是以，倒是有八成以上的居民都很反对这个改造工程，可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对此进行蓄意的破坏。

    这些都是张同训在得知山体崩塌的确产自一次爆炸而联想到的，当石为先得知情况之后，第一时间也是做如是之想，他们这个时候还无法联想到罪魁祸首居然是十多年前拆除填埋的化粪池。

    石磊的目的只是提醒石为先和张同训，这并非一起简单的山体滑坡，而是跟沼气泄漏有关。虽然发现石为先和张同训在这一点上有些走岔路的嫌疑，但是并没有去纠正他们。他此刻已经想到了爆炸的起因不假，但是如果这时候就说出来，恐怕会让太多的人产生怀疑。毕竟，就连市里的领导都无法将这两件看似不相干的事情联系起来，他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又怎么能够想到？

    重生这件事，石磊一开始就决定一定要将其深深的埋在心底，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自己的父母在内。

    反正他只是希望石为先和张同训知道这其中的危险，从而避免石为先的死亡，至于真相，他们也迟早都会知道，石磊也便不急于将真相彻底的捅出来了。

    “走点儿弯路也好，这样才更真实一些。最好能让我老爸自己发现，那反倒会成为老爸的功劳。或许因为这件事，老爸的位置往上走一走也不一定。”石磊如此想着，并不去打扰石为先和张同训阴沉着脸的商议，而很快，石为先和张同训也得出了统一的意见，张同训作为公安局长，自然要开始安排人手进行侦破工作，而石为先则继续主持救援工作，并且迅速的将两人得知的消息上报市委和市党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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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书记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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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样的消息，无论是市长周伟顺，还是市委书记赵以达，无疑都是十分震惊的。原先的基调已经定下了，这就是一起因为前段时间的强降雨导致山体松动而引发的山体自然滑坡。他们并不是没有想到跟游乐场的施工改造有关，但是在经济建设这个大前提之下，施工责任被暂时搁置，留待查明。可是现在却发现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因为有人在蓄意进行破坏的缘故，这就不得不让原本关系并不算融洽的周伟顺和赵以达必须站在同一个立场上，去商讨这个问题了。

    市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恰逢正午时分。哪怕是在如此严峻的形势面前，市委各领导也暂时停止了会议讨论，领导也需要吃饭。

    周伟顺接到了石为先的报告，而赵以达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来自于现场其他人员的报告。

    手里还握着一双筷子，眼前的餐盘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可是赵以达却再也没有任何心思吃上哪怕一口。

    啪！

    筷子被赵以达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木质的筷子居然被这一拍直接震断，可见赵以达内心之中的震惊和愤怒。

    “封锁媒体消息，绝不能让他们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联系张同训，公安局立刻立案侦破，一定要把嫌疑人控制起来。”赵以达对着自己身边的人吩咐着，眉头紧锁，虽然作为市委书记，市政建设本不该属于他的管辖范围，那是市政府方面的事情。但是，赵以达作为从本地乡村基层一步步的走到如今这个位置上的领导，对于润扬市，他是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的。

    半年前，当他的办公桌上出现了关乎于这次游乐场投资建造的报告的时候，就是赵以达亲****板，打消了市政府方面的犹豫，强行将这个项目上马。在正常的流程当中，如同游乐场这样一个牵涉到过亿投资的项目，前期需要做的工作太多了。虽然地处公园范围，不牵涉到拆迁工程，但是无论是园林部门，还是农林部门，都有各自的小利益需要保护。而这样一个对于润扬市而言算的上是超大工程的项目上马，显然首当其冲的就需要将这些小利益集团齐齐打碎，然后进行整合重组。

    在赵以达堪称铁腕的拍板之下，所有的阻力化为乌有，而市政府方面当然是乐见其成，之前的犹豫和徘徊，也随着赵以达的强势而烟消云散。

    从立项到破土动工，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堪称神速。而原本经营防空洞内的小型娱乐场所的商人们，眼看着这块肥肉今后将与自己无关，自然各展神通。却都在市委书记赵以达接二连三的命令之下，化为乌有。用赵以达的话来说，这些人都是些经济改革路上的绊脚石，乃至于是魑魅魍魉，谁胆敢阻拦本地经济建设的发展，谁就是政府，就是党的敌人。

    一通大帽子扣了下来，那些阻拦力量自然分崩离析。

    可是现在，却居然有人胆敢挑衅一介市委书记的权威，充当经济建设路上的拦路虎，怎能不让赵以达雷霆震怒？

    “书记，您看是不是跟周市长通个气？”

    站在赵以达身旁的是他的秘书王庆庆，当赵以达还是下头的一个县长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如今也已经四十岁的年纪，赵以达也曾经想过把他放下去，任个副县长之类的职务锻炼锻炼，可是王庆庆却数次拒绝了赵以达的好意。为人圆滑，极得赵以达的信任，从这十多年来他一路担任赵以达的秘书来看，他也的确担得起赵以达的信任。

    经过王庆庆这么一提醒，赵以达似乎才从震怒之中稍稍的平静了少许，心知王庆庆所言极是，便点了点头：“嗯，请周市长过来一趟……算了，还是我自己去找他吧。”

    推开周伟顺办公室的门，周伟顺恰到好处的抬起头来，见是赵以达，不由得微微一愣。很快想到自己能够得到消息，赵以达自然也能。

    急忙站起身：“以达书记你怎么亲自来了，找我有事？”

    赵以达也不客气，径直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指指身旁的空位：“伟顺市长也坐……刚才我收到现场的报告，看来形势堪忧啊。我已经下令让张同训立案侦察了，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周伟顺缓缓走到赵以达身边，仿佛慢动作一般的坐下：“现在事情还没查清楚，究竟是因为人为引起的爆炸，还是施工过程中出现了什么问题，不宜过早下定论。”

    听到这句话，赵以达心中陡然一沉，双目有些犹疑的看了周伟顺一眼。经由周伟顺这句话，他想到了一个似乎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了的问题。

    “我们不能光听那几个被困的民工一面之词，我也让小陈去找碧波建设的人了，这种时候，我想我们需要听取多方面的报告才能得出结论。如果真的有人蓄意破坏市政建设，我们是坚决不能姑息的。但是如果是工程方面的问题，也不能放弃追究他们的责任。以达书记，我倒是觉得在这个时候不宜大动干戈，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赵以达沉吟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伟顺市长考虑的周到，我的确有些操之过急了。召集市委常委领导吧，我们开个常委碰头会。”

    润扬市的一二把手一同站起，彼此之间有一个眼神的交流，只是各自转着不同的心事，谁也不知道对方此刻在想着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他们都知道，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事故，已经比他们最初的想法严峻的多了，闹不好，这就会引发一次重大的变故。

    仲后公园。

    关于山体滑坡源自一场爆炸的消息，被控制在了极小的范围之内。不用赵以达吩咐，张同训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赵以达大概也不会知道，他给自己的秘书下达的命令并没有真正的被传达到张同训的耳中，倒不是王庆庆压住了这条指示，相反，他在赵以达简单的指示之中，添加了大量的内容。

    “张局长，书记得知有人蓄意破坏我市基建之后，异常的震惊，现在市委常委正在紧急召开碰头会，相信很快会有一个完整的方案出台。但是在此之前，书记指示此刻最主要的是救援工作，惩办凶徒固然重要，但是也需要分个主次轻重。依我看，书记的意思大概是让你配合石副市长，尽快将被困的民工救出来，同时注意控制局面，这个消息绝不能外泄。另外，书记也有指示，这件事会不会是工程方的施工操作问题，毕竟在整个施工过程中，还是有可能需要用到一些定点爆破的技术的。尤其是那几个民工，他们所说的爆炸，究竟是发生在山体滑坡之前，还是之后，会不会是山体滑坡导致施工人员在撤离当中引爆了什么，这一点尤其重要。”

    听完王秘书这番话，张同训心里逐渐浮现出一些什么，但是过于飘渺，并且毫无证据，他当然不敢胡乱猜测。不过也正是由于王秘书这番话，使得张同训暗自留了个心眼，他总觉得王秘书这番话里似乎有所指向一样。

    “请赵书记放心，我会谨慎处理这件事情的。”

    王秘书虽然听到了张同训的保证，但是仍自有些难以放心，市委这边，向来分为两派，赵以达当然是当仁不让的本地派，他本就是本地出生本地成长的领导，在当地拥有相当的基础。而市长周伟顺虽然也是本省人士，但是却是吴北地区的。是以本省外市成长起来的部门领导，多数都跟周伟顺一气同枝，算是可以与赵以达相抗衡的另一股力量。

    张同训算是本地干部，最初被人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赵以达麾下的一员大将，但是赵以达自己非常清楚，这个张同训根本不属于任何一派，他的屁股是坐在他自己身上的。也正是这个原因，原本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长，多数都会兼任政法委书记，可是张同训却显然是个异类，政法委书记一职仍旧由公安局的老局长担任，那个最多还有一年就该退休的老头儿，仅仅只是将肩膀上公安局长这个担子卸了下来而已。

    不过大势已经不可阻挡，老政法书记明年一定要下来，张同训也必然会接任，并且进入常委班子，除非他自己出问题，否则不可能有任何力量阻止他兼任政法委书记。哪怕是赵以达，也不可能请省里再单独任命一个政法委书记了。

    因此张同训显然成为了夹在市长和书记之间的一个双方都希望投入己方阵营的重要棋子，可是张同训虽然看上去与本地派的赵以达交好一些，但是却也仅仅只是稍有偏向，并不是真正的靠了过去。

    张同训出身军队，与本地军分区关系非同一般，同列常委的军分区政委与他本是上下级关系，曾经是张同训在军队担任排长的时候的连长。此二人又隐约成为单独的一派，虽然现在张同训担任公安局长不到两年，还没有进入市委常委班子，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是一旦老政法委书记让位，他与军分区政委这两票，在常委班子里，闹不好就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王庆庆跟了赵以达超过十年，可谓兢兢业业，自然深知张同训并非赵以达的人，此番虽然听到张同训的保证，却也并不会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了。

    是以他挂掉了张同训的电话之后，犹豫半晌，还是给碧波建筑拨了一个电话。跟碧波建筑的总经理刘凯交待了半晌，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脸色颇有些不好的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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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官员的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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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同训将王庆庆转达的关于赵以达的指示跟石为先通了个气，石为先当时也便觉得这里头似乎有些弯弯绕绕不便言说的东西，不由得目光之中带有几分狐疑之色，望向了张同训。

    张同训看到石为先疑惑的目光，颇有些尴尬的叹了口气：“我知道，石副市长和多数人一样，都觉得我是赵书记的人，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不是任何一方的人，我只想做好我本分的事情。王秘书这个指示不详不尽，未必就是赵书记的原意，我会按照我自己的准则做事情，如果真的查出来点儿什么，我不会隐瞒。”

    石为先见张同训表明了心迹，也便不再犹豫，点了点头道：“我也觉得王秘书似乎试图在掩盖着什么，他似乎希望我们可以将这次的爆炸定性为山体滑坡之后发生的事情，或者至少撇清爆炸引发坍塌的可能性。但是至少有一点是没有错的，我们必须尽快将困在里边的人救出来，这是重中之重。”

    张同训叹口气道：“这件事，闹不好真要牵涉不少人进去，现在看来，这个爆炸不简单啊。”

    两人自顾自的交流着，却似乎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身旁的小石磊，他们之间的谈话，倒是被石磊听得完完全全。石磊心中急速的盘算着，他远比自己的父亲和张同训更为清楚这次的山体滑坡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然也就知道王庆庆话里必然有所指，而不会像石为先和张同训那样枉费猜测。

    “王秘书为什么希望爆炸是在山体滑坡之后发生的呢？难道他早就知道游乐场的施工有可能导致爆炸？”石磊紧蹙着眉头，但是很快否决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不可能，如果他们知道会导致爆炸，就决不可能任由这样的事故发生。就算是个疯子也不会这样做。那么，王秘书和赵书记又在隐瞒什么呢？”石磊的脑子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他似乎一瞬间明白了，王秘书究竟在隐瞒什么。

    “妈|的，他们都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官员，绝对的本地派，十多年前的化粪池，我老爹不知道很正常，张同训不知道也正常，哪怕是周伟顺不知道都算是正常。但是赵以达一定知道！这岂不是说，赵以达和王秘书是在和化粪池对赌，赌化粪池里的沼气不会泄漏到防空洞这边来？又或者是赌十余年前的化粪池，其中的沼气早就散的差不多了？”

    石磊被自己这个设想震惊了，但是他还有不少不明白的地方，因为一项投资，属于地方经济，那是市政府的职责范围。即便出了什么事儿，那也是市政府这边的事情，那么赵以达为什么要为此担心呢？

    “这个游乐场的项目，是赵书记一手促成的么？”石磊居然疑惑的问出了口，虽然不是不小心的口误，但是却也并非全部的本意。

    陡然听到石磊的话，石为先和张同训才似乎想起了石磊的存在，刚才由于情况复杂紧急，他们俩根本忘记了石磊还在他们身边。

    此番听到石磊的问题，两人心中顿感豁然开朗。是呀，这项工程虽然是市政府的管辖范围，但是实际上，却是由赵以达这个市委书记一手造就的。如果不是赵以达的强力支持，市政府方面根本不可能如此之快的将这个项目上马，也决不可能如此顺利的将各方利益集团如此迅速的打破整合。

    不用他们回答，光是两人脸上表露出来的表情，就足够石磊得出正确的判断了。

    这一下，石磊开始犹豫，心中产生了极重的担心，如果赵以达真的是在跟化粪池对赌，那第二次爆炸很可能就无法避免，哪怕不是今天，只要这个工程继续下去，又不将那个化粪池处理干净，第二次爆炸就一定会诞生。如果还有第二次，那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石磊甚至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自己的父亲，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可是，要如何才能让他们相信自己呢？难道说出自己是重生的么？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而这个时候，石为先和张同训也陷入了极大的震动之中。石磊的一句话，让他们陡然明白了，王庆庆刚才那番交待，绝不仅仅是寻常的另一条思路而已，而是在隐约的向他们暗示着什么，那么，赵以达就有问题！

    可是，由于二人并不知道关于化粪池的存在，自然就想不到赵以达为什么会有问题，如果有问题，问题又在何处。

    一时之间，二人也陷入深深的思索当中，虽然赵以达这个人一贯表现的相当强势，但是总体说来，并不是一个会在原则性的问题上犯错的领导。事实上，赵以达还颇有些清名。而现在似乎可以判断出赵以达——至少是王庆庆试图在掩盖着什么，那么，这起爆炸就不是有人在搞什么蓄意破坏，而是碧波建筑出了问题，追查下去，恐怕碧波建筑要负上全责。是以，赵以达或者仅仅是王庆庆，就是在帮碧波建筑掩盖，希望可以将这次爆炸定性为山体滑坡之后发生的事情。

    施工人员慌不择路，在山体滑坡之后引发了一场小型爆炸，这就不是施工责任问题了，而是一个可以轻松被大化小小化了的小插曲。这其中，就必然要涉及到权钱交易，否则赵以达要掩盖什么呢？但是，他们绝对难以想象，赵以达这样的书记，会跟权钱交易挂上钩，或许，这只是王庆庆的个人所为？这个解释，无论是张同训还是石为先，都不可能相信。作为一把手，尤其是赵以达这样对于权力有着强烈的一把手，会被自己的秘书瞒天过海。

    石磊并不知道，他的父亲和张同训又被引上了另一条歧途，这个时候的他，只是在拼了命的思考，究竟要如何才能避免第二次的爆炸，同时还要让其他人对自己并不产生任何的怀疑。

    现在赵以达明显跟这件事有莫大的关连，一旦事发，即便不出现什么大的差错，赵以达恐怕也只能被明升暗降到省人大去养老了，石为先显然能够从这起事故当中受益。但是即便是石为先能从现在的位置直接接手润扬书记一职——虽然这根本没有任何的可能——石磊也绝不会愿意看到第二次爆炸带走几条生命，哪怕那些人跟他没有半点的关系。

    “怎么办？究竟要怎么办？”石磊有些焦急，他甚至开始担心，市委那边会很快有什么大动作，闹不好那一世里的第二次山体崩塌仍旧会如期到来。

    这时候张同训已经匆匆的去调动手下进行布置了，手下的干警分别找上午已经进入施工现场的民工们进行谈话，希望尽快把导致爆炸的原因寻找出来。

    而石为先则愈发一脸严峻的指挥着救援工作，事故责任问题不是他的工作重点，他所需要做的是尽快的将处于危险之中的民工解救出来。

    石磊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去劝说父亲远离事故现场，以石为先的脾气，都是不会答应的，他必然会顶在最前方。是以石磊直接去把自己的担忧对张同训说了出来，在他眼里，张同训并非现在这个张同训，而是在那一世里对他诸多照顾的张同训。

    “张叔叔。”石磊站在张同训的身后。

    张同训刚刚对李队叮嘱了半晌，将自己的命令传达了下去，突然听到石磊的声音，脸上虽然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但是石磊却仍旧能够从他的双眼之中看出浓重的担忧。

    “张叔叔，我想求您件事儿。”石磊斟酌着字句，考虑着该如何对张同训开这个口。

    “你今天算是帮了我们的大忙啊，要不是你这个狗鼻子，我们还想不到这起事故会和爆炸挂上钩。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石磊点了点头：“这件事虽然还没有定性，爆炸肯定是有，但是就如王秘书说的那样，究竟是山体崩塌的主因还是在滑坡之后发生的都未可定。不过我还是很担心，我父亲距离事故现场太近了……”

    张同训一瞬间就明白了石磊的意思，如果爆炸是在滑坡之后发生的，那么接下来自然没有危险了。可是无论是有人蓄意破坏，还是施工过程中的工作问题导致的爆炸，都很有可能再发生第二次的爆炸，那样，一直站在防空洞边缘的石为先，的确十分危险。

    “你放心吧，我会安排人手盯着，一旦发生任何意外，第一任务是把石副市长先带离现场。”

    石磊笑了笑：“那就多谢张叔叔了。”

    “石副市长有个好儿子啊！哈哈！”张同训和从前一样，骨子里还是带有浓浓的军人气质，豪迈但不失细致。

    这话说的有点儿怪，因为石磊熟悉的张同训是五十岁以后的张同训，可是现在张同训不过四十出头，却要被称之为从前。

    “如果叔叔不嫌我累赘，我跟着张叔叔吧，说不定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至少我对这里的情况还算是比较熟悉。”

    张同训其实很想让石磊离开这里，但是却不知为何没说出口，只是看了他两眼，心里竟然隐隐的也觉得，或许石磊留在这里真的能帮上什么忙。

    只是他不知道，石磊心里其实颇有点儿愧疚，因为重生这个秘密的原因，他不能把完全真实的情况告诉张同训和自己的父亲，张同训现在安排干警去进行的工作，一大半都是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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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碧波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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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李队那边可以查出真正的原因吧，如果实在不行，我也只能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死人了。”石磊默默的想着，眼睛看着那边正在紧张的进行挖掘的救援人员。

    正在石磊紧张的想着，究竟要如何用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方式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透露出去的时候，碧波建筑那边的负责人刘凯终于赶到了现场。

    刘凯今天并不在市里，他到省城吴东去了，一大早就被来自公司的电话吵醒，一夜欢愉入睡不过三四个小时的刘凯，在听到电话里说仲后山山体滑坡的时候，顿时被惊醒了。顾不****上那具曼妙横陈的娇躯，他穿上衣服就匆匆的开车往润扬赶。

    到了润扬之后，刘凯并没有立刻赶到仲后公园，相反，他紧急的将现场的中高级管理人员都召回了公司，以防从他们的口中遗漏出去点儿什么。

    原本听到市里将这起事故定性为土壤松动导致的山体滑坡之后，刘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甚至于，他开始想念在吴东刚刚得手的那个女孩儿，那是吴东艺术学院大一的学生，表演专业，长相自不需说，小姑娘虽然才刚刚十八岁，但是身材却完全长开了，胸前那对丰腴让刘凯四十多岁的年纪却依旧连续疯狂了四次之后才拥着年轻的身体沉沉睡去。

    “妈|的，居然遇到这种事儿，真他妈|的秽气！”刘凯忍不住出声怨念，开始犹豫要不要再赶回吴东去。至于工地上死掉的民工，他毫不在意，只是有些心疼接下来要赔出去的钱。无论如何，死了人总是要花钱的，“便宜这帮农民了，轻轻松松十来万到手啊。”心里又开始盘算，连同受伤的民工，还有死去的那三个人，需要赔偿至少一百多万，这一百多万该在哪儿捞回来呢？

    王庆庆的电话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电话里，王庆庆先把刘凯训斥了一顿，然后才告诉他，这件事，哪怕最后承认是施工过程中的失误，也绝不能让石为先和张同训知道这跟地下那个十多年前的化粪池有关。

    挂上了电话之后，刘凯失神了。

    游乐场的项目，是省城的一家公司投资的，然后在王庆庆的干预下，才把这个工程落在了他们碧波建筑。而刘凯四十刚出头的年纪，之所以能够拥有这么一家建筑公司，完全是仰仗了赵以达，主要是王庆庆一路以来的关注。当然，这里头赵以达虽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但是王庆庆以及赵以达身边的一帮人，每一个都是要吃肉要喝血的，真要算起来，碧波建筑利润的大头，反倒是落在他们这些官员的手中。当然，在刘凯的心里，赵以达也不会是清白的，哪怕赵以达从来都没有跟他真正的接触过。

    碧波建筑看上去拥有上亿的资产，刘凯也春风得意，但是他很清楚，如果没有王庆庆，他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十年前，他只不过是润扬下边一个县城的小包工头罢了。这次的工程，他和王庆庆早就知道那个化粪池的隐患，但是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刘凯以及王庆庆都选择了冒险，在他们的心里，都认为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就算还有些残余的沼气，也不会对工程产生什么影响。可是谁知道，居然真的会因此导致了一场爆炸呢？

    这次这个工程，投资巨大，市里相当的重视。省里多家国有建筑公司都介入了投标。碧波建筑之所以能拿到这个工程，完全是王庆庆背地里将其他公司的标书都摊开在刘凯面前的缘故。碧波建筑仅仅以比省二建高出三万元的价格，拿到了这项工程。粗算下来，碧波建筑这次的获利至少过千万，当然，这里头至少有六七百万都要被转送到其他人的手里。

    “妈|的，有钱拿就大家伸手，出了事儿就老子一个人背。”刘凯愈发的愤怒，王庆庆电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一旦无法遮掩，这起事故就会被定性为工程事故，闹不好这个工程就算是白做了。

    当然，无论如何愤怒，刘凯也不敢再坐在公司里了，匆匆的带着两个人，便赶到了仲后公园。

    “张局长，我今天在省城和另一家公司谈事情，一接到这边的电话就赶回来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人救出来没有？”跟张同训也没少打交道的刘凯，很清楚张同训并不是赵以达的嫡系，而且担任分局局长的时候，就以铁面无私著称，现在贵为市局局长，刘凯更是知道张同训目前最关心的一定是救援问题。

    张同训一直都对刘凯不太感冒，虽然刘凯也曾经多次想要请他吃饭，但是都被他用有会要开推掉了。他也知道这个刘凯跟赵以达颇有些渊源，近年来市里几个大的工程，几乎都是碧波建筑做的，而且都是来自于赵以达那方面的支持。只不过这些事情实在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他自然不会去多说什么。

    “呵呵，刘总是贵人，自然忙得很。我是个粗人，不会兜圈子，现在已经死了三个，十多个重伤，都在医院抢救，闹不好还有人会死。防空洞里还困着五个人，市里正在加紧救援。而根据我们目前得到的消息，这次的事故的起因很有可能是之前发生的一场爆炸，不过一切都还在调查之中。刘总这边有没有什么信息可以提供？比如说有什么人对这个工程非常不满，又或者是建筑工人里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

    看着张同训黑冷的脸，刘凯嘴角微微牵动，石磊一直注视着他，脑子里对这人没有一丁点儿的印象。不过从张同训的话里，他也听出来此人怕就是碧波建筑的老板，是以更加的留心。

    在重生之前，石磊在京城有个别人不会当着他的面说的称号——京城第一帮闲。张同训彼时贵为中组部部长，又显然是很快就要进入常委的人，其子张一松也顶着之名。张一松手下虽然没有自己的公司，但是圈里人都知道，他至少拥有超过十个集团公司的股份，而且都是能坐进董事会拥有表决权的股份。张一松虽然谈不上不学无术，但是这些事情他却是不太懂的，一直以来其实都是石磊帮他在打理。从每一项投资，到每一项收益。或许张一松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多少资产，但是石磊却巨细无遗。

    不仅张一松，国务府副总理的孙子、中宣部部长的幼子，好几个在京城都被冠以名头的少爷，其名下资产都是石磊在打理。石磊也因此获得“京城第一帮闲”这个称呼。

    石磊能够接触到这些人，很大程度是因为他和张一松之间过命交情的缘故，是人都知道，哪怕得罪张一松也别得罪石磊，因为得罪张一松，或许他那个纨绔的个性还不怎么往心里去，但是得罪石磊，却是会让张一松彻底暴走的。私底下，谁都知道张一松根本是把石磊当自己的亲兄弟那样看待。不过，石磊能在京城诸多、衙内之间如鱼得水，更多也是出于他自身的能力。经济方面自不需说，察言观色、投其所好，才是石磊最拿得出手的本事。否则，仅仅是打理一些资产，一个职业经理人就能做到了，石磊又凭什么被称为“京城第一帮闲”？

    事实上，石磊察言观色的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他甚至可以从一些极为细微的动作和表情判断出一个人的内心活动。

    这个能力并没有随着石磊的重生而离开他，也因此，他从刘凯的表情里看出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有羞愧，有紧张，这些都是正常的。哪怕是再如何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资本家，当得知手下的工人因为工程而死的时候，肯定会显得紧张和少许的羞愧。但是，石磊从刘凯那牵动的嘴角，看出他对张同训的不满，甚至有些不屑。

    为什么会有不屑呢？一个商人而已，至少在石磊的印象当中，这个碧波建筑虽然在本地规模算是不错，但是放眼全省根本算不得什么。是什么让他居然会轻视一个市公安局的局长呢？

    “不满？要说不满，这附近的居民估计对这个工程都相当的不满，毕竟任何一个这样的大型工程都会损害一些人的利益，如果想查谁对这个工程不满，恐怕要把这附近的居民全部抓来问话才行了。如果说到对我个人不满意的，或者对我们碧波建筑不满意的，那就更多了。”

    刘凯似乎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那丝不满很快就被他流露了出来，这倒是很出乎石磊的意料，他没有想到一个也算是成功人士的刘凯，居然会如此轻浮。但是很快，石磊就恍然了，他以前接触的至少也是一方衙内，要么就是大型企业的高管，那些人无一不是人精，又岂是眼前一个地方土财主所能相提并论的。

    不过，从刘凯的表现，石磊也轻松的得出一个结论，这个家伙，以及他的碧波建筑，怕是背后有市里的背景，至于是赵以达，还是周伟顺，石磊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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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找石磊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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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同训听到刘凯这番话，重重了哼了一声，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掉头就走。从张同训的眼里，石磊看到了彻头彻尾的厌恶，而石磊所熟悉的那个张同训也和现在一样。

    不过石磊并不打算跟着张同训一起离开，他还想从刘凯身上多得到点儿信息呢。

    “张叔叔，这位是？”石磊喊住了张同训。

    “碧波建筑的负责人，刘凯，刘总。”张同训的语气颇有些不耐烦。

    石磊却是微微一笑，向刘凯伸出手去：“原来是刘叔叔，早就听父亲提过您，市里的纳税大户啊。我叫石磊。”

    石磊并不指望刘凯真的知道自己，但是他也知道，无论刘凯是不是一个有能力的商人，能够做到今天这么大的盘子，多少总是要有点儿本事的。哪怕这个本事是溜须拍马。尤其是刘凯显然是依靠市里某位大能安身立命，对于润扬的官场想必上下通透，自己能够站在张同训身边，又“恰到好处”的姓石，除非刘凯真的是个白痴，否则就一定会联想到石为先。

    果然，刘凯只是稍稍的一愣神，立刻就满脸春风的握住了石磊的手：“原来是石副市长的公子啊，呵呵，石副市长不喜欢把公事带到家里去，我这个做哥哥的倒是没能上门拜访。石小兄弟今年高中毕业了吧？考上哪个大学了？”

    石磊微微一笑，心道这个刘凯果然有几分八面玲珑的本事，岁数足够当得起石磊的叔辈，可是却绝不以叔辈自居，哪怕石磊已经喊了他刘叔叔，他却只以兄弟相称。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领，虽然这种本领只能在中下层混混，根本上不得真正的台面。

    “呵呵，刘叔叔客气了，录取结果还没出来呢，不过我倒是报了省城的学??br>    刘凯故作不高兴的样子：“石磊你这是在骂我老啊，虽然我比你年长几岁，但是你难道非要把我当成一个老头子么？省城我倒是也有些生意，经常来往的，等你的录取通知书下来，可千万要告诉我。”

    石磊依旧笑着：“会的，会的。”

    看着这俩人仿佛很熟稔一般的相互寒暄，张同训颇有点儿不耐烦了，有些煞风景的插了一句：“石磊你聊两句就回去吧，这里乱成一团了，你不适合呆在这儿。”这话一半是说给石磊听，更主要的其实是说给刘凯听，让刘凯别想什么歪主意。

    但是石磊却微微偏过头，飞快的对张同训使了个眼色，张同训看在眼里，却不知道石磊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我这不是久闻刘叔，哦，刘大哥大名，没想到今天有机会见到么。”说着，又转身看着刘凯，“哦，对了，刘大哥，我来的时候，闻到附近有点儿煤气味儿，好像是煤气爆炸了。你们这儿的工人还要在这里做饭么？像是你们这么大的公司，应该都有专门的部门负责民工的伙食吧？”

    张同训原本都已经想走了，听到石磊这句话，倒是心里微微一动，又停下了脚步。他感觉到，石磊似乎是想从刘凯身上找到点儿什么。

    “煤气？不可能啊，那些工人的伙食我们都是外包给一家饭店的，到点他们会送来。”

    石磊点点头，又道：“那就奇怪了，怎么会有煤气味儿呢？”

    刘凯微微低头，石磊却从他的目光之中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惊讶和不安。

    “是不是你闻错了啊？这里怎么会有煤气味儿呢？”

    石磊不慌不忙，继续追问：“哦，那会不会是焊枪使用的液化气泄漏啊？”

    “呵呵，小兄弟看来还蛮了解我们建筑方面的事情的么，不过我们的焊工使用的都是高纯度的乙炔，即便泄漏也不会有什么味道的。”刘凯虽然脸上在笑，但是笑得已经有几分勉强了，显然产生了极重的防范心理。

    “那可能是我闻错了吧。刘大哥肯定要跟你们公司的人了解情况吧？我就不耽误你的工作了。”

    刘凯勉强笑着道：“我真是要找他们好好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说罢急匆匆的朝着石为先的方向走去，在石为先的身边，有一个他们公司的工程师。

    刘凯刚走，张同训就死死的盯着石磊，似乎想从石磊脸上找到点儿答案。

    石磊倒是不准备再隐瞒什么，直截了当的对张同训说：“这位刘总似乎知道点儿什么，我刚才说到有煤气味儿的时候，他明显显得比较紧张。”

    “怎么说？”

    “我第一次提到煤气的时候，他低下了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了。而且，双手不自觉的抱在了胸前，这是很典型的防卫姿态，只有在内心产生突然的惊讶和不安的时候才会做出来。”

    张同训又是一愣，石磊所说的他倒是不算太陌生，省厅里有一些审讯专家，虽然张同训跟他们没怎么打过交道，但是手下的警员在接受培训的时候，是会上到关于这方面的课程的。一些下意识的动作和表情，会在懂得心理学的人面前曝露一部分他们的真实想法。审讯的过程中，经常需要用到这方面的知识。

    “你有把握么？”张同训越来越觉得石为先的这个儿子颇有点儿与其年龄不相宜的老成了。

    石磊笑着摇了摇头：“这能有什么把握，不过是这两天正好在看两本心理学的书，现学现卖罢了。张叔叔你是公安局的，这方面肯定比我懂得多，我纯属于班门弄斧了。”

    张同训低头沉思，其实他何尝看不出来刚才刘凯在回答石磊的问题的时候，有诸多不正常的表现？他也发掘刘凯很可能知道关于这次的爆炸起因。但是，要想让他如同石磊这样把刘凯那些细微动作说出来，他就做不到了。

    “我怀疑刘凯知道爆炸的原因。”石磊突然又说了一句，“而且我相信，不止他一个人知道，他公司的工程师肯定也知道。不过，张叔叔，这只是我一个猜测而已，您别太当真。”

    可是张同训的心里，却对石磊这番话极为的赞同，他仿佛一个视角有盲点的人，此刻却被石磊的一句话给提醒了。费心费力的从那些民工身上查找爆炸的起因，还不如集中火力，从碧波建筑的工程师身上寻找突破口。毕竟比起那些民工，这些工程师所能接触到的内容更多，而且，他们身居高位，也都更加爱惜羽毛。

    “小子，你很不错！”张同训重重的拍了拍石磊的肩膀，拍的石磊龇牙咧嘴的。

    张同训拿起对讲机，摁下通话键：“我是张同训，李泰，张克成，你们过来找我。”

    很快，李队和另一个警督就跑了过来，看到张同训一脸的黢黑，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派个人，跟着刘凯，寸步不离，他跟别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知道。另外，立刻派人跟碧波建筑的那些工程师们联系，找他们问问事故的原因。”

    李泰和张克成面面相觑，不知道张同训什么意思，石磊跟上一句：“尤其是前期勘测工程师和质监工程师。”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张同训火了。

    李泰迟疑了一下，说道：“负责前期勘测的那个工程师现在跟石副市长在一起呢，他一直都在现场，石副市长一直在向他了解里边的情况，希望能找到更好的办法救出里边的人。”

    “那就去找质监工程师，不，每一个工程师！”

    “是！”李泰和张克成虽然仍旧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却都立刻敬了个礼，转身就跑。

    “走，小子，我们去找那个人聊聊。”张同训显然觉得石磊能帮的上忙了，从石磊出现一直到现在，几乎石磊所提出来的问题，每一个都对这次的事故有直接的帮助，不由得张同训不把石磊放在一个更重要的位置上。

    张同训派人把石为先请了过来，这时候刘凯在那边，说起话来总有很多的不方便。石为先倒是很快就朝这边走了过来，可是看到石磊依旧跟在张同训的身边，石为先不由得本就紧蹙的眉头皱的更紧。

    “你怎么还在这儿？没看到这里乱成什么样儿了？赶快回去，告诉你母亲，我晚上也不回去吃饭了。”石为先在焦急之下，语气越发的严厉。

    石磊一瘪嘴，倒是张同训给他解了围：“是我让小磊跟着我的，我们习惯了从大局上去看问题，这小子却能从小处着手，往往能提出点儿很不一般的思路。老石啊，今儿我可是要借你这个宝贝儿子用一用了。”

    “这小子能帮上什么忙！”石为先瞪着眼睛，看着石磊，石磊赶忙做出无辜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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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呼之欲出的化粪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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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是本书第一次冲榜，因为不希望正文之外的东西影响大伙儿阅读，因此开书到现在很少正经的要票，都是在结尾的时候有气无力的喊一句。现在看来那句喊就跟没喊一样。

    冲榜对一本新书有多重要相信诸位都知道，因此，还请晚上12点的时候没睡的兄弟姐妹能来捧个场。当然，一如既往会有爆发加更，希望大伙儿能把我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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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同训不废话了，把刘凯来了之后的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也把石磊问的几个问题和他提出来的怀疑说了一遍。

    “老石啊，你家这个小子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强太多了，要不是他提醒，我们都忽略了这件事应该从碧波建筑入手啊。爆炸是在坍塌之前发生的，这个我已经基本确认了。无论是工程上出现了问题，还是有别的什么隐情，看起来刘凯都已经知道了。他都能知道，就一定是有人向他进行了汇报，那么碧波建筑的那些工程师，就一定知道些什么。”

    听到这些，石为先也不由得点了点头，却又有几分怀疑的看了石磊一眼，最终还是说道：“陈工一直跟我在一起，他是负责前期勘测的，我想看看，防空洞里头还有没有其他可能逃生的地方。这么久了，防空洞口的土层还是很厚，现在里边的情况也比较清晰了，两个重伤，三个轻伤，即便我们挖穿了洞口，那两个重伤的也未必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可是我从他身上没看出什么疑点来啊。”

    “老爸你又不是搞刑侦的，再说你只想着救人，哪会注意那个工程师有什么异常啊？”

    石为先若有所思，似乎觉得石磊所言有理：“那我把陈工叫过来，老张你好好审一审。”

    张同训道：“例行询问罢了。”

    石磊又道：“不如过去问了，刘凯也在他边上，闹不好能从他们之间的互动多看出点儿什么来。”

    “你胡给什么意见，你懂什么？”石为先愈发的严厉。

    张同训却拍拍石为先的肩膀：“我倒是觉得石磊说的很不错，出其不意，当着刘凯的面问，搞不好真的能从刘凯身上多看出点儿什么来。”

    见张同训也这么说了，石为先也不好说些什么了，只得点了点头：“你别以为考了全校第一就算结束了，大学才是你的起点。”

    石磊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也不多说，三人一起朝着刘凯和陈工走去。

    这时候刘凯的身边已经有一个警察了，正密切的注意着他和陈工的交流。石磊也知道，即便真有什么隐情，这俩人现在也是不会说的，只是不知道这个警察过来多长时间了，刘凯和陈工之间到底有没有通过气。

    “陈工，张局长有些事情想问问你。”石为先冲着刘凯身边那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招了招手。

    石磊一直紧盯着刘凯，当石为先说张同训要跟陈工谈谈的时候，他明显显出几分焦虑的情绪。

    倒是那个陈工，石磊并没有看出他有什么不妥。但是石磊坚信，作为一个负责前期勘测的工程师，如果说连地下有个十多年前的化粪池都不知道，这个工程师就可以直接下岗了。

    “张局长，还有什么问题？”陈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张同训上前一步，先跟他握了握手，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开口，反倒是把目光投向了石磊。

    石磊本来不想参与问话，只是希望可以在一旁观察，如果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恰逢其当的插句嘴。但是现在张同训明显是希望他来问，石磊也只能硬着头皮问到：“陈工，现在已经确认死亡的人数是三个，还有十几个重伤在抢救的。根据医院那边来的消息，他们其中至少有四个人恐怕下半生要在轮椅上渡过了，另外几个人之中还有两个目前仍旧处于昏迷当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防空洞里还有五个人，至少就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还有五个，或许更多。其中有两个重伤，一个腿断了，另一个胸骨碎裂，目前都在大出血。想必这些您都很清楚……”

    陈工看着眼前极为冷静少年，虽然觉得由他来问话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但是张同训却明显极力支持的样子，石为先虽然想阻拦，但是张同训却适时的挡住了他。陈工不得不重新思量石磊问话的目的。

    点了点头，稍稍有些倨傲，石磊将其判断为此人对于自己的专业极为自信，乃至自负。

    “这些情况我也知道一些，不过没你详细。小石，你到底想问什么？”

    “这些损失已经造成了，无论如何都是人间惨剧，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里边的人救出来，但是，我们也必须清楚事故发生的原因。而我刚才和张局长，都闻到附近有煤气——哦，用更专业的话来说应该是石油气的味道，也得知在山体坍塌之前，曾经发生过一次爆炸。究竟是否因为爆炸的缘故导致的山体崩塌，暂且不论，但是，我想请问的是，您究竟是否知道爆炸产生的原因。我刚才问过刘总了，他说你们施工使用的焊枪，都是用的高纯度乙炔作为燃料，那是没有味道的气体，所以焊枪燃料泄漏可以被排除。”

    石磊紧盯着陈工的双眼，一步一步的紧逼，他希望自己可以辨识出，这个陈工即将的回答是不是谎言。

    陈工略微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有石油气的味道么？我怎么没闻到。爆炸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是我基本可以肯定，不可能是工程上的问题。刚才听说爆炸的消息之后，我找人查了我们的乙炔气罐，所有的气罐都在，那个时候应该没有焊工操作。”

    石磊看不出这个陈工有什么问题，似乎他是真的不知道这次爆炸产生的原因。

    刚才那短短时间里，石磊就已经想了许多种办法，想要尽可能不露痕迹的把化粪池的事情捅出来，而现在，他必须做个决断了。

    “陈工，您是负责前期勘测的是吧？我对建筑颇有些兴趣，平时倒是喜欢看这方面的书。就我所知，建筑的前期勘测不光只是地表部分，还包括地下部分吧？”

    陈工略微有些意外的点了点头，又扶了扶眼镜：“你说的是常规勘测，我们这个工程有一定的特殊性，更多的勘测终点是在防空洞的上方山体之中，改造和添加的设施并不会给地面造成太大的压力，所以地面以下不需要做详细的勘测。”

    “不需要做详细勘测，那就是说还是需要勘测咯？我想知道，作为前期勘测负责人，您有没有发现什么不适合大规模改造的隐患？”

    陈工皱起了眉头，石磊显得越来越咄咄逼人，他很是不喜欢这么锋芒毕露的年轻人。不过石磊背后站着市公安局长，尤其还有一个副市长的老爹，也不由得他摆什么知识分子的脾气。

    “前段时期的强降雨，让山体表面松动，我早就提出过有可能造成山体滑坡。所以在工程开工之前，其实我们是做了一些山体土方的加固工作的。关于爆炸的事情，我也问过一些施工人员，他们都说震动不算太大，应该不是造成这次坍塌的主要成因。石油气……石油气……”老工程师显然在仔细的思索着，突然他的表情一滞，整个人仿佛呆掉了一样，“不会是因为那个化粪池的缘故吧？”

    石磊一颗心终于放下了，无论如何，化粪池已经呼之欲出了。接下来的事情，他可以靠边站了。

    “化粪池？什么化粪池！”石为先和张同训对视了一眼，同时说道。

    陈工微微有些失神，而他身旁的刘凯则早已脸色煞白。

    “我们所站的位置，往北边大概二十来米的地方，原先是一个颇有些规模的化粪池，当初主要负担周近居民的污水排放和净化。那个化粪池是84年被终止使用的，而后便被覆盖填压，距今已经13年之久了。我在最初勘测的时候，是提出过这个问题的，提交质监部门考察了。既然质监部门没有对这个化粪池提出什么质量隐患，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石为先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对刘凯说道：“刘总，这件事你是否知情？你之前知道这附近有个十多年前终止使用的化粪池么？”

    不用刘凯回答石磊也知道他不会承认的，不承认，最多是工程质监部门的失责，责任追究不到他的身上，更不会把他身后的人牵连进去。但是刘凯的表现，已经让石磊相当的胆寒了，他一定知情，甚至就是他把这个隐患隐而不报的。明知道有这么大的隐患，却毫不在意，这不只是草菅人命那么简单了。石磊从自己的情绪里感觉到了一丝愤怒。

    “这件事我还真的不清楚，这附近有个化粪池么？”刘凯说着话，眼睛却不自觉的朝着化粪池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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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心理压迫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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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同训更是漆黑了一张脸，他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会是这个样子。同时他也开始庆幸，幸亏是他临时决定让石磊来询问，否则，再给他半个小时，他可能也问不到这个上面。

    “刘总你真的对此事完全不知情？”张同训本来就对刘凯没有好感，此刻想到那些因此而受伤乃至身死的民工们，更是怒火中烧。

    石为先也皱着眉头回忆关于这里的勘测报告，摇了摇头说：“刘总未必知情，在我手里的那份报告上，没有关于这个化粪池的事情。或许真的是有人蓄意隐瞒了这一点。”

    张同训冷哼了一声，无论相信与否，他现在要做的，都只有一件事。

    “李泰，你立刻带人，去把碧波建筑的质监工程师控制起来！”放下了对讲机，张同训的黑脸更黑：“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这么大的安全隐患，你们居然丝毫都不当回事。”

    刘凯心虚的没敢开口，他脑子里现在所想的，无非要如何才能脱身的问题。刚才石磊问到煤气之后，他就已经让自己带来的那两个手下回公司了，动向不言而喻。对于那个工程师，刘凯还是比较放心的，而且，质监不光是碧波公司单方面的行为，市里的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部门也是参与的，只要双方面都咬死这个化粪池没有问题，上头还有赵以达帮忙，绝不会出什么问题。

    倒是陈工，又一次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道：“工程安全监督检测报告我是看了的，否则我不会在勘测通过书上签字。检测报告上说的很清楚，这个化粪池里产生的沼气不足以影响施工安全。”

    现场沉默了，石为先和张同训不好在说什么，即便心里也知道这大概是官商勾结导致的问题，但是没有证据，一切都无从下口。可是石磊的心里却风起云涌，就差没有怒火万丈了。这帮完全没把工程安全当回事的狗杂种，居然无视人命到如此地步，果然无法无天。明知道这个化粪池会造成极大的安全隐患，却居然能让工程安全监督部门开绿灯，如果说这没有来自上头的授意，打死石磊他也不会相信。

    “赵以达，你这个狗官！”石磊心中愤怒到了极限。

    而石为先和张同训的心里，也同时想到了赵以达，他们当然清楚碧波建筑跟王庆庆的关系，而王庆庆是赵以达十多年来的秘书，并且这个项目是赵以达亲自抓的。只是，他们对于赵以达多了一些了解，在他们看来，这个人虽然有些急功近利，有些权欲过重，但是公平的说，他并不是一个贪图小利的人，尤其是经济上，为官二十余载，从未听说过他在这方面有什么问题。如果说这件事是周伟顺一手推促的，他们怕是就已经能够认定是周伟顺的授意了。石为先和张同训，之所以会在周伟顺和赵以达之间，略微的偏向赵以达一些，就是因为赵以达始终算是个好官。

    李泰是市局刑侦大队的队长，是石为先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办事能力强，忠心度也高。不过二十分钟，他就带着负责安全质监的工程师到了现场。

    “石副市长，张局长，这是碧波建筑的李工，工程安全检测是他负责的。”李泰把来人介绍给两位领导，石磊也在观察着这个跟李泰同姓的工程师。

    三十来岁的年纪，一身西装笔挺，长的还算英俊，嘴边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头发一丝不苟。看得出来，是一个相当注意自己形象的人。

    “石市长，张局长……”李工笑着凑上来，伸出了手，同时故意省去了副这个字，显然是想讨石为先的欢心。

    石为先根本不给面子：“我只是个副市长，老张，你问吧！”

    张同训似乎也有些看这个年轻的工程师不顺眼，尤其是当他看到李工一来，在李泰介绍他的时候，先跟刘凯对了个眼色，更是知道他们之间恐怕早有猫腻。

    “还是让小磊问吧，建筑上的事情，这小子比我们都懂得多。”

    石磊心里那叫一个苦哦，虽然他恨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揭示出来，但是他毕竟负担着一个完全可以说震古烁今的秘密。现在是说得越多，就越容易让人怀疑，他恨不能现在掉头就走。

    但是张同训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也只能无奈的开口：“李工，我是石磊，我代表张局长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

    李工似乎也有些惊讶，但是听到石磊自报家门，又看看石为先，也便明白了两人的关系。立刻笑着说道：“原来是石副市长的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啊！”他还把伸出来但是石为先和张同训都没有接的手伸向了石磊。

    石磊没有老爹和张同训那么大的谱儿，只得轻轻跟他握了握手：“李工谬赞，您大概三十不到吧？这么年轻就成了碧波建筑的安全质监部门的工程师，年轻有为啊。”

    “哪里哪里，我都三十多咯，换在乡下，年纪都可以做你的叔叔了。”

    看到两人居然套起了近乎，石为先颇有些不满的咳嗽了一声。石磊也立刻回过神来，心道还真是在那一世跟人寒暄习惯了，不扯上半个小时的闲白儿都不知道怎么直入正题，这个毛病得改！

    “那我就叫你李叔叔吧，不过现在，李叔叔，我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这附近有个十多年前废弃填盖的化粪池你是知道的吧？”看到这个李工一脸油滑的样子，石磊并没有把那些民工的惨状向其描述，李工跟陈工不同，陈工一看就是那种老知识分子，这个年纪的人，对于老天，对于人命，总是有所敬畏的。而眼前这个李工，恐怕就算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只要他依旧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他都不会关心。

    “不敢当，还是叫我大哥吧。”李工倒是识趣，“关于这个化粪池，那是建国初期的重点工程啊，这附近的居民区，所产生的污水都是通过那个化粪池净化之后再流入扬江的，要说起来，这个化粪池的历史贡献还真是不小呢……”

    王顾左右而言他，石磊知道这种人的伎俩，在那一世里，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只不过那个时候，他通常是冷眼旁观暗中提醒那帮太子|党的帮闲罢了。

    石磊径直打断了李工自顾自的滔滔不绝：“李工，化粪池的历史您就不需要向我们介绍了。第二个问题，这个化粪池，你们做过详细的安全检测是不是？”

    “那是自然，这正是我们部门的责任所在，而且，这是通过了市里建筑工程安全监督部门的验收的。”

    “那为什么今天会发生沼气爆炸？”石磊出其不意的厉声问道，一半是想诈一诈这个家伙，另一半也是出自石磊本心的愤怒。

    “沼气爆炸？不可能吧！那个化粪池被填盖十多年了……”李工尤其的狡猾，即便石磊已经很不按常理出牌了，他却依旧只是微微的一愣，便做出了绝对的否认。而且，在用众所周知的事实来进行拖延，为自己争取思考和组织词句的时间。

    “确切的说是十三年。”石为先补充了一句。

    “对对，石副市长说的没错，就是十三年。十三年前的化粪池，沼气早就散逸的差不多了，况且我们的检测，也认为这里的沼气含量没有超标。”李工立刻顺杆而上。

    石磊眉头一皱，虽然李工的回答看似已经滴水不漏了，但是石磊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漏洞。只是，石磊需要思考，还要如何打破李工的谎言，确系谎言无疑。

    这时候，刘凯在旁边不疼不痒的插了一句：“石小弟你这话说的不对吧，目前爆炸的原因还在调查中，你怎么就能说是沼气爆炸呢？”

    他自以为自己这句话是抓住了石磊的一个痛脚，同时还提醒了李工，免得他被石磊给蒙了。但是，石磊却从这句话里看出他的心虚，越发的确定他不但知道爆炸的原因是沼气，而且沼气检测绝对超标，恐怕还不止超了一点点。

    “虽然我对于建筑懂得的只是皮毛，但是我也知道，被深埋地下的沼气是没那么容易散逸的。而且，随着年深月久，化粪池里的污水，尤其是粪便，会不断分解，恐怕会产生大量的沼气。李工，现在是人命关天，或许你还不清楚，已经有三人确定死亡，医院那头还有十多人正在进行抢救，死亡名单还可能继续扩大。而且，防空洞里还有五个人，如果真的是因为化粪池的沼气超标，并且泄漏到了防空洞里引起的爆炸，就很有可能还会导致第二次的爆炸。到时候，就又是五条人命。你要好好的考虑清楚，你们的检测究竟做到什么样子的地步！”石磊向前走了两步，用身体语言，和越来越快的语速，给了李工强大的心理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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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神秘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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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工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晶莹剔透。可是，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些汗珠恐怕正在燃烧着李工的意志，或许很快，或许下一刻，他便要将一切和盘托出了。

    回头看了看也微微有些惊慌的刘凯，李工最终下定了决心。

    “我们的检测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张局长认为我们工作上有什么纰漏的话，不妨立案带我回局里问话，现在我不想多回答你们什么了，我想，你们也最好还是先去救人，而不是在这里试图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到我身上来。”

    石磊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得出来，李工之所以摆出如此强硬的态势，是因为他已经黔驴技穷了。但是，他认为无论是石为先也好，还是张同训也罢，都扳不倒他的后台。而他的后台，自然是刘凯，可是，刘凯的后台才是李工心里认定绝不会被扳倒的人。这个人，已经呼之欲出了，而且，在石磊的心目中，这个人十恶不赦！

    张同训似乎很是不满李工突如其来的强硬，跨前一步，厉声道：“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有些人可以保你一辈子？”

    李工心中惶恐，但是却伸长了脖子，似乎要做出与张同训怒目相对的架势。石磊看了暗暗好笑，心说你弄得这么视死如归，是想让刘凯记你的好儿么？不过，不得不说的是，他成功了。

    刘凯挡在了张同训和李工之间，语气虽然平静，但是呼吸却有几分短促：“张局长，现在你们想问的问题都已经问过了，我们也都据实回答了。如果没别的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不耽误您的工作了，刚才石副市长也给了我们一个任务，我们需要去研究这里的施工图，看看能否有其他的途径把里边的人救出来。”

    说了这么多，其实简单归纳就四个字：恕不奉陪。随后，刘凯便拉着李工和陈工离开。石磊看得出来，陈工离开的时候略微有些不情愿，但是刘凯毕竟是他的老板，他总不能表现的太过激烈。其实很明显，陈工是个比较正直的人，刘凯和李工之间的那些猫腻他断不可能看不出来，且不说他也没有证据，就算是有证据，他也有诸多的顾虑。

    张同训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却拿对方无可奈何。虽然说心里早已有了定案，但是手中没有证据，让他这个秉性刚直的公安局长也是无可奈何。

    石为先总归是要内敛许多，心头虽然也是恼怒不已，但是表面上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强烈。反倒是拍了拍张同训的肩膀，示意他不必急于一时。

    这时候，一个警察跑了过来，走到张同训的身边，低声跟他说了句什么。

    张同训显然显得很不耐烦，一摆手说道：“什么时候了，石副市长和我哪里有空见什么上访的人，而且，上访有信访办，简直是胡闹！”

    那名警察的神态尴尬，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石磊低声问了一句：“张叔叔，什么人啊？”从张同训的话里，石磊听得出来，大概是有什么人在公园门口提出要见张同训或者是自己的父亲。

    见是石磊发问，张同训的脸色稍稍回缓了一点儿，摇摇头说：“一个老头儿，说是要见这里最大的领导，说是有什么重大情况要报告。”

    那名警察赶忙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个年轻的女人。”

    原本石磊也只是顺口一问，并没准备多管，但是当这个警察说起还有一个女人的时候，脸上却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隐约的兴奋，石磊看到这个极为细微短暂的表情，微愣之下，却也判断出，怕是那个女人长的极漂亮的缘故。

    一个极漂亮的女子，还有一个老头儿，这里头好像真的有什么情况，应该不会是简单的上访户那么简单。就算那个老头儿有什么莫大的冤情想要上访，那个漂亮女人也不会如此没有轻重，选择这样的时刻才对。

    “那两个人大概什么样子？”

    警察一愣，张同训狐疑的看了石磊一眼，但还是立刻说道：“回答问题。”

    警察这才点了点头，轻轻吞咽了一口口水：“老头儿大概八十岁了，估计，满头白发，但是精神很好，腿脚也很灵便的样子。女人大约二十四五岁，非常漂亮，气质尤其的好，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人。他们说有重要情况要向这里最大的领导汇报，我觉得大概不是普通的上访户，才进来汇报的。”

    石磊心里一动，心道莫非是跟这化粪池有关的？倒是也不差这点儿时间，不如让他们进来问个究竟。石磊也刚好是在这个时候，想到化粪池虽然被填盖了，但是从前清理化粪池的时候的通道或许并没有被完全堵死，他正想提出让人去找以前化粪池的管理人员问问情况呢，是以听说有个老头儿，他就联想到了这一点。

    张同训倒是并没有问石磊原因，石磊提出让那两人进来见一见，他便立刻着令那个警察带人进来。随后便看着石磊，等待石磊的解释。

    石磊也没什么可解释的，他的猜测实在太牵强了，几乎没有什么立的住脚的地方。之所以心念一动，也只是石磊仿佛有一种极为强烈的直觉，觉得这两人肯定跟防空洞里被困的人有关。

    “张叔叔，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没什么可解释的。只是我觉得，这两人根据那名警察的描述，倒不像是什么普通的上访户，在这种时刻提出要见最大的领导，也是需要一些勇气的。我有种奇怪的直觉，说不定这两人能帮我们解决救人的问题。”既然是直觉，那就彻底赖到直觉上去，反正在这样的情况下，病急乱投医也不是什么大错，更何况石磊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石为先和张同训以为石磊让把那两人带进来是有什么新想法呢，没想到石磊根本是在撞大运，不由得也有几分失望。

    很快，那警察就带着一老一少走了进来。就如那名警察所言，老者穿着简单朴素，但是却十分的干净，一件粗布的上衣，还是极老的对襟款式，洗的泛白，年头久远。而那个年轻的女子，果如石磊猜测的一般，双目宛如一泓秋水，楚楚动人。高挺的鼻梁朝上有个小小的拔尖，让人看了很有一种捏上去的冲动。

    女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胸口泡花极大却遮掩不住她高耸的胸脯，腰身极细，下头是一条宝蓝色的过膝筒裙，纤长紧绷的小腿上，一双黑色的****熨帖在上头，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果然是人间尤物啊，难怪刚才那个小警察直吞口水。”石磊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待到女子和老者近前，干脆也不去等张同训开口，便很有点儿没规矩的开口说道：“老先生好，姐姐好。听说你们有重要情况要向领导汇报，现在就请二位说出来吧。”

    老者看了看石磊，似乎也欣赏石磊的不卑不亢，即便他早就注意到石磊的眼神在自己身旁的女子身上多逗留了一会儿，这种近美之心，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家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我要见的是这里的领导。”老者平缓的开口，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极为的清晰，让在场的所有人似乎没有差别的听个清楚。

    那个警察赶忙介绍：“这位是市里的石副市长，这位是我们公安局的张局长，您有什么话就对他们说吧。”

    石为先和张同训分别跟老者打了个招呼，张同训又对老者说道：“老先生，如果您有什么关于这场事故的事情需要告诉我们的，不妨说出来，他可以全权代表我们提问。”这个他，指的自然是石磊。

    老者这才重新打量了一下石磊，又看看身旁的年轻女子。

    年轻女子道：“石副市长，张局长，你们好。我叫蒋风约，这位是我的爷爷，我在省城工作。原本今天回来润扬是准备接爷爷去省城与我同住的，但是爷爷听说这里山体滑坡，就坚持要让我带他过来看一看。我爷爷二十年前在这里工作，主要负责的是从前的化粪池的管理工作。”

    听到女子这番话，石为先和张同训不由得大喜，一齐看着石磊，心里都觉得石磊根本就是个福星，所谓直觉居然也应验了。

    石磊倒是显得不慌不忙，虽然猜测的不错也让他多少有些激动，不过他还是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的情绪。

    “防空洞里还困着五个民工，老先生您是不是知道有什么通道可以把那些人救出来的？我们尝试打通正面的通道，但是现在收效甚微。”

    老者依旧平静，面上不惊不喜，缓缓说道：“填盖这个化粪池的时候我也在场，原先清理化粪池的通道并没有完全被堵死，当年我就预料到，闹不好这条通道以后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老先生，那条通道在什么地方？您快带我们去看看。”这句话却是石为先着急的说了出来，急切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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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蒋风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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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副市长请随我来。”老者倒是没有什么废话，迈步就朝着化粪池的方向走去，蒋风约想要搀扶老者，却被他一把甩开。回头颇有些不悦的说道：“我身子骨还挺硬朗的，不用你扶。”

    蒋风约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尴尬，石磊看出来，似乎她与爷爷的关系并不是十分的融洽。

    跟在老者身后，石为先走在第一个，石磊与张同训并肩同行。

    老者脚步虽然不快，但是却非常稳健，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几乎八十岁的老人。只是脸上的皱纹以及深深的老人斑、满头的银发还是显示出了老者的年岁。

    “老先生，您老快八十了吧？”石磊小声的问了一句。

    老者扭脸看了石磊一眼，笑道：“再有俩月就满八十咯……”言辞之间，似乎浑然未将自己的年岁当回事，是个心态极好的老人。

    “这个化粪池据我所知是十三年前被填盖的，那时您退休好多年了。”

    “这个小子很细心啊！”老者这话是对紧跟在自己身后的石为先说的。

    石为先赶忙道：“犬子冒犯老先生了。”

    老者呵呵一笑：“这不是冒犯，他心里有疑问这是对的，按照常理，当时我的确不该出现在现场。不过由于填盖一个化粪池也是很大的工程，至少在当年来说，这个工程未必就比你们今天重视的这个工程小。当时不光是填盖这个化粪池的工程，与此同时进行的还有一个新技术的沼气净化池的揭幕，当然了，你们这些领导肯定是都只取参加沼气净化池的开幕，不会太关注这个被淘汰掉的化粪池的。但是我不同，这个化粪池建造起来之后，我就一直负责这里，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是听说这里要被填盖，我还是要来看看的。”

    说话间，众人已经走到了一面铁栅栏之下。铁栅栏并不算高，只是依着山体而建，大约两米左右，石磊想起来，在那一世里，自己似乎跟其他的同学一道翻越过这道铁栅栏，逃票进入仲后公园的范围。

    “就在这里了，现在已经被隔开了啊，就在这栅栏外头一点点。”老者停下了脚步，指着栅栏外不足两米的位置。

    “您老确定么？”

    老者甚至都没去看看究竟是谁在说话，只是笃定的指着栅栏外的那块地面：“从这里挖下去，最多一米，你们就能看到通道口。比起当年，这里除了多了这个铁栅栏，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这时候也只能相信这位老者了，石为先当即安排人手，到铁栅栏之外老者所指的地方开始进行挖掘工作。

    外头都是松软的泥土，经过前段时间的强降雨之后，挖掘起来更是轻松备至。不过数分钟的时间，一个直径两米左右，深达一米的圆坑就已经呈现在众人面前。

    “果然有通道。”有人惊喜的大叫，指着曝露在空气之中硕大的水泥盖子。

    几个民工早已准备了撬棍就打算揭开盖子，可是石磊却立刻大喊了一声：“别急，这下头的沼气含量可能会致命。”

    石为先也立刻让人住手，让人取来了防毒面具以及几个小型的氧气罐，这才吩咐无关人员退后，随后那个水泥盖子在几个民工的齐心合力之下，被撬了开来。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顿时显现在众人眼前。

    并没有太浓烈的沼气涌出，老者说道：“这里原先是进行清理化粪池的通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化粪池里的沼气也并没有侵入到这边。”说着话，老者居然想要亲自跳进那个通道，却被他的孙女蒋风约死死的拦在了身前。

    “老先生，通道既然已经找到了，我们这边安排人手下去就行了，您就不必亲力亲为了。”石为先也帮着蒋风约阻拦老者。

    对此石磊颇有些不以为然，通道找到了是不错，可是这只是通往化粪池的，要想救出防空洞里的那几个人，肯定还需要进一步的挖掘。在场的这些人里，唯有这名老者知道从什么位置挖掘才能最有效的进行援救工作，他要是不下去，那还不如从正面进行挖掘呢。

    只是，让这么大年纪的一个老者进到如此危险的地方，石磊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虽然目前看来，似乎这个通道与化粪池之间的隔离措施依旧起着效果，但是之前的那次爆炸充分显示了化粪池里的沼气已经渗透到了防空洞那头，且不说通道更深处会不会有沼气，即便没有，等到打通了通道和防空洞之间的土壁之后，危险依旧存在。

    老者似乎从石磊的脸上看出了些什么，指了指石磊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不妨说出来。”

    众人又转脸看着石磊，石磊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这个通道只有老先生一个人知道情况，如果老先生不下去，那么还不如尽全力从正面挖掘救人呢。”话说到这里，众人都是微微颔首，也不得不承认石磊说的没错。但是蒋风约却是对石磊怒目以视，很显然，这个漂亮的女子很不情愿让自己的爷爷下去冒险。

    “老先生身子骨很硬朗，但是毕竟年岁已高，让您下去，休说您的孙女不放心，我们也委实放心不下。”听到这句话，蒋风约的脸色才算是稍微缓和了点儿，但是其他人却都鄙视的看着石磊，似乎石磊把两面话都说圆了，等于没说一般。

    “我往洞口里看了一下，似乎里头很逼仄，恐怕也进不去太多人，否则一群人护着老先生下去倒是没问题了。我有个建议，不知道可行不可行。”石磊沉吟了片刻，才将征询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老爹。

    石为先已经迫不及待了，石磊这个把小时的表现已经完全让石为先将其看做一个可以商量的人，当即说道：“不管可行不可行，你先说出来听听。”

    众人附和，石磊这才说道：“给老先生做好全部的安全措施，腰上系上绳子，然后让负责打通土壁的人在前方听老先生的指挥前进，在老先生身后留一个刑警，主要负责老先生的安全。一旦到了地方，老先生把最佳打通地点告诉他们之后，老先生就必须跟着身后的刑警出来。”

    众人相互看了看，没有人敢发表意见，毕竟始终都是要让老者下去，万一出事，谁也不敢负这个责任。

    至于蒋风约，更是直接出声反对：“我反对，这绝对不行。我爷爷这么大岁数了，他能给你们支个招已经很不错了，想让他下去，没门儿！”

    “丫头，这儿轮不到你说话，男人说话女人都给我闭嘴。”老者不怒自威，一句话就把蒋风约杵在了那儿，看起来，老者有很重的重男轻女的观念。

    石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蒋风约身边，刚想开口，却看到蒋风约瞪得圆圆的美目，大有石磊胆敢让老者下去就跟石磊没完没了的架势。同时，石磊闻到蒋风约身上传来的些许香味儿，那完全源自女人的芬芳，让石磊略微有些失神。

    “蒋姐姐……”

    “谁是你姐姐？不要乱攀亲戚。”好吧，看来这个蒋风约对石磊的意见大了去了。

    石磊也不恼，嘻嘻一笑道：“好吧，蒋小姐或者蒋女士，现在的情况是只有老爷子知道下边的情况，而且，显然你无法说服老爷子，这边又着急救人。有防毒面具，有氧气供应，加上身后有专业的刑警保护，只是指个位置，老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你说的简单，他是我爷爷！”蒋风约急得连眼泪都要下来了，而老者那边，已经在两名警察的帮助下，在腰间拴上了长绳，张同训也已经安排了一个面庞黑黑但是看起来很机警的刑警跟着老者。

    “老爷子的大善我们都铭记在心，那里头有五条人命呢。最主要的是你拦不住老爷子，我看得出来，老爷子似乎不是特别喜欢你，是不是因为老人家重男轻女的旧观念作怪？”

    一句话，倒是把蒋风约说愣住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石磊微微一笑，并没有解释：“我记得你刚才说你在省城工作，今天可不是周末啊，你怎么回来了？”

    “还不是为了爷爷！他年纪大了，我要把他接到省城去跟我住，可是他就是不肯。这次请假回来，我一定要把他接过去。”

    “这样，你让老爷子下去，等上来之后，把人救了，我负责让老爷子跟你回省城。”

    “少跟我来这套，爷爷连我的话都不听，他怎么可能听你的。”蒋风约急了，觉得石磊这纯粹就是在糊弄她。

    石磊却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因为我是个男孩儿。”

    蒋风约愣住了，但是很快也明白了石磊的意思，而且刚才老者目光之中流露出对于石磊的欣赏她也是看到的。虽然依旧觉得荒谬，凭什么一个小少年只见过爷爷一面就能做到她几年都做不到的事情，但是出于更加荒谬的原因，蒋风约竟然真的感觉到，恐怕石磊真的有办法让老者跟她去省城。

    “你要是做不到，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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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市长亲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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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弄死我！”石磊干净利索的摆了摆手，那边，老者已经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下到了那个通道之中。行动缓慢，但却并没有寻常老者的颤颤巍巍。

    可是蒋风约显然还是极端的不放心，看到老者下去了，急忙大喊了一声：“爷爷，你小心点儿！”声音里，都已经带上了哭腔。

    周围的人也都有些不好受，虽然说做了完善的安全准备，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可是那毕竟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家，居然能为了几个素不相识的民工，深入险境，这份大善之心，不可多得。

    “无论如何都要保证老爷子的安全，有危险就立刻带老爷子回来。”张同训也黑着一张脸，对手下那名刑警下了死命令。

    刑警恭恭敬敬的对蒋风约敬了个礼，绷直的手指几乎要插进自己的太阳**之中：“蒋小姐你放心，哪怕我死在里边，也不会让老爷子有任何损失！”说罢，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下去的只有五个人，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仿佛是自己正行走在那个黑暗的通道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通过对讲机联系到那名警察，但是没多久，深埋在地下的通道显然阻断了对讲机的信号，除了能够听到对讲机里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再也听不到一句完整的话语。

    好在没过多久，那根栓在老者腰间的长绳显然被牵动了几下，这是张同训跟那个刑警约好的信号，表示老者已经指出了明确的位置，前方的三个民工已经开始挖掘了。虽然人还没出来，但是地面上的人却松了口气，再过几分钟，应该就可以看到那名刑警把老者带回来了。

    这时候，又有一名警察跑了过来，当然是隔着铁栅栏，张同训默不作声的走到铁栅栏旁，那名警察小声的对张同训说了几句什么。

    张同训却是没有什么避讳，直接问出了口：“周市长来了？还带着建筑工程安全监督部门的人？太好了！”

    石为先也是微微一喜，可是石磊的心里却油然升起了一股警惕之意。周伟顺来了，这倒是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市里如果讨论结束了，他本该出现在这个场合。这里的情况虽然是石为先分管的范围，但是周伟顺是一市之长，只要是润扬市的事情，他都是主管领导。

    可是，周伟顺来了便来了，他哪怕是把市政府所有人都带来都算是正常，可是，他偏偏带来的是建筑工程安全监督部门的人，而偏偏在现场，石磊他们刚刚把调查的方向调整到建筑工程安全监督部门身上。

    这，会不会太巧了点儿？

    张同训和石为先自然不敢怠慢，嘱咐了在场的其他人，一旦老者上来立刻跟他们联系，然后便一起前往公园门口处迎接周伟顺。石磊看了看急切之情溢于言表的蒋风约，想要安慰她两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小声的说了一句：“你放心吧，爷爷是好人，好人不会有事的。”说罢，追上石为先和张同训，既然察觉到周伟顺的不对劲，石磊就必须去看看这个一市之长。

    对于周伟顺，石磊多少还是有点儿印象的，那一世里，父亲死后，周伟顺以私人身份上门来看了看他们家的孤儿寡母。口头上表示了一下对于石为先的惋惜，并且表示也不是太相信石为先会是以公谋私之人。但是事后也就没了下文，既没有什么保证，也没有任何照顾。而周伟顺此人，后来逐渐的也就销声匿迹，大概后来也就是在省里挂了个闲职，没有什么大发展了。

    在那一世石磊少年心性当中，对于此人并没有太多的判断，既谈不上一个好官，也谈不上什么罪大恶极之人。仅此而已。

    等到他们赶到公园门口的时候，周伟顺已经进去了，三人又急忙朝着防空洞口的崩塌现场赶去。

    远远的，三人就已经看到周伟顺与刘凯等人站在一起，指指点点，似乎在询问着他们什么，石磊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股担忧之情，似乎觉得这里有什么地方出了纰漏。不过，周伟顺并没有引起石磊太大的注意，反倒是那一男一女，石磊很是仔细的观察着他们。

    男的大概快六十了，头发已经有些斑驳的银色，微微靠向周伟顺的身后。看起来应该是颇有学识的模样，但是也很容易让人看出他是个不喜欢置身任何争斗之中的人。倒不是淡泊心境，仅仅只是老好人怕事而已。

    女的大约三十来岁，让石磊颇有眼前一亮的感觉。谈不上多漂亮，可是眉眼之间自有一股媚态，微微抢先了周伟顺半个身子，却并不显得突兀，不注意的看过去，倒更像是她依偎在周伟顺的身旁，并且帮周伟顺领路的样子。但是关键在于，他们此刻是站在救援现场前方，而不是在赶路。

    几乎只是一个照面，石磊就判断出，这个女人跟周伟顺之间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未必一定上过床，但是其间的暧昧却是绝对少不了的。

    其他人未必有石磊的观感，可是石磊在那一世里，虽不是浸淫百花丛中，可是像是这一类媚骨天生的女人，却是见过不计其数。在旁人眼中看来，他只不过是张一松的帮闲而已，可是这样也让石磊接触到的都是王孙贵胄之流，身旁多的是想要攀龙附凤的女子。媚骨天生，自然是最好的桥梁。

    周伟顺很有领导样子，身材算不上魁梧，但也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就是长久以来身处高位造成的气势吧。都是面白性儒的代表，石为先显然比周伟顺少了一些上位者的气质。

    “为先市长，同训局长，你们辛苦了。”周伟顺一看到来人，立刻带着微笑快步走来，脚步稳当，双手同时伸处，口中的话也显得极为亲热。“赵书记在等待省里的进一步指示，委派我来现场看看你们。”

    让石磊没想到的是，周伟顺似乎也认出了他，居然笑着跟他摆了摆手：“小石也在啊，今年高考，今天应该是放榜的日子吧？怎么样？成绩如何？”

    石磊稍愣，迅即快步上前：“周伯伯好，劳您挂心了，成绩还算是不错，趁着同校的同学临场发挥不好，侥幸拿了个第一。”

    周伟顺哈哈一笑：“这小子，拿了第一就该挺起胸膛，这可不是什么侥幸。呵呵。”

    无论如何，周伟顺给人的第一眼印象都会是极好的，亲切却不失威严，一切都处理的相当平衡。

    “谢师宴的时候，要记得通知我的，无论如何我这个做伯伯的都该送个礼物给你的。不过今天事态严重，我不跟你多说了。为先市长，现在情况如何？”说到后一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异常严肃，并且面容之上还带有几分悲戚的表情。

    石为先也没有任何的客套，径直把目前掌握的情况跟周伟顺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听得周伟顺连连点头。只是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石为先并没有提到关于那个老者。这也是正常的，那个本就算是一个插曲，如果人救出来了，当然没关系，反倒有大功。如果救不出来，现在告诉周伟顺，反倒会让这个市长不喜。

    “没想到这里头小石还帮着出了不少力啊，果然是一门俊杰啊。”说这话的时候，周伟顺仿佛很正常的扫了石磊一眼，可是石磊却不知为何，从他的眼中看出几分微恨之意。

    “刚才赵书记和我接到现场的情况之后，市里常委开了个碰头会，大方向仍旧不变，以救人为主。但是既然事故起因有可能是源自爆炸，那么爆炸的原由就一定要调查清楚，还那些受伤、死去的民工同志们一个公道。当然，让真相水落石出，也是为了还碧波建筑一个清白，我们不能冤枉好人，尤其是对市里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卓越贡献的人。”

    听到这话，张同训的眉头第一时间就皱了起来，他何尝听不出周伟顺话里的意思，竟然也是想替碧波建筑捂盖子。

    刚想说点儿什么，周伟顺却拍了拍张同训的肩膀，小声道：“张局长，大的基调是省里之前就定下的，救人总是要摆在第一位的，其次要兼顾好安定团结。目前你们掌握的情况还不十分明了，但是今天的救援工作结束之后，这件事还是要一查到底的。到时候，哪怕牵涉到省里的人，我也是要主张追究责任的。但是现在，你要注意方式方法啊。”

    听到周伟顺这话，张同训又有些不明白这位市长大人的意图了，似乎又不是想帮碧波建筑捂盖子，只是希望公安局这边能够秘密行事。

    稍稍想了想，张同训便点了点头，却见周伟顺指了指刘凯：“你们不要围在我这里，现场的工作还要你们主持。这里有刘总陪着我就可以了。”说罢，他倒是毫不停留，径直又回到了刘凯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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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紧抓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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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伟顺把建设工程安全监督部门的人留在了现场，并且把李工和陈工也留下了，张同训似乎有些明白周伟顺是想把调查的空间给他留出来的意思。慢慢的，也便领会了周伟顺的想法，可是，心里却微微冷笑了一声，心道周伟顺看似公允，实际上却是希望张同训不要打草惊蛇，最好能掌握足够的证据之后，一举打垮本就是一把手，并且在常委会上又掌握了足够多票的赵以达。

    不过，这样至少能还那些死者一个公道，张同训不会那么不识大体，周伟顺和赵以达之间的争斗由来已久，但是张同训却只是本着一个普通官员的原则做事，他不想倾向于哪一方，只要没有人影响他的司法独立性就可以了。

    石为先已经跟那一男一女打起了招呼，作为分管市政建设的副市长，跟建设工程安全监督部门自然不会少了交道，虽然不是特别熟悉这二人，但是多少也见过几回面。

    张同训看了看，却把石磊拉到了一边：“小子，这件事你已经插手了，现在你就必须帮我一直问下去。我是个大老粗，关于建筑，尤其是那个什么化粪池之类的，我完全不懂。今天你要负责帮我问到底。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让公安局给你们家送锦旗去。”

    石磊无奈的苦笑，看起来，张同训是赖上他了。不过，他也算是心甘情愿。

    在那一世里，头些年他和张一松没遇到，张同训自然和他也没什么接触。但是后来他遇到张一松并且被他认出来之后，张同训也是对石磊颇有些照顾的。看起来，那一世的石为先冤案，张同训也是心知肚明，只是碍于官场上的规则，加上他没有任何值得过于怀疑的对象（不像这一世有石磊不断的在一旁帮忙），他也不可能去帮石为先翻案。即便是冲着张同训后来对石磊的照顾，不谈张一松完全把他当成一奶同胞的兄弟，石磊也不可能推辞。更何况，他也希望把这件事调查个清楚。

    整个事故的发展过程，石磊心里是有一条明晰的线索的，但是，具体在碧波建筑后边，还能挖出什么样子的支撑点，石磊也只能通过一步步的手段去弄清楚。石磊当然有这样的实力，事实上，他现在应该是一个接近四十岁并且经历过在场绝大多数人都不曾经历过的人生浮沉的中年人。至少心智如此。

    “还是让小磊问吧。”张同训低声对石为先说。

    石为先稍稍犹豫了一下，似乎也觉得石磊对这里的许多细节真的比自己清楚地多，也便点头同意了。

    那两个建设工程安全监督部门的人，自然是有些不解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件事会轮到一个少年来盘问他们——在他们眼中看来，这就是盘问无疑。

    石磊倒是一点儿都不怵场，一派老神在在的表情，这在其他人眼里看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石磊心里，这才是最真实的自己。一个经常跟国务府副总理以及中组部部长之类的人接触的人，遇到这些小角色，哪怕是看上去比他年纪大不少，自然是没什么好发怵的。

    “我代表张局长问你们几个问题。”石磊稍稍顿了顿，给了那两人足够的望向张同训征询意见的时间，随后才说：“现场情况我不多说了，你们也都清楚，也知道这次的事故牵涉到好几条人命，这个责任的大小想必二位都比我这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清楚得多。关于这附近那个十三年前被填盖的化粪池，我想知道二位当初监测的时候，是一个什么状况。简而言之，化粪池里的沼气，如果泄漏到防空洞这边来，其浓度是否足以引起爆炸。当然，这是在施工过程中出现了明火的情况下。”

    那二人似乎还是有些难以适应一个孩子如此一本正经的盘问自己的样子，但是年长的男人却已经从石磊的问话之中，听到了足够的专业，心里对于石磊居然能够如此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有些惊讶。

    沉吟了一下，那个女子把目光投向了男子，自然是希望他开口。

    “我姓吴，和小柳一同负责这里的工程安全监测工作。当初碧波建筑提交上来的报告上，是考虑到了化粪池的存在的。他们进行检测的时候我们有人在场，全程监督，并且最后采集的样本我们也经过了测试，并没有发现这个化粪池里蕴含的沼气含量超标的情况。”

    石磊点了点头：“沼气达到爆炸的标准相信二位都比我清楚，8.6%以上就有可能产生爆炸……”

    吴姓男子打断了石磊的话：“确切的说是8.6%到20.8%之间，超过21%的话，氧气含量不足也不会引起爆炸。”

    “专业知识我和二位是无法相提并论的，不过这也不是重点。我想知道，你们的监测是如何确定化粪池里的沼气不会对防空洞产生爆炸危害的呢？”

    吴姓男子似乎发现自己还是小瞧了石磊，不由得沉吟了一下，下巴微微撅起：“情况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不可能去计算整个化粪池里沼气的体积然后跟防空洞的容积去进行比较，而且这其中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工程安全监测不是这样进行的。之所以我们认为沼气达不到爆炸的标准，是因为经过测试，这个化粪池里蕴含的沼气，其甲烷的成分低于30%，而只需要初中的化学知识，就可以知道，沼气作为燃气使用，最少要求其甲烷成分高于50%。而根据我们的检测，这里的化粪池里产生的沼气，硫化氢的成分偏高，大概达到5%到8%之间，闻上去会比一般的沼气更加刺鼻一些。之前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下，听说有人闻到了沼气的味道，当然，这跟煤气，也就是石油气的味道比较容易混淆。我想更多应该是这个原因。”

    眼前的这个吴姓男子显得很镇定，石磊看不出他试图隐瞒什么的症状。但是，仔细的回想他的话，石磊却隐约抓住了话里一个语焉不详的地方。

    “吴伯伯，我注意到您刚才的话里提到的是‘进行检测的时候我们有人在场’，不知道这句话的确切意思是不是说，您那天并不在场？”

    吴姓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坦然承认：“那天我的小孙子病了，我带他去医院挂水的。不过小柳是一直都在的。”

    石磊笑了笑，知道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立刻转身看着那个柳姓女子：“柳姐姐，既然那天吴伯伯不在场，那么我接下来的问题就要问你了。碧波建筑的质检工程师在提取化粪池里的沼气的时候，你是否全程监督，并且可以确定他们并没有任何违规之处？”

    很显然，这个问题有些猝不及防，柳姓女子似乎只是辅助吴姓男子进行监测工作的，大概她没有想到石磊这么快就能知道那天吴姓男子不在场的事情。

    更多的，却是问题本身难住了柳姓女子，似乎一时之间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石磊稍等了一会儿，又笑笑说：“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事实上，你们只需要按照规程监督，就可以很简单的知道对方究竟有没有在采取的样本里动手脚。不过无所谓，或者我换个问题，那天你们采集的样本里，甲烷的含量不足30%，硫化氢大于5%，也就是说，至少还有超过六成的含量是其他气体。我能问问柳姐姐，那些分别是什么气体么？大概叙述一下就行了。”

    柳姓女子的神态略微的轻松了一点儿，大概她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危害，稍稍的回忆了一下，便回答说：“氮气大概有百分之二十多吧，氧气不到10%，二氧化碳20%左右……具体数字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大概差不多这样。”

    石磊再度点了点头，已经胸有成竹了。

    又看着吴姓男子，石磊道：“吴伯伯，我知道沼气里通常二氧化碳的含量在20%到40%之间，如果把除开甲烷和硫化氢之后的60%气体之中的二氧化碳去除，您大概也会发现点儿什么。”

    吴姓男子简单的计算了一下，顿时大惊失色：“空气……”他的双唇嗫嚅之中，缓缓吐出了这两个字。

    “空气里通常氮气的含量不到八成，氧气约莫二成左右，其他气体加起来不足2%，而柳姐姐给出的数据里，似乎跟空气的各种气体含量极其的近似。那么回到第一个问题，柳姐姐，如果继续隐瞒，或许会让你引火烧身的，沼气爆炸不是闹着玩的。”石磊朝前迈了一步，双眼紧盯着柳姓女子，表情异常严峻，语气也愈发的严肃，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碧波建筑在采集样本的时候，你究竟是否全程监督了，能够确保他们样本采集的过程没有任何违规之处！？”

    柳姓女子在石磊强大的气势面前，脸色瞬间煞白，蹬蹬倒退了两步，即便隔着半米的距离，石磊似乎都能听见那个女子高耸饱满的胸脯之下，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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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草菅人命的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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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石磊的双眼不自觉的被柳姓女子的心跳吸引到她的胸脯上的时候，心里却有了一声惊叹，好一双伟硕且形状姣好的玉兔啊，周伟顺还真是有福气，握着这对玉兔在手的感觉，一定相当之好。石磊仅仅十八岁的面容之下，却隐藏着一颗阅女无数的三十八岁的心灵，对于女性的身体有些淫|邪的联想，也实属正常。

    当然，在场任何人都不会知道石磊的想法。

    柳姓女子的面庞颜色瞬间变了数变，实际上已经不需要她回答什么了，很显然在场所有人都已经得知了答案。

    “平时的监测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大家都这么做，谁知道这次会出现这么大的问题啊？”柳姓女子终于开口了，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但是在强大的心理压力之下，她替自己进行的辩驳，等于已经承认了她的监测并没有按照规程来。

    石磊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回头看着张同训。

    张同训的一张脸已经气的有些发紫，青筋爆出的手背也在微微的颤抖：“你这就是草菅人命啊！”

    石磊却拉住了张同训，同时看着自己的父亲，示意他们到一旁说话。

    压低了声音，石磊对自己的父亲和张同训说道：“老爸，你们觉不觉得周叔叔带着这两个人来的也实在太凑巧了一点儿？”

    石为先看了看张同训，也微微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这是周市长扳倒赵书记最好的机会。”

    张同训漠然的点了点头，显然也同意石为先的说法。

    可是石磊却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这件事从目前所有的证据来看，都指向了赵书记一个人，这未免有些太过于蹊跷了。赵书记虽然是一把手，但是他始终是班长，而这个项目，始终还是市政府方面的事情。周市长虽然比起赵书记处于相对的弱势，但是如果他不同意，这个项目不可能如此顺利的通过并且实施。我觉得，似乎现在就下定论还早了点儿，这里头我总觉得还有什么隐情。”

    “还有隐情？”石为先和张同训几乎脱口而出，但是又同时目光一凛，石磊在暗指什么，他们无比清楚。

    “目前我们所知道的事情，也未免太直接了，如果真是赵书记在背后替碧波建筑遮风挡雨，那么他的手段也太拙劣了一些。”石磊郑重其事的说到。

    谁曾想到，就在十分钟之前，石磊还咬牙切齿的觉得，赵以达根本就是推动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恨不能将他打下十八层地狱才心安理得。

    张同训看了看石为先，有些犹疑的说道：“事实上我知道碧波建筑跟赵书记的秘书王庆庆关系相当密切，坦白说，根据反应上来的一些情况，王庆庆的确敛了不少财。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王庆庆欺上瞒下？所以一旦出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赵书记？”

    石为先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虽然这个理由不足以说服他，但是从全局入眼，他也不敢轻易的就把赵以达视为罪魁祸首，更是不敢轻易的将周伟顺也牵连进来。无论如何，周伟顺现在仿佛置身事外的神仙。

    石磊明白自己父亲的谨慎，但是他心里有一个极为强烈的声音，告诉他，绝不能到此为止，真相就是真相，一定要把那一世里令父亲含冤莫白的真正凶手揪出来。

    “可是周市长怎么会那么巧的把这两个人带来？就好像他已经知道了我们调查的进程一般。”

    张同训和石为先相视无言，的确，这是个极大的问题，如果说周伟顺真的与此事无关，那无非是政治对手之间的相互倾轧，即便下手狠毒了一些，也总算是在情理之中。但是如果周伟顺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重要角色，那么这个人就未免太可怕了。以后如果让他抓住了机会，此人势必会将自己的对手置于死地。

    想到这些，张同训和石为先后脊梁上，不由得都有几滴冷汗流淌下来。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石为先此刻也越发觉得自己平日里对儿子的了解真的太少了，这小子，似乎一夜之间就成长起来了，思维缜密的连他这个四十多岁的人都自愧不如。石为先当然是不会知道，石磊实际上现在的岁数，大概也就比他小个几岁，最关键的是，石磊在那一世里接触到的层面，远非现在的石为先所能接触得到。成熟，才是正常的。

    “石石，你还有什么想法，或者说接下来，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快点说出来吧！”

    石磊茫然的摇了摇头，到了这个份上，他只有对于周伟顺的怀疑，这些怀疑，只是基于一些细节得出的直觉而已，并不能说明什么。而所有的证据又都指向赵以达，他还能有什么下一步的行动？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孩子啊，你们两个大人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来吧？”石磊无奈的摊开双手做无辜状。

    石为先和张同训不由得笑了，似乎也觉得他们自己太过于倚重石磊，都已经忘记他只是自己的晚辈，而且还是个没有任何社会经验的少年了。

    笑容只是短短一瞬间，两人很快又把心思挂在了被困防空洞里的民工身上。现在得知化粪池的沼气肯定超标了，那么防空洞里就有可能随时发生第二次爆炸，情势似乎比他们刚才想象的更为严峻。尤其，现在还多了几个人，而那边还没有任何消息传来，那个老者显然还在地下通道之中。

    救援现场那边，突然响起了突突突突的声音，三人转脸看了过去，一架开采山石才用得上的冲击钻不知何时被搬了过来，此刻已经开始对防空洞口堵着的土方石块进行冲击了……

    石磊心中暗叫了一声：不好！

    张同训和石为先也是在第一时间急忙朝着救援现场冲了过去，一边跑着还一边急切的大喊：“住手，谁让你们用冲击钻的！都给我住手！”可是，两人的声音在冲击钻巨大的声响面前，不值一提，除了周伟顺和刘凯似乎还听到了些许声音，但是也并没有转过头来，那些负责动手的民工根本听不到他们俩人在喊什么。

    “周市长，赶紧让他们停下来。”石为先冲到了周伟顺的身边，指着那些正在拼命打钻的民工，近乎咆哮一般的对周伟顺说。

    “为什么？”周伟顺一脸的不耐烦，似乎觉得石为先这个副市长太不给自己这个市长面子了。

    石为先无奈只能解释了起来，张同训显然也想插嘴，但是石磊却拉住了他。

    “张叔叔，你赶紧问问那边的情况，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那位老人家还没有出来？”

    张同训迅速的冷静了下来，捂着耳朵，对着对讲机拼命的喊叫着，可是，现场的声音实在太大了，根本听不见对讲机里的声音。

    石磊一把从张同训的手里把对讲机抢了下来，然后大声对张同训说：“张叔叔，你派人把那两个工程安全部门的人控制起来，我去那边看看！”说罢，一边跑着，一边不断的冲着对讲机里大声的呼喊。

    快要跑到铁栅栏那边的时候，石磊终于听到了对讲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但是，对方所说的话却让石磊的心猛然下沉。对方竟然告诉石磊，那个老者坚持要带路去防空洞，而现在刚刚从防空洞里抬上来一个濒危的民工。如果不是那个民工先出来了，还不知道老者许久都没上来的原因。

    “我要跟那个民工说话！”石磊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许许多多的信息，他在想着，防空洞里的民工为什么会濒危，三个只是轻伤的民工加上三个负责挖掘的民工，仅仅两个重伤员而已，完全可以轻松的把他们弄出来。难道……？

    对讲机那头很快出现了那个民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是听在石磊耳中却无异于晴天霹雳。这个民工是重伤员不错，但是剩下那三个原本轻伤的民工也已经倒地不起了，根本无法自行走出来。防空洞里的沼气含量越来越浓，他们已经感觉到了窒息。

    正听着对讲机里那个民工断断续续的话语，石磊似乎听到那边一阵轻轻的欢呼，连忙问到：“又出现什么情况了？”

    那边很明显顿了顿，大概是有人从民工手里拿走了对讲机，很快，一个比较正常的声音说道：“老爷子出来了，出来了。”

    石磊暗暗的松了口气，否则，他真不知道以后要如何面对蒋风约了，哪怕他只是在今天才第一次见到蒋风约，但是，蒋风约之所以没有顽强的阻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石磊的保证的缘故。

    “一共出来了几个人？”

    “老爷子是第三个出来的，原先的两名重伤员都救出来了，根据老爷子说，剩下的人就在后边，很快就能出来。”

    石磊暗自叫了声好，冷静的对着对讲机说：“尽一切可能，尽快把里边的人都弄出来，然后，赶紧离开那里！听到没有！？”最后一句话，石磊是吼出来的，收到了对方肯定的答复之后，石磊又转身朝着防空洞口跑去，全力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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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救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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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为先和周伟顺还在争论着什么，但是那个冲击钻还在不停的工作着，简单的目测了一下，石磊也知道这个大家伙再用不了三五分钟就能彻底将通道打通。可是，根据他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打通的一瞬间，一定会引发第二次的爆炸。而且，石磊敢打赌，这次的爆炸会比上一次严重的多。

    “爸，那边已经出来了两个人，剩下的人也在洞口附近了，很快就能出来。”

    石为先正在激烈的跟周伟顺顶着牛，突然听到石磊的话，整个人陡然松了一口气，转脸紧张的问到：“确定？”

    石磊点了点头，随即他立刻又对周伟顺说道：“周叔叔，人已经救出来了，您赶快下令不要再继续打钻了，里头的沼气含量严重超标，打通之后绝对会出现爆炸的！”虽然人已经基本救了出来，但是如果这边发生爆炸的话，还是会波及很大的，这边口子上的人肯定都会受伤。

    而且，石磊现在甚至于可以肯定，在那一世里，之所以会引发第二次的崩塌，一定就是因为这台该死的冲击钻的缘故。而在那一次，石为先显然顶在最前方，而被活活埋在了那些土方之中。当时没有石磊的帮助，石为先自然不会知道打钻的结果会导致爆炸，也就不会反对周伟顺的意见。

    无论如何，石磊几乎已经知道，在那一世里，石为先之死，恐怕是周伟顺一手造成的。而且，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他绝非无意，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是想把那几个民工埋在里头，只是并没有想到会波及进去一个副市长罢了。

    周伟顺，好狠毒的心思！为了掩盖自己的错误，竟然不惜用人命来填！

    他到底有多么不想让防空洞里的人活着出来？难道那里边的人知道他什么秘密不成？

    几乎只是在一瞬间，石磊就做出了决定，哪怕让人知道他重生的秘密，哪怕让全天下人都把他当成一个精神病患者，他也要揭穿周伟顺的伪善面目。谁能想到，就是这个人，居然还在石为先死后假惺惺的上门去告慰，却原来，他是因为心中有愧么？

    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一市之长，杀他一万遍也不嫌多！

    周伟顺异样的看了看石磊，仿佛有些没回过神来，而似乎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意外的发现，柳姓女子和吴姓男子，竟然已经被张同训彻底的控制了起来，他脸上瞬间出现了扭曲的表情，似乎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忧。

    顾不上再说什么，石磊可不想看着那几个无辜的民工，仅仅是因为周伟顺和刘凯想要灭口而受到爆炸的波及，石磊几步就冲到了那个冲击钻的后方，拉着其中一个民工的胳膊，竟然硬生生的把他的手从冲击钻上拉了下来。

    “快点撤退，这里不能再继续钻下去了，里头有大量的沼气！”

    几个民工这才听到石磊的呼喊，顿时大惊失色，看来，刚才石为先和周伟顺之间的谈话，他们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见，根本不知道这防空洞里现在已经充满了会爆炸的沼气。

    天大的事情也没有命重要，几个民工终于松开了那台冲击钻，发疯一样的朝后跑着。石磊也拼命朝着安全地带跑来，余光一瞥当中，他居然看见刘凯仿佛不要命一样，冲过去握住了冲击钻的把手。他竟然还在拼命的钻着，哪怕他明知道那里头充斥着沼气……

    轰的一声巨响，石磊只感觉到身后一阵气浪重重的将他推了出去，随即整个人仿佛沙袋一般仆倒在地，鼻梁和大地来了个恶狠狠的亲密接触，脑子里仿佛一团浆糊一般。石磊简直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刚重生老子就挂了？――石磊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不过很快，他听到父亲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颗惊魂甫定的心这才算是放了下来。看起来，自己最多受点儿伤，应该没什么事儿。

    石磊被扶起来的时候，看上去颇为吓人，满脸黑黑红红的颜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吃了两个活人。不过，在石为先的搀扶之下，石磊只是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酸疼，双腿双手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脑子里有点儿晕。

    脑震荡是少不了的，但是既然还能产生清晰有条理的思维，证明并无大碍。

    石磊靠在自己父亲宽厚的肩膀上，扭脸朝着爆炸现场看去，除了刘凯之外，这场爆炸似乎并没有对其他人造成太大的伤害，现场自然是一片狼藉，周围的人们惊慌失措。不过在张同训有条不紊的指挥之下，他手下的干警们很快便稳定了现场的情绪。

    张同训满脸关切的询问石磊有没有事的时候，石磊看到，刘凯被人抬了出来，只是，这个始作俑者之一，无论最后能不能找到证据把他钉入大牢，但是，至少他下半生都只能在轮椅上渡过了。刘凯的两条腿，在这场爆炸当中，彻底失去。

    周伟顺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场爆炸会如此剧烈，哪怕是看到石磊被气浪推倒在地，看到刘凯失去了双腿，看到现场一片混乱的模样，却依旧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直到两名警察一左一右的架着他要把他带离现场，他似乎才回过神来。

    摆脱了那两名警察的手，周伟顺面色煞白，强自镇定的说：“我没事。”然后，望向石磊等人这边，石磊眯着眼睛看见，周伟顺的脸上闪现一丝悔恨的表情。

    “现在才想起来后悔么？幸好没死人……”不对，石磊突然想起，那条通道里的人也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出来。石磊赶紧对张同训说道：“张叔叔，您赶紧派人看看那边的人有没有出来。”

    张同训也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搞得乱了手脚，完全忘记了那边还在救人呢。现在听到石磊的提醒，这才紧急叫了个警察过来，让他去化粪池的通道口那边看看情况。

    医护人员早已跑了过来，副市长的公子被气浪推翻在地，虽然看起来似乎没事，但是也足够这帮人紧张一阵子了。

    简单的检查之后，那名大夫松了口气道：“应该没有大碍，不过还是跟我们回医院做个详细的检查吧。”这时候，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昏死过去的刘凯，经过几人的身旁。

    无论是石为先，还是张同训，看着担架上下半身血肉模糊的刘凯的目光，都只传递出一种相同的情绪――自作孽，不可活！

    而周伟顺的眼中，却流露出兔死狐悲的神色。

    石磊摆脱了自己父亲的手，脚步略微有些蹒跚的走到周伟顺的面前，目不转睛的看着面色煞白的周伟顺，小声但却坚定的说：“我会找到证据的，你这个凶手！”说完之后，石磊其实觉得稍稍有些后悔，这个时候，他其实不该去惊动周伟顺，以免他狗急跳墙，但是，也不知道为何，他的胸襟之中，回荡着难吐的恶气，仿佛不正面对周伟顺说出这番话，他就不痛快一般。

    原以为周伟顺至少会打个哈哈，甚至是严词反驳自己的话，没想到周伟顺居然只是阴沉的看了石磊一眼，竟然转身就走，直奔担架上的刘凯而去。

    张同训见到这一幕，虽然不知道石磊对周伟顺说了些什么，但是职业的敏感却让他产生了一股冲动，觉得不能再让周伟顺跟刘凯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了。如果说他现在还看不出来周伟顺的目的，他就是个傻子。

    但是与此同时，张同训又看到石磊缓缓的冲着自己摇头，虽然有些不解，但是他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仔细想来，他现在也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周伟顺做些什么，一句话，证据不足，而对方并不是普通百姓，他是个市长。即便是作为公安局长的张同训，现在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只是，张同训本就阴沉的脸，此刻更加的阴沉。

    “你挡不住的，他总有办法跟刘凯沟通，而且，即便不沟通，刘凯也不会把周伟顺供出来。他们俩现在是一活俱活的局面。如果周伟顺出事，刘凯就死定了。哪怕为了保命，刘凯也绝对不会说出任何对周伟顺不利的话来。”石磊如是对张同训说。

    石为先和张同训面面相觑，他们万万想不到，石磊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看似简单，实际上完全掌控全局的话来。而到了这样的时刻，他们再回过头来细想之前发生的一切，两人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当中，石磊似乎才是整个事件的主导者，他们两个身居要职的大领导，竟然一直都跟在石磊身后。这就更让石为先和张同训为之震惊了。

    八旬老者在两名警察以及蒋风约的搀扶之下，缓缓朝着石磊等人走来，看到他们脸上隐约透露出来的轻松表情，石磊终于长松了一口气，看来所有人都获救了，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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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主动要求被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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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做了全套详细的身体检查，从天灵盖到脚趾甲一点儿都没错过，石磊好生的享受了一把副市长公子的特权待遇。

    看着那些老百姓还在吭哧吭哧的排队，自己却已经几十项检查都完成了，石磊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什么狗屁公仆都是嘴上叨逼叨的场面话，当官的都是老爷，只要这个老爷还能为老百姓做点儿事，别光惦记着自己享受特权，老百姓就万分满意了。

    就好像是在医院的时候，一听说副市长的公子是因为仲后公园的救援工作而受了伤，根本不用医生们为难，那些老百姓早就自动让开了一条道儿，石磊也就却之不恭的加塞儿做各项检查。出来的时候，耳朵边还听到那些老百姓不断的夸石为先，说石副市长是好官，遇到这么大的危险，自己亲临第一线不说，还把唯一的儿子差点儿搭上去。然后就说到石磊在现场起到如何如何的作用，真假参半，也真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现场的事情的。只能说，老百姓的眼睛始终是睁着的，你做好他们在看着，你做坏他们也看着，人微言轻是以嘴上或许不说，但是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离开医院的时候，石磊也明白了一个在那一世都不曾明白的道理，那就是老百姓其实很善良，你为他们做一丁点儿好事就能让他们念你一辈子的好。这个道理，石磊在今后的日子里，体会的更加深刻。

    出门的时候，石磊很是意外了一下，他万万没想到在医院大门口居然会看到蒋风约。

    蒋风约正如她的名字，风姿绰约，袅袅婷婷的站在门口，来往的病人、医生以及病人家属的目光无不在她身上做长时间的停留，甚至经过她之后那脖子还会宛如雷达一般跟踪目标。也不知道蒋风约在这里站了多久，但是石磊确信，今儿之后很多人的脖子会落下病根。

    “怎么，爷爷也受伤了？”石磊想不出什么其他理由会让蒋风约站在这里。

    “你才受伤了呢，你死了爷爷都不会受伤。而且，那是我爷爷！”

    不知道蒋风约平日里是个什么脾气，但是似乎她从看到石磊开始，就一直尖锐的像个小辣椒似的，十句话里倒是有八句会呛得石磊无法作答。

    不过对此石磊却是习以为常，在那一世里，有个叫做秦慕北的女孩子，要远比眼前的蒋风约更为张扬。休要说是石磊，即便是当时最著名的那些个太|子党，也无一不被她抢白的无言以对。甚至于，就连政治局常委里的那几位，一提到秦慕北，都是满脸的无可奈何，可想而知，辣椒也是分等级的。见惯了秦慕北那种印度鬼椒，再见到朝天椒，也就不觉得如何了。

    只是在那一世里，石磊和秦慕北虽然相互钦慕，但是家世相隔太远，是以始终不能成事。这一世呢？却是不知秦慕北现在身在何处，也不知到何时石磊才有机会再见到那个比凤姐儿还要泼辣几分的奇女子。

    微微一晃头，暂时摆脱了对于秦慕北的记忆，石磊笑了笑道：“是我唐突了，那么看起来老爷子一切安康，我也便放心了。那蒋……你在这儿是干嘛？”

    蒋风约一脸气咻咻的模样，怒目以视，只是她那精致的五官，让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她大怒的模样来，反倒是越发让人心生怜爱之情。

    “虽然你在我眼里还只是个毛孩子，但是好歹你也是市长家里的公子，怎么说话转眼就忘的？这还没当官呢，倒是把当官的那些毛病学得炉火纯青。”

    好嘛，这姑娘喜欢地图炮，这一炮也不知道打死多少人。但是，哪怕是身后那几个护送石磊出来的警察，听到这话也是憋不住的想笑，只是不知道石磊这是如何招惹了这么一位。

    石磊认真的想了想，突然想起蒋风约回润扬的目的，自然也就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此了。只是依旧有些意外，没想到这姑娘倒是挺性急的。

    “是关于让老爷子去省城的事情？”石磊虽然已经知道答案，但是总还是要确定一下。

    蒋风约哼了一声，算作回答。

    石磊苦笑着摇了摇头：“大姐，你这也太急了吧？我刚刚才检查完，大毛病没有，脑震荡还不只是个轻微，你好歹容我休息两天吧？”其实石磊倒不是想休息，而是人救出来之后，石为先和张同训就随同周伟顺回到市里，石磊想要去看看情况。

    张同训是个大炮筒子，直来直去，基本上还是军队里那一套。即便在那一世，石磊也一直很怀疑，就凭张同训的个性，他究竟是怎么步步高升的，像是他那种性格，说句不好听的，在官场这种水深无限的地方，死一百回都不嫌多。

    至于石为先，虽然是石磊的老爹，但是石磊也知道自己老爹的弱点。城府是有，考虑问题也很全面，只是有时候稍嫌思虑过多。技术官员的出身，让他少了点儿迎奉钻营的果断，多了几分犹豫不决的彳亍，这对老百姓或许是件好事，但是对为官为宦本人，却绝不是什么优点。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石磊才有些不放心，这俩人现在心里都有个分的数，知道周伟顺在这件事里起到什么样子的作用。闹不好，会形成跟周伟顺鱼死网破的局面。而石磊所要的，是周伟顺这条鱼一定得死，但是他可绝不希望张同训和石为先这两张网有任何破损。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么？看不出你有什么毛病。年纪轻轻的，别学的那么娇贵。”蒋风约还真是把石磊当小孩子，说话完全是居高临下的教育姿态，这很让石磊怀疑，这姑娘大概在省城是当小学老师的。

    “我一共就三天假，明天是最后一天，哪有时间让你休息？”蒋风约绝对的理直气壮。

    石磊无语了，这明明是她的时间有问题，现在反倒成了石磊的毛病。不过，从心理上说石磊是个接近四十岁的男人，又怎么会跟一个二十出头的毛丫头计较？而且，那位老者身体虽然还很硬朗，但也毕竟是八十岁的人了，说实话，石磊还真有些替他担心。

    “好吧，我这就跟你去，不过，我要先给我父亲打个电话，你稍等我会儿。”石磊说完，转过身又对那几个警察说：“你们回去吧，也看到了，我没事儿，我会跟张叔叔解释的。”

    那几名警察早已笑得不行，憋得很辛苦，听说可以闪人，一个个跑的比什么都快。只是，在他们心里，恐怕石磊和这个蒋风约之间早已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否则他们可不认为蒋风约敢这么跟一位副市长公子说话，随之而来的，也是颇有些佩服石磊，这才十八岁啊，就已经浸淫花丛了……

    石磊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心里一定很苦。

    “我车里有电话。”蒋风约一指停车场，石磊顺着她的手臂看去，是一辆红色的大众polo，崭新崭新的，挂着省城的牌照，甚是打眼。

    石磊心里想着也该配个手机了，回到97年，手里突然没有了那个小玩意儿，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但是站在那辆簇新的红色polo旁边的时候，石磊却猛然意识到，对呀，这是97年，蒋风约的车里怎么会有电话？

    再一想，他不由得哑然失笑。虽然97年的时候，手机还是个超级奢侈品，普通人一年不吃不喝也未必买得起一部手机，但是对于一个如此年轻就已经开得起自己的车的女孩子，拥有一个手机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

    大概是石磊拉开车门的时候，那若有所思的表情让蒋风约感觉到点儿什么，蒋风约把她那款****的爱立信手机递过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情不愿的解释了一句：“工作需要，单位报销话费，机器单位贴补一半。”

    石磊笑了笑，接过这款相比以后显得颇有些巨大，而且相当沉手的机器，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这款手机，已经算是目前的手机里比较小的了，但是也快有半斤的重量，打电话会觉得手酸，用来打架倒是很有板砖之风。哪像后来的手机，一个个轻的都是一两多重，甚至有不足一两重的。

    给石为先的办公室拨去了电话，是他的秘书接的，石磊告知对方身份之后，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让石磊稍等。

    等待的时间稍微有些长，这时候蒋风约已经开着车子行驶在了路上，石磊心里还有些忐忑，生怕蒋风约会不高兴自己拿着手机等人接电话，毕竟这时候，手机的话费还是相当高的。转念一想，蒋风约都说单位报销话费了，也便心安理得。

    电话里响起了石为先的声音，很是关切：“石石，检查结果怎样？你没事吧？”

    石磊笑了笑，心里无限温暖，在那一世里，在这个时候，石为先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而现在，正是因为自己的存在，石为先依旧完好的在电话里关心自己。

    “我没事，检查结果只是说有些脑震荡，可能需要休息两天。老爸，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张叔叔是个炮筒子，现在你们手里又没有证据，可千万不要让他打草惊蛇啊！”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蒋风约肯定听不明白，但是石为先却是一听就懂。

    “他也没办法打草惊蛇了，听说发生了第二次的爆炸，赵书记向省里报告了这边的情况，然后就请求省里对自己进行立案审查，现在他已经主动去市局找你张叔叔交待他所知道的问题了。”

    这话听在石磊耳朵里，犹如晴天霹雳一般。什么？赵以达主动要求审查，并且去公安局主动交代问题了？他这是打算把所有问题都扛在自己身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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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数落蒋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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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石为先也不方便跟他说太多，毕竟还在市府里，隔墙有耳，只是又说了一句：“这边还有会议，你从医院出来就赶紧回家休息，你张叔叔也说要到家去看看你。”

    意思很明显，他这是在告诉石磊，张同训和他都有话跟石磊说，只是现在没时间，恐怕要等到晚上回家以后才能好好谈一谈了。

    石磊挂上了电话，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心里不断的琢磨着。赵以达为什么会揽罪上身呢？难道他不知道，最轻他这也是个渎职罪，这个书记是绝对当不成了。而闹得不好，判个误杀都不是没可能，那就要看上头有没有人保他了。

    并没能想的太多，蒋风约已经把车子停在了路旁，见石磊还在发呆，蒋风约很不高兴的说：“喂喂，到了，别想赖在我车上啊！”

    石磊这才回过神来，把手里的电话还给蒋风约，迈步下了车。

    这是一个小巷口，似乎就离仲后公园不远，是一片被本地人称之为小街的地方。对这里，石磊没什么太多印象了，只是依稀记得这里头全是大青石铺就的路面，不下雨地面也仿佛永远湿漉漉的。狭窄的小巷子阡陌纵横，这一片怕是不下几十条小巷子之多。

    跟在蒋风约身后，走了大约十分钟，穿过至少四五条巷子，石磊这才跟着她进了一幢看上去颇为逼仄，紧邻着一幢独门独户的小院子的房子。这房子与其说是住家，倒不如说是违建更为恰当。进屋之后，观察了一下，石磊估计这里最多也就二十来个平方，倒是被分做了两层，屋里的摆设也极为简陋。

    屋里正中间是一张五斗橱，五斗橱上摆着一副黑框的照片，照片的年代有些久远了，里头是一男一女相互依偎着的大头照。照片前方有一个小小的香炉，石磊这才突然想起蒋风约和老爷子似乎相依为命，一直没有提起老爷子的儿女――蒋风约的父母。这样看起来，两人似乎死去多年了。

    “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死于一场车祸，是爷爷把我拉扯大的。”说到这儿，蒋风约的情绪有些黯然，第一次不像个小辣椒，倒是像个楚楚可怜的小妞妞。

    石磊默默的点点头，什么也没说，随后蒋风约的声音高了起来：“爷爷，石磊来了。”

    说是楼上，其实就是个阁楼，只是从前的老建筑，楼高足有五米多，比现在的跃层也差不多。木质的楼板上，响起了????的声音，很快，老者的身影便在楼梯口出现。

    看到石磊，老者的脸上显出几分微笑，稳健的迈步走了下来：“年轻人，是不是这个丫头拉你过来做说客？”

    石磊笑了，看来这位老者心里什么都跟明镜似的，任何事都瞒不了他。倒是也好，石磊也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呢，这倒反而给了石磊开口的最好方式。

    “既然老爷子知道了，那我也省的兜圈子了。”

    老者下了最后一步楼梯，挥挥手摆开蒋风约想要搀扶他的手：“你找来这个年轻人也没用，我这把老骨头就想埋在这里，不想动弹了。”随即，又看着呆立一旁的蒋风约，语气不是太好的说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接来客人还不去倒茶？”

    蒋风约在老者面前，就仿佛见了猫的老鼠，大气都不敢出，连忙低头拿茶杯，放茶叶，拎起水瓶，却发现没有开水了。

    石磊赶忙说道：“不用忙了，我就陪老爷子说说话。”

    老者却坚持说：“你不要管，让她忙活，女人家可不就是干这些的么。”

    蒋风约也赶忙说道：“你跟爷爷聊天吧，我去对面水房打水。”

    石磊这才想起，刚才进门之前，斜对过似乎有一家奇怪的门面，几个小小的水龙头上边，是一个大大的锅炉，这本该只在从前才有的水房，在这满是小巷的居民区，居然还得以保留了下来。

    蒋风约出去了，老者给石磊让了座，说道：“很多年没看到对门的水房了吧？我不想去省城也就是这个原因，金窝银窝再好，也没自己这个烂糟糟的狗窝好。早上那件事，我本来不想过问的，但是听说死了人，我还是去了。唉，多好的山山水水啊，却要改成什么游乐场，以后我们这些老东西，又少了个晒太阳闲白的地方。”

    石磊陪着笑：“仲后公园主体还在，只是可惜了那半爿仲后山。而且，老爷子，恕我直言，您不想去省城跟您孙女儿住，最大的原因恐怕不是离不开这个地方吧？”

    老者微微一愣，突然笑了：“呵呵，你这个小家伙。你叫石磊是吧？老头子我叫蒋伯生。伯仲叔季的伯，生活的生。”

    石磊有些不知道如何接老者的话茬，想了想，又道：“我喊您蒋爷爷吧，老人家有老人家的坚持，但是既然我之前答应过蒋风约姐姐，那我还是得把心里的话说完。”

    蒋伯生饶有兴致的看着石磊，点着头，似乎看石磊极顺眼的样子。

    “蒋爷爷，您是不是挺喜欢我的？”石磊也顾不得自己这话有些恬不知耻。

    蒋伯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这个小子，还真是百无禁忌啊！哈哈，不过我老头子还真就是喜欢你这股子傻傻的劲头儿。”

    “您是不是不喜欢蒋风约姐姐？”

    蒋伯生不吭气，只是看着石磊，似乎在等待石磊自圆其说。

    “大概您觉得蒋风约姐姐是个女孩子，而您的儿子……”石磊顿了顿，调整一下情绪，“所以您觉得您蒋家的香火断了，是不是？”看到蒋伯生似乎有话要说，石磊却没给他机会，径直继续，把蒋伯生的话堵在了嘴里。

    “我不是想把基本国策跟您说一遍，也不想说什么生男生女都一样这种屁话，要是生男生女真的都一样，那老天当初造人的时候就不该分出性别来。我只是想跟您说，风约姐姐很孝顺，您如果坚持在这里住着，会让她很难过的。”

    “那她就该回到润扬来，而不是跑到什么吴东去。”蒋伯生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

    石磊又笑：“可是年轻人有工作，这也算是组织任务，您总不能让她不顾组织的培养，放着国家的工作不去做，回来单独守着您吧？”

    石磊这说的是九十年代以前的一种特殊情况，那时候的大学是包分配的，而实际上由于每年的大学毕业生相当之少，不需要包分配，每年毕业的时候，也会有无数好企业到大学里来抢人才。那会儿的大学跟现在没办法相提并论，现在的大学，毕业就等于失业，那会儿的大学生可绝对是宝。

    而蒋风约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就应当是94或者95年的大学毕业生，否则她一介女子，看得出来家庭条件也不算太好，也不可能短短两三年的工夫就能赚出一辆私家车来。这得利于她的大学生身份。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蒋风约给什么有权有钱的人当二|奶，不过石磊在那一世里见过太多那样的女子，几乎只要稍稍扫一眼，就能看出蒋风约绝非那样的女人。而那个姓柳的女子，就绝对是周伟顺的情妇，确系无疑。

    蒋伯生听到石磊这话，又是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刚说不用大道理来数落我这个老头子，现在却又给我扣上了好大的一顶帽子。搁在二十年前，你是不是就该说我挖社会主义墙角阻碍无产阶级专政了？”

    石磊不由得也哈哈大笑起来，七十年代的动荡，造就了许多特殊的词汇，蒋老爷子刚才所说的正是那些特殊年代的特殊词汇。

    “您要说是大帽子也无可厚非，我就是觉着您活了这么大的岁数，早该云淡风轻的把什么都看的特别开，谁知道您还是这么自私。”

    “不要激我，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激将法跟我这儿不管用。”老头儿有狡猾狡猾的智慧，这让石磊很恼火。

    “算了，跟您说什么您都跟小孩子似的，总有一句跟后头埋伏着等着我。打住，我知道您又得说老小老小，老了就跟小孩儿一样。”石磊见蒋伯生又要开口，直接封住了他的口，老头儿得意的笑，却也不意外石磊能猜到他想说什么。

    “说您自私，是因为您其实挺喜欢蒋风约的，只是有些怨怼她不是个男孩儿。原先我还有点儿想不明白，等到了您家我算是彻底看懂了。”石磊指指五斗橱上那对年轻夫妻的照片，“这是您儿子和儿媳妇吧？很登对，估计是结婚照，那年头的结婚照也就只能照成这样了。估计刚生下蒋风约不久就遇难了，所以您是不是一直都觉着蒋风约有点儿天煞孤星的意思，是她克死了您儿子？所以您就故意不把对她的喜爱表现出来，还就是不肯跟她去省城，就是因为您这点儿小小的私心作祟……”

    这话说完之后，老头儿不吱声了，刚才那股子开朗劲儿荡然无存。坐在椅子上，眼角低垂，胸口起伏的厉害，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被石磊的话勾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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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住进蒋风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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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传来蒋风约愤怒的声音：“石磊你搞什么，你看你把爷爷给气的！”随即，蒋风约便怒着一张俏脸冲了进来，手里的水瓶估计已经打满了开水，也不知道这姑娘哪儿来的力气，举的高高，石磊还真有点儿担心今儿没被沼气炸死却被她的开水毁容。

    蒋伯生一抬眼：“没规矩，男人说话，你插个什么嘴？”

    简简单单一句话，把蒋风约满肚子的怒火瞬间浇灭，看着蒋风约愤怒的小脸很快变成了委屈，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样儿，石磊唯有感慨老爷子的气场真足。

    其实只有石磊自己才明白，蒋风约把他当成小孩儿不假，可是在石磊眼里，蒋风约又何尝不是个青涩的小妞妞？且不说跟某让中央大员都头疼不已的妖孽相提并论，光是石磊实际上的心智，几乎四十岁的人了，又怎么可能真跟蒋风约在一个档次上？

    不过这时候石磊不适合插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儿始终得蒋伯生自己来解决。

    半晌之后，蒋伯生幽幽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小子你说的不错啊，这事儿是我老头子有点儿迁怒的意思……”

    石磊听了这话，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蒋伯生居然笑了，脸上的皱纹跟着嘴唇上扬，皱在一起：“臭小子，你就不能给我这个老头子留点儿面子？”

    石磊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撇着嘴说：“面子是自己掉的，我给您您也用不上。”

    “哈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要不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我这个老头子甚至都要以为你是活了五六十年的人精儿了。”

    石磊又一次不以为然，蒋伯生以为他在想有志不在年高，而石磊实际上是想老子是没有五六十，但是也快四十了，而且针对于现在这个时代，那是绝对的高瞻远瞩啊！

    “听说你今年高考？考上哪个学校了？”蒋伯生重新坐了下来，一转脸看到蒋风约还傻愣愣不明所以的站在一旁，不禁又怒道：“你还傻站着干嘛？你以为你在门外头偷听没人知道？人家石磊不想拆穿你罢了。赶紧给人倒茶！”

    得，在石磊面前的火红朝天椒，在蒋老爷子面前，就只能是个丫鬟受气包。

    蒋风约赶忙倒水，端给石磊的时候还不忘冲石磊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赶紧劝蒋伯生去省城住。石磊不动声色，她又狠狠的剜了石磊一眼，石磊倒是受之若甘，不但不觉得辣椒太辣，反倒是有点儿的美滋滋。

    “今天刚填的志愿，省城的吴东大学，去是肯定能去，就是不知道专业是不是我报的第一专业。”

    很明显，蒋伯生对石磊选什么专业没兴趣，反倒是上下又打量了石磊一番。反倒是蒋风约在旁边嘀咕了一句：“你说能去就能去啊？你以为吴东大学你家开的？别以为是市长的儿子就能走后门。”

    石磊抢在蒋伯生发飙之前开口，施施然不带丝毫烟火气的说：“要是市二中第一，全市前十都进不了吴东大学，我看吴大就不会只排在全国高校综合排名前五了。”

    “就你？还全市前十？”蒋风约自然不信。

    石磊却是再不解释了，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转而对蒋伯生说：“爷爷您问这个干嘛？”

    蒋伯生也没回答石磊，反倒是对蒋风约说：“你在省城住在哪里？你这次回来跟我说的，你们单位集资的那套房又在什么地方？”

    虽然没明白老爷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是显然这是一个松口的迹象，问到这个问题，就说明蒋伯生可能会答应去省城。是以蒋风约赶紧回答：“我一直都是住在单位的宿舍，不过这次单位集资的房子，倒是离吴大不远，开车只要五分钟。”

    “别跟我说什么开车，就告诉我，以我这个老头子的脚程，走路要多久。”

    “差不多二十分钟吧，爷爷您是答应去省城跟我住了么？”蒋风约满脸的欣喜，虽然心里依旧在奇怪，怎么石磊来了这么会儿，甚至于都没正面提到要让老爷子去省城，他怎么就松了口。

    “嗯，那还行。这样吧，我跟你去省城，但是不是跟你住，是跟这小子住。你平时就还住在宿舍里，上下班也方便，有心呢，休息的时候回来看看我这个老东西。石磊去读大学，学校里的宿舍不用想都是乱糟糟臭烘烘的，让他跟我住，我喜欢这小子。”老头儿一副地球球长的派头儿，把蒋风约驱逐出境也便罢了，根本也没征求石磊的意见。

    “喂喂喂，老头儿，你不要倚老卖老啊，我可没答应要跟你住啊！我的青春岁月还要留着在学校里跟尽情挥洒呢！”石磊立刻叫了出来。

    这次蒋伯生没说什么，蒋风约又怒了：“你少废话，爷爷肯让你免费蹭住，你就知足吧，离你的学校又那么近，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石磊顿时有一种秀才遇到兵的郁结，到底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我是来帮你劝老头儿去省城的，怎么把我自己绕在里头了？妈|的，看来不管是小辣椒还是大辣椒，都不是凡夫俗子能够征服的，怎么看蒋风约跟那个妖孽都不是一个级数的，怎么到了收官阶段，这姑娘立刻领悟了第七重小宇宙啊？

    不过这么一来，对石磊也有些好处。虽然现在石磊还只有十八岁的年纪，但是心智早就是接近四十的人了，石磊可不想像那一世那样，在大学里消耗自己四年的光阴。这四年，他肯定要做点儿事情，而且，动静不可能小了。

    学校的宿舍肯定还是得要的，但是校外肯定要有其他住址。今天事儿太多了，石磊还没来得及想到这些，现在正好被蒋家的爷孙俩提了个醒，石磊也没太多借口跟石为先说自己要在校外租房，现在有人送了个枕头让自己打瞌睡，倒是解决了石磊不少问题。

    短时间内，有蒋伯生这么个老爷子提供的免费住处，石磊也觉得不错。至于以后，石磊肯定还是要单独出去住的，不可能真的四年都跟老爷子住在一起，不过，石磊有信心，用不了半年，他就能让蒋伯生开开心心的叫蒋风约搬回来，要是连这么个老头子石磊都搞不定，那他那多出来的二十年就白活了。

    顺水推舟的，嗯，在蒋家爷孙俩面前当然是勉为其难的，石磊答应了下来，跟老头儿说好，后天跟他们一起去省城认认门，然后石磊自由活动或者回来，等到九月份开学再过去跟老头儿――合租。似乎这说法有点儿怪异，好在不用石磊掏租金。

    被蒋伯生留着吃了晚饭，石磊用蒋风约的手机给家里去了个电话，告诉孟秋华自己晚上不回去吃饭。孟秋华上了一天班，只是听说仲后公园的事情圆满解决了，哪会知道石磊在中间插了一杠子还差点儿被爆炸波及？只是简单问了问他高考分数和填报的志愿，觉得石磊既没有好高骛远，也没有闭关自守，就挂上了电话。

    吃晚饭石磊又跟蒋伯生聊了会儿，大约八点来钟，蒋风约开车送石磊回家。

    车子停在市府大院门外，石磊没让蒋风约进去，只是说好后天他会打电话，便甩着膀子跟大院的守卫打了个招呼，悠哉游哉的走了进去。

    走到自家的门口，身后却亮起了两道车灯，扭脸一看，却是自己的老爹回来了。迎着灯光看不清楚，但是等车门开了，石磊才看到不光是石为先，张同训也来了。

    石磊不由得又有几分头疼，心说今儿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悲催的一天，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拯救老爹老妈于水火之中不说，还被一个小辣椒拉去充当说客，现在，回来还没来得及喝口水，恐怕又要被自己的老爹以及张同训抓去当差了。

    “老子现在是脑震荡的病人好不好？”石磊只能暗自叫苦，表面上却还要笑着叫人：“张叔叔，您也来了？”

    张同训显然没心思跟石磊嘻嘻哈哈，沉默的点了点头，黑着脸，跟石为先一前一后，背着双手走进了石家的大门。

    进了门之后，孟秋华看到张同训也来了，不由得也有些纳闷，打了招呼，却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张同训这个公安局长都黑着一张脸，也就没了下文。

    见石为先往书房走，孟秋华问了声：“老石，要不要给你们倒杯茶？”

    石为先摆摆手：“你弄两个简单的小菜，凉菜就好，一会儿我跟老张喝点儿。石石，你别往你房间钻，你也给我进来。”

    石磊吐了吐舌头，孟秋华冲他投来询问的目光，石磊笑了笑说：“不是我犯了错老爸要凶我，是老爸有事儿要咨询我这个诸葛亮。”

    张同训这才笑了笑说：“我作证。”

    孟秋华这才放下心，到厨房忙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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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真假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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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书房，关好了门，张同训说：“老石，你家里怎么也不配个小保姆，让嫂子自己忙里忙外的，太辛苦了。”

    “不习惯家里头有外人，再说也没什么好忙的，也就是石石的两顿饭。九月份石石去省城读书，想忙都没得忙了。”这倒也是实话，他这个副市长，虽然位置靠后，可是市政建设这块的事情却是大大小小一大堆，一个月也没几天在家里吃饭的。孟秋华在教育局，工作也挺忙，石磊经常都是自己做饭吃。

    各自坐了下来，也就不说这些家长里短的闲话了，石为先看了一眼石磊，问到：“石石，你老实跟我说，你今天去仲后公园之前，是不是就已经知道关于那个化粪池的事情了？”

    石磊也估计到老爹会有这么一问，毕竟自己遇到张同训的时候，是说有急事找老爹，并且当时就说了有可能第二次山体崩塌，显然提前知道了点儿什么。

    “其实也不全是。化粪池我是在看地方志的时候看到的，但是那都是年前看的东西了，我只是印象里有这么个工程，记得不十分清楚。当时担心您有危险，就顺口跟张叔叔把事情往严重了说，也没想到就一语成谶。闻到煤气味是我故意说的，因为当时真没把握，也不敢瞎说，怕搞乱了你们的工作，就想了那么个点子。而且这次山体崩塌究竟是不是因为沼气爆炸，我更是不知道，说闻到了煤气味儿，让张叔叔派人去问问防空洞里被困的那几个民工。如果真是因为沼气出了事，肯定能问出来，如果不是，那就权当我白担心。这样也不会给你们的工作增加什么麻烦。”

    真假参半，这是石磊早就想好了的回答。

    石为先和张同训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张同训叹口气说：“你家这个小子敏感啊，大半年前看的地方志，就能想出这么一连串的事情来。今天要不是他，哼，还不一定要填进去几条人命。”

    石为先倒是笑了笑道：“你别把这小子想的那么神奇，他也就是误打误撞上的。”

    “误打误撞？那后来这小子一系列的主导问话，哪一个问题不是问到了点子上？先是怀疑赵书记有问题，现在看来，虽然不是主导因素，但是他也脱不了干系。然后从安全检测的角度入手，又察觉出周……妈|的，这个狗东西，说起他来老子就恨不能掏枪直接毙了他。这里头，我俩后来理了半天才顺出来的线索，可是你家这个小子却好像事先都知道了。这能是误打误撞？”

    石磊一听张同训这话，心说乖乖隆地咚，张叔叔你这是毁我呢？夸人不带这么夸的，你这非得是让我老爹怀疑死我啊。

    是以他赶忙说道：“张叔叔您可别把我想的跟福尔摩斯似的，只不过是你们对建筑安全这方面不太了解，我刚好前段时间看了几本这方面的书。至于赵书记和周市长，那是因为你们身居要职，很多事情你们不敢想也不能想，我就没顾虑。又恰好他们都有后续的动作，印证了我的猜测而已。实际上还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这个解释倒是也算勉强合理，而且张同训和石为先已经习惯了石磊今天的“超常发挥”，是以并未深究。反倒是石为先见张同训已经把对周伟顺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了，干脆就把今天他们回到市府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跟石磊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原来，石磊被送去医院之后，周伟顺带着石为先以及张同训，对于蒋伯生爷孙俩表示了市里的谢意，套话废话说了一大通，可是显然蒋家爷孙显然不屑一顾，虽然没有表现的很抵触，但是也让周伟顺觉得索然无味，提早结束了他的滔滔不绝。

    随后，周伟顺吩咐让张同训控制一切消息，至少除了现场的群众，不会有什么媒体把这次山体崩塌事故的真实原因透露出去，对于这件事的报道，几乎都是同样的说法，山体滑坡导致坍塌，具体事故原因有待查明。

    然后市里就召开紧急会议，赵以达书记进入会场之后阴沉着脸，不明经过的人以为这个极为强势的书记要大发雷霆了。知道少许内幕的人却在等着看赵以达的笑话。可是没想到，赵以达却只说了一句话，就悄然离去。那句话自然是要求张同训对他进行审查，他会向省里说明这次的情况，然后去公安局主动配合审查。

    一群大小官员坐在市府的会议室里，面面相觑，就连周伟顺都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积虑斗争多年的政治对手，居然会如此轻易的倒下了，而且还是主动要求倒下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无非是市长周伟顺来主持会议，这种大而化之的话题一贯是官员们的强项，一个多小时滔滔不绝的废话说下来，几乎所有人都昏昏欲睡。石磊那个电话也是这个时候打过去的，听说是石磊来的电话，周伟顺还表示了极度的关心，说什么石副市长有个好儿子之类的废话，自然允许石为先去接电话了。

    等到石为先回到会场，省里的意见也出来了，表示将会紧急成立一个调查组，一周后来润扬。至于赵以达，省里表示要慎重对待，首先让张同训协同市纪委，成立专案组，进行自查工作。因为赵以达是主动要求被审查，因此在自查期间，仍由赵以达主持工作。同时，省里也表示了对于赵以达和周伟顺的信任云云。

    石磊虽然有重生之便，对于事情发展的脉络有着比任何人都清晰的认识，但是一来这件事已经由于他的介入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二来石磊也不是搞侦破出身的，到了现在这种地步，石磊也就给不出什么有效的建议来。

    得知了自己去蒋家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石磊沉吟半晌，只是说了一句：“这件事，恐怕唯有从刘凯身上打开缺口了。”

    张同训一听这话，顿时异常不满：“这还用得着你说？刘凯那边我现在是派人二十四小时严加看管，只等他醒来就立刻在病房进行审讯。说点儿有用的。”

    石为先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石磊，石磊唯有报以腹中的苦笑而已。

    “张叔叔，您才是刑侦专家啊，现在这种局面，究竟谁心里有鬼，谁才是你们突破的目标，您心里都有数了。剩下的，无非是大量搜集证据，证词，物证等等，然后将线索圈定到那几个人身上去。这事儿我真没什么意见，完全不懂么。”

    石为先和张同训其实也就是因为白天的事情而对石磊期望过高，现在听石磊这么一说，也不由得相视而笑。

    “看来我们是真的有点儿病急乱投医的意思了，哈哈，这小子始终只是个孩子么。”张同训笑道。

    想了想，石磊还是给出了一个稍微有价值一点儿的建议：“张叔叔，今天在仲后公园见到的那位姓柳的女人，你还有印象么？”

    张同训有些奇怪的看了石磊一眼，心里却是在想，这小子也太早熟了？十八岁虽然说是早就情窦初开的年纪，但是居然如此留意一个几近三十的****，就实在是有点儿……看来要敲打敲打这小子。

    “她叫柳垠，大专毕业生，吴北人，前两年在润扬找了个老实人结了婚。可能是因为性格比较活泼，跟谁都能比较谈得来，是以她刚来到润扬的时候，不少人都以为她是个私生活比较随便的女人。可是后来才知道，此女可谓刚烈，他们那个部门以前的那个刘主任，就是因为想占她的便宜，结果被她大闹一通搞得最后身败名裂，连家里的老婆都要跟他离婚。现在在人大占个位置，四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倒像是六七十的样子。”这话就实属敲打石磊了，是在提醒石磊别想什么花花肠子，十七八岁的公子哥儿，在这方面惹些小麻烦的，以他在公安局的位置，看得多了。

    石磊怎么可能听不出张同训话里的意思，但是他倒是装的似乎什么都没听懂的样子，只是愣头愣脑的说：“哦，原来她有老公的啊，那可能是我弄错了。”

    “什么意思？”这次却是石为先问的，他更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石磊这样说话，肯定是有什么想法了。

    “下午见到她的时候，我还以为她跟周市长之间有什么关系呢，还想说既然其他方面暂时没有进展，刘凯那头能不能开口也未可尽知，倒是不如先从男女关系上探根刺进去，或许还有帮助。不过既然她有老公而且风评不错，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石磊说的很平静，但是张同训和石为先听得却一点儿都不平静。

    都说男女之间往往就是一层窗户纸的距离，轻轻一捅也就破了。殊不知这条定律并非只在当事人身上应验，搁在旁观者身上同样适用。

    石磊不点破，张同训和石为先还真都不觉得柳垠和周伟顺之间有什么猫腻，可是被他这么一说，张同训和石为先也不止是第一次见到周伟顺跟柳垠有接触了。几番作态略微的一比较，也便看出其中不同寻常的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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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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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对了对眼神，眼中有对石磊此话的赞同之意，却又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出慨叹。倒不是感慨一市之长跟女下属之间有什么私情，官员的生活作风虽然依旧是官场上一道不能轻易触碰的障碍，但是久居官场之人也不会对此有什么太多的惊讶。他们只是感慨石磊小小年纪，居然能看穿这种故事，这孩子究竟早熟到什么境地了？

    这肯定是个突破口，拿这种事做文章，无论是什么级别的官员，始终都是心怀忌惮的。但是，石为先始终是技术官员出身，对这样的事情多少有几分抵触之意。

    “这样会不会太下作了？”

    张同训也点了点头，似乎也觉得这样的手段不用为妙。

    石磊笑了：“你们究竟觉得周市长有罪还是没罪？”

    “那肯定是有的，光是他今天的动作，企图杀人灭口，要是给我掌握了证据，枪毙了他都不嫌多。”张同训不愧为炮筒子。

    石磊又笑：“老爸的想法肯定跟张叔叔一样，拿这种事开刀，手段上的确是有点儿不那么光明正大，但是目的是好的，你们又不是想用这个来把周市长搞臭搞下台，这不涉及到你们私人的利益，那么手段暂时就可以不要考虑那么多的。始终是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讨个公道，至于周市长身上有没有这个男女关系的丑闻，对他其实没什么影响。即便是柳垠，在这件事上她也是要负责任的，她老公又是个老实人，说不得早就知道妻子的不对劲，把这事儿捅破了对他也是个解脱。”

    在这样的一个夜晚，一个副市长，一个公安局长，两人沉默了。手里各自夹着一根烟，烟雾袅袅绕绕在屋里升腾，半晌都无人开言。

    好在孟秋华已经将酒菜预备停当，石为先和张同训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征询对方的意思，又似乎是各自给对方吃定心丸，两人默契的点点头，心里已然有了计较。酒菜既得，也就不再去说这些白天里的话题，石磊陪着他们喝了一杯，席间，石磊把蒋家的事情跟石为先和孟秋华说了一遍。

    “这件事倒是没问题，只是你刚上大学，又不是省城人，半个走读会不会被人诟病？”石为先有他的考虑，在其位就得念其事。

    石磊笑了笑，满不在乎的用手指捻了两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干嘛要办走读？宿舍照旧，我又不是完全不在宿舍住。只是经常过去陪陪老爷子，也有个安静的环境可以好好念书，没什么不好的。”

    孟秋华坐在一旁，接口道：“这倒也好，那个老爷子我倒是听说过，好人呐，早年是本地的民兵连长，打过日本鬼子的。那十年里头，不少文化人都靠他老人家才能活下来，虽然老爷子无官无职，但是当时革委会造反派的头头们，据说看到老爷子就腿软，老爷子只凭良心做事，看不顺眼的，就算是当时的市长他也敢打。”

    “哦，哈哈，这倒是个有趣的老人家。”石为先也笑了。

    张同训更是哈哈大笑道：“也难怪老爷子今天会跑过来，幸好当时我们一心救人，否则老爷子岂不是要拎起拐棍揍我一顿？哈哈！”

    “老爷子身体好得很，没有拐棍！”石磊嘟囔了一句。

    张同训走后，石为先又把石磊叫到书房里，看了他半晌，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老爸，你有什么话就说，别遮遮掩掩的。”

    石为先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的说：“石石啊，今天如果不是这么件事，我还真不知道你真的已经长大了，成熟的让我这个当父亲的都始料未及。虽然说成熟一点儿是好事，但是，有些事情，你还是不宜太早的去接触……”

    石磊愣了愣，随即明白石为先是个什么意思，不由得咳嗽了几声：“咳咳，老爸，你是不是指的柳垠的事情？”

    石为先点了点头，眼中多少有点儿担忧。他也不是那种老古董似的家长，事实上石为先在很多方面都比较开明，他这个技术官员出身，也给他带来了不少西方的观念，在家里跟儿子还是很有商有量的，哪怕知道石磊现在谈了恋爱有个小女朋友，只要不影响到升学之类的事情，他也不想过多的过问。都是从年轻的时候经过的，他也明白，十七八岁的少年在这方面其实已经懂事了。只是，石磊能够轻易的看穿柳垠和周伟顺之间的关系，这就让石为先多少有些担忧，他担心石磊会对年长许多的成熟女子有什么奢想，加上石磊副市长公子的身份，很容易在这上头误入歧途。

    “老爸，你和张叔叔身居要职，考虑事情要比我复杂的多，这事儿你们不是没看出来，只是心里有道警戒线不愿意看出来罢了。不信你回头留心问问你手下那些人，我保证他们其实早就都看出来了。我还年轻呢，就算是对异性有什么念想，那也仅限于跟我年纪差不多的。没事儿给自己找个大妈的事情我可不干。”

    石为先哑然失笑，伸手在石磊的额头上敲了个凿栗：“混账小子，这都是跟谁学来的话。人家也是小姑娘，哪是什么大妈。”

    石磊满脸的委屈：“对您这种年纪的她当然是小姑娘，对我不是大妈是什么？她差不多比我大十岁都不止？”

    石为先笑了，心里那点儿小小的担忧烟消云散，拍拍石磊的肩膀：“去睡觉。”

    躺在床上，石磊才终于真正的平静了下来。把重生之前的那一世算上，石磊大概也没有任何一天比今天更加的紧张。以前或许有过比这忙碌的日子，但是论及紧张程度，却是史无前例的。

    整整一天的过程就仿佛电影一般，在石磊的脑子里一幕幕重现。

    这是多年来石磊养成的一个习惯，当年石磊打交道的很多都是高官子弟，需要不断的反省和自查，才能避免自己在他们面前说出不该说的话，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那一世里，石磊与张一松重遇之时，张同训已经是省部级的高官了。当时石磊二十六岁，也才从张一松口中得知，省里对张同训在救援当中的表现十分满意，这也让张同训进入了省里高官的视野，因此受益在短短两年之后被调入省公安厅，成为了省厅的二把手。而后又被调去辛贡省担任省政法委书记一职，迅速成为辛贡省副省长，最终绕了一个大圈又被调回江东省任省委副书记，并且在石磊与张一松重遇后不久就接任了江东省省长的位置。

    张同训后来对石磊诸多照顾，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因为他私下里也觉得石为先当初有冤屈，并且因为那件事，把老政法委书记也牵连了进去，否则张同训至少还要熬上一年多才能进入市常委，自然也就无法那么快的被省里的目光关注。甚至于他到了辛贡省之后，还意外抓获了这起案子里的一个主要案犯，只是可惜那人被抓的时候负隅顽抗，警方不得已开枪射击，虽然不是当场击毙，可是却令那人成为了植物人，无法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帮石为先翻案。

    想起这些，石磊不由得后脊背发凉，一阵阵的寒意侵袭而来。他后悔不迭，当初张同训与他说起这些的时候，由于翻案无望，他也不想困于旧日的伤痛之中，竟然从未问过那个被一枪打成了植物人的主要案犯是谁。

    黑暗中，石磊猛然坐直了身体，双眉紧蹙，又将白天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仔细的过滤了一遍，他似乎抓住了点儿苗头。

    “老政法委书记受到牵连？那看来这位书记的屁股也不干净。或许从这位老政法委的书记身上能够找到什么线索。”石磊在黑暗里瞪大着双眼，想到张同训这个公安局长的位置就是老政法委书记让出来的，呆在公安局长这样的位置上，碧波建筑又是根深蒂固的本地企业，他不可能对于刘凯的崛起没有任何的见闻。

    由于当年张同训说过，老政法委书记只是迅速的被调整到人大赋闲，张同训在事后立刻接管了政法委书记一职，成功入主常委，那么，这位老书记应该不是涉案人员，只是因为知情不报而受到牵连。

    “他一定知道一些秘辛！”石磊在黑暗里轻轻的挥了挥拳头，脑中又在盘算，“当年那个后来在辛贡省被抓获的主要案犯是谁呢？”

    把今天所有涉及到这起事故，并且曾经出现过的官员又仿佛过筛子一样的过了一遍，石磊想不起还有什么人是被自己遗漏了的。似乎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起到如此关键的作用，唯一可能的，是市长周伟顺。但是如果是他，决不可能落到落跑的地步。

    重新躺倒在床上，石磊却难以睡着，这个关键人物不找出来，石磊绝不甘心。石磊似乎已经把握到了什么，他相信，只要控制住这个关键人物，就一定可以把周伟顺绳之于法。但是，这个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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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深夜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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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用他今天得到的信息，把市里一些主要位置上的领导按照赵以达和周伟顺分了一下阵营，然后，他突然想起老政法委书记似乎姓王。

    “姓王……”石磊喃喃，脑中陡然划过一道闪电，“老政法委书记是绝对的本地官员，赵以达之所以在市里如此强势就是因为他掌握了本地官员的支持。而有一个白天并没有出面，但是却来过一个电话的书记大秘王庆庆，他也是本地人。那个主要案犯会不会是王庆庆，而这个王庆庆是不是跟老政法委书记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这只是一个很无端的猜测，但是石磊念及如此之后，再也无法安睡，一骨碌翻身起来，小心的没有发出声响拧开了房门，直奔石为先的书房而去。

    石为先早就睡下了，书房里空无一人，石磊翻看着石为先桌上的一些材料，努力的想要找出王庆庆和老政法委书记之间的关系来。

    虽然人事不归石为先管，但是他的书架上还是有一些关于市里官员的简历的。尤其是本地派的简历，如同石为先这样的空降干部，如果连了解本地派的工作都不去做，他恐怕在副市长这个位置上也待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排挤到彻底闲置的位子上去。

    王庆庆，本地六阳县清河乡人，他也就是在赵以达在六阳县担任县长的时候跟的赵以达，一跟多年。

    老政法委书记，王汉，本地六阳县清河乡人，赵以达担任六阳县县长的时候，他任六阳县公安局局长一职。

    这样说来，王庆庆和王汉至少是同乡了？只可惜资料只是简历，并不详尽，石磊无法知道这两人究竟是不是出自同村，甚至于石磊怀疑两人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不过，只要能证明他们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人，多半也是亲戚关系了。像是下头的这些村子，很多都是整个村子都是一个族的。

    捧着这份文件，石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浑然没有注意房门悄然被打开了。

    “你半夜里不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

    石磊攸的一惊，看到披着睡衣的石为先站在书房门口。

    放下手里的文件，石磊起身把位置让给石为先：“老爸，你先坐下，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有些不安心，就来查查你的资料。”

    “胡闹，这里都是市里的文件，你一个高中生查什么东西。”石为先坐在了书桌之后，习惯性的端起手边的茶水，却发现早已喝完。

    石磊嘿嘿一笑，拿起水瓶帮石为先倒了水：“酒喝多了口干啊？”

    石为先这才形色缓和了点儿，嗯了一声，抿了一口茶。

    “爸，你看看桌上那份材料。”

    石为先放下茶杯，拿起那份材料，翻了翻，并没有看出什么。

    “这么晚了，有话赶紧说，别吞吞吐吐的。”

    “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叫做柳垠的女人身上……”石磊说起这个，石为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似乎还是担心石磊会对那个女人有什么想法，毕竟，那种媚骨天生的女人，成年人看了都会有念想，就别说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了。

    “您记不记得她下午被我们拆穿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说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都是这样的，想不到这次会出这么大的纰漏。”石为先点点头，石磊舔了舔嘴唇又接着说：“这也就是说碧波建筑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恐怕他们从前接手的工程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安全隐患。”

    石为先把茶杯递给石磊：“你也喝一口。”顿了顿又说，“还以为你有什么重大发现，这个我和你张叔叔早就有数了，碧波建筑的工程，如果查下去肯定全是筛子。”

    石磊摇摇头：“我不是想让你们查碧波建筑，而是因为这个，又想起老政法委书记来。两年前，张叔叔才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来，而当时王汉才是公安局长。我就不相信，碧波建筑这么做，那么多安全隐患，从前就没出过问题。肯定有人帮他们盖盖子。而即便这个人不是王汉，王汉也不可能不知情。”

    石为先先是稍稍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还别说，你这个小家伙又找到一个突破口。”

    石磊喝了口茶，又道：“老爸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想到王汉我就想起跟他同姓的王庆庆，赵书记要求自查，现在的线索也都集中在赵书记身上。之前我们曾经想过会不会是王庆庆欺上瞒下，但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太低，就忽略过去了。可是现在，我又想起王庆庆中午的时候来的那个电话，显然是有所指的。我就怀疑王庆庆和这个王汉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到你书房查你的那些材料，也就是为了求证这一点。”

    石为先这才又打开那份材料，仔细的看了看王汉和王庆庆的资料，忍不住轻轻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们是同乡……”

    石磊笑道：“所以他们之间很可能有什么关联，王汉未必有什么事儿，但是这个王庆庆，闹不好就是这件事最好的突破口。不需要更多的证据了，王汉对于碧波建筑之前的事情断然不可能毫不知情。王虽然是个大姓，但是只要到公安局那边查一下户籍，恐怕就会知道王汉和王庆庆究竟有没有关系。”

    石为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半夜两点了。但是他还是拿起了电话，径直给张同训拨了过去。

    显然张同训也睡下了，好半天才有人接了电话，然后又过了一会儿，石为先才跟张同训通上话。几句话，张同训的睡意全无，酒也彻底醒了。

    “好，我就在家里等你。”石为先放下了电话，若有所思，随即对石磊苦笑着说：“今晚你恐怕也睡不成了，陪我聊会儿吧。你说说你这个小家伙，怎么感觉你好像一天之内就成长起来了？心思比我还要缜密。不是你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想不到王庆庆可能是条大鱼。”

    “嘿嘿，智商通常遗传自父亲，情商通常遗传自母亲。”

    石为先没咂摸过味儿来，很快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这是在说我情商不高啊！”

    石磊嘿嘿笑着，不接口。

    “不过你说的对啊，人情练达皆文章，你妈妈这方面是比我强。看起来，你似乎比我适合当官，我还是适合搞搞技术的那些日子。”

    石磊听到这话，赶忙出言反对：“我可不想当官，我宁愿多赚点儿钱，好让老爸你永远不会在经济上出问题。”

    “难道你觉得我会在经济上出问题？”石为先不乐意了。

    石磊摇摇头：“老爸您先别急着撇清，周市长当初或许也没想过自己会在经济上出问题。赵书记自己或许不拿，但是他挡不住他的亲支近派会伸手，官员倒在经济上，不是说一个人坚决不拿就能绕过去的。”

    原本石磊还以为石为先会反驳一下，没想到石为先倒是点了点头，叹口气道：“是呀，一个人之所以无法被收买是因为你开的价码不够，这跟本身是否洁身自好没有关系。只是你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么多感慨？”

    石磊心说真算起年纪，我现在倒是跟我老爸差不多大了，诡异的人生。

    “看书看的呗，《资本论》我可是从头读到尾的。所以，如果我有机会，我愿意从商，成为一代富豪。这样，如果有人敢污蔑您经济上有问题，我就直接拿钱砸到他脸上去，告诉他我老爸有个超有钱的儿子，那点儿小钱看不上。”

    石为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这小东西。不过如果一个官员背后真的有庞大的资本在运作，那么会在很大程度上直接避免那些投机者用金钱腐蚀干部的企图，这就是上头那位大人倡导高薪养廉的根本所在吧。”

    “看起来你对你自己以后的生活应该是有些规划了，这些我不想干涉你，就像你的学习我从来不干涉一样。不过，跟我说说没问题吧？大学你报了吴东大学，专业呢？你准备读什么专业？”

    “计算机，未来将会是自动化的时代。”

    石为先点点头，站起来把石磊手边的茶杯拿了过去，又加满水：“我听你刚才的话，似乎你对从商有兴趣，怎么不选经济专业呢？”

    石磊狡猾的一笑：“要听实话？”

    石为先的脸一板：“都说了我不干涉，当然要说实话。”

    “实话就是大学根本教不了我什么，不光我，教不了任何学生什么，也就是帮着学生打个基础。经济专业的课程都是些泛泛而谈的东西，对于数学方面教导更少，可是资本运作很大程度建立在数据模型的基础上。但是学数学的话，纯数理的东西对建立商业模型帮助不大。所以我仔细的考虑过，计算机是个比较好的综合考虑，看上去似乎是工科，但是数学方面要比经济类的专业深得多，而且我既然认为未来是自动化的时代，计算机就必不可少。这样也有利于我认识日后可能合作的人才，而一个企业管家，也就是职业经理人，只要价码够，到任何地方都能挖得到人。技术人员就难了，尤其是技术团队。”

    石为先大概也没想到石磊能够想到这么多，多少又有些意外。但是很快也便释然，从今天石磊的表现来看，他这个儿子早已不能用实际年龄去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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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王氏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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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想的不错，但是不要只停留在泛泛而谈的地步上。既然你想毕业之后从商，那么有没有想过，我的身份或许会给你造成一些麻烦？”石为先指的是厅局级主管干部的亲属子女不能在任地经商的规定。

    “老爸你野心蛮大的么，四年后您一准儿能到省里？”石磊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却在想，等石为先到了省里，他的从商之路怕是早已铺开了，到时候如果上头要把石为先调去省里任职，就必须先考虑石磊的问题，而且这也不是不可更改的规定，可以申请特殊对待的么。

    石为先又是哈哈大笑：“好小子，学会反诘了？哈哈。”

    话题就此打住，石为先并没有多想，毕竟这只是石磊一厢情愿的规划，日后变化甚多，对着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不断的去思考官场上的规避原则，似乎有些过分。

    书房的门被推开，孟秋华揉着惺忪睡眼很是不满的看着这爷俩：“你们俩搞什么名堂，都睡下了怎么又跑来谈起来？老石，你今天总拉着石石跟你谈什么呢？你们市政府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旁听了？”

    石为先站起身来，走到孟秋华身边，把披着的衣服给孟秋华担上：“酒喝多了，睡不着，石石也没睡，就聊会儿。你先睡。”

    正说着话，门铃响了，孟秋华眉头一皱：“这是谁啊？这么晚了，我去看看。”

    石为先连忙拦住她：“是老张来了，睡不着又想起点儿事情，刚好老张没睡，就让他过来了。你睡，我们一会儿就结束。”

    见是公事，孟秋华也便不再多说，只是嘱咐了石磊一声：“你别跟着你爸掺合，他一工作就不要命，早点儿睡去。”

    石磊赶忙点头：“就去就去。”

    孟秋华又自睡下，石磊也去给张同训开了门，一进门，张同训就迫不及待的说：“好小子，这种关系也让你想到了，你这小脑袋瓜到底怎么长的？”

    石磊嘿嘿笑着不回答，把张同训让进书房，但是心里已经有数，看起来这个王庆庆和王汉之间的确有关系，而且关系颇近。

    坐下之后，也没有了寒暄，张同训直接把情况说了一下。

    被石为先的电话吵醒之后，张同训立刻起身去了局里，调出王庆庆和王汉的身份资料一看，这俩人都是清河乡王家庄的。一个电话就挂去了清河乡的派出所，那边的所长对自己乡里出了两位高官当然不可能不熟悉，当时就把二人的关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跟张同训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这二人，非但同乡，而且王庆庆应该管王汉叫一声堂哥，两人之间甚至是没有出五服的关系。王汉的父亲是王庆庆父亲的堂哥，他们俩虽然不是亲堂兄弟，但是几乎也差不太多了。

    “然后我就立刻让李泰亲自带人去王庆庆家，二十四小时监视，等明天从老政法委书记身上找到线索之后，就可以把王庆庆控制起来了。”

    听完张同训说的情况之后，石为先沉吟了片刻，嘱咐道：“要注意工作方式，以我看来，老王书记应该没有牵涉其中，只是知道些情况而已。他这样的老党员，党性比较强，适当的引导，将利害关系剖析清楚他也就不会隐瞒。倒是要想好，毕竟控制赵书记的秘书，尤其是这个人跟了赵书记十多年，也是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王庆庆平时做人就圆滑，想让他松口，怕是不那么容易。”

    张同训点了点头：“这个我们会注意，明天我就会跟赵书记通个气，当然还是要他首肯才行。赵书记既然选择了自查，想必不会护着王庆庆。”

    石磊眼睛一眨，插了句嘴：“张叔叔，我觉得这时候不宜把这事儿告诉赵书记。”

    张同训和石为先早已习惯了石磊的插话，纷纷看着他，等他全都说出来。

    “如果我记得不错，赵书记之所以在市委那么强势，一方面是因为他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官员，根深蒂固，另一方面，似乎也是因为他一向护短，下头的人愿意为他奔忙。如果赵书记知道王庆庆泥足深陷，虽然他自己要求自查，但是保不齐会保护手下人而让王庆庆销毁证据。这件事，我觉得王庆庆的口供是一方面，他家里很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证据。我爸刚才说王庆庆此人平时就比较圆滑，如果他背着赵书记跟周市长那边有什么动作，就断然不可能不留下点儿把柄之类的，自保总是需要的，他又不是不知道周市长跟赵书记一直斗的很厉害，万一哪天赵书记倒台了，他就不怕周市长落井下石？我觉得不如先拿到王汉的供词，对王庆庆进行控制的同时再请示赵书记，并且同时对王庆庆的住处进行搜查。”

    稍稍犹豫，石磊还是为求保险补充了一句：“如果王庆庆真的是串联起碧波建筑和官员之间关系的重要人物的话，他的住处我想不止一个。至于有多少，以及各自的地址，那就需要张叔叔你那边在控制王庆庆之前就完全摸清楚。在此之前，就算只是找他谈话都有可能打草惊蛇。”

    “有没有必要这么谨慎啊？官*商*勾*结，始终也只是个经济案件。王庆庆还不至于狗急跳墙？”张同训似乎有些不认同石磊的谨慎。

    石磊心里冷笑了一声，心道在那一世王庆庆可不就是狗急跳墙了？虽然石磊并没有十足把握，在那一世里张同训所说的主要案犯就是王庆庆，但是根据目前所掌握的线索，石磊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够起到如此关键的作用，不但串连了碧波建筑和市委方面的官员，还能够成为此案的主犯之一。

    “换在之前或许真的就只是经济案件，但是现在，已经牵涉到人命，甚至于牵涉到有人试图灭口了。这可是谋杀！”石磊心中激荡，说出的话也有带有那一世里十足的气势，他自己还不觉得，可是却把张同训和石为先弄得一愣。

    还是石为先首先点了点头：“老张，石石的担心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们之所以把目光从赵书记身上转移到了周市长身上，不就是因为怀疑周市长在现场的那个举动有灭口的嫌疑么？如果我们的猜测是真的，王庆庆狗急跳墙也不是没有可能。甚至于他不想跳墙，也会有人逼他跳墙的。”

    张同训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终于认可了这种说法。的确，这件事的恶劣程度早已上升到了谋杀未遂的层面，而非一桩普通的经济案件了。

    “看来这件事非要由纪委介入了啊！”张同训感慨了一句。

    “纪委的介入是迟早的事情，省里的专家小组肯定有省纪委的成员，这件事从赵书记主动要求自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惊动了纪委了。现在市里是按照赵书记的指示，主动权还掌握在你们公安局手上，一旦上升到党性角度，到时候你们公安局也控制不了局面了。所以，务求快准稳，必须把王庆庆拿下，有了证据，纪委才能对其他官员施行双规。”

    这算是今晚的总结语，而时间早已指向清晨的四点，外头的天色都有些泛白了。

    这一觉，石磊终于睡了个踏踏实实，他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把他所能想到的所有漏洞都堵上了。剩下的，就只能等着看张同训那边的结果，无论结局如何，至少已经没有人可以把这个屎盆子扣到石为先的头上。把父亲摘出去，石磊已经做到了，能不能让父亲因为这件事得到好处，那只能看天意。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扳倒了周伟顺，王庆庆锒铛入狱，赵以达被还以公道。而这件事一直都是张同训和石为先在主导，以赵以达一贯的为人，虽然自己的秘书出了事，但是他也会念及石为先和张同训的好，石为先进常委估计不会有什么问题。

    次一点儿，周伟顺没有被牵连出来，王庆庆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罪责，又或者王庆庆跑路成功。赵以达依旧被还以清白，还是会念石为先和张同训的好。虽然这样石为先没有太多机会向上一步，但是有了张同训这个可靠的盟友，周伟顺也绝不敢给石为先小鞋穿。反而他要尽量争取石为先和张同训，这样才能保证张同训和军分区那边的两张常委票。周伟顺决不可能看不出赵以达从今而后会对他更有戒心，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将周伟顺的勾当吹点儿风给赵以达，让石为先在一二把手之间寻找一个平衡不难。

    最坏的结局就是连王庆庆都挖不出来，那么石为先恐怕从此前途无望，赵和周都会将其边缘化。不过这种可能性极低，王庆庆这种人，估计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收拾细软，他之所以这么些年一直跟着赵以达，恐怕主要就是舍不下碧波建筑这块肉，否则早就下去基层锻炼，现在恐怕至少也是个正处了。

    这样算起来，风险还是有，可是任何事都不可能做到十全十美，完全没有风险的事情，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回报了。那一世石磊经商为主，对于这一点毫不怀疑，风险与利益成正比，这一直都是他的座右铭之一。

    但是石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一觉醒来之后，却得到一个他想都没想过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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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赚钱，赚很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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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起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孟秋华给他留了饭，嘱咐他自己热热吃。看看时间，临近中午，石磊也就围上围裙跑到厨房热饭，饭菜刚好，家里电话响了，接起一听，却是门卫打来的，原来是张一松来找他。

    让门卫放了行，石磊也便打开房门站在门口等着张一松。看到少年张一松走来的时候，石磊几乎拼尽全力，才压抑住心头的激动。

    一世兄弟，却两世为人。现在的张一松，与他也不过是个比同学关系稍好的份儿，远达不到当年那样仿佛一奶同胞的兄弟一样。但是石磊看着张一松年轻的脸，却激动万分，以至于张一松走到他面前之后，他对张一松所说的第一句话差点儿露馅。

    石磊说：“一松，这一世，便让我照顾你！”

    张一松当然是莫名其妙，伸手在石磊额头上搭了搭：“你没发烧？什么这一世那一世？”

    石磊幡然警醒，赶忙敷衍了过去，把张一松让进屋里，问他怎么想起来找自己。

    “家里没饭吃，我身上又刚好没钱了，就打电话给我爸。我爸居然在电话里把我好一顿训斥，说是让我多跟你学学，搞得我莫名其妙的。一想干脆到你这儿混饭得了。诶，你说，男人四十岁就进入更年期了？”张一松大大咧咧的在桌边坐下，毫不客气的抄起了石磊的饭碗，最后半句话说的含糊不清，嘴里全是菜。

    石磊无语的摇摇头，心说这个张一松真是一点儿变化都没有，后来成为名动京城的太|子党，也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德行，整个儿一个混不吝。

    “你吃慢点会死啊，也不怕噎着。”石磊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又给自己盛上一碗饭，慢悠悠的夹菜。

    张一松头也不抬，跟石磊抢菜：“你昨天去报志愿没有？怎么在班里没见到你的人？”

    石磊也不去跟张一松争，那一世张一松让给他太多东西，这一世也该轮到石磊让让张一松了，哪怕只是一口菜。

    “报了，吴东大学，你呢？”其实石磊心里有数，张一松报的是南方的一所大学，目的只是为了逃离他老爹的“魔掌”，用他的话叫做离得越远越好，却没想到数月之后风云突变，张同训被调去了辛贡省，他还是没能离得开张同训的掌握。也就是如此，他才会在毕业之后迅速达成了原始积累，而后再与石磊重遇。

    让石磊感觉到意外的是，似乎他这只重生的小蝴蝶已经开始扑棱翅膀，所改变的可不止是自己一家人的命运，其中也包括了张同训。

    “唉，别提了……”张一松一脸的痛苦之色，“早上我去学校填了志愿，你知道的，从小到大这可能是我远走高飞的最好机会了，我就填了个广粤那边的学校，然后就跟杨华他们去娱乐城玩儿。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知道我在娱乐城，一个电话挂过去，那边的经理就屁颠屁颠的跑来找我接电话。老头子电话里问我报的什么学校，我只能老老实实说了。结果老头子就给学校去了个电话，把之前那张志愿表废了，又让我去重填了一份。跟你一样，都是吴东大学。我真是有点儿怀疑，就我那成绩都不知道够不够吴大的分数线。唯一的好处是咱俩还能在一个学校里呆着。”

    石磊暗暗吃了一惊，但是他也明白这大概是怎么回事。昨天自己在张同训面前好好的英明神武了一把，张同训又知道了石磊报的是吴大，自然就希望张一松这个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成器的儿子能跟石磊多来往，是以才会在下午逼着张一松去改了志愿。看起来，自己这只小蝴蝶，重生回来之后，所改变的可不止是自己一家人这么简单，周围的许多事情，都会被一点点的影响。

    但是不管如何，听说张一松也注定要去吴东大学，石磊还是挺高兴的。虽然说按照张一松的成绩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考上吴大，但是应该差距不大，张同训既然铁了心要让张一松跟石磊继续做同学，想必已经做好了到时候烧香拜佛找关系的打算。一个地级市的公安局长，再如何，这点儿能量还是有的，尤其是张同训出身军队，他军队里还是有不少关系都落在省城的。

    “这不是挺好？至少咱哥俩还能在一起。”石磊心情大好，连带吃饭也快了许多。

    下午说好跟张一松去娱乐城玩儿，现在的娱乐城当然无法跟十年二十年之后相提并论，虽然也是乌烟瘴气的场合，但是至少像是十多年之后大红灯笼高高挂的KTV、夜总会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张一松虽然一直都是个纨绔的性子，但是家里管教严，拿不上台面的仗势欺人或许偶一为之，但是那些跟女人有关的场子，他也不会真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去碰。即便到了他三十岁的时候，张同训打起他来也是毫不手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张一松去娱乐城，也就是打打保龄球，捅两杆子斯诺克，结账也会给钱，只是娱乐城的老板也不是傻子，公安局长的公子去消费，那折扣打的就连张一松有时候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就不说玩的过程中烟酒饮料主动送来源源不断了。

    娱乐城的老板倒不是没想过拖张一松下水，也曾经带着头牌的小姐准备帮张一松破个处，但是张一松也不知道是这方面还没开智还是根本瞧不起那俩头牌，只顾自己扔保龄球。似乎对于他来说，蓝色的13磅保龄球要比那俩娘们胸口那四个球有趣的多。姓金的老板当然不会就此放弃，连续试探了三回，张一松都表现的一丝兴趣全无。金老板也就明白这一手对张一松不管用了，从此以后便再也不耍这种花枪。

    在石磊的记忆里，他那个时候跟张一松来过这里两次，不过他一贯不是太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烟头满地的场合，哪怕是保龄球馆里，本地这些第一批富裕起来身上还多多少少有些青皮痞气的家伙们，也一样毫无顾忌的大声喧哗，唾沫四溅之余香烟也是从不离手，抽完了就往地上一扔，连踩灭这种事都懒得去做。就好像不这样就显不出他们有钱了一样。

    那一世里，石磊可以很正经的直接拒绝张一松的邀请，这一世自然不会了。跟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打多了交道，虽然对于这些乍富起来的人的这些作为只会更加不屑，但是却也懂得社会就是如此浮躁。改革开放之后，先发展的是沿海一带，随后才是内地。沿海一带八十年代末尾就开始造就富人，而内地直到九十年代中期才开始大规模的出现这些完成资本原始积累的人。

    以前大家都是拿着一份饿不死也撑不到的工资过日子，小商小贩在被称之为个体户的年代，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被工人老大哥瞧不起。但是现在，随着经济进程的加剧，那些原先被人看不起的钻营之辈开始拥有了大量的资本，不骄不躁始终只有个别人能够做到，大部分人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显示他们的扬眉吐气。有一首歌怎么唱来着？翻身农奴把歌唱，用在这儿算不得多恰当，这些人以前也不是农奴，但是总有那么点子意味存在。

    是以张一松说去娱乐城耍耍的时候，石磊并没有反对，相反，他倒是愿意去接触接触这些乍富起来的人们。重生虽然只有短短一天，但是石磊却不仅仅只是想要把石为先从阎王爷手里夺回来这么简单，不敢说有通盘的计较，但是也有了些许的打算。

    他不可能永远站在老爹身后帮他出谋划策，事实上官场上许多东西他也未必精通，但是重生带来的一个巨大好处就是眼光的前瞻性，无论对人还是对事，石磊当然不会放弃做一个资本的超级拥有者，然后再用这些资本来帮助石为先步步高升的机会。

    但是，所有的优势在唯一的一个弱势面前都会荡然无存。

    石磊没钱！

    不是说他一毛钱没有的那种，而是想要从商，从一开始就不能选择小打小闹，否则等石磊从一个摆地摊的个体户积累到几十万的时候，他重生的优势也早就荡然无存了。总不能让石为先去贪污受贿来给他掘出第一桶金？就算是石磊肯答应，石为先也一定不会做。

    这并不表示石磊就完全不去使用副市长公子的资源。扯着石为先的虎皮当大旗石磊不会做，这对石为先日后的发展不利，但是巧妙的借用一下副市长的名头，来帮石磊尽可能节约时间，石磊是绝不介意的。

    而很明显，娱乐城的老板也好，在里头大把大把撒钞票的乍富之人也好，他们有钱。

    石磊不至于卑躬屈膝的去从那些人手里化缘，他也不会做出高高在上的样子去越俎代庖的帮石为先收受贿赂，但是他相信自己可以从这些人手上搞出点儿资金来。有身份打掩护，有重生做优势，不需要以权谋私，石磊也能把石头变成金子。

    石磊重生之后的第一个目标当然是阻止石为先的死亡，而第二个目标更简单，赚钱！赚很多的钱！

    赚钱不是目的，用赚来的钱辅助石为先的仕途，最后让自己立于万人之巅，也让许许多多的人在背后指着他说“那人就是个太|子党”，这就是石磊的目的。帮闲做了十多年，现在有机会重来，自然要尝尝太|子党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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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弧线球】（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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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冲榜时，这章是加更爆发的章节，不影响白天正常更新的章节。..

    上周距离新书榜只有三个位置，这周想要上去露个小脸，还希望诸位兄弟姐妹多多支持了。或许有朋友一直养着这本书，想等字数多了开杀。不过冲榜的时候无论是点击还是推荐票都格外的重要，是以还希望诸位即便在养，也能每天过来点击一下，投几张推荐票给我。

    之前的内容主要是涉及到官场的部分，所以阴谋多了些，弯弯绕比较多。接下去石磊要开始为进入商界做准备了，谋略也会变成摆放在桌面上的阳谋，行文应该会轻松一些，不再如最初这般凝重。总之，我想写一个好看的故事给大家，自然也希望大家能够捧场。

    拱手，鞠躬，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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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娱乐城之后，熟悉张一松的经理魏风立刻迎上前来，笑眯眯的跟张一松打招呼，同时不着痕迹的扫了石磊两眼，似乎觉得曾经见过，但是却又记不太清楚。心里基本上就把石磊也当成了杨华那种跟着张一松混吃混合的同学了。

    “松少，今儿是保龄球还是斯诺克？”魏风知道，这位公安局长的少爷只喜欢这两样。

    张一松扭脸看了看石磊，石磊笑笑表示无所谓，这两种其实都算是绅士运动，那一世里石磊也没少玩。

    “保龄吧，这会儿人多，给安排一条靠边的球道，安静点儿。”张一松老气横秋的吩咐，倒是看不出十八岁少年应有的青涩。

    “得嘞，松少吩咐立刻就好。”魏风二话不说，直奔保龄球馆，去帮张一松安排场地了。

    稍稍过了两分钟之后，魏风又陪着笑脸跑了出来，将石磊和张一松二人迎了进去。

    计分屏已经归零，看不出刚才这条球道究竟有没有人，不过石磊却在落座之前四周环视了一下，看到隔着三四条球道的位置，几个二十来岁头发做了些挑染的小年轻不时的往他们这边看上一眼。心里也就有数，那几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应该是本地的几个小混混，倒也谈不上什么黑势力，只不过是几个游手好闲偶尔争勇斗狠的家伙罢了。刚才他们应该就在这条球道打球，这家娱乐城的老板以及魏风这样的人，都算得上是黑道出身，打个招呼让他们让位置，那几个小混混是绝不敢多说一句的，但是心里想必有些不服，总是要看看占了他们球道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石磊倒是并不担心，这种小混混成不了气候，又是魏风打过招呼的，绝对不敢过来挑衅。只是心里倒有几分感慨，这个所谓的太子党，也未必就一定是要中央大员的子女，局面大小注定了位置的高低。放眼全国，太子党当然就只是有限的诸位中央大员的子女，而放在地方，放在润扬这种小地方，那么他和张一松也就可以称之为。当之无愧。

    在张一松的眼里，石磊没玩过几次保龄球，水平应该不咋地，但是没想到，石磊一出手就让他大吃了一惊。

    干净利索的全中，这虽然可以用运气来解释，但是从石磊上前的那几步，以及出手的姿态，最关键是手中的13磅球出去的时候带有明显的弧线，直接切中了1、3号瓶之间，这就不是运气可以解释的事情了。

    带着些许讶异，张一松看了石磊一眼：“你居然会打弧线球？”

    这的确值得讶异一下，要知道，弧线球不但对于技巧上的要求相当高，尤其对于手部力量的要求是相当的残酷。看过电视转播的保龄球比赛的人就会知道，国外高水平的比赛，选手几乎清一色的都是采取弧线球的打法，而如果是国内的比赛，大部分选法。这倒不是说国内的选手无法掌握弧线球的技术，而是因为对于身体力量的要求承受不起。这种东西是数千年人类进化所决定的，欧美人在身体上，比起亚洲人尤其是东亚人占据了太大的优势，这种身体上的优势保证他们可以在整局的比赛里使用弧线球的打法，而国人就往往无法坚持整局。

    弧线球只需要打出的弧线足够大，切入角较为理想的情况下，对于切入点的要求相对比较低，全倒会显得更加容易。而飞碟球是依靠旋转来获得更大的横向力量，这对于切入点的要求就比较精确了。从理论上而言，只要切入点足够精准，无论是直线球还是飞碟球抑或弧线球，都是必然的全倒。那么三者比较，切入点要求不那么高的弧线球，自然打出全倒的几率会比较大。

    张一松一直都比较喜欢保龄球，而球馆里是有退役的职业选手以及专门的保龄球教练的。他们指点普通客人的时候或许只是帮助客人规范一下姿势，并不会特别的传授什么技巧。但是张一松不同，他在这里算是接受过真正的系统训练的。虽然球龄也只有短短两三年，但是每周都有超过十个小时在这里练球，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平均得分超过175，这在业余选手里，算是相当惊艳的数据了。教张一松打球的人都说，以张一松现在的水平，参考他的球龄和年纪，进入职业选手的圈子也不困难。如果有更规范的训练和针对教学，两年之后张一松在国内拿几个职业赛冠军也不奇怪。只是张一松断不可能将这个当成职业罢了。

    水平如果不够，看到石磊这个球，大概也就是欢呼雀跃一下，觉得这个球很精彩也就罢了。而落在张一松的眼中，石磊这个球一出手，他就知道，石磊的水平或许还在他之上。

    也正因如此，张一松才有如此一问。

    石磊笑了笑：“以前没来润扬的时候，家里隔壁住着一个退役的老外职业选球。刚才看你一出手就是全中，想着怎么也不能输给你，就勉强打了个弧线球。正常我也就能连续打个三四个弧线球，手腕就受不了了。刚才纯属卖弄。”

    听到这样的解释，倒是也算合理，想想之前拉石磊来玩，石磊似乎很少下场，也就释然。

    石磊倒是没说假话，他这手球，还真是个外国退役的职业选手教的，只不过那人不住他家隔壁，而是京城一家球馆的教练罢了。而他刚才打出那个弧线球之后也就有些后悔了，倒不担心卖弄之后有什么后遗症，主要是自己的手腕吃不消。那一世石磊完全成年，又经过上千局的磨练，连续打几个弧线球算不得太吃力。但是重生之后他的身体状况完全回到了十八岁，还处于青春发育期的尾端，力量根本不足。打完这个球之后，手腕就好像是被铁锤砸了一下一般的酸痛，这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

    从第二个球开始，石磊就老老实实的打出旋转并不算太剧烈的飞碟球，由于切入点把握的比较精准，一局下来，他也打出了个177的分数，倒是跟张一松不相上下。

    “你这家伙，打的这么好居然不跟我来玩儿，每次带着杨华他们来，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不采用特殊的计分方式根本没办法较量。以后你可得陪我多玩玩。”张一松坐到一边，拿起桌上的饮料就喝了一口。

    石磊笑笑，答应下来。

    第二局很快开始，打了几个球之后，魏风带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过来。张一松瞧见，就低声对石磊说了一句：“那就是这里的老板，据说早先是混黑道的，在润扬也是一个狠角色。那会儿我们家老头子还是下头的一个分局局长，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蹲了五年。不过，这倒反而救了他一条命，当初他们一起出来混的那几个，都被仇家弄死了。后来那个仇家也被现在刑警队的李泰毙了，所以这家伙一直对我家老头子有些感恩。金大顺，这名字听起来特像是个韩国人的名字。”

    石磊笑了笑，远远的打量金大顺，除了眉毛又粗又浓显出几分剽悍之气，倒是看不出以前有黑道的背景。想来出狱之后未必洗心革面，但是至少在努力漂白，这个娱乐城乌烟瘴气是免不了的，不过倒是没怎么听说这里有什么太乱的地方。

    正好轮到张一松打球，石磊也就不去多关注金大顺，只是看着张一松一个漂亮的飞碟球，全倒！

    “好球啊！”身后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松少的球打的越发的好了，再过几天，估计我这儿那个退役的职业选手也不是你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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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各种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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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师父！”张一松正经的说了一句，然后又指了指石磊说：“这是我同学，他打的才叫好呢。()石石，你给来一个，也让老金开开眼，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职业。”

    石磊没推辞，既然以后准备从商，和各种人打交道就必不可少。尤其是现在石磊可谓一穷二白，而这个金大顺估计手底下怎么也能趁个八位数，而且江湖草莽，也必然有其过人之处。尤其是他居然会对张同训有几分感恩，就算是这人以后依旧上不得台面，也不妨认识个把这样的人。

    而且，那一世石磊也认识不少这一类年轻的时候混黑|道，年纪大了些，有了资源和资本之后，就转做正行的草莽。这些人或许无法挤进更高级的圈子，但是反倒会比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更有人情味一些。仗义每多屠狗辈，这话不是没道理。

    石磊站稳脚步，几乎将所有姿势都仿佛教学视频里的分解动作一样的做了出来，出手的时候大拇指抽出，中指和无名指用力，13磅的保龄球在球道上划出一道精彩的弧线，准确的切入1、3号瓶之间。

    哗的一声，理所当然的全倒。

    只是石磊的手腕又顿时针刺一样的酸痛难忍。

    “原来是石副市长的公子，有幸有幸。我叫金大顺，石公子以后也跟松少一样喊我老金。既然今天认识了，石公子以后可要经常来玩，以前松少来的时候都没怎么见过石公子。”

    周到，细致，这就是江湖人的立足之本。

    不过石磊也不是傻子，从金大顺的话里虽然听不出太多内容，可是从作态、眼神，尤其是跟在他身后始终陪着笑脸的魏风身上，石磊都能看出，金大顺他们并没有把自己这个副市长的公子太当回事。或许比对杨华那帮家伙重视一些，但是比起张一松，显然差的太远。

    也难怪，石为先虽然是个副厅级的干部，但是在八名副市长里只排在最后，真要是论起在市委的排名来，基本上要连续干翻好几个，才能挤进前十。这种位置，想要让在润扬也算有头有脸的民营企业家的金大顺太过于谦卑，基本没什么可能。

    张一松就不同，张同训虽然现在还没进常委，排位或许还在石为先之后。但是谁都知道，不用两年，张同训就铁定是常委之一，而且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这样的职位，基本上在市委会排在第五第六的位置，还是真正的实权派，真要跟书记和市长较劲也不是没可能。

    “金老板客气了，你这儿不错。”石磊也不想过多的寒暄，哪怕是觉得这人或许对自己有用，石磊也绝不会太假以辞色。一个草莽江湖人，还入不了石磊的法眼。

    金大顺既然过来了，就不会走的太快，耐心的等待石磊和张一松的这一局打完，这才笑呵呵的指着桌上刚送来的果盘和饮料，说：“松少，石公子，吃点儿水果，喝口水。”

    张一松倒是不客气，该吃吃，该喝喝，石磊只是冷眼旁观，他知道金大顺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找张一松。只是他也不清楚，张一松难道跟这个金大顺之间还有什么交易不成？按说以张一松这种大大咧咧的个性，这个年纪的他是不该有什么动作的，他还处于一个浑浑噩噩纯纨绔的时间段。

    或许是因为石磊在场，金大顺几次都没直接开口，石磊见状，笑了笑说声要去洗手间，魏风赶忙说他带路，领着石磊往洗手间走去。

    刚出去没几步，石磊就听到金大顺低声问了一句：“松少，跟你打听点儿事情。”石磊的嘴角扬起一道弧线。

    回来的时候金大顺已经走了，魏风自然也不见了，石磊喝了口水，很随意的问：“刚才老金有事儿问你？”

    张一松依旧大大咧咧的：“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关心起昨天仲后公园崩塌的事情来了，说是今儿政法委书记被我家老头子请去谈话，是不是有什么八卦。你也知道，我家老头子明年肯定要接政法委书记的位置，这会儿找老书记谈话，似乎是有点儿敏感。”

    张一松说的很随意，也根本没往深处想，主要是这家伙即便想也想不出什么道理来。但是听在石磊耳朵里，却是攸的一惊，这个金大顺打听这个干嘛？难道这件事他也轧了一脚？

    “这个金大顺跟碧波建筑的刘凯什么关系？”

    张一松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这俩人要是见了面，非打起来不可。石石，你也知道这事儿？”

    石磊一愣，心说金大顺跟刘凯之间还真有问题？难道他是为了看笑话？

    脸上没什么表现，石磊摇摇头说：“听说过一点儿，不过不太清楚，你给说说。”

    张一松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压低了声音：“刘凯那家伙，出了名的看到女人走不动路，这你知道的？仗着有钱，加上皮囊也算是不错，也不知道糟蹋了多少良家妇女。金大顺也是倒霉，前些时候有个吴东艺术学院的女孩儿毕业回润扬，到娱乐城来玩，长的据说不错，一来二去就认识了金大顺。花了些力气，金大顺把那女孩儿弄进了润扬电视台，对外就说那女孩是他干妹妹。干妹妹就是要‘干’妹妹，这本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可是金大顺似乎对这女孩真的动了点儿情，居然没急着下嘴，万万没想到一个民营企业家的采访活动，居然让刘凯捷足先登了。好大的一顶绿帽子，你说金大顺和刘凯见了面，会不会打起来？听说昨儿刘凯遭报应了，断了两条腿，我估计老金是来幸灾乐祸的。”

    石磊点点头，没想到这两人之间会是这么回事。但是心里也有点儿疑问，不由问到：“金大顺以前是混黑|道的，刘凯虽说有钱，但是金大顺也未必比他差多少。金大顺难道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没找人报复刘凯什么的？”

    “怎么可能没动静？金大顺知道这事儿之后，当天手底下就有一票人跑去碧波建筑打算把刘凯大卸八块。你平时不跟市里那帮纨绔多罗嗦，你不知道这事儿，当时我家老头子那边还真是着实的紧张了一会儿。出了警都差点儿没压下来，但是后来据说是赵以达的大秘王庆庆出的面，把这事儿压了下来。刘凯据说出了点儿血，金大顺也就不了了之了。不过这心里肯定还是恨，所以听说刘凯出事这家伙指定高兴的不行。”

    听到居然是王庆庆把这事儿压了下来，石磊心里就一片豁然开朗了。今儿金大顺来问这件事，绝对不是为的什么幸灾乐祸，即便也有看笑话的成分，主要恐怕都是因为王庆庆。可是奇怪了，王庆庆怎么会想起来让金大顺打听这事儿呢？他即便嗅出了什么危险的味道，也该是从体制内去打听，公安局也不是铁板一块，无论怎么说，他从公安局那边打听都比金大顺这边效率高。

    难道……？

    石磊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猜测，难道王庆庆现在也在娱乐城？看到了张一松，于是让金大顺来打听消息？如果真是这样，那王庆庆就很有可能已经乱了阵脚，闹不好就能闹一出潜逃的戏码。

    “一松，我们去玩斯诺克，打了两个弧线球，手腕有些吃不消了。”石磊心里暗自警惕，为了替那一世冤屈死去的石为先讨个公道，他非要把这起事故的始作俑者拉下马不可！

    张一松倒是无所谓，招招手喊来服务员，跟他说声这边先记着，他要去打台球。服务员都是经过嘱咐的，二话不说，立刻让人帮着收拾桌上的东西，自己则领着石磊和张一松往另一层的桌球厅走去。

    经过前台的时候，石磊问了一声：“晚上你回去吃饭么？”

    张一松看了看时间：“这都四点多了，随便打会儿都到饭点儿了。就跟这儿吃，老金这儿的东西还不错，钱你别担心，我回头跟老金打声招呼，今儿先记着帐，过两天我给他就是了。”

    正和石磊的意思，石磊便说：“那得，我给家里去个电话，省的我妈等我吃饭。你要不要给你爸打个电话？”

    “你打，听我爸那意思，他今儿是回不去吃饭了。”说着摆摆手：“我在那边开好桌子等你啊，斯诺克还是花式？”

    “随便！”石磊顺口说了句，便朝着前台的公用电话走去。

    拿起电话，石磊看看前台里那个歪歪斜斜没什么劲儿的服务员，拨通了石为先办公室的电话。

    “我是石磊，帮我找一下我爸。”石磊简单的说了句，石为先的秘书很快让石为先接了电话。

    “老爸，今儿你们找王汉谈过了？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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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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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为先倒是不觉得奇怪，但是明显顿了顿，大概是让秘书离开，话筒里传来一声门被带上的声音之后，他才说道：“你张叔叔那边谈的，老书记开始不肯说，后来还是在党性面前经受住了考验，终于说出了几件事儿，都是碧波建筑以前有违规的事情，他做局长的时候，因为王庆庆帮着碧波建筑，他见没惹出什么麻烦，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现在应该正在整理材料，准备弄好了之后跟纪检那边通个气就把王庆庆控制起来。”

    石磊立刻就说：“等纪检那边恐怕就来不及了，王庆庆似乎已经察觉了什么，他很可能现在就想跑。”

    石为先一惊，急忙问到：“你怎么知道的？”

    石磊简单的把刚才的事情跟石为先说了一遍：“我很怀疑现在王庆庆就在娱乐城，而且很有可能金大顺在准备帮他出逃。”

    石为先陷入了沉默，很快给出回应：“好！石石，不管王庆庆在不在那边，这样，你想个办法，拖住金大顺。王庆庆一贯谨慎，金大顺不亲自安排，他不会相信金大顺手下的人。我这就跟你张叔叔联系，尽可能用最快的时间签发拘捕令。”

    “别忘了搜查令，王庆庆家里一定有证据。”

    挂上了电话之后，石磊在琢磨，到底要怎样才能拖住金大顺呢？作为市委书记的大秘，这时候应该呆在市委，随时等候赵以达的调遣。王庆庆擅自脱岗跑到这儿来，很可能就是已经准备好出逃了。一个不小心，就会漏掉他这条大鱼。

    当然，王庆庆不是目的，牵出他背后的那个人，才是重中之重。

    走到桌球室那边的时候，石磊已经想到了办法。

    “电话打过了？”见石磊来了，张一松站起来，拿起一根杆子就准备开球。

    石磊点点头，说：“一松，我身上也没多少钱，估计今儿肯定得挂账了。要不你让人把老金喊过来，先打个招呼？别搞的回头下不来台。”

    “没必要，又不是第一次了，这边饭店里的人也认识我，挂个账小意思。”张一松俯身开球，咣的一声，十五颗彩球全被炸开。

    “还是说一声比较好，我老爸知道我身上没什么钱，格外嘱咐，把话说在前头。”

    开杆有球入袋，正在看着球型，琢磨下一杆该先打哪颗球的张一松无可奈何，只得直起身子，冲着旁边一个球童招了招手：“去把你们老板喊来，就说我找他有事儿。”

    球童不敢多问，点点头就去找人了，张一松又低头，开始击球。

    下了三颗花球，张一松终于失误。冲石磊晃晃杆子，示意石磊上场。

    这会儿也急不来，石磊便也拿了根杆子，看了看桌上的局面，俯身轻松的将一颗单色的2分球送进了左侧的底袋。

    第一局没有打完，金大顺就笑呵呵的过来了。

    “松少找我有事儿？”

    石磊也直起身子，冲着金大顺笑了笑，张一松开口说：“老金，我和石石今儿身上钱都不多，晚上不打算回去吃饭，想着就在你这边的那个饭店吃点儿算了。估计今儿给不了你钱，过两天我再带给你。”

    金大顺立刻表现出几分埋怨：“松少这话说的，你们两位公子能来给我老金捧场我就心满意足了，钱不钱的事情好说。今儿我是头一回见到石公子，就算是我请客，如何？”

    张一松没来得及开口，石磊赶忙说：“这怎么好意思？”话是说不好意思，实际上即便是张一松都听得出来，石磊这就算是应承下来了。

    只是张一松有些奇怪，心道又没多少钱的事儿，石磊怎么会想着要占这种便宜？用张同训教育张一松的话来说，可以打折，可以打很低的折，但是一定要给钱，不给钱这事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的，家里也不缺这几个钱。

    金大顺也以为石磊根本就是冲着不花钱来的，心道张一松虽然纨绔，但是这方面一直谨慎，可是这个石公子似乎喜欢占小便宜啊。可惜了，石为先只是排名最后的副市长，要是弄个常务，利用这一点结交一下倒是不错。

    心里有些遗憾，但是金大顺还不至于心疼这点儿小钱，这事儿张一松也得承点儿情，不是么？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怕我们庙小，请不来石公子这样的贵客呢。我回头就吩咐他们，给石公子和松少弄几个拿手菜，再送瓶好点儿的红酒给二位。石公子看如何？”金大顺面子上的功夫做足了，心里多少有点儿不屑，一个市长公子，即便是副的，跑来占这种便宜，不成气候的举措。

    张一松有些不情愿，说实话，他真不愿意占这种便宜。但是石磊却拦着他不让他说话，笑了笑说：“那就多谢金老板了，到时候金老板一定要过来喝两杯。”

    看出金大顺有要走的意思，石磊俯身出杆，干净利索的把桌上的黑八打进，金大顺很是应景的拍了拍手：“好球啊！”

    趁着球童摆球的工夫，金大顺也就陪着笑脸说道：“松少，石公子，我上头还有其他事，就不陪二位了。你们慢玩，餐厅那边我会打招呼的。”

    石磊不能就这么让他走了，急忙忙喊住他：“金老板有事，我本不该耽误你，不过跟一松打球没意思，水平太臭。之前听一松说金老板球打得不错，如果不是什么特别急的事情，不如咱俩打一局？”

    张一松听得一头雾水，心说老子水平怎么臭了？而且，老子啥时候跟你说过老金打球不错？虽然他的确打得不错，石石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但是想归想，大大咧咧的张一松也不是完全没心眼儿的人。毕竟是官宦家庭长大的，要是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都听不出一星半点，他就是个蠢货二世祖。那么在那一世里，他大学毕业之后，即便有张同训的帮衬，也挣不下那几百万的原始积累。

    原本石磊想着让金大顺请客就已经让张一松纳闷了，现在石磊还要跟金大顺打球，他心里就仿乎明白了点儿什么。难道石磊有什么事情想让金大顺帮个忙？是打算借他手下那些混混们收拾什么人么？

    虽然想岔了，但是效果一样，眼看金大顺要拒绝，张一松也就开口道：“石石球打的的确比我好，正好我想去个大号，你陪石石玩两局，等我回来再走。”

    张一松开了口，即便金大顺着急上去，也不好就这么走了。只得让球童给自己拿根球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陪石公子玩两局。不过我上头真有些事情要处理，松少你快着点儿。”

    经过石磊身旁的时候，张一松冲石磊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什么时候可以放金大顺走了，你就给个暗号给我。

    和张一松有着非比寻常默契的石磊当然看得懂他的暗号，或许这时候张一松对石磊没熟悉到这种程度，但是石磊绝对知道张一松任何一个眼神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点点头，拍了拍张一松的肩膀：“小心掉厕所里。”

    张一松嬉笑着踹了石磊一脚，朝着洗手间走去。

    一边打着球，石磊一边假意跟金大顺闲聊，扯的当然都是关于这家娱乐城的事情，倒不是无的放矢，既然金大顺手里有些资金，石磊闹不好过段时间还真有需要金大顺的时候。今儿这事儿还算是个契机，如果金大顺涉及这件事不深，到时候完全可以让张同训故意点拨他两句，让他稍稍承石磊点儿情，也好让金大顺明白，石磊这个顺位第八的副市长公子，实际上的能量远不止石为先在市委的那个顺位。要真是金大顺也跟这件事息息相关，石磊当然也不会放过他，要知道，只要是跟那一世里害死石为先的人密切相关的，石磊都不打算放过。

    想害人就要有遭报应的觉悟，对于这些人，石磊是要穷尽自己的气力下一个狠手的！

    金大顺明显心不在焉，但是面子上的功夫做的还算比较足，或许是在牢里真的有所触动，又或者是这几年和官员们打交道，开始学得韬光养晦，行事不再像从前混江湖的时候那样直来直往。

    金大顺的球的确打得不错，他这个娱乐城其实是从一家桌球厅起家的，当时整个润扬都没有一个成规模的桌球厅，通常都是路边扔两个野台子，一帮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问题少年叼着烟卷瞎杵杵。直到金大顺的桌球室开张，这项原本该是绅士的运动才算是正经了点儿，价格虽然是路边野台子的十几倍，却也不乏有人愿意到这里来玩。然后就越做越大，肯定有借着桌球室把从前的黑钱洗白的功效，总之没几年，这个娱乐城就算是初具规模了。

    当初只有一个桌球室的时候，为了招揽生意，金大顺没少在陪练身上下工夫。又要是年轻漂亮，又要懂得桌球的基本知识，还得打的一手不错的球。由于待遇不错，倒也不乏有人应征，而金大顺也就这样在自己的店里把技术算是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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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在追读的进来看一眼

﻿    ··说来真的很惭愧啊，公众版开单章，为的只是拉推荐票。真不想这么干，可是看着收藏的数量几乎超过总推荐票的数量，这心里，啧啧，五味纷呈啊，是该庆幸有这么多人捧场我的新书，还是该郁闷这年头看书的兄弟姐妹怎么就都不愿意投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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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看你们也不是保尔柯察金那块料，那么就从小事做起。每天起床之后，或者睡觉之前，都要记得检查一下起点的账号里还有没有推荐票啊，有的话就都投到这本书上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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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直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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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之前打进的那个球，虽然金大顺叫了声好，但是眼睛里却流露出不过尔尔的眼神，没有惊艳，没有推崇。石磊自己当然知道，他那杆球不敢说令人眼前一亮，但是落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手里，总还是会让人觉得精彩漂亮的。金大顺既然没有任何感觉，只能说明他的球打的比石磊好。所以石磊才敢说张一松技术太烂，然后又说瞎话，说什么张一松说金大顺打得一手好球，倒也不是无的放矢。

    张一松既然知道石磊有目的，自然不会着急回来，反倒是从洗手间出来之后，见石磊并没有罢休的意思，就躲在一旁跟一个美女陪练搭讪。小姑娘比张一松大一些，也知道张一松的身份，公安局长家的少爷愿意勾搭自己，她当然也乐此不疲。倒是相谈甚欢的模样，张一松就更不急着过来了。

    连着打了三局，金大顺明显放水，总是等到石磊打到最后的黑八，如果石磊直接下了他也无所谓，要是石磊没下，他倒也直接灌进去。结果三局下来，石磊两胜一负反倒领先。

    金大顺把球杆放在一旁不断的看表，似乎真的着了急。可是张一松没回来，他也不方便开口。

    魏风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低声在金大顺耳边说了几句话，金大顺把球杆往魏风手里一放，对石磊说：“石公子，五点多了，我上头真的有事情，今儿就不陪你玩儿了。下次有机会，我再跟石公子好好切磋一番。要不先让小魏陪你玩会儿。”

    石磊估摸着也差不多了，而且的确没理由死拽着人家不走。如果是个女孩子，石磊不介意扮演一个起了色心的混蛋死缠烂打，可是金大顺是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石磊也不好生拦。

    “已经很打搅了，倒也不麻烦魏经理，一松刚好也过来了。”石磊故意说的声音挺大，张一松听到自然心领神会，干脆把那女孩儿一并叫过来，还一边走一边冲着金大顺打招呼。

    金大顺匆匆离去，石磊看着他和魏风的背影沉思。

    “你找老金什么事儿？”张一松小声问，顺便笑嘻嘻的让那个女孩子开球。

    “也没什么，就是拖他会儿。回头再跟你解释，你先跟她玩，我出去一下。如果看到老金带着什么人经过，你想办法拖他一下。”

    接过了石磊递过来的球杆，张一松皱着眉头：“你搞的什么名堂啊？你不是第一次见到老金么？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现在跟你说不清楚，回头我指定详细说给你听。”说罢，石磊也匆匆离开了桌球室。

    在前台又给石为先去了个电话，石为先说刚才他找借口去了趟赵以达那边，王庆庆果然不在市委，打听了下，说是王庆庆早上来过，但是很快就离开了。大致问了问时间，也就是在公安局那边找王汉了解情况之后不到半小时，王庆庆就出门了。

    石磊这边也把刚才的事儿跟石为先说了一下，说到一半，他看到金大顺从楼上走下来，后头还跟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子。瘦瘦高高，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的眼镜，九成九就是市委书记大秘王庆庆。

    “老爸，不跟你说了，金大顺带着王庆庆下楼了，我去挡一挡。”

    “你自己小心……”石为先也没多说，他这时候已经很相信自己儿子的能力，绝对信任他不会把事儿搞砸，同时也能保护好自己。

    放下电话，石磊笑着迎上前去：“这不是王叔叔么？”

    王庆庆一愣，金大顺的眉头上多了几分阴鸷，王庆庆道：“你是……？”还算从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跑。

    金大顺小声介绍：“石副市长的公子，跟张局长的公子一起来的。”

    “我说怎么有点眼熟呢，原来是小石啊。你来这边玩儿？呵呵，放暑假是要出来玩玩。”嘴里虽然说着笑着，脚步却还在坚持移动。

    石磊不动声色的挡在他们面前：“今天市委没什么事儿么？我爸也能按点下班？都好些天没跟我爸一起吃饭了，看来今天有戏。”

    王庆庆去路被挡，不由得也有几分着急，脸上勉强笑着：“呵呵，今天市委的确没什么事情，不过我有些私事，不跟小石你多说了。”还是想绕过去离开。

    这时候石磊也看到在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二十多岁，眉头上有一道疤痕，上边秃秃的把左眉断成两截，未必给人穷凶极恶的感觉，但却也不面善。总之给人印象不是好人。

    最主要的是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极大的包，鼓鼓囊囊，不是什么名牌，应该就是路边小店吆喝着十五块一个的那种。但是看在石磊眼里，却觉得特别招眼。

    “昨晚听我爸说，赵书记请求警方对他进行审查，现在有结果了么？赵叔叔没事儿？他可是个好人。”石磊尽量装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好像仅仅是一个有点儿担心世叔的少年。

    但是王庆庆早就知道他昨天在仲后公园的所作所为，自然不会被他装出来的人畜无害欺骗。冲着金大顺使了个眼色，坚持绕过石磊，口中说着：“赵书记的确是个好人，所以他不会有什么事情。”

    石磊还想跟上去，那个眉头有疤的男人却一步挡在了石磊面前，手里的包递给了金大顺，瞬间换了一张脸，差点儿没把石磊吓了一跳。

    这个男人一直都面无表情，可是拦在石磊面前的时候，却露出一张无比灿烂的笑脸，但是他长的本就有些困难，加上眉毛缺了一块，牙齿熏黄还少了两颗，这原应该灿烂的笑容就格外的惨不忍睹。

    更惨的笑容石磊都见过，这不是把石磊吓着的原因。主要是这家伙变脸堪称神速，刚才还酷的跟怒目金刚似的，一瞬间就变得颇有几分谄媚，很有点儿满清时候狗奴才的意味。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让人有些接受不来。

    就这么一耽搁的工夫，金大顺和王庆庆就走出去足有十米远，而且不是奔着大门而去，是朝着相反的方向。很显然那边有后门，石磊真的开始担心他会跑了。

    心一横，石磊干脆挑明了大吼一声：“王庆庆，你就打算这么一跑了之？你始终只是个牵线搭桥的，这事儿轮不到你背黑锅，你最大的罪名也无非就是收受贿赂。你要是能配合把后边的人咬出来，张叔叔和我爸指定能帮你说话，你至少还来得及看到你儿子大学毕业。但是你就这么走了，你老婆孩子今后走到哪儿都挺不起脊梁，你真就甘心让他们一辈子都活在你畏罪潜逃的阴影当中？”

    王庆庆的脚步明显一个踉跄，金大顺却迟疑的停下了脚步，看着身旁的王庆庆，大概是他觉得石磊的话也算有几分道理。

    “石公子，您这是胡说什么呢？大庭广众的，您说话可得留点儿神啊！”这话当然不会是王庆庆说的，而是挡在石磊面前的那个疤眉男。

    石磊眉头一皱：“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儿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堂堂正正，铿锵有力，随即石磊又对依旧前行的王庆庆说：“刚才老金告诉我你在这儿，我就已经打了电话告诉我爸。这会儿外头有没有警察我不知道，但是你名下的几套房子，肯定都被搜了个底朝天了。你真的觉得你跑得掉？”

    王庆庆这下终于彻底停下了脚步，眼神狐疑的看着身旁的金大顺。金大顺赶忙辩解：“王大秘，您可千万别相信他的话，我怎么会把您在这儿的事情告诉他呢？”

    王庆庆何尝不知道石磊八成是信口胡嘞嘞，可是石磊说打电话通知了石为先铁定是真的，那几处房子肯定被控制了，老婆儿子也一定被控制住了。王庆庆原本想的是自己先跑，等到事情被上头抹平了之后，再想办法把老婆儿子接过去。但是石磊这番话，他就知道，自己就算跑得掉，恐怕这辈子都很难见到儿子跟老婆。张同训既然动了，那就一定是个鱼死网破的局面。

    久居官场，王庆庆看事情不像寻常人那么肤浅。就算张同训收拾不了周伟顺，周伟顺也没有任何把张同训拉下马的可能性。两边一翻脸，到时候所有的罪责就都是自己背，甚至可能会让赵以达也背上一部分黑锅。到那个时候，最想自己死的，就不是张同训，也不是石为先了，而是周伟顺。偏偏周伟顺此人凉薄狠毒，王庆庆深谙其间。

    看着王庆庆已经明显迟疑了，石磊又给他下了一剂猛药。

    “你是个聪明人，看到你堂哥被公安找去谈话，就知道线索已经到了你身上。想跑了之后等到事态平息再把妻儿接走。这个算盘打的不错，可是既然公安局已经提前动了，你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一辈子亡命天涯，你手里那点儿钱，够你花销一辈子么？又或者你担心你后头那个人死不掉？你不是狠心到极处的那种人，你总该为你那个上了年纪的堂哥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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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功劳算在石为先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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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庆庆脸色煞白，他无论如何都不明白，眼前这个少年怎么就如此妖孽，竟然把他那点儿心思琢磨的透之又透。难道真有成精一说？

    “赵书记是个好官！”王庆庆的声音有些嘶哑，可见心头的挣扎。

    “我知道，我爸也知道，张叔叔也知道。”

    “那人在省里有人！”王庆庆已经朝着石磊的方向走过来了，周围也开始围上来一些客人，金大顺连使眼色，手下那帮服务员纷纷劝着其他客人离开。

    石磊淡淡一笑：“省里的人下周来，在来之前办成铁案，谁都不敢保他！意图谋杀，就算判不了他死刑，这辈子他也别指望出来了。赵叔叔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的，他在省里难道就没人？”

    王庆庆沉默了，似乎在衡量利弊，又似乎在确认，石磊的话的真假。更多的，则是在考虑，周伟顺究竟是否能够被拉下马。

    “我爸和张叔叔如日中天都不怕，你一条丧家之犬难道还怕挑不翻他？”石磊低沉着声音，两步走到了王庆庆的面前，眼睛直直的盯着王庆庆，直指他的心中。

    王庆庆猛然抬头，脸上居然露出几分惨白的笑容：“你说的有道理，他们都不怕惹祸上身，我的确没什么可以再输的了。横竖都躲不过去。”

    “你主动，至少张叔叔会定性为自首。”

    “好，那我便自首吧。”王庆庆脸色苍白的不像活人，娱乐城里的空调其实很足，他的脸上却汗如雨下。

    从金大顺手里接过那个袋子，王庆庆看了金大顺一眼，勉强笑道：“你放心，我没有怀疑你，你比刘凯实在。”然后，又对石磊说：“帮个忙，跟你父亲说一声，别难为老金。他跟这件事无关，只是从前我帮他跑了两个手续，他念我的旧情罢了。”

    话没说透，但是石磊明白，无非是金大顺和王庆庆之间有过一些权钱交易罢了。

    “这个他们没兴趣，也管不过来，你不拿老金的钱总有人拿。我爸和张叔叔关心的只是这次死掉的那几个民工。”

    “几个民工，呵呵，值得么？”王庆庆真的笑了。

    石磊看着他，坚持着说：“值得！即便是办不了他反被他办了，也值得。如果仅仅是贪污受贿，导致出现事故，他们未必会这么死追到底。但是，出了事之后还想杀人灭口，天理难容。我爸和张叔叔不是不懂官场规则的人，但是，放着几条人命在眼前，要是不还他们一个公道，这辈子恐怕是睡不安稳了。”

    听到这段话，王庆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口中喃喃：“我也想不到他会不想让那几个人从洞里走出来……唉，这都是命！”说罢，拎着包，朝着娱乐城的正门大步走去，背影有几分佝偻。

    石磊并没有跟上去，他知道王庆庆已经没有了潜逃的心思。

    金大顺看了看石磊，叹口气说：“石公子，你今儿可是把我害苦了。”

    石磊看看他，笑笑道：“也许，但是更可能是救了你一命。”

    金大顺端详石磊良久，重重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石磊的说法。

    走到大门口的王庆庆突然回头，高声问：“你真的只有十八岁？”

    石磊笑了，摆摆手，不回答。

    跟张一松去了餐厅，金大顺已经把酒菜都安排妥当，张一松自然抓着石磊要问个究竟。石磊也不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只是简单的说了说昨天的事情跟今天这件事之间的联系，张一松显然仍旧一头雾水。

    “你怎么搞得跟福尔摩斯似的？难怪我家老头子电话里骂我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原来你昨天还有这么一出。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个本事？”

    石磊哈哈一笑，举着杯子跟张一松喝酒，并不解释，心里却道，换在那一世，张一松恐怕早就习惯了石磊的思虑缜密。

    “看来我还真是要好好跟你学学，至少能让我家老头子少骂我两句。”张一松满脸的郁闷，却也不继续追问了。

    张一松就是这点好，心宽，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尤其是那些自己无法理解的事情，他这个耳朵听进去，那个耳朵就顺溜出去了，用他的话叫做没心没肺是大道康途，生活已经很操|蛋了，千万别让自己再操心。

    金大顺来敬了杯酒，什么都没说，只是让石磊常来玩。亲眼目睹了石磊和王庆庆之间那段交锋，金大顺这个老江湖，早已明白不管石为先的位置如何，石磊都不是能用寻常看待官二代的眼光去对付的人，国内的官二代操|蛋的不少，修炼成精的也是数不胜数。很显然，润扬这个小地方，显然出了个打小就老谋深算的衙内。老子英雄才能儿好汉，恐怕石为先用不了多久也就破茧化蝶了。金大顺愿意跟这样的石磊多点儿接触，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能借个东风。

    饭后张同训给张一松打了个寻呼，张一松一看到自己老爹办公室的号码就有些发怵，瘪着嘴对石磊说：“老头子的电话，难道又想骂我了？”

    石磊笑了笑：“十有是找我的，肯定是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

    张一松一愣，也就想到王庆庆的事儿，坏笑着说：“嘿嘿，去邀功领赏咯！你不许拆穿我！”

    用公用电话回了张同训的电话，张一松开口就说：“老头子，你找石石吧？”

    张同训显然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嘿嘿，刚才我和石石一起说服了王大秘，这会儿他去你那边自首，你肯定要打电话问石石是怎么回事的么。”

    “你和石磊一起说服……？你个小兔崽子，肯定又把石磊的功劳往自己身上揽，快点让那小子接电话。”张同训太了解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儿子了，当即就拆穿了他的谎话。

    张一松很没面子的把电话递给石磊，嘟囔着：“奶奶地，这哪儿是我家老子啊？老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远走高飞啊？”

    石磊哈哈一笑，接过电话。

    “张叔叔，王庆庆自己过去了？”

    “他回了自己家，跟老婆儿子交待了一下，然后找出一个笔记本才跟楼下的警车回来局里，现在李泰在审讯他，看样子他是不打算隐瞒了，估计很快就有结果。”

    石磊点点头：“那就彻底没我什么事儿了，证据都出来了，接下去就是您怎么跟纪检那边沟通，然后在省纪委下来之前把这事儿办成铁案了。这事儿过后，估计王汉会自己提出来调去人大，您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常委了。张叔，我求您件事儿。”

    张同训立刻说道：“你说……其实我也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那还是您先说吧。”

    “少废话，让你先说你就先说。”

    “我是想，这件事省里肯定会有人不满意，但是肯定也有人很满意。虽然始终都是双刃剑，不过那个人的党性荡然无存，上头肯定不会有人下什么绊子。您提前一年入了常委，可是我爸还是排名最后的副市长，所以……我想您能不能把我在里头起得作用都归到我老爸头上去……嘿嘿……”

    “哈哈，好小子，跟我想到一起去了。那个人下来，位置就算空出来了，为了平衡，上头肯定会从副市长里选个人顶上去，你父亲顶他的位置估计玄，但是入常倒是希望颇大。我也是想跟你商量，把你做的这些事都安在老石的头上，赵书记肯定也会感念老石的好处，估计挪一挪没什么问题。”

    石磊笑了，事实证明，张同训今后绝对是石为先的最佳盟友。

    看了看旁边又在神游并且嘴里一直碎碎念远走高飞的张一松，石磊又说：“张叔，还有件事，我明儿得去一趟省城，估计有几天的时间。我想让一松陪我去，您看行不？”

    一听到石磊这话，张一松顿时来了精神，眼巴巴的看着石磊，耳朵支楞起来，凑近了听筒，就想听听自己老爹放行不放行。

    张同训这会儿心情大好，而且他本就希望张一松可以跟石磊多接触，立刻就说：“你给我管住了那小子就得，千万可别让他在省城给我闯祸。”

    “这您就放心吧。得了，我也不跟您多说，接下来您可是有得忙了，又是纪委又是检察院，还得应付省里来人。”

    张同训也不多说什么，径直挂上电话，摸着胡子一个人琢磨：“你说老石的那个儿子怎么就这么出众呢？妈|的老子为什么生的是个小子不是个姑娘呢？否则嫁给那小子，一定前程远大啊！”

    这边石磊和张一松同时感觉到脊梁骨一寒，却不知道是因为某局长大人起了个完全不该有的诡异念头。

    “你明天去吴东干嘛？”走出娱乐城之后，张一松问到。

    石磊大致的把蒋老爷子的事情讲了一遍，张一松似乎对这个并不是很有兴趣，却对蒋风约兴致盎然。

    “那个女的真的是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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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信，还是值得你们进来看一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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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到吴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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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推荐票啊，又被挤到第二了，敌人太凶残了。()呜呜呜呜。我要票票，很多很多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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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几乎已经可以从张一松的眼睛里看到星星乱闪了，但是却很清楚这小子绝对是有贼心没贼胆。那一世就是如此，说出去很少有人能够相信，那一世里的张一松即便是在遇到石磊之前，也是春风得意，家里有个省长老爹，自己也能弄出个八位数的身家，名车豪宅早已到手，按理说绝对该是花丛中的常胜将军。可是石磊和他重遇的时候，他虽然不是处|男，但是二十多岁的人生当中，性|经验估计还是个位数，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后来成为他老婆的女人。

    就连张一松的老婆都说，这家伙就是个打嘴炮的，且乐此不疲。

    “你明天见到就知道了，反正比润扬电视台那几个主持人强。”

    张一松摸着下巴，做出一副花丛小能手的老谋深算状：“那可是要好好瞧瞧……石石，你说实话，你对那个蒋风约有兴趣没？要是没有，哥们儿我就上了。”

    石磊大笑，看了看张一松，很无语的说：“你要是不嫌死得快，随便。御姐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

    “不试怎么知道！”张一松不以为然，同时又问：“御姐什么意思？”

    “就你这样还冒充情圣呢，十五岁以下的叫萝莉，比你大个五岁左右的叫做御姐。”石磊懒得多解释，97年的时候，大概这些东西还没有全面侵蚀国人少年的心房。石磊就算是再如何记忆力超群，也绝不可能记得这种细节到以纳米作单位的事情上。

    事实上石磊是正确的，在张一松对待女人的问题上，再也不会有人比他看得更透彻了。这小子纯粹就是个打嘴炮的，当他远远的看到蒋风约的时候，表现的那叫一个兴奋，就差没有直接把蒋风约扛肩膀上抢回去当压寨夫人了。

    可是等到走近了，蒋风约听过石磊的介绍之后，只是冲他点了点头，连一丝友善的笑容都没有，张一松就差点儿纳头便拜，一张脸红的发紫，紫里还透着黑，若不是蒋伯生出来的及时，这小子能被自己活活一口气憋死。

    摇头无语的石磊，帮着蒋伯生和蒋风约往车子的后备箱拿东西。东西倒是不多，一个老头儿，也就那么几件换洗衣服，而且蒋老爷子也没什么附庸风雅的爱好，行李更是格外的简单，只是从屋里那个五斗橱上拿下儿子和儿媳妇的照片的时候，老头儿显出几分伤感，干涸的眼睛里似乎也有些潮湿。

    上车的时候，蒋风约招呼张一松坐副驾驶的位置，又把这家伙激动的不行。只是他不知道，蒋风约经过石磊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你看看你这同学，比你强一万多倍，人家才是惨绿少年呢，跟我打个招呼就脸红的仿佛熟透的大虾。”

    对此，石磊只能报以再次的无语，以后熟悉了，蒋风约会慢慢了解张一松到底是个什么德行的。

    如果说蒋风约把石磊当成小孩儿看，那么张一松在她眼里，就更是个完全没长开的小正太，御姐不都喜欢正太，至少蒋风约完全没把张一松看成有性别的人。大概张一松知道之后，会羞愤的引刀割颈，把一腔鲜血仿佛不要钱似的吐光了算。

    润扬距离吴东仅仅八十公里，虽说有蒋伯生在车上，蒋风约把车速严格的控制在高速公路最低的标准——六十公里每小时上，但是也只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他们就进入了省城吴东的市区。又经过二十来分钟，车子已经停在了距离吴东大学不远的五台花园小区。

    小区环境相当不错，绿地的面积相当可观。房子是七层的住宅，刚好不用设计电梯的层数，每幢楼之间的间隔堪称辽阔。其他人可能没感觉，但是石磊这个重生过，经历了国内房地产市场疯狂的人，刚刚走进小区的大门，就大致盘算了一下这个小区的容积率，在石磊看来，这个小区的容积率往低了说估计在0.5附近，这相当于一个别墅区的容积率了。绿化面积，更是超过骇人听闻的70%，石磊感觉不像是走进了一个住宅小区，反倒像是走在公园里。

    看得出来，蒋伯生对这个小区也很满意，地处市中心最热闹的地方，但是由于背部紧靠着五台山体育馆，绝对是一个闹中取静的绝好环境。不远走过半条街就是吴东大学，另一个方向则是吴东师范大学，位置和环境都没的说。

    当然，蒋伯生对这个小区最满意之处肯定在于小区的绿化，加上后头的五台山体育馆。石磊已经知道了老爷子早晨喜欢去仲后公园打打拳，而这里，显然可以满足老爷子的需要，甚至更好。

    房子不算太大，简单的两室一厅，大约七十个平方的样子。据蒋风约介绍，这个小区一共只有五幢楼，全都分给了他们单位中层以上的人，名义上是集资建房，实际上价格比成本还低。这块地是他们单位早先拥有的，于是干脆就没有打入成本。而建楼和绿化的成本，则由单位与个人各出一半。毕竟是97年，商品房市场并没有完全放开，此时还处于将商品房分为外销内销两种规格的年代。是以摊在每个人头上的价格就极为低廉，一平米大概就三四百块，这换在十年以后，大概会被称之为天方夜谭。

    “如果不是工作需要，我把这两年的积蓄都花在了这辆车上，其实我真想要这里最大的那几套房的。”把蒋伯生简单的行李安置好了之后，蒋风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

    石磊点了点头，这两天的接触，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石磊早已看出，蒋风约是个相当有投资头脑的人。或许她没有完整的概念，但是已经对于国内将要繁华的房地产市场有了一个朦胧的预判。这其实是一种对于投资的敏感嗅觉，纯属天分，不属于后天努力的范畴。

    蒋伯生对此不以为然：“够住就行了，要那么大的房子干嘛？我看这就挺好。”

    反正蒋风约最大的心思就是这个爷爷，爷爷满意，她就完全满足，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

    “对了，风约姐，你是哪个单位的？福利好到让人吃惊么！”石磊突然问到。

    “中国联通，你都未必听说过？”蒋风约张罗着帮石磊和张一松倒水，随口回答。

    这话听在蒋伯生和张一松耳朵里，当然没有任何份量，但是听在石磊耳中，就无疑一道惊雷。

    中国三大电信运营商之一，你说说石磊会不会感觉到尤其的震惊。

    不，是两大运营商，这时候中国移动还没有从邮电部分离出来，虽然已经有了广东移动和浙江移动这样的强势品牌，再加上在G**网上的强大优势，但是毕竟还不成为一个单独的电信运营商。是以，97年的电信运营商，在国内其实只有中国邮电和中国联通这两家，而直到98年邮政和电信才分家，中国电信这个固话的绝对霸主才算是真正的专营电信业务。

    “1994年成立，95年开始在北京、上海、广州、天津开通G**移动电话业务，今年一月才算是真正进入吴东，拥有了自己的公众寻呼网。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抢占了吴东寻呼市场超过15%的份额，成为仅次于第二大运营商。”石磊的记忆力其实算不得多出众，但是如同联通这样航母级别的公司，这些资料就仿佛刻在他的脑子之中一样。

    蒋风约吃了一大惊，联通在这个时候或许省城人算不上太陌生，毕竟满大街都是191的广告。但是润扬还并没有被覆盖进去，有人知道就比较奇怪了。尤其是石磊对此似乎熟稔到如同他的高中课本一般，就更加让蒋风约目瞪口呆。

    “风约姐你今年才二十四，居然已经在联通成为中层了，啧啧，前途无可限量啊！”石磊感慨了一下，不是羡慕嫉妒恨，反倒是越发的觉得自己需要抓紧时间，时不我待啊，一个大学毕业不过两年的女人，都已经成为江东联通的中层了，只能说是可怕。

    “我是占了筹建的便宜，而且我读书提前了一年，二十一岁就大学毕业了，毕业的时候刚好遇上我们公司开始筹建江东分部，国资，又是电信运营商，我愿意碰碰运气。”到了这个时候，蒋风约反倒平静下来了，把手里的水杯递给石磊，谈起这个，她显得无比自信。

    “呵呵，这不是运气可以概括的，我敢打赌，你当时的同学，肯定有很多人都不理解你的选择，甚至有人会等着看你的笑话，当时无论手机还是寻呼，恐怕都是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而现在，估计他们只剩下羡慕嫉妒恨了？”石磊笑眯眯的喝着杯子里的水，脑子里却在转悠着，这个时候的联通，站在电信和移动面前，就好像是个娃娃一般，但是这家公司前途无比光明，如果能搭上联通的顺风车，石磊相信自己可以很快捞到令人瞠目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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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打算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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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直到十多年后，国内也还只有这三家电信运营商。电信已经是庞然大物，移动虽然没有完全独立，但是实际上也已经身躯庞大，石磊不可能以现在的能量搭上任何一家。唯独还在蹒跚学步的联通，说不定就可以给石磊一个偌大的惊喜。

    “那倒是，他们毕业的时候都选择政府部门，又或者是大型国企，一进去就是小干部，收入福利都让人惊羡。那会儿我们公司在鼓楼那边，外头的铜牌上都还刻着一个‘筹’字，谁会想到成长如此之快。”蒋风约仿佛有几分感慨。

    石磊又笑：“走自己的路，让他们后悔去。”

    “乱改人家但丁的话。”蒋风约翻了个白眼，风情万种，石磊倒是还好，张一松差点儿没直接昏厥过去，只觉得全身的鲜血猛然冲到了脑子里，堵在鼻腔之中，若不是屏住了呼吸，绝对会直接喷溅出来。

    “风约姐是销售部门的？”石磊试探着延续这个话题。

    蒋风约又是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我爷爷告诉你的？”说话看着蒋伯生，可是蒋伯生却一直眯着眼睛，虽然身体远比同龄的老人强健，但是长途颠簸，老爷子还是有些乏了。

    “蒋爷爷哪会跟我说这些，我猜得呗。”

    “吹牛！”

    “还真不是吹牛，事实上虽然联通发展很迅猛，但是如果你是其他部门的，断然没可能在熬过两年未必清苦但是决不丰厚的时间之后，仅仅用一年的时间就挣下一辆车一套房。哪怕这车这房都算是公司福利的一部分，但是福利也得你有成绩啊。销售部当然是最能看到成绩的，尤其是开拓市场的阶段。短短半年，抢占吴东15%的寻呼市场，我要是你们公司的总经理，送一套别墅给你的心都有。”石磊简单的阐述了一下，蒋风约再一次对石磊刮目相看。

    “还头头是道的呢，就好像你对我们公司多了解似的。”

    石磊笑了笑：“还真就未必比你了解的少……”这是实话，其实真要说起来，石磊远比蒋风约更了解联通，只是蒋风约断然不可能相信罢了。

    “别耍嘴，你说说看我们公司的情况，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了解。”

    石磊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然后开始把自己记忆里对于联通的了解缓缓说出，当然，仅限于97年之前的，不过说的肯定不是江东联通，而是位于京城的联通总部。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探讨之中，石磊还加入了许多关于电信和移动那边的分析，让蒋风约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到逐步认同，直到最后简直要怀疑石磊根本是个妖孽了。

    “太难以置信了，你怎么会对我们公司……哦不，应该说对整个电信市场了解成这样？石磊，你这番话要是放到我们老总面前去说，你信不信我们老总会立刻邀请你进我们公司给他当助理？”哪怕是对石磊一直都有莫名的敌意，蒋风约此刻也丝毫都不掩饰对于石磊的欣赏。

    可是石磊却很不给面子的伸出右手食指，在蒋风约面前晃了晃：“给他当助理？他想的到美。你怎么知道我将来的成就不能让他给我当助理？”

    “还是我给你当助理……石石，就凭咱哥俩的关系，肥水可不能流外人田啊！”一个多小时，听得满头雾水几乎要睡着的张一松腆着脸终于找到机会插了一句。

    “嘁，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蒋风约又恢复了之前的不屑，“你这辈子要是能追上我们老总哪怕一半，你就算是惊天动地的人物了。”

    这一点石磊倒是不怀疑，因为江东联通目前的总经理，在仅仅十年之后，就成为了中国联通的董事长，搁在任何地方都是绝对的传奇人物。寻常人能够上他的一半，也足够笑傲此生了。

    但是石磊不同，石磊注定是要站在最高处欣赏一切风景的。

    一个多小时的交谈，也让石磊的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如何搭上联通顺风车的主意雏形，用更规范的话叫做企划，只是，石磊知道，他需要更加详细的去将这个灵机一动的创意转化为落在纸面上的企划案。只是，这个想法似乎有些对不起今后的中国移动，或者说这个想法根本是从中国移动数年之后一个极为强势的拳头产品之中蜕变而来的。虽然那是个手机业务，而石磊所想的则是寻呼业务，但是只要这个企划最终得到实施，那么联通就不可能放过将这个企划移花接木到手机业务上去的机会。中国移动似乎已经注定要因为石磊，而失去一个他们今后的拳头产品。

    借鉴，借鉴，仅仅是借鉴而已，我又不是郭小四，我不玩抄袭的——石磊在心里默默无耻的狡辩。

    看到石磊陷入沉思，嘴角还扬起一丝坏坏的笑容，蒋风约忍不住还是开口说道：“喂，说真的，大学其实没什么可学的，你真不想到我们公司试试？哪怕是兼职，我相信我们老总对你肯定有兴趣。”

    “嘁！你们老总是男的，我对他没兴趣，换成你还差不多。”刚说出口，石磊就意识到失言了，且不说调戏一个小辣椒的后果如何惨烈，光是蒋老爷子还在一旁假寐，石磊此举就够得上满清十大酷刑伺候的。

    “你……”蒋风约恶狠狠的瞪着石磊，却又心悸的偷看蒋伯生，生怕老爷子听到这句话，见老爷子眼睛依旧闭着没什么反应，才稍稍安心。

    蒋风约再如何辣椒，也还只是个女孩子，面对石磊信手拈来的调戏唯有面红耳赤的份儿。只是这娇憨之态，却更显她动人之处，就连石磊这种见惯风月的大叔心态正太身的邪恶男子，也不由得心里仿佛猫爪一般。

    蒋风约此刻无法发飙，无论是张一松还是蒋伯生，都成为阻碍她发飙的障碍。但是石磊毫不怀疑，一旦有了机会，蒋风约一定会报仇的。否则，她就不是小辣椒了。

    不过针对于蒋风约这个小辣椒，石磊倒是更对蒋伯生的态度心怀忐忑。偷偷的瞄了老爷子一眼，蒋风约没发现，但是石磊却发现了。老爷子看似不动声色，仍旧假寐，但是嘴角居然流露出一丝玩味的微笑，甚至于，石磊都能从他这个笑容里看出些许鼓励的意味。

    喵了个咪的，老子不是御姐控好不好？不过蒋风约还真是不错。——石磊默默的想着，并没有把从早晨开始双眼一直不断冒火花的张一松考虑在内，倒不是石磊不讲哥们义气，只是哪怕石磊把蒋风约推到张一松怀里，那家伙也搞不定。只会打嘴炮的废柴，你不能指望他真的动手。石磊敢打赌，如果没有人对蒋风约下手，三年之后，张一松和蒋风约也绝对仅仅停留在一个花痴另一个浑然不觉的地步。

    中午干脆出门到吴大外的青岛路上吃饭，虽然是暑假时分，依旧有许多留在学校附近的学生，是以这条街上或许不如开学之后那般热闹，但是大体而言，还是能够让石磊与张一松体会到几分大学的氛围。

    吃过中饭，蒋伯生说了一句：“我要在家里睡会儿，风约你明天才上班，下午就带着这俩小子在吴东转转，年轻人，总是要出去跑一跑的。”

    蒋风约虽然有几分不情愿，但是蒋伯生的话对她而言无异于圣旨，只得满心不爽的答应了下来。

    先把老爷子送回去，蒋伯生直接进卧室躺下了，蒋风约也只能满怀郁闷的问到：“你们下午想去哪儿？中山陵？夫子庙？或者玄武湖？”

    张一松倒是跃跃欲试，石磊却笑了笑说：“老爷子的话对你是圣旨，对我们没约束力。下午你该干嘛干嘛去，我们自己逛逛。五点左右回来陪老爷子吃个晚饭，晚上我们也不住在这里。你自己控制好时间五点记得回来跟我们在楼下碰头就行。”

    见石磊如此“懂事”，蒋风约倒是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嗫嚅着说：“要不还是我带你们逛逛算了，你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外头又那么热，我有车总要好一些。”

    张一松连忙举起双手：“我赞成。”

    石磊摆摆手：“我反对。”看着张一松有些怏怏不乐，石磊又补充了一句：“开学以后我也不会真的就每天住在这里，我不是省城人，不可能真的办走读，成天不在宿舍出现也不太好。我会尽量在这边陪陪老爷子，等到他适应了这边的生活，你也就可以回来跟老爷子住了。有可能的话，过几天或许我真的要你帮忙见见你们老总，不过肯定不是想做兼职什么的，是我有个想法。这两天我打算先做个企划案出来，等文本出来之后，我再找你。”

    这番话别说张一松，就连蒋风约也没怎么听懂，两人大眼瞪小眼，实在不明白石磊到底在说些什么。

    石磊又解释道：“就像你说的，大学里其实学不到什么东西，所以我想做点儿自己的事情。”

    “你打算开公司？”蒋风约瞪大了美丽的眼睛，简直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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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小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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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点了点头：“算是，目前只是有些想法，这次来省城也是想要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最主要是想寻找一些机会。()早晨跟你聊得那些事，倒是让我有了一个想法。目前还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想法，我得仔细的考虑一下可行性和可操作度，以及市场预期，等到考虑成熟才会决定究竟是否要开公司。你们瞪那么大的眼睛干嘛？不就是开个公司么？现在开公司又不像以前那么难了。”

    “你行！”张一松伸出大拇指，表情凶狠。事实上，他只是觉得大学期间开个公司很酷，倒并不觉得石磊真的有驾驭一家公司的能力。

    “你还只有十八岁啊！刚开始准备上大学，就想着自己当老板了？你不会真准备抓紧时间超越我们老总？”蒋风约则显然成熟许多，毕竟也是在联通这种超大型企业工作了三年并且年初的时候就晋升销售部副经理的人。

    石磊笑了笑：“十八岁也许很小，不过有志不在年高，比尔·盖茨创业的时候也不过二十不到，我相信国内要不了几年也会刮起学生创业风，很快你们就会习以为常了。”

    “见过皮厚的，没见过你这样的，居然把自己跟比尔·盖茨相提并论。”蒋风约仍旧满脸不屑，似乎她跟石磊卯上了，但是她心里实际上却对石磊的创业有一些期待，通过早上的谈话，她早就发现绝不能以一个十八岁少年的眼光去看待石磊这个怪物，这家伙绝对是个怪胎，刚才也只不过被石磊胆大包天说要创业的话给震了一下。现在回过神来，自然也觉得石磊其实真的是有能力的，而且闹不好就能折腾出很大的动静来。

    石磊笑笑毫不在意：“不想当将军的厨子不是好商人。比尔·盖茨也未必就不能出现在中国，我即便不行，也还有其他人。”

    看着蒋风约驾车离去，张一松摇摇头，终于恢复了平时的神态，不再像这之前那般“沉默寡言”，这个只会打嘴炮的家伙。

    “石石，你刚才是忽悠那个大美女的？我也看出来了，我一毛钱的戏都没有，倒是你或许还有点儿可能。上午你跟她胡侃，整个儿已经征服了她。哦，也不算，一半，至少征服了一半。”后一句，显然是为了避免自己变得拘束的尴尬，而故意打压石磊。

    “忽悠干嘛？我真的打算开个公司。”石磊一本正经，用手掌挡着刺眼的阳光，可是汗水依旧从鬓角淌下。

    “少来这套，你哪有钱开公司。”

    张一松一句话，却让石磊突然醒悟了过来，是呀，现在可不是十几年之后，国家修改法律允许一块钱注册企业是从哪一年开始的？2000年，直到2000年才有了《个人独资企业法》，也才有了所谓一元钱公司。当然，个人独资企业其实是不能冠以“有限”、“有限责任”以及“公司”这样的名称的。

    当然可以不注册，反正石磊只是打算做个中间人，说穿了就是利用联通的资源来自己做市场。但是这样一来不够正规，石磊希望自己一开始就让一切在正规渠道上运营。二来呢，对于联通这样的大型国企，不以公司的方式与他们合作，会对他们的进出帐造成困难。闹不好这就会成为对方拒绝合作的最大诱因。

    注册公司的最低资本是多少？貌似《公司法》规定是三万元，而且那还是2006年重新修订过后的公司法，现在究竟是多少，石磊似乎也不清楚。而实际上如果进行操作，没有十万以上的资金，几乎没什么可能真正注册一个公司。

    石磊有些头疼了，注册资金啊！就算是走过场，应付资金审核，也得有一笔钱在手上停留至少一个月以上，这大概会是石磊最大的短板了。

    毫无疑问，石磊已经把脑筋动到了金大顺身上，貌似现在石磊最能打的主意，也就只有金大顺一个人了。倒是不担心怎么从金大顺手上忽悠一笔钱来作为注册资金，主要是石磊不想这么快的去跟金大顺搅和在一起，这种人始终要等石磊有足够的控制力的时候再去结交，会比较靠谱。

    太阳依旧炽烈，张一松几乎受不了了，看着石磊站在阳光下汗流浃背傻乎乎的发呆，他忍不住推了石磊一把：“喂，你不会就打算跟我在路边站着，会晒死人的。”

    石磊这才回过神来，拍了拍前额，自嘲的笑了笑，心道这本就不是着急的事情，资金的事可以慢慢想办法，倒是先把心里的思路整理出来，看看可操作性究竟如何才是正理。

    “想到一些事。”石磊打个哈哈，拉着张一松往吴大那边跑。

    “我刚才问你话呢，你哪有钱开公司？还敢说不是在人家美女面前显摆？”

    石磊哈哈一笑：“钱我的确没有，一两千块还能拿的出来，这种事情，讲究的就是空手套白狼。回头我发财了，天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拉倒，老子肯定比你先发财！发财之前先吃老子一拳……北斗神拳！”张一松笑着给了石磊一拳，石磊还以一个飞腿，名曰霹雳金刚腿，吴东市民在七月的某日下午，见到了两个大龄白痴公然在大街上耍着动画片里的招数，嬉笑追逐，汗水挥洒，青春洋溢。

    ******

    吴东大学外的那条小路叫做青岛路，建立在一个土坡之上，爬上去颇要费些气力。

    中午在这边吃饭的时候，石磊就注意到了，这条路上有个叫做九里村的咖啡馆，很不起眼的样子，门口竖着一块黑板，上边写着店里有电脑可以使用。不用想肯定是要付费的，这可不是十多年后电脑普及到就连路边摆摊的都拎着个笔记本电脑聊QQ的年代，现在的电脑便宜点儿的也得接近一万块，普通人家未必买不起，但却也是个大件了。

    找到那家咖啡馆，由于是暑假，人并不多。

    倒是服务员颇具特色，衣着的颜色虽然只是简单的黑白两色，但是却居然是日后会相当惹人遐想的女仆装。白色的衬衣胸口是大大的泡花，一条黑色的背带裙熨帖的穿在女孩子的身上，腿上是比膝盖稍高的黑色棉袜，和裙边有些距离，露出大约两寸宽的粉嫩大腿。

    那一世倒是见过不少主题女仆，但是石磊万万没想到，在97年的今天，居然也能看到女仆装扮的咖啡馆。不过这个时候的动漫还算不上太流行，主要跟资讯不够发达，国外的文化没那么容易进入国内市场有关。是以对这种装扮，石磊虽然颇为欣赏，但是张一松却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感觉，也仅仅只是觉得女孩子长的颇为清纯，让人眼前一亮而已。

    坐下之后，石磊和张一松各自点了茶水，石磊便指着咖啡馆角落里的几台电脑问到：“那些电脑可以用么？”

    小女仆瞪大了眼睛点点头：“当然可以啊，不过是要收费的，五块钱一个小时。”倒是颇有几分萌态。

    石磊笑着点点头：“能上网么？”

    “上网可以的，不过老板现在不在，我不太会弄。”小女仆眨巴着眼睛，张一松终于彻底被这个女孩子吸引了。

    石磊本想说他来弄就好，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又不是那一世，拨号上网慢的跟乌龟似的就算了，关键整个网络上估计也没多少网站，搜索引擎更是想都别想，似乎很难从网上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他今天也只是要把自己的思路做一个整理，回头少不得要去图书馆查些资料，不过这也不是今天能做的事情了。

    “那就算了，我用一下电脑就可以。优盘……啊，你们这有软盘出售的？”石磊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这个年代，USB还没出现呢，哪里来的优盘。

    “软盘可以送你一张的，前提是你用电脑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小女仆仿佛天生爱眨眼，跟石磊说了没几句话，眼睛倒是眨了好多下。胜在睫毛够长，忽闪起来甚至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迎面有清风袭来一般。

    “多谢了。”石磊冲小女仆点点头，随即对张一松说：“你自己坐会儿啊，我玩玩电脑。”

    张一松巴不得石磊赶紧滚蛋，不耐烦的挥手，然后就开始跟小女仆玩问答游戏，一副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的模样。不过好在小女仆倒是不反感有人跟她搭讪，或许是这样的夏日，吴大又放了假，也没什么客人的缘故。张一松让她坐，她也就坐在了张一松的对面，拿起旁边的一副跳棋，跟张一松不亦乐乎的玩了起来。

    石磊熟练的打开电脑，可是看到桌面上的in98之后，却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那一世里，他早就用惯了Xp，以及后来所出的in11了。

    好在indos的操作系统变化并不算特别大，石磊不至于有太大的陌生感。很快调出了文档，石磊开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打字，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总算是把思路做了一个大致的整理。只是让石磊颇有些不习惯的是这个年代的电脑，拼音输入法只有自带的智能ABC，输入上实在不那么方便。

    双手一推键盘，石磊正打算回头叫那个小女仆给他拿一张软盘来，可是却冷不丁发现自己身后有个人。定睛一看，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好，看你操作电脑很熟练，就想着跟你打个招呼。你打字速度好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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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秦慕北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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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颇有儒雅之气，没有半点年轻人的张扬，反倒显得很是老成，不知是何方神圣。()

    “哦，接触这玩意儿比较早。你是……？”

    男子一脸歉意的笑容：“抱歉，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秦介，这家小店是我开的。”

    石磊闻听此言大吃一惊，秦介？那一世他倒是认识一个叫做秦介的人，不过只见过一面，倒是记不太清楚那人的长相。

    在那一世里，石磊认识的秦介乃是皖平市的市委书记。堪称印度鬼椒的秦慕北，就是此人的妹妹。石磊和秦介算不上打过交道，只是他和秦慕北夹缠不清的那段年月里，秦家虽然没有明确的干涉，但是背地里还是有些动作，不过那些动作不是针对石磊，而是针对于秦慕北罢了。

    石磊与秦介见过的那一面，还是在他和皖平市的一家企业有生意来往的时候，与当时还只是常务副市长的秦介擦肩而过，并未有过太深的交谈。

    年月已久，石磊早已记不清楚秦介的长相，不过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再想想秦慕北的模样，果真有几分相似。

    几乎只有短短几秒钟，石磊就确定了这个秦介就是他所知道的那个秦介，那个老爹如今已经是一省之长，后来更是做到国务府副总理的秦介。

    但是，秦介比石磊约长六岁，此时早就大学毕业，而且据石磊所知，秦介的大学也不是在吴东读的。他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开了一间咖啡馆呢？

    石磊虽然有些发愣，但是心里的千头万绪并没有表现在脸上，倒是秦介见他半晌没有开口，又笑着说了一句：“你是吴大的学生？或者是吴东师范的？”

    “哦，我还没上大学呢，今年才高中毕业，考上了吴大，暑假里也没什么事情，就先来看看以后要渡过四年的地方。”

    “呵呵，吴大是个很好的学?鼻亟樾α诵Γ木咚系姆绮桑案詹趴茨恪也皇枪室?***，只是看你打字如飞，还从未见过操作电脑如此熟悉的人，有些好奇就多看了几眼。看你做的那个文档，好像是个商业计划？”

    “也算不上，只是觉得大学四年不能这么白过了，想看看能不能整理一下资源而已。”石磊随意的掩饰了过去，即便已经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位，跟他之间其实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以后也几乎注定将会是一方大员，还是国字号的太|子党，石磊也并没有立刻表现出任何端倪。“不介意的话，想让那个女孩子给我一张软盘，把文档存一下。”

    秦介立刻点点头，扬扬手召来另一名服务员：“给这位先生拿张软盘来。”

    服务员照办，石磊也就不去理会似乎仍旧没打算走的秦介，自顾自的将文档存入了软盘，又将电脑上的文档删除，没忘记从回收站彻底删除。

    “如果不嫌我唐突的话，能坐在一起聊聊？”秦介似乎对石磊很感兴趣，却不知道石磊对他未来二十年的人生轨迹已经有了长足的判断。

    “我那边还有个朋友，你要是愿意就一起坐坐。”看看时间还只是下午四点钟，和蒋风约说好的是五点，既然秦介相邀，石磊也就趁机弄清楚，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秦介，而且秦介怎么又会在这里开一间咖啡馆。

    石磊当然是在张一松旁边坐下，秦介便坐在自己店员的旁边。那个小女仆看到秦介坐下，也没有觉得上班时间陪客人下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反倒是娇俏的冲着秦介吐了吐舌头，舌尖粉红，很是撩人心怀，尤其是少年张一松的心怀。

    “来我这里，一定要尝尝这里的咖啡。”秦介此时已经体现出了足够的官员派头，大概是受到家里的影响，坐下之后就张罗着替石磊和张一松做了一个决定。

    对此石磊算不上反感，那一世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倒是越发觉得秦介天生就是走宦途的命，再没有比宦途更适合他的路了。

    “你请客。”石磊笑着说了一句，秦介哈哈大笑连连点头。

    “老板你认识他啊？”小女仆回过头来，眨巴着大眼睛瞪着秦介。

    秦介摇摇头：“刚认识。”

    小女仆嘟起嘴哦了一声，再不多问，专心跟张一松下棋。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家伙，一个执红一个执蓝，在六角形的跳棋棋盘上玩的不亦乐乎。

    “自我介绍一下。我应该算是你们的学长，不过我大学不是在这儿读的，在江城。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吴大的研究生，今年也研二结束了，再有半年差不多就该离开这个学?痹诘瓤Х鹊氖焙颍亟榻樯芩怠?br>    石磊也便介绍了一下自己和张一松：“我和他是高中同学，都是润扬的，不出意外我们俩该都考上了吴大。我叫石磊，他叫张一松。”

    听到秦介说自己是在这里读研，石磊也就差不多释怀了。比石磊大六岁的秦介，的确也该是二十四岁，研二刚刚好。那一世石磊也知道秦介是硕士学位，只不过官场上的人，能够做到市委书记这份上，多数都有硕士学位，但那都是仕途上走到一定的位置之后，在某个学校读的在职研究生。说穿了，也就是官员给自己镀金，同时增加竞争力的手段。石磊倒是没去详细的查过，也便不知道秦介这个硕士学位居然是自己毕业之后直接考研得来的。

    这样看来，秦介大概今年年末就要参加公务员考试了？明年开春也就正好到政府部门去实习，等待毕业的同时，也在仕途上开始征程。

    只是，秦介在这儿了，却不知道秦慕北在哪里。秦慕北比石磊大三岁，她却是在荷兰读的女校，暑假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看着眼前的秦介，石磊倒还真是有点儿想念那个永远风风火火，从来不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的秦慕北。那一世，石磊和秦慕北欠点儿缘分，这一世不知会如何。

    秦介很有风度的跟石磊和张一松分别握了握手，咖啡刚好上来，小小的杯子，杯里漂浮着****的油脂，是石磊喜欢的浓缩。

    “浓缩双份，不知道你们喝的惯喝不惯，不过对于咖啡而言，浓缩才是真正该有的味道。”

    虽然97年的时候咖啡还不是国人主流，但是张一松对此也不会太过于陌生。和那一世一样，他并不太喜欢咖啡的味道，因此还是中规中距的加了奶和糖。而石磊，则是直接端起了杯子，稍稍晃了晃，并未作态的去轻嗅咖啡的香味，而是直接将咖啡凑在了嘴边。

    啜吸了一口，咖啡顺着舌尖缓缓流下，颇为醇正，香气浓郁，是杯好咖啡。

    “口感刚刚好，要是能再加点儿朗姆，就更好了。”石磊并没有放下杯子，赞赏了一句之后，继续慢慢的啜吸。浓缩咖啡就是这样，一定要趁着滚烫的时候喝进嘴里，才能够彻底的吸收咖啡的浓香。

    秦介的眼中显出几分兴趣，石磊所说的话，恰恰是一个真正懂得咖啡的人才会说出来的话。对于咖啡如果没有足够的了解，是不会知道浓缩加朗姆的喝法的。

    “看来你也是个懂咖啡的人，以后欢迎你常来，不过这家咖啡馆半年之后或许就要易主了，我离开学校，也就再没有时间照顾这里。开这间咖啡馆也只是因为兴趣，希望可以在求学阶段找到几个对于咖啡志同道合的人。”

    喝完了咖啡，石磊才将杯子放下：“或许未必要关掉，找一个信得过的人继续照顾就是了。还有半年的时间，变数很多，秦大哥……我叫你秦大哥你不介意？”似乎是征询的口吻，但是石磊并没有给秦介任何回答的时间，而是继续说道：“秦大哥这间咖啡馆如果关掉了，会让许多学生感觉到遗憾的。毕竟，吴东虽然不小，但是想要找到一间真正咖啡好喝，并且还如此有特色的咖啡馆并不容易。”石磊指了指那两个女仆装的服务员，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念头，觉得这个秦介是不是也和他一样是从未来重生的。

    秦介哈哈大笑：“当初让她们穿这套****的时候，她们可不愿意了。现在习惯了，也开始喜欢这种文化。说起来，这还是我妹妹……哦，我有个妹妹在荷兰读书，那边有一些这样的酒，放假回来的时候给我看过照片，我就依样画葫芦弄了这么一家店。你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装扮，出过国？”

    石磊没否认，干脆没回答秦介的话，因为秦介的话里提到了秦慕北，原来这家店是出自秦慕北的创意。

    “关掉太可惜了，哪怕卖给其他人，以后有机会还是可以回来看看的。”石磊漫不经心的喝了口清水，把口中的咖啡味道清一清。

    ···········

    ···········大文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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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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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送你一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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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介不说话了，却在不断的打量石磊，好半天之后，似乎下定了决心：“虽然我们刚认识，不过我有一种感觉，你和我是差不多同一类人。大文学.如果我把这家店拜托给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管一管。卖掉我是绝不愿意的，要么直接关，要么找个合适的人帮我打理。在我找到更合适的人接手之前，这家店虽然盈利不多，但是你可以随意支配。”

    这就等于是把店里所有的盈利，都送给石磊了，看上去石磊似乎没有什么反对的理由。不过石磊是不可能有空来帮秦介打理这家店的，除掉张一松不谈，秦介算是石磊重生之后接触到的第一个与自己从前有关的人，石磊也很清楚秦介的身份以及未来的身份。这也算是石磊置身从前那个圈子的一种方式，他早就预料到，自己虽然重生了，那些人自然没有理由再认识他，但是他却依旧知道那些人。如何将那些未来的太子|党、衙内的资源整合起来，本身就是石磊的计划之一。只不过石磊没想到过会以这样的方式与秦介再度相识罢了。

    “我还只是个高中毕业生，半年之后也不过是个大一新生，你就这么把这家店交给我，就不怕我把它给毁了？”

    秦介又笑，似乎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很爱笑，但是石磊那一世里却知道秦介是个极端不苟言笑的人。

    “一个真正喜欢咖啡的人，是不会把这家店毁了的。反正我又不打算让它赚钱，只希望有个懂咖啡的人帮我看着而已。没有盈利，我会顾着这些服务员的薪水，有盈利，就当给你赚点儿零花钱。我相信你！”

    “喝了你一杯咖啡，不但不用给钱，居然还能拿钱。这种好事要是我还不答应，我就是个傻子了。”说到这里，似乎一切尘埃落定，张一松和那个小女仆几乎都傻眼了，石磊和秦介这么一来一往的，居然就等于让这家店易了主，而且条件好到让人吃惊。大文学.他们自然震撼不已，真是不知道这俩人究竟在搞什么花样。

    “不过我这四年大学有自己的规划，虽然说你根本没想过要钱，但是我总不能真的让你把店给我管最后还倒贴房租和人员工资。这事儿我们暂且不谈，反正一个月后开学我们肯定会经常在这里见面的。如果到时候你还有这种打算，我也有一个折中的办法。”

    如果说秦介一门心思要把店塞给石磊已经足够让人吃惊，那么石磊风轻云淡的拒绝，恐怕就更让张一松和那个小女仆惊讶到下巴掉地了。张一松甚至在桌下踩了石磊一脚，意思是你小子傻啊？

    秦介似乎预料到这个结果，事实上他之所以会对石磊说这种交浅言深的话，并不是真的因为石磊表现出对于咖啡的了解，而是因为石磊刚才写的那份企划案――或者还谈不上企划案，只是一个简单版本的计划书罢了。

    说是仅仅扫了一眼，实际上秦介不敢说把那份多达三四千字的计划书看完了，但是也看了个七七八八。看到石磊在文档里罗列的那些步骤，以及对于市场寥寥数语的分析，足够让秦介知道，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少年，恐怕也是个早慧的天才。秦介从小都是天才，从小学拿满分不再轻松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是年级第一。升入初中是班长，年级第一，也是他们那个城市的第一。高中同样，一直到了大学仍旧如此。六年前中楚省的文科高考状元。

    一路走来，他都是人中龙凤，从没有谁说他不是天才。再加上家里的环境影响，秦介自问自己是个早熟到心理年纪恐怕早就过了三十的人。

    但是看到石磊那份简陋且不详不尽的计划书，秦介几乎已经可以判断，石磊会是个不亚于他的天才之流。但是秦介秉承了一贯的谨慎，光是一份计划书并不能让他确认这一点，所以才有了之后略显唐突的攀谈。

    交谈不算太多，可是石磊表现出来的一切，无论气质、谈吐，以及那种从容不迫的神态，都已经足够让秦介这样的人尖儿认同。大文学.二十余年来始终处于同龄人顶峰的秦介，如今终于遇到了一个让他产生认同感的人，尤其是这人比他还小六岁，秦介的心里远不如他面上表现的这般平静。

    在其他人的眼里，秦介就是完美的象征，似乎一个儿子，能够做到他这样就是登峰造极了。所有长辈都对他寄予厚望，都觉得他这柄宝剑将来一出鞘必将光华万丈。但是却很少会有人知道秦介心里的那种孤独感觉。全校第一，全市第一乃至全省第一对于秦介而言，算不得太困难的事情，真正的困难是秦介回顾身后，根本找不到一个让他感觉可以作为自己对手的人，甚至找不到可以跟得上他的脚步的同龄人。而今天的石磊，与他短短的交谈之中，却给了他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他的对手终于要出现了。如果说秦介是那种锋芒半露即将出鞘的倚天，那石磊就是一柄厚实无华深藏其锋的屠龙。

    出色到了极致，肯定会带来数不清的赞誉，但是却也会滋长心里那股无法排遣的寂寞。隐约会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给予自己威胁感，甚至让自己失败一次。

    “说说你那个折中的办法。”秦介似乎兴趣多多。

    石磊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张一松：“他未必多喜欢喝咖啡，不过把这里交给他打理，他应该会打理的不错。你看这么会儿工夫，他就跟你的店员挺熟了。”

    这话说的那个小女仆有点儿不好意思，脸上腾起了两朵红云。

    而张一松则飞快的插嘴：“我愿意，我愿意。”

    石磊一翻白眼：“滚一边去，你以为让你结婚呢，还你愿意你愿意。”

    一句话，惹得那个小女仆捂着小嘴笑个不停，长长的睫毛又开始拼命的扇着风。

    秦介似乎略微的有些沮丧，但是还是问到：“你会帮他的？”

    石磊没回答，张一松已经很不爽了：“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想说我不如石磊么？虽然你是我们的学长，但是你要是再这么说，我还是要跟你一决死战的。不就是一间咖啡馆么？小爷不稀罕！”说罢还格外的翻了个大白眼，似乎要佐证自己的话。

    秦介笑了笑，并不介意，只是看着石磊，希望得到石磊的回答。

    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时间已经指向四点四十，差不多该走了。

    “我说了这只是一个折中的办法而已，而且也不是现在就急着交店，总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时间如果你还看不出来他适合不适合，那我就更不敢接你这家店了。时间不早，我该走了，谢谢你的咖啡。”石磊站起身来，张一松也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但是却有些恋恋不舍。

    秦介把石磊和张一松送出了门，一直等到他们的背影都不见了，才回到店里。嘴里还在嘟囔：“他这是什么意思呢？白送给他的钱他都不要？”

    小女仆笑眯眯的凑过来：“老板，他不是说了这是一个折中的办法么？”

    秦介稍愣，随即笑了，打了个响指：“折中，折中，就是说让他那个叫做张一松的同学打理，他肯定会帮着照顾，只是他自己没有足够的时间打理。”

    小女仆眯着眼睛：“全中！老板真聪明。”

    “真聪明就不需要你提醒咯！”秦介倒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小水水呀，你和那个张一松也玩了半天的跳棋，你觉得他怎么样？”

    被称作小水水的小女仆皱了皱鼻子：“肯定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家里要不是当官的，要不就是有钱人，有点儿吊儿郎当的却不太惹人讨厌。”

    “那就是个小纨绔咯！”

    “差不多，我说不好，不过他要给我当老板，我觉得也还算靠谱。”

    “看来我们的小水水春心动咯！这么快就想着换老板了！”秦介笑着捏了捏小女仆的鼻子。

    “才没有呢，就算春心动了，也要找一个老板这样的。唔，那个石磊倒是不错，要不是他自己说出来，我还真看不出来他只有十八岁。我都以为他跟老板差不多大呢。”小女仆揉了揉被秦介捏过的鼻子，习惯性的皱皱，鼻尖上呈现几丝不算太明显的皱纹。

    “我可不敢招你，你老姐知道非把我拆了不可。”秦介又把手枕在了脑后，半躺在沙发上。

    “我决定了，开学以后我还要在你这儿打工，要给工资的啊！”小女仆冲着秦介挥了挥拳头，龇开两排洁白的牙，但是怎么看都没有半点威慑力。

    秦介撇撇嘴：“你自己跟你姐说去，我反正管不了你。不过我倒是觉得你安心把高中最后一年上完，考到吴大来会距离你的目标比较近。”

    “嘁，我有什么目标啊！而且，考上吴大还不跟玩儿似的。我晚上回去就找老姐说，不管，我就要在你这儿打工，我还挺喜欢这套衣服的。”说罢，蹦蹦跳跳的到台后边去了，翻翻这个，碰碰那个。

    秦介看着小女仆在台里蹦蹦跳跳的样子，嘴角勾出一道弧线，心里默默的想着：难道我跟石磊要成为连襟？那家伙到底什么来路？要不要找老校长查查他的档案？??这个地方解释一下，关乎于这家店，算是个小小的伏笔，往后会解释的。一见面就送一家店给另一个人，看起来似乎很YY，但是秦介此人在我这本书的人物设计当中，他做事都有自己的目的，之后总有一天你们会看到关乎于这一段的合理解释。而且秦介不会成为石磊的敌人，而是石磊前进的路途上一个相当重要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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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碎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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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东市五台花园门口，两个少年站在树荫之下。大文学.门口的保安异常的客气，知道外头太阳大，说可以让两人进去岗亭吹吹空调，石磊看出张一松有话要对自己说，便客气的婉拒了保安的好心。

    “那人什么情况？怎么一见面就说要把咖啡馆给你管？他那咖啡馆估计还是能赚点儿钱的，就凭那两个小女仆，大学里那些饥渴的禽兽肯定颠颠儿的往那儿跑。”

    石磊笑着摇摇头：“我哪儿知道，大概是看哥玉树临风顿生钦慕之。”

    “那你可要小心了，那家伙看起来不像老同啊。”老同是指的同性|恋，张一松满脸的促狭。

    石磊一本正经：“我也这么怀疑，所以跟他说这店还是交给你管比较好。”

    “滚蛋！”张一松忍不住又给了石磊一记黯然**掌，随后两个少年在树荫下傻傻的大笑。

    蒋风约还没回来，这时候吴东的路不太好走，下班高峰期。

    “石石，我跟你说真的，那家伙什么毛病？”张一松终究忍不住要追问。

    石磊也正经了起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再说给你听。”张一松听罢点点头，石磊便问到：“你觉得那个秦介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年轻有为，不缺钱，家里不是当官的就是商人，如果是官，肯定比你我的老爹大，如果是商人，少说点儿也是那种省里极重视的民营企业家的类型。”

    石磊笑了笑：“能看出这家伙表面上很谦恭，实际上挺自命不凡的？”

    “差不多，说得好听些是他估计从小到大都是拔尖儿的，走到哪儿都一堆人捧。大文学.说的不好听就是你那句自命不凡。不过说实话，凭他的谈吐长相各个方面，虽然我跟他没说几句话，但是也看得出来这家伙的确有值得自傲的资本。”

    “那就简单多了。我刚才在电脑上忙活什么你知道？”

    张一松皱皱眉：“你不是说有个什么想法，要整理一下，然后准备凭这个骗钱开公司么？”

    “滚蛋，什么叫骗钱，这是正正当当的赚钱。”石磊笑骂。

    “这跟那个秦介有什么关系？”

    石磊耐心的解释：“刚才你跟那个小女仆打得火热，大概没注意到，秦介其实在我身后站了挺长时间。不过当时我也没发现，一心搞那个文档了。我那份文档虽然粗糙，不过有心人还是能看出些端倪的。不出意外秦介应该全都看到了，他对我的了解显然比我们认为的多。再加上刚才那些对话，秦介既然是你说的那种人，他自然不会看不出我们也不是普通老百姓家里的孩子。为官也好，从商也罢，这两个圈子其实并不是分开的。如果我预计的不差，他家里应该是走的仕途，背景肯定比我们深厚不少。而他年后实习阶段十有**也是要进政府，这个咖啡馆也仅仅只是他的一个私人爱好而已，一旦走上仕途，肯定就不能再顾着这边了。”

    “那也不能解释他为什么把店便宜你啊，少说点儿每个月纯利润都有几千块？”几千块，在以后或许不算什么，一个普通的白领月收入也至少几千块。但是在97年，人均收入甚至未必过千的年代，每个月固定几千块的收入，尤其是对于一个学生，算是一笔横财了。

    “他肯定不缺钱，但是为官从宦，总是要培养属于自己的圈子的。”

    张一松一拍脑门：“你是说他把店交给你的目的，是希望能让你进入他的圈子，以后跟着他混？”

    石磊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在张一松的肩膀上打了一拳：“你就不能用点儿好词，什么叫跟着他混？”

    “嘿嘿，就是这个意思么。大文学.”

    石磊终于点点头：“话是糙了点儿，不过意思不差，他应该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换成我在他那个位置上，也是会需要在这样的年纪开始培养自己的圈子的。不过如果由他嘴里说出来，肯定会说成守望相助。”

    张一松很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屁的守望相助，那家伙一看就是想当唐僧，准备收四个徒弟然后去西天取经的。守望相助，哼，不就是给自己找几个碎催么！”

    石磊悚的一惊，那一世他与张一松情同手足，并且帮着张一松打理所有生意上的事情。那些人当面未必敢说，即便说，也会换个相对好听的词儿，叫做帮闲。当初的京城第一帮闲这个称号就是这么来的。可是背地里，石磊也没少听到那些人说他就是个碎催。碎催和帮闲意思相当，但是听上去怎么都有种被侮辱的味道。

    那一世石磊可以忍，这一世，既然有了重来的机会，别说秦介的父亲秦建业现在还只是个省长，即便现在他已经是国务府副总理，石磊也断不可能给秦介当帮闲。

    张一松现在不会知道，碎催这个词儿，对于石磊究竟有多么的刺耳！

    “是呀，他该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张一松一听这话，又翻了个白眼：“嗯，你小子不答应，然后就推我头上来了。”

    石磊哈哈大笑：“秦介的如意算盘肯定是要落空的，不过，这个朋友倒是不妨交一交。他究竟是什么打算我们不去管，但是我们以后也的确需要有几个守望相助的人。剩下的，无非是我们自身如何去摆正自己的位置，总之做到进退有据别给其他人把我们当碎催的机会就行了。”

    张一松显然难以消化这番话，半晌无言，想了半天也只是说了一句：“你小子肚子里怎么那么多花花肠子？以前不觉得你这样啊！这才刚考上大学，怎么好像你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你是书呆子了点儿，也不爱出来玩儿，但是也没现在这么……唔，怎么说，老谋深算？”

    “哈哈哈，老谋你妹！只不过经过了仲后公园那事儿之后，我觉得这人和人之间实在太他妈|的虚了，我们还真是要提早替自己打算，不能糊里糊涂的在大学里混四年，总要在毕业前给自己打下点儿基础。”

    张一松显然没听进去后边那段话，倒是对石磊第一句话兴致盎然。

    “老谋你妹，哈哈，老谋你妹。这话有意思，我记下了。老谋别人妈有点儿吃亏，跟一个中年妇女纠缠不清不定谁占谁便宜。还是妹好，啧啧，青春逼人啊！”

    对于自顾自手舞足蹈呈现白痴状的张一松，石磊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叹息，这家伙，数十年如一日啊，甭管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红色的polo缓缓停在石磊和张一松面前，车窗里露出蒋风约吹弹可破的脸蛋。

    “你们俩怎么站在门口？这一头汗的。”蒋风约自然知道石磊是为她考虑，怕先上去了会让老爷子不满。

    石磊嘻嘻笑着，拉开了车门，跟张一松一左一右钻了进去。

    “那你就把空调打足点儿，让我们吹舒坦了再上。”

    蒋风约没再说什么，心里多少有些感激，同时更加奇怪，石磊也仅仅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他的思虑怎么就能缜密到如此地步？

    车里空调很足，十来分钟之后石磊和张一松身上的汗就止住了，也不再觉得燥热。

    石磊想了想，把手里的软盘拿了出来：“你会用电脑？”

    看着石磊递过来的软盘，蒋风约有些不解：“什么东西？”

    “就是中午跟你说的那件事，我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做了个简单的计划书。你会用电脑的话就看看，然后告诉我你觉得这种模式是不是可行。”

    蒋风约没再多问，只是下车之后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公文包，包里有一台在石磊眼里就仿佛老古董一般的IBM笔记本电脑。

    一边走着一边开了机，等到了上的时候，蒋风约已经把软盘塞了进去。

    打开门，三人先闻到一阵饭香，再看桌上，竟然摆了几个简单但却热气腾腾的小菜。

    “爷爷，这是您弄的？”蒋风约把电脑放在一旁，伸手就要抓点儿尝尝。

    蒋伯生笑眯眯的拿着一双筷子在蒋风约手背上虚打了一下：“洗手去！”然后又对石磊和张一松说：“下午睡醒了，闲不住，就下逛逛。问了一下保安，不远就有菜场。饭馆虽然方便，总不如自己做的饭菜吃的舒服，干脆买点儿菜回来做几个小菜给你们尝尝。俩个小老爷们儿，能不能喝点儿酒？老头子我可是买了些吴东自产的干啤呢！”

    张一松笑逐颜开：“能喝能喝，这大夏天的，来杯冰凉透心的啤酒，最好不过了。”

    石磊也便笑着说：“少喝一点儿没问题的，只是麻烦爷爷您下厨，有些过意不去。”

    “这有啥过意不去的？以后你们俩开学了，也别在食堂吃饭，尽量回来吃。家里做的虽然简单，但是肯定比外头吃的舒坦。”

    “好好好，有爷爷您这句话，以后我天天来蹭饭。”石磊还没说什么，张一松先抢着说话了，一猫腰，跑到洗手间去洗手，然后也不顾主人都没落座，他倒是先坐了下来，每样菜都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嗯，爷爷您做的菜真好吃，比我妈强多了！”

    蒋伯生显得很开心：“呵呵，这小子，马屁精！”

    张一松傻笑，讨好的帮蒋伯生拉开椅子，让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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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撒娇，撒娇，眼球跌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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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也洗了个手，坐在桌边，可是蒋风约却顾着去看软盘里的文档了。大文学.

    蒋伯生倒没什么不满意的，蒋风约回去一趟润扬，是请了几天假的，他虽然对蒋风约始终有些介怀，但是也不会不理解年轻人工作不能耽误。并没有催蒋风约，只是让石磊和张一松先吃。张一松虽然没有石磊那么讲规矩，但是这时候也肯定不会去动筷子，两小一老三人各自倒了一杯啤酒，慢慢喝着，等着蒋风约。

    也不过几千字，蒋风约很快看完，回过头一脸惊讶的说：“这是你做的？”

    石磊点了点头：“有什么指教？”

    蒋风约走到石磊身边，居高临下的仔细打量坐着的石磊，满脸无法置信的样子。

    “你这脑袋究竟是什么做的？你这份计划书，至少在未来五年之内，都可以让我们的销售额有一个相当稳定的增长，而且，这种模式完全可以推广到全国。”

    石磊淡淡的一笑：“这种东西以后还会有很多，多说无益。你就说说，凭这份计划书，有没有可能跟你们联通合作？”

    “合作？”蒋风约又吃了一惊，她最初只是以为石磊打算把这份计划书卖给联通，或者作为自己觐见他们老总的一道拜帖，没想到石磊的心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居然是要合作。

    “是合作，我可不是准备卖计划书的，而且这份东西，只是描述了简单的计划，没有市场调研，没有盈利预期，没有规模和人员安排，最主要的是没有一家大的制造商支持。大文学.如果是卖计划书，这玩意儿不值钱。但是如果我真把这些事都做完了，我再要选择卖掉这份计划书，我就是脑子不好使了。”

    看着异常正经的石磊，蒋风约不知道该如何评述。正如石磊所言，这份文档如果作为一份计划书来看，实在缺少太多的东西。如果石磊现在是处在联通职员的位置上，恐怕就凭这份草稿一般的计划书，就能让他下个季度的奖金饭好几个跟头，而且，位置的调整也是必然的了。

    可是，如果真想卖计划书，这份文档就太粗糙了，而如果把所有细节都做出来，由于这份计划书的市场目标是针对吴东市乃至江东省的高校，包括实施的部分也完全落在高校之中，那么石磊真就不如自己做了。

    “你真想跟我们公司合作？”蒋风约格外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石磊点点头：“不然我费这么大劲干嘛？”

    “可是你不怕我们老总看完你这份东西，就把你踢到一边我们自己操作？”

    “你确定你们做了之后有利润？”石磊眨了眨眼睛，显出几分不合时宜的俏皮。

    蒋风约皱紧了眉头，她当然不可能从石磊如此简单而粗糙的计划书里得到任何成本和利润的计算，她只是能够看到，这份东西可以帮联通扩大品牌影响力，可以让联通更有效的抢占市场份额。

    “这个我不知道，利润审核也不是我这个部门能做的事情。我只看出了这个市场的潜力巨大，就凭这个东西，寻呼机市场在未来两三年里，至少在江东省的范围内，可以跟国信那边平分市场甚至超过他们。”

    石磊笑了笑，卖了个关子：“先不，爷爷要生气了，这么好的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大文学.等吃完饭我们再研究研究。”

    蒋伯生虽然听不太懂，但是也能听得出来石磊是打算跟蒋风约谈一笔交易，于是也发话说：“现在吃饭是最重要的，你们的事情饭后再谈。但是，风约，我要告诉你，如果小石磊这份东西真的不错，你就要尽量帮他争取他该得到的利益。”

    蒋风约顿时有些昏厥，这到底是谁爷爷？要知道，她回润扬那几天，蒋伯生可是一次厨房都没下过。这为了石磊下厨就不说了，还要让自己帮他争取利益。

    苦着一张俏脸，蒋风约摇晃着蒋伯生的胳膊：“我真怀疑您到底是谁的爷爷？”

    看到一直都表现为典型办公室女郎的蒋风约跟蒋伯生撒娇，本已让石磊，尤其是张一松瞪大双眼就差没流出口水了，那娇憨之态，不可方物啊！而蒋风约说出的那句话，更是让石磊和张一松面面相觑。

    蒋伯生心情极好，也难得的任由蒋风约撒娇没有表现出不满：“呵呵，我就是喜欢这俩小子，要是……唉，不说了，吃饭，吃饭！”

    四人一起动筷，风卷残云，蒋老爷子这几个小菜，很快被一扫而空。

    刚吃完，蒋风约就急不可耐的拉着石磊要跟他继续谈论那份计划书，蒋老爷子也不去阻拦，笑呵呵的收拾碗筷。还是石磊眼尖，对无所事事的张一松说了一句：“你小子帮爷爷收拾桌子，然后麻溜儿的洗碗去。”

    “那你呢？”张一松的眼睛盯着蒋风约曼妙的身材打转，心里显然很不服气。

    “我要跟风约姐谈正事儿。你要是想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就赶紧的，少废话！”

    “赶紧你妹！”张一松倒是活学活用，说完之后倍儿沾沾自喜的看着石磊。可是石磊却没工夫搭理他，跟着蒋风约去了另一间房，对着电脑屏幕开始跟蒋风约更详细的叙述自己的想法。

    “禽兽啊！丧尽天良啊！”张一松仰天长叹，却只能委屈的帮蒋伯生收拾碗筷，蒋伯生也知道张一松叹息什么，却不去点破，只是笑呵呵的，满怀深意的看了一眼石磊和蒋风约进房的身影。

    事实上石磊对写计划书并不擅长，那一世他虽然是帮张一松打理生意，但是因为他和张一松的关系，拥有百分百的信任。对于石磊而言，根本就没有写计划书这回事，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交待给下头，让那些职业经理人做好计划书再交给石磊丰富细节就行了。至于张一松，恐怕他甚至连自己到底拥有多少财产都不会知道。、

    在和蒋风约深谈的过程中，蒋风约也发现了这一点。蒋风约并没有感到任何奇怪的地方，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要是连模板化的计划书都做的天衣无缝，那才让人怀疑呢。

    即便如此，石磊整个的构思也让蒋风约大吃了一惊。经过石磊的分析之后，蒋风约哪怕不擅长进行利润审核分析，却也知道了如果这个企划案交给联通自己来做，即便有利润，也相当稀薄。市场的开拓是需要庞大的资金去进行前期铺垫的，可是石磊大学生的身份，以及他所要利用的高校自身资源，却是一种可以省去大量成本，或者说至少前期不需要投入太多资金的方式。

    这历来都是大公司和个人行为之间的冲突点。

    个人与大公司发生了雇佣关系，那么公司就一定要支付报酬，哪怕是赤|裸|裸的剥削，也总归是要有报酬的。但是个人行为就没有这样的担心，石磊完全可以利用自己也是学生的身份，成立一个类似于高校联盟这样的非营利组织，日后获利了自然可以进行利益分配，但是在产生效益之前，非营利组织是被允许不支付任何报酬的。

    而石磊也是在和蒋风约的这场谈话之中，找到了最有利于自己切入的方式。高校联盟，非营利组织，这对于苦无初始资金的石磊而言，简直就是天大的喜讯。如果这样的话，石磊就不用担心成立公司需要的注册资金问题，而且最初的时候需要的流动资金，也会被压缩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甚至于，石磊早已把主意打在了联通本身身上。

    “几万块而已，联通这么大的企业，漏漏指缝就出来了？”

    看着石磊一脸的贼笑，蒋风约简直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落入什么圈套之中了。但是这个计划是真实的摆在面前的，绝对做不了假。

    “你贼笑什么呢？”

    石磊赶紧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摆摆手说：“没什么，只是看到了未来广阔的前景罢了。基本上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口中的老总既然如此英明神武，想必会很快接受这个计划。这两天我会再搜集一些数据，争取尽快搞一个模型出来。你看看什么时候能安排我跟你那个老总见一面。”

    蒋风约立刻点头：“好！我明儿一上班就跟方总谈，你要做好准备，搞不好他当天就想见你。”在蒋风约的心里，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她认为方总也一定会震惊于石磊的年纪和资历。

    石磊笑了笑，摆摆手问：“你就不怕你们老总认为这个计划书是你想出来的，但是你想为自己谋私利，所以把我拉进来充当媒介？”

    “我问心无愧。而且，等你跟他见了面，他自然会知道这份计划书肯定出自你的手。”看起来，蒋风约还真是崇拜他们老总啊，不过石磊倒是一点儿也不惊讶她的崇拜，那个叫做方自达的人，的确拥有让任何一个年轻人崇拜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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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奉旨调戏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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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免遭人非议，因此，我建议你不着急找他，而是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单独跟他谈这件事。大文学.一旦有外人在场，变化外的因素就让你防不胜防了。”

    蒋风约再一次被石磊震惊，面对人生第一个创业计划，而且显然获得了高度赞同，接下来恐怕只是要等着进入操作阶段然后从市场手里获取丰厚的回报了，石磊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居然还能如此沉得住气，甚至连这种细节都没有遗漏。

    看着蒋风约的眼睛当中出现各种复杂情绪，石磊又笑：“一来是担心出岔子，毕竟这事儿即便是你们公司自己做，也无非就是利润极薄价值不大而已。但是市场份额的抢占一点儿都不会受到影响，而现在你们公司最主要的任务恐怕就是跟国信、电信争夺市场份额。所以闹不好还是会有人当拦路虎的。二来，我也希望能够把市场模型做出来，并且趁着这段时间联系一下各大高校，争取先一步把高校联盟弄出个雏形来，这样能为我和你们方总的谈判争取最大的利益。”

    蒋风约听得连连点头，不得不承认石磊几乎是个细节不败的天才，而早就有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在营销领域，细节决定成败。

    “第三……”

    “还有第三？”蒋风约难以卒忍，在她看来，石磊已经足够小心翼翼了，简直可以说是如履薄冰。大文学.

    她哪里知道，石磊对于这次的合作势在必得，蒋风约或许不清楚，甚至方自达也未必如此清楚，寻呼机这个产品，仅仅是作为移动通讯的过渡产品而已。用不了几年，这个曾经红遍神州大地的小巧机器，就会彻底的退出历史舞台。而其实在96年开始，寻呼业务已经开始陷入萎缩状态，用户再没有从前那般的高速增长。等到99年的时候，国信寻呼更是会随着联通的重组而被并入联通旗下，那也是寻呼业务彻底走向末路的标识之一。

    石磊做出这个计划，并不是觉得这个行业会有回暖的一天，而是因为他认为自己可以利用卓远的见识而在短时间里使得寻呼机这个注定很快就要退出历史舞台的东西焕发第二春，哪怕这个第二春会迅速的进入隆冬。石磊所需要的，不过是和时间赛跑，在寻呼机彻底被手机取代之前，从已经濒临干涸的市场上抢一笔钱罢了。

    所以，不由得石磊不把所有的细节都考虑进去，对于他来说，哪怕一丁点儿的考虑不周，都可能对这个计划造成失败的直接后果。而别的计划可以再启动，这个计划根本就是一锤子买卖。哪怕半年之后再启动，意义也就不大了。

    “第三，我希望自己能够联系上一家制造商，我总不可能要求你们把摩托罗拉或者松下的产品卖出大白菜的价，肯定是要找国内的生产商的。我自己找，显然比让你们去找要有利可图的多。”

    “喂喂喂，你脑子里现在只有钱么？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无论你赚没赚到钱，将来在你的履历上都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么？只要干成了，哪怕你一毛钱不赚，你将来都能凭着这个企划案进入国内乃至国际顶尖的公司。大文学.”蒋风约很是不满意，在她看来，一个十八岁的……甚至还没开始上大学的学生，能够获得一个与联通合作的机会，就是个人履历上最好的金字招牌了，可是石磊却似乎满脑子只是想多赚一点儿钱。

    石磊笑了笑，并没有反驳什么，他可不满足用与联通的合作来给自己的履历镀金，他需要的是资金，是原始积累。一旦完成这个阶段，石磊自信凭借自己重生的巨大优势，别说日后成就一个国内顶尖的集团公司，如果能够把官场的资源整合良好的话，石磊甚至想过要让自己的公司与中石油、中石化这样的庞然大物并肩接踵。没有不可能，只有不敢想。

    蒋风约已经足够出色了，但是她绝对不可能比一个拥有未来二十年记忆的家伙更加出色，她不可能预料到未来，也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

    显然，石磊可以！

    看到石磊不反驳也不赞同的表情，蒋风约终于妥协：“好好，听你的，我会找一个单独的，合适的机会跟方总提起这件事的。我怎么之前就没看出来，你居然是个钱串子？”

    石磊哈哈一笑：“非也非也，钱串子没什么不好，只是要看那个人到底能串出多大一串钱。”

    被石磊的大言不惭彻底打败，蒋风约看看时间居然逼近十点，就压低了声音对石磊说：“你和张一松别去酒店住了，就住在这儿，爷爷肯定不高兴你们出去。反正是夏天，你们又是男孩子，好凑合的很。”

    石磊犹豫了一下，实际上石磊原本是想趁着晚上到吴东城里转转的。虽然说那一世他也没少在吴东来往，但是那个时候的吴东和现在的吴东显然不是一回事。他想用最短的时间或许最大的资讯，首要的，就是从了解这个城市目前究竟发展到了什么阶段做起。

    “好，听你的。然后，要跟你商量件事。”

    “说！”

    “明儿你能不能把车留给我？我可能要跑几个地方，坐公交太耽误事了。当然，油钱我自己掏。”

    “你有驾照？”蒋风约倒是无所谓把车借给石磊，只是她不认为石磊会有驾照而已。

    石磊刚想脱口而出，但是很快意识到如果说实话，车肯定借不到手。于是赶紧改口：“有啊，前两年就学会了，刚满十八岁就让老爹去帮我弄了个驾照出来。”

    这话倒是能让蒋风约相信，毕竟石磊的父亲是润扬的副市长，帮自己儿子弄个驾照还不是轻轻松松，根本不需要像寻常人那样去驾校什么的。

    也没找石磊拿驾照看，蒋风约就很干脆的把车钥匙给了他。这两天接触虽然不多，但是蒋风约早已可以确认石磊是一个拥有不符合年纪的成熟的少年，不怀疑他说谎，也更不会怀疑他的车技。

    “油箱里的油可能还真不多了，你明儿记得加。加完之后发票留着，我给你报销。反正是公司出，你也别跟我客气了。你帮我把爷爷哄开心了就得。”

    石磊笑嘻嘻的接过车钥匙，在手上掂了掂：“放心，你没觉着老爷子今儿心情巨好？诶，你说老爷子是不是有让我做毛脚孙婿的想法？”

    蒋风约俏脸顿时一红，这小子得寸进尺，居然敢调戏起她来了。天生丽质，蒋风约自然遇到过不少男子的搭讪，可是像石磊这样张口就是调戏的家伙，还真是没遇到过。

    牙根咬的嘎啦嘎啦直响，石磊赶紧站起身来，一抹脚就溜到了客厅。蒋伯生还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张一松已经郁闷坏了，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

    看到石磊已经一脸正经的坐在了蒋伯生的身旁，还指着电视问老爷子看的是什么，蒋风约也只好有气往肚里咽，忍不住还是冲着石磊挥了挥拳头，跟老爷子说了声，就离开这本属于她的房子，去单位宿舍了。

    “你刚才又招她了？”蒋风约走后，蒋伯生笑呵呵的问石磊。

    石磊挠了挠头：“逗了她一下。爷爷，说实话，您这孙女可真不经逗，幸好我跑得快，不然非被她扒下两层皮不可。”

    “哈哈，没事，有我老头子帮你撑腰！”

    这敢情好，以后可以奉旨拿着老爷子的免死金牌肆意调戏大美女了！石磊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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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师大学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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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疑问张一松是那种晚上不想睡，早晨起不来的人，石磊七点来钟起床，张一松自然还在呼呼大睡，只是蒋伯生早已不在屋里。大文学.老头儿估计去结交新朋友了，反正人到了这把年纪基本上都是一见面就能蹲在一起唠嗑的类型，石磊洗漱完毕掂着蒋风约留给他的车钥匙出了门。

    根据石磊的经验，各大高校的学生会主席基本上都是要求上进的好青年，暑假虽然吴东的天气惨不忍睹，但是这些一颗红心两手准备的预备党员或者党员，多数都会留在学校所在城市所谓勤工俭学。但是实际上这帮孩子多数都不缺钱，勤工俭学是借口，主要是为了让自己的简历在毕业的时候更加好看一些。

    虽然是七月底，但是石磊相信，只要他愿意寻找，怎么也能先挖出几个学生会主席来。虽然不可能立刻把高校联盟给成立了，但是略具规模，让方自达清楚石磊的能力也就足够了。

    这种事不会太费力，即便是暑假里，大学附近都有不少学生，这里头肯定有知道那些学生会主席的去向的。尤其石磊开辆车，人家也不知道石磊什么身份，大学生么，说起来似乎都是成年人，但是看到社会人士还是有相当的敬畏的。从心理上而言，大学生也不过还是一帮管自己叫大人，但是称呼社会人士依旧会使用“他们大人”的孩子。

    石磊找蒋风约借车，完全是冒着被交警逮住查他驾照的危险的，目的当然不会仅仅只是代步那么简单。事实上出来的时候石为先往他身上塞了三千块钱，石磊就算是包量出租车都足够了。他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找那些人方便，以及在和那些要求上进的孩子们谈事儿的时候使他们产生足够的敬畏感。

    这不是2017年，而是1997年，至少在这个时候，大学生开的起车的几乎没有。大文学.

    第一站原本应该毫无疑问是吴东大学，距离最近就不说了，石磊自己的母校要是都没搞定，又怎么好意思拿着这个去号称什么高校联盟？但是由于前一天的偶然经历，石磊既然已经认识了秦介，他相信，凭秦介的能力，虽然他已经是个研究生，但是一定不会放过如同学生会这种完全可以为他提供人才储备梯队的地方。

    “回来的时候找秦介说叨说叨，他应该会愿意帮我这个忙？”石磊开着车，嘴角冒出一丝微笑。

    第一站，吴东师范大学。

    一看到这所学校的大门，石磊就想起那个广为流传的故事。说是吴师大和吴艺这两个阴阳比例严重失调女生数量严重过剩的学校，只要开辆车往这俩学校门口一停，不出十分钟就会有女孩儿主动上来跟你搭讪。不过这也该是十年之后的故事了，97年的时候，民风应该还没有如此剽悍。

    缓缓的把车停在了距离吴师大校门不远的一家KFC的门口，石磊从车窗里探出头看了看肯德基，虽然时间还很早，但是已经坐了不少学生模样的人。

    熄火下车，石磊晃着手里的钥匙拉开了KFC的大门，找了个人数最多的位置走了过去。

    “你们好，你们都是吴师大的学生？”石磊举止得体，如果他不说，应该不会有人看得出来他比这里所有学生年纪都小一些。

    学生们原本在叽叽喳喳不知道议论些什么，似乎有些兴奋的样子，看到面前突然站了个人，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哦，我是联通的工作人员，联通知道？就是191、192那个寻呼台。大文学.”这毕竟是97年啊，要是换做甭多，三年之后，只要是个学生，就断然没有可能不知道联通这两个字代表什么。

    “哦，知道知道，你们的寻呼费比126便宜。”

    好，这也的确是联通一贯的策略，低价竞争。

    “是这样，八月底你们开学之后，我们公司想在你们学校做些活动。不过不是针对学校的，主要是针对你们大学生。所以，我们希望跟你们的学生会合作，而不是校方。其实就是有一些大幅度的促销活动会在你们学校开展，如果能让你们每个月交五十块钱，就可以租用一台call机，你们愿意么？”

    “要押金么？”看来现在的学生都很精明，生怕石磊是什么不良推销人员，问话很谨慎。

    “不需要，只需要用学生证和身份证登记就行了，用满一年那台call机就归你们所有。”石磊并不着急从这些学生口中得到答案，他也希望用这些学生的反应来佐证一下自己对于市场的判断。

    “那当然愿意了！让我一下子拿几百块买台call机我家人不乐意，但是如果分期付款，我每个月生活费一到手先交掉这些钱，就不怕了。”一个脸上长有几颗雀斑的女孩子拍了拍让人难以产生任何印象的胸口，说到。

    “我算算啊，一个月寻呼费20，还有30，call机岂不是360块？蛮便宜的么。”哪怕是已经到了寻呼业务黄金阶段的尾声，三百多块一台寻呼机的价格，还是显得很有吸引力。

    “当然，这不会是摩托罗拉或者松下之类的品牌，而是一个国产的主打品牌，质量上也依旧有保证，并且你们还等于支持我们民族产业了。”

    民族凝聚力是蛊惑学生的最佳手段，一听说还能顺便支持民族产业，这帮孩子一个个便兴奋了起来。

    “在哪儿能买？现在就可以买了么？”那帮学生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石磊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目前这个计划只是我们公司跟另一家生产寻呼机的公司有一个初步的打算，这个需要你们学校配合，但是一定不能跟校方合作，否则他们肯定要进行分成，那样你们恐怕就要面对一个更高的价格了。所以我们希望能够跟你们的学生会进行一些接洽，你们之中有没有学生会的人？或者说有没有知道你们学生会的负责人的联系方式的人？”

    听完石磊的话，那帮学生显然有几分失望，石磊注意到，他们说话的这个过程中，周围几桌的学生们也都支楞起了耳朵。哪怕寻呼机早已走入校园，不少学生腰间已经挂上了这样的玩意儿，但是这动辄上千块的小东西，对于大多数学生而言，还是无法企及的目标。现在听说自己也似乎有机会拥有一个这种会发出嘀嘀嘀的动静的玩意儿，自然很有些兴趣。

    干脆招了招手：“似乎你们对这个也挺有兴趣的，不如一起过来听听看。但是首要的是，你们得有人能帮我找到学生会的负责人。”

    旁边有一桌，其中一个男孩儿一听到石磊的话，立刻冲出来举起手：“我认识我们学生会的副主席，他这会儿应该在家，我出去打个电话让他过来。”

    石磊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你跟他大概说一下这件事，刚才你都听到了？”

    那个男孩兴奋的点点头，朝着大门冲去。

    接下来就是答记者问时间，那帮学生围住了石磊，开始仔细的询问关于联通这个计划的事情，石磊捡不涉及到方案实施的跟他们描述了一下，总之是不断的强调每月五十块，用满十二个月call机就归他们就行了。

    “那要是放假我们要回家怎么办？”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怯生生的问。

    “是呀，我们今年不回去不代表明年不回去，而且还有寒假呢，寒假是必须回去过年的。”

    石磊笑了笑：“可以办理停机业务，然后当月自动扣除，一年最多可以停机两次，一共三个月。第二年补齐这三个月就行了。”

    “这倒是挺好的，你们赶紧开展这个活动，最好是能在开学前就开始。”

    看到这帮学生叽叽喳喳都在议论这件事，石磊知道，自己这个计划断然没有失败的可能。整个吴东有接近二十万的大学生，如果加上自考和****教育，甚至可以把教职员工也拉进来，总数超过三十万绝对不成问题。这样的销售模式，这样的价格竞争力，一年之内实现十万的销售量绝对不成问题。而石磊预计的抽成大概是一台七块钱左右，这样保守估计石磊从这件事里能获得七八十万的收入，除去各项开支，留下三十万的纯利润绝对不成问题。

    有了三十万，石磊就可以开始他的商业计划了。而且，这钱还不是只赚一年，还有第二年，第三年……尤其是从99年开始，教育部开始进行高校扩招，虽然未来寻呼机的市场会更加黯淡，但是石磊相信随着扩招至少不会降低每年的销售量。至少，大学四年之间，石磊每年都会有一笔相对固定的收入。

    最关键的是，石磊的心思可不仅仅只是寻呼这一块，这种模式完全可以克隆到手机业务上，而且这个计划原本就是从移动那边的校园动感地带计划上抄袭而来的，再恢复到手机上去，简直是轻而易举。最多三年之后，99年到2000年的时候，大学生里就该有不少学生可以承受数千块一支的手机了。到那时候，石磊会从这上头得到更多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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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吴东高校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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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个的半夜又要冲榜了，当然了，老规矩，肯定会有一章爆发的章节。大文学.十二点，如果诸位没睡的话，就麻烦过来点击一下这本书，顺便把你们的推荐票都投出来。三江推荐啊，不知道能不能冲出个第一来？虽然石三哥似乎很强（而且有占本书主角便宜的意思……哈哈），录事参军也暴力到无以复加，但是没有梦想就注定失败，有梦想或许还有一搏。是以，半夜爆发加更的时候，还请诸位鼎力支持一下!当然，现在有票更要赶紧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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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那个学生会副主席打交道的过程乏善可陈，无论这些学生在学校里如何牛叉拉轰，搁在心理年龄接近四十岁的石磊面前，那就是个渣。

    得到简单信息的学生会副主席，估计住的距离此处不远，从他冲进KFC的时候一脸的汗水可以看出，这小子大概是一路飞奔而来，看起来，他似乎比石磊还着急。

    见到石磊，并不是这个学生想象中趾高气昂的成功人士模板，这多少让他有些泄气，但是石磊敏锐的从他的目光中捕捉到了这一点，几句看似轻描淡写但是却端足了架子的话，就彻底让这个学生顾不上石磊还略显稚嫩的面庞。

    “石先生，你给我说说你们公司的计划。”

    石磊笑笑：“不着急，你这满头大汗的，你先休息一下消消汗，这又不是今天就能彻底搞定的事情。一会儿我们换个安静点儿的地方去谈。”

    见石磊这么说，那个名为杨大海的学生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对于“大人”石磊，他的心里始终有几分畏惧感。

    十几分钟之后，石磊见杨大海额上的汗水基本已经收敛，便站起身来：“这里太吵太乱，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大文学.不光是合作的事情，我也需要了解你们学生会的构成，以及你们学生会在学校里的影响力。”

    杨大海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等到出门之后再看到石磊用遥控钥匙打开了车门，心里对于石磊身份的最后一点儿怀疑也荡然无存。

    当然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据说是生活部还有个什么部的部长，一男一女，搭配倒是不错，只是这些石磊并不是太关心。

    开着车，石磊带着三人到了清凉山公园，那边有个很清静的茶社，要了两壶茶之后，石磊开始询问杨大海一些问题。

    虽然那一世石磊也没有加入学校的任何社团，包括学生会在内，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了解学生会的架构的运营方式。所以石磊按照心里早就想好的架构询问了一些问题，从杨大海的回答里，石磊基本确定，吴师大的学生会在学生之中的影响力还是相当不错的。不过也难怪，这会儿全国的高校还处于包分配到完全自主择业的过渡期，学生会这个组织在高校之中的影响力还没有后来那么薄弱，因为还是有毕业分配这样一说，是以在学生会里的任职经历，对于丰富简历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好处的，那些品学兼优的学生都把目光放在学生会上，以求谋个一官半职。

    差不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之后，石磊又说：“刚才和那些同学说起这件事，我并没有说的太清楚，包括我的身份。事实上我并不是联通的员工，其实我是跟联通有合作关系。这个活动其实是我们公司主导，联通的目的是为了扩大市场占有率，而我们公司则是为了扩大公司的影响力。这个不用我多说，相信你们都应该能够明白。”

    这话说的不详不实，更是云山雾罩的，那三个学生要是能明白才怪了。但是这些学生平日里都是心高气傲的，石磊说他们应该明白，他们便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自己不明白的话。大文学.虽说对于石磊并不是联通的员工稍稍有些失望，但是转念一想，能跟联通合作的公司，恐怕也是规模相当巨大。而石磊如此年轻已经拥有自己的私家车这样的现实，更是给了他们无穷的信心。

    “大致的情况你们也了解了，我不想赘述，每个月五十，包括机器租用费以及寻呼台的月租费，十二个月是六百，相信你们也能看出无论是我还是联通其实都没有什么利润。不敢说是做好事，商业计划也不完全都是要在某一单生意上牟利，我们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活动来建立一个新的品牌。这一点也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三个学生面面相觑，不知道石磊为什么一开始就跟他们拼命强调这件事没有什么利润，这跟他们似乎无关。

    可是，接下来，石磊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可能少付出一些酬劳，好让这些学生来替他白打工，也好让他的第一桶金更丰厚一些。

    “从头到尾，这件事应该说是对你们学生的好处更大，因此我和联通这边，不太可能付出太多的人力，即便我们愿意调集大量的员工来做这件事，也不太现实。因为这个活动不仅你们一个学校，我们的目标是吴东市八成以上的高校，需要的人手实在太多了。而之所以希望跟你们学生会合作，也是希望借助你们学生会的影响力，以及你们这些学生会领导在学校里的号召力，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愿意做点事的实习生。这件事不会是一次两次的活动，而是要延续两年甚至更长的一个时间，你们毕业的时候，完全可以将这段经历写到你们的简历里去，相信将来择业的时候，选择你们的公司会对你们这段经历非常的感兴趣。”

    这倒是实话，参与一个长期的工作计划，哪怕只是兼职，但是并不是推销员这种工作，对于学生时代获取工作经验是非常有好处的。

    那三个学生听了之后，自然被这种小小的蛊惑弄得振奋不已。

    “石先生，您也知道，学校最大的资源就是学生，相信凭我们学生会的能力，保证有一批同学可以为你们这个活动出力是没问题的。光是我们学生会，就已经覆盖了整个学校，每个学院都有在学生会担任干部工作的人，下头的工作人员也不少。只要不影响正常的上课学习，绝对没问题。”不用石磊继续往下说，杨大海就已经主动的开始寻求配合了。

    “刚才我说了，这个活动的利润相当之低，甚至有可能我们除掉必须的工作人员的成本之后，已经没有利润了。不是说不能给你们那些同学开工资，只是真的挤压不出什么利润空间来。不过这件事始终也是双赢，凭借这个活动，你们学生会的影响力也会进一步的扩大。”石磊说到这儿，故意沉吟了几秒钟，观察那三名学生的反应。从他们的表情来看，似乎他们并不是特别关心报酬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显得有几分为难，总要有借口去对其他的学生说罢，尤其是那些在学生会没有官职的学生。

    “当然，也不是一分钱报酬都没有，这个我们还是有一些计划的，只是目前财务那边的统计还无法做到精确，必须要等到我们与尽可能多的高校签署了合作意向之后，他们才能做出一个合理的计划来。按照我个人目前的想法，现钱可能有困难，但是我会尽量争取。不过可以保证的是，你们学生会参与这次活动的主要成员，免费获得一只寻呼机，而那些出了力的同学，我们会适当的进行打折销售。如果销售的情况理想，薄利能够多销的话，或许还能够给你们提供一些实实在在的物质奖励。当然，这个需要我们双方共同努力。”

    三个学生的眼中明显露出喜悦之色，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简单的商量了一下，杨大海便胸有成竹的说道：“我们觉得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其实同学们的要求不高，他们只是希望自己的工作会有一些回报就行了。“

    石磊点了点头，接下去的谈话乏善可陈，基本上是基于一些细节，然后石磊格外强调了要求他们加入一个名为“吴东高校联盟”的民间非盈利组织，这个组织现阶段的任务就是做好这次的活动，而今后也可以加强吴东市各大高校之间的联系，甚至策划一些高校之间横向交流的活动等等。

    “杨大海同学，如果之前那个同学说的话，我记得不错的话，你应该是学生会的副主席，这件事你能做主么？”

    杨大海立刻挺起了胸膛：“是常务副主席，主席已经大四了，半年之后一定会卸任，我是一定会接班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

    石磊笑了，难怪这个杨大海对于这件事如此的心急如焚：“我不是怀疑你什么，只要你确定可以做主跟我签协议就行了。我相信，这件事一旦开始操作，你在学生会的威信也会立刻上一个台阶，下一届的学生会主席竞选你会获得一个相当高的票数。”

    这话说的杨大海微微有些脸红，似乎石磊点出了他如此热心于这个活动的目的。不过这倒也无所谓，本来就是为其他的学生服务谋求福利，没有任何人可以指责他什么。

    “这样，这两天我会让公司起草一份关于高校联盟的合同，到时候找你们签一下。你们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再不要让我跑到KFC里傻等了。”杨大海自然没有异议，忙不迭的把家里的电话号码给了石磊，然后石磊又说：“还有件事，你们有没有认识其他学校的学生会负责人的？比如工大、或是江海大学之类……”

    还别说，石磊也是随口一问碰碰运气的举动，真的得到了回报。杨大海不知道，但是那个担任生活部长一职的女孩子居然认识理工大以及农大等三个学校的学生会某部长，那三人都是她高中同学，毕业后考进了不同的学校，又都到了学生会担任相应的职务，彼此之间就一职保持了比较密切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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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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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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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吴师大学生会副主席杨大海的信诺，以及那个女孩子提供的三个电话号码，石磊志得意满的走出了茶社。当然，石磊不会忘记结账，要是连这个细节都忘记，肯定会让杨大海这帮家伙怀疑石磊是来骗茶喝的。

    石磊相信，他开着车走在路上的时候，杨大海那几个人肯定就会提前帮自己跟理工大的学生知会，这倒是替石磊省了不少的力气。

    红色的polo缓缓沿着中山东路开着，出了中山门之后左边就是青翠欲滴的虎踞山了，石磊又想起那一世在吴东跟一个香港人的交谈。当时那人问他吴东很有名的虎踞山在哪里，石磊便笑着说，只要在市内，你能看见的山坡，几乎都可以称之为虎踞山。就好像在吴东城里看见的除了扬江之外的所有河流，都可以被称之为吴淮河一样。这话惹得那个香港人哈哈大笑，生长在港岛那个弹丸之地的人自然很难理解，广阔土地上的山峦绵延是怎么一回事。

    很快到了理工大附近，石磊下车打了个电话，对方果然已经知道他的身份，很快约在一个茶社见面……

    喝了一肚子茶水，石磊在下午四点的时候，已经和四家大学的学生会进行了交涉，过程如出一辙，有些是想上位的部长、副主席，有些则是想连任的主席大人，再加上石磊提出的事情本就是扎扎实实给学生谋福利的，他们自然兴趣高高。

    从另外三家大学的学生手里，石磊又要到了几个学校的学生会成员的联系方法，当天是来不及了，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石磊不会压迫自己去继续找他们谈。大文学.

    四点多，吴东城里的交通状况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好了，路上的车辆明显增多，石磊的车速也一再的降低。等到他把车子开到吴大门外的九里村咖啡馆的时候，刚好五点整。

    推开咖啡馆的门，迎面就撞见了那个小女仆。

    “呀，原来是主人来了。”小女仆可爱的皱起了鼻子，表情略有促狭。

    石磊微微一愣：“主人？这从何说起啊。”

    小女仆嘻嘻笑着：“老板都已经说了要把咖啡馆交给你管啊，那我这种苦命的打工小女仆，可不就得称呼你为主人？”

    还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啊，尤其是穿着一身黑白女仆装，还故意半蹲着仰脸跟自己说话，语气也嗲嗲的，还真是让男人很是享受。

    “秦大哥在么？我有些事情要找他。”石磊说出来意。

    小女仆兴奋的张牙舞爪：“主人你已经准备好了接手九里村么？我这就帮你打电话给老板。”

    石磊脑门上两道黑线，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女仆那么的兴奋：“呃……我不是来……我找秦大哥有别的事。”

    小女仆顿时停下脚步，扭过身子嘟着小嘴，满脸委屈的看着石磊，极大并且睫毛极长的眼睛里，竟然仿佛真的蕴含了几滴眼泪。

    “主人难道不喜欢这里么？还是主人对我不满意？”

    呃……

    石磊无言。原来不止是泼辣的姑娘会让人觉得招架疲力，太温柔了也会让人无法应对的。大文学.

    这是石磊在面对小女仆的时候吸取的教训。

    看着石磊满脸尴尬的模样，小女仆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嘻嘻，不逗你了，我叫风淼儿，是大风的风，不是丰收的丰更不是二马的冯。淼是三个水的淼。这个名字都怪我爷爷，他是个老封建，非说我的生辰八字是五行缺水的命，于是一抬手就给了我三个水。正式认识一下！你就不用自我介绍了，我知道你叫石磊……好奇怪哦，我是三个水，你有四个石头，你不会五行缺石？”

    石磊再度被风淼儿与众不同的自我介绍打败，挠了挠头，并没有和风淼儿伸过来的手相握：“五行里好像没有石……”

    风淼儿认真的掰着手指数：“金木水火土……哦，好像真的没有石诶！那你为什么要叫石磊呢？你看我哥哥说是五行缺木，所以就被取名为风森林……”

    好，名利缺木就五个木了，希望这个小女仆千万不要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尤其是名字不能叫做风晶晶……

    “我还有个姐姐……”

    听到风淼儿这句话，石磊大惊失色，由于心里正在琢磨某个比较邪恶的念头，是以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你生病了么？”小女仆甚至想伸手来摸石磊的额头，单纯无暇。石磊当然不会让她摸，笑了笑避开了。

    “没事，有点儿岔气而已。秦大哥在么？我找他真的有事。”

    “最讨厌你们男孩子一听到这个就会想歪，我姐姐叫风芷筠啦，不是你想的风晶晶……”

    呃，难道这个小女仆有天耳通么？连我心里想什么都能听得见？――石磊不由得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要是换成以前他肯定不信，他原本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既然连重生这么神奇的事情都可以发生在他身上，那么世上真有些奇人异士，或者什么特异功能的，根本也算不得太过于奇怪了。

    “不要否认，每次我跟人家介绍我和我哥哥的名字的时候，只要一听说我还有个姐姐，你们这些男孩子就会想到风晶晶上边去。还以为你会有不同呢，没想到跟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小女仆气鼓鼓的，腮帮子鼓得老高，像个在嘴里塞满偷来的坚果又装出无辜模样的小松鼠。

    “什么一丘之貉啊？”石磊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很显然，石磊此刻听到这个声音仿若天籁，要说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也没什么区别了。

    扭头一看，果然是秦介从门口走了进来，石磊赶忙开口说道：“哪有什么一丘之貉，我和风淼儿聊天呢。秦大哥你回来的刚好，我找你有些事情。”

    秦介微微笑着，他当然了解这个风淼儿看上去仿佛是个乖巧的邻家女，但是多数人都应付不来她的古灵精怪。这个多数人包括秦介在内，于是秦介认为石磊也自然该被包含在内。

    “小水水肯定又作怪了。”秦介指了指旁边一张桌子，示意石磊坐过去。

    “喂，你这人好没礼貌呢，我要跟你握手，你居然都不伸手的。”石磊刚要走，风淼儿却横过来一步拦在他的面前，纤瘦的右手笔直的伸着，五根手指晶莹剔透，骨关节处还有几个浅浅的小窝，好看至极。

    石磊无奈的伸出手，口中连连道歉：“对不起，是我疏忽了，还请风淼儿大小姐饶过我，我真的有事情要跟秦大哥谈。”

    郑重其事的握完手，风淼儿这才心满意足的样子，但是很快又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来：“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仆，你却是我未来的主人大人，我哪里敢真的生主人的气啊……”

    石磊头疼欲裂，心道幸好没答应秦介帮他管理这间咖啡屋，否则非头疼死不可。秦介在一旁强忍着笑意，眼神里还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意味，似乎在为自己终于可以抽身而出感到庆幸。

    坐下之后，秦介本想招呼其他的服务员给做两杯咖啡，石磊却摆摆手示意不必了。

    “秦大哥不必客气了，已经快五点钟了，我马上就要回去。”

    见石磊这么说，秦介便也笑着点点头：“原本还想跟你一起吃个饭，看起来是不行了。有什么事情？说说看。”

    “昨天我那份文档上的东西，想必秦大哥看了个七七八八？”石磊知道，面对秦介这种聪明人说话还是不要绕圈子，直截了当反倒好处理，要是圈子兜多了，反而会给他留下不讨喜的印象。

    大概也有些出乎意料，没想到石磊会直接到这种地步，秦介毕竟是有****的嫌疑，脸上多少有些赧然：“我没什么目的，就是看到你用我这里的电脑居然是在做一个文档，有些好奇。你或许会知道，在我这里使用电脑的人，本来就很少，即便有，也都是用来上网的，很少会有人用我的电脑工作。”

    “我没有责难秦大哥的意思，只是不想兜圈子而已。既然秦大哥都看到了，我也就省了再介绍的工夫。那份粗陋的计划书里，提到了一个关于吴东市的高校联盟的事情，不知道秦大哥还有没有印象？”

    秦介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你现在已经开始操作了么？想从吴大第一个入手？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下学生会的人的，如果需要校方配合，我大概也能说得上话。这种事情问题不大。”

    可是石磊却摆了摆手：“我也是想到了秦大哥的能力，才会来找秦大哥的。不过吴大并不是第一个，事实上今天我很早就出门了，拜访了四家学校的学生会主要成员，由于高校联盟这个民间组织我还没有去民政局申请，所以协议合约这些自然是没有，但是基本上已经算是敲定了。吴大这边我也的确是想让秦大哥帮个忙，不过肯定是不需要校方出面的，这完全就是个学生会的联合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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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功利未必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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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介的眼中闪过些微的光辉，显然少许有些讶异，他早已预料到石磊会是个能力相当出众的人，但是也没有想到他居然短短一天之内就已经拿下了四间大学。如果是在开学期间，秦介还未必有这么惊讶，现在毕竟是暑假，秦介虽然也能想得到学生会里的那些骨干成员在暑假很可能会留在学校附近，并且本地的学生也有一部分，但是能够像是石磊这么迅速就拿下四间大学的，还是有些令人惊愕。

    “你速度倒是快。这事儿也不难办，我回头就帮你找一下吴大的本科学生会的主席，明天约他到我这里来，你看什么时间方便？”

    石磊想了想：“下午四点左右，早一点我还想去拜访几家学校，争取尽快敲定十家以上的高校，然后就准备去民政局申请这个协会成立了。”

    对此秦介没说什么，既然石磊能够在一天之内就敲定四家大学，那么剩下的几家估计也就是两三天之内的事情。

    但是他还是觉得石磊是不是有些过于理想化了。

    “石磊，我想我或许还是该提醒你一下，民间组织，不管是协会也好还是你这个联盟也罢，成立的首要条件都是非营利组织，可是你那份计划是要用来营利的？”

    石磊笑了笑：“高校联盟只是资源，提供人手和场地，我会给他们提供适当的报酬，但是他们本身并不参与到商业计划里来。我也不怕秦大哥笑话，目前我是一穷二白，根本就没有启动资金，还指望这事儿成了之后才能成立公司。所以目前这件事的商业部分，我是打算以个人名义来进行的。当然，一旦进入到商业部分，我肯定会跟那些公司签订一份兼职的雇佣合同，所有一切营利都会以个人提成的方式打入到我的名下，我照章纳税，应该不会有什么纰漏。”

    见石磊对这些似乎摸得很透，每个环节都没有任何跟法律法规抵触的地方，也便放下心来。同时心里对于石磊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这些我也不是太懂，不过听起来应该没问题。那么就说好了，明天下午我会把吴大学生会的主席请到我这里来，到时候你跟他谈就好。”说罢想了想，又道：“虽然非营利组织的申请并不麻烦，但是党政机关的办事效率可能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高，如果这方面有困难，我建议你不妨跟小水水多接触接触，她家里应该可以帮的上你的忙。”

    石磊稍稍一愣，虽然他也看出风淼儿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但是也不会想到原来风淼儿家里也颇有些实力。只是不知道是商界的，还是仕途上的。

    “那就再次多谢秦大哥了！”石磊谦恭的说到。

    秦介哈哈一笑，阻止了想要告别离开的石磊：“你别急着走，光知道找我帮忙，一点儿回报都没有怎么行？先坐下，现在来谈谈，我帮你的忙，还出卖了小水水家里的情报，你该怎么回报我呢？”

    石磊只得苦笑：“你这咖啡馆我会帮你照顾着，但是我肯定没时间自己打理，还是那句话，张一松来管，我保证你这里有盈利并且会一直开下去就是了。秦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们的纯洁友谊变得这么功利？”

    秦介又一次哈哈大笑：“功利也未必都是坏事，再如何纯洁的友谊也是要经过重重考验的。我可不是一看到小帅哥就会花痴的小女生，还不至于见你一两面就拜倒在你的王霸之气之下。”

    石磊无奈：“好，我也相信自己不是那种帅的可以让小女生一见就犯花痴的宝哥哥。”

    “那可不一定哦！”秦介的眼神故意朝着风淼儿看了过去，意味深长。

    石磊当然明白秦介的意思，但是他只能装糊涂，因为那一世的诸多遭遇，石磊并不是一个固执的认为人与人之间不该相互利用的家伙。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至少，男女之间那点儿朦胧的好感，是绝对不能拿来利用的，尤其是如同风淼儿这样古灵精怪但是依旧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纯净的少女。真要是发展到男女关系上了，石磊倒是并不介意借用对方家庭的帮助，但是越是这种朦朦胧胧的好感，石磊就越不能如此。在石磊眼中，男女初见的时候，那种朦胧的好感，大抵是这世上最宝贵的情感了。没有之一。

    离开的时候，石磊并没有做出任何秦介意料之中的举动，他只是跟风淼儿打了个招呼，笑眯眯的说了声“既然秦大哥叫你小水水，我也觉得这名字不错，以后我也这么叫你”，就挥手离开了。而风淼儿则还是做出委屈模样，说了句“主人愿意怎么叫我都可以”，然后便双眼眯成一条小缝的目送石磊出门。不过这一路主人相称的，显然让石磊离开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

    “你还真是能胡闹啊，主人主人的，我听着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石磊走后，秦介眯着眼睛对风淼儿说。

    风淼儿甜甜的一笑：“可不是胡闹呢，我要把我未来的老板哄开心咯，否则你回头把店交给他，他要是知道我还在读高中，非得把我辞退了不可。”

    “我看有那个张一松在，石磊应该没办法辞退你。”

    “那家伙，傻乎乎的，我对他没兴趣。”风淼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秦介哑然失笑：“你是说你对石磊有意思？”

    “喂喂喂，老板，你不要总这么为老不尊好不好？我才十六岁，还是个小孩子呢，你居然挑唆我早恋。我非告诉我姐姐不可……”

    “我错了我错了，小公主，晚上想吃什么？”一提到风芷筠，秦介就高举双手表示投降，很显然，风芷筠是秦介的气门，金钟罩铁布衫在这个气门面前完全无效。

    ****************

    石磊开着车回到五台花园的时候，时间刚好指向五点钟，刚刚敲响房门，张一松就满脸怒容的拉开房门瞪着石磊。

    “你干嘛？要吃人啊？”石磊满不在乎的扒拉开张一松，进了门。看见蒋伯生躺在蒋风约特意为他买的藤椅上，石磊又赶忙向老爷子请安：“爷爷好，我回来了。”

    蒋伯生倒是没问石磊去干嘛了，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要是还没点儿眼力价，看不出石磊跟其他十八岁的少年截然不同，那这八十年的岁月就活到狗身上去了。

    “饿了，一会儿我就做饭，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只等风约快下班下锅炒炒就好。”

    “真是不好意思，还麻烦爷爷下厨，要不明儿我给爷爷做饭吃。”

    “哈哈哈，那我明天就等着享你的福咯！”老爷子笑呵呵的，和石磊一样，似乎完全忽视了一旁虎视眈眈气愤不已的张一松。

    好容易看到石磊坐下，张一松这才逮了个空：“你小子跑哪儿去了？一整天没见着人。不带你这样的，喊我一块儿来吴东，自己偷偷溜出去不知道干嘛，害我一整天就呆在家里看电视。你不知道电视节目看多了会让智商下降的么？”

    “你有手有脚的，自己不会出去溜达啊？我又不是你保姆。”

    张一松憋红了脸，半晌没说出一句正经话，但是仍旧郁闷不已，却也只能悻悻的指着石磊说：“算你狠！明儿我自己玩儿去。”然后就开始深深的后悔，要是早知道石磊一大早出去这么晚才回来，他就该自己去九里村，至少可以跟那个小女仆聊聊天。

    而石磊也有石磊自己的算盘，他倒并不是要蓄意瞒着张一松什么，也不是怀疑张一松的能力，实际上，那一世如果没有石磊替张一松打理那些生意，张一松或许未必能够将资产发展到那么庞大，但是也绝对不会太差。他本身也是很擅长生意上的事情的。但是一来现在的张一松和几年后的张一松不可同日而语，能力还并没有开始展现，二来张一松又是个惫懒的性子，如果有人替他打理一切，他巴不得享个清福。第三呢，张一松从骨子里就是那种纨绔子弟，倒不是说他仗势欺人跋扈嚣张，而是那种不怕得罪人，也根本不在乎得罪人的性格。

    是以石磊在事情并没有达到水到渠成的时候，并不想让张一松过多的参与，等到这件事基本尘埃落定的时候，石磊肯定不会忘记自己还有这么个兄弟的。

    “还别说，你这些天恐怕真的得自己找人玩，我有些事情要做，不可能陪着你瞎逛的。不过吴东你也没什么朋友，多去九里村坐坐，我看你对那个小女仆似乎蛮有意思的。”石磊也不在意蒋伯生在场，在这方面，这老头儿比任何人都豁达，大概也跟年纪有关系，毕竟是民国初年的时候生人，在他眼里十七八岁就生孩子，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张一松刚才的话也只是赌气，听到石磊这么说，倒是安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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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洞悉未来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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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神神叨叨的在搞什么名堂呢？跟风约姐昨晚就密谋了半天，今儿又一整天不见人。”

    石磊笑了笑：“我说了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么，这事儿现在太细碎，不适合你的性格。等到差不多上手的时候，我会让你帮忙的。”

    张一松大大咧咧归大大咧咧，但是也极其清楚自己一向做不了太细碎的事情，见石磊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也便心平气和。

    “这倒是，我这人粗心又怕麻烦，不过你能不能先给我讲讲你究竟在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团结几个高校，然后想跟风约姐他们公司做个活动，从这里头赚点儿钱开个公司罢了。一两句话也跟你说不清，现阶段就是跟那些高校的学生会打交道的过程，你要是有兴趣明儿你也帮我跑几个学校，那我晚上就跟你好好的讲一讲。”

    张一松两眼放光：“那些学校有美女么？”

    石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你说，你还是想想怎么讨好那个小女仆。”

    张一松哈哈一乐：“你自个儿跑，这么热的天，你让我满世界转悠我可不干。”看到蒋伯生去厨房忙活了，张一松又凑到石磊面前，小声说：“你别以为我真糊涂啊，风约姐我是没戏了，不过似乎你戏份也不大。而那个小女仆，好像我也没戏。那丫头太精了，精的都快能在缝纫机上砸线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她似乎对你蛮有好感的。妈|的，为什么这些姑娘都看你比看我顺眼？”

    这就是张一松的好处，别看他似乎每次一见到美女就兴致勃勃的样子，实际上他对这些还真不是特别在意。他只是显得好像很兴致勃勃而已，不是没贼心，也不是没贼胆，而是很清楚哪些是他能做得到的，哪些是他做不到的。那一世里，当张同训成为一省的大员之后，对那些想要攀龙附凤的女人，他也没少下手。但是对于那些努努力也许有戏，不动手肯定没希望的女人，张一松心里也有几分尊重，至少不会把这些女孩子当成那些对她耳垂吹口气乳|头就自己立起来的女人去对待。原因也简单，一来还是他惫懒的性子，需要花费气力的事儿他不太乐意做。二来人家既然不会因为你背后的权势和金钱而恨不能把自己扒光躺到你床上去，张一松也就会保持对她们的尊重。没道理非要把一个有纯良之心的女孩子，也变成权势和金钱之下的牺牲品不是么？

    所以对风淼儿和蒋风约，张一松绝对不可能没有丝毫的动心，但是既然自己显然不如石磊更吸引她们，张一松也懒得去大费周章了。这个世界上，男女之间不一定只有****一条路，更何况他现在这个年纪，本就是更适合打打嘴炮的光景。

    石磊倒是有些愕然，他没想到张一松也觉得风淼儿对自己有意思。凭良心说，风淼儿各方面都很不错，而且用一个十多年后才会出现的词叫做很会卖萌，那长长的睫毛，忽闪两下就是个无敌的凶猛萝|莉啊，只不过石磊是真没想到，97年的时候，小孩子们开智就这么早了。这还真是一个催熟的年代啊……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石磊也真不介意跟她有些暧昧打打擦边球，但是既然秦介今天的话里显然有深意，石磊就告诫自己不要轻举妄动了。闹得不好得罪的就不是一个小姑娘而已，而是她身后的家庭，甚至包括秦介在内――看到风淼儿和秦介那随意的态度，难道石磊还能看不出来他们两家之间关系十分紧密么？

    这些思虑是不可对人言的，石磊也只能在心里琢磨。

    打了个哈哈，石磊对张一松说：“或许是我长的比你帅？”

    张一松顿时怒了：“靠，就你那小眉小眼的也好意思说自己帅？老子浓眉大眼，才是标标正正的美男子啊！”说罢一脸自恋的模样，尤其骚包的甩了甩头发。

    石磊哈哈大笑起来，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长相清秀有余阳刚不足，没有张一松的粗犷线条。而九十年代的审美标准和后来不同，虽然石磊这种清秀男肯定也挺受欢迎的，但是真的被女孩子们津津乐道的还是如同张一松这种比较阳刚气的长相。而且张一松身材也比石磊高大一些，皮肤略黑，一看就是运动型阳光型男。

    这会儿的张一松肯定不会知道，十年之后，甚至不用十年，国人，尤其是女孩子的审美会逐步发生变化，古铜色的肌肤和粗犷的线条慢慢退居二线，取而代之的恰恰是石磊这种比较秀气，皮肤白皙看上去很斯文颇为儒雅的样貌。

    但是无论如何，张一松如今的自恋还是颇有些道理可循的。

    “得得得，大帅哥，我就等着看开学之后你在吴大是如何叱咤风云从老师到校花大小通吃的！”石磊笑道。

    “那还用说？”张一松满脸的臭屁。

    “两个臭小子，别在这儿就光知道胡说八道，快点把桌子收拾一下，饭菜就快得了。”厨房里，蒋伯生悠悠然然的声音传出。

    俩人笑作一团，赶紧拿了抹布，把饭桌擦了一遍又一遍，等到蒋风约进门的时候，很是意外今儿的饭桌上怎么会如此光可鉴人。

    饭后石磊和蒋风约又无情的把张一松扔在了客厅里跟蒋伯生看电视，弄得张一松越发的愤怒，不断的吼着：“石石，我限你八点之前谈完，晚上陪小爷我出去溜达溜达。在家一天可把我憋坏了。”

    石磊敷衍着答应，仍旧义无反顾的关上了房门，开始跟蒋风约讲述今天自己的事情。

    大概齐的把四家学校的事情跟蒋风约透露了一些，蒋风约也和秦介一样，惊讶于他行动如此迅速而且简单有效，只是对他冒充联通员工有所不满。

    石磊嘻嘻笑着：“也不能说冒充，说实话，这事儿到现在至少高校联盟这块问题不大了，等到正式跟你们老总谈的时候，我肯定是要跟你们公司签一份兼职合同的。否则我师出无名而高校联盟又是不能涉足营利业务啊。”

    蒋风约这才点了点头：“看上去一切顺利，不过你想好要怎么跟我们方总谈判没？”

    “这个不是问题，切入点有了，谈判根本是小问题。我倒是在想，寻呼机那一块要找谁合作，摩托罗拉和松下是不可能答应如此低价的，最便宜的松下机现在单机都还要卖到六七百，陡然降到三百多，他们指定不会同意。而且我也希望跟我们合作的是国内的企业，这种事情，当然要便宜民族企业咯。”

    蒋风约难得的没有报以白眼，而是认真的看了看石磊：“看不出来你还挺爱国的。”

    石磊摆摆手：“不敢说自己爱国，只是既然国内企业拥有技术实力，为什么要便宜外国人呢？”

    “嘁，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国外企业不可能降价到这么低？”蒋风约终于翻出了那个久候不至的白眼。

    石磊懒洋洋的看了蒋风约一眼，笑道：“松下我不敢说，日本那帮家伙的脑子跟全人类都不太一样。但是摩托罗拉，如果我下定决心跟他们谈，最多两个月，我就能让他们同意专门生产一种零售价三百来块的寻呼机专供我们使用，你信不信？”

    这话石磊说的十分有底气，虽然在97年的时候，摩托罗拉的寻呼机还动辄上千，中文机更是高达两三千的价格，但是了解摩托罗拉这家公司今后二十年的轨迹的石磊，却很清楚这家公司的产品，一向都是上市的时候疯狂揽金，力求用最短的时间把所有的技术开发成本收回，然后就开始不断的做阶梯降价销售，直到把一款产品卖成白菜价才肯收手。大概是2000年的时候摩托罗拉出了一款当时整个世界最小巧的翻盖手机，V998，还没有97年的时候一个寻呼机大，刚推出的时候售价高达一万多，但是不出一年，这款手机就卖到了五千的价格。而后来这款机器以及它们的升级版一直卖了超过六年，最终的价格不过超800块钱。从这里就可想而知，摩托罗拉这家公司一旦收回了技术成本之后，是丝毫都不吝啬降价的。

    而石磊现在要推行的这个计划，所需要的寻呼机仅仅是功能最简单的数字机，任何公司都可以用最少的技术成本甚至不需要技术成本就可以生产一款符合要求的低价机。能够帮助摩托罗拉更大的占据国内市场，只要时间充裕，他们绝对会同意这样的策略的。

    但是蒋风约此刻肯定不会相信，被称之为火凤凰的那款数字机，推出好几年了，虽然现在只要一千三百块，比最初推出的时候三千多的价格低了不止一半，但是蒋风约还是无法相信摩托罗拉这样的国际大公司会自损品牌把他们的机器用三百多的价格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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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孙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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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和你讨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明确的目标打算跟国内哪家公司合作？”蒋风约明显对这个更感兴趣，一来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最适合的公司，二来她也想知道，石磊打算如何跟这家公司谈判，毕竟，即便是这家公司，现在生产的数字寻呼机的价格也都在五百以上。

    石磊看着蒋风约眼神里的挑战意味，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有准谱儿了。

    “这样，你肯定也有候选的公司了，我们一人写一个，看看是不是能不谋而合。”

    蒋风约立刻找出纸笔，两人各自写下一个公司的名称，交换看了之后，两人哑然失笑。

    在这俩人的纸条之上，都只写了两个字：波导！（插句嘴，可能多数人只知道波导是手机中的战斗机，却不知道他们是国内第一家大型量产寻呼机的公司，更不知道他们曾经是中国传呼机市场占有率仅次于摩托罗拉的公司。98年他们的寻呼机销售量超过百万台。有兴趣的可以搜索一下。）

    “不要问我怎么和你想的一样，这个去年研制并成功投产多品种寻呼机，形成有效的品牌系列的国内企业，如果我都不知道，也就不敢跟你坐在这儿奢谈什么合作了。”石磊笑着对蒋风约解释。

    蒋风约此刻心里就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一般，她几乎已经看到石磊跟联通的合作必然成功。虽然这里头还有疑问，比如石磊究竟要如何跟波导那边达成协议之类，但是蒋风约已经彻底的对石磊的能力信服了。

    这家伙，说不定真有一天可以让我们方总给他当助手呢！――蒋风约稍稍有些走神，想起头一天她还很是不屑的鄙视着石磊的这个想法。

    “不再问我打算如何跟波导接洽了？”石磊喝了口水，又给蒋风约的杯子里加了些。

    蒋风约摇摇头：“不问了，反正你这个家伙总是胸有成竹的，虽然我总觉得眼前这一切像是个幻觉，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你的能力超过我的想象太多。有什么需要我的，你就直说好了。”

    石磊站起身来，围着蒋风约绕了两个圈，心里有些话并没有吐露出来。虽然他其实知道自己的表现已经足够征服蒋风约这个骄傲的女子，这个工作不过三年，就已经在人才济济的联通成为销售部副经理的优秀女子。但是，他觉得这时候还不是最佳的时机。或许这时候蒋风约也愿意陪他去赌一个更大的将来，但是为什么不等到一切更加成熟的时候，再直接将那个大大的未来放在蒋风约的面前呢？

    但是不得不承认，就是从这一刻开始，石磊动了要把蒋风约归入自己麾下的念头。或许有点儿假公济私，毕竟这样的一个大美女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但是石磊此刻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儿女之意，而仅仅是把蒋风约视作一个可以信任也足够有能力的女人。

    再者说了，任何人都愿意看到自己手下的顶级大将，是一个从姿色到身材都完美到几乎无可挑剔的美妞儿！――石磊当然不会例外。

    “你傻看着我干嘛？”不知道为什么，蒋风约的脸颊竟然有些微微的发烧。

    石磊这才停下脚步，说道：“我只是在想，要如何让你不要酬劳的去帮我跟波导谈判。”

    “你打算让我去谈？”蒋风约一脸的惊愕。

    石磊点了点头：“不是最终的谈判，只是说服他们在吴东的销售部门将这件事上报总部而已，而且必须说动他们让总部来人，至少也得是销售副总监级别的。”

    “这个不难，每年至少给他们增加十多万台的销售量，他们要是不肯派人来就是傻子。”蒋风约立刻就说。

    “所以就必须利用一下你的身份，你知道，我一个还没开始上大学的小孩子，跑去跟人家空口白牙的说我能帮他们增加每年十几万台机器的销售量，他们非把我打出来不可。就算是联通这边，也必须找你帮我牵线搭桥啊！”

    蒋风约愣住了，她这时候似乎才意识到这件事石磊根本一直在利用她联通中层的身份。

    “不行，我一定得收取报酬！我才发现，原来你吹的天花乱坠，这件事没了我根本办不成么！”

    石磊哈哈大笑，没理会蒋风约的话，他知道蒋风约并不是真的找自己讨要报酬，但是同时他也对自己说，不用两个月，我会给你一个远远大过你想象的惊喜。

    头天晚上石磊还是很义气的在八点半左右的时候结束了跟蒋风约的谈话，原本只想说跟张一松出去转一转，了解一下夜晚的吴东城，并没有真打算喊上蒋风约。

    不过口头上的客气总还是要的，石磊于是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蒋风约还没回来，蒋伯生就眯着眼睛也不知道他是想睡还是不想睡的冒出一句，“你们年轻人是该有点儿……嗯，那叫什么？夜生活是？风约你也该带着这俩小子出去玩玩了，好歹尽个地主之谊。”于是乎蒋风约责无旁贷，带着石磊和张一松去了一家距离她家倒是不远的K歌城，华夏练歌房，一路鬼哭狼嚎到半夜十二点。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是过人一头呢，唱歌水平着实不敢恭维。”这是石磊开着车送蒋风约回到她的宿舍下的时候，蒋风约飘然上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而石磊丝毫不以为忤，只是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哪能什么都领先，总要让那些凡夫俗子有点儿奔头。”

    原本得意离去的蒋风约，在道里因为这句话差点儿没跌了个跟头。随后就想到，车明明是自己的，却变成石磊送她回来，最后还被这小子暗损了一句说她是凡夫俗子，简直没天理！

    至于张一松，多喝了点儿，虽然不至于出洋相，也呆在车里半梦半醒，否则听到石磊和蒋风约的对话，这小子估计又有的唧唧歪歪的了。

    现在石磊正驾着车开往吴东学院，石磊记得很清楚，这间专科类院校，在2002年的时候将会与另外两个专科院校合并，升级为本科专业技术院校。而新的校名是吴东技术学院，简称吴东技院，很是让这个学校的学生颇有些抬不起头来。

    由于下午和秦介约好了，以及头天晚上他也喝了不少酒，脑袋还有些疼，是以一天下来，他只不过跑了两间大学。好在都顺利拿下，速度虽然慢了一点儿，但是石磊也还算比较满意。

    四点缺五分的时候，石磊已经到了九里村咖啡馆，刚进门就听到张一松的大嗓门，随后他就看到张一松跟一个中等个子、皮肤黝黑、眼睛里还闪烁着几分狡黠光芒的男生勾肩搭背，好像已经很熟了的样子。

    见风淼儿以及秦介都坐在旁边，四个人在下飞行棋，石磊也便知道这个个子不高的家伙，肯定就是吴东大学的学生会主席了。秦介出马，肯定不会找个学生会副主席来应付差事的，更不会是什么部长。

    “你还真是准时，正琢磨着你快到了，你就到了。”看见石磊，秦介笑着站起来打招呼。

    石磊便也笑着说：“我可不是曹操，禁不起你们念叨。”这话显然是指的说曹操曹操就到这句俗语。

    “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吴大学生会的会长，孙军。”秦介介绍完孙军，又面对孙军说：“这就是我刚才一直跟你唠叨的青年才俊石磊了。”

    “你好！”孙军很客气的先伸出了手，并没有因为石磊只是个还没有来得及上大一的新生而小瞧他。事实上，孙军就算有任何疑问，这个人既然是秦介介绍的，他就绝不会产生任何疑问了。

    石磊从容的伸出手，跟孙军握了握。在其他学校的那些学生面前，石磊或许还要隐瞒一下自己的年龄之类，但是在孙军面前，他没办法隐瞒。即便这时候成功的让孙军相信石磊是个长着娃娃脸的青年才俊，等到一开学，石磊就无所遁形了。

    “你好，我想我们还是到那边谈，他们正好可以继续棋局。”

    孙军没反对，向其他三人表示了少许的歉意，便随着石磊去了另外一桌。

    分别坐下之后，并没有太多的谦让，孙军年长一些也不过就是二十出头，今年也就是个大三的学生。不过在大二阶段就已经成功的晋升到学生会主席的位置上，这个孙军相信无论在个人能力还是在领导魅力上，都相当的有一套。

    “说实话，如果不是秦师兄说你是今年的新生，我真看不出来你只有十八岁。”孙军巧妙的恭维了一下石磊。

    石磊摸摸自己的脸颊：“孙师兄是想说我长得老么？”

    孙军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两人之间的谈话显然轻松了许多。

    “既然是同学的关系，那我也就不跟孙师兄兜圈子了。”石磊简单的把这个计划说了一遍，当然，只是涉及到需要学生会协助的部分，将更重点的解说集中在了高校联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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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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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军似乎对于寻呼机的销售没什么太大兴趣，倒是对高校联盟这个民间组织有着极大的企图心。

    “你坦白我也就不云山雾障了，说实话，我对寻呼机销售之类的没什么太大兴趣，事后那点子回报我也不在乎。不是因为我家里有钱，事实上我是从一个小县城里出来的，家里穷苦的很，上大学还让家里背负了一些助学贷款。我也知道你操作这件事的目的肯定是利润，虽然回报率可能很低，但是如果真的让你把整个吴东不用多，五成以上的高校团结起来，想必最终的利润也是我这种人想都不敢想象的。我说这些也不是为了找你要钱，以你现在掌握的高校资源，即便缺少了我们吴大，也影响不了大局。不过作为你自己即将要进入的学校，将来也是你的母校，你肯定是不愿意漏掉吴大的。”

    石磊抿起了嘴唇，他在分析这个孙军究竟对什么感兴趣。

    刚开始他以为孙军打算要钱，而且胃口不会小，吴大过万学生，但是即便是所有学生都买了寻呼机，事实上石磊预计的利润也到不了十万块。是以石磊其实都有放弃这个孙军的想法了，又或者去寻找想要取孙军而代之的某位副主席来谈。

    但是孙军很适时的宣布了自己不想要钱，那么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孙军说他是小县城里出来的，家里肯定不会是家徒四壁，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一点从他的穿着就能看出来，一条售价绝不会超过五十块的杂牌牛仔裤已经洗的发白了，衬衣也是佐丹奴这种大众品牌里最便宜的货色。但是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他浑身上下相当的干净整洁，没有半点让人觉得凌乱的地方。

    而且，谈吐得体，始终不忘记表示自己的谦卑。这一点不仅仅是针对秦介和石磊，石磊看得出来，这个孙军平日里在学生会恐怕也是这样的一副面孔。

    用十几年后一个流行的词汇来说，孙军就是个典型的凤凰男。

    石磊毫不怀疑，这样的人毕业之后到了社会上，会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发展起来，如果给他足够的机遇，他甚至可能成为史玉柱那样的人。当然，这种几率很小，但是孙军至少在十年之后成为一个年入七位数乃至于八位数的高管，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对于这样的人，石磊保持足够的尊重，他心里很明白，相比较那些家境富沃而后无论在商界还是政界都雄霸一方的人而言，凤凰男才是财富的实际缔造者。只是很可惜，绝大多数的凤凰男，终其一生都只能为那些出身上拥有绝对优势的人服务，从而分取极少量的回报。

    如果那一世的石磊不是因为遇到张一松，他显然充其量也只能成为这样的人。是以他对于所有用自己的努力来改变自身，又或者改变自己后代的人充满敬意。

    于是石磊也很快想到，这样的人通常眼光长远的多，他们很少会满足眼前的蝇头小利。石磊能够算的出来整个吴大能够贡献多大的利润，这个孙军就一定也能。加之他提前说明他并不是想分一杯羹，那么他就是想在高校联盟这个民间组织里起到作用了。他看到了高校联盟的巨大潜力，他想要的是未来的高校联盟。

    “你可以直说，你希望得到什么样子的回报？在高校联盟里，你想得到一个什么样子的位置。”

    孙军并不惊讶石磊能够猜出他的目标，事实上秦介告诉他极为粗略的计划之后，他就已经知道，能够想要整合整个吴东高校资源的人，绝对是个比自己聪明不知道多少倍的家伙。再等到石磊亲口介绍了计划，他就越发佩服石磊的智商，甚至于，有少许的嫉妒。

    不过这点子嫉妒不会影响到他的判断，于是他平静的说：“或许我可以给你当副手。”

    石磊笑了：“孙师兄，你不觉得给我这么个才十八岁的少年当副手太屈才了么？”

    孙军很严肃的摇摇头：“能够想出这种空手套白狼的商业计划的人，我只会觉得佩服。”迟疑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或许，还有几分嫉妒。”

    石磊笑了，并没有直接答应孙军什么：“组建牵涉这么广的一个民间组织，肯定需要不少的人手。不过我想知道，你能给高校联盟一些什么？”

    “联络和控制。”孙军没废话，直接说出自己最擅长的东西。

    “没有收入的。”石磊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孙军毫不犹豫的跟进：“以后会有的。”

    石磊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一世当他也算是功成名就的时候，其实他见过不少和孙军一样拥有如此自信但又同时拥有谦恭上进心的年轻人，但是，像是孙军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心，并且将其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的人却绝无仅有。

    这话说起来似乎有些诡异，毕竟石磊看上去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可是不要忘记，他拥有一颗几乎四十岁的心。而且石磊也绝对不会把心里这样的想法吐露出去，否则只会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人家把他当精神病，第二种，人家把他当疯子。而这两种可能，从某些地方看起来，似乎有只是一种可能。

    “那好，祝我们合作愉快。”石磊伸出了右手，这事儿不需要多考虑，一个大二期间就能担任吴大学生会主席的学生，至少在保持那帮学生会干部们的工作积极心以及笼络人心方面，有着极大的优势。

    这些石磊自己也能做，只是他要关注的是更高层面上的事情，既然现在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帮他打理这一切，他当然求之不得。

    当然了，石磊不会真的把涉及到联通以及波导的那部分计划去对孙军说，即便很尊重孙军这样的人，石磊也不可能这么早就让孙军进入自己的游戏当中。而之所以可以把高校联盟交给孙军，是因为这个高校联盟在有些人的眼中，或许是极大的资源。可是石磊的诉求绝不止这么一点儿，说穿了，高校联盟不过是石磊最低级的一块跳板而已，这两天石磊在奔忙高校联盟的事情的同时，不仅仅只是在努力的促成原始资本的积累，他想的更多，而与联通之间的合作也决不仅仅只是涉及到七位数的利润这么简单。

    一切，都还只是刚开始而已！

    从孙军的眼中，石磊看到了他对于这个高校联盟的渴望，是一种基于权力的欲|望，也是一种想要不断的攀爬到更高位置的欲|望。等到两年之后，孙军毕业的时候，石磊甚至可以把整个高校联盟打包送给孙军，假设孙军只满足于利用高校联盟赚点儿小钱的话。毕竟，这个高校联盟最大的扩展度也就是江东省内，它不可能走的更远。

    正如孙军所言，他的作用是联络和控制，控制现在看不到任何机会，但是联络，石磊可以很放心的交给他去做。

    而在接下去的谈话之中，孙军也没有让石磊失望，当石磊把自己目前所有联络并且得到确定答案的高校罗列在孙军面前之后，孙军立刻又列出了五间大学，在这些大学的学生会里，他都有些从前的同学，虽然其中只有一个担任了比较重要的职务，但是这已经足够让孙军可以联系上那些学校的学生会主要成员。相信，以他的能力，说服这些学生加入高校联盟不是什么难事。

    到现在为止，石磊实际上已经得到了七家大学的学生会的支持，这份筹码，也已经足够让他可以开始跟联通或者波导接触了。

    石磊并不想这么快跟联通接触，虽然波导远在联通之前成立，但是联通的规模和能量，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在将来，都要比波导强大的多。先拿下波导，对于石磊和联通之间的谈判，有着极大的好处。

    “孙师兄，明天开始，这些学校的联络工作就要交给你了，目前是没有收入的，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很快就有了。很快你就再也不用依靠助学贷款，并且可以轻松的还清所有贷款。”总还是要抛个甜枣的，不能真的把别人当成蒙住双眼拉磨的驴啊。

    孙军终于显示出与他年龄相符的少许激动，但是很快又强行压抑了下来：“不用明天，我马上就开始着手，七月底，看似时间很多，但是我相信你还有许多其他的工作要做，我这边高校联盟的成立越早，掌握的学校数量越多，对你就越有利。”

    似乎早就预料到孙军会这么说，石磊也只是淡淡一笑：“那就一切拜托孙师兄了。”

    孙军此人，有着从小城镇走出来的多数人都具备的踏实和肯干。

    既然一切都已经商量妥定，石磊和孙军便回到了秦介那张桌子上。

    秦介抬眼看看俩人：“一拍即合？”

    石磊笑了笑：“我们这是在做好事，被你这么一说怎么像是在做贼准备分赃一样。”

    秦介哈哈大笑：“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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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夕阳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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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聊了会儿，石磊和张一松便一道告辞离开，还是要回去陪蒋伯生吃晚饭的。石磊此刻很难意识到，这居然成为了他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雷打不动的习惯。

    可是今天却似乎有些意外，石磊和张一松刚回到五台花园的门口，就看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蒋风约。

    一见到石磊，蒋风约立刻挥手招呼他停车，然后不由分说的把张一松拉了下来：“你跟爷爷说，我和石磊晚上不回来吃饭了，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

    张一松一头的雾水：“什么跟什么啊，你们出去吃饭居然不带上我？”

    “我们是有事，这事跟你又没什么关系，再说了，爷爷一个人在家会觉得孤单的。”

    石磊见状，大致也猜出一部分，便双手合什，朝着张一松拜了拜做出央求的姿态，说：“一松，帮个忙吧，我和风约姐真的有事。”

    张一松也知道石磊这两天忙得厉害，虽然对于石磊的计划几乎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但是也能看出石磊极其的认真。又加上石磊前一天也跟他解释过一部分，他便悻悻的替蒋风约关上了车门。

    绕过车头，张一松示意石磊摇下车窗，然后拎着石磊的耳朵，恶狠狠却用极低的声音说：“你小子说好今天晚上跟我单独去酒吧的，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识过酒吧什么样儿呢。”

    97年的时候，整个润扬一共只有两间酒吧，那会儿还没多少人能够承受酒吧的高昂价格，哪怕是省城吴东，酒吧的数量也就是十几家而已。不过用不了几年，酒吧这种状态的夜店，就会席卷整个华夏大地，哪怕一个小县城里也会有那么几间小小的酒吧了。

    石磊一乐，冲张一松点点头表示保证没问题，便笑着摇上车窗，重新发动了polo，转脸问蒋风约：“是哪边？”

    蒋风约明白石磊的意思，也不去管石磊究竟是怎么猜出来的了，反正这短短几天已经见识了足够多石磊的高智商。

    “波导那边，他们对这个计划非常感兴趣，我跟他们说了之后，吴东这边的负责人立刻就电话请示了他们总部那边，那边的意思是让他先跟你接触接触，看看你这个高校联盟究竟有多少成算。”

    石磊点了点头：“问题是不管成算高低，对于他们的销量绝对有好处啊，他们去年才算是独立研发寻呼机成功，流水线也才上没多久。今年到现在撑死十几万台的销量。这个计划无论如何，哪怕帮他们增长一万台的销量，以他们目前的销售量，也该笑得合不拢嘴了吧？”

    蒋风约看石磊不像是在装糊涂，很奇怪他一贯滴水不漏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明白，不由得语调奇怪的问到：“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计划里，销量最大的寻呼机将会是功能最为单一的寻呼机么？在如今中文机即将成为主流，股票机也开始销量大增的时候，难道你以为波导不需要为你这次的计划单独设立一个生产线？这些都是成本啊，如果你真的只能帮他们卖出去一万台，他们哭都来不及。”

    石磊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蒋风约虽然看上去已经足够成熟，也该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女人，但是对于一个商业计划的整体把握还是差了些许。

    “风约姐，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永远不要将你的合作伙伴看成是单一合作伙伴，哪怕他们此刻真的只有你们一家销售商，你也需要相信，一旦他们获得大量的利润之后，很快就会成长为一个多销售商的生产商。同样，如果你成为生产商的时候，也永远都不要相信你的未来将只有唯一的下游销售商。”

    看到石磊突然一本正经的样子，蒋风约一时间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犯了错。不过聪慧如她，很快也就发现了这一点。

    “你是说哪怕你只能帮波导卖一万台，他们也很快就会将这种模式推广到其他城市去？于是建立新的流水线的成本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石磊边开着车，边点了点头。

    可是蒋风约再度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就又觉得不对劲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该允许我把你的计划透露给波导啊，用我们联通的名义找他们大量进货岂不是更好。这样主动权就永远掌握在你和我们公司手里。”

    石磊笑了笑：“如果真的只卖出去一万台，这种方式当然没问题。可是如果卖出去十万台呢？你应该知道，大部分的资金都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回笼。几千万对你们联通虽然不算多，但是为什么要压着几千万的资金呢？如果是这样，我相信你们方总一定不会愿意跟我合作了。这个资金，必须由波导自行消化。说白了，摆在波导面前是两条路，一条，合作，迅速的扩大波导的影响力和品牌价值，几千万的资金换来的是普通销售市场的扩大。另一条，拒绝，波导按照原定的轨迹稳步前进，等到他们占据国内市场份额的时候，恐怕寻呼机这个市场也再也没有生机了。”

    见蒋风约还在沉思，石磊又补充了一句：“你自己是这个市场上最前沿的销售人员，相信你绝对知道，由于手机的发展，G网络的发展，寻呼机注定只是一个暂时的过渡产品。用不了几年，等到G网络以及你们总公司现在正在努力的CDMA网络成熟起来，手机用户增长到一定的阶段，资费降低是不可避免的。到那时候，就是寻呼机全面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刻。你认为这个时间有多长？三年，还是五年？”

    “可是手机真的能够那么快普及么？即便是我们联通，费用只是全球通的八成，如今的费用也绝非一个普通工薪阶级的人能够承受的。且不谈动辄上万的机器费用，光是每月远高于座机的月租费，以及拨出和接听双向的高额收费，根本没几个人用得起么。难道你认为短短三五年手机就会达到如今寻呼机市场的程度？”

    这不怪蒋风约，事实上如果换成石磊，在没有重生的记忆的前提下，他也不敢在97年的时候去想象手机价格会变成日后宛如大白菜一般的价位，更不会想到短短数年之后，寻呼台就彻底宣布散伙。但是这就是历史，一段唯有石磊完全清楚的历史。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高瞻远瞩意识到几年之后手机便会成为人类主要的通讯手段，但是唯有石磊是可以百分百肯定的。

    “国内第一个寻呼台的诞生是什么时间？”石磊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并且对于蒋风约简单至极的问题。

    蒋风约毫不犹豫的回答：“83年，申浦。”

    “国内寻呼业务开始逐渐升温，各地寻呼台开始增多是哪一年？”

    这下蒋风约稍稍的思考了一下：“如果你是想问寻呼机在国内进入寻常百姓的生活的话，通常我们认为在89年到90年的时候。”

    “那时候的寻呼机，嗯，最便宜的数字机……那会儿国内根本还没有中文机吧？那就是最便宜的机器多少钱一台？”

    蒋风约似乎开始明白石磊的意思了，语音里稍微有些迟疑：“一千元附近。”

    “那差不多是七到八年前，而当时吴东市民的收入应该只有如今的三分之二，可是现在呢？国内自主品牌的机器价格多数在五百左右，即便是摩托罗拉这样的巨头，最便宜的机器也只要七八百块了。一旦我们的计划真的成功，我们将带领寻呼行业进入一个微利年代。电子行业就是如此残酷，从暴利阶段，到黄金成熟期，再到最后的微利阶段，已经预示着这个行业很快就要成为历史了。现在手机动辄上万，但是实际上也有低于五千的手机，而且我敢跟你打赌，不用两年，你就会看到两千元以内的手机。”

    蒋风约彻底没声音了，她似乎已经被石磊的话震惊了，她无法想象，自己为之奋斗了三年的工作，居然只是个夕阳产业，很快就要彻底沉没了么？

    石磊就算再如何聪明，也不可能想到现在蒋风约的想法，倒是想起自己一直在盲目的开车，根本都不知道蒋风约跟波导的人约在什么地方。

    “话说我们现在已经快出城了，问题是我还不知道你和那边的人约在哪儿呢。”石磊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话说的也有几分忐忑。

    蒋风约啊了一声，看了一眼车窗外，发现石磊把车已经开到就连她都不怎么认识的地方了。想起石磊刚才那番堪称教训的话语，心里不由得来了几分气。

    “哼！你就知道教训我，过了瘾了吧？一会儿迟到了，我看你怎么跟人家解释。”假怒带来的是仿佛撒娇一般的意味，微微的红晕充斥耳根，兼之一扭脸那妩媚的白眼，看的石磊心里不由一荡。

    发现石磊傻痴痴的看着自己，蒋风约大喊了一声：“喂，你在开车呢！看路啊！”

    石磊这才一惊，急忙扭头望向前方，还好这儿已经到了近郊，没什么车流，但是车子的运行路线也朝着路边歪了过去，就差一点儿就撞到路旁的树上。

    猛地打了一下方向盘，石磊和蒋风约都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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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与波导的第一次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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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脆把车停了下来：“好吧，我承认错误，向你道歉。不过你还是赶紧告诉我目的地吧，第一次跟对方见面，迟到太久真的很过分。”

    蒋风约这才嫣然一笑：“算你还懂得道歉……幸好你的方向是对的，我们只是开过了而已。现在掉头该还来得及。吴东军区知道吧？就在那边上。”

    “明故宫？”石磊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满眼都是蒋风约略带点儿小小胜利的笑容。

    跟蒋风约相处也有几天了，似乎石磊直到现在才真正领略到蒋风约的美丽。在此之前，肯定是知道自己面前是个美女，但是那一世见惯了各种美女的石磊，对此似乎有些麻木。只有当蒋风约摆脱了平日里那层公事化的面具的时候，石磊才彻彻底底的看见了这个女人的美丽。

    尤其是穿着十分O|L化的蒋风约，此刻坐在并不算太宽敞的polo之中，挺直了腰身，下身的裙子束的很紧，堪堪一握的细腰让人很有一种伸手揽在怀中的冲动。灰色的套裙虽然只是寻常的****，但是裙下那双裹在黑色****里的长腿，并拢在一起，倾斜成大约三十度的角度，膝盖朝着石磊这边。即便是坐在这双****的身边，石磊也很有一种将目光透到她双腿之间的冲动，即便石磊很清楚，哪怕他坐在蒋风约对面也不可能看到丝毫的春光。除非，除非他坐在地上，才有可能一窥****的颜色。

    腰部已经堪称完美，而由于蒋风约挺直的上身，原本在宽松的衬衣之下并不显得多显山露水的胸部，此刻却格外的伟岸。坐在蒋风约侧面的石磊，可以清楚的看清整个胸部的轮廓，甚至内里那只brA的形状……

    “就是那儿！你看什么呢？小****！”蒋风约似乎发觉了石磊的目光，哪怕她认为石磊还只是个小小少年，也禁不住被他的目光如此肆无忌惮的欣赏。更何况，这几年的接触下来，在蒋风约的心目中，石磊简直就是个妖怪，哪里有半点小孩子的样子？

    石磊尴尬的咽了口口水，重新发动了车子，朝着明故宫的方向驶去。只是嘴里轻轻的嘟囔着：“长的好看还不让人看，漂亮女人可不就是该给男人欣赏的么？”

    蒋风约自然听得见，只是无法说些什么，甚至于心里还存在着小小的得意和骄傲。这世上的女人，无论被人夸过多少回，又有哪一个不喜欢被人称赞容貌呢？更何况这是蒋风约认识石磊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对于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有了花痴一般的表情，前两天她和石磊都曾独处一室四目相对，可是石磊根本只顾着谈那个计划，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不但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相当美好的女人。说起来，蒋风约心里对此多多少少有点儿腹诽。

    赶到明故宫的时候，距离蒋风约与对方约好的时间还差点儿，把车停好之后，二人便走进了原先是明故宫会堂如今已经改成一家大型餐饮名曰锦绣吴东的地方。

    把这所会堂改成饭店的公司叫做蟠龙实业，在吴东当地相当有名，背后有吴东军区的背景。蟠龙实业的大股东究竟是谁，在外界一直显得颇为神秘，不过石磊却很清楚，这家公司根本就是吴东军区老司令员的儿子的产业。不过那位老司令员早就退了下来，但是军队和政界不同，即便退下来，话语权还是相当重的，军队里有数不清的军官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弟子。是以他那位公子也就一直顺风顺水，只要是在吴东军区辖管的地面上，基本上很少会遇到什么真正的阻碍。

    说是公子，那人如今也差不多六十岁的年纪了，再干几年估计就得把公司交到他的子女，红三代的手里了。

    而这家锦绣吴东，石磊记得是从希尔顿中国分部挖了个人来管理，福夏人，担任总经理一职。而真正把持着这家酒店的，则是蟠龙实业的副总，一个名为平理的中年男子，兼着这边的董事长。

    一边想着那一世积累下来的资讯，石磊和蒋风约也走了进去。咨客礼貌的询问他们是否有预订，蒋风约报上自己的名字，那名穿着大开叉红色绣花旗袍的年轻咨客，便客气的领着他们去了二楼的玄武包厢。

    包间里空无一人，看起来对方还没有到，点了一壶太平猴魁，蒋风约便和石磊相对无言的坐在包间里等候波导来人。

    时间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蒋风约也不由得有些着急了，有心给对方打个电话，但是石磊却冲她笑笑示意她稍安勿躁。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蒋风约的电话倒是响了起来。看了一眼，蒋风约对石磊说道：“是他。”

    石磊点点头，蒋风约接听了电话，嗯嗯啊啊几句之后，说了一句：“不急不急，我们喝着茶恭候二位。”随即又客气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不是他拿架子，而是不知道怎么的杭南那边的总部突然又说有个人要过来，好像是一个副总，他这会儿刚从火车站接了人正赶过来。原本以为能准时赶到的，没想到火车晚点，发现迟到了就先来了个电话。”蒋风约放下电话之后，便跟石磊解释了一番。

    石磊还是淡淡一笑：“这倒更好，多等了会儿，却省了一次应酬。”

    等人的时候，石磊觉得有些内急，便离开包间去了趟洗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坏了什么东西，石磊在洗手间里多呆了会儿。

    在水台边洗手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年纪大约还不到三十岁的男子，脸上架着一副眼镜，一头短发，很清爽精神的样子。经过石磊身边，见石磊扭头看他，他还冲着石磊微微一笑，石磊也赶忙笑了笑。

    在烘手机下烘干了手，石磊刚要出门，却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想打扰一下……”

    石磊有些诧异的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微笑：“有什么事么？”

    男子的脸上显出几分尴尬之色，又转睛看了看洗手间里的隔间，欲言又止，似乎遇到什么很不好开口的话题。双手捧着肚子，脚后跟不断的在地砖上敲击，一副内急之人才有的样子。

    石磊稍稍活动心思，便知晓了这个男人遇到了什么情况，便压低了声音说道：“没想到这家酒店的洗手间里没有备纸？”

    男子立刻露出笑容，连连点头。石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没用完的餐巾纸，递给了那个男子，也不便多留，径直离开了洗手间。

    回到包间的时候，石磊发现蒋风约和一个比她大几岁的****相谈正欢，三十出头，皮肤白皙，体态少许有些丰腴。长的谈不上多妖艳出众，但是细细一看，却发现这个女人相当的耐看，属于第二眼美女那种类型。尤其是年过三十，保养的却是很好，而且那股成熟女人的风韵在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的淋漓尽致，想必也是让许多男人眼馋的很的类型。

    见石磊回到了包间，蒋风约便笑着介绍：“盼盼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石磊。”然后站起身来，对着石磊说：“盼盼姐就是波导在吴东地区的负责人。”

    ****笑着站起身来，稍稍打量了石磊一眼，伸出丰腴白嫩的胳膊：“石先生好年轻啊，真是没想到。曹盼。”

    之前听蒋风约讲过，波导驻吴东的分公司没有设总经理一职，便和曹盼轻轻握了握手道：“长的少兴而已，我也没想到曹经理是个巾帼。只怪这中国话分不出男女的ta字，倒是不像英文那样一耳了然了。”

    握过手之后，三人重新落座，石磊看到曹盼身边的位置上摆了一只小小的男式手包，便知道那该是那位从杭南总部来人的东西了。只是这人却不在场，难道……？石磊的脑海当中不由得浮现刚才在洗手间遇到的那个男子的样貌，心里不免就觉得有几分好笑了。

    曹盼大约注意到石磊的目光落在身旁的手包上，便笑着解释：“我们何总去洗手间了，很抱歉，火车晚点所以迟到了一些，一会儿我代表我们公司自罚一杯向石先生赔罪。”大概是蒋风约之前就对曹盼说过，石磊目前手底下没有公司，所以曹盼一直以先生相称。不过石磊之前也叮嘱过的，让蒋风约别对这些人提及自己的年纪，否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总是容易让人产生不足够信任的感觉。

    “呵呵，那倒不必了，国内的火车罕有不晚点的，如果今天铁道部部长在，倒是要让他连罚三杯的。”

    曹盼笑了起来，石磊话语之间的小笑话，虽然不是那种能逗得人哈哈大笑的类型，但是用来拉近距离，减少生疏感却是最好不过。

    “何总是不是不到三十岁，短发戴着眼镜？”石磊突然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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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蓝采和还是何采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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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盼微微一愣：“石先生和我们何总认识？”

    石磊摇摇头：“以前不认识，不过刚才和何总见了一面。何总也好年轻啊，果然是青年才俊。”说着话，不免又想起何姓男子尴尬的笑脸，自己也忍不住露出了几分诡异的笑容。

    曹盼一想倒是也就明白了，石磊刚从外头回来，大约也是去了洗手间，而那个何总去的正是洗手间，两人在路上遇见了，石磊现在知道那人可能就是何总也算正常。只是石磊脸上的诡异笑容，却让曹盼立刻便觉察出这里头似乎还有什么小故事。

    “看石先生的样子，和我们何总应该不止是擦肩而过这么简单吧？”

    被说破了，石磊便再也不忍着，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完了，便把刚才在洗手间发生的事情对二人说了一遍。虽然不是什么太上得了桌面的笑话，但是胜在真实，曹盼和蒋风约也捂着小嘴，笑个不停。

    正笑着，包间的门开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那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正迈步走了进来。

    石磊背对着他，可是曹盼和蒋风约却是正对他的，看到两个美女娇笑不已，何姓男子也不觉诧异不已。

    他刚才已经进过包间了，和蒋风约见过面打过招呼，虽然惊讶于她的美貌，但是此刻那股子惊讶劲儿也早就过去。但是看到她们笑个不停，脸上表情还颇有些古怪，便忍不住问到：“你们两位怎么笑成这样？难道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么？”说着话，还上上下下牵扯着衣服找个不停。

    但是显然，他什么都找不到，曹盼和蒋风约却笑得愈发的厉害了。

    石磊觉得不能再让这俩女人傻乐下去了，赶忙站起身来，看着那个何姓男子：“你好，我是石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何姓男子本没在意，口中还习惯性的寒暄：“哎呀石先生果然是年轻有为，居然这么年……”可是话说到一般，伸出去的手却僵在了当场。

    看到他那副错愕的表情，蒋风约与曹盼笑得更大声了。尤其是曹盼，与何姓男子显然相当的熟悉，更是笑得捧着小腹差点儿没钻到桌子下头去。

    终于明白了这两个女人不顾形象的在笑些什么，何姓男子尴尬的跟石磊握了握手，低声说：“石先生啊，你不厚道啊！”

    石磊笑了笑，帮何姓男子拉开一张椅子，等他坐下之后自己才落座。曹盼和蒋风约依旧笑个不停，好半晌才终于停了下来。

    “笑够了？”何姓男子展开餐布，压在骨碟之下，“真是没想到，大老远从申浦赶过来，就是为的见石先生。可是这第一面，居然是这样的一种情形。石先生太不厚道，居然当着两位美丽的女士的面，就把我的糗事给说了出来。真是让人情何以堪啊！”

    三人又笑了笑，石磊开口道：“刚才曹经理说迟到了要自罚，我觉着不能让女士罚酒，原本是想留着让何总喝的。现在看来，这酒何总不用罚了，石磊自罚三杯，向何总赔罪。如何？”

    何总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三杯酒，换来公司里以后至少要流传半年的笑话，我偏偏是这个笑话的主角，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亏了。”见三人又笑，何总又道：“正式认识一下，我叫何采蓝，在公司里担任副总经理一职，主要管的是销售这一块，因为稍微懂点儿技术，所以偶尔也会客串一下流水线的业务。公司接到盼盼姐的电话，我们觉得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计划，原本是想让盼盼姐跟石先生先接触一下的，但是想来想去，由于这事儿如果要做，必须在八月上旬就确定下来，我们才有充足的时间建立新的流水线，以适应你们这边对于寻呼机的需求量，毕竟在学生开学之前就要开始销售工作了。”

    刚才听到曹盼说此人姓何，石磊倒是没多在意，可是现在他自报家门叫做何采蓝，却不由得让石磊愣住了。

    这个名字石磊也曾经听过，不过倒是没跟此人打过交道，只是知道国内快消行业，有个蓝采和，销售上相当的有一手。98年推出的非常可乐，据说当时那个广告语――中国人自己的可乐，就是被称之为蓝采和的人想出来的。在此人的大力推动之下，非常可乐曾经在一段时间里，与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在国内市场上三足鼎立。虽然依旧是三家之中市场份额最低的，但是能从被垄断多年的碳酸饮料市场上抢来一席之地，充分说明了当初那个营销者的过人之处。而随着蓝采和后来离开娃哈哈集团，非常可乐也便日渐式微，甚至于娃哈哈集团都沉寂了一年之多。

    而那个蓝采和，其真名正是何采蓝，反过来正好与八仙之中的蓝采和读音相同，是以商界之中都称此人为蓝采和。

    心里想着，石磊嘴上却死死把住了门，要知道，娃哈哈98年才投产非常可乐，而在99年底才开始打出“中国人自己的可乐”的广告语，也正是随着这个广告语，哇哈哈集团推出了一系列的营销策略，最终抢占了国内碳酸饮料市场的第三大份额。

    那一世石磊对此并不是特别清楚，只是知道个大概，现在看来，这个何采蓝应该是在99年才加入的娃哈哈集团，只是没想到在此之前他居然是在波导公司，而且不过二十多岁，居然已经成为了主管销售的副总。

    “其实原本我也是这样想，不过第一次接触，我也不好贸然邀请总部的高层过来。原本想的也是今天见过曹经理之后，如果双方有合作的意向，我就准备跟曹经理提议让你们总公司这边派一个有签约权的人来谈了。正如何总所言，你们流水线的建立，以及新品的生产，是需要时间的。”

    见石磊和何采蓝已经开始谈及正事，蒋风约和曹盼相互对了对眼神，便一同起身，拉着一直侍立一旁的服务员，到门口点菜去了。

    很快桌子上便摆满了菜肴，石磊和何采蓝，主要是石磊，介绍了一下自己的那个计划，提出了合作的方式。

    何采蓝皱了皱眉头：“石先生所说的那个高校联盟，目前已经有几家学校有合作意向了？最快什么时间石先生可以保证高校联盟这个民间组织在民政局备案挂牌？”

    石磊没犹豫：“目前有七所大学……”随即把七所大学名称都跟何采蓝说了一遍，何采蓝似乎并不是太了解吴东的学校，向曹盼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目光。

    曹盼看到，心领神会，开口说道：“除了东海大学之外，吴东最重要的大学都已经在名单之内。但是这都是石先生的一面之词，我们不好做判断啊。而且吴东艺术学院虽然不及这几所大学这么有名，可是学费昂贵，学生的消费能力也相对较强，那也是个相当重要的销售对象。”

    石磊点了点头：“目前只有这七所，但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能够增加四到五所，吴大的学生会主席已经临时担任了我的副手，接下来这几天，他会竭尽所能帮我把吴东所有的高校都拜访一遍。按照我们的预计，高校联盟吸引吴东九成以上的高校不会有什么问题。明天我就打算去民政局申请成立高校联盟，虽然政府部门办事效率可能会有些问题，不过我想，最迟三天，我就可以拿到所有的手续。”

    “石先生在民政局有熟人？”何采蓝问到。

    石磊摇摇头：“那倒没有，不过我父亲是润扬的一个小干部，多少还有点儿人面上的关系，这种民间组织的事情，不会有太大的障碍。”其实石磊心里想的是，如果民政局的办事效率真的不够的话，他怕是也只能去找一找风淼儿了，秦介既然说她能帮的上忙，那就肯定没问题。虽然石磊很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欠别人什么，但是为了第一桶金，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何采蓝似乎还是有些疑问，却看到蒋风约对曹盼附耳说了两句话之后，曹盼冲他微微点了点头，便知道石磊所说自己的父亲是个小干部大概是自谦之语，恐怕他父亲至少也是个处级以上的干部。民政局始终是个清水衙门，这种事情不会太难办。

    “我也不想耍弄那些商场上的花样，实话实说，我们对石先生的这个计划十分感兴趣。但是第一，我们要看到石先生手中所有高校的合作协议，第二，江东联通这边我也希望有一个书面的承诺。毕竟这需要我们公司建立一条专门的流水线，并且积压的资金也不在少数。没有书面的东西，我们很难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石磊点了点头：“三天后我会与贵公司联系，到时候会让何总看到你需要的书面文件。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谈谈我的利润分配问题。”

    “这个是理所应当的，不知道石先生的想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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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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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当月结清。”石磊施施然报出一个数字，他并没有指望对方真的能在这个数字上跟他成交，毕竟360块钱一部寻呼机，虽然说国内的许多成本都要低不少，但是也已经把波导的利润空间压得非常之低了。事实上，石磊很清楚，波导之所以愿意做出这种分期付款式的让步，相当程度上只是因为他们去年才算是真正的建立了流水线，今年急于打开市场创建品牌而已。

    在那一世里，石磊记得很清楚，波导97年全年的销量也只有三十几万台，但是已经让波导人相当之欣喜了。而石磊的这个方案，有相当大的机会让波导在第三季度的尾端和整个第四季度这四个月里，销量冲出一个新高来，加上他们原本在全国市场上的销量，这四个月的销量肯定会比前八个月都要多。

    而石磊现在报出的这个数字，几乎要占去波导毛利润的两成以上。而如果将物流等等成本考虑进去，石磊的报价几乎已经是波导可以获得的纯利的一半了。

    何采蓝听到这个数字，微微的愣了愣，心里迅速的计算了一遍，重重的摇了摇头。

    他来之前由于仓促，总部并没有太明确的指令，只是要求他尽快拿到石磊这边所有的书面文件。可是作为一个主管销售的人，何采蓝对于数字的敏感度是相当之高的。尤其是他还是一个懂技术知道技术成本和生产成本的销售领导，就更容易计算出这样的价格之下，波导的利润究竟有多大的空间。5%就是18块钱一台机器，而根据何采蓝的计算，他们每台机器的纯利不会超过四十块钱，石磊要价太高了。

    其实按照现在的局面，波导甚至已经可以自己着手来进行操作了，只是由于他们是公司行为，不太可能得到民政局的支持去创办一个民间组织用以商业活动。而且，即便可以疏通关系成立了这样的一个组织，面对那些学生的时候，他们也不可能像是石磊这样一毛不拔的去运作。公司行为就是公司行为，必须要付出相应的报酬，否则随时会有人把他们告上法庭，这就得不偿失了。

    何采蓝所要计算的，就是这方面的成本。但是这个成本比较固定，在不清楚能够卖出去多少台机器的前提下，他无法将其化成一个百分比的数字。由于这是一个较为长期的销售过程，这个成本不会太低。

    再加上如果交由石磊来操作，那么波导就是一个单纯的供货商的位置，销售以及进入校园的铺货工作，都将由联通来完成。这方面的成本也需要计入其中。

    而很显然，波导愿意付给石磊的报酬，也就是这两项成本相加的最大数字。否则他们就不如自己来做了。他们原本希望石磊可以提出一个总额，但是显然石磊不是打算做一锤子买卖的人。

    “这个我无法立刻答复石先生，不过我可以告诉石先生的是，这样的比例我们公司不太可能通得过。高出我们的预期太多了。”计算了一会儿，何采蓝谨慎的说。

    石磊笑了笑，并不在意：“我只是提出我的价格，而具体的价格肯定要等到我们真正谈判的时候再议，我们各自都会去计算成本和利润。今天只是一个意向性的座谈，我并没有指望何总今天就能给我报一个数字。不过，何总，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贵公司是否希望我报出的是一个固定的数字？”

    何采蓝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然承认：“商人将本逐利，我们的确是这样想的。”

    “所以，同样的道理，我宁愿收款慢，也不会愿意报出一个固定的数字的。今天这件事就说到这里吧，菜都快凉了，何总从申浦赶过来，肯定也饿了，我们先吃起来。”说着话，石磊从服务员手里接过酒瓶，蒋风约还真舍得，居然要的是茅台，石磊给何采蓝先倒了一杯。

    看到桌上还有红酒，石磊便说：“二位女士是喝红酒？”

    让石磊稍稍有些意外的是，曹盼却举起了自己的杯子：“我陪你们喝点儿白酒，风约就喝红酒吧。”

    于是石磊又帮曹盼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满上。

    酒瓶依旧攥在左手，石磊右手端起小小的酒杯：“这一杯，说好向何总赔罪，我做了个不大不小的小人。”说罢一口喝完，又满上，“第二杯，不管这次的合作最终是否能够成功，但是很高兴认识二位，想必撇开生意，我们年龄相仿，私底下都能做个朋友的。”说罢又是一饮而尽。

    再倒第三杯。蒋风约微微一撇嘴，心说何采蓝足足大你十岁，曹盼甚至可以当你的小姨，也亏你好意思说年龄相仿。当然不会揭穿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石磊与他们拉近感情。

    “第三杯还是希望我们最终能够合作，并且成功。”

    刚想喝，曹盼和何采蓝却一同站了起来，很有默契的齐声说道：“这杯我们也该罚的，不管什么客观原因，迟到了害得二位久等总是罪过。”

    蒋风约干脆也便站起凑趣，四人一起把杯中的酒喝完。看起来，这个开端似乎还算不错，至少波导方面看起来很重视这个计划。

    何采蓝这人倒也干脆，举杯之后果然对此事再是闭口不言，只是和石磊不断的碰着杯子。

    曹盼虽说也喝的白酒，但是除了最开始那一杯是干掉之外，后边的也就浅斟慢饮，一瓶茅台倒是石磊和何采蓝平分了。

    酒瓶空了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毕竟都是年轻人，可能平日里何采蓝很少与年轻人谈生意，一般的应酬面对的多数都是四五十岁的人，今天遇到年龄相仿者，不免就多喝了几杯。于是又喊了几瓶啤酒，依旧是石磊和何采蓝一杯一杯的喝下去，石磊倒是没什么，那一世他的酒量虽然算不得多好，但是正常情况下，一斤白酒不成问题。只是现在这副身体似乎没有那时候的酒精考验，胸口少许有些气闷。

    蒋风约虽然平时跟石磊总是斗嘴斗的挺欢，看到石磊后头喝酒总是皱着眉头，以为他不胜酒力，倒是心中有些不忍，端着红酒杯连续敬了何采蓝两杯。

    有美女敬酒，何采蓝又正喝得高兴，岂有不喝之理？自然是酒到杯干，双眼之中血丝升腾，不免舌头也有些大了，眼神也开始迷离了起来。

    曹盼冷眼旁观，想要拦着何采蓝不让他多喝，无奈何采蓝对漂亮姑娘没有丝毫免疫力，嘴里答应着少喝两杯，却又忍不住主动寻衅，端着杯子寻找石磊的下落。蒋风约担心石磊喝多，当然是拦在身前，又两杯下去，蒋风约的脸上酡红了一片，更显娇羞之态，言语之间也不如最初那般清醒了。

    石磊摇了摇头，心道这姑娘心地倒好，担心自己喝多，可是就她那点儿酒量，帮人挡完酒的下场无非是被人扛回家，以后再不能让她喝酒了。

    不留神多看了曹盼一眼，曹盼眼珠子一转，端起酒杯笑着站起身来，落落大方的走到石磊身旁：“石先生这一招可又不厚道了，让女朋友挡在身前，自己却隔岸观火。该罚你一杯。”

    说是罚酒，曹盼还是用自己的杯子在石磊的杯壁之上轻轻一碰，也不管石磊反应，自顾自先喝了个底儿掉。

    石磊本就无所谓，又****到这份上，自然是一口干了杯中的啤酒。肚子里咣啷啷装的全是水，此刻打了个酒嗝，冲了一下，脸上红彤彤一片，更像是喝多了的样子。蒋风约虽然行为已经有些不受控制，但是头脑还很清醒，曹盼那句女朋友她也听在耳中，本想反驳，却见到石磊打酒嗝的样子，不禁又有些担心，也忘了这碴，见曹盼还想跟石磊喝，就又想帮石磊挡酒。

    曹盼不乐意了：“风约妹妹，你这保护的也太过了吧？何总找石先生喝酒，你替他挡了，我找他喝酒，你怎么还挡？要不还是咱姐俩喝，让他们俩爷们喝一块儿去。”

    蒋风约是真糊涂了，毫不示弱，举着杯子口齿不清的说：“喝……就喝，谁……怕谁！嘻嘻，那句话怎么说？东风吹，战鼓擂，桌上喝酒谁怕谁。嘿嘿……”

    听到蒋风约这傻笑，石磊心道坏了，这妞儿今晚怕是直不起身子了，自己非得扛着她回去不可。见何采蓝其实也喝的多了，眼神迷离，脚步也开始发虚，再喝下去四个人都别想安全离开。

    刚想说话，却又听到蒋风约嘿嘿傻笑：“从小到大没怎么喝过酒，没想到这酒还挺好喝的。难怪他们都那么爱喝……来，何总，咱俩再喝一杯！”

    何采蓝二话不说，掂起酒瓶子咕咚咚就给自己倒了个满杯，雪白的啤酒泡沫顺着他的手背就淌了下来。

    石磊赶忙对曹盼说道：“曹经理，这俩人都醉了，不能再让他们喝了。咱俩也不能喝了，否则四个人都醉了连家都回不去。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咱们找个安全的时间喝个尽兴。”

    曹盼也知道不能继续下去了，刚才挑衅石磊完全是义愤作怪，当即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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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酒后不许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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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俩人就这么说句话的工夫，何采蓝和蒋风约倒是又各自喝了一杯。桌上啤酒也空了，而那瓶红酒也全都进了蒋风约的肚子。

    俩人还想让服务员上酒，石磊赶紧阻止，小声吩咐服务员买单。

    说到买单石磊就有点儿头疼了，他这次虽然带了些钱，但是看这环境和桌上酒菜的质量，身上那些钱未必够应付。原本想的是蒋风约指定是公费报销，也不在乎她安排的什么地方，权当欠蒋风约一个私人的人情，等谈成了买卖赚了钱买个礼物给她也就是了。现在蒋风约喝的半醉不醒的，石磊倒是有些犯难。

    服务员拿着单子进来，说了一句：“两千六百五十二块，请问哪位结账。”

    石磊听到这个数字，心里安慰了一些，他身上还有两千七百多，够付了。

    可是没等他开口，曹盼倒是抢着把单要了过去，石磊赶忙说：“曹经理，怎么能让你买单呢？没有这个道理的。我来，我来。”

    曹盼笑了笑：“石先生不用跟我争，包间是我订的，也是我约得风约和你出来谈事情，之前我就跟风约说好了，今天一定让我买单。说实话，风约此前就帮过我们不少忙，早就想请她吃顿饭了。”

    见曹盼坚持，石磊想了想，干脆也就放弃争执，事实上真让他付了，身上最后剩下几十块，也有点儿难看，毕竟这几天还得在吴东呆下去呢。这件事记在心里就是了，总有反请的时候。

    那俩人还在不断的催促服务员拿酒，显然是喝多了，石磊和曹盼看了不由好笑。平日里曹盼和何采蓝打交道不算多，只是知道他是哈佛大学的硕士，据说是营销方面的专家。虽然谈不上不苟言笑，对下属也都尊重的很，但是毕竟没见过何采蓝这般手舞足蹈的模样。至于蒋风约，平日里不敢说是个冷面美人儿，但是举止得体，从来没有逾矩的行为。今日这番酒醉的憨态，才真正显出她的年纪，始终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而且还是个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一片空白的女孩子，石磊看在眼里，反倒觉得增添了几分可爱，不像平时那么咄咄逼人了。

    各自扶着一个，曹盼和石磊在酒店门口互道再见，也便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你拉我出来干什么？我还没喝够呢！”蒋风约一脸的恼怒，嘟着嘴，脸颊粉红。

    石磊只觉得可乐：“别翻白眼了，眼睛都快闭上了，翻也不好看。”

    “翻白眼怎么可能好看！我要喝酒！”

    石磊没搭茬，心里却道，还别说，一般人翻白眼真是不怎么好看，但是蒋风约翻起白眼来，还真有几分妩媚之态。上车的时候，她撅着嘴唇翻得白眼，就让石磊心里不免微微一动。

    “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抢了我的爷爷还不够，还整天跟我针锋相对的，我说一句你总有九句等着我。现在说话你又不理我，讨厌！”

    可能掐人是女孩子的天性，即便是在喝多了的情况之下，蒋风约也没忘记伸出她那双堪比手模的五指，抓住石磊的胳膊就狠狠的拧了一下。

    “哎哟……”石磊没防备，正发动车子呢，冷不防被蒋风约这么一揪，喊叫了出来。

    转脸看去，胳膊上顿时青了一块，这妞儿下手还真狠。本想吓唬蒋风约两句，耳旁却传来蒋风约喃喃的声音：“不许开车，你喝多了酒，不许开车。”

    石磊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不开车怎么回去？”

    “不回去，坐车里！”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赌气。

    石磊摇摇头，拧动了车钥匙，发动了红色小polo，正打算踩下油门。却没防备蒋风约一把拔下了车钥匙，还直接把车钥匙扔到后座上，嘴里又在嘟囔：“说了不许开，就不许开！”双眼闭着，身体也缩到了座位里，也不知道她是明白还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皱了皱眉，石磊不知道蒋风约为什么这么坚持。酒驾的确是不好，但是石磊知道自己没问题，只是身体不如那一世，胸口稍微有些气闷罢了。现在早就好了。

    “别闹了，总得回家吧！”说着话支起身子，打算探到后座上把钥匙捡回来。

    可是蒋风约愈发的坚持，居然一把抓住石磊，然后伸出两条细细长长的胳膊，将石磊抱在了怀里，口中甚至大喊大叫了起来：“说了不许开车，不许!”

    被蒋风约抱得死死的，石磊倒是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这可是大夏天，石磊倒还好，蒋风约虽然穿的是白衬衫，但是那叫一个薄啊，里边虽然有贴身的吊带衫防止透光，看是看不到什么了，但是真就这么一贴上来，石磊立刻就感觉到自己的脸陷入了两团柔软和伟岸之间。

    “唔唔唔……”虽然明知道这该是一场香艳的戏份，但是一来不想趁着蒋风约酒醉占她便宜，二来被两团软肉闷住了口鼻那滋味儿也的确不好受，呼吸难为啊。是以石磊使劲儿挣扎，口中发出呜呜的叫声，蒋风约却居然下意识的抱得更紧了。

    polo车内的空间过于逼仄，石磊的力气虽然远大于蒋风约，但是此刻却显然难以挣开。当然，如果他强行挣脱还是能够做得到的，而之所以石磊并未做出什么比较激烈的动作，倒不是因为现在软香温玉在怀，他乐的占个便宜的原因。主要是石磊如果强行挣脱，十有**蒋风约会磕到哪儿碰到哪儿，等回头酒醒了，石磊担心以蒋风约的性格，自己有十八张嘴也说不清楚。

    那双柔软的肉团虽然是无数男人的渴望，但是此刻的石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出来透口气，估计再过不了半分钟，我会活活给憋死的。石磊也等于算是死过一回的人，至少没有其他人那么恐惧死亡，但是，一想到明天的报纸上登出一条新闻，说是某学子因高考成绩优异考上吴大之后狂喜不已，与女友狂欢庆祝，却因女友**过于丰硕，闷死其间——石磊就绝对有一种抓狂的冲动。

    算是相当有技巧的将脑袋从蒋风约的胸部挪了上去，石磊终于嗅到了久违的空气清新，大喘了两口气之余，石磊这才发现他和蒋风约之间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了。

    此刻石磊的嘴唇刚好停靠在蒋风约昂起的下巴处，倒像是热吻之中的男女，一时性起，男方主动下滑十公分，亲吻女方的下巴和脖颈，而再接下去似乎应该吻向女方的胸口处。但是石磊却分明是从蒋风约的胸部大难不死而来。

    “不许开车！”蒋风约依旧在低声喃喃，同时微微低下了头，两人的双唇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了一起。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石磊却仿佛感觉到蒋风约的舌尖从自己的双唇上掠过的湿润，巴甫洛夫反复证明并且因此而获得诺贝尔奖的条件反射，让石磊不自觉的伸出舌头想要品尝那带着丁香花气味的舌尖。

    舌尖触碰到蒋风约的双唇，石磊便猛然惊觉，这似乎也太无耻了点儿，趁着人家女孩子喝醉就跑来占她的便宜，不是石磊会做的事情。虽然说这也不怪石磊，都是蒋风约不知道撒的哪门子癔症，居然会将石磊抱得如此之紧而令其无法挣脱。

    “风约姐，你赶紧放手好不好……”哪怕是大脑清明，作为一个标准的男人，石磊的生理上还是起了一定的变化。幸好两人各坐着不同的座位，下半身无论如何不可能纠缠到一起，否则这事儿还真的就大条了。

    “哥在这一世也是个有贞操的人好不好！”石磊忿忿不平的想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石磊的话让蒋风约终于清醒了少许，总之石磊说完之后，蒋风约的双臂终于松动了少许，石磊也趁此机会终于摆脱了蒋风约死死抵住他胸口的丰满。

    总算是恢复了比较正常的位置，但是蒋风约却醉眼迷离的抓着石磊的胳膊，用尽全力，仿佛那不是一条手臂，而是公交车上的扶手一般。

    石磊的手臂上一阵阵的抽搐疼痛，但是石磊却不敢挣开，因为他发现蒋风约的脸上居然已经满是泪水，口中不断的重复呢喃：“不要开车，不要开车！你们不许开车！”

    分不清楚究竟是诧异还是愕然，石磊不明白看起来一贯坚强无比，哪怕蒋伯生那个老家伙对她无比严苛的时候，也不曾露出半点柔弱的蒋风约，为何会在一场酒醉之后痛哭流涕。而且，那一瓣瓣晶莹的泪珠，就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颗颗汩汩而下，却仿佛并不是流淌在蒋风约洁白的衬衣之上，倒像是流进了石磊的心间。

    “风约姐，你怎么了？”石磊此刻其实似乎已经猜到了少许的端倪，只是这种感觉过于飘渺，他无法笃定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蒋风约使劲儿的摇着头，口中只是不断的重复着：“你们不许开车，你们不许开车！你们开车出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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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蒋风约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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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仿佛在印证着石磊的猜测，石磊大着胆子说道：“乖囡囡，爸爸不开车，我们走路去，好不好？”

    这只是纯粹的试探，也不知是为了安慰蒋风约，让她从这种迷乱的状态之中醒悟过来，还是石磊根本只是为了对自己心底的猜测进行求证。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因为他这句话，蒋风约却猛然瞪大了双眼，依旧美丽的双眸之中却并没有什么神采，根本无法分辨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她的父亲。

    而后，蒋风约虽然依旧在抽泣，但是泪水却已然止住，石磊默默点头，他一直没有问过蒋风约又或者蒋伯生，为什么蒋老爷子会迁怒到当年可能还只是刚刚学会走路的蒋风约身上。哪怕知道老头子有着根深蒂固重男轻女的思想，这种迁怒也似乎显得有些蛮横无理。

    而现在，石磊似乎已经洞悉于胸了，蒋风约父母发生的那场车祸，恐怕小小的蒋风约也在车上。而且显而易见的是，蒋风约的父母当时喝了酒，甚至有可能是蒋风约要求她的父母开车带她出去兜风，这才导致了这场车祸的发生。

    石磊只能猜测到这里了，毕竟真实的事件发生在遥远的过去，他不可能知道所有的细节。

    但是这已经足够让石磊心疼无比，叹了口气，他缓缓将蒋风约揽入自己的怀中，用手掌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触手柔软，蒋风约浑身如水，就好似一个受伤的孩子躺在父母的怀抱之中一般。

    外头一片漆黑，时间早已指向夜间的十点，锦绣吴东的保安看到这辆明显属于客人的车，也记得刚才分明有人上车，便朝着车头走了过来。

    轻轻的敲了敲车窗，石磊惊觉，连忙摇下车窗。

    “先生……”保安的双眼不断的扫视着车内，看到石磊似乎并没有任何越轨的举动，只是轻轻的揽着那个娇美的女子，心道还算好，不是那些烂俗的桥段。

    “先生，不好意思，我们饭店要关门了。”

    石磊看了看仿佛小猫一般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蒋风约，满脸歉意：“不好意思，她喝多了，我也喝了些酒，不太适合开车。”

    保安面露为难之色：“可是我们停车场是不允许客人的车子在这里过夜的。”

    石磊想了想，点点头道：“你会开车么？能帮我把车子开到外边，到对面的午门公园就好。那里的停车场应该是二十四小时的。”

    保安答应了下来，和石磊一起扶着蒋风约下了车，又将其扶上后座，然后接过石磊从后座找到的车钥匙，把他们送到了一条马路对面的午门公园停车场里。

    下车的时候，保安好心的问：“先生，要不要帮您和这位女士叫一辆出租车？”

    石磊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不用了，我们就在车里呆着吧，等她酒醒点儿再说。这会儿我也没本事把她弄上楼。”

    保安不再说些什么，石磊也摇上了车窗，打开了车里的收音机。收音机里传来吴东音乐台很有名的一个主持人王丹恬静的声音。

    “无数个夜晚，我们总是用音乐陪伴自己，迎接一个个的黎明。用心灵听歌，用耳朵喝酒，一首许美静的《都市夜归人》，开始我们今晚的节目。”

    你忘了吧所有的厮守承诺，谁都知爱了没有一点的把握，也别去想哪里是甜蜜的梦乡，还是孤单的路上自由的孤单……

    算不上多适合此刻心境的一首歌，可是石磊却依旧被许美静的歌喉打动……

    虽然没到醉的地步，但是石磊也有些发倦，迷迷糊糊之间，似乎感觉到靠在自己怀里的蒋风约动了一下。

    石磊睁开眼睛，电台还在播放着石磊记不起名字的歌曲，车内一片漆黑，前方却有两点晶晶亮的东西微微发出少许的光芒。

    “你醒了？”石磊略微有些疲倦了笑了笑。

    蒋风约只是清醒了少许，短短的两个小时并不能让她彻底的从酒醉中清醒过来，以至于她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石磊的怀中。听到石磊的声音，才又略微的给了蒋风约一个小小的刺激，使其意识到自己并非在温暖舒适的床上，而是蜷缩在某人的怀抱里。

    极度的羞意让蒋风约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一把推开了石磊，整个身体簌簌发抖的缩在polo后座的一角。但是polo毕竟是一辆全长不满四米的车，空间极度的逼仄，无论蒋风约如何躲避，也不可能不触碰到石磊身体的部位。

    “从来没和男人接触过？”虽然在黑暗中，石磊还是能够感觉得到蒋风约不断颤抖的身体，虽然知道蒋风约是那种极度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但是也想不到她会产生这样的反应。而这样的反应，唯一的解释便是蒋风约可能除了自己的爷爷以及那个许早之前便死去的父亲，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肢体的接触，是以才会如此害怕。

    “你怎么知道……”蒋风约脱口而出，很快有点儿恼羞成怒：“你只是个小屁孩儿，还男人呢！”

    石磊哈哈一笑，支起身体，蒋风约又受了一惊，吓得恨不能推门跳车就跑。石磊却只是探出身体，伸手到前座仪表盘那里，把车里的小灯打开了。橘****的灯光虽然微暗，但是依旧很快便温暖了整个车内空间，也让蒋风约感觉到了一丝安全。

    注意到蒋风约的双手死死的护住胸前，胸口的泡花已经被她揪的不成样子，石磊摇摇头苦笑道：“不用那么惊慌，我倒是更担心你自己把衣服扯坏了，到时候春光外泄又要污蔑我。”

    蒋风约也只能翻翻白眼以示不屑，却说不出更有力的反驳之语。

    车内的气氛略微有些凝滞，让两人都感觉有些局促。似乎应该找个什么话题聊一聊，否则，就这么大眼对小眼的，实在尴尬。

    “你……”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了嘴。

    好半晌，两人又保持之前那种静默的状态，再等张口的时候，竟然又是同样的一声“我……”，随即又同时闭上了嘴。

    都觉得这默契有些好笑，两人总算笑了起来，车里的气氛也不再那么紧绷。

    “现在几点了？”蒋风约低声问。

    “十二点多吧……你居然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是你把我弄上车的？”

    石磊把刚才在停车场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主要是说保安那回事，至于自己蒋风约之间的亲密接触，石磊是怎么都不会说的。

    “你看看，胳膊上就是你思思攥住我的时候弄的，乌青一片啊。明儿见到爷爷，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石磊最后苦笑着把胳膊上的乌青展示给蒋风约看。

    “那是我爷爷，你别总是爷爷、爷爷的叫得那么亲热。”现在的蒋风约，再也没有白日里那个精明强干的销售副经理的架势，而只是一个展露出真实年龄，甚至表现出比真实年龄更小的心理年龄。绝对的寸土必争，哪怕那个爷爷似乎从小就不喜欢她。

    石磊略微沉默，终于还是开口问到：“风约姐，我想问问你，你父母当年是怎么出的车祸？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只是因为刚才你的反应实在太过于激烈了，似乎对于酒驾有着极为天然的仇恨……”

    蒋风约呆了一呆，脸上原本忿恨中又掺杂几分笑意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浓浓的悲伤，一种带有深深自责的悲伤。

    石磊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忧伤的蒋风约，其实这样的蒋风约更为惹人怜爱。男人由于天然的身体强势，总是会更喜欢柔弱一些的女孩子，那更容易激起男人天然的保护欲，他们总是习惯将一具柔弱的身体揽入自己的怀中，然后用宽阔的后背，去替那个女人遮风挡雨。这大概也就是那一世里，面对优秀到无以复加并且敢于直言不讳的告诉石磊自己喜欢他的秦慕北，石磊最终并没有选择跟她在一起的最大原因。身份的巨大差异固然是很重要的原因，门不当户不对，总是会让许多人为之诟病。但是石磊心底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准备好了接受那份感情，以秦慕北那种强势到绝对不可能任由家族摆布的个性，她是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一切去和石磊在一起的。也不至于后来四十出头仍旧孑然一身，成为圈中著名的老姑娘。

    这一世，大概会有所改变吧？——想起秦慕北，石磊的脸上不禁也展现出几丝黯然。

    “爸爸妈妈是我害死的……”蒋风约的一句话，谈不上石破天惊，却足以将石磊从对于那一世的追思当中惊醒过来。

    “爷爷虽然从未说出过口，但是我知道，重男轻女虽然是一个原因，但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我还是记得爷爷很喜欢抱抱我的，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的亲孙女，哪怕没有如他所愿得到一个男孩子，但是对于骨血延续的喜爱，始终还是让他会记得每天下午带着我去巷口吃炭火小馄饨，那时候，我总是会要求一个新鲜的大肉包。”说到这里的时候，蒋风约的脸上居然带着几分笑容，只是，大眼睛里，又有泪水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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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简单的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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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身子朝石磊这边挪了挪，蒋风约看着石磊：“可以靠在你身上么？我的头很痛。”

    石磊点点头，伸出手，大大方方的将蒋风约圈在自己的怀里，让她舒舒服服的把脑袋枕在自己的胸口。没有半点情|欲之念，单纯的拥抱让两人都感觉温暖。

    “那天是我六岁的生日，爸爸在酒楼办了一桌酒席，庆祝我马上就要上小学了。我是六岁上的小学，比一般人早一年。下午是爷爷去幼儿园接的我，妈妈回来之后，我们就去了酒楼，爸爸在酒楼等我们。”

    蒋风约的肩头开始轻微的颤抖，眼睛里无声的流出了眼泪。石磊看的心中不由一阵阵抽搐般的疼痛，伸出手，轻轻的用拇指帮蒋风约拭去脸上的泪水。

    “可是到了酒楼之后，爸爸却不在，问了酒楼的老板才知道，爸爸遇到了一个生意伙伴，被拉去他们的包间里了。”

    “你爸爸是做生意的？你六岁，那是80年，刚刚开始改革开放啊。”石磊感慨了一句。

    “其实爸爸算不得一个生意人，只是改革开放开始之后，他们单位的劳动服务部门进行了改制，我记得他们厂子是什么试点工程单位。”这么一说，石磊就明白了，的确，在80年代改革开放刚开始的时候，除了那位伟人划出的几个经济特区之外，内地也有几个城市中的几个国企在进行着改制的试点尝试，润扬也的确就是试点城市之一。

    “劳动服务部门被单独划出来成立了一个新的公司，爸爸原本是那个部门的主任，于是就接任了新的公司的经理。那会儿这个职位似乎很吃香，爸爸总是很忙，每天都忙着应酬南来北往的客户。可是那天他明明是答应给我过生日的，没想到又被客户撞见了……我们就在包间里等啊等啊，等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爸爸才满脸通红醉醺醺的进来。一进来我就吵了起来，责怪他说话不算数，爸爸和妈妈哄了我半天我才算是勉强安静下来。爷爷当时一直都在帮我骂爸爸，说他既然答应了女儿，就该推掉一切公事，现在想想，其实小时候爷爷很疼我。”

    蒋风约彻底的陷入了回忆当中，仿佛想起了十七年前，那个不讲理的小丫头，扎着两条细细的羊角辫。包间的门口走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年轻英俊，但却脚步微微踉跄，脸上通红的满口酒气。

    小丫头开始大闹，不依不饶，三个大人连哄带骗，最终答应去润扬当时唯一的糕点公司帮她买润扬市面上几乎见不到的奶油生日蛋糕，小丫头这才安静了下来。

    但是很快，小丫头就开始闹着让自己的父母去兑现承诺，此刻，甚至酒楼的菜都还没有上齐。

    拗不过小丫头，作为父亲的男子本就满怀愧疚，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还是决定开车去买蛋糕。母亲不放心，便要求跟父亲同去，而爷爷在一旁试图阻止，喝了这么多久，再开车，太过于危险。小丫头依旧不依不饶，终于愧疚战胜了理智，父亲和母亲决定立刻去买。

    在那样的年代，润扬甚至还没有出租车，父亲只得去了另一个包间，找那个生意上的朋友借了他们的车，然后便开着那辆如今早已消失在国内市场上的波兰产拔了奶|子（波罗乃兹）汽车，四下寻找糕点店，希图帮小丫头买到一只奶油生日蛋糕。

    小丫头总算是安静了下来，坐在爷爷身边，享受着爷爷给她剥去虾皮的每一个油焖大虾。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生日蛋糕，却居然让老人孝顺的儿子与贤惠的儿媳、小丫头的父母，再也没能回到这个包间……

    时间过去了很久，吃完了整盘油焖大虾的小丫头早已不耐烦，又开始在包间里吵闹不休。老人无奈，只得去询问酒楼的老板，老板带着他们去了另一个包间，可是那个包间里的人也没有半点关于小丫头父母的消息，甚至于，那个借车给小丫头父母的人，都曾经担心过他们会不会把自己的车开跑了。

    交通部门通过车头已经严重变形的拔了奶|子，终于找到了车主，而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是晚间的十点多钟。80年的时候，十点钟，几乎意味着绝大多数的人已经沉沉睡去，小丫头平时9点之前肯定已经睡觉了，这时候的她，也早就躺在老人的怀里睡得很沉，只是在睡梦里，依旧会挥舞着肉肉的小胳膊，嘴里嘟囔着梦话，梦话的内容依旧是那个生日蛋糕。

    一方在等着自己的车，另一方则在等着儿子和儿媳，都留在酒楼并未离开，交通部门的人找上门来的时候，两边的人都迅速的去了事故现场。

    到了现场，小丫头也神奇的醒来，可是，她却只看到那个在血泊之中的奶油生日蛋糕……

    盒子已经完全散开了，可是蛋糕却颇有些戏剧性的居然没有被撞坏，依旧保持着完好的形状，只可惜上边沾满了鲜血。

    当场死亡，甚至不需要医院进行任何的抢救。事后，父亲的单位算是很厚道的给了一笔相当丰厚的抚恤金给老人和小丫头，并且每年发一笔成年人的基本工资给小丫头，直到她十八岁的那年。

    蒋风约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痛不欲生，浑身抽搐不停，石磊的双眼之中，也不禁蓄满了泪水。他此刻唯一能够做的，只是紧紧的抱住蒋风约颤抖的身体，希冀用自己并不宽阔的胸膛，去给蒋风约带来少许的温暖。

    “爸爸妈妈是我害死的，我如果当时不是逼着他们去买那个生日蛋糕，他们就不会死。”最后，是蒋风约无限自责的一句话，而石磊也通过这句话，彻底了解了蒋风约为何会如此激烈的反对酒驾，而蒋伯生这个慈祥善良的老头儿，又是为何会对自己的孙女如此苛刻。所谓重男轻女，不过是个外在的幌子罢了，老人用行动十几年如一日的表达着对蒋风约的不满，但是却又在外人面前，绝不透露半个字，他不想给自己的孙女造成一个绝望的环境，充分可以说明，他其实依旧疼爱这个间接害死了他儿子和儿媳的孙女。

    与石磊之前的猜测稍有出入，但是方向没错。

    石磊不想再问什么，也无需再问什么，他唯有抱紧蒋风约，任由蒋风约如同十七年前那个还不懂事的小丫头一般，在自己的怀里肆意的哭泣。

    泪水，很快便湿透了石磊的胸膛。

    滚烫，直刺心房！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蒋风约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石磊也再度伸出手指，帮她将脸上的泪痕擦去，可是却被蒋风约轻轻一打给打开了。

    “哪有你这样帮人擦眼泪的，连张纸巾都不知道拿，一点儿诚意都没有。”这似乎埋怨但是却实际心怀感激的话语，石磊又怎么可能听不明白呢？

    傻乎乎的笑了笑：“纸巾在前座啊，你还躺在我怀里呢，我怎么敢起身。”

    蒋风约有些羞涩，但是却不知为何就是不愿起身，有多少年都不曾有一个男人的怀抱可以带给她少许的温暖了？所有被男人拥抱的记忆，都还只出现在六岁生日之前，在那之后，蒋风约偶尔或许还会和女孩子有些肢体接触，男人哪怕是不小心碰到她一下，也会惹得她许多的反感。

    而她所渴望的那个怀抱，却似乎一直都极为吝啬，甚至连笑容都不愿意展现给她。

    石磊在蒋风约的心里是个很矛盾的定位，一方面知道他只有十八岁，还是个少年。但是从跟他接触以来，不管是在仲后公园现场的表现，还是三言两语就把蒋伯生劝来了吴东，都似乎远超过他的年龄所能达到。至于最近两天的表现，已经让蒋风约把石磊划入妖孽的行列，唯有神仙或者妖怪，才能用18岁的年纪表现出40岁的周旋进退吧。而蒋风约是不可能把石磊划入神仙的行列的，那根本就是对神仙们的亵渎，于是，只剩下妖孽。

    可是不管如何，这个妖孽的怀抱虽然孱弱了些，单薄了些，却不可否认，很温暖，甚至于，刚才沉睡的过程中，蒋风约似乎听到故去多年的父亲在爱怜的叫着她的小名：“乖囡囡，爸爸不开车，我们走路去，好不好？”

    蒋风约记得，自己听完这句话，懂事的点点头，羊角辫在脑后晃了晃，然后她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石磊不会告诉她，那句话是他试探着说的，能够让陷入痛苦回忆之中的蒋风约蜷缩在他的怀里，感觉到那么一丝安全感，这大概就是这场醉酒唯一的承载吧。从某些方面看来，这场醉酒也算得上是好事一件。不指望就此替蒋风约解开心中的纠结，但是，至少可以让她知道，除去她的父亲，以及她的爷爷，还有其他的男人的拥抱可以让她感受到温暖。

    蒋风约关了车里的灯，又将身子缩到石磊的怀里。不同的是，这次她反过双手，环住了石磊的腰，将脑袋深埋在石磊的胸膛之间，感觉很安全，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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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想和你吹吹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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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台的节目已经接近尾声，午夜的最后一档直播节目，是一个叫做麦田的男子。男子的声音温厚低沉，谈不上磁性，但是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却仿佛一杯温吞的开水，静静流淌，仿佛可以抚去累累伤痕。

    “刚才有下班的同事告诉我，外边吹起了风，这让我想起白天的时候，天气预报里说今晚有雨的。这个夏天已经热了许长时间，上一场雨是什么时间？早已记不得了，倒是很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吹风大约是在三天前。下了班之后，导播问我要不要吃东西，可是鬼使神差的我们却去了扬江大桥。桥上的风很大，当时导播哼了一首我不曾听过的歌，问过她才知道，是张学友的新专辑。可笑，我不算是个音乐人，但是至少是以音乐为生的人，居然会不知道张学友的新专辑。外边起风了，真好，下班后决定走路回家。一起听这首歌，歌名很适合今天这个降温的夜晚。张学友，《想和你去吹吹风》……”

    无比熟悉的旋律响起，石磊对于这首歌自然是记忆无比深刻的，但是对于蒋风约而言，这首歌却是全新的一首歌，新到她从来都不曾听过。

    张学友的声音，在电台的广播之中，显得很年轻。

    ……

    想和你再去吹吹风，虽然已是不同时空，还是可以迎着风，随意说说心里的梦……

    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止住哭泣的蒋风约，竟然又一次的颤抖哭泣了起来。无声无息，可是石磊在黑暗里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蒋风约心里的那种莫名的疼痛。

    “为什么我觉得这首歌像是唱给父亲的歌？想和你吹吹风，虽然是不同时空……”蒋风约说话的时候，嘴唇在石磊的胸口窸窸窣窣，皮肤上传来微痒的感觉。

    石磊一时间有些恍惚，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将其视为一首普通的情歌。哪怕是看过了那个以父亲为主题的MV之后，也很难改变他们心里对这首歌的印象。可是这首歌，表达的却的确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儿子，对于逝去的父亲无法分享他今天的一切荣誉的感悟。

    如果有心，其实是可以听得出来，这首歌根本就是一首缅怀父亲的歌曲。

    很惊讶，石磊想不到蒋风约竟然能第一时间听出这首歌是献给父亲的歌，而并非一首情歌。

    “呵呵，可能是我想多了，这还是一首情歌吧。”蒋风约在黑暗中，又自嘲的说到。

    石磊轻轻的抚摸着蒋风约柔顺的头发，口中低喃：“你没有错，这首歌的确是献给父亲的歌，是一个历经磨难终于功成名就的儿子，在一切的努力终究化为殊荣，终于让全世界听到了他的声音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在身后一直用沉默和特殊的力量支持并且鼓励自己的父亲已经无法分享这一切了。于是有了这首歌……”

    “你怎么知道的？”蒋风约抬起头，似乎发现这个小男人无所不知。

    石磊的手指划过蒋风约的脸颊，抚去了那些再度流出的泪水：“看过这首歌的MV，张学友演一个喜欢电影的儿子，他父亲是个电影放映员。早晨刷牙的时候，张学友对他父亲说，我想学电影。大概是家里经济条件有限吧，父亲当时并没有回答。隔了一些时间，父亲终于拿出一张存折，递给张学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要用心学。而后便是张学友在华丽的舞台上，接受最重的奖杯的镜头，张学友在台上沉默良久，最终举起奖杯，说了一句：这个奖，是给我父亲的。”

    “真的？”

    石磊笑笑，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蒋风约能够感觉得到。

    张学友终于唱完了最后一个音符，麦田温厚的嗓音又一次响起，这次，却是向所有人道别了。

    “送你回去吧……”石磊轻声说。

    蒋风约沉默，半晌后道：“想去吹吹风……”

    石磊扶起蒋风约的身子，然后推开了车门。

    黑夜里，有微风拂过，一男一女并肩走在高大的法国梧桐之下。沿着长长的中山东路，一路朝着中山门的方向缓慢行走。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之间隔着半米左右的距离，走着走着，两个肩膀靠在了一起。又走了一会儿，女子的双手抱住了男子的胳膊，轻轻的，毫不着力……

    站在中山门城墙之上，风已经很大了。风里夹杂着湿润的空气，看来真的要下雨了。

    几片枯叶飞舞，掠过二人眼前，却不能打扰他们分毫。

    “会唱那首歌么？”蒋风约仰脸问到。

    石磊没回答，只是轻轻的开始哼哼。歌词有些地方已经记不清楚了，但却并不妨碍他能够流畅的唱完整首歌。

    “感情浮浮沉沉，世事颠颠倒倒，一颗心硬硬冷冷，感动越来越少。繁华色彩光影，谁不为他迷倒，笑眼泪光看自己，感觉有些寂寥。想起你爱恨早已不再萦绕，那情分还有些味道，喜怒哀乐依然围绕，能分享的人哪里去寻找……”

    石磊的歌声绝对算不得动听，只是五音尚属齐全而已，但是这却是蒋风约有生以来，听过的最动听的声音。

    在石磊的歌声里，雨点已经开始悄然倾落，滴滴答答的打在二人的身上，却浑然未觉。唱到最后的时候，蒋风约几乎将全身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石磊，紧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一次，眼中不再有泪水，渐渐只剩下平静。

    “很奇怪，七月底的吴东，却下起了三月的细雨……”唱完后的石磊，如是对身旁的蒋风约说。

    蒋风约回答：“嗯。”一动不动，只是靠在石磊的肩膀上，安静，踏实。

    两人就这么站到几乎天亮，小雨早已住了，天边开始出现鱼肚白一般的微亮，启明星高高的悬挂在吴东的天空上，耀眼明亮。

    “谢谢你，石磊。”蒋风约站直了身体，石磊知道，她准备回家了。

    石磊没说话，准备转身，可是蒋风约却提前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伸出双臂抱住了石磊。

    “谢谢你……”声音里再也没有一丝的痛苦，转而成为明亮的颜色。

    石磊依旧沉默，只是轻轻的用右手在蒋风约的背上拍打了两下，蒋风约却又说道：“抱抱我吧。”石磊依言而行。

    “只是今晚哦，你这个小家伙不要想太多！”蒋风约说完这句，突然踮起脚，将自己早已冰冷的双唇印在了石磊的双唇之上。

    四唇交结，却没有半点不该有的情|欲妄想，有的只是吴东清晨的威风，以及下过小雨之后的清新泥土香气……

    当然，还有从蒋风约的双唇之间，传来的柔软和好闻的味道。又当然，俩人都不会吐舌头……

    “我们走吧，你送我回家！”蒋风约拉起石磊的手，大步朝着城墙的楼梯走去。

    早晨的中山门下，出租车还见不着。来的时候没觉得有多远，走回去却觉得漫长无比。半个小时之后，蒋风约终于坐在自己的红色polo车上，皱着眉揉着自己的脚踝，不用说，也知道她在抱怨居然走了这么远的路。

    石磊开着车，把蒋风约送回了她的宿舍。如她所言，只是今晚，没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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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实战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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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五台花园的时候，蒋伯生老爷子没什么意外的已经起来了，大概是知道石磊一夜没回来的缘故，老爷子并没有出门，只是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悠哉游哉的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回来了？”看到石磊推开房门，老爷子的声音古井不波。

    石磊却有点儿尴尬，点了点头，坐在了老爷子身旁的沙发上。

    “累不累？”

    石磊摇了摇头：“还好，吹了一夜风，也不觉得太困。”

    “那就跟我这个老头子出去遛一遛。”说完，蒋伯生也不等石磊答复，径直走到门口，拧开了房门。

    石磊其实想解释解释的，但是蒋伯生却似乎对此没有丝毫兴趣一般，虽然明知道头晚这个小家伙一定是跟自己的孙女儿在一起，却似乎毫不关心此事。

    跟在蒋伯生的身后，石磊在这一世里，第一次走进了五台山体育馆。这里几乎没什么变化，和二十年后区别不大。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十年之后，吴东有什么大型的比赛，以及有什么大型的演艺活动，都是放在了新的河西奥体中心去举办，而不是放在这里。当然，这一点是看不出来的。

    网球场旁边还是有****的绿地，住在附近的不少老人都会聚集在这里。遛鸟的把鸟笼子并排挂在树上，都已经揭去了笼布，十多只鸟笼子并排在风里摇晃，煞是壮观。三四个老人聚在另一个角落舞着剑，还有几个老人在缓缓的打着太极拳。

    站定了下来，蒋伯生回头望着石磊微笑：“想学拳么？”

    石磊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点儿什么。第一次见蒋伯生，就觉得他身子骨极好，作为一个八十岁的老人，能够背着双手在外头走上一两公里都不带喘气的就已经相当之少了，而蒋伯生上下五层楼几乎都没什么异常的表现。原来蒋伯生一直都靠武术在强身。

    但是石磊对此没什么兴趣，太极拳这种东西，太讲究心境，即便石磊其实已经拥有四十岁左右的经历和年纪，也没有足够的心境去学那种慢吞吞的太极拳。

    “不是健身用的太极，是可以实战的内家拳。”

    老爷子的声音不大，却宛如一条线一般透入石磊的耳中，哪怕石磊对于拳法没有任何的研究，似乎也能知道，这句话大概只有自己能够听见，隔开三五米的侧面虽然有几个老人，却都听不见这句话。

    所谓传音入密并不像武侠里那么离谱，什么两人之间的对话其他人完全听不见。修习内家拳的人，可以将声音贯于一条线上，加上出声比较小，可以做到只让对面的人听的清楚。不过如果有人要是站立的距离很近，还是能够听得见这些话的。传音入密只是可以做到在一定的程度上，让声音不至于像是平时说话那般扩散罢了。

    石磊有些茫然，毕竟这对于他是完全没有过的信息，那一世的经历也无法让他做到百事精通，只能了解自己熟悉的层面而已。

    “臭小子居然不相信我！”蒋老爷子似乎有些愤怒，哼了一声之后，双腿分开，身体微微下沉，做了一个起手式，开始缓慢的打起了一套拳法。

    动作一如其他那几个打拳的老人一般的缓慢，整个的架势似乎也和那些老人的太极拳颇为相似。但是蒋伯生这套拳，在一个动作到了末端的时候，却总能让石磊很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推动着空气。

    那几位打拳的老人见到蒋伯生的这套拳，也停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蒋伯生将整套拳打完，才有一个老者开口说道：“这位老先生打的是真正的太极？”他这话倒不是说他们打的就不是真正的太极，只是太极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可以用于实战的拳法，另一类则是养生太极。

    早期无论是陈氏太极，还是杨氏太极，其实都是指的可以实战的内家拳法。应该说太极的创立本就是为实战而生的。只是等到56年之后，有人在杨氏太极的基础上，简化出24式，最终成为了现在绝大多数人学习的简化太极拳。这种太极，已经几乎完全就是健身之用了，和实战太极完全是两码事。

    蒋伯生和那几位老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又走到石磊身边：“看出来不同没？”

    石磊老老实实的点头，蒋伯生便丢下一句：“以后每天早晨来和我练一个小时拳，虽然内家拳没有十年无法小成，但是以现代人的体质，我教你这套拳法，有个半年一年的时间，估计就足够你应付任何一个普通人了。坚持个两三年，遇到普通的特种兵你也有一战之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石磊眼中颇有些不信的神色，蒋伯生摇了摇头，迈步走到把这块草地和网球场隔开的铁栏杆旁边，也不见有什么复杂的运气动作，只是脚下有两个明显不同于平时走路的步伐，右手看似缓慢的挥出，却在手臂环成半圆之后，陡然快逾闪电。

    在场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金铁交鸣之音，定睛看去，原本完好的铁栏杆，竟然像是被重锤击打了一般，弯出了一个算不上太夸张的弧度。

    这一拂之后，蒋伯生却好似比刚才打完一套拳都要累，心口剧烈的起伏，口中喘着粗气。

    “老了，真的老了啊，以前可以把这种粗细的铁管子打出接近九十度的角的。”

    石磊心有余悸，心道这已经很可怕了，走近之后看了看蒋伯生的手背，除了微微有些发红，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至于其他那些老人，已经纷纷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评价了。

    “我想教你这个，不是希望你继承什么东西，年轻的时候我就收过徒弟。我今年已经八十了，身体虽然比一般的老人好，但是也撑不过几年，总有大限到来的一天。让你学拳，只是希望你可以把身体练得好一些，至少以后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有自保的能力。风约始终是个女孩子，还是需要有个男人保护她的。”只有在这个时候，蒋伯生才似乎表现出他是一个极为疼爱孙女的老人。

    石磊嗫嚅着嘴唇，知道蒋伯生肯定是想歪了，只是出于对石磊的喜爱，所以并不计较他和蒋风约之间发生了点儿什么。甚至于，石磊很怀疑这老头儿根本就盼望着自己跟蒋风约之间出事。

    “爷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不等石磊解释，蒋伯生就挥挥手打断了他：“这个回头再说，今天先跟我学学站桩。”

    没奈何，对于这种固执到十多年来都没怎么给过蒋风约好脸色的老头儿，石磊也只能认栽。

    在众目睽睽之下，石磊跟着蒋伯生站了一个小时的桩，等到老头儿宣布可以回去的时候，石磊只觉得那两条腿根本不是自己的双腿了。

    离开五台山体育馆，买了些早点，回到家里，张一松那个家伙居然还睡着。坐在客厅里，一老一少喝着豆浆，吃着松软的小馒头。

    石磊一边吃，一边跟蒋伯生解释昨晚的事情，说到一半的时候，蒋伯生已经停止了进食，满是皱纹的双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哪里还有刚才一掌打弯那手腕粗细的栏杆的稳定模样？

    “爷爷，我觉得你不应该再因为这事儿怪罪风约姐了，她那时候只是个六岁的孩子，您儿子又整天忙的不着家，好不容易过一次生日，他结果还要去忙。在那种情况下，换成任何一个小孩子，恐怕都会闹个没完。虽然这事儿风约姐的确有责任，但是您这么十多年来，一直把所有的罪责都归咎到她的身上，您不觉得这实在是有些不公平么？”

    蒋伯生呆呆的看着石磊，一双老眼之中竟然缓缓流下了几滴浑浊的眼泪……

    半晌之后，蒋伯生长叹了一声：“想不到，居然还要让你这个十八岁的孩子来开解我的心结。我也知道自己对风约一直不太公平，虽然我的确一直希望有个孙子，可以延续我蒋家的香火。但是其实我还是很喜爱这个丫头的。只是，我今年八十岁，十七年前也已经六十三了，对于我们那个年代人来说，三十多岁才有个儿子，你能明白我对他的那种感情么？也不怕让你这个小家伙笑话，这里头还有我那个老婆的原因，当年她生下风约的父亲的时候，难产死了，我是把全部的感情都灌注到了我儿子的身上啊！可是，只换来白发人送黑发人……”

    毕竟是老了，哪怕此刻石磊都能感到老头儿满心的沉痛，可是他脸上的眼泪却早已干了，双眼之中再也流不出半滴眼泪。

    石磊无言，开始对自己刚才那些话感到自责。他只是想到蒋伯生这样去对待蒋风约有些不公平，却忘记了这个老人心里藏着如何的苦涩。··

    这一章需要说明一下，教石磊练武不是打算把他变成武林高手，只是就如老头子所言，给他点儿自保的能力。以后肯定会跟不同的衙内、太子之间发生冲突，总不能有点儿破事就让保镖动手吧，层面不一样。是以总是要让石磊的身手比一般人稍强点儿的，至少料理几个废柴纨绔就跟玩儿似的那种。肯定不会有太多打戏，那也不是本文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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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蒋老爷子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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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要不您给我说说您这身功夫吧，虽然一直都觉得您身体特别棒，但是还真是没想到您居然一身好功夫。就您这年纪，年轻的时候肯定杀了不少日本人吧？”眼见情况不对，石磊赶紧把话题转到了老爷子一身功夫上来，不过这也的确是石磊想要问蒋伯生的问题。

    “功夫有什么好说的，打小在村里老人们教的，一练就是一辈子。之前跟你说三五年能打得过一个特种兵，这话你也别太当真。原本这种东西就不是为了让你出去跟人打架的，主要还是对你身体好，遇到点儿突发情况也有自保的能力。万一我那孙女儿被人欺负，你也有替她出头的本事。记住，练武最重要的是修身和养性，二者缺一不可，内家拳尤其如此。”

    说起拳法，蒋伯生便收敛了悲伤，又变得态度凛然起来。

    “我是个和平主义者！你就给我说说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杀过日本人？”石磊揪住这个问题不放。

    蒋伯生沉默了一会儿，才伸出手，比划了一个9的手势：“十九个。”

    石磊听罢，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您后来怎么没当兵？”这不由得石磊不肃然起敬。

    蒋伯生长叹了一口气：“唉，日本人的武器好啊，训练也比我们正规的多，当时的红军老的老小的小，有的连枪都端不动，根本没办法跟日本人正面对敌。游击战的根本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但是如果全跑了，那么游击战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当时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属于当地募集的民兵里头各方面都比较强大的，而且以前没有从军的历史，比较不会被日本人发现。红军撤走的时候，就把我留在当地担任了民兵连长。不过说来我这个民兵连长，手底下倒是统帅了一大堆娘们儿，只是零星的趁着晚上跟落单的日本人交过几次手，没起到太大的作用。”

    “那后来建国之后，上头就没有对您进行什么嘉奖之类的？”

    “嘉奖个啥？当年那些在润扬的红军，都不知道还能活下来几个，就算活下来了，差不多十年的东奔西跑，谁还记得在润扬有我这么个民兵连长？”

    石磊想了想，倒也的确如此，现在说起来，不过是战争两个字而已。但是真处在战时，那种兵荒马乱完全不是凭借脑子可以想象的。能够活下来就是千辛万苦，谁还有工夫会议十年前一个民兵连长？

    但是石磊总觉得这有些不公平，于是又问：“那您自己就没向上头反映一下？”

    蒋伯生摸了摸石磊的脑袋：“这有什么好反映的，那会儿杀过日本人的老百姓多了，到处都有，如果个个都去找政府邀功，非天下大乱不可。我只不过是多杀了几个日本人罢了。不过倒还是有人帮我跟当年的市长提了一下，于是就安排我去看那个化粪池了么。否则，哪有这么好的工作给我干？”

    石磊这才点了点头，虽然说看化粪池也不是什么好工作，但是比较起老爷子当年只是个农村的村民，能够到城市里来，还得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实属不易了。如果不是这份工作，又怎么可能培养出蒋风约的父亲那样的儿子？

    “那后来那十年里，您应该不会受什么苦吧？”石磊依稀记得，似乎有人说过蒋老爷子在那十年浩劫当中，还保护过不少人呢。

    蒋伯生听到这个似乎觉得很解气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那个时候革委会的主任就是我们巷子里的，当了主任我也一样敢敲他脑袋。他母亲当年就是我手底下的民兵，小子敢龇牙？哈哈！还有那个造反派的头子，根本不敢走进我们那条巷子，我早就说过了，他进来一次我就打一次，打到他不进来为止。”

    虽然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但是从各类书籍上石磊还是颇有些了解的。现在听到老头子如此豪气干云的话，也不由得胸中激荡，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会儿听说您保护了不少人？现在那些人跟您还有联系么？”

    “有几个去了外地，刚开始那几年，每年都会抽空回来看我，但是都被我骂走了。工作重要，千里迢迢的来看我一个糟老头子，不值得。还留在润扬的那几个，倒是逢年过节都会来陪老头子我喝杯酒，其中有一个是后头那个博物馆的馆长，去年去世了……外地的那几个，年纪也都不小了，闹不好死的死，散的散咯！”蒋伯生说到这里，不由得又唏嘘了起来，双眼微微眯着，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当年那些受过他荫护的人现在是否还在人世。

    石磊这才想起，蒋伯生已经是八十岁的老人了，只是他的身子骨强健的很，容易让人忘记他的年纪。而经历过当年那场浩劫的人，现在少说点儿也都五六十岁了，稍微年长点儿的恐怕就比老爷子小不了多少，尘归尘土归土也便是天命使然了。

    一老一少这边唏嘘着感慨着，张一松终于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石磊，顿时清醒了。

    “你个臭小子，昨晚死哪儿去了？”张一松神态促狭，肯定是想歪了什么。

    石磊摇摇头：“做完有点儿事，回来的晚了，回来的时候你睡得跟头猪似的。今早我起来你也不知道。”解释起来太麻烦，而且张一松这家伙多半不会信，是以石磊干脆扯了个小谎。

    蒋伯生当然很配合的没有揭穿他，张一松仍旧怀疑的看着石磊，口中道：“爷爷，他昨晚真的回来了？那可是您的亲孙女儿啊！”这小子，跟蒋老爷子说话很是有点儿没上没下。

    蒋伯生哈哈一笑：“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但是早晨我的确看到他从屋里出来，就拉着他跟我出去遛弯儿了。”

    听到这话，张一松才似乎信了不少，随即看到桌上剩下的豆浆油条，也就顾不得石磊昨晚究竟何去何从，爱回来不回来，他也不过想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香艳的内容罢了。

    坐到桌边，左右开动，风卷残云，那点儿豆浆和油条倒是很快被张一松吃了个干干净净。

    “你今儿怎么没出去？你不是很忙的么？”张一松吃完一抹嘴，掉脸问石磊。

    石磊其实此刻真的有些困了，哪怕是有天大的事情怕是也没精神去做，便说道：“昨晚回来太晚，早上起来其实只是想上个厕所，结果被爷爷拉出去看了半天的鸟语花香。有点儿困，正跟爷爷聊天呢，过会儿打算睡个回笼觉，下午再出门。”

    张一松哦了一声，看了看时间，丢下一句：“得了，你睡吧，我今儿有地方玩儿了。”

    “嗯？怎么说？”

    “说来也巧，昨晚你和风约姐不是没回来吃饭么？我吃完之后就一个人出去溜达，谁曾想碰到一辆车，那车一直跟着我，跟了足有半条街。要是搁在润扬我早就开骂了，想到这是吴东，轮不到我作威作福就忍了很久。但是那车一直跟着我，我实在忍不住了，就跑过去敲了敲他的车窗，然后很客气的问他是不是有病。谁想到，那家伙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句：你才有病呢。结果我俩就吵起来了。”

    石磊摇摇头，心道张一松还真是个不省事儿的家伙啊，只是那辆车也奇怪，怎么会一直跟在张一松身后呢？

    “结果怎么样？你肯定猜不到。不是我俩不打不相识，而是那傻鸟根本是小时候跟我在一个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哈哈，他开车的时候就认出我了，说我跟小时候没什么区别，于是就一直跟着我，想看看我是不是还和小时候一样是吵架的超级小能手。结果，他甘拜下风，终于求饶，才告诉我这些。哈哈！”

    石磊彻底无语，张一松以前是军二代，现在是官二代，他那个发小儿既然这个年纪就能开辆车，恐怕父辈依旧留在军政系统当中。这倒是也好，一来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入吴东的圈子，二来张一松这几天也有人玩儿了。

    “你身上钱够用么？”石磊担心张一松身上钱不多，回头跟人家出去玩，虽说人家肯定要尽地主之谊，但是石磊也不希望张一松失了面子。

    “充场面的钱有，他们不会真让我掏钱的。你忙你的吧，别管我了。回头我把那哥们儿的手机号告诉你，你有事就打他电话，指定能找到我。”

    石磊不多说什么了，也的确困得不行，便起身到里屋睡觉。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走到客厅一看，张一松理所当然的去跟他那个当初同大院的发小儿玩去了，蒋老爷子也依旧躺在藤椅上，悠哉游哉的晃着，时不时的抽上一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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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秦介的担忧】拜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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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躬，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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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伯生给石磊留了饭，见他起来，便告诉他让他自己热一热。

    石磊没敢多吃，省的晚饭的时候吃不下，时间已经来到了四点钟。头一天他和孙军约好了，四点半要在九里村见面的，今天孙军应该会把那几家学校学生会的意向性协议拿到手。

    跟蒋伯生打了个招呼，石磊准备出门。蒋伯生又指了指桌上的一张字条：“那是张一松那小子给你留的条子，说是上头有他那个朋友的电话号码，让你有事就打这个电话。正好，你帮我问问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省的做多了。”

    石磊点点头：“行，我下楼就给他电话。”

    拿着纸条，石磊出了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开着车过去的。先给张一松打了个电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就觉得很张扬，石磊很客气的说自己找张一松，对方也就喊了一嗓子：“一松，你那哥们儿打电话找你。”随即，张一松就屁颠屁颠的来接电话了。

    得知张一松不回来吃饭，石磊也就不去管他，迈步走进了九里村。

    风淼儿原本病恹恹的倚在吧台边，看到石磊进来，眼睛不由得一亮，立刻神采飞扬。笑眯眯的眼睛立刻眯成了一道小缝，三两步仿佛一只兔子一般跳到石磊面前，摆出彻底的小女仆的模样：“主人您回来啦？”

    石磊再度一头黑线，看到咖啡馆里其他的两个小服务员捂着嘴不停的笑。

    今天咖啡馆里生意似乎不错，楼上全满，楼下也只空了两三张桌子。那些家伙似乎对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相当的感兴趣，不时的扭脸偷看她们。尤其是长相本就甜美异常的风淼儿，更是焦点中的焦点。

    听到风淼儿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双手交叠在膝前，口中喊着石磊主人，那帮心思完全没放在咖啡上的家伙们，真的很有一种把石磊生吞活剥了的心。

    看着那些显然很有杀人**的眼睛，石磊一把拉过风淼儿，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小丫头，以后不许再喊我主人了，否则……”石磊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好威胁风淼儿的，只得悻悻作罢。

    似乎风淼儿早就预料到石磊这一手，也不着急，眼睛眯的仿佛一道弯弯的月牙，绝对应该是一脸笑容的表情。可是这丫头不知道有什么特异功能，居然能在眼睛笑着的同时把小脸皱的就好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主人不要我了么？”那楚楚可怜的样儿，加上眼睛还在笑着，石磊知道自己不适合跟这个小妞儿交流。而周围那些对风淼儿倾慕已久，但却连一句话都捞不上跟她说的男性青少年们，已经完全怒火中烧了，也就是石磊跑的快点儿，慢点儿绝对会被烧成内伤。

    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咖啡，石磊没给风淼儿任何机会就把钱付给了端咖啡给他的服务员，以免到时候他喊结账，风淼儿又会跑来做出委屈的模样：“主人在自己的店里是不用付钱的。”那绝对会让石磊先疯狂后死亡的。

    幸好孙军也比较准时，石磊坐下没两分钟他就来了，风淼儿虽然坐在石磊对面，双手托着腮帮子一直盯着石磊看，但是见到孙军来了，风淼儿也便很懂事的离开。她知道，石磊和孙军有事情要谈。

    大概是因为风淼儿表现出太多对于石磊的花痴模样，那些被伤透了心的男性青少年纷纷结账走人，走之前，当然不会忘记狠狠的瞪石磊一眼。

    石磊顾不上这些，他只是在逐一的浏览着孙军给他的那些简单的意向书。的确很简单，不过几句话而已，表示代表某校学校会自愿加入高校联盟组织，并且愿意成为其会员云云。下边是各自校学生会的章子，一共有六份。

    “现在一共有十一所大学加入，目前的成功率是百分百，再有两天我应该可以把落在市区所有的大学跑遍。按照目前的情况预计，应该不会有哪个学校拒绝加入。当然，我还提出了一些其他的活动建议，比如高校联谊以及出游什么的，这些其实花费不了什么钱，但是却很能笼络人心。”孙军似乎显得有几分兴奋，大概遇到人生第一次由自己操控的事情的时候，都是这个模样。尤其是摆在孙军面前的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个高校联盟的平台一旦搭建起来，孙军就有更多展示自己的机会。

    “剩下那五所大学，有两所可能在开学前是拿不到学生会的章子的，他们的图章掌握在辅导员手里。另外三所明后天应该就可以把协议签下来。”孙军最后补充。

    石磊点点头，心说这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几所大学的协议，把高校联盟这个组织到民政局办下来，剩下的那些大学，协议就不那么重要的，总之他们愿意到时候负责做事情就行。

    “你继续吧，有这几份协议，民政局那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身上还方便不？”

    孙军闻言一愣，不知道石磊是什么意思，身上方便不？

    石磊笑了笑，双手比划了一下：“你跟我说过你家里的经济状况不是很好，你暑假留在吴东大概也是为了打工赚点儿钱吧？现在来做这件事，大概你那份工作也要辞掉了。我是想说，如果你缺钱，就跟我开口，我现在也是一穷二白的，多了帮不了你，但是车费和伙食还是能顾得上的。”

    孙军这才明白石磊的意思，眼睛里闪过几分感激的神色，这一点绝对做不得半点假。

    但是让他就这么找石磊开口，他也有些张不开嘴，的确，他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现在还能勉强支撑，但是等到八月份，估计就会入不敷出。所以他并没有辞掉那份在麦当劳的暑期工，只是让排班的领班这几天不给他排班而已。

    看到孙军颇有些扭捏的样子，石磊心知肚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钱递给孙军：“拿着吧，总不能让你四处奔忙，连车费都要自己掏。天太热，不要只是挤公交，可以打打车，记着留住票据就好了。公交也比较耽误时间。”

    孙军并没有继续扭捏，只是微微犹豫，就接过了那一千块钱：“那就多谢了，我本来在麦当劳打工的，没敢辞，只是让领班这几天别排我的班。”

    “还是辞掉吧，下个月恐怕你少不了要忙。这钱也不是送给你的，不管如何，高校联盟总是要有几个工作人员的，我也总是要给你开工资的。不过现在不知道最后的情况如何，你的工资水平我也没办法定，不过希望你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你。”

    孙军再不多说什么，把那一千块装进了随身的包包里，重重的一点头：“那我也不跟你多说了，应该还来得及再跑一所大学。今天打算去五江学院。”

    石磊笑了笑：“辛苦你了。”

    孙军刚走，秦介就出现了，大概他已经来了一会儿，似乎他也是每天下午四五点钟会到店里来转悠转悠，是以石磊几乎每次来都能碰到他。

    “看起来你和孙军一切都挺顺利的？都已经开始给人家发工资了？”秦介笑呵呵的在石磊对面坐下。

    “他家情况不好，而且这事儿办起来虽然不难，但是总归细琐难跑，尤其是这么热的天。我看他那样子，闹不好连瓶冰矿泉水都舍不得喝的。”

    秦介点了点头：“其实让他跟着你操作这件事，我也有这层意思。省的他去给麦当劳肯德基这种没营养的地方打工，跟着你能做点儿对简历有帮助的事情，对他也是好事。而且我也相信你不会在钱方面亏待他。”

    石磊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现在操作的怎么样了？不过我总是觉得，寻呼机这种业务，大概是做不长久了。杭南移动和岭东移动现在业务发展的很迅速，联通自己的数字电话业务发展的也不错，这才是今后的主流。寻呼机注定了会成为一个过渡产品，只不过手机现在价格太过昂贵，寻常百姓不太使用得起罢了。一旦等到手机的技术被越来越多的厂商所掌握，手机的品牌多了，竞争激烈了，价格大战也就避免不了了。到时候寻呼机就会彻底的退出市场。”

    石磊稍稍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秦介这个注定要成为一方大员的未来官员，居然也会对高新技术的发展轨迹有这样的判断。这对于石磊而言当然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但是对于一个并没有未来任何信息的人，尤其他并非这个行业里的人，能够得出这样的判断，就相当的了不起了。

    “那么你认为手机全面取代寻呼机，大概还需要多少年？”石磊饶有兴趣的问秦介，而石磊心里很清楚，十年后，也就是2007年，联通作为这个行业最后一批保有寻呼台的企业，申请关闭寻呼业务，在国内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寻呼行业，终于彻底化作了历史。而事实上，98年是国内寻呼业务的最后高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用户数量。在那之后，就一直在走下坡路了，03年之后就已经很少再能见到有人腰里别着一个寻呼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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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政策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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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介稍稍的迟疑了一下，应该是在心中默默的计算，然后说出了一句让石磊很是震惊的话。

    “大概十年左右吧！”

    如果石磊不知道十年之后寻呼业务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他估计还不会多么的惊奇。可是问题就在于，2007年联通彻底停止了寻呼业务，而秦介的判断居然能够如此精准，这就不得不让石磊大吃一惊了。

    这种判断力，也太过于叫人难以承受了吧？

    不过，秦介接下去补充的话，就让石磊多少安心了一些。

    “不过我估计寻呼要彻底的被手机取代，大概还需要十五年或者二十年的时间，毕竟这个行业已经生存了快二十年了。我说十年后，只是寻呼逐渐淡出市场的时间。”

    石磊稍稍宽了些心，看来秦介虽然眼光算是很卓越了，但是依旧无法准确的判断电子通讯产品市场今后日新月异的变化。十年，几乎就是彻底的翻新了。

    如果说距今十年后的07年，寻呼彻底离开通讯市场，可以作为一个时代的更迭的话。那么，2000年左右开始出现的彩屏手机，也预示着手机市场进入了一个真正的高速发展期。而等到2010年的时候，智能手机就会逐步取代传统的手机，手机的功能被极度的丰富化。

    十年，几乎是电子通讯产品极难逾越的一个年限，但是在当下，哪怕是最前沿的科技人员，也不敢预言石磊所知道的这个未来。就好像97年的电脑还动辄上万元，可是三四年之后，电脑就开始以五千元左右的价格进入普通的百姓家庭，至于十年以后，几乎超过八成的在校大学生都拥有自己的电脑了。

    对于秦介的谨慎，石磊也不能过多的去说些什么，只是笑着说道：“或许这个市场更新换代的速度会比你想象中要快。”

    “那你还一头扎进这个市场？石磊，虽然我觉得你足够天才，但是你也要仔细考虑一下大的市场环境，换句话说，要有宏观思维。”秦介异常的好心，似乎不希望看到石磊有任何的失败。

    石磊笑了笑道：“我没打算把这个当成我的主要方向，跟联通的合作只能是阶段性的。这两年国内工信部的政策很多，看得出来，他们也在不断的进行试探。我只是利用他们这一轮试探的结果在市场上捞点儿快钱罢了。”

    秦介笑了，显然轻松了许多，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敲打，仿佛不经意一般的询问：“你看出什么政策上的试探了？”

    石磊犹豫了一下，毕竟他所知道的信息太多了，他需要小心翼翼的利用这些资讯，而不是提前将其公布。不过现在秦介问到头上，他也不可能完全不回答，且不说秦介身后那个省长父亲的影响力，光是他自己，今后就是个绝对不容小觑可以守望相助的人选。能够进一步加深自己和秦介之间的关系，石磊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

    稍事沉吟，石磊缓缓说道：“在此之前，国内的寻呼业务这一块，一直是国信那边独大，但是国信一直没有成立单独的公司，这就显然是上头对这个产业并没有明确的长远目标。随着联通的成立，寻呼业务开始分化，中北、万声、公安等寻呼台纷纷出现，而国信的业务量就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现在已经在部分地区不敌联通和中北了。我听说现在中央正在讨论撤销邮电部以及成立专门的信息产业部的事情，如果这个消息最终落实，肯定会导致电子通讯行业的重新洗牌。挂牌和重组都将不可避免，移动通信局肯定有所动作，很可能会成立一个大型的移动通讯公司，手机业务十有**会从邮电系统划分出来，而邮电不分家的历史恐怕也要结束了。而且，我听说岭东移动最近和杭南移动走的非常近，似乎要有大动作啊，准备在国外上市么？”

    石磊说的很慢，声音很低，事实上他是没有把握自己的这番说辞会给秦介带来如何的冲击。这些在不久之后都将成为现实，但是在这会儿，能够洞悉这一切的人少之又少。但是这些事情都是中央部署的规划，作为一省大员多少会知道一些，而秦介也便从他的父亲那里得到一些资讯。

    “这些都是你自己分析出来的？还是说你的家庭能够给你这些资讯？”秦介没有隐瞒什么，用某种特殊的方式，从某个特别的角度肯定了石磊的说法。

    别说石磊知道这一切必将在数年内落实，即便不知道，此刻听到秦介的话，也知道他的意思了。

    “我家里能给我什么资讯啊，我那个老爹……哦，似乎没跟你说过，我父亲是润扬的副市长，排名最后的那个，分管城建工作。要说他能给我透露什么，那就是我父亲是技术人员出身，以前在军工厂里，对于新技术多少会有些好奇心，于是让我从小也就接受了这方面的熏陶，会比较关注新技术。当然，官员的子女也有些便利的地方，比如我可以从我爸那里偷看到一些内参的消息，多多少少会涉及到一些吧。我原本就算是个有心人，差不多也就能分析出这些了。”

    秦介紧盯着石磊的眼睛，半晌都没有说话，他第一眼看到石磊，或者说看到他那份商业企划，在宏观方面一向具备极高明的洞察力的秦介，自然能够看出那份算不得完善的计划的价值，自然也就对石磊高看了一眼。

    这些天接触下来，时间有限，也没有过多的交流，但是秦介却发现石磊似乎总能让他眼前一亮，每次交流都能多认识石磊一点儿，然后就会发现从前所知道的石磊，不过是冰山一角。

    从小到大就是天才的秦介，有时候甚至在想，石磊似乎是那个比他这个天才还要天才几分的怪胎，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到如此程度的人么？秦介真的感觉很怀疑。

    这两天，他也并不是闲着的，石为先那点儿背景早就被他调查的清清楚楚。而教育系统那边，他也查到了石磊的高考成绩。算不得多惊艳，也丝毫看不出石磊有多么的天才，填报吴东大学只能说中规中距。当然被吴大录取是绝对没问题。

    越是如此，就越让秦介诧异不已，似乎在石磊身上，他每天都能发现一些新的东西。

    “既然你也说未来电子通讯行业会高速发展，而邮电系统在95年就已经开始逐步施行政企分家了，他们又怎么会放弃高速增长中的移动通讯业务，而让移动业务成立单独的公司呢？”秦介不动声色的继续追问。

    石磊撇了撇嘴，他何尝看不出秦介在试探他？不过从秦介的反应，石磊也知道自己目前所说的一切并没有超越时代能够赋予他们的常识。石磊也就打定主意，接下来的所有谈话，都会保持在这个范畴之内兜圈子，至少在邮电部取消之前，他不打算做任何更深一步的“预测”了。

    “这个只是个猜测，多方角力，利益必须重新分配。哪有让一个部门将未来所有发展的方向都占去的可能？再者说，人的精力始终有限，虽然说公司的发展可以无限，但是始终受到人的制约。联通的挂牌成立，从某种程度上，可以看作是各方角逐势力的暂时休战，可是随着数字手机业务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记得就在不到半个月前，而且就是在我们江东，出现了移动电话的第1000万个用户吧？1000万啊，很可怕。联通现在手机用户的数量虽然还不到移动那边的零头，但是，越是如此，移动业务这块大蛋糕就越会惹来诸多的目光。而且，现在政府部门也在倾向于行政干预能力单一化，像是邮电部这种监管范围过于庞大的部门，始终是要分化为几个更为细致的部门的。信息、电子、邮政，我个人认为这些肯定也必须会被拆成不同的部门。中央方面关于这方面的讨论，声音应该很大吧！”

    石磊慢悠悠的，采用了一种纯粹臆断的口吻进行述说，他相信，以秦介的头脑，会明白他所说的那些话的。

    但是很显然，秦介依旧在分析他的话，可是石磊的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单薄的掌声。

    啪啪啪……

    石磊猛然回头，看到一张自己完全陌生的脸。而秦介的思路也被打断，抬起头来，脸上却露出几分笑容。

    来人大约三十岁附近，穿的很随便，T恤、短裤，外加一个大出好几码的人字拖。

    “说的好！”

    秦介笑了，站起身来：“你怎么来了？神出鬼没的。”听口气，似乎很熟稔的模样。

    “工作上遇到点儿问题，今天没去公司，到母校校园里闲逛。逛来逛去也没想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就想说过来看看你这家店，顺便看看我那个不听话的小妹妹有没有给你添乱。”

    听到这段话，石磊似乎已经知道这个男子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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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风森林】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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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介哈哈一笑：“她在这儿，我的上客率是明显增加啊。不过那丫头说等开学了还要继续在我这儿呆着，我没敢答应她，你回头说说她吧。”

    “那丫头要是肯听我的话，也不会让我们家老爷子这么头疼了。”男子说着话，坐在了秦介的身旁，指了指石磊：“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秦介这才笑着说道：“石磊，我们的学弟，九月将会进入吴大。”然后又指了指那个男子，“石磊，你猜猜他是谁。”这似乎有考校的意思。

    石磊也不装傻了，笑呵呵的说：“秦大哥考我么？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小水水的大哥，风森林大哥吧？那小丫头不见了，肯定是故意躲着风大哥。”心里却在想，原来风家是从商的，不过，背后肯定也有红色背景了。

    风森林哈哈大笑：“看来吴大果然是个出人才的地方，学弟们都很聪明啊。”

    秦介重重的摇了摇头：“石磊可不是什么人才，他只能被称之为天才。”

    “秦大哥你这是打算捧杀么？”石磊眨了眨眼睛。

    风森林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意外，毕竟刚才已经听到了石磊的那些分析，对石磊的表现已经相当有数了。秦介介绍完的时候，他倒是有些吃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石磊居然只有十八岁。但是等到秦介说他是天才的时候，风森林自然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十八岁的少年能对电子信息产业相关部门有这样的认识，早已充分的说明了一切。

    “呵呵，秦介可自小就是顶着天才的光环长大的啊，他既然能说你是天才，那就证明他对你有畏惧感。似乎我认识秦介二十年，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对一个同龄人有如此的推崇。看来石磊学弟你这个天才之名是跑不掉了。”

    石磊见状，也就不再说些什么，纠结于此，反倒落了下乘。

    喝了口水，石磊再不开口，风森林却耐不住了，双手手肘扶在桌面上，凑近了问：“刚才你们说的很热闹啊，怎么我来了你们反倒不说了？难道是我碍事了？”

    石磊依旧不开口，秦介只得摇摇头道：“正式介绍一下吧，森林家里是做企业的，主要方向原先一直是纺织品的出口以及金属的进口，主要是外贸项目。森林目前没有在家里的公司就职，而是在电子工业部下头的一个局子里做研发工作。所以他对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肯定是兴趣多多，我算是功成身退，再不参与了。宏观上的东西我还说两句，涉及到专业，我只能作壁上观。”

    “也不是什么局，就是一个研究所，硕士毕业之后我就一直从事这个方面的东西。正好遇到政企分离的大趋势，我们那个研究所目前已经取消了行政级别，但是还在享受原先的行政待遇。不过两三年内也就该彻底的成为企业了，改制是绝对少不了的。”

    石磊这才明白，为什么秦介说风森林在电子工业部旗下的研究所工作，而风森林自己却说那是公司。

    “原来是这样。”石磊点了点头，心里也算是明白了风森林为什么作为商人之子，却不去接手他父亲的生意，反倒跑去一个什么研究所里搞研究。听到风森林说研究所即将改制为企业，石磊就明白了风森林是打的什么算盘。

    看到石磊不露声色的样子，秦介忍不住又插了一句嘴：“石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森林跑去那个什么研究所是为了什么。”

    石磊笑了笑，没做声，风森林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转过头瞪了秦介一眼：“都说你少年老成，沉稳有余冲劲不足。可是为什么每次一谈到我这事儿，你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谁叫你总是琢磨着挖社会主义墙角？搁在十年前，就你这种做法直接治你个投机倒把罪。”秦介虎着脸，但是可能自己都觉得骗不了人，也就笑了起来。

    “十年前你提一个改制试试……”风森林不屑一顾，又对石磊说：“你刚才的说法对我很有启发，继续说啊，别因为我来了就停下来了。”

    “不是你来了就停下来了，而是你来了我也刚好说完了。我只是个还没上大学的学生，你指望我能猜出多少东西啊？就这点儿也不知道对不对的猜测，已经用光我所有脑细胞了。”

    风森林抿着嘴，满脸不相信的打量着叫屈的石磊，摇着头：“秦介，你这朋友不老实。”

    秦介双手抱胸，一声不吭，摆明了习惯于和风森林掰杠，现在他完全站在石磊那边。

    无奈，风森林只得陪着笑脸问石磊：“这样，我问你答。”

    石磊也只得点了点头：“尽我所能。”

    “中央现在的确在讨论邮电分家的事情，这势必会牵动到诸多的重组工程。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所在的那个研究所，从事的就是关于这方面的技术，电子通讯，集成电路模块。我刚才就说了，我们面临改制，用不了多长时间肯定要企业化的，现在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现在没什么压力，只需要有研究成果就行了，但是一旦彻底改制为企业，我们就面临着出产品的问题。”

    石磊皱了皱眉头：“既然是做集成电路模块，那么出产品不难啊。而且，国内现在对这个需求量很高。”

    风森林顿时面露喜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可不就是这么说么？目前市场对于大型集成电路的需求量非常大，所以我想要……”风森林说到这儿，突然看了秦介一眼，发现秦介没什么反应，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继续说道：“算了，我不瞒你，我的打算是改制一旦完成，研究所方面技术入股，我家里出资金，会成立一个新的公司，由我这边控股。但是，研究方向和技术攻关方向，是研究所现在就必须确立的事情。我们必须在改制之前向国计委（这个解释一句，全称国家计划委员会，后来改成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简称发计委。也就是现在的发改委的前身。不过如今的发改委和从前的国计委，大致的职能虽然相当，但是很多职能也进行了比较大的调整）报批，否则这个改制永远无法完成。”

    石磊大致上已经明白了风森林的意思，点了点头道：“但是一个隶属电子工业部旗下的研究所改制，尤其是有民间资本注入并且还要控股的新公司，他们对于你们未来的发展方向有****。”

    风森林大喜，这话要是对秦介说，肯定是对牛弹琴了。但是石磊现在的表现完全就是一点就透，看来今天找石磊谈这事儿，显然是最为正确的一步棋。刚才石磊的那番话，就让风森林感觉到，石磊对于国内通讯、信息行业未来的发展有超乎常人的清醒认识，这绝对算的上是朝前的前瞻性眼光了。

    而这，也的确就是石磊目前最大的资本。前瞻性的眼光，石磊是绝对不缺的。未来二十年国内信息通讯行业发生的重大事件，在他的心里有一个相当明确的时间表。

    “我就知道找对人了！哈哈，秦介，你今儿做了一件绝对的好事啊！”风森林的欣喜若狂，让人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猛然被风森林拍了一记大腿的秦介被吓了一跳，但是他眼珠子一转，看着石磊神秘的笑了笑，便抓住风森林的手说：“我做没做好事我也懒得找你邀功，就仿佛你支持我追你妹妹一样，我也会无条件的支持你。但是，石磊目前有些小困难，而这事儿对你而言根本不叫事儿。你是不是在聆听石磊的教诲之前，先承诺一下，帮石磊把他那事儿给办了？”

    秦介又悄悄的给石磊送了一份礼，石磊知道秦介想说的是什么，但是，这却反倒让石磊有些不安。得到多少，总是要有相应的付出的，而现在，石磊没有什么付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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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书评这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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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一直很抗拒看书评区，我不知道别的作者什么心情，至少我在书评区看到关于本书不好的评价，我会很不爽。当然，寻常的不爽也就很快过去了，如果很不幸，万一我觉得那帖子说的还是有道理，我还会加个精什么的。

    但是多数时候，坦白说，我都会很不爽那些评价不好的帖子，这跟是否谦虚以及是否愿意吸取别人的意见无关，仅仅和一个作品出来之后，有人骂你的作品是个垃圾有关。最关键在于，这种谩骂通常是没有指向的，他们仅仅是说，你写的书是垃圾，然后就完事儿了。至于这本书究竟垃圾在哪儿，似乎跟这些发帖的人无关。

    喵了个咪的，你以为你是城|管么？打人脸不需要理由的？

    其实，以上就是吐槽，我就是想说，一直不太敢看书评区，因为看到不好的评价我会不爽，不爽就会影响我的心情，心情被影响了就会写不出好看的内容，写不出好看的内容书评区就更要骂了。这真是一个万劫不复的循环呐……

    又其实，这些也倒还好，最讨厌的是什么呢？

    比方说，有个人，跑到你书评区，说你的简介里有“兄弟”俩字，他曾经被一个所谓兄弟伤了心，于是很抗拒你这本书，并且用隐约的暗示手段示意作者，你特么的要是不改老子就不看了。对此我真的很无语，喵了个咪的，万一哪天你父母打了你一顿，你是不是会跑到我的书评区来要求我把主角写成无父无母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呢？可是，我写的是都市，不是西游记啊。

    诸如此类的事情其实挺多。

    然后删帖以及禁言，尤其是他还会纠缠不清，甚至携群裹党来纠缠，最后甚至愿意花钱投评价票，拉低作者本就不多的评价分。可是作者也只能吐吐槽而已。

    还有一类就更加无语。

    比如我的简介里写的很清楚，要赚钱，要赚很多钱，要美女，要打造一个大大的后|宫。可是总有人熟视无睹，跑来书评区大骂，你特么的写什么女人？你特么写什么种|马和后|宫，老子只要看到你写女人就腻歪透了。最可怕的是他们还总是打着“我并不反感**和后|宫”的旗号。可是，一个只要看到男女主之间感情戏的部分就觉得作者在灌水，就觉得腻歪的人，你怎么能够相信他不反感**和后|宫呢？拜托了，请我们大家都正常一点儿。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看后|宫文暧昧文，其实你可以选择去看和尚书，起点有大把大把的和尚书你不去看，非要跑到一本简介里就写得很清楚是后|宫文的书里来凑热闹，你究竟是很长时间忘记看医生了，还是今天早晨忘记吃药了呢？

    如此一来，我就更不敢看书评区了。

    突然想起，猫腻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于是他把书评区交给他媳妇打理，可是，喵了个咪的，老子没媳妇儿！

    我多希望看到书评区是一片歌功颂德之声啊，这样我就会充满干劲，把书写的越来越好看……

    好吧，我知道这是幻想，于是，其实只是希望，咱们给一本书玩儿大家来找茬的游戏倒是没什么，我大不了不爽一下也就过去了。但是咱们能不能别特么的无理取闹，比如因为你看错了一个人，然后就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朋友、兄弟，甚至要求作者也跟你一样呢？又或者，比如太子这本书就特么的一定是个后|宫文，而且情感戏以后会多种多样，你能不能别特么的跑来跟老子说你讨厌后|宫文呢？麻痹讨厌后|宫文没错，可是特意跑到一个声明了是后|宫文的书里来闹腾，就是被猪咬了四百多口之后的表现了。

    唉……

    吐槽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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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群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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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很重要，请拨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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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其他的作者们都在拼命叫喊着最后半小时，求月票的时候，我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上架感言。

    这是小****的第五本书，却只是第四本上架的，上一本邪行花都是个意外，好在，这次我们回来了。

    记得《校园》上架的时候很激动，因为答应了要更足四十天的公众版，是以放弃了一号上架抢月票的最好机会，而那个月是09年的五月，月初月票翻倍。

    而后《最穿越》上架，很期待，因为那本书的成绩出乎意料的好，最终上架之后月票第三，最后订阅破万的成绩，一切都很美妙。

    《弑禅》，是一个转变，原本希望能够做到让其成为一个突破，但是很遗憾，虽然带着看起来很美的数据上了架，但是最终的成绩却是惨不忍睹，直接让一直处于上升期的我，一落千丈，很快湮没在起点的汪洋大海之中。

    《邪行》不说了，依旧感觉到抱歉，很对不起大家。

    现在，《太子》就要上架了，说说这本书。

    四月开始，就一直在构思《太子》，最初其实是想写一个太子|党意外身亡，穿越到一个普通孩子身上，然后利用太子|党的视野来开展一个逐步爬升的故事。书名甚至有想过叫做《被穿越》。后来当然是放弃了，因为写的过程中发现了太多无法自圆其说的东西。

    然后就一直围绕着太子|党三个字构思，大概有过四五种不同的构想，也都尝试着写了开头，最终定下如今的版本，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开头有五万多字都是集中在一天之内发生的故事，算是本书的第一个**，虽然用了二十多章描写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但是自问情节还算紧凑，不存在灌水的嫌疑。

    接下去有一个比较长的平淡期，这大概也是我这本书发布以来数据一直都不太好看的原因。开始出现一些读者朋友说我拖沓，对此我是不认同的。任何一本书，或者应该说一本并非无敌流的都市书，想要如同玄幻类的那样，不断的保持**，至少以我的能力做不到。尤其是重生类的，开篇往往需要经历长时间的布局，为了讲述一个好看的故事，初期的布局就显得尤其的重要。至少在我自己看来，公众版这二十六万多字，几乎每一个小故事，应该都属于布局的一部分，在接下去的故事当中，应该逐渐都能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我需要用这些小故事，将石磊初期所需要的资源以及各种人物安排出场，然后才能迎接继续的**。

    而后商业上的初步布局完成，石磊回到润扬，结束了开头的那个案子，这应该是本书迄今为止最大的**部分了。接下去，自然应该是商业上的突破……这还没有写到，但是很快就会出现了。不能多说，再说就剧透了。

    公众版期间，有些朋友会发书评说他更希望看到石磊如何帮助他的父亲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于是对于石磊发展商业的内容就会觉得并不那么精彩。我必须要承认，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视角，尤其是对一本官商两条路必然需要相结合的书。有些人喜欢看官场方面的内容，但是也有些人喜欢看商战方面的内容，当然，还会有些人喜欢看主角跟女主之间的互动。需求不同会导致对于并不最喜欢的部分感觉拖沓，但是这本书的基调是一开始就定下的，石磊必然是自己从商，而利用从商的资源继续帮助他的父亲行走官场。嗯，还有和众多女主之间的故事。

    是以，也有朋友会告诉我，说让我赶紧结束官场方面的内容，多写些都市生活方面的，又或者是多写点儿商业方面的。这就显然是需求不同导致的要求不同了。

    我无法单一满足任何一名读者，这本书是注定需要将这三条线结合在一起的，官场，商界，后|宫，一定会交错着进行，这原本就是一本三者结合的。是以，还请诸位对于特定情节有特定要求的朋友们，以更公平的视角来看待这本书。事实上，石为先的官场生涯，是必然要和石磊经商达到的层次相互促进的。石为先的权力越大，石磊的经商之路就会前途更加光明，而石磊的商业发展的越好，也会同时促进石为先官路之上的坦荡。权力可以影响经济，经济自然也可以影响权力。

    关于书的内容，大致只能说到这个地步了，不能剧透，却又必须说清楚一些东西，实在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情。

    这是我第一本低于两万收藏上架的书，也是第一本点击不过百万，推荐票没有达到五万就是上架的书。对于订阅，真有些不敢想，实在不知道在十几二十分钟之后，你们会给我带来一个如何的结果。不过我想，只要我努力的讲好这个故事，你们也应该会用订阅来对我表示支持的。作者靠的是构思一个好看的故事来换取读者的支持，当然，这个支持不能只是呐喊和助威，虽然对于呐喊助威的朋友们我也同样心存感激。但是毕竟我是要吃饭的，养家糊口始终是个很现实的问题。是以你们的每一个订阅，对于我而言，都极其的重要。而为了回报你们的订阅，我自然也会更加努力的写出更加好看的故事来。这本就是一个作者应该做到的事情，不是么？

    这个月的新书月票榜强手如云，石三、赤虎、录事参军、馅饼等等，都是极强的作者。但是面对强手，我也依旧有一战之心，不管如何，月票总是要抢的，最终无论得到第几名，都会让我心存感激，那都是你们的支持才能达到的成绩。

    看看时间，似乎马上就要到十二点了，而这本书也该进入审判日了，订阅究竟如何，就看诸位是否喜欢这本书了。跟以往的激动和期待不同，这次上架，说实话心怀忐忑，因为实在不知道接下去自己会得到一个什么样子的结果，尤其是一本书上架之后，这个成绩将会一直伴随到这本书完本。《太子》这本书，我想即便写不了一年，也肯定会是我字数最多历时最长的一本书了。因为之后的构思很大很大，甚至于石磊重生前的那一世，许多东西都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并没有完全揭示出来。

    无论怎样，拭目以待吧，希望我用心写出来的故事，能够得到你们的赞赏，这也是作为一个作者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感谢每一位收藏了，点击了，推荐了本书的朋友，感谢每一位给这本书打赏的朋友，感谢不断的给本书提出宝贵意见的朋友。只是那些絮絮叨叨什么李刚之类的家伙们，既然你们讨厌诸如此类的，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根本不要点击进来吧。

    感谢为本书一直努力的几位编辑，安逸、满江，你们的工作对我的帮助很大，谢谢。

    请支持正版阅读，请用订阅支持每一位辛勤写作的作者。多谢诸位！

    鞠躬，下台！

    等待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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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销售翻番】（上架果断求月票！）

﻿    第八十五章【销售翻番】（上架果断求月票！

    新书上架，求月票

    石磊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忙着给如今加入吴东高校联盟的十三间大学以及联通销售部门参与到本次营销活动中的成员们开会呢，主要是用他领先这个时代二十年的营销策略去安排即将全面铺开的寻呼机校园行活动。本次活动的名称，石磊很无耻的使用了原本应该在数年之后由移动业务里推出的“动感地带”的名称。

    “啊？什么事情啊？”

    石为先沉声说：“你少给我装糊涂，仲后公园那边的居委会和街道联合送来的锦旗，还有省城那些事，你敢说不是你鼓捣出来的？”

    石磊越听越迷糊，要说居委会和街道那边，的确是石磊在里头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还借用了蒋伯生老爷子在街道上的影响力，鼓动了不少人。但是省城这边有什么事情，石磊真的是完全不知道。

    “那个锦旗算是跟我有点儿关系，您还记得蒋老爷子吧？就是那天指出化粪池的那个老爷子，他帮的忙，我这不是想给您在群众里头造点儿势么。可是什么省城这边，我是真不知道啊老爸，你别把你儿子看的太高了行不行，我承认，我的确比同龄人聪明一些，思维也缜密一些，但是我到哪儿去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影响到省城什么事情啊。话说老爸，到底什么事儿啊？”

    石为先把省城媒体以及润扬媒体的一些出乎意料的报导跟石磊简略的说了说，然后犹自不信的说：“真的不是你？”

    “我要是有那个本事，恐怕我爹就该是省长，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副市长了。”石磊其实已经明白了这里头的关窍，这显然是出自于边捍卫，或者说是杨明的授意，总是要折腾点儿动静出来的。

    石为先想了想，哑然失笑，主要是因为他看得出来仲后公园附近的居委会和街道之所以会搞出那些名堂来，十有八|九是石磊搞了什么小花招，尤其是石磊在润扬的那几天，可是没少往仲后公园跑。而他中途又回来过两回润扬，也似乎时不时的会跑到仲后公园那边去。基于这一点，石为先才会觉得媒体方面的事情也都是石磊折腾出来的。这些天那些媒体的电话和来访已经把石为先弄得焦头烂额了，秘书挡驾都挡不住，所以石为先也有点儿昏头。

    现在听石磊这么倒是也觉得自己糊涂了，挂上电话之后，石为先坐在办公室里，第一次开始仔细的思考，省里究竟在下一盘什么样子的棋。

    这算是石为先担任地方官员以来，第一次真正的揣摩上级领导的意图，在此之前，他还真是只想过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综合最近诸多的流言，石为先本身也是极为聪明的人，只是很少把这份聪明用在揣摩上意中而已。很快他也摸索出近乎真相的结果，他第一次感觉到，恐怕省里真的是打算把他扶到润扬市市长的位置上去。

    大致得出这样的结论之后，石为先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欣喜，反倒是对于未来有些忧心忡忡。毕竟没有基础，也没有太多的从政经验，他唯一可以凭靠的，便是自己在润扬有目前还算不错的口碑，以及上上下下表面上看来还算融洽的关系，更重要的是有张同训这个常委的支持。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觉得自己真要是坐上市长的宝座，将会面临重重的阻力，尤其是踌躇满志却未能得到市长这个位置的常务副市长宁报斌，石为先不用想都知道，今后工作中最大的阻力就将是来自于这个人。而且，虽然最近显得有些萧索，但是依旧势力庞大的市委书记赵以达，石为先开始了更多的思考……

    而此刻的石磊，又投入到给那些将会负责第一线销售的学生以及联通销售人员的营销培训当中去。

    他能够负责起这项工作，在石磊自己看来是极为轻而易举的事情。虽然他在那一世的专长也不是营销，但是面临落后了自己二十年的营销思维，石磊还是拥有无比强大的信心。随便拿点儿数年之后的营销手段，都能忽悠的这帮人无地自容吧。而事实上别说那些本不懂营销为何物的学生会干部们，就算是联通销售部那帮自诩为营销精英的家伙初的不以为然之后，也对石磊提出的几个营销策略感觉到由衷的佩服。

    97年的时候，虽然国内的娱乐环境远比不上之后，但是也不乏一些地下摇滚乐队，以及许多开始接触到街舞的青少年。石磊提出在各大高校的销售现场，用地下乐队以及那些粗糙的街舞团队来吸引大学生的目光，从而从踏进校园的第一步，就给予那些学生乃至于学校教职员工极大的震撼，对于销售的前期宣传，效果绝对是盛况空前的。

    最关键的是，石磊抓住了这些地下乐队以及街舞团体根本没有演出机会的事实，仅仅用极低的代价――盒饭、饮料以及每人一台寻呼机，无现金报酬――就把这些能够极大促进现场气氛的小团体给牢牢的笼络到了身边。一份为期半年的合同，每周两到三次的表演机会，再加上在联通销售部门眼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成本，就是这些小团体得到的一切。而石磊，或者说参与本次营销的所有人员，得到的却是一个空前热闹并且新潮的现场，每每表演还没开始的舞台周围就已经人满为患。表演过后，再加上对于“动感地带”校园行活动的其他宣传手段，销售成果几乎让所有人喜出望外。

    原本石磊对于八月下旬开始的销售，其预期大约是两万台左右，可是他们很快就发现低估了大学生们对于通讯工具的需求程度，短短五天就已经达到了原先对于整个八月下旬销售的预期。等到八月结束，九月一日统计出整个八月的销售成绩的时候，即便是石磊，也觉得手里这份成绩单颇有些沉甸甸的。

    至于方自达，更是笑逐颜开，俨然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向平京的总部递交在全国范围内进行这种模式的销售的计划书，按照这种势头进行下去，恐怕他们最初认为江东省十万台的销量，能够实现翻番。

    当前全国寻呼市场的老大依旧是无可争议的国信，96年全国新增1300万寻呼用户，国信就占走了一半，而后中北寻呼又占去接近二成的数量，剩下的才是全国其他数十家寻呼台销售数量。联通寻呼网正式运营以来，已经在其所在省份，从已经被瓜分的市场里强行攻陷了无数壁垒，虽然在97年已经从原先默默无闻的小寻呼台发展为国信之外的第二大巨头，俨然有在全国范围内超过中北寻呼的迹象，但是前七个月的销量也不过只有三百多万台而已。而在江东省，联通的寻呼销量不过三十万台，平均每个月四万余台。

    由于石磊跟方自达的合作，直接让江东联通在八月的销量顺利实现翻番，总计达到了九万台，其中“动感地带”校园行计划的销量就占了45%。短期利润被降低，但是八月新市场占有率陡然跃居全国第一的江东联通，相信用不了几天，就将成为业界的一个新标杆。

    面对如此喜人的成绩，方自达又怎么可能不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等待平京总部的嘉奖呢？

    这个结果倒是让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充分的何采蓝颇为手忙脚乱了一阵子，销售情况的火爆直接导致波导新建的流水线根本来不及完成销售的需求，幸好石磊在第一天的销售数据出来之后，在半夜里给何采蓝打去了电话，让他做好流水线轮轴转的准备。增加流水线是不现实的，毕竟这种火爆的销售局面会随着九月结束之后就逐渐的趋于平稳，但是紧急安排工人三班倒，波导方面却没有太大的问题。

    即便如此，销售到了第七天的时候，还是把波导前期准备的库存全部消耗一空，最终波导高层紧急商量对策，其决定是去其他小型的寻呼机生产厂商手里大肆收购电子元件，波导本身则倾力生产外壳等部件，再从当地寻找了两家小工厂进行组装，也顾不得技术外泄了。

    九月一日，何采蓝手里拿着八月的销售统计，开着车赶往吴东。早晨公司里开的碰头会上，董事长不遗余力的把何采蓝猛夸了一通。虽然这批寻呼机可能是他们生产的所有型号的寻呼机里利润最低的，但是却也是为他们将来的品牌扩张做出最大贡献的。要知道，97年的前七个月，波导的销售量也不过十几万台，平均每个月不足三万台。而一个八月，就实现了六万台的销量。其中两万台左右是全国销量，而剩余四万台则是江东省一个省的销量。很明显，能够得到这样的数据，何采蓝功不可没。

    原以为自己到了吴东，石磊和方自达就会立刻跟自己一同庆祝这意料之中却又显然超出预期的成绩，可是何采蓝万万没想到，石磊接到他的电话之后，只是告诉他，今天没工夫应酬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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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办公场地】（求月票！）

﻿    第八十六章【办公场地】（求月票！

    再章，偶要去睡觉了，兄弟姐妹们把月票顶起来吧推荐票也别忘了投，多谢。鞠躬，下台。

    白天还会有更新的

    感觉到自己颇有些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何采蓝，只得直奔联通寻找方自达，方自达倒是一见到他就跟他热情拥抱了一下，这次的销售计划，虽然石磊从一个一穷二白不名一文的学生即将一跃跨入百万富翁的行列，但是真正得益最大的，却显然还是江东联通以及波导。这种火爆的销售之下，对于联通以及波导品牌影响力的扩张，绝非一点点利润可以比拟的。

    听说石磊没工夫应酬他们，方自达也感觉很是奇怪，拨通了石磊的电话却得到同样的答复。甚至于石磊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方总，我知道你跟蓝采和在一起，可是我都说了今儿真没空应酬你们俩，你们自己玩儿行不？我这儿忙的头都大了。”说完，极度蛮横的挂断了电话，方自达愣了半天，才对何采蓝说了一句，“这小子居然敢挂我电话”

    何采蓝不无揶揄的嘲笑方自达：“要不然方总扣下他的提成？”

    石磊这会儿正在位于吴淮河以西的一个新兴社区――龙江社区――的某幢大厦之中，锱铢必较的跟一个业主商谈他未来的办公地址的事情。

    不过，在挂断来自方自达的电话之后，石磊也手握电话稍稍走了一会儿神。

    在润扬只呆了不到一星期，石磊就又跑回了吴东，原以为不需要自己去管理的销售业务，却也依旧因为他对于销售人员的陈旧推广方案不满而被他亲手抓了起来。整个八月，石磊几乎没有休息一天，不是给那帮销售人员做营销培训，就是忙于寻找办公地址，以及跟蒋风约商议未来公司的走向等等。

    少不得还得应酬秦介以及风森林那帮家伙，尤其是风森林，石磊一定要牢牢抓住，公司下一步的发展说句不好听的将会与风森林建立直接的关系。

    早晨也看到了八月的销售统计，石磊虽然也喜出望外，但是并没有太过于关注。这处办公地点各方面都符合石磊的需求，尤其是业主在石磊的建议之下，口气有些松动，让石磊看到由业主对其名下房产进行装修的可能。虽然这必将导致坐落在龙江这个目前还稳居城乡结合部的办公地址的租金上涨到和新街口地区相差无几的地步，但是却可以节约石磊大笔的资金，等于让石磊找到了一个装修分期付款的机会。

    连续接到何采蓝和方自达的电话，石磊似乎才意识到，自己依旧延续了那一世的思维，对于区区四万台寻呼机的销量根本不屑一顾，但是在这一世，却是石磊从商的路径之上，极为坚实的一步。

    想到这些时候，石磊也陡然发现，鎏金似火的八月，已经悄然过去了……

    97年的时候，由于国内的商品房市场还处于外销、内销分居两地的局面之下，大多数的企业依旧采取着分房的旧规，房市清冷异常。不过写字楼的租金却显然已经开始有升温之势，尤其是占据了一个城市主要商圈的写字楼群。

    石磊如今手里的资金不算丰厚，哪怕已经得知销售状况超出自己预计许多，他也不得不把每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省一点儿算一点儿。现在精打细算，一年以后一定就会得到更为丰厚的回报，石磊宁愿起步的时候艰难一点儿，也不希望公司发展到需要极力扩张的阶段之后，再因为资金的问题而受到掣肘。

    如今吴东新街口以及鼓楼这种已然接近成形的CBD商圈，写字楼的租金已经开始走进上扬通道，而且石磊一贯不喜欢把公司放在人头密集的地区。利用重生的眼光之便，石磊把目光投向了十年之后将会形成一个全新的CBD商圈的河西龙江地区。

    事实上这里虽然依旧显得空旷和清冷，周围除了新建起不到三年的草场门大桥，以及95年才竣工落成的龙江体育馆之外，再也没有什么值得一书的建筑。如果愿意的话，步行向西不用一公里，就会看到****荒废了的农田，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速，这里的农民早就拿到了城镇户口，纷纷进城打工，致使****的农田在静静等待着城市经营者们的进驻，随时等候地皮的拍卖以及新建工程。

    对于石磊将未来的办公地址设计在这一片，蒋风约第一个提出了不满。但是石磊一番巧舌如簧，蒋风约只能无奈的败退，就连抛出自己小辣椒的杀手锏也毫无用处，在需要的时候，石磊完全做到了八风不动。

    而今天务必要拿下的这层楼，就是石磊经过几乎一个月的考察之后，最终选定的地方。倒不是说没有更好的位置，而是因为这里的业主几乎已经同意了由他来对这层楼进行装修，石磊必须一鼓作气拿下这个业主。

    当然，排除装修的问题，石磊也必须在一两天之内就把办公地址敲定，因为今天就是九月一日，而明天，九月二日就是吴东大学报名的时间，预计九月五日，石磊就该随着学校的辅导员，一起去参加大一新生都要面临的为期半个月的军训。

    这是一幢位于龙江体育馆侧面的四层小楼，原先属于一个粮油公司，因为改制的关系，被划给了一家私人企业。室内使用面积大约在八百平方左右，上边三层都是那家私人企业自己在使用，唯有原本作为门市部的一楼，一直空着。

    倒也不怪这家公司浪费资源，他们需要的是二三十平方一间的小办公室，二到四层都可以直接使用，唯有这个一楼，整个儿就仿佛一个大仓库的模样，除了几根大柱子，完全没有墙体的分割，也难怪他们自己不用了。

    这个地段，加上特殊的格局，想要租出去几乎就只有继续作为门市或者作为仓库使用，但是这显然会对楼上的公司造成极其不便的影响，是以这家公司得到这处房产一年多来，一直都将一楼空置。

    石磊主动找上门来，希望租下一楼作为办公场地，物业的持有者自然表示极度的欢迎。但是问题就出在石磊目前的资金不足，而即便手头有足够的资金他也更愿意将其投入到运营当中去，而不是放在装修这种事情上。因此双方因为这个问题，纠缠了许多天，石磊力求在今天必须拿下。

    不过显然这家公司的老板，那个名为江树的海归已经有了松口的迹象，石磊早晨应邀过来之后，两人纠缠的主要方向已经从谁来负责装修转变到了由江树装修之后，石磊的租金究竟支付多少的问题上。

    原本对于一楼这个八百平方左右的办公场地，两人在租金方面都有一个不错的共识，那就是0.25元每平方每天，那也就是差不多两百元一天，一个月的租金大约在六千左右。对于这样的价格，换成那一世的石磊是不可想象的，甚至于他都能想象得到，五年以后龙江地区的写字楼，租金已经上涨到什么样子的地步。

    而现在，两人纠结于装修费用到底有多少，而石磊又应该在原本的基础上增加多少租金。

    两人都是那种随时可以捋袖子下场真人pK的个性始还能保持彬彬有礼的交谈，到中途的时候，两人已经脸红脖子粗的对喊，一个骂对方奸商，另一个说对方是强盗。两人的这种谈判方式，直接给江树的公司员工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他们不得不分心关注着他们的老板和石磊，生怕他们一言不合会真的打起来。不过显然两人的对骂都有虚张声势的嫌疑，眼看谈判陷入僵局就又会自动调回到和颜悦色的模式之下，重新开始就装修成本问题进行友好的磋商，但是用不了半个小时，两人就又会脸红脖子粗的“奸商”、“强盗”的对骂。

    几番轮回之后，江树这边的员工已经完全适应了两人的谈判方式，再也不去关注他们，反倒是在中午接近十二点的时候，一个员工敲响了江树办公室的门，自顾自的探进头来，也不顾石磊和江树正怒目金刚一般的对峙，问了一句：“江总，我们出去吃饭，要不要给你们带点儿？”

    江树也不含糊，立刻停下了跟石磊的对仗，脸上居然还能瞬间换成笑容，对他的员工说：“给我带，不用管他，没听说过房东还得管房客的伙食的。”

    石磊也是毫不客气，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票，扔给那个员工：“你们老板小气，我大方的很。我请客，你的，我的，还有你们这个奸商老板的，三份记得找钱”说完，气定神闲的关好房门，继续跟江树对骂。

    终于，在下午…的时候，都有筋疲力尽之嫌的两人算是达成了协议，房租每平方每天上涨元，以0.35元每平方每天成交，但是石磊必须一次性付足一年的房租，而江树也要在成本控制的范围之内，按照石磊的要求对一楼的办公室进行装修。合同签订的时间是五年，从第二年开始，每年的租金上涨百分之十。

    二话不说，江树就安排自己公司的文员制定了一份合同，石磊看过之后对其中几个条款进行了一些修改，两人在四点之前总算是把这份合同给签了下来，随后石磊更是痛快的直接从银行提出一年的房租十万余元，将现金砸在了江树的办公桌上。

    两人终于交臂言欢的时候，外头有人来敲门，说是有人找石磊，这让石磊和江树都感觉到无比的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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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只有十八岁】

﻿    第八十七章【只有十八岁】

    ..

    打开门一看，门外赫然站着两男一女，男的是方自达和何采蓝，女的自然是蒋风约。问过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方自达和何采蓝想了半天依旧觉得石磊挂断他们的电话让他们很恼火，于是找来蒋风约一问，才知道石磊在找办公场地。两人一商量，干脆直接带着蒋风约杀了过来，打了石磊一个出其不意。

    既然来了，自然也就少不得要跟江树介绍认识一番，江树也很愿意结实两个显然在公司规模上比他大得多的商界人士，只是很快江树就对石磊的表现有些哭笑不得了。

    “风约姐，你来了也好，我跟江总的租赁合同已经签好了，装修的事情你跟你们联通的工程部招呼好了吧？他们那边的图纸呢？正好给江总看看。”

    蒋风约真的就从包里掏出了装修设计图，江树直接崩溃了：“你是工作狂啊？而且……”江树一看到那张设计图，顿时大怒：“不带你这样儿的，就你这个设计图，老子把五年的租金全砸上，估计也就勉强够装修的”

    一听到这话，原本还只觉得石磊大概仅仅是利用一下联通工程部的资源的方自达立刻就坐不住了，他跑过来一看图纸，立刻就对石磊说：“石磊，你不会打算让我们的工程部承接你这个装修的活儿吧？”

    石磊满脸的理所当然：“那是一定的啊，不然我要你们工程部给我画设计图干嘛？我随便找个装修公司不行么？”

    “那你打算付多少钱给我们？”方自达这句话已经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了。

    石磊一脸的茫然：“这个你问我有什么用？问江总去啊，我只是负责提出装修意见，付钱是江总的事情。你们工程部又不是营利部门，自然是成本价咯。”说罢还冲着江树挤了挤眼睛。

    江树立刻就明白了，装修这种东西，材料的采购就是一个猫腻很大的地方，如果是联通这种国有企业的工程部门进行材料的采购，价格绝对只有市价的三分之一左右。而联通的工程部并不是对外营业部门，不需要人工创利，那么人工费用这个占据总价几乎一半的费用也就自然而然的省了下来，充其量给工程部的几个头头脑脑一点儿私人的好处。而设计费用就完全不需要提了，反正石磊已经把设计图几乎全部拿到手了。这么一算，江树估计十几万就能拿下这个原本五十万都未必够用的装修费用，刚才还几乎要跟石磊真人pK的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这个装修的使用少说也可以延续上十年，不管五年之后石磊是否续约，这装修江树都算是自己落下了。如果换成租户来装修，他们肯定不可能装修的如此精致。

    “装修的预算我只有十五万，多了一毛钱都没有”江树也还算是厚道，实际上石磊增加的那部分租金，五年下来大概也只有十五六万，他这等于是一分钱不留全部拿出来了。

    可是方自达顿时就有想把石磊拖出去狠狠的抽一顿的冲动，设计图他也看了，虽然并不清楚造价究竟几何，但是也不可能完全无知。石磊丢出来的设计图以及效果图，哪怕尽可能的节约成本，估计没有十二三万也拿不下来，这还是因为联通采购装饰材料的价格极为低廉的缘故。剩下的两三万，甚至于不够这个装修过程中那些工程人员的工资。石磊这招太狠了

    看到方自达一脸要吃人的样子，石磊立刻就说道：“方总你不会这么抠门吧？又不是要你私人掏腰包，你们工程部闲着也是闲着，出来练练兵也好么。好歹我们也是合作伙伴，你连这点儿忙都不肯帮我，会让我很伤心的，也会直接让波导这边的合作伙伴感觉到寒心的。”

    何采蓝倒是很想说我们绝不会寒心，倒是对石磊你这种把资源算计干净的手段颇有些心凛。但是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让他有些啼笑皆非，终于还是没开口，只是嘱咐自己，以后跟石磊的合作一定要多加小心。

    “蒋经理，你这是在辜负我们公司对你的信任你知道么？”方自达无奈，只能转向蒋风约，痛心疾首。

    石磊哈哈一笑：“风约姐，别担心，这月奖金要是方总扣了你的，少多少到我这儿来，我双倍补给你。他要是还敢进一步压榨你，你直接跟他辞职，我请你。”

    方自达立刻摆手：“蒋经理，公司对你还是信任的，你不要听石磊这小子的挑唆。”

    换来的，只能是大家的齐声大笑而已……

    只不过石磊和蒋风约在笑的同时，对视了一眼，因为只有他们知道，辞职一说很快就将付诸现实。

    由于石磊今天算是又从方自达手里讨了个便宜，虽然直接受益者并不是他，而是把办公室租给石磊的江树，但是显然方自达一定会将这笔账算在石磊的头上。是以方自达少不了又要敲诈石磊一顿，倒是江树显得比较光棍，直说这个装修的事情自己才是最大的受益者，主动请缨把晚上的消费大包大揽了下来。

    方自达一脸的遗憾，指着石磊说：“既然江总盛意拳拳，我们便也却之不恭了。不过石磊，你要记得你还欠我一顿就是。”

    石磊笑着说：“你一个堂堂国企高管，整天琢磨着欺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小心匹夫之怒可是会血溅五步的啊”

    方自达自然不屑一顾：“既然没有上士之怒天下缟素，自然也不会有匹夫之说，你这顿饭是欠下少不了的，而且拖得越久，利息越高。”

    “算了，跟你这个招牌式的葛朗台也是没什么道理可讲，不过今天我就不去了，一来答应了爷爷要回去陪他吃饭，二来我明儿还有正事。江总是个有趣的人，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能为了几千块跟客户拍着桌子对骂的生意人，相信你们肯定能玩儿的很开心。”

    “回去陪爷爷吃饭倒也算个借口，可是明儿有正事这算是怎么回事？敢情我们之间的合作就都是闲事？”石磊对于江树的描述显然让方自达和何采蓝都觉得此人颇为有趣，但是石磊的话还是让方自达颇有些不满。

    石磊哑然失笑，心道也是该把自己目前真实身份跟这些人交待一下的时候了，这一个多月的接触以来，他们甚至都还不知道石磊竟然还只是个刚刚准备上大学的莘莘学子。

    “真的要细究的话，我和几位之间的生意对于目前的我还真的只能算是闲事……几位别怒啊，我说出我的理由你们就会感到宽慰了……”

    “快说”何采蓝开口。

    “今天是九月一号，明儿是二号，是各大高校开学的日子，我么，就得去学校报到了。”石磊显然还在卖着关子，主要是他能想到，自己说出事实之后，这几个人肯定是眼镜片跌碎一地的表情。

    “你居然还是个高校教师？也不对啊，学校正式开学之前一周，老师们就已经结束暑假了吧？”这话是江树说的，方自达和何采蓝却已经感觉到有几分不妙。

    石磊挠了挠头，脸上终于露出几分赧然之色：“嘿嘿，一直都没告诉过你们，其实我今年才十八岁，明儿是我第一次正式到吴大报名的日子。唉……从明儿开始，我就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大学生了，吴大的学生，好歹也算是高材生了吧？”

    嘁哩喀喳……

    果然如同石磊所料，别说是方自达和何采蓝，就连江树也顿时崩溃，虽然也看得出石磊相当年轻，他们甚至也曾感慨过石磊这么个充其量大学刚毕业的家伙，居然就已经老练的如同在商场打滚数年的人精一般，可是却无论如何也万万想象不到，石磊今年居然才刚刚十八岁。

    “你们俩别这么瞪着我，也别埋怨风约姐，我不让她告诉你们的原因你们应该也能明白。真要是风约姐一开始就告诉你们说有个十八岁的小伙子要跟你们谈一笔交易，估计你们会直接连见我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石磊显得很无辜，摊开双手，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那你在签完协议之后为什么不说”方自达几乎已经开始咆哮了，声音巨大，惹得本已习惯了石磊和江树时而咆哮时而和颜悦色的职员们，居然又有些心潮澎湃起来。

    “那会儿不是忙的昏天黑地的么，哪儿顾得上这些。今天要不是你说晚上又想痛宰我一顿，我恐怕一直要到军训开始，才会想起来跟二位知会一声。话说回来，大一新生都要军训的你们也都知道，所以这里装修的事情，以及九月上中两旬的销售事宜，基本上我就没工夫管了，还得诸位多多费心。”

    蒋风约气定神闲，反正这些她早已知道，而方自达和何采蓝，经历了刚才的震惊之后，此刻已经逐渐平静下来。反正石磊只有十八岁这个事实他们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接受的，现在所留在他们心中的，就是无穷的感慨。

    “这小子只有十八岁啊妈|的，难道我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么？”这是不拘小节的方自达。

    “尼玛啊，老子以为自己已经算是人中龙凤了，现在才知道天才这俩字儿怎么写。整整十年的差距啊，看样子，用不了一年，这小子就能超过我。要不要搞得这么惊世骇俗啊？”这是一向自诩为精英中的精英的何采蓝。

    以上皆为心声，要让他们亲口说出来，估计永远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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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第一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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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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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爬上第十名了，不过只比十一多一票，随时会被拱翻，尤其是十一名为宅猪，标准会拱哇所以，那啥，兄弟们，再给几张月票往前挤挤吧……

    另外，以后更新主要会集中在下午和晚上，早上别等了。如果是爆发章节那就不定时……请见谅……

    鞠躬，多谢

    ..

    刚开始的时候石磊还能听个大概明白，听到后边，整个儿已经迷糊了。邓亮的周围也围过来不少学生，他们更是听得云山雾罩的，甚至连那些名词也完全听不懂。不过这倒是不妨碍他们一脸崇拜的看着邓亮，同时也对石磊有些好奇，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辅导员会突然跟石磊聊起如此专业的东西来。

    好容易等到邓亮说的口干舌燥的停了下来，石磊不紧不慢的说道：“老师，其实你说的我也就懂个大概，专业性太强了。”

    邓亮显然意犹未尽，但是看到周围那帮学生整个儿如坠云雾之中的模样，也知道自己的确讲的太深了，就算这帮学生有计算机的基础，也不可能立刻就达到这种地步。

    “你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还知道这些名词，比他们强。”邓亮毫不避讳，指了指周围那帮显然什么也没听懂的新生，倒是没想到等于把石磊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一下。”说着，邓亮又推了推眼镜，指着石磊。

    石磊低声报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提醒这个技术宅该把本系的新生带去宿舍了，邓亮才似乎回过神来，记起自己现在主要的身份是一个辅导员，而不是研究所的成员。

    和大多数的学生不同，石磊既没有成堆的行李，也没有提着那些行李跟来的父母，在邓亮的一声招呼之下，准备往宿舍区进发的不仅仅是一群学生，还有数量显然更大的含辛茹苦的父母们。

    邓亮看着这些娇生惯养的学生，又看看他们拎着大包小包满脸笑容却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的父母们，紧紧的皱着眉头。一声令下：“你们都是十七八岁的成年人了，怎么还让你们的父母帮着拎行李？给你们两分钟，把自己的行李都从父母的手里接过来，然后跟着我一起去宿舍。要是让我看到谁的父母手里还有一件行李，哪怕是你们的一件衣服一把遮阳伞，这学期你们的操行评定就准备好接受一个差吧。上大学，你们需要学习的第一课就是自力更生”

    这么一个瞬间，瘦得跟麻杆儿似的邓亮，身上倒是显出一丝无形的气势来，石磊对他的好感立刻又增加了许多。

    大概是看到石磊还有些无动于衷，依旧背着个小背包动也不动，邓亮又皱着眉头说：“你别以为刚才跟我套了会子近乎，现在就可以不遵守我定的规矩，赶紧的，把你的行李从父母手里拿过来。”

    石磊微微一笑，拍拍身后的背包：“我就这点儿东西，我父母也没送我来学??br>    邓亮一愣，扶了扶眼镜，大概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开始还有些不信，但是很快就看到周围那些中年人的手里全都空了，再也看不到一个手里哪怕拿着一瓶矿泉水的中年人，他才相信了石磊的话。

    “你是本地人？”带着学生往宿舍区走的时候，邓亮扶扶眼镜问石磊。

    石磊摇摇头：“我是润扬的，在吴东有个朋友，换洗衣服都丢在她家了。反正东西也不多，回头等一切手续都办好了之后，再过去拿来也不迟。”

    “难怪不过你父母真的没送你来？这样的情况可不多见，像是他们，哪怕是山区里考上大学的孩子，父母就算是全村凑路费也是要来看看儿女就读的学校的。”

    “我父母没空搭理我这些，有空他们也不会陪我来的。你不是说了大学的第一课是自力更生么？我父母大概比你想到这一点还早一些。”

    邓亮也不知道第几次扶了扶他的眼镜，没再说什么，低头走路。石磊几乎都不用多想，也能判断出这个技术宅十之七八又沉浸到某个技术问题中去了。

    进入了属于计算机学院的宿舍楼之后，邓亮倒是手脚麻利的分配好了这一批人的宿舍，领完宿舍牌的学生们一哄而散，这时候邓亮也顾不上他们之中谁的父母又立刻将他们的行李接了过去，只是看到眼前一片狼藉，那帮学生个个都像是打了败仗的军队一般，四散逃开。

    刚找到自己的宿舍，石磊还没来得及进屋，就听到背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屋里已经有了三个人，估摸着是第一批过来的人，这就是石磊将来的室友了。在他们的注目之下，石磊甚至连打招呼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先拿出电话。一看之下，是张一松那个家伙，这家伙自从知道石磊有了个手机之后，回到润扬就跟张同训磨烦，也合该张同训进了常委心情极佳，这些天送礼的也不少，虽然张同训本心里不太想跟上门溜须拍马的那帮人周旋，但是身处官场，就不得不尊重某些潜在的规则。那些人送来的礼物，只要价值不是特别高的，张同训也就照单全收了。其中就有个手机，原本张同训没打算要，可是张一松整天磨烦，结果张同训的夫人就大手一挥，发挥了家庭这个领导班子的班长作用，把手机分配给了张一松使用，搞得张同训瞪了半天的眼睛，最后也只能无奈的算是默许了张一松占有这支手机。

    拿到手机之后的张一松很是得瑟，来到吴东之后，跟石磊住在一个屋檐下都会给他拨个电话，问问他在什么地方的。石磊对此只能表示无奈，那一世里张一松就是这个德行，石磊那会儿有挺长一段时间都跟他住在一套房子里。张一松也经常这样，明知道石磊就在隔壁，也会给他打个电话问他今儿晚上到哪儿吃饭之类的。看起来，张一松这纨绔脾性，还真是见缝插针顽固的厉害。

    “刚进宿舍，你领完宿舍牌子没？”石磊接通了电话。

    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一听就知道不是在宿舍，张一松的声音显然很兴奋：“石石，你赶紧的，到校门口来，我跟这儿迎接新生呢”

    “你发烧了吧？自己就是新生，还迎的什么新生？”石磊把背包扔在唯一空出的床板上，虽然只是97年，可是吴大的宿舍条件还是很不错，四个人一间宿舍，全都是上铺，下铺统一作为书桌和衣柜使用。

    “哈哈，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你赶紧的，来晚了可就没你的份了新生里漂亮姑娘不少啊，反正她们又不知道咱是不是新生，到时候给她们领到报名处，至少混个眼熟，有些还买了你鼓捣的那个寻呼机的，我都要了好几个号码了”

    石磊顿时有种昏厥感，心说不知道那一世张一松考到其他省去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不过想来大体也不会相差太大，那间大学里的女学生们这一世倒是逃过了张一松的嘴炮，可是吴大这帮女生就要遭殃了。

    但是问题就在于，张一松这货，就只会打嘴炮啊，到时候给那帮姑娘撩拨的欲|火焚|身的，他可是一点儿责任都不会负就转身闪人了，岂不是很造孽？

    无语的石磊只得答应了下来，挂上电话之后，宿舍里那三个学生倒是围上来俩。

    一个高高壮壮皮肤黝黑的家伙开口说道：“嗬，够牛的，玩上手机了，这东西得一万多吧？俺们家一年也就赚一台这玩意儿。”听他的口音，应该是留州省那边的，普通话说的不是太好。

    石磊自嘲的一笑：“家里怕我不好联系，临出来前非给买的，也没那么贵，五千多块。”

    “信你滴邪，五千多块还不贵？我老爹好歹还是个小干部，一年也就赚五六千块撒，你口气真大，看起来屋里头蛮有钱滴。”这是个瘦黑瘦黑的小个子，石磊听他的口音倒像是秦介的老乡，江城那边的人。

    石磊又看了看剩下的那个人，他倒是安安稳稳的没动，坐在他占据的那张床下的椅子上，只是藏在眼镜片后头不时投向这边的目光，显示出他也对石磊的手机有些好奇，只是强自按捺住了自己的好奇心罢了。

    扫了一眼，石磊倒是哑然失笑，他这间宿舍里的三个舍友，身高长相胖瘦各不相同，虽然不是千奇百怪也算是什么型号都有了，但是却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都够黑。其实皮肤也算不上太白皙的石磊，搁在这三人中间，倒是唯一的白马，是不是王子就另说了。

    干脆把手机扔给那俩家伙，石磊笑着说：“正好，用这个给家里打个电话吧，看你们这样子，似乎父母也没跟过来。”

    高壮男挠了挠头，没好意思接，倒是十有**跟秦介是老乡的小个子不客气的接了过去。

    拿着手机，小个子也没急着拨电话，而是反过来复过去看了半天：“啧啧，这么个东西，居然就要五千多块，吓老子哦。对了，你叫么名字？我叫李大海，江城人。”

    石磊笑了，心说这家伙果然是江城的，也自我介绍说：“我叫石磊，四个石头，实际上是吴北人，现在父母在润扬工作，我家也搬到润扬了。正好，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吧，以后就是同一个屋檐下的战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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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妲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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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豆豆很剽悍吧？看在她这么剽悍的份上，记得投月票

    然后，今儿就三章了，看明天能不能多写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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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许人也啊？这么凶残？”石磊终于也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张一松低着头，完全是一副想要随时逃走的模样，只是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原因，他的双腿依旧停驻在原地，没有动弹。

    就连石磊的话，张一松也仿佛没听见一般，默默的转身，试图躲藏到石磊背后去。

    可是显然张一松没有成功，那个口称老娘表示对男人没兴趣的姑娘却好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指着张一松大声的喊道：“一二六你丫给我站住，看见老娘还敢跑，小心被老娘弹小**弹到死啊”

    光天化日的，这句话宛如一声惊雷，直接让整个吴大校园里听到这话的人顿时被劈的浑身焦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看上去就仿佛天使一般的姑娘，为什么只是说了两句话，却一句比一句更魔鬼呢？

    石磊也难以置信的扭脸看着张一松，却见他扫眉搭眼的从自己身后又转了出来，绝望的说道：“妲己姐姐，我错了啊”

    石磊没明白，又问了一句：“妲己？你没弄错吧？”

    妲己姐姐已经朝着张一松和石磊站立的地方跑了过来，一头短发在阳光下飘扬，此刻看上去，又绝对是大学里最惹人注目的风景，跟刚才说出那两句活该天打雷劈的惊世之言的魔鬼判若两人。

    张一松这时候才苦着脸解释：“她叫苏豆豆，我家老头子和她大哥是战友，老头子当连长的时候她大哥是指导员。八十年代我老爹在中越边境的时候，她被她大哥送到我家住了两年，在我们那个大院里，苏豆豆是绝对的老大，部队里的孩子整天鸡飞狗跳打来打去的，她到那儿不过一个多月，除了初高中的那帮大孩子不爱搭理我们之外，小学以下的都被她统一了。谁要敢不听她的话，就会被弹小**……”说着话，张一松明显有个夹裆的动作，可见其心有余悸。

    “一二六看到我是不是很高兴啊”没给张一松继续往下说的时间，苏豆豆已经俏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张一松，还真有几分黑|社会女老大的风采。

    张一松满心的苦涩，可是脸上却带着讨好谄媚的笑容：“妲己姐姐，你怎么到吴东来了？”

    苏豆豆神采飞扬：“到这儿来读大学啊听我哥说，你也考上吴大了，不错么，当初连数数都数不清楚的货，现在居然也能考上大学了，而且还是吴大。”

    “大姐，你玩儿我吧？你可是在平京啊，什么京大、清华的你不读，跑吴东来跟我们凑什么热闹”张一松暗暗叫苦，心道这四年大学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老娘愿意啊听说江南美女众多，肯定比平京那破地方强一百倍都不止。干嘛，你好像很不欢迎老娘来吴东么”

    “哪有我的意思是说你该提前通知我，我也好组织一帮美女给你夹道欢迎啊”

    苏豆豆明知道张一松满口胡言，可是依旧显得很满足的样子：“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份孝心的份上，今儿就不弹你的小**了……”

    虽然也知道，大家已经都成年了，苏豆豆就算再如何剽悍也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的扒下小男生的裤子弹他们的小**，但是张一松听到这话，还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其实听到张一松说出这位妲己姐姐的名字之后，石磊就已经有了印象。妲己姐姐这个外号倒是没听过，但是苏豆豆就如雷贯耳。

    那一世里，苏豆豆的无数事迹都是圈内流传率最高的段子，不过那都是二十岁以后发生的事情，比如她大哥给她安排相亲，她直接带着三个不同国籍的妞儿去了相亲地点，堂而皇之的招摇过市，直把对方那个在中央某部身居要职的家庭吓得魂不附体。又比如她大学毕业之后就去了欧洲读硕士，拿到硕士学位之后没有回国也没有继续读博，而是如她当时QQ签名一般，背着她的小红包包浪迹天涯去了。

    苏豆豆的大哥比她大了二十多岁，父母早亡，于是又当爹又当**把这个***拉扯大。搞了一辈子特工工作的他，却对自己这个妹妹束手无措，甚至于调动了在欧洲的间谍特工人员，也根本抓不住这条滑溜的小鱼。自小就受到反间谍理论深刻影响的苏豆豆，在躲避特工追捕方面，有着极为杰出的天才。

    石磊很清楚的记得，苏豆豆当时和她大哥有个协议，那就是三十岁的时候会彻底收心，不再让他担心。可是结果，又是圈子里广为流传的一个段子，这位一笑倾城的蕾丝边，在三十岁的生日当天，竟然皈依了基督教，在梵蒂冈某个修道院里当上了修女，彻底让苏豆豆的大哥绝了念想。

    那一世里石磊听说过太多太多关于苏豆豆的奇人奇事，对于这位跟风尘三侠里的红拂颇有一拼的奇女子也颇为仰慕，可是终究缘吝一面。据说苏豆豆成为了修女之后，竟然真的就从此青衣古佛斩断了人间凡欲，只是留下诸多传说在圈子里广为流传。当然，说青衣古佛显然不够适合，这只是一个不算太恰当的比方而已。

    让石磊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世非但见到了这位奇女子，而且第一次见面竟然就会是这样的场景。石磊也只能徒自感慨，这妞儿果然只应天上有，极品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苏豆豆此刻距离石磊也就是一米左右的距离，石磊得以好好打量这个曾经只存在于听闻之中的神仙姐姐，只不过她这个神仙姐姐属于济公、孙悟空那个流派，以违反天规为乐罢了。跟王语嫣实在是两个极端。

    在石磊打量苏豆豆的同时，苏豆豆也毫不避讳的打量着石磊，当石磊看到她背后果然背着一个比饭盒大不了多少的小红包包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苏豆豆趾高气昂的问。

    石磊摇摇头，指了指她那个小红包包：“你这是要背着你的小红包包浪迹天涯么？”

    苏豆豆明显一愣，随即一把拎过张一松的耳朵：“是不是你这个大嘴巴给我到处宣扬的？他怎么知道我这个小红包包的典故？”

    张一松龇牙咧嘴的就着苏豆豆的手，可是耳朵依旧被拎的朝着兔子的方向迅速发展。

    “哎哟喂，大姐，你赶紧松手，我可没说啊，要不是今儿见到你，他都不会知道你的存在”

    苏豆豆将信将疑的松开了手，然后又蹙着眉头打量石磊，细细的把石磊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然后把目光定在石磊的眼睛上，开口说道：“你就是石磊？”

    石磊一愣，明显没想到苏豆豆居然会知道自己，但是很快明白，那一世里似乎就听说苏豆豆跟秦慕北挺熟的，想必她也认识秦介，于是知道自己也就不算什么奇怪的事情。

    点了点头，石磊道：“看来是秦介出卖的我。”

    苏豆豆明显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摆摆手仿佛要赶走一只不识趣的苍蝇，又看了石磊几眼，最终还是把目光停留在石磊的眼睛上：“也没觉得多妖孽啊，怎么老秦就会把你夸的跟朵花似的呢？要说起来，认识老秦这么多年，还真没见他如此热心的夸过谁，还以为会是个多妖孽的存在呢，这么看也就是个普通人么。除了一双眼睛长的蛮有特点的，老娘喜欢”

    石磊差点儿崩溃了，说起来石磊的眼睛的确颇有些特点，若是稍微不注意一点儿，很容易误认为他长了一双丹凤眼，但是他的眼角并没有像传说中的丹凤眼那么上挑，只是天生眼睛比较狭长一些。平时看起来，会让石磊看起来极其的平静，仿佛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石磊心潮起伏一般。但是如果石磊怒起来，瞪大双眼的时候，就会发现他的眼睛其实极大，瞳孔的颜色又极为的深邃，当心中的愤怒通过双眼透视出去的时候，往往会让人感觉不由自主的心凛。但是平时，石磊狭长的眼睛里，深邃的瞳孔就往往会让人觉得他的眼神极其的干净，一点儿杂质都没有，单纯而无辜。

    虽然石磊也知道这一点，那一世里有许多女人都会在跟他**的时候提及他的双眼，但是像是苏豆豆这样第一次见面就直截了当来一句老娘喜欢的，绝对没有第二个，即便是秦慕北也不行。

    显然无言，石磊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这个……唔，其实她才是妖孽吧，且不说那一世里她的那些光辉事迹，光是刚才的表现，就足够担得起妖孽一词了。

    见石磊不说话，只是眯了眯眼睛，苏豆豆又换上一个凶狠的表情，皱着鼻子威胁石磊：“我警告你啊，小水水是我的人，不许你碰她。”

    石磊几乎仰面摔倒，他分明还听到苏豆豆嘴里低声的嘟囔：“这么好的小萝莉，可是不能便宜了这家伙，虽然看起来他好像还挺讨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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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神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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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谨慎的天性】（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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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真正的信任】（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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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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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军训】（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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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梅清】

﻿    第九十七章【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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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票不动了，两三票就能提高两三名，兄弟们帮个忙

    第二更，晚上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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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直把这套拳传给了梅清，他两个哥哥都没有学到，也是那位远房的姨丈——当然，梅清其实该叫姨爷——定下的规矩，只允许梅清的父亲传给一个儿子。但是那位姨丈后来搬出了村子，从此以后跟梅清家失去了联系，但是梅清的父亲一直叮嘱他，如果走出村子的梅清将来有机会看到其他人在打这套拳法，那就一定是那位远房姨丈的后人。

    梅清发现石磊的拳法里跟自己这套内家太极的相似之处之后，几乎已经断定了石磊这套拳必然跟自己这套拳法一脉同源，很可能就是那位他从未见过的远房姨爷所创。但是石磊年纪太小，而且姓石，而梅清那位远房姨爷却是姓蒋，这让梅清并没有冲动到立刻抓住石磊追问。

    又观察了两天，甚至于梅清刻意的安排了一次小范围的对战练习，故意让石磊和李世界对阵，希望能够更加确定石磊和他那位蒋性姨爷之间是否有关系。

    但是他很快发现这个办法行不通，且不说石磊根本不会露出那套拳法的踪迹，即便他使出那套拳法，那套拳也不是用来实战的，仅仅是比普通的简易太极多了些运劲的窍门儿而已。是以碰上李世界这种大块头的憨货，石磊基本上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

    即便如此，石磊虽然很快被李世界撂翻在地，但是极短的交手过程中，石磊在步伐以及下盘的稳固度方面，还是让梅清看出了点儿什么。同时，石磊自己也明白，自己算是摸到了武术真正的门槛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一个多月的练习，今天他该一动手就被李世界直接放倒才是。正因为蒋伯生教他的步法等等，使得他竟然能撑了几分钟。毕竟李世界一米八多的大个儿，体重几乎跟身高的数据一样，而且没有太多赘肉，都是结实的肌肉疙瘩。用他的话来说就是：“石磊你小子挺牛啊从小到大，俺同学里就没有一个能架得住俺一拳的人。俺初一的时候就敢冲到高三抽人，而且整个班都没人敢还手的。真看不出来，你这小身板儿，居然能跟俺纠缠一阵子……”

    看到石磊的确表现出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步法，梅清眯起眼睛笑了，露出极为洁白的两排牙，在他黝黑的皮肤映衬之下，更是显得跟电视里那些做牙膏广告的人一样。

    梅清临时决定，给自己这个连队加一个野营项目。结束了对战训练之后，梅清就向上级请示，在团长亲眼见识过梅清所带的这个连队表现出的确超出其他连队一筹的战斗力之后，团长又和吴大校方的人进行了协商，最终批准了梅清的请求，但是要求遵循自愿原则。也就是说学生们可以自行选择是否参加野营训练，愿意去的自己报名，不愿意的依旧可以留在后勤基地进行常规的军训课程。

    军训进入扫尾阶段，还剩下四天，吴大的这批早已不堪重荷的学生们就要结束为期十八天的军训了。而实际上真正的军训只剩下三天，因为最后一天这帮学生将会回到吴大校园里进行军训汇演，同时学校要召开开学典礼，这是每年雷打不变的历程。

    而也就是在这帮学生眼看着就要迎来最后的实弹射击这个他们对于军训最为感兴趣的项目的时候，梅清却宣布增加一个野营训练的项目。

    梅清的话刚说完，那帮学生就一个个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基本训练已经让这些学生苦不堪言了，再来什么野营训练？虽然他们并不清楚野营训练的内容究竟是什么，不过他们也不需要清楚，只需要知道个大概就行了。显而易见的，这个野营训练要持续两天，在外头住一夜倒是挺吸引这些学生，但是一想到至少二十公斤以上的负重，而且从后勤基地到野营训练的目的地平山森林公园旁边的一个军事管制区一定是步行进发，绝大多数学生就断然放弃了晚上去平山森林公园看星星的机会。

    对于这种明显不在军训的课程表上的内容，石磊是没什么兴趣的，他没想过要报名参加。

    梅清却没有给他任何不参加的机会，毕竟梅清设置这个野营项目，倒是有一多半是为了一探石磊的究竟。

    无耻的梅清以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宣布了包括石磊、李世界在内的几名所谓连队精英必须参加，标榜什么带头模范作用，李世界嗷嗷直叫神情亢奋，他原本就打算自己报名，梅清的“连队精英”的帽子给他扣上之后，这个憨直的家伙立刻就将宽厚的胸膛挺得更高。

    巧的是，石磊的三名室友，居然都榜上有名。

    石磊则有些头疼，而让石磊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得知了计算机学院有一部分学生可以外出进行野营训练之后，苏豆豆这个闲不住的妲己姐姐，就好像是突发奇想要弄出个酒池肉林一般的兴奋，颠颠儿的跑来主动请缨。

    在梅清的计划里，并没有把那七名女生计算在内，但是苏豆豆振振有词，说什么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让梅清不要重男轻女搞性别歧视，又是妇女也顶半边天，她虽然是女生，但是也是计算机学院的一员云云。直把笨口拙舌本就不善言辞的梅清说的哑口无言，最终只能硬着头皮同意了苏豆豆的加入。当然，也只有她一个人，其余六名女生才不会趟这种浑水。

    还真是个不怕死，玩心又重的猛女啊，也难怪那一世里，这妞儿会在家里安排相亲的时候带着三个不同国籍的女伴以卿卿我我莺莺燕燕之姿出现在对方家长面前，也难怪她那个搞特工间谍工作的大哥，硬是拿她毫无办法了。

    最终的结果，计算机学院四百名新生，除了被梅清点名必须参加的十名所谓“精英”，其他也有二十名学生报名参加，其中包括苏豆豆这个艳绝人寰的妖精。石磊很是怀疑，之所以还有二十名学生报名，一多半都是因为苏豆豆的缘故，大概这帮孩子想在新晋评选出来的97届新生校花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吧？

    而且这甚至于导致了其他院系的学生们的些微不满，尤其是语言学院的那些男生，这些天好容易跟苏豆豆套了点儿近乎，正打算在军训结束前一鼓作气一下，这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计算机学院的那些学生近水楼台了。抗议是没有用的，其他学院的教官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而梅清也不可能同意其他学院的学生跑到自己手下来。

    原本苏豆豆还想带上她那个后来广为流传的小红包包的，但是梅清显然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一通暴躁连长的呵斥之后，苏豆豆倒是干脆利索，把小红包包直接扔到了梅清的身上，一甩短发，背起那个足有半人高的大背包，回到了队伍当中。

    梅清其实很想发火，但是当他批准了苏豆豆加入野营队伍的时候，团长就找到他跟他格外嘱咐了一遍。批准让这帮男生去野营训练，是看到梅清这个连队的战斗力显然强过其余的连队，整体素质明显偏高。而女生本显然不在此列。苏豆豆既然要求去，团长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告诉梅清，一定要给予苏豆豆最好的照顾，千万不能让她受到什么损伤，看起来团长比任何人都要紧张。

    梅清没多问，只是心里明白了这个苏豆豆大概是军方某个大佬的子女，看到名单上苏豆豆又是首都平京人，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额外的照顾，梅清不会给她，他认为军人的子女更应该比普通学生强。但是保障她不受到什么损伤，梅清也必须完成。

    苏豆豆把小红包包扔到他身上，梅清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跟这种估计自小被当成公主捧在手心里的姑娘计较，倒不是怕别的，而是担心团长那边不太好交待。

    军训地点距离平山足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负重超过二十公斤，二十多公里的路，换做平常，脚下带快点儿，大概也就是三四个小时就能走到。结果这帮学生却是从早晨八点出发，一直走到下午两点才勉强赶到了平山脚下。看着比土堆其实高不了多少的平山森林公园，学生们恨不得立刻躺在路边赶紧安营扎寨才好。

    军队方面早已有了运输车辆，把帐篷等一应野营装备运到了这里。平山森林公园最早根本就是一个大型军事管制区，前些年才缩减了一部分，把六七成的面积改造成了一个森林公园，而剩下足有十几平方公里的范围，平时就是用来作为野战训练基地的。石磊还知道，这里十几年后会彻底归到地方，变成一个大型的真人彩弹射击会所，面向大众经营。

    只给了这帮学生半个小时吃饭喝水加休息的时间，梅清和另一个教官就又指挥着这帮学生开始在一些士兵的带领之下，安营扎寨。这个安营扎寨可是没有说的这么简单，它需要这些学生们自己把厚重的帆布帐篷竖起来。这可不是那些背包客使用的轻便帐篷啊，都是可以住进去十多个人的大型帐篷，每个帐篷重达数百斤，还要钉下胳膊粗细的铁桩，可是把这帮学生累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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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野营训练】（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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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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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第三章更出来，目前似乎是八票，还差两票就能看到第四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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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苏豆豆想要继续保持跟石磊之间的距离，显然就有些困难了，体力的极大消耗，让苏豆豆多走几步都困难。石磊似乎也有意无意的放慢了脚步，并没有因此丢下苏豆豆不管。

    超过十平方公里的管制区，说起来似乎很大，但是其实纵深也就是三公里左右，横向稍微长点儿，大概四公里，但是由于集合地处于横向的中间，左右两边都几乎只有两公里左右，所以往前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两人就已经走到了管制区的边缘，被一片高高的铁丝网挡住了去路。此刻距离他们出发的时间，仅仅过去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如果这时候被抓住，在熟悉地形的战士的押送下，用不了四十分钟他们就会被押回集合地点。石磊计算着，知道自己如果可以再拖延一个小时，几乎就已经可以宣布赢下这个所谓的比赛。

    关掉了手电筒，石磊低声说道：“休息会儿吧，记得把手电关掉。不出意外的话，其余二十八个人至少有一大半都被带回去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梅教官在怎么折磨他们。我们要是能够再熬一个小时，几乎就可以宣布赢了。”

    苏豆豆依言关掉手电，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这一个多小时，可是把她累的够呛，但是也必须承认，如果不是石磊这个馊主意，她估计现在已经被那些当兵的押回去了。一想到这一点，苏豆豆就不由得为自己出发的时候拒绝了那些试图“保护”自己的男生同行感觉到庆幸。苏豆豆当时告诉他们，谁要敢跟着她，她就大叫把教官招来，到时候梅教官对女生的惩罚肯定比对男生的轻很多，搞得那帮想要在苏豆豆面前表现一番的男生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各自逃窜。

    “你这个办法不失为一个稳妥的方法，只可惜，看起来你们的运气不太好”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抽冷子在一旁响了起来，石磊大惊，一步蹿到苏豆豆的身边，猛地抓住苏豆豆的手，将其护在身后。

    “是梅教官啊，你不出来难道还打算用偷袭的招数么？”石磊听出声音的主人，随即便看到一个身影缓缓从大约相距十几米的一棵树后转了出来。石磊低下头，用只有苏豆豆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快跑，我会拖住他。”

    苏豆豆不解，对石磊虽然没什么坏印象，只是之前被他噎了一句有些郁闷罢了，但是对石磊也没有特别的好印象。苏豆豆自问和石磊之间的关系的确就如他之前所言，如果石磊还愿意帮帮自己，那也绝对是看在张一松的面子上。可是现在石磊却居然要替她挡住梅清，这不由让苏豆豆极其的奇怪。

    “他就过来了，没时间发呆考虑，赶紧跑，再不跑咱俩都会被抓回去。你要是不想受惩罚就只管跑。”

    “那你呢？”苏豆豆急促的问到。

    石磊笑了笑，心里对苏豆豆的好感多了几分，至少她没有很不讲义气的掉头就跑。

    “你都说了我很聪明的，就算被抓住，我也有办法跑掉的。”

    苏豆豆很怀疑的看了石磊一眼，但是就如他所言，时间不等人，没时间发呆。稍事犹豫，苏豆豆看到梅清已经走近了许多，终于拔腿就往身后跑去，倒是把梅清看的愣住了，他原以为这俩人的低语是在商量如何同仇敌忾的配合，没想到苏豆豆居然会跑了。

    手电打过光去，梅清只是从身影判断是苏豆豆跑了，用手电照了一下才确定下来。

    “你这是想表现英雄救美么？好，我先收拾了你，再去抓她回头把你们俩一起押回去。”梅清加快了脚步，他得防止石磊朝另一个方向跑，虽然他的目标其实只有石磊一个人，但是真让苏豆豆跑掉了，也是一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

    石磊从容的一笑：“梅教官放心，我没打算跟苏豆豆分头跑，英雄救美就得有个英雄救美的样儿，我要是也跑了，你就算抓不住我，抓住苏豆豆却是简单的很。我还得给苏豆豆争取点儿时间呢”

    苏豆豆耳旁都是风，但是也听见了梅清和石磊之间的对话，换作平时，她一定是很不屑的翻个白眼，对于英雄救美这种狗血的事儿根本不屑一顾。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苏豆豆的脸居然微微的红了一红。

    不敢回头看，但是苏豆豆也知道梅清跟石磊恐怕已经面对面的站着了，石磊这家伙虽然聪明，但是他能挡得住梅清一招半式么？据说这次野营训练里各方面最强悍的李世界，在梅清手下也走不过两三招，石磊？那单薄的小身板儿，要是允许下杀手，估计梅清能在一招之内把他杀了吧。

    苏豆豆显然小看了石磊，但是石磊和梅清之间的差距也的确大的厉害，这还是在梅清不敢尽全力的前提下。

    可是也正因为梅清无法尽全力，而石磊又不需要跟他对打，这不是军训里的对战练习，没有人规定石磊必须跟梅清硬碰硬，为了给苏豆豆争取多一点儿的时间，石磊不可能立刻开溜。但是这也不表示他不能在一个比较小的范围之内闪转腾挪。实战的功夫他现在基本一穷二白，至少站了一个多月的桩，下盘还是蛮稳的，加上蒋老爷子教给他的一些步伐，借着树木的遮挡，石磊自信跟梅清周旋个几分钟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即便被抓住了，石磊也没打算放弃挣扎任由梅清把自己押回去，之前问他押回的路上溜号是否有效就是为了这个。当然，那会儿主要还是为了拖延时间，而不会想到苏豆豆居然会出现在这之间。

    总而言之，石磊的打算就是不让梅清轻易的****自己，即便****了自己，想把自己押回去也绝对不会轻松。耍些谈不上阴谋诡计的小手段，石磊最擅长了。

    而石磊这么一弄，梅清也就了解了石磊的想法，不由得摇头苦笑。他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逼石磊用出那套拳法，他想求证一下石磊的拳法跟自己的究竟是否同出一脉，如果不是因为石磊年纪太小，没什么可能是他姨爷的亲传弟子，他甚至都可能直接找石磊问了。这里头有一个梅清不得不小心的理由，那就是他的父亲，在传授这套拳法给他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得将他会用这套拳法的事实说出去，显露出去就更不行了。是以，在军营里也七年的时间了，梅清所在部队的军官们甚至都不知道他会内家拳，否则，估计他早就被调去特种部队了。

    “你觉得你这样就能逃得掉么？”梅清干脆停下了脚步，看着从某棵树后露出半个身子的石磊。

    石磊嘻嘻一笑：“遇到梅教官算我倒霉，逃掉是不指望的，能拖延会儿就拖延会儿吧。要是能拖延到你把我押回去的时候时间也过了，那自然皆大欢喜，实在不行，也得保证苏豆豆跑得掉。”

    梅清倒不是觉得自己抓不住石磊，主要是这种方式他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否则，他自信石磊充其量能跟自己绕十分钟的圈子他就能把石磊拿下。面对石磊这颇有些无赖的手段，梅清摇摇头道：“这样，我答应你放那个女孩子一把，你也别跟我兜圈子了，出来老老实实跟我打一场……”

    石磊立刻不屑的呸了一声：“你当我傻啊？我要是李世界闹不好还跟你耍耍了，就我这身板儿，还不得被你一把放倒？我说了，我可是希望自己也能跑得掉的梅教官，我知道你其实也挺累的，要不然咱俩原地休息会儿，聊聊天，一会儿再折腾？那天听你说你年底就要转业了，有想过到地方之后打算干点儿什么么？”

    梅清没提防，顺口答音：“转业这种事哪由我能决定？到时候看组织上安排吧。不过我又没学历又没军衔的，到地方充其量进个机关单位当个小科员。”

    “其实你这样的，进刑警队是最好的选择吧？”

    “要是能进刑警队当然最好。”

    “我在省里还认识几位叔叔伯伯，要不然回头你退伍了，打个电话给我，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找找人？”

    “你一个小屁孩儿……”说到这儿，梅清突然意识到不对，主要还是石磊最后那句找人提醒了他。他绕了这么大的圈就是想看到石磊用出那套拳法，可不就是为了找人么？现在怎么开始跟他聊起天来了？

    “好你个奸诈的小子，还想拖延时间”

    听到梅清突然的厉喝，石磊哈哈一笑，赶忙朝着另一棵树后跑去，嘴里懊恼的喊着：“居然被你发现了，可惜，只拖了几分钟。”

    “你就没点儿男子汉的血气方刚？被人这么追你都不敢跟我正面过两招？”梅清无奈，只得使激将法。

    “嘁你当我白痴啊？稳赢的话，那叫手到擒来。五五开，那叫胜负未知。敌七我三，还可以说是尽力一搏。敌人是孙悟空，我只是牛魔王麾下五百小妖之一，要是还冲出去跟人硬干，那不叫血气方刚，叫视死如归好不好？朱德爷爷的十六字诀里，还是敌进我退放在最前边呢，后边才是敌驻我扰你知道吧？”（多句嘴啊，这十六字诀其实是朱德提出来的，只是后来毛爷爷写了副对联，里边用了这句话，所以后来很多人误以为是毛爷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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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被抓住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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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便宜师叔】（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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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摔坑】（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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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姑娘，你真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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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吃饭睡觉打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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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一章 【拿到技术转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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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章 【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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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三章【常委会议】（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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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四章【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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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五章【省城少年、军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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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省教育厅曹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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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蒋风约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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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可别停下来啊，有票接着砸啊，难道你们还怕我更新不出来么？没事儿，只要你们有票砸，我就有更新，一直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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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蒋风约心里有一种罪恶感，毕竟石磊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她却已经二十五岁了，眼看着就要人老珠黄朝着三十而去，这让蒋风约根本不敢去想自己会跟石磊有什么将来。而且，她也看出来，石磊本非池中之物，现在只不过暂居浅水而已，迟早有一天会一飞冲天的。那时候，蒋风约甚至连上天赐给她的美貌都会随着时间而去，就让她越发没有信心面对自己这种微妙复杂的感情了。

    当然，最关键的，其实还是年龄的差异，找个比自己小点儿的男朋友没问题，可是石磊也太小了，这总会让蒋风约产生一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跟蒋风约之间存在这种颇有些说不清楚的感觉，蒋伯生看在眼里还总是乐陶陶的仿佛一派鼓励的模样，这让石磊也有些心虚。他知道他迟早有一天会再见到秦慕北，甚至会见到其他在他那一世的生命里成为过客的女人们，他没有把握将来会如何对待蒋风约，是以石磊就越发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蒋伯生。无论如何，一个八十出头的老人，也没有太多的年岁好活了，总归至少要做到让他人生的这最后几年快快乐乐的。

    这三个月来，石磊陪蒋伯生吃饭的次数，甚至超过蒋风约这个亲孙女。

    回去的路上给蒋风约打了个电话，得知她也正在回来的路上，车子开进五台花园的时候，两人刚好在楼道里遇见了。

    “还真是巧，正好我没带钥匙，省的让爷爷开门了。”

    “爷爷爷爷，你倒是越叫越顺口了，我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是谁的爷爷。”蒋风约也就是习惯性的回答，并没有抬杠的意思。

    石磊嘻嘻一笑：“咱们的爷爷呗，你的爷爷，也是我的爷爷，这个分那么清楚干嘛。”

    石磊只是很随意的说着，蒋风约听了心里却是狠狠的一震，连带着身子都有点儿摇晃，石磊看见，赶忙伸手扶住她：“风约姐，你没事儿吧”

    蒋风约用手扶了扶额头：“没事儿，就是脚底下晃了一下。”

    石磊哦了一声，但是看到蒋风约脸色略微有些不对，也不敢松开手，就这么一手抓着她的手，另一手扶着她的胳膊，慢慢上台阶。

    蒋风约挣了两下，没挣开，扭脸看到石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烦躁了起来。

    一把将石磊甩开：“你烦不烦啊，都说了没事儿，你这么搀着我，你当我是爷爷啊？”电梯刚好到了，蒋风约冲进电梯，直接关上了电梯门，根本没给石磊进去的时间。

    看着紧闭的电梯门，石磊有些不解，不知道蒋风约突然发的什么疯。不过他也习惯了蒋风约偶尔的小脾气，比那一世的秦慕北，那可是差得远了，就算是跟现在那个苏豆豆比，似乎也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过真说起来，苏豆豆也就是好强争胜而已，不像蒋风约和秦慕北那样，心里其实装着很多事。对于苏豆豆，其实是属于那种一眼就能看透她的类型。

    等到电梯再下来，石磊才进了电梯，到了楼上之后，轻轻的敲着门。

    半天都没人开门，蒋伯生大概在厨房忙着，嘴里喊着蒋风约来开门，可是蒋风约却仿佛没听见一般。最后还是蒋伯生给石磊开的门，石磊一进门就歉意的说自己忘了带钥匙。

    蒋伯生没被石磊这个岔打开，而是皱着眉头说：“风约这孩子又犯什么毛病了？叫她也不理。”

    石磊其实也不知道蒋风约是怎么回事，不过蒋伯生的话倒是让他想起另一件事。蒋风约现在已经不是联通的职工了，虽然说从联通这样的企业辞职，按道理是需要一定办手续的时间的。不过方自达很清楚蒋风约的去向，也没必要在这方面留难她，于是倒是很快的把手续全部批下来了，当天就放了行。但是这样一来，这段时间蒋风约还住着的职工宿舍，就不方便再住下去了，有方自达在，联通倒是不太可能赶蒋风约离开，可是问题总归摆在那儿，总得解决不是？

    于是石磊就对蒋伯生说：“风约姐不是从联通辞职了么，那边宿舍就不方便继续住了。虽然他们方总不至于赶她走，但是上上下下风言风语估计少不了。再加上这个项目是她促成的，现在她又过来帮我了，肯定有不少闲话。大概风约姐有些承受不了吧，我去劝劝她。”

    蒋伯生听了这话，点点头道：“这丫头，也不知道跟我说这事儿，回来住不就得了？我一个老头子，客厅里搭张小床也就过了。回头吃饭的时候我来跟她说。”

    “哎哟喂，老爷子，您可千万别跟她说这个，回头她非跟我炸毛不可。这事儿您甭操心了，我来解决。”把蒋伯生推进了厨房，石磊走到自己那间屋的门外，想推门而入，犹豫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门里自然的没反应，稍稍过了分把钟，石磊轻轻推开房门，看到蒋风约坐在床尾，眼神涣散的也不知道看着那儿，正一个人发呆。

    “风约姐，你今儿怎么了？是不是以前的同事说了什么不好听的？”

    蒋风约总算还是抬头看了一眼石磊，翻着白眼说：“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啊？他们就算有什么不好听的也不会当着我面说。”

    石磊笑了，挨着蒋风约坐下：“那好像我也没说你什么吧？这些天我记得我净夸你了”

    “谁要你夸？”

    石磊只得陪着笑脸，心里也在想，是不是每个月的那几天到了？女人在那几天似乎都会变得格外的敏感和暴躁。

    “好好好，咱不说这个，不过刚才爷爷问我你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可是也想到你最近还住在联通的宿舍里，虽然方自达不会说些什么，可是还是不方便。要不然你还是搬回来住吧。”

    “家里哪还有地方？让爷爷跟你一间屋他肯定不会答应，肯定得说会耽误你晚上看书想事情什么的。”

    石磊笑道：“这个好解决，我想过了，这段时间我暂时先搬回宿舍住，你回来就睡你自己这间屋。这房子始终也是联通的福利，虽然说已经给你们了，你辞职了联通也不会追回去，可是这里头住的都是你们联通的人，出来进去我怕你也会有些不方便。我也挺愿意跟你们住在一个屋子里的。所以呢，这些天我打算买套房，这附近的房价我也打听过了，三四千一个平方，买个小三室也就是三十万的样子。这个月我的钱都投到公司里了，抽出来也没问题，不过总是不好。下个月联通应该至少也能给我结个一百多万，补上公司注册资金里的缺口，该还能剩下几十万，买套房问题不大。”

    “你都想好了还跟我说什么？你自己买了房你自己住去，我又不是没房子住。不去”

    石磊叹口气：“那不是爷爷想跟我住一块儿么，你这房子是不错，总归小点儿。那要不然你说怎么解决？”

    其实蒋风约也就是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主要是听到石磊刚才说什么你爷爷就是我爷爷，让她这段时间感情上的挣扎彻底的混乱了起来。她也知道石磊说的话有道理，而且整天跟联通的人打照面，有些方面的确不是太方便，她也能看得出来，不少从前的同事现在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异常。

    终于点了点头：“你做主吧，反正是你买房子。”

    “那房子我是打算挂在你名下的。”

    “你的房子挂我名下干嘛？挂了个公司还不够，你真把我当你的……”蒋风约一时冲动，差点儿把情人这两个字说出来了。这段时间，秦介他们也跟蒋风约多少见过两回，看着石磊身边有个丰姿绰约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美女当然只有羡慕之情，可是跟石磊开玩笑打镲的时候，就不免能听出言外之意，他们都觉得石磊和蒋风约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甚至于风森林曾经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过，石磊你有这么个大美人在身边，以后离我们家妹子远点儿啊。这就更让蒋风约对这事儿讳莫如深。

    石磊一愣，听出蒋风约的话外之音，聪明如他稍稍转转脑子也就明白了蒋风约今天的脾气究竟因何而来。

    不过想明白了，也让石磊多少感觉有些尴尬，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幸好蒋伯生已经喊他们吃饭了，两人便装作没事一般的到了客厅。吃饭的时候蒋伯生也看出这俩人之间有些小别扭，不过在老人家的眼中，他可能将其当作小两口之间的小情趣，当然不会多嘴去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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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动情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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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是第二更，第三更大约会在五到六点的时候出来。

    看起来第五更问题不会太大，那么，能不能逼我写出第六更？这就要看你们的了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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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后，蒋风约要去宿舍，石磊说送她。下了楼之后石磊说道：“风约姐，我们走会儿吧。”

    蒋风约不置可否，只是缓慢的朝前走着。

    出了小区，两人一前一后，倒是足够有默契的朝着并不算太远的清凉山公园走去。

    十月中旬的天气，已经微微的有些转凉了，蒋风约穿的比较单薄，石磊看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轻轻的披在蒋风约的身上。

    “风约姐，我大概知道你烦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太考虑别人的看法……”

    蒋风约也不知道是不愿意听石磊说这些，还是她根本不知道石磊说完之后自己该怎么说，以蒋风约的聪明，哪能听不出石磊话里的意思？

    匆匆忙忙的打断了石磊的话，她问：“润扬那边怎么样了？你父亲的事情解决了么？”

    石磊知道蒋风约是说前些天石为先对于碧波建筑的那个提案的事情，也知道蒋风约为何转移话题，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两人之间谈起别的事情不会这么尴尬。

    “应该没什么问题，那次的常委会打了赵书记一个措手不及，现在他自己的位置比较尴尬，因为王庆庆的事情搞得下头反对的声音扩大，他从前的强势也成为被人诟病的理由。再加上他现在主要是要对付野心勃勃的宁报斌，不太愿意跟我父亲撕破脸。党委书记的绝对核心权力虽然是尚方宝剑，但是目前他不会动用的，为了一个碧波建筑，得罪过半的常委，还有一个刚上台意气风发的二把手不值当。”

    蒋风约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政治上的事情我不太懂，不过我想石市长是个很睿智的人，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好官。这些他能应付，何况省里还有人在帮他。我是想说既然碧波建筑要交还给民间，那么为什么你不把这个便宜自己吃下来。别跟我说吃不下，你的能力我有数。”

    石磊笑了笑：“天底下的钱是赚不完的，我要集中精力，况且这事情是我父亲提出来的，虽然名义上不是我接手，有你和爷爷在前边替我遮掩，但是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那也可以便宜一下风森林啊，上次他跟你说起这事儿的时候，我觉得他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

    “有便宜大家都想占，目前我父亲提出的那个方案，显然是对接手的人有相当大的好处的，而对政府的好处，大概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才能凸显出来。这也是目前赵以达他们唯一能用来反对我父亲的提案的理由了。风家看到这样的扩充机会，肯定是有想法的，不过这个小公司，对风家也算是可有可无。反正有送人情的嫌疑，那就送给最需要的人，那样他会感念你一辈子。”

    看着石磊侃侃而谈的样子，蒋风约越发的迷糊，这哪里有半点十八岁少年的青涩模样，都说十**岁的时候，是白衣飘飘仗剑高歌的年代，就连蒋风约自己，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做着少女怀春指望有一天有个脚踏七彩祥云的英雄来把自己娶走的梦。可是石磊，却哪里有过半点惨绿少年的样子来？

    无论是生意上，还是与其他人打交道的方面，石磊都表现出极强的操控能力。就连方自达、何采蓝这样早就成就一番事业的人，似乎也被他牵着鼻子走。跟石磊交流的越多，蒋风约就越无法正视这个比自己还小了七岁的少年，就算是这个世界上有超级天才的存在，可是为什么就会出现一个如同石磊这样几近无懈可击的天才呢？就连爱因斯坦，这个公认为世界上智商最高的人，不是也说他在很多方面表现的近乎一个白痴么？天才始终需要用某些方面的低智去弥补。

    尤其是当石磊表现出其算无遗策的方面的时候，蒋风约总是会神情恍惚，这就是她在十八岁的时候，梦见的那个脚踏七彩祥云的英雄。可是，偏偏也就是这样的感觉，成为了蒋风约最大的困惑。

    越是困惑，蒋风约就越想破坏这种趋近完美的表象。

    “你不去做个政客都委屈你了，连自己的合作伙伴都要算计。明明自己不方便触碰，总也要实现利益最大化。你一点儿都不觉得你这样做很无耻么？”

    石磊不计较蒋风约的这些话语，实际上他早就习惯了蒋风约这么对他说话，要是有一天，蒋风约不挖苦他几句，他倒是会感觉到奇怪了。

    “一直都有人说，商人从政，其实才是最可怕的一股力量。只不过真正成功的商人，不喜欢抛头露面的感觉，他们不喜欢慷慨激昂的去演讲。就好像是美国，看起来民主党和共和党每年为了下一任总统的席位闹得鸡飞狗跳，就仿佛恨不得随时发动一场战争一般。但是，他们背后其实站着的都是财阀，都是真正的商人。而且，这些商人实际上，也都只是依附于同一个家族而已。”

    “你就吹吧哪有这么强大的家族？你不会说是什么美国黑手党吧？”蒋风约对于这些不甚了了，当然是表现出嗤之以鼻。

    石磊轻笑摇头，这些事情对于他这个从二十年后回来的人，已经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秘密，可是对于97年的人们，听到之后有这样的表现很正常。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名为罗斯柴尔德的家族，美国的那些工业巨头，银行巨子，金融寡头，无一不是与罗斯柴尔德家族阡陌纵横割扯不断的。除了我们国家之外，这个世界上的发展发达国家，绝大多数的银行都受到这个家族控制。控制了这个世界的经济，才是真正的控制了这个世界。对于他们而言，美国总统也只是一颗随时可以更换的棋子而已。曾经有一些总统试图摆脱他们的控制，其结果，都死了……”

    蒋风约张大了嘴，茫然无知的表情尤其的可爱：“你不会想告诉我林肯、肯尼迪这些总统被刺杀，都是你说的那个家族做的吧？”

    石磊摇摇头：“没有证据，但是有这样的说法。而且美国死于非命的总统远不止大家知道的那几位，还有几个不是死于暗杀，而是死于一些比较奇怪的原因。这些总统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他们都试图在经济上摆脱身后那些商人的控制，无一例外。”

    蒋风约自然是不信的，可是习惯了石磊的博闻强识，而且这些的确是她根本不了解的东西，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我知道你不信，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事情的真相慢慢会被抽丝剥茧的曝露出来的，至少是一部分。不过这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的心情已经好多了。”石磊含笑看着比自己略微矮一点儿的蒋风约，女人太聪明了有时候不免会显得不太可爱，此刻的蒋风约就不同，大眼睛里全是迷茫，看着这样的蒋风约，石磊最有成就感。

    “反正这些我不懂，你又说没证据，那还不是随便你怎么吹？”蒋风约嘴里依旧反驳着，心里却有些小感动，石磊跟她扯了这么多，其实也不过就是希望她可以开心一点儿而已。“你说这些，总不会是想跟我说，你也想有一天成为什么罗斯柴尔德家族那样的商人吧？控制美国总统？”说着，蒋风约自己都笑了起来，一时间，云开雾散，雪霁天晴朗。

    看着偶然露出娇俏之态的蒋风约，石磊一时间有些把持不住，竟然伸出手轻轻的抚上了蒋风约的脸颊。而蒋风约也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一般，任由石磊的手指滑过她的面庞，轻轻的在她的耳根之下轻捻。

    蒋风约的眼神又开始显得迷离，只是不是适才那种满怀心事的空洞，而是沉迷于某事而不自知的悸动。

    此刻的清凉山公园里，并没有太多的人，饭后的散步还早了点儿，周围的一切显得尤其的空灵。有两片叶子，提前感受到了秋天的召唤，从树枝上缓缓落下，一半绿色，微微有些发黄。

    石磊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而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将蒋风约揽进了怀里。缓缓的低下头去，蒋风约也居然微微仰着脸，似乎配合着石磊的冒犯举动。

    两人的嘴唇终于触碰到了一起，而后毫不费力的张开，石磊的舌头灵活的进入了蒋风约的双唇，稍稍挑弄，就让蒋风约缴械投降，分开两排洁白的贝齿，任由石磊肆意品尝着她的丁香小舌。

    甚至于，蒋风约开始笨拙的回应，虽然她已经是个二十五岁的偏大龄女青年，由于自身条件过于出众，这些年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她的私人感情却从未为某个男人开放过，接吻更是没有半点的经验。上次跟石磊站在中山门城墙上的时候，一时冲动把自己的初吻莫名其妙的送了出去，虽然只是蜻蜓点水，可是这些天当蒋风约开始发现自己对石磊的感情发生了质的变化之后，那个吻的意义也就非同寻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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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列数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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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今天，石磊跟蒋风约之间的这个吻，算的上是真正完整的吻了。蒋风约是第一次如此接近的品尝一个男人的气息，而石磊，从情感和思维上，也有三四个月没有接触过女人了，从身体上，从重生后这具十八岁的身体上，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处级干部。当然，重生前接吻的那些技巧还在，像是蒋风约这种经验值为零的雏儿，哪里受得了石磊的**。

    雏儿也有雏儿最不能理喻的地方，因此当石磊一时忘我的动情之后，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在蒋风约身上游走，刚开始只是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游弋于翘臀的周围，后来颇有些饥渴难耐的打算勇攀高峰的时候，蒋风约立刻就醒悟了过来，面红耳赤的把石磊狠狠推到足有两三米外。

    到底是武林高手的孙女儿啊，虽然蒋伯生没有正经教过蒋风约拳法，可是一些基本的训练和耳濡目染之下，蒋风约跟一个普通男子较量一番估计不会有太大问题。石磊又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这一推，差点儿推得他摔倒在地。

    意乱情迷总是需要有个结束的时刻的，至少蒋风约那天凌晨的时候所说的只此一次到此为止的话显然已经做不得数了。石磊跟蒋风约之间的关系再不可能像是从前那样简单，但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间，两人也实在不可能再进一步了，尤其是石磊其实已经有些越线，无论如何也不该在如此公众场合去摸人家女孩子的胸部啊。接个吻什么的，在97年这种相对还算是比较保守的年代，已经足够让多数人驻足相望了，石磊的动作还好不算大，否则让十余米外那两个一前一后出来散步的大爷大妈看见，肯定要感慨世风日下年轻人不知廉耻了。

    蒋风约早已是双颊红透，就如清凉山公园里不多见的几棵枫树上的红叶，娇艳欲滴，血色仿佛能够渗透娇嫩洁白的肌肤，从面庞之上滴落下来。

    石磊也注意到不远处那对老年夫妇的指指点点，他倒是满脸坦然的样子，走上前去颇有些霸道的拉住蒋风约的手，沿着小块青石铺成的小径朝前走去。

    蒋风约有心挣脱石磊的手，却又感觉被这只手抓住让她有一种自从她父母去世之后就再也不曾感受到的安全感，又有些舍不得放手了，便任由石磊握着她那双被石磊称赞过优雅的只适合弹钢琴的手，一言不发的走在幽静的清凉山公园当中。

    看着身旁的蒋风约许久之后依旧呼吸略显急促，脸上的红晕始终无法褪去，石磊只能由衷的感慨，97年是个好年代啊，这时候的姑娘们很知道什么事情应该脸红，而不像十多二十年后，被男人碰碰肩膀，乳|头就会立刻硬起来，恨不得那个男人立刻就将其就地正法了。

    转了一圈，准备离开的时候，蒋风约终于平复了心情，似乎开始习惯接受石磊与她之间这种牵着手的小小亲密，只是一开口就又开始提及公事。

    “你真的觉得那个混混出身的金大顺，能把碧波建筑做好？过两天你是不是又要回润扬了？也好些天了，碧波建筑的承包经营招标应该要开始了吧？”

    石磊点点头：“是该回去一趟了，金大顺虽然是混帮派起家的，不过人性还不错，而且一心想要彻底洗白，与过去的那些人切断关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过几天回去一趟吧，走之前要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

    蒋风约听到这个，立刻甩开了石磊的手，一双柳眉微微立起：“说起这事儿我还正打算问你，结果刚才回去的时候一生气什么都给忘了。你什么时候跟省教育厅勾搭上了？要不是今天你抓差朱逢，我还不知道这事儿。”

    石磊笑：“我知道你是总经理，不过我说过了，这些策略上的事情我来做就好了，不是觉得让你去办会有问题，而是我不想让你这个总经理总是抛头露面的。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以后是要发展成大型集团企业的，一个企业的总裁，尤其是个全国乃至全球范围内美貌第一的女总裁，更是要矜持，不能轻易让那些凡夫俗子看见。”

    明知道石磊是在打镲说笑话，但是这话还是说的蒋风约乐了起来，很中听啊，哪有女人不喜欢男人夸奖她们的美貌的？一个女人，不管她能力有多强，社会地位有多高，对于她们最直接的称赞，永远都是称赞其美丽动人，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男人才需要内在的实力作为硬件构成，女人的硬件永远都只有两点，那就是美貌和身材，其余所有都可以成为浮云。

    “省教育厅那边，其实也就是今天才联系上，这事儿也算是赶巧了，我原本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的。”石磊见蒋风约彻底笑成了一朵海棠花，又补充了一句，随后把中午跟费开见面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跟蒋风约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蒋风约反倒皱起了眉头：“照这样说来，省教育厅似乎很缺钱啊，而且那个曹正正好像不怎么靠谱啊，估计寻呼这块的利润估计的倒还算靠谱，目前的销售状况本来也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只是他说有这二百万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就能上马，这也差距太大了吧？我简单算了下，光是各项成本，恐怕就得是八位数级别的合同，二百万，也就够买点儿网线的。”

    石磊被蒋风约最后那句话弄笑了，哪怕是在9兆自适应网线零卖还高达两三块钱一米的年代，用二百万来买网线，那也能绕吴东市几圈了。

    “他也就是感慨一下，不至于真的天真到以为系统工程的投入只有几百万，而且上马和全面架设是两码事，公家办事么，总会是有钱先干一部分，然后让上级部门感觉到骑虎难下，不办下去，前期投入算白瞎了，办下去，那就只能源源不断的往里砸钱。这些处级附近的官员，对于这些规则领悟的比咱们强多了。”

    “可是就听他这话，教育厅怕是连一百万都未必拿的出来，这单子就算争取到手了，怎么做？难不成我们全程垫资么？你以为你接下去几个月，联通那边还能拿到多少钱？想要再大笔的有进项，恐怕要等到明年这个时候了。”蒋风约俨然已经完全把自己代入到了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角色上，开始深深为企业的未来和发展担忧。

    石磊笑而不语，省委那边的事情暂时是不能跟蒋风约说的，别说石磊都没有得到确定的消息，就算得到了，也不方便提前让蒋风约知道。不是信任问题，而是体制里，有体制里的规矩，石磊能知道，是因为他在与体制合作，其实主要还是因为有边捍卫这位省级大佬站在他的身后的缘故。

    “我不会那么傻吧？当然要看到教育厅能掏的出钱才会签合同，况且即便合同签了，他们的资金不到位到时候也只能追究他们的责任。教育厅筹划这事情，立项都已经半年多了，资金上的事情他们肯定也在想办法，说不定等我跟他们接触完成之后，他们的资金就已经解决了呢？”

    “这可不像你，你不是个赌运气的人，你肯定有什么不方便告诉我的内幕消息。”蒋风约很聪明，立刻就猜到石磊这个态度另有文章，但是她的聪明不仅限于猜出答案而已，而是深知有些事情不该问就不能问。“既然你不方便说，那就真的是不能说，好吧，我不问了。施工人员和技术部门，你要加快进度了。虽然现在有个跟省教育厅的项目让那几个人干劲十足，但是光靠热情看不到完整的公司结构，他们是不会安心的。你挑的这些人，除了被你说成有些天然呆的那个女孩子，其他的都是拥有丰富职场经验的，你别想用对付我那种手段，搞搞传销的演讲就把他们安抚住。”

    石磊大笑：“我有用搞传销的手段对付你么？”

    “你敢说没有？当初谁一毛钱都没有的时候，就敢哄着我去找方总和波导谈事情？你别以为他们都傻，合同签完不久，方总跟蓝采和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当初根本是什么都没有，先打着联通的旗号去忽悠那些学生会干部，把高校联盟折腾出了大概。然后又拿着还没成立的高校联盟加上联通的招牌，跑去忽悠蓝采和，最后再拿高校联盟和蓝采和的口头应允去忽悠方总。你这根本就是几年前那些皮包公司的典型做法，只不过你段位真的很高啊，居然一开始就忽悠了两个大人物。”

    石磊被蒋风约极度认真掰着手指细数自己罪状的样子惹得欲罢不能，几乎一冲动又想把这个认真起来最美丽的女人搂进怀里好好的品尝一番。这时候清凉山公园里的人已经开始多了起来，石磊也没敢毛手毛脚，否则蒋风约指定能当场给他一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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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代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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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传销，传销是散播者一个人得到大好处，成群的人受害。也不是皮包公司，皮包公司是拆东墙补西墙，我这是提出一个多赢的模式，他们就算一开始就发现我在找他们借势，也依旧会达成最后的协议。”

    蒋风约撇撇嘴：“你不骄傲会死么？”心里却已经认同了石磊的说法，因为当时在饭桌上，曹盼听完方自达和何采蓝的话之后，也是这么说的，最终方自达也只能点头承认，只要不存坏心要把石磊踢出局，那么即便知道石磊在扯他们的大旗，他们也依旧会心甘情愿的跟石磊把合同签了。而事实上，方自达和何采蓝都不可能去把石磊踢出局，他们至今都不知道，石磊身后究竟有着如何的背景。

    把蒋风约送回去之后，石磊立刻就意气风发的拨通了风森林的电话，很严肃的敬告他，如果他再不赶紧把工程部和财务部需要的人手给他搞定，他就准备上门找风森林真人pK了。

    风森林很奇怪石磊的状态，认识石磊这么久，几乎每次看到石磊都是那种平静审慎的模样，没有少年该有的意气风发，也绝不会像老头子那样暮气沉沉，令人难以置信的成熟和稳重。而今天电话里的石磊显然状态超越，颇有些吃了兴奋剂之后的状态，搞得风森林很纳闷。他此刻正在应酬一个昆州来的工厂老板，干脆就叫石磊过去。

    在此之前石磊明显对于那些风月场所并不热衷，今天听风森林叫他过去，他倒是没犹豫，直接就应承了下来。这也让风森林好一通琢磨，忍不住自然就会开口询问，只是他注定得不到什么答案罢了。

    其实答案很简单，石磊送蒋风约回去的时候，蒋风约下了车，本来已经准备走进宿舍区了，可是却又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如同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般，突然又折返回来，石磊正开着车窗目送蒋风约离开，蒋风约猛地捧住石磊的脸，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比起刚才在清凉山公园里的那个法式热吻，这个吻甚至还不如那次在中山门时接触的多，可是意义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这说明，蒋风约已经开始把石磊当成她的男人了，石磊尤其的清楚，要让蒋风约这样的女孩子做出这样的举动，需要她多么大的勇气。

    有时候，征服一个女人，并不是仅仅带她****，那些爱慕虚荣的女人，你就算上她一百次，她也没有被你征服。就好像石磊在那一世奚落张一松的话一样：你要搞搞清楚，究竟是你上了那些姑娘，还是你的车上了那些姑娘。张一松也曾感慨：这个物欲横流的操蛋年代，就算是一头猪，你他**|的开着兰博基尼也能让十八岁的漂亮姑娘当天晚上就陪寝，比你还主动。

    往往，一个蜻蜓点水的亲吻，要比把女人推倒来的更有成就感，尤其是那个女人明明离开了，却又突然折返回来满脸通红的轻轻一吻。

    挂上风森林的电话之后，石磊并没有着急发动车子，而是坐在车里脸带微笑的想了一想，他和蒋风约之间，究竟是什么时候越过了那条界限，开始变得暧昧起来的？中山门？似乎不是，那天的蒋风约完全沉浸在对于痛苦的往事追忆当中，那个吻真的什么都不是。但是也不可能说是今天一通莫名其妙的脾气以及一个更加没头没脑的法式热吻就改变了这一切，这之间一定有什么量变累积导致今天质变的过程。只是，石磊似乎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间节点，只是回想起来，也开始注意到，蒋风约在某些细节方面，似乎越来越依赖自己。感情，大概就是这样产生的

    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卡萨，石磊实在觉得如今的吴东夜生活匮乏的厉害，不过想来用不了几年，各类档次，不同规格的销金场所就会如雨后春笋一般的绽放，有人曾经说过，想要观察一个城市的经济水平，不要去看这个城市有多少高楼大厦，而只需要开着车在城里转上一圈，看看这座城市有多少洗浴中心和KTV、夜总会就行了。数量越大，林立越密集，这座城市的经济水平肯定越高。

    进了包间，石磊看到一个坐在那儿就似乎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是个乡镇企业家的中年男子坐在风森林旁边，当然，两人身边都有个姑娘，只不过那个中年男子束手束脚的显然有些拘谨。

    看到石磊进来，男子想要做出更从容的样子来，身体靠后，刚才还拘束的双手此刻却一手搂着姑娘的细腰，另一只手放在了姑娘的大腿上。石磊注意到，那个姑娘皱了皱眉，大腿也不自觉的让了一下，只让那个男子的手虚碰在自己的腿上。

    风森林却是站了起来，笑着跟石磊拥抱了一下，这才让那个想要在外人面前摆出点儿从容姿态的男子意识到石磊和风森林最起码是平起平坐的，而不是像他一样上赶着来求人办事的。

    “他姓马，马大刚，昆州工业园区有间代加工的工厂，搞什么？电子元件是吧？”风森林随意的指了指马大刚，向石磊介绍。

    马大刚显然知道石磊身份的不简单，急忙从西装口袋里打算掏名片，风森林皱皱眉头：“你那名片就别乱撒了，一个百十来人的小厂，资金链还断了，你还抖个什么厂长的派头？”

    马大刚很尴尬，也不知道是该跟石磊打招呼还是不该，倒是石磊笑着伸出手，马大刚赶忙握住。石磊说：“马厂长，我姓石，石磊，幸会幸会。”

    客气了两句，各自坐下，风森林旁边的姑娘小声问他要不要去叫人给石磊安排一下，石磊听见，摆摆手说不急，先聊会儿天，那俩姑娘对视一眼，倒是颇为识趣的站起身说是要去一下洗手间，离开了包间。

    “你今儿怎么这么兴奋？很少见你这种状态啊”风森林还是又问了一遍刚才电话里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只是这一次，石磊依旧不会告诉他答案。

    “你少跟我这儿打马虎眼，我那公司还等着你给我配齐人手呢，今儿把办公室里的基本人员配置到位了，你那边的人再不到，回头让我那几个得力干将以为我开的是皮包公司呢”

    “那么大的办公室，装修在吴东都数一数二，谁会怀疑你开皮包公司？虽然在此之前你的确一直都是开着皮包公司的。”风森林和石磊的熟悉程度，已经可以让他不用在石磊面前装模作样了，毕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身上断然不可能没有纨绔气息。

    风森林一脸的倦怠：“得得得，财务明儿就能到位，工程部方面还要几天。你那个公司前两天才开张，今儿才配了第一部分人，你急个什么劲儿的工程部？你是神童我们都知道，但是神童也不能从天上变出个业务单来吧？”

    石磊嘿嘿一笑，教育厅的事情并没有告诉风森林，倒是把朱逢下午去省教育厅的时候，给石磊带去的一个好消息告诉了他。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好消息，不过是个总金额大概在二十几万，赢利大概在六七万的一笔业务。不算谈成，不过以朱逢做这一行这么多年的经验和人脉，作为公司新晋员工给老板送上的第一笔礼物，算的上是给了石磊这间公司一个不错的兆头。

    “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非得把每条路都走完，让我们这帮凡夫俗子从此无路可走么？”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这已经是第二个人说类似的话了，费开也说过。

    风森林是在感慨，坐火箭也没有像是石磊这样的，这边刚招到人，那边这里头就有人能给他拉来一笔单子。虽然那点子数额风森林不放在眼里，但是石磊的运气也有点儿出奇的好了。

    石磊对此微微一笑：“这主要是风约姐的功劳，按我的想法，上班第一天么，让他们熟悉熟悉公司未来的方向就行了，谁知道风约姐立刻就开始压榨劳动力，开始让他们试着联系一些从前打过交道的客户，没想到正好撞上这笔单子。另外还有个业务正在谈着，不过八字还没有一撇，我就先不跟你说了。反正工程部那边你要帮我加紧了。另外你也知道，我那儿没地方给他们办公的，所以……”

    风森林摇摇头：“你还真是物尽其用，把人榨到干净。这个我也帮你考虑过了，所以目前正在谈的是一个十一个人的成熟团队，他们从前是个工作室的模式，就像是建筑方面的包工队一样。”

    一听到风森林提起建筑方面，石磊就立刻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少跟我提碧波建筑的事情，你们堂堂风氏企业去给一个地级市的政府做承包人，也不嫌寒碜。你们吃了肉，总得让别人喝点儿汤啃点儿骨头，赶尽杀绝不是一家大型企业的作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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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不是来要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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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森林见石磊态度依旧坚决，只得讪讪一笑：“其实我倒是真的无所谓，主要是家里老爷子，我们家在润扬一直没有实质性的发展，反正未来的方向是要多元化的，老爷子很希望碧波建筑能够成为我们一个拓展润扬市场的渠道。承包就承包，那不是五年承包合同完成之后，企业就完成从政府到民营资本的转化了么。”

    “反正这事儿我不会跟我父亲打招呼，你们要是竞标我也不拦着。”

    风森林见状也就不再说下去，他也知道石磊下定了主意就不会更改，而风炳菘也早已决意没有石磊的帮助也要参与竞标，他只是有些担心，回头别因为这件事，搞得石磊和风炳菘之间有了什么嫌隙。未来数年之内，风森林和石磊可是有直接合作关系的，他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破坏了两人之间现在良好的默契。

    “反正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我是不参与的，老爷子肯定有行动，到时候万一被老爷子抢走了标的物，你可别拿我撒气。”

    石磊笑了笑，有些话没敢跟风森林说，其实石为先心里早有定数，这事儿他愿意找一个本地企业来操作，而不愿意交给一个省城的大型企业。虽然说五年以后，碧波建筑还是要归到民营资本的手中，但是如果由本地企业来操作，政府的控制力度以及碧波建筑为今后地方上的经济建设做出的贡献，都绝对不是一个省城大型企业可以相提并论的。说白了，这事儿如果交给风氏企业来做，五年以后润扬政府铁定会失去对于碧波建筑的控制权，到时候怕是一点儿便宜都占不到了。而按照招标的协议书，这五年里，润扬政府是要给碧波建筑政策上的倾斜的。别的不说，光是初期政府担保的银行贷款，就足以让许多人动心。

    并且石磊也有个私心，让风家加入竞标也是好事，有了风炳菘这条大鳄，会直接让许多实力明显比风家差距太大的企业望而却步的。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保障金大顺最终能顺利夺得标的物。这一点，就更加不足与外人道了。

    “光顾着自己说话痛快了，马厂长好像也有话跟你说吧？抱歉抱歉。”石磊看到马大刚几次欲言又止，不忍心看风森林对他的那种爱答不理的态度，便帮着马大刚说了句话。

    马大刚向石磊投来一个感激的目光，刚打算开口，风森林却又不紧不慢的给石磊倒了杯酒，自己端起来说：“他不就是那点子事儿，说不说都一样。哦，忘记跟你说了，他是我们家一个亲戚，出了五服还是没出来着？”

    马大刚赶忙说：“刚好还在五服里头……这个……风叔，你也知道我，不是真的没辙了绝不会跑来省城麻烦你们的。我知道你们贵人事多，忙得厉害，我倒不是心疼自己那点儿钱，反正也是前些年你们指点了一条路从一个作坊做起来的。主要是现在厂子里一两百号人跟着我吃饭呢，我要是把厂子关了，他们就得饿肚子。其实这些人已经都有足够的技术了，至少应付生产绝对够使，可是没文凭，没学历，在我那个厂子工作的简历又拿不出手，真要是厂子倒闭了，他们怎么办？”马大刚的态度极其诚恳，只是年岁明显比风森林大不少的他，居然会管风森林叫叔，这多少让石磊有些意外。

    风森林一脸的不屑：“早就告诉过你，做厂子不像你以前那个小作坊，那会儿你喜欢收留这些人我就不爱看。你自己不过一个初中文化，好容易开了个厂子，你居然还收留这些人。花那么大气力教会他们在流水线上做事有什么用？这是高科技行业，不是你们工业园区那些做服装的代工厂。要是你当初肯听我的，收熟练工，高中学历以上，你现在绝对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风叔教训的是，但是大家都是一个乡里走出来的，乡里乡亲的，他们找到我，想把小孩送到我那儿去，我又怎么好拒绝。这些孩子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那都是因为小时候没机会好好读书的原因。他们很聪明的，到了厂子里，几个师傅一带，很快就学会了。最早招进去的那些个年轻人，现在都能带徒弟了。其实我们的技术水平不比其他厂子差，可是就是拿不到订单，那些订货商又压着货款不肯给我结账。风叔，你就看在我们是亲戚的份上，帮帮我，其实是帮帮那些工人。”

    听着这些话，石磊都有些不忍心，他的心智其实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而且见识广博，比风森林都不知道要强多少。是以足够让石磊看得出来马大刚的真诚，这些话绝对不是假话，要说他不心疼自己这份产业就此打水漂，他自己也近乎被打回原形他也不沮丧，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更多的，的确是为了厂子里那一百多号人。

    踢了风森林一脚，石磊的意思是让风森林至少别拿出这种态度对待马大刚这种老实人，刚开始只是觉得此人一副乡镇企业家的模样，现在看起来，恐怕他这套实在上不了档次的西装，也是为了到省城来找风森林才置办的，平时，闹不好他就是一身农民打扮，充其量是个老工人的打扮。

    风森林看了石磊一眼，明白他的意思，终于叹了口气说：“你说罢，你要多少钱才能过了这一关？”

    马大刚听到此话，愣了一愣，随即憨憨一笑摆摆手说：“我不是来找风叔要钱的。”

    “那你想干嘛？”

    “我是想把那间厂子转给风叔，我可以继续在厂子里帮忙，不要钱，只要风叔能答应我把那些工人都留下，让他们有碗饭吃就行了。我没能耐，嘴又笨，不会出去拉单子，可是总也不能看着这帮人跟了我之后饿死吧？风叔就算给了我钱，也只能多支撑一段时间，用不了一年，这厂子还是玩完。风叔是有大能耐的，厂子给了你才能真正的红火起来。”

    这话倒是让风森林愣住了，石磊更是万万没想到，原以为他是来求风森林借钱的，没想到他真的是打算把厂子交出来了。

    可是问题在于，他那个代工厂主要就是负责电子元件的代加工，好一点儿的单子就是做组装，给了风森林，风家也用不上。

    这时候，石磊插嘴问到：“马厂长，你那个厂子以前主要都接什么样子的单子？”

    马大刚简单的叙述了一下厂子的业务范畴，说起工厂的具体事务，思路的条理性显然清晰了很多，也难为他不自己不过初中文化，居然能对目前电子行业的技术有这种程度的理解，实在让石磊有些刮目相看。

    等到马大刚说完之后，石磊的脑子里就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概念，他知道，要如何做，又能帮到马大刚，也能让自己有利可图了。总而言之，又是一个双赢的策略。或者要加上风森林，三赢

    见石磊如此热心的打听马大刚的事儿，并且眉头时而聚集，时而舒缓，风森林就看得出来，石磊似乎又有了什么主意。

    “大刚，你面前的石磊，就是个超一流的营销大师，你把厂子给我也不是回事，这跟我们家的业务范围根本不搭界。你好好求求他，他指点你一下，你那厂子保不齐起死回生了。”

    马大刚将信将疑的看着石磊，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一来是因为石磊看上去实在太年轻了，什么营销马大刚是不懂，但是他也不觉得石磊是个三头六臂的主儿。二来呢，他从昆州过来之后，风森林一直就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马大刚吃不准风森林把他推到石磊面前，究竟是委婉的推诿，还是石磊真的能帮的上忙。

    石磊笑着骂道：“你这家伙，越来越不地道了，你家的事儿，怎么又推到我头上来了？”

    风森林毫不示弱：“你少跟我来这套，你打听的这么详细，又明示暗示我帮他的忙，显然你有主意了。像是你这种能空手套白狼轻轻松松获利数百万的家伙，这种事儿交给你最合适不过少废话，赶紧的，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

    马大刚听到这话，才知道风森林并不是在推诿，而是真的认为石磊能帮的上忙。他立刻调转脸对石磊说：石少，您要是真能让那帮工人继续有碗饭吃，这厂子我给您也是一样的”他对石磊这个称呼，倒是蛮新颖的，而且很符合石磊重生之后对于自己的定位，他不就是一直想做个超级大纨绔么

    石磊这才收敛了玩味气息很浓的笑容，正色对马大刚说：“你那厂子我的确想要，但是不是让你送给我，我受不起这个礼。这样，你先给我讲一讲你们厂里资金的情况，不要有什么隐瞒，也别觉得有什么开不了口的。如果我觉得那厂子还有救，注资是一定的。”

    马大刚咽了口唾沫，想了想，又端起酒杯，咕咚咚喝了下去，一抹嘴才说：“这酒不好喝”随即，把厂子的资金情况大致的跟石磊和风森林做了个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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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完毕……

﻿    五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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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更，总数应该是接近刚才上传完毕，已经发布了。

    昨晚说的月票为，每10票多一章更新，结果现在从昨天那个单章到现在共计23张月票，于是今天更新了五章。

    原本以为中旬了，大家手里该出现第二张月票了，今天你们会让我爆到手软伏地求饶的，没想到依旧只有二十余张月票。还是很感激，多谢。

    看到别的作者每天声嘶力竭的喊月票，一天下来未必涨个两三张，好歹我不发单章不玩这种游戏的时候，也有个十张八张的。结果，努力三五天，好容易超过一两本书，人家一个单章，哗的就是四五十张月票，瞬间秒杀。我以为我大喊爆发，大概会更热烈一些。看来，还是我的书写的不够好，不过，幸好我还算很努力，呵呵，笑一个。

    虽然还差一个多小时，不过我估摸着这23张月票也不太可能变成30张了，所以这个单章发出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还是想多要几张月票啊，哪怕到十二点的时候发现，居然三十张了，于是又吭哧吭哧继续码字，把第六章爆出来。

    又或者大家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可以考虑给张月票安慰一下我？

    无论如何，还是很感激所有订阅、投月票、投推荐票以及给予我会员点击的朋友，还有那些在群里帮我到其他群吆喝，找书友讨要月票的朋友。多谢诸位了。

    很感激，于是鞠躬，于是铭记于心。于是，会很认真的写这本书，不管评价高低，不管是不是有人说我的书不好看，至少我可以做到自己问心无愧。毕竟，我真的是很努力的想要写一本好看的书，不是么？

    还会有月票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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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绑架”风森林】

﻿    第一百二十六章【“绑架”风森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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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更之后开了个单章，居然只有一张月票，俺这也算奇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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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外头欠着马大刚货款的，大概有那么一百多万，但是马大刚也欠着原材料供应商小一百万。两相抵消，厂子基本上没有什么资金能够剩下，可是工人们的工资，以及即将到期的厂房租金，这些就形成了接近一百万的缺口。厂子里的设备，算上折旧，闹不好还抵不了这些空头，当然，如果决定结束厂子，厂房的租金不用再交了，马大刚还是能拿到手几十万的。如果要让这样的厂子恢复生产，追讨债务是必须的，至少还得投进去一百万，才能让厂子正常的坚持下去。这主要是因为上游的原材料供应商摆明了态度，欠款不清，一毛钱的材料都别想再拿了，而事实上，那些材料商这些天一直堵在厂子里讨债，有些甚至扬言要拆机器去卖钱抵债了。

    这么算下来，想要盘活这家厂子，先期投入怕是需要两百五十万附近，先换了原材料供应商的货款，然后还要缴纳一部分诚意保证金，确保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拖欠货款的事情，解决原材料供应环节的问题。这差不多需要一百二十万到一百五十万之间。

    然后还需要五十万左右，支付厂房下一个年度的租金，再加上拖欠工人接近三十多万的工资。按照马大刚的话，这些工人已经两个多月没有领到哪怕一分钱了，他手里其实还有十几万的积蓄，原本想拿出来给这些工人发下去的，可是工人们却一致拒绝了这笔钱，马大刚以情待之，他们也还给马大刚一个情分。如果有注资，工人工资是绝对不能再拖欠的。

    另外还得有个几十万的流动资金，总不能让账上空着。

    剩下的，才是想办法从那些订货商手里把债务追讨回来，这个方面，石磊甚至也已经想好了该找什么人，就仿佛风森林对于石磊的评价，物尽其用，往往看上去是无理手的废棋，在石磊手里总能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两百多万啊，石磊你能拿的出来的。”风森林略带少许的调侃，主要原因是风森林不明白，石磊为什么想要帮马大刚。

    马大刚的那家厂子，其实根本没有技术底子，那些工人充其量只能算是熟练使用流水线的机器而已。需要技术的部分，就只有最初跟着他搞那个小作坊的时候的几个人，包括他自己在内，亲自上阵。说白了，没有技术含量的单子，人家给谁都是给，没必要给他，有技术含量的单子，就算他能争取得到他也完成不了，不上不下，极为尴尬。

    石磊有自己的打算，因为他是个领先于这个时代二十年的人，他很清楚，一项新技术的独创性，对于整个产业链，将会产生如何巨大的影响。

    十几年后，当雄霸智能手机市场的苹果公司仅仅只能在手机上使用五百万像素的摄像头的时候，国内的山寨厂商就已经纷纷制造出千万像素乃至于更高像素的手机产品。是因为苹果的实力不够么？当然不是。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控制技术投放市场的速度呢？仅仅是为了摄取更高的利润么？或许是。但是当市场上已经充满了八百万、千万乃至更高像素的摄像头的时候，苹果为什么还在坚持五百万像素的手机摄像头呢？

    任何一家公司，研发一项新的科技是需要投入大量成本的，他们必须要考虑到研发成本的收回，也必须考虑将来研发断档的时候，依旧可以保持退出新技术的能力。市场是不会因为你的技术开发瓶颈而停顿的，是以你手里必须存有足够多的筹码。这也就是明明下个月还会发工资，你也依旧不会把每个月的收入全部用完，总要存一部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的道理。

    十年后，国产小品牌手机各方面技术都不输于大型公司，可是他们的价格可以只是大型公司产品的一半乃至更低，这就是因为他们省掉了大量的研发成本。而为什么能够省掉研发成本呢？这个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是最大的一个漏洞，就是大型公司的代工厂，这些代工厂里的某个环节上的某个人，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用数十万乃是数万的价格就卖掉一个人家花费数百万乃至上千万研发经费开发出来的新技术。

    石磊很清楚这一点，是以他必须从现在开始，就为了今后自己手里可能掌握的领先科技尽可能的斩断一切环节上的漏洞。

    所以，作为风森林，不能说他目光短浅，只是他想不到十多年后电子通讯科技市场上的风云万变。他认为拥有技术就能拥有一切，却不知技术外泄未必是研发人员出了问题，中间的生产环节更容易出现问题。在十多年后的电子通讯市场上，没有什么技术是可以真正做到完全保密的，有编译，就一定有人可以做到反编译，只是要看这个反编译所付出的代价究竟会有多大罢了。

    而石磊所考虑的，则就是要尽一切可能增加其他人对于他研发出来的技术反编译的困难程度。

    “这是你家里的事情好不好？你还真打算彻底丢给我啊？”石磊冲着风森林晃晃拳头，但是也只限于威胁罢了，他不可能真的揍风森林一拳。

    风森林哈哈一笑：“是你自己感兴趣的，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对这么一家代工厂感兴趣。你别听大刚说的天花乱坠的，他那工厂，没什么技术底子。”这也算是风森林对于石磊最大的提醒了。

    石磊笑着点点头：“这个我明白，真要有技术，也不会接不到订单。但是你有技术啊，技术从来都不是我们俩应该要考虑的问题……”

    “嘿嘿嘿，我可没打算跟你一起去折腾那么一家小工厂啊”风森林赶紧摆手，可是马大刚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石磊对马大刚歉意的笑了笑，小声说：“马厂长，你别管他，我会让他心甘情愿的去拯救你的工厂的。”

    风森林被石磊气笑了，双手抱在胸前：“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怎么说服我。”

    “我没打算让你加入啊，只是让你提供一部分技术支持总没什么问题吧，你应该知道，我一旦收购了马厂长那家工厂，你们风家也是占了三成股份的，这个技术支持你能不管？”

    风森林无奈的点头：“好，这个我答应。”

    石磊笑了，摊开双手：“那不就得了，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我没钱，我手里那些钱我有别的用场。但是工厂有固定资产啊，让银行评估，贷款，我还就不信了，评不出个两百多万来，好歹也是个一百多人的中型企业了”

    风森林被石磊打败，很无语的说：“一百多人的企业你就敢说是中型企业？”

    “加上我这边公司里的人，以及接下来你给我找来的工程部，再加上你那个研究所未来所有的研发人员数量，难道你觉得我们突破不了五百人的规模？五百职工，加上总资产达到数千万，这个企业在昆州还算不上一个中型企业？难道你以为那边个个都是世界五百强啊”

    呃……这么算法的话，中型企业的确可以算了。只是，这种烂账，谁会相信？

    风森林明白了石磊的意思，只要把评估做上去，凭他们两人的关系，有这家工厂作抵押，贷出两三百万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么工厂资金方面的问题解决了，而风森林目前正处于紧锣密鼓改制之中的研究所，又能提供技术方面的支持，石磊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可以负责业务和订单这一块，盘活这么个百多人的小型工厂，已经是日程表上的事情了。

    虽然依旧还是不太明白石磊为什么会对这么一间着实没有太大潜力可挖的工厂这么上心，但是风森林也知道，石磊的这个解决方案不用他们掏一分钱，就可以使得公司下游有一个具备一定生产能力的工厂，这倒也是好事一件。当然，主要还是救活了马大刚，以及那一百多名工人，石磊不会真的连皮带骨的吃掉马大刚的工厂，肯定会是以分股制的方式，至少可以保障马大刚赚得比从前多的多。凭石磊的能力，满足一个百余人小厂的订单，不会是太难的事情。

    “好吧，你这个方法可行，到时候你再跟大刚详谈这事儿。大刚，你也可以放心了，石磊既然开了口，你的工厂他就会管到底，你那一百多号人，从今天开始就算是摆脱失业的危险了。行了行了，要及时行乐，事情既然已经都解决了，喝酒，喝酒”

    马大刚虽然还有些忐忑，但是也很相信风森林的话，他这些年没求过风森林这个勉强还在五服之内的表叔，却也知道风家在省城的影响力，他既然说没问题了，肯定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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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敲打】

﻿    第一百二十七章【敲打】（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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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厌其烦的想多讨几张月票。

    多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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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什么文化，却知道感恩，石少，这杯酒我敬你，替全厂上下一百多号老少爷们谢谢你”马大刚不蠢，否则不可能从几个人的小作坊发展成一个百多人的厂子，他这番话看似掏心掏肺，其实也有彻底把石磊绑在船上的念头。

    石磊多精啊，哪能听不出来马大刚心里的想法？哈哈一笑，喝了口酒，对于马大刚第一个叫出来的石少这个称呼，还是很满意的。

    “这个可以有以后要多带着马大刚在这帮人面前转悠，他们就会很快都学着马大刚这么叫我了。什么石总、石老板的，还不如黄雅琴他们喊得石老师好听呢，只是行走商界，总不能让人家管他叫老师吧？”石磊如是对自己说。

    工厂的事情看似算是得到了解决，可是显然马大刚还是很不适应这种场合，石磊也没什么心思跟那些女孩子逗贫，不过十点来钟，三人就离开了卡萨。

    出了门才知道，马大刚根本没订酒店，打个车直奔火车站，连夜赶回昆州了。上出租车之前对石磊说，等他去昆州厂子里再谈，于是石磊近期的行程之上又多了个昆州。

    风森林当然不会就这么放石磊回去，愣是拉着他又去了一家饭店，美其名曰吃夜宵，天知道等点的东西摆上来，他和石磊加起来都没吃两口。

    “你怎么会对大刚那厂子那么感兴趣？”风森林果然就是要问这个问题。

    石磊也是早就预料到了，不紧不慢的说：“手里多个小工厂也不错啊，有些产品自产自销了，省的给别人赚利润。”

    “少跟我来这套，你我还不清楚？赶紧的，老实交代，否则贷款的事儿你自己搞定去”

    面对风森林赤|裸|裸的威胁，石磊只得忍辱负重：“他那间工厂现在的技术实力低没关系，这个可以慢慢提高。通过几笔订单，逐渐扩大厂子的规模，你那边有足够的技术力量可以支持他们，我就不信那帮人都是猪，难道教不出来的？又不是要他们搞研发，生产而已，只要识字，丢到那些乌七八糟的电脑培训班培训两个月都能出来，难道他们就不行？等研究所改制完成了，那边的规模说不得已经可以生产一些你们那边研发出来的简单元件了。光是可以省下的费用，有这么一家工厂在下头就合算”

    石磊解释了半天，但是风森林显然嗤之以鼻，怒道：“石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给我把你真实的目的说出来，不要逼我发火啊”

    好吧，看起来石磊骗人的本事还有待加强。

    “我刚才说的就是真实目的啊，只不过还没说完而已。这是短期的考虑，长期有另外一个考虑。”

    “那你还不快说”风森林真的要着火了，石磊可不敢让他这个森林失火，在此之前的十年，一个叫做费翔的混血歌手，在央视春晚上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结果烧着了大兴安岭，石磊可不想看到大兴安岭的火焰在风森林身上燃烧。

    “一帮只有初中文化的农民子弟，经过简单的培训，就可以上岗成为一家电子配装工厂的工人。给他们多一点儿的技术培训，他们足够胜任任何电子通讯器材生产的需要。你就没看出这里头有多大的隐患？”

    风森林听着石磊这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半晌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你是担心以后我们研发出来的技术交给代工厂生产产品，会导致技术外泄？”

    石磊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晃晃：“不是担心，而是一定代工厂的管理者不会为了这种利益损害他们的业界名声，但是下边的技术人员呢？几万还是几十万？或者一百万？足够让一个人动心把不属于自己公司的技术放出去。”

    “你有点儿杞人忧天了吧？所有技术都是有加密手段的，要是研发出一个技术那么容易被人偷走，我们还辛辛苦苦研发干嘛？等到新产品出现在市场上之后就去窃取技术不就得了？”显然，风森林还是基于97年的现状，他看不到十多年后国内电子通讯市场上的混乱局面。

    石磊很严肃，一点儿调笑的意思都没有：“不是我危言耸听，在电脑上，没有真正的秘密。只要你使用编译手段，就有人可以进行反编译。即便不能完全破解，破解一部分也够你受得。相信我，用不了几年，你就会发现，拥有自己公司旗下的工厂，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风森林想了半天也还是有些不以为然，不过这段时间他早就习惯了石磊那超强的高瞻远瞩能力，石磊的话也的确有些道理。主要也是反正公司旗下有个工厂并不是坏事，尤其是这家工厂得来并不需要挤占他们的资金，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过两天我要回趟润扬，然后直接从润扬去昆州。我会提前通知你的，你这两天也别闲着，先把我的工程部给我弄起来，然后方便的话，提前跟昆州的银行接触一下吧。贷款的事儿，我肯定没有你熟悉。回头我从公司账上先划个几十万过去，把那些工人的工资发一下，其他的就等贷款到位了。”

    风森林点点头，只是对石磊回润扬有些心怀芥蒂，他倒是也不避讳，直接说了出来：“你回润扬是为了金大顺那事儿吧？”

    石磊笑道：“我说了，你不要再跟我提碧波建筑的事儿，我回去的确是找金大顺，碧波建筑只是一方面，另外马大刚的那些欠款，金大顺应该能帮的上忙”

    风森林一拍桌子：“我就知道，你那么好心帮金大顺，迟早连本带利讨回来，这还没成呢，就先找人家要利息了。”

    石磊摸摸自己的脸，尴尬的说：“我有那么势利么？”

    风森林很认真的点头：“绝对有”

    除了让朱逢跟进他找来的那个小项目，并且尽可能把这个项目交到其他几个人手里之外，石磊也开始让朱逢配合蒋风约起草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项目的计划书。

    新招进来的那几个人，完全没想到石磊这间公司刚开张就会这么忙，他们原本还以为至少可以轻松一小段时间。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接下去只会更忙，石磊已经想好了，一旦马大刚那间工厂的事情开始落实，他就准备把朱逢发配到昆州去。接触的时间短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石磊对于朱逢的个人能力已经有了充分的预估，这个人从前的工作经历，绝对是属于怀才不遇型。

    朱逢此刻也不会知道，他即将迎来在石磊这间公司里第一次的升职，恐怕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得到朱逢的第一次升职将会来的这么快。

    三天之后，风森林那边安排的工程部已经到位，他们原本就是个工作室的模式，只是接一些散活儿，技术能力算不得太出众，但是只要不牵扯到软硬件的开发，光是一个办公自动化系统的安装、调试以及维护绝对不会有问题。甚至于石磊在和他们接触的时候，发现他们略微超过自己的期望值。

    一共十几个人，异乎寻常的团结，年龄一码齐，三年前的大学毕业生。毕业后就一直做他们的工作室，并不是不想进一些有实力的公司工作，也不是他们没有获得这样的机会，只是他们要求对方公司整个接受他们的团队，这让所有的公司都只会选择放弃。石磊的公司规模目前看起来虽然不大，但是因为刚开张就有个小项目，并且石磊给出的薪资待遇也相当丰厚的缘故，这个工作室几乎没费什么气力，就决定了加盟石磊的公司。

    也正因如此，石磊不用去管他们的办公场地以及搭建路由交换实验室的事情，只是在签订了合同之后，拨给他们一笔资金，算是将他们工作室原先的所有一切都收购了下来。从此以后，他们就只是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的一名技术工程人员了，不再是自行创业的年轻人。

    和之前招聘进来的人一样，他们也惊讶于石磊这个老板的年纪，以及总经理蒋风约的美貌，石磊依旧瞒着他们自己只有十八岁，而是让他们误会自己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富二代。

    公司的事情暂时可以放下，石磊又去拜访了边捍卫。没等他开口，边捍卫就开始敲打他，这段时间石磊麻烦边捍卫麻烦的有些多，虽然都是些打探消息之类的事情，并没有真正让边捍卫帮他什么忙，边捍卫也不是不愿意告诉石磊这些，只是觉得有必要提醒石磊，跟自己可以这样接触，但是以后跟其他的官员打交道不能如此，这种用人用到尽的方式必须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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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说服石为先】

﻿    第一百二十八章【说服石为先】（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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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稍微长点儿，情节连贯在一起，断不开，就一起发出来了。

    还是老生常谈的讨几张月票，周末好像看书的人也少，月票也就格外的少。

    鞠躬，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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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边捍卫的敲打，石磊也开始醒悟，自己这段时间为了尽快让公司壮大起来，有些手段的确显得过分了，或者说操之过急。边捍卫是给他敲了一记警钟，石磊暗自告诫自己，教育厅和昆州的工厂的事情结束之后，自己的确需要反省一下，不能如此急功近利了。

    不过边捍卫最终还是透露了一些消息，省委对于省教育厅这次办公自动化系统的事情十分重视，扶持力度将会比较大。省长大人已经发话，如果财政拨款有困难，可以以省政府的名义帮省教育厅从银行拿到低息甚至于无息的贷款。基本上，在拥有了边捍卫提供给石磊的这个消息之后，石磊真的是可以放开手脚去一步步的完成省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系统项目了。

    回润扬之前，石磊给石为先打了个电话，没多说什么，只是说周末想回去一趟，石为先也很高兴，说正好碧波建筑的招标活动马上要进入实际操作期了，他也想跟石磊聊聊这事儿。

    中午吃过饭出发，一个多小时，石磊也就进入了润扬市区。石磊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升任代市长之后基本上没休息过的石为先因为知道儿子回来的缘故，忙里偷闲的在家里休息，等着石磊回来。

    一进家门，孟秋华就立刻抱住石磊，摸着他的脸颇有些心疼的说：“哎呀，我儿子瘦了也黑了，在学校受苦了吧？学校的伙食肯定不好吧？中午吃了没？我给你做饭去。”一连串的问句，搞得石磊很是头疼，天底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看到孩子有一丁点儿的变化，在她心里都是了不起的大事。

    那一世里，石磊在这个时间段的时候，根本得不到孟秋华这样的唠叨，那一世的孟秋华因为石为先的死而心如灰槁，虽不至于终日以泪洗面，可是身体却迅速的衰败下去，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疼爱儿女。而这一世，因为石磊所做的那些事，他终于可以继续感受父母对自己的关切之情。这份浓浓的家庭味儿，使得石磊感觉很是温馨。

    “妈，我哪有瘦什么，黑了点儿倒是真的，军训么，整天在大太阳底下晒着，要是变白了才叫奇怪了呢。我吃过了，您别忙活了，坐着歇会儿。”

    拉着母亲的手，石磊和孟秋华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石磊看看石为先，喊了一声：“爸。”

    石为先看到儿子，也感觉到很开心，这段时间在市里遇到的那些阻力，仿佛瞬间一扫而空。

    “呵呵，你妈就是唠叨，我看黑点儿就挺好，似乎结实点儿了。石石是男孩子，要那么白净干什么？”

    叙了叙天伦之乐，石磊给父母说了说学校里的事儿之后，石磊才问道：“爸，最近市里很忙吧？碧波建筑的事儿进行的怎么样了？”

    石为先还没开口，孟秋华倒是不乐意了：“你一个小孩子，总问你父亲工作上的事情干嘛？你好好的把你的书读好，其他的别跟着瞎操心。”

    石为先笑着拍了拍石磊的脑袋：“我们家儿子这个脑袋可是个宝贝，比我灵光，将来要是他走仕途啊，肯定比我强。他可不是瞎操心，我还真有些事情要问问他呢。”

    见石为先这么说，孟秋华就不好说什么了，站起身来：“那你们爷俩聊着，我去给你们洗点儿水果，然后再出去买点儿好菜，晚上石石你陪你父亲喝两杯。”

    孟秋华乐呵呵的去厨房洗水果，石为先这才正色对石磊说道：“这次回来是干嘛？你别告诉我说就只是回来看看我和你妈。”

    石磊笑了笑：“老爸就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来我回来还有别的事儿。”

    石为先假意板起脸：“你少给我戴高帽子，前些时候你老跟我打听碧波建筑招标的事情，我这边正准备进入实际操作期，你就回来了，我还能看不出你有别的事儿？”

    石磊讪讪一笑：“就是为了这事儿。”

    “你一个学生，老搅和这些事情干嘛？是不是在省里跟着张一松那个小子认识了什么公子哥儿，他们托你回来找我说情？市里开了两次常委会，定下了我报告里的方案，不过市里的意见在方案定下之后就比较统一，都希望是一家本地企业来接手碧波建筑。五年低息贷款，加上政策上的扶助，给了一个外地企业，市里总是觉得在做亏本买卖。这事儿也不是我一个人拍板就能定的，要是你省里有什么朋友叫你跟我打招呼，你就别去搭理他们了。别什么还没学会，先把其他官员子女那种纨绔圈子的毛病学在身上。”

    “老爸，你太小看你儿子了，在您这么多年的教育之下，我会是那种没原则的人么？”石磊义正辞严，搞得大义凛然的。

    石为先没好气的在石磊脑袋上拍了一下：“你少跟我来这套，说罢，你到底什么情况？”

    石磊一缩脖子，嘿嘿笑着：“现在招标是个什么情况？本地企业踊跃么？”

    一说起这个，石为先就皱起了眉头：“要说这个方案，里头其实有不少都是你那天晚上的电话里提到的想法，很有道理，我整理之后做出的报告。原本我以为市里的企业面对这个方案应该会很感兴趣的，没想到接受标书以来，本地竟然只有一家公司递交了标书，而且还是那个……你好像也跟他打过交道吧，就是那个搞娱乐城的刑满释放人员金大顺。”

    “老爸，你不带这样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吧？我听张叔说起过这人，他年轻的时候是经常打架斗殴，但是从劳改农场刑满释放之后就一直安分守己，现在也算是咱们润扬颇有些名气的企业家了。你不能老揪着人家过去的事情不放吧？”

    石为先哈哈笑了起来，又在石磊头上敲了一记：“你这臭小子，教育起老爸来了？我不是揪着他的过去不放，只是这样的人总归会让人有些担心。”说到这儿，石为先突然觉得有些不对，正色说道：“石石，你这次回来，不会是想帮金大顺做说客吧？”

    石磊连忙摆手：“哪能呢？金大顺的确去学校找过我，想打听一下您的喜好，但是我一听，立刻就好好的教育了他一顿。告诉他做企业也是在为润扬本地经济做贡献，我们党很需要他这样的企业家，也对他这几年支持本地经济建设表示肯定，但是如果他想走歪门邪道，那是绝对不行的。我当时骂他的，说是周伟顺和王庆庆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难道他想害我父亲也和他们一样么？最后金大顺灰溜溜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态度还是蛮诚恳的。”

    还没听完，石为先就笑了起来：“你这臭小子，满嘴跑火车，看来你这大学是什么都没学到好，净是些胡说八道的。别跟我这儿插科打诨，说，金大顺跑去学校找你干嘛？”

    “他能找我干嘛，无非就是想打听打听招标的事情呗，我告诉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也就回来了。估计是不敢直接找您吧？不过老爸，说真的，如果市里真的希望接手碧波建筑的公司是本地企业，那么金大顺倒未必不是一个好的人选。”

    石为先皱皱眉：“哦？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倒不是说因为金大顺曾经是劳改人员就彻底否定他的一切，只是他这几年虽然还算是安分守己，可是那个娱乐城也未必完全干净。手底下他也一直养着一帮小混混，这样的人能做好建筑公司？”

    “公司有那么多专业人士，这个方面您不用替他操心吧？而且金大顺找过我之后，我也打听了一下他的事情，他早些年也做过建筑队，当过包工头，对建筑其实也并不陌生。我估计你们对他最大的不放心，就是他虽然这些年很努力的在洗白，但是始终还是跟黑|社会有关联，真要是遇到严打的时候，非要找他点儿麻烦也不是找不到。可是话说回来，做娱乐城的，有谁能完全不涉黑？关键要看老板是如何控制那个度的，只要他愿意遵纪守法，尽可能让自己行走在法律的范畴之内，那么这个人就没什么问题。根据我打听到的，这些年金大顺做那个娱乐城，算是有口皆碑。市里从事这种行业的人，比他安分守己的人几乎没有，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年他那个娱乐城里，几乎没有麻烦过张叔那边，即便有时候出警，也都是因为有人在他那儿捣乱，倒是没听说过他欺负别人的。”

    石为先听着石磊的话，自己也在思考着，不得不同意石磊的说法。别说金大顺从事的这个行业本就鱼龙混杂了，就算是其他的企业，也难保不在法律边缘上走一走，只不过金大顺这种人比较容易引起关注罢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市里有市里的考虑。省里倒是有几家实力和资质都不错的公司来竞标的，可是市里舍不得这五年的低息贷款和政策倾斜，被一个外地企业拿走。”

    “那就公平一点儿对待金大顺，他过去的牢狱生活暂且放到一边，至少给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别因为他的历史就直接否定了他。我不是回来帮他做说客，只是觉得金大顺有他的优势。他手下是养着一些当过混混的人，不过这些年总算是安分守己，而且搞建筑这一行，如果没有点儿地头蛇之类的人物，还真是压不住场子。与其让省里其他企业进驻润扬之后再去跟本地的社会闲杂人员勾结，反倒不如给金大顺这种想要脱离以前那种生活的人一个机会。市里也应该明白，一个建筑公司，指望他们完全不跟社会闲杂人员接触，是不可能的。他们不光要做工程，还要面对拆迁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至少金大顺属于好控制的范围，张叔对他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市里肯定也希望可以轻松的控制的住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吧？”

    石磊的这些说法都是最现实的东西，这也一直都是石为先对于这次的招标活动所最为担忧的问题，尤其是在金大顺这件事情上，之所以会对金大顺的背景忧心忡忡，也就是担心他手下那些涉黑人员难以控制。听石磊这么一说，倒似乎金大顺反倒是比较好控制的，这也让石为先开始犹豫起来。

    “你这个思路倒是蛮新颖的，可是我怎么总觉得你这是个歪理呢？”

    石磊笑了笑道：“我觉得您不妨跟张叔商量商量这事儿，至少关于金大顺这个人，您可以跟张叔多聊聊，张叔对金大顺还是很了解的。”

    “你这个臭小子，还敢说你不是回来帮金大顺做说客的，坐下来从头到尾你都是在帮他说好话”石为先终于反应了过来。

    石磊嘿嘿一笑，挠挠头道：“您要非觉得我是在帮金大顺做说客也无所谓，关键是您觉得我所说的有没有道理。如果市里还有多家企业可以选择，我也就不打算说这些了。关键是现在可选择的范围很窄，而你们又在因为一些观念上的东西无法信任金大顺，我就觉得有必要替他说说老实话。”

    石为先也笑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的确是被观念上的一些误区禁锢住了，对金大顺的确有失公平。回头我是该跟老张好好商量一下，他对金大顺的了解还是比较多的。”

    “关键在于张叔对人的评价会比较中肯，容易让人放心。”

    石为先笑了：“你倒是蛮了解你张叔的。不过即便我和你张叔都觉得金大顺不错，回头市里的阻力也会比较大啊”

    石磊心里乐了，心说常委会的事情那帮人估计还没消化呢，短时间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会大张旗鼓的反对石为先的意见，这种时候去跟一个摸不清底细却明显冉冉上升的政治新星斗气，并不值得。主要是石磊对于自己的分析很有信心，只要石为先想明白了，就按照石磊的话原封不动的搬到常委会上讨论，那些官员也不可能真的听不明白这里头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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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点拨金大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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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个月票没动静，难道大家伙儿这个点了还在睡？厚颜再讨两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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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风森林说石磊无缘无故的帮金大顺是为了日后连本带利拿回来，其实还真是误会了石磊。石磊最初想到让金大顺接手碧波建筑，真正的考虑是觉得石为先在润扬目前贵为二把手，但是基础还是很薄弱，边捍卫不可能事事顾及到石为先，始终还是需要石为先自己把基础夯实。石磊的目的就是想帮石为先先打造一个地基，金大顺无疑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正如边捍卫所言，仗义每多屠狗辈么，一个懂得感恩的人，又是市里颇有些声名的企业家，将来对于石为先也能起到一定的助力作用。关键是一家每年上缴利税在市里排在前列的企业，涉及到的部门、官员相当之多。有了金大顺的碧波建筑作为这样一个桥梁，那么石为先也能因此而跟那些中下层的官员走动频繁一些，金大顺的身上被刻上石为先和张同训的烙印也是好事一件。

    事实上，之前赵以达和宁报斌对碧波建筑的种种想法，也不过就是这个原因罢了。

    “老爸，要不然晚上让张叔也来家里吃饭吧，省的他知道我回来，回头还得找我问一松的情况。”

    石为先点点头：“好，你给你张叔打个电话，就说我请他晚上过来吃饭。”

    石磊拿起茶几上的电话，给张同训的办公室拨了过去。张同训也是个工作狂人，虽然现在是周末，但是绝没有在家休息的可能。

    听到石磊回来了，张同训立刻就说他马上过来，一切都在石磊的预料之中。

    放下电话，石磊对张同训说：“张叔说一会儿就到，你们俩先聊吧，我就不掺合了。正好我还想出去一下。”

    “你又跑哪儿去？我跟你说，你可别跑去跟金大顺说什么啊”

    石磊笑笑：“哪能啊，我就是去蒋老爷子的老房子看看，回来之前，他托我帮他带点儿东西过去。”

    “别把人家里翻乱了，归整好，知道么？”

    “放心吧，您儿子有数的很。”说完，石磊便拿着车钥匙出了门，开着车，直奔金大顺的娱乐城。他并不是打算给金大顺通风报信，金大顺也不值得他这么做，只是他总是需要让金大顺知道石为先帮过他，做好事不留名是雷锋的风格，不是石磊的风格。

    到了娱乐城，石磊也没去找金大顺，他知道，只要他出现在这儿，不出几分钟就会有人给金大顺报信，金大顺要是不出现才有鬼了。

    在保龄球馆扔了两个球，金大顺就已经出现了。一过来，就拍着手喊了声好球，石磊刚好打了个全倒，似乎金大顺很会挑选出现的时间，每次都恰到好处的遇到可以叫好的时候。

    “石公子保龄球打的真好，周末回来看往父母的么？”

    石磊笑了笑，拿起旁边的一块布擦了擦手：“金老板就别跟我来这套了，又不是第一次第二次见面了，不搞这种虚头八脑的东西。”

    金大顺嘿嘿一笑：“我得来谢谢石公子给我透露的消息，要是方便的话，咱们找个地方坐坐？”

    石磊知道金大顺肯定是要打听招标的事情，这本也就是他来的目的，也不多矜持，点点头道：“好，金老板安排一下吧，我打完这局。”说罢，拎起一只保龄球，又走上球道。

    打完一局，分数算是中上，倒是有三个全中，金大顺依旧很捧场的在身后不断的鼓掌。

    洗了把手之后，石磊才跟着金大顺，慢慢的上了三楼。三楼其实就是个卡拉OK练歌房，分成左右两块。左边房间多一些，是普通的卡拉OK，右边房间少，也是做成夜总会的形式，只是在润扬这种小地方，这里的生意并不是多么的好，更多的时候都是市里一些官员来玩儿，基本上收不到钱。

    进了包间坐下之后，金大顺笑着说：“要不要给石公子安排个女孩子？”

    石磊笑了：“白天你这里也有这种勾当啊”

    “正常肯定是没有的，都是晚上，不过石公子如果需要，安排一下还是做得到的。”

    “你到底是打算请我**一下呢，还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石磊也不拒绝，只是笑着调侃。

    金大顺也笑了：“是我多事儿了，那要不咱喝点儿酒？”

    “酒就不喝了，明后天还得去趟昆州，晚上必须陪着家里人吃饭，少不得要陪老爷子喝两杯。金老板有事就直说吧。”石磊先打了个伏笔，把昆州的事儿提了提，也顺便把金大顺必然会打算的晚上的饭局拒绝了。

    “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跟石公子打交道不多，也知道石公子是爽快人。”

    石磊不置可否，只等着金大顺继续开口。

    “上次多谢石公子提醒我，本该去一趟省城当面向石公子道谢的，只是碧波建筑跟我这娱乐城八竿子打不着，我资金又有限，这段时间就主要忙着调动资金主攻碧波建筑的事情了。回头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不管我能不能拿到碧波建筑，一定去趟省城，好好谢谢石公子。”

    石磊摆摆手：“这些东西咱们就不说了，你今天如果就是打算跟我说这些客套话，那没必要，我下去再打两局球，也该回去陪父母吃饭了。”

    金大顺赶忙陪着笑脸说：“这不是市里很快就要揭标了么？我就是想向石公子打听打听，我有没有中标的可能性。”

    “金老板都把润扬本地的竞争对手排除在外了，怎么还要问我你是不是能中标？”石磊轻笑，听到石为先说本地企业只有金大顺一人投标，石磊就知道这里头金大顺肯定玩了些手段。

    毕竟从前是混过黑|道的人，现在手底下也还养着一帮这种人，不会动刀动枪也并不表示他不会利用这些手段去跟那些试图投标的人谈谈心。明目张胆的威胁肯定不会有，但是当那些实力比较寻常的企业知道金大顺志在必得，也不会傻到非要跟他硬碰硬。去投标，就肯定得罪了金大顺，没中标自然是得不偿失，即便侥幸中标，也架不住以后金大顺手下的人没事儿就惹点儿小麻烦。而像是碧波建筑这次的招标活动，虽然有各种便宜，但是五年之内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大的发展，等于在替政府打工。五年之后虽然归于中标企业，但是如果是润扬的本地企业，也还是逃不出被政府控制的命运。因此规模大一些的公司，是不会愿意接手这样的公司的，小公司实力又不够，本就只剩下为数不多规模刚刚好的企业会愿意接手碧波建筑。金大顺属于特例，其他企业肯定是不愿意得罪这种人的。

    听到石磊这话，金大顺略微有些尴尬，解释说：“石公子别误会，我没有去威胁任何人，只是他们听说我参与竞标，不太愿意得罪我就是了。”

    石磊笑了：“这个我明白，如果金老板是那种动不动就会使用威胁这种手段的人，我也不会把市里的考虑透露给你了。我这次回来其实也就是想跟金老板说说这个事情，不是对金老板不放心，而是对你的手下有些担忧。毕竟你没有要求他们做什么，但是万一他们私底下自己搞了些见不得光的名堂，到时候肯定会比较被动。这段时间，金老板尤其要约束住你的人。”

    金大顺赶忙点头：“这个石公子只管放心，我早就跟兄弟们说过，其他公司自愿退出我们管不着，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给那些公司使眼药水，要是让我知道了，以后连兄弟都没得做。我这帮兄弟还是很听我的话的。”

    “不光如此啊，如果，我是说如果，金老板真的得到了碧波建筑，也要约束好你的那些手下。搞建筑这一行，免不了要跟拆迁户之类的打交道，你那些兄弟们以前都是大碗酒大块肉习惯了的，别回头一遇到什么事情就光着膀子摆出一副小流氓的嘴脸。说起来你们现在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了，这些手段能不用，尽量还是别用的好。”

    “这些年我一心就是想要脱离以前那些日子，石公子放心吧，我们谁也不想走回以前的老路。”

    石磊点了点头：“这样就行，也没什么太多可说的，省里也不会有太多竞争对手。吴东的风家参与这次竞标之后，表现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省里不少企业已经打退堂鼓了。别的我也不多说，风家不会对你造成实质性的威胁，你听了，心里有数就行了，也别多问。揭标之前，你可以跟张局长走动走动，这个没什么人能说太多闲话，千万别用那些歪门邪道的手段，你应该比我清楚张局长这个人。只要你是真的想好好做生意，想安安稳稳做建筑这一行，张局长会帮你说话的。”

    这段话，看似什么都没保证，但是信息量着实不小。石磊其实颇有些担心金大顺是个粗人听不懂里头的玄机，却没想到金大顺一听完，笑容立刻就占据了整张脸，显然已经完全领会了石磊这番话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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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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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两张月票过鬼节……尼玛啊，突然发现明儿居然是鬼节鸟……

    你说人家老外的情人节过的，跟春节和三八妇女节连着，那叫一个欢欣鼓舞估计舞龙舞狮子的少不了。可是咱们这情人节，尼玛跟鬼节就隔一个礼拜，你是让我害怕呢，还是害怕呢，还是害怕呢？难道烧俩纸钱给甩掉自己的前女友么？这倒也是个好主意啊

    哦，这章比较长，所以月票也该多两张。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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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公子，你放心，我金大顺是个粗人，但是还知道义气两个字怎么写。石公子这么帮我，我不会忘记。以后石公子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石磊皱皱眉头：“你这就搞得好像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似的，我之所以愿意提醒你一句，就是因为我还算比较了解你，这种信誓旦旦的话以后再也别说了。不过说实话，还真有些事情可能需要麻烦你。”

    金大顺面露喜色：“石公子您说。”

    “我这两天要去趟昆州，有个朋友开了间工厂，最近情况不是太好，有几笔帐在外头收不上来。都是正经的货款，你这边要是方便，派两个做事有分寸的人跟我去一趟昆州，帮我朋友把那几笔帐收回来。你们江湖上的规矩我也知道一些，你放心，该你们拿的那份钱，我朋友不会少了你们的。”

    金大顺立刻摆手道：“石公子这话就见外了，如果是见不得光的钱，我也不跟石公子的朋友客气。既然是正经的货款，我要是再收您朋友的手续费，那还叫人么？”

    石磊也不跟他客气，点点头说：“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你把人准备好，别太多，两三个人就行。也别搞那种膀大腰圆满脸都写着‘黑|社会’三个字的，找几个正常点儿的人。这是去正经的讨账，不是喊打喊杀。你的事儿我会留着心，万一有什么变故的话，我会提前跟你说的。”

    金大顺听着这话，心里多多少少咯噔了一下，之前听石磊那番话，都以为这事儿基本上成了。现在石磊又来一句变故，就让金大顺心里有些没底了。

    不过石磊既然说了到此为止，他也就不敢多问。润扬市委的那些官员未必清楚石磊在省城的事情，可是像是金大顺这种人，自然有他特殊的门路。石磊在吴东最近做的那些事，金大顺不可能都知道，但是也知道石磊短短几个月就赚了几百万。他对于石磊的能力和上头的关系，都服气的很，也知道石磊绝不只是一个市长公子那么简单，对石磊也就越发的客气。

    “那就这样吧，以后估计你也少不了要跟我父亲多打交道，别在他面前做什么你平时应付政府官员的举动，我家不缺那些东西。”说完了，石磊站起身来告辞。

    金大顺从石磊最后这句话里，又听出一层弦外之音，石磊的意思是说，石为先不是周伟顺那种官员，糖衣炮弹对他不但没有效果，反倒容易弄巧成拙。而且呢，以石磊现在的身家，石为先就已经没必要搞这些名堂了，更何况石磊以后身家只会更多，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金大顺那点儿身家在他面前也不值一提了，又怎么可能接受什么会给他惹去麻烦的钱物呢？

    原本对于石磊在省城的事情只是有个大概轮廓的金大顺，从石磊这句话里，也算是基本上证实了他得到的消息，自然更是不敢有任何出轨的举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石磊回家之前，去了趟大市口，在市场里买了点儿乱七八糟的东西，弄了只箱子装好，省的回去之后石为先问起他帮蒋伯生拿的东西。这时候还是别让石为先和孟秋华知道他在省城的事情比较好，省的二人不放心，容易给石磊添加不必要的障碍。

    回到家里的时候，差不多也是饭点儿了，石为先和张同训也聊得差不多了，基本上达成共识，碧波建筑交给金大顺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子。

    张同训对此的总结是：“那小子要是敢玩花样，老子就再把他送进局子里去。当年就是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这些年他也算是痛改前非了。”

    石磊回来了，张同训就把公事丢到一边，抓着石磊使劲儿问张一松的情况。石磊当然不会说他们在吴东花天酒地的事情，只是说张一松一切都还好，至少没敢在学校逃课什么的，算是安分守己。

    说了不会儿，孟秋华就招呼他们吃饭了，三个男人两老一少喝了点儿酒，酒桌上就又免不了的聊起了碧波建筑的事情。

    虽然石为先和张同训算是基本达成了统一的意见，也算是有了个初步的决定，但是始终还是比较担心常委会上，最终是否能够顺利通过。之前的常委会，军分区政委黄帆的态度倒是在他们意料之中，只是多少对于他的强硬有些意外，事后张同训也找黄帆问过，黄帆并没有告诉他实情，只是说懒得掺合他们政府的事情，而且对于赵以达和宁报斌的那两套方案很是不满，他们完全是在拿地方企业当成自己的政治斗争的筹码。

    黄帆本来就是个嫉恶如仇的个性，张同训不可能不知道，加上他自己也比较粗枝大叶，自然也没追问下去。

    可是纪委书记方大同和市委秘书长陈六民的那两票，还是比较出乎石为先和张同训的意料，倒是想跟这两人沟通一下，无奈人家摆出一副敬谢不敏的扑克牌面孔，石为先和张同训也只能认为他们和黄帆的想法一样。

    对此，石磊笑了笑解释了一下石为先和张同训心里的疑惑，总不能说边捍卫帮了他们的忙，这俩人还被蒙在鼓里，一点儿都不知道应该谢谁吧？

    “爸，张叔，你们记得上次省里来的那个联合调查组么？”

    石为先不满：“我和你张叔还没老糊涂，这个要是不记得还像话么？”

    “那个组长边捍卫，省里的三号人物纪委书记，你们也应该都记得吧？他上次还把我喊回了润扬谈话的？”

    “嗯，那次调查组下来的时候，徐厅长一开始还在担心边副书记是为了保周伟顺来的，周伟顺是边副书记的学生，听说两人私底下关系很好。没想到边副书记没有保周伟顺，倒是让徐厅长觉得有些没面子。”这话是张同训说的。

    石磊又点点头道：“边伯伯回吴东之后，又找过我两次，倒是跟我提了提这事儿。市里的纪委书记方大同是他中学校友，比他高两届，现在又是他的下级，一直跟边伯伯的关系不错。这次方大同会站出来支持老爸，就是因为边伯伯跟他打了招呼。当然，前提是老爸你这个方案的确是在为老百姓做事，而不是利用这件事大搞政治斗争。”

    石为先和张同训面面相觑，没想到石磊在省城还有这么一出。

    石磊挠挠头：“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老爸你之所以这次能坐上代市长的位置，也是边伯伯和杨明书记的意思，他们也觉得润扬前几年政治斗争太激烈，你被调到润扬来进市委，原本就是想起到一个平衡的作用。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宁报斌和赵以达又斗的太狠，省里才决定让老爸您顶上来，平衡一下。所以才会暗示方大同支持你。”

    石为先简直就难以置信，这些也算是他和张同训猜到了的事实，只是没想到石磊居然能亲耳听边捍卫告诉他这些。

    “你怎么会跟边副书记走的那么近的？”石为先着实不解，尤其是听石磊对边捍卫的称呼，边伯伯，这就显示出石磊跟边捍卫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

    “你儿子人见人爱，他喜欢我呗”石磊满不在乎的撇嘴，举筷子夹了一块鸡。

    “你这臭小子，就会胡说八道”石为先笑着骂。

    石磊把鸡块放在自己面前的碗里，这才说：“边伯伯的确挺喜欢我的，至于原因我也说不清楚。反正现在他经常会让我去他们家吃饭就是了，老爸你就别多问了，总之你和张叔知道，省里会给你们帮助就是了。”

    “那陈六民呢？他又是谁给打了招呼？难道也是边副书记？”张同训又提出一个问题。

    石磊笑了笑，心说陈六民伪装的还真是不错，看来润扬这边还真没几个人知道他跟方大同之间的关系。

    “陈六民看起来是周伟顺的人，其实不是，他跟方大同的关系才是最好的，如果非要说起派系的话，他应该算是方大同的派系。之前之所以会被认为是周伟顺那一派的，也是因为方大同看在边伯伯的面子上，让陈六民向周伟顺靠拢的，免得权力过于集中到赵以达的手里。他自己之所以不跟陈六民一起靠过去，一是为了保证他这个纪委书记的独立性，二是为了防止矫枉过正，压制了一个赵以达，却扶起了一个周伟顺。”

    这话说出来，石为先和张同训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联，他们万万想不到这里头还有这么曲折的内容，不由得再度面面相觑，心中只是感慨石磊竟然能获得边捍卫的赏识，这恐怕对于他们俩来说也是一个福音。

    “老石，我是越来越妒忌你了，你看看咱俩的儿子，这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啊。我那个儿子，要不是我管得紧，早就变成一个只晓得胡天海地的混账王八蛋了，可是你这个儿子呢？默默唧唧的就跟省委三把手成了叔侄关系。听说边副书记要不了多久该扶正了吧？到时候你怕是也要被调去省里了哦”张同训那叫一个感慨啊，只恨石磊不是他儿子。

    石为先心中高兴，脸上却故作姿态：“老张你又在满嘴跑舌头，你听石石胡说八道呢，这里头他不知道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这事儿啊，我估计也就是边副书记怕我们俩稀里糊涂的收了恩惠还不知道领谁的情，所以才借这小子的嘴回来知会我们一声。这么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咱俩身上就会被贴上他边副书记的标签咯”

    石磊见张同训似乎也有同感，急忙替边捍卫解释：“老爸你这才叫瞎琢磨，边伯伯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他想在你们身上贴他的标签，也用不着借我的嘴来告诉你们，直接让方大同和陈六民说出来，不是更有说服力？”

    张同训点点头道：“嗯，石石说的有理，老石你刚才说我满嘴跑舌头，现在你才是满嘴跑舌头。一个堂堂省委三把手，把你扶上了市长的位置难道还不够让你贴上他的标签？没必要再用这种小手段。现在的情况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估计回头的常委会讨论上，方大同和陈六民还是会支持我们的，倒是便宜金大顺那个家伙了”

    石为先笑了：“我估计这些天金大顺也该坐不住了，闹不好会去找你。老张啊，你不妨先透**儿给他，也好让他提前有个准备。他资金应该不会太充裕，少不得要把娱乐城转手，早点儿做准备也好。说实话，我最介意的不是他以前的那些事情，而是他手里这个娱乐城。这个行业，总有些不清不楚的，能够不碰那是最好。”

    之后的常委会，还是出了点儿小风波，不过对于石为先而言，是件好事。

    陈六民这个市委秘书长，也是属于直接能接触到标书的人选之一，常委会上，他甚至没等石为先提出来金大顺的问题，就颇有些越俎代庖的把金大顺的问题提了出来。说了一大堆自己的判断，又在当场征求了张同训对于金大顺此人的看法，最后表示他对这次招标最终的人选比较看好金大顺。

    这本来也就该是个顺理成章的事情，排除掉金大顺从前的过往，在润扬市里又没有其他竞争企业的前提之下，金大顺的中标不应该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陈六民的抢先表态，让赵以达和宁报斌颇有些疑虑，在陈六民阐述完毕之后，他们各自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主要是一些担忧，不管私心如何，至少在明面上也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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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昆州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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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石为先还是缺乏一些政治斗争的经验，这个时候如果他顺着赵以达和宁报斌的话说上一说，哪怕含糊一点儿，闹不好这事儿就这么被定下来了。要知道，对于碧波建筑今后的归属人选，赵以达和宁报斌更关心的是那个人是否属于石为先的阵营。石为先稍稍反对一下，反倒更有利于他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再改口。可是石为先颇为直率的表示了自己对于陈六民的提议的支持，甚至于说出自己和张同训的考虑也和陈六民差不多，就遭到了赵以达和宁报斌的强烈反对。

    对此，其他常委自然是心知肚明，而方大同则暗暗的叹了口气，心道这个石为先，如果省里真的有对他进行重点培养的意图，恐怕以后很需要有人带一带他。这个官员，人是好的，一心也都是想为当地百姓做事，没什么私心。但是官场上的事情，总是要讲究一个策略，太直了容易折，石为先显然在这方面还是有待加强。

    没有太多的犹豫，方大同慢悠悠的开口也表示对于金大顺的担忧，话不可能说死，只是并没有做出任何支持石为先的举动。

    对此陈六民深谙方大同的意味，可是石为先和张同训却皱起了眉头，心道这个方大同怎么突然变脸了？而且不是说陈六民跟他才是一派的么？怎么这俩人先自己斗了起来？

    当天的常委会只得无疾而终，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赵以达表示如果再讨论一次依旧得不到合适的结果的话，那么就要召开常委扩大会议。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赵以达持坚决反对意见，恐怕石为先就真的没什么胜算了。常委一共才十一个人，在边捍卫的帮助下，石为先想要占据一定的上风并不是太难的事情，但是常委扩大会议，就把整个润扬市的领导班子都囊括进来了，大部分的官员，即便有观望心态，恐怕也还是站在赵以达和宁报斌那头的比较多。

    会后方大同找了个机会，跟石为先谈了谈这件事，石为先也不是傻子，经过方大同这么一点拨，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玄机，也开始明白政治斗争有时候必须讲究战略战术，不能卯起一根筋觉得是好事就得做到底，偶尔迂回一下，只要最终可以达到一个善意的目的，那么过程上耍一些小手段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第二天的常委会上，石为先就变得沉默了许多，自然不能立刻开始反对自己昨天的说法，但是却可以尽量少发言。倒是在有人提起吴东的风氏企业的时候，石为先表示了一下赞同。

    石为先不清楚石磊在省城的动态，不代表其他官员不知道。虽然他们都是官面上的人物，不太可能清楚石磊跟联通那些事情的细节，但是石磊去省城这几个月，跟风森林走的比较近的事情，还是会传到赵以达等人耳朵里的。现在看到石为先突然开始对风氏企业接管碧波建筑表示支持，赵以达和宁报斌不由得就疑从心起，开始怀疑石为先头一天的表现是不是有故意牵引他们二人注意力的嫌疑。否则解释不通他一直强调希望本地企业入驻碧波建筑，并且昨天也是表示对于陈六民的提议的支持，今天却又突然调转枪口支持风氏企业了啊。

    赵以达和宁报斌琢磨不透石为先的想法，并且由于这段时间石为先在常委会的表现过于抢眼，他们俩倒是暂时的具备了一定的默契。当然不至于再次提出对于石为先的反对意见，可是在市委秘书长陈六民坚持提名金大顺的前提下，常委扩大会议势在必行。

    而也正是由于这次连续两天的常委会，出现了这么多微妙的情况，终于使得石为先、张同训、方大同以及陈六民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说不上开诚布公，却也颇具诚意的交换意见。润扬官场的新格局基本上算是在这次的常委会后确立下来。面对石为先的强势崛起，赵以达也不得不接受与宁报斌凭借默契暂时统一战线的局面，以免被石为先大权独占，这是赵以达绝对不能允许发生的事情。

    就在润扬市委紧锣密鼓的准备召开石为先上台之后的第一次常委扩大会议的同时，石磊已经在昆州基本谈妥了马大刚那间工厂的收购案。

    石磊是周一早晨带着金大顺派给他的两个人一起动身的，石为先当然不会知道石磊是去的昆州，只以为他回吴东学校里去了。出发之前的晚上，石磊也跟风森林通了电话，约好两人在昆州大酒店见面。

    石磊先到，风森林也仅仅在半个小时之后便赶到了昆州，而后二人一同去了工业园区。也不知道风森林在搞什么名堂，石磊抵达工业园区的时候，竟然发现当地的区委领导跑来欢迎他们。

    昆州工业园区是一个新划分出来的园区，前两年才成立，处于昆州郊区，面积大概有两百多平方公里。虽然属于昆州常设的区县级单位，但是行政上却归于市区的沧浪区管辖。换句话说，也就是工业园区并没有独立的区级政府，而是由沧浪区统一管辖。

    跑来这么偏远的地方迎接石磊和风森林的，也正是沧浪区的区长大人，这总是让石磊感觉到颇有些吃惊。

    这当然是风森林的安排，总不可能是马大刚的能量，他要是有这个本事，那间工厂也就不至于搞成现在这个局面。

    区长大人很是热情，又是表示要请贵宾吃饭，又是表示对于贵宾来到工业园区投资的热切欢迎。

    石磊并不喜欢这种场面，但是他也明白风森林之所以搞出这样的场面也是为了他接下去利用这间工厂在当地贷款的方便，与那个白白胖胖的区长虚与委蛇了半天，石磊终于还是谢绝了他关于午饭的邀请，说是晚上由他做东，邀请沧浪区区委主要领导一起吃个饭。至于中午，他们就决定在马大刚那间厂名很是没有创意的大刚电子厂附近就地解决。

    看到区长大人出现在自己的厂区里，原本已经开始有些心灰意冷的工厂工人们，此刻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之火。马大刚也是激动万分，虽然也曾经是坐拥数百万家产的人，但是他接触到的最大的官儿，也就是工商税务系统的某个科长之流，像是这种一区之长，尤其昆州是副省级城市，区长都是副厅级的干部，马大刚别说跟人相谈甚欢了，连见面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因为马大刚这间工厂实在是处于几乎停产的状态下，谈判就形同虚设，就凭马大刚那天在吴东表示把厂子送给风森林都可以，只要风森林愿意继续用这些工人的表现，石磊不管给出什么条件，马大刚都会甘之如饴的受下来。

    不过石磊是想要让马大刚继续负责这个厂子的管理的，至少是生产管理还得由他负责，不可能真的说就这么拿过来一间厂子，是以开出的条件让马大刚不敢说欣喜若狂，至少也是满心欢愉了。

    整个下午，石磊主要是考察了一下厂子里的硬件设备，厂房、机器等等硬件设施，说起来马大刚在这个厂子里还真是用足了心思，他这个厂子规模虽然不大，但是比起同类的代工厂，硬件设备绝对上一个档次，略微的超出石磊的期待。

    至于那两个金大顺的手下，石磊一进厂就把他们扔到财务那边去了，让财务把所有欠款单位的详细信息告诉他们，随时准备等石磊这边一签约就开始着手要债事宜。这方面石磊反正也插不上嘴，就完全信任这俩人，交给他们处理。

    这两个家伙，一开始被金大顺分派到石磊这边的时候，虽然也被石磊身上市长公子的头衔震了震，实在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还能有机会跟市长家的少爷一块儿办事。等到他们到了昆州，见到沧浪区的区长竟然提前跑到大刚电子厂恭候，立刻就对石磊有了种近乎崇拜的心理。

    被石磊发配到财务那边去的路上，俩人对话如下：“看见没有？区长啊，那么大个官，居然跑来屁颠屁颠拍石少的马屁，咱俩也跟着沾光，啧啧，美”

    另一个说：“就是啊，区长呢，这是处级干部吧？你说咱们跟润扬的时候，麻痹随便去个小科长，训咱们都跟训三孙子似的，这会儿一个处长，哦不，区长，上赶着陪着笑脸迎接咱们。回去跟那帮兄弟说说，他们指定得羡慕死。”

    “你个没文化的，昆州是副省级城市，跟吴东一样，区长也是副厅级的，搁润扬那就是副市长级别的，知道么？”

    “啊？副市长啊？那不是比石少的老爹只低一点点？那石少更不简单了你说谁没文化呢？老子好歹读到小学毕业，你他**才四年级就被开除了，敢说老子没文化？”

    这番对话，当然听得马大刚厂子里的人无言以对，但是同时也对这个跑来打算收购他们厂子的“石少”，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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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越琢磨越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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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那边，下午考察完整个厂子之后，如约去安排了一桌酒席，跟沧浪区区委的几个主要领导见了见面。饭局上乏善可陈，最开始的时候区里的几个领导对于石磊并没有太多的恭敬之处，只是大致知道他是润扬如今的代市长石为先的公子，可是就如那两个金大顺的手下所言，昆州是副省级城市，区长也是副厅级的干部，要知道石为先如今也只是代市长，其头衔还只是润扬市委副书记、润扬市副市长，级别其实也还是副厅级，说起来跟沧浪区区委一二把手也仅仅只是平级而已。而且石磊这次的投资往大了说也不过几百万，往小了说这几百万里一多半还得由当地银行解决，如果不是因为风森林的缘故，这些区委领导又怎么可能露面？

    不过等到饭局开始之后，这些区委领导慢慢就改变了对于石磊的看法。首先是石磊看起来不过二十附近的年纪，却表现的极为成熟稳重，与他们这些官员的交流也是游刃有余不卑不亢的，没有露出半点受宠若惊的模样。其次呢，这些官员的眼睛多毒啊，稍稍那么一看，就发现了来昆州的风氏企业太子爷和这位润扬市长的少爷之间，似乎还是润扬市长的少爷占据了主要位置。风森林似乎只是来帮他抬轿子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石磊在做主。

    发现了这个微妙之处之后，这些官员的态度也就很快扭转过来了。之前真的就只是因为风家在江东省的巨大实力，尤其是在吴东和昆州，这两个风氏企业最根本的大本营，本地官员不可能不重视这种量级的企业。要不是风森林这次来，仅仅只是谈一间小厂子的收购案，今天就不光只是沧浪区的区长迎接了，市委肯定也是派个人来的，比如市长的大秘或者市委某个副秘书长之类的，晚上这顿饭局，市长和市委书记也免不了的要出席。

    风森林做事很有分寸，借势是要借的，不把自己此行搞出点儿动静来，回头难道真的叫他用风氏企业的名头替石磊担保那区区两三百万的贷款么？倒不是风森林介意替石磊担保，只是用风氏企业这样的金字招牌，担保区区两三百万，传出去非得笑掉同行的大牙不可。所以，他才在出发之前通知了沧浪区区委，等到跟这位区长见过之后，风森林又给市里去了个电话，算是跟市委的领导打个招呼，告诉他们自己来了，但是没什么大事儿，能停留的时间也不长，是以就不打扰几位市委领导，也是风森林管他们叫叔叔伯伯的人了。几百万的数目，一个区长的名头足够让那些银行心里有数了，再借大了就纯属资源上的浪费。

    “几位叔叔，石磊的公司刚刚起步，这就在你们工业园区收购了一家厂子，以后肯定还会有源源不断的投资注入的，今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他。我们家跟石磊的公司可是有合作的哦，而且不仅仅是项目上的合作，而是公司之间的相互掺股。”风森林举起手里的酒杯，话不多，却直击要害，一下子把石磊的地位高高的抬了起来。

    区委的几个领导一听风森林这话，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似的，之所以风森林会这么跟他们打招呼，摆明了，就是说石磊的地位跟他风森林是平起平坐的，甚至于在这次的收购当中，石磊才是主角，而风家也跟这次收购有关，并不是完全的置身事外。

    这么轻轻的一点拨，酒桌上的气氛顿时就热烈了起来，石磊自然也受到那些甚至比他父亲年纪还大的官员们的礼遇，再不是最初的时候那种不冷不热高不成低不就的待遇了。随之水涨船高的，自然就是马大刚，他在工业园区开这个厂子也有几个年头了，别说区长了，就连区长的秘书都没见过，哪里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可以跟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喝酒吃饭，而且对方还不断的说他对工业园区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饭局自然是尽欢而散，石磊重生之后第一次喝的略微有些多，晚上回到酒店之后，靠在床头跟风森林大致说着白天对厂子的考察事宜。风森林的电话响了，拿起一看，竟然是刚才在饭局上连连表示自己喝多了的区长大人。

    风森林笑了笑，指着电话说道：“那家伙来跟我扫听你的内幕真相了，怎么着，石大少爷，要咱怎么说？”

    “滚”石磊没好气的踹了风森林一脚，“他们喊两声石少就算了，你也跟着凑热闹。”

    风森林哈哈大笑，当着石磊的面接通了电话。

    “崔区长，到家了？您没事儿吧？”虽然其实并不是太把这个区长当回事，但是风森林说话依旧很是客气，世家出来的公子哥儿，这才是正统。那种飞扬跋扈似乎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所谓富二代，不能说没有，但是真的少之又少，一百个里头未必能出现一个。

    “我没事，回来的路上冷风一激，这酒就都醒了。唉，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咯风主任没睡呢吧？我这会儿口干舌燥的，要是方便的话，咱们找个地方品品茗？你知道的，咱们昆州可是有国家级别的茶叶的，我有个老朋友，他那儿环境和茶叶都不错。”虽然让这些官员礼遇一头的是风氏企业太子爷的这个身份，但是风森林目前在外头打交道，几乎所有人都还是喊他在研究所的官职。

    风森林一笑，捂着话筒说：“他找我出去喝茶呢，大概是要打听你了。”

    石磊点点头：“你去吧，我正好早点儿睡，今儿还真有些吃不消。”

    风森林也不多说，放开话筒，对崔区长说：“我正跟石磊说投资的事情呢，崔区长，您看要是方便，我拉着石磊一起去？”

    崔区长心里一个哎哟喂，心说我可不就是想背开他向你打听点儿内幕么？你这倒好，把他喊上了，我还打听个什么劲儿？

    其实这个崔区长老奸巨猾的，又怎么可能真的喝多了，他只不过找个借口而已。回去的路上，他就让自己的秘书找省里的关系打听石磊和石为先，崔区长在官场这么多年，凭直觉就觉得石磊家里绝不只是一个地级市代市长那么简单，少说点儿省里也有人。

    省里给的答复也是模棱两可，只是说石为先那个代市长原先是排名最末的副市长，这次之所以能越过那几位得到这个位置，是省委杨明书记以及三把手边捍卫钦点的，年后估计会组织石为先到省委党校培训，听说明年年底的中央党校培训名额，似乎也有意思给石为先留一份。

    这算不上什么太有价值的消息，充其量只能说明杨明和边捍卫比较看好石为先罢了，可是一个从工厂里技术员升为厂长的技术官员，刚到地方就被省里予以重用，这本身似乎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最怕被琢磨，其实原本挺简单的事儿，被人为的一琢磨，反倒就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就仿佛风炳菘琢磨石磊一样，这个崔区长也存了相同的心思，觉得石磊家里不是江东省这么简单，闹不好在中央某个部委之中，才是他们真正的后台。而江东省里，也只有杨明和边捍卫知道石为先的背景而已。

    这么一琢磨，再配合风森林对石磊的态度，崔区长就坐不住了，这才有了他给风森林的电话。

    无奈，风森林既然已经提出来了，崔区长也只能答应下来。派了个司机去接他们，自己也从家里出来，准备去跟风森林和石磊见面。

    路上，崔区长猛然一拍自己的大腿，倒是把他那个专职司机吓了一大跳，随后崔区长嘿嘿直乐，自觉自己这个琢磨劲儿，闹不好就算是为自己捡到宝了。风森林之所以不肯单独来见他，非要拉上石磊，很可能就是说明风森林知道石磊的背景，但是不方便或者干脆是不敢透露给崔区长，能够让风家的太子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那岂不是正说明石磊的背景极为惊人？

    他哪儿会知道，风森林其实并没有他父亲琢磨的那么深，只是极其看重石磊这人，甚至于隐隐约约觉得石磊将来的成就会在他们风家之上。这才跟边捍卫打了多长时间交道？边捍卫帮石磊的忙都快要多过帮他们风家了，要知道，边捍卫跟风炳菘，那可是十多年的交情，如今石磊不过个把月，就有拍马超越的意思，不由得风森林不重视自己这个合作伙伴。

    司机把石磊和风森林拉到了地头，对于昆州二人都不熟，不过看周围的环境，这应该还是在市区之中。

    停车的地方在一条街的拐角上，石磊和风森林身后是一个昆州典型的园林式院落，看这样子，倒是更像个景点，而不是什么茶馆。不过，如果拿这种地方当个会所式的茶馆，也的确是个相当好的选择，不求生意兴隆，只求有个地方闲聊品茗，会员的素质可以被提得相当之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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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沈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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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那章更新完，到现在一张月票都米有……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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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下车不到两分钟，崔区长的车也就赶到了，一下来就满脸歉意的打招呼：“抱歉，让二位等我了，主要是这里的主人认人不认级别，区里的司机也没办法把二位送进去。”

    到了园林的门口，崔区长叩响门上的铜环，很快门上有一扇小窗被打开，一个长相姣好的女人顶着精致的面庞出现在小窗之内。

    “带两个朋友来尝尝您这儿的手艺，不打扰吧？”崔区长的笑容显得有几分卑微，这是让石磊和风森林没有想到的。

    女子没说话，撇了撇嘴，关上小窗，很快有人把大门打开，将三人迎了进去。

    “这么晚才来，以后就不要问我打扰与否的话了，透着假。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虚头八脑的东西，小龙啊，这又是你什么朋友？”女子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脸打量着风森林和石磊，看到风森林的时候也只是不着痕迹的浏览了过去，倒是在石磊身上略微的停顿少许，似乎对于石磊的年纪有些怀疑。

    崔区长大名崔小龙，怎么看都要比这个女子大十多岁，却显得尤其的尊重，甚至于有小辈见到长辈的那种卑微。

    “是我不好，这位是风氏企业未来的掌门人，风森林，现在……”

    “现在在325研究所当副主任么，主要目的是为了把研究所改制之后变成他们家的企业。不必介绍了。”女子的声音里，甚至于不带着半点烟火气，和她身上的打扮一样，一身素雅，长裙曳地。也正是因为这句话，石磊才好好的看了看女子的背影，发现如今已经是秋天了，天气虽然还没太凉，但是那女子居然光着一双脚丫，连拖鞋都没穿，就这么踩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之上。

    院内竹影葱葱，两个不大的池塘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中间似乎有水道相连，石磊看出这池塘竟然不是死水，而是内里有缓流淙淙流淌。

    跨过了池塘上的小桥，转过一片竹林，三人这才看见一幢青砖灰瓦的明代风格建筑，飞檐垂铃，雕梁画栋，光是前头的台阶就足有十余层。

    “这位是润扬市市长石为先的公子，石磊。”崔小龙被女子打断了话，不仅没有半点不悦，反倒更加小心翼翼。这茶喝的，原以为这崔小龙是把这儿当自己的后花园使，现在看这样子，他来喝茶倒是受气更多一些。

    “石磊？这名字倒是很陌生。石为先？哦，想起来了，前些时候周伟顺下去，就是石为先和那个什么公安局的大老粗一并扳倒的吧。呵呵，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比我们那会子强太多了，石磊，你今年多大年纪？”女子竟然会停下脚步，站在台阶上转头询问石磊，着实让崔小龙吃了一惊。

    石磊其实也被崔小龙和这个女子之间的对话搞得有些懵，不知道这个女子是何方神圣，而且说话做事都极与常人不同。听到女子问自己，心里因为她刚才说张同训是大老粗，并且提起石为先就好像再提起一个晚辈一般的口吻很是不喜。

    于是，石磊便淡淡一笑：“崔区长，这位是您的朋友？或者是您家里头的长辈？看起来好年轻啊，怎么您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石磊会因为女子的做派和口吻觉得不爽，风森林当然也会，只是他毕竟跟崔小龙比较熟悉，不至于这么不给崔小龙面子。而石磊这么一句话，倒是很替风森林解气，是以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崔小龙却是微微一惊，心道这个石磊肯定不简单，看到这位佛爷一般的人物，居然没有半点忌惮之心。崔小龙自然也能听出石磊话里的不满之意，可是叫他介绍那个女子，他哪里有这样的胆子？

    颇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女子和石磊，崔小龙不发一言。倒是女子笑了笑：“这小子有点儿意思，小龙，你去让他们准备准备，我今儿凑巧也睡不着，跟你们一块儿喝口茶。”

    一句话，崔小龙颇有些呆滞之感，能够在没事儿的时候跑来叨扰一下这位即便是在昆州也只是极为有限的几位才知道身份的女子，是因为他们有个同乡之谊。这女子的家里出了名的善待乡里，加上崔小龙如果攀起辈分，还真是可以喊一声这个女人做姑，哪怕这个女子的年纪比他要小个十来岁，今年不过刚刚三十出头而已。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敢来这儿叨扰一下这位女子而已，说实话，他今儿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时间过来，这个浑身上下没什么烟火气的女子居然还没有睡下。通常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睡了，认识她也颇有些年头，似乎崔小龙还从未听说过她超过晚间九点之前睡觉的。

    要说这女子跟他一个桌子上喝茶，那是从来都不曾有过的事情，今儿她居然主动开口说石磊有点儿意思，并且还要一起喝茶，难道这石磊身后真的是手眼通天？

    压抑着心里隐约的喜悦，崔小龙依旧恭敬的说：“那我就去喊他们了。”说罢竟是朝着另一条岔路走去。

    石磊刚才有些不忿才会故意说那么一句，倒也不至于一点儿分寸都没有，能让一个副省级城市的区长如此恭敬的女子，虽然风森林似乎半点都不知道这位是何方神圣，石磊也不会没深没浅的继续表达自己的不满。

    进了厅堂，女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带着他们去了偏屋。

    屋里打了个地垄，凹下去一块，上头用四根金属的柱子连着一块桌面，刚好可以让几个人坐在桌边。

    “请除掉鞋袜吧。”女子点了点头，对石磊和风森林说，说完，自己缓步走到桌边，盘膝坐下，石磊脱鞋的时候，注意到那女子盘膝而坐的姿势竟然是莲花坐，两只脚掌都放在另一边的大腿上，而不是普通人坐下的时候的坐姿。

    入座之后，女子先开的口：“我叫沈怡，这里平时只有几个朋友可以进来喝杯茶。后头还有个小院子，是我平日里住的地方。你们是小龙带来的，以后也可以常来，只是不要带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来就行了。后边的院子除非我邀请你们，不然就请不要进去了。”

    语调虽然很平静，但是话里话外却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这让石磊尤其的不习惯，不自觉的便皱了皱眉头。

    风森林拿出平日里跟其他贵公子贵小姐打交道的姿态，自觉玉树临风的一笑：“沈小姐家里不知道是……？”

    原以为沈怡就算是不回答，至少也要来一句无可奉告之类的，没想到她根本是仿佛连听都没听见。反倒又对石磊说了一句：“你父亲手段不错，竟然让边捍卫不但没有保他最喜欢的学生，还不计前嫌的擢升了他。看来咱们江东的官场上，从此又多了一条过江龙咯”

    石磊很是不喜这女子的口气，似乎一副置身事外的世外高人的样子，对边捍卫也没有半点的尊重，哪怕是一个晚辈对于长辈的尊重都没有。

    面对这样的女人，石磊是没有半点好感的。刚开始见到的时候，石磊还觉得这女子虽然长相其实只能算是中上，但是身上自有一股超尘脱俗的气息，那袅袅婷婷的模样，更像是不食烟火的仙子，对她很有些好感。可是听到她的这几句话之后，石磊就对她再无半点好感了，只是觉得这女子太过于目中无人，眼高于顶也不是这般高法的。

    石磊一直是这样的脾气，平时不管什么人，跟他打交道都会觉得此人极好说话。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那一世他所谓的京城第一帮闲的头衔，替太子|党们做事么，总是要圆滑通融一些。另一半，则是石磊与生俱来不喜欢将喜怒形诸于色的脾性，很少有什么事情能真正让他生气的，不是脾气好，而是眼界高了之后，就觉得很多事都不值得。

    可是这样的脾气，当真的生起气来，那也不是寻常人能够想象的。

    现在倒还谈不上生气，只是让石磊有些不爽，是以不太想搭理这个“傲的跟地保”的沈怡罢了。

    随随便便的看了沈怡一眼，石磊也不回答，就好像沈怡不回答风森林的话一样。倒是很认真的看着她，从头发，到眼睛，到鼻子，一直到身体，逐一细细打量。

    怎么说呢，沈怡不属于那种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她是个美女的女子，应该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吧，皮肤白皙，脸上没有太多的血色，显得有些白的过分。头发天生带点儿栗色，挽了个松散的发髻，随意的盘在脑后。五官也说不上多精致，倒是很柔和，是以让男人看见多数会有一种姣好之感。鼻尖微微有些上翘，嘴唇薄削的有些过分，倒是和她那略显刻薄的性子比较附和。

    整张脸上，如果说有什么部位比较精致的，那就只剩下一双眼睛。虽然这双眼睛总是低垂着，目光向下，但是却依旧遮掩不了目光之中的清澈。眼睛的形状居然跟石磊的有几分相似，略显狭长却又并非丹凤眼。石磊不知道，这也是沈怡会对石磊产生些微好奇的原因，他们俩长了一双相当相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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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不食烟火童养媳】

﻿    第一百三十四章【不食烟火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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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被包裹在宽大的白色长裙之中，倒是看不出身材好坏了，不过极瘦是一定的了。脖子下方那两根锁骨，奇异的突兀着，爆出嶙峋的形状。

    裙子的领口较高，胸前乏善可陈，看不出什么内容。腰身也因为宽大的裙子看不真切，倒是一双白皙的小脚露在裙边之外，也是极瘦极瘦，骨头和血管都爆在脚背上，像是鸟类的脚。

    被石磊这般的打量，终于让这位看上去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沈怡有了少许的不满，她缓缓抬起头来，一双也显得狭长的双眼看着石磊，口中说道：“你一直都习惯这么没有礼貌的看人么？”

    石磊不卑不亢：“我只是习惯当别人知道礼貌这个词的时候，我也会很礼貌。家世好不万能的。”

    这话就直截了当在说沈怡傲慢无礼了，就连风森林听了，也觉得略微有些不妥，似乎觉得在不了解这个沈怡究竟是什么来路的时候，最好不要轻易的得罪她。

    沈怡自不需谈，胸口微微的起伏起来，极其苍白的面颊之上也有了几分血色。

    “小龙今天带来的客人果然很有意思……呵呵，很久没有见到这么大胆的少年了。石磊，你今年十八岁？还是十九岁？”胸口的起伏平静下来之后，沈怡似乎已经摆脱了刚才那丝不悦的情绪，张口说道。

    石磊微微一愣，虽然所有跟自己打交道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太过于年轻，不过在他格外的沉稳劲儿面前，多数人也只是觉得他长的极为面嫩而已，断然不会去猜想石磊只有十**岁。没想到这个沈怡居然能猜出石磊的年纪，这也让风森林很是吃了一惊。

    不过石磊的脸上依旧是分毫不露，只是微微一笑：“十八。你也不大么，三十刚出头吧？别搞得这么老气横秋的。这房子是明朝的建筑风格吧？要是搁在明朝，你这年龄也就是我家童养媳的年纪而已。”

    沈怡听到这话，顿时满面通红，大概她这辈子从未被人，尤其是一个男人用这样的言语轻薄过，童养媳？这个叫做石磊的小子好大的胆。

    石磊说这话的时候，崔小龙刚好从外头进来，一进门就看到沈怡那原本苍白的面庞上已经红潮如许了。心中大惊，赶忙三两下除掉了鞋袜，走过来陪着笑脸说道：“沈姑娘，您别生气，您的身子经不起气的。石磊年少气盛，有时候说话不免张扬了一些……”

    话没说完，就被沈怡一个冷冷的眼神生生的打断了，后边半截话，倒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明显能看出崔小龙的喉结动了一动，有个吞咽的动作，看来他还真是很惧怕沈怡。

    “小龙，让你去安排，都安排好了么？”看得出来，沈怡是在强自压抑着心头的怒意，就算一直把石磊当成一个孩子，石磊这句颇有调戏意味的“童养媳”，也着实让沈怡怒了。

    崔小龙连连点头：“他们就来了，端着东西，走的慢一些。”

    “我看是你跑的太快吧，一直都跟你说，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区之长了，放在古代也是一方父母官，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这句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声音有些小，大概是想起石磊刚才也是举得古代的例子，又让她觉得颇为忿忿。

    崔小龙大气也不敢出，只是拿求援的目光看着风森林，心里却在哎哟喂不断的叫着。这位石磊石少爷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啊？怎么刚来就敢跟这位姑奶奶呛上了呢？搁在昆州这块地盘上，别说谁家的少爷公子，就算是省里的杨明书记来了，恐怕也不敢对这位说什么童养媳的话吧。尤其是她今年三十出头了，由于身子的缘故，不能动气，也不能有喜欢、厌恶之类的大情绪，不是她不想结婚，而是根本无法与常人一样。所以才在这昆州找了这么个偏隅一角，修身养性。

    原本崔小龙带石磊和风森林来，也有摆谱儿的意思，想让这两位见识一下这里的幽静雅致，可是谁知道沈怡竟然没睡，没睡也罢了，还主动要求喝茶，崔小龙数年来从未见过沈怡对外头那些凡夫俗子有什么人会感兴趣的，心里之前还在想着，把石磊和风森林带来，似乎倒是极为正确的一步。不但让石磊和风森林知道崔小龙的斤两，还能让沈怡对他多几分好感。

    可是谁曾想到，自己就去喊个人的那么会儿工夫，石磊居然好像跟沈怡很不投机一般。之前崔小龙就猜想石磊家里是不是另外大有来头，现在看到石磊混不吝的敢跟沈怡叫板，更以为石磊来头不小。心里只是叫冤，心道你们神仙打架，可千万别伤了我们这些可怜的小民啊。

    不断用眼神暗示风森林，崔小龙只希望风森林和石磊之间的关系能让石磊说上两句好话，也好让沈怡熄了怒意。其实让崔小龙最担心的不是沈怡发火之后的迁怒，这个女子虽然不太近乎人情，却也绝不是个会迁怒的人。石磊得罪她，不管石磊是谁带来的，她也不会因此而怪罪那个人。主要还是担心沈怡的身体，这可是个不能喜，不能忧，不能悲，更不能怒的身子，回头要是因为生石磊的气而让她的身体出现什么问题，一百个崔小龙也死了。

    风森林也看出崔小龙的为难，而对沈怡虽然也有些不满，看到她气的满面通红的模样，也有些不忍心。无论如何对方都是个女人。

    “沈姑娘……”刚才崔小龙管她叫沈姑娘，风森林便也照猫画虎了，“我这个朋友年纪比较轻，有时候说话没遮没拦的，不是有意轻薄你，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说罢又拿眼神瞥向石磊，意思是让石磊说句软话，看崔小龙这样也知道沈怡家里不简单，没必要因此树敌。而且，风森林也看出沈怡的身体似乎不太好，石磊那话搁在别人身上可能无所谓，但是在沈怡身上可能是遇到什么忌讳的事情了。

    石磊此刻也看出来了这些，心里倒是有些歉意，便自说道：“沈姑娘，我说话有口无心的，如果因此犯了你的忌讳，我给你赔个不是了。”

    沈怡抬头看了石磊一眼，眼睛里闪过些微的亮光，可是身体的痛苦却让她的双眉紧蹙，很是有些西子捧心的意思。

    崔小龙一见，立刻冲到屋外，大声喊道：“赶紧，拿冰水来”

    外头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常年都做着准备，崔小龙话音刚落不久，就有人送来了一大杯满是冰块的冰水，看的石磊不由得都感觉身上皮肤泛亮。这大秋天的，这么大杯的冰水，喝下去非得凉透了心不可。

    沈怡接过冰水，没有丝毫犹豫的一饮而尽，还含了两块冰块到嘴里，紧闭着薄削的双唇轻轻的嚼着，脸上的红晕缓缓褪去，胸口的起伏也终于平定了下来，眉头舒展开去，终于恢复到之前那副清冷又高高在上的模样。

    “沈姑娘身体一直不太好，不能妄动七情六欲，大燥之身。”崔小龙显然也不敢多说，只是略微的涉及到了沈怡身体的状况。

    石磊这才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如此，沈怡既然落得这么一个毛病，寻常的喜怒哀乐怕是都不能太多，别提男女之情了。自己刚才那句话，倒是很不合适，仿佛有点儿拿着人家短处使劲儿戳的意思。

    心里多少有些愧意，石磊又道：“抱歉，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还请沈姑娘多担待。”

    沈怡轻轻一摆手，也没有提说要离开的意思，这也让崔小龙越发不解了。要是换作平时，恐怕沈怡就是再有心情喝杯茶，此刻也该起身离开了，少不得还得呵斥崔小龙几句。

    四人坐在桌前，默不作声，各有各的心思。石磊和风森林相同，都是在猜测这个沈怡究竟是个什么来路。而崔小龙则是在猜测石磊的来路，沈怡跟崔小龙类似，今晚之所以会愿意跟他们一起喝杯茶，也是因为石磊的缘故。三十年来，真的很少有事情能让沈怡感觉到好奇了，她却偏偏对石磊有了这份好奇之心。

    很快有人送来茶具，但是却没有热水，这让石磊有些不解。

    崔小龙看出他们的疑惑，解释说：“沈姑娘不能喝热茶，是以这里的茶都是泡的冷茶。茶叶好，水更好，冷茶更能养性。”

    “我这里的茶叶倒是没太特殊的，也就是周近的茶庄里送来的碧螺春。不过这水，倒是敢夸句口的，今年的是从珠峰南坡采下来的雪水。”沈怡似乎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缓缓开口，语气之间少了几分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意思，大概也是知道了石磊的忌讳。

    崔小龙看气氛好些了，倒是有些担心石磊开口会不会又出什么事儿，赶紧笑着说：“去年是天山上的吧？天池周围的？”

    沈怡缓缓点了点头，亲自动手开始用这冰冷的雪水泡茶。动作优雅，不紧不慢，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十指轻轻将碧螺春的茶叶捻开投到雪水里去的时候，竟然有几分观音大士指滴净水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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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已毕，扯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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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完成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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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是有多不想我爆发啊？到现在才七票有木有？总不会等到半夜十二点我发现月票都到不了十票吧？回头弄个九票，你们说我是爆发呢还是不爆呢？月票留着是会过期作废的，有的话，就赶紧投出来吧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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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虽然从她自己口里说出来似乎很轻松的样子，可是听在石磊耳朵里，却总有些萧索之意。当下两人再没有一句话，一直到走上台阶，即将进门的时候，石磊才终于又开了口。

    “我是个商人，要是不嫌我铜臭气脏了你这些竹子，以后我来昆州，就到你这里来。你要给我泡冷茶喝的。”

    沈怡笑了，一如孩童一般的清澈：“好呀，你来之前先打个电话，我提前泡好。冷茶提前两小时味道最好。”似乎想起什么，又说：“一会儿我让人把电话告诉你。”

    石磊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我不告诉别人，你也不说。”

    沈怡的嘴角微微翘了翘，终究没有笑出来，倒是脚下明显轻快不少。那双在泥地里走了半天已经沾了不少泥污的小脚，一颠一颠的走在地砖之上，泥点子纷纷落下，那些湿泥竟然有些都已经干了。

    崔小龙从风森林那里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也只是得到了一些如果他悉心打听都能打听得到的消息。比如边捍卫很欣赏石磊，比如风炳菘同样欣赏石磊，比如秦介与石磊交好，比如王氏兄弟很给石磊面子，再比如石为先的升迁，虽然说是杨明和边捍卫的一步棋，但是这其中，谁又敢说与石磊毫无关联？

    官场最讲究的就是揣摩，都认为自己足够聪明，也便都不会去怀疑自己的揣摩，尤其是对于那些仕途走的颇为顺利的人。

    崔小龙显然如此，从这些省城的大人物的举动之中，他仿佛嗅出了非比寻常的意味。加上本身心里就提前有了观感，越发搞得云山雾罩。

    其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石磊在崔小龙的帮助下，极为顺利的让本地的一家银行对大刚电子厂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资产评估，最终同意给石磊发放230万的商业贷款，利率是普通商业贷款的7折，为期三年。

    石磊带来了一张私人的转账支票，总额五十万，在签署了对于大刚电子厂的收购协议之后，兑现了这张支票，把马大刚拖欠工厂里百余名工人的工资一笔头发了下去。随后在昆州的工商局将大刚电子厂进行更名，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以总额两百五十万的注资，成为新成立的风翔电子技术厂的大股东，拥有风翔电子技术厂65%的股份，马大刚则拥有剩余35%的股份。

    马大刚依旧是厂长，工人们皆大欢喜，两天之后石磊也从银行拿到了特批特办火速批下来的贷款，扣除三十万之后，将两百万资金注入风翔厂的账上，暂时让马大刚进行支配。先把上游的供货商的欠款全部还清，至此，风翔厂的账上还剩下一百二十万左右，应该足够短期内维持风翔厂的运转了。收购风翔厂所承诺的二百五十万资金，也便算是彻底到位。至于风翔厂原本拥有的那些债务，已经转到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账上，无论追讨回来与否，都只是石磊一个人的事情了。

    周末的时候，石磊跟崔小龙约了个饭局，吃完也就准备赶回吴东了。又是一周没有在学校里露面，也不知道学院的老师们会不会有什么意见。看起来，是需要早点儿让秦介去给吴大的校长打个招呼了，以后的石磊，恐怕更不会有太多的时间去上课。

    在石磊跟马大刚把收购电子厂的合同签署完毕之后，石磊就让金大顺派给他的那两个手下带着账单去那几家经销商那里讨要欠款了，没指望他们立刻就能要得到，从马大刚对那些经销商欠款束手无措的状态，石磊就知道那帮人恐怕也是地头蛇的类型。

    金大顺虽然早已不涉足社会上的事情，但是从前的那些交情应该还在，强龙肯定压不住地头蛇，何况金大顺现在早已不是什么强龙。之所以让金大顺帮忙，也只是希望他可以利用以前的道上的关系，从本地的社会势力入手，这也是石磊为什么要答应金大顺说是按照江湖规矩给他分成的原因。至于金大顺说不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晚上跟崔小龙的饭局上，石磊接到金大顺的电话，告诉他一共六家欠款的公司之中，已经有三家还了欠款。具体手法金大顺没提，石磊也就没问，不过想来金大顺一心洗白，也不会使用格外暴力的手段，无非是稍加恐吓而已。追讨欠款，要是连点儿走法律边缘的手段都不让用的话，那干脆就别去追讨了，自取其辱而已。

    这个时间原本已经无法查账了，不过有崔小龙在，一切就好办的多。再者说这个饭局上还有给石磊批贷款的那个银行的贷款部主任呢，这个大腹便便的——其实谈不上中年人，不过三十来岁，就已经养出一副富态的主任，打了个电话，查到石磊账上的确多了七十多万的款项，跟金大顺在电话里所说的相符，石磊也就对金大顺表示了感谢。

    金大顺则是笑说小事情，随后说剩下三家态度比较蛮横，可能时间会拖得长点儿，少不了要找本地的社会闲杂人等帮帮忙，石磊在电话依旧告诉金大顺如果需要什么开支，只要是江湖规矩，他愿意支付。金大顺依旧说是不需要，只是说可能需要给那些做事情的兄弟们开点儿茶钱，石磊满口答应下来。

    饭局继续，吃完之后石磊本想立刻就赶回吴东了，但是酒喝的稍微多了点儿，开车是不行了，石磊犹豫了一下，便跟风森林说要不然去沈怡那个地方再坐坐。

    风森林其实已经察觉到似乎石磊跟那个沈怡已经攀上了关系，只是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石磊怎么就连消带打的让沈怡之前的怒意全消，最后反倒跟他相谈甚欢。横竖是不能开车回去，干脆跟石磊一起去也好一探究竟。

    路上是少不得要问的，石磊也没细说，只说开始觉得沈怡过于傲慢，心中不喜，后来得知她身体抱恙，也就体察了她清冷甚至倨傲的性情，诚恳点儿跟沈怡交流了一番，消除了芥蒂。

    风森林并不是太相信，但是也不觉得石磊的魅力就能大到老少通杀的地步，总不能是沈怡这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一眼就看上了石磊想要老牛吃嫩草吧？也只能将信将疑的接受石磊的说法。

    “你就对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儿好奇心？比如她家里是做什么的，比如为什么崔小龙在她面前诚惶诚恐，比如她……”

    其实对于风森林的这些问题，要说石磊一点儿都不好奇那是假的，只不过跟沈怡接触下来，石磊只是觉得这个女人是个能够让他沉淀下来的人，前些天边捍卫又正好敲打了他一顿，功利之心自然淡了许多，也不忍心把沈怡这样身患绝症根本治不好只能小心翼翼调理的女子拖到商界、仕途这种是非圈子里来。尤其是沈怡表现出对于这些的排斥，石磊就更不愿意让自己跟她之间的关系上蒙上一层金银闪耀的色彩。

    石磊对风森林说的话，也并不是推诿什么，他开始对沈怡态度不算好，言辞之中有些夹枪带棒的的确是看不惯她那种高高在上仿佛真把自己当仙女的姿态。等到崔小龙解释，尤其是石磊亲自感受了沈怡身上那股子滚烫之后，他甚至开始有些心疼这个女人了。

    这种心疼实在是不方便说出去的，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心疼一个三十岁的女人，说出去非得让人家以为他动了什么yin邪的心思不可。石磊又不可能向人解释说他其实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心态，心疼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也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谓态度诚恳的交流，听在风森林耳朵里，自然以为是石磊诚恳的道歉，只不过石磊想表达的是他和沈怡都很诚恳，似乎都有一种初见之后惺惺相惜的意思。沈怡为什么会对石磊青眼有加，石磊不清楚，石磊自己绝对是因为这份心疼，总觉得像是这样一个清瘦孤绝的女子，不该被老天爷如此的惩罚。

    “人家家的家世，打听那么清楚干嘛？我敢打赌，崔小龙自己大概也不是十分清楚，最多因为同乡的缘故，早些年见识过这家人的排场，大概在他们家乡，大大小小的官员，本地的商人也都是趋之若鹜的恭敬有加，崔小龙自然而然的受到影响对沈怡格外的尊重罢了。而且在他们家乡，如果按照辈分排，闹不好崔小龙还是沈怡子侄辈儿的，沈怡断然不可能接受崔小龙管她叫姑姑或者阿姨的，所以她才会仿佛唤晚辈一般的招呼崔小龙，而崔小龙则管她叫沈姑娘。”

    “全中嘿，我说，你小子这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真有兴趣把你脑袋剖开来看看里头究竟装了些什么，我跟崔小龙打听的时候，崔小龙就是这么告诉我的。”风森林说着说着，就有点儿跃跃欲试，似乎想要动手就地就把石磊的脑袋剖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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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真正的朋友】

﻿    第一百三十七章【真正的朋友】（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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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吧，兄弟们，都九点多了才8张月票，好歹你们也凑够第四章我到底是发呢？是发呢？还是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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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赶忙往车门缩了缩，假作畏惧的说：“你千万别有这种想法，省的我以后跟你在一块儿还得提心吊胆的，总担心你哪天把我脑袋给砍了。”

    风森林哈哈大笑，随后道：“你给说说，你是怎么猜出这些的。说真的，如果不是崔小龙确定沈怡绝不会跟你说起她家里的事情，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得到答案才故作高深的。”

    石磊把自己的想法跟风森林说了说，怎么分析的，又从沈怡那里得到什么资讯，都告诉了风森林。

    “你信她的话么？她家里没有大员，都是小官僚？”风森林明显的嗤之以鼻。

    石磊笑了笑：“这个大小要看各人的心思了，一省之长大不大？如果家里从前一直都是皇亲国戚，最顶尖的那几位，即便家道中落，在三代人之内，恐怕也不会觉的一省之长是个什么大官。像是崔小龙那样的区长小不小，搁古代就是个七品知县芝麻官么，可是，在那些乡镇、科室的科员或者小科长眼里，那就是大官，很多人觉得自己这辈子能走到个副厅也就满足了。”

    “那你的意思还是说沈怡家里省部级高官很多呗？”

    石磊却又摇了摇头：“你觉得可能么？全国能达到省部级的官员能有多少？真要是他们沈家有一批，哪怕十个八个吧，这么大的一股势力，以你家的地位，你能不知道？”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风森林急了，要不是在车里空间逼仄，他估计能踹石磊一脚，这么卖关子实在太惹人厌了。

    石磊笑着摇头：“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这种东西，能分析到这儿已经不错了，再者说人家家里福荫如何也跟咱们没什么关系。真有国字号的大员也好，只是一帮小处级干部也罢，都不用去管他，咱们去她那儿，就是喝茶，找个安静轻松，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呆会儿。酒醒了，也就回吴东了，吴东还一堆破事儿呢，你别跟这儿乱动心思。”

    风森林惊奇的说：“石磊，这实在不像你的风格啊”

    “我的风格什么样儿？”

    “穷凶极恶，逮住了一个关系就一定得用上，暂时用不上也得搁在手边候着，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一下子掏空，用人用到尽”

    石磊轻叹，看来自己重生后还真是犯了不少毛病，现在还只是一些小事，居然就落下了这么个名声，这要是以后真把生意做大了，还不知道会如何。看来真得改改这毛病，以后不能这样了，边捍卫这顿敲打非常是时候。

    “这段儿我似乎真的有点儿急功近利了……”石磊喟叹一声，闭起眼睛，把身子靠在车子后座上。

    看到石磊这幅模样，风森林也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他那些话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把他对石磊的观感说了出来。作为商人，一个骨子里的商人，他并不觉得石磊的做法有什么不妥，利益最大化，本来就是商人最基本的准则，他想不到石磊心里此刻的想法。

    时间不算太晚，八点刚出头而已，沈怡还没睡，又是亲自来开的门。说起来她这个院子也实在不小，也请了不少人，打扫庭院的，厨房做饭的，专门负责斟茶递水的，忙活一些杂事儿的，石磊虽然没细问，但是也知道至少有十几个人在这院里工作。可是来了两次了，居然都是沈怡亲自开的门，不由得就有些奇怪。

    见到石磊过来，沈怡倒像是颇有些开心，只是多年来养成的清冷性子，使得她的开心也只是在嘴角漾起些微的弧线而已。像是那天晚上跟石磊在竹林里笑出来的模样，倒恐怕是沈怡成年以后笑得最多的一天了。

    有沈怡在场，自然又是冷茶，不过今儿的有所不同，沈怡就仿佛和石磊心有灵犀一般，六点多的时候泡上了一壶冷茶，这会儿八点多，倒是刚好可以倒来喝。

    许是因为石磊在车里说的那些话，也打消了风森林打探沈怡家世的念头，总之是不简单，至于到底有多么的不简单，相信接触的多了总会慢慢浮出水面的。如同风森林这样的世家子弟，别的或许一般，但是耐心绝对的足够，否则他也不会用这么些年的时间在一个研究所里空耗，当时他加入的时候，谁也没想到这个研究所会有改制的一天。

    聊到十点钟的样子，沈怡显然困乏了，石磊和风森林知趣的告辞。石磊少不得单独跟沈怡说了几句话，也就是些应景的东西，无非注意身体之类的，然后便是约了大致下次见面的时间，石磊心里一直都有个计划表，不轻易说给别人听，但是未来半年之内，大致的时间安排其实都是有数的。

    酒醒的差不多了，虽然遇到查酒驾石磊和风森林指定会被扣下，嘴里的酒气不是两三个小时那么容易散的。不过二人本就不是担心查酒驾，而是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喝了那么久的冷茶，真也不担心把车开沟里去，便各自开着自己的车，很快上了高速，朝着吴东的方向时速一百的进发。

    路过润扬的当儿，石磊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风森林，这家伙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在另一辆车里给石磊打电话，难道是困了开不动？都到了润扬附近了，要是不开回去那岂不是神经？

    接了之后，石磊听到风森林极其兴奋的声音，哪里有半点想睡觉的意思？

    “石磊靠边在紧急停车带停车，你小子真神了，你必须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石磊很疑惑，不过还是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车子停在了紧急停车带里。这里正好处于一根路灯下头，不担心远处的车子看不见自己这辆车。

    风森林自然紧跟着石磊的车停了下来，车还没停稳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冲了过来，一拳打在石磊的肩膀上，极其兴奋的说：“快，说说，你小子到底是怎么预测到的？”

    石磊极其讶异，完全不知道风森林在说什么：“喂喂喂，你就算想知道答案，也得告诉我到底什么事儿吧？”

    风森林哈哈大笑：“就是邮电部重组的事情你说你小子，前些时候跟我们家老爷子分析的时候，说的是言辞凿凿的，分析的不错，但是我和老爷子并不敢完全相信……”

    后边的话石磊已经没注意听了，只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这会儿也不知道风森林得到什么消息了，不过肯定是上头传来了邮电部重组的确切消息，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兴奋。只是石磊并不会因此觉得惊讶，因为在历史的轨迹当中，98年的3月，邮电部重组的文件就会发到全国各地，而中央的重组工作都已经完成了，按理说，97年的10月下旬，这事儿闹不好都已经开始操作了。

    石磊的讶异是因为按照他的记忆，邮电部重组，或者说是撤销邮电部的提案应该是在九月份的十五大上，他原以为风家应该会在十五大之后就得到一些消息，没想到风家居然现在才得到消息。说起来也是石磊自己忽视了这事儿，他军训之前其实还想过，闹不好自己军训回来，风家就能得到撤销邮电部的消息，那样会对他和风家的合作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却没想到风炳菘同意跟石磊置换股份的事情，却居然是在没有得到中央消息的情况之下，这不符合风炳菘那种老狐狸的作风，看看眼前这个欣喜若狂的风森林，石磊心里有数了，恐怕风炳菘最终同意跟石磊合作，一方面是看在石磊帮着风森林搞定了王大齐那几个军方淘汰技术的份上，另一方面，风森林使了不小的劲儿。

    该说什么呢？虽然说这个合作石磊自认将来不会拖累风家，反倒对风家有很大的好处，但是毕竟在目前这种状况下，是石磊急需对方的帮助，无论是借助对方的势力，还是他那间公司发展必须有足够的技术实力支持，其实都是石磊更需要风家——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风森林即将改制成功的那间研究所——的支持，至少在当下，石磊其实是帮不上风家任何忙的。这个合作，要说双赢也没错，但是风家不跟石磊合作，他们的利润也不会少半分，只是便宜了石磊而已。

    所以，石磊一直都希望第一借用王大齐那几项技术，算是他对风家的一部分回来，第二则在十五大闭幕之后自己所“分析”的那些东西都被证实，加强风家对自己未来潜力的信心，从而得到跟风家合作的机会。倒是没想到风家一直没提邮电部重组事宜，居然并不是因为他们不说，而是他们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在这种情况下，风森林还一直致力于跟石磊的合作，想必在风炳菘面前也说了石磊很多好话，才促成了这件事，石磊不由得重新的审量了一番风森林，从前或许只是把他当成一个相对比较亲密的生意伙伴，而现在，却开始真正的把风森林当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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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大时代】

﻿    第一百三十八章【大时代】（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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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目前还只有九张月票，不过我还是决定爆出第四章，至少不能让这九个投了月票的朋友失望。

    九张就九张吧，依旧很感谢，鞠躬，去睡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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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我在你们家老爷子面前说了很多好话吧？”石磊冷不丁的打断了手舞足蹈的风森林，心里却因为风森林在自己面前全无避讳的手舞足蹈又感觉到了点儿不一样的东西，风森林何尝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轻狂的一面？一直都是精明强干的样子，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我很厉害也很深沉”的标签才行，又怎么可能手舞足蹈的像个疯子一样。这也从某些方面说明，风森林在石磊面前，真的是没有什么戒心的，他先一步已经把石磊当成了朋友。

    风森林一愣，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老头子总是考虑的比较多，什么投资是否值得啊，什么回报率如何如何的。咱们是朋友么，325所改制，现在不找个合作伙伴，以后也肯定是要找的，便宜谁不是便宜？何况我总觉得你小子能给我个惊喜，闹不好以后会有人知道，其实是咱们风家占了你的便宜呢”

    石磊突然就觉得心情大爽，重重的在风森林的心窝上捣了一拳，口中大呼：“对，咱们是朋友朋友”

    其实，石磊一直把朋友这个词看的特别的重，那一世他表面上也算风光了，可是私底下，张一松是他兄弟，还有另外两个跟张一松一起把资产交给石磊打理的太子|党也可以算是朋友，再有就是跟石磊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的秦慕北，那只能算是半个朋友，毕竟两人之间稍稍给点儿火花闹不好就能在床上滚到一处，完全说是朋友有些名不副实。

    至于其他人，几乎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石磊一直也没什么太多谈得来的朋友。不少人都是当面恭维他，背后却嗤之以鼻，京城第一帮闲，并不是什么夸赞的话，反倒有隐约的鄙夷之意。

    重生之后的情况好得多，但是直到目前为止，能让石磊挖心掏肺把对方当成朋友的，也只有张一松一个人。那一世里的兄弟么

    风森林也好，秦介也罢，其他几个人更不用说，在石磊的心目中，合作关系更多一些。少一些的是玩伴，谈不上朋友。今晚风森林这句话，对石磊的触动真的很大，或许直到这个时候，石磊才真正感受到重生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而不会是如同《南柯太守传》那样，最后却发现不过是南柯一梦。

    倒是风森林，断然不可能明白石磊心里这些想法，被石磊突然来的这么一拳，搞得很有些迷糊。这也没辙，没有经历过石磊那一世的一切，又怎么可能明白石磊的心境？

    看着石磊极其偶尔的失态之举，风森林只是稍愣了一会儿，就一脚踹在石磊的屁股上，口中大骂：“王八蛋，搞了半天你小子没把我当朋友是吧？我|操老子都不计较你年纪小了，早知道真该逼你这小子管我叫叔的”

    石磊哈哈的笑着，眼中竟然有少许的湿润，当然不会让风森林看出来，石磊说：“你要真想让我叫叔，也成啊，只是当我叔代价很大的”面对这种一谈起来就会觉得很尴尬的事儿，唯一的办法就是避而不谈，王顾左右而言他。

    风森林果然上当，立刻愁眉苦脸：“还别说，给你这家伙当叔还真得时时刻刻的防着点儿，不然哪天被你卖了，闹不好还得帮你数钱。不过……”

    “不过个毛啊说邮电部的事儿，你们家老爷子给你打电话了？”

    一提到这个，风森林就顾不上他们私人之间那点儿破事了，立刻眉飞色舞的比划了起来：“刚才老爷子给我来电话，说是得到确切消息，跟你分析的一模一样，十五大上，基本已经确定国务府那位二老板农历年后就该扶正了，彻底成为政治局二把手，国务府的一把手。会上，他也真正的提出撤销邮电部的提案，已经被通过，前段时间没有传出消息，是因为撤销一个部委实在牵涉面太广，不做好万全的计划实在不敢透露半点。就因为你的分析，老爷子很是动用了些关系在上头打听，一无所获。这段儿正想着是不是你的消息不准确呢，没想到中央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和邮电部的高层也都约谈完毕，正式开始着手邮电部重组的计划，要力争在明年那位二老板成为大老板之前做好所有的重组计划，只等他一上台，亲自宣布邮电部重组的事情。”

    石磊含笑颔首，这些都是那一世他很清楚的事情，看来他这只小蝴蝶力量太小，完全没有改变历史的任何进程。不过这对石磊而言是好事，真要是因为他这只小蝴蝶扑扑翅膀改变了什么，以后他会失去太多可以利用的商机了。

    “你给我老实交代啊，少跟我说什么是你分析出来的，我们家老爷子那么多年跟政策打交道的经验都分析不出这么准，也只是隐约觉得邮电部可能会有什么动作，哪象你似的，滴水不漏，连时间都没什么误差的？”

    石磊不可能说实话，也没办法说实话，只能把自己这个小神棍的角色继续扮演下去：“这其实没什么难分析的，就看你的思维到没到那个点上而已。或者说，你是否认定邮电部一定会被撤销，一旦认定这一点，那么，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风森林仔细的琢磨了一下，似乎也觉得石磊的话有道理。

    国务府那位二老板的扶正是必然，这一点不需要石磊分析，只要看得懂国内官场，就能得出这个结论。而今年正该是换届之年，于是农历年后二老板成为大老板的时间节点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于是这个讨论，就应该是在今年的十五大上基本确立。

    这位二老板本来就是经济强人，邮电部的各种动态，大多都跟这位二老板的长期谋划有关，这些风森林和风炳菘自然也很清楚。如果真的如同石磊所说的那样，认定邮电部一定会被撤销，那么这位二老板被扶正之后，自然需要有个大手笔，还有什么比撤销邮电部成立新的部委更大的手笔呢？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来年三月撤销邮电部这件事，也基本上就可以确立了。

    既然可以得到这样的答案，反过来一推，十五大上如果二老板不提出邮电部重组的提案，又哪里有充裕的时间来操作这件事，始终是个大部委，不是一句话说撤就能撤的事情。那么石磊“分析”十五大上，跟邮电部相关的提案，似乎也就成为了必然。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简单啊，可是我和老爷子怎么就想不到呢？”风森林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你们不敢像我一样放手去赌邮电部一定会被撤销”石磊一语中的。

    想了会儿，风森林也只能认同石磊这个说法，但是依旧有疑惑：“那你为什么敢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大时代，一个通讯行业迅猛发展的大时代谁能抢占这个大时代的头浪，谁就能站在最高的巅峰之上”石磊挥舞着双手，状若疯狂

    看见石磊这副模样，风森林满脑袋的雾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石磊的脑门，疑惑的说道：“喂，小子，你没发烧吧？什么大时代就算是大时代，跟邮电部必须被撤销又有什么关系？”

    石磊大笑：“以前人们之间的消息传递主要依靠信件，而今早已进入电话时代，移动通讯也在高速发展。这些年电子通讯技术的发展实在速度太快，以目前的局势，手机业务超过传统固话业务，恐怕用不了几年。随之而来的是网络技术的发展，具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网络是一种比移动通话更为迅捷的交流方式，闹不好被影响的不光只是通讯行业，还包括媒体和传统的影视、出版等等行业。这个涵盖太广，我也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如果你有兴趣，咱们可以以后慢慢的交流。

    说回消息传递这一块，以前消息传递靠信件，现在更多依赖电话，以后会更加依赖移动通讯，这包括手机、网络等等一系列的新科技。那么，老式的邮电部，就再也承载不了信息传递的需求，电信部门必然不甘心被邮电部这个大帽子所笼罩。想独立出来自谋发展怎么办？必须通过撤销邮电部这样的手段，邮政和电信分家，这是最基本的一个方式。

    关于邮政和电信分家，这就不是这一两年的话题了，而是三五年前就已经被提出来的构想，只是最近才进入操作阶段而已。既然看到了现在通讯行业的迅猛发展，邮电分家迫在眉睫，又有这么一个搞经济出身，上台之后必然有大手笔经济操作的国务府老板上台，他怎么可能允许邮电部这种严重滞后于时代的部委继续存在下去？是以，当我确认二老板会被扶正之后，我就一直坚定无比的相信，他上台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撤销邮电部非撤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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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传销和五百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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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良性发展】（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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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再遇旧人乱开车】（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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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才子集团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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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一怒砸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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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上架一个月内，琢磨求票的词儿比琢磨剧情还费脑子。唉……

    琢磨不动了，有月票的话，给两张吧。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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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的脑皮一阵阵的发麻，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着就扯上苏豆豆了？稍稍一转脑子，石磊就明白了，十有**是苏豆豆那家伙拿他当了挡箭牌。肯定是庞国藩看上了苏豆豆，鼓动家里人出面，约苏豆豆吃了个饭什么的。然后肯定就要说到这些，苏豆豆目前在吴东可是没有在平京那么拉风，而且她那些传闻也都是到了她二十出头的时候才干出来的事儿，十八岁的苏豆豆远没有传闻里那么剽悍，现在主要也就剽悍在一张嘴上，所谓敏于言而讷于行。估计苏豆豆那位同样剽悍的大哥苏言之又给她施加了什么压力之类的，以苏豆豆的性格，拉个垫背的说是自己男朋友这种事儿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啊，圈子里那帮人，估摸着庞国藩都认识，至少也都知根知底的，于是乎倒霉的石磊被拉出来充当一下遛遛的驴子或者马，实在是太理所应当了。

    而且，石磊很清楚，他到现在为止跟苏豆豆之间都有个协议没完成呢。也谈不上协议，只是石磊答应过苏豆豆要帮她摆脱学校里那帮追求者的，原定计划其实已经想的很不错了，只可惜男主角王小齐这会儿还没回吴东，看起来那个所谓秘密任务还真是挺艰巨的，石磊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操作对象。

    要是早知道今儿这位被他外公寄予厚望，希望能够和清朝那个曾国藩一样成为一代重臣，因此才给他也取名国藩的庞国藩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么件事儿，石磊估计能乐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不但不会挤兑他，还得客客气气的把他引进学校，然后让他开着这辆拉风无比的奔驰在教学楼前，捧一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穿一身雪白西装，做出绝对白马王子的派头去向妲己姐姐献媚。苏豆豆怎么搞定这位庞国藩石磊根本不担心，倒是可以借着庞国藩让学校里那帮不知深浅却还蠢蠢欲动的男学生们知难而退。

    现在后悔了，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貌似石磊有点儿自信过头，一看见庞国藩，就以为他指定是为了省教育厅那事儿来警告自己了。最主要是因为那一世，庞国藩还真没少干这种事儿，经常性跟有些人即将发生生意上的冲突，他都会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德行，跑去人家的地盘上，牛皮哄哄的让人家赶紧退出，省的回头栽到头破血流的地步。

    今儿，显然石磊是受了那一世的提前信息的影响，看来这重生知道的太多，偶尔也是会误事的。

    不过也没什么真的好后悔的，反正跟庞国藩这种人，迟早是会对上的，以后都要在一个行业里赚钱，想说避开对方不发生冲突，那根本不可能。今儿也只能算是提前预演了。

    况且庞国藩那话也实在有些伤人，代市长怎么了？副厅级怎么了？石磊重生之后就是奔着让石为先有朝一日坐到国字号领导人的位置上去。不敢说帮扶着老爹让他成为一号二号首长，怎么也得在政治局的常委席位上占据一席之地吧配不上苏豆豆？要真说起来，哪怕是张一松都配得上，可是这个庞国藩，哼哼……

    小爷今儿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石磊眯起了双眼，心里也开始霍霍的磨牙。

    有人真的要倒霉了

    就这么会儿工夫，车子已经被石磊开到了十年后将会是一条贯通扬江南北的隧道口处，这个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倒是极大的一片空地，江里是被称之为江心洲的地方，一个坐落在扬江之中的小岛，石磊记得过些年在这个小岛上会有一个农场被建立起来，城里人经常开着车跑到江心洲去摘葡萄，是以也有个档次极高的会所，江心会所。只是在这个时候，江心洲上应该还是跟农村没什么两样。

    踩下了刹车，石磊把车随意的停在了路边。说是路边，其实早就没什么正经路了，一路过来都是从黄泥上开着。

    下了车之后，石磊拉开车门，冲着庞国藩大吼了一声：“下车”

    庞国藩还真是被石磊这凶狠的模样给惊着了，哆哆嗦嗦的下了车，生怕石磊会对他动手。哪怕再确信自己事后能找回场子，让石磊痛不欲生悔不当初，可是当下这顿打也得他自己挨不是？越是纨绔子弟，就越知道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

    “你想……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

    庞国藩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石磊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多么的英雄盖世呢，开着辆大奔跑到我们学校横冲直撞，就显得你们家买得起大奔还是怎么着？虽然宋寅也就是个装模作样的货色，不过好像你比他还不如，连这点儿本事都没学到手，倒是学会怎么争风吃醋了。本来我都懒得跟你多说，不过既然你找上门来，苏豆豆是吧？她告诉你我是她男朋友？”庞国藩被石磊那气势吓得连连点头，石磊冷笑一声：“得，你也甭管真的假的，但是有一条，以后兹要让我看见你再敢纠缠豆豆，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话我撂这儿，今儿先让你赊个账，下次一起算。不过你开着车完全没把我们学校大门当回事，在学校里还敢开那么快，我要是不让你知道点儿规矩，也实在说不过去。”

    一边说着，石磊一边低头在附近找了根也不知道谁扔这儿的水管子，不粗，三公分直径那种，长度大约八十公分，倒是挺趁手的。

    看到石磊拎着水管子过来，庞国藩直接被吓得面如土色，抱着头就想往车里钻，嘴里还嚷嚷着：“石磊，你今儿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石磊轻蔑的看着庞国藩，冷笑着说：“我说了，今儿不抽你，下次让我看你纠缠豆豆，我一定打的你后悔认识我。今儿，是这辆车的事情”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石磊手里的水管已经直奔大奔的挡风玻璃去了……

    要说这大奔质量是真好，德国人的严谨在这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这要是换成一日本车，估计挡风玻璃当即就一个大洞了。可是石磊这一棍子下去，大奔的挡风玻璃居然只是裂开了几道丑陋的裂纹，并没有化作碎片。

    又是几棒子，挡风玻璃终于被贯穿，密密麻麻的全都裂成了小碎片，只是因为挡风玻璃中间的pVB塑料隔层保护着，没让挡风玻璃碎掉一地而已。

    石磊觉得不过瘾，手一撑就跳上了车头，两脚下去，整块挡风玻璃就被踹进了驾驶室。石磊拿着水管在车顶上一通乱砸，然后又跳下来，什么后视镜车窗玻璃后窗玻璃，能给砸碎的都砸了。虽然很是解气，可是反作用力让石磊的双手也不是太好受。

    一辆价值四五百万的豪车被石磊砸的面目全非之后，石磊喘着气望向庞国藩，没想到这小子不但不像刚才那样惊惧了，反倒是气定神闲，似乎有点儿瞧不起石磊砸车卖苦力的举动似的。还真是有钱人家里出来的孩子啊，一辆别人家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的大奔，在他眼前也不过就是件大玩具而已。

    石磊发现自己的表演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不由得也有点儿泄气，指着那辆破车说：“你要是有脸让我赔车，欢迎你随时到我们学校来。”说完，也懒得再跟庞国藩多说，迈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掏出电话，给苏豆豆拨了过去。

    那边大概刚下课，乱糟糟的，苏豆豆依旧是惯用的口气，吊儿郎当的说：“牲口，啥事儿啊？昨晚上挤兑老娘挤兑的心怀歉意了，打算今儿中午请老娘吃饭赔罪么？”

    “我赔你一脸啊”石磊没好气的骂道，“你是不是跟庞国藩那个傻子说你是我女朋友了？”

    苏豆豆一愣，随即完全不顾身处教室之中大笑起来：“哈哈哈，那傻子不会找你去了吧？喂喂，有没有带上一票小痞子？石石你现在没事儿吧？不会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吧？”

    “自理你妹啊你说是我女朋友是吧？行，一会儿我回学校，你就给我尽尽女朋友的义务。担上这么个名头，咱也不能一点儿实际行动都没有啊咱俩年纪还小，就不去酒店开房什么的了，不过什么搂搂抱抱亲两口摸一把的，这都是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儿。”

    “行啊，你来就是了，老娘期待这天很久了……小石石，快点儿回来吧，妲己姐姐想你了……”

    石磊无语，挂断了电话。在别的方面斗嘴，苏豆豆的确不是石磊的对手，可是要是扯到这上头，那苏豆豆近乎是无敌的。明知道她是在虚张声势，可是石磊又何尝不是呢？就算是石磊豁出去扮演一下一枝梨花压海棠的小那也得很是担心苏豆豆会不会使出撩阴腿或者断子绝孙掌之类的手段，总之是败退顶多丢个面子，不知进退闹不好就能出人命。石磊可不想让老石家的香火从这会儿就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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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豆豆欢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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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脸看到庞国藩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同时也在给人打电话，估计是找人过来接他，石磊不由得就把在苏豆豆那儿吃的瘪也都记在了庞国藩头上。

    还真是不解气啊——石磊心里琢磨着，抬眼看到一辆出租车缓缓开了过来，车里金大顺熟悉的面孔伸出了车窗，正朝石磊挥着手。

    石磊心里有了打算，心道就算是让庞家破点儿小财吧，估计几百万对他那家大业大的老爹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出租车在石磊身边停了下来，石磊拉过金大顺，在他耳朵边上说道：“那辆大奔我给砸了，那家伙这会儿正在给家里打电话，让车来接他。车钥匙在车里，估计他也不会拿了，肯定是回头让人来收拾。一会儿他只要一走，你们就把那辆大奔给我开走，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就当是给你那些兄弟们弄几个酒钱。你可别告诉我你没这方面的门路啊”

    金大顺先是有点儿担心，但是想了想，心说这事儿谁也怪不到他头上来，而且石磊也不至于没事儿回头把他给卖了，就点头应承了下来。石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们几个把这辆车给卖了呗，都是在道上混过的，把发动机改个号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儿，关键是对方会不会追查到底。不过石磊这么有把握，应该不会有什么后患。

    带着两个手下下了车，金大顺闪到一边去了，总不能跟庞国藩打照面。石磊则上了出租车，一挥手说到吴东大学，径直回学校了。

    过了会儿，果然来了另外一辆大奔把庞国藩接走了，金大顺手下一个人说：“金哥，那小子家里什么来头，这给他砸了一辆，来接他的还是一辆大奔。好家伙，两挂大奔加一块儿，快赶上咱们整个娱乐城了。”

    金大顺笑着说：“有钱人呗，反正石少发话了，让咱们把那车开走，转个手少不了百八十万的。到时候兄弟们分点儿，大头还是给石少送过去……”

    “石少不是说给咱们喝酒么？还给他干嘛？”

    金大顺一板脸：“你喝什么酒能喝出一百多万去？”

    说话的家伙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了，倒是另外一个捅了捅他，小声说：“你傻啊，能开得起这种车的，而且一开就是两辆，咱们有几个脑袋惹得起人家？回头要没事儿倒也罢了，真要有什么事儿，钱被金哥给了石少，那不是有石少给咱们顶着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金哥跟石少关系多好呢，原来也防着。”

    金大顺没理由听不到这些话，一转脸瞪眼道：“我还真不是担心被那个公子哥儿找上门，石少就不是那种人，他不可能看着咱们出事他坐视不理的，咱们又是在帮他的忙。而是这种钱，拿了烫手，真要是十万二十万就我当石少赏给咱们兄弟喝酒的，百多万，还是算了，我愿意替石少做点儿事，但是不想陷得太深。”

    那两个手下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明白了金大顺这番话，反正在他们看来，金大顺的话总是有道理。而且说真的，这些年他们日子过的也不错，一百多万的确看了会热心，却也没必要因为这一百多万出点儿什么事儿。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一分钱都不能动，这不光是道上的规矩，也是做人基本的道理。

    围着那辆被砸的大奔转了两圈，其中一个家伙咂舌说道：“石少还真是下手够黑的，好歹也是一辆大奔啊，砸成这德行了。这就是修一下估计也少不了十几二十万，看着都心疼”

    金大顺笑着踹了他一脚：“你心疼个屁啊少废话，赶紧的，开了车走。开到小黑那儿去，跟他说清楚怎么回事，他要是敢收就让他出个价，差不多就给他。他要是不敢收，就让他修好然后把发动机号给改了，回头我自己卖。”

    “得嘞小黑什么不敢收啊，你就算是把省委大院的车偷出来弄到他那儿，他也敢改了号换个牌明儿就给卖了，那家伙路子野着呢”被踹的家伙跳上车，拧动钥匙发动了车，这辆大奔被砸的面目全非，可是里头一点儿事都没有，发动了照样开的四平八稳的。

    “回头你顺便黑，看他愿不愿意收了他那摆弄车的生意，跟着我一起做正经生意，要是愿意的话，让他回润扬找我。”车子开走之前，金大顺拍了拍开车那家伙的肩膀，对他说。

    那人使劲儿点点头：“我好好跟小黑说说，总干这个也不是回事，咱们这几年走正道也没少挣钱，不如平安点儿。”

    “收拾干净之后，你们俩暗地里跟着石少，我怕那小子会找人报复石少。这里虽然不是咱的地头，不过跟他们盘盘道基本就动不了手，让他们明白石少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人就行了。实在应付不了就找小黑帮忙，他在吴东根基虽然不深，但是手底下有几个能玩命的兄弟。”

    “放心吧金哥，我们哥俩办事没问题的。”

    金大顺没再多说，只是目送着两个手下把车开走，半晌之后才醒悟过来应该让他们带着自己去个人多点儿的地方，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出租车都看不到影子……

    石磊这边小小满足，坐在出租车里想象着回头庞国藩发现车不见了之后的嘴脸，一定很可乐。至于庞国藩回头是不是会来找石磊的麻烦，石磊没想太多，来找也不怕，你自己没把车钥匙拿走能怪谁？要说让石磊赔修车费，石磊二话不说，十几二十万，为了出口气扔了也就扔了。可是要说车不见了跟石磊有关，想必就算是宋寅都不会相信，好歹石磊也是个市长公子，跟省里关系也不错，怎么着也不至于贪这么一辆车，况且这车搁在石磊手里还真是不好处理。

    这就是思维模式的差异，石磊也是算准了庞国藩只能生吞了这个哑巴亏，才会让金大顺把车弄走的。

    学校那头，苏豆豆却像是打了一场打胜仗，得意非常。到学校两个多月了，难得跟石磊的针锋相对能占上风的，苏豆豆岂能不得意？

    计算机系的那些同学也习惯了苏豆豆动不动就手舞足蹈一番，看见她一个人跟教室里傻乐也没人敢去招惹她，省的被她抢白。石磊总能压她一头，不代表别的人也能这样，基本上在苏豆豆存活的这十八个年头里，除了石磊之外，就只有她那个亲哥哥苏言之偶尔能占点儿上风了，至于其他人，哪怕是部队里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三颗金星的中将、上将，看到苏豆豆也头疼不已，这丫头可是真敢跳到那些老头儿的面前，伸手揪他们的胡子的，最可怕的是，胡子被揪下来了，往往这些老头儿家里的河东狮还会帮着苏豆豆说话，说肯定是这些老头儿招惹苏豆豆了，那帮老太太，宠起苏豆豆那可真叫是一个没边没沿的。所以在中央军委那一块，苏豆豆基本上就是一霸。可是除了抱怨苏豆豆这些恶劣行径之外，那帮老头儿其实也极喜欢这丫头，别看她连将军们都敢招惹，可是对待那些警卫员大头兵，却尊敬的很，从来都不跟那些普通士兵胡闹。那些被苏豆豆欺负的最狠的老头儿们，提起苏豆豆来，还直夸她善良、可爱，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一个人在教室里傻乐，其他同学也就陆续离开了，苏豆豆看到石磊原先坐着的地方还放着他的书本，便三蹦两跳跑了过去，把石磊的书本收拾好，放进自己的小包包里，当然还是那个红色的小包包，摇头叹息说：“这家伙，说出去就出去了，东西也不知道收拾。”转念一想，又笑了，心说难道刚才打电话把石磊喊走的就是那个看着就讨厌的庞国藩？哈哈，也不知道这俩家伙是怎么火星撞地球的

    离开教学楼，苏豆豆给张一松打了个电话：“喂，一二六，到校门口来……废话，你说哪个门口，我刚下课，当然是教学区的大门口。”说完径直挂断电话，哪管张一松答应不答应。

    到了校门口，张一松已经跟三孙子似的等着了，看到苏豆豆，伸手招呼了一下。

    “赶紧给石石打电话哈哈，笑死我了”苏豆豆跑到张一松面前，使劲儿催促他，自己同时笑个不停。

    张一松奇怪的望着苏豆豆，掏出了电话却没拨号，而是狐疑的问到：“妲己姐姐，到底什么事儿，把你乐的跟……”本来是想说傻子的，但是也知道自己真要说出口了，今天就等着被苏豆豆追杀吧，于是乎赶紧改口：“唔，乐的跟朵花似的”

    苏豆豆得意极了，昂起弧线精彩的下巴说：“让你打就打，可乐死我了，你打完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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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女朋友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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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松无奈，给石磊拨了个电话，很快石磊接听，张一松道：“石石，跟哪儿呢？……嗯，我跟妲己姐姐在一块儿呢……就在校门口……行，那我们跟这儿等你，一会儿见。”

    挂上电话，张一松忐忑的对苏豆豆说：“豆豆，你又招石石了？那小子口气不对啊，像是吃了几吨****似的。”

    越是如此，苏豆豆就笑得越发的开心：“哈哈哈，那就对了，不过他还能生气，就证明没吃亏，估计是那小子倒霉了。哈哈，太好玩了，随便一个小手段，让那小子吃点儿苦头，又报了石石那家伙老欺负我的仇苏妲己，你简直就是个天才一二六，你说老娘是不是天才？”

    张一松哪儿敢说不是？连连点头：“嗯嗯，妲己姐姐一直都是天才。不过，您能透**儿，您到底怎么报了石石的仇不？”

    被捧得开心了，苏豆豆就故作神秘的拉过张一松，附在他耳朵边上小声的把自己前两天被苏言之一个电话，通知去吃顿饭，然后那个庞国藩怎么跟自己献殷勤，然后自己又是怎么骗他说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已经跟男朋友那什么了，最后那个男朋友名字叫做石磊这些事儿，都跟张一松说了一遍。

    “我以为那个庞国藩会就这么算了，没想到他还真找到学校来了。这不是把石石喊出去了，也不知道这会儿俩人是不是都顶着个熊猫眼哈哈，那个庞国藩估计不是石石的对手，不管是对骂还是动手，肯定都是石石完胜只不过，石石也要倒霉咯”说到最后，苏豆豆一脸的惋惜状，似乎在哀叹石磊的命运，只是脸上那憋不住的笑意深深的出卖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张一松却没笑出来，就凭石磊电话里那口气，他估计今儿石磊跟那个什么庞国藩闹的事儿就小不了，而且石石要真是把庞国藩打了，听苏豆豆那口气，庞国藩家里少不得也是几个亿的身家，大陆富豪排行榜估计没什么大戏，但是搁在江东省，指定也是跺跺脚地面要颤三颤的角色。

    “豆豆，这事儿闹得有些大吧？石石要真是把那个庞国藩打了，回头人家家里找石石报复怎么办？你是不怕，军委那些老首长们的胡子你都敢揪，可是石石他老爹就是个市长，还是个代理的……”

    一句话，搞得苏豆豆也有点儿没底了，她只顾胡闹了，还真是忘记了石磊家里不过就是个副厅级的背景。这要是她在中央军委的某个玩伴，当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你有本事到中南海拿人去，那也得你有本事进得去啊。可是石磊……

    “呀，我给忘记这茬儿了，早知道不该说石石是我男朋友的，说小王就好了。给庞国藩两个胆儿，他也不敢去找小王，小王非拆了他不可。不好玩了一二六，这都交的什么朋友啊，一个小副厅，平时还那么牛叉，挤兑我就跟家常便饭似的。不行，我得去找那个庞国藩，跟丫说清楚，要是丫以后再敢找石石麻烦，我让我哥派兵直接镇压了他们家”刚开始就是有点儿小担心，这话越说苏豆豆自己也越着急，说完了，恨不能拉上张一松直接去庞国藩家。

    正在这时候，石磊打着车也回来了，看到苏豆豆怒气冲冲的样子，心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跟这儿怒了。

    付了钱跳下车，石磊直接奔着苏豆豆就去了，一开口就说：“你知道你今儿给我添了多少麻烦么？”其实石磊的本意也就是想说看见庞国藩这种苍蝇式的人物很讨厌，而且还得让金大顺把他的车开走，哪想到苏豆豆这儿正跟张一松担心着呢。

    一听到石磊这话，苏豆豆也蔫了，二话不说拉起石磊的手就准备再把那辆掉头准备离开的出租车拦下来。风风火火的搞得石磊都有点儿莫名其妙的。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拉我去哪儿？”

    “废话，去庞国藩家里呗，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光顾着陷害你了，忘了你家里只是个副厅级的干部，完全把你当成我们中央军委的那帮孩子了。看你没事人似的，那肯定是把庞国藩那小子给揍了，估摸着他家里很快就能来找你了。你放心，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个祸是我惹出来的，我会替你摆平。我这就去庞国藩家里，跟他们家说清楚，要是他们还想对你怎么样，我让我哥派兵灭了他们家。”

    听到苏豆豆这番越发不讲理的话，石磊也愣住了。他还真是没想到，原本以为回来之后指定有一番跟苏豆豆之间的斗法呢，路上他也在琢磨，要怎么才能让苏豆豆服软。没想到刚下车，苏豆豆倒是替他担心起来了，而且火急火燎的。这些天的接触，石磊其实也知道，苏豆豆这丫头其实很善良，只是性格张扬了点儿，思维方式比较简单和奇特一些而已。说白了就是巨有个性，但是本性纯良。但是真没想到苏豆豆刚才电话里还得意的跟什么似的，现在这会儿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倒是有些糊涂了。

    看了一眼脸上也写着担心二字的张一松，石磊先是拍拍苏豆豆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才问：“一松，你们俩这又唱的哪出啊？什么我家里就副厅了，这跟我家里有什么关系？”

    张一松着急的说：“行了石石，你就别跟这儿逞强了，你是不是把庞国藩给打了？他外公虽然退下来了，但是在江东多少官员都是他外公一手提拔上来的，而且他老爹又趁着几个亿的家产，想玩死你还不简单？豆豆就是一时糊涂，这不是想带着你去解释一下么？至少让庞家明白，以后不会为难你”

    石磊扑哧乐了：“就这个啊？”

    “那你还想怎么着？”张一松瞪眼，那是真急了。

    石磊笑了笑，甩开苏豆豆的手，把张一松揽过来搭着他的肩膀：“放心吧，没事儿，我不至于真把庞国藩给打了，又不是小孩子，打架那种暴力行径我是不干的。”

    苏豆豆和张一松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石磊是个什么意思。

    “行了，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别跟这儿站着了，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给你们慢慢说。跑了这么远的路，可把我给累坏了。”

    拉着二人去了九里村，坐下来要了咖啡之后，石磊才把在学校门口怎么遇到庞国藩，然后又发生了哪些事跟他们说了一遍。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让人把车给弄走了，只是说到他砸完庞国藩的车就结束了。

    听完之后，张一松张着一张大嘴，上下左右的端详石磊，嘴里啧啧赞叹：“石石啊石石，你总说我是个纨绔，没事儿净瞎在外头抖纨绔子弟的派头。你这是不张口则已，一张口就是血淋淋的啊这咬人的狗果然是不叫哈”

    “滚你才是狗呢”石磊没好气的骂道。

    苏豆豆却是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拍着桌子大笑，笑得完全没有一个女孩子样儿，弄得九里村咖啡厅里那些看到苏豆豆很是惊艳了一番，不断朝着这边偷瞟她的男学生们一个个摇头叹息，心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怎么是个疯子……

    “石石，你真强你还别说，你要总这样，老娘真会爱上你的哈哈”说着话，一把抱住石磊的脖子，噘着嘴唇：“来，刚才不是有个货说是要让老娘尽女朋友的义务么？看在你如此英勇把那傻子的车给砸了的份上，老娘让你亲一个”

    石磊当然只剩下落荒而逃的份。

    红唇虽然诱人，可是红唇后头那是烈焰，烧不起

    玩笑开完了，张一松还是有些担心：“石石，甭管怎么说那也是辆四五百万的车啊，你这说给砸了就砸了，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顶多就是赔个修车钱呗，难道他们还想讹上我？十几二十万，就当是买口气。至少我砸完之后痛快了我估计庞国藩他家里头，也丢不起这个人，小辈儿争风吃醋结果被人把车给砸了，传出去他家脸上也不好看。所以这事儿，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什么后患。”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你小子现在也是个富翁了。十月份又赚了不少吧？你号称要带我吃香的喝辣的，我现在可还没见着影子呢？”张一松仿佛被提醒了。

    石磊正色说道：“吃吃喝喝都是小事，你指望我请你去什么花天酒地的地方，想都别想。要么你自己挣。秦大哥马上要下去实习了，你考虑好没有？他这九里村以后可就归你管了，虽然他说这里的赢利无所谓，但是你也不能真把这儿做成个赔本的买卖吧？我公司刚弄起来，也没什么合适的位置留给你做，现在每个人都忙的跟驴子似的，要是把你弄进去我估计那还不够添乱的。这样吧，一松，两年时间，你要是能让这间咖啡馆的赢利翻一番，我那间公司到时候至少留个副总的位置给你。怎么样？”

    张一松一听，双眼冒光：“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给我配几个如花似玉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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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已毕，我有话说……

﻿    四更已毕，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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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下雨，不能出去跑步，于是干脆多写了一章，已经发出来了。今天更新了四章。

    上架也半个多月了，一直都没提到过订阅的事情。

    实话实说，这本书订阅不算太好，至少是比我对这本书的期望值要低了一些，不过总体说来，作为一本往回找人气，回归都市类的书籍，订阅还算是过得去。也仅仅就只是过得去而已，比起之前的两本都市，都差了不少，尤其是跟《最穿越》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其实知道，装比或者泡妞的情节会更加容易获得好一些的订阅，但是想要写一个完整一些的故事，这些小的桥段往往会伤害故事的整体性。我并不是不会写装比或者泡妞的桥段，只是权衡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尽可能去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不是用装比和泡妞的不断反复来谋取一个高订阅。我希望的是这本书完本的时候，会有很多朋友觉得故事很好看，甚至愿意回头看第二遍。

    8月1日凌晨上的架，更新大约两小时之后，作为一个老作者，我已经可以估计到我这本书订阅的大概位置了，坦白说，当时觉得有些失望。当然，这种失望不是对你们，而是对我自己，我似乎开始觉得自己讲述了一个比较失败的故事。

    月票求不动，我知道跟订阅不算太高有关，是以当打电话通知我去参加年会的时候，我犹豫了好几天，最终还是拒绝了。八月是这本书上架的第一个月，月底如果去参加年会的话，恐怕无论是字数还是质量都会受到一些影响。我想说，既然订阅不是太好，那么我就用更新的数量来做一些弥补吧。希望可以在月票榜上占有一席之地，希望可以通过勤奋的更新来让订阅往上走一个档次。

    这半个多月，订阅起起伏伏，有时候高一些，有时候低一些，并不固定，似乎在向我预示这本书的订阅想要往上走，可能性微乎其微。

    主要是书的原因吧，我想，我可能太过于执着的去铺垫，去试图合理化，去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是以忽略了装比以及泡妞这种显而易见的爽点，让我亲爱的读者——你们，并没有足够的订阅**。也直接导致了无论我如何爆发，月票都处于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每天都有，但是始终没有一个爆发的迹象。

    我在思考，是否要在故事里加入那些装比和暧昧的桥段，很犹豫，真的很犹豫，总是会很担心这些桥段影响到故事的走向，影响到一个完整故事的可读性。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又想好好的谈一谈这本书，却又怕谈得太多导致剧透。也想红果果的央告大家支持正版，订阅本书，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说不出口，因为我总是觉得，订阅不好是因为我的书没有写好的缘故，并不是你们不想支持我。月票也是如是。

    或许我真的应该考虑在讲述故事的同时，加入那些与主线情节关联不大的小桥段了，容我再想想，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还要说点儿什么呢？想说的很多，却又不知道从哪里下嘴，脑子很空……

    麻痹，不说了，容我多想想吧，如何让主线故事前进的同时，也让整个故事看起来更精彩一些，让爽点更多一些。

    吆喝一嗓子吧，有能力的朋友，还是希望你们支持一下正版，订阅一下本书。你们每个月花个十块八块来订阅，我们作者的饭碗就端的更稳当一点儿。大概就是这样了。

    顺便也求个月票，不想玩什么多少票换多少爆发那一套了，我尽可能多写一点儿，尽可能多更新一点儿，你们看得爽了，就多给我几张月票吧。多谢了。

    鞠躬，下台，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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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批评豆豆同志】

﻿    ()    第一百四十六章【批评豆豆同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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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写的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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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和苏豆豆哈哈大笑，苏豆豆毫不客气的给了张一松脑门上一巴掌：“你就知道这个，可惜有贼心没贼胆，真把漂亮姑娘搁你面前，你丫又跟哑炮似的。”

    张一松嘿嘿笑着挠头。

    过了会儿，苏豆豆还是略微有些歉意的对石磊说：“石石，这次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下次那小子要是再敢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非削死他不可”

    石磊笑了笑，摆摆手：“都说了没事儿，那家伙回去估计会撺掇着他老爹跟我抢省教育厅的项目就是了。”

    苏豆豆和张一松面面相觑，这是他们完全帮不上忙的地方。

    “不过说起这事儿我还真来气，你说一松是你男朋友不行么？非得扯上我”石磊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冲着苏豆豆来了一句，他知道，以苏豆豆的个xìng，肯定会原地还击。

    果然，苏豆豆顿时怒了：“你还好意思说，从军训回来那会儿，你就跟我说，会帮我解决学校里这帮苍蝇。现在倒好，一个半月了，你解决了什么？老娘这段时间收情书都收到手软，每天回宿舍，恨不能躲着下那大妈走。可是那大妈眼忒尖，我猫着腰她都能看见。一张口就是你们吴东话，听又不是听得太懂，然后笑得那叫一个贼啊，掏出一大把乱七八糟的信，有时候还有小礼物，非让我带走。你说她也是闲得慌，直接给扔了不得了？哪有鼓励学生谈恋爱的”

    石磊和张一松哈哈大笑，张一松嘴欠的说：“那你自己扔了不得了？大妈给你，直接往垃圾桶一塞……”

    苏豆豆立刻给了张一松一个爆栗：“我会没你聪明？头两天我可不就是自己扔么？被同宿舍那三个疯丫头给知道了，非得从垃圾桶又给捡回来了，然后礼物留下，情书挨封拆开，大声朗读。我们宿舍现在都快成朗读兴趣小组了。你们是不知道，那帮孙子的情书，居然还有写诗的。那写的叫一个臭不可闻，还都把自己当海子当顾城了”

    张一松一边笑一边委屈的mo着脑门：“那还不是你自己想占你们宿舍那仨妞儿的便宜？还说是我老大呢，让你分一个给我都不肯，非得自个儿全都霸占着。石石，我跟你说，你没见过他们宿舍那三个女孩儿，长的都不错，学财会的。可是妲己姐姐说全都纳入她的后宫了，咱俩没份”

    “等你妲己姐姐玩腻了，会给你的，反正她经过手的肯定都还是可纯洁可纯洁的小少女，你要是真得手了，顺便还能在那姑娘身上闻闻你妲己姐姐的香味儿。一举两得啊”石磊坏笑着，他们三人之间开这种玩笑已经驾轻就熟了，不过也仅限于他们三个人而已。

    苏豆豆顿时柳眉倒竖，要不是隔着桌子估计能直接扑过去：“你说什么呢？石石，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弹……”说着又做出弹小**的手势。

    石磊落荒而逃：“大庭广众的，你也不嫌丢人”

    “谁让你拿老娘说事儿的”

    “一松是我哥们儿，你老占着茅坑不拉屎，把我哥们儿晾一边，我当然不答应”

    “你说话真粗俗，懒得跟你这种人计较，没劲”

    “苏豆豆同学，这事儿，我真得批评你。你说你一个姑娘家，非得学人家玩儿蕾丝边倒也罢了，一松也是你哥们儿？打小玩到大的，该算是小儿？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小儿饱受相思之苦，每晚对着明星画片儿意yin，你却手里掌握着大量资源也不知道资源共享一下。你这太不应该了。是，一松这孩子没用，平时那嘴皮子溜得挂上冰刀就能拿奥运滑冠军，一见到姑娘顿时变成老棉kù似的，但是你这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他倒是想把老棉kù练成百灵鸟儿，那也得有机会啊你说是不是你错了？太不讲哥们儿义气了”

    石磊义正词严，张一松在一旁使劲儿冲石磊竖大拇哥，苏豆豆知道，跟石磊斗嘴那就是自取其辱。

    无奈，苏豆豆捂住了耳朵，否则石磊就能这么一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得得，我明儿就把我那三个妃子都给一二六介绍了，让她们排成一排让一松宠幸，这总行了？您能闭嘴么？我耳朵都听累了你也说不累的。”

    石磊撇撇嘴，冲张一松一笑：“活该，谁让你占着茅坑不拉屎的？”

    苏豆豆不说话了，省的石磊没完没了，反倒是张一松委屈的开口了：“她们可不是茅坑啊，我见过了，tǐng漂亮的，真的”

    石磊和苏豆豆被张一松这德行逗得笑个不停，仨人欢乐无限。

    看看时间快六点了，石磊对这俩人说：“不跟你们掰扯了，我回去陪蒋爷爷吃饭了，也得跟风约姐商量商量，那边庞国藩别的本事没有，估mo着搞搞破坏他肯定会。我必须得提前预备着，省的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行了，别解释了，就跟谁看不出来你跟蒋风约之间有点儿不清不楚的似的。也就是我嫌她年纪大点儿，否则……哼哼，石石，你就没戏咯”苏豆豆抖着身体，右手在光滑的下巴上mo着，斜着眼睛活脱脱一个老流氓。

    石磊站起身来，出其不意的在苏豆豆脸上捏了一下，苏豆豆猝不及防，哎哟喊疼。刚打算破口大骂，石磊却笑嘻嘻的跑开了：“嘿嘿，女朋友，拜拜，这算是收点儿利息。”

    “石石你个王八犊子，你给我回来，我非弄死你不可***，气死我了，居然敢掐我别让老娘抓着你，否则弹小**弹到死”张牙舞爪的一通大喊，原本并不算安静的咖啡馆彻底安静了。

    感觉气氛不大对，苏豆豆转脸望向那些目瞪口呆看着她的男生，大吼了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没见过美女生气啊？没见过美女飙啊刚才那家伙是个sè狼，他捏我脸占我便宜你们看不见啊？这年头英雄都上哪儿去了？我一个弱女子被sè狼欺负了，居然一个见义勇为的都没有这要是搁在古代，什么楚留香、6小凤早就冲出来了，三两下就把那个sè狼给拿下了简直就是要气死我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想找个英雄怎么就那么难呢”说到最后，她仿佛一个哀怨女子似的，坐回到沙上，双手托腮，就好像真的是被田伯光那种yin贼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一脸的温婉可怜的模样……

    张一松无言的看着苏豆豆的表演，再看看那帮摩拳擦掌似乎真有随时冲出去追踪石磊可能的男生们，只能摇头叹息：“这个妖精，演戏演的还真是投入，一开始还暴跳如雷呢，后头居然真的开始自怨自艾搞得好像随时能哭出来似的。绝对的演技派啊弱女子，啧啧，亏她说得出口。”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感慨，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否则被石磊那头sè狼“占了便宜”的妲己姐姐，非得往死了****张一松不可。

    因为要跟蒋风约商量省教育厅项目的事情，石磊想不把庞国藩出现的事儿告诉蒋风约都不行。

    饭桌上当然不会说，没必要让蒋老爷子跟着一块儿担心。饭后石磊拉着蒋风约下散步，蒋老爷子自然是笑呵呵的乐见其成，下了，石磊就把下午生的事情向蒋风约和盘托出了。

    听完之后蒋风约顿时就急了，她倒不是担心因为庞国藩的介入而导致省教育厅的项目流产，而是担心庞国藩那种人会对石磊不利。

    尤其是听到石磊说居然让金大顺把那辆被砸的大奔开走了，更是让蒋风约担心不已。不太了解金大顺那些人做事风格的蒋风约，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庞国藩的车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之前又跟石磊生这么大的冲突，怎么可能不怀疑到石磊头上了。

    无奈，关于省教育厅的正事石磊只能暂时放在一边，反过来要安慰蒋风约。真是有些糊涂了，下午惊心动魄了一把的明明是石磊，他却要反过头安慰蒋风约，这叫什么事儿？

    “放心，风约姐，他们怀疑是没用的，关键是没有半点证据。庞国藩自己把车钥匙留在车里这种事能怨得了谁？而且金大顺是润扬人，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一个润扬人的头上。没有人会找金大顺的麻烦，也就自然不会有人能找到我的麻烦。以那辆车的外观损坏程度，金大顺绝对没能力把那辆车开回润扬处理，肯定是在吴东找个以前认识的人，帮着就处理了。改头换面之后，这辆车就会被送到其他省份去，最近也是杭南那边，庞国藩家里能量再大始终也只是正统商人，这些鸡鸣狗盗的事儿，他们不可能mo得着头绪的。”

    蒋风约哪里肯因为石磊这么一段话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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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收了个保镖兼司机】

﻿    ()    第一百四十七章【收了个保镖兼司机】（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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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一连串诡异小事件，烦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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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正统商人，你家里还是正统官员呢，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涉猎比较广咯。 ~”看到蒋风约极其不放心，石磊又道：“一松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啊，这些事情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了他？这两年我可是没少听张一松打听来的内幕，之前只是把这当成段子和故事，图个新奇，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用得上。哈哈，这就是平时积累的多的好处啊”

    “你还笑回头庞国藩来找你麻烦，你就知道哭了”蒋风约很紧张，真的很紧张。

    石磊抓住蒋风约的手，将其合在双手之间，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说道：“放心，他家是有头有脸的人，顶多也就是想着怎么从商场上搞垮我，像是我做的这种小手脚，他们多半不会做，主要是庞国藩那个外公，庞宪，咱们省的老省委书记，其实本身是个很正直的人，只是庞国藩幼年丧母，庞宪老两口就把所有对女儿的感情都倾注到庞国藩身上。很多人都以为庞国藩是一出生就姓庞的，我却知道，其实是宋寅这人极善钻营，看出老两口丧女之后的悲伤和对庞国藩的感情，这才让庞国藩改的名，他以前该是叫宋国藩才对。而且主要也是庞国藩的外婆宠着他，庞宪想管，只是有些降不住家里那头河东狮而已。说来也怪，越是大官，越是有惧内的毛病，这也算是咱们国家官场上的一条隐xìng规则了。”

    其实石磊还有些话没对蒋风约说，无谓让她有任何的担心。庞宪和宋寅，肯定都是不会做那种找几个小únún来搞些小手段的事情，但是庞国藩肯定会。对于他这样一个心xiong狭窄睚眦必报的人来说，被人当面砸车，这种侮辱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车子掉了倒是小事，主要的毛病还是会出在砸车这一点上。

    不过石磊没什么可怕的，金大顺不是糊涂人，既然趟进了这趟浑水，就会把尾处理干净。而且，他不会蠢到不让人暗中跟着石磊，要是金大顺连这点儿计算能力都没有，石磊真是要好好怀疑金大顺这个“老大”究竟是怎么当上的了。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别的事情或许受教育程度以及修养等等的****只能保证个不出大差池，但是在这方面，绝对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绝不会想不到给石磊留俩人防止庞国藩动什么手脚。

    一般来说，两帮únún能打起来，要么是血气方刚当场冲突，说打也就直接开打了，要么就是两帮人之间一直有仇，干脆就是约好了场子开片。像是这种一方受雇去干活，另一方负责保护那个活儿，遭遇之下，几乎都动不起来手。黑|道，始终也是有道的，没道的，那是不入流的小únún，这种人，用不了几个月就能暴尸街头，庞国藩品味再差，恐怕也接触不到这种不入品流的小únún。

    又跟蒋风约扯了半天，石磊最终无奈，只能施展无赖手段，把蒋风约搂进怀里好好的品鉴了一番，总算是让这个陷入担忧的女人停止了声带的震动，而把精力专注于石磊的舌头上。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外头，估计石磊还能让蒋风约再沦陷一些，其实以两人之间现在的关系而言，突破男女之间的那层障碍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主要是一直没有什么合适的契机，跟蒋老爷子住在一起么，石磊总不至于那么xìng急的就把蒋风约给就地正法了。 ~

    让石磊感觉到头疼的是，接ěn的时候蒋风约是再也没说什么了，关键是她的嘴在忙着没空说话，等到把石磊推开之后，蒋风约第一时间又提起了庞国藩这个名字。

    干脆拉起蒋风约的手，不顾她的絮絮叨叨把她拉回了五台ua园，又蒋伯生在家，蒋风约是断然不可能在老爷子面前说这些事情的。似乎女人一旦心属一个男人之后，总是会变得格外的啰嗦，不过这种啰嗦往往是一种温馨的幸福，表示她密切关心着那个男人。石磊当然不会感觉厌烦，只是不能由着蒋风约说下去，否则就没完没了了。

    回到家，石磊和蒋风约都有些意外，客厅里除了蒋伯生之外，还有一个身材健硕虎背熊腰的年轻人。

    “梅教官？”

    梅清冲着石磊咧嘴一笑，1ù出洁白的牙齿：“我退伍了，明儿就回润扬，过来看看师爷。”

    军训结束之后，石磊带着梅清来见过蒋伯生，大概是觉得姨爷这个称呼听着有些别扭，而且蒋伯生和梅清之间的亲戚关系也是远的不能再远，梅清干脆就管蒋伯生叫师爷，反倒显得两人热络了许多。

    “转业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干嘛不留在吴东要回润扬？”蒋风约跟梅清不冷不热的打过招呼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而石磊则在梅清身边坐下问到。

    梅清笑了笑：“部队转业本来就是应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团长说是可以帮着找找人，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该回润扬就回润扬。”

    石磊哦了一声，点点头道：“明儿回去就去安置办报到？你这安置工作闹不好得耽误个半年一年的？”

    “在部队里干了七年，正好可以放个大假，也好”话虽这么说，但是石磊和蒋伯生都看得出来，梅清其实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再说了，七年忙忙碌碌的生活，突然闲下来，谁都会不习惯。

    其实关于梅清的事儿，石磊早就想好了，是以也没什么犹豫，直接开口说道：“部队现在也应该鼓励你们自主择业，如果自己能够找到合适的工作，是不是只需要跟安置办打个招呼就行了？”

    “干嘛，你有工作介绍给我？”梅清还是很感兴趣的，他也知道安置办安排一个工作有多麻烦，而且多数是给他扔到某个机关里，当个小科员，终日无所事事。

    “还真是有工作介绍给你，只不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屈尊了。”

    “屈尊谈不上，我就是个大老粗，书也没怎么读好，否则也不会初中毕业就当兵去了。要说军事素质我谁都不服，但是回地方工作，其实我也真不会别的。除非运气好能让我进公安局。看来我这个教官没白当么，居然有个学员能帮我介绍工作了。哈哈”梅清笑得很开心，很真诚的那种。

    “其实是这样，我自己开了个公司，现在公司规模还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部门都配备齐全了，目前就差一个保安部。不过短期内这个保安部也没什么具体工作，毕竟公司现在一共也没多少人。所以呢，如果你愿意到我的公司工作，你就是保安部的部长，只不过暂时你手下就没有兵，以后你要是有战友复员或者退伍，他们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招到我们公司里来，不过公司人员的配额就行。”

    “行啊，干保安也算是本行，虽然没有刑警那么带劲，不过我估计我也没那么好的运气能进刑警队，那种地方，光是安排警校毕业的大学生都安排不过来了。只是既然你那个保安部暂时没工作，我就还是先回去，等什么时候你有活儿给我干了，我再过来。”梅清倒是也实在，大概是蒋伯生之前就跟他聊过这方面的事情，关于想要把梅清弄到自己公司上班的事情，石磊倒是早就跟蒋伯生商量过的，蒋伯生也有这个意思，梅清的身手他已经抻量过了，信得过，有梅清在石磊身边他也能放心石磊的安全。其实蒋伯生的本意是想让梅清给石磊当保镖的，只是石磊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小虾米，身边配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这传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石磊摆摆手说：“不是这么说，虽然现在保安部暂时没什么事情可作，但是我有工作安排给你啊。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公司那边的事儿又比较多，学校和公司两头跑就会比较频繁。我要是自己开个车在学校转悠，影响不太好。所以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暂时给我当个sī人的司机，等到以后保安部正式成立了，你再干回老本行。”

    梅清低头思索了一下，点点头道：“这倒是也行，反正只要是带轱辘的我没有不会开的。行，我就先谢谢老板给饭吃了，不过我还是得回去一趟。也快一年没回过家了，这次复员总不能不回去看看爹娘。而且我还没告诉我爹找着师爷的事儿呢，他要知道了，非乐坏了不可。你容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就回润扬来找你报到。”

    石磊笑着点了点头：“也别三天了，好容易离开部队了，就在家里多陪陪父母，在家多呆几天。反正我这边也不着急。什么时候你觉得休息好了，就回吴东找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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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石磊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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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郁闷，一堆破事儿，不扯了，就三章了，明儿多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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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清憨厚的笑着：“三天我都还觉得时间太长呢，在部队里每天训练什么的忙惯了，突然让我闲下来闲不住。再者说了，早一天上班那不是早一天拿钱么？”

    石磊见梅清态度坚决，便点点头道：“那行，随便你。你自己安排。安置办那边该报到还是报到，如果以后他们给你安排的工作你更满意的话，你就去那边，我不拦着你。”其实石磊让梅清多休息几天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他现在其实连给梅清开的车都没有，不过也是该给公司添置一辆车了，原本资金有些捉襟见肘，但是收购了马大刚的电子厂之后，虽然身上背了两百多万的债务，却也因为追讨回来的欠款让石磊手里多了一百多万的资金，买车是够用了。但是既然梅清不想闲着，石磊倒也无所谓，蒋风约那辆小车给他开不像话，不行的话就找风森林的公司借辆车吧。明儿就去把车给订了，连车型石磊都早就想好了，那一世他就很喜欢一款车，只是因为那款车2003年就停产了，石磊后来有钱了也没机会拥有了。没想到重生倒是给石磊带来了机会。

    看到梅清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给石磊做事，蒋伯生也显得很高兴，连带着对梅清都亲热了不少。

    “小子，别以为司机就只是司机了，你可别忘了你首先是保安部的人，石磊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要是石磊少了半根汗毛，我都是要找你算账的听到没有”蒋老爷子一瞪眼，效果还是很明显的，梅清一米九多的大个儿，也不由得一缩脖子，被老爷子的气势所慑。

    梅清走后，石磊又跟蒋风约商量了一下关于省教育厅的项目的事情，也离开了五台

    回学校的路上，金大顺给他打来一个电话，告诉他车子的事儿已经处理好了，对方保证以最低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接手这辆车，并且保证不会惹出什么麻烦。车子修好之后，会发到岭东岭南那边出手，庞国藩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到。

    石磊本意是想说这笔钱他不打算要，这段金大顺也该是缺钱的时候，可是金大顺执意不肯收这笔钱，石磊想了想，也大致明白金大顺的心思，便跟金大顺约好，最终不管出手价格究竟如何，金大顺给石磊一百万就行了，剩下的，就分给几个经手的兄弟们喝茶。对此，金大顺倒是不再推辞，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挂上电话之后，石磊心情大好，这等于庞国藩跑来找了他一趟，其结果是送给他一辆车。

    “明儿就去把车给订了”石磊冲着空中一扬手，周围经过的几个学生莫名其妙的看着仿佛梦游的石磊，心说买辆自行车搞这么大动静干嘛？

    第二天一早，石磊给曹正正打了个电话，约了个时间见面，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庞国藩在中间捣鬼。才子集团就算是想要在这件事上插一脚，也得有几天的时间，计划书和设计方案总是要先做出来的，总不能空口说白话，硬抢这个项目。就算是省教育厅的厅长答应了，曹正正也绝不会答应的。不过石磊觉得还是事先跟曹正正打个招呼，让他心里有数的比较好。

    关于这个项目，曹正正其实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要跟石磊合作到底的，双方已经接触磨合了那么长的时间，包括实施细节等等各个方面已经磨合的很有默契，他不会愿意再跟另一家公司进行重新的磨合，那除了耽误时间之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可是偏偏就是在石磊的电话刚挂上没多久，曹正正就被他们厅长喊了过去。厅长先是云山雾罩的跟曹正正兜了半天圈子，问曹正正跟石磊那边的磨合达到什么样子的程度了，最后才跟曹正正说到才子集团的董事长宋寅今天早晨亲自给他打来了电话，表示对于省教育厅这个办公自动化项目非常感兴趣，希望可以成为这个项目的操作方。

    “小曹啊，才子集团毕竟是省里的大型集团企业，实力方面也应该比石磊那间公司强许多，你看看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让才子集团加入进来，至少比较一下双方的解决方案哪一种更好么”厅长的话说的还是很委婉的，但是其实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既然才子集团的实力更强，那么最终比较的结果胜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曹正正一皱眉，他可没那么多的肠子，直接就说道：“才子集团？他们不是做家电的么？跟办公自动化设计以及综合布线没关系吧？”

    “才子集团现在下属有一个公司，就是做的跟我们这个办公自动化项目对口的业务，你看啊，小曹，才子集团是我们省里的老企业了，宋董事长呢，又是老书记的女婿，他亲自开了口，咱们总不能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是不是？”

    曹正正很是不满厅长的这种做法，不过他也明白厅长在这中间的难处，考虑了一下便说：“说实话，我们部门这段时间跟石磊他们公司磨合的非常好，基本上方案实施细节都已经磨合出来了，只要省里资金一到位，这个项目随时都可以动手实施，而且我相信石磊他们公司能做到尽善尽美。而且我们这个项目并不是单纯的跟石磊的公司合作，这其中的技术保障是风氏企业做的，要说省里的纳税大户，风家或许没有才子集团那么多，但是贡献也很大。尤其是我们这个办公自动化系统因为是有很强的针对技术方面风森林那个325所能给予足够的保障，至于那个才子集团，我还没打过交道，不敢说他们的技术究竟是否有保障，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充其量只能做的跟石磊他们同样的好。如果在双方各方面实力都只是相当的情况下，我们没理由放弃跟我们磨合这么久的合作方，而更换一个合作方。另外，厅长，我记得跟您说过，之所以我能接触到石磊他们公司，也是通过我那个同学，现在边副书记的秘书费开。费开告诉过我，边副书记跟石磊的sī人关系相当之好，石磊三天两头的会跑到边副书记家里hún饭吃，似乎杨明书记对石磊也相当看好。我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我也能理解厅长您的难处，只是如果厅长要权衡，怕是也不能不把这方面权衡进去。”

    厅长一听，顿时就觉得头大了。

    石磊是通过费开跟曹正正接触上的，这一点他是很清楚的。不过关于石磊和边捍卫之间的关系，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一直以来就只是以为石磊大概跟费开有什么sī人关系，是以费开就把石磊和曹正正介绍认识了。哪里想得到这里头居然还有这么曲折复杂的关系？

    之所以想要让才子集团取石磊而代之，当然不会是什么才子集团具备更强的实力这样的话，而是因为宋寅背后的庞宪。庞宪不可能开这样的口，但是宋寅开口了，厅长就要仔细考虑。庞宪作为一个老省委书记，虽然已经退下去了，但是省里上上下下有多少官员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作为一个本土官员，一路从基层慢慢走到省委书记的位置上，可以说，江东省里上上下下，只要稍微上点儿年纪的官员，恐怕都跟庞宪脱不了关系。直接的，间接的，总之庞宪位子退了，权力的确是没有了，但是人走茶还没有完全凉，不少官员都还记着老书记对自己的好呢，尤其是一些身居要职再过不了几年恐怕也要退居二线乃至直接退下去的官员，就更加不会干出人走茶凉这种事来，他们也希望自己退下去之后，说出来的话依旧有一定的份量。在这样的情况下，教育厅厅长就不得不仔细考虑宋寅的要求，可是哪里会想到石磊背后也站着一尊大佛，尤其是石磊背后这尊大佛是现管。庞宪影响力再大，也总归是大不过一个正在位置上，随时还有可能更进一步的官员吧？

    “真的？”厅长有些难以置信，倒不是怀疑曹正正会说谎，只是下意识的询问罢了。

    曹正正没回答，只是说：“我知道您不是因为这个才让我考虑才子集团的，而是出于对我们这个系统负责的角度考虑。只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作为技术人员，不觉得还有什么方案有可能超越我们现在正在做的方案。不过既然才子集团有这样的意思，想要公平竞争，我当然不会拒绝，有比较才能知道哪边的方案更好么。我跟他们联系一下吧，让他们尽快把计划书和整体设计方案交过来，到时候跟石磊这边的方案比较一下。如果才子集团的设计方案的确超过石磊的方案，我会跟石磊解释。但是如果他们的方案不如石磊这边的方案，我肯定也会实话实说。费开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我的，要好好的跟石磊沟通，我不希望这中间会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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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总有一些宵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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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风森林的担忧】（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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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第一波捣乱】（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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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第二波捣乱及英雄】（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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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上门找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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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石磊要爆发了，于是，大家伙儿的月票能否爆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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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石磊这两句家长和小孩子惹得笑了起来，蒋风约犹自将信将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石磊，这些日子一来，蒋风约其实知道，石磊是那种看似温和，实际上却是如果有人惹了他，他绝不介意赤膊上阵的类型。尤其是当蒋风约听说周伟顺在牢中死于自杀，敏锐的感觉到这与石磊有关，石磊也坦然承认是他答应帮周伟顺照顾妻儿，过两年把他们送出国的条件，这个条件就是周伟顺必须死。

    石磊为什么非要让周伟顺死，蒋风约没有兴趣知道，她只是相信石磊一定有必须让这个人死的理由。也正因为如此，蒋风约其实更相信石磊今天一定会去庞家大闹一场，到时候很可能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行了，别担心了，你回去吧，有梅清这个英雄在，我吃不了亏的。就这么会子工夫，他们来了两拨人了，要是我不去找庞国藩把事儿说清楚，难道天天等着有人上门闹事？这事儿今天必须解决，而解决的唯一方式就是我必须去找庞国藩。风约姐，你放心，我不会胡来的，我只是想跟庞国藩讲讲道理罢了。”

    “真的？”蒋风约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石磊点了点头：“真的。”

    蒋风约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是总算是放开了手，看着石磊走出大门的背影，蒋风约心里其实还是不相信石磊真的只是去找庞国藩谈谈，她总觉得今天大概要出什么大事儿了。

    上车之前，石磊在地上捡了一根钢管，然后才拉开车门。

    庞国藩住在哪里，石磊连打听都不用，那一世就清楚的很。庞国藩住在西康路上，说起来和边捍卫算是半个邻居，都是住在从前国民党留下来的老式别墅当中，省委领导都享有这种待遇。其实这套房子按说庞家早就该交出来了，但是庞宪在省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虽然退下来，但是也不会真有人计较这么一套房子的事情。

    梅清开着车，往西康路进发，沉默了一会儿，扭脸看看手里还握着钢管的石磊，说了一句：“你真打算把他们家砸了？”

    石磊笑笑：“砸他们家有点儿夸张，不过庞国藩那间屋，我是砸定了。”

    梅清想了想，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开口，石磊看得出来，便又说道：“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儿得理不让人了？”梅清点点头，石磊又道：“如果今年不是你刚好到了，庞国藩是不是就把我公司给砸了？那他算什么呢？无理搅三分？既然他做初一，我就做个十五给他看。否则这事儿没完没了，我哪有那么多空跟他这儿纠缠？学校要上课，公司还得忙，一堆破事儿。要想速战速决，就得让庞国藩明白，真正的纨绔不是他这样儿的。凭着家里的势力欺负人算个屁，要不畏权贵逆流而上才叫纨绔”

    听到这番话，梅清笑了，虽然依旧觉得石磊有些强辩的意思，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石磊说的有道理。刚才蒋风约在石磊来之前已经把事情都大致告诉他了，剩下的细节他也没兴趣知道。石磊那天砸车的手段是有点儿过分，但是回过头来想，如果石磊不是石磊，苏豆豆说的是另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岂不是就要在庞国藩的yin威之下屈服？像是庞国藩这种人，的确需要有人给他一些教训，一些深刻难以磨灭的教训，他才会明白，家里的势力并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压得住的，终有一天会出现一个足够豁得出去的人。庞国藩遇到的第一个人是石磊，那是他的幸运，石磊至少不会真拿他怎么样。如果遇到一个一根筋的家伙，真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把他杀了，再把凶手绳之以法那也晚了。

    “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砸。”

    石磊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也没指望你帮忙，我就不信庞国藩还敢还手。”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石磊掏出来一看，是风森林。

    “我到你公司了，你人呢？”

    “去庞家的路上。”

    “你打算怎么着？为了一个苏豆豆你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么？”风森林有些吃不准了。

    石磊愣了愣，心说这跟苏豆豆有什么关系，却又苦于自己不能跟风森林说那一世里，自己跟庞国藩就有数不清的瓜葛。

    “这跟豆豆没关系，电话里说不清，我回头再跟你解释。他今儿连续来了两拨人到我这儿闹事，今天肯定不会再有人来了，但是我要是不找上门去，保不齐过几天又死灰复燃。无论如何，我今儿都要跟他把这事儿说清楚。”

    风森林听到这个倒是点点头，赶紧说道：“那行，你到了别急着进去，我这就打电话给老秦，还有大齐，我们一块儿去庞家给你做个和事佬，宋寅就算再护短，也不能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们。”

    石磊没吱声，挂上了电话，而车子，也拐进了西康路，很快石磊就让梅清靠边停下。

    看着眼前这扇古sè谷香，两边暗红sè的墙头上还爬满了爬山虎的深sè大门，石磊心道有机会我还真是要在这里弄套房子。这才叫房子啊，住在这儿立马都能觉得进入贵族阶层。

    门上倒是没有旁的装饰，右边那扇上有个二十公分见方的小孔，石磊把手里的钢管递给梅清，让他双手背在后边藏好，敲了敲门，小孔如同一扇小门一样被打开，一个中年fù女的面庞在小孔背后，看到石磊便客气的问到：“请问你找谁？”

    石磊温和的一笑：“请问这是庞宪庞爷爷家里吧？我是石磊，来看望庞爷爷的。”

    中年fù女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石磊打开了门。毕竟庞宪已经不是省委书记了，退下来好些年，这些年除了一些老部下会来看望看望他，倒是不至于像以前那样要对所有来人进行挡驾。

    “您是宋嫂吧？”石磊见门开了，又客气的跟那个fù女打招呼，这都是事先做的功课，石磊知道庞家的女保姆姓宋。

    宋嫂笑着点了点头：“您怎么连我都知道？”

    “我和国藩还是好朋友呢，只是一直没在吴东，所以没怎么见过就是了。”

    听到石磊纯粹满嘴跑火车的胡说八道，旁边的梅清几乎想要笑出声来。石磊扭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梅清这才板起了脸，假意看着外边。

    “原来和少爷是好朋友啊，呵呵，您跟我进来吧，我去喊庞书记。”宋嫂好骗，转身带着石磊就往里走。

    进了客厅之后，宋嫂打算上楼叫庞宪，石磊却已经在屋里大声喊了起来：“庞国藩，你丫给我赶紧滚下来”

    一声大吼，倒是把宋嫂吓了一大跳，虽然也理解现在的小年轻打起招呼来是没遮没拦的，但是这毕竟是在庞家，还有那么大年纪的一对老头儿老太太，石磊这举动实在有些不合适。

    没等宋嫂说什么，石磊又大声喊了起来：“王八蛋庞国藩，快点滚下来，别跟我在上头装死啊”

    宋嫂这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而上头的楼梯口也出现了人影。庞国藩没来得及跑出来，还是庞宪先走了出来。

    看到庞宪，石磊倒是很客气的冲着楼梯鞠了一躬：“庞爷爷好，我是石磊，来找庞国藩的。”

    看到石磊突然这么有礼貌，宋嫂又mí糊了，心说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么一会儿像个小流氓，一会儿又像是大宅门里走出来的？但是有一点已经确定了，石磊根本就不认识庞宪，否则还用得着自我介绍？

    “庞书记，我……”

    庞宪似乎已经听说石磊的名字了，冲宋嫂摆了摆手，知道这不能怪她，石磊能进来，百分之百是骗了老实的宋嫂。

    “没你的事，你下去吧。”庞宪背着双手，一步一步极为缓慢的拾级而下。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终于出现了头发乱糟糟睡眼惺忪似乎还没睡醒的庞国藩。

    一看到石磊，庞国藩一个jī灵，困意顿时消散了不少，口中也哆嗦着说道：“你怎么来了？”

    石磊冷笑着举了举自己的左手：庞大公子派人去砸我公司，被我赶走了，让他们告诉你如果你再招惹我的公司我就会上门来砸你们家，庞大公子是不是当我说笑的？”

    一边说着，石磊还一边从梅清手里把钢管拿了过来。梅清赶忙双手摊开，退到一边，示意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司机而已。

    这下庞国藩的困意彻底没了，破口大骂，庞宪却回过头冷冷的瞪了庞国藩一眼：“闭嘴，丢人还没丢够么？都让人找上门来了”

    饶是家里的天之骄子，庞国藩也总算是在庞宪的威严之下闭上了嘴。

    这时候，庞宪也走到了楼下，抬起头看了一眼石磊，语调不缓不急的说道：“你就是那个砸了藩儿车的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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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砸完了，神清气爽】（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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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一条条清帐】（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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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欠一个人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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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庞老头儿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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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这在常人看来只是最极端的一种可能，出现这样的可能的几率小之又小，但是在秦介的眼中就并非如此。秦介丝毫不怀疑石磊能够在商界大展拳脚，同时他也认为石磊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是以石磊如今的犹豫，秦介也就能够体察他的心境。严格说来，秦介和石磊是同一类人，不缺乏必胜的信心，更不缺乏成功的能力，在旁人眼中再如何艰难的事情，到他们手里或许就云淡风轻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只是一个选择了仕途，一个选择了经商而已。是以，秦介是最能理解石磊的那个人。

    秦介把自己放在石磊的位置上，设身处地，从小对于自己未来的道路有着极为清晰规划的他，很快就发现石磊在商业的前进道路上，几乎必然会跟才子集团发生碰撞，除非，石磊甘愿退出电子通讯行业，否则，终有一天石磊会因为今天对庞宪的承诺而左右为难。

    只是，秦介有个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庞宪凭什么能够断定石磊将来会对才子集团产生足够的威胁呢？不信鬼神的秦介，觉得哪怕庞宪是个传说中能够预言未来的先知他都好理解一些，问题就在于如今的石磊，无论从任何一方面都不具备给才子集团挡路的质量，庞宪却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这就实在很奇怪了。又或者，庞宪认定自己过世之后，以宋寅和庞国藩父子的为人，一定会在将来某个节点上出问题，是以希望石磊将来可以拉他们一把？这倒是有可能，毕竟今天在场的人，都是家世显赫又或者前途不可限量的人物，如果宋寅和庞国藩落魄了，而石磊又欠他们一个人情，哪怕石磊将来不具备足够的实力，今天在场的人里，总也能出现那么一两个具备如此实力的人物，那么石磊所欠的这个人情，恐怕就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了。

    也正如庞宪所言，不知道哪天要石磊还，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让石磊还的那一天，只是万一有这么一天，庞宪希望石磊能够记住今天答应他的事情。

    大概，今天发生的事情虽然让庞宪有些恼火，但是更多的在他看来不过是几个孩子胡闹了一通而已，找石磊要这个承诺，也并不是存了多少的心，仅仅是出于一个老人的谨慎而已。这种谨慎在许多时候会显得很可笑，但是往往出现重大变故的时候，老人的这种谨慎就会成为一种极为宝贵的财富。

    当然，也有从某种角度让石磊低一低头的考虑。

    “呵呵，怎么着，觉得我提的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庞宪当然不会有石磊或者秦介那么多的考虑，哪怕他知道石磊和秦介的想法，大概也会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有些思虑过多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石磊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庞爷爷，不是我故意矫情，而是这个承诺我实在不敢做出来。”

    话音刚落，庞宪的夫人立刻就哼了一声：“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老头子，你想施惠于人，人家果然还不领情吧？”

    庞国藩也是立刻大怒：“石磊，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姥爷这根本就是故意放你一马，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庞家以后真会有什么事情要求到你头上？”

    庞宪心里也有些恼火，心说我只是要你从形势上向我低个头而已，但是转念一想，又摆了摆手，示意庞老太太和庞国藩住口，平静的问到：“哦？那我倒是想要听听看，你是怎么考虑的。”

    石磊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我那个公司要从事的是电子通讯行业，而据我所知，您女婿宋寅的才子集团，现在也在往电子通讯行业转型。将来才子集团肯定是要交到庞国藩手里的，我们两家公司恐怕势必要成为竞争对手……”

    庞国藩顿时冷哼了一声，生生打断了石磊的话，冷言冷语的说道：“哼，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就你公司那点子规模，成为我们家的竞争对手？哈哈，天大的笑话，往脸上贴金也不带你这样的。”

    石磊并没有在意庞国藩的话，只是继续对庞宪说：“关于这个我不想解释什么，我只想提示一点，那就是宋寅的才子集团，也只是用了十余年就发展到现在这样的规模。我想说的是，商业上的竞争今后不管大小，避免不了，我不希望自己今天对着庞爷爷您做下的承诺成为将来我公司发展的掣肘。狂妄也好，无知也罢，这就是我不能做出承诺的原因。”

    庞宪沉思着，似乎觉得石磊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而他的夫人和庞国藩，则是满脸的轻蔑和不屑，他们越发觉得石磊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介这时候插了句嘴：“庞爷爷，我赞同石磊的话，我刚才也在做同样的担心。您看这样行不行，不涉及到正常的商业运作，仅仅是让石磊在sī人的事情上欠你们家一个人情。如何？”

    庞宪叹了口气：“老咯，老咯，看来我们这代人是真的老咯，现在小孩子的脑子里都在转着些什么啊，弯弯绕绕，想得太多。不过既然你们提出来了，好吧，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好像我的目的一点儿都没达到啊。”

    石磊也知道这时候必须赶紧顺着庞宪递过来的台阶走下去，不管他和庞国藩之间究竟有多少龌龊，将来又会有多少矛盾，至少这个老人是苦心孤诣的希望一个圆满的结局，如果石磊不是因为有那一世的记忆，知道未来自己和庞国藩之间究竟会形成一个如何的局面，说不得也就被老人的苦心所折服，从此以后跟庞国藩至少不用一见面就像个仇人一样。只是，因为庞国藩的劣迹斑斑，使得石磊对这人完全没有半点包容之心，倒是希望自己的重生，至少可以从他的车轮底下把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救下来……

    站起身来，石磊冲着庞宪深深一躬：“庞爷爷，非常感谢您的大度，没有计较我今天冒犯的举动，我也承诺欠你们庞家一个人情，只要不是商业上发生的冲突和竞争，我会记住今天答应您的这句话。很抱歉，我今天的作为冲动了一些，冒犯了您和您的夫人。我无意与你们为难，也希望庞国藩今后至少不会针对我们公司的其他人，或者，他可以尝试在公司的运作上堂堂正正的打败我。有一句话不吐不快，您和您的夫人对庞国藩太过骄纵了，因为你们家庭的地位关系，现在没有人愿意与庞国藩为难，但是不代表他可以永远这么骄横下去，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他会因为这种xìng格吃亏的。庞爷爷，如果您希望庞国藩这一辈子顺顺利利的话，我觉得或许您真的该多承担一些教育他的义务。再次对您和您的夫人说声对不起，也感jī您今天的大度。没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庞宪看着铮铮直言的石磊，心头一阵恍惚，仿佛觉得石磊今天所说的话在暗示着什么。可是，又能暗示什么呢？直到石磊离开许久之后，庞宪才回过神来，轻轻晃了晃脑袋，感慨自己大概真的老了，居然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的心生恍惚。

    在石磊说完这段话准备离去的时候，庞老太太又冷哼了一声：“好得意的一个小子，居然还教训起我们该怎么教孙子了也就是老头子心软，换成是我，哼哼……”

    对此，石磊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老太太一眼，心里和其他几个人有同样的想法，慈母多败儿，外婆也是如此。庞国藩今天会成为这样一个骄纵的德行，全都是拜这位老太太所赐啊。

    和秦介、风森林等一帮人呼啦啦的走了之后，庞老太太黑着一张脸，数落庞宪：“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让人家一个毛头孩子跑到我们家这么一通乱砸，你居然还忍气吞声。你这省委书记退下来了，是不是就连一个破市长家里的孩子都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一会儿倒是要打个电话给小杨，看看他怎么对我们交待。”庞老太太口中的小杨，当然就只能是江东省的一号人物，省委书记杨明。

    庞宪这会儿刚才那阵子恍惚当中回转过来，看着铁青着一张脸就打算拿起电话的庞老太太，难得的没有lù出半点惧内的表现，而是拿出当年做省委书记时的派头：“你敢给小杨打电话，你就带着你的宝贝孙子一起给我滚出这幢房子”

    庞老太太顿时就傻眼了，打算撒撒娇的庞国藩也没想到自己的外公会突然发起了脾气。

    “好哇你个老东西，在一帮孩子面前你不敢发火，现在人家走了，你倒是跟我发起火来了我看你是从省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之后，连胆子也一并下来了，倒是对家里人的胆子见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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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何谓纨绔】（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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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牙尖嘴利】（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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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冲动变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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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诸位兄弟，让俺又回到了月票榜上，这一上一下过山车似的貌似还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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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说，我好好码字，争取写的更好一些。今儿至少四更

    鞠躬，使劲儿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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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还是不急不躁：“为了什么？这问题我倒是没细想过，如果我说我就是想抽庞国藩的脸，看不得他在学校里开着大奔超过六十码的嚣张样子，你们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

    “你……”曹正正为之语塞。

    沈怡此刻缓缓抬头开口：“那个庞国藩在学校里开车这么快，稍不小心就会撞上无辜的学生吧。”

    费开一愣，随即明白了沈怡的意思，眼睛紧盯着石磊：“你真的就是为了这个理由？”

    石磊点点头，又摇摇头：“砸他的车，可以说是因为这个，至少我希望他以后开车能小心点儿，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砸他第二辆车。或许我有点儿多事了，不过我觉得值得，谁知道我这个举动会不会救了某些人的命呢？或许庞国藩一辈子开车都不会撞到人，但是如果我做的这件事，能减少他撞人的机会，我都觉得tǐng值得的。至于砸他的家，另有道理。”

    “你这人烦死了，就不能一气儿把话说干净？”曹正正本来就是个急要不然也不会在厅长找他的时候，毫无顾虑的告诉厅长石磊也不好惹了。

    石磊笑了笑：“曹哥啊，你就是xìng子急，这事儿本就不是急得来的事情。我都不担心，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你申请调去市局或者干脆到学校教书去。我倒是觉得你这个xìng到学校教书会更好，学生们遇到你这样的老师也是幸事一件当官不适合你，只适合费哥这样的家伙，再过两年，他绝对是个老jiān巨猾的老狐狸。”

    “嘿嘿嘿，你们俩说事儿怎么又把我牵扯进去了？石磊，我没招你吧？”费开一边笑着一边说。

    “得得，我是娘娘不急太监……好吧，太监也不急。你先说说你后来为什么非要去砸了庞国藩的家，这口气有这么严重么？”曹正正虽然耿直，但是对于石磊的举动，还是觉得他太冲动了。

    “庞国藩要砸我的公司，你们大概也都知道了，怎么就会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要去砸他的家呢？”

    费开若有所思，似乎开始理解石磊的目的，而曹正正还是不甚了了的样子。

    “我发现石磊如果生在古代，大概会是个金庸老先生说的侠之大者，冒犯他没什么，但是冒犯他关心的人，或者哪怕是冒犯那些与他并无直接关联的人，却会受到他极重的惩罚。是么？石磊？”沈怡微笑着开口，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少年。

    石磊摆摆手：“我只是个小人物，小人物不关心国计民生，关心的是和自己相同的人不要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啊，我明白了，庞国藩砸你公司没成功是因为恰好那会儿你在，你那个铁塔似的保镖也在。但是如果让他成功了，你公司的那些员工就可能被祸及，你是因为这个才去砸了庞国藩的家的。砸不是目的，目的是告诉他，再有下次的话，你会做的更过分，也是为了给庞老书记施压，让他从此多约束庞国藩一些。”曹正正恍然大悟。

    “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为什么不能等到项目尘埃落定之后再去教训他呢？”

    石磊轻笑摇头：“我说了，我只是个小人物，费哥，你别瞪着我，我的确就是个小人物，或许，我是个运气比较好的小人物，能得到边伯伯的赏识，能认识你们这些哥哥们，是我的运气，但是这改变不了我只是个小人物的事实。在润扬，我或许还算个贵胄子弟，搁在省城，微不足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假，可是小人物的报复，却是要立刻兑现的。”

    曹正正和费开默然，沈怡却抚掌笑道：“好一个小人物的报复立刻兑现，好哇”

    石磊有些汗颜，这句话，其实是来自于重生之前看过的一部，作者叫做猫腻，书名叫做《间客》，里头的主角许乐就自认是个小人物，一个运气好到极限的小人物，小人物的复仇从早到晚。（顺便说一句，老猫这厮开新书了，书名惨不忍睹，叫做《浆液》，尼玛，怎么看都是个**到无极限的破书啊，**的……）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石磊，我怕是要说说你。”费开的手指，停留在青瓣图纹的茶杯杯缘，来回的摩挲，仿佛在斟酌词句。

    石磊微笑：“愿闻其详。”

    看到他那副笃笃定定的样子，费开只能摇摇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应该是**不离十吧，一个退下来的省委书记，其势力究竟还能影响多广，人走茶凉这四个字针对的还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而并非人情和冷暖。官位不高，权势不重，人走茶凉再恰当不过了。可是一省大员，封疆大吏，如若也人走茶凉，怕是会凉了所有干部的心，从此之后再没有人愿意提携后进了。是以，费哥大约觉得我去庞家大闹一场，实在是有些不明智，哪怕在庞家，庞老书记表现的相当客气，半点也没有为难我们，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事后会不会来个秋后算账，或许背地里搞些小手段之类的。费哥想说的总纲应该是大致如此了。”

    费开正sè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最后一点并非我的想法。庞老书记还在位置上的时候，我还只是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办事员，接触不到这样的高级官员。不过风闻还是有的，对于庞老书记的了解，也都还是在的。庞老书记绝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什么秋后算账啦，什么背地里的小动作啦。既然庞老书记并没有当场为难你们，那么他就不会再搞什么名堂。其实我能想象得出当时庞老书记的心态，其一是对自己的外孙怒其不争，其二则是对你的表现大概还有几分欣赏，最重要的原因则是在他眼中，你和庞国藩之间那点子事情，恐怕就是小孩子之间的胡闹。虽然在他家里的动静是大了点儿，不过总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情。老爷子年纪大了，这种小孩子之间的胡闹他未必多放在心上，如果真是有火气，怕是更多也都是冲着他那个外孙子庞国藩去的。这些我倒是不担心，我所担心的，是庞老书记以前的那些老部下，那些被他亲手提拔上来的人。”

    说到这个，曹正正也接上了嘴：“的确，如果这件事被那些下头的官员知道了，恐怕会对你有些不好的影响。我好像记得你们润扬的市委书记赵以达就是庞老书记在位的时候提拔上来吧，最近润扬那边的风头似乎也不太对呀。”

    石磊听罢这话，也陷入了沉思，他当然清楚自己的父亲如今坐在这个代市长的位置上其实是如坐针毡，上有赵以达期冀压制，下有宁报斌虎视眈眈。前几天跟庞国藩这么一闹，如果让庞宪以前的嫡系知道，的确有可能给石为先设置一些障碍，尤其是石为先目前这个市长的位置还没坐稳，想要把代字这个帽子去掉，至少也得是来年的事情。

    见石磊这副状态，费开倒是笑了，敲了敲桌子又道：“我这只是给你敲敲边鼓，你各方面的能力乃至于你的心智，都已经不输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但是毕竟还是年轻，总有冲动的时候。我也只是希望你以后在遇到类似的事情的时候，能够再停一停，想一想，看看是不是有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至于这件事，你也不用太担心，边副书记听说你这件事的时候，当时其实是很伤脑筋的，不过杨明书记听了，倒是哈哈大笑，说是你这莽撞一下，闹不好也是好事一件。”

    “好事？”石磊愣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杨明的意思。

    曹正正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嗯，好事。”费开强调了一遍。

    “好了，费哥，你就说给我听听，我怎么想不明白呢？这件事虽然我不觉得是什么坏事，但是好事却是无论如何也谈不上吧？”

    可是费开和曹正正只是笑得有些诡异，就是不开口。反倒是沈怡看不下去了，她看出来石磊各方面都精明的很，只是在对官场脉络的梳理上似乎还是有些问题，乃至于说他不通世故都可以。

    “一个对省里上下有如此影响的老书记，即便退下去之后，依旧有许多他提拔上来的官员对其唯马首是瞻，这不管是对于更上层的官员，还是对于接替老书记位置的官员来说，都谈不上是什么好消息。哪怕这位老书记再如何的中正平直，始终都是为人诟病的。这大概也就是庞老书记退下去之后如此韬光养晦的原因。而作为继任者的杨明书记，乃至于如今的省长大人，对此，虽然不会有什么说法，但是心里总是会对无法完全掌控江东省大局有些介怀。你父亲算是杨明书记提拔上来的官员，你和边副书记的关系在高层里怕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在不少人的心目中，你和你的父亲怕是早就被贴上杨明书记以及边副书记的标签了。你这么一闹，并且庞老书记并没有整治你的意思，这在某种层面上，会让许多善于领会领导心思的官员琢磨出这里头一些超乎寻常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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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迂回还是进攻？】（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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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省委书记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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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一点还有一章，四更不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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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就是在沈怡的sī家园林里吃的，沈怡的厨师做的清淡菜肴，菜式简单，但是却清爽可口，味道可谓一绝，即便是费开这样的大秘也是赞不绝口。

    离开园林之后，上了车，费开问到：“石磊，你把我们俩喊到这昆州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来喝喝你那个姐姐泡的茶吧？”

    曹正正点头：“嗯，也不会是单纯的为了让我们避开你递上去的报告书。”

    “说出你的真实企图吧”

    俩人一唱一和，倒的确不愧是大学同学，这份默契难能可贵。

    石磊道：“哪里来的那么多企图，不过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一来让你们看看我收购的那家厂子，这个厂子，一年之内我打算让其规模扩大至少五倍以上，具备初步的路由和交换机的生产水平。当然，这需要325所改制之后的技术跟上。二来，真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喝杯沈怡泡的茶，修身养她那里环境不错吧？”

    “环境是真不错，这个沈怡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弄到一个园林作为sī人宅邸，她那里好像不是会作为对外开放的经营场所的吧？”费开说。

    石磊点点头：“不是，只是有一些与她有关联的人被允许到她那里坐坐，大概她也是图个每天有点儿人气罢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那间茶室的，多数也不过就是周围的凉亭里坐坐罢了。你们对她的名字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费开和曹正正尽皆摇摇头，表示从未听说这么个人物。心里也都有些奇怪，像是沈怡这样的女子，举止谈吐，都是大家风范，按理说，在江东省这块地界上，不该如此籍籍无名啊。而且，沈姓在省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人物，仕途商界都没有。他们也曾想过中央一些部委，但是似乎也没有听说中央有什么沈姓的大神通人物，像是这种能在昆州搞个园林当sī家宅邸的，绝不是一个省部级闲职官员有能量做到的。

    看他们的样子的确是一无所知，石磊也不由得有些失望。他今天来的确没有太特殊的意思，只不过也是到了该来看看朱逢在这里折腾的怎么样的时候了。把费开和曹正正一起喊来，也的确就是想让他们回避一下，尤其是曹正正，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让他跟主张省钱的那些人针锋相对。接触这么久，石磊很清楚曹正正的为了坚持他的一些东西，他是不惧跟领导发生冲突的。这也是石磊说他不适合当官的原因。

    最后有个顺带着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看看沈怡，虽然对风森林说没必要窥伺沈怡的家世背景，但是石磊也是正常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好奇心理。而且，国内的庞大家族，石磊鲜有不知道的，现在他却真的就是不清楚沈怡乃是何许人也，要说一点儿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不过既然要来，顺便让他们看看，万一知道点儿什么，解一解huò也就是顺便的事儿。

    “你不会也不知道你这位姐姐的来历吧？”费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好哇，你是想让我们来看看，沈怡究竟是何方神圣是吧？”曹正正经过费开的提醒，也醒悟了过来。

    石磊摇摇头：“不敢说没这层意思，但是更主要的肯定不是这个。真的没什么目的，我对沈怡的好奇心相当少，至少肯定不会比你们俩更多。看你们俩这德行，估计一回吴东就会立刻四处打听沈怡的来历了。”

    俩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没有质疑石磊什么，也的确，石磊表现出来的好奇心，远比他们俩要少得多。

    当晚在昆州住下，自然少不了有些少儿禁止的活动，喝了一顿大酒，费开和曹正正都不可遏止的醉倒，要不是石磊现在有专职司机，而且这个司机又可以一手拎一个把这俩人拎回酒店，石磊还真是会有些无奈。这时候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又huā了钱，又苦了自己。

    回吴东是被电话催着回去的，这本就是个周末，接下来是周六周日两个休息日，石磊原先的打算是先晾一晾省教育厅那边，最主要的是要让才子集团的宋寅和庞国藩有力也没处使，反正他那份提请省委省政府介入项目审查报告已经递交上去了。可是第二天一大早，边捍卫就给费开打了电话。

    头晚酒多，还处于宿醉之中的费开听到边捍卫的声音，头疼倒是立即就好了一半，听完电话之后立刻乒乒乓乓的敲响了石磊的房门。

    石磊倒是早就起了，还跟梅清一块儿去附近一个开放的园林里练了会儿拳。以前都是靠石磊自觉，有空的时候蒋伯生指点一下，现在倒好，有了梅清在身边，梅清这个高手自然而然的就代替蒋伯生教授石磊拳法，反倒方便了许多。

    听完费开的话，石磊也没什么犹豫，立刻让梅清开车把他们送回了吴东。

    中饭也没顾得上吃，直奔省委省政府，去的时候饭点刚到，得知石磊和费开还没来得及吃饭，边捍卫便让费开带着石磊去省委的食堂。

    石磊并没有多想什么，可是进了食堂之后，才发现了点儿不同寻常的意味。从他踏足食堂的那一刻起，不管遇到什么人，自然都会跟费开这个正得意处于绝对上升通道中的大秘打招呼，同时自然要跟石磊客气两句。假意询问石磊的姓名，石磊却看得出来，这些人似乎已经都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了。

    找了个僻静点儿的位置坐下，省委食堂的饭菜除了比其他单位精致一些，倒是也没看出什么好来。费开笑着低声问石磊，是不是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石磊点点头，坦然说出自己的想法，并无隐瞒：“似乎这些人都已经认出我了，难道我这么有名了么？”

    费开含笑不语，石磊又道：“到底是因为沈怡姐姐说的，我和我父亲身上已经被打上了杨明书记以及边伯伯的烙印呢，还是因为我怒砸庞国藩的房间已经流传如此之广了？”

    “都有，这些天，在省委的sī人交流之中，大概你的名字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你的背景也就很快浮出水面，这里头每一个都是大能啊”费开的话还是很含蓄，所谓大能，无非是说都并非省油之灯罢了。

    石磊苦笑：“我算是彻底上了……”本想说贼船，及时的收住了口：“彻底绑上了边伯伯和杨明书记的马车咯”

    费开知道石磊原本想说什么的，并不介意，笑了笑又道：“明白边副书记让你来食堂吃饭的良苦用心了？”

    石磊点点头：“算是知道了，既然传言纷纷扰扰，干脆便坐实这些人的猜测呗。语气躲躲藏藏被人诟病这其间有猫腻，还不如大大方方让他们看个明白。官商之间从来都是需要相互扶持和合作的，只要身正影直，也不怕他们说闲话。”

    费开做无声的大笑：“你还真是自负的紧啊，已经觉得自己有本事跟省里最大的老板谈相互扶持和合作了？”

    石磊昂首：“这点儿自信都没有，边伯伯和你又干嘛高看我一眼？连宋寅那种半吊子都能折腾出一个才子集团，难道我连他都不如？”

    费开再不说话，埋头吃饭，目光不时四遭环顾，观察其他官员的反应。这，大概是作为领导秘书最基本的功课之一了。

    这是石磊第一次见到杨明，五十多岁，鬓角已经如雪，头顶毛发倒是还茂盛，颜sè自然斑驳。

    肩膀宽阔，仿佛能扛得住千钧的重担，加上轮廓分明的面孔，以及并没有凸出肚腩的身材，很容易给人一种信任感。

    边捍卫领着石磊走进杨明办公室的时候，他并没有像是其他领导那样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不动声sè，而是听到门响，抬起头来喊了声进来，他的秘书推开门先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是边捍卫来了，杨明的眼睛便立刻落在了站在边捍卫侧后方的石磊身上。

    “边副书记……”杨明先跟边捍卫打了个招呼，随即便看着石磊，脸上lù出宽厚的笑容：“你就是石磊吧，哈哈，你这个小子，最近的名气很大啊，省委上下人尽皆知咯”

    石磊赶忙微笑着回答：“杨书记您好，我是石磊，这段时间没少给您添麻烦，却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见您一面。”

    杨明示意自己的秘书关上门，然后指了指屋里的木质沙发椅：“先坐，先坐。”自己先换了个位置坐下，不再坐在办公桌后，笑着对边捍卫说：“老边啊，你看到没，石磊这个小子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我故作神秘，没有早点让他见一见。哈哈”

    边捍卫含笑不语，石磊赶忙解释：“杨书记，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您工作忙，我不敢让边伯伯带着我来打扰您。若不是才子集团这么横插一杠子，我也不敢斗胆递交那个报告。”

    “既然不是那个意思，那为什么还管老边叫伯伯，却叫我杨书记？不要那么生分，你都敢冲到老书记家里张嘴就是庞爷爷，还动手砸了他那外孙子的屋子，我看你的胆子很大么，怎么到我这儿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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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指桑骂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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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困乏，明日再战，争取再来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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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有些尴尬，但是很快硬逼着自己从容起来：“杨伯伯，我不是胆子变小了，而是深信公sī分明。现在跟您要谈的是公事，跟庞家那是彻底的sī事，自然不会用他从前的职位去称呼他。”

    杨明饶有兴趣的看着石磊，笑着点头：“果然如同庞老书记所言，牙尖嘴利啊哈哈，好，我倒是觉得这牙尖的好，嘴也利的好。你来说说看，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一份低价的标书，而去为了你的标书召开听证会？”

    说起这个话题，石磊立刻就变得从容不迫，再也没有刚进来的时候那种局促的情绪。

    “我首先必须纠正杨伯伯一个错误，不是为了我的标书召开听证会，而是本着对省内经济和科技发展负责的态度召开一个听证会。这个项目牵涉到省委省政府下一步的建设项目，同时它又是个商业项目，无论从哪一点上来说，打造一个完好的系统才是目的，价格并不是唯一的选择目标。”

    杨明看了边捍卫一眼，又笑着说：“这顶大帽子扣得很结实啊，省内经济和科技发展……小石啊，办公自动化这个名词我最近听得耳朵都发烫了，可是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东西，我也不大懂。你们的报告和项目书，我都看过了，说实话，不甚了了。既然你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我的头上，那么，你就负责给我深入浅出的讲述一下，办公自动化系统能够给我们的政府办公带来什么样子的好处。你能说服我，我就召开这个听证会，说服不了我，我就省钱。”

    “现在政府部门，以及绝大多数公司，采用的都是纸质文件。别的不说，光是省委档案部，怕是就比省立图书馆的收藏不少了。建国几十年来的所有文件，所有档案，都必须用文件夹装起来，置放在档案库里。虽然档案学里，有专门的分类和查找的学科，但是当时间足够长之后，档案库就犹如一个汪洋大海，许多文件，即便有再详细的分类和索引，也会及其麻烦。甚至于，光是索引就能编一部大头书。何况纸质文件的保存期限会很有问题。

    办公自动化，最先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以后所有文件，都可以在电脑上，做一个副本。以后查找起来，将会极其的方便，只需要做一个关键字的搜索功能，就可以将建国以来所有文件当中跟这个设定好的关键词相关的文件全部调出来，从而大量的节约办公时间。而一台普通的电脑，能够存储的文件都远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大型图书馆更多。光是在查找相关文件这件事上，办公效率的提高就不止一星半点。

    然后，我们再说说平时办公。一个速记员，每分钟需要记录多少字？他必须能跟得上任何人说话的语速。当然，在符号学的帮助下，做到这一点不难，可是，速记员不可能拿着这样的文稿交上去，而是需要将其转化为正常的汉字，这是多大工作量？而一个熟练的电脑速记员，同样可以记录任何人之间的谈话，并且事后只需要做简单的排版和校对工作，工作效率实际上是被大大提高了。

    各级部门之间，再不需要相互串门子，打电话才能沟通，电脑上敲一敲，这些部门就被串连了起来。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有一份报告需要传达给所有部门，你们现在通常的做法是制作大量的文件，再通过人力将其传递下去，而后到了各部门，又由部门领导传达给下属，直到最小单位的科员。而电脑，则可以在同一时间，将一个消息准确的传递到每一个科员、干部的电脑上，他们只需要查看一下电脑，就能获得最新的领导指示。不但节约了时间，也节约了办公成本，如果全省的政府相关部门全部实现办公自动化，光是纸张，每年省下的金额，大概就要以八位数作为单位。”

    “似乎很有些意思，电脑这个东西看起来真的很神奇。不过既然你能够做到，才子集团难道就做不到么？”杨明又问。

    石磊开始就自己公司目前的优势，以及跟省教育厅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磨合上跟杨明解释，并且牵涉到一些关于办公自动化系统的专业内容，用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才让杨明彻底明白了，一套不过关的系统，其导致的结果是整个办公自动化项目的流产，做了等于没做，就仿佛如今省委所用的这套系统一样。这完全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其间，石磊jī烈的批评了如今省政府所上的这个所谓办公自动化系统，将其痛斥到体无完肤，彻彻底底的面子工程。成堆将来会造成重污染的物品，如今被放在领导干部的桌面上当摆设，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还严重的浪费了纳税人的金钱。这一切，都是需要从省里的财政收入里进行支出的。

    “说的好听点儿，这是浪费，这是不负责任。说的不好听点儿，这根本就是罔顾一方百姓的辛苦劳动，把他们的劳动成果浪费在我们党的干部脸上贴金上。真要是贴了金倒也罢了，偏偏根本连金都贴不上”

    听到石磊最后这段完全针对省政府的办公自动化系统的骂语，杨明紧皱着眉头，仿佛眉头之间有一把锁一般：“小石磊说的有道理啊，我每天看着我办公桌上这台毫无用处从来都没被点亮过的电脑，我就总是在想，这台电脑，是多少人半年乃至于一年的收入，却被我们放在桌子上当偏偏还不好看。”

    石磊重重的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哪怕是一盆昂贵的兰huā，但是能让领导们有个好心情更好的为人民服务，那老百姓也认了。这个……唉……”

    边捍卫笑着骂道：“臭小子，你少在这儿蹬鼻子上脸，你还开始指桑骂槐了？”

    杨明摆了摆手，示意边捍卫不用如此，反倒很严肃的问石磊：“如此说来，才子集团那个标书最终完成的系统，只不过是让省教育厅采购一大批作为摆设的电脑咯？”

    石磊摇摇头道：“这倒是不能这么说，其实在设备上他们比我那份标书上能提供的东西更好，毕竟我所考虑的是要在实用和经济方面找到一个平衡点。而才子集团的出发点本就是为了跟我掰杠，他们是不惜赔下去血本的。我不知道他们的报价是多少，只是大略知道可能在我报价的一半左右。以这样的一个价格，才子集团其实已经在赔钱了。一套办公自动化系统的重点其实不在于硬件设置，而是要让任何一台电脑加入到这个系统中来的时候，可以立刻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你少跟我说那些专业用语，这些东西我们这帮老古董是不懂的。简单些”

    石磊赶忙又道：“简单说呢，就是我使用的是一帮经过简单操练的士兵，单兵战斗力不够强，却因为彼此之间的协作结成方阵，威力足够摧毁对方的城池。而半路有新兵加入，也不需要太好的训练，任何两名士兵之间加进去这个新兵，很快他就能跟这个方阵联合为一体。而才子集团那个方案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他们太强调单兵实力了，由于目前的规模是小型巷战，他手下的兵又可以一个打十个，其战斗之华丽效果可想而知。但是武林高手丢到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就只剩下左冲右突而后战死疆场的份。给他们一个新兵，除非让他们训练个十年八年，否则根本无法跟他们现有的兵力形成配合。以后省教育厅对才子集团售后服务的依赖xìng太强，哪怕是一丁点儿小问题，省教育厅都得去找才子集团的人才能解决，并且要支付昂贵的后续费用。”

    “这么说就好理解多了，一群泥胜在能够齐心合力。而一群懂战术会武功的高手，却各自为战，最终的胜利肯定属于泥我党当年不就是这么打赢的么”杨明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一点儿，“不过，小石，攻击自己的竞争对手，可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哦”

    石磊笑了笑道：“对于杨伯伯这个说法，我事先是有预料的。所以，听证会我并不打算参加。”

    这话说的杨明和边捍卫都是眉头一跳，杨明深深的看了边捍卫一眼。虽然他刚才对石磊说的话似乎诸多刁难，但是他认为石磊应该明白，他还是向着石磊的。现在石磊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倒像是年轻人在跟他赌气一样了。

    “石磊，你想想再说，说话做事别总是这么冲动。”边捍卫的脸立刻虎上了。

    石磊笑了笑，他明白边捍卫是替自己着急，这话不能乱说，哪怕杨明向着自己也不能乱说。而且之前既然已经给他们造成了一个冲动的印象——谁让石磊好死不死的跑去庞国藩家里乱砸一通呢？——就更要谨言慎行。

    “边伯伯，杨伯伯，你们听我说。我并不是冲动或者是跟杨伯伯赌气，而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参加这个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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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双人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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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谢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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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身的外套早已除去，白sè的衬衣沾上了些许的黑痕，随着蒋风约双手在水池里的搓洗口完美的弧线时隐时现。尤其是她依旧穿着紧紧的一步裙，略微向前弯腰的姿势，将臀部那浑圆的弧线勾勒的特别惊心动魄，尤其是对于一个男人而言。

    “看着我干嘛？帮忙”蒋风约习惯xìng的将抹布往水池里一扔，让出半个身位，指着洗手池里对石磊说。

    石磊笑了笑：“你比这抹布好看多了，当然要看着你。”

    蒋风约还想说些什么，却一时间没说出来，倒是羞红了双颊，让脸上那几道淡淡的黑痕更加的明显。

    石磊伸出手，捧住了蒋风约的脸，她自然的想要闪躲，可是石磊那容她闪避？一把捧实了，嘴里轻声说道：“别动，脸上有脏东西。”

    蒋风约的脸蛋滚烫，被石磊这么碰在手里，身子也不由得有些发软。她看得出来石磊双眼之中的炙热，也隐约察觉到石磊的企图，可是就是挪不开步子，任由石磊用大拇指轻轻的将她脸上的黑痕一点点的抹去……

    轻轻的垂下眼帘，两排长长的睫毛在石磊的呼吸之中轻微的颤抖，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隐约的欢喜。

    石磊擦干净蒋风约脸上最后一道黑痕之后，双手并没有离开她的双颊，而是将大拇指轻轻的覆盖上了蒋风约已经几乎闭上的眼睑，轻轻的抚mō着，犹如小孩子抚mō着心爱的绒毛玩具。

    蒋风约的耳边是石磊愈见粗重的呼吸，她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随着石磊的频率加快了起来，心里隐隐期待，却又害怕受到什么伤害。之前跟石磊也有些亲密接触，但是都算浅尝辄止，大多都是因为场合不对的缘故。而此刻的这套房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石磊做些什么。

    并不是抗拒什么，而是二十五岁的蒋风约对此完全无知，她并不知道接下来石磊将会对她做些什么。

    终于，石磊伸出了胳膊，将蒋风约揽入自己的怀中。蒋风约在感觉到踏实的同时，却又感觉心里怦怦直跳，那是一种对于未知的莫名恐惧。

    看着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的蒋风约，石磊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俯低头颅，石磊轻轻的ěn上蒋风约饱满的双两人双chún接触的一刹那，蒋风约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主动的张开了双chún迎接石磊的舌尖。

    两条舌尖相互纠结，缠绕，仿佛两条灵动的青蛇，不断的向对方索取着一切的同时，也毫无顾忌的奉献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蒋风约感觉到身体的涨裂，尤其是口处，更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肿胀感，似乎只有让石磊的双手搓*揉抚mō，才能减轻这种感觉。

    蒋风约不由自主的将部朝着石磊的身体贴紧，紧紧的贴上去，恨不能将自己融化到石磊的身体之中。石磊感觉到前有两团柔软的丰腴挤压而来，对此驾轻就熟的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处，也知道这是蒋风约彻底动情的表现。这段时间，各种压抑，各种不恰当的场合，早已让蒋风约也渴望着这一天，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无法将这种感觉表达出来。尤其是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女人，哪怕有所耳闻，却依旧并不明白其间真谛。

    石磊的左手终于从蒋风约柔细的腰间盘源而上，指尖滑过蒋风约的腋下的时候，蒋风约的身体轻微的打了一个冷颤。石磊不失时机的借着这个冷颤极为短促的时间，将手掌插进了自己和蒋风约身体的缝隙之间，随即牢牢捉住那只渴望石磊双手的饱满，缓慢却有着自己特殊节奏的搓*揉了起来。

    蒋风约只感觉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自己的部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此刻被瞬间jī活，本就已经炙热无比的身体，如今更是仿佛热的就要一头扎进冰水里才好。蒋风约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在渴望着石磊粗野的撕开她的衣服，让她美丽的**曝lù在空气中，曝lù在这深秋初冬冰冷的空气里。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让身体冷却下来。

    身体开始在石磊左手的轻柔之下不自觉的扭动，可是双tuǐ却朝着石磊的方向挪动了几公分，包裹在裙内的小腹，也死死的抵住了石磊的大tuǐ。蒋风约做出了事后令她自己咋舌的举动，居然自行分开双tuǐ，试图夹住石磊的大tuǐ，并且tǐng起小腹缓缓摩擦。下半身传来一股酥麻的感觉，总算是让那里头又酸又痒的难受感觉减轻了少许。

    石磊没想到未经人事的蒋风约居然能够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以前他倒是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子，第一次跟他见面就敢缠上身来高高举起，用自己的下身夹住石磊的胯部上下摩擦。可是蒋风约分明是处子之身，从未有过这类的经历，虽然并未向那些风sāo女子那样抬起大tuǐ，可是这样的举动还是让石磊叹为观止。

    这只能说是……呃……一种天赋

    石磊猛然抱着蒋风约的身体转了半个圈，将其按倒在洗手池上，从背后将自己的下半身狠狠的顶上了蒋风约饱满浑圆的臀部。蒋风约的口中传来一声娇呼，石磊的双手再也不客气的猛然抓住蒋风约前的两处高峰，再没有刚才那般轻柔的抚mō，而是暴风骤雨一般疯狂的搓*揉。蒋风约的喉间连续不断的发出轻微的哼声，同时昂起头颅，尽了最大的可能转过脸来高高的撅起，微微开启之间，石磊清楚的看到蒋风约那粉嫩的舌尖正在向他展开无限的

    这是蒋风约在向石磊发出无声的召唤，她在渴望着石磊口中甘霖的光顾，石磊岂能错过这样的机会，一低头，两人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ěn在了一起，却是如此的满足。

    蒋风约的舌头变得狂热而大胆，以往只是默默的接受石磊的挑衅，现在却敢于反攻石磊，让石磊有些猝不及防。他开始发现，蒋风约平素冷面之下，包裹着一颗狂热的心，此刻蒋风约的体温也仿佛要将石磊彻底融化其间一般。

    小小的洗手间里，温度开始急剧上升，两人都有些承受不了如此高温，只想有一盆冰水兜头淋下，又或者将浑身上下的火焰全部**出去，方能解此燥热。

    石磊兴起，顾不得蒋风约在这里没有换洗衣物，一把抓住了她的领口，双手较劲，几颗白sè的纽扣带出轻微的响声，崩开了出去，弹射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即便是俯着身体，石磊也能从蒋风约的肩头看见那雪白的傲人隆起，看不真切的他，此刻只恨不得能将蒋风约浑身上下亲ěn个遍，顿时狂xìng大发，一把抓住蒋风约的肩膀，恶狠狠的将她翻了个身，而后低头猛然ěn向了那对隆起之间的深壑……

    蒋风约眼神mí离，发鬓散乱，喉间还不时发出勾人魂魄的呻吟。自己tǐng起了腰杆部尽可能的包围住石磊的脑袋，石磊就仿佛一个还未断奶的婴孩，彻底沉醉在蒋风约的**之间。

    一种说不出来的mí人香气，在石磊的鼻端飘过，石磊一口咬住蒋风约前唯一的细挑布袋，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解开后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狠劲儿，牙齿一交错，竟然生生将那根细带咬断……

    跃然眼前的，是两团白腻如雪，顶间皇冠轻颤的mí人丰腴。左手捉住一只，再不让它胡乱跳动，拇食二指夹住了那不住颤抖的皇冠，一张大嘴也噙向了另一边的凸起。含在口中，齿间轻磨，舌尖不住的挑动，可怜蒋风约哪里禁得住石磊如此的**，顿时浑身酥软，只觉得自己下身有一股滚烫的洪流缓缓淌出也没了气力，身体开始向下缓慢的出溜。

    石磊此刻早已双目通红，一把将蒋风约拦腰抱起，嘴里还叼着那颗鲜红的樱桃，在蒋风约不住声的呻吟当中，大步奔向卧室。

    石磊记得很清楚，在左边的卧室里，有一张极大的双人大概那间是从前的主卧。

    将蒋风约平放在石磊犹如饿虎一般扑将上去，两人的嘴chún再度交缠在一起，舌尖更是迫不及待的探入对方口中，不断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在这个时候，大概唯有对方的津液方才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口粮……

    卧室里，*光无限，两具年轻的身体死死的纠缠，抵死缠绵……

    石磊的手掌已经不甘心只在蒋风约的部游走，而是放在了她tǐng翘的臀部，迅速下滑，黑sè顺滑的****紧紧的贴在蒋风约的大让其本就曲线完美的大tuǐ更添几分mí人的sè彩。

    将手掌探入一步裙的下摆，石磊往上狠狠一提，****根部完全展现在石磊面前。而后，是那肤sè如雪的臀部，以及淡黄sè紧贴在臀部之上的小内kù。

    石磊看到，内kù前方的边缘，早已湿透，这个妞儿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水，这绝对是一具能让男人死去活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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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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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当男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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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一步裙的束缚，蒋风约的动作变得愈发的大胆立刻缠住了石磊的腰部，她感觉到石磊身体当间某处发生的明显变化，虽然对此不甚了了，身体却自发的告诉她，她现在最需要的便是那坚硬如铁的小东西。

    小腹贴住了石磊，蒋风约在mí乱之间也将双手探入了石磊衣服下摆之中，开始在石磊的背部游走。指甲略长，石磊的背部传来轻微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却愈发刺jī了石磊的yù望，让他的嘴chún不由自主的下滑。经过细瘦高昂的脖颈，落在那高傲的**之上。又滑过山峰，来到腹间平坦的肌肤上。在肌理平滑的腹部中央，有一处低凹，石磊的舌尖舔过那里的时候，蒋风约的身子，随着石磊舌尖的探入和离开，上下起伏，仿佛大海中被风暴袭击的小舟……

    石磊还想进一步向下探寻，蒋风约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脑袋，再不肯让他向下滑行也从石磊的腰间收了回来，死死的夹在了一起。终究还是要害羞的，哪怕天xìng里有成为尤物的潜质，却也始终会在某些紧要关头剧烈刹车。

    石磊并没有强求，也无法强求，只能以后逐步的****。说实话，蒋风约今天的表现已经大大的出乎了石磊的意料，在他的印象里，蒋风约是略微带着一些冰美人的气质的，却没想到当二人获得这样完全的独处空间之后，她会变得如同烈火一般。

    冰火两重天？——石磊很清楚，这个词儿并不是指的他现在面临的这种情况，可是下了是个冰美人，上了却颇有**潜质，这不是冰火两重天是什么？

    没有时间给石磊多想，蒋风约抱着他的脑袋使劲儿往自己的部搬，石磊再度叼住左边那颗皇冠，噙在口中，轻挑慢捻，蒋风约的口中传来低微的呻吟，却又抓住石磊的手使劲儿按在自己丰满的

    石磊抓了个满把，忍不住也五指微微用力。五根指头几乎完全陷入那片柔腻当中，这原本应当有些痛楚的一抓，却惹来了蒋风约身体极为剧烈的反应。上下起伏，仿佛庐山五老峰的山峦叠嶂再度夹住了石磊的腰身，左右摩擦，无师自通。石磊的背上感觉到些许的刺痛，蒋风约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他的肩胛肌肉当中，石磊突然灵光一闪，心道，难道蒋风约有轻微的受虐和施虐倾向？不过按照她的xìng格和幼年经历来分析，这倒不是没可能，通常幼年失去父母的孩子，长大后都会有轻微的****倾向。

    猛然将蒋风约翻了个身，石磊凶狠而粗暴的扒下了蒋风约的裙子和内的下端早已**的仿佛能挤出水来。扔到一边，石磊的眼中只有蒋风约那两团高高耸起形状堪称完美的雪白臀部，以及臀部曲线蔓延而下那看不清楚的深sè……

    啪

    石磊的手高高举起，没有半点怜惜的落在蒋风约的臀部。雪白粉嫩的臀部顿时通红一片，可是蒋风约却满足的呻吟了一声。

    一时间，石磊豁然开朗，这妞儿果然有轻微的受虐倾向。石磊的脑子里，顿时闪现出各种道具，红烛、皮鞭红绳……妈妈咪啊，太刺jī了

    看着蒋风约洁白的*上扭动，石磊再也按捺不住，飞快的除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就这样趴在了蒋风约的背部。

    身体刚刚压上去，蒋风约就呻吟不断，显然敏感至极，尤其是石磊胯下那该死的东西，顶在蒋风约的粉臀上，更是让她浑身颤栗不已。

    数度，蒋风约都想要翻转过身来，可是都被石磊蛮横的压住，不肯让她翻身。每次石磊手上用劲的时候，蒋风约似乎都会得到更大的满足。石磊的在蒋风约的背部肆意游走，从耳垂，到背部完美的曲线，再到臀部高耸起来的柔嫩，最后落在那两条笔直纤长穿着黑丝的玉tuǐ之上。

    左手抚mō着蒋风约的黑丝**也不断亲ěn在那上头，石磊的右手，却在不断的以各种不同轻重拍打着蒋风约的臀部。石磊不得不承认，在他从前所有见识过的女子当中，没有任何一人拥有蒋风约如此完美的臀部曲线。即便是保持现在趴伏的姿势，那浑圆的两团也依旧保持半圆的弧形，似乎完全不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手掌拍打在那**上的感觉，更是美妙不已，两团白肉随着手掌落下又抬起，轻微的颤动着，仿佛活物。

    蒋风约的身体扭动愈发的剧烈，呻吟声也越发的大胆，浑然不顾邻居们的感受。石磊深知再**下去，这未经人事的妞儿怕是会受不住了。

    抓住蒋风约柔弱的肩膀，猛地一用劲，就把蒋风约翻了个个儿。一时间，那高那双tuǐ之间的小溪潺潺，跃然眼前。饶是石磊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脑中嗡的一声，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念头，只想直取敌军，攻城掠寨……

    一把分开蒋风约的双tuǐ，石磊将她的双tuǐ高高举起，那黑丝，那修长的曲线，以及曲线尽头的粉嫩之sè。石磊终于凑上前去一用劲，齐根而没……

    蒋风约娇呼一声，浑身颤栗，却并没有处子开瓜的太多痛苦。身体本就敏感异常的她，早已濡湿润滑，那轻微的撕裂感根本取代不了被充盈被胀满的快感……

    莺声婉转，妙意盎然……

    ……

    …………

    石磊趴伏在蒋风约的身体之上，久久不愿滑落。蒋风约此刻也紧闭着双眼，身体犹自还在轻微的抽搐，仿佛刚才那浑若天成的快感依旧犹如潮水一般，仍未退去……

    两人静静的亲ěn，相拥而卧，早已忘记了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石磊感觉到怀中的蒋风约又开始起伏跌宕，仿佛再度兴起。仅仅数秒钟，石磊也起了反应，郎心似铁，却没有了相互**的气力，只想直捣黄龙。

    蒋风约这次变得更加的主动，昂起羞意满脸却越发美丽的头颅，竟然无师自通的咬住了石磊的耳垂，并且用舌尖主动的**起来。随后，石磊便感觉到那条灵蛇一般的温暖舌尖，顺着自己耳后的轮廓，逐渐下滑，舔过了自己的脖颈，来到肩头。随即一阵刺痛传来，蒋风约居然咬在了石磊的肩头，这不由得让石磊握住蒋风约**的双手神经抽搐一般的握紧。这种寻常女子或许无法承受的痛楚，对于蒋风约而言却好似催|情的良药，反倒使得她越发的兴奋。

    石磊很犹豫，要不要试着引导蒋风约的舌头从自己肩头滑落到胯间，毕竟这只是蒋风约的第一次，而且97年这个年代似乎这一套还是很不会被女孩子所接受的。却没想到，蒋风约居然已经主动的将舌尖舔在了他的也许是天也许是模仿石磊刚才的举动，那宛如绿豆大小的颗粒，被蒋风约含在口中，也让石磊感受到身体的极度亢奋。

    双手越发的用力，而后干脆躺平，将蒋风约扳到了自己的身上，石磊双手握住蒋风约的纤腰，轻摇慢晃，快活似神仙。

    蒋风约的上身向后仰起，双手抱住石磊的脖子，这使得石磊不得不抬起上半身。看着蒋风约略带羞怯的摇晃着前两团雪白，石磊一低头就咬了上去。没有了含吮，唯有两排牙齿的轻咬，这才是最能给蒋风约带来快乐的方式。

    顾不上许多，石磊猛然又将蒋风约推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坐立的姿势，而后自己则站起身来，将胯间之物抵在了蒋风约的嘴边。

    蒋风约在被脱光衣服之后就始终保持着闭眼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嘴边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已经咬习惯了的她，毫不犹豫的张开嘴来，将石磊那坚硬的物什含在口中……

    一阵**以及各种**，石磊却来不及细细品味这种**的滋味，因为蒋风约含住那物什之后，紧接着的动作就是分开两排贝齿，咬了上去……

    “嗷”

    一声惨叫在这新买的房中响起，蒋风约慌乱的睁开眼，终于看到那羞人的东西就在自己嘴边晃石磊满脸痛苦，却又无法做出及时的反应，捂着也不是，不捂又疼得慌……

    至于蒋风约本人，则早已羞得浑身上下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此刻只是恨不得上有个洞可以钻下去。可是上连单都没有一条，两人浑然忘我，根本是在垫上完成了男女之间那最为神秘的一件事。

    此刻埋首低头，能够看见的，只是垫上的一滩洇湿，以及洇湿之间星星点点的红sè……

    这代表着蒋风约的纯洁，虽然她的举动让石磊产生各种新奇……

    蒋风约的心中依旧yù|火滚滚，但却受限于羞怯的本能，石磊也仍旧想要一泄而快，却又看到自己那东西上仍旧清晰的两点牙印，疼痛难忍……

    草草收场，谁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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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解心结】（四更泣血拜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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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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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江都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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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送蒋风约回去之后，石磊刚回到学校，就接到石为先的电话。

    除了作父母的嘘寒问暖这一套必须的程序之外，石为先声音里略微有些兴奋的告诉石磊，经过常委扩大会议讨论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将碧bō建筑交给金大顺来操作。

    换句话说，只要从今而后金大顺不再自行堕落，他就可以算是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正统商人了。石磊很清楚，用不了几年的时间，就算是有人拿枪逼着金大顺去走回老路，他也绝对不会答应的。很快，国内的房地产行业就会热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哪怕是再小的建筑公司，房地产公司，都会赚到盆满钵满。从前在道上hún，也不过就是为了讨生活赚钱而已，现在既然已经可以轻松并且合理合法的赚到这些钱，金大顺又怎么可能走上老路。倒是石磊或许可以考虑在两三年后，等到碧bō建筑跟润扬市政府之间的合约即将期满之后，注资进去，将其扩展成为彻彻底底的房地产开发商。这些也都是后话了，石磊其实也并不是太想在房地产行业里扎的太深。

    结束了跟石为先的电话之后，石磊估计，金大顺的电话很快就会打到手机上来。

    不出所料，没等石磊走到宿舍楼里，手机上就显示出金大顺的电话号码，带着预料之中的笑容，石磊接听了电话。

    “石少，我拿到碧bō建筑了”

    石磊笑了笑，金大顺的声音有些jī动这是正常的，他从劳改农场回来之后，一直致力于漂白，虽然在今天之前，他也算是润扬城里有头有脸的成功商人了，但是无论是谁，看他的目光始终都脱离不了看待一个“成功流氓”的范围。

    从今天开始，就完全不一样了，除非金大顺自己依旧使用以前的那些手段去做事情，只要他按照正常建筑商人的手法做事，那么从前他所背负的那些名声，都会逐渐的消散而去。

    “该你的，始终是你的。”石磊的语气很平淡，或许是因为重生后压抑了数月，今天终于一朝得到宣泄的缘故。

    “多亏了石少的帮忙，还有石市长。”金大顺的声音里，全是对石磊的感jī。

    “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听说有这么回事，告诉你让你去竞标而已。”石磊淡淡的撇清，这种话，传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

    金大顺似乎也醒过味儿来了，连忙说道：我说的就是石少的点拨之功。今天其实已经签完合同了，不过石市长的意思是让我过两天举办一个大型的记者招待会，省里不少媒体一直都关注着这件事，都想要得到这条新闻。而且，碧bō建筑今后将一定是市里重点扶持的民营企业，动静太小了不好。石少如果有空的话，我想邀请石少回来参加一下我的这个记者招待会。”

    石磊沉吟了一下，最终答应了下来：“好，你有确切时间之后告诉我，我尽量赶回去。”话不说死，是因为石磊担心省教育厅方面的那个项目会出什么岔子。

    “好好好，石少能来就最好了。”金大顺没有半点作假，他心里真真切切的很是感jī石磊，之前王庆庆的事情，石磊其实已经算是间接的帮了他一个忙，他原以为不过就是个贪污受贿的事情，却没想到后来引出周伟顺那么一条大鱼。这要是事后查出王庆庆是在他的帮助下逃跑的，别说什么碧bō建筑了，恐怕他那个娱乐城都开不下去。

    “娱乐城的生意都交出去了吧？”石磊突然想起这件事，就怕金大顺贪得无厌，再把娱乐城也留在手里，那就画蛇添足了。

    “石少嘱咐过我，我一直记在心里，放心吧，都交出去了。魏风那小子有点儿舍不得，我让他自己选，一条是跟我去碧bō建筑，一条是他自己留下，我把娱乐城里的夜总会留给他。他选了后者，我也随他，只是告诉他，以后只是朋友，再不牵扯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了。”

    石磊唏嘘了两句，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人各有志，也只能随他去了。不过也好，只要魏风能够安安稳稳的做夜总会，倒也不会出太大的岔子，只是千万别顶着法规政策走就行了。

    这边刚挂上了金大顺的电话，石磊又想起风森林按说也早就得到消息了，却没给自己打来电话，估mō着是等着自己主动找他谢罪呢。

    “风哥啊，我这是请罪来了”电话一接通，石磊先摆了个低姿态。

    风森林慢条斯理的：“你石大少何罪之有，况且我家又不是衙门，你跟我请不着罪。”

    “哎哟喂，你这可就折杀小弟了，一个碧bō建筑，你们风家家大业大，那会放在眼里。况且，以后还可以跟老金合作么，没必要连我也一块儿埋怨进去吧？”对此，石磊也只能好言相慰，始终是风森林跟他提到过的事情。

    风森林依旧爱答不理：“跟那种小商人合作，我丢不起那人，你也别一口一个小弟，我们俩是合作伙伴，搞得那么低姿态，人家还以为我净占你便宜了。”

    石磊偷偷一笑，心道风森林怨念不小啊，不过也知道他多数是装出来的，故意拿乔而已。

    “风森林，我跟你说，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我这儿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一个破建筑公司，值当你使劲儿跟我这儿矫情么？”石磊憋着笑意，骂开了。

    风森林怒了：“嘿嘿嘿，你小子果然翅膀硬了，跟省委老书记较量了一番现在胆儿肥了是不是？老子这儿一肚子火啊。你要是真想赔罪，赶紧的，麻溜儿的，在卡萨订个包间，老子今晚要包场”

    “得风大爷，您饶了我吧，卡萨包下来我今儿晚上得砸进去一辆车。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去那儿也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估计也入不了你风主任的法眼。这样，过两天，金大顺有个记者招待会，你正好跟我一块儿去趟润扬。他原先也有个场子，虽然现在让出去了，但是这点儿面子还有。回头让他给你留几个水灵灵的江都瘦马”

    “滚蛋难道让我这个失败者去给成功者充场面么？不去”

    石磊嘿嘿笑着：“风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况且你们风氏企业不是想打入润扬么？未必非要收购一家企业么，通过跟金大顺合作也能达到目的。回头您在润扬开间建筑公司，那还不是捎带手儿就给金大顺灭了？一雪前耻，消了今日这心头之恨。至于去参加他的记者招待会，这不是显示你们风氏企业风度的最佳机会么？”

    “少跟我来这套，要不是你说有江都瘦马，我是绝对不去的。你让金大顺给我准备好咯，我看在小姑娘们的面子上，勉强去一回。”

    “得嘞末将得令”石磊喊了声京白。

    “对了，听说你今儿被杨书记召见了？什么情况，说来听听”本来其实风森林对于这件事一直都不是知道的太清楚，石磊也没跟他说，只希望能一切基本有把握的时候再说。被庞国藩这么一搅和，石磊也就提前让风森林知道了省教育厅的事情。

    石磊在电话里，大致的对风森林说了说自己那份报告，然后又说明了杨明和边捍卫的态度。

    “这就是说杨书记向着我们呗，好事不过，你这法子是不是有点儿矫枉过正了？”

    石磊毫不犹豫的回答：“这种小事，如果也需要杨书记和边伯伯力tǐng咱们到底，那咱俩折腾的这个公司也就成不了什么大器了。这种时候最好别给他们添麻烦，而且我真不相信省里那些领导都是偏听偏信的傻子，两份标书摆在他们眼前，一目了然，谁的更切合当今办公自动化需求的形势，他们心知肚明。要是他们都猪油méng了心我没话说，兹要是他们不打算违背大环境以及中央的精神，这个项目就不可能huā落旁家。官员比咱们善于琢磨，邮电系统即将拆分，电信以及联通的即将壮大，难道他们会看不出来？形势比人强，别说这事儿有边伯伯和杨书记帮咱撑腰，就算他们没有立场，那帮官员也会明白，这时候一个样板工程是政治业绩，而一个面子工程闹不好会引起中央的反感。这话我没在他们面前说，对你直言无妨。”

    风森林有一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领悟，石磊这话宛如醍醐灌顶，顿时将之前对石磊那点子小小的埋怨抛诸脑后：“石石，你说你这小子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敢打赌，风伯伯肯定想到了”

    风森林立刻说道：“我挂电话了，去问问我老爹去，他居然没跟我通个气。”

    石磊也不多说，只是摁下了红sè的挂断电话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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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和母亲坦白生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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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风森林钻进了石磊的那辆道奇公羊，梅清开着车，往润扬的方向进发。

    坐在车里，两人的心情尤其的好，天公也尤其的作美，初冬的天气，居然飘起了石磊重生之后的第一场雪。

    雪huā很小，落在车上、地上立刻就消失无踪了。但是看到这样爽朗的感觉，仿佛映衬着二人的心情，车子刚刚开上吴润高速，风森林居然开始跟着车里电台播放的音乐哼起了歌来。

    “你美啥呢？”石磊不屑的瞟了风森林一眼。

    风森林翻个白眼：“你说我美啥？润扬可是有着三个江都瘦马等着我呢我可告诉你石石，你没份儿啊”

    石磊笑着摇头：“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不过你不觉得你自sī的有点儿过分，没打算分给梅清一个？”

    不等风森林开口，梅清连连晃头：“我不要瘦马禁不起我骑”

    风森林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傻兵哥哥唷，这江都瘦马指的是从小训练培养身材长相等等都经过严格挑选的女孩子，不是真马”

    梅清顿时脸红了，当然就凭他黑成那样也看不出来，只是再不敢吭一句声。

    “就这么定了，晚上你俩，给梅清一个。风哥，你做人不能太独啊”

    “分给梅清当然行，你就没份”风森林突然有点儿小孩子气。

    石磊很清楚，之所以风森林会如此开心，绝不是什么在润扬有三个江都瘦马等着他的缘故，而是因为昨天到今天接二连三的好消息。

    其一，325所改制的事情尘埃落定，昨天跟省计委以及中央五机部的代表彻底谈妥了改制的条件，一切都在风森林的控制中。剩下的，只是改制之前的一些细碎的事情，办妥之后就可以彻底接手将其改制成为一家民营和国营资本合作的企业了。

    其二，在他们临上车的时候，石磊的电话响，曹正正在电话里jī动的告诉石磊，早晨的会议已经接近尾声，现在是唱票阶段。虽然还有很多票没有唱完，但是目前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得票已经超过了总人数的一半，剩下的已经无关大局，石磊已经彻底获得了这个项目。

    上车之后，石磊告诉了风森林这个消息，并且告诉他，那套架构于群件系统的办公系统，要赶紧出台了，这边可能他们从润扬回来，就要立刻开始着手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的打造。

    跟风森林说这些的时候，石磊和曹正正的电话并没有挂断，等到石磊说完，曹正正又开始在电话里喊冤叫屈，说是让石磊回头一定要好好的请他**一下。原因很简单，他在陈述两套标书对于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的不同效果的时候，言辞jī烈的指责了省委省政府目前这套完全陷于瘫痪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并且引起了省里那几家高校计算机系统专业教授的共鸣，齐声声讨那套系统，同时，那几位教授几乎在会上把才子集团那套方案批驳的体无完肤，认为他们完全是在抹稀泥，虽然硬件设备相当精致，价格也极为低廉，但是整套系统日后造成的维护费用太高，一两年的维护费用都抵得上整个方案的实施费用了。甚至有个教授言辞jī烈的痛斥才子集团的代表庞国藩，说他根本就是想用极低的报价打垮竞争对手，然后再从售后服务里牟取暴利，整个儿一个jiān商所为，并且还不正当竞争。这让会场哗然，而多数领导们也才真正明白了石磊和才子集团这两套标书真正的区别，也终于知道石磊的标书价格这么高，为什么还要来开一个听证会，听取各方计算机专家的意见。

    在这种局面下，投票投的一边倒也就没什么悬念了，只是显然曹正正这个挑头者，会后肯定会遭到批评，谁让他大肆攻击省委省政府现在所用的那套基本已经点不亮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呢？

    石磊和风森林对此当然只能是哈哈大笑，随后表示让曹正正回头自己赶去润扬，还来得及见到那江都瘦马。可是曹正正却显得愈发的郁闷，他说会议结束他指定得回去挨批，今儿是哪儿都甭想去了。

    就因为这两个原因，风森林的心情又如何可能不好？

    石磊其实也一样，只不过石磊并没有把这种欣喜放在表面而已，盖因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本就是顺理成章按部就班达成的事情，如果出现了不一样的结果，恐怕石磊才会有些意外。

    在漫天的雪huā飘洒之中，道奇公羊已经驶入了润扬的市区，上了中山路之后，也就很快要到达市中心的位置了。

    石磊自然是先回家，既然下午要在记者招待会上亮相，石为先反正会知道他在吴东的事情了，石磊也就打算提前点儿跟父母知会一声，省的他们从别人口中知道反倒会埋怨自己。

    这个时间石为先和孟秋华都还在单位，石磊也没打算把石为先叫回来，只是从家里给孟秋华打了个电话。孟秋华接到石磊的电话，又是欣喜，却又有些担忧，今天并不是休息日，也不是节假日，石磊突然跑回来了，这又如何会不让一个当母亲的人产生担忧呢？

    跟单位同事交待了一下，孟秋华立刻就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一回家，看到家门口停着的那辆她从来没见过的道奇公羊，甚至于连牌子都不认识，一看就是高档进口车，孟秋华担忧的心思更甚。

    进了家门之后，石磊却是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黑大个，一个大约三十岁附近的年轻人，长相俊朗，气质出众。

    “你们是……？是石磊在学校的老师吧？”因为年龄的关系，孟秋华不会想到这俩人一个是石磊的手下，一个是石磊的合作伙伴，只以为他们是石磊学校的老师。

    这话倒是让风森林和梅清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石磊笑着站起来，拉着孟秋华的手：“妈，您先坐，他们不是什么老师，就是我俩朋友。”

    听到这话，孟秋华多少放下了点儿心，没怎么跟高校打过交道的孟秋华，总是会把思维习惯xìng的停留在中学阶段，在中学阶段，老师上门家访实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学生表现出sè，或者表现不好都可能导致老师家访。

    “这位是风森林，他是省里风氏企业的太子爷，现在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石磊介绍着，可是孟秋华却瞪大了双眼，合作伙伴？石磊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至于风氏企业，孟秋华倒是也有所耳闻，毕竟这是一家在省里极具知名度的大型企业，更何况石为先这段时间搞得这个碧bō建筑的招标活动里，也有风氏企业的参与，孟秋华也从石为先那里听说了一些。

    “这是梅清，我大学军训时候的教官，事情有点儿巧，他居然是蒋爷爷的远方甥孙，现在在我的公司里就职。”

    孟秋华有些转不过弯来，很是不解的问到：“蒋爷爷？就是蒋风约的爷爷吧？你的公司？你什么时候搞出什么公司来了？石石，我跟你说，你大学就给我好好读，别去打工什么的，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个名词叫做勤工俭学，家里不缺你那点儿钱。”

    风森林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石磊从来都没有把这些事告诉过他家里的人，此刻就不方便开口了。梅清倒是有些尴尬，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石磊笑了笑，又将站起来的母亲按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坐到她的身边，拉着母亲的手说：“妈，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没告诉你们，是因为怕你们担心。现在这事情基本上已经成型了，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了，所以这不是赶紧回来跟您坦白么？”在孟秋华的疑huò当中，石磊将自己那间公司在吴东的发展过程，尽可能精简的对孟秋华说了一遍，毫无疑问，说完之后，孟秋华一张嘴张的大大的，仿佛下巴脱臼了一般。

    “一间公司？你自己是老板？”孟秋华实在是有点儿难以置信，前不久还是个普通高中生的石磊，短短几个月，居然成为一间公司的老板了。

    “在风哥面前我哪里敢说什么老板，不过是个几百万规模的小公司而已”石磊看到风森林向自己投来一个鄙视的目光。

    孟秋华越发难以置信，她原本以为石磊那个所谓公司不过就是个几十万规模的公司而已，谁曾想石磊冒出来个几百万，还居然来了句小公司。

    “几百万？天呐，石石，你究竟在折腾些什么啊”

    石磊耸耸肩膀，指着风森林说：“您问他好了，他比较清楚我那间公司到底有多么的合理合法，公司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出来的。可能别普通人赚得多了些，但是同样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

    想都不用想，风森林自然又丢过来一个白眼，无限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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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父母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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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了tǐng大的劲儿，在风森林的帮助下，石磊总算是让孟秋华相信自己没有为非作歹，公司里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在听说石磊各种料敌先机和各种神机妙算的时候，孟秋华还得意的搂着石磊，骄傲的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最后，当知道门外那辆豪华进口车是石磊买的车之后，孟秋华当即要求坐那车出去遛遛。

    石磊无奈，只能让梅清领着孟秋华坐着那辆车出去溜达了一圈，他们出门之后，风森林摇头说道：“石石，我算是明白你身上那些小特点是怎么来的了，你母亲tǐng有趣的”

    石磊立刻点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妈”

    风森林无语……

    不得不说，孟秋华作为母亲，有时候还是比较粗线条的，一旦得知自己儿子是凭本事赚了那么多钱，所有的担心就丢到爪哇国去了，倒是为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儿子极其自豪。不过大多数母亲大概也都是如此，别说儿子能做到石磊如今所做到的一切，哪怕是一些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成就，在母亲的眼里，那也是让她极为骄傲的。

    让梅清开车带她兜了一圈回来之后，她就抛开了最初所有的担心，而是变得很八卦的开始打听石磊在吴东的一切，包括公司是干什么的，以及石磊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等等。

    石磊无奈，只得跟孟秋华说：“妈，您别打听了，回头等爸回来，我跟你们一块儿说。下午我要去参加金大顺搞得那个记者招待会，您赶紧给我们做饭，我们吃完还得过去呢”

    孟秋华连忙站起来，笑着对风森林和梅清说：“你们看，我这一高兴就糊涂了，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你们都喜欢吃什么，跟阿姨说，阿姨给你们弄。”

    风森林和梅清自然不会提什么要求，就说什么都行，风森林还称赞说一看孟秋华就是个好老婆好妈，做的饭一定很好吃，又把孟秋华哄得tǐng开心的就去了厨房。

    让石磊没想到的是石为先中午居然回来了，他原本是想下午让风森林和梅清去找金大顺，自己先去市府找石为先单独谈谈，这下倒是省事儿了，于是乎给石为先介绍了一下风森林以及梅清，然后又把对孟秋华所说的话对石为先大致的说了一遍。

    石为先显然没孟秋华那么八卦，石磊说了个大概，他也就没有再追问，而是站起来说了一句：“石石，你跟我到书房来，我有话对你说。”

    石磊看看风森林，风森林含笑不语，这是他们在车上就已经预料到的事儿。

    进了书房，石为先在书桌之后坐下，对石磊说：“关好门。”

    石磊依言而行，在旁边坐下：“爸，您别担心，我这弄得都是照足规矩做的事情，没有半点违章乱纪的，省里边副书记其实一直都盯着我呢。”

    石为先摆摆手，严肃的说道：“我并不是担心你胡搞乱搞，就算是你想胡来，在吴东你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我一是对你这么短的时间能折腾出这么大的一摊子事情有些奇怪，二来呢，也是主要的，是对你这种做法不太赞同。之前你说大学要学计算机，是因为未来这个行业发展比较好，我支持你的选择。可是你现在既然是个大学生，主要任务还是读书，怎么就去折腾生意的事情了？而且之前还骗我，说什么跟联通就是你出个创意，人家给你点儿报酬，几百万，那是一点儿报酬么？还折腾出个公司来，这要是传到润扬，你让那些人怎么想？”

    石磊眨眨眼睛：“爸，您是不是怕有人说闲话，说您以权谋sī让儿子开公司揽财？”

    石为先哼了一声，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

    “您现在还只是个代理市长，说穿了还只是个副厅级，我所有的生意都在省城，充其量跟其他城市有瓜葛，跟润扬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算是您想要以权谋sī，您也得有那样的能量吧。”看到石为先要说话，石磊赶紧摆摆手道：“您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跟您说完。您肯定是想说就算我们都知道您无法对我在省城的生意有什么帮助，但是架不住总是会有人说闲话，这闲言闲语很容易就会变得沸沸扬扬。但是爸，可能您真是不知道，现在润扬常委的十一个人里，大概也只有您和张叔不太清楚我在省城的动态，其他人，您以为他们真的不知道么？我在吴东的一举一动，怕是他们早就有耳闻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之所以他们不说，是因为他们很清楚我的公司跟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们或许会处心积虑的想要从这上边做文章，但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找不到把柄的，因为根本没有把柄可找。”

    “你是说赵书记，宁副市长他们早就都知道了？”石为先皱起了眉头，随即又问：“方大同和陈六民他们是不是也早都知道了？”

    “我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我没办法知道他们是否了解我在省城的事儿，但是要是说一点儿风声都没传到他们耳朵里，我不信。不过，方大同和陈六民在常委会上支持您，的确是因为边伯伯的关系，当然，更重要的是您的那份报告比较靠谱儿。而后来之所以常委扩大会议您的报告依旧能通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可没那个本事，我也没那个胆子贿赂咱们党的干部。”

    “你这小家伙”石为先笑了起来，他刚才问到方大同和陈六民，还真是有这层意思，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倒是聪明的叫人吃惊，竟然一语道破。

    “不过你还是有句话说错了。”

    石磊一愣：“嗯？什么话？”

    石为先略微有点儿得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你老爸我，头上那个代字，很快就要摘掉了”

    石磊听到这话，心中陡然一惊，很快联想到前几天自己离开省委的时候，杨明拉住自己说的那句话，关于什么一个石磊肯定希望听到的消息之类的。

    “省里这么快就决定给你扶正了？”

    石为先笑了笑说：“省委组织部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让我参加十二月省委党校的***，为期三个月。话里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总不能明说，大抵暗示了一下，大概从党校学习回来也就该宣布了。不过等到我去省委党校进修的事情宣布，估计市里上下也就都心知肚明了。”

    石磊明白石为先的意思，这也算是一个官场上的潜规则，一个如日中天的官员，突然得到去省委党校学习的机会，很显然，接下来必然有一个提升。而一个前途无望的官员，如果被调去党校学习，那就很可能在回来的时候被调至二线，从此更加与仕途无缘。当然还有些特殊情况，比如要展开对某些官员的调查，却又不方便立刻双规或者立案审查，也会通过让这个官员去党校学习的机会，迫使他离开自己的岗位，从而寻找调查的突破口。不过这样的情况极少，主要就是前边两种状况。

    石为先如今的状态，很显然是前一种情况，而他目前最直接的升迁，显然就是把头上那个代字摘掉。

    “摘掉代字，那就彻底夹缝在赵以达和宁报斌之间了，老爸，以后您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咯”

    石为先的脸sè严肃了下来，点了点头道：“这就是我最担心的问题，赵书记其实还好，宁副市长……唉，光想着政治斗争了，本职工作都给耽误了。哦，石石，这事儿八字没一撇，你别给我到外头乱传去。”

    石磊一脸的不屑：“嘁，我在省里接触的可都是省部级的高官，你们这点儿小斗争，不在我视线范围之内啊”

    父子俩正说着，孟秋华一推门就进来了，石磊和石为先对视一眼，也都知道是要吃饭了，刚打算问一声就起身出门，却没想到孟秋华看到石为先一脸的严肃，抢先开了口。

    “老石，儿子有出息是好事，你别拿你当市长这破事儿为难我们家儿子啊。我告诉你，儿子那辆车可舒服了，比你们市政府给配的破车强一万多倍。那里头还有冰箱，还有电话，哎哟哟，我看着都觉得好。光是人家车椅上那皮，mō着就觉得心里踏实。儿子赚的钱都是他正正经经赚来的，你可别给他添堵。他现在接触的都是省里的人，听说还跟省委书记省委副书记一块儿吃饭呢，你别说没给他什么帮助，就算是你想帮他点儿什么，我们家儿子还不一定看得上。儿子，你说是不是？”

    石磊傻眼了，石为先也是满脸的无奈：“你这老婆子瞎说什么呢，我又没反对儿子在省里开公司，我只是提醒他，一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另外学习也不能放松。”

    孟秋华显然不信，一脸怀疑的看着石磊，石磊赶忙点头，宛如小鸡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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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毕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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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宁从军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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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似乎兄弟们手里真的没票了，一个单章也没涨个三五票，不过还好，我们现在勉强站到了第十，虽然比第十一名只领先了三票，比十二名也只领先了十票。

    位置岌岌可危，但是总算勉强上位。感谢诸位兄弟的鼎力相助，也请兄弟们尽可能关注一下自己的月票产生情况，一旦发现有新的月票产生了，就投给小sè狼，好帮助我一直停留在月票榜上。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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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差不多反正呐，我现在可就是等着享我们家儿子的福咯想想我现在还不错哈，嫁个丈夫是市长，我也是个市长夫人。生个儿子又这么有出息，已经是百万富翁了，看起来千万富翁似乎也是指日可待。儿子，你也别太huā心思了，赚个几千万咱这辈子都huā不了，差不多就赶紧把公司卖了得了”

    好嘛，有这么个妈，倒也是其乐融融的事情。

    中午石磊一家三口，加上风森林和梅清，五个人一起吃了顿饭。石为先对外人一向客气，无论是家世显赫的风森林，还是普通寻常的梅清，孟秋华同样如此，这也让梅清和风森林暗自点头，难怪这家能培养出石磊这样的天才来。

    吃过饭，石为先要睡会儿午觉，石磊不想呆在家里被老娘盘问，便推说要先去金大顺那边，拉着风森林和梅清出了门。

    原以为就是低调的来参加一下金大顺的记者招待会暨开张典礼，平平淡淡就过去了，晚上吃个饭就等着跟金大顺单独聊会儿。没想到就因为石磊提前来到了会场，倒是惹出一单子麻烦来……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阳光微微lù脸，地上也只是洇湿了一些，只是冬日的阳光很难迅速的让这些洇湿蒸干。

    记者招待会在市政府直属的润扬饭店里，距离石磊家的距离很近，石磊也就干脆没开车，只是跟风森林以及梅清步行过去。

    走了也就是五分钟，便也到了润扬饭店。

    记者招待会在二楼的会议厅里，石磊便拾级而上，刚到门口，就被几个穿着****的员工拦住了。

    “我们是来参加今天金大顺金总的记者招待会的，来的早了点儿，不知道放不方便先让我们进去。”石磊很客气的对门口的人说。

    那三个员工相互看了看，也看出石磊和风森林的气度不凡，并不敢太过于怠慢，笑着问到：“请问几位有请柬么？会场现在虽然布置完了，不过与会人员都是有请柬的。”

    石磊摇摇头说：“我们是从吴东过来的，金总打电话喊我们来的，倒是没来得及给我们请柬。”

    “那就……”那名员工的脸上显然lù出为难之sè。

    “啊，没事，我给金总打电话吧，让派个人来领我们进去。”

    正说着话呢，远远的就看到金大顺从前的一个手下从楼梯上走了上来，看见石磊，连忙小跑上来：“石少，您来了？金哥……啊，金总就怕你们早到，特意吩咐我过来领几位进去的。这次的活动比较正规，是由政府印制的请柬，您几位是我们的特殊嘉宾，来不及印您几位的请柬了。”

    说罢，就朝着那三个员工走了过去，大概是熟脸儿，那人对三个员工说了几句话，那三人也就立刻打开门准备放行了。

    石磊和风森林迈步准备往里走，门内却走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大概是看出石磊并没有请柬，就皱着眉头对那三个员工说：“他们是什么人？你们检查过请柬没有？我告诉你们，今儿可是有很多市里的领导在场的，安检工作一定要给我做好，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听到没？”

    那三名员工面l对年轻人说道：“这三位并没有请柬，不过他们是金总请来的特邀嘉宾，这不是金总特意派了人来送他们进去么？我们觉着既然是金总请来的人，应该是可以放行的吧？”

    年轻人一听这话，眉头就皱的越发厉害了：“金大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他以为自己拿下了碧bō建筑从此以后就能迈入上流社会了么？还特约嘉宾，就他能交出什么好朋友来？市里为什么要我们负责印制请柬？就是怕金大顺把他以前那帮狐朋狗友召进来。让他们拿请柬出来，没有的话一概不许放行。”

    三名员工听了，颇有些为难的看着石磊，又看看金大顺那个手下，他的脸sè几乎都已经气的发青了。

    “你又是什么人？说话给老子注意点儿，谁他**|的是狐朋狗友？信不信老子抽你？”

    虽然金大顺这名手下显得凶神恶煞的，可是那个年轻人却没有丝毫的怯意，反倒是极其不屑的扫了金大顺的手下一眼：“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披上人皮也还是条狗，装是装不出来的。抽我？哼在润扬这地界上，能抽我的人大概还没生出来呢”说罢，这年轻人就想一甩手朝会议厅里走。

    金大顺的手下吃瘪，顿时火冒三丈，立刻就想冲上去扭住那个年轻人，石磊急忙一使眼sè，梅清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只是一只手，就抓住了金大顺手下的肩膀，让他顿时动弹不得。

    身后的动静年轻人听得很真切，扭脸一看，自然看出来是个什么情况，鼻孔朝天的说道：“算你们识趣，他要是敢冲上来，我今儿就让他废在这儿。”

    饶是石磊脾气好，也觉得自己没有请柬要进去略微有些理亏，现在也看不下去了。这个年轻人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脾气，如此目中无人。看得出来，他大概是这场记者招待会的组织者，但是即便是组织者，也没见过这么对人说话的。句句针对金大顺，看得出来，他对金大顺极度的不满。

    “这位先生，不知道您是……？”石磊迈前一步，挤出一个笑脸对那个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拧着眉头扫了石磊一眼，下巴微昂：“你又是个什么人？”

    石磊依旧微笑着：“在下石磊，没请教……？”

    年轻人听到石磊的名字，稍稍的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却言辞愈发刻薄的说道：“哦，我说是谁呢，这么大谱儿，进来出去的还带着个保镖。原来是石代市长家里的大少爷啊，听说你在省城读书，怎么跑回来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了？似乎与会名单里没有你吧”

    石磊皱了皱眉头，心道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再如何说话也应该稍微客气点儿，可是这句话，却分明带着情绪，就仿佛石磊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还揶揄了石为先一句。

    “没请教这位先生尊姓大名”石磊忍着气，依旧保持着风度。

    年轻人这才倨傲的说道：“我叫宁从军。”

    “宁从军？”石磊将年轻人的名字在嘴里打了个滚，脑海里却并没有什么印象，似乎没听说润扬有这么号人物。不过也不奇怪，别说石磊是重生的，就算是当年的石磊，也未必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时候，金大顺那个手下凑到石磊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宁副市长的儿子，在市政府的三产部门工作，这次招待会是他们负责的。”

    石磊这才恍然大悟，却不见宁从军的脸都已经绿了。

    事实上石磊的确是没听说过宁从军的名字，更加不会知道宁从军是润扬有名的恶少，当年在中学里的时候就已经是学校一霸了，九十年代初，他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敢调戏年轻女老师，还敢mō女老师的屁股。但是宁报斌那会儿已经是润城区的区委书记了，他就读的二中又落在润城区，那些老师也只剩下个敢怒不敢言的份儿。

    但是宁从军看到石磊这副模样，只是以为石磊在故意装傻，他可不相信在润扬这块地界上，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他的。

    这家伙高中毕业自然的没能考上大学，结果宁报斌按照他的名字，让他到部队里去当了三年兵。回来之后，通过安置办给他安排到了市政府的三产部门，现如今也是个部门小头目可，虽然还不算在编的公务人员，但是由于他的父亲当时已经坐在了常务副市长的宝座上，三产部门自然也没人敢招惹他，反倒是有好处他拿，有黑锅别人顶。

    “原来是宁叔叔的公子，看来是一场误会，你坚持原则不放我们进去也是对的，不好意思，我这就去找赵叔叔商量商量，看看他能不能给批个条子。”

    石磊这话，听起来似乎很客气，实际上却隐约有些指摘宁从军这是在拿着鸡毛当令箭。倒不是石磊心狭窄，只是听他刚才那番话，以及他刚才的表现，已经知道这个宁从军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加上宁报斌反正是跟自己的父亲杠上了，也没必要对他们太过于客气。有些人，是会拿着客气当福气，还认为你不敢惹他们的。尤其是如同宁从军这种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跟人说话都抬着下巴的货sè。

    宁从军是跋扈，但是并不蠢，听出了石磊话里的意思，不由得眼睛一眯，就怒从心起，回了一句：“好哇，市长公子果然谱儿够大，一张嘴就是找赵书记。啧啧，这还只是个代市长，就牛皮哄哄到这种程度了，真要是等你老爹头上那个代字摘掉了，你还不得骑在我们润扬人头上拉屎撒尿？”

    这话别说石磊了，就连其实一向好脾气的风森林听了，都拧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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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谁搭腔骂的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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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距还是很小啊，月票还能挤出两三张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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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你们润扬的官二代就这种水平？也难怪你不爱跟润扬这个圈子打交道，的确是乌烟瘴气的厉害。走吧，别跟这儿置气，人家一守门的，你别降了身份。”

    石磊望着风森林笑了笑，心道原来省城这帮公子哥儿在外头说起话来，也是刻薄的很。自己一直与他们交好，倒是没机会见识。

    宁从军听了可就不干了，扬臂就指着风森林骂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风森林好整以暇，也并不多生气，只是慢悠悠的说道：“我是不是东西，以及是什么东西就不劳你关心了，不过我倒是知道，你的的确确不是个东西。省里没把你父亲扶正实在是太正确了，就冲着能生出这种货sè的儿子，老子也就强不到哪儿去石磊，咱走，不跟只会狂吠的人计较。”

    “你骂谁呢？”宁从军一挥手，那三个工作人员就已经围了上来，却也不敢过分为难石磊等人，只是拦在他们的面前，不让他们从容离开。

    石磊转过身，平静的看着宁从军，说道：“宁从军，我希望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如果你再这么纠缠不清，就别怪我替你父亲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做人还是稍微低调点儿好。”

    “好哇，老子今儿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教训我”这时候的宁从军，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那种倨傲的神情，取而代之的完全是一副无赖之sè，甚至比金大顺那个手下还不如，一句话，无赖的不专业。

    石磊已经懒得搭理他了，而是直接掏出电话，拨到了赵以达的办公桌上。

    接电话的是赵以达的秘书，自从出了周伟顺和王庆庆的事情之后，赵以达就换了个原先在下头一个县里当团支部副书记的人来做自己的秘书，严加约束，几乎出了一些文件上的工作，其他事情都不让这个秘书管，而是自己亲自抓。

    石磊自报了家门之后，那个秘书就很乖巧的把电话接到了赵以达的桌面上。

    “赵叔叔，我是石磊啊……对对对，我在润扬……呵呵，金大顺跟我认识，所以邀请我回来参加他这个记者招待会。我本来不想来，跟他也没什么交情，仅仅只是认识而已。不过他知道我与风氏企业关系不错，这次他又在和风氏企业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有些怕得罪了风氏企业，想让我做个和事佬。这不是，我把风家大公子风森林请到润扬来了……嗯，被拦在门口了，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风森林有些不痛快……门口那人我不认识啊，说是姓宁，很是跋扈呢，指着风森林的鼻子就骂……那就最好了，给赵叔添麻烦了啊……”

    石磊嗯嗯啊啊的就打完了电话，然后便和风森林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等着赵以达亲自前来。

    “石石，你太不地道了啊，怎么一出事就把我往前顶？我都快成你专业顶雷的了。”风森林虽然明白石磊这个电话为何要这么说，但是总归要故意跟石磊抬抬杠。

    石磊微微一笑：“那证明我人微言轻，而你风大公子面子够大，我们润扬的市委书记也不得不亲自恭迎大驾么”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拉我到润扬来呢，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风森林笑着骂。

    石磊摆摆手：“还真不是，我真是希望你能跟金大顺好好谈谈，就算以后你们风家依旧进不了房地产行业，但是就我们现在手头的业务，也不是没可能跟金大顺形成产业合作的。这两年还看不出来，碧bō建筑现在也还没有自主经营房地产开发的实力。不过润扬市政府扶持个几年，等到碧bō建筑也能自主开发房地产的时候，恐怕网络这个东西，也就进入寻常百姓家了，到时候大型局域网，以及城际网络的交换和路由，有的是跟我们合作的机会。我自己不方便跟润扬的地产商合作，所以才希望你能弯个腰，带着金大顺这个层次的人玩玩。”

    风森林这才点了点头：“这还像句人话，路上你怎么不说？”

    石磊讪讪一笑：“我不是怕你说我好高骛远，把前景想得太美好么？”

    风森林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好高骛远，民用网络的发展本来就是未来几年最重要的一条淘金线。我要不是看中这一点，又怎么会愿意在325所鼓捣这么多年？而且呀，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无论你对未来十年内的事情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判断，我在无法决定信还是不信的时候，都会倾向于相信你。你这小子太邪了，到现在为止，预言的事情还从来都没出过差错。”

    “高瞻远瞩么”

    “呸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看到石磊和风森林站在楼梯口相谈甚欢，似乎一点儿都没受到刚才跟自己之间冲突的影响，宁从军心里本就窝着火，现在就更加郁闷了。

    润扬市**这个圈子里，宁从军一向把自己当成第一公子来看的。赵以达年岁大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也早已经三十出头，七八年前就嫁到了申浦一个大学教授家里。周伟顺结婚晚，生小孩更晚，儿子直到现在不过初中还没毕业。宁从军又被宁报斌宠的厉害，是以在润扬市里，几乎算是横着走的。

    张同训的异军突起，已经让宁从军感觉到了点儿威胁，不过看到周伟顺出事了，便自觉的自己老爹肯定能接手市长的职务，他从任何方面就都是名正言顺的润扬第一公子了。可是谁曾想最后这个代市长的位置居然轮到了谁也想不到的石为先头上，石磊虽然人不在润扬，却在身份上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润扬第一公子，这就让宁从军已经各种不爽了。

    这段时间宁报斌在石为先面前的各种吃瘪，明争暗斗都处于下风，回到家里也自然少不了郁结难当。宁从军虽然不是市府在编人员，可也在市府内外进进出出，这类消息也没少知道，又听到父亲对石为先恨之入骨，心里早就把石磊当成了自己的头号劲敌。

    今天石磊这么撞上枪口，他自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石磊，也好让石磊知道，子凭父贵不是绝对规律，那也得当儿子的自己争气才行。

    可是没想到石磊丢下一句狠话之后，就无声无息了，这让宁从军颇有些有力没处使，一拳打在棉huā上的感觉。

    他这儿怒火中烧，对比石磊和风森林的云淡风轻，那就更是让宁从军气不打一处来了。

    可是石磊不搭理他，他总不能冲上去直接开抽吧？皱着眉头想了会儿，他心生一计。

    用背顶着门，宁从军朝门里挥了挥手，几个和门口站着的三个工作人员有着明显区别的家伙立刻就站在了宁从军的身后。外头那几个，估计是市府在编的工作人员，本本分分。这会儿出来的这几个，就俨然跟金大顺那个手下差不多了，看到现在已经毛顺的和梅清站在一处的的他，还一个个昂起头表现出很不屑的样子。金大顺的手下也似乎认识他们，眼神中同样不屑。

    “啧啧，这润扬头号公子果然是气度非凡啊，来的时候吆五喝六气势汹汹的，这会儿怎么蔫了？按理说呢，我真该给我们润扬头号公子几分面子，让你们进去的。不过职责在身啊，尤其是旁边还有个出言不逊的hún账货sè，也不知道我们润扬的头号公子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一点家教都没有。”

    这话，听得石磊顿时脸sè一变，宁从军这个人他没什么了解，但是现在也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石磊其实并不介意教训一下他。只是考虑到石为先如今在市里本就有些腹背受敌，虽然在常委会上可以与宁报斌和赵以达一较长短，但是说起整个润扬官场，石为先的基础还是太薄弱了，此刻不过依靠着边捍卫等省里的领导扶持而已。

    如果宁从军仅仅是针对自己，石磊还真的懒得跟他计较，反正赵以达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到时候自然有赵以达教训他。但是宁从军居然把矛头对准了风森林，这就让石磊有些为难了。风森林本就是无妄之灾，再加上风森林估计从小到大都不曾受过这种气，省里那些高官子弟看着他都还得留几分面子，即便是庞国藩这样的，也不敢当着面这么羞辱风森林，何况宁从军不过是一个地级市常务副市长的儿子？

    “赵以达快到了吧？你别搭理他，咱俩人难道还能跟一条狗见识？狗咬人上医院，人咬狗上的可就是新闻了”风森林见石磊为难，干脆抢先开口，声音很大，故意也让宁从军听见了。

    “你他**|的说谁是狗呢？”宁从军一步跨上前来，站在风森林身后不足一米处大声喝骂。

    风森林平平淡淡的转回头：“谁搭腔，说的就是谁。”

    并没有直接点名，可是这会儿哪怕是个傻子也听出来宁从军这是自取其辱了。在润扬市里，向来只有宁从军骂别人是狗的，何时有人敢这么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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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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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虚与委蛇】（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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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怏怏不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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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报斌心里一紧，立刻压低了声音问到：“你稍等——”说着，他走到门后，确认了一下门是否关好，然后反锁了一道，这才回到桌边拿起电话说：“什么消息？”

    “省里已经决定了，下个月省委党校开班，你们润扬有两个名额，一个是石为先，另一个是你。石为先被送到党校学习这不奇怪，杨明和边捍卫本来就是一定要把润扬二把手这个位置给他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给出一个相对明确的答案来。这个消息一旦到了润扬，不少心存摇晃的官员，恐怕都会明白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嗯，我明白了，不过这个消息不算意外。只是省里让我去参加学习班干什么？”

    那人明显沉吟了一下，还是说道：“报斌啊，我这个消息我也不敢说是否准确，只是听到有人吹风说你和石为先以及赵以达的合作都非常不好，这次把你送到党校学习，闹不好是——”

    宁报斌一听这话，心里陡然一沉：“是想把我调离？架空我？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有个闲职等着我？”

    “倒也没你想的这么严重，以我的经验，这时候让你和石为先一起去省委党校学习，更多的是因为石为先本就根基不牢，这刚刚上任不久，又被调去省委党校学习几个月，这不是给你机会把权力拿到手里么？所以要把你同时送到党校里去，给石为先争取时间。闲职倒不至于，只不过我有些担心，闹不好省委党校的学习结束之后，你会被平调到其他市去。**笔趣阁更新最快**比如嘉熟这一类的省辖县级市。”

    听到对方的口气有些犹豫，宁报斌干脆直截了当的问到：“老欧啊，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是不是你已经得到消息了？”

    对方再度沉吟了片刻，终于说道：“我的确是听到一些风声，不过省里应该不会这么早有决定，只是有这么一种考虑。你这次省委党校之行之后，有可能被调去嘉熟担任市委书记。不过，这或许也是件好事，虽然没升职，但是总算是做了个一把手——”

    后边的话，宁报斌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被调去嘉熟担任市委书记”，嗡嗡作响，仿佛讨厌的苍蝇一般。

    嘉熟是江东省的一个省辖县级市，行政级别其实应该是副地级的，由昆州市政府代管。其市委书记虽然听起来也叫市委书记，但是实际上跟昆州市某市辖区的区长区委书记行政级别一样。而且，这个位置甚至于还不如昆州市一个区委书记来的重要，尤其是能够进入昆州市常委名单的区。

    如果电话里的人所言成真，那么从行政级别上来说，这算是平调，作为普通的调动而言，也可以说略微升了点儿，毕竟从此以后成为一个地区的一把手，而不是润扬的四把手。可是这对于宁报斌而言，却无疑宣布他在润扬的所有部署和经营全盘失败，针对宁报斌的个案来说，说是明升暗降也不为过。

    “报斌？报斌！”

    电话里，对方听不到宁报斌的声音，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宁报斌回过神来，回答了一句：“谢谢你了，老欧，我有点儿累，想休息一会儿。**笔趣阁更新最快**”说完，宁报斌失魂落魄的挂断了电话。

    原本以为周伟顺的落马，将会换来自己的崛起，宁报斌还年轻，五十还不到，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晋身正厅，那么还有机会走到副部乃至正部级。可是一旦将他扔到嘉熟去，一任下来，他也五十出头了，到时候不管调整与否，怕是最终都只能在正厅这个坎儿上被卡住。

    这个电话，对于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着更高权位的宁报斌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记者招待会召开的时候，宁报斌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出现在现场，之前赵以达还有些担心宁报斌会因为宁从军的事儿搞点儿小手段，却没想到宁报斌在整个记者招待会的过程中，一言不发，目光空洞。

    记者招待会圆满成功，不少记者显然注意到了风森林的存在，是以会前会后都有大量的记者围在他的身旁，其中不少人恐怕一开始都有些小人之心，觉得风森林是不是因为竞标失败而想要来打击打击金大顺这个对手的。

    可是随着记者招待会的结束，风森林也一直保持着翩翩风度，甚至于跟金大顺似乎还相谈甚欢的样子，那些记者们似乎又从风森林的举动当中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有机警的记者已经开始询问风森林，是不是没能得到碧波建筑，就打算迂回前进，与金大顺合作了。对此，风森林当然不会露半点口风，也仅仅只是说一切皆有可能。这就跟没说一样，一切皆有可能也就是一切都没有可能，纯粹的外交辞令。

    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后，就在润扬饭店有个答谢宴请，与会之人尽皆有份，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是在二楼的餐厅里，而市委相关领导则被请到了三楼的包房之中。

    说是包房，其实都顶的上一个小型餐厅了，平时可以摆得下三桌，而今天则换了一张大桌子，除了军分区的政委黄帆一概是不参加此类活动之外，其余十名常委倒是济济一堂。

    金大顺没敢让自己这边的闲杂人等参加，只是把碧波建筑两位在市里也颇有声名的专家工程师请到了这个桌子上，加上石磊和风森林，一共十五个人。

    这种酒宴的象征意义比吃饭的功能远大的多，石磊知道这是自己父亲上台之后，自己面对众位领导的第一次亮相，自然是做的四平八稳滴水不漏。对那几位支持自己父亲的常委也没有太过于亲密的举止，对于那些站在石为先对立面的常委也没有半点的怠慢。倒是这些人显然对石磊都极有兴趣，石磊在省城的所作所为多多少少都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尤其是石磊与庞国藩之间的事情，更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这其中，不少官员其实已经在等着看笑话，想要看看石为先是如何因为儿子的胡乱张扬而黯然挂印。现在看到石磊居然有资格出席这场宴请，自然也就越发的好奇。

    之前石磊和宁从军之间发生的冲突，此刻也都传进了这些官员的耳朵里。虽然说石磊这件事处理的很是恰当，并没有跟宁从军一争高下，而是等候赵以达的处理。但是他们也都认为心胸一贯不宽广的宁报斌，十有**是要找回点儿面子来的。

    万万想不到的是，省里的庞老书记哑火了，这边宁报斌也一直怏怏不快，居然也是个哑炮。

    石为先其实是很反对石磊参加这个宴请的，撇开各自的级别不谈，在座的人里，最年轻的都要数金大顺这个主人家了。石磊一个小小少年，跻身这样的桌面上，总是会让石为先感觉各种别扭。

    但是赵以达坚持，石为先总也不能不给面子，尤其是赵以达把话都说到石磊经商的事情上去，石为先突然也觉得或许这也是好事，干脆让石磊经商的事情挑明了说，也免得市里这帮官员上下猜忌。

    “宁副市长啊，你今日似乎一直有些闷闷不乐，这碧波建筑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应该高兴一些才是么！”看到宁报斌落座之后就一直低头喝酒，酒过三巡之后，赵以达终于还是提起了宁报斌这壶酒。

    宁报斌抬起头来，看了赵以达一眼，苦笑着说了一句：“我哪里有石市长的意气风发，生了个儿子又不争气，成天给我搅事端——”

    一听这话，石为先就皱起了眉头，手从背后轻轻拍了拍石磊的腰，冲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主动跟宁报斌喝杯酒。

    石磊也不知道宁报斌是怎么了，心里其实也做好了准备宁报斌来挑衅自己呢，甚至于石磊都想好了如何既不会失了自己的身份，又可以巧妙的让宁报斌吃个软钉子。

    却没想到宁报斌从出现开始就表现的仿若瘟鸡，现在突然听到他这句颇有些讥诮的话语，反倒是觉得正常了。

    端起了酒杯，石磊站起身来，笑着对宁报斌说：“宁叔叔，下午跟宁从军起了点儿小冲突，也怪我，没有向他说清楚我和风森林是为何而来，之后让赵叔责令他停职检查，心里也着实有些过意不去。在这里，小磊向您赔个不是。”说着话，一仰脖子把那杯酒喝了，随后又对赵以达说：“赵叔，下午其实就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相互有些不服气惹出来的小乱子，我相信宁从军平时应该还是兢兢业业的，其实也没闹出什么事儿来，要不，您也别让他停职检查了？”

    赵以达眯起了眼睛，心道石为先这个儿子比石为先强啊，话说的滴水不漏，实际上是一棍子打了我和宁报斌两个人的脸。一个是纵子胡作非为，另一个是公器私用整治常务副市长的儿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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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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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报斌也有些意外，他也是刚知道宁从军居然被停职检查了，心里本就憋屈着，这下就不由得三丈无名火起，也不去管石磊敬的那杯酒，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以达：“以达书记倒是帮我教训了一下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多谢啊谢谢以达书记替我教训我家儿子”最后八个字，字音咬的格外的重，显然，这是表示对赵以达极度的不满####

    赵以达听得明白，但是心里却很奇怪，是什么让宁报斌今天一直浑浑噩噩，现在却又突然会在明面上发难了呢？

    这么一明争暗斗起来，酒桌上刚才还仿佛酒酣耳热的气氛顿时就凝重了起来，唯独和风森林似乎满不在乎，两人继续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就连石为先都看不下去，瞪了他们各自一眼

    “宁副市长是不是有些醉了？”石为先无奈，毕竟名义上宁报斌是他的副手，这种情况下他是必须要站出来说话的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附和起来，可是宁报斌却不打算就此下台，而是冷笑了两声，道：“我这一杯酒从头摆到尾，一口没喝，哪里来的喝醉一说既然以达书记不肯喝我敬的这杯酒，那就敬石市长”说着话，他居然站了起来，手里举着酒杯，一饮而尽，还朝众人亮了亮杯底

    众人都有些奇怪，赵以达管石为先叫石市长，这是一直以来一向如此而宁报斌却是始终保持石代市长的称呼的今天突然称呼变了，虽然只是一个代字的差距，但是这在众人心头却都觉得内里颇有些文章####

    “怎么？石市长不给面子？咱们俩现在是市府的搭班人，下个月又要一起到省委党校做同学去了，论起来可是要比在座各位的关系近的多了？今天犬子与石市长的公子又闹了点儿误会，咱们这两个做父亲的，难道不该喝上一杯？”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石为先心里也是一颤，心道宁报斌也要去党校进修？这倒是没听组织部的人提到不过转念一想，石为先虽然没有太多从政的经验，可是却也明白了这里头的玄机

    端着杯子，石为先站了起来：“去党校学习？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呢不过宁副市长说得有理，我们两家的孩子闹了点儿不愉快，我们做家长的的确该喝上一杯”说完也是一口喝干

    “石市长好大的忍性啊，我都得到消息了，石市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呵呵，这党校归来，头上的代字恐怕就要随之取消了石市长，恭喜啊，从此名正言顺，真正是一市之长了”这话从宁报斌口中说来，着实听不出半点贺喜之意，反倒是羡慕嫉妒恨满满当当尤其是说到最后，宁报斌着赵以达，心道不管你有没有跟他达成同盟，方大同和陈六民为何突然支持他我也不想知道了，过完年我反正要被撵到嘉熟去了，你赵以达就一个人对付石为先

    赵以达看看宁报斌，又看看石为先，心下狐疑不定

    宁报斌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出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这里头究竟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比赵以达清楚尤其是宁报斌表现的如此明显，是充分说明宁报斌十有**要被调离润扬，从此石为先在市府方面，恐怕再无阻力只是，石为先在省里究竟有什么样子的关系呢？难道真的如同传言一般，杨明是石为先的后台？

    “石市长和宁副市长要去省委党校进修了么？这是好事啊，我们大家该一起敬二位一杯”赵以达站起身来，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是在座之人恐怕心里都知道，此刻的赵以达肯定是心怀激荡的

    石为先连忙说道：“以达书记，宁副市长，我确实不知道党校进修的事情我从政不过短短两年时间，之前一直在企业里做事，这些方面肯定是比不上二位手眼通天的我看这酒不喝也罢，未经证实的事情，还是不宜宣扬不管我与宁副市长是否真要去吴东参加省委党校的进修，这事情都还是等到上头有文件下来再说不过和宁副市长这杯酒我是会喝的，下午石石和从军惹了点儿误会，小孩子之间，难免会有些年轻人的意气之争，如果石石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这个做父亲的在这里替他向宁副市长赔罪了”

    这番话，石为先说的中规中距，合该是一名官员应该说出来的话宁报斌刚才那番话，本就是挟怨而发，而赵以达的则多是试探为上了赵以达提议的这杯酒自然是喝不成的，石为先又摆了个低姿态，宁报斌也不由得有些被自己摆在台面上下不来

    石磊在一旁继续该吃吃该喝喝，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却在笑着说，“原来杨明书记所说的好消息，并不是我老爹要参加省委党校的进修很快就要被扶正”

    的确，参加党校相当于提前把石为先摘掉代字的消息公布了，但是真要摘掉代字，还是得等到年后，这跟石为先正常摘掉代字的时间也差不多细究起来，算不得什么太好的消息倒是宁报斌参加党校培训，恐怕就是要被调离润扬的先兆，替石为先的仕途清除掉一个强敌，这恐怕才是杨明所说的“石磊想要听到的好消息”

    见石为先滴水不漏，赵以达也无计可施，宁报斌是没辙，只能郁结难平的喝完了那杯酒，重重坐下

    半分钟之后，宁报斌站起身来，扶着脑袋假作不胜酒力的模样：“我今天本就有些不舒服，这喝了点儿酒，似乎有些醉了不好意思了诸位，我想先走一步，你们慢吃慢喝”

    他大概真的是觉得自己跟润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这种告辞的话，按照规矩始终是要等到赵以达和石为先发话的可是宁报斌说完就直接拱了拱手径直离开，根本没等赵以达和石为先表态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倒是石磊抬头说了一句：“宁叔慢走啊，心些”

    听到这话，宁报斌的脚步一个踉跄，扭脸深深的看了石磊一眼大概，他是整个包间里最能听出石磊这句话含义的人，所谓慢走以及心，却哪里说的是他离开宴会，分明说的是他被调离润扬

    石磊从头至尾的表现太过于平静，无论是宁报斌的主动挑衅，还是赵以达不阴不阳的居中挑拨，他至始至终都波澜不惊，就好像席间他们说起的石为先不是他的父亲，而石为先和宁报斌提到的小辈之间的冲突也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这样的表现自然不可能被在场这些都算是在官场上成了精的人错过，尤其是赵以达以及方大同、陈六民赵以达之所以如此在意，是因为他和石为先接下来两强对立也是一二把手之间较量的传统，而方大同和陈六民则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关于石为先和宁报斌即将去吴东参加省委党校培训的事情，他们也同样提前得到了消息心里既然已经有了底，对于石磊这种云淡风轻的表现，自然就会加记在心底

    最关键的，是方大同和陈六民都很清楚石磊目前在省城的状况，无论是跟边捍卫的关系，还是与秦介、风家以及王氏兄弟那边的交好，都很清楚的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基本上，边捍卫在这方面跟他们也算是做到了资源共享，是以，前些日子石磊跟庞国藩之间那一闹，他们也比在座这些人知道的多石磊这么一闹，倒是促成了杨明终于从某种程度上完成了老书记到书记的权力交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江东的权力核心才算是真正的从上一届领导转移到如今这一届领导的手中杨明原本是很有可能在一两年内被调去中央的，但是既然杨明已经逐步控制了整个江东省，那么他就有可能在这个位置上多留一任了至少，也是工作的主要方面留在江东，比如在中央组织部或者中央书记处挂个闲职之类的

    于是乎，石磊的镇定自若，在这三人眼中看来，那就是石磊早已知悉一切的最佳佐证

    方大同和陈六民原本就知道，石为先的确是省里放到润扬来搅局的一颗棋子不假，但是石为先如此之快的上位，就不得不说有石磊的功劳掺杂其中，石磊与省里主要领导的交好，至少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那么，这次宁报斌的被调离，是否跟石磊有直接关系呢？

    “寻常人是子凭父贵，石家却恐怕是父凭子贵咯”方大同和陈六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这句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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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被踹门】（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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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宁报斌这么一搅局，桌上这些人显然也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思，那两个现在为金大顺服务的专家工程师更是只剩下低头不语的份儿。哪怕知识分子不太懂得官场上的明争暗斗，他们也不可能看不出来这酒桌上刚才的争斗几乎都呈现白热化的状态。若是说起建筑上的事儿，在座所有人加起来都未必抵得过他们其中一个，但是说起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一百个知识分子也不如一个科级干部。

    酒宴草草收场，风森林正巴不得呢，平素里在省里就算是要跟官员一起吃饭喝酒，也不至于在酒桌上就出现这种真刀****的事儿，至少大家还如同赵以达一般报以虚与委蛇的笑容。再加上晚上还有那江都瘦马等着他，他的心思，估计早在下午就已经飞到了金大顺原先的那个夜总会当中。

    石磊反正一路狂吃也早就吃饱了，酒桌上的一切，除了宁报斌说起他也要去省委党校进修的时候石磊稍稍停了停筷子，其他的根本就不在石磊的关心范围之内。而当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石磊也只是想着赶紧散场，他好给边捍卫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这件事。

    照例是赵以达对金大顺主持的碧bo建筑说了几句祝词，众领导也都一一表示同样的祝愿，而后假模假式的感谢了一下金大顺的款待，众官员作鸟兽散。

    石为先自然是拖着石磊离开的，由于大家都住在市委大院里，基本都同路，路上也没办法问些什么。等回到了家里，石为先第一个问题劈头问了下来，自然便是关于宁报斌也去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

    石磊摆摆手：“我可不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前两天杨明书记跟我说了一句会有个我想要听到的消息，中午您说去省委党校的事儿，我还以为杨明书记说的就是这个呢。刚才听到宁报斌说他也要去党校，我才知道杨明书记指的是这件事。没什么大的疑问的话，宁报斌大概年后就要被调走了。省里把您扶到这个前夹后攻的位置上，本来就该帮您扫清楚一些障碍，您也就别多想了，这根本就是他们应该做的。总不能把您推到风口浪尖上之后就不闻不问任由您自生自灭吧”

    “你真不知道？”石为先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相信这个儿子了，从八月开始，一连串的事情，让石为先现石磊成熟的有些叫人吃惊，很多地方比他这个当爹的还要强的太多。

    “您爱信不信，反正这事儿我不知道。我的确是跟边伯伯关系不错，可是那也只是他比较欣赏我这个后辈而已，这大概跟他自己没有儿子有关吧。总还不至于他会把省里还没有完全落实的消息提前透1ù给我，坏消息闹不好还会提前告诉我，让您做点儿准备，这种好消息，他告诉我干嘛？而且这种事本来就应该让组织部的人去卖人情，边伯伯不可能越俎代庖的。”

    石为先想了想，的确，一个萝卜一个坑，就算是边捍卫再如何喜欢石磊，关于官员的升迁问题，始终是组织部的工作职责范围，边捍卫也不可能总是代劳。

    父子俩正说着，门铃响，孟秋华去开门，原来是张同训来了。

    石磊赶忙站起来，冲着石为先拱了拱手：“老爸，我先撤了，不然张叔一会儿又要拉着我扯上半天，您跟他慢慢聊吧。我那边还有事儿，风森林还在金大顺那边等着我呢”

    石为先今天的心情一bo好过一bo，听罢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你先溜上楼，别让你张叔堵着。”

    石磊二话不说溜上了楼，听到孟秋华把张同训让进书房，这才又从楼上跑了下来，直奔金大顺原先那个娱乐城。

    现在这个娱乐城，已经交给其他人经营了，不过不像从前那样是金大顺一个人把持，而是几乎每个不同的部分各有一个主子。楼上的夜总会，现在是给了金大顺从前最得力的手下魏风，金大顺其实是希望魏风跟他一起去碧bo建筑的，无论如何给他一个闲职让他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肯定没问题。只是魏风自己不想如此，金大顺也便没有勉强他，从此以后，两人之间也就仅仅是寻常朋友的关系了。

    不过看到石磊来，魏风还是很客气的，挂着谄媚的笑容就跑了过来：“石少，来了？金哥和您那位朋友已经在包间里了，我领您过去。”

    石磊笑着说：“这么客气干嘛，你告诉我哪个包间我自个儿过去就成。”

    “哪能呢我能得到这个夜总会，那还不等于是石少赏的饭吃，我魏风虽然没文化没本事，但是知恩图报的心思还是有的。”

    石磊一愣，心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魏风也是机警，似乎看出石磊的不解，一边领路一边说：“要不是您帮忙，金哥也拿不到碧bo建筑，自然也就不可能把娱乐城盘出去。这娱乐城不盘出去，我哪能有自己的生计，可还不是跟着金哥hún碗饭吃。我可不是说金哥对我们不好啊，而是生意做得再大，始终也是别人的，而这生意再小，也都是为了自己的食儿奔忙。石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到这话，石磊心里微微一个咯噔，心道这个魏风说是毫无怨怼之心，可是这话却实在是有怨怼之意啊。恐怕他是早就想自立门户了，跟着金大顺这不准那不准的，估计他也腻味到不行了。现在有这么机会，当然要脱离金大顺，替自己刨食儿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大概就是自立门户吧。看起来，魏风此人不可深交，啰嗦的多了以后闹不好会因为他而惹上什么麻烦。他跟金大顺是着着实实的两路人。

    “也对，你现在自己是老板，是老大，总比跟着金大顺威风。魏风魏风，你现在才算是真正威风了”

    魏风依旧一脸的谄媚：“借石少吉言，我也想着能威风一回呢以后石少回润扬可要常来我这儿，我一准儿把我这里最好的姑娘留给石少。”

    石磊摇摇头：“我对这些兴趣不大，你也不看看我才几岁，你这算是犯罪知道吧？”魏风听着，不以为然的咧嘴一笑，石磊又道：“今天给我那朋友安排的江都瘦马，怎么样？”

    “您进去看了就知道了，您那朋友这会儿估计已经竖旗了，就想着赶紧带去宾馆呢。我跟您不敢说假话，什么江都瘦马都是假的，这年头，还到哪儿去找真正的江都瘦马啊，不过是好生****了个两年的小姑娘。十六岁被人收上来，破了处之后开始****一些基本的东西，十八岁就开始做这样的营生。说穿了，也就是个高级鸡，比江都瘦马差远了。我也是在金哥把这里交给我之后，才高价从其他地方买来的这三个，今晚全都留在您的包间里了。不是石少的面子，我是不会让她们出来的，这三个，现在绝对是我这里的头牌，寻常客人我都不让她们接待。”

    石磊暗暗点头，心说这个魏风在这方面的确是比金大顺会钻营多了，不过并非正道而已。话倒是坦白，石磊其实也明白，江都瘦马现在未必没有，但也绝非魏风这尊小庙能容得下的，别的不说，那一世石磊就见识过真正的江都瘦马，不敢说sè艺双绝，却也是“德艺双馨”了——这个评价，是石磊酒后玩笑所说，不该按本意去理解。

    说话的工夫两人就进了包间，一进去，石磊就看到风森林的确玩儿的很开心，倒是梅清局促的很，坐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旁边的女孩子不断的找着话题跟他聊，他却也只是嗯嗯啊啊的回应只言片语。

    石磊对风森林笑了笑，风森林也笑笑，继续左拥右抱，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虽然不是真正的江都瘦马，不过至少美貌风sao，又有江都女子的纤弱温柔，也算的上是相当不错的品种了。

    “石少，再给您安排一个？”魏风小声的问到。

    石磊摆摆手：“不用了，都说了你这是在挑唆我犯罪。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喝喝酒唱唱歌就好。”

    魏风也不多话，又跟金大顺嘀咕了几句，退了出去。

    金大顺也没找姑娘陪，石磊进来之后，梅清就越的尴尬。

    “梅教官，你不要有什么顾虑，真的需要适应一下这种场合，以后恐怕少不得要在这一类的场合进进出出。”石磊跟梅清喝了杯酒，对他说道。

    随即又对那个女孩子说：“我这位朋友还是个处级干部，今晚看你的本事了啊”

    小姑娘一听这话，大概也被魏风交待过，今天在座的都是什么人，一双大眼睛扑闪了几下，着实勾人心魂，假羞装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又去百般挑逗梅清去了。

    坐着跟金大顺聊了会儿天，却听到包间外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石磊和金大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很快现外头的争吵似乎还升级了，已经开始妈|的、操之类的乱骂起来。

    金大顺正犹豫着要不要喊魏风来问问，耳旁一声大响，包间的门居然被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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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砸了俩酒杯】（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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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曼，你出来”来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却已经先进来了。

    他口中的曼曼大概是三个女孩子当中的某一个，石磊实在是没想到，这种在夜总会因为某个姑娘而惹上麻烦的破事儿居然会生在自己的头上，实在是狗血的很。

    等到来人1ù了面，石磊却又乐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下午跟石磊起了冲突最后被赵以达一顿喝斥赶走并且责令其停职检查的宁从军。

    石磊看出来是宁从军的同时，宁从军自然也看到了石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石大少爷啊唷，这不是您那位保镖么？怎么着，出来玩儿还带着保镖，得罪人太多了，生怕走夜路会被人敲闷棍吧？”

    看着宁从军那二五啷当自以为聪明的挑事儿模样，石磊就嫌烦，一皱眉，张口说到：“说起敲闷棍，我倒是想起去年有桩悬案，似乎到现在还没破呢吧？”

    石磊这说的是宁从军的事儿，去年他刚从部队回来，那张扬跋扈的劲头儿可是比现在一点儿不遑多让，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白天不敢对付他，因为怕他那个常务副市长的老爹，就等着有天夜里他跟人打牌喝酒回家的时候，连带着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一块儿用麻袋套了头，乒乓五四一顿胖揍，揍得他跟猪头似的连续一个月没敢1ù面。后来这事儿丢到市局，张同训手底下那帮人也早瞧这个宁从军不满，出勤不出力，直到现在也还没找到打了宁从军的凶手。

    这是下午那事儿之后，金大顺跟石磊说的，话里还隐隐约约透1ù，他知道打宁从军的人是谁，只是绝不会告诉他而已。

    这话一说，宁从军的脸上顿时就变sè了，yīn沉着一张脸道：“石磊，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是润扬第一公子了？下午的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别以为你总是那么好运，有赵……赵书记护着你。”

    说着话，他还特别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找了个地儿坐下，随后指着梅清身边那个女孩子招招手：“曼曼，过来，怎么着，口味变了开始喜欢黑炭头了？要不然哥哥给你找个非洲人让你爽一下？”

    其实以梅清的脾气，如果不是考虑到石磊的缘故，早就一个酒杯扔过去了。听到这话，猛然一瞪宁从军，怒容满面的样子，倒是也把宁从军吓得微微一缩脖子。下午也见识过梅清的战斗力，宁从军当然不会二百五到再去正面跟梅清冲突，只不过他觉着梅清肯定也不敢跟他动手，是以也只是微微心里抽*动了一下而已。

    酒杯还是飞起来了，只不过不是梅清砸的，而是石磊砸的而已。

    宁从军如果只是跟石磊较劲，石磊还真未必愿意搭理他，打个电话让魏风过来处理就完事儿了。但是他跑去惹梅清，就让石磊不高兴了，石磊一贯是最在意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的。

    拎起一个酒杯，一口喝光了里边的酒，石磊毫不犹豫把杯子朝着宁从军就砸了过去。

    宁从军察觉到旁边有光线折射过来，急忙一偏头，但是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去，杯子擦着他的额头，落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啪的一声脆响，摔成碎片。

    “想找我麻烦就直接冲我来，少跟这儿有事没事挤兑我的朋友。既然你非要封我做这润扬第一公子，那我要是不拿出点儿第一的派头来，大概你还以为我怕了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好意思公子少爷的自称，不知所谓的玩意儿”

    宁从军被砸了一下就想破口大骂，陡然又听得石磊这番话，一时间反倒是满肚子的骂语被堵在了嗓子眼。他在润扬这块地界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哪怕就算是有人在背后骂他传到他耳朵里，那也没一个敢说他不是东西的

    “梅教官，把他拎出去，然后通知魏风报警，就说有人破坏公共财物。”石磊招招手，让吓得脸sè白的服务员给他重新拿一只酒杯，浑然没把宁从军当回事。

    梅清早就想抽这个宁从军了，原先就是考虑到石磊和宁从军家里的纠葛问题，现在石磊既然话了，他当然不会客气。两步跨过去，直接就把宁从军的双tuǐ拎离了地面。宁从军也算是当过几年兵的人，可是面对战斗力98的梅清，他那所谓6o的战斗力就根本不堪一战。

    “石磊，你别他妈|的仗着你手底下有人，你有种就跟老子单挑”宁从军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叫喊。

    但是，梅清没给他多罗嗦的机会，直接把他扔到了门外，然后站在门口，冷眼打量着被扔到地上的宁从军。

    这时候，魏风终于赶来了，一看到这种场面，顿时就慌了，赶紧喊道：“别打别打……”加快脚步，冲进了包间，梅清倒是没拦他。

    看到石磊好整以暇的坐在沙上，而对面的墙上有一滩湿痕，地上有几片杯子的碎片，魏风不用想也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石少，你们这是……？”

    石磊平静的喝了杯酒，对魏风招招手：“魏风，你过来。”

    魏风不知道什么事儿，急忙凑上前去，没想到石磊二话不说就把喝空了的就被砸到了魏风的脸上。这可不比他砸向宁从军的那个酒杯，隔着那么长的距离。这根本就是面对面，说是石磊直接把就被按在了魏风的脸上都行。

    “你这是在问我生了什么事儿么？难不成你不知道这个曼曼姑娘跟宁从军是什么关系？把她安排在我的包间，这没什么，我还得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如此给面子，把我看的比宁从军重。可是宁从军来了之后又这么闹腾着要找她，你会不知道？不是在你的默许之下，他能找得到我这间包间？魏风，你是想借我给宁从军上眼药，还是想借宁从军让我明白这里不再是金大顺的场子，你才是这里的老大我管不着，我只是不想喝个酒还被人算计进去。你要是针对的我，你活该，你要是想拿我当枪使，你他妈|的也配？”

    慢条斯理的说完这番话，金大顺的脸sè顿时就变了。刚才就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被石磊这么一说破，金大顺彻底明白了。

    “魏风……”

    石磊看看金大顺，笑着说：“金大顺，你不用教训他，这个小弟你已经管不了了，从你把这个场子交给他的那一瞬间你就管不了了。现在你只是个正经商人，以后可能会很有钱，也可能一败涂地从此带着手里剩下的点儿钱退休，但是魏风走的那条路跟你没有了半点的关系。我这人眼睛里进不得沙子，有人想在我的头上打主意，我就会让他明白，这主意不好打。魏风，你明白了么？”

    魏风捂着鼻子，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全都是血了，石磊这一杯子砸的很是不轻。原本他还在琢磨着该如何狡辩一番，听完石磊这番话，他也彻底死了狡辩的那条心。

    “石少教训的是，从现在开始，我魏风是彻彻底底的服了。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动您哪怕一丁点儿脑筋，今晚是我做的不对，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说完，魏风也不在包间里停留，而是一转身走了出去。

    见到魏风出来，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宁从军冲上去就想抽他，石磊在里头的话他也听见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晚上要么是被魏风算计了，要么是当了魏风的枪，只可惜他这杆枪太残，没能给石磊造成哪怕一丁点儿麻烦。

    “王八蛋，你敢算计我？”

    魏风这时候已经彻底明白了，宁从军和石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物，既然一定会得罪一个，那么肯定选择得罪宁从军，而绝不会是石磊。就凭石磊刚才那一酒杯，魏风就十分的相信，如果有必要，石磊真能直接把他的场子给砸了。

    刚才听到石磊那番话的同时，魏风就在想，石磊这是生在官宦之家，如果出身草莽，他怕是hún黑道也能hún成一方豪霸。

    换作平时宁从军要是扇他，他最多躲过去也便罢了，现在？魏风已经决定要彻底站在石磊那边了。

    一闪身躲过了宁从军那一巴掌，魏风反手就把宁从军的手臂扭住了，手上一使劲儿，宁从军虽然当过两年兵，但是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底子，对付魏风这种也曾是刀口上舔血的家伙，根本不是对手。

    “哎哟……”宁从军口中喊痛，更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魏风居然敢对他动手。

    魏风反拧了宁从军的胳膊，顺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接把宁从军踹了个狗啃屎。

    “你们俩，给我守着宁公子，别让他再去其他包间捣乱，他要是胡来就报警抓他。另外，让宁公子把踹坏包间门的钱给赔了，不赔钱就别让他走。”没等宁从军从地上跳起来大骂，魏风指着旁边两个保安吼道。

    保安也明白了这里头的玄机，平时不敢惹宁从军，那是因为没遇上更不好惹的人。今天遇上了，倒霉的就该是宁从军了。更何况，包间里还坐着他们之前的老大金大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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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在年会，俺却在家里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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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更完成又是一万二

    昨天其实是今年的年会第一天，五湖四海的作者们都从各自的家乡飞往成都去开年会去了。今天应该是年会的正日子，开完会之后，作者们肯定喝酒打牌，玩的很开心。毕竟，大家伙儿一年也就这么一两次见面的机会可以交流。

    小sè狼也在年会邀请名单上，月初的时候我就说过了。考虑到自己是新书期，尤其是订阅成绩并不是特别理想的情况下，小sè狼在先答应了参加年会之后，又于三天以后改变了主意。

    跟编辑说不去参加年会的时候，编辑感觉很遗憾，但是也能理解小sè狼，毕竟书的成绩更重要一些。

    放弃年会的原因是想在家里安心码字，尽可能把故事讲的精彩一些，也尽可能多写一点儿，否则这个月哪有可能保持接近日更一万二的度？

    只不过，我为了码字放弃了年会，可是现在咱们在月票榜上却岌岌可危，似乎还有八、九票，就又要被人从月票榜上挤下来了。一个月里，下来了三四次，就算是爆菊也爆的我数度肛裂了，咱这次能不再被挤下来么？距离月底，仅仅只有四五天的时间了，只要这四五天能保住，咱们才算是彻底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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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莫欺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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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风这一脚，也是下了狠心的，而且并非毫无考虑。

    之前石磊没到，金大顺和风森林早早到了，自然也是魏风招待的。在包间里二人就说起了宁报斌在酒席上的表现，以及他所说的话。金大顺从风森林的口中也证实了石为先下个月去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结合宁报斌自己的话，基本上石为先摘掉代字，宁报斌调往他乡也就成了定局。

    这些话也就被魏风都听了去。

    从前这个娱乐城还属于金大顺的时候，魏风是上下照料的经理，像是宁从军这种人来，都是魏风出面接待。由于宁从军的跋扈，魏风可是没少在他手里吃苦头，稍有不顺宁从军的意，他可是会一个耳光径直招呼上来的。魏风在润扬城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虽然不是什么提得起来的名号，可是好歹也是个人物字号，在娱乐城里更是金大顺之下的二号人物。几次三番被宁从军羞辱，要说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他接手这个夜总会之后，宁从军来了，也依旧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的，今天又恰逢宁从军在石磊和赵以达那里吃了瘪，离开润扬饭店之后就直接来了这里。下午虽然不是在夜总会这边，但是魏风也听说其他几个场子里的人都被宁从军骂了个狗血喷头。

    晚上吃过饭，宁从军就来了夜总会，魏风就是因为他才被从金大顺这个包间里叫出去的。过去应付了半天宁从军，结果又是被宁从军大骂了一通。眼看着石磊来了，魏风当然知晓石磊才是如今润扬最顶尖的公子哥，他是万万不敢对石磊起什么歪心思的，并且他这个人多多少少还是讲点儿义气，否则金大顺也不可能带着他hún了这么多年。

    只是他依旧觉得石磊年纪小，又知道石磊下午跟宁从军起过矛盾，脑子里就转悠出这么一条计策，想的是借着石磊和宁从军之间的矛盾，利用石磊来好好的教训一下宁从军。谁曾想宁从军是轻巧的上了钩，跑来主动招惹石磊了，而石磊却四平八稳，根本不动声sè，反倒是看出他的猫腻，先给他来了一酒杯。

    这下魏风算是彻底领教了石磊的本事，再也不敢欺负他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眼看着宁从军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恶从胆边生，这才踹了宁从军一脚。当然，最主要是他今晚要是不这么做，恐怕石磊也会对他有相当大的意见。这时候他不得不选择一边彻底的站队，相比起来，当然是宁愿把宁从军得罪狠了，也绝不能得罪石磊咯。

    你还以为你是润扬第一公子呢，你老爹马上就要被赶下台了，就你这号货sè，明儿就要成为过街老鼠了，还敢跟我动手。宁从军，我警告你，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踏进我这块地方，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去年那顿闷棍挨的还不够是不是？”

    这段话，魏风是贴在宁从军耳朵边上说的，前半句已经让宁从军生出了些丧家之犬的念头，也算是解释了为什么魏风今天敢对他动手动脚，虽然极不愿相信，却也知道魏风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的。尤其是他所做的事情，足以证明这句话千真万确。而后半句，算是把一年前的悬案给破了，原来那晚套麻袋打黑棍的，居然是魏风这家伙派人做的，闹不好是他亲自做的也有可能。而且，十有**金大顺都不知道这件事。

    “还愣着干嘛？把宁公子扶到包间里去，让他赔了这扇门的钱，他要是不赔，记得报警。咱们可是正经做生意的人”魏风也顾不得自己脸上的血，又赶忙走进了石磊的包间里。

    “石少，我这么做您还满意么？”跟刚才不一样，之前的魏风虽然谦恭，但是总还有些桀骜的意思，而现在，他的谦恭之中就只剩下谦恭了，就连金大顺都发现，在石磊面前的这个魏风，跟之前在自己面前的魏风真的有些不一样，只是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石磊早已又拿了一个酒杯，慢慢的喝着酒：“我又不是宁从军那样的恶少，你们喊我一声石少，我当这是你们在抬举我，我爸只是个小市长，而且头上还顶着个代字，我可没什么闲情逸趣去把自己当成什么大少爷那样看待。真要做个纨绔，做个大少爷，那起码也得等到我爸成了省长省委书记才行。有些人以为他在润扬可以老子天下第一了，我不敢，我知道省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所以，你们以后要称呼我做石少我管不着，事实上我还tǐng爱听这个称呼。但是你做的事情，就别搞得好像是要做给我看的。

    你开你的夜总会，我只是一个客人，充其量算是个有点儿特殊的客人，咱俩算是认识一场。你对我陪着笑脸，我把这当成你客气，你进来喝酒，我觉得自己还有几分面子。至于你想做什么又做了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是那种王霸之气一振四方尽皆来拜的人物，也就没想过收一帮小弟。你看宁从军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抽了他也是因为你知道现在可以痛打落水狗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去年那些麻袋怕也是你套在他脑袋上的。所以啊，魏风，你不需要跟我这儿卖乖，我也不领你这个情。如果有一天我家里失势了，你要像是对宁从军那样对我，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说完，石磊翘起了二郎tuǐ，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看着服务员，微笑着说道：“小姐姐，麻烦帮我倒杯酒。”

    服务员赶紧拿起酒瓶，帮石磊加了酒。

    魏风站了起来，重重的一点头：“石少，我明白了。金哥，是做兄弟的不是，您别介意。您几位聊着，我先去忙了。”魏风知道，自己怕是没什么机会上石磊这条船了，也只能抱着无论如何也不去得罪石磊的心思，离开了包间。

    魏风走后，金大顺开了口：“石少，你怎么知道去年那事是魏风做的？”

    石磊笑了笑：“他今天敢踹宁从军这一脚，又敢往死了得罪他，就证明他以前一定干过得罪宁从军的事儿。还有什么事儿呢？总不能是宁从军到这儿来玩，他给他饭里酒里弄点儿鸡屎沫子吧？虽然这种事他指定干过，但是这也忒拿不上台面了。”

    金大顺笑了起来：“我还是真没想到，去年那事居然是魏风做的。”

    “以后少跟魏风来往吧，可惜我不是诸葛亮，魏风和魏延也只是同姓而已，否则我还真想要看看他脑后有没有反骨。你要是相信我，以后就跟魏风保持个普通朋友的关系，省的他出什么事情连累你。要是不信，也就当我没说。”

    金大顺想了半天，总还是有些难以决定，毕竟，魏风跟他也算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总不能为了怕被连累就与他不相往来。只不过，石磊的话，他是必须往心里去的。

    风森林终于开口了，笑得很诡谲：“石石，还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这手。说真的，刚才我也有些怀疑是魏风挑唆的宁从军来闹腾，却不像你敢如此肯定。”

    石磊耸耸肩膀：“我也不完全肯定”

    “那你就用杯子砸他的脸？”

    “我们喝酒喝的好好的，有人跑来踹门，这场子又是魏风的，就算是我猜错了，砸了他也就是他活该。更何况，我还真不信宁从军跑到这儿来闹会跟魏风无关，至少至少，他也是存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

    风森林连连颔首：“这倒是有理……唉……石石，我发现跟你认识越久，就越想要把你的脑袋劈开来看看，那里头究竟怎么长的。”

    “那我以后得考虑离你远点儿了，没看出来你还有个做华佗的理想啊”石磊说的，自然是华佗打算给曹操动外科手术打开颅腔的典故。

    包括梅清在内，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只有那个小服务员不明白石磊说的是什么，不知所以的看着哈哈大笑的众人。从这个小细节里，石磊也不得不承认，今天陪风森林和梅清的这三个女孩子，虽然不是正宗的江都瘦马，却也不至于像许多做这行的女孩子那样，真的没读过多少书。

    原本风森林对身边这俩女孩子tǐng有兴趣的，看那样子似乎还打算带回酒店****一番。只是左拥右抱固然美不堪言，一想到她们估计都曾上过宁从军的风森林联想起宁从军那张脸，顿时兴致全无，最后也只是跟她们喝喝酒甚至连mō两把的兴致也没有了。

    梅清更不需谈，本就是个处级干部的他，再知道自己身边的女孩子是宁从军最喜欢的，等到宁从军被打发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肯跟那女孩子多说一句话。

    三个女孩子倒是也乖巧，也看得出来今天这几位显然比宁从军更有势力的人是看不上她们了，干脆安安静静坐在一边，陪着他们喝喝酒，玩玩骰子，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风sāo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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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势利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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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了兴致，十一点不到就散了场，出去的时候金大顺找来一个原本是自己的手下，如今却跟着魏风讨饭碗的人问了一下，得知宁从军回到自己的包间之后，只能憋屈的掏了钱赔了mén，只是后来似乎身上的钱不够买酒水单的，又打电话找人来帮着买了单魏风才放他离开。临走的时候，宁从军嚷嚷着一定会让魏风后悔的。

    “经过这一次，宁从军大概也就剩下嘴上嚷嚷的份儿了，他要真敢找魏风的麻烦，以魏风的手段，肯定不会跟他硬来，而是直接报警了事。就算是警察不会拿宁从军如何，却也至少不会帮着宁从军为难魏风了。金哥，你就别替魏风担心了，这方面，魏风比你会算计，不计较清楚他是不敢下这一脚的。”

    看得出金大顺有些为魏风担心，石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他。

    金大顺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点点头：“还是石少想的周全……唉，这个魏风，希望他好自为之吧。”

    彼此散去，石磊自然要回家里睡，风森林和梅清则去酒店，这些也用不着他们金大顺一早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或许杨明和边捍卫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明知道碧bō建筑尘埃落定的记者招待会上，石为先作为代市长，又是一力主张将碧bō建筑jiāo给金大顺的人，肯定会大出风头。于是他们也锦上添huā，干脆帮石为先做足了场面，第二天一早，润扬市委就接到通知，着令石为先和宁报斌二位同志去参加省委党校在十二月初召开的为期三个月的学习班。而等到这个通知很快从赵以达的口中传播遍至整个市委市政fǔ之后，所有人看石为先和宁报斌的目光就都如出一辙了。

    省里随着通知同时下发的，还有让石为先和宁报斌下周一去省里开会报名的事情，石为先得到通知之后，不喜不忧，依旧表现出一个技术官员的特而宁报斌在得到了确定的通知之后，干脆推说自己不舒服，径直回了家。

    回到家里，彻夜未归的宁从军也刚好回来。

    头天晚上宁从军在魏风那里惹了一肚子火，他怎么也想不到，一贯看见他都只有讨好和谄媚的魏风怎么就敢如此对他，而从魏风口中得知自己老爹闹不好会被调走，而且听那口气似乎还不是升职而是有点儿被发配的意思，宁从军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些年，他只不过是仗着自己老爹在润扬的地位，四处胡作非为，从来没想过宁报斌也有失势的一天。从夜总会出来就想要去找以前那帮对他点头哈腰的家伙，干脆当晚就砸了魏风的场子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没想到过去对他言听计从的那帮人，这个晚上就仿佛约好了一般，集体失踪，电话打不通过去又不覆机，极度郁闷之下，宁从军就找了个地方喝酒，结果把自己灌得晕晕乎乎，一觉睡到现在才起。

    原本还想着回来问问宁报斌，好端端的为何会被传出调走的传闻，这一进家mén，看到宁报斌黑沉的脸，宁从军似乎已经得到了正确的答案。

    宁报斌看到自己这个儿子，尤其是显然满身酒气，又是宿夜不归，心头不由得顿时火气，大声骂道：“你又跑哪儿去了？你还知道你有个家你要是哪天跑出去干脆别回来，我倒是省心了”

    宁从军心里也不快活，又被老爹一通骂，不由得脖子一梗：“你自己没斗过石为先，别拿我出气，我还没说因为你输给了石为先让我被他那个xiǎo屁孩儿的儿子羞辱呢”

    宁报斌一听更加来气，抄起手边一根掸子劈头盖脸就朝着宁从军chōu了过去。

    “你还敢跟我顶嘴？这几年你也不晓得给我惹了多少祸，早知道你是今天这副德行，当初我干脆把你生下来就掐死你算了你个不省心的东西，好端端的你去招惹石为先的儿子做什么？”

    这一顿掸子，打的宁从军四下里直跳，嘴里还不忘顶嘴：“你生了我就得管着我，不然你生我干嘛？一个常务副市长，儿子被人欺负都不敢吱声，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爹”

    “好你个xiǎo兔崽子，老子……老子……老子当初怎么没把你shè在墙上”宁报斌已经给气得不行了，手里的掸子更是没头没脸的往宁从军脸上没提防宁从军也是一下子居然反手抓住了掸子，从宁报斌的手里抢了走。

    习惯宁从军抢过掸子之后差点儿反手朝着宁报斌chōu了过去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爹，便把掸子扔到了一边去。

    “我在外头被人打，回来还要被你打，我也不知道我还回来干什么。你斗不过石为先可以拿我出气，我被人欺负了又能拿谁出气？”

    宁报斌听到宁从军这话，倒是陡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狐疑的看着宁从军：“外头有人打你？谁？”

    “魏风就是以前跟着金大顺hún的那个狗东西，现在他自己接手了那个夜总会，昨晚……”宁从军简单的把昨晚在夜总会的事情跟宁报斌说了一通，当然没少往石磊等人身上扣屎盆子，他还存有一丝希望，希望宁报斌能为他出了这口气呢。

    “那个魏风居然敢踢我，还让我赔了钱，而且他还跟我说，去年套麻袋打黑棍的也是他”

    一番话，宁报斌听完之后居然发现自己生不出半点的怒气，反倒是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听说就连魏风这种不上档次的也敢对宁从军动手动脚了，宁报斌只觉得满心的悲哀，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落翅的凤凰不如jī。现在他还没真正倒台，只不过有这样的迹象而已，居然连魏风这种人也敢跟他们家叫板了。

    见到自己的老爹突然开始发呆，宁从军也不由得有点儿担心，上前摇了摇宁报斌的手臂：“爸，你怎么了？”

    宁报斌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副表情，就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猛然间，宁报斌笑了起来，状若疯狂：“哈哈哈哈，老子还没倒台，就已经众人推墙了。这世道，人心不古啊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宁报斌的脖子仿佛被人一把抓住了一般，猛然收住了声，两眼翻白的倒在了沙发上。

    宁从军大惊，使劲儿摇晃着宁报斌的手臂，口中大喊：你怎么了？”看到宁报斌痛苦的捂着宁从军赶忙拿起电话，拨打了急救电话120。医院那边一听说是宁副市长出事，出车倒是极快，不过五六分钟，救护车就已经到了

    把宁报斌送去医院之后，倒是很快就抢救了过来，宁报斌这是气急攻心，心脏病发作，把这口气顺了下去也就没有了大碍。

    醒过来之后，宁报斌也仿佛思考好了，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老婆和宁从军，对老婆说了一句：“从今天起，你给我把从军看好了，再别让他出去招摇胡势在人情在，势力不在，人情算瞎掰。现在我摆明输给了石为先，市里虎视眈眈等着我们家惹出点儿事情来的人不在少数。从军要是再出点儿什么事，我也未必保得住他了”说罢，也不管老婆和宁从军如何追问，他只是闭上了眼睛，疲惫至极。

    宁报斌心脏病突发住进医院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市委市政fǔ，上上下下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就自然按照他的级别，安排各路官员去医院看望他。不管如何，这面子上的事情总还是要做的，石为先作为一市之长，当然是和赵以达一起去了医院，对宁报斌全家表示了慰问。躺在病上的宁报斌看了这些官员一整天的表演之后，居然很是沮丧的发现，所有来看望他的官员当中，除了他真正的嫡系，似乎也只有石为先是真心来探病的，其他人，各怀心思。宁报斌也不由得暗自长叹了一声，似乎有了些许的悔意。

    与此同时，石磊也早就在回吴东的路上了，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坐在道奇公羊后座跟风森林聊天的石磊，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时候，估计宁报斌就能看出世态炎凉来了。说起来他倒是也tǐng可怜的，好端端一个常务副市长，回头就要被发配出去不说，而且恐怕走的时候也得不到几滴真心的眼泪。当官当成这样，也真是没什么意思了。”

    看着叹气的石磊，风森林若有所思，他很清楚石磊并不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而是真正的替宁报斌这样的官员感到悲哀。其实别说宁报斌本来就得罪了不少人，即便是石为先这种一心为公的官员，一旦有一天失势，恐怕遭遇也好不到哪儿去。

    “势在人情在，势力不在人情算瞎掰，除非一路辉煌到底，否则甭管曾经如何，总也免不了这样的一个下场。人心势利啊”

    风森林也同样感慨了一句，真心的为这势利的人心感到些许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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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豆豆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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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9……

    好悲催的数字，一票难求啊

    我要月票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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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风森林这句话，石磊倒是又想起来这段时间他其实没少琢磨的事情。那一世里，他重遇张一松，开始帮助张一松打理生意之后，似乎再也没听说过江东省有个风氏企业，也没听说过风森林这么个人。如果是之前他那种浑浑噩噩的生活状态，不知道风氏企业很正常，可是他重遇张一松之后，也开始跟江东省的大xiǎo衙内或者富家子弟来往，再没听说过风氏企业就说不过去了，而且，一个偌大的风家，就仿佛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一般，这始终是石磊心头的一个极大的疑问。

    即便是说风家破产了，而且人心势利，那也不至于整个风家连一点儿影子都没留下啊。

    “不行，得搞搞清楚，为什么在那一世里，我会完全没有听说过风家，而且，还包括王大齐王xiǎo齐兄弟俩，似乎也是无端消失。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事情”石磊不再言语，在风森林眼中看来是因为他感慨人心势利，实际上，石磊却是在思考那一世的问题。

    邓亮有心找石磊谈谈，他也看出来这个学生家里有些背景，并且似乎在做些经商的事情，但是作为学生，石磊的到课率实在是太低了。可是当他已经准备好找石磊谈谈的时候，却发现石磊的到课率异乎寻常的高了起来。几乎每堂课，都能看见石磊端端正正的坐在教室的第二排，无论是大课还是老师不走出教室mén，石磊都不会离开教室。

    “莫非生意失败了，所以就回来安心上课了？”邓亮犹豫着还要不要找石磊谈，他也经历过学生创业，知道失败的滋味打击很大，越是不谙世事的学生，越是对创业充满jī情和憧憬。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满怀jī情之下陡然失败，这打击的滋味儿并不好受。

    最终邓亮决定还是不要找石磊谈的好，反正他的目的不过是希望石磊能够回到课堂里安心上课，既然现在已经如此了，又何必再去打击石磊呢？

    石磊最近的作息相当的规律，早晨六点起慢跑二十分钟，身子骨活动开了就跟梅清一起打两趟拳。现如今的石磊，已经在逐步的从那套蒋老爷子自创的简易拳法过渡到真正的内家太极上，梅清不遗余力的指教，石磊也感觉身体素质比从前强得多了，甚至于在练拳的时候，真的可以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奇异的气息在经脉之中缓缓流淌。这大概就是内家拳所讲究的

    大学第一次的期末考试如约而至，三天时间，大一上学期的所有科目考试完毕，石磊留了点儿余地，预计自己的平均分会在70分上下，不冒尖也不至于补考重修，秉承他在学校里的低调作风。

    原本石磊是打算考试结束之后先回趟润扬的，正好这两天石为先在省委党校的学习也有两天假期，可是石磊刚jiāo了卷，苏豆豆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立刻让石磊察觉到，闹不好自己这两天回不去了。

    苏豆豆跑过来的时候明明还阳光明媚的，而且打扮的也着实赏心悦目。大冬天的，这妮子似乎也不怕冷的样子，上半身倒是羽绒服穿的厚厚实实的，下半身却只有一条羊绒kù袜，紧贴在把苏豆豆那双略微有几分肌ròu，充满弹xìng的长tuǐ勾勒的尤为勾人眼神。

    大冬天里，看到这么一道风景，肯定是很让人心生愉悦的，即便石磊也是如此。

    可是苏豆豆刚刚走到石磊身边，那勾魂夺魄的脸蛋顿时就垮了下来，翘着两瓣曾经在石磊脸上占过便宜的嘴满是委屈的模样。

    石磊暗叫一声不好，很想夺路就跑，可是苏豆豆显然防着他这一手，张开了双臂，用眼神威胁石磊，如果他赶跑，她就敢一把抱住他，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非让教室楼里来往的人认为石磊做下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要绝情抛弃苏豆豆不可。

    “怎么了？”石磊无奈，只能假作关怀的表情，关心一下苏豆豆的情绪问题。

    “一个学期了，我都快要被那帮傻了吧唧的男生nòng疯了，你答应我帮我解决这群苍蝇的事儿呢？到现在还没兑现。”

    石磊一拍脑mén，前些日子因为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的事情，他又在学校保持了足够的到课率，根本无暇顾及此事，完全将其扔到爪哇国。不过现在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已经上线，经过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的培训，省教育厅那帮干部职工也都能熟练掌握电脑基本应用，而且这一个多月当中，在省委省政fǔ的授意之下，江东省内的媒体对于省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项目倾注了相当的关注，报道、专访络绎不绝。当然，石磊并没有出面，而是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幕后老板，而是把风森林和蒋风约推到了前台，各自代表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以及325所改制之后新成立的五行科技应付媒体。

    “这事儿啊好办，正好学期结束，估计有一招就能让这帮男生里的大多数死了他们那条心。”石磊打了个响指，决定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已经注意到有几个男生的目光投注到了他的身上。

    苏豆豆紧追不舍，脸上有了笑容，这妮子就是这么容易开心容易欢乐。

    “真的有办法？我可告诉你，石石，要是你再不替我解决，我这年就到你们家去过，我非告诉你爸妈说你欺负了我又不想负责任不行”这一招，苏豆豆现在已经屡试不爽，每有什么想要威胁石磊的，就是这招。而且，石磊对此是束手无措，总算是让苏豆豆找到了他的一个名mén，第一次被苏豆豆这般威胁时候，苏豆豆简直就要得意坏了，以往跟石磊的jiāo锋都是以她落败告终，终于可以肆意妄为了，以苏豆豆的她差点儿就没跑到学校的广场上去大声宣布了。

    “得得，我的姑您饶了我吧。其实这段时间也就是我忘了你这事儿，要不然早解决了。”石磊赶忙告饶，可是苏豆豆却一瞪眼，在他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口中非常不满的大叫：“你居然敢忘了我的事儿，还是这么重要的事儿，信不信我chōu死你啊”

    “行了别跟这儿嚷嚷行不行，人家还在考试呢，有点儿公德心。”

    “哦”苏豆豆顿时安静下来脸有些委屈。这就是苏豆豆，兴致来了什么事儿都敢做，可是一旦发现自己的行为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其实她还是很在意的。

    走出了学校大mén之后，石磊吩咐道：“给王xiǎo齐打个电话，让他赶紧到九里村在，这事儿得用到他。”

    苏豆豆虽然不解，可是这几乎半年下来，她对于石磊的各种主意还是佩服的很，嘴里不承认，但是心里却觉得，基本上这世上就没有石磊那颗脑袋瓜解决不了的事儿。

    掏出电话，拨给了王喂我在九里村，限你半xiǎo时之内给我滚过来。”说完，也不管那边什么反应，自顾自的挂上了电话。

    “行了时之内他准到，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苏豆豆仰脸看着石磊，在冬日的阳光下，一个娇俏可人的xiǎo美妞儿，另一个是俊朗的儒雅少年美妞儿翘着脚扬着下巴注视着少年，要是有个摄影师经过，抓拍下来，一定是个校园爱情的经典作品。

    “那就等他来了再说。”石磊朝着九里村的方向走去。

    进了九里村，石磊立刻听到风淼儿欢快的声音：“呀，主人，你来了……”可是话还没说完，又看到了石磊身后的苏豆豆水水的声音顿时萎靡了下去：“豆豆姐姐，你也来了……”

    苏豆豆毫不客气的走过去，在风淼儿的脑mén上敲了一记：“干嘛，看见我来你很不爽是不是丫头，现在还真是管不了你了过来，让本一把”

    风淼儿委屈的看着石磊，石磊赶紧环顾左右，嘴里还念叨：“咦，一松那xiǎo子呢？他怎么没在？”

    苏豆豆则已经老实不客气的一把搂过风淼儿，魔爪朝着风淼儿娇嫩yù滴的脸蛋上mō了过去，似乎很不过瘾的样子，又顺带着抓了一把风淼儿着实发育的还不算特别完美的

    风淼儿惊叫了一声，挣脱跑开，躲在吧台后边，满脸的无助表情。而苏豆豆则是若有所思的点头，口中喃喃自语：“好像比前些天大了点儿水水又发育了？”

    幸好这时候咖啡馆里基本没客人，否则光是这一幕就足够让那些男生羡yàn不已的同时，流下几滴喷涌而出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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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老娘变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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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石磊见苏豆豆很有点儿冲到吧台后边找风淼儿再证实一下她的部是不是真的变大了的可能，实在看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两声。“这早上还没过完，就搞这么****级的东西，豆豆你差不多行了啊”

    一句话，说的咖啡馆里其他两个xiǎo服务员捂着嘴扑哧直乐，苏豆豆调戏风淼儿，已经成为她们喜闻乐见的业余活动了，根本不觉得这里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要是哪天苏豆豆不调戏风淼儿，改调戏男人，她们大概才会恶狠狠的吃上一惊。

    “主人，你今天要喝什么咖啡啊？”风淼儿这是铁了心要把主人这个称呼进行到底了，原本之前她已经不被允许在九里村打工回去老老实实上课了，可是元旦过后，秦介终于去了盐县市组织部任职，咖啡馆如约被jiāo到张一松的手里，张一松那xiǎo子定力太差，风淼儿只不过忽闪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加上苏豆豆在旁边恶狠狠的威胁了他两句，他就完全不顾石磊的坚决反对，让风淼儿重回九里村。

    石磊无可奈何，他对付苏豆豆这样的都算是有一手，可是面对永远低姿态满脸楚楚可怜表情的风淼儿，他完全不是对手。

    “浓缩吧，双份。”

    风淼儿欢快的答应，开始在咖啡机前忙活，苏豆豆很是不爽的说到：水水，你这是找mō呢吧？都不问我喝什么的？”

    风淼儿顿时又苦着脸：“豆豆姐姐你喝什么？”

    苏豆豆很得意：“这还差不多，我最懂得心疼xiǎo姑娘了，尤其是xiǎo水水这种水灵的xiǎo姑娘。反正是做浓缩，那我也喝浓缩吧”

    这话，根本就是个老流氓才该说的，可是偏偏出自苏豆豆这种拥有祸国殃民本钱的xiǎo美妞儿之口，非常的违和。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风淼儿煮咖啡的水平越来越好，如今来九里村的，除了看nv仆的，就只剩下真正喜欢喝浓缩的人了的杯子里，八成满的咖啡，上头飘着一层黄sè的油脂，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石磊端起来啜吸一口，看到风淼儿满脸期待的站在自己身旁，弯着腰，就等着石磊的回应。

    水水的水平越来越好了。”石磊夸赞了一句，换来的是风淼儿握紧xiǎo拳头，兴奋的喊了声耶

    苏豆豆眼看又要吃醋，风淼儿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回到吧台里，满脸笑容的趴在吧台上，看着石磊喝咖啡。石磊那叫一个头疼啊，看来回到润扬过年的时候，要好好的跟张一松絮叨絮叨，过完年真的不能再让风淼儿跟这儿打工了，否则真是吃不消哇

    王xiǎo齐很快赶来，一进mén就坐在已经开始倒数计时的苏豆豆身边，气喘吁吁的说：“妲己姐姐，召唤xiǎo的有啥事儿？”

    亏得他一米八多的大个儿，估计寻常人等十个八个进不得身，但凡一到苏豆豆面前齐立刻就变成当年那个流着鼻涕被人欺负的xiǎo屁孩儿。

    “你问他，他说要找你来的”苏豆豆指了指石磊。

    对石磊说话齐就随便多了，远没有对付苏豆豆那么xiǎo心翼翼。

    “啥事儿？”

    “嘿嘿，要让你演个戏”

    “演戏？你投资拍电视剧了？对呀，都说是你最近赚了不少钱，你那名字极其土鳖的公司，好像已经成为省里的明星xiǎo企业了。拍的啥戏？古装戏？还是警匪片？是让我演个大侠还是抓捕逃犯的警察？”

    看起来，跟苏豆豆认识太久的人，思维上都有些跳跃，而且跳跃的毫无痕迹可以捕捉，相当的不规律。

    “拍你妹啊，哪有电视剧给你拍。我说的是让你演个戏，冒充一下豆豆的男朋友。”石磊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王xiǎo齐一听就急了：“石石，你别害我啊，演妲己姐姐的男朋友？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苏豆豆其实也不情愿让王xiǎo齐冒充她男朋友，更何况石磊根本没说出他的计划，这么没头没脑的就多个所谓男朋友，苏豆豆自然很不爽。可是听到王xiǎo齐这话，苏豆豆就更加不爽，顿时一瞪眼：“干嘛？让你演我男朋友很委屈你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歪瓜裂枣的样儿，哪点儿配得上本宫”本宫是苏豆豆最近偶尔会冒出的称呼，原因是石磊一再说她自称老娘很难听，然后她就琢磨到妲己在商纣那儿的身份了，怎么也是个正宫皇后，是以有了个本宫的自称，虽然那会儿皇后铁定不是这种在自称。

    王xiǎo齐一看苏豆豆怒了，立刻又蔫了，急赤白脸的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我根本配不上妲己姐姐么，怎么能让我冒充她的男朋友呢？这一出去不就lù馅了？人家一看子貌不惊人，啥也不趁，配不上妲己姐姐……诶，不对，话说好端端的你让我冒充妲己姐姐男朋友干嘛？难道是苏大哥又琢磨着给妲己姐姐牵什么红线？上回庞国藩那事儿还没让他吸取教训呢？我可是听说京里头好几位老爷子发话了，说是让苏大哥再敢luàn点鸳鸯谱，就直接废了他，苏大哥没那个胆子吧？”

    苏豆豆闷声不说话，只是瞪着石磊，让石磊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看那架势，很有石磊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她就准备废了石磊让石磊成为历史上最后一个太监的意思。

    “其实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一直忙着luàn七八糟的事儿，给耽误了。豆豆在学校追求者太多了，烦不胜烦，那帮男生一看到豆豆貌美如huā身材又好的不像样子，就跟苍蝇似的赶也赶不走。对了，豆豆，最近你收到多少封情书？”石磊突然抬头问苏豆豆。

    苏豆豆翻个白眼：“本宫哪儿知道？都是宿舍里那三个xiǎo娘皮收着然后传阅，以前还跟我打招呼，现在干脆连招呼都不打了。遇到好吃的自己吃掉，遇到好玩的扔在她们情书直接也没兴趣读了。妈|的这仨xiǎo娘皮是爽坏了，这半年她们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啊……”

    石磊和王xiǎo齐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风淼儿也笑个不停，直到苏豆豆投过去两个虎视眈眈的眼神，才让风淼儿赶紧刹住了闸，再不敢

    “反正这情况比起开学的时候似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估计是情书和礼物没有被拒绝，倒是让这帮男生有了信心了。所以，这时候需要有一位实力超群的大侠横空出世，就比如像是xiǎo齐你这样的。甭管怎么说，搁在哪朝哪代齐你也得算是个仪表堂堂的英雄啊xiǎo齐你说是不是？”

    王xiǎo齐使劲儿点头：“嗯嗯，那是，不是我跟你吹，你给我丢北宋去，什么展昭展熊飞鼠白yù堂那就得靠边站，搁到明朝，那些锦衣卫东厂特务就让他们玩儿去……”说到一半齐突然觉得不对，怎么好像莫名其妙的就上了石磊的圈套了。顿时醒悟过来：“不对啊，石石，这大侠不大侠的跟冒充妲己姐姐的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石磊嘿嘿一笑，随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苏豆豆疑huò的说道：“这能有用么？”

    王xiǎo齐则是坚决的摆手：“有用也不成不干不干，我疯了吧我，还得有事没事到你们学校溜达一圈，况且如果真有悍不畏死上来继续追求妲己姐姐的，我也不能真揍他们吧？”

    苏豆豆瞪了王xiǎo齐一眼：“你给我闭嘴，没你讨价还价的份儿，我现在就想知道，石石你这办法到底有效没效。”

    石磊也不笑了，很正经的指着王豆豆，咱别的先不说，你把你印象里那个吹着鼻涕泡跟在你屁股后头哭哭啼啼说是又被人欺负了的xiǎo屁孩儿扔一边齐现在这材料，搁时尚界，世界名模没问题吧？搁影视圈，当红硬汉xiǎo生那跟玩儿似的吧？搁在战场上，那也是一条如龙似虎的猛男啊要长相，当然，跟我比差点儿，但是还是轮廓清晰五官端正，主要是一脸的虎气，很硬派啊要身材，那绝对比我强太多，估mō着整个吴大挑不出比他好的，没进过健身房却绝对比那帮健身房里出来的xiǎo子有美感。然后再来辆两三百万的牛叉车，车头上还贴着什么省委、军区的特别通行证，任谁一看，直接就剩下俩字儿——绝望跟这种人争nv朋友，纯属没事儿找不敢说没有那种敢死队心理的，但是至少九成九的男生，基本自己就败退了。真遇到几个不怕死的齐找个机会，走过去跟他们聊聊，客气点儿，要是死不悔改呢齐也甭多废话，拎着他们后脖领子，找一没人的地儿给扔了。也不用真揍他们，只是告诉他们，见一回扔一回。我再让一松跟着放放风，比如说xiǎo齐家里头是个司令什么的，又说说豆豆你家里头也是国字号的人物，找男朋友首先得当户对……我琢磨着再如何悍不畏死的也都该死了这条心了。真要是还残余一两个蠢货，豆豆，你也真别跟他们客气了，这种货sè，我估mō着也就是馋涎你的美sè，顺便想着攀高枝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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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目标不曾忘记……

﻿    总有一些目标不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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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中的时候我曾经说过，有个愿望，希望在月底的时候本书月票能够突破五百张。当时，是十五号，我还记得，那时候的月票应该是200不到。

    现在比起上半个月的月票成绩，显然好多了，比起我最初的心愿，还差一百票。

    肯定会有一些读者觉得我章节里求月票，章节标题求月票，甚至开单章求月票，我也会看别的作者的书，也知道看书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求月票的东东，的确tǐng烦的。但是坦白说，这是一种动力，这是一种鞭策着每一个作者把一本书写好的动力，甚至于，是鞭策着作者每天更新多一些的动力。

    我还在大声呼喊求月票，证明我动力十足，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我完全不求月票了，那说明本书仆到渣，就连作者自己都已经准备放弃了。一本被作者放弃掉的书，能写的好看么？

    没有哪个作者是不被数据影响的，在写书一是求财，大家都希望有个好订阅，这样作者会有很大的动力支撑写下去。二呢，就是好看的数据，只有数据好看，作者才知道依旧有大量的读者在支持这本书，而不是抱着可看可不看的心态在想起来的时候翻一翻。什么数据最直观呢？在上架前，是点击和推荐票，上架后，毫无疑问，是月票和订阅。是以，我就是要求月票啊，下个月也还是会求，哪怕下个月咱们上不了榜单，我也依旧会努力的码字，努力的找大家求月票。这是另一种鞭策，看到你们投出来的月票，我就会感觉到有个人在身后拿着鞭子对着我，大声喊着：赶紧码字，码的好看点儿，码的jīng彩点儿，我们在看呢，我们在给你投月票呢”

    真的，就是这样，你的每一张月票都是给我的鼓励，它会让我写起书来浑身都是劲儿。

    兄弟们，可千万别给我不求月票的机会啊，我真希望求月票这件事，会一直伴随咱们到本书结束，那说明整本书我都写的很有jī情。

    不多说了，让月票来吧，把你们手里剩下的月票投给我吧我会写出更好看的章节来大吼一声，第五百张月票何在？？？

    鞠躬，感谢，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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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自做孽不可活】

﻿    第一百八十三章【自做孽不可活】（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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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昨天半夜跑上来开了个单章，然后早晨看还稍稍有个十票的差距，码完一章准备上传，却又看到差距又仅仅剩下五票了，随时都有可能被掀下月票榜前十的位置。

    如果真是我订阅不如人家，我认了，实力不济。可是咱订阅真的不算太差吧，至少……唉，算了，有些话还不方便说，得罪人。

    只希望兄弟们帮我一把吧，就剩下最后三天时间了，咱们难道连这三天都撑不过去么？

    顺手再给投几张月票吧，多谢各位了。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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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番话齐快哭了，苏豆豆倒是手舞足蹈起来：“行行行，我看行就这么着了，你给我麻溜儿的，回去nòng辆二百万以上的车来，便宜的别nòng来啊，丢不起那人再好好打扮打扮，要帅还得彰显你那寻常人十个八个进不了身的武力值。本宫这下子总算是可以清净咯”苏豆豆说完这些，人已经跳到沙发上去了，整个儿一个挥斥方遒。

    “石石，你饶了我吧，我看要不我nòng辆车给你，什么通行证之类的我也给你nòng到手，然后你来担此大任吧。我怎么都觉着你比我更适合啊关键是我平时tǐng威武雄壮的，往妲己姐姐面前一站，顿时气势全无啊，不用看就lù馅了，根本没有威慑力么”

    石磊不吱声，看着苏豆豆，等着苏豆豆强迫王

    王xiǎo齐也知道症结其实在苏豆豆身上，又赶忙冲着苏豆豆拱手作揖：“妲己姐姐，你自个儿想想，你要不在场，我现在绝对雄纠纠气昂昂的，可是你在我面前，我那气儿全散了，根本没有气场。你觉着那帮苍蝇似的货会怕我么？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现在的工作你也知道，归你哥管着，身份本来就需要保密，平时也需要低调，你让我这么张扬，回头让苏大哥知道了，非削死我不可。”

    这个齐说的倒是实话，虽然说他每次出去执行的任务是什么，石磊没办法知道，这按照规矩是需要保密的。但是他也知道王xiǎo齐从事的是特工一类的工作，只不过他不是那种潜伏在国外的间谍类特工而已，而是负责国家安全方面的工作。的确是需要平时低调，以普通军人的面貌出现在驻地，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被征调进特殊部mén。

    “石石不错的，而且现在估mō着那帮大学生，三五个未必进得了他的身，他那身皮囊长的也比我好，虽然身材差点儿意思，不过这样更符合你们大学生的审美观啊。你想，石石要是开辆豪华车身白西装，手里捧束玫瑰，那他妈|的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啊再者说，石石现在身家少说点儿过千万了吧？这根本就是本sè演出，不需要任何演技，只要装的跟妲己姐姐你含情脉脉点儿就成了……”

    话没说完，苏豆豆站在沙发上，意气风发的指着石磊：“有理就这么定了便宜你了，以后你就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了”

    石磊实在忍不住了，顿时骂了一句粗口。

    千算计万算计，怎么也算计不到，这事儿居然最后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行……”俩字儿还没说完呢，mén口走进来一个人，大概是听到苏豆豆的话了，张口就说：豆豆找到男朋友了？谁啊？这么不……啊，幸运”大概齐，他是准备说不幸的。

    王xiǎo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石磊，苏豆豆指向石磊的手指还没收回来呢，站在吧台里的风淼儿已经再合十祈祷了，大概是担心石磊很快被摧残的不人形……

    “石石？不会吧，你们俩啥时候搞到一起的？”说这话的人是平时很靠谱，很少说俏皮话的秦介，也不知道他在盐县市组织部当个xiǎo干部，怎么突然又跑回吴东来了。

    “搞你个头啊就是让他冒充一下。这世上能当我男朋友的人，还没出世呢本宫喜欢的可是xiǎo水水这种如水灵水灵的xiǎo娘子……”苏豆豆剽悍至极，秦介也是咋舌不已。

    “那石石你可惨了……”秦介说道。

    “老秦，你说什么呢”苏豆豆瞪大了双眼，像头xiǎo老虎。

    “我说石石太幸运了，幸福啊，居然能成为豆豆大美nv的男朋友，这多少人想一亲芳泽都不可求呢”秦介赶忙改口，他可不想引火烧身，苏豆豆真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秦介你……”石磊气结，mén口又冒出个声音：“不会吧，妲己姐姐，石石，你们俩……”

    这次，是张一松……

    石磊有口难辩，张一松也很快搞清楚了情况，几个人倒是很快把石磊扔一边，煞有介事的商量着给石磊nòng辆什么车，然后让他怎么捯饬，以后要和苏豆豆之间保持个什么样子的距离这些细节来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帮人都是我的仇人派来玩儿我的吧”石磊只得自顾自的仰天长叹。

    唯独风淼儿怯生生的走到石磊面前，拉拉他的衣袖：“主人，不要怕，我会tǐng你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石磊顿时血吐三升，几乎暴毙当场。

    第三章【要和秦慕北合作了么？】

    晚上原本是说好给石磊践行的，因为石磊准备回润扬呆几天，不过现在显然计划流产，但是饭局已经订了，还是所有人都到了场。

    桌子周围，议论的最多的，或者说当晚唯一的话题，就是石磊冒充苏豆豆男朋友的事儿，大家都兴致勃勃，或许这是他们早就想看到的狗血桥段，在多数人心目当中，如果还有个男人能治得了苏豆豆，那非石磊莫属。其他人，根本不是个儿啊

    尤其是风森林，这个整天琢磨着要把自己的亲妹妹给石磊当媳fù儿的家伙，听说这事儿之后，居然也是举着双手双脚赞成，并且还积极的出谋划策，力求让各种场面变得更真实一些。

    看着风森林和秦介以及王大齐这仨直接朝着三十奔的家伙，居然会如此兴奋的给苏豆豆出谋划策，石磊只能感觉到人xìng的悲哀。毫无疑问，他输了，满盘皆输，他彻底低估了这帮人想要找到一个能够收拾苏豆豆的男人的热切心情。虽然知道石磊和苏豆豆这出戏根本就是xiǎo孩子过家家，目的是为了让苏豆豆不再受到那帮追求她的男生的困扰，但是有这么个机会玩一下石磊，还是让他们感觉到很兴奋。没办法，谁让石磊平日里太过于拉风，高瞻远瞩，整个儿一个诸葛军师的派头。现在，诸葛军师终于要落难了……

    “那啥，石石，采访一下，突然拥有了一个像是妲己姐姐这么出sè的美nvnv朋友，你心里是不是格外的jī动？”张一松手里握着根yù米，递到石磊嘴边，冒充话筒。

    石磊怒从心头起，一脚踹在张一松肚子上：“滚”

    “石石，这是不是你十八年的生命当中，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如此丧心病狂的话，唯有风森林才说得出来。

    石磊连让他滚的气力都没有了。

    闹腾了半晌，总算是让这帮人退散了，原本是给石磊践行的饭局，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场闹剧。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应承下来会冒充苏豆豆的男朋友，石磊总算是得到了一个清净。只是苏豆豆在临走之前吼了一嗓子：“今天看大家兴致如此之高，咱们是不是去卡萨欢庆一下？我来吴东这么久了，还没见识过卡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

    众人败退，四散奔逃，独独留下苏豆豆在他们身后不依不饶的大喊：“你们这帮hún蛋本宫迟早要去卡萨见识一下”随后，施展鹰爪功，一把揪住也想趁机溜走的风淼儿，满脸的说道：娘子，既然他们不肯带我去卡萨，那今晚就由你shì寝吧乖……”说话的同时，那双魔爪毫无疑问的要在风淼儿身上上下其手妞儿一前一后追追打打，估计路上的男生们肯定得瞪掉双眼，这种风景绝对不多见。

    秦介没有走，石磊也还坐在桌上。

    “怎么着，郁闷了？”秦介笑着说。

    石磊没好气的回答：“废话，换你看看郁闷不郁闷，我也是自做孽不可活。”

    秦介哈哈一笑：“行了，其实说实话，这帮人里，估计也就你有本事收了这个狐狸至少只有你有能力让她吃瘪……”看到石磊瞪着眼睛，秦介打着手势说：“得得，我不说了。说说你最近的情况吧，省教育厅那个项目完成了？我们盐县那边的报纸新闻都天天能看见你们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的名字。”

    石磊坐定下来，把刚才那番胡闹的事情扔到一边：“完成了，各方面反应不错。我现在真是庆幸把公司挂在风约姐的名下，否则非得被那帮媒体折腾死不可。”

    “要经商，自然就少不了这些，就好像要从政，就一定会遇到各种勾心斗角一样。”秦介站起身来，“走吧，别跟这儿呆着了，咱俩换个地方聊聊。”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饭店，横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干脆去了梅清住的地方——也就是蒋风约的那套房子，五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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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四十未嫁】

﻿    第一百八十四章【四十未嫁】（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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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言万语都是白搭，只有自己的月票在增涨，才可以罔顾身后追兵多猛烈狼在此恳请诸位好汉，支持我，请把月票投给我，让追兵望尘莫及。

    以上。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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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清知道石磊和秦介有话要说，知趣的说自己下去溜达溜达，把空间彻底留给石磊和秦介。

    “对了，还没问你好端端的干嘛回吴东呢，这会儿你不该有假吧？”坐定之后，各自倒了杯茶，石磊问到。

    “我毕竟还是个学生，期末了，总是要回学校点卯的。明后天就走，过年怕是也回不了江城了。”

    “要不然你过年去我们家好了，正好跟我父母也见见，能请个省长公子去我们家过年有面子的不是？”石磊笑呵呵的。

    “你少拿我打镲啊，过年说不得还真是要去你家过了，一个人也tǐng冷清的。这个先不说，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你那公司，不会就打算这么搞什么综合布线、办公自动化系统吧？”

    “肯定不会就这个打算的，但是近期我没打算扩展什么项目。因为省教育厅这个项目的关系，宣传攻势很足，省里不少县市的机关单位都打算上马办公自动化项目。钱是没少赚，但是也都被压在项目上了，手里资金还是严重不足。我倒是想把风翔那边扩大一些，这边暂时就这样了，先揽财。”

    秦介点了点头：“我给你介绍个人怎么样？我跟她说了你公司的事情，她有些想法，想跟你沟通一下。如果你们俩思路能对得上，我估计她能给你带来一笔资金。”

    “风投？我不要这个，我没打算把钱让外国人赚去，也不想便宜了别人。自己还赚不过来呢我暂时资金有点儿紧张，不过我算过了，再有半年，等这股子风cháo过了，下头那几个县市的项目全部完成，资金回笼，我的资金肯定很充裕。即便不够，再找银行贷款也不会是什么难事。你怎么会关心起这种事来了？你好好当你的官老爷”

    “你的考虑也对，不过我要介绍给你的不是什么风投机构，这算是我们自己家的钱，本身也需要找个渠道消化。别瞪着我，可不是什么贪污受贿回来的钱，都是我妹妹一分一分赚出来的。只不过我家的情况摆在这儿，传出去总是好说不好听的，你这边我信得过，而且我妹妹对你公司的发展也有兴趣。”

    听到秦介这番话，石磊一时愣住了。

    秦慕北？

    秦介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妹妹就是秦慕北，那一世与石磊纠缠不清十多年的nv人。弟弟还今年大概还只有十岁。

    其实这段时间认识秦介之后，石磊也见过秦介在他面前跟秦慕北通电话，包括秦慕北电话里说石磊这个公司名称很洋气的那次。只是，石磊重生之后，还从未跟秦慕北打过任何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这突然就说起秦慕北对自己的公司很有兴趣，想要参与进来，石磊着实有点儿猝不及防。

    要见到秦慕北了么？慕北，你现在在荷兰一切都好么？——石磊低下头，不免陷入了那一世里，与秦慕北之间种种的回忆当中。

    “石石，你要是觉得为难，这事儿就当我没说过。”看到石磊这幅模样，再加上石磊之前说不想把钱让别人赚的话，秦介还以为石磊不好意思拒绝，于是赶忙补充了一句。

    石磊从回忆之中惊醒，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是你自己家的钱，那就没所谓了。我是不想把钱让老外赚走了。”

    “真的？”

    石磊笑了笑：“我这人你也该了解了，我要是真不想让你妹妹加入进来，我是会毫不犹豫直接拒绝的。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事情。我刚刚想起了点儿事……”

    “那就好，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我那个妹妹你大概也听说过点儿，有主见的很。她在荷兰读的又是荷兰商学院，说实话，如果不是她自己提起来，我都不知道她这两年是怎么赚的钱，更别提什么跟你合作投资了。反正我就是个带话的，回头你自己跟她联系吧，具体什么个情况，你们自己谈。我sī底下跟你说一句水水不好对付，以柔克刚，苏豆豆是遇强则强，而我那个妹妹，估计只在她们二人之上。你自己万事xiǎo心吧”

    石磊暗笑，心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了解秦慕北的人，那就除了我没别人了。倒是没想到秦介这个当哥哥的，居然会出卖自己的妹妹啊。那一世，石磊跟秦介没有打过正面的或许在部分场合曾经擦肩而过，但是也仅限于此。当年秦慕北是曾经做出过努力的，秦家上下尽皆反对，唯独秦介保持了一个微妙的态度，没说反对，也不曾赞同。秦慕北曾经对石磊说过，如果她真的豁出去一切非要跟石磊在一起，估计全家上下只有秦介会赞同，而且保不齐她这个哥哥可能会支持她到底。只是，无论是秦慕北，还是石磊，都担不起违逆秦建业这个老家长的罪名，不谈秦建业当时是国务府副总理的位置，哪怕不是，违逆这个脾气极为倔强的老人，后果都是十分严重的。

    石磊清楚的记得，秦慕北接二连三的拒绝了秦建业安排的对象之后，秦建业发了一通火，当时对秦慕北说：“想自由恋爱？至少在我秦家没要不然，你去民政局跟我脱离父nv关系，你自由恋爱去，要不然，你听我安排。如果你两样都不肯，那就给我在家里当个老姑娘，一辈子别嫁了”其结果，是秦慕北四十未嫁，而后如何无法知悉，因为石磊重生了。

    “你既然认为我有本事收了苏豆豆，就该对我有信心。只是你xiǎo心回头你妹妹mí上了我，嘿嘿……”石磊这也算是打个前哨。

    没想到秦介毫不犹豫：“求之不得你要是真能跟我妹妹凑一对儿，那敢情好，有你这么个妹夫满意的。只是，要翘了风兄的墙角咯”

    “喂喂喂，那是你妻妹好不好开玩笑水水才多点儿大。说正事，说正事。你这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家长里短起来。”

    秦介哈哈大笑，随即把秦慕北的电话抄给了石磊：“你自己联系她吧，她从我这里了解了不少你的事情，我估计以她的个xìng少不得还有其他渠道的调查，回头你发现她对你极其熟悉，千万别意外。”

    石磊含笑不语，心道要意外，也得是秦慕北意外。

    “对了，五行科技那边，最近在跟我们盐县谈个合作，你知道这事儿么？”秦介还是不放心，先是给石磊大致介绍了一下秦慕北，这些都是石磊烂熟于心的东西，随后秦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五行科技，就是风森林所呆的那个研究所改制之后成立的公司，石磊拥有其百分之十不可变现的股份。这个公司名称，其实是石磊给取的，一来是取的风森林、风淼儿名字里这水木五行的意思，二来拥有超越时代二十年思维的石磊，深知计算机发展到后来，越来越有与国内历史上那些玄学异曲同工的趋势，什么yīn阳八卦，易经五行，不少东西都隐约跟计算机科学相通，所以才给这公司想了这么个名字。结果到风森林那儿，他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这才有了这个公司名称。

    “跟盐县有个合作？”石磊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是没有决策权，但是他也是五行科技的第三大股东，这件事他居然完全没有听说过。

    “好像是要在盐县成立一个研发基地，跟当地的一个团队jiāo换什么技术什么的。我也只是风闻了一两耳朵，正好有人提起这事儿，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石磊点了点头：“我回头问问老风吧。”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秦介便站起身来：“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早得去导师家里，把学校那点子事儿落实了，明晚还得赶回盐县去。”

    石磊也站了起来：“嗯，我也走。”边出mén，边给梅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和秦介撤了，省的他继续在外头闲逛。

    秦介缓步朝吴大那边走去，走之前，他又叮嘱了一句，让石磊记得跟秦慕北联系，石磊答应，也就往买下的房子那边走去。

    走到一半，身后有人用车灯闪他，扭脸一看，正是蒋风约开着那辆红s回来。

    石磊咧嘴一乐，上了车，横竖回去也是俩人聊聊天，干脆说道：“不觉得累的话，去虎踞山上兜一圈吧。”

    蒋风约没说什么，只是望着石磊深情的一笑，便推挡踩油mén，车子朝着吴东的城东头开去。

    石磊觉得有必要跟蒋风约说说苏豆豆那件事，省的她回头从别人嘴里知道，反倒容易误会。于是把下午考完试后发生的事情，巨细无遗的跟蒋风约说了一遍，让石磊感觉到意外的是，蒋风约笑得乐不可支，车子都开的不稳当了。

    “哎哟，我发现你们太逗了，可惜我这段时间太忙，否则非得好好帮豆豆出谋划策不可。”

    “喂，风约姐，你没搞错吧？我可是你的男人呐，哪有你这样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的？”石磊假意板起脸来教训蒋风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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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在车里……】

﻿    第一百八十五章【在车里……】（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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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才发现，下午三点多那章居然已经是上架之后的第一百章了。好快

    这章就是上架之后的第一百零一章，三十多万字了啊。

    来两张月票鼓励一下吧，后头那位又追到只差个位数了啊，不要鬃让我这么岌岌可危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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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风约捂嘴笑个不停，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指着方向盘说：“你开，我不行了，笑得要岔气。”说着话，就想在车厢里跟石磊完成移形换位，从石磊的身上跨过去，然后让石磊坐到驾驶室里。

    蒋风约纯粹是无心之举，也没想到这polo的车内空间本就bī仄狭窄，车里空调打的还是很足的，两人都把外套给脱了，身上穿的就比较单薄。蒋风约跨过去的时候，经过石磊这段时间开发越发显得有些一手难以掌握的几乎是生生从石磊的脸上挤过去的。

    石磊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随后便是蒋风约那柔软的身体跨坐在自己的腰间，饱满的部还挤压着自己的面庞。一时间，鼻端，嘴角，都是蒋风约身体的香味儿，石磊把持不住，张口就隔着薄薄的羊咬住了蒋风约口的嫩ròu。

    口微微有些疼痛袭来，蒋风约偏又最好这口儿略微的疼痛，本来只是想跟石磊换个位置的她，身子就完全软了下来。心神一dàng便抱住了石磊的脑袋，很有些想要将石磊闷死在自己伟岸部的意思。

    石磊的双手环住了蒋风约的细腰，随之慢慢滑落，落在蒋风约tǐng翘的一只手轻轻的着那浑圆的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裙角之中，在****的根部轻轻的摩挲。

    蒋风约天生一副敏感的身体，仅仅被石磊抚mō了两把，就忍不住轻声的呻yín起来，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动，主动寻找着石磊身体中部的那处坚硬。

    裙子被石磊翻了起来，蒋风约的双tuǐ得以彻底压在石磊的腰间。石磊顿时感觉到一股温热盘踞在两胯之间，仿佛有一道浅浅的沟壑，正隔着衣物吞噬石磊的身体。

    已经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石磊猛然推开了蒋风约的身体，右手捧住蒋风约的脑袋，向下一摁，两人迫不及待的ěn在了一起相接，天雷勾动地火……

    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在蒋风约的薄薄的羊máo衫已经被掀起，两处柔嫩的白ròu赫然曝lù在石磊面前。

    或许是背上微微的凉意让蒋风约有所惊觉，她陡然间意识到这是在大马路边上啊，顿时嘤咛了一声自觉的夹紧，tún部也离开了石磊腰间的坚硬。

    石磊的心里升腾起一股空的感觉，可是他也意识到这是在路边，虽然天黑，可是总是会有一些无所事事的路人会探头探脑，尤其是车子的头灯还亮着。

    赶忙把蒋风约的羊máo衫拉了下来，石磊也觉得略微有些尴尬的爬到了驾驶室，心里倒是有些奇怪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呢

    蒋风约也是如此，跟石磊在一起就仿佛总也要不够似的，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无端的想起石磊，下半身都居然会微微有些濡湿。

    “蒋风约，你真是个蒋风约在心里如是骂着自己。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从白马公园缓缓开上了虎踞山，石磊把车停在琵琶湖边。

    “豆豆让我冒充她男朋友，你真的不生气？”石磊毕竟是个男人，刚才那点子尴尬必须由他来打破僵局。

    蒋风约听到石磊说话，总算是稍稍心定了点儿：“为什么要生气？都说了是冒充而已，不过是帮她一个忙。豆豆这个学期也真是tǐng为难的了，我能想象的出来。我当年读书的时候，虽然没有豆豆这么受欢迎，可是每周也收到不少情书，还有些男生会跑到我宿舍楼下弹吉它唱歌，这种感觉真的tǐng烦的。”

    石磊笑了，对呀，蒋风约如果不是这种在外人面前清冷的如果再活泼一些，搁到大学里未必就比苏豆豆逊sè了。即便是这副微冷的模样，恐怕在学校里也依旧是校huā级别的。追求她的男生肯定不少。只是前几年跟现在又不能比，那会儿的学生们大概会含蓄一些，而不会像是现在这么狂热。

    “不是你没有豆豆受欢迎，是因为那个时候的男孩子没有现在这么大胆。你不介意就好，我主要是怕你回头知道了不高兴。”

    “不会不高兴的，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这句话，蒋风约说的声音特别的低。

    “什么？”石磊没听清楚。

    “没什么……我给你说说公司的事儿吧，今天有接了两个单子，都是盐县的，他们说明天就要来吴东跟我们签合同。”

    一听到盐县，石磊一愣，顺口说道：“又是盐县？怎么今儿跟盐县干上了？”

    “什么跟盐县干上了？”蒋风约不解。

    石磊把之前跟秦介聊天的时候，秦介说起风森林跟盐县那边有个合作的事情都告诉了蒋风约，末了说：“奇怪了，通常老风都会知会我的，这突然想要在盐县搞个研发基地，怎么会不跟我说呢？虽然一开始就说好了，我的股份不干涉他的决策，但是他跟我一向都是有商有量的啊。”

    “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直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呗。我是觉得，生意伙伴之间，最不能出现的事情就是相互猜忌，或许这次能解开误会，但是这种猜忌迟早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到时候生意伙伴做不成倒是无所谓，把一个朋友失去了，就得不偿失了。”

    石磊转脸看着蒋风约，伸手把她的xiǎo手捉在手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玩。这大概是他跟蒋风约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只要单独跟蒋风约在一起的时候就一定会做的事情了。天知道石磊到底有多喜欢蒋风约这双手，甚至于每次把玩过后，还会连声称赞蒋风约这双手完美至极。

    “明儿再给他打电话吧，现在也不早了，谁知道他睡没睡。”石磊轻轻的将蒋风约揽进怀里，bī仄的车内空间，加上驾驶室和副驾驶的位置中间有档位在拦着，这让两人都觉得有些别扭。

    “对了，你说明儿盐县的那两家公司都要来吴东签合同？”

    蒋风约点了点头：“不是两家，是一家，有两个项目，不过都是一套系统就是了。他们希望先看看我们自主研发的那款路由器……”

    关于这款自主研发的路由器，其实是石磊源自于那一世路由jiāo换行业发展的经验。真正的jiāo换机和路由器其实接上屏幕都是一台电脑，里头都有处理器、内存等等一系列的硬件设备，并且部分硬件的xìng能还要超过普通的民用电脑，是以价格相当高昂。

    组建局域网，如果只是需要实现简单的局域网共享，内部网络的沟通，并且这个局域网的范围很任意两台电脑之间的物理距离不超过二三十米的话，往往是不需要用到价格高昂的jiāo换机和路由器的，只需要一台集线器就可以做到。但是集线器有一个相当大的弱点，那就是非常容易造成网络拥塞，往往在两台电脑进行相互通讯的时候，其他的电脑就处于暂时的网络屏蔽状态，只能使用单机功能。

    在97年的时候，国内对于局域网的开发和应用并不广泛，是以要么是使用最便宜的集线器，宁愿忍受频繁的网络拥塞，要么，就使用价格高昂的jiāo换机和路由器，即便根本用不上jiāo换和路由的大多数功能。

    这也是一开始国内局域网组建和办公自动化系统比较难以发展的原因。

    石磊利用那一世里的经验，提出了自己的构想，让风森林的五行科技开发出了一套具有简单路由功能的集线器，这种集线器仅仅是具备比较简单的路由功能，能够合理有效的分配网络数据的jiāo换使用，而又并不会像真正的jiāo换机那样价格高昂，是以当这个产品研发出来之后，就得到了许多xiǎo型公司的追捧。

    蒋风约所说的，其实就是这种具备简单路由功能的集线器。

    “那我明儿见见他们吧。”也不知道为什么，石磊总觉得这两件盐县的事情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毫无征兆，仅仅只是一时出现的古怪念头罢了。

    周围寂静无人，由于是深冬，就连鸟虫的鸣叫声也极为稀少。倒是月朗星稀，天气很是不错。

    “我们下去走走”石磊推开车mén，自己下了车，等蒋风约也下来之后，两人牵着手沿着琵琶湖漫步。

    走了几分钟，两人就都有些抵挡不了外头的严寒，拖着手xiǎo跑回到了车内。

    上车之前，蒋风约自然是想要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可是石磊却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坐到车后座去。蒋风约看到石磊那颇有些微妙的表情，不由得顿时通红了双颊，读懂了石磊眼中的含义，她的身体也不由得为之燥热起来。

    心里挣扎着，身体却任由石磊拉着她上了车，进了后座。

    石磊探身发动了车子，把空调打开，却关闭了车里的灯光，把车头的大灯也关掉了。整个空间之中，就只剩下石磊和蒋风约并不均匀的呼吸声，石磊的手臂，揽在了蒋风约的肩头。逐渐的，他的手指缓缓攀上蒋风约的面颊，轻轻的上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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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棒棒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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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跟戴xiǎo通电话，那厮很无耻的说丫发了个单章，然后一天月票涨了二百多，随即开始笑话我说我只涨了二十来张……

    我恨

    回头看看，这本书能不能加个被踩的货sè，名曰戴xiǎo的。【叶*子】【悠*悠】当然，还是要烧饼脸长头发长的跟刘欢似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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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风约的脸颊已经滚烫，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通红一片，耳根处尤其的火辣，等到石磊的指尖滑过她的耳垂的时候，蒋风约不由得身体微微的一个颤栗，就好像太冷打了个冷战一般。

    “嗯……”蒋风约轻哼了一声，知道不可避免，身下又开始有些濡湿，干脆放弃心理上的抵抗，依偎进了石磊的怀中。而其实，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背叛了她的心思，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挡。

    石磊的手还是有些微凉，撩起蒋风约淡绿sè的羊máo衫，触碰到她温暖的肌肤的时候，蒋风约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长满了xiǎo颗粒，也不知道是有些害怕，还是对于这种车内、野外的环境有些隐约的兴奋所致。

    轻轻的ěn上蒋风约的鼻尖，车内的空调显然还没能让蒋风约感觉温暖起来，鼻尖上依旧带有车外北风的味道。少许凉意，石磊的舌尖tiǎn在上边的时候，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甜意。

    黑暗中，极其轻微的一声咔嗒声，蒋风约顿时感觉到上半身所有的束缚都被解开，身体自然的放松变软，仿佛一滩水一般的氤氲进了石磊的身体之中。那对由于心跳而轻微跳动的xiǎo白兔，被石磊捉在了手里，温柔的把玩着，仿佛对待两方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白yù配件。

    石磊极力的张开五指，想要将这对xiǎo白兔全部掌握在手中。可是，哪怕是其中一只也是不可能一手掌握的大xiǎo，又何况两只？石磊所能做的，也只是将两只白兔头顶的皇冠轻轻的聚拢，拇食二指分开，各自逗nòng着一颗皇冠。

    蒋风约的喉间不自觉的发出低微的呻yín声，是快活，是压抑，无人知晓。石磊的身体在逐渐的变硬，坚硬如铁，心却愈发的柔软，仿佛一滩化在冬日阳光下的雪水。

    慢慢的将蒋风约已经柔软的仿似没有骨头的身体放倒在后座上，石磊轻轻的俯了上去，用嘴叼住其中一颗皇冠，在chún间，在齿间，用舌尖轻轻的拨动挑逗。蒋风约浑身颤栗不已，心里已经极其渴望，却只能忍住不发出声。

    蒋风约觉得自己简直是索求无度，越来越有yín|娃的表现，她的家教，让她觉得这是极为不妥的表现，她在痛苦的压抑。第一次的时候，曾经放纵过，在那之后的几次，蒋风约再也不肯让石磊的巴掌落在自己的tún部，哪怕她心里极度渴望石磊的动作能够粗暴一些，再粗暴一些

    一股疼痛从xiōng尖袭来，是石磊用牙齿咬住了那颗皇冠，轻轻的摩擦着，缓缓的撕扯着，好像一头还没有学会如何吃nǎi的xiǎo兽。可是，这却给蒋风约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让她的脑中逐渐呈现空白，那双被石磊无数次称赞完美的手，也渴望的mō向石磊的胯间……

    羊máo衫被推至颈下，石磊面前再无任何阻挡。那狭窄的一步裙也被撩了起来，盘踞在腰间，lù出里边颜sè淡了许多的内kù。石磊的舌尖从皇冠之上缓缓下落，咬在内kù的边缘，随后缓缓的向下拉扯，很快就将蒋风约的内kù褪至膝盖处。蒋风约cháo湿一片，完全出自本心浑然忘我的用双手捧住了石磊的脑袋，第一次允许石磊亲ěn到她另一处máo发丛生的地方……

    芳草萋萋，xiǎo溪潺潺……

    鼻尖润湿，舌尖轻探，石磊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让他如痴如狂。【叶*子】【悠*悠】而石磊身下蒋风约的身体，同样痴狂难耐……

    当蒋风约再也忍受不了石磊舌尖的挑逗之时，石磊终于褪去了自己的长kù，彻底趴伏在蒋风约的身体之上。分开她的双tuǐ，石磊tǐng腰前进……

    “唔……”一声娇呼，冬寒乍暖。寒的是这天气，暖的是二人的心……

    ……

    ……  ……

    石磊依旧趴伏在蒋风约的身上，就让自己呆在她的身体里，久久不愿退出。蒋风约紧紧的抱着石磊，双chún在石磊耳边轻轻的摩擦，体会着身体里远还没有结束的高|cháo，一轮一轮，仿佛bō轮状一般，忽高忽低，让蒋风约沉醉其间。

    许久之后，蒋风约才终于缓缓平静了下来，可是，她却发现身体里的石磊又逐渐的变大，变硬，这让她感觉到有些害怕。

    石磊终究还是退了出来，大概是体会到了蒋风约此刻有些颤栗的心情。只是，石磊恶作剧一般的在蒋风约耳边说道：“好姐姐，要吃bāngbāng糖么？”声音鬼魅而邪恶。

    自从那一次被咬之后，石磊再也没有做过这一类的尝试，要说那次没有留下心理yīn影是不可能的。在那之后，蒋风约甚至有一次跟石磊结束欢爱之后曾经借着那股子劲儿问过石磊，方才知道，男nv之间相互亲ěn下身，也是一种情趣。只是，方才初尝此中滋味的她，总是鼓不起那样的勇气，哪怕她也看出石磊其实很希望她可以那样做。

    今天石磊这颇有些恶作剧的话语，倒是撩拨的蒋风约心里痒痒的，娇羞无限，却含羞点头：“嗯，尝尝……”

    “可不许咬碎了吃啊……”显然，石磊还有后怕。

    蒋风约羞不能禁，伸手捉住了石磊的坚硬，重重的捏了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石磊尝试着，和蒋风约jiāo换了体位，自己半躺在后座上，让蒋风约蜷缩在自己的双tuǐ之间。

    一种奇妙的感觉从石磊的腰间瞬间袭满全身，这种温暖和湿润又和刚才不同，蒋风约无师自通的舌尖轻挑，让石磊感受到了比刚才更大的快|感……

    其实那一世并没有少让nv子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也不知为何，在这xiǎoxiǎo的车中，石磊却仿佛经历了人生之中第一次的这种事，很有些把持不住想要奔流涌出的感觉。

    蒋风约浑然不知，只是用双chún轻轻的套nòng着，xiǎo手生涩的捧住那玩意儿，指尖轻微的滑动。车窗外有月光倾泻进来，照耀在蒋风约俏丽的脸上，虽然是一副yín|邪的场面，却不知为何看在石磊眼中竟然有几分圣洁的意味……

    在这种极为矛盾的画面之下，石磊反倒感觉到完全不同以往的体验，略微有些走神之下，竟然一个没有把持住，喷涌而出。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从蒋风约的口中安全撤离了……

    腥味顿时充斥了蒋风约的口腔，伴以还有强烈的跳动感，蒋风约顿时觉得喉间有些恶心，干呕了一下，将石磊从口中吐了出来……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是太好受的，蒋风约的眼中已经因为剧烈的刺jī而有了些微的泪光。只是，接下来的蒋风约所说的话，却让石磊极为震撼。

    “xiǎo弟弟，你的bāngbāng糖怎么会吐啊？”俏脸之上，满是委屈，仿佛被大人欺负了的xiǎo萝莉。尤其是那对略微闪现泪光的双眼，更是看的让人心疼无比。

    石磊抓住蒋风约，将其揽入怀中，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说了一句：“咱这是牛nǎi夹心bāngbāng糖”

    空气凝固了，蒋风约的身子僵硬在车里。很快，蒋风约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自从石磊认识蒋风约以来，还从未见过她如此不顾形象的大笑。尤其是在这圣洁的月光下，bī仄的车厢内，以及……蒋风约半luǒ着身子……

    一对yù兔在月光下不断的跳动，看的石磊忍不住要去捉住它们。这次蒋风约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不住的大笑，嘴里还不断的叨叨：“夹心bāngbāng糖，牛nǎi夹心bāngbāng糖，哎哟，我不行了，不行了……石石，你……”大笑也就算了，蒋风约大概是兴奋的很不解恨，猛然掉过头来，抱住石磊，在他的脖子和肩膀jiāo汇处，重重的一口咬了下去……

    石磊一声惨叫：“来人呐，吸血鬼出来啦”

    蒋风约笑着捶了石磊一拳：“我就是吸血鬼，怎么了我告诉你，今晚就吸****的血”说罢，又在石磊脖子的另一边咬了一口，只是，这一口轻重合适，只能让石磊感觉到，而没有痛苦的感觉。

    “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吸血鬼手中……哦，不，是死在这么漂亮的吸血鬼的口中，xiǎo生做鬼也愿意了。这是你的初拥么？你是什么级别的吸血鬼？我会成为强大的亲王的”

    石磊疯了，蒋风约却极其满足的躺在他的怀里，手指轻轻的在他健硕的xiōng脯上滑动……

    “你是我的亲王，永远都是……”蒋风约似乎有些累，口中呢喃着，缓缓的垂下了眼睑。呼吸均匀平静，仿佛沉沉睡去的孩子。

    石磊就这么拥着蒋风约，在车里，两人安静异常。车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石磊用衣服轻轻的盖在蒋风约赤luǒ的身体之上，那遮掩不住的地方，在月光下如此细腻光洁……

    过了许久，石磊发现蒋风约居然真的睡着了，便xiǎo心翼翼的帮她穿好了衣服，幸好刚才并没有脱去蒋风约的衣服，现在也只是需要一下。随后，看着蒋风约蜷缩在后座上的样子，纯洁而干净，犹如初生的婴儿。石磊在蒋风约的脸颊上印上一个轻轻的ěn，下车转到驾驶室里，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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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单章……

﻿    ()    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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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xiǎo时之间上传今儿的第四章，其实一直就在犹豫到底今晚要不要开单章拉票。【叶*子】【悠*悠】

    说真话，不想开，因为已经大概连续一周都在开单章拉月票了，嗯，没错，就是整整一周。我知道这其实tǐng烦人的，看书看的好好的，突然冒出个没内容完全就是求月票的章节来。 ~

    但是，眼看着第十一那位一下子又涨了好几票，而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原本就只有十票八票，这一下更是只差四票了，眼看着一个xiǎo时都未必撑得过去了，于是还是腆着脸上来开个单章求一下月票。

    今天是8月28日，28天，我更新了一百零二章，需要订阅的部分应该是三十万零八千字，因为其中有两章是4000字的章节。【叶*子】【悠*悠】但是实际更新字数大概是三十三万左右，因为每章都会多出一些字数来。这么算起来，其实日均更新接近一万二，而最近这十天，基本上都是保持了每天一万二以上的更新。

    不算特别多，但是已经到了我的极限，我也可以坦率的说下个月拼不了这么狠了。但是新书月，最重要的就是月票成绩，偏偏咱的成绩一直在第九第十这个当儿晃dàng，总有被干下去的危险，我也不得不拼了老命的写。一万二，或许你们十分钟就能读完，我却至少要写上十个xiǎo时。实话，想好了情节之后，时速超过三千，但是必须写一会儿就停下来想一想情节，写完之后还得看看是否满意，不满意的还得删了重新来过。

    辛苦没什么，但是如果努力了这么久，到最后两三天再被人从月票榜上赶下去，我会很难受。谁也不想到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不是么？

    所以，再次请求大家，把手里的月票给我，让我能够停留在月票榜上，完完整整的走完这个月。

    xiǎosè狼给大家鞠躬，多谢你们一直的支持

    ps、希望写完这些拉票的话之后，不会已经被第十一名反超，赶下新书月票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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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各种古怪】

﻿    ()    果真还是被超越了，呵呵，其实昨晚睡觉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个结果。而其实也知道，兄弟们已经很给力了，是以依旧感谢。

    不过就是不甘心呐,9号了，最后时刻被掀翻，大概不会有人觉得甘心吧。尤其是输的不明不白。如果是订阅不如对方我认了，但是我的订阅至少是那本书两倍，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输。

    算了，多说无益，到了这份上，唯有请求所有兄弟支持。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有月票的话，请投给小****。多谢，鞠躬！抱着蒋风约上了楼，幸好蒋伯生早已睡了，石磊把蒋风约放在床上，帮她脱掉外衣盖好被子，又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蒋风约良久，这才轻轻的苹上房门，自己洗澡睡觉。

    第二天早晨石磊依旧早起慢跑练拳，回来的时候，看到蒋风约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坐在客厅里等他了。

    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说明，彼此心中已经拥有足够的默契。

    蒋风约让人跟盐县那边的人联系了一下，对方回答说已经出发，中午之前可以赶到口石磊便干脆让蒋风约订个饭店，中牛一起吃饭，跟那些盐县人具面。

    原本是想早晨在家里休息一下，可是电话不依不饶的鸠噪，当然是除了苏豆豆不会有别人，这妮子说是自己盛装打扮就等着石磊扮演的白马王子登台亮相呢，而且，风森林帮他把豪车和一身行头都配备齐全了，原本的陷害目标王小齐也如约把省委大院和军区大院的通行证给弄来了，只等往风森林的豪车上一贴就算是齐活儿。石磊无语，下楼之后就发现，风森林和王小齐已经在路边恭候多时。真难为风森林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辆火红的法拉利造型极其别致，反正是要多惹眼有多惹眼。【叶*子】【悠*悠】光是停在这路边，已经引起路上来往的人驻足观瞧了。石磊看了看这款车是1987年首次亮相在法兰克福车展上的为了纪念法拉利建厂40周年而特别设计的F40款跑车，海外售价就达到四十多万美元，加上关税等等，这款车想要在国内出现，少说点儿也是七八百万的价格。还真是难为风森林了，他家倒是买得起这款车，只是以他家里的那种老派资本家的习性，是不会把钱花在这种车身上的。从他家里平时的座驾也不过都是百十来万的车就可见一斑。石磊估计，如果不是F50全球只有349辆，国内根本没有他能给弄一辆F50来。

    看见石磊出来了，风森林也从车里跳了出来，拍拍车头笑着说：“石石，哥哥对的起你吧？看看这货色！，四公里加速只要不到缈钟。”

    “滚蛋！我又不是庞国藩，你给弄这么辆车，我却只能开着它跑60公里以下憋屈死！昨晚费了不少劲吧？从哪儿调来的车？”

    风森林笑了笑：“费劲倒是不费劲，只是得麻烦朋友连夜把车送申浦送过来。这车搁在我们吴东还有点儿新奇，搁在申蒲也就那么回事。赶紧进车里，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行头。”石磊赶忙拱拳：“哥哥，您饶了我吧，这就是演出戏，您还真打算让我演个白马王子啊。开着这样的车，就算是不穿衣服派头也出来了，用不着吧？”

    后头还跟着辆军用吉普不用说里头坐着的是王小齐。见石磊站在法拉利的车头跟风森林聊了起来，根本没有往后走的意思，王小齐极不情愿的从车里跳了下来。

    “石石，你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他这法拉利是值钱，可是咱这两个通行证才是真正的牛掰。有钱都弄不到的！”石磊没理会王小齐的不满，反倒是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当我愿意挂这俩标签啊？之前费开费大秘就问过我，我那辆道奇公羊要不要挂个省委的通行证，.YZUU你们军区的我要是费点儿事，也不是就弄不着。挂着这东西太惹眼了，我可是个低调的人。”

    风森林和王小齐一起乐了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石磊：“嗯，您是真低调！一大一的学生整出八位数的身家低调！”

    “这也就是你们知道，外头那帮媒体这段时间报导我们公司都报导疯了可是他们能知道老板是谁？还不都是把风约姐当成老板。”石磊说着话，一只眼斜吊着看看车头的牌照，京A，一撇嘴，还是钻进了那辆法拉利当中。坐在驾驶室里，又看了看车里几件精巧的摆饰，还有车里两个座位上被套上的****套子，石磊笑了笑，心里对这辆车的主人已经有数了。

    动了车子，石磊对风森林说：“风哥，你先进来吧，我正好有点儿事要问问你。”

    风森林钻进副驾驶，由于这车就两个座位，王小齐把通行证交给了石磊之后，只能回到自己的吉普车里。

    开着极其惹眼的法拉利，还只能开出四五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石磊开始在吴东城卑闲逛。

    “风哥,昨儿我跟秦大哥闲聊,他现在不是在盐县么,他听说五行科技正跟盐县一个什么公司合作,打算在那边建立一个研发基地？，,石磊没遮掩，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风森林心里倒是一咯噔，心说这不是石磊怪他没有跟他知会一声吧？

    “这事儿来的比较突然，我也没来得及跟你商量,这几天我其实一直都不在吴东,都在盐县那边考察呢。昨儿晚上吃饭也没机会说，钟不是刻意要瞒着你。”

    石磊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想起来跑到盐县去弄什么研发基地？扬江北边不是在搞一个什么高新区么？为什么不把研发基地开在吴东？盐县虽然也不远，可是怎么着也三百多公要呢。”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些年摊子铺的是比较大，不过主要都是省会城市，以及那些副省级的城市,像是润扬、盐县这种普通的地级市，其实覆盖率相当低。以前主要是做进出口的贸易,这些城市覆盖率低也没什么关系，可是现在老爷子不是有心逐渐往实业上转么？那么这些二三线的城市就必须逐一打开缺口了。你还说呢，要不是你在润扬给我们家挡了路,我何至于要去盐县谈什么研发基地的事情。”

    听到这话,石磊倒是皱了皱眉头,他有些难以理解,风家这些年一直都在做贸易,眼看着高科技行业抬头,实业也有超越进出口贸易取而代之的势头,想要转型开始将投资倾注到实业上,这本来没什么问题,而且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策。只是，无论多么英明的决策都非常忌讳动作过大,速度过快。尤其是商业上的转型，必须按部就班一步步的去完成。而风森林和风炳菘在这一点上,似乎犯了忌讳。

    “怎么了？有问题？，,大概是看见石磊皱眉了,风森林赶忙问到。

    石磊勉强一笑,摇摇头道：“风哥，我年纪还小,有时候说话比较不考虑,下边这番话,你要是觉得我说的还算是有点儿道理,你就往心里去一去。

    如果觉得我多事,或者是杞人忧天了，你就别当回事。，,

    见石磊说的慎重,尤其是跟石磊认识以来,从来没见过他说话还会有顾忌的时候，风森林也便郑重的点了点头：“嗯,你说罢。”

    “这几年里，国内经济方面随着那位二老板即将上台，肯定是会有一番大动作的。有些我们已经看到了,有些我们还尚未知晓。不过无论如何,把生意往可以随时变现的实业，以及科技、专利上去转型，肯定是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别的不说，经济转型的过程中，光是物价涨幅、实业增值，这方面就能让一家企业受惠不少。尤其是现在国家正在跟O谈判，几年之内肯定是要加入世贸组织的，到时候你们进出口贸易行业肯定会受到一定的冲击。所以,我也一直觉得你和风伯伯想要带领企业转型，是一件好事。但是呢,企业转型最怕的就是尾大不掉，操之过急总是容易在细节上有很多失误。这些失误也许在今天、在明天都不会被发现,但是迟早有一天会曝露出当初急躁间转型留下的弊病的。这个道理我想你和风伯伯该比我清楚，所以,我就有些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在这段时间如此急切的想要拓展市场,进驻实业。这次的研发基地还在其次，上次碧波建筑的事鼎其实我就想问,建筑行业根本就是你们家族几乎没怎么涉及过的行业,为什么会想要一个猛子扎下去呢？，,

    风森林听罢石磊的话,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碧波建筑就是我和老爷子商量的结果,商品房市场现在已经初具规模,我和老爷子都觉得未来几年之内,房地产行业将迎来一个发展的高峰期。让我们从无到有的去创办一家建筑或者房地产公司,我们有些捉襟见肘,就像你说的,是个不曾涉足的行业，我们需要有熟悉这个行业的人来替我们完成第一步的规刮。所以，收购碧波建筑，并且有润扬**的扶持，虽然五年内可能没有利润甚至小幅亏本,这至少能让我们完成一个比较好的初期应对。跟**方面的五年合同结束，我们家进入房地产行业的磨合期也就结束了,到时候我是肯定会想要把碧波建筑直接转型成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的。”

    “这个跟我想的差不多，所以我没多问这事,主要也是有些不方便，毕竟不是我们合作的业务涉及的范畴。”石磊总结了一下,结束了碧波建筑的问题，又转到盐县的研发基地上来,“那么这次这个研发基地呢？除了开拓一个三线城市的市场,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么？,

    风森林眉毛一扬：“你怎么知道有其他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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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军方技术人员】

﻿    ()    “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既然这次的事情你们操作的如此匆忙，而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不包括决策权，但是我也不觉

    得你会是那种有关公司发展却不跟我通个气的人。而开拓市场这种事，完全可以按部就班的慢慢来，不必如此着急的进入操作期，你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前期调研的准

    备么。所以，我估计你大概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风森林哦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道：“之前你帮忙，从大齐手里购买了一些技术，可是这些

    技术都是军方技术，想要将其彻底转为民用技术，还是需要花费相当大的精力的。而这些技术在我手里耽误一天，它的价值就会低许多，而且，大齐跟我说过，这些

    技术里不少部分并没有申请专利，如果我们可以尽快的将其转变为民用通讯技术，还可以申请不少的专利。高科技，原本打的就是专利牌么。这次盐县的这个团队，

    似乎有军方的背景，但是他们又不是隶属军方任何部队，似乎是军方退下来的一帮技术人员。风氏有个负责东南亚一块进出口贸易的径理，刚好跟这个团队比较熟

    悉，于是就这么联系上了。我看了看他们拿出来的几项技术，很不错，跟我手里这几项技术契合度非常高，联合起来的话，相信很快就能出几项民用的专利。”

    “军方退下来的技术人员？这有可能么？“石磊失声叫了起来，“风哥，这件事你跟风伯伯弄量过没？”

    风森林摸不着头脑：“没有啊，这是五行科技的事情，跟老爷子那边不搭界，而且老爷子根本就不了解技术方面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就好了。“心里头其实还是有

    些不痛快的，说实话，风炳菘做风氏企业做了一辈子，让自己儿子接手当然没问题，但是风森林二十多岁就进了弥所，直到最近才算是真正以风氏企业太子爷的身份

    回来准备掌舵，而且一回来就面临企业改变经营思路的时间段，这总归会引起不少老臣子的不满和抵触，明里他们不敢说什么，暗里还是有些小动作的，所以现在风

    森林处于一个敏感时期，最不愿听到的话就是让他凡事都要请教风炳菘。【叶*子】【悠*悠】

    石磊听出来风森林话语里的些微不满，笑了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豌豆公主。”

    “啊？什么豌豆公主？”

    “敏感呗把我也当你们家那些老臣子了？觉得我也不够信任你的能力？”

    风森林听了这话，想起安徒生那童话，不由得笑骂道：“人家那是王子为了找个真正的公主好不好，怎么到你这儿这童话倒是变成贬义词了。”

    石磊摆摆手，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我不是想说你该事事找风伯伯请教，只是我觉得这件事你办的有些不妥。军方退下来的技术人员，有可能自己弄个公司么？”

    风森林轻松了点儿：“这个啊？我那汤所严格说来不也算是军方的？后勤部门呗，本来就主要倾向于民用技术的开发。

    “可那也是经过重重政审，改制也得考虑你家里的背景，决不可能让一帮原本隶属于军方的技术人员平白的就自己流落民间啊。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后勤部门，主

    要负责民用技术开发的，退下来那还不是大把国企抢着要，别的不说，联通、邮电这样的企事业单位，能不把他们挖走咯？还留着他们自己组建个团队，折腾个小公

    司，并且还是在盐县那种小城市？最主要的是，既然他们愿意跟你合作，那么为什么不跟更有说服力的国企合作？那才是正道？坦白说，原本这事儿我就是觉得有

    些奇怪，现在看来，我倒是担心这里头有什么猫腻了。”

    之所以石磊会做出这样的推断，其实也是因为他一直以来对于那一世里自己为何几乎

    从未听说过风氏企业以及风森林这个人的缘故。没道理一家大型民营企业就这么无端端的消失了，而且即便消失了，也不可能没有人提起啊，更何况风森林搞得这

    325改制的事情，从现在看来，在省内的影响相当之大，几乎都成为国企改制的典范在被宣传着。

    能够让一家如此规模的目营企业消失的如此彻底，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国家机器。尤其是当五行科技现在其实掌握着一部分来自干军方的技术，这就不得不让石磊为之担心了。

    说起来是军方淘汰的技术，可是我们国家淘汰的军方技术，对于许多小国而言，那绝对是可以直按作为高新技术继续开发的。不是石磊想的太过于危言耸听而是这种事，真的闹不好会牵涉到国家机密或者间谍案这种事情上头。

    在此之前石磊也只是隐约觉得有哪儿不对劲，现在得知风森林与对方合作的技术开发将会是以那部分刚刚到手的军方技术，尤其是介绍他与这个团队认识的竟然是

    负责东南亚进出口业务的经理，这就愈发的让人怀疑了。最最重要的，就是石磊提出来的这一点，盐县那批技求团队，为什么会给风森林一种是军方技术人员的感

    觉？他们到底是那部分的军方技术人员？

    石磊的这番话，也多少让风森林产生了少许的担忧，他凝重的说道：“真的会有问题？”看起来是问石磊，其实更多的是在问他自己。

    “未必一定有问题，但是小心点儿总是比较好。你不妨跟风伯伯商量商量这事儿，又或者，你可以约王大齐聊聊，看看他对这些所谓让你看上去有军方技术背景的人有什么看法。”

    “好，我回头就去找大齐问问，看看后勤部的技术军人，是不是允许他们离开军队后自行创业。”

    石磊不再多说，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自己这看似无心实则在意的举动，真的是触碰到了那一世里导致风家神秘消失的原因。避免风家的出事，也便是避免了自己出问题，同时可以让风家跟自己更加牢牢的绑在同一条利益链条上。

    这并不是什么功利的想法，石磊只是希望自己多一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而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合作伙伴出事而已。

    一直跟在后头的王小齐跟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心说石磊就算是试车也不用折腾这么久？而且要试车，像是法拉利这种车，即便是上了高速也试不出什么效果来。这种极速超过劲公里每小时的跑车，不开到如时速以上，根本显不出其动力十足，也仅仅只是外型个价格拉风而已。

    拨了个电话给石磊：“石石，你们搞什么名堂，我还等着看你怎么扮演阔少爷呢”

    石磊听到这个就烦，没好气的说：“你那么想看自己扮去，我这就停车，咱俩换换。”

    “别别，还是你来，我看见妲己姐姐就肝儿颤啊”

    石磊懒得跟他多说，直接拖上了电话，可是还没等他把电话放进。袋里，电话就又响了。

    这次看也没看，石磊直接摁下了绿色的通话键：“我说你烦不烦，我这不是打算掉头往回开了么。你是不是对你妲己姐姐还是有不健康的想法啊，有的话还是你来，你当我多喜欢开这破车？”

    可是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却让石磊愣住了：“石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敢对…”呃“本宫有不健康的想法？拖出去弹小打弹到死你今儿喜欢开这破车也好，不

    喜欢也好，都给我赶紧滚到学校里来本宫等你一早晨了，盛装打扮啊，还穿了个低胸装，我他妈ｍ容易么我？宿舍里这三个小娘皮就快把我烦死了你再不赶紧过

    来，一会儿我抽死你”

    呃…

    原来不是王小齐，而是苏豆豆，她这个等待被泡的大美妞儿，结果自己已经迫不及待了。而且，就冲着她在电话里这顿咆哮，石磊心有余悸，也不知道最后谁有那么重的口味，把这位剽悍到从不解释的苏妲己给弄到手。

    就这么想着，石磊发现自己有点儿邪恶，因为他居然开始琢磨苏豆豆身穿内衣一脚跨在床边然后喝令床上的男人仰面躺好让她临幸的场面了”最让石磊觉得自己邪恶的，是躺在床上那男人居然是他自己，一脸小受模样，苏豆豆却像是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土匪头子。

    车子开到吴大门口，石磊把风森林给丢了下去，让他钻进王小齐的车里。

    王小齐本来是准备跟进去看戏的，却让风森林挡住了，说是在学校门口看看他们一会儿开出来就得，而且以后有的是更好的机会看，反正这种事又不是只做一回，石磊且得开着这辆车在校园里招摇一段时间呢。

    石磊开着车进了吴大校门，倒是顺利的很，门口的**没阻拦，一半是看到车窗上贴着的两枚通行证，另一方面，直接看这辆车就知道非富即贵，何必自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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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圆润的离开】

﻿    第一百八十九章【圆润的离开】（三更！）

    ..

    很快把车子开到苏豆豆楼下，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各种指指点点，大学校园里突然出现一辆大几百万的名车，这些天之骄子们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只不过没几个人能想到一会儿将会出现的戏码而已。石磊给苏豆豆打了个电话，看起来这妮子也是迫不及待了，不到一分钟便出现在宿舍大然后才故作矜持的放慢了脚步，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等待石磊过去牵她的手。那矜持劲儿，跟平时特别特别不一样，看的石磊身上jī皮疙瘩直冒。

    石磊硬着头皮下了车，心道幸亏老子聪明，早早的准备好了墨镜，而这天气也配合，阳光明媚的，戴个墨镜也不算扎眼。

    一副偌大的墨镜，直接遮去了石磊的半张脸，这会儿除非是跟石磊熟悉到一定份上的，否则基本上没可能认出他来。

    直到走到苏豆豆身边，石磊才感觉到周围原来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宁静。这不是才刚刚拉起苏豆豆的手，周围就有无数道利箭一般的目光直朝着石磊shè了过来，瞬间把石磊shè了个千疮百孔。石磊这才发现，周围有几个看起来无所事事的学生，其实根本就是潜伏在楼下，准备等苏豆豆出mén的时候截住她与其搭讪的。

    刚打算拉着苏豆豆赶紧上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石磊却又听到看mén的大妈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苏豆豆，有你的信”很显然，因为信件和礼物太多的缘故的大妈已经很认识这位祸国殃民的主儿了。

    换作平时，苏豆豆通常都是理也不理径直闪人的，跑得慢点儿就有可能被截住。虽然可以完全不给面子，但是那帮男生一个个腆着脸，看着也tǐng烦人的。尤其是中间还有不少自命风流自以为跟刘德华郭富城同属帅哥行列的，还摆着些恶心的招摇过市，看的苏豆豆食yù都会差上不少。

    可是今儿不一样，身边有人了，本来就是来演戏的，那么自然要做全套。

    于是乎，苏豆豆xiǎo跑着就去把那些信件和礼物拿到了手里，然后做出憨态可掬撅嘴瞪眼的样子来，把这些信件和礼物都递到石磊面前：“喏，这些都是你情敌给我的。”

    石磊恨不得直接仰面摔倒装成心脏病突发然后变成植物人才好，什么就成了“情敌”了。

    无奈的接过那些信件和礼物，假意翻了翻：“就这些破玩意儿啊？现在的大学生追nv孩子真没创意，也舍不得下本钱。”然后，堂而皇之把这些礼物往旁边一个垃圾桶里一扔，拍拍手，朝着苏豆豆伸了过去：“来，亲爱的……”

    苏豆豆恶狠狠的瞪了石磊一眼，却也不得不假意笑着抓住了石磊的手，靠近之后才低声恶狠狠的说：“再叫我亲爱的这么恶心的词儿死你啊”

    石磊心里乐的，可是脸上却不lù分毫，依旧保持平静的说：“哦，宝贝儿，中午想吃什么？”

    这下轮到苏豆豆吃不消了，剜了石磊一眼，便拉开车mén自己钻了进去，也不等石磊发扬他的绅士风度了。

    正打算拉开车mén上车，石磊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嗓子：“这位同学，请稍等一会儿。”

    石磊一愣，心说不会吧，这样也有人能认出我来？这儿可是nv生宿舍，整个计算机学院加起来也没几个nv生，这也是石磊觉得过来招摇撞骗还算是比较安全的理由，被认出来的风险很

    扭脸一看，确认是个不认识的男生，而且看他的样子，大概跟自己并非同届，应该是学长之流，这才稍稍的放下了点儿心。

    “叫我么？我不是什么同学。找我有事？”石磊单手扶在车顶上，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显摆他的车，手指还在车顶上轻轻的叩着。

    这个举动显然让对方很不适应，皱着眉头，话说的就有几分冲意：“刚才是你把苏豆豆的礼物都给扔了吧？”

    石磊已经知道这哥们儿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刚才扔掉的东西里头就有他送的，这会儿心里肯定十分不忿，这才要上来说叨说叨。

    于是乎石磊装的特别老实的样子，点点头说：“是啊，是我扔的，有什么问题么？”

    “你不知道随意扔掉别人的礼物很不礼貌么？”

    “啊，不好意思啊，豆豆说她不想要，我就给扔了。那里边是不是有你送的礼物？就在那边的垃圾桶里，huā了不少钱吧？那要不然麻烦你自己去捡一下？”石磊没兴趣做的太张扬，于是就故意扮演一个脾气极好的富二代。

    可是他这么一客气，倒是让对方觉得大概他tǐng好欺负的，再加上石磊开着这么一辆数百万的名车，各种羡慕嫉妒恨未必会被表现出来，但是潜意识里总归还是有点儿的。仇富这种东西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谁要说自己完全不仇富，这人除了虚伪就只剩下虚伪。只不过，有些人把仇富变成动力，促使自己前进，就算达不到那个目标，至少也接近了一些。而更多的人则只是喝着闷酒抠着脚丫子抱怨，继续驻步不前而已。

    “是你扔的，那就该你去给我捡回来”

    石磊心里头有些不爽了，之前他还只是觉得这个男孩儿大概是真tǐng喜欢苏豆豆的，所以看到石磊出现，想要挑衅一下这也是天xìng使然。可是现在石磊不想跟他较劲，他却把这当成石磊好欺负，这就是品质问题了。

    不过既然已经装了好脾气，石磊自然也不会突然变脸发飙，这本就不是他愿意做的事情。万一被认出来了，以后可就麻烦大了。

    “豆豆是我nv朋友，既然你送给她的礼物她不喜欢，让我扔掉，我自然会照做。而既然是扔掉的东西，我们肯定是不会捡回来的。如果你舍不得还是麻烦你自己去捡吧。不好意思，麻烦你让让，我们还有事，要走了。”说着话，石磊打算拉开车mén溜之大吉，跟这儿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被认出来的危险，石磊可不想回头成为校园风云人物。石磊并不介意做个张扬的纨绔，但是这种时候在大学里张扬，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你不给我捡回来就别想走”石磊一再的忍让，那家伙倒是来劲了，居然一步跨过来，手撑在车愣是不让石磊拉开车mén。

    其实以石磊现在的力气，稍微用点儿劲就能把这个身材单薄的男孩儿甩到一边去，可是他实在是不想在这儿惹事，一时间也只能这么跟他僵持着。

    苏豆豆在车里气坏了，也没想想以石磊那种敢拎着钢管跑到一个退休的省委书记家里大砸一通的主儿，又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此的客气，还觉着石磊是怕做的太过火让她以后在学校里难做。她本身又是那种大姐头的这些年甭管在哪儿，都是当之无愧的孩子王，那种保护自己手下的yù望特别强烈。

    心头火起，一推车mén，她的两条大长tuǐ就迈在了地上。随即人从车里钻出来之后，隔着车子问对面跟石磊对峙的男孩儿：“你丫谁啊？”

    那个男孩儿一看到苏豆豆出来了，脾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结结巴巴的说道：“苏……苏豆豆，我……我是文学院的车长征，我……我给你写过信的，还有……还有礼物。”

    苏豆豆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痛快：“你平时说话也这样儿么？”

    “不……不是，我……我是看见你紧张……”

    “那你赶紧向后转，齐步走，别看我了。回头再说我把你nòng成了结巴。以后没事儿也别给我写信了，写了我也不看，礼物什么的也都是直接扔了。赶紧走吧，我们还有事儿。”

    车长征急了，赶忙绕过车头，一边跑一边喊：苏豆豆，你……你别走，我……我还有话……要……要对你说”

    “说什么说啊，你刚才不是tǐng横么？还让我男朋友把东西给你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就你这一看见漂亮姑娘就结巴的德行，以后让你跟我那帮打xiǎo一块儿长大的姐妹们见了，你还不得一口气憋死？赶紧圆润的离开，我没空跟你瞎耽误工夫啊”苏豆豆一边很不耐烦的挥着手，一边就往车里钻。

    关于这个圆润的离开，周围的人，包括车长征在内，一时半会儿都没能理解。唯独已经趁机钻进车里的石磊扑哧乐了，这是他某次跟苏豆豆拌嘴的时候，苏豆豆抱怨他太粗鲁，于是石磊就说了这么一句，让苏豆豆圆润的离开。当时苏豆豆也是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后来才明白，圆润的是球，球离开的方式就是滚。这句话说穿了，还是让苏豆豆滚蛋的意思。明白了之后，苏豆豆自然没少跟石磊继续新一轮的抬杠，倒是没想到这妮子记在了心里，而且活学活用。

    “我不结巴，我就是刚才有点儿紧张，现在已经好了。”车长征见苏豆豆要走，急了，这一急，那结巴也自然痊愈了。

    “你结不结巴跟我没关系，赶紧让开，我们有事要走，你别挡道儿啊”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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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何谓男人！】

﻿    第一百九十章【何谓男人！】（四更！）

    ..

    “我就是想跟你说两句话。苏豆豆，我喜欢你，虽然你现在有个男朋友，但是我相信我各方面都比他强。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试试看跟我在一起，保证比跟他在一起强。”

    石磊听了直乐，心道这个车长征还真是够大言不惭的，不过也算勇气可嘉了。

    车长征还没结束他的话，依旧在说：“我也知道，让你立刻就跟从前的男朋友分手，确实有些为难。不过，我不介意，你可以不跟他分手，而仅仅是多一个男朋友。然后你就可以比较一下我们俩，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发现我的好，然后就会心甘情愿的让他离开跟我在一起了”

    石磊在车里乐的更厉害了，这直接让他想起那一世听到的一个笑话，说是一个男生被评为校草，可惜他在高中阶段就有nv友，而且为人比较老实，学校里虽然有不少nv生对他芳心暗许，但是却苦无机会抢过来。结果有个nv生就大着胆子去找校草了，问他，有nv朋友么？校草答曰生又问：介意换一个么？校草很老实的点了点头：介意。一般人估计到这儿就真没辙了，可是这名nv生牛叉就牛叉在这儿了，直接问了一句：那你介意多一个nv朋友么？校草傻眼了，见过愣往上生扑的却没见过这么生猛的啊，于是傻乎乎的就摇了摇头，说了声不介意。然后，一个月过去了，该nv生成功上位。

    今儿这个车长征，很显然与那nv生绝对是一条道上的人呐，只可惜他是个男的，苏豆豆又实在对他没有半点兴趣。他要是个nv孩儿拿这招对付学校里这帮男生，估计屡试不爽。

    而苏豆豆听着这话，瞪大了双眼，心说见过没脸没皮的，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今儿也算是见到极品了。只是苏豆豆总不能真这么骂出口，而且也对车长征这种恬不知耻的劲儿实在有些好奇，于是玩笑似的问了一句：“那好，你都说说，你有那些地方好的？”

    车长征大概是真没听出苏豆豆话里讽刺的意思，乐不颠的就说：“我从xiǎo学一年级到现在，每年考试成绩都是我们市的第一名。”

    苏豆豆很同情的看了看车长征，很认真的说了一句：“哦，那他不行，但是，他比你有钱。”

    车长征继续说：“我在吴大是星星诗社社长，迄今为止，在全国媒体累积发表诗词已经有上百首了说也发表累计过十万字了。”

    苏豆豆依旧满脸认真：“哦，那估计他也不行，但是，他比你有钱。”

    车长征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不带苏豆豆这样的，无论他说什么强项，苏豆豆都只有一句，那就是石磊比他有钱。

    但是车长征依旧在努力：“我会弹钢琴，八级。”

    “八级也是业余货sè，不过，他也不行。但是，他比你有钱”

    “我会写máo笔字，会画国画。”

    “他比你有钱”

    “我会下围棋，业余三段。”

    “他比你有钱”

    “我会跆拳道……”车长征已经没底气了，主要是苏豆豆说“他比你有钱”这五个字的时候，一脸的正经，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似乎有钱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一般。

    “跆拳道？他好像还是不会。不过……”

    “你不带这样的，我不管说什么你都说他比我有钱？有钱那么重要么？”车长征终于爆发了，大喊了起来。

    苏豆豆很认真的摇摇头：“我这次不是想说他比你有钱，虽然这也是个理由，但是这次我其实是想说，甭管你是会跆拳道还是空手道，就你这副xiǎo身板儿，我估mō着他一个人揍你三个不一样，肯定没问题。不信你可以找他练练，但是被揍了别哭鼻子就成。”

    说完之后，苏豆豆真的懒得再搭理他了，如果他一开始不是对石磊的态度显得太咄咄bī人，或许苏豆豆还不会对他这么苛刻，只是他的表现已经让苏豆豆很不爽了，苏豆豆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跨进了车里，看到石磊笑得浑身苏豆豆气的直瞪眼：“笑死你最好说什么来帮我的忙，这下好，还得是我自己打发了他。”

    石磊忍着笑，却忍不住的说：“那不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一直告诉他我很有钱么？哈哈……”

    “笑你妹啊”好吧，这句话已经被石磊成功的提前让其成为年度流行语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该到此为止了，却不曾想车mén之外又传来那车长征的声音：“看你平时tǐng有个还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nv子，没想到也和那些没眼力的货sè一样，都是拜金nv。说什么男朋友，还不是看上人家的钱了？平时送你礼物你都爱答不理的，看也不看，原来是嫌弃我们送你的礼物档次低啊，也是，人家开着法拉利估计送你的礼物都是成千上万的，咱们那几十块钱的东西当然入不了你的法眼了。虚荣喂说你呢，有钱了不起么？开辆破车跩什么跩？还不是投了个好胎？你也就这个本事了，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跑出来胡hún，败家子儿，迟早有一天把家产败光了，看你还神气个什么劲儿”

    听到这种话，石磊就愣住了，之前虽然车长征的态度就让他有些烦，不过也仅仅只是烦而已。现在听到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石磊倒是有些可怜他了。真说起来，他条件也算不错，皮囊生的还行，而且琴棋书画也都算是有点儿底子，估计家里头条件也比一般人强不少。只可惜他看上的是苏豆豆，别说苏豆豆这会儿觉得自己喜欢的是nv孩子，就算是她有心找个男朋友，估计这车长征也仅仅是她考虑序列里一个并不算太起眼的排队汉而已。

    有差距不去自省，反倒怨天尤人，还因此去诅咒他人，这品xìng是真的有点儿问题。

    不过石磊来不及做什么，苏豆豆已经火大了，猛然一推车mén，苏豆豆冲着外头大喊了一声：“我看上他的人还是看上他的钱关你屁事啊？我说你这人怎么没皮没脸的呢？自己没本事，还跑这儿怨天尤人的。投了个好胎怎么着？你有本事也去重新投胎就你这样儿的，合该回炉重造，那个nv的真要是看上了你，那还不够她倒霉的。我就看上他的钱了，怎么着了吧？我就是拜金了，又怎么着了吧？”

    看得出来，苏豆豆是真火了，估计从xiǎo到大都还没人敢这么挤兑她，尤其是说她是拜金nv什么的。

    一扭脸，苏豆豆又冲着石磊吼了一嗓子：“你还看什么？开车啊不会开就起开，我来开”

    车长征还跟那儿得瑟：“你找的那个不是男人，要是换成我坐在车里，有人跟我这么叫嚣，我早就冲出来跟他决斗了。”

    苏豆豆坐在车里，扭脸瞪着石磊，那意思好像还真是等着石磊出去跟车长征单挑。石磊当然不至于去跟他单挑，但是这会儿他也必须站出来说句话了。之前是有心让苏豆豆自己去解决，但是遇到这种不开眼的家伙，石磊也只能自叹一声秽气。

    施施然从车里走了出来，石磊也不过去，只是趴在车顶上对车长征说：“车长征是吧？”石磊看了看围观的学生们，摇摇头，叹口气：“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么？男人不是看到漂亮姑娘就奋勇前进，被拒绝了就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那是泼皮无赖，不是男人。男人也不是叫嚣着要为nv孩子决斗，那不是英雄气概，或许你看英国和法国的xiǎo说看多了，那些绅士们为了心爱的nv人决斗得有个条件，那就是至少那个nv孩子是在两个绅士之间犹豫不决，而不是像你现在这种情况。无论从哪一点来看，我都是胜利者，你都是失败者，我为什么要跟你决斗？赢了你，我得不到任何好处，输了，豆豆也不会跟你走。”

    原本周围一片嘈杂，大概不少人都以为石磊下来会跟车长征撕巴到一起，可是等石磊这番话说完之后，那些学生都愣住了。

    “至于你数落豆豆拜金，说她看上的是钱不是人，那么我告诉你，我可能比你，或者比现在周围这些同学家境都要好一些，但是比起豆豆家，那绝对是xiǎo巫见大巫。这辆车，其实不是我的，是豆豆的，只是豆豆作为一个学生，觉得开着一辆几百万的车在校园里溜达太扎眼，不像个大学生的所作所为。所以，我其实是开着她的车来接她的。至于我自己，也有辆车，而且不是靠的家里人买的，我父母估计没我有钱，这都是我自己一手一脚赚来的，大约八十几万。

    投胎都有投的好和投的坏，但是不能因为自己投胎不如别人，就火急上房。投了个好胎，更不是什么可以被人指摘的事情，而投了个普通的胎，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这是老天给的，而老天也有给不了的，孩子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求他比其他人都好，往往只是因为他有一个长处吸引了这个nv孩子，就会让这个nv孩子死心塌地。豆豆之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她都只告诉你我比你有钱，那是因为豆豆想要让你明白，并不是说你足够出sè，足够优秀，就能让她喜欢上你的。只要你有一点不如我，她就可能因为这一点选择我，而不是你。

    你应该是大三的学生吧？二十岁的人了，我倒是觉得你该懂点儿事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呼xiǎo叫的，你就不觉得丢人么？幸好你还只是围棋业三，钢琴八级，这要是让你成了职业棋手、专业钢琴家，你还不得整天站在天安mén广场告诉天下人你是谁？豆豆是个好nv孩儿，大方，漂亮，很多男生都会喜欢。既然她的可选择范围那么大，你又凭什么要求她选择你呢？即便是凭各自的能力和本事，你也该知道，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太多了，更何况爱情不是比较，而是需要用心去对待的。还是那句话，麻烦你让开，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

    石磊轻轻的拍了拍法拉利的车顶，示意车长征让开。

    周围的学生被石磊这一番话彻底惊呆了，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拍起手来，结果引起了连锁反应，一时间围观的学生们都鼓起掌来，为石磊这番话喝彩。

    有个好事的男生还嘬了声口哨，大叫了一声：“嘿，哥们儿，本来我tǐng不服气你的，也觉得你就是个有钱的公子哥儿，不过现在，我服了，祝你和苏豆豆幸福”

    石磊冲着那个男生招了招手，打算钻进车里，可是车长征这会儿一张脸已经气的发紫了，嘶吼了一嗓子：“你就是没种不敢跟我单挑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其实石磊已经把身子探进车里了，听到这话，却又直起了腰身。

    看了看周围，他身后不远有根竖着的钢管，上头拴着根晾衣绳，大概跟乒乓球的直径差不多粗细。

    石磊走了过去，伸手搭了一把那根钢管，试探出来是普通的空心管，便略微的运了运气，把这段时间感觉到身体里隐约的那股气流引入右臂当中，脚下跨了个马步，一扬臂，右手空心握拳，那手背便重重的砸在了那根钢管上……

    围观的学生，包括车长征都没看出石磊这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很快，他们就看到石磊收回手之后，那根钢管已经弯下一个大约一百二十度的角度了。折弯的地方，正好就是石磊那一拳所打的位置。

    “豆豆刚才说不管你会的是跆拳道还是空手道，单挑的话，我一个打你三个，并不是赌气的话。其实还保守了点儿，我估计五个你这样儿的，应该不是我的对手。”说罢，石磊就彻彻底底的无视那个还在傻乎乎的看着那根钢管的车长征，径直钻进了车里，发动法拉利，缓缓的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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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完毕，奋起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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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说生气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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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走后，一群男生围到那根钢管旁边，一个个伸手比划，嘴里惊诧不已。车长征似乎还有些不相信，觉得那根钢管可能徒有其表，可是走过去晃了晃，想要把打弯的部分恢复原样，这才发现，石磊这一拳还真不是什么huā拳绣tuǐ，他那点儿所谓跆拳道，估计对上石磊就只有被chōu的体无完肤的份儿。

    看着周围那些嘲讽的目光，车长征终于不好意思留在这里了，灰头土脸的抱头鼠窜。而双方事主都闪人了，这些看热闹的又对着钢管啧啧了几声，也就作鸟兽散。

    只是苦了坐在车里的石磊，一边开着车，一边着嘴角。

    “哎哟喂，老天爷，我的手”

    苏豆豆看着石磊的手背，已经肿起老高一块，刚才那一拳，石磊也就是想一下子把那群人震懵，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但是他毕竟只练了半年的内家拳，效果有点儿，但是身体受到的反噬也着实不

    “活该，谁叫你装叉的”苏豆豆得意了，刚才石磊当当当当那一套，说实话，把她也给震了，平时跟石磊斗嘴斗习惯了，还真是想不到石磊居然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啧啧，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叫一个牛|bī哄哄还别说，在那么一瞬间，苏豆豆还真有点儿觉得，如果有一天她真要找个男人的话，石磊也还算是够格。至少石磊刚才那瞬间的爆发的过程中，真的是魅力无限啊温文尔雅，不徐不疾，即把道理说了，又不显得气急败坏，还让对方彻底的哑口无言。

    男人，就得做成这样儿——苏豆豆假装目视前方，其实却是偷偷的瞅着石磊，心里也在偷偷的夸着石磊。

    看到石磊疼得直咧嘴，苏豆豆也有点儿不放心了，终于放下矜持，转过身满脸担忧的说道：“你没事儿吧？没伤着骨头吧？要不然找个医院去看看？你别开车了，先在路边停下来，让我看看你那手”

    石磊的确疼得不行，也不敢托大，找了个树荫底下把车停了，任由苏豆豆捧着他的手。

    “你看看你，不行就别逞能，像是刚才那个货，你直接chōu他不就得了，干嘛没事儿跟钢管过不去啊。看你这手给肿的，疼吧？”苏豆豆xiǎo心翼翼的摁了摁肿的老高的手背脸皱巴的就好像是她在疼一样，还特别xiǎo心翼翼的吹着凉气，那样儿，看的石磊不由得忘记了疼痛，脸上也出现了浅浅的笑容。

    这个时候的苏豆豆，其实才是她最可爱的时候。

    大大咧咧，有点儿傻气，却无比善良的苏豆豆

    车子又重新发动，开出去老远，苏豆豆突然扭脸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辆车是我的？”

    石磊含笑不语，拍拍座位上的****沙发套，眼角瞟了瞟车前窗摆放的几个xiǎo物件，苏豆豆还有些不服气的说：“就不能车主也是个nv孩子么？”

    石磊这才说道：“老风说是从申浦调来的车，朋友给他连夜开过来的，可是这车牌照是平京的。当然挂平京牌照的车在申浦呆着也不叫事儿，只是我早晨上车的时候，看得出来这车明显跑了一整夜。真要是从申浦调过来的，你们昨儿吃晚饭老风肯定就打电话让人把车开来了，三个来xiǎo时也就到吴东了，何至于跑了一夜？”

    苏豆豆很是懊恼，撅着xiǎo嘴说道：“早知道就直接告诉你这车是我的了，省的被你看出来还嘲笑我。我还不是怕你说我臭显摆么我生气了”说罢，果然鼓着个腮帮子，开始生气，再也不跟石磊说话，双眼望着车窗之外……

    原本苏豆豆说是要请石磊吃饭的，算是感谢他早晨如此爷们儿的表现。只是蒋风约的电话很准时的打了过来，石磊告知苏豆豆工作为重，自然的被苏豆豆一顿瞧不起，无非说他财mí之类，最终还是让梅清过来接他去了订好的饭店。

    石磊本就想让风森林一块儿过去，风森林由于石磊的一番话，此刻心里也不免惴惴难安，主动提了出来，倒也名正言顺，毕竟风森林是石磊那间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到了饭店，石磊和风森林提前有了准备，也没有任何惊奇之处。倒是盐县那两个人看到风森林便愣了神，回过神来赶忙伸出手，连声说道怎么风总也来了。

    蒋风约提前跟对方知会过，中午设宴款待他们的是公司真正的老板，这一见之下，很明显那俩人有点儿发懵，完全没想明白这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为什么和五行科技是同一个老板。

    经过蒋风约的介绍，那俩人才终于释怀，得知石磊是正牌老板，而风森林则只是一个股东而已。而石磊也知道那两人的名字，一个叫做吕通，另一个叫做熊宏伟。

    “怎么二位与风总认识？”石磊自然是要装装糊涂的，既然已经知道对方就是跟风森林合作的同一批人，石磊就处处都要留个心眼，这里头的máo病实在太大了。

    “也不能说认识，只是风总的公司在和我们谈一个合作项目。”其中略微年长一些的，名为吕通的男子一边说，一边望着风森林，似乎在担心这件事究竟能不能说。

    风森林充当解释的重任：“我不是跟你提起过，我现在在和盐县一家公司谈合作开发一个研发基地的事情么？倒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他们跟你也有合作。”

    石磊故作惊讶：“哦？这倒是巧了。这就正应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mén的老话，二位怕是还不知道，风总拥有我们石头科技的三成股份，而我们石头科技，也拥有五行科技的一成股份，我们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战略合作伙伴。想不到啊想不到，风总也在和你们谈合作，如今我们却又要合作了。你们不是想看看我们那个新产品么？那个就是五行科技开发，授权给我们全权代理生产和销售的产品。”

    吕通似乎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可能怕这无端的见面，会让面前这两个合作伙伴之间产生什么芥蒂，从而影响到三方的合作吧。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我可就放心了。”

    石磊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服务员上菜的间隙，把话题自然的引到了他们这次要谈的事情上。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石磊多谈的了，无非就是重新确认一下双方的合作关系，甚至于蒋风约连合同都已经带来，只等吃完这顿午饭之后就可以直接签署。而这俩人也就算是完成任务，可以赶回盐县，准备等待石磊这边派去的工程人员负责安装调试等等工作。

    因为是中午的关系，大家都没怎么喝酒，只是浅尝辄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石磊放下了筷子，这才问到：“吕经理，本来这个时候我们其实就已经可以签合同了，也算不上是什么大单子，像是这样的工程，我们公司已经接了不下十项，整个安装调试的过程，也就是一周之内可以完成的事情。不过因为五行科技也在和你们公司谈合作的关系，我倒是产生了点儿疑问，想要问问两位。”

    刚才的过程中，石磊基本上已经mō清了吕通和熊宏伟这二人的底细。

    吕通原先供职于一家电子厂，在供销科担任个副科长的职务。那家电子厂设备老化，人员冗余，如果不是因为国营单位有地方财政支持的关系，恐怕早就该从市场上消失了。这次他们所代表的公司，实际上算是刚刚成立不到一年的一家公司，主要的架构也是从那家电子厂改制兼并重组而来，只是这个重组跟325所有所不同，在整个重组过程中，基本上国有资产就退出了企业的经营管理，而由跟风森林直接接洽的那个技术团队全面兼并，政fǔ方面只是拿到了一笔固定数目的资金，然后在未来依旧享有这间公司15的利润分配罢了。纯粹的干股，不可变现不可参与经营和管理，比石磊那10的股份要求还要苛刻许多。

    这种事情在国有企业改制成为民营资本的过程中屡见不鲜，甚至于有重组过后政f一分钱都拿不到的，那些国有资本都流入了sī人口袋。

    新公司成立之后，大部分的干部就都由政f重新分配工作，少量的被这家企业返聘，留在了新成立的公司里任职。当然，收入和地位都上了一个台阶，吕通现在就掌管着新成立的公司里整个业务部mén，比较起来倒是相当于当初的供销科科长了。薪水自然也翻了几番，不过这不是石磊考虑的范围。

    熊宏伟是学电子的大学毕业生，今年才被招聘到这家公司，接触到公司的第一个业务就是这个，ī人关系上，他是吕通妻子的外甥，也就是吕通xiǎo姨子的儿子。

    从这一点上来看，吕通和熊宏伟只是这家公司的供职人员，倒是跟那个拥有技术也拥有资本的团队没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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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所有兄弟都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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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更新了第一章，大约到下午的时候，还有三章奉上，今天依旧会是四章一万二以上的更新。

    39票，这大概是太子上架以来票数最多的一天，下午被反超了，但是很快又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爆了回来。

    然后，晚上十点之后，再次被反超。

    我知道大家已经尽力了，我也很感jī大家对于太子这本书的支持。很感jī很感jī，于是发现语言这东西真的很苍白，真正的感jī之时，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去叙述的。于是，唯有一声真诚的道谢。

    然后，既然被反超了，当然还是要再嘶吼几句。绝大多数朋友都在追多本书，月票有限，自然只能投给其中一两个作者。但是狼还是想喊一句，如果你们之前支持的那位作者目前冲榜并不是特别关键的时刻，那么能否考虑在这个月支持一下狼呢？毕竟，新书月票榜的战役，打到现在已经相当的残酷了。用一个古老的形容词，叫白热化，用当初抗日的时候的词汇，叫做已经打完最后的子弹，开始跟敌人拼刺刀的阶段了。

    是以狼再度恳求大家，如果还有月票，请支持一下号了，距离这个月底，还有最后不到真的真的，不想赢了整个月，却输在最后两天。

    大家多帮忙吧，看看咱们是否能够笑到最后

    诚挚的鞠躬，满怀的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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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疑点重重】（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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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月末这两天，大家都打了jī血一般，这月票增长的越多，别人也增长的越多。

    不想输在最后一天半，是以再度请求诸位能支援xiaosè狼请让咱回到月票榜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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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石磊的话，吕通呵呵笑着，因为喝了点儿酒，脸上红光满面：“石总有话直说好了，以后我们肯定还会有很多接触的。”他指的是研基地的事情。

    石磊点了点头：“刚才和吕经理聊了不少，也大概知道，你们公司其实主要就是一家电子厂，经营范围主要还是生产电子元件。其他方向的业务都还在拓展之中，而且公司成立一年来，原创的那个开团队似乎还没有拿出任何可以投产的产品来。是这个意思吧？”

    吕通的脸上略微的有些尴尬，点点头道：“唉……不瞒二位，我们原先那家厂子，如果不是因为国营单位这四个字，恐怕早就破产倒闭了。去年新东家兼并重组了我们厂子，实指望有了新东家，有了新技术，也有了新机器，能够……不敢说大展宏图吧，至少一改从前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局面。可是新东家那边似乎不着急，依旧让我们就这么闲着，这一年下来，除了厂子里原先就能生产的一些电子元件，几乎任何创新都没有。我一直在问上头，总说就快有产品了，可是却就是不见投产。”

    石磊笑了笑，心道这个吕通倒是个老实人，这也好办了，怕的就是遇到一个老油子，嘴里没实话，净给你云山雾罩不着边际的胡吹，反倒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么说，这一年你们等于就是靠新东家养着的咯？”

    “谁说不是呢真不知道新东家在想什么，其实我们这些被返聘留下来的干部，都是想好好的帮新东家干，好歹人家赏识你，留下了你，还给你开了从前几倍的薪水不是。可是……”吕通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如今的窘迫状态。

    “巧媳fù难为无米之炊？”石磊笑着接腔。

    “对对对你看看，还是石总有文化，这话说的太对了。我们现在是劲儿没地方使啊”

    石磊再度点了点头：“那就奇怪了，既然你们公司其实没什么业务，生产能力也不强……不好意思，我就实话实说不绕弯子了……”石磊怕说的太直，会让吕通这个老实人尴尬。吕通却摆摆手，示意不打紧，石磊便接着说：“我的意思是想说，既然你们公司各方面处于一个半停顿，只是依靠这个新东家的资金在强撑的局面，还nong这么一个办公自动化系统干什么呢？虽然不是什么大单子，但是一个工厂那边的，一个公司这边的，两套系统下来，总金额也过三百万了。有这三百万，我估计以你们公司的规模，撑上一年都绰绰有余了吧？”

    “何止一年啊，两年都够了。我也想不通，但是老板说要上马办公自动化项目，说是要提高办公效率，我们就听命行事呗。其实哪有什么效率，闲的蛋都疼，再提高效率了，更没事可作了。”

    似乎是担心吕通这番话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熊宏伟赶忙接了一句：“姨夫年纪比较大，行为也比较守旧，他很难明白，一套完善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在公司一旦忙碌起来之后，能够为公司有效的节约多少成本。我想老板既然要做这样的投资，可能很快我们公司就有新产品投产了吧。”

    “真要是有新产品，也就不用跟五行科技合作搞什么研基地了，这显然代表着你们公司至少在可以预计的未来之内，是拿不出什么合适的技术生产新的产品的。我说话比较直，冒犯了还行二位原谅，主要是我有些不太理解。”

    吕通叹了口气，石磊的话说到他的心缝里去了，倒是熊宏伟眨了眨眼睛，似乎感觉出石磊话外有话。

    “石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熊宏伟突然问到。

    石磊留意的看了一眼熊宏伟，笑了笑道：“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比较好奇，其实跟我们之间的合作没什么必然的关系。”

    熊宏伟皱了皱眉头，石磊说这话，似乎意思是到此为止，他不打算继续探讨这个话题了。

    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疑问，但是既然石磊表示不继续谈下去了，熊宏伟和吕通自然也不可能非要拽着石磊谈不可，毕竟他们刚才谈的跟这次的业务几乎无关，完全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事情。

    蒋风约拿出了合同，双方过目之后，各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吕通放下公司的印章，xiao心翼翼的将其收回自己的包里的时候，石磊出其不意的又问了一句：“诶，对了，吕经理，你们公司老板是什么地方人？”

    吕通没防备，一边把印章放回包里，一边抬头思索，然后双目空dong的说：“我也只见过老板两次，听他口音，似乎是南边来的，岭东岭南那边吧，我说不好。”

    “哦……这样，那那个技术团队呢？就是跟风总的公司要合作开研基地的那些人。”

    “我们跟他们几乎没打过jiao道，不过口音跟老板应该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我听风总说，你们公司那个技术团队好像有军方的背景，是军方退下来的技术人员？”

    吕通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那些人几乎不1ù面，跟我们这些部mén从来都不打jiao道的。”

    石磊笑着站了起来，伸出手：“二位下午要赶回盐县？”

    吕通赶忙跟石磊握握手：“是呀，公司业务不多，我们也就不在外头1ang费差旅费了，酒店住一晚也都是钱呐。”

    石磊点点头，心里也有了个决定，不过这时候不能说：“那我就不送二位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石总放心吧，我们公司虽然这一年没什么业务，不过账上的资金还是很充裕的，老板似乎不缺钱。我回去之后，二十四xiao时之内第一笔款项就会打到贵公司的账上，然后还要麻烦石总尽快安排工程人员去我们公司。”

    离开饭店之后，石磊和风森林目送吕通和熊宏伟上了出租车，往长途汽车站赶去，这俩人，居然没好意思用公司的车，而是坐长途车来的，说是过路费比车票钱贵多了。

    让蒋风约的助手把她的po1o开回公司，石磊则和风森林以及蒋风约一起上了道奇公羊。

    三人坐在后边，围成半个圆圈，石磊问风森林：“风哥，感觉如何？”

    “早上就被你说的有点儿心怀忐忑，现在更没底了，这公司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石磊点了点头：“说说你们公司那个负责东南亚地区进出口的经理的情况吧。”

    风森林沉yín了一下：“岭南人，不过说话几乎听不出口音，接触的时间长了，才能勉强从个别的字眼里听出些口音来。三十五岁，身材矮xiao皮肤黝黑，倒是具有南方人很典型的特点。”

    “有没有可能跟那个所谓技术团队，以及这个所谓的老板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风森林重重的点了点头：“原本没注意这样的细节问题，只是觉得那个团队是打南边来的，倒是真没想过他们会是同乡。石石，你是担心他们是个诈骗团伙？”

    石磊摇了摇头，摆摆手道：“诈骗团伙倒不至于，而且也没有这样的诈骗团伙。你有听说过一个诈骗团伙懂技术，而且有军方作风，并且愿意在一个完全无关的地方呆上一年，还跑去收购一家曾经的国营单位，坐吃山空一年，就为了跟你搞一个研基地的么？我倒是怀疑，他们根本就是冲着你手里的技术来的。我记得不错的话，325所的改制，应该是从一年前开始谈判的吧？97年初？”

    风森林顺口说道：“96年底开始的，这事儿传出去比较早，几乎是刚有改制的念头，就已经被传出去了。当时不少主流媒体都有报导，把325所这种研究所的改制视为改革进程上右一个大步伐。”

    “盐县的那个厂子，改制是去年年初开始接触的。现在只剩下一条，你们那个负责东南亚地区进出口贸易的经理，是什么时候进的你们公司。”

    风森林毫不犹豫，立刻就说：“早晨你跟我说过这件事之后，我就在电话里跟我们家老爷子聊了聊这件事，老爷子觉得你的谨慎很有道理，毕竟这牵涉到一部分军用技术，哪怕是已经淘汰下来的技术。所以他调出了李雄飞的简历，此人是去年五月份进的风氏，原先在新加坡留学，毕业后在印尼工作了几年，前年年底回国，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进入了风氏。刚开始只是给了个副经理的头衔，目的是想要试试他的能力。结果他三个月内做成了几笔大单子，几乎赶上风氏96年全年在东南亚地区的贸易总量。于是试用期满之后，就把他调整到了负责东南亚地区贸易经理的位置上。”

    石磊打了个响指：“时间对上了”然后便默不作声，低头思考。

    风森林等得有些不耐烦：“石石，你有话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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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间谍？？】（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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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没理他，又过了会儿才抬起头道：“风哥，我有个想法，也许是我多虑了，但是你不妨听听。”

    “商业间谍？潜伏到我们风氏其实就是为了这批军用技术？可是他们最初并不知道我们能够得到这批技术啊，说起来，这要不是因为你，王大齐也不可能这么痛快的把这批技术给我。”

    石磊摇摇头：“我担心的，比这要可怕的多。”

    风森林不耐烦了：“你倒是说啊，吞吞吐吐的，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间谍，没有商业。”

    风森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冲口而出：“没有商业还间个什么谍……啊？你什么意思？你是说……”

    石磊皱着眉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们325所的那些技术，根本就没什么用啊，完全都是民用技术。而且，即便是这次从王大齐手里得到的这批技术，也依旧是军方淘汰下来的。即便是被他们拿去国外，也没什么太大的价值。如果说是偶然得到倒也罢了，对于东南亚的那帮xiao国家可能还有些作用，至少能让他们省点儿钱。但是hua费一年的时间，如此处心积虑的布了这么个局引我入彀，得不偿失啊。早晨你跟我说过之后，我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那批技术，没什么太大的军事价值，其实欧美达国家早已把这些技术卖给电子企业了。如果这帮人是间谍，他们完全可以不需要这么麻烦，hua点钱从欧洲人手里买就行了，比如西mén子这样的企业。”

    石磊还是皱着眉头：“我不清楚这里头有什么奥妙，但是我把这所有的线索综合起来，只能得到类似的结论。嗱，我们一条条的来分析……”

    “好，你说”

    石磊调整了一下座位，道奇公羊这款商务之星虽然谈不上是什么豪车，但是作为一款商务车，功能真的有够齐全。坐在这里头来一场xiao型会议，既不会担心有任何的泄密，又甚至比一般的会议室还要舒服。

    “第一，以他们公司目前的情况，你觉得他们跟你一起合作成立这个研基地的意义在哪里？”

    “当然是迅开出一种可以投产的技术，然后在市场上赚钱咯。我说过了，大齐给我的技术是军用技术，转化为民用技术需要投入相当的jīng力。以我目前的技术实力，要开出完全适合民用的技术来，至少是一年以上的周期。而那帮人似乎对军用技术的了解比我们深入的多，有了他们的加入，大概三个月，我们就能有第一款采用这批技术的产品问世，预计半年左右就能批量生产投入市场了。”

    石磊点了点头：“那么，三个月后，研制出来的产品，你打算jiao给谁来生产？”

    “废话，当然是你，他们那个工厂在技术方面都没什么保障，而你的风翔，不谈我还有三成的股份，即便没有，技术角度上你也比他们有优势的多。”

    “对呀，既然是要给我们生产，那他们能得到什么？一部分利润么？他们的工厂还是死的。”

    风森林愣住了，他似乎明白了石磊的意思，语变得缓慢下来：“你是说……他们跟我合作成立这个研中心，除了能在投产并且产生效益之后得到一笔利润，其他什么都得不到？换句话说，那家工厂依旧是目前的状况，这对于解决他们公司的根本问题起不到任何作用。”

    石磊再度打了个响指：“对，这就是问题所在。”

    风森林又问：“那第二点呢？”

    “第二，你能说出他们兼并重组这个厂子的目的么？难道就是为了帮国家解决一下国营企业负担太重的困难？然后他们hua钱养着那些工人？吕通说了，迄今为止，除了重组工厂的那接近一千万的资金，他们投入的新机器的价值也过三百万，然后，还有这一年的工资，一百多万，这已经接近一千五百万的投资了。如何收回，何时收回？”

    风森林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这家公司完全违背了商业运作的客观规律，根本是在一条盲目投资并且不打算收回投资的路上行走。

    难道，这帮人真的是所谓间谍？这么一个大规模的间谍团伙，这也太可怕了吧？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这批技术里，真的没有什么涉及到高级机密的技术啊，hua费这么大的气力去cao作，也太过于大题xiao做了吧？这简直就难以想象。一千多万，而且接下来的合作恐怕还得有数百万乃至过千万的投资，有这两千多万，到西mén子直接买技术不是更划算？

    “我只是想不通，如果他们是间谍的话，究竟想要从这批技术里得到什么呢？说真的，他们把所有投资的钱摆在王大齐面前，估计王大齐会很痛快的答应把这批技术卖给他们。实在没有含金量啊，军方能淘汰下来，对民用技术可能会是一个促进，但是对于一个国家，哪怕是那些东南亚的xiao国，都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吧？”

    石磊勉强笑了笑：“究竟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那只有他们知道，我又不是特工，又不是情报人员，我哪里会懂这些。我只是觉得这个合作里头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出于一个商人谨慎的本xìng，把所有疑问提出来罢了。可能是我xiao说看多了，一听到军方技术然后又有军方背景的技术人员，我就情不自禁的往间谍这种很神秘的东西上去想？”

    风森林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xiao子，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我知道你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这家公司和这批人的确太诡异了。我回去之后会好好查查李雄飞的来历，包括他在国外的那段经历。”

    石磊点点头：“嗯，总之谨慎点儿好。我觉得你不妨也可以找王大齐商量商量，他才是最了解这批技术的人，或许他能给你一些提示？”

    那一世，风氏企业的无端消失，以及王大齐王xiao齐这两个原本应该在圈里拥有足够知名度的人的消失，让石磊确信，他们的命运必然是被某种事情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而就目前看来，能把风氏企业和王氏兄弟绑在一起的，就只有这批原本隶属于军方，现在已经被军方淘汰下来的电子技术。而至今为止，最有可能让他们出事的，无疑就是这帮带有南方口音，行为诡异的所谓投资者和技术团队。是以，石磊几乎可以断定，这帮人身上一定有问题，而且十有**是牵涉到国家安全的问题，否则，没理由一家如此庞大并且在军政两方面都拥有良好关系的民营企业消失的如此彻底，甚至于后来都再也没有人提及这件事。

    “好，我晚上约大齐吃饭，要不然你一起参加吧。”

    石磊笑着摇摇头：“我得回去陪老爷子吃饭，你知道的，通常我都不参加晚饭的饭局。饭后如果你们继续聊，就打电话给我吧。反正这几天我看来是回不去润扬了。”

    就此说定，石磊让梅清开着车把风森林送回了公司。

    蒋风约下午没什么事情，干脆便跟石磊一起回家。

    路上，石磊问蒋风约：“风约姐，过几天我肯定就要回润扬了，大概要到年后才过来。你说我是不是把爷爷先接回去？反正你过年还是要回润扬过的，你跟爷爷两个人也不值当开火，干脆到我们家过，还热闹点儿。我估mo着，我家今年过年肯定不太平，有你和爷爷在，也能帮着挡挡驾，我父母肯定特别欢迎你们过去。”

    蒋风约有些犹豫，如果换做之前跟石磊的关系，搞不好她就直接答应了。可是现在跟石磊之间，这又不方便公诸于众的一种关系，面对其他人还好，要让蒋风约面对石磊的父母，总有种见家长的担心。不过，她倒是也tǐng想跟石磊一块儿过年的，这样俩人就能一直呆在一起了，也省的石磊被张一松拖出去瞎玩儿。

    “要不先问问爷爷吧”蒋风约最终xiao声的说道，前边开车的梅清听到蒋风约这口气，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的两人一眼，倒是没看出什么古怪来，只是梅清还是从蒋风约的说话方式中感觉到了点儿什么。

    “爷爷肯定答应，我开口，他能不答应么？而且我敢打包票，他一定想回润扬过年。”

    “反正你先问问吧。”蒋风约幽幽的说，心里却像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一股强烈的丑媳fù儿要见公婆的感觉涌上心头，最关键的，是她这个媳fù儿还不能曝光。不管将来如何，至少现在石磊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总不能说这会儿就领个媳fù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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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秦慕北】（四更求月票！）

﻿    品书网     晚上石磊和蒋风约出门散步，接到了风森林的电话。&&最新章节百度搜索：笔趣阁&&电话里风森林告诉石磊，他和王大齐吃饭已经谈过了这件事，王大齐表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这批技术即便是被这些人拿到国外去，也不会对我们国家的安全造成什么影响。军方决定放出这批技术的时候，就已经把中间可能导致泄密的部分都去除了，这批技术对于军方曾经使用的技术而言，已经是一个简化版。

    石磊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王大齐对于商业模式不敏感，他很难体会到风森林的那种感受。对于盐县的那批人，他们的行为反常，在王大齐眼里大概跟普通的公司没什么区别。而既然王大齐说这批技术即便流到海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少可以让石磊略微的安心一些。至于王大齐说风森林和石磊杞人忧天，对于他这种跟商业几乎不沾边的人而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总之你多留点儿心吧，我也希望自己只是杞人忧天，没事大家都好。”

    风森林听到这话，嗯了一声：“我会注意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我懂。你哪天回润扬？我组织一下给你送个行？”

    “别了，昨晚我很受伤，以后别跟我提践行这回事！”

    “哈哈哈！对了，早上豆豆那话说的语焉不详的，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让豆豆如此称赞？少见啊，那妮子很少这么夸人的，除了夸我们家小水水的时候。”风森林哈哈大笑起来。

    “不跟你说了，这会儿在外头散步呢。你回头自己问豆豆吧，她肯定比我说的绘声绘色，其实我觉得她大学毕业了去学说相声或者评书估计比较受欢迎。”

    “哈哈，那估计得爆棚，说不说的都不吃劲了。”

    石磊点点头：“也对！”

    这段话，自然说的是苏豆豆的容貌和身材，完全男人的角度。&&最新章节百度搜索：笔趣阁&&

    ************************************************************************看着手里陌生的电话号码，却联系着一个熟悉的人，一个无比熟悉的人。

    对方的笑容，对方走路的姿势，甚至于对方吃饭的时候喜欢用叉子而不喜欢用筷子，以及用叉子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翘起一根尾指，这些都历历在目。一切，就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只是，石磊至少有半年多没有见过那个人了，而且，现在即便再能见到，也是见到一个更年轻的她。

    终于摁下了绿色的通话键——现在是平京时间上午八点整，石磊已经回到了润扬，早晨依旧保持了良好的生活习惯，六点起床出门锻炼，回来之后陪孟秋华吃过了早饭，孟秋华出门上班之后，石磊这才坐在客厅里拨通了打给秦慕北的电话。

    电话不出所料的很快接通了，那边的时间应该是半夜一点。

    一个慢吞吞的声音响起，熟悉，却又如此遥远。

    “石磊。”秦慕北果然一如既往的聪明，石磊都还不曾开口，她就已经猜出了石磊的身份。

    石磊脑子里满是秦慕北的样貌，脸上也不禁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是我。”

    “这么晚来电话。”语速很慢，显得柔弱，这种声音和语速给人造成的印象是电话那头坐着一个身材单薄，脸色苍白宛如受伤的小猫一般的女子。

    石磊知道，这是秦慕北的习惯，她说话似乎永远都没有疑问式，让人只能从她的话语之中判断，她到底是在问话，还是仅仅只在陈述。&&最新章节百度搜索：笔趣阁&&

    根据对秦慕北的了解，石磊主动的在秦慕北这句话后边替她加了个问号，然后回答：“估计你该不会睡，很奇怪，我似乎能猜出你是夜行动物。”

    “秦介没有说你这么油嘴滑舌啊。”秦慕北还是简单的平铺直叙，话语中很少能听出她的情绪。

    “不是油嘴滑舌，仅仅是一种感觉。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这种东西，所以不说了。秦大哥说你有兴趣投资我的公司？”

    “有电脑，会上网，有ICQ。”很显然，这是个三段式的问句，每句话后边都该是个问号。

    这些石磊都会，ICQ他也早就下载预备了，只是这款聊天软件目前对中文支持不太好，石磊很不想用英文跟秦慕北交流。最关键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秦慕北的声音了，这才是他最不想放弃电话使用电脑的原因。

    “家里没有猫，没办法拨号上网，电话里简单的说说吧。第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目前从事的主要业务是什么？”

    “知道，我手里有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从建立到现在所有业务的资料，当然，只是列表。除了公司成立之前跟联通的合作，该算是广告推广，其他全部都是办公自动化系统以及综合布线业务。风翔电子技术厂目前可以生产具备简单路由功能的集线器，这算是一个小小的创新，不过不足以让你在市场上立足。”

    石磊笑了，秦慕北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索，最关键是她说话的口气永远都慢慢腾腾，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可以让她急躁起来。初识秦慕北的人都会觉得她是一个柔弱，没有任何主见需要别人一路搀扶的女人。但是，跟她熟悉之后，才会慢慢的发现，其实秦慕北这柔弱和温吞水一般的表面之下，隐藏着的是一颗强大的心脏，以及根本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内在。

    “第二个问题，你想投资，当然不光是因为秦大哥说我这边值得信任，你对公司未来发展的思路是什么？”

    跟秦慕北交流习惯了，石磊不会被秦慕北柔弱的声音所欺骗，他很清楚应该如何与秦慕北交流，直截了当，永远是秦慕北最欣赏的方式。不要试图在她面前耍小聪明，石磊几乎没有见过比秦慕北更聪明的人，她似乎永远都可以猜出一个人的谎言背后的真相。

    “无线通讯技术，自主研发集成电路模块。”

    “你应该知道，我这个公司的技术力量不够强，目前还处于资本积累阶段。”

    “我会带技术给你，这个你不用操心。五行科技的技术目前对你帮助不小。”

    “咱俩谁说了算？”

    “你！我负责技术产业化，所有商务活动你来做。”

    “你打算给我投多少钱？”

    “看你的消化能力，第一笔投资不会超过一百万美金，永久注入，不做风投。半年内你如果能消化，会有第二笔投资。之后的要等我回国。”

    “你现在不回来？”听到这句话，石磊很是有些失望。

    那边的秦慕北也微微发了会儿愣，似乎她听出石磊语气当中的失望成分，觉得这个家伙有些奇怪，不回去他为什么要失望呢？

    “学业没结束，国内电信系统要改革，必须现在就进入这个行业，晚了机会就没了。”

    石磊很快摆脱了那种失望的情绪，他当然明白秦慕北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时候提出投资以及跟自己合作的事情。那一世，秦慕北回国之后做的并不是无线通讯的行业，大概就是因为在这个时间节点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而她自己又暂时回不来，因此才会耽误了。看起来自己重生这回事，改变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这么一小家子，甚至于直接影响到了那一世与石磊有关的人。秦慕北就是个极为典型的例子。

    “好，那就这么定了，合同、文本这些东西你来起草，涉及到国际资本，我这边争取跑点儿政策出来。过完农历年，我们再谈细节问题。现在多说无益。”

    这下轮到秦慕北愣住了，其实这也是她的想法，涉及到国际资本投资的事情，始终是有许多文本上的事情要做的。现在她所能跟石磊谈的，也仅仅只是一个投资意向而已，甚至于秦慕北很是犹豫过，毕竟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从未有过交集，仅仅是因为秦介牵线搭桥的关系，这种投资或许很难迅速谈成。其实秦慕北也曾经做过过年期间回一趟国内跟石磊见一面的打算，尤其是秦介跟石磊提过这事儿之后，跟她通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年过年他可能会在石磊家里过。秦慕北就决定，如果跟石磊沟通之后，双方都比较有诚意，那么她抽个空回去一趟面谈一下也无妨。

    万万想不到石磊居然如此干脆利索，电话里他们甚至于没有谈到具体的股份分配方式，石磊就已经决定了要跟她合作，并且让她可以着手准备文本的事情。

    秦慕北是不会知道的，石磊对于这次的合作，比她更要热衷一些。因为，这是石磊重生之后最快可以跟秦慕北保持联系的方式，而且，石磊深知秦慕北的能力和为人，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猜忌和担心，所有商场上的勾心斗角都可以直接扔到一边。需要考虑的，仅仅只是如何迅速的去消化秦慕北的投资而已，并且让这笔投资最快也最大限度的产生利益。

    最主要的是，石磊深知秦慕北的脾性，跟她交谈的时候就不免会按照秦慕北的思路去考虑问题，在行事风格上自然和秦慕北高度统一，甚至于统一到就连秦慕北自己都感到极大的意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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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乡里出事了】

﻿    品书网     这几天争月票争得头昏脑胀的，其实现在想想挺得不偿失的。**

    当然，该求票还是得求，这都最后一天了，兄弟们能给我一个奇迹让我最后时刻回到前十么？

    再然后，不知道为啥，这周订阅陡降20%，是前几天有什么情节写出问题了么？还是说有什么其他我不明白的原因？还是希望兄弟们有能力的话支持一下订阅吧，毕竟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多谢诸位

    “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

    很显然，秦慕北这句话后边应该加上问号。

    “为什么还要考虑？至少在你回来之前，我能得到两笔投资，而且你基本无法干涉我如何使用这两笔投资。而等你回国之后，依旧是我做主，你负责的是技术转产。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我还考虑什么？我讨厌文本类的东西，而你作为投资方，又在国外，想必这方面比我熟悉的多，交给你最好不过了。至于诚信方面，你父亲可是一省之长，你哥哥又是日后前途无量的官员，难道我还怕你蒙我？”

    秦慕北无话可说了，所有疑问石磊都已经解答的清清楚楚，没有给她哪怕半点再产生疑问的机会。

    电话举在手里，秦慕北也终于有了一种石磊在电话刚接通的时候所说的那种感觉，那就是他们似乎曾经相识过。换做从前，秦慕北肯定不相信这种东西，但是这种事情却分明发生在她身上了。

    秦慕北是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不喜欢有语调变化这种奇怪的特点的，通常跟她交流不多的人都会很疑惑，可是石磊却表现的极为平静，没有哪怕半点对于她这种奇特的说话方式的疑问，就好像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对话方式一般。

    而且，无论秦慕北有什么疑问，虽然还没有问出来，石磊却能围追堵截一般的把所有疑问的路子都堵死。**如果石磊跟秦慕北相交多年，已经习惯了她的思维方式，那么这一点儿都不奇怪，可是，对于秦慕北而言，电话那头的石磊根本就是个完全陌生的人。至于石磊的情况，秦慕北是永远都不可能猜想的到的。

    电话里，秦慕北只剩下均匀却略显短促的呼吸声，对于秦慕北了解到近乎她自己的石磊，自然知道秦慕北发愣的原因。

    “我说过，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想，大概你现在也有了。到此为止吧，年后再联系。喝杯红酒，睡个好觉。”

    没有给秦慕北道别的机会，石磊说完这句话就挂上了电话。这也是秦慕北的习惯，那一世石磊认识秦慕北那么多年，从未听过她在电话里说过“再见”或者“就这样”之类的表示结束的话语，而都是一旦说完该说的事情，电话就会被直接掐断。

    石磊也并非故意迎合什么，只是早已习惯了跟秦慕北之间这种相处的方式，是以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他这个细微的举动，以及最后那句话里关于红酒和好觉的话语，却让秦慕北在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之后，依旧举着话筒痴痴发愣。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太过于强烈了，强烈到居然让秦慕北产生了一种极为迫切想要见一见石磊这个家伙的念头。只是，她还没有听到石磊在挂断电话之后，对着的那句轻语，否则，她大概下一个动作就是打电话给荷兰航空公司，订一张最快回国的机票了。

    在电话那头，江东省的润扬市，石磊对着电话，满脸微笑的说了一句：“北北，你还好么？”

    北北，是那一世专属于石磊对秦慕北的称呼，曾经有人如此称呼过秦慕北，其结果是那家伙到医院躺了三天。不熟的，可以叫她秦小姐、秦女士、秦总等等，熟悉点儿的，可以称呼她慕北，而家里人，父亲和秦介，都是称呼她为慕慕，唯有石磊，一直喊她北北。**

    秦慕北曾经对石磊说到过她第一次听到石磊这样称呼她时的感觉，就仿佛心脏被人狠狠的抓紧，然后又温柔的放开，从此，她便喜欢上了这个称呼，也只允许石磊一个人这么称呼她。

    这一世的秦慕北大概还从未听过人这么称呼她，不过想来既然是同一个人，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应该会产生相同的感觉。前提是喊出这两个字的人也是那个人。

    一根无形的线，将那一世的石磊和这一世的秦慕北，轻轻的栓在了一起，吊诡的状态。

    放下了手机，石磊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全是他那一世和秦慕北之间发生的事情。第一次见面，到两人沉默无言的接受彼此身份的差距……而秦慕北，放下电话之后，双手抱着**的肩膀，一双极瘦的脚踝蜷缩到沙发上，藏进白色棉布睡裙的下摆之中。火红的布质沙发，柔软而宽敞，白色的睡裙宽大舒适，秦慕北的皮肤比睡裙还要白，白的总让人觉得她处于一种略微的病态。因为身体的蜷缩，锁骨突兀的张扬着。

    过了会儿，秦慕北微微叹了口气，伸手从茶几上拿过那杯早已倒好的红酒，慢慢的，慢慢的将其倾注到嘴里。喝完之后，就这么在沙发上躺下了，缓缓闭上双眼，不久便沉沉睡去……回到润扬的第三天，按照原定计划，石磊还打算再回一趟吴东，也不能老把公司的事情全都压在蒋风约的身上啊。但是蒋风约一大早就打来了电话，过年了，公司之前的几个单子结束之后，基本上就没有新的单子跟进，只等把盐县那家奇怪的公司的两套系统安装调试完成，基本上都可以提前给公司的员工放春节假了，照目前的情形估计，年前应该不会有什么新单子进入。毕竟，其他公司也要过年么，不可能把工程安排在春节期间来做。

    既然公司无事，石磊干脆也乐得清闲，留在润扬的家里，与母亲吃吃饭说说笑笑，每天去老街三天前和他一起回到润扬的蒋伯生老爷子。

    石磊的意思是想让蒋伯生住到他们家来的，石为先和孟秋华也都同意了，可是蒋伯生很固执的说是想要住在老房子里，好说歹说也不肯搬过来，只肯答应大年三十过来一起吃年夜饭，石磊只好作罢。

    准备出门到扬江边溜达溜达的时候，屋外却响起了有人掏钥匙开门的声音。

    石磊奇怪的拧开房门，却发现本该在省委党校学习中的石为先出现在门口。

    “老爸，你怎么回来了？”

    石为先没有回答石磊的话，而是把手里的包递了过来：“你在家啊，刚好，帮我把东西拿进去，我不进去了。”

    石磊接过了石为先手里的包，顺手往门后一放，看到石为先已经匆匆忙忙的往院子外头走了，急忙问到：“老爸，你要干嘛去？”

    石为先头也没回，丢下一句：“下头有个村子出了事儿，我要赶过去。”

    石磊很奇怪，一个村子出了事儿，怎么会惊动到市政府，而且还把石为先这个在省委党校学习的代市长给招了回来。且不说市里本来就有赵以达这个市委书记在坐镇，即便赵以达无暇顾及，那还有在石为先和宁报斌离开润扬期间暂时代为主持全面工作的副市长呢。而且这个副市长正是那位从省建设厅调至润扬的，说起来应该是边捍卫和杨明的人，不可能这么不知道轻重的就把石为先找回来。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件事非同小可，闹得非常之大。

    “老爸，等等，我跟你一块儿去！”急急忙忙换了鞋，石磊关上房门就冲了出去，可是石为先已经急急忙忙的朝着市委大院的大门走去，根本没听见石磊的话。

    石磊跳上了自己的道奇公羊，车子是开回来了，也提前给梅清放了假，让他早点儿回去跟家里人团圆，反正这段时间在润扬也不需要整天带着个司机，让人看到反倒会给石为先造成不好的影响。

    在大门口追上了石为先，石磊在车里喊着：“老爸，上车。”

    石为先拉开车门，跳上来之后，自嘲的说道：“看来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忘记我儿子现在已经是个小资本家了，咱家有车。”

    石磊等石为先坐好，缓缓的启动了车子，这才问到：“往哪边开？我直接送你过去，省的你再回市府耽误时间，你们那车下乡也未必好走，而且挂着市政府牌照的车子，下去闹不好都会变成麻烦。”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石磊有理由相信，这会儿只要开着政府的车去处理事情，最低限度在开始的时候肯定会遇到麻烦。

    石为先点了点头：“好，去望阳县，等到了那儿我再告诉你怎么走。”

    石磊二话不说，直接开着车子朝润扬东边开去，望阳县处于润扬东边，论起地理面积，远比润扬市区还要大得多，从前也是市里相当有名的农业基地，只是近些年随着大区域种植和进城务工潮的兴起，这个原本的鱼米之乡生产的粮食已经只能勉强做到自给自足了。

    “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会把您从吴东喊回来？赵书记呢？”

    石为先叹了口气：“赵书记和代替我主持工作的张副市长，现在正被那些村民围困着，进不去出不来，还好他们那个村长有手机，给市里打了电话。快到年关了，市里的干部多数都下乡慰问去了，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上人，这才把电话打到了省里，找到我让我赶紧回来处理。这会儿那个村长的手机也没电了，根本联系不上。”

    “被村民围困？赵书记和张副市长下乡是去干嘛的？怎么会跟村民发生了冲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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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县委大院】（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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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情况目前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先不说，赶到梅家村再说。”石为先显得很头疼，一大清早就接到这样的电话，然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回来的太急也没能让省里派车送他，直接到长途车站上了一辆吴东到润扬的长途车，估计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肯定是又累又饿了。

    石磊奇怪的问到：“张叔呢？他早该接到电话，然后带着民警下乡才对啊。这些村民连市委书记都敢围困，不出动警察肯定搞不定的。”

    “你张叔早就带着人下去了，但是那边也没有电话，根本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石磊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念叨着：“梅家村，梅家村——不会就是梅清家吧？”

    看到石为先已经闭上眼睛靠在车里假寐了，估计这会儿他也是满肚子心事，干脆不去打扰他，石磊掏出手机给梅清拨了个电话。

    “梅教官，你家里那个村子是不是叫做梅家村？”

    梅清接到石磊的电话，也有些奇怪，他知道，除非有特别的事情，否则石磊既然放了他的假，就绝不会给他打电话。

    “是呀，就叫梅家村，在望阳县的西头。”

    “你们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梅清的声音有些迷糊：“我不知道啊，这会儿我在市里呢，在师爷这儿。**笔趣阁更新最快**早上很早就出来了，家里人知道我找到了师爷，也知道师爷回了润扬，前几天我回来之后就一直说要到市里来看看师爷。今天早上我带着我爸我妈到市里来了，这会儿正在师爷家呢。我本来说下午给你打个电话——”

    石磊没耐心听梅清扯这些家长里短的客套话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正在往你们村子赶，你也赶紧的，打辆车，回村里。”因为开着车，石磊也不方便一直举着一个又笨又重的手机，说完就直接挂上了，他知道梅清这人听到这话，不管肚子里有多少疑问，绝对会立刻赶回去的。

    “爸，您别担心，我那个黑大个的教官就是梅家村的，蒋爷爷从前也算是半个梅家村人。我让梅教官赶回梅家村了，有他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听到这话，石为先睁开了双眼，心里倒是真因为石磊这话放心了不少：“这倒是巧了——好哇，有个村民在场，想必应该好沟通一些。”

    一路飞驰，这会儿着急赵以达等人的安危，石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路上车速都保持在80公里左右，用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把车开到了望阳县的县城里。

    “老爸，到了县城了，再往下怎么走？”石磊把车靠在路边，转身问依旧闭眼假寐的石为先。

    石为先急忙睁开双眼：“到县政府去。”

    石磊下车问了个路人，知道了去县政府的线路之后，不过几分钟就把车开到了县政府大院的门口。

    还没等车子开到呢，石磊就看到望阳县政府门口高矮胖瘦站了良莠不齐的两行人，估计这叫做夹道欢迎，最前头还有几名公安在维持路面秩序，让经过的车辆都从一边走，空出来一条车道，估计是静候石为先的大驾光临。

    看到这种情况，石为先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石磊刚把车开近一些，一个身穿警察****的人就挡在了车前，嘴里不停的大声说着些什么。**笔趣阁更新最快**车里的隔音比较好，基本上听不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

    石磊看到对方示意他摇下车窗，便干脆把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没等石磊开口，那个警察就用本地话厉声说道：“看不到这里让你们靠左边走么？”

    石磊皱着眉头：“交通法规定的是该靠右行，你怎么能让我靠左走？”

    警察见石磊语气强横，也不由得注意了一下他的车，虽然没见过这车的牌子，但是打量一下也能看得出来这辆车比他们县里大多数车都要好，以为是那个有钱人到县里来玩儿，也知道有钱人不像普通百姓那么好欺负，说话的语气总算是缓和了点儿。

    “让你靠左开就靠左开，今天有市里的领导要下来，这条路没戒严就算是不错了。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别像不懂事的小老百姓那样，赶紧走，别耽误了我们在这里迎接市里的领导。”

    石为先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推开车门就从车里走了出来。

    “谁让你们迎接领导的？需要你们这样迎接么？本职工作不好好的干，净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你们县长呢？县委书记呢？让他们过来见我。胡闹，下头都闹成那个样子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搞什么欢迎仪式，怎么不挂个横幅写上热烈欢迎市领导莅临望阳县指导工作啊？”

    听到石为先这种口气，那个警察反倒是脾气也上来了，也没听出来石为先话中的含义，一瞪眼：“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儿指手画脚的，还让我们县长和县委书记来见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其实，如果这个警察稍微的动动脑子，他就该明白，一个敢如此理直气壮的让他把县委书记和县长找来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有钱人。即便猜不出石为先的身份，光是看看这辆道奇公羊挂着吴东的车牌，也应该略微的有些警醒，至少试探一下来人是不是省里那个部门的官员。

    他大概是在县里作威作福骄横惯了，听到石为先那愤怒的口气，他居然跟石为先顶起牛来。

    这下可把石为先气的不轻，一瞪眼：“把汪大福给我喊过来，告诉他，石为先到了！”

    警察被石为先这一声怒吼吓得一个激灵，又听到石为先喊的是他们县委书记的大名，也不由的重新打量了一下石为先。可是他对于石为先这个名字很陌生，不得不说小县城里的小警察实在有点儿孤陋寡闻，他光是知道润扬之前的市长是周伟顺，居然都没听说过石为先的名字。

    “你叫石为先？你就是叫石为后也没用。赶紧把车开走，要是耽误了我们的事情，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真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在我们这儿不好使！”

    这话要是排除语境，其实颇显的有些大义凛然，一个小警察痛斥有钱的商人，寸土不让。只可惜，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面对的恰恰就是一市之长，并且这位市长大人现在心急如焚，只想赶紧赶到梅家村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偏偏这帮不开眼的官员居然还在大搞形式主义，这怎能不让石为先气炸了肺？

    “你这身警服看来可以扒下来了。”石为先冷冷的看了那个警察一眼，然后对石磊说：“别跟他废话，开车过去。我倒是要看看，这帮家伙到了这样的时候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搞什么夹道欢迎！”

    一听到这话，那个警察勃然大怒，指着石为先就往车头那边绕，看样子他是想把石为先就地正法了。

    石磊一看，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搭住了那个警察的肩膀。手腕微微一用劲，就把那个警察掰了个仰面朝天，屁股重重的坐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你他妈|的还敢袭警!”这个警察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马路那边的两名警察也都赶紧跑了过来。

    石磊冷冷的扫了那个警察一眼：“你们现在是在等市里的领导来吧？难道你们县公安局的局长就没告诉你们如今润扬市的市长叫什么名字么？现在你面前站着的，就是润扬市的市长。袭警？我要是不袭警，你刚才就要对市长动手了！”

    三个警察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再看看石磊，又看看石为先，最后看看这辆车，心道这也不是市府的车啊，可是这小子总不能撒这样的谎吧？难道找死么？冒充国家干部，还是当着警察的面？

    他们一时间犹豫起来，那边夹道欢迎的官员们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眼镜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满脸不耐烦的说：“你们在这里搞什么名堂？赶紧让这辆车开走，一会儿石市长来了要是被堵在这儿怎么弄？”

    听到这“石市长”三个字，那个一开始跟石为先骂骂咧咧的警察顿时傻了，嘴里期期艾艾的说道：“这位就是石市长——”

    石为先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多计较，径直走向那个三十岁的男子：“我是石为先，你是谁？”

    那人一听，刚才脸上还满是怒容，顿时换成了谄媚讨好的微笑。哈着腰低着头：“哎哟，石市长，抱歉抱歉，我们迎接来迟，您别见怪。我是——”

    他还没自我介绍呢，石为先就不耐烦的挥挥手：“少跟我说这些，汪大福呢？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嘛？”

    “我们县长——”

    “别说话了，赶紧把汪大福喊来！”石磊提醒了一句，那个男人看到石为先满面的怒容，急忙扭头就跑，很快便领着一个大腹便便四十多岁的男子小跑着就过来了，身后跟着原本站在县政府门口夹道欢迎石为先的大小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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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那个谁……】（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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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市长，石市长，您来了！您别动气，这个小警察敢拦您的路，我回头就让县局把他给开除了！”汪大福抱着自己的大肚子，跑又跑不快，而且得知自己手下的警察居然对石为先大骂出口，早已急出了满头满脑的汗。

    “我看应该把你们县政府给撤了，我现在下来是要去梅家村处理事情的，你们却在这里搞这种东西。我是不是应该在你们这里吃顿饭，然后睡上一觉，再去梅家村啊？赵书记还被困着，你们不知道么？”

    汪大福一听，顿时呆若木鸡，只是这只鸡实在是有些胖的离谱，倒是更像一只鸵鸟。

    “赵——赵——赵书记被困？”汪大福满脸惊骇的表情，显示出他的确并不知道赵以达也在被围困的人员当中。

    这次赵以达和张志宽到梅家村，是因为梅家村如今种植的草莓田的事情。

    这些年随着杂交水稻的产量越来越高，像是润扬附近的这些农村里愿意农田的农民越来越少了，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还比不上在城里打工三个月赚得钱多。是以周围农村的年轻劳力基本都进城务工了，而留在农村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村民。

    可是在地里刨食儿了一辈子的老农，看着田地空闲在那儿，总是觉得心疼。正好有人看到电视上教授草莓种植的方法，于是有些心思活络的农民就开始在自家的地里种植草莓，两三年下来竟然赚了不少钱。**笔趣阁更新最快**这让许多村民们都开始跟风，纷纷在自家的地里种植草莓，市里看到这种情况，也就派了一些农学院毕业的大学生下乡来指导这些农民种植草莓。今年恰好是第二年，也是草莓该大面积丰收的年份，赵以达动了心思，没有通知当地政府，跟目前代理主持政府工作的张志宽副市长一起微服下乡。

    不得不说，虽然在政治上，赵以达和石为先一直在暗暗的较劲，但是对于市里的发展，尤其是农村的发展，赵以达还是一直相当关注的。他自己也算是农民出身，一步步走到今天，不管以前跟周伟顺，现在跟石为先在政治上如何较劲，对于民生民计他从来都还是很关心的。从这一点上来说，赵以达其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干部，只是做事情未免有些过于专断独行，又喜欢将权力全部掌握在手里，这才在政治上引起了不少矛盾。

    他们是昨天下来的，先是在其他几个村子转了转，看到草莓大棚似乎都发展的不错，心里也是很高兴。

    在县城的酒店里住了一夜，早晨赶去梅家村之后，却发现梅家村的村民正在村委门口闹腾，不明所以的赵以达便带着众人走了过去，没想到他一说出自己是市里领导的身份，那帮村民顿时就把他围了起来。一来二去，其间发生了一些小范围的推搡，倒是没出什么大事，但是也把赵以达一行给推到了村委旁边的一个村祠堂里。

    村长听说外头村民把市里来的领导围住了，这才急急忙忙从村委办公室里跑了过来，很自然的也被那些愤怒的村民围住，再也出不去，有赵以达在，村里的这几个干部也就不敢让民兵做的太过分，只是赶忙通报了乡长，让他带人来解决问题。

    没想到乡长来了之后，急急忙忙也只带了几个乡派出所的民警，这些民警平日里也没什么正事儿，无非是东家狗被人吃了，西家又在聚众摇骰子赌博啦，哪里应付过这种场面？结果也只有一个被围困的下场。##笔趣阁必去##

    幸好那个乡长有手机，通知县里的时候，赵以达的秘书考虑的比较谨慎一些，没敢让他说是市委赵书记在这儿，否则要是让那些村民知道了，还不一定闹出什么乱子来。毕竟，市里的普通领导和市委书记，这是天壤之别，这些村民隐约有些失控之嫌，真要是让他们知道被自己围住的人是市里最大的官儿，天知道会惹出什么样子的事儿。

    于是乎望阳县政府接到电话之后，虽然听说是市里的领导被困，却也没太往心里去。只以为是市里头某个小官员，去梅家村摘草莓——今年市里不少人都闲的蛋疼的跑来摘草莓，美其名曰第一口和原生态——和村民发生了冲突，结果出了事儿。哪里会想到居然是润扬市一把手的赵以达和目前暂时代管润扬市政府工作的张志宽下来了？按照正常的程序，他们下乡来肯定是要先通知县政府的。

    所以，望阳县政府虽然做出了应对措施，汪大福也只是派了县公安局的局长带了一些民警赶往梅家村，却并不以为这是多大的事儿。至于望阳县的县委书记，更是想着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给“市里来的领导”压压惊，于是出去张罗人准备野味，准备晚上大排筵席跟“市里的领导”好好喝几杯了。这会儿人都不知道在哪儿。

    随后石为先让人把电话打到望阳县政府来，汪大福甚至还觉得石为先居然亲自跑来一趟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又想到石为先现在刚刚上台，还没摘掉头上的代字，就很自以为是的以为石为先是想来做个秀，也好为自己摘掉代字添砖加瓦，于是乎才折腾了这么一处，本想是搭个戏台好让石为先唱个主角的，没想到引来的却是石为先的雷霆大怒。

    这些事情是汪大福所不知道的，石为先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

    也没工夫跟这帮占着人位不办人事的官员发太多的脾气，石为先心里还是挂系着被村民围困的赵以达和张志宽，喝骂了几句，让那帮官员赶紧滚蛋各回各的位置之后，石为先跳上了石磊的车，让汪大福的车在前头带路，朝着梅家村的方向驶去。

    带路的汪大福坐在车里，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啊，同时又胆战心惊，心道赵以达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要知道，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基层官员，多数都是赵以达的人马，这要是赵以达出点儿什么事情，哪怕磕着碰着了，恐怕他们这些人都要倒大霉了。

    由于石为先的震怒，汪大福也没敢再从县政府把自己那辆可能比市领导更好的尼桑车开出来，而是跳上了一辆警车，拉起警笛在前头带路。

    听着耳旁呼啸的警笛，看着开车那个满脸倒霉相的警察，汪大福心里恨恨的想着，等这事儿了了，先把这个二百五得罪了石为先的警察给办了，要不是他狗眼睛没看出石为先的身份，而且在石为先自报家门之后还敢指着石为先的鼻子骂，估计石为先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而那个开车的，之前跟石磊和石为先对峙了很久的警察，这会儿已经是满脸沮丧，心里也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这身警服算是穿到头了。

    车子快要开到梅家村的时候，石磊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润扬的出租车开了过来，被望阳县政府的车给挡在了后边，便一脚踩下了刹车，把车停了下来。前头带路的汪大福一看后边的车停了，也赶忙停下来，点头哈腰的捧着大肚子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石磊指了指后头那辆出租车：“那车里是我的朋友，他老家是梅家村的，你赶紧的，让后头那些车把路让出来，真是搞不懂你们，搞这么多车尾随着也不知道干嘛！”

    汪大福也不知道石磊是谁，但是也看得出来他绝不是石为先的司机，而且年纪轻轻能开得起这种接近一百万的车，至少也不是他这个县长能惹得起的主儿。于是赶忙让后边那些车让出了道路，出租车开了上来，看见石磊的车停在路边，梅清也便自然的付了钱，让出租车司机自己回市里。

    “出了什么事儿？”梅清熟练的钻进了驾驶室，把车子重新开起来之后才问。

    石磊没空搭理他，而是从窗户把头伸出去：“那个谁，你把车让一边去，不用你带路了。”

    汪大福何曾被人喊过“那个谁”啊？在这小小的望阳县城里，谁看到他还不是点头哈腰带谄媚巴结？可是今儿却是半点脾气都没有，心里只是在祈祷梅家村别出事儿，自己能够保住这顶乌纱帽才是。当然，同时心里也把下头的乡长和梅家村的村长骂了个遍，心说等这事儿过去了，老子非整到你们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梅清对这里的路况比汪大福熟多了，警车一让开，梅清就加速前进，加上道奇公羊性能远胜那些车，倒是很快就把他们甩开了一段距离。

    车子进了梅家村之后，有些村民大概见过这辆车，纷纷冲着车里挥手致意。石磊曾经让梅清把车开回来过，一来是替他在村里拔拔份，二来也是省的梅清去挤长途车，而且到他们村里来怕是还得倒好几回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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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蓄意挑唆闹事】

﻿    品书网     其实梅家村发展的挺不错的，江东省南部这些农村，几乎没有那种破破烂烂烂泥的农村，多数都是这样，至少有能容两辆卡车交错的泊油路，村里的房子也都盖得两三层，算是比较富裕的农村。村子周围，已经看到了许多草莓大棚，石为先感觉到很奇怪，挺好的一个村子，怎么会发生围困市委书记这种事情呢？

    梅清把车子停在村里，跳下车来，抓住一个老农问了下情况，得知闹事的村民其实主要是外来户，这二年村里虽然也兴起了种植草莓的热潮，但是由于知识水平导致技术不行，不少村民还是把土地租给了外来户进行草莓的种植，每年收些租地的钱，过着小地主似的生活。

    今天早晨原本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帮种植草莓的人跑到村委办公室门口去闹，由于人数众多，村长躲在办公室里也不敢出来。没几分钟，赵以达一行人就出现在这里，派人问了问，结果那帮人一听说是市里的领导，立刻就把赵以达给围上了。一来二去，现在那些人都聚在村祠堂的外头，那些个市里来的官员，包括村长和乡长，都被困在村祠堂里，外头一帮民兵端着武器守着门，不让那些草莓种植户进去。

    梅清回到车上之后，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石为先和石磊，石磊听完之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这件事不是一起普通的村民闹事那么简单，没有这么巧的，刚好就选在这么个时间点闹出事来，而且，闹事的也不是梅家村的村民，而是外来户。####这些外来户是来种钱的，怎么可能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石为先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开始以为是不是村里对这些种植草莓的村民许了什么诺，又或者是拿了他们的草莓却给他们打了白条，但是现在一了解情况，却满不是那么回事。这些外来的租地种植草莓的人，石为先是有些数的，他们种植的草莓，多数都有固定的销售渠道，不像一般的果农那样需要自产自销。所以，通常不会出现什么村里许诺又或者是打白条的情况。那么，这些人又为什么要闹事呢？而且还围困了赵以达。

    “我就说我们村的人不会胡来么，我们梅家村的村民是出了名的淳朴，而且村里和乡里一直都对村民们很照顾，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石市长，我怀疑是有人蓄意闹事！”梅清这时候开口了，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兵，还是有些政治觉悟的，看起来他也和石磊以及石为先产生了相同的怀疑。

    “你是说有可能是有人蓄意挑事？”

    梅清点点头：“我们村的这些土地，极少部分是村民们自己种些蔬菜瓜果吃新鲜的，还有部分是一些头脑活络的村民自己学着种些草莓，一大多半都是租给了外来户。这些也都是乡里批准了的，允许村民们收租过活。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矛盾。而那些外来户种植的草莓，乡里也基本不过问，反正他们自产自销，不需要乡里负责什么。之前石少给我打电话，我就觉得奇怪，刚才跟我说话的算是我大伯，我们村里的人几乎都沾着亲带着故的，他就说围在祠堂门口的，几乎全都是外来户。”

    石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不是说张同训已经带了市里的民警下来了么？按理说这会儿至少已经控制了局面了，他们没有经过望阳县，直接下来也不奇怪，张同训手下的警察有不少都有到下边的乡村出过任务的经历，路肯定是认识的，情况紧急大概根本不会去望阳县政府绕一圈。但是现在石为先和石磊都已经到了梅家村，却完全没看到张同训的警车，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爸，张叔是下来了么？怎么没见张叔的警车？”

    石为先也是因为着急没想到这碴，被石磊一提醒，立刻皱着眉头说：“对呀，老张人呢？怎么还没到！”

    “那就更可能是有人蓄意挑唆闹事了！只是张叔那边都是警察啊，他们难道还敢把警察挡在路上不成？”

    石为先没时间多想，摆摆手说：“先不管这些，小梅你带我们过去，无论如何先保证赵书记和张副市长的安全再说。石磊一步拦在石为先的前边：“爸，现在最大的可能是有人蓄意闹事，并且原因尚且不清楚，我觉着最好是我和梅清先过去，您站在一边静观其变，弄清楚事情原委再说。这些人敢围困赵书记，甚至于张叔没到也可能是他们给拦在路上了，你这么过去，一报出自己的身份，闹不好就是跟赵书记他们一样的结果，反倒不利于解决问题。”

    石为先站住了脚步，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好，你和梅清过去问问情况，我在外围看看再说。”

    如此这般，三人两前一后便去了梅家村的祠堂。绕过两条小路，穿过一片草莓田，在一群居民的住宅后方，便是梅家村的祠堂了。

    走近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听到那几幢房子后边吵闹的声音，等到从两幢房子之间穿了过去，只见祠堂前边有个大约两三百个平方水泥铺就的小空场，大概是村里在庆典的时候让村民们聚集的地方，而此刻，那个小空场上已经围聚了不下七八十号人，其中大概能有三四十个人的手里还拿着干农活用的工具，嘴里在不停的咒骂着什么，倒是还算比较安稳，并没有试图朝着祠堂里冲击。其他人大概是村里的村民，只是围在那里，脸上表情轻松，都是看热闹的。

    偶尔有棍棒相击的动静传来，也只是打头的几个人手里的农具跟祠堂门口严阵以待的民兵手里的棍棒碰撞几下，都没用什么真气力。

    石磊和梅清对视了一眼，缓缓的走了过去，石为先跟在后边，保持十来米的距离。

    “火叔来了——”

    “火叔，早听说你回村了，怎么也没见你啊？”

    “火叔，你那辆大车这次怎么没开回来？”——

    一看到梅清，不少人便纷纷开始跟梅清打着招呼，主要都是在一旁围观的村民，至于那些手拿农具的，多半不是村里人，自然也不会理会梅清。

    梅清一一回应着，石磊在旁边小声问到：“他们怎么叫你火叔啊？”

    “我家在村里辈分比较高，其实按照辈分，这里头不少人都是我孙子辈的，但是年龄毕竟不大，乡下地方，对于辈分还是比较讲究，所以折中了一下，辈分比我低的，基本上不管年纪大小，都管我叫火叔。我小名儿叫火柱。”

    石磊嘴里念叨着火柱，心道这名字好歹比什么狗剩、猪娃要强了。

    “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长也在里头？听说还有市里的大官？”那边，梅清已经跟一直在看热闹的村民打听起来了。

    那个村民撇了撇嘴，接过梅清递过去的香烟，放在鼻端使劲儿嗅了嗅：“说是什么当初村里答应他们给一块地，让他们建一个草莓加工厂，好把这些种出来的草莓做成罐头什么的往外卖，据说能多卖好几倍的钱呢！这些我也不懂，那驴日的村长也活该受点儿罪了，平日里就看到他占我们便宜，也没看他干点儿人事。这要是搁在从前，早打死他了！”

    “加工厂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出结果的啊，怎么偏偏今天就闹得这么不可开交了呢？”

    “啧啧，火叔到底是在城里见过大世面的人，不可开交，这个词儿我只在电视上看见过。”

    “少说废话，问你话呢！”

    那个村民看到梅清拧起了眉头，也不害怕，嘻嘻一笑点起了香烟，美美的抽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之后才说：“我听说啊，早上来了几个人，告诉在咱村种草莓的那些个人，说是今天市里要来大官，让他们一起趁着市里大官来的机会，去找村长，到时候乡长肯定也得露面。说不定就能在市里的大官面前，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早上来了几个人？那些人呢？”石磊忍不住插嘴了。

    村民看了看石磊，又看看梅清，似乎在征询梅清要不要问答。

    梅清一瞪眼：“问你你就说，他是我老板！”

    “啊，原来是火叔的老板啊，火叔那辆大车据说就是你的？那得几幢房子钱吧？”

    “少说这些没用的，问你，那些人呢？”梅清火了。

    村民这才一缩脖子，又抽了口烟：“那不是都在那儿？手里拿着家伙事的。在我们村种草莓的哪有这么多人？七八个而已，其他的都是从别的村子过来的。一大早来了三个也不知道是四个，到他们把村长那办公室围起来了，又来了一拨。咱这乡里种草莓的人还真多啊，说是只来了一半，还有一半看着草莓田呢。”

    石磊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这肯定是有人挑唆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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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一群糊涂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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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一条被封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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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又是庞国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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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遗传学对家长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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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真相不必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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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赵以达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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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满脸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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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好消息】（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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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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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回吴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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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舂光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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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你当自己是杨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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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我会看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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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刁蛮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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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有其女必有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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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叭！”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男孩儿脸上，下手极重，直接把那男孩儿抽的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梧养脸眼看着那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你越是怕被你爸揍，他们就越是蹬鼻子上脸，你豁出去直接给他们揍趴下了，下次他们再惹你的时候就得自己抻量抻量。”石磊得势不饶人，跨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宗嘉巧脑袋上那根苕帚，也不管宗嘉巧嚎叫着捏着小拳头往他身上打，拖着她就往停车场边上一个洗手池那边走去。

    “你再乱动，我让你跟那个二百五一样。”瞪着眼，一句话，直接吓得宗嘉巧不敢挣扎了，乖乖的跟着石磊走。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再如何刁蛮，真碰到一个不讲理的，她也不敢多罗嗦了，除非她真是个二百五。

    其他的那帮孩子，基本上已经被石磊这三两下给吓着了，都算是昆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出来的，哪见过这么嚣张的？不由分说，直接一巴掌打到唐公子的脸上了，完全不管唐公子是什么人。

    那位被石磊一巴掌打在脸上的唐公子，这会儿捂着脸，只觉得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他再怎么也想不到石磊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这一巴掌实在是不轻，打得他脑袋里到现在还是嗡嗡作响。等到回过神来，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冲着那帮少男少女大吼了一声：“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

    可是那帮小孩儿看着石磊毫不费力的拎着宗嘉巧已经走到了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直接把宗嘉巧的脑袋按在水池里。冰冷的水柱冲在宗嘉巧的脸上很快就把那些乌七八糟的妆冲的七零八落，整张脸已经像是墙上的涂鸦了。

    心里在给自己鼓着劲要听唐公子的指挥去抽石磊，可是双腿却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动弹不了。对方连唐公子都说打就打不问分由的，自己这帮人上去那不也就是找死？何况这会儿还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来头。至少敢在宗定陆面前自称是他长辈的人，来头肯定也小不了吧？

    所以说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操盾，这帮仗着家里胡作非为的小屁孩儿之所以欺负人那么肆无忌惮是算准了对方家世不如自己，遇到深浅未知的，也不敢犯浑。遇到石磊这种气势一上来就比他们高出不知道多少的，更是完全不敢造次了。

    石磊已经把宗嘉巧脸上的烟熏妆洗的差不多干净了，然后他又把宗嘉巧脑袋上那个发箍摘了下来。用的劲儿太大又没顾宗嘉巧的感受，疼得宗嘉巧呲牙咧嘴，但却是完全不敢吱声了，她完全被石磊从出现到后来的所有举动给震撼了。她那个朋友圈子，都是一帮富二代官二代小屁孩儿，哪见过石磊这么雷厉风行的？不被吓住才怪呢。

    唐公子看到自己这边那帮人是一个都不敢动了，刚才石磊那一巴掌他也尝到了，知道自己要是冲上去我石磊单挑那估计比死还难看。可是这口气又如何咽得下去？一咬牙翻身上了自己那辆阿普利亚把火打着了，双腿一收，居然骑着摩托就朝着石磊撞了过去“……

    石磊那边正推推搡接拎着宗嘉巧回来呢宗定陆一看不好，大叫了一声：“小心!”

    石磊猛一抬头发现那辆车距离自已已经很近了，手里猛地一推，把宗嘉巧推侄在地，自己也赶忙往旁边一个前扑，总算是勉勉强强躲开了唐公子的车轮。

    看得出来，唐公子玩车应该有几牟了，倒是还挺驾轻就熟的。眼看着自己冲过了头，没能撞到石磊，立刻一捏刹车，双手用力摁住了车头，双腿夹在车身上，腰身一拧，竟然以前轮为支点，把摩托在原地转了180度，然后又朝着石磊倒地的方向冲了过来。

    这次石磊已经有了准备，虽然距离近，但是摩托车的车速也就因此不快，石磊半蹲在地上，往侧面一翻身，再次躲过了唐公子的车轮。

    随即，石磊再不会等着唐公子掉转车头来撞自己了，而是迅速的一个前扑，颇有些豹子的架势，直接就扑上了唐公子的背部。手臂扣住他的脖子，一使劲儿，唐公子毫无悬念的从摩托车上摔了下来。

    轰的一声，摩托车倒在地上，轮子依旧在不断的旋转，排气管里冒出令人心悸的青烟。

    石磊没有就此罢手，站起身来一脚就瑞在唐公子的肚子上，直接把唐公子端成了一只虾米，在地上团成一团，口中哎哟哎哟的喊着娘。

    “你这种二百五真是被抽死都不多啊！”石磊说着，又对着唐公子的腰上踢了一脚，然后才转身冲着宗嘉巧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宗嘉巧这会儿已经彻底傻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哪儿来的这么个猛到不行的朋友，最关键是他完全不跟你讲理，反正你说了他不爱听的，做了他不爱看的他就直接动手，跟这种人面对面！那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看到石磊喊她过去，心里一万多个不情愿，但是这会儿根本不敢违逆，只得老老实实的走到石磊面前。

    石磊指了指宗定陆：“给你哥道歉……”

    宗嘉巧半天没反应，宗定陆却很不是抬举的冲着石磊咆哮起来：“你搞这些有什么用啊？完事了你柏柏屁股走人了，回家了我还得受她们娘俩的闲气。你以为你是在帮我是不是？你觉着你自己特英雄特仗义是不是？”

    石磊明白宗定陆现在的心情，不骄不躁，看到宗嘉巧露出点儿幸灾乐祸的表情，扬手就在她脑袋后头一巴掌，打的宗嘉巧一个趟起，差点儿没摔倒在宗定陆的面前。

    “让你跟你哥道歉，你听不见么？”

    宗嘉巧再不敢迟疑，万般不情愿的扭捏到宗定陆的面前：“对不起……，那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石磊不满意：“你平时说话就这个音量？刚才你不是指着你哥鼻子挺来劲的么？大点儿声！”

    “对不起……”，宗嘉巧终于感觉到委屈了，声音大了点儿。

    “听不见！”

    “对不起!”宗嘉巧眼泪刷的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声嘶力竭的吼着，喊完就想跑。

    石磊哪会这么轻易就让她走了？一把拎住她，摁在宗定陆的面前：“你对不起什么啊？一条一条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今儿你就跟这儿一直说下去。还有，你对不起的是谁？他是你哥！”

    宗嘉巧被石磊几声大吼给镇住了，眼泪也全都回到了眼眶里，连啜泣都不敢大声，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一句一句带着哭腔的说着：“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在家不该整天挤兑你，我不该在爸爸面前演戏，我不该联合妈妈一起哄骗爸爸，我不该撺掇爸爸打你……”

    宗定陆眼睛都绿了，不是因为宗嘉巧跟他道歉显得没诚意，而是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回去之后估计且得被他父亲收拾一顿。

    石磊却像是没事人一般，看着宗嘉巧给宗定陆道歉，伸出手对那群已经吓得根本不敢吱声的孩子们栝招，说了句：“你们知道宗嘉巧那个妈的电话吧？打电话，让她过来。”

    “石磊！你究竟想干嘛？”宗定陆完全捉摸不透石磊的心思，大声吼着。

    石磊笑了笑：“重病就得下猛药，我说了今儿帮你一揽子解决掉，让他们母女俩从此以后见到你就跟见到平常人一样。你不用说话，在一边等着看戏就行了。这种小屁丫头，我治过的多了。她那种妈，我今儿捎带手一块儿治了。你把心好好放在肚子里，等你父亲来了，我保证他从今儿开始会明白，不是他这个儿子顽劣不堪好勇斗狠，而是他这个二老婆和小女儿瞒着他做了多少事。你也就是头围着磨盘转悠，一转十多年都不知道自己从没离开过磨房的驴。今儿我把你这驴套子解开了，以后你是想继续拉磨，还是真的环游世界去，那就随你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头复杂，但是你要是再敢这么冲着我吼，我让你今儿跟你妹一个德行！”

    宗定陆无语了，石磊的威胁对他而言真不算什么，但是他知道，后头那车上还有个梅清呢！石磊自己肯定拿他没微，但是梅清一出手，宗定陆指定也跟地上趴着那个所谓唐公子一样。再想想，反正已然如此了，要么让石磊把这事儿真解决了，要么，回去无非掉层皮，实在不行，上闲人居找师爷去。

    其实不用石磊说，那帮小孩儿里头早已有人给宗嘉巧的母亲打了电话，那头一听说宗嘉巧被人欺负，顿时暴跳如雷，电话都不要了，随手一扔就开着车往寒山寺赶。

    寒山寺距离昆州市去也就是七八公里的路程，车子开得快点儿，十来分钟也就到了。这边没等宗嘉巧把道歉的话说第二遍呢，那边她母亲就已经开着一辆宝马的乃，这款车，在田年丛出来之前，大概是这个地球上最酷的跑车之一，当然，这跟皮尔斯，布鲁斯南主演的《四之黄金眼》中，这款跑车大出风头有直接的关系。

    看到这个三十多岁可谓风韵犹存的****，怒气冲冲的从车里走了下来，然后一脸心碎的冲到宗嘉巧面前，抱着宗嘉巧连声问她“没事吧”，石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就是宗嘉巧的妈，宗定陆的二妈一一许妙芝了。

    看到女儿其实没什么事儿，就是受了点儿惊吓，许妙芝这才放下心来。一转身，指着石磊就开骂：“你就是那个欺负我女儿的狗东西？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干的事儿却是猪狗不如。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狗屁本事？你父母是谁？干什么的？”

    石磊摇了摇头，叹口气：“有其女必有其母，女儿是个渣子，当妈的果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父母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而且我估计你知道了也惹不起，你老公也不成。嗯，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也难怪老宗这么宠着你。只可惜宠着女人永远容忍女人，那也不是什么男人的做法，我今儿也不光欺负你们家女儿了，喏……这一圈，我整个儿欺负了。其实你真该先问问，你女儿平时都交的是一帮什么垃圾朋友，看到她这儿鸡飞狗跳的愣是没有一个敢上来帮忙的。今儿他们遇上的也就是我，真要是遇到个心狠手辣的，或者仅仅跟你们家女儿一个操行喜欢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估摸着你这个二百五的女儿被轮附，他们这帮货也都不敢帮个手。我要是你呢，就先管好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在这儿像个泼妇似的叉腰骂街。哦，可能我错了，你不是像个泼妇，或许你根本就是。否则你怎么会十多年一直欺负小六子呢？小六子做人真憨厚假霸道，你这么欺负他，就不怕有一天他母亲半夜回来找你？”

    上下打量了一番石磊，许妙芝又看看地上躺着这会儿还爬不起来的唐公子，其实也大概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石磊的并气那么狂，一时间还真让她有些下不来台。

    心里是估计着石磊恐怕比唐家还不好惹，只是想不明白，昆州这块地界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主儿。但是被一个二十岁附近的年轻小伙子这么痛斥了一番，许妙芝的脸又往哪儿搁？

    “好个牙尖嘴利的臭小子，也不知道哪家教出来的没家教的东西……，这话冈出口，许妙芝自己也觉得不好，毕竟石磊的口气太狂了，真要是骂他两句或许人家家里未必计较，但是这说他没家教……可是话已出口便宛如木已成舟，许嫣芝想收也牧不回来了。

    石磊也没跟她客气，就仿佛刚才抽唐公子一样，抬手就赏了许妙芝一个嘴巴。

    这一巴掌，别说许妙芝了，就连宗定陆也快崩溃了。石磊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连许妙芝也敢打。

    “你女儿年纪小，嘴里没轻没重的我不会真打她，可是你……三十多岁也是当妈的人，嘴里再没个把门儿的，就太不合适了。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什么叫做家教。你要是觉着我在欺负女人，不妨把你老公喊过来。”

    宗定陆一听，想溜走的心思都有了，自已那个爹过来，那还不得当场把自己皮给扒了？

    虽然对石磊也有诸多的埋怨，但是石磊刚才给许妙芝那一巴掌，也着实让宗定陆觉得无比的解气。这些年，许妙芝是没敢真的动他一根手指头，但是却不知道挑唆的他父亲打了他多少回。家务事让一个外人插手，丢人是丢大了，但是解气也是真解气。

    要依着刚才宗定陆的脾气，这会儿又该冲着石磊大胤了，甚至直接拖着石磊让他滚蛋。但是就因为这一巴掌，反倒是让宗定陆终于跟石磊有了点儿同仇敌忾的惺惺相惜之情。

    许妙芝是彻底懵了，她哪里想得到，这个年轻小伙子居然连自己都敢打？倒是想撒泼耍浑，可是毕竟三十多岁人了，也知道，对方既然敢打这一巴掌，她要是再犯浑，估计对方也不会吝啬再赏她几耳光。这心里的火头一时间没地方发泄，却看到宗定陆笨手笨脚的站在一边，于是乎就全朝着他招呼过去了。

    “宗定陆！你个小贱种真是好样儿的啊，带着外人欺负自己家人，欺负完你妹妹还不算，现在还欺负到老娘头上了？你不把老娘当你妈没关系，巧儿总是你亲妹妹吧！好好好，你让外人欺负我们娘俩是吧？老娘十多年没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今儿要破戒了！”

    嘴里说着，手上张牙舞爪的就直奔宗定陆而去。石磊斜眼看着，宗定陆显然不知所措，在石磊面前的那种霸道，早就无影无踪了，完全是一种被欺负惯了之后毫无反抗心理的被动承受。许妙芝的爪子在他脸上已经拉出好几道血痕了，他却还是无动于衷，任由许妙芝又抓又打的。

    石磊实在看不下去了，“哼了一声：“我说小六子，你见到我的时候那股子霸道劲儿都上哪儿去了？这女人不是你妈，也不配当你妈，她要是还稍微懂点儿人事，就怎么都不该称呼你为小贱种。不谈你那个倒霉的爹，就算是为你死去的娘，你今儿都该教玉教玉她，也好让她知道知道，你是一直在让着她们娘俩，不是真的怕了他们。男人不打女人这没错，可是那也得看对方是不是个人！”

    石磊最后的那个人字，咬的特别重，宗定陆听到之后，犹如腥蝴灌顶，新仇旧恨一块儿想起来了，这些年来，许妙芝也不知道在他父亲背后说了他多少回小贱种，今儿反正已经这样了，干脆豁出去了吧。石磊说的对，男人不该打女人，可是首先她也得先是个人！

    许妙芝还叫唤呢：“好哇，老娘今儿就是要看看，你这个贱种敢不敢以下犯上。打老娘，老娘撕巴……”

    话没说完，只见宗定陆脸色一寒，抬起手臂，抡圆了就是一个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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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从宗大哥到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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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原来我才是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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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收购广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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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你的运气太好了】（求订阅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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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救了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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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油嘴滑舌去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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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转让五行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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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途中偶遇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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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大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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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谁能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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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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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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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挖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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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盛名之下无虚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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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带着豆豆去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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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豆豆发飙】（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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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后头排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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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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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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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相对与不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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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女人泡妞，天然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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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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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明镜亦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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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谁在非礼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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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大时代四更求月票

﻿    第一百三十八章【大时代】（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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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目前还只有九张月票，不过我还是决定爆出第四章，至少不能让这九个投了月票的朋友失望。

    九张就九张吧，依旧很感谢，鞠躬，去睡觉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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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帮我在你们家老爷子面前说了很多好话吧？”石磊冷不丁的打断了手舞足蹈的风森林，心里却因为风森林在自己面前全无避讳的手舞足蹈又感觉到了点儿不一样的东西，风森林何尝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轻狂的一面？一直都是精明强干的样子，恨不得在脑门上贴个“我很厉害也很深沉”的标签才行，又怎么可能手舞足蹈的像个疯子一样。这也从某些方面说明，风森林在石磊面前，真的是没有什么戒心的，他先一步已经把石磊当成了朋友。

    风森林一愣，略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老头子总是考虑的比较多，什么投资是否值得啊，什么回报率如何如何的。咱们是朋友么，325所改制，现在不找个合作伙伴，以后也肯定是要找的，便宜谁不是便宜？何况我总觉得你小子能给我个惊喜，闹不好以后会有人知道，其实是咱们风家占了你的便宜呢”

    石磊突然就觉得心情大爽，重重的在风森林的心窝上捣了一拳，口中大呼：“对，咱们是朋友朋友”

    其实，石磊一直把朋友这个词看的特别的重，那一世他表面上也算风光了，可是私底下，张一松是他兄弟，还有另外两个跟张一松一起把资产交给石磊打理的太子党也可以算是朋友，再有就是跟石磊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的秦慕北，那只能算是半个朋友，毕竟两人之间稍稍给点儿火花闹不好就能在床上滚到一处，完全说是朋友有些名不副实。

    至于其他人，几乎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石磊一直也没什么太多谈得来的朋友。不少人都是当面恭维他，背后却嗤之以鼻，京城第一帮闲，并不是什么夸赞的话，反倒有隐约的鄙夷之意。

    重生之后的情况好得多，但是直到目前为止，能让石磊挖心掏肺把对方当成朋友的，也只有张一松一个人。那一世里的兄弟么

    风森林也好，秦介也罢，其他几个人更不用说，在石磊的心目中，合作关系更多一些。少一些的是玩伴，谈不上朋友。今晚风森林这句话，对石磊的触动真的很大，或许直到这个时候，石磊才真正感受到重生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而不会是如同《南柯太守传》那样，最后却发现不过是南柯一梦。

    倒是风森林，断然不可能明白石磊心里这些想法，被石磊突然来的这么一拳，搞得很有些迷糊。这也没辙，没有经历过石磊那一世的一切，又怎么可能明白石磊的心境？

    看着石磊极其偶尔的失态之举，风森林只是稍愣了一会儿，就一脚踹在石磊的**上，口中大骂：“王八蛋，搞了半天你小子没把我当朋友是吧？**老子都不计较你年纪小了，早知道真该逼你这小子管我叫叔的”

    石磊哈哈的笑着，眼中竟然有少许的湿润，当然不会让风森林看出来，石磊说：“你要真想让我叫叔，也成啊，只是当我叔代价很大的”面对这种一谈起来就会觉得很尴尬的事儿，唯一的办法就是避而不谈，王顾左右而言他。

    风森林果然上当，立刻愁眉苦脸：“还别说，给你这家伙当叔还真得时时刻刻的防着点儿，不然哪天被你卖了，闹不好还得帮你数钱。不过……”

    “不过个毛啊说邮电部的事儿，你们家老爷子给你打电话了？”

    一提到这个，风森林就顾不上他们私人之间那点儿破事了，立刻眉飞色舞的比划了起来：“刚才老爷子给我来电话，说是得到确切消息，跟你分析的一模一样，十五大上，基本已经确定国务府那位二老板农历年后就该扶正了，彻底成为**局二把手，国务府的一把手。会上，他也真正的提出撤销邮电部的提案，已经被通过，前段时间没有传出消息，是因为撤销一个部委实在牵涉面太广，不做好万全的计划实在不敢透露半点。就因为你的分析，老爷子很是动用了些关系在上头打听，一无所获。这段儿正想着是不是你的消息不准确呢，没想到中央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和邮电部的高层也都约谈完毕，正式开始着手邮电部重组的计划，要力争在明年那位二老板成为大老板之前做好所有的重组计划，只等他一上台，亲自宣布邮电部重组的事情。”

    石磊含笑颔首，这些都是那一世他很清楚的事情，看来他这只小蝴蝶力量太小，完全没有改变历史的任何进程。不过这对石磊而言是好事，真要是因为他这只小蝴蝶扑扑翅膀改变了什么，以后他会失去太多可以利用的商机了。

    “你给我老实交代啊，少跟我说什么是你分析出来的，我们家老爷子那么多年跟政策打交道的经验都分析不出这么准，也只是隐约觉得邮电部可能会有什么动作，哪象你似的，滴水不漏，连时间都没什么误差的？”

    石磊不可能说实话，也没办法说实话，只能把自己这个小神棍的角色继续扮演下去：“这其实没什么难分析的，就看你的思维到没到那个点上而已。或者说，你是否认定邮电部一定会被撤销，一旦认定这一点，那么，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风森林仔细的琢磨了一下，似乎也觉得石磊的话有道理。

    国务府那位二老板的扶正是必然，这一点不需要石磊分析，只要看得懂国内官场，就能得出这个结论。而今年正该是换届之年，于是农历年后二老板成为大老板的时间节点是不会出什么意外的。于是这个讨论，就应该是在今年的十五大上基本确立。

    这位二老板本来就是经济强人，邮电部的各种动态，大多都跟这位二老板的长期谋划有关，这些风森林和风炳菘自然也很清楚。如果真的如同石磊所说的那样，认定邮电部一定会被撤销，那么这位二老板被扶正之后，自然需要有个大手笔，还有什么比撤销邮电部成立新的部委更大的手笔呢？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来年三月撤销邮电部这件事，也基本上就可以确立了。

    既然可以得到这样的答案，反过来一推，十五大上如果二老板不提出邮电部重组的提案，又哪里有充裕的时间来操作这件事，始终是个大部委，不是一句话说撤就能撤的事情。那么石磊“分析”十五大上，跟邮电部相关的提案，似乎也就成为了必然。

    “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简单啊，可是我和老爷子怎么就想不到呢？”风森林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你们不敢像我一样放手去赌邮电部一定会被撤销”石磊一语中的。

    想了会儿，风森林也只能认同石磊这个说法，但是依旧有疑惑：“那你为什么敢这么肯定？”

    “因为我们所处的，是一个大时代，一个通讯行业迅猛发展的大时代谁能抢占这个大时代的头浪，谁就能站在最高的巅峰之上”石磊挥舞着双手，状若疯狂

    看见石磊这副模样，风森林满脑袋的雾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石磊的脑门，疑惑的说道：“喂，小子，你没发烧吧？什么大时代就算是大时代，跟邮电部必须被撤销又有什么关系？”

    石磊大笑：“以前人们之间的消息传递主要依靠信件，而今早已进入电话时代，移动通讯也在高速发展。这些年电子通讯技术的发展实在速度太快，以目前的局势，手机业务超过传统固话业务，恐怕用不了几年。随之而来的是网络技术的发展，具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相信，网络是一种比移动通话更为迅捷的交流方式，闹不好被影响的不光只是通讯行业，还包括媒体和传统的影视、出版等等行业。这个涵盖太广，我也只是有这么一种感觉，如果你有兴趣，咱们可以以后慢慢的交流。

    说回消息传递这一块，以前消息传递靠信件，现在更多依赖电话，以后会更加依赖移动通讯，这包括手机、网络等等一系列的新科技。那么，老式的邮电部，就再也承载不了信息传递的需求，电信部门必然不甘心被邮电部这个大帽子所笼罩。想独立出来自谋发展怎么办？必须通过撤销邮电部这样的手段，邮政和电信分家，这是最基本的一个方式。

    关于邮政和电信分家，这就不是这一两年的话题了，而是三五年前就已经被提出来的构想，只是最近才进入操作阶段而已。既然看到了现在通讯行业的迅猛发展，邮电分家迫在眉睫，又有这么一个搞经济出身，上台之后必然有大手笔经济操作的国务府老板上台，他怎么可能允许邮电部这种严重滞后于时代的部委继续存在下去？是以，当我确认二老板会被扶正之后，我就一直坚定无比的相信，他上台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撤销邮电部非撤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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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传销和五百强】（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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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森林之所以会问出这么没水平的问题，其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被石磊这么突如其来的慷慨激昂给弄懵了，其实以他家里的底蕴以及风森林自己的头脑，当亲耳证实了邮电部即将被撤销的消息之后，稍加分析，也自然能够得出，恐怕国家下一步在电子通讯行业将会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这个通讯行业的大时代，也就没什么解释不通的了。

    当然，他此刻还很难认同石磊对于网络技术发展的观点，在97年的时候，除了个别狂人，几乎所有人都很难认同石磊的观点。网络？不就是个虚拟的二进制组成的玩意儿呢，玩玩倒也罢了，影响传统行业？无异于痴人说梦。但是，相信用不了几年，这些人就会被网络的巨大力量惊骇的眼球满地。

    “老爷子还在跟上头联系，想知道邮电部撤销之后将会成立一个什么样子的新部委。”等到石磊终于结束了他的慷慨激昂，风森林有些试探意味的对石磊说。

    石磊微微一笑，并不介意风森林的试探，而是直接说出了答案：“电子工业部将会接管原邮电部电信部分的职能，名称肯定要改的，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可能知道，但是想一想也知道肯定跟信息二字相关，不会再是单纯的电子工业。其职能将会覆盖无线电、卫星、通信网络三大块，主要将负责电子信息产品制造业、通信业和计算机软件业的技术体制和技术标准，以及广播电视网络的传输技术标准。老风啊，你的速度要加快了，325所的改制最好能在一个月内完成，原则上邮电部被撤销对改制有好处，但是对于技术方面的控制就会很成问题。越早改制成功，你所能拿到的技术越多。”

    其实石磊当然知道电子工业部和原邮电局合并将会成立一个信息产业部，只是这么具体的事情是不方便说出来的。而且，石磊还知道，十年之后，信息产业部也会被撤销，而更换成工业和信息化部，简称工信部。

    “明儿就找省计委的那些人谈谈，其实325所的改制前期工作全部都已经完成了，我们家和国家的股份分配也已经谈妥，剩下的，就是今后的生产方向，以及每年能够给省里带来多少财政收入的问题了。豁出去了，相信你一次，我决定接受他们开出的条件。石石，你也得做好准备了，一旦我接受他们的条件，你那间公司的消化能力，就会决定325改制之后的生产能力，也就最终决定了是否能够完成每年上交省里的财政收入。”

    对此，石磊毫不担心，现在他那间公司各方面还显得略微局促了一些，可是随着他完成省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系统之后，甚至不用等到完成，只需要中标之后，全省的媒体就必然会开始长篇累牍的报导，从省教育厅的技术改革延伸到一个办公化时代的来临，再到省内民营科技公司的超高实力，这些都将会是一个连续并且效果轰动的免费广告，而且是最权威的媒体联合为石磊的公司度身打造的。到时候，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就会由一个默默无闻的新兴公司，一跃成为知名度甚至不会亚于老牌的熊猫电子厂的IT公司，订单是不需要担心的，要担心的恐怕反倒是风森林那边吧，眼看着硬件部分的利润将会被有生产实力的路由、交换设备公司攫取，而他们只能在软件上动脑筋，到时候恐怕很快就会着手组建自己的设备生产厂。

    “你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到时候别让我整天跟在你尾巴后头催你交货就行。”石磊说完，拉开车门，又钻进了车里。

    风森林听到石磊这话，可是没敢把这话当成石磊的一句玩笑话，石磊经常这样语出惊人。不知道他深浅的人十有**会认为他是在说大话，自信过头的表现。可是跟石磊算是知根知底的风森林，却发现石磊所说过的那些大话，似乎还从没有过没实现的。

    “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是不是接到什么大单子了？”风森林急急忙忙的拉住石磊的车门，不让他发动车子。

    石磊心说风森林倒是越来越敏感了，自己以后说话还真是要注意点儿，别一不小心就露出什么端倪，虽然不会有麻烦，但是总是会让人怀疑他中央有什么背景。刚接触的时候有点儿这种误会倒是没什么，接触的多了，还一如既往的误会下去，尤其是当石磊接触的人的层次越来越高的时候，恐怕就很成问题了。到时候真的惊动了某个中央大佬，觉得石磊有扯虎皮的嫌疑，那石磊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我就是表示一下我信心十足而已。”石磊想敷衍了事。

    风森林显然不肯放过他，满脸不信：“你少跟我来这套，快点儿老实交代，否则你今晚就跟我在这条高速公路上看月亮吧”

    石磊无奈，只得摇摇头道：“只是有一个项目正在接触，谈不上是什么大单子，只不过一旦谈成，影响力可能会相当宽泛。刚开始接触，不跟你细说了，谈到差不多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风森林这才放过了石磊，帮他带上了车门，自己也上了车，两人两车一前一后，很快驶入吴东市区。

    风森林家就住在高速口附近，下了高速之后掉个头，几分钟也就能到家了。

    一进家门，发现风炳菘还没睡，依旧坐在客厅当中，看到风森林回来，冲他招招手，显然有话要问他。

    风森林也知道自己的父亲要问什么，便在父亲身边坐下，拿起风炳菘的茶杯喝了口茶，一股脑将石磊在高速上说的那番话基本原汁原味的告诉了风炳菘，听得风炳菘紧紧皱着眉头，越皱越紧，仿佛也被石磊话里的内容给震撼了。

    “你说这网络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我怎么总觉得这小子像是个……搞传销的家伙？那些搞传销的人在台上是不是也是这么慷慨激昂的？”风炳菘说到后半句，自己都笑了起来。

    风森林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还真像，要不是他家庭出身以及年纪注定他不可能有过传销经历，我也怀疑他是不是搞过老鼠会。刚才在高速上，我虽然对网络这种东西的前景也比较看好，但是听了他的话，也被搞得热血沸腾的，就好像明儿咱们家就能上福布斯，而且是全球福布斯那种。直接就跨入世界五百强了”

    风炳菘哈哈大笑：“哈哈，这个小家伙，真是有趣啊。最主要是他到现在为止，几乎所有的分析都没有出现偏差，太准确了。要么是天纵奇才，要么就是政治局那几位，有一位跟他家里关系密切。不过现在，倒是越来越看不准了，真要是后者，老边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听不到啊。我特意问过的，石为先的所有事情，其实都是杨明书记一手促成的，还真是没有半点其他方面的力量。这事儿透着蹊跷啊”

    “管他蹊跷不蹊跷呢，爸，反正我是觉得我认识石磊算是捡到宝了，你信不信，闹不好以后咱们手里那三成石头和他的朋友们公司的股份，比咱们整个风氏企业还值钱？石头和他的朋友们，这什么破公司名字啊”

    “我看呐，是你被他洗脑了，你现在是他的下线。”

    下线，是传销用语。风炳菘这句话，玩笑的意味很重，但是这里头也有点儿别的意思。

    风森林讪讪一笑：“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是不是被他洗脑了我还真说不准。反正至少我敢肯定，咱们拿325所的一成股份跟他交换，最后占便宜的肯定是咱们。”

    “要真是这样，森林，你考虑考虑让小水水跟石磊多接触接触，年龄也适合么，正好再过个几年……”风炳菘这话，实在不该是个五十多岁的成功人士说出来的，颇有点儿为老不尊的意思。

    风森林还没表态，倒是看到风淼儿穿着睡裙，脚上踢着大拖鞋，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嘴里嘟囔着：“这么晚你们还不睡……咦，大哥，你回来了？石磊也回来了么？”

    风炳菘含着笑意看了风森林一眼，风森林会意，这分明是说小水水恐怕已经对石磊有了朦胧的意思了。

    “我和爸正在说考虑过几年把你嫁给石磊的事儿呢就是不知道我们家小公主是不是愿意，看不看得上石磊那小子。”风森林干脆跟风淼儿打趣说。

    风淼儿开始一愣，随即娇羞不已，虽然心里早就有这种想法，也渴望能跟石磊多接触，但是被父亲和大哥当面点破，总归会很不好意思。

    跺了跺脚，风淼儿撒娇似的对风炳菘说：“爸，你看大哥又胡说八道的，太讨厌了”

    风炳菘溺爱的把风淼儿搂在怀里，哈哈大笑着，却什么都不说。

    过了会儿，倒是风淼儿皱着小眉头说：“那家伙也讨厌死了，居然让秦大哥把我给辞退了，说什么我还是个高中生，不许我在九里村打工。我跑去找二姐，二姐居然也帮着他，哼”

    看到风淼儿这副可爱的模样，父子俩自然是默契的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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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良性发展】（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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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看了一眼，月票榜上就我没过200票了，看上去很是扎眼。

    其实也没差太多，几票而已，有兄弟拉我一把，咱很快也就能过200。

    新书期的苦逼作者真的很悲催啊，日复一日的求票求到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可找的理由。唉……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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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石磊却有些为难。前些天他劝蒋风约搬回去住了，房子还没找到合适的，自己就暂时住回了宿舍。这一个礼拜没在学校出现了，现在又是深更半夜，石磊把车停在了校门口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进不去宿舍了。有心在车里凑合一宿，却又实在觉得憋屈，犹豫半天，还是把车开回了五台花园，上楼之后，就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蜷缩了起来。

    也真是累了，没有枕头没有被子也很快睡着，梦里似乎感觉到有人给自己盖上了点儿什么，却迷迷糊糊不想去管，又感觉到那人似乎坐在自己面前端详着自己，石磊终于还是抬起了沉重的眼皮。

    窗外月光正亮，倾泻在蒋风约的身上，给她浑身上下仿佛涂抹了一层鹅****的光辉。

    石磊的脑袋沉沉的，嘴里也干的不行，张口勉强说道：“风约姐，你怎么醒了？”

    蒋风约见石磊醒了，主动伸出手握住他的手，小声说：“嘘，别把爷爷吵醒了，你怎么这么晚回来？还睡在客厅里。我听到动静，看到是你，怕你着凉，给你拿床被子出来。”

    石磊勉强笑笑，把蒋风约那只完美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翻个身压住，感受着来自蒋风约的温暖：“你的手真好看。”石磊嘟囔。

    “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进去。”蒋风约小声说。

    石磊点点头，像个孩子一般，指指自己的脸：“亲一个……”

    即便是在深夜之中，窗外月光却是正好，石磊依旧可以看到蒋风约瞬间成了一个大红脸，显然是还不习惯石磊这种亲昵的话语。跟石磊之间虽然已经越过了那条心照不宣的线，开始在暧昧的路上越走越远，却并不代表蒋风约对于两人的年龄差异就能抛诸脑后.

    蒋风约自顾自的犹豫着，却发现石磊已经又重新睡着了，平日里总显得老谋深算的他，此刻却像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又或者，在蒋风约的眼中，石磊这个年纪，本就该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才对。

    月影东移，蒋风约忽然笑了，在月光沐浴之下的她笑得格外的天真。

    轻轻的俯下身，蒋风约略微有些凉意的双唇轻轻的吻在石磊的唇上，柔软温暖，没有半点**之念，有的，只是那缕说不清道不明介于爱与不爱之间的清澈。

    从石磊的脸下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蒋风约回到屋里，看着这双被石磊称赞过无数次的手，笑得格外的甜美：“真的有那么好看么？值得你一再的夸？”

    顺利结束了进入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之后第一笔业务的朱逢，口袋里装着石磊当着全公司所有人的面发放给他的合同金额5%的奖金，提前获得了正式合同，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之中，离开了吴东，去往昆州，成为了风翔电子技术厂的副厂长，主管除了生产以外的一切事物。

    同时石磊也在公司里宣布，以后不管是谁，业务部或者其他部门的员工，如果可以为公司拉到合适的单子，并且最终谈成，都可以获得合同金额5%的奖励。这样一来，无疑极大的挑起了这些员工们的工作积极性，包括工程部的那个团队在内。事实上，他们是最可能替公司接到业务的，毕竟之前就是依靠自寻业务的方式干活儿。

    一时之间，大家的积极性否仿佛被无限调高，短短几天之内，蒋风约竟然发现自己的桌面上，多了四五份不同的项目，需要她去跟进。最终能拿下几张单子未知，可是至少公司上下终于显示出团结一心为公司拉业务的良好气氛来。本来人手就不多，现在更是忙的手脚并用，用孙军的话来说就是恨不得吃饭的时候也能问问卖盒饭的大妈要不要搞台电脑弄成自动化卖盒饭才好。

    这当然只能是个笑话，不过江树看到石磊的公司每天忙的首尾难顾，也对他们的业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观察了几天之后，主动约到石磊，让石磊给他的公司也做一份办公自动化项目的计划书，打算在自己的公司里也实现一下无纸办公。

    而和省教育厅的谈判也进展的异常顺利，或者说这根本不该被称之为一场谈判，从石磊开始跟曹正正接洽开始，这个项目就等于已经落入石磊的囊中，唯一可能让这个项目旁落的原因，就是石磊的公司提出来的项目方案最终无法通过省教育厅的审核。

    显然石磊不会让自己犯下这样的失误，在提交的计划书基本得到省教育厅领导的通过之后，石磊就着手让工程部的十一个人做出一套解决方案，其中包括所有需求的设备、材料，再交由风森林那边的研究员们进行成本的核算，一切掌握之后，石磊开始亲自撰写方案标书。

    与此同时，曹正正也在石磊的授意之下，拿着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的报告，不断的开始往省委跑。虽然说省里已经有了拿省教育厅做试验的念头，但是总不能等到省里主动发话，说是我拨给你们一笔钱，你们把办公自动化项目给操作起来吧？这种事情，下属部门要主动，反正上头有这个意思，主动一点儿，只会让他们对你的印象更好。

    刚开始曹正正还有些忐忑，但是等到他去了两趟省委之后，竟然见到了省长大人，他才确信石磊私底下透露给他省委其实对于省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项目很是重视的话。

    短短几天的时间，省委就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把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项目的议案提到了日程表上，下一次的省委会议，就会着重讨论这件事，并且帮助省教育厅解决资金的问题。

    曹正正开始忙碌起来，各种报告不断的向省委打了上去，这也是没办法，机关部门之间的交道就是手续繁琐，每一个细节都需要好几层的审批，要打的报告更是不计其数。

    石磊倒是并不着急这件事，在他看来，省教育厅的项目几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所要考虑的，是怎么带出自己的产品来，是以更重视的反倒是325所改制的问题。

    由于中央的消息开始向下渗透，省计委也知道325所的改制迫在眉睫，跟风森林的约谈也开始多了起来，眼见着325所的改制工作就已经开始展开，以风森林的话来说，那就是最多半个月，一定要把改制工作全部完成。当然，这都是因为风森林终于豁出去，答应了省计委关于改制之后每年上缴到省里的财政收入的原因。

    朱逢到了昆州之后，跟马大刚之间的合作不会有什么问题，马大刚本来就是个忠厚的人，不会因为朱逢抢了他的权力就给朱逢小鞋穿，反倒是尽一切可能的配合朱逢的工作，结果是朱逢到了昆州还没几天，就帮工厂接到了一笔大单子，足够工厂连轴转三个月。

    有了这几个月的时间之后，朱逢就开始着手之前跟石磊商议好的一系列改革，主要还是针对工人们的业务能力上，另外就是在工厂的各部门配备上，不合适的人更换岗位，需要加强的则干脆进行招聘，很快就把原先一个漏洞百出的厂子搞得有声有色。对工人们的业务培训，朱逢采取的是分批进行的方式，所有工人被分为十个组，人员经过朱逢的考察之后实际安排，尽最大可能去发挥他们本身的长处，具有针对性的进行技术方面的培训。这方面，风森林也帮了不少忙，从325所调去了几个技术人员，以工程师的身份下到厂子里，指导培训工作。

    一切似乎都如火如荼，每个人都忙的底儿朝天，石磊倒反而觉得自己闲了下来，很有点儿无所事事的意思。

    这样倒是让石磊的到课率高了一些，只是也免不了跟苏豆豆经常性的抬抬杠，“打打架”，张一松成为两人斗争的牺牲品，整个儿一个殃及池鱼，苏豆豆在石磊这儿受了气，总是拿张一松一顿****，然后便心满意足。

    她是没什么了，张一松就叫苦不迭，无数次的在石磊面前抗议投诉，无非都是说石磊痛快了，倒霉的可就是他，石磊也只能用美食好酒去安慰张一松受伤的心灵。

    一切似乎都在轨道上良性的发展，石磊也不由得开始感慨大学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天晓得他其实对大学生活根本没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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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再遇旧人乱开车】（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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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票，55555555555555，还是过不了200。就差四票了，还有月票的兄弟帮个忙吧，至少让俺今儿过了这200的槛儿吧，看着月票榜上就我一个1打头的，很扎眼啊

    鞠躬，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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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初的时候，石磊从方自达那里得到了联通十月份的销售报表，如同他之前预料的一样，十月的销售比起九月差了一些，不过还是突破了十万台，石磊也明白，从这个月开始，恐怕几个月内就不能指望联通那边有多少进项了。好在公司的运营也开始逐步上了轨道，等到省教育厅的项目彻底拿下之后，联通那边反倒是小钱了。

    不过同时倒是也有个好消息，那就是平京的联通总部已经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推广石磊的这个计划，说是全国，其实也就是华东和华南的十个省份，联通目前的网络覆盖也主要就集中在这些区域，其他区域虽然已经开始了网络的架设，但是并没有正式的开始运营，这是个想急也急不来的事情。

    十一月江东地区的销售肯定会一落千丈，目前的市场已经处于半饱和状态了。但是其余九个省份的销售一旦拉开序幕，恐怕又是一轮新的销售高峰。这样算起来，此消彼长，加上其他地区石磊的提成只有千分之二，十二月的时候，石磊能够从联通那里得到的数目大概也就是一百多两百万的样子。到时候省教育厅的项目估计也该进入真正的实施阶段了，石磊大致上计算了一下手里的流动资金，算起来差不多应该能够应付的下来。

    金大顺那边也有好消息，剩余三家欠款公司原本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总之是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要不然就让金大顺的手下去法院起诉他们，横竖就是不肯还钱。跟石磊沟通的时候，金大顺显得颇有些不好意思，石磊倒是很宽宏大量的说尽力就好，已经追回了七十万的款项，其实基本上已经能让石磊满意了。

    谁知道这个电话打完之后的第二天，金大顺就亲自跑了一趟吴东，亲手带着剩下所有欠款的现金交到了石磊的手里。石磊在推让半天之后，金大顺也只是接受了十万块给手下那几个人喝茶的钱，然后告诉石磊，这件事只能用峰回路转来形容。

    原来，那三家公司都是依仗着一个昆州的地头蛇，才会如此蛮横。几天时间下来，金大顺的手下也终于打听到了那个地头蛇的情况，也知道这三家公司都有两到三成的股份是那个地头蛇的，于是便托江湖上的朋友，约了那个地头蛇见面。刚开始那人跋扈的不像话，却没想到拍桌子瞪眼了半天，最后听说他们是金大顺的手下，顿时让他们联系上了金大顺，确认之后，二话不说，半个小时之内就让那三间公司把欠款用现金送来了，亲自拎着去了趟润扬，跟金大顺把酒言欢，把钱还了过去。原来，那个地头蛇和金大顺在劳改农场的时候，算的上是过命的交情，只是金大顺出来之后，并没有去找他，而是回到润扬过上了另一种生活，两人之间自然也就失去了联系。却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重新相遇。至于他们在劳改农场的交情，那就是另一段故事了。

    好消息还不止如此，润扬市委关于碧波建筑的事情虽然还没有最后的尘埃落定，但是也基本上接近尾声。石磊跟石为先联系过，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金大顺拿下碧波建筑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阻力肯定还会有一些，但是应该都在掌握之中了。

    石磊不打算瞒着金大顺，金大顺自己也有其他的渠道，得到了一些风声。这段时间一直致力于将娱乐城脱手，准备全力进入碧波建筑，彻底改变自己的身份和生活。

    俗话总是说乐极生悲，这被无数惨痛的历史教训证实并不是几个古人坐在火锅前生憋出来的所谓哲理，生活往往如此，看似一帆风顺的时候，就总需要提防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因为还在准备接受碧波建筑的事情，石磊原本说要请金大顺和他那两个辛苦了好些天的手下吃顿饭的，可是金大顺却婉拒了，说是要立刻赶回润扬，一大堆事儿要忙。石磊也没留他们，只是把他们送到了校门口，挥手告别。

    石磊正打算回学校，刚才出来的时候他其实正上着课，现在看看时间，那堂课应该还没结束，石磊准备回到教室继续上课，无论如何书本都还在教室里呢。

    刚走了没两步，还没进校门，就听到身后传来汽车的轰鸣声，扭脸一看，一辆大奔至少保持着六十公里的时速，带着一阵风几乎是擦着石磊的身体冲了过去，直接进了学校。石磊虽然不至于被惊吓到什么，但是也不由得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按理说，校外的车子，没有通行证是进不了吴大的校门的，要知道吴大门口也是有武警把守的啊，可是这辆车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在大奔和石磊擦身而过的时候，石磊努力看了一眼，大奔的挡风玻璃上头，贴着省委大院的通行证。

    虽然说省委大院的通行证并不能保证在吴大的通行，可是挂着这种通行证的，吴大门口的武警又怎么可能真的去拦呢？自然畅通无阻。

    这人也太没公德心了吧？开辆大奔很了不起么？不知道这是在学校里么？开着六十公里的速度难道急着去奔丧啊？——这些都是石磊心里的话语，不会说出来，也根本来不及说出口。

    在97年的时候，开着一辆大奔还真是很了不得的，其实即便是在十多二十年后，能开着一辆大奔也依旧是名车系列。这个大奔可不是说任何奔驰都能被称之为大奔的，所谓大奔，少说点儿也得是奔驰500以上，也就是排气量达到5.0以上的，才能被称之为大奔。即便是到了十多年后，5.0排量的奔驰S500，售价也在两百多万，那还是在关税大幅下调了的基础上。在97年的时候，一辆奔驰S500，售价加上进口的关税，总额少说也在四百万左右，当之无愧的超豪华车，即便搁在欧美，那也是真正有钱人的座驾。

    石磊正琢磨呢，那辆大奔居然在学校并不宽敞的路上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竟然极其娴熟的掉了个头，直奔石磊而来。

    没等石磊反应过来，那辆车就发出尖锐的刹车声，停在了石磊的面前，车头上那宛如方向盘一样的车标，距离石磊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这要是刹车那只脚稍微打个抖，估计就能撞到石磊身上了。

    即便是在上课的时间，大学附近是绝对不会没人的，这辆大奔如此嚣张的行径，早已引起了周围学生以及路人的指指点点。刚刚离开还没走太远的金大顺，看到这个情况，也赶忙带着两个手下往回赶。

    石磊站在原地，却只是静静的看着车里的那个人，那是一张年轻而且跋扈的面容，大概也就是二十刚出头的年纪，也还算是英俊，只是眉宇之间似乎有几分阴鸷之气。

    经过的学生以为石磊被吓傻了，有靠的近的，赶忙走上去，拉着石磊就想把他拉到路边。可是石磊却对那位好心的学生笑了笑，摆摆手说：“我没事，谢谢你了。”

    然后，石磊又冲着车里明显是冲着他来的那个年轻人笑了笑，很灿烂，就好像他们是认识多年的朋友。

    只可惜，那个年轻人显然并不真的认识石磊，仅仅只是看过石磊的照片而已，而且那个照片，还是派人****的。见石磊居然还能冲自己笑得出来，那个年轻人推开车门，就让这辆大奔堵着吴大的半边校门，直接冲着石磊走了过来。

    “你就是石磊吧？”年轻人的声音比石磊印象中的要清脆不少。

    石磊笑了笑：“好像咱们不认识。”只是在石磊心里，这个年轻人的所有资料，都已经仿佛被扒光全身衣服的妙龄女子一般，裸裎在石磊的面前。

    庞国藩，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前江东省省委书记庞宪的外孙，因为庞宪只有一个女儿别无子嗣的缘故，庞国藩生下来就随了母姓。其父宋寅是杭南温县人，算是江南这边有名的儒商，生意上精明，琴棋书画也算是都拿得出手，颇有些才名。当初也就是靠的这一手，认识庞宪的母亲之后将其拿下，成功成为当时吴东市市委书记庞宪的女婿，当然，民间说法是入赘。随着庞宪后来成为一省大员，宋寅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早些年是经营小家电起家，入赘庞家之后开始极力扩张，很快成为江东、杭南两省首屈一指的家电行业巨头。而后成功转行迈入电子通讯行业，成为国内数一数二的电子通讯器材集团企业。二十一世纪初国内传闻的“巨大中华”这四家公司里虽然在外头的名气比宋寅的才子集团要大得多，但是业内人士都知道，即便是四家当中实力最强的华为，跟宋寅的才子集团也就是在伯仲之间，只是由于家里红色背景的缘故，要低调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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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才子集团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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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诸位鼎力相助，俺们现在也2字开头了。多谢多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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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对于庞国藩的来意有数了，算算时间，似乎宋寅的才子集团也就是96、97年开始转向电子通讯行业的，只是石磊想不明白，庞国藩究竟是哪根筋不对，居然会如此挑衅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是不认识，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会认识了。我知道你，润扬代市长的公子，了不起啊，刚到吴东就有大手笔，这几个月你从联通那边大概也赚走一辆我这种车了吧？好像还跟风家不清不楚的，你倒是真的很会溜须拍马。”庞国藩一如石磊那一世所知道的颐指气使，恨不能在脸上贴个标签，告诉大家，我是富二代，我有钱，我厉害，谁惹我谁死只可惜他的脸比较小，就算是写，估计这些字也写不下。

    “那你又是谁？你这车挡着学校的大门了，如果你还有点儿公德心的话，能麻烦你把车子挪开么？”石磊云淡风轻，并没有因为庞国藩话里明显的挑衅意味而气急败坏，倒是隐隐约约有些指责庞国藩家教不严的意思。

    “哼比我想象的稍微强点儿，也难怪你能跟风森林那个不成器的家伙搅和到一块儿。上车吧，我有事跟你说。”说罢，就好像石磊是他们家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一般，拉开车门，自己先钻了进去，根本不给石磊回绝的余地。

    这时候，金大顺带着自己的两个手下也过来了，石磊余光看见，冲他们轻轻摇了摇头，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稍安勿躁。而他自己，则是攀在庞国藩的车门上，依旧笑眯眯的问了一句：“你谁啊？总得有个名字吧？”

    “庞国藩”

    石磊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就好像是有人跟他提到过庞国藩的名字一般，实际上，他远比庞国藩自己都要熟悉和了解他，甚至于，他知道庞国藩那个父亲宋寅，接下去的几年究竟会在公司的运营上做些什么打算。石磊心说，上一世这个庞国藩就嚣张的不可一世，偏偏他在商业上也的确很有些手腕，虽然手段总显得有些赶尽杀绝，但是一来资本庞大，二来阴损毒辣，寻常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总是被他吃的连渣都不剩。而能够跟他家里较较劲的人，通常又不会愿意承受那种两败俱伤的局面。只可惜，这一世他遇到了重生的石磊，他要是不招惹石磊还好，招惹上了，反倒是把石磊的新仇旧恨都记上了心头，心道这一世我要是不让你们家那个才子集团关张大吉，我都对不起自己这个重生的机会。

    要是细数起来石磊在那一世跟庞国藩之间的恩恩怨怨，恐怕一本都说不完。石磊还没想起来这么个人的存在呢，他倒是自己一头撞上门来，只能说是冤家路窄，那一世的冤仇，这一世依旧会撞上，而且会提前。

    短兵相接

    “原来是才子集团的太子爷，我说谁会做出这种在大学里横冲直撞的事儿呢，原来是你啊，那倒是不奇怪了。你这车我就不上了，说实话，就你开车那技术，我还真怕你一会儿一头扎进玄武湖里去。你找我有事儿么？说来听听，看看我有没有兴趣跟你谈。”

    对待脾气温和的人，石磊一向能做到比对方还温和，可是对待庞国藩这种纨绔，石磊要是不表现的比他更纨绔，拥有重生之利的石磊，还真是不甘心。那一世是帮张一松打理一切，在外头做点儿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到张同训的面子，这一世不一样了，石磊本就有心思做个最大的纨绔，只可惜重生这么些月了，还真是没机会表现他纨绔的一面。上辈子没真正的嚣张过，可是还真没少见圈子里那帮太子、衙内们的嚣张劲儿，尤其是石磊身边有个最好的范本——张一松，这要是耍的不像模像样的，说出去都嫌丢人。

    庞国藩哪里受过这种挤兑？顿时就咬牙切齿了，恨不得当即推开车门跳下来抽石磊一顿。无奈石磊顶着车门，他推了半天竟然没推开，嘴里可就有些不干不净的骂上了。

    石磊摇摇头，心道那一世庞国藩虽然也是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主儿，但是好歹还有点儿忍劲，至少知道不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如果放在那一世，石磊这么挤兑庞国藩，估计庞国藩强自咽下这口气，压低声音说一句“你会后悔的”，然后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可是看他现在的表现，似乎还没达到那一世里的境界。

    “你好歹也是才子集团的少东家，怎么像是个泼妇似的跟大马路上就龇牙咧嘴的，宋寅是真不会管教儿子，也亏得他以商圈里文艺水平最高，文艺圈里最有钱的名号示人。既然他不会教儿子，那我就替他管管你这号货。”石磊终于不再笑脸示人，而是眯起了本就狭长的双眼，语调缓慢，却字字诛心。

    让开半步，石磊拉开了车门，一把将庞国藩从车里拎了出来。要是庞国藩是个身大力不亏的汉子石磊可能拿他真没什么办法，可是庞国藩刚过一米七的个头儿，体重估计也就一百斤出头，蔫瘦蔫瘦的，虽然还没被酒色掏空身子但是也亏损的严重，又哪里是石磊的对手。

    把庞国藩塞进了后座，石磊施施然跨上车，自作主张的发动了车子，一踩油门便四平八稳的把车开了出去。

    “你不知道车该怎么开，我就教教你。”石磊开着车，还不忘挤兑一句后座上的庞国藩。车子经过金大顺身边的时候，石磊冲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喊辆出租车跟上去。并且指了指西边，金大顺心领神会，明白石磊肯定是想要把车开到吴淮河以西去。

    庞国藩这会儿还真有点儿慌，以前都是他牛皮哄哄的要抽人家的脸，人家还不带敢还手的，现在遇到一个比他还嚣张的石磊，似乎浑然没把他外公和家里的财力当回事，他也是知道害怕的。

    不过怕归怕，也不会觉得石磊真敢拿他怎么样，嘴里依旧强硬，只是那调子，就有点儿哆哆嗦嗦，显得他似乎很心虚的样子。

    “石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寒毛，我……”

    “你个屁啊你有本事别把你外公搬出来，真以为你那个所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草包老爹有多大本事？摆弄摆弄象棋、会弹两手钢琴、能写两笔毕恭毕正丝毫没有个性的正楷大字、会描个两笔铅笔素描就敢号称自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就是你……”石磊本来想说也就是庞国藩那个死去的妈把宋寅当回事了，转念一想，说一个死人的不是也有点儿下作，就及时的住了嘴。

    稍稍顿了顿，石磊绕过之前的话头继续说：“你外公也是倒霉，摊上你和宋寅这么对草包父子，也就是你外婆宠着你们，否则庞老书记怎么也不至于容忍着你在外头这么胡作非为的。屁本事没有，光知道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你说你好好的生意不知道做，尽想着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抢生意，你要是能堂堂正正的从我手里把省教育厅的项目抢走，哪怕你以本伤人呢，有本事报个比成本还低的价儿，那我还敬佩你是条汉子……”

    石磊骂到这儿，已经气的快不行了的庞国藩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冒出了一句：“什么省教育厅的项目？”

    石磊一愣，扭脸扫了他一眼，看他那样子不像是装佯，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子，这小子来找我，不是因为他们家也看上了省教育厅的项目，想过来让我退出的？可是才子集团这会儿正在朝着电子通讯行业转型是绝对不会错的，而且庞国藩和石磊之间，也实在没什么可能有其他什么交集啊。

    “行了，你也别装了，我也不会拿你怎么着。我又不是街头甩膀子的小混混，难道你还怕我绑架你？”石磊心里使劲儿琢磨，嘴里也只能这么硬挺着说下去了。

    庞国藩炸毛了，大吼了一声：“你他**|的胡说八道什么呢？上瘾了是不是？老子今儿来找你，是要告诉你，以后给我离苏豆豆远点儿，她是我们家看中的儿媳妇”

    一句话，把石磊雷的不轻，苏豆豆？这事儿怎么又跟苏豆豆扯上关系了？

    没等他来得及开口呢，庞国藩又冷笑了两声说道：“你跟省教育厅有个项目是吧？好啊，本来我还不知道这事儿，既然你主动说出来了，那我今儿回去就立刻立项，明儿就找省教育厅谈谈这事儿去。我倒是要看看，就你那间小破公司怎么跟我家竞争这倒是好，前段儿我家正跟王大齐谈技术转让的事儿，你横插一杠子，把原本属于我家的技术给折腾到风森林那个家伙手里去了，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居然还敢招上苏豆豆。豆豆打小就是我们家钦定的媳妇儿，就你一个小破市长的家庭背景，也想攀高枝儿？哦，还是个代市长，副厅级，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你配得上豆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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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一怒砸车】

﻿    第一百四十三章【一怒砸车】（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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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上架一个月内，琢磨求票的词儿比琢磨剧情还费脑子。唉……

    琢磨不动了，有月票的话，给两张吧。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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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的脑皮一阵阵的麻，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着就扯上苏豆豆了？稍稍一转脑子，石磊就明白了，十有**是苏豆豆那家伙拿他当了挡箭牌。肯定是庞国藩看上了苏豆豆，鼓动家里人出面，约苏豆豆吃了个饭什么的。然后肯定就要说到这些，苏豆豆目前在吴东可是没有在平京那么拉风，而且她那些传闻也都是到了她二十出头的时候才干出来的事儿，十八岁的苏豆豆远没有传闻里那么剽悍，现在主要也就剽悍在一张嘴上，所谓敏于言而讷于行。估计苏豆豆那位同样剽悍的大哥苏言之又给她施加了什么压力之类的，以苏豆豆的性格，拉个垫背的说是自己男朋友这种事儿简直就是信手拈来啊，圈子里那帮人，估摸着庞国藩都认识，至少也都知根知底的，于是乎倒霉的石磊被拉出来充当一下遛遛的驴子或者马，实在是太理所应当了。

    而且，石磊很清楚，他到现在为止跟苏豆豆之间都有个协议没完成呢。也谈不上协议，只是石磊答应过苏豆豆要帮她摆脱学校里那帮追求者的，原定计划其实已经想的很不错了，只可惜男主角王小齐这会儿还没回吴东，看起来那个所谓秘密任务还真是挺艰巨的，石磊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操作对象。

    要是早知道今儿这位被他外公寄予厚望，希望能够和清朝那个曾国藩一样成为一代重臣，因此才给他也取名国藩的庞国藩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么件事儿，石磊估计能乐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不但不会挤兑他，还得客客气气的把他引进学校，然后让他开着这辆拉风无比的奔驰s5oo，在教学楼前，捧一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穿一身雪白西装，做出绝对白马王子的派头去向妲己姐姐献媚。【叶*子】【悠*悠】苏豆豆怎么搞定这位庞国藩石磊根本不担心，倒是可以借着庞国藩让学校里那帮不知深浅却还蠢蠢欲动的男学生们知难而退。

    现在后悔了，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貌似石磊有点儿自信过头，一看见庞国藩，就以为他指定是为了省教育厅那事儿来警告自己了。最主要是因为那一世，庞国藩还真没少干这种事儿，经常性跟有些人即将生生意上的冲突，他都会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德行，跑去人家的地盘上，牛皮哄哄的让人家赶紧退出，省的回头栽到头破血流的地步。

    今儿，显然石磊是受了那一世的提前信息的影响，看来这重生知道的太多，偶尔也是会误事的。

    不过也没什么真的好后悔的，反正跟庞国藩这种人，迟早是会对上的，以后都要在一个行业里赚钱，想说避开对方不生冲突，那根本不可能。今儿也只能算是提前预演了。

    况且庞国藩那话也实在有些伤人，代市长怎么了？副厅级怎么了？石磊重生之后就是奔着让石为先有朝一日坐到国字号领导人的位置上去。不敢说帮扶着老爹让他成为一号二号长，怎么也得在政治局的常委席位上占据一席之地吧配不上苏豆豆？要真说起来，哪怕是张一松都配得上，可是这个庞国藩，哼哼……

    小爷今儿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石磊眯起了双眼，心里也开始霍霍的磨牙。

    有人真的要倒霉了

    就这么会儿工夫，车子已经被石磊开到了十年后将会是一条贯通扬江南北的隧道口处，这个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倒是极大的一片空地，江里是被称之为江心洲的地方，一个坐落在扬江之中的小岛，石磊记得过些年在这个小岛上会有一个农场被建立起来，城里人经常开着车跑到江心洲去摘葡萄，是以也有个档次极高的会所，江心会所。只是在这个时候，江心洲上应该还是跟农村没什么两样。

    踩下了刹车，石磊把车随意的停在了路边。说是路边，其实早就没什么正经路了，一路过来都是从黄泥上开着。

    下了车之后，石磊拉开车门，冲着庞国藩大吼了一声：“下车”

    庞国藩还真是被石磊这凶狠的模样给惊着了，哆哆嗦嗦的下了车，生怕石磊会对他动手。哪怕再确信自己事后能找回场子，让石磊痛不欲生悔不当初，可是当下这顿打也得他自己挨不是？越是纨绔子弟，就越知道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

    “你想……想干什么？我……我告诉你……我……”

    庞国藩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石磊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多么的英雄盖世呢，开着辆大奔跑到我们学校横冲直撞，就显得你们家买得起大奔还是怎么着？虽然宋寅也就是个装模作样的货色，不过好像你比他还不如，连这点儿本事都没学到手，倒是学会怎么争风吃醋了。本来我都懒得跟你多说，不过既然你找上门来，苏豆豆是吧？她告诉你我是她男朋友？”庞国藩被石磊那气势吓得连连点头，石磊冷笑一声：“得，你也甭管真的假的，但是有一条，以后兹要让我看见你再敢纠缠豆豆，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话我撂这儿，今儿先让你赊个账，下次一起算。不过你开着车完全没把我们学校大门当回事，在学校里还敢开那么快，我要是不让你知道点儿规矩，也实在说不过去。”

    一边说着，石磊一边低头在附近找了根也不知道谁扔这儿的水管子，不粗，三公分直径那种，长度大约八十公分，倒是挺趁手的。

    看到石磊拎着水管子过来，庞国藩直接被吓得面如土色，抱着头就想往车里钻，嘴里还嚷嚷着：“石磊，你今儿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石磊轻蔑的看着庞国藩，冷笑着说：“我说了，今儿不抽你，下次让我看你纠缠豆豆，我一定打的你后悔认识我。今儿，是这辆车的事情”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石磊手里的水管已经直奔大奔的挡风玻璃去了……

    要说这大奔质量是真好，德国人的严谨在这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这要是换成一日本车，估计挡风玻璃当即就一个大洞了。可是石磊这一棍子下去，大奔的挡风玻璃居然只是裂开了几道丑陋的裂纹，并没有化作碎片。

    又是几棒子，挡风玻璃终于被贯穿，密密麻麻的全都裂成了小碎片，只是因为挡风玻璃中间的pVB塑料隔层保护着，没让挡风玻璃碎掉一地而已。

    石磊觉得不过瘾，手一撑就跳上了车头，两脚下去，整块挡风玻璃就被踹进了驾驶室。石磊拿着水管在车顶上一通乱砸，然后又跳下来，什么后视镜车窗玻璃后窗玻璃，能给砸碎的都砸了。虽然很是解气，可是反作用力让石磊的双手也不是太好受。

    一辆价值四五百万的豪车被石磊砸的面目全非之后，石磊喘着气望向庞国藩，没想到这小子不但不像刚才那样惊惧了，反倒是气定神闲，似乎有点儿瞧不起石磊砸车卖苦力的举动似的。还真是有钱人家里出来的孩子啊，一辆别人家一辈子不吃不喝也买不起的大奔，在他眼前也不过就是件大玩具而已。

    石磊现自己的表演似乎没起到什么作用，不由得也有点儿泄气，指着那辆破车说：“你要是有脸让我赔车，欢迎你随时到我们学校来。”说完，也懒得再跟庞国藩多说，迈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一边走着一边掏出电话，给苏豆豆拨了过去。

    那边大概刚下课，乱糟糟的，苏豆豆依旧是惯用的口气，吊儿郎当的说：“牲口，啥事儿啊？昨晚上挤兑老娘挤兑的心怀歉意了，打算今儿中午请老娘吃饭赔罪么？”

    “我赔你一脸啊”石磊没好气的骂道，“你是不是跟庞国藩那个傻子说你是我女朋友了？”

    苏豆豆一愣，随即完全不顾身处教室之中大笑起来：“哈哈哈，那傻子不会找你去了吧？喂喂，有没有带上一票小痞子？石石你现在没事儿吧？不会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吧？”

    “自理你妹啊你说是我女朋友是吧？行，一会儿我回学校，你就给我尽尽女朋友的义务。担上这么个名头，咱也不能一点儿实际行动都没有啊咱俩年纪还小，就不去酒店开房什么的了，不过什么搂搂抱抱亲两口摸一把的，这都是情侣之间该做的事儿。”

    “行啊，你来就是了，老娘期待这天很久了……小石石，快点儿回来吧，妲己姐姐想你了……”

    石磊无语，挂断了电话。在别的方面斗嘴，苏豆豆的确不是石磊的对手，可是要是扯到这上头，那苏豆豆近乎是无敌的。明知道她是在虚张声势，可是石磊又何尝不是呢？就算是石磊豁出去扮演一下一枝梨花压海棠的小yin虫，那也得很是担心苏豆豆会不会使出撩阴腿或者断子绝孙掌之类的手段，总之是败退顶多丢个面子，不知进退闹不好就能出人命。石磊可不想让老石家的香火从这会儿就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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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豆豆欢乐多】（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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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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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脸看到庞国藩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同时也在给人打电话，估计是找人过来接他，石磊不由得就把在苏豆豆那儿吃的瘪也都记在了庞国藩头上。

    还真是不解气啊——石磊心里琢磨着，抬眼看到一辆出租车缓缓开了过来，车里金大顺熟悉的面孔伸出了车窗，正朝石磊挥着手。

    石磊心里有了打算，心道就算是让庞家破点儿小财吧，估计几百万对他那家大业大的老爹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出租车在石磊身边停了下来，石磊拉过金大顺，在他耳朵边上说道：“那辆大奔我给砸了，那家伙这会儿正在给家里打电话，让车来接他。车钥匙在车里，估计他也不会拿了，肯定是回头让人来收拾。一会儿他只要一走，你们就把那辆大奔给我开走，怎么处理不用我教你，就当是给你那些兄弟们弄几个酒钱。你可别告诉我你没这方面的门路啊”

    金大顺先是有点儿担心，但是想了想，心说这事儿谁也怪不到他头上来，而且石磊也不至于没事儿回头把他给卖了，就点头应承了下来。石磊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让他们几个把这辆车给卖了呗，都是在道上混过的，把发动机改个号也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儿，关键是对方会不会追查到底。不过石磊这么有把握，应该不会有什么后患。

    带着两个手下下了车，金大顺闪到一边去了，总不能跟庞国藩打照面。石磊则上了出租车，一挥手说到吴东大学，径直回学校了。

    过了会儿，果然来了另外一辆大奔把庞国藩接走了，金大顺手下一个人说：“金哥，那小子家里什么来头，这给他砸了一辆，来接他的还是一辆大奔。好家伙，两挂大奔加一块儿，快赶上咱们整个娱乐城了。”

    金大顺笑着说：“有钱人呗，反正石少发话了，让咱们把那车开走，转个手少不了百八十万的。到时候兄弟们分点儿，大头还是给石少送过去……”

    “石少不是说给咱们喝酒么？还给他干嘛？”

    金大顺一板脸：“你喝什么酒能喝出一百多万去？”

    说话的家伙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了，倒是另外一个捅了捅他，小声说：“你傻啊，能开得起这种车的，而且一开就是两辆，咱们有几个脑袋惹得起人家？回头要没事儿倒也罢了，真要有什么事儿，钱被金哥给了石少，那不是有石少给咱们顶着么。”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金哥跟石少关系多好呢，原来也防着。”

    金大顺没理由听不到这些话，一转脸瞪眼道：“我还真不是担心被那个公子哥儿找上门，石少就不是那种人，他不可能看着咱们出事他坐视不理的，咱们又是在帮他的忙。而是这种钱，拿了烫手，真要是十万二十万就我当石少赏给咱们兄弟喝酒的，百多万，还是算了，我愿意替石少做点儿事，但是不想陷得太深。”

    那两个手下面面相觑，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明白了金大顺这番话，反正在他们看来，金大顺的话总是有道理。而且说真的，这些年他们日子过的也不错，一百多万的确看了会热心，却也没必要因为这一百多万出点儿什么事儿。该拿的拿，不该拿的一分钱都不能动，这不光是道上的规矩，也是做人基本的道理。

    围着那辆被砸的大奔转了两圈，其中一个家伙咂舌说道：“石少还真是下手够黑的，好歹也是一辆大奔啊，砸成这德行了。这就是修一下估计也少不了十几二十万，看着都心疼”

    金大顺笑着踹了他一脚：“你心疼个屁啊少废话，赶紧的，开了车走。开到小黑那儿去，跟他说清楚怎么回事，他要是敢收就让他出个价，差不多就给他。他要是不敢收，就让他修好然后把发动机号给改了，回头我自己卖。”

    “得嘞小黑什么不敢收啊，你就算是把省委大院的车偷出来弄到他那儿，他也敢改了号换个牌明儿就给卖了，那家伙路子野着呢”被踹的家伙跳上车，拧动钥匙发动了车，这辆大奔被砸的面目全非，可是里头一点儿事都没有，发动了照样开的四平八稳的。

    “回头你顺便问问小黑，看他愿不愿意收了他那摆弄车的生意，跟着我一起做正经生意，要是愿意的话，让他回润扬找我。”车子开走之前，金大顺拍了拍开车那家伙的肩膀，对他说。

    那人使劲儿点点头：“我好好跟小黑说说，总干这个也不是回事，咱们这几年走正道也没少挣钱，不如平安点儿。”

    “收拾干净之后，你们俩暗地里跟着石少，我怕那小子会找人报复石少。这里虽然不是咱的地头，不过跟他们盘盘道基本就动不了手，让他们明白石少不是他们想动就能动的人就行了。实在应付不了就找小黑帮忙，他在吴东根基虽然不深，但是手底下有几个能玩命的兄弟。”

    “放心吧金哥，我们哥俩办事没问题的。”

    金大顺没再多说，只是目送着两个手下把车开走，半晌之后才醒悟过来，妈|的，应该让他们带着自己去个人多点儿的地方，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出租车都看不到影子……

    石磊这边小小满足，坐在出租车里想象着回头庞国藩发现车不见了之后的嘴脸，一定很可乐。至于庞国藩回头是不是会来找石磊的麻烦，石磊没想太多，来找也不怕，你自己没把车钥匙拿走能怪谁？要说让石磊赔修车费，石磊二话不说，十几二十万，为了出口气扔了也就扔了。可是要说车不见了跟石磊有关，想必就算是宋寅都不会相信，好歹石磊也是个市长公子，跟省里关系也不错，怎么着也不至于贪这么一辆车，况且这车搁在石磊手里还真是不好处理。

    这就是思维模式的差异，石磊也是算准了庞国藩只能生吞了这个哑巴亏，才会让金大顺把车弄走的。

    学校那头，苏豆豆却像是打了一场打胜仗，得意非常。到学校两个多月了，难得跟石磊的针锋相对能占上风的，苏豆豆岂能不得意？

    计算机系的那些同学也习惯了苏豆豆动不动就手舞足蹈一番，看见她一个人跟教室里傻乐也没人敢去招惹她，省的被她抢白。石磊总能压她一头，不代表别的人也能这样，基本上在苏豆豆存活的这十八个年头里，除了石磊之外，就只有她那个亲哥哥苏言之偶尔能占点儿上风了，至于其他人，哪怕是部队里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三颗金星的中将、上将，看到苏豆豆也头疼不已，这丫头可是真敢跳到那些老头儿的面前，伸手揪他们的胡子的，最可怕的是，胡子被揪下来了，往往这些老头儿家里的河东狮还会帮着苏豆豆说话，说肯定是这些老头儿招惹苏豆豆了，那帮老太太，宠起苏豆豆那可真叫是一个没边没沿的。所以在中央军委那一块，苏豆豆基本上就是一霸。可是除了抱怨苏豆豆这些恶劣行径之外，那帮老头儿其实也极喜欢这丫头，别看她连将军们都敢招惹，可是对待那些警卫员大头兵，却尊敬的很，从来都不跟那些普通士兵胡闹。那些被苏豆豆欺负的最狠的老头儿们，提起苏豆豆来，还直夸她善良、可爱，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一个人在教室里傻乐，其他同学也就陆续离开了，苏豆豆看到石磊原先坐着的地方还放着他的书本，便三蹦两跳跑了过去，把石磊的书本收拾好，放进自己的小包包里，当然还是那个红色的小包包，摇头叹息说：“这家伙，说出去就出去了，东西也不知道收拾。”转念一想，又笑了，心说难道刚才打电话把石磊喊走的就是那个看着就讨厌的庞国藩？哈哈，也不知道这俩家伙是怎么火星撞地球的

    离开教学楼，苏豆豆给张一松打了个电话：“喂，一二六，到校门口来……废话，你说哪个门口，我刚下课，当然是教学区的大门口。”说完径直挂断电话，哪管张一松答应不答应。

    到了校门口，张一松已经跟三孙子似的等着了，看到苏豆豆，伸手招呼了一下。

    “赶紧给石石打电话哈哈，笑死我了”苏豆豆跑到张一松面前，使劲儿催促他，自己同时笑个不停。

    张一松奇怪的望着苏豆豆，掏出了电话却没拨号，而是狐疑的问到：“妲己姐姐，到底什么事儿，把你乐的跟……”本来是想说傻子的，但是也知道自己真要说出口了，今天就等着被苏豆豆追杀吧，于是乎赶紧改口：“唔，乐的跟朵花似的”

    苏豆豆得意极了，昂起弧线精彩的下巴说：“让你打就打，可乐死我了，你打完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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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女朋友的义务】

﻿    第一百四十五章【女朋友的义务】（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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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一松无奈，给石磊拨了个电话，很快石磊接听，张一松道：“石石，跟哪儿呢？……嗯，我跟妲己姐姐在一块儿呢……就在校门口……行，那我们跟这儿等你，一会儿见。”

    挂上电话，张一松忐忑的对苏豆豆说：“豆豆，你又招石石了？那小子口气不对啊，像是吃了几吨****似的。”

    越是如此，苏豆豆就笑得越的开心：“哈哈哈，那就对了，不过他还能生气，就证明没吃亏，估计是那小子倒霉了。哈哈，太好玩了，随便一个小手段，让那小子吃点儿苦头，又报了石石那家伙老欺负我的仇苏妲己，你简直就是个天才一二六，你说老娘是不是天才？”

    张一松哪儿敢说不是？连连点头：“嗯嗯，妲己姐姐一直都是天才。不过，您能透**儿，您到底怎么报了石石的仇不？”

    被捧得开心了，苏豆豆就故作神秘的拉过张一松，附在他耳朵边上小声的把自己前两天被苏言之一个电话，通知去吃顿饭，然后那个庞国藩怎么跟自己献殷勤，然后自己又是怎么骗他说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已经跟男朋友那什么了，最后那个男朋友名字叫做石磊这些事儿，都跟张一松说了一遍。

    “我以为那个庞国藩会就这么算了，没想到他还真找到学校来了。这不是把石石喊出去了，也不知道这会儿俩人是不是都顶着个熊猫眼哈哈，那个庞国藩估计不是石石的对手，不管是对骂还是动手，肯定都是石石完胜只不过，石石也要倒霉咯”说到最后，苏豆豆一脸的惋惜状，似乎在哀叹石磊的命运，只是脸上那憋不住的笑意深深的出卖了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张一松却没笑出来，就凭石磊电话里那口气，他估计今儿石磊跟那个什么庞国藩闹的事儿就小不了，而且石石要真是把庞国藩打了，听苏豆豆那口气，庞国藩家里少不得也是几个亿的身家，大6富豪排行榜估计没什么大戏，但是搁在江东省，指定也是跺跺脚地面要颤三颤的角色。

    “豆豆，这事儿闹得有些大吧？石石要真是把那个庞国藩打了，回头人家家里找石石报复怎么办？你是不怕，军委那些老长们的胡子你都敢揪，可是石石他老爹就是个市长，还是个代理的……”

    一句话，搞得苏豆豆也有点儿没底了，她只顾胡闹了，还真是忘记了石磊家里不过就是个副厅级的背景。这要是她在中央军委的某个玩伴，当然没什么可担心的，你有本事到中南海拿人去，那也得你有本事进得去啊。可是石磊……

    “呀，我给忘记这茬儿了，早知道不该说石石是我男朋友的，说小王就好了。给庞国藩两个胆儿，他也不敢去找小王，小王非拆了他不可。不好玩了一二六，这都交的什么朋友啊，一个小副厅，平时还那么牛叉，挤兑我就跟家常便饭似的。不行，我得去找那个庞国藩，跟丫说清楚，要是丫以后再敢找石石麻烦，我让我哥派兵直接镇压了他们家”刚开始就是有点儿小担心，这话越说苏豆豆自己也越着急，说完了，恨不能拉上张一松直接去庞国藩家。

    正在这时候，石磊打着车也回来了，看到苏豆豆怒气冲冲的样子，心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跟这儿怒了。

    付了钱跳下车，石磊直接奔着苏豆豆就去了，一开口就说：“你知道你今儿给我添了多少麻烦么？”其实石磊的本意也就是想说看见庞国藩这种苍蝇式的人物很讨厌，而且还得让金大顺把他的车开走，哪想到苏豆豆这儿正跟张一松担心着呢。【叶*子】【悠*悠】

    一听到石磊这话，苏豆豆也蔫了，二话不说拉起石磊的手就准备再把那辆掉头准备离开的出租车拦下来。风风火火的搞得石磊都有点儿莫名其妙的。

    “诶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你拉我去哪儿？”

    “废话，去庞国藩家里呗，我知道，是我不好，我光顾着陷害你了，忘了你家里只是个副厅级的干部，完全把你当成我们中央军委的那帮孩子了。看你没事人似的，那肯定是把庞国藩那小子给揍了，估摸着他家里很快就能来找你了。你放心，好汉做事好汉当，这个祸是我惹出来的，我会替你摆平。我这就去庞国藩家里，跟他们家说清楚，要是他们还想对你怎么样，我让我哥派兵灭了他们家。”

    听到苏豆豆这番越不讲理的话，石磊也愣住了。他还真是没想到，原本以为回来之后指定有一番跟苏豆豆之间的斗法呢，路上他也在琢磨，要怎么才能让苏豆豆服软。没想到刚下车，苏豆豆倒是替他担心起来了，而且火急火燎的。这些天的接触，石磊其实也知道，苏豆豆这丫头其实很善良，只是性格张扬了点儿，思维方式比较简单和奇特一些而已。说白了就是巨有个性，但是本性纯良。但是真没想到苏豆豆刚才电话里还得意的跟什么似的，现在这会儿又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倒是有些糊涂了。

    看了一眼脸上也写着担心二字的张一松，石磊先是拍拍苏豆豆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才问：“一松，你们俩这又唱的哪出啊？什么我家里就副厅了，这跟我家里有什么关系？”

    张一松着急的说：“行了石石，你就别跟这儿逞强了，你是不是把庞国藩给打了？他外公虽然退下来了，但是在江东多少官员都是他外公一手提拔上来的，而且他老爹又趁着几个亿的家产，想玩死你还不简单？豆豆就是一时糊涂，这不是想带着你去解释一下么？至少让庞家明白，以后不会为难你”

    石磊扑哧乐了：“就这个啊？”

    “那你还想怎么着？”张一松瞪眼，那是真急了。

    石磊笑了笑，甩开苏豆豆的手，把张一松揽过来搭着他的肩膀：“放心吧，没事儿，我不至于真把庞国藩给打了，又不是小孩子，打架那种暴力行径我是不干的。”

    苏豆豆和张一松大眼瞪小眼，不知道石磊是个什么意思。

    “行了，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别跟这儿站着了，咱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我给你们慢慢说。跑了这么远的路，可把我给累坏了。”

    拉着二人去了九里村，坐下来要了咖啡之后，石磊才把在学校门口怎么遇到庞国藩，然后又生了哪些事跟他们说了一遍。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让人把车给弄走了，只是说到他砸完庞国藩的车就结束了。

    听完之后，张一松张着一张大嘴，上下左右的端详石磊，嘴里啧啧赞叹：“石石啊石石，你总说我是个纨绔，没事儿净瞎在外头抖纨绔子弟的派头。你这是不张口则已，一张口就是血淋淋的啊这咬人的狗果然是不叫哈”

    “滚你才是狗呢”石磊没好气的骂道。

    苏豆豆却是愣了半天，终于回过神来，拍着桌子大笑，笑得完全没有一个女孩子样儿，弄得九里村咖啡厅里那些看到苏豆豆很是惊艳了一番，不断朝着这边偷瞟她的男学生们一个个摇头叹息，心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儿，怎么是个疯子……

    “石石，你真强你还别说，你要总这样，老娘真会爱上你的哈哈”说着话，一把抱住石磊的脖子，噘着嘴唇：“来，刚才不是有个货说是要让老娘尽女朋友的义务么？看在你如此英勇把那傻子的车给砸了的份上，老娘让你亲一个”

    石磊当然只剩下落荒而逃的份。

    红唇虽然诱人，可是红唇后头那是烈焰，烧不起

    玩笑开完了，张一松还是有些担心：“石石，甭管怎么说那也是辆四五百万的车啊，你这说给砸了就砸了，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顶多就是赔个修车钱呗，难道他们还想讹上我？十几二十万，就当是买口气。至少我砸完之后痛快了我估计庞国藩他家里头，也丢不起这个人，小辈儿争风吃醋结果被人把车给砸了，传出去他家脸上也不好看。所以这事儿，至少明面上不会有什么后患。”

    “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你小子现在也是个富翁了。十月份又赚了不少吧？你号称要带我吃香的喝辣的，我现在可还没见着影子呢？”张一松仿佛被提醒了。

    石磊正色说道：“吃吃喝喝都是小事，你指望我请你去什么花天酒地的地方，想都别想。要么你自己挣。秦大哥马上要下去实习了，你考虑好没有？他这九里村以后可就归你管了，虽然他说这里的赢利无所谓，但是你也不能真把这儿做成个赔本的买卖吧？我公司刚弄起来，也没什么合适的位置留给你做，现在每个人都忙的跟驴子似的，要是把你弄进去我估计那还不够添乱的。这样吧，一松，两年时间，你要是能让这间咖啡馆的赢利翻一番，我那间公司到时候至少留个副总的位置给你。怎么样？”

    张一松一听，双眼冒光：“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给我配几个如花似玉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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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已毕，我有话说……

﻿    四更已毕，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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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下雨，不能出去跑步，于是干脆多写了一章，已经出来了。【叶*子】【悠*悠】今天更新了四章。

    上架也半个多月了，一直都没提到过订阅的事情。

    实话实说，这本书订阅不算太好，至少是比我对这本书的期望值要低了一些，不过总体说来，作为一本往回找人气，回归都市类的书籍，订阅还算是过得去。也仅仅就只是过得去而已，比起之前的两本都市，都差了不少，尤其是跟《最穿越》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其实知道，装比或者泡妞的情节会更加容易获得好一些的订阅，但是想要写一个完整一些的故事，这些小的桥段往往会伤害故事的整体性。我并不是不会写装比或者泡妞的桥段，只是权衡再三，最终还是选择尽可能去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不是用装比和泡妞的不断反复来谋取一个高订阅。我希望的是这本书完本的时候，会有很多朋友觉得故事很好看，甚至愿意回头看第二遍。

    8月1日凌晨上的架，更新大约两小时之后，作为一个老作者，我已经可以估计到我这本书订阅的大概位置了，坦白说，当时觉得有些失望。当然，这种失望不是对你们，而是对我自己，我似乎开始觉得自己讲述了一个比较失败的故事。

    月票求不动，我知道跟订阅不算太高有关，是以当打电话通知我去参加年会的时候，我犹豫了好几天，最终还是拒绝了。八月是这本书上架的第一个月，月底如果去参加年会的话，恐怕无论是字数还是质量都会受到一些影响。我想说，既然订阅不是太好，那么我就用更新的数量来做一些弥补吧。希望可以在月票榜上占有一席之地，希望可以通过勤奋的更新来让订阅往上走一个档次。

    这半个多月，订阅起起伏伏，有时候高一些，有时候低一些，并不固定，似乎在向我预示这本书的订阅想要往上走，可能性微乎其微。

    主要是书的原因吧，我想，我可能太过于执着的去铺垫，去试图合理化，去讲述一个完整的故事。是以忽略了装比以及泡妞这种显而易见的爽点，让我亲爱的读者——你们，并没有足够的订阅**。也直接导致了无论我如何爆，月票都处于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每天都有，但是始终没有一个爆的迹象。

    我在思考，是否要在故事里加入那些装比和暧昧的桥段，很犹豫，真的很犹豫，总是会很担心这些桥段影响到故事的走向，影响到一个完整故事的可读性。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又想好好的谈一谈这本书，却又怕谈得太多导致剧透。也想红果果的央告大家支持正版，订阅本书，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说不出口，因为我总是觉得，订阅不好是因为我的书没有写好的缘故，并不是你们不想支持我。月票也是如是。

    或许我真的应该考虑在讲述故事的同时，加入那些与主线情节关联不大的小桥段了，容我再想想，到底要不要这么做。

    还要说点儿什么呢？想说的很多，却又不知道从哪里下嘴，脑子很空……

    麻痹，不说了，容我多想想吧，如何让主线故事前进的同时，也让整个故事看起来更精彩一些，让爽点更多一些。

    吆喝一嗓子吧，有能力的朋友，还是希望你们支持一下正版，订阅一下本书。你们每个月花个十块八块来订阅，我们作者的饭碗就端的更稳当一点儿。大概就是这样了。

    顺便也求个月票，不想玩什么多少票换多少爆那一套了，我尽可能多写一点儿，尽可能多更新一点儿，你们看得爽了，就多给我几张月票吧。多谢了。

    鞠躬，下台，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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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批评豆豆同志】

﻿    第一百四十六章【批评豆豆同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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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和苏豆豆哈哈大笑，苏豆豆毫不客气的给了张一松脑门上一巴掌：“你就知道这个，可惜有贼心没贼胆，真把漂亮姑娘搁你面前，你丫又跟哑炮似的。”

    张一松嘿嘿笑着挠头。

    过了会儿，苏豆豆还是略微有些歉意的对石磊说：“石石，这次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下次那小子要是再敢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非削死他不可”

    石磊笑了笑，摆摆手：“都说了没事儿，那家伙回去估计会撺掇着他老爹跟我抢省教育厅的项目就是了。”

    苏豆豆和张一松面面相觑，这是他们完全帮不上忙的地方。

    “不过说起这事儿我还真来气，你说一松是你男朋友不行么？非得扯上我”石磊见气氛有些尴尬，便冲着苏豆豆来了一句，他知道，以苏豆豆的个xìng，肯定会原地还击。

    果然，苏豆豆顿时怒了：“你还好意思说，从军训回来那会儿，你就跟我说，会帮我解决学校里这帮苍蝇。现在倒好，一个半月了，你解决了什么？老娘这段时间收情书都收到手软，每天回宿舍，恨不能躲着楼下那大妈走。可是那大妈眼忒尖，我猫着腰她都能看见。一张口就是你们吴东话，听又不是听得太懂，然后笑得那叫一个贼啊，掏出一大把乱七八糟的信，有时候还有小礼物，非让我带走。你说她也是闲得慌，直接给扔了不得了？哪有鼓励学生谈恋爱的”

    石磊和张一松哈哈大笑，张一松嘴欠的说：“那你自己扔了不得了？大妈给你，直接往垃圾桶一塞……”

    苏豆豆立刻给了张一松一个爆栗：“我会没你聪明？头两天我可不就是自己扔么？被同宿舍那三个疯丫头给知道了，非得从垃圾桶又给捡回来了，然后礼物留下，情书挨封拆开，.YZUU点com我们宿舍现在都快成朗读兴趣小组了。你们是不知道，那帮孙子的情书，居然还有写诗的。那写的叫一个臭不可闻，还都把自己当海子当顾城了”

    张一松一边笑一边委屈的mo着脑门：“那还不是你自己想占你们宿舍那仨妞儿的便宜？还说是我老大呢，让你分一个给我都不肯，非得自个儿全都霸占着。石石，我跟你说，你没见过他们宿舍那三个女孩儿，长的都不错，学财会的。可是妲己姐姐说全都纳入她的后宫了，咱俩没份”

    “等你妲己姐姐玩腻了，会给你的，反正她经过手的肯定都还是可纯洁可纯洁的小少女，你要是真得手了，顺便还能在那姑娘身上闻闻你妲己姐姐的香味儿。一举两得啊”石磊坏笑着，他们三人之间开这种玩笑已经驾轻就熟了，不过也仅限于他们三个人而已。

    苏豆豆顿时柳眉倒竖，要不是隔着桌子估计能直接扑过去：“你说什么呢？石石，找死是不是？信不信我弹……”说着又做出弹小**的手势。

    石磊落荒而逃：“大庭广众的，你也不嫌丢人”

    “谁让你拿老娘说事儿的”

    “一松是我哥们儿，你老占着茅坑不拉屎，把我哥们儿晾一边，我当然不答应”

    “你说话真粗俗，懒得跟你这种人计较，没劲”

    “苏豆豆同学，这事儿吧，.YZUU点com你说你一个姑娘家，非得学人家玩儿蕾丝边吧倒也罢了，一松也是你哥们儿吧？打小玩到大的，该算是小儿吧？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小儿饱受相思之苦，每晚对着明星画片儿意yin，你却手里掌握着大量资源也不知道资源共享一下。你这太不应该了。是，一松这孩子没用，平时那嘴皮子溜得挂上冰刀就能拿奥运滑冠军，一见到姑娘顿时变成老棉kù似的，但是你这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他倒是想把老棉kù练成百灵鸟儿，那也得有机会啊你说是不是你错了？太不讲哥们儿义气了”

    石磊义正词严，张一松在一旁使劲儿冲石磊竖大拇哥，苏豆豆知道，跟石磊斗嘴那就是自取其辱。

    无奈，苏豆豆捂住了耳朵，否则石磊就能这么一直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得得，我明儿就把我那三个妃子都给一二六介绍了，让她们排成一排让一松宠幸，这总行了吧？您能闭嘴么？我耳朵都听累了你也说不累的。”

    石磊撇撇嘴，冲张一松一笑：“活该，谁让你占着茅坑不拉屎的？”

    苏豆豆不说话了，省的石磊没完没了，反倒是张一松委屈的开口了：“她们可不是茅坑啊，我见过了，tǐng漂亮的，真的”

    石磊和苏豆豆被张一松这德行逗得笑个不停，仨人欢乐无限。

    看看时间快六点了，石磊对这俩人说：“不跟你们掰扯了，我回去陪蒋爷爷吃饭了，也得跟风约姐商量商量，那边庞国藩别的本事没有，估mo着搞搞破坏他肯定会。我必须得提前预备着，省的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行了，别解释了，就跟谁看不出来你跟蒋风约之间有点儿不清不楚的似的。也就是我嫌她年纪大点儿，否则……哼哼，石石，你就没戏咯”苏豆豆抖着身体，右手在光滑的下巴上mo着，斜着眼睛活脱脱一个老流氓。

    石磊站起身来，出其不意的在苏豆豆脸上捏了一下，苏豆豆猝不及防，哎哟喊疼。刚打算破口大骂，石磊却笑嘻嘻的跑开了：“嘿嘿，女朋友，拜拜，这算是收点儿利息。”

    “石石你个王八犊子，你给我回来，我非弄死你不可***，气死我了，居然敢掐我别让老娘抓着你，否则弹小**弹到死”张牙舞爪的一通大喊，原本并不算安静的咖啡馆彻底安静了。

    感觉气氛不大对，苏豆豆转脸望向那些目瞪口呆看着她的男生，大吼了一声：“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没见过美女生气啊？没见过美女飙啊刚才那家伙是个sè狼，他捏我脸占我便宜你们看不见啊？这年头英雄都上哪儿去了？我一个弱女子被sè狼欺负了，居然一个见义勇为的都没有这要是搁在古代，什么楚留香、6小凤早就冲出来了，三两下就把那个sè狼给拿下了简直就是要气死我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想找个英雄怎么就那么难呢”说到最后，她仿佛一个哀怨女子似的，坐回到沙上，双手托腮，就好像真的是被田伯光那种yin贼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一脸的温婉可怜的模样……

    张一松无言的看着苏豆豆的表演，再看看那帮摩拳擦掌似乎真有随时冲出去追踪石磊可能的男生们，只能摇头叹息：“这个妖精，演戏演的还真是投入，一开始还暴跳如雷呢，后头居然真的开始自怨自艾搞得好像随时能哭出来似的。绝对的演技派啊弱女子，啧啧，亏她说得出口。”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感慨，是绝对不敢说出来的，否则被石磊那头sè狼“占了便宜”的妲己姐姐，非得往死了****张一松不可。

    因为要跟蒋风约商量省教育厅项目的事情，石磊想不把庞国藩出现的事儿告诉蒋风约都不行。

    饭桌上当然不会说，没必要让蒋老爷子跟着一块儿担心。饭后石磊拉着蒋风约下楼散步，蒋老爷子自然是笑呵呵的乐见其成，下了楼，石磊就把下午生的事情向蒋风约和盘托出了。

    听完之后蒋风约顿时就急了，她倒不是担心因为庞国藩的介入而导致省教育厅的项目流产，而是担心庞国藩那种人会对石磊不利。

    尤其是听到石磊说居然让金大顺把那辆被砸的大奔开走了，更是让蒋风约担心不已。不太了解金大顺那些人做事风格的蒋风约，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庞国藩的车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之前又跟石磊生这么大的冲突，怎么可能不怀疑到石磊头上了。

    无奈，关于省教育厅的正事石磊只能暂时放在一边，反过来要安慰蒋风约。真是有些糊涂了，下午惊心动魄了一把的明明是石磊，他却要反过头安慰蒋风约，这叫什么事儿？

    “放心吧，风约姐，他们怀疑是没用的，关键是没有半点证据。庞国藩自己把车钥匙留在车里这种事能怨得了谁？而且金大顺是润扬人，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一个润扬人的头上。没有人会找金大顺的麻烦，也就自然不会有人能找到我的麻烦。以那辆车的外观损坏程度，金大顺绝对没能力把那辆车开回润扬处理，肯定是在吴东找个以前认识的人，帮着就处理了。改头换面之后，这辆车就会被送到其他省份去，最近也是杭南那边，庞国藩家里能量再大始终也只是正统商人，这些鸡鸣狗盗的事儿，他们不可能mo得着头绪的。”

    蒋风约哪里肯因为石磊这么一段话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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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收了个保镖兼司机】

﻿    第一百四十七章【收了个保镖兼司机】（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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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一连串诡异小事件，烦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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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是正统商人，你家里还是正统官员呢，这些歪门邪道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的？”

    “嘿嘿，我涉猎比较广咯。”看到蒋风约极其不放心，石磊又道：“一松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啊，这些事情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了他？这两年我可是没少听张一松打听来的内幕，之前只是把这当成段子和故事，图个新奇，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还能用得上。哈哈，这就是平时积累的多的好处啊”

    “你还笑回头庞国藩来找你麻烦，你就知道哭了”蒋风约很紧张，真的很紧张。

    石磊抓住蒋风约的手，将其合在双手之间，脸上挂着淡定的笑容说道：“放心吧，他家是有头有脸的人，顶多也就是想着怎么从商场上搞垮我，像是我做的这种小手脚，他们多半不会做，主要是庞国藩那个外公，庞宪，咱们省的老省委书记，其实本身是个很正直的人，只是庞国藩幼年丧母，庞宪老两口就把所有对女儿的感情都倾注到庞国藩身上。很多人都以为庞国藩是一出生就姓庞的，我却知道，其实是宋寅这人极善钻营，看出老两口丧女之后的悲伤和对庞国藩的感情，这才让庞国藩改的名，他以前该是叫宋国藩才对。而且主要也是庞国藩的外婆宠着他，庞宪想管，只是有些降不住家里那头河东狮而已。说来也怪，越是大官，越是有惧内的毛病，.YZUU点com”

    其实石磊还有些话没对蒋风约说，无谓让她有任何的担心。庞宪和宋寅，肯定都是不会做那种找几个小únún来搞些小手段的事情，但是庞国藩肯定会。对于他这样一个心xiong狭窄睚眦必报的人来说，被人当面砸车，这种侮辱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的。车子掉了倒是小事，主要的毛病还是会出在砸车这一点上。

    不过石磊没什么可怕的，金大顺不是糊涂人，既然趟进了这趟浑水，就会把尾处理干净。而且，他不会蠢到不让人暗中跟着石磊，要是金大顺连这点儿计算能力都没有，石磊真是要好好怀疑金大顺这个“老大”究竟是怎么当上的了。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别的事情或许受教育程度以及修养等等的****只能保证个不出大差池，但是在这方面，绝对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绝不会想不到给石磊留俩人防止庞国藩动什么手脚。

    一般来说，两帮únún能打起来，要么是血气方刚当场冲突，说打也就直接开打了，要么就是两帮人之间一直有仇，干脆就是约好了场子开片。像是这种一方受雇去干活，另一方负责保护那个活儿，遭遇之下，几乎都动不起来手。黑|道，始终也是有道的，没道的，那是不入流的小únún，这种人，用不了几个月就能暴尸街头，庞国藩品味再差，恐怕也接触不到这种不入品流的小únún。

    又跟蒋风约扯了半天，石磊最终无奈，只能施展无赖手段，把蒋风约搂进怀里好好的品鉴了一番，总算是让这个陷入担忧的女人停止了声带的震动，而把精力专注于石磊的舌头上。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在外头，估计石磊还能让蒋风约再沦陷一些，其实以两人之间现在的关系而言，突破男女之间的那层障碍也就是迟早的事情，主要是一直没有什么合适的契机，跟蒋老爷子住在一起么，石磊总不至于那么xìng急的就把蒋风约给就地正法了。

    让石磊感觉到头疼的是，接ěn的时候蒋风约是再也没说什么了，关键是她的嘴在忙着没空说话，等到把石磊推开之后，蒋风约第一时间又提起了庞国藩这个名字。

    干脆拉起蒋风约的手，不顾她的絮絮叨叨把她拉回了五台ua园，又蒋伯生在家，蒋风约是断然不可能在老爷子面前说这些事情的。似乎女人一旦心属一个男人之后，总是会变得格外的啰嗦，不过这种啰嗦往往是一种温馨的幸福，表示她密切关心着那个男人。石磊当然不会感觉厌烦，只是不能由着蒋风约说下去，否则就没完没了了。

    回到家，石磊和蒋风约都有些意外，客厅里除了蒋伯生之外，还有一个身材健硕虎背熊腰的年轻人。

    “梅教官？”

    梅清冲着石磊咧嘴一笑，1ù出洁白的牙齿：“我退伍了，明儿就回润扬，过来看看师爷。”

    军训结束之后，石磊带着梅清来见过蒋伯生，大概是觉得姨爷这个称呼听着有些别扭，而且蒋伯生和梅清之间的亲戚关系也是远的不能再远，梅清干脆就管蒋伯生叫师爷，反倒显得两人热络了许多。

    “转业的事儿都安排好了？干嘛不留在吴东要回润扬？”蒋风约跟梅清不冷不热的打过招呼之后，回了自己的房间，而石磊则在梅清身边坐下问到。

    梅清笑了笑：“部队转业本来就是应该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团长说是可以帮着找找人，我不想给他们添麻烦，该回润扬就回润扬。”

    石磊哦了一声，点点头道：“明儿回去就去安置办报到？你这安置工作闹不好得耽误个半年一年的吧？”

    “在部队里干了七年，正好可以放个大假，也好”话虽这么说，但是石磊和蒋伯生都看得出来，梅清其实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再说了，七年忙忙碌碌的生活，突然闲下来，谁都会不习惯。

    其实关于梅清的事儿，石磊早就想好了，是以也没什么犹豫，直接开口说道：“部队现在也应该鼓励你们自主择业吧，如果自己能够找到合适的工作，是不是只需要跟安置办打个招呼就行了？”

    “干嘛，你有工作介绍给我？”梅清还是很感兴趣的，他也知道安置办安排一个工作有多麻烦，而且多数是给他扔到某个机关里，当个小科员，终日无所事事。

    “还真是有工作介绍给你，只不过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屈尊了。”

    “屈尊谈不上，我就是个大老粗，书也没怎么读好，否则也不会初中毕业就当兵去了。要说军事素质我谁都不服，但是回地方工作，其实我也真不会别的。除非运气好能让我进公安局。看来我这个教官没白当么，居然有个学员能帮我介绍工作了。哈哈”梅清笑得很开心，很真诚的那种。

    “其实是这样，我自己开了个公司，现在公司规模还不大，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的部门都配备齐全了，目前就差一个保安部。不过短期内这个保安部也没什么具体工作，毕竟公司现在一共也没多少人。所以呢，如果你愿意到我的公司工作，你就是保安部的部长，只不过暂时你手下就没有兵，以后你要是有战友复员或者退伍，他们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招到我们公司里来，不过公司人员的配额就行。”

    “行啊，干保安也算是本行，虽然没有刑警那么带劲，不过我估计我也没那么好的运气能进刑警队，那种地方，光是安排警校毕业的大学生都安排不过来了。只是既然你那个保安部暂时没工作，我就还是先回去，等什么时候你有活儿给我干了，我再过来。”梅清倒是也实在，大概是蒋伯生之前就跟他聊过这方面的事情，关于想要把梅清弄到自己公司上班的事情，石磊倒是早就跟蒋伯生商量过的，蒋伯生也有这个意思，梅清的身手他已经抻量过了，信得过，有梅清在石磊身边他也能放心石磊的安全。其实蒋伯生的本意是想让梅清给石磊当保镖的，只是石磊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小虾米，身边配个膀大腰圆的保镖，这传出去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

    石磊摆摆手说：“不是这么说，虽然现在保安部暂时没什么事情可作，但是我有工作安排给你啊。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是个学生，公司那边的事儿又比较多，学校和公司两头跑就会比较频繁。我要是自己开个车在学校转悠吧，影响不太好。所以呢，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暂时给我当个sī人的司机，等到以后保安部正式成立了，你再干回老本行。”

    梅清低头思索了一下，点点头道：“这倒是也行，反正只要是带轱辘的我没有不会开的。行吧，我就先谢谢老板给饭吃了，不过我还是得回去一趟。也快一年没回过家了，这次复员总不能不回去看看爹娘。而且我还没告诉我爹找着师爷的事儿呢，他要知道了，非乐坏了不可。你容我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就回润扬来找你报到。”

    石磊笑着点了点头：“也别三天了，好容易离开部队了，就在家里多陪陪父母，在家多呆几天。反正我这边也不着急。什么时候你觉得休息好了，就回吴东找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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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石磊也不是好惹的】（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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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郁闷，一堆破事儿，不扯了，就三章了，明儿多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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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清憨厚的笑着：“三天我都还觉得时间太长呢，在部队里每天训练什么的忙惯了，突然让我闲下来闲不住。再者说了，早一天上班那不是早一天拿钱么？”

    石磊见梅清态度坚决，便点点头道：“那行，随便你。你自己安排。安置办那边该报到还是报到，如果以后他们给你安排的工作你更满意的话，你就去那边，我不拦着你。”其实石磊让梅清多休息几天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他现在其实连给梅清开的车都没有，不过也是该给公司添置一辆车了，原本资金有些捉襟见肘，但是收购了马大刚的电子厂之后，虽然身上背了两百多万的债务，却也因为追讨回来的欠款让石磊手里多了一百多万的资金，买车是够用了。但是既然梅清不想闲着，石磊倒也无所谓，蒋风约那辆小车给他开不像话，不行的话就找风森林的公司借辆车吧。明儿就去把车给订了，连车型石磊都早就想好了，那一世他就很喜欢一款车，只是因为那款车2003年就停产了，石磊后来有钱了也没机会拥有了。没想到重生倒是给石磊带来了机会。

    看到梅清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给石磊做事，蒋伯生也显得很高兴，连带着对梅清都亲热了不少。

    “小子，别以为司机就只是司机了，你可别忘了你首先是保安部的人，石磊的安全可就交给你了，要是石磊少了半根汗毛，我都是要找你算账的听到没有”蒋老爷子一瞪眼，效果还是很明显的，梅清一米九多的大个儿，也不由得一缩脖子，被老爷子的气势所慑。

    梅清走后，石磊又跟蒋风约商量了一下关于省教育厅的项目的事情，也离开了五台花园。

    回学校的路上，金大顺给他打来一个电话，告诉他车子的事儿已经处理好了，对方保证以最低一百二十万的价格接手这辆车，并且保证不会惹出什么麻烦。车子修好之后，会发到岭东岭南那边出手，庞国藩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到。

    石磊本意是想说这笔钱他不打算要，这段金大顺也该是缺钱的时候，可是金大顺执意不肯收这笔钱，石磊想了想，也大致明白金大顺的心思，便跟金大顺约好，最终不管出手价格究竟如何，金大顺给石磊一百万就行了，剩下的，就分给几个经手的兄弟们喝茶。对此，金大顺倒是不再推辞，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挂上电话之后，石磊心情大好，这等于庞国藩跑来找了他一趟，其结果是送给他一辆车。

    “明儿就去把车给订了”石磊冲着空中一扬手，周围经过的几个学生莫名其妙的看着仿佛梦游的石磊，心说买辆自行车搞这么大动静干嘛？

    第二天一早，石磊给曹正正打了个电话，约了个时间见面，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庞国藩在中间捣鬼。才子集团就算是想要在这件事上插一脚，也得有几天的时间，计划书和设计方案总是要先做出来的，总不能空口说白话，硬抢这个项目。就算是省教育厅的厅长答应了，曹正正也绝不会答应的。不过石磊觉得还是事先跟曹正正打个招呼，让他心里有数的比较好。

    关于这个项目，曹正正其实已经是下定了决心要跟石磊合作到底的，双方已经接触磨合了那么长的时间，包括实施细节等等各个方面已经磨合的很有默契，他不会愿意再跟另一家公司进行重新的磨合，那除了耽误时间之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可是偏偏就是在石磊的电话刚挂上没多久，曹正正就被他们厅长喊了过去。厅长先是云山雾罩的跟曹正正兜了半天圈子，问曹正正跟石磊那边的磨合达到什么样子的程度了，最后才跟曹正正说到才子集团的董事长宋寅今天早晨亲自给他打来了电话，表示对于省教育厅这个办公自动化项目非常感兴趣，希望可以成为这个项目的操作方。

    “小曹啊，才子集团毕竟是省里的大型集团企业，实力方面也应该比石磊那间公司强许多，你看看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让才子集团加入进来，至少比较一下双方的解决方案哪一种更好么”厅长的话说的还是很委婉的，但是其实已经表明了他的意思，既然才子集团的实力更强，那么最终比较的结果胜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曹正正一皱眉，他可没那么多的花花肠子，直接就说道：“才子集团？他们不是做家电的么？跟办公自动化设计以及综合布线没关系吧？”

    “才子集团现在下属有一个公司，就是做的跟我们这个办公自动化项目对口的业务，你看啊，小曹，才子集团是我们省里的老企业了，宋董事长呢，又是老书记的女婿，他亲自开了口，咱们总不能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是不是？”

    曹正正很是不满厅长的这种做法，不过他也明白厅长在这中间的难处，考虑了一下便说：“说实话，我们部门这段时间跟石磊他们公司磨合的非常好，基本上方案实施细节都已经磨合出来了，只要省里资金一到位，这个项目随时都可以动手实施，而且我相信石磊他们公司能做到尽善尽美。而且我们这个项目并不是单纯的跟石磊的公司合作，这其中的技术保障是风氏企业做的，要说省里的纳税大户，风家或许没有才子集团那么多，但是贡献也很大。尤其是我们这个办公自动化系统因为是有很强的针对性，技术方面风森林那个325所能给予足够的保障，至于那个才子集团，我还没打过交道，不敢说他们的技术究竟是否有保障，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充其量只能做的跟石磊他们同样的好。如果在双方各方面实力都只是相当的情况下，我们没理由放弃跟我们磨合这么久的合作方，而更换一个合作方。另外，厅长，我记得跟您说过，之所以我能接触到石磊他们公司，也是通过我那个同学，现在边副书记的秘书费开。费开告诉过我，边副书记跟石磊的私人关系相当之好，石磊三天两头的会跑到边副书记家里混饭吃，似乎杨明书记对石磊也相当看好。我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我也能理解厅长您的难处，只是如果厅长要权衡，怕是也不能不把这方面权衡进去。”

    厅长一听，顿时就觉得头大了。

    石磊是通过费开跟曹正正接触上的，这一点他是很清楚的。不过关于石磊和边捍卫之间的关系，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一直以来就只是以为石磊大概跟费开有什么私人关系，是以费开就把石磊和曹正正介绍认识了。哪里想得到这里头居然还有这么曲折复杂的关系？

    之所以想要让才子集团取石磊而代之，当然不会是什么才子集团具备更强的实力这样的话，而是因为宋寅背后的庞宪。庞宪不可能开这样的口，但是宋寅开口了，厅长就要仔细考虑。庞宪作为一个老省委书记，虽然已经退下去了，但是省里上上下下有多少官员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作为一个本土官员，一路从基层慢慢走到省委书记的位置上，可以说，江东省里上上下下，只要稍微上点儿年纪的官员，恐怕都跟庞宪脱不了关系。直接的，间接的，总之庞宪位子退了，权力的确是没有了，但是人走茶还没有完全凉，不少官员都还记着老书记对自己的好呢，尤其是一些身居要职再过不了几年恐怕也要退居二线乃至直接退下去的官员，就更加不会干出人走茶凉这种事来，他们也希望自己退下去之后，说出来的话依旧有一定的份量。在这样的情况下，教育厅厅长就不得不仔细考虑宋寅的要求，可是哪里会想到石磊背后也站着一尊大佛，尤其是石磊背后这尊大佛是现管。庞宪影响力再大，也总归是大不过一个正在位置上，随时还有可能更进一步的官员吧？

    “真的？”厅长有些难以置信，倒不是怀疑曹正正会说谎，只是下意识的询问罢了。

    曹正正没回答，只是说：“我知道您不是因为这个才让我考虑才子集团的，而是出于对我们这个系统负责的角度考虑。只是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作为技术人员，不觉得还有什么方案有可能超越我们现在正在做的方案。不过既然才子集团有这样的意思，想要公平竞争，我当然不会拒绝，有比较才能知道哪边的方案更好么。我跟他们联系一下吧，让他们尽快把计划书和整体设计方案交过来，到时候跟石磊这边的方案比较一下。如果才子集团的设计方案的确超过石磊的方案，我会跟石磊解释。但是如果他们的方案不如石磊这边的方案，我肯定也会实话实说。费开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我的，要好好的跟石磊沟通，我不希望这中间会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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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总有一些宵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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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厅长算是松了口气，这样至少可以给宋寅一个交待了，至于最终这两家谁能得到这个项目，说实话厅长并不是特别关心。如果曹正正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两家哪一家他都得罪不起，那就让他们自己去决定胜负嘛，作为省教育厅厅长，他只需要给双方一个公平竞争的平台就好了。大家都是体制内，或者攀附着体制发展的人，也都应该明白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一个教育厅长也的确是左右为难，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偏不倚而已。即便是从念旧情的角度考虑，曹正正的舅父是他的老领导，曹正正又坚决的站在石磊这边，而宋寅那边则是整个江东省的老领导，都有旧情，于是也只能放任石磊和宋寅两边自行竞争。

    离开厅长的办公室之后，曹正正立刻给石磊回了个电话，劈头就说：“你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早知道才子集团会插一杠子了？”

    石磊一听，心说庞国藩的动作挺快么，居然什么都没准备就先把招呼打过去了。坦然承认：“昨儿出了个小状况，我跟宋寅的儿子庞国藩起了点儿小冲突，估计他们这两天可能会给我们合作的这个项目使绊子，真没想到他们动作倒是挺快的。”

    “行了，咱们直接见面谈吧。”曹正正挂上电话，若有所思，他不清楚石磊所说的小冲突究竟有多小。

    曹正正不会知道，石磊口中的小冲突差点儿没把庞国藩气的当时就冲到学校去找他算账。下午庞国藩回去之后，立刻就通知了申浦那边的奔驰销售公司，让他们派人来解决这辆车的事情，他那车在吴东还没有维修点。可是几个小时之后，申浦那边的人却告诉庞国藩，说是在他指定的地方并没有看到他的车，还小心翼翼的问他是不是记错地点了。

    庞国藩当时就赶了过去，果然没看到自己那辆车，顿时勃然大怒，知道这事儿即便不是石磊干的也跟石磊脱不了干系，当即打了个电话给吴东公安局他一个朋友。

    按照庞国藩的意思，他是希望他那个朋友直接去吴大把石磊铐起来带走的，幸好他那个朋友还算清醒，虽然并不清楚石磊是何许人也，但是也还是告诉庞国藩，这事儿一点儿证据都没有，扣屎盆子都扣不到石磊头上去。而且，他也清楚，一个明知道庞国藩是谁的家伙，居然还敢直接砸了庞国藩的车，估计背后也站着什么大佛呢，甭管跟庞国藩之间最后谁输谁赢，至少他这种小警察要是冲上去那连炮灰都不如。

    带着一肚子气，庞国藩回了家里，倒是想起来石磊说省教育厅的事儿，然后他就打了几个电话，找人问了问，大致知道了省教育厅究竟是个什么项目，最后他就去找了宋寅。

    宋寅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儿子怎么突然就瞄上省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项目了，最关键的是即便觉得这个项目有可为，那也得先找齐资料，分析情况，大致的做出一个方案，才能正式立项，然后才能去找省教育厅谈这事儿。可是庞国藩明显顾不上这些，只是要求宋寅立刻跟省教育厅的厅长联系，明确的说这个项目他必须拿到手，就让宋寅不得其解了。

    问了半天，宋寅才算是弄清楚来龙去脉，这其中庞国藩当然是避重就轻净挑石磊的过错说了，一点儿没提自己当时的态度有多么恶劣嚣张，而且，直接把大奔遗失的事儿归咎到石磊头上。宋寅不是傻蛋，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个什么德行，抛出庞国藩避重就轻的那些内容，宋寅虽然也觉得庞国藩去找石磊这事儿有点儿胡闹，但是同时更加觉得石磊砸车有些过分了。

    至于庞国藩说石磊把车弄走了，宋寅倒是和石磊预料的一样，并不相信，尤其是当得知庞国藩离开的时候连车钥匙都没拿，依旧插在车上，庞国藩就更觉得那辆车是被过路的什么人给开走了。

    庞国藩所说的那个地点，一直都是龙蛇混杂之地，哪怕是宋寅也知道那里有不少自行车摩托车的盗窃团伙出没，市里几次针对自行车摩托车失窃的严打行动，都是在那附近发现了大量的赃车。那辆车虽然被砸了，可是如果有会开车并且有销赃能力的人经过，看到车钥匙就插在锁孔里，试一下就知道这车还能开，要是车不掉才叫奇怪了呢。

    最主要的，还是宋寅根本不认为石磊会贪图这么一辆车，或许四五百万已经是石磊目前全部的身家了，但是宋寅最清楚，一个有官僚做背景的公子哥儿，其公司发展起来将会是个什么速度，他自己可不就是这么迅速发展起来的么？石磊从任何一个方面来说都没必要贪图这么一辆车，尤其是做出如此明目张胆的举动。

    所以，他制止了庞国藩要在车上做文章的举动，更是不可能让庞国藩去学校再找石磊的麻烦，而是决定从省教育厅那边着手，唯有如此，才是给石磊那个刚起步的公司最沉重的打击。

    “一辆车不值多少钱，可是也不代表你石磊就可以这么胡闹，你这是完全不把我们宋家放在眼里啊”也只有放在肚子里想的时候，宋寅才敢说是宋家，平时说起来，都是以庞家人自居。

    庞国藩还在那边愤怒的控诉，委实编造了不少谎言，说什么石磊态度傲慢啦，又是什么言辞不逊啦，甚至说如果不是他闪得快，石磊当时估计能打他一顿了之类的。谎言说多了，听的人就会被胁从的相信，哪怕只是相信一部分，也足够让宋寅窝火了。于是乎就有了他给省教育厅厅长的电话，也就有了曹正正回给石磊的电话。

    即便宋寅已经决定了要从石磊手里把省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项目抢到手，庞国藩依旧觉得一肚子的火没地方撒，晚上正好有人找他出去喝酒，见了面之后看到他有气没处撒的样子，自然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刚开始庞国藩还觉得抹不开面子，到后边越想越生气，就还是在自己这几个朋友面前把事情说了一遍。其结果是这帮富二代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的，跟庞国藩接触这么久，他们何曾看过庞国藩受过这样的气？

    “哈哈，那家伙够牛|逼的啊，我们庞大公子的车他也敢砸？”

    “最后那招才叫牛|逼，直接把车开走了，毁尸灭迹，哈哈哈……”

    “庞大公子，你不会就打算这么算了吧？被一个外地人欺负了，还只是个副市长的儿子。这小子真是够嚣张的，这四百多万他也不怕把自己噎死？”

    庞国藩早就被自己这帮酒肉朋友一通大笑气的几乎暴跳如雷了，听到这话，当即阴沉着脸说道：“算了？他倒是想呢。我要是不让这小子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他也不会明白马王爷长的是三只眼。”

    “嘿嘿，这事儿交给我吧，他不是开了间公司么？回头我找俩人给他公司也砸了，算是替庞公子出车被砸的气。至于那辆车，我让他怎么弄走的就怎么给我吐出来，保证还庞公子一辆新车。”

    说这话的人叫做胡鹏，家里是个开餐馆的，论起家世远不能跟在座的这几位相提并论，只不过是庞国藩等人在他们家的餐馆吃过几次饭，胡鹏的父亲知道庞国藩等人是什么来头，就有意让自己年龄跟他们相仿的儿子主动套近乎，一来二去倒是让他混进了庞国藩这个圈子，只是很明显，这几位都没把他当回事，基本上属于把他当碎催的那种类型。

    现在他突然看到一个可以讨好在场这几位的机会，尤其是讨好这里头明显地位最高的庞国藩，这一直都是胡鹏的老爹交给他的任务。

    “胡鹏，这事儿要是你办好了，你就算是真正的进了咱们的圈子了。新车么，我不指望，那小子全副家当也未必值得上一辆车，那车我也没什么兴趣要了，你要是能让他吐出来，修好了就归你了。砸公司这招么，倒是不错，要是在砸公司的时候，不小心失手，比如说砸到谁的手啦、脚啦什么的，那就完美了。你说呢？胡鹏？”

    胡鹏一听，顿时心领神会，笑着满口应承下来：“庞公子您放心，这事儿我保证办的漂漂亮亮的。”

    庞国藩终于气顺了，阴笑着说：“砸我的车？哼哼，石磊，我会让你在吴东呆不下去，下一步，我还会让你那个老爹从他的位置上下来。等明年他这个代市长居然不能摘掉代字，反倒打回原形，一定会很精彩吧？”

    只是庞国藩肯定会觉得很可惜，他这边琢磨着怎么教训石磊的同时，正好是石磊回到五台花园跟来看往蒋伯生的梅清敲定由梅清给他当司机的时间，如果没有梅清这一档子，闹不好胡鹏安排的人还能跟金大顺那俩手下较较劲，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石磊的运气一向好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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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风森林的担忧】（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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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票啊月票，残念啊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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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头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曹正正当然不会知道，他只是奇怪石磊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庞国藩，见了面之后，曹正正才搞清楚石磊跟庞国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此，曹正正只能报以苦笑：“石磊啊，你说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本来这几天省里可能第一笔拨款就要下来了，咱们就可以进入操作阶段了，结果倒好，你把人家车给砸了。要真是争风吃醋我也不说你了，偏偏苏豆豆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甭搭理他也就完了，何必把事儿做的这么难看呢？”

    “我不搭理他，难道你觉得他真的就会就此罢休？他要是这么好说话，也不会傻了吧唧的跑到学校来向我宣战了。既然冲突避免不了，我干嘛不让自己的气喘顺了？倒是这事儿会让你为难我明白，我也只能跟你说声对不住了。”

    曹正正摆摆手：“我没什么好难办的，跟你们之间的合作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了，除非才子集团真能做出一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计划书来，否则至少我是不会同意跟他们合作的。老省委书记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到时候把两份计划书摆在他面前，相信他不会为难我们。倒是估计我们厅长头疼的厉害就是了。”

    石磊笑了笑道：“实施方案方面，我没什么好担心的，才子集团实力虽然很强，但是我们这份方案已经把该照顾到的东西都照顾到的。我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才子集团拿出一份不如我们的计划书，但是却在投标的时候报出一个宁可亏本也要把我挤出去的报价，这才是他们最有力的武器。”

    “这个我考虑过，以本伤人，以宋寅做生意的角度来看，他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不过这件事本就有怄气的成分，这就比较难说了。不过你放心，至少在我这儿，我不会理会他们报价如何，首先我要求的是满足我们办公自动化系统所有的需求，否则哪怕他们一分钱都不要，免费替我们做这个项目，我也不会接受。不过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我的坚持力度有限，最终还要看我们厅长的意思，或者说是省委的意思。你不妨先跟边副书记透透底吧……”

    “嗯嗯……”石磊含糊的答应着，心里却早就做了决定，这件事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找边捍卫去解决，前些天被敲打的还不够么？

    这时候曹正正突然反应过来了，猛地在石磊肩膀上打了一拳：“嘿，你这小子，打电话给我不会就是为了逼我表态吧？这下你目的可算是达到了，我一不留神，胸中正义感泛滥，又上了你小子的当”

    石磊哈哈一笑：“我可没这种想法，不过听到你这么有正义感的发言，还真是挺感动的。这事儿已经如此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我只管坚持一套更完善的实施方案就行了，至于其他的，就交给老天爷去决定吧。我就不信省里那么糊涂，为了省点儿钱用一个各方面都不如我的方案。你们省厅这个项目可是样板工程啊，一定要做到尽善尽美的，要是漏洞百出回头岂不是影响整个省委省政府以及下边的省直机关的办公自动化改革进程？”

    “你倒是挺会扣大帽子的啊得，你这些话我记住了，回头要是我们厅长想帮宋寅说话，我就拿你这顶大帽子给他扣上”

    俩人哈哈大笑起来，开始谈些省里最近的时事，暂时把这个项目的事情放在了一边。

    同一个圈子里的事情，很难真正的瞒住什么人。石磊不会把砸车这事儿当战功出去炫耀，庞国藩也只是跟宋寅以及另外几个朋友提到了这件事，但是很快，诸如风森林这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人，还是知道了石磊怒砸庞国藩大奔的事情。

    跟秦介面对面的坐着，风森林和秦介同样不得其解，石磊在他们眼中，一直属于那种早熟到容易让别人无地自容的家伙，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凭一时的热血，像是砸车这种事完全不像是石磊能干得出来的。要说是张一松，恐怕每个人都会觉得极其正常。

    风森林比秦介还多了一层考虑，从昆州回来的那晚，跟风炳菘聊到关于风淼儿的问题，风森林是很认真的。他真的觉得要是能把自己的小妹嫁给石磊，那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无论对石磊还是他们风家，都是一种绝对的强强联合。最关键在于风淼儿摆明了情窦初开，已经对石磊有了那种意思，作为风淼儿的大哥，风森林当然不会觉得石磊有什么理由看不上自己的妹妹，可爱、漂亮、青春、家世好，几乎所有的优点风淼儿都占齐了，除了有时候会有那么点儿小小的胡闹，可是小女生，要是连这也不会，反倒会失去少女的味道。

    石磊跟庞国藩之间的事情，导火索绝对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苏豆豆，要不是苏豆豆跟庞国藩说石磊是她男朋友，庞国藩也不会来找石磊的晦头，石磊也自然不需要怒砸大奔了。可是问题就出在这儿，风森林真不觉得石磊是那种会不考虑后果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那么似乎就剩下最后一种解释，石磊喜欢的是苏豆豆，所以庞国藩来找他，他才会一怒为红颜，让压抑在血管里的年少和冲动都恶狠狠的释放了一次。

    有了这层想法，再看石磊和苏豆豆之间那一见面就抬杠的举动，风森林就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了，这完全就是一种标准的不是冤家不聚头的范本啊，都不用修改就可以直接拿去拍电影了。

    风森林和秦介永远都不会知道，石磊之所以显得如此冲动，并不是因为庞国藩这次惹了他，在石磊记忆里的那个庞国藩，大概那天在学校的表现是最接近于正常人的。之所以会出现一个如此夸张的结尾，其原因来自风森林和秦介的未来。换句话说，石磊是因为对于未来庞国藩的厌恶和忿恨，才会做出砸车甚至于直接没收了他的车的举动。石磊一直都记得很清楚，那件事发生在05年年初，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死于一场交通意外，肇事者正是庞国藩。之所以会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天刚好是西洋的情人节，而那个小姑娘的家庭条件不太好，是趁着这个节日跑出来卖花的。并且那天刚好是庞国藩的三十岁生日，他多喝了点儿酒，在市里至少飚出一百二十码以上的速度，可是后来警方的调查报告上却写的是车速七十码，庞国藩一番运作之后，只判了一年半的有期徒刑，还是缓期三年执行。

    石磊暂时没心思关注这件事，他在电话里咨询了半天，最终到大明路那边的汽车交易市场订购了一辆克莱斯勒公司旗下品牌，道奇公羊的商务车。裸车总价加上关税共计八十万左右，比起寻常的商务车，这个价格可谓高的离谱，可是如果打开车门坐进去，就会知道这个价绝对是物有所值。

    三排座椅，第二排左右各自独立，兼具加热和按摩功能，每个座椅独立配置一个操控手柄，由乘坐着自行控制，互不影响。因为是商务车，第二排的座椅都可以做360度的旋转，方便与第三排的乘客面对面的交流。从这一点上来说，这款商务之星被称之为一个小型的会议室也无可厚非。

    主副驾驶位的中间，设计有一个小型的吧台，可升降使用，具备加热和制冷功能，配合车载冰箱使用，几乎可以满足任何乘客的口味需求。

    星光车顶，桃木内饰，又被设计成储物盒的模式，奢华到了极致的同时，又极大的拥有实用性。车载电话、车载音响以及车载电视相互配合，配上一台笔记本电脑，完全可以作为一套多媒体展示平台来使用，一旦今后网络进化之后，这辆车当成一个移动的办公室都丝毫不限的夸张。

    车后的后门被拉开之后，一张长度为一米八，宽度为半米的真皮软床被加载在第三排座椅之后，哪怕是作为一辆功能相对简单的房车，这辆道奇公羊商务之星也足够任何人的使用。

    那一世石磊就极喜欢这辆车，只可惜03年的时候，道奇公羊一度宣布结束生产。后来国内倒是也开始生产这一类的商务车，只是无论是从规格上，还是奢华度上，都远远不如这一款道奇公羊。石磊记得很清楚，他刚认识秦慕北的时候，她就是坐着一辆这款车，当时石磊被邀请上了车，几十万的价格对他们来说都算不了什么，但是依旧被这款车内部结构的完善所征服。

    这一世，石磊终于有机会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道奇公羊了，也不知道以后与秦慕北重遇的时候，她是不是还是会开着一辆这款车，又或者，她还没来得及喜欢上这款车，却会因为石磊的这辆车而再度成为这款车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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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第一波捣乱】（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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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更了，一会儿该还有一更。求个月票，多给几张吧，就不搞什么加更换月票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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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汽车销售市场最让石磊满意的是，他们居然告诉石磊，如果急着用车，他们这里倒是有一辆现成的道奇公羊，可以暂时借给石磊作为替代品使用，直到石磊订的那款车到货为止。这期间，会象征性的收取一些租车费用，每天五十块钱，简直比清仓大甩卖还要跳楼价。

    付了定金，签了代购合同和租赁合同之后，石磊便驾驶着市场借给他代步的道奇公羊往龙江地区去，按照梅清之前所说的日期，他今儿大概就会到公司报到了。

    坐在驾驶室里，石磊终于找到了这款车唯一的缺点，那就是自己驾驶着这款车实在是有点儿天然呆，这种车，要是不配个司机，还真的并不是太适合作为代步工具。

    车子刚开到公司门口，石磊还没来得及下车，就听到耳旁传来剧烈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至极。

    扭脸一看，一辆丰田面包车停在了自己身后不足五米的地方。车门咣的一声被拉开，从车里跳下来四个头发长长穿着品味极其差劲的家伙，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他们不是好人，手里还拎着自行车锁链和钢管之类的东西。

    石磊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就判断出，这几个人肯定是庞国藩找来的人。石磊这两天倒是估计到庞国藩会弄出点儿事来，但是没想到他们居然会跑到自己公司来闹事。

    那几个人显然不认识石磊，也没多看石磊一眼，等到丰田面包驾驶室里的那个人下来之后，五个人就越过依旧站在道奇公羊旁边的石磊，直奔公司大门而去。

    站在公司门口，他们还极其嚣张的指着大门口右边墙壁上挂着的铭牌哈哈大笑：“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这他**什么名字啊，土的掉渣。”

    开车的显然是他们几个人的头儿，一边笑着，一边说了一声：“先给他把招牌砸了”

    说完，立刻有个人冲上前去，拿着手里的钢管砸向那块铜质的铭牌，三两下就把铭牌给拽了下来。

    石磊高声喊道：“你们干什么？”说着话，他几步早就抢到了那些人的身前，挡在大门口。

    其中一人吊儿郎当的晃着腿，手里的钢管对着石磊指指点点：“你他**又是干什么的？”

    石磊面色一寒，二话不说直接抢手抓住了那根钢管，手腕一用劲，就让那个晃着腿的家伙吃痛放弃了手里的钢管。

    “你们是庞国藩找来的吧？今儿我不想跟你们计较，你们回去告诉庞国藩，如果要找我麻烦我随时恭候，但是如果他想要砸我的公司，殃及公司里的其他人，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那天我没抽他不是因为我心软，而是怕脏了我的手。”一扬手，直接把钢管扔向了那辆丰田面包车，这种破车的挡风玻璃就没有大奔那么结实了，石磊随手一扔，钢管居然就直接插进了挡风玻璃中间。

    或许是石磊的镇定让那几个小混混有些吃不准了，一时间他们居然愣住了，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一起指着石磊破口大骂起来。

    公司里的人听到外头的嘈杂之声，纷纷跑了出来，看到那几个家伙就知道他们不是好人，而石磊又是一个人横在大门口。要说这帮员工还真是仗义，虽然只有寥寥可数的七八个人，其中一大半都是女人，却还是依旧纷纷抢在了石磊的身前，把他们的老板拦在身后。

    “石少，要不要报警？”孙军并没有冲到最前头，而是站在石磊身旁，转脸问到。

    石磊摇摇头：“报警没什么意思，他们只是有人给钱让他们来捣乱的，抓进去还有第二波，何况还有人在保着他们。”

    这时候，双方已经开始发生冲突，那几个小混混一开始被石磊的气势震慑了一下，现在跟这几个员工对峙就丝毫都不含糊了，已经开始相互有了推搡，眼看着就要动手。

    石磊怕自己的员工吃亏，大吼了一声：“你们都给我回来”

    “孙军，你把他们都拉回来，全部都给我进去，这事儿我一个人就能处理”石磊又对孙军简单的下达了指令，孙军也知道他们这几个人，跟那几个手里拿着钢管和自行车链的流氓对上只有吃亏的份，连拉带扯的把他们拉了回来。

    几个员工都很着急，叫着喊着：“孙军，你怎么能让石少一个人挡着呢，这些人明显都是活闹鬼……”

    “我去报警”其中一个女孩子转身就往公司里跑，却正好跟赶出来的蒋风约撞了个正着，蒋风约赶忙拉住她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石磊往前走了两步，指着那个打头的家伙：“我再跟你说一遍，今儿这事儿我不追究，你们给我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回去告诉庞国藩……”

    话没说完，那几个小混混早已按捺不住，一个手里拎着自行车链条的冲了上来，拎着手里的链条就朝石磊砸了过去。他们今天来的任务本来就是砸公司连带砸石磊，刚才没回过神很大程度也是因为不知道石磊是谁的缘故。现在既然知道这就是正主儿，那还不是赶紧动手？

    石磊没提防这家伙什么也不说立刻就动手，眼前黑影闪现，下意识的抬起左手臂挡了一下。火辣辣的疼，深入骨髓，估计要是再来一下石磊的手臂非要断了不可。这也就是石磊这几个月坚持跟着蒋伯生练拳的缘故，要是换成几个月前，恐怕就这一下，石磊今后至少两个月就得打着石膏吊着手臂过日子。

    还是大意了啊

    石磊再不敢多说什么，一猫腰，低头就冲前两步，直接撞进了那个偷袭他的人的怀里。右手手臂狠狠的出击，肘部重重的击打在那个家伙的腹部，就这一下，就把那家伙打的直不起腰，蹬蹬倒退了两步。

    孙军也冲了上来，农村出来的孩子，未必多会打架，但是力气还是有一把的，一脚踹在另一个打算冲过去打石磊的家伙的小腿迎面骨上，竟然将他踹了个直接扑倒在地，恶狗抢屎，再等仰起脸的时候，已经是满脸鲜血了，估计是鼻子磕的太狠。

    蒋风约在后头看得真切，打在石磊手臂上的那一链条就仿佛打在她的手臂上一样，虽然是个女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推开几个员工，三两步就冲了上来。

    石磊早就知道蒋风约多多少少会两招，却没想到她身手还真是够矫健的。脚底下移动了几步，一背身就扛住了一个家伙准备砸向石磊的钢管，双肘顶在那家伙的心窝上，让他的钢管迟迟砸不下去。随即一转身，那完美的只适合弹钢琴的小手握成了拳头，借着身体横摆的力量砸在那家伙的脸上，顿时，万千桃花开，有一个满脸鲜血的。

    眼看着自己这边还没真正动手居然就趴下去俩，还有一个满脸都是鼻血，剩下的两个人实在有点儿摸不清楚情况了。

    这时候金大顺派来一直暗中跟着石磊的那两个伙计终于赶来了，刚跳下出租车就看到这边动起了手。这也怪石磊开着道奇公羊就没顾得上磨蹭一小会儿，那俩家伙紧赶慢赶的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尽量开快点儿，结果还是没能第一时间赶到。

    他们俩可比这几个不成器的小混混强得多了，始终是跟着金大顺混过真正的黑|道的，那可不是纠集在一起打个群架调戏一下良家妇女的街头小流氓可以比较的。他们到了之后，不过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家伙解决了。

    摆平了五个躺在地上直哼哼的货，那俩人满脸羞愧的看着手臂受伤的石磊，其中一个人说：“石少，对不起，我们……”

    石磊笑了笑，摆摆手：“是金大顺让你们留下来跟着我的吧？”

    那俩人点了点头，石磊又道：“没事儿，是我该谢谢你们才对，你们哪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那俩人总算是放松了点儿：“这几个人怎么办？”

    石磊拍拍他们的肩膀，走两步到那五个躺在地上的家伙面前，一字一顿的说：“我再说一遍，庞国藩要是不爽，让他尽管冲着我来。但是他要是再让人来砸我的公司，试图把我公司的其他人也牵扯进去，下次我就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们了。不光你们，你们可以告诉庞国藩，问问他信不信我敢到他们家把他们家给砸了”

    说完之后，又指着那辆丰田面包，厉喝一声：“滚”

    那几个小混混哪里还敢停留，光是石磊这边几个人他们都未必是对手，就别说还有两个明显比他们打架经验老到不止十倍的家伙了。听到石磊这话，赶忙从地上爬起，也不顾自己的同伴，趔趔趄趄的朝着面包车跑去。很快开着车一溜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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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第二波捣乱及英雄】（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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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更了，你们的月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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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所有的员工都围了过来，尤其是蒋风约，捧着石磊的手臂，眼睛里都快急出眼泪来了。一连声的责怪：“你说你怎么能跟他们硬碰硬呢？傻啊？手臂跟人家自行车链条碰，这不是自己找罪受么？”

    其他员工也是不住的问到：“石少，你没事儿吧？”似乎这还没多少天，这帮人也都已经开始习惯称呼石磊为石少了。

    石磊拍拍蒋风约的手，冲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告诉她失态了，回头让这帮员工看出来什么。

    “没事儿，皮肉伤而已，一会儿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好。很抱歉，因为我前几天得罪了一个人，大概你们也听说过，才子集团的少东家。我原本以为他找我报复也就罢了，没想到他会跑来砸我们公司。我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有下次，但是你们都听好了，如果再有人来捣乱，估计就不止这五个人那么简单了。我要在，我来处理，我要不在，你们谁也别管这事儿，看到他们来砸就让他们砸个够，千千万万别跟他们硬抗，这帮人都是小流氓，是不会跟你们客气的。我可不想公司被砸了之后还要赔偿你们医药费误工费等等因公受伤的费用……”

    最后那句话让这些人都笑了起来，笑过之后也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担心。他们基本上都是本分的老百姓，也没什么机会跟这些小混混打交道，刚才更多的也只是觉得自己作为员工肯定要挡在老板面前的。现在被石磊这么一说，倒是也有些害怕。那些人连石磊都敢打，就别说他们了。

    蒋风约拉着那些人进了公司的门，石磊这才笑着对孙军说：“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么？”

    孙军憨憨的一笑：“乡下人，别的本事未必有，力气总还是比你们城里的孩子大一些的。倒是没想到蒋总那么厉害，她好像练过武术吧，刚才那一下，啧啧……”

    石磊笑了笑：“多谢了，不过对你的话也一样，万一再有人来捣乱，别跟他们硬抗。其实应该说尤其是你，再看到他们，最好先跑，省的他们报复你。”

    孙军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蒋风约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对孙军说：“孙军，你进去安抚一下他们，我带石磊去医院。”

    孙军二话没说，直接进了公司的门，而石磊却笑着举了举自己的左臂，示意自己没事：“没事儿，我自己去就行了，我怕他们一会儿还有人来，你不在镇不住场面，孙军未必会听话回避，闹不好还是会跟他们动手。你在公司我才放心，万一再来人，你千万千万别让他们拦着，都到楼上江树的公司避一避。”

    “你还说庞国藩不会找麻烦的”蒋风约真的很着急，一半是担心石磊的手臂，另一半是担心那些人肯定还要再找石磊的麻烦。

    石磊的手臂钻心的疼，却还是要保持着笑容安慰蒋风约：“行了，别哭出来，回头让他们笑话你。赶紧进去吧，我这就去医院包扎一下，没事儿的。回头我找人约庞国藩谈谈，看看能不能把这事儿了了。我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弱智，居然会派人来砸我们公司。”

    蒋风约暗自着急，却又无可奈何，石磊的话有道理，她要是不在这儿，万一再来了人，闹不好那帮员工也会被打。

    “你们俩跟着石磊，保护好他，拜托你们了。”蒋风约转脸对着金大顺的那两个手下说到。

    “放心吧嫂子，金哥早就跟我们说了，要是石少少了一根汗毛，咱哥俩也不用回去见他了。”

    一句突兀的嫂子，把蒋风约喊得满脸通红，石磊也愣了愣，心道这俩家伙倒是好眼力，居然能看出自己跟蒋风约之间有点儿不清不楚的猫腻。

    把车钥匙递给其中一人，石磊问到：“会开车？”

    那人咧嘴一笑，用极低的声音对石磊说：“那辆大奔就是我开走的……”

    石磊默契的笑了笑，又对蒋风约说：“进去吧，记住我的话。”说完，自己便上了道奇公羊。

    到了医院检查了一下，的确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是肌肉软组织受了些伤。跟医生打了个马虎眼，让****上药包扎好了，石磊看着自己被纱布裹起来的手臂，心里却在想着，要不要去找找庞国藩。庞国藩找人报复自己他倒是不怕，怕的就是那家伙会让人去找公司的麻烦。耽误公司运营倒是小事，大不了找楼上的江树或者干脆到风森林那里去办公，主要是石磊担心那些小混混没个轻重，回头再把这些员工其中某些人给打了。

    正琢磨着，石磊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蒋风约的号码。

    正打算告诉蒋风约自己没事，已经包扎好了，石磊却听到蒋风约急切的对他说：“石石，你赶紧回来，他们果然又来人了。”

    石磊大惊：“什么？这么快？来了多少人？”

    “十多二十个吧”

    石磊心里大急，直接挂断了电话，跳上道奇公羊，就对那两人说道：“赶紧，送我回公司，那帮家伙又带人去闹事了”

    那两人也是面面相觑，手底下倒是不满，迅速的开着车就朝着龙江的方向开去。

    十几分钟之后，道奇公羊已经停在了路旁，石磊看到自己公司楼下围了不少人，急急忙忙跳下车，冲进了人群，却看到地上东倒西歪的躺着一大堆人，铁管、自行车链条，甚至还有两把砍刀散落一地。

    围观的那些人一个个还在赞叹：“啧啧，真牛|逼，一个对十几个，还是空手，三下五除二这帮没用的家伙就躺下了。那个黑大个干嘛的？特种兵出身？一看他那架势就是当兵出来的。”

    石磊抬眼看去，梅清靠在公司门口，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石磊一颗心总算是回到了肚子里，走到梅清身边：“都是你打趴下的？”

    梅清点了点头：“嗯，没战斗力，一拳一个，没劲”

    石磊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一个个跟你似的啊？一米九大高个儿，黑的跟炭似的，还从三岁开始练拳。”说罢又摇摇头叹息：“可惜了，没看到你揍他们的样子。”

    梅清乐了：“那要不然把他们拉起来我再揍一遍你看看？”

    石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帮货，估计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了。警察估计该来了，你别跟这儿站着了，到车上去等我，那辆道奇以后就是你的移动办公室。”

    梅清也没多说什么，也知道这不是军队里，虽然有石磊在而且对方没理，他见了警察也不会有什么事儿，但是真等到警察来了始终都是个麻烦。于是便朝着道奇公羊走去，先是围着车子转了一圈，使劲儿点头：“这车不错。”

    石磊招呼金大顺那俩手下看着地上那些人，自己则走进了公司。可能是因为梅清太过于牛叉，公司里现在完全是一派嘻嘻哈哈的场面，估计在他们看来，对方就算再多一倍，只要有梅清在，也就是小菜一碟。蒋风约估计刚才已经把梅清的身份和以后将会成为他们的同事的事情告诉他们了。

    跟蒋风约问了问情况，石磊才知道，蒋风约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梅清也是刚到，那帮人来了之后梅清并没有多问，只是看到这几个家伙走进公司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一声不吭直接动了手，那帮人只来得及把最靠近大门的一张桌子砸了一下，就接二连三的被梅清扔了出去。然后在门口梅清就很快把他们撂趴下了，石磊又太着急，直接挂了电话，蒋风约看既然没什么事儿，也知道石磊在赶回来的路上，便没有再给石磊打电话。

    “估计暂时不会有人上门找麻烦了，这些小混混再傻，也知道他们惹不起咱们了，尤其是有梅清在。行了，你们正常工作吧，一会儿警察到了风约姐你跟警察解释一下，我这边会给风森林打电话，让他找找人，省的警察那边包庇他们。在风森林到这儿之前，不管警察问你们什么你们就推说不知道就行了。”

    嘱咐完毕，石磊便掏出电话，给风森林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风森林当即表示立刻就找人，十分钟之内会把招呼打到龙江派出所。

    挂上电话之后，石磊又说：“风森林说十分钟搞定，我跟梅清出去一趟。”

    “你又要去干嘛？”蒋风约着急的拉住石磊。

    石磊笑了笑：“有梅清在你还怕什么？我去找庞国藩呗，这事儿源头在他那儿，不跟他说清楚，这边每天都有人来捣乱。”

    “你不会真打算把他家砸了吧？”

    “嘿嘿，还真是有这个打算。”石磊说着就想走。

    蒋风约更着急了，一把拉住他，哪里肯放他离开？

    “不行，你不能去”蒋风约态度坚决。

    石磊笑着拍她的手：“没事儿，我也就是说说，难道真去砸他们家啊？其实就是到他们家里，跟家长商量一下。这小孩子在外头惹了事，家长总是要知会一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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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上门找家长】（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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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吼一嗓子，我要月票啊

    下一章，石磊要爆发了，于是，大家伙儿的月票能否爆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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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石磊这两句家长和小孩子惹得笑了起来，蒋风约犹自将信将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石磊，这些日子一来，蒋风约其实知道，石磊是那种看似温和，实际上却是如果有人惹了他，他绝不介意赤膊上阵的类型。尤其是当蒋风约听说周伟顺在牢中死于自杀，敏锐的感觉到这与石磊有关，石磊也坦然承认是他答应帮周伟顺照顾妻儿，过两年把他们送出国的条件，这个条件就是周伟顺必须死。

    石磊为什么非要让周伟顺死，蒋风约没有兴趣知道，她只是相信石磊一定有必须让这个人死的理由。也正因为如此，蒋风约其实更相信石磊今天一定会去庞家大闹一场，到时候很可能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行了，别担心了，你回去吧，有梅清这个英雄在，我吃不了亏的。就这么会子工夫，他们来了两拨人了，要是我不去找庞国藩把事儿说清楚，难道天天等着有人上门闹事？这事儿今天必须解决，而解决的唯一方式就是我必须去找庞国藩。风约姐，你放心，我不会胡来的，我只是想跟庞国藩讲讲道理罢了。”

    “真的？”蒋风约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石磊点了点头：“真的。”

    蒋风约虽然还是很担心，但是总算是放开了手，看着石磊走出大门的背影，蒋风约心里其实还是不相信石磊真的只是去找庞国藩谈谈，她总觉得今天大概要出什么大事儿了。

    上车之前，石磊在地上捡了一根钢管，然后才拉开车门。

    庞国藩住在哪里，石磊连打听都不用，那一世就清楚的很。庞国藩住在西康路上，说起来和边捍卫算是半个邻居，都是住在从前国民党留下来的老式别墅当中，省委领导都享有这种待遇。其实这套房子按说庞家早就该交出来了，但是庞宪在省里的威望还是很高的，虽然退下来，但是也不会真有人计较这么一套房子的事情。

    梅清开着车，往西康路进发，沉默了一会儿，扭脸看看手里还握着钢管的石磊，说了一句：“你真打算把他们家砸了？”

    石磊笑笑：“砸他们家有点儿夸张，不过庞国藩那间屋，我是砸定了。”

    梅清想了想，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开口，石磊看得出来，便又说道：“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儿得理不让人了？”梅清点点头，石磊又道：“如果今年不是你刚好到了，庞国藩是不是就把我公司给砸了？那他算什么呢？无理搅三分？既然他做初一，我就做个十五给他看。否则这事儿没完没了，我哪有那么多空跟他这儿纠缠？学校要上课，公司还得忙，一堆破事儿。要想速战速决，就得让庞国藩明白，真正的纨绔不是他这样儿的。凭着家里的势力欺负人算个屁，要不畏权贵逆流而上才叫纨绔”

    听到这番话，梅清笑了，虽然依旧觉得石磊有些强辩的意思，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石磊说的有道理。刚才蒋风约在石磊来之前已经把事情都大致告诉他了，剩下的细节他也没兴趣知道。石磊那天砸车的手段是有点儿过分，但是回过头来想，如果石磊不是石磊，苏豆豆说的是另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岂不是就要在庞国藩的yin威之下屈服？像是庞国藩这种人，的确需要有人给他一些教训，一些深刻难以磨灭的教训，他才会明白，家里的势力并不是任何事情都能压得住的，终有一天会出现一个足够豁得出去的人。庞国藩遇到的第一个人是石磊，那是他的幸运，石磊至少不会真拿他怎么样。如果遇到一个一根筋的家伙，真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把他杀了，再把凶手绳之以法那也晚了。

    “先说好，我可不会帮你砸。”

    石磊没好气的翻个白眼：“也没指望你帮忙，我就不信庞国藩还敢还手。”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石磊掏出来一看，是风森林。

    “我到你公司了，你人呢？”

    “去庞家的路上。”

    “你打算怎么着？为了一个苏豆豆你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么？”风森林有些吃不准了。

    石磊愣了愣，心说这跟苏豆豆有什么关系，却又苦于自己不能跟风森林说那一世里，自己跟庞国藩就有数不清的瓜葛。

    “这跟豆豆没关系，电话里说不清，我回头再跟你解释。他今儿连续来了两拨人到我这儿闹事，今天肯定不会再有人来了，但是我要是不找上门去，保不齐过几天又死灰复燃。无论如何，我今儿都要跟他把这事儿说清楚。”

    风森林听到这个倒是点点头，赶紧说道：“那行，你到了别急着进去，我这就打电话给老秦，还有大齐，我们一块儿去庞家给你做个和事佬，宋寅就算再护短，也不能一点儿面子都不给我们。”

    石磊没吱声，挂上了电话，而车子，也拐进了西康路，很快石磊就让梅清靠边停下。

    看着眼前这扇古色谷香，两边暗红色的墙头上还爬满了爬山虎的深色大门，石磊心道有机会我还真是要在这里弄套房子。这才叫房子啊，住在这儿立马都能觉得进入贵族阶层。

    门上倒是没有旁的装饰，右边那扇上有个二十公分见方的小孔，石磊把手里的钢管递给梅清，让他双手背在后边藏好，敲了敲门，小孔如同一扇小门一样被打开，一个中年妇女的面庞在小孔背后，看到石磊便客气的问到：“请问你找谁？”

    石磊温和的一笑：“请问这是庞宪庞爷爷家里吧？我是石磊，来看望庞爷爷的。”

    中年妇女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给石磊打开了门。毕竟庞宪已经不是省委书记了，退下来好些年，这些年除了一些老部下会来看望看望他，倒是不至于像以前那样要对所有来人进行挡驾。

    “您是宋嫂吧？”石磊见门开了，又客气的跟那个妇女打招呼，这都是事先做的功课，石磊知道庞家的女保姆姓宋。

    宋嫂笑着点了点头：“您怎么连我都知道？”

    “我和国藩还是好朋友呢，只是一直没在吴东，所以没怎么见过就是了。”

    听到石磊纯粹满嘴跑火车的胡说八道，旁边的梅清几乎想要笑出声来。石磊扭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梅清这才板起了脸，假意看着外边。

    “原来和少爷是好朋友啊，呵呵，您跟我进来吧，我去喊庞书记。”宋嫂好骗，转身带着石磊就往里走。

    进了客厅之后，宋嫂打算上楼叫庞宪，石磊却已经在屋里大声喊了起来：“庞国藩，你丫给我赶紧滚下来”

    一声大吼，倒是把宋嫂吓了一大跳，虽然也理解现在的小年轻打起招呼来是没遮没拦的，但是这毕竟是在庞家，还有那么大年纪的一对老头儿老太太，石磊这举动实在有些不合适。

    没等宋嫂说什么，石磊又大声喊了起来：“王八蛋庞国藩，快点滚下来，别跟我在上头装死啊”

    宋嫂这时候已经觉得不对劲了，而上头的楼梯口也出现了人影。庞国藩没来得及跑出来，还是庞宪先走了出来。

    看到庞宪，石磊倒是很客气的冲着楼梯鞠了一躬：“庞爷爷好，我是石磊，来找庞国藩的。”

    看到石磊突然这么有礼貌，宋嫂又迷糊了，心说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怎么一会儿像个小流氓，一会儿又像是大宅门里走出来的？但是有一点已经确定了，石磊根本就不认识庞宪，否则还用得着自我介绍？

    “庞书记，我……”

    庞宪似乎已经听说石磊的名字了，冲宋嫂摆了摆手，知道这不能怪她，石磊能进来，百分之百是骗了老实的宋嫂。

    “没你的事，你下去吧。”庞宪背着双手，一步一步极为缓慢的拾级而下。走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终于出现了头发乱糟糟睡眼惺忪似乎还没睡醒的庞国藩。

    一看到石磊，庞国藩一个激灵，困意顿时消散了不少，口中也哆嗦着说道：“你怎么来了？”

    石磊冷笑着举了举自己的左手：“承蒙庞大公子派人去砸我公司，被我赶走了，让他们告诉你如果你再招惹我的公司我就会上门来砸你们家，庞大公子是不是当我说笑的？”

    一边说着，石磊还一边从梅清手里把钢管拿了过来。梅清赶忙双手摊开，退到一边，示意与他无关，他只是个司机而已。

    这下庞国藩的困意彻底没了，破口大骂，庞宪却回过头冷冷的瞪了庞国藩一眼：“闭嘴，丢人还没丢够么？都让人找上门来了”

    饶是家里的天之骄子，庞国藩也总算是在庞宪的威严之下闭上了嘴。

    这时候，庞宪也走到了楼下，抬起头看了一眼石磊，语调不缓不急的说道：“你就是那个砸了藩儿车的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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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砸完了，神清气爽】（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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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庞宪，石磊倒是还能保持客客气气的态度，他刚才口吐狂言，庞宪听了居然都没动怒，反倒是呵斥了庞国藩一句，让石磊对这位老人的印象极好。看来传言不虚，庞宪老爷子还是个很中正的人，只是惧内这个毛病，才让庞国藩变得如此无法无天。

    “庞爷爷，我就是那个石磊。”

    “嗯，还算不错，只是脾气不太好。你和藩儿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点儿，不过都是藩儿的一面之词，出了这种事，肯定不会像是他说的那样。是他先惹了你？”

    石磊点点头，也不多解释，只是说：“他在我们学校开车超过六十码，我砸他车是想告诉他，有钱，有车，也不是这么开的。”

    庞宪听到石磊这话，居然笑了，又指指石磊的手臂说：“这是怎么回事？”

    “早晨我去公司，正好遇到几个小流氓要砸我的公司，我拦着他们，结果被他们用自行车链条抽了一下。倒是没什么大事，皮肉伤。我当时打发了那几个人之后，就跟他们说了，庞国藩跟我之间有矛盾，要找我麻烦我候着他，但是我公司里那些员工是无辜的，公司如果被砸难免殃及池鱼，他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公司被砸，肯定要拦着那些人，就一定会发生冲突。所以我让他们把话带给庞国藩，告诉他，如果再让人去我公司捣乱，我会来砸了他的家。”

    “哦？你倒是挺厉害的，后来又去了一拨人？”庞宪居然坐下了，还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茶，好整以暇的样子。

    “我从医院回去的时候，他们又去了十多个人，不巧的是当时正好有个刚退伍的军人在那儿，于是就把他们撂在地上了。这会儿估计警察正在处理这件事。”

    庞宪放下手里的茶杯：“他就是那个退伍军人吧？嗯，好结实的身体，难怪可以赤手空拳对付十几个小流氓。”

    梅清听了，赧然一笑，却不好意思看庞宪的眼睛。这个老头儿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太平静了，石磊或许还能应对自如，梅清这种见过最高级别的领导就是他们团长的家伙，跟庞宪这种成了精的老头儿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即便是石磊，此刻心里也在嘀咕，这老头儿也忒平静了，难道他觉得我肯定不会动手？

    庞国藩看到这副情景倒是来劲了，站到庞宪的身后，大声说道：“你不是来砸我家的么，你现在就站在我家里，你倒是砸一个我看看”

    庞宪听了，一扭脸回过头又瞪了庞国藩一眼，却也对石磊说道：“这件事我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是我相信你不会是个无理搅三分的孩子，应该是藩儿的错。去你公司捣乱的人我也相信是藩儿惹出来的，如果你不是真的想把我这个家给砸了，那么就不妨坐下来，跟我这个老头子聊一聊，看看这件事咱们该怎么解决。”

    石磊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庞爷爷，我很尊重您，无论是您做省委书记的时候，还是现在退下来了，就凭您今天这个风度，我大概学上个三十年都不及您的一二。但是我这人又是个拧脾气，说出去的话，就是一定要做到的，否则以后庞国藩越发狗仗人势，觉得欺负完我我也就是到您面前告个状而已了。不过我没想过要砸您家，庞国藩既然跟您住在一块儿，我就只砸他一间屋子好了。”

    说着话，石磊拎着铁管就直接朝二楼跑去，庞国藩大急，一边跟上一边大骂石磊。

    石磊在楼梯上猛然站住，一回头，狭长的双眼之中露出来的全是凶光，吓得庞国藩收住脚步差点儿没从楼梯上摔下来。

    “你觉得自己是个很牛|逼的纨绔是吧？行，庞国藩，我今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纨绔。欺负不如自己的人那是孬种干的事，要做纨绔，就要敢欺负家世比自己强的人很不幸，你就是那个要被我欺负的，家世比我强的货色”说完，石磊再不多罗嗦，拎着铁管就上了二楼，很快找到庞国藩的房间，三下五除二，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干干净净，最后还把床掀翻了，引起一声轰然巨响，这才趾高气昂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铁管子已经被石磊扔在屋里了，空着手的石磊却显得更加的狰狞，刚才还有勇气破口大骂的庞国藩，现在却像一只鹌鹑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反观庞宪，一直稳如泰山的坐在沙发上，不时的喝口水，丝毫没有受到石磊刚才那通希里咵嚓举动的影响，看到石磊下来，居然还能对着石磊微微一笑。

    石磊拍了拍手：“砸完了，神清气爽。”说罢，还真是一点儿不怯场的在庞宪身边坐下。

    庞宪的眼里露出几分好奇，看着石磊，大概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年轻人。

    哪怕他已经退下来好几年，他这宅子在省里，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胆子进来的。进来了，看到庞宪，多数也都会变得很拘谨。就算是如今的省委书记杨明，逢年过节来拜会老领导的时候，也依旧表现的极其的谨慎。像是石磊这样肆无忌惮的，仿佛丝毫没有把自己当外人的家伙，绝无仅有。

    “你胆子真是很大啊”庞宪笑着说了一句。

    石磊看看一旁脸色铁青的庞国藩：“还好吧，比您那宝贝外孙子胆子大点儿。”

    “你该知道砸了我家的下场？”

    “大不了您让警察把我带走，到时候肯定能把庞国藩找人到我公司闹事的事情带出来。砸了一间屋子，只要我认罪态度好，也就是个民事责任，我虽然没有宋寅那么有钱，但是赔那间屋子里的东西的钱还拿的出来。我那公司倒是要出名了，我也要出名了，这对我公司发展有好处。”

    石磊说的很平静，仿佛他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一样。

    庞宪点了点头：“嗯，考虑的很周全，的确，就算把警察叫来也顶多就是个民事责任，反倒是你受了伤，这还能追究一下我们家的刑事责任。虽然出不了大事儿，但是足以给我们家一个大难堪。这是你没说出来的部分吧？”

    “还是庞爷爷老谋深算。”石磊不卑不亢。

    “哈哈哈，我活了七十年，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有趣的年轻人。我这孙子栽在你手里不算亏。”庞宪笑了笑，又转脸对庞国藩说：“藩儿，好好跟石磊学学，你平时在外头做的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你姥姥宠溺着你，你也没惹出**烦，我就没多管你。石磊比你还小点儿吧？做事情却比你老道的多了，他是算准了咱们老庞家只能吃个哑巴亏，被人上门砸了一通还不方便把事儿闹大了。这倒也好，让你长个记性，石磊刚才有句话说的很对，就算是做个纨绔，也要有个纨绔的样子来。”

    石磊也听得出来，庞宪其实还是很冒火的，远没有他表现的这么云淡风轻。不管多么中正的老人，被一个孩子上门一通乱砸，要是没点儿火气那就成佛成圣了。石磊也懒得管这些，他今儿就是要让庞国藩知道，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他捏扁搓圆的，想为难石磊，就要拿出被石磊反将一军的准备来。

    外头突然响起了门铃声，石磊有数，大概知道是风森林和秦介过来了。

    庞宪不清楚，眉头微微皱了皱：“哦？你还找了帮手来？”

    石磊摇摇头笑着：“砸个屋子而已，又不是要把您这房子推了。外头应该是风森林和秦介，他们听说我来砸您家了，怕我把事儿惹大了，想过来拦着我。”

    “可惜没赶上……”庞宪似乎显得有些惋惜。

    “嗯，如果不是他们说要过来，我估计还能陪您多聊会儿再上去砸。等他们来了，可就真动不了手了。”

    庞宪又笑了起来，对庞国藩说：“去开门吧，都是故人之子啊，平素里也都不上门的。倒是为了你们这俩不成器的小子，今儿全都来了。”

    庞国藩气的脸都紫了，但是他很清楚，庞宪刚才对他的态度，说明了一切，他也只能忍气吞声的去开了大门。

    门分左右，外头立刻涌进来一群人，风森林、秦介、王大齐，竟然连苏豆豆也来了。最让石磊意外的是王小齐，这个失踪很长时间说是去执行秘密任务的家伙，怎么又突然回来了？当然，苏豆豆身后肯定跟着张一松，只是张一松这小子明显是来看热闹的，石磊这是已经砸完了，如果石磊没砸，估计他也会上去帮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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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玛，石石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纨绔就是这么当的，要欺负就得欺负家世比自己牛|逼的，欺负不如自己的，那是脓包

    我这本书就是要写个纨绔，但是绝对是个和传统印象中不同的纨绔，仗势欺人顶个屁，扮猪吃老虎也没劲，要的就是这种迎难而上的劲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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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一条条清帐】（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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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多说，就是一句话，我要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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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进来之后，王小齐看到铁青着脸的庞国藩，一对浓眉倒竖着，指着庞国藩就骂开了：“你小子是皮痒痒了吧？居然敢打豆豆的主意？”他发现苏豆豆在拿眼睛瞪他，连忙改口：“哦，是妲己姐姐，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就你这吊儿郎当的二世祖的臭德行，你也配得上我妲己姐姐？找抽呢吧？以后再要让我知道你小子敢纠缠我妲己姐姐，我兹见你兹抽你。”就在头几天，庞国藩还指着石磊说石磊配不上苏豆豆，这下好，六月债还得快，王小齐原封不动的把话递了回去。区别在于石磊敢回骂，庞国藩却没那个胆子。

    说完了，又讨好的看着苏豆豆：“妲己姐姐，我这么说对么？”

    苏豆豆忍着笑，三蹦两跳进了屋子，看到庞宪也就跟没看见一样，倒是看到石磊手臂上缠着绷带，颇有点儿担心的说：“哎呀，石石，你被庞国藩给打了？”

    石磊笑笑：“没事儿。”

    这时候那几个人都进来了，秦介带头朝着庞宪彬彬有礼的喊了一句：“庞伯伯。”

    风森林等人这也才纷纷喊了一声庞宪，苏豆豆在石磊的暗示之下，才不得已的喊了一声，老不情愿的跟着众人在庞宪的招呼声中坐下。

    庞宪让宋嫂准备茶水，刚才被石磊惹出来的那些火也消了不少，笑眯眯的看着众人：“呵呵，都来了？是来替石磊说情的？还是来做中人希望藩儿和石磊握手言和的？”

    众人没说话，秦介整理了一下词句，正打算开口，苏豆豆却抢先不管不顾的说话了。

    “言个什么和呀？这事儿本来就是庞国藩不对，我哥让我跟他吃个饭，我去了，他想追我我叫他滚蛋，就他那熊样儿还想做我男朋友？屁本事没有，车被人砸了也不敢跟人叫板，跑去找一帮小流氓算什么本事，真没用真有本事你自个儿找石石单挑，甭管输赢我都敬你是条汉子。就这怂包样儿，我是个女人都看不下去。石磊好端端的没招他没惹他，他跑去威胁石磊干嘛？最可恶的是，他居然……”说到这儿，苏豆豆突然没词儿了，转脸问石磊：“石石，你说你砸他车是什么原因来着？没公德心还是什么来着？”

    石磊无语，没好气的说：“你闭嘴吧，哪儿有你哪儿乱”

    “嘿，你个死没良心的，我可是来帮你说话的，你看老风老秦一个个跟泥鳅似的，在路上一个个比谁都能说，都显得他们好像是英雄好汉似的，到了这儿一个都不敢开口了。怂包”苏豆豆当即就急了，倒是跟石磊有一点很相似，那就是浑然没觉得庞宪对她有压力，也没觉着这是别人的家，她不该太放肆。

    只是这话有些伤自尊，当然是伤风森林那几个人的自尊，搞得他们越发赧然，原本已经想好了措辞的秦介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王小齐看了苏豆豆一眼，苏豆豆使劲儿冲他使眼色，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霍地站起：“石石，那小子的房间你砸了没？没砸我陪你一块儿”

    石磊自问自己跟王小齐的关系没到这份上，这也不是张一松的作风，如果是他，恐怕会自己上阵，绝不会假借王小齐的手。再看看张一松，果然，那小子听到这话也站了起来，虽然没吱声，态度倒是很明显，要跟石磊一起上去砸。

    那么，就只剩下苏豆豆了，看起来，这个妲己姐姐孩子王的威慑力还真是不小，王小齐和张一松都是被她欺负了这么多年，却一句怨言都没有的，依旧听话如往昔。

    “怎么着？你们几个小子还真打算把我家全砸了？”庞宪也被王小齐和张一松的态度气笑了。

    王小齐没吱声，只是定睛望着石磊。

    石磊苦笑一声：“我已经砸完了，你们要是有兴趣，可以上去瞻仰一下，不要太崇拜我。”

    王小齐和张一松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一前一后很有默契的冲上了楼，很快从楼上传来张一松的惨叫声，随即是王小齐大吼：“石石，你牛|逼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我|操比我们家大齐牛|逼多了”

    楼下除了庞国藩，其他人全笑了，庞国藩是真笑不出来，他今儿才算明白，什么叫做打脸。石磊这脸打的，啪啪作响，家里最大的靠山居然还不急不躁似乎反倒是有帮着他们的意思。

    等到王小齐和张一松下来了，庞宪的脸上不再有半点笑容，而是很严肃的示意众人都坐下，当年那股子一省大员的气势又散发了出来。虎老威犹在，依旧不可小觑。

    “好了，闹了闹过了，事情过程呢，我也大概都知道了。现在我们一笔笔的清帐。”

    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就由着石磊乱砸一通之后就胡闹收场，肯定得有个说法，不知道庞宪此刻心里究竟打的是个什么主意。

    风森林和秦介总归有些担心，脸上虽然没表露什么，眼睛却都望着石磊。

    庞国藩少许得意，心说始终是我们家外公，到最后还是要护着自己的。

    唯独石磊不骄不躁，只等着庞宪开口。他今天既然来砸了庞国藩的房间，就没准备在嘻嘻哈哈当中离开，如果庞宪不找他“清帐”那才会让他担心，这个老谋深算一辈子的老人，恐怕就真的有什么后招准备招呼他了。反倒是现场清帐的好，至少在庞宪的压制下，庞国藩以后再不敢搞这些暗地里的动作。

    “第一件事，应该是豆豆和藩儿之间的事情。豆豆，你和藩儿之间，是宋寅和你大哥苏言之希望能把你们促成一对儿，这个我不赞同，但是也不反对。我年纪虽然大了，这方面还算开明，小辈儿的幸福，尤其是婚姻恋爱这种事，应该由你们自己做主。所以你不想跟藩儿谈对象，我不怪你。不过你大可直接明言，如果藩儿纠缠你，你也可以让我这个老头子来管教他，你把石磊牵扯进来，这是你的不该。此后种种，都跟你撒的这个谎有关——唔，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石磊跟你并不是什么男女朋友关系，对吧？为这件事，我觉得该向我家藩儿道歉，也该向石磊道歉。”

    庞宪一旦认真起来，苏豆豆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肆无忌惮了，坐在那儿虽不至于忐忑起伏，却也有些惴惴难安。

    见庞宪让她跟庞国藩道歉，她极其的不情愿，可是想想老头儿说的话没错，石磊之所以跟庞国藩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也都是由于她拉着石磊当了挡箭牌的缘故。

    霍地站起身来，苏豆豆冲着庞国藩大声喊道：“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告诉你石石是我男朋友。不过我还是那个态度，你找别人去吧，老娘对你没兴趣。好了，我道完歉了，你是不是也该跟石石道歉？”

    这就是苏豆豆，敢作敢为，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只要真的是她的错，她也不会死不认账。

    庞宪摆了摆手：“这是第二件事。藩儿，苏豆豆不管交什么样子的男朋友，跟你都没关系，你父亲希望跟苏家结成亲家，那是他的事情，你如果也有这个想法，我也不想干涉。不过，如果你真的喜欢豆豆，就该拿出自己的本事去打动她，而不是听说她有男朋友就去威胁那个人……”

    庞国藩还想狡辩，急赤白脸的说：“姥爷，我没有……”

    “你不用狡辩，你是我外孙，我能不清楚你会做些什么？如果你不是打算威胁石磊，你到学校找他干嘛？我是老了，但是还不糊涂。因为这个，你得向石磊道歉。”

    庞国藩的嘴唇翕张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屋外响起了一个老太太的声音：“谁要我孙子道歉啊？”随着话音，一个头发花白精神头却很好的老太太从门外走了进来，冷眼看着屋子里所有的人，走到庞国藩身边，把他搂进怀里：“你们这是干什么？要造反呐？都欺负到我们家里来了？好孙儿，别怕，有姥姥为你撑腰”

    庞国藩终于找到大救星了，立刻换成了一股子哭腔：“姥姥，他们……”

    庞宪一瞪眼，平日里惧内之名深种远播的他，此刻却没有半点惧内的意思。

    “老太婆，这些年你就这么宠着他，我不跟你争是因为觉得这孩子惹不出什么大事。可是今天，你给我坐在一边一起听着，以后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到不能动弹的地步，藩儿就要服我的管。藩儿，道歉”庞宪一脸的怒火，一时间让庞国藩的外婆也不敢多话了。

    无奈，庞国藩只得对着石磊说了一声：“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再威胁你了。”话速极快，其实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什么，不过石磊也没指望庞国藩真的会道歉，毫不在意。至于庞宪，要的大概也就是这么个形式而已，也没去追究庞国藩的态度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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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欠一个人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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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现在说第三条，石磊，你砸了藩儿的车，你说是因为藩儿在学校车速过快想要教训教训他，只是，教训孩子是我们老庞家的事情，老庞家还没死绝，大概也轮不到你来替我管教孙子。你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处理呢？”

    石磊笑了笑，听到庞宪提到前两条，他大概也已经猜出了庞宪肯定会拿这个做文章，施施然道：“那车的修理费用是多少，我负责。也没什么可道歉的，我占着理也没动他的人。庞爷爷您觉得这样处理可以么？”

    庞宪阴沉着脸点了点头，庞国藩顿时急了：“姥爷，他把我那车弄走了，到现在下落不明呢”

    庞宪立刻盯着石磊，石磊却只是笑着，也不去解释。

    “你看到是石磊把车开走的？”

    庞国藩无奈的摇摇头，庞宪又问：“那你看到是谁把车开走的么？”庞国藩自然还是只能摇头，庞宪便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说：“那好，关于车子失窃的事情，我会交给警方处理。石磊，如果是你拿了那车，你交出来，我不追究。但是如果最后让警方查出来，我会要求他们公事公办的。”

    “悉听尊便。”石磊才不担心呢，那车现在估计已经在运往岭东岭西的路上了，最后这辆车还会不会在国内出现都得两说，要是警察真能查得出来，那才叫一个怪事。何况在警察眼里，这件事根本就是神仙打架，他们绝对不敢在中间轧一脚的。

    “既然车不见了，似乎这赔偿也没办法衡量了……”

    石磊打断了庞宪的自言自语，笑着说：“大奔造价高，几扇玻璃全碎，车的外表也多有坑陷，车里头没有半点损伤，再加上既然这车那么轻松就被人弄走了，也足以证明这一点。更换玻璃，车身钣金，再加上一些外部的零部件，二十万应该足够修车的费用了。车子到底丢没丢我不知道，我也是现在听庞国藩说了才得知这事儿。不管那么多了，这二十万我会找个时间拿过来，不知道庞大公子是要现金呢，还是支票，又或者从银行转账？”

    庞国藩恨恨的说：“随便。”

    石磊摊开双手，意思是这一条顺利解决，庞宪你还有什么话就尽管来说吧。

    “别着急算钱的事情，咱们先说说这第四件事。石磊你说今天有人到你公司闹事，而且那些人是藩儿指使的，这件事警方到最后肯定查不到我家藩儿头上，这个我不用等结果都能打包票。不过呢，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说了，我就信，所以这件事，我会记在藩儿头上。我估摸着光是让藩儿道歉，你也不会接受，我的本意倒是希望你们俩不打不相识以后能成为朋友的，但是看上去也没戏。这样，修理车子的费用你就不用给了，当是我们庞家赔给你的医药费和公司损失的赔偿，石磊，你觉得满意么？”

    石磊当然不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坦率的说，到目前为止，庞宪的处置也都还算公道。

    点点头，石磊道：“庞爷爷处事公道，我没什么意见。就听庞爷爷的。”

    “好，既然你没意见，我们就来说说这最后一件事。你这么招摇的拎着铁管上门，还把藩儿的房间砸了，石磊，你觉得这件事又该怎么处理？”

    石磊没犹豫，径直回答：“要么，庞爷爷您把这事交给警方处理，咱们按照法律走。要是庞爷爷您不想让警方管这件事，我也还是那句话，房间的损失我包赔，麻烦庞大公子列个清单出来，我照价赔偿就是了。又或者庞大公子觉得不满意，也大可去我住的地方，把我的房间给砸了。不过有些抱歉的是，我目前在吴东还没有产业，住的是学校宿舍，公司是租的场地，倒是在准备买套商品房，庞大公子如果不介意等等，也可以等到我的房子买下来装修好了，通知庞大公子去砸一通解气。庞爷爷，您觉得这样行么？”

    庞国藩气的已经不行了，浑身打抖，旁边的老太太也是怒目以对。

    庞宪眯起眼睛缓缓开口：“石磊，你这是在跟我老头子耍无赖么？”

    石磊眨眨眼睛：“既然庞爷爷对我的解决方案不满意，倒是不妨说出您的想法，如果石磊能办到，我听庞爷爷的。”

    庞宪沉吟了片刻，抬头说道：“那点子钱，我们庞家还不放在眼里，赔偿就不必了。至于你说的交给警方解决，那样有什么区别么？而且你笃定我这个老头子好面子，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丢人的事情被闹得满城风雨的，让这么一帮故人之后看了笑话，我这张老脸已经没地方搁了。你来吴东时间不算长，却可以让这帮孩子都愿意过来帮你当和事佬，想必重义守诺这样的品质还是不缺的。这样吧，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你记得，你欠我们庞家一个人情，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要你还，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要你还，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可以记得今天你答应过我，你欠我们家一个人情。”

    听到这个，石磊倒是很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庞宪。

    才子集团的下场在那一世他没来得及看到，但是在重生之前，才子集团已经在走下坡路了。那会儿庞宪早已经成为一捧骨灰，而才子集团也趁着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成功转入电子通讯行业，并且穷兵黩武的极力扩张，颇是得罪了不少人，不少公司。庞宪过世之后，因为宋寅各方面的手段还算了得，是以也撑得才子集团岿然不动。可是等到宋寅也老了，将才子集团交给庞国藩打理的时候，这家伙虽然商业头脑也不缺，却比他父亲更多了几分阴狠，头些年倒是还高歌猛进的，时间长了之后，众敌环伺，凭借着家大业大庞国藩撑过了几场大的风波，可是却也元气大伤。按照石磊当时的估计，才子集团在庞国藩手里，怕是再等不到他的儿子接替，就会成为众人口头的谈资，宋寅辛辛苦苦大半辈子建立的商业帝国恐怕就要土崩瓦解了。

    甚至于，几次对于才子集团的围剿，石磊实际上是有份参与的，或者说至少他为那些围剿才子集团的公司提供了大量的资金援助。最最关键的是，在那一世里，庞国藩的头号大敌，是今天也在场的秦介的亲妹妹——秦慕北，那几次围剿的计划，秦慕北甚至于都有跟石磊进行商量最后才进行实施。

    这一世，才子集团刚刚开始转型，又多了石磊这么个能够料敌先机的对手，石磊这只小蝴蝶扑扇着翅膀，恐怕才子集团想像那一世那样轻松的转型并且扩张就已经是不太可能了，大的机遇就那么多，石磊今后无论是于公于私跟才子集团恐怕都会有真刀****的较量，不管抢到手多少机遇，才子集团都必然无法如同那一世那般发展。在这样的时候欠下一个人情，石磊不知道最终会用什么方式来偿还。

    看到石磊似乎还很犹豫，庞宪的夫人冷哼了一声：“真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现在的晚辈是真的一点儿眼力价都没有了，老头子，你想施惠与人与人为善，恐怕人家还不知道领情哦。”

    庞国藩也是一脸的忿忿之色，对于庞宪提出来让石磊欠自己家里一个人情的要求，庞国藩简直就觉得自己这个外公真的是老糊涂了。石磊在他眼里，始终不过是个小人物，他们庞家枝大叶大，又怎么可能有让石磊还人情的一天？庞宪所提的这个要求，在庞国藩眼中看来，就仿佛什么也没要求一样，反倒是作茧自缚。

    风森林和王大齐等人的想法也大致如此，觉得庞宪似乎有些高举轻放了，唯独秦介，皱着眉头，站在石磊的角度来思考石磊面临的问题，很快他倒是体会了石磊一部分的心思。关于才子集团在那一世的走向，以及自己的妹妹回国之后居然会跟才子集团成为死敌，甚至于初创业的时候曾经被才子集团挤出江东省乃至华东地区，不得已去了华南发展，这些秦介不可能知道。他只是想到石磊目前所从事以及未来将要大举进发的乃是电子通讯行业，而才子集团也在朝着这个方向转型，虽然才子集团势大力沉，石磊的公司不过是个毛脚蟹，似乎不成比较。但是秦介对于石磊的能力有充分的预估，用不了几年时间，石磊大概就会拥有跟才子集团一较高下的实力。到那时候，石磊商业上的决策，保不齐就会受到今天这个承诺的钳制。甚至于，在此之前，石磊都有可能因为这个承诺而丧失使他立于商界强者之林的最好机会。万一在面临一个极好的机会，石磊得到就能身价百倍，而才子集团能得到就能成为国内民营电子通讯行业老大，这时候庞国藩提出要石磊兑现这个承诺，退出竞争，石磊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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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庞老头儿发威】（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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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这在常人看来只是最极端的一种可能，出现这样的可能的几率小之又小，但是在秦介的眼中就并非如此。秦介丝毫不怀疑石磊能够在商界大展拳脚，同时他也认为石磊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是以石磊如今的犹豫，秦介也就能够体察他的心境。严格说来，秦介和石磊是同一类人，不缺乏必胜的信心，更不缺乏成功的能力，在旁人眼中再如何艰难的事情，到他们手里或许就云淡风轻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只是一个选择了仕途，一个选择了经商而已。是以，秦介是最能理解石磊的那个人。

    秦介把自己放在石磊的位置上，设身处地，从小对于自己未来的道路有着极为清晰规划的他，很快就发现石磊在商业的前进道路上，几乎必然会跟才子集团发生碰撞，除非，石磊甘愿退出电子通讯行业，否则，终有一天石磊会因为今天对庞宪的承诺而左右为难。

    只是，秦介有个不明白的地方，那就是庞宪凭什么能够断定石磊将来会对才子集团产生足够的威胁呢？不信鬼神的秦介，觉得哪怕庞宪是个传说中能够预言未来的先知他都好理解一些，问题就在于如今的石磊，无论从任何一方面都不具备给才子集团挡路的质量，庞宪却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这就实在很奇怪了。又或者，庞宪认定自己过世之后，以宋寅和庞国藩父子的为人，一定会在将来某个节点上出问题，是以希望石磊将来可以拉他们一把？这倒是有可能，毕竟今天在场的人，都是家世显赫又或者前途不可限量的人物，如果宋寅和庞国藩落魄了，而石磊又欠他们一个人情，哪怕石磊将来不具备足够的实力，今天在场的人里，总也能出现那么一两个具备如此实力的人物，那么石磊所欠的这个人情，恐怕就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了。

    也正如庞宪所言，不知道哪天要石磊还，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让石磊还的那一天，只是万一有这么一天，庞宪希望石磊能够记住今天答应他的事情。

    大概，今天发生的事情虽然让庞宪有些恼火，但是更多的在他看来不过是几个孩子胡闹了一通而已，找石磊要这个承诺，也并不是存了多少的心，仅仅是出于一个老人的谨慎而已。这种谨慎在许多时候会显得很可笑，但是往往出现重大变故的时候，老人的这种谨慎就会成为一种极为宝贵的财富。

    当然，也有从某种角度让石磊低一低头的考虑。

    “呵呵，怎么着，觉得我提的这个要求太简单了？”庞宪当然不会有石磊或者秦介那么多的考虑，哪怕他知道石磊和秦介的想法，大概也会觉得现在的年轻人有些思虑过多了，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石磊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了：“庞爷爷，不是我故意矫情，而是这个承诺我实在不敢做出来。”

    话音刚落，庞宪的夫人立刻就哼了一声：“瞧瞧，我说什么来着？老头子，你想施惠于人，人家果然还不领情吧？”

    庞国藩也是立刻大怒：“石磊，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姥爷这根本就是故意放你一马，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庞家以后真会有什么事情要求到你头上？”

    庞宪心里也有些恼火，心说我只是要你从形势上向我低个头而已，但是转念一想，又摆了摆手，示意庞老太太和庞国藩住口，平静的问到：“哦？那我倒是想要听听看，你是怎么考虑的。”

    石磊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我那个公司要从事的是电子通讯行业，而据我所知，您女婿宋寅的才子集团，现在也在往电子通讯行业转型。将来才子集团肯定是要交到庞国藩手里的，我们两家公司恐怕势必要成为竞争对手……”

    庞国藩顿时冷哼了一声，生生打断了石磊的话，冷言冷语的说道：“哼，你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就你公司那点子规模，成为我们家的竞争对手？哈哈，天大的笑话，往脸上贴金也不带你这样的。”

    石磊并没有在意庞国藩的话，只是继续对庞宪说：“关于这个我不想解释什么，我只想提示一点，那就是宋寅的才子集团，也只是用了十余年就发展到现在这样的规模。我想说的是，商业上的竞争今后不管大小，避免不了，我不希望自己今天对着庞爷爷您做下的承诺成为将来我公司发展的掣肘。狂妄也好，无知也罢，这就是我不能做出承诺的原因。”

    庞宪沉思着，似乎觉得石磊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而他的夫人和庞国藩，则是满脸的轻蔑和不屑，他们越发觉得石磊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

    秦介这时候插了句嘴：“庞爷爷，我赞同石磊的话，我刚才也在做同样的担心。您看这样行不行，不涉及到正常的商业运作，仅仅是让石磊在私人的事情上欠你们家一个人情。如何？”

    庞宪叹了口气：“老咯，老咯，看来我们这代人是真的老咯，现在小孩子的脑子里都在转着些什么啊，弯弯绕绕，想得太多。不过既然你们提出来了，好吧，我也不强人所难，只是好像我的目的一点儿都没达到啊。”

    石磊也知道这时候必须赶紧顺着庞宪递过来的台阶走下去，不管他和庞国藩之间究竟有多少龌龊，将来又会有多少矛盾，至少这个老人是苦心孤诣的希望一个圆满的结局，如果石磊不是因为有那一世的记忆，知道未来自己和庞国藩之间究竟会形成一个如何的局面，说不得也就被老人的苦心所折服，从此以后跟庞国藩至少不用一见面就像个仇人一样。只是，因为庞国藩的劣迹斑斑，使得石磊对这人完全没有半点包容之心，倒是希望自己的重生，至少可以从他的车轮底下把那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救下来……

    站起身来，石磊冲着庞宪深深一躬：“庞爷爷，非常感谢您的大度，没有计较我今天冒犯的举动，我也承诺欠你们庞家一个人情，只要不是商业上发生的冲突和竞争，我会记住今天答应您的这句话。很抱歉，我今天的作为冲动了一些，冒犯了您和您的夫人。我无意与你们为难，也希望庞国藩今后至少不会针对我们公司的其他人，或者，他可以尝试在公司的运作上堂堂正正的打败我。有一句话不吐不快，您和您的夫人对庞国藩太过骄纵了，因为你们家庭的地位关系，现在没有人愿意与庞国藩为难，但是不代表他可以永远这么骄横下去，长此以往，总有一天他会因为这种性格吃亏的。庞爷爷，如果您希望庞国藩这一辈子顺顺利利的话，我觉得或许您真的该多承担一些教育他的义务。再次对您和您的夫人说声对不起，也感激您今天的大度。没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庞宪看着铮铮直言的石磊，心头一阵恍惚，仿佛觉得石磊今天所说的话在暗示着什么。可是，又能暗示什么呢？直到石磊离开许久之后，庞宪才回过神来，轻轻晃了晃脑袋，感慨自己大概真的老了，居然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说的心生恍惚。

    在石磊说完这段话准备离去的时候，庞老太太又冷哼了一声：“好得意的一个小子，居然还教训起我们该怎么教孙子了也就是老头子心软，换成是我，哼哼……”

    对此，石磊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老太太一眼，心里和其他几个人有同样的想法，慈母多败儿，外婆也是如此。庞国藩今天会成为这样一个骄纵的德行，全都是拜这位老太太所赐啊。

    和秦介、风森林等一帮人呼啦啦的走了之后，庞老太太黑着一张脸，数落庞宪：“你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让人家一个毛头孩子跑到我们家这么一通乱砸，你居然还忍气吞声。你这省委书记退下来了，是不是就连一个破市长家里的孩子都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一会儿倒是要打个电话给小杨，看看他怎么对我们交待。”庞老太太口中的小杨，当然就只能是江东省的一号人物，省委书记杨明。

    庞宪这会儿刚才那阵子恍惚当中回转过来，看着铁青着一张脸就打算拿起电话的庞老太太，难得的没有露出半点惧内的表现，而是拿出当年做省委书记时的派头：“你敢给小杨打电话，你就带着你的宝贝孙子一起给我滚出这幢房子”

    庞老太太顿时就傻眼了，打算撒撒娇的庞国藩也没想到自己的外公会突然发起了脾气。

    “好哇你个老东西，在一帮孩子面前你不敢发火，现在人家走了，你倒是跟我发起火来了我看你是从省委书记的位置上下来之后，连胆子也一并下来了，倒是对家里人的胆子见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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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何谓纨绔】（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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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要不是你这些年宠着藩儿，他能变成现在这种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模样？你摸摸自己的良心，石磊那孩子教训咱们教训的不对？藩儿那天威胁的如果不是石磊，而是一个普通学生，那个学生是不是就得忍着这口气？今儿如果不是有那个当兵的帮石磊挡住了那帮地痞流氓小混混，石磊的公司是不是就给砸了？公司里那帮人能不挨打？我们老庞家，什么时候成了欺男霸女打家劫舍的土匪窝了？”庞宪这会儿，才将所有的怒意都散发了出来，的确，他一直都窝着火，只是这火里，更多的却是冲着庞国藩。

    看到庞宪真的怒了，庞老太太倒是也闭上了嘴，只是胸口起伏剧烈，显然气的也是不行。

    庞国藩则是一脸的委屈，申辩道：“我没有让他们打人，只是那个石磊砸了我的车，还把车拖走了，我就想让人砸了他的公司出口气。”

    “闭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你没有让他们打人？哼，我看你是告诉他们在砸店的同时，顺带着把石磊一顿臭揍吧这些年，你姥姥宠着你，我不想多管，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成个什么样子了？苏豆豆不喜欢你，你现在只是把她的男朋友赶走，今后要是苏豆豆还是不喜欢你呢？你是不是打算把她抢回家里来当压寨夫人啊？石磊砸了你的车，你也不好好想想他为什么要砸你的车，就算你去威胁石磊，你在学校里把车开的那么快干什么？存心要去杀人的么？居然还跟那帮地痞流氓混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替我们老庞家丢脸丢的还不够？你趁早给我把你那帮狐朋狗友都给我断了去，否则，明儿我亲手把你送到监狱里头去好好改造改造，也省的有一天徐丰年亲自到我这儿来要人你跟石磊之间那点子事儿不算什么，最让我气愤的就是你居然会跟一帮地痞流氓搅和到一块儿……”

    庞国藩刚想申辩自己没有跟那些小混混搅和到一起，那都是一个朋友认识的人，但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庞宪一瞪眼给瞪了回去。

    “少跟我说你不认识那些地痞流氓，是你那帮狐朋狗友认识的，你就早该跟那些猪狗一样的朋友断绝来往。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正经事没有，歪门邪道你倒是来劲的很。石磊今儿上门来，是削了我们家的面子，但是，数落你的话是对的。做纨绔，你也给我拿出点儿纨绔的样子来。有本事，你自己拎着铁管子去把石磊的公司砸了。真要是这样，我老头子帮你压阵，替你喊好儿你以为纨绔就是养一帮无赖青皮，走到哪儿那帮人都高举着你，那就叫纨绔了么？你要是有一天，砸了谁的家，也能有这么一帮小子姑娘过来帮你打圆场，那你就是真的纨绔了到那时候，我就算是把我这把老骨头扔在你面前，也一定替你撑住了腰”

    一席话，听得庞国藩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想到，一向中正肃穆的外公，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替石磊这个外人说话倒是罢了，关键是庞宪所说的纨绔应该是个什么样子，这实在是让庞国藩完全无法适应。

    就连跟庞宪生活了一辈子的庞老太太，看到自己的丈夫须发皆张的样子，也是惊愕不已。老头子一向以严肃著称，退下来之后也很少跟人沟通，省里那些领导来看往他，他也就是个爱答不理的样子，该修花草修花草，该摆弄围棋摆弄围棋。谁能想到一个铁面严肃的前省委书记，居然会说出这种鼓励自己的外孙去做纨绔的话来？

    “你既然不想正正经经的做个好人，非要做纨绔子弟，那你就给我做个真正的纨绔子弟，别去搞那些着三不着两的名堂，丢人你给我记住咯，就算是要做纨绔，你也给我做个能入流的纨绔，做个江东第一纨绔，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以后别让我知道，否则，我亲自打断了你这条腿”

    庞宪一通脾气发完，双手背在身后，蹬蹬蹬蹬上了楼。他今儿之所以对石磊的所作所为能够如此容忍，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比较起石磊，他对于庞国藩的失望所致。哪怕自己的外孙最终就只是个纨绔败家子儿，那也得比石磊强吧，连纨绔都当不好，庞宪对庞国藩的失望也就可见一斑了。而他这顿脾气，也就是在告诉庞国藩这一点，想当败家子儿，也得当个有担当的败家子儿。

    看得出来，老头儿真的是气得不行了，才会说出这种与他平时行为作风完全不符的话来。

    庞宪走了半晌，庞国藩才忐忑的对他外婆说道：“姥姥，姥爷今儿……？”

    庞老太太叹了口气：“唉，我的好藩儿，记住你姥爷的话，他也是为了你好。虽然那帮小子今儿算是欺负到我们家头上来了，但是静下心来想一想，是这么个理儿。哪怕你是下定了决心要当个纨绔，也得有点儿品味。让一帮小流氓去砸他的公司，这手段也的确有点儿下作。听你姥爷的话，明儿你就自己去砸了那小子的公司，看看这个老东西会不会真的去替你叫好儿”

    庞国藩一听这话，彻底傻眼了：“啊？姥姥，不是吧？您也这么说？我倒不是不想自己去砸啊，可是您就看那个一米九十多长的跟铁塔似的保镖，好家伙，我要是去了，他非给我拆成零碎儿不可。石磊那小子倒是命好，居然让他找到这么一个保镖。胡鹏之前给我来电话，说是派过去十多个人，肯定能给他公司砸个稀巴烂，谁知道……现在看来，肯定是那小子的保镖，一个人就把那十几个人料理了。不行，赶明儿我也找这么一保镖去。姥姥，您帮我找找军队里的孟叔他们，看能不能给我弄俩退役的特种兵当保镖，要是我身边有这么俩人，那天给石磊那小子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砸我的车”

    庞老太太唉声叹气的，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这个外孙不争气，还是气石磊刚才的举动，又或者是庞宪那通火让老太太顿时觉得家里的权威没有了。

    “胡鹏啊胡鹏，我先弄死你”庞国藩心里暗暗的说，这话可是绝对不敢在庞宪和庞老太太面前露出半分了，石磊他现在暂时不敢招惹，但是胡鹏么哼哼

    “石磊，你给我记住了，我要是不把你那个项目抢过来，我就不姓庞”这话倒是说出口了，虽然也不是什么人话，但是在楼上的庞宪耳朵里听来，至少还觉得自己这个外孙有了点儿长进。

    江东省，昆州市，无名园林。

    冷茶正好，沈怡早早泡好等着石磊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茶桌旁边，沈怡竟然有些心神不宁，对于石磊的出现有着隐约的期待。

    “真的是太寂清了，好容易认识一个有趣的家伙，竟然开始期待了。”沈怡缓缓的啜吸了一口茶水，茶水清冽，冰凉，带着少许原叶的清香，又有丝丝的甜意。

    此刻是下午…，早前沈怡午睡了会儿，被石磊的电话吵醒。让沈怡感觉到欣慰的是，即便她当时的话语当间带着浓浓的倦意，常人一听便知道她大梦新觉，石磊却并没有因此而表示什么歉意的话语。

    那样，就显得生分，疏远了。朋友间，是无须如此的。

    “我下午到昆州，大概会先去厂子里看看，然后带两个朋友过来，没有不方便的吧？”

    石磊在电话里如是说，很像是对交往多年的老友的口气，这口气让沈怡很舒服。她这里能来的人，若非是如同崔小龙一般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着的，便是故作清高并不与沈怡多花的。早几年还有些登徒浪子，自以为家世深厚，犯浑耍宝，想要藉此吸引沈怡的注意，将其收入房中。无奈沈怡不假辞色，对这些登徒浪子视若无睹，不几年，这些人也便尽皆败退散去了。

    唯独石磊，从见到她便敢与其针锋相对，虽然令得沈怡有些恼火，但是很快便习惯了与石磊之间这种不窥伺对方生活，却可以交心知底的方式。他回吴东后，偶尔也会有个电话，并不多谈，只是嘘寒问暖，却并没有寻常的客套感觉。沈怡明白，这是因为石磊真心在意她的身体，总希望她可以每天都清清凉凉。

    电话里的石磊，更让沈怡感觉到亲切，就仿佛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乍又重逢，还是一如当年的亲密。

    闺密？——沈怡的脑子里冒出这个词汇，这是石磊在电话里提到的，说是让沈怡把他当闺密就好。沈怡不明白，石磊就解释说是闺中密友简称闺密，倒是让沈怡有了一整天的好心情。

    如今，他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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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牙尖嘴利】（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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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四更，恶狠狠的召唤一下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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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等右等，平时很快就过去的一天显得尤其的难捱。五点多的时候，石磊终于如约摁响了门铃。

    沈怡顾不得许多，赤着足像个少女一般带着微笑便去开了门，却又站在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裙，想让自己看起来更美丽一些。拉开大门的时候，沈怡不由得微微有些脸红的自问，我这是怎么了？

    石磊还和那晚一样，从容淡定，身后两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也都显得中正平直，不像崔小龙明显带有对风森林的些微讨好，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也不像风森林和石磊之间的感觉，风森林似乎没什么忌讳，无遮无拦，又太过随意了一些。这二人与石磊之间，像是有些来往，却又并非朋友这么简单，上下有据，大概又是官场上的什么人吧，年少得志的类型。

    仅仅是一打眼，沈怡就已经判断出石磊身后的费开和曹正正的大致身份，这份眼光可谓尖锐。

    “带了两个朋友来，有为我们泡好茶么？”石磊笑着迈步进来，身后的曹正正和费开看到沈怡皆是一愣，心里头都是同样的念头，多年的同窗关系让二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了解到对方的想法，这个沈怡，谈不上天姿国色，只是那份荦荦的举止，以及天然一股凛然之气，让她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一般，不带半点烟火气。

    石磊居然在昆州还认识这样的一个女子，这也让费开这个大秘尤其的惊讶。最关键的是，石磊与她说话的口气就仿佛对寻常的茶馆老板所说的一样，换做是费开，大概他也会在面对沈怡这种气度的女子之时有些气短吧。

    沈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嘴角微微牵动表示她其实心情不错：“早就泡上了，你石大少爷来，奴家当是要小心伺候着。”最后这句，却是用吴语低唱而出，也不知是哪段评弹里的台词。

    石磊哈哈一笑：“辛苦娘子泡冷茶，辛苦娘子泡冷茶啊”

    明知是玩笑话，沈怡还是微微红了红脸，倒是让费开和曹正正这个年纪的男人看了微微有些恍惚，这画里的仙子也有羞意，少见少见。

    穿过竹林，进了茶室，四人坐下之后，沈怡为他们各自倒了一杯冷茶。

    费开先开了口：“姑娘这里是个好所在，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淋漓尽致啊。”

    石磊白了他一眼：“大秘今儿怎么文绉绉的，像是突然进了宫似的。”

    费开没意会过来，倒是沈怡掩口轻笑，费开只是略微有些尴尬：“呃，看到这里古意盎然，你们刚才又是评词又是京戏的，附庸风雅献丑了，别笑话我啊。”说完了，见沈怡轻笑，又看到石磊一脸促狭，突地反应过来：“好你个石磊，骂我是不是，你才进了宫呢”

    “哈哈哈哈……”石磊大笑了起来，曹正正也笑个不停，“我可不敢骂你。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此间的主人，沈怡，刚才费大秘虽然有些矫情牙酸，不过倒是选了个很对的称呼，一般都喊她沈姑娘。”

    费开和曹正正这才冲着沈怡微微点头，分别叫了一声沈姑娘。

    石磊又道：“这位是费开，省里边副书记的秘书，年轻才俊。这是曹正正，省教育厅一个打酱油的，不务正业的不事教书育人之职，却鼓捣什么办公自动化的项目。”

    “嘿嘿，你这个石磊，牙尖嘴利啊，这办公自动化项目可是你最想得到的，现在说我不务正业，好，我不管了，让厅长自己处理去，干脆叫那个伯虎兄把单子拿走。”

    石磊含笑不语，费开又道：“行了，这小子笃定的很，别人怎么想他未必清楚，但是你么，怕是把这官司打到中央，你也不会同意让那个假伯虎抢了这个项目的。”

    曹正正瞪了石磊一眼：“哼，我这是不想让那些个草包搞得以后我用个电脑都不顺手”

    包括沈怡在内，尽皆莞尔。

    “石磊你刚才唱的那两句白，是哪出戏里的？”沈怡帮众人加满茶水，突然问到。

    石磊一愣，他完全就是脱口而出，这哪里是什么京白，根本就是《大话西游》里吴孟达的一句台词而已。

    “我哪里懂得什么戏啊，不过是部电影的台词。前两年的一部电影，周星驰的，叫做《大话西游》。”石磊大致把这句台词的前因后果讲了讲，意识到这个年代《大话西游》应该还是一部不为人知的低票房作品，似乎是从98年年底，清华的一帮学生看了这部电影之后，在学校里名为水木清华的BBS上出现了几个关于这部电影的影评，而后这部电影出乎意料的开始在神州大地悄然走红，到2000年左右，已然被奉为后现代解构主义电影里的里程碑。

    “似乎这部电影倒是挺有意思的，把一个古老的神话解释成这样，有机会倒是要看看。”沈怡浅笑道。

    石磊立刻说道：“下次我再过来的时候，给你带两张碟。”

    沈怡微微点头，看了看费开和曹正正：“你们是有事要谈吧？要不要我回避一下？”

    费开和曹正正没吭声，石磊却说：“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公司的一个项目而已，倒是不怕让你听见，只怕你觉得会污了你的耳朵。这些天在吴东净为这事儿打仗了，心烦气躁的，我就说带他们俩来你这里吸点儿仙气，让那些竹子好好除除咱们身上的铜臭气。”

    “铜钱不臭的，臭的是那些不善使钱的人。你们聊事情吧，我听着。”沈怡微微低头，眼睛看着手中的茶杯，茶色明黄，又透着几分绿意，煞是好看。

    石磊看了一眼费开，说道：“这几天乌烟瘴气的，费哥是不是怪我年少冲动了些？”

    费开摇摇头：“你是说你怒砸庞老书记家的事儿？这事儿真是妙啊，庞老书记大概这辈子都想不到，居然会有个猛人敢到他们家一通乱砸。边副书记听说这事儿，特意过问了一下，得知庞老书记没为难你，也就没说什么。事后我倒是听到他在屋里哈哈大笑，说你这小子就是不按常规出牌，不过倒是挺解气的，庞国藩那小子的确缺个教训，庞老书记也该是时候重振雄风了”

    最后这几个字，费开咬的特别重，显然并非字面上的意思，而是说庞家雌威甚重。

    曹正正却皱着眉头说道：“虽然我也觉得这事儿你做的没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是想说，你冲动了些。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宋寅那边还不至于如此强硬，现在，他们的报价比你们公司低一半，别说我们厅长了，就连省里都很倾向他们这份标书。石磊，我这边顶不住什么的，就算是我舅舅出面找我们厅长谈，恐怕你这次都……都……”

    石磊不急不躁：“都什么？都拿不到这个项目了？来，喝茶。”

    费开和曹正正面面相觑，石磊今天找他们出来，却又一路把他们拉到昆州，路上什么都不说，只是聊些****雪月的事情。到了这里，居然还是不提这个项目的事儿，难道他有别的什么打算？又或者他已经准备好了放弃？

    “石磊，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今儿把我们俩喊出来，不会就是来喝沈姑娘泡的茶吧？”

    石磊笑了笑：“费哥，你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啊。我也没什么打算，只不过觉得人家才子集团财大势大，我无论跟他们怎么拼，始终都是螳臂挡车之举。既然如此，那便不如早作打算，等着看老天爷会不会给什么转机就好。”

    “你这是要放弃？”曹正正瞪大双眼，显然心有不甘。

    “呵呵，不放弃又如何？他们摆明了是要赔本赚吆喝，甚至连吆喝都不想挣，仅仅只是不想让我拿到这个项目，不想给我这个赚口碑做大公司的机会而已。即便我豁出去报一个跟他们相同的价格，他们甚至可能不要钱就当做慈善事业了也要接下这个项目，到时候，我怎么办？”

    “所以我才说你太冲动了，你这么贸贸然就跟庞国藩树敌如此之深，如今可不就是要被人家以本伤人这种烂俗的手段玩到死？唉，还是年轻啊，一直以为你老谋深算像个老狐狸，却没想到年轻始终是年轻，无论思虑如何审慎，无论性格如何老成，始终免不了偶尔冲冠一怒。只是人家一怒为红颜，你却又不是为了苏豆豆，那到底是为了什么？”曹正正忍不住的埋怨，看得出来，他很不想把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的项目交给才子集团，且不谈跟石磊的公司这么长时间的磨合早已让这个项目一旦实施就能获得最大的效益，光是才子集团那份标书里，为这个办公自动化项目设定的布线方案以及系统集成方案，就足以让曹正正恨不能直接把他们的标书扔进垃圾桶，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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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冲动变好事】（继续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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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诸位兄弟，让俺又回到了月票榜上，这一上一下过山车似的貌似还挺刺激……汗……

    不过后边跟我只差两三票，随时都可能被掀翻下去，再度让俺消失在月票榜上，所以，还想请诸位兄弟拉小****一把，多丢几张票，巩固一下咱在月票榜上的位置。

    不多说，我好好码字，争取写的更好一些。今儿至少四更

    鞠躬，使劲儿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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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还是不急不躁：“为了什么？这问题我倒是没细想过，如果我说我就是想抽庞国藩的脸，看不得他在学校里开着大奔超过六十码的嚣张样子，你们觉得这个理由怎么样？”

    “你……”曹正正为之语塞。

    沈怡此刻缓缓抬头开口：“那个庞国藩在学校里开车这么快，稍不小心就会撞上无辜的学生吧。”

    费开一愣，随即明白了沈怡的意思，眼睛紧盯着石磊：“你真的就是为了这个理由？”

    石磊点点头，又摇摇头：“砸他的车，可以说是因为这个，至少我希望他以后开车能小心点儿，不然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砸他第二辆车。或许我有点儿多事了，不过我觉得值得，谁知道我这个举动会不会救了某些人的命呢？或许庞国藩一辈子开车都不会撞到人，但是如果我做的这件事，能减少他撞人的机会，我都觉得挺值得的。至于砸他的家，另有道理。”

    “你这人烦死了，就不能一气儿把话说干净？”曹正正本来就是个急性子，要不然也不会在厅长找他的时候，毫无顾虑的告诉厅长石磊也不好惹了。

    石磊笑了笑：“曹哥啊，你就是性子急，这事儿本就不是急得来的事情。我都不担心，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你申请调去市局或者干脆到学校教书去。我倒是觉得你这个性到学校教书会更好，学生们遇到你这样的老师也是幸事一件当官不适合你，只适合费哥这样的家伙，再过两年，他绝对是个老奸巨猾的老狐狸。”

    “嘿嘿嘿，你们俩说事儿怎么又把我牵扯进去了？石磊，我没招你吧？”费开一边笑着一边说。

    “得得，我是娘娘不急太监……好吧，太监也不急。你先说说你后来为什么非要去砸了庞国藩的家，这口气有这么严重么？”曹正正虽然耿直，但是对于石磊的举动，还是觉得他太冲动了。

    “庞国藩要砸我的公司，你们大概也都知道了，怎么就会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要去砸他的家呢？”

    费开若有所思，似乎开始理解石磊的目的，而曹正正还是不甚了了的样子。

    “我发现石磊如果生在古代，大概会是个金庸老先生说的侠之大者，冒犯他没什么，但是冒犯他关心的人，或者哪怕是冒犯那些与他并无直接关联的人，却会受到他极重的惩罚。是么？石磊？”沈怡微笑着开口，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少年。

    石磊摆摆手：“我只是个小人物，小人物不关心国计民生，关心的是和自己相同的人不要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啊，我明白了，庞国藩砸你公司没成功是因为恰好那会儿你在，你那个铁塔似的保镖也在。但是如果让他成功了，你公司的那些员工就可能被祸及，你是因为这个才去砸了庞国藩的家的。砸不是目的，目的是告诉他，再有下次的话，你会做的更过分，也是为了给庞老书记施压，让他从此多约束庞国藩一些。”曹正正恍然大悟。

    “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为什么不能等到项目尘埃落定之后再去教训他呢？”

    石磊轻笑摇头：“我说了，我只是个小人物，费哥，你别瞪着我，我的确就是个小人物，或许，我是个运气比较好的小人物，能得到边伯伯的赏识，能认识你们这些哥哥们，是我的运气，但是这改变不了我只是个小人物的事实。在润扬，我或许还算个贵胄子弟，搁在省城，微不足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假，可是小人物的报复，却是要立刻兑现的。”

    曹正正和费开默然，沈怡却抚掌笑道：“好一个小人物的报复立刻兑现，好哇”

    石磊有些汗颜，这句话，其实是来自于重生之前看过的一部，作者叫做猫腻，书名叫做《间客》，里头的主角许乐就自认是个小人物，一个运气好到极限的小人物，小人物的复仇从早到晚。（顺便说一句，老猫这厮开新书了，书名惨不忍睹，叫做《浆液》，尼玛，怎么看都是个**到无极限的破书啊，**的……）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石磊，我怕是要说说你。”费开的手指，停留在青色花瓣图纹的茶杯杯缘，来回的摩挲，仿佛在斟酌词句。

    石磊微笑：“愿闻其详。”

    看到他那副笃笃定定的样子，费开只能摇摇头：“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应该是**不离十吧，一个退下来的省委书记，其势力究竟还能影响多广，人走茶凉这四个字针对的还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而并非人情和冷暖。官位不高，权势不重，人走茶凉再恰当不过了。可是一省大员，封疆大吏，如若也人走茶凉，怕是会凉了所有干部的心，从此之后再没有人愿意提携后进了。是以，费哥大约觉得我去庞家大闹一场，实在是有些不明智，哪怕在庞家，庞老书记表现的相当客气，半点也没有为难我们，但是谁也不知道他事后会不会来个秋后算账，或许背地里搞些小手段之类的。费哥想说的总纲应该是大致如此了。”

    费开正色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不过最后一点并非我的想法。庞老书记还在位置上的时候，我还只是省委办公厅的一个办事员，接触不到这样的高级官员。不过风闻还是有的，对于庞老书记的了解，也都还是在的。庞老书记绝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什么秋后算账啦，什么背地里的小动作啦。既然庞老书记并没有当场为难你们，那么他就不会再搞什么名堂。其实我能想象得出当时庞老书记的心态，其一是对自己的外孙怒其不争，其二则是对你的表现大概还有几分欣赏，最重要的原因则是在他眼中，你和庞国藩之间那点子事情，恐怕就是小孩子之间的胡闹。虽然在他家里的动静是大了点儿，不过总也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情。老爷子年纪大了，这种小孩子之间的胡闹他未必多放在心上，如果真是有火气，怕是更多也都是冲着他那个外孙子庞国藩去的。这些我倒是不担心，我所担心的，是庞老书记以前的那些老部下，那些被他亲手提拔上来的人。”

    说到这个，曹正正也接上了嘴：“的确，如果这件事被那些下头的官员知道了，恐怕会对你有些不好的影响。我好像记得你们润扬的市委书记赵以达就是庞老书记在位的时候提拔上来吧，最近润扬那边的风头似乎也不太对呀。”

    石磊听罢这话，也陷入了沉思，他当然清楚自己的父亲如今坐在这个代市长的位置上其实是如坐针毡，上有赵以达期冀压制，下有宁报斌虎视眈眈。前几天跟庞国藩这么一闹，如果让庞宪以前的嫡系知道，的确有可能给石为先设置一些障碍，尤其是石为先目前这个市长的位置还没坐稳，想要把代字这个帽子去掉，至少也得是来年的事情。

    见石磊这副状态，费开倒是笑了，敲了敲桌子又道：“我这只是给你敲敲边鼓，你各方面的能力乃至于你的心智，都已经不输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但是毕竟还是年轻，总有冲动的时候。我也只是希望你以后在遇到类似的事情的时候，能够再停一停，想一想，看看是不是有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至于这件事，你也不用太担心，边副书记听说你这件事的时候，当时其实是很伤脑筋的，不过杨明书记听了，倒是哈哈大笑，说是你这莽撞一下，闹不好也是好事一件。”

    “好事？”石磊愣了一下，他有些不明白杨明的意思。

    曹正正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嗯，好事。”费开强调了一遍。

    “好了，费哥，你就说给我听听，我怎么想不明白呢？这件事虽然我不觉得是什么坏事，但是好事却是无论如何也谈不上吧？”

    可是费开和曹正正只是笑得有些诡异，就是不开口。反倒是沈怡看不下去了，她看出来石磊各方面都精明的很，只是在对官场脉络的梳理上似乎还是有些问题，乃至于说他不通世故都可以。

    “一个对省里上下有如此影响的老书记，即便退下去之后，依旧有许多他提拔上来的官员对其唯马首是瞻，这不管是对于更上层的官员，还是对于接替老书记位置的官员来说，都谈不上是什么好消息。哪怕这位老书记再如何的中正平直，始终都是为人诟病的。这大概也就是庞老书记退下去之后如此韬光养晦的原因。而作为继任者的杨明书记，乃至于如今的省长大人，对此，虽然不会有什么说法，但是心里总是会对无法完全掌控江东省大局有些介怀。你父亲算是杨明书记提拔上来的官员，你和边副书记的关系在高层里怕也不是什么保密的事情，在不少人的心目中，你和你的父亲怕是早就被贴上杨明书记以及边副书记的标签了。你这么一闹，并且庞老书记并没有整治你的意思，这在某种层面上，会让许多善于领会领导心思的官员琢磨出这里头一些超乎寻常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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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迂回还是进攻？】（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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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怡语调缓平，不疾不徐，却说出了官场里至深却又至浅的一个道理。

    石磊已经明白了，他并非真的不通世故，只不过对于官场上的一些规则略有几分生涩而已。

    “敢情我这事儿也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砝码啊，咱居然一不留神给杨明书记当了回马前卒？杨明书记这算是不费一兵一卒就逼宫成功？”石磊讪笑着自嘲。

    费开笑着摇摇头：“只是因为你这事儿可以让有些官员醒过味儿来，毕竟现在江东早已换了省委书记，并且再往下怕是用不了多久还得换，总不能让一个退休数年的老同志依旧为政府的事情操劳。其实不算是杨明书记逼宫，而是庞老书记自行撤宫，这是个……唔，用你说过的那个名词，叫做双赢，庞老书记大概也不想因为自己而影响新领导班子的施政，只是这些年无人敢于去冒犯这位老书记的威严罢了。谁又知道会突然出现你这么个不讲规矩只按照自己喜恶行事的小家伙呢哈哈”

    石磊听到这里，这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庞宪当时为何对他如此宽容，却居然还有这么复杂的心思和考虑在里头。石磊不禁有些恍惚，自己重生之后立下的志愿，要成为最有钱的商人之一，也要帮父亲成就一个高高在上的官位，似乎，前者目前看来一切顺利正在轨道上运行良好，可是后者，自己却似乎差点儿替父亲惹祸上身。政治斗争果然要比商界打滚艰难得多，关键是复杂，就好像官场上的人天生都要比别人多几道肠子。石磊要学习的东西似乎还很多。

    “那我回头就不去边伯伯家讨骂了，你帮我跟边伯伯说一声，谢谢他的教诲，我以后会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和做事情的方式，这次我考虑的的确有些不周到。”

    石磊末了诚恳的对费开说，费开也笑着喝茶，显然是对于石磊的表现很满意，知道自己这番话已经起到了作用。

    “你现在痛快了，我却要跟才子集团那帮蠢货合作了。”曹正正依旧很郁闷，又把话题转回到了省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项目上。

    “哦，对了，说起这个还有件事，我今天出来之前，边副书记让我给你带句话，他会跟杨明书记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过，可能需要石磊你跟才子集团合作。”费开这话明显有征询的意思，他想知道，石磊能不能忍下这口气，但是却可以起到几乎相同的作用，虽然会因为才子集团的搅局导致利润非常之薄，不过石磊最初想要做这个项目的目的就不是为了利润。

    石磊摇摇头：“现在放在我面前的，不是我愿不愿意跟他们合作的事情，而是才子集团不会同意跟我合作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阻碍我的公司的发展，他们不会看不出来，我要这个项目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响公司的品牌，提升公司的品质。合作的话，他们就起不到阻碍的作用了。没必要做这样的努力，最关键是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费开叹了口气：“边副书记也估计你不会愿意跟他们合作的。”看来，费开还是误解了石磊的意思。

    石磊并没有多做解释，意义不大，只是说道：“两家公司各有各的思路，我们两家如果以合作的方式一起做这个项目的话，恐怕从设计到实施，到系统的完成，曹哥都只会采用我们公司的标书，这样才子集团是不会认同的。而如果再去磨合两套标书，恐怕没有个半年都磨合不下来。”

    曹正正深以为然：“石磊说的有理。”

    “好吧，我会把这话带给边副书记的，就说你石磊已经打算放弃了。”费开显然有些不喜，这件事是他牵线搭桥的，成功了的话，在他的政治履历上多少也有帮助。当然，更多的是觉得他和边捍卫都为这件事暗地里做出了许多推动，最后却花落旁家，虽然对他们并不会有直接的影响，充其量失去一个力推的新兴明星企业，对于江东省这盘大棋并没有真正的损失，但是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不痛快。

    沈怡又开了口，整个谈话当中，她很少开口，但是每每开口都能起到点睛之效。

    “未必要放弃的吧，不妨迂回一下。我大致听了一下，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情况，有几句话想说，还请诸位勿要见怪。其实现在面临着一个办公自动化的大趋势，今后办公的无纸化必然成为主流需求。省里之所以让省教育厅去做这个项目，很大程度上也有摸着石头过河的意思。我记得不错的话，省委应该已经完成了一个系统，不过那应该是上头的行政命令压下来，估计省委的领导们一来也不会使用这些设备，二来也有应付政策的意思，是以这套系统基本上就是个面子工程。不好意思，无意指责什么，只是就事论事。”沈怡突然对费开略有歉意的说道。

    费开瘪嘴摇头：“本来就是个面子工程，幸好投入不大，倒是也不怕人说。”

    沈怡唔了一声，点点头道：“石磊的方案和标书质量更好，报价自然也居高不下，估计已经无法挤让空间了。无路可退，便不退。只管向前进就是，最好能让这个内部招标变成一个各级领导都在场的听证会，集思广益么，两份标书摆在所有与会者的面前，让他们选择，究竟是要另一个面子工程，还是要一个扎扎实实的办公自动化第一步。如果是前者，石磊没有实质性的损失，如果是后者，结果不言而喻了。”

    费开一拍桌子：“这是个好办法”

    曹正正也频频点头：“好主意，多谢沈姑娘指点，石磊，你要主动向省委递交报告，即便杨明书记和边副书记都倾向于你这边，你也要做出一些东西让他们看看啊。”

    石磊苦笑着摇摇头：“沈家姐姐，你能够不这么聪明么？讨厌呀。”说罢还摸了摸太阳**，显得很头疼的样子。

    沈怡又笑了，春风拂面：“你是不是已经递了报告上去？”

    费开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你递了报告？为什么不告诉我”

    石磊无奈的摇头：“本来我还想再卖卖关子的，结果被沈家姐姐直接点破了。好吧，其实今早我已经让人把我的报告书递到省委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省长和杨书记的桌上都会有一份。我想，他们也会愿意召开一个常委扩大听证会的，与会的应该还会有一些专家，比如我们学校的某些计算机系的教授之类的。如果省里无所谓让省教育厅的项目也变成跟省委一样的纯面子工程，我输的无话可说。”

    “你少跟我这儿云山雾罩了，你给我说清楚，既然你递了报告，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把我喊出来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费开急了。

    “这不是怕你着急么，而且你涉入此事太深，无私也有弊，才子集团可是很清楚你是我和曹哥之间的桥梁的啊，到时候你又热心的拿着报告上下奔跑，边伯伯再在中间拉我一把，反倒会惹来非议。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工作，也是为了我好，可是无谓给你们带来不好的影响。最关键的是，恐怕到了听证会上，我会主动攻击，闹不好咱俩在听证会上会成了仇人呢，你说我能不先拉你出来打好招呼么？”

    费开不解，和曹正正几乎同时开口说：“主动攻击？你攻击什么？”

    “当然是攻击你们的自动化系统，没花多少钱可是也至少花了上百万吧，这些钱，够建两所学校了，可是你们却拿它做摆设。电脑搁在桌上估计你们还会嫌它占地方，那可都是我们这些纳税人的血汗钱啊。作为一个如今个人高额纳税者，也作为一个未来的企业纳税大户的代表，我必须要起到一种监督政府功能的作用，就比如你们居然花了一两百万搞了个面子工程之类的。”

    这下轮到费开苦笑了：“石磊，你这也太狠了吧？到时候杨明书记和边副书记脸上都会很挂不住的啊”

    “知错能改方才善莫大焉么在**的道路上，怕的不是走错路，而是走错路之后不知道回头，越走越黑如果这次我们的政府能够采用我的方案，虽然花的钱会多不少，但是却能够收到一个相当好的模范带头效果，也推动整个江东省政府机构办公自动化的进程，从而在全国树立一个现代化经济大省应有的风貌么。杨明书记和边伯伯应该是会笑得合不拢嘴吧？”石磊笑着喝茶，发现沈怡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便也望向沈怡，直到把沈怡又看的低下头去。

    “反正什么事儿到了你小子嘴里都能给说出花儿来，好你个石磊，今儿你算是又利用了我一次，前些时候边副书记敲打你，说你用人用到尽的习惯不好，你是不是又忘了？”

    “这次我可是让你避开，而不是让你站到风口浪尖上去啊，你不说感激我，居然还说什么我利用你。费哥，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石磊不紧不慢，从容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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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省委书记召唤】（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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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一点还有一章，四更不落空。

    再召唤两张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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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就是在沈怡的私家园林里吃的，沈怡的厨师做的清淡菜肴，菜式简单，但是却清爽可口，味道可谓一绝，即便是费开这样的大秘也是赞不绝口。

    离开园林之后，上了车，费开问到：“石磊，你把我们俩喊到这昆州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们来喝喝你那个姐姐泡的茶吧？”

    曹正正点头：“嗯，也不会是单纯的为了让我们避开你递上去的报告书。”

    “说出你的真实企图吧”

    俩人一唱一和，倒的确不愧是大学同学，这份默契难能可贵。

    石磊道：“哪里来的那么多企图，不过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一来让你们看看我收购的那家厂子，这个厂子，一年之内我打算让其规模扩大至少五倍以上，具备初步的路由和交换机的生产水平。当然，这需要325所改制之后的技术跟上。二来，真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喝杯沈怡泡的茶，修身养性，她那里环境不错吧？”

    “环境是真不错，这个沈怡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弄到一个园林作为私人宅邸，她那里好像不是会作为对外开放的经营场所的吧？”费开说。

    石磊点点头：“不是，只是有一些与她有关联的人被允许到她那里坐坐，大概她也是图个每天有点儿人气罢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进那间茶室的，多数也不过就是周围的凉亭里坐坐罢了。你们对她的名字也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费开和曹正正尽皆摇摇头，表示从未听说这么个人物。心里也都有些奇怪，像是沈怡这样的女子，举止谈吐，都是大家风范，按理说，在江东省这块地界上，不该如此籍籍无名啊。而且，沈姓在省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人物，仕途商界都没有。他们也曾想过中央一些部委，但是似乎也没有听说中央有什么沈姓的大神通人物，像是这种能在昆州搞个园林当私家宅邸的，绝不是一个省部级闲职官员有能量做到的。

    看他们的样子的确是一无所知，石磊也不由得有些失望。他今天来的确没有太特殊的意思，只不过也是到了该来看看朱逢在这里折腾的怎么样的时候了。把费开和曹正正一起喊来，也的确就是想让他们回避一下，尤其是曹正正，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让他跟主张省钱的那些人针锋相对。接触这么久，石磊很清楚曹正正的性格，为了坚持他的一些东西，他是不惧跟领导发生冲突的。这也是石磊说他不适合当官的原因。

    最后有个顺带着的目的，就是想让他们看看沈怡，虽然对风森林说没必要窥伺沈怡的家世背景，但是石磊也是正常人，多多少少会有些好奇心理。而且，国内的庞大家族，石磊鲜有不知道的，现在他却真的就是不清楚沈怡乃是何许人也，要说一点儿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不过既然要来，顺便让他们看看，万一知道点儿什么，解一解惑也就是顺便的事儿。

    “你不会也不知道你这位姐姐的来历吧？”费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好哇，你是想让我们来看看，沈怡究竟是何方神圣是吧？”曹正正经过费开的提醒，也醒悟了过来。

    石磊摇摇头：“不敢说没这层意思，但是更主要的肯定不是这个。真的没什么目的，我对沈怡的好奇心相当少，至少肯定不会比你们俩更多。看你们俩这德行，估计一回吴东就会立刻四处打听沈怡的来历了。”

    俩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没有质疑石磊什么，也的确，石磊表现出来的好奇心，远比他们俩要少得多。

    当晚在昆州住下，自然少不了有些少儿禁止的活动，喝了一顿大酒，费开和曹正正都不可遏止的醉倒，要不是石磊现在有专职司机，而且这个司机又可以一手拎一个把这俩人拎回酒店，石磊还真是会有些无奈。这时候他才深刻的体会到，什么叫做又花了钱，又苦了自己。

    回吴东是被电话催着回去的，这本就是个周末，接下来是周六周日两个休息日，石磊原先的打算是先晾一晾省教育厅那边，最主要的是要让才子集团的宋寅和庞国藩有力也没处使，反正他那份提请省委省政府介入项目审查报告已经递交上去了。可是第二天一大早，边捍卫就给费开打了电话。

    头晚酒多，还处于宿醉之中的费开听到边捍卫的声音，头疼倒是立即就好了一半，听完电话之后立刻乒乒乓乓的敲响了石磊的房门。

    石磊倒是早就起了，还跟梅清一块儿去附近一个开放的园林里练了会儿拳。以前都是靠石磊自觉，有空的时候蒋伯生指点一下，现在倒好，有了梅清在身边，梅清这个高手自然而然的就代替蒋伯生教授石磊拳法，反倒方便了许多。

    听完费开的话，石磊也没什么犹豫，立刻让梅清开车把他们送回了吴东。

    中饭也没顾得上吃，直奔省委省政府，去的时候饭点刚到，得知石磊和费开还没来得及吃饭，边捍卫便让费开带着石磊去省委的食堂。

    石磊并没有多想什么，可是进了食堂之后，才发现了点儿不同寻常的意味。从他踏足食堂的那一刻起，不管遇到什么人，自然都会跟费开这个正得意处于绝对上升通道中的大秘打招呼，同时自然要跟石磊客气两句。假意询问石磊的姓名，石磊却看得出来，这些人似乎已经都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了。

    找了个僻静点儿的位置坐下，省委食堂的饭菜除了比其他单位精致一些，倒是也没看出什么好来。费开笑着低声问石磊，是不是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石磊点点头，坦然说出自己的想法，并无隐瞒：“似乎这些人都已经认出我了，难道我这么有名了么？”

    费开含笑不语，石磊又道：“到底是因为沈怡姐姐说的，我和我父亲身上已经被打上了杨明书记以及边伯伯的烙印呢，还是因为我怒砸庞国藩的房间已经流传如此之广了？”

    “都有，这些天，在省委的私人交流之中，大概你的名字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你的背景也就很快浮出水面，这里头每一个都是大能啊”费开的话还是很含蓄，所谓大能，无非是说都并非省油之灯罢了。

    石磊苦笑：“我算是彻底上了……”本想说贼船，及时的收住了口：“彻底绑上了边伯伯和杨明书记的马车咯”

    费开知道石磊原本想说什么的，并不介意，笑了笑又道：“明白边副书记让你来食堂吃饭的良苦用心了？”

    石磊点点头：“算是知道了，既然传言纷纷扰扰，干脆便坐实这些人的猜测呗。语气躲躲藏藏被人诟病这其间有猫腻，还不如大大方方让他们看个明白。官商之间从来都是需要相互扶持和合作的，只要身正影直，也不怕他们说闲话。”

    费开做无声的大笑：“你还真是自负的紧啊，已经觉得自己有本事跟省里最大的老板谈相互扶持和合作了？”

    石磊昂首：“这点儿自信都没有，边伯伯和你又干嘛高看我一眼？连宋寅那种半吊子都能折腾出一个才子集团，难道我连他都不如？”

    费开再不说话，埋头吃饭，目光不时四遭环顾，观察其他官员的反应。这，大概是作为领导秘书最基本的功课之一了。

    这是石磊第一次见到杨明，五十多岁，鬓角已经如雪，头顶毛发倒是还茂盛，颜色自然斑驳。

    肩膀宽阔，仿佛能扛得住千钧的重担，加上轮廓分明的面孔，以及并没有凸出肚腩的身材，很容易给人一种信任感。

    边捍卫领着石磊走进杨明办公室的时候，他并没有像是其他领导那样坐在椅子上四平八稳不动声色，而是听到门响，抬起头来喊了声进来，他的秘书推开门先跟他打了个招呼，说是边捍卫来了，杨明的眼睛便立刻落在了站在边捍卫侧后方的石磊身上。

    “边副书记……”杨明先跟边捍卫打了个招呼，随即便看着石磊，脸上露出宽厚的笑容：“你就是石磊吧，哈哈，你这个小子，最近的名气很大啊，省委上下人尽皆知咯”

    石磊赶忙微笑着回答：“杨书记您好，我是石磊，这段时间没少给您添麻烦，却直到今天才有机会见您一面。”

    杨明示意自己的秘书关上门，然后指了指屋里的木质沙发椅：“先坐，先坐。”自己先换了个位置坐下，不再坐在办公桌后，笑着对边捍卫说：“老边啊，你看到没，石磊这个小子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抱怨我故作神秘，没有早点让他见一见。哈哈”

    边捍卫含笑不语，石磊赶忙解释：“杨书记，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您工作忙，我不敢让边伯伯带着我来打扰您。若不是才子集团这么横插一杠子，我也不敢斗胆递交那个报告。”

    “既然不是那个意思，那为什么还管老边叫伯伯，却叫我杨书记？不要那么生分，你都敢冲到老书记家里张嘴就是庞爷爷，还动手砸了他那外孙子的屋子，我看你的胆子很大么，怎么到我这儿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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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指桑骂槐】（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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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更如约送到，石磊马上就要彻底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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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咱们潇洒起来

    今日困乏，明日再战，争取再来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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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有些尴尬，但是很快硬逼着自己从容起来：“杨伯伯，我不是胆子变小了，而是深信公私分明。现在跟您要谈的是公事，跟庞家那是彻底的私事，自然不会用他从前的职位去称呼他。”

    杨明饶有兴趣的看着石磊，笑着点头：“果然如同庞老书记所言，牙尖嘴利啊哈哈，好，我倒是觉得这牙尖的好，嘴也利的好。你来说说看，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接受一份低价的标书，而去为了你的标书召开听证会？”

    说起这个话题，石磊立刻就变得从容不迫，再也没有刚进来的时候那种局促的情绪。

    “我首先必须纠正杨伯伯一个错误，不是为了我的标书召开听证会，而是本着对省内经济和科技发展负责的态度召开一个听证会。这个项目牵涉到省委省政府下一步的建设项目，同时它又是个商业项目，无论从哪一点上来说，打造一个完好的系统才是目的，价格并不是唯一的选择目标。”

    杨明看了边捍卫一眼，又笑着说：“这顶大帽子扣得很结实啊，省内经济和科技发展……小石啊，办公自动化这个名词我最近听得耳朵都发烫了，可是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东西，我也不大懂。你们的报告和项目书，我都看过了，说实话，不甚了了。既然你把这么大的一顶帽子扣在我的头上，那么，你就负责给我深入浅出的讲述一下，办公自动化系统能够给我们的政府办公带来什么样子的好处。你能说服我，我就召开这个听证会，说服不了我，我就省钱。”

    “现在政府部门，以及绝大多数公司，采用的都是纸质文件。别的不说，光是省委档案部，怕是就比省立图书馆的收藏不少了。建国几十年来的所有文件，所有档案，都必须用文件夹装起来，置放在档案库里。虽然档案学里，有专门的分类和查找的学科，但是当时间足够长之后，档案库就犹如一个汪洋大海，许多文件，即便有再详细的分类和索引，也会及其麻烦。甚至于，光是索引就能编一部大头书。何况纸质文件的保存期限会很有问题。

    办公自动化，最先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以后所有文件，都可以在电脑上，做一个副本。以后查找起来，将会极其的方便，只需要做一个关键字的搜索功能，就可以将建国以来所有文件当中跟这个设定好的关键词相关的文件全部调出来，从而大量的节约办公时间。而一台普通的电脑，能够存储的文件都远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大型图书馆更多。光是在查找相关文件这件事上，办公效率的提高就不止一星半点。

    然后，我们再说说平时办公。一个速记员，每分钟需要记录多少字？他必须能跟得上任何人说话的语速。当然，在符号学的帮助下，做到这一点不难，可是，速记员不可能拿着这样的文稿交上去，而是需要将其转化为正常的汉字，这是多大工作量？而一个熟练的电脑速记员，同样可以记录任何人之间的谈话，并且事后只需要做简单的排版和校对工作，工作效率实际上是被大大提高了。

    各级部门之间，再不需要相互串门子，打电话才能沟通，电脑上敲一敲，这些部门就被串连了起来。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有一份报告需要传达给所有部门，你们现在通常的做法是制作大量的文件，再通过人力将其传递下去，而后到了各部门，又由部门领导传达给下属，直到最小单位的科员。而电脑，则可以在同一时间，将一个消息准确的传递到每一个科员、干部的电脑上，他们只需要查看一下电脑，就能获得最新的领导指示。不但节约了时间，也节约了办公成本，如果全省的政府相关部门全部实现办公自动化，光是纸张，每年省下的金额，大概就要以八位数作为单位。”

    “似乎很有些意思，电脑这个东西看起来真的很神奇。不过既然你能够做到，才子集团难道就做不到么？”杨明又问。

    石磊开始就自己公司目前的优势，以及跟省教育厅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磨合上跟杨明解释，并且牵涉到一些关于办公自动化系统的专业内容，用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才让杨明彻底明白了，一套不过关的系统，其导致的结果是整个办公自动化项目的流产，做了等于没做，就仿佛如今省委所用的这套系统一样。这完全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

    其间，石磊激烈的批评了如今省政府所上的这个所谓办公自动化系统，将其痛斥到体无完肤，彻彻底底的面子工程。成堆将来会造成重污染的物品，如今被放在领导干部的桌面上当摆设，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还严重的浪费了纳税人的金钱。这一切，都是需要从省里的财政收入里进行支出的。

    “说的好听点儿，这是浪费，这是不负责任。说的不好听点儿，这根本就是罔顾一方百姓的辛苦劳动，把他们的劳动成果浪费在我们党的干部脸上贴金上。真要是贴了金倒也罢了，偏偏根本连金都贴不上”

    听到石磊最后这段完全针对省政府的办公自动化系统的骂语，杨明紧皱着眉头，仿佛眉头之间有一把锁一般：“小石磊说的有道理啊，我每天看着我办公桌上这台毫无用处从来都没被点亮过的电脑，我就总是在想，这台电脑，是多少人半年乃至于一年的收入，却被我们放在桌子上当花瓶，偏偏还不好看。”

    石磊重重的点头：“就是这个道理，哪怕是一盆昂贵的兰花，但是能让领导们有个好心情更好的为人民服务，那老百姓也认了。这个……唉……”

    边捍卫笑着骂道：“臭小子，你少在这儿蹬鼻子上脸，你还开始指桑骂槐了？”

    杨明摆了摆手，示意边捍卫不用如此，反倒很严肃的问石磊：“如此说来，才子集团那个标书最终完成的系统，只不过是让省教育厅采购一大批作为摆设的电脑咯？”

    石磊摇摇头道：“这倒是不能这么说，其实在设备上他们比我那份标书上能提供的东西更好，毕竟我所考虑的是要在实用和经济方面找到一个平衡点。而才子集团的出发点本就是为了跟我掰杠，他们是不惜赔下去血本的。我不知道他们的报价是多少，只是大略知道可能在我报价的一半左右。以这样的一个价格，才子集团其实已经在赔钱了。一套办公自动化系统的重点其实不在于硬件设置，而是要让任何一台电脑加入到这个系统中来的时候，可以立刻成为其中的一份子。”

    “你少跟我说那些专业用语，这些东西我们这帮老古董是不懂的。简单些”

    石磊赶忙又道：“简单说呢，就是我使用的是一帮经过简单操练的士兵，单兵战斗力不够强，却因为彼此之间的协作结成方阵，威力足够摧毁对方的城池。而半路有新兵加入，也不需要太好的训练，任何两名士兵之间加进去这个新兵，很快他就能跟这个方阵联合为一体。而才子集团那个方案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他们太强调单兵实力了，由于目前的规模是小型巷战，他手下的兵又可以一个打十个，其战斗之华丽效果可想而知。但是武林高手丢到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就只剩下左冲右突而后战死疆场的份。给他们一个新兵，除非让他们训练个十年八年，否则根本无法跟他们现有的兵力形成配合。以后省教育厅对才子集团售后服务的依赖性太强，哪怕是一丁点儿小问题，省教育厅都得去找才子集团的人才能解决，并且要支付昂贵的后续费用。”

    “这么说就好理解多了，一群泥腿子，胜在能够齐心合力。而一群懂战术会武功的高手，却各自为战，最终的胜利肯定属于泥腿子。我党当年不就是这么打赢的么”杨明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一点儿，“不过，小石，攻击自己的竞争对手，可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哦”

    石磊笑了笑道：“对于杨伯伯这个说法，我事先是有预料的。所以，听证会我并不打算参加。”

    这话说的杨明和边捍卫都是眉头一跳，杨明深深的看了边捍卫一眼。虽然他刚才对石磊说的话似乎诸多刁难，但是他认为石磊应该明白，他还是向着石磊的。现在石磊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倒像是年轻人在跟他赌气一样了。

    “石磊，你想想再说，说话做事别总是这么冲动。”边捍卫的脸立刻虎上了。

    石磊笑了笑，他明白边捍卫是替自己着急，这话不能乱说，哪怕杨明向着自己也不能乱说。而且之前既然已经给他们造成了一个冲动的印象——谁让石磊好死不死的跑去庞国藩家里乱砸一通呢？——就更要谨言慎行。

    “边伯伯，杨伯伯，你们听我说。我并不是冲动或者是跟杨伯伯赌气，而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参加这个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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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有了自己的窝】（泣血拜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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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给我说出个道理来，要不然，我回去要好好揍你一顿”边捍卫瞪着眼睛，但是却显然听得出他话语里的维护之意。

    对此，石磊只能无名感激，态度诚恳的解释：“昨天我把报告递上来，之所以绕过了边伯伯您，甚至还把费哥喊到昆州去，其实和我决定不参加听证会是同一个原因。两位伯伯的好石磊记在心里，石磊也必须为两位伯伯考虑。现在我和我父亲身上无形的被贴上了两位伯伯的标签，所谓无私也有弊，我再出席听证会，你们最终决定把项目给我，始终被人在背后说三道四。所以这听证会我不如不去的好。”

    “你不去就无私无弊了么？天真”边捍卫道。

    “虽然不能完全规避，总比我在会场上慷慨陈词的好。两份方案摆在所有领导们的面前，尤其是摆放在省教育厅的众人面前，曹正正是主要负责这个项目的，他会实事求是的评价两份方案。然后是几位高校的教授，都是计算机和办公自动化方面的权威，他们自然也会公允的说明这两份方案各自的优缺点。剩下的，交给会场上的大多数领导评断就好，我的慷慨陈词只会让多数人本能直觉的去认定私弊。既然我去与不去诸位领导得到的信息都是一样的，我出现反倒会给领导们造成先入为主的私弊印象，那么便不如静观其变了。听证会的目的不是我要找一个机会打败才子集团，而是集思广益，让省委、省政府可以选择出一个更适合这次省教育厅的方案。真若是多数领导都认为才子集团的方案胜过我们公司的，石磊输的无话可说。”

    石磊说的很平静，边捍卫和杨明对视了半晌，最终杨明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小石磊很有觉悟啊，老边，倒是显出我们俩的小家子气。小石这话说的不错，真若是才子集团的方案更适合省教育厅，该让他们上，而无论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把小石挤出去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目的。之前我们光从报价的角度考虑，的确是我们狭隘了。”

    边捍卫也终于点了点头：“是，我们应该充分相信我们的干部，他们会有公允的判断的。不过，被石磊这么个小东西教育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好受。”

    杨明笑了起来，石磊其实一点儿都不觉得好笑，但是也只能陪着嘿两声。

    离开省委的时候，杨明单独对石磊说了一句话，这让石磊的心里多了一个疙瘩。

    杨明说：“过不了多久，你会得到一个你想要听到的好消息。”

    石磊没追问，因为他很清楚，如果杨明愿意对他直说，也就不会如此故作神秘了，既然如此，追问也没有意义，反倒给杨明留下一个浮躁的印象。

    梅清开着石磊钟爱的那辆道奇公羊，缓缓驶在平京东路上。两旁的法国梧桐已经开始飘落黄叶，恼人的毛苡子从树上飘落，迷了路人的眼睛。

    “石少，你刚才电话一直关机着，蒋总打你电话打不通，就打到我的电话上，说是你要买的房子她今天拿到钥匙了。”梅清突然回头，颇有些没头没脑的说道。

    石磊愣了愣，倒是想起前几天蒋风约跟他提到过，房子已经选好了，就在距离五台花园不远的一个小区。老房子，八十年代统一兴建的，面积不大，只有六十多个平方，这两年得了产权不少人就拿出来卖掉了。之前的房主买了两套，上下层，自己在房里打了个楼梯，把顶楼的门给封上了，成了一个上下两层的总面积超过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

    这个房主最近在办理出国移民，是以打算把国内的产业都卖掉，价格要的不算高，屋里的装修和重新设置的格局都很让人满意，总价四十万的样子。石磊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答应了让蒋风约买下来。

    开了手机，给蒋风约回了个电话，蒋风约说她现在正在新房子那边，让石磊过去看看。

    问了地址，石磊告诉梅清，两人开着车很快转到五台山附近，稍稍问了问人，也就找到了那个小区。很典型的老式小区，小区里没有太多的空间，楼下也都搭着不少自行车棚。不过绿化不错，闹中取静，很适合当成家的感觉。

    拉着梅清一起上了楼，石磊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便转头问梅清：“教官……”梅清和石磊的关系不同寻常的上下级关系，是以对于梅清的称呼石磊还一直保持着军训时候的称呼，梅清似乎也挺习惯石磊管他叫教官，“你这些天都住在哪儿的？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我也没来得及问你。”

    梅清笑笑：“自己在找房子，准备租一个。这些天住在以前一个老战友的家里，他就是吴东本地人。”

    石磊想了想，觉得现在公司运行比他之前想象的要好一些，短短个把月，已经承接了好几个小型项目，虽然都不是赚大钱的项目，但是总的算起来也有个二十来万的收入。再加上风翔电子技术厂收购的事情，贷了两百多万的款，却平白多得了一百万的流动资金，这辆车又是庞国藩送给他的，现在石磊手头没有当初那么紧，蒋风约那套房子似乎就没有什么卖掉的必要了。

    “你别租房子了，暂时再委屈几天，等风约姐和爷爷跟我搬过来，你就去那套房子里住。离这里也近，你出入接送我也都方便。”

    梅清没多说什么，现在他就是石磊手下的员工，石磊给他点儿福利也不算受之有愧。

    上了楼，蒋风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梅清在场，就没有表现的很欣喜的样子。反倒是石磊和梅清扑哧一声乐了出来，此刻的蒋风约头顶上包着一条毛巾，大概是打扫房间用来遮挡灰尘的，粉嫩的脸蛋上还有些黑白纵横的条纹，怎么看怎么像是头晚去偷地雷被老乡撵了一路的感觉。

    看见石磊和梅清的笑脸，蒋风约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很不适合见人，略带有点儿小迷糊的问：“你俩瞎笑什么呢？赶紧进来帮我一起收拾。”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也不点破，直接进了门。

    楼下的格局被重新归整过了，一个大客厅，一个宽敞的厨房，卫生间，另外就只有一间卧室。楼上厨房被打通，做成了一个宽敞的卫生间，卫生间里很超前的摆放了一个双人浴缸，在97年的时候，这样的装修还算是很新潮的。两间房的格局没大动，只是把客厅略微缩小了点儿，将空间让给了朝北的小卧室，剩余的小客厅就被作为过道了，只是在顶头靠窗的位置搭了一个大约半米多高的地台，上头摆放着一张低矮的茶几，做成一个小小的茶室的格局。

    这套房子石磊真的很满意，几乎无可挑剔，之前的那个房主看起来也是个雅人，细节方面照顾的很完美。

    石磊和梅清还在楼上流连，楼下的蒋风约不高兴了，高声大叫：“你们俩给我下来，还不赶紧帮着我打扫，在上头当什么甩手掌柜？”

    梅清和石磊相视一笑，一前一后下了楼，拿起笤帚抹布，开始帮蒋风约一起打扫。

    差不多完成的时候，石磊和梅清站到阳台上看看周围的环境，蒋风约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石磊对梅清说到：“吃饭时间也差不多了，跟我们一块儿吃吧。爷爷在家估计把饭都做好了。”

    梅清笑着摇摇头：“师爷做饭很有数的，一向是三个人不多不少，我去了你们肯定吃不饱，下午又干了这么多的活儿。我还是自己吃吧，等你们搬过来，我再来吃师爷的手艺。”

    石磊想想也是，看看时间也快六点了，便说道：“那我也不留你，时间不早，你回去吧，这点儿活对你不算累，但总也是消耗。”

    “明儿你要用车么？还是我直接到公司等你电话？”

    石磊想了想：“你在公司呆着吧，我要有事会提前给你电话的。”

    梅清转身就走，干净利索的完全符合他的身份。

    走到楼梯口，冲着楼上最后扫尾的蒋风约打了声招呼，梅清就离开了石磊这间刚到手的新房。石磊也在楼下喊了一嗓子：“风约姐，差不多了，实在没完事儿，晚上我们再过来。这个点，该是回去吃饭了，不然爷爷该着急了。”

    “就完了，你也不说上来帮帮我”梅清走了之后，蒋风约明显说话的腔调变了不少，不再那么公事公办，倒是凭添了几分柔媚。

    随着蒋风约话声传来的，还有哗哗的水声，大概蒋风约正在清洗抹布之类的东西。石磊突然想到楼上那个卫生间里的双人大浴缸，心里微微一动，脚底下便不由自主的朝着楼梯走了过去。

    上了楼之后，石磊看到蒋风约果真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正卖力的搓洗着一块抹布。石磊便迈步走了过去，倚着门框看着蒋风约。

    此刻的蒋风约已经把头上的毛巾摘了下来，一头长发也散落了下来，垂在胸前，显得极其的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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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双人浴缸】（二更泣血拜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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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身的外套早已除去，白色的衬衣沾上了些许的黑痕，随着蒋风约双手在水池里的搓洗，胸口完美的弧线时隐时现。尤其是她依旧穿着紧紧的一步裙，略微向前弯腰的姿势，将臀部那浑圆的弧线勾勒的特别惊心动魄，尤其是对于一个男人而言。

    “看着我干嘛？帮忙”蒋风约习惯性的将抹布往水池里一扔，让出半个身位，指着洗手池里对石磊说。

    石磊笑了笑：“你比这抹布好看多了，当然要看着你。”

    蒋风约还想说些什么，却一时间没说出来，倒是羞红了双颊，让脸上那几道淡淡的黑痕更加的明显。

    石磊伸出手，捧住了蒋风约的脸，她自然的想要闪躲，可是石磊那容她闪避？一把捧实了，嘴里轻声说道：“别动，脸上有脏东西。”

    蒋风约的脸蛋滚烫，被石磊这么碰在手里，身子也不由得有些发软。她看得出来石磊双眼之中的炙热，也隐约察觉到石磊的企图，可是就是挪不开步子，任由石磊用大拇指轻轻的将她脸上的黑痕一点点的抹去……

    轻轻的垂下眼帘，两排长长的睫毛在石磊的呼吸之中轻微的颤抖，也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隐约的欢喜。

    石磊擦干净蒋风约脸上最后一道黑痕之后，双手并没有离开她的双颊，而是将大拇指轻轻的覆盖上了蒋风约已经几乎闭上的眼睑，轻轻的抚摸着，犹如小孩子抚摸着心爱的绒毛玩具。

    蒋风约的耳边是石磊愈见粗重的呼吸，她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随着石磊的频率加快了起来，心里隐隐期待，却又害怕受到什么伤害。之前跟石磊也有些亲密接触，但是都算浅尝辄止，大多都是因为场合不对的缘故。而此刻的这套房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二人，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止石磊做些什么。

    并不是抗拒什么，而是二十五岁的蒋风约对此完全无知，她并不知道接下来石磊将会对她做些什么。

    终于，石磊伸出了胳膊，将蒋风约揽入自己的怀中。蒋风约在感觉到踏实的同时，却又感觉心里怦怦直跳，那是一种对于未知的莫名恐惧。

    看着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的蒋风约，石磊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俯低头颅，石磊轻轻的吻上蒋风约饱满的双唇。两人双唇接触的一刹那，蒋风约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主动的张开了双唇迎接石磊的舌尖。

    两条舌尖相互纠结，缠绕，仿佛两条灵动的青蛇，不断的向对方索取着一切的同时，也毫无顾忌的奉献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蒋风约感觉到身体的涨裂，尤其是胸口处，更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肿胀感，似乎只有让石磊的双手搓揉抚摸，才能减轻这种感觉。

    蒋风约不由自主的将胸部朝着石磊的身体贴紧，紧紧的贴上去，恨不能将自己融化到石磊的身体之中。石磊感觉到胸前有两团柔软的丰腴挤压而来，对此驾轻就熟的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处，也知道这是蒋风约彻底动情的表现。这段时间，各种压抑，各种不恰当的场合，早已让蒋风约也渴望着这一天，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无法将这种感觉表达出来。尤其是一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女人，哪怕有所耳闻，却依旧并不明白其间真谛。

    石磊的左手终于从蒋风约柔细的腰间盘源而上，指尖滑过蒋风约的腋下的时候，蒋风约的身体轻微的打了一个冷颤。石磊不失时机的借着这个冷颤极为短促的时间，将手掌插进了自己和蒋风约身体的缝隙之间，随即牢牢捉住那只渴望石磊双手的饱满，缓慢却有着自己特殊节奏的搓揉了起来。

    蒋风约只感觉一股奇妙的感觉从自己的胸部迅速蔓延至全身，每一个细胞都似乎在此刻被瞬间激活，本就已经炙热无比的身体，如今更是仿佛热的就要一头扎进冰水里才好。蒋风约的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她在渴望着石磊粗野的撕开她的衣服，让她美丽的**曝露在空气中，曝露在这深秋初冬冰冷的空气里。仿佛唯有如此，才能让身体冷却下来。

    身体开始在石磊左手的轻柔之下不自觉的扭动，可是双腿却朝着石磊的方向挪动了几公分，包裹在裙内的小腹，也死死的抵住了石磊的大腿。蒋风约做出了事后令她自己咋舌的举动，居然自行分开双腿，试图夹住石磊的大腿，并且挺起小腹缓缓摩擦。下半身传来一股酥麻的感觉，总算是让那里头又酸又痒的难受感觉减轻了少许。

    石磊没想到未经人事的蒋风约居然能够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以前他倒是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子，第一次跟他见面就敢缠上身来，大腿高高举起，用自己的下身夹住石磊的胯部上下摩擦。可是蒋风约分明是处子之身，从未有过这类的经历，虽然并未向那些风骚女子那样抬起大腿，可是这样的举动还是让石磊叹为观止。

    这只能说是……呃……一种天赋

    石磊猛然抱着蒋风约的身体转了半个圈，将其按倒在洗手池上，从背后将自己的下半身狠狠的顶上了蒋风约饱满浑圆的臀部。蒋风约的口中传来一声娇呼，石磊的双手再也不客气的猛然抓住蒋风约胸前的两处高峰，再没有刚才那般轻柔的抚摸，而是暴风骤雨一般疯狂的搓揉。蒋风约的喉间连续不断的发出轻微的哼声，同时昂起头颅，尽了最大的可能转过脸来，红唇高高的撅起，微微开启之间，石磊清楚的看到蒋风约那粉嫩的舌尖正在向他展开无限的****。

    这是蒋风约在向石磊发出无声的召唤，她在渴望着石磊口中甘霖的光顾，石磊岂能错过这样的机会，一低头，两人用一种很别扭的姿势吻在了一起，却是如此的满足。

    蒋风约的舌头变得狂热而大胆，以往只是默默的接受石磊的挑衅，现在却敢于反攻石磊，让石磊有些猝不及防。他开始发现，蒋风约平素冷面之下，包裹着一颗狂热的心，此刻蒋风约的体温也仿佛要将石磊彻底融化其间一般。

    小小的洗手间里，温度开始急剧上升，两人都有些承受不了如此高温，只想有一盆冰水兜头淋下，又或者将浑身上下的火焰全部喷射出去，方能解此燥热。

    石磊兴起，顾不得蒋风约在这里没有换洗衣物，一把抓住了她的领口，双手较劲，几颗白色的纽扣带出轻微的响声，崩开了出去，弹射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即便是俯着身体，石磊也能从蒋风约的肩头看见那雪白的傲人隆起，看不真切的他，此刻只恨不得能将蒋风约浑身上下亲吻个遍，顿时狂性大发，一把抓住蒋风约的肩膀，恶狠狠的将她翻了个身，而后低头猛然吻向了那对隆起之间的深壑……

    蒋风约眼神迷离，发鬓散乱，喉间还不时发出勾人魂魄的呻吟。自己挺起了腰杆，将胸部尽可能的包围住石磊的脑袋，石磊就仿佛一个还未断奶的婴孩，彻底沉醉在蒋风约的****之间。

    一种说不出来的迷人香气，在石磊的鼻端飘过，石磊一口咬住蒋风约胸前唯一的细挑布袋，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解开后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狠劲儿，牙齿一交错，竟然生生将那根细带咬断……

    跃然眼前的，是两团白腻如雪，顶间皇冠轻颤的迷人丰腴。左手捉住一只，再不让它胡乱跳动，拇食二指夹住了那不住颤抖的皇冠，一张大嘴也噙向了另一边的凸起。含在口中，齿间轻磨，舌尖不住的挑动，可怜蒋风约哪里禁得住石磊如此的挑逗，顿时浑身酥软，只觉得自己下身有一股滚烫的洪流缓缓淌出，双腿也没了气力，身体开始向下缓慢的出溜。

    石磊此刻早已双目通红，一把将蒋风约拦腰抱起，嘴里还叼着那颗鲜红的樱桃，在蒋风约不住声的呻吟当中，大步奔向卧室。

    石磊记得很清楚，在左边的卧室里，有一张极大的双人床，大概那间是从前的主卧。

    将蒋风约平放在床上，石磊犹如饿虎一般扑将上去，两人的嘴唇再度交缠在一起，舌尖更是迫不及待的探入对方口中，不断吮吸着对方口中的津液。在这个时候，大概唯有对方的津液方才是这世上最美妙的口粮……

    卧室里，春光无限，两具年轻的身体死死的纠缠，抵死缠绵……

    石磊的手掌已经不甘心只在蒋风约的胸部游走，而是放在了她挺翘的臀部，迅速下滑，黑色顺滑的****紧紧的贴在蒋风约的大腿上，让其本就曲线完美的大腿更添几分迷人的色彩。

    将手掌探入一步裙的下摆，石磊往上狠狠一提，****根部完全展现在石磊面前。而后，是那肤色如雪的臀部，以及淡****紧贴在臀部之上的小****。

    石磊看到，****前方的边缘，早已湿透，这个妞儿也不知道流了多少水，这绝对是一具能让男人死去活来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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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疼……】（三更泣血拜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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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当男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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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一步裙的束缚，蒋风约的动作变得愈发的大胆，双腿立刻缠住了石磊的腰部，她感觉到石磊身体当间某处发生的明显变化，虽然对此不甚了了，身体却自发的告诉她，她现在最需要的便是那坚硬如铁的小东西。

    小腹贴住了石磊，蒋风约在迷乱之间也将双手探入了石磊衣服下摆之中，开始在石磊的背部游走。指甲略长，石磊的背部传来轻微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却愈发刺激了石磊的**，让他的嘴唇不由自主的下滑。经过细瘦高昂的脖颈，落在那高傲的****之上。又滑过山峰，来到腹间平坦的肌肤上。在肌理平滑的腹部中央，有一处低凹，石磊的舌尖舔过那里的时候，蒋风约的身子，随着石磊舌尖的探入和离开，上下起伏，仿佛大海中被风暴袭击的小舟……

    石磊还想进一步向下探寻，蒋风约却一把抱住了他的脑袋，再不肯让他向下滑行，双腿也从石磊的腰间收了回来，死死的夹在了一起。终究还是要害羞的，哪怕天性里有成为尤物的潜质，却也始终会在某些紧要关头剧烈刹车。

    石磊并没有强求，也无法强求，只能以后逐步的****。说实话，蒋风约今天的表现已经大大的出乎了石磊的意料，在他的印象里，蒋风约是略微带着一些冰美人的气质的，却没想到当二人获得这样完全的独处空间之后，她会变得如同烈火一般。

    冰火两重天？——石磊很清楚，这个词儿并不是指的他现在面临的这种情况，可是下了床是个冰美人，上了床却颇有****潜质，这不是冰火两重天是什么？

    没有时间给石磊多想，蒋风约抱着他的脑袋使劲儿往自己的胸部搬，石磊再度叼住左边那颗皇冠，噙在口中，轻挑慢捻，蒋风约的口中传来低微的呻吟，却又抓住石磊的手使劲儿按在自己丰满的胸部。

    石磊抓了个满把，忍不住也五指微微用力。五根指头几乎完全陷入那片柔腻当中，这原本应当有些痛楚的一抓，却惹来了蒋风约身体极为剧烈的反应。上下起伏，仿佛庐山五老峰的山峦叠嶂，双腿再度夹住了石磊的腰身，左右摩擦，无师自通。石磊的背上感觉到些许的刺痛，蒋风约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了他的肩胛肌肉当中，石磊突然灵光一闪，心道，难道蒋风约有轻微的受虐和施虐倾向？不过按照她的性格和幼年经历来分析，这倒不是没可能，通常幼年失去父母的孩子，长大后都会有轻微的****倾向。

    猛然将蒋风约翻了个身，石磊凶狠而粗暴的扒下了蒋风约的裙子和****，****的下端早已**的仿佛能挤出水来。扔到一边，石磊的眼中只有蒋风约那两团高高耸起形状堪称完美的雪白臀部，以及臀部曲线蔓延而下那看不清楚的深色……

    啪

    石磊的手高高举起，没有半点怜惜的落在蒋风约的臀部。雪白粉嫩的臀部顿时通红一片，可是蒋风约却满足的呻吟了一声。

    一时间，石磊豁然开朗，这妞儿果然有轻微的受虐倾向。石磊的脑子里，顿时闪现出各种道具，红烛、皮鞭、皮裤、红绳……妈妈咪啊，太刺激了

    看着蒋风约洁白的**在床上扭动，石磊再也按捺不住，飞快的除去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就这样趴在了蒋风约的背部。

    身体刚刚压上去，蒋风约就呻吟不断，显然敏感至极，尤其是石磊胯下那该死的东西，顶在蒋风约的粉臀上，更是让她浑身颤栗不已。

    数度，蒋风约都想要翻转过身来，可是都被石磊蛮横的压住，不肯让她翻身。每次石磊手上用劲的时候，蒋风约似乎都会得到更大的满足。石磊的唇，在蒋风约的背部肆意游走，从耳垂，到背部完美的曲线，再到臀部高耸起来的柔嫩，最后落在那两条笔直纤长穿着黑丝的**之上。

    左手抚摸着蒋风约的黑丝****，嘴唇也不断亲吻在那上头，石磊的右手，却在不断的以各种不同轻重拍打着蒋风约的臀部。石磊不得不承认，在他从前所有见识过的女子当中，没有任何一人拥有蒋风约如此完美的臀部曲线。即便是保持现在趴伏的姿势，那浑圆的两团也依旧保持半圆的弧形，似乎完全不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手掌拍打在那**上的感觉，更是美妙不已，两团白肉随着手掌落下又抬起，轻微的颤动着，仿佛活物。

    蒋风约的身体扭动愈发的剧烈，呻吟声也越发的大胆，浑然不顾邻居们的感受。石磊深知再挑逗下去，这未经人事的妞儿怕是会受不住了。

    抓住蒋风约柔弱的肩膀，猛地一用劲，就把蒋风约翻了个个儿。一时间，那高挺的****，那双腿之间的小溪潺潺，跃然眼前。饶是石磊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脑中嗡的一声，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念头，只想直取敌军，攻城掠寨……

    一把分开蒋风约的双腿，石磊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那黑丝，那修长的曲线，以及曲线尽头的粉嫩之色。石磊终于凑上前去，一挺身，一用劲，齐根而没……

    蒋风约娇呼一声，浑身颤栗，却并没有处子开瓜的太多痛苦。身体本就敏感异常的她，早已濡湿润滑，那轻微的撕裂感根本取代不了被充盈被胀满的快感……

    莺声婉转，妙意盎然……

    ……

    …………

    石磊趴伏在蒋风约的身体之上，久久不愿滑落。蒋风约此刻也紧闭着双眼，身体犹自还在轻微的抽搐，仿佛刚才那浑若天成的快感依旧犹如潮水一般，仍未退去……

    两人静静的亲吻，相拥而卧，早已忘记了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石磊感觉到怀中的蒋风约又开始起伏跌宕，仿佛再度兴起。仅仅数秒钟，石磊也起了反应，郎心似铁，却没有了相互挑逗的气力，只想直捣黄龙。

    蒋风约这次变得更加的主动，昂起羞意满脸却越发美丽的头颅，竟然无师自通的咬住了石磊的耳垂，并且用舌尖主动的挑逗起来。随后，石磊便感觉到那条灵蛇一般的温暖舌尖，顺着自己耳后的轮廓，逐渐下滑，舔过了自己的脖颈，来到肩头。随即一阵刺痛传来，蒋风约居然咬在了石磊的肩头，这不由得让石磊握住蒋风约****的双手神经抽搐一般的握紧。这种寻常女子或许无法承受的痛楚，对于蒋风约而言却好似催|情的良药，反倒使得她越发的兴奋。

    石磊很犹豫，要不要试着引导蒋风约的舌头从自己肩头滑落到胯间，毕竟这只是蒋风约的第一次，而且97年这个年代似乎这一套还是很不会被女孩子所接受的。却没想到，蒋风约居然已经主动的将舌尖舔在了他的胸口，也许是天性，也许是模仿石磊刚才的举动，那宛如绿豆大小的颗粒，被蒋风约含在口中，也让石磊感受到身体的极度亢奋。

    双手越发的用力，而后干脆躺平，将蒋风约扳到了自己的身上，石磊双手握住蒋风约的纤腰，轻摇慢晃，快活似神仙。

    蒋风约的上身向后仰起，双手抱住石磊的脖子，这使得石磊不得不抬起上半身。看着蒋风约略带羞怯的摇晃着胸前两团雪白，石磊一低头就咬了上去。没有了含吮，唯有两排牙齿的轻咬，这才是最能给蒋风约带来快乐的方式。

    顾不上许多，石磊猛然又将蒋风约推翻，扶住她的肩膀让她保持坐立的姿势，而后自己则站起身来，将胯间之物抵在了蒋风约的嘴边。

    蒋风约在被脱光衣服之后就始终保持着闭眼的状态，根本不知道嘴边是个什么东西，但是已经咬习惯了的她，毫不犹豫的张开嘴来，将石磊那坚硬的物什含在口中……

    一阵**以及各种**，石磊却来不及细细品味这种**的滋味，因为蒋风约含住那物什之后，紧接着的动作就是分开两排贝齿，咬了上去……

    “嗷”

    一声惨叫在这新买的房中响起，蒋风约慌乱的睁开眼，终于看到那羞人的东西就在自己嘴边晃荡，石磊满脸痛苦，却又无法做出及时的反应，捂着也不是，不捂又疼得慌……

    至于蒋风约本人，则早已羞得浑身上下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此刻只是恨不得床上有个洞可以钻下去。可是，这床上连床单都没有一条，两人浑然忘我，根本是在床垫上完成了男女之间那最为神秘的一件事。

    此刻埋首低头，能够看见的，只是床垫上的一滩洇湿，以及洇湿之间星星点点的红色……

    这代表着蒋风约的纯洁，虽然她的举动让石磊产生各种新奇……

    蒋风约的心中依旧欲|火滚滚，但却受限于羞怯的本能，石磊也仍旧想要一泄而快，却又看到自己那东西上仍旧清晰的两点牙印，疼痛难忍……

    草草收场，谁也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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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解心结】（四更泣血拜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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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四更，我只是想要几张月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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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没能和蒋伯生一起吃晚饭，倒不是时间来不及，只是，蒋风约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没有完整的了。

    石磊假模假式的回去了一趟，说蒋风约给了她电话说是公司比较忙，晚上不回来吃饭。然后陪着蒋伯生在絮絮叨叨之中吃完了晚饭，假意说到蒋风约屋里找份文件，其实是帮蒋风约拿了套衣服，裹在怀里向蒋伯生告辞。

    临走的时候，石磊怎么都感觉蒋伯生的眼神有些异样，就好像已经看出来他怀里藏着蒋风约的衣服，也知道了他和蒋风约之间的“奸情”一样。

    又去给蒋风约买了点儿吃的，石磊才赶忙回到了将要成为他们的住宅的房子。回去的时候，蒋风约依旧衣衫不整，下身穿着一步裙，上身披着外套站在卧室的床边，看着床上的狼藉愣愣发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说实话，看到蒋风约的身影的时候，石磊心里又激动了一下，他敢打赌，蒋风约身上除了这套职业套装，里头什么也没有。以蒋风约爱干净的习惯，她是绝无可能穿上那条已经**的****的。石磊充分的考虑到了这一点，是以帮蒋风约拿的衣服是全套的。

    “风约姐，看什么呢？”石磊迈进房门，轻声说到。

    蒋风约仿佛受惊的小兔子，听到石磊的声音猛然跳开，双手护在胸前，一脸的戒备。

    石磊有些苦恼，刚才离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蒋风约似乎有深深的悔意，此刻仿佛表现的越发明显了。其实石磊早就看出来，蒋风约有轻微的抑郁症，幼年的经历带给她太严重的心理创伤，蒋伯生前些年对她的态度，更是加重了这一点。不过这段时间以来，蒋风约在和石磊相处的时候似乎表现的要开朗了许多，石磊觉得蒋风约在恢复当中，并未太过在意。却没想到，今天他与蒋风约越过雷池的举动，却让蒋风约心底那稍微抑郁的表现被放大了。

    将手里的食物和衣服都放在了床头柜上，石磊走到蒋风约的身边，将其搂进怀里。蒋风约挣扎着，似乎不想让石磊抱着她，但是石磊坚定的手臂，不容置疑，蒋风约根本挣脱不开。

    “先吃点东西好么？饿了吧？”石磊很温柔的说到。

    蒋风约不吭声，却将头缓缓的埋进了石磊的怀里，石磊也只能这般无声的抱着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

    好半晌之后，石磊感觉到蒋风约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有轻微的抽动，不顾她的挣扎，石磊捧起蒋风约的脸，眼眶之下赫然两条清亮的泪痕。

    石磊轻叹了一声，低下头，轻轻的用嘴唇含去了蒋风约眼角的泪痕。或许是这个举动，让蒋风约终于感觉到了安全感，再不像刚才那般无助，却依旧死死抱着石磊的腰，久久不肯放开。

    哄了许久，石磊终于让蒋风约开始吃他买来的鸭血粉丝汤。搁了这么长的时间，鸭血粉丝汤都已经淍干了，不过蒋风约也着实饿了，还是很快把塑料碗里的粉丝汤吃了个干干净净。

    “我们以后不要这样了……”蒋风约突然说道。

    石磊其实很能体会她现在心里的挣扎，这种挣扎也不止一天两天了，像是蒋风约这种保守的女孩子，如果没点儿挣扎那才叫奇怪呢。

    “为什么？能告诉我一个原因么？”石磊坐在蒋风约的身边，拉过她的手，手指在蒋风约的手指上来回摩挲，这是一双如何完美的双手，十指笔直，骨节的大小也极为合适，指尖纤细，指甲颜色和大小都极好看。

    “没有什么原因……”

    “是因为年龄的关系？”石磊试图揽过蒋风约的肩头，可是蒋风约的身体僵硬无比。

    想了想，蒋风约点了点头：“你才十八岁，等你二十三四岁的时候，我都三十多了，是个老女人了。”

    “我喜欢的风约姐是不会变老的，即便老了，那也依旧是我的风约姐，任何人都无法取代。”这句话出乎本心，石磊并没有半点的遮掩，徐徐说出，沉静异常。

    “等你过些年风华正茂的时候，我却人老珠黄了。你家里也不会接受我的，更何况你父亲现在已经是市长了，等你二十五六正当年的时候，他恐怕也该调到省里了，又怎么可能接受我这样的女人。”

    “为什么不接受？你是我的女人，又不是他们的。对于我的选择，我相信我的父母不会有任何反对的情绪。”

    蒋风约有些不相信：“真的？”

    石磊笑了笑，并不直接回答：“风约姐，你觉得咱们公司七八年后将会是一个规模什么样子的公司？”

    蒋风约不知道石磊为什么会要问这个，但是却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最终回答说：“以你的能力，我想至少不会比现在那个捣乱的才子集团差太多。”

    “按照正常程序，到时候我父亲充其量是个副省级的领导，或许一两年能就能升到省部级，但毕竟是副省级。才子集团和一个副省级的领导，嘿嘿，谁听谁的，风约姐你肯定比我清楚。”石磊的脸上带着笑容，可是这笑容却让蒋风约觉得石磊根本是在说笑话。

    “这根本就没办法相提并论，如果是你对一个普通领导，或许你是不需要太理会他。但是那个人是你父亲。”

    石磊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我并不是说我会用权财去压制我父亲让他接受，而是说到那个时候他会把我的能力和选择看得很清楚，这原本就不是他们老一辈的人应当干涉的事情，恋爱自由么，更何况我拥有远远超过同龄人的能力。那么，我的选择，是最容易得到父母任何和赞同的。”

    “这都只是你的猜测而已，父母在儿女的婚姻选择面前，永远都是不讲道理的”蒋风约急了。

    石磊哈哈大笑，猛地抱住蒋风约的脸，在她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声音奇大：“风约姐，你好没羞啊，谁说要娶你了。这会儿就开始想着让我负责任了？我可还只是个刚满十八婚姻法不允许我结婚的少年呢”

    一句话，加上那个响亮的吻，顿时又让蒋风约满面通红，颇有些幽怨的看着石磊，开始琢磨石磊心里到底想着什么心思。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房子也买了，以后也要一起住了，嘿嘿，你这美娇娃，我是藏定了，虽然这算不上什么金屋。”

    石磊一句无心的玩笑之语，完全是因为想起前些日子在清凉山公园的小径上，蒋风约说起的金屋藏娇四个字。可是，他却没想到这句话居然仿佛解开了蒋风约的心结。

    “爷爷现在身体还很好，但是始终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而且他一直希望看到我和石磊在一起，想必他会理解我们之间的状况的。尤其是他在解放前本就是有两个老婆的人。我只要能跟石磊在一起，未必非要得到什么名分的，只要他还能像现在这样疼着我，别人爱说三道四就随他们说去……”

    这是蒋风约心里的台词，石磊听不到，也决然想不到蒋风约会想到这条路上去。如果让石磊知道了，他不清楚自己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会有些对于蒋风约的愧疚，又或许，多多少少也会有几分庆幸吧。这世间的女子，其他人他并没有太多的奢望，但是对于秦慕北，石磊其实一直都是想要圆一圆那一世两人身份地位相差悬殊导致无法修成正果的夙愿的。那一世里，他和秦慕北虽然无法走到一起，但是却连累的秦慕北直到四十岁还是孤身一人，秦家给了她极大的压力，她却浑然罔顾，家里给她介绍的对象，她都用一句话把人家吓跑了。秦慕北说：“我家里让我跟你在一起，你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为了家族，我愿意牺牲。但是，我们俩的关系仅仅限于一纸结婚证，婚后你甭想碰我一根指头。你当然可以在外头随便的招蜂引蝶，我也会为我喜欢的那个男人守一辈子。”这种条件，对于那些达官贵人的子弟无疑是一种侮辱，是以，直到四十岁，秦慕北依旧单身。

    眼下看到蒋风约似乎开心了一些，不再纠结两人的年龄差异问题，石磊也无法想到蒋风约心里的念头，只是以为她想通了。

    抱住了蒋风约柔软的身体，石磊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蒋风约却冷不防将他抱得极紧，似乎想要将其融化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石磊心头狂跳，吻着蒋风约的嘴唇，轻声问了一句：“再来一次？”

    蒋风约身子颤抖，微微颔首，娇羞难当。

    这一次，石磊没有再犯之前的错误，剥羊皮一般的把蒋风约剥了个精光，依旧留着那双黑色的****，蒋风约想要脱掉的时候，石磊拦住了她的手。并且在她耳边呢喃：“我喜欢你穿着****的腿……”蒋风约再不坚持，很快，两人滚在了一起……

    这一夜，梅开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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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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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江都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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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送蒋风约回去之后，石磊刚回到学校，就接到石为先的电话。

    除了作父母的嘘寒问暖这一套必须的程序之外，石为先声音里略微有些兴奋的告诉石磊，经过常委扩大会议讨论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将碧bo建筑交给金大顺来操作。

    换句话说，只要从今而后金大顺不再自行堕落，他就可以算是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正统商人了。石磊很清楚，用不了几年的时间，就算是有人拿枪逼着金大顺去走回老路，他也绝对不会答应的。很快，国内的房地产行业就会热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哪怕是再小的建筑公司，房地产公司，都会赚到盆满钵满。从前在道上ún，也不过就是为了讨生活赚钱而已，现在既然已经可以轻松并且合理合法的赚到这些钱，金大顺又怎么可能走上老路。倒是石磊或许可以考虑在两三年后，等到碧bo建筑跟润扬市政府之间的合约即将期满之后，注资进去，将其扩展成为彻彻底底的房地产开商。这些也都是后话了，石磊其实也并不是太想在房地产行业里扎的太深。

    结束了跟石为先的电话之后，石磊估计，金大顺的电话很快就会打到手机上来。

    不出所料，没等石磊走到宿舍楼里，手机上就显示出金大顺的电话号码，带着预料之中的笑容，石磊接听了电话。

    “石少，我拿到碧bo建筑了”

    石磊笑了笑，金大顺的声音有些jī动这是正常的，他从劳改农场回来之后，一直致力于漂白，虽然在今天之前，他也算是润扬城里有头有脸的成功商人了，但是无论是谁，看他的目光始终都脱离不了看待一个“成功流氓”.YZUU点com

    从今天开始，就完全不一样了，除非金大顺自己依旧使用以前的那些手段去做事情，只要他按照正常建筑商人的手法做事，那么从前他所背负的那些名声，都会逐渐的消散而去。

    “该你的，始终是你的。”石磊的语气很平淡，或许是因为重生后压抑了数月，今天终于一朝得到宣泄的缘故。

    “多亏了石少的帮忙，还有石市长。”金大顺的声音里，全是对石磊的感jī。

    “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听说有这么回事，告诉你让你去竞标而已。”石磊淡淡的撇清，这种话，传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

    金大顺似乎也醒过味儿来了，连忙说道：“是，是，我说的就是石少的点拨之功。今天其实已经签完合同了，不过石市长的意思是让我过两天举办一个大型的记者招待会，省里不少媒体一直都关注着这件事，都想要得到这条新闻。而且，碧bo建筑今后将一定是市里重点扶持的民营企业，动静太小了不好。石少如果有空的话，我想邀请石少回来参加一下我的这个记者招待会。”

    石磊沉吟了一下，最终答应了下来：“好，你有确切时间之后告诉我，我尽量赶回去。”话不说死，是因为石磊担心省教育厅方面的那个项目会出什么岔子。

    “好好好，石少能来就最好了。”金大顺没有半点作假，他心里真真切切的很是感jī石磊，之前王庆庆的事情，石磊其实已经算是间接的帮了他一个忙，他原以为不过就是个贪污受贿的事情，却没想到后来引出周伟顺那么一条大鱼。这要是事后查出王庆庆是在他的帮助下逃跑的，别说什么碧bo建筑了，恐怕他那个娱乐城都开不下去。

    “娱乐城的生意都交出去了吧？”石磊突然想起这件事，就怕金大顺贪得无厌，再把娱乐城也留在手里，那就画蛇添足了。

    “石少嘱咐过我，我一直记在心里，放心吧，都交出去了。魏风那小子有点儿舍不得，我让他自己选，一条是跟我去碧bo建筑，一条是他自己留下，我把娱乐城里的夜总会留给他。他选了后者，我也随他，只是告诉他，以后只是朋友，再不牵扯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了。”

    石磊唏嘘了两句，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人各有志，也只能随他去了。不过也好，只要魏风能够安安稳稳的做夜总会，倒也不会出太大的岔子，只是千万别顶着法规政策走就行了。

    这边刚挂上了金大顺的电话，石磊又想起风森林按说也早就得到消息了，却没给自己打来电话，估mo着是等着自己主动找他谢罪呢。

    “风哥啊，我这是请罪来了”电话一接通，石磊先摆了个低姿态。

    风森林慢条斯理的：“你石大少何罪之有，况且我家又不是衙门，你跟我请不着罪。”

    “哎哟喂，你这可就折杀小弟了，一个碧bo建筑，你们风家家大业大，那会放在眼里。况且，以后还可以跟老金合作么，没必要连我也一块儿埋怨进去吧？”对此，石磊也只能好言相慰，始终是风森林跟他提到过的事情。

    风森林依旧爱答不理：“跟那种小商人合作，我丢不起那人，你也别一口一个小弟，我们俩是合作伙伴，搞得那么低姿态，人家还以为我净占你便宜了。”

    石磊偷偷一笑，心道风森林怨念不小啊，不过也知道他多数是装出来的，故意拿乔而已。

    “风森林，我跟你说，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啊我这儿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一个破建筑公司，值当你使劲儿跟我这儿矫情么？”石磊憋着笑意，骂开了。

    风森林怒了：“嘿嘿嘿，你小子果然翅膀硬了，跟省委老书记较量了一番现在胆儿肥了是不是？老子这儿一肚子火啊。你要是真想赔罪，赶紧的，麻溜儿的，在卡萨订个包间，老子今晚要包场”

    “得风大爷，您饶了我吧，卡萨包下来我今儿晚上得砸进去一辆车。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去那儿也都是别人挑剩下的，估计也入不了你风主任的法眼。这样，过两天，金大顺有个记者招待会，你正好跟我一块儿去趟润扬。他原先也有个场子，虽然现在让出去了，但是这点儿面子还有。回头让他给你留几个水灵灵的江都瘦马”

    “滚蛋难道让我这个失败者去给成功者充场面么？不去”

    石磊嘿嘿笑着：“风大爷，您大人有大量，况且你们风氏企业不是想打入润扬么？未必非要收购一家企业么，通过跟金大顺合作也能达到目的。回头您在润扬开间建筑公司，那还不是捎带手儿就给金大顺灭了？一雪前耻，消了今日这心头之恨。至于去参加他的记者招待会，这不是显示你们风氏企业风度的最佳机会么？”

    “少跟我来这套，要不是你说有江都瘦马，我是绝对不去的。你让金大顺给我准备好咯，我看在小姑娘们的面子上，勉强去一回。”

    “得嘞末将得令”石磊喊了声京白。

    “对了，听说你今儿被杨书记召见了？什么情况，说来听听”本来其实风森林对于这件事一直都不是知道的太清楚，石磊也没跟他说，只希望能一切基本有把握的时候再说。被庞国藩这么一搅和，石磊也就提前让风森林知道了省教育厅的事情。

    石磊在电话里，大致的对风森林说了说自己那份报告，然后又说明了杨明和边捍卫的态度。

    “这就是说杨书记向着我们呗，好事不过，你这法子是不是有点儿矫枉过正了？”

    石磊毫不犹豫的回答：“这种小事，如果也需要杨书记和边伯伯力tǐng咱们到底，那咱俩折腾的这个公司也就成不了什么大器了。这种时候最好别给他们添麻烦，而且我真不相信省里那些领导都是偏听偏信的傻子，两份标书摆在他们眼前，一目了然，谁的更切合当今办公自动化需求的形势，他们心知肚明。要是他们都猪油méng了心我没话说，兹要是他们不打算违背大环境以及中央的精神，这个项目就不可能ua落旁家。官员比咱们善于琢磨，邮电系统即将拆分，电信以及联通的即将壮大，难道他们会看不出来？形势比人强，别说这事儿有边伯伯和杨书记帮咱撑腰，就算他们没有立场，那帮官员也会明白，这时候一个样板工程是政治业绩，而一个面子工程闹不好会引起中央的反感。这话我没在他们面前说，对你直言无妨。”

    风森林有一种一语惊醒梦中人的领悟，石磊这话宛如醍醐灌顶，顿时将之前对石磊那点子小小的埋怨抛诸脑后：“石石，你说你这小子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敢打赌，风伯伯肯定想到了”

    风森林立刻说道：“我挂电话了，去问问我老爹去，他居然没跟我通个气。”

    石磊也不多说，只是摁下了红sè的挂断电话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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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和母亲坦白生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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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风森林钻进了石磊的那辆道奇公羊，梅清开着车，往润扬的方向进。

    坐在车里，两人的心情尤其的好，天公也尤其的作美，初冬的天气，居然飘起了石磊重生之后的第一场雪。

    雪ua很小，落在车上、地上立刻就消失无踪了。但是看到这样爽朗的感觉，仿佛映衬着二人的心情，车子刚刚开上吴润高，风森林居然开始跟着车里电台播放的音乐哼起了歌来。

    “你美啥呢？”石磊不屑的瞟了风森林一眼。

    风森林翻个白眼：“你说我美啥？润扬可是有着三个江都瘦马等着我呢我可告诉你石石，你没份儿啊”

    石磊笑着摇头：“我本来就没打算要，不过你不觉得你自sī的有点儿过分，没打算分给梅清一个？”

    不等风森林开口，梅清连连晃头：“我不要瘦马禁不起我骑”

    风森林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傻兵哥哥唷，这江都瘦马指的是从小训练培养身材长相等等都经过严格挑选的女孩子，不是真马”

    梅清顿时脸红了，当然就凭他黑成那样也看不出来，只是再不敢吭一句声。

    “就这么定了，晚上你俩，给梅清一个。风哥，你做人不能太独啊”

    “分给梅清当然行，你就没份”风森林突然有点儿小孩子气。

    石磊很清楚，之所以风森林会如此开心，绝不是什么在润扬有三个江都瘦马等着他的缘故，而是因为昨天到今天接二连三的好消息。

    其一，325所改制的事情尘埃落定，昨天跟省计委以及中央五机部的代表彻底谈妥了改制的条件，一切都在风森林的控制中。剩下的，只是改制之前的一些细碎的事情，办妥之后就可以彻底接手325所，将其改制成为一家民营和国营资本合作的企业了。

    其二，在他们临上车的时候，石磊的电话响，曹正正在电话里jī动的告诉石磊，早晨的会议已经接近尾声，现在是唱票阶段。虽然还有很多票没有唱完，但是目前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有限公司得票已经过了总人数的一半，剩下的已经无关大局，石磊已经彻底获得了这个项目。

    上车之后，石磊告诉了风森林这个消息，并且告诉他，那套架构于Ltus dmin/nte R5群件系统的办公系统，要赶紧出台了，这边可能他们从润扬回来，就要立刻开始着手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的打造。

    跟风森林说这些的时候，石磊和曹正正的电话并没有挂断，等到石磊说完，曹正正又开始在电话里喊冤叫屈，说是让石磊回头一定要好好的请他**一下。原因很简单，他在陈述两套标书对于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的不同效果的时候，言辞jī烈的指责了省委省政府目前这套完全陷于瘫痪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并且引起了省里那几家高校计算机系统专业教授的共鸣，齐声声讨那套系统，同时，那几位教授几乎在会上把才子集团那套方案批驳的体无完肤，认为他们完全是在抹稀泥，虽然硬件设备相当精致，价格也极为低廉，但是整套系统日后造成的维护费用太高，一两年的维护费用都抵得上整个方案的实施费用了。【叶*子】【悠*悠】甚至有个教授言辞jī烈的痛斥才子集团的代表庞国藩，说他根本就是想用极低的报价打垮竞争对手，然后再从售后服务里牟取暴利，整个儿一个jian商所为，并且还不正当竞争。这让会场哗然，而多数领导们也才真正明白了石磊和才子集团这两套标书真正的区别，也终于知道石磊的标书价格这么高，为什么还要来开一个听证会，听取各方计算机专家的意见。

    在这种局面下，投票投的一边倒也就没什么悬念了，只是显然曹正正这个挑头者，会后肯定会遭到批评，谁让他大肆攻击省委省政府现在所用的那套基本已经点不亮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呢？

    石磊和风森林对此当然只能是哈哈大笑，随后表示让曹正正回头自己赶去润扬，还来得及见到那江都瘦马。可是曹正正却显得愈的郁闷，他说会议结束他指定得回去挨批，今儿是哪儿都甭想去了。

    就因为这两个原因，风森林的心情又如何可能不好？

    石磊其实也一样，只不过石磊并没有把这种欣喜放在表面而已，盖因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本就是顺理成章按部就班达成的事情，如果出现了不一样的结果，恐怕石磊才会有些意外。

    在漫天的雪ua飘洒之中，道奇公羊已经驶入了润扬的市区，上了中山路之后，也就很快要到达市中心的位置了。

    石磊自然是先回家，既然下午要在记者招待会上亮相，石为先反正会知道他在吴东的事情了，石磊也就打算提前点儿跟父母知会一声，省的他们从别人口中知道反倒会埋怨自己。

    这个时间石为先和孟秋华都还在单位，石磊也没打算把石为先叫回来，只是从家里给孟秋华打了个电话。孟秋华接到石磊的电话，又是欣喜，却又有些担忧，今天并不是休息日，也不是节假日，石磊突然跑回来了，这又如何会不让一个当母亲的人产生担忧呢？

    跟单位同事交待了一下，孟秋华立刻就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家。一回家，看到家门口停着的那辆她从来没见过的道奇公羊，甚至于连牌子都不认识，一看就是高档进口车，孟秋华担忧的心思更甚。

    进了家门之后，石磊却是安安稳稳的坐在沙上，旁边还坐着一个黑大个，一个大约三十岁附近的年轻人，长相俊朗，气质出众。

    “你们是……？是石磊在学校的老师吧？”因为年龄的关系，孟秋华不会想到这俩人一个是石磊的手下，一个是石磊的合作伙伴，只以为他们是石磊学校的老师。

    这话倒是让风森林和梅清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石磊笑着站起来，拉着孟秋华的手：“妈，您先坐，他们不是什么老师，就是我俩朋友。”

    听到这话，孟秋华多少放下了点儿心，没怎么跟高校打过交道的孟秋华，总是会把思维习惯xìng的停留在中学阶段，在中学阶段，老师上门家访实在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学生表现出sè，或者表现不好都可能导致老师家访。

    “这位是风森林，他是省里风氏企业的太子爷，现在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合作伙伴”石磊介绍着，可是孟秋华却瞪大了双眼，合作伙伴？石磊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至于风氏企业，孟秋华倒是也有所耳闻，毕竟这是一家在省里极具知名度的大型企业，更何况石为先这段时间搞得这个碧bo建筑的招标活动里，也有风氏企业的参与，孟秋华也从石为先那里听说了一些。

    “这是梅清，我大学军训时候的教官，事情有点儿巧，他居然是蒋爷爷的远方甥孙，现在在我的公司里就职。”

    孟秋华有些转不过弯来，很是不解的问到：“蒋爷爷？就是蒋风约的爷爷吧？你的公司？你什么时候搞出什么公司来了？石石，我跟你说，你大学就给我好好读，别去打工什么的，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个名词叫做勤工俭学，家里不缺你那点儿钱。”

    风森林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石磊从来都没有把这些事告诉过他家里的人，此刻就不方便开口了。梅清倒是有些尴尬，更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石磊笑了笑，又将站起来的母亲按在沙上坐下，自己也坐到她的身边，拉着母亲的手说：“妈，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我没告诉你们，是因为怕你们担心。现在这事情基本上已经成型了，也不会出什么岔子了，所以这不是赶紧回来跟您坦白么？”在孟秋华的疑uo当中，石磊将自己那间公司在吴东的展过程，尽可能精简的对孟秋华说了一遍，毫无疑问，说完之后，孟秋华一张嘴张的大大的，仿佛下巴脱臼了一般。

    “一间公司？你自己是老板？”孟秋华实在是有点儿难以置信，前不久还是个普通高中生的石磊，短短几个月，居然成为一间公司的老板了。

    “在风哥面前我哪里敢说什么老板，不过是个几百万规模的小公司而已”石磊看到风森林向自己投来一个鄙视的目光。

    孟秋华越难以置信，她原本以为石磊那个所谓公司不过就是个几十万规模的公司而已，谁曾想石磊冒出来个几百万，还居然来了句小公司。

    “几百万？天呐，石石，你究竟在折腾些什么啊”

    石磊耸耸肩膀，指着风森林说：“您问他好了，他比较清楚我那间公司到底有多么的合理合法，公司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赚出来的。可能别普通人赚得多了些，但是同样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

    想都不用想，风森林自然又丢过来一个白眼，无限的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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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父母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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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了tǐng大的劲儿，在风森林的帮助下，石磊总算是让孟秋华相信自己没有为非作歹，公司里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在听说石磊各种料敌先机和各种神机妙算的时候，孟秋华还得意的搂着石磊，骄傲的说：“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最后，当知道门外那辆豪华进口车是石磊买的车之后，孟秋华当即要求坐那车出去遛遛。

    石磊无奈，只能让梅清领着孟秋华坐着那辆车出去溜达了一圈，他们出门之后，风森林摇头说道：“石石，我算是明白你身上那些小特点是怎么来的了，你母亲tǐng有趣的”

    石磊立刻点头：“那是，也不谁的妈”

    风森林无语……

    不得不说，孟秋华作为母亲，有时候还是比较粗线条的，一旦得知自己儿子是凭本事赚了那么多钱，所有的担心就丢到爪哇国去了，倒是为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儿子极其自豪。不过大多数母亲大概也都是如此，别说儿子能做到石磊如今所做到的一切，哪怕是一些在旁人看来微不足道的成就，在母亲的眼里，那也是让她极为骄傲的。

    让梅清开车带她兜了一圈回来之后，她就抛开了最初所有的担心，而是变得很八卦的开始打听石磊在吴东的一切，包括公司是干什么的，以及石磊怎么赚到这么多钱等等。

    石磊无奈，只得跟孟秋华说：“妈，您别打听了，回头等爸回来，我跟你们一块儿说。下午我要去参加金大顺搞得那个记者招待会，您赶紧给我们做饭，我们吃完还得过去呢”

    孟秋华连忙站起来，笑着对风森林和梅清说：“你们看，我这一高兴就糊涂了，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去，你们都喜欢吃什么，跟阿姨说，阿姨给你们弄。”

    风森林和梅清自然不会提什么要求，就说什么都行，风森林还称赞说一看孟秋华就是个好老婆好妈，做的饭一定很好吃，又把孟秋华哄得tǐng开心的就去了厨房。

    让石磊没想到的是石为先中午居然回来了，他原本是想下午让风森林和梅清去找金大顺，自己先去市府找石为先单独谈谈，这下倒是省事儿了，于是乎给石为先介绍了一下风森林以及梅清，然后又把对孟秋华所说的话对石为先大致的说了一遍。

    石为先显然没孟秋华那么八卦，石磊说了个大概，他也就没有再追问，而是站起来说了一句：“石石，你跟我到书房来，我有话对你说。”

    石磊看看风森林，风森林含笑不语，这是他们在车上就已经预料到的事儿。

    进了书房，石为先在书桌之后坐下，对石磊说：“关好门。”

    石磊依言而行，在旁边坐下：“爸，您别担心，我这弄得都是照足规矩做的事情，没有半点违章乱纪的，省里边副书记其实一直都盯着我呢。”

    石为先摆摆手，严肃的说道：“我并不是担心你胡搞乱搞，就算是你想胡来，在吴东你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我一是对你这么短的时间能折腾出这么大的一摊子事情有些奇怪，二来呢，也是主要的，是对你这种做法不太赞同。之前你说大学要学计算机，是因为未来这个行业发展比较好，我支持你的选择。可是你现在既然是个大学生，主要任务还，怎么就去折腾生意的事情了？而且之前还骗我，说什么跟联通就是你出个创意，人家给你点儿报酬，几百万，那是一点儿报酬么？还折腾出个公司来，这要是传到润扬，你让那些人怎么想？”

    石磊眨眨眼睛：“爸，您是不是怕有人说闲话，说您以权谋sī让儿子开公司揽财？”

    石为先哼了一声，没说话，但是意思很明显。

    “您现在还只是个代理市长，说穿了还只是个副厅级，我所有的生意都在省城，充其量跟其他城市有瓜葛，跟润扬可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就算是您想要以权谋sī，您也得有那样的能量吧。”看到石为先要说话，石磊赶紧摆摆手道：“您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跟您说完。您肯定是想说就算我们都知道您无法对我在省城的生意有什么帮助，但是架不住总是会有人说闲话，这闲言闲语很容易就会变得沸沸扬扬。但是爸，可能您真是不知道，现在润扬常委的十一个人里，大概也只有您和张叔不太清楚我在省城的动态，其他人，您以为他们真的不知道么？我在吴东的一举一动，怕是他们早就有耳闻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之所以他们不说，是因为他们很清楚我的公司跟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们或许会处心积虑的想要从这上边做文章，但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找不到把柄的，因为根本没有把柄可找。”

    “你是说赵书记，宁副市长他们早就都知道了？”石为先皱起了眉头，随即又问：“方大同和陈六民他们是不是也早都知道了？”

    “我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我没办法知道他们是否了解我在省城的事儿，但是要是说一点儿风声都没传到他们耳朵里，我不信。不过，方大同和陈六民在常委会上支持您，的确是因为边伯伯的关系，当然，更重要的是您的那份报告比较靠谱儿。而后来之所以常委扩大会议您的报告依旧能通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可没那个本事，我也没那个胆子贿赂咱们党的干部。”

    “你这小家伙”石为先笑了起来，他刚才问到方大同和陈六民，还真是有这层意思，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倒是聪明的叫人吃惊，竟然一语道破。

    “不过你还是有句话说错了。”

    石磊一愣：“嗯？什么话？”

    石为先略微有点儿得意，身子往椅背上一靠：“你老爸我，头上那个代字，很快就要摘掉了”

    石磊听到这话，心中陡然一惊，很快联想到前几天自己离开省委的时候，杨明拉住自己说的那句话，关于什么一个石磊肯定希望听到的消息之类的。

    “省里这么快就决定给你扶正了？”

    石为先笑了笑说：“省委组织部给我来了个电话，说是让我参加十二月省委党校的，为期三个月。话里是有这个意思，但是总不能明说，大抵暗示了一下，大概从党校学习回来也就该宣布了。不过等到我去省委党校进修的事情宣布，估计市里上下也就都心知肚明了。”

    石磊明白石为先的意思，这也算是一个官场上的潜规则，一个如日中天的官员，突然得到去省委党校学习的机会，很显然，接下来必然有一个提升。而一个前途无望的官员，如果被调去党校学习，那就很可能在回来的时候被调至二线，从此更加与仕途无缘。当然还有些特殊情况，比如要展开对某些官员的调查，却又不方便立刻双规或者立案审查，也会通过让这个官员去党校学习的机会，迫使他离开自己的岗位，从而寻找调查的突破口。不过这样的情况极少，主要就是前边两种状况。

    石为先如今的状态，很显然是前一种情况，而他目前最直接的升迁，显然就是把头上那个代字摘掉。

    “摘掉代字，那就彻底夹缝在赵以达和宁报斌之间了，老爸，以后您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咯”

    石为先的脸sè严肃了下来，点了点头道：“这就是我最担心的问题，赵书记其实还好，宁副市长……唉，光想着政治斗争了，本职工作都给耽误了。哦，石石，这事儿八字没一撇，你别给我到外头乱传去。”

    石磊一脸的不屑：“嘁，我在省里接触的可都是省部级的高官，你们这点儿小斗争，不在我视线范围之内啊”

    父子俩正说着，孟秋华一推门就进来了，石磊和石为先对视一眼，也都知道是要吃饭了，刚打算问一声就起身出门，却没想到孟秋华看到石为先一脸的严肃，抢先开了口。

    “老石，儿子有出息是好事，你别拿你当市长这破事儿为难我们家儿子啊。我告诉你，儿子那辆车可舒服了，比你们市政府给配的破车强一万多倍。那里头还有冰箱，还有电话，哎哟哟，我看着都觉得好。光是人家车椅上那皮，mō着就觉得心里踏实。儿子赚的钱都是他正正经经赚来的，你可别给他添堵。他现在接触的都是省里的人，听说还跟省委书记省委副书记一块儿吃饭呢，你别说没给他什么帮助，就算是你想帮他点儿什么，我们家儿子还不一定看得上。儿子，你说是不是？”

    石磊傻眼了，石为先也是满脸的无奈：“你这老婆子瞎说什么呢，我又没反对儿子在省里开公司，我只是提醒他，一切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另外学习也不能放松。”

    孟秋华显然不信，一脸怀疑的看着石磊，石磊赶忙点头，宛如小鸡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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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毕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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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宁从军的挑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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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似乎兄弟们手里真的没票了，一个单章也没涨个三五票，不过还好，我们现在勉强站到了第十，虽然比第十一名只领先了三票，比十二名也只领先了十票。

    位置岌岌可危，但是总算勉强上位。感谢诸位兄弟的鼎力相助，也请兄弟们尽可能关注一下自己的月票产生情况，一旦发现有新的月票产生了，就投给iǎsè狼，好帮助我一直停留在月票榜上。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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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差不多反正呐，我现在可就是等着享我们家儿子的福咯想想我现在还不错哈，嫁个丈夫是市长，我也是个市长夫人。生个儿子又这么有出息，已经是百万富翁了，看起来千万富翁似乎也是指日可待。儿子，你也别太huā心思了，赚个几千万咱这辈子都huā不了，差不多就赶紧把公司卖了得了”

    好嘛，有这么个妈，倒也是其乐融融的事情。

    中午石磊一家三口，加上风森林和梅清，五个人一起吃了顿饭。石为先对外人一向客气，无论是家世显赫的风森林，还是普通寻常的梅清，孟秋华同样如此，这也让梅清和风森林暗自点头，难怪这家能培养出石磊这样的天才来。

    吃过饭，石为先要睡会儿午觉，石磊不想呆在家里被老娘盘问，便推说要先去金大顺那边，拉着风森林和梅清出了én。

    原以为就是低调的来参加一下金大顺的记者招待会暨开张典礼，平平淡淡就过去了，晚上吃个饭就等着跟金大顺单独聊会儿。没想到就因为石磊提前来到了会场，倒是惹出一单子麻烦来……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阳光微微lu脸，地上也只是洇湿了一些，只是冬日的阳光很难迅速的让这些洇湿蒸干。

    记者招待会在市政fu直属的润扬饭店里，距离石磊家的距离很近，石磊也就干脆没开车，只是跟风森林以及梅清步行过去。

    走了也就是五分钟，便也到了润扬饭店。

    记者招待会在二楼的会议厅里，石磊便拾级而上，刚到én口，就被几个穿着****的员工拦住了。

    “我们是来参加今天金大顺金总的记者招待会的，来的早了点儿，不知道放不方便先让我们进去。”石磊很客气的对én口的人说。

    那三个员工相互看了看，也看出石磊和风森林的气度不凡，并不敢太过于怠慢，笑着问到：“请问几位有请柬么？会场现在虽然布置完了，不过与会人员都是有请柬的。”

    石磊摇摇头说：“我们是从吴东过来的，金总打电话喊我们来的，倒是没来得及给我们请柬。”

    “那就……”那名员工的脸上显然lu出为难之sè。

    “啊，没事，我给金总打电话吧，让派个人来领我们进去。”

    正说着话呢，远远的就看到金大顺从前的一个手下从楼梯上走了上来，看见石磊，连忙iǎ跑上来：“石少，您来了？金哥……啊，金总就怕你们早到，特意吩咐我过来领几位进去的。这次的活动比较正规，是由政fu印制的请柬，您几位是我们的特殊嘉宾，来不及印您几位的请柬了。”

    说罢，就朝着那三个员工走了过去，大概是熟脸儿，那人对三个员工说了几句话，那三人也就立刻打开én准备放行了。

    石磊和风森林迈步准备往里走，én内却走出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大概是看出石磊并没有请柬，就皱着眉头对那三个员工说：“他们是什么人？你们检查过请柬没有？我告诉你们，今儿可是有很多市里的领导在场的，安检工作一定要给我做好，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听到没？”

    那三名员工面lu难sè，对年轻人说道：“这三位并没有请柬，不过他们是金总请来的特邀嘉宾，这不是金总特意派了人来送他们进去么？我们觉着既然是金总请来的人，应该是可以放行的吧？”

    年轻人一听这话，眉头就皱的越发厉害了：“金大顺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他以为自己拿下了碧bo建筑从此以后就能迈入上流社会了么？还特约嘉宾，就他能jiā出什么好朋友来？市里为什么要我们负责印制请柬？就是怕金大顺把他以前那帮狐朋狗友召进来。让他们拿请柬出来，没有的话一概不许放行。”

    三名员工听了，颇有些为难的看着石磊，又看看金大顺那个手下，他的脸sè几乎都已经气的发青了。

    “你又是什么人？说话给老子注意点儿，谁他**|的是狐朋狗友？信不信老子hou你？”

    虽然金大顺这名手下显得凶神恶煞的，可是那个年轻人却没有丝毫的怯意，反倒是极其不屑的扫了金大顺的手下一眼：“你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这披上人皮也还是条狗，我？哼在润扬这地界上，能hou我的人大概还没生出来呢”说罢，这年轻人就想一甩手朝会议厅里走。

    金大顺的手下吃瘪，顿时火冒三丈，立刻就想冲上去扭住那个年轻人，石磊急忙一使眼sè，梅清一个箭步跨上前去，只是一只手，就抓住了金大顺手下的肩膀，让他顿时动弹不得。

    身后的动静年轻人听得很真切，扭脸一看，自然看出来是个什么情况，鼻孔朝天的说道：“算你们识趣，他要是敢冲上来，我今儿就让他废在这儿。”

    饶是石磊脾气好，也觉得自己没有请柬要进去略微有些理亏，现在也看不下去了。这个年轻人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脾气，如此目中无人。看得出来，他大概是这场记者招待会的组织者，但是即便是组织者，也没见过这么对人说话的。句句针对金大顺，看得出来，他对金大顺极度的不满。

    “这位先生，不知道您是……？”石磊迈前一步，挤出一个笑脸对那个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拧着眉头扫了石磊一眼，下巴微昂：“你又是个什么人？”

    石磊依旧微笑着：“在下石磊，没请教……？”

    年轻人听到石磊的名字，稍稍的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却言辞愈发刻薄的说道：“哦，我说是谁呢，这么大谱儿，进来出去的还带着个保镖。原来是石代市长家里的大少爷啊，听说你在省城读书，怎么跑回来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了？似乎与会名单里没有你吧”

    石磊皱了皱眉头，心道既然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再如何说话也应该稍微客气点儿，可是这句话，却分明带着情绪，就仿佛石磊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还揶揄了石为先一句。

    “没请教这位先生尊姓大名”石磊忍着气，依旧保持着风度。

    年轻人这才倨傲的说道：“我叫宁从军。”

    “宁从军？”石磊将年轻人的名字在嘴里打了个滚，脑海里却并没有什么印象，似乎没听说润扬有这么号人物。不过也不奇怪，别说石磊是重生的，就算是当年的石磊，也未必就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时候，金大顺那个手下凑到石磊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宁副市长的儿子，在市政fu的三产部én工作，这次招待会是他们负责的。”

    石磊这才恍然大悟，却不见宁从军的脸都已经绿了。

    事实上石磊的确是没听说过宁从军的名字，更加不会知道宁从军是润扬有名的恶少，当年在中学里的时候就已经是学校一霸了，九十年代初，他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敢调戏年轻nv老师，还敢onv老师的屁股。但是宁报斌那会儿已经是润城区的区委书记了，他就读的二中又落在润城区，那些老师也只剩下个敢怒不敢言的份儿。

    但是宁从军看到石磊这副模样，只是以为石磊在故意装傻，他可不相信在润扬这块地界上，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他的。

    这家伙高中毕业自然的没能考上大学，结果宁报斌按照他的名字，让他到部队里去当了三年兵。回来之后，通过安置办给他安排到了市政fu的三产部én，现如今也是个部éniǎ头目可，虽然还不算在编的公务人员，但是由于他的父亲当时已经坐在了常务副市长的宝座上，三产部én自然也没人敢招惹他，反倒是有好处他拿，有黑锅别人顶。

    “原来是宁叔叔的公子，看来是一场误会，你坚持原则不放我们进去也是对的，不好意思，我这就去找赵叔叔商量商量，看看他能不能给批个条子。”

    石磊这话，听起来似乎很客气，实际上却隐约有些指摘宁从军这是在拿着jiá当令箭。倒不是石磊心iong狭窄，只是听他刚才那番话，以及他刚才的表现，已经知道这个宁从军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加上宁报斌反正是跟自己的父亲杠上了，也没必要对他们太过于客气。有些人，是会拿着客气当福气，还认为你不敢惹他们的。尤其是如同宁从军这种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跟人说话都抬着下巴的货sè。

    宁从军是跋扈，但是并不蠢，听出了石磊话里的意思，不由得眼睛一眯，就怒从心起，回了一句：“好哇，市长公子果然谱儿够大，一张嘴就是找赵书记。啧啧，这还只是个代市长，就牛皮哄哄到这种程度了，真要是等你老爹头上那个代字摘掉了，你还不得骑在我们润扬人头上拉屎撒ni？”

    这话别说石磊了，就连其实一向好脾气的风森林听了，都拧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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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谁搭腔骂的就是谁】（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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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距还是很小啊，月票还能挤出两三张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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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你们润扬的官二代就这种水平？也难怪你不爱跟润扬这个圈子打交道，的确是乌烟瘴气的厉害。走吧，别跟这儿置气，人家一守门的，你别降了身份。”

    石磊望着风森林笑了笑，心道原来省城这帮公子哥儿在外头说起话来，也是刻薄的很。自己一直与他们交好，倒是没机会见识。

    宁从军听了可就不干了，扬臂就指着风森林骂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

    风森林好整以暇，也并不多生气，只是慢悠悠的说道：“我是不是东西，以及是什么东西就不劳你关心了，不过我倒是知道，你的的确确不是个东西。省里没把你父亲扶正实在是太正确了，就冲着能生出这种货色的儿子，老子也就强不到哪儿去石磊，咱走，不跟只会狂吠的人计较。”

    “你骂谁呢？”宁从军一挥手，那三个工作人员就已经围了上来，却也不敢过分为难石磊等人，只是拦在他们的面前，不让他们从容离开。

    石磊转过身，平静的看着宁从军，说道：“宁从军，我希望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看在你父亲的份上，不跟你计较。如果你再这么纠缠不清，就别怪我替你父亲教育教育你，让你知道，做人还是稍微低调点儿好。”

    “好哇，老子今儿倒是想看看，你要怎么教训我”这时候的宁从军，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那种倨傲的神情，取而代之的完全是一副无赖之色，甚至比金大顺那个手下还不如，一句话，无赖的不专业。

    石磊已经懒得搭理他了，而是直接掏出电话，拨到了赵以达的办公桌上。

    接电话的是赵以达的秘书，自从出了周伟顺和王庆庆的事情之后，赵以达就换了个原先在下头一个县里当团支部副书记的人来做自己的秘书，严加约束，几乎出了一些文件上的工作，其他事情都不让这个秘书管，而是自己亲自抓。

    石磊自报了家门之后，那个秘书就很乖巧的把电话接到了赵以达的桌面上。

    “赵叔叔，我是石磊啊……对对对，我在润扬……呵呵，金大顺跟我认识，所以邀请我回来参加他这个记者招待会。我本来不想来，跟他也没什么交情，仅仅只是认识而已。不过他知道我与风氏企业关系不错，这次他又在和风氏企业的竞争中脱颖而出，有些怕得罪了风氏企业，想让我做个和事佬。这不是，我把风家大公子风森林请到润扬来了……嗯，被拦在门口了，我倒是无所谓，主要是风森林有些不痛快……门口那人我不认识啊，说是姓宁，很是跋扈呢，指着风森林的鼻子就骂……那就最好了，给赵叔添麻烦了啊……”

    石磊嗯嗯啊啊的就打完了电话，然后便和风森林站在一旁气定神闲的等着赵以达亲自前来。

    “石石，你太不地道了啊，怎么一出事就把我往前顶？我都快成你专业顶雷的了。”风森林虽然明白石磊这个电话为何要这么说，但是总归要故意跟石磊抬抬杠。

    石磊微微一笑：“那证明我人微言轻，而你风大公子面子够大，我们润扬的市委书记也不得不亲自恭迎大驾么”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说你为什么非要拉我到润扬来呢，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风森林笑着骂。

    石磊摆摆手：“还真不是，我真是希望你能跟金大顺好好谈谈，就算以后你们风家依旧进不了房地产行业，但是就我们现在手头的业务，也不是没可能跟金大顺形成产业合作的。这两年还看不出来，碧波建筑现在也还没有自主经营房地产开发的实力。不过润扬市政府扶持个几年，等到碧波建筑也能自主开发房地产的时候，恐怕网络这个东西，也就进入寻常百姓家了，到时候大型局域网，以及城际网络的交换和路由，有的是跟我们合作的机会。我自己不方便跟润扬的地产商合作，所以才希望你能弯个腰，带着金大顺这个层次的人玩玩。”

    风森林这才点了点头：“这还像句人话，路上你怎么不说？”

    石磊讪讪一笑：“我不是怕你说我好高骛远，把前景想得太美好么？”

    风森林翻了个白眼：“这算什么好高骛远，民用网络的发展本来就是未来几年最重要的一条淘金线。我要不是看中这一点，又怎么会愿意在325所鼓捣这么多年？而且呀，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无论你对未来十年内的事情有什么惊世骇俗的判断，我在无法决定信还是不信的时候，都会倾向于相信你。你这小子太邪了，到现在为止，预言的事情还从来都没出过差错。”

    “高瞻远瞩么”

    “呸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

    看到石磊和风森林站在楼梯口相谈甚欢，似乎一点儿都没受到刚才跟自己之间冲突的影响，宁从军心里本就窝着火，现在就更加郁闷了。

    润扬市**这个圈子里，宁从军一向把自己当成第一公子来看的。赵以达年岁大了，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也早已经三十出头，七八年前就嫁到了申浦一个大学教授家里。周伟顺结婚晚，生小孩更晚，儿子直到现在不过初中还没毕业。宁从军又被宁报斌宠的厉害，是以在润扬市里，几乎算是横着走的。

    张同训的异军突起，已经让宁从军感觉到了点儿威胁，不过看到周伟顺出事了，便自觉的自己老爹肯定能接手市长的职务，他从任何方面就都是名正言顺的润扬第一公子了。可是谁曾想最后这个代市长的位置居然轮到了谁也想不到的石为先头上，石磊虽然人不在润扬，却在身份上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润扬第一公子，这就让宁从军已经各种不爽了。

    这段时间宁报斌在石为先面前的各种吃瘪，明争暗斗都处于下风，回到家里也自然少不了郁结难当。宁从军虽然不是市府在编人员，可也在市府内外进进出出，这类消息也没少知道，又听到父亲对石为先恨之入骨，心里早就把石磊当成了自己的头号劲敌。

    今天石磊这么撞上枪口，他自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教训教训石磊，也好让石磊知道，子凭父贵不是绝对规律，那也得当儿子的自己争气才行。

    可是没想到石磊丢下一句狠话之后，就无声无息了，这让宁从军颇有些有力没处使，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他这儿怒火中烧，对比石磊和风森林的云淡风轻，那就更是让宁从军气不打一处来了。

    可是石磊不搭理他，他总不能冲上去直接开抽吧？皱着眉头想了会儿，他心生一计。

    用背顶着门，宁从军朝门里挥了挥手，几个和门口站着的三个工作人员有着明显区别的家伙立刻就站在了宁从军的身后。外头那几个，估计是市府在编的工作人员，本本分分。这会儿出来的这几个，就俨然跟金大顺那个手下差不多了，看到现在已经毛顺的和梅清站在一处的的他，还一个个昂起头表现出很不屑的样子。金大顺的手下也似乎认识他们，眼神中同样不屑。

    “啧啧，这润扬头号公子果然是气度非凡啊，来的时候吆五喝六气势汹汹的，这会儿怎么蔫了？按理说呢，我真该给我们润扬头号公子几分面子，让你们进去的。不过职责在身啊，尤其是旁边还有个出言不逊的混账货色，也不知道我们润扬的头号公子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一点家教都没有。”

    这话，听得石磊顿时脸色一变，宁从军这个人他没什么了解，但是现在也看得出来不是什么好东西，石磊其实并不介意教训一下他。只是考虑到石为先如今在市里本就有些腹背受敌，虽然在常委会上可以与宁报斌和赵以达一较长短，但是说起整个润扬官场，石为先的基础还是太薄弱了，此刻不过依靠着边捍卫等省里的领导扶持而已。

    如果宁从军仅仅是针对自己，石磊还真的懒得跟他计较，反正赵以达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到时候自然有赵以达教训他。但是宁从军居然把矛头对准了风森林，这就让石磊有些为难了。风森林本就是无妄之灾，再加上风森林估计从小到大都不曾受过这种气，省里那些高官子弟看着他都还得留几分面子，即便是庞国藩这样的，也不敢当着面这么羞辱风森林，何况宁从军不过是一个地级市常务副市长的儿子？

    “赵以达快到了吧？你别搭理他，咱俩人难道还能跟一条狗见识？狗咬人上医院，人咬狗上的可就是新闻了”风森林见石磊为难，干脆抢先开口，声音很大，故意也让宁从军听见了。

    “你他妈|的说谁是狗呢？”宁从军一步跨上前来，站在风森林身后不足一米处大声喝骂。

    风森林平平淡淡的转回头：“谁搭腔，说的就是谁。”

    并没有直接点名，可是这会儿哪怕是个傻子也听出来宁从军这是自取其辱了。在润扬市里，向来只有宁从军骂别人是狗的，何时有人敢这么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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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恶人先告状】（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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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说，仅有一句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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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一怒，就顾不上颜面了，伸手就要去抓风森林的脖领子，另一只手也握成了拳头，看样子是准备亲自动手了。

    梅清见状，当然不会让宁从军碰到风森林，一个箭步，速度奇快的就插到了宁从军和风森林之间，手都没动，只是肩膀轻轻一晃，就把宁从军想薅住风森林脖领子的左手晃到了一边。

    “我操|你|妈，你敢对老子动手”宁从军一声怒吼，这就是这种宵小的无耻之处，他永远都只记得别人是怎么打他的脸的，至于自己的挑衅从来都是视若无睹。

    随着骂声，当然还有拳头，宁从军自以为在润扬绝对没有人敢对他动手，加上又当了几年兵，普通老百姓还真未必是他的对手，是以一旦怒从心头起，就忍不住会拔拳头，更何况他认为自己身后还有三五个人呢，不敢说都是打架的好手，至少动起手来他们是绝对敢上的。

    只是他今天遇到的是梅清，注定只能是个惨淡的结局，一拳还没完全挥出，就被梅清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顾忌到他的身份关系，梅清并没怎么用力，只是在阻止他打人而已。

    宁从军身后那几个人一看，在润扬他们还从未见过有人敢这么跟宁从军叫板呢，更何况动起了手。二话不说，这帮人就围了上来，挥着拳头蹬着小腿就一齐往梅清身上招呼。

    梅清纵然身手了得，同时应付四五个人总归还是有些应付不暇，肩膀一沉撞倒了一个，手里一用劲也把宁从军推出去老远，小臂再横打一下打在某人的腹部，直接让他弯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脸上表现出来的痛苦，大概是他这辈子承受的所有痛苦总和。

    剩下的两三个人，梅清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将他们放倒，拳头和脚都招呼在了梅清的身上。不过这种程度的打击对于梅清而言，跟挠痒痒的区别着实不大，看到自己的同伴瞬间被放倒而且基本上已经丧失了继续战斗的能力，剩下的人也不由得惊骇起来。

    梅清没给他们继续惊骇的机会，手腕连续用力，便将这几个不开眼的货色都放倒在地。从头到尾干净利索，虽然一言不发，却看的其他几个人胆战心寒。

    “你也是当过兵的，你简直就是我们部队里的耻辱，要是你是我的兵，我非操练死你不可”梅清看着宁从军，军队里那种仿佛吼一般的讲话方式自然而然的又拿了出来。宁从军本来就惊骇于梅清的战斗力，一听到这跟打雷也差不多的话语，更是吓得一缩脖子。

    等到回过神来，宁从军这才想起，这已经不是在部队里了。当初宁从军在部队里还真是没少吃苦，进去的时候还是那副公子哥儿的德行，结果新兵连刚开始，就把他操练的体无完肤，从此以后，在部队里再也不敢摆少爷的谱儿。不过过了一年多之后，他依靠着家境富裕，有几个兵也愿意跟着他混，混成了个班长之后，就又故态复萌。由于他下得是武警部队，驻地又离润扬比较近，连队的连长指导员也知道宁报斌升任常务副市长，虽说军队根本不用理会地方干部，但是总归要给几分人情上的薄面，所以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宁从军不过分，也不会难为他。只是即便如此，宁从军也依旧觉得在部队里憋屈坏了，服役期满之后，回到润扬，便越发的张扬跋扈，目中无人。

    “妈拉个巴子的，你以为这是在部队里啊吓唬老子。你们还看着干嘛？给我打，这小子敢跟我动手，揍死他，要让他们知道，这是在谁的地盘上”

    那几个被梅清放倒的家伙此刻也已经爬起来了，听到这话却有些犹豫的不知道该不该冲上来。刚才一瞬间就被梅清都干趴下了，明知道不敌，可是宁从军的话他们又不敢不听……

    正在这时候，楼梯那边响起了一个声音：“这是谁的地盘啊？党的天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地盘？”

    随着声音，赵以达带着自己的秘书从楼梯口冒出头来，满脸的怒容，眼睛死死的瞪着宁从军。

    刚才接到石磊的电话，赵以达其实是颇有些惊讶的。正如石磊所言，他在吴东的那些事情，他虽然不可能知道详细，但是也多少知道一些。至少石磊短短几个月空手套白狼弄出一间数百万资产的公司，以及在昆州还收购了一家厂子，前些天还跟庞老书记的外孙发生了一次冲突这些事他都知道大概。原本还以为石磊这下子要吃点儿苦头，可是没想到风平浪静，庞老书记似乎一点儿追究的意思都没有。当然，赵以达也不会知道石磊在庞宪家里究竟做了些什么，只知道石磊跟庞国藩发生冲突砸了他的车而已。

    他在润扬，和石为先这对正副班长之间的关系谈不上多融洽，虽然不曾发生正面冲突，却也到不了石磊客客气气给他打电话的地步。不过听到石磊说风森林来了，而且跟会场的人发生了些冲突，尤其是那个人是宁报斌的儿子，赵以达就不免担心了起来。

    其实如果说是本心，赵以达巴不得宁报斌的儿子跟石磊闹起来呢，到时候无论谁斗赢了谁，他都只有捡好处的份。但是赵以达虽然权欲很强，却并不是个**糊涂的官员，党性和良心犹存，仲后公园事件之后的主动请罪就是最佳说明。更何况这里头还夹杂着一个风氏企业的接班人，赵以达撂下电话就立刻让秘书领路赶了过来。

    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倒是该庆幸，宁从军没替他惹出什么麻烦来。

    “赵叔，他们没有请柬非要硬闯会场，我拦住他们，他们居然还出言不逊，更是动手打人，我这边几个工作人员都被他们打了。”

    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宁从军的这个举动，反倒是让石磊和风森林哈哈大笑起来，这小丑的嘴脸煞是有趣，看的他们乐在其中。

    “叫赵书记”秘书看出赵以达的脸色不佳，立刻呵斥宁从军，他刚从县里调上来不久，因为本身就是个副科级的干部，是以上来之后给他提了半级成了正科，感激赵以达的同时，也很快适应了市府的环境，对于这个宁从军，他也是一直都看不惯。

    赵以达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深深的点了点头，颇有些赞许之意。随即说道：“刚才石磊已经给过我电话了，说是进不去，我也说过会过来送他们进去。似乎石磊没什么必要强闯吧？”

    “什么？他居然恶人先告状”宁从军还想糊弄。

    赵以达本来是有心把宁从军打发走就算了，结果听到这话，也不由得怒了：“恶人先告状？哼我看那个先告状的恶人是你吧宁从军，你真的以为我赵以达老糊涂了么？宁副市长律己甚严，怎么你就没有你父亲一点儿优点呢？你以为你在三产那边作威作福的事情我不知道么？我是懒得说你，只希望宁副市长可以管教好自己的儿子。你说说看，自从你去了三产那边之后，你都给三产那边雇了些什么人？地痞，流氓，都是一些社会渣滓，就是没有一个好人。从现在起，停止你在三产部门一切职务，回家给我反省，啥时候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交份检讨上来，我会亲自过目，通过了你再回来上班。三产部门也要整顿整顿了，否则岂不是真的要变成某些人的后花园了带着你的人给我离开这里，我会和你父亲谈的”说罢，一挥袖子，转了个身，面对石磊和风森林的时候却勉强挤出了个笑脸来。

    宁从军被赵以达一通呵斥，顿时灰头土脸，再看到赵以达居然很是客气的跟石磊以及刚才骂他是狗的人握起了手，宁从军心里没有半点反省，反倒是认为赵以达似乎已经和石为先沆瀣一气了。

    “难怪常委会我爸会输，原来赵以达和石为先明里对立，暗地里早就联合到一起了？哼这两条老狐狸，太不是东西了”宁从军就算再如何无脑，也不会跟赵以达撂脸子，心里琢磨了会儿，只能眼睁睁看着赵以达把石磊和风森林让到了会场里，自己则在赵以达秘书的注视之下，带着那几个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现场。

    离开润扬饭店的宁从军，立刻拨通了自己父亲的电话，开始假话连篇的跟宁报斌汇报这边的情况。

    而石磊和风森林进入会议厅之后，赵以达笑着对石磊说：“石磊啊，你不是在省城读大学么？怎么会跑回来参加这么个记者招待会啊”

    石磊心道这事儿恐怕你比我清楚吧？

    但是脸上依旧笑着说道：“赵叔就别寒碜我了，我在吴东做的那些事，能瞒得住我父母，哪还能瞒得住您啊。这不是风哥当初投了标书之后，想让我找我父亲走个后门，现在没得逞，非得拉着我过来说是想看看有没有跟碧波建筑合作的可能么。”

    说完这话，石磊明显感觉到风森林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去管他，自顾自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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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虚与委蛇】（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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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森林无奈，也只能笑着开口道：“石磊就跟他名字一样，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我家的确比较看好碧波建筑的前景，想找他给走个后门，没想到被他严词拒绝不说，还唠唠叨叨给我说了一大通大道理，搞得我们家很狼狈啊。这不，最终还是输给了你们润扬本地的企业家，老爷子就发话让我过来瞧瞧。我跟金总又没什么交情，这才托石磊给介绍一下。”

    “润扬欢迎任何企业来投资么，这个碧波建筑是政府出面处理的，市里考虑过，还是希望留给市里的本土企业家来做，你们风氏企业的实力有目共睹，倒是不能怪石磊和石市长啊既然来了，那就不妨四下里看看，回头我安排一下，也可以让风主任实地考察一下么。碧波建筑这个项目无法合作，也可以在其他行业进行合作么。听说风主任现在主要是从事高科技方向的业务，要是有机会，可是要一定考虑一下我们润扬，也给我们投些资呀。”

    赵以达到底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干部，说起话来官腔很足，哪怕面对风森林这种他不得不小心应对的人，也依旧流露出打官腔的痕迹。

    “石磊也是，现在你也算是个企业家了，我虽然人在润扬，可是你的大名都已经从吴东传回来了。也可以考虑考虑回润扬来投资么。不要担心你父亲的回避问题，这个是可以申请特殊对待的么”

    石磊和风森林相视一笑，周旋了几句。

    坐下之后就不再提起刚才那件事，而是闲聊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过了会儿，金大顺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大概是他的手下告诉了他刚才发生的事情，自觉的给石磊添了麻烦的他，二话不说丢下手里的事情就跑了过来。

    进门之后看到石磊跟赵以达坐在一起，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赵以达却先看见他了。

    “呵呵，小金来了。”赵以达对身旁的秘书说了一声，秘书赶紧朝着金大顺走过去，低声讲了两句，金大顺就跟着秘书一起走了过来。

    石磊看见他，冲他微微使了个眼色，金大顺心领神会，并不会表现出太多的热情，只是仿佛应付寻常的公子哥儿一样的态度笑着跟石磊等人打招呼。

    虽然早就知道风森林的身份，但是还是要假装不认识的说道：“我是金大顺，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风森林心知肚明，淡淡一笑道：“我是风森林。”

    金大顺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一拍额头说：“原来是风主任，这……”脸上似乎露出几分尴尬之色，就连石磊看了，几乎都要以为他真的感觉尴尬。

    石磊知道这时候该自己说话了，无论如何也要假装打个圆场么：“金总啊，风哥虽然在这次招标上跟你是竞争对手，不过你们以后还是可以考虑合作的么。风哥听我说你要召开记者招待会，他就让我带他过来跟你接触一下，说是以后你们可以碰碰头，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合作的。风哥的诚意很足，剩下的就要看金总是不是愿意分一杯羹咯”

    金大顺赶忙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石少这话说到哪儿去了，有大型企业愿意跟我们这种小公司合作，我金大顺求之不得呢。谈不上分一杯羹，只怕我们的规模太小，风主任看不上眼才是。听说你们刚才在门口发生了点儿小冲突，怪我怪我，是我没事先做好预备工作，今晚我本来就要设宴款待市里的领导们，如果二位有空，不妨一起参加，也算是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说着话，似乎想起什么似的，赶忙又对赵以达说：“赵书记，晚上宴会加上石少和风主任，您看……？”

    “这是好事么，省城的大型企业愿意到润扬来投资，我们市委也是应该负责招待的。今晚是你请客，这种事请示我干什么？”赵以达一挥手，就算是把基调定下了。不得不说，不管曾经如何反对石为先的意见，一旦事情落实之后，赵以达还是以市里的建设为主要考虑的。

    “哎哟，今晚都是市里的领导，我们就不参加了吧，回头我们请赵叔吃饭。”石磊总是要谦让几句。

    赵以达看着石磊：“你这个小家伙，就算是可以不听我这个书记的话，难道我作为你赵叔的话你也不听？就这么定了，晚上一起参加。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帮你父亲正个名，省的下头那些官员乱七八糟的胡猜。你在省城是靠自己真金白银打拼出来的公司，别说石市长没帮忙，事实上石市长也帮不到你什么忙。下头胡乱猜忌，这影响上也不好。你现在虽然是在省城经营，但是保不齐有什么项目会要跟润扬打交道，难道一辈子回避下去？这跟现在中央经济建设为主的基调很是不符么”

    眼看着赵以达闹不好就要开始作演讲报告了，石磊再不敢多谦让，顺理成章的答应了下来。

    石为先走进会场的时候，因为知道石磊要来参加这个记者招待会，并没有什么惊讶，倒是惊讶赵以达怎么会跟石磊坐在一边，还相谈甚欢的样子。

    “石市长，你来了？呵呵，你家这个小子很有趣啊，而且也有本事，遇到事情也冷静，不像宁副市长那个儿子，不争气的很呐”赵以达这话说的声音很大，会场里也来了一些人了，都听在耳朵里。刚才就已经七七八八听说了一些石磊和宁从军的冲突，现在听到赵以达这么一说，等于是坐实了那件事。

    多数人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从前的润扬第一公子和如今新鲜出炉的润扬第一公子之间的争斗，听起来都觉得很有点儿故事，估计在部分人的心里，这都快跟电视里放的电视剧差不多了。

    石为先是个聪明人，一听赵以达这话就知道内里有文章，跟赵以达客气了几句之后，就把石磊拉到一边，开始询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石磊也没隐瞒，一一告诉石为先，石为先顿时就皱起了眉头，心说自己也是有点儿考虑不周全，之前就知道宁从军在这里负责会场布置，他的确应该先从市府给石磊办个手续过来的。赵以达刚才那番话，虽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何尝没有坐山观虎斗的意思在里头？他自己现在已经跟宁报斌斗的水深火热了，石磊一回来又跟宁从军正面冲突，虽然说石磊的处理方式还算是很合理，可是恐怕宁从军回去跟宁报斌所说的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了。

    “嗯，你今天算是处理的还不错，只是……这个宁从军……唉……”石为先还是免不了叹了口气。

    “爸，您别太担心，既然省组织部已经电话透露给您了，估计再有个几天省里的指示也该下来了。宁报斌肯定会从基层官员那里给您搞点儿事出来，不过那些基层官员知道您就要去省委党校了，也应当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应该不敢跟宁报斌沆瀣一气的。始终您才是市长，宁报斌只是个常务而已。”

    石为先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我没什么兴趣跟他们斗来斗去，不过既然省领导让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就要做好这个位置应该做的事情。原本今天这个招待会，一个月前就该召开，就是因为有人在这里头搅事儿，以至于拖延了这么长时间。”

    对此，石磊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们这会儿都不知道，坐在办公室里的宁报斌，已经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立难安了。

    刚才接到宁从军的电话，宁报斌的确是有些生气的，但是稍稍冷静了一下，他也知道这事儿恐怕多数是自己的儿子挑事。纵容他，宠溺他，这是一回事，但是自己这儿子究竟是个什么德行，宁报斌又不傻，当然知道。是以宁从军话里有多少真假，宁报斌也还是分辨的出来的。

    不过分辨的出来也不代表他心里不窝着火，本身对石为先就一肚子不满，现在又加上了一条。只是他并不知道最后赵以达已经让宁从军停职检查了，以为赵以达仅仅是做了个和事佬而已。对于宁从军所说的什么赵以达和石为先一丘之貉，在常委会上的表现仅仅只是做戏，宁报斌搞了一辈子政治斗争，还没有那么傻的会去相信。赵以达这个人他了解得很，权欲极重，怎么可能允许身边有个如此不听话的市长？所以，只要石为先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图做事情，赵以达和他之间的矛盾就一定是存在的。

    肚子里加上了一条对于石为先的恨意之后，他桌上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却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一般不响，响了就绝对有大事。宁报斌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不好的念头。

    拿起电话，宁报斌正常的说了一句：“你好，我是宁报斌，请问哪位？”

    对方的声音是宁报斌很熟悉的，听到这个声音他也不需要问是谁了。

    “报斌啊，有个不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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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怏怏不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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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报斌心里一紧，立刻压低了声音问到：“你稍等——”说着，他走到门后，确认了一下门是否关好，然后反锁了一道，这才回到桌边拿起电话说：“什么消息？”

    “省里已经决定了，下个月省委党校开班，你们润扬有两个名额，一个是石为先，另一个是你。石为先被送到党校学习这不奇怪，杨明和边捍卫本来就是一定要把润扬二把手这个位置给他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给出一个相对明确的答案来。这个消息一旦到了润扬，不少心存摇晃的官员，恐怕都会明白下一步该干什么了。”

    “嗯，我明白了，不过这个消息不算意外。只是省里让我去参加学习班干什么？”

    那人明显沉吟了一下，还是说道：“报斌啊，我这个消息我也不敢说是否准确，只是听到有人吹风说你和石为先以及赵以达的合作都非常不好，这次把你送到党校学习，闹不好是——”

    宁报斌一听这话，心里陡然一沉：“是想把我调离？架空我？等我回来的时候就有个闲职等着我？”

    “倒也没你想的这么严重，以我的经验，这时候让你和石为先一起去省委党校学习，更多的是因为石为先本就根基不牢，这刚刚上任不久，又被调去省委党校学习几个月，这不是给你机会把权力拿到手里么？所以要把你同时送到党校里去，给石为先争取时间。闲职倒不至于，只不过我有些担心，闹不好省委党校的学习结束之后，你会被平调到其他市去。**笔趣阁更新最快**比如嘉熟这一类的省辖县级市。”

    听到对方的口气有些犹豫，宁报斌干脆直截了当的问到：“老欧啊，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是不是你已经得到消息了？”

    对方再度沉吟了片刻，终于说道：“我的确是听到一些风声，不过省里应该不会这么早有决定，只是有这么一种考虑。你这次省委党校之行之后，有可能被调去嘉熟担任市委书记。不过，这或许也是件好事，虽然没升职，但是总算是做了个一把手——”

    后边的话，宁报斌已经听不下去了，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被调去嘉熟担任市委书记”，嗡嗡作响，仿佛讨厌的苍蝇一般。

    嘉熟是江东省的一个省辖县级市，行政级别其实应该是副地级的，由昆州市政府代管。其市委书记虽然听起来也叫市委书记，但是实际上跟昆州市某市辖区的区长区委书记行政级别一样。而且，这个位置甚至于还不如昆州市一个区委书记来的重要，尤其是能够进入昆州市常委名单的区。

    如果电话里的人所言成真，那么从行政级别上来说，这算是平调，作为普通的调动而言，也可以说略微升了点儿，毕竟从此以后成为一个地区的一把手，而不是润扬的四把手。可是这对于宁报斌而言，却无疑宣布他在润扬的所有部署和经营全盘失败，针对宁报斌的个案来说，说是明升暗降也不为过。

    “报斌？报斌！”

    电话里，对方听不到宁报斌的声音，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宁报斌回过神来，回答了一句：“谢谢你了，老欧，我有点儿累，想休息一会儿。**笔趣阁更新最快**”说完，宁报斌失魂落魄的挂断了电话。

    原本以为周伟顺的落马，将会换来自己的崛起，宁报斌还年轻，五十还不到，如果这个时候能够晋身正厅，那么还有机会走到副部乃至正部级。可是一旦将他扔到嘉熟去，一任下来，他也五十出头了，到时候不管调整与否，怕是最终都只能在正厅这个坎儿上被卡住。

    这个电话，对于野心勃勃一直觊觎着更高权位的宁报斌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

    记者招待会召开的时候，宁报斌颇有些失魂落魄的出现在现场，之前赵以达还有些担心宁报斌会因为宁从军的事儿搞点儿小手段，却没想到宁报斌在整个记者招待会的过程中，一言不发，目光空洞。

    记者招待会圆满成功，不少记者显然注意到了风森林的存在，是以会前会后都有大量的记者围在他的身旁，其中不少人恐怕一开始都有些小人之心，觉得风森林是不是因为竞标失败而想要来打击打击金大顺这个对手的。

    可是随着记者招待会的结束，风森林也一直保持着翩翩风度，甚至于跟金大顺似乎还相谈甚欢的样子，那些记者们似乎又从风森林的举动当中嗅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有机警的记者已经开始询问风森林，是不是没能得到碧波建筑，就打算迂回前进，与金大顺合作了。对此，风森林当然不会露半点口风，也仅仅只是说一切皆有可能。这就跟没说一样，一切皆有可能也就是一切都没有可能，纯粹的外交辞令。

    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后，就在润扬饭店有个答谢宴请，与会之人尽皆有份，只不过绝大多数人都是在二楼的餐厅里，而市委相关领导则被请到了三楼的包房之中。

    说是包房，其实都顶的上一个小型餐厅了，平时可以摆得下三桌，而今天则换了一张大桌子，除了军分区的政委黄帆一概是不参加此类活动之外，其余十名常委倒是济济一堂。

    金大顺没敢让自己这边的闲杂人等参加，只是把碧波建筑两位在市里也颇有声名的专家工程师请到了这个桌子上，加上石磊和风森林，一共十五个人。

    这种酒宴的象征意义比吃饭的功能远大的多，石磊知道这是自己父亲上台之后，自己面对众位领导的第一次亮相，自然是做的四平八稳滴水不漏。对那几位支持自己父亲的常委也没有太过于亲密的举止，对于那些站在石为先对立面的常委也没有半点的怠慢。倒是这些人显然对石磊都极有兴趣，石磊在省城的所作所为多多少少都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尤其是石磊与庞国藩之间的事情，更是早就传的沸沸扬扬了。这其中，不少官员其实已经在等着看笑话，想要看看石为先是如何因为儿子的胡乱张扬而黯然挂印。现在看到石磊居然有资格出席这场宴请，自然也就越发的好奇。

    之前石磊和宁从军之间发生的冲突，此刻也都传进了这些官员的耳朵里。虽然说石磊这件事处理的很是恰当，并没有跟宁从军一争高下，而是等候赵以达的处理。但是他们也都认为心胸一贯不宽广的宁报斌，十有**是要找回点儿面子来的。

    万万想不到的是，省里的庞老书记哑火了，这边宁报斌也一直怏怏不快，居然也是个哑炮。

    石为先其实是很反对石磊参加这个宴请的，撇开各自的级别不谈，在座的人里，最年轻的都要数金大顺这个主人家了。石磊一个小小少年，跻身这样的桌面上，总是会让石为先感觉各种别扭。

    但是赵以达坚持，石为先总也不能不给面子，尤其是赵以达把话都说到石磊经商的事情上去，石为先突然也觉得或许这也是好事，干脆让石磊经商的事情挑明了说，也免得市里这帮官员上下猜忌。

    “宁副市长啊，你今日似乎一直有些闷闷不乐，这碧波建筑的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应该高兴一些才是么！”看到宁报斌落座之后就一直低头喝酒，酒过三巡之后，赵以达终于还是提起了宁报斌这壶酒。

    宁报斌抬起头来，看了赵以达一眼，苦笑着说了一句：“我哪里有石市长的意气风发，生了个儿子又不争气，成天给我搅事端——”

    一听这话，石为先就皱起了眉头，手从背后轻轻拍了拍石磊的腰，冲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主动跟宁报斌喝杯酒。

    石磊也不知道宁报斌是怎么了，心里其实也做好了准备宁报斌来挑衅自己呢，甚至于石磊都想好了如何既不会失了自己的身份，又可以巧妙的让宁报斌吃个软钉子。

    却没想到宁报斌从出现开始就表现的仿若瘟鸡，现在突然听到他这句颇有些讥诮的话语，反倒是觉得正常了。

    端起了酒杯，石磊站起身来，笑着对宁报斌说：“宁叔叔，下午跟宁从军起了点儿小冲突，也怪我，没有向他说清楚我和风森林是为何而来，之后让赵叔责令他停职检查，心里也着实有些过意不去。在这里，小磊向您赔个不是。”说着话，一仰脖子把那杯酒喝了，随后又对赵以达说：“赵叔，下午其实就是我们年轻人之间相互有些不服气惹出来的小乱子，我相信宁从军平时应该还是兢兢业业的，其实也没闹出什么事儿来，要不，您也别让他停职检查了？”

    赵以达眯起了眼睛，心道石为先这个儿子比石为先强啊，话说的滴水不漏，实际上是一棍子打了我和宁报斌两个人的脸。一个是纵子胡作非为，另一个是公器私用整治常务副市长的儿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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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父凭子贵】

﻿    就快要被后头追上了，兄弟们还有月票否？

    宁报斌也有些意外，他也是刚知道宁从军居然被停职检查了，心里本就憋屈着，这下就不由得三丈无名火起，也不去管石磊敬的那杯酒，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赵以达：“以达书记倒是帮我教训了一下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多谢啊！谢谢以达书记替我教训我家儿子！”最后八个字，字音咬的格外的重，显然，这是表示对赵以达极度的不满。####

    赵以达听得明白，但是心里却很奇怪，是什么让宁报斌今天一直浑浑噩噩，现在却又突然会在明面上发难了呢？

    这么一明争暗斗起来，酒桌上刚才还仿佛酒酣耳热的气氛顿时就凝重了起来，唯独和风森林似乎满不在乎，两人继续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就连石为先都看不下去，瞪了他们各自一眼。

    “宁副市长是不是有些醉了？”石为先无奈，毕竟名义上宁报斌是他的副手，这种情况下他是必须要站出来说话的。

    此言一出，众人尽皆附和起来，可是宁报斌却不打算就此下台，而是冷笑了两声，道：“我这一杯酒从头摆到尾，一口没喝，哪里来的喝醉一说。既然以达书记不肯喝我敬的这杯酒，那就敬石市长吧。”说着话，他居然站了起来，手里举着酒杯，一饮而尽，还朝众人亮了亮杯底。

    众人都有些奇怪，赵以达管石为先叫石市长，这是一直以来一向如此。而宁报斌却是始终保持石代市长的称呼的。今天突然称呼变了，虽然只是一个代字的差距，但是这在众人心头却都觉得内里颇有些文章。####

    “怎么？石市长不给面子？咱们俩现在是市府的搭班人，下个月又要一起到省委党校做同学去了，论起来可是要比在座各位的关系近的多了吧？今天犬子与石市长的公子又闹了点儿误会，咱们这两个做父亲的，难道不该喝上一杯？”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石为先心里也是一颤，心道宁报斌也要去党校进修？这倒是没听组织部的人提到。不过转念一想，石为先虽然没有太多从政的经验，可是却也明白了这里头的玄机。

    端着杯子，石为先站了起来：“去党校学习？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呢！不过宁副市长说得有理，我们两家的孩子闹了点儿不愉快，我们做家长的的确该喝上一杯！”说完也是一口喝干。

    “石市长好大的忍性啊，我都得到消息了，石市长怎么可能不知道。呵呵，这党校归来，头上的代字恐怕就要随之取消了。石市长，恭喜啊，从此名正言顺，真正是一市之长了！”这话从宁报斌口中说来，着实听不出半点贺喜之意，反倒是羡慕嫉妒恨满满当当。尤其是说到最后，宁报斌着赵以达，心道不管你有没有跟他达成同盟，方大同和陈六民为何突然支持他我也不想知道了，过完年我反正要被撵到嘉熟去了，你赵以达就一个人对付石为先吧！

    赵以达看看宁报斌，又看看石为先，心下狐疑不定。

    宁报斌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出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这里头究竟意味着什么，没有人会比赵以达更清楚。尤其是宁报斌表现的如此明显，更是充分说明宁报斌十有**要被调离润扬，从此石为先在市府方面，恐怕再无阻力。只是，石为先在省里究竟有什么样子的关系呢？难道真的如同传言一般，杨明是石为先的后台？

    “石市长和宁副市长要去省委党校进修了么？这是好事啊，我们大家该一起敬二位一杯。”赵以达站起身来，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是在座之人恐怕心里都知道，此刻的赵以达肯定是心怀激荡的。

    石为先连忙说道：“以达书记，宁副市长，我确实不知道党校进修的事情。我从政不过短短两年时间，之前一直在企业里做事，这些方面肯定是比不上二位手眼通天的。我看这酒不喝也罢，未经证实的事情，还是不宜宣扬。不管我与宁副市长是否真要去吴东参加省委党校的进修，这事情都还是等到上头有文件下来再说吧。不过和宁副市长这杯酒我是会喝的，下午石石和从军惹了点儿误会，小孩子之间，难免会有些年轻人的意气之争，如果石石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这个做父亲的在这里替他向宁副市长赔罪了。”

    这番话，石为先说的中规中距，合该是一名官员应该说出来的话。宁报斌刚才那番话，本就是挟怨而发，而赵以达的则更多是试探为上了。赵以达提议的这杯酒自然是喝不成的，石为先又摆了个低姿态，宁报斌也不由得有些被自己摆在台面上下不来。

    石磊在一旁继续该吃吃该喝喝，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却在笑着说，“原来杨明书记所说的好消息，并不是我老爹要参加省委党校的进修很快就要被扶正。”

    的确，参加党校相当于提前把石为先摘掉代字的消息公布了，但是真要摘掉代字，还是得等到年后，这跟石为先正常摘掉代字的时间也差不多。细究起来，算不得什么太好的消息。倒是宁报斌参加党校培训，恐怕就是要被调离润扬的先兆，替石为先的仕途清除掉一个强敌，这恐怕才是杨明所说的“石磊想要听到的好消息”。

    见石为先滴水不漏，赵以达也无计可施，宁报斌更是没辙，只能郁结难平的喝完了那杯酒，重重坐下。

    半分钟之后，宁报斌站起身来，扶着脑袋假作不胜酒力的模样：“我今天本就有些不舒服，这喝了点儿酒，似乎有些醉了。不好意思了诸位，我想先走一步，你们慢吃慢喝。”

    他大概真的是觉得自己跟润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这种告辞的话，按照规矩始终是要等到赵以达和石为先发话的。可是宁报斌说完就直接拱了拱手径直离开，根本没等赵以达和石为先表态。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倒是石磊抬头说了一句：“宁叔慢走啊，心些。”

    听到这话，宁报斌的脚步一个踉跄，扭脸深深的看了石磊一眼。大概，他是整个包间里最能听出石磊这句话含义的人，所谓慢走以及心，却哪里说的是他离开宴会，分明说的是他被调离润扬。

    石磊从头至尾的表现太过于平静，无论是宁报斌的主动挑衅，还是赵以达不阴不阳的居中挑拨，他至始至终都波澜不惊，就好像席间他们说起的石为先不是他的父亲，而石为先和宁报斌提到的小辈之间的冲突也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这样的表现自然不可能被在场这些都算是在官场上成了精的人错过，尤其是赵以达以及方大同、陈六民。赵以达之所以如此在意，是因为他和石为先接下来两强对立也是一二把手之间较量的传统，而方大同和陈六民则是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关于石为先和宁报斌即将去吴东参加省委党校培训的事情，他们也同样提前得到了消息。心里既然已经有了底，对于石磊这种云淡风轻的表现，自然就会更加记在心底。

    最关键的，是方大同和陈六民都很清楚石磊目前在省城的状况，无论是跟边捍卫的关系，还是与秦介、风家以及王氏兄弟那边的交好，都很清楚的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基本上，边捍卫在这方面跟他们也算是做到了资源共享，是以，前些日子石磊跟庞国藩之间那一闹，他们也比在座这些人知道的更多。石磊这么一闹，倒是促成了杨明终于从某种程度上完成了老书记到新书记的权力交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江东的权力核心才算是真正的从上一届领导转移到如今这一届领导的手中。杨明原本是很有可能在一两年内被调去中央的，但是既然杨明已经逐步控制了整个江东省，那么他就有可能在这个位置上多留一任了。至少，也是工作的主要方面留在江东，比如在中央组织部或者中央书记处挂个闲职之类的。

    于是乎，石磊的镇定自若，在这三人眼中看来，那就是石磊早已知悉一切的最佳佐证。

    方大同和陈六民原本就知道，石为先的确是省里放到润扬来搅局的一颗棋子不假，但是石为先如此之快的上位，就不得不说有石磊的功劳掺杂其中，石磊与省里主要领导的交好，至少起到了很好的推动作用。那么，这次宁报斌的被调离，是否跟石磊有直接关系呢？

    “寻常人是子凭父贵，石家却恐怕是父凭子贵咯！”方大同和陈六民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这句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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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被踹门】（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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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宁报斌这么一搅局，桌上这些人显然也都没有了吃饭的心思，那两个现在为金大顺服务的专家工程师更是只剩下低头不语的份儿。哪怕知识分子不太懂得官场上的明争暗斗，他们也不可能看不出来这酒桌上刚才的争斗几乎都呈现白热化的状态。若是说起建筑上的事儿，在座所有人加起来都未必抵得过他们其中一个，但是说起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一百个知识分子也不如一个科级干部。

    酒宴草草收场，风森林正巴不得呢，平素里在省里就算是要跟官员一起吃饭喝酒，也不至于在酒桌上就出现这种真刀****的事儿，至少大家还如同赵以达一般报以虚与委蛇的笑容。再加上晚上还有那江都瘦马等着他，他的心思，估计早在下午就已经飞到了金大顺原先的那个夜总会当中。

    石磊反正一路狂吃也早就吃饱了，酒桌上的一切，除了宁报斌说起他也要去省委党校进修的时候石磊稍稍停了停筷子，其他的根本就不在石磊的关心范围之内。而当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石磊也只是想着赶紧散场，他好给边捍卫打个电话确认一下这件事。

    照例是赵以达对金大顺主持的碧bo建筑说了几句祝词，众领导也都一一表示同样的祝愿，而后假模假式的感谢了一下金大顺的款待，众官员作鸟兽散。

    石为先自然是拖着石磊离开的，由于大家都住在市委大院里，基本都同路，路上也没办法问些什么。等回到了家里，石为先第一个问题劈头问了下来，自然便是关于宁报斌也去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

    石磊摆摆手：“我可不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前两天杨明书记跟我说了一句会有个我想要听到的消息，中午您说去省委党校的事儿，我还以为杨明书记说的就是这个呢。刚才听到宁报斌说他也要去党校，我才知道杨明书记指的是这件事。没什么大的疑问的话，宁报斌大概年后就要被调走了。省里把您扶到这个前夹后攻的位置上，本来就该帮您扫清楚一些障碍，您也就别多想了，这根本就是他们应该做的。总不能把您推到风口lg尖上之后就不闻不问任由您自生自灭吧”

    “你真不知道？”石为先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相信这个儿子了，从八月开始，一连串的事情，让石为先发现石磊成熟的有些叫人吃惊，很多地方比他这个当爹的还要强的太多。

    “您爱信不信，反正这事儿我不知道。我的确是跟边伯伯关系不错，可是那也只是他比较欣赏我这个后辈而已，这大概跟他自己没有儿子有关吧。总还不至于他会把省里还没有完全落实的消息提前透lu给我，坏消息闹不好还会提前告诉我，让您做点儿准备，这种好消息，他告诉我干嘛？而且这种事本来就应该让组织部的人去卖人情，边伯伯不可能越俎代庖的。”

    石为先想了想，的确，一个萝卜一个坑，就算是边捍卫再如何喜欢石磊，关于官员的升迁问题，始终是组织部的工作职责范围，边捍卫也不可能总是代劳。

    父子俩正说着，én铃响，孟秋华去开én，原来是张同训来了。

    石磊赶忙站起来，冲着石为先拱了拱手：“老爸，我先撤了，不然张叔一会儿又要拉着我扯上半天，您跟他慢慢聊吧。我那边还有事儿，风森林还在金大顺那边等着我呢”

    石为先今天的心情一bo好过一bo，听罢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你先溜上楼，别让你张叔堵着。”

    石磊二话不说溜上了楼，听到孟秋华把张同训让进书房，这才又从楼上跑了下来，直奔金大顺原先那个娱乐城。

    现在这个娱乐城，已经jiā给其他人经营了，不过不像从前那样是金大顺一个人把持，而是几乎每个不同的部分各有一个主子。楼上的夜总会，现在是给了金大顺从前最得力的手下魏风，金大顺其实是希望魏风跟他一起去碧bo建筑的，无论如何给他一个闲职让他安安稳稳过完下半辈子肯定没问题。只是魏风自己不想如此，金大顺也便没有勉强他，从此以后，两人之间也就仅仅是寻常朋友的关系了。

    不过看到石磊来，魏风还是很客气的，挂着谄媚的笑容就跑了过来：“石少，来了？金哥和您那位朋友已经在包间里了，我领您过去。”

    石磊笑着说：“这么客气干嘛，你告诉我哪个包间我自个儿过去就成。”

    “哪能呢我能得到这个夜总会，那还不等于是石少赏的饭吃，我魏风虽然没文化没本事，但是知恩图报的心思还是有的。”

    石磊一愣，心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魏风也是机警，似乎看出石磊的不解，一边领路一边说：“要不是您帮忙，金哥也拿不到碧bo建筑，自然也就不可能把娱乐城盘出去。这娱乐城不盘出去，我哪能有自己的生计，可还不是跟着金哥hun碗饭吃。我可不是说金哥对我们不好啊，而是生意做得再大，始终也是别人的，而这生意再iǎ，也都是为了自己的食儿奔忙。石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到这话，石磊心里微微一个咯噔，心道这个魏风说是毫无怨怼之心，可是这话却实在是有怨怼之意啊。恐怕他是早就想自立én户了，跟着金大顺这不准那不准的，估计他也腻味到不行了。现在有这么机会，当然要脱离金大顺，替自己刨食儿只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大概就是自立én户吧。看起来，魏风此人不可深jiā，啰嗦的多了以后闹不好会因为他而惹上什么麻烦。他跟金大顺是着着实实的两路人。

    “也对，你现在自己是老板，是老大，总比跟着金大顺威风。魏风魏风，你现在才算是真正威风了”

    魏风依旧一脸的谄媚：“借石少吉言，我也想着能威风一回呢以后石少回润扬可要常来我这儿，我一准儿把我这里最好的姑娘留给石少。”

    石磊摇摇头：“我对这些兴趣不大，你也不看看我才几岁，你这算是犯罪知道吧？”魏风听着，不以为然的咧嘴一笑，石磊又道：“今天给我那朋友安排的江都瘦马，怎么样？”

    “您进去看了就知道了，您那朋友这会儿估计已经竖旗了，就想着赶紧带去宾馆呢。我跟您不敢说假话，什么江都瘦马都是假的，这年头，还到哪儿去找真正的江都瘦马啊，不过是好生****了个两年的iǎ姑娘。十六岁被人收上来，破了处之后开始****一些基本的东西，十八岁就开始做这样的营生。说穿了，也就是个高级ji，比江都瘦马差远了。我也是在金哥把这里jiā给我之后，才高价从其他地方买来的这三个，今晚全都留在您的包间里了。不是石少的面子，我是不会让她们出来的，这三个，现在绝对是我这里的头牌，寻常客人我都不让她们接待。”

    石磊暗暗点头，心说这个魏风在这方面的确是比金大顺会钻营多了，不过并非正道而已。话倒是坦白，石磊其实也明白，江都瘦马现在未必没有，但也绝非魏风这尊iǎ庙能容得下的，别的不说，那一世石磊就见识过真正的江都瘦马，不敢说sè艺双绝，却也是“德艺双馨”了——这个评价，是石磊酒后玩笑所说，不该按本意去理解。

    说话的工夫两人就进了包间，一进去，石磊就看到风森林的确玩儿的很开心，倒是梅清局促的很，坐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旁边的nv孩子不断的找着话题跟他聊，他却也只是嗯嗯啊啊的回应只言片语。

    石磊对风森林笑了笑，风森林也笑笑，继续左拥右抱，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虽然不是真正的江都瘦马，不过至少美貌风sā，又有江都nv子的纤弱温柔，也算的上是相当不错的品种了。

    “石少，再给您安排一个？”魏风iǎ声的问到。

    石磊摆摆手：“不用了，都说了你这是在挑唆我犯罪。行了，你忙你的去吧，我喝喝酒唱唱歌就好。”

    魏风也不多话，又跟金大顺嘀咕了几句，退了出去。

    金大顺也没找姑娘陪，石磊进来之后，梅清就越发的尴尬。

    “梅教官，你不要有什么顾虑，真的需要适应一下这种场合，以后恐怕少不得要在这一类的场合进进出出。”石磊跟梅清喝了杯酒，对他说道。

    随即又对那个nv孩子说：“我这位朋友还是个处级干部，今晚看你的本事了啊”

    iǎ姑娘一听这话，大概也被魏风jiā待过，今天在座的都是什么人，一双大眼睛扑闪了几下，着实勾人心魂，假羞装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又去百般挑逗梅清去了。

    坐着跟金大顺聊了会儿天，却听到包间外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石磊和金大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很快发现外头的争吵似乎还升级了，已经开始妈|的、之类的lu骂起来。

    金大顺正犹豫着要不要喊魏风来问问，耳旁一声大响，包间的én居然被一脚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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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砸了俩酒杯】（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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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曼曼，你出来”来人还没有进来，声音却已经先进来了。

    他口中的曼曼大概是三个nv孩子当中的某一个，石磊实在是没想到，这种在夜总会因为某个姑娘而惹上麻烦的破事儿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头上，实在是狗血的很。

    等到来人lu了面，石磊却又乐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下午跟石磊起了冲突最后被赵以达一顿喝斥赶走并且责令其停职检查的宁从军。

    石磊看出来是宁从军的同时，宁从军自然也看到了石磊。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石大少爷啊唷，这不是您那位保镖么？怎么着，出来玩儿还带着保镖，得罪人太多了，生怕走夜路会被人敲闷棍吧？”

    看着宁从军那二五啷当自以为聪明的挑事儿模样，石磊就嫌烦，一皱眉，张口说到：“说起敲闷棍，我倒是想起去年有桩悬案，似乎到现在还没破呢吧？”

    石磊这说的是宁从军的事儿，去年他刚从部队回来，那张扬跋扈的劲头儿可是比现在一点儿不遑多让，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白天不敢对付他，因为怕他那个常务副市长的老爹，就等着有天夜里他跟人打牌喝酒回家的时候，连带着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一块儿用麻袋套了头，乒乓五四一顿胖揍，揍得他跟猪头似的连续一个月没敢lu面。后来这事儿丢到市局，张同训手底下那帮人也早瞧这个宁从军不满，出勤不出力，直到现在也还没找到打了宁从军的凶手。

    这是下午那事儿之后，金大顺跟石磊说的，话里还隐隐约约透lu，他知道打宁从军的人是谁，只是绝不会告诉他而已。

    这话一说，宁从军的脸上顿时就变sè了，yin沉着一张脸道：“石磊，你是不是真觉得自己是润扬第一公子了？下午的账还没跟你算呢，你别以为你总是那么好运，有赵……赵书记护着你。”

    说着话，他还特别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找了个地儿坐下，随后指着梅清身边那个nv孩子招招手：“曼曼，过来，怎么着，口味变了开始喜欢黑炭头了？要不然哥哥给你找个非洲人让你爽一下？”

    其实以梅清的脾气，如果不是考虑到石磊的缘故，早就一个酒杯扔过去了。听到这话，猛然一瞪宁从军，怒容满面的样子，倒是也把宁从军吓得微微一缩脖子。下午也见识过梅清的战斗力，宁从军当然不会二百五到再去正面跟梅清冲突，只不过他觉着梅清肯定也不敢跟他动手，是以也只是微微心里hou动了一下而已。

    酒杯还是飞起来了，只不过不是梅清砸的，而是石磊砸的而已。

    宁从军如果只是跟石磊较劲，石磊还真未必愿意搭理他，打个电话让魏风过来处理就完事儿了。但是他跑去惹梅清，就让石磊不高兴了，石磊一贯是最在意自己身边的这些人的。

    拎起一个酒杯，一口喝光了里边的酒，石磊毫不犹豫把杯子朝着宁从军就砸了过去。

    宁从军察觉到旁边有光线折shè过来，急忙一偏头，但是还是没能完全躲过去，杯子擦着他的额头，落在了对面的墙壁上，啪的一声脆响，摔成碎片。

    “想找我麻烦就直接冲我来，少跟这儿有事没事挤兑我的朋友。既然你非要封我做这润扬第一公子，那我要是不拿出点儿第一的派头来，大概你还以为我怕了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好意思公子少爷的自称，不知所谓的玩意儿”

    宁从军被砸了一下就想破口大骂，陡然又听得石磊这番话，一时间反倒是满肚子的骂语被堵在了嗓子眼。他在润扬这块地界上，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啊？哪怕就算是有人在背后骂他传到他耳朵里，那也没一个敢说他不是东西的

    “梅教官，把他拎出去，然后通知魏风报警，就说有人破坏公共财物。”石磊招招手，让吓得脸sè发白的服务员给他重新拿一只酒杯，浑然没把宁从军当回事。

    梅清早就想hou这个宁从军了，原先就是考虑到石磊和宁从军家里的纠葛问题，现在石磊既然发话了，他当然不会客气。两步跨过去，直接就把宁从军的双tui拎离了地面。宁从军也算是当过几年兵的人，可是面对战斗力98的梅清，他那所谓60的战斗力就根本不堪一战。

    “石磊，你别他妈|的仗着你手底下有人，你有种就跟老子单挑”宁从军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叫喊。

    但是，梅清没给他多罗嗦的机会，直接把他扔到了én外，然后站在én口，冷眼打量着被扔到地上的宁从军。

    这时候，魏风终于赶来了，一看到这种场面，顿时就慌了，赶紧喊道：“别打别打……”加快脚步，冲进了包间，梅清倒是没拦他。

    看到石磊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而对面的墙上有一滩湿痕，地上有几片杯子的碎片，魏风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石少，你们这是……？”

    石磊平静的喝了杯酒，对魏风招招手：“魏风，你过来。”

    魏风不知道什么事儿，急忙凑上前去，没想到石磊二话不说就把喝空了的就被砸到了魏风的脸上。这可不比他砸向宁从军的那个酒杯，隔着那么长的距离。这根本就是面对面，说是石磊直接把就被按在了魏风的脸上都行。

    “你这是在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儿么？难不成你不知道这个曼曼姑娘跟宁从军是什么关系？把她安排在我的包间，这没什么，我还得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如此给面子，把我看的比宁从军重。可是宁从军来了之后又这么闹腾着要找她，你会不知道？不是在你的默许之下，他能找得到我这间包间？魏风，你是想借我给宁从军上眼y，还是想借宁从军让我明白这里不再是金大顺的场子，你才是这里的老大我管不着，我只是不想喝个酒还被人算计进去。你要是针对的我，你活该，你要是想拿我当枪使，你他妈|的也配？”

    慢条斯理的说完这番话，金大顺的脸sè顿时就变了。刚才就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被石磊这么一说破，金大顺彻底明白了。

    “魏风……”

    石磊看看金大顺，笑着说：“金大顺，你不用教训他，这个iǎ弟你已经管不了了，从你把这个场子jiā给他的那一瞬间你就管不了了。现在你只是个正经商人，以后可能会很有钱，也可能一败涂地从此带着手里剩下的点儿钱退休，但是魏风走的那条路跟你没有了半点的关系。我这人眼睛里进不得沙子，有人想在我的头上打主意，我就会让他明白，这主意不好打。魏风，你明白了么？”

    魏风捂着鼻子，此刻他的脸上已经全都是血了，石磊这一杯子砸的很是不轻。原本他还在琢磨着该如何狡辩一番，听完石磊这番话，他也彻底死了狡辩的那条心。

    “石少教训的是，从现在开始，我魏风是彻彻底底的服了。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动您哪怕一丁点儿脑筋，今晚是我做的不对，我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说完，魏风也不在包间里停留，而是一转身走了出去。

    见到魏风出来，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宁从军冲上去就想hou他，石磊在里头的话他也听见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晚上要么是被魏风算计了，要么是当了魏风的枪，只可惜他这杆枪太残，没能给石磊造成哪怕一丁点儿麻烦。

    “王八蛋，你敢算计我？”

    魏风这时候已经彻底明白了，宁从军和石磊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物，既然一定会得罪一个，那么肯定选择得罪宁从军，而绝不会是石磊。就凭石磊刚才那一酒杯，魏风就十分的相信，如果有必要，石磊真能直接把他的场子给砸了。

    刚才听到石磊那番话的同时，魏风就在想，石磊这是生在官宦之家，如果出身草莽，他怕是hun黑道也能hun成一方豪霸。

    换作平时宁从军要是扇他，他最多躲过去也便罢了，现在？魏风已经决定要彻底站在石磊那边了。

    一闪身躲过了宁从军那一巴掌，魏风反手就把宁从军的手臂扭住了，手上一使劲儿，宁从军虽然当过两年兵，但是毕竟是个娇生惯养的底子，对付魏风这种也曾是刀口上tiǎn血的家伙，根本不是对手。

    “哎哟……”宁从军口中喊痛，更让他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魏风居然敢对他动手。

    魏风反拧了宁从军的胳膊，顺势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接把宁从军踹了个狗啃屎。

    “你们俩，给我守着宁公子，别让他再去其他包间捣lu，他要是胡来就报警抓他。另外，让宁公子把踹坏包间én的钱给赔了，不赔钱就别让他走。”没等宁从军从地上跳起来大骂，魏风指着旁边两个保安吼道。

    保安也明白了这里头的玄机，平时不敢惹宁从军，那是因为没遇上更不好惹的人。今天遇上了，倒霉的就该是宁从军了。更何况，包间里还坐着他们之前的老大金大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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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作者在年会，俺却在家里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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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更完成又是一万二

    昨天其实是今年的年会第一天，五湖四海的作者们都从各自的家乡飞往成都去开年会去了。今天应该是年会的正日子，开完会之后，作者们肯定喝酒打牌，玩的很开心。毕竟，大家伙儿一年也就这么一两次见面的机会可以jiā流。

    iǎsè狼也在年会邀请名单上，月初的时候我就说过了。考虑到自己是新书期，尤其是订阅成绩并不是特别理想的情况下，iǎsè狼在先答应了参加年会之后，又于三天以后改变了主意。

    跟编辑说不去参加年会的时候，编辑感觉很遗憾，但是也能理解iǎsè狼，毕竟书的成绩更重要一些。

    放弃年会的原因是想在家里安心码字，尽可能把故事讲的jing彩一些，也尽可能多写一点儿，否则这个月哪有可能保持接近日更一万二的速度？

    只不过，我为了码字放弃了年会，可是现在咱们在月票榜上却岌岌可危，似乎还有八、九票，就又要被人从月票榜上挤下来了。一个月里，下来了三四次，就算是爆菊也爆的我数度gāng裂了，咱这次能不再被挤下来么？距离月底，仅仅只有四五天的时间了，只要这四五天能保住，咱们才算是彻底成功。

    扯了这么多，其实还是想说，已经努力了26天，我不想最后四五天被翻盘，咱们明明是有实力呆在月票榜上的，不是么？需要的，只是大家伙儿齐心合力，一人一票的支持，咱好歹也有两三千的付费读者呢

    请大家把月票投给我吧，最后几天了，留着也没用了下个月是会过期作废的

    请投一张月票，支持iǎsè狼多谢诸位

    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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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莫欺年少】（求月票！）

﻿    魏风这一脚，也是下了狠心的，.YZUU点com

    之前石磊没到，金大顺和风森林早早到了，集然也是魏风招待的。在包间里二人就说起了宁报城在酒席上的表现，以及他所说的话。金大顺从风森林的口中也证实了石为先下个月去省委党校学习的事情，结合宁报斌自己的话，基本上石为先摘掉代字，宁报斌调往他乡也就成子定局。

    这些话也就被魏风都听了去。

    从前这个娱乐城还属于金大顺的时候，魏风是上下照料的经理，像是宁从军这种人来，都是魏风出面接待。由于宁从军的跋扈，魏风可是没少在他手里吃苦头，稍有不顺宁从军的意，他可是会一个耳光径直招呼上来的。魏风在润扬城内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虽然不是什么提得起来的名号，可是好歹也是个人物字号，在娱乐城里更是金大顺之下的二号人物。几次三番被宁从军羞辱，要说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是他接手这个夜总会之后，宁从军来了，也依旧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的，今天又恰逢宁从军在石磊和赵以达那里吃了瘪，离开润扬饭店之后就直接来了这里。下午虽然不是在夜总会这边，但是魏风也听说其他几个场子里的人都被宁从军骂了个狗血喷头。

    晚上吃过饭，宁从军就来了夜总会，魏风就是因为他才被从金大顺这个包间里叫出去的。过去应付了半天宁从军，结果又是被宁从军大骂了一通。眼看着石磊来了，魏风当然知晓石磊才是如今润扬最顶尖的公子哥，他是万万不敢对石磊起什么歪心思的，并且他这个人多多少少还是讲点儿义气，否则金大顺也不可能带着他混了这么多年。

    只是他依旧觉得石磊年纪小，又知道石磊下午跟宁从军起过矛盾，脑子里就转悠出这么一条计策，想的是借着石磊和宁从军之间的矛盾，利用石磊来好好的教训一下宁从军。【叶*子】【悠*悠】谁曾想宁从军是轻巧的上了钩，跑来主动招惹石磊了，而石磊却四平八稳，根本不动声色，反倒是看出他的猫腻，先给他来了一酒杯。

    这下魏风算是彻底领教了石磊的本事，再也不敢欺负他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眼看着宁从军还敢对自己动手动脚，恶从胆边生，这才踹了宁从军一脚。当然，最主要是他今晚要是不这么做，恐怕石磊也会对他有相当大的意见。这时候他不得不选择一边彻底的站队，相比起来，当然是宁愿把宁从军得罪狠了，也绝不能得罪石磊咯。

    “妈M，你还以为你是润扬第一公子呢，你老爹马上就要被赶下台了，就你这号货色，明儿就要成为过街老鼠了，还敢跟我动手。宁从军，我警告你，以后再让我看见你踏进我这块地方，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去年那顿闷棍挨的还不够是不是？”

    这段话，魏风是贴在宁从军耳朵边上说的，前半句已经让宁从军生出了些丧家之犬的念头，也算是解释了为什么魏风今天敢对他动手动脚，虽然极不愿相信，却也知道魏风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的。尤其是他所做的事情，足以证明这句话千真万确。而后半句，算是把一年前的悬案给破了，原来那晚套麻袋打黑棍的，居然是魏风这家伙派人做的，闹不好是他亲自做的也有可能。而且，十有**金大顺都不知道这件事。

    “还愣着干嘛？把宁公子扶到包间里去，让他赔了这扇门的钱，他要是不赔，记得报警。咱冉可是正经做生意的人！”魏风也顾不得自己脸上的血，.YZUU点com

    “石少，我这么做您还满意么？”跟刚才不一样，之前的魏风虽然谦恭，但是总还有些桀骜的意思，而现在，他的谦恭之中就只剩下谦恭了，就连金大顺都发现，在石磊面前的这个魏风，跟之前在自己面前的魏风真的有些不一样，只是究竟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石磊早已又拿了一个酒杯，慢慢的喝着酒：“我又不是宁从军那样的恶少，你们喊我一声石少，我当这是你们在抬举我，我爸只是个小市长，而且头上还顶着个代字，我可没什么闲情逸趣去把自己当成什么大少爷那样看待。真要做个纨绔，做个大少爷，那起码也得等到我爸成了省长省委书记才行。有些人以为他在润扬可以老子天下第一了，我不敢，我知道省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所以，你们以后要称呼我做石少我管不着，事实上我还挺爱听这个称呼。但是你做的事情，就别搞得好像是要做给我看的。

    你开你的夜总会，我只是一个客人，充其量算是个有点儿特殊的客人，咱俩算是认识一场。你对我陪着笑脸，我把这当成你客气，你进来喝酒，我觉得自己还有几分面子。至于你想做什么又做了什么，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是那种王霸之气一振四方尽皆来拜的人物，也就没想过收一帮小弟。你看宁从军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抽了他也是因为你知道现在可以痛打落水狗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去年那些麻袋怕也是你套在他脑袋上的。所以啊，魏风，你不需要跟我这儿卖乖，我也不领你这个情。如果有一天我家里失势了，你要像是对宁从军那样对我，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说完，石磊翘起了二郎腿，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看着服务员，微笑着说道：“小姐姐，麻烦帮我倒杯酒。”

    服务员赶紧拿起酒瓶，帮石磊加了酒。

    魏风站了起来，重重的一点头：“石少，我明白了。金哥，是做兄弟的不是，您别介意。您几位聊着，我先去忙了。”魏风知道，自己怕是没什么机会上石磊这条船了，也只能抱着无论如何也不委得罪石磊的心思，离开了包间。

    魏风走后，金大顺开了口：“石少，你怎么知道去年那事是魏风做的？”

    石磊笑了笑：“他今天敢踹宁从军这一脚，又敢往死了得罪他，就证明他以前一定干过得罪宁从军的事儿。

    还有什么事儿呢？总不能是宁从军到这儿来玩，他给他饭里酒里弄点儿鸡屎沫子吧？虽然这种事他指定干过，但是这也忒拿不上台面了。”

    金大顺笑了起来：“我还是真没想到，去年那事居然是魏风做的。”

    “以后少跟魏风来往吧，可惜我不是诸葛亮，魏风和魏延也只是同姓而已，否则我还真想要看看他脑后有没有反骨。你要是相信我，以后就跟魏风保持个普通朋友的关系，省的他出什么事情连累你。要是不信，也就当我没说。”

    金大顺想了半天，总还是有些难以决定，毕竟，魏风跟他也算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总不能为了怕被连累就与他不相往来。只不过，石磊的话，他是必须往心里去的。

    风森林终于开口了，笑得很诡诵：“石石，还真是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这手。说真的，刚才我也有些怀疑是魏风挑唆的宁从军来闹腾，却不像你敢如此肯定。”

    石磊耸耸肩膀：“我也不完全肯定！”

    “那你就用杯子砸他的脸？”

    “我们喝酒喝的好好的，有人跑来踹门，这场子又是魏风的，就算是我猜错了，砸了他也就是他活该。更何况，我还真不信宁从军跑到这儿来闹会跟魏风无关，至少至少，他也是存了坐山观虎斗的心思。”

    风森林连连颔首：“这倒是有理……唉……石石，我发现跟你认识越久，就越想要把你的脑袋劈开来看看，那里头究竟怎么长的。”

    “那我以后得考虑离你远点儿了，没看出来你还有个做华绾的理想啊！”石磊说的，自然是华坨打算给曹操动外科手术打开颅腔的典故。

    包括梅清在内，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只有那个小服务员不明白石磊说的是什么，不知所以的看着哈哈大笑的众人。从这个小细节里，石磊也不得不承认，今天陪风森林和梅清的这三个女孩子，虽然不是正宗的江都瘦马，却也不至于像许多做这行的女孩子那样，真的没读过多少书。

    原本风森林对身边这俩女孩子挺有兴趣的，看那样子似乎还打算带回酒店****一番。只是左拥右抱固然美不堪言，一想到她们估计都曾上过宁从军的床，风森林联想起宁从军那张脸，顿时兴致全无，最后也只是跟她们喝喝酒甚至连摸两把的兴致也没有了。

    梅清更不需谈，本就是个处级干部的他，再知道自己身边的女孩子是宁从军最喜欢的，等到宁从军被打发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肯跟那女孩子多说一句话。

    三个女孩子倒是也乖巧，也看得出来今天这几位显然比宁从军更有势力的人是看不上她们了，干脆安安静静芈坐在一边，陪着他们喝喝酒，玩玩骰子，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风骚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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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势利的人心】（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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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没了兴致，十一点不到就散了场，出去的时候金大顺找来一个原本是自己的手下，如今却跟着魏风讨饭碗的人问了一下，得知宁从军回到自己的包间之后，只能憋屈的掏了钱赔了门，只是后来似乎身上的钱不够买酒水单的，又打电话找人来帮着买了单魏风才放他离开。临走的时候，宁从军嚷嚷着一定会让魏风后悔的。

    “经过这一次，宁从军大概也就剩下嘴上嚷嚷的份儿了，他要真敢找魏风的麻烦，以魏风的手段，肯定不会跟他硬来，而是直接报警了事。就算是警察不会拿宁从军如何，却也至少不会帮着宁从军为难魏风了。金哥，你就别替魏风担心了，这方面，魏风比你会算计，不计较清楚他是不敢下这一脚的。”

    看得出金大顺有些为魏风担心，石磊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他。

    金大顺想了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点点头：“还是石少想的周全……唉，这个魏风，希望他好自为之吧。”

    彼此散去，石磊自然要回家里睡，风森林和梅清则去酒店，这些也用不着他们操心，金大顺一早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或许杨明和边捍卫是早就做好了打算的，明知道碧波建筑尘埃落定的记者招待会上，石为先作为代市长，又是一力主张将碧波建筑交给金大顺的人，肯定会大出风头。于是他们也锦上添花，干脆帮石为先做足了场面，第二天一早，润扬市委就接到通知，着令石为先和宁报斌二位同志去参加省委党校在十二月初召开的为期三个月的学习班。而等到这个通知很快从赵以达的口中传播遍至整个市委市政府之后，所有人看石为先和宁报斌的目光就都如出一辙了。

    省里随着通知同时下发的，还有让石为先和宁报斌下周一去省里开会报名的事情，石为先得到通知之后，不喜不忧，依旧表现出一个技术官员的特性。而宁报斌在得到了确定的通知之后，干脆推说自己不舒服，径直回了家。

    回到家里，彻夜未归的宁从军也刚好回来。

    头天晚上宁从军在魏风那里惹了一肚子火，他怎么也想不到，一贯看见他都只有讨好和谄媚的魏风怎么就敢如此对他，而从魏风口中得知自己老爹闹不好会被调走，而且听那口气似乎还不是升职而是有点儿被发配的意思，宁从军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这些年，他只不过是仗着自己老爹在润扬的地位，四处胡作非为，从来没想过宁报斌也有失势的一天。从夜总会出来就想要去找以前那帮对他点头哈腰的家伙，干脆当晚就砸了魏风的场子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没想到过去对他言听计从的那帮人，这个晚上就仿佛约好了一般，集体失踪，电话打不通，CALL过去又不覆机，极度郁闷之下，宁从军就找了个地方喝酒，结果把自己灌得晕晕乎乎，一觉睡到现在才起。

    原本还想着回来问问宁报斌，好端端的为何会被传出调走的传闻，这一进家门，看到宁报斌黑沉的脸，宁从军似乎已经得到了正确的答案。

    宁报斌看到自己这个儿子，尤其是显然满身酒气，又是宿夜不归，心头不由得顿时火气，大声骂道：“你又跑哪儿去了？你还知道你有个家你要是哪天跑出去干脆别回来，我倒是省心了”

    宁从军心里也不快活，又被老爹一通骂，不由得脖子一梗：“你自己没斗过石为先，别拿我出气，我还没说因为你输给了石为先让我被他那个小屁孩儿的儿子羞辱呢”

    宁报斌一听更加来气，抄起手边一根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就朝着宁从军抽了过去。

    “你还敢跟我顶嘴？这几年你也不晓得给我惹了多少祸，早知道你是今天这副德行，当初我干脆把你生下来就掐死你算了你个不省心的东西，好端端的你去招惹石为先的儿子做什么？”

    这一顿鸡毛掸子，打的宁从军四下里直跳，嘴里还不忘顶嘴：“你生了我就得管着我，不然你生我干嘛？一个常务副市长，儿子被人欺负都不敢吱声，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爹”

    “好你个小兔崽子，老子……老子……老子当初怎么没把你射在墙上”宁报斌已经给气得不行了，手里的鸡毛掸子更是没头没脸的往宁从军脸上抽，没提防宁从军也是一下子性起，居然反手抓住了鸡毛掸子，从宁报斌的手里抢了走。

    习惯性的，宁从军抢过鸡毛掸子之后差点儿反手朝着宁报斌抽了过去，抽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这是他爹，便把鸡毛掸子扔到了一边去。

    “我在外头被人打，回来还要被你打，我也不知道我还回来干什么。你斗不过石为先可以拿我出气，我被人欺负了又能拿谁出气？”

    宁报斌听到宁从军这话，倒是陡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狐疑的看着宁从军：“外头有人打你？谁？”

    “魏风就是以前跟着金大顺混的那个狗东西，现在他自己接手了那个夜总会，昨晚……”宁从军简单的把昨晚在夜总会的事情跟宁报斌说了一通，当然没少往石磊等人身上扣屎盆子，他还存有一丝希望，希望宁报斌能为他出了这口气呢。

    “那个魏风居然敢踢我，还让我赔了钱，而且他还跟我说，去年套麻袋打黑棍的也是他”

    一番话，宁报斌听完之后居然发现自己生不出半点的怒气，反倒是浑身无力，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听说就连魏风这种不上档次的小混混也敢对宁从军动手动脚了，宁报斌只觉得满心的悲哀，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落翅的凤凰不如鸡。现在他还没真正倒台，只不过有这样的迹象而已，居然连魏风这种人也敢跟他们家叫板了。

    见到自己的老爹突然开始发呆，宁从军也不由得有点儿担心，上前摇了摇宁报斌的手臂：“爸，你怎么了？”

    宁报斌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副表情，就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

    猛然间，宁报斌笑了起来，状若疯狂：“哈哈哈哈，老子还没倒台，就已经众人推墙了。这世道，人心不古啊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宁报斌的脖子仿佛被人一把抓住了一般，猛然收住了声，两眼翻白的倒在了沙发上。

    宁从军大惊，使劲儿摇晃着宁报斌的手臂，口中大喊：“爸，爸，你怎么了？”看到宁报斌痛苦的捂着胸口，宁从军赶忙拿起电话，拨打了急救电话120。医院那边一听说是宁副市长出事，出车倒是极快，不过五六分钟，救护车就已经到了门口。

    把宁报斌送去医院之后，倒是很快就抢救了过来，宁报斌这是气急攻心，心脏病发作，把这口气顺了下去也就没有了大碍。

    醒过来之后，宁报斌也仿佛思考好了，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老婆和宁从军，对老婆说了一句：“从今天起，你给我把从军看好了，再别让他出去招摇胡混了。势在人情在，势力不在，人情算瞎掰。现在我摆明输给了石为先，市里虎视眈眈等着我们家惹出点儿事情来的人不在少数。从军要是再出点儿什么事，我也未必保得住他了”说罢，也不管老婆和宁从军如何追问，他只是闭上了眼睛，疲惫至极。

    宁报斌心脏病突发住进医院的事情，很快传遍了市委市政府，上上下下都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也就自然按照他的级别，安排各路官员去医院看望他。不管如何，这面子上的事情总还是要做的，石为先作为一市之长，当然是和赵以达一起去了医院，对宁报斌全家表示了慰问。躺在病床上的宁报斌看了这些官员一整天的表演之后，居然很是沮丧的发现，所有来看望他的官员当中，除了他真正的嫡系，似乎也只有石为先是真心来探病的，其他人，各怀心思。宁报斌也不由得暗自长叹了一声，似乎有了些许的悔意。

    与此同时，石磊也早就在回吴东的路上了，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坐在道奇公羊后座跟风森林聊天的石磊，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时候，估计宁报斌就能看出世态炎凉来了。说起来他倒是也挺可怜的，好端端一个常务副市长，回头就要被发配出去不说，而且恐怕走的时候也得不到几滴真心的眼泪。当官当成这样，也真是没什么意思了。”

    看着叹气的石磊，风森林若有所思，他很清楚石磊并不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而是真正的替宁报斌这样的官员感到悲哀。其实别说宁报斌本来就得罪了不少人，即便是石为先这种一心为公的官员，一旦有一天失势，恐怕遭遇也好不到哪儿去。

    “势在人情在，势力不在人情算瞎掰，除非一路辉煌到底，否则甭管曾经如何，总也免不了这样的一个下场。人心势利啊”

    风森林也同样感慨了一句，真心的为这势利的人心感到些许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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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豆豆的大事】（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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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悲催的数字，一票难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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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风森林这句话，石磊倒是又想起来这段时间他其实没少琢磨的事情。那一世里，他重遇张一松，开始帮助张一松打理生意之后，似乎再也没听说过江东省有个风氏企业，也没听说过风森林这么个人。如果是之前他那种浑浑噩噩的生活状态，不知道风氏企业很正常，可是他重遇张一松之后，也开始跟江东省的大iǎ衙内或者富家子弟来往，再没听说过风氏企业就说不过去了，而且，一个偌大的风家，就仿佛无声无息的从这个世界里消失了一般，这始终是石磊心头的一个极大的疑问。

    即便是说风家破产了，而且人心势利，那也不至于整个风家连一点儿影子都没留下啊。

    “不行，得搞搞清楚，为什么在那一世里，我会完全没有听说过风家，而且，还包括王大齐王iǎ齐兄弟俩，似乎也是无端消失。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事情”石磊不再言语，在风森林眼中看来是因为他感慨人心势利，实际上，石磊却是在思考那一世的问题。

    邓亮有心找石磊谈谈，他也看出来这个学生家里有些背景，并且似乎在做些经商的事情，但是作为学生，石磊的到课率实在是太低了。可是当他已经准备好找石磊谈谈的时候，却发现石磊的到课率异乎寻常的高了起来。几乎每堂课，都能看见石磊端端正正的坐在教室的第二排，无论是大课还是iǎ课，老师不走出教室én，石磊都不会离开教室。

    “莫非生意失败了，所以就回来安心上课了？”邓亮犹豫着还要不要找石磊谈，他也经历过学生创业，知道失败的滋味打击很大，越是不谙世事的学生，越是对创业充满ji情和憧憬。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满怀ji情之下陡然失败，这打击的滋味儿并不好受。

    最终邓亮决定还是不要找石磊谈的好，反正他的目的不过是希望石磊能够回到课堂里安心上课，既然现在已经如此了，又何必再去打击石磊呢？

    石磊最近的作息相当的规律，早晨六点起，出én慢跑二十分钟，身子骨活动开了就跟梅清一起打两趟拳。现如今的石磊，已经在逐步的从那套蒋老爷子自创的简易拳法过渡到真正的内家太极上，梅清不遗余力的指教，石磊也感觉身体素质比从前强得多了，甚至于在练拳的时候，真的可以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奇异的气息在经脉之中缓缓流淌。这大概就是内家拳所讲究的“气”吧。

    大学第一次的期末考试如约而至，三天时间，大一上学期的所有科目考试完毕，石磊留了点儿余地，预计自己的平均分会在70分上下，不冒尖也不至于补考重修，秉承他在学校里的低调作风。

    原本石磊是打算考试结束之后先回趟润扬的，正好这两天石为先在省委党校的学习也有两天假期，可是石磊刚jiā了卷，苏豆豆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立刻让石磊察觉到，闹不好自己这两天回不去了。

    苏豆豆跑过来的时候明明还阳光明媚的，而且打扮的也着实赏心悦目。大冬天的，这妮子似乎也不怕冷的样子，上半身倒是羽绒服穿的厚厚实实的，下半身却只有一条羊绒u袜，紧贴在tui上，把苏豆豆那双略微有几分肌rou，充满弹ing的长tui勾勒的尤为勾人眼神。

    大冬天里，看到这么一道风景，肯定是很让人心生愉悦的，即便石磊也是如此。

    可是苏豆豆刚刚走到石磊身边，那勾魂夺魄的脸蛋顿时就垮了下来，翘着两瓣曾经在石磊脸上占过便宜的嘴hun，满是委屈的模样。

    石磊暗叫一声不好，很想夺路就跑，可是苏豆豆显然防着他这一手，张开了双臂，用眼神威胁石磊，如果他赶跑，她就敢一把抱住他，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非让教室楼里来往的人认为石磊做下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要绝情抛弃苏豆豆不可。

    “怎么了？”石磊无奈，只能假作关怀的表情，关心一下苏豆豆的情绪问题。

    “一个学期了，我都快要被那帮傻了吧唧的男生nong疯了，你答应我帮我解决这群苍蝇的事儿呢？到现在还没兑现。”

    石磊一拍脑én，前些日子因为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的事情，他又在学校保持了足够的到课率，根本无暇顾及此事，完全将其扔到爪哇国。不过现在省教育厅办公自动化系统已经上线，经过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的培训，省教育厅那帮干部职工也都能熟练掌握电脑基本应用，而且这一个多月当中，在省委省政fu的授意之下，江东省内的媒体对于省教育厅的办公自动化项目倾注了相当的关注，报道、专访络绎不绝。当然，石磊并没有出面，而是安安心心的做他的幕后老板，而是把风森林和蒋风约推到了前台，各自代表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以及325所改制之后新成立的五行科技应付媒体。

    “这事儿啊好办，正好学期结束，估计有一招就能让这帮男生里的大多数死了他们那条心。”石磊打了个响指，决定暂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已经注意到有几个男生的目光投注到了他的身上。

    苏豆豆紧追不舍，脸上有了笑容，这妮子就是这么容易开心容易欢乐。

    “真的有办法？我可告诉你，石石，要是你再不替我解决，我这年就到你们家去过，我非告诉你爸妈说你欺负了我又不想负责任不行”这一招，苏豆豆现在已经屡试不爽，每有什么想要威胁石磊的，就是这招。而且，石磊对此是束手无措，总算是让苏豆豆找到了他的一个名én，第一次被苏豆豆这般威胁时候，苏豆豆简直就要得意坏了，以往跟石磊的jiā锋都是以她落败告终，终于可以肆意妄为了，以苏豆豆的ing格，她差点儿就没跑到学校的广场上去大声宣布了。

    “得得，我的姑nǎinǎi，您饶了我吧。其实这段时间也就是我忘了你这事儿，要不然早解决了。”石磊赶忙告饶，可是苏豆豆却一瞪眼，在他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脚，口中非常不满的大叫：“你居然敢忘了我的事儿，还是这么重要的事儿，信不信我hou死你啊”

    “行了，姑nǎinǎi，别跟这儿嚷嚷行不行，人家还在考试呢，有点儿公德心。”

    “哦”苏豆豆顿时安静下来，iǎ脸有些委屈。这就是苏豆豆，兴致来了什么事儿都敢做，可是一旦发现自己的行为会给其他人造成困扰，其实她还是很在意的。

    走出了学校大én之后，石磊吩咐道：“给王iǎ齐打个电话，让他赶紧到九里村在，这事儿得用到他。”

    苏豆豆虽然不解，可是这几乎半年下来，她对于石磊的各种主意还是佩服的很，嘴里不承认，但是心里却觉得，基本上这世上就没有石磊那颗脑袋瓜解决不了的事儿。

    掏出电话，拨给了王iǎ齐：“喂，iǎ王，我在九里村，限你半iǎ时之内给我滚过来。”说完，也不管那边什么反应，自顾自的挂上了电话。

    “行了，半iǎ时之内他准到，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苏豆豆仰脸看着石磊，在冬日的阳光下，一个娇俏可人的iǎ美妞儿，另一个是俊朗的儒雅少年，iǎ美妞儿翘着脚扬着下巴注视着少年，要是有个摄影师经过，抓拍下来，一定是个校园爱情的经典作品。

    “那就等他来了再说。”石磊朝着九里村的方向走去。

    进了九里村，石磊立刻听到风淼儿欢快的声音：“呀，主人，你来了……”可是话还没说完，又看到了石磊身后的苏豆豆，iǎ水水的声音顿时萎靡了下去：“豆豆姐姐，你也来了……”

    苏豆豆毫不客气的走过去，在风淼儿的脑én上敲了一记：“干嘛，看见我来你很不爽是不是？iǎ丫头，现在还真是管不了你了过来，让本iǎ姐o一把”

    风淼儿委屈的看着石磊，石磊赶紧环顾左右，嘴里还念叨：“咦，一松那iǎ子呢？他怎么没在？”

    苏豆豆则已经老实不客气的一把搂过风淼儿，魔爪朝着风淼儿娇嫩yu滴的脸蛋上o了过去，似乎很不过瘾的样子，又顺带着抓了一把风淼儿着实发育的还不算特别完美的iong部。

    风淼儿惊叫了一声，挣脱跑开，躲在吧台后边，满脸的无助表情。而苏豆豆则是若有所思的点头，口中喃喃自语：“好像比前些天大了点儿，iǎ水水又发育了？”

    幸好这时候咖啡馆里基本没客人，否则光是这一幕就足够让那些男生羡y不已的同时，流下几滴喷涌而出的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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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老娘变本宫】（四更求月票！）

﻿    “咳咳”石磊见苏豆豆很有点儿冲到吧台后边找风淼儿再证实一下她的胸部是不是真的变大了的可能，实在看不下去了，.YZUU点com”这早上还没过完，就搞这么****级的东西，豆豆你差不多行了啊！”

    一句话，说的咖啡馆里其他两个小服务员捂着嘴扑哧直乐，苏豆豆调戏风淼儿，已经成为她们喜闻乐见的业余活动了，根本不觉得这里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要是哪天苏豆豆不调戏风淼儿，改调戏男人，她冉大概才会恶狠狠的吃上一惊。

    “主人，你今天要喝什么咖啡啊？”风淼儿这是铁了心要把主人这个称呼进行到底了，原本之前她已经不被元许在九里村打工回去老老实实上课了，可是元旦过后，秦介终于去了盐县市组织部任职，咖啡馆如约被交到张一松的手里，张一松那小子定力太差，风淼儿只不过忽闪了两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再加上苏豆豆在旁边恶狠狠的威胁了他两句，他就完全不顾石磊的坚决反对，让风淼儿重回九里村。

    石磊无可奈何，他对付苏豆豆这样的都算是有一手，可是面对永远低姿态满脸楚楚可怜表情的风淼儿，他完全不是对手。

    “浓缩吧，双份。”

    风淼儿欢快的答应，开始在咖啡机前忙活，苏豆豆很是不爽的说到：“小水水，你这是找摸呢吧？都不问我喝什么的？”

    风淼儿顿时又苦着脸：“豆豆姐姐你喝什么？”

    苏豆豆很得意：“这还差不多，我最懂得心疼小姑娘了，尤其是小水水这种水灵的小姑娘。反正是做浓缩，那我也喝浓缩吧！”

    这话，根本就是个老流氓才该说的可是偏偏出自苏豆豆这种拥有祸国殃民本钱的小美妞儿之口，.YZUU点com

    咖啡很快端了上来，风淼儿煮咖啡的水平越来越好如今来九里村的，除了看女仆的，就只剩下真正喜欢喝浓缩的人了。小小的杯子里八成满的咖啡，上头飘着一层****的油脂，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石磊端起来啜吸一口，看到风淼儿满脸期待的站在自己身旁，弯着腰，就等端石磊的回应。

    “小水水的水平越来越好了。”石磊夸赞了一句，换来的是风淼儿握紧小拳头，兴奋的来了声耶！

    苏豆豆眼看又要吃醋，风淼儿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回到吧台里，满脸笑容的趴在吧台上，看着石磊喝咖啡。石磊那叫一个头疼啊，看来回到润扬过年的时候，要好好的跟张一松絮叨絮叨，过完年真的不能再让风淼儿跟这儿打工了否则真是吃不消哇！

    王小齐很快赶来，一进门就坐在已经开始倒数计时的苏豆豆身边，气喘吁吁的说：“妲己姐姐，召唤小的有啥事儿？”

    亏得他一米八多的大个儿，估计寻常人等十个八个进不得身，但凡一到苏豆豆面前，王小齐立刻就变成当年那个流着鼻涕被人欺负的小屁孩儿。

    “你问他，他说要找你来的！”苏豆豆指了指石磊。

    对石磊说话，王小齐就随便多了远没有对付苏豆豆那么小心翼翼。

    “啥事儿？”

    “嘿嘿，要让你演个戏！”

    “演戏？你投资拍电视剧了？对呀，都说是你最近赚了不少钱，你那名字极其土鳖的公司，好像已经成为省里的明星小企业了。拍的啥戏？古装戏？还是警匪片？是让我演个大侠还是抓捕逃犯的**？”

    看起来，跟苏豆豆认识太久的人，思维上都有些跳跃，而且跳跃的毫无痕迹可以捕捉，相当的不规律。

    “拍你妹啊，哪有电视剧给你拍。我说的是让你演个戏冒充一下豆豆的男朋友。”石磊没好气的翻着白眼，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王小齐一听就急了：“石石你别害我啊，演妲己姐姐的男朋友？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苏豆豆其实也不情愿让王小齐冒充她男朋友更何况石磊根本没说出他的计划“，这么没头没脑的就多个所谓男朋友，苏豆豆自然很不爽。可是听到王小齐这话，苏豆豆就更加不爽，顿时一瞪眼：“干嘛？让你演我男朋友很委屈你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那歪瓜裂枣的样儿，哪点儿配得上本宫！”本宫是苏豆豆最近偶尔会冒出的称呼，原因是石磊一再说她自称老娘很难听，然后她就琢磨到妲己在商纣那儿的身份了，怎么也是个正宫皇后，是以有了个本宫的自称，虽然那会儿皇后铁定不是这种在自称。

    王小齐一看苏豆豆怒了，立刻又蔫了，急赤白脸的摆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说我根本配不表妲己姐姐么，怎么能让我冒充她的男朋友呢？这一出去不就露馅了？人家一看，嗯，这小子貌不惊人，啥也不趁，配不上妲己姐姐……谈，不对，话说好端端的你让我冒充妲己姐姐男朋友干嘛？难道是苏大哥又琢磨着给妲己姐姐牵什么红线？上回庞国藩那事儿还没让他吸取教训呢？我可是听说京里头好几位老爷子发话了，说是让苏大哥再敢乱点鸳鸯谱，就直接废了他，苏大哥没那个胆子吧？”

    苏豆豆闷声不说话，只是瞪着石磊，让石磊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看那架势，很有石磊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她就准备废了石磊让石磊成为历史上最后一个太监的意思。

    “其实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一直忙着乱七八糟的事儿，给耽误了。豆豆在学校追求者太多了，烦不胜烦，那帮男生一看到豆豆貌美如花身材又好的不像样子，就跟苍蝇似的赶也赶不走。对了，豆豆，最近你收到多少封情书？”石磊突然抬头问苏豆豆。

    苏豆豆翻个白眼：“本宫哪儿知道？都是有舍里那三个小娘皮收着然后传阅，以前还跟我打招呼，现在干脆连招呼都不打了。遇到好吃的自己吃掉，遇到好玩的扔在她们床上，情书直接也没兴趣读了。妈M这仁小娘皮是爽坏了，这半年她们的生活水平直线上升帆，99”

    石磊和王小齐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风淼儿也笑个不停，直到苏豆豆投过去两个虎视眈眈的眼神，才让风淼儿赶紧刹住了闸，再不敢乱笑。

    “反正这情况比起开学的时候似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估计是情书和礼物没有被拒绝，倒是让这帮男生有了信心了。

    所以，这时候需要有一位实力超群的大侠横空出世，就比如像是小齐你这样的。甭管怎么说，榈在哪朝哪代，小齐你也得算是个仪表堂堂的英雄啊！小齐你说是不是？”

    王小齐使劲儿点头：“嗯嗯，那是，不是我跟你吹，你给我丢北宋去，什么展昭展熊飞，锦毛鼠白玉堂那就得靠边站，搁到明朝，那些锦衣卫东厂特务就让他们玩儿去，”说到一半，王小齐突然觉得不对，怎么好像莫名其妙的就上了石磊的圈套了。顿时醒悟过来：“不对啊，石石，这大侠不大侠的跟冒充妲己姐姐的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石磊嘿嘿一笑，随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苏豆豆疑惑的说道：“这能有用么？”

    王小齐则是坚决的摆手：“有用也不成！不干不干，我疯了吧我，还得有事没事到你们学校溜达一圈，况且如果真有悍不畏死上来继续追求妲己姐姐的，我也不能真揍他们吧？”

    苏豆豆瞪了王小齐一眼：“你给我闭嘴，没你讨价还价集份儿，我现在就想知道，石石你这办法到底有效没效。”

    石磊也不笑了，很正经的指着王小齐：“豆豆，咱别的先不说，你把你印象里那个吹着鼻涕泡跟在你屁股后头哭哭啼啼说是又被人欺负了的小屁孩儿扔一边，就小齐现在这材料，搁时尚界，世界名模没问题吧？搁影视圈，当红硬汉小生那跟玩儿似的吧？搁在战场上，那也是一条如龙似虎的猛男啊！要长相，当然，跟我比差点儿，但是还是轮廓清晰五官端正，主要是一脸的虎气，很硬派啊！要身材，那绝对比我强太多，估摸着整个吴大挑不出比他好的，没进过健身房却绝对比那帮健身房里出来的小子有美感口然后再来辆两三百万的牛叉车，车头上还贴着什么省委、军区的特别通行证，任谁一看，直接就剩下俩字儿一一绝望！跟这种人争女朋友，纯属没事儿找抽型。不敢说没有那种敢死队心理的，但是至少九成九的男生，基本自己就败退了。真遇到几个不怕死的”小齐找个机会，走过去跟他们聊聊，客气点儿，要是死不悔改呢，小齐也甭多废话，拎着他们后脖领子，找一没人的地儿给扔了。也不用真揍他们，只是告诉他们，见一回扔一回。我再让一松跟着放放风，比如说小齐家里头是个司令什么的，又说说豆豆你家里头也是国字号的人物，找男朋友首先得弄个门当户对，我琢磨着再如何悍不畏死的也都该死了这条心了。真要是还残余一两个蠢货，豆豆，你也真别跟他们客气了，这种货色，我估摸着也就是馋涎你的美色，顺便想着攀高枝儿的！”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起点，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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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目标不曾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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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中的时候我曾经说过，有个愿望，希望在月底的时候本书月票能够突破五百张。当时，是十五号，我还记得，那时候的月票应该是2oo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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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起床嘘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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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自做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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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我订阅不如人家，我认了，实力不济。可是咱订阅真的不算太差吧，至少……唉，算了，有些话还不方便说，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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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手再给投几张月票吧，多谢各位了。鞠躬，下台

    一番话，王小齐快哭了，苏豆豆倒是手舞足蹈起来：“行行行，我看行，小王，就这么着了，你给我麻溜儿的，回去弄辆二百万以上的车来，便宜的别弄来啊，丢不起那人再好好打扮打扮，要帅还得彰显你那寻常人十个八个进不了身的武力值。本宫这下子总算是可以清净咯”苏豆豆说完这些，人已经跳到沙发上去了，整个儿一个挥斥方遒。

    “石石，你饶了我吧，我看要不我弄辆车给你，什么通行证之类的我也给你弄到手，然后你来担此大任吧。我怎么都觉着你比我更适合啊关键是我平时挺威武雄壮的，往妲己姐姐面前一站，顿时气势全无啊，不用看就露馅了，根本没有威慑力么”

    石磊不吱声，看着苏豆豆，等着苏豆豆强迫王小齐。

    王小齐也知道症结其实在苏豆豆身上，又赶忙冲着苏豆豆拱手作揖：“妲己姐姐，你自个儿想想，你要不在场，我现在绝对雄纠纠气昂昂的，可是你在我面前，我那气儿全散了，根本没有气场。你觉着那帮苍蝇似的货会怕我么？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现在的工作你也知道，归你哥管着，身份本来就需要保密，平时也需要低调，你让我这么张扬，回头让苏大哥知道了，.YZUU点com”

    这个，王小齐说的倒是实话，虽然说他每次出去执行的任务是什么，石磊没办法知道，这按照规矩是需要保密的。但是他也知道王小齐从事的是特工一类的工作，只不过他不是那种潜伏在国外的间谍类特工而已，而是负责国家安全方面的工作。的确是需要平时低调，以普通军人的面貌出现在驻地，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才会被征调进特殊部门。

    “石石不错的，而且现在估摸着那帮大学生，三五个未必进得了他的身，他那身皮囊长的也比我好，虽然身材差点儿意思，不过这样更符合你们大学生的审美观啊。你想，石石要是开辆豪华车，再弄身白西装，手里捧束玫瑰，那他妈|的就是传说中的白马王子啊再者说，石石现在身家少说点儿过千万了吧？这根本就是本色演出，不需要任何演技，只要装的跟妲己姐姐你含情脉脉点儿就成了……”

    话没说完，苏豆豆站在沙发上，意气风发的指着石磊：“有理就这么定了小子，便宜你了，以后你就是我名义上的男朋友了”

    “我|操”石磊实在忍不住了，顿时骂了一句粗口。

    千算计万算计，怎么也算计不到，这事儿居然最后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

    “不行……”俩字儿还没说完呢，门口走进来一个人，大概是听到苏豆豆的话了，张口就说：“哟，小豆豆找到男朋友了？谁啊？这么不……啊，幸运”大概齐，他是准备说不幸的。

    王小齐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石磊，苏豆豆指向石磊的手指还没收回来呢，站在吧台里的风淼儿已经再合十祈祷了，大概是担心石磊很快被摧残的不****形……

    “石石？不会吧，你们俩啥时候搞到一起的？”说这话的人是平时很靠谱，很少说俏皮话的秦介，也不知道他在盐县市组织部当个小干部，怎么突然又跑回吴东来了。【叶*子】【悠*悠】

    “搞你个头啊就是让他冒充一下。这世上能当我男朋友的人，还没出世呢本宫喜欢的可是小水水这种如花似玉水灵水灵的小娘子……”苏豆豆剽悍至极，秦介也是咋舌不已。

    “那石石你可惨了……”秦介说道。

    “老秦，你说什么呢”苏豆豆瞪大了双眼，像头小老虎。

    “我说石石太幸运了，幸福啊，居然能成为豆豆大美女的男朋友，这多少人想一亲芳泽都不可求呢”秦介赶忙改口，他可不想引火烧身，苏豆豆真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秦介你……”石磊气结，门口又冒出个声音：“不会吧，妲己姐姐，石石，你们俩……”

    这次，是张一松……

    石磊有口难辩，张一松也很快搞清楚了情况，几个人倒是很快把石磊扔一边，煞有介事的商量着给石磊弄辆什么车，然后让他怎么捯饬，以后要和苏豆豆之间保持个什么样子的距离这些细节来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帮人都是我的仇人派来玩儿我的吧”石磊只得自顾自的仰天长叹。

    唯独风淼儿怯生生的走到石磊面前，拉拉他的衣袖：“主人，不要怕，我会挺你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石磊顿时血吐三升，几乎暴毙当场。

    第三章

    晚上原本是说好给石磊践行的，因为石磊准备回润扬呆几天，不过现在显然计划流产，但是饭局已经订了，还是所有人都到了场。

    桌子周围，议论的最多的，或者说当晚唯一的话题，就是石磊冒充苏豆豆男朋友的事儿，大家都兴致勃勃，或许这是他们早就想看到的狗血桥段，在多数人心目当中，如果还有个男人能治得了苏豆豆，那非石磊莫属。其他人，根本不是个儿啊

    尤其是风森林，这个整天琢磨着要把自己的亲妹妹给石磊当媳妇儿的家伙，听说这事儿之后，居然也是举着双手双脚赞成，并且还积极的出谋划策，力求让各种场面变得更真实一些。

    看着风森林和秦介以及王大齐这仨直接朝着三十奔的家伙，居然会如此兴奋的给苏豆豆出谋划策，石磊只能感觉到人性的悲哀。毫无疑问，他输了，满盘皆输，他彻底低估了这帮人想要找到一个能够收拾苏豆豆的男人的热切心情。虽然知道石磊和苏豆豆这出戏根本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目的是为了让苏豆豆不再受到那帮追求她的男生的困扰，但是有这么个机会玩一下石磊，还是让他们感觉到很兴奋。没办法，谁让石磊平日里太过于拉风，高瞻远瞩，整个儿一个诸葛军师的派头。现在，诸葛军师终于要落难了……

    “那啥，石石，采访一下，突然拥有了一个像是妲己姐姐这么出色的美****朋友，你心里是不是格外的激动？”张一松手里握着根玉米，递到石磊嘴边，冒充话筒。

    石磊怒从心头起，一脚踹在张一松肚子上：“滚”

    “石石，这是不是你十八年的生命当中，收到的最好的新年礼物？”

    如此丧心病狂的话，唯有风森林才说得出来。

    石磊连让他滚的气力都没有了。

    闹腾了半晌，总算是让这帮人退散了，原本是给石磊践行的饭局，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场闹剧。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应承下来会冒充苏豆豆的男朋友，石磊总算是得到了一个清净。只是苏豆豆在临走之前吼了一嗓子：“今天看大家兴致如此之高，咱们是不是去卡萨欢庆一下？我来吴东这么久了，还没见识过卡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

    众人败退，四散奔逃，独独留下苏豆豆在他们身后不依不饶的大喊：“你们这帮混蛋本宫迟早要去卡萨见识一下”随后，施展鹰爪功，一把揪住也想趁机溜走的风淼儿，满脸色迷迷的说道：“小娘子，既然他们不肯带我去卡萨，那今晚就由你侍寝吧乖……”说话的同时，那双魔爪毫无疑问的要在风淼儿身上上下其手，俩小妞儿一前一后追追打打，估计路上的男生们肯定得瞪掉双眼，这种风景绝对不多见。

    秦介没有走，石磊也还坐在桌上。

    “怎么着，郁闷了？”秦介笑着说。

    石磊没好气的回答：“废话，换你看看郁闷不郁闷，我也是自做孽不可活。”

    秦介哈哈一笑：“行了，其实说实话，这帮人里，估计也就你有本事收了这个狐狸精，至少只有你有能力让她吃瘪……”看到石磊瞪着眼睛，秦介打着手势说：“得得，我不说了。说说你最近的情况吧，省教育厅那个项目完成了？我们盐县那边的报纸新闻都天天能看见你们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的名字。”

    石磊坐定下来，把刚才那番胡闹的事情扔到一边：“完成了，各方面反应不错。我现在真是庆幸把公司挂在风约姐的名下，否则非得被那帮媒体折腾死不可。”

    “要经商，自然就少不了这些，就好像要从政，就一定会遇到各种勾心斗角一样。”秦介站起身来，“走吧，别跟这儿呆着了，咱俩换个地方聊聊。”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饭店，横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干脆去了梅清住的地方——也就是蒋风约的那套房子，五台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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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四十未嫁】（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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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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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清知道石磊和秦介有话要说，知趣的说自己下去溜达溜达，把空间彻底留给石磊和秦介。

    “对了，还没问你好端端的干嘛回吴东呢，这会儿你不该有假吧？”坐定之后，各自倒了杯茶，石磊问到。

    “我毕竟还是个学生，期末了，总是要回学校点卯的。明后天就走，过年怕是也回不了江城了。”

    “要不然你过年去我们家好了，正好跟我父母也见见，能请个省长公子去我们家过年，也挺有面子的不是？”石磊笑呵呵的。

    “你少拿我打镲啊，过年说不得还真是要去你家过了，一个人也挺冷清的。这个先不说，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你那公司，不会就打算这么搞什么综合布线、办公自动化系统吧？”

    “肯定不会就这个打算的，但是近期我没打算扩展什么项目。因为省教育厅这个项目的关系，宣传攻势很足，省里不少县市的机关单位都打算上马办公自动化项目。钱是没少赚，但是也都被压在项目上了，手里资金还是严重不足。我倒是想把风翔那边扩大一些，这边暂时就这样了，先揽财。”

    秦介点了点头：“我给你介绍个人怎么样？我跟她说了你公司的事情，她有些想法，想跟你沟通一下。如果你们俩思路能对得上，我估计她能给你带来一笔资金。”

    “风投？我不要这个，我没打算把钱让外国人赚去，也不想便宜了别人。自己还赚不过来呢我暂时资金有点儿紧张，不过我算过了，再有半年，等这股子风潮过了，下头那几个县市的项目全部完成，资金回笼，我的资金肯定很充裕。即便不够，再找银行贷款也不会是什么难事。你怎么会关心起这种事来了？你好好当你的官老爷”

    “你的考虑也对，不过我要介绍给你的不是什么风投机构，这算是我们自己家的钱，本身也需要找个渠道消化。别瞪着我，可不是什么贪污受贿回来的钱，都是我妹妹一分一分赚出来的。只不过我家的情况摆在这儿，传出去总是好说不好听的，你这边我信得过，而且我妹妹对你公司的发展也有兴趣。”

    听到秦介这番话，石磊一时愣住了。

    秦慕北？

    秦介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妹妹就是秦慕北，那一世与石磊纠缠不清十多年的女人。弟弟还小，今年大概还只有十岁。

    其实这段时间认识秦介之后，石磊也见过秦介在他面前跟秦慕北通电话，包括秦慕北电话里说石磊这个公司名称很洋气的那次。只是，石磊重生之后，还从未跟秦慕北打过任何交道，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曾说过。这突然就说起秦慕北对自己的公司很有兴趣，想要参与进来，石磊着实有点儿猝不及防。

    要见到秦慕北了么？慕北，你现在在荷兰一切都好么？——石磊低下头，不免陷入了那一世里，与秦慕北之间种种的回忆当中。

    “石石，你要是觉得为难，这事儿就当我没说过。”看到石磊这幅模样，再加上石磊之前说不想把钱让别人赚的话，秦介还以为石磊不好意思拒绝，于是赶忙补充了一句。

    石磊从回忆之中惊醒，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既然是你自己家的钱，那就没所谓了。我是不想把钱让老外赚走了。”

    “真的？”

    石磊笑了笑：“我这人你也该了解了，我要是真不想让你妹妹加入进来，我是会毫不犹豫直接拒绝的。对我而言，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事情。我刚刚想起了点儿事……”

    “那就好，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我那个妹妹你大概也听说过点儿，有主见的很。她在荷兰读的又是荷兰商学院，说实话，如果不是她自己提起来，我都不知道她这两年是怎么赚的钱，更别提什么跟你合作投资了。反正我就是个带话的，回头你自己跟她联系吧，具体什么个情况，你们自己谈。我私底下跟你说一句，小水水不好对付，以柔克刚，苏豆豆是遇强则强，而我那个妹妹，估计只在她们二人之上。你自己万事小心吧”

    石磊暗笑，心道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最了解秦慕北的人，那就除了我没别人了。倒是没想到秦介这个当哥哥的，居然会出卖自己的妹妹啊。那一世，石磊跟秦介没有打过正面的交道，或许在部分场合曾经擦肩而过，但是也仅限于此。当年秦慕北是曾经做出过努力的，秦家上下尽皆反对，唯独秦介保持了一个微妙的态度，没说反对，也不曾赞同。秦慕北曾经对石磊说过，如果她真的豁出去一切非要跟石磊在一起，估计全家上下只有秦介会赞同，而且保不齐她这个哥哥可能会支持她到底。只是，无论是秦慕北，还是石磊，都担不起违逆秦建业这个老家长的罪名，不谈秦建业当时是国务府副总理的位置，哪怕不是，违逆这个脾气极为倔强的老人，后果都是十分严重的。

    石磊清楚的记得，秦慕北接二连三的拒绝了秦建业安排的对象之后，秦建业发了一通火，当时对秦慕北说：“想自由恋爱？至少在我秦家没门儿。要不然，你去民政局跟我脱离父女关系，你自由恋爱去，要不然，你听我安排。如果你两样都不肯，那就给我在家里当个老姑娘，一辈子别嫁了”其结果，是秦慕北四十未嫁，而后如何无法知悉，因为石磊重生了。

    “你既然认为我有本事收了苏豆豆，就该对我有信心。只是你小心回头你妹妹迷上了我，嘿嘿……”石磊这也算是打个前哨。

    没想到秦介毫不犹豫：“求之不得你要是真能跟我妹妹凑一对儿，那敢情好，有你这么个妹夫，嗯，我挺满意的。只是，要翘了风兄的墙角咯”

    “喂喂喂，那是你妻妹好不好？别乱开玩笑，小水水才多点儿大。说正事，说正事。你这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家长里短起来。”

    秦介哈哈大笑，随即把秦慕北的电话抄给了石磊：“你自己联系她吧，她从我这里了解了不少你的事情，我估计以她的个性少不得还有其他渠道的调查，回头你发现她对你极其熟悉，千万别意外。”

    石磊含笑不语，心道要意外，也得是秦慕北意外。

    “对了，五行科技那边，最近在跟我们盐县谈个合作，你知道这事儿么？”秦介还是不放心，先是给石磊大致介绍了一下秦慕北，这些都是石磊烂熟于心的东西，随后秦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五行科技，就是风森林所呆的那个研究所改制之后成立的公司，石磊拥有其百分之十不可变现的股份。这个公司名称，其实是石磊给取的，一来是取的风森林、风淼儿名字里这水木五行的意思，二来拥有超越时代二十年思维的石磊，深知计算机发展到后来，越来越有与国内历史上那些玄学异曲同工的趋势，什么阴阳八卦，易经五行，不少东西都隐约跟计算机科学相通，所以才给这公司想了这么个名字。结果到风森林那儿，他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这才有了这个公司名称。

    “跟盐县有个合作？”石磊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是没有决策权，但是他也是五行科技的第三大股东，这件事他居然完全没有听说过。

    “好像是要在盐县成立一个研发基地，跟当地的一个团队交换什么技术什么的。我也只是风闻了一两耳朵，正好有人提起这事儿，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石磊点了点头：“我回头问问老风吧。”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秦介便站起身来：“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早得去导师家里，把学校那点子事儿落实了，明晚还得赶回盐县去。”

    石磊也站了起来：“嗯，我也走。”边出门，边给梅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和秦介撤了，省的他继续在外头闲逛。

    秦介缓步朝吴大那边走去，走之前，他又叮嘱了一句，让石磊记得跟秦慕北联系，石磊答应，也就往买下的房子那边走去。

    走到一半，身后有人用车灯闪他，扭脸一看，正是蒋风约开着那辆红色的小polo回来。

    石磊咧嘴一乐，上了车，横竖回去也是俩人聊聊天，干脆说道：“不觉得累的话，去虎踞山上兜一圈吧。”

    蒋风约没说什么，只是望着石磊深情的一笑，便推挡踩油门，车子朝着吴东的城东头开去。

    石磊觉得有必要跟蒋风约说说苏豆豆那件事，省的她回头从别人嘴里知道，反倒容易误会。于是把下午考完试后发生的事情，巨细无遗的跟蒋风约说了一遍，让石磊感觉到意外的是，蒋风约笑得乐不可支，车子都开的不稳当了。

    “哎哟，我发现你们太逗了，可惜我这段时间太忙，否则非得好好帮豆豆出谋划策不可。”

    “喂，风约姐，你没搞错吧？我可是你的男人呐，哪有你这样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的？”石磊假意板起脸来教训蒋风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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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在车里……】（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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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才发现，下午三点多那章居然已经是上架之后的第一百章了。好快

    这章就是上架之后的第一百零一章，三十多万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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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风约捂嘴笑个不停，干脆把车停在路边，指着方向盘说：“你开，我不行了，笑得要岔气。”说着话，就想在车厢里跟石磊完成移形换位，从石磊的身上跨过去，然后让石磊坐到驾驶室里。

    蒋风约纯粹是无心之举，也没想到这polo的车内空间本就逼仄狭窄，车里空调打的还是很足的，两人都把外套给脱了，身上穿的就比较单薄。蒋风约跨过去的时候，经过石磊这段时间开发越发显得有些一手难以掌握的胸部，几乎是生生从石磊的脸上挤过去的。

    石磊只觉得一阵香风袭来，随后便是蒋风约那柔软的身体，双腿跨坐在自己的腰间，饱满的胸部还挤压着自己的面庞。一时间，鼻端，嘴角，都是蒋风约身体的香味儿，石磊把持不住，张口就隔着薄薄的羊毛衫，咬住了蒋风约胸口的嫩肉。

    胸口微微有些疼痛袭来，蒋风约偏又最好这口儿略微的疼痛，本来只是想跟石磊换个位置的她，身子就完全软了下来。心神一荡便抱住了石磊的脑袋，很有些想要将石磊闷死在自己伟岸胸部的意思。

    石磊的双手环住了蒋风约的细腰，随之慢慢滑落，落在蒋风约挺翘的臀部。一只手轻轻的搓揉着那浑圆的**，另一只手则探进了裙角之中，在****的根部轻轻的摩挲。

    蒋风约天生一副敏感的身体，仅仅被石磊抚摸了两把，就忍不住轻声的呻吟起来，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动，主动寻找着石磊身体中部的那处坚硬。

    裙子被石磊翻了起来，蒋风约的双腿得以彻底压在石磊的腰间。石磊顿时感觉到一股温热盘踞在两胯之间，仿佛有一道浅浅的沟壑，正隔着衣物吞噬石磊的身体。

    已经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石磊猛然推开了蒋风约的身体，右手捧住蒋风约的脑袋，向下一摁，两人迫不及待的吻在了一起。四唇相接，天雷勾动地火……

    一双属于男人的大手在蒋风约的胸口搓揉，薄薄的羊毛衫已经被掀起，两处柔嫩的白肉赫然曝露在石磊面前。

    或许是背上微微的凉意让蒋风约有所惊觉，她陡然间意识到这是在大马路边上啊，顿时嘤咛了一声，双腿自觉的夹紧，臀部也离开了石磊腰间的坚硬。

    石磊的心里升腾起一股空荡荡的感觉，可是他也意识到这是在路边，虽然天黑，可是总是会有一些无所事事的路人会探头探脑，尤其是车子的头灯还亮着。

    赶忙把蒋风约的羊毛衫拉了下来，石磊也觉得略微有些尴尬的爬到了驾驶室，心里倒是有些奇怪，妈|的，怎么就那么控制不住呢

    蒋风约也是如此，跟石磊在一起就仿佛总也要不够似的，有时候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无端的想起石磊，下半身都居然会微微有些濡湿。

    “蒋风约，你真是个淫|娃”蒋风约在心里如是骂着自己。

    两人一路无话，车子从白马公园缓缓开上了虎踞山，石磊把车停在琵琶湖边。

    “豆豆让我冒充她男朋友，你真的不生气？”石磊毕竟是个男人，刚才那点子小小尴尬必须由他来打破僵局。

    蒋风约听到石磊说话，总算是稍稍心定了点儿：“为什么要生气？都说了是冒充而已，不过是帮她一个忙。豆豆这个学期也真是挺为难的了，我能想象的出来。我当年读书的时候，虽然没有豆豆这么受欢迎，可是每周也收到不少情书，还有些男生会跑到我宿舍楼下弹吉它唱歌，这种感觉真的挺烦的。”

    石磊笑了，对呀，蒋风约如果不是这种在外人面前清冷的性子，如果再活泼一些，搁到大学里未必就比苏豆豆逊色了。即便是这副微冷的模样，恐怕在学校里也依旧是校花级别的。追求她的男生肯定不少。只是前几年跟现在又不能比，那会儿的学生们大概会含蓄一些，而不会像是现在这么狂热。

    “不是你没有豆豆受欢迎，是因为那个时候的男孩子没有现在这么大胆。你不介意就好，我主要是怕你回头知道了不高兴。”

    “不会不高兴的，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这句话，蒋风约说的声音特别的低。

    “什么？”石磊没听清楚。

    “没什么……我给你说说公司的事儿吧，今天有接了两个单子，都是盐县的，他们说明天就要来吴东跟我们签合同。”

    一听到盐县，石磊一愣，顺口说道：“又是盐县？怎么今儿跟盐县干上了？”

    “什么跟盐县干上了？”蒋风约不解。

    石磊把之前跟秦介聊天的时候，秦介说起风森林跟盐县那边有个合作的事情都告诉了蒋风约，末了说：“奇怪了，通常老风都会知会我的，这突然想要在盐县搞个研发基地，怎么会不跟我说呢？虽然一开始就说好了，我的股份不干涉他的决策，但是他跟我一向都是有商有量的啊。”

    “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直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呗。我是觉得，生意伙伴之间，最不能出现的事情就是相互猜忌，或许这次能解开误会，但是这种猜忌迟早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到时候生意伙伴做不成倒是无所谓，把一个朋友失去了，就得不偿失了。”

    石磊转脸看着蒋风约，伸手把她的小手捉在手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玩。这大概是他跟蒋风约发生过亲密关系之后，只要单独跟蒋风约在一起的时候就一定会做的事情了。天知道石磊到底有多喜欢蒋风约这双手，甚至于每次把玩过后，还会连声称赞蒋风约这双手完美至极。

    “明儿再给他打电话吧，现在也不早了，谁知道他睡没睡。”石磊轻轻的将蒋风约揽进怀里，逼仄的车内空间，加上驾驶室和副驾驶的位置中间有档位在拦着，这让两人都觉得有些别扭。

    “对了，你说明儿盐县的那两家公司都要来吴东签合同？”

    蒋风约点了点头：“不是两家，是一家，有两个项目，不过都是一套系统就是了。他们希望先看看我们自主研发的那款路由器……”

    关于这款自主研发的路由器，其实是石磊源自于那一世路由交换行业发展的经验。真正的交换机和路由器其实接上屏幕都是一台电脑，里头都有处理器、内存等等一系列的硬件设备，并且部分硬件的性能还要超过普通的民用电脑，是以价格相当高昂。

    组建局域网，如果只是需要实现简单的局域网共享，内部网络的沟通，并且这个局域网的范围很小，任意两台电脑之间的物理距离不超过二三十米的话，往往是不需要用到价格高昂的交换机和路由器的，只需要一台集线器就可以做到。但是集线器有一个相当大的弱点，那就是非常容易造成网络拥塞，往往在两台电脑进行相互通讯的时候，其他的电脑就处于暂时的网络屏蔽状态，只能使用单机功能。

    在97年的时候，国内对于局域网的开发和应用并不广泛，是以要么是使用最便宜的集线器，宁愿忍受频繁的网络拥塞，要么，就使用价格高昂的交换机和路由器，即便根本用不上交换和路由的大多数功能。

    这也是一开始国内局域网组建和办公自动化系统比较难以发展的原因。

    石磊利用那一世里的经验，提出了自己的构想，让风森林的五行科技开发出了一套具有简单路由功能的集线器，这种集线器仅仅是具备比较简单的路由功能，能够合理有效的分配网络数据的交换使用，而又并不会像真正的交换机那样价格高昂，是以当这个产品研发出来之后，就得到了许多小型公司的追捧。

    蒋风约所说的，其实就是这种具备简单路由功能的集线器。

    “那我明儿见见他们吧。”也不知道为什么，石磊总觉得这两件盐县的事情之间，有着某种联系，毫无征兆，仅仅只是一时出现的古怪念头罢了。

    周围寂静无人，由于是深冬，就连鸟虫的鸣叫声也极为稀少。倒是月朗星稀，天气很是不错。

    “我们下去走走”石磊推开车门，自己下了车，等蒋风约也下来之后，两人牵着手沿着琵琶湖漫步。

    走了几分钟，两人就都有些抵挡不了外头的严寒，拖着手小跑回到了车内。

    上车之前，蒋风约自然是想要坐进副驾驶的位置，可是石磊却冲她摇摇头，示意她坐到车后座去。蒋风约看到石磊那颇有些微妙的表情，不由得顿时通红了双颊，读懂了石磊眼中的含义，她的身体也不由得为之燥热起来。

    心里挣扎着，身体却任由石磊拉着她上了车，进了后座。

    石磊探身发动了车子，把空调打开，却关闭了车里的灯光，把车头的大灯也关掉了。整个空间之中，就只剩下石磊和蒋风约并不均匀的呼吸声，石磊的手臂，揽在了蒋风约的肩头。逐渐的，他的手指缓缓攀上蒋风约的面颊，轻轻的上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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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棒棒糖】

﻿    第一百八十六章（四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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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跟戴xiǎo楼通电话，那厮很无耻的说丫发了个单章，然后一天月票涨了二百多，随即开始笑话我说我只涨了二十来张……

    我恨

    回头看看，这本书能不能加个被踩的货sè，名曰戴xiǎo楼的。【叶*子】【悠*悠】当然，还是要烧饼脸长头发长的跟刘欢似的那种……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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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风约的脸颊已经滚烫，不用看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肯定是通红一片，耳根处尤其的火辣，等到石磊的指尖滑过她的耳垂的时候，蒋风约不由得身体微微的一个颤栗，就好像太冷打了个冷战一般。

    “嗯……”蒋风约轻哼了一声，知道不可避免，身下又开始有些濡湿，干脆放弃心理上的抵抗，依偎进了石磊的怀中。而其实，她的身体早就已经背叛了她的心思，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挡。

    石磊的手还是有些微凉，撩起蒋风约淡绿sè的羊máo衫，触碰到她温暖的肌肤的时候，蒋风约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长满了xiǎo颗粒，也不知道是有些害怕，还是对于这种车内、野外的环境有些隐约的兴奋所致。

    轻轻的ěn上蒋风约的鼻尖，车内的空调显然还没能让蒋风约感觉温暖起来，鼻尖上依旧带有车外北风的味道。少许凉意，石磊的舌尖tiǎn在上边的时候，竟然还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甜意。

    黑暗中，极其轻微的一声咔嗒声，蒋风约顿时感觉到上半身所有的束缚都被解开，身体自然的放松变软，仿佛一滩水一般的氤氲进了石磊的身体之中。那对由于心跳而轻微跳动的xiǎo白兔，被石磊捉在了手里，温柔的把玩着，仿佛对待两方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白yù配件。

    石磊极力的张开五指，.YZUU点com可是，哪怕是其中一只也是不可能一手掌握的大xiǎo，又何况两只？石磊所能做的，也只是将两只白兔头顶的皇冠轻轻的聚拢，拇食二指分开，各自逗nòng着一颗皇冠。

    蒋风约的喉间不自觉的发出低微的呻yín声，是快活，是压抑，无人知晓。石磊的身体在逐渐的变硬，坚硬如铁，心却愈发的柔软，仿佛一滩化在冬日阳光下的雪水。

    慢慢的将蒋风约已经柔软的仿似没有骨头的身体放倒在后座上，石磊轻轻的俯了上去，用嘴叼住其中一颗皇冠，在chún间，在齿间，用舌尖轻轻的拨动挑逗。蒋风约浑身颤栗不已，心里已经极其渴望，却只能忍住不发出声。

    蒋风约觉得自己简直是索求无度，越来越有yín|娃的表现，她的家教，让她觉得这是极为不妥的表现，她在痛苦的压抑。第一次的时候，曾经放纵过，在那之后的几次，蒋风约再也不肯让石磊的巴掌落在自己的tún部，哪怕她心里极度渴望石磊的动作能够粗暴一些，再粗暴一些

    一股疼痛从xiōng尖袭来，是石磊用牙齿咬住了那颗皇冠，轻轻的摩擦着，缓缓的撕扯着，好像一头还没有学会如何吃nǎi的xiǎo兽。可是，这却给蒋风约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让她的脑中逐渐呈现空白，那双被石磊无数次称赞完美的手，也渴望的mō向石磊的胯间……

    羊máo衫被推至颈下，石磊面前再无任何阻挡。那狭窄的一步裙也被撩了起来，盘踞在腰间，lù出里边颜sè淡了许多的内kù。石磊的舌尖从皇冠之上缓缓下落，咬在内kù的边缘，随后缓缓的向下拉扯，很快就将蒋风约的内kù褪至膝盖处。蒋风约cháo湿一片，完全出自本心浑然忘我的用双手捧住了石磊的脑袋，第一次允许石磊亲ěn到她另一处máo发丛生的地方……

    芳草萋萋，xiǎo溪潺潺……

    鼻尖润湿，舌尖轻探，石磊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让他如痴如狂。【叶*子】【悠*悠】而石磊身下蒋风约的身体，同样痴狂难耐……

    当蒋风约再也忍受不了石磊舌尖的挑逗之时，石磊终于褪去了自己的长kù，彻底趴伏在蒋风约的身体之上。分开她的双tuǐ，石磊tǐng腰前进……

    “唔……”一声娇呼，冬寒乍暖。寒的是这天气，暖的是二人的心……

    ……

    ……  ……

    石磊依旧趴伏在蒋风约的身上，就让自己呆在她的身体里，久久不愿退出。蒋风约紧紧的抱着石磊，双chún在石磊耳边轻轻的摩擦，体会着身体里远还没有结束的高|cháo，一轮一轮，仿佛bō轮状一般，忽高忽低，让蒋风约沉醉其间。

    许久之后，蒋风约才终于缓缓平静了下来，可是，她却发现身体里的石磊又逐渐的变大，变硬，这让她感觉到有些害怕。

    石磊终究还是退了出来，大概是体会到了蒋风约此刻有些颤栗的心情。只是，石磊恶作剧一般的在蒋风约耳边说道：“好姐姐，要吃bāngbāng糖么？”声音鬼魅而邪恶。

    自从那一次被咬之后，石磊再也没有做过这一类的尝试，要说那次没有留下心理yīn影是不可能的。在那之后，蒋风约甚至有一次跟石磊结束欢爱之后曾经借着那股子劲儿问过石磊，方才知道，男nv之间相互亲ěn下身，也是一种情趣。只是，方才初尝此中滋味的她，总是鼓不起那样的勇气，哪怕她也看出石磊其实很希望她可以那样做。

    今天石磊这颇有些恶作剧的话语，倒是撩拨的蒋风约心里痒痒的，娇羞无限，却含羞点头：“嗯，尝尝……”

    “可不许咬碎了吃啊……”显然，石磊还有后怕。

    蒋风约羞不能禁，伸手捉住了石磊的坚硬，重重的捏了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石磊尝试着，和蒋风约jiāo换了体位，自己半躺在后座上，让蒋风约蜷缩在自己的双tuǐ之间。

    一种奇妙的感觉从石磊的腰间瞬间袭满全身，这种温暖和湿润又和刚才不同，蒋风约无师自通的舌尖轻挑，让石磊感受到了比刚才更大的快|感……

    其实那一世并没有少让nv子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也不知为何，在这xiǎoxiǎo的车中，石磊却仿佛经历了人生之中第一次的这种事，很有些把持不住想要奔流涌出的感觉。

    蒋风约浑然不知，只是用双chún轻轻的套nòng着，xiǎo手生涩的捧住那玩意儿，指尖轻微的滑动。车窗外有月光倾泻进来，照耀在蒋风约俏丽的脸上，虽然是一副yín|邪的场面，却不知为何看在石磊眼中竟然有几分圣洁的意味……

    在这种极为矛盾的画面之下，石磊反倒感觉到完全不同以往的体验，略微有些走神之下，竟然一个没有把持住，喷涌而出。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从蒋风约的口中安全撤离了……

    腥味顿时充斥了蒋风约的口腔，伴以还有强烈的跳动感，蒋风约顿时觉得喉间有些恶心，干呕了一下，将石磊从口中吐了出来……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是太好受的，蒋风约的眼中已经因为剧烈的刺jī而有了些微的泪光。只是，接下来的蒋风约所说的话，却让石磊极为震撼。

    “xiǎo弟弟，你的bāngbāng糖怎么会吐啊？”俏脸之上，满是委屈，仿佛被大人欺负了的xiǎo萝莉。尤其是那对略微闪现泪光的双眼，更是看的让人心疼无比。

    石磊抓住蒋风约，将其揽入怀中，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说了一句：“咱这是牛nǎi夹心bāngbāng糖”

    空气凝固了，蒋风约的身子僵硬在车里。很快，蒋风约爆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自从石磊认识蒋风约以来，还从未见过她如此不顾形象的大笑。尤其是在这圣洁的月光下，bī仄的车厢内，以及……蒋风约半luǒ着身子……

    一对yù兔在月光下不断的跳动，看的石磊忍不住要去捉住它们。这次蒋风约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不住的大笑，嘴里还不断的叨叨：“夹心bāngbāng糖，牛nǎi夹心bāngbāng糖，哎哟，我不行了，不行了……石石，你……”大笑也就算了，蒋风约大概是兴奋的很不解恨，猛然掉过头来，抱住石磊，在他的脖子和肩膀jiāo汇处，重重的一口咬了下去……

    石磊一声惨叫：“来人呐，吸血鬼出来啦”

    蒋风约笑着捶了石磊一拳：“我就是吸血鬼，怎么了我告诉你，今晚就吸****的血”说罢，又在石磊脖子的另一边咬了一口，只是，这一口轻重合适，只能让石磊感觉到，而没有痛苦的感觉。

    “能死在这么漂亮的吸血鬼手中……哦，不，是死在这么漂亮的吸血鬼的口中，xiǎo生做鬼也愿意了。这是你的初拥么？你是什么级别的吸血鬼？我会成为强大的亲王的”

    石磊疯了，蒋风约却极其满足的躺在他的怀里，手指轻轻的在他健硕的xiōng脯上滑动……

    “你是我的亲王，永远都是……”蒋风约似乎有些累，口中呢喃着，缓缓的垂下了眼睑。呼吸均匀平静，仿佛沉沉睡去的孩子。

    石磊就这么拥着蒋风约，在车里，两人安静异常。车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石磊用衣服轻轻的盖在蒋风约赤luǒ的身体之上，那遮掩不住的地方，在月光下如此细腻光洁……

    过了许久，石磊发现蒋风约居然真的睡着了，便xiǎo心翼翼的帮她穿好了衣服，幸好刚才并没有脱去蒋风约的衣服，现在也只是需要一下。随后，看着蒋风约蜷缩在后座上的样子，纯洁而干净，犹如初生的婴儿。石磊在蒋风约的脸颊上印上一个轻轻的ěn，下车转到驾驶室里，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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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单章……

﻿    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单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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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xiǎo时之间上传今儿的第四章，其实一直就在犹豫到底今晚要不要开单章拉票。【叶*子】【悠*悠】

    说真话，不想开，因为已经大概连续一周都在开单章拉月票了，嗯，没错，就是整整一周。我知道这其实tǐng烦人的，看书看的好好的，突然冒出个没内容完全就是求月票的章节来。

    但是，眼看着第十一那位一下子又涨了好几票，而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原本就只有十票八票，这一下更是只差四票了，眼看着一个xiǎo时都未必撑得过去了，于是还是腆着脸上来开个单章求一下月票。

    今天是8月28日，28天，我更新了一百零二章，需要订阅的部分应该是三十万零八千字，因为其中有两章是4000字的章节。【叶*子】【悠*悠】但是实际更新字数大概是三十三万左右，因为每章都会多出一些字数来。这么算起来，其实日均更新接近一万二，而最近这十天，基本上都是保持了每天一万二以上的更新。

    不算特别多，但是已经到了我的极限，我也可以坦率的说下个月拼不了这么狠了。但是新书月，最重要的就是月票成绩，偏偏咱的成绩一直在第九第十这个当儿晃dàng，总有被干下去的危险，我也不得不拼了老命的写。一万二，或许你们十分钟就能读完，我却至少要写上十个xiǎo时。实话，想好了情节之后，时速超过三千，但是必须写一会儿就停下来想一想情节，写完之后还得看看是否满意，不满意的还得删了重新来过。

    辛苦没什么，但是如果努力了这么久，到最后两三天再被人从月票榜上赶下去，我会很难受。谁也不想到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不是么？

    所以，再次请求大家，把手里的月票给我吧，让我能够停留在月票榜上，完完整整的走完这个月。

    xiǎosè狼给大家鞠躬，多谢你们一直的支持

    ps、希望写完这些拉票的话之后，不会已经被第十一名反超，赶下新书月票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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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各种古怪】

﻿    果真还是被超越了，呵呵，其实昨晚睡觉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个结果。而其实也知道，兄弟们已经很给力了，是以依旧感谢。

    不过就是不甘心呐,9号了，最后时刻被掀翻，大概不会有人觉得甘心吧。尤其是输的不明不白。如果是订阅不如对方我认了，但是我的订阅至少是那本书两倍，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输。

    算了，多说无益，到了这份上，唯有请求所有兄弟支持。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有月票的话，请投给小****。多谢，鞠躬！抱着蒋风约上了楼，幸好蒋伯生早已睡了，石磊把蒋风约放在床上，帮她脱掉外衣盖好被子，又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蒋风约良久，这才轻轻的苹上房门，自己洗澡睡觉。

    第二天早晨石磊依旧早起慢跑练拳，回来的时候，看到蒋风约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坐在客厅里等他了。

    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说明，彼此心中已经拥有足够的默契。

    蒋风约让人跟盐县那边的人联系了一下，对方回答说已经出发，中午之前可以赶到口石磊便干脆让蒋风约订个饭店，中牛一起吃饭，跟那些盐县人具面。

    原本是想早晨在家里休息一下，可是电话不依不饶的鸠噪，当然是除了苏豆豆不会有别人，这妮子说是自己盛装打扮就等着石磊扮演的白马王子登台亮相呢，而且，风森林帮他把豪车和一身行头都配备齐全了，原本的陷害目标王小齐也如约把省委大院和军区大院的通行证给弄来了，只等往风森林的豪车上一贴就算是齐活儿。石磊无语，下楼之后就发现，风森林和王小齐已经在路边恭候多时。真难为风森林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辆火红的法拉利造型极其别致，反正是要多惹眼有多惹眼。【叶*子】【悠*悠】光是停在这路边，已经引起路上来往的人驻足观瞧了。石磊看了看这款车是1987年首次亮相在法兰克福车展上的为了纪念法拉利建厂40周年而特别设计的F40款跑车，海外售价就达到四十多万美元，加上关税等等，这款车想要在国内出现，少说点儿也是七八百万的价格。还真是难为风森林了，他家倒是买得起这款车，只是以他家里的那种老派资本家的习性，是不会把钱花在这种车身上的。从他家里平时的座驾也不过都是百十来万的车就可见一斑。石磊估计，如果不是F50全球只有349辆，国内根本没有他能给弄一辆F50来。

    看见石磊出来了，风森林也从车里跳了出来，拍拍车头笑着说：“石石，哥哥对的起你吧？看看这货色！，四公里加速只要不到缈钟。”

    “滚蛋！我又不是庞国藩，你给弄这么辆车，我却只能开着它跑60公里以下憋屈死！昨晚费了不少劲吧？从哪儿调来的车？”

    风森林笑了笑：“费劲倒是不费劲，只是得麻烦朋友连夜把车送申浦送过来。这车搁在我们吴东还有点儿新奇，搁在申蒲也就那么回事。赶紧进车里，看看我给你准备的行头。”石磊赶忙拱拳：“哥哥，您饶了我吧，这就是演出戏，您还真打算让我演个白马王子啊。开着这样的车，就算是不穿衣服派头也出来了，用不着吧？”

    后头还跟着辆军用吉普不用说里头坐着的是王小齐。见石磊站在法拉利的车头跟风森林聊了起来，根本没有往后走的意思，王小齐极不情愿的从车里跳了下来。

    “石石，你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他这法拉利是值钱，可是咱这两个通行证才是真正的牛掰。有钱都弄不到的！”石磊没理会王小齐的不满，反倒是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当我愿意挂这俩标签啊？之前费开费大秘就问过我，我那辆道奇公羊要不要挂个省委的通行证，.YZUU点com你们军区的我要是费点儿事，也不是就弄不着。挂着这东西太惹眼了，我可是个低调的人。”

    风森林和王小齐一起乐了煞有介事的上下打量石磊：“嗯，您是真低调！一大一的学生整出八位数的身家低调！”

    “这也就是你们知道，外头那帮媒体这段时间报导我们公司都报导疯了可是他们能知道老板是谁？还不都是把风约姐当成老板。”石磊说着话，一只眼斜吊着看看车头的牌照，京A，一撇嘴，还是钻进了那辆法拉利当中。坐在驾驶室里，又看了看车里几件精巧的摆饰，还有车里两个座位上被套上的****套子，石磊笑了笑，心里对这辆车的主人已经有数了。

    动了车子，石磊对风森林说：“风哥，你先进来吧，我正好有点儿事要问问你。”

    风森林钻进副驾驶，由于这车就两个座位，王小齐把通行证交给了石磊之后，只能回到自己的吉普车里。

    开着极其惹眼的法拉利，还只能开出四五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石磊开始在吴东城卑闲逛。

    “风哥,昨儿我跟秦大哥闲聊,他现在不是在盐县么,他听说五行科技正跟盐县一个什么公司合作,打算在那边建立一个研发基地？，,石磊没遮掩，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风森林心里倒是一咯噔，心说这不是石磊怪他没有跟他知会一声吧？

    “这事儿来的比较突然，我也没来得及跟你商量,这几天我其实一直都不在吴东,都在盐县那边考察呢。昨儿晚上吃饭也没机会说，钟不是刻意要瞒着你。”

    石磊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你怎么会想起来跑到盐县去弄什么研发基地？扬江北边不是在搞一个什么高新区么？为什么不把研发基地开在吴东？盐县虽然也不远，可是怎么着也三百多公要呢。”

    “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些年摊子铺的是比较大，不过主要都是省会城市，以及那些副省级的城市,像是润扬、盐县这种普通的地级市，其实覆盖率相当低。以前主要是做进出口的贸易,这些城市覆盖率低也没什么关系，可是现在老爷子不是有心逐渐往实业上转么？那么这些二三线的城市就必须逐一打开缺口了。你还说呢，要不是你在润扬给我们家挡了路,我何至于要去盐县谈什么研发基地的事情。”

    听到这话,石磊倒是皱了皱眉头,他有些难以理解,风家这些年一直都在做贸易,眼看着高科技行业抬头,实业也有超越进出口贸易取而代之的势头,想要转型开始将投资倾注到实业上,这本来没什么问题,而且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策。只是，无论多么英明的决策都非常忌讳动作过大,速度过快。尤其是商业上的转型，必须按部就班一步步的去完成。而风森林和风炳菘在这一点上,似乎犯了忌讳。

    “怎么了？有问题？，,大概是看见石磊皱眉了,风森林赶忙问到。

    石磊勉强一笑,摇摇头道：“风哥，我年纪还小,有时候说话比较不考虑,下边这番话,你要是觉得我说的还算是有点儿道理,你就往心里去一去。

    如果觉得我多事,或者是杞人忧天了，你就别当回事。，,

    见石磊说的慎重,尤其是跟石磊认识以来,从来没见过他说话还会有顾忌的时候，风森林也便郑重的点了点头：“嗯,你说罢。”

    “这几年里，国内经济方面随着那位二老板即将上台，肯定是会有一番大动作的。有些我们已经看到了,有些我们还尚未知晓。不过无论如何,把生意往可以随时变现的实业，以及科技、专利上去转型，肯定是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的。别的不说，经济转型的过程中，光是物价涨幅、实业增值，这方面就能让一家企业受惠不少。尤其是现在国家正在跟O谈判，几年之内肯定是要加入世贸组织的，到时候你们进出口贸易行业肯定会受到一定的冲击。所以,我也一直觉得你和风伯伯想要带领企业转型，是一件好事。但是呢,企业转型最怕的就是尾大不掉，操之过急总是容易在细节上有很多失误。这些失误也许在今天、在明天都不会被发现,但是迟早有一天会曝露出当初急躁间转型留下的弊病的。这个道理我想你和风伯伯该比我清楚，所以,我就有些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你们在这段时间如此急切的想要拓展市场,进驻实业。这次的研发基地还在其次，上次碧波建筑的事鼎其实我就想问,建筑行业根本就是你们家族几乎没怎么涉及过的行业,为什么会想要一个猛子扎下去呢？，,

    风森林听罢石磊的话,似乎有些不以为然：“碧波建筑就是我和老爷子商量的结果,商品房市场现在已经初具规模,我和老爷子都觉得未来几年之内,房地产行业将迎来一个发展的高峰期。让我们从无到有的去创办一家建筑或者房地产公司,我们有些捉襟见肘,就像你说的,是个不曾涉足的行业，我们需要有熟悉这个行业的人来替我们完成第一步的规刮。所以，收购碧波建筑，并且有润扬**的扶持，虽然五年内可能没有利润甚至小幅亏本,这至少能让我们完成一个比较好的初期应对。跟**方面的五年合同结束，我们家进入房地产行业的磨合期也就结束了,到时候我是肯定会想要把碧波建筑直接转型成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的。”

    “这个跟我想的差不多，所以我没多问这事,主要也是有些不方便，毕竟不是我们合作的业务涉及的范畴。”石磊总结了一下,结束了碧波建筑的问题，又转到盐县的研发基地上来,“那么这次这个研发基地呢？除了开拓一个三线城市的市场,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么？,

    风森林眉毛一扬：“你怎么知道有其他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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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军方技术人员】

﻿    “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既然这次的事情你们操作的如此匆忙，而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不包括决策权，但是我也不觉

    得你会是那种有关公司发展却不跟我通个气的人。而开拓市场这种事，完全可以按部就班的慢慢来，不必如此着急的进入操作期，你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前期调研的准

    备么。所以，我估计你大概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风森林哦了一声，压低了声音说道：“之前你帮忙，从大齐手里购买了一些技术，可是这些

    技术都是军方技术，想要将其彻底转为民用技术，还是需要花费相当大的精力的。而这些技术在我手里耽误一天，它的价值就会低许多，而且，大齐跟我说过，这些

    技术里不少部分并没有申请专利，如果我们可以尽快的将其转变为民用通讯技术，还可以申请不少的专利。高科技，原本打的就是专利牌么。这次盐县的这个团队，

    似乎有军方的背景，但是他们又不是隶属军方任何部队，似乎是军方退下来的一帮技术人员。风氏有个负责东南亚一块进出口贸易的径理，刚好跟这个团队比较熟

    悉，于是就这么联系上了。我看了看他们拿出来的几项技术，很不错，跟我手里这几项技术契合度非常高，联合起来的话，相信很快就能出几项民用的专利。”

    “军方退下来的技术人员？这有可能么？“石磊失声叫了起来，“风哥，这件事你跟风伯伯弄量过没？”

    风森林摸不着头脑：“没有啊，这是五行科技的事情，跟老爷子那边不搭界，而且老爷子根本就不了解技术方面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就好了。“心里头其实还是有

    些不痛快的，说实话，风炳菘做风氏企业做了一辈子，让自己儿子接手当然没问题，但是风森林二十多岁就进了弥所，直到最近才算是真正以风氏企业太子爷的身份

    回来准备掌舵，而且一回来就面临企业改变经营思路的时间段，这总归会引起不少老臣子的不满和抵触，明里他们不敢说什么，暗里还是有些小动作的，所以现在风

    森林处于一个敏感时期，最不愿听到的话就是让他凡事都要请教风炳菘。【叶*子】【悠*悠】

    石磊听出来风森林话语里的些微不满，笑了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豌豆公主。”

    “啊？什么豌豆公主？”

    “敏感呗把我也当你们家那些老臣子了？觉得我也不够信任你的能力？”

    风森林听了这话，想起安徒生那童话，不由得笑骂道：“人家那是王子为了找个真正的公主好不好，怎么到你这儿这童话倒是变成贬义词了。”

    石磊摆摆手，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我不是想说你该事事找风伯伯请教，只是我觉得这件事你办的有些不妥。军方退下来的技术人员，有可能自己弄个公司么？”

    风森林轻松了点儿：“这个啊？我那汤所严格说来不也算是军方的？后勤部门呗，本来就主要倾向于民用技术的开发。

    “可那也是经过重重政审，改制也得考虑你家里的背景，决不可能让一帮原本隶属于军方的技术人员平白的就自己流落民间啊。就算是你说的那样，后勤部门，主

    要负责民用技术开发的，退下来那还不是大把国企抢着要，别的不说，联通、邮电这样的企事业单位，能不把他们挖走咯？还留着他们自己组建个团队，折腾个小公

    司，并且还是在盐县那种小城市？最主要的是，既然他们愿意跟你合作，那么为什么不跟更有说服力的国企合作？那才是正道？坦白说，原本这事儿我就是觉得有

    些奇怪，现在看来，我倒是担心这里头有什么猫腻了。”

    之所以石磊会做出这样的推断，其实也是因为他一直以来对于那一世里自己为何几乎

    从未听说过风氏企业以及风森林这个人的缘故。没道理一家大型民营企业就这么无端端的消失了，而且即便消失了，也不可能没有人提起啊，更何况风森林搞得这

    325改制的事情，从现在看来，在省内的影响相当之大，几乎都成为国企改制的典范在被宣传着。

    能够让一家如此规模的目营企业消失的如此彻底，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国家机器。尤其是当五行科技现在其实掌握着一部分来自干军方的技术，这就不得不让石磊为之担心了。

    说起来是军方淘汰的技术，可是我们国家淘汰的军方技术，对于许多小国而言，那绝对是可以直按作为高新技术继续开发的。不是石磊想的太过于危言耸听而是这种事，真的闹不好会牵涉到国家机密或者间谍案这种事情上头。

    在此之前石磊也只是隐约觉得有哪儿不对劲，现在得知风森林与对方合作的技术开发将会是以那部分刚刚到手的军方技术，尤其是介绍他与这个团队认识的竟然是

    负责东南亚进出口业务的经理，这就愈发的让人怀疑了。最最重要的，就是石磊提出来的这一点，盐县那批技求团队，为什么会给风森林一种是军方技术人员的感

    觉？他们到底是那部分的军方技术人员？

    石磊的这番话，也多少让风森林产生了少许的担忧，他凝重的说道：“真的会有问题？”看起来是问石磊，其实更多的是在问他自己。

    “未必一定有问题，但是小心点儿总是比较好。你不妨跟风伯伯商量商量这事儿，又或者，你可以约王大齐聊聊，看看他对这些所谓让你看上去有军方技术背景的人有什么看法。”

    “好，我回头就去找大齐问问，看看后勤部的技术军人，是不是允许他们离开军队后自行创业。”

    石磊不再多说，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自己这看似无心实则在意的举动，真的是触碰到了那一世里导致风家神秘消失的原因。避免风家的出事，也便是避免了自己出问题，同时可以让风家跟自己更加牢牢的绑在同一条利益链条上。

    这并不是什么功利的想法，石磊只是希望自己多一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而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合作伙伴出事而已。

    一直跟在后头的王小齐跟了半天，早就不耐烦了，心说石磊就算是试车也不用折腾这么久？而且要试车，像是法拉利这种车，即便是上了高速也试不出什么效果来。这种极速超过劲公里每小时的跑车，不开到如时速以上，根本显不出其动力十足，也仅仅只是外型个价格拉风而已。

    拨了个电话给石磊：“石石，你们搞什么名堂，我还等着看你怎么扮演阔少爷呢”

    石磊听到这个就烦，没好气的说：“你那么想看自己扮去，我这就停车，咱俩换换。”

    “别别，还是你来，我看见妲己姐姐就肝儿颤啊”

    石磊懒得跟他多说，直接拖上了电话，可是还没等他把电话放进。袋里，电话就又响了。

    这次看也没看，石磊直接摁下了绿色的通话键：“我说你烦不烦，我这不是打算掉头往回开了么。你是不是对你妲己姐姐还是有不健康的想法啊，有的话还是你来，你当我多喜欢开这破车？”

    可是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却让石磊愣住了：“石石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敢对…”呃“本宫有不健康的想法？拖出去弹小打弹到死你今儿喜欢开这破车也好，不

    喜欢也好，都给我赶紧滚到学校里来本宫等你一早晨了，盛装打扮啊，还穿了个低胸装，我他妈ｍ容易么我？宿舍里这三个小娘皮就快把我烦死了你再不赶紧过

    来，一会儿我抽死你”

    呃…

    原来不是王小齐，而是苏豆豆，她这个等待被泡的大美妞儿，结果自己已经迫不及待了。而且，就冲着她在电话里这顿咆哮，石磊心有余悸，也不知道最后谁有那么重的口味，把这位剽悍到从不解释的苏妲己给弄到手。

    就这么想着，石磊发现自己有点儿邪恶，因为他居然开始琢磨苏豆豆身穿内衣一脚跨在床边然后喝令床上的男人仰面躺好让她临幸的场面了”最让石磊觉得自己邪恶的，是躺在床上那男人居然是他自己，一脸小受模样，苏豆豆却像是个奸淫掳掠无恶不作的土匪头子。

    车子开到吴大门口，石磊把风森林给丢了下去，让他钻进王小齐的车里。

    王小齐本来是准备跟进去看戏的，却让风森林挡住了，说是在学校门口看看他们一会儿开出来就得，而且以后有的是更好的机会看，反正这种事又不是只做一回，石磊且得开着这辆车在校园里招摇一段时间呢。

    石磊开着车进了吴大校门，倒是顺利的很，门口的**没阻拦，一半是看到车窗上贴着的两枚通行证，另一方面，直接看这辆车就知道非富即贵，何必自找不痛快。

    未完待续，如**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起点，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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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圆润的离开】（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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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把车子开到苏豆豆楼下，这一路上自然少不了各种指指点点，大学校园里突然出现一辆大几百万的名车，这些天之骄子们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只不过没几个人能想到一会儿将会出现的戏码而已。石磊给苏豆豆打了个电话，看起来这妮子也是迫不及待了，不到一分钟便出现在宿舍大门口，然后才故作矜持的放慢了脚步，一步三摇的走了出来，等待石磊过去牵她的手。那矜持劲儿，跟平时特别特别不一样，看的石磊身上鸡皮疙瘩直冒。

    石磊硬着头皮下了车，心道幸亏老子聪明，早早的准备好了墨镜，而这天气也配合，阳光明媚的，戴个墨镜也不算扎眼。

    一副偌大的墨镜，直接遮去了石磊的半张脸，这会儿除非是跟石磊熟悉到一定份上的，否则基本上没可能认出他来。

    直到走到苏豆豆身边，石磊才感觉到周围原来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宁静。这不是才刚刚拉起苏豆豆的手，周围就有无数道利箭一般的目光直朝着石磊射了过来，瞬间把石磊射了个千疮百孔。石磊这才发现，周围有几个看起来无所事事的学生，其实根本就是潜伏在楼下，准备等苏豆豆出门的时候截住她与其搭讪的。

    刚打算拉着苏豆豆赶紧上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石磊却又听到看门的大妈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苏豆豆，有你的信”很显然，因为信件和礼物太多的缘故，看门的大妈已经很认识这位祸国殃民的主儿了。

    换作平时，苏豆豆通常都是理也不理径直闪人的，跑得慢点儿就有可能被截住。虽然可以完全不给面子，但是那帮男生一个个腆着脸，看着也挺烦人的。尤其是中间还有不少自命风流自以为跟刘德华郭富城同属帅哥行列的，还摆着些恶心的pose，招摇过市，看的苏豆豆食欲都会差上不少。

    可是今儿不一样，身边有人了，本来就是来演戏的，那么自然要做全套。

    于是乎，苏豆豆小跑着就去把那些信件和礼物拿到了手里，然后做出憨态可掬撅嘴瞪眼的样子来，把这些信件和礼物都递到石磊面前：“喏，这些都是你情敌给我的。”

    石磊恨不得直接仰面摔倒装成心脏病突发然后变成植物人才好，什么就成了“情敌”了。

    无奈的接过那些信件和礼物，假意翻了翻：“就这些破玩意儿啊？现在的大学生追女孩子真没创意，也舍不得下本钱。”然后，堂而皇之把这些礼物往旁边一个垃圾桶里一扔，拍拍手，朝着苏豆豆伸了过去：“来，亲爱的……”

    苏豆豆恶狠狠的瞪了石磊一眼，却也不得不假意笑着抓住了石磊的手，靠近之后才低声恶狠狠的说：“再叫我亲爱的这么恶心的词儿，我弄死你啊”

    石磊心里乐的，可是脸上却不露分毫，依旧保持平静的说：“哦，宝贝儿，中午想吃什么？”

    这下轮到苏豆豆吃不消了，剜了石磊一眼，便拉开车门自己钻了进去，也不等石磊发扬他的绅士风度了。

    正打算拉开车门上车，石磊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了一嗓子：“这位同学，请稍等一会儿。”

    石磊一愣，心说不会吧，这样也有人能认出我来？这儿可是女生宿舍，整个计算机学院加起来也没几个女生，这也是石磊觉得过来招摇撞骗还算是比较安全的理由，被认出来的风险很小。

    扭脸一看，确认是个不认识的男生，而且看他的样子，大概跟自己并非同届，应该是学长之流，这才稍稍的放下了点儿心。

    “叫我么？我不是什么同学。找我有事？”石磊单手扶在车顶上，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显摆他的车，手指还在车顶上轻轻的叩着。

    这个举动显然让对方很不适应，皱着眉头，话说的就有几分冲意：“刚才是你把苏豆豆的礼物都给扔了吧？”

    石磊已经知道这哥们儿是怎么回事了，估计刚才扔掉的东西里头就有他送的，这会儿心里肯定十分不忿，这才要上来说叨说叨。

    于是乎石磊装的特别老实的样子，点点头说：“是啊，是我扔的，有什么问题么？”

    “你不知道随意扔掉别人的礼物很不礼貌么？”

    “啊，不好意思啊，豆豆说她不想要，我就给扔了。那里边是不是有你送的礼物？就在那边的垃圾桶里，花了不少钱吧？那要不然麻烦你自己去捡一下？”石磊没兴趣做的太张扬，于是就故意扮演一个脾气极好的富二代。

    可是他这么一客气，倒是让对方觉得大概他挺好欺负的，再加上石磊开着这么一辆数百万的名车，各种羡慕嫉妒恨未必会被表现出来，但是潜意识里总归还是有点儿的。仇富这种东西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本能，谁要说自己完全不仇富，这人除了虚伪就只剩下虚伪。只不过，有些人把仇富变成动力，促使自己前进，就算达不到那个目标，至少也接近了一些。而更多的人则只是喝着闷酒抠着脚丫子抱怨，继续驻步不前而已。

    “是你扔的，那就该你去给我捡回来”

    石磊心里头有些不爽了，之前他还只是觉得这个男孩儿大概是真挺喜欢苏豆豆的，所以看到石磊出现，想要挑衅一下这也是天性使然。可是现在石磊不想跟他较劲，他却把这当成石磊好欺负，这就是品质问题了。

    不过既然已经装了好脾气，石磊自然也不会突然变脸发飙，这本就不是他愿意做的事情。万一被认出来了，以后可就麻烦大了。

    “豆豆是我女朋友，既然你送给她的礼物她不喜欢，让我扔掉，我自然会照做。而既然是扔掉的东西，我们肯定是不会捡回来的。如果你舍不得浪费，还是麻烦你自己去捡吧。不好意思，麻烦你让让，我们还有事，要走了。”说着话，石磊打算拉开车门溜之大吉，跟这儿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被认出来的危险，石磊可不想回头成为校园风云人物。石磊并不介意做个张扬的纨绔，但是这种时候在大学里张扬，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你不给我捡回来就别想走”石磊一再的忍让，那家伙倒是来劲了，居然一步跨过来，手撑在车门上，愣是不让石磊拉开车门。

    其实以石磊现在的力气，稍微用点儿劲就能把这个身材单薄的男孩儿甩到一边去，可是他实在是不想在这儿惹事，一时间也只能这么跟他僵持着。

    苏豆豆在车里气坏了，也没想想以石磊那种敢拎着钢管跑到一个退休的省委书记家里大砸一通的主儿，又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如此的客气，还觉着石磊是怕做的太过火让她以后在学校里难做。她本身又是那种大姐头的性格，这些年甭管在哪儿，都是当之无愧的孩子王，那种保护自己手下的**特别强烈。

    心头火起，一推车门，她的两条大长腿就迈在了地上。随即人从车里钻出来之后，隔着车子问对面跟石磊对峙的男孩儿：“你丫谁啊？”

    那个男孩儿一看到苏豆豆出来了，脾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结结巴巴的说道：“苏……苏豆豆，我……我是文学院的车长征，我……我给你写过信的，还有……还有礼物。”

    苏豆豆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痛快：“你平时说话也这样儿么？”

    “不……不是，我……我是看见你紧张……”

    “那你赶紧向后转，齐步走，别看我了。回头再说我把你弄成了结巴。以后没事儿也别给我写信了，写了我也不看，礼物什么的也都是直接扔了。赶紧走吧，我们还有事儿。”

    车长征急了，赶忙绕过车头，一边跑一边喊：“苏……苏……苏豆豆，你……你别走，我……我还有话……要……要对你说”

    “说什么说啊，你刚才不是挺横么？还让我男朋友把东西给你从垃圾桶里捡回来，就你这一看见漂亮姑娘就结巴的德行，以后让你跟我那帮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姐妹们见了，你还不得一口气憋死？赶紧圆润的离开，我没空跟你瞎耽误工夫啊”苏豆豆一边很不耐烦的挥着手，一边就往车里钻。

    关于这个圆润的离开，周围的人，包括车长征在内，一时半会儿都没能理解。唯独已经趁机钻进车里的石磊扑哧乐了，这是他某次跟苏豆豆拌嘴的时候，苏豆豆抱怨他太粗鲁，于是石磊就说了这么一句，让苏豆豆圆润的离开。当时苏豆豆也是半晌没反应过来，等后来才明白，圆润的是球，球离开的方式就是滚。这句话说穿了，还是让苏豆豆滚蛋的意思。明白了之后，苏豆豆自然没少跟石磊继续新一轮的抬杠，倒是没想到这妮子记在了心里，而且活学活用。

    “我不结巴，我就是刚才有点儿紧张，现在已经好了。”车长征见苏豆豆要走，急了，这一急，那结巴也自然痊愈了。

    “你结不结巴跟我没关系，赶紧让开，我们有事要走，你别挡道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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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何谓男人！】（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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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想跟你说两句话。苏豆豆，我喜欢你，虽然你现在有个男朋友，但是我相信我各方面都比他强。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试试看跟我在一起，保证比跟他在一起强。”

    石磊听了直乐，心道这个车长征还真是够大言不惭的，不过也算勇气可嘉了。

    车长征还没结束他的话，依旧在说：“我也知道，让你立刻就跟从前的男朋友分手，确实有些为难。不过，我不介意，你可以不跟他分手，而仅仅是多一个男朋友。然后你就可以比较一下我们俩，我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会发现我的好，然后就会心甘情愿的让他离开跟我在一起了”

    石磊在车里乐的更厉害了，这直接让他想起那一世听到的一个笑话，说是一个男生被评为校草，可惜他在高中阶段就有女友，而且为人比较老实，学校里虽然有不少女生对他芳心暗许，但是却苦无机会抢过来。结果有个女生就大着胆子去找校草了，问他，有女朋友么？校草答曰：有。女生又问：介意换一个么？校草很老实的点了点头：介意。一般人估计到这儿就真没辙了，可是这名女生牛叉就牛叉在这儿了，直接问了一句：那你介意多一个女朋友么？校草傻眼了，见过愣往上生扑的却没见过这么生猛的啊，于是傻乎乎的就摇了摇头，说了声不介意。然后，一个月过去了，该女生成功上位。

    今儿这个车长征，很显然与那女生绝对是一条道上的人呐，只可惜他是个男的，苏豆豆又实在对他没有半点兴趣。他要是个女孩儿拿这招对付学校里这帮男生，估计屡试不爽。

    而苏豆豆听着这话，瞪大了双眼，心说见过没脸没皮的，还真是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今儿也算是见到极品了。只是苏豆豆总不能真这么骂出口，而且也对车长征这种恬不知耻的劲儿实在有些好奇，于是玩笑似的问了一句：“那好，你都说说，你有那些地方好的？”

    车长征大概是真没听出苏豆豆话里讽刺的意思，乐不颠的就说：“我从小学一年级到现在，每年考试成绩都是我们市的第一名。”

    苏豆豆很同情的看了看车长征，很认真的说了一句：“哦，那他不行，但是，他比你有钱。”

    车长征继续说：“我在吴大是星星诗社社长，迄今为止，在全国媒体累积发表诗词已经有上百首了，也发表累计过十万字了。”

    苏豆豆依旧满脸认真：“哦，那估计他也不行，但是，他比你有钱。”

    车长征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不带苏豆豆这样的，无论他说什么强项，苏豆豆都只有一句，那就是石磊比他有钱。

    但是车长征依旧在努力：“我会弹钢琴，八级。”

    “八级也是业余货色，不过，他也不行。但是，他比你有钱”

    “我会写毛笔字，会画国画。”

    “他比你有钱”

    “我会下围棋，业余三段。”

    “他比你有钱”

    “我会跆拳道……”车长征已经没底气了，主要是苏豆豆说“他比你有钱”这五个字的时候，一脸的正经，完全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似乎有钱就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一般。

    “跆拳道？他好像还是不会。不过……”

    “你不带这样的，我不管说什么你都说他比我有钱？有钱那么重要么？”车长征终于爆发了，大喊了起来。

    苏豆豆很认真的摇摇头：“我这次不是想说他比你有钱，虽然这也是个理由，但是这次我其实是想说，甭管你是会跆拳道还是空手道，就你这副小身板儿，我估摸着他一个人揍你三个不一样，肯定没问题。不信你可以找他练练，但是被揍了别哭鼻子就成。”

    说完之后，苏豆豆真的懒得再搭理他了，如果他一开始不是对石磊的态度显得太咄咄逼人，或许苏豆豆还不会对他这么苛刻，只是他的表现已经让苏豆豆很不爽了，苏豆豆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跨进了车里，看到石磊笑得浑身抽搐，苏豆豆气的直瞪眼：“笑死你最好说什么来帮我的忙，这下好，还得是我自己打发了他。”

    石磊忍着笑，却忍不住的说：“那不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一直告诉他我很有钱么？哈哈……”

    “笑你妹啊”好吧，这句话已经被石磊成功的提前让其成为97-98年度流行语了。

    本以为这事儿就该到此为止了，却不曾想车门之外又传来那车长征的声音：“看你平时挺有个性的，还以为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没想到也和那些没眼力的货色一样，都是拜金女。说什么男朋友，还不是看上人家的钱了？平时送你礼物你都爱答不理的，看也不看，原来是嫌弃我们送你的礼物档次低啊，也是，人家开着法拉利估计送你的礼物都是成千上万的，咱们那几十块钱的东西当然入不了你的法眼了。虚荣喂，小子，说你呢，有钱了不起么？开辆破车跩什么跩？还不是投了个好胎？你也就这个本事了，仗着自己家里有钱跑出来胡混，败家子儿，迟早有一天把家产败光了，看你还神气个什么劲儿”

    听到这种话，石磊就愣住了，之前虽然车长征的态度就让他有些烦，不过也仅仅只是烦而已。现在听到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石磊倒是有些可怜他了。真说起来，他条件也算不错，皮囊生的还行，而且琴棋书画也都算是有点儿底子，估计家里头条件也比一般人强不少。只可惜他看上的是苏豆豆，别说苏豆豆这会儿觉得自己喜欢的是女孩子，就算是她有心找个男朋友，估计这车长征也仅仅是她考虑序列里一个并不算太起眼的排队汉而已。

    有差距不去自省，反倒怨天尤人，还因此去诅咒他人，这品性是真的有点儿问题。

    不过石磊来不及做什么，苏豆豆已经火大了，猛然一推车门，苏豆豆冲着外头大喊了一声：“我看上他的人还是看上他的钱关你屁事啊？我说你这人怎么没皮没脸的呢？自己没本事，还跑这儿怨天尤人的。投了个好胎怎么着？你有本事也去重新投胎就你这样儿的，合该回炉重造，那个女的真要是看上了你，那还不够她倒霉的。我就看上他的钱了，怎么着了吧？我就是拜金了，又怎么着了吧？”

    看得出来，苏豆豆是真火了，估计从小到大都还没人敢这么挤兑她，尤其是说她是拜金女什么的。

    一扭脸，苏豆豆又冲着石磊吼了一嗓子：“你还看什么？开车啊不会开就起开，我来开”

    车长征还跟那儿得瑟：“你找的那个不是男人，要是换成我坐在车里，有人跟我这么叫嚣，我早就冲出来跟他决斗了。”

    苏豆豆坐在车里，扭脸瞪着石磊，那意思好像还真是等着石磊出去跟车长征单挑。石磊当然不至于去跟他单挑，但是这会儿他也必须站出来说句话了。之前是有心让苏豆豆自己去解决，但是遇到这种不开眼的家伙，石磊也只能自叹一声秽气。

    施施然从车里走了出来，石磊也不过去，只是趴在车顶上对车长征说：“车长征是吧？”石磊看了看围观的学生们，摇摇头，叹口气：“你知道什么叫做男人么？男人不是看到漂亮姑娘就奋勇前进，被拒绝了就恼羞成怒，破口大骂，那是泼皮无赖，不是男人。男人也不是叫嚣着要为女孩子决斗，那不是英雄气概，或许你看英国和法国的看多了，那些绅士们为了心爱的女人决斗得有个条件，那就是至少那个女孩子是在两个绅士之间犹豫不决，而不是像你现在这种情况。无论从哪一点来看，我都是胜利者，你都是失败者，我为什么要跟你决斗？赢了你，我得不到任何好处，输了，豆豆也不会跟你走。”

    原本周围一片嘈杂，大概不少人都以为石磊下来会跟车长征撕巴到一起，可是等石磊这番话说完之后，那些学生都愣住了。

    “至于你数落豆豆拜金，说她看上的是钱不是人，那么我告诉你，我可能比你，或者比现在周围这些同学家境都要好一些，但是比起豆豆家，那绝对是小巫见大巫。这辆车，其实不是我的，是豆豆的，只是豆豆作为一个学生，觉得开着一辆几百万的车在校园里溜达太扎眼，不像个大学生的所作所为。所以，我其实是开着她的车来接她的。至于我自己，也有辆车，而且不是靠的家里人买的，我父母估计没我有钱，这都是我自己一手一脚赚来的，大约八十几万。

    投胎都有投的好和投的坏，但是不能因为自己投胎不如别人，就火急上房。投了个好胎，更不是什么可以被人指摘的事情，而投了个普通的胎，也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这是老天给的，而老天也有给不了的，就比如你说的你什么钢琴八级、从小到大成绩第一之类的。女孩子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求他比其他人都好，往往只是因为他有一个长处吸引了这个女孩子，就会让这个女孩子死心塌地。豆豆之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她都只告诉你我比你有钱，那是因为豆豆想要让你明白，并不是说你足够出色，足够优秀，就能让她喜欢上你的。只要你有一点不如我，她就可能因为这一点选择我，而不是你。

    你应该是大三的学生吧？二十岁的人了，我倒是觉得你该懂点儿事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呼小叫的，你就不觉得丢人么？幸好你还只是围棋业三，钢琴八级，这要是让你成了职业棋手、专业钢琴家，你还不得整天站在**广场告诉天下人你是谁？豆豆是个好女孩儿，大方，漂亮，很多男生都会喜欢。既然她的可选择范围那么大，你又凭什么要求她选择你呢？即便是凭各自的能力和本事，你也该知道，这世上比你强的人太多了，更何况爱情不是比较，而是需要用心去对待的。还是那句话，麻烦你让开，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

    石磊轻轻的拍了拍法拉利的车顶，示意车长征让开。

    周围的学生被石磊这一番话彻底惊呆了，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拍起手来，结果引起了连锁反应，一时间围观的学生们都鼓起掌来，为石磊这番话喝彩。

    有个好事的男生还嘬了声口哨，大叫了一声：“嘿，哥们儿，本来我挺不服气你的，也觉得你就是个有钱的********哥儿，不过现在，我服了，祝你和苏豆豆幸福”

    石磊冲着那个男生招了招手，打算钻进车里，可是车长征这会儿一张脸已经气的发紫了，嘶吼了一嗓子：“你就是没种不敢跟我单挑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其实石磊已经把身子探进车里了，听到这话，却又直起了腰身。

    看了看周围，他身后不远有根竖着的钢管，上头拴着根晾衣绳，大概跟乒乓球的直径差不多粗细。

    石磊走了过去，伸手搭了一把那根钢管，试探出来是普通的空心管，便略微的运了运气，把这段时间感觉到身体里隐约的那股气流引入右臂当中，脚下跨了个马步，一扬臂，右手空心握拳，那手背便重重的砸在了那根钢管上……

    围观的学生，包括车长征都没看出石磊这是个什么意思，但是很快，他们就看到石磊收回手之后，那根钢管已经弯下一个大约一百二十度的角度了。折弯的地方，正好就是石磊那一拳所打的位置。

    “豆豆刚才说不管你会的是跆拳道还是空手道，单挑的话，我一个打你三个，并不是赌气的话。其实还保守了点儿，我估计五个你这样儿的，应该不是我的对手。”说罢，石磊就彻彻底底的无视那个还在傻乎乎的看着那根钢管的车长征，径直钻进了车里，发动法拉利，缓缓的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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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说生气就生气】

﻿    石磊走后，一群男生围到那根钢管旁边，一个个伸手比划，嘴里惊诧不已。看着周围那些嘲讽的目光，车长征终于不好意思留在这里了，灰头土脸的抱头鼠窜。而双方事主都闪人了，这些看热闹的又对着钢管啧啧了几声，也就作鸟兽散。

    只是苦了坐在车里的石磊，一边开着车，一边抽抽着嘴角。

    “哎哟喂，老天爷，我的手！”

    苏豆豆看着石磊的手背，已经肿起老高一块，刚才那一拳，石磊也就是想一下子把那群人震懵，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但是他毕竟只练了半年的内家拳，效果有点儿，但是身体受到的反噬也着实不

    “活该，谁叫你装叉的！”苏豆豆得意了，刚才石磊当当当当那一套，说实话，把她也给震了，平时跟石磊斗嘴斗习惯了，还真是想不到石磊居然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啧啧，那叫一个大义凛然，那叫一个牛|逼哄哄！还别说，在那么一瞬间，苏豆豆还真有点儿觉得，如果有一天她真要找个男人的话，石磊也还算是够格。至少石磊刚才那小小瞬间的爆发的过程中，真的是魅力无限啊！温文尔雅，不徐不疾，即把道理说了，又不显得气急败坏，还让对方彻底的哑口无言。

    男人，就得做成这样儿！——苏豆豆假装目视前方，其实却是偷偷的瞅着石磊，心里也在偷偷的夸着石磊。

    看到石磊疼得直咧嘴，苏豆豆也有点儿不放心了，终于放下矜持，转过身满脸担忧的说道：“你没事儿吧？没伤着骨头吧？要不然找个医院去看看？你别开车了，先在路边停下来，让我看看你那手！”

    石磊的确疼得不行，也不敢托大，找了个树荫底下把车停了，任由苏豆豆捧着他的手。“你看看你，不行就别逞能，像是刚才那个货，你直接抽他不就得了，干嘛没事儿跟钢管过不去啊。看你这手给肿的，疼吧？”苏豆豆小心翼翼的摁了摁肿的老高的手背，小脸皱巴的就好像是她在疼一样，还特别小心翼翼的吹着凉气，那样儿，看的石磊不由得忘记了疼痛，脸上也出现了浅浅的笑容。

    这个时候的苏豆豆，其实才是她最可爱的时候。

    大大咧咧，有点儿傻气，却无比善良的苏豆豆！

    车子又重新发动，开出去老远，苏豆豆突然扭脸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这辆车是我的？”

    石磊含笑不语，拍拍座位上的****沙发套，眼角瞟了瞟车前窗摆放的几个小物件，苏豆豆还有些不服气的说：“就不能车主也是个女孩子么？”

    石磊这才说道：“老风说是从申浦调来的车，朋友给他连夜开过来的，可是这车牌照是平京的。当然挂平京牌照的车在申浦呆着也不叫事儿，只是我早晨上车的时候，看得出来这车明显跑了一整夜。真要是从申浦调过来的，你们昨儿吃晚饭老风肯定就打电话让人把车开来了，三个来小时也就到吴东了，何至于跑了一夜？”

    苏豆豆很是懊恼，撅着小嘴说道：“早知道就直接告诉你这车是我的了，省的被你看出来还嘲笑我。**我还不是怕你说我臭显摆么！我生气了！”说罢，果然鼓着个腮帮子，开始生气，再也不跟石磊说话，双眼望着车窗之外——原本苏豆豆说是要请石磊吃饭的，算是感谢他早晨如此爷们儿的表现。只是蒋风约的电话很准时的打了过来，石磊告知苏豆豆工作为重，自然的被苏豆豆一顿瞧不起，无非说他财迷之类，最终还是让梅清过来接他去了订好的饭店。

    石磊本就想让风森林一块儿过去，风森林由于石磊的一番话，此刻心里也不免惴惴难安，主动提了出来，倒也名正言顺，毕竟风森林是石磊那间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到了饭店，石磊和风森林提前有了准备，也没有任何惊奇之处。倒是盐县那两个人看到风森林便愣了神，回过神来赶忙伸出手，连声说道怎么风总也来了。

    蒋风约提前跟对方知会过，中午设宴款待他们的是公司真正的老板，这一见之下，很明显那俩人有点儿发懵，完全没想明白这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为什么和五行科技是同一个老板。

    经过蒋风约的介绍，那俩人才终于释怀，得知石磊是正牌老板，而风森林则只是一个股东而已。而石磊也知道那两人的名字，一个叫做吕通，另一个叫做熊宏伟。

    “怎么二位与风总认识？”石磊自然是要装装糊涂的，既然已经知道对方就是跟风森林合作的同一批人，石磊就处处都要留个心眼，这里头的毛病实在太大了。

    “也不能说认识，只是风总的公司在和我们谈一个合作项目。”其中略微年长一些的，名为吕通的男子一边说，一边望着风森林，似乎在担心这件事究竟能不能说。

    风森林充当解释的重任：“我不是跟你提起过，我现在在和盐县一家公司谈合作开发一个研发基地的事情么？倒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巧，他们跟你也有合作。”

    石磊故作惊讶：“哦？这倒是巧了。这就正应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老话，二位怕是还不知道，风总拥有我们石头科技的三成股份，而我们石头科技，也拥有五行科技的一成股份，我们两家公司一直都是战略合作伙伴。想不到啊想不到，风总也在和你们谈合作，如今我们却又要合作了。你们不是想看看我们那个新产品么？那个就是五行科技开发，授权给我们全权代理生产和销售的产品。”

    吕通似乎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可能怕这无端的见面，会让面前这两个合作伙伴之间产生什么芥蒂，从而影响到三方的合作吧。

    “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我可就放心了。”

    石磊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服务员上菜的间隙，把话题自然的引到了他们这次要谈的事情上。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石磊多谈的了，无非就是重新确认一下双方的合作关系，甚至于蒋风约连合同都已经带来，只等吃完这顿午饭之后就可以直接签署。而这俩人也就算是完成任务，可以赶回盐县，准备等待石磊这边派去的工程人员负责安装调试等等工作。

    因为是中午的关系，大家都没怎么喝酒，只是浅尝辄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石磊放下了筷子，这才问到：“吕经理，本来这个时候我们其实就已经可以签合同了，也算不上是什么大单子，像是这样的工程，我们公司已经接了不下十项，整个安装调试的过程，也就是一周之内可以完成的事情。不过因为五行科技也在和你们公司谈合作的关系，我倒是产生了点儿疑问，想要问问两位。”

    刚才的过程中，石磊基本上已经摸清了吕通和熊宏伟这二人的底细。

    吕通原先供职于一家电子厂，在供销科担任个副科长的职务。那家电子厂设备老化，人员冗余，如果不是因为国营单位有地方财政支持的关系，恐怕早就该从市场上消失了。这次他们所代表的公司，实际上算是刚刚成立不到一年的一家公司，主要的架构也是从那家电子厂改制兼并重组而来，只是这个重组跟325所有所不同，在整个重组过程中，基本上国有资产就退出了企业的经营管理，而由跟风森林直接接洽的那个技术团队全面兼并，政府方面只是拿到了一笔固定数目的资金，然后在未来依旧享有这间公司15%的利润分配罢了。纯粹的干股，不可变现不可参与经营和管理，比石磊那10%的股份要求还要苛刻许多。

    这种事情在国有企业改制成为民营资本的过程中屡见不鲜，甚至于有重组过后政府部门一分钱都拿不到的，那些国有资本都流入了私人口袋。

    新公司成立之后，大部分的干部就都由政府部门重新分配工作，少量的被这家企业返聘，留在了新成立的公司里任职。当然，收入和地位都上了一个台阶，吕通现在就掌管着新成立的公司里整个业务部门，比较起来倒是相当于当初的供销科科长了。薪水自然也翻了几番，不过这不是石磊考虑的范围。

    熊宏伟的大学毕业生，今年才被招聘到这家公司，接触到公司的第一个业务就是这个，其职务是吕通的助手。私人关系上，他是吕通妻子的外甥，也就是吕通小姨子的儿子。

    从这一点上来看，吕通和熊宏伟只是这家公司的供职人员，倒是跟那个拥有技术也拥有资本的团队没什么关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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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疑点重重】

﻿    呵呵，月末这两天，大家都打了鸡血一般，这月票增长的越多，别人也增长的越多。不想输在最后一天半，是以再度请求诸位能支援小****！请让咱回到月票榜前十！

    听到石磊的话，吕通呵呵笑着，因为喝了点儿酒，脸上红光满面：“石总有话直说好了，以后我们肯定还会有很多接触的。”他指的是研发基地的事情。

    石磊点了点头：“刚才和吕经理聊了不少，也大概知道，你们公司其实主要就是一家电子厂，经营范围主要还是生产电子元件。其他方向的业务都还在拓展之中，而且公司成立一年来，原创的那个开发团队似乎还没有拿出任何可以投产的产品来。是这个意思吧？”

    吕通的脸上略微的有些尴尬，点点头道：“唉……不瞒二位，我们原先那家厂子，如果不是因为国营单位这四个字，恐怕早就破产倒闭了。去年新东家兼并重组了我们厂子，实指望有了新东家，有了新技术，也有了，能够……不敢说大展宏图吧，至少一改从前那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局面。可是新东家那边似乎不着急，依旧让我们就这么闲着，这一年下来，除了厂子里原先就能生产的一些电子元件，几乎任何创新都没有。我一直在问上头，总说就快有产品了，可是却就是不见投产。”

    石磊笑了笑，心道这个吕通倒是个老实人，这也好办了，怕的就是遇到一个老油子，嘴里没实话，净给你云山雾罩不着边际的胡吹，反倒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这么说，这一年你们等于就是靠新东家养着的咯？”

    “谁说不是呢！真不知道新东家在想什么，其实我们这些被返聘留下来的干部，都是想好好的帮新东家干，好歹人家赏识你，留下了你，还给你开了从前几倍的薪水不是。可是……”吕通似乎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如今的窘迫状态。“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石磊笑着接腔。

    “对对对！你看看，还是石总有文化，这话说的太对了。我们现在是劲儿没地方使口阿！”

    石磊再度点了点头：“那就奇怪了，既然你们公司其实没什么业务，生产能力也不强……不好意思，我就实话实说不绕弯子了……”石磊怕说的太直，会让吕通这个老实人尴尬。吕通却摆摆手，示意不打紧，石磊便接着说：“我的意思是想说，既然你们公司各方面处于一个半停顿，只是依靠这个新东家的资金在强撑的局面，还弄这么一个办公自动化系统干什么呢？虽然不是什么大单子，但是一个工厂那边的，一个公司这边的，两套系统下来，总金额也超过三百万了。有这三百万，我估计以你们公司的规模，撑上一年都绰绰有余了吧？”

    “何止一年口阿，两年都够了。我也想不通，但是老板说要上马办公自动化项目，说是要提高办公效率，我们就听命行事呗。其实哪有什么效率，闲的蛋都疼，再提高效率了，更没事可作了。”

    似乎是担心吕通这番话会引起什么不好的后果，熊宏伟赶忙接了一句：“姨夫年纪比较大，行为也比较守旧，他很难明白，一套完善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在公司一旦忙碌起来之后，能够为公司有效的节约多少成本。我想老板既然要做这样的投资，可能很快我们公司就有新产品投产了吧。”

    “真要是有新产品，也就不用跟五行科技合作搞什么研发基地了，这显然代表着你们公司至少在可以预计的未来之内，是拿不出什么合适的技术生产新的产品的。我说话比较直，冒犯了还行二位原谅，主要是我有些不太理解。”

    吕通叹了口气，石磊的话说到他的心缝里去了，倒是熊宏伟眨了眨眼睛，似乎感觉出石磊话外有话。

    “石总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熊宏伟突然问到。**

    石磊留意的看了一眼熊宏伟，笑了笑道：“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比较好奇，其实跟我们之间的合作没什么必然的关系。”

    熊宏伟皱了皱眉头，石磊说这话，似乎意思是到此为止，他不打算继续探讨这个话题了。

    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疑问，但是既然石磊表示不继续谈下去了，熊宏伟和吕通自然也不可能非要拽着石磊谈不可，毕竟他们刚才谈的跟这次的业务几乎无关，完全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事情。

    蒋风约拿出了合同，双方过目之后，各自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在吕通放下公司的印章，小心翼翼的将其收回自己的包里的时候，石磊出其不意的又问了一句：“诶，对了，吕经理，你们公司老板是什么地方人？”

    吕通没防备，一边把印章放回包里，一边抬头思索，然后双目空洞的说：“我也只见过老板两次，听他口音，似乎是南边来的，岭东岭南那边吧，我说不好。”

    “哦……这样，那那个技术团队呢？就是跟风总的公司要合作开发研发基地的那些人。”

    “我们跟他们几乎没打过交道，不过口音跟老板应该是一个地方出来的。”

    “我听风总说，你们公司那个技术团队好像有军方的背景，是军方退下来的技术人员？”

    吕通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们那些人几乎不露面，跟我们这些部门从来都不打交道的。”

    石磊笑着站了起来，伸出手：“二位下午要赶回盐县？”

    吕通赶忙跟石磊握握手：“是呀，公司业务不多，我们也就不在外头浪费差旅费了，酒店住一晚也都是钱呐。”

    石磊点点头，心里也有了个决定，不过这时候不能说：“那我就不送二位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石总放心吧，我们公司虽然这一年没什么业务，不过账上的资金还是很充裕的，老板似乎不缺钱。我回去之后，二十四小时之内第一笔款项就会打到贵公司的账上，然后还要麻烦石总尽快安排工程人员去我们公司。”

    离开饭店之后，石磊和风森林目送吕通和熊宏伟上了出租车，往长途汽车站赶去，这俩人，居然没好意思用公司的车，而是坐长途车来的，说是过路费比车票钱贵多了。

    让蒋风约的助手把她的开回公司，石磊则和风森林以及蒋风约一起上了道奇公羊。

    三人坐在后边，围成半个圆圈，石磊问风森林：“风哥，感觉如何？”

    “早上就被你说的有点儿心怀忐忑，现在更没底了，这公司奇怪的地方太多了。”

    石磊点了点头：“说说你们公司那个负责东南亚地区进出口的经理的情况吧。”

    风森林沉吟了一下：“岭南人，不过说话几乎听不出口音，接触的时间长了，才能勉强从个别的字眼里听出些口音来。三十五岁，身材矮小皮肤黝黑，倒是具有南方人很典型的特点。”

    “有没有可能跟那个所谓技术团队，以及这个所谓的老板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

    风森林重重的点了点头：“原本没注意这样的细节问题，只是觉得那个团队是打南边来的，倒是真没想过他们会是同乡。石石，你是担心他们是个诈骗团伙？”

    石磊摇了摇头，摆摆手道：“诈骗团伙倒不至于，而且也没有这样的诈骗团伙。你有听说过一个诈骗团伙懂技术，而且有军方作风，并且愿意在一个完全无关的地方呆上一年，还跑去收购一家曾经的国营单位，坐吃山空一年，就为了跟你搞一个研发基地的么？我倒是怀疑，他们根本就是冲着你手里的技术来的。我记得不错的话，325所的改制，应该是从一年前开始谈判的吧？97年初？”

    风森林顺口说道：“96年底开始的，这事儿传出去比较早，几乎是刚有改制的念头，就已经被传出去了。当时不少主流媒体都有报导，把325所这种研究所的改制视为改革进程上右一个大步伐。”

    “盐县的那个厂子，改制是去年年初开始接触的。现在只剩下一条，你们那个负责东南亚地区进出口贸易的经理，是什么时候进的你们公司。”

    风森林毫不犹豫，立刻就说：“早晨你跟我说过这件事之后，我就在电话里跟我们家老爷子聊了聊这件事，老爷子觉得你的谨慎很有道理，毕竟这牵涉到一部分军用技术，哪怕是已经淘汰下来的技术。所以他调出了李雄飞的简历，此人是去年五月份进的风氏，原先在新加坡留学，毕业后在印尼工作了几年，前年年底回国，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进入了风氏。刚开始只是给了个副经理的头衔，目的是想要试试他的能力。结果他三个月内做成了几笔大单子，几乎赶上风氏96年全年在东南亚地区的贸易总量。于是试用期满之后，就把他调整到了负责东南亚地区贸易经理的位置上。”

    石磊打了个响指：“时间对上了！”然后便默不作声，低头思考。

    风森林等得有些不耐烦：“石石，你有话就直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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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间谍？？】（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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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没理他，又过了会儿才抬起头道：“风哥，我有个想法，也许是我多虑了，但是你不妨听听。**.com&&百度搜索：笔趣阁&&”

    “商业间谍？潜伏到我们风氏其实就是为了这批军用技术？可是他们最初并不知道我们能够得到这批技术口阿，说起来，这要不是因为你，王大齐也不可能这么痛快的把这批技术给我。”

    石磊摇摇头：“我担心的，比这要可怕的多。”

    风森林不耐烦了：“你倒是说口阿，吞吞吐吐的，不像是你的作风口阿。”

    “间谍，没有商业。”

    风森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冲口而出：“没有商业还间个什么谍……口阿？你什么意思？你是说……”

    石磊皱着眉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们325所的那些技术，根本就没什么用口阿，完全都是民用技术。而且，即便是这次从王大齐手里得到的这批技术，也依旧是军方淘汰下来的。即便是被他们拿去国外，也没什么太大的价值。如果说是偶然得到倒也罢了，对于东南亚的那帮小国家可能还有些作用，至少能让他们省点儿钱。但是花费一年的时间，如此处心积虑的布了这么个局引我入彀，得不偿失口阿。##笔趣阁必去##早晨你跟我说过之后，我很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那批技术，没什么太大的军事价值，其实欧美发达国家早已把这些技术卖给电子企业了。如果这帮人是间谍，他们完全可以不需要这么麻烦，花点钱从欧洲人手里买就行了，比如西门子这样的企业。”

    石磊还是皱着眉头：“我不清楚这里头有什么奥妙，但是我把这所有的线索综合起来，只能得到类似的结论。嗱，我们一条条的来分析……”

    “好，你说！”

    石磊调整了一下座位，道奇公羊这款商务之星虽然谈不上是什么豪车，但是作为一款商务车，功能真的有够齐全。坐在这里头来一场小型会议，既不会担心有任何的泄密，又甚至比一般的会议室还要舒服。

    “第一，以他们公司目前的情况，你觉得他们跟你一起合作成立这个研发基地的意义在哪里？”

    “当然是迅速开发出一种可以投产的技术，然后在市场上赚钱咯。我说过了，大齐给我的技术是军用技术，转化为民用技术需要投入相当的精力。以我目前的技术实力，要开发出完全适合民用的技术来，至少是一年以上的周期。而那帮人似乎对军用技术的了解比我们深入的多，有了他们的加入，大概三个月，我们就能有第一款采用这批技术的产品问世，预计半年左右就能批量生产投入市场了。”

    石磊点了点头：“那么，三个月后，研制出来的产品，你打算交给谁来生产？”

    “废话，当然是你，他们那个工厂在技术方面都没什么保障，而你的风翔，不谈我还有三成的股份，即便没有，技术角度上你也比他们有优势的多。”

    “对呀，既然是要给我们生产，那他们能得到什么？一部分利润么？他们的工厂还是死的。##笔趣阁必去##”

    风森林愣住了，他似乎明白了石磊的意思，语速变得缓慢下来：“你是说……他们跟我合作成立这个研发中心，除了能在投产并且产生效益之后得到一笔利润，其他什么都得不到？换句话说，那家工厂依旧是目前的状况，这对于解决他们公司的根本问题起不到任何作用。”

    石磊再度打了个响指：“对，这就是问题所在。”

    风森林又问：“那第二点呢？”

    “第二，你能说出他们兼并重组这个厂子的目的么？难道就是为了帮国家解决一下国营企业负担太重的困难？然后他们花钱养着那些工人？吕通说了，迄今为止，除了重组工厂的那接近一千万的资金，他们投入的新机器的价值也超过三百万，然后，还有这一年的工资，一百多万，这已经接近一千五百万的投资了。如何收回，何时收回？”

    风森林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这家公司完全违背了商业运作的客观规律，根本是在一条盲目投资并且不打算收回投资的路上行走。

    难道，这帮人真的是所谓间谍？这么一个大规模的间谍团伙，这也太可怕了吧？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这批技术里，真的没有什么涉及到高级机密的技术口阿，花费这么大的气力去操作，也太过于大题小做了吧？这简直就难以想象。一千多万，而且接下来的合作恐怕还得有数百万乃至过千万的投资，有这两千多万，到西门子直接买技术不是更划算？

    “我只是想不通，如果他们是间谍的话，究竟想要从这批技术里得到什么呢？说真的，他们把所有投资的钱摆在王大齐面前，估计王大齐会很痛快的答应把这批技术卖给他们。实在没有含金量口阿，军方能淘汰下来，对民用技术可能会是一个促进，但是对于一个国家，哪怕是那些东南亚的小国，都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吧？”

    石磊勉强笑了笑：“究竟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那只有他们知道，我又不是特工，又不是情报人员，我哪里会懂这些。我只是觉得这个合作里头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出于一个商人谨慎的本性，把所有疑问提出来罢了。可能是我看多了，一听到军方技术然后又有军方背景的技术人员，我就情不自禁的往间谍这种很神秘的东西上去想？”

    风森林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这小子，又开始满嘴跑火车了。我知道你的怀疑是有道理的，这家公司和这批人的确太诡异了。我回去之后会好好查查李雄飞的来历，包括他在国外的那段经历。”

    石磊点点头：“嗯，总之谨慎点儿好。我觉得你不妨也可以找王大齐商量商量，他才是最了解这批技术的人，或许他能给你一些提示？”

    那一世，风氏企业的无端消失，以及王大齐王小齐这两个原本应该在圈里拥有足够知名度的人的消失，让石磊确信，他们的命运必然是被某种事情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而就目前看来，能把风氏企业和王氏兄弟绑在一起的，就只有这批原本隶属于军方，现在已经被军方淘汰下来的电子技术。而至今为止，最有可能让他们出事的，无疑就是这帮带有南方口音，行为诡异的所谓投资者和技术团队。是以，石磊几乎可以断定，这帮人身上一定有问题，而且十有**是牵涉到国家安全的问题，否则，没理由一家如此庞大并且在军政两方面都拥有良好关系的民营企业消失的如此彻底，甚至于后来都再也没有人提及这件事。

    “好，我晚上约大齐吃饭，要不然你一起参加吧。”

    石磊笑着摇摇头：“我得回去陪老爷子吃饭，你知道的，通常我都不参加晚饭的饭局。饭后如果你们继续聊，就打电话给我吧。反正这几天我看来是回不去润扬了。”

    就此说定，石磊让梅清开着车把风森林送回了公司。

    蒋风约下午没什么事情，干脆便跟石磊一起回家。

    路上，石磊问蒋风约：“风约姐，过几天我肯定就要回润扬了，大概要到年后才过来。你说我是不是把爷爷先接回去？反正你过年还是要回润扬过的，你跟爷爷两个人也不值当开火，干脆到我们家过，还热闹点儿。我估摸着，我家今年过年肯定不太平，有你和爷爷在，也能帮着挡挡驾，我父母肯定特别欢迎你们过去。”

    蒋风约有些犹豫，如果换做之前跟石磊的关系，搞不好她就直接答应了。可是现在跟石磊之间，这又不方便公诸于众的一种关系，面对其他人还好，要让蒋风约面对石磊的父母，总有种见家长的担心。不过，她倒是也挺想跟石磊一块儿过年的，这样俩人就能一直呆在一起了，也省的石磊被张一松拖出去瞎玩儿。

    “要不先问问爷爷吧！”蒋风约最终小声的说道，前边开车的梅清听到蒋风约这口气，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的两人一眼，倒是没看出什么古怪来，只是梅清还是从蒋风约的说话方式中感觉到了点儿什么。

    “爷爷肯定答应，我开口，他能不答应么？而且我敢打包票，他一定想回润扬过年。”

    “反正你先问问吧。”蒋风约幽幽的说，心里却像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一股强烈的丑媳妇儿要见公婆的感觉涌上心头，最关键的，是她这个媳妇儿还不能曝光。不管将来如何，至少现在石磊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总不能说这会儿就领个媳妇儿回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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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秦慕北】

﻿    晚上石磊和蒋风约出门散步，接到了风森林的电话。石磊没有多说，因为他知道，王大齐对于商业模式不敏感，他很难体会到风森林的那种感受。对于盐县的那批人，他们的行为反常，在王大齐眼里大概跟普通的公司没什么区别。而既然王大齐说这批技术即便流到海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少可以让石磊略微的安心一些。至于王大齐说风森林和石磊杞人忧天，对于他这种跟商业几乎不沾边的人而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总之你多留点儿心吧，我也希望自己只是杞人忧天，没事大家都好。”

    风森林听到这话，嗯了一声：“我会注意的，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道理我懂。你哪天回润扬？我组织一下给你送个行？”

    “别了，昨晚我很受伤，以后别跟我提践行这回事！”

    “哈哈哈！对了，早上豆豆那话说的语焉不详的，你当时到底做了什么？让豆豆如此称赞？少见啊，那妮子很少这么夸人的，除了夸我们家小水水的时候。”风森林哈哈大笑起来。

    “不跟你说了，这会儿在外头散步呢。你回头自己问豆豆吧，她肯定比我说的绘声绘色，其实我觉得她大学毕业了去学说相声或者评书估计比较受欢迎。”

    “哈哈，那估计得爆棚，说不说的都不吃劲了。”

    石磊点点头：“也对！”

    这段话，自然说的是苏豆豆的容貌和身材，完全男人的角度。着手里陌生的电话号码，却联系着一个熟悉的人，一个无比熟悉的人。

    对方的笑容，对方走路的姿势，甚至于对方吃饭的时候喜欢用叉子而不喜欢用筷子，以及用叉子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翘起一根尾指，这些都历历在目。一切，就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只是，石磊至少有半年多没有见过那个人了，而且，现在即便再能见到，也是见到一个更年轻的她。

    终于摁下了绿色的通话键——现在是平京时间上午八点整，石磊已经回到了润扬，早晨依旧保持了良好的生活习惯，六点起床出门锻炼，回来之后陪孟秋华吃过了早饭，孟秋华出门上班之后，石磊这才坐在客厅里拨通了打给秦慕北的电话。

    电话不出所料的很快接通了，那边的时间应该是半夜一点。

    一个慢吞吞的声音响起，熟悉，却又如此遥远。

    “石磊。”秦慕北果然一如既往的聪明，石磊都还不曾开口，她就已经猜出了石磊的身份。

    石磊脑子里满是秦慕北的样貌，脸上也不禁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是我。”

    “这么晚来电话。”语速很慢，显得柔弱，这种声音和语速给人造成的印象是电话那头坐着一个身材单薄，脸色苍白宛如受伤的小猫一般的女子。

    石磊知道，这是秦慕北的习惯，她说话似乎永远都没有疑问式，让人只能从她的话语之中判断，她到底是在问话，还是仅仅只在陈述。根据对秦慕北的了解，石磊主动的在秦慕北这句话后边替她加了个问号，然后回答：“估计你该不会睡，很奇怪，我似乎能猜出你是夜行动物。”

    “秦介没有说你这么油嘴滑舌啊。”秦慕北还是简单的平铺直叙，话语中很少能听出她的情绪。

    “不是油嘴滑舌，仅仅是一种感觉。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这种东西，所以不说了。秦大哥说你有兴趣投资我的公司？”

    “有电脑，会上网，有ICQ。”很显然，这是个三段式的问句，每句话后边都该是个问号。

    这些石磊都会，ICQ他也早就下载预备了，只是这款聊天软件目前对支持不太好，石磊很不想用英文跟秦慕北交流。最关键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秦慕北的声音了，这才是他最不想放弃电话使用电脑的原因。

    “家里没有猫，没办法拨号上网，电话里简单的。第一个问题，你知道我目前从事的主要业务是什么？”

    “知道，我手里有石头和他的朋友们科技公司从建立到现在所有业务的资料，当然，只是列表。除了公司成立之前跟联通的合作，该算是广告推广，其他全部都是办公自动化系统以及综合布线业务。风翔电子技术厂目前可以生产具备简单路由功能的集线器，这算是一个小小的创新，不过不足以让你在市场上立足。”

    石磊笑了，秦慕北还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索，最关键是她说话的口气永远都慢慢腾腾，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可以让她急躁起来。初识秦慕北的人都会觉得她是一个柔弱，没有任何主见需要别人一路搀扶的女人。但是，跟她熟悉之后，才会慢慢的发现，其实秦慕北这柔弱和温吞水一般的表面之下，隐藏着的是一颗强大的心脏，以及根本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内在。

    “第二个问题，你想投资，当然不光是因为秦大哥说我这边值得信任，你对公司未来发展的思路是什么？”

    跟秦慕北交流习惯了，石磊不会被秦慕北柔弱的声音所欺骗，他很清楚应该如何与秦慕北交流，直截了当，永远是秦慕北最欣赏的方式。不要试图在她面前耍小聪明，石磊几乎没有见过比秦慕北更聪明的人，她似乎永远都可以猜出一个人的谎言背后的真相。

    “无线通讯技术，自主研发集成电路模块。”

    “你应该知道，我这个公司的技术力量不够强，目前还处于资本积累阶段。”

    “我会带技术给你，这个你不用操心。五行科技的技术目前对你帮助不”

    “咱俩谁说了算？”

    “你！我负责技术产业化，所有商务活动你来做。”

    “你打算给我投多少钱？”

    “看你的消化能力，第一笔投资不会超过一百万美金，永久注入，不做风投。半年内你如果能消化，会有第二笔投资。之后的要等我回国。”

    “你现在不回来？”听到这句话，石磊很是有些失望。

    那边的秦慕北也微微发了会儿愣，似乎她听出石磊语气当中的失望成分，觉得这个家伙有些奇怪，不回去他为什么要失望呢？

    “学业没结束，国内电信系统要改革，必须现在就进入这个行业，晚了机会就没了。”

    石磊很快摆脱了那种失望的情绪，他当然明白秦慕北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时候提出投资以及跟自己合作的事情。那一世，秦慕北回国之后做的并不是无线通讯的行业，大概就是因为在这个时间节点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而她自己又暂时回不来，因此才会耽误了。看起来自己重生这回事，改变的可不仅仅是自己这么一小家子，甚至于直接影响到了那一世与石磊有关的人。秦慕北就是个极为典型的例子。

    “好，那就这么定了，合同、文本这些东西你来起草，涉及到国际资本，我这边争取跑点儿政策出来。过完农历年，我们再谈细节问题。现在多说无益。”

    这下轮到秦慕北愣住了，其实这也是她的想法，涉及到国际资本投资的事情，始终是有许多的事情要做的。现在她所能跟石磊谈的，也仅仅只是一个投资意向而已，甚至于秦慕北很是犹豫过，毕竟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从未有过交集，仅仅是因为秦介牵线搭桥的关系，这种投资或许很难迅速谈成。其实秦慕北也曾经做过过年期间回一趟国内跟石磊见一面的打算，尤其是秦介跟石磊提过这事儿之后，跟她通了个电话，告诉她今年过年他可能会在石磊家里过。秦慕北就决定，如果跟石磊沟通之后，双方都比较有诚意，那么她抽个空回去一趟面谈一下也无妨。

    万万想不到石磊居然如此干脆利索，电话里他们甚至于没有谈到具体的股份分配方式，石磊就已经决定了要跟她合作，并且让她可以着手准备文本的事情。

    秦慕北是不会知道的，石磊对于这次的合作，比她更要热衷一些。因为，这是石磊重生之后最快可以跟秦慕北保持联系的方式，而且，石磊深知秦慕北的能力和为人，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猜忌和担心，所有商场上的勾心斗角都可以直接扔到一边。需要考虑的，仅仅只是如何迅速的去消化秦慕北的投资而已，并且让这笔投资最快也最大限度的产生利益。

    最主要的是，石磊深知秦慕北的脾性，跟她交谈的时候就不免会按照秦慕北的思路去考虑问题，在行事风格上自然和秦慕北高度统一，甚至于统一到就连秦慕北自己都感到极大的意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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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乡里出事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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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然后，不知道为啥，这周订阅陡降20%，是前几天有什么情节写出问题了么？还是说有什么其他我不明白的原因？还是希望兄弟们有能力的话支持一下订阅吧，毕竟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多谢诸位

    “你不需要再考虑一下。”

    很显然，秦慕北这句话后边应该加上问号。

    “为什么还要考虑？至少在你回来之前，我能得到两笔投资，而且你基本无法干涉我如何使用这两笔投资。而等你回国之后，依旧是我做主，你负责的是技术转产。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我还考虑什么？我讨厌文本类的东西，而你作为投资方，又在国外，想必这方面比我熟悉的多，交给你最好不过了。至于诚信方面，你父亲可是一省之长，你哥哥又是日后前途无量的官员，难道我还怕你蒙我？”

    秦慕北无话可说了，所有疑问石磊都已经解答的清清楚楚，没有给她哪怕半点再产生疑问的机会。

    电话举在手里，秦慕北也终于有了一种石磊在电话刚接通的时候所说的那种感觉，那就是他们似乎曾经相识过。换做从前，秦慕北肯定不相信这种东西，但是这种事情却分明发生在她身上了。

    秦慕北是知道自己说话的时候，不喜欢有语调变化这种奇怪的特点的，通常跟她交流不多的人都会很疑惑，可是石磊却表现的极为平静，没有哪怕半点对于她这种奇特的说话方式的疑问，就好像他早已习惯了这种对话方式一般。

    而且，无论秦慕北有什么疑问，虽然还没有问出来，石磊却能围追堵截一般的把所有疑问的路子都堵死。**笔趣阁 . 更新最快**如果石磊跟秦慕北相交多年，已经习惯了她的思维方式，那么这一点儿都不奇怪，可是，对于秦慕北而言，电话那头的石磊根本就是个完全陌生的人。至于石磊的情况，秦慕北是永远都不可能猜想的到的。

    电话里，秦慕北只剩下均匀却略显短促的呼吸声，对于秦慕北了解到近乎她自己的石磊，自然知道秦慕北发愣的原因。

    “我说过，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想，大概你现在也有了。到此为止吧，年后再联系。喝杯红酒，睡个好觉。”

    没有给秦慕北道别的机会，石磊说完这句话就挂上了电话。这也是秦慕北的习惯，那一世石磊认识秦慕北那么多年，从未听过她在电话里说过“再见”或者“就这样”之类的表示结束的话语，而都是一旦说完该说的事情，电话就会被直接掐断。

    石磊也并非故意迎合什么，只是早已习惯了跟秦慕北之间这种相处的方式，是以说完便挂上了电话。

    他这个细微的举动，以及最后那句话里关于红酒和好觉的话语，却让秦慕北在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之后，依旧举着话筒痴痴发愣。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太过于强烈了，强烈到居然让秦慕北产生了一种极为迫切想要见一见石磊这个家伙的念头。只是，她还没有听到石磊在挂断电话之后，对着手机说的那句轻语，否则，她大概下一个动作就是打电话给荷兰航空公司，订一张最快回国的机票了。

    在电话那头，江东省的润扬市，石磊对着电话，满脸微笑的说了一句：“北北，你还好么？”

    北北，是那一世专属于石磊对秦慕北的称呼，曾经有人如此称呼过秦慕北，其结果是那家伙到医院躺了三天。不熟的，可以叫她秦小姐、秦女士、秦总等等，熟悉点儿的，可以称呼她慕北，而家里人，父亲和秦介，都是称呼她为慕慕，唯有石磊，一直喊她北北。**笔趣阁 . 更新最快**

    秦慕北曾经对石磊说到过她第一次听到石磊这样称呼她时的感觉，就仿佛心脏被人狠狠的抓紧，然后又温柔的放开，从此，她便喜欢上了这个称呼，也只允许石磊一个人这么称呼她。

    这一世的秦慕北大概还从未听过人这么称呼她，不过想来既然是同一个人，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应该会产生相同的感觉。前提是喊出这两个字的人也是那个人。

    一根无形的线，将那一世的石磊和这一世的秦慕北，轻轻的栓在了一起，吊诡的状态。

    放下了手机，石磊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脑子里，全是他那一世和秦慕北之间发生的事情。第一次见面，到两人沉默无言的接受彼此身份的差距……而秦慕北，放下电话之后，双手抱着**的肩膀，一双极瘦的脚踝蜷缩到沙发上，藏进白色棉布睡裙的下摆之中。火红的布质沙发，柔软而宽敞，白色的睡裙宽大舒适，秦慕北的皮肤比睡裙还要白，白的总让人觉得她处于一种略微的病态。因为身体的蜷缩，锁骨突兀的张扬着。

    过了会儿，秦慕北微微叹了口气，伸手从茶几上拿过那杯早已倒好的红酒，慢慢的，慢慢的将其倾注到嘴里。喝完之后，就这么在沙发上躺下了，缓缓闭上双眼，不久便沉沉睡去……*********************************************************************回到润扬的第三天，按照原定计划，石磊还打算再回一趟吴东，也不能老把公司的事情全都压在蒋风约的身上啊。但是蒋风约一大早就打来了电话，说是快过年了，公司之前的几个单子结束之后，基本上就没有新的单子跟进，只等把盐县那家奇怪的公司的两套系统安装调试完成，基本上都可以提前给公司的员工放春节假了，照目前的情形估计，年前应该不会有什么新单子进入。毕竟，其他公司也要过年么，不可能把工程安排在春节期间来做。

    既然公司无事，石磊干脆也乐得清闲，留在润扬的家里，与母亲吃吃饭说说笑笑，每天去老街上看看三天前和他一起回到润扬的蒋伯生老爷子。

    石磊的意思是想让蒋伯生住到他们家来的，石为先和孟秋华也都同意了，可是蒋伯生很固执的说是想要住在老房子里，好说歹说也不肯搬过来，只肯答应大年三十过来一起吃年夜饭，石磊只好作罢。

    准备出门到扬江边溜达溜达的时候，屋外却响起了有人掏钥匙开门的声音。

    石磊奇怪的拧开房门，却发现本该在省委党校学习中的石为先出现在门口。

    “老爸，你怎么回来了？”

    石为先没有回答石磊的话，而是把手里的包递了过来：“你在家啊，刚好，帮我把东西拿进去，我不进去了。”

    石磊接过了石为先手里的包，顺手往门后一放，看到石为先已经匆匆忙忙的往院子外头走了，急忙问到：“老爸，你要干嘛去？”

    石为先头也没回，丢下一句：“下头有个村子出了事儿，我要赶过去。”

    石磊很奇怪，一个村子出了事儿，怎么会惊动到市政府，而且还把石为先这个在省委党校学习的代市长给招了回来。且不说市里本来就有赵以达这个市委书记在坐镇，即便赵以达无暇顾及，那还有在石为先和宁报斌离开润扬期间暂时代为主持全面工作的副市长呢。而且这个副市长正是那位从省建设厅调至润扬的，说起来应该是边捍卫和杨明的人，不可能这么不知道轻重的就把石为先找回来。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件事非同小可，闹得非常之大。

    “老爸，等等，我跟你一块儿去！”急急忙忙换了鞋，石磊关上房门就冲了出去，可是石为先已经急急忙忙的朝着市委大院的大门走去，根本没听见石磊的话。

    石磊跳上了自己的道奇公羊，车子是开回来了，也提前给梅清放了假，让他早点儿回去跟家里人团圆，反正这段时间在润扬也不需要整天带着个司机，让人看到反倒会给石为先造成不好的影响。

    在大门口追上了石为先，石磊在车里喊着：“老爸，上车。”

    石为先拉开车门，跳上来之后，自嘲的说道：“看来我真是老糊涂了，居然忘记我儿子现在已经是个小资本家了，咱家有车。”

    石磊等石为先坐好，缓缓的启动了车子，这才问到：“往哪边开？我直接送你过去，省的你再回市府耽误时间，你们那车下乡也未必好走，而且挂着市政府牌照的车子，下去闹不好都会变成麻烦。”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石磊有理由相信，这会儿只要开着政府的车去处理事情，最低限度在开始的时候肯定会遇到麻烦。

    石为先点了点头：“好，去望阳县，等到了那儿我再告诉你怎么走。”

    石磊二话不说，直接开着车子朝润扬东边开去，望阳县处于润扬东边，论起地理面积，远比润扬市区还要大得多，从前也是市里相当有名的农业基地，只是近些年随着大区域种植和进城务工潮的兴起，这个原本的鱼米之乡生产的粮食已经只能勉强做到自给自足了。

    “出了什么事儿？怎么会把您从吴东喊回来？赵书记呢？”

    石为先叹了口气：“赵书记和代替我主持工作的张副市长，现在正被那些村民围困着，进不去出不来，还好他们那个村长有手机，给市里打了电话。快到年关了，市里的干部多数都下乡慰问去了，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上人，这才把电话打到了省里，找到我让我赶紧回来处理。这会儿那个村长的手机也没电了，根本联系不上。”

    “被村民围困？赵书记和张副市长下乡是去干嘛的？怎么会跟村民发生了冲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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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县委大院】（二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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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情况目前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先不说，赶到梅家村再说。”石为先显得很头疼，一大清早就接到这样的电话，然后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回来的太急也没能让省里派车送他，直接到长途车站上了一辆吴东到润扬的长途车，估计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肯定是又累又饿了。

    石磊奇怪的问到：“张叔呢？他早该接到电话，然后带着民警下乡才对啊。这些村民连市委书记都敢围困，不出动警察肯定搞不定的。”

    “你张叔早就带着人下去了，但是那边也没有电话，根本联系不上，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石磊点了点头，嘴里喃喃念叨着：“梅家村，梅家村——不会就是梅清家吧？”

    看到石为先已经闭上眼睛靠在车里假寐了，估计这会儿他也是满肚子心事，干脆不去打扰他，石磊掏出手机给梅清拨了个电话。

    “梅教官，你家里那个村子是不是叫做梅家村？”

    梅清接到石磊的电话，也有些奇怪，他知道，除非有特别的事情，否则石磊既然放了他的假，就绝不会给他打电话。

    “是呀，就叫梅家村，在望阳县的西头。”

    “你们村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梅清的声音有些迷糊：“我不知道啊，这会儿我在市里呢，在师爷这儿。**笔趣阁 . 更新最快**早上很早就出来了，家里人知道我找到了师爷，也知道师爷回了润扬，前几天我回来之后就一直说要到市里来看看师爷。今天早上我带着我爸我妈到市里来了，这会儿正在师爷家呢。我本来说下午给你打个电话——”

    石磊没耐心听梅清扯这些家长里短的客套话了，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现在正在往你们村子赶，你也赶紧的，打辆车，回村里。”因为开着车，石磊也不方便一直举着一个又笨又重的手机，说完就直接挂上了，他知道梅清这人听到这话，不管肚子里有多少疑问，绝对会立刻赶回去的。

    “爸，您别担心，我那个黑大个的教官就是梅家村的，蒋爷爷从前也算是半个梅家村人。我让梅教官赶回梅家村了，有他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

    听到这话，石为先睁开了双眼，心里倒是真因为石磊这话放心了不少：“这倒是巧了——好哇，有个村民在场，想必应该好沟通一些。”

    一路飞驰，这会儿着急赵以达等人的安危，石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路上车速都保持在80公里左右，用了快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把车开到了望阳县的县城里。

    “老爸，到了县城了，再往下怎么走？”石磊把车靠在路边，转身问依旧闭眼假寐的石为先。

    石为先急忙睁开双眼：“到县政府去。”

    石磊下车问了个路人，知道了去县政府的线路之后，不过几分钟就把车开到了县政府大院的门口。

    还没等车子开到呢，石磊就看到望阳县政府门口高矮胖瘦站了良莠不齐的两行人，估计这叫做夹道欢迎，最前头还有几名公安在维持路面秩序，让经过的车辆都从一边走，空出来一条车道，估计是静候石为先的大驾光临。

    看到这种情况，石为先的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石磊刚把车开近一些，一个身穿警察****的人就挡在了车前，嘴里不停的大声说着些什么。**笔趣阁 . 更新最快**车里的隔音比较好，基本上听不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

    石磊看到对方示意他摇下车窗，便干脆把车停了下来，打开车门，没等石磊开口，那个警察就用本地话厉声说道：“看不到这里让你们靠左边走么？”

    石磊皱着眉头：“交通法规定的是该靠右行，你怎么能让我靠左走？”

    警察见石磊语气强横，也不由得注意了一下他的车，虽然没见过这车的牌子，但是打量一下也能看得出来这辆车比他们县里大多数车都要好，以为是那个有钱人到县里来玩儿，也知道有钱人不像普通百姓那么好欺负，说话的语气总算是缓和了点儿。

    “让你靠左开就靠左开，今天有市里的领导要下来，这条路没戒严就算是不错了。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别像不懂事的小老百姓那样，赶紧走，别耽误了我们在这里迎接市里的领导。”

    石为先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推开车门就从车里走了出来。

    “谁让你们迎接领导的？需要你们这样迎接么？本职工作不好好的干，净搞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你们县长呢？县委书记呢？让他们过来见我。胡闹，下头都闹成那个样子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搞什么欢迎仪式，怎么不挂个横幅写上热烈欢迎市领导莅临望阳县指导工作啊？”

    听到石为先这种口气，那个警察反倒是脾气也上来了，也没听出来石为先话中的含义，一瞪眼：“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这儿指手画脚的，还让我们县长和县委书记来见你，你以为你是谁啊？”

    其实，如果这个警察稍微的动动脑子，他就该明白，一个敢如此理直气壮的让他把县委书记和县长找来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普通的有钱人。即便猜不出石为先的身份，光是看看这辆道奇公羊挂着吴东的车牌，也应该略微的有些警醒，至少试探一下来人是不是省里那个部门的官员。

    他大概是在县里作威作福骄横惯了，听到石为先那愤怒的口气，他居然跟石为先顶起牛来。

    这下可把石为先气的不轻，一瞪眼：“把汪大福给我喊过来，告诉他，石为先到了！”

    警察被石为先这一声怒吼吓得一个激灵，又听到石为先喊的是他们县委书记的大名，也不由的重新打量了一下石为先。可是他对于石为先这个名字很陌生，不得不说小县城里的小警察实在有点儿孤陋寡闻，他光是知道润扬之前的市长是周伟顺，居然都没听说过石为先的名字。

    “你叫石为先？你就是叫石为后也没用。赶紧把车开走，要是耽误了我们的事情，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真以为有两个臭钱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在我们这儿不好使！”

    这话要是排除语境，其实颇显的有些大义凛然，一个小警察痛斥有钱的商人，寸土不让。只可惜，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面对的恰恰就是一市之长，并且这位市长大人现在心急如焚，只想赶紧赶到梅家村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偏偏这帮不开眼的官员居然还在大搞形式主义，这怎能不让石为先气炸了肺？

    “你这身警服看来可以扒下来了。”石为先冷冷的看了那个警察一眼，然后对石磊说：“别跟他废话，开车过去。我倒是要看看，这帮家伙到了这样的时候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搞什么夹道欢迎！”

    一听到这话，那个警察勃然大怒，指着石为先就往车头那边绕，看样子他是想把石为先就地正法了。

    石磊一看，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搭住了那个警察的肩膀。手腕微微一用劲，就把那个警察掰了个仰面朝天，屁股重重的坐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你他妈|的还敢袭警!”这个警察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马路那边的两名警察也都赶紧跑了过来。

    石磊冷冷的扫了那个警察一眼：“你们现在是在等市里的领导来吧？难道你们县公安局的局长就没告诉你们如今润扬市的市长叫什么名字么？现在你面前站着的，就是润扬市的市长。袭警？我要是不袭警，你刚才就要对市长动手了！”

    三个警察一听这话，顿时傻眼了，再看看石磊，又看看石为先，最后看看这辆车，心道这也不是市府的车啊，可是这小子总不能撒这样的谎吧？难道找死么？冒充国家干部，还是当着警察的面？

    他们一时间犹豫起来，那边夹道欢迎的官员们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个三十岁左右戴眼镜的男子快步走了过来，满脸不耐烦的说：“你们在这里搞什么名堂？赶紧让这辆车开走，一会儿石市长来了要是被堵在这儿怎么弄？”

    听到这“石市长”三个字，那个一开始跟石为先骂骂咧咧的警察顿时傻了，嘴里期期艾艾的说道：“这位就是石市长——”

    石为先厌恶的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多计较，径直走向那个三十岁的男子：“我是石为先，你是谁？”

    那人一听，刚才脸上还满是怒容，顿时换成了谄媚讨好的微笑。哈着腰低着头：“哎哟，石市长，抱歉抱歉，我们迎接来迟，您别见怪。我是——”

    他还没自我介绍呢，石为先就不耐烦的挥挥手：“少跟我说这些，汪大福呢？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嘛？”

    “我们县长——”

    “别说话了，赶紧把汪大福喊来！”石磊提醒了一句，那个男人看到石为先满面的怒容，急忙扭头就跑，很快便领着一个大腹便便四十多岁的男子小跑着就过来了，身后跟着原本站在县政府门口夹道欢迎石为先的大小官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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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那个谁……】（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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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市长，石市长，您来了！您别动气，这个小警察敢拦您的路，我回头就让县局把他给开除了！”汪大福抱着自己的大肚子，跑又跑不快，而且得知自己手下的警察居然对石为先大骂出口，早已急出了满头满脑的汗。

    “我看应该把你们县政府给撤了，我现在下来是要去梅家村处理事情的，你们却在这里搞这种东西。我是不是应该在你们这里吃顿饭，然后睡上一觉，再去梅家村啊？赵书记还被困着，你们不知道么？”

    汪大福一听，顿时呆若木鸡，只是这只鸡实在是有些胖的离谱，倒是更像一只鸵鸟。

    “赵——赵——赵书记被困？”汪大福满脸惊骇的表情，显示出他的确并不知道赵以达也在被围困的人员当中。

    这次赵以达和张志宽到梅家村，是因为梅家村如今种植的草莓田的事情。

    这些年随着杂交水稻的产量越来越高，像是润扬附近的这些农村里愿意农田的农民越来越少了，辛辛苦苦一年的收成，还比不上在城里打工三个月赚得钱多。是以周围农村的年轻劳力基本都进城务工了，而留在农村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村民。

    可是在地里刨食儿了一辈子的老农，看着田地空闲在那儿，总是觉得心疼。正好有人看到电视上教授草莓种植的方法，于是有些心思活络的农民就开始在自家的地里种植草莓，两三年下来竟然赚了不少钱。**笔趣阁更新最快**这让许多村民们都开始跟风，纷纷在自家的地里种植草莓，市里看到这种情况，也就派了一些农学院毕业的大学生下乡来指导这些农民种植草莓。今年恰好是第二年，也是草莓该大面积丰收的年份，赵以达动了心思，没有通知当地政府，跟目前代理主持政府工作的张志宽副市长一起微服下乡。

    不得不说，虽然在政治上，赵以达和石为先一直在暗暗的较劲，但是对于市里的发展，尤其是农村的发展，赵以达还是一直相当关注的。他自己也算是农民出身，一步步走到今天，不管以前跟周伟顺，现在跟石为先在政治上如何较劲，对于民生民计他从来都还是很关心的。从这一点上来说，赵以达其实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干部，只是做事情未免有些过于专断独行，又喜欢将权力全部掌握在手里，这才在政治上引起了不少矛盾。

    他们是昨天下来的，先是在其他几个村子转了转，看到草莓大棚似乎都发展的不错，心里也是很高兴。

    在县城的酒店里住了一夜，早晨赶去梅家村之后，却发现梅家村的村民正在村委门口闹腾，不明所以的赵以达便带着众人走了过去，没想到他一说出自己是市里领导的身份，那帮村民顿时就把他围了起来。一来二去，其间发生了一些小范围的推搡，倒是没出什么大事，但是也把赵以达一行给推到了村委旁边的一个村祠堂里。

    村长听说外头村民把市里来的领导围住了，这才急急忙忙从村委办公室里跑了过来，很自然的也被那些愤怒的村民围住，再也出不去，有赵以达在，村里的这几个干部也就不敢让民兵做的太过分，只是赶忙通报了乡长，让他带人来解决问题。

    没想到乡长来了之后，急急忙忙也只带了几个乡派出所的民警，这些民警平日里也没什么正事儿，无非是东家狗被人吃了，西家又在聚众摇骰子赌博啦，哪里应付过这种场面？结果也只有一个被围困的下场。##笔趣阁必去##

    幸好那个乡长有手机，通知县里的时候，赵以达的秘书考虑的比较谨慎一些，没敢让他说是市委赵书记在这儿，否则要是让那些村民知道了，还不一定闹出什么乱子来。毕竟，市里的普通领导和市委书记，这是天壤之别，这些村民隐约有些失控之嫌，真要是让他们知道被自己围住的人是市里最大的官儿，天知道会惹出什么样子的事儿。

    于是乎望阳县政府接到电话之后，虽然听说是市里的领导被困，却也没太往心里去。只以为是市里头某个小官员，去梅家村摘草莓——今年市里不少人都闲的蛋疼的跑来摘草莓，美其名曰第一口和原生态——和村民发生了冲突，结果出了事儿。哪里会想到居然是润扬市一把手的赵以达和目前暂时代管润扬市政府工作的张志宽下来了？按照正常的程序，他们下乡来肯定是要先通知县政府的。

    所以，望阳县政府虽然做出了应对措施，汪大福也只是派了县公安局的局长带了一些民警赶往梅家村，却并不以为这是多大的事儿。至于望阳县的县委书记，更是想着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给“市里来的领导”压压惊，于是出去张罗人准备野味，准备晚上大排筵席跟“市里的领导”好好喝几杯了。这会儿人都不知道在哪儿。

    随后石为先让人把电话打到望阳县政府来，汪大福甚至还觉得石为先居然亲自跑来一趟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又想到石为先现在刚刚上台，还没摘掉头上的代字，就很自以为是的以为石为先是想来做个秀，也好为自己摘掉代字添砖加瓦，于是乎才折腾了这么一处，本想是搭个戏台好让石为先唱个主角的，没想到引来的却是石为先的雷霆大怒。

    这些事情是汪大福所不知道的，石为先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

    也没工夫跟这帮占着人位不办人事的官员发太多的脾气，石为先心里还是挂系着被村民围困的赵以达和张志宽，喝骂了几句，让那帮官员赶紧滚蛋各回各的位置之后，石为先跳上了石磊的车，让汪大福的车在前头带路，朝着梅家村的方向驶去。

    带路的汪大福坐在车里，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啊，同时又胆战心惊，心道赵以达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要知道，他们这些地方上的基层官员，多数都是赵以达的人马，这要是赵以达出点儿什么事情，哪怕磕着碰着了，恐怕他们这些人都要倒大霉了。

    由于石为先的震怒，汪大福也没敢再从县政府把自己那辆可能比市领导更好的尼桑车开出来，而是跳上了一辆警车，拉起警笛在前头带路。

    听着耳旁呼啸的警笛，看着开车那个满脸倒霉相的警察，汪大福心里恨恨的想着，等这事儿了了，先把这个二百五得罪了石为先的警察给办了，要不是他狗眼睛没看出石为先的身份，而且在石为先自报家门之后还敢指着石为先的鼻子骂，估计石为先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而那个开车的，之前跟石磊和石为先对峙了很久的警察，这会儿已经是满脸沮丧，心里也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这身警服算是穿到头了。

    车子快要开到梅家村的时候，石磊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润扬的出租车开了过来，被望阳县政府的车给挡在了后边，便一脚踩下了刹车，把车停了下来。前头带路的汪大福一看后边的车停了，也赶忙停下来，点头哈腰的捧着大肚子跑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儿。

    石磊指了指后头那辆出租车：“那车里是我的朋友，他老家是梅家村的，你赶紧的，让后头那些车把路让出来，真是搞不懂你们，搞这么多车尾随着也不知道干嘛！”

    汪大福也不知道石磊是谁，但是也看得出来他绝不是石为先的司机，而且年纪轻轻能开得起这种接近一百万的车，至少也不是他这个县长能惹得起的主儿。于是赶忙让后边那些车让出了道路，出租车开了上来，看见石磊的车停在路边，梅清也便自然的付了钱，让出租车司机自己回市里。

    “出了什么事儿？”梅清熟练的钻进了驾驶室，把车子重新开起来之后才问。

    石磊没空搭理他，而是从窗户把头伸出去：“那个谁，你把车让一边去，不用你带路了。”

    汪大福何曾被人喊过“那个谁”啊？在这小小的望阳县城里，谁看到他还不是点头哈腰带谄媚巴结？可是今儿却是半点脾气都没有，心里只是在祈祷梅家村别出事儿，自己能够保住这顶乌纱帽才是。当然，同时心里也把下头的乡长和梅家村的村长骂了个遍，心说等这事儿过去了，老子非整到你们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梅清对这里的路况比汪大福熟多了，警车一让开，梅清就加速前进，加上道奇公羊性能远胜那些车，倒是很快就把他们甩开了一段距离。

    车子进了梅家村之后，有些村民大概见过这辆车，纷纷冲着车里挥手致意。石磊曾经让梅清把车开回来过，一来是替他在村里拔拔份，二来也是省的梅清去挤长途车，而且到他们村里来怕是还得倒好几回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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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蓄意挑唆闹事】（四更求月票！）

﻿    其实梅家村发展的挺不错的，江东省南部这些农村，几乎没有那种破破烂烂路上全是烂泥的农村，多数都是这样，至少有能容两辆卡车交错的泊油路，村里的房子也都盖得两三层，算是比较富裕的农村。&&最新章节百度搜索：笔趣阁&&但是即便是富裕的农村，与城里的差别还是有的，否则这些村民也不会跑去城里打工了。不过石磊知道，随着这些草莓啊、樱桃啊等等高档水果的种植培育慢慢开展起来之后，这些农村很快就会在人均收入上超过城里，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倒挂的场面，城里的人跑到农村来打工。石磊很清楚的记得，大约是在2005年左右的时候，江东省就出现了一次这样的重大新闻，省内许多有技术的工人，都跑到一个叫做戴南镇的小城镇里打工，那里是全国闻名的不锈钢之乡，人均年收入几乎达到十万之巨。

    村子周围，已经看到了许多草莓大棚，石为先感觉到很奇怪，挺好的一个村子，怎么会发生围困市委书记这种事情呢？

    梅清把车子停在村里，跳下车来，抓住一个老农问了下情况，得知闹事的村民其实主要是外来户，这二年村里虽然也兴起了种植草莓的热潮，但是由于知识水平导致技术不行，不少村民还是把土地租给了外来户进行草莓的种植，每年收些租地的钱，过着小地主似的生活。

    今天早晨原本其实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一帮种植草莓的人跑到村委办公室门口去闹，由于人数众多，村长躲在办公室里也不敢出来。没几分钟，赵以达一行人就出现在这里，派人问了问，结果那帮人一听说是市里的领导，立刻就把赵以达给围上了。一来二去，现在那些人都聚在村祠堂的外头，那些个市里来的官员，包括村长和乡长，都被困在村祠堂里，外头一帮民兵端着武器守着门，不让那些草莓种植户进去。

    梅清回到车上之后，就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石为先和石磊，石磊听完之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觉得这件事不是一起普通的村民闹事那么简单，没有这么巧的，刚好就选在这么个时间点闹出事来，而且，闹事的也不是梅家村的村民，而是外来户。##笔趣阁必去##这些外来户是来种钱的，怎么可能搞出这样的事情来？

    石为先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开始以为是不是村里对这些种植草莓的村民许了什么诺，又或者是拿了他们的草莓却给他们打了白条，但是现在一了解情况，却满不是那么回事。这些外来的租地种植草莓的人，石为先是有些数的，他们种植的草莓，多数都有固定的销售渠道，不像一般的果农那样需要自产自销。所以，通常不会出现什么村里许诺又或者是打白条的情况。那么，这些人又为什么要闹事呢？而且还围困了赵以达。

    “我就说我们村的人不会胡来么，我们梅家村的村民是出了名的淳朴，而且村里和乡里一直都对村民们很照顾，根本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石市长，我怀疑是有人蓄意闹事！”梅清这时候开口了，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的兵，还是有些政治觉悟的，看起来他也和石磊以及石为先产生了相同的怀疑。

    “你是说有可能是有人蓄意挑事？”

    梅清点点头：“我们村的这些土地，极少部分是村民们自己种些蔬菜瓜果吃新鲜的，还有部分是一些头脑活络的村民自己学着种些草莓，一大多半都是租给了外来户。这些也都是乡里批准了的，允许村民们收租过活。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矛盾。而那些外来户种植的草莓，乡里也基本不过问，反正他们自产自销，不需要乡里负责什么。之前石少给我打电话，我就觉得奇怪，刚才跟我说话的算是我大伯，我们村里的人几乎都沾着亲带着故的，他就说围在祠堂门口的，几乎全都是外来户。”

    石磊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不是说张同训已经带了市里的民警下来了么？按理说这会儿至少已经控制了局面了，他们没有经过望阳县，直接下来也不奇怪，张同训手下的警察有不少都有到下边的乡村出过任务的经历，路肯定是认识的，情况紧急大概根本不会去望阳县政府绕一圈。但是现在石为先和石磊都已经到了梅家村，却完全没看到张同训的警车，这就有点儿奇怪了。

    “爸，张叔是下来了么？怎么没见张叔的警车？”

    石为先也是因为着急没想到这碴，被石磊一提醒，立刻皱着眉头说：“对呀，老张人呢？怎么还没到！”

    “那就更可能是有人蓄意挑唆闹事了！只是张叔那边都是警察啊，他们难道还敢把警察挡在路上不成？”

    石为先没时间多想，摆摆手说：“先不管这些，小梅你带我们过去，无论如何先保证赵书记和张副市长的安全再说。&&最新章节百度搜索：笔趣阁&&”

    石磊一步拦在石为先的前边：“爸，现在最大的可能是有人蓄意闹事，并且原因尚且不清楚，我觉着最好是我和梅清先过去，您站在一边静观其变，弄清楚事情原委再说。这些人敢围困赵书记，甚至于张叔没到也可能是他们给拦在路上了，你这么过去，一报出自己的身份，闹不好就是跟赵书记他们一样的结果，反倒不利于解决问题。”

    石为先站住了脚步，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好，你和梅清过去问问情况，我在外围看看再说。”

    如此这般，三人两前一后便去了梅家村的祠堂。绕过两条小路，穿过一片草莓田，在一群居民的住宅后方，便是梅家村的祠堂了。

    走近的时候就已经能够听到那几幢房子后边吵闹的声音，等到从两幢房子之间穿了过去，只见祠堂前边有个大约两三百个平方水泥铺就的小空场，大概是村里在庆典的时候让村民们聚集的地方，而此刻，那个小空场上已经围聚了不下七八十号人，其中大概能有三四十个人的手里还拿着干农活用的工具，嘴里在不停的咒骂着什么，倒是还算比较安稳，并没有试图朝着祠堂里冲击。其他人大概是村里的村民，只是围在那里，脸上表情轻松，都是看热闹的。

    偶尔有棍棒相击的动静传来，也只是打头的几个人手里的农具跟祠堂门口严阵以待的民兵手里的棍棒碰撞几下，都没用什么真气力。

    石磊和梅清对视了一眼，缓缓的走了过去，石为先跟在后边，保持十来米的距离。

    “火叔来了——”

    “火叔，早听说你回村了，怎么也没见你啊？”

    “火叔，你那辆大车这次怎么没开回来？”——

    一看到梅清，不少人便纷纷开始跟梅清打着招呼，主要都是在一旁围观的村民，至于那些手拿农具的，多半不是村里人，自然也不会理会梅清。

    梅清一一回应着，石磊在旁边小声问到：“他们怎么叫你火叔啊？”

    “我家在村里辈分比较高，其实按照辈分，这里头不少人都是我孙子辈的，但是年龄毕竟不大，乡下地方，对于辈分还是比较讲究，所以折中了一下，辈分比我低的，基本上不管年纪大小，都管我叫火叔。我小名儿叫火柱。”

    石磊嘴里念叨着火柱，心道这名字好歹比什么狗剩、猪娃要强了。

    “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村长也在里头？听说还有市里的大官？”那边，梅清已经跟一直在看热闹的村民打听起来了。

    那个村民撇了撇嘴，接过梅清递过去的香烟，放在鼻端使劲儿嗅了嗅：“说是什么当初村里答应他们给一块地，让他们建一个草莓加工厂，好把这些种出来的草莓做成罐头什么的往外卖，据说能多卖好几倍的钱呢！这些我也不懂，那驴日的村长也活该受点儿罪了，平日里就看到他占我们便宜，也没看他干点儿人事。这要是搁在从前，早打死他了！”

    “加工厂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出结果的啊，怎么偏偏今天就闹得这么不可开交了呢？”

    “啧啧，火叔到底是在城里见过大世面的人，不可开交，这个词儿我只在电视上看见过。”

    “少说废话，问你话呢！”

    那个村民看到梅清拧起了眉头，也不害怕，嘻嘻一笑点起了香烟，美美的抽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之后才说：“我听说啊，早上来了几个人，告诉在咱村种草莓的那些个人，说是今天市里要来大官，让他们一起趁着市里大官来的机会，去找村长，到时候乡长肯定也得露面。说不定就能在市里的大官面前，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早上来了几个人？那些人呢？”石磊忍不住插嘴了。

    村民看了看石磊，又看看梅清，似乎在征询梅清要不要问答。

    梅清一瞪眼：“问你你就说，他是我老板！”

    “啊，原来是火叔的老板啊，火叔那辆大车据说就是你的？那得几幢房子钱吧？”

    “少说这些没用的，问你，那些人呢？”梅清火了。

    村民这才一缩脖子，又抽了口烟：“那不是都在那儿？手里拿着家伙事的。在我们村种草莓的哪有这么多人？七八个而已，其他的都是从别的村子过来的。一大早来了三个也不知道是四个，到他们把村长那办公室围起来了，又来了一拨。咱这乡里种草莓的人还真多啊，说是只来了一半，还有一半看着草莓田呢。”

    石磊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这肯定是有人挑唆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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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一条被封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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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儿就这两章，一万字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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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大福和胡克如梦初醒，赶紧站起来，点头哈腰的说：“石市长说的是，我们这就去让那帮闹事的人交待出来，一定给赵书记和石市长一个满意的交待。”

    “不是给我们交待，而是给所有人交待，包括这些闹事的种植户，他们为什么要闹事，村里曾经答应给他们一块地让他们建造一个小型的食品加工厂，又是为什么反悔，他们今天闹事是不是受到别人的挑唆和指使，而又是谁在挑唆他们……这些都要搞搞清楚。别搞你们平时刑讯逼供的那一套，现在要做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寒了那些种植户的心。”

    “是，是，我们保证文明执法，文明执法。”胡克的头点的仿佛小鸡奔米。

    石为先无奈的看着这俩人，摆摆手：“你们先去把事情处理起来吧……”

    等到这俩人也离开了这间屋子之后，石为先这才又找上了梅家村的村长，村里答应让那些种植户开个小食品厂，现在却又反悔，不管是否背后有人使坏，至少这件事是那些种植户闹事的起因，石为先总是要先问问这位并不受梅家村人欢迎的村长的。

    石磊看看，这儿也没他什么事儿了，便拉着梅清悄悄的离开了办公室。

    走到外头，石磊才说：“梅教官，能带我去见见你那位堂姐么？就是做村妇联主任那个。”

    梅清笑了笑：“那有什么问题，一块儿过去就是了。我姐那人很泼辣，说话没遮没拦的，你小心被她吓着就成。”

    起初石磊对这话不以为然，可是真到接触了梅清那个堂姐梅芳芳，立刻就改变了这种看法。梅芳芳说话何止没遮没拦，那根本就是直奔下三路，许多男人说起来都脸红的话，她嘴里是不带半点把门的。打个比方都总是用男女之间那点子事来说事儿，满嘴的生|殖|器，听的石磊大摇其头。（为了避免伟大的河蟹，梅芳芳的话做删节版处理）

    梅芳芳长的五大三粗的，一点儿都不像是江南地带的女人，实际年龄只有四十刚出头，但是看上去倒像是五十岁的女人。长的虽然粗手粗脚颇有些男人的架势，但是胸前蔚为壮观，估计她男人当初就是看上她这一点，绝对能用奶牛形容。

    得知石磊是梅清的老板，梅芳芳哈哈大笑，豪迈至极，就差颌下长出点儿胡须她再来捋上一捋了。笑得时候那大胸脯上下颤抖，石磊看的胆战心惊只是怕她胸前那两坨肉会掉下来。

    “原来是小火柱的老板啊，听说你爸是咱们润扬的市长？前段时间我看了不少新闻，你爸是个好官”

    石磊笑了笑，大概从官者，尤其是像石为先这种真正为了老百姓着想的官僚，最爱听的就是这种话了。

    “当官就该为老百姓做事情，不然当个什么官。大姐，咱们不说这个，你老跟我面前拍我爸马屁也没用，估计当着他面拍也还是不好使，咱还是说说早晨这件事吧。这么大动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会儿赵书记那几位一肚子火，这都往下午奔了，他们连吃饭的意思都没有。”

    梅芳芳又是一通大笑，这下子石磊有点儿毛骨悚然了。

    “那帮种草莓的，当初我就不支持他们来搞这些，没办法，村长想创收，村里这些人也都想多拿几个钱，可是这钱的大头还不是让村里拿了？最后分到他们手上也没几个小钱了。他们当初能给陈乡长、我们村长还有其他几个村的村长许那么高的租地的价格，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草莓种植，主要就是看上大河乡的一块地了。当初陈乡长他们答应了这帮人，现在陈乡长说是酒话，这东西我就不清楚了，是不是酒话就只有他自己明白。今年草莓丰收，这帮人就天天往乡长家里跑，目的就是那块地。几个村子加起来，拢共就这么千把亩的草莓田，亩产三千斤也就到头了，整个儿才三百来万斤草莓，两千吨都到不了，除掉每年要卖的新鲜草莓，一年能有个五六百吨需要加工成其他食品都算是了不得。就这点儿草莓，每个村子里找两家农户，搞个小作坊就能给消化了，哪用得着建什么食品厂啊。而且，就这点儿草莓，他们要是嫌麻烦不想卖，交给我，羿随便找几个人全给他们卖出去，什么食品厂就是放屁”

    话挺啰嗦，但是却说出了石磊最想听到的东西。

    既然这里的草莓产量不算高，也完全没有搞食品加工厂的需要，那么这些人闹事的原因其实就好找了。

    而且，这样看来，石磊几乎可以断定这帮人背后肯定有个后台，而那个后台的目的其实是为了要大河乡的那块地，至于这些草莓就是顺带着的事情。

    “他们一帮种草莓的人，要地干什么？要的又是哪里的地？”

    梅芳芳撇撇嘴：“那我们哪儿知道去？他们要地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呗。我估摸着乡长也就是看出来这帮邋遢货不是真心种草莓也不是要搞什么食品厂的，所以才在这会儿又反悔了。要不然，就是这帮人给的钱少了，乡长不乐意。”

    “我们开始问村民的时候，他们说的是你们村长不给地啊”

    “那帮傻了吧唧的村民知道个屁，就那二百五的村长哪有权力批地，即便是乡长，真把地给了那些人，估摸着也得是欺上瞒下才行。只不过那块地刚好属于我们村的范围，今天这事又是在我们村闹起来的，他们就以为是村长答应给的地呗。”

    石磊明白了，这块地属于梅家村，光是大河乡乡长同意没用，总还是要问这个村长的。村民们误会了也是正常。

    “那块地在哪里？能指给我看看么？”

    梅芳芳拉着石磊就往村头跑，然后指着远处靠近公路的地方：“就是那儿，靠近公路，是乡里规划到我们村的宅基地。原先那边还住着些人，不过这些年村里人越来越少，大家都都在这里建了新房子，那边就荒废了。不过你们现在过去，应该还能看到一些土坯。靠着公路，我琢磨着这帮家伙是不是打算在那里搞个高速公路上的休息区什么的，让来往的车辆歇歇脚好赚钱，那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啊”

    石磊笑了：“你们这儿每天能过几辆车，跟高速公路怎么比。”

    梅芳芳想了想，笑了：“也对，老板你别见怪，我们乡下人就这水平。”

    石磊哈哈大笑：“我看梅大姐水平挺高的”然后，石磊又跟梅芳芳聊了聊早上这场闹剧是怎么发生的，大致了解了始末之后，便让梅芳芳自己去忙了。

    说起来，也就是梅芳芳跟村长关系相当之差，听说有人找村长的麻烦，她乐的看热闹，否则她估计也得被围困到祠堂里去。不过她要是真被围进去了，那估计也惹不出这么大的乱子了，就凭这位梅芳芳主任在村里的号召力，搞定那帮种植户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儿。主要是村里人都不想管这闲事，都想看村长和陈乡长的笑话。

    梅芳芳临走的时候就说了这么句话：“要是我知道祠堂里的人是赵书记，也不会让他被困这么久了。”

    “梅教官，走，我们到那边去看看那块地，我倒是要看看，那底下有什么值得这帮人虎视眈眈的。”

    石磊和梅清朝着公路的方向走去，这一段全是土路，长久没人走了，杂草丛生，看上去不长的路，石磊和梅清颇是走了点儿时间。

    站在那块原先也是宅基地的空地上，石磊果然看到不少断壁残垣，都是土坯打造的墙壁根子，还有些残破不堪的篱笆。

    “这里到底有什么值得这帮人大抢特抢的呢？还不惜围困一个市委书记？”站在空地上，石磊喃喃自语，这里除了距离公路近点儿，也实在看不出名堂。

    这块空地连接的公路，并不是石磊他们过来的那条，也是年久失修，地面上坑坑洼洼，就这种路况，走牛车都困难，汽车估计得颠死。

    “这条路怎么这么破也没人修？”

    梅清咧嘴笑了：“这条路是几十年前造的，那会儿想到我们村里来，就这么一条路。前些年修了条新路，就是咱们之前走的那条路。沿着这边走下去，可以直通润扬城里，我们来的那条路实际上是绕了一个大圈子，不过路况好，路面宽，也就反倒省时间。这边现在估计也没什么人愿意走了，除了那些想抄近路的人。”

    石磊听到这话，微微点了点头：“可是既然这条路直通城里，难道你们县里就没打算修一修？那不是比那条路更近么？”

    “这条路又不是我们一个县的，大部分都是市里的，我们县又怎么可能光修这一段？到市里那段怎么办？再说了，现在有新路，谁还走这条路。”

    石磊心里微微一动，总觉得这事儿可能就跟这条路有关，但是具体有什么关系，石磊还真是说不上来。

    也没什么可看的，石磊便打算跟梅清回村委，正打算走，却看到路的那头似乎有几个人跑了过来，而且似乎身上穿的还是警服。

    “那边是什么人？”石磊指着远方。

    梅清凝神看了看：“好像是几个民警，他们怎么会跑到这儿来，难道是在追捕逃犯？”到底是军人出身，这会儿还能想到什么逃犯的事情。

    这会儿石磊心里却对那几个仿似穿着警服的人有了个新的判断，拍拍梅清的肩膀，朝着那几个警察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石磊其实并不认识那几个警察，但是不妨碍警察当中有人认识他。看到石磊之后，那几个警察远远的就认出了他，并且开始朝着他挥手。

    走近了之后，石磊注意到这几个警察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俨然跑了数十公里的模样。

    “你们是市局的？”石磊先问到。

    那几个警察一停下来，就弯着腰使劲儿喘气，仿佛要把胸腔里的空气全部吐出来一般。对于石磊的问话，他们也只能用点头表示，而且这头点的，几乎是整个上半身都在点动。不像是点头，反倒更像是在鞠躬。

    几分钟之后，那几个警察的气喘的略微匀了一点儿，石磊才有开口问到：“你们是早晨跟着张局一起过来的？怎么现在才到？张局人呢？”

    其中一个警察一边继续喘着粗气一边回答：“我们早上一接到电话，张局就亲自领着我们出发了。司机小赵说他知道一条老路，说是从前下乡都是走这条路，于是我们就开着车往这边来了。可是没想到，路上出了车祸，张局伤了腿，车子也完全无法发动了，张局吩咐我们跑步过来，另外几个同事抬着张局送他回市里的医院了。”

    “你们就这么一路跑过来的？张局的伤严重不严重？”这段话里有很多让石磊无法理解的地方，比如即便这条路很不好走了，也不至于说出车祸，而且，这些人难道一路上就没遇到别的车么？何至于要一路跑过来？

    那个警察咽了口唾沫，表情痛苦：“张局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但是小腿肯定是断了，不过应该问题不是太大。妈|的，四十多公里啊，我们完全是跑来的。本以为路上能遇到车辆的，我们穿着老虎皮总能让司机送我们过来。谁想到，一路上居然一辆车都没遇上，真是活见了鬼了”

    这时候，另一个警察接口说道：“从市里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这条路封了，那头明显看到禁行的标志。但是小赵说咱们是警察，现在是去执行紧急公务，禁行对我们无效……”

    石磊皱着眉头，转脸问梅清：“这条路禁行了？”

    梅清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待会儿问问村长，他应该知道”

    石磊点了点头：“好吧，先不管这些，你们先跟我去村里，赵书记和张副市长没事，幸亏没闹出什么乱子，否则你们公安局就要鸡飞狗跳了。”

    听到这话，那几个警察明显松了口气，说实话，这一路上体力的透支倒在其次，最主要的就是心里头的担忧。那头可是市委书记啊，被村民围困，而这边乡下的村民又以民风剽悍著称，这帮警察最担心的，其实就是赵以达的安全问题。之前跟张同训分开的时候，还能用对讲机沟通一下，跑了会儿，就远远超出对讲机的有效范围了，也便彻底跟张同训失去了联系。这一路，可是把这帮警察急得不行，也就是依靠着这股子必须赶到现场的精神支柱，三个多小时他们才能跑了四十多公里，这都一个马拉松的距离了，还真是难为这帮警察了，要知道，马拉松是42公里多，世界纪录也得两个小时出头，普通人想要跑完马拉松全程，没个四五个小时根本没戏。也得亏这帮警察都是刚从部队退下来或者从警校毕业没两年的，要是换成年纪大点儿的警察，估计跑到半路上就歇菜了。

    坚持着进了村子，那七八个警察刚走进村委办公室，就一个个直接瘫软在地上，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了。看这样子，也幸亏是石磊和石为先已经解决了这边的问题，否则，他们到了也就是趴在地上干嚎两嗓子的份儿，根本对那些闹事的种植户起不到任何的威慑作用。

    石磊大概的跟赵以达解释了一下张同训带着的警察没能赶到这里的原因，虽然这也是个明显的失职，但是好在赵以达没出事，而且听说张同训的小腿骨折，眼前这帮警察又是跑了个马拉松来的，赵以达也不至于这时候就大发雷霆去追究什么责任，等回到市里把事情全部弄清楚之后再看如何处理张同训的失职不迟。

    关于那条路的事情，石磊并没有跟赵以达说，而是去找了那个村长，了解到这条路的确是被封了，那头是在润扬郊区，这头却是在距离梅家村大约五六公里的地方，同样属于大河乡的范围。

    封路，哪怕是一条已经很少有人使用并且年久失修的路，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原因。

    过去看了看石为先，石为先还在组织人手对那帮已经被控制住的种植户进行盘问，似乎效果很不理想，不过却得知这些种植户的确并非个人到大河乡来种植草莓的，真正说起来，他们其实也是打工者，他们所种植的草莓，都归属于一家名为南山农业技术公司，他们仅仅是这家公司的雇员而已。可是关于这家公司，这帮种植户却说不出什么有效的资讯，只是说他们原本是在家乡种植草莓的，突然有人找到他们，告诉他们可以给他们一份稳定并且丰厚的收入，让他们帮公司种植草莓，只要尽心尽力，旱涝保收，哪怕遭遇天灾颗粒无收也会正常给他们发放工资。而到了这里之后，一切都有人安排妥当，他们也只是被分配到各自的地头，只管种植，公司里偶尔会有人来查看一下他们种植的进程而已。

    今天他们之所以会围困赵以达等人，也是因为公司有人找到他们，告诉他们大河乡原本答应给他们公司一块地用以建造食品加工厂，但是现在反悔了，让他们找乡里讨个说法。所谓公司的雇员，他们有义务帮公司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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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又是庞国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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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这个，听上去就显得极为的荒谬，土地是归乡里管的，哪怕在地理上属于梅家村的范围，这也不是他们跑到梅家村来闹事的理由。

    汪大福和胡克听到这群人这么说，当时就一拍桌子，瞪起双眼。他们大概是想扮演金刚怒目，无奈一个宛如大肚弥勒，另一个也长着大圆脸，实在威猛不起来，倒是让看了觉得好笑。

    “就算是你们要找领导讨个说法，难道还需要舞刀弄枪的么？要不是梅家村的村民护着他们的祖先祠堂，赵书记和张副市长现在恐怕早就被你们这帮刁民打的重伤了我告诉你们，不要企图蒙混过关，老实交代才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到底是干了一辈子基层警察工作的县公安局局长啊，胡克这话跟电视电影里真是如出一辙。

    可是那帮种植户却是交代不出什么的，只是颇有些惶惶之态，连声说并不知道市里来的领导居然会是赵以达和张志宽。

    汪大福和胡克还想继续逼问，却被石为先拦住了，而且狠狠的骂了他们一通。就连石为先这个根本不懂得审讯的门外汉都能看出这帮人的确没有说谎，汪大福和胡克却还在这上头做文章，显然是想逼着这帮人把所有责任担下来，恐怕如果不是石为先在场的话，这俩人已经开始刑讯逼供了。

    石为先派人去跟工商部门联系，务求尽快拿到这家名为南山农业技术公司的背景资料，看看究竟是谁在幕后主使，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石磊就是这时候过来的，看到审讯显然陷入困顿之中，干脆拉着石为先到了村委办公室外头的院子里。

    从石为先那里大概了解到了他们审讯的结果之后，石磊开口说道：“如果这些人没有撒谎，那么他们的确是没理由朝着赵书记他们投掷石块的，也更加没有理由跟民兵发生冲突。或许多数人没有说谎，但是其中肯定有个别了解这件事的内幕的，又或者我们之前就漏掉了一些人没抓起来。”

    石为先顿时觉得豁然开朗，石磊的一句话，让他的思路彻底打开了。

    这种类似于请愿和集会式的围困，往往多数人是盲从者，他们只是会用呐喊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希冀得到一个良好的结果。可是绝大多数的请愿和集会最终都会发生武装冲突，而冲突的来源往往就是队伍里有个别别有用心之人，扔出去第一个石块，或者动了第一次手，引起对方的反抗之后又成功的激起了己方的怒火，同仇敌忾之下才会使这一个石块变成一场大规模的冲突。

    今天的幸运之处恰恰就是梅家村的祖先祠堂，并且有梅芳芳这样一心为了村民的妇联主任在外头压阵，保证了冲突并没有朝着更为恶劣的方向发展。

    “还是我们家儿子聪明”石为先拍了拍石磊的肩膀，回到村委办公室里，找汪大福和胡克商量了一下，让他们将这些人分开审问，问题只有一个，他们看到是谁先动的手，只要能查出第一个动手或者第一个投掷石块的人，恐怕就能找到这件事的突破口了。

    等到石为先安排好这些，石磊又拉着父亲到外边聊天，把他从梅芳芳那里得到的消息逐一的告诉石为先，并且说出自己的判断，这次的围困事件，十有**跟那条被封的老路有关系，而这条老路被封也实在是有些奇怪。

    “老路被封？”石为先皱起了眉头，他现在是一市之长，这里属于他的辖区范围内，按道理说一条长达数十公里的老路被封，他不可能毫不知情，哪怕这条路已经处于半荒废的状态。

    立刻找来了在他离开润扬去省委党校学习的这段时间里代为主持全面工作的张志宽，石为先直截了当的问到：“梅家村后被封的那条公路，是怎么回事？”

    张志宽倒是没犹豫，虽然不知道石为先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是还是很快就回答说：“哦，那条路啊，因为您在省里学习，而这件事又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向您汇报，我自己做主了。石市长，是出了什么事儿么？”

    石为先摇摇头：“倒不是出了什么事儿，现在是怀疑今天这起事件可能与那条公路的事情有关，你详细说一下那条路的情况。”

    原来，这条路是解放前就有的，而且从前的望阳县政府就设在这条路的边上。但是随着改革开放之后，机动车辆越来越多，这条仅为双向两道半的公路显然已经无法承载机动车的流量了，再加上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望阳县的县中心也逐渐移向了如今的位置。是以，十多年前，当时考虑到这条老路距离县城中心偏远，并且两旁是丘陵地带，拓宽的工程量巨大，于是最终是由省里拨款给润扬市区到望阳县修建了一条新的公路。新的公路建成之后，望阳县政府也就搬迁到了现在的位置。

    而这条路，逐渐的就荒芜下来，除了一些小型车辆，多数车辆都不愿意走这条路，县里、市里也不再对这条路进行拨款维护，这才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这次之所以要封路，是因为铁道部找到润扬市政府，他们需要对这条路段进行大量的测量工作，打算铺设一条新的铁路线。为了避免来往车辆对勘测形成影响，是以前不久临时封了这条路，只是铁道部的勘测工作还没有开始，按照当时拟定的计划，应该是从春节之后就要开始勘测工作了。

    从这方面说来，如果有人这时候在这条路上，又或者路边很近的距离之内有产业，到时候肯定是可以得到铁道部门大量的赔偿的，这似乎也解释了为什么南山农业技术公司会如此的急于从大河乡把这块地拿到手。只是，这里头还是有个很大的疑问。

    “铁道部是什么时候跟你接触的？”

    “半个月前，我当时派人做了些调查，这条路现在其实已经很少有机动车辆经过了，只是附近几个乡村的牛车会走，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封路一段时间而已，而且铁道部也没有最终决定在这里修建铁路，于是就没有向您请示……”

    石为先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我不是怪你没请示这件事，这方面本就是你的分管范围，我又在省里学习，的确没必要跟我请示。不过这么说来，南山公司应该不会是冲着这个来的，他们不可能在一年多以前就预测到这条路会被铁道部看上，并且即便拿下这块地，铁道部也未必一定在这里修建铁路。”

    张志宽没听明白，刚想发问，石磊却开口说道：“张叔叔，铁道部有这个意向应该是先跟你从前所在的省建设厅接触吧？”张志宽是在周伟顺事件之后，从省建设厅安排下来的副市长，分管的也是

    张志宽点了点头：“这件事其实在两年前就已经有了风声，不过修建一条铁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铁道部有自己的一套系统，想要从地方拿地，是需要做出等量的交换的。他们其实在两年前就已经跟省里商量过这件事，只是牵涉到跟地方上的地皮交换以及利益的补偿等等问题，所以一直都在跟省建设厅磨洋工，最近才跟厅里达成比较统一的意见，所以才到市里来找我。这条铁路，最终是要并入吴东到申浦的路段的，说是为了铁道部一个什么新的提速工程做准备……”

    石磊立刻接嘴：“动车？”

    “对对对，就是动车，这种新鲜名词，我老忘。”

    张志宽这么一说，石磊倒是想起来了，在那一世里，差不多刚好十年后的时候，吴东到申浦的动车开始运营，似乎中间有几个路段是做过改道处理的，但是其中是否包括这一段，石磊就不清楚了。

    “换句话说，有人在两年前就得知这条路有可能被铁道部征用，如果能在路边或者路线之上拥有房产，那么肯定能从铁道部得到大量的补偿咯？”

    张志宽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可以这么理解。因为如果有人能够在两年前得到这种完全八字没一撇的消息，这人恐怕能量不会太小，别人未必能从铁道部捞到多少好处，但是这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铁道部再如何系统独立，也总是要给一部分人面子的。”

    石磊拍了拍手：“好了，关于今早这场围困的目的应该是清楚了，南山农业技术公司，其背后九成九站着一位政府官员，至少也是直系亲属。他们想要抢在铁道部勘测完毕之前拿到这块地，然后迅速的把所谓的食品加工厂建立起来，最后从中牟取高额的补偿利益。”

    石为先还没表态，倒是张志宽提出了疑问：“但是用这种激烈的手段跟官员对抗，似乎不是个好主意吧？这种闹法，根本是想放弃这块地了么。如果仅仅是趁着我和以达书记来梅家村，他们向我们提出投诉等等，按照以达书记对于地方，尤其是乡镇经济建设十分关注的脾性，他很有可能会在缺乏足够调查的情况下促使大河乡政府把这块地交给南山公司，让他们迅速的建好这个恐怕到时候甚至都未必会投产的食品厂。但是一上来就上演全武行，这实在是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意思。”

    石为先也点了点头道：“嗯，张副市长说的对，想要向市里领导请愿，并且投诉大河乡的陈乡长，他们绝不应该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这就像是古代告御状，你总不能拦下钦差大臣的轿子之后，先把钦差大人打一顿才告状，不合常理。”

    石磊笑了：“那如果是下边执行的人出了问题呢？具体操作当中出现了纰漏，虽然我现在无法得知究竟是什么环节出现了纰漏。”

    石为先和张志宽相互对视着，也必须承认石磊的话是有他的道理的。

    这会儿，汪大福和胡克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看到三人在说话，也不敢直接走过来，远远的挂着满脸的谄媚笑容朝这边挥手，看的石为先是又可气又可笑。

    “什么事情？”石为先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

    两人小跑着过来，汪大福说道：“按照石市长的指示，我们挨个儿审问过那些闹事的刁民……”似乎看到石为先面色不喜，汪大福又赶紧改口：“哦，是种植户。虽然答案莫衷一是很混乱，但是大致上我们还是整理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最先挑起祸端的那个人，似乎并不是他们的种植户，而是一个梅家村的村民……”

    “哦？你找到那个人了么？”

    “现在已经派人去查找了，不过这帮人给的信息太少，我们未必能很准确的找到那个人。”

    “一定要找到这个人很关键”石为先下了死命令，汪大福和胡克赶忙又屁颠屁颠去亲自带人找那个始作俑者。

    石磊拍着手笑道：“没想到在梅家村里，居然也有个打响武昌起义第一枪的人呐”

    石为先和张志宽哪怕此刻心情再如何紧张，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张志宽跟石磊没接触过，却也耳闻了石磊的各种大名，不由得开玩笑似地问了一句：“你知道武昌起义第一枪是谁打响的么？”

    这个问题有个陷阱在里边，历史书上通常都是说熊秉坤朝天空放了三枪，揭开了武昌起义的序幕，代表着辛亥**的开端。但是其实，当时武昌起义还没有策划完毕，清政府克扣新军粮饷已经相当严重了，当时的新军里，消极怠工和对清军的敌视情绪非常严重。10月10日晚上，排长陶启胜巡夜看到班长金兆龙仰卧在地，大骂他想造反，结果和金兆龙扭打起来。程正瀛跑来帮助金兆龙，一枪将陶启胜击毙，引发了军营的大乱，从而熊秉坤不得不立刻鸣笛集合，正式宣布了起义。熊秉坤打响武昌起义第一枪的名头，是拜孙中山所赐，那是在武昌起义三年之后，熊秉坤出访日本东京，孙中山向人介绍说他就是打响武昌起义第一枪的人。

    石磊听得出这个陷阱，笑道：“我不但知道打响第一枪的人叫做程正瀛，还知道打响第二枪的人是谁。”

    张志宽一愣，好奇的问到：“谁？”

    “肯定是黄坤荣和张文涛这俩人中的一个，程正瀛一枪打死了陶启胜之后，这俩人是立刻过来弹压的。程正瀛有枪在手，赤手空拳的弹压纯粹就是扯淡，所以他们铁定要朝着程正瀛开枪。只是这俩人枪法太差，最后又被程正瀛给干掉了，然后营中枪声四起，这才促使熊秉坤不得不率领部众在已经失去领导和组织的情况下仓皇起义。”

    张志宽使劲儿看了看石磊，又和石为先对视着，两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有道理，哈哈，有道理啊”

    因为这么个小插曲，让刚才那股子紧张的气氛稍稍松弛了一点儿。而这时候，石磊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润扬市里的。

    接听了之后，对方说是要找石市长，石磊茫然的把电话递给石为先：“老爸，怎么找你的电话打我这儿来了？”

    石为先精神一振：“是我让他们打你的电话联系我的，看来是南山公司的注册人有下落了。”

    接完电话之后，石为先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这间公司是挂在省里的才子集团名下的，企业法人代表是才子集团的少东家庞国藩。”

    听到这话，石磊也是猛然一愣，心道庞国藩怎么会跟这事儿扯上关系？不过他想要得到关于铁道部看上这条路的消息倒是轻而易举，想要从中牟利也实属正常。那一世里的庞国藩，本来就是个为了追求利润而不惜使用一些非常手段的人，石磊对他的判断还是如同从前一般，嚣张跋扈刚愎自用，但是的确在商业上还是颇有些才能，至少比他那个老爹强。

    但是，石磊并不认为如同庞国藩这种人，会头昏到去让手下向赵以达发动攻击，如果说没有攻击，仅仅只是集会示威请愿，倒很像是石磊了解中庞国藩的风格，庞国藩是一个相当会利用时间差和视觉盲点的人，利用赵以达下乡这种事情，使用一些手段让赵以达对大河乡乃至于望阳县的官员不满，从而逼迫他们把这块地租借给南山公司建厂，这绝对是庞国藩的作风。而围攻赵以达，就不会是庞国藩的所谓了，他狂妄却并不真傻，一定会明白围攻赵以达导致的结果只能是适得其反。

    “庞国藩呐，老书记的外孙子，这个人，石磊可能比较了解吧。”张志宽显然听说过石磊和庞国藩之间的事情，只是石为先并不知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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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遗传学对家长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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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恨恨的瞪了张志宽一眼：“张叔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的确比较了解这家伙，如果仅仅是通过示威向赵书记施压，的确是他的风格。但是围攻，动手，绝不是庞国藩会做的事情。通过这一点，我更加确信这件事是南山公司有预谋的策划，只是在执行过程中，似乎出现了岔子……老爸，你赶紧调查一下南山公司实际的负责人是谁，我估计庞国藩仅仅只是投资者以及策划者罢了，他不大可能亲自负责公司的运作，主要是除了这件事，我估计这公司也不会有别的什么业务了。尤其他不可能亲自来负责今天这件事。”

    石为先虽然也奇怪石磊为什么会跟庞国藩熟悉，而且为何张志宽笑得还有几分诡异，但是现在是非常时刻，石为先没什么心思追究这些。听到石磊的话，他也觉得石磊所言不差，于是立刻又用石磊的电话向自己的秘书发出了指令，让他赶紧把南山农业技术公司实际上的负责人查出来。

    没多久那边也就给出了答复，只是听到那个陌生的名字，让石为先和石磊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而且，石为先的秘书很肯定的说到，南山公司的总经理是吴农大毕业没两年的硕士研究生，对于自己能够担任总经理的职位他也是觉得很奇怪，而且此人就是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表示对于今天这件事也是毫不知情。

    线索到了这里，似乎就断了……

    汪大福和胡克总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因为有梅清和梅芳芳的帮忙，他们倒是很快找到了那个“打响武昌起义第一枪”的家伙。只是这人被带来之后，光是看了一眼，石为先和石磊就判断出他根本就是个替死鬼，大冬天的，此人身上穿着个棉猴，双手拢在袖子里，脚上的棉鞋都没有拔起鞋跟，踢踢趿趿的穿在脚上，头发乱糟糟，一脸倒霉像，怎么看都是个村混子的德行。

    而找来梅芳芳一了解，此人果然就是那种好吃懒做游手好闲的家伙，十多年前娶了个老婆，结果没几年老婆就受不了他的好吃懒做，带着女儿跟一个木匠跑了，到现在也没离婚，却也完全没有老婆的下落。

    在警察的审问之下，这家伙倒是很快就全部交待了。

    自从村里以及附近几个村子有了草莓田之后，这家伙几乎就以此为生了。主要也是因为那些种植户都是拿工资的，白天还能用心的培育草莓，但是晚上就很难像是种自己的田那样去看护草莓大棚。其结果就是让这个家伙有了可趁之机，不时的去偷些草莓出来卖，至少在草莓的成熟季中，那也算是过上了小康生活。

    可是昨天晚上他去隔壁村子偷草莓的时候，基本上算是大摇大摆，因为这么长时间下来，他早就发现这些人似乎晚上根本就没有人值夜的，只要动静不是特别大，基本不会被人发现。可是呢，他居然意外的被抓了个现形。对方倒是没打他，只是把他扔在那儿关了一夜，早晨那人找到他，让他回梅家村，混在人群里，往赵以达一行人当中扔石块儿，只要引得对方还手就算是成功。并且允诺事成之后还会给他一笔钱。

    “我不知道那是赵书记啊，他们根本就没告诉我，而且我也没拿到钱，我刚才去找他们的，那俩人早就不见了。”这会儿，这个懒汉已经吓得浑身哆嗦了，尤其是他知道赵以达脑门上可能被他的石块给破了相，更是魂不附体，生怕警察会把他关起来送到监狱里去。

    石为先看到他这副德行，也知道这家伙肯定没说谎，可是问他那两个人长的什么样子，这家伙却又描述的模糊不清。一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家伙，指望从他那里得到有效的线索，实在是太难了。

    看起来，好容易有了点儿希望，似乎到了这里又断掉了。

    难为这么一个货色也没多大意思，就连赵以达都是哭笑不得，摆摆手让警察放了他。这会儿明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如果再去为难这么个货色，也显得赵以达太没有容人之量了。

    “以达书记，现在这件事，有人在背后指使捣鬼是肯定没错了，他们最初的目的可能的确是那条公路边上的那块地。只是这个介于南山公司和这帮种植户之间的那个人，似乎几条线索查到这会儿都断了，看来要等回去之后再好好查查了。”无可奈何，石为先也只能这样对赵以达说了。

    赵以达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平时跟石为先有多少矛盾不去管它，这会儿他的确是对石为先充满感激之情的，要是没有石为先，那些种植户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失控，望阳县这几个低能的官员，又实在是太不靠谱。

    再度冲着汪大福和胡克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赵以达让这俩人，然后再找上那位直到现在可能还在乡里收野味的县委书记，明儿去市里述职。说是述职，等待他们的百分百是一场暴风雨。

    在梅家村已经查不出什么有效的东西了，那些草莓种植户肯定是要被收到县里公安局的看守所去的，赵以达和石为先商量了一下，也就决定暂时先回市里，这件事肯定还是要彻查到底的。

    回到润扬之后，赵以达立刻组织市里的领导召开了紧急会议，石磊也打听到了张同训住的医院，准备过去看看他。

    路上石磊犹豫了半天，还是给庞国藩拨了个电话。

    庞国藩接到石磊的电话，自然是讶异万分，不过也不至于不接听，接听之后，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怎么着，石少闲的蛋疼了，又想教育我怎么做一个纨绔子弟？”

    石磊没理会庞国藩的冷嘲热讽，而是直截了当的问到：“南山农业技术公司是你的公司吧？”

    这话听得庞国藩一愣，看起来他还不知道梅家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疑惑的问到：“你问这个干嘛？”

    石磊也懒得跟他多废话，简单扼要的把今天在梅家村发生的事情跟庞国藩介绍了一下。

    “庞国藩，这件事的严重性你也该清楚，不用我多说。你也别跟我搞什么撇清那一套，我们心里都清楚，你搞出这么个所谓的农业公司，目的就是为了那块地，也是你提前知道了铁道部想要征用那块地的动向。你想从铁道部那边骗钱我懒得管，也轮不到我管，我只是想知道，你认为会是什么人在你背后搞鬼。你爷爷退下来了，势力也还在，这个我们都清楚。但是你更应该清楚，这件事已经触碰到了赵以达的底线，哪怕赵以达是你爷爷当初提拔起来的官员，恐怕他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是不是该配合着把那个在你背后捣鬼的家伙揪出来”

    听到这些，庞国藩也愣住了，阴渗渗的说了一句：“有劳石少关心了，这件事我会给赵叔一个交待。”

    看着手里已经被挂断的电话，石磊估摸着这会儿庞国藩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那个在他背后捣鬼的人估计也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原本其实石磊很不想提醒庞国藩，要是能借着这件事让赵以达和庞家……不说反目吧，至少有了罅隙也是好事，至少对于石为先来说，以后工作上的阻力不会那么大，赵以达至少不会因为石磊跟庞家的过节而蓄意的为难石为先。

    但是犹豫了这么久，石磊觉得这不是一个做人做事应该有的态度，玩心计耍手段不是不可以，但是用这样的事情来做挑拨离间的事情，石磊觉得没什么意思。做人，始终还是要堂堂正正的，否则就算是最后整得庞国藩倾家荡产，石磊也未见得能开心的出来。

    这个电话一打，那个自以为得计的家伙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被揪出来，而庞国藩为了撇清自己，肯定也会很快的给赵以达打电话沟通，甚至有可能亲自来一趟润扬。不过石磊也并不是觉得，没有庞国藩，他就查不出这个幕后黑手，只需要一点点的时间，他相信凭自己现在的人脉关系，应该还是能查出这个人的。就凭这家伙能策划这么一个实在没什么水平，只是因为各种巧合而促成目前结果的所谓圈套，他就不是太难对付的对手。唯独让石磊困惑的，大概也就是这个人为什么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找赵以达的麻烦了。而且，从现在所有的线索，石磊几乎可以判断出，这个家伙的目的就是针对的赵以达，他就是想搞赵以达一下，应该是与赵以达有私人恩怨。

    原本还想打个电话跟自己的老爹说一声的，毕竟这也是个线索，哪怕赵以达很快就会从庞国藩口中得到答案，但是石为先先提出来，赵以达想必也多少会有些感念之情，这对于减轻赵以达和石为先之间的斗争，总归是会有些好处的。但是考虑到现在赵以达已经召集市领导开会了，估摸着石为先也接不到电话，石磊想了想还是算了。赵以达不是庞国藩，政治斗争以及为了报效庞宪的知遇之恩他肯定会对石家父子有看法，但是这件事，等到庞国藩主动找他之后，他肯定也得问问庞国藩为什么会突然打来电话，总不可能是神机妙算吧？要么是有人提醒庞国藩了，要么今儿这事根本就是庞国藩一手操纵的。而出于撇清自己的关系，庞国藩也必然会说出是石磊打电话提醒了他。想来，以赵以达总还算是正直的性格，恐怕总也会念石磊一分好，再加上需要考虑到石磊背后现在站着的是现管的省委书记，他恐怕也就要掂量掂量了。

    到了市第一医院，石磊报上自己的名字，那边之前还略显得有些倨傲的主任医师立刻热情洋溢起来。从张同训进医院到现在，已经有不少人闻风而来，医院挡驾也挡的烦了，可是听到了石磊的名字，立刻就想起前不久才把宁从军这个所谓润扬第一公子斗的颜面扫地的石少，哪里还敢怠慢？亲自就领着石磊去了高干病房。

    张同训的左腿上已经打上了石膏，高高的挂在空中，幸好看上去精神还不错。

    张一松和他**也都在场，看到石磊自然是微笑着点头打招呼。

    “张叔，没事儿吧？”

    张同训笑了笑：“我没什么事儿，小腿骨折了。那边情况怎么样？”

    其实他已经大致上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刚才就有人向他汇报了情况，只是石磊是亲历第一线的人员，所知道的自然会更确切一些。

    “没闹出什么大乱子，幸亏了有村民提醒他们躲进祠堂，梅家村的人还是很重视自己祖先的祠堂的，否则闹不好就真的要出乱子了。”

    坐下来之后，石磊跟张同训详细介绍了那边的情况，张同训听完直接一拍床沿：“赵书记虽然跟我和你父亲不同路，但是他确实是个好官，幸亏没出事，否则不谈政治上的事情，光是拿他当普通人看，我这心里也会相当的不安。不过赵书记做事一向雷厉风行，手段强硬了一些，下头痛恨他的人还真是不少，恐怕这事儿不太好查。一松，你打电话把李泰喊来，我要跟他聊聊案情。”

    张同训的老婆一听就不乐意了，瞪着眼睛说：“你个老东西还要命不要了？腿都断了，还想着案子。这件事现在市委在追查，有没有你根本没区别。小李搞刑侦我看比你强，你瞎操个什么心？”

    石磊也赶忙笑着说：“我给庞国藩打过电话了，告诉了他这件事，他这会儿肯定怒发冲冠，自己就能把那人揪出来。从别人身上不好查，他要查那绝对是轻而易举，大河乡的那些草莓大棚，他究竟是交给谁负责的难道他还不清楚么？找来一问，很快就水落石出。闹不好这会儿他都已经把人送到赵书记的办公室里了。”

    张一松一听，顿时大惊：“你找庞国藩了？你俩没又掐起来吧？”

    张同训大概上也风闻了一些石磊跟庞国藩之间的矛盾，只是不太清楚石磊后来跑到庞家大闹的事情，听到张一松这话，也不免有些担心。

    石磊笑笑说：“这要是换个人，估计怎么着也得记我一个人情，但是既然是庞国藩，我也就不指望这个了。但是只要他不是个白痴，总还不至于为了这事儿记恨我什么。所以我跟他没什么可能性又掐起来，一松你少胡说八道啊。”

    张一松嘿嘿挠头：“那我不是担心么……”然后又像是神经质一样的跳了起来：“要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这事儿不会是宁从军那个货做的吧？寒假回来之后，我可是没少听外头传闻，说是宁从军这个货因为上次的事情，可是把你们家和赵以达他们家彻底恨上了……”

    张同训一巴掌打在张一松的脑袋上：“你这混账小子，胡说什么呢？赵书记的名字也是你叫得？你要么叫他官职，要么叫声赵叔。”

    张一松委屈的摸着脑袋，心说难怪刚才听石磊说什么赵书记觉着别扭呢，原来是因为这个。要知道，他们私底下说起润扬这些官员来，除了石为先和张同训，其他人一概直呼其名。

    石磊笑了起来，随即又问：“他恨我们家就罢了，恨赵书记算是怎么回事？”

    张一松翻个白眼：“那个货说了，他老爹跟你老爹本来就不对付，为了碧波建筑的事情在常委会和扩大会议上吵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原以为赵以达……哦哦，赵书记和宁……宁副市长，真别扭以为他们俩结成了同盟，因为常委会上你老爹现在是黄牛么，他们俩只有合兵一处才能抗衡你老爹。可是没想到屡屡挫败。他不是被赵书记给撤了职让他回家反省去么？他老爹估摸着很快也要调走了，所以他就觉得宁副市长是被赵书记和你老爹联合起来摆了一道，而且他最恨的是你，其次是赵书记，第三才能排到你老爹。”

    “什么黄牛”张同训又扬起了巴掌。

    张一松缩着脖子躲到他老妈身后，急急忙忙解释：“票党啊，现在不是石叔这边的票数最多么。票党就是黄牛，黄牛就是票党，这可是石石自己说的，我纯属引用啊”

    张同训愣了愣，随即和自己的老婆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这俩孩子，黄牛，票党，也真亏你们想得出来。”

    张一松那叫一个郁闷呐，气冲冲的说：“喂，老爷子，你也忒不靠谱了吧？哦，合着这话是我说的你就要抽我，是石石说的你就来句‘真亏你们想得出来’就完了？我横不能是你抱来的吧？我怎么觉着你对别人都比对我亲啊？”

    张同训气的恨不得从床上跳下来抽张一松，就连一贯宠溺张一松的老妈，这会儿也恨不得抽他一顿了。这小子说话实在太欠抽了，有这么跟自己爹娘说话的么？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不是老子亲生是什么？我对石石亲？你要是跟石石一样争气，我保证天天捧着你”

    张一松翻翻白眼，不以为然，嘴里又说：“老爷子，你以后最好别骂我小王八羔子了，石石跟我说过一句话，说是让我以后每逢你骂我这句的时候就跟你说，保准你以后不这么骂我了……”

    “说什么？”张同训瞪着眼睛。

    “石石说，你骂自己的儿子是王八羔子，这从遗传学的角度对父母不利。”

    张同训彻底愣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遗传学，又是什么对父母不利。

    “啪”

    一巴掌，这次是打在石磊的脑门上，张同训笑骂：“小王……家伙，你们贫嘴都贫到老子身上来了”倒是真不敢骂王八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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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真相不必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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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了一通，归于平静之后，石磊虽然赞同了张一松关于宁从军如今最恨的人是赵以达的话，但是还是很难想象，宁从军怎么会和庞国藩搅和到一起去。不过真要是如此，倒也是好事一件，这大概能彻彻底底的给宁从军一个教训，让他明白自己其实是个蠢蛋吧？

    离开医院，石磊并不认为这件事真的如同张一松胡乱猜测的那样，是宁从军做的，哪怕他的确有产生这样动机的可能。但是石磊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一切正如张一松胡猜的一样，这件事还真是出自宁从军的手笔。

    虽然宁从军拒不交代，而赵以达也着实拿不到他什么证据，但是整件事情还是很快被复原，摆在赵以达的面前，让所有人知道了这件事的由来始末。

    赵以达以为自己是微服私访，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地级市的一把手，出来进去的被人注意到实在是太正常了。也是凑巧，这天庞国藩正为了铁道部已经让润扬市政府把这条路封起来而大发雷霆，无非是说自己已经投下去那么多钱，可是大河乡的那块地居然还没能拿下来，让他很是恼火。郁闷之余，就说想要吃新鲜的草莓，原话是“这块地眼看着老子就要拿不到手了，老子总要吃两口自己种出来的草莓吧”，于是就派了个手下开车专程到大河乡去采些草莓。

    虽然说这些草莓田其实都是庞国藩投的资，但是他以及他的人其实并没有跟这些种植户接触过，于是他那个手下在开车经过润扬市的时候，就找了实际负责这件事的宁从军，宁从军派了个手下跟着那人去采草莓。而等这俩人到了大河乡的时候，正赶上赵以达在陈集村的村干部的陪同下，在草莓田里走来走去呢。于是宁从军那个手下就嘀咕了一句，怎么市委赵书记也跑来摘草莓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庞国藩的那个手下听到这话，就问清楚此人原来就是赵以达，于是乎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庞国藩，献上了让种植户找赵以达讨个说法，用短平快的手段迫使大河乡把那块地批下来。

    庞国藩一听，自然是大为兴奋，他不是没想到过赵以达，宁从军操办这事儿一年多的时间，到现在紧要关头了，居然拿不下这块地自然很让庞国藩恼火，但是庞国藩也知道赵以达虽然是自己的外公一手提拔上来的官员，但是也和自己的外公一样，在这些方面有些死心眼。要说给个政策上的方便，又不违反原则，估计赵以达会很愿意帮庞国藩这个忙。但是这事儿明显有骗钱的嫌疑，赵以达恐怕是不会同意的。而现在遇到这么个机会，而且根据手下的报告说赵以达就带了几个市政府的随从人员，县长乡长都没有陪同，以庞国藩的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赵以达这是要微服私访。

    手下人献了计，他也觉得这计划不错，于是完善了细节之后，就让那个手下找宁从军来实施这个计划。他自己是绝不会出面的，也一定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出面，省得以后落下什么口实。心里当时还挺得意，心道自己终于找到机会利用一下赵以达对地方经济支持的心理了，而且顺利拿下那块地，到时候跟铁道部的官员稍微的打个交道，不过是吃喝上的事情，估计几百万乃至上千万的赔偿不会有太大问题。而他到现在为止，所有的投入其实不过百十来万。就算拿到地之后要迅速的起点儿破房子，那也是准备在原来村居的残垣断壁上随便搞出点儿样子来，花不了几十万。一年多的时间，实现至少五六倍以上的收益，这笔买卖还是很值得的。

    宁从军接到庞国藩的电话，电话里庞国藩先是把宁从军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才告诉他要给他最后一个机会帮自己做事。要知道宁从军也是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的那种人，如果不是庞国藩着实家大业大，他也不会甘为人下。加上宁报斌要被闲置这件事，宁从军其实是想走走庞国藩的门路的，但是却被庞国藩一口拒绝，心里早就埋下了恨果。今天又被骂了一顿，面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恨不得手里有把刀子直接把庞国藩弄死才好。

    挂上电话之后，宁从军就满怀恨意的骂骂咧咧：“你他**|的也就是敢跟我横，被石磊砸车的时候你怎么没敢这么冲他发飙？找人去修理他，结果反过来被人家修理，到我这儿牛|逼个屁啊”

    骂归骂，骂完了还得去帮庞国藩做事。但是，也就是因为这种愤恨之情，导致他修改了庞国藩的计划，而变成了已经发生的所有一切。

    面对赵以达的质询，宁从军矢口否认是自己指使那些种植户攻击赵以达的，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自己只是负责传达庞国藩的意思，让那些种植户去找赵以达，想要得到那块土地。

    而那些种植户的确也没有得到宁从军的指使，甚至于宁从军派去找他们的人也只是让他们找村里以及市里的领导要个说法，并没有让他们动手攻击赵以达一行人。所有的一切，都集中到梅家村的那个懒汉身上。

    就连石磊都不得不承认，宁从军这个计划算是做的很不错了，虽然他很愚蠢的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快的被揪出来。在李泰带着几名警察去到他家，客气的请他去市委交代问题之前，他大概还觉得这件事不会被牵扯到他的身上。

    石磊分析了一下宁从军的心态。

    宁从军很聪明的利用了人类的从众心理，尤其是在面对愤怒这种跟理智完全不沾边的情绪之时，一群原本只是应付差事的人，会随着双方的呛火而导致争端升级。如果在这个时刻，有人挑起事端，那么原本一场平静的请愿活动就会上演武斗。很显然，这个懒汉就是被当作挑起事端的棋子来使用的，他做的不专业，在种植户和赵以达那边并没有呛出火来的时候就已经扔出了第一个石块，虽然迅速的导致了双方的动手，但是也给了赵以达等人足够的时间退进祠堂之中。

    虽然后来他又试图挑起争端，却已经行之晚矣，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

    也幸亏如此，否则，如果他能够等到双方口头交战不断，并且怒火被勾起到一触即发的时候，扔出第一块石头，那就很可能直接造成双方的大面积冲突，而赵以达和张志宽恐怕在这场冲突之中就真的会出事了。

    可是问题就在这儿，真正知情的人，可以说只有宁从军以及那个懒汉，中间负责将宁从军的意思传达给懒汉的那俩人，一来懒汉说不清楚那俩人的长相模样，二来恐怕事发之后宁从军早就安排他们离开了。并且这俩人绝不会是平日里整天跟着宁从军的人，这就让润扬警方对此有些束手无措。

    而由于明面上的始作俑者是庞国藩，宁从军所扮演的只是一个中间人，赵以达如果不去为难庞国藩，那么也就没有理由为难宁从军。如果实在无法找到胁迫懒汉做这件事的那两个人，恐怕最后就只有让这个懒汉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了。

    这大概是宁从军最为有恃无恐的地方。石磊也必须承认，这个堪称蠢货的宁从军，在某个方面，这次也算是机关算尽。只是宁从军还是吃力不讨好，替自己的老爹彻彻底底把赵以达得罪了，同时还面临着庞国藩明明白白的翻脸。不管以后赵以达和庞国藩是不是会放过他，至少他这次是不会因为这件事栽进去了。

    石磊得知这一切之后，向石为先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去见一见宁从军。

    石为先没敢自己做主，跟赵以达商量了一下，同时征求了张同训的意见，最终同意石磊接触一下宁从军，或许能够利用宁从军对石磊也恨之入骨的心态使得宁从军露出些马脚。

    看到石磊出现在审讯室，宁从军显然有些紧张，倒不是怕石磊参与审讯，他自认只要自己不说就不会被警方抓到任何把柄，他怕的是石磊跟他动手。从其他的一些渠道，宁从军也知道石磊不是表面上看起来一介书生的模样，真要跟他动起手来，估计轻轻松松就能把他干趴下。在审讯室里被警察打，宁从军出去之后有一千种办法对付他们，但是被石磊打，闹不好就是白打了。

    可是石磊并没有做出任何不规矩的举动，反倒是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隔着桌子笑眯眯的问他：“没能把赵书记痛殴一顿，估计你很失望吧？”

    宁从军拧着眉头回答：“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石磊还是微笑着，指着宁从军：“你想的是，成功的挑起事端，然后赵书记就会被痛揍一顿，而揍完他之后呢，这帮种植户是肯定要倒霉的，但是警方不容易想到那条路跟铁道部之间的联系。这么一来，这帮警察肯定急于给这些种植户定罪，而不想节外生枝，甚至有可能连南山公司都不会被牵涉进来。即便牵涉出南山公司，因为庞国藩和赵书记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人认为是庞国藩蓄意要找赵书记的麻烦。

    赵书记事后知道这件事有庞国藩的存在，虽然肯定会找庞国藩谈话，但是庞国藩自然不会承认这是他交待你去做的，更加不会承认这事跟他有关，只会装作毫不知情，让赵书记相信这是下边的人自己的行为，是以庞国藩也就绝对不会把你参与其中的事情说出来。而在种植户这边，警方是真的找不到任何线索的，他们只能将其定论为非法集会而后矛盾升级引发武力冲突，最多只能查到你派去跟这些种植户接触的手下。毫无疑问，这些人平日里肯定跟你接触也不会多，除了庞国藩，没有人会知道你跟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既然庞国藩不会把你供出来，那么自然你就跟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了。然后，庞国藩自然会雷霆震怒的找你问责，你一推二五六，就说事态失去控制并不是你的问题，而是那些种植户的问题。最终就是你那几个手下充当替罪羊，估计他们也是吃惯了牢饭的，这件事也判不太重，再加上你承诺他们会替他们活动，他们在牢里好吃好喝好照顾，几年之后出来每人拿个十万八万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最有趣的，大概是这笔钱最终还是让庞国藩拿出来，他也不想被牵涉进去。我猜测的，关于你的心理活动，大概还正确么？”

    石磊笑眯眯的把这段话说完，便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宁从军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在宁从军想要破口大骂之前，又冲他摇了摇手指，继续说：“不用着急，也别上火，我没指望你会承认，同样，赵书记也没指望你能承认。我不得不说，虽然你蠢的很可以，但是这件事上，你考虑的真的很周全。啧啧，宁从军，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呢”

    “你放屁你想诬赖我也不是这么诬赖的，是我让那些种植户去给村里施压的，但是动手都是因为你们查出来的那个人。那家伙为什么要挑起事端我不知道，但是他现在为了减少自己的责任，想要脱罪，才扯出那么个谎言来。”

    看着宁从军声嘶力竭的样子，石磊知道自己已经说中了他全部的心思。

    笑着摇了摇头，石磊心平气和的说：“宁从军，其实你真没必要辩解，辩解反倒显得你心虚，我也知道这件事指定会成为一桩无头公案。赵书记没出事，你心里肯定很郁闷吧？怎么也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那个懒汉没把事情成功的挑起来，你的目的没达到。而市局局长，我张叔又好巧不巧的听了他们司机小赵的话把车开到那条封闭的公路上去了，并且还在那条公路上翻了车。

    这让我们知道了那条路被封，也便让我们怀疑那块地跟这条路有关，这才查出了铁道部要在那条路上铺设铁路的事情。而恰恰就是因为这一点，使得我们发现了所谓食品厂只是个幌子，整个南山公司也只是个幌子，庞国藩的目的是为了从铁道部圈钱，于是今天这件事就跟庞国藩彻底脱不了干系了。庞国藩无法装作不知情，就只能承认是他让你去做这件事，于是你藏不住了，必须站出来面对这件事。幸好你留了个后手，立刻让跟懒汉接触的那两个手下跑路了。

    最关键是你运气不错，那个懒汉根本说不清那俩人长的个什么德行，这使得懒汉的话扑朔迷离半真半假，警方和赵书记都无法确定懒汉说的究竟是否是实话，哪怕他们心里都认为懒汉没有说谎，也拿你无可奈何。过上个一年半载，你那俩手下再从外头回来，这件事也早就过去了，没有人会再追究。呵呵，宁从军，我原本觉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现在看起来，你还是从你老爹身上遗传了不少心机的。这件事做的挺有水平，我都有点儿佩服你了”

    这一次，宁从军没有开口，或许是觉得石磊刚才的话不错，辩解的越多反倒显得他越心虚。

    “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不错，我没证据，警方也没有，赵书记肯定也不会有。但是，就凭你这副表情，看来事实就是如此了。你现在该感觉到庆幸，你老爹年后结束了省委党校的学习，就会被调到其他地方去，否则，你觉得赵书记会放过你么？不过赵书记这边你是不需要太担心了，庞国藩呢？你跟他认识这么久了，大概也知道他有多小心眼了吧？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被你摆了一道，不整死你是不会罢休的。宁从军，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石磊站起身来，施施然离开了审讯室。他要求见宁从军，只是想说出这番话，看看宁从军被他猜中心思之后脸上那精彩的表情。同时，借着庞国藩吓唬吓唬这厮，怎么着也得让他从今天开始就睡不好觉吧？

    石磊想的不错，宁从军原本还觉得这事儿首尾处理的都挺干净的，无论是庞国藩还是赵以达，都不会太过于为难他。可是石磊这么一说，他倒是也明白了，别人如何不用去管，庞国藩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这件事上没办法拿他如何，以后恐怕不管他做什么事，庞国藩都会像是个影子一样出现。除非他宁从军离开江东省，否则，庞国藩都有办法整死他。甚至于，连带着连他的父亲宁报斌一块儿整死。

    宁从军此刻的心里，终于开始有一丝后悔

    而等石磊走出审讯室，再度见到赵以达的时候，赵以达的脸色颇有些不好看。之前多少还有些不确定这件事完全是宁从军搞出来的，现在赵以达却已经彻底的明白了，但是苦于没有证据，还不能拿宁从军如何。

    “不用通知宁副市长了，让他这个宝贝儿子走吧。我倒是想看看，宁副市长再这么宠溺他的儿子，这个宁从军以后究竟会是个什么下场”

    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人通知宁报斌，就连宁报斌的亲支近派这会儿不敢通知他了。不过等到宁从军离开这儿，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把这一切都告诉宁报斌的，到时候，就看宁报斌打算怎么管教他这个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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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赵以达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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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两张月票润润嗓子吧，今儿喉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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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大概也就是说给旁人听听，石磊是坚决不相信赵以达能有如此的容人之量。人家摆明了就是奔着让他未来至少几个月内生活不能自理去的，他会那么轻易的放过宁从军？赵以达真要是有如此大度，也不至于看不出来石为先根本不想争权夺势，只是想在其位谋其事为当地的老百姓多做点儿事情了。也就是实在逮不住宁从军的小辫子，苦无证据，真要是有证据，赵以达肯定丝毫情面都不会给宁报斌留，非得把他这个儿子送进去好好关上几年不可。

    不过这跟石磊也没什么关系了，只是这会儿倒是有些可惜宁报斌要被调走了，否则有他在润扬跟赵以达斗个你死我活，倒是能让石为先松口气，再不用担心腹背受敌，也就真的可以安安心心为地方建设做点儿事。

    庞国藩也是瞎了心，怎么会跟宁从军这种除了阴损蔫坏什么都不会的主儿搭上关系，还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处理。结果好，直接导致接近两年的计划流产，还在赵以达面前落了个不是。试图围攻赵以达虽然不是他的主意，但是这件事始终是会在两人之间留下些许阴影的。不过石磊倒是挺感激有这么件事的存在，这使得他原先最担心的事情，至少短期内不会发生了。之前他就被提醒过，他那勃然一怒，虽然是让省里杨明面前的局势明朗了许多，但是却也给石为先埋下少许的祸根，其他人可以暂时不去管，赵以达却是跟石为先搭班子的，真要是在某些地方动动手脚，石为先也容易吃不了兜着走。现在倒是好了，至少赵以达对石为先多了几分感念之情，跟庞家又增加了几分嫌隙。

    真说起来，石为先和石磊才是这起突发事件的最终受益者，其他人，尽皆落了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而这件事导致的最直接的结果，则是终于听闻此事之后的宁报斌，彻彻底底对自己这个儿子下了限足令，派了两个人在家里看住他，根本不让他出门。而宁报斌自己，则开始谋划着跑关系，而且找的不是本省的领导，而是辛贡省那边的，算是他家里的一个老关系，希望可以在省委党校的***之后，自己被调去辛贡省某县市任职。这江东省是不能呆了，就算是赵以达不想着要他宁家死，庞国藩那种人又岂会轻易放过他？偏偏庞国藩年轻归年轻，家里却足斤足两，官场方面庞老爷子余威尚存，使钱方面也是绝对拿的出来放的下去。宁报斌一个副厅级的干部，前不久还觉着自己前途无量呢，这会儿倒好，算算三四个月，却落得一个鸡飞狗跳，甚至要仓惶离去的下场。

    这件事没几天也就过去了，为了整个社会局面的稳定，像是市委书记被一帮种植户围攻这种事是不宜高调宣扬的，只能做内部消化处理。望阳县的那几个官员，暂时只是得到一个党内批评的通报处分，不过石磊明白，这几个人今年这个年是过不好了，肯定是在惶惶之中度过。现在的处罚看上去轻描淡写，那绝不会是赵以达高举轻放，而是等到秋后算账。

    年后石为先的正式任命就该下来了，宁报斌不管是调去其他省，还是调往本省的其他市县，润扬市的官场肯定要有一些动作。这个常务副市长的位置空缺出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下头那几个副市长都在蠢蠢欲动，而不管最终这个位置被谁得到了，都会引发一连串的官场换位。这也是官场规则之一了，谁上台不得培养一批自己的心腹，而把前任领导的心腹想办法换到不碍眼的岗位上去？这也就给了赵以达最方便的机会，可以不动声色的把望阳县的几个头头来个大换血。所以这会儿虽然看似风平浪静，但是望阳县内部洪流涌动，谁都知道年后望阳县的风向要变了。

    大年三十是历来团圆的日子，石磊家里也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市里的领导过年的时候都要出门走访一些仍在加班运营的公司、企业，乃至一些困难户、五保户、军烈属什么的，当然还有些退下去的老领导。石磊来润扬这是第三个新年了，每年家里都冷冷清清，别人家都是晚上吃年夜饭，充其量是中午吃，可是石磊家里一直都是早上起床之后，大约十点钟就把年夜饭给提前吃了，然后石为先就要出门，不到半夜是回不来的，而且都已经过了十二点，已经是全新的一年了。

    今年稍有不同，石为先作为新上任的代市长，并且是年后指定要正式任命的市长，只会比往年更忙。但是蒋伯生和蒋风约都来到了石磊家里过年，人气就显然不可同日而语了。

    张同训也是市委主要领导，自然也是要走家访户的，石磊跟孟秋华一商量，干脆把张一松和他的母亲也喊了过来，两家人并在一起过年，也显得热闹一些。

    下午的时候，秦介还真的从盐县过来了，石磊明白，秦介并不是真的因为级别低，所以过年的时候没什么应酬，光是凭他老爹秦建业如今一省之长的地位，哪怕他级别再低，盐县上下也会对他另有照顾。其实秦介是怕过年的时候，有些乱七八糟的官员借着这个机会来跟他套近乎，虽然说秦建业的辖区跟江东省八竿子打不着，但是江城是个什么所在？昌北省的省级领导，也是中央最主要的干部输送渠道之一。秦建业今年不过五十刚出头，已经快要满任一届省长了，又明显是中央着力培养的干部之一，盐县上下的官员岂能不知道这一点？光是平时秦介就已经不胜其扰了，过年这种可以光明正大送礼的时节，就更加让他头疼。他跑到石磊家来，也有躲风头的意思。

    不过秦介还有另一层打算，那就是要跟石磊的父亲石为先碰碰面。现在省里对石为先显然很是重视，这里头有石为先的确是个相当不错的干部的因素，也有石磊的一部分因素，所谓爱屋及乌。四十刚出头的石为先，在外人眼中，就已经是炙手可热的政治明星了，而在秦介这种深谙省委门道的人眼中，就更加是前途不可限量。倒不存在什么投机之心，凭秦建业如今的地位，秦介也着实没必要投什么机，只是跟石磊既然关系如此亲密，那么跟石为先自然也该多走动。

    因为张同训家里也到石磊家来过年，干脆就把军分区黄帆家里的那口子也喊了过来，三个女人平日里因为各自老公的关系，早已走动的比较多，这下凑在一起过年，更是有说不完的话。如此这般，往年冷清的石磊家，今年倒是宾朋满门，七七八八居然快接近十个人了。

    这年边上，市里的各级官员，到领导家里拜年自然是少不了的，大年三十本不是拜年的日子，但是下头的官员们都是选择这一天，领导们都不在家么，那些年货啊，礼品啊，自然也就比较送的出去。

    也正因为如此，石为先早早的把自己的秘书派到了自己家里来，让他镇守大门，所有送礼的官员，连同礼品一起被他的秘书登记在册，搞得那些官员都十分的难以理解。

    不过这个年刚过完，他们就都明白了。敢情石为先是把他们这些人送来的礼物，都以他们各自的名义，自己又添上了点儿现金，一并送到了市里唯一的养老院里，让养老院的那些孤寡老人们，过了一个肥年。

    毫无疑问，这种举动肯定是引起了各方面的关注和报导，石为先亲民市长这么个称呼，一再的被各方媒体所称颂。当然也会有些不和谐的声音，说石为先作秀的，可是整体上的宣传和口碑都是正面的，这些，其实都是石磊的功劳。

    按照石为先的意思，他原本是打算让自己秘书挡驾的，不管哪个官员来拜年，心意收到，礼物带回。石磊跟石为先说这样始终有些不妥，这算是官场的隐性规则之一，三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呢，哪能坐在市长的位置上，却如此不近人情一概挡驾的？而且下属给领导送礼，这也算是官场上的规矩，石为先不该去破坏这种规矩，那不但会让下级官员不安心，也会让其他同级别的领导难做。是以石磊给石为先出了这么个主意，秦介来了润扬之后，听说了石磊的这个想法，大为赞赏，连连说以后他主政一方的时候也要这么干。关键是不居功，谁送的礼物捐到养老院用的就是谁的名字，这样也不会遭到下级官员们的腹诽，可谓双全。

    因为人多，这个年过的自然是欢声笑语的，虽然每家的户主都不在，但是石磊却是吃了他来到润扬之后第一顿如此热闹的年夜饭。哪怕是跟重生之前比较，石磊也依旧觉得这是他所过的最好的新年。在重生之前，他和张一松虽然都拥有十足的社会地位，但是过年的时候，看到人家都是一大家子，而他们，却只是在张一松的家里孤零零的过。那时候，张同训身居要职，过年也得四处走访，各自有各自的任务。而张一松的母亲，却是早已过世了。所以每年过年，都只有这兄弟俩人举杯邀月，冷清无比。

    吃年夜饭的时候，石磊举着杯子对张一松说了一句特别莫名其妙的话：“兄弟，这个年是咱俩一块儿过的最好的新年，明年肯定还会是这样，而且只会更好。”

    话是不错，可是由头却有点儿歪，在这一世里，张一松和石磊是从来都不曾一块儿过年的，那么何来他们俩一块儿过的最好的新年？根本没比较么。

    饭后这几家子人聚在一起，乐乐呵呵的看着中央台的春节晚会，石磊看着一片欢声笑语，眼窝子有些发热，借口上洗手间，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抹眼泪。

    今天这个场面，大概是石磊那一世里最想见到的，可是，老天根本没给过他这样的机会。幸好，老天让他有了重来的机会，石磊对着镜子发誓，这一世，他要好生的护着身边的这些人，不让他们受到半点委屈，还要让他们享尽一切人间奢华。

    抹干净了眼泪，石磊回到客厅里，电视上正好在播放王菲和那英合唱的那首《相约九八》，大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这两个天后级别的歌手的联袂演出，除了秦介，都没有人注意到石磊的眼睛微微有些发红。

    十点钟左右，赵本山的小品如约登场，是那个养鳖专业户到乡长家里送王八的小品，毫无疑问，自然惹得所有人哈哈大笑，即便石磊对这个小品的台词已经没有了新鲜感，但是多年不看，也依旧觉得亲切无比。

    小品刚刚结束，石磊的手机响了，石磊有些奇怪，这还不到拜年的时间，怎么就有人打来电话了呢？

    拿出电话一看，竟然是润扬本地的电话，号码不认识，也是个手机号。

    带着点儿疑惑，石磊接听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石为先的声音。

    “石石，家里人都在呢？”

    石磊笑了，捂着话筒对众人说：“老爸，大概瞅了个空，打个电话回来问问情况。”

    “都看春晚呢，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啊？”

    “这就回来了，你让你妈准备点儿酒菜，赵书记要过来跟咱们喝两杯。”

    听到这话，石磊觉得无比的奇怪，这大过年的，好容易能提前点儿结束各处的拜访了，怎么赵以达他不回自己家，却要跑到他们家来？

    电话里也不方便多问，这会儿石为先肯定跟赵以达在一起呢，闹不好赵以达就在他旁边，这手机号都有可能就是赵以达的。

    “行，我跟老妈说一声。不过老爸，咱家今儿人多啊，会不会不方便？”

    石为先明显沉吟了一下，石磊听到那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石为先捂住了话筒在跟赵以达商量，不多会儿石为先便又说道：“也对，我倒是忘了这茬儿了，今年家里来了不少客人。那这样吧，你让你妈热几个菜，拿两瓶酒，送到赵书记家里去。他家里人今年回乡下老家过年去了，他一个人在这边。动作要快啊，我们时间不多，回来吃点儿喝点儿很快还得出去，十二点还有个活动。”

    “那行，您放心吧，十分钟准得”石磊心里稍微释然了一些，原来赵以达的老婆孩子回乡下过年去了，今年就他一个人，横竖无事，跟石为先这个政治上最大的对手聊一聊，也是对的。

    “你也过去啊，赵书记说是有事儿要跟你说。”

    “我？他没搞错吧？我跟他有什么可说的。”

    “你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行了，挂了。”石为先直接挂上了电话，留下石磊举着电话很有些奇怪。

    看到石磊这副表情，孟秋华问到：“石石，怎么了？”

    石磊回过身，把电话放进口袋里：“哦，没什么，老爸说赵书记今年就一个人跟润扬过年，家里的都回乡下去了。让您给热几个菜，送到赵书记家里去，说是喝几杯聊会子，十二点还有个活动。”

    “哎呀，今年家里就没剩下什么，做的菜也不多，都给吃完了。现炒来得及么？”孟秋华一听这话，倒是有些着急了。

    石磊想了想，说道：“行了，老妈你别忙了，我打个电话让人送点儿酒菜过去。”

    说罢，他又拿出手机给魏风打了个电话，大年三十，魏风的夜总会虽然也歇业了，不过这种小事他还是能迅速办好的。接到石磊电话，魏风没敢说半个不字，就像他说的，他现在对石磊是彻彻底底的心服口服，大年三十石磊能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办事，他还求之不得呢。

    说好十五分钟准送到，石磊便站起身来：“我到车里拿两瓶酒拎过去，也不知道赵书记家里有没有好酒，大过年的总不能让他们喝的太次。”石磊并没有说出赵以达也让自己过去的事情，是因为张同训一家以及黄帆家里的都在，石为先刚才电话里显然没提到张同训，石磊也怕会惹人多想。只是石磊在边说边往外走的时候，冲着秦介使了个眼色。

    秦介是聪明人，而且从小耳濡目染，对官场上这一套比谁都熟悉，当即也站起来，笑着说：“我去帮你拿吧，黑咕隆咚的，这后备箱也不好开。”

    出了门之后，秦介才笑着问石磊：“到底什么情况？”

    “哪有什么情况，只是觉得奇怪。你说这赵以达过年把老婆孩子送回乡下倒也罢了，指不定他初二之后也会回去。他手底下那么多嫡系的官员家里不去蹭饭，这也说得过去。毕竟这半年跟我老爸斗来斗去，结果也没讨了好，现在想要弥补一下裂痕，省的来年正式搭班子两人之间有严重的芥蒂，再出现累死周伟顺搞出来的那摊子事就麻烦了。但是，他居然强调说是要让我也过去陪着，这就有些说不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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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满脸都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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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介笑了笑：“也没什么说不通的，现在在江东省不少官员心目里，你可是比你父亲的地位高得多。其他人怎么猜测你父亲的背景不去管，真正知道事儿的，都知道你们家其实是你跟省里的大领导有关系，而且关系非同一般。尤其是你误打误撞帮杨明书记把手里的权力归拢了一下，使得一些老书记的亲支近派终于看清了形势，更是让许多官员都觉得，你父亲这次去党校学习虽然无可厚非，但是宁报斌之所以会被发配到嘉熟那边去，完全就是因为杨明书记在对你投桃报李了。赵以达是聪明人，他不会看不清楚这一点。这前些天又跟庞国藩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他心里对庞家的忠诚度降低，想要跟你家搞好关系也正??br>    石磊点了点头：“你陪我去吧，我在其他方面那就是个玩人的主儿，可是在你们这帮政治家面前，那就只剩下被玩儿的份了。”

    “我去不合适吧？”

    “滚蛋少跟我这儿拿腔拿调，要不是看在你比我大几岁的份上，我让你血溅五步你信不信？别人这会儿都可以不合适，至于你，你去了赵以达只会更开心吧？如果他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是向我们家示好的，看到你那不是等于平白多捡了一个宝贝？”

    秦介也笑了起来，两人把车子的后备箱打开，拿了两瓶茅台出来，一人一瓶拎着，先去了大门口门卫那儿，扔了两包烟给值班的守卫，告诉他们一会儿魏风会来送东西，让他们行个方便。安排好，便朝赵以达那幢书记楼走去。

    家里有个小保姆在，大概赵以达已经打了电话回来跟她说明，石磊这边一敲门，里头立刻就把门打开了。递上来两双舒适的拖鞋，小保姆把他们领到了客厅里，倒上两杯茶水，把过年常备的干果蜜饯摆在茶几上，说了声让他们有事就喊她，又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去看春节联欢晚会了。

    “给市委书记当保姆也不容易啊，别人都回家过年了，她还得在这儿呆着。”秦介突然感慨了一句，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感想，就仿佛他们家的小保姆过年的时候不是在他们家里过一样。

    石磊嘿嘿一乐：“我还以为你打算说给市委书记当保姆不容易，是因为白天要干活儿，晚上要暖床呢……”

    秦介愣了愣，扑哧乐了：“你这家伙，什么都敢胡说八道。赵以达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难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小保姆，难免不动心啊。最关键是，他一个五十岁的半老头儿了，弄个这么漂亮的小保姆在家干嘛？无私也有弊。”

    “懒得跟你掰哧，反正这方面我总是扯不过你的。倒是以后等你结婚了，我要提醒你们家夫人，要提防着你请个漂亮小姑娘回来做保姆无私也有弊。”

    石磊哈哈大笑：“我才不需要这样呢，我是个商人，跟你们官员不同，我的秘书可以是女的，到时候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就得，哪需要这么遮遮掩掩的用保姆来欲盖弥彰。”

    一句话，倒是把秦介说愣住了，使劲儿回味石磊这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琢磨吧了之后，秦介伸出大拇指说：“你以后要是经商失败，去出书我看也没问题，这段时间从你嘴里听了不少这种……唔，堪称隽永的小段子了。只可惜都带着点儿颜色。”

    石磊笑了笑，没再接茬。

    “对了，听说你跟我妹妹谈的还不错？今儿也一直没捞着空跟你聊这事儿。”

    石磊点点头：“嗯，一切顺利，简单明了的说好年后接受她第一笔投资，合同文本什么的都交给她去弄，大概会成立个新公司吧，没道理把老风扯进来，不相关的两件事。摊薄我的股份倒是没什么，老风的股份再被稀释，他未必乐意。”

    “我觉得你最好跟他沟通一下，不过这些事情你们操心吧，我不太懂。我还真是挺佩服你的，居然能让我妹主动给我打电话，还夸了你一句。”

    石磊暗笑，心道你这个当哥的都未必有我了解秦慕北，她要是不夸我才怪了。

    “哦？夸我什么？”

    “说跟你沟通很省事，夸你够聪明。”

    石磊笑了笑，知道这算是秦慕北夸人最大的褒美之词了，她对于称赞他人，是显得极为吝啬的。但是还是装作失望的样子：“就这个啊？没挑战性，我聪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秦介并没有说石磊自卖自夸，那实在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自打跟石磊认识之后，头顶上那道天才的光环就迅速的黯淡了下去，石磊显然取而代之了。并且，石磊还比他多了层运气，似乎到现在为止，不管好事坏事，到了石磊那儿，最终都会变成好事。没有什么比天才加运气更恐怖了，石磊自夸一下聪明，着实显不出什么自吹自擂。

    聊了几句，门铃响，石磊站起身来去开门，小保姆也赶忙从里头出来了。石磊冲她摆摆手，示意没关系，自己便打开了房门。

    外头是魏风，带着两个手下，手里端着大大的托盘。石磊虽然是说简单弄俩菜就得，可是他却是绝对不敢怠慢。倒也是巧，接手娱乐城里那家餐厅的老板，刚才正跟他一块儿打牌，魏风的夜总会虽然也暂时歇业了，但是还是留了几个小姑娘，为的是伺候一些临时有要求的人，以及他们自己。石磊的电话来了之后，那个餐厅的老板二话不说就让自己的厨师从他家拿来了食材，火速的给做了几个菜送过来。虽然只有六个菜一个汤，但是除了一个几乎没什么油星子的素菜之外，其余都是山珍海味。

    石磊招呼他们送了进来，没提钱不钱的事情，只是对那两个魏风的手下拱了拱手，说了声新年好，然后又拍了拍魏风的肩膀，这就足够了。

    “让朋友帮忙的吧？替我带声谢，另外祝他新年快乐。”

    正说着，两道灯光照了过来，一辆小车缓缓驶来，石磊便对魏风说：“行了，今儿麻烦你们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魏风很识趣的离开，小车在院口停下之前，跟魏风的车打了个照面，也不知道石为先和赵以达有没有看出来车里是谁。

    进了屋，小保姆也已经把那几个菜摆好了，石磊和秦介把酒打开放在桌上。

    赵以达看到家里多了个人，多少有些意外，石为先是知道秦介的，虽然没见到，但是之前石磊就打过招呼，现在盘算一下也便知道秦介的身份了。

    “石石，这是小秦？”石为先看出赵以达有些疑惑，甚至有些不满，便主动说道。

    秦介微微一笑，伸出手，却并没有伸向石为先，而是按照两人党内职务的高低，伸向了赵以达：“失礼了，赵叔，我是秦介，今年一个人在盐县过年，觉得冷清，就到石磊家里来取暖。听说这儿有酒喝，就非让石磊把我带过来，也正好想拜会一下赵叔。”

    赵以达仅仅是微微一愣，就想到了秦介的身份，之前那些微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正如石磊所言，赵以达看到秦介，只会更加高兴，而不会有半点的不满。

    “原来是小秦呐，呵呵，石市长没告诉我你也在润扬，否则不用你提，我也得把你抓过来喝两杯。前些年我和秦省长见过一次，早听说秦省长的长子是个天才般的人物，今天一见，果然一表人才。来来，坐坐……”

    很少看到赵以达对人这么热情，很显然，他也知道秦介的父亲秦建业，将来十有**是要走到国字号领导人的位置上的，不管正的还是副的，那也是多少省部级官员一辈子都望眼欲穿的位置啊。

    “以前还被人说两句天才，认识石石之后，这天才就名不副实了。”

    “嘿你个秦介，少跟我玩儿捧杀那一套啊，信不信我告你黑状说你大过年的跑到我们这儿来骗吃骗喝，回头让你在盐县不好过？”石磊很清楚秦介这是在故意让赵以达明白他与自己的私交，也便配合的顺杆而上，表现的与秦介亲密无间的样子。

    赵以达看到秦介哈哈大笑，连声向石磊讨饶的样子，眼睛果然微微的眯了眯，心里对于石磊，以及整个石家，显然是又有了更新的判断。

    石为先看到石磊跟秦介这副毫无芥蒂的模样，也是十分的欣慰，之前也知道点儿石磊跟秦介私交不错，听说秦介要来过年，还担心是不是石磊拉着秦介来扯大旗，现在看到他们之间的关系显然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也就全然放心了。

    只是石为先多少有些奇怪，自己这个儿子十八年都不显山不露水，怎么这才刚给他像是放风筝似的放出去，还放的不远，短短半年他就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先是成了身家七八位数的富商，又得到了省里领导的赏识，结交了一帮官宦子弟还一个个关系如此亲密，这着实让石为先百思不得其解。

    四人坐下之后，赵以达看了看桌上的菜，说道：“怎么搞得这么丰盛？这让人看见了指定得说咱们政府官员**了。”

    石磊笑道：“大过年的，**一下也正常。再说了，又没花政府的钱，拿自己的钱**还不允许么？”见石为先明显看出这不是孟秋华的手艺能做出来的，便解释了一句：“今年家里来了些客人，又有秦介这个大肚汉，一个人能吃三个人的菜，家里着实没什么菜了。我就找了个开饭馆的朋友，让他抓着厨师给现做了点儿，也不知道合不合赵叔的口味，对付着喝点儿酒吧。”说着话，拿起茅台瓶子，开始帮赵以达倒酒。

    赵以达笑呵呵的扶着酒杯，眼睛却看了看侍立一旁的小保姆，说了句：“小罗你饿不饿？饿的话拿个碗盛点儿，我们喝完酒还得出去，你也别想着收拾了，明儿早晨起来再收拾。”

    小保姆当然不会真的拿个碗来，便打了声招呼，自己回屋了。

    “我家这个小保姆，是我妻子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家里情况不太好，又有个弟弟在读大学，就让她在我家做点儿事。这孩子不容易啊，为了让弟弟读书，自己成绩很好，却初中毕业就不读了。我老婆总是埋怨我，说我是个市委书记，却连自家一个亲戚的工作都安排不了，只能让她在我们家当保姆，挺委屈这孩子的。唉……咱们江东一直是国内富裕的省份，可是有些农村，还是穷得很呐。”

    这话看得出来是有感而发，在这方面，赵以达一直都是个好干部的典范。

    石磊看了看，要是由得这种感慨发表下去，估计这酒也就甭喝了。想了想，石磊说道：“秦介跟吴大校长的关系不错，如果她还想读书，倒是可以让她去吴大读个自考或者成教什么的，实在不行夜大也凑合，总比初中文凭强点儿。经济方面好解决，我的公司虽然不大，但是给她安排个工作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要是她胜任不了，我看能不能在吴东找个关系，给她安排个她能做得了的工作。这样就可以兼顾一下赚钱和读书了。”

    赵以达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不麻烦？”

    “这有什么麻烦的，老秦，你自个儿说说，把她送到吴大读个书有困难么？”

    秦介笑了笑道：“自考成教就算了，那文凭不够硬气。这时间也算是凑巧，还有半年才高考，我看倒是不如让她抓紧这半年好好的看看书，到时候参加高考，成绩不管如何，我这边给吴大说说，要个指标问题不大。再说了，石石你跟教育局现在比我熟，难不成曹正正还能驳了你的面子？至于工作，我看也别去石石的公司了，你那边本身就是高科技的公司，一时半会儿她未必接受的了，等以后书读完了，如果合适你再安排我看倒是没问题。我那间小咖啡馆不是交给一松管着呢么？我看让她去当个服务员肯定没问题。我的服务员工资可是超过其他咖啡馆一倍多的，正常省点儿的话，她自己的学费，以及她和她弟弟的生活费，应该勉强够开支了。”

    石磊点了点头：“对对对，你那个咖啡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只是我得好好叮嘱叮嘱一松，别回头他调戏人家小姑娘，给人吓着了。”

    石为先假意板着脸：“胡说什么呢？”惹来的，当然是一通大笑。

    笑过之后，赵以达看着石磊说道：“那我就替这孩子谢谢你们了，这杯酒，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敬你们的，敬你们有个好心肠。”

    赵以达主动的举起了酒杯，做出敬酒的样子，石磊和秦介哪里好让一个长辈敬自己的酒，哪怕他们并不是太喜欢赵以达这个人，但是在某些方面，赵以达始终还是个值得尊敬的官员。

    这杯酒没来得及喝，姓罗的小保姆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泪花儿，冲着石磊和秦介使劲儿鞠躬，口中连连的说着谢谢。大概是对石磊和秦介有点儿好奇，居然能让赵以达这么个市委书记如此平等的对待，所以这姑娘一直躲在门后头偷听呢，没想到三言两句，这俩人就帮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忙，小姑娘感动坏了，也顾不上礼数就跑了出来。

    “你别拜我啊，我年纪小着呢，你这是折我的寿啊。你拜老秦，他皮厚福也厚，你拜他，他受得起再说了，这忙基本上就是老秦一个人帮的，我就是瞎出出主意而已，顺便帮你管着张一松，让那小子别动歪心思。”石磊的大呼小叫，让气氛轻松了许多，小姑娘直起身子之后，赵以达说让她那个杯子，敬石磊和秦介一杯，小姑娘二话没说，大概也没喝过白酒，傻乎乎的拿了个大杯子，咕咚咕咚给倒了半杯，学着电视里那帮女土匪的豪迈劲儿一口喝了下去，结果自然是被呛得满脸都是泪……

    “踏踏实实在赵叔家过个年，过完年我就打发人安排你去省城，正好有个小半年的时间，你自己看看书，老师也省了，石石，还有一松、豆豆那几个死党，辅导辅导你高中的课程问题不大。进了大学就看你自己的了，能不能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我不会再过问，都得靠你自己慢慢往上赶了。”

    小姑娘使劲儿点头，肚子里全都是感激之情，却说不出来，只是任由满脸的泪水横流，知道自己的命运大概到这儿就算是要被改变了。

    这会儿石磊倒是没想到，他今儿偶发的这么个善心，其实更多的也是想让赵以达跟自己父亲之间的关系改良一些，却给好些个人带来了不小的改变。张一松和王小齐，居然都喜欢上了这个淳朴的女孩儿。

    打发满脸是泪不断鞠躬的小姑娘下去之后，两老两少四个男人喝了点儿酒，唏嘘了一阵子，赵以达终于提起了他非要把石磊喊过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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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好消息】（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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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封推的时间已经定了，九月下旬，兄弟们多多订阅一下本书吧，也让俺在上封推之前底气足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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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点要忘记让小石过来的正事了，来，小石，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东西。”赵以达突然放下了酒杯站起身来，让石磊跟他去书房。

    自然不会是石磊一个人去的，石为先和秦介也都跟了过去。

    赵以达的书房里，体积庞大的书桌上，摆着一个箱子模样的东西。大概是出于保护的目的，还用灯芯绒的布面做了个套子套了起来。赵以达一进门就直奔那东西而去，石磊很疑惑的看着那东西，实在闹不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难道是什么古董？可是就算是古董赵以达也不该把石磊喊来啊，石磊又不是什么古董的鉴定师。

    等到赵以达开口，石磊才明白了那是件什么玩意儿，不由得啼笑皆非，心道这跟十多年前，电视刚走进寻常百姓家的时候倒是差不多的情况。

    “小石，我听说你在省城是搞什么办公自动化系统的，我托人给我从国外带了台电脑回来，可是这玩意儿我实在折腾不明白，你帮我看看，这东西该怎么用？”说着话，他把那个灯芯绒的罩子拿掉了，露出了里边的物件，原来是一台台式电脑的机箱。

    石磊无语，走近了之后，才注意到桌上还有一台液晶的显示器，视屏线倒是接的还不错，之所以石磊刚才猛然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的原因，是因为液晶显示器在这个年头还算是个稀罕物，但是在石磊的眼中实在没什么特别的，猛地一眼，还真是忽略了这东西。

    伸手按下了机箱上的开机钮，在硬盘和风扇呼啦啦的声音响起之后，石磊对赵以达说：“赵叔，电脑这东西不需要这么保护的，而且这个机箱通常是放在书桌下头的。”然后石磊大致的把电脑工作的时候会产生很高的温度这些跟赵以达解释了一下，赵以达这才明白，哪怕是在使用完电脑之后，罩上这个罩子也有可能导致电脑的损坏。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弄坏了电脑？”

    石为先在一旁倒是笑着说：“以达书记还真是与时俱进啊，居然已经用上电脑了。”

    “我哪里会用这东西，不过你说的与时俱进倒是不错。我看到现在省里的媒体一直在大肆宣扬这东西，也看过一些介绍，说是坐在办公室里，就可以跟另一个办公室甚至于另一个城市里的人沟通了，省掉了很多麻烦。想着我们市委是不是也应该配合上级的思路，把这个办公自动化系统搞起来，也让我们的领导干部学一学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正好有个朋友出国，这不是有免税的机会么，他自己又没什么要带的，我就干脆让他帮我带了台电脑回来，也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神奇。”

    他们俩这边说着话，石磊那边已经开了机，可是那个在石磊眼中依旧显得很笨重的液晶显示器却只是闪了闪，发出荧荧的光亮，却并没有进入操作系统，而是停留在空白的发光界面之上。整个屏幕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光标在间歇的闪烁，光标上头还有一行英文字母。

    石磊看了一下，哑然失笑，转脸对赵以达说：“赵叔，你这机器没装系统啊，完全的出厂机器。电脑是要装上操作系统才能使用的。”一边说着，石磊一边操作进入了电脑本身的bios系统，查看了一下，硬盘完全是空的，确定了自己的看法。

    “操作系统？跟你们那个办公自动化系统是一回事么？你给我装一个。”

    石磊无奈了，这种事三言两语还真是没办法跟一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解释清楚，于是也只能说道：“我现在没办法给您弄，手里没东西。而且操作系统和办公自动化系统是两码事，打个比方吧，电脑是个空房子，而操作系统就是简单的装修加上最基本的家具，比如水电路、床啊，桌椅板凳什么的，而办公自动化系统则相当于一台电视或者是冰箱之类的东西。光有房子是不能住人的，至少要通了水电，还得有床和桌椅板凳这些最基础的东西，这就相当于操作系统。而想要住的舒服，或者增加一些房子的功能，就必须有电视或者冰箱这些物件了。我明天给您找个人来装一下操作系统吧。”

    赵以达大致上明白了石磊的话，皱着眉头说：“这个家伙，怎么给我一间空房子，连水电都不给我通的？”

    石磊想到赵以达这台电脑是从国外带回来了，心里也就有了数，便笑着说：“赵叔您也别怪您的朋友，您这电脑从国外带回来花了多少钱？我估计也就是五六千块吧？”

    “五千多一点点，怎么了？贵了还是便宜了？”

    “比起在国内买是要便宜的多了，现在国内买台电脑，中档的话大概要八千附近，因为电脑里很多元件都是进口的，有高额的关税附加在上边。您这台电脑之所以没装操作系统，是因为一套操作系统的价格大概都要三千多块了，而国内现在多数都是使用盗版的软件，十几块钱就能搞定，所以您那位朋友其实是在帮您省钱呢。”

    “对对对，他把电脑送来的时候是跟我说了什么正版盗版的事情，我当时还批评他的，我们还是要支持正版的么。只是这个正版有这么贵么？”赵以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石磊笑了笑：“一套正版的in95操作系统，在美国的售价是399美金，折算****民币大概要3200块左右。而我们国家现在使用的操作系统，多数都是盗版的，而且是在创造这套系统的微软公司的默许下才让盗版横行的。”

    “还有这种事？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居然会默许盗版横行？难道他们不怕亏本么？”

    关上了电脑，几人回到桌上重新喝酒，石磊笑着简单解释：“微软公司现在几乎已经是世界最大最顶级的软件公司了，但是目前软件行业售价过高，如果微软坚持正版而对盗版迎头痛击，基本上我们国家这个市场他是一点儿都别想占领了。我们国家现在老百姓的平均工资水平才有多少？不说别的地区，就拿我们润扬举例，一年收入过万的人有多少？一台电脑加上操作系统，还不说其他需要使用到的软件，价格就已经接近或者超过他们的年收入，如果微软在我们国家像是在其他国家那样全力打击盗版，其结果就是让我们的老百姓根本用不起他们的产品，他们也就无法在这个市场上独占鳌头了。这是为了公司今后的长期发展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那他们卖便宜点儿不就行了？”秦介似乎对这个问题也想不太明白，尤其是他对电脑其实是有一定了解的，“反正一套软件的成本就是开发的时候，进入销售期之后的成本近乎可以忽略不计了。”在电脑病毒和木马还没有横行的年代，操作系统开发出来之后真的就没有太多进一步开发的成本了，而即便是在病毒和木马横行的年代，其补丁产生的开发成本，其实也可以忽略不计。

    “单一对我国地区降价？还是对整个第三世界国家都降价？又或者给全世界降价？如果给全世界降价，那么微软就是在做慈善事业，他们的公司很快会被其他同类型的公司打垮，比尔?盖茨也就不可能在in95面世之后，直接跃升为世界首富了。如果仅仅针对消费能力低下的地区降价，在美国那种地方，微软将会迅速被司法加诸不公平竞争以及垄断这两项罪名，微软就等着整天吃官司吧。”

    这话说完了，三人也就大致明白了，这其实是十多年后，许多人都很清楚的看到的一点。微软公司对于盗版和正版的控制，一直都是营销史上的极致典范。只是他们万万想不到，等到他们终于想收网，开始整顿当初被他们纵容的盗版市场的时候，却已经为时晚矣。

    “商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为了市场占有率，居然连这样的手段都使得出来。”赵以达感慨道。

    石磊笑了笑：“官员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吧，应该说全人类其实都一样，只是有些行业容易放大这些事情的效果，有些行业秘而不宣而已。”

    “这话也有道理……”赵以达点了点头，跟石为先碰杯喝了杯酒，随即放下酒杯，趁着石为先帮他倒酒的空闲，对石磊说：“小石，现在省里有多少机关单位让你们帮着做了办公自动化系统？”

    石磊轻笑，从赵以达拉着他去看电脑，石磊就猜出赵以达的目的肯定是这个，而不是什么电脑，只不过找个由头而已。虽然石头科技方面抛头露面的一直都是蒋风约和公司里的那些部门领导，但是这种事想瞒住其他人没问题，赵以达却是看的明明白白的。哪怕就是看到蒋风约过年都在石家过的，他也会知道这间公司其实是石磊的产业。

    “机关单位倒是不多，主要还是一些企事业单位。年前好像接了两个项目是机关单位的，一个是省里教育系统的延伸，另一个是粮油系统那边的，都是长期工程。”

    “哦，我可是听说省委的那套系统也交给你们公司了啊。”赵以达似乎觉得石磊没说实话。

    石磊笑笑道：“省委的办公自动化系统原本是才子集团那边做的，不过做的不够完善，后期需要不断的追加成本。这其实算是省教育系统的延伸项目交给我们公司的一个附加条件，由我们公司负责一次性的帮省委解决原先他们投资的系统里的差误，并且负责相关人员的电脑培训工作。这个项目我们是一毛钱都拿不到的，而且还得倒贴。”

    赵以达这才明白，点点头：“那不管怎么说，你们公司现在是省内对政府单位办公自动化系统最权威的机构，这应该没错吧？”

    “权威谈不上，相对要熟悉一些，毕竟第一笔单子接的就是机关单位，虽然不同属性的单位，落实到系统和工程上都有更改和不同，但是大致上是一回事。现在又在做省委系统的完善工程，算是比较熟悉吧。”

    “既然如此，你父亲又是我们润扬市的市长，我们市委的这套系统小石你可是要出点力的唷我虽然对这些东西不甚了了，但是也看得出来，未来将会是用电脑沟通的年代，各级党政机关实现办公自动化的改革，都是必然趋势。要改革，总是要有点儿大刀阔斧的精神么。小石啊，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接下我们润扬市委的这个项目啊？”

    听到这话，虽然已经是在石磊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石磊依旧有些意外。主要是摸不清楚赵以达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想让石磊来做润扬市委的办公自动化项目。虽然说政策上的那些东西石磊其实是可以完全避免的，一来公司本就不在他的名下，二来目前所有办公自动化项目的单子，其实都是以石头科技和风森林的五行科技共同的名义接下来的，遇到润扬市委这种更加特殊一些的项目，石磊也可以让五行科技单独承接整个项目，然后将其中安装调试的那部分外包给石头科技，这样就可以规避掉政策上的所有问题。通常而言，地方干部的直系亲属想要承接政府工程，使用的都是这样的手段，利用别的公司来承接工程，然后外包给自己的公司。

    但是，如果有人蓄意想要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也是能够找到一些机会的。哪怕不可能因此给石为先栽上什么罪名，最起码给他抹黑是没什么问题的。

    也就是这个原因，让石磊有些捉摸不定，不知道赵以达究竟是个什么心思。

    “其实今晚让石市长把你喊过来，避开了其他人，也就是想跟你聊聊这件事。我知道你会有很多的顾虑，不过石市长目前在省委党校学习，我可以和张副市长联合跟你们公司签署这份协议，从而完全避免掉日后有人风言风语想要在这个上边做石市长的文章的可能性。之前我也让人找过几家公司去咨询，各种环节上都会产生一些问题，到我手里的报价水分都很大，但是我还没办法追查究竟是那个环节上出现了问题。我之前考虑过让才子集团来接手这个项目，但是庞国藩这次搞得我很被动啊，而且真正比较起技术实力来，才子集团在这个领域里，远不是你的对手。怎么样？小石？这样能够打消你的顾虑么？如果你觉得可行，给我一个合适并且没有水分的报价，你们该有的利润自然还是要给你们，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我们市委的经济能力。”

    听到这番话，石磊谈不上豁然开朗，但是至少可以比较确信赵以达并不是打算设个局从而在以后玩什么花样，石磊也有足够的信心让人找不到什么把柄，最主要是他们的报价绕过了一切可能产生**的环节，肯定会是同行业里最低的，也就真的没有太多可以担心的事情了。

    倒是石为先瞪着眼说了一句：“这件事我不参与，但是有句话要说在前头。石石你接不接这个项目，我不过问，可是如果你接了，你要是敢赚我们市委一分钱，你就小心老子回家打断你的腿。”

    石为先那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好像市委是他家，石磊才是外人一样。

    “那好吧，过完年之后我先派几个人来跟赵叔这边接触一下，看看整个项目的大小，迅速整理一个保证我没有利润但是也绝不会亏本的报价给您，到时候咱们再谈签约方式以及合作方法的问题。”

    赵以达重重的点了点头：“小石啊，你今天算是帮了我两个忙啊，加上前几天的事情，我真是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们父子俩。”说着话，赵以达站起身来，手里端着酒杯，“来，这杯酒是我敬石市长的，你上任这么久，我们这两个搭班子的正副班长，也没有真正交心的谈过一次。希望今天会是一个好的开端，以后我们把更多的心思都用在工作上吧。”

    石为先自然也站了起来，笑着说：“以达书记在润扬的功劳有目共睹，以后我还要向以达书记多多学习。”

    这杯酒算是喝下去了，但是赵以达并没有就此坐下，而是拿过酒瓶，先给石为先倒满了酒，才给自己斟上。

    随后举着酒杯对石磊说：“小石啊，这杯酒是敬你的。”

    石磊赶忙站起来，连连摆手：“那我怎么担得起，我敬您”

    赵以达严肃的一挥手，绝对的市委书记的表现：“就是该我敬你你别说话，听我说其实，伟顺市长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就该谢谢你，这些日子我也听说了一些事情，知道你在这中间做出了很多努力，才让伟顺市长的事情如此迅速的水落石出。我也算是没有被王庆庆那个不成器的东西给牵连进去。这次大河乡的事情，又是你发现了那块地的猫腻，找到了那条公路的线索，虽然无法找到确实的证据证明宁从军捣的鬼，但是却让我不至于被蒙在鼓里。今天你就帮了小罗的忙，也就是帮了我的忙。于公于私，我都要好好谢谢你，这杯酒，是我这个当叔叔的敬你的”

    虽然只是私人场合，今天的谈话恐怕绝对不会外泄，但是赵以达，似乎已经做出了让步的姿态。无论如何，这也该算是个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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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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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十二点，是新旧年相交的时刻，在金山寺有个敲钟的活动，赵以达和石为先作为市委书记以及市长今年答应了市电视台会出席这个活动，十一点半的时候，结束了家里这个略有些古怪的饭局，坐车离开。

    石磊和秦介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院子里走动起来。

    “赵以达今天好像是有意示好啊。”秦介笑着对石磊说，他也知道石磊现在最想谈的大概就是这件事。

    石磊笑了笑：“嗯，看得出来，借我做台阶，希望我父亲能登上去。只不过我还是有些奇怪，他为什么非要让我接市委的办公自动化项目呢？不用这个，他示好的目的也达到了啊。总不能真的就是为了省那点儿钱吧？”

    “省钱应该也是考虑的一部分，但是更多的是表明一种态度。”

    “态度？”对于官场上的事情，石磊始终不可能比秦介琢磨的更透。

    秦介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了出来：“这个项目，你最担心的就是你父亲的回避问题吧？政策上有规定副厅级以上干部的直系亲属是不能在其任地经商的，更加不能承接跟政府有关的项目。当然这不是绝对的，提前申请是可以避免的。”

    “这个我知道，你说跟赵以达有关的部分。”

    “赵以达已经帮你把一切都想好了，趁你父亲还在省委党校学习的时候，他和代为负责政府事务的张志宽一起跟你签下这份合同，这就等于向整个润扬的官场宣布，他赵以达已经准备好跟你父亲好好合作了，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明争暗斗。当然，肯定会有人持怀疑态度，但是这是一个相当鲜明的信号。”

    石磊琢磨了一下这里头的关系，的确，赵以达这么做，确实是在向外界传达一个极为清晰的信号，而剩下的少许猜疑，也会随着他与石为先相互配合而逐渐的淡化。

    “他怎么就突然想通了呢？”石磊还是有些不解。

    “其实从省里对你的公司的扶持态度，我是说新闻媒体方面，以及从省里这次对你父亲和宁报斌的安排，赵以达恐怕也领会到了杨明书记和边副书记的思路，他毕竟是在体制内生存的人，不可能也没必要跟现在的省委书记以及省长的接替人对着干。我相信，前几天庞国藩以及宁从军的事情，对他有一个极大的触动。庞老书记毕竟已经离开了，而庞国藩又如此的不争气。赵以达不希望自己跟你父亲角逐的最终结果和宁报斌一样，再加上他也并非宁报斌那种一心只有政治斗争的人，选择这样的一个时机试图修复跟你父亲之间的关系，也是人之常情。你平时不太注意这些，可是自从宁报斌将会被调去其他市县任职的消息传出来之后，省里，尤其是你们润扬，这方面的传闻太多了。不管传闻如何，省里对你父亲的扶持那是一定的，这会儿还会有谁愿意如此明目张胆的违逆省里的意思呢？始终是前途重要啊。”

    石磊停下了脚步，瞪着秦介：“不是吧？宁报斌将要被调走的事情被算在我老爹的头上了？”

    “难道不该算在你们家头上么？”秦介翻了翻白眼，“你可千万不要低估了你现在在边副书记乃至于杨明书记面前的影响力。”

    石磊拍了拍胸口，故作夸张的说：“这么说，我以后岂不是可以在江东省横着走？”

    “你横着走走试试呗”秦介被石磊的表现逗笑了。

    走了几步，秦介突然又说：“赵以达还挺时髦的，配了台电脑就算了，居然用的还是液晶的显示器。这显示器不错，比我现在用的强多了，回头我也换一台去。”

    听到这话，石磊却仿佛被触动了某条神经，停下脚步不走了。秦介没在意，依旧边走边说，走了几步却发现石磊停了下来，便扭头说道：“你又干嘛？快敲钟了，赶紧回去吧。敲完钟我也回酒店了，明天你得带我在你们这儿逛逛。早就听说白娘子水漫金山的故事，还没捞着去看过呢。”

    石磊依旧没动，脑子里在想着自己的心思。秦介觉得不对劲，走到他身边碰了碰他的手臂，石磊才如梦初醒一般。

    “喂，你魔怔了？”

    石磊猛然笑着说：“不是魔怔，而是我突然想到一个烧钱的好办法”

    “烧钱？”这下轮到秦介迷惑不解了。

    “对，烧钱不行，我得立刻跟你妹妹沟通，她的第一笔投资恐怕要加大力度了，一百万美金，那根本就不够烧的啊”

    看到石磊突然变得手舞足蹈的模样，秦介完全看不懂了，只能说道：“喂喂喂，我妹妹这些年积攒下这些资本不容易啊，你别跟这儿瞎烧啊”

    石磊哈哈大笑，重重的在秦介的肩窝上打了一拳：“所以我才说要跟你妹妹沟通啊，我相信，她会立刻理解我的做法的，而且，她绝对会相当赞同我的做法。最关键的是，她现在人在荷兰，肯定能认识飞利浦的高层，这件事就算是有眉目了”

    “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就又扯上飞利浦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可是石磊已经没心思跟秦介多说了，直接掏出了电话，二话不说就给秦慕北拨了过去。

    “喂，北北么？你的投资额度太低，必须加大。我跟你说，你的所有投资，我要成立一个新公司。需要你跟飞利浦那边联系，我需要大量低价的液晶显示器，大量的，量大到哪怕杰拉德?飞利浦复活，也会动心的”随后，是大段关于他这个全新的想法的阐述，那边的秦慕北一直都没有打断石磊的话，而是极为认真的听着，甚至于连呼吸声都没有从话筒里传过来。

    一直到石磊将自己整个的构想都阐述完毕，秦慕北才终于说了一句：“好，我明天一早就跟飞利浦联系，看看他们愿意以什么样子的价格给我们供应足够大量的显示器。”

    石磊重重的朝着空中挥了一下拳头，口中喊了一声：“耶成功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赞同我这种想法的新年快乐，北北”说完，石磊甚至都没再多说一句，径直挂上了电话。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秦介：“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你妹妹说明天就去找飞利浦的高层谈我的构想”

    秦介苦笑着摇头：“疯了，真的疯了”刚才石磊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其实并不是特别明白，但是从石磊那手舞足蹈的状态，以及最后秦慕北居然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答复说明天去找飞利浦的高层谈，秦介也知道，石磊的这个构想肯定是极其打动秦慕北的心。看起来，让秦慕北试着跟石磊合作，这步棋算是下对了。

    而在遥远的荷兰，秦慕北陷在沙发里，双眼空洞。石磊的那个构想的确足够打动她，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极为天才的想法，而且几乎没有失败的可能。只是，让秦慕北失神的却并非石磊的天才构想，而是他呼唤她的那句“北北”。

    石磊不知道，他无意当中喊出了“北北”这个称呼，带给了秦慕北和那一世几乎相同的感受。石磊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秦慕北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在称呼自己，而随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手狠狠的攥住了，然后却又温柔的放开，心脏跳动的更加有力，石磊兴奋的声音也一直回旋在她的耳边。

    “北北么……好像这个称呼挺不错的。”秦慕北自言自语。

    石磊这边，秦介看着极度亢奋的石磊，估计他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下来，只得无奈的摇着头：“你们这些疯子，难怪都说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商人，我算是见识到了。”

    石磊不理会他，只是想着，要如何尽快的把这个方案完善，把整个的计划书做出来，还要在年后工商部门恢复工作的第一天，就去把新的公司注册下来。只是，这一次还是弄个国人会觉得不错的公司名称吧，石头和他的朋友们这种洋称呼，在国内似乎很有些水土不服。

    “这一次，要从申浦入手”石磊在空中挥舞着拳头，狠狠的叫了一声，惹来的，是市委大院里执勤的工作人员的手电筒灯光。

    申浦，距离吴东三百多公里，是国内最大的城市之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以及旧社会殖民统治下的租界繁荣，让建国后，这里也依旧成为国内真正的经济中心。石磊的这个计划，现在国内能够消化的城市并不会太多，但是并不妨碍申浦已经具备接受这种模式的能力。除了申浦，国内大概还有另外几个城市也具备了这样的消化能力。而等到将这几个城市都做好之后，其他城市的市场也就会成熟起来，到那个时候，石磊必将迎来整个过程的百花齐放。如果说这个计划唯一可能失败的地方，那就是石磊生生将这个计划在国内开展提前了五年。五年的时间，不知道是否可以给石磊一个提前崛起的机会。但是石磊坚信，五年后能消化的，现在也依旧可以。

    这时候距离新年钟声响起，只剩下几分钟了，秦介顾不得仍旧处于亢奋状态中的石磊，拉着他回到了家里。进门的时候，恰好赶上了电视里春晚的主持人赵忠祥和倪萍已经在满面假春风的鼓动全场观众一起高呼倒数读秒了，由于家里的人比较多，孟秋华他们也受到了这种气氛的影响，正站在电视前，一起跟随着电视里的读秒声，倒数计时。

    石磊和秦介加入了进去，几声过后，电视里响起了新年的钟声，演播厅外礼花绽放，而整个市委大院也进入了鞭炮齐鸣的海洋。

    屋里众人互道新年快乐，虽然已经深夜，但是众人脸上依旧喜气洋洋。石磊看着满屋子的欢笑，心里颇有些感触。在那一世里，他清楚的记得，这个春节，他已经失去了父亲，母亲也搬去了吴东。娘俩的年夜饭吃的无比的冷清，没有鞭炮，甚至于连外头的鞭炮声也似乎与他们格格不入。到十二点的时候，孟秋华和石磊一起给石为先上香，然后沉默无言的睡去。石磊很清楚，孟秋华根本就是一夜未睡，他躺在床上，听到孟秋华在另外一间屋里低声的啜泣。

    可是这一世，完全不一样了，不但石为先健在，而且已经成为了润扬市的市长，孟秋华也是笑逐颜开，家里还来了这么多人一起过年。

    “这只是一个开始，我需要改变的还有很多”石磊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等到外头的鞭炮声稍稍平静一些之后，众人起身告辞。石磊本是打算送蒋风约和蒋伯生回家的，但是蒋风约说他喝了不少酒，又不能开车，坚持没让他送。

    孟秋华说石为先也快回来了，坐在客厅里继续看春晚，等着石为先。石磊则回到屋里，由于想到这个计划之后的情绪依旧处于亢奋之中，根本睡不着，干脆打开前些时候添置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开始写这份商业计划书。

    其实在秦慕北眼中看来，石磊这个极度天才的创意，也并非石磊的原创。石磊只不过将其提前的五年准备实施而已，而这个计划唯一可能导致失败的因素，也就是提前了五年开展。这势必要给石磊带来很大的成本增加，毕竟这个计划的主体实际上是依附于液晶显示器的价格的。五年以后，液晶显示器的价格已经跟98年的时候不可同日而语，同样是十四寸的液晶显示器，98年的市场价大概在三千附近，而到了2003年，差不多已经进入低于2000的时代了，而后国内液晶显示器的生产商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冒头，价格更是一路走低，没几年就变成大家口中的白菜价。2001年的时候，联想作为国内最大的电脑生产商，就曾试图推动过液晶时代，但是最后以惨败告终，高昂的价格，是国内这个电脑刚刚开始普及和成长的市场所无法消化的。

    不过石磊觉得，显示器带来五成成本的增加，并不能妨碍这个计划的发展。98年的时候，国内IT广告的投放达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许多广告公司因此赚得盆满钵满。那一世里，分众传媒的出现，也正是因为其创始人江南春在IT广告行业取得了巨大成功之后，才创办的分众传媒，也才有了这个全新的广告投放构化。

    相比起2003年来说，98年就开始操作这个计划也有其针对性极强的特点。对于98年的国内市场而言，电脑始终还是个高端产品，其高昂的价位让寻常百姓望而却步。而石磊这个计划里，其液晶显示器的安放位置，致使其广告投放之后的效果是绝对具备足够强的针对性的。高档写字楼、高档公寓、高档商场……等等这一类的场合，正是中高端的白领出没的场所，而在98年的时候，这一类人，正是电脑消费的主力军。比起同时代的户外广告以及DM杂志广告投放模式，显然从针对目标群体这个方面来说，石磊这个计划显得更有优势。

    事实上，这个计划本来就是03年才会出现的分众传媒使用的商业模式，仅仅在当年，分众传媒就成为国内传媒和广告行业最大的黑马，其创始人也于当年年底就成为国内年度传媒人物。这种模式的成功几乎是必然的，它带来的不仅仅是极强的广告效应，而且会从多角度吸引人们的眼球，尤其是媒体行业的眼球。

    “就算是利润被摊薄，短期内无法做到分众传媒那样的盈利，但是至少可以打响企业知名度，而且以后我控股的其他企业的广告投放，都有了极为低成本的渠道，我甚至可以不用跟其他广告传媒公司打交道，光凭自己一己之力就能得到更好的宣传效果。”

    坐在电脑面前，石磊对自己暗暗说到。

    而且，出于对秦慕北的了解和信任，石磊始终相信秦慕北能带给自己一个奇迹一般的答案，石磊总认为秦慕北能从飞利浦方面拿到一个极低的价位，其最终提供液晶显示屏的价格，甚至有可能达到飞利浦的成本价。要知道，国内高档场所突然出现铺天盖地的飞利浦液晶显示器，这本身也是一种极其有效的广告宣传策略。石磊相信，以秦慕北的能力，一定会将这一点预先考虑进去。

    石磊清楚的记得，九十年代，乃至于到了二十一世纪初，日本的NEC公司都是全球最大的液晶显示器的制造商和销售商，占据了全球液晶显示器市场的最大份额。石磊如今将这个原本应该在2003年才出现的广告投放模式提前出台，很有可能会顺便改变未来显示器市场的走向，促使飞利浦在显示器的市场占有率上获得极大的攀升，最终干掉NEC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这种广告投放模式，除了显示器里显示的广告内容，其显示器本身上的商标，也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广告资源，这会让飞利浦的显示器在国内深入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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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回吴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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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们呐，月票太惨淡了。虽然这个月咱每天只有两次更新，可是这两次都是五千字的量，直到现在，俺每天更新还是一万字以上的啊。好歹给几张月票吧？咱不求多高，一百名以内总要呆着的吧？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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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大亮，冬天的早晨，天亮已经是六点来钟了。中途石为先回来了，到石磊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大概知道儿子在忙活着什么，并没有敲门进来，而是跟孟秋华说了几句话就去睡了。

    石磊伸了个懒腰，看着电脑屏幕上十多页的文档，大体的思路都已经在上边了，剩下的，是市场的部分，这需要一段时间的市场调查才能完成。

    合上了电脑，石磊干脆换上运动服，出门晨运。先是在大院里跑了几圈，把身子骨活动开了之后，石磊便站在自家院子里打起蒋老爷子教他的拳来。

    打完了拳，扭头准备回屋，却看到石为先刚好收拾停当准备出门。过年这几天，普通人大概都能睡个懒觉，至少不用急着像是平时那样早起，可是石为先这样的市领导，都得天刚亮就起床，赶着去过年依旧在上班的企业慰问，一忙基本上就又是一天，只有中午晚上能赶回来吃个饭。

    “一夜没睡？”石为先对石磊现在基本不操心，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心里有数，一切都有准主意。

    石磊笑着点了点头：“想到个商业计划，写着写着就天亮了，大脑细胞还活跃着，干脆出来晨运。”

    “回去让你妈给你煮杯鲜奶煎俩蛋，吃了之后回屋里躺会儿补个觉，中午家里还得来人，你别回头哈欠连天的人家以为你赶他们走呢。”

    “放心吧，他们都是我的客人，我比您紧张。”

    石为先不再多说，笑着便出了门。

    石磊回到屋里，却听到楼上自己手机似乎在响，赶忙跑了上去，拿起手机一看，是个国外的号码，毫无疑问，是秦慕北打来的。

    “没打扰你睡觉吧。”这是秦慕北的第一句话，石磊判断，这句话本该是个疑问句，声调一如既往的缓慢，就好像是个永远都不急不忙的人。

    “没有，我都还没睡，写了整夜的计划书，基本完工，就等年后安排人做市场调查，然后把这部分补充进去，再完善一下，整个计划书就能完成了。”

    “哦，那一会挂了电话你早点睡。”秦慕北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奇怪，石磊更是惊诧不已。要知道，那一世，他和秦慕北认识了至少有一年之后，直到俩人都发现自己对于对方的感情，秦慕北才算是终于会对石磊说上一两句关心的话，可是这一世，石磊跟她分明都还不曾见过，她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如何能不让石磊惊讶？

    “我也没睡，在考虑这件事。你的计划书发个邮件给我吧，我参考一下。打电话是因为担心国内网络不够发达，你这个计划需要大量带宽支撑，这是个问题。”

    听到这话，石磊愣了愣，随即想到这个时候基本上全世界都还没有比较成熟的ADSL宽带上网业务，大家都还在电话线拨号上网。不同的是有两种上网方式，一种是普通的电话线拨号上网，那只有56K的下行数据带宽，而且在途中有损耗，通常到达桌面最终只有40K左右的速度。而另一种稍微好点儿，是ISDN技术，国内采用的标准的ISDN线路，两个B信道一个D信道，B信道是64K，D信道是16K，是以国内目前比较常见的ISDN带宽总计就只有144K的速率。而石磊这个计划里，所需要传输的都是动态画面的广告，最起码也得是连续的图片，这种速度的带宽，根本无法满足传送数据的需求。

    之所以秦慕北昨天没有提出这个问题，是因为被她所处的环境所迷惑了。

    北美和日本在98年的时候，采用的是23个B信道加一个D信道的组合方式，总带宽实际能达到1.5M附近，已经勉强可以达到动画数据的传送了。而欧洲和澳大利亚，更是采用30个B信道加一个D信道的技术，总带宽在2M附近。

    所以秦慕北当时没觉得数据传输上会有什么问题，等到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计算了一下时差，国内当时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秦慕北担心石磊在睡觉，所以就没有立刻打电话过来，而是等到国内已经接近八点，她估计石磊也该起床了才打来。

    “你想的太多了，我根本就没打算指望目前的网络能够支持我这个计划，你别忘记我的公司现在主营业务是什么，我所要做的，无非是几个显示器加上一台VCD机，以及一套最简单的小型局域网罢了。”

    “这样你如何做到城市同步。”

    这又是个应该用问号的句式，石磊早已习惯：“两个业务员骑着自行车更换碟片咯国内的商圈比较密集，大型高档写字楼几乎都集中在城市里的一两个区域，两个业务员更换碟片耗时不会太长，一个工作日足够他们完成所有碟片的更换了。如果非要选择全城乃至以后要做到全国同步，那也没什么困难，VCD机改成电脑，广告片资料通过业务员拷贝到硬盘上，然后我这边让人写个程序，做定时播放就是了。只是这对业务员的要求稍微高一点儿，至少需要他们懂得操作电脑。”

    “这样会增加许多成本。”

    “是节约了成本。第一不需要大型数据库的支持，第二不用担心病毒和黑客侵入，第三省掉了网络使用费用，国内网络使用费价格很贵的，两条ISDN线路一年的费用就得一万了，一个城市的理想覆盖，在初期也至少要达到五十幢楼宇，那就需要五十条线路，一年二十多万，这笔钱我得买多少电脑，请多少业务员？别忘了，国内工人的价格很便宜。”

    秦慕北沉默了，她虽然出国其实也就是两三年的时间，但是现在他们要从事的是一个三五个月就有大变的行业，也难怪秦慕北对此不够了解了。

    “这些计划书里都写到了。”

    还是问句：“都写了，我一会儿就给你发个邮件过去。但是这都是中文的，荷兰那帮老外能看得懂么？”

    “我会翻译出来再过去。”

    石磊说了声好，就不再说这件事了，而是对秦慕北说道：“你哥哥今年在我家过年的，有没有什么话要我带给他的？”

    秦慕北很认真的想了想：“没有。”

    “可是今天是新年，于情于理，你都该跟家人说声新年快乐的。”

    换做其他人，大概这会儿秦慕北已经二话不说直接挂上电话了，她从小到大都是这么个性子，觉得少说废话多做事，对谁都一样，对父母兄弟也是如此。可是今天也是奇怪了，石磊这话哪怕是秦介说她，恐怕也会被她一句冷冷的“不用你管教我”给挡回来。可是石磊说了之后，秦慕北竟然没有生出半点反感的心思，反倒是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好，你帮我跟秦介说新年快乐。”

    似乎犹豫了一下：“家里你也让他帮忙说一声，我不打电话了。”

    石磊笑了，似乎那一世他也是这样改变了秦慕北的，让秦慕北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实际上却极为固执根本不容任何人质疑或者改变她的想法的印度鬼椒，慢慢的懂了一些人情世故，脸上偶尔也会出现少许的笑容了。

    电话被切断，石磊很得意的在嘴角弯出一道弧线，狭长的双眼因为眼中的笑意愈发的拉长，心里只是想着，二十刚出头的秦慕北，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现在绝不会是那一世石磊认识她的时候，除了正装和紫色长裙，从来不穿别的颜色衣服的成shu女人。

    大概，她现在也会穿着牛仔裤和球鞋，扎着马尾辫在学校里匆匆而过吧

    春节七天长假匆匆而过，秦介初四就回了盐县，石磊把秦慕北带给他的新年祝福告诉他的时候，秦介很是吃了一惊。他这个妹妹他自认清楚不过，从未指望秦慕北会说声新年快乐之类的话，尤其是秦慕北还让秦介帮着跟家里人说一声。秦介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石磊自作的主张，可是石磊却似乎看出他的想法，煞有介事的解释了一遍，秦介依旧将信将疑，但是始终还是对石磊多了一分感激。

    蒋伯生说还想在润扬住些日子，石磊和蒋风约也不强求，跟石为先这边打了个招呼，石为先答应会派人照顾老爷子，石磊和蒋风约这才放心的回到了吴东。

    离开吴东的时候，石磊没忘记把赵以达家里的那个远房亲戚小罗带上，把她带回吴东是石磊的任务，剩下的就交给秦介去处理。小罗暂时没地方住，石磊便安排她住在五台花园那套房子里，也算是给这间屋增加点儿人气，省的梅清一回到家就面对四面墙壁。石磊或多或少有想要看看梅清跟小罗是不是能凑成一对的意思，却没想到梅清没动心，后来却让王小齐和张一松动了心。

    回到公司，立刻着手让人去做市场调查的工作，而申浦的那些高档写字楼，石磊决定自己亲自去跑。他这个计划目前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而如果不清楚这个计划的全部，恐怕跟写字楼的物业交流会有很大的困难。为此，石磊也只能亲力亲为了。

    正打算离开吴东去申浦的时候，风森林找上了门，说是暗地里详细查过了盐县那个团队的背景，跟之前的预料有些偏差，他们并没有军方的关系，这几个人从来都没有在军队服役的资料，但是资料也很是干净，倒是跟石磊的预计有些相似，他们跟李雄飞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最初李雄飞所说的刚巧认识那么简单。盐县的那家公司，根本就是属于李雄飞的，只是通过一系列很复杂的股份互换模式，让企业登记的法人看起来并不是李雄飞而已。而实际上，李雄飞对那间公司是绝对控股的，那家改制的厂子，也是李雄飞的手笔。

    就此，基本可以断定，李雄飞进入风氏企业，绝对是带有明确的目的的，但是目前没有丝毫线索可以查出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由于是过年期间，风森林就没拿这事儿烦石磊，让石磊过了个消停年。他已经就这件事跟王大齐沟通过了，王大齐也表示了需要警惕，可是依旧坚持认为他代表军方转让给风森林的那几项淘汰技术，不具备让国外间谍窥伺的档次，是以王大齐觉得，如果李雄飞真的是他国间谍，恐怕也是他们的情报出了问题，这批技术即便被他们完全窃取，对于军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倒是风氏企业会有不小的损失，毕竟技术外流是很头疼的事情。

    石磊听罢，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我们的担心至少是正确的，这个李雄飞显然有问题。虽然目前不清楚他的目的，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个人，在印尼工作的那段时间，他工作的公司你查过么？”

    风森林翻了个白眼：“喂喂喂，我知道你比较天才，可是你也不要低估我们凡人的智慧好不好？这种事情我能不查么？要是那几家公司有问题，我早就查出来了。”

    石磊听罢却皱起了眉头：“几家公司？”

    “嗯，这家伙，在印尼一共工作了四年，却换了七家公司，神通广大啊。”

    “一个依靠工作签证在国外工作的人，怎么可能如此的不安分，跳槽对他的职业规划没有半点好处吧？何况他能在盐县操作这么多的事情，手里头资金也应该不少，四年换七家公司，他还能赚到银子？”

    风森林听到之后，两眼都蓝了，猛地捶了石磊一拳：“嘿，我说你还真是脑子比我们好使点儿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资金来源不明，这已经是一个问题了。然后，那七家公司之间有什么共同点没有？”

    风森林摇了摇头：“没有，七家公司完全是不同行业的，就好像这家伙想要丰富自己的履历，显示自己在多个行业都有从业经验一般。有快消、有房产、有工程、有化工、有贸易……”

    石磊摆了摆手，示意风森林打住：“那这也是个疑点，一个人再如何全才也始终能力有限，他为什么会在不同的行业之间跳来跳去？就算是跳槽，也是换去一家同类型的公司比较容易上手以及拿到业绩吧？”

    “这个我看到人事部的档案的上有，当初他来应聘的时候人力资源部的同事也问过他，他说是因为国外保密协议比较严格，从一家公司辞职之后，不允许在两年到五年内从事相同行业，是以他只能换个行业，并且也可以多学点儿东西。”

    石磊叹了口气：“把你们那个人力资源部的经理换了吧，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居然也能通过？”

    风森林对此只能报以苦笑，总不可能真因为这件事而把人力资源部的经理辞退吧？

    想了想，石磊又说：“我记得你说过，李雄飞进了你们公司之后，连续做了几笔来自东南亚的大单？其合同金额总量超过你们全年的销售额？”

    风森林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是有点儿本事的。”

    “我看未必你去查查那几家跟他签单的公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几家公司应该隶属同一个集团或者什么机构，而且，我敢打赌，除了这三个月之外，他签下的所有单子，也都是这几家公司的。”

    风森林再度翻了个白眼：“废话，争取到一个客户，肯定是要把他们做成长期客户的，销售单重复这能说明的了什么？不过如果这几家公司真的隶属同一个集团或者机构，那就真的是有问题了。”

    “再如何长期客户，也不可能说一个业务能力如此强的经理，居然只有头三个月发展到了新客户，而接下来一年多的时间，就只靠吃老本过活吧？哪怕这些老客户的老本足够他吃。难道他不怕这些客户会流失？不合常理”

    风森林这才意识到石磊说的有道理，再也不多说了，直接站起身来：“你是不是要出去？不耽误你了，我这就回去查查。”

    石磊点了点头：“你别急，我也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风森林又重新坐下，问到：“啥事儿？”

    石磊示意他稍安勿躁，不答反问：“秦介有个妹妹你知道的吧？”

    风森林使劲儿点头：“当然知道，那丫头比秦介还可怕……诶，对了，说起来跟你有一拼啊。只是性格方面不大一样，当然，性别也不同。”

    “滚蛋，跟你说正经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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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舂光微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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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你当自己是杨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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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门里又如何？呆在派出所里的难道都是警察？”来人似乎不太客气，对石磊大概也不太感冒，语气颇有些不善。

    石磊皱着眉头看了看这人，摇摇头道：“那就恕不多言了。”说罢，石磊双手扶门，就打算来人拒之门外。

    那人一伸手，就把一扇门撑住了，石磊暗暗用了点儿力气，愈发证实了自己最初的想法，此人的虎背熊腰真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而是经年累月习武所致。门上传来的气力显然沉稳绵长，并非外劲能够比拟的，外劲再大，未免不稳，会随着呼吸略微有些起伏。常人未必能感觉的出来，但是石磊现在好歹也算是个习武之人。

    隔着门板这么一较劲，对方似乎也感觉到石磊会功夫，略微有些惊讶的说道：“没看出来居然也是个练家子，这年头还真是少见了。”说罢，手上加了点儿劲，胸口明显深深陷了下去，石磊暗道一声不好，这个情景他在梅清身上见过，完全是使用暗劲的表现。

    可是石磊已经来不及撒手了，一股大力从门板上传到了石磊的手臂当中，由于对方是单手，石磊只觉得半边身子仿佛被人用重拳打了一拳一般，脚下再也站不稳，斜侧着身子就被推出去老远。蹬蹬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了身体，可是，右手手臂已经有些隐隐发麻了。

    石磊有些恼怒，虽然明知自己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但是这口气也咽不下去。幸亏自己还跟着蒋伯生练了半年多，换成个普通人，被他这么一震，往轻了说手臂得脱臼，往重了说闹不好小臂就得骨折。

    眼看着对方满脸轻蔑的走了进来，石磊腰间一用劲，将体内那股还没有运转自如的隐约气息灌注到手臂当中，那股子酸麻的感觉很快消失。随即石磊往前迈了两步，没敢用拳头招呼对方，而是一低头，侧着身体用肩膀撞了过去。

    对方显然有些托大，见石磊撞过来，脸上依旧轻蔑的笑着，双手搭在一处就想凭双臂的力气挡住石磊这一个肩撞。

    可是石磊的肩膀刚刚碰到那人的手掌，立刻身形以矮，反用左手叼住了那人的手腕，往上一提一拧，身体越发佝偻起来，也借着那人双手的力量让身体自如的转了半个圈，背部抵住那人，向后撞了上去。

    贴上去之后，石磊的身体舒展开来，浑身发力，向后扩张而开……

    这一记背靠，算是结结实实的撞在那人的怀里。纵然那家伙一看就皮厚肉糙，筋骨皮比起常人不知道结实了多少，可是被石磊这一靠，也不由得气血翻滚。

    凭靠着扎实的基本功，来人双腿站住并没有倒退出去，但是这一记暗亏已经吃了，本就因为被拦在门外心里有火，此刻火气就更大了。

    石磊其实也不轻松，这一招占了些便宜是不假，但是原本应该是叼住那人手腕之后先让他在手腕上吃个亏。可是，刚抓住那人的手腕，石磊就发现，自己的劲道太小，根本不足以威胁到对方。幸好还有这记背靠，但是这个便宜占下来，石磊自己的背部也是承受了极大的力量，比起对方大概也好不了多少。

    “有点儿东西啊只可惜学艺不精，小爷我今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功夫。”

    星目眯起，那人一个大步就跨了上来，单手搭在石磊的肩膀上，口中还说着话：“手上是太极的路数，背靠又用了八极的套路，也不知道是哪个丢人的师父教你的今儿我让你开开眼，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才是内家拳以后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别拿出来丢人了”

    石磊被一把抓住了肩膀，急忙晃肩想要摆脱，可是对方的手指仿佛鹰爪铁钳一般，哪里是石磊能摆脱的掉的？

    肩头吃痛，随即看到对方拳头直奔自己胸口而来，石磊赶忙用已经有些受伤的右手挡了过去，拳头握紧横在胸前，小臂和大臂尽可能的贴在一起，手肘挡向那人的拳头，同时使了个巧劲儿，将肘尖朝着那人的咽喉摆去。若是那人坚持要将这一拳打在石磊的身上，肯定会因为石磊手臂的下压而击打在石磊的腹部，失去原先的作用，而石磊的肘尖还能上挑，如果再让石磊打中他的喉结，或者仅仅是打在下巴上，估计他又要吃个不大不小的亏。

    那人显然练拳多年，刚才被石磊靠了一记也就是吃了大意的亏，这下又怎么可能再被石磊打中？抓住石磊左肩的右手一用劲，他的左拳固然已经收了回去，可是石磊的肘击也注定落空，石磊的身体更是被那人拧动了小半圈，已经是侧面对着那人了。

    这其实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要说起时间的话，大概连十分之一秒都未必到。

    石磊心里已经知道不好，自己估计三两招就得被对方撩趴下，而且根据对方的拳风判断，真要挨上一拳，估摸着且得在医院里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了。

    就在这时候，石磊就听到耳朵边上有个熟悉的声音大喊：“谁敢说我家的功夫是三脚猫的功夫？”

    石磊大喜，这是梅清赶回来了，估计他隐约听到了那人的话，只是梅清绝不敢再说什么丢人的师父之类的话，要知道，石磊的师父可是他师爷，他也只能把怨气都撒在那句三脚猫身上。

    那人听到身后有人说话，猛一回头，手里也放开了石磊。看到梅清，眉头也不由得拧了起来，梅清这个黑大个儿，无论从哪个方面，给人的震撼都是非同小可的。梅清跑过来的同时，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菜，居然都没舍得把菜给扔在地上，而是极快的几步，就插在了石磊和那人的中间。

    双手背在身后，把菜递给石磊：“是你说我们家的功夫是三脚猫的功夫？”

    那人感觉得出梅清的战斗力根本不是石磊可以比较的，十个石磊也未必是眼下这个黑大个的对手。可是对于自己的本事一向自负的他，也不可能把说出去的话咽回来，而且他也并不觉得自己跟梅清对上会输，只不过赢得没那么痛快罢了。

    “还用我说？本来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就你们这样的，还是回去多练几年再来吧，难怪现在都说我们国家武术不行，就是因为你们这帮学了点儿皮毛没下过苦功夫的货色在外头招摇撞骗惹出来的。”

    石磊已经接过了梅清手里的菜，梅清扭脸看了石磊一眼，意思是问没事吧？石磊摇摇头，也知道自己别添乱比较好，干脆的让到一边。

    “那我就用这三脚猫的功夫教训教训你……”梅清很少跟人废话，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一拳直奔对方面门了，对方自然不甘示弱，闪身避开，跟梅清打在一处。

    虽然身上还有些那人留下的疼痛，但是石磊知道，有梅清在，今儿就一定吃不了亏。在部队里梅清也就是不敢把真功夫露出来，否则军中比武十有**要拿个冠军回来的。部队里肯定有真正的高手，但是那些高手都是在一些特殊部门供职，不可能参加普通的军中比武。

    那个家伙还真是有两下子，他的功夫只要稍微不济，在梅清手底下估计也就是三招两式被摆平的份儿，可是他跟梅清你来我往的十几招过去了，居然没有落什么下风，不由得让石磊再度高看了他一眼。只是，这人太过于蛮横，而且还恃艺压人，明知道石磊学艺不精还下那么重的手，光是这一点，就活该让梅清给他个教训。

    “再给你五分钟，我要这人躺下”石磊自己功夫平平，毕竟只学了半年，而且不像是梅清那样，小时候练得童子功，但是气势上绝对不输人，此刻完全没有平日里小老板的和蔼模样，而是绝对梅清的师叔的做派。

    梅清其实还是留了点儿手的，为的是看清楚对方的路数，听到石磊的话，哼了一声，手下的动作立刻又慢了几分，但是给对方的压力却是越发的大了。

    内家太极一经施展开来，虽然看上去动作缓慢，但是一招一式之间无论是暗劲还是巧劲，都让对方感觉到了重重的压力。这时候他也有些后悔，刚才的话说的太狂妄了，这个黑大个儿还真是难以对付，今儿恐怕自己要栽在这儿了。

    可是也不能因为看出对方比自己强就认输了，一咬牙，手中的拳头化拳为掌，劈打之间，竟然掌风嚯嚯，脚下的走动也越发灵动起来，并且隐隐步伐之间极有章法，开始围着梅清走动。

    梅清冷笑了一声：“原来学得是八卦掌，你家里大概是有高人的，只可惜你没学到家”一个摆臂，梅清脚下虚走了两步，竟然抢进了对方的怀里。显然这让对方有些猝不及防，万万想不到自己想要以快制慢却居然还能被梅清抢进怀里，再想要脱身，梅清又怎么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

    同样是一记背靠，在梅清使出来和石磊刚才使出来就完全是两个概念。石磊全力的一靠，也只是让那人气血翻涌了一阵子，可是梅清这一靠，却是直接将此人撞飞了出去。不是蹬蹬倒退，而是双脚离地真的倒飞出去，距离当然不会像电影里那么夸张，但是也足有一米多远。

    被撞翻在地之后，梅清得势不饶人，一个箭步上前，膝盖一弯，重重的跪在那人的胸口。幸好那人匆忙之间双手挡住了梅清的膝盖，否则梅清这一下怕不是要撞断他两根肋骨。

    梅清还想再补上一拳，干脆把这厮打昏了算，可是石磊身后的竹林里，却传来沈怡那依旧不带半点烟火气的声音。

    “石石，让你那教官放了他吧”

    其实听到沈怡的声音，梅清就已经收住了拳头，扭脸看了看石磊，石磊点点头，他便站起身来退到一边，接过了石磊手里的几袋子菜。

    那人站起来之后，俊美的脸上居然颇为委屈的看着缓缓走来的沈怡：“姑姑，他们欺负我”

    石磊简直就要为之绝倒，刚才还牛|逼哄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舍我其谁的豪迈气概，这会儿怎么见了沈怡就变成哭哭啼啼告状的小孩儿了？

    沈怡都懒得看他，轻轻说了一句：“恶人先告状这本事属你最强，我都不用问，也知道一定是石石开门之后问你是谁，你一言不合就跟人家动手，可是正好遇到梅清回来才把你给揍了。这要不是在我的园子里，我都懒得管，就合该让梅清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你肯定又瞧不起石石的功夫了吧？恃技凌人，师父早就说过你，迟早有天你会吃大亏的。”

    来人不敢多话，低着头，可是望向石磊的眼神却是极度凶狠。

    “姐姐，这是你侄子？”石磊心说就算是侄子，也太大了点儿吧？

    “我小时候拜了个道门里的师父，年岁很大了，我没跟他学功夫学得是调息。这小子叫做宗定陆，我们都叫他小六子，是我大师兄的儿子。”沈怡解释了一下，又看着宗定陆，“小六子，你跑来干什么？”

    宗定陆看着梅清的眼神是不服气，看着石磊的眼神是轻蔑，可是看向沈怡的眼神就是崇拜兼讨好。嬉皮笑脸的，哪里还有刚才玉树临风仿佛行走江湖的少侠似的风范？

    “嘿嘿，这不是听说姑姑回园子了，我来给姑姑拜年的么？顺便找姑姑讨点儿压岁钱用用。”

    沈怡大概也挺喜欢这个师侄的，啐了他一口，又说：“自己说说，为什么跟人动手？”

    宗定陆看了看石磊，理直气壮的说：“我刚才要进来，他不让进，我问他是谁他又不说，还打算关门让我出去。我看出来他是个练家子，自然要抻量抻量他，哪晓得他屁本事没有，只学了个花架势，劲儿也忒小。可是我还没来得及教训他呢，他师父就来了。剩下的，你都看见了。”

    “找打是不是？他也是我师侄”石磊这会儿有梅清和沈怡撑腰，胆气儿比谁都壮，一听宗定陆说梅清是他师父，顿时不乐意了。

    这回轮到梅清苦着脸：“老板，这师侄的事儿咱以后能不能不在外头提？”

    宗定陆愣住了：“师侄？”

    “干嘛？光许沈怡姐姐有你这么个草包的师侄，就不许我有个牛|逼闪闪的师侄啊？他师父是他爹，他爹是我师父的徒弟，我是我师父半年前才收的，关门弟子你懂不懂？”其实石磊这会儿也就是跟这小子逗闷子了，石磊已经看出来了，这家伙估计也是仗着家世不错，自己又有一身好功夫，而且皮囊卖相又实在太好，平日里目空一切惯了。可是偏偏对沈怡有点儿不切实际的想法，大概有些把自己当成杨过把沈怡看做小龙女的意思，所以才会对沈怡百般的讨好谄媚。就因为这个，石磊就觉得一定要逗逗这小子。

    “原来你才学了半年，好吧，刚才我说你师父不行说错了。不过你们这功夫也太无耻了，明明是太极的路数，却居然使出八极的贴山靠来。”看起来，他输的很是不服气。

    “难怪梅清打你打的那么狠，原来你又口没遮拦的说人家师父不行了。你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每次别人打不过你就说人家师父不行。这下梅清是不是也可以说你父亲不行？”

    “姑姑，我……”

    “少在这儿卖乖，给人家道歉”沈怡寒着脸，看来是真的不高兴了。

    宗定陆也是真心疼沈怡，一看到沈怡不高兴了，怕她生气伤了身子，虽然心里一万多个不情愿，但是还是冲着石磊抱了抱拳：“对不住，我嘴上没把门的，不该编排你师父的坏话。不过你自己的功夫真的是三脚猫……”

    “你还说？”沈怡瞪起了眼睛。

    “的确就是三脚猫么不过只学了半年，又这么大年纪才开始学，也算是不容易了。你比你这师侄差的实在太多了。”说着话，又冲着梅清昂起了下巴：“回头咱俩再练练，你有种别用八极拳的路子。”

    梅清不屑的说了一句：“不懂装懂。”懒得跟他多说，拎着菜朝着后头走去，经过沈怡身边的时候，小声问了句：“沈姑娘，厨房在哪儿？”

    沈怡给他指了指方向，看着梅清走了，才又继续教训宗定陆：“以后别在这儿半桶水晃荡，石石梅清的路子是古太极，没有固定套路，只有定、进、退、顾、盼、棚、捋、挤、按、采、列、肘、靠十三式骨架，所有实战之时都是因势利导使出任意招式。刚才那一靠，本来就是人家拳法中的一门，哪里又是什么八极拳了？贴山靠可不是这样的。”

    “这样啊？”宗定陆挠了挠头，傻乎乎的笑。

    沈怡再不跟他多说，举足慢慢的朝着梅清刚才走的方向走了过去，丢下一句：“我去看看梅清找没找到厨房，你们自己去茶室吧。小六子，我警告你不许对石石无礼，你叫我姑姑，他也就是你长辈。”

    石磊跟宗定陆一起走向茶室，两人之间自然是没话可说的。等到了茶室之后，宗定陆才瞪着大眼压低声音对石磊说：“小子，我警告你不许动我姑姑的歪念头啊她迟早是我媳妇儿”

    “白痴你就算把沈怡当成小龙女，可是你这德行也不是杨改之啊”石磊当然不会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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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我会看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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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里糊涂就上了首页那个推荐，我居然都不知道的，还真是迷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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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定陆怒发冲冠，但是又担心沈怡随时会回来，不敢发飙，而且他对于石磊的话有些迷糊。

    “杨改之？这是个什么东西？”

    石磊无奈的摇着头：“你如果真的想成为杨过，好歹也稍微的研究一下这本书吧？难道你连郭靖给穆念慈肚子里的孩子取名为杨过字改之都不知道？”

    大概是石磊的语气太过于轻蔑了，宗定陆顿时满脸涨红，挥舞着拳头低吼：“我当然知道……”

    石磊懒得跟他争辩，只是撇了撇嘴，一副揶揄的表情，分明在说宗定陆是个白痴。

    “小子，你我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今天在姑姑这里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以后……”

    石磊还是撇撇嘴毫不在意的样子，倒是沈怡已经回来了，走到门口听到宗定陆的声音，却并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其实你们俩年纪相仿，应该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才是。刚才就是个小误会，石石你肯定不会介意小六子的大嘴巴的吧？”沈怡移步进屋，刚好打断了宗定陆的话。

    石磊笑了笑：“他的嘴巴还真是很大呢……”故意拖了个长音，石磊侧眼观察着宗定陆的反应。果然不出所料，宗定陆显得极其的紧张。他听到石磊说他嘴巴果然很大，第一反应就是石磊要向沈怡告状，把他刚才威胁石磊不许打沈怡主意的话说出来，于是紧张的局促不安，却用眼睛死死的瞪着石磊，只要石磊敢说出来，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跟石磊一决死战。

    “不过既然已经道了歉，我又不巧成了他的长辈，自然也就不跟他计较了。你说呢？小六子？”

    沈怡被石磊这句明显捉弄宗定陆的话惹得微微一笑，宗定陆本想怒斥石磊占他便宜的，可是看到沈怡的笑脸，又不禁呆住了，满脸痴傻的表情看着沈怡。他认识沈怡也有十多年了，当他还是个流鼻涕的孩子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沈怡，可是这么些年，他一共也没怎么见过沈怡的笑容，更别说像是今天这般笑得如此云淡风轻的了。

    石磊注意到这一点，心里感慨了一句，这小子莽撞又有些犯浑，但是似乎还是个情种。只可惜选错了对象。且不说沈怡的身体状况导致她几乎没什么可能交男朋友更别说结婚了，即便有天医学昌明调理好了她的身体，她也绝不会喜欢上宗定陆这样的家伙，以沈怡的性格，她喜欢的一定要是那种极为内敛含蓄的男人，宗定陆怎么也不可能变成那样的人。

    三人喝了会儿茶，宗定陆突然讨好的说道：“姑姑，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在漱芳斋订个位置吧，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

    沈怡依旧举止翩翩，眉眼只是横扫了他一眼，知道他这话根本是奔着石磊去的，他刚才就算眼再瞎也该看到梅清买回来的菜了。

    “梅清买了菜回来，石石待会儿要下厨露一手，你要是没事就留下来吃。”然后又对石磊解释说：“他说的漱芳斋可不是平京那个不对外开放的地方，而是寒山别院那边的一个斋菜馆。斋菜做的不错，你要是有兴趣，明天我们可以过去尝尝。”

    看到沈怡不但不领情，还好像极其重视石磊的意见，宗定陆自然是很不满意：“他又能做出什么好菜来，那可能比漱芳斋的厨师做的好吃。姑姑，我们还是去漱芳斋吧，别待会儿发现他做的菜太难吃，再赶去寒山别院时间就晚了。”

    石磊看着沈怡笑了笑，并没有理会宗定陆，石磊道：“也好，我也很久没去寒山寺了，正好再去看看张继那块碑。要不是你亲口说他们的斋菜不错，我肯定走到门口就望而却步了。名字太俗”原本很雅致的名字，却分明是牵强附会清皇宫里一个如今只用来供给中央领导接见外国元首的时候才使用的场合，自然就俗到透顶了。

    这个道理沈怡当然明白，可是宗定陆就差点儿了。原本就对石磊各种不满，终于逮住机会，哪有不针对他的道理？

    “俗什么俗啊？不懂装懂，漱芳斋是故宫里的一个偏殿，代表着皇家威仪，又怎么可能俗了？”

    对于宗定陆的抢白，石磊和沈怡仿佛没听见一般，沈怡对石磊说：“新开的时间不长，兼之价格昂贵，寻常人不会去凑这份热闹，倒是还算清净。”

    “那倒也可以去试试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去寒山寺。”

    沈怡颔首，宗定陆急了：“姑姑，你居然也帮着他欺负我，你们俩有说有笑，为什么单单不理我？”

    沈怡这才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说：“你要是能说点儿应景的话，而不是净想着煞风景跟石石唱对台戏，我们也就自然会理你了。”

    宗定陆气急，却也不敢表现出半点，只得闷闷低头，自己生闷气。

    梅清过来告诉石磊买回来的菜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看看时间也到了下午五点来钟，石磊便和梅清一起去厨房做饭，茶室里只留下宗定陆和沈怡两个人。

    “姑姑，那小子什么来路？你这么瞧得起他？”以宗定陆的跋扈脾气，在沈怡面前表现的却极为乖巧，他喜欢沈怡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则是他家里在昆州乃至华东地区虽然也算是名门望族，可是在沈怡面前，恐怕也做不得数。别说宗定陆，就连他的父亲，乃至于他的师爷，那位在道教名声斐著的高人，对沈怡也是极为客气的。否则，以他全国道教协会副会长、全国武术协会名誉会长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收一个女弟子作为自己的关门弟子？这完全是因为沈怡家世的缘故。

    “不一定是要有什么高深莫测的背景才能让人高瞧一眼的，有些人，生下来就是应该被人仰视的。石磊是不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能够消除那些成见，试着跟他好好交流，想必你也会愿意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你若把我当亲人看，便听我这句，跟石磊好好相处，别一千个不服一万个不顺的，跟他做敌人决没有跟他做朋友好。”

    宗定陆虽然心里依旧是千万个不服气，但是这会儿也知道多说无益了，沈怡分明就是偏心向着石磊，宗定陆只能闭口不言。心里也极为奇怪，沈怡平日里有多么的心高气傲他是知道的，寻常人，哪怕是个省长副省长的见到她，她也不过就是略微客气点儿，决不可能如此推崇。这会儿宗定陆的心里已经是打定了主意，今晚回去恐怕就会想着要好好的查查石磊的底。

    “哦，前段日子你不是听说省城那个叫……叫什么？”沈怡皱起了眉头，似乎回忆不起那人的名字，“就是庞宪家里那个外孙……”

    宗定陆急忙接口：“庞国藩，他怎么了？”

    “你不是一直瞧他不顺眼么？”宗定陆听到这话，使劲儿点点头，沈怡又说：“石磊好像帮你出了口气。”

    宗定陆一愣，随即惊道：“砸了庞国藩那个白痴车的人就是这小子？”

    沈怡不悦道：“你别一口一个小子的，他管我叫声姐姐呢。”

    宗定陆顿时苦着脸：“姑姑你不会真打算让我自认矮他一辈吧？”

    沈怡不说话了，宗定陆想了想又说：“那这小子还算是有点儿意思，敢在吴东砸了庞国藩的车，而且听说后来庞国藩找过他麻烦，却还是吃了他的亏，这小子算是有点儿道行。能在省城得罪了庞国藩还能全身而退的人，还真是找不出来几个。”

    “而且人家不是仗着家里，他父亲只不过是个副市长而已，不过好像听说省里马上要下文让他父亲当市长了。”

    “那也就是个厅级干部而已。”宗定陆显然很瞧不上石磊这点儿家世。

    “所以啊，石磊不是等闲之辈……”沈怡这是没说出自己和石磊第一次见面时的场面，否则说出来，估摸着能把宗定陆的牙给惊掉，放眼看出去，敢对沈怡那么无礼的人，石磊大概也是蝎子尾巴独一份了。

    “正好，有件事交给你办一下……”沈怡仿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招招手，让宗定陆靠近一些，压低了声音……

    因为只有几个简单的菜式，又都是比较清淡的，不需要焖熘熬炖，梅清又把菜都择好洗净了，石磊也只需要下锅炒一炒就好。不到半个小时，几个菜就都得了，让梅清摆放上桌，石磊洗了洗手，自己到茶室来喊沈怡和宗定陆去吃饭。

    走到茶室外头，刚打算迈步上台阶，却听到里头宗定陆一声轻呼：“什么？我不去凭什么呀？”然后是沈怡刻意压低的声音，大概是在教训宗定陆，石磊倒是听不清楚了。

    “沈姐姐，小六子，饭好了，过去吃吧。”石磊听得出来沈怡的话大概不想让人听见，也就没有再往台阶上走了，干脆扯起嗓门喊了一声。

    很快茶室里传出沈怡的声音：“我们马上就来……”石磊又听到沈怡迅速降低的嗓音，说了一句：“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再往后的，依旧是再也听不见了。

    等了两分钟，沈怡和宗定陆一道走了出来。沈怡依旧素雅平静，宗定陆也是一如既往的瞪着石磊，眼中充满敌意。石磊也算是习惯了，并不介意，只是笑呵呵的走过去，伸出手要扶着沈怡下台阶。

    宗定陆顿时就急了，两步冲上来，一把将石磊的手打掉：“你瞎伸什么爪子？”那表情，老猫护食也不过如此了。

    石磊被宗定陆的样子逗笑了，心说我要是告诉你我不但牵过沈怡的手，还摸过她的小脚，你还不得疯了？不过石磊也不至于无端去挑起这种无谓的争端，笑笑也便退到一边。

    沈怡也很无奈，宗定陆这也是维护之情，她也不方便说什么。反正石磊似乎不介意，干脆当成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看到厨房外的饭厅之中桌上摆放的几道清淡的菜，宗定陆皱着眉头：“这都什么啊？除了青菜就是萝卜，你把我们当兔子养么？”

    石磊也不搭理他，只是等沈怡坐下之后，亲自帮她盛了一碗饭，又夹了点儿菜放在她的碗里，这才给沈怡递了过去。

    沈怡接过饭碗，对宗定陆说：“自己去盛饭，别让客人帮你盛。”

    听到这话，宗定陆其实是有点儿小小得意的，眼神很是挑衅的看了石磊一眼，那意思是说，怎么样？始终我还是家里人，你就是个外人，以后少在这儿乱献殷勤。

    看到宗定陆并没有动手拿碗筷，沈怡皱了皱眉：“你怎么不盛饭？”

    宗定陆撇撇嘴：“我才不吃这小子做的东西呢，谁知道有多难吃？姑姑你先尝尝，不好吃咱立刻就走，上车先给漱芳斋打电话，让他们提前做，我们到了就能开吃了。”

    沈怡无奈了，端起碗，对石磊说：“他不吃算了，咱们吃，我来尝尝你的手艺。”说罢，吃了一根青菜，谈不上味道多么鲜美，但是胜在清淡爽口。又尝了尝其他的几样菜，沈怡点了点头：“嗯，不错，家常菜的口味，清清淡淡的，适合我吃。”

    石磊咧嘴一笑，跟梅清一人一筷子开吃大吃特吃起来。

    其实宗定陆这会儿也饿了，毕竟六点多钟了，早也已经是该吃晚饭的时间。要是大伙儿都不吃，大概他也未必如何，可是看到石磊和梅清都狼吞虎咽着，就连平时吃饭仿佛数米粒一般的沈怡今天似乎也吃的挺香的，宗定陆就不由得连咽了两口唾沫。

    心一横，宗定陆站起身来，冲到锅边，拿起饭勺给自己盛起饭来，沈怡看在眼里，冲着石磊微微一笑，石磊挤挤眼睛表示会意，默契的没有出声。

    等到宗定陆坐下之后，拿起筷子想要夹菜的时候，沈怡才说了一句：“你不是嫌石石做的不好吃么？这会儿怎么又要吃了？”

    宗定陆气呼呼的仿佛跟菜有仇，伸筷子夹了一堆菜往嘴里塞去，咬牙切齿的说：“我差点儿给忘了，这是我姑姑家，也就是我家，没听说过在自己家被客人逼得吃不下饭的我不但要吃，还得多吃，就当是这小子给的饭钱了”

    这话一说，就连梅清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宗定陆虽然知道他们是在笑话自己强辩，不过也矫情不出什么歪理，只能装作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埋头苦吃，算是彻底跟石磊做的这几个菜干上了。其实心里也觉得，石磊这小子做的菜还真是不错，原汁原味，火候不错，没破坏菜肴本身的味道。

    由于沈怡之前的话，石磊当晚便在这里住下了。宗定陆知道之后，自然是依依不饶，沈怡和石磊只是把他当成空气完全不搭理，最后没辙，宗定陆自己也收拾了一间屋子，住了下来，美其名曰陪陪沈怡，实际上根本就是怕沈怡和石磊之间发生点儿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石磊依旧六点来钟起得床，在竹林之间的空地上，活动开手脚之后，有条不紊的开始将那套拳法一一打了起来。打了没一会儿，石磊就听到身后有人来了，偏头看了一眼，是宗定陆那家伙，心道这家伙怎么跟个孤魂野鬼似的阴魂不散，估摸着这个早晨又不得安宁了。

    宗定陆还真是没让石磊失望，站在石磊身后，就开始不断的点评石磊的拳路。一会儿说他这儿打的不对，一会儿说他那儿踢得不好，把石磊搅和的是五心烦躁。

    刚好这会儿梅清也过来了，石磊看见之后就吩咐了一句：“梅教官，小六子要是再这么喋喋不休，你就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扔那边假湖里去，什么时候他闭上嘴了，你就放过他。”

    宗定陆一听，顿时急了：“嘿，小子，你有种就自己来，让别人帮忙算个什么本事？”

    石磊也不搭理他，可是梅清却已经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了过来。宗定陆虽然嘴上说着要跟梅清再较量，可是心里也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梅清的对手。真要是跟梅清动上手，百分百的是他被蹂躏一番。看到梅清逼近了，他主动跑开，边走边挤兑石磊，可是石磊心中古井不波，只是有条不紊的打着拳，心道这个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早饭是梅清去外头买回来的，豆浆、烧饼和花卷，由于有了昨晚找好的借口，宗定陆自然再不会矫情的让自己饿肚子，抓起烧饼就啃，似乎生怕自己吃少了会吃亏一般。

    吃完之后他又急急忙忙的往外跑，哪怕沈怡在后头叫他帮忙收拾他也不听。

    等到石磊等人收拾完了一起出门的时候，他们才知道宗定陆为何要跑的那么快。原来他昨天过来没开车来，吃过早饭就急急忙忙回去拿车了。看到石磊他们出来，宗定陆立刻跳下车，把副驾驶的门打开了，恭恭敬敬的请沈怡上他的车。

    可是沈怡却并没有理会他的殷勤，只是慢吞吞的走上了石磊的那辆道奇公羊，干脆的连一句话都没留给宗定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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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刁蛮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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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定陆为之气结，换作平时估计他也不敢说些什么，可是今天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上来竟然想要拉着沈怡到他的车上去。

    沈怡一瞪眼：“要么，你也坐石石这辆车，跟我们一道去，要么，你就自己开车去。”

    看起来沈怡对宗定陆的威慑力还真是很大，被她这么一瞪眼，宗定陆顿时噤若寒蝉，可是要让他跟石磊一起坐一辆车，他是绝对拉不下那张脸的，无奈之下，只得生着闷气上了自己那辆与他张扬霸道的个性很是不符的普通桑塔纳，看着石磊黑色的道奇公羊缓缓驶上了马路。

    犹豫了一会儿，宗定陆还是关上车门，一脚把油门踩到底，迅速超过了道奇公羊，好似赌气一般飚着高速，朝着寒山寺的方向开去。

    从车窗里能看到宗定陆的车开了过去，石磊笑着说：“他蛮哏的，不过倒是挺有趣。只是没想到他这种性格，居然会开这么辆车，还以为他怎么也得开辆路虎或者悍马之流。”

    沈怡揉了揉太阳**：“有趣是跟他不沾边了，哏倒是一点儿不错，头疼呀，二十出头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要是他那天有你十分之一，我估计我那个师兄就笑得合不拢嘴了。我师兄为人很古板，小六子现在这种样子，他要负大部分的责任。你别看小六子跟你这么横，在外头也霸道的很，可是回到家里，却是个连屁都不敢放的闷葫芦。他**在他两岁的时候就去了，心里有阴影，这么些年一直都没改变。后来师兄又新娶了一位，唉……那个女人，真不是盏省油的灯啊，得亏了生的只是个女儿，要是个儿子，还不一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他原本是有辆悍马，他那身量也的确开悍马之类的车比较合适，可是他那个二妈也不知道跟师兄吹了什么枕边风，弄得师兄有一天勃然大怒，狠狠的打了小六子一顿，然后就把他的悍马卖了，丢了这么辆桑塔纳给他。不过你也别小看这辆桑塔纳，我给他弄了些证件扔车里，没让他贴，省的太招摇。他这车啊，在华东这一块，估计也就是吴东军区司令部以及申浦的警备区司令部进不去，其他地方平趟。”

    石磊听罢，暗暗点头，心道沈怡果然有大来路，只是却没想到宗定陆还有这么段伤心往事，而且家里也搞得跟宫斗戏似的乱七八糟。

    “小六子的父亲很宠他那个二妈？”

    “嗯，我师兄年纪比较大，原本就是三十岁才有了小六子，没想到之前那个嫂子命不好，年纪轻轻的得了个脑溢血突发，送到医院就去世了。他整天在外头奔忙的人，家里没个女人不像话，于是半年之后就又娶了现在这个。那女人刚进门的时候一切还表现的不错，可是等到两年之后终于怀了孕，整个儿就像是变了个人，生了个女儿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时不时的就在师兄耳朵边上数落小六子的不是。师兄三十多岁才娶了那个女人，当时那女人也就二十刚出头，俩人差一轮多，不明白师兄是种什么心理，大概是当女儿那么宠着吧，自己性子有古板的厉害，对小六子的管教就严的过分了些。小六子跟二妈不对付，在自己的父亲那里又讨不了好，受了委屈也只能闷在心里，在外边就不免霸道了一些。说起来，当年幸亏师兄把他送到师父那儿呆了几年，我知道这些情况之后帮他教训了一下那个女人，那女人这才收敛了一些。否则啊，现在小六子还不定变成什么样儿……”

    看到沈怡说起宗定陆的事情来，满脸的惋惜之情，石磊大概也就明白了那一家是怎么会是了。

    当老子的有钱，可是偏偏又是那种古旧家长的做派，这种男人对于比自己年纪小得多的女人通常没有免疫力，自然是宠的有些过分的。偏偏那个女人又生了个女儿，想到将来当家的死了，家产自己也分不到多少，自然是要不遗余力的打击小六子的。最好能让当爹的对这个儿子失望透顶才好，这样等到分家产的时候她们娘俩就能占据绝对的上风。

    “都是钱闹得……”石磊感慨了一句。

    沈怡点了点头：“可能我打小就没为钱的事儿烦过神，所以不太能理解这种东西。但是不管如何，那个女人也太过分了。而且那个女人生的女儿也是好本事，今年才十六岁吧还是十七岁，倒是把她母亲的尖酸刻薄继承了个通透，半点优点都没有，整天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女流氓似的，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脸上还涂地全都是乌七八糟的东西。在申浦读的寄宿学校，一个月回来一次，回来的时候就把自己收拾的像是个清秀的乖乖女，极会讨我师兄欢心。等到师兄出门了，或者她自己回学校了，立刻就成了女流氓，抽烟喝酒样样精通。要不是看在我师兄的面子上，好歹这丫头也是他的骨血，我早就让人把这丫头扔山沟沟里喂狼了……”

    石磊哈哈大笑起来：“得了吧姐姐，你再怎么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儿，也还是个天下下来的仙子，这种事你做不来的。”

    沈怡微微一笑：“也不完全是说笑，至少让人隔三差五的教训她一顿是不会少的。只可惜，师兄被瞒在鼓里，就连我跟他说他也不信，反倒数落我太宠小六子。还说他送小六子去师父那儿的时候，小六子六七岁，我十五六，小六子年纪小把我当半个妈看，我不该也那么糊涂把小六子当儿子那么对待。搞得我没辙没辙的，也只能告诉小六子，那母女俩真敢惹他就别怕师兄责怪他，教训完之后躲我这儿来，我还不信师兄敢到我这儿来要人。”

    石磊依旧哈哈笑着：“姐姐，我觉着你师兄说的对，你真有点儿把他当儿子那么看。”

    “儿子是不至于，但是他这么些年一直姑姑姑姑这么叫着，我总不能看着他被俩女人给欺负了吧？”

    一路说着笑着，车子从高架桥上下来，拐上了枫桥路，前方不远就是寒山寺了。路旁都是些应运而生的旅游催生产业，可能是由于刚过完年游客也不太多的缘故，这些店铺倒是大多数都关着门。

    “这里大概要到元宵节后才会重新热闹起来……”沈怡本来是打算给石磊介绍介绍这边的情况的，可是话刚说到一半，车子正好开进停车场，沈怡却看到停车场里围着一群人，说了一声：“不好”

    石磊是背对着车头而坐的，方便跟后座的沈怡说话，听到沈怡说不好，急忙扭头望去，也看到那一群人，中间虎背熊腰的宗定陆显得尤其的显眼。

    仔细一看，宗定陆是被那一群人围在中间，显得极为被动。见惯了宗定陆的霸道，陡然间看到他居然束手束脚被那群男女指指戳戳却颇为局促的样子，石磊一时间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还是昨晚到早晨那个霸道的宗定陆么？

    车子开近了点儿，石磊这才看清楚，那群人里，为首的应该是个小姑娘，叉着腰很剽悍的样子，手指对着宗定陆指指点点，唾沫横飞的样子，状极嚣张。这小姑娘穿着一身皮衣皮裤，短短的头发用个发箍扎起，竖在脑袋顶上，颇像是顶了个扫把在头上。脸上画了个极为夸张的烟熏妆，乌七八糟的，让石磊感慨不会画烟熏妆就别乱画，这画得跟街边烤羊肉串的大娘似的好看么？手里还抱着个摩托头盔。

    再看旁边，几辆颜色各异的公路赛，花花绿绿，显然都是改装过并且重新喷漆的家伙。基本都是原排量就超过800CC的大家伙，也不知道这帮孩子犯的什么病还拿去改装，难道打算改出个道奇战斧来么？

    仔细看的话，其中有两辆最为扎眼。一辆是宝马的量产车，另一辆居然是意大利的牛车阿普利亚。这两辆车，任何一辆都至少是三五十万的价格，当然主要价值不在价格上，而是这两辆车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

    沈怡显然有些着急，尤其是看到宗定陆在人群里不知所措的样子，没等梅清把车子停稳就想要下车帮宗定陆解困。可是石磊却一把抓住了沈怡，握着她滚烫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不知道为何，原本应该拍完就松开的手却让石磊有些舍不得放开，于是就那么握着，沈怡也不急着从石磊的手里抽出来。

    “这就是小六子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沈怡点点头，眼中神色焦急。

    石磊笑了笑：“你能帮他挡多少回？对付这种小太妹，我比较有经验。”这倒是实话，那一世，石磊还真是没少见过这种仗着家里有些底子就不把自己当人看的小姑娘，就连那一世纨绔跋扈的张一松都拿这种妞儿没辙，可是石磊往往能够出奇制胜。

    “你真的行？”沈怡显然有些不相信，石磊这么文质彬彬的人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宗嘉巧这样刁蛮的小姑娘？

    石磊笑了笑，再度拍了拍沈怡的手背：“放心吧，而且一次教训个够，准保以后她再也不敢仗着她妈以及会在你师兄面前演戏欺负小六子。不过真是想不明白啊，难道真是卤水点豆腐？就凭昨天小六子那霸道劲儿，今儿这帮混账小子姑娘也就是被他挨个儿扔到后头那……那是京杭大运河的支流之一吧？”

    沈怡虽然心里着急，但是还是忍不住笑了，翻了个白眼，颇有些打情骂俏的嫌疑：“就你会胡说，我倒要看看你今儿怎么搞定那小妮子。”

    “妈|的先奸后杀杀了再奸奸了再杀，一百遍啊一百遍”石磊笑眯眯的拉开车门下了车，沈怡只能无奈的摇头，梅清很体贴的回头说了一句：“老板别的本事未必多行，但是小姑娘在他面前就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

    沈怡一愣，问到：“哦？看不出来他还是个********？”

    梅清在心里撇了撇嘴，心道你都快不对劲了，还能看不出来？当局者迷吧。当然，嘴上不能说，只是说道：“********倒不是，只是他对付小姑娘特别有一手。苏豆豆你也该知道吧？那么顽劣的一个小姑娘，在老板面前也只能整天碰壁吃瘪。”

    听到梅清这么说，沈怡倒是很有些期待石磊跟宗嘉巧的碰撞了，她当然知道苏豆豆是何许人也，也知道这小妮子在中央军区有多么让那些老首长头疼，石磊能让苏豆豆碰壁吃瘪，闹不好还真是能兵不血刃的降服了这个宗嘉巧。石磊的话有道理，沈怡已经帮宗定陆教训过那对母女不少次了，可是她们依旧一而再再而三的再犯，主要就是因为碍于师兄的面子，沈怡实在不方便管得太多。

    石磊这会儿已经走到那群人后头了，那帮少男少女也没注意到石磊的出现，大伙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宗定陆身上了。说起来，这帮孩子家里多多少少都算是有些后台了，只不过多数都是些小商人，规模估计还比不了现在的石磊。真正家里背景深点儿的，也只有宗定陆的那个妹妹，还有一直站在她身后抱着个黑色头盔的男孩儿，大约十**岁的样子，吊儿郎当，一看就是被家里人宠坏了的富二代，那张脸上的表情，简直就恨不得弄个刺青刻上去“我是富二代别惹我烦着呢”的字样似的。

    “小六子，被人欺负呢？”石磊当然不会立刻朝着那帮人发难，而是用一种调侃宗定陆的语气说话。

    宗定陆早就看到石磊的车过来了，心里还奇怪为什么沈怡还没下来帮他解围。现在看到石磊过来，第一句居然还是挖苦自己的，心里那股子火气本来就没地方宣泄，干脆就冲着石磊过去了。

    “要你管你少叫我小六子，老子叫宗定陆”

    石磊依旧笑眯眯的，分开人群走了进去：“嗬，还挺横，你也就是敢跟我横，你跟这……我呸，这妞儿脸上抹得什么？你们刚才烧烤去了？搞这么一脸黑。”

    周围这帮人，包括宗嘉巧在内，都以为石磊跟宗定陆也不对付，这会儿是来看他的热闹的。哪想到石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宗嘉巧的脸顿时就挂了下来。

    宗定陆也有点儿闹不明白了，其实他也觉着石磊是来看笑话的，可是他这么一说，宗定陆就有点儿闹不明白石磊是玩的哪出了。

    “我琢磨琢磨，小六子，这不会就是你那个刁蛮任性的妹妹吧？啧啧，这是烟熏妆么？不会化妆没事儿，画的丑也没关系，可是你大白天的就跑出来吓人，这实在是有点儿不应该……”

    “你他**|的又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老娘说话？”宗嘉巧哪里受过这种气？脸色一变就破口大骂。

    宗定陆这下才算是彻底明白了，石磊是来帮他的，心里虽然极不情愿，但是这会儿他也只能任由石磊发挥。他也是实在没想到，好端端的跑来陪沈怡逛逛寒山寺，居然也能碰到自己的妹妹，而且他们那边还一票人。见到之后宗嘉巧就阴阳怪气的损了他两句，他本不想跟她较劲以为躲过去就算是完事了，可是宗嘉巧却显然有点儿嚣张的过分，大概也是为了在她那个所谓新男朋友面前显摆显摆自己在宗家的地位，指挥着这帮不懂事儿少男少女就给宗定陆围上了。然后就开始明嘲暗讽的数落他，搞得她那个所谓新男友也挺来劲，非要让宗定陆跟他飚一圈，说是抻量抻量宗定陆是不是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宗嘉巧在场，十个那小子也被宗定陆直接扔大运河里了，可是就因为有宗嘉巧在，宗定陆就不敢造次，否则这死妞儿回去肯定会跟他父亲告刁状，他那个二妈也会帮着煽风点火，加上宗定陆把人扔河里这种举动，他父亲指定不问青红皂白就会痛揍他一顿。那可就真是白挨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这种事在这些年里实在发生频率太高了，那对母女无风都能起三尺浪，这要是让她们找到机会，宗定陆肯定要倒大霉。

    沈怡说的没错，宗定陆霸道是霸道，但是只要一回家，就跟个受气包似的。这也让他出门之后越发的显得霸气，把在家里受到的委屈全都发泄在外头了。往往这样又免不了让那对母女知道，于是挑拨离间的，使得宗定陆在他父亲那儿就越发的不受待见，沈怡帮着解释都没什么用，始终这是他们宗家的家事。

    “屁点儿大的孩子，张口闭口就是老娘，唉……”石磊叹了口气，眼睛瞄了瞄宗嘉巧实在没什么货的胸脯，摇着头说：“可惜又没货，搞得我想认个娘你也没奶水……”

    “你他**|的找死呢？”这次，是宗嘉巧身后那个十**岁跟石磊年岁相仿的男孩儿开口了。

    石磊笑了，阳光灿烂，说了句：“小六子，当叔叔的今儿教教你，对付二百五，就要比他更二百五。”说着话，脸上还带着十足的微笑，可是手却扬了起来，重重的朝着那个开口的男孩儿脸上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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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有其女必有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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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叭！”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那男孩儿脸上，下手极重，直接把那男孩儿抽的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梧养脸眼看着那半边脸就肿了起来。

    “你越是怕被你爸揍，他们就越是蹬鼻子上脸，你豁出去直接给他们揍趴下了，下次他们再惹你的时候就得自己抻量抻量。”石磊得势不饶人，跨步上前，一把揪住了宗嘉巧脑袋上那根苕帚，也不管宗嘉巧嚎叫着捏着小拳头往他身上打，拖着她就往停车场边上一个洗手池那边走去。

    “你再乱动，我让你跟那个二百五一样。”瞪着眼，一句话，直接吓得宗嘉巧不敢挣扎了，乖乖的跟着石磊走。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再如何刁蛮，真碰到一个不讲理的，她也不敢多罗嗦了，除非她真是个二百五。

    其他的那帮孩子，基本上已经被石磊这三两下给吓着了，都算是昆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出来的，哪见过这么嚣张的？不由分说，直接一巴掌打到唐公子的脸上了，完全不管唐公子是什么人。

    那位被石磊一巴掌打在脸上的唐公子，这会儿捂着脸，只觉得半边脸都失去了知觉。他再怎么也想不到石磊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这一巴掌实在是不轻，打得他脑袋里到现在还是嗡嗡作响。等到回过神来，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冲着那帮少男少女大吼了一声：“你们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啊！”

    可是那帮小孩儿看着石磊毫不费力的拎着宗嘉巧已经走到了水池边，拧开水龙头直接把宗嘉巧的脑袋按在水池里。冰冷的水柱冲在宗嘉巧的脸上很快就把那些乌七八糟的妆冲的七零八落，整张脸已经像是墙上的涂鸦了。

    心里在给自己鼓着劲要听唐公子的指挥去抽石磊，可是双腿却不知道为什么根本动弹不了。对方连唐公子都说打就打不问分由的，自己这帮人上去那不也就是找死？何况这会儿还不清楚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来头。至少敢在宗定陆面前自称是他长辈的人，来头肯定也小不了吧？

    所以说这个社会就是这么操盾，这帮仗着家里胡作非为的小屁孩儿之所以欺负人那么肆无忌惮是算准了对方家世不如自己，遇到深浅未知的，也不敢犯浑。遇到石磊这种气势一上来就比他们高出不知道多少的，更是完全不敢造次了。

    石磊已经把宗嘉巧脸上的烟熏妆洗的差不多干净了，然后他又把宗嘉巧脑袋上那个发箍摘了下来。用的劲儿太大又没顾宗嘉巧的感受，疼得宗嘉巧呲牙咧嘴，但却是完全不敢吱声了，她完全被石磊从出现到后来的所有举动给震撼了。她那个朋友圈子，都是一帮富二代官二代小屁孩儿，哪见过石磊这么雷厉风行的？不被吓住才怪呢。

    唐公子看到自己这边那帮人是一个都不敢动了，刚才石磊那一巴掌他也尝到了，知道自己要是冲上去我石磊单挑那估计比死还难看。可是这口气又如何咽得下去？一咬牙翻身上了自己那辆阿普利亚把火打着了，双腿一收，居然骑着摩托就朝着石磊撞了过去“……

    石磊那边正推推搡接拎着宗嘉巧回来呢宗定陆一看不好，大叫了一声：“小心!”

    石磊猛一抬头发现那辆车距离自已已经很近了，手里猛地一推，把宗嘉巧推侄在地，自己也赶忙往旁边一个前扑，总算是勉勉强强躲开了唐公子的车轮。

    看得出来，唐公子玩车应该有几牟了，倒是还挺驾轻就熟的。眼看着自己冲过了头，没能撞到石磊，立刻一捏刹车，双手用力摁住了车头，双腿夹在车身上，腰身一拧，竟然以前轮为支点，把摩托在原地转了180度，然后又朝着石磊倒地的方向冲了过来。

    这次石磊已经有了准备，虽然距离近，但是摩托车的车速也就因此不快，石磊半蹲在地上，往侧面一翻身，再次躲过了唐公子的车轮。

    随即，石磊再不会等着唐公子掉转车头来撞自己了，而是迅速的一个前扑，颇有些豹子的架势，直接就扑上了唐公子的背部。手臂扣住他的脖子，一使劲儿，唐公子毫无悬念的从摩托车上摔了下来。

    轰的一声，摩托车倒在地上，轮子依旧在不断的旋转，排气管里冒出令人心悸的青烟。

    石磊没有就此罢手，站起身来一脚就瑞在唐公子的肚子上，直接把唐公子端成了一只虾米，在地上团成一团，口中哎哟哎哟的喊着娘。

    “你这种二百五真是被抽死都不多啊！”石磊说着，又对着唐公子的腰上踢了一脚，然后才转身冲着宗嘉巧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宗嘉巧这会儿已经彻底傻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哥哥哪儿来的这么个猛到不行的朋友，最关键是他完全不跟你讲理，反正你说了他不爱听的，做了他不爱看的他就直接动手，跟这种人面对面！那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看到石磊喊她过去，心里一万多个不情愿，但是这会儿根本不敢违逆，只得老老实实的走到石磊面前。

    石磊指了指宗定陆：“给你哥道歉……”

    宗嘉巧半天没反应，宗定陆却很不是抬举的冲着石磊咆哮起来：“你搞这些有什么用啊？完事了你柏柏屁股走人了，回家了我还得受她们娘俩的闲气。你以为你是在帮我是不是？你觉着你自己特英雄特仗义是不是？”

    石磊明白宗定陆现在的心情，不骄不躁，看到宗嘉巧露出点儿幸灾乐祸的表情，扬手就在她脑袋后头一巴掌，打的宗嘉巧一个趟起，差点儿没摔倒在宗定陆的面前。

    “让你跟你哥道歉，你听不见么？”

    宗嘉巧再不敢迟疑，万般不情愿的扭捏到宗定陆的面前：“对不起……，那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石磊不满意：“你平时说话就这个音量？刚才你不是指着你哥鼻子挺来劲的么？大点儿声！”

    “对不起……”，宗嘉巧终于感觉到委屈了，声音大了点儿。

    “听不见！”

    “对不起!”宗嘉巧眼泪刷的就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声嘶力竭的吼着，喊完就想跑。

    石磊哪会这么轻易就让她走了？一把拎住她，摁在宗定陆的面前：“你对不起什么啊？一条一条给我说清楚，说不清楚，今儿你就跟这儿一直说下去。还有，你对不起的是谁？他是你哥！”

    宗嘉巧被石磊几声大吼给镇住了，眼泪也全都回到了眼眶里，连啜泣都不敢大声，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一句一句带着哭腔的说着：“哥，对不起，我错了，我在家不该整天挤兑你，我不该在爸爸面前演戏，我不该联合妈妈一起哄骗爸爸，我不该撺掇爸爸打你……”

    宗定陆眼睛都绿了，不是因为宗嘉巧跟他道歉显得没诚意，而是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回去之后估计且得被他父亲收拾一顿。

    石磊却像是没事人一般，看着宗嘉巧给宗定陆道歉，伸出手对那群已经吓得根本不敢吱声的孩子们栝招，说了句：“你们知道宗嘉巧那个妈的电话吧？打电话，让她过来。”

    “石磊！你究竟想干嘛？”宗定陆完全捉摸不透石磊的心思，大声吼着。

    石磊笑了笑：“重病就得下猛药，我说了今儿帮你一揽子解决掉，让他们母女俩从此以后见到你就跟见到平常人一样。你不用说话，在一边等着看戏就行了。这种小屁丫头，我治过的多了。她那种妈，我今儿捎带手一块儿治了。你把心好好放在肚子里，等你父亲来了，我保证他从今儿开始会明白，不是他这个儿子顽劣不堪好勇斗狠，而是他这个二老婆和小女儿瞒着他做了多少事。你也就是头围着磨盘转悠，一转十多年都不知道自己从没离开过磨房的驴。今儿我把你这驴套子解开了，以后你是想继续拉磨，还是真的环游世界去，那就随你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头复杂，但是你要是再敢这么冲着我吼，我让你今儿跟你妹一个德行！”

    宗定陆无语了，石磊的威胁对他而言真不算什么，但是他知道，后头那车上还有个梅清呢！石磊自己肯定拿他没微，但是梅清一出手，宗定陆指定也跟地上趴着那个所谓唐公子一样。再想想，反正已然如此了，要么让石磊把这事儿真解决了，要么，回去无非掉层皮，实在不行，上闲人居找师爷去。

    其实不用石磊说，那帮小孩儿里头早已有人给宗嘉巧的母亲打了电话，那头一听说宗嘉巧被人欺负，顿时暴跳如雷，电话都不要了，随手一扔就开着车往寒山寺赶。

    寒山寺距离昆州市去也就是七八公里的路程，车子开得快点儿，十来分钟也就到了。这边没等宗嘉巧把道歉的话说第二遍呢，那边她母亲就已经开着一辆宝马的乃，这款车，在田年丛出来之前，大概是这个地球上最酷的跑车之一，当然，这跟皮尔斯，布鲁斯南主演的《四之黄金眼》中，这款跑车大出风头有直接的关系。

    看到这个三十多岁可谓风韵犹存的****，怒气冲冲的从车里走了下来，然后一脸心碎的冲到宗嘉巧面前，抱着宗嘉巧连声问她“没事吧”，石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就是宗嘉巧的妈，宗定陆的二妈一一许妙芝了。

    看到女儿其实没什么事儿，就是受了点儿惊吓，许妙芝这才放下心来。一转身，指着石磊就开骂：“你就是那个欺负我女儿的狗东西？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干的事儿却是猪狗不如。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狗屁本事？你父母是谁？干什么的？”

    石磊摇了摇头，叹口气：“有其女必有其母，女儿是个渣子，当妈的果然也好不到哪儿去。我父母的名字你不配知道，而且我估计你知道了也惹不起，你老公也不成。嗯，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也难怪老宗这么宠着你。只可惜宠着女人永远容忍女人，那也不是什么男人的做法，我今儿也不光欺负你们家女儿了，喏……这一圈，我整个儿欺负了。其实你真该先问问，你女儿平时都交的是一帮什么垃圾朋友，看到她这儿鸡飞狗跳的愣是没有一个敢上来帮忙的。今儿他们遇上的也就是我，真要是遇到个心狠手辣的，或者仅仅跟你们家女儿一个操行喜欢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估摸着你这个二百五的女儿被轮附，他们这帮货也都不敢帮个手。我要是你呢，就先管好自己的女儿，而不是在这儿像个泼妇似的叉腰骂街。哦，可能我错了，你不是像个泼妇，或许你根本就是。否则你怎么会十多年一直欺负小六子呢？小六子做人真憨厚假霸道，你这么欺负他，就不怕有一天他母亲半夜回来找你？”

    上下打量了一番石磊，许妙芝又看看地上躺着这会儿还爬不起来的唐公子，其实也大概明白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石磊的并气那么狂，一时间还真让她有些下不来台。

    心里是估计着石磊恐怕比唐家还不好惹，只是想不明白，昆州这块地界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主儿。但是被一个二十岁附近的年轻小伙子这么痛斥了一番，许妙芝的脸又往哪儿搁？

    “好个牙尖嘴利的臭小子，也不知道哪家教出来的没家教的东西……，这话冈出口，许妙芝自己也觉得不好，毕竟石磊的口气太狂了，真要是骂他两句或许人家家里未必计较，但是这说他没家教……可是话已出口便宛如木已成舟，许嫣芝想收也牧不回来了。

    石磊也没跟她客气，就仿佛刚才抽唐公子一样，抬手就赏了许妙芝一个嘴巴。

    这一巴掌，别说许妙芝了，就连宗定陆也快崩溃了。石磊还真是胆大包天啊，居然连许妙芝也敢打。

    “你女儿年纪小，嘴里没轻没重的我不会真打她，可是你……三十多岁也是当妈的人，嘴里再没个把门儿的，就太不合适了。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什么叫做家教。你要是觉着我在欺负女人，不妨把你老公喊过来。”

    宗定陆一听，想溜走的心思都有了，自已那个爹过来，那还不得当场把自己皮给扒了？

    虽然对石磊也有诸多的埋怨，但是石磊刚才给许妙芝那一巴掌，也着实让宗定陆觉得无比的解气。这些年，许妙芝是没敢真的动他一根手指头，但是却不知道挑唆的他父亲打了他多少回。家务事让一个外人插手，丢人是丢大了，但是解气也是真解气。

    要依着刚才宗定陆的脾气，这会儿又该冲着石磊大胤了，甚至直接拖着石磊让他滚蛋。但是就因为这一巴掌，反倒是让宗定陆终于跟石磊有了点儿同仇敌忾的惺惺相惜之情。

    许妙芝是彻底懵了，她哪里想得到，这个年轻小伙子居然连自己都敢打？倒是想撒泼耍浑，可是毕竟三十多岁人了，也知道，对方既然敢打这一巴掌，她要是再犯浑，估计对方也不会吝啬再赏她几耳光。这心里的火头一时间没地方发泄，却看到宗定陆笨手笨脚的站在一边，于是乎就全朝着他招呼过去了。

    “宗定陆！你个小贱种真是好样儿的啊，带着外人欺负自己家人，欺负完你妹妹还不算，现在还欺负到老娘头上了？你不把老娘当你妈没关系，巧儿总是你亲妹妹吧！好好好，你让外人欺负我们娘俩是吧？老娘十多年没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今儿要破戒了！”

    嘴里说着，手上张牙舞爪的就直奔宗定陆而去。石磊斜眼看着，宗定陆显然不知所措，在石磊面前的那种霸道，早就无影无踪了，完全是一种被欺负惯了之后毫无反抗心理的被动承受。许妙芝的爪子在他脸上已经拉出好几道血痕了，他却还是无动于衷，任由许妙芝又抓又打的。

    石磊实在看不下去了，“哼了一声：“我说小六子，你见到我的时候那股子霸道劲儿都上哪儿去了？这女人不是你妈，也不配当你妈，她要是还稍微懂点儿人事，就怎么都不该称呼你为小贱种。不谈你那个倒霉的爹，就算是为你死去的娘，你今儿都该教玉教玉她，也好让她知道知道，你是一直在让着她们娘俩，不是真的怕了他们。男人不打女人这没错，可是那也得看对方是不是个人！”

    石磊最后的那个人字，咬的特别重，宗定陆听到之后，犹如腥蝴灌顶，新仇旧恨一块儿想起来了，这些年来，许妙芝也不知道在他父亲背后说了他多少回小贱种，今儿反正已经这样了，干脆豁出去了吧。石磊说的对，男人不该打女人，可是首先她也得先是个人！

    许妙芝还叫唤呢：“好哇，老娘今儿就是要看看，你这个贱种敢不敢以下犯上。打老娘，老娘撕巴……”

    话没说完，只见宗定陆脸色一寒，抬起手臂，抡圆了就是一个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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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从宗大哥到老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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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巴掌，可比石磊刚才那一下重得多了，虽然不至于说用上内劲，可是光是他这虎背熊腰的身板儿，这一巴掌，没让许妙芝直接昏死过去就算是他手下留情了。

    许妙芝毫无悬念的应声倒地，趴在地上好半天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傻怔怔的看着宗定陆，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打完这一巴掌，宗定陆突然就觉得神清气爽了，这十多年压抑在胸口的这口恶气，似乎就从这一巴掌里完全释放了出去。

    “许妙芝，我妈去了之后，我爸一个人心里苦，娶了你就加倍的疼你，我能理解他。因为不想让我爸为难，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忍着你们母女俩，姑姑要找我爸说叨，我怕我爸左右为难，所以不让她去说。可是从今天开始，我要告诉你，以后你和你那个宝贝女儿，要是再敢像是以前那么挑拨是非，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会过的不安生。要么，你能让我爸把我打死，要不然，我保证我爸打我什么样儿，我就会让你也什么样儿。”

    宗定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番话的，说完之后，他转脸看着石磊，很真诚的说了一句：“石磊，谢谢你，今儿我算是真正痛快了。从我妈走了之后，我再也没这么痛快过。”

    许妙芝傻了，她一直都以为宗定陆是个极其怯懦的人，在外头横，是因为知道惹出事家里人能帮他撑腰。在许妙芝眼里，宗定陆和地上躺着的那个唐公子没区别，而且还不如人家聪明，又怯懦又纨绔又愣，哪里想到在她眼里怯懦的宗定陆，今儿居然敢跟她动手？而且看他那样儿，听他那话，恐怕他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以后这宗家，怕是要变天了。

    但是，许妙芝不可能就这么认怂，不管以后怎么样，今儿这件事，一定是要到宗定陆的父亲面前告个刁状的，无论如何，先把今儿这仇报了再说。

    从地上挣扎着爬起，宗嘉巧看到，赶忙上前扶着她妈。许妙芝站起来之后，两边脸都肿了起来，一边是石磊打的，还轻点儿，另一边是宗定陆打的，肿的山高。

    掏出了手机，许妙芝给宗定陆的父亲拨了过去，拨着号嘴里哽咽的说：“好哇，你要反天了，连妈都敢打，你这是要天打五雷轰的。”

    “你都不配提妈这个字”宗定陆这会儿已经无所畏惧了，横竖就是被他老爹打一顿呗，难不成他还能真的为了这事儿把宗定陆赶出家门不认他这个儿子？

    今儿这整件事已经足够让人意外了，意外到无以复加，可是更让人意外的事情就在许妙芝拨打她老公电话的时候出现了。

    这边电话刚拨通，听到接通的嘟嘟声，那边不远处，却传来了手机刺耳的铃声，叮铃铃铃……

    许妙芝一愣，抬起头往手机铃声响起的地方看去，却居然看到铁黑着一张脸的宗健从停车场口子上那辆黑色的道奇公羊里走了出来。

    “老公……”许妙芝一声娇呼，还以为宗健也是刚收到风跑了过来，立刻就想要冲过去告状。

    可是宗健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今儿我算是看了一出好戏啊我们家这点子戏，都唱到人家寒山寺来了。都给我滚回去，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

    许妙芝一听这话，立刻就知道不妙了，转脸看了看宗定陆，还以为这事儿是他一手导演出来的，想要让宗健明白家里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呢。但是发现宗定陆也是满脸的震惊和担心，许妙芝又迷糊了。

    试探着，撒着娇喊了一声：“老公，我……”

    “怎么着？现在连我的话也不管用了？”

    这下，许妙芝再也不敢有任何的侥幸心理，转身拉住了宗嘉巧的手，赶忙往那辆宝马Z3上走。

    “你给我等着”经过石磊身边的时候，不知道身前的宗嘉巧觉得石磊这会儿再如何也不敢拿她怎么样了，低声威胁了石磊一句。

    石磊笑了，一把拎住宗嘉巧的头发，许妙芝发现不对，刚想开口，却被石磊猛地一瞪眼给吓了回去：“我允许你走了么？你给你哥道的歉还没道完呢。接着给你哥道歉”看到宗嘉巧一直望着许妙芝，眼中在求援，石磊又对许妙芝说：“我说过的话，一定要算。所以，我劝你好自为之，我不会难为你女儿，但是她今儿必须道完歉才能走。现在，你先走吧。”

    看看石磊，又看看那边正走过来的宗健，许妙芝发现宗健居然没点儿回应。终于跺了跺脚，松开了宗嘉巧的手，自己上了Z3，发动了车子离开。

    宗嘉巧傻眼了，她哪里想得到母亲也救不了自己？而平日里对她千依百顺的老爹，现在显然不管用了。又看到石磊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只得委屈的回到宗定陆的面前，又开始满嘴胡说八道的道歉，反正道歉的内容不重要，石磊就是要她知道以后再不能惹宗定陆就对了。要不然，宗定陆以后是不会忍气吞声了，但是宗家肯定得大乱一场。石磊必须让宗嘉巧和她母亲明白，以后要么真的跟宗定陆做一家人，要么，就干脆井水不犯河水，背后玩任何手段都一定会付出代价。

    宗健终于走到了石磊面前，伸出手：“我是宗健，今天你很威风啊”

    所以说这个人古板，虽然心里明白，石磊这是为了他们家好，可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石磊还这么不依不饶的，宗健的脸上也着实觉得难堪。

    石磊笑了笑：“宗大哥不用客气，谢就不必了，我只是觉着小六子人还不错，不忍心看到那娘俩这么欺负而已。”

    宗健无言以对，石磊说的句句在理，但是却让他肚子里那火也没地方撒，总不能让宗健冲着石磊发脾气吧？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只是石磊那话，让宗健说谢谢他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可是石磊却已经表示了不用谢了。这牛皮糖的劲儿，着实让宗健有些吃不消。而且，石磊这声大哥，也着实让人啼笑皆非，从理儿上来说，他管沈怡叫姐姐，宗健是沈怡的师兄，石磊这么叫也不错。可是宗健旁边可是杵着个二十出头的儿子呢，而且宗健的年纪做石磊父亲都有余了……

    “我知道这些年是怎么回事了，委屈你了，以后不会了。回去吧。”对于宗定陆，宗健也只能这么处理了，他始终是宗定陆的爹，心里还是很疼这个儿子的。看到宗定陆满脸倔强的表情，他此刻又想起了宗定陆早死的娘，那心里也着实不是滋味儿。

    宗定陆不明白，宗健是什么时候来的，看看石磊，似乎石磊也并不知情。而其实呢，在石磊把唐公子踹趴下之后，沈怡就已经猜出石磊大体上想干什么了。这种事，与其等着宗健最后来了再跟他解释所有经过，让他看清楚许妙芝的嘴脸，还不如早点儿让他过来看到整个闹剧的发生经过，更有说服力么。于是沈怡就给宗健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并没有说什么事儿，只是说让他必须赶过来一趟。

    宗健开着车来了，一看到自己的儿女都在停车场里，就恨不得直接冲过去。但是沈怡早提防着他这样，早早的在口子上堵住了他，然后强拉着他把车停在前头，上了石磊那辆车，大概的跟宗健说了说情况，让宗健忍住火头，最多不用半个小时，一切定然可以水落石出。

    再往后，宗健就坐在车里，压抑着怒火静观事态的发展，石磊抽许妙芝那一巴掌的时候，他暴怒不已，几乎就要下去教训石磊了。可是梅清却一把揪住了他，两人在车里换了几手，梅清说了一句：“稍安勿躁，要是一会儿你觉得我老板打的不对，你再下去。不差这几分钟了”宗健听到这话，总算是稍稍平定了一些，主要也是因为梅清的实力跟他在伯仲之间，甚至于稍强一点儿，毕竟年轻么，宗健就算是想要强行下去，恐怕也做不到。

    等到看完整场戏之后，沈怡才对宗健说了一句：“师兄，现在你终于明白小六子这些年有多苦了吧？没了妈，你还老说他把我当妈看，可是他其实也没了爹啊，这个爹的心是歪的，歪在另外一个女人身上。我是真不想让你家里以后一直战火纷飞的，你的性子又太古板，否则，我早就替你教训那个女人了。不过幸好，石石比我聪明，他知道要如何才能真正的解决这个问题。始终还是要小六子自己站出来的，我再如何帮他，那个女人也依旧会兴风作浪。”

    这种区别，寻常人，尤其是处于这件事当中的人，往往看不清楚。沈怡也是如此，她以为帮着宗定陆打抱不平就算完了，可是却想不到人家才是一家人，许妙芝有的是机会报复宗定陆，一个纯粹的冤假错案很难让宗健相信，但是连续三五件宗定陆在外头惹了事儿之后，她再吹个假的耳旁风，以宗健这种脾气，指定就信了。沈怡今儿才算是真正明白，要想让那娘俩彻底死了害人的心思，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宗定陆自己动手，让这俩人明白，她们只要不怕死，尽可以在背后玩阴的，宗定陆只需要以不变应万变，你敢告刁状老子就抽你，你让我爹抽我没事儿，抽完我，我皮厚肉糙，等好了之后继续抽你，抽到你不敢再告状为止。除非你有本事让宗健把宗定陆赶出家门。可是这又怎么可能？人家是亲父子，而且宗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看见宗嘉巧还是慑于石磊的“yin威”依旧在不断的跟宗定陆道歉，宗健黑着脸：“行了，巧儿，你先回家去吧”

    宗嘉巧这会儿连老爹的话都不敢听了，只是怯生生的看着石磊。

    石磊哈哈一笑：“很怕我吧？”宗嘉巧满脸惧色，哪里还有说，只是石磊说话她现在已经不敢不回答了，真心的怕了，所以还是匆忙的点了点头。石磊笑道：“有个怕的人，是好事，至少证明你心里还懂得畏惧。心中没有畏惧的人，那才是真可怕。行了，既然你父亲让你走，你就走吧。下次叔叔再见到你，只要你乖乖的，叔叔就不惩罚你了。”

    宗嘉巧二话不说，跳上自己的摩托飞奔而去，至于她那帮所谓朋友，估计是彻底不会有什么事儿了，也纷纷想走。

    “把他弄走啊，搁这儿干嘛？还嫌没替他们家大人丢人丢够啊？”石磊指了指地上的唐公子，心说也不知道这小子这下是不是能看出，他这帮所谓朋友其实就是狗屁。平时跟着他狐假虎威，真遇到事儿，没一个会帮他的。

    人走空了之后，宗健看到宗定陆还不走，又板起了脸：“你还不回去？”

    宗定陆也实在是怕他这个爹，正打算走，石磊却拉住了他。

    “小六子，你别急着走。今儿这事儿我既然伸手管了，就必须要管到底。先站着，我想你父亲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是不是？宗大哥”

    宗健没脾气了，石磊这大哥还是越叫越上瘾了。

    “你还有什么事儿？”

    “呵呵，不光我有事吧，既然你只是叫小六子和他妹妹回家，你自己没走，就说明你大概想找我谈谈。估计你心里想的是虽然我是在帮你们家的忙，但是手段太激烈，让你们家丢了不少面子。不过说真的，老宗啊，你觉着要不是我这么激烈一下子，你家这事儿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掰扯清楚？三年？五年？还是等你儿子终有一天承受不了出去自立门户？又或者是那对神马玩意的母女把你儿子逼疯了的那一天？我不要你谢我，但是我也不想看你这张臭脸。你记住，我不欠你什么。另外，这十多年，你这么向着那对母女，如此不信任你自己的亲儿子，难道你就没有半点的愧疚？你这个做父亲的就如此的心安理得？哪怕今天你已经知道，你儿子在外头那霸道的假象其实都是因为在家里受得气太多还没地儿申诉造成的，他在外头惹得那些祸其实都该由你来负责和买单，你还是没有半点对儿子的歉疚感？你到底是不是他亲爹？”石磊扫了宗定陆一眼，迅速说了一句：“你闭嘴，我知道你想说，让我别这么指责你父亲但是没用，我一不是你朋友，二不是你亲戚，我只是个走在路上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过客，所以，你别想要求我什么，我想说什么，谁也拦不住”

    一番话，让宗健面露几分赧然之色，又让宗定陆尴尬的手足无措，确实发现，石磊今天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完全没道理，就是个路边多管闲事的人的做法。

    “老宗啊，我还没你儿子大，但是你没我懂事儿，甚至没你儿子懂事儿。他不想让你左右为难，他不想让这个家散了，他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摸着他的头，像是他**在世的时候那样喊他一声儿子……所以他才会在这个家里如此的忍气吞声，可是却让自己变得性格有些分裂，到外头就变得跋扈专横。而你呢？端着个旧式家长的王八蛋架子，可是却又一碗水端不平，你心眼儿都偏到那对母女身上去了。如果小六子的母亲在世的话，你该怎么面对她？我的话就这么多，我觉着，你该给你儿子好好的道个歉，刚才我让你女儿给他道歉，不过是闹着玩儿，就算你今儿不出现，我估计那丫头这辈子再也不敢动小六子的心思了。可是，真正该给小六子道歉的人，其实是你不多说了，我在车上，暂时不会走，你要是觉着我今儿做的事情手段太激烈伤了你的面子，我候着你。”

    说完了，石磊轻巧的转了个身，缓缓的朝着车子上走去。

    身后，是宗家父子俩，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宗健脸上的皱纹仿佛一下子多了许多，沟壑纵横，阡陌交通，并且随着心里的复杂情感而轻微的蠕动着。

    宗定陆也不知如何是好，走也不是，站在这里却又局促难安。

    好半晌之后，宗健仰天叹了一句：“儿子，他说的对，我没做好一个父亲啊我是该向你道歉，这些年，委屈你了儿子，对不起”

    从母亲死了之后，宗定陆再也没哭过，哪怕是宗健拿着皮带抽他，甚至于又一次怒到了极限，宗健一晚上抽断了三根皮带，宗定陆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可是今天，听到宗健这句话，宗定陆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宛如决堤的江水，汹涌而出，瞬间满脸泪痕。

    一把将宗健抱住，宗定陆虎背熊腰的身材这会儿显得特别的弱小，仿佛回到当年，他**刚刚去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医院里，抱着父亲，将脑袋埋在父亲的胸口疯狂的哭泣。

    “爸爸……”

    宗健也湿润了眼眶，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后脑，然后搭在宗定陆的肩膀上，将儿子早已比自己健壮的多的身体紧紧抱住。

    “儿子，回家吧，爸爸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爸爸知道你是个好儿子”

    父子俩哭成一团，坐在车里的沈怡也受到了感染，不停的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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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原来我才是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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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伸出手，用拇指轻轻的帮沈怡把眼泪拭去：“姐姐，你不能哭的，小心身体。”拇指上，沈怡的眼泪滚烫。

    沈怡忍住了泪水，哽咽着说：“石石，谢谢你。看到师兄和小六子之间的疙瘩解开了，我这是高兴呢”

    “高兴也不行啊，你得保持气息平稳，我可不想刚把那家子整治好，这边你又生病了。我明儿还得去申浦办事儿呢，大把的人民币啊，我得去抢钱”

    听着石磊夸张的语调，沈怡扑哧一声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一眼哭，一眼笑，两个眼睛开大炮。”石磊把沈怡轻轻的拥在怀里，手掌慢拍着她的背部，嘴里哼哼着这首童谣。

    沈怡笑得更厉害了，咳嗽了两声，石磊赶忙住嘴：“得得，不逗你了，人家不禁逗是翻脸，你不禁逗是伤身子。”

    “就你会胡闹”沈怡埋怨了一声，却不愿意把身体从石磊身上挪开，就这么依偎着他，心里很快便平静了下来，身子，也并不那么热了。

    梅清看似坐得笔直目不斜视，实际上从观后镜里把一切都看见了，忍不住摇了摇头，心里叹了一句：唉，又一个……我师姐怎么办唷……

    梅清的师姐，当然是蒋风约。

    最终还是宗定陆独自驾车离开，只是离开之前，大概是宗健让他过来再跟石磊说声谢谢，宗定陆便走到车边，颇有些抹不开面子的让石磊下车说话。

    沈怡以为宗定陆是不好意思，石磊却知道宗定陆这会儿想的是什么。笑了笑，还是下了车，跟着宗定陆走到一边。

    “今天这件事……谢谢你。真心实意的。”磨蹭了半天，宗定陆终于说出了这句至恭至聆的谢谢，石磊看得出来他的诚意。

    “呵呵，没什么啦，我就是过去抖抖威风而已，挺爽的。”

    “不过你以后再也不许喊我小六子……唉，算了，你愿意喊我小六子也成，只是决不许说什么你是我叔叔之类的话。要不然……要不然我……”要不然了半天，他也说不出什么狠话，的确，人家石磊刚帮了他那么大的一个忙，他又怎么说得出威胁的话来？

    石磊哈哈大笑：“充你长辈大概还不是你最深恶痛绝的吧？你心里最想说的还是让我离沈怡姐姐远点儿，以后她一定会成为你媳妇儿吧？”

    宗定陆瞪着一双牛眼，理直气壮。

    石磊又笑：“你姑姑多大了？三十出头了吧？你比她小**岁。当然，岁数不是事儿，可是等你各方面都能符合你姑姑的要求之后，你姑姑得多大年纪了？35？还是40？或者更大？你姑姑身体不好，不能想男女之间这些事，大概你也知道。所以，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想劝你别害你姑姑。除非有个能让你姑姑一看到就感觉到心里极其平静的男人，否则恐怕沈怡姐姐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像普通人那样恋爱结婚了。你自己仔细想想你究竟能不能做到这一点”说罢，石磊拍了拍宗定陆的肩膀，转身朝着车上走去。

    身后，宗定陆嘟囔了一句：“反正你离我姑姑远点儿……姑姑是我的。”

    石磊没搭理他，笑着回到了车上。

    宗健这会儿已经坐在车里了，看到石磊回来，冲他点点头，石磊也还以微笑。

    “这么一折腾，快到中午了，小兄弟赏脸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顿饭？”好嘛，宗健算是彻底认头了，真管石磊叫兄弟。

    石磊刚才的表现沈怡能想象的出来，但是具体他跟宗健说过些什么，沈怡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她哪会想到石磊真的一口一个宗大哥，到最后干脆成老宗了？宗健这么一句小兄弟，倒是让她觉得特别突兀。

    “师兄，你的年纪做我父亲都够了，怎么管石石叫小兄弟啊？”

    石磊尴尬的挠了挠头：“嘿嘿，刚才宗叔话里带刺，我不想吃亏，所以一直喊他宗大哥来着，不过也没错吧？你是我姐姐，他是你师兄，我喊句大哥其实也不错。”

    沈怡扑哧乐了，摇着头：“你呀，就是会胡闹。这会儿怎么又喊上宗叔了？”

    “他年纪实在太大了，比我爸都大，这么喊大哥着实有点儿别扭。”

    沈怡无言了，宗健倒是被石磊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我终于知道我这个小师妹为什么会喜欢你了，嗯，年轻人，你很好，真的很好。刚才是我带着情绪，我向你道歉。今儿这事，真的得好好谢谢你，你帮我们家解开了一个十多年的疙瘩。其实我也知道，这些事情里，小六子肯定受了些委屈，但是真是没想到，妙芝她……唉……”宗健说着，又叹了口气，忧上心头。

    石磊淡淡的说了一句：“宗叔，我说一句，您姑妄听之吧。我家里小门小户的，也没什么上辈儿留下来的东西可争的，大概不太了解这种事。不过呢，您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分别是不同的女人生的，小六子莽撞蛮横，但是其实挺憨厚的，至于……唔，他二妈呢，就老会想着自己只生了个女儿，将来分财产的时候肯定会吃亏。她又比您小这么多，我实话实说您别介意，万一哪天您撒手去了，她闹不好才四十多岁五十岁，还有大把日子得过，心思难免会歪。我建议您，这次回去把这件事说清楚了之后，不妨当着他们娘俩和小六子的面，立个遗嘱，然后给律师那边保管起来。不管您名下的财产打算怎么分配，至少明确下来了，她们娘俩大概也能把心放在肚子里了，就算是跟小六子之间依旧无法亲如一家人，至少不会打仗。说穿了，都是钱闹得。我姑妄言之，姑妄言之……”

    看得出来，石磊这番话说到宗健的心缝儿里去了，只见他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你啊我想我算是彻底明白了，看来，我这五十多年，是真没活明白啊咱下车吧，去漱芳斋，先喝点儿茶，中午我请你们吃个饭，表示一下我的谢意。”

    石磊当然不会拒绝，三人便笑着下了车，等梅清把车停好，四人便一起朝着寒山别院那边走去。

    到了漱芳斋之后，众人落座，服务员问他们喝什么茶，宗健笑着做主说：“到昆州，当然是喝碧螺春。跟你们店长说，就说宗健来访，让她把珍藏的茶叶拿出来，别舍不得。”

    服务员显然认识宗健：“宗总吩咐的，不用告诉店长了，我们就能办。”

    茶水上来之后，沈怡却自己拿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冷茶，倒在杯子里慢慢的喝了起来。仿佛想起什么，对宗健说：“师兄，你把手机借我用用，我给小六子打个电话。”

    宗健掏出手机拨好了号，递给沈怡。

    “小六子，到家了？嗯，洗个澡休息休息，别在跟她们起冲突。我昨儿跟你说的事儿，你赶紧办了，别给耽误了。”

    宗定陆显然答应了下来，沈怡也不多说，收了线，笑着解释：“让小六子帮着办点事，这孩子忘性大，今儿又出这么档子事，提醒一下他，别给忘了。”

    宗健和石磊自然不会说什么，这会儿俩人已经开始攀武功上的事情了。

    “小兄弟会武功？”宗健看来是坚持要管石磊叫兄弟了。

    “初学乍练，就是凑巧。”大致上说了说自己的情况，然后说：“就学了半年多，比小六子都差远了，就别提跟您比了。”

    “别总您您您的，你还是喊我老宗我听得顺耳。”

    “得，那就老宗吧，说实话，喊宗叔我也别扭，总觉着这么着我就比姐姐矮一辈儿了。”

    屋里四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对了，忘了问，被我打躺在地上那孩子什么情况？这事儿闹不好会给你们家惹点儿麻烦吧？”石磊突然想起那位唐公子阁下，有此一说。

    “那是唐家的，回头我找老唐吃个饭，不是什么大事儿，他那个儿子我看也没什么问题。年轻人，挨顿打太正常了。”宗健似乎并不是太在意。

    沈怡听了却挑了挑眉毛：“原来是唐家的，那孩子真是欠人管。石石跟他起了冲突给了他一巴掌，他居然能骑着车去撞石石。这要是换成个一般人，非得给他撞到从身上碾过去不可。老唐也是个正派人，怎么会有这么个儿子？”

    宗健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唐夫妻俩都是忠厚人，可是有点儿愚忠愚孝，上头那个老娘……算了，不在背后说人长辈的坏话了。唐叔在世的时候还好点儿，唐叔走了这些年，老太太是彻底垂帘听政咯”

    虽然宗健没明说，可是石磊和沈怡也就都明白了。又是个父母通情达理，奶奶护犊子护得没道理的典型范例。

    “师兄，老太太要是给你找麻烦，你就跟我说。”沈怡喝口茶，淡淡的说。

    “呵呵，没事儿，哪能老让你帮我解决这些事，今儿这事是我们家自己闹出来的，也该着我解决。我相信老唐还是有分寸的，我跟他说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没问题就好，要是有麻烦一定要跟我说。不管怎么样，石石今天也是因为我才出手教训那孩子的，这事儿其实也算是因我而起。”

    “哈哈哈，师妹，你是打算仗势欺人啊？”宗健哈哈大笑，似乎真是没把唐家那事儿放在心上。

    沈怡慢悠悠的说：“你知道我不太管家里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人打算仗势欺人，我也一定原封不动的给他递回去。不说这些了，石石，你跟师兄聊聊你那个新想法，师兄是做实业的，名下不动产颇有些，以后说不得你们有合作的机会。”

    石磊从沈怡和宗健的话里听得出来，唐家的势力估计比宗家要大，而且大不少，属于很轻松就可以咬宗家一口的那种。可是沈怡家里，恐怕势力更大，具体大成什么样儿，那就无从知晓了。沈怡这是怕唐家给宗家耍什么手段，所以提前知会一声。

    不过沈怡既然不提了，石磊总不可能去打听什么，原本石磊交沈怡这个朋友也不是冲着这个，只不过是觉得跟沈怡在一起，有种特殊的感觉。就仿佛那种双方都经历过沧海桑田之后却又重逢聚首，于是过往一切皆为烟云的恬淡感觉。平静，舒服，没有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大概也跟沈怡那处园子有关，石磊不管心里有多少事儿，进了她那园子，就觉得心平气和。看来苏老先生当年拍人马屁留下的诗句，还是很有道理的。一丛小小的竹林看来真的是可以让人心意平静，有机会要去拜访拜访沈怡和宗健的那位师父，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个机缘了。

    饭后宗健当然是离开了，石磊和沈怡依旧是去寒山寺里转了一圈，到下午五点才回到沈怡的居处。

    打了个电话给崔小龙，让他带点儿饭菜过来，石磊也顺便跟他见见，一起喝点儿酒。早晨发生的事情自然又成了桌子上的谈资，石磊这才知道，唐家在昆州本地原来是数一数二的房产开发商，原先也是做建筑的，这些年商品房市场逐渐放开了，他们家也就顺理成章的改成了开放商。于是石磊也就明白那个唐公子为何那么嚣张了，家里有钱，而且房产商，跟政府的关系那是相当的好，一般只要别弄出人命，估计也不会有人去为难他。

    不过这事儿石磊不用操心，一来宗健说没关系，崔小龙也说唐家目前主事的夫妻俩也的确都是忠厚长者，只是老太太比较难缠。二来呢，就算是老太太非要闹，打算仗势欺人，沈怡肯定有办法治他。

    送走了崔小龙之后，宗定陆又来了一趟。知道石磊今晚还得在这儿住下，他也闹着要住在这儿，结果被沈怡骂回去了。临走前，宗定陆给了石磊一个信封，说是有些地址和电话，让石磊去了申浦之后跑一跑这些地方。

    石磊不解，等到宗定陆走了之后，一个人坐在竹林边上的小水塘旁，拆开了那个信封。里头只有两张A4纸，上头密密麻麻打印着一个表格。都是一些大厦的名称，以及联系人和联系电话，全部都是私人的手机号，显然是直接负责的人。

    石磊大概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数了数，一共八十多家，基本上，即便是在申浦那个地方，高档写字楼的数量也就如此了。

    知道这是沈怡让宗定陆办的事儿，石磊打算去好好谢谢沈怡，难怪沈怡说让他住两晚上，还说有个小礼物要给他，却原来是这个。石磊很感动，因为他深知这事儿到底有多么不容易办成。那一世里，分众传媒建立之前，江南春跑了足有大半年，才敲定了四十多家写字楼同意让他放液晶屏幕，签完了这些合同，他才敢成立了分众传媒。石磊这下却既轻松的得到了这么一份名单，想来这上边八十多家楼宇的业主都已经谈妥了，否则沈怡怎么可能把这东西交给石磊？换句话说，石磊这次去申浦，只需要联系上这些人，然后拿着合同找他们一一签字就算是完事儿了，这实在是一份太过于贵重的礼物了，至少节省了石磊数个月乃至半年以上的时间。

    站起身来，石磊准备去谢谢沈怡，却看到沈怡就站在自己身后，白衣飘飘，光脚穿着一双凉拖，沈怡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石磊的身后。

    “姐姐，你真吓人，这要是换个胆小的，非以为撞鬼了不可。”

    沈怡淡淡的抿抿嘴：“你是狗胆子，能包天的。第一次上我这儿来就敢跟我顶嘴，这样的人不多见。肯定吓不到你。”说着话，沈怡缓缓蹲下身，也不管石头上脏，坐了下去。

    石磊见状，便也重新坐下，扬了扬手里的A4纸：“姐姐，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呢？”

    见石磊没说任何推辞和不要的话，沈怡很开心，干脆脱了凉拖，把两只嫩白的小脚丫子伸进了塘里，用指尖轻轻的触碰着水面……

    “都说了是过年给你的压岁钱，我这个做姐姐的怎么也得准备点儿意思吧？我今年给小六子的压岁钱可是一辆车呢。”

    “得我知道你有钱，家里也有势力，只是我……何德何能？要不然我以身相许得了”石磊也实在说不出什么感激的话，又怕让俩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尴尬，只得开玩笑。

    “好哇，那你可记住了，等我身子好了，你就是我的人了。”沈怡这会儿像个小女孩儿，天真，单纯，语气恬淡，似乎有几分俏皮。

    石磊苦着脸：“天呐，这不会是你设的圈套吧？明知道我一激动就喜欢胡说八道，好家伙，这么着我就成你的人了？不要哇，外头还有好多美女等着我呐”

    沈怡也不去理他，双手撑在身后，把两只脚都伸进了水里：“帮我洗洗脚吧，洗的我满意就让你多娶几房……”

    显然，越说越没溜儿了……

    不过石磊倒是真干脆，早就看着沈怡这双脚心痒痒了，这下是沈怡自己要求的，石磊二话不说，就抄起了沈怡的左脚。右手捧了一掬水，淋在那只洁白无暇血管都清晰可辨的脚背之上。

    脚尖绷紧，温度极高，石磊轻轻的帮沈怡揉着脚，一根根脚趾的揉过去，然后握住了她的小腿。手掌之间，柔滑却灼热，由于凉水的缘故，温度逐渐的降低了一些。

    沈怡的身子向后仰着，双手撑在后方，一脚蜷在水里，调皮的转着圈子。另一只脚被石磊捉着，轻轻的摇晃。月光均匀的撒在沈怡的身上，洁白的衣裙，如同夏日一般的单薄，胸口微微隆起，勾勒出美好的形状……

    石磊的手有点儿不规矩的伸进了沈怡的裙子里，开始轻轻抚摸沈怡的小腿。沈怡并没有半点不悦，反倒极为享受这种被人爱抚的感觉。

    ……

    许久之后，沈怡把身子靠在石磊的肩头，轻轻的对石磊说：“小家伙，我比你大了快一轮呢。”

    “小龙女比杨过也大很多的……”

    “胡说，小龙女比杨过才大了四岁……”

    “四岁也好，十岁也罢，不管他。以后我也喊你姑姑吧……”

    沈怡先没有在意，很快醒悟过来，一把推开石磊：“臭小子，找打是吧？”

    石磊哈哈大笑，站起身逃开，沈怡不依不饶，穿上鞋后在后头追打起来。石磊有心使坏，突然站住，沈怡猝不及防一头扎进了他怀里。石磊把沈怡抱住，让她无法动弹，笑着说了一句：“原来我才是杨改之……”

    两人的嘴唇缓缓贴在一起，一如石磊预料的那般滚烫，可是石磊却依旧沉醉其中，久久不远放开……

    …………

    “你想什么呢？发什么呆呢？疼……”沈怡的声音在石磊耳旁响起，石磊猛然惊醒回到现实当中。哪有什么可能沈怡被他拥在怀里两人****拥吻，就沈怡这身体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石磊依旧蹲在小水塘的边上，手里捏着沈怡的小腿，刚才就是石磊浮想联翩导致手底下没了轻重，把沈怡捏的有点儿疼了才让她喊出声来。

    “哦……对不起，想起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石磊赶忙放下沈怡的脚，低头不去看她，用凉水浇着她的脚面，轻轻将上边洗干净。

    “我倒是也忘了件事，本来该是把那个名单交给你的时候就跟你说的，结果被你岔开了。你这次是打算成立一个新公司来做这个企划案？”

    石磊点了点头：“当然要成立一家新公司，石头科技不具备做传媒行业的资格。”

    “我的建议是收购一家有能力并且资金和规模都不算太大的公司，而且不要将自己定位为传媒公司，而是依旧要往科技上靠。什么网络传输、点对点之类的名词尽可能放进去，这些你应该比我了解，也比我精通了。新公司最好是叫科技文化传播公司，不要叫传媒，这是有本质区别的，也注定了你以后的路宽还是路窄，别小看这个细节。”

    石磊仔细的想了想，很快明白了沈怡的意思：“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说完，看着一脸恬静的沈怡，石磊突然生出一个恶作剧的念头。猛然把手抄过沈怡的腿弯，另一只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把沈怡抱了起来。沈怡自然是一声惊呼，石磊哈哈大笑着说：“为了谢谢姐姐，看来我也只能以身相许了……入洞房咯”

    沈怡无可奈何的被石磊抱紧了房里，当然，俩人之间不会发生什么，石磊只不过是在继续之前的那些调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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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收购广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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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沈怡给的这两张A4纸，石磊的申浦之行变得没有半点悬念，原本计划是开学前恐怕都要呆在申浦跟那些楼宇的业主和物业打交道，却仅仅用了三四天的时间，就已经跟这八十多幢写字楼签订了意向书。

    看起来八十多家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即便是每家一个小时一周时间也搞不定，可是这八十多家楼宇的业主其实都是将名下的产业交由专门的物业公司管理，而这些物业公司一共也只有四家，是以石磊只需要跟这四家物业签订意向书，被允许进场就可以了。

    石磊稍稍调查了一下这四家物业公司的背景，都是纯民营的资本，而且毫无关联，不知道沈怡是怎么让这几家物业都答应跟石磊达成意向的，而且是交给宗定陆去办的，自己甚至都没有出面。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些物业都欠沈怡或者沈家的人情。第二，则是这些公司看似毫无关联，实际上都受控于沈家，或者，沈家至少都拥有这些公司一定的股份，而且是关键股份，倒向任何一个股东都有可能让那个股东成为大股东的。

    对此，石磊更倾向于相信后一种判断。

    回到吴东，石磊并没有过多的去跟风森林或者蒋风约解释，而这俩人反正也已经看习惯了石磊的神奇表现，这只不过是他又一次的神奇表现而已，见怪不怪了。

    而下一步，石磊则是在考虑沈怡最后跟他说的话，收购一家广告主业的公司，并且改变其公司性质，令其成为文化传播公司而并非传媒公司。

    把这个想法跟蒋风约一说，俩人几乎同时都想到了楼上的江树，他的公司虽然不大，但是从几次跟江树打过的交道来看，这个人的能力其实是非常强的。而且他受到资金规模的****，单纯的广告公司又比较难以得到风险投资的青睐，在政府方面也没有什么有力的支持，想要过个小富即安的生活自然不难，但是想要发展壮大殊为不易。最关键的，是江树此人思想比较先进，他应该很容易的就能接受石磊的全盘想法。跟石磊的关系又处的不错，也算是朋友了。

    和秦慕北再次通过电话，秦慕北也赞成石磊收购一家现成的广告公司的做法，毕竟进入一个全新的行业，没有广告界充分的人脉关系会让他们的项目开始之初举步维艰。一开始就能有广告投放，对于这种模式的宣传以及资金的循环利用，都有极大的好处。毕竟，石磊和秦慕北所要做的，是一个他们其实并不熟悉的行业，猛然投入一个行业，有个领路人当然是最好的办法。

    剩下的，就是数字上的游戏。

    目前石头科技的帐户上，包括旗下的风翔电子技术厂在内，再加上外界还有些欠款没有到帐，拥有的资金已经达到几乎三千万。石磊也知道这半年公司运营环境十分良好，但是也的确没有想到自己名下居然已经拥有三千万的财产了。十一月的时候也不过刚刚过了千万而已，这个增长速度实在是有些令人瞠目结舌，哪怕知道这个年代的综合布线以及办公自动化项目是暴利行业，石磊也绝想不到，短短几个月，自己的身家就翻了好几番。

    加上公司的品牌价值，以及旗下风翔电子技术厂如今的生产能力，都被作为石头科技目前的无形资产被计入公司资本当中，估算出来的结果是四千三百万左右。这让石磊有些犯难，因为秦慕北那边要注入的资金大约在七百万美金左右，这在98年，美金对人民币的汇率超过8的情况下，这近乎六千万人民币了。以这样的投资额进入石头科技，按照正规的手续，石磊是要给秦慕北至少55以上的股份的，而如果这样，石磊原本那50的股份（挂在蒋伯生名下）就会被稀释成23左右，其他人则更低，控股的人变成了秦慕北，这是任何人都不可能答应的事情。

    最终商议的结果是由石磊个人出资收购江树的广告公司，然后再加上这次石磊签下来的八十余份意向书，同样进行资产评估，计入广告公司的资产当中。最终再将广告公司作为投资并入石头科技，由石头科技全盘控股，风森林再次投入八百万人民币的资金，将整个石头科技的资产盘子扩大到接近七千万人民币，再去接受秦慕北的投资。

    而这样一来，石头科技的资本将会增容为一亿三千万人民币，其中国内投资七千万，境外投资六千万。石磊和蒋风约作为公司的直接管理人员，联合自动获得15的管理层不可变现股份，其中石磊10，蒋风约5，而剩余85的股份，则是秦慕北得到33，石磊25，风森林20，蒋风约得到剩余的7。最终归总之后，石磊依旧是石头科技第一大股东，拥有石头科技35的股份，秦慕北则因为七百万美金的三期投资，一跃成为石头科技的第二大股东，拥有33的股份。风森林的五行科技增加了八百万人民币的投资之后，却退位成为第三大股东，拥有20的股份，而蒋风约则成为最小的股东，拥有12的股份。

    当然，这一切，还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必须建立在石磊成功以个人名义收购了江树的广告公司之后。

    跟秦慕北以及风森林达成了这一整套的协议之后，石磊立刻着手联系了江树，约他单独吃了顿饭。

    江树原以为是石磊学校开学了，那帮人也都回来了，大家一起聚一聚。可是没想到等他到了酒店之后，却发现包间里只有石磊一个人。

    “其他人还没到呢？你那个死党也没跟着你一起来？”江树并没有太在意，笑呵呵的坐下。

    石磊却摇了摇头：“今儿就我们俩人。”

    江树一脸的惊愕：“不会吧，我性取向很正常的，你不要有什么歪想法哦”

    “去死吧，我对大叔没兴趣。”石磊笑着骂道。

    江树做愁眉苦脸状，右手食指揉着眉心：“真是伤人心呐，我风华正茂在外头还是个成功海归的典范，居然在你嘴里成为了大叔。”

    石磊呵呵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开玩笑，而是起身帮江树倒上了酒。

    江树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又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拉图堡87年份的红酒看了看：“石石，今儿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照顾兄弟我啊？搞得这么客气还神神叨叨的，有事直说吧。”

    石磊笑了，把自己那份计划书拿出来放在江树面前：“你先看看这份计划书。”

    江树没太在意，倒是有些奇怪，石磊的公司跟他风牛马不相及，怎么想起来给他看什么计划书。不过拿起来，翻开来之后，江树就丢不下手了。迅速的看完之后，江树一脸的震惊。

    “好创意啊只是有几个难点。我说你不会打算进军广告行业了吧？跟我抢饭碗太不厚道了。”

    石磊点了点头笑道：“你先说说你认为的难点。”

    “第一，液晶屏幕目前价格昂贵，十五寸的市场价四千多，就算厂家直供，加上广告效应，算三千一台，这个成本也实在太可怕了。不说多，一幢写字楼至少七到十块屏幕，加上网络构建，单幢楼宇的成本都超过四万了。初期至少要五十幢以上，而且还得是平京、申浦这样的大都市，吴东是不行的，否则根本接不到广告投放。其实理想的应该是将申浦或者平京一百幢以上的楼宇涵盖，这样才能吸引那些人做广告投放。这个投资太大，收回周期会比较长。”

    石磊点了点头：“再说第二个。”

    “国内网络的数据输送能力有限，你的视频广告根本无法有效的达到楼宇中，你总不能让邮电部门给你打造一个专门的带宽吧？目前国内的网络环境不适合。”

    “还有么？”石磊笑着问。

    “还有么……”江树翘起了二郎腿，点燃了一支香烟，慢悠悠的吸了一口才说：“不是我瞧不起你啊，只是你不是干广告这行的，初期广告投放根本无法解决，让那些屏幕空置几个月，基本上这个项目就只能流产了。要让客户看到广告效应，才能形成良性的循环，吸引更多的广告投放。这事儿要是让我来做还差不多。”说到这个，江树显然有些自鸣得意。

    石磊不动声色：“你这么有把握？”

    江树嘿嘿一笑：“别的地方不敢说，申浦么，一百幢楼宇的广告覆盖面积，我想我还是能解决头半年的广告投放的。至于半年之后，我想真不需要我担心，你这个计划本身是个天才的构思，只要能把我刚才说的三个短板解决，不到半年就会形成广告资源的疯抢，到时候就等着国内其他广告公司蜂拥学习之吧”说到这儿，江树突然呀了一声，“不对，这不是千把万能解决的事情，少说五千万以上。除非你打算小富即安，否则一旦这种广告投放模式被业内认可，广告单子开始蜂拥而至的时候，你就应该开始在国内主要的大中型城市进行扩张了，否则，每个城市都会有学习你这种模式的，到时候大家都赚不到钱。这模式好归好，初期投资额太大了。可惜啊，我是没机会咯等到有人在申浦、平京这种地方弄起来之后，我也在吴东搞几幢写字楼小玩玩还差不多。”

    石磊彻底的笑了：“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有八千万左右的资金可以让你去操作这件事，并且十五寸的液晶屏幕我能够以两千人民币左右的价格提供，网络方面不成问题，你觉得这个计划可行么？”

    江树瞪大了眼睛：“废话，那有什么不可行的”转念一想，江树又迟疑的说道：“石石，你不会真打算搞这个吧？你哪来那么多资金？我知道你现在做的是暴利行业，但是你那个公司，这小半年我估计撑死三到四千万的规模，而且还是把整个品牌资产计入在内的。又或者你是打算投个一两千万，然后吸引风投？”

    石磊摇了摇头：“不是风投，而是有一笔资金注入，如果接下去咱俩谈的事情能成，我那间公司的规模马上就能突破一个亿。”

    “你抢银行了？”江树吃惊的喊了出来，随即又道：“抢银行也抢不到这么多，是风家给你投的资？这跟风投没什么区别啊，那还不直接把你公司给吃了？石石，我私人劝你一句，别贪图眼下利益，最后吃亏的是你啊，你的根本就在石头科技了……”

    石磊心里暗暗有些感激，毕竟，江树是真的替他在考虑。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这笔资金不是风家投的，而且投资完成之后，我依旧是石头科技的大股东。”

    江树这才点点头：“哦？那就好。你赶紧说说，你到底在搞什么？今儿叫我来，不会只是要听听我的意见吧？”

    石磊又给江树的酒杯里加了些酒，自己也加上，这才说：“我想收购你的公司。”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石磊知道江树也是个痛快人，所以把本该放在最后说的话，提前到第一句说了。

    江树并没有太吃惊：“说点儿有用的，刚才我就想到你大概是想要收购我的公司了。不过我的公司不便宜，而且我不会替别人打工，也不想介入到太过于复杂的股权纠纷当中去。”

    “我个人收购你公司的八成股份……呃……抱歉，最多只能给你两成，我不能再给你更多了。”见江树缓缓点点头，石磊也知道他并不是答应了，而是觉得可以考虑。

    “然后我会将你的公司作为我的资本投入到石头科技当中去，以石头科技的名义对你的公司实现控股，虽然我们这边的股权会比较复杂，但是对你而言，就只有两个股东。一个，石头科技，另一个，你自己。”

    “这个没问题，接着说细节。”江树果然很痛快，拍拍桌子示意石磊直接说价格和收购方式。

    “不瞒你说，这段时间我已经对你的公司进行了一些资产评估。综合考虑之后，我给你的公司做出三百万人民币的资产评估，当然，这不包括你那幢房产，等石头科技收购我手里的股份的时候，才会用的着你的那幢房子。你面前的计划书，以及我已经跟申浦八十三家高档写字楼的物业签署的同意进驻意向书，将会作为我的主要投资，注入你的公司。同时，我个人也会拿出三百万注入公司，以此换来你们公司80的股份。同时，石头科技会着手收购你的广告公司……哦，到时候应该说是我们俩的广告公司，并且会对公司做出资产两千万的评估。换句话说，你那三百万的公司就已经直接升值为四百万了。”

    “有必要这么复杂么？对你来说那不就是左手换右手的事情？而且你这份计划书加上八十三家高档写字楼的意向书再加咱俩的六百万能被评估成两千万？”说到这儿，江树突然意识到不对，“等等你说什么？八十三家高档写字楼？”

    石磊含笑点了点头：“这八十三家写字楼目前都被包给四家物业进行综合管理，而我恰恰有朋友跟这四家物业公司都保持着相当良好的关系，所以事实上我已经拥有了在申浦八十三家高档写字楼铺设液晶显示屏的资格。而我想用不了一个月，等到整个收购彻底完成的时候，这个数字铁定能超过一百。至于要不要这么复杂，答案是一定要，因为石头科技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公司，而且还有人要注入大量的资金啊，必须做到资产分明。”

    江树认真的想了想石磊的这番话，干脆拿出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他终于明白石磊这个收购案为何要搞得这么复杂了。的确，如果不把他的广告公司的净资产做上去，又如何着手下一步的投资？

    “可是即便如此，最终我这边能够接受的投资也只有一千多万啊……啊，我明白，我的那幢房产。”江树终于恍然大悟。

    石磊含笑点头：“全中我成为你的广告公司的大股东之后，我就会将我手里的股份并入石头科技，作为对石头科技的追加投资。石头科技至此算是正式收购了你的广告公司八成的股份，然后就开始追加投资，投资额大约会在八千万附近，你当然不想股份被摊薄，于是将房产折现，也作为追加投资，最终使得你的广告公司变成一间拥有一个亿资本的公司，而你占其中20的股份，身家直接过两千万。这整个的收购过程当中，你大约可以躺在床上赢利两百多万，不过收购一家公司总是需要让老板得到足够的利润的，我觉得这个利润还不错，你觉得呢？”

    江树很是仔细的考虑了石磊整个的收购方案之后，又看到石磊拿出来的那八十三家高档写字楼的意向书，最终说道：“原则上没问题，具体的我得回去让会计核算一下，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成为同事了。”

    石磊笑着举起了酒杯，跟江树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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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你的运气太好了】（求订阅求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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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了几乎一个月的时间，这才把江树那家名为盛世广告的公司收购到石头科技名下，石磊原先以为是很简单的事情，那一世这种事基本上都是手下有专门的并购部门在运作，他只需要签字和出席最后的签约仪式就行了，真是没想到，收购一家市值评估不过数百万的公司居然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可是不管如何，在98年的3月姗姗来迟的时候，石头科技的名下又多了一家企业。

    石磊以个人名义注资成功之后，立刻就在工商部门登记在册，扩大了企业的经营范围，并且也将公司名称改为盛世科技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盛世传播。这还是因为尊重江树，石磊才没有把公司名彻底换掉，至少保留了盛世这块招牌。

    随后石磊就以盛世传播大股东董事长的身份，去申浦彻底敲定了那八十三家楼宇的合约，合约时效为两年，费用各自不等，每半年结一次账。幸亏这些物业看在沈怡的面子上，只针对自己旗下的物业收取了60到100万不等的预付款，否则光是这半年的费用垫付，恐怕就要超过千万之巨，这才是真正的大头支出啊

    石磊的那份计划书彻底被放在了台面上开始进行策划和整合了，而他所做的这些事情，也给了秦慕北极大的方便，让秦慕北跟飞利浦的谈判能够占据更多的主动权。即便如此，秦慕北那边的谈判还是异常艰难，跟这种公司讨价还价，实在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

    看着手机上的日历已经来到了1998年的3月，中央正在召开九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石磊知道，国务府那位二老板正式变为大老板的日期就要到了，再有几天，中央就该宣布这个消息了。而与这个消息同步的，则是这位大老板上台之后，立刻就会宣布将邮电部这个从建国初期就成立的部委正式撤销，同时撤销的还有电子工业部，而这两个部委将合并成立一个新的信息产业部，原邮电部中的一部分人被划归到新成立的国家邮政局中去，邮政和电信实现真正的分离。

    这一切都在石磊的预料之中，而这个消息虽然还不曾被公布，但是各地的官员其实都已经或多或少的收到了风声，从各省省委到省委的机关部门，再到下头市里乃至于县里的各级部门，对于中央透露出来的这个强烈的信号都有所反映，这一点从石头科技这段时间的业务量猛增，石磊和蒋风约一直忙着给公司补血，并且在吴北、昆州、彭城等江东省的重要城市都设立了分公司，以应付应接不暇的办公自动化项目工程就可见一斑。

    石头科技的财富依旧在犹如滚雪球的方式越滚越大，可是石磊的心思却并不在这上边，因为他很清楚，等到他那个液晶屏的广告项目上马之后，这才是真正的财富之源，其增长速度将会远超石头科技那边。一个子公司要是发展的比总公司更为强大，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石磊开始考虑更深远的问题。

    现在他旗下两家公司一间工厂，其实已经够得上一个集团公司的规模了，只是目前并没有一个特别核心的企业，而石磊显然是想让石头科技成为这样的核心企业的，这就需要组建自己的技术开发团队，没有自己的技术，哪里能称之为真正的科技公司？虽然外头有五行科技的鼎力支持，可是这毕竟是外力，做不到控股，那些技术和专利就跟石磊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石磊必须好好考虑企业的发展了，他已经过了那种疯狂敛财的原始积累阶段，一旦盛世传播的业务开展起来之后，资金将会源源不断的涌入石头科技，到那时，石磊如果再没有自己研发的技术力量和技术团队，恐怕就真的不得不在大量的资金面前屈服，从而让自己的公司主营方向变成广告和传媒。这是石磊所不愿意看到的，他之所以想要弄出一个传媒公司来敛财，其目的还是为了有充裕的资金去研发自己所需要并且跨时代的新技术。

    就在石磊开始留意市场上新推出来的各种技术，想要从中收购吸纳一些自己想要拥有并且在未来可能大放光彩的技术的时候，风森林那边又有了新的动静。

    这个动静当然来自于盐县的那个公司。

    前段时间因为过年的关系，风森林有了足够的推诿借口，是以一直拖着对方，按照石磊所说的去调查李雄飞刚进公司的时候，签下的所有单子，最终确定了那些公司，并且对那些公司的背景展开调查。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盐县的公司也在不断的催促着风森林，可是风森林这边的调查却并没有什么头绪。

    不过这并不是太大的问题，既然已经知道李雄飞才是那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那么李雄飞进入风氏企业显然就是别有用心了。按照风森林的想法，查不出来也就算了，直接拒绝掉对方的合作，就当这几个月白忙活了，至少不会给对方任何可趁之机。而实际上这几个月也不算白忙活，这些准备都可以照搬，只要寻找到合适的开发团队，还是可以立刻成立一个新的研发中心的。

    风森林把这个决定告诉了石磊，石磊却觉得风森林的做法多有不妥，毕竟对方如此的处心积虑，两年前就开始布置这件事，到了这种时候被风森林否决，难免他们还有其他什么手段。商业合作，本来就是开放性比较多，很难完全杜绝一个处心积虑的人在里边动手脚的。即便风森林放弃了这次的合作，将来不管风森林与谁合作，对方都有可能在协议达成之后强行收购合作方，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根本防不胜防。石磊可不认为李雄飞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

    而且，石磊此刻已经几乎可以断定那一世里，风氏企业的消失，肯定跟这个李雄飞有关。这个谜团不解答出来，石磊总归寝食难安，总是会担心背后有一把刀子随时会捅过来。

    “那你说怎么办？”风森林有些急了，这段时间的接触以及暗中的调查，其实已经严重阻碍了他对王大齐转让出来的那批技术的开发，这对于一家刚成立没多久的科技公司是极为不利的，尤其是一家以技术开发为核心的企业，如果不能尽快将这些技术投产应用，用不了多长时间，这些技术就会彻底的被淘汰。谁都知道计算机相关行业的技术如今更新换代究竟到达了如何迅速的地步。

    石磊还在沉思，听得出风森林的焦躁，石磊问到：“你仔细回忆一下这段时间与对方的接触，他们是否有表现出对于某项技术或者任何方面极为强烈的急切呢？仔细的回忆……”

    风森林开始从他和这个公司最初的接触回忆，一点一滴。石磊也在琢磨着，这个李雄飞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呢？而能够让风氏企业无声无息的消失，并且之后甚至没有人愿意提及这家曾经显赫一时的企业？

    石磊猛然一拍脑门，骂了自己一句，有一个明显的线索让他给忽略了。

    打了个电话给蒋风约，石磊询问了一下盐县那个公司交给石头科技的两个办公自动化项目是谁在负责，得知是最初整编加盟的那个团队之后，石磊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那个团队的负责人罗钟手上。

    这个公司突然找石头科技做这两个办公自动化项目，当然不会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且也绝不会是真的想要实现办公自动化立足于企业的长远发展，甚至于他们自己根本就有这样的实力，却依旧把整个工程外包出来，显然也有一定的目的。而这个目的，百分之百和他们与风森林接触的目的是一致的，石磊为自己居然会错过这么一条明显的线索而感到懊恼不已。

    联系上罗钟之后，由于人在外地，石磊也只能在电话里仔细的向其询问了盐县那间公司以及那家工厂在工程上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要求，罗钟回忆了半天，也没有觉得对方有什么特别之处。石磊一再的要求他仔细回忆，说起对方公司实际受控于一个技术团队之后，罗钟似乎突然想起了点儿什么。

    “石总，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那天在现场做检测的时候，你说的那个团队派人来了，公司上下一片鸡飞狗跳的。然后吕经理就跑来找我，说是他们的老板对我们公司研发出来的路由集线器很感兴趣，想看看我们的原型机，还因为公司里没有现成的检测设备，把我们的设备都借走了。为此还耽误了我们半天的工期，这事儿我跟蒋总备过案的。”

    石磊点了点头，心里似乎有了点儿想法：“你们带去盐县的设备都是五行科技自行研发的检测设备吧？”

    “是呀，我们一直都用这些啊，比市场上卖的那些好用多了。”

    石磊捂住话筒，问风森林：“老风，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对方有要求你把王大齐提供的那些跟转让技术相关的设备给他们研究的？说是为了软硬件的协作，以及固件的开发？”

    风森林点点头：“唔……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似乎对方比较纠结的也就是这一点，我说把技术方案和所有程序都给他们看，他们却始终强调要原始设备，说这样最有利于理解这些技术，从而找到投产的最合适方式。”

    石磊心里似乎已经明白了些什么，又对电话里说：“你们那些检测设备是不是都被对方拆开研究过了？”

    罗钟惊奇的说：“石总你怎么知道？”

    “好了，没事了，你忙你的去吧。”

    罗钟那头一头雾水的挂上了电话，石磊立刻问风森林：“你没把那些设备给他们吧？”

    “当然没有，还没开始合作呢，我给他们岂不是让他们反编译？我又不傻，只要这些设备到他们手里，用不了几天他们就能把其中的技术反编译成功，到时候有没有我就没关系了。”

    石磊这才放下心来，舒了口气，笑着说：“我想我已经猜出来李雄飞想要什么了”说着话，他又给王大齐拨了个电话，“最后一个求证，如果不出所料，我想答案是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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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齐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是出了问题么？这些设备的物理地址是会被默认为合法的。”

    石磊笑了，轻松备至，他终于知道李雄飞想要得到的是什么了。

    “老风啊，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啊”石磊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一边喝着茶，一边调侃风森林。

    “你羡慕我什么？”风森林似乎也明白了点儿什么，却不知道石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石磊哈哈大笑：“羡慕你居然有我这么个朋友啊……你运气真的太好了，差点儿你就成千古罪人了，却因为认识了我……啧啧，我真是个天才啊这种事儿居然也能被我想到了。”

    石磊的自恋显然让风森林和王大齐无语，俩人摇着头，想骂石磊却又骂不出口，因为他们也意识到了石磊刚才询问的问题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行了，别自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说出来吧”风森林的铁色铁灰，那是后怕。

    石磊笑了笑：“难道你们俩还没看出来？”

    风森林和王大齐对视了一眼，同时点点头，又同时摇摇头，最终王大齐不耐烦的说：“行了，你直说，我有点儿轮廓了，不过不清晰。”

    石磊这才严肃起来，正色说道：“我问你，如果我是个国外的间谍，拿到你给老风的那些设备，而且我是个顶尖的黑客，我能用那些设备进入你们军方的某些系统而不被系统当成非法入侵者么？甚至于，不止你给老风的那些设备，老风那个研究所原本的设备，恐怕也曾经各自具备不同的权限吧？如今授权虽然没有了，但是至少不会从物理地址上被认为是非法入侵者吧？我知道你们军方的系统里，肯定有针对网卡的物理地址的地址池。我现在其实最想知道的是，王大哥你给老风的那些设备，如果配合顶级的黑客技术，能够拿到哪方面的资料？”

    风森林已经彻底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真的开始庆幸，得亏了石磊，他才避免了一场重大灾祸。否则，一旦被李雄飞拿到那些设备，很可能就会因为这些看似无用却拥有合法网卡物理地址的设备，而导致国家某项高级机密的泄露。到时候，别说他风森林，恐怕整个风家都会因此遭殃……

    而王大齐，则是两眼发蓝，口中讷讷的说出了两个字：“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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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救了两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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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原本心里很是有些得意，但是听到王大齐说出的卫星二字，也不由得呆住了……

    王大齐踌躇了半天，对风森林说：“风兄，我想我需要收回给你的那些设备了，石石说的不错，这些设备如果落在黑客手里，那将会成为他进入前几年发射的某颗卫星的合法身份。而剩下的，他只需要去弄一张通行证就行了，而这个通行证，对于一个顶尖的黑客而言，根本是轻而易举。”

    “这么夸张？你们删除地址池里的网卡物理地址不就得了？让这些设备的地址变得不合法呗。”风森林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王大齐严肃的点了点头：“我不能说的更多了，总之，这些设备必须回收，我也会同时跟上头建议，以后如果还有类似的技术要转让，有硬件设备要流出，必须保证所有网卡都进行过更换，否则，哪怕是删除了地址池里的地址，也依旧会存在极大的漏洞。自己也是搞技术的，难道不知道硬盘里的资料删除实际上是引导区被抹掉，然后进行覆盖写入的么？我们总不可能每淘汰一个设备就对系统进行一个高级格式化吧？”

    风森林这才不再多说，而是点点头道：“好，回头我就把那些设备还给你，但是你换完了网卡还是得给我。”

    王大齐没搭理风森林，想要转身对石磊表示感谢，但是却发现石磊在怔怔发呆，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王大齐和风森林对视一眼，却并不敢去打扰石磊。

    说实话，听到卫星这俩字，尤其是后来王大齐的解释，说是这些设备有可能导致卫星资料的外泄，石磊也极度的震撼。虽然仅仅只是有可能，但是却也依旧事态重大，尤其是石磊知道在那一世，风家和王家都因此受到了极大的牵连，之前他无法理解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现在却豁然开朗了。的确，也只有卫星这种机密程度极高的，几乎上升到国家级机密的泄漏，才会让江东省曾经显赫的风氏企业，在无声无息的消失之后甚至没有人愿意提起。

    猛然之间，石磊赫然发现，自己或许悄然改变了一个重大历史进程。因为石磊清楚的记得，在那一世的1999年，我国就停止了用火箭发射国外卫星的业务。虽然当时看新闻所说的是因为美国对我国实行了高科技出口禁运的政策，从而导致我国失去国际上航天市场的大部分份额，但是石磊一直对此都心存疑虑。毕竟，即便失去大部分份额，那还有来自俄罗斯的卫星和航天器设备部件，来自欧洲的市场，为何会使得我国直接关闭了这个业务呢？

    因为眼下差点儿就发生了的事情，使得石磊陡然发现，我国停止发射国外卫星业务的原因，其实是从技术机密的保护上来考虑的。而石磊，则是一不小心改变了这一点，从而让99年之后我国依旧承接发射国外卫星的业务。当然，想要验证这个猜想，必须等到99年才能得到答案了。

    “石石，石石……”

    看到石磊深思的有些没完没了，王大齐这会儿心急如焚，没心思继续在这儿喝茶了。忍不住，还是开始呼唤石磊。

    石磊从深思中被打断，猛然醒悟过来，长舒了一口气：“啊，什么事儿？”

    “刚才你跟我们所说的非常重要，虽然目前只是你的猜测，但是这的确是体制里的一个漏洞。不管李雄飞是否国外间谍，这件事恐怕都要好好的感谢你。我现在要回去跟领导报告这件事，幸好一切还没有发生，什么都来得及。我这边也必须要进行备案和排查，确保给你们的这批设备并没有联线获得过任何权限。”

    “嗯，你赶紧回去吧，我也没想到这件事会扯到卫星技术上去。不过，多嘴问一句啊，李雄飞怎么办？”

    “我会立刻派人将其监视起来，等我上报之后相信很快会对他进行最为详尽的排查，排查结果会很快出来。”王大齐不敢怠慢，已经站起身来，匆匆离去。离开之前说了一句：“风兄，我一会儿就会派人跟你联系，把那些设备全部收回，你准备一下。“

    他走了之后，风森林依旧一脸的惊愕表情：“这叫什么事儿啊？差点儿就被牵涉到一起国际间谍案中去啊，而且还是关于卫星的机密。”

    石磊摆了摆手：“这件事你暂时谁也别说，包括风伯伯。回去之后还要保持跟对方的尽量周旋。”

    “周旋个屁啊”遇到这种事，风森林没抓狂就算是不错了，骂两句脏话实在太正常了：“对方逼得紧得很，我都差点儿要答应跟他们合作了。而且设备被大王拿走了，我还周旋个屁。现在我几乎能肯定，那帮货就是奔着这批设备来的。不说不觉得，说道这份上了，我还真想起他们似乎一直都紧盯着这批设备。”

    石磊想了想，拍板说道：“那就跟他们合作宣布联合成立研发中心，这样至少能争取好几天时间用来签约之类的，他们总不能在签约的紧要关头非要找你拿设备去研究吧？”

    “到底不是你的钱是吧？成立研发中心我是要出资的，而且到时候闹不好这笔资金还会被冻结起来。你想让我亏死啊？”风森林立刻就表示了不满。

    石磊笑了笑：“如果他们没问题，那么一切OK，大家正常合作下去。不过显然他们有问题，那么，你投入的资金会被冻结一段时间不假，但是这种事，很快就会解冻的，而且你我在这事里都是立了功的，闹不好回头国防部还得发个勋章给咱俩呢。你那点儿资金解冻还不容易？而且，你投入资金，对方也得投吧？还有那间公司那家厂。到时候，就算是他们投入的资金被国家罚没了，那间公司和那家工厂总是要继续经营下去的。我就不信国防部那么无情，一点儿补偿和奖励都不给咱。何况还有大王帮着说好话呢我敢打赌，你投的那点儿资金下去，就算是被冻结，用不了俩月，你也会得到一笔丰厚的回报，这比吃利息强多了吧？到时候你就偷着乐吧”

    风森林笑了：“有理啊嘿，我说你小子越来越无耻了啊，不过我喜欢”

    这话也是跟石磊学的，当然原话不是如此，而是指的这种峰回路转的方式。

    “行了，咱俩也散了吧，你先回去把东西收拾出来，大王一会儿就得来找你取了。不管如何，至少李雄飞这个心病是肯定去掉了，不管他究竟有没有问题，至少你以后不用为此担心了。”石磊拍着风森林的肩膀，宽慰他，不过石磊心里却是很肯定，这个李雄飞百分百就是国外的间谍，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到现在这个身份的。不过对于一个间谍而言，整容也实在不是什么麻烦事儿，无非就是把真的李雄飞在国外给宰了，然后让这家伙整成他的模样回国呗。

    这件事水落石出的异乎寻常的迅捷，没等风森林跟对方签订合作协议，国防部就派来了人，秘密的将李雄飞逮捕，并且同时将他潜伏在盐县的那十几名手下技术团队全部抓捕了起来，无一漏网。

    经过审讯之后，国防部从李雄飞手下的那批人里打开了缺口，结果倒是颇为出乎石磊的意料。

    牵涉到这件高度机密事件当中的间谍人员，一共有六名，但是这里头除了一个人，其余都是本国公民，并不是石磊所想的什么本人被杀害，外国特工整容冒名顶替。而那个唯一的特工，在军方出动的时候，还因其反抗而伤了几名我国的特工人员。不过最终还是将其****抓获，并且从他身上轻易的打开了缺口。

    间谍被抓是很难对他采取什么手段的，这关乎到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这大概也是这家伙如此轻易的就坦白从宽的原因。

    而经过他的交待，才知道原来李雄飞真的是国内公民，早年去新加坡留学的时候，得到了一个财团的资助。接触过程中，这家伙慢慢的就变质了，最终成功的被印尼军方所利用，经过简单训练之后，成为了他们的一名反插回国内的特工。剩下所有人，都和李雄飞的经历类似，只是他们接受的都是印尼军方对于他们在计算机技术方面的培训，而并非李雄飞那样进行商务上的培训。可以说，除了那名印尼特工之外，包括李雄飞在内的五个人，其地位都是相等的，只是负责的事情不一样而已，所以看起来，倒像是李雄飞是他们的头脑，而实际上，那个印尼特工才是这个小团队的真正首脑。原先认为他们这个团队有十多个人，只不过是他们刻意营造出来的假象而已，否则一个唯有五人的技术研发团队，实在是很难具备足够的说服力。

    对此，军方高层显然很是震怒，不过也就是震怒而已。毕竟这种间谍活动在石磊眼中或许惊天动地，但是在这些军方首脑的眼中，那就是每天都要面对和发生的事情，实在乏善可陈。关键是没造成任何的损失，这帮家伙甚至没能接触到任何机密，就莫名其妙的因为石磊重生得到的某条与此毫不相干的线索而土崩瓦解，也不知道是该说他们运气不好，还是石磊运气太好。

    剩下的事情就轮不到石磊和风森林操心了，就算他们想操心，王大齐显然也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牵涉到国外的间谍人员，这就是国家级别的机密，就算是石磊在这件事里有极大的贡献，他也没权力知道。

    但是不管怎样，石磊算是彻彻底底的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一世风家和王家消失的原因了，也唯有这种事情，能让这两家无声无息的“被消失”。可是这一切，他只能埋在心里，不能告诉任何人。

    等到事情几乎完全与他们无关之后，石磊坐在吴大校园的足球场边，看着在球场上奔跑的那些学生，享受着春日的阳光，石磊眯起眼睛想着，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插手，这件事最终的结局将会是怎样。

    风氏企业受到极大的牵连，没有人敢保证他们与这起国家重大机密泄漏事件无关，关系再好，比如边捍卫，也是绝对不敢站出来保他们的，甚至于连边捍卫自己身上，恐怕也会遭到一些调查。然后，风氏企业被消失，资产被内部消化，公司被分拆变卖，甚至于石磊都能想象得出是谁买下了风氏企业大部分的产业，尤其是325研究所改制之后的五行科技。当然，那一世大概不叫五行科技，而是另一个石磊所不知道的名字。难怪那一世里才子集团转型高新科技那么轻松，原来是因为325所最终被他们得到的缘故。石磊有理由相信，如果没有他的介入，这件事最终事发大概会是98年底乃至99年初的事情，一年多的时间，足够风森林把五行科技得到的那些技术和自己拥有的技术进行整合，甚至于已经开始投产。而这一切，恐怕都便宜了才子集团。

    风家失去了一切，风森林作为直接负责人一定是锒铛入狱，风芷筠显然因此而与秦介分道扬镳，所以那一世里的石磊才没听说过风芷筠这个人。风炳菘年岁已高，十有**会禁不住这样的打击，身患恶疾溘然仙去。当然，这么大的家族家里总还是能剩下点儿，往日辉煌不再，但是总能比普通人过的好点儿。于是风淼儿最终选择离开这个国家，又或者换了个城市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再也不可能出现在从前那个圈子的视线当中。

    因为王大齐的失误，王大齐显然会被牵连进去，同样，没有人能够证明他与那些间谍没有勾结，于是下场可想而知。就算是考虑到他家里曾经的一切，也最多就是给他一个软禁的待遇，绝对没可能出现在大众视野之内了。

    王小齐或许会受到牵连，或许不会。受到牵连，那么他的下场和王大齐一样，没受到牵连，估计王小齐也不可能继续参与他现在参与的那些行动和任务，十有**会作为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军人，被派驻到环境恶劣的地方去，比如一些边境冲突频繁的地区，或者干脆丢到非洲某个鸟不生蛋的角落，执行最为危险的任务。而恐怕用不了几年，王小齐也就消失在那些任务执行地了。

    这些，都是石磊自己的想象，不过从那一世石磊的见闻中，石磊知道，就算是这些想象不准确，恐怕也不会错的太离谱，至少大方向上铁定如此。

    “老子这是救了两家人啊妈|的，没地儿讨赏去，真是憋屈啊”

    石磊仰脸眯眼看着天上和煦的太阳，摇着头，心里长久的感叹。

    话是这么说，但是石磊还是觉得很高兴的，毕竟，他的重生，真正的改变了这个世界，哪怕现在的改变只是自己以及身边周围的人，但是石磊相信，随着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将来他影响到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尼玛啊还以为老子做了这么大的贡献，国防部好歹打赏个几百万吧？这也太抠门儿了要不然你们让我老爹调省里当个副省长也行啊”石磊仰天长叹。

    不过这也就是说笑而已，国防部真给他几百万，他估计都懒得要，毕竟，按照目前石头科技的总资产，石磊虽然只拥有35的股份，但是好歹也是身价几千万的富豪了，哪里还看得上这几百万……的小钱

    拍拍身上的灰尘，石磊举步朝着学校大门走去，下午没课，他打算去公司看看，那边跟江树的公司进行整合，以及新项目的上马，还有一大堆的事儿要做呢。

    走了没几步，石磊的电话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边捍卫的办公室打出来的。

    “喂，费哥啊？又有什么指示？”因为不是边捍卫自己的手机号，石磊知道，这个电话一定是费开打给他的。

    “我哪儿敢指示您啊，您现在可是省内著名企业家了，这段时间你光顾着挣钱，也没说想着请我吃顿饭吧？”费开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是开玩笑也不方便大声说。

    “得得，现在不说这个，回头找个时间我们好好聚聚就是了。费哥找我啥事儿？”

    费开听到这话，也就不再开玩笑，正色说道：“边副书记让你晚上去他家吃饭，说是有些事情要跟你谈。还说风老先生也会在场。”

    大概费开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所以只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可是石磊一听，却心知肚明。这件事发生之后，风炳菘一直都没有找过石磊，显然，今儿他是要对石磊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了，风森林可以大大咧咧的，但是风炳菘一定很清楚，石磊这次帮他们家避免了多大的一场祸事。

    “这是奖励要出现了么？呵呵”石磊挂上电话之后，自言自语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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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油嘴滑舌去讨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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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明知道边扞卫家里不会缺酒，但是石磊还是拎了两瓶十五年的茅台，去了边扞卫的家。

    站在高大的铁门之外摁响了门铃之后，边扞卫家里的保姆来开了门。对于石磊，她早已熟悉了，一见面就笑着亲切的打招呼：“是石少来了……快进来，快进来。边副书记还没回来，你先在客厅等一会儿吧。”顺手接过了石磊手里的茅台，放在进门之后的玄关旁的柜子里。

    把石磊让进客厅，保姆殷勤的给石磊泡了茶，端上水果，就自顾自的去厨房忙活了。

    坐了不大会儿，第一杯茶都还没喝完，门铃再响，石磊站起来喊了一句：“阿姨，您忙吧，我去开门就好。”

    保姆大概也习惯了石磊在边家没什么拘束的表现，只是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喊了一句：“要是送礼的别让他们进来啊”

    石磊笑着回答：“放心吧，我家也经常来这样的人。”

    打开门，门外却是风炳菘，石磊赶紧喊了声风伯伯，把人往里让。没等石磊跟风炳菘寒暄呢，又看到路口拐弯的地方，边扞卫的车缓缓驶了过来。

    “看来我时间计算的还是比较准的，老边也刚好回来了。”风炳菘笑着说了一句，然后挥手让自己的司机把车开走，并且告诉他晚上不用来接了，石磊会送他回去。

    很快，边扞卫的车子也到了门口，边扞卫笑着从车里出来，跟石磊和风炳菘挥手示意：“你们来的巧么，正好我回来你们也到了。”

    石磊笑着说：“我早到了点儿，在屋里喝了杯茶了。”

    边扞卫迈步进了院子，看了看周围，笑着说：“春暖花未开，我们在院子里坐会儿。我正好摆弄摆弄我这几株芍药。”

    院子里本来就有桌椅，石磊见保姆在厨房忙活，干脆自己去拿了抹布，略微的擦了擦，便坐在院子里看着边扞卫心情极好的侍弄他那几株芍药。

    “芍药是五月开花吧？这会儿都窜这么高了？”石磊看着那几株已经差不多有小腿高的花枝问到。

    边扞卫呵呵笑着：“我这个早点儿，估摸着四月底就能开花了，在院里长的，不像外头天寒地冻，花期提前。否则这会儿也就刚破土，还是嫩芽的阶段。”

    扯了会儿花的事儿，边扞卫总算是忙完了，洗了洗手坐下，笑着说道：“小子你这次不简单啊，立了个大功”边扞卫一坐下，水都不喝就夸赞石磊。

    石磊撇撇嘴，不以为然的样子：“大什么功啊，一点儿奖励都没有。没劲”

    石磊的话让边扞卫和风炳菘哈哈大笑起来，边扞卫对风炳菘说：“怎么样？老风？我就说这小子一定会讨赏的吧？”

    风炳菘也是笑得极其开心：“还是你了解他啊，我应该问问森林再跟你打赌的。”

    “为老不尊，居然还拿这种事打赌，难道我不该讨赏么？卫星诶，这得多大的事儿？怎么着也得来个中央领导接见一下吧？然后重点扶持一下我那公司，顺带手免个三五百年的税啊什么的，然后再让我爸升个官，调其他省当个省长省委书记之类的。搁古代，就为这事儿，我琢磨着我爸直接位列三公了，那我多神气？京城大衙内，啧啧，想吃什么吃什么，看上哪家姑娘直接拖走，还不给钱”

    听到石磊这话，两个老人笑得更是眉毛都颤抖了起来，也都知道石磊这是在胡说八道，但是其中多少也有那么点儿怨念的意思。

    “我今儿叫你来，就是跟你说这封赏的事情。国防部的意思呢，是给你发个勋章……”

    石磊赶紧拦住：“得得，这玩意儿我还是不要了，涉及国家一级机密，发个勋章给我指定也是绝对不能拿出去显摆的，想挂在我公司的办公室里露露脸都不行，而且放家里还是块心病，生怕被别人看见了，或者被人偷了什么的。这种皇上御赐天下独一份的东西谁爱要谁留着玩儿吧。”

    边扞卫听着石磊继续胡说八道，也不生气，微笑着问石磊：“我就知道你这小东西肯定不会要勋章，所以我先帮你给回了。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吧？实际点儿，别跟我说什么让你父亲位列三公什么的，我都还没位列三公呢。”

    石磊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说了你们就能给我？”

    边扞卫哈哈笑了起来：“这小子，甭想先讨旨后说要求，你得说了我才能知道我有没有那个权力。”

    石磊眨眨眼睛：“那您得告诉我，您这是以省委副书记的身份跟我谈呢？还是说您另外有什么新的身份？要是省委副书记那我要不要也不吃劲了，横竖给不了几块糖吃。”

    边扞卫无奈的摇头，心说这小子到底是什么精怪变的？怎么什么都给他算得准准的？

    “身份就没有，不过国防部授权让我给你奖励，具体给了我多大权限我不能告诉你，你自己琢磨去。”

    这话，其实已经点拨的很到位了。国防部给的权限，石磊只要不是傻子大概就能衡量的出来自己该讨点儿什么东西。

    “他们国防部有没有退下来的技术军官？有的话给我弄一拨来吧，十五个左右就够了。”石磊大言不惭。

    边扞卫瞪起了眼睛：“你这小子，越说越没边了，国防部退下来的技术军官就是退休了，这都多大年纪了？到你公司还能干几年？而且我上哪儿给你一下子弄十五个去？”

    石磊听到这话，却是得意的笑了，他听得出来，有门儿，边扞卫没把话说死。

    “退休的我才不要呢，我又不是开养老院的，而且国防部的技术军官退休，怎么也享受大校级别了，我可养不起。就没有什么国防部培养的，然后发现他们技术实力有限，不适合进行国防电子技术开发的淘汰人员？那些丢到我公司也是宝贝啊。”

    边扞卫真要被石磊气死了，瞪着眼睛说：“废话，这些人到哪儿都是宝贝，其他部门抢着要呢”

    石磊一脸的不屑：“我敢打赌让他们自己选择，他们肯定愿意来我的公司。边伯伯，您也别跟我打马虎眼了，您就告诉我，这有戏没戏吧，要是没戏，我就不提了，要是有戏，您就给帮帮忙。我公司现在的确需要技术人才，我总不能一辈子帮人做办公自动化系统吧？我可是想要搞高端电子技术开发的，再说了，省里出个高科技的旗舰型企业，也是您的业绩不是？杨明书记今年到底会不会调到中央去？您啥时候接替啊？”

    边扞卫无语了，之前跟国防部那边，边扞卫帮石磊争取奖励的时候，就已经跟国防部的人快打起来了。这儿石磊还漫天要价，而且居然还打听起他的升迁问题来了。别说这东西没个准谱儿，就算有谱儿，杨明和他一直都是统一战线的，边扞卫也决不可能说出杨明离开的事情。

    “这个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不过十五个实在太多了，我能给你争取到三五个就不错了。”边扞卫沉吟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拒绝石磊，的确，就如石磊所言，如果石磊真能借着这个机会搞出一个甭说什么旗舰了，只要是规模不错的高科技企业，对于江东省的经济促动，乃至于边扞卫自身的政绩，都是有极大好处的。而且现在摆明了，帮石磊争取人才，实际上也就是帮江东省在争取人才。

    可是石磊却直接叫了起来：“三五个？边伯伯，您能不能不跟我们这些苦哈哈开玩笑啊？三五个有什么用？计算机这种东西，都是团队合作，没有十多个人根本做不出什么好的开发来。至少也得十二个”

    边扞卫被气笑了：“你当我这儿是菜市场跟你讨价还价呢？我尽量争取，这也不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江东省能多一些人才。最终能争取到几个，我也没把握，只能看你小子的运气了。而且，你算什么苦哈哈？我都不用让费开去了解，也知道你小子现在身家少说八位数了吧？而且似乎你又收购了一家公司，似乎在折腾什么广告传媒啊？苦哈哈你要是苦哈哈，那些普通百姓还怎么活？”

    石磊讪讪一笑：“我这不就是跟您比么？您说您都快成江东省这个了……”石磊竖了竖大拇指，“我就算钱再多那也得唯您马首是瞻，跟您比较，不是苦哈哈是什么？”

    边扞卫无奈的摇头：“这小子，我迟早被你气死。听说你过年前又惹了档子事啊？”

    石磊一愣，随即明白边扞卫说的是润扬的事儿，苦着脸说：“边伯伯，您不能信口雌黄吧？作为一个党的高级干部，您得实事求是好不好？那明明是庞老书记那个不争气的假孙子伙同宁报斌的二百五儿子给赵以达设了个套，差点儿没把赵以达折进去。我是那个宛如神兵天降的大英雄，拯救我党的高级干部于水火之中。而且事后又像是英明神武的神探福尔摩斯，查出了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我这绝对是帮铁道部节约了大把的银子啊，您这儿却跑到倒打一耙说我惹事。伤心了……您这也忒不靠谱了”

    看到自己一句话，石磊总有十句在后头等着自己，边扞卫着实无语了。

    “那要不要我再奖励你点儿什么？”

    石磊正色说：“虽然我很想说那敢情好，但是这件事我是在匡扶正义，老说什么奖励多俗啊。您要老这样，我以后不敢帮我党办事儿了。”

    “嘿你个臭小子，今天你是来跟我臭贫的是吧？”边扞卫的眉毛竖起来了。

    石磊嘻嘻哈哈的笑着：“这不是看您今儿心情好，跟您逗逗闷子么。说真的，边伯伯，我这些天纳闷着呢，心说我好歹也帮咱国家弄出几个间谍来了，这绝对是大功一件啊。我要是现役军人，这怎么也得是个一等功吧？怎么一直没动静。直到您今儿让费哥打电话给我，我才心里踏实了。”

    边扞卫翻了个白眼：“这事儿需要高度保密，牵涉到外交部门，不宜太高调。所以你这方面的事情也只能延后，等到跟印尼那边交涉有了初步结果才能再理会你这档子事。国家对于有功之臣，是不会不闻不问的。你最近跟费开走的有点儿近，容易串闲话，以后要注意，别有点儿什么事情就找他，我在考虑人大会结束之后，是不是把他放到下边去锻炼锻炼。”

    石磊想了想，赶紧说道：“费哥级别太高了吧？省委秘书处副处长，还是个高配，本来就是处级干部了。再下放下去，怎么也得给个副厅，不好安排吧？”

    这段时间石磊跟费开走的的确有点儿近，一些跟机关部门打交道的事情，一旦出现什么小麻烦，基本上都是找费开帮着解决。边扞卫对石磊和费开这种走动是欣喜的，但是过从过密，他总归还是要提醒。费开帮了石磊也不少忙了，如今听说边扞卫要把他放到下边去，自然要想办法帮帮费开。

    “杨明书记的意思是宁报斌要调走，干脆让费开去润扬，常务肯定不行，但是让他入个常问题不大。”

    石磊暗暗点头，心道这也算是相当不错的安排了，对于费开而言，这的确是个不错的出路。离开省委，到了下头的市里，最怕的就是边缘化。而这个安排，显然是让费开进入了权力中心，算是个相当照顾的安排了。只是，安排到润扬，这合适么？石为先和赵以达的关系这才稍稍缓和一点儿，再去个费开，常委里又多了一票支持石为先的，难保赵以达心里没点儿别的想法。

    看到石磊沉思半晌没说话，边扞卫又道：“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合适？”

    石磊正色道：“倒是不敢说什么不合适，这是你们体制内的事情，我是不敢发表什么意见的。只不过觉着润扬如今的局面因为年前的事情刚刚稳定一点儿，我父亲又刚刚摘掉代字，费哥下去，赵以达心里肯定不痛快，到时候反倒会影响工作。”

    边扞卫点了点头：“嗯，这也是我的担心。但是这又不是大调整的时候，安排的不好倒是耽误了费开的前程。”说着说着，自己倒是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我也是老糊涂了，怎么这种事也跑来跟你商量。你可不许跟费开说哦”

    石磊点点头道：“我明白，坚决保密。不过我倒是觉得，如果让费哥跟宁报斌搭个班子，倒是个不错的选择。省里直管的县级市，级别好像也刚好吧？”

    边扞卫听到这话，不由得眼前一亮，心中暗暗点了点头，心道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想法。把宁报斌调去嘉熟当市委书记，固然有让他离开润扬省的搅局的想法，嘉熟的市委书记这个位置出现空缺才是决定因素。而将宁报斌调去嘉熟，对于嘉熟那个市长始终是个打击，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宁报斌。而如果把那个市长调到润扬做副市长，让她进入常委班子，也算是对她的一个照顾了。地级市的常委班子里，多一个女性，也算是响应中央的号召，让女性拥有更多的参政权么。这样费开去嘉熟做个二把手，各方面也都算是比较平衡了。

    但是这会儿边扞卫不可能有什么决定，只是觉得石磊的这个想法可以考虑，具体的，还得跟杨明商量之后，经过省常委会议讨论才能下定论。

    “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这次立的大功的事情。我尽量帮你从国防部争取些技术人员，但是你也要给我挑个担子。”

    石磊一脸的惊诧：“啊？还有交换条件啊？那算了，我不要了。”

    边扞卫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在石磊头上敲了个凿栗：“你这小子，不打你你真是要翻天了”

    石磊嘿嘿笑着摸着脑袋，看了看旁边一直都没说话的风炳菘，心道这位难道就是来蹭饭的么？按说他今儿肯定有表示啊，只是石磊已经下定决心不接受风炳菘给他的好处罢了。

    “间谍案在我们省，算是结束了，但是还有些遗留问题。盐县多了一间无人管理的民营企业，还有一家具备生产能力的电子技术厂。那间公司倒是无所谓，散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事实上他们这两年也就等于是被李雄飞那些人白养着。主要是那家厂子，收归国有违反政策，本来就是国企改制成为的民企，现在再收回去不像话。国防部又不管这一块，中央部委就把这个担子交到了省里。省里的意思呢，是你既然做的本来就是通讯电子技术，而那家工厂我们派人做过一些调查，这两年虽然没有盈利，但是生产能力还是具备的，并且他们一直在生产通讯电子设备的零部件，也算是熟练工。所以让你来接手，你象征性的给省里缴纳一笔管理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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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转让五行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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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一位名为“背后打黑枪”的朋友，你的书评给了我一个新思路，让今天这章更具有说服力，也让我节约了许多笔墨。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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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瞪大了双眼，心说高级干部就是高级干部啊，说话说的太有水平了。这哪儿是挑担子啊，根本就是大礼包么只是这么一说，反倒是好像省里在占石磊的便宜一样。那间工厂石磊知道，生产设备绝对够先进，只要技术开发跟上来，自行制造路由器和交换机主要零配件的能力都有。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完全可以满足目前石头科技对于路由器和交换机的需求量，这就足够石磊形成一个自主开发的产业链了，良性循环。

    “高实在是高”石磊对着边捍卫竖起了大拇指，由衷的感慨：“边伯伯，我服了这种担子以后有多少你给我多少，我全挑上”

    边捍卫笑着又给了石磊一个凿栗：“臭小子，你还来劲了是吧？哪有那么多担子给你挑？就这我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部里呢”

    石磊嘻嘻的笑着，腆着脸问到：“那您看我给多少钱合适？”

    “这个会有专门的人去审核的，过几天省里会有决定。到时候你跟着一起下去盐县，具体的你们谈。”

    石磊明白了，“你们谈”的意思就是只要石磊能搞定那个审核小组，多少钱是多？多少钱是少？一切好商量。

    “你别光想着好事，那些职工的问题你要解决好，省里的意见是尽量全部留用。那些个家伙，当初给这间工厂换过血，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寄生虫。”边捍卫看石磊光顾着笑了，忍不住又提醒了他一句。

    石磊嘿嘿笑着：“放心吧边伯伯，就算是有寄生虫，我也会等到一切平稳下来之后再慢慢让他们自觉自愿的离开的，绝对不会让您觉得难做。”

    边捍卫点点头：“那就好，我上去冲个澡，老风也有些话要跟你谈。”说罢，边捍卫站起身来，背着双手朝着屋里走去。

    石磊转脸看着风炳菘，笑道：“风伯伯，谢就不必了，我也是误打误撞，而且五行科技我也占着一成股份呢，总归是分内的事情。”

    风炳菘笑了，通过风森林，他已经知道了石磊对风家是没有任何要求的，但是风炳菘不能没有表示，他权衡了利弊，尤其是跟边捍卫谈过这件事之后，知道如果没有石磊，恐怕整个风家就此会从国内商界被悄无声息的抹去。引狼入室，并且国家级的机密被泄漏，这是什么样子的罪责？所以不管石磊是什么态度，他必须做出一些事情来。

    “谢总归还是要谢谢你的，不过对于我这把年纪的老头子来说，再去说什么空口无凭的道谢之语，也有些不合时宜了。这些就让森林他们去做吧，无论分内与否，你这次总归是救了我们整个风家。我今天想对你说的，是关乎于我以及我们风氏企业的一个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石磊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古怪，但是也能猜得出来风炳菘这是打算给自己一些好处。于是便点点头道：“风伯伯请说……”

    “我想让森林把风氏企业拥有的五行科技的股份，全部转让到你的名下。”风炳菘并没有兜圈子，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大概是看出石磊有些忐忑，风炳菘笑了笑又说：“我原本是想过只转让一部分的，可是这就会导致我们两家都无法控股。你也知道，另外49的股份说是国有，实际上就是四总部的，只是在收入归到地方财政，所以省计委那边是绝不会放手的。一旦让他们控股，恐怕会严重影响企业的发展，国有企业的弊病你比我清楚。”

    石磊皱着眉头，虽然风炳菘解释的很是不错，但是他还是觉得不妥：“风伯伯，风哥花了那么多年呆在325所，目的就是为了现在的五行科技，您让他把所有股份转让给我，这是不是对他太残酷了一些？说实话，听到您的这个提议我真的很心动，毕竟我现在最缺的就是自有技术，但是……”

    风炳菘笑了起来：“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跟森林提起这事情的时候，他也是说你大概不会接受。你放心吧，森林没有半点委屈，相反，他很愿意将五行科技拱手相让。他说了，五行科技只有交在你手里才不会让他有任何的担心，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石磊虽然释然了，但是还是很不解：“还有事？什么事这么重要会让他放弃他努力了这么些年的五行科技？”

    “我已经决定把风氏企业交给他了，我年纪大了，该退下来想想清福了，他一旦成为风氏企业的掌舵人，以后恐怕也没有太多时间打理五行科技的事情了。反倒，五行科技给了你，可以成为你的研发中心，和盐县那个合作，现在等于是让你左手跟右手合作，也就不会浪费他之前做出的那么多工作了。两全其美，有何不可？”

    石磊这才明白，原来这次的事情虽然没有引起任何不良的结果，但是在风炳菘的心里，却无疑经历了一场不亚于那十年动荡的惊涛骇浪。一个六十岁的老人，萌生退意也实属正常。只是，石磊总还是觉得风炳菘的这个决定仓促了一些，这似乎不该是个老商人会做出来的决定。

    “呵呵，还有疑惑吧？这其实也是形势所迫。你应该知道，325所无论改制与否，森林的身上还兼着一个主任的头衔呢……”

    听到这话，石磊就更加迷惑不解了，风森林那个国家干部的身份，暂时是不会那么快被取消的，毕竟五行科技还有一半的国有股份。但是这跟形势有什么关系？而且还是所迫？

    “其实风氏一直在跟四部委接触，希望可以拿到军需高科技产品的进口配额，只是这件事僵持了数年，一直都没能有个太好的结果。这件事虽然明面上是国防部在处理，但是你应该明白，国防部只是名义上的组织实施方，而具体事宜都是由四部委分别办理的。像是这次的事情，实际上是总参在处理。”

    石磊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反间谍的案件都是交由总参二部最后处理的。”

    风炳菘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香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因为这次我们风氏没搞出什么篓子，而且始终也算是我们风氏察觉了敌人的阴谋，因此总参方面，对风氏也是有所表示的。所以，从今年六月份开始，风氏将会参与到军需高科技产品进口的行列当中，而森林这个国家干部的身份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他一直都是属于特殊的被允许参与民营资本经商的公务人员，总参方面答应把军需高科技产品进口的配额给我们风氏一部分，其条件就是让森林接手整个风氏企业。我这个老头子，就顺理成章的退休咯”

    石磊明白了，为什么风炳菘和风森林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了他们曾经为之努力这么些年的五行科技，总参这次是给了他们一块极大的蛋糕啊，真要比较起来，石磊拿到的那就微不足道了。不过，石磊没有什么怨言，奖励品的分配本就如此，在什么位置决定了能够拿到多少奖励，石磊不认为风家会隐瞒他在这件事里的贡献，而上边给石磊的奖励肯定也绝不止两家企业那么简单，往后肯定还有些目前看不着的东西，比如政策上对石头科技进行一部分扶持，又比如某些位置出现空缺的时候将石为先放在前列进行考虑等等……

    而军需高科技产品的进口配额，石磊很清楚这里头到底藏有多大的油水。毫不夸张的说，这根本是给了风氏一个合法走|私的方式。军需产品的进口，那是绝对的免检进口，海关见到这样的单子，那就是直接放行啊。那么在这些免检的军需品当中，夹杂一些私货，只要做的不过分，谁会管你？说穿了，这也是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门清的事情，否则哪有那么多商人挤破了头，恨不得拿金子开门，也要拿到军需品的进口配额？

    既然是高科技产品，想来风炳菘也是希望在风森林的手里，将自己的企业成功的转型为高科技企业。即便不做研发，也可以做高科技产品的代理和销售么。而且，在企业转型过程当中，想要另外投入一个研发公司也不是什么难事，而现阶段，风森林的确无暇顾及五行科技的发展，倒是不如交给石磊，他既放心，又同时可以报答一下石磊对风家的恩情。

    综合了这一切，就是风炳菘和风森林决定把五行科技的股份转让给石磊的理由。

    “所以，不要拒绝我这个老头子的一片好意，同时也是森林的好意，他希望五行科技能够在你手里出现几个让我们这个民族骄傲的产品来。”

    石磊没再犹豫什么，笑着回答：“这是风哥的理想？”

    风炳菘也笑了，手指轻轻叩响在桌面上：“算是吧，这孩子，自打接触到第一台电脑，就好像疯了一样。想起来，那时候的森林才十几岁，我买给他的那台电脑还是个绿屏机，好像叫什么苹果机的，现在都看不到咯现在森林已经三十了，我也已经老了……”说到这个，风炳菘的脸上多少显出了点儿落寞。

    石磊却并没有注意到老人的落寞，而是被风炳菘话里的那三个字说的愣住了……

    仔细的想了想之后，石磊却又笑了，他原本以为自己错过了一个极好的发展机会，仔细想过之后却又明白，哪怕他重生之后的第一天就开始为之努力，也来不及。

    苹果，这个在未来数十年里都将熠熠生辉的品牌，甚至于最终取代微软成为高科技行业市值第一的公司，在石磊重生的时候就已经迈出了步伐。97年9月，是后来每一个苹果迷都将铭记的时间，因为那个月里，乔布斯重掌苹果，才让这个老牌计算机制造商起死回生。

    看出了石磊表情的变化，风炳菘不解的问到：“小石，你怎么了？”

    石磊笑着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风炳菘没多问，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小石，这个本不该我这个老头子关心，但是我现在基本上已经不打算继续过问公司的事情了，所以只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问问你。你现在旗下加上刚收购不久的盛世广告，再算上即将成立的研发中心，也算是有七家控股企业了，即便盐县那一公司一厂实际上合并起来比较好，那也有六家控股企业了，有没有想过将其集团化运作啊？”

    这，显然是风炳菘在指点石磊的商业运作之路了，大概这也是老头子另一种方式的报答吧。只是，风炳菘即便已经知道石磊是个天才，却依旧小觑了他。石磊的心里，早就有了今后至少十余年的商业运作之路的完整构思。

    石磊笑了笑：“不着急吧，现在核心企业还没出现，而且手头钱太少，说起来六、七家企业，但是实际上所有控制的资产加在一起也就勉强两个亿，集团化运作，还差得太远。我估计得再有一到两年的整合期吧，等到产业链全部串起来合理化了，我再做这方面的打算。”石磊并没有说完全，其实将名下的数家企业进行集团化的运作，石磊并不是没有打算，而是他必须等待盛世传播的成长，以及五行科技开发出他认为理想的核心技术。最主要的，是在今天之前，他都没想过五行科技将会归他所有，他一直都在为如何让自己的企业拥有技术开发能力而担心，而现在，这个担心减少了许多。

    “至少石头科技可以考虑考虑上市的问题了么”

    石磊坚决的摇头：“做实业，不上市这是我一开始就给自己定下的基调，这也是为什么我收购盛世之后，将其经营范围改成了文化传播而不是传媒广告的原因。我不想把公司的命运交给股市来决定，我要做的是踏踏实实的实业。”

    风炳菘一愣，他倒是没想到石磊的野心会有这么大。高科技企业，想要做成实业，谈何容易？而且，国内实业公司上市的比比皆是，石磊又为什么如此坚持不上市的决定呢？

    但是对此风炳菘也不想过多的干预，毕竟这是石磊的决定，而且上市与否，只是看这个企业是否需要利用上市来推动公司的经营，获取更多的资金杠杆。但是上市圈钱也有其弊端，那就是在企业成长过程中，会出现种种不可预知的因素影响到企业正常的成长和运作。如果野心只限于做个身价几十亿的富豪，上市当然是不错的选择，可是如果想把企业做成行业顶尖，成为超级富豪，越晚上市对于企业的运作就越有利——当然，前提是解决资金不够的问题。

    风炳菘不会知道石磊对于盛世传播的信心，所以他才会提醒石磊，可以用上市的方式获取更多的资金来帮助企业成长。但是石磊有信心在一两年内就让公司进入一个完全不缺钱的良性循环之中，那么，上市就成为彻彻底底的鸡肋手段了。

    “那么，如果对资金有需求，你跟森林商量吧，我是希望我们两家企业可以共同成长的。”风炳菘最后，只是这样说了一句。

    石磊笑着点了点头：“资金问题我不担心，不过还是谢谢风伯伯的好意了。”

    “哦？这么有信心？找到圈钱的办法了？”风炳菘眼睛一亮，来了兴趣，对于石磊突然收购一家广告公司，这始终让风炳菘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眼见石磊如此有信心，自然就想到可能是那个广告公司的缘故。

    “风哥没跟您说啊？这其实风氏也有份的。”说着，石磊也不隐瞒风炳菘，将视频传媒的那个构思，简单的跟风炳菘叙述了一遍。

    “天才级的想法啊难怪森林一直说你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哈哈，看来我退休的选择是对的，否则真要妨碍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发展咯”风炳菘笑得很高兴，凭他这个在商界打滚这么多年的老虫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石磊这个计划极其广阔的前景？唯一的问题是资金，可是石磊现在居然已经拉到了超过一个亿的资金，启动根本就不是问题了。而一旦整个计划开展起来，效果反馈表示市场极为健康良好，将要得到的支持就会是四面八方的，至少在短期内，石磊的确不会受到资金短缺的困扰。

    听到这个计划一再的被夸赞为天才级的想法，石磊多少有些羞赧，毕竟，这其实是江南春的想法，而现在的江南春，其实也已经是申浦地区IT行业的广告娇子了，用不了两年，他就将垄断华东地区IT广告超过七成的市场份额。而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江南春开始实施这个计划。只是在这一世，他几乎已经失去了以这种方式崛起的可能了。不过石磊也相信，像是江南春这种创造了一个天才想法的创意家，一定会有其他的方式令其崛起，石磊绝不相信像是江南春这种人会被时代所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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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途中偶遇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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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兄弟们，今儿中秋节，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然后，想向大伙儿讨几张月票，就兹当是中秋节礼物，行不？

    ..

    显然风炳菘还想跟石磊继续聊下去，尤其是石磊的这个新项目，但是边捍卫却让保姆出来喊石磊和风炳菘吃饭了，两人相视一笑，站起进屋。

    “这些天王家那个小子去平京述职了，估计过些日子回来，他应该也有一份谢礼。”

    这是进屋之前风炳菘对石磊说的最后一句话，石磊没什么表示，既没有欣喜若狂，也没有理所当然，只是笑了笑，好像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一般。

    饭后边捍卫找了个机会跟石磊单独聊了几句，说的是周伟顺的事情。因为边捍卫发现周伟顺的妻儿最近移民澳洲了，他估计这事多数跟石磊有关。石磊也坦然承认，他答应过周伟顺会给他的妻儿创造一个更好的环境，但是他的孩子今后能发展到什么地步，那就都看他自己了，石磊只是负责给他一个更高一些的起点而已。

    “石石，有心了”边捍卫拍了拍石磊的肩膀，语重心长。

    石磊看得出边捍卫的感伤，不管周伟顺下场如何，也不管他是不是咎由自取，但是在一个身居高位的老人心里，周伟顺始终是他当初的那个弟子。

    离开边捍卫的家，石磊让梅清送风炳菘回他的虎踞山小居，自己则散步回去，反正边捍卫住的地方距离他的住所也不远。

    快走到五台山体育馆附近的时候，一辆挂着平京牌照的墨绿色悍马缓缓驶过，车里开车的中年男子透过车窗一眼就看到了正打算转弯走向拉萨路的石磊。

    他眉头微微一皱，毫不犹豫的掉转车头，直接朝着石磊的方向开了过去。

    石磊听到身后有车子开来的声音，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明显感觉到那车的大灯直冲着自己，这不由得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扭头一看，那辆悍马居然笔直着朝自己驶了过来，明显是非正常行驶的状态，这辆车与马路明显构成了一个大于四十五度的夹角，根本就是奔着人行道上的石磊来的。

    这下可把石磊吓了一大跳，眼看车子速度还极快，急忙往另一个方向跑了几步。那辆悍马直接冲上了人行道，前半个车身整个儿将人行道堵的严严实实。

    轮胎跟地面之间发出刺耳的鸣叫声，石磊皱着眉头，心道这是哪家的公子哥儿？到底会不会开车？居然能把车开到人行道上来。

    不过石磊也没什么心思管这种闲事，他也不觉得人家是针对他来的，也没什么心思教育对方，打算绕过去就算了。

    没想到的是悍马的车门被打开了，从车里跳下来一个身穿浅色外套的中年男子，大约三十多岁接近四十的模样，直接奔着石磊就走了过来。

    石磊摇了摇头，心说如今的中年人怎么也这么莽撞，你那悍马撞坏了是小事，撞到路上的行人怎么办？而且，这种马路杀手出车祸的几率也忒高了，随随便便跟其他车碰一下，那些普通的民用车都吃不消。

    没明白对方不赶紧把车倒回路上，却奔着自己走过来干嘛，对方却冲着石磊说了一句：“你是石磊？”

    石磊稍愣，随即明白这辆车看来是故意的，根本就是故意挡在自己面前。

    “我就是，请问您是……？”石磊拼命的搜索着脑中的记忆，可是无论是这一世还是那一世，他都不曾记得自己曾经跟这个人打过交道，完全没有半点印象。

    “你是苏豆豆的男朋友？”对方根本没有回答石磊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

    石磊皱皱眉，心道这不会又是苏豆豆那个哥哥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吧？怎么一个比一个次？虽然这家伙皮囊很是不错，看上去也一脸正气的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而且能开得起悍马想必也是身价不菲，只是就凭他开着车直朝石磊冲过来的举动，似乎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以石磊的心里不免也就有了点儿怨气，再加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也有几分醉意。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反倒说道：“是不是关你屁事。”说罢，转了个方向就想绕过他离开。

    可是那人哪里可能就此放过他，一步横跨依旧挡在他的面前：“我在问你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你到底是不是苏豆豆的男朋友。”

    石磊心道今天是不可能就这么离开了，干脆站定下来，颇有些挑衅的看着对方：“我说过了，是不是关你屁事？别挡道，没听说过好狗不拦道么？”

    原以为对方会因为自己这句话发火，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依旧直勾勾的看着石磊的眼睛：“我再问一遍，苏豆豆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

    石磊干脆都懒得理他了，倒是拿出手机，打算给苏豆豆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显然这人是刚去了吴大，估计在苏豆豆那儿吃了瘪，哪曾想半路上遇到石磊，就想把石磊当成出气筒。只是苏豆豆现在居然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石磊是她男朋友，这让石磊也颇有些不满意，就算是要当枪，那也得有个名目不是？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当枪使吧。

    拨了苏豆豆的号码之后，石磊耐心的等待苏豆豆的接听，眼神就不由得又去打量那个中年男子，心说苏豆豆那个哥哥也忒不靠谱了，苏豆豆这才十九岁二十岁，那么着急把她嫁出去干嘛？介绍一个不成又来第二个，怎么没完没了的。

    那个男人却并没有给石磊太多打量的机会，而是拧着眉头，劈手就想要抢夺石磊的电话。

    “有病啊？”石磊微微一闪，躲开了那个男人的手，心里已经极度不满了。不过这其实也是因为石磊的酒喝的的确有点儿多，他带去的两瓶茅台，被石磊和边捍卫、风炳菘三人喝了个精光，路上风一吹，这会儿酒劲上头，否则石磊也不至于是这种态度。

    这时候，石磊注意到那个男人开的车的车牌，居然是京V0打头，这就意味着这车是总参总部的。不过总参总部的就能这么不讲理么？那一世石磊也颇接触过不少总参的人，还真是没见过胆敢这么蛮横的。心里在想，苏豆豆的哥哥还真是不遗余力啊，真把苏豆豆当成自己加官进爵的政治献礼了，这又不知道是哪家的太子|党，三十多岁，就能开着挂总参总部车牌的悍马出来，显然是家里背景极大。

    不过即便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家世优渥，石磊也不会露出半点示弱的表现，反倒是更加不屑一顾。平京那帮太子|党，像是这种把骄横跋扈放在表面上的还真是不多，尤其是对方竟然是个三十多岁快四十的中年人，就更不该如此。

    “你给谁打电话？”那个男人的声调似乎就没变过，不过倒是眉头挑了挑，大概是没想到石磊居然能躲过他抢手机的动作。

    石磊翻了个白眼，意思很明显，小爷我给谁打电话用的着向你汇报么？你以为你在总参工作就有资格过问任何人的生活自由么？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个男人居然也不抢石磊的电话了，而是抱着手，看着石磊打电话。只是石磊想要绕过他离开，他却始终都是横跨一步拦住石磊，就是不让他走。

    电话接通了，传来了苏豆豆懒洋洋的声音：“哪只啊？”

    “只你个头我说你哥是不是有病啊？你才多点儿大，非要把你嫁出去不可么？这又是给你介绍了个什么玩意儿？”

    听到是石磊的声音，苏豆豆倒是来了点儿精神，等到石磊这话说完，她倒是有些不解了：“你有病吧？喝茫了吧？什么把老娘嫁出去？老娘在吴大风流快活的很，身边美女一群群的，还有小水水是不是的服侍我一下……诶，对了，石石，说起来你这次从润扬带来的那个芳芳不错，挺水灵的，怎么样，肥水不流外人田，给老娘详细说说。”

    芳芳就是赵以达的那个远房亲戚小罗，全名罗芳芳，年后石磊就把她带到了吴东，先是安排她在五台花园那套房子里住下，由于那会儿吴大还没开学，九里村也没什么生意，风淼儿又整天盯在那儿，石磊也就没安排她去工作，让她在家自己看看书，复习一下以前学过的知识。剩下的事情就是秦介在办了，主要就是帮她找个学校挂个名，以及在教育系统打个招呼之类的。

    等到这些天吴大开学了，虽然石磊依旧是说目前罗芳芳的主要任务就是多复习高中的课程，以便高考的时候分数也不至于让教育厅那边太过于难做，想让罗芳芳就别去九里村上班了。可是罗芳芳心里不安，每次见到石磊都会跟他提去上班的事儿，石磊前两天才把她带去了九里村，让张一松多照顾她，给她安排在了店里。

    这不，苏豆豆也刚认识罗芳芳，显然又yin心大动了。其实罗芳芳长的没多漂亮，也就中上之姿，只是架不住她身上有一种城里女孩儿没有的质朴气息，这让没怎么见识过村里姑娘的苏豆豆显然极有兴趣。

    “你才有病呢你quan家都有病，你一户口本都有病你哥是不是又给你介绍对象了？有完没完了？这会儿我被那厮给挡住了。你说你哥也忒没溜儿了，上次介绍个庞国藩吧，虽然……那什么了点儿是吧？但是好歹年龄还算合适。这回可好，介绍个三十大几直往四十奔的，我说你哥是想升官想疯了吧？这么急着把你当筹码去交换仕途？”

    苏豆豆明显一愣，随即问到：“有人把你堵了？”

    “嗯，开辆悍马，那表情就好像丫是个地保似的，一上来就问我是不是你男朋友……”石磊其实很想说苏豆豆你不能这样，老拿我当挡箭牌也得有个结束的时候吧？可是那男人就在他身边，石磊也说不出口，省的让那男人知道苏豆豆没有男朋友，又跑回去纠缠他。

    “我说你哥到底是不是你亲哥啊？你俩不是一个妈生的吧？我身边这男人，早几年努点儿力的话，估计生你一个都能生得出来，居然想把你嫁给这么个男人……”石磊没注意到，他身边的男人脸色已经跟锅底一样黑了，不过就算是石磊注意到了，也会觉得这很正常，石磊这些话虽然是在数落苏豆豆的大哥苏言之，但是也没少损眼前这位。

    可是电话那头的苏豆豆却哈哈大笑起来，笑不成声，伴以床铺吱吱嘎嘎的声响，估计这疯妞儿在床上直打滚呢。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在哪儿呢？我去解救你”苏豆豆一边笑着，一边冲着电话嚷嚷。

    石磊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笑你妹啊在广州路和拉萨路交界口，你给我快着点儿。”说罢，石磊也没听苏豆豆接下去的话，直接挂上了电话。

    “你别跟个门神似的杵在我面前好不好？你赶紧给苏言之打电话，告诉他，她妹妹拒绝你了，你没戏。烦不烦呐？三天两头来这套。”

    看到石磊一脸的不耐烦，男人倒是明白点儿什么：“你不是苏豆豆的男朋友。”

    石磊心说要坏菜，要说自己是她男朋友吧，石磊不情愿，可是要是让对方知道不是，石磊又有些担心苏豆豆那边压力太大。好容易因为去年放假前那个闹剧，让全校上下几乎都知道苏豆豆家世好到无限，而且有个颇为牛叉的男朋友，倒是基本上让那些不知死活的男生知难而退了。现在要是再冒出个……大叔，非得把苏豆豆折磨疯了不可。回头估计石磊、张一松这帮人一个都好不了，天知道苏豆豆有多能折腾，这半年来，石磊算是领教了。即便是石磊这样，跟苏豆豆斗嘴处于上风的，依旧也受不了苏豆豆如此的闹腾，就更别说张一松那帮人了。

    到了这份上，石磊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谁说不是了？”

    男人疑惑的看着石磊，似乎想确定他究竟哪句是真的，但是石磊的表现又让他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想了想，男人指了指车子：“上车，我们去吴大。”

    石磊犹豫了一下，心道这人也算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不至于搞这种小动作，要真在这儿等苏豆豆，没个半小时她未必能跑得过来。于是石磊嘟囔了一句：“上就上，谁怕谁”一巴掌扒拉开那个男人，石磊朝着悍马走了过去，拉开车门，老神在在的坐在车上。

    看到男人有些发愣，石磊还摇下车窗冲着外头喊了一嗓子：“司机，麻烦你开车”

    这句话，倒是让那个男人脸上的肌肉牵动了一下，大概是想笑又忍住没笑出来，心里也在想，这小子倒是有点儿胆识。

    男人上了车，发动之后挂了倒档，一脚将油门踩到底，悍马猛然后退。男人手里的方向盘猛打，车头迅速的摆正掉了过去，然后飞快的朝着广州路开了起来，石磊在后座上被狠狠的颠了两下，真想骂人，但是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看来这人是有点儿不讲道理，但是还没到那种一言不合就大发雷霆的地步，倒是并不像庞国藩那种不成器的纨绔，石磊也不想太失礼。

    车子很快开到了吴大门口，石磊跳下车，又给苏豆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校门口，让她别再往五台山体育馆那边跑了。

    挂上电话之后，苏豆豆在两分钟之内就出现了，看到那辆悍马车，苏豆豆乐不可支，笑着就朝石磊这边跑了过来。

    “他就是你男朋友？”那个男人也从车上跳了下来，望着苏豆豆问到。

    苏豆豆很是得意，笑着拉住石磊的胳膊：“怎么样，还不坏吧？”

    男人没搭腔，而是看着石磊说了一句：“你父亲是石为先，在润扬当市长？”

    石磊皱皱眉头，这男人虽然没有什么无礼的表现，但是他说话的那种语气，实在让人很不舒服。居高临下，完全没有把石磊以及石为先放在眼里的那种感觉。

    “关你屁事？现在你证实我和豆豆的关系了，麻烦你赶紧离开吧。顺便告诉她哥哥苏言之，以后别再给她介绍什么达官贵人的子弟了，别说苏豆豆现在有男朋友，就算是没有，也该由豆豆自己去找。别老琢磨着把豆豆当成他加官进爵的政治交易献礼，有点儿出息行不行？豆豆是个大活人，她有自己的选择。”换作平时，石磊估计已经能从苏豆豆和这男人之间的对话看出点儿什么了，只是今儿喝了不少酒，脑子有点儿晕，竟然没看出来。

    听完石磊这些话，男人似乎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语气平静了不少：“你这是在教训我？”

    石磊心说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不怕让他继续不爽。

    “教训你就算了，我没什么兴趣，这种事还是交给你们家人自己动手。我只是想告诉你，一把年纪的大叔了，就别老想着老牛吃嫩草，人家豆豆才十八|九岁，你都三十七八甚至四十出头了吧？都差不多能当她爹了。”石磊一边说着，一边叹息着摇头，似乎怒其不争的样子。

    男人再能隐忍这下也有点儿火气了，怒目道：“你说我老牛吃嫩草？”

    石磊没说话，干脆伸手搂住了苏豆豆腰，这显然让苏豆豆很是不满，石磊心里却想，被人当挡箭牌，好歹也占点儿便宜回来吧？还别说，苏豆豆的小腰搂着挺舒服的，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么柔软，但是结实也有结实的好处，搂在手里摸着很顺滑。只是苏豆豆显然对石磊这种借机占便宜的举动很不满，但却又不方便扒拉掉石磊的手，只能心里暗暗发着狠，等解决了这事儿，非得让石磊好看不可。

    然后他又打量了一番对面的男人，眉毛一跳一跳的，那意思很明显，你自己看看你和苏豆豆的年龄，这还不叫老牛吃嫩草？

    “你说你是豆豆的男朋友是吧？行我听说你学过内家拳，身手好象不错。你跟我打一场，我也不要你赢我，能接下我三招，我掉头就走。要是接不下，你以后最好别在我面前说什么你是她男朋友。你别以为你父亲这半年平步青云当上个市长就有什么了不得，一个厅级，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男人的话语，显然带有强烈的怒意了。

    石磊翻了翻白眼：“我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需要依仗我父亲什么，我父亲是市长也好，还是个小科长，都对我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至于我身手如何，我想也不需要你来抻量，如果要以武力值来衡量谁有资格做豆豆的男朋友，那泰森的机会显然比你大的太多。”

    显然石磊也是动了怒的，倒不是这个男人说他仗着家里的势力当个纨绔惹毛了他，而是那个男人的语气里明显对石为先有极其的不屑，这才是让石磊最为愤怒的地方。所以石磊说话也就再不留余地，一句话把那个男人噎的差点儿没咬着舌头。

    “豆豆，你就找了这么个男朋友？口气挺大胆子倒是挺小，让他跟我较量较量就怂了。”

    苏豆豆一跺脚，明显是想说话，可是石磊却用揽住苏豆豆小腰的胳膊一使劲儿，把苏豆豆拉到自己身后，没让她开口。

    “敢打架就是胆大？就不怂？那你怎么不到国务府找人单挑去？政治局也成啊你要是不敢去，我是不是也能说你怂？”石磊慢悠悠的说着，倒是有点儿瞧不起这个男人了。

    “你……”男人怒极，苏豆豆却哈哈笑了起来，趁机摆脱了石磊的魔爪，笑得蹲在了地上。

    “哈哈哈，我说，你还是别跟石石斗嘴了，十个你也不是他对手。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找个草地滚两圈去哈哈哈……”

    看到苏豆豆的表现，石磊也有点儿迷糊了，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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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大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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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个男人则是一脸恨意，皱眉说道：“口舌之利！”石磊似乎今儿跟这男人杠上了，借着酒劲直接说道：“口舌之利怎么了？苏秦游说六国难道凭得是拳头够硬么？诸葛亮难道是拿刀捅死的王朗？楚霸王倒是恨天无把狠地无环有万夫不敌之勇，还不是败给了嘴皮子功夫比拳脚功夫利索的韩信？你那么喜欢打架，我喊个人来陪你打！四肢发达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

    说着话，石磊掏出手机，打算问问梅清这会儿到什么地方了。

    那个男人明显没给石磊打电话的机会，一个箭步跨上前来，劈手再度要夺石磊手里的手机。石磊这次没能躲过去，虽然很努力的想要躲开，却还是被那个男人抓住了手腕。石磊的脾气也上来了，顿时将全身的气力都运到了手臂上，猛地往回一收，拳头向里，手肘就朝着那个男人的侧脸奔了过去。

    男人似乎没想到石磊还真是有两下子，被石磊这一肘打的颇有些狼狈。虽然勉强躲开了，却还是没能彻底抓住石磊的手腕。

    挣脱之后，石磊左手护着身后的苏豆豆，往后退了两步，转脸对苏豆豆喊了一句：“打电话给梅清，他应该在附近了。”这时候，酒也颇醒了不少，但是却并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这个男人和苏豆豆之间的关系。

    将手机塞到了苏豆豆的手里之后，石磊双手护在胸前：“你这人是不是真有病啊？这是学校大门口，你真打算引起围观还是怎么着？你到底谁啊？苏言之怎么把你这么个家伙给发到吴东来了？”说着，还转脸对苏豆豆说了一句，“你哥给你介绍对象之前，从来不问问对方品性如何么？就这家伙这德行，你万一真跟他成了，那还不得天天家庭暴力？”

    对面的男人那叫一个气啊，胸口剧别的起伏着，但是大概也觉得石磊其中有句话有道理，这里毕竟是学校大门口，就刚才那些举动，已经引起了不少学生侧目相望。估计再要动手，马上就要有人围观了，然后学校里的保安估计就敢赶过来了。

    “上车！我们换个地方！”

    “你白痴啊？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你说上车就上车？那小爷我多没面子？”

    “豆豆，你告诉他我是谁！”男人气呼呼的，的确是不善言辞，跟石磊斗嘴别说十个他，一百个未必斗得过石磊。

    苏豆豆只是自顾自的笑着，而略微清醒点儿的石磊，终于感觉到了彻底的不对劲。

    心里正泛着嘀咕呢，就听到远处有个熟悉的声音大喊：“苏叔，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咦，石石，你和豆豆也在呢！”石磊扭脸一看”居然是张一松，然后就看到张一松嬉皮笑脸的就过来了。

    “苏叔？”石磊心里一嘀咕，张一松认识这人？他居然也姓苏？不过苏豆豆家里好像没什么亲人了吧？除了有个哥……

    再一想，也不对，如果是苏言之，那张一松应该叫苏大哥才对。可怜的石磊，他居然忘记了，苏豆豆之所以跟张一松认识，完全是因为张同训和苏言之是战友的缘故，两人年龄本就相差无几，张一松当然应该管苏言之叫叔叔口并且”之前刚认识苏豆豆的时候，张一松也说过，苏豆豆小时候老是欺负张一松，逼着他管他叫小阿姨。

    但是既然张一松认识，石磊也就不用担心了，张口问到：“一松，你认识他？”

    张一松一脸的莫名其妙，心说难道苏豆豆没介绍石磊跟他认识？不由得奇怪的看着石磊说：“废话，他是姐己姐姐的大哥啊……”石磊顿时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说我这都干了什么事儿啊，一直当着他的面数落苏豆豆的大哥，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么？难怪把他给气的脸色铁青。

    看到石磊的表情”张一松这才发现苏言之脸色铁青铁青，小声的问到：“怎么了你们？”石磊还是觉得不对，抓着张一松又问：“他是苏豆豆大哥，你管他叫叔？”

    “打小就这么叫啊，他跟我爸是战友。我不是跟你说过1小时候妞己姐姐老逼着我喊她小阿姨么？”

    石磊彻底懵了，苏豆豆也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傻笑了起来，那叫一个不顾形象，那叫一个歇斯底里，弄得来往的学生一个个都面露疑虑之色，心道这女孩儿挺漂亮的怎么是个疯子？其中有知道苏豆豆是谁的，更是狐疑”心道这不是那个校花苏豆豆么？不会是她那个男朋友跟她分手了，打击太大，让她失心疯了吧？

    “呃，原来是苏大哥……”石磊赶忙换上张笑脸。

    苏言之冷哼了一声：“谁是你大哥？我只是个想要老牛吃嫩草的货色。”

    “不是”苏大哥，你看过，我那不是……”

    “我说了不是你大哥，不敢当啊，我那么不靠谱，我又整天想着利用豆豆来加官进爵，我还是个四肢发达只会逞匹夫之勇的莽夫！”这会儿，苏言之的嘴皮子突然变得利索起来了。石磊知道自己今儿算是彻底摆了个大乌龙，一步跨上前去，也不管苏言之乐意不乐意，猛地抓住了他的大手，很是严肃的说：“大哥，我想这是个误会！”

    看到石磊这样儿，苏言之也没辙了，只能甩开石磊的手，指着苏豆豆说道：“臭丫头，你还敢笑？给我上车！”

    苏豆豆依旧笑得浑身直哆嗦，就好像是犯了羊癫疯的病人似的，一边笑着，一边拉着石磊往悍马上钻。

    “哈哈哈哈，石石，你太牛了，好多年没人敢这么跟我哥说话了，四九城里甭管家里背景多牛的纨绔，看见我哥也只剩下大气都不敢出的份儿。哈哈哈哈……今儿真欢乐，笑死我了。”石磊囧着一张脸”赶紧跟着苏豆豆上了车，张一松一脸迷惑的也赶紧上了车，苏言之倒是再没多说什么，。步跨上车，开着车就离开了吴大的校门口。在车上，张一松总算大溉了解了事情的始末，概不由得在车上笑得跟羊癫疯发作一般”浑身抽搐，气的石磊连续踹了这小子好几脚。

    苏言之倒是很能忍得住，任凭苏豆豆和张一松笑得山翻海覆却只是保持一言不发，只是脚底下的油门似乎越踩越深，车速也越来越快。这倒也不怪他”车子上了绕城高速，原本也该提速了。

    车子开了会儿，明显有些不对劲，三人谁也不知道苏言之这是打算把车开到哪儿去。

    苏豆豆开口问了一句：“哥，你这是打算把我们带哪儿去？”

    苏言之没回答，张一松坐在副驾驶上，扭脸看了看苏言之，很酷，非常酷，特别酷。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就好像是个仿生程度特别高的机器人。

    “哥！你到底打算把我们带去哪儿？”，苏豆豆火了，估摸着要不是坐在车里，她能立刻站起来去多苏言之的头发。

    苏言之这次没那么酷了，终于还走出了点儿声音，只是极为短促，仅仅哼了一声而已。

    看到苏豆豆还想再问，石磊赶忙拦住她，小声而有点儿胆怯的说：“别问了，爱上哪儿上哪儿吧，横竖今晚不睡了就是。”

    苏豆豆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多言之这个混蛋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你要是现在不让他停车，他能直接把车开进你们润扬市委大院，然后拎着一二六的老爹给当证婚人，然后让咱俩在你父母面前订婚你信不信？”

    张一松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事儿的严重性，还笑嘻嘻的在玩大家来找茬，寻找苏豆豆话中的漏洞：“什么就证婚人啊，就算是订婚也没有证婚人，那叫什么来着？”

    他浑浑噩噩，可是却把石磊吓得不轻，主要是苏豆豆说完这句话，苏言之居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这就让石磊不得不相信，苏言之可能真的是这种打算。再看看窗外，他们现在的确已经在吴润高速上了，前方不远就该是收费站。

    “苏言之，你他蚓的给老娘赶紧停车啊，少跟这儿发疯丢人现眼的，你非得老娘发飙还是怎么着？”，苏豆豆的声调显然又上了一个台阶，最近这段时间，石磊已经很少看到苏豆豆这种张牙舞爪的状态了。

    可是苏言之只是没听见一般，一门心思开着车。

    “非逼着老娘跟你同归于尽是不是……”苏豆豆这会儿反倒声调降低了，可是小小的身子却猛然动了，往前一扑，苏豆豆伸手就勒住了苏言之的脖子，嘴里的声调顿时一个嗨C，帕瓦罗蒂在苏豆豆面前”也必须自惭形秽：“老娘跟你拼了!”

    迫于苏豆豆如此到悍的气势”再加上前方两三百米处，已经看到收费站了，苏言之本来就在减速的过程中。他不得不一脚将刹车踩死，将车子缓缓停在路旁的隔离带上。

    只用了三分的气力，苏言之就掰开了苏豆豆的手，沉着脸说：“你给我下车！”

    苏豆豆一甩头：“下就下，怕你啊？”小鼻子扬起，完全一个英勇就义之前的刘胡兰，就差把这句话改成那句著名的***词了：我爱拉芳，拉芳爱我。

    苏言之下车之前，把车里的音响打开了，音量放到最大，扭脸瞪了石磊一眼，意思明显是不许降低音量，然后才下了车，关好车门。

    透过车窗可以看见，苏言之明显在跟苏豆豆争吵着什么，只不过显然吵架这方面他绝非苏豆豆的对手。苏豆豆战斗力仅次于石磊，加上女孩子有特权，可以张牙舞爪，往往跟石磊都只是个五五开的胜负比，对上不及石磊十分之一的苏言之当然是断然没有落败之理。只不过苏言之显然在身份上压过苏豆豆一头，是以苏豆豆张牙舞爪老半天，往往被苏言之一两句话就给驳斥的泄了气儿，只能重头再来。

    石磊指着车窗外，对张一松说：“。松，你觉得豆豆现在这状态好玩不？”

    张一松哈哈大笑：“我还是觉着你的状态比较好玩，遇到苏叔这种大舅子，恐怕你也特别没脾气吧？”

    石磊黑着脸：“你再提这个我跟你急啊！不过说真的，我现在知道苏豆豆跟苏言之其实是一家了，这俩人的逻辑绝对是一国的，只不过一个张扬在外，一个含蓄在内罢了，其实没分别。你看看豆豆，她就像是原本躺着在说话，然后坐着说话，再往后站着说话。不大会儿她就爬到凳子上又爬到桌子上去了，这会儿已经在大衣柜顶上了，再过会儿估摸着她能给天花板顶破了爬到楼上去

    ………………

    张一松一开始没明白石磊的意思，但是很快就领悟了，哈哈大笑着：“苏叔就是原本站着，这会儿却直接躺下了，偶尔来一句”姐己姐姐基本毫无招架之力……”

    石磊频频点头：“这就叫一力降十会！”

    张一松大笑着，手舞足蹈状若癫狂，气的石磊又踹了他一脚，却从挡风玻礴里看到前方有辆高速巡逻警车开了过来，显然是奔着这辆悍马来的。

    石磊赶紧摇下车窗，冲着外头依旧大声争吵的苏豆豆和苏言之说道：“苏大哥，前头来了辆警车……”

    苏言之毫不客气的扭脸：“关好车窗！”，那语气，完全就是在部队里训斥下属的状态，石磊吓得赶紧关好了车窗，愁眉苦脸的琢磨，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招谁惹谁了，平白摊上这么个“大舅子”，

    ………………

    那辆警车原本的确是冲着悍马来的，可是开近了之后，从悍马旁边缓缓驶过，车速明显降低，但是很快就又提速开走了。石磊不解，却也很快意识到，车上的警丵察大概是看到这辆悍马挂着的车牌了，京啊，总参总部的车，别说人家这会儿停在隔离带上，就算是停在高速道上，这辆警车估计也只有赶紧帮忙维持秩序，让别的车减速绕行的份儿。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起点，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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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谁能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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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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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到这份上了我也不瞒着你们了。我的编制在总参，但是最近几年工作主要在国防部这方面，而我负责的工作是什么，大概你也听豆豆说过了。两年前，部里就想把我调到非洲去，负责非洲战略，但是我走不了，我不放心豆豆。无论你说中央军区那帮老头子有多么宠着豆豆，可是生活上的小事总不能麻烦这帮老家伙吧？所以我一直很着急，想帮豆豆找个合适的婆家，有人能替我照顾她，也能约束着她，否则以这丫头的性子，不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这话我不方便对她说，怕她不让我去非洲。豆豆打小没怎么跟我父母相处过，他们去的早，就我这么个亲人。你别看她整天疯疯癫癫的样子，其实特别依赖我，真要是没有我在她身边，我担心她……唉……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难为苏言之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说起他对苏豆豆的担心来，满脸的柔情。

    “豆豆的经历跟其他孩子不同，其他的孩子们不管家世如何，自小都是父母宠着爱着长大的，可是豆豆自小就……我年轻的时候你也知道，打越战，回来之后又常年呆在部队里。实际上也没多少时间陪她，这丫头要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都一点儿不错，在张家都呆了几年。我自己没结婚，也不打算结了，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能给豆豆找个好婆家，让她享受一下家庭温暖，也得点儿别的孩子都能得到的东西。亲情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是家常便饭，对豆豆而言，比山珍海味还难能可贵。我琢磨着，在我去非洲之前，也趁着豆豆还是个孩子，把她的婚事敲定了，给她个家，让她也有人疼，我就放心了……”

    苏言之已经蹲在了路旁，像一个老人一般絮絮叨叨，虽然这番话实在有些杞人忧天的意思，但是石磊却能从中间看出他对自己这个妹妹浓浓的亲情……

    石磊笑了：“谁说豆豆没享受到亲情？可能她是没享受到我和一松这种亲情，但是她不是有你么？现在电话什么的都方便，随着网络发展，估计用不了几年，你们就算隔着半个地球，也能从视频里看到对方，我觉着你有点儿多虑了。你跟豆豆好好谈谈吧，就说说你去非洲的事儿，也把你这番心思告诉她。豆豆看起来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公主，其实心里特别善良，你告诉她了，她指定能理解你。至于你走后也不用担心她在国内的生活，这不是有我和一松么？等你走了，以后放假也别让豆豆回平京了，就跟我和一松回润扬，她愿意住哪家就住哪家，我爹妈保证把她当亲女儿看。说起来，我打小的时候，我父母就说他们当年其实想要个女儿的，没想到生了个带把儿的，小时候为了这事儿，我没少跟他们哭鼻子瞎闹腾。你真要让豆豆以后跟我们家呆着，那老俩口非得高兴坏了不可。”

    苏言之抬起头，看了石磊一眼，终究又低下头去，把手里的烟头放进嘴里狠狠的吸了两口，最后扔在地上：“你答应我的要做到，不能让豆豆受半点委屈，要是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我就算是在非洲，也立刻飞回来一枪崩了你。”

    石磊认真的点点头：“谁要敢让豆豆受委屈，先过了我这关。”

    苏言之终于笑了，只是眼眶里略微含着点儿眼泪：“你也别太宠着她，这丫头自小就被我宠坏了……”

    “嗯，跟我们这群人里头，唯一能让她吃瘪的就是我了。”

    苏言之哈哈大笑起来：“那丫头跟你面前吃瘪？她没告诉过我啊，来，你给我说说……”

    石磊没说他和苏豆豆之间的事情，而是冲着悍马车努了努嘴：“我觉着，你还是先跟豆豆沟通一下吧，把事儿跟她说清楚，就说你把她交给我了，以后要是谁让她受了委屈就让她跟我说，我给她报仇去。不过说真的，苏大哥，你真觉着以豆豆的个性，还有人能让她受委屈么？”

    苏言之愣了半晌，最终点点头：“嗯，看来我是多虑了”

    张一松莫名其妙的又给赶下了车，苏言之坐在车里跟不情不愿的豆豆谈了半天，等到打开车门的时候，石磊看到跳下车走到驾驶室的苏言之，明显眼圈红彤彤的，再看车里的苏豆豆，更是哭的跟个小花猫似的，一脸的小委屈样儿，看的人无限心疼。只是等石磊上车之后，苏豆豆那张牙舞爪的劲头儿又出来了，对着石磊又掐又打的，没少数落石磊给他们兄妹俩添堵的事儿。

    换作平时，石磊肯定攥住苏豆豆的手腕脚腕让她无法露出獠牙，但是今儿，看看前座开车的苏言之，石磊忍了，咬着牙硬忍，倒是苏言之不忍心，回过头训斥苏豆豆，搞得苏豆豆一肚子不情愿，还说苏言之的胳膊肘向外拐。

    等车子回到吴东的时候，苏言之的心情已经大好，把苏豆豆赶回宿舍之后，非拉着石磊去喝酒。其结果当然是石磊和张一松被彻底放倒，而苏言之也醉醺醺的，不****形。

    石磊大概记得，自己彻底醉倒之前，苏言之拉着他给他说了许多苏豆豆小时候的事儿。从一根根的去拔那些老将军的胡子，到在中央军区大院里怎么称王称霸，再到后来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个女孩儿，也知道打扮了，故意装的很淑女的样子，却又最终控制不了自己，再度变成张牙舞爪的小老虎。苏言之很开心，他很少有机会能跟其他人如此大谈特谈自己的妹妹，苏豆豆就是他全部的骄傲，这个又当哥又当爹的男人，在石磊眼中无比的高大起来。

    “豆豆小时候剃一运动头……知道什么叫运动头么？就是你们小男孩儿剃的那种，比板寸长不了多少，耷拉在脑袋上，像个小西瓜皮似的扣着。一跑起来，就真像顶了个西瓜皮在脑袋上蹦啊蹦的。这丫头完全把自己当小男孩儿，爬树掏鸟窝，拿根竹竿儿捅马蜂窝，弄个梯子爬到屋檐下趴在燕子窝边上看着小燕子唧唧乱叫，这些事她什么都干过。平时除了整天带着一帮小小子儿打仗之外，回来还老问我：哥，为什么那帮小子都有小**，就我没有呢？我今儿又弹老崔家那小子的小**了，让他们敢不服我……为这事儿，我没少揍她，可是无论我说破嘴皮子告诉她男女有别，不许她跟那帮小小子胡闹，她当下里答应了，一转脸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豆豆抓着我的手，前后甩着，说是要去动物园看大老虎。那年西直门那个动物园的老虎刚好下了崽儿，豆豆看到毛绒绒的小老虎蜷缩在母老虎的怀里咂吧着虎奶，她又问我：哥哥，你到底是我哥哥还是我爸爸啊？为什么爸爸妈妈出门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呢？小老虎都有爸爸妈妈，我为什么没有呢？”

    “豆豆是个特别善良的姑娘，别看她疯疯癫癫，好像谁也不放在眼里，可是你都想不到，我们家院子里最多的时候，养了十七只猫，还有三条小狗。那都是豆豆从街上捡回来的。刚开始她也嫌麻烦，不知道该怎么伺候这些小东西，但是看到那些受了伤的流浪猫流浪狗，她又忍不住往回捡。捡回来就给塞到那帮小小子的家里，非逼着人家家答应给小猫小狗治病，她才离开。长大了点儿，知道这样给人家增加了很多麻烦，就不这么干了，净往家捡，搞得我们家的保姆和警卫员，经常抱怨豆豆小姐又往家领小猫小狗了……最夸张的是有一回，她领回来一条比她还大的狗，足足半人高，那会儿她才五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那条狗牵回来了。结果后来才知道，那条狗不是什么流浪狗，还害得人家狗主人找了足足一个多月。”

    “豆豆上小学，我和老张去越南，等我回来去润扬领她回去的时候，她站在院子里，怯生生的问我是谁，还问我，叔叔，我哥也去打越南猴子了，你在那边见到他了么？后来知道我就是她哥，抱着我的腿，死活不撒手，哭的稀里哗啦的，睡着了还不撒手，就怕我又走了。”

    “回了平京，大院里那帮孩子早忘了小时候那个西瓜头的苏豆豆了。豆豆想跟他们玩儿，那帮小小子嫌她是个女孩子，不带她玩儿。结果她回家，自个儿拿着剪子把头发全铰了，顶着个鸡窝头，就跑去跟那帮小小子说，我是个男孩儿，我是你们的头儿。那帮小小子自然不搭理她，她就拿着小棍子跟那帮孩子打仗，打疼了也不吭气，最后生是把那帮孩子打怕了，一个个管她叫将军，她又成了我们院的孩子王……”

    “读初中，有天我回家，豆豆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闷着头，跟她说话她也不搭理我。等到了晚上，都睡了，她又爬起来，偷偷跑进我屋里。以为我睡着了，于是拉着我的手，跟我说：哥哥，我可能快死了，我长小**的地方还没长出小**来，却开始流血了。我要是死了，你不要难过，给我找个嫂子，再生个漂亮的小丫头，一定要告诉她，她有个小叔，千万别告诉她我是她小姑。哥哥，你说死了之后的人会去哪儿啊？是不是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抱住这丫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这事儿。后来好容易才找了个女兵，让她去跟豆豆讲女孩子月事的事儿，那叫一个难堪啊，害得那个女兵刚开始以为我要轻薄她，还给了我一巴掌。”

    “初中毕业，豆豆突然长大了，终于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女孩子，也知道爱漂亮了。打小就不爱穿裙子的她，缠着我给她买花裙子，还指着电视里正在演的《封神榜》，问我她像不像那个演苏妲己的傅艺伟。我告诉她，她比傅艺伟漂亮，她就挺着小胸脯说她长大了也要当苏妲己，要把苏妲己从纣王身边赶走，要做一个好的苏妲己。”

    “读高中，开始有男孩儿追求她，她把那些男孩儿写的情书带回来给我看，还偷偷摸摸的跟我说，她们班的女孩儿都没她漂亮，倒是有个男生长的挺帅的，只是那个男孩儿没给她写过情书，就说非得想个办法让那男孩儿也写情书给她。然后接连几天都闷闷不乐，原因就是那男孩儿没给她写情书。结果是老子带着俩兵蛋子，去他们学校把那小男孩儿一顿臭骂，让她赶紧都豆豆写情书。豆豆放学回来，特别开心，说是终于全班的男孩儿都给她写过情书了。”

    “豆豆成绩一直都很好，京大、清华都没问题，可是她说她想一松那臭小子了，非得要到吴大来读书。其实我知道，她是嫌我管的她太紧，想跑的远远的。姑娘大了，就留不住咯，迟早都是别人家的媳妇儿。我放她过来了，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想着是该给豆豆找个婆家了。我太固执，又太心急，也没去想豆豆已经长大了，她有自己的主意，她是个大姑娘了，再不需要我这个当哥的事事替她操心了。”

    “原本这次我不用来吴东，这种级别的间谍案，不需要**心。过年我就听豆豆说她有男朋友了，那个男朋友就是你，特别棒，特别聪明，长的又帅，而且身手也好，一拳能拍弯一根钢管，简直把你夸上天了。我就想着找个机会来见见你，这次这个间谍案，我就主动要求带队，可是豆豆不许我去找你，我估摸着，豆豆大概是拿你当挡箭牌，省的我帮她介绍对象。不管你和豆豆到底是什么关系，你都给我好好照顾她，这丫头表面上坚强，其实特别脆弱，有点儿什么事都能自个儿藏被窝里哭一鼻子。所以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特别火大，我妹妹这么好一姑娘，给你我还嫌她委屈了自个儿，你居然还敢不要她。不过现在算了，你说的，不管你和豆豆是什么关系，你都会好好照顾她，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要是有天豆豆有男朋友了，你帮我盯着点儿，那小子敢对她不好，你就替我揍那小子，让他知道，豆豆在非洲还有个哥。我还是希望你跟豆豆在一起，我看的出来，那丫头其实挺喜欢你的，她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她这么夸谁呢。你是没看到她在我面前夸你的时候，那俩眼睛里冒金光的样儿，就好像你是天底下最出色的男人似的。妈|的，就这样，你小子还看不上我们家豆豆你给老子说说，豆豆哪点配不上你”

    “豆豆……”

    “豆豆……”

    ……

    这些，全都是苏言之喝多了之后，拉着石磊絮絮叨叨说的话，张一松没听见，早醉得不省人事了。石磊也只是迷迷糊糊的听了个大概，只是有一点记得特别清楚，苏言之说到最后，满脸都是眼泪……

    这是石磊跟蒋伯生学拳之后，第一天没能在早晨爬起来去练拳。醒过来的时候，张一松的脚搭在他肩膀上，石磊一巴掌给扒拉开，张一松浑然不觉继续大睡。而苏言之已经悄悄的离开了，桌子上，有他留下的一张字条。

    字条上写着：石石，记住你的话，答应我替我照顾豆豆。我回平京之后一个月内可能就得去非洲了，别告诉豆豆，等我到了非洲安顿好，我会打电话告诉她的。以后就让豆豆住你们家，有你和一松，我挺放心的。多谢。苏言之。

    看着这张字条，头晚的一切涌上心头，石磊能够理解苏言之那颗哥哥的心……

    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苏豆豆打来的。

    “你们昨晚喝死了？老娘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再不接电话，老娘要让大王小王出动军队找你们了。赶紧给我死回学校来”

    语气虽然还是一贯的剽悍，但是石磊此刻心里却有另一种对苏豆豆的诠释。

    “行，一会儿就到，到校门口我给你电话。”石磊轻快的答应，挂上了电话。

    那头苏豆豆坐在吴大校园里，奇怪的看着手里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嘴里嘟囔着：“这小子转性了？平时我要这么说他，他早就开始挤兑我了。难道我哥昨晚揍了那小子，让他学乖了？哈哈，哥哥万岁”

    在学校里的草地上见到苏豆豆的时候，苏豆豆很是奇怪的问石磊：“我哥呢？”

    石磊摸了摸宿醉而有些疼的脑袋：“你哥回去了，本来昨晚就该走。”

    “哦……”苏豆豆的情绪明显有个跌落，“也不跟我打个招呼，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妹妹”

    石磊笑着走上前去，拉起苏豆豆的手：“这不是还有我在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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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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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豆豆猝不及防，但是很快狐疑的看着石磊，眼珠子直转悠。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抬起腿给了石磊一脚：“敢占老娘便宜……老娘的手是你说摸就摸的么石石，你小子不对劲啊，你不会突然发现你已经深深的爱上老娘了吧？我可跟你说清楚，老娘喜欢的是姑娘啊如花似玉的姑娘”

    石磊很严肃的摇摇头：“没办法，你哥非把你托付给我，说是我要是敢不娶你，他就阉了我。谁让你跟他说我是你男朋友的？没辙了，咱俩只能演戏演全套。不过你可别想霸占我的身体，我的灵魂也不属于你，我只是迫于你哥的yin威才答应的。以后你泡你的姑娘们，我也在外头找我的姑娘们，咱俩互不干涉。但是有一条，你不许跟我抢女朋友”

    “你找死呢吧胡说八道我废了你”苏豆豆扬起腿，就直奔石磊的胯下而来。

    “氧化钙你想废了我啊”石磊赶紧闪身躲开，他知道苏豆豆下手从来都不知道轻重的。

    原本准备等苏豆豆继续追杀的，可是没想到苏豆豆却停了下来，还招着手对石磊说：“等等，氧化钙什么意思？”

    石磊嘿嘿笑着：“想想氧化钙的分子式……”

    苏豆豆一脸迷糊的呢喃：“氧化钙，C-a-o，C-a-o，也没什么啊……啊……你这个流氓，太猥琐了”苏豆豆张牙舞爪的朝着石磊扑了过来，石磊扭身就跑，校园里多了俩疯子，不少学生都频频看着追打跑闹的石磊和苏豆豆，许多男生摇头叹息：多好的鲜花，怎么就让那头牲口给拱了呢……

    闹够了之后，两人并肩坐在吴大的草坪上，望着头顶的蓝天。

    虽然是上课时间，但是没课的学生还是很多，石磊明显感觉到有不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朝自己投来，他决定还是赶紧离开的比较好。

    “喂，你又要去哪儿？”看到石磊要走，苏豆豆坐在地上仰着脸问，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和身上，让苏豆豆的整个轮廓模糊了许多。手臂上纤细的手毛被阳光染成金****，苏豆豆真的就像是神话里才能出现的女孩儿，俏皮，可爱，美丽万分。

    石磊略微有些恍惚，仿佛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种极品的女孩子，没理由放过吧。但是很快就觉得自己太过于荒唐，自嘲的笑了笑：“回去呗，补补觉。”

    “一会儿还有课呢，你今儿又不上课啊？你这大学真算是白读了，我要是校长早给你开除了。”听说石磊要走，苏豆豆明显情绪低落了许多，大概这时候的她特别需要有个人陪吧，而且还不能是张一松那种在她面前永远战战兢兢的家伙。

    石磊看出苏豆豆的变化，并没有太往心里去，但是也觉得这会儿真该多陪陪她，便笑了笑说：“那好吧，今儿跟你一起去上课。”

    听到石磊这句话，苏豆豆立刻举起双手，高呼了一声：“好耶我又挽救了一个失足辍学少年，功德无量啊”

    石磊撇撇嘴不置可否，又在草地上坐了会儿，眼看着快十点了，石磊便和苏豆豆一起往教学楼走去。

    没带书的石磊只能跟苏豆豆坐在一起，而且显然讲台上那个老师他几乎完全不认识。大一的下学期开了几门新课，可是石磊前段时间一直忙于盛世传播的收购工作，基本上没来学校上课。好在同学们都已经习惯了石磊的缺席，而所有教石磊这个班的老师都会被计算机学院的院长特别的打个招呼，让他们不要去计较有个叫做石磊的学生是否来上课，等到期末考试的时候按照卷面成绩给他判分就行了。

    上课之前点了个名，当那位任课老师点到石磊的名字意外的发现居然有人答到的时候，还很是愣了一愣，扶了扶脸上的眼镜，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石磊。倒是让石磊有些尴尬，挠挠头冲着老师表示歉意的微笑。

    第一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石磊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石磊被吓了一条，而班里的学生，以及讲台上的老师都一起朝他望来。石磊赶忙掏出了手机，先摁下通话键，才满脸歉意的对老师和同学招手说：“抱歉抱歉……”

    同学们当然没什么，老师也只能皱皱眉表示自己的不悦，继续讲课。

    石磊这才把头埋在课桌之下，小声的对电话里说：“什么事？我在上课呢”

    由于匆忙的摁下接听键，石磊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只觉得对方的声音颇有些熟悉，但是显然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跟自己接触过了。

    “你居然还有心思上课？啧啧，果然是高人。行了，既然在上课就不打扰你了，回头你自己买张吴东晚报看吧。”

    说完，对方就挂上了电话，石磊嘀咕着：“这才早晨，晚报要下午四点多才能买到，我到哪儿去看啊？”没来得及将电话改成震动，这手机居然又响了起来。

    这才说完抱歉还不到一分钟，石磊不得不讪讪的又对老师说了一声抱歉。

    这次，石磊看清了来电的人是方自达，想起来，他与方自达也已经很久没什么联系了，只是联通那边的财务部会每个月给他一份报表，统计出上个月的销售量，然后将扣除税务之后的提成款打入他的帐户。因为目前已经是全国范围推广石磊那个计划的缘故，每个月倒是很稳定的有超过两三百万的款项打入石磊的私人帐户，只是如今的石磊，已经早就不需要再把这两三百万放在眼里。不过，想来下学期开学，应该又会迎来一个销售高峰，全国算下来，闹不好这个月的销售分成能过千万吧。

    石磊以为方自达是因为他这个月的提成非常高才打来的电话，但是接听了电话之后，才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

    “喂，方总啊，我现在不方便，在上课呢，有什么事回头咱再说吧。”石磊压低了声音，依旧把头埋在课桌下方。

    方自达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石少啊，就你现在的身家还上的什么学，退学算了。我算是服了你了，算无遗策啊。好了，既然你上课就不说了，你自己买份吴东晚报看看吧。”

    好家伙，又是个让他看晚报的，石磊气的直咬牙，妈|的到底有什么事儿不能直接说呢？

    气还没来得及生，电话居然又响了。看到电话显示是风森林，石磊几乎崩溃，心说你们这帮人约好了来玩儿我的吧？老子上课呢

    直接掐断了电话，石磊抬起头，刚打算再说声抱歉，却迎面看到原本应该在讲台上的老师，居然已经杵在自己的面前，而且弯着腰，把脑袋凑到石磊面前，笑眯眯的说：“电话挺多啊。”

    石磊尴尬的点点头：“呃……是挺多……”

    “这么忙，就去忙吧，何必坐在这儿，反正打开学开始，你也没上过我的课。我没记错吧？今天应该是你第一次来上我的课。”

    “呃……”石磊无言以对，虽然这老师一直笑眯眯的，但是谁都听得出他语气当中的不爽。

    “我不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校领导为什么会替你打招呼告诉我你不上课也别管你，只要你考试能过关，照样让你及格。但是，你不来我没意见，你来了，就麻烦你遵守我的课堂纪律，把手机这种连我们这些老师都用不起的玩意儿扔到窗户外头去。”这位老师大概也知道这些话不方便让其他学生听见，是以声音很低，可是却绝对的不容置疑。

    石磊连声说：“我这就关机，这就关机……”只是，没等到他的手摁上关机键，该死的手机，又呼啦啦的响了起来。

    老师的脸都气青了，大声吼了一句：“石磊，你给我出去我的课堂不欢迎你”

    石磊讪讪的看着那位老师，满怀歉意的再次掐断了手里的电话，冲着老师深深的鞠了个躬：“对不起，老师，我不是故意的，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么多电话进来。耽误您上课了，抱歉。”说罢，石磊冲苏豆豆使了个眼色，自己赶紧猫腰从后门离开了教室。

    大概是石磊临走的时候表现的很诚恳，老师想了想也就没什么气了，继续回到讲台上讲课，趁着他板书的时候，苏豆豆也猫腰溜了出去。

    石磊到了教学楼下边，才看了看手机，最后被他挂断的居然是石为先打来的电话。

    先给石为先回了过去，石为先听到石磊的声音，笑着说：“刚才在上课？”

    石磊嗯了一声：“被老师一顿臭骂，爸，有事儿？”说实话，石磊心里很忐忑，生怕是不放心的“大舅子”苏言之依旧给石为先打过去电话，否则这个时间，石为先没理由给他打电话过来。

    “一时激动，一时激动，没忍住就给你拨了。你现在已经离开教室了？”

    “是呀，到底什么事儿啊，居然能让您激动，我妈又给我生个妹妹？”

    “这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石为先笑着骂了一句，“今天的人大会上，宣布了朱老板彻彻底底成为国字号的二号人物，国务府的大老板了。”

    石磊听到是这个，撇了撇嘴：“老爹，这换成别人激动一下也就罢了，您好歹也是个高级公务员，这个消息您不会今天才知道吧？”

    “最关键是，朱老板上台之后，第一份报告里，就提到撤销邮电部，将电信总局从邮电部拆分出去，而将原邮电部和原电子工业部合并成立信息产业部，电信总局将会逐步实现资本的股份化，为将来成立电信公司做准备。”

    石磊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虽然知道朱老板上台之后第一个大动作就是宣布了邮电系统的拆分，但是也并没有详细的记得朱老板居然是在上台之后的第一份报告里就宣布了这件事。难怪方自达和风森林都来了电话呢，他们说的，肯定也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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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石少又有新计划？有机会跟我们合作么？”何采蓝现在对于任何跟石磊合作的机会，都绝对不会放过。

    “新计划是有，但是不打算跟你们合作，而是想跟你合作。”石磊也不多说废话，面对何采蓝这种人，越干脆越好，云里雾里的绕圈子反倒让其不满。

    “跟我合作，不跟我们合作，石少的意思是……”何采蓝明显有些迟疑了。

    “我需要一个有超一流销售能力的人，不过我要销售的，不是可以看得见摸得着的产品，而是销售一种概念。具体的我现在跟你没办法说，总之是一种极为新颖的广告和传播模式。我很有诚意，想让你过来帮我。今天你如果方便来吴东，那是最好，不方便，我过去找你也行。我们见面详谈，我知道你现在在波导呆的非常不开心。”

    何采蓝愣住了，他和波导的领导层之间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但是甚至于都没有拿到台面上来，只是彼此心中有了些芥蒂罢了。其主要原因无非是波导目前发展的势头太好了，以至于其他的高管开始有些排斥他，并且部分股东也开始觉得，之前应承分给何采蓝的股份，目前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虽然都只是5的管理股，但是当时的5和现在5至少有十几倍的差别，而在不远的将来，可以预料的到，这5的股份恐怕是以亿为单位的。这就让何采蓝和公司管理层出现了罅隙，并且也正是因为这个导火索，才引发了98年底何采蓝的愤而离职，转投娃哈哈集团，于是也才有了非常可乐的异军突起。

    石磊知道这些不奇怪，这本来就是何采蓝在那一世的经历，只不过那一世的何采蓝，是在98年年中才开始跟波导的管理层出现问题，双方争执不下，最终导致他的离职。而石磊的出现，显然是提前了何采蓝销售业绩大幅提升的时间，于是在这个时间点上，何采蓝跟波导管理层出现问题也是必然了。

    但是何采蓝就会觉得格外的奇怪，明明是大家都还放在心里的芥蒂，石磊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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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挖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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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波导现在销售量节节攀升，去年下半年的销售量是上半年的四倍有余，我怎么可能在波导呆的不开心呢？”何采蓝顿了顿，并没有说实话。

    石磊笑了笑：“行了，何总，我无意挑拨你和波导之间的关系，但是你跟波导之间肯定出现了问题。你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了波导整个管理层，那些国企出来的人又怎么跟你相提并论？可是他们的脑筋固化，觉得你才不过三十不到，太过于年轻，资历欠缺，如今却快要爬到他们头上，要是你和他们之间没有问题，今天这番话就当我没说过。一句话，今天你愿不愿意跟我谈一谈……”

    何采蓝沉默了，心里不断的盘算着，石磊难道真的是神仙，不但算准了朱老板上台之后就会立刻宣布邮电系统的分拆，而且居然还能算得出他与波导之间存在的问题？

    石磊也不催促何采蓝，而只是笑眯眯的拿着手机等待何采蓝的答复，他相信，何采蓝一定会答应他，至少会愿意见面谈一谈，这对何采蓝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苏豆豆这时候也跑出来了，看到石磊傻乎乎的举着手机却又不说话，走上来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嘿，你傻乎乎干嘛呢？”

    石磊被吓了一跳，转脸瞪了苏豆豆一眼，捂住电话说道：“去去去，别捣乱，没看我这儿有事呢么？”

    苏豆豆不甘心的撇撇嘴：“嘁，还不就是个钱串子的事儿，有什么了不起。”

    石磊翻了个白眼：“钱串子怎么了？不是钱串子你哥能给你买那辆法拉利？不是钱串子你在学校能一个月有一两千的生活费？你知道咱们那帮同学一个月才多少钱？孙军你见过的吧？人家当初一个月才二百的生活费。等你自个儿赚钱的时候你就知道辛苦了”

    苏豆豆简直就想把石磊的脑袋给拧下来，这家伙，才对自己温柔了没几分钟，居然又开始凶巴巴的了。

    “你对我不好了，呜呜，我去告诉我哥去，就说你欺负我，你不要我了，我要背着我的小红包包浪迹天涯去。”苏豆豆也知道故作强悍对石磊是无效的，于是换了种政策，开始装可怜，那小脸委屈的，眼睛里居然立刻就有了眼泪在打转，看的石磊连呼救命，这个苏豆豆究竟是个什么妖精变得啊

    “得得……我现在不跟你扯淡，你等会儿，一会儿我好好对你……好好对你”石磊咬牙切齿，把“好好”这俩字咬的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但是苏豆豆却笑了，笑靥如花。

    苏豆豆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电话里也传来了何采蓝的声音，石磊立刻远远躲开苏豆豆，听何采蓝的话。

    “呵呵，石少，有时候真的很嫉妒你聪明的太过分。好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和波导之间的确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不过目前还没有完全曝露出来。这样吧，我一会儿就动身去吴东，希望能赶得及晚饭，我们见面谈。”

    石磊笑了，迎着春日的阳光，笑得尤为的自信。

    “好，我等你”石磊挂上了电话。

    苏豆豆站在一旁歪着头看着石磊，心说这家伙刚才还那么讨厌，现在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怎么好像变帅了不少？平时看见就烦躁的笑脸，现在也顺眼多了……

    转脸发现苏豆豆歪着脑袋皱紧眉头很可爱的样子打量自己，石磊顺嘴调侃了一句：“干嘛？看见小爷太帅，爱上小爷了？”

    “去死吧你就你这德行，帅个屁啊”苏豆豆又恢复了小魔女的本性，一脸的不屑。

    “你怎么也出来了？”石磊奇怪的问。

    苏豆豆瞪着眼，一副要吃人的小老虎模样：“你有病吧？你出来的时候冲我挤眉弄眼的，不就是叫我出来么？”

    石磊拍了拍脑门：“大姐，我那是告诉你我有事要先闪了好不好？再说了，什么叫挤眉弄眼啊，真不会说话”

    “你不跟我掰杠你浑身不自在是吧？信不信我……”苏豆豆做出她标志性的弹小**的动作……

    石磊从来没有被她这个动作威胁过，倒是张一松和王小齐一看见她这动作就面如土色落荒而逃，逃的那叫一个暴土狼烟的。可是今天，因为头天晚上苏言之跟石磊说了太多关于苏豆豆的事情的缘故，石磊却觉得苏豆豆这个架势特别的可笑，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笑个屁啊有病吧？”苏豆豆抬起腿就想踢石磊，原以为石磊肯定躲过去了，没想到结结实实踢在石磊的大腿上，石磊一个趔趄，差点儿没摔倒在地。

    “你怎么说尥蹶子就尥蹶子？”石磊怒道。

    苏豆豆也愣住了，支吾道：“我哪知道你居然没躲啊……”

    石磊看到她那表情，摇摇头：“得得，遇到你算是我倒霉，你回去上课吧，我有事要走了。”

    “我还回去上什么课啊，非被那老师骂不可。你去哪儿？老娘今儿心情很美丽，恩准你陪老娘逛逛吴东城。”说着，小手指冲着石磊勾了勾，一脸的祸国殃民。

    石磊可不会上当，翻翻白眼：“小爷没空，忙着呢，那边一大笔钱等着小爷我去收呢，你自个儿玩去吧。”

    “喂你就不能趁着今天春暖花开的享受一下生活？老是琢磨着你那生意的事儿有劲么？”

    石磊头也不回，向前走着，丢下一句：“我是个钱串子么”

    “嘿你还敢记仇我不管，我哥把我托付给你了，你就得对我负责”说着话，苏豆豆完全不顾别人的目光，两步冲上前去，直接跳到了石磊的背上，两条大长腿死死的夹住了石磊的腰，双手也勒住了石磊的脖子，差点儿没让石磊背过气去。

    “你快下来，疯了吧？这是在学校，瞎闹什么啊？”石磊晃着身子，却也不敢硬甩，否则把苏豆豆摔着了，那就真麻烦了。

    苏豆豆却似乎很享受被石磊背着的感觉，手稍微松了点儿，却反过来在石磊的屁股上打了一记：“驾大马快跑得儿驾”

    “姑奶奶，你赶紧下来吧，你看看周围那些人的目光……算我怕了你了，得得，我中午要跟老风吃饭，带上你行了吧？我再帮你把小水水喊上”

    苏豆豆这才心满意足的从石磊的背上跳了下来，拍拍手说：“哈哈，这还差不多哦耶去调戏小水水咯”说着话，这个疯丫头双手挥舞着朝前跑去，兴高采烈，看的石磊无限的摇头感慨。

    这个时候，石磊才有机会细细的品味刚才苏豆豆骑在他背上的感觉，嗯，那两条大长腿，夹着石磊的腰的时候，还真是感觉良好。只可惜刚刚入春，天气还凉，如果是夏天苏豆豆又喜欢穿个热裤，把两条大长腿彻底曝露在阳光下，那石磊就真美了，直接就可以趁机摸摸那两条长腿。而且，背上猛然被苏豆豆相当有规模的胸部挤了几下，那感觉也是弦犹在耳一般，直到现在，石磊还感觉背上有些火辣辣的。

    “平时真没注意，这妮子还挺有料的”石磊自言自语，慢慢的朝着苏豆豆奔跑的方向走去。

    约了风森林，石磊和苏豆豆干脆往九里村去。

    苏豆豆跑在前边，一进门就大吼了一声：“小水水，老娘来宠幸你了，还不出来迎驾？”结果当然没人搭理她，然后她就火速的又跑了回来，对着石磊很是失望的说道：“小水水居然不在啊……石石，你赶紧的，把小水水找来”

    石磊翻了个白眼：“这会儿那丫头在上课呢，你以为她也是大学？她今年高三”

    “哦我给忘了，好吧，那咱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找她。嘻嘻，好些天没见到那丫头了，我还真想她了……”

    看到苏豆豆摩拳擦掌那劲儿，石磊叹口气，今天风淼儿绝对又要委屈的随时掉下眼泪，在石磊面前抱怨苏豆豆这个女****是如何占她便宜的了。不过说起来，小水水在同龄的女孩子里，发育的还真算是很不错，似乎该有的都有了，每次苏豆豆当着石磊的面调戏小水水，左摸一把右掐一下的，还真是能让石磊看的心里直念阿弥陀佛。

    迈步进门，张一松正好迎了过来，看见石磊之后说道：“你早上怎么自个儿就溜了？”

    石磊笑了笑：“看你睡得挺好，我又有其他事儿，就先走了。我还以为你能睡到下午呢，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

    “你差点儿误了我的事儿……”说着，张一松冲着里头的一张桌子努努嘴，石磊这才注意到，罗芳芳坐在里边，看见石磊看过来了，站起来跟石磊招招手，打了个招呼。

    石磊心里泛着嘀咕，心道张一松难道跟罗芳芳搞上了？

    正疑惑着呢，罗芳芳开口了：“我和松少说了，其实没关系的，我要是有不懂的，会集中起来等他有空的时候再问他。”

    石磊这才明白，大概是张一松跟罗芳芳约好了今儿在这里辅导她的高中功课。

    “你自个儿成绩就一般，别耽误了人家小罗啊。还是让豆豆辅导她比较靠谱。”

    苏豆豆早就蹿到罗芳芳旁边去了，吊儿郎当的歪着肩膀，伸出一只手，搭在罗芳芳的下巴上：“来，妞儿，告诉老娘，你哪儿不懂，老娘辅导你”

    张一松立马压低声音跟石磊说：“你瞅瞅吧，让妲己姐姐辅导芳芳，最后不定辅导成什么样儿，闹不好就辅导出个蕾丝边来”

    苏豆豆大概听见了，转脸骂道：“一二六，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说有妲己姐姐给芳芳辅导，芳芳的高考绝对没问题。”那一脸谄媚奴才样儿，不把这小子送进宫里当太监，还真是委屈了他。

    不得不说，罗芳芳的适应能力挺强的，苏豆豆的这些举动对她来说，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威胁，她完全没有表现出小水水那种惊惧的感觉，而是笑眯眯的让苏豆豆坐下，两个女孩子开始小声的说着话，估摸着也不会是学习上的事情。

    风森林倒是很快就来了，带了一大堆文件来让石磊签字，这都是风炳菘早就让他准备好的东西。石磊略微看了看，也就都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因为风家摆明了是为了报答石磊，所以五行科技这51的股份也只是要了当初他们投入进去的资金。石磊的私人帐户里没有这么多钱，原本还觉得有些为难，看到风森林准备的文件，也就没多说什么，只是说了声“谢谢”，就照签了。风森林的那些文件里，有一份就是关于股份转让之后如何交付资金的文件，约好了让石磊先付30的订金，然后这些文件到会计事务所和律师行备案之后，石磊还可以选择在半年之内分期付清，算是充分的考虑到了石磊目前私人资金有限的困窘。

    “公司是给你了，可是我要警告你，三年之内，你必须让公司的规模扩展到国内前十的行列，不然我不放过你的”风森林故作凶恶，威胁石磊。

    石磊哈哈一笑：“我知道你对五行科技的感情，放心吧，你对五行科技的期望，我只会做到更好。”

    风森林泄气了：“这一点我不怀疑，只不过，你小子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回头你真把五行科技做到国内同行业第一，我很丢人的知道不？”

    对此，两人自然是一笑了之。中午吃饭的时候，石磊也大致跟风森林说了一下自己的打算，盛世传播是石头科技控股的，风森林也是第三大股东，公司要请一个高层，自然是要知会风森林的。

    “难怪你说晚上有事……怎么样，有几成把握？”

    石磊笑着伸出一根手指头，风森林皱起眉头：“才一成？”

    石磊摇摇头：“是百分百”

    “你不吹牛会死啊？”

    石磊笑着给风森林分析了一下目前何采蓝在波导的状态，虽然没有任何真凭实据，但是大体上都是那一世里，石磊听闻何采蓝在98年年中的时候的遭遇，大体上应该八|九不离十。

    风森林听完之后，叹了口气：“这就是国企……哦，不对，波导不是国企，只不过是国企改制并且保留了全部从前国企的那帮干部。借着跟联通之间的合作，再加上原先大家都是体制内的人脉优势，何采蓝即便离开了，波导接下来的几年大概也会表现出强劲的上升势头。不过估计用不了几年，等到人脉用尽了，联通越做越大跟他们之间的合作也不这么紧密，市场竞争又更加残酷之后，波导估计就该没落了。”

    石磊看着风森林，点点头，极为认同风森林的这些说法。在那一世，波导靠自主研制的寻呼机起家，通过何采蓝的各种营销手段，使得波导后来在国内寻呼市场的份额将摩托罗拉和松下都远远甩在后边。也是因为何采蓝在离职之前的建议，波导已经开始了手机的自主研发，并且在手机市场几乎被爱立信、摩托罗拉以及诺基亚垄断的时候，成功的利用民族品牌闯开一条生路，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国产手机第一品牌。那一世里，“手机中的战斗机”这个广告语，伴随了国人好几年的时间，但是很快，因为国内的家电巨头纷纷转向无线通讯市场，竞争开始进入白热化阶段之后，波导就慢慢的淡出了国人的视线，开始沦为一个二流乃至于三流的品牌。风森林所说的，几乎就完全是波导今后几年的历程。只是不知道何采蓝的提前离开，会不会让波导受到更大的损失，毕竟，他们目前的销售能力，除了联通那一块其实并不突出。

    “波导就不去管他了，你觉得让蓝采和加入咱们公司，如何？”

    风森林笑了，只说了四个字：“大有可为”

    “江树的销售能力有限，仅仅是对广告市场比较熟悉，公司管理上也过于随意了一些。不过我们这个项目，只要规模起来了，想要拉到广告来进行投放并不是太难的事情，那些公司自己就能看到这些屏幕的巨大市场潜力。所以有江树去应付那些广告商，我已经很放心了。主要就是担心我们的液晶屏投放的问题，这个市场才是我们能否成功的关键，要是蓝采和能过来帮我，我就不担心了。凭他的能力，虽然这个领域比较陌生，但是一个销售专家，是不需要考虑产品究竟是什么的。”

    石磊说这番话相当有底气，因为何采蓝在销售行业出名，是家电行业，然后进入波导，又开始卖寻呼机。如果说寻呼机和家电还有共通之处，那么在那一世里他后来本该进入的娃哈哈集团，就是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了。等到他离开哇哈哈之后，做过保健品的销售，脑白金的市场约莫有三成是他打下来的江山。然后又进入了盛大集团，卖过网游，也卖过网络文学的销售，成绩斐然。这就是石磊对于何采蓝最为欣赏的地方，不管什么产品，他都能针对市场做出最好的营销手段。

    “原本其实我是想建议你从国外找人的，让秦慕北帮忙，这个不难做到。不过蓝采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在我们已经拥有申浦八十多幢高档楼宇的情况下，让他试一试倒也无妨。”

    石磊笑着摇头：“不是试一试，他一定行”

    风森林也笑了：“我估计他自己都没你这么有信心”

    “我的眼光不会错，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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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盛名之下无虚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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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带着豆豆去平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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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石磊可不会真的认为这是何采蓝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要是何采蓝连这点儿事情都注意不到，他也不可能成为石磊心目中那个强悍到****的销售精英了。根据石磊揣摩，何采蓝没有提出这个问题，要么是他等着石磊自己解释这八十三幢楼宇的来历，要么就是等着凌萌来帮他问。

    石磊笑了笑，说道：“凌萌姐这是在打我的脸啊，我要真有这个本事，还用得着把您二位从钱波请过来么？有个朋友送我的新年礼物而已，而且也仅此一个城市了。”

    “什么朋友这么大手笔？石少这么说我倒是觉得你不如请你那位朋友来做这个销售，他的能力太恐怖了。”

    “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这不过是她那个做姐姐的给我这个做弟弟的压岁钱罢了，仅此一个城市，目的是为了帮我打开局面，真要是让她继续帮忙，那她就不如自己操做这件事了，何必把钱给我赚？压岁钱么，仅此一次而已。”

    凌萌这才点了点头：“原来是位女士，不知道石少方不方便告诉我们你那位姐姐的姓名？”

    “沈怡。”石磊没犹豫，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沈怡？”凌萌微微一惊，很快问到：“是昆州那位？”

    石磊点了点头：“正是。”

    “原来石少与沈姑娘的关系这么好，那就难怪了。”凌萌似乎有些误解了石磊这半年多来资产增值如此之快的原因，甚至于误会了石磊最近得到的那笔投资也是来自于沈怡。

    何采蓝似乎并不太清楚沈怡是何许人也，但是看到凌萌的表现，何采蓝也知道凌萌现在已经极为赞成他跳槽过来帮石磊了，至于沈怡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这个并不着急，等回头再问凌萌就好。

    “何总，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答应石少了，事不宜迟，石少这边估计也希望你尽快过来帮他。既然资金已经到位了，他的这个计划越早开始越好，咱们今晚就赶回钱波，明天就向波导提请辞呈。不过石少，不介意我与何总一起过来吧？”

    石磊笑了笑，伸出手：“求之不得。”心里却说，还是这位天之骄女的性格爽快啊，不过好似自己又沾了沈怡的光，沈怡究竟是个什么人呢？石磊虽然现在依旧莫衷一是，但是也隐约感觉到，似乎商界的人对沈怡未必有多熟悉，但是政界，尤其是将来可能会进入核心领导圈子的人，却都对沈怡身后的背景讳莫如深。石磊也不方便问，只能耐心的等到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凌萌跟石磊握了握手，石磊又跟何采蓝握了握手，双方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大家心里都明白，从现在开始，他们已经坐上了同一条船。

    何采蓝和凌萌起身告辞，石磊并没有送他们出去，只是虚送了几步，说了一句：“那我就在这儿恭候二位大驾了，正如凌萌姐所言，事不宜迟。”

    看着二人离开，石磊笑着喝光了杯子里的茶水，自言自语道：“他们就这么信得过我啊？居然连薪水都没谈一下。”

    一周之后，何采蓝已经办好了从波导离职的所有手续，他在钱波的东西也不多，大部分都是波导给他配的，这会儿既然从波导辞职了，也就一并还给波导。他只是将自己的东西打了个包，交给一家物流公司运到吴东，带着几件换洗衣服便和凌萌一起来到了吴东。

    即便是对于石磊的手笔从无怀疑，所以何采蓝甚至都没有跟石磊谈到薪水的事情，但是等到他看到石磊为他准备的合同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合同上，注明的薪资不是年薪，也不是月薪，而是时薪。每小时一千人民币的薪资，虽然不算是什么给高管的最顶级薪资，但是按照每周工作40小时来计算，一年也超过两百万的收入，这无论如何都算是一个大手笔了。更何况，还有销售分成，每签下一幢楼宇，何采蓝都有一笔相应的分成，这个分成做的相当细化，从楼宇的规模和其中可安装液晶屏的数量，以及楼宇的位置和所属城市、楼宇出入人群的收入和消费档次，都有相对明确的细分，而何采蓝可以得到的分成也就是根据这些，每条逐一对应，最终可以计算出一个分成的数额。

    看着这份细致到入微的合同，何采蓝心里默默的计算，在最初三五年的极力扩张期，他保守每年可以从石磊手里拿到五百万以上的薪资加提成，这在还没有进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对于国内的职业经理人，是相当有****力的一个收入了。

    “石少真是对我不薄啊，那我也就不客气了。”何采蓝大笔一挥，签好了所有合同，然后笑着对石磊说：“我会努力让自己值这个价。”

    何采蓝对石磊多了一份感念其知遇之恩的情绪，可是石磊却在偷笑，要知道，在那一世里，何采蓝进入娃哈哈集团的时候薪资虽然没有这么多，一年加上所有的收入大概也就两三百万的样子。但是他离开娃哈哈集团之后，挖他离开的公司可是开出了超过千万的薪资再加上公司10四年期的期权啊。石磊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占了大便宜呢。

    “盛世传播真要是做起来了，至少在收入上，你只会拿到更多。公司发展到一定的阶段之后，高管的管理股我会做出预留，不过现在谈这些也是白搭，公司除了一个框架什么都没有，所以很抱歉，不能承诺你什么了。”

    何采蓝笑着点头：“这个我明白，石少领我去办公室看看吧。”

    石磊哈哈一笑：“我可是没给你准备办公室，主要是目前公司的业务都在申浦，所以我想等你来了之后，跟江总商量商量，吴东这边暂时只要留一两个联系人员就行了，其他人，包括你和江树在内，恐怕暂时都要到申浦去。你们现在第一件事是要去申浦选一个合适的办公场地，然后赶紧把整个公司这方面需要的架构搭建起来。幸好你带着凌萌姐来了，凌萌姐本来就是处理行政事务的，这方面应该得心应手。”为了跟何采蓝的薪资匹配，石磊给凌萌也开出了五十万的年薪。

    “果然是个黑心资本家，今天刚报到，就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何采蓝和凌萌对视了一眼，心说石磊的钱果然不好赚啊。

    石磊笑着：“哈哈，不耽误你们工作了，你们先去忙，晚上我安排了一个饭局，给你们接风洗尘。”

    话是这么说，饭局的确已经安排好了，不过晚上石磊却没能出席，而是让蒋风约和风森林、江树替自己招待了何采蓝，他自己，则接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电话，电话让他尽快的赶去平京。

    电话是飞利浦驻华分部打来的，打电话的人是飞利浦大中华区总裁亨利?布莱曼的私人秘书，声音很好听，不像是平京人，倒是让石磊听出几分昆州这边的吴侬软语的口音来。柔软倍至，嗲的石磊都有些不适应，不过确实很能让人从一开始就对她产生很大的好感，并且忽视掉对话之中一些并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比如石磊接到的这个电话，其中的要求就有些无礼，几乎是在命令石磊当日必须赶到平京，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友善的表现。但是石磊也只能答应下来，而且答应的并不太勉强，这其中不得不说有这个嗲声嗲气的女秘书的极大功劳。

    挂上电话，石磊也知道自己受到了这个女秘书的影响，不由得自嘲的一笑：“看来我以后也要找个这种嗲声嗲气的女秘书，这能省掉多少气力啊……”石磊琢磨着自己身边的人，“似乎，目前只有小水水具备这种潜质啊……”然后，石磊的脑子里很是邪恶的想到，一身女仆装的风淼儿，楚楚可怜的拉开办公室的门，然后半蹲着迎接石磊进去，嘴里还用绝对能让男人浑身酥麻的声调喊着：“主人……”然后，主人就命令小女仆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一巴掌拍在小女仆白嫩的臀部，小女仆扭脸继续用迷死人不偿命的声调说道：“主人，你轻一点，你要怜惜我哦……”

    再往后，少儿禁止，不过也无非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之类的事情了……

    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石磊自己打了个哆嗦，心里连声说着：“太邪恶了，太邪恶了不能这样啊”

    不过石磊这会儿也的确是在考虑，这次去平京，是否需要带一个秘书之类的，似乎自己现在的确是需要有一个这样的人选在自己身边了，不能老带着个黑大个的梅清，那实在是会让人怀疑石磊正常的性|取向。

    可是带谁呢？这是个很让石磊为难的问题。蒋风约显然不行，石头科技目前离不了她，至少是不能在石磊离开的时候她也离开。风淼儿？还是算了吧，虽然如果石磊开口，那丫头肯定很乐意陪着去，哪怕旷课都行。只是石磊真的很担心，带上这个丫头，半路上石磊会忍不住实施那个办公室的计划……

    公司里的那些女同事？明显都不具备这方面的能力啊，而且，带着一个明显各方面都不如对手的女秘书，那就真不如不带了。其实凌萌倒是个极为合适的人选，只是石磊还没无耻到那种程度，已经挖了波导的墙角，把凌萌和何采蓝挖到自己的旗下，总不能又跑去挖何采蓝的墙角吧？何采蓝绝对会抓狂的。

    其实还有个很不错的人选，罗芳芳，不过这姑娘处理内务事估计井井有条，让她面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大概她也不会露怯，毕竟跟赵以达家里做了那么长时间的保姆，大小官员，各类企业家也算是见得多了。只是对外的能力方面估计罗芳芳还是欠缺点儿，再给她个几年时间，等大学毕了业，估计倒是可以考虑。

    石磊感慨着自言自语：“要是北北在，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有她陪着我，还怕那个亨利?布莱曼不乖乖的束手就擒？”说完这句话，石磊倒是想起了还有一个人，苏豆豆，只是刚动完这个念头，他自己都打了个冷战，赶紧否决：“不行不行，这丫头要是去了，还不够给我添乱的呢”

    但是转念一想，苏豆豆对于平京的熟悉程度，绝对会是自己这次出行的好帮手。而且苏豆豆根子就在平京，万一跟这个亨利?布莱曼谈的不顺利，苏豆豆家里的关系，说不定倒是可以帮的上一些忙。

    可是，石磊还是很犹豫不决，毕竟，带上苏豆豆那可是有着相当大的危险的。

    犹豫再三，也是因为时间紧迫，石磊最终还是拿起电话，给苏豆豆打了过去。

    听石磊说想让她陪石磊回平京，苏豆豆一开始很是兴奋，但是很快就很狐疑的说：“石石，你不会有什么歪心思，想着人在旅途孤男寡女你可以趁机干点儿什么灭绝人伦的事情吧？”

    石磊听到这话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我的姑奶奶，您觉着我有必要对您动什么歪心思么？”

    苏豆豆很不爽：“干嘛？难道老娘不美么？”

    “懒得跟你说，不去拉倒，我找小水水去。”石磊二话不说，直接挂上了电话，苏豆豆经常不可理喻，一般人之所以斗不过她，就是因为总是会顺着苏豆豆那跳跃无极限的思维方式跟她进行寸土必争的纠缠，可是这样往往就绝不是她的对手。你再如何牛掰，也绝对牛掰不过苏豆豆那随随便便就能跃迁数百光年的思维。而石磊之所以经常可以让苏豆豆吃瘪，那就是因为石磊一旦发现苏豆豆的思维有跃迁的倾向，石磊就会立刻用暴力手段终止话题，绝对不跟着苏豆豆的思维走。而这样一来，苏豆豆往往就会有极强的挫败感，然后她就不战自败了。

    苏豆豆见石磊挂上了电话，气的直跺脚：“这小子，居然敢挂我的电话我非活撕了你不可”气的哇哇乱叫的，可是不到两分钟，她又忍不住给石磊回拨了过去，故作坦然的说道：“好吧，我相信你的人品，我就陪你回一趟平京。不过我可说好了，你要付我薪水的哦”

    石磊无奈的摇摇头：“这些都是小问题，最关键是私底下你怎么跟我胡闹都没问题，但是我这次去平京是谈生意，我知道你一向鄙视钱串子的所作所为，但是你必须在人前做到尽善尽美，该你说的你说，不该你说的你绝对不允许多嘴，否则我绝对会辣手催花的。到时候我把你赶出去你可别说我残忍……”

    “好了啦……你还真是忒啰嗦，不就是演个女秘书处事得体然后再装的对你言听计从最好还让人觉得咱俩之间有点儿小暧昧这才符合老板和女秘书之间的关系么港台剧我没少看，我知道一个女秘书应该干嘛，不就是个上得厅堂入得罗床的行政女么。”苏豆豆很不耐烦，“就这么着吧，你赶紧收拾，我没什么要收拾的，平京家里都有。等回头到了平京你就偷笑吧，带上我绝对是你最佳选择，老娘光是给你随便弄辆车都能让你身价倍增你知道么？那可是我地盘……”

    石磊知道，再这么下去，苏豆豆能滔滔不绝的在电话里自我吹嘘上一两个小时，他毫不犹豫的掐断了电话，然后回家收拾行李。

    跟苏豆豆会合之后，梅清送他们两人去了飞机场，一路上苏豆豆都没个正形，叽叽喳喳的说着她在平京的光辉事迹，把石磊烦得不行，很是担心自己这次让苏豆豆过来帮忙，究竟是否一个错误。这闹不好就是个反效果的事儿……

    好容易飞机降落在平京机场的跑道上，苏豆豆终于闭上了她的小嘴，石磊也终于感觉到这个世界清净了许多。

    不过有苏豆豆在身旁，看起来还是有点儿作用的。原本下了飞机需要打车的石磊，却发现机场跑道上停着一辆挂军牌的车，而苏豆豆则告诉石磊，那是她上飞机前打电话通知来接他们的人。

    苏豆豆自然是不会去住酒店的，原本也想让石磊干脆跟她回家算了，反正家里房子够大，收拾间屋子给石磊就行了。可是石磊考虑到要跟飞利浦的人接触，还是住在酒店比较方便，是以还是让苏豆豆家里的司机把车开到了凯宾斯基，在凯宾斯基要了一间房。

    安顿下来之后，石磊打电话知会了亨利?布莱曼的秘书，那个嗲到令人骨头发酥的秘书跟石磊约了晚上的饭局，看到时间也不算太充裕，就跟苏豆豆说让她先别回家了，就在酒店的房间里休息会儿，等晚上吃完饭之后再回去。

    苏豆豆其实很想回去看看，但是考虑到石磊是来做正事的，而且这会儿回去两头跑的确来不及，也并没有使小性子，只是给苏言之打了个电话，却发现苏言之的手机关机了，搞得苏豆豆很是郁闷，不停的嘟囔着她那个大哥又不知道去干什么坏事儿了，居然关机。听到这个，石磊心里却是微微一沉，心道苏言之不会已经去非洲了吧，只是这话暂时还不方便对苏豆豆说，省的影响到这丫头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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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豆豆发飙】（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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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利?布莱曼还真是没给石磊面子，明知道石磊在凯宾斯基住下了，他自己也住在王府井那边，却把吃饭的地点安排在了德胜门那头，跟石磊是两边都不挨着。

    98年对于飞利浦在国内而言，是一个比较复杂的年代。从96年开始，飞利浦在国内的总部开始由香港往申浦迁移，但是这个迁移的过程hua费了三年之久，直到99年飞利浦投资有限公司的成立，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标注着飞利浦在国内的总部设在了申浦。此时的亨利?布莱曼作为飞利浦大中华地区的总裁，其实主要还是在香港办公，来到内地也基本上主要就是为了跟石磊的盛世传播合作的事情。

    原本跟石磊的会面地点，亨利完全可以安排在申浦，毕竟申浦现在也算是半个总部了。可是他依旧把地点选在了平京，这就明显是给了石磊一个信号，至少亨利此人，似乎是不太愿意跟石磊合作的。

    所以获悉吃饭的地点两头不挨着，石磊倒是也并没有太奇怪，只是在去之前做足了功课，防的就是亨利给他出难题。不过相比较亨利，石磊其实也很担心苏豆豆的状态，这丫头见惯了大场面，可是她见的场面也太大了点儿，这反倒让石磊有些担心，苏豆豆见到亨利也闹不好依旧会保持她的xiao姐脾气，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坐在车里，石磊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苏豆豆，告诉她今天的会面很重要，让她千万拿捏住了分寸，别耍大xiao姐脾气。苏豆豆一脸的不耐烦，大有一副石磊再啰嗦她就让石磊成为最后一个太监的架势，石磊只得无可奈何的闭了嘴。只是略微开始有些后悔，也不知道为了跟对方在气势上保持对称，把苏豆豆带来了究竟是否是一个明智之举。

    不过，到了亨利指定的饭店之后，苏豆豆的表现却一下子中规中距起来，站在石磊身旁，再也没有了平日里那些张牙舞爪的举动，这使得石磊暗暗庆幸，看起来这位神仙姐姐还是很有分寸的。

    亨利并没有带手下，只是带着他那个说话声音嗲的不成样子的秘书。

    打量着眼前这位娇xiao可人名为薛婷婷的女秘书，石磊暗暗点头，果然声如其人，薛婷婷身高大概只有一米六不到的样子，身量娇xiao，长长的头挽在脑后，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职业装。套装之下却并不是中规中距的衬衣，而是一件可以恰到好处1ù出一些xiong前伟岸资本的抹xiong。在黑色抹xiong的衬映之下，薛婷婷原本就傲人的xiong脯更是显得极为惹人注目，雪白一片，中间微微1ù出一缕深壑，让人无限遐想。

    “您就是石总？”薛婷婷大概也没想到石磊居然会如此年轻，虽然电话里已经听出石磊年纪不大，但是却也绝想不到石磊看起来才二十岁左右的样子。

    石磊笑着伸出手：“这一定就是薛秘书了，果然声如其人，人和声音一样mí人。”

    轻轻的握了握手，石磊却现苏豆豆在旁边恨恨的咬了咬牙，石磊赶忙介绍说：“这是我的助手，苏豆豆。”

    薛婷婷看到苏豆豆，一时间也不由得惊为天人，她一直觉得自己已经是女人之中的翘楚了，可是跟今天临时在凯宾斯基楼下的商务部买了一套套装穿上的苏豆豆一比，全方位的处于下风。如果说要有什么是薛婷婷能够占到上风的，大概也只剩下她身上成shu女xìng独有的风韵了，苏豆豆毕竟还是个不满二十的少女，这方面还是无法跟薛婷婷相提并论。

    苏豆豆没有太多的表情，勉强挤出一个很职业的微笑，跟薛婷婷也握了握手。

    等到薛婷婷回身把石磊和苏豆豆让进门的时候，苏豆豆凑到石磊的身边，极xiao声的说了一句：“你恨不得把眼睛都丢到那个洒蜜的领口里去吧？”

    对此，石磊只能报以苦笑，这时候，他才看到了亨利?布莱曼。

    从亨利?布莱曼的姓氏，不难知道他大概是德国人，不过荷兰本来就是个多种族hún居的国家，这倒是也并不奇怪。看到亨利，就现此人果然不愧是日耳曼民族的血统，身材高大，金碧眼，鼻梁极高，很典型的德国人的样貌。而且，跟德国著名的球星金色轰炸机克林斯曼颇有几分相像。

    对比了一下亨利和薛婷婷，石磊心里暗暗摇头，心说如果亨利和薛婷婷之间真的有jian情的话，也不知道薛婷婷的xiao身板儿能不能禁受得住亨利的冲击。这也就是一瞬间的龌龊念头，很快过去。倒也不怪石磊，主要是薛婷婷无论是说话，还是见面之后表现出来的风姿，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妞儿绝对是netg上的尤物，那股隐约的风sao，极容易引起男人的原始yù|望，不止是石磊，即便是苏豆豆看似没什么反应，其实也觉得相貌远不如她的薛婷婷，很有些媚态，如果不是因为石磊一再叮嘱今天的场合不能放肆，以苏豆豆自诩为蕾丝边的个xìng，恐怕早就挽起薛婷婷的xiao手，拉着她到一边去倾诉衷肠了。

    即便是看到石磊和苏豆豆进来了，除了看到苏豆豆的时候眼前猛然一亮，亨利依旧很不给面子的坐在沙上，根本没有半点起身迎客的意思。只是对于石磊的年轻，亨利似乎也略微的表现出了少许的惊讶。从这个表现，石磊看得出来，亨利似乎很抗拒荷兰总部那边的决定，看来今天这一关并不太好过。

    虽然很想今天就跟亨利把合作的事情敲定下来，但是看到亨利这副傲慢的举动，石磊也自然不会热脸去贴对方的冷屁股，彼此介绍过之后，他也不卑不亢的坐在另一张沙上。

    先开口的是薛婷婷，她依旧用她那嗲死人的声调说道：“石总，布莱曼先生的意思是今天你们匆匆从吴东赶过来，大概也很疲劳了，所以今晚只是双方见个面，吃个饭，就不谈合作的事情了。工作上的事情留到明天到公司再谈。”

    石磊皱了皱眉，他虽然看得出亨利比较抗拒这次的合作，但是却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的不给面子。

    “布莱曼先生，我想我们今天的目的应该都很明确，我似乎从您的举动当中看出您并不是太想跟我们公司合作，只是因为荷兰总部的要求，您不得不跟我坐在一起商谈。我本人对吃饭没什么兴趣，也不知道您对这顿饭局有多大的兴趣，不过如果仅仅只是吃饭，我想也没有这个必要了。要么我们直接开始谈合作的事情，要么，我们就告辞了。这种各怀心事的饭局，想来吃起来味道也不会太好，您说呢？”石磊明知道对方不是善茬，干脆就开门见山，挑明了自己的意思。

    其实不管是德语，还是英语，石磊都可以自如的跟亨利jiao流，但是因为对方的态度，石磊这番话是用的汉语所说，说完便耐心的等待薛婷婷的翻译。

    可是薛婷婷却并没有翻译，反倒是亨利自己1ù出了点儿疑huo的神情，缓缓开口，用已经算的上是很标准，只是带着点儿香港口音的汉语说道：“石先生说的没错，据我所知，你们公司要做的这个事情，一年的供货量最高也不过几万台，这种供货量的jiao易，你们直接找我们的销售部门谈就好。我很是不理解我们总部为什么非要让我来亲自跟你们谈这件事，既然石先生对吃饭没兴趣，那我们就简单的谈一下也好。”

    石磊点了点头：“如果是找你们的销售部门谈，那是绝对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价格的。如果是这样，我又何必跟你们飞利浦合作？在国内找任何一家生产液晶屏幕的公司都可以了，而且还不需要给他们做广告。布莱曼先生，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我们之间是合作，而不是简单的进货。我需要从您这里得到一个足够低的报价，您也可以从我这里得到相应的广告回报。”

    布莱曼皱了皱眉头：“相应的广告回报么？据我所了解的，你那个盛世传播是刚刚收购了一间年销售额不过千万的xiao广告公司成立的，我们飞利浦的确需要做广告，也需要用广告来打开中国市场。可是你不觉得，就凭你们目前的影响力，实在是太过于渺xiao了么？真是不知道总部那帮人到底在干什么，难道我们就找不到更合适的广告渠道了么？居然要沦落到跟你们这样的xiao公司来合作。”

    石磊听到这话，心里真的很有一股冲动拍桌子走人，这个布莱曼，完全是一种轻视的居高临下的态度，就好像石磊是在求着他一样。事实上，如果不是石磊不想跟一家日本公司合作的话，石磊根本没理由来受亨利的气。如果是找一家日本人的企业来合作，今天石磊不用火急火燎的赶到平京来，更不会来了之后，却被对方告知今天没兴趣谈，要谈明天去公司谈，而且好容易开始谈了，这家伙还摆明了一副不合作的态度。

    “一家公司的影响力，尤其是未来的影响力，相信你们总部的那些人会比布莱曼先生更加有清楚的判断，否则他们也不会建议布莱曼先生来跟我谈合作的事情了。不过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布莱曼先生的态度，我想在这样的氛围之下，多谈也是无益。我会向贵公司总部建议他们委派另外的谈判对象给我。”石磊忍住了拍桌子的冲动，但是依旧还是站起身来，冲着苏豆豆招了招手，准备就此离开。

    亨利?布莱曼的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飞利浦在昆州设立的液晶显示器生产基地，97年的销售额已经达到了十多亿人民币，其中销往海外市场的大约占一半，换句话说，每年昆州生产基地生产的显示器，光是在国内销售就过六七个亿的金额。石磊的盛世传播，按照荷兰总部给出来的数据，撑死了也就是每年一两万台的销售量，几千万的销售额，甚至都达不到全国销售额的5，亨利?布莱曼对于总部要求他来亲自跟石磊商谈，的确非常的不理解。

    虽然总部也跟他解释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买卖双方的问题，而是一种方式比较特别的合作，但是出于无法将石磊的计划告诉亨利的缘故，导致亨利完全无法理解总部的做法。

    原本看到石磊进来的时候，竟然如此年轻，而且身旁那个女秘书长的也祸国殃民。这倒也罢了，关键是两人身上表现出来的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绝不是硬装的出来的。这多少也叫亨利略微的对石磊重视了少许，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原本亨利今天是绝对不想跟石磊谈这件事，只是吃个饭的。最后却还是改变了主意，想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能表现成什么样子。事实上今天让薛婷婷打电话把石磊喊到平京来，还必须得今天到，晚上按照中国人的规矩请他吃饭却又不肯谈公事，亨利本就存了心给石磊一个下马威，也好让石磊知道跟飞利浦的合作并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别以为跟总部那边进展顺利到这边来也能够事半功倍。

    现在看到石磊竟然一言不合就要离开，这多少让亨利感觉到十分的意外，也多少让亨利有了些怒意。

    “既然如此，我看我们也不需要谈了，我晚一些就会给荷兰总部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大中华地区分部不会跟盛世传播合作，你想要显示器，去从总部拿货吧”亨利这句话，也多少有赌气之嫌了，不过能够坐在大中华地区总裁的位置上，他本身也是飞利浦的合伙人之一，如果硬是不肯跟石磊合作，他还是能够得到总部不少股东的支持的。

    石磊没搭理他，只是拉开包间的门准备离开，可是一直表现的非常中规中距让石磊几乎已经完全解除戒备之心的苏豆豆却在此刻飙了。

    “不合作？不合作你把我们从吴东喊过来？你当飞过来不需要hua时间啊？不需要hua钱啊？我还告诉你，今儿你不谈还不行了要是你今天不把这事儿敲定咯，我让你出不了这扇大门你信不信？最讨厌你们这些洋鬼子了，假模假式端着个架子给谁看呢？你nongnong清楚，这是在中国，不是在你们欧洲”

    一番话，不但亨利傻眼了，石磊和薛婷婷也都傻眼了，谁想到一个秘书陡然之间会爆？而且话语蛮横，完全不讲道理，哪里像个秘书？整个儿一个绿林女豪杰啊

    看到亨利傻乎乎的瞪着自己，苏豆豆继续飙：“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飙啊？这么大的生意你不想谈，你还想谈什么生意？少跟我装傻充愣，两千块一台，我们要多少你们就准备多少，一年就算只要你一万台这也两千万了，你还想怎么样？居然还敢嫌少，两千万堆这儿能活活压死你知道么？”

    石磊快崩溃了，看着亨利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他不敢再迟疑，一把抓住苏豆豆的胳膊，拖着她就往外走。

    苏豆豆不依不饶，可是无奈石磊的力气太大，根本不容她继续说些什么，就已经把她拖到了包间外头。

    包间内，亨利的脸已经铁青一片了，只是出于风度，他并没有当着自己秘书的面火，可是依旧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这次说的不再是汉语，而是标准的荷兰语：“这就是总部选定的合作伙伴？简直就是胡闹总部选择的是黑手党么？居然还敢威胁我的人身安全。薛，给我接通总部的电话，我要和柯慈雷好好谈一谈，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决定跟一家这么xiao的广告公司合作的。”

    薛婷婷看着石磊和苏豆豆离开的背影，却是若有所思，看到亨利已经被苏豆豆气坏了，觉得有必要阻止亨利在盛怒之下做出的决定。

    “亨利，我想以你现在的情绪，不适合做出任何决定，不如你稍稍休息一会儿，吃点儿东西再考虑一下？柯慈雷先生很重视这次和石先生的合作，我想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说实话，今天您的安排的确有些过火了，即便您并不看好与石先生的合作，也不该表现的如此明显。如果我事先知道您今天并不打算跟石先生谈判，我是不会愿意帮你如此匆忙的把石先生从吴东找到平京来的。这件事如果以目前的情况闹到柯慈雷先生那里，我想您也不太好jiao代。”

    如果石磊现在还在场，大概会很奇怪薛婷婷居然敢用这样的方式跟亨利说话，这已经完全出了一个秘书能够干涉的范围。

    可是听到薛婷婷的这番话，亨利却意外的并没有独断专横的继续让薛婷婷照办，而是果真如她所言的安静了下来，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名为石磊的年轻人身上，究竟有什么值得让总部如此重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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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后头排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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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婷婷悄悄的拉开门，离开了包间，将整个空间留给亨利一个人独处。更主要的，是薛婷婷要追上石磊，虽然石磊能够得到总部柯慈雷等人的青睐也同样出乎薛婷婷的预料，但是一贯信奉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她，却比亨利更能沉得住气。

    最近这两三年，亨利心里其实一直都是颇有些怨气的。

    中国市场一直是亨利的天下，从他到中国来成立第一家飞利浦的外资企业开始，他就被当成未来亚洲部乃至于荷兰总部的掌门人在培养。可是台湾地区的总裁柯慈雷这些年强劲上位，先是取亨利代之成为中国大陆地区的实际负责人，让亨利去了香港的大中华区总部，但是谁都知道，这个大中华区总部的权力甚至没有中国大陆地区负责人高，没办法，谁让大陆地区的潜力值如此之高呢。

    由于香港回归的关系，好容易亨利熬到了荷兰总部决定将大中华区总部迁到上海，亨利又有望重新掌权，柯慈雷却已经被回到阿姆斯特丹的总部，成为了飞利浦元件部总裁兼执行总裁。按照惯例，柯慈雷接掌飞利浦董事长一职，仅仅只是时间问题了，坐上元件部总裁的位置，向来就是预兆着两三年后成为最终的掌门人。而这个位置，在几年之前，亨利还将其视为囊中之物。

    虽然和柯慈雷都同属德国人，但是亨利和柯慈雷之间的不合，在飞利浦也并非什么秘密。这次柯慈雷做出与石磊的那间小公司合作的决定，着实让亨利狂喜了一把，他虽然难以确定是什么促使柯慈雷做出了这样明显昏庸的决定，但是他却将此视为自己重新崛起的一个重要机会。第一步，亨利就是要阻止柯慈雷的这个昏聩的决定，再去向董事会证明柯慈雷的错误，从而便能显示出他的谨慎和保守才是飞利浦的真正财富，飞利浦需要的是一个谨慎的掌门人，而不是柯慈雷那样的激进派。

    这也就是亨利从一开始跟石磊接触，就诸多挑剔的原因所在。

    薛婷婷其实并非亨利的秘书，而是新晋升任大中华区市场部的高级经理，在此之前，她曾经是柯慈雷在中国时的高级助理，柯慈雷离开中国回归元件部之后，薛婷婷被放到亚太区的市场部锻炼，并且以卓越的成绩很快晋升到今天的位置。

    和石磊——其实在柯慈雷的心目中是和在欧洲商界已经颇有些声誉的秦慕北的合作，在飞利浦许多保守派的老臣子眼中，显然是个相当激进和冒险的决定。当然，由于牵涉金额并不大，没有人会去触柯慈雷这个最近几年表现极为强势的任务的霉头，但是不少人其实都是存着看笑话的心思的。

    柯慈雷深知这一点，他也知道亨利的作风究竟有多么的保守，十足十的就是为了寻找一只兔子，能够将整座森林画出详细坐标才进行搜寻的德国人，他担心亨利会从中作梗，这才临时征派了他从前相当看好的薛婷婷来担任这次谈判的副官。亨利对此亦是相当不满，觉得跟石磊之间合作这种小案子，有一个大中华区市场部的高级经理已经足够，根本不需要他，认为柯慈雷的这项决定根本就是不信任他，所以很抵制柯慈雷的决定。柯慈雷也只能让薛婷婷委屈一下，暂时充当亨利的私人秘书，从而起到监督和辅助的功效。并且一再叮嘱，让薛婷婷千万不要和亨利发生任何的正面冲突，这才导致了今天石磊和亨利之间的冲突。

    拉着苏豆豆离开包间之后，石磊阴沉着脸，苏豆豆似乎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冲动了，嗫嚅着拉了拉石磊的衣袖：“好啦，我知道我冲动了，不过那个死老头儿真的很可气啊，不想合作你丫把我们喊到四九城来？”

    石磊扭脸瞪了苏豆豆一眼，没说话，苏豆豆也不敢再多嘴了，她知道石磊这个表现是异常气愤的表现。

    走了几步，石磊摇了摇头，叹口气说：“算了，也不能怪你，只怪我把这次的过程想的太简单，我原以为对方就是想摆个谱，拿拿欧洲大爷的架子，所以觉得需要带个人来撑撑场面。没想到那厮根本不想合作，他完全就是来搞破坏的。即便没有你这么一闹，他也是会想尽其他办法来逼我主动离开。”

    苏豆豆咧嘴笑了，单纯而开心：“那死老头到底什么人啊？”

    “飞利浦大中华区总裁。”

    “他们每年进出口量大么？”苏豆豆转着眼珠子，似乎在想什么馊主意。

    石磊一瞪眼：“废话，主要元件都是进口到国内来组装的。”

    “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想办法找个理由把他们进口的东西在海关那儿扣下来，扣他个两三个月，让这老东西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说着，苏豆豆手舞足蹈，就打算拿手机……

    石磊无语，心说苏言之现在在不在国内两说，就算在，就算他真能做到这一点，他也指定不会陪着苏豆豆胡闹。

    刚打算拦住苏豆豆，却听到身后那个嗲的腻死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石总，很抱歉，亨利不太看好这次跟你们的合作，所以态度上恶劣了一些，还希望石总可以原谅。”

    石磊皱着眉头回头，看到薛婷婷，当然觉得很迷惑。在石磊看来，薛婷婷仅仅只是个秘书而已，她这样追出来，也只能代表亨利的意思。难道亨利后悔了？好歹是个大区的总裁啊，怎么能这么儿戏呢？

    大概猜出石磊的困惑，薛婷婷伸出手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吧，薛婷婷，飞利浦大中华区市场部高级经理，这次给亨利当秘书，是总部柯慈雷先生临时委派的。”

    石磊恍然大悟，这样就好理解了，而且这个薛婷婷肯定是柯慈雷那一脉的，而亨利就跟柯慈雷有些矛盾。对于柯慈雷，石磊略有些了解，毕竟是后来飞利浦的董事长，不过石磊也只是大概的知道柯慈雷此人的履历而已。

    “啊……原来如此，薛女士真是年轻有为啊”石磊也伸出了手，跟薛婷婷握在一起，脸上的笑容干净而真诚，似乎没有受到刚才那件事的丝毫影响。

    薛婷婷越发对于石磊有些好奇，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如此年轻的青年，使得柯慈雷如此的重视，原本这种单子，出动薛婷婷这样的高级经理都嫌多余，何况是大中华区的总裁？而明明刚才在包间里闹得如此的不愉快，双方要不是顾忌身份，早就直接打起来了。可是仅仅两三分钟，石磊却又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光是这份城府，就足够薛婷婷觉得石磊不简单了。

    “呵呵，还是石总更年轻有为一些，石总看上去比我年轻多了，却已经自主创业拥有了如此规模的产业。”薛婷婷这次并没有着急松手，而是轻轻的捏住了石磊的手指，仿佛双方熟稔至极一般的长时间的握住，“石总的秘书也是敢怒敢言啊，幸会幸会。如果石总并没有决定放弃和我们的合作，我们不妨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谈？”

    石磊没太多的犹豫，人家这是递台阶来的，石磊要是不赏脸，那就太不懂规矩了。

    “那就请薛经理安排了……”

    薛婷婷妩媚的一笑，这才终于松开了石磊的手，转脸向苏豆豆笑着说：“我听苏小姐的口音，似乎您就是平京人吧？其实我主要在申浦工作，对平京也不太熟。倒是不如由苏小姐建议一下，我们去什么地方聊一聊，最好是可以吃点东西的地方，已经过了饭点，想必您二位也都有些饿了。”

    石磊听罢，转脸看着苏豆豆：“那就你选个地方吧。”

    苏豆豆其实心里还是很有气的，尤其是看到薛婷婷那小狐狸一般的妩媚之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越发的有气。看到薛婷婷那在她眼里颇有些矫揉造作的模样，苏豆豆决定捉弄一下这个估计在生活方面很挑剔的小妞儿。

    “来四九城，往这种大饭店里钻最没意思了，我带你们去吃个好吃的”说罢，甩头就走，石磊估计出苏豆豆不会有什么好主意，刚想拦阻，薛婷婷却已经伸手示意石磊先行了，石磊无奈，也只能赶紧跟上苏豆豆，想找个机会跟苏豆豆说说，让她别胡闹。

    出了酒店的门，当薛婷婷看到那辆看似不起眼，却挂着中央军区牌照的车子，薛婷婷就又重新审视了一下石磊和苏豆豆，心里嘀咕着，难道柯慈雷是因为知道这位石磊家里在国内有深厚的背景，所以才想跟他们搞好关系的？再联想一下石磊的气度，薛婷婷便想当然的觉得石磊闹不好是个太子|党之流。

    可是上了车，薛婷婷又愣住了，苏豆豆颐指气使的指挥着司机，让他开去菜市口，石磊却显得很是客气，貌似这辆车不是石磊家里的车，而是苏豆豆家里的车。

    但是这样一来，薛婷婷越发的谨慎，如果这辆车真的是苏豆豆家里的车，而石磊显然在各方面又比苏豆豆更上一个档次，那么石磊究竟是什么身份？也没听说过中央首长有姓石的啊，别说中央首长了，就连他们的配偶家里也没听说有姓石的。

    带着疑惑，车子已经一路越线绕红灯的来到了菜市口，在这种交通的高峰期，基本上没发生任何堵在路上的事情，一路上那些车显然对他们这辆车的行为很是不满，但是交警愣是熟视无睹，显然是因为车牌的缘故。

    车子缓缓停在一家门脸并不大的小吃店门口，薛婷婷抬起一看，上书三个大字：爆肚冯，再看看店里，几乎人满为患。已经快七点钟了，门口却依然排着队。

    苏豆豆推开车门，大叫了一声：“下车”然后谁也不顾的冲进了店内，口中还直嚷嚷：“好久没来了，哈哈，老娘想死你们这儿了”

    门口排着队的人看到陡然冲出这么个长的祸国殃民却似乎有点儿神经病的美女，纷纷露出困惑的表情，石磊也只能无奈的冲着薛婷婷歉意的笑了笑，下了车。

    “薛经理要是不习惯这种场合，我们不妨换个地方，就让这个疯丫头胡闹去。”

    薛婷婷倒是妩媚婉约的一笑：“没关系，既然苏小姐喜欢这里，想必有独到之处。而且来平京前我也听说过爆肚的美名，还正巴不得有个本地人能领着我来吃一回呢。这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见薛婷婷这么说，石磊也便不客气了，举步朝着店里走去。

    进门之后，苏豆豆已经拿完签儿了，前头大概排着四五桌人，苏豆豆虽然很不满意，但是这种基本秩序她还是很遵守的。

    “看来还得等会儿，抱歉了，薛经理，让也陪着咱们等。”

    薛婷婷发现挽在脑后的头发有一缕散了下来，笑着用手指轻轻的拨到耳后，无限娇媚的说：“生意好才证明东西好么，等一会儿不怕的。”

    苏豆豆立刻接嘴：“这儿的爆肚绝对是整个四九城最好吃的，我跟你们说啊……”在苏豆豆絮絮叨叨的话语之中，眼看着前头就剩下一桌人了，时间也过去了接近半个小时。

    排在前边的那桌人也终于等到了空位，苏豆豆把手里的签子递给伙计，下一桌就该轮到石磊他们。苏豆豆已经颇有些迫不及待的开始点东西，只等自己一坐下来，东西就能立刻端上桌开吃，那馋样儿，还真是让石磊大开了眼界。

    里头有伙计高喊送客，苏豆豆立刻拉着石磊往里走，走了没两步，身后有人直冲了上来，三两步超过石磊和苏豆豆，居然抢先在唯一的空位上坐了下去，然后还大声的对着伙计吆喝：“赶紧的，四碗羊杂汤，四份爆肚……”

    石磊还没来得及喊糟，苏豆豆就已经不出石磊所料的冲上前去，一巴掌拍在桌上：“给我起开后头排队去”

    排在石磊他们后头的几桌，也纷纷开始指责这个年轻人，当然不至于像是苏豆豆这么剽悍，只是嘴里碎叨着吃个爆肚儿也遇到加塞儿的人。

    年轻人被苏豆豆这么猛然一拍桌子，倒是也吓了一跳，随即抬头看到面前苏豆豆那张咬牙切齿的脸蛋儿，又换了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哟嗬，妹妹，怎么着？没位子啊？”

    “起开排队去”

    年轻人依旧嬉皮笑脸的：“哥哥我出来吃饭，还从来都没排过队。不过看在妹妹你长的不错，要不然坐下跟哥哥一块儿吃？哥哥请客，吃多少随意”

    听到这明显带有调戏的话语，石磊就知道完蛋了，二话不说捂住了脸。虽然苏豆豆跟他闹腾从来都不是对手，可是对付这种一看脚底下就虚浮的家伙，要说苏豆豆能给他直接扔出去石磊都信。

    “嘿嘿，你丫放开我”听到耳朵里传来那个年轻人的叫喊声，石磊捂着眼睛摇了摇头，心道吃个饭也能惹出事儿来，真不知道苏豆豆以前跟平京的日子这都是怎么过的。

    再往后，是乱糟糟一片嘁哩咵嚓的声音，石磊这才睁开眼睛，果不其然，苏豆豆已经把那小子扔到身后去了，这时候苏豆豆已经拉开椅子大马金刀的坐了下去，还冲石磊和薛婷婷招着手。

    石磊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可是薛婷婷已经傻眼了，她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啊，一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小丫头，居然拎着一个大小伙子，直接给扔后头了。店里其他客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好半晌才有人偷着喊了一声“好”，馆子里很快又恢复了喧闹。

    被扔出的那家伙坐在地上愣了半天，大概是没想明白，居然有人敢把他扔出去，而且对方还是个女孩儿。

    馆子里的食客已经开始叽叽喳喳议论纷纷了，声音不大，但是内容绝对刺耳。

    “这家伙怎么这么没用啊？给一姑娘这么扔地上了？”

    “万一人家就是打算过来给爆肚冯墩地的呢？”

    “要是有这样的爱好就没辙了，您架不住人家开心不是？”

    ……

    听到这些话，那家伙差点儿没气炸了肚子，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步就冲到了苏豆豆的面前，扬起硕大的巴掌，照着苏豆豆就抽了下去。

    石磊其实并不担心这家伙把苏豆豆给打了，就凭刚才苏豆豆给他扔出去的事儿，苏豆豆就足够应付这货。但是这毕竟是公众场合，那么多人看着呢，由着苏豆豆跟这家伙胡闹也不是个事儿。

    眼看着那一巴掌就朝着苏豆豆脸上呼了过来，石磊猛然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就像是老虎钳子似的，死死的咬住了那家伙的手腕。

    再看苏豆豆，她倒好，一脸不耐烦的挥舞着小手：“伙计，赶紧的啊，我点的东西赶紧给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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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似是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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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出那人想要破口大骂，石磊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行了，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出去再说，这种地方你也不嫌丢人？”手上微微用了些力，那人的手就被石磊别在了身后，石磊轻轻推了推他，他也只能乖乖的朝门外走去。不管心里多大火儿，明知道自己跟石磊一比就是白给，他总不至于非要找抽。

    一路上，石磊不住的冲着店里面有惶惶之色的伙计打招呼，笑着用手里那家伙的名义赔不是，一直说他不懂事之类的，搞得那家伙郁闷不已。

    出了门，石磊也就松开了手，手上略微用了点儿力气，给他推出去老远。

    “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女孩儿动手，瞧把你给出息的。”石磊摇了摇头，不打算跟这人多纠缠，转身准备回店里。

    可是那家伙却仿佛一下子回过血来了，刚才被石磊拧着手不敢叫嚣，现在两人隔着老远，他又厉害起来了。

    “嘿，孙子你丫知道我是谁么？老子一会儿弄死你信不信？”

    石磊猛地一回头，瞪着那家伙，倒是把他吓得一激灵，生怕石磊上来抽他。刚才被石磊拧着手他就看出来了，石磊一个人打他三个都有富裕的。

    “行了，别跟这儿耍嘴，该滚蛋滚蛋”石磊皱皱眉，正打算走，却看到斜前方走过来一个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叉着两条腿走路，看的石磊差点儿没乐出来。

    “谁这么厉害啊？让谁滚蛋呢？”来人这话，明显就是冲着石磊来的，石磊心里暗暗好笑，心说原来这小子跟他是一路的，难怪这么二。

    刚才那家伙一见到这人，顿时得瑟起来了，恨不得把嚣张两个字写到脸上去：“嘿，孙子，你丫别想溜啊”说着，又跑到刚过来的那人面前，一脸委屈的说：“二哥，那丫挺打我。”

    看到这位二哥，石磊也不打算走了，倒是觉得挺有趣，那一世的人，没想到再见居然会是这样的一种状况。

    “这位哥们儿，我这弟弟怎么得罪你了？”来人冲着石磊努努嘴，表情跟抽筋似的，石磊心道，二世为人啊，原来这厮年轻的时候就这么得瑟。

    按捺住笑意，石磊也不吱声，只是看着之前那人：“我要是再从你这张鸟嘴里听到半个脏字儿，我管保打的你爷爷都不会喊你孙子。”

    “哟嗬，哥们儿，挺横啊”

    石磊不耐烦：“你少跟我这儿装青皮，出了什么事儿，你自己问他。问完了要是还想找我，进去自己找。”说罢，石磊头也不回，直接进了店门。

    进去一看，嗬，好家伙，苏豆豆是一点儿没把刚才那情况当回事，倒是薛婷婷满脸担忧之色，可是被苏豆豆拉住了手，想出去看看却又出不去的样子。眼看着石磊进来了，薛婷婷似乎才松了一口气。

    桌上已经摆满了苏豆豆点的东西，爆肚、肚仁、烧饼、羊杂汤一应俱全，还有几个冷菜，也全都上来了。

    石磊缓缓坐下，笑着对薛婷婷说：“薛经理，别客气，吃东西。外头没什么事儿了，这种场合就这样，什么人都有，让你看笑话了。”

    薛婷婷疑惑着说：“我看那人不是什么善茬，真的没事？要不要报警啊？”

    石磊撇撇嘴，心说新来的那货这个时候应该就是管这片儿的警察，报警不如直接让他进来了。

    “没事的，放心吧，有这死丫头在，大了不敢说，宣武区区长来了估计也得给她赔不是。”

    苏豆豆立刻不满了，在桌子底下踩了石磊一脚，石磊早提防着她这手，轻松躲开。苏豆豆恨声说：“你说谁死丫头呢？找抽是不是？”小白眼一翻，却是另一种风情，倒是让一直关注他们这桌动静的其他食客看的神魂颠倒。

    看到苏豆豆还有心思跟石磊打闹，而且石磊说的话苏豆豆完全没反驳，加上刚才那辆车和那个专职司机，薛婷婷倒是信了**分。只是她哪里知道，石磊这绝对是遮掩着说的，虽然苏豆豆父母早就过世了，哥哥也算不上级别很高，但是在平京城，就算是市委书记来了，知道苏豆豆的身份之后，恐怕也只剩下赔不是的份儿。要不然，军队里那些个半退不退的老将军们，还不得把平京衙门闹翻了天？

    不过石磊倒是真没想到，在这种场合居然会巧遇——刚才那个满嘴青皮腔的家伙石磊认识，那一世，石磊之所以被称之为京城第一帮闲，这位叫做方晓的家伙功不可没。当初，石磊一共帮三个人打理生意上的事儿，张一松不谈了，这位方晓也是其中之一。在石磊认识的所有够得上级别的太子|党里，唯独方晓是个另类，整天穿的衣衫褴褛的，夏天脚上指定是双人字拖，平京话美其名曰趿拉板儿，其他三季脚上则是一成不变的厚底儿布鞋，还永远不拔上鞋跟子。最爱干的事儿就是扮猪吃老虎，看谁不顺眼，就让手底下人去招惹人家，然后他跟个散仙似的趿拉着破布鞋溜达过来，一脸青皮混混的臭德行。然后就开始折腾人家，无耻就是他的金字招牌。

    不过他跟石磊倒是关系好到不行，经常是听到有人编排石磊，张一松那个火爆脾气还没来得及撒野呢，他就先用脚上的臭布鞋踢过去招呼人家了。布鞋印在人家脸上了，他还一脸惶恐的凑上前去问人家味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只。

    “薛经理，赶紧趁热吃吧，你看那丫头吃的多香？”

    听到石磊的话，薛婷婷掉脸一看，可不是么？苏豆豆甩开腮帮子，露出后獠牙，那吃的叫一个不亦乐乎。一手抓着烧饼，一手夹着爆肚，蘸着酱，一筷子一筷子往嘴里叨，亏得她还能得出空来喝口羊杂汤，这份吃劲儿，薛婷婷看的是佩服之至。心里直说，这北方的女孩子跟我们南方女孩子就是不同，长的再精致，也有股子豪爽劲儿。

    石磊则是拿起筷子轻轻的敲了一下苏豆豆的手背：“你慢着点儿吃，有点儿吃相行不行？把人薛经理都吓着了。”

    “太好吃了……我跟你说，每回回平京我都要来吃个够，真恨不得住这儿。”苏豆豆满不在乎的，这会儿显得线条特别粗。

    石磊和薛婷婷相视莞尔，两人也开始下筷子吃了起来。

    仅仅几分钟而已，方晓趿拉着他那双后来名动紫禁城的厚底儿布鞋，领着那个也不知道是真弟弟还是假弟弟的家伙，晃到了石磊这张桌边。旁边还跟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只是那男子脸上尽陪着笑。

    “听说刚才你们给我这弟弟扔出去了？”方晓和那一世石磊认识的一模一样，嘬着牙花下巴朝天斜着眼睛看人。

    苏豆豆一抬头：“你们有完没完？刚才没抽够你是吧？”

    “嗬是挺横啊识相的呢，赶紧把桌子给我空出来，再给我这弟弟赔个不是，小爷我今儿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

    石磊笑而不语，这是方晓的惯例，待会儿肯定还有后招。方晓有句名言，何谓名流？名流就是有名的流氓但是方晓一向认为自己是品格高尚的流氓，因为他凡事儿讲个理，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他都得给自己想个最理想的主意，先帮着自己把理儿占上，然后就可以左右开弓给对方三万六千个大嘴巴，往往打得对方哑口难言。

    苏豆豆当然会上当，嘴里说了一句：“白痴，赶紧滚蛋啊，加塞儿你还加出理来了”

    方晓一听乐了：“嗬，真冲加塞儿？我今儿就是来跟你说说加塞儿这理的”说着，摆摆手，“老冯，你给他们说说，什么叫加塞儿”

    那位四十多岁的男人陪着一脸笑：“呵呵，我是这家店的东家，小姓冯。三位，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呢，在我们这儿订了位置，所以他们只要到了，小店其实就该给他们立刻安排的。有了空位肯定得先给有预订的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石磊一看到这位中年男子开口，就知道方晓这是在玩儿哪一出了，心说果然都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偏偏这些手段够无耻，也足够有效，多少最后被方晓打了还没办法找他麻烦的货色，都是输在这一招上。

    “听见没有？小爷我预订了，现在咱们来说说理，到底是谁加塞儿啊？”方晓得意洋洋。

    “你有病吧？这么家破店你告诉我预订？这儿电话多少？你订的几点？你给我说出来看看。”苏豆豆一边说着，一边该吃吃，该喝喝，从容镇定，将门虎女之风。

    “嘿今儿是遇上流氓了啊，人家店老板都出来说话了，难不成我还是骗你的不成？小丫头，说话口气别那么大。我知道，像你这样儿的，家里多少有点儿势力，不过今儿你给我记住咯，这儿是四九城儿，走街上随便拎个人，家里闹不好都有个省部级的干亲。今儿你遇上我算是你运气不错，我这人一贯讲理。还是那句话，给我弟弟赔礼道歉，完后晚上再陪咱们喝个小酒，今儿这事我就兹当是没发生过。”

    “傻|逼”苏豆豆直接骂开了，骂完之后转脸对已经极其担心的薛婷婷说，“别理他，该吃吃你的，这种货就是欠收拾。”

    “嗬不给脸儿是吧？”方晓一转脸，对着那个中年男人说道：“老冯啊，别说我得理不饶人啊，这几位太不给意思，今儿可是我先订的，而且我今儿很不爽，就看上这张桌子了。给你三分钟，把这三个给我弄出去，要不然你这店我看是别开了。”

    店老板一听就慌了，赶忙冲着石磊和苏豆豆使眼色，嘴里说着：“三位，算我求求你们了，帮个忙，把这座儿让出来吧。我让伙计给你们把东西打包，这事儿也是我们店里没安排好，事先没给你们说清楚。这样，今儿算是我请客，都算我的。”

    “我们付不起钱么？”苏豆豆斜着眼睛，打定主意是绝对不会让了。

    石磊看不下去了，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方晓，差不多闹够了就行了，你这么大一衙内，为难个店老板，你觉着有意思么？你怎么不干脆穿着你那身老虎皮来？再戴着你那大沿帽，那才像个欺男霸女的人民警察么”

    方晓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嘿有意思啊，你谁啊？你怎么知道我……”

    石磊刚才说话的声音比较大，不少人都听到了他说什么人民警察之类的，纷纷朝着这边望了过来。店老板心里暗暗叫苦，心道原来这两位爷认识，这位方大爷已经不好惹了，敢情坐在这儿的这位也一样。认识方晓还敢这么跟他对着干的，甭管什么状况，反正他一个小小的店老板是惹不起。

    “老板，没你的事儿，你放心，打不起来，方晓也不会让你这店关张。”石磊转脸和颜悦色的对老板说，然后又看看方晓：“方晓，你要是真想当个名流，就别跟这儿为难一个店老板。那个是你真弟弟假弟弟我也不问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儿，他插队抢桌子在先，我们让他去排队，他还调戏我朋友。我估计要是你朋友被人调戏了，你不止像我似的给他送出去就完事儿了吧？你那套别在我面前耍，没理也要找出个理来么，我只想安安静静吃顿饭，行不？”

    方晓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嗬哥们儿，有点儿意思啊诶，我说，你到底谁啊？还挺了解我的。来来，咱盘盘道儿，按说你这么了解我，我不该没见过你吧？咱俩是发小儿？然后你家里调京外去了？”

    说着话，方晓还居然挨着石磊硬挤着坐了下来，大概是觉得今儿这事儿太稀奇：“也不对啊，要说能让我压根儿不记得你的，你得小学就去京外了吧？我那会儿还没琢磨出名流这回事啊，怎么你就知道了呢？有趣有趣，好玩好玩”

    石磊没搭理他，倒是那位之前不可一世的家伙委屈的说了一句：“二哥……”

    “二你大爷啊滚滚滚，没看见我遇到知音了么？哪凉快哪儿呆着去。”赶苍蝇似的，那家伙没敢再多说什么，耷拉着脑袋，跑了出去。

    “你别光顾着吃啊，咱俩盘盘道，盘盘道。”方晓刚才还一脸二世祖的仰面朝天，这会儿已经是嬉皮笑脸的了，跟那一世，石磊认识他的时候如出一辙，只不过当时实在燕莎的一个会所里，现在却是在菜市口的一家爆肚店。

    “你还真把自己当江湖上的人了？还盘盘道儿。”石磊笑了，指了指桌上的爆肚：“反正我们也吃不完，拿双筷子一起吃。”

    方晓是真不客气，拿起一双筷子就夹了块爆肚，蘸蘸酱塞嘴里，一脸陶醉：“嗬老冯这儿的爆肚就是美”看的店里原以为这边能打起来的食客们满脸的不可思议，刚才还剑拔弩张，这会儿怎么又一个桌子吃饭了？薛婷婷更是一脸的惊愕，整个儿不明白眼前发生的究竟是什么。

    苏豆豆倒是瞥了方晓一眼：“没羞没臊，你还真好意思坐下来吃。”

    方晓这会儿觉得石磊是他从前认识的什么人，又或者至少是认识他家人的，否则没道理对他这么了解。尤其是那句名流，方晓听的真真的，石磊的意思摆明了就是说他是个有名的流氓。这如果不是极小的圈子里的人，断然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所以也就不跟苏豆豆计较了，而是伸着筷子指了指：“这丫头谁家的？听说挺剽悍的，给我那哥们儿扔出去了。”

    石磊笑了笑：“按理说你俩小时候应该有接触啊，都是军委的。方晓，你小时候也住在军委吧？后来你们家老太爷去世了你才跟着你父亲搬出去。”

    “我|操，我搬走的时候才三岁，哪儿记得……再说了，这丫头顶多不过二十吧？我搬走的时候她还没生出来呢吧？”方晓大大咧咧的说着，他这人就这样，要是把你当敌人，想尽一切办法也要弄死你，可是一旦觉得你这人能当朋友，又随和的半点儿架子都没有，让你完全看不出来，他家里曾经出过一个开国元勋——准确的说，是开国元勋的警卫员，但是退下来的时候肩膀上也顶着三颗豆呢，在军队里影响力相当之巨。

    苏豆豆越发懒得搭理方晓，倒是对石磊说了一句：“石石，你怎么什么人都认识啊？就这种货色，他要是跟我们那个大院里，我非天天修理死他不可”

    一听这话，方晓倒是仿佛想到苏豆豆的身份了，猛地一拍桌子：“你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妲己姐姐吧”

    石磊哈哈大笑：“你也听说过豆豆的大名？”

    “废话，整个儿四九城，但凡跟军队有关系的，谁不知道妲己姐姐的大名？现任大首长，他们家那个宝贝孙子，不也被妲己姐姐拎着弹过小**啊？”方晓是个混不吝，但是说到最后那句的时候，也还是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这桌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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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泪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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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还颇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诶，你真是妲己姐姐？我今儿可算是见着活的了……啧啧，我那哥们儿真不冤，妲己姐姐没把丫裤子当场扒下来弹丫小**算是他今儿走运。我说，妲己姐姐，您那绝对是神的传说，神的传说啊”

    “妲己姐姐，一会儿您吃完了，给咱签个名呗”看到苏豆豆不爱搭理他，方晓绝对是没话找话。

    薛婷婷已经彻底看不懂了，刚才还跟仇人见面似的分外眼红，这没几分钟，倒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也不对，应该说是矮脚虎王英见到了被捉上清风山的宋江，得知大名之后立刻纳头便拜，口中高呼宋江哥哥。似乎就是眼下这个场面。

    “行了，别贫了，赶紧吃东西吧。本来就饿，跟你们这么一闹，更是饿得潜心贴后背了。”石磊笑了笑，知道方晓是个话痨，要是不拉住缰绳，他能滔滔不绝一个人说上半小时，非把人逼疯了不可。

    “今儿是我那哥们儿给几位添堵了，一会让我让那小子给你们好好赔个不是。”正说着，方晓身上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笑着说：“就是那小子……”说着接听了电话，“行了，都是熟人，我跟他们一块儿吃了，你们自个儿找地儿吧……别进来了，省的看到你们添堵。你回头订个地方，我带他们仨儿去喝酒……少跟这儿磨烦，一会儿我再跟你丫算账……你甭管了，反正一会儿你指定得自个儿抽自个儿的嘴巴子……”

    挂了电话，方晓冲着石磊嘿嘿一笑：“我说哥们儿，你不厚道啊，这么半天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还有这位美女，怎么称呼？”

    石磊笑了笑道：“我说了你也不认识我，只不过我凑巧知道你这么个人罢了。主要是因为你那名流理论”

    薛婷婷见已经彻底风平浪静了，也知道方晓看上去没正形，但是估计家里也是底蕴深厚，便伸出手笑着自我介绍：“我叫薛婷婷，是石总……的朋友”干脆不扯工作上的事情了，说是朋友也没错。

    方晓明显对薛婷婷兴趣不大，这要是换成单身的薛婷婷或者她身边坐着个完全不相干的男人，方晓闹不好还会对薛婷婷这种天生媚骨说话又嗲的让人浑身酥麻的女孩子有点儿兴趣。可是现在，有苏豆豆坐镇旁边，给他俩胆他也不敢造次。于是只是轻轻一握手，便又看着石磊，等着石磊自我介绍。

    “我姓石，石磊，他们都管我叫石石。”

    “石磊？没听说过啊太没道理了，我指定没见过你吧？怎么你会对我这么熟悉呢？连名流都知道……”

    说到这个，薛婷婷明显有兴趣，当然也有想往里插话的意思：“一直听你们名流名流的，什么意思啊？”薛婷婷也很聪明，知道这绝不是字面上的解释。

    “所谓名流，就是有名的流氓”石磊笑着解释了一下。

    薛婷婷一愣，随即捂着嘴娇笑起来：“哈哈，真逗……”

    方晓依旧愁眉苦脸：“没理由啊，我怎么会没听过你啊。我刚才捋了一遍，也没哪家姓石的啊……”

    “石石是江东人，你要知道就奇怪了。”

    “江东人？吴东的？”方晓似乎有些明白了。

    石磊巴不得他自己能找到源头呢，否则根本没办法解释。刚才也就是不想跟方晓真的冲突起来，虽然有苏豆豆在，最后肯定是方晓服软，但是那一世的好朋友，没道理这一世反倒要做仇人吧？

    所以石磊含糊的点点头：“在吴东读书。”

    “我知道了王大齐一定是那个没羞没臊的货又让丫给我在外头乱传”

    石磊哈哈一笑：“大齐现在可在京里呢，要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你骂他没羞没臊”

    “得得你别害我，当我没说，我嘴欠行了吧？”说着，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当然也就是做做样子，表示嘴欠的意思。

    薛婷婷这会儿看着石磊的眼神就越发迷离了，仿佛认识石磊越久，就越觉得他神秘。从他们几个人的谈话中，薛婷婷能听得出来，方晓家里什么级别虽然不知道，但是老一辈肯定出过军方的大拿，只是方晓的父亲大概没从军，而是从了政，所以老人家过世之后他们就从军委搬了出来。

    至于苏豆豆，现在还住在军委，足以说明她家里是军方大员，而且方晓既然说苏豆豆名动紫禁城，那闹不好都是个国字号的首长，只是一时之间薛婷婷没想到国字号有谁姓苏的。当然，军方的首长薛婷婷也不太熟悉，这个回去要查查资料。

    唯独石磊，薛婷婷是半点线索都没有。

    江东省，她自己也是江东省出来的，昆州人，至少省里主要的那些位，绝对没有姓石的。要不然就是某位的外孙之类的？但是却又有些不像。而且即便他家里是江东省一把手，苏豆豆也没理由看上去以石磊马首是瞻啊。

    石磊。这个名字在薛婷婷的心里已经被划上了红圈圈，她几乎一瞬间做出了决定，哪怕这次跟亨利闹得再不愉快，她也要坚持贯彻柯慈雷的思路，坚决要跟石磊的盛世传播合作成功。就凭眼下见到的这些，就足够薛婷婷下定决心了。当然，这一切还需要再证实一番，不过，想来打听几个**，应该不会太难吧。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方晓又皱着眉头说道：“不对，我估摸着不是王大齐说的，那厮从来不串闲话儿，整天一本正经的，跟僵尸似的。而且王大齐就不可能知道我现在是个片警儿。石石，咱俩这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你痛快点儿，到底谁那么嘴欠把我的事儿全告诉你了？对我这么门清儿的没多少啊。”

    石磊无奈了，心说我跟你说我是重生的，你还不得吓死？这事儿该怎么圆呢？

    没等石磊想好，倒是方晓自己又一拍桌子：“我真傻，真的我单想到王大齐，怎么就能忘了王大齐还有个宝贝弟弟。难怪你不敢说，你怕王小齐找你麻烦吧哎，也是，一般人谁敢惹王小齐啊那厮那身板儿，一伸手就给你扔什刹海里去了……那厮前段儿在法源寺外头惹了点儿事，对方报警了，我跟着所里出警，结果让那厮看见了。这厮怎么那么爱串闲话啊，那事儿还是我给丫平的呢回头见着那厮我非得……”

    石磊含笑：“你非得怎么样？”

    方晓一琢磨，又叹口气，改口道：“我非得给他倒杯酒，好好谢谢他，要不然，今儿我可是把妲己姐姐给得罪了我得谢谢他啊，他串的闲话让我没有了犯错误的机会这闲话串的好”

    看到方晓立刻改口了，石磊和苏豆豆哈哈大笑起来，倒是薛婷婷有些不明白，疑惑着小声问苏豆豆：“他怎么突然改口风了？”

    “王小齐身高一米八多，体重比身高大，而且全是腱子肉，伸出根手指就能捏死他。他能不改口么？”苏豆豆忍着笑跟薛婷婷解释。

    这下方晓脸上挂不住了：“妲己姐姐，不带这么挤兑人的，我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么？我不跟他计较而已你上圈子里打听打听，我方晓怕过谁？”

    这种话，除了惹来更大的笑声，也不可能有别的了。

    吃完了之后，方晓给之前那个家伙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订好地方，然后跟石磊和苏豆豆说：“晚上没事儿吧？咱找个地儿喝酒去？地方我都订好了，不许说不去啊”

    石磊也挺想跟方晓多接触接触，倒不是为了他家日后的飞黄腾达，而是因为两人在那一世的深厚友谊。所有石磊在那一世后来接触到的太子|党衙内之流，也就是方晓这有限的几个人是完全把他当成平等的朋友看待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儿瞧不起石磊那帮闲的身份。

    于是方晓开着警车在前头带路，石磊和苏豆豆以及薛婷婷依旧做苏豆豆安排的车。

    看到这辆车的时候，方晓又感慨了一通：“我真是不知道那傻子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看看这辆车，丫也该知道踢钢板了吧？得，我回头还得给丫上上课。”

    去的地方倒是离石磊下榻的凯宾斯基不远，三里屯，一家名为芥茉坊的酒吧。根据方晓的介绍，崔健等摇滚歌手经常到这儿来演出。

    坐在车里，苏豆豆就开始给苏言之打电话，依旧是关机，这让苏豆豆很不安。

    虽然跟苏言之在一块儿经常吵来吵去的，但是苏豆豆跟苏言之的兄妹感情到底有多好，大概也只有经历过那场酒醉的石磊才知道了。

    “该死的苏言之，到底死哪儿去了他的工作不允许他关机的，石石，你说我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看到苏豆豆那着急的样子，石磊叹了口气说：“你哥可能去非洲了。”

    苏豆豆一愣：“去非洲？这么快”

    苏言之告诉过苏豆豆他要去非洲的事情，但是并没有告诉她一个月之内就走，而且还特意叮嘱石磊先别告诉苏豆豆，说是等他一切安顿好了会跟她说。

    其实石磊也没想到会这么快，距离那天到现在也不过半个月不到的事儿，但是今天来到平京，苏豆豆给苏言之的第一个电话没打通的时候，石磊就已经估计到可能苏言之已经走了。

    “那次你哥去吴东的时候，其实跟我说过，他可能近期就要到那边去了。只是他怕你不舍得他，没敢告诉你时间，让我也别说，说是等到了那边一切安顿好了就会跟你联系。现在电话打不通，我估计他已经过去了……”

    苏豆豆猛地一回头，瞪着石磊：“下午你是不是就已经知道了？”

    石磊无辜的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道：“我到现在都不算知道，只是猜测而已。其实他早走晚走都是一样，他就是怕你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才不肯告诉你……”

    苏豆豆使劲儿摇头，大吼了起来：“别说了”然后又突然萎靡了下来，将身体蜷缩在车座上，瑟瑟发抖：“你们都瞒着我……你们早就都知道了，只是瞒着我一个人……”

    听到这话，石磊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跟苏豆豆说，前座的薛婷婷更是不明白苏豆豆这是怎么了。倒是开车的司机忍不住扭脸说了一句：“小姐，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的，只是……”

    “我就知道，你们早就都知道了，只有我一个人傻乎乎的不知道。还以为这次回来还能再见他一次呢，这个该死的苏言之，等老娘回头杀到非洲去，我非打死他不可等老娘到非洲……石石，我难过……”苏豆豆说哭就哭了出来，泪眼婆娑的看着石磊，哪里还有平时那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的模样？此刻的苏豆豆，完全就是个让人心疼的小丫头。

    石磊默默的揽过苏豆豆的肩膀，苏豆豆一接触到石磊，立刻伸出双手死死的抱住了他：“我难过……石石……苏言之那个王八蛋不要我了……我难过……”

    石磊轻轻的拍着苏豆豆的肩膀，眼看着车速慢了下来，车子已经开到了三里屯，前边方晓的警车已经停在路边了，石磊对前座的薛婷婷说：“薛经理，抱歉啊，豆豆父母去世的早，她从小跟着她哥哥长起来的。可是她哥哥现在去国外工作了，而且可能要去不少年，这丫头一下子接受不了……你先下去，跟方晓打个招呼，也别说这事儿，就说豆豆不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一会儿我再过来找你们。”

    薛婷婷赶忙点头说道：“行，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应付。”

    “哦，方晓那家伙有些人来疯，而且很话痨，一会儿你别听他忽悠就使劲儿喝酒，浅尝辄止就好。”

    “嗯，谢谢。”

    说话的工夫，车子已经缓缓停了下来，方晓站在警车旁边正等着他们这辆车。

    薛婷婷刚下车，苏豆豆就可怜兮兮的看着石磊，脸上的泪痕分外明显：“石石，我不想回家。”

    石磊微微一笑，尽可能用温柔一些的语调说道：“不回去就不回去，想去哪儿，我陪着你。”

    苏豆豆歪着脑袋，将整个身子都蜷缩在石磊的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般紧紧抱着石磊的腰，将脸贴在石磊的胸膛上：“就随便逛逛吧，我也好久没坐车逛这四九城了……”想了想，又抬头颇有些胆怯的看了石磊一眼，嗫嚅着说：“其实是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有哥哥的时候，我可以回家，可是哥哥走了，我就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话语声中，伴随着强烈的抽泣声，石磊心中一疼，双手将苏豆豆紧紧的搂住，手掌轻轻抚摸着苏豆豆柔顺的头发。

    前座的司机大概受到过苏言之的嘱咐，否则看到自己看着长大的苏豆豆被一个男人这么搂在怀里，肯定会有些意见。他默不作声，只是安心的开车，似乎把苏豆豆放在石磊的怀里他很放心。

    车子在二环路上不停的绕着圈，苏豆豆依偎在石磊的怀中，渐渐的止住了哭泣，泪眼婆娑的和石磊一起看着车窗外的灯红酒绿，却又感觉和这个世界隔的那么遥远。

    “豆豆……”石磊轻轻的喊着苏豆豆的名字。

    苏豆豆抬起头：“嗯？”像一只乖巧的猫咪。

    “给我说说你们这四九城吧，比方说为什么会叫四九城？”

    苏豆豆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诶，打小听人就这么叫了呗……”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这你肯定知道，你这方面比我强多了。”

    石磊笑了笑，点点头，让苏豆豆坐的直一些，两人都舒服点儿：“从朱棣谋反，夺了他侄子的皇权之后，明朝的首都就成了平京城，而不是吴东了。朱棣改造了平京城，将整个平京城分为四层。最外头是外城，就是如今的海淀、朝阳、丰台、石景山这些区，也就是老平京说的郊区的部分。往里一点儿叫内城，其实只包括如今二环里的东城、西城、宣武以及崇文区这四个区。再往里其实还有个皇城，皇城之中就是如今的故宫，那会儿叫紫禁城。

    那会儿没有现在这些区的名称，只是将内城分为五个区，东南西北加上中区，中区实际上就是皇城。外城也一样，分为东南西北中五个区。但是皇城是普通人进不去的地方，老百姓能自由活动的范围就只剩下了九个城区，所以从明朝开始就有九城的说法。到了清朝之后，清政府并没有改变平京城的格局，只不过让旗人住在内城，而所有汉人都只能住在外城。内外城泾渭分明，等级制度相当森严。

    内城呢，有九道门，而皇城呢，则是四道门，是以一些八旗子弟为了显示自己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就将内城称之为四九城。所以，其实严格意义上的四九城指的是如今二环里以内的地方，不过大体上说平京就是四九城也不是什么严重的错误。”

    苏豆豆瞪大了眼睛：“啊……原来四九城是满族人显示优越感的称呼啊……”

    石磊笑了笑：“在当时差不多是这样，不过随着雍正即位之后开始整顿旗务，削减了旗人的俸禄，并且让原本满汉分开科举的规矩废除，变成满汉同科之后，汉人也能在朝为官，这四九城也就不是旗人的专属名词了。”

    苏豆豆小嘴一撅：“以后不说四九城了，遇到不了解的无所谓，遇到了解的回头还误会我侮辱人”

    石磊哈哈大笑，看到苏豆豆娇俏可爱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这都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有谁还会计较这个，即便了解的人也不会太在意的。”

    “反正不说了，回头我再听见谁这么说，我就用你这套教育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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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相对与不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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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继续在二环路上行驶着，速度不快，可以让石磊和苏豆豆很清楚的看到平京夜晚的繁华。

    “我们过去吧？我有点儿想喝酒。”苏豆豆突然对石磊说道。

    石磊想了想，点点头：“嗯，喝点儿也好，省的你晚上胡思乱想不好好睡觉。你记住，你哥去非洲是带着国家派给他的任务去的，不是他不要你了。而且，你没看到你哥那晚跟我喝酒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的，还给我说了一大堆你小时候的事情是什么样子。”

    苏豆豆瞪大了眼睛：“什么？苏言之给你说了很多我小时候的事情？他都说了什么？”

    石磊嘿嘿笑着：“也没什么，就是比如你为什么要弹那些小子的小**啊，还有你总以为自己是个男孩儿之类的……”

    “什么？苏言之这是要疯啊谁给他的狗胆告诉你这些的回头我弄死他……”说到这儿，苏豆豆的情绪突然又低落了下来，“现在想跟他吵架都吵不起来了，他都跑非洲打老虎去了”

    石磊忍不住刮了苏豆豆的鼻子一下：“不学无术，非洲哪有老虎”

    苏豆豆不服气的瞪着眼睛，张牙舞爪，自己就像个小老虎：“谁说没有？以前有都被苏言之那个混球打光了”

    石磊哈哈大笑起来，这个苏豆豆，还真是……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她才好。

    过了会儿，苏豆豆很难得的有些扭捏的小声问石磊：“那……那苏言之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我……有回半夜里跑到他床前哭的事儿……”

    石磊一愣，随即明白，促狭的说到：“你是想说你以为自己快死的那次么？”

    苏豆豆怒了，挥舞着小拳头：“苏言之我再也不想你了你这个王八蛋，居然连这件事也对别人说”

    石磊笑得东倒西歪的：“哈哈哈哈……还有好多呢，可好玩可好玩了……”

    “呀，不对，那晚你们喝酒还有一二六那个混账东西吧？完了完了，那傻子也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呐苏言之，我恨你”不用说，小拳头又是凭空挥舞着，就好像苏言之在她面前，正被她殴打一样。

    石磊笑着捏住了苏豆豆的鼻子：“没有啦，一松早醉得直接睡着了，他那点儿酒量，还不够你哥十分之一的。那晚他过去之后不到半小时就吐得稀里哗啦然后直接睡了。”

    苏豆豆犹疑不定：“真的？”

    石磊认真的点头：“真的”

    苏豆豆立刻吁了一口气，小手拍着她发育十分良好的胸脯：“那还好，要是被一二六那个大嘴巴知道了，赶明儿全天下都知道了，那我就丢死人了。反正都是苏言之的错，奶奶的，等他回来老娘阉了他”

    威风凛凛，凶狠异常，眼中寒光闪烁，手指伸出剪刀的形状，石磊看了不由微微一个哆嗦，就仿佛苏豆豆手中真的握着一把剪刀一样。

    “好了我没事啦权叔，把车开回刚才那间酒吧，我要去喝酒咯”苏豆豆好像真的摆脱了苏言之不告而别带来的悲伤情绪，兴高采烈的喊着。

    车前的司机扭脸笑了笑：“石少，你盯着点儿豆豆，别让她喝太多。这丫头啊，喝多了发酒疯，很难搞的。”

    “喂权叔，不带你这样儿的，怎么连你也帮着欺负我啊？”

    权叔从观后镜里看到苏豆豆嘟着小嘴皱着眉头很愤怒的样子，知道指望她全部恢复了没什么可能，但是至少不像刚才那么难受了。呵呵笑着，仿佛也在为苏豆豆感到开心。

    “喝酒没问题啊，不过一会儿我要是不让你喝了，你不许跟我耍小性子，今儿你必须听我的。”石磊叮嘱了苏豆豆一句。

    苏豆豆不耐烦的挥挥手：“知道啦，事儿妈”

    回到酒吧门口，石磊让司机权叔早点儿回家休息，说是这儿离酒店也不远，苏豆豆今晚已经说了不想回去睡，石磊觉得反正自己开的是套房，无所谓，让苏豆豆睡里头大床上，自己睡外间的沙发就好。

    进了酒吧，倒是很快找到方晓的桌子，方晓看到苏豆豆也来了，不由得大为奇怪：“妲己姐姐不是说不舒服让你送她回去么？怎么又一块儿来了？”

    石磊笑着遮掩：“这死丫头，到家了又说不头疼了，闹着过来跟你们喝酒。没辙，就又来了呗”

    方晓看似大大咧咧，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看出来苏豆豆脸上似乎还有些泪痕，也就不多问了，只是让自己的朋友赶紧让出地儿来，让石磊和苏豆豆坐下。

    台上已经有人在演唱，不过不是方晓所说的崔健，而是一支目前还不为太多人熟悉的名为子曰的乐队，乐队虽然归属于摇滚，但是却彻底颠覆了以往人们对摇滚的认识。主唱秋野特别有才，几乎包办了乐队所有的词曲创作，而且歌曲里加入了许多京剧等各地方曲艺的元素，融入说唱和大量民俗风，使得这支乐队在圈内大受欢迎。说来也好笑，他们的第一张专辑问世差不多十二三年之后，一部除了耍贫嘴和帅哥美女一无是处的电视剧，却捧红了这张专辑里的两首歌，其结果直接导致许多人开始关注这支乐队，才知道原来中国也有这么厉害的摇滚

    石磊自然是知道的，那一世，他还曾是个摇滚迷，只是后来随着家庭的巨变，没有了这些心思而已。

    这时候，秋野一身粗布短打，脚上跟方晓一样穿着双大布鞋，不过却比方晓看的周正多了，抱着话筒，留着胡须，看上去就像是农村里坐在大门口晒太阳的老头儿。

    乐队唱的正是他们在十多年后才终于在主流领域里红起来的《相对》……

    “曾经我不敢与你相对，就像一杯醇酒叫我迷醉，每次都为了你那矜持的笑，总是留下些说不出的滋味。那时我就怕与你相对，配不上你的漂亮老是叫我惭愧，每次都想跟上你的脚步，可是追呀追的追的如此疲惫。如今我又要与你相对，你说路很遥远走的太累，实在是想呀停下来歇歇，能够见到我你说使你感到欣慰。我知道你也有过，同我一样样的梦，你也知道我直到现在，还在痴痴地等。再次相对有机会吗，能够重新再来过几回啊，这是个难圆的梦吗，我愿意这样,愿意这样付出一辈子。我不是你的我，我不是你的我，前世今生……”

    石磊几乎是跟着秋野一起唱完的这首歌，完全忽略了自己正置身一个酒吧，也忘记了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在石磊的眼中，眼前的面孔逐一的模糊起来，只能看到觥筹交错，只能看到欢声笑语，除了方晓的面容还有些真实，其他的面孔都千篇一律。美的不再美，丑的不再丑，世界大同，唯独方晓变得苍老了许多，虽然还是那副无赖腔调，还是那股子有名的流氓的劲头儿，但是却已经是个中年男人的模样了。

    嘴里轻轻的跟着哼着，石磊仿佛回到了重生之前的岁月，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虽然在那时，张一松、方晓都已经贵为京城里的顶级公子哥儿，他们的父亲都即将走上那九个最具有权威的位置上，但是因为彼此的性格，以及和石磊的深厚友谊，他们依旧经常来到这种场合，并没有像是其他的公子少爷们那样，非私人会所不去。其实，那些人也无非就是清初时的八旗子弟而已，刻意的用四九城将自己跟其他人分开，只是，当年还有外城的汉人衬托显出旗人的与众不同，现如今这些私人会所，这些公子哥儿们反倒都沦落到只能在那些小明星和卖笑女面前显摆了。

    这时代，谁知道是退步还是进步？

    “那时我就怕与你相对，配不上你的漂亮老是叫我惭愧，每次都想跟上你的脚步，可是追呀追的追的如此疲惫……”

    台上秋野已经换了新歌，石磊却还在口中喃喃着这段歌词……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石磊轻轻的唱着：我知道你也有过，同我一样样的梦，你也知道我直到现在，还在痴痴地等……我不是你的我，我不是你的我，前世今生……

    从前也只是很喜欢秋野和他的子曰乐队的风格而已，倒是没想到，一场南柯之梦，重生之后的石磊，再次听到这首歌，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体会。

    这首歌，倒像是为他和秦慕北专门写的歌一般，尤其是到了最后，歌词就要降下华丽的大幕之时，一句“前世今生”，宛如点睛之笔……

    和石磊同桌的人，那个叫做张虎的家伙，就是被苏豆豆和石磊教训过的家伙，忙着给苏豆豆敬酒赔罪，已经说了不下十分钟的对不起了，说的就连苏豆豆都烦了。

    方晓忙着跟崇仰已久的妲己姐姐举杯痛饮，还得顾着时不时教训张虎两句，让这小子以后招子要放亮，看到外头有辆挂总参军牌的车，就不该还那么嚣张。

    其他人似乎也都听闻过苏豆豆的大名，自然是各种景仰之情。只是这多少透着些虚情假意，妲己姐姐再如何剽悍，也只是一个传说而已。主要还是因为谁都知道，这位和歌词一样的“神的传说”有多么得那帮手握军权的老头子们的宠，几乎每个老头儿都把她当亲孙女待，这就不是剽悍两个字可以解释的，而是实实在在的能量。

    没有人在意石磊突如其来的落寞……唯独并不能太好融合进方晓那个圈子的薛婷婷。

    薛婷婷出身在商贾之家，幼年被过继给自己的小姑当女儿，父母自然得到比她家条件更好的姑父的大力照顾。而姑父的生意做的又在昆州数一数二，本该是个很幸福的童年。只是还没等薛婷婷学会打酱油，本以为怀不上的姑姑却怀孕了，弟弟的出世，自然让她这个过继来的女儿失去了所有的宠爱，而且，上学的时候，家里的老太太还担心日后她会跟弟弟抢家产，勒令她改回了原来的姓。

    幸好姑姑和姑父——其实还是该说父母的，是厚道人，对薛婷婷并没有太偏心，但是架不住奶奶太宠着弟弟，薛婷婷的童年并不如看上去的那么开心。

    读了大学，薛婷婷告诉自己，一定要凭自己的本事出人头地，用事实扇那个老太太一个耳光，告诉她，我薛婷婷不稀罕你们家的钱。她也的确很争气，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别人研究生都还不一定毕业了的年纪，她却已经坐在了飞利浦大中华区市场部高级经理的位置上。其中有柯慈雷的关爱和帮助，她自己的努力也是起到决定性的因素。

    自从知道今晚这张桌子上的人都是些什么身份，虽然没有一个真正可以称之为太|子|党的人物，但是任何一个，都要比她有理由骄傲的多。薛婷婷真的很努力了，想要将自己融入这个圈子里，她知道一旦能够融入这个圈子，只要这些衙内们稍稍的帮帮手，自己就会得到一个前进的相当大的助力。

    石磊就是最好的证明，他也不过只是润扬市市长的儿子，而且他父亲才坐稳这个位置没多久。可是即便如此，他却能白手起家，不过半年的时间，就已经拥有了数千万的资产。薛婷婷并不完全清楚石磊和飞利浦这次的合作计划是什么，但是她有理由相信，一旦合作成功，石磊很快就会成为亿万富翁。

    “经商，经商，哪有什么商业策略能高的过权力的？只要官场上有人帮忙，飞黄腾达，那是极为轻而易举的事情。草包都能做到，更何况石磊是个极聪明的人。”

    薛婷婷并不知道，石磊之所以能够成功，完全是他自己一手一脚打回来的江山。并不是说他没有得到权力上的襄助，而是至少他得到的帮助并不是因为他的家世，相反，石为先倒是承了石磊的光。

    很遗憾，这张桌子上的人，似乎只是一开始对薛婷婷表现出了一点儿兴趣，很快随着方晓的几个暗示，这些人就不再如最初那般热情了。或许方晓是误会了薛婷婷和石磊之间的关系，他们这些人，除非是蓄意为之，否则绝不会去沾圈子里其他人沾过的女人。

    和石磊同样有些落寞的薛婷婷，虽然落寞的理由不同，但是却注意到了石磊的落寞。薛婷婷把这看成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因为她看出，石磊或许是这群人里家里权势最小的，但是苏豆豆却绝对是影响最大的。只要石磊能影响苏豆豆一个人，这些人今后恐怕都要以石磊马首是瞻。

    “石总好像有些不开心……”薛婷婷朝着石磊靠了过来，并没有太露骨，她不会像那些风骚外露的女人一样，把勾引两个字写在脸上，更不会把胸脯直接贴到石磊的胳膊上去。只是端着酒杯，眼睛里露出几分狐媚而已。

    石磊回过神来，笑了笑：“啊……没什么，只是听到这首歌，想起了一些往事。别叫我石总了，就叫石石吧，至少在不谈工作的时候不要叫我石总。”

    薛婷婷嫣然一笑：“嗯，石石，这个名字挺有趣的，一般情况该会有人称呼你为石头。”

    两人的杯子碰了一下，石磊只是浅浅的尝了一口，薛婷婷却是一饮而尽了。不过薛婷婷并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让石磊喝光，她知道，像是石磊这种人，其实最厌烦的就是这种半强迫式的劝酒。

    “这个乐队很怪……”薛婷婷皱了皱眉，自己添上酒。

    石磊笑了笑：“揉进了大量的中国元素，各种戏曲，甚至包括一些不成戏的曲艺，京东大鼓、二人转、秦腔、太平歌词等等，评书都有。这支乐队迟早会大红大紫的，不过现在国内音乐市场大概还不太能接受这种风格的东西。”

    “呵呵，你还懂音乐啊？”

    “谈不上懂，只不过多少对摇滚有些兴趣。”

    “啊？这也算摇滚啊？”

    “当然算，摇滚是一种精神，又不是什么特定的曲种。”石磊笑了笑，又抿了口酒，这个年代的酒吧多少还干净一些，不像后来，假酒横行。

    把心思回到酒吧里来，石磊知道刚才自己神思太过于恍惚了，现在才注意到苏豆豆在那边傻乎乎的大笑着，不断的跟其他人碰着杯子，而且是酒到杯干，绝对不偷奸耍滑。

    “豆豆，你答应我什么的？”石磊怕苏豆豆这么喝下去会出事儿，赶紧说到，声音有点儿大，倒是把苏豆豆吓了一大跳，看到石磊脸色不好，赶忙放下酒杯，委屈的瘪嘴。

    这一幕，把周围那群石磊大多数没怎么见过，大概在那一世里属于家世不错但是随着时间逐渐沉寂下去的一群人倒是给惊得不轻。他们虽然也没接触过苏豆豆，但是听惯了苏豆豆的传说，见到之后又有张虎被扔出去的事儿打底，根本不敢相信居然还有人敢这么跟苏豆豆说话。尤其是，石磊说完之后，苏豆豆居然一副委屈的模样，似乎很习惯被石磊这么喝斥……

    “这哥们儿到底谁啊？”这个疑问，开始在这一桌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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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女人泡妞，天然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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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大伙儿都看着他，石磊歉意的笑了笑：“这丫头喝多了会发酒疯，而且估计很厉害。你们要是不想被她拖住弹小**，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少让她喝点儿酒……”

    听到这话，这帮小纨绔们顿时面如土色，别说再找苏豆豆喝酒了，之后苏豆豆主动找他们喝酒，他们都不敢应战。关键是苏豆豆这个名声太可怕了，虽然明知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苏豆豆不可能再干出这种事来，可是就跟王小齐以及张一松一样，心里都留下了浓厚的阴影，哪里还敢冒险？

    薛婷婷看到这帮大男人被这样几乎不存在的威胁给吓得面无人色，不由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其实真要说起来，薛婷婷也就是打个七八十分的姿色，胜在身量娇小但是不该小的地方又绝对不小，而且肤色胜雪，说话又带有些江南女子特有的口音，配上她本就嗲到不行的声线，足以使得她的综合得分爬上九十。

    不过这帮纨绔在京城里虽然排不上顶级的字号，但是看着他们今晚带出来的女孩儿，无一不是**十分的平均分，其中几个石磊甚至有些眼熟，大概齐都是再过几年之后就会小有声名的明星，只是这会儿还在影视学院或者音乐学院里厮混罢了。再加上石磊的关系，他们当然不会去动薛婷婷的脑筋。

    石磊更是不会有什么歪心思，即便生理上有需求也绝对找不到薛婷婷身上去。但是今儿的情况有些特殊，苏豆豆一直可都是强调自己爱女色的，一直没表现出来，一半是因为答应了石磊给他做个合格的秘书，另一半则是因为薛婷婷在她眼里还算不得会让她惊艳的级别。现在石磊一句话，没人敢陪她喝酒了，而石磊又和薛婷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苏豆豆眼睛转了转，就动了小心思。

    “石石，你真无耻，光顾着自己跟美女聊天，又不肯让我喝酒，我坐在这儿很无聊的好不好？”

    石磊看到苏豆豆那抿嘴的姿态，就知道情况不妙，不过一时倒是真没想到身旁的薛婷婷身上去，千提防万提防，小心翼翼的开口说：“你想干嘛？你也过来聊天呗。”

    苏豆豆很听话的就过来了，硬生生的往石磊和薛婷婷中间一插，嘴里嚷嚷着：“起开起开，你坐的离人家美女那么近干嘛？想揩油啊？”石磊无奈，坐远了点儿，薛婷婷还以为是苏豆豆喜欢石磊，所以故意要拆开他们，并不敢多说什么，便也朝另一边让了让。

    没想到苏豆豆一坐下来，就开始拉着薛婷婷的手，开始问她：“婷婷……我叫你婷婷你不介意吧？话说咱现在又不谈工作，随便点儿好你说是不是？”

    石磊厥倒，心道自己左右提防了半天，怎么就把这茬儿给忘了，苏豆豆这明显是奔着薛婷婷来的么

    最关键的是，这妞儿搭讪的水准颇高，话题的切入点也相当不错，这完全就是个在酒吧厮混多年的花丛圣手的表现啊。

    而薛婷婷呢，则根本还不清楚苏豆豆的目的呢，在精的能在缝纫机上砸线的苏豆豆面前，平素里也堪称绝顶聪明的薛婷婷就拙的像个呆瓜了。

    点点头，薛婷婷道：“好呀，我也叫你豆豆吧，反正我是不会像他们似的喊你妲己姐姐的。诶，对了，他们为什么这么喊你啊？”

    这个问题薛婷婷早就想问了，这会儿问出来倒是没什么不妥，只是苏豆豆神秘的一笑，石磊也拍了拍脑门，心道女人泡妞就是有天然优势啊，男人找女孩子搭讪，始终要找半天的话题，撞了大运才能找到相同的爱好，然后顺利的勾搭成奸。可是女人就不存在这一点了，随便什么话只要开了头，另一方会自动接招，而且主动攀谈，这却正落了苏豆豆这个小灰狼的下怀。

    石磊心说好吧，没我什么事儿了，我还是听歌吧。

    台上的乐队已经不是秋野和子曰了，换了个石磊不认识的乐队，唱的也不是他们自己的歌，而是一些国外的轻摇滚，比如甲壳虫之类的。在这种场合，听这些歌也就是应景了，索然无味，而且那乐队唱的也实在一般，很快石磊就没了兴趣。

    方晓似乎看出石磊无聊，站起来走到石磊身边，挨着石磊坐下：“妲己姐姐说你在做生意？”

    石磊点了点头：“这次来平京就是谈个事情。”

    “有门路带上哥们儿一起混混呗，我这小片警早他**当腻了，原本以为就算遇不到江洋大盗好歹也来几个小毛贼吧，可是好家伙，你是不知道，我天天都跟什么人打交道。不是东家老太跟儿媳妇吵架了，就是小两口闹别扭，再不就是猫上房了让我们给弄下来……我|操，又不敢跟我老爹说……我那个老爹……”

    “得得，你打住吧，我可没工夫听你痛诉**家史，再者你家情况我基本了解，你就别跟我展现你那话痨的基本功了。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不想当片警了，我倒是觉得你有个好去处……”

    方晓一听就兴奋了，举着杯子跟石磊碰了一下，自己一饮而尽：“说来听听……”

    “你那么会说，我觉得你不如去说相声，绝对有前途。不过考虑到当下相声明显干不过小品，你也可以从小品先干起。难不成你还能比赵本山次了？就你这形象，上春晚你就直接压死赵本山。”

    方晓哈哈大笑，然后又无语的摇摇头：“挤兑人”石磊也笑了起来，方晓顿了顿又说：“跟你说真的，我是真打算从商。不过老爷子肯定不能同意，再加上老爷子在京里我也有些不方便，他今年或者明年估计该副部了。”

    “去津门呗，或者唐丘，京津唐工业三角，大有可为。”石磊随意的说道，突然想起人代会上，今年那位大老板上台可不止一个邮电系统拆分的动作，国计委（国家计划委员会）也改组成为了发计委（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而且石磊很清楚，在那一世，方晓的父亲方力钧的确是在今年会调整到副部级，而且在01年因为某种特殊的关系，进入了国经贸委，很快成为国经贸委的主任，03年国经贸委和发计委合并成立发改委的时候，明显是因为年纪还差点儿作为发改委主任的接替人暂时被委屈在了副主任的位置上，后来等发改委的第一任主任下去之后，便顺理成章接任了发改委的主任一职。

    “不过你父亲的事情我倒是有个想法，你可以回去跟你父亲谈谈。”

    方晓很是烦躁的摆摆手：“那个我没兴趣。”

    石磊笑了笑：“想让你父亲同意你下海经商，就看你怎么跟你父亲交流我今儿跟你说的这事儿了。交流的好，我打包票你父亲会放行。”

    “真的？”方晓听到这个眼睛亮了。

    石磊点了点头：“骗你我又得不到糖吃……”

    “那赶紧说，赶紧说”

    石磊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喝了口酒，这才说道：“这事儿还得你父亲自己最后决定，我只是有个建议罢了。刚刚结束的人代会上，国务府换老板了你知道吧？”方晓点了点头，却不明白石磊什么意思，“大老板给国计委改了个名字，叫做发计委，可别小看了发展这两个字，这意味着中央接下来要大抓经济建设，逐步的甩掉计划的帽子，而转入彻底的市场经济，经济方面的动作肯定会越来越大，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么，总是要有个经济积累的阶段……”

    方晓不耐烦了：“少说这些没用的，说些实在的。”

    石磊笑了笑：“这些你必须有个了解的轮廓，不然没办法跟你父亲说。”

    方晓败退，一脸的悻悻之色：“那就赶紧的……”

    “而且，不光这一点，人民银行有位副行长，好像跟你们家有点儿关系吧？”石磊笑着敲打方晓。

    方晓不解：“你是说……？我们家老太爷曾经保的那位家里的大公子？”

    “就是他我知道，你家老太爷比较喜欢你大爷爷，对你爷爷差点儿。是以他当年在世的时候主要是扶着你大爷爷往前走。只可惜你爷爷死在战场上，去的太早了，所以你父亲年轻的时候之所以官途还算是比较顺利，完全是因为那位老人对你家诸多照顾的原因。可是那位老人毕竟也是国内经济的推动者之一，所以他的公子就进了人民银行。等到老人95年去世之后，或者说那位老人久卧在床已经不怎么明白外头的事情之后，你父亲的官路就停顿了下来。不然，几年前就该调整到副部了。”

    “这些跟我家有什么关系？那位太子爷，我们家是指望不上了总不能让我爸放弃这眼见着就要到手的副部吧？”

    石磊示意方晓稍安勿躁，格外的压低了声音，凑近了说：“你父亲就算是个副部，这么混的话，撑死混到个部级待遇退休，没别的了。但是今年的人代会上，还宣布了一项任职，那位太子爷现在已经调出央行，去了国家开发银行当行长。这个在94年才成立的银行，是负责贯彻中央的宏观调控政策的，他这个行长炙手可热啊。”

    方晓也很聪明，立刻就接口到：“你的意思是让我爸在经济上补补课，尤其是顺应一下现在那位大老板的思路，然后去跟那位太子爷沟通一下，想办法离开文化部调去新添了两个字的那个发计委？”

    石磊点了点头：“发计委也行，经贸委也不差，我有种预感，要不了几年，这俩个部委就会合并。发计委这种部门，绝对是过渡产品，既然要甩掉计划的帽子，就迟早会把发计委变成国发委……”石磊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了，他总不敢说出发改委这三个字，那是绝对的直接泄露天机啊。“而发展委员会，怕是跟经贸委的工作内容要重合，这两个部门迟早并成一个，而新成立的部门，就绝对是国内经济最重要的部门之一。即便不像我预测的那样会合并，经贸委的主任，也不会比甩掉计划帽子之后的发展委员会的主任的地位低。像是这种正部级，那才是有可能进入最后领导班子的人。”

    “**丫想的也忒远了吧……不过你这说的我绝对热血沸腾啊，回头我得回去跟我家老子好好谈谈，甭管以后怎么样，能让我爸离开该死的清水衙门文化部，那我就阿弥陀佛了。即便他不同意我下海，估摸着他也没工夫管我了。哈哈，石石，哥们儿谢谢你了。”说着，方晓拿起酒杯，跟石磊重重的碰了一下。

    喝完之后，方晓却又说道：“可是你丫直接带着我玩不就得了？我不占你便宜，我现在能拿出一两百万来……”

    石磊摇了摇头：“我口袋里随便掏张卡，里头都不止一两百万……”

    “呃……好吧，你就兹当我没说过，您玩儿的大，我小打小闹。”方晓自嘲的笑笑，发现自己着实小看了石磊。“你丫的盘子到底有多大？”

    石磊也没瞒他，笑着说：“我个人几千万不到一亿吧，整个公司乱七八糟加起来估计两三个亿。”

    “得得，我喝酒，我被刺激了。妈|的，一直都觉着自己有时候倒到批文弄俩钱，已经大款了。现在才知道款字儿怎么写，今晚你丫买单啊”

    “其实一二百万真让你投进我一个子公司倒是也行，只不过我看你这不学无术吊儿郎当的样儿，我做的东西你也闹不明白。赚了钱无所谓，万一亏了，回头你小子再以为我坑了你丫的钱，连朋友都没得做，我损失大发了”石磊笑着也喝了口酒。

    方晓皱着眉：“你丫小瞧人太挤兑人了你做什么我就闹不明白？低价进高价出，妈|的有什么不明白的”

    石磊知道他不服，方晓就这样，那一世也这德行，说什么都不服。

    “电脑你懂么？”

    方晓沉默了，半晌之后努力回答：“电子游戏算不算”

    “滚蛋”

    “那好吧，不懂”

    “数据交换呢？网络路由呢？模板芯片呢？”

    方晓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我滴妈呀，你丫玩儿的高科技……好吧，这个我真不懂，算盘我都不会拨，别说高科技了。好好好，以后我不烦你了，何况这玩意儿，我听他们说就得烧钱，我那点儿钱，我还是留着拍婆子用吧。”

    两人又闲扯了会儿，方晓突然又说：“对了，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我倒是记住了，不过回去跟老爷子一谈，他指定不相信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到时候我要把你卖给我们家老爷子，你可不许不承认啊。”

    不承认？呵呵，怎么会开玩笑呢吧？石磊跟方晓谈到这个，固然有希望让方晓的父亲省点儿事，少绕点儿圈子的意思，但是也有替自己着想的意思。要是方晓绝口不提石磊，石磊也不会说什么，但是方晓主动提，石磊又怎么可能避而不见？石磊还巴不得先跟方晓的父亲搭上关系，然后借着方力钧再跟国家开发银行那位行长大人搭上关系呢……

    “那肯定不会，如果你家老爷子要召见，我随时待命。”

    “够哥们儿我|操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石磊笑了笑，没吭声，看了一眼苏豆豆，她那儿已经得寸进尺的不行，小手已经在薛婷婷的大腿上摸了起来，薛婷婷却好像没什么反应，虽然是满脸通红，但是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酒喝多了，否则以她的智商，绝不会看不出苏豆豆现在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至于方晓的那帮朋友，早就目瞪口呆了，估计这会儿心里一个个的都在琢磨：谁说咱们男人灌女人酒都是奔着那什么去的？我看妲己姐姐今儿就不怀好意。啧啧，妲己姐姐果然是神的传说啊，难怪她跟石磊那小子牵牵小手勾肩搭背的不当回事呢，原来她有这种爱好？——再联想起苏豆豆那豪迈的各种举动，这帮家伙几乎可以肯定，苏豆豆在心理上是把自己当成男人看的，所以，她跟石磊之间是哥们儿友情。之前他们也觉得苏豆豆插到石磊和薛婷婷中间是因为吃醋，现在看来，吃醋是吃醋，只是吃的不是石磊的醋，而是薛婷婷的。一个个的，也都在暗自庆幸，之前没对薛婷婷动什么歪脑筋，否则得罪石磊倒是小事儿了，让妲己姐姐恨上了，那就真出大事儿了……

    方晓似乎也觉着不对，转脸疑惑着问了石磊一句：“石石，妲己姐姐不对啊，她怎么盯着那位薛婷婷灌酒啊……这姿势，这表情，我怎么觉着那么眼熟？”

    石磊哈哈一笑：“你那帮狐朋狗友平日里嗅蜜肯定经常这么干，把人小姑娘灌醉了再带回去滚大床……”

    啪……

    方晓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咧着嘴说：“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老天爷，我的观世音姐姐，妲己姐姐原来有这种爱好。牛真他**牛”说完，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才龇牙咧嘴的说：“妈|的，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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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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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明镜亦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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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谁在非礼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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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婷婷摇摇头，神色略微有些黯然：“我能理解，你不用多说什么的。”说罢，袅袅婷婷进了洗手间，却再不展现半点媚态。

    石磊挠着头，不知道薛婷婷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不管如何，咱俩算是有肌肤之亲了，就算谁也没打算为这事儿负责买单，总也不至于变得客套和有距离了吧？这又不是醉酒糊涂的少男少女犯下作孽的错事。

    洗手间里传来水声，大概是薛婷婷在刷牙洗脸。很快，薛婷婷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桌上的狼藉，笑道：“我先走了，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还得去跟亨利见面。你多睡会儿吧，荷兰那边现在是半夜，你要到下午才能联系的上人。我会尽量说服亨利的，实在不行我也会提前通知你。”

    说罢，薛婷婷拿起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石磊喊了一声：“婷婷……昨晚……我们……”

    薛婷婷勉强笑了笑：“没事的，我能明白，我也就是酒喝多了有点儿糊涂。像你这样的贵公子，身边女孩子多得很，你解释的太多会让我自卑的。”

    神态自如，这勉强一笑也极为附和勉强一笑的基本定式，没有半点的造作。薛婷婷翩然离开……

    “氧化钙！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你那酒喝的糊涂是什么意思？是说跟我打了个友谊赛，不要放在心上，还是说我之前拒绝了你，你对我的挑逗只是一时糊涂呢？你妹啊……”石磊迷糊了，看薛婷婷的样子，似乎跟石磊发生关系的那具身体并不是她一般。

    “坑爹啊……总不会是豆豆吧？不是不是，这一定是幻觉！”

    石磊虽然极力否认，但是还是心怀忐忑的蹑手蹑脚，走到里屋门口，轻轻推开房门。却看到苏豆豆趴成一个大字将整张床据为己有，小屁股撅的高高的，脑袋整个儿埋在柔软的枕头中间。

    “好吧，应该不是豆豆，否则这丫头不能睡得这么安稳。”石磊长吁了一口气，可是，问题又重新出现了。除了苏豆豆就没别人了，只剩下薛婷婷，而薛婷婷为什么所有表现都让石磊觉得，昨晚跟他发生超友谊关系的人并不是她呢？

    “你妹啊！到底是薛婷婷演技出众到足以拿奥斯卡影后，还是昨晚那个根本就不是她呢？可是不是她就没别人了啊！难道老子只是做了一场春梦，那沙发上的洇湿怎么解释？难道老子梦|遗了？尼玛啊，最近是没跟风约姐干这事儿了，也不至于饥渴成这样吧？”

    石磊无语，着实想不明白昨夜究竟是真是幻，连重生都经历过的人还真是伤不起，那一世的事情已经很像南柯一梦了，难道这一世又开始做春|梦？

    “凯宾斯基套房楼层这么高，猫儿叫|春也叫不到这一层来吧？”石磊挠着头，最终决定暂时不去想，反正跟薛婷婷肯定还有见面的机会，到时候再想办法试探一下就是了。

    只是，更让石磊头疼的其实是他很担心昨晚跟他发生那种关系的是如今熟睡的苏豆豆，虽然说这个概率极小，但是也并不是没有可能。联系苏豆豆昨晚的状态，加上石磊现在是她唯一可以完全信任并且毫无戒心的人，这妞儿的作风又一贯大胆的让人瞠目结舌，你真是保不齐她会不会犯傻做出点儿什么破事儿来。

    石磊开始犹豫，要不要叫醒苏豆豆试探一下了……

    “豆豆……豆豆……”

    “啊？几点了？”苏豆豆在石磊的推搡之下，总算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像个小乳猫一般，揉着惺忪的睡眼。

    “六点……”石磊老老实实的回答。

    “有病啊？这么早你喊醒我干嘛？老娘喀嚓了你信不信？滚蛋！老娘要睡觉！”苏豆豆不耐烦的踹了石磊一脚，力气极大，差点儿没把没提防的石磊踹倒在地。

    “呃……应该不是豆豆……”石磊默默的想着，可是为什么石磊突然想起一个细节，昨晚完事之后，那个身体好像对石磊下半身已经缴枪投降的那个家伙很感兴趣，还伸手弹了两下呢？但是苏豆豆现在的表现，绝对是小老虎级别的，如果真是她跟石磊昨晚发生了那些事，以她丝毫不会作假的性格，这是绝对做不出来的举动。

    “呃……我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吃早饭，我下去跑跑步去。”

    “滚蛋!”苏豆豆声嘶力竭的大吼，石磊抱头鼠窜，一路暴土狼烟。

    即便是出了房门，石磊也没有什么心思跑步，哪怕他此刻真的在已经沿着亮马河跑到了朝阳公园内。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石磊开始惯常的站桩，只是他今儿脑子里极乱，昨晚发生的事情无比真切，可是他却像是一个在酒吧喝茫了或者被迷倒的小妞儿，被男人上了却不记得对方是谁一样……

    “老天呐，这叫什么事儿啊！”

    吃了点儿东西，石磊回到酒店，洗完澡坐在沙发上，刚好是早晨八点整。

    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居然是秦慕北打来的，石磊知道，秦慕北大概是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果然，秦慕北第一句话就是：“你不该让豆豆那么冲动的。”

    石磊诚恳的说：“只是觉得带个地头蛇可以做向导，而且不至于显得那么单薄。”

    “我理解，不过问题不大，我跟柯慈雷谈过了，他会向董事会提请换人谈判，力争促成此事。”顿了顿，秦慕北难得的问了一下石磊的私人状况，“刚起来？”

    石磊笑了笑：“六点起的，习惯了，出去跑步，在朝阳公园练了会儿拳。”也只有对着秦慕北的时候，石磊才愿意多说一些这种细节上的事情，而秦慕北总是安安静静的听石磊说，不发表任何意见，却让石磊心情宁静。

    “昨晚发生了些诡异的事情，具体不说了，到现在还纳闷不解。纯私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秦慕北略微沉吟：“会影响什么。”

    这句话该加上个问号，石磊回答：“也不至于吧，就算有影响，也是小问题，不难解决。”

    “那就不要想，真相总会水落石出，要有耐心等候真相自己出现。真有麻烦的话，再考虑如何解决。”

    石磊释然了，秦慕北总能抓住事情的要害。

    “对了，亨利的秘书不是真秘书……”

    “我知道”，石磊打断了秦慕北的话，“市场部高级经理，以前是柯慈雷在亚洲地区时候的高级助理。”

    “那个女孩子跟你有些渊源。”

    石磊听到这话一愣：“啊？跟我有渊源？什么意思？”

    “年后你教训过一个小孩子。”秦慕北的声调永远平静，仿佛诉说一件千古之前发生的故事。

    石磊稍稍思索，就想起秦慕北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他在那之后跟秦慕北通电话，告诉她拿到八十三幢楼宇单子的时候，跟她说了说在昆州发生的事情。当然不至于去说沈怡的事儿，而是把宗定陆家里那些事跟秦慕北絮叨了一遍，秦慕北当时静静的听着，最后总结，说了一句“也算是件善莫大焉的事情”。

    “你是说那个骑阿普利亚的小子？他跟薛婷婷有什么关系？”

    “他家的事情比较复杂，那个姓唐的其实是薛婷婷的姑父，但是年轻的时候以为自己和妻子不能生，就过继了薛婷婷给他当女儿。没想到几年后又怀上了，有了被你打的那小子。唐家当时没太多表示，很快唐家的老头子去世，老太太办完丧事就让薛婷婷改回了原姓，彻底边缘化，怕的是薛婷婷跟她孙子争夺家产。薛婷婷自己很努力，小聪明很多，柯慈雷还挺欣赏她，以后有可能把她扶上大中华区乃至亚太区的元件部高级经理的位置，只可惜太年轻，不然柯慈雷肯定希望她坐上亚太区总裁的位置的。”

    听到这样一段曲折的剧情，石磊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惊叹道：“这个世界还真是太小了，不过既然她和唐家其实貌合神离，应该不会对我们的项目有什么阻碍。而且她既然想要证明给唐家看，她不需要分唐家的家产也可以跃居其上，更应该努力做好一切对未来前途规划有益的事情。如果合作方恰好还跟唐家有些过节，她既然小聪明很多，反倒应该更加重视吧？”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唐氏夫妻的口碑还是很不错的，据说对这个养女也很好。她不至于那么没良心，万一……我的意思是你不妨略微留些心眼，毕竟一旦谈成合作之后，直接跟你联系的人其实就是薛婷婷了。”

    秦慕北的意思很清楚，这件事始终是市场部去跟进，现在为了重视双方合作的诚意和提高合作的级别，需要亨利这个大中华区的总裁来出面进行谈判，但是谈成之后，石磊所接触到最多的一定是薛婷婷这个市场部的高级经理。无论是广告投放还是从飞利浦拿货，其实都跟市场部脱不了干系。

    “好，我会留意的。”石磊很干脆，跟秦慕北说话不能拐弯抹角，那只会让她不满，“不早了，你那边一点了，早点睡，睡前喝点儿红酒，老这么晚睡会影响美貌的。”

    石磊一如既往的打算挂电话，可是今天的秦慕北却喊住了他：“别急，你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我有美貌。”

    石磊笑了笑，他知道秦慕北说这话是有绝对把握的，她从小就不爱照相，除了证件照几乎从来都不留下任何影像，所以绝对没什么可能是秦介把她的照片给石磊看过了。

    “以你哥哥的姿色判断，你也许并非天仙化人，但是至少担得起美貌二字。行了，快去睡。”石磊挂上了电话，嘴角勾起一道弧线，口中喃喃低语：“我不但知道你有美貌，还知道你身高一米七一，体重却只有八十斤，瘦骨嶙峋，肤色苍白，看起来病怏怏的样子。说话也慢慢吞吞，内心却无比强大，拥有这个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无法媲美的灵魂。北北，你的一切，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等你回来，我要把你养胖一些，不能再让你这么瘦下去了……嗯，还有，再不许你熬夜……”

    电话那头，肤色苍白体重极轻的女子双手托腮，微微皱眉，嘴角却有好看的弧线。

    依旧慢慢吞吞的说着：“好像真的认识他一样，古怪的小家伙……要不要偷偷回去看他一眼呢？”

    苏豆豆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一起来就冲到客厅，跳到客厅已经被石磊收拾干净的茶几上，居高临下的指着他，无比女王，无比张牙舞爪，绝对生龙活虎的说道：“老娘饿了，快点儿带老娘吃饭去！”

    “先去洗澡刷牙……”石磊头也不抬，淡淡的说道。

    “我饿了嘛！”苏豆豆开始撒娇，蹲下身来，杵在石磊面前，双手托着下巴，愁眉苦脸的样子，这让石磊想起，昨晚那具身体也是用这个姿势蹲在沙发边的。

    “洗澡，刷牙！”

    “哼！你一点儿都不疼我！我回头告诉苏言之，让他派俩非洲大妈咔嚓了你！”苏豆豆跳下茶几，一阵风似的消失，石磊唯有摇头苦叹。

    “我要飞多高，我要飞多高，我要穿越那山巅和海涛，我要飞多高，我要飞多高，我要飞过那天涯和海角……”

    洗手间里，传出苏豆豆不成曲调却高亢的歌声，石磊一阵头疼，不过倒是好奇苏豆豆居然会唱这么冷门的歌，他依稀记得这是90年代初，台湾出现的一个声线跟张雨生有一拼的胖子歌手，唱的也是那个时代最受欢迎的励志歌曲，只可惜外型****了他的发展，在当时小虎队、张雨生以及林志颖、金城武这种帅哥当道的年代，并没能真正的红起来。

    苏豆豆用浴巾擦拭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石磊问了一句：“你居然会唱郑知明的歌？”

    苏豆豆调皮的一笑：“嘻嘻，那个胖子挺可爱的啊，我记得他那张专辑，封面是蓝色的，一个圆乎乎的家伙站在封面上，上头写着一行文案——我很胖但是我不重，哈哈哈，好玩死了！”

    这个就连石磊都记不得了，也亏得苏豆豆还能记得。

    不过石磊也没心思跟苏豆豆纠缠这个，从苏豆豆现在的表现来看，昨晚那个的确不该是她，只是，为什么她刚才蹲在石磊面前的时候，却让石磊觉得，昨晚就是苏豆豆呢？

    甩了甩脑袋，石磊决定还是遵从秦慕北所说的，把这一切暂时抛开，不能多想，等到该水落石出的时候自然就会知悉一切了。

    “不过他的歌我也记得不多了，还记得一首，我唱给你听啊！”说着，苏豆豆又跳上了茶几，光着昨晚被石磊偷偷捏了一下的小脚丫，兴高采烈的用手假装握着个话筒：“不要骗我，不要骗我，这世上说谎的人实在太多，不要骗我，不要骗我，多希望有一个人真心对我！”依旧有点儿不在调上，但是胜在表情丰富，绝对活力无限。

    唱完之后，苏豆豆还噘着小嘴，冲石磊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摇晃：“不要骗我哦！不然老娘可是很会发飙的哦!”

    石磊被苏豆豆故作的可爱逗得哈哈大笑，突然觉得身边有个苏豆豆实在是自己的福气，忍不住也轻轻的哼起了这首其实他也一直记得的歌：“小时候大人曾经对我说，用手指月亮会被割耳朵，有一天人类突然登陆月球，才知道他们都是在骗我。”

    “哈哈，你也会唱啊！”苏豆豆猛然从茶几上跳到石磊身边，毫无正形的用胳膊抱着石磊的脖子，“想不到诶，你还真是什么都行，昨晚在酒吧就听你跟那儿哼哼台上那支乐队的歌，没想到你连小胖子的歌也会唱。天才儿童说的就是你吧？”苏豆豆睡够了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几颗小小的星星，很灿烂。

    石磊却依旧有些不习惯苏豆豆跟自己这么亲密，始终是男女有别，又不知道昨晚到底是谁，即便是苏豆豆，石磊一时半会儿也有些难以接受他和苏豆豆之间关系就要被改变的现状。

    轻轻的拿开苏豆豆的手，石磊苦着脸：“大美妞儿，咱俩虽然是哥们儿，但是你总得记住你是个姑娘啊……你这样，我很容易犯点儿思想不纯洁的错误的！”

    “嘁！没劲！你丫又没那个胆子！老娘躺这儿全都给你，我估计你也就是咽口唾沫的事儿，真是不知道风约姐那么漂亮，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个怂包。”苏豆豆很是遗憾一般的摇着头，叹息不已，“呀，薛婷婷呢？怎么不见了？不会是你非礼了人家，把人家吓跑了吧？”

    石磊翻了个白眼：“昨晚一直都是你在非礼她好不好？”

    苏豆豆有些赧然的笑了笑：“嘿嘿，她也挺享受的啊！我觉得她有蕾丝边的倾向！”嘟着嘴，苏豆豆使劲儿点头，表情认真之至，“不过可惜啊，像我这种浪迹花丛的人，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的，更何况我还在等着小水水长大呢！哈哈！”说罢，她又疯疯癫癫的去里屋了，很快穿戴整齐命令石磊带她出门吃饭。

    出门的时候，苏豆豆挽着石磊的胳膊，两人显得很亲密，但是石磊在心里对苏豆豆的名字轻轻画了一个叉，他觉得，昨晚绝不会是苏豆豆。如果真的不是薛婷婷，那就是他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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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急转直下】

﻿    第二百三十八章【急转直下】

    ..

    吃过午饭回到酒店，薛婷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亨利?克莱曼的态度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让她都很是不适应，然后还问石磊下午方不方便找个地方把这件事敲定一下。

    石磊也觉得奇怪，原本按照头晚他和薛婷婷的他们都认为亨利此人，年纪大了之后开始变得格外的固执，虽然他也该明白，他昨天的举动颇有些犯忌讳，但是事已至此，他所想的，绝不是挽回什么，而是想一个更好的方式去与荷兰总部的董事会如果能够破坏这次合作，让石磊付出一些年轻的代价固然好，即便破坏不了，也绝不会如此之快的就邀请石磊继续商谈合作的事情。

    但是从薛婷婷的电话里问不出所以然，薛婷婷只是知道亨利早晨没有出现，她也没能找到亨利。而等亨利lù面的时候，亨利就直接告诉她，让她联系石磊，继续商讨合作事宜。而且，态度显然诚恳了许多，看来是有决心要解决这件事了。

    带着疑问，石磊坐在酒店的房间里，耐心的等候着亨利和薛婷婷的大驾光临。刚才的电话里，石磊跟薛婷婷敲定就在自己的酒店客房里谈，其后又来电通知亨利说立刻出发。

    “那个死老头儿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苏豆豆眨着大眼睛问到，然后兴奋的笑着：“难道是我昨天把他骂醒了？”

    石磊翻了个白眼：“今儿你可千万别再给我添吴东和申浦可就等着我把飞利浦这边的合约签下来，他们就立刻开始行动布置了。我现在是希望越早拿到合约约好。”

    “行啦行啦，你还真是个事儿妈，我今儿闭嘴行了吧？光看着你们谈。不过，他到底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呢？”敢情她也知道，她的出言不逊只会让亨利越发不满，而不会为谈判带来任何的好处。

    石磊笑了笑：“不用去管他，总归是有人给了亨利足够的压力。而不管这个人是谁，他总归是要浮出水面的，光做好事不留名的这个世界上没有。”

    苏豆豆不服气的一翻白眼：“谁说没有？雷锋啊”

    石磊严肃的点点头：“嗯，雷锋同志做好事从不留名，但是他会写到日记里。”

    苏豆豆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连续挥拳在石磊的肩膀上打了两下：“你太损了，不许你玷污我们伟大的雷锋同志。”

    石磊笑着跟苏豆豆胡闹，不多会儿，mén铃响了，石磊赶忙示意苏豆豆噤声，免不了还要叮嘱一句：“举世无双的妲己姐姐，你今儿一定要老老实实的，OK？”

    苏豆豆极不耐烦，挥挥手，故作凶狠状，似乎石磊再多说一句她就要跟石磊翻脸。

    打开了房mén，外边果然站着亨利和薛婷婷。

    亨利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倨傲，相反，异常客气的一看到石磊，就笑眯眯的弯下腰，主动的伸出了手：“哦，亲爱的石，我想昨天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希望你不要介意，不会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

    石磊并没有故意摆架子，在他看来，既然还是要跟对方谈下去，那么架子摆的就毫无益处，只会给合作的细节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我想也是一些误会，不过既然是误会，就不该让它影响到我们的正常合作。请进请进，随便坐，需要喝点儿什么？”让进来之后，石磊示意他们坐下，他看到薛婷婷冲他微微点了点头。

    石磊不方便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在亨利的对面坐下，又说：“要不来点儿咖啡？”

    亨利的态度很明显，现在就是要尽快谈成合作的所有细节，所以尽可能的配合着石磊的所有举动，自然不会反对。

    “打电话让客房服务送几杯咖啡上来。”石磊对苏豆豆说，苏豆豆借着身体挡住，冲着石磊示威式的蠕动了一下嘴不过还是拿起手旁的电话，给客房服务拨了过去。

    “昨天我正好在为一些事情烦恼，心情非常的差劲，所以在态度上怠慢了二位。不过我也看得出来石先生是一个非常豁达的人，想必不会因为这点点的xiǎo事情记恨。”

    石磊笑了笑：“看来布莱曼先生今天早晨起之后应该想的很明白了……”故意只说了一半，当然，石磊也只知道一半，故意把后边的话头留了出来，石磊注意到亨利顿时局促不安起来，这说明的确是有人在早晨找了亨利，并且帮石磊摆平了亨利。用的，绝不是正常的手段，恐怕是一些要挟的伎俩。亨利在中国这么多年，要说从来没有犯过什么错误，那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呃……这个……其实昨天石先生离开之后，我就非常的后悔，但是当时……你知道的，我始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总不方便……咳咳……”

    石磊看到亨利那尴尬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摆摆手阻止了亨利这段结结巴巴的剖白：“布莱曼先生既然已经想清楚了，而且昨天又的确只是一个误会，那么我想不会引发什么不好的后果的。我们或许可以直接谈谈合作的事情。”

    接下去，亨利?布莱曼便自如了许多，一旦不牵涉到他隐sī的那部分事情，哪怕这次的合作是他所不看好也不愿意为之的，他也依旧可以做出相当专业的表现来。

    但是显然亨利受到了早晨某件事情的影响，这导致了他在谈判的时候略微的有些束手束脚，如果不是薛婷婷还会站在飞利浦的立场上跟石磊讨价还价，闹不好今天亨利会跟石磊签订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

    石磊并没有利用这件事讨太多的便宜，也只是按照既定的计划，希望可以从亨利以及薛婷婷手里拿到一个尽可能低的入货价格。哪怕每台显示器的价格只低一百块，一年上万块屏幕，也可以剩下上百万。对于整个项目的投资而言，这笔钱算不了什么，但是谁也不会嫌钱咬手不是？

    整整四个石磊终于和亨利达成了比较统一的意见，接下去，只需要等待亨利将谈判的结果上报荷兰总部，然后形诸文字，在专业律师的引导下签署合作的合约就行了。

    “那就预祝我们的合作愉快，并且会一直愉快下去。”石磊笑着站起身来，跟亨利握手。

    从头至尾，石磊并没有表现出拿捏住对方短处的强势来，这让亨利多少对石磊有了一些重新的认识。

    “石，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董事会对和你这次的合作如此重视，而我们到现在也算得上是比较圆满的达成了统一的意见，现在，你能否告诉我，你究竟是用什么吸引了我们的董事会？”

    石磊笑着摇了摇头：“很抱歉，亨利，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个全新的广告传播模式，我甚至可以保证，一旦我们这个模式推广开来，你们的电视机、显示器以及其他的电器产品，在中国这个市场上，肯定会得到相当丰厚的回报。到时候，你会发现，这次的合作是一个双赢的合作，你也会为你今天改变了主意而感到庆幸。不会太久，等到我们的合约最终签订之后，你很快就会看到我们的这个全新广告模式。”

    亨利无奈的耸了耸肩：“该死的商业机密，不过我能理解。我还要去跟总部汇报今天的谈判结果，石，不能请你吃饭了，明天，明天我在全聚德请你吃平京乃至你们中国最好吃的烤鸭。”

    石磊笑了笑：“不到长城非好汉，不吃烤鸭真遗憾，我期待和布莱曼先生一起对付一只烤鸭。”

    亨利和薛婷婷告别而去，石磊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件事虽然有点儿折，不过还算是圆满解决了。

    苏豆豆却是一脸的鄙夷：“傻子，全聚德的烤鸭早就变质了，每天那么多人就跟吃流水席似的，还能做出什么好来？真要吃烤鸭，有的是比全聚德强的地儿。”

    石磊哈哈大笑，看了看时间：“你一说我还真饿了，怎么着，美食家苏豆豆今儿带我去吃比全聚德更强的烤鸭去？”

    苏豆豆一撇嘴：“不去，今晚吃炒肝去……”

    “得昨儿爆肚，今儿炒肝，明儿是不是就该吃卤煮了？我说你怎么爱吃的都是下水啊？”

    石磊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说完之后苏豆豆却愁眉苦脸的托着下巴：“呀，你一说我还真想吃卤煮了，怎么办呢？晚上到底是吃卤煮呢，还是吃炒肝儿呢？麻烦”

    不过苏豆豆的愁并没犯太长时间，因为石磊的电话响了起来，石磊一看，居然是王大齐，心里不免就有了点儿数，虽然更多的还是mí茫。

    “大齐哥，怎么着，知道我来平京了，打算请我吃饭？”石磊冲苏豆豆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笑着接听了电话。

    王大齐也笑呵呵的：“是要找你吃饭，我就在凯宾斯基楼下，你带着豆豆下来吧。”

    石磊一愣，心说神奇点儿啊，居然连我住凯宾斯基都知道了。

    挂上电话，石磊在苏豆豆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走，王大齐在楼下等咱们，约咱俩一起吃饭。”

    苏豆豆皱着恨恨的想要咬石磊一口的模样，不过磨牙磨了半天，发现石磊根本不理会她，只是穿外套拧房mén，等着她过去。她很无趣的晃着双手就走了过去，丢了一个大大的卫生球给石磊。

    上电梯下楼，等到石磊从电梯里出去的时候，苏豆豆在后边忍不住xiǎo声嘀咕了一句：“真是个呆子，受不了石石，我讨厌你”

    石磊听到动静，却没听清楚苏豆豆在说什么，便回头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苏豆豆没好气的说道，然后两步冲上来，挽着石磊的胳膊，“借你胳膊用用，我累了。”然后，就像个xiǎo猴子似的吊在石磊胳膊上，搞得石磊很无语，却也只能随她去了。

    王大齐一身军装站在凯宾斯基大堂里，石磊一看到他，就觉得不对，然后发现王大齐的肩章换了，便迎上前去：“哟，恭喜恭喜，不做文职了？”

    肩膀上，是两条杠，两朵huā，三十岁的中校，走哪儿都可以昂首即便是站在这凯宾斯基里头，来来往往的nv人也都会回头看一眼这个谈不上太英tǐng的中校。

    “呵呵，调到总参了。晚上想吃什么？”王大齐对石磊心里是有一份感jī之情的，如果不是石磊看出李雄飞的猫腻，他究竟会是个什么下场，王大齐不知道，但是至少知道自己肯定会被牵连到其中，原本王大齐就颇为欣赏石磊，有了这件事之后，他更是高看了石磊一眼。

    “刚才我们在楼上，豆豆还在为晚上是吃卤煮还是炒肝儿两难呢……”

    王大齐一听这话，顿时面如土sè，连连摆手道：“豆豆，你就饶了我吧，我看到下水头就疼。”

    苏豆豆一脸不屑：“不懂得美食不过算了，老娘大人有大量，随便你们吧”

    王大齐又苦着脸看石磊：“你不会也想吃这些吧？”

    石磊微微一笑：“我根本都无所谓，填饱肚子就得。老亨利那事儿，是你帮的忙吧？你这才调到总参就神通广大啊，我到平京了你知道，我住哪儿你知道，我来干什么你也mén清儿。”

    “这事儿说来是个巧合，昨晚我也在三里屯附近，你和豆豆我没捞着见到，正好回家的时候撞见方晓了。方晓告诉我的这些事，我要是真那么神通广大，就直接到你房间敲还用得着打电话叫你下来么？”

    “方晓不知道我跟亨利的事儿吧，我就说了跟飞利浦有个合作。”

    王大齐呵呵一笑：“豆豆跟方晓抱怨的，说那老头儿太倨傲，说是想找人给那老头儿一个教训。我这边打了个电话查了一下入境记录，自然也就知道是亨利?布莱曼了。刚好我从前跟他打过一些我早晨就联系了一下他。”

    说的似乎很简单很轻松，但是石磊知道，王大齐在里边肯定费了不少手脚，也不多说，只是笑着说了句：“那我就不详细问了，估计你也不方便告诉我，总之我找到做好事的雷锋就行了。多谢。”

    “我们俩之间，还不定谁谢谁呢而且，一会儿要跟你说的事情，估计你真的要好好谢谢我了。”

    “哦？什么事儿？”石磊似乎听出点儿弦外之音。

    “本来这件事是该等我过些日子回吴东再跟你说的，不过既然你都到平京来了，我提前告诉你也无妨。不过现在先容我卖个关子，等一会儿到了饭店，我看你诚意再说。”说着话，王大齐便领着石磊和苏豆豆走出了酒店大堂，外头有辆总参的车等着，石磊笑着心说，这段时间还真是跟总参的车干上了。

    可是一出了酒店mén，苏豆豆就不耐烦的问：“大王，你到底打算带我们去哪儿吃饭？”

    “一个朋友的sī人地方，肯定吃不到那些你喜欢的

    苏豆豆不高兴的说：“得得，反正你们肯定得谈事儿，我就不掺合了，听着怪没劲的。我自个儿吃炒肝儿去，你别让石石喝太多酒啊不然xiǎo心我……”

    王大齐赶忙笑着说：“主要是聊聊天，不多喝。”

    苏豆豆挥挥手：“你们走吧，我自个儿打车。石石你早点儿回来，晚上别跟这帮人鬼俨然一个xiǎo管家婆。

    “最近你跟豆豆关系发展很快？”王大齐当然知道苏言之把苏豆豆托付给石磊的事儿，不过也知道石磊和苏豆豆只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今儿看到苏豆豆的表现，着实让王大齐有些所以苏豆豆前脚走，他后脚就问石磊。

    “我跟她还不就那样只是最近知道了她不少事，才发现，豆豆其实tǐng可怜的。”

    打开车mén，两人一左一右分别上车。车子很快开到地安mén东大街上，随后钻进了一条xiǎo胡同里。

    石磊其实很清楚，这附近就是著名的南锣鼓巷，两旁都是xiǎo胡同，保存着不少明朝乃至元朝的老建筑，也是平京旧城保护区之一。

    “这条胡同叫拐bāng胡同，二百来米长，我有个朋友跟这儿买了俩杂院，重新设计了一下出个还算比较周正的四合院。一般人进不来，官再大，钱再多也不行，全中国有这边会员资格的人，估计不会超过八十个。”

    王大齐当然不是什么炫耀，只是在跟石磊平静的介绍着。而石磊其实也大概知道这个地方，那一世他在三十多岁的时候，也拿到过这里的一个会员资格，只是那个时候这里大概已经算不上平京城最顶级的sī人场合了，所以石磊倒是真没来过这边。

    不过想来在98年的时候，这里应该还是平京城最顶级的sī人场所之一吧。

    在两扇黑漆大mén前停了车，俩人下车，王大齐让司机回头也不用来接他们了，伸手推mén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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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    第二百三十九章【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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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én后站着两个穿短褂的壮汉，白sè对襟的短褂，配上扎tuǐ的黑叫上一双千层底，活脱脱一个古代的护院模样。

    “嗬，这儿保安的样子够夸张的”石磊笑着说。

    那俩人明显认识王大齐，多打量了石磊一眼，点头哈腰的：“二位爷来了？”便引领着二人往里走。

    “里头的xiǎo服务员都是宫nv装，后堂传菜的是以前的xiǎo厮打扮，要的是那么个意思。”

    石磊打个哈哈：“这搁二十年前是大罪啊……”

    王大齐微微一笑：“你说复辟？”

    石磊未置可否，穿过厅堂进了后院之后，果然来了两个宫nv打扮的服务员接下，可能时间还比较早点儿，六点刚过，这个四合院里倒是没什么人。

    “这儿一共四进，头一进就是些草草，算大堂。往后三进每进都有不同的规格，第二进只要有人介绍基本都进的来，第三进和第四进分别是不同的会员卡。”王大齐低声跟石磊介绍着，然后又说：“让她俩先带你进去，我去找四哥，你也跟四哥认识一下，有好处。”

    石磊点点头，他知道王大齐嘴里的四哥就是开这间会所的人，那一世石磊自然也是有所听闻，不过等到张一松那帮人成为京城里最顶尖的那个圈子的时候，这位四哥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石磊也没什么机会跟他打只是略微知道此人在整个九十年代乃至之后，都是京城里跺跺脚地皮都要颤三颤的人。京城四大公子，他是其中一个。

    “行，那也不用这俩姑娘领着我了，我自己溜达溜达，这四合院倒是tǐng有些意思的。”

    “也成，我倒是忘了你似乎对这些古旧的东西都有兴趣。”王大齐笑着拍了拍石磊的肩膀，把自己的会员卡递到石磊手里，又跟那两个nv孩子叮嘱了一句，便拐向第二进的一间偏房。

    那两个nv孩子跟石磊倒了个福，又退回到之前的厅堂之中，石磊便背起双手在院里随意的走着，看些草草。

    院子里有棵石榴树，这会儿几乎是光秃秃的，没什么可看的。不过石磊倒是越过那棵石榴树，看到斜对面的屋子里，坐着个nv孩儿，大约二十刚出头的年纪，侧脸对着石磊，见到石磊看向她，她也扭脸冲着石磊微微一笑。

    石磊之所以多看了一眼，是因为觉得这nv人有点儿面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她。指定是那一世的事情了，见对方冲他微笑，自然也微微一点头。

    迈步上台阶，走进厅里的时候，原本坐在侧房里的那个nv孩儿也走了出来。

    “第一次来？”

    声音谈不上多好听，却也不失柔媚。石磊左右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便笑着点头：“嗯，朋友带过来的，这儿tǐng不错，心思很好。”

    “这可是京城最著名的地方之一了，难道你没听说过？”nv子故作惊讶，伸出手：“倪曼。”

    听到这个名字，石磊恍然大悟，说怎么看起来有点儿熟悉呢，原来是她。石磊心里微微一笑，不去多在意了，只是起码的客套还是有的，伸出了手，跟倪曼轻轻一握：“石磊。”

    “石少是哪里人？”倪曼显然不是简简单单打个招呼而已，见石磊也没有停留的意思，又问：“朋友还没来的话，不妨一起坐坐？我也在等人。”

    石磊很清楚倪曼是个什么样子的nv人，笑了笑婉拒：“不用了，我随意看看就好。土包子进城，很难得能见到这种明清味儿很浓的四合院，不打扰了。”说罢歉意的一点头。

    倪曼见石磊似乎对她颇为自傲的美貌没有任何的兴趣，略微有些失望，却又很快恢复，大概看到石磊目光不停，四下扫视，觉得他真的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心道可能也是看走了眼，这位恐怕就是跟着朋友来蹭饭的，而且恐怕他那位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应该也就是在第二进罢了。

    石磊在第二进的厅堂里四下看着，墙上挂着一些字画，其中倒还真有几幅真迹，虽然都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没有什么大家之作，不过胜在意境不错，而且也都是明清的古董，足见此家主人出手不凡了。

    之所以对倪曼这么冷淡，是因为石磊太清楚这个倪曼是个什么人了。不过这会儿的倪曼倒也真算的上是yàn光四照，不比十多年后石磊在那一世见到她的时候容颜憔悴，是以一时之间倒是没认出来。

    这个nv人这会儿大概刚从中戏毕业，倒是接过两部反响不错的片子，只是她在片子里只是出演有几句台词的xiǎo配角，一个是nv二号的丫鬟，还有个是某军阀的也不知道第几房姨太太，反正就是个huā瓶最该放在的位置上。

    倪曼谈不上有心计，也不算太会钻营，只是颇有些这方面的心思。可惜时运也不是太好，被潜规则不少次，却并没能成功上位。后来勾搭上平京市一个副市长的儿子，给他当了几年情fù，那位副市长的公子还真给倪曼nòng了部大制作的电影捧她做nv主角，结果因为那部片子，她也算是成功上位，成为国内颇有些知名度的nv星。结果悲剧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倪曼有了不错的知名度，片约开始多起来之后，就开始对这位副市长的公子推三阻四，其实她跟着那位公子也三四年了，人家也早就玩腻了。只是再如何玩腻了，圈子里的人都见惯了他带着倪曼，这倪曼刚一走红就玩儿变脸，这就让那位公子觉得面子上非常下不来。

    大概是某次饭局上，有人拿这个跟那位公子开了个玩笑，结果那位公子暴怒之下，让人从怀柔影视基地直接把她抓了过来，当着酒桌上那些人的面，左右开弓几十个大耳刮子，打完之后还放话出去，谁要是再敢给她戏演，就是跟那位公子过不去。虽然在平京的圈子里，这个公子也就是个二线公子哥儿而已，但是谁又会为了一个略微有些xiǎo名气的nv演员跟他过不去呢？她新接的那部戏又只拍了几组镜头，制片方知道这事儿之后，当机立断，更换nv一号，倪曼自此就被雪藏了起来。后来虽然她还是跟着那个公子，只是彻底沦落成了一个情fù，三十刚过，就败柳残

    石磊见到倪曼的时候，就是她刚过三十不多久的时候，听说那位公子后来虽然还留着她在身边，却再也不把她当人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有时候还几个人一起轮着上她，稍有不顺就是拳脚相加。当时石磊对倪曼多多少少有点儿同情的心思，不过也知道这nv人就是咎由自取，哪怕是有了点儿名气不想再给人当情fù，好歹也做的含蓄点儿。一个演员，在生活里却一点儿都不会演戏，斡旋什么的完全不懂，下场凄凉了点儿，不过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

    这一世在这种场合见到倪曼，石磊当然不会多跟她啰嗦，这nv人只不过想找个有力的靠山帮着自己上位罢了，石磊现在既没有那样的能力，对这样的nv人也没有半点兴趣，要换成张一松，闹不好倒是会愿意跟她有那么一两夜的鱼水欢愉。

    “石石”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打断了石磊的思路，石磊扭脸看去，竟然是方晓。

    “你也来了？呵呵，首都真有那么石磊笑着跟方晓打招呼。

    “你速度是快，昨儿才来平京，今儿就到四爷这儿了。”王大齐叫四哥，方晓矮他们差不多半辈，喊四爷也是正常的。“怎么一个人啊？你朋友呢？”

    “他有点儿事，我先溜达溜达。”

    “那先到我那边坐会儿，我跟你说，今儿下午我找了个时间……”方晓也没细问，拉着石磊就进了旁边的一间屋，这间屋倒是半敞着的，前后通透，前边接着二进，后头接着三进，都是几扇木mén，如今全都大敞着。

    石磊也不推辞，坐下之后听着方晓说他今天怎么把昨晚石磊跟他说的话跟他父亲说了一遍，方力钧没表态，只是说让方晓有机会把石磊请到家里吃顿饭，他想跟石磊当面聊聊。

    “原本我想安排今天的，不过老爷子说今儿他有安排，还让我也陪着。哪想到到这儿先见到了你，哈哈，这就是缘分，我爸马上也该到了，到了正好两桌并一块儿了。”

    石磊一愣：“你父亲请吃饭，又让你作陪，估计是有sī事，我就不掺合了吧。”

    “什么sī事啊，老爷子给我铺路呢，请的我们分局的局长。我这儿都不想跟那儿干了，管他那么多。对了，你今儿跟谁来的？”

    石磊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年轻许多的方力钧跟一个大约五十出头的男人笑着走了过来，石磊心里有数，旁边那个大概就是海淀公安分局的局长了。

    “巧了，你看，我爸到了。”方晓站起身来，“牛局，爸，你们到了爸，我跟你说，你绝对想不到会有这么巧的事儿，我刚才一到，正好看见石石在外头看墙上的书法字画呢，这不把他拉了进来，正好您也想跟他聊聊。”

    石磊赶忙也站起身，方力钧倒是先开了口：“你就是xiǎo石啊，哈哈，这倒真是巧了。怎么，自己来的？要不就一起吃吧。”说罢又转脸跟那个牛局说：“这是我一个故jiāo的孩子，到平京来玩儿。”

    说罢，方力钧走到石磊面前，跟石磊握了握手，手上稍微的用了点儿力。

    石磊心知肚明，那些话sī底下讲讲可以，这儿有个牛局，就不太方便了。方晓就是这一点，有时候显得大大咧咧的，不太懂事。

    “方伯伯好，我爸叫我向您问好，昨天比较匆忙，今儿又睡到下午才起，就没敢去打扰您。”说罢，石磊又冲着牛局笑着伸出手，半弓着身子：“牛伯伯，您好，我叫石磊。”

    牛局跟石磊握了握手，笑道：“老方啊，这谁家的孩子？”

    “我一个老同学的孩子，江东的一个市长，说了你也没什么可能知道。”

    牛局一听，外省的一个市长，虽然级别该是比他高半级，不过也没太多结识的必要了。

    “既然是你老同学的孩子，那就一起吃吧。”牛局笑眯眯的坐了下来。

    石磊看得出来，无论是牛局还是方力钧，其实都不是太希望他加入这间屋，石磊便笑着说道：“不了，我和其他朋友过来的，就不打扰方伯伯和牛伯伯谈话了。你们聊着，我跟方晓出去溜达一圈。”

    方力钧没有留石磊的意思，笑着点点头道：“也好，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圈子，跟我们这些老头子是吃不到一起的，省的拘束石啊，明后天有空到家里坐坐，我跟你父亲好些年没见了，你到平京来不去我家里吃顿饭，回头你父亲该埋怨我这个老同学了。”

    “行，那就明后天上mén打搅方伯伯去。”石磊冲方晓使了个眼sè，拖着一头雾水的方晓出了屋。

    “你跟我爸那儿打什么哑谜呢？什么时候我爸跟你爸成同学了？”方晓是有点儿粗线条，可是不傻，知道石磊跟方力钧的话里有猫腻，是以出了mén避开之后才问。

    石磊笑了笑说：“你傻啊？你爸这儿帮你走路子呢，我跟里头呆着算怎么回事？而且你爸要跟我谈的事情，也不方便当着外人面讲。再说了，那位牛局明显不想我坐下来，这你还看不出来？”

    “无聊我也不爱跟这俩老头儿一起吃饭心翼翼的还得陪着笑脸这要是搁前几年那位还没走的时候，姓牛那孙子敢跟我爸面前摆谱儿？我就不爱看我爸那放低姿态那样儿。”

    “以后等你爸再上去了，你就等着看这些人给你爸点头哈腰。你爸还不是为了你好，总希望你别跟那xiǎo派出所里当个片警，要不然他凭什么对一个级别比他低的人低眉顺目的。”

    方晓点了点头：“唉……我爸那就是……算了，你说的对，他也是为了我好。得得，不说这个，你今儿到底跟谁来的？”

    “王大齐呗，我还能跟谁，平京城里我也不认识其他人。”

    “哦我平时也没机会来这儿，大王有点儿本事啊，居然能进这个院子了。这间院子，我们这种档次的，也只有在外头看看的份儿咯就连我爸，也是托了那位的福，四爷才算是给面子拿了张会员卡。”方晓说着话，眼睛却朝着侧前方看了过去，那头倪曼明显勾搭上一个什么公子哥儿，正跟着那人朝第三进走去。

    “那妞儿不错啊，咦，有点儿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方晓低声嘀咕。

    石磊笑道：明星，演过几部戏吧，刚才跟我套了下近乎，我对这样的没什么兴趣，打发走了。”

    方晓上下打量着石磊，不住的摇头：“看来还得是皮囊生得好才行，我跟这儿怎么也没见有xiǎo明星跟我套近乎？要说你长的也就一般啊……这些瞎了眼的xiǎo明星。”

    石磊哈哈大笑，对于方晓这种惯于自吹自擂的他自然是无比熟悉。两人说着话，不经意的就走到了第三进。

    刚准备走下去，两个穿着宫nv装的nv孩子把他们拦住了，很客气但是却不容置疑的说：“二位少爷，不好意思，这后边需要出示您的会员卡……”

    石磊刚想说话，方晓明显是不太懂这些规矩，便皱着眉来了一句：“我们就看看，而且都是一个院子，能有什么不同。”说着话，还打算往里硬闯。

    倪曼身边那个年轻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看到这一幕，似乎认出了方晓，便冷笑着说了一句：“不同的可就多了，四爷这间会所虽然是只要有点儿身份的人都能进的来，不过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走进这第三进的，别以为进了四爷的会所，就来去自如了，要搞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石磊皱皱眉，这话就有点儿难听了，自己跟他素不相识，大概这话不该是说给自己听的，那么摆明了是冲着方晓去的。

    再看方晓，果然也是一脸不屑的模样，冷笑着说：“方俊，你少在这儿话里夹枪带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哦哦哦，方副乡长，听说你最近又换了个乡，怎么着，不把平京市周围这些个乡都祸害一遍，你是不打算回四九城了？郊县天王啊，啧啧，牛掰大发了”

    听到对方的名字，石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用说，这是方晓大爷爷家里一脉的，百分百是方晓的堂哥，听方晓话里这意思，应该也是方家一般的类型。

    “方晓，我知道你现在在海淀那边一派出所里当个xiǎo片警，下基层么，锻炼锻炼是好事。要不要我给你们所长打个电话，让他以后多照顾照顾你啊？也省的你每天净折腾些张家长李家短的破事儿，连四爷这儿的规矩都不懂。我不记得二叔有会员卡啊，你别跟这儿瞎闯啊，省的人家回头说咱们方家人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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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技术为王】

﻿    第二百四十一章【技术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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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x啊更新了，却忘记了点发布。每次看到其他作者这么说，都觉得俺记xìng就是好，每次都记得。终于，也轮到俺犯这种低级错误鸟……

    于是，重新发布。。

    我真傻，真的……

    可怜我给几张月票吧

    ..

    哈哈，方家的？你家老太爷曾经是我父亲的警卫长。说起来，我们家跟你们家也算是故

    石磊笑着好了，这下方晓回去之后更有的吹了，第一颗狼牙还是他们家老太爷的下级。”

    “这是事实，方家老太爷也是个英雄”表情肃穆，再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王大齐笑着说道：“行了，今儿咱们不说共和国往事，只谈些风huā雪月的题外话。诶，对了，方晓你怎么出现了？”

    听得出王大齐这话有点儿故意说给靳明镜听得，毕竟之前没有跟靳明镜提到方晓，石磊连忙替他答道：“我刚才在前头闲逛，没想到方晓的父亲今儿请海淀分局牛局长来吃饭，就聊了两句。方晓在那屋chā不上话，我做主让他陪我溜达溜达，正好也有个人说说话。大齐哥你知道，我在平京除了你们几个，根本不认识其他朋友。”

    王大齐哦了一声，没说话，靳明镜点点头道：“三个人吃酒也寡淡，方晓你能不能喝酒？不能喝就趁早滚蛋，留下来就得有豁得出去的准备。”

    方晓本身酒量就不错，这会儿更是不会认怂，好容易有机会跟靳明镜见见，这岂是一般人能见得着的？

    “我就是个纯粹的纨绔子弟，不务正业型的，从高中开始，到大学，除了喝酒就没干过别的正经事。跟四爷当然不敢比，不过石石么大王估计也不是我的个儿……”

    王大齐本身跟方晓关系就不错，此刻也笑着说：除了酒胆就是sè胆壮，留下他帮我和石石挡挡酒也好，否则真禁不住你四哥那么喝。”

    “好，那就坐着，一会儿喝高了可别耍酒疯”靳明镜笑着说了句，吩咐下头上菜。

    他这第四进，说起来发出去几张会员卡，但是实际上，能够拿得到这个级别会员卡的人，基本上都没工夫到他这儿来，即便来，也是一大清早过来吃个早饭什么的，像是这种晚饭的时间，第四进其实从开张到现在，几乎就一直是空着的。倒是他二哥在这里请过几次客，靳明镜也不是有太大兴趣应酬，像是今天这样的机会也比较少。

    四个老爷们儿喝酒就喝的略微有点儿没数了，好在之前把话说好了，方晓绝对是放在前头堵抢眼的，石磊和王大齐跟在后头苟延残喘。可是即便三个人对付靳明镜一个，石磊和王大齐也喝得够呛，最后还是王大齐讨饶，明显也就是勉强过了点儿酒瘾的靳明镜这才悻悻作罢。

    中途石磊出去给方晓的父亲还有那个牛局长敬了杯酒，因为知道石磊居然可以进入第四进，牛局长显然就不像最开始时候那样平平淡淡的，主动了不少，也开始一口一个xiǎo石的叫着了。在他看来很简单，不管石磊家里有没有特殊的背景，他现在能跟靳明镜坐在一个桌子上喝酒，以后靳明镜家里随便谁提携石磊一把，石磊的前途都不可限量。比他这个海淀分局局长不知道强到哪儿去。

    从方力钧的包间里出来的时候，方力钧一再的邀请石磊这两天一定去他家，然后跟石磊说：“跟方晓说，我一会儿就先送老牛回去了，让他不用管我，在里头安安心心的吃饭喝酒。”

    石磊点点头：“行，我会跟他说的。看里头那样子，估计也早散不了。”

    结果进去之后又喝了差不多一个这才算是勉强够了意思，席间方晓把之前跟他那个堂兄之间的冲突说了一遍，说到最后石磊轻描淡写的让方俊得了一个大难堪，靳明镜也是哈哈大笑。

    “有勇有谋，也难怪大王那么推崇你。现在我倒是相信那个间谍案不是你撞大运那么简单了，来，跟哥哥我喝一杯，一会儿哥哥这儿的会员卡，你自己看中那张挑哪张。”

    其结果，是石磊得了一张第四进的会员卡，而方晓也得了一张第三进的。

    离开的时候，方晓已经彻底大了，还是靳明镜安排的车送他回去子上了车还在车上虚端着个杯子，跟人直碰呢，嘴里不断的喊着再来一杯之类的话，搞得司机也是无可奈何。

    不过石磊估计，这大概是方晓喝多了回家少有不会挨骂的几次。

    大概是酒劲儿的缘故，靳明镜竟然极少见的把石磊和王大齐送到了第二进的天井里，这让不少人都跌碎眼镜，尤其是此刻还没离开，想要看看方晓究竟是怎么有机会进入第四进的方俊。

    离开了靳明镜的会所，石磊和王大齐没要靳明镜安排送他们的车，两人沿着胡同慢慢朝外溜达。

    齐十二岁就进部队了。当时有个偶然的机会，我去帮狼牙上一套电子装备，就把xiǎo齐带给四哥看。结果四哥还tǐng喜欢那收他做了个徒弟，结果没想到没几年，他倒是离开了齐却通过了狼牙的预备考核，成为了狼牙的成员之一。四哥平时tǐng憋屈的，你别看他身份地位都那么高，即便是一号首长见到他，他也敢站着不弯腰。但是平日里能说说话的朋友几乎没有，跟他套近乎的人几乎都是为了前途。嗬，前途妈|的这俩字儿，成就了多少人，也他**毁了多少人有时候还是觉得你这样齐也好，一个远离官场，做点儿生意，huā自己的钱。一个不需要跟人客套应酬，只管上了战场玩命就行。”

    石磊难得听到王大齐发牢sāo，笑着回答：“你知道我，所以知道我没仰仗着家里头的关系。但是外头人有几个会觉得我的钱不是靠我父亲挣来的？即便知道不是我父亲的关系，又会有多少人说是因为边伯伯的关系？至于玩命还不够？狼牙战斗力再强，连第二代的狼牙都能死在战场上，这可就是真玩儿命啊不是想的那么轻松的”

    “那是我亲弟我当然知道玩命不简单，只是……知道我从前为啥搞技术么？就是不想跟那些眼睛里只有官位的人打可是现在……”王大齐拎了拎自己的肩章，“转了一个大圈，又回来了。没办法，活在体制内，躲都躲不掉。我是真想搞技术一辈子好的。年纪再大点儿，就去军校做个讲师教授什么的，军事课程我不行，技术还不行么？可是……唉，还是转回到这条路上。四哥是好心，让他大姐帮我在总参物sè了个对象，年底前准备把事儿办了……这事儿我没跟你提过是吧？”

    石磊笑着点点头：“嗯，没提过。不过我现在也大概齐明白了，你那位老丈人估计是总参某实权人物，你要娶他nv儿，自然就要接他的班这样你跟四哥更是一条阵线上的了。多少人想都想不来，你还敢埋怨？”

    “这就叫他**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王大齐哈哈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王大齐又说：“不过要不是到了总参，你那事儿我也摆不平。昨晚遇到方晓，方晓把你那事儿跟我一说，我依稀记得好像我要接手的事情里，有一些跟飞利浦有关。早晨我就到单位查了查，亨利那老xiǎo子瞒着飞利浦跟我们有一单合作。这个就不跟你说了，反正是他自己中饱sī囊那种，我也正好就要跟他接触一下，顺便提了提你的事儿。那老东西下午就乖了吧？这帮洋鬼子，和当年八国联军那会儿一样，还是那么不是东西。”

    石磊这才明白，为什么亨利下午态度全变，而且甚至愿意损害一部分飞利浦的利益，似乎是石磊提出什么合作方式他都会照单全收的样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至于王大齐说的“合作”，石磊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肯定跟一些元件或者技术有关，亨利利用飞利浦的资源赚自己的钱，军方也得到一些国际上领先的技术。这种事儿说的不好听，就涉及国家机密了，难怪亨利下午那么紧张。

    “我估计我要说谢你肯定又不爱听，我也就不说了。”石磊很诚恳的看着王大齐。

    “别用那种嗷嗷待哺的眼神看着我，这就算是我还你人情。你知道人情这东西欠着有多难受。另外，对于你这次的立功表现，总参也准备意思一下。但是涉及到机密，不可能表彰你什么。所以我琢磨了一下，你不是有五行科技一成的股份么？我跟上头提请了，让国有资产从五行科技撤出来，把那49的股份转给你。这事儿我还没跟老风说，回头你自己跟他商量，看看这个股份你们怎么安排。总之，别伤和气，要是老风想要这个大股东，你听我一句话，钱赚不完，朋友却不多见。”

    石磊听到这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王大齐莫名其妙的，以为石磊酒劲儿上头开始发酒疯。

    “大齐哥，这事儿有趣就有趣在这儿，老风家里为了谢我，把他们家手里那51的五行科技全给我了，这下你再帮我把那到手，好家伙，这五行科技彻底成我一个人的买卖了。我必须得好好谢谢你，捡了家公司倒是xiǎo事儿，无非就是钱，但是你之前左思右虑都不肯转给老风的技术，最终全都兵不血刃的落在我手里了。哈哈……”

    听到这话，王大齐也愣住了，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了：“这事儿真是彻底有趣了，你说这算是因果循环么？当初你那么热心的帮老风找我要这些技术，结果最终这些技术全都落在了你手里。没想到，我和老风倒是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老风是个想做技术的人，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把手里唯一有可能带领整个风氏企业转型的五行科技就这么给你了呢？”

    “这次你们总参给了他家一部分高科技军需品进口的配额，老风又正好还有个公职，是以总参提出来的要求就是老风接手家族企业。这种机会太难得了，老风再如何想发展技术实业，也只能放弃。再加上他知道我是想从技术方面做点儿事情的，他自己没时间搞这些了，给我他至少能看见那些从你这儿得到的技术最终得到应用，而不是jiāo给其他人之后其他人从国企里捞笔钱了事……”

    “老风的考虑也对，不过说真的，石石，到现在为止我都看不出你到底想在技术方面做些什么，你现在完全就是在圈钱。这次你跟飞利浦的合作我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但是肯定不是技术方面的合作吧？”

    石磊摇摇头：“那当然不是，技术上飞利浦怎么可能跟我合作，即便是我需要资金，他们也一定只会提出收购。我现在圈钱也是没办法，搞技术太huā钱了，就凭我手里现在那几千万，砸下去连水huā都不带冒的。老风想做当然没问题，他有个风氏企业几十个亿做后盾呢，我折腾不出那么大的盘子，少说也得有几个亿打底吧。这次的合作，是个广告项目，秦慕北投了几千万，我自己几千万，还有个广告公司加进来差不多千把万的样子，老风也前前后后等于投了过千万了。一个多亿，看看能不能用最短的时间变出我足够搞技术的钱来。”

    “能说说你到底打算从哪方面入手么？”王大齐沉yín了一下，问到。

    石磊知道王大齐是想看看有什么他能帮的上忙的，毕竟，他在不久前还是个搞电子技术的技术军官。

    “无线通讯，不单单是手机通话这个方面，网络应用，无线网络，高速无线网络，这是我预想的方向。这个在国际上目前还没有太成熟的技术，算是个空白，我是打算从这方面入手。电脑会越变越手机以后却是会越变越大。现在不是已经有手上电脑，pDA了么？我估计用不了几年，pDA就会跟手机融合，而等到无线通讯网络的技术瓶颈被突破，国际上就该建立一个关于无线通讯网络的协议，速度的提升只是技术进步的事情。到时候，这个世界会变成一个信息世界，这就是我一直想要做的方向。”

    的确，几乎是从第一次想到跟联通的合作，石磊就想到了日后蒸蒸日上的无线上网以及4G技术，这些在国际上目前没有统一的标准，而且3G网络的技术目前还只是一些高端科技公司在做着一些尝试。石磊是一个了解未来科技走向的人，他很清楚目前他从事什么样子的技术发展可以让他自己成立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同时，也把那一世许多国外才拥有的技术变成咱们自己的技术。到时候，就是国外的公司山寨咱们，而不是咱们山寨别人的东西了。

    这个方面，王大齐显然没有石磊那么卓远的认识，但是他也意识到，随着网络的发展，随着手机和电脑的发展，石磊所说的的确是一个前景相当广阔的方向。而在这种时候，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未来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大家都是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去构建实施自己的东西，是成是败，那只能jiāo给老天去决定。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这方面我可能帮不上你什么，毕竟这几乎是个空白的行业，但是你说的，我极为赞同。我自从见到笔记之后，就相信，迟早有一天，电脑会变得跟手机一样大，就好像是在五年前，也不会有人想到砖头一般的手机居然能够变成如今一个传呼机的大如果不是因为使用不方便，以目前的技术，生产一个手表大xiǎo的手机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无线网络，我始终对于流量和速度十分担心，我也知道国际上现在已经有不少公司对此投入了jīng力开始研发，或许，你也能够做到。”

    “做到或者做不到，至少我是想去努力试试的。”石磊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对未来无比笃定，只要他能在预计的时间节点之前得到足够的开发资金，他就相信自己也能让世界惊呼：中国也有3G技术

    不光要让世界惊呼，还要让这个世界看见，中国不但有3G技术，还有领先的3G技术网络解决方案。这，一直都是石磊重生后都在思考的问题，只是今晚，他似乎第一次触及到了这个方面。虽然依旧没有跟王大齐说的太深，毕竟他的思维领先这个时代太多，但是石磊发现自己说起这些的时候，依旧会为之兴奋不已。他终于明白，那一世里他虽然也拥有了数不清的财富，帮助张一松和方晓等人站在财富之巅，但是作为一个高科技行业的从业者，居然没能真正开发掌握一些属于他，属于这家企业，属于这个国家的技术，这一直都是石磊心中一个浓浓的缺憾。而这一世，石磊终于有机会改变这一切了，他坚信，在他的努力之下，他可以做到那一世没有做到的许多事情。

    就好像是五行科技的那些技术人员，虽然对于石磊要求他们将研究的主要方向转向无线接入、固定接入以及数据通讯方面有些不理解，因为他们原本的主要研发方向是在核心网、传送网以及打造自己的终端设备上，但是，等到石磊给他们开了几次接二连三的会议，向他们勾勒展示了一个未来无线通讯数据传输的美好前景之后，这些技术人员竟然在石磊这样一个十九岁都不到的少年的带领下，开始朝着他们并不十分擅长的方向努力tǐng进着。而且，根据预计，一个月内，五行科技就可以从军方转让的那些技术上，成功的转化那些技术，并且实现五行科技零专利的突破。

    对于一家科技公司，专利究竟多么重要的资源，谁都知道

    大概跟喝了不少酒有很大的关系，石磊站在什刹海边上，冲着什刹海挥动手臂，高声喊叫：“我已经上路了，我正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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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拜访方力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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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送外卖的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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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资金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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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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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段话说下来，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作为一个重生者，石磊知道，等到八月的时候，全省乃至全国都会知道石为先力主的防汛加固工程是绝对必要的，到时候一定会是一片赞誉之声。

    什么未上先知，未雨绸缪，运筹帷幄之类的美誉都会降临到石为先的头上。但是那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去证明，而石磊所能影响和改变的，似乎也唯有如此。虽然他也把相同的话跟边捍卫乃至于杨明都说了，但是似乎并没有引起他们特别的注意。

    只有石为先，这个深知自己的儿子不同于常人，往往在许多事情上都有卓越判断的为人父者，才愿意背上被人误解的声名，去提前做一些有利于民众数十载的好事。石为先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其态度相当简洁，润扬的防汛工程的确存在一定的隐患，始终都是需要花钱的，在谁手里都有可能成为不讨好的政绩污点，至少会被同侪藉此排挤。那么，作为一个一心只想为老百姓做点儿实事的领导，石为先并不介意由自己暂时背上这个黑锅。

    反正防汛都是千秋功绩，始终都是在为民做主‘一时的不理解总是正常的

    石磊现在担心的，也就是石为先是否能承受突如其来的四方压力，就连前段时间好容易跟他表现出精诚合作不再内斗的赵以达，如今似乎也重新站在了他的对立面。石为先一边要兼顾防汛加固工程不出任何纰漏，还要防着背后有人放黑枪，甚至还要担心手下一些不以为然者在工程上偷工减料……。

    秦慕北顿了顿说道：“你才十九岁，都能承受数亿资金短缺的压力，为什么不相信伯父可以承受官场上的压力呢？或许，你可以考虑利用你如今的人脉关系，让省里给你父亲少许的支援，哪怕只是声音上的。说什么盼望一场洪水都是气话，只要没有从中牟私，防汛工程永远都是利在千秋的功绩，总有一天会有人感谢你的父亲。”

    石磊叹了。气：“这事情我和你哥哥也说过了，他还算比较相信我，似乎你父亲也有做一些这方面的工作。我估计他在昌北的压力也不轻，你考虑下给你父亲打个电话，这时候他能收到你的问候，想必会很开心。压力也会少许多。”

    对于秦慕北和秦介的父亲，秦建业，这个迟早会成为国字号领导而如今也已经是一省之长的省部级官员，其实石磊并不担心他的抗压能力，他既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就一定充分的考虑了压力的问题。石磊想要做的，只不过是希望秦慕北和秦建业父女之间的感情略微的缓和一些罢了‘他很清楚，秦慕北和秦建业之间的关系从她大约十几岁的时候就略微有些紧张。

    “好，我答应你。资金的事不要太难为自己，发条偶尔松一下也不过是脚步放慢少许而已。我这边会试着筹措一下资金，能凑一些凑一些吧。”

    秦慕北可以这样去劝说石磊，只是她不会了解，石磊对于未来已经有了近乎周表的详细规划，是决不允许他放慢任何脚步的。为了达到那个目标，他现在哪怕是五百万美金的风投也不敢接受，那会直接给他带来至少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延缓，而那样的话，他绝对会错过太多太多的东西。

    “好，晚上找人喝酒放松一下，或者喝醉了，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石磊挂上了电话，很少见的，他没有劝秦慕北睡觉，因为他很清楚，这种时刻，秦慕北既然没睡就一定是睡不着了。

    会议室的门被悄悄的推开，一个俏丽的身影缓缓站在了石磊的身后。

    那双被石磊无数次称赞的纤长手掌，缓缓的搭在石磊的肩头，帮他轻轻的捏着肩膀。

    “何苦呢？把自己逼得那么狠，高盛和软银都愿意一次性给予我们三千万美金的风投，如果……。”

    石磊抬手握住那双手，拉下来，放在掌心之间轻轻的摩挲：“如果他们愿意同意把这三千万美金投到盛世传播，一年之后让我乒还五千万美金，我一定答应。如果他们不想要盛世的股份，一切都好说。如果他们不要求我们上市，我或许还会考虑考虑。”

    转过身，石磊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迷茫不定，取而代之的是蒋风约看惯的沉稳和自信：“风约姐，你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对盛世传播未来规划的人，如果我接受了风投，就意味着我未来的研发资金可能会出现问题，如果我接受了风投，到时候盛世传播肯定是被高盛收购了。这种事情我不想做。”

    “可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老天真的要让我无法筹措到足够的资金，那么我会暂时的放弃一部分城市。大不了一年以后再花高价买回来，其他公司掌握零星城市资源，带来不了什么长足的效益的。很多公司其实现在就是瞄准了我们盛世出手豪绰，想要抢先占领一部分市场，等到我们日后用数十倍乃至百倍的高价去收购他们的屏幕。容我再想想……，我现在觉得，有蓝采和这个营销大师的协助，也不一定全都是好事么。如果没有他，我现在可能对于已经基本可以掌握的二三十个城市很满足了。”

    蒋风约笑了，她当然知道石磊这是在说笑话，没有哪个公司的老板会嫌自己的下属太能干，替自己扩张的太快的。

    “反正你都已经有主意了，我还能说什么？”蒋风约突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让石磊心里一动，忍不住就拉了蒋风约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

    蒋风约猝不及防，跌坐在石磊的腿上口中娇呼一声，随即剧烈的挣扎：“这是在公司呢！让人看见怎么办？”

    “谁爱看看去，董事长和总经理调**那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蒋风约闹了个大红脸，羞怯的打了石磊两下，可是却又很享受这种赖在石磊怀里的感觉。过完年之后石磊几乎一直都在超负荷的运转，把自己逼得似乎走进了死胡同，基本上没有时间和蒋风约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风约姐，不管这次我们能不能找到足够的资金，在岭东和平京设立盛世传播的分部都必不可少了。而石头科技这边，在未来一两年内，可能会成为消化五行科技的研发成果为主的企业。以后石头科技就是一个串连我名下多家企业的产品型企业，你是想继续留在石头科技坐镇，还是去分部帮着打理一下市场？”

    这些话，石磊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犹豫着要不要跟蒋风约说蒋风约的能力目前足够，未来三到五年应该也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但是随着石头科技和五行科技的研发深入，蒋风约就会凸显她对技术认识不足的弱点，到时候怕是很难周全的顾及到石头科技串连的所有企业。石磊本心是希望蒋风约去南方的，等到五行科技的研发出了成果，他还打算在南方设立一系列的生产基地如果等到一切成熟的时候再让蒋风约过去，恐怕蒋风约将会难以上手。4楼

    可是一旦对蒋风约说了这些，就很有点儿把蒋风约发配出去的意思。

    石磊不知道蒋风约是不是能够承受这些，他很担心蒋风约会有些别的什么想法。

    让石磊没想到的是，他刚说完，蒋风约就笑了笑说：“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想过，随着石头科技的重心在往研发和技术产品化的方向上转移，我的知识已经有些难以

    应付这边的管理了。我其实还是擅长一些行政和人事方面的东西，我也在想要不要去申浦或者平京帮你分担一些。这段时间在公司，我都有些无所事事了呢！”

    话虽如此，石磊还是能从蒋风约的眼中看到些许的落寞。

    “你想让我去哪边？”蒋风约笑着问。

    石磊搂紧了蒋风约：“去岭东好不好？那边有几个特区，开放的时间相对较长，熟练电子技工比较多一些，整个产业链也相对熟悉一些。五行科技那边已经有了详

    细的时间表，今年下半年就会有产品可以提交石头科技进行批量生产，虽然目前盐县和昆州的两家工厂应该还可以应付生产，但是毕竟技术实力有限。我需要有人帮

    我在南方打理生产基地的筹建工作，以后的产品生产迟早是要放到岭东那边去的。你提前过去，筹建的同时也可以逐步的熟悉整个产业链的各个环节等到以后生产基

    地投产‘你应该已经具备足够的专业能力了。”

    “你都考虑的这么周全了那我就去呗乙其实我也觉得自己在联通卖卖寻呼和手机还行，真牵扯到技术方面，实在是一穷二白。这样也好，我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熟悉这些东西，只怕到时候你再见到我，哈哈，我就是个技术型女强人了！很强大的！”

    石磊的眼前浮现蒋风约再成熟一些的画面，虽然还是这身职业装加黑丝，但是气质肯定会变化的越来越强势。领导一帮业务人员和领导一批技术骨干以及管理精

    英，那绝对是两件绝不相同的事情。只怕到那个时候，蒋风约浑身上下都会散发着绝对女王的气质，居高临下，带着眼镜，手里再捏着一大叠文件，狠狠的朝着石磊

    头上扔过来。蹙着眉头，一脚将石磊踹翻在地，踩在他的肚子上，然后用高跟鞋的鞋尖去轻轻的挑逗石磊的……。

    …太帮恶了！

    蒋风约也感觉到石磊身体某些部位发生了绝不应该发生的变化，虽然和石磊之间早已熟悉的没有了任何障碍，但是蒋风约始终保持了一部分少女的羞涩。

    纤细的腰肢轻微的扭动了两下，蒋风约娇嫩的面颊又腾起两朵红云，低声埋怨：“石石，你……。”

    石磊这会儿正邪恶着，干脆露出獠牙，双手极度无耻的攀上了蒋风约高耸的****惹得蒋风约又惊又怕。如果是在家还好点儿，哪怕知道隔壁住着蒋伯生，但是这是在公司啊会议室的门又没有锁死，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石石，别闹了在公司…”蒋风约无限娇羞的说着，可是身体却自然而然的也起了反应，石磊的双手仍然在无耻的做着各种不合时宜的捏揉动作，蒋风约身体里似乎也有一股液体缓缓朝着下方流淌…

    稍稍逗弄了一会儿，石磊松开了蒋风约，倒不是他怜惜的要放过蒋风约了，而是知道再继续下去，恐怕先坚持不住的是自己。总不能真的在会议室就兽性大发搞那

    种春色无边的事情吧？其实石磊早就想在办公室跟蒋风约来一场人伦之事，只是现在的条件并不允许，他这里的办公室太过于敞开式也就会议室略微的封闭一点儿，

    但是依旧非常的不安全。

    蒋风约急忙从石磊的身上站起，满脸羞红的整理着衣衫，仅仅是略微的厮磨‘已经让蒋风约的套装有些褶皱了。尤其是裙角，被石磊伸到裙子里去摸了会儿大腿有点儿卷边，现在都无法抚平。

    “你看看，都怪你！”蒋风约一脸的埋怨，石磊却是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

    蒋风约最难以招架的就是石磊这种略微带着点儿小坏，却又能让她怦然心动的笑容。跺了跺脚，蒋风约再不敢跟石磊多说什么，匆匆离开了会议室。

    仍旧坐在会议室里的石磊，却缓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其实重生之后很少再抽的香烟，中南海缓缓的抽出一支，给自己点上。

    在烟雾缭绕之下，石磊的心情已经井刚才好很多了，虽然此刻他依旧欠缺着一个亿的资金。或者准确的说，是需要在三个月内拿到一笔数目为一个亿的资金，而半年之内他基本上就有把握把这笔钱还上。可是，这一个亿要到哪儿去代呢？

    电话响，石磊一看，居然是何采蓝。

    这会儿何采蓝应该就在这幢楼中的某一层，却居然打来一个电话而不是直接下来到会议室找石磊。

    “何总，有什么新情况？”5楼

    何采蓝哈哈一笑：“你怎么知道就是有情况？”何采蓝知道石磊只有在比较私密的场合和情况之下才会开玩笑一样的喊他一声何总，平时哪怕是在公司开员工大会他也是蓝采和蓝采和的叫着的。

    “你就在楼上，我也在会议室，你打电话却不下来找我，当然是有新情况，而且还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说罢，什么情况？”

    “庞国藩给我打了个电话。”

    何采蓝没继续说下去，而仅仅是起了个话头。

    石磊笑了笑：“怎么，他们才子集团终于耐不住寂寞，要跑来跟我们盛世抢粮抢钱抢地盘了？”

    “你就不能装的略微笨一点儿？说是三天后有个酒会，希望我去参加。”

    石磊笑了笑：“盛世还有谁接到这样的邀请了？”

    “我就是不知道，所以才没有轻举妄动，先给你打电话而不是直接下去找你么。”

    “你是想借机试验一下忠诚度？”石磊话语里带着些微的戏谑，何采蓝是个销售精英，而且国内恐怕在销售上比他能力更强的人基本没有，再有的话那就是成精的

    家伙，又或者干脆是拿着政治砝码直接交换销售业绩的人。但是何采蓝在整体的管理思路上，也仅仅只是一个经理级别，寻常的经理人。

    “你觉得不妥？”何采蓝显然听出了石磊话音里的戏谑。

    石磊顿了顿，抽了。烟，将烟雾全吐出去之后，才慢悠悠的说：“何总，如果你面对庞国藩明显的拉拢其实动了心，正好我们公司由于我的固执，或者进一步说是

    我那不合时宜以及莫名其妙的偏执，而面临着一个困境，这时候你会选择不告诉我庞国藩在拉拢你么？至少，你需要权衡一下，两边谁给的筹码更多一些么。”

    何采蓝沉默半晌：“得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销售去吧。”

    石磊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情绪，他知道，这时候的何采蓝心境很复杂，原本是一腔热血想要帮石磊测试一下主要员工的忠诚度‘可是却发现自己也依旧是需要被怀疑

    的对象之一，这种心情上的落差，的确会让这个其实心里几乎找不到什么杂念，而只是想要把自己那盘子事情做好的人有些莫名的心悸的。

    “在这种时刻，我们最需要的其实是信任。不光你和我之间，还包括我们整个团队里的每一个人。哪怕最终的确有人背叛，在他确定背叛之前，我们依旧需要给所有人以信任。无论如何，我们是一个团队。”

    何采蓝沉默半晌，终于说道：“你说的对，看来，凌萌也远比我聪明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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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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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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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砸场子】（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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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这一夜，风云突变】（万五爆发求订阅！）

﻿    第二百四十九章【这一夜，风云突变】（万五爆发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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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洋鬼子肯定是石磊搬来的救兵！”站在庞国藩身旁的那个xiǎo模特忿忿不平的说。

    庞国藩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我看你也是。”然后轻轻的甩开她缠绕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冲着不远处一个保安挥了挥，默默的走开。

    xiǎo模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她却很清楚庞国藩的脾气，保安过来了，她只能低头愤怒的离开。她完全不知道，庞国藩之前在跟何采蓝“相谈甚欢”的时候，他问起为何石磊的手下都来参加他的酒会了，何采蓝就给他讲了一段西游记里的事故。其中唯一的亮点在于，红孩儿擤着鼻涕问观音：你是猴子搬来的救兵么？xiǎo模特的这句话，直接让庞国藩想起刚才在何采蓝面前碰的一鼻子灰，于是才有了那句“我看你也是”。

    石磊与何采蓝，甚至风森林都还在人群里穿梭，除了蒋风约极为丰姿绰约的陪在石磊的身边之外，盛世传播的每一个与会人员，都在跟那些广告商打着jiāo道。

    如果没有亨利这场搅局，庞国藩大概还能保持那种云淡风轻的心理，并不去介意石磊和何采蓝在他的酒会上这种在他看来无异于无赖的手段。甚至于，他相信，绝大多数的广告商也会因此对石磊的行为有些费解，乃至跟他产生相同的想法，那就是石磊不上台面。

    可是现在，亨利这么一搅和，那些广告商似乎跟石磊等人的jiāo谈就要热切了许多。当然，这绝大多数是因为庞国藩的心理起了变化所致，墨菲定理么，事情总是朝着你所能看到的最坏的方向发展。庞国藩现在心里开始烦躁了，甭管看谁也就都有些跟他作对的意思了，或者至少是貌合神离。

    大步朝着石磊走了过去，庞国藩很不客气的对石磊说道：“石少还真是打算在我举办的酒会上把我的广告客户都拉走么？”

    一石jī起千层làng！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石磊和庞国藩的身上，他们其实绝对可以说是期待整晚了，就等着这个戏核呢。没有人相信石磊跑到庞国藩的开幕酒会上是为了来祝贺他的，也没有人认为石磊一点儿砸场子的想法都没有。显然，他们都猜到了，石磊的目的根本就是为了砸场子。

    不过石磊显然不会用他们想象中砸场子的方式来胡闹，在场不乏有人知道石磊曾经拎着钢管砸了庞国藩的家，估计这些人现在都很希望看到石磊再来这么一次，上演全武行，那才像是个竞争对手水火不容的意思么。

    石磊缓缓转身，满面微笑：“庞公子这话说的石磊汗颜，大家接触接触，可不都是为了多赚些钱么。你也知道我最近资金紧张的很，这些先生nv士又都是各自行业的大能，我和庞公子虽然有竞争关系，但是目前我们定位不同，我高端一些，你低端一些，应该不至于谈到抢这个字。如果这让庞公子很不高兴，我在这里说声抱歉了。”

    毫无破绽，绝对的全攻全守型球员啊，石磊直接带球过人了。只是这多少有些滑稽，毕竟此刻庞国藩来势汹汹，绝对是9号前锋，却被对方1号mén将用防守之姿从脚下抢走了皮球，而且还杂耍般的踩了个单车带球过人，前锋yù哭无泪。

    “装的好像很镇定，刚才亨利?布莱曼不是你喊来搅和的？”庞国藩有气没处撒，只能重新从怀里掏出个另一个球，仿佛告诉对方，老子打篮球也不错的。

    石磊做出略微吃了一惊的样子：“原来庞公子没有邀请布莱曼先生么？我原以为除了我之外，盛世传播所有的高层都接到了邀请，庞公子是没理由不请布莱曼先生的，我就打了个电话问他会不会来，结果布莱曼先生很痛快的答应过来。我一直都以为你也邀请过布莱曼先生呢，原来竟然没有么？”石磊拍了拍脑袋，做恍然大悟状：“啊……抱歉抱歉，是我疏忽了，庞公子是打算跟韩国人合作的，你们家里的家电卖场一直也以倾销韩国电器著名，我居然忘记了这一点。不过布莱曼先生刚才也并没有搅局吧，他只不过表明飞利浦跟我的合作关系而已。要说我都还奇怪呢，布莱曼先生突然那么光火，是不是庞公子邀请布莱曼先生合作？”

    说着这些的时候，石磊故意看了两眼韩国三星的那两个人，两人脸sè都有些不好看，虽然不至于相信石磊的挑拨，可是也知道庞国藩刚才一定是向亨利示好了。

    至于庞国藩，则是极为悲催的发现，石磊的篮球打的未必有多好，只不过他请了两个工人把他那边的篮架给拆了，让庞国藩空有球在手却投不出去。趁着他一愣神，石磊把球骗到了手，然后稳稳的三步上篮，丢进了他的篮筐。

    “哼！石磊，你以为你用这些xiǎo伎俩xiǎo手段就能赢得了我么？你要是早一些接受风投的资金，或许你现在已经不用站在这里了。只是现在么，你以为高盛还会继续给你做风投么？还是说你真的天真到以为飞利浦最终会救你于水火之中？”

    能说出这种话，足以证明庞国藩已经气急败坏了，戏核果然如同所有人所料那样出现了，只不过这戏核只有一半，另一半石磊却没有丝毫恼火的样子。

    “风投我从一开始就拒绝了，现在也不打算要，至于以后呢，我这人比较死心眼，大概还是不会去考虑。飞利浦？这话让我有些mí糊，我最近倒是在跟国家开发银行谈贷款的事儿。你也知道，寻常银行贷款都要有实质抵押，唯独国家开发银行的贷款本身就有部分风投的意思，如果谈得成，我的资金问题倒是好解决。所以我还真是不大明白庞公子这到底是在指责我用什么xiǎo伎俩xiǎo手段了。是不是我今天的出现让庞公子不悦了？哦哦，这是你的酒会，你原可以sī下告诉我，我主动告辞就是了。何必……唉……”

    石磊冲着宴会厅里的其他宾客拱了拱手：“抱歉了各位，我以为即便是竞争对手也可以良xìng竞争的，倒是没想到庞公子对我成见如此之深。先告辞了，诸位玩的尽兴。”

    说着话的工夫，石磊就带着蒋风约越过庞国藩，朝着大mén走去。显然，庞国藩的炮轰完全落在了空处，石磊根本没接招。倒是借着他发飙的机会，把跟方力钧借的势抛了出来。

    宴会厅里其实是有省经贸厅的官员的，石磊说出这话之后，一部分人就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副厅级的官员。

    显然那个官员是得到方力钧的暗示的，xiǎo声跟身旁的人嘀咕了一句什么，大致是埋怨石磊怎么能把还没有完全谈成的事情如此高调的公诸于众的意思，还嘟囔着说明天回省经贸厅一定要向上级反映一下，似乎有重新考虑跟石磊之间谈判的必要xìng了。

    话虽然似乎是在对石磊表达不满，可是其中的意思很明显，这是在替石磊证明，国家开发银行的确是在跟石磊进行接触，商谈高息贷款的事情。

    这种消息的蔓延速度极为迅捷，石磊距离大mén口也不过十来米远，走的虽然慢，但是消息传播却很快。没等到出mén，与会的多数人几乎都已经得到了这个“被证实”了的消息。

    一时间，本不在乎得罪石磊的人，就开始略微的有些懊悔了。

    如果说今天石磊的到场，已经是在庞国藩脸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记耳光的话，那么亨利的出现，就是一记货真价实的耳光了。而最后石磊离开前明显有意放出的消息，又经过那位省经贸厅的官员证实，就算是彻彻底底的给了庞国藩一记重拳！

    所有人都知道，之所以庞国藩敢玩农村包围城市****城市扩张的把戏，完全是因为拉到了软银的风投并且成功的让高盛退了回去认定石磊资金有问题的缘故，否则，三线城市运作的好或许也能有些利润，但是需要投入大量jīng力，以庞国藩的个xìng，他是不会对一个利润并不太高的公司投入如此程度的关注的。他的目的，就是等到石磊的资金支撑不了的时候，给予石磊最后的打击，就算不能把石磊赶出这个行业，至少也能抢走石磊目前看似已经优势明显的先机。在一二线城市上平分秋sè，再凭借三线城市的扩张，逐步挤占石磊的残余市场，这是相当可行的行为，成功了的话，也算得上是商业cào作上一个范本式的教科书。

    但是，石磊却似乎已经着手解决了资金短缺的短板，更加上他刚才和何采蓝有意无意的跟两个城市的物业接触，说是未来几天内会履行协议，全款奉上，这就更让其他那些与石磊离心离德的人们感觉到，似乎这次投机到庞国藩这边，是个错误。

    连续的三下，哪怕石磊现在其实还并没有真正解决资金上的问题，但是却也让许多人开始摇摆不定，至少，他们会重新考虑跟庞国藩之间的合作了。尤其是那些广告商……

    宴会厅的大mén缓缓打开，却显然并不是为了石磊而开的，因为从mén外走进来一个人。

    看到石磊和蒋风约准备离开了，那人微微一愣，随即冲着石磊点了点头，迅速掠过他的身边，笑着跟庞国藩打招呼：“庞公子，抱歉，来晚了。实在没办法，火急火燎往这里赶，却还是来晚了。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跟庞公子知会一声，之前谈及的合作可能无法继续下去了，我那间xiǎo公司今天被人收购了，刚刚才签完合约。”

    庞国藩脸sè瞬间一变，立刻问到：“谁收购的？”

    石磊听到这话，也是一愣，缓缓转过身，看着来人。刚才那人跟他点头致意他已经颇有些奇怪了，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这个人又为什么会跟他打招呼呢？而且，石磊看得出那绝不是在这种场合随便遇到一个人都会点点头的示好，而是明确的打招呼，甚至石磊看出那人有让他暂留片刻的意思。现在听到这话，倒是印证了那人希望他留下的表现，只是，这又是哪一出？

    只见那人笑了笑说：“收购我公司的人比我慢两步，我是来先跟庞公子打个招呼的。”

    “吞吞吐吐的，老钱，到底是谁，你直接说不就完了？”庞国藩紧盯着老钱，目光里颇有些恨意。

    大mén外，响起了一个声音：“是我！”

    众人的目光迅速集中到进mén的那人脸上，石磊也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略微有些愕然的回头。随即却瞬间释然……

    “抱歉啊，诸位，不请自到。今儿到这儿，是想向诸位宣布一件事。鄙人刚刚收购了钱总的紫帆物业，钱总依旧是紫帆的总经理，只不过之前跟庞公子谈妥的口头协议需要改变一下了。因为早在三个月前，我们就已经和盛世传播全面谈妥了合作，至少我宗健名下的所有物业和产业，都将会长期的跟盛世传播合作。”

    说罢，宗健走到石磊面前，握住石磊的手：“石老弟，老哥哥我今儿是来无条件支持你的！”说罢，宗健也并不停留，只是冲着老钱招了招手，从容而去。

    “石磊你……”庞国藩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咬牙切齿几乎失态。

    此时，mén外又走进来几个人，看到这几个人，宴会厅里的诸多物业公司老总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这些物业公司，不过都是在某个城市或者某个省份立足的物业，而来的这几位，则都是全国范围内的大型物业公司的老总，其中除了一位之外，都是国企的背景。最关键的是，在场的这些物业公司老总，或多或少都有接受这几个大型物业公司的投资，换句话说，进来的这几个人，联起手是绝对可以影响在场多数xiǎo型物业公司老总的决策的。

    “石总，幸会，一直听老宗说你年轻有为，哈哈，看到你还真是感觉到长江后làng推前làng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死在沙滩上咯！”其中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主动跟石磊打招呼，随后宴会厅里有人低声议论：“这不是森舟物业么？他们这是……？”

    石磊虽然心里已经知道这些人都是谁请来的了，可是却感觉到格外的惴惴不安。

    “您好，我……”

    那个男子笑眯眯的拍了拍石磊的手背，他当然知道石磊根本不认识他，事实上要不是进来之前宗健给他们看了石磊的照片，他们也不可能认识石磊。之所以老钱先进来，完全就是因为宗健在等他们几个下车，然后给他们看石磊的照片的缘故。

    其他几人也自然都跟石磊点头寒暄，庞国藩从众人的议论当中，自然是早就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了。要不是知道这些人明摆着是奔着给石磊长脸来的，庞国藩肯定喜不自禁，能够跟这几个人搭上关系，想要拿下国内高档写字楼的市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虽然那些物业未必都是他们几个人在做，但是他们的影响力又岂是可以一般而论的？

    “我们几个人今天也是不请自到，目的呢，跟老宗一样，是来表示一下对石磊这位xiǎo老弟的支持的。另外呢，就是最近也闲的有些发霉了，似乎企业也该扩张一下了，所以有兴趣收购几间地方上的中xiǎo型物业公司玩玩。老宗还在外头等着我们去喝酒，就不久留了。”说罢，转身看着石磊：“xiǎo石啊，一起吧。”

    石磊心里明镜一般，微笑着跟那位森舟物业的掌mén人并肩离开了宴会大厅。

    几个人很快消失，而何采蓝等人也是不明所以，心道石磊这个家伙，有这么大的阵仗排在后边，又何苦让我们上蹿下跳跟这些广告商磨嘴皮子呢？几个人呼应了一下，纷纷告辞离去。而宴会大厅里，已经喧闹一团，说什么的都有，之前和庞国藩签订了协议的，只是扼腕顿首，而只是口头上表明合作，还并没有实质xìng的接触的，却是暗自庆幸。且不谈刚才出现的那几位在他们的公司多少有点儿投资，就算是一点儿都没有，以他们的实力，想要在一个城市挤垮一间物业公司，那简直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

    这一夜，风云突变！

    看着那些只是口头上有协议，并没有签订合同的物业公司纷纷告辞，而剩下那些已经签约的物业公司却都愁眉苦脸，庞国藩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极致。可是，他总不敢把怨气撒在这些人身上，尤其是在场还有诸多的广告商呢，现在，他们的态度明显也开始倾向于石磊那边，只不过目前还不至于立刻表态而已。

    一把抓过一个服务员，庞国藩左右开弓，把他手里托盘上的几杯香槟三下五除二的喝了个干净，双目之中似乎都能喷出火来，紧盯着早已连石磊的背影都消失不见的大mén口，xiōng口起伏剧烈，此刻他直恨不得拎着刀出去找石磊拼命了。

    他自然认为，石磊一直都是在扮猪吃虎，目的是为了圈他入彀，然后再趁着他得意洋洋的时候给予重击。可是他也不想想，石磊真要是扮猪吃虎，又何必搞出这么大的周章，何况又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把庞国藩圈进来。怒火一旦攻心，大脑就没有逻辑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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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推感言

﻿    封推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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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推了，在一个很美妙的时刻。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本书的你们，感谢一直以来贡献订阅、打赏、月票以及推荐票和点击的你们。除了感谢，别无它言。

    毫无疑问，一本书上封推，始终都是在最大的荣耀，这里其实可以牵涉许多关键词，不过我真的不想多说，而想将所有语言都换成真诚的“谢谢”二字。

    是你们给了我安心写书的环境，于是，别的词汇就显得无比苍白了。

    然后，还要感谢我的编辑，安逸，满江，皮卡丘。以及从我落笔之前就一直帮忙策划构思的意者大大。感谢你们的帮助。

    明天应该还会努力爆发吧，争取依旧做到万五以上的更新。

    写书不容易，是以希望兄弟们能够订阅这本书，你们的订阅就是我们作者能够持续写下去的全部动力。是以，订阅是必须天天求的东西。

    然后想借着封推求下月票，当然，还有推荐票，马上就是换榜时分了，看看咱们能不能冲到周推榜上去一回，哪怕只有一天两天什么的。帮帮我，咱再努力一次!

    最后，感谢，鞠躬，一切浓缩于此！

    顺便推荐一下白金作者任怨的新书《斩仙》，书号2111144，很好看的一本书，我也一直在追看。只是等丫更新等的我有些心烦意luàn的，大吼一声，老任你更新太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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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一夜定江山】（求订阅，求月票！）

﻿    走出宴会厅的石磊，心中的波澜起伏怕是一点儿都不比庞国藩少。

    他今晚就是来砸场子的不错，连续的三记耳光，是他送给庞国藩的一份大礼。顺带呢，他今晚肯定能影响部分物业，要是能再多谈下几家广告商，那就算是超额完成任务。

    事实上，在刚才准备离开之前，已经让石磊足够满意了。物业方面有些公司已经开始产生迟疑，至少表面上已经不如最初和庞国藩那般亲近，而何采蓝以及其他人与那些广告商的交道也打的头头是道，虽然都只是些口头的协议，但是粗算下来，石磊今晚至少已经得到过五百万的广告销售。

    就算过两天会有折扣，也能让石磊满意了。要知道，这等于都是庞国藩送给他的，没有庞国藩今晚的这个酒会，石磊又如何能够如此顺利的跟这些广告商接触？

    可是石磊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准备的三连击到最后会以如此华丽的方式落幕，沈怡这份礼送的实在太大了，大到石磊都觉得有些接不住。

    宗健的出现还算是能让石磊保持平静的，毕竟从某种角度而言，宗健也算欠着石磊一个人情，今晚知道了这件事之后，跑一趟吴东还个人情尚属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是另外几仙…这手笔着实大了些……。

    酒店外停着一辆加长版的卡迪拉克，也不知道是这里头哪位的座驾，牌照是杭南的，总之是某位大拿的商务会议用车就走了。

    这辆车足以让他们众人都坐上去，而且坐在里边就仿佛坐在一个会议室当中一样。

    上了车之后，石磊才诚恳的对那几位说道：“石磊多谢诸位今晚的帮忙，还没请…”

    宗健哈哈大笑起来：“你已经知道是谁安排的了？”

    “沈怡姐姐那边，我会单独去一趟，亲自面谢。之前没有跟她说这些事，就是不想让她替**心，宗大哥你也知道沈怡姐姐的身体，其实我都恨不得能让她找个深山老林住进去就再也别出来了。”

    “那样，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一位石磊并不认识只是知道这是从事物业行业的某位大拿突然开口说到。

    石磊一愣，随即明白了这个男人的意思，点点头：“往往我们只是希望他们平安，却忽略了他们也需要喜乐，平安喜乐，这四个字总是联系在一起的。无欲无求，这日子也就过的没滋没味了。”

    “行了，我小师妹让我们来吴东可不是要让我们听你感悟人生的，谈谈合作的事情吧。”宗健颇为豪爽的说到。

    石磊一愣，他其实并没有指望今晚这些人能真正的帮他什么，因为仅仅只是出面就已经替石磊争取了很多的时间。有了刚才酒会上的那一幕，至少在这三个月里，无论是那些物业还是那些广告商，恐怕都会留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石磊最终的行为，现在的石磊，可以说是真正的做到允许他心无旁骛的去筹措资金了，再不需要担心庞国藩那边能针对他兴起太大的风浪。至于正常的竞争，石磊从来都没有在意过，就算没有庞国藩，也会有其他的竞争者，垄断也必须付出在垄断之前大量竞争中杀出血路来的代价。之所以石磊要针对庞国藩搞出今晚这头三记耳光，其主要原因是他知道，庞国藩的手段绝对是恶性竞争，处理的不好只会引起两败俱伤。以才子集团的底蕴，庞国藩当然伤的起，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依旧可以扭亏为盈，迟早让那些股东们满意。但是石磊不同，也如同庞国藩的如意算盘打的一样，石磊最缺的，就是底蕴，高速发展的新兴企业，实现百分之千以上的增长率，也同时会带来在恶性竞争面前毫无抵抗能力的后果。

    宗健和这几位物业行业的大拿出现，已经帮石磊在一段时间内结束了庞国藩的恶性竞争以本伤人的手段，石磊已经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了。

    可是现在，听宗健的话，似乎……，他们并不是仅仅来演一场戏的，而是真的准备跟石磊进行一部分的合作。

    “我们这群人，下午就已经到了吴东，之所以过来的这么晚，是因为我们在整合我们手里的资源。”宗健看出石磊的疑惑，笑眯眯的解释。

    其他几个人也会心的一笑：“小石看来是把我们当成游客了，但是我们今天真的不止是来观光而已……。”

    石磊心头狂震，满怀感激的看着宗健：“诸位的意思是……。”

    宗健笑了笑：“我们下午到齐之后，就在这辆车上开了个会，大抵的整合了一下我们手里目前掌握的资源。在宴会厅里所说的话你也不能全都当真，至少我们还没有闲到长毛的地步，不可能去收购几家小型物业公司来玩。不过我们这些人手里还是掌握了一部分物业的，目前计算了一下你所进驻的那些城市，大体上有两成多一点儿的物业我们有绝对控制权，另外还有约莫四成的物业我们都有股份在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话语权。决定还需要他们自己做，不过我们施加一些影响应该还是勉强可以为之。”

    石磊已经明白了宗健的意思，目光里带着征询的问到：“宗大哥是怎么知道我签下子那些物业的？”

    宗健哈哈一笑：“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好歹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已经是国内中高档物业三四成的投资者，要是连这个都查不出来，这些年岁也都白过了。我们之前商量过了，由我们直接控制的物业，我们可以给你一年以后进行结算的空档期，而那些我们只有部分股份的物业，我们也会去施加一部分影响，至于能延期多少付款，还需要看你们业务部门自身的谈判能力。目前而言，我们能够帮的上忙的也仅此而已，而且一切都是有代价的，延期付款的部分，都要按照年利率20%结算。如果你觉得这个方案可行，那么明天我们会分别跟你的盛世传播重新签订所有的合同，而未来一周之内，我们会把我们的影响力全部扩散出去。”

    对此，石磊还能说些什么呢？难道说这个方案不可行么？这是解决石磊目前困境的最好办法。物业方面给予最大的容忍度，允许他延期付款，那么，以石磊目前手里还有一个多亿的资金，三个月后拿下超过二十个城市的全部单子已经不成问题口哪怕没有他们这些人一年的付款期，仅仅是一部分物业能够允许石磊在半年之后进行结算，石磊也基本可以掌握剩下的所有城市。等到将这四十个城市全部吃下，庞国藩的威胁就着实有限了。最后谁能吃的掉谁，就要看双方在细节上的部署，即便最终成为抗衡之态，石磊也一定可以稳稳的占据上风。

    可以说，石磊今晚一夜定江山！

    感激的话说得再多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石磊只需要记住这些人今晚给予他的支持，欠下这些人的人情就好了。当然，最重要的其实是沈怡，石磊不知道沈怡究竟有多大的能量，但是仅凭今晚的场面，已经足够让所有人为之惊诧了。

    庞国藩今晚准备的这个酒会，可以说是最大程度上成为了石磊稳定局面的助力，庞国藩大概死也不会想到，他用来给石磊制造麻烦的盛典，却最终成为了石磊的舞台。而他自己，居然沦落为一个看客，看着石磊在台上翩溯起舞……。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感谢沈怡，石磊颇有些无以为报的感觉。

    从石磊重生以来，他已经习惯了一种简单的模式，那就是施惠与人，而后在一些自己需要强大助力的时候，可以从对方那里索取一部分的回报。从最初与联通的合同，到成功挖角何采蓝，乃至于边捍卫、风炳菘等等，石磊一直都是遵循着这条途径。

    想要得到，就先付出更多的东西，至少，要在对方看来，石磊的付出远比他们回报的更大。唯独例外的，便是沈怡，石磊除了让沈怡这个身体经不起七情六欲的女

    子感觉轻松了一些，似乎身体的状况也有所好转，其他可谓毫无建树。但是，年后的“压岁钱”已经让石磊喜出望外，这一次，沈怡更是显了大神通，用了大手段。

    而且，石磊欠债未清，又欠下沈怡的大债。

    在车里简单的约定了一下接下来几天的活动，其实也就是分别与这些大拿们重新签约的时间，石磊和蒋风约携手从车里下来，告辞而去。

    临走之前，这些人里年岁最长的那位，轻轻的拍了拍石磊的肩膀，沉声对石磊说：“小石啊，沈姑娘是我们这帮人看着长大的，我们也没有别的愿望，只希望看到沈姑娘在你身上的投资被日后证明都是正确的。可千万不要让沈姑娘失望。”

    石磊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点头，然后看着这辆黑色的卡迪拉克缓缓离去。最后，在卡迪拉克转弯消失不见的时候，他冲着那辆车的车尾灯挥了挥手。

    “给沈怡姐打个电话吧。”蒋风约在石磊身旁陪着他一起吹着五月的风。

    石磊扭脸看了看蒋风约，轻轻的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太晚了，沈怡姐睡得早，还是过些天我亲自去一趟吧。”

    “嗯……，这段时间我会慢慢的把石头科技的管理都交出来，准备到南方去帮称打基础。”

    石磊将蒋风约轻轻的带进怀里，两人就这么站在五月吴东的街头，沉默相拥。

    好半晌之后，石磊才缓缓的说了一句：“委屈你了。”

    蒋风约淡淡的一笑：“不委屈，去了南方可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了，到时候你别怪我不听你的话就好了。”

    石磊哈哈一笑，在蒋风约挺翘的臀部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引起蒋风约的微微颤栗，口中也发出轻微的嘤咛之声。

    听到蒋风约明显动情的声音，石磊也有些心猿意马，低头想要吻住蒋风约的嘴唇，手也极不老实的抓住蒋风约的臀部，开始轻轻的揉捏。

    蒋风约猛地推开石磊：“在路上呢。

    石磊蛮横的抓着蒋风约：“不管！”

    “你想都别想！”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石磊，蒋风约掉转身就跑了起来，“你来抓我啊！”

    “哼！看我抓到你怎么收拾你！”

    “嘁！抓到再说吧！”蒋风约难得的像个小姑娘一样跑着笑着，最终还是被石磊捉住了，两人牵着手，在吴东的马路上缓缓的徜徉。

    “踩着高跟鞋，脚疼不？”

    蒋风约微微摇头：“很难得可以跟你这样走一走呢，不疼！只是穿着晚礼服，有些尴尬罢了。刚才几乎每个人都会回头看我们的……。”

    石磊哈哈大笑：“他们ｓ里一定在想，这是不是琼瑶奶奶的里的情节出现了，穷小子在宴会上抢走富家女，两人私…”

    蒋风约出乎意料的并没有轻啐石磊而是红着脸低声说：“就算是言情的情节，那也是岑凯伦的，富家公子爱上一个灰姑……

    石磊立刻拉住蒋风约，迫使着她转了半个身体，单手托住蒋风约削尖的下巴”，很是挑逗的说：“那灰姑娘愿不愿意跟王子共度**呢？”

    灰姑娘咬着嘴唇低着头，以极快的速度点了点头。王子心情大悦，哈哈笑了起来，终于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这时候是不适合回家的，家里还有蒋伯生老爷子，虽然这会儿老爷子多半回屋睡了，可是石磊和蒋风约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澎湃的宛如涨潮的大海，一进门就会掀起惊涛骇浪。

    路上看到一家酒店石磊付了车钱拉着蒋风约下车，临走前听到出租车司机小声嘀咕了一句：“一对狗男女……。”

    蒋风约听了双颊发烫，可是石磊却放下了蒋风约的手，走回到车旁，轻轻的叩击车窗。等到那个司机摇下车窗之后，石磊异常认真的对司机说：“狗男女你是指的

    我们三个么？”说罢，石磊就不再去理会那个司机，而是拉着蒋风约的手昂首朝着酒店走去，一路上，蒋风约都笑个不停不断的小声说着：“石石，你坏透了。”石

    磊无所谓的耸着肩膀撇着嘴，心说谁让那个司机满口胡说八道的？

    而那个司机坐在车里好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等到石磊和蒋风约都已

    经进了酒店，他才猛地一拍方向盘：“奶奶地，狗男女说的是我们仨，那岂不是说他俩占得男女，我占……他妈ｍ！”不小心拍在了喇叭上，出租车发出尖锐的鸣

    笛声，酒店保安走过来大声斥骂，出租车司机赶忙开着车就跑。

    石磊和蒋风约听到了外头的动静，自然又是一通哈哈大笑。

    上了楼之后，房间的门刚刚打开，石磊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蒋风约。而蒋风约也是热情似火，主动的就把长腿缠绕在石磊的臀后。

    将蒋风约顶在门上，石磊已经一口噙住了蒋风约的红唇。唇热如火，舌尖相互纠缠，年轻而疯狂的男女，很快就将对方扒的赤条条的，却还无论如何都舍不得分开。

    屋内早已春光无限，虽然五月已经是晚春初夏时分，但是略显闷热的天气却愈发摧残着两人心头的火焰。

    一双**高高的翘起，石磊的耳边尽是蒋风约的呻吟和喘息，身体在剧烈的碰撞，其间夹杂着轻微的“叭叭”的声响，淫镰而疯狂……。

    很快，地摊上，沙发上，床上，浴缸里，都留下了两人身体的痕迹，以及一些不知名的液体。体液和汗水混杂着，夹裹在空气里那股略微发酸却越发让人心旌摇晃的气味当中，这除了让石磊越发的疯狂，不知疲倦的耕耘着蒋风约那具洁白如瓷的身体之外，没有其他任何的作用。

    蒋风约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石磊从来都不曾如此疯狂过。而事实上，今晚他有足够的理由去疯狂，原本意料之中的小胜，却演变成了一场几乎一边倒的大胜，而且，困扰他两月之久的资金问题，似乎今晚在一瞬间就都被解决了。

    所有的压力此刻都被释放成动力显现出来，而承载石磊疯狂的，则是蒋风约同样高昂的兴致。甚至于，蒋风约彻彻底底的释放了自己性格里那对轻微疼痛的渴求，

    放肆的骑在石磊的身体上，上下起伏，动作粗鲁，宛如在马背上长大的草原姑娘，整齐的牙齿，也在石磊的身体上留下了一串串的牙痕。换来的，当然是石磊也让自

    己的牙痕遍布蒋风约的身体。在这种轻微啮合的疼痛之下，蒋风约只觉得身体里的一切都被抽空，取而代之的唯有无尽的销…

    …

    随着完全释放的一声高喊，蒋风约的身体不住的痉挛起来。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全新高珊，而在痉挛之中，她对于石磊的索取和摧残，也在升…

    终于，石磊死死的抱住了蒋风约，导弹精准的跨过大洋，命中了海面上那个小小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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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天灾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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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拍省委书记的桌子】

﻿    第二百五十二章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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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赶忙拱手求饶：“边伯伯，话说咱能不能不要什么话题都往这上头绕行不行？我建流水线要考虑产出和成本的比例吧？总不能说为了把这些钱都留在江东，就完全不考虑效率问题了吧？毕竟人家岭东那边发展比较早，这方面的熟练工比较多，而且各方面的条件都要成熟些。35这话我都说三十多遍了，您不带这样儿穷追猛打的。最终销售产值什么的，还不是在江东纳税？你们主要不就是关心地方财政收入么……”

    边捍卫哈哈大笑起来，他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更何况石磊都解释了真的很多遍了。主要是他发现石磊这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往往又让他实在没什么可说他的，于是只能把这件事拿出来。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只有这件事是能让石磊顿时产生一种挫败感的。

    “好了，不跟你瞎折腾了，来，你过来帮我扶着点儿梯子，我摆弄一下架子上的藤蔓。”边捍卫笑呵呵的拉过来一台人字梯，手里拿着两件工具就打算向上爬。

    石磊赶忙说道：“边伯伯，咱不折腾了行不？这个等你们家那个园艺师傅来弄吧，您这爬上爬下的，回头大妈回来又得骂我了。”

    “还没娇惯到那种程度，我跟你说啊，我年轻的时候……”

    石磊赶紧扶住人字梯，仰着脸看着边捍卫往上爬，chā嘴打断他的话：“得得，您不用每次都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挺没劲的回回都是车轱辘话。”

    边捍卫哈哈笑着，心情极好的爬上了人字梯，双腿跨在两边，用工具拨弄着那些藤蔓，将其一一放到更合适的位置上。

    “这雨下得，一场凉过一场啊，今年少不得许多动荡咯！”边捍卫仿佛感慨天气，但是石磊听了却是心中暗暗吃紧，他知道，边捍卫肯定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了。

    “省里最近可能会变一变……”

    果然，边捍卫终于说出了最重要的一句话。

    “杨明书记要去中央了？”

    “该得兼顾一段时间，中组部的位置已经空出来了，也该是杨明书记接手的时候了。”

    石磊点点头，明白边捍卫的意思，中组部的部长兼任江东或者岭东某个省的省委书记也算是比较常见的一种方式，不过也就是过渡时期的权宜之计，通常在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彻彻底底的卸下地方上的担子，而归向中央了。

    “那您呢？组织上没准备给您加点儿担子？”

    “前些时候倒是找我谈过，其实主要还是杨明书记跟我之间的沟通。听杨明书记的意思，省长这个位置虽然过些日子该空出来了，但是却并没有打算让我接手，而是上头有意属的人选。这两年变动比较大，中央好几个部委都改革了，虽然有些部委改动并不大，但是军委下头突然多了个总装，人员上的变动会比较复杂一些。”

    石磊皱了皱眉头，按照他之前了解的讯息所了解的，边捍卫接任江东省省长几乎已经成为了定势，怎么突然上头又改变了主意呢？杨明去中组部这倒是按部就班的举措，老省长年龄差不多到了，也该是到人大或者政协挂个闲职退居二线的时候了。难道是因为今年这场大水？可是江东省的表现即便不能算最好的，却也始终都不太差啊。杨明的动向既然没有受到影响，那么边捍卫又怎么会被牵连呢？

    心里突然一动，石磊想到边捍卫似乎只有少许的唏嘘而并没有太多失落，难道……？

    “恭喜边伯伯，跃升一把手？”石磊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试探。

    边捍卫哈哈大笑，从梯子上走了下来：“小鬼头，就知道你会猜到。”

    石磊长吁了一口气，埋怨道：“边伯伯，不带您这么吓唬人的，一上一下的您以为坐过山车呢？您这有点儿得意了啊，作为我党久经考验的干部，您不该如此的。这传出去让人家怎么想？说您骄傲自满？”

    “臭小子，越来越学得贫嘴，刚认识你那会儿那股子沉稳劲儿一点子都看不见了。”边捍卫顺口笑着骂，但是却自己微微一愣，随即才想到，似乎石磊这个小家伙跃入他的眼界，也不过一年多一点儿，可是当时一个副市长家里的孩子，还没读大学呢，哪怕这一年在政治上借了些势，可是这发展的也实在有些过于迅猛了。不知不觉，石磊已经逐步有了与一省大员对话的经济实力，至少今天，边捍卫和他之间的对话就不完全是因为石磊是他宠爱的晚辈的缘故。

    “石石，你老实跟我说……”边捍卫放下工具，示意石磊把梯子收起来，“我不是打你那些钱的主意啊，我知道你每一步都计算着走，我只是想问问，你到底现在有多少钱了？”

    石磊拖着梯子放在院门后头，心里也在做着简单计算，然后随意的说道：“我自己的就不多，不过几间公司加起来，比较实际控在手的应该超过五个亿吧，我差不多有四成左右。要是计算上无形资产就难说了，最主要都还不是盛世传播最近这小半年的势头极猛，其实那个在我眼里分文不值，当然市场上会对盛世传播有一个合理的估价。我自己最看重的是两间科技公司目前掌握的技术和专利，这四个月来我们申报了共计两百项专利了，目前审批下来的已经超过一百，要是算上这些专利的价值，我名下的公司联合起来十几个亿的规模应该不困难。”

    边捍卫点了点头，石磊给出的数据虽然很模糊，但是他也知道，除非进行资产盘结，否则像是这种高速发展中的公司是很难估计真正价值的。不管是十几个亿还是五个亿，这个数字已经足够让他感到吃惊了。

    “唉，要说也是专利审批的太慢，否则几个月前我也不会陷入那种困境，差点儿没让庞国藩挤兑死。那会儿我要是手里有个……甭多，三到五十项专利，搁银行一抵押，随便贷个两三亿都出来了，哪还用那么窘迫。幸亏拉了个虎皮当大旗，才涉险过关。”

    对于五月份石磊和庞国藩之间那还没正式交锋就以一方迅速沉寂而告终的争斗，边捍卫也是知之甚详，听到石磊这么一说他也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事实上石磊有多少资产其实边捍卫并不是太关心，之所以会有此一问，全是为了接下来的谈话而做准备。

    “发展的真快呀，去年这个时候，你还没拿到第一桶金吧？如今却一跃成为省里新兴的骨干高科技企业之一了。”

    石磊心中一凛，似乎猜出边捍卫要说什么，缓缓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双手都放在石桌之上：“有人在背后动手脚了？”

    边捍卫的手臂在空中挥了挥：“这个都题，你是我看着发展起来的，一步一步清清楚楚。有些借助政策力量的地方，不过没什么把柄给人当小辫子，你不用心这个。不过，能避免掉这些东西始终也是好事情。当然不可能让你离开江东，我们培养出来的企业家突然跑到其他省去了，那不是成了笑话？”

    石磊心里微微震动，赶紧说：“您是想让我父亲挪一挪？”

    边捍卫点了点头：“现在有一个不错的机会……关于你的情况省里也向中央做了一些报备，毕竟照这个势头，你的公司成为省里明星企业几乎是个定局，而你父亲现如今在润扬官声极好，无论是政绩还是这次在大灾面前的应对，都显示出相当值得培养的潜质。中央和省里对于你父亲这样的干部，肯定是要注意培养的，那么你父亲调到省里来，恐怕也就是进一步要进行考虑的事情。总是要先挂个副职锻炼一下的，看看具体能力。到时候，你当然可以作为特例去处理，可是多多少少会有些麻烦。”

    “您说的机会是……？”石磊其实心里已经略微的有点儿数了，今年水灾影响最大的就是辛贡和皖安两省，而辛贡的庐陵市，更是出现了重大决堤事故，虽然最终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可是却付出了中央大量的关注和心血。市长是就地免了职的，谁让他拍着xiong脯对巡视扬江的国务府大老板拍xiong脯保证庐陵江堤固若金汤，而大老板离开不到六个小时，就得到庐陵境内扬江的四号堤决堤的消息呢？而市委书记虽然是戴罪立功抢险得力，可是恐怕也免不了一纸调令到省里赋闲的结局。

    那一世里的张同训，先就是去了辛贡省，在与庐陵相邻的市里担任常务副市长，而后庐陵空出了位置之后，他就被提前扶正，从而平步青云的。

    说实话，在辛贡省那种老区，又是庐陵这种省里排在第二的城市做一个一二把手，对于政治的镀金肯定是有不少好处的。而且庐陵因为这件事上下被动的官员不在少数，这对于空降过去的领导重建自己的势力也有相当的好处。可是坏处在于，石为先这个人不比张同训，他有着技术官员显著的刻板的特点，虽然为人处事低调，可是在变通相对较少的前提下，再低调，反倒是很不利的一个特质。

    在江东省，由于石磊跟省里的良好关系，并且有石磊可以在经济上给予石为先重要的帮助，石为先的这些弱点可以被尽可能的淡化，但是一旦离开省里的庇佑，石为先的为官之道就很让石磊揪心了。

    边捍卫想了想，轻轻的叩响桌面，小声说：“辛贡，庐陵，一把手。”

    石磊心道果不其然，真的就是这个地方。

    看到石磊蹙眉，边捍卫抿了抿嘴唇又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庐陵是个重灾城市，光是重建工作恐怕就需要两年的时间去消化，再加上庐陵是个旅游型的城市，至少目前是以旅游业为主，又是辛贡省省委的主力干部输送单位，少了些勾心斗角，多了些干实事的机会，对你父亲而言是个比较不错的选择。”

    “那润扬的市长谁来接？”之所以还如此关心润扬，是因为金大顺这些人还得继续跟市政fǔ打交道，总不能说在这种情况下，石磊对他们就撒手不管了。要知道，换上一个与赵以达之间完全处于下风的市长，很可能就会导致金大顺的日子以后走的艰难无比，这是石磊绝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你还是个爱护羽翼的人……”边捍卫意味深长的看了石磊一眼，石磊这会儿转的小小心思他又怎

    么可能看不出来？“省里其实是希望张志宽接下这个担子的，但是考虑到他下去不久就已经做了常务，这个时候再给他加担子恐怕省里其他方面会有议论，赵以达的抵触情绪估计也会比较大。所以目前有意思让组织部的吴向阳向上走一走注释一下，怕大伙儿忘记了，吴向阳其实算是赵以达的人……石石，我虽然告诉了你，不过你的手伸的有些长了，这些事情不该是你关心的。”

    石磊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回击：“什么叫不该是我关心的？当初我父亲和赵以达要搞碧bo建筑这个事情，是我鼓动金大顺接手的，原因就是因为碧bo建筑归政fǔ监管的期限刚好主要在我父亲任期内，哪怕我父亲只一任就还位置，至少最后那一年多点儿市里也没办法动金大顺的心思。可是现在呢？你们有综合考虑要调走我父亲，是，我知道这对我父亲有好处，我也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只是，金大顺这大半年的表现如何你们也都看在眼里，可谓兢兢业业吧？

    撇开我和他的sī人关系不谈，光是这次防汛工程，我很想知道，如果不是市里给碧bo建筑压了那么多任务，有谁，又哪家公司能完成的比金大顺更好？就算工程质量能保证，这一层层下去光是吃喝费用要增加多少财政支出？哦，人家金大顺一年下来，辛苦劳，钱没赚到，只是一心洗白，想和从前那条路彻底划一个分隔符，这下好，市里要变天了，赵以达没了制衡，我敢说，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碧bo建筑。这块féi肉赵以达可是从一开始就想吃下去的！

    是，他不是为了中饱sī囊，可是有区别么？他是为了尽快增加市里的财政收入，还不是做政治献礼？这些事情我没资格管，甚至我没资格过问，本来么，就是你们这些政治家做的事情，我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屁孩能chā得什么嘴，用你们的话说就要半点儿政治斗争经验都没有。边伯伯，我一向敬重您，可是今天这件事，我不想商量。合着您跟我绕了这么半天的圈子，就是想说，我父亲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机会向上进步，可是代价是放弃某些无足轻重的卒子？这算什么？算权衡？还是算交易？我做不到，即便做得到我也不想做，我父亲也不会同意的。

    碧bo建筑和金大顺没有一个妥善的安排，我父亲走也会走的不安心。不信您亲自打个电话问问他，他一准儿会告诉您，金大顺才是润扬上下几乎躲过这场大灾最大的功臣！我也不含糊的说一句，省里打算怎么安排我父亲，我管不了，省里打算怎么安排润扬，我也管不了。可是如果有人想要动金大顺的主意，我豁出去被打回原形，我也会把那个人拉下马。别质疑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我翅膀远不够硬，但是，润扬一个小小的市委书记加市长，我还就不信我动不了他们！”

    看到居然在自己面前拍桌子的石磊，边捍卫沉默了……

    的确，这是他和杨明sī底下谈及此事的时候考虑到的东西，甚至于，对于石为先的安排，其实边捍卫和杨明还有一个更为长远的计划。这个计划里包括他们和昌北省的省长秦建业之间存在一定的合纵连横，石为先被派去辛贡省，也是他们几个为了锻炼石为先，以便将来委以他更大重任的一个伏笔。

    但是这样就必须有所放弃，石为先被调离润扬，省里不可能再空降一个市长下去，只能从下边启用。常务副市长现在是张志宽，明显不适合加担子了，其他人或多或少资格上都欠缺一些，也只有方大同和吴向阳适合一些。这时候肯定要考虑到赵以达的情绪，是以安排方大同并不是什么特别好的策略，况且方大同的年龄也的确大了，总归是要等等就退居二线的人选。

    在这样的大局之下，启用吴向阳是一个比较没有选择的选择，而他和赵以达的关系边捍卫当然心知肚明，虽然成为正副班长之后这两人之间恐怕会出现新的矛盾，但是在对待碧bo建筑和金大顺的态度上，恐怕两人会相当的一致……

    石磊这通怒火不是没有道理的，反倒是切中利弊！

    石为先前脚走，吴向阳一旦接任市长的位置，他和赵以达这个联合党委小组，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重新分配碧bo建筑这块蛋糕。而直接受害者，毫无疑问将会是金大顺！

    边捍卫知道石磊对此会愤怒，但是却没有想到石磊居然会愤怒如斯，甚至于说出最后的那句话。

    拉下马……很严重的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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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各种喜闻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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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下马威】（求订阅！）

﻿    第二百五十四章【下马威】（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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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今儿这章下午一直在写，结果晚饭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写的实在是一团糟，于是整个儿五千多字全删了，又重新写了一道，刚刚完工，立刻就发上来了。略微晚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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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以达同志任江东省副省长，分管教育、文化，免去润扬市市委书记一职。

    石为先同志免去润扬市市长一职，调任辛贡省庐陵市任市委书记。

    吴向阳同志免去润扬市市委副书记、组织部长职务，出任润扬市市委书记。

    张同训同志免去润扬市政法委书记职务，出任润扬市市长，兼任润扬市市公安局局长。

    ……

    随着省委组织部放入雷霆闪电的一系列人事调整任命公告的出台，润扬市官场上下一片兵荒马luàn。以往官员离任、调任都有一个比较长的缓冲期，至少在之前都会有些风声被透lù出来。可是这一次，除了当事人之外，却几乎完全都没有人知道本次调整的内幕，一时间，许多人都luàn了阵脚，甚至不少人开始怀疑，这是不是又一次类如去年周伟顺的事件发生。

    不过这种sāoluàn还是很快就平息了下去，随着新一届领导班子吴向阳和张同训的上台，局面也就迅速被稳定住了。大家在面面相觑之中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平静下来之后其实想一想也并不是太难理解，以赵以达的资历，如果不是因为杨明为了避免已经退下去的庞宪继续掌握江东省政坛的力量，几年前或许就该升到副部级了。而事实上如果不是庞宪那会儿刚好下来，恐怕赵以达已经上去了，当时赵以达都到省委党校去参加学习了。现在杨明可以说是已经真正掌握了江东省的权力，二把手的那位省长大人也并没有再跟杨明较劲，三把手边捍卫又明显是跟杨明一条阵线的，这时候把赵以达顺理成章的升上去，也总归是对赵以达多年政治生涯的一个肯定。赵以达现年五十六岁，按照正常发展，到六十出头的时候去人大hún个二线职务，然后退休后享受省部级待遇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而再想往上走，恐怕也不会太容易。

    至于石为先，这次的洪祸他立了大功，省里乃至中央要对他做出一些表彰是必不可少的。只是石为先毕竟刚刚升任市长一职不过一年，应该说加上代市长的时间也不过一年，此时再升职无论如何也有些说不过去。只是调往外地也多少出乎了一部人的意料之外，但是仔细想想这个道理倒是也能说得通，庐陵今年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而润扬今年却又毫发无损，这两个城市还是八十年代就缔造的友好城市，现如今人家的市委书记到人大喝茶看报纸去了，市长又直接被批准回家抱孩子去了——据说他前不久才添了个孙子，把石为先这种年轻有为的干部调过去，那算是再合适不过了。

    吴向阳的上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总不能让嘉熟来的那个nv常务副市长上位吧？方大同又是个装糊涂的老hún蛋，整个市委之中也没什么人比吴向阳更为适合了。

    只是，清楚吴向阳一直和赵以达是同一阵线的官员们，心里就不免都开始打着各种鼓，赵以达现在在副省长里的排名虽然很靠后，可是那毕竟也是实权副省长啊，而且不是靠在最后死等退休的，吴向阳以后在省里也算是有撑腰的人了。那么，张同训的突然上位，就多少让人有些mí糊，这不是让张同训当炮灰么？虽然他有军分区那边的支持，可是这是市委的事情，军分区的份量实在太过于有限了。而之前支持石为先的方大同和陈六民，又未必会支持他，虽然说张同训的上台代表着对吴向阳的制衡作用，但是似乎有些冒险。

    不过省里的决定已经下了，这也就轮不到这些人替张同训cào心，反正不少官员都暗暗下了决心，以后跟张同训保持点儿距离，就算是不能靠近吴向阳，也不至于被张同训牵连。

    石为先被省委组织部约谈的时候，得知自己将要调任辛贡省，很是意外。果然如同石磊所言，第一件事就是问市委书记和市长人选将由谁接任。组织部长也是受到了杨明的授意，本来是不该告诉石为先什么的，可是还是透lù给了他。石为先听说是张同训接自己的位置之后，这才算是放了心。而对于刚刚出了大事件的庐陵市，虽然一筹莫展，但是也总归能够理解上头的一片苦心。

    离开省委组织部在润扬宾馆设置的临时办公室之前，组织部部长突然很亲切的拉住石为先，笑呵呵的xiǎo声对他说：“xiǎo石啊，庐陵的班子大调整，尽可能放开手脚去干，不要担心什么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辛贡省的黄书记和昌北省的秦书记是多年的莫逆之jiāo，他会照顾你的。另外，跟你搭班子的人是秦书记原先在辛贡省任副省长时的秘书，在下头锻炼了些年，如今也成为一市之长了。你们之间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

    石为先听到这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意外是一定的，一时间难以消化这些内容。但是他也不是刚来润扬时的那个纯粹的书生了，这三年下来，官场里很多mén道他也逐渐清楚，明摆着这是有人在帮自己。是以石为先赶忙点头称谢，随即满腹狐疑的离去。

    这一切，当然是出自杨明的授意，杨明总不能亲自跑来跟石为先说什么，而他又不能任由石磊去跟石为先说明这一切。当然，解释还是需要石磊去做的，只是作为培养石为先的人，总不能事事都让石磊代劳吧？回头石为先一路顺当却反倒会认为是秦建业对他施恩最大，那杨明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了。

    由于庐陵那边是虚位以待，留给石为先的时间并不多，只是匆匆的跟张同训进行了jiāo接，并且一再的叮嘱，要让张同训看好碧bō建筑，断然不能让金大顺吃了亏，否则石为先心里不安稳。本来不需要石为先叮嘱，张同训也一定会这么做的，石为先郑重其事，他就更当回事。要知道，金大顺可是他当年亲手抓进去的，如今看到金大顺一mén心思走正道，而且能有出息了，张同训其实才是最开心的那一个。

    石为先走的那天，灾后重建工作最为繁重的谏光镇居然来了不少普通市民，他们都是来送石为先的。八月底洪水基本过境之后，石为先几乎一直在谏光镇忙于帮助他们的重建工作，加上新闻的报导，谏光镇的居民几乎都知道了这位亲民市长，其中许多人都看到过石为先亲自奋战在第一线的身影。如今听说石为先要离开润扬市，要离开江东省，这些老百姓极舍不得，原以为润扬有了个青天老爷好干部，没想到石为先却又要离开了……

    一时之间，润扬市委市政fǔ的大mén口，水泄不通，刚开始许多经过的民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后来等知道今天是石为先要离开润扬的日子，这些民众也不顾上班时间已经到了，竟然纷纷留下来，说是要送一送石为先。

    没有什么热泪盈眶的场面，有的只是老百姓们自动排成两列夹道欢送石为先的车子。

    看着道路两旁，老百姓们脸上挂着不舍轻轻的挥手，石为先却湿润了眼眶。

    “开慢点儿吧……”石为先对开车的梅清说到，石为先拒绝了让省里派车送他，也没让辛贡省那边派车来接，而是由石磊亲自送他过去。至于他在市委大院家里的那些东西，也都是托物流公司运过去，而并没有给市委增加什么麻烦。

    车子开的再慢，也有走到路口的那一天，虽然也对生活了三年多的润扬有了些感情，但是等到车子缓缓拐过弯之后，石为先还是长吁了一口气，吩咐道：“好了，开快些吧，再慢又有些舍不得走了。这些老百姓是最淳朴的。”石为先想起，走之前，一些基层村里乡里的干部，用挑子送来的土特产，虽然那些东西不值钱，但是石为先也带不走，基本上都在市委分给其他干部了。石为先清楚的记得，同样准备奔赴省城报到的赵以达，吃着那些土特产，也是颇有些情绪的说了一句：“看看，这就是一任好官，才能让老百姓做这样的事情。这些东西，不是每个当官的人都能吃到的！”

    一路高速，到庐陵倒是时间并不会太长。以梅清的技术，五个xiǎo时就把石磊一家送到了庐陵。

    市长丁道孟目前在省城述职，石为先也只是先到庐陵安顿一下，明天也要赶去省城的。而庐陵市的常务副市长曾媛媛，则知道石为先今天抵达，早早的就在庐陵扬江大桥口处迎接，几乎出动了市委全部人马，阵势极大。

    石磊那辆道奇公羊缓缓驶下这条目前中国也是世界上最长的公路、铁路两用钢桁梁大桥，就看到了几辆挂着庐陵市委牌照的车辆停在下方，并且有些民警已经将路两旁戒严了，勒令来往车辆不许停留，必须火速通过。

    缓缓将车停在了市委一号车的旁边，曾媛媛也是早就打听过石为先是乘着一辆道奇公羊来的，自然不会nòng错，赶忙下车，脸上挂着笑容就迎上前来。

    石为先对此却有些不满，不过是另赴一地上任而已，搞出这么大的阵势，而且看车辆，恐怕市委主要领导都来了，成何体统。不过人家既然来迎接，而且还把石为先的一号车开到了这里，石为先要是连停都不停一下，就有些过分了。

    曾媛媛是个皮肤白净保养甚好的nv子，若非看过她的档案，甚至不会想到她今年已经三十六岁。光是看她的身量和打扮，绝对会以为这是个不到三十初为人妻的少fù。身子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又绝没有多余的赘ròu，只是略微显得比少nv丰腴半分，却又恰到好处。光是看到这副模样，石磊心里就打起了xiǎo鼓，这nv人，恐怕是靠着kù腰带爬上来的。

    做足了阵仗，曾媛媛很殷勤的亲自帮石为先拉开了车mén，妖娆的笑着开口：“这位就是石书记吧，您好，我是庐陵的常务副市长曾媛媛，以后就要在您的领导下工作了。”

    石为先缓步下车，扫了扫周围，凑上来的大约十余人，大体是市委上下全都到了。

    石为先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淡淡的说：“丁市长现在还在省里述职么？”

    曾媛媛不知石为先这是什么意思，赶忙凑上前去说：“丁市长一直在省里任职，所以并没有先到市里来，而是直接在省里述职。预计是要等您到了省城然后再一同下来的。”

    “那我就还不是你们的书记，你们一个个都闲的没事干了么？庐陵不是才经历了今年洪祸里最严峻的考验么？你们之中有不少都是刚调整上来的干部吧？怎么还没吸取教训呢？好了，都散了吧，我自己有地方去。等我和丁市长拿到正式的入职通知书，再跟诸位相互结识。今天的事情我只是以一个普通市民的身份看到的，就不发表意见了，至于以后……”石为先摇了摇头，重新钻回石磊的道奇公羊之中，关上了车mén，淡淡的对梅清说：“开车，去我们订好的酒店。”

    梅清自然不会跟这些人客气，说句不好听的，他现在跟着石磊，打jiāo道的人少说也都是副部级干部或者他们的子nv，这些xiǎomáo菜，还真是不在梅清眼内。

    车子打着转，就离开了这段被封锁的路，朝着庐陵市中心的五丰宾馆开去，这是庐陵市唯二的高档宾馆之一，粮食局办的，三星级。另外有家市委市政fǔ指定接待的庐陵宾馆，也是三星级，硬件设施上大概会比这里略微好一点儿。不过因为石为先刻意的不想在入职之前跟下头的官员打jiāo道，因此石磊给他订的是这间叫做五丰的酒店。

    身后的那些官员一个个面面相觑，断然没想到新来的市委书记居然如此的不给面子。而其中知晓曾媛媛的情况的，更是纳闷不解。心说就算你在江东省颇有些底子，到这里来毕竟是个空降干部，一把手又怎么了？怎么刚来就给了常务副市长一个难堪？难道来之前就没打听一下曾媛媛和省里的关系么？

    至于曾媛媛，则是咬着下嘴chún，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眼睁睁看着石为先的车消失了，这才颇有些恼恨的一挥手：“你们还站着干嘛？石书记的话没听到？还不赶紧去忙你们该忙的事情，难道要我一个个的把你们送回去么？”说罢，自己气呼呼的蹬着高跟鞋，脚步声特别大的上了自己的专车，yīn着脸吩咐了一句：“开车！”

    车子开动不久，曾媛媛就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新书记很不给面子啊，我带人过来接他，结果人家说了句他现在还不是我们的书记，给了个下马威，自己走了。丁道孟听说也不是个善茬，以后我这日子要苦咯！”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倒是很快让曾媛媛咯咯娇笑了起来……

    石磊那头，车子开到五丰宾馆，很快办理好了入住手续，石为先和孟秋华一间，石磊和梅清各自一间。其实孟秋华的调职手续还没有完全办好，不过这件事既然是三省大佬促成的，给孟秋华安排个工作也不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孟秋华干脆休了几年积攒下来的探亲假，提前跟着石为先一起过来了。

    各自进了房间之后，石磊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便去了石为先的房间。

    孟秋华在一旁收拾着东西，他们在这间酒店恐怕得住上一xiǎo段时间，一来要等石为先上省城述职然后再回来到任，二来之前的那个书记虽然受到这次洪祸的牵连明升暗降基本算是被打入冷宫了，可是他在市委大院的房子也没那么快的腾出来。按照石磊的意思是他给石为先和孟秋华买套房子，也省的他们住进市委大院，其实住在大院里tǐng不方便的。但是石为先还是没答应，总觉得这样太高调了一些，干脆就住在酒店里等着前任搬空，至少先做做样子住进去，而他们在润扬的那些家具运过来之后则送到石磊买的房子里去，等一切平稳了，再悄悄的搬出市委大院就行了。没必要一到这个地方就搞特殊化。

    看到石磊进来，石为先示意石磊关好mén，招招手让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秋华，去问问服务员，有没有开水，给打瓶开水来，我和儿子喝会儿茶。”

    孟秋华刚想动身，石磊却笑着说道：“老爸你还真是个老土，你以为在省委党校的招待所呢？还要你们自己打热水的。现在都是客房里有电水壶，直接在客房里烧了，人家服务员不提供暖瓶的。”说着，石磊从xiǎo酒吧里找出了电热水壶，去洗手间打了水，放在底座上烧了起来。

    石为先哈哈一笑：“这xiǎo子，这方面他比我们懂得多多了，得得，你先坐下，我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石为先这也是跟石磊许久不见，主要也是省里手段太雷厉，那头边捍卫跟石磊说了没几天，居然就把一切手续都走完了，然后组织部就下了润扬，然后石为先就匆匆忙忙往辛贡跑。石磊这几天也一直呆在省城，直到头一天，石为先才告诉他自己调任的事情，让他把车开回来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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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撞车】

﻿    第二百五十五章【撞车】（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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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石为先开口，石磊也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先从包里帮石为先把他惯喝的茶叶拿出来放在石为先手边，然后才在石为先身边坐下。

    “什么时候知道我调任的事情的？”石为先笑眯眯的问，他现在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儿子了，虽然不知道石磊目前到底身家如何，却也知道少说点儿也是亿万富翁，而且平素跟他来往的竟然都是名mén之后，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原先看起来tǐng普通的儿子，怎么从去年高考之后就开始变得无所不能起来。

    石磊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倒是一旁收拾的孟秋华先埋怨自己的丈夫：“石石现在在省里耳目众多的，估计省里找你谈话之后，他就知道了呗？”

    石为先摆了摆手：“恐怕你儿子知道的比我这个当事人早哦！”

    “胡说什么，石石怎么可能比你早知道？这次上头搞得这么雷厉风行的。”

    石为先不理会孟秋华了，只是笑着看石磊，等待石磊自己开口。

    石磊耸了耸肩膀：“我的确比老爸知道的早一点儿，不过也仅仅早一点儿而已。”

    “啊？儿子，这种事情你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因为省委副书记……唔，好吧，其实可以称之为未来的省委书记亲自告诉我的呗！”石磊无比轻松的说着，随之而来的是屋里有某个东西轻微的跳了一下，发出咔嗒一声。

    石磊站起身，把电热水壶拿了过来，随口问道：“老妈你要不要泡杯茶？”

    茶泡好之后，石磊又重新坐下，石为先也不主动问他，而是笑眯眯的看着石磊，等待石磊的解释。倒是孟秋华忍不住了，瞪着眼：“臭xiǎo子，赶紧老实jiāo代！”

    石磊哈哈大笑，孟秋华可是很少会舍得管他叫臭xiǎo子的。

    “杨明书记很快要上调中央了，大概会有个过渡阶段，中组部部长兼江东省省委书记，政治局候补委员的候补帽子肯定也会同时摘掉。而等杨明书记卸任省委书记的时候，边副书记就是继任者。这个基本上已经是定局，老爸大概也知道一些。”

    石为先点了点头：“这个我也有所耳闻，你说说我这件事。”

    “当时我没在意，或者说因为愤怒考虑的就少了些，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边伯伯之所以会跟我说这件事，根本就是因为顾忌到您的态度。”

    “我的态度？”石为先不解。

    孟秋华也立刻问到：“就是啊，这明摆着是让你爸升官，他还能有什么态度？”

    “级别也没动啊，而且庐陵的发展未必会比润扬好么，谈不上什么升官。其实我爸在润扬扶正之后，主要干的就是两件大事。第一，碧bō建筑，第二，今年的洪灾防范。洪灾防范当然是导致老爸被调任的主要因素，这里的领导犯错了么。那么省里就不能不考虑到您的第一件大事，他们知道您走了之后是不会放心的。”

    “老张当市长，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嘁！你以为他们那么好心？他们最初的想法是赵以达不升，吴向阳来坐您空出来的位置。我一听就炸máo了，当时拍了边伯伯的桌子，把老头儿痛斥了一顿。我估计那个老头子后来觉得我说的tǐng有道理的，就算金大顺不是什么要紧的人，可是也不能干这种卸磨杀驴的事情。于是才有了赵以达升任副省长，吴向阳任市委书记，而张叔顶了您的位置。否则又怎么会还让张叔同时兼着公安局长？这种事情，哪怕都知道是暂时的过渡期，也有些不合常理啊。”

    一番话，说的石为先和孟秋华面面相觑。拍边捍卫的桌子？且不说他很快就要升任省委书记了，即便现在，省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光是这俩头衔，全国敢对着他拍桌子的人也没多少吧？石磊……

    他们不知道的是，石磊还没告诉他们自己威胁边捍卫的事情呢。这话石磊是不敢跟石为先和孟秋华说，信不信搁在一边，肯定会让他们为此担惊受怕，没必要。而且，石磊现在的jiāo游圈子，暂时也不想让石为先和孟秋华知道太多，无谓让他们为了这些事去增添喜怒哀乐。

    “石石，你不能总是依仗着边副书记喜欢你，就跟他没上没下的，这次又是他在照顾我们家么？”石为先首先是觉得石磊恃宠而骄了，不过石磊对此也肯定不会解释什么。

    “嘿嘿，放心吧，老爸，我有分寸的。但是这次如果我不发飙，回头抗命的肯定就是您。如果真是按照之前的安排，省里找您谈话的时候，您大概是不会跟组织部拍桌子，可是绝对会不肯调离搞得满城风雨的吧？”

    石为先沉默了，他知道，石磊说的都是实情。倒不是说为了金大顺或者是某个单独的人，而是这件事是他力主去做的，那么就一定要对这件事负责，哪怕离开这块地上了，也得让下一任继续最初的思路，而不是依仗着手里的权势去把那些人的努力全部吞噬掉。这次如果不是张同训来做这个市长，石为先恐怕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与省里的对抗，而他这个看似文弱书生的人，如果最终无法圆满解决，真要拧起来，说不得会比石磊爆发的更彻底。石磊这一点终究还是遗传自石为先，只是石磊显得比较外放，石为先更为内敛一些罢了。

    “结果不是tǐng好？老头儿不但没有怪罪我，还顺手帮了张叔一把。一松那xiǎo子该得意了，这下是名正言顺润扬最大纨绔了，啧啧，市长公子，估计没人治得了他了。”

    孟秋华扑哧笑了起来，翻了个白眼：“这孩子……净胡说。”

    石为先也笑了笑：“那这边呢？组织部跟我谈话之后，临走又嘱咐我，说是辛贡是昌北的秦省长的老根据地，跟我搭班子的还是秦省长从前的秘书，这里头的弯弯绕你再给我解释解释。”

    这个石磊还真是不清楚，当然，秦建业参与到这件事里他是心知肚明的，在那一世里，张同训之所以后来仕途坦dàng，不也是因为受到辛贡省委书记黄明祥的赏识，从而成为秦建业一派的缘故么？虽然黄明祥后来并没有再往上走太远，只是到中央赋了个闲很快退了，但是秦建业可是一路扶摇直上的，张同训这方面受益良多。只不过这一世，这个好处要由石为先来接受罢了，而张同训也有了另外的一个好处，那就是总算进入现在的江东省委书记不久之后的中组部部长的眼界。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跟您搭班子的人我是真不了解。不过秦介的父亲那头，我多少知道一些。他原先就是从辛贡省出去的，现在是昌北省长，估计很快也该调整到书记的位置上了吧。他和辛贡的黄明祥书记是多年的老jiāo情了，从前俩人没少搭班子。这次庐陵出这么大的事儿，从下头提拔市长和市委书记是不太现实了，把您调过来倒没有什么猫腻，谁叫您是今年这次大灾之中最抢眼的官员呢？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的风头比秦介的父亲还要强劲。而秦省长和边伯伯一直也关系比较不错，边伯伯又是跟杨明书记一条线上的，他们之间肯定相互都有互通往来么。让秦省长以前的秘书跟您搭班子，我估mō着一来是对你们俩都有个培养的念头，二来，也是最主要的，庐陵禁不起一二把手之间的内耗斗争，最近一两年之内都必须尽快解决所有这次洪祸引起的灾难xìng后果，重建工作是第一位的。消除影响么，要是再让一二把手内耗，那就麻烦了。现在您的身上肯定是贴着杨明书记的标签的，而跟您搭班子的那位既然是秦省长的人，那么至少内耗的隐患会被降至最低么。说穿了，你们俩都有大把的机会继续向上走，没必要像是周伟顺和赵以达从前那样勾心斗角，还不如相互扶助着，就自然而然的上去了。”

    石为先低头思索，孟秋华忍不住chā嘴：“石石，你都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头头是道的，要不然让你老爸把这个市委书记给你做得了。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儿子啊？”

    石磊哈哈大笑：“是不是您儿子，只有您和我老爸才知道，我哪能知道。不过我了解这些东西也不稀奇，整天被边伯伯那个老头子喊去陪他聊天打屁，在省城接触的又都是官员们的公子xiǎo姐，耳濡目染么，肯定比我爸这个只懂搞技术的人学得快。”

    石为先缓缓抬起头：“现在我怎么有种老子要受儿子教诲的感觉？”

    “老爸你要是想揍我一顿就直说，别来这套啊！”

    石为先和孟秋华对视了一眼，一起大笑起来。

    “刚才那个叫什么，曾媛媛的nv人估计不简单，tǐng年轻的，看上去还不到三十，不过估计肯定也往四十奔了。但是这个年龄就坐在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就算是要提拔nv干部，增加nvxìng在政治上的比重，也没必要给个常务的位置么。我估mō着她在省里肯定有人，不过看样子不会是黄明祥那一脉上的，那么基本上就是省长莫丁高那边的。老爸您注意着点儿，当官的事儿我也不是真懂，其实我所了解的还是人xìng而已。给您个建议，上任之后，暂时什么都别动，您现在也不是政fǔ的头儿了，什么灾后重建啊，什么帮扶计划啊，这些，都让您那个搭档去做，您把把关就行了。多观察观察，把这边上上下下的人背后都有些什么关系mōmō清楚，然后从廉政和党纪方面着手，会比较好一点儿。”

    “这又是谁教你的？”石为先明显感觉到，这不是石磊能够了解的东西。

    “秦介呗，您被组织部约见，他给我打了个电话，大致上跟我提了个醒。他不方便直接跟您对话，就找了我。我估计也不是秦介的意思，应该是他父亲秦省长的意思。”

    “嗯，你也跟秦介说一声，就说我很谢谢他父亲的照顾。”

    石磊嘿嘿一笑：“这段时间我估计您没什么机会见到秦省长了，昌北虽然今年受灾情况明显比预估的低很多，但是善后工作还是很艰巨。这会儿秦省长肯定也是忙的焦头烂额的。不过等到局面稳定一些，他肯定会找个机会出现在您面前的，多数是您去党校学习啊什么的，见到黄明祥书记的时候，顺便他也会跟您见一见。”看到石为先又有疑问，石磊赶紧摆手：“这可不是秦介告诉我的，而是我猜得，现在摆明了是三个省在下棋，这么大的一盘棋，您这个被放在‘车’的位置上的人，又怎么能不见见中宫老帥呢？”

    石为先看了看时间：“喊上xiǎo梅，一起吃饭去吧。晚上都早点儿休息，我明儿一早去省城。梅清和车子借给我用，石石你在这里陪陪你母亲。等我回来，你就赶紧回学校去，你这一年多，也没上过几堂课的。”

    石磊嘿嘿笑着不言语，吃过晚饭之后他和梅清出去溜达了一圈，嘱咐了点儿明天送石为先去省城要注意的事情，也就早早回来睡了。

    早晨依旧是出去晨练，石磊给楼层服务员留了个条子，他估计石为先也会起早赶去省城，怕自己晨练回来石为先也走了。

    要说庐陵其实真是个自然面貌很好的城市，市区南边是闻名遐迩的旅游风景区兼避暑胜地庐山，北面紧靠着扬江，东南两个方向是中国第一大淡水湖鄱阳湖以及其支流。本身就地处江南的丘陵地带，是以低矮的丘陵不计其数，而扬江和鄱阳湖的整个水系，又构成了周围水力资源极为丰富的地貌。

    就连城市内部，一条名为龙开河的南北流向的河流横穿整个城市，城市正中心还有两爿湖域，一名为甘棠湖，另一名为南湖。实际上这两爿就是一个湖，只是湖中早早有了一条大堤，沟通湖的南北两岸，因为是唐时江洲刺史李渤所建，因此取名为李公堤，以纪念这位先贤。而堤上有座桥，也就命名为思贤桥。甚至湖名都是因李渤而改，在李渤之前，南湖和甘棠湖合称景星湖，有了大堤之后才慢慢被分开称呼了。

    市里还有其他风景名胜，包括牵强附会的，所谓宋江题反诗的浔阳楼也赫然矗立扬江边。不过这些都不是石磊所关心的，单是看到市中心居然有如此美湖，就已经让石磊心情愉悦。

    绕着湖慢慢跑着，空气很好，石磊也觉得不管如何，至少这个城市看上去还是很适合生活的，石为先和孟秋华在这里估计也会住的比较舒服。

    到李公堤上打了趟拳，大概这里的市民很少看到有年轻人会早起打拳的，还引起了不少人停下脚步指指点点。石磊自然不会在意，打完之后收工，便慢悠悠的沿着河岸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心里想着等回到酒店，孟秋华起了之后，倒是可以带着孟秋华到这边来转转。

    将将走到酒店附近的时候，石磊远远看到前头有人围聚在一起，路旁也有不少人指指点点，石磊心道这是什么事情，怎么大清早就有热闹让人围观了？

    心里觉得奇怪，就紧走了两步，走近些却看到被那些人围在中间的似乎是孟秋华。

    这下石磊急了，跑着就冲了上去，见围住孟秋华的是几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穿的倒也算是周正，只是怎么看都有些流氓痞气。

    而孟秋华的身边则跌坐着一位老人家，满头的银发，怎么看都有七十岁的样子，那几个年轻人嘴里骂骂咧咧的，虽然石磊不太听得懂庐陵话，但是大体上这一类的脏话还是听得出来的。

    眼看着那几个家伙似乎有对孟秋华动手的嫌疑，石磊一把推开其中一人，挡在了孟秋华的身前。

    正好有个家伙伸出手，看样子是要去推孟秋华。石磊一抬手，轻轻松松叼住了那xiǎo子的手腕，只是略微用了点儿劲，那xiǎo子就满脸痛苦之sè几乎要蹲到地上去了。石磊轻轻一送，那家伙蹬蹬倒退几步，撞在自己同伴的身上。

    “你们要干什么？”石磊呵斥了一句，急忙转脸看着自己的母亲，满脸关切：“妈，怎么了？什么事儿？”

    本来就不怕这几个有些流里流气的xiǎo年轻的孟秋华，看到自己儿子来了，也知道石磊石磊这一年多一直在跟着梅清和蒋伯生学拳，更是胆气足了。

    “这几个，他们开着车，结果这个老爷子正好从旁边那个巷子里走出来，耳朵大概有些背了，没分清楚他们摁的喇叭。车子蹭到老人，我看到就赶紧过来。本来想让他们把人送到医院去，结果他们不但不肯，还骂骂咧咧的。我看老人情况不是太好，本来想记住他们的车牌，自己送老人去医院的。但是这几个xiǎo家伙居然还不肯放我们走，大概是看出来我记住他们的车牌号了，非要老人给他们写一份与他们无关的证明才放人……”

    石磊一听，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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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捡了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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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孟秋华的话，又看了看车子停的位置，石磊就知道这件事绝不是老人从巷子里出来他们的车蹭到老人那么简单，这绝不是什么jiāo通意外。**.com巷子很窄，虽然没有禁行标识，但是哪有说一辆车从大马路上往xiǎo巷子里拐会这么高速的？巷子里的两边都是一些xiǎomén面，外头都摆了luàn七八糟的摊子，真要是这么拐进去，非把那些摊子撞得七零八落不可。这几个家伙显然是冲着这个老人来的。

    这几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模样，虽然显得有几分流里流气的，但是石磊很清楚他们绝不是那种地痞流氓。如果现在是2008年，或许石磊还不敢这么笃定，但是这是1998年啊，什么时候这种年纪的xiǎohúnhún也能开得起sī家车了？

    而在这个年代，以这样的年纪开得起sī家车的，基本上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家里有钱，第二，家里有权，而跟钱或者权扯上了关系，今天哪怕这几个xiǎo年轻并没有想真的撞伤那个老头儿，恐怕也是为了给他一个警告。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车你们谁开的？”石磊观察了一下老人，知道他并无大碍，只是jīng神似乎有些恍惚，或许是受惊过度，又或者是原本就因为年纪大了略微有些老年痴呆。倒是也不着急把老人送去医院，而是对着那几个年轻人开口说道。

    “我开的！怎么了？老子跟你说，这事儿跟你没关……”

    话没说完，石磊扬起拳头就直奔那个开口的年轻人而去，吓得他后半句话直接咽进了肚子里。而石磊的拳头也并没有真的砸到他的脸上，很及时的收住了，只是那个xiǎo年轻的鼻尖几乎已经感觉到了石磊拳头上的温度。

    “嘴巴最好放干净点儿……”石磊收回拳头，很随意的说：“你开的是吧？好，驾照！”说罢，摊开手，放在那个年轻人的面前。

    “你他妈管的倒宽，老子的驾照……”

    这一次，石磊没再跟他客气，直接一个耳光过去，打的那个xiǎo年轻顿时在原地转了个圈：“我说过，嘴巴放干净点儿，你要是不想吃苦头，最好配合点儿。驾照！”

    一瞪眼，加上那肆无忌惮的一个耳光，倒是真把那个家伙镇住了……

    只见他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我……我没有驾照……”

    “没有驾照是吧？那车到底是不是你开的？”

    “是……哦，不是！”xiǎo年轻看到石磊荤素不吃，也有点儿胆怯了，扭脸求援似的看着另一个年轻人。

    “那是谁开的车？”石磊的语气一直很平静，转脸看了一眼，老人似乎有些回过神了，正在地上mōmō索索的，找着他的拐杖。不过既然已经能动唤了，就证明没有大碍，石磊现在所剩下的，也无非是这些年轻人到底跟这个老头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到了要拿车撞他的地步。

    那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谁也不开口，显然是被石磊那镇定自若的气势所慑，最主要是石磊一直在找他们要驾照，让这几个家伙以为石磊是个jiāo警，只是今天不当班而已。

    “听不懂是吧？好，我一个个的问。”石磊点了点头，走近两步，指着一个年轻人：“是不是你开的车？”

    那xiǎo子不自觉的摇了摇头，石磊也不多问，继续问第二个：“是不是你开的车？”

    第二个也摇头，后边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石磊刚才问过的，而最后那两个人一看石磊连续问了俩人，只要那俩人摇头他就不追问了，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相互对视了一眼，已经打定了主意，谁也不说，都只管摇头就是。他们大概觉得，石磊威势是有了，只不过是个xiǎojiāo警，大概刚开始当差，没什么经验。

    石磊也的确就是如此，挨个儿问了一遍，漏过了中间的那个人。然后，他颇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五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摇摇头道：“五个人，都不是开车的人，或者说，五个人都没有驾照，这车大概是自己开过来的，变形金刚，还是博派的。既然你们都不是开车的人，这车大概也就跟你们没关系了。行了，你们可以走了，而这辆车既然是变形金刚，根据我国jiāo通管理条例，它暂时被扣下了。不过看起来它好像失去了变形的能力，落难的变形金刚不如车哦！”

    说完，石磊一步三摇的朝着车走去，那五个年轻人可傻眼了，他们自以为都不承认能够戏耍石磊一顿，却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是被石磊给耍了。

    而周围围观的群众刚开始也都和这几个年轻人心思一样，觉得石磊是刚上任的xiǎojiāo警，经验太不足了。可是峰回路转的石磊却来了这么一手，你们都说不是你们开的车，那这车就没主，你们滚蛋吧，车留下。

    “你那个支队的？回头到哪儿领车？”五个年轻人里还有个人想要将石磊一军，心道你是个jiāo警，总不能真把我们的车卖了吧？总是要告诉我们去哪儿领车的。

    石磊一回头：“领什么车？这车又不是你们开来的，我现在还着急找失主呢。怎么着？你们有失主的消息？可以向我提供一下么！”说着话，石磊已经拉开了车mén，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几个家伙跳下车的时候根本就没拔车钥匙。

    跳上了车，石磊熟练的拧动钥匙发动了车子，然后摇下车窗，正打算招呼孟秋华把老人扶上车，那几个年轻人这下子不干了，一个个纷纷围到车的前头，将石磊围在中间。

    想了想，真把这车开走也是个麻烦，石磊便挂了个倒档，踩下油mén，车子呼的就向后倒去。那几个年轻人急忙就想追，可是石磊却很从容的把车停在了路边。

    拔下车钥匙，石磊跳了下来，故意把车钥匙在手里抛上抛下，嘴里还嘟囔：“听说过掉钱包的，听说过掉call机的，掉辆车的，还是头一回遇到。”走到那位老人身边，石磊弯下腰，笑眯眯的说：“老先生，您没事儿吧？要不要送您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老人这时候彻底喘匀了气儿，猛地站起来，一脸愤怒的看着石磊，手里的拐杖也不断的敲打着地面：“我告诉你们，不要在我面前演戏，有本事你们就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要不然，你们永远都别想得逞！”

    这一下，轮到石磊和孟秋华愣住了，他们万万想不到老人起来之后第一件事居然是冲着他们发火。看到老人哆哆嗦嗦的样子，石磊和孟秋华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应付了。

    “老先生，您这是……”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年纪，在我面前玩这种huā样，你们还嫩点儿！放开我，不要用你们的脏手碰我！”老人一把甩开了孟秋华的手，可是脚底下却有些站不稳当，差点儿摔倒。

    还是孟秋华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了他：“老先生，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您是不是把我们跟他们当成一伙儿的了？我跟您说，我是……”

    “呸！”老人突然朝着孟秋华吐了口痰，孟秋华赶忙朝旁边一躲，险险避开，但是话也就没能说下去了。

    摆脱了孟秋华的搀扶，老人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又朝巷子里走去，孟秋华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尴尬至极。而周围的人群却开始叽叽喳喳议论起来了，听不大真切，但是只言片语之间，也是表示着对石磊和孟秋华的鄙夷，似乎也都觉得石磊跟那几个年轻人是一伙儿的，想以这种方式méng骗老人什么东西。

    那几个年轻人得意起来了，一个个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神态，其中有一个还得意的吹起了口哨。

    孟秋华回头恨恨的瞪了那几个年轻人一眼，转头还是想要去追那个老人。可是石磊却拉住了她，xiǎo声说：“妈，别管了，回头再说。”

    看着石磊笃定的表情，孟秋华虽然满腹狐疑，但是也知道石磊处理这种事肯定比她有经验的多，竟然真的就停下了脚步，不再去试图追赶那个老人。

    “这年头，雷锋不好当啊，还得冒着被人误会的危险。不过捡了辆车，倒是也值了。”石磊手里上下抛着车钥匙，拉着孟秋华，悠哉游哉的准备回酒店。

    那几个年轻人顿时就傻眼了，他们看到老人反咬一口让石磊和孟秋华得了个大难堪，原以为这下石磊肯定没脾气了，一会儿肯定会把车钥匙还给他们。就算是jiāo警，没有了当事人，也不能说luàn扣别人的车吧。没想到石磊居然拿着车钥匙想走，他们立刻急了，两步冲上来围住了石磊。

    “车钥匙还来！”其中一个年轻人伸出了手。

    石磊打量打量他，其实早就看出开车的就是这个家伙，笑了笑道：“为什么要给你？”

    “我的车！”年轻人的脸涨的通红。

    “诶，这就奇怪了，刚才我明明问过你们，谁开的车，一个承认的都没有，那就证明你们都不是这车的主人。我看呐，肯定是车主看到撞了人，吓得跳车跑路了，你们想捡便宜啊？没mén儿！”

    “我警告你，最好把车还给我！”年轻人冲着石磊怒吼，嘴角喷出几滴唾沫。

    石磊挥手挡了一下，还好没被他的唾沫碰到，摇摇头道：“你嘴里起niào碱子了，回去刷牙去。”然后又冲着周围逐渐准备散去的人群大声问到：“你们有人看到他们从车里出来么？”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大家都在看戏呢，于是石磊耸耸肩膀，做出很遗憾的表情：“你看，没有人能证明这车是你们的，而我让你们掏驾驶证你们又都掏不出来，这就更证明这车不是你们的。既然是无主的车，我捡到了，当然是暂时归我保管。我回头看看什么时间有空，会到派出所报案，让他们帮着寻找车主的！”说罢，石磊拉着孟秋华继续向前走。

    “嘿！我跟你说，你别给脸不要脸啊！”年轻人终于忍不住了，yīn沉的说。

    石磊面sè一寒：“滚开！”

    那个年轻人伸手就要过来抢石磊手里的车钥匙，石磊微微一错步，让开他的胳膊，顺势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带了一下，脚底下又使了个绊子，那个年轻人毫无悬念的前冲几步然后扑倒在地。其他几人一看，一起冲了上来，刚才是因为老人的缘故，他们不占理，动起手的话怕引起周围群众的众怒。现在显然路人是不会管他们的闲事了，老人已经走了，剩下石磊一个，他们虽然也看出石磊有两下子，却绝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石磊的。

    “妈，您站到一边去。”石磊拦在了孟秋华的身前，手一拨，挡开了一个家伙的拳头，抬起tuǐ，膝盖下沉，将另一个家伙踢过来的脚砸向了地面。

    孟秋华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心里总归是害怕的，躲到了一边，周围的路人倒是也看出孟秋华和石磊绝不是这几个人一伙的了，恼恨他们刚才在石磊来之前嚣张的态度，也有些同情石磊和孟秋华救人反倒被冤枉，是以帮忙是没有，但是却很快将孟秋华拦在他们后边，使得最先被石磊使绊子绊倒在地的年轻人爬起来之后想去找孟秋华的麻烦，却根本过不去。

    对付几个走路都嫌脚下太虚浮的年轻人，石磊根本huā不了什么力气。不过几分钟，只挨了其中一人的一脚，石磊已经把他们都打倒在地了一遍。

    “想要车是吧？行，让车主自己来找我。”石磊重重的在开车的那个年轻人的脸上打了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打的那个年轻人的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

    石磊看得出来，这五个人里，这个才是为首的，是以打完一巴掌之后，揪住他的脖领子，一脸的凶相，其他四个人看到这种情况，虽然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可是却再也不敢往上冲了。投鼠忌器是一回事，主要还是因为石磊刚才三拳两脚就让他们全都躺在地上了，看样子五个人一起上都未必是石磊的对手。

    “你敢打我？！”年轻人咆哮着，“你知道这车是谁的么？”

    石磊皱皱眉，反手又是一巴掌，把他那半边脸也打肿了：“车是谁的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没有一个人承认这车是你们的。看我捡了辆车现在想找便宜？哼！至于打你么，我已经打过了，而且不止一下，你为什么还要问我敢不敢打你呢？如果你还想证实，我不介意多打你几巴掌。”说着话，石磊抬起头又要chōu过去。

    这下，那xiǎo子怂了，一抱头，迅速向后跑，跑了几步，大概发现石磊没追上来，又停下来，回过头气急败坏的大吼：“你xiǎo心点儿！老子回头再来找你！”

    石磊笑着从口袋掏出车钥匙，在那xiǎo子面前晃了晃：“记住，让车主，带着驾照和行驶证来找我，我就住在五丰宾馆。”

    转过脸，石磊看到孟秋华也从人群里出来了，跑到石磊面前，满脸担心的上看下看：“你没事儿吧？没伤着哪儿吧？”

    石磊无语了，摇着头对孟秋华说：“妈，是我揍他们，不是他们揍我，您该问问他们伤着没有，怎么问起我来了？”

    周围爆发出零零散散的xiǎo声，孟秋华这才放心了一点儿。

    “先回酒店吧……”石磊拉着孟秋华，急急忙忙朝着酒店走去。

    进了酒店的电梯，孟秋华就埋怨起来：“那个老头子很没道理，我们明明是帮他，他却……你也是，人家自己都不追究，那就算了呗，你非要扣住那几个xiǎo子的车钥匙干嘛？”

    石磊笑了笑，说道：“妈，您还没看出来，今儿这不是什么jiāo通意外，哪有说这个时间开着车往那个巷子里钻的？两边全是摊子。就算要进巷子，肯定也得特别xiǎo心翼翼别擦着碰着吧？速度该不会比走路更快。那样的话，即便碰到那个老头儿了，也不该有什么事儿，何况是蹭到呢？所以，那几个家伙是故意的，他们要找这个老头儿的麻烦。而那个老头儿肯定也知道那几个年轻人是什么来路，估计在之前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所以老头子才会把我们当成他们的同伙，以为我们白脸红脸的想要骗他。这事儿啊，没完的，我扣下车钥匙，就是要让车主来找我。这个人，十有**是个官员，这属于我爸的职责范围，不管什么情况，用这种手段对付一个头发全白了的老头子，总是要有人来管一管这件事的。所以，我才扣下了车钥匙，并且告诉他们我们住在五丰宾馆，就是等着他们上mén呢。然后等老爸回来，让他管一管这件事吧。”

    孟秋华听到石磊这么一解释，前后一想，恍然大悟：“还真是这么回事，那几个xiǎo家伙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看到石磊一脸的笑意，孟秋华又白了他一眼，猛地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你这个臭xiǎo子，他们那么多人你也敢跟他们动手，万一被打了怎么办？”

    石磊苦笑着说：“老妈，您就放心吧，就他们那几块废料，再多几个我照样料理咯！我这一年跟梅教官还有蒋爷爷学拳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每天早晨都要晨练，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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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警察来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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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大闹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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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动，则大动】（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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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紧开了mén，任平一进mén就看了看那个被石磊放倒的警察，摇摇头，呵斥道：“还站在这儿干什么？出去！”

    那个警察显然很不服气，可是看到李队的态度和任平现在的状态，也知道石磊指定家里有靠山，不管是否斗得过他们那个局副，但是他这打基本上就算是白挨了，心里腹诽着，说别人公器sī用，你自己还不就是仗着家里牛|bī才能对我动手动脚？只是这种人也不想想，如果不是石磊家里有背景，今儿躺在这儿的就是石磊。

    随即，任平笑眯眯的对李队说：“听说你们今天出动大批刑警，去办了个xiǎo案子……周江这厮是个什么德行难道你们不清楚？值得这么兴师动众么？”

    李队听到任平看似平静实际上却隐约含有提示的话语，头顿时大了。而任平之所以这种态度，他自然也明白是为什么，恐怕，这位叫做石磊的年轻人，真的就如同他刚才所猜测的那样……

    带着些颓然，李队坐在了椅子上：“我是一时糊涂……”

    任平还是笑了笑：“我们俩在行政级别上是平级，不过刑警大队始终是在分局的领导之下，你有这样的行动怎么也应该跟我知会一声，对吧？要是去年也便罢了，你们刑警大队在滨江路那边，可是现在你们已经搬到跟分局一个院子里了，这是不是就有点儿逾矩了？”

    李队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询问，很快他看出任平肯定的眼神，并且听出任平这话实际上是在为他开脱，不由得略有些感jī的说：“是我违反组织纪律，请任局责??br>    任平点了点头，心道我若不是mō不清这位公子的脾气，又何苦放你这一马？你平时跟我多有不对付，倒是跟姓熊的那个家伙走的很近，对他的话言听计从。这次我若是能拉你一把，就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做人了。刑警队，还是保持点儿独立xìng比较好，别成为部分人手里攥着的枪。

    刚打算转脸对石磊说点儿什么，石磊却笑着说了一句：“任局……这些柳暗huā明的手段就别玩儿了，今天这件事我没想追究什么，不过，早晨那起蓄意撞人案，我却是打算问一问的。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究竟怎么得罪你们那个局副……又或者是他的夫人，啧啧，果然是一方土霸么？指使……或者是纵容亲近无照驾驶去撞一个无辜的老人，而后又公器sī用，在明知道是报假案的情况下，分局刑警大队，好大的权力啊！我真是不明白，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一个地级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居然能够如此胆大妄为！”

    任平听到这话，总算知道了一点，那就是石磊其实是个正义感有些泛滥的人……好吧，也许是他故作姿态，不过他扣下周江的车，其实还是正义感有些泛滥的结果。

    “这个……石先生，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话？比如，我的办公室。”

    石磊微笑着站起：“那就走吧，这个鬼地方，还真是四面不透风，天还没凉，这儿就yīn森森的。对了，任局，是不是这天底下所有的审讯室都是这幅模样？”

    任平原本头前带路，这下子脚步都有个踉跄，而他身后还没跟上来的李队，则是心虚的抹了抹冷汗。心说石磊说的倒是好听，没打算追究今天这件事，可是，真要是让他把早上的事情一查到底，能不能动熊副没人知道，如果有个最好的替罪羊，那无疑是李队莫属。到时候，周江锒铛入狱，而李队则被冠以以权谋sī的名头，少不得也得蹲大狱，而熊副和他的夫人，只要上头没有人真的想动他们，那么他们就可以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唉，可惜了一个老刑侦，揣摩上级意图不是这种揣摩法儿的……”这种事，在官场上屡见不鲜了。

    来到了任平的办公室，石磊四下打量着，摇着头说：“啧啧，看来庐陵真的很富裕啊，一个分局局长的办公室都布置的这么有情调……”

    石磊倒还真不是胡说八道，任平这间办公室，怕是比之前石为先在润扬市政fǔ的市长办公室面积还大，一面墙是整个儿的书柜，上头摆满了各种也不知是附庸风雅还是真读过的书，倒是风格比较统一，都是些历史和文学作品，少有哲学类的书籍，专业上的倒是没怎么见。而其他几面墙上，都挂满了各式书画，其中还有两幅当代书画家的作品，谈不上多么的值钱，可是少说点儿也值大几万上十万一幅了。

    除了任平的办公桌，其他的家具几乎都是藤制的。国内在90年代很是有一段时间的藤器热，这整套的藤器家具加起来，价格也着实不低了。石磊说他布置的有情调，倒是也没说错。

    听到这话，任平有些尴尬，心里只是在想，这个市委书记的公子摆谱也摆的太大了，你以为你跟熊副对上就真的那么稳cào胜券么？他虽然只是个正处，但是人家后头还有个老丈人呢！虽然他老丈人跟你爹都是正厅的级别，但是人家是省里的实权人物，你怎么也只是庐陵地面上的一把手。而且，初来乍到的，又能有多少实质上的权力呢？这也有点儿不知所谓了，你以为这还是在你们润扬？

    当然这话是绝不能说的，也幸好他不敢说，他不会知道，石磊之所以可以这么倨傲，还真不是因为石为先的关系，没有石为先，石磊依旧敢如此跋扈。

    “咳咳，xiǎo石你说笑了……”任平尴尬的陪着笑脸。

    石磊笑了笑，转身在藤制沙发上坐了下来：“任局对我这么客气，想必是已经猜出我是谁了？”

    任平犹豫了一下，决定不隐瞒，老老实实的说：“也是凑巧，听到刑警大队那边的办公楼里吵吵嚷嚷的，我就让人过去看了一眼，结果知道有人大闹审讯室，赶忙过去问了一下。有个警员正在等曾副市长回电话，我了解了一下情况，这才知道你是石书记的……”任平的话没说下去。

    石磊还是笑笑：“我母亲呢？”

    任平脸sè顿时一变：“书记夫人也……？”当下不敢怠慢，赶紧大吼了一声：“xiǎo赵，你进来，到对面问问，赶紧把……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过去一趟吧！”说着话，任平火急火燎的冲出了办公室，到那边不用说，自然是真正的大发雷霆，然后点头哈腰的把孟秋华也接到了这边。

    孟秋华倒是没吃苦，石磊在酒店就把话说的明白，李队之前还算是略微留了点儿分寸，在带人进审讯室之前，告诫手下的刑警不要为难孟秋华，常规录一下笔录就行了。也幸亏如此，否则的话，要是孟秋华少了哪怕一根头发，那他们今儿就等着石磊把整间浔阳分局掀翻吧！

    “妈，您没事儿吧？”看到孟秋华进来，石磊赶忙笑着迎了上去，拉着孟秋华在藤制沙发上坐下。

    孟秋华摇摇头，伸手拢了一下头发：“刚才我在那个警察的办公室里听到外头动静很luàn，是不是你又惹什么事儿了？”

    “我哪有惹什么事儿？有个警察想对我动手动脚，我给他个xiǎo教训罢了，让他别动不动就想刑讯bī供。”

    孟秋华点点头：“嗯，低调一些，别给你父亲惹什么麻烦。”

    “放心吧妈，我一直都很低调的，只不过那个警察后来掏枪指着我，我下手重了点儿。”

    孟秋华一听脸sè就变了：“什么，他们居然敢掏枪？”

    听着这对****的对话，任平几乎要背过气去，心说你们这叫低调啊？大闹刑警队，动手打警察……哪怕的确是那些家伙不开眼，并且不占理，可是你们的行为跟低调也没有关系吧？

    说是绝不敢说的，还得xiǎo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呃……这个……嫂子，我叫任平，是这间分局的局长。”再往下，任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孟秋华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你还算勉强过得去，虽然身上也没有什么人民警察的味道了。至于那几个……还有个什么刑警大队的队长是吧？真是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考核干部的，那样的人居然也能坐在刑警队长的位置上。刚到庐陵，还觉得这座城市很不错，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物宝天华，谁知道刚来就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是他们一时糊涂，不知道您……”

    “也幸亏不知道，否则我们也看不出他们胆大妄为的这个地步。老石去省里述职了，等他回来我是要好好跟他说说今天这件事的。看来庐陵市的公安系统，真的是要好好的查一查了，你们那个什么副局长，这算是一手遮天了么？”孟秋华面无表情，但是话语里流lù出来的愤怒，却是丝毫都无法掩饰。

    任平心说一直以为石磊不好说话，哪想到孟秋华比他还不好说话，这就要动整个公安系统了。只是，这公安系统真的是那么好动的么？你始终只是个空降的市委书记而已，跟姓熊的这种土生土长起来的各方势力根深蒂固的干部相比，未必能占了多大的便宜，更何况人家省里还有大荫凉。看到孟秋华口气这么大，任平的心里反倒闪现一丝轻蔑，心说这位石书记，闹不好到庐陵来第一天，就要吃个暗亏。

    石磊似乎能猜得出任平现在的心思，不过也没什么必要去解释什么，只是对任平说道：“任局，我和我母亲也不想为难你们，不过希望你们按照正常的规矩办事罢了。我提几个建议，您看看是不是可行？”

    任平赶忙点头：“xiǎo石你尽管说。”

    石磊很不痛快的皱了皱眉，心说能叫我xiǎo石的，要么是一方巨富，要么是一省大员，再要么就是京官里未来能坐上大jiāo椅的人物。你算个什么，居然一口一个xiǎo石，喊石少你会死啊？

    “第一，那辆车的确是我扣的，车钥匙在我手里，可是我还是那句话，让车主自己来见我，把话说清楚，我会把车钥匙还给她。”

    任平皱皱眉，陪着xiǎo心说道：“那车我问过了，是我们……”

    石磊一摆手：“你们那个局副夫人的么，我猜到了，让她自己来取。”看到任平那瞬息万变的表情，石磊心里也猜到了几分，这个局副夫人恐怕比那个局副还不好对付，大概这又是个依靠老丈人的范例？就好似宋寅一样。

    “早晨的事情你大概还不太清楚，我来告诉你一下……”石磊简单的把早晨的撞车事件叙述了一下，最后着重说道：“本来其实没多大的事情，可是这几个家伙非bī着老头儿写什么责任无关保证书，还不肯让我母亲送老人去医院，这就有些让人不甚了了了。不知道任局觉得这会是个什么情况？”

    任平很尴尬，他是个老警察，怎么可能看不出这里头的猫腻？只是这种事好说不好听，却又让他怎么去指摘那几个人的行为呢？

    犹豫了很久，石磊都有些不耐烦了，任平才终于下定决心说了一句：“按照常理推断，他们是故意撞到那位老者的！”

    石磊笑了，拍了拍手：“看来任局还是有点儿正义感的，那么我的第二个建议就是，立刻将周江等人带回来，好好的审问一下，搞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撞倒那个老人。说实话，我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然后，该谁的责任谁扛起来，如果你们做不了主，jiāo给我，哦，jiāo给我父亲，我父亲一定会让你们一查到底，就算是牵涉到省里什么人，你们也不用担心。”

    任平一呆，他没想到石磊口气这么大，可是看石磊平平淡淡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吹牛说大话，更不像是一个没深没浅不知所谓的人胡说一气，只顾嘴上痛快。石磊的表现倒像是他笃定有信心，不管对方有什么后台都能扳倒一样。最关键的是，石磊一口说出对方省里有人，难道……这背后有什么预谋好的东西？根本就有人要动姓熊的以及他背后的那个人了么？

    这不由得任平不仔细的考虑，却又无论如何不能问出口，目光闪烁难定，但是任平还是先点了点头：“这事我立刻安排他们去做，不过车主是不是会亲自来找你要车，我就……”

    “你把话告诉她就行了，我想，以她行事这么没脑子，也不知道为了什么目的居然会指使手下去开车撞一位老人的风格，她要是不来抖抖威风就怪了。尤其是她背后还站着个人，估计就算知道我这个市长家少爷的身份，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的。这种草包nv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这话，重了！

    就连孟秋华，也颇有些不解的看着石磊，似乎想不到石磊会说出这样的话，这过于赤|luǒ，十足十的挑衅了！

    而任平，则是脑子顿时luàn了，他终于发现，他完全看不出石磊的深浅，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很奇特的气质，就好像他不是二十岁不到，而是四十岁的一个中年人，而且是习惯了位居高位才能养成的那种气势。

    咬了咬牙，任平突然意识到，闹不好，眼前的少年会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好，我会照办的！”任平仿佛福至心灵，大概是石磊刚才那句“市长家少爷”提醒了他，他这次终于找对了称呼：“石少，还有没有第三点？”

    石磊眯起眼睛笑了：“第三就是找个人帮我打个电话给曾媛媛，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任平心里又是一动，心说这位少爷难不成连曾媛媛都想顺便敲打一下？

    殊不知，石磊做的正是这个打算。这件事，他原本并不想闹大，只是想看看周江那几个货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那个老人为什么会反咬一口认为石磊和孟秋华是跟他们配合唱戏的。但是下午刑警出现，却是让石磊动了肝火。报假案，找俩民警过来调解解决一下问题也就罢了，出动刑警，可见这些人在庐陵无法无天到什么程度。

    这就已经让石磊动了搞搞他们的心思。而后边又发现了不少隐情，再加上曾媛媛的不出现，石磊在审讯室里，就已经想好了这些。

    虽然这事儿会显得石磊有些骄横跋扈，好吧，不是有些，是非常。但是，这个什么局副真的要动一动，而借着他，再动一动他省里那位。从一部分细节上，石磊大致能猜得出来那个局副在省里的靠山是个什么档次的，肯定是个实权干部，但是绝不会是常委名单里的人，顶多是个省委委员而已。就凭他们这种行事风格，恐怕黄明祥在看到石磊出手，只会觉得这是好事，他们肯定也能看出石磊这是在帮石为先立威，于是在他们本就想动一动那位的前提下，肯定会大力配合石磊和石为先的。即便他们不动，石磊也有把握说动秦建业和杨明对黄明祥施压，一定要动。

    而至于曾媛媛，那就真是顺手了，她这个常务副市长，现在敲打一番，对石为先今后的工作只会有好处，好歹要让她安分一些，不要给石为先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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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丰腴曾媛媛】（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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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也曾经想过，需不需要这么咄咄bī人，毕竟这样有可能会给石为先带来很多政治敌人。但是他也有仔细的考虑，毕竟石为先不是来做老好人的，既然秦介能通过石磊表达了秦建业对石为先的期望，并且这个期望是想让他从廉政和党纪方面入手，恐怕就是秦建业和黄明祥之间已经有过商议，最起码也是个默契的产物。这样的话，石磊帮石为先折腾出来的动静或许大了一些，但是绝对应该在黄明祥的承受范围之内。

    那么，当石为先得罪了一部分官员之后，黄明祥就必然会对他有保护措施，给出明确信号——石为先是我黄明祥的人——随后加上丁道孟的配合，石为先在庐陵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石磊也知道，不管黄明祥做了何种准备，一定也会意外于如此之早就发动了这样的攻势，毕竟这时候的石为先甚至还不算正式到职。但是不管如何，这个结果黄明祥应当会乐见其成。

    是以石磊在见到任平之后，就不再遮掩，明确的向其挑明了自己的身份，并且表现完美到无懈可击，直接给了任平一个极大的震撼，那就是石为先决不仅仅是个空降干部那么简单，他背后必然有更大的树冠为其遮风挡雨。通过这件事开个头，想必会很轻松的让庐陵官场的上上下下都明白，石为先不是来镀金和稀泥的，而是实实在在会在这里动手的。如果有机会的话，石磊还打算给任平之类的人一点儿甜枣吃吃，这绝对又会让一些官员明白，向石为先靠拢就是和丁道孟也站在同一阵线上，而且也和省里站在同一阵线上。其他的，不言自明了……

    这也不光是出自于政治斗争上的考虑，早晨那个老头儿的表现，也让石磊对那个甚至他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熊副局长非常的厌恶，一个居然动用黑|社会手段去针对一个七十高龄的老者的官员，将其打进十八层地狱都不嫌多。总得说来，石磊始终还是一个正义感略微有些过剩的年轻人。

    任平带着几分狐疑已经开始拨打曾媛媛办公室的电话了，平时虽然跟这位高高在上的常务副市长没有任何接触，但是任平作为庐陵最主要城区的公安分局局长，总不可能连常务副市长的电话都没有。

    电话打了过去，很快有人接听，任平先告知对方自己是谁，然后便说出石磊要找曾媛媛听电话的事情。

    对方简单的说了一句：“曾副市长已经在去你们分局的路上了，应该很快就到了。”随后便把电话挂上了。

    接电话的是曾媛媛的秘书，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永远都是一副死板的面容，今天却难得的lù出了几分思索之意。

    站起身，敲响了里间曾媛媛的房mén，他推mén而入，毕恭毕敬的对曾媛媛说：“曾副市长，浔阳区分局局长任平来电话，说石为先书记的儿子要跟您通电话。”

    曾媛媛抬起头，略微有些狐媚的一笑：“哦？看来我们的书记大人有位好公子啊，能力不错么，居然已经解决了。”

    “这不难解决，报出石为先的大名，多给浔阳分局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为难石磊了。”秘书依旧面无表情，用手推了推眼镜，脸上的棱角比较分明，身形相当之瘦，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男子，但是却有一份独特的气质。

    曾媛媛笑着摇了摇头：“如果他只是简单的拉出石为先这杆大旗，还用得着让人打电话找我么？走吧，过去看看。哦，对了，你是怎么跟任平说的？”

    “我说您已经在去的路上了。”

    曾媛媛笑得很得意，眼bō流转，颇有些yòuhuò的意味：“嗯，有你帮我的确很省心。”走过秘书身边的时候，曾媛媛仿佛赞许下属一般的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手指轻轻的从他的肩膀上滑落到他的腰间，不着痕迹的离开。

    看着曾媛媛离开的背影，秘书凝神看了半晌，最终脸上居然出现少许的红晕，自顾自的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市政fǔ到浔阳分局，也就是十分钟的车程，当她的车开进浔阳分局的时候，不少民警都看见了，纷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议论着，那对被任平请进办公室的****，究竟是什么身份。

    曾媛媛径直走向了任平的办公室，一进去就满脸堆笑的直奔石磊和孟秋华：“哎哟，嫂子，大侄子，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外边，秘书接到电话立刻通知了我，我也就没回电话，直接往这里赶了。”随即又像是川剧变脸一样，转脸对着任平就是怒目以视了：“任局长，你这是搞什么名堂，李队长呢？居然把我们的书记夫人和公子抓到分局来了！”

    石磊看着曾媛媛的表演，微微一笑，甚至都没有起身，倒是孟秋华起来敷衍了一下曾媛媛，跟她握了握手。

    其实石磊很清楚曾媛媛搞什么名堂，她刚才也一定就在办公室。只不过昨天石为先让她碰了个钉子，而后今天石磊就惹出事儿来。分局的人打电话过去，她存了心是要看一场戏的。

    眯着眼睛，石磊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这个实际已经三十六岁，却保养的仿佛二十七八的nv人，略微有些富态，但是绝不是féi胖臃肿，这种年纪的nv人，稍微丰腴一些才能让人赏心悦目。一身白ròu，白的仿佛宣纸一般，扒光了扔到chuáng上一定是白huāhuā的一堆。别说是对那些四五十以上的中年男子，就算是对二十余岁的年轻男人，也是有相当大的yòuhuò的。单纯从男nv角度考虑，石磊倒是并不介意和这个nv人chūn风一度，想必有不同的味道。只是不介意不代表有兴趣，在石磊之前搜集的资料里，他就已经知道曾媛媛背后隐约站着什么人物，只是并不能十足的肯定罢了。石磊可没打算跟一个年届六十的老男人去争风吃醋。

    她的心态也的确和石磊所预料的一样，接到电话之后，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等待第二道的消息，她知道，那个xiǎo警察是绝对不敢再打第二次电话的，再打就一定是石磊自己了。只是她也没想到，石磊居然这么快就解决了这件事，而且看到任平的表现，她就看出来石磊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这倒是让曾媛媛对石磊很有了些好奇的心理，尤其是石磊在她进来之后，表现出来的那种镇定和从容，扫量她的眼光也不像是个十九岁的少年应有的目光，反倒是一种纯粹男人看nv人的眼光。曾媛媛也不会认为这是石磊好sè的缘故，因为她从石磊的姿态中，看出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这种气质，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厅级干部的儿子身上，尤其是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少年。

    看热闹，曾媛媛有两种态度，其一，她想知道石磊究竟会如何处理这件事，石磊并没有一开始就告诉这些人他是石为先的公子，这不像是一个纨绔子弟会做的事情，而现在看到石磊，曾媛媛几乎证实，石磊绝不是那种浑浑噩噩的纨绔子弟。有其子必有其父，曾媛媛对于石为先也就有了个更新的判断。

    其二呢，曾媛媛也已经知道了这次的始作俑者其实可以算的上是市局的熊成弼，虽然熊成弼只是个正处，而石为先是正厅，但是熊成弼背后也站着一个正厅，而且是省里的实权人物。曾媛媛真的很想看到这俩人掐起来，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定会有人倒霉的。熊成弼背后的那个人，跟曾媛媛之间也是不同阵营的。现在有人去挑衅，曾媛媛当然乐的看个笑话。

    石磊想不到这么复杂，但是却八|九不离十了。

    “曾姐姐太客气了，你看起来也不比我大几岁，叫我大侄子可是会把自己喊老的啊！”石磊不动声sè的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曾媛媛，目光很刻意的在曾媛媛的xiōng脯上流转了一xiǎo会儿。

    曾媛媛当然感觉到了石磊的目光，心里咬着牙，心道你一个xiǎomáo孩子，跟我玩这套，老娘搞这种名堂的时候你还在你妈的怀里吃nǎi呢！

    表面上却是娇笑两声：“大侄子真会开玩笑，我都三十六七岁了，做你姨还是够的吧。老就是真的快老咯！”

    石磊故作惊讶：“啊？原来曾副市长都已经三十六七了？看上去可是三十都不到啊！”石磊故意把三十六七这几个字咬的特别重，显然是故意的，曾媛媛气的恨不得一口咬死石磊。

    任平在一旁总算是听出了石磊的意思，刚开始他还觉得，石磊怎么突然变得轻佻起来，难道对nv人这么没有抵抗力？这跟他刚才的从容镇定判若两人啊，直接就以为石磊是sèyù熏心了。可是等到石磊这句话一出来，任平就忍不住很想笑两声了，这根本是赤luǒluǒ的打脸啊，说曾媛媛装嫩，明显是石磊在表达对曾媛媛晚到和说谎的不满。

    曾媛媛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孟秋华也觉得石磊有些过火，瞪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以后我可是要跟曾副市长好好学学保养，我刚才也以为你只有三十岁左右呢。你看看我，这才四十出头一点儿，看起来却好像是曾副市长的长辈似的。也难怪石石想叫曾副市长姐姐，不肯叫姨了。”

    石磊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嗯嗯，就是这个意思，要是曾副市长不介意，我以后还真想一直叫姐姐呢，看到您这么年轻喊姨喊不出口啊！”

    曾媛媛无可奈何，只是心里记下了石磊的挤兑，脸上也只能陪着笑说：“随便吧，只是个称呼而已，叫姐姐也好，真要能把我叫得年轻几岁也是好事。”大概是不想跟石磊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她转脸看着任平：“任局长，这件事你调查清楚没有？”

    任平当机立断，眼看着曾媛媛刚来就被石磊将了一军，灰头土脸却连脾气都没机会发，虽然不知道石为先如何，可是光是这位未来的庐陵第一公子爷，就不可xiǎo觑，看起来人家背后恐怕真有大伞，真正的大伞！

    “很清楚了，周江无照驾驶，蓄意撞人，原因待查，现在已经安排人去抓捕周江，准备突击审讯，相信很快就会有答案。另外，周江报假案，诬赖石少，这个已经是犯罪事实了。”

    曾媛媛眯了眯眼睛，心道任平居然这么痛快，难道是石家背后有什么大靠山？而且任平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如此干净利索的靠在他们那边？

    “车主是谁？查明了么？”曾媛媛这就是存心要把熊成弼引进来了。

    任平听得出曾媛媛的意思，稳稳当当的说：“车主是市局熊副局长的夫人洪萍萍的，已经派人通知她来领车了，至于她的车为什么会到了周江手上，原因待查。”

    其实这也就是留余地，任平要等着看石磊一会儿到底怎么跟洪萍萍jiāo手，所以才会说什么原因待查。实际上查个屁，是个人都知道周江是洪萍萍的人，而且没有洪萍萍的吩咐，给周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拿着洪萍萍的车去撞人。但是任平总得给自己留后路了，别回头石磊嘴上凶狠，真跟洪萍萍撞上了，一下子软了回去，那倒霉的就是任平了。

    石磊听到洪萍萍这三个字，嘴里跟着念起这个名字，不xiǎo心就发出了声音。

    看到任平和曾媛媛都望向自己，石磊也意识到自己嘴上出溜了，干脆大大方方的问：“洪萍萍，哦，就是你们副局的夫人，是省厅……？”

    话没说完，任平不易察觉的点了点头，石磊立刻心里有数了。

    这一下，石磊更是军心大定。

    熊成弼此人，石磊是真没有半点了解，他针对辛贡省官场的调查，也就是局限于省里的那些人，至于庐陵市的，他根本没触碰，因为他不觉得市里有什么人能给石为先造成威胁。这也是石磊无法肯定曾媛媛在省里究竟是跟谁有关系的原因，他只是知道省里某位大佬似乎在庐陵有个关系暧昧的nv人，超过六成是这个一身好ròu长的也颇有些狐媚之态的曾媛媛，但是也不能完全肯定就是她，或许还有其他人呢？毕竟石磊现在只是因为对曾媛媛的媚态不喜才做出的判断。

    而省里除了几个常委之外，一些敏感位置上的实权人物，石磊也大致了解了一下，其中就有个姓洪的。洪姓本来就是个不多见的姓氏，再加上这个姓洪名为洪年尧的人恰好也是公安系统的，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兼政法委副书记，石磊才会想到，熊成弼以及洪萍萍可能是跟这个人有关系。现在看到任平的反应，石磊也就大致能肯定，洪年尧是熊成弼的老丈人了。

    这也跟石磊最初的判断一样，熊成弼省里有人，只是不知道居然是走的妻丈的关系。而且，他的关系绝不是进入常委名单的那几个不方便动的人物，而是游走在距离常委之后一两步距离的实权人物之间。

    “洪年尧，你最好祈祷你没有什么大把柄，否则，这次我替我老爸立威，怕是不xiǎo心就要把火烧到你头上去咯！至于你这个nv婿么，那是死定了的。光是凭这件事，就知道你家nv儿和nv婿一定是主谋，在此之前他们还不定干过多少类似的事情。不过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熊成弼这个公安局副局长，也就当到头了！”

    这是石磊心里的话……

    看到石磊突然低头沉思，任平倒是有些担心了，刚才他还是偏向了石磊这边，态度在局里，乃至在曾媛媛面前其实表现的都比较明显。如果石磊不能摆平熊成弼，他当然不会有太大的事儿，只是熊成弼一定会有些xiǎo鞋等着他去穿的。

    曾媛媛看到石磊这副模样，也是皱了皱眉，心说这xiǎo子刚才口气tǐng大，怎么联系到省厅就有点儿不对了？难道真是因为年少无知不知道天高地厚才会狂妄如此的？但是如果真是这样，副厅而已，也不过是个正厅级别，真要是玩起命来，石为先未必能吃多大亏啊，何况石磊这事儿占理。最关键石磊能够沉思，就说明他并不是无脑的纨绔，否则依旧还该大大咧咧的不放在心上。

    难道，他是想连洪年尧一起动了？——曾媛媛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是很快否定，心说自己真是被这个少年míhuò了，他要是有这种能量，就该他来做这个市委书记，而不是他父亲了。四十出头的厅级干部，还算年轻，但是也算不得多年轻。不过，这xiǎo子皮相倒是不错，要是能跟他有个一夜两夜倒是也有些趣味……年轻无敌啊，看着都水嫩水嫩的！

    石磊要是知道曾媛媛现在的心思，估计他能直接三万六千个大嘴巴活活chōu死曾媛媛，你妹啊，把老子当鸭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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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冒警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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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告他三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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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很久，一直都只是看着石磊自己处理的孟秋华，此刻终于缓缓开口了。

    “洪女士，说话要有分寸，哪怕你丈夫是市局的副局长，你也没有资格在这里对分局局长的工作指手画脚的。你那个表侄开车撞人，我过去让他们送老人去医院，他们不肯也便罢了，我准备自己送老人去医院，他们居然还敢拦在路上，非逼着老人给他们写一份什么责任无关的保证书。朗朗乾坤之下欺压良善，你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晚辈的？我之前还奇怪，好歹也是国家干部的亲属，怎么做事情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现在看到你我总算是明白了，难怪他们敢如此嚣张跋扈，原来都是你给纵容的。现在还敢反咬一口，冒警的我是没见到，倒是见到有人报假案，诬赖我们。”

    洪萍萍一听此言，勃然变sè，正待反唇相讥，一直在看热闹的曾媛媛也终于开了口。大概是觉得这种情形之下，自己若是不在场倒也罢了，在场的话，局面搞得太难看也说不过去。最关键是曾媛媛很清楚洪萍萍的为人，这个女人一旦撒起疯来可是完全不顾身份不顾脸面的，说的难听点儿就是个泼fù。虽然她父亲现在做到省公安厅副厅长的位置，可是谁都知道，洪年尧此人没什么文化，完全是凭借着那十年动乱里敢打敢拼，武斗出来的人物。对于子女的教育几乎可以说没有，而洪萍萍之所以在庐陵如此无法无天，很大程度也是因为她可以不顾脸面的缘故。她不要脸，别的人总都是要脸的，于是遇到这种人只能退个一两步，就更纵容了她现在的脾气。

    “洪主任，说话呢，的确是要有点儿分寸的。这件事始末都没有弄清楚，你表侄既然在这里，石磊也没跑，究竟是抢劫，还是报假案，是冒警还是诬告，不妨当面对质一下。任局是个老刑侦，这点儿判断力还是有的。你要是不放心，完全可以从市局熊副局长手下调人来，看看到底孰是孰非就是了。”

    曾媛媛这话还算中肯，并没有偏向任何一方，而洪萍萍见曾媛媛发话了，就算她再如何泼fù，这会儿也只能退让一步。不管怎么说，曾媛媛好歹也是个常务副市长，不能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已经跟石家对上了，总没必要再跟曾媛媛也对上。

    “好，那我就看看，老任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们家周江一个公道，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任平一脸的苦笑，心道我招谁惹谁了，可是不敢多说，只是点点头问周江：“周江，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周江所说的，自然是与事实相距甚远，无非说自己开车，那个老头儿走出来就自己摔倒了，明显是存心碰瓷。不过他们没跟老头儿计较，孟秋华和石磊却不依不饶，石磊还冒充交警，于是发生了争端，最后石磊把车抢走了。

    石磊也不着急，耐心的听着周江说完，等到任平问了一句：“还有什么补充的么？”周江摇了摇头，石磊这才笑眯眯的开了口。

    “我们先说第一条，当时老头儿在哪儿摔倒的？”

    周江道：“巷子口！”

    “那条巷子就是距离五丰宾馆大约两百米的一条巷子，我和我母亲初来乍到的，也不知道那条巷子叫什么。不过巷子里两旁都是小摊位，想必诸位都该很熟。那条巷子距离马路有整个人行道的距离，我很难理解一辆正常行驶的车，为什么会跑到那个位置上去。”

    周江立刻就急了：“我那是要拐弯进巷子！”

    “那条巷子一共不过两三米宽，两旁还有摊子，想进去很困难。不过呢，也不是进不去，但是车速一定很慢了，对吧？”

    周江得意的：“那是自然，我当时车速不会超过五码！”

    石磊点点头：“五码的速度是绝对不会撞人倒地的，充其量就是蹭一下，蹭的力量都无法让人摔倒。”

    “那你还敢说我撞人？”周江彻底得意了，可是曾媛媛和任平都摇了摇头，心说草包就是草包，怎么跟石磊斗？

    石磊笑了笑：“现在有两种情况，要么是你撞人，要么是那个老头儿碰瓷，对吧？”

    “嗯！就是那个老东西碰瓷，估计是想讹我！”

    “一辆车速不过五公里每小时的车往巷子里开，然后另一个想要碰瓷的人碰了上去，这人的脑子到底是得有多不好，才会找一辆明显撞了他也绝不会出事的车去碰？马路上那么多车，还有一些占用人行道行驶的车，他不去碰，却找了一辆闹到交警和法院都一定不会判定司机有罪的车去碰瓷，看来他的选择很差呢！”

    周江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随即涨红了脸强辩：“我哪儿知道他？他不懂呢？”

    “碰瓷的人连这个常识都不懂，他早就被撞死十回八回了。人是你撞得，而且是你故意撞得。这个，你跟我争辩没什么用，到法院也好，到审讯室也罢，每个人都会轻易的判断出，你撞人是事实。我劝你最好认了，否则回头吃苦的是你一个人！”

    周江顿时蔫了，偷眼看了看洪萍萍，只见洪萍萍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大体是在暗暗骂他笨，又上了石磊的当。哪怕说自己技术很差劲，车速没有降下来，还是比较快呢？这都不会被石磊拿住把柄。

    “就算我是撞了人，也该由交警处理，你在那儿冒充交警算怎么回事？冒警啊！那可是大罪！”周江突然想到这一点，又开始神气活现了。

    石磊哈哈笑了起来：“周江，我很想问问你，从头到尾我说过我是警察么？”

    周江一时语塞，仔细的想了半天，好像石磊还真是没说过！

    依旧犟着说道：“哼！那还用说么？你一个劲儿的找我们要证件，你不是警察找我们要什么证件？”

    石磊耸了耸肩膀：“任局，还有那个……哦，洪主任是吧？你们都听见了，我没说过。我的确找他们要了证件，因为我觉得就凭几个地痞流氓是开不起车的，这辆车又挂着sī家车的牌照。我当时是本着维护车主的心思，想证实一下包括周江在内的那几个家伙，到底是不是这辆车的主人，没想到他们连驾照都没有，我当然要把车扣下一他们是偷来的车，我总也算是帮车主挽回点儿损失了吧？”

    “你说的倒是漂亮，你如果真的当他们是偷车贼，为什么不抓住他们？”洪萍萍冷言相讥。

    石磊摇了摇头，一副无法理喻的样子：“洪主任，你好歹也是市局副局长的夫人，省厅副厅长的女儿啊，这点儿常识都没有么？抓捕罪犯是公安的事情，我有什么权力抓他们？如果刚好看到他们偷车，我自然会挺身而出。可是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罪犯啊，我真要是动手抓了他们，现在岂不是给了你一个最好的借口找我麻烦？扣车么，是无奈之举，他们都不肯承认车是他们的，车钥匙有chā在车上，既然被我撞见了，我捡到一辆车然后暂时代为保管，需要车主带着驾驶证、行车证以及购车发票来找我拿车，这难道错了？”

    洪萍萍彻底无言以对了，石磊明显是强辩，可是于情于理却又都说得通，而周江当时无法证明车是他的，这就构成了最大的漏洞。

    “看来洪主任也没意见了，那么这第二件事，关于抢车一说，可以很清楚的认为是周江在报假案了。而冒警是第三件事，也证明是周江在诬陷我，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他只是一时糊涂，我不跟他计较了。”说完之后，石磊施施然站起身来，看着任平说道：“任局，这些事已经基本搞清楚了，你们可以让人把周江带去拘留所了。无证驾驶、驾驶机动车蓄意撞人加上报假案，先押起来没什么问题吧？”

    任平为难的看着洪萍萍，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曾媛媛沉yín片刻，冲着任平点了点头：“事实清晰，基本没什么问题，任局长，你的确可以让人把他押下去了！”

    周江一看连常务副市长都发话了，顿时傻眼了，带着哭腔拉住了洪萍萍的手：“表姑，你要救我啊！我不要去拘留所啊！”

    洪萍萍显然怒极，但是却居然没有甩开周江的手，反倒是一把抓住了，极为剽悍的冒出一句：“没事儿，表姑在这儿，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有胆子把你抓走！”

    一句话，就连曾媛媛也忍不住要怒了，而任平这时候也终于按捺不住，骨子里仅存的那点儿血xìng全都冒了出来。

    大吼了一声，任平说道：“来人！给我把周江押下去！告他无证驾驶，驾驶机动车蓄意伤人以及报假案三条罪，给他录完口供上交检察院！”

    洪萍萍勃然大怒：“任平！谁给你的胆子，连我的人你都敢抓!”

    任平傲然道：“中央和党给我的胆子！洪主任，你要是阻挠执法，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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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萝莉凶猛】（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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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萍萍万万想不到，平时看到她永远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而自己却还不愿意搭理他的任平，居然在这个时刻会陡然跟自己翻脸。

    “你说什么？”洪萍萍犹自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平没搭理她，而是手一挥，对着跑进来的两个民警说道：“把这个人给我押下去！”

    直到这个时候，石磊才觉得任平像是一个曾经奋斗在刑侦工作第一线的老干警了。

    洪萍萍这会儿是真疯了，她见到那两个民警一左一右夹住了周江，而且丝毫没有留情，直接就把周江和洪萍萍握住的手分开了，押着他就准备离开。洪萍萍居然抓住民警的手，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喊，一边帮周江挣脱。

    “你们都给我放开！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们脱下这身警服？”

    任平和曾媛媛都很是不解，这个nv人真的疯了么？为了这么一个所谓的表侄，这么干值得么？最关键的是，以周江目前的状态，去了拘留所也不会有人太过于难为他，洪萍萍只需要回头跟熊成弼说一声，以熊成弼的能量，想要把周江从拘留所里nòng出来实在简单不过。之后的事情就是双方斗法了，就看谁能压得住谁。她在现场这么一闹，倒是落了下乘，回头双方斗法的时候，这一点肯定也会成为对方攻击的助力。

    倒是石磊眯起了眼睛，他似乎看出点儿什么，隐约的觉得这里头还有点儿别的什么事儿。

    而这个时候洪萍萍已经把周江护在身后，怒容满面的说道：“你们俩给我滚！”随即转身对周江和颜悦sè：“别怕，今儿有我在，谁也没办法把你带走！”

    那两名民警面面相觑，着实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这时候任平也从刚才那种血气之勇之中醒悟了过来，这毕竟是他顶头上司的老婆啊，而且是省公安厅副厅长的nv儿啊，就算是任平今天大展神威，以后也就等着一双双的xiǎo鞋伺候吧。于是便也没有了后文，办公室里luàn成一团。

    正当办公室里luàn成一团糟的时候，mén口却突然伸出一个xiǎo脑袋，皱着眉头噘着嘴好像很失望的说了一句：“怎么这么luàn哄哄的啊，刚才那位司机大叔告诉我说这里是局长办公室呢，怎么局长不在么？你们在这里……”然后，xiǎo脑袋上的那双溜圆的眼睛突然看到石磊，xiǎo脸立刻绽放出极其灿烂的笑容：“呀，主人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啊！”

    风淼儿跑着就进来了，身后还拖着个大箱子，娇xiǎo的身体，看上去似乎比那大箱子还要xiǎo不少。

    石磊看到风淼儿也愣了一下，还真有点儿耳目一新的感觉。

    认识这丫头也超过一年的时间了，但是石磊见到她多半都是在九里村咖啡厅里，再加上她一口一个主人，脑子里对这个丫头的印象也就是个xiǎonv仆的形象。但凡提到风淼儿，石磊的脑子里绝对都是白衬衣黑裙子一双长筒白棉袜的形象，标准nv仆。其实也见过风淼儿穿便装的时候，不过实在是寥寥可数的几次，基本上就被排除在印象之外了。

    今天这妮子其实穿的也tǐng普通，背带的牛仔kù，上身是一件红灰相间的长袖t恤，头发在后边扎起来了，戴了顶贝雷帽，看起来就像是淘气鬼灵jīng版的玛丽兄弟，一摇一晃的跑进来，甭提多可爱了。

    饶是洪萍萍如此泼fù的nv人，陡然看到这么个仿佛瓷娃娃一样的xiǎo丫头跑了进来，也不由得安静了下来。

    风淼儿直接无视了屋里的所有人，跑到石磊面前，笑眯眯的对石磊说：“主人，我来了！”

    石磊无语的抓抓头，跟孟秋华介绍说：“这是上回您见过的风森林的xiǎo妹妹，风淼儿，您叫她xiǎo水水就行了。这是我妈！”

    风淼儿听了之后，立刻可爱无比的冲着孟秋华鞠了个躬，甜甜的喊了声：“阿姨好！”

    孟秋华陡然看到这么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xiǎo丫头冒了出来，而且显得如此乖巧可爱，内心里的母xìng完全绽放。这种东西没办法，控制不了，只要是成熟nvxìng都会有。要怪就只能怪风淼儿长的太**，虽然年龄也不大，只是十七岁还不到，可是她的打扮和长相，很容易让人误会她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你是从吴东过来的？你大哥也真是的，怎么就能放心你一个人跑这么远的路呢？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孟秋华说出了和石磊意思相同的话，只是其实他们心里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孟秋华是真担心风淼儿在路上被人骗了。

    拉住了风淼儿的手，孟秋华也完全无视了屋里的人，转脸埋怨石磊：“你这孩子，刚才跟水水通电话也不跟我说清楚，我还以为是你什么朋友，你怎么能放心让这么个xiǎo丫头从汽车站自己过来呢？”

    石磊无语，挠挠头道：“这不是让警车去接的么！”

    风淼儿也立刻笑眯眯的对孟秋华说：“阿姨xiǎo看人哦，我都十七了，我也在吴大读书啊，只比主人xiǎo一届呢！”

    孟秋华看到风淼儿甜美的样子，眼睛都笑得眯成一条缝了：“累了吧？来，到阿姨这儿来坐着。饿不？你看这都到饭点儿了，石石，你赶紧的，把眼前这破事儿处理完，我们带水水吃饭去。回头再把她饿着……”

    好嘛，看来苏豆豆经常威胁石磊要去家里给他捣luàn的话没实现，风淼儿一出现，什么都没干，直接把孟秋华征服了。

    也就是因为孟秋华这句话，屋里这群一直盯着风淼儿完全忘记自己该干嘛的人们，才一个个回过神来。心说这天底下还真有这么像是个瓷娃娃的nv孩子，晶莹剔透，可爱到了极致。最关键的是，她居然管石磊叫什么主人，这都什么luàn七八糟的关系？

    或许是因为多了风淼儿这么个晶莹剔透的丫头在场，洪萍萍居然收敛了不少，但是话语之中还是带着强烈的怒火：“今天只要我在这儿，就没有人能带走周江！石磊，你好大的威风啊，你父亲这还没正式在我们庐陵上任呢，你就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我告诉你，这里是庐陵，不是你们润扬，你在润扬的那套太子爷的作风，最好收起来，在这里，轮不到你抖威风！”

    石磊还没来得及表态呢，风淼儿听到这话，眉头一皱就站起来了，指着洪萍萍却是看着石磊说道：“主人，这个nv人是谁呀？怎么那么凶啊？我很讨厌她！”说着还摇摇头，越发像个瓷娃娃，虽然似乎是在骂人，但是曾媛媛和任平看了都直想笑，这丫头太可爱了。

    “那个男的跟她什么关系啊？他们是夫妻么？不像啊，那个男的也就比你大不了几岁吧？可是这个nv的也三十了吧？哎呀，不管啦，反正我很讨厌她，她居然敢凶你！主人别怕，我在这儿呢！”说着话，风淼儿还特意拍了拍她的xiōng脯。

    石磊差点儿没乐出来，虽然风淼儿的确显得很xiǎo，可是石磊跟她接触这么久，难道还会不知道这丫头其实人xiǎo鬼大着呢。除了遇到苏豆豆那样的有点儿无可奈何，实在没辙才会愁眉苦脸的，平时也是个很能捣luàn的角sè啊。风森林一提到自己这个妹妹，可也是很头疼的。

    今天她这番举动，摆明了是故意的，就是看出来整个屋子里的人都觉得她可爱，于是干脆走可爱路线到底——用一句大约距离98年十一二年之后的流行语，叫做卖萌。

    如果换个人，洪萍萍早就骂开了，可是面对纯净无比的xiǎo瓷娃娃，她一时间还真是有点儿骂不出口了。

    于是就轮到风淼儿继续发挥了：“主人，这男的犯了法么？”

    石磊忍住笑，对风淼儿偷偷翻了个白眼，换来的是风淼儿贼兮兮的冲他一挤眼，然后飞快的吐了吐舌头。

    “他开车撞了一个老人……”

    石磊极其简单的把事情跟风淼儿说了一遍，风淼儿立刻就嘟着嘴掉转过身，指着周江说道：“你是个坏人！居然开车撞一位老爷爷！撞完了还不送人家去医院，而且还想诬赖我的主人！你们是警察么，还不赶紧把这个坏人抓走！？傻愣着干嘛呀，这种坏人就该送到监狱里去，让他好好反省一下！这个nv人为什么要拦着你们啊，他们是夫妻么？或者是情侣么？阿姨，我跟你说，你千万不要被这种xiǎo白脸给骗了，他今天能这样对一个老人，明天就会这样对你的。我敢说，他肯定是想骗你的钱！”

    看到风淼儿在这儿纯粹的装疯卖傻，石磊只能暗呼了一声——萝莉凶猛！而之前就已经隐约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被风淼儿这么一搅和，也彻底的拨云见日清楚无比了。

    难怪觉得不对劲呢，这俩人之间的确就是这种关系！啧啧，洪萍萍老牛吃嫩草，什么表姑和表侄子，根本就是给熊成弼戴了一顶绿帽子么！也不知道老熊知道与否，这男人真是惨死了！——这，已经不是石磊一个人的心声了，而是在场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事情。不得不说，风淼儿虽然显得有些胡闹，但是却找到了最关键的地方攻击洪萍萍。这丫头，太凶猛了！

    大家都在暗爽，一脸的恍然大悟，洪萍萍彻底恼羞成怒，直接暴走：“这是谁家丫头？在这儿满嘴喷粪胡说八道的！任平，你这儿是市民广场么？还是风景点？怎么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够进来？还不赶紧给我赶出去？”

    风淼儿一听就怒了，猛地一转脸，冲着洪萍萍就说：“你都能站在这里，我们为什么不能？警察叔叔，这两个人都不是好人，你们赶紧把他们抓走啊！”

    “xiǎo贱人，你再说，我撕了你的嘴你信不信？”洪萍萍完全抓狂，不该说的话也终于说了出来。

    石磊听了，勃然变sè，站起来瞪着洪萍萍：“你向她道歉！”

    洪萍萍却越发倚疯撒邪：“道什么歉？道什么歉？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哈哈，好哇，我今儿就要让你知道，在庐陵这块地盘上，究竟是谁说了算！什么东西，敢在老娘面前撒野，xiǎo王八羔子，xiǎo贱人，老娘就骂你们了怎么着？”

    石磊二话不说，一步跨上前，就准备chōu这个已经完全泼fù化的nv人……

    任平和曾媛媛一看不好，这要是真让石磊把人打了，那就真的不好收场了。虽然说看到洪萍萍这副德行，在场的除了周江之外，估计每个人都觉得她实在该打。哪怕曾媛媛一直抱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思，这会儿也觉得洪萍萍是真的欠收拾了。养了个xiǎo白脸倒也罢了，这么堂而皇之的为jiān夫出头，她也算是出类拔萃了！

    是以两人一左一右的拉住了石磊，不让他和洪萍萍发生肢体冲突。

    洪萍萍见状，越发猖狂，手舞足蹈的：“你有种今儿就打老娘啊，玛勒格碧的，你只要敢碰老娘一下，老娘今儿就让你死在这儿你信不信？”

    石磊不屑于跟她对骂，而曾媛媛和任平拉住了他，他想要摆脱当然很轻松，但是那样做就无疑是真的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那一步了。真到了黄明祥面前，无论对方有多大错，这事儿恐怕都不太好处理。最后闹不好就是各打五十大板抚慰一番了事，而到了现在，石磊已经不想放过这一家人了。

    让人意外的是，风淼儿却突然皱着眉头歪着脑袋说了一句：“主人，她为什么要骂我们啊？是因为我们看出她和那个家伙的jiān情了么？呀，她不会是有老公的吧？”

    就是这句话，刺jī的洪萍萍完全丧失了理智，居然张牙舞爪的朝着xiǎo水水扑了过去……

    没有人来得及拦住她，眼看着风淼儿的嫩脸上就要被洪萍萍抓住五个印子。空气中却传来了极为清脆的两声咔嚓声，众人再看，居然是洪萍萍歪着身子，右手有气无力的垂在身体边，似乎已经抬不起来了。

    “xiǎo贱人，你搞得什么huā样！”洪萍萍虽然疼痛难忍，但是一张臭嘴还是不改，风淼儿脸sè一寒，再次伸出她略微有些婴儿féi的xiǎo手，捏在了洪萍萍的下巴上。

    还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洪萍萍张大了嘴巴，口水顿时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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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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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宽任平的心】（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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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安静了，彻底安静了……

    众人发现，少了洪萍萍的鸹噪之后，这个世界原来是可以如此清净的。

    只不过很快任平和曾媛媛就略微有些发慌，毕竟口头上的争执还好说，真要是把洪萍萍nòng伤了，这事儿也够麻烦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抢步走到洪萍萍身边，可是曾媛媛的手刚碰到洪萍萍垂下的胳膊，洪萍萍的喉咙里就发出惨烈的声音，只可惜下巴垂着，她已经无法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风淼儿拍拍xiǎ神态自若的说：“你们放心吧，没事的，脱臼而已。什么时候她不想骂人也不想动手动脚了，我自然会给她复原的。”

    曾媛媛和任平面面相觑，周江更是傻眼了，几个人一起朝着石磊和孟秋华看去。

    孟秋华似乎也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开口说了一句：“水水，你帮她把骨头接上吧……”

    石磊却笑着拉住自己的母亲，笑着说：“这个世界在少了一些声音之后，其实还是tǐng清净的。”

    曾媛媛不得不开口了：“石磊，洪主任的确是冲动了一些，不过脱臼时间长了会留下后遗症的。你看是不是让你这个朋友赶紧帮她复位？”

    石磊云淡风轻的说：“行啊，她先管好自己，又或者你们保证能够管好她。”说着，石磊还伸手mō了mō风淼儿的脑袋，风淼儿很乖巧的靠在他身边，双手抱住他的胳膊。

    “洪主任，这件事暂时先这样，周江让任局长带走，你也先回去，好不好？”眼神里拼命示意，让洪萍萍先应允下来，其他事慢慢再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关节接上。

    眼看着根本没有人愿意帮自己，而显然当下的形势也对自己极为不利，洪萍萍痛苦难当，不得不同意了曾媛媛的话，脖子僵硬的点了点头，眼神里终于流lù出一丝求助的意思。

    “石磊，你看洪主任已经知道她刚才的行为有些过火了，你看……”

    石磊拍了拍风淼儿的肩膀，冲她抬了抬下巴，风淼儿走到洪萍萍身边，伸手抓住她的下巴，也没看怎么动作，轻轻一拉一推一送，还是一声不大的咔嗒声，洪萍萍的下巴显然是已经恢复原状了。

    现自己的嘴能动了，洪萍萍又想开口大骂，石磊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竟然生生的bī得这个泼fù把肚子里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风淼儿这才又抓住洪萍萍的手臂，还是轻松的两下，她的胳膊就又恢复如初了。多少还有些疼痛，不过已经不碍事。

    冷冷的扫了石磊等人一眼，洪萍萍说了一句：“xiǎo江，你别担心，姑姑很快把你nòng出来。到时候让他们一个个排队跟你赔罪。”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任平的办公室，留下一屋子其实真的很想笑出来的人。

    “行了，别愣着了，把他带走，录口供，务求把真相找出来。”任平有气无力的挥挥手，两个民警很快押着周江离开。

    石磊带着些微的歉意说道：“让两位看笑话了，不过这个nv人真的很欠教训。时间不早了，我们也都饿了，今天就先告辞了，明天少不得还是要来叨扰两位的。任局，我有个xiǎoxiǎo的要求，希望明天我过来的时候，能够看到那位老先生在场，想必这对你们来说没什么难度，周江的嘴你们应该能很轻松的撬开。”

    看到任平很是犹豫的样子，石磊走到他的身边，附在他的耳边xiǎo声的说：“任局只管凭着良心办事，洪萍萍那个老爹，我会搞定的。一会儿我会联系一下黄明祥书记。”剩下的话就不用多说了，点透了即可，足够让任平吃下一颗定心丸。任平既然得知石磊有黄明祥这样的靠山，也就难怪他一点儿都没把洪萍萍放在眼里了，虽然现在还无法求证，不过任平相信石磊应该不会是胡说八道，在这种细节上扯谎，倒霉的只会是石磊自己。

    “好，我尽量。”任平的态度出奇的拘谨，仿佛见到他的上级而不是面对一个十九岁的少年一样。

    “曾副市长，今天麻烦您了，那么我先走了，等过两天把这件事处理完了，我再请您吃饭感谢您。”石磊并没有跟曾媛媛太多的客气，只是说了句客气话，就拉着孟秋华和风淼儿一起离开。

    他们走后，曾媛媛目光闪烁的问任平：“任局长，石磊刚才跟你xiǎo声说的是什么？”其实这话不该问，但是曾媛媛看得出来任平在石磊那句话前后明显的态度差异，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作为一个官员，这种问话的方式是有很大的忌讳的，不过曾媛媛始终是个nv人，nv人为官，在有些事情上，其实是tǐng占便宜的。

    任平苦笑了一声：“能说什么？他只是告诉我，如果我不秉公处理，他就算难为不了洪萍萍，想要nòng死我却很简单。”任平还真是聪明，他知道石磊压低声音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不想让曾媛媛听到，是以这么快就编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谎言，也tǐng为难他了。

    “真的？”曾媛媛很难相信，石磊会做出如此明确的威胁。

    任平点点头：“话当然没说的这么透，不过大致是这个意思吧。”

    曾媛媛只能接受了这个答案，颔首道：“那好，你处理吧，石磊说的那个老头儿你找一下，有什么情况的话给我打个电话。”这话充分表明曾媛媛其实也相信周江是受到洪萍萍的指使去蓄意撞那个老人的，所以她才想知道，洪萍萍在辛贡也算是天之骄nv了，为什么要跟一个老头儿过不去呢？

    那边石磊离开了浔阳分局之后，走出去不远，看到有家王子饭店，肚子里也着实饿了，三人便一起进去吃饭。

    吃饭的时候，孟秋华才说道：“石石，今天这事你是不是有些过火了？”

    石磊不在意的说：“上头不是暗示老爸到任之后主要着力去抓廉政和党纪的事情么，正好拿这个熊成弼开刀。您还看不出来，那个周江绝对是受到熊成弼夫妻的指使去撞那个老头儿的？而且根据我的观察，这事儿都未必是洪萍萍指使的，她似乎一点儿心虚的情绪都没有，十有**是熊成弼让周江干的。这就更好，回头老爸把他打下去，省里他那个老丈人半点脾气都没有。”

    “可是……”孟秋华yù言又止。

    石磊笑了笑，搭上孟秋华的手背：“老妈，你放心吧，那是我爸，难道我会害他？那个洪年尧我大概知道一些，省公安厅副厅长兼政法委副书记，省委委员，算是个实权人物，公安厅等于是他在把持，厅长兼政法书记主要是管政法委那一摊子的事情。今天这件事，牵扯出一个省里的官员，看似会给老爸带来不必要的阻力，不过其实是好事，省委书记黄明祥明显是跟江东省的省委书记杨明商量好的，连老爸到庐陵之后从哪方面入手他们都考虑好了，总不能让他们闲着。要使唤人总得先给点儿甜头吧？要是不让上上下下这帮人知道老爸背后站着省委书记，以后他的工作反倒难开展。这件事对老爸只会有好处，一旦闹起来，黄明祥必须出面，洪年尧始终也就是个正厅，他能把老爸怎么样？而一旦辛贡省上下发现老爸原来不是单纯的空降干部，而是在辛贡有着强力支持的时候，他们也就不敢在老爸面前耍huā样了。这事儿倒是正好能帮老爸立个威！”

    孟秋华仔细想了想，发现石磊说的还真是有道理，可是就是有些担心：“那要是黄书记他……”

    “您担心他不管啊？放心吧，我会给秦介以及边伯伯施加压力的，而且这事儿他们没理由不管，说不得他们会暗自偷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呢！”

    事后证明，石磊一语中的！

    接下去就是些家长里短了，无非是孟秋华拉着风淼儿问东问西，很有点儿婆婆看儿媳的架势。这倒是让一向镇定的石磊有些发慌，这可不是什么好趋势，心里也在埋怨，老妈怎么见到个nv孩儿就这么亲热啊？去年过年见到蒋风约也是这样，拉着手问长问短的，现在见到风淼儿又是如此，您到底搞哪样么！

    风淼儿此刻大展身手，将卖萌进行到底，石磊越看越不对，赶紧chā嘴问到：“xiǎo水水，你刚才那一套是哪儿学来的？武林高手啊，一出手就把那个nv人的关节给下了。”

    风淼儿很得意的扬着下巴：“这可是我的绝招呢！主人你要不要试试？”

    石磊赶紧摆手：“不用了，我看出来你是高手了，你跟哪儿学的？”

    到这个，风淼儿倒是有些伤神了，张了张嘴居然没发出声音，反倒是眼眶很快就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看的孟秋华心疼无比，却又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赶紧拿了纸巾，把风淼儿搂在怀里，xiǎo心翼翼的帮她擦着泪水。

    哦哦，有人找骂，于是点下名。不是的，另一个地方，那个叫什么醉梦沙场的人，求求你了，再别看我的书了，你自己说的，只要我在书里点你的名你就自动滚蛋的。你要再看的话，生儿子会没****的……

    呼呼，满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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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侯家往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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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早晨起来，依旧去晨练，沿着甘棠湖跑了一圈，正溜达着准备回去洗漱然后喊上风淼儿以及孟秋华一起吃早饭。

    可是走没两步，石磊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甘棠湖边，对着湖水怔怔发呆。

    虽然知道过去多数还是被老人误会，但是石磊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了过去。

    “老人家……老人家……”

    老人真的很出神，石磊连续喊了两声那个老人才恍然惊觉。回过头，看到是石磊，老人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可是明显tuǐ脚有些不便，一个踉跄，幸好石磊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老人的拐棍，否则老人闹不好就能掉进湖里。

    “你又来干什么？你给我回去告诉姓洪的，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是死，他也别想拿走我的东西！”老人很愤怒，手里的拐棍直挥，虽然这大清早的湖边人不多，但是却也有不少早起的人被他的声音吸引了过来。

    石磊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笑了笑说：“老人家，您大概误会了，我并不是你们庐陵人，您听我口音，再想想昨天我母亲的口音？”

    老人似乎这才略微镇定了一点儿，仔细的想了想，的确，石磊和孟秋华的口音明显带有下江的味道，的确不是本地口音。

    “老人家，浔阳分局的人有没有找您？”石磊和颜悦sè的问到，“如果方便的话，咱们聊几句吧。”

    老人犹豫半晌，眸子里显然闪烁着对石磊的不信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昨晚我不在家，回来听隔壁的说有警察来找我，说是让我今天去分局一趟，调查什么昨天撞车的事情。”

    石磊点了点头：“老人家，我不瞒您……来，您在这儿先坐下，我把昨天的事情跟您说一说。”

    老人将信将疑的先在湖边的石墩子上坐了下来，石磊这才又说：“我先告诉您我是谁。您大概也知道你们庐陵的市委书记和市长都换人了吧？”

    老人点点头：“看到新闻了，说是从其他地方调来一个市委书记。”

    “那个市委书记就是我的父亲，我前天陪他过来上任的。昨天呢，是……”石磊大致的把后来周江是如何报案，又是如何引来了刑警，最终自己在公安局是如何见到分局局长，最终把周江抓起来的事情告诉了老人。

    “我知道您可能有很重的戒心，我刚才听您那句话，似乎是洪萍萍想要抢您的什么东西，而您不肯给她，所以她就派人折腾您，希望bī您把东西让出来，是这样的？”

    老人此刻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石磊，不过他坚定了一条心，那就是万一石磊说的是真的，他可能就多一条活路，而石磊说的是假的，他也无非就是豁出去一条老命而已。

    “不是洪萍萍那个丫头，那个丫头算什么，是她那个老爹，洪年尧，这个白眼狼！”

    石磊一听眉头就皱起来了，老人在说到洪年尧的时候，拐棍在地上直剁，显然极其愤怒的样子，白眼狼三个字也是骂的掷地有声，看起来，老人和洪家似乎千丝万缕的有很多关系。

    “哦？原来是洪年尧？老人家，您为什么说他是白眼狼啊？”

    老人彻底的豁出去了，心道看这个年轻人和颜悦sè的，的确不像是跟洪家一条路的，闹不好还真是那个新来的市委书记的公子。老人这时候又似乎想起，新闻上说新来的市委书记，口碑非常好，是今年大洪水受灾最xiǎo的那个城市调来的，还说之所以那个城市没怎么受灾，全是因为那个市委书记的功劳。要是这样，说不定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想帮自己。

    “好！我告诉你！我姓侯，单名一个潜字，潜行之潜，字之轩，建国之后不兴这一套了，就只叫侯之轩了……”

    听到这里，石磊立刻说道：“老人家祖上还是书香mén第？”

    侯之轩摆摆手：“书香mén第谈不上，家父是做古董行生意的，当年他洪家，不过是我家的一个xiǎo厮而已，连柜都上不得，不过做些迎客打扫奉茶的事情。”

    石磊心说这才是标准的碎催么，没想到洪年尧居然曾经是个碎催。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老人今年最多也就是七十多岁吧，二几年生的，建国前不过二十来岁，就算父母去得早吧，也就勉强当个掌柜的。可是洪年尧今年才五十五岁，49年建国时他才六岁，这迎客奉茶都嫌早了点儿吧。

    “洪年尧那时候只是个孩子，五六岁，整天跟着我，跑前跑后的，没想到后来他居然会变成那样的一个人。”

    石磊一听才明白，原来当初在侯家的古董行里当伙计的，是洪年尧他爹。

    “说起来，他父亲连个名字都没有，大伙儿都管他叫洪三儿，洪年尧这名字还是我爹当年给他取的。”

    接下来，侯之轩开始给石磊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这个故事，可以一路延续到解放前。

    解放前的庐陵，一直都是兵家必争之地，仰仗着扬江的通航，以及南边的鄱阳湖，鱼米之乡，商贾云集，有七省通衢之称。

    当时在庐陵城里，和许多商业繁华的城市一样，有一条古玩街，上头有一家最著名的店铺，名为瘦脊轩，这在当年的庐陵乃至于江南地带，都是相当有名的古董行了。

    这家古董行，就是侯之轩的祖业。

    建国的时候，侯之轩不过二十一岁，刚刚完婚，父母双全，却因为古董行遭了罪。

    那会儿正给老百姓定阶级，还算是比较幸运，因为侯之轩的父亲曾经给过庐陵城里的地下党不少经济上的援助，再加上他们侯家在城里那是有口皆碑，都知道是善人，是以虽然钱财不少，却只是被定了个城市xiǎo资产者，并没有定为资本家的成本。当然，这跟连年战luàn，实际上古董行里钱已经不多了有关。而也就因为战luàn的缘故，原先店里颇有些伙计，大多数都被侯之轩的父亲送了些钱让他们自己回乡去了，唯独洪年尧的父亲洪三儿，当时洪年尧尚且年幼，他母亲有因为难产生下他就死了，侯老爷不忍心看到洪三一个大男人拖着个xiǎoxiǎo子过日子，就留下了他，只要自己家里有口干的吃，就绝对不会给洪三以及洪年尧一口稀的。

    而解放之后，洪三却因为xiǎo伙计的身份，被定了个城市无产者的身份，俨然地位就在侯家之上了。还被安排到了一家工厂里工作，成为了当时最炙手可热的工人阶级。

    洪三此人还算不错，至少没想过要谋夺侯家什么东西，没有害人之心。可是洪三命不长，六几年就死了。那会儿正是十年浩劫最沉痛的时候，洪年尧当时也二十多岁了，正当年，有洪三躺在病榻上的时候，他还受到点儿约束，并没有找侯家的麻烦。可是洪三走了没多久，他就带着一帮红卫兵砸上了mén。

    不得不说，洪年尧这人有个极大的优点，那就是他的记忆力尤其的好，哪怕是四五岁的时候的事情，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在那种年代，侯家肯定是批斗的对象，不过他们家这种成分，其实也就是挂块牌子站上台读读检讨，接受一下工人老大哥的再教育也就完事了，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可是洪年尧却偏偏记得，就在解放前不久，曾经有个人，跑到侯家的古董行里，卖了一件元青huā的罐子给他们家，为的是筹措路费赶在我党到来之前跑路。那可是发生在1948年的事情，当时洪年尧才五岁，他居然记得清清楚楚。

    而后来建国之后，侯家在上jiāo一部分文物的时候，却并没有把这件元青huā的罐子jiāo出来。不过六七岁的洪年尧，居然一直记住了侯家的这件宝贝。当时他自觉终于找到机会了，自然就没有放过侯家，是以原本不过文斗的侯家，最终变成了武斗。侯之轩的父亲因此被打死，那件元青huā也终于落在了洪年尧的手里。而侯之轩一家老xiǎo，也因此受到牵连，全部被冠以挖社会主义墙角和资产阶级意识浓重的罪名，被关押了起来。

    当时，洪年尧二十八岁，时间是1971年。

    因为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的英勇，洪年尧从此买上了仕途，先是进了革委会，而后居然成为了革委会的副主任，等到动luàn平息之后，他也就成为了市公安局的一名科级干部。

    77年的时候，侯家终于得到了平反，洪年尧得知侯之轩居然活着出来了，怕牵连到自己，主动的向组织jiāo待，当年从侯家拿过一个罐子，不过却并没有说是什么元青huā，只是说tǐng喜欢那个东西，就拿了回去玩儿。在那个年代，一切都luàn糟糟的，也没人把这个罐子当回事，虽然经手人员也看出这是个古董，却也没想到会是元青huā，而且即便想到了估计也没什么问题，那个时候古董根本不值钱。主动jiāo代的洪年尧当然没事，这件东西也就被物归原主，还给了侯之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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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侯家往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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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反之后的侯之轩已经接近五十岁了，由于解放后的侯之轩是在文化馆工作，虽然不是什么正式编制，但是上头还是给他补发了这十几年的工资，并且给他办理了病退的手续，算是提前退休了。

    眼看着洪年尧已经成了市公安局的红人，哪怕在那段日子里曾经有过以权谋sī的劣迹也依旧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侯之轩知道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不会放过自己，迟早还会找他的麻烦，干脆带着唯一的亲人，他的儿子，离开了庐陵。

    而后随着洪年尧步步高升，最终走到省城，侯之轩又自知没有任何能力去扳倒洪年尧，原本这两家的恩怨就该就此结束才是。

    刚解放的时候，侯之轩的阶级成分不是太好，是以一直都不曾娶妻，一直到六十年代，才勉强娶了个老婆，而且直到动luàn开始两年之后，他的老婆才给他生了个儿子。

    71年侯之轩被关押起来的时候，老婆儿子受到牵连，一并被关押。等到77年平反之后，侯之轩的老婆终于因为多年的摧残而病死在自家chuáng上，离开庐陵的时候，侯之轩的儿子侯恒志才堪堪九岁，正是该读书的年纪。

    幸好侯之轩本人识字，是以在被关押期间就教了侯恒志不少知识，把侯恒志送进学校的时候，经过学校的考核，学校竟然批准他直接从四年级开始就读。侯恒志很聪明，继承了父母的优点，读书成绩在学校一直都相当优异，十七岁的时候高中毕业，考上了华南理工大学。那会儿大学的huā费还比较少，基本上是国家在负担，否则凭侯之轩一个人根本供不起侯恒志读大学。但是毕竟每个月要给侯恒志一笔生活费，那会儿又没有什么勤工俭学打工的机会，为了省下在外地的房租，侯之轩不得已又搬回了庐陵。

    他现在所住的房子，就是当年他家留下来的房产，恢复秩序之后，组织上还是把这套房产归回到了他的名下。

    回到庐陵的侯之轩自然是惴惴不安的，可是等到他发现洪年尧已经升到了省城，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觉得以后至少不会再受到洪年尧的欺侮了。至于报仇，他是根本连想都没想过。

    有时候真的是应了那句不是冤家不聚头的老话，恩怨诸多的这两家人，原本早已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该再有任何jiāo集才是，命运偏偏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

    大学毕业之后的侯恒志，回到了庐陵，开始在一家工厂里做基层管理人员。侯恒志大学里学得是电子专业，可是毕业后的工作却是一些简单的统计工作。而且侯恒志在大学里就已经接触到了电脑，并且对这个神奇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工厂里终于熬到国家政策允许他辞职的年份之后，侯恒志毫不犹豫的向厂部递jiāo了辞职报告，只身南下，回到岭东，并且在他的老同学的帮助下，进入了一家高科技公司任研发人员。其实这也就是三四年前的事情了。

    在那家公司的待遇直接数十倍于他之前的工作，工作了三年之后，侯恒志的手里也有了一笔积蓄，于是他和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离开了那家公司，开始自主创业。几个纯粹技术型的人员，创业之路何其艰辛？加上他们完全低估了研发所需要huā费的成本，仅凭着一腔热血以及手头砸锅卖铁凑出来的二十多万资金，就注册了公司，闷头研发。

    虽然几个……用后来的话叫做技术型宅男的家伙，对于生活的要求都极其的低下，往往一天一两包方便面就解决问题，但是仅仅二十几万的资金，也只够这些人支撑个两三个月。后来他们到处找资金，虽然也找到了一些人投资，但是迟迟出不来回报，导致他们举步维艰。

    与洪家的再度聚首就是因此而起……

    洪年尧除了洪萍萍这个nv儿之外，还有个儿子，名为洪强，大学毕业之后也去了岭东，凭借家里的关系倒卖批文，倒是很发了些xiǎo财，而后便成为了一家xiǎo型企业的老板，干的都是买空卖空的买卖。

    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跟侯恒志搭上了线，洪强此人虽然一无是处，但是因为家里的背景，人面还是相当广阔的，哪怕是在岭东，并非他老子可以伸的了手的地盘，不过两省相连，之间多少有相互的照应，是以他还是拥有远比普通人广阔的多的人脉。

    当他知道侯恒志手里已经有了个哪怕在世界上也属于领先技术的集成电路芯片的专利，侯恒志正以这个作为筹码在四处拉着投资，洪强刚好听说了这种技术，深知这是一个可以给他带来巨大财富的机会，是以找到侯恒志，表示愿意给他们进行投资，但是却要求得到完整的技术。换句话说，他可以支持侯恒志的继续开发，但是却要以技术作为回报，而侯恒志等人，只能得到当洪强出让这种技术之后利润的三成。

    其实不是分成高低的事情，而是在于侯恒志等人根本不可能把这项技术归到别人的名下，并且虽然他们已经对这项技术申请了专利，但是在侯恒志等人眼中看来，这项技术还有诸多的不完整的地方，只要再给他们一年左右的时间，加上足够充裕的资金，他们绝对可以让这项技术提高一整个台阶，甚至超越国际上的技术标准，使其成为这种技术的新标准。

    但是，这一年所需要的资金可就不是最初的一个月十万左右了，当时他们只有三个人，而现在却已经拥有了一批技术人员，人数多达三十余名。哪怕大家都可以不领取薪水，光是基本生活费用，一个月都得上万块，而技术研发，谁都知道，大概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开网站以外最烧钱的活动了。

    洪强知道侯恒志缺钱，是以步步紧bī，而侯恒志等人为了技术的持续开发，也不得不考虑是否接受洪强那苛刻到毫无人xìng的条件。在侯恒志看来，天无绝人之路，当侯之轩听说这件事之后，告诉侯恒志，家里还有一个元青huā的罐子，他关注过目前的市场，这件东西至少可以卖出上百万的价格，如果是拍卖，可能价格会更高。虽然说哪怕最终拍出五百万，也不够他们半年的研发费用，但是争取到半年的时间，很可能就能找到比洪强更合理的投资人。

    侯恒志哪里知道，就是这个元青huā，居然为自己家里惹来了新的麻烦，而且，这个麻烦是数十年前就种下的因。

    之间曲折拐弯的过程，侯之轩也知道的并不清楚，总而言之就是洪强知道了侯恒志居然有一个祖传的元青huā，导致了他想要强取豪夺侯恒志那项技术的彻底失败，但是洪强却突然想起自己xiǎo时候，家里似乎也有个元青huā，于是便跟洪年尧提起了这件事。

    洪年尧一听到侯恒志这个名字，一下子就把前尘往事全部都想了起来，是以才有了石磊所看到的那一幕。

    洪强是为了侯恒志手里的那项技术，只要这件元青huā还在侯家，他就无法得到这项技术，半年的时间，真的足够侯恒志找到新的投资了。是以，他必须让侯恒志失去这件元青huā。

    而洪年尧则是这么多年一直对于这件元青huā念念不忘，对于他而言，这件古董的价值远超过其本身的价格，它代表的是洪家彻彻底底的凌驾于侯家之上。这么多年，他心里一直有个心结，那就是要将当初高高在上的侯家踩在自己的脚下。在那十年动luàn当中，他之所以会如此忘恩负义的对待侯之轩，说来好笑，竟然是因为幼年的时候，他看到侯之轩可以随时随地掏出一卷钞票，买上两根糖葫芦或者是别的吃食，而他，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侯之轩吃。虽然侯之轩多数时候都会记得给幼年的洪年尧买上一根，但是洪年尧那扭曲的心理，却让他觉得这是侯家在侮辱他们，给他的糖葫芦也是为了显示自己那资产阶级的优越感。

    得到却又最终不得不jiāo还给侯之轩的那件元青huā，一直都是洪年尧这么多年积压在心底的一块心病，而如今，他居然又看到可以得到这件元青huā的机会了。

    洪年尧不会放过，于是洪萍萍粉墨登场，表示要用五万块的价格购买侯之轩手里的元青huā，甚至很快就开始采用更加流氓的手段，这导致了侯之轩甚至不敢把这件东西拿出来jiāo给自己的儿子，他怕一拿出来，就会被丧尽天良的洪家给夺走。

    “当我得知那个nv人竟然是洪年尧那头白眼狼的nv儿的时候，我唯一的念头就是不如当年死在牢里干净。老天爷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们一家？而洪年尧这种丧心病狂的无耻之徒，又为什么可以如此得意？！”

    最终，侯之轩干涸的眼睛里淌出了两串浊泪，如是对石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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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激发正义感】（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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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已经充分预计到了洪萍萍和侯之轩之间关系的复杂xìng，他相信那天早晨的事情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周江只是一杆彻头彻尾的枪，而洪萍萍也不过只是被她父亲和弟弟顶在前方的棋子而已。甚至于洪萍萍的弟弟洪强，其实也只是起到了导火索的作用。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洪年尧，是这个当年的下人之后，为了满足自己心中那股将老东家踩在脚下的yù望而引发的一切，石磊实在是无法理解，一个人的心理究竟要扭曲到何种地步，才会因为眼馋东家的孩子能够随心所yù的买上两根糖葫芦而一辈子都想要将对方踩在脚下呢？

    如果说石磊没有类似的经历倒也罢了，偏偏石磊在那一世，所经历的比洪年尧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至少，洪年尧和他的父亲还不曾受到诸多白眼，没有人会瞧不起他们，没有人把他们当成一滩烂泥。而石磊，却是在石为先含冤离世之后，受尽白眼，导致父亲死亡的那个大仇人还跑上mén来假惺惺的问候……

    对此，石磊只能说，洪年尧从他还只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是个疯子，也真是不知道，这个疯子这些年究竟是怎么走到省公安厅副厅长以及省政法委副书记这样如此重要的岗位上的。似乎只有唯一的解释，那就是洪年尧这个疯子除了极度偏执导致jīng神的某个层面上有问题之外，其余方面不但相当正常，而且甚至有其远超常人之处。又或者，他的这种极度偏执，再加上少许的运气，落在公安系统这个相对比较特殊的行业里，的确是比较能够发挥其才能吧？说穿了，就是个酷吏，是可以让一只兔子被打的屈打成招承认自己是偷yù米的狗熊的角sè。

    石磊此刻已经起了杀心，不是市委书记公子的果决，也并非觉得自己有钱有势之后的骄横，而仅仅只是单纯的义愤。眼前的老人何错之有？却méng受不白之冤，一家老xiǎo已经受尽苦难，临老还要再被洪年尧欺负。不谈其他，仅仅从正义的角度而言，石磊也暗暗发誓一定要扳倒洪年尧，让其老死狱中！

    “老人家，您愿意相信我么？”石磊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却并非是感伤老人的身世，而是对于洪年尧的愤怒。

    侯之轩茫然的抬着头，用满是皱纹的手背擦拭着脸上那浑浊的两行眼泪，早已空瘪下去的嘴chún嗫嚅半晌，却发不出声音。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否应该相信石磊，但是，石磊的真诚也的确打动着他。

    “老人家，不管您愿不愿意相信我，这件事，我都会管到底，我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一会儿，您跟我一起去浔阳分局，你不要怕，浔阳分局的局长是个有良心的官员，您先把昨天那几个年轻人开车撞您的事情跟他们说，然后再把这一切都告诉他们。我会一直陪着您，洪家，翻不起什么大làng了！”

    侯之轩不敢置信的看着石磊，终于再度发出了声音，只是，声音极其的沙哑。

    “你……洪年尧现在是省里的官，你……你父亲虽是市委书记，却又怎么管得了省里的大官！”

    石磊笑了笑：“别说洪年尧的级别也就勉强跟我父亲一样，即便我父亲的级别真的没他高，他洪年尧总不是中央的一号首长。市里管不了他，还有省里，省里管不了他，还有中央。您要相信，我一定会还您一个公道就是了。”

    侯之轩哆嗦着双chún，又一次失声了，他很难相信石磊的话，毕竟，一个省里的大官，对于他这样已经担惊受怕了数十年的老人来说，实在是高不可攀。除了洪年尧之外，他当初所见过最大的官也不过是那个区文化馆的馆长，一个勉强达到副科级的干部。而且，那个干部对待他，就像是对待佣人一般，原本文化馆吸收侯之轩是看中他世家古董行的经验，可是，那个馆长却仅仅把他当成一名壮劳力使唤，干的全都是扫地抹桌打扫厕所之类的活儿。

    “老人家，我们走，去分局。”

    石磊搀扶着侯之轩，缓缓的朝着浔阳区分局的方向走去。途中，他给风淼儿打了个电话，让风淼儿跟孟秋华说一声，自己遇到了侯之轩，并且跟他一起去分局了，让他们别担心。

    到了分局之后，任平亲自出来迎接，而看到分局的局长亲自迎接，侯之轩的心里，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有扳倒洪年尧的可能了。似乎，眼下的这个少年，并不是仅仅在夸夸其谈而已。

    “老人家，您先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跟那几个民警讲一讲，详细一点儿最好。至于您和洪家的恩怨，您暂时先别跟他们说，一会儿，我让您单独向任局长陈述。请您理解，要扳倒洪年尧这样的白眼狼，有时候还必须用些手段，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做好全部的准备对付他了。”

    侯之轩点了点头，哆哆嗦嗦的从身上掏出一张xiǎoxiǎo的纸条，塞到了石磊的手里：“这是我儿子的电话，他现在还在岭东。我想，如果要对付洪年尧，肯定需要他回来。你帮我联系他。”

    石磊其实也想说这件事，希望侯之轩可以将他儿子侯恒志叫回庐陵来。但是他又怕老人风声鹤唳的并不能完全信任自己，所以决定等案件秘密展开调查之后，再来跟侯之轩开口。倒是没想到侯之轩自己主动的就提出了让侯恒志回来的要求。

    把侯之轩送进了录口供的办公室之后，石磊和任平一前一后来到任平的办公室。

    “今天市局的熊副局长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周江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我不方便瞒着他，就告诉他周江全都招了。熊副局长的意思是周江此人虽然是他们家的远房亲戚，但是一贯游手好闲，从来也都没有正式工作，说的好听点儿是失业青年，说的不好听呢，就是在外边打罗的——哦，打罗是我们本地话，意思就像你们那边的xiǎohúnhún差不多。所以他建议我们不能全信，要具体问题具体对待，负责给被撞的老人一个公道，也给石书记和石少你一个jiāo待。”

    石磊脸上带着笑容：“熊成弼的意思是说撞人的事儿就让周江扛了呗，至于周江把洪萍萍供出来，说洪萍萍是主使的事情，就要具体问题具体对待呗。最后他和洪萍萍再来给我道个歉，这事儿就算是把他们家摘出去了。我没理解错误吧？”

    任平的表情很尴尬，期期艾艾的不好回答。

    石磊摇了摇头：“我知道你的难处，不过这个咱们先搁在一边，等一会儿录完口供，那位姓侯的老人家有些话要单独跟你说，你听完再做决定。我不勉强你，你不愿意帮我，我也可以找到其他的人。我先打个电话。”

    任平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看着石磊掏出了手机。

    石磊按照侯之轩留给他的字条，给侯恒志拨去了电话，大概跟他讲了一下洪萍萍派人威胁老头儿的事情，侯恒志大怒，石磊安慰了他两句，也告诉了他自己的身份，然后建议他赶紧回来，回来之后他们可以单独见个面，先讨论一下这件事该如何继续。

    侯恒志没犹豫，当即答应了下来，最后在电话里说：“幸好我爸没事，否则就是我害了他。你说我……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洪强会是洪年尧那个畜生的孽子呢？而且，这家伙和他老爹一样歹毒。”

    石磊笑了笑：“你的咒骂对他们的伤害是零，倒是不如赶紧把洪强当初跟你之间的谈判之类的资料带回来，这对扳倒洪年尧有相当大的好处。哦，也别带原件回来，全部带副本，省的出什么岔子反倒被动。”

    侯恒志二话不说，表示今天一定赶回庐陵，大致跟石磊约在晚上吃饭左右的时间见面，到时候他会把洪强与他之间谈判的相关资料带回来。

    这边跟侯恒志商量的差不多了，那边侯之轩也录完了口供。撞车这件事并不复杂，反倒是后来跟石磊有关的那部分比较复杂，所以侯之轩的口供只是给周江报假案的案子增加有利的证据罢了。

    “老人家，我跟侯恒志商量过了，他今天会赶回庐陵。现在呢，您先把您和洪家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任局长。”关好了局长办公室的mén，石磊给侯之轩泡了杯茶，然后看着侯之轩再度陷入回忆之中，慢慢的向任平叙述。

    刚开始，任平眉头深锁，显然是不愿意牵涉到石磊和熊成弼之间的纠纷中来，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两面不讨好的事情。可是随着侯之轩的叙述，任平脸上的焦躁逐渐变成了惊愕，到最后，也和石磊一样，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愤怒。他简直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居然还会有如此丧尽天良之人。正如石磊所言，他心里那残存的正义感，完全被侯之轩的经历jī发了出来。而石磊之所以知道这一点，则是因为昨天任平突然对洪萍萍发的那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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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面见黄明祥】（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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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询问侯之轩这是否真实，谎言如果能编造到如此地步，那就骇人听闻了。而事实上石磊之所以坚持让侯之轩再说一遍给任平听，其实也算是留了个心眼儿。倒不是怕老人说谎，而是担心其受到人类本能的影响。在叙述一件事情的时候，尤其是有争议的事情的时候，人类总是会倾向于朝着自己更有利的方向上去叙述。石磊担心的就是这一点，这属于无心的谎言，叙述者自己在叙述的时候都未必能够感觉得到这一点。不过这和普通的谎言一样，禁不起推敲，架不住重复。

    而侯之轩的叙述很平稳，跟石磊之前所听到的基本没什么出入，这说明侯之轩的话可信度相当高。

    任平听完老人的叙述之后，看了看石磊，石磊冲他微微一点头，任平明白，这是石磊在告诉他，之前的版本和这个一致。

    “老人家，您所说的这些，有证据么？”任平这也算是职业习惯了，张口就是证据，尤其是在面临着这个老人控诉的对象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的局面之下。

    侯之轩叹了一口气，眼中lù出失望的神sè：“这种年代久远的事情，又哪里来的什么证据。谢谢你们，至少你们没有觉得老头子我是在诽谤……”

    看到侯之轩似乎有走的意思，石磊赶忙说道：“老人家，我们并不是不信任您，而是这种事情必须要有一定的证据。任局长也只是出于职业习惯的询问一下而已。您不用担心，这件事其实已经有了突破口，周江已经招供是洪萍萍指使他开车撞您，而且根据他的口供，洪萍萍的确就是示意他们，您手里有一件东西她很想得到，并没有让他们把您撞死，目的只是想要给您一个警告。从这方面我们已经可以入手了，而从洪萍萍身上足够把洪强和洪年尧牵涉进来，我相信最终证明洪年尧的确是在针对您想要强取豪夺您的元青huā瓷罐是没问题的。即便不能证实您与他之前从前的恩怨，其实也还是可以定他的罪的。这样吧，我先安排人送您回家，您尽管放心，再不会有人sāo扰您。您儿子有了我的电话，等他回来之后让他跟我联系吧，好么？”

    侯之轩点了点头，任平安排了两名民警，把侯之轩送回了家。

    “石少，这件事很难办，如果说只是要让洪萍萍和洪强得到一些惩罚，相信不会有太大的难度，甚至把市局的熊副局长牵扯进来也不困难，这一个案子足可以串出一大堆他们以权谋sī的案子来。但是只要洪年尧不倒，凭他在省里的影响力，这件事最终只可能是大事化xiǎoxiǎo事化了……”

    石磊点了点头，他何尝不明白任平所说的这些，但是他很快还是坚定的说：“有困难也要办，现在就看你愿不愿意跟我……哦，不，应该是跟我父亲站在同一阵线上了。昨晚我和我父亲通过电话，把这件事大概的跟他说过了，当然不包括侯之轩刚才所说的那些东西。我父亲是表了态的，洪萍萍这个唆使他人蓄意伤人的主犯一定要拿下，而熊成弼这个以权谋sī的官员，也是一定要严惩的。回头我会跟我父亲商量一下看看洪年尧这方面怎么动手，不过，如果任局愿意跟我父亲一起追查到底的话，我希望你可以立刻行动起来。”

    任平思索了很久，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可选择的余地不大。如果不把熊成弼nòng下台，今后他的xiǎo鞋将会成为每周一歌那样的情形，大概从此就会成为xiǎo鞋批发商了。而以目前的证据，想让洪萍萍伏法并不难，甚至让洪强伏法也不难，至于熊成弼，只要上头真的决心动他，任何时候都能找出一大堆关于熊成弼劣迹斑斑的往事。关键其实就在于洪年尧身上。在洪萍萍的眼里，甚至于熊成弼的眼中，任平恐怕已经是站队在石为先这边了。

    赌一把，石为先胜出，那么任平不但没事而且迎接他的一定是加官进爵。而石为先要是输了，任平大概也就是多穿几双xiǎo鞋而已，似乎差别不大。

    “好，我会一查到底。可是，洪年尧那方面，我们该如何入手呢？”任平也真是心里矛盾的有些糊涂了，怎么办案，他这个老刑侦居然要请教起石磊来了。

    石磊感觉得到现在任平心里的挣扎，笑了笑道：“任局怎么想起来问我，刑侦您才是专家。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个思路给任局，既然那个元青huā曾经落在洪年尧的手里，他是在77年的时候，侯之轩被平反才还给他的。那么，想必在一些旧案卷上，会有这方面的记录。如果能够找到这个记录，至少我们手里就有了一份间接的证据。”

    任平也笑了，的确，他真是糊涂了，怎么可能跑来请教石磊如何进行侦破工作呢？

    “是我糊涂了，抱歉，石少，我只是有些恍惚，你应该能体谅。我会立刻召集一些绝对信得过的干警，对此进行一些侦破工作，无论如何，我会竭尽所能。”

    石磊点点头，站起身来：“那我就不多耽误任局了，洪萍萍那边就暂时先不去动她吧，等侯恒志回来，把洪强和他之间谈判的那些资料证据拿到手再说。至少这样就有足够的理由去岭东把洪强抓捕回来了。现在是不动则已，一动就要全动。当然，最好是在动手之前，还能掌握一部分关于洪年尧的证据。我父亲大概今天可以回来了，如果回来的早，我会跟任局联系。”

    任平也站起身来，跟石磊握了握手，苦笑着说：“石少，你这次可是生把我绑上了你这条船啊。”

    石磊摇摇头：“是我父亲那条船。”这句话，暗示的效果就很足了，任平自然听得明白。

    离开分局之后，石磊立刻给石为先拨去电话，石为先这会儿正在省委组织部办理一些手续，倒是没什么不方便的。于是石磊在电话里把侯之轩的故事，又大致跟石为先讲了一遍，听得石为先大为震惊。

    “石石，昨晚我和明祥书记见了面，我把这个案子跟他说过了，明祥书记很支持我一查到底。可是这件事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我不清楚明祥书记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意思。这件事，我了解的不够多，我看，你最好赶来省城，我这就给明祥书记打电话，问问他看能不能安排一下跟你见个面，你自己把这个案子的新情况跟明祥书记汇报一下。”

    石磊二话没说：“那行，我这就打车过去，不过我今晚一定要赶回来，约了侯恒志见面呢。”

    “这个可以再商量，侯恒志始终是要在省城下飞机的，到时候或许可以直接让他跟你在省城见面。”

    “也好，那我马上就出发。”

    挂上电话，石磊拦了一辆出租车，跟司机商量了一下，司机答应跑一趟省城。

    省城距离庐陵只有一百二十公里的路，走高速上撒开欢也就是一个xiǎo时的路程，加上头尾，不到一个半xiǎo时。路上石磊就接到石为先的电话，说是黄明祥对这件事非常的重视，得知石磊正在赶往省城的路上之后，答应空出时间，见一见石磊，了解一下这件事。

    到了省城，石磊直扑省委大院，黄明祥的秘书亲自出来迎接石磊。黄明祥知道石磊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厅级干部的子nv，而是一个身家数亿的xiǎo富豪，态度上自然不会像是对待普通晚辈那样，而是给予了石磊更多的平等待遇。倒是让mén卫很吃了一惊，能让黄明祥的秘书亲自出来接的人，尤其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公子哥儿，这不得不让mén卫吃惊非常。

    黄明祥年近六十，鬓角有些斑白，脸上架着一副眼镜，却并没有太多的儒雅气息。身材高大，口音带有极重的辛贡地方音，看得出来，是一个xìng格比较爽快的人。不过，能坐在省委书记宝座上的人，再爽快也有限度，更多的也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比较爽快而已。

    石磊很恭敬的冲着黄明祥微微弯腰：“黄伯伯好。”

    黄明祥笑道：“呵呵，英雄出少年啊，为先你有个好儿子啊。”

    石为先赶忙说道：“明祥书记谬赞了。”

    “呵呵，坐，坐，赶过来很辛苦吧，来，先喝口水。”黄明祥和蔼的招呼着石磊，然后各自坐下。

    石磊等到黄明祥的秘书给他倒了杯茶，冲着他点点头表示了谢意之后，喝了一口，放下就立刻进入正题：“黄伯伯，昨天我也不知道这么多的情况，今早遇到那位老人，才知道这里头居然牵涉了数十年的两家人的恩怨。情况是这样的……”石磊尽可能不带任何情绪的把侯之轩的话原原本本的跟黄明祥叙述了一遍，他发现，黄明祥并没有表现出意料之中的震惊，反倒是多了一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个事情的发展，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没想到还有政法委洪副书记的参与，而且还有陈年旧案。为先，你谈谈你的看法……”黄明祥没有表态，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姿态，不可能因为任何事情而匆忙表态。

    石为先略事沉yín，举目看着黄明祥：“明祥书记，如果要我谈看法，那就是一查到底。先从撞人案查起，把洪萍萍拘留起来，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同时等侯恒志把他跟洪强之间联系、谈判的那些证据出事之后，可以让庐陵市公安局对此立案，到岭东把洪强提回来，跟洪萍萍一起，双管齐下，争取从他们身上突破，最好是直接就能把政法委的洪副书记牵扯进来，然后纪委展开全面调查。”

    黄明祥听到石为先如此简明扼要的回答，反倒是愣了一愣，他大概也没想到，石为先会如此不顾方式方法，竟然从一开始就要下重手。

    “唔……”黄明祥点了点头，又问石磊，“xiǎo石，你有什么看法？这件事是你鼓捣出来的，你给点儿意见。”

    石磊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你明明就是觉得我老爸太轻率了，没考虑到政治斗争的残酷，却想借着我的口来挑明。哼！我偏不让你如愿！非让你直接表态不可！

    打定主意，石磊缓缓开口：“既然黄伯伯让我说，我就说说。我觉得想从洪萍萍和洪强身上找到突破口并不容易，可能xìng极低，他们很清楚，只要洪年尧一天没有被牵扯进来，他们就不会出什么大事，凡事都有洪年尧帮他们cào作解决。所以想让他们供出洪年尧，太难！我倒是觉得可以从熊成弼入手，当然，洪萍萍和洪强要控制起来，但是没必要跟他们正面突破，反正手头的证据足够串起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起诉他们二人是足够了。而熊成弼是他们的第一层保护伞，至少是洪萍萍的第一层保护伞。我打听过，洪萍萍在庐陵骄横跋扈，昨天甚至威胁我让我xiǎo心，还叫嚣说在庐陵的地面上，她家才是无冕之王。这少了熊成弼的包庇和以权谋sī显然是不可能的。熊成弼毕竟不是洪家人，他会有多方面的顾忌，以公安人员的本事，相信有很多办法能够让熊成弼松口，而只要他松口，省纪委的介入也就顺理成章了。”

    前半段，黄明祥还在微微点头，心道石磊这个当儿子的倒是比他老子要有城府的多，但是听到后半段，黄明祥才知道，原来石磊和石为先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计后果的直接动洪年尧。

    昨天见过石为先之后，对石为先印象极好的黄明祥，此刻又不由得产生了些许的怀疑，秦建业和边捍卫、杨明对于石为先以及石磊如此器重，是不是失误了？

    “黄伯伯是觉得我和我父亲都太急进了吧？”石磊见黄明祥在沉yín，陡然发问。

    黄明祥一愣，抬起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石磊一眼：“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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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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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下黄明祥，他明明就是觉得石磊父子之过急，却还要装出懵然无知的问什么这话怎么说。能怎么说？用嘴说呗！

    “洪年尧毕竟是一个厅级干部么，而且位置比较重要，政法委副书记兼着公安厅常务副厅，并且省厅实际上是洪年尧在负责，厅长则是主要挑着政法委那边的担子。洪年尧虽然没进常委，但是应该是除了常委之外数得着的几个实权人物之想要动他，难度颇大。而我和我父亲都主张对他下重手，黄伯伯自然会觉得我们之过急了。”

    黄明祥笑了，从石磊这句话，他就知道石磊肯定有自己的考虑。

    点了点头，黄明祥说：“的确是有这样的考虑，而实际上不是动或者不动的问题，而是怎么动，这需要技巧。从你的叙述里，我也倾向于去相信那位老人所说的话，可是这些事情查无实据，年代久远，取证相当困难。恐怕不好办啊……”

    石磊立刻跟进：“可是一旦对他的子女以及女婿下手，就会打草惊蛇，洪年尧发现此事因侯之轩而起，必然警觉。如果不在第一时间让纪委将其控制起来，恐怕再想抓住他的把柄更难。”

    “是这个道理，不过……”黄明祥显然还在犹豫，他不像石磊那样可以无所顾忌，他作为辛贡省的一把手，必须要将方方面面的反弹考虑清楚，洪年尧能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不可能是靠着他一个人的，其身后也站着许许多多他提拔起来的干部，甚至有上头的一些人是洪年尧的支柱。想要动洪年尧，就必须考虑到来自上上下下许多方面的压力，这种势力上的反弹，黄明祥必须将其全部考虑在内。

    石磊紧逼一步：“石磊斗胆，只想问黄伯伯，您到底想不想动洪年尧？”

    黄明祥听到这话一愣，自然也不可能做出任何的表态，只是带着不解看着石磊，想知道石磊究竟在琢磨些什么。

    “石石，别胡闹，这哪里是一句想动或者不想动就能决定的事情？”看到黄明祥明显为难，石为先开了口，训斥石磊。

    石磊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耸耸肩，表示对石为先的训斥的无奈。

    黄明祥此刻也缓缓开口了：“洪年尧此人，行事手段过于jī烈了一些，虽然有时候会因此惹来一些非议，但是在公安战线上，他还是有相当大的功劳的，也颇得公安部一些人的欢心。他坐上常务的位置之后，省内的治安和破案率上，都有比较明显的提高。想要动一个政绩上有不错表现的干部，困难相当之大啊！”

    “可是至少是个机会！”石磊趁着黄明祥话音刚落，立刻就补上了一句。

    黄明祥抬起头，看了看石磊，心里默默的摇了摇头，心说这个年轻人真的已经足够出sè了，不过还是不太了解政治斗争的残酷啊。自然而然的，也就对石为先也是失望居多了。

    这时候，黄明祥桌子上的红sè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黄明祥一愣，随即抬起头看了看他的秘书。秘书陪着笑脸对石磊和石为先说：“二位回避一下吧，书记要接个电话。”

    石为先和石磊不是傻子，自然立刻离开了黄明祥的办公室，到了外间的沙发上坐下。

    “石石，你今天有些胡闹了，哪有你这么跟明祥书记说话的？”石为先是责怪石磊咄咄逼人了，一直都处于进攻状态，没给黄明祥太多的喘息机会。

    石磊笑了笑道：“老爸您别着急，我刚才是故意的，而且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想动洪年尧，就必须第一时间下手，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否则，打草惊蛇之后等他从容布置完毕，再想动他，就没什么可能了。而一旦动不了他，今后上上下下，大家就都等着他时不时的玩点儿花样吧。像是洪年尧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石为先皱着眉头：“你故意的？这话怎么说？”

    石磊坏笑两声：“别急，等黄伯伯接完电话您就明白了。”

    “嗯？接完电话？那个电话你知道是谁打的？”

    石磊嘿嘿笑着，却不回答，倒是黄明祥的秘书又从里屋出来了，说是黄明祥接完电话了，请二位再进去。

    进门之后，黄明祥一边笑着一边摇头，指着石磊说：“你这个小家伙！居然还跟我玩了这么一手釜底抽薪！”

    石磊嘿嘿笑着，重新坐下：“怎么样？黄伯伯，下定决心了？”

    黄明祥这次没有太多的犹豫，点了点头道：“好吧，那就动起来。既然要动，就动的大一点儿。一会儿我跟纪委廖书记开个碰头会，看看怎么部署。小家伙，你跟我们一起开会。”

    “得！您饶了我吧，具体怎么行动这种事儿，我就不跟着瞎掺合了，我就是个负责资源整合的人，现在各方势力整合完毕，我也就该功成身退了。接下去，是您在省里大展雄伟，我老爸回到庐陵烧新官上任那三把火的时候了。”

    黄明祥哈哈大笑，心情显然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石为先当然知道是那个电话的缘故，但是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电话，黄明祥的犹豫不决竟然就完全不见了，而且石磊还如此神神叨叨的，难道石磊又认识了什么中央的人物，打电话来给黄明祥吃了一颗定心丸？

    “石石，到底怎么回事？”石为先小声的问。

    石磊哈哈大笑，开始跟石为先解释。

    时间，闪回到一个小时之前，当时，石磊乘坐的出租车刚刚下了高速，缓缓进入省城市区。

    付了钱，石磊下了车，并没有让这辆车的司机送他去省委大院。他先给秦介打了个电话，把这个案子的始末大致跟秦介讲了一遍，秦介当时的反应就是：“你是想替你父亲铺一条绝对权威的路，敲山震虎？”

    石磊笑着回答：“你父亲和边老头儿搞了这么一出，把我爸弄到这么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来，总是要有所付出的吧？”

    秦介也笑了：“你这家伙，行，这事儿我马上跟我父亲联系，他应该可以找到不少关于洪年尧往年留下的证据。不过，这件事动静太大，上头必须要有人支持啊。”

    “杨明书记这不是已经要着手接任中组部了么，干部问题本来就是他的职责范围啊，顺便也让杨明书记正式任命下来之前，好好的烧把火么！”

    “哈哈，你这家伙，倒是把每个人都算计进去了。”

    随后，石磊又给边捍卫打去电话，将庐陵的事情讲述完毕之后，用的语气就颇有些大不敬了。

    “边伯伯，我老爸被调到庐陵这个鬼地方，可是您的主意啊。您可千万别跟我玩推诿的那一套，您要是不打算管，那我就让我爸在庐陵做个老好人，魂到退休算了。杨伯伯那头，您负责搞定，正好给他一个和中组部现任部长一个完美交接的机会。”

    边捍卫立刻说道：“胡闹！这么大的事情，需要怎样的部署难道你会不知道？你那边都闹得满城风雨了，才想起来找我，你以为我是一号首长？可以说动谁就动谁？”

    石磊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那我可不管，谁让您把我老爸丢到这破地方来的，好容易在润扬已经打开局面，可以安安稳稳的享受接下来的各种成效了，您倒好，几个大佬一计较，我老爸就要从头开始。你们现在出点儿力惊出一身冷汗也是应该的！您要不肯做我也没辙，不过，您也就甭指望我爸还能在庐陵做出什么成绩了。回头我也赶紧把公司能卖的卖卖，卖完之后我们全家来个卷包会，移民国外算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

    “随便吧，您要觉着是威胁也行！凭什么啊，苦活累活都我们干了，你们一点儿擦屁股的觉悟都没有！没这么当领导的！我听说您跟中纪委那位政治局常委的书记关系似乎也不错吧？关系搁在那儿老不用是会发霉的。”

    “胡闹！中纪委怎么可能管这种事情！”

    “又没让他们真管，丢句话下来被，正好庐陵的扬江大堤不是垮了么？给句话让辛贡彻查**官员就是了。而且不用官方通知，sī人有个态度就行了，剩下的交给辛贡省的人自己去掂量。一个连省委常委都进不去的厅级干部，瞧把你们一个个给为难的，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啊，好歹我老爸现在身上也贴着你们的标签不是？真要是回头我爸在庐陵呆不下去，你们脸上也难看哦！再有啊，您别逼着我去找四爷靳明镜啊！”

    这番话，倒是真把边捍卫彻底难为住了，他知道，石磊和靳明镜认识了，但是其实并没有什么交情，也只是靳明镜大概还比较欣赏石磊而已。不过靳明镜此人形如烈火，正义感十足，这种案子，别说是石磊带着煽动情绪的手段去找他，就算是让他不小心知道有这么件陈年旧案，闹不好他都会过问一下的。而靳明镜虽然现在是个布衣，可是影响力还在，而且他家里那几位哥哥姐姐，哪一个都是金字招牌。真要是让石磊去找了靳明镜，他chā手这件事的可能xìng超过七成。而真要是等他出了手，那局面恐怕就不好收拾了，闹不好就是一场大型风暴，辛贡省也不知道会有多少官员因此而受到牵连。现在处理党政关系，最担心的就是出现这种大局面的动荡，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工作就无法开展了，总不能真的把全部牵涉到的官员都下马吧。

    “你瞎胡闹什么！找明镜，亏你也想得出来！你不知道他是会发疯的？”边捍卫怒斥石磊。

    石磊毫不在意的说：“嘁，凭什么我老替别人考虑啊，我现在觉得最重要的，是要让庐陵那帮货，上上下下都搞搞清楚，我老爸到了庐陵，是来当一把手的，不是来看这帮魂帐东西给他脸sè的！什么玩意儿，一个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女儿敢说什么庐陵是她的地盘，我要不是当时在公安局里，早三千多个耳光活活扇死她了！还有那个常务副市长，曾媛媛，那个sāo包女人，我让人打电话给她，她居然跟我玩消失，电话不回人也不来，要不是让那个分局局长给她打电话，她知道我自己搞定了，恐怕还不会露面。想跟我玩架空，那我就要好好的敲打敲打这群货，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一把手!”说到最后，石磊也不禁有些义愤了。

    边捍卫沉默了，他知道，石磊说的有道理，而他们之前略微有些一厢情愿了，觉得一二把手能够融洽相处，再加上庐陵刚刚经历一场变故，许多官员都是新上来的，或者是更换了岗位，这时候惊魂甫定，应该不会有人给石为先使绊子。但是现在看来，倒是他们几个把情况考虑的简单了一些。

    “你别胡来，明镜那边你绝对不能找。我这就去跟杨明书记商量，一会儿会给明祥书记电话。”

    “那还差不多！我刚才跟秦介联系过了，他说会跟他父亲谈谈，我估计他那边应该有不少洪年尧以往的材料，找点儿证据盯死他不会太难。这个案子年代久远缺少证据无所谓，随便弄点儿贪污受贿的经济问题，甚至男女作风问题，我就不信弄不死他。这种官员，哪个身上不至少背着上百万的贪污受贿款？光是他们家儿子开公司的钱是哪儿来的，就能弄死他了。”石磊其实还是很不满意，主要是不满意边捍卫的态度，什么嘛，把人丢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就想撒手不管，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边捍卫无语了，干脆直接挂上了电话，省的跟石磊说下去，迟早被他气死。

    一个小时过去了，于是，便有了黄明祥接到的这通电话。杨明打来的，说是已经跟秦建业交流过，他那边的确有不少材料，足够定洪年尧的罪，最终无非也就是要看上报之后，上头是不是想动他了。不过也不会太难，一来有杨明在中组部使劲儿，二来有边捍卫在中纪委花工夫，三来最近的辛贡本来就是多事之秋，上头的态度应该会更倾向于打击而不是保护。

    石磊的威胁，还是很犀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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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第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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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省纪委的甘涛书记来来的时候，石磊和石为先还是留了下来，并且黄明祥把石为先今后的搭档丁道孟也喊了过来。

    对于石磊的出席，丁道孟并没有感到特别的意外，他可是管秦建业喊一声老师的人，跟秦介也是极其熟悉，早就从秦家父子口中听过石磊无数事情，加上昨晚与石为先碰头的时候，他们可是没少提及石磊，是以看到石磊出现，虽然没想到他会出现在省城，但是却也并没有什么大的意外。

    可是省纪委书记也是省委副书记的甘涛，别说看到石磊了，就算是石为先和丁道孟，也足够让他感觉到一些意外了。只是随着黄明祥沉声把石磊在庐陵的遭遇叙述过后，甘涛也自然就知道了石磊出现的原因。当然，他不会想到黄明祥决定直接对洪年尧动手，跟石磊有如此直接的关系。

    甘涛在辛贡省的地位相对超然一些，一来年纪快到了，也就是站好最后一班岗的事情，二来呢，他并不属于黄明祥这一派，也不属于省长莫丁高那一派，自己并没有太大的争权之心，也就自然超然世外。

    听到这种事情，甘涛也是有些愤怒的，不过他更多的考虑是放在工作本身上。正如黄明祥最初的考虑，想要动一个实际负责省公安厅的干部谈何容易？尤其是此人还深得公安部某人的青睐。不过黄明祥态度坚决，倒是没说出杨明和边捍卫，毕竟本省的干部出现问题，却要其他省的领导来干预，影响不好。不过他倒是提到了秦建业，始终秦建业也是跟甘涛共过事的人。

    “秦省长能提供的那些材料，我这里想要搜集也不会太困难，这倒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明祥书记，洪年尧做事情的手段大家一向都看在眼里，但是这么多年他不但没有因为任何事情倒下去，反倒走到如今的位置，公安部那边想必你也清楚。这么贸贸然的动他，是不是会不太好？”甘涛仔细的考虑了一下，颇有些担忧。

    黄明祥此刻的态度已经很坚决了：“这个不是你需要心的事情，你大可向中纪委汇报一下这件事，不过该上的手段要尽快给洪年尧上起来，不要给他跑部门的机会。一旦让他跑起来，我们恐怕就比较被动了。这个你们纪委成立一个专案小组，负责这件事。”

    甘涛有些犹疑的看着黄明祥，他很清楚，省里想动洪年尧的人，从上一任的书记到现在的黄明祥，都有这样的心思。莫丁高其实也不喜欢这个人，任何一个领导都不会喜欢一个拥有司法权却不听使唤的公安厅副厅长。但是，之所以这么些年都没有人动洪年尧，也实在跟公安部的那个人有关。

    但是今天黄明祥居然如此坚决，甘涛就不得不仔细思量一下了，难道是中央有什么人进行了暗示？中央有人要动洪年尧？

    甘涛注意到石磊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倒不像石为先和丁道孟那样如临大敌，心里又开始嘀咕。早听说这个新调来的石为先，似乎颇有些本事，而且传闻他背后有人，难道就是他背后的力量推动的这件事？只是为何当父亲的看上去挺紧张，这个居然有资格坐在这里的少年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呢？

    “明祥书记，这件事我会着手办起来，但是我也需要请示一下中纪委的意见，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没有牵制，即便把洪年尧双规了，最后公安部的那个人出手，恐怕我们还是要将其放出来。”

    黄明祥点点头，他很清楚边捍卫跟中纪委那边的关系，放心的说：“你动起来就没错。”然后又看向石为先和丁道孟：“你们两人今天就回庐陵，把担子挑起来。洪萍萍和熊成弼可以先控制起来了，另外派人去岭东，把洪强带回来审讯。但是要注意保密，不能让洪年尧收到风声，绝不能给他跑部门的机会。”

    石为先和丁道孟对视一眼，一头：“我们立刻赶回庐陵。”

    临走的时候，黄明祥拍了拍石磊的肩膀：“小家伙，今天我们可都是被你赶鸭子上架的啊！”

    石磊灿烂的一笑：“黄伯伯，您不用谢我的。”留下一脸错愕的黄明祥，石磊追赶石为先和丁道孟的脚步。

    等到石磊走后，黄明祥苦笑着摇头：“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儿，也难怪敢威胁边捍卫，而且他居然跟靳家那个老五有些关系。”

    既然石磊有车，丁道孟也就跟着他们一起返回庐陵了。还在路上的时候，石磊就接到了侯恒志的电话，他已经回到了庐陵，此刻正跟侯之轩在一起。

    “让他跑一趟市委吧。”石为先吩咐到。

    石磊便跟侯恒志约好，让他带着侯之轩一起去市委，到时候会有人安排他们进去。到了这个时候，侯家父子彻底相信了石磊，再不会有半点犹豫。总没可能为了他手里的一件元青花，洪年尧居然能出动这么大的阵容，让庐陵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一起出动。

    回到庐陵之后，车子直奔长虹大道上的市委市政fǔ，进门的时候，门卫很负责的将他们拦住，等知道这辆车上居然坐着的是信任的市委书记和市长之后，那个门卫差点儿没惊出一身冷汗来。

    时间是下午五点，已经临近下班时间了。听说新任市委书记和市长终于到任了，够得上级别的官员纷纷第一时间赶到顶楼，恭迎他们两人。

    这倒是也让石为先和丁道孟省了事儿，当即宣布召开一个常委会议。虽然仓促的令人惊讶，但是市委书记和市长联合下达的指示，还是让这些人很快行动起来。

    半个小时之后，石为先在丁道孟的介绍下，基本跟市委的主要干部们都碰了个头。想记住他们比较困难，但是至少记住了几张面孔。而这时候，除了军分区的那个常委没有赶过来，其他的常委都已经到位。

    石为先和丁道孟来到庐陵之后的第一把火，这就算是要烧起来了！

    那几个各怀心事的常委，对于石为先和丁道孟刚到就急匆匆的召开常委会议是颇有些非议的，当然这时候只能在肚子里腹诽，表面上还要装的恭恭敬敬。尤其是前两天他们都去了扬江大桥迎接石为先，却被石为先给了个不予理睬，甚至训斥了常务副市长曾媛媛，这些人对于石为先是颇有些不满的。

    这时候侯恒志和侯之轩也赶了过来，丁道孟安排人带他们进来，而会议室里，已经坐着代表这个城市最高权力中心的一群人。

    “诸位同志，大家应该已经都认识我了，不过我还是再介绍一下。我叫石为先，从今天起，就要与各位共事很长一段时间了。那些套话场面话我就不说了，希望以后大家可以相互配合工作，齐心合力做好我们领导干部应该做好的分内之事。大家对于我和道孟市长刚刚到任，甚至连秘书都没有来得及挑，司机也没配，一应手续都还没有办理完毕的情况下，就召集你们开这个常委会议肯定是有些奇怪的，不过这并不是我们想要耍官威，而是切切实实有一件大事需要我们处理。一会儿还有几个人要进来，他们会列席旁听。好，道孟市长你说两句。”石为先干净利索的说完坐下，示意丁道孟开口。

    丁道孟放下手里的茶杯，从容的说道：“我叫丁道孟，将会再次担任市长一职，我和诸位之中不少都是有过共事经验的，你们当中也有几位是我在党校学习时的同学。我的情况大致你们也都清楚，就不多说了。今天这个会议的主旨，为先市长也已经说到了，我也不重复。只说一点，那就是今天在场的诸位，恐怕都要立刻忙起来了，尤其是纪委的袁书记，会后你要立刻成立一个专案小组，过两天省里也会有同志下来，参与到这个案子当中。稍安勿躁，等两个人。”

    其余的八名常委立刻感觉到会场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却又不方便交头接耳，只得各自用眼神交流，希冀从其他人的眼中看出一些什么。心里也有同样的一个念头，这一正一副两个班长，这人还没到，居然就已经要放火了，看来以后日子不会太好过啊！

    很快，侯之轩和侯恒志这父子俩就到了，石磊在门口等着他们，大致跟他们说了一下情况，让他们放宽心，只管直言，不要有什么顾虑。而当这对父子听说会议室里坐着的人是本市的市委常委，不由得都紧张万分，没想到迎接他们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阵仗。

    安慰了他们几句之后，石磊带着他们推门而入。屋子里，除了石为先和丁道孟没有抬头，其余的十六道目光，齐刷刷的看着进来的人，心里都在琢磨，石为先和丁道孟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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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火势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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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曾媛媛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也绝对想不到，石为先和丁道孟居然真的敢拿洪萍萍开刀。看到石磊居然也跟着进来了，而且石为先和丁道孟居然都没有表态让他出去，曾媛媛隐约感觉到，今天这个会，怕是真的要平地惊雷了！

    由于侯之轩和洪年尧之间的事情缺少证据，而且省里也并没有准备在这件事上做文章，是在乏善可陈么。所以石磊格外的叮嘱侯之轩，只说自己被车撞的前因后果，包括之前洪萍萍以及熊成弼的威逼等等，而等侯之轩说完，自然是侯恒志叙述自己在岭南和洪强打交道的事情，并且将那些可以证明洪强与他之间打交道的材料，全部放在了这些常委的桌面上。

    叙述完毕之后，石磊又大致讲述了一下自己后来的遭遇，最后总结道：“幸好这两年我在习武，否则当场就被周江以及他的几个狐朋狗友给打了。也幸好我父亲是石为先，是庐陵的新任市委书记，否则，到了公安局，我就只剩下任由他们处置的份。最让我心悸的是，在审讯室里，因为得不到他们想要的口供，有一名警员，居然当场掏枪。”说着话，石磊还撩起了自己的头发，给所有人看他额头上那道极小的伤痕，“幸亏我当时反应还算比较敏捷，否则被他用枪托这么砸实在了，恐怕今天我就没有办法在这儿跟诸位叔叔阿姨叙述这件事了。”

    听到这话，又看到石磊额头上的伤痕，虽然是极小的伤口，但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吴喜亮的脸sè顿时就变了。

    其实他对于石磊大闹审讯室的事情也有些了解，石磊在叙述的时候，他还心里暗自不满，心说明明是你这个市委书记的公子大闹我们浔阳分局，现在却颠倒了黑白。但是当看到石磊额头上的伤痕之后，吴喜亮就知道，石磊的态度再如何不好，今天自己也是难辞其咎了。毕竟，无论如何石磊也不可能是先动手的那个，否则他就算会点儿工夫，现在也不可能如此健康的站在这儿。石磊先动手那就是拘捕袭警，肯定会招致一拥而上的。唯有刑警大队的人先动手，才有可能被石磊轻松解决。

    吴喜亮立刻站了起来，一脸的诚惶诚恐：“石……石书记，这件事我……我并不知情，但是我保证，一定会彻查到底，还……还小石一个公道。”

    石为先摆摆手：“我儿子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仗着手中的权力，强买强卖，未果之后又威逼恐吓，而且竟然还动用这种特殊权力，动用公安干警的力量，为其sī人驱使。胆大妄为，公器sī用到何种程度？竟然还敢当众叫嚣要让所有人明白，庐陵是谁的地盘。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庐陵究竟是谁的地盘！是党的，还是他某个sī人的！”

    吴喜亮低着头，一言不发。

    其他的常委，面面相觑，看石为先这副模样，恐怕他是要把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烧得旺旺的啊！

    曾媛媛也抬起头看了看石为先，心里奇怪这究竟是谁给石为先的勇气，明知道洪萍萍的背后站着的是洪年尧，居然初来乍到的就敢有这样的举动。再看看旁边的丁道孟，一脸的平静，微微的低着头，在身前桌上的本子上写画着点儿什么。

    “有些干部，以及他们的家属，实在是太过于目无法纪了，简直就不把党纲党纪放在眼里。不过她提醒的倒是很好，这让我意识到，在一些局部的范围内，有些人，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土皇帝，认为没有人可以动得了他们。我和石书记都是不介意jī蛋碰石头的，更何况这些人并不是石头。萧副书记”，丁道孟喊得是庐陵市纪委书记兼市委副书记的萧然，“一会儿散会之后，你和市局的吴局长碰一碰，成立一个专案小组，该双规的双规，该逮捕的逮捕，不要有什么顾虑。只要证据充分，没有人可以保得了他们。”

    萧然和吴喜亮对视了一眼，最终萧然讷讷的说道：“丁市长，可是省里……”

    “我说了，不要有顾虑，你们只要安心办案就好。目前你们的任务是把涉案人员控制起来，不要漏掉什么证据，也不要给他们串通，结党营sī的机会。总之一句话，有罪的，就依法处置，无罪的，也不要冤枉他们。我和石书记的意见很统对于这种竟然目无法纪到如此地步，党xìng完全丧失的干部，一定要严惩不贷。”

    萧然和吴喜亮这才点了点头：“会后我们就着手处理。”

    “行动之前不要打草惊蛇。”

    石为先看了看曾媛媛：“听说曾副市长昨天也在场，不知道曾副市长有没有什么意见？”

    曾媛媛笑了笑，心说你们既然铁了心要跟洪年尧斗，我管你们去死。而且，你们现在这种强势的表现，闹不好已经得到了省里的支持，我总不可能去触你们的眉头。

    “我也并不是十分了解事情的经过，只是昨天洪萍萍同志的态度的确不好，气头上也说了一些过jī的话语。不过这个不能作为什么证据，我想我暂时就不发表什么意见了。主要还是要看纪委和公安局能查到什么证据。”

    这话说了就跟没说一样，摆明是一个都不得罪。

    “那其他同志呢？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石为先也不为难她，转而询问大家。

    众人面面相觑，倒是有人站出来说：“这事儿恐怕不容易啊，只怕我们这头刚刚把人双规以及逮捕，那边省里头就立刻有人打电话下来关照。而且那个人又是吴局长的省管领导，这个事情恐怕很难办哦！”

    石为先和丁道孟没来得及说话，石磊突然chā了一句：“这位叔叔是想说洪年尧么？呵呵，他没什么机会干预这件事了。”

    一句话，举座皆惊！

    会场里就像投下了一颗能让时间静止的炸弹，炸开之后，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洪年尧没有机会干预？难道……？

    等到恢复正常之后，再看石为先和丁道孟的目光，就有些变了。人人都在琢磨，这俩人在省里究竟得到了多少支持，难怪一回来就手段雷霆，这是要将洪家从辛贡连根拔起么？

    “还有没有其他意见？”石为先转脸瞪了石磊一眼，石磊吐吐舌头，石为先也只能继续询问其他人。

    这次再没有人说话了，众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石为先轻轻拍了拍桌面：“既然都没什么意见，那么各自安排吧。我希望今晚就能看到纪委和公安局联合成立的专案小组的名单，我任组长，萧副书记和吴局长都任副组长。散会吧。”

    众人各怀心事的起立，离开了会议室，把石为先和丁道孟留在了里头。当然，还有石磊以及侯家父子。

    出了会议室之后，没有任何人凑在一起谈论这件事，谁都明白，这是有人在斗法，而无论谁胜谁负，这时候都不是他们议论的好机会。万一不小心说错什么话，到时候跟自己所说的结局不符，就等着对方给自己穿小鞋吧。没有人想因为围观别人斗法而伤及自身，而且，这些人多数也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思，不过多多少少还是希望石为先和丁道孟一败涂地，这样他们以后的日子会轻松很多。否则跟着这俩黑面神，还不定要多小心的伺候着呢。

    萧然和吴喜亮倒是立刻就凑在了一起，去了萧然的办公室，很快就把专案小组的名单拟了出来，分别打电话通知了这些人到市政fǔ来，让他们直接跟石为先以及丁道孟碰个面。

    接下来，就是一场大戏上演。

    专案小组成立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已经搜集到了充分的证据，熊成弼这些年少说点儿因为各种事由动用手下干警为其sī用，而且经济上也不干净，银行里的存款高达七位数，虽然还没有贪污受贿的直接证据，但是想来等到将人双规之后，想要找到这些证据也不难。

    纪委和公安联合行动，直扑熊成弼家，这时候洪萍萍正在跟熊成弼大吵大闹，让他赶紧把周江捞出来呢。结果门一响，保姆开了门之后，他们却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一部分是熊成弼的手下，另一部分则是纪委的人。熊成弼被纪委带走双规，洪萍萍则是被公安局的人出示逮捕令带回公安局。冰凉的手铐铐在洪萍萍的手腕上的时候，这个蠢女人还在反抗，口中还在嚣张的大喊大叫：“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谁给你们的胆子来抓我！我爸是洪年尧！”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她被直接塞进了警车。

    同时，洪强在岭东被当地公安拘留，等待庐陵市公安局派人过去移交，其公司所有账目封存，资金冻结。

    全市皆惊！

    而与此同时，省城传来洪年尧被双规的消息。一时间，庐陵市上下所有官员都意识到，石为先和丁道孟的这第一把火，不但烧起来了，而且热火朝天！

    随即，中纪委和国务府对此表示了极大的关注，要求辛贡省和庐陵市，一定要彻查到底！

    瞬间，火势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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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无限风光在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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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石磊所料，熊成弼是第一个交待的，他几乎没有太多挣扎的过程，就将自己从前的一应罪行交待了出来。多数都是些收受贿赂以及公器sī用的罪过，其中不少都涉及到洪年尧一家，但是这些早就为纪委调查组掌握，而且一个干部倒台，多半是因为这些原因，不足为奇。

    只是熊成弼在第三天为了谋取一个宽大处理而突然交待的一件事，却让调查组为之震惊，随即主审的萧然立刻将这个情况报告了石为先，石为先听后也是不敢怠慢，立刻将这个情况上报省委。黄明祥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知道，洪年尧这次跑不掉了，仅凭这件事，就足够钉死他，办成铁案，永远都不可能翻身。

    黄明祥下达指示，在不惊动被双规的洪年尧的情况下，突击审讯洪萍萍和洪强，务求从他们那里得到更完整的证据，并且出动大量的警力，务求将此案中的秘密藏匿地点和受害人解救出来。这一次，黄明祥要把洪年尧打落尘埃。

    人们很快见识到了洪家人凉情薄幸的一面，在大量有效证据以及即将面临的过二十年的刑期面前，洪萍萍和洪强这对姐弟仅仅坚持了不到48时，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部交待，将洪年尧的丑事交待的一干二净。其中，当然包括熊成弼交待的那件事。只可惜，这三人竟然无一知晓洪年尧将受害人藏在何处，看来洪年尧即便是对自己的儿女也依旧怀有戒心。

    面对自己最亲近的三个人的口供，以及他们提供的证据，洪年尧终于崩溃。虽不至一夜白头，却也在看到儿女以及女婿的口供的时候，整个人呆若木jī。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大概永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也有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一天，他也终于知道，白眼狼究竟是什么样子。甚至于，洪年尧所受到的打击远比侯之轩还要深厚的多，毕竟，出卖他的是他亲生亲养的子女。

    但是，怀有最后希望的洪年尧，始终不肯说出被害人的藏身之处，这让省纪委的调查组相当的被动，整个证据链，就差这个直接证据了，而洪家人的供词，始终只是间接证据。

    不过，案情在一周之后取得了重大进展，熊成弼在拘留所里突然想起一年前自己去省城探望洪年尧的时候，洪年尧家里的保姆说他去了省城东郊，还说洪年尧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一趟。根据这个线索，省纪委再度请洪年尧家里的保姆来配合调查，最终取得重大突破，将被害人的藏身地缩到省城东郊的bsp;随后，展开地毯式的搜索，终于在省道旁的一处并不起眼的民房里，找到了两名被害人。这处民房经过改造，门窗紧闭，厅里的地下，有个地下室，这两名被害人就是常年被关在地下室里，只有洪年尧来的时候才会被带到民房里，能够见到一丝阳光。

    这两名被害人都是女xìng，年纪都在二十出头，容貌姣好。并且根据她们的交待，她们已经被囚禁在这处民房之中两年之久，之前还有一个女子，她已经死在了洪年尧的手里，是因为洪年尧某次酒醉，居然活活将其****而死。

    在那两名被害人的指点之下，警方轻松的在院子里的水池下方，找到了那个已经死亡的女xìng骸骨。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洪年尧终于认罪伏法。

    这三名女xìng，原本都是在省城某夜总会工作的坐台女，洪年尧是那家夜总会的常客，三次出台。造成了这三名女子的悲剧，她们都被带到这处民房之中囚禁起来，成为洪年尧固定的玩物。用她们的话来说，洪年尧在这里就是皇帝，她们就是后宫的妃子，稍有不顺洪年尧的地方，就是连打带骂，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还有许多惨无人道的xìng虐手段，让办案人员叹为观止，也深深为之震惊。

    对于这样的案情，原本还有些动作准备保一保洪年尧的那位公安部大佬，立即沉默了下去。甚至于，就连他也想不到，洪年尧居然能做出这样违背人xìng的事情。之前他只不过以为洪年尧做事情手段极端了一点儿，但是对于公共治安还是有相当大的贡献的，充其量有些贪污受贿的事情，可是这种事，虽然随时随地可以成为一个官员下马的炸弹，但是也可以安然无恙的永远被掩埋不。等到三名坐台女的案子水落石出之后，就连这位公安部的大佬也是痛心疾的要求严惩了。

    黄明祥震怒，立即对洪年尧提起了公诉，洪年尧被诉以贪污、受贿、绑架、谋杀等一系列的罪名，数罪并罚，依法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生。

    洪萍萍和洪强都被处以过十年的有期徒刑，熊成弼有重大立功表现，并且有被权势胁迫的可能xìng，量刑的时候考虑到了这一点，只判处了他两年的有期徒刑。

    审判当然都是保密进行的，这种丑闻是绝对不能见诸于任何报纸媒体的，外界只是知道辛贡省出了个巨贪，贪污受贿的金额达到亿元之多，却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如此灭绝人xìng的详细。

    石磊后来听说，在庭审之后，熊成弼和洪萍萍有一个短暂的擦肩而过的过程。当时，洪萍萍宛如疯魔一般，喝斥熊成弼，骂其忘恩负义，说什么如果不是洪家他熊成弼就是一滩烂泥，而如果不是熊成弼的交待，他们洪家也不会落到骨肉相残的如此地步。可是熊成弼却只是冷冷一笑，很轻蔑的说了一句：“你真的以为你和周江之间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么？以前你有你老子护着你，我这顶绿帽子忍了。现在摆明了有人要动你老子，难道我还不知道迷途知返么？我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换来一个从轻落，倒是也值了。”

    一席话，洪萍萍宛如雷击，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估计她到了牢里之后，还在不停的琢磨，石磊只不过是一个市委书记的儿子，怎么居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将她一家人拉下马来，并且打的永无翻身之日。不过，想来她永远也不可能明白了。

    这些消息，石磊是在庐山上知道的。

    而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石磊正站在庐山上著名的仙人洞，看着前方险峻的山峦和深涧，电话里的人还在叙述着关于洪年尧受到的惩罚，石磊却轻轻的感慨了一句：“无限风光在险峰，呵呵，动手之前是一步险棋，动手之后却一切迎刃而解，而且结果远比预想要丰满的多。果然是无限风光啊！”

    从省委以及庐陵市委开始行动的时候，石磊就彻底无事一身轻了，眼看着时间快到国庆节了，风淼儿又千里迢迢的跑到庐陵来，石磊便带着孟秋华和风淼儿一起上了庐山。

    市里原本想出面让石磊等人住到市委在庐山上的疗养院里去，但是石磊嫌那样不自由，婉拒了市里的好意，而且他也知道，石为先肯定不希望他那样。

    在庐山上找了个民居，石磊整幢楼的包了下来。处在半山腰上的这幢楼，走出大门就是一片平整过的院子，足有上千个平方。虽然没有种植什么花草，但是脚下就是深深的山涧，对面就是群山葱翠，哪有什么花草能比得上这番大自然的景象？

    住了一周不到的时间，市里给孟秋华安排的工作也已经调整好了，依旧是教育系统，也依旧是个可有可无的岗位，反正就是让孟秋华在教育局干领一份工资呗。孟秋华下山去市教育局报到了，而石磊则和风淼儿继续住在山上，享受这难得的清净。

    上庐山之前，石磊给风淼儿约法三章，第一不许她开口闭口管自己叫主人，在吴东还好，反正那些人都习惯了，现在在庐陵，风淼儿几乎每叫他一次主人，就会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石磊实在受不了。第二不许她总是像个树袋熊似的吊在自己身上，在庐陵的那两天，石磊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胳膊有朝着长臂猿展的趋势了。第三，则是不许她在孟秋华面前卖萌，这几天显然孟秋华越来越喜欢这个丫头了，再让她卖萌卖下去，保不齐孟秋华就该跟石磊严肃的谈一谈关于他和风淼儿之间关系定位的问题了。石磊可不想在这方面出什么岔子。

    第三条，风淼儿倒是照办了，主要是孟秋华在山上的时间太短，他们刚上山自然是到处游玩，把那些风景点都转悠了个遍，风淼儿也没有太多表现的机会。只是前两条，好像这丫头只要稍微一转脸，就能忘掉，让石磊十分的郁闷。

    “主人，我不想呆在屋里了，咱们出去！”风淼儿看到石磊又站在院子里，望着对面葱翠的山体，便走到他身边，像个树袋熊似的吊在他胳膊上，还来回晃着说到。

    石磊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跟你的约法三章看来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除了最后一条你没什么机会违反，头两条你要是能有一个时不违反就不错了。”

    “可是真的很无聊么！”风淼儿倒是放开了石磊的胳膊，却挡在他面前嘟着嘴垫起脚对石磊说。

    石磊转了个方向，心里直念叨，你这丫头不能这样啊，红果果的****，胸脯挺那么高干嘛，都快碰到我了。踮着脚干嘛？踮脚就踮脚吧，居然还噘着嘴，你是想逆推么？再这么下去，我很容易把持不住犯错误的知道吧？

    当然这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绝对是不能说出来的，也真不知道这丫头究竟是单纯的过分，还是根本就是故意的。这些天，她动不动就往石磊身上猴，越来越不“检点”，胸脯虽然谈不上丰满，但是老这么压在石磊的身上，让石磊感受青的气息，石磊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总是会诸多不自在的。

    “这山上就这么大，你都转遍了，而且这几天是国庆假日，人又多，能去哪儿呢？”石磊头疼无比。

    风淼儿不依不饶的又抓住了石磊的胳膊，来回摇晃：“我不管，反正你得带着我出去逛去。”

    “水水，要不然咱回去吧，你看再过两天学校也该开课了，你今年才大总不能刚开课就旷课吧？”

    风淼儿昂起下巴，无比纯真的说：“就是因为再有两天就要开课了，所以咱们才不能走啊。回吴东半天时间就够了，我现在可是要好好放松一下呢。主人，你带我出去溜达溜达吧，水水再这么闷下去，都要成坏水水了。”

    嘟着嘴的风淼儿，迎着早晨庐山上的阳光，脸庞上也仿佛氤氲着一层浅浅的金光，石磊这才现，原来这个丫头还真是拥有一张不属于苏豆豆和蒋风约的脸呢。只是特点完全不同，蒋风约是带有成熟气质的，微微的冷，让人一看之下顿生钦慕之余，也多少有些不敢上前搭讪，颇有几分天鹅的骄傲。而苏豆豆则是浑然天成，一双大长腿往任何人面前一放，直接秒杀众生。整个人的气质洒脱飞扬，完全不顾别人的目光，只管自己快活，张牙舞爪的像个老虎。而风淼儿，则是甜甜美美，一举一动虽然也颇有些张扬，但是这妮子很能卖萌撒娇，完全把自己放在一个未成年少女的位置上。多数时候像是一只灵动无比的猫，可是偶尔却又会表现的像是一只乖巧的白兔，但是却都会让人一眼看去，就顿生爱怜之心。

    捏了捏风淼儿的鼻子，风淼儿很配合的皱了一下，摇头摆脱。

    石磊看到风淼儿的表情，哑然失笑：“我看你就是装了一肚子的坏水……”

    风淼儿吐了吐舌头，舌尖粉嫩，看的石磊微微有些恍惚：“我哪有坏水，主人这么说我，让我很委屈的。”之前的娇俏可爱，话到一半就又开始卖萌撒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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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公主控的小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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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很是头疼，应付类如薛婷婷那种媚骨天生的女人的勾引，石磊绝对是得心应手。完全可以做到巧妙周旋不失礼数，同时自己也能得到身心的愉悦。最主要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一夜欢愉也并不是什么被石磊抗拒的事情。

    但是面对风淼儿这种……当然，年纪上已经远超一枚萝莉的范围，但是行为举止，乃至于心理模式上，风淼儿都是活生生的一枚萝莉啊。石磊就有些一筹莫展了，虽说是身娇体柔易推倒，而且石磊也相信如果自己兽xìng大发这个小萝莉绝对会逆来顺受，保不齐办完事儿还一脸天真的趴在床上，双手托腮的说什么“主人你满意么”之类的话语，但是石磊哪有可能真的推倒这个小萝莉？倒是没有什么道德上的束缚，事实上石磊重生之后就没把这种事当回事，甚至于他可以不介意自己跟苏豆豆之间发生点儿这种事，但是对风淼儿，石磊却是绝对不敢胡来的。

    自从接手风氏企业之后，风森林倒是忙的不可开交，再没跟石磊暗示什么妹夫之类的事情，但是一旦石磊和风淼儿之间发生了什么关系，又被风森林和风炳菘知晓的话，恐怕石磊就没那么容易做到多全其美了。

    想来，似乎秦慕北也快从荷兰回来了，她的学业差不多也到了完成的时候了，石磊更不想在这样的时间节点上，出现什么纰漏。

    这几天在庐山上的日子，对石磊而言说是一种煎熬也不为过。一枚新鲜娇嫩的萝莉，肆意的向石磊展示着她的青春无敌，可是石磊偏偏要克己守礼，不敢逾越分毫，这种煎熬，实在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头疼的事情。

    最让石磊纳闷不解的，是他前些天打过电话给张一松和苏豆豆，想说让他们也过来庐山，这样人一多，自然就不会发生什么暧昧的情景，而且有苏豆豆在，她一定会毫不客气的霸占风淼儿。古灵精怪的风淼儿一旦落在苏豆豆手里，立刻就会像是个泄了气的小娃娃，任凭苏豆豆百般“蹂躏”了。谁知道苏豆豆和张一松就跟约好了似的，居然异口同声的拒绝了石磊的提议，说什么十一他们自己有事，石磊气的直想摔电话，他们能有个屁的事儿，但是却也无法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愿意到庐山来。

    别的不说，光说孟秋华下山之后，风淼儿每晚都会穿着自己的碎花小睡衣，光着脚到石磊的房间来跟石磊道晚安，以及早晨起床之后她又会仿佛在自己家里一样穿着睡衣光着脚揉着眼睛跑出来跟石磊打招呼，就已经足够让石磊崩溃的了。也算是阅女无数的石磊，当然能看得出风淼儿身上除了睡衣根本就是真空的，虽然这丫头没有伟岸的胸怀，只是个b+的罩杯，但是这种含苞待放的花蕾具有绝不亚于浑圆****的****力啊，石磊能忍住不使用变身技能，已经算是神经相当坚忍了。只是石磊实在想不明白，这小丫头究竟是单纯的根本没把这当回事呢，还是根本故意在勾引石磊。不过石磊还是更愿意相信是前一种情况，虽然风淼儿其实也挺能捣蛋挺能装的，但是石磊还是相信她不是那种已经领悟如何勾引男人的小妞儿。这方面，就连苏豆豆都是白纸一张啊，何况风淼儿……

    但是这依旧让石磊忍得十分辛苦……

    所以看到眼前卖萌的风淼儿，石磊也只能报以无语的叹息了。

    掐了掐这丫头的脸蛋，石磊无奈的说：“去换衣服吧，咱们出去溜达！”

    风淼儿兴高采烈，很快收敛，双手垂在身前，朝着石磊弯腰鞠了一躬，口中说道：“主人请稍等，小水水很快就回来。”

    她走了，石磊脑子里越发的乱。因为，刚才风淼儿这一弯腰，一鞠躬，石磊“一不小心”，就看到睡衣那宽大领口下颜sè极嫩的两小块隆起。由于弯腰受到地心引力作用的缘故，那两块原本仅仅只是b+的粉肉，显然比她站直了的时候要丰满的多……

    “唔……这真是有点儿禽兽了呢！”石磊摸着后脑，心中暗自想到，刚才看到那两坨这些天经常在他身上蹭过的粉肉之时，石磊心底竟然涌起了一丝**。说来也是，自从盛世传播顺利的拿下那四十个城市所有的单子，公司开始有大笔进账之后，蒋风约就去了岭东，开始组建公司，并且考察一部分已经具备生产能力但是订单量严重不足的工厂，随时准备着石磊资金到位之后，就开始着手收购和扩张事宜，而从那时开始，石磊就再也没有了正常的xìng生活，距今也三个月了，有些饥渴大概也说得过去。

    没有胡思乱想太久，风淼儿已经换好了衣服跑了出来，一袭公主裙，下摆是复杂的泡花，长长的头发被扎成了两条辫子，左右分开各自垂在胸前，完全就是个宇宙无敌超级美少女的模样，而且是出身豪门的小公主。

    “嘻嘻，主人，好看不？”风淼儿双手抓着裙裾，在石磊面前得意的转了个圈，全方位的展示给石磊看。

    石磊看到风淼儿这个样子，反倒把刚才的胡思乱想扔到了一旁，变得从容起来。面对这样的一个纯洁的小公主，除了那种怪蜀黍，没有人会起什么邪念的。

    点了点头，石磊道：“嗯，漂亮，小水水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小公主。”

    “那比豆豆姐姐呢？”风淼儿习惯xìng的又抓住了石磊的胳膊。

    石磊随口回答：“各有千秋，她是她的味道，你是你的味道。”

    “这叫什么回答嘛，总有个高低的吧！好吧好吧，不说豆豆姐姐，那跟风约姐姐比呢？”

    这时候，蒋风约跟石磊之间的关系其实已经是半公开化的了，包括风森林在内，其实都看出来石磊和蒋风约之间的暧昧关联。不过似乎风森林并不介意这种事，这大概就是男人的思维吧，哪怕他一心想要让石磊成为自己的妹夫，也并不介意石磊在除了自己妹妹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女人。事实上，风森林大概很清楚，没有蒋风约，石磊也依旧会有很多其他的女人，这种事，根本杜绝不了。是以堵不如疏，倒是不如就让蒋风约这种显然不会争取什么名分的女人在石磊身边了。

    风淼儿肯定也察觉到了，虽然这丫头对男女之间的认识还停留在认为男人让女人怀孕是通过接ěn做到的地步上，却也不妨碍她察觉蒋风约和石磊之间的暧昧。

    石磊并没有太把风淼儿的问题当回事，依旧随口回答：“风约姐多大了，你才多大。你们根本没办法比较，如果说风约姐是盛开的鲜花，你就是个花苞都没打开的小屁孩儿。”

    风淼儿恨恨的跺了跺脚，抿着嘴，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可惜石磊并没有注意，只是在琢磨究竟该去哪儿，这些天，他和风淼儿其实把庐山所有的景点至少都玩了两三遍了，也实在找不出什么地方可去了。

    “原来你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难怪都没有表示。我都十七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好不好？”风淼儿愁眉苦脸的用脚踢着地上的碎石子，嘴里小声的嘟囔。

    “你说什么？”石磊明显没听清楚。

    “没什么！在想该去哪里玩呀！”风淼儿当然不会说出来，再单纯的小丫头，也是有秘密的，主动一点儿没问题，真要让她说出来，她也没那个勇气。

    “哪有什么地方可去的，这山上我们少说都逛了两三遍了！”

    风淼儿松开石磊的胳膊，倒是抓住了石磊的手，前后使劲儿甩着，故意同手同脚的走路：“今儿天气真好啊，你看天多蓝……啊！我想到了，我们去龙首崖那边看云吧！龙首崖我们只去过一次呢！我记得那边正对着一个山涧，山涧里的云很好看的！”

    因为风淼儿同手同脚的节奏，石磊居然被影响了，走了没几步竟然也跟着风淼儿同手同脚的走起来，浑然不觉，嘴里说着：“你不是说那边要爬山很辛苦，再不想去第二次了么？”

    “可是我今天想看云呀！过两天就要回吴东了，再不看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了。走吧走吧……哈哈哈哈哈……”发现石磊也在跟自己一样同手同脚的走路，风淼儿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石磊被风淼儿笑得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同手同脚，尴尬的抓了抓头：“很好笑么？”

    “哈哈，很好玩啊，主人，你再走给我看看，很有趣诶！”

    石磊揉了揉风淼儿的头，不理她，风淼儿跺着脚撒娇，号称石磊不走给她看就不离开，可是看到石磊根本不搭理她朝前走出去老远，风淼儿又气的跟了上来，抱着石磊的胳膊左右使劲儿甩，埋怨石磊一点儿都不好玩。

    “我决定了，为了惩罚主人，就让主人背着我直到打到车为止，还要把我抱上车！”这丫头倒是一点儿不见外，自顾自的宣布完之后，直接就蹦上了石磊的后背，石磊无奈，只能匆忙反手抱住风淼儿跨在自己背上的两条腿，触手滑腻，石磊这才发现自己的失误，他居然忘记了风淼儿今天穿的是裙子，而且只穿了一双不到膝盖的棉袜，他的手，直接摸在了风淼儿光滑的大腿上，而且是极其接近大腿根部的地方，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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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天雨、小碎花、湿透】（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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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风淼儿倒是浑然未觉，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石磊颇有些心虚的扭脸问她：“xiǎo水水，你下来自己走好不好？”

    “都说了是惩罚你了，居然不理我自己走掉。快点儿，大马得儿驾！”风淼儿不但不肯下来，还在石磊的背上颠腾起来，xiǎo手高高举着转圈儿，就好像是古代赶马车的车夫扬鞭一样。

    石磊心里那叫一个苦啊，这丫头在他背上翻江倒海的一折腾可不要紧，那xiǎoxiōng脯上下摩擦挤压，搞得石磊实在是尴尬至极。手还不敢luàn动，生怕一不xiǎo心就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行了行了，我背你就是了，你别在我背上折腾了，你真是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么？”石磊赶紧想要制止风淼儿在他背上折腾，这着实有些吃不消，最主要的是石磊很担心风淼儿继续这么下去，自己的手会顺着她的大tuǐ向上滑动，到时候可就真要碰到那些完全不该碰的地方了。不是石磊想把手往上mō，而是这么折腾下去，风淼儿的身子肯定是会向下滑的……

    风淼儿还算是乖巧，听完之后就停止了颠腾，双手死死的环住了石磊的脖子，抱得那叫一个紧啊。石磊各种心虚，却不敢言声，脚底下紧跑了几步，到了大路上。倒是运气还算不错，路边有等客的xiǎo面的，石磊赶紧把风淼儿扔上车，这才松了口气。

    坐上车之后，石磊发现，即便自己真的对风淼儿没有半点儿觊觎之心，可是生理上的反应还是避免不了，某些部位竟然有抬头之势。石磊只得并拢了双tuǐ，对司机说去龙首崖那边。

    兴许是有个司机在场，风淼儿倒是显得老实了许多，一路上只是看着窗外，并不说话。只是等到了大天池附近下车之后，风淼儿立刻就又恢复了那个天真活泼xiǎo萝莉的模样。

    一路上拉着石磊的手，从大天池的南mén出去，经过一条石径xiǎo路，倒是没费太多的工夫，也就走到了龙首崖。一般来说，这个时间来龙首崖的游客不会太多，多数游客在上午都会选择如琴湖那边，沿着huā径、锦绣谷到仙人dòng，然后中午在附近用了午饭，下午才来龙首崖这边。所以这时候这附近还算是很清净的。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天空湛蓝湛蓝的，少见有云，不过到了龙首崖，靠在崖边往石mén涧的方向看过去，依旧是一片云山雾海。

    反正这时候也不会有什么游客，石磊跟风淼儿又是来看云的，两人干脆在崖边坐了下来。

    风淼儿很是没心没肺的双手抱着石磊的胳膊，把xiǎo脑袋就枕在了石磊的肩膀上，指着脚底下深不可测的云山雾海，问到：“这底下是什么地方啊？而且这里为什么叫龙首崖啊？”

    石磊怕风淼儿坐的不稳会滑下去，只得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风淼儿倒是毫不避讳，放开石磊的胳膊之后居然就抱住了他的腰。石磊感觉到风淼儿的xiōng部在自己腰间挤压着，心里倒是奇怪，明明tǐngxiǎo的，怎么还是感觉得到形状呢？其实这也就是石磊心理作祟了，其实哪有什么形状，如果此刻石磊不知道抱住他的是风淼儿，恐怕根本感觉不出任何暧昧的情绪来。所谓暧昧，并不是指的身体接触，而是比较纯粹的心理上的因素，所谓纠结。

    “这里是看不出什么的，我们坐的地方是一块卧倒的巨石，下头有一块直立的巨石，如果从远处侧面看过来，这两块巨石的形状很有些像是龙的脑袋。”石磊指了指旁边那棵从石缝里长出来的著名的卧龙松，“你看那棵松树，左右分成两股，走远了看，倒是像巨龙的双眼一般……”

    风淼儿咯咯的笑了起来，然后双手拢成圆柱，套在眼睛上，嘴里俏皮的唱起来：“巨龙巨龙你擦亮眼，永永远远的擦亮眼……哈哈，这首歌不会唱的就是这里吧！”

    坐了会儿，已经开始有些游客往这边来了，时不时的让石磊和风淼儿让开一下，他们要站在崖头处拍照，石磊和风淼儿干脆携手离开。按照石磊的意思，两人上去，原路返回就完了，可是风淼儿却说下边的云雾看的很过瘾，说是要走到云雾里去溜达一圈。虽然石磊知道真走到下边，也就看不出什么云雾了，只是一团雾méngméng的水汽罢了，可是横竖也是无事，便拉着风淼儿的手朝下走。

    山间水汽太重，路上青苔横生，石磊不得不一直牵着风淼儿的xiǎo手。这丫头其实不胖，个子也不高，大约一米六刚出头，体重只有八十斤多一点的样子。但是她的脸蛋上和xiǎo手上都有点儿婴儿féi，ròu嘟嘟的，握在手里倒是另有一番感觉。

    走了大约半个xiǎo时，石磊发现有些不对了，天sè居然迅速的暗了下来，石磊说了一声：“不好，要下雨了！”

    风淼儿还一脸不在乎的：“下就下呗，反正今儿也不冷，大不了就淋场雨呗。”

    “不行，咱们得赶紧走，赶快从这边下去到庐山电站，只有那边才能打的到车。”石磊握紧了风淼儿的手，脚步加快了起来。

    风淼儿还很不乐意，石磊只得解释给她听，山里的雨和外头的不同，这里在下雨，十有外头还是yàn阳高照的。山里的雨yīn冷yīn冷的，而且雨势非常急，落下来就不会有xiǎo雨点，打在身上都会觉得疼的。而且温度降得会很快，山风一吹就越发降得快。风淼儿这才有些害怕的加快了脚步，两人快速的往山下走去。

    果真如石磊所说，山里的雨来势相当之迅急，哪怕石磊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却还是没能在雨点落在他们头上之前跑到山外去。别说山外了，连山底都没走到。

    雨点噼里啪啦的落下，风淼儿好奇的伸出手，想证实一下石磊所说的是不是真的，看看山里的雨点打在身上是不是真的会疼。这才刚伸出去，就哎呀一声赶忙缩回手来，然后就恨不得整个人都能像个蜗牛似的缩进壳里才好，嘴里还嘟囔着：“这山里的雨打在身上真的很疼呀！”

    石磊被风淼儿那挤眉nòng眼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这次轮到风淼儿瞪眼了：“主人最坏了，这时候居然还笑，赶紧跑吧，再不跑出去，xiǎo水水就要被雨融化了……”说罢，拉着石磊的手拼命往下跑，结果跑得太快，没注意到路旁斜生出来的树枝，裙摆的泡huā勾在了上头，刺啦一声，裙子顿时被拉开一个硕大的口子，雪白的大tuǐ顿时chūn光外泄。

    “啊！”风淼儿只觉得xiǎo腹下部一凉，吓得立刻掉转过身，面对着石磊……

    那树枝勾的太不是地方，石磊xiǎo不在意就看到了风淼儿今天居然穿的是一条碎huāxiǎo内kù，紧紧的包在那隐秘之处，并且已经被雨水沾染的有些湿了，死死的贴在身体上。内kù原本就又薄又透，再加上雨水的浇灌，不过转眼之间，整条内kù就完全湿透了，彻底的贴住了风淼儿的下身。石磊甚至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条紧闭的细缝，呈现在风淼儿的双tuǐ之间……

    没有丝毫遮拦的眼神，让风淼儿一时间窘迫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手脚都像是僵住了一般，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应有的反应。而只是就这么傻乎乎的站在石磊的面前，任由也有些头晕的石磊继续盯着自己那几乎完全曝lù出来形状的下身看着……

    终于，风淼儿的羞怯战胜了不是所措，大叫了一声，急忙用被撕开的裙摆遮住了内kù，石磊也仿佛才回过神一般，将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风淼儿又羞又急，始终只是个xiǎo萝莉呀，哪怕心里再如何爱慕石磊，也不介意被石磊推倒，但是在这种情形之下，被石磊看了个jīng光，还是会觉得很害羞的。

    可是却又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越说越会觉得尴尬，风淼儿急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心里直骂：“臭主人，坏主人，原来也是个大sè鬼！”

    不过说实在的，风淼儿还真是误会了石磊，石磊之所以会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双tuǐ之间那道内kù也根本挡不住的缝隙看，完全是因为他心里产生了一个很大的疑问，而并不是起了什么sè心。真要说想吃点儿眼睛上的冰jī凌，这几天风淼儿总是穿着睡衣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有心的话早就能把风淼儿看个通透了。之所以石磊会显得如此sèmímí的，完全是因为一个很特殊的疑问。

    风淼儿的内kù是白底xiǎo碎huā的，原本就轻薄无比，被雨这么一淋，不能说跟没穿似的，但是也绝对跟****的效果相同了。白sè轻薄****挡在nv孩子的下身前方，并且贴在身体上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结果？会不会纤毫毕现不好说，但是绝对是能看到一大丛黑sè的yīn影的。可是石磊刚才不xiǎo心看到的时候，却发现风淼儿的内kù之下也是一片雪白，似乎……

    脱下自己的上衣让风淼儿围在腰间的时候，石磊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这丫头居然是个白虎啊……”十七岁的nv孩子，总不可能还没有长出máo发来，所以，石磊这个判断还是相当jīng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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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被调戏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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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里的雨，来得快去的也疾，就是两人这么一愣神的工夫，这场雨似乎就已经变成滴答在头顶的泪huā儿，等到石磊和风淼儿走过索桥之后，更是拨云见日天光瓦亮了。

    “什么嘛，这场破雨，真讨厌，怎么突然又天晴了！”风淼儿走在索桥上还不老实，嘟着xiǎo嘴气咻咻的踢了一脚索桥边的护索，索桥一阵摇晃。

    石磊赶忙一把抓住风淼儿：“你想学那个xiǎo沙弥和xiǎo姑娘跳下去么？”

    风淼儿吐了吐舌头，极可爱的噘着嘴：“我就是很生气呀，我们在山上的时候这该死的天气就下雨，等到我们下山来了，它就停了。这根本就是在跟我们做对么……啊啾……”风淼儿突然打了个喷嚏，xiǎo鼻子使劲儿皱了起来，身子也微微摇晃。

    石磊扶住了风淼儿：“好了，别抱怨了，这山里的天气本来就是这样，一阵风过来就可能下雨，风过去了雨也就停了。赶紧回去，你现在浑身湿哒哒的，别回头感冒了。”

    风淼儿抱住石磊的胳膊，笑眯眯的说：“嘻嘻，不怕，有大sè狼的主人在，感冒了也不要紧。啊啾……”卖着萌，可是却又打了个喷嚏。

    十月初的天气虽然并不太凉，但是山里的雨还是很yīn冷的，看到风淼儿连续打了两个喷嚏，石磊还真有点儿担心这丫头生病，回头还真是不好伺候。拉着风淼儿很快经电站大坝就来到了大路边，倒是忘了追究风淼儿话里那句“大sè狼”是个什么意思。

    拦了一辆面的，上车之后的风淼儿却反倒开始簌簌发抖了。石磊跟司机说了地址，转头问风淼儿：“怎么了？冷？”

    风淼儿愁眉苦脸的点点头，xiǎo脸蛋儿似乎都有些发青了，看来还真是被山雨淋了之后有些寒气入侵了。

    石磊伸出手将风淼儿揽在怀里，抱紧了她，风淼儿很乖巧的就黏在了石磊的身上，缓缓倒了下来，把xiǎo脑袋枕在石磊的tuǐ上，嘴里居然冒出一句：“真舒服呀，要是天天都可以躺在主人的tuǐ上，多打几个喷嚏也值了。”

    石磊被风淼儿这句孩子气的话逗笑了，róu了róu风淼儿湿哒哒的头发：“胡说八道。”

    回到租住的房子之后，石磊发现风淼儿的身子有些发沉，mō了mō她的额头，倒是没感觉到发烫，不过还是tǐng担心，便跑到洗手间把热水器打开了，等到放出热水之后，推着风淼儿进了洗手间。

    “洗个热水澡，一会儿再上chuáng捂一捂，我出去买点儿生姜，给你煮点儿生姜可乐，去去寒。”

    风淼儿甜甜的一笑：“主人真好……”然后又有些为难的挤了挤眼睛，略微有些扭捏的说：“另外，xiǎo水水有些饿了，主人能不能顺便带点儿吃的东西回来？”

    石磊哈哈大笑，再次róu了róu风淼儿的头发，把她推进洗手间：“好了，你洗澡吧，我出去买午饭。”顺手带上了洗手间的mén。

    简单擦了擦头发，换了身衣服，石磊便出去买了生姜，又跟不远的一家xiǎo饭店要了几个菜的外卖。回到屋子里之后，石磊发现洗手间里还有水声，有些不放心，心说别搞出什么xiǎo说里的媚俗桥段，nv主角在洗手间晕倒了，然后男主角无奈之下破mén而入，把nv主角看了个遍，最后天人jiāo战，暧昧一番却并没有吃掉nv主。扬声喊了一声“xiǎo水水”，风淼儿倒是在洗手间里立刻就答应了一声，说自己马上就好，石磊这才放下心来。

    在厨房里煮生姜可乐的时候，石磊听到洗手间的mén开的声音，拧着身子扭脸看了一眼，却发现还是看到了一些xiǎo说里的媚俗桥段。刚才石磊和风淼儿都有些糊涂，只顾着让风淼儿洗热水澡了，却忘记了这丫头根本没拿换洗衣物进去，这会儿风淼儿先是在洗手间里头探出xiǎo脑袋，左顾右盼了半天，确定石磊不在外边，用短xiǎo的浴巾护住身体，踮着脚就像是个xiǎo贼似的蹭蹭往楼上跑。可是石磊刚好就是这时候探出头来，倒是没看到太多，只是看到风淼儿半个雪白的tún部，这次准备的浴巾太xiǎo了，即便风淼儿身材娇xiǎo也裹不住，还是让石磊看了个满眼。

    呃……

    石磊心里暗骂了一声，赶忙缩回头来，心中略微有些sāo动的继续煮可乐。

    一会儿煮好之后，xiǎo饭店的人也把外卖送来了，石磊付了钱，高声冲着楼上喊道：“xiǎo水水，下来吃饭了。”

    可是，楼上没有人回答。石磊又喊了两声，依旧没人回答，石磊奇怪，迈步上了楼。先是敲了敲风淼儿的房mén，里边却没有人回应，石磊只得轻轻的拧开房mén，却看到风淼儿蜷缩在被子里，皱着xiǎo眉头表情略微有些痛苦的睡着了……

    石磊笑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这丫头，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看到两条粉嫩的xiǎo胳膊lù在被子外边，石磊担心她本来就淋了雨，再受凉就真的麻烦了，于是走过去想帮风淼儿掖好被子。但是石磊的手刚刚触碰到风淼儿的胳膊，想帮她塞进被子里，风淼儿却一抬手，抓住了石磊的胳膊，还很是自然的往自己脑袋下头一枕，xiǎo脸压在手掌上，石磊猝不及防，还真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这下石磊的姿势就别扭无比了，半弯着腰，xiǎo臂被风淼儿的双手抓着，手掌被垫在风淼儿的xiǎo脸蛋上，压得死死的。有心chōu出来，可是却发现风淼儿睡着了双手却依旧攥的特别紧，不chōu吧，仅仅几分钟，石磊就感觉到自己半边身子有些血流不畅开始发麻了。

    思前想后，石磊最终只能无奈的爬上了chuáng，靠在风淼儿身边，这才稍微舒服了点儿。

    看着风淼儿睡着了还噘着xiǎo嘴皱紧眉头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石磊实在是有些想笑，不过掌心却传来明显高于体温的热度。石磊伸出另一只手，mō了mō风淼儿的额头，还好，只是略微有些发烫，不算太严重，估计睡一觉暖和暖和也就恢复了。

    这时候风淼儿又动了，似乎是觉得旁边多了个人有些不舒服，自己还往里让了点儿。但是双手依旧抓着石磊的手臂，生怕他跑了的样子。这下干脆把石磊的手臂整个人塞到了自己的脖子下方，舒舒服服的枕住了，脸上的表情似乎也缓和了许多。

    石磊无奈，只得又向下躺了点儿，基本上就成了两人并肩躺着的姿势，而且石磊还搂着风淼儿……没办法，胳膊被压住了么。风淼儿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在梦里也感觉到石磊躺下来了，直接就搂住了石磊的xiōng口，被子被掀起了半边，石磊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发现自己已经钻进了被子里。

    刚开始还没感觉到什么，但是很快，石磊就发现躺在被子里的风淼儿虽然并不是什么都没穿，但是却也只是穿了一条xiǎoxiǎo的内kù，上身也只有一件极xiǎo极薄的xiǎo可爱，实在是跟没穿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尤其是这具身体由于有些低烧，持续的发烫，让石磊顿时感觉到从xiōng腔开始，一路绵延向下，一股热流缓缓流淌，某些部位就有些尴尬的开始僵硬了起来。

    “sè即是空，sè即是空……”到了这份上，石磊也只能默念阿弥陀佛了，不过看起来用处并不明显。

    一大早就去爬山，加上淋了雨，石磊也不是铁打的，这会儿也有些累了。虽然强撑着告诉自己不能睡过去，但是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席卷而来的困意倦意，终于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几点了，不过外头天还亮着，想来应该还是下午。只不过催醒的方式有些不太妙，石磊是感觉到xiōng口一阵疼痛醒过来的，幸好石磊睡觉还比较老实，即便是疼着醒来，也没有什么暴起的威胁，睁眼一看，居然是风淼儿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在梦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什么美食，居然一口咬在石磊的xiōng口，而且，隔着衣服还无比jīng准的咬在石磊的那枚xiǎo图钉上……

    疼痛只是一时的，风淼儿并没有咬住不松牙，但是她的确没松口，似乎也发现这玩意儿跟nǎi嘴有些相似，居然开始含在嘴里shǔn吸起来。纵然隔着衣服，却也让石磊浑身不自在，要知道，男人的这个地方也是敏感带啊……

    绝不能纵容这个丫头了，石磊微微支起身子，总算是把风淼儿的嘴给拨nòng开了。风淼儿显然很不满意，立刻皱起了眉头，嘟着嘴发出几声含糊的声音，不过也听不清这丫头到底在说些什么。

    石磊尝试着想把已经发麻的胳膊从风淼儿的脖子下头chōu出来，这不chōu还好，一chōu之下，风淼儿四肢齐开，直接就像个八爪章鱼一般缠了上来。一双光洁的yùtuǐ架在了石磊的腰间，还很无耻的夹的紧紧的，石磊腰部的肌ròu甚至能感觉到来自于风淼儿下半身那微微的隆起。手臂也将石磊整个儿抱住了，倒是真的放过了石磊的手臂，但是风淼儿的xiǎo脑袋却彻底的枕在了石磊的xiōng口，另一只手还极其准确的穿过石磊的后颈，完完全全将石磊当成了她的大抱枕，一脸满足的表情。

    这姿势，风淼儿大概是会觉得特别惬意特别舒服的，可是石磊就痛苦难捱了。且不说被人这么抱着动也不敢动，身子愈发的僵硬，光就是身边躺着这么个半luǒ的少nv，是个男人大概都有些难以忍受吧？

    尤其是石磊很伤脑筋的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风淼儿，居然发现她上身那件xiǎo可爱的肩带已经滑到了手臂上，原本就大敞着的领口由于这别扭的姿势也彻底向着石磊的方向大开了，那点儿薄薄的布料哪里能挡住什么，基本上就等于将整个rǔ|房都呈现在石磊的眼前……

    典型的少nv身体啊，rǔ|晕的颜sè浅的仿佛没有一般，那顶xiǎoxiǎo的皇冠微微的陷进去，中间一道极细微的凹槽，粉嫩粉嫩，呈完全的粉红sè，石磊虽然并不是有心要看，可是这乍看之下，还是忍不住微微吞了口口水。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石磊yù哭无泪，不过当然也不至于天人jiāo战这么夸张，毕竟他对风淼儿几乎从来都没有什么邪念，而且始终都是四十岁男人的心理，又不是什么怪蜀黍，也不会对风淼儿这种还没长熟的xiǎo萝莉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万万想不到，今儿这场天杀的破雨，先是让石磊不经意的看到风淼儿的下半身……唔，虽然不是全貌，可是似乎也没太大区别。然后，又让石磊抱着风淼儿睡了半天，还看到了风淼儿的xiōng脯……

    “萝莉有三好……妈|的，还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差啊！”石磊似乎也只能这样默默感慨了……

    风淼儿当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萝莉，只不过娇俏可爱，显得比较xiǎo而已。按理说，十七岁的少nv，早该发育完全了，nv孩子通常可是十二三就开始发育的，只不过似乎风淼儿的发育也就如此了，长不出苏豆豆或者蒋风约那样傲人的身材，不过，她这种满脸都写着单纯二字的xiǎo萝莉，似乎配上个火爆身材也不像话，倒是就这样微微有些贫|rǔ，比较适合。

    石磊的脑子里很快就都是关于萝莉、熟nv、ol这些标志xìng的名词了，那一世经历过的各种nv人，也在脑海里奇迹一般的闪过。最终，定格在秦慕北的身上，逐渐放大，清晰无比。

    那一世的秦慕北，虽然是国内相当著名的nv总裁，商场上手段强硬，杀伐果断，但是看到她的人却从来都无法将其和一个jīng明强干的nv强人联系在一起。她仿佛永远都是那个柔柔弱弱的nv子，但却有一颗极为强大的心脏。

    想到那一世的许多事情，石磊倒是平静了下来，也不觉得风淼儿这半luǒ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唔……什么东西那么讨厌……”石磊怀里的风淼儿动了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xiǎo手抓住了石磊胯间某些她所没有的东西，似乎很讨厌这个硌着她大tuǐ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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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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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儿过生日咯！求祝福啊！可是祝福这玩意儿太虚，还是折算成月票比较划算。而且明儿也是月票双倍的最后一天了，大家伙儿是不是看在咱生日的份上，一次xìng砸个过瘾？这个月很想冲一下一千张月票，现在也快二百了，如果明儿能雄起一下，趁着双倍之力，我觉得也未必有多困难么！哈哈！

    这就算是生日的愿望吧。

    然后，明儿不会请假，该，而且应该也会是一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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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阿姨啊，怎么您中午大老远的跑这儿来吃饭啊？”石磊笑眯眯的，先回将了一军，你一个市政fǔ的干部，大中午的跑这儿来吃饭，似乎也不正常吧？

    曾媛媛当然听得出石磊的弦外之音，心里倒是嘀咕了一下子。那天在浔阳分局也算是见识到了石磊的手段，不过曾媛媛并不认为这些天的动静是石磊折腾出来的，综合了全局之后，曾媛媛得出的结论是，省里本来就准备动洪年尧了，也想借着石为先和丁道孟到任的时机，帮他们立个威。而正好石磊又撞见这么一件事，于是石为先就指点石磊做了些事情。曾媛媛并不觉得石磊一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能折腾出什么大的浪花来。

    但是石磊这么一句不软不硬的话，倒是让曾媛媛稍稍一愣，心说这小子居然听出我话里的文章，而且原封不动的给我挡了回来，看起来，这姓石的父子俩，都颇有些能量啊。

    “这酒店么，是我给我爸妈包了一间房，差不多等到那位前市委书记把东西搬完再搬过去吧。咱们庐陵没有什么规定不允许干部住在酒店里吧？不过曾阿姨您放心，酒店的钱是我给我父母的，不用市委报销。”

    曾媛媛眉头皱了起来，石磊这几句话就有些往挑明了说的意思，正琢磨着怎么回答呢，石磊却又转脸对那天曾媛媛见过的小瓷娃娃说道：“小水水，你自己先上楼吧，我跟曾阿姨说几句话，一会儿就上来。”

    风淼儿乖巧的点点头，背着自己的小包进了酒店。

    “这酒店的标准间一天得三百多吧？”曾媛媛心说既然被石磊看出之前问的话有猫腻，干脆就不怕直说了。

    “哦，住的套房，六百多一天吧，来之前联系了一下，因为且得住个十天半个月的，酒店倒是给打了个不错的折扣。本来想找个好点儿的酒店的，住的也舒服一些，不过庐陵也只有这间酒店档次最高了，没办法，将就将就吧。”

    石磊大大咧咧的，哪有什么有城府的样子，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还是很不成器的那种，一点儿都不懂得什么叫做收敛和低调。

    “呵呵，那看来你们家家境不错。”曾媛媛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石磊打交道了，她发现这小子一会儿显得老谋深算的，一会儿又显得毫无城府，也不明白他既然已经听出曾媛媛话里有话，却为何还敢这么张扬。

    石磊笑了笑：“也不敢说家境好，我自己开了间公司，这点儿小钱还是出得起。”说着，石磊朝前迈了一步，凑近曾媛媛，脸上闪过一丝狠厉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对曾媛媛说：“曾副市长，我这个人不喜欢玩手段，一向直来直去。别人对我好呢，我会加倍报答，而如果别人想要玩儿我呢，我一定会把他玩到残废为止。我知道您省里有人，不过说实话，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做人还是安分一点儿好，眼睛里别只剩下权力斗争。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就算不是我父亲来坐，肯定也轮不到你。你还年轻，而且又逢上中央提倡干部年轻化以及增加党政干部中女干部的比例的年代，以后有大把的机会往上走，运气好点儿走到省部级也不是太难的事儿。不过你要是总想着给我父亲使绊子，我能弄死洪年尧，就不在乎捎带手的多弄死俩。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石磊富含深意的看了曾媛媛一眼，诡谲的一笑，头也不回的上了台阶，朝着酒店大堂里走去。

    曾媛媛呆若木jī，她就算是发现自己有点儿看不透石磊，也曾经想过洪年尧的倒台究竟是省里早就准备好的，还是因为石家父子的关系省里才临时决定出手的，但是却也万万想不到，石磊竟然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这哪里是一个年轻人对长辈说的话？完全是一个强势者高高在上的跟弱者说的话。

    可是曾媛媛却不能有太多的表示，无论如何她也是一个地级市的常务副市长，不管是靠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十来年的官场生涯，也早已训练的她至少可以做到表面上的波澜不惊，至于心里究竟有什么起伏，那是她自己消化的事情了。

    眯着眼睛，抬起头看着石磊沿着台阶而上越来越高的背影，曾媛媛觉得很奇怪。她不明白石磊哪里来的这种口ěn，石为先之前的履历她也知道，一个军工厂的副厂长，然后是润扬排名最末的副市长，今年年初才算是真正坐稳了润扬市长的位置。虽然说升迁已经很快，如今赫然已经是庐陵的一把手了，但是曾媛媛也实在看不出来，石磊究竟是凭恃着什么，养成了这样的一副口ěn。如果说石家是世代为官，又或者家中有军方大佬，石磊自小就是人上人，石为先也属于中央某个家族放出来锻炼的人选，那么曾媛媛还能理解。偏偏她身后的那个人在知道石为先调任庐陵市做市委书记之后，很是周密的调查了一下石为先的背景，除了发现他跟江东省的省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边捍卫似乎有极少的来往之外，也看不出石为先背后有什么势力在帮扶着他。更何况，如果真的是那种世家子弟，石为先也不可能直到三岁还呆在一家军工厂里任厂长……

    “这个小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跟我这么说话呢？他说他开了一间公司？那岂不是和洪年尧一个路数？洪年尧的事情，究竟是石家这对父子闹出来的，还是黄明祥早就做好了十全的准备呢？”

    曾媛媛默默的嘀咕着，不远处，她的司机也奇怪了，曾副市长这是怎么了？不是中午喝酒喝多了吧？

    回到办公室，曾媛媛立刻拿起电话，给一个久未联系，如今在江东省财政厅任职的老同学打了过去。对方听到曾媛媛打听的是石磊，立刻就笑了，说石磊是江东省商界的一朵奇葩，在省城白手起家，如今不过一年多点儿的时间，几番大手笔，如今身家恐怕几个亿了，这让曾媛媛大吃了一惊。

    挂上电话之后，曾媛媛陷入了沉思，这时候她再也不敢小觑石为先，而原本也正如石磊所预料的那样，曾媛媛是很不服气石为先和丁道孟到庐陵来搭班子的。丁道孟倒也罢了，秦建业的左右手之走到这个位置上也算是按部就班，可是石为先，曾媛媛其实一直都是想要跟他别别霉头的。

    今天石磊给她狠狠的敲了一记警钟，这一留心之下，曾媛媛居然发现石磊小小年纪却已经有了如此规模的公司，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干部子女开公司并不稀奇，可是无非也就是数百万顶多上千万的规模，倒倒批文，赚点儿政策上的钱，过着左手进右手出的淌金生活。像石磊这样就绝不是一个厅级干部的子女能做得到的了，就算石为先敢顶着政策走，也绝对帮不上石磊这么大的忙。

    尤其是她那个老同学说了石磊那个公司居然两次压了江东省前省委书记的女婿开的公司一头，第一次倒也罢了，第二次绝对是迎头痛击，而那家公司，已经是数十亿规模的集团企业了。

    幸好她那个老同学还不知道石磊拎着铁管子大闹庞国藩家里的事情，否则恐怕会惊的把眼珠子掉出来。

    “怕是石家有什么连他都查不出来的底细吧……”曾媛媛自言自语，想到老同学挂电话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石为先能够爬的这么快，说起来真是父凭子贵啊，我听说石磊那个小子，脾气上来了，连我们省的副书记的账都不卖，前些日子隐约听说他在副书记家里拍=拍桌子来着。哦，这个副书记也快成我们的一把手了。”

    曾媛媛其实之前想到过，石为先有没有可能是中央某大员的sī生子，这种事其实也并不算特别稀奇，但是最后这段话，又让她觉得没什么可能。父凭子贵啊，石磊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呢？要不然就是石为先并不受他那个亲爹的待见，倒是石磊很得那人的欢心？因为爱护石磊，所以才要给石为先一个好前途？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而且曾媛媛也发现，石磊身上的那股子上位者才有的气势，远比石为先足得多。再加上石磊一年多就能从两手空空到数亿资产，更是让曾媛媛认定了这一点。

    “差点儿棋差一招啊！这个小石磊，很是不简单呐！这样说来，洪年尧这件事，闹不好还真是石磊一手促成的，难怪中纪委和中组部都表示了关注，而且省里这次的动作如此短平快，完全没给洪年尧任何喘息的机会，而洪年尧背后那位公安部的大佬也是半点儿态度都没有……只是，他们家究竟跟中央哪一位有关系呢？”

    这就是曾媛媛彻底想岔了，中纪委和中组部表示的关注，完全是因为江东省两位大佬的缘故，而公安部那位之所以不闻不问，是因为洪年尧犯的事儿太大，让任何人都没有出手的余地。这事儿就连一号首长都过问了，谁还敢帮洪年尧说半个字？恨不得跟他撇清关系最好从来都不认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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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合作研发】（求订阅！）

﻿    第二百七十九章【合作研发】（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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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到了，却看不到月票，桑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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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家父子其实是想请石磊一家吃个饭的，甚至于他们还想连任平以及曾媛媛也一并请了，但是人轻言微，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到这些人，就想从石磊这里做出邀请。

    对此石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可不想把这次针对洪年尧的事情搞得好像石为先公报sī仇一样。石磊吃这顿饭倒是没什么，石为先要是来了，问题就大了，肯定会有别有用心的人认为石为先和侯家早有勾结的。

    官场，最忌讳的就是落人口实。

    不过任平么，石磊倒是觉得无妨，毕竟这个案子任平是主要经办人之一，至少跟侯家父子直接相关的三个涉案人中，有两个都是任平的管辖范围，也的确是他亲手将人锁回公安局的。于是石磊便打了个电话给任平，跟他说了侯家父子想要请他吃饭的事情。

    任平一直都在等着石磊联系他呢，这件事里，除了那些完全知道内幕的高层官员，任平恐怕是看的最清楚的一个。这一连串的打击，最终牵出洪年尧非法拘禁、强jiān、谋杀等等重大罪名，任平是看的很清楚的。虽然他没有办法直接了解到石磊到底在其中起了哪些作用，可是却知道这一切都跟石磊有不可分割的关系。甚至于，有可能是石磊一手推动而造成的结果，这其中石为先所贡献的力量反倒很xiǎo。

    所以石磊的电话一来，任平就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他很清楚，能靠上石磊这艘船，对他的将来只会有好处而不会有坏处。

    这才几天工夫？整个辛贡省的公安系统就像是变了个天一般，任平很是庆幸自己那天没有像刑警大队的李队那样犯mí糊，虽然偶有摇摆，但是始终算是站在石磊的这一边。而为虎作伥的李队，现在则落得一个****主动请求调到户籍部mén工作的下场。而之所以他没有受到严惩，还是因为省里出于保护干部不搞大肆牵连的考虑，否则，就凭他数次帮着熊成弼公器sī用出动警力的行为，判他个十年八年也不过分。至于那个用枪托砸了一下石磊的警察就没这么幸运了，刑讯bī供、暴力执法等等罪名被安在了他的身上，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

    这顿饭吃的很是低调，没有半点的张扬，地点也只是一家普通的xiǎo饭店的包间之中。

    侯家父子自然是最早到的，接踵而来的是任平。今天的任平没有半点分局局长的架子，只不过在石磊到来之前，他略微的tǐng了tǐng他的肚子而已。石磊一到，任平就满脸堆笑，深深的为自己那天很识相的喊出“石少”这两个字而感觉到自己的智慧。

    “本来想请几位去好一点儿的地方的，可是石少说那些所谓的高档饭店卖的不过是装修钱，还不如一些xiǎo饭馆的口味好。这家老张鱼馆是我父亲很熟悉的饭店，这里的鮰鱼算是一绝，听说省里都经常有干部专mén开车到这里来，就为了吃他们家的鮰鱼。”侯恒志帮石磊和任平倒着酒，带着感jī的介绍。

    石磊笑了笑说：“那倒是真要好好尝尝了。”

    任平也赶忙说：“这家饭店我也知道，而且据说这家的老板很有些怪异。因为他这里生意相当之好，有人劝他扩大经营，又或者开个分店什么的。可是这家的老板完全不予理会，似乎跟钱有仇一般。”

    侯之轩呵呵笑着：“任局长有所不知，这家老张鱼馆也是数十年的老店了，解放前就有的，只是刚解放那些年，国家不允许，才停了二十多年。八十年代又重新开张，我也是偶然看到，进来一看，却看到还是当年的那个老张开的。现在已经是老张的儿子在cào持这家店了，我们这种从旧社会过来的生意人呐，都有些坚持的东西。要么不做，做就要拿出十足十的诚意和品质来。他这里的菜肴，其他的倒是普通了，鮰鱼以及排骨墨鱼汤，那一直都是庐陵城里的一绝。可是既然是绝活，那就是有独特配方的，为了保证手艺，绝不能收徒弟，只能传给子孙。而且他这里的鮰鱼都是扬江里的野生鮰鱼，跟外头菜市场里卖的塘养鮰鱼不可相提并论。江里出来的野生鮰鱼数量有限，一天就那么几条，太xiǎo的太老的都不能要，这就****了他们家的发展。要是开个分店的话，品质就没了，即便多赚点儿钱，那也不过是短钱罢了。哪像这样悠闲自在，每天不过上厨房掌掌勺，收入也还不错，能吃好几辈子呢！”

    任平连连点头：“侯老先生说的有理。”

    石磊听到这番话，却是若有所思，侯之轩说的是做生意的一个最为质朴的道理，放在这家老张鱼馆是这样，放在其他的生意上也是这样。诚信，以及品质，始终是一个商人必须尊崇的两大定律。少了这两项，或许能一时méng到一些人，赚了不少钱，或许就可以依仗着这笔钱退休了。但是如果还想继续用这笔钱méng事下去，迟早是个血本无归的下场。

    “呵呵，xiǎo老儿没别的本事，年轻的时候也是个xiǎo掌柜，这些老一套的生意经，都是祖上训斥传下来的。虽然现在的生意场有些乌烟瘴气，但是xiǎo老儿我却始终相信，这些都是暂时的，等到国家不用计划手段去调控市场，而任由市场自由发展，用不了多少年，老实的生意人就会尝到甜头了。就像是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鼓捣的那些东西我不懂，什么电子什么计算机的，不过他告诉我他要经商开始，我就跟他说过，他做什么我都不反对，唯一只要求他能诚信待人，至少保证从他手里出去的每样东西，都是好东西。”

    听到这个，石磊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哦对了，侯老先生说你是做什么电子技术研发的，还说你申请了个什么专利，我恰好也是做这行的，你是哪个方向上的，如果不保密的话就说来听听？”

    侯恒志看到石磊问自己，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保密的，和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组建了一个xiǎo公司，书生意气，以为凭着我们手里的技术和那点儿微薄的资金就能搞研发了，真开始nòng了，才知道有多么不容易。我们现在研究的，是可编程逻辑器件，pld，做了快一年的时间，在fpga方面有了一些突破。前段时间通过了一项国际专利，其实也就是有限的提高了运算速度，不过也依旧有不少****，如果现在就产品化，很可能就是个过渡技术了。现在我们想把这个技术做的更完善一些，如果能够实现我们的预期想法，我们应该有把握让我们手里的芯片在运算速度上不输给cpld的逻辑单元。”

    这些话，侯之轩和任平就完全听不懂了，侯恒志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心，故意说的都是专业术语。不过，他大概始终也是存了点儿想要考量一下石磊究竟是不是真的懂电子技术的意思。

    “唔，运算速度不输给cpld，集成度却比cpld高得多，功耗xiǎo了，对硬件环境的要求也就降低了。可是fpga的保密xìng差了许多，倒是适合做xiǎo批量系统。像是这种开发费用很低的芯片，按理说应该大受欢迎才对，为什么你们还会缺乏资金呢？”

    听到这段话，侯恒志对石磊就没什么怀疑了，至少石磊不是泛泛而谈，而是真懂些技术。

    “我们几个人，最初不过二十多万的资金，这点儿钱，不过两个多月就huā完了，后头倒是一直在寻求资金的帮助，一年下来，七七八八也三四百万了。现在手里有了一项专利，那些公司就不愿意继续投资让我们搞合作开发了，而是都希望我们能够将这项技术转让给他们，条件各有高低，但是那样的话，我们会失去继续开发的机会，又需要换一个方向重头开始了。有时间，有钱，我们就能让这项技术更完善，如果应用在我们国家自主生产的路由和jiāo换机当中，至少是xiǎo型网络的设备当中，相信能够提升国内产品的等级。”

    “所以你就指望着侯老先生手里那个元青huā了？”石磊笑眯眯的问。

    侯恒志的脸上闪现少许的痛苦之sè：“其实我真的很不想卖了那件东西，那是我父亲最宝贵的一件东西了，从前我们家是做古董行的，现在却只剩下这么几样东西，其他的也都不是太值钱，唯独这个……唉……我对不起我父亲啊！只是我们现在的研发已经停顿了，手里的钱就快连饭都吃不上了。这次我回来，都是大家掏腰包给我买的飞机票……”

    石磊很清楚，九十年代末，在平京的中关村、吴东的珠江路以及罗湖的华强北，有多少这种搞研发的xiǎo企业，就是由于资金的****，而大型公司的投资都是需要立即见到回报的，没有人会愿意长期用合作研发的方式投资这些xiǎo的研发企业，最终不得不走上两条殊途同归的道路，一条是被那些大公司连人带公司加技术的一起收购，要么就是坚持下去最终破产变卖技术，无论哪一条，其实都一样，技术都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所以，对于侯恒志所说的这些，石磊是深有感触的。

    点了点头，石磊说道：“你那个元青huā，大概能卖多少钱？三百万？还是五百万？”

    侯恒志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拿到香港拍卖，可能真的能达到石少所说的价格，可是在国内，人家又看准了我们急于出手，目前最高的报价不过一百二十万而已。其实也不少了，我父亲说当初他只huā了二十几个银元就拿到了这件元青huā，换成现在大概也就是一两千块钱的事儿。但是，想要让我手里的那个专利成长为具备投产的价值，我们预计至少也得八个月以上的时间，一百二十万，杯水车薪啊！”

    石磊笑着举起了手里的酒杯：“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总是愁眉苦脸的，来，喝杯酒！”

    侯恒志连忙端起杯子：“一说到这个我又开始发牢sāo了，石少您别介意。”

    石磊摆摆手：“一千万够不够？”慢慢的喝完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侯恒志没提防，还在喝酒，陡然听到石磊冒出一句一千万，辛辣的四特酒把侯恒志给呛着了，咳嗽了半天，脸上涨的通红才平缓下来。

    “石少您说……？”

    石磊竖起一根手指：“我说一千万，够不够你的研发经费？”

    “石少的意思是？”侯恒志明显很迟疑，随即很快又说道：“石少对我们家有恩，但是这个专利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属于我们整个团队的。如果是我个人的，我就转给石少了，但是……”

    石磊笑着摇头：“我如果是这个意思，那我跟洪强有什么区别？我的意思就是说，我给你们投资，让你们完成这个技术。你们现在不是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么？如果单纯只是搞研发，我琢磨着五百万应该够用了，之前那些给你们投资的公司大概也都资金到期了，你们可以拿我的钱先还上，这样，我就是你们唯一的合作研发投资人。一千万，大概应该是够用了。”

    “合作研发！？？”侯恒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且说实话，他也很是怀疑石磊究竟能否掏出一千万来。

    石磊听出侯恒志的怀疑，笑着说：“你在岭东，应该知道最近几个月，在罗湖有一家新的科技企业很高调吧？”

    侯恒志皱了皱眉：“石少是说石头科技？”

    石磊点了点头：“石头科技，呵呵，想到什么没有？”

    侯恒志愣了愣，虽然是个标准的技术宅，但是这点儿反应能力还是有的：“石头科技，石少……这公司是您的？”

    石磊点了点头，侯恒志又说：“可是我知道那间公司的老总是个nv的，据说很漂亮，刚到罗湖就几乎引起罗湖电子、it行业的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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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还有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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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人投月票啊，难道大伙儿的月票真的都投光了？？？

    “由于某种原因，我比较不适合抛头露面，虽然我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赚来的，跟我父亲没什么关系，但是始终是不太方便。这个你应该能了解。所以，石头科技对外宣传的最大股东是你所说的那个女人，蒋风约，实际上主要还是我在操作这家企业。”石磊尽可能简单的叙述。

    这个侯恒志当然明白，但是他依旧掩饰不住的惊讶：“盛世传播也是你名下的企业？”

    石磊点了点头：“我是最大股东。”

    侯恒志立刻身体前倾，表现出极强的交谈**：“你们公司的实力很强啊，目前国内的网络带宽如此之低，你们是怎么做到视频文件的实时同步播放的？我计算过，除非动用专门线路，否则邮电部门……哦，现在已经拆分了，电信部门给出的商用最大带宽也不足以支持如此稳定的视频播放。是你拥有高保真的文件压缩技术，还是有什么其他的方式？”

    其实石磊的手段在广告行业里，根本就不足为奇，但是隔行如隔山，在一个技术宅的眼中，盛世传播几乎是一个奇迹。侯恒志那帮人，在罗湖的一些写字楼里看到盛世传播的广告之后，顿时大为吃惊。甚至于为此专门开会研究盛世传播究竟是如何做到如此流畅的视频播放的。

    石磊笑了笑：“哪有什么技术，雇几个工人，每幢写字楼里放一台dvd机，有需要就去更换碟片呗。物业会负责每天的开机和关机的。”

    侯恒志顿时傻了，然后一脸的恍然大悟：“啊？这么简单啊……我们怎么会想不到这么简单的方式。”

    石磊哈哈一笑：“其实这也没什么，这才是我最欣赏你们这个团队的地方，你们所追求的，永远都是更高层次的技术，而不是投机取巧的手段，这比许多刚起步的研公司要出色的多。国内就是太多投机取巧的公司，依仗着国内版权法的不完善，以及与国际接轨的不完全，大肆窃取别人的技术，却又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展，只是在赚一些快钱罢了。这方面，你倒是和侯老先生说的相当一致，老老实实做生意。”

    侯恒志略事沉yín了一番，紧盯着石磊的眼睛：“石少，如果我接受你的投资，你确保不会干涉我们的研方向？也不会逼着我们把我们认为不够成熟的技术迫不及待的推向市场？”

    石磊摇了摇头：“我不能保证……”听到石磊这话，侯恒志的脸上明显写满了失望二字，可是石磊又接着说：“你们并不了解市场，所以我不能任由你们决定研方向，这个必须双方保持极大的诚意商量着前进。电子技术的换代太快，如果你们研的技术国外早已泛滥，我不可能允许你们无止境的研下去。所以这方面我不能答应你。而至于某项技术何时进行投产，也是要根据市场决定的。有一种壮阳的药物，叫做伟哥，这个你一定不陌生。当初辉瑞药业是要研一种改善冠心病的新药，可是经过十年临g，却现一无所获。但是却意外的现这种药具有治疗ed的作用。如果他们当时不懂得适时的拐弯，那么人类的历史上就不会出现这种药物了。所以，一种技术何时应该投放市场，又应该被放在什么硬件设备上应用，是应该由市场需求来决定的，而不是一条道走到黑。所以，我所能给你们的保证就是，不会使用不成熟的技术去投放新品市场，而会根据你们研过程中的不同阶段，将其应用在已有的产品上，提高产品的xìng能。这个不着急，你们可以仔细的考虑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跟我合作。我不可能把钱给你们之后就不闻不问，然后等你们终有一天拿着最终的技术来给我一个惊喜，既然是合作，那么就要双方都付出诚意。希望你明白！”

    侯恒志仔细的琢磨石磊的这番话，开始意识到他们这一年来，的确是犯下了许多错误。

    侯之轩也突然中止了和任平的声交谈，而对侯恒志说：“恒志，虽然你鼓捣的东西我不了解，你和石少所说的那些东西我也不明白，但是从单纯的生意角度，我认为石少是正确的。这就好比在我们古董行里，每一个掌柜都是从学徒做起的。学徒出师之后，可以接触一些工艺品，等到有了一定的经验之后才能做四柜，而后三柜二柜大掌柜这样升上来，不可能让一个学徒跟着最好的师父，然后经历三十年的学习，出来直接当大掌柜。什么样子的东西，就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循序渐进才是大道理。”

    任平听了，觉得这会儿也该帮着石磊说说话，便开口道：“侯啊，我也不懂你和石少说的那些东西，不过我倒是听过那个永动机的故事。人类研究永动机已经数百年历史了，虽然这玩意儿没有被研究出来，似乎听说也不可能研究出来，但是研究永动机也并不是没有好处的。在研究永动机这几百年历史里，人类从这上头得到了太多的周边科技。我知道你们研究的东西不会像永动机那样永远出不来，我的意思是说你没必要放弃在达到目的之前，出现的那些周边技术。”

    侯恒志听到这两人的话，豁然贯通，技术宅也算是开了些窍：“石少，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们一直找不到大笔的投资了，明明我们的技术实力在罗湖乃至在国内都是一流的，我们的那个专利在世界范围内也足够拿得出手了，但是却依旧没有人愿意给我们大笔的投资。今儿你这话，算是让我彻底明白了。不过这毕竟是个集体项目，我一个人做不了决定，不过我会尽力的说服他们，我也相信跟石少合作，石少不会阳奉阴违的坑我们。”

    看到侯恒志似乎已经跃跃欲试，有直接掏出手机给罗湖那边打电话的冲动了，石磊又道：“你先别急，我还有个条件。”

    侯恒志一愣，狐疑的看着石磊：“石少还有什么条件？”

    “呵呵，别紧张，不是想讹诈你们，我只是希望如果我们最终能够合作的话，而如果有一天你们想要加入某家公司，不想再自己这么单干了的话，我们石头科技能够拥有优先权。目前我们石头科技已经在组建研中心，罗湖是一个，还有一个可能会设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所以我其实是很希望能够吸引你们这样的人才进入我的研中心的……”

    “研中心？”侯恒志重复了一遍。

    石磊点点头：“是的，其实我自己已经有一个研中心，在江东省的盐县，不过那个的方向没有这么高端，我是准备朝着手机的系统方向去做的，以后可能更偏向于固件的系统程序研。”

    “石少好像对技术很感兴趣？”侯恒志又问了一句，眼睛紧盯着石磊，观察他的反应。

    “不是很感兴趣，是希望我旗下的所有公司，以后仰仗的是自己的技术，而不是别人的。”

    “好，这一点，我可以替我的团队答应你！”

    石磊笑了，端起酒杯：“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你们团队可以接受我的条件，那么我会让在罗湖的蒋风约蒋总跟你们联系的。当然，具体的投入金额，会由蒋总那边针对你们的规模，以及你们目前那个专利的程度，做出一个更合理的评估。如果她的评估高于一千万，那么我就省点儿事了，如果蒋总的评估低于一千万，我们就需要再进行商谈。不过我想只要我们都抱着诚意来谈，分歧不会太大。”

    基本上，石磊知道，侯恒志和他的团队会答应的，所以他已经做好了让蒋风约随时跟侯恒志接触的准备。

    饭后石磊没有提出送侯家父子回家的事情，只是跟任平一起沿着滨江路缓缓的朝着市中心的方向走着。他知道，任平肯定有些话要对自己说。而石磊也想跟任平谈谈，虽然这次帮着石为先在庐陵好好的立了个威，而曾媛媛也会因为他中午那番话好好的思量一番，至少短时间内应该不敢明目张胆的跟石为先作对，但是石为先在庐陵依旧是一点儿基础都没有，如果有个任平，那么至少要好得多。这不是简单的一加一等于二的事情，而是几何倍数的增长。

    “石少这两天就要回吴东了吧？”这几天任平也没闲着处打听关于石磊和石为先的事情，也总算让他知道了一些，至少是知道石磊的能量甚至远石为先。

    石磊点点头：“明天就回去咯，本来是陪着老爷子来庐陵上任，没想到搞出这么多是非。想闲一下都闲不下来啊！”

    任平的腹诽了一下，心说闲不下来还不是您自个儿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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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敲打、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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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这么想可以，嘴上却绝对不会这么说：“这对石书记还是有很大好处的。前些日子庐陵官场上下本就动荡了一番，原以为能安稳一段时间了，石书记来了之后又狠狠的烧了把火。原本那些没把石书记当回事的干部，现在是一个个人心惶惶，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了。”

    “这也不是什么好事，一言堂更可怕，尤其是市长和市委书记不对立的情况下。我老爸这人不喜欢搞政治斗争这一套，做的都是踏踏实实的事儿。这些我现在跟你说你也未必信，时间长了你就能看出来。我也不想一到一个地方就把这儿搞得jī犬不宁，一来真是那个女人太嚣张，这你也看在眼里，就连你这种久经考验的干部都会忍不住飙，就别说我这种年轻气盛的家伙了。

    二来呢，我也不否认，我希望通过这样的一件事，可以让我爸这个市委书记的位置坐的消停一点儿，至少别老有人这不服那不服的给他添堵。烦心事儿一多，就没办法静下心为老百姓做事儿了，不是么？今儿回酒店，遇到曾媛媛了，那个女人想给我上眼药，说什么我们家住庐陵最高档的酒店，摆明了想给我找别扭。我敲打了她一下，听得懂呢，她应该会老实一点儿，听不懂我也没办法了，也无非我回头再跟她玩点儿更狠的。当然，这些话我姑妄说之，你姑妄听之，信不信在你。总之我只希望我父亲在这儿安安稳稳的工作，不想特别针对谁，可是谁也别惹到我头上来，到时候下不了台的，我管保是对方。”

    石磊的这番话，也有点儿胡吹一气的嫌疑，虽然说他很清楚十来年后这个国家谁当权，谁又能走到什么位置上，有大把的时间让他逐步接触这些人，寻求一个最好最茂密的保护伞。但是那毕竟是十多年之后的事情，而不是现在。现在他也就那两下子，这次也基本用完了，除了一个定时炸弹一般的靳明镜，可是真要找到靳明镜，就算石磊不介意欠上一份大大的人情，人家愿不愿意出手帮忙还得另说。

    不过这些话听在任平耳朵里，就有一番截然不同的意味。他虽然也觉得石磊这话太过于狂放了一些，但是多多少少还是相信的，或者说，他宁愿相信。

    “我问过我老爸了，这次你往上走走问题不大，我父亲还蛮欣赏你这次的表现的。省里对你也比较满意，不出意外的话，熊成弼空出来的位置应该是你来坐了。我父亲很好相处，只要你是真的为了老百姓在做事情。接下来我估摸着会平静一段时间，然后省里应该会做一些自查的工作，中央对于庐陵扬江决堤的事情很不满你也知道，现在没大动，也就意味着接下来会暗bsp;石磊怀有深意的看了看任平，笑着说：“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主要是因为我的酒喝的有点儿多，该记住的记住吧，不该记住的也就别太往心里去。我不会给你什么许诺，等到实现了再说。我只希望你坐在庐陵市局副局的位置上之后，能够凡事为我父亲考虑一点儿就行了。任局，别说我年少轻狂不懂事啊，我是不想玩虚的那套，估计你平时见那种虚套的东西也烦了。”

    任平赶忙点头，心里自然是暗暗欢喜的，至少，从石磊的话里，他听出来，自己这个市局副局的位置是跑不掉了，看来这次站队是站对了。而且，石磊说自己是酒多了轻狂一把，可是这哪里能看出他有半点酒多的样子？那么中午敲打曾媛媛的事情肯定也是真的了，只是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水分。不过这也不难观察，坐在市局副局的位置上之后，接触市里领导的机会也就多了，还怕看不出曾媛媛的态度么？

    犹豫了一下，任平觉得还是该提供一些消息。

    “石少，曾媛媛是莫丁高的人。”话尽于此，也就够了。

    石磊微微一愣，转脸看了任平一眼，笑了，他知道这是任平在投桃报李了。

    “莫丁高，老家伙牙口不错啊！”石磊故意用少年人不谙世事冲口而出的口ěn试探。

    任平也没隐瞒，嘿嘿一笑：“倒是有这样的传闻，说是曾媛媛和莫丁高之间有些暧昧。不过这些事情我们也不敢多揣测，尤其是我这种职位的，想揣测也无从下手。”

    石磊知道，任平这是基本定下心要跟石为先的队伍了，倒不至于推心置腹，但是至少也稍微的亲近了一些：“这个不重要，曾媛媛一个女人，我接触的不多，只是觉得能力或许不差，可是城府就要差得多了。就比如那天我在你们分局的事儿，让那个刑警给她打电话，这事儿哪怕摊在莫丁高身上，他也绝对不会说故意拖延迟迟不露面，哪怕跟我父亲就是针锋相对的关系，他也一定会立刻赶到分局。曾媛媛却自以为得计的玩了那么个花样，就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城府，没办法让她走到如今这样的位置上了。常务副市长，副厅级，其实跟正厅级也没什么区别了，一定能走上去的，何况她今年才三十五六岁吧。过些年，省里的副职给她一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她现在这种表现，我还真替她和莫丁高捏把汗，别出点儿什么岔子，她出事儿了没关系，莫丁高受了牵连那就真的是晚节不保了！”

    对此，任平也不方便表什么言论，可是看到石磊那纵横捭阖侃侃而谈的样子，心里越坚定，石磊的背后站着真正的高人，石为先真的只不过是父凭子贵罢了。一个接近四十岁的男人，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岁都不到的男人，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近乎于恐惧的感觉。

    “石少，要不然我以后跟曾媛媛的老公多接触接触？”任平试探着看着石磊，不敢肯定石磊会不会愿意他做这些事情。

    石磊笑了笑，领悟了任平的企图，点点头：“多交个朋友没什么坏处的，她老公干嘛的？”

    “二电厂的总工，纯技术人员。”

    “我老爸以前也是工程师出身，倒是巧了。”石磊笑得很随意。

    任平很快领会：“那看来石书记跟曾媛媛的老公肯定有不少共同语言。”笑得很猥琐。

    “希望可以看到你尽快主政一方，到时候我别的忙或许帮不上，搞点儿投资什么的，应该问题不大。”石磊的话也没有说透，但是却许了任平一个好处，主要也是凭任平现在的职位以及其职务，石磊还真是没什么好处能给他，总不能说石磊亲自抓俩江洋大盗交到他手里吧？

    “石少，晚上安排一下？地方，可能您也不稀罕，不过倒也是有些大地方玩不出来的花样的。”任平也是善于钻营的人，石磊把话说到位置上了，他总不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石磊摇摇头：“算咯，我还，这种东西兴趣不大。我跟你说啊，你别跟我老爸玩这套啊，别说他不喜欢，就算他喜欢，你也心我老妈河东狮吼。我老妈是那种看上去和善，可是起火来绝对会翻江倒海的人。”

    任平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敢不敢……”

    “就这样吧，你司机等很久了吧？”

    任平摇摇头：“跟石少吃饭，没敢带司机，”

    石磊感慨于任平的谨慎，点点头：“那行，我回酒店了，你也早点儿回家，老婆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这次时间有限，就不去你府上拜访了，下次再来，要去看看嫂子和侄子……是侄子是侄女儿？”

    “呵呵，一对双胞胎，丫头。”

    “好福气啊！看任局相貌不凡，想必嫂子也是大美人，一对丫头肯定也跟天使似的。下次来要琢磨着给这对天使买点儿礼物了。”

    “石少客气了，我家那对丫头皮得很，哪敢劳石少惦记。”

    各自离开，石磊回到酒店之后，被石为先和孟秋华拉着交待了一晚上的话，要不是他们俩实在说的口干舌燥了，估计怎么都有些不放心。之前这一年多石磊虽然也很少在他们眼前呆着，但是始终只隔着八十公里的路，开车一个时也到了。现在可不同了，紧赶慢赶也得半天时间，再见到石磊恐怕少说点儿也得几个月之后，夫妻俩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幸好有风淼儿在边上cha科打诨，倒是把二老逗得开心不已，看向风淼儿的眼神也不对了。趁着风淼儿中土离开了一会儿，石为先和孟秋华都拉着石磊左问右问，又是希望石磊跟风淼儿之间有点儿什么，但是却又明显感觉到石磊和蒋风约之间肯定有问题，倒是有些左右为难。毕竟石为先和孟秋华对蒋风约的印象也是极好，而且对蒋伯生也是异常的尊敬。

    最终石磊只能采取niao遁的手段，才逃脱了这二老的喋喋不休，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看看时间，十一点多钟，石磊犹豫着该不该给秦慕北打个电话。

    似乎，秦慕北这个月，也就该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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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生日快乐

﻿    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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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7日，呵呵，我生日。

    没请假啊，没少更新啊，还是一万字，有时候，真的tǐng佩服自己的！

    这个速度在不算太快，但也不算慢，贵在稳定，至少在正常更新的时间段里，我一般不会断更。

    看看总字数，一百万字出头了，第一章，到现在三个半月，新书期比较慢，这是的惯例，六千多字一天，偶尔爆发，基本保持在一个月20万字的速度。那么也就是说从7月1日上架到现在，更新了七十多万字，不到七十天的时间，日更一万多点儿。也就到极限了。

    偶尔会有人抱怨剧情水，其实不然，有些东西必须去铺垫，自然会平淡一些。新人物的出场到后边都会派上用场的，但是来龙去脉必须jiāo待清楚，自然也就显得情节走的比较慢了。可是往往这样就会在某个时间段迎来接二连三的高cháo，因为这些在平淡之中出场的人物都在发挥他们最重要的作用。

    我写不来那种很慷慨jī昂遍地洒狗血的情节，但也绝不会蓄意的去拖戏，对谁都没好处。拖戏的结果只有一种，那就是你们不爱看了，一个个离开我，订阅少了，收入自然也少了，我干不来那样的事情，我还是很爱钱的。所以呢，希望兄弟们在看到平淡剧情的时候，能够多一点儿耐心，给xiǎosè狼多一些的信任，要相信xiǎosè狼不是在蓄意拖戏，而是在安排一些东西。

    在剧情上，马上大概会有一个比较大的时间跳跃吧，差不多要直接跳到两年后了，石磊也该不再被人看成一个少年了，而他与众多nv主之间的关系也该有更实质xìng的发展了。

    剧透到此为止吧。

    今天生日，一晃33岁了啊，似乎已经是很多人心里的怪蜀黍的年纪了，真悲哀呀……

    今年的生日愿望是希望本月这本书的月票能过一千张，因为有月头七天半的双倍么。不过到现在才两百出头，似乎没什么希望哈……不过既然许了这个愿望，那也就只能继续祈祷它能实现吧！

    所以呢，还是要声嘶力竭的求月票的，没理由啊，就是想要看看本月到底能拿到多少月票么！前两个月好像都是六百左右，这个月能到多少呢？订阅可是一直在增加的呢~！

    祝我生日快乐，也希望我这个月的月票能更多一些。

    感谢每一位给我祝福的兄弟，你们点击那个祝福的按钮，ā钱买礼物的我感jī，送免费礼物的我也同样感jī啊。其实，对于每一个作者而言，你们的订阅和你们的支持，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喜悦了。

    就这样吧，又老了一岁，呵呵，写书也会越来越成熟吧，虽然总还觉得自己跟孩子没什么区别。有妙龄少nv的读者还是可以向我示爱的哈，我人老心不老么，而且单身啊，一直都单身啊！呼呼~~~

    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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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秦慕北的判断】（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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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二章【秦慕北的判断】（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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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接通了，秦慕北的声音舒缓而平静，她一向如此，很少有人能从秦慕北的表现之中看出她的内在情绪，当然，石磊是个例外。 网

    “你在辛贡的事情我知道了。”

    石磊微微一笑，倒是没想到这边这点儿事情传的这么快：“怎么？觉得我做的有问题？”

    秦慕北似乎略微思考了一下，呼吸都屏住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问题倒是说不上，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叔叔在辛贡，相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愿意招惹他了。只是我觉得你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xiaoxiao的厅级干部，欠下那么多人的人情。其实可以慢慢cao作的，不需要如此雷霆万钧。”

    石磊笑道：“你父亲那边我谈不上欠什么人情吧？就算欠也只是欠你哥哥一个人情而已……”

    “我家你不用考虑，凭我们的关系，也谈不上人情不人情，合理的往来而已。”秦慕北那柔弱外表之下的强势，往往就是从这种细节之处展现出来，打断别人的话，要么是关系非常亲密了，要么，就是居高临下。这两者对于目前的秦慕北和石磊其实都不适用，就完全是因为秦慕北隐藏之下的强势xìng格了。

    “我们什么关系呀？”石磊坏笑着，忍不住调戏了秦慕北一句。

    秦慕北一时没反应过来，主要是没想到石磊居然会跟自己开这样的暧昧玩笑，还一本正经回答：“合作关系……呀……”话到一半，秦慕北倒是也意识到了石磊话语里的暧昧，主要也是被他在电话里的那几声坏笑所提醒。

    一时间，电话里沉默了下来，对秦慕北足够了解的石磊，这会儿也不免有些担心，毕竟他从前认识的秦慕北和现在的秦慕北还是有很大的差异的，而且就算是那一世里，石磊也不曾跟秦慕北开过这一类的玩笑，要说起来，那一世的石磊和秦慕北之间，除了各自的心许之外，其实是格外清白的，清白到连一句带荤的玩笑都不曾开过。

    “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了……”过了会儿，秦慕北的声音低了下去，慢慢的说。

    石磊撅撅嘴：“也不算玩笑，我和你虽然还没见过，可是和你通电话总是会很安心。这样的感觉很难得，所以在我心里，你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我们不仅仅只有生意上的合作关系，却又不是简单的朋友，复杂了一些，所以我才会有那样的一问。”

    “不管，不开玩笑，嗯，不开玩笑。”就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一般，秦慕北加重了语气，又说了一遍：“不开玩笑。”

    石磊笑了笑：“那就不开，跟你说说这次的意外收获。”

    秦慕北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似乎她真的很不适应和石磊开那样的玩笑，又或者，是因为石磊的那句话，一不xiao心触动了她心里某些就算是她自己也并不清楚的领域。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秦慕北几乎从未体会过，产生一些慌1uan也是正常的。有位哲人就说过，人类最大的恐惧来自于未知，而这种感觉，就是秦慕北所未知的领域，二十多年了，她似乎还从未对某个男人产生这种古怪的情愫。

    “侯恒志的专利我知道，从这块芯片来看，他那个团队的技术应该不错。”

    石磊苦笑了一声：“北北，你能不能不那么聪明？为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你就总是已经知道答案了？”

    秦慕北难得的笑了笑：“你还不是一样，我什么都没说，你也总都知道了。”

    石磊尴尬的笑了笑，秦慕北开始报仇了，这还真是比较少见的事情。在石磊的认知当中，秦慕北是那种很少会把针锋相对的话语放在口头上的女子，如果她决定跟你对立了，一定是用行动来告诉你，而不是用语言。即便是石磊有一次在游艇上，很冲动的在秦慕北的嘴上亲了一口之后，秦慕北的报复也不是用语言，没有斥责，没有骂语，有的只是她更为暴烈的行动。事后石磊总是觉得自己是被秦慕北强ěn了的，而这，也是石磊和秦慕北之间唯一的身体暧昧，除此之外，他们纯洁如斯。

    “我还没看到他们的那项技术呢，准备让风约姐跟他们接触一下，顺便评估一下他们那块专利芯片的价值。”

    秦慕北听到石磊在说正事儿了，也就立刻转回到正常的语调上：“那个专利我知道，我曾经考虑过要不要通知你去跟他们接触一下，只是听说不少同行都对他们不抱太大希望，就没跟你说。投资如果在三千万以下，应该是值的，再多就要慎重一些了。以他们目前的实力，三千万还是能值得起的。”

    石磊笑了，他倒是没想到秦慕北对侯恒志这个团队的估值居然还tǐng高。这次的投资，其实说穿了根本就不是要评估那个专利芯片的价值，而是要让蒋风约去评估一下这个技术团队的价值。石磊的投资，绝不是为了那块芯片，他很清楚，在计算机这个领域里，随着信息化的程度越来越高，一项技术的更新换代不过是一两年的事情，甚至于几个月都有可能。为了这样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淘汰的技术，石磊是不会做出这么大的投资的。

    一直以来，石磊看重的都是人才，蒋风约在去岭东之前，石磊也一直都在强调，蒋风约在罗湖主要是负责与那些电子厂打好关系，而这甚至都是次要的，主要的则是要成立一个研中心。而这个研中心，地理位置不重要，有什么办公用品也不重要，实验室是什么样子的不重要，这些所有，都可以慢慢的去完善。而唯一重要的，则是要用什么样子的人把这个研中心填满。说穿了，人才！

    所以在简单接触过侯恒志之后，石磊就能轻易的做出一千万投资的决定。看似草率，实则不然。这些天，他虽然没有跟侯恒志接触，但是早已经知道侯恒志手里有个电子技术方面的专利，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不能说周密，但是石磊也对侯恒志做了一些常规的背景调查，找的是一家猎头公司，假意要招聘一个技术团队，很轻松的就得到了侯恒志的资料。

    不过这些不能让石磊给这个团队做出正确的估值，不过凭经验，他觉得一千万左右的许诺应该不会太过分，偏差不会大到无法弥补的地步。所以才有了他和侯恒志的谈话，这也是他对侯恒志说还是需要蒋风约做最后的评估的原因。

    “看起来你对这个团队很有信心……”

    “主创的几个人，背景都不错，而且都有大型系统的开经验，除了侯恒志之外，其余几个人都在国外的大型实验室有过很不错的经验。但是侯恒志却能成为这几个人的组长，绝不是凭的个人魅力，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的技术可能是这些人里最好的，所缺乏的仅仅只是开经验而已。我说的三千万，或许还偏低了一些，这也是考虑到他们整体年龄略微有些偏大的原因。”

    石磊点了点头，彻底听懂了秦慕北的话：“既然你都说了，我明儿就给风约姐打电话，告诉她可以略微矜持一下就把侯恒志那些人招安了吧，一千万，还tǐng值的。”

    “这个你netbsp;   “对了，北北，你下个月要回来了吧？我一直在想，我们第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样子呢？你会不会有点儿期待以及jī动什么的？”石磊又开始口huahua的调戏秦慕北了。

    “我在考虑，要不要回去的问题。”秦慕北皱了皱眉头，还是说了出来。

    石磊陡然一惊：“为什么？干嘛不回来？难不成你在荷兰看上什么荷兰帅哥想要以身相许了？”

    “行了，别胡说。”秦慕北的脸袖了，微微有些烫，可惜石磊是看不见了，否则一定会大为惊奇。那一世他所认识的秦慕北，是绝对不会有这种害羞的表现的。“国内的技术基础毕竟比较薄弱，既然我们定下调子以后要走技术路线，那么在国外成立一个研中心势在必行……”

    “这个我们不是早就讨论过了么？你在回来之前在阿姆斯特丹搭建一个基本的框架，然后我们商量过后再进行实质xìng的cao作啊。”石磊似乎明白了秦慕北的意思，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石磊可不想再等一两年才见到秦慕北，事实上，他现在都恨不得能把秦慕北抱在怀里，亲亲她的脸庞。

    “我仔细想过了，到时候两头飞反倒更麻烦，而且闹不好我还是要过来，研中心不能让一帮技术宅控制，那会1uan套的。这样的话，我倒是不如报个博士，正好也可以多读点儿书……”

    “不要哇……女博士是嫁不出去的!”石磊的心里在默默的呼喊。

    可是他也知道，秦慕北只要说了，通常就不会更改决定，是以沉默了片刻，石磊最终说道：“好吧，你自己考虑。”突然有些心烦气躁，石磊说：“我困了，先睡了。”直接掐断了电话。

    那头秦慕北的嘴角勾起一道美丽的弧线，笑得很开心，嘴里轻轻的说：“傻子，我回去过，偷偷的看过你，你还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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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感动……】（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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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本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看到秦慕北了，却没想到仅仅一个电话，秦慕北居然就决定留在阿姆斯特丹。

    读不读博士，石磊不关心，他关心的是秦慕北是个不会匆忙作出决定的人，而她做了决定之后，通常就是不会更改的。这也是石磊并没有在电话里跟秦慕北多纠缠的缘故，石磊太了解她了，所以才会心浮气躁的选择挂断了电话。

    房mén被敲响，石磊正郁闷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拉开mén一看，居然是风淼儿鬼头鬼脑的张望着，一看见石磊，风淼儿就笑眯眯的踮起脚：“我就知道主人没睡的……”

    石磊这会儿可没什么心思跟风淼儿闹腾，见风淼儿要进来，石磊移动了一下身体挡住了风淼儿：“可是我现在要睡了。”

    “等一会儿再睡么，主人陪xiǎo水水说说话么，xiǎo水水睡不着，很可怜的。”风淼儿做出一脸委屈的表情，很是可怜的样子，搞得石磊也是无可奈何，他现在最没辙的大概就是风淼儿了。

    让开了身子，石磊自顾自的上了chuáng，把被子méng在头上。很快他就感觉到身上被赋予了很大的重量，然后被子被掀开，却看到风淼儿横坐在自己的身上，手还托着腮帮子，愁眉苦脸的，仿佛在思考什么关于世界毁灭的问题一样。

    “主人，你陪我聊会儿天吧，要不然你给我讲个故事吧，我为什么会睡不着呢？”风淼儿发现石磊动了，扭脸看看他。

    石磊支起身子，风淼儿倒是乖巧，连忙站起来，然后像个xiǎo牛皮糖似的紧挨着石磊就坐了下来，靠在他的chuáng头。

    “你这丫头，男人的chuáng能瞎上的么？”对于风淼儿明显越来越不跟自己见外的举动，石磊觉得有必要给这丫头上堂课了。

    风淼儿嘟着嘴：“主人的chuáng就可以上呀，对于xiǎo水水来说，主人是安全系数最高的序列呀，因为不管主人要对xiǎo水水做什么，xiǎo水水都会很开心的接受啊。”

    石磊无语了，看来想教育这个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是表面上就是装糊涂卖萌的风淼儿是没指望了。

    而这时候风淼儿似乎也看出石磊的不开心了，便不再跟石磊胡闹，而是比较正常的问石磊：“主人，你怎么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石磊看了风淼儿一眼，笑了笑道：“哪有那么多的不开心，就是有点儿困了。”

    风淼儿当然知道石磊是不想说，抬了抬眉máo之后也就不继续问了，而是冲着石磊点点头说：“那主人就好好睡觉吧，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

    石磊啼笑皆非，不过也懒得去管她，石磊这些天算是领教到了，风淼儿胡搅蛮缠的功力，比苏豆豆有过之而无不及。苏豆豆是气势凌人，绝对剽悍型的，而风淼儿则是以柔克刚，绝对化为了绕指柔，让你明知道她是在胡闹，你也没办法阻止她。不像苏豆豆，至少石磊在不受到她弹xiǎojj的威胁的前提下，事事都可以跟她针锋相对，而不用担心苏豆豆有什么损招儿。可是风淼儿整天在你面前装可怜，就好像你把她肚子搞大了之后始luàn终弃似的，恐怕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慢慢的，石磊也总结出一套经验，对付风淼儿，唯一的办法就是不予理会。她爱说什么就让她说去，她爱做什么就让她做去，只要不出格，那就随便她。所以，石磊虽然很想把风淼儿直接扔回她的房间去，但是还是忍住了这种冲动，心中默念着冲动是魔鬼，然后倒头躺着。

    闭上了眼睛，明显能感觉到风淼儿在自己身旁也躺了下来，还煞有介事的伸出xiǎo手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的拍着，嘴里也开始絮絮叨叨。

    讲的自然是那种xiǎo孩子喜欢听的童话故事，风淼儿和石磊就这么面对面，石磊能够感觉得到风淼儿讲故事的时候，从嘴里呵出来的热气，还带着点儿风淼儿身上淡淡的香气，这多多少少让石磊有点儿心猿意马。

    不过当耳朵里充满了王子和公主的话语的时候，似乎这种生理上的yù望也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在童话里，王子骑着白马，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捧着鲜huā，鲜衣怒马的一路杀进大魔王的城堡，打败了大魔王，杀死了大魔王的nv巫姐姐，最终将美丽的公主救了出去。毫无疑问，两人过着幸福而又美满的生活，只是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七年之痒，而等到公主年老sè衰的时候，已经成为皇帝的王子会不会另结新欢，又或者是王子干脆在夺嫡的战斗中失败了下来，被他的兄弟们处死，而公主最终也成为其他王子的玩物……

    石磊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邪恶了点儿。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还有什么比身旁躺着一个xiǎo美人儿，自己却绝不伸出罪恶之手更邪恶的事情呢？

    偷偷的睁开点儿眼睛，看到风淼儿其实哈欠连天，但是却还在坚持给自己讲着故事、这大概是xiǎo姑娘都喜欢做的事情吧，在她们看来，睡不着的时候就是应该有个人给她们讲故事的，以己推人，也自然认为别人睡不着觉的时候就喜欢听人讲故事。

    石磊突然意识到一点，风淼儿很xiǎo就失去了她的母亲，大概她xiǎo时候是没有人会在她的chuáng头给她讲故事的吧？这应该是风淼儿的心里一直以来很大的遗憾才对。可是现在，这个xiǎo丫头却在做着她自己最渴望得到的事情，而只是为了石磊而已。

    一股叫做感动的东西，从石磊的心底悄然升起，可是之前石磊却还把这当成风淼儿这个xiǎo鬼丫头的胡闹，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对于别人而言可能是胡闹的举动，对于风淼儿来说，却是再正经不过的行为了。有人可以在她睡不着的时候讲故事哄她睡觉，这大概是风淼儿一直以来的盼望吧。很显然，风炳菘并不是那样的父亲，他只是一个太过于jīng于算计的商人。

    带着这种感动，再去听风淼儿讲述的第二个童话故事，石磊的心境和刚才完全不同了。不过倒是放松了许多，之前对于风淼儿身体气息而引起的少许sāo动也早就dàng然无存。慢慢的，石磊真的就这样睡了过去，虽然他明知道自己睡着了，风淼儿大概怎么也不会离开他的房间了。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石磊发现自己xiōng口是风淼儿的xiǎo脑袋，睡得沉沉的。不过这次显然比上一次的经历好得多了，那次的风淼儿几近半luǒ，而这次至少是穿的严严实实的。

    石磊xiǎo心翼翼的把风淼儿的脑袋抬起来一点儿，然后悄然下chuáng。洗漱之后石磊意识到一会儿孟秋华是要送他们上车的，十有**会跑到他的房间来，要是被她看见风淼儿在这儿，就糟糕了。

    想了想，石磊从风淼儿身上找到了她的房卡，放在了自己身上，这才离开酒店出去一如既往的晨练。

    回来的时候，石磊果然看到孟秋华正站在自己的mén外准备敲mén呢，石磊笑着喊了一声：“妈，别敲了，xiǎo水水在里边。”

    孟秋华顿时就愣住了，她虽然其实也tǐng希望石磊能和风淼儿凑成一对儿，这些天她和石为先都极其喜欢风淼儿这个讨喜的丫头，可是却也没防备石磊居然敢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而且。这俩孩子居然偷偷的就……？

    看到孟秋华的脸sè，石磊还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老妈你吃过没有？要不然您先去吃早饭，顺便给那个傻丫头带点儿，我先回房洗个澡。跑了一早晨，满身是汗的。”说着话，石磊掏出了房卡，打开了原本属于风淼儿的房间mén。

    看到这一幕之后，孟秋华顿时解开了心结，知道自己刚才误会了石磊。其实真实的说，也不能算是误会，不过也的确是误会，这事儿比较复杂，肯定是超出了孟秋华所能预知的范畴的。

    “昨晚xiǎo水水又跑你屋去闹腾你了？”孟秋华跟着石磊一起进了风淼儿的房间。

    石磊笑着点点头，走到洗手间把水放了起来：“是呀，十一点多钟过来的，闹着说睡不着，然后还非得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结果我没睡着，她倒是自己睡着了。我看她睡得tǐng香的，就没喊醒她，拿了她的房卡到这边来睡了。”

    孟秋华彻底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嗯，那我下去吃东西，回头给那丫头带点儿。你还要不要吃点儿？”

    石磊当然不会再要吃点儿什么，孟秋华走后，他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心道幸亏自己聪明，一早就做好了准备，否则，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孟秋华以及石为先解释这事儿。

    等到风淼儿起chuáng了，磨磨蹭蹭到十点多钟，他们俩才上了车往着吴东的方向开去。孟秋华说是说没什么，但是等到车子开动的一刹那，她还是立刻就哭了出来。这就是母亲，跟儿子的分别总归是伤感无比。

    路上接到苏豆豆的电话，苏豆豆在电话里用招牌式的张牙舞爪声调大喊：“石石，你们今儿就回来了？你这个禽兽，没有祸害我的xiǎo水水吧？我告诉你，xiǎo水水的贞cào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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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豆豆改行玩绑架】（求订阅！）

﻿    第二百八十四章【豆豆改行玩绑架】（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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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石磊对苏豆豆的任何行为都可以做到熟视无睹，听到苏豆豆在电话里的这句话，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幸好他有专职司机梅清，这要是让他开车，闹不好车子已经开到高速公路上的护栏上去了。

    原本一路上也都在叽叽喳喳没个停的风淼儿，这会儿听到电话里传出来苏豆豆的声音，立刻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一样，顿时住了嘴。脸上lù出正儿八经的愁容来，这可不是这些天里戏nòng石磊的故作姿态，而是真真实实的开始发愁。就好像石磊被誉为苏豆豆克星一样，风淼儿的克星绝对是苏豆豆。风淼儿可以不介意把自己的xiǎoxiōng脯在石磊身上蹭来蹭去，可是却绝对介意苏豆豆有事没事捏一捏她的xiǎoxiōng部。

    “豆豆你稍微正常点儿行不行？你在哪儿呢？这么大喊大叫的，你也不怕被别人听见！”

    苏豆豆满不在乎的：“谁爱听谁听去，我这就叫敢作敢为你知道吧？少跟我废话，赶紧的，让我们家xiǎo水水接电话……”

    石磊奇怪的问到：“你干嘛不自己给她打电话，非得打我电话？”说罢，石磊望向风淼儿，却看到风淼儿冲着自己直摆手，意思显然是不想接电话。

    苏豆豆气咻咻的说：“哼！这个死妮子居然敢关机，你赶紧的，把电话给她，这么些天没见，也不知道xiǎo水水是不是又水灵了。”

    石磊无奈，只得把电话递给风淼儿，风淼儿愁眉苦脸的接过电话，对着电话里说：“喂，豆豆姐姐……”

    那边苏豆豆的声音又快又急，风淼儿把话筒贴在耳朵边上显然有些吃不消，就干脆打开了免提，苏豆豆的声音立刻从话筒里冒了出来。

    “xiǎo水水，想我了没有？你这一去庐陵这么多天，居然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哼，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是不是？今儿要回来了，居然还敢不开手机，xiǎo翅膀硬了是不是？”

    石磊听了这话，扑哧直乐，就连前边开车的梅清也忍不住笑了两声。苏豆豆这完全就是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ěn，就像是一个暴力的母亲对叛逆的nv儿所说的话。

    “问你话呢！居然还敢不吭气！我现在很生气你也知道了，赶紧的，亲老娘一口，要响响的，老娘要是满意了，就原谅你！”

    风淼儿极其无奈的对着电话说道：“豆豆姐姐，这在车上呢，主人和梅教官都在……”

    苏豆豆一想倒也是，便大度的说道：“那好吧，算了算了，真麻烦，这俩臭男人怎么那么讨厌啊。对了，xiǎo水水，这些天你在庐陵跟石石那个大sè狼朝夕相处的，他没趁机占你便宜吧？回来我得好好检查检查，一点点的检查，一个地方都不能放过。”后边半句话，促狭不已，显然不怀好意。

    风淼儿本来就受不了苏豆豆整天扮演一个nvsè狼的模样，而且这还是开着免提的，苏豆豆那些话全都让石磊听见了，顿时窘迫的从脸上一直红到脖子下方。急忙手忙脚luàn的关了免提，把手机放回到耳朵边上。

    苏豆豆也依旧没停，继续说着调戏风淼儿的话，幸好现在石磊已经听不见了，风淼儿也就没有之前那么窘迫。不过，还是很心虚的，苏豆豆说话又从来都是没遮没挡的，风淼儿听两句就要偷偷看一眼石磊，发现石磊虽然望着窗外，似乎没有注意她这边的情况，但是实际上那张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古怪，明显是在强忍着笑意。

    好容易说服了苏豆豆挂电话，风淼儿把手机还给石磊：“坏主人，想笑就笑吧，憋得回头再憋出内伤来……”

    石磊终于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臭丫头，也就是豆豆能治得了你了。”

    风淼儿皱着xiǎo鼻子，很是烦恼的模样：“主人，等回了吴东，你要帮我啊，不然豆豆姐姐肯定要欺负死我的。很讨厌呢，老是mō人家那些地方……你可不能不管xiǎo水水啊，好歹……”风淼儿陡然压低了声音，附在石磊耳边说道：“好歹主人和xiǎo水水也一起睡过觉的呢，要是主人不帮我，我可是会告诉豆豆姐姐的哦！到时候……嘿嘿……”

    石磊的脑袋顿时变得两个大，瞪着风淼儿：“你别到她面前胡说八道啊！”

    “主人要是帮我我就不luàn说咯！反正主人一向都是豆豆姐姐的克星么，她唯一搞不定的就只剩下主人了。”风淼儿一脸的希冀，满面的天真。

    “豆豆再敢对你动手动脚，你直接卸了她的胳膊不就得了？你不是有那么手绝活儿么？”

    风淼儿可怜巴巴的说：“我不敢呀……用这招对付别人没问题，但是要是用来对付豆豆姐姐，除非以后我每次见到她都把她胳膊给卸了，否则她肯定会变本加厉的。而且，就算是卸了，隔一会儿我肯定就得给她安上吧？我敢保证，豆豆姐姐只要一恢复，就会立刻故态复萌的。而且，我的下场会很凄凉的！”

    石磊琢磨了一下，这倒也是，苏豆豆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要是风淼儿敢跟她动手，那下场绝对是被苏豆豆直接扒光了扔上chuáng，还不定会玩出什么新鲜的huā样来呢。最关键的是，石磊现在越发有些搞不懂，苏豆豆究竟是不是来真的了，之前也觉得她不过就是闹着玩，可是最近这半年却发现苏豆豆俨然有朝着一个真正的同xìng恋的方向发展的趋势。似乎，她在吴大已经勾搭上手两个xiǎo美nv了，都是外语学院的，凭良心说长的都不错，身材也tǐng好，只是不知道这俩妞儿是怎么想的，这年头应该还没有那么开放吧？

    “好吧，到时候我帮你挡着点儿，不过效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主要是你要是一直躲在我后头，豆豆可是很有可能发飙的。今天就算是把你保了下来，明儿呢？她只要逮住你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风淼儿似乎觉得石磊的话也有道理，顿时颓丧了起来，唉声叹气的，仿佛天一瞬间崩塌了一般。

    中午在高速上的服务站吃了点儿东西，下午差不多三点多的时候，梅清终于开着车到了吴大mén外。

    风淼儿虽然家里在吴东，但是并没有办理走读，而是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苏豆豆现在不住校了，宿舍依旧保留，只是在校外租了套房子。倒是不远，就在学校前头的一个老居民xiǎo区里，两室一厅。

    石磊原本是想让梅清开进去直接把风淼儿送到宿舍楼下的，但是车子刚到校mén口，石磊就看到苏豆豆站在校mén口，显然等候多时，正冲着他的车招手呢。

    打开车窗，石磊说道：“行李tǐng多的，你也上来吧，先把xiǎo水水送回宿舍去！”

    苏豆豆三两步就跑了过来，很是不客气的把石磊的脑袋拨到一边，从车窗外把脑袋伸了进来，颇有些sèmímí的看着车里的风淼儿：“xiǎo水水，快点儿下车，让老娘瞅瞅，石磊这个yín人有没有占你的便宜。”

    “喂，苏豆豆，你电话里到现在，给我取了多少个外号了？我怎么就sè狼了，怎么就yín人了？我是sè了你了，还是yín了你了？”石磊对于苏豆豆这种态度很是不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苏豆豆就开始围绕着“sè”这个词的意思给石磊取各种称呼，但凡说到与生理yù望有关的称呼，基本上都是在说石磊。

    苏豆豆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石磊：“嘁，就你那样儿，有sè心你倒是也得有那个sè胆。真要是咱俩单练，最后肯定是我主动推到你，你还想yín我？”

    石磊直接被苏豆豆打败，这妞儿的剽悍绝对是不可战胜的致命武器。

    “赶紧上车吧，先把xiǎo水水送回宿舍，把她的行李送过去。”石磊也只能说正事儿了。

    苏豆豆摇摇头：“回什么宿舍，我这就是来接xiǎo水水的。xiǎo水水以后跟我住，那破宿舍住的什么劲儿。”

    风淼儿一听这话，立刻面如土sè：“不要啊！”

    苏豆豆气的直接拉开了车mén，一只脚踩在车上，活像个关中nv匪。霸气十足的说：“什么就不要？我让你跟我住你还敢说不要？我告诉你，现在由不得你做主，我说了算，你宿舍里的东西我已经全都替你收拾到我那屋子里去了，就等你从庐陵回来了。”

    石磊恍然大悟，心说难怪让她和张一松去庐陵玩儿，他们都异口同声的拒绝了，看来，就是为了偷偷mōmō的把风淼儿在宿舍里的东西都运到她那个租来的房子里去。楼下的大妈也不是摆设，真要是大张旗鼓的搬家，大妈肯定是要干预的。也不知道苏豆豆这丫头搞出多少huā样，才居然能把风淼儿的东西都给搬到她那套房子里去。

    风淼儿已经傻了，可怜兮兮——这次是真可怜——的望着石磊，嘴里央求着：“主人，你给豆豆姐姐好好说说，我不要跟她一起住啊！我要是不住宿舍，那还不如回家住呢！”

    石磊这时候是绝对不敢多话的，但是又有些担心风淼儿在车上的那句威胁，不由得很是为难，看着苏豆豆说：“这话倒是也说的对，xiǎo水水说的是要住校才不回家住的，结果你这儿让她住到你那儿去，这算哪一出？回头老风知道了，肯定得干涉。”

    “他敢！我说xiǎo水水跟我住，看谁敢有意见！”苏豆豆眼一瞪，最终还是上了车。“梅教官，到青岛路那边。”

    车mén关上了，看起来苏豆豆这个劫财的nv土匪，今儿是要尝尝绑架的滋味儿了。而且一上车就开始胡作非为，抓着风淼儿，就开始不断的调戏她，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看的石磊一阵阵的感觉到后脊梁发凉。随后风淼儿就疯了，开始一声接一声的尖叫，苏豆豆愈发的得意，干脆扮演起岛国那些职业选手里的痴汉一角，得意洋洋的怪笑着，魔爪伸向了风淼儿的xiōng脯……

    石磊赶忙咳嗽了两声，苏豆豆似乎才意识到，这是在车里，人太多，好像自己是有点儿过分了。再看风淼儿，面无人sè，基本上就快要崩溃了。

    对此，石磊也只能摇头叹息，心说冤孽啊，这个苏豆豆还真是个妖孽，她把自己称为妲己姐姐，还真是一点儿都不错。只不过，因为刚才看到苏豆豆调戏风淼儿的镜头也的确颇有些香yàn，其实也算是把风淼儿从头到尾看了个通透的石磊，就免不了脑子里会出现赤身luǒ体的苏豆豆抱着xiǎo绵羊似的风淼儿，在大chuáng上翻滚磨镜子的镜头……

    “阿弥陀佛，这真是罪过啊……”石磊心中暗念佛号，好在真的是很近，车子刚启动其实也就差不多到了。

    行李自然是石磊这个壮劳力在搬，石磊倒是也不累，干脆让梅清先回去，自己的行李也让梅清送回去，反正蒋老爷子在家。

    上了楼，石磊把风淼儿的行李放了下来，打量了一下苏豆豆租的这套房子，倒是还不错，xiǎo是xiǎo了点儿，不过装修的很好，各式家具和家电都很齐全，苏豆豆住进来之后，似乎还添置了不少新东西，将整个屋子布置的真的很不错。最主要的是，石磊也没怎么想到，苏豆豆这套房子，布置的还真像是个xiǎonv生的房子，而石磊原本觉得，以苏豆豆的个xìng，她保不齐是会把屋子布置的像男孩子的屋子一样的。

    随意的参观了一下，风淼儿发现自己的东西已经一样不落的被苏豆豆搬了过来，也就接受了现实，打开行李箱，把里头的衣服一件件拿了出来。

    石磊走到阳台上，却看到头顶上挂了好几套内衣，各种款式，风格迥异，明显不是一个nv孩子的东西。

    苏豆豆刚好也过来了，看到石磊冲着头顶的那些内衣kù发呆，顿时大怒：“你个死sè狼，说你是sè狼你还不肯承认，现在居然盯着人家的内衣看……气死老娘了，老娘nòng死你信不信！猥琐的家伙！”

    对于这种直接xìng质的人身攻击，石磊反倒是最不怕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暴跳如雷的苏豆豆，石磊又扫了一眼那些内衣，摇摇头说：“不是你的，型号不对，你没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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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二女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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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以为苏豆豆会发飙，至少也是针锋相对的闹腾一番，没想到苏豆豆听了石磊这话，居然一皱眉，随即说了一句：“哦，这样啊，那好吧，看来你还没无耻到那个地步。”

    这倒是让石磊有些猝不及防，原本是准备好了跟苏豆豆斗斗嘴的，挺长时间没跟这妞儿斗嘴玩儿了，也挺寂寞的。

    “这不会是你勾搭上的那两个小美女的吧？”石磊也纯粹就是随口一问。

    苏豆豆一回头，瞪着他：“关你屁事！”想了想，苏豆豆还是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对她们动什么花花肠子啊，她们都是我的。”

    石磊赶忙摆手，苦笑着说：“什么sè狼之类的都是你强安在我头上的，我对你们这些蕾丝边没什么兴趣。不过倒是有些好奇，现在的小姑娘可真是够开放的，你们仨这就算是如胶似漆了？”

    苏豆豆没好气的翻着白眼：“你怎么那么八卦？开放也不是对着你，你跟着瞎起什么哄！而且你也跟我们差不多大，叫人家小姑娘，搞得你跟个小老头儿似的。不过你还真是有点儿像个小老头啊，整天心机深沉，见天琢磨着怎么坑人。”

    石磊哈哈一笑，心说还是斗上嘴了，虽然迟来了一点儿：“总有好奇心么，也主要是替那俩姑娘担心，大学可是恋爱的季节，回头你再把人家的终生大事给耽误了。”

    “嘁……你以为我和你们这些臭男人一样啊，她们要是喜欢上哪个男生了，我又不会耽误她们，随她们去呗。反正吴大的美女还挺多的，我也忙不过来。”苏豆豆似乎很不耐烦跟石磊说这些，挥了挥手说：“唉……我跟你说这些干嘛，讨厌！行了，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你赶紧用圆润的方式马不停蹄的闪人吧。我找小水水亲热会儿去！”

    石磊无言，苏豆豆也不去管他，手舞足蹈蹦着就进了她给风淼儿准备的卧室，然后石磊就听到风淼儿恐惧的叫声，房门被关上了，但是里头的声音还是波澜壮阔的传了出来。也无非就是苏豆豆声声yín笑，风淼儿惊惧不已的讨饶，可是苏豆豆越发来劲，很快俩妞儿就沉寂了下去，屋里开始传出哼哼唧唧很让人产生无限遐想的声音。

    换成其他人肯定误会这俩妞儿已经赤条条的在床上搞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可是石磊已经很习惯这俩妞儿的模式了，这会儿百分百是苏豆豆把风淼儿扑倒了，用手捂住了她的嘴，然后上下其手这儿捏捏那儿掐掐的，并不会真的发生什么****级的蕾丝边行为。否则的话，风淼儿要不然早就从了，要不然就死也不会答应搬进这里来住的。

    “主人，救命啊！”风淼儿在里屋凄厉的叫喊着，高昂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让人听了还真是有些不忍心。

    可是石磊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主要是苏豆豆接下来的话，让石磊完全没办法去干涉什么。

    “小水水，乖，别乱叫，回头再把邻居召来。我就是要检查检查，看看石石这个yín棍有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下流无耻的事情。”

    风淼儿极力抗争着，可是她哪里是苏豆豆的对手，只得带着簌簌发抖的腔调说了一句：“啊，豆豆姐姐你别掀我衣服啊！”

    苏豆豆理直气壮：“不掀衣服我怎么检查！少废话，要么我把你给扒光，要么你自己脱了！”

    “唔……”风淼儿却再也没有说出什么，显而易见的是她的嘴被堵上了，苏豆豆应该还没有那么豪放会用嘴去赌，应该还是用手给捂住了。

    即便石磊知道这俩妞儿其实折腾不出什么新鲜花样，但是也有点儿血脉贲张吃不消的感觉。这也难怪，一个长相身材任何方面都无可挑剔的祸水，拖着两条大长腿，生是把一个甜美娇嫩的小萝莉给生扑倒在床上，哪还用的着****实弹？光是在脑子里想想这幅画面，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的心跳加速到随时有可能心脏病发作的地步了。

    这种东西都是与生俱来的，虽然石磊并没有什么邪念，可是也受不了这种声音的****啊，脑子里自然而然的也就出现了那样的画面。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细节特别真实，风淼儿也算是被石磊基本看完了，而且就发生在前不久的时候，石磊记忆犹新，回忆起来纤毫毕现也就罢了。可是苏豆豆，石磊也实在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可是脑子里偏偏就有3d版的全息投影，虽然明知道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却真实无比，完全就是苏豆豆那具傲人娇躯的形态。

    明显感觉到自己有朝着禽兽的方向行进的趋势，石磊终于难以忍耐，站起身来，高喊了一声：“豆豆，小水水，你们俩闹腾啊，我先回去了。”说罢，匆匆忙忙的落荒而逃。

    而里屋之内，风淼儿听到石磊逃跑的声音，已经快要绝望了。而苏豆豆则一脸yín荡的表情，怪笑着把风淼儿的衣服直接掀过了头顶。用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风淼儿胸口的嫩肉，似乎不过瘾，还掐了掐那上边颜sè极为鲜嫩的小皇冠，嘴里奇怪的说：“咦，好像比以前大点儿了，哎呀，小水水，你不会在庐陵真的被那个大sè狼给欺负了吧？不行不行，我得好好检查一下。”

    风淼儿已经羞得不能自禁了，双手捂着脸，嘴里娇柔无力的说道：“没有啦，我和主人很清白的，主人好像都不喜欢我的。”

    苏豆豆霍地坐起身来，但是看到风淼儿被掀起的衣服下那依旧曝露在外头的嫩肉，忍不住又上去捏了两下：“你这个臭丫头，看来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大sè狼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和风约姐的jiān情，你到底准备怎么样啊？”

    感觉得到苏豆豆已经不准备折腾自己了，风淼儿赶忙把衣服拉好，坐起来把床上的大抱枕拎了过来抱在怀里，看着苏豆豆说：“我也不打算怎样啊，反正我还小么，我只要看到主人就会很开心了啊，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

    “你这个笨丫头，气死我了！”苏豆豆赌气似的转了个身，不看风淼儿，但是很快又自己转回来，一只手捏着风淼儿的下巴，问到：“臭丫头，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这次你和石石在庐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风淼儿情绪略微有些低落的摇头：“出了点儿小意外啦，不过真的没发生什么呢。豆豆姐姐，你说主人是不是一点儿都不喜欢我的？为什么他都没有反应的呢？”

    苏豆豆很是懊恼，抓了抓头，颇有些烦躁的说：“我哪儿知道啊！我倒是觉得那个大sè狼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没反应？不可能啊！你给我说说，你们发生什么意外了？”

    风淼儿嘟着小嘴，把那天在龙首崖遇到山雨的事情跟苏豆豆说了一遍，说到石磊盯着风淼儿的ù看的时候，苏豆豆几乎已经要抓狂了。

    “我就说这个大sè狼不是什么好人么，趁人之危，居然如此无耻，还盯着看！不行，这样我岂不是吃亏了？我都还没看过呢，你可是我的小女仆啊！”说着，苏豆豆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将风淼儿放倒，伸手就要扒风淼儿的kù子。

    不用说，这俩妞儿又闹成一团，石磊这是没什么机会看了，否则肯定会神经绷紧心跳加速的。

    闹了会儿，苏豆豆也就放过了风淼儿，听风淼儿说后来的事情。

    听说石磊居然搂着风淼儿睡了一觉的时候，苏豆豆气的直嘟嘴，不过听说石磊居然守之以礼，没有丝毫逾礼的行为之后，苏豆豆倒是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这家伙还蛮有定力的啊，你这么可爱的小萝莉躺在他身边，他居然都没有趁机把你给吃了……小水水，你老实交代，要是当时石石想跟你做那种事，你是不是就准备从了？”

    风淼儿一脸的娇羞，浑身上下都红了，哪里还说得出来。

    苏豆豆不依不饶的问着，风淼儿最终只能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小声的嗯了一声。

    “这事儿太不对了，小水水，你去庐陵可是没跟我打招呼啊，是不是哪个白痴给你出的馊主意，让你故意这么做的？你根本就是想去庐陵给石石那个坏蛋制造机会的吧？”

    风淼儿倒是没否认，小小的身体靠在床头上，娇柔无力的说：“是我一个好朋友教我的，她说有时候女孩子也可以主动一点儿的……”

    “你这什么朋友啊，气死我了！看来以后我得把你看紧点儿，虽然这次还算石石那个坏蛋有点儿定力，没闹出什么事儿来，可是下次就难说了。小水水，我跟你说，你可不能犯糊涂啊，这帮男人都一个德行，吃完了连嘴都不记得擦的！哼！”

    看到苏豆豆忿忿不平气咻咻的模样，风淼儿歪着头奇怪的问到：“豆豆姐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生主人的气啊？你不会也喜欢主人吧？”

    苏豆豆很是夸张的哈了一声：“老娘会喜欢他？想都别想啊，老娘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小水水，哈哈，小水水，现在你住进了我家，你彻底是我的人了！”说着，又开始张牙舞爪的将风淼儿放倒在床上，上下其手，风淼儿出奇的没有反抗，反倒是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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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成立集团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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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秦慕北已经确实的决定不回国的消息让石磊有些不痛快之外，最近似乎一切都展的相当顺利。

    先是蒋风约代表石头科技与侯恒志率领的蓝旗技术签订了一份合作研的协议，注资一千万到蓝旗技术，侯恒志得以与从前的那些投资人解约，还清他们的所有投资。而剩余的资金也足以支持蓝旗技术一年以上的研，而蓝旗技术手里的那个集成电路芯片的专利技术，也被他们准许石头科技用于一些交换设备的应用。

    石头科技在岭东的分部，已经拥有了过六家代工厂，等到综合了五行科技提供的完整产品设计之后，开始投产，生产属于石头科技品牌的大中型路由交换设备。

    而后那四十个城市继续为盛世传播提供大量的资金，除了投入到石头科技的那些资金之外，剩余的部分也被何采蓝用于****城市市场的开。

    由于在这四十余个一二线城市的市场反应远比才子集团旗下的创世传媒市场反应要好得多，是以当盛世传播开始进攻三线城市市场的时候，那些被当地型广告公司签下来的物业以及已经分配出去了的市场，在盛世传播报出的远高于创世传媒的报价面前，纷纷不攻自破，倒是主动上门来找何采蓝的人比较多一些。用何采蓝的话来说，现在他就是个负责签字的人了，如果不是因为下头的那些业务人员并没有签字权，他甚至都不需要在这些城市里来回奔忙，占领这些市场，凭借这半年来盛世传播的大气魄和优秀市场成绩，已经成为理所当然的事情。

    随之而来的当然是庞国藩的极力反扑，虽然他的创世传媒也提出了更优厚的收购价格，可是很快他就承受了恶果。半年来不温不火的低回报率，已经让才子集团的董事会以及风投很是恼火，虽然庞国藩以及他的父亲宋寅完全有能力自掏腰包来扩大投资规模，但是这却很难得到结构复杂的创世传媒董事会的批准，他们不会允许庞国藩父子追加投资来摊薄董事会已经不赚钱的股份，最终他们不过凭着高昂的收购价强行收购了十几个三线城市的零散公司之后，便停止了收购的脚步。

    而现金回报相当惊人的盛世传播，却依旧在有条不紊按部就班的前进着，到时间跨年的时候，盛世传播已经又拿下了五十余个三线城市，使得刻有盛世传播和飞利浦字样的显示器，覆盖到国内接近一百个城市。直到这个时候，飞利浦大中华区的总裁亨利，才明白自己当初差点儿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虽然这个时候是国内诸多家电企业展最为迅猛的阶段，但是飞利浦却依旧凭借着跟石磊的合作，仅仅这半年多的时间，其主要产品的销售额比97年同期增长了过五亿美元，按照这个增长率，99年的预计总销售额将能达到2o亿美元以上，而这个数字，是飞利浦原本希望可以在2oo2年实现的销售目标。

    在盛世传播的强力扩张之下，国内视频广告行业，已经彻底分裂成为了两大块。和石磊那一世的格局非常的相似，但是却又有很大的不同。相似是同样由两家公司控制了这个行业过95%的市场份额，而不同则是盛世传播控制的市场份额过82%，而创世传媒则只有13%左右。看起来，石磊想要实现当年分众收购聚众成为业内独霸的结果，大概不需要花费和江南bsp;8年年底，盛世传播的执行总经理江树，被中国新闻出版署的《传媒》杂志评为年度传媒人物。这在石磊的意料之中，也没有任何人感到意外，事实上从盛世传播最终拿下那四十个城市之后，整个行业内部就知道了盛世传播必然会拿下98年的年度传媒人物。只不过知道盛世传播内部股权结构的人都会对这个结果一笑置之罢了，因为他们知道，实际上应该去拿这个奖的人是石磊，而不是江树，江树不过是石磊放在身前的一个挡箭牌而已。

    99年初，盛世传播的年度报表出炉，年销售额过五亿人民币，净销售额也达到了一点三亿之多，令国内广告业同行为止震惊不已。而且任谁都能看出，这不过是盛世传播刚刚起步而已，往后他们的销售额还不一定能大到什么程度。

    而随着99年1月1日，欧盟是一个成员国将其通用货币更改为欧元，欧洲市场的货币结算开始从美元和英镑转为欧元的时候，石磊的目光也开始瞄向国际市场。当然不会是盛世传播，是石头科技，是石头科技浓墨重彩推出的一系列的路由和交换产品。其实大部分还是与其他公司合作生产的贴牌产品，但是石头科技也推出了完全属于自己技术开的主打产品，一款中型网络交换机，型号被石磊定为sj97o7，外界对这个型号完全无法理解其含义，但是蒋风约看到之后，却是大为感动，大概只有她才会明白，s代表石磊，j代表蒋风约，而97o7则是代表他们相识的时间，1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盛世传播在国内的市场基本已经稳定，剩下的只是同城市的扩展和推进了，何采蓝的攻坚任务已经完成，原本应该是要到了何采蓝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

    可是石磊显然不会给他太多休息的机会，农历年刚刚过完，远在阿姆斯特丹的秦慕北就宣布成立石头科技在欧洲的第一个大型研实验室，而何采蓝也高调从盛世传播销售总监的位置上辞职，加入到石头科技旗下，成为石头科技市场部的主管以及石头科技副董事长，开始将目光瞄向国际市场。

    石头科技迎来了新的时刻，宣布成立集团公司，石头科技作为核心企业，石磊个人完全控股的五行科技、盐县风驰电子技术厂、盐县高科技研中心以股权置换的方式被石头科技收购，石头科技集团公司的股份再度被调整，石磊的个人股份上升到4o%，秦慕北的股份削弱为29%，风森林削弱为17%，蒋风约减少为1o%，空出了4%的股份，其中2%被作为何采蓝的技术股份准许他进入董事会，而其余的2%则作为其余一些高管的技术入股。

    这是一个比较草率的版本，石磊并没有向公司解释太多，只是格外强调了一下何采蓝加入公司之后这接近一年的时间为公司做出的巨大贡献。2%的股份看起来不多，实际上以现在石头科技旗下这么多公司的盈利能力，即便是98年，也实现了过两个亿的净收益，那么何采蓝就凭空多了四百万的进账。而且这个数字在不远的将来可以看得到会得到一个非常可怕的增长，许多人在听了石磊宣布给何采蓝这2%的股份之后，心里都有了一个大致的计算，用不了几年时间，这2%的股份就会为何采蓝带来每年至少千万元级别的收入。

    对于一个成功的集团企业高管来说，这点儿股份其实算不了什么，几百万乃至于几千万的粉红似乎也并不多。但是在99年这样的时刻，还是相当令人吃惊的。要知道，这时候一个大型企业的高管年收入也不过大几十万而已，过百万年薪的职业经理人还并不多见。

    当然，这个数字增长的很快，但是那也是建立在企业的高盈利的基础之上的。

    石头科技集团公司，旗下一共拥有五家企业以及三个研中心，分别是核心企业石头科技，五行科技，盐县风驰电子技术厂，昆州风翔电子技术厂，盛世传播以及盐县、罗湖和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各有一个研中心。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赫然已经成为一家资产规模过十亿元的江东省大型集团企业。最难能可贵的是，石头集团，还保持着极高的年增长率，并且已经开并且拥有了过百项的电子技术专利，其中有十余项是国际专利，剩余都为国内专利。到99年3月截止，石头集团已经提交了过三百项的技术申请，这在国内已经是一流的技术型企业了，即便是石磊在那一世，也不曾管理过如此规模的公司，虽然说那一世他替张一松以及方晓等人打理的企业，总资产比这高得多，但是意义却完全不同。

    集团公司成立之后，石磊宣布石头集团与国际著名资讯管理公司埃森哲以及麦肯锡进行合作，引进了集成产品开、集成供应链等流程，并且开始着手对石头集团进行人力资源管理、财务管理和质量控制方面进行深化改革，建立新的it管理体系，摆脱了从前那种依靠他的个人智慧和前瞻xìng进行冒险进攻的管理模式，整个企业显然在走向更为完善和正规的管理模式上。

    ps这章比较枯燥，没什么情节，但是不得不写。这是石磊在经商这条路上必须经历的阶段，也是企业定型将各种权力分化下去由各级职业经理人分层消化的必要阶段。我已经尽可能的压缩文字了，而前几天的单章之所以说会有比较大的时间跳跃，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一段的商业展其实真的没什么实质xìng的内容可以写，就只有这些比较数据化的东西，要不然就是石磊和各种公司不断的谈判打交道的过程，真要去写出来，魂个十几二十万字估计都好魂，但是那就真的是灌水了。原本也想过用跟女主之间的情节来慢慢过渡，但是那样其实也挺无耻的，我想你们大概也不会愿意看到频繁的暧昧却不推倒搞得石磊好像坐怀不的那种情节，我自己也很厌烦这样的无端暧昧制造的情节。虽然觉得这么进行时间的跳跃对于情节铺陈其实并不是好事，但是也只能这样做了。主要是这个时间段被设计的实在没什么可写的情节，石磊的公司就是一个转型的过程，而石为先在仕途也因为石磊以及几位大佬打下的基础相当平稳，唯一的缺憾就是石磊和女主们的感情正在上升期，但是总归要有取舍，请诸位多包涵吧。

    当然，其实我可以用一些纯装比踩人的情节来忽悠人的，但是仔细想过之后觉得那样意义不大，你们看了也只是一时的爽，而且以石磊现在的量级，再去踩那些虾米也没多大趣味了。

    接下去会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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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和联通的新合作】

﻿    第二百八十七章【和联通的新合作】（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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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各项企业改革的深入，石头集团的主营方向逐渐得到了体现。但是这只是企业内部明白的事情，而外界还并不知道石磊以及石头集团的主营方向会与他们预测的大相径庭。

    在多数人看来，石头集团旗下最赚钱的企业非盛世传播莫属，虽然石头科技以及五行科技在企业网乃至于小型城域网方面，技术越来越成熟，也开始具备向大型的企业提供网络解决方案的实力，其技术实力以及销售能力都在国内同行业里出类拔萃，但是却都无法改变盛世传播才是石头集团旗下最赚钱公司的现状。而且，从目前的情况分析，未来五年之内，都没有什么可能被改变。但是，盛世传播居然不是石头集团的核心企业，这已经许许多多的人感到迷惑不解了。

    就连石头集团企业内部也出现了一些分歧的声音，不过随着埃森哲和麦肯锡的咨询服务逐渐落实到位，至少内部的反对声音逐渐的消失。最主要的是，所有股东都无条件的支持石磊，其他人也自然无话可说。

    此时，石头集团企业内部的人员结构，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最初跟在石磊身边的那些员工，几乎都成为了各地办事处的骨干管理人员，孙军也已经成为石头集团吴东总部的人事部总经理，朱逢也从昆州被调回了吴东，成为吴东总部的技术部总经理。其他人都各有一些提升。

    这些基本上都不是石磊在安排了，而是充分的听取了两家咨询管理公司的意见，并且经过接近半年的调整，才逐步稳定下来的现实。目前的石头集团，已经成为拥有员工过两千的大型企业，如果算上那些不在公司名册上，但是却实际上在为石头集团服务的外围员工，石头集团事实上承载的就业岗位，早就超过一万了。这其中，绝大部分都是来自于罗湖的那几家代工厂，虽然石磊并没有对那些代工厂实施收购兼并计划，但是那些由蒋风约一手拉拢回来的代工厂，几乎已经完全依靠石头集团提供的订单在进行生产了。一旦石头集团撤销今后的订单，这些工厂甚至有可能在很长时间里都找不到新的订单来补充，毕竟，任何一家科技企业，都有自己相对固定的代工厂。

    99年4月，中组部部长杨明不再兼任江东省省委书记一职，而由原江东省省委副书记、纪委书记边捍卫升任，同时，边捍卫卸去省委副书记以及纪委书记的职务。江东省省长暂时没有改变，依旧由原省长担任，不过大家都清楚，他这是在为边捍卫带路，最多再有一年的时间，他就要功成身退，去政协或者人大这样的地方魂上两年，然后安然退休。

    同时，昌北省的省长秦建业，也调任杭南省，出任杭南省省委书记一职，并且在中央书记处兼任候补书记一职，中央委员。

    石磊知道，按照那一世的历史，杨明这个中组部部长以及边捍卫这个江东省省委书记也算是走到头了，而石磊那一世里所熟识的中央那一拨领导人，也该纷纷浮出水面，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不过边捍卫今年也才五十多岁，石磊觉得既然自己已经重生，很大程度上已经改变了这个世界，说不定在相互影响之下，倒是可以让边捍卫有机会再往上走一走。但是这至少也是数年之后的事情，而能否让边捍卫成为政治局的候补委员乃至于委员，这就成为其中的关键。

    边捍卫的上台堪称悄无声息，甚至于连办公室都没换，原先杨明使用的办公室就让其空着，似乎再向人们预示着，边捍卫的野心绝不止是在江东省做个一把手而已，他迟早还是要往上跃迁的。这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不过在中央目前三令五申的大搞廉政工程，国务府那位大老板也提出高薪养廉的口号的情况下，倒是也没人敢说什么。

    坐在边捍卫的办公室里，石磊很是唏嘘：“我还以为以后就能经常去以前杨明书记的办公室溜达了呢，没想到您居然连办公室都不肯换啊。”

    边捍卫笑着离开办公桌，走到石磊身边另一张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支香烟，说道：“那些浮于表面的东西，搞不搞都罢，现在这间办公室我看挺好，我也在这儿呆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倒是纪委办公室那边的办公室再也看不到了，有时候还会有点儿想念。”

    石磊撇撇嘴：“边伯伯，我发现您也特别不禁夸！”

    边捍卫不介意石磊的冒犯，笑着说：“怎么我又不禁夸了？”

    “您这时候不换办公室，无非是给老省长一个最大程度的尊敬么，您别否认，至少是有这方面的考虑。您这办公室始终是省委的三号办公室，老省长是二号，一号既然空着了，那么老省长在某种程度上就等于是坐着一号办公室。这是一种虚位上的低姿态么，老省长肯定很喜欢您这手吧？”

    边捍卫哈哈大笑：“你这小家伙，净知道用你那小jī肚肠的心思来度我们的心怀。”

    石磊再次撇撇嘴：“知道您不会承认的，反正也无所谓，这办公室也挺好。不过您这一上来啊，宁报斌倒是立刻就老实了，费哥也再不跟我抱怨了。前些日子他还嚷嚷着让我到他们市去投资，您说他这不是胡闹么？一个县级市，我跑去投的什么资？他那儿环境也不够，盛世传播能过去搞个办事处，已经算是相当给他面子了。让您给敲打敲打，您又不肯。”

    “这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不掺合。倒是你，已经大半年没什么动静了，你不会是觉得钱赚够了，不打算继续发展了吧？”

    石磊翻了个白眼：“不打算发展我还搞什么集团公司啊？而且您怎么也不可能不知道，我最近正在跟中国联通谈判，怎么就叫没动静了呢？”

    边捍卫哈哈一笑，很快倒是感慨了起来：“想想也真可怕啊，两年前，你还只是个一个子儿都掏不出来的小毛头罢了，现在倒好，已经是一个价值十几亿的集团公司真正的掌门人了。照这样发展，再有两年你那个石头集团的规模就要超过才子集团了吧？”

    “这就要看这次跟方自达的谈判如何了，这厮实在没道理，说起来他能顺利的升到总部，担任副总的职务，两年前跟我的合作绝对功不可没吧？这下倒好，手机市场大幅增长，寻呼市场自己萎靡，他倒是怪罪到我头上了。现在跟我这谈判哦，那叫一个锱铢必较啊，搞得我都不想跟他合作，干脆去找电信算了。”

    边捍卫又笑：“这些事情你别跟我说，我帮不上你的忙。你这小家伙，这一年多净给我找麻烦了，说起来，上次你在庐陵惹得麻烦我还没跟你算账呢。好小子，居然敢威胁我，现在想起来我还总能气得不行。”

    石磊不耐烦的摆手：“您别兹要有点儿什么事情，就拿那件事说事好不好？这事儿您这半年跟我提多少次了？没有十次也有五六次了吧？咱以后能不能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那件事您本来就不能不管啊，哦，把我爸空投过去是您的主意，空投完了您就不闻不问了？没有这样的道理吧？你们做领导干部的，要负责任吧？得得，我怎么又跟您说起这个了。算了，我看我以后还是别来你们省委了，省的您跟我提这事儿，好歹我这两年也为省内经济做了不少贡献吧？其实经济贡献还在其次，主要是技术上的。国内除了八十年代末成立的那几家已然有航母架势的it企业，还有哪家公司比我的专利多？往小了说我这是增强咱们省的科技实力，往大了说我这也算是为国增光了吧？说实话，我现在真有一个电话甩到中南海，让中央首长到我们公司来指导一下工作的冲动。”

    边捍卫哈哈大笑：“好好，我不说这个，至于中南海，你要是有本事把电话打进去，我不反对啊。真要是能让中央首长到你们公司来指导工作，这对我们省的精神文明建设，也有很大的好处么。”

    石磊翻翻白眼：“懒得跟您说，您今儿喊我过来，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这儿聊天打屁兼带损我玩儿吧？我一会儿还得去机场接机呢，您有事儿赶紧吩咐，小的但凡力所能及，肯定给您办了。”

    “这还像句人话，不过今天让你过来，倒还真不是有事儿让你去办，而是给你个便宜。”

    “哦？有这种好事儿？这段时间您可是光记挂着从我这儿弄钱了，前前后后我少说也为省委做了两千多万的贡献了吧？你们这派捐也实在太多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小子，让你拿钱出来你哪回不得找点儿便宜回去？”边捍卫假意发怒，随即又说：“还正好就是关于你和联通的事情，上回你跟我提了，我想办法跟中央建议了一下，嗯，就是通过你那个朋友的父亲，方力钧，以他们经贸委的名义，跟中央建议，在全国搞两个试点省份，发展一下联通那边的宽带业务。不过电信那边的阻力很大啊，我估计这次方自达来吴东，要跟你谈的大概就是这个事情。你秦伯伯也支持了一下，目前中央已经把这件事放在考虑的名目之内了，但是我需要警告你的是，这件事前景我和你秦伯伯都不太看好，来自于电信那边的阻力太大，虽然说是试点省份，但是这是国内最重要的两个经济大省，电信本身也是考虑从我们江东，秦伯伯的杭南以及岭东这三个省份做起的，你也知道，电信那边很快就要把他们的宽带业务正式商用了，你和联通的时间都不太多，如果能够批准联通也进行试点工程，那么一定要赶在电信部门那边正式下文之前。而且，无论如何你们的劣势已经不可挽回了，即便最终批准了你们搞这个试点，等你们的网络铺设以及解决方案出台，少说要两年的周期，这两年里，电信那边也不知道会做成什么样子的规模。以我的看法是，即便这件事最终中央批准了，你也很可能是在替别人做嫁衣，到时候闹不好血本无归。”

    石磊沉yín了片刻，他还真是没想到边捍卫和方力钧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动作，不过对于电信那边的宽带业务他目前倒是并不担心，他很清楚电信那边的动作，说是99年开始将adsl，也就是非对称数字用户环路正式商用，但是实际上一直要到国字号的电信集团成立，也就是2002年，adsl宽带才进入真正的发展期，而一直要到05年左右，宽带业务的用户才超过拨号用户，石磊其实是有大量的时间跟联通慢慢磨合的。

    边捍卫的担心是出自于他们看不清前路，而石磊的优势则是知道电信部门想要自立门户，这并不是他们想努力就能成功的事情，这需要大量的政治方面的工作，所以石磊敢确定，至少电信集团在02年才真正成立的这个事实应该不会被改变。也只有联通这种机制相对灵活的，从一开始就是以企业面貌存在的单位，才有可能被大手笔的改变。政治味道太浓，是电信的优势，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也是电信的劣势。

    “行，那我知道该怎么跟方自达谈了。这个老狐狸，居然一点儿口风都没露了，要不是您今儿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您已经跟中央提出了建议呢。”

    边捍卫白了石磊一眼：“人家也是在为公司做事，怎么就成老狐狸了？我要不是一直看着你从无到有的成长起来，其实今天这些话我也不该透露的，始终是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不过中央那边应该是比较松动的，主要是国务府那位大老板似乎对你这个建议很有兴趣，他也觉得在局部范围内造成竞争，才更有利于企业的发展，这也是给电信部门的一个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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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天目湖】（上）

﻿    第二百八十八章【天目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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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嘿嘿一笑道：“其实这对咱们省的发展也有很大的好处么，大老板说的对啊，有竞争才有更好的发展，像是宽带这种新鲜产物要是一出台就是垄断的局面，除了电信部门别无分店，电信肯定不会放过狮子大开口高定价的机会的。看看前些年的固定电话业务就知道了，装个破电话，动不动就上万的安装费，那个年代万元户还是相当富裕的阶层，福布斯、胡润就不谈了，少说点儿也是富甲一条胡同吧？手机刚开始也是，只有移动有，那叫一个牛啊，一个号码那帮货就要卖几千块……要是咱们省能让联通和电信一起搞宽带业务，这个价格自然就下去了，老百姓得到实惠，您这届政fǔ的政绩也就都出来了。”

    听着石磊的吐槽，边捍卫出奇的并没有反驳，也没有斥责石磊胡说八道，反倒是严肃起来，点了点头说：“国企的垄断，的确是个事情，不过联通终究也还是国企，就怕他们达成默契啊！”

    石磊不在意的撇撇嘴：“默契个屁，还不就是高层博弈之后平衡的结果？我才不相信两个企业的领导人会有什么默契，生意场啊，谁还不想拼个你死我活，恨不得踩得对方抬不起头才好，谁有空跟你玩儿默契。就好像您和老省长的关系，因为老省长即将退下去，现在是在给您带路，所以你俩能有默契，真要是老省长年轻个甭多，五岁，你俩还能默契？”这话说的倒是在理，但是要是让旁人看到石磊这种态度，恐怕能惊出一身冷汗来。要知道，石磊旁边坐着的，可是堂堂的一个省委书记啊！

    边捍卫看着石磊，似乎惊讶于石磊居然看的这么透。这个道理他何尝不明白？只是他现在是一省大员，任何话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可能影响甚广，边捍卫总不能说的太过明显。

    “你怎么就这么关注这个宽带业务？就算中央批准了，联通现在着手开始布置，少说也得一年多两年的时间吧？你这等到猴年马月去，就算他们使用你们的设备，也不会比你现在赚得多多少吧？”

    石磊摆摆手：“这个您不懂的，我不是指着卖硬件给他们，事实上，我们的硬件除了几样拳头产品，其他的根本做不了联通的硬件供应商。这种省级乃至全国级别的网络覆盖，超大型局域网，甚至需要用光纤联系上卫星网络的，不是我们公司生产的硬件能够应付的。而且不光我，国内没有哪个硬件生产商有这个实力。我要的，是联通的系统设计，这个我跟您解释不清楚，总之是一套完整的解决方案罢了，就好像当初帮你们省委做办公自动化系统，硬件都是直接买别的厂商的，但是其中的作主要由我们完成。”

    边捍卫大致上还是明白了一些：“这就是个长期工程，包括网络架设完毕之后，你们依旧会是长期合作对象，这个我没理解错吧？”

    石磊哈哈大笑：“边伯伯您还真是挺与时俱进的，聪明呐。哎哟喂，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接机了，我说这次方自达怎么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呢，居然非得让我去接机，原来还有这么一出。看来这次他是打算好好拿捏拿捏我了，老狐狸，无耻啊！得亏边伯伯您疼我，先透露给我了，要不然非上了这老狐狸的当不可。这事儿明明我们出了很大的力，到最后他还想再从我这儿占便宜……”

    边捍卫笑着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能让平京那边再占我们江东的便宜了。”

    从省委告辞出来，石磊上了新买的一辆牧马人，自己开着车朝着机场的方向驶去。现在石磊和省里的各级官员打交道越发的多了，经常一个小问题就要跟某个部门的小头目见个面什么的，老是让梅清跟着不合适，倒不是怕梅清泄露什么，只是觉得见面的场合又不方便让梅清在场，而老让梅清在外头等着石磊也过意不去。而且这种事往往不分时间，石磊一声召唤就要让梅清随叫随到，石磊也有些不落忍，所以干脆自己买了辆车，像是这些琐碎却又不得不亲力亲为的事情，就自己开车了。

    很快到了机场，石磊把车直接停在了两辆机场大巴的中间，明显看到有分管这边的空警想要过来让他把车开走，可是走进了，一看到石磊车上那块车牌，以及车窗上贴的那几张乱七八糟的通行证，空警停住了脚步。事实上石磊停车的位置不影响什么，只不过按照规定的确是不让停车，但是看到这辆车，空警实在是没什么勇气上去管这档子闲事，里头不定坐着什么人呢。

    很快石磊的电话响了，看来方自达已经下了飞机。

    方自达问石磊在机场什么地方，石磊告诉他出门就能看见，在两辆机场大巴之间。

    稍等了会儿，方自达大概有行李要拿，然后石磊就看到明显发福了的方自达，从机场出口处缓缓走了出来。石磊摇下车窗，冲着方自达招了招手，方自达似乎微微一愣，但是很快便笑着走了过来。

    上了车之后，方自达扭脸看了看车里，拍拍座椅：“这车不错，不贵，各方面xìng能都好。你现在也开始搞特权主义了？居然把车停在这儿。”

    石磊撇撇嘴：“其实我是看不惯这种嫌贫爱富的所谓规定，既然机场大巴能停，为什么不让普通车辆停？又不妨碍行人什么的，完全就是航空公司的特权心里在作祟，总觉得我的地盘我作主，可是真遇到权贵，他们又傻眼了。得得，不说这个，跟你这种完全在特权主义的树荫之下被庇佑的人，基了等于白说。”

    方自达哈哈大笑：“你这小子，现在是你在大搞特权主义，怎么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还得挨你数落。”看到石磊准备掉头往吴东的方向开，方自达赶紧说：“不去吴东，咱们去天目湖镇。”

    石磊颇有些奇怪的说：“干嘛去那边？”

    “你在吴东没呆腻啊？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给你呆呆还不好。要不是去天目湖，我何苦让你大老远过来接我，你来前肯定是满腔的腹诽吧？”

    石磊哈哈笑了，虽然说方自达上调平京总部升了官之后，他们之间很少联系了，可是在江东的时候，石磊跟方自达之间的联系还是比较多的。别的不说，每个月总得结一次账不是？方自达对于石磊还是颇有些了解的。

    “得，看来你都安排好了，那我也甭废话了，听你的呗。方总现在真是神出鬼没啊，到底是国字号的企业领导了。”

    方自达听着石磊的吐槽，哈哈大笑：“胡说八道，企业领导有什么国字号的。”

    “国字号的企业啊，那不是国字号的领导？只是不知道方总今儿给我安排的什么节目？”

    方自达难得的神秘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吴东到天目湖镇，其实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还是在石磊开的并不算太快的情况下。车子下了高速之后，石磊就不认识道儿了，问了一下路人，朝着天目湖镇的方向开去。

    进了镇子，方自达才掏出电话打了一个，对方一听说方自达已经到了，连连责怪他怎么不提前打电话来，显得很是恭敬的模样。

    说了自己的位置，对方说十分钟之内一定赶到，方自达把电话扔到一边，这才笑着跟石磊说：“以前一个老下属，人不错，挺忠厚的，我调去总部之前，给他丢这儿做了个负责的。”

    石磊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心说忠厚不忠厚这就不是我能判断的东西了，反正总部的大员来了，下头的小头儿当然是趋之若鹜。哪怕只是为了拍马屁，那也得孝子贤孙伺候着。

    抽了根烟，一辆挂有联通标识的车子便开了过来，倒是也警醒，一看到石磊这辆车的车牌，就知道准是方自达没错了，稳稳的停在石磊的车旁，车上跳下来一个三十多岁长相平凡属于丢在人群里谁也找不着的那种人来。

    方自达看到他，笑了，打开车门跟那人招了招手，说了句：“行了，这儿别寒暄了，先带路吧，到了地方再说话。”

    对方憨憨的一笑：“那行，一路您也辛苦了，咱们先去酒店把东西搁下，您稍微休息一下，我们再去吃饭。”

    方自达摆摆手，对方也就回到自己的车上，发动在前边带路。

    石磊开着车跟上，方自达这才介绍说：“他叫鲁平，原先在吴东我手底下做业务，能力只能算一般，不过人倒是忠厚老实，可以放心不会乱说话。”

    石磊点点头，他明白方自达的意思，毕竟他们今儿要说的事情其实八字还没一撇，也不方便让太多的人知晓，旁听者还必须是口风比较紧的，否则提前传出去麻烦倒是没多少，始终会有些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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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天目湖】（中）

﻿    第二百八十九章【天目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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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安排在天目湖东北岸的太公山下，一个很典型的旅游度假村。不过这个度假村规格还算是不错，在99年的现在，居然已经有别墅房了。

    招待总部来人，当然要用别墅，石磊和方自达进了这片区域就已经觉得颇为赏心悦目了。周围葱绿环绕，好一个修身养xìng的所在。这时候的天目湖开发还不算太厉害，周围的度假村也比较少，通常不是闲到一定份上的人都不会想到跑这儿来度假，不过石磊倒是很喜欢这种环境，够清静。

    也没什么可收拾的，石磊完全是猝不及防型的，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选了一间房。屋里有个阳台，阳台面积倒是比卧室也不遑多让，正对着天目湖，大约也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湖面bō光粼粼，煞是好看。

    湖上不远处还有个新建的xiǎo码头，边上停着几只游艇，石磊心说国人终究还是最会享受的，虽然只是在99年，可是游艇这样的奢华之物已经出现了。

    抬头看了看二楼，方自达选的是楼上的房间，正对着石磊这间的，也有个阳台，不过显然就要xiǎo得多了，只适合一两个人坐在阳台上远眺湖水，而石磊这间，摆上两桌麻将肯定是有富余的。

    其实之前在边捍卫的办公室，石磊听到边捍卫说他和秦建业已经将自己的提议想方设法递到国务府那位大老板的桌面上了，上头似乎也觉得可以试一试，目前虽然还没有最终拍板，不过石磊相信即便这次不成功，之后再努力试试，改变国内宽带供应的格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边捍卫自然是认为必须抢在电信公布宽带业务之前得到中央的首肯，可是石磊其实倒是并不着急。

    在那一世里，电信的发展轨迹他心知肚明，2000年成立电信集团，但是很快就陷入内斗的局面，南方和北方分赃不均，大打出手，最终导致了老的电信集团除了固话项目之外，其余项目基本停滞不前（这个不要细究了，历史原因很多很复杂，写书我只对其中一点抓住猛打，尽量复杂事件简单化），宽带这项刚刚出现在国内的新鲜事物也因此大幅停顿，直接导致了99年到02年新的电信集团成立之间，宽带业务基本没得到任何发展。这就是联通最大的机会，而反正到了08年左右，联通是要从电信手里抢走很大一块蛋糕的。

    事实上，在那一世的轨迹当中，电信作为互联网服务的巨头，是从02年开始的，也就是南北电信分家，最终北方十省、市更名为中国网通，与南方其他省份的电信形成了北网通南电信的局面。刚开始大家是抱着互不干扰的思维运营的，但是这哪里有什么订书，很快双方就开始相互竞争，都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想方设法用尽了各种手段，比如与有线电视或者当地长城宽带之类的供应商合作，向着对方的地盘进行扩张，最终导致的结果北网通南电信成为一句空话，网通和电信的势力错综复杂，打的越发厉害了。

    联通在这期间因为中移动集团的成立，再加上自身选定的cdma方向的挫败，很长一段时间内，似乎缺乏必要的竞争力，只能依靠低价策略进行竞争，而为了保护联通，中央对于电信以及移动还是做出了不少的****的，否则联通这个庞然大物在02到08年这几年间被挤垮都有可能。

    但是随着3g网络牌照的下发，联通陡然又有些扬眉吐气之嫌了，先是和苹果合作拿下iphone的经销权，再是大打3g牌，电信和移动在3g上，跟联通相比都有相当大的差距。随后联通更是大手笔的跟电信jiāo易，用手里使之无味弃之可惜的jī肋——cdma换来了与网通的合并，而移动为了拿到光纤卫星网络的经营权，也和铁通进行合并。可以说，直到08年，国内电信运营商的三足鼎立的局面才算是彻底的稳定下来，三方各有优势，开始真正的竞争。

    这些除了石磊，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会知道，依照目前的发展轨迹，石磊也丝毫都不怀疑这个轨迹会继续下去。只要自己不做出什么太过于惊世骇俗的举动，应该不会影响到这种大局面。那么，联通理所当然的也该在明年，也就是2000年年初与美国高通签署cdma知识产权框架协议，正式开始g网转c网的运作。而此刻，想必联通已经在着手这方面的准备了。

    而联通将重心放在cdma上之后，就是联通从高速发展到相对停顿的标志。虽然说联通在2000年本也开展了一些互联网业务，但是租用电信带宽与自己承建光缆，完全是两码事，否则联通也不会一直到08年，其宽带用户的数量都低的可怜了。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cdma让联通的高速发展停顿，却又给后来联通的3g业务带来极为庞大的契机，这些都不是现在这些人能够预料到的事情。

    所以，石磊对于自己和联通如今“密谋”的这件事，很有信心，他坚信，一旦让中央批准了联通提前架构自己的光缆，那么未来中国宽带业务的格局就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哪怕目前只是在江东和杭南这两个省做试点。竞争带来的好处，中央很快就会看到。

    而凭借着跟联通的合作，石磊的石头集团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成为一家能够为大型电信企业提供网络解决方案的技术型公司，在不远的将来，跟90年代国内最强大的“巨大中华”这四大集团企业并驾齐驱乃至于超越他们，似乎也就并不是什么梦想了。

    可以说，石磊利用联通对于业务拓展的渴求，为联通，更重要的是为自己画下了一副大大的蓝图。这是一块极大的饼，到底能吃成什么样子，完全就要看石磊接下来的消化能力了。而石磊此刻最为匮乏的不过是资金而已，但是幸好已经发掘了一台挖金的机器，他相信，等到国内宽带时代到来的时候，他的资金就再不会成为问题，而企业在网络解决方案的方向上，也一定会大放异彩！

    面对着天目湖上的微风，湖水缓缓的兴起bō纹，石磊的内心，却远比这bō纹要来的强烈的多。

    “如果说，重生了，还要像寻常人那样，按部就班从百万到千万到亿，而后三个亿、五个亿的逐步去积累，这重生与不重生也实在就没有别的区别了。不过，这场如此盛大的赌博，能不能赢，也还是未知之数啊！”

    石磊看着不远处有人已经驾起了一条游艇，游艇在湖面上划出白sè的水纹带，心里默默的想着。

    缓缓转回身，石磊看到方自达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似乎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

    “方总，你怎么也不喊我？”

    方自达笑了笑：“看你出神，知道你在想事，不想打扰你。”

    石磊看了看表，时间赫然已经六点半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这阳台上，居然已经站了有一个多xiǎo时，那恐怕方自达站在自己身后时间也很长了。

    “居然都一个多xiǎo时了，呵呵，想的太出神了。抱歉抱歉。”

    “无妨，你多想想或许反倒是我的福气。不过呢，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去尝尝这里的砂锅鱼头，说是鲜美非凡。”

    石磊也早就听说天目湖的砂锅鱼头很是有名，而且那一世里，似乎后来这里的砂锅鱼头都成为了一个品牌，做成了包装礼盒全国范围的贩卖，而在这个时间点，估计还不会有人能够想得到这种方式，主要也是技术上存在不xiǎo的问题。

    鲁平早就在客厅里等了许久，不过倒是没显出丝毫不耐烦的迹象，chōu烟也很控制，烟缸里不过区区两个烟蒂，其中恐怕还有一支是方自达chōu的。

    因为听鲁平说不在湖边的酒店里吃饭，而是去湖西岸的一个农户开的xiǎo饭馆里吃饭，石磊就觉得开鲁平的车未免显得招摇。可是方自达却撇撇嘴，说了一句，“你那车不是更招摇？鲁平说那家xiǎo馆子别看xiǎo，去的人还真不是寻常百姓，寻常百姓都未必能找得到那个地方。”

    石磊一想也是，自己这车光是车牌就是边捍卫做主给nòng得，在省委的序号当中，普通人未必多懂，但是稍有些身份的人就已经能看得出来了。再加上这挡风玻璃上那些通行证，随便一个都比鲁平那辆挂着联通标识的车更招摇了。

    坐在鲁平的车上，七点钟左右也就到了天目湖西岸，那是一条弯弯曲曲延伸进去的xiǎo路，并没有铺设柏油，只是土路而已。石磊心道，这时候的干部就已经知道纯天然的妙处了，那些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已经不入他们的法眼了。

    下了车，站在一处周围全用竹篱笆圈起来的院子里，石磊倒是真看不到两辆来自于不同城市的市委用车，看来鲁平所言不虚，这里的确还是蛮受达官贵人的欢迎的。

    一个穿着农fù装的nv人看到鲁平之后，又看到鲁平对石磊以及方自达恭敬的模样，也知道来了大人物，甚是玲珑的并没有招摇的打招呼，只是谦恭的将石磊和方自达迎进了那处xiǎoxiǎo的竹楼里。

    说是竹楼还真不是含糊的，全用竹子包裹起来，里头有没有砖石石磊倒是看不太出来，但是站在这处xiǎo楼当中，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这里倒是极简陋，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大概要的就是这种返璞归真的效果。

    借着灯光，石磊才打量起那个农fù打扮的nv人，三十岁上下，体态丰腴，但是却恰到好处，并没有给人臃肿的感觉。颌下微微有些双下巴，可是却给这个nv人增添了几分媚态，彻头彻尾属于少fù的风韵。

    打扮虽然很乡气，不过整个人却并没有什么乡气的感觉，举止也很恰当，不逾礼，也没有半点骄纵。xiōng前倒是和许多农村少fù一样，硕大的两坨，石磊很是怀疑这是不是传说中的g罩杯，着实伟大了一些。衣服和kù子的袖口都略微比寻常的衣服稍短，lù出皮肤白皙的手腕和脚踝，虽然比不上曾媛媛的白皙，却也颇为jīng致了，一看就知道并不是真正农村出来的人。但是转念一想倒也难说，这里的水土一向养人，水多的地方总是特别养nv子的，皖安有个xiǎo县城，叫做水阳，就是个专出嫂子的地方。其实这里倒是跟水阳水土环境颇有些相似，谁知道出不出嫂子呢？

    石磊的嘴角忍不住就勾出了点儿邪恶的弧线，却是被方自达看了个正着。

    方自达笑道：“鲁平，你还说一般人到这里看不出什么来，你看石少，怕是已经晓得这里是怎么回事了！”

    鲁平一愣，随即咧嘴憨憨的一笑，却并没有开口。

    倒是石磊皱眉说了一句：“这里莫非还有什么玄机？”

    方自达翻了个白眼：“行了，看到你刚才笑得那么邪恶，也知道你已经心里有数了，就别装了。”

    其实石磊还真是有些糊涂，不过也不好说什么，但是多多少少也知道，大概自己刚才还真是猜了个**不离十。

    鲁平这才笑了笑说：“石少是大人物，见多识广，没来过这里不打紧，想必去过皖安宣城一带，知道也就不稀奇了。”

    石磊这下恍然大悟，心说果然，还真是跟宣城水阳的勾当一样。那一世石磊也只是听闻，并没有真正的去体会那种东西，看鲁平的意思，这里大概跟水阳颇有一比，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也不知道这嫂子能玩出什么huā样来，别搞得跟ktv里一样，那就俗了。

    带着点儿好奇的心思，石磊也明白了方自达为何要老远赶来这里，还是个sè字作祟啊！

    坐下不久，一口砂锅就端了上来，桌上又摆上了一个炭炉子，砂锅揭盖，里头却是除了一个半熟的鱼头，以及一些姜蒜之类的佐料，一滴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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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天目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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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石磊倒是有些不解了，颇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位少fù，又看看鲁平。

    而一直似乎深谙此道的方自达，此刻似乎也有些轻微的惊愕，但是脸上又比石磊多了几名明醒的意思，大概表示他也有些意外，但是却已经猜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

    “乡间土居的，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二位，就是点儿地方特sè。”鲁平笑了笑，对那个少fù微微颔首，少fù也笑着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很快，少fù带着四个xiōng脯鼓胀的fù人进来，石磊皱了皱眉，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心道这莫不是要……？要真是如此，这儿也着实够夸张的，难怪从前就听人说过，越是乡土气息浓重的地方，玩出来的huā样就越是丰富多彩，比起大城市里夜总会或者桑拿那些场合的huā样要有趣的多了。乡间土居的，玩的是道道，而那些浮躁的场合，玩的不过是青chūn和身体罢了。

    那四个fù人也都穿着村fù的打扮，碎huā的上衣，进来之后先一字排开站好，然后双手jiāo叠在身前弯腰冲着三人鞠了一躬。

    之前的少fù笑着拍拍手：“好了，时间不早了，客人也都饿了，你们快些表演吧。”

    话音刚落，这四名nv子便伸手解开了自己的上衣纽扣，里头什么也没穿，一瞬间八只体积硕大的nǎi|子就luǒlù在三人面前。之前的方自达还多多少少有些错愕，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石磊似乎也终于明白了这所谓的表演是什么，心里着实惊叹了一把。饶是石磊见多识广，说真话，还真是没见过这样的所谓表演。

    四个fù人长的就一般，但是皮肤真的很好，手脚颇粗，看来应当是本地的农fù了，看来这里的水土还真是很养人，即便是已经生过娃儿的nv人，这皮肤还是细腻洁白的很。比起城里的同龄nv人，之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到底是已然生过孩子的fù人，那顶端的皇冠就绝不是少nv的粉红sè，而是颜sè颇深的褐sè，只瞥了一眼，石磊也知道那八只硕大的玩意儿里头，rǔ汁饱胀，让那八只皇冠一个个翘立的仿佛骄傲的在宣布：“老娘就是好nǎi水，老娘就是有料！”一般。

    四个fù人倒是也没有多做作，而且面对着三个年龄参差不齐的男人也没有半点的羞怯，想来也的确没什么好羞怯的，这乡间土居的地方，男人们出mén干活，nv人在家nǎi孩子，经常是在大太阳底下，坐在院子里就抱着孩子解开了衣襟，掏出大xiōng就喂的。想当年知青下乡的时候，也不知道多少男青年就是梦着老乡家里少fù的雪白xiōng脯入睡的。

    堂而皇之的拿起一只xiǎo碗，另一手便握在了其中一只nǎi|子上，只轻轻的一捏，那雪白的rǔ汁便从皇冠顶端jīshè而出，落入碗中，很快就出现了大半碗雪白的rǔ汁。

    将碗中的rǔ汁倒入砂锅之内，四个fù人又抓起另一边的xiōng脯，重复刚才的举动。

    两次挤出的nǎi水，足有一碗有余，尽皆倒进了砂锅里，倒是已经没过了那只半熟的鱼头。

    之前的少fù笑着端起砂锅，放在了桌上的炭炉之上，随即盖好盖子，说了声：“要差不多二十分钟便开了，开了之后再煮个十分钟，三位便可享用了。若是三位有兴趣，也不妨直接尝尝这天目湖水滋养的nǎi水，都是附近的fù人，干净的很，我就不打扰三位了。”说罢，她倒是袅袅婷婷的离开了这间全用竹子建起来的包间，将房mén轻轻带上了。

    那四个fù人似乎这时候也略微的有些羞意了，至少不像刚才那么放得开了，衣服并没有扣上，都用双手托住那硕大的圆润，示意三人若是有意都可以直接上去啄饮。

    这倒是石磊听说过的事情，那一世他也听过有人说起在皖安的宣城，水阳嫂子也是这般招待客人的。当然都是些权贵，并不是说有钱就能买到的。后来等到有钱就能买到的时候，也没什么滋味了，那些nv人多半都是职业做的，用些科学的手段促使她们常年都能出些nǎi水罢了，nǎi水的味道也寡淡如水，玩的只是个新鲜了。

    不过眼前这些，光是从刚才那些nǎi水的颜sè和浓稠度就能看出，绝对是天然的nǎi水，不是用些手段就能催出的玩意儿。甚至于石磊都能闻到空气里的淡淡rǔ香，这更是假装不来的事情。却也不知道这样的huā样要huā多少钱，而这些fù人其实也颇不容易，虽然说生完孩子之后只要保持nǎi水不断，保持个两三年都能产nǎi不假，但是像是她们这样，不停的被不同的男人看着自己的xiōng脯，也不会太好受吧。

    似乎看出石磊的脸sè有些为难，鲁平憨憨一笑道：“石少可别以为她们都是常年养在这儿就只管供nǎi的，一个nv人在这里，最多只允许她们做一年的。而这一年赚的钱，基本上够她们家里忙上十多年都未必能赚得到，也是各取所需了。”

    石磊听了，点点头，心说总之还是不容易，而且现在物价比较稳定，做上一年顶得十几年，等过些年，物价飞涨，这一年的钱怕是也算不得什么了。不过到那时这nǎi水价格肯定也一路飙升，似乎石磊倒是有点儿想得太多。

    对于这种nǎi水，石磊是没什么兴趣的，不是矫情，而是就算有兴趣石磊也抹不下面子在别人面前一起吃nǎi玩儿，但是却又不方便拒绝，毕竟他不知道方自达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万一方自达颇有些兴致，自己要是拒绝了，岂不是扫了他的兴？

    转脸看了一眼方自达，却正好看到方自达也朝着石磊看来，两人目光一jiāo汇，一起笑了起来。都看出来对方对此没有什么兴趣，吃这nǎi能有多大意思？开开眼界，再吃吃用人nǎi煮的砂锅鱼头也便罢了，真凑上去，倒是煞风景。方自达本就是个儒雅之人，之前也是怀了跟石磊同样的心思，此番看出石磊也没有此意，自然笑了起来。

    “呵呵，看来石石你也没什么兴趣，我正好也兴趣少少，鲁平你要是有兴趣就自己去隔壁屋子吃，别在我们面前。哈哈，倒是件开眼界的事情！”方自达呵呵一笑。

    鲁平其实是真老实，安排这个局也只是为了讨好方自达而已，如今看方自达和石磊都没有那个意思，便摆摆手：“那我们都不要了，你们下去吧，辛苦了，一会儿我会跟王嫂一并结账的。”

    四个fù人听了，一起又对三人鞠了一躬，却并没有扣好衣服离开，反倒是又拿起xiǎo碗，轮着用双rǔ挤出各自半碗nǎi水，才将四只xiǎo碗放下。

    打头的说道：“刚才怕几位客人想尝尝新鲜，就没挤完，既然几位都没有这个意思，这些就留下来往锅里添添水吧，煮的时间长些会干的。”说完这话，四人才扣好了衣服，一起离开了。

    看着那四只xiǎo碗，以及xiǎo碗里rǔ白sè的nǎi水，石磊和方自达忍不住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过了会儿，外头又送进来一些寻常菜肴，说是都是土生土长的玩意儿，不是那种大棚种植温室培育的东西，满满摆了一桌。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鲁平忙着帮二人倒酒的时候，石磊这才笑呵呵的对方自达说：“方总今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之前我只是看到那个王嫂xiōng脯奇大，想起水阳的嫂子，倒是没想到这里还真有这等勾当。而且，居然比传说中水阳的huā样更为大胆。方总好享受。”

    这段话，多多少少就有了点儿促狭的意思。

    方自达正sè说道：“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上京之后也一直没机会回来，鲁平也是来这里颇有些时日之后才知道这么个地方，你以为是个人都知道这里？我今天也只是听鲁平说这里有人nǎi煮的砂锅鱼头，鲜美至极，便想着总归要来尝尝。倒是也真没想到居然会来了个现场表演，原以为她们在外头挤好倒在锅里端进来也就罢了，我也是大开了眼界。鲁平，你这说的不清不楚的，学得不老实了啊！”

    鲁平笑了笑：“说破了就不新鲜了，始终只是个吃食，也好吃不到天上去。反倒就是这个过程，方总和石少虽然见多识广，倒是也未必有什么机会亲眼看到。所以刚才王嫂才说这是个表演的，其实也就是个表演而已。”

    方自达也并不是真心的责怪他，只不过说着玩玩而已。

    一杯酒喝过之后，看得出来，方自达并没有打算瞒着鲁平，应该是把他当成自己人了，径直开口对石磊说道：“石石，我的来意你也知道，我是主张跟你们合作的，毕竟，联通比起电信那边，底子薄弱了不少，与你这样新成长的企业合作呢，有好处，大家共同成长，自然更加尽心尽力。可是联通内部分歧很大啊，很多都是原先信息部那边转过来的官员，官僚主义作风还是很严重，又都有各自的亲支近派，你们公司的技术本身又不足够完善，关键是又没有成功的cào作经验。所以上头的想法还是你们跟大唐，以及另外几家企业合作来承接整个工程里的不同环节，各取所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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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摊牌……】（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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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石磊笑了笑，心里是很不满意的，不过倒不至于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明显。

    “大唐的加入跟我们不冲突，他们本身是搞系统装备的，有这样的产品提供企业，倒是省的中兴、华为这样的复合型企业再觊觎什么了。”

    石磊这话看似浅显，实际上却是在堵方自达的后路。意思很明显，石磊现在的主要目标是网络解决方案的掌控权，而大唐只是个产品提供商，意见当然可以参与，但是始终要以石磊的公司为主。实际上石磊最担心的本就是华为和中兴这样具有综合实力的公司掺合进来，那样的话，恐怕石头集团就会被边缘化，到时候仅仅就沦为一个工程实施和调试的单位了。这是石磊绝不能容忍的，和联通这次的合作，石磊要的本就是借用这个机会，确立石头集团在网络解决方案方向上的地位，并且从中积累足够的经验，为今后的更大规模的开打基础。

    方自达听了这话，心中暗笑，石磊还是从前的那个石磊，寸土不让啊，看似不介意大唐这个庞然大物加进来，实际上是把大唐直接排挤在外了。产品提供，那就意味着基本没什么言权，而仅仅是使用他们的设备而已。而这一点，本就是石头集团根本不具备的能力，石头集团的自主研的信息通讯系统装备本就不多，目前也仅仅具备xiao型城域网的架构，像是联通需要铺设光缆以及构建数十万平方公里的网络覆盖，所需要的大型设备，石头集团是没有那样的实力生产的。

    “我们的意思其实是希望石头集团能和大唐一起来做这个解决方案，毕竟产品设备都是他们的，今后的维护和更新，也需要他们的大力配合。这始终是个长期工程，不能指望他们仅仅做一个网络产品的提供商。”

    方自达也把意思说的比较明显了，联通的想法大概还是要让大唐为主，虽然说起来大唐成立的时间比石头集团还要短，而且大唐现在还只是一间公司而已，连集团都还不曾成立。不过石磊也知道，大唐集团的成立，也就是几个月之内的事情，而大唐电信，虽然成立仅仅半年，但是人家的前身电信科学技术研究院，说起来在57年就成立了，而就算是往更专精的方向上说，人家也是93年就完成了彻底的分拆，所有的技术力量远比石头集团要强大的多。而且最关键的，人家是央企，联通这样的央企的工程，又怎么可能少得了另一个央企的参与？

    石磊看了一眼那个砂锅鱼头，揭起盖子，里头的nai水已经沸腾了。用长柄的勺子搅了搅，避免鱼头黏底，而后石磊又将盖子斜盖在砂锅上。

    “还真是香，鲁总很会享受啊。”石磊笑着说了一句，端起酒杯，也不管其他两人，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其实我们现在最大的分歧大概就是在究竟整个网络解决方案，以哪家公司为主的方面，一个央企的结构有多么的复杂，某项合作究竟有多少参与者，这些其实我们彼此心里都有数。我也从未想过自己能一揽子接下这个工程，说实话我也没那个实力，不光我，国内没有公司具备那样的实力，乃至于整个地球上都没有。这始终是需要协作和多方配合的事情。

    而且方总，我们打jiao道的时间也已经很长了，你对我的了解应该比较多，那么你肯定应该明白，我要的究竟是什么。如果联通一心只想讨好信息产业部，而让大唐这样的企业来作为主力军，把我以及其他的企业都作为配合者，那么我倒是宁愿退出这项角逐。说实话，与其去为别人做嫁衣，我倒是不如找一些xiao规模的企业合作了。

    最近关于电信部门要开展商务宽带业务的消息满天飞，罗湖、平京乃至于我们吴东，都有不少蠢蠢yù动的企业，想要斥资组建一个宽带运营的企业，而且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已经都在利用各种门路找国务府那边吹风了。以我的估计，两年之内，至少有三到四家类似的企业要被批准成立，互联网这块大蛋糕，电信已经吃走了最大的一块，中央也必须考虑到地方上的情绪，适当的是要做出一些补偿的。

    诚然，联通目前的机会是最好的，作为中央重点扶持的电信企业，上头也希望你们能够跟电信部门进行一些良xìng的竞争，或者至少拥有竞争力，我也就是趁着这样的时机，才找到你，以及你们联通来商议这样的事情。方总这次来，显然是已经得到了某些来自于国务府的暗示，表示中央对你们有期望，开辟出一两个省给你们做试点的机会非常大。虽然电信那边的阻力不xiao，不过通过的机会还是很大，原本nong出个联通就是为了在某种程度上平衡乃至于****电信的展么。是这样的吧？方总！”

    石磊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方自达倒是有些琢磨不透了，他原本是以为自己和石磊之间会有些信息不对等的，却没想到石磊竟然已经都知道了。而且看起来，还真是有些信息不对等，石磊似乎比他更了解这件事。

    “石石你的意思……”

    方自达和联通其他的主要领导其实一直都觉得很纳闷，他们的确也一直在做着这方面的努力，能够拥有自主架设光缆的权力，和从电信那边租用带宽完全是两个概念，但是似乎没有任何的进展，中央对联通的提案并没有什么兴趣。

    但是石磊偏偏在这样的时候还找上门来，提出要跟联通合作，承揽联通今后宽带业务方面的网络解决方案。联通也并没有xiao看石磊，毕竟石头集团如今的势头相当之猛，在国内，石头集团目前申请以及通过的专利数量，也是名列前茅的。即便石头集团目前受到一些****，还没有大规模生产网络通讯设备的实力，但是这些都不会是石头集团展的障碍，最主要的是他们掌握了相当扎实的技术实力。

    在考虑到今后是租用电信带宽的情况下，联通方面倒是并没有过于摆架子，关键是石磊当时去平京的时候，和联通高层约见的地方是靳明镜的四合院，而且是最后那一进的位置，这就不得不让这些人思考一下，石磊在京里究竟有着什么样子的关系了。

    所以双方的谈判倒还算是比较顺利，石头集团提供的网络解决方案，联通也基本上比较满意，细节上自然还有许多待完善之处，不过这都是在实施开始之后可以逐步的去纠正和完善的事情。

    可是变故就是这样产生了，在石磊和联通的谈判进行到第四轮的时候，上头突然传下消息，国务府和信息产业部已经在考虑允许联通在部分省份架设属于他们自己的网络，而不需要再去租用电信的带宽。这个消息让整个联通的高层精神都为之一振，这意味着一旦得到通过，联通将成为国内互联网服务的第二大提供商，这个优势不可xiao觑。

    而这样一来，各方势力就开始相互倾轧和斗争了，而原本其实已经基本肯准备接受石磊的合作方案的联通，也就有了别样的心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奔的都是更大的展，如今的情况和从前不同了，有些改变自然也是正常的。而且除了联通之外，其他的企业和各级部门也都在纷纷的施展神通，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机会，只是，他们都不会想到，推动这一切的，竟然是石磊。

    联通方面当然不会想到会是石磊做的工作，毕竟他们为此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了，磨破嘴皮子都无法做到的事情，今天突然有了松动，他们哪里会认为这是别人的功劳？而事实上联通之所以一直做不到这一点，也只是因为他们的策略一直都不对头，他们只想到了走高层路线，希望直接打通上头的关节，因为这种事也只有最上头才有决定权，却想不到石磊另辟新径，从省里的需要谈起，从而反倒是把握住了国务府那位新老板的心思，从而才有了这样的松动。

    国务府的大老板要搞的是经济，而地方经济是中央经济的来源，尤其是江东和杭南这样的省份，稳据国内每年gdp的前三甲，他们的要求，中央的确是要加以考虑的。尤其是这位大老板！

    所以，石磊是真正找准了如今那位大老板的脉门的人。

    这些，联通都不会知道，是以才有了今天方自达开门见山的这些话。而其实石磊也还算是比较感jī方自达的，至少他没有兜兜转转绕圈子，云山雾绕半天才把话说的模模糊糊，而是一开始就基本挑明了联通的意思，也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对石磊的照顾了。

    “方总，相信我，没有我，你们拿不到铺设光缆的机会。”到了这个时候，石磊似乎也不想隐瞒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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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进退维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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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自达攸的一惊，目光中带着怀疑，上下打量石磊，似乎难以置信，但是心里其实已经信了，而且是在石磊说出口之前他就已经有点儿料想到了

    而鲁平，则早已经是一脸的震惊之sè了，从石磊的话里，他不难听出，中央之所以在考虑联通独立铺设宽带网络的事情，跟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有极大的关系

    气氛略微有些尴尬，石磊也不希望继续下去，他知道方自达大概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番，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方自达哪怕从sī人感情上愿意相信石磊，却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去选择相信石磊刚才那句话，不管听在谁的耳朵里，都无异于惊世骇俗之语要是方自达就这么一头扎下去相信了，反倒不对头

    最终还是石磊解了围：“鱼头好像差不多可以吃了，我们吃起来，今天不就是为了这个鱼头来的么？尝尝看，到底味道能有多鲜美”石磊主动的揭开了砂锅盖子，里边的rǔ汁已经煮的略微有些发黄，汩汩的冒着气泡，rǔ香满屋

    石磊也没有多客气，伸筷子夹了一点儿鱼头旁的鱼肉，放进了嘴里

    其实除了多点儿天然的rǔ香味儿，似乎也没好吃到哪里去不过鲁平之前也说了，这无非就是来看表演的，表演才是主要的，又或许多数人也为了能从那几个fù人的胸口直接吃点儿奶，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可是玩的是个鲜，夜总会里的那些小妹可是没有奶水给这些人喝的说白了，就是吃惯了大餐偶尔来点儿山间野味调剂调剂口味

    看到石磊明显不想再提合作的事情，方自达也明白石磊这是在给他留出充裕的思考时间，或者干脆是等他跟总部联系之后再考虑接下去该如何商谈，自然也不会再去多说，没理由自找麻烦

    也夹了一筷子鱼，嘴里，细细品味了一下，大概也觉得味道远不如刚才那个表演来的华丽，于是也只是说了些酒桌上应景的话语吃完了这顿饭，鲁平也便将二人送回别墅

    回到别墅之后的方自达，并没有拿起电话跟总部沟通，而是一个人坐在二楼的小阳台上，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水面，点起一支烟，仔细的思考

    他在思考这段时间跟石磊的接触，为什么石磊会选择来主动寻求联通的合作，如他所言，他完全可以跟那些积极准备筹建宽带销售业务的公司去合作，那样，反倒是石磊拥有多的话语权，公司的财力和实力都摆在那儿选择联通固然有大项目大声誉的考虑，可是方自达所认识的石磊，可不是个会见不着兔子就撒鹰的人，他通常是对一件事有了相当的把握，才会动手

    就好像导致石磊和方自达第一次合作的那个校园行的项目，看似方自达随时都可以将石磊甩开，但是石磊却抓住联通不可能有如此多的精力去做如此细致的个体销售，也算准了方自达即便不顾一切也要去自我消化这些利润，却必须顾忌到石磊背后到底是不是有官场上的援助，再加上波导那边的配合，才看似偶然，实际上也算是必然的拿下了那个项目

    一笔生意，一旦牵涉到政治，远就不是简简单单赚钱出货的事情了，最初也不过看到一年百十来万的利润，虽然后来利润出所有人的预期，可是也不过数百万的金额而已方自达是不可能为了这区区数百万而树立一个有可能给自己带来巨大麻烦的敌人的既然已经得到了销售业绩和市场占有率作为好处，那么这点儿利润就是必须拿出去的东西

    可以说，石磊一路走来，算无遗策当然是不可能，冒险的时候也的确有，但是他的冒险，始终都是建立在大量计算和权衡之下的，没有真正的赌博失手的可能xìng肯定有，而且很大，但是失手之后也一定会引来石磊的某种反扑，那么中间的那些环节，是不是背负的起这个后果，那就是他们需要权衡的事情了也正因如此，石磊才似惊险实则平淡无奇的从无到有，到如今的外界认为其数十亿资金的规模

    要说石磊唯一一次赌博差点儿失利，那就是在作盛世传播的时候，遇到了庞国藩这个对手那一次是石磊的运气比较好，否则真的有可能在和庞国藩的较量之中败下阵来但是转过头来想，石磊真的有可能输么？那个神秘出手帮助石磊的人，直到现在，方自达都不知道对方的确切身份而既然有这样的一个显然手腕通天的人存在，石磊又怎么可能输呢？石磊当时缺乏的始终也只是资金而已，逼到最后，石磊接受风投的可能也不是没有真要说起来，其实庞国藩才是在赌博，而且输的一败涂地

    那么这次呢？石磊主动找到联通，真的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心态没有摆正，只想做到最大才贸然出击的么？恐怕未必

    如果依旧是石磊有条不紊的布局和安排，那么他刚才在饭桌上所说的话，恐怕就是真的了只是，他究竟有什么样子的背景，居然可以影响到电信部门的布局呢？虽然中央只是传出考虑的消息，电信那边就已经开始疯狂的向上头施加压力了，这件事的通过，难度其实真的很大只不过联通的高层也相信，既然中央已经将此事放在考虑的序列当中，电信给阻力，他们难道就会坐以待毙么？当然不会，双方运作争夺的结果，一定是中央采取平衡的手段，中央也不可能无视联通的这些人，联通的高层们将触角全部延伸出去，也是一张相当庞大的关系网，而且和电信那边的关系网错综复杂的相互渗透这就是联通对于这次引起中央的思考之后，信心十足的原因在他们看来，就算争取不到几个省，两个省也行啊，两个省做不到，扬三角也行啊，总之，只要有突破口就行，剩下的无非就是利益的拉锯了

    方自达真的很想冲下楼去，拉开石磊的房门，好好的问问他，究竟施展了什么神通，居然能够让中央把一直不予理会的这些提案放进考虑序列里了这在方自达看来，无疑比登天难

    其实方自达现在最该做的事情，的确就是将此事向总部汇报，并且做出自己的判断留给总部董事会开会讨论但是方自达跟石磊之间，不完全是利益和合作的关系，还有一份sī人的友谊在里头

    方自达不会忘记，石磊第一次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时候，虽然显得还有些青涩，但是却依旧侃侃而谈的样子石磊的一句多赢，让方自达思考了许久而项目最终的成功，再加上石磊对于市场的一些理念，让方自达下定决心向总部申请，将这个模式全国范围推广如今，整个寻呼行业虽然在走下坡路，许多的小寻呼台已经开始面临倒闭的危险了，但是联通的寻呼业绩，居然还在增长通道之中这是因为联通的模式在不断的抢夺其他运营商的用户，这是因为石磊的那个天才级的创意，达到的效果

    而也就是因为这个极为成功的企划，方自达才被董事会提升到现在的位置上从某种角度来说，方自达其实很感jī石磊他从来都不会低估自己的能力，即便没有石磊跟他的合作，他也相信自己五年之内就可以坐在如今的位置上可是恰恰是石磊，让他提前完成了之前的目标原定五年的目标，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完成了，方自达对石磊自然会有一些感jī之心

    毫无疑问，将石磊刚才的狂放之语提交董事会，一定会引起董事会的大幅震动其结果有可能是董事会经过多方调查，最终提供给石磊一个好的条件，但是大的可能是董事会调查不出什么，随后对石磊的话嗤之以鼻，觉得这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冒进之下犯的错误毕竟，石磊创造的奇迹已经太大了，很多人其实都在盼望着石磊马失前蹄

    可以说，如果方自达把石磊的话带到董事会，其结果过八成是会对石磊不利的

    那么，究竟该怎么办呢？很显然，石磊是绝对不会退步的，他之所以说出了这句话，实际上也就是在坚定的告诉方自达，他不会向后退

    蓝sè的烟雾几乎将方自达整个包围起来，方自达低头皱眉苦苦的思索，他进入联通高管行列之后，还是第一次感觉到有一件事情会让他如此的进退维谷本心来说，他其实想帮石磊一把，但是，石磊的丝毫不肯退让，却让他伸不出那只手

    “石磊啊石磊，你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呢？”方自达苦苦的思索

    这时候，方自达看到前方的湖滩上，石磊在悠闲的背着双手，沿着湖岸缓缓散步，方自达扔掉手中的烟蒂，犹豫着要不要再去跟石磊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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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以退为进】（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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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心啊，今儿居然到现在一张月票都没有，推荐票也不见多……

    晚点儿还有一章，今日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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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比我想象的来的晚了点儿，看来你是tǐng伤脑筋的。”余光看见方自达缓缓走来，石磊笑着开口说到，顺手捡起一颗xiao石子儿，弯腰朝着湖面上用力甩了出去。“呀，才三下就沉了，我以前曾经打出跳七下的！”

    对于石磊突然出现的童趣，方自达感觉到颇有些无语。

    “你不该当着鲁平的面说那样的话，而且也太狂妄了。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直接上报董事会？”

    石磊回过头，拍拍手上的灰尘：“鲁平此人还算忠厚，虽然接触时间很短，但是却看出来了，是个不太爱开口的人，你对他又有知遇之恩，送我们回来，你肯定会叮嘱一句，我相信你看人的眼光，你既然会当着他的面去说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自然有把握能够信得过他不会胡说八道。”石磊又捡起一颗xiao石子，笑着说：“我到底要试试，能不能打破记录！”说着，又侧着弯下腰，将手里的石子扔了出去。

    石子掠过湖面，在湖面上跳跃。

    灯光加上湖水的反射，湖边还算亮堂，哪怕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隐约间看到那颗石子在湖面上连续跳了四五下，再也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后边还在不在跳。

    石磊指着黑暗之中的天目湖：“方总，你看，石子出去了，显然比刚才的效果好，但是却看不出究竟跳跃了几下。”

    方自达皱皱眉，不知道石磊这句话有什么用意，不过还是就着刚才的话题说道：“你倒是豁达，可是万一我把这事儿跟董事会报告了呢？其实你应该知道，我一旦上报，他们多数是不会相信你的，你说这样的话，其实增加不了什么谈判的筹码，说不定反倒会深受其害。”

    石磊点点头：“这正是因为是你坐在我的对面，而不是你们联通的其他人。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是另外的说法，各人用各招么！”

    方自达被石磊笃定的样子气笑了：“你倒是说说看，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石磊耸耸肩膀：“也没什么啊，我跟方总接触的不算太多，但是就凭江东联通那么多员工一提到方总都是赞不绝口，就知道方总是个不会为了自己的sī利去损害朋友利益的人，更何况这件事你真的上报了，其实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你们联通肯定会后悔将我边缘化的。”

    这次，轮到方自达沉默了，他还在琢磨石磊话里的真实xìng，又或者说是石磊究竟把事情做到了什么程度。

    “这次中央突然开始考虑我们联通至少一年多前就提jiao上去的建议，真的是你动的手脚？到底是谁在支持你？”方自达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了一支点上，火光在湖边路灯的映照之下，半明半暗的闪烁，“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我没办法相信你，就算我信，其他人也不会信，我帮不了你什么。”

    “有些事情，未必一定要走高层路线的，这种事反倒是下头有主动权，关键看你能不能mo准某些人的脉搏。”

    方自达琢磨了一下石磊的话，狠狠的chou了两口烟：“你是说，你这段时间一直在从省里使劲儿，通过省里要求增加省内电信行业的竞争为名目，来向国务府提出建议？”

    石磊点点头：“其实不算是建议，江东加上杭南，京里肯定也是有人帮手的。总之是以经济建设为名目，面对两个经济大省同时提出来的规划，中央肯定是要考虑一下的。现在中央最重视的就是市场化，市场的程度越高，肯定就越合中央的心思么。”

    这下方自达不说话了，说实话，他并不完全赞同石磊的话。他不相信中央真的会有决心将搞了这么多年的计划经济彻底过渡为市场经济，计划是必须的，尤其是在当下，尤其是在电信这种行业，中央怎么可能放手。但是石磊说的似乎也有点儿道理，如果中央不打算放弃计划经济的调控手段，那么联通的成立似乎都有些说不通。想当初，联通的成立其实就代表着中央要看到经济市场化的目标，但是这些年下来，邮电部门的拆分虽然算是必然的结果，但是打破电信垄断的局面，方自达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移动通信局最近动作很大，你们肯定比我了解内幕。今年？又或者最迟明年？移动肯定是要分拆出来的。如果我猜得不错，中央大概已经准备好下文批准启动移动和电信之间的分拆工作了吧？”答案石磊是心知肚明的，那一世里，国务府就是在这个月底下文批复了电信的重组方案，移动开始和电信分营，到来年4月正式挂牌独立成立集团公司。

    方自达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石磊居然看出了这一点。但是很快，他又笑了：“你这xiao家伙，你既然能影响到中央开始考虑我们联通的网络架设，这个消息瞒不住你。”

    石磊淡淡的说道：“那么就是说我猜对了咯？我没那么大的影响力，我都说了，你们这两年一直都在试图直接从中央解决问题，可是现在中央最头疼的问题是电信的重组和分拆，哪有心思管你们？铁道部那边的电信局还闹得不可开jiao呢，更顾不上你们联通了。寻呼这个江河日下称之为烂摊子都可以的行业，现在是彻底给你们了，垄断了啊，可是有什么用呢？你们的业绩增长，还能持续多久？恐怕明年就要负增长了吧？往后是手机和互联网的时代了。”

    方自达不得不承认石磊所言不假，他们自己的分析也是如此，电信把国信寻呼以及申浦的国脉寻呼一并给了联通，看上去联通今年的业绩会非常漂亮，但是明年，后年……充其量到后年，寻呼就会面临迅的衰败，联通就是在帮电信收拾烂摊子。

    只是石磊所说的，他一直都是在通过江东省和杭南省向上施加影响，这始终让方自达有所保留。

    “我现在是真的分不清楚你说的话，哪些是真哪些是假了，你这个xiao家伙，为什么我跟你谈判，总觉得你该比我年纪还大？城府深得让人捉mo不透。”

    石磊笑了笑：“我是希望双赢的，不需要琢磨。关键在于你们联通是不是想一直帮电信和移动这两大巨头收拾烂摊子。移动那边最近针对你们联通的举措也很多吧？先是调价了，然后又在bī迫你们从gs|m转向netbsp;   这话听得方自达陡然一惊：“cdma你都知道了？而且，架设新网络是我们自己提出来的，怎么就成了移动bī迫我们？”

    石磊还是一脸的从容：“呵呵，你不承认也是正常的，始终你是联通的人，这种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事情，终究是自己的策略失误比****转向要好听的多。我只问你，你们的gs|m网络架设已经到了如今的局面，虽然比移动差不少，但是差距始终在缩xiao，你们现在又有尚方宝剑——定价优势，假以时日，等到你们的网络架设追上移动的时候，移动凭什么生存？依靠海外市场么？开玩笑！这根本就是再让你们联通给移动让步么，而无论你们把话说的有多好听。如果你今天还是江东联通的老板，你这故作惊愕之语我或许还相信，可是你已经入主联通最高层面了，你要是不知道移动那边给你们施加了多少压力才怪。”

    方自达沉默了，虽然说cdma的确是联通自身提出来的战略，但是这的确是受到移动极力压迫后的无奈之举。一味的跟移动在gs|m上纠缠下去的结果，恐怕就是联通接下来会被****展。移动从电信分拆的批文，这时候虽然还没下来，但是联通这边早已知道已成定局。分拆工作虽然需要时间，但是就如石磊所言，充其量也就是一年左右。而分拆工作一旦启动，移动就面临极大的市场压力，这个压力要远比联通大得多，他们如何可能允许联通拥有如此之多的便利条件展下去？他们当然不会提出让联通转向另一个网络这种建议，但是各种施压是免不了的，这也才催生了联通内部考虑架设一种全新的网络，干脆避开和移动之间的直接竞争的念头。

    而且，联通一向是以新科技作为企业精神的，cdma显然在技术上是要新于gs|m网络的，但是gs|m已然经历了十多年的展，cdma想要后来居上，几乎是痴心妄想。当然，联通内部也有觉得这种技术全方面越gs|m的声音，但是那些jī进派的想法，是得不到方自达这种老成持重的人的支持的。

    “你是想说，我们应该利用这些，以退为进的找中央要些补偿？”

    石磊点了点头：“就是要补偿，姿态低一些么，cdma就cdma了呗，退一步，展综合业务么，避开专精领域。又有新科技做幌子，其实还是tǐng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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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达成默契】（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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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这话倒是也有些道理，我现有时候跟你谈事情，总能受到不少启。不说这些宏观上的事情了，谈谈我们之间的合作吧。”方自达似乎有了决定。

    石磊笑了笑：“谈了那么多轮判了，现在是你们有了变化，这我能理解，大唐要加入么。这代表着不少人的利益。我说过，大唐加入也好，能够挡住其他几家公司，但是如果要让我把综合解决方案的决定权jiao出来，沦落成一个工程实施单位，那我就不如直接退出了。大话我不说了，说了反倒遭人厌恶，但是江东省和杭南省的政fǔ配合方面，我应该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而且，我估计无论是边书记还是秦书记，他们肯定都希望进入这两个省份的投资是来自于新企业，你们央企反正始终都是要保持持续xìng投资的，对他们的业绩帮助也没多大。”

    方自达笑了：“这么有把握？”

    石磊不耐烦的摆摆手：“有没有把握你自己知道，咱们之间真没必要搞这些hua样。真要是咱俩能够再合作一把，我敢担保，一定是多赢！除了电信，其他所有参与方或者旁观者，都会得到不同程度的利益。唯一要吃亏的，就是电信，可是实际上电信那边你们是最容易对付的，好歹你们刚接手了他们一个烂摊子，总不能光想着甩包袱，不想着承担责任吧？这一点，相信一旦你们跟电信拍桌子的时候，你们也会底气更足一些。有没有人帮你们说话不好说，但是一定不会有人阻挠你们。”

    方自达当然也明白石磊所说的意思，的确，如果按照石磊最初的预想去cao作，的确只会有一个不满意的部门，那就是电信。而所有的对手当中，联通现在最有资格拍桌子的，也唯有电信。上个月联通才进行了重组，把电信那边的烂摊子接手过来了，即便只是一年之前，这个烂摊子在联通眼里或许还是香饽饽。

    “尽我所能吧……”方自达长叹了一声，“主要其实是我也想看看，你除了这个还能折腾出什么新的hua样来。有大唐做监督方，再有风家帮你搞定一些免税的高新设备，你们公司的实力我是不担心的。对了，你们集团名下那几个研中心，是不是该申请netbsp;   “阿姆斯特丹和罗湖的，都已经拿下cmm3了，盐县那个我暂时没去申请，申请的话估计也就是个二级。等跟你们联通的合作协议达成并且最终开始实施，我估计过掉四级不会有什么困难。至于五，那就真的要等我们拿出一流的解决方案才行咯！我希望可以在五年之后看到旗下至少有三家cmm5的认证研中心。”

    方自达并没有质疑石磊的野心，甚至于他都觉得石磊这说的还是保守的目标，国内同行业的企业，方自达还真是没看到过几家在研上投入如此庞大的资金的企业。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不会上报董事会？”方自达这时候开始闲聊了，毫无疑问，他和石磊之间已经存在了某种默契，现在的方自达，也可谓是高风险的投入，但是不成功他也无非就是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停顿下来，可是如果成功，恐怕对于他又是一个相当之大的促进。

    石磊翻了个白眼：“妈|的吃完饭居然没安排，显然你要慎重考虑么。而你这个人，只要慎重考虑之后，肯定是要找我谈一谈的，不闹个水落石出你心里能安？你要是对我的话不屑一顾，晚上就该纸醉金mí去了。真亏啊，大老远跑过来，就看了几个中年fù女的xiong……”

    方自达哈哈大笑了起来，抬腕看了看时间：“还不算晚，才十点，我让鲁平安排一下。”

    石磊摆摆手：“得了，这穷乡僻壤的，还不定要不要跑到市里才能安排的起来呢。还是等回吴东之后我安排您老人家玩玩吧。真等这事儿通过了，你恐怕又要常驻江南一带了，到时候咱们有的是机会声色犬马。”

    “风约最近怎么样？想起来我就生气啊，我培养的徒弟，结果却为你做了嫁衣。”

    石磊嘿嘿一笑：“我能给她的你又给不了，你非给她留你身边，不是耽误她前途么？而且，我是年轻人，你一个中年人跟我们瞎凑什么热闹？”

    方自达一愣，随即又笑了起来，手指连连虚点着石磊：“得了便宜你还卖乖，等我们这事儿成了，我非得好好敲敲你不可。”

    “说起来，我也许久没见风约姐了，这年头网络加手机，联系太方便，倒是忘记了人与人还是要面对面的相处的。”

    “很快会有机会的，这次我回去，要是有一个比较好的说法，总归是要到罗湖你那个分部去考察一下的，你这个幕后老板，总归是要亲自接待的吧？”

    石磊点点头，眯起了双眼，眼前是蒋风约温润婉约的模样。这个女人，刚认识的时候也是个xiao辣椒，可是现在，却已经完全是一副御姐人妻的模样了。想起蒋风约，石磊还真是觉得身子有些燥热，似乎思绪有些不纯洁了。

    “好好对风约，这丫头也算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你多半给不了她什么名分，不过也千万别委屈了她。”方自达是过来人，自然知道石磊和蒋风约之间绝不是简单的姐弟和上下级的关系。

    石磊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心里却多多少少有些愧疚之意，而且，这一年多，还真是有些委屈蒋风约一个女人在岭东打拼了。

    两人之间已经达成了默契，方自达也就没有什么继续停留的意义了，干脆在第二天就让石磊开车送他返回了机场，赶了飞机回平京。

    临上飞机之前，方自达突然问了石磊一句：“其实，你最大的倚仗，是你的营销能力吧？”

    石磊笑而不语，既不给方自达肯定的答案，也不去否定他，只不过方自达自己已然确信了这个答案。

    回到平京之后，方自达自然要向董事会汇报此行所得，而对于他如此之快就回来了的事实，其实不少人也是感觉到极其不解的。

    方自达自然不会去说石磊的狂言，而是从石磊身后站着江东和杭南这两个省的支持剖析联通与石头集团合作的利与弊，综合目前电信行业群魔1uan舞的现实，方自达倒是也说的那些想要排挤石磊而将利益归到自己的xiao集体名下的人没有太好的招架办法。而关于中央为何突然对联通铺设光缆以及开展互联网业务有了松口的迹象，方自达也自然的阐述了石磊在下头做的工作，倒是让整个联通的高层恍然大悟，也纷纷觉得石磊的做法另辟新径，但是却的确行之有效。

    因此当方自达建议还是遵照之前跟石磊达成的基本谈判目标，在细节上继续做努力之后，反对的声音xiao了许多，剩下的顽固分子，在方自达把石磊这两年来在营销方面的成绩摆在他们面前之后，这些人也都产生了真正的忌惮。

    “如果不是为了整个解决方案的主导权，石头科技跟电信合作的可行xìng要远比跟我们合作大得多，而电信也必然愿意利用石头科技如今的盛世传播，都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宣传，其本身就是活广告了。而且，石头科技的营销能力有目共睹，前年电信占据寻呼主要市场的时候，就是石头科技的营销企划帮我们一举过了电信的市场份额，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们铺设整个网络还需要一年多的时间，即便他们不在省委那边刻意设置障碍，光是这一年多的时间，电信就有可能在他们的营销能力之下，将整个市场做到趋近饱和化。到时候，再如何的用户高增长，恐怕也抵不上一个好口碑，我们再想在这个市场上分一杯羹，怕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一旦这两个省份的试点失败，还能指望中央继续让我们展其他省份么？”

    这就是方自达上飞机之前为何要问石磊那句话的原因，也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他是真担心石磊得不到系统解决方案之后，会恼怒的去帮电信开拓市场，而电信作为回报，一定会愿意让石头科技逐步加入到系统解决方案的完善和维护当中去。石磊固然被放慢了脚步，但是联通恐怕也会遭受重创，而且无论如何努力，也无法得到理想的市场份额。

    这就是已知和未知的不同，石磊不去考虑跟电信的合作，一是因为他知道电信的内部纷争至少要到三年之后才能比较妥善的解决，而且会分裂成南北两大块，二呢，则是电信的宽带网络的主要国内供应商是华为，石磊还不想跟华为这种综合类的it公司形成直接竞争，大唐在这方面相对要略逊一些，至少在宽带网络的数据通信方面，大唐比起石头科技未必有什么优势。倒并不是方自达所想到的原因了。

    方自达的意见，最终还是让董事会松了口风，表示开始对大唐、石头科技以及其他的几家公司进行全面的考察，分析综合能力，如果石头科技确实具备足够的开能力，那么也的确没有必要另生枝节，反正大唐也的确就是综合设备类的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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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已毕，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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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火爆脾气】（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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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湖，原本只是个xiao村子，巴掌大的地方。可是随着某位伟人大笔一挥，这里就成了世界瞩目的经济特区。而今，这里已经成为国内经济展最快的城市之一，甚至都可以摘掉之一这俩字，根本就是第一。三天一层楼的罗湖度，令世界都叹为观止。

    现在的罗湖还只是聚集了大量的外来务工者而已，投资虽然庞大，但是其杠杆效应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改革开放毕竟才二十年，从一个一穷二白的渔村建立一个高度现代化的城市，哪怕是在用钱堆砌，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完成的。

    不过石磊很清楚，随着信息化时代的到来，罗湖的展度将会越来越惊人，这也是他宁愿和蒋风约分开，也要让她来开拓罗湖地盘的原因。

    方自达早就到了罗湖，一整个技术考察组，在罗湖已经盘桓了过十天，考察工作基本接近尾声，而且听方自达的意思，考察组对于石头集团的技术实力有了一个新的认识。同时，中央那边的风向也开始趋于赞同联通以江东和杭南为试点，铺设一个与电信展开合理竞争的宽带网络，这与方自达回平京之后，制定的从电信入手，减少电信设置的阻碍有很大关系。

    这时，石磊才收拾了行李，准备赶往罗湖。

    临走之前，张一松不知道怎么听说石磊要去罗湖了，跑来非要要求跟石磊一块儿去。其实石磊一向都很少跟他提起公司的事情，兄弟俩在一起更多的只是聊天喝酒，而张一松最近跟罗芳芳的关系似乎因为王xiao齐一直在执行任务，走的更近了一些。石磊估mo着张一松是想带罗芳芳出来玩玩，没多考虑，也就答应了他。

    原本石磊以为苏豆豆和风淼儿也会闹着要一起去的，可是出乎意料，这俩姑娘居然提都没提要跟着石磊去罗湖的事儿，石磊也就省了麻烦，总不至于主动提出来要带她们去罗湖。而事实上，到了罗湖，石磊估计也没什么时间陪他们折腾，方自达那边一整个考察组呢，而且，许久跟蒋风约没见了，石磊也需要独处的时间。

    带着张一松和罗芳芳，一行三人，石磊踏上了飞往罗湖的飞机。

    到了罗湖之后，因为石磊根本就没通知蒋风约，而是准备好了要给她一个意外惊喜，所以倒是没人来接机。到市里找酒店开了房住下，石磊也不着急去找蒋风约，干脆带着张一松和罗芳芳，到了罗湖口岸，让他们看看对面的香港。

    “石石，我听说这儿有条中英街，街当中是界碑，一半是香港，一半是罗湖，那条街在哪儿？”张一松站在罗湖口岸边上，看着对面的香港，问到。

    石磊笑了笑：“那儿其实就是个旅游点，没什么意思，几百米长的一条老街，两边有些店铺，就是个象征意义上的东西。香港早回归了，那地儿也没什么可神秘的。回头让风约姐给你们办个通行证，你们过去玩玩就是了。”

    “咱们这不是办了通行证么？”罗芳芳不解。

    “那是个特殊的地方，所以还有个特殊的通行证，一国两制么。其实从那边根本到不了香港，跟香港且隔着海湾呢。那只是属于新界的一个半岛而已，我也说不大清楚，回头你们到了就明白了。”

    看着对面的香港，虽然其实是看不到什么香港风貌的，这里过去，基本上都是些游乐场和马会之类的地方，真到九龙，还有几十公里的路呢，所谓游过罗湖河就是香港，基本上也就是句笑话。

    看着口岸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风里纹丝不动，但是却极其戒备的看着来往的过客，稍有动静他们可是真敢开枪的。石磊心说到底还是刚回归没几年，等到再过些年，国内某些城市已经有了凭身份证就能过关的权力，只需要到这儿来办个临时通行证就过去了，这些武警大概也就没有这么紧张了。

    因为这里距离火车站比较近，来往的人还是很多的，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出了点儿xiao意外。

    三人正走着，耳旁突然传来一声极为凄厉的刹车声，三人俱是一惊，回头看去，一个女人摔倒在地，旁边倒着一辆燃油助力车，而她的侧前方，则是一辆黑色的丰田轿车，显然是两车生了碰撞。

    虽然隔的不远，但是那个女人却是背对着石磊等人，他们根本看不清楚女人的样子，自然也就不清楚女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罗芳芳呀了一声，赶忙捂住了嘴，却又xiao声的说：“那女的不会被撞死吧……”

    张一松也是个热心肠的人，不等罗芳芳的话说完，他就两步冲上前去，不过倒是没给他英雄救美的机会，那个女人自己就已经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得出来，肯定是受伤了，但是却又没有那么严重，那辆丰田车应该是没有正撞到这个女人，而是刮蹭了一下。而且车都不快，否则也没有可能一脚刹车就停下来的道理，想来也就是些皮外伤。

    不过张一松还是立刻扶住了那个女人，颇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大姐，你没事儿吧？”见女人有些神志恍惚，张一松冲着石磊招招手：“你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把摩托扶起来！”

    这时候，丰田车上才跳下来一个人，可是却并不是冲着人去的，而是一下车就直奔自己的车头，看了几眼之后，现车头灯整个撞坏了，顿时大怒，冲着那位依旧有些神志不清的fù女——这时候才看出，那个女人皮肤略显粗糙，大约三十来岁，应该就是本地人的模样——大声的用本地话吼叫了起来：“你点揸车的喔，睇毋到有车嘅乜？盲左咯？仲系想死埋？你仆街都远点仆晒，大好个罗湖河你毋跳，净拣我嘅车轮钻，撞坏我嘅车，怕你赔毋起啊！”

    女人依旧显得茫然，似乎摔倒那一下碰到了头部，有些脑震dang的迹象。而张一松虽然听不懂那个男人在说些什么，但是看他那副模样，也知道这人不是在说什么好话。

    张一松一直都是个火爆脾气，在他看来，生汽车撞摩托这种事，就算是骑摩托的人的过错，你开车的人看到人家被撞得神志恍惚了，也不该再口出恶言了。至少该报警等jiao警来了之后出了处理意见再说。而这个男人一下车就只顾着自己的车，完全没把那个女人的安危放在心上，张一松顿时就怒了。

    “妈|的你个王八蛋，开车撞了人，你不说看看把人撞得怎么样了，还跟这儿满嘴喷粪，找netbsp;   其实石磊一听到那个男人跳骂，他就知道要出事，以张一松的xìng格，绝对会管这档子闲事的。石磊倒不是觉得张一松不该管这种事，那一世石磊来往世界各地，岭东话倒是也能听懂，甚至还能说上几句，自然听得懂那个男人骂的是什么。只是张一松这种管事的方式，却是石磊不太赞同的，这根本就是在呛火，原本可能比较好解决的事情也会变得棘手起来。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的话张一松没听懂，但是张一松的话他却是听得懂的，顿时更是张狂，换成普通话骂道：“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要你管什么闲事，滚一边去，少他妈|的cha嘴！”倒是没看出来，这家伙普通话说的还不错，倒是听不出什么岭东的口音。

    “这闲事老子还管定了！你看看你都把人撞成什么样儿了？”石磊看不过眼了，上前拉了一把张一松，张一松回头看是石磊，总算是没有继续骂下去，闭了嘴。

    这时候，那个女人似乎醒过神来了，摆脱了张一松扶着她的手，默默的扶起了自己的摩托车，看看那个凶恶的男人，又满脸愁容的看着自己那辆被撞得好些地方都破损了的踏板车，颇为胆怯的对那个男人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话没说出来，眼泪倒是流了下来。

    男人一看女人这德行，反倒更来劲了，叉着腰指着张一松：“看到没？这是她撞了我的车，现在撞坏了我的车头灯，少废话，赶紧赔钱。也别说我讹你，拿三千块钱来，咱们就算是了事儿了！”

    女人一脸的可怜样儿，哭着说道：“我哪有三千块钱啊，这辆车还是公司的，我只是替公司送东西的……”说着，似乎想起什么，赶忙打开踏板车后头的工具箱，看到里头已经摔散了的包装盒，大惊失色，连忙打开一看，顿时面如土色，口中只是喃喃：“完了，完了，这得上千块呢，这都是高级化妆品啊……”

    其实看到这儿，石磊已经大致明白了，这个女人大概是个什么化妆品公司的职员，送货上门的，结果跟这辆车碰到了一起，具体怎么撞上的，石磊等人还真是没看见。不过石磊和张一松的想法一样，其他的不说，机动车撞了人，始终都该先关心一下人如何了，而不是一跳下车就只是顾着自己的车头灯坏了，而且还狮子大开口，要让这个女人赔钱。光是看看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她一个月能挣个八百一千都算是不错了，让她拿出三千块来赔偿，这真就是bī着她去跳罗湖河了。

    “什么化妆品，你少在这儿装可怜，我是在马路上正常行驶的，你从那边冲出来，撞上我的车，现在还想讹我？少废话，今儿你掏三千块钱，赔我的车灯，要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男人越的穷凶极恶，人就这样，真要是这女人开始撒泼耍浑，估计他也就没这么横了，看到人家好欺负，他就越来劲。

    女人一脸的眼泪汪汪，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男人，这让周围的围观者也纷纷开始指指点点，显然是觉得这个男人太过分了。

    张一松勃然大怒，指着那个男人说：“你他妈|的也算是个爷们儿，真是不知道谁kù裆没掖好，把你这个脏东西1ù出来了！赔你妹的三千块啊，你瞅瞅自己那cao行，值三千块么？要赔钱是吧，老子跟你算算帐。这辆车，五千，化妆品，一千多，人受伤了，兹当五千吧。减你那三千，你xiao子掏八千块钱，这事儿咱们算了了！也别说哥们儿讹你，精神损失费和营养费、误工费老子都还没找你要呢！”

    好嘛，这就是天赋啊，那一世的张一松就是这样，别人跟他算账，他一定会不讲理的掰扯出歪账来，惹得对方跳脚不已。没想到这一世的张一松，虽然没什么挥的机会，但是一出手就绝对是天赋苏醒级别的。

    而那个女人听了张一松这话，却吓得连连摆手：“不要不要，我不是这个意思，也的确是我自己不xiao心……”

    话没说完，那个男人不怒反笑，点着头冷笑着说：“我就说嘛，这世界哪有那么多雷锋，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演戏是吧？碰瓷是吧？老子见多了，找我要钱？我看你是瞎了心了。现在掏三千块出来，我勉强放你们一马，再要是跟我废话，老子让你们统统吃不了兜着走！”

    张一松一听这话，顿时就怒不可遏，石磊一把没拉住，张一松两步上前，一脚踹在那男人的xiao肚子上，然后上去就是一拳。

    “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行啊，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夯货是怎么让我吃不消兜着走的！”

    男人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虽然挨了两下，不过就张一松那xiao体格，没二两力气的，打在身上也就当时疼一下，很快没事。随即，男人跟张一松扭打在一起，张一松明显处于下风。

    石磊摇摇头，心说脾气火爆有个屁用，一动手就1ù怯，那一世也是，如果跟人动手，石磊大概能顶一个人用，但是张一松来帮忙的话，石磊基本上就打不过人家了，这厮根本就是来拖后tuǐ的。无奈何，石磊只能冲上前去，一手一个，把两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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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急转直下】（求订阅！）

﻿    第二百九十六章【急转直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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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松，住手！”看到张一松被自己拉开，还yù冲上前去找那个男人的麻烦，石磊终于开了口。“你去扶着那位大姐！”

    张一松瞪了那个男人一眼，却不敢不听石磊的话，悻悻的走开，和罗芳芳一起搀扶着那个女人。女人开始小声的感谢他们，张一松满不在乎的还说着什么今天准让那个男人给赔钱的话，女人便赶紧摆着手，说只要对方不找她麻烦就好了，她是真的拿不出三千块那么多，三百块倒是有的。

    对面那个男人又得意起来了，刚开始可能以为石磊是来帮忙的，多少有些胆怯，毕竟他只有一个人。可是现石磊只是拉架，并且还喝止了张一松，就又开始得瑟。

    “仆街仔，敢打我？老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虚张声势的似乎还要netbsp;   石磊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喝了一句：“你最好也闭上你的嘴，不然的话我倒是可以让你知道知道出言不逊的害处。”

    大概是石磊刚才把他和张一松分开的时候显得过于轻松了，而且两人都挣扎着，却根本挣不脱石磊的手，还是石磊自己松手了他才恢复了行动自由，这会儿手腕子上头还有些隐隐作痛呢。加上石磊的气势十足，倒是一时间把这个男子震住了，让他说不出话来。

    但是很快，男人就意识到自己丢人了，居然凭白就被石磊给唬住了，顿时又是勃然大怒，指着石磊怒吼：“你还敢威胁我？仗着人多是不是？好，老子今天有急事，不跟你们这两个王八蛋计较……”说着，看了一眼那个被张一松和罗芳芳扶着的女人，女人的踏板车上有一个公司的1ogo，下头还写着公司名称，“没关系，你不赔钱是吧？我记住你是哪个公司的了，回头等我的事儿办完了，再去你们公司找你。”说着话，这个男人居然一转身，拉开车门就打算离开。

    这时候的石磊又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了，而且他知道这个男人还真不是虚张声势，这辆丰田车的车牌石磊早就注意到了，不是普通的公司用车或者sī家车的牌照，而是属于罗湖市的市直机关的牌照，虽然不是直属部门，但是想要欺负一个外地来的送快递的女人，却是再轻松不过。

    两步追上前去，石磊拉住了车门，不让他关上：“这样就想走了？我也不找你要钱，省的你说我们是碰瓷讹你。我们还是等jiao警来处理这件事吧。”说着话，石磊掏出手机，看上去似乎是准备报警的意思。

    “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啊，老子不想跟你们计较是因为老子有急事，耽误了我的事儿，你们承担得起责任么！”男人越的愤怒，可是也越的焦急，坐在车里，居然试图伸手抢石磊的手机。

    这根本就是在找死了，石磊干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男人就疼得叫唤起来。

    “你嘴巴给我干净点儿，老老实实给我在这儿呆着，等jiao警来了再解决。”石磊一瞪眼，居然又吓得那个男人一缩脖子，不敢吭气了。

    石磊拿着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车里却响起了那个男人的手机铃声。

    男人急忙挣脱了石磊的手，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之后脸色一变，立刻接听，声音要多阿谀就有多阿谀：“喂，局长……路上有点儿堵，还有个人碰了我的车……好好好，您放心，我很快就赶到……十分钟，十分钟！”

    挂上电话之后，男人对石磊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事儿跟石磊和张一松没关系，对方也绝不是那种碰瓷讹他的人，但是这不是为了争个输赢么？现在着急要脚底抹油了，就说了实话。“今天算我倒霉，这车呢，我也不要她赔了，你别拦着我的车，我还有急事。”

    石磊笑了笑：“我是不太着急的，不过那个女人似乎被撞得不轻，脑震dang是肯定没跑了，她送的东西也摔坏了，你看她的样子，一个月的薪水都未必赔得起那几样化妆品。所以这事儿恐怕不是你说要走就能让你走的。跟我的确没什么关系，不过既然看到了，也管了，自然就要管到底。我也不想多事，所以呢，我们还是耐心的等jiao警来，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你现在要是走了，那就是肇事逃逸，光是这一条就够你受的，你自己考虑。”

    男人一听顿时急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故，但是jiao警一来，恐怕耽误的就不是十分钟二十分钟的事情了，而他那边局长催的很急，必须立刻过去接人。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想要硬走，是没什么可能的。再加上石磊最后那句话，肇事逃逸，这罪名他还真担不起。虽然也是市直机关的，可是人家jiao警大队还真未必卖他的账，而看石磊这个样子，似乎也是架势十足，又口口声声要找jiao警解决，闹不好他在jiao警队倒是有关系。

    一咬牙，男人竟然从车里拿出一个信封，从里头数了十张出来：“你狠！老子今天有急事，不跟你们计较，那化妆品算我买了……”说罢，把钱往地上一扔，拧动钥匙就想开车。

    石磊抓住了他的方向盘：“别急，我们等jiao警！”

    男人大怒：“老子已经赔了钱，你还想怎么样？”

    张一松的声音远远的送了过来：“光赔化妆品就够了么？人家的车呢？人家看病不要钱啊？”

    那个女人吓得直哆嗦，连连摆手：“不要不要，不要他赔……”

    可是石磊显然没打算就此放过这个男人，男人观察了一下，知道只要石磊和张一松坚持，他肯定走不了。虽然心里头恨不得把石磊和张一松nong死，但是别说俩人了，石磊一个他就只有挨打的份儿，时间却又不等人，他只能忍气吞声，从信封里又数出一千块，扔在地上：“老子再给一千块，够了吧？那个破车，修一下也就是百十来块的事儿，剩下的给她买yao吃！”

    张一松怒吼：“你他妈|的把钱给老子捡起来……”

    石磊却松开了方向盘，回头冲着张一松摇摇头，男人毫不犹豫的一踩油门，车子呼啸而去。石磊蹲下身，慢慢的将那二十张一百块捡了起来，走到那个女人的面前，递给了她：“大姐，这钱您拿着吧，没关系的。回去把公司的货赔上，再把车修修，我看您也没有大碍，剩下的钱您留着买点儿营养品补一补。”

    女人一脸的惊恐，主要还是听到那个男人说记住她的公司了，回头会去找她麻烦的话，这下哪里敢收这两千块钱。

    连连摆手：“我不要……我不要……那个人一看就是当官的，他不会放过我的。”

    石磊把钱硬塞到女人手里，拍拍她的手：“大姐，你放心，那个人的车牌号我记下来了，我家里人是市政fǔ的，他不过是个市直机关的小公务员。回头我会让家里人跟他的局长说说的，你放心吧，没有人会找你麻烦。”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石磊知道，那个男人恐怕就是个受气包型的小科员，凭他还没那个本事找这个女人的麻烦。而车子出了事，再闹到他们局长那边，恐怕先倒霉的还是他。至于那两千块钱，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就能从招待费里nong出来，而且哪有人没事儿把现金装在信封里的？那钱恐怕也来路不正，那个男人断然不至于再去找这个女人麻烦。而且一个小公司，真要找也不是那么容易。

    女人将信将疑的看着石磊，犹豫着说：“真的？”

    石磊笑了笑：“真的，放心吧，我留个电话号码给你，如果那个男人找你麻烦了，你就打电话给我，我会帮你解决的。”说罢，石磊让罗芳芳拿了笔纸，真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抄给了那个女人。

    女人含着泪水，千恩万谢的离开，小踏板车摇摇晃晃，倒是还算勉强能骑。

    谁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急转直下，莫名其妙虎头蛇尾的收了场。围观者也就散开了，倒是有几个人经过石磊身边的时候说：“小伙子，不错！”石磊对他们笑笑，却看着张一松摇摇头说：“管闲事，也得有方式方法，像你那样，非得把事儿闹大了不可。幸亏那个男人有急事，否则你这么闹，回头肯定还是那个女人倒霉。这不是在润扬，你得替那个女人想想。”

    张一松一脸的尴尬，看到罗芳芳也是极其赞同石磊话的模样，抓了抓后脑，讪笑道：“我就是一时邪火上来了压不住……”想了想又道，“石石，那个家伙真的不会找那个女人麻烦吧？”

    “车牌号我记下了，风约姐这一年跟市政fǔ那边应该已经比较熟悉了，我回头让他们查查看，这辆车是哪个单位的。跟他们局长打个招呼，这事儿就没问题了。不过是个小事情而已，总不至于有哪个官员傻到要跟石头集团这样的金主治气……”

    “靠！还是你精明，跟你一比，老子就跟头猪似的！”张一松跺着脚。

    石磊哈哈一笑：“你愿意当猪倒是没什么，别连累人家芳芳。走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去风约姐那边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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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公司难进】（求订阅！）

﻿    第二百九十七章【公司难进】（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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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现在的华强北已经开始改造了，但是石头集团的分部还是设立在这里，不过也在考虑着搬走的事情了，只是一时没有找到更合适的办公地点罢了。

    走进那幢大楼，坐电梯到了五楼之后，一出电梯门，石磊就看到整层被包下来的楼层，倒是装修的与其他公司颇有些不同。电梯门正对着的就是拆去了整堵墙之后重新打造的接待处，两旁原本该是通道的地方，却都被用墙隔了起来，前台后方才有一条通道可以走进公司内部。

    看到石磊和张一松、罗芳芳出了电梯，前台的xiao姑娘立刻就站了起来，笑容可掬的询问：“先生、女士你们好，请问你们是找人还是拜访？有预约么？”

    张一松刚想张嘴，石磊就拦住了他，他知道张一松这家伙一开口，肯定是“这是你们真正的老板，赶紧请安啊”这样的屁话。石磊可不想这么招摇，而且在一个前台xiao姐面前有什么可显摆的？

    “哦，我们找人，找你们的ceo蒋风约。”石磊笑眯眯的说到，背在身后的双手也松了下来，前台xiao姐这才看到石磊的手里居然有束hua。

    “找蒋总啊，蒋总今天一天都有事呢，取消了所有预约的。不好意思，先生，恐怕你们今天是见不到蒋总了。”女孩子虽然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可是心里却还是略微有些不满的，心说你以为你是谁啊？虽然说长的还过得去，好吧好吧，是蛮帅的，但是蒋总是什么人啊？那是身家过亿的级女强人，我们所有女xìng的偶像好不好？你看看你自己，哪里配得上我们蒋总啊？就因为石磊手里的那束百合hua，这位xiao姑娘就认准了石磊就个登徒子，属于跑来想要一睹芳容的狂蜂1ang蝶。

    石磊笑了笑：“你跟蒋总联系一下，告诉她，我叫石磊，她应该会愿意见我的。”

    女孩子这下有点儿不高兴了，抿了抿嘴之后说：“不好意思，先生，没有预约我们是不会通知蒋总的，蒋总今天有非常重要的客人在接待，不会有空见您的。麻烦您先预约，以后再来拜访吧。”

    听得出来，女孩子的语气里已经有些不高兴了，事实上她的确就是这么想的，心说别以为你有点儿xiao帅买束hua就可以跑来向我们蒋总献殷勤。蒋总是什么人？就连我们市长的公子来了，也照样就是老老实实在门口坐着等，只有等到蒋总下班离开单位，才有机会见一面，而且还得不到半点有内容的笑脸，完全就是公式化的客气。你又算怎么会是？说见就见啊？

    张一松有些不爽，伸手就指着那个女孩子说：“你这xiao姑娘怎么说话的？你知道我们是谁么？少废话，赶紧通知风约姐，让她出来接咱们。搞什么名堂啊，石石，你……”

    石磊摆摆手，冲着前台xiao姐说道：“不好意思，我这朋友脾气有些直。我自己打电话吧。”说着话，掏出手机，给蒋风约拨了过去。

    铃声很是响了几声，蒋风约才接起电话，还是压低了声音说道：“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方总在这儿呢。”

    石磊笑了笑道：“不打不行啊，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直接到你办公室的，可是没想到被你们这个尽职尽责的前台xiao姑娘给拦在外头了。麻烦蒋总了，让你的秘书出来接一下我们吧！”

    听到石磊的话，蒋风约讶异的在电话里喊了一声，很是难以置信的说道：“真的？”

    石磊笑笑：“骗你干嘛？怕影响你带着方总他们考察，就没通知你，自己过来了。”

    “那好，我马上让人出去接你们。”蒋风约立刻挂断了电话，冲着对面的方自达说道：“石石来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方自达看在眼里，笑眯眯的点头。

    “xiao静，你出去接一下门口的人……啊，不了，还是我自己亲自去吧！”说着话，蒋风约居然有些像是个xiao女孩似的，慌慌张张的站起身来，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还不忘对着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照一照，整理一下仪表，这才急急忙忙的朝着大门走去。

    前台的xiao姑娘看到石磊笑眯眯的打电话，心里很是不屑，心说你这样假装给蒋总打电话的我见多了，别想从我手上溜进去，门儿都没有。再给你五分钟，要是你再不走，我就喊保安了。

    石磊似乎从那个xiao姑娘脸上看出点儿什么，居然冲着她笑了笑，搞得xiao姑娘皱起了眉头，一屁股坐了下去。心里更是把石磊当成那种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登徒子了。

    可是很快，这个xiao姑娘就傻眼了，因为她看到蒋风约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而石磊则笑眯眯的对蒋风约说：“不急，慢点儿走。”xiao姑娘张大了嘴，心说这到底什么人啊？居然能劳得我们蒋总亲自出来迎接，而且看蒋总的样子，明显net心大动么，难道，这个男人真的是蒋总的……？呀，那我岂不是说错话了？

    xiao姑娘开始担心起来，而蒋风约也走到了石磊面前，xiao声埋怨：“怎么也不通知就来了？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石磊压低声音凑到蒋风约的耳朵边上说：“就是要打你个措手不及么，也好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背着我在罗湖又找了个什么帅哥。”

    “去你的！”蒋风约羞红着脸跺了跺脚，前台的xiao姑娘看了，更是心里仿佛有二十五只兔子百爪挠心一般，完咯完咯，你看看蒋总那表情，这人是蒋总的男朋友没跑了，哎呀，我可怎么办啊？随即蒋风约又跟张一松和罗芳芳打招呼：“一松，芳芳，你们也来了？”

    石磊哈哈一笑，把手里的hua递给蒋风约：“嗯，这束hua跟你今天的衣服还蛮配的，呵呵，说起来，以前还真是没看过你穿白色的套装呢，都是一成不变的浅灰。”然后大概是看出前台那个xiao姑娘的局促和尴尬，而张一松则哼了一声，昂着脑袋，傲娇了。石磊笑着说：“这个xiao姑娘不错，很尽职，无论我们跟她说什么，她都不肯放我们进去。下个月开始，给她涨百分之三十的工资。以后要保持这样啊，不管什么人，除非蒋总亲自点头，否则绝对不能放人进去的哦！”石磊最后对着那个xiao姑娘说。

    蒋风约听罢就点了点头，对也跟着自己跑了出来的秘书xiao静说道：“xiao静，记一下，通知财务，下个月开始给她涨三成薪水。”

    xiao静是个眼镜女，推了推眼镜，赶忙用笔记下，而前台的xiao姑娘则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石磊：“先生，对不起……我……”

    石磊笑笑：“就要这样啊，要不然我怎么放心蒋总一个人在罗湖，就是要有你这种不管看到谁都敢拦下来的前台呀！”说罢，拉着蒋风约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里，朝公司里走去。

    进了公司之后，石磊笑着说：“我们去看看你的办公室，让你的秘书给一松和芳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们中午就到了，下午去口岸那边逛了逛。”

    蒋风约吩咐秘书照办，张一松和罗芳芳也知道石磊有事要谈，自然不去打扰，跟着秘书走了，石磊则和蒋风约一起，到了她的办公室。

    “呵呵，石石，你怎么搞起突然袭击了？怕风约在罗湖红杏出墙？”方自达笑呵呵的站起身来，跟石磊握手。

    蒋风约在旁边闹了个大红脸，跺着脚说：“方总，连你也取笑我。”

    石磊和方自达相视一笑，彼此坐下。

    “时间赶得还不错吧？应该是你们的考察准备收尾的时候。怎么样？你们的考察组意见如何？”

    方自达笑笑：“你这么有把握，都没有第一时间来陪同，自然是有信心。你有信心，那我们又能考察出什么不妥呢？不过……”方自达顿了顿，声音xiao了点儿：“我是考察组的带队，从我的角度，从技术人员的角度问题都不大，但是你们的研中心看起来的规模还是xiao了点儿，印象分可能差一些。跟我一起来的，大部分都没问题，唯独两三个，跟大唐关系很密切，他们一直抓着规模的问题不放。”

    石磊点了点头：“那没关系，他们要是在规模上做文章，我安排你们去荷兰，阿姆斯特丹，那个绝对是一流的标准。秦慕北亲自cao刀，据说那个系统集成的实验室，放眼整个欧洲，恐怕都是数一数二的。她真是不心疼钱啊，光是实验环境，几乎一个亿砸下去了。”

    方自达哈哈大笑，两人说了说关于中央的新动态，也说了说合作方面的事情。

    蒋风约桌上的电话响了，接起之后，外头的秘书告诉蒋风约，说是万xiao姐来了，蒋风约吩咐秘书去接，自己则重新坐了下来。

    “方总，万xiao姐来了……”

    看出石磊的征询之意，方自达说：“万佩茹，我们这次的副领队，反对声音里，她的声音是最高的。”

    听到万佩茹这个名字，石磊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一个傲娇女的形象，试着问了一句：“信息产业部万副部长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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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打脸傲娇女】（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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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切成三章真的很难受，以后还是五千字一章吧，这样故事会稍微完整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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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自达点了点头，对于石磊怎么会知道万佩茹这个人，方自达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不说石磊的背景，仅仅是一个从事电子通讯行业的商人，知道信息产业部万副部长的千金，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地方。

    不过石磊之所以知道万佩茹这个人，还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因为那一世，石磊在低调的大学毕业之后，做的第一份工作里，就跟万佩茹打过jiao道。当时石磊只是一个xiao人物，万佩茹对他不可能有任何的印象，可是石磊对她的印象却很深。

    信息产业部副部长的千金啊，这对于当时一名不文的石磊是多么值得高高仰望的一个位置。不过石磊倒不是存了溜须拍马的心才对万佩茹此人有印象的，而是因为万佩茹的傲娇，那种骨子里的傲慢，并且还表现的淋漓尽致，走路都恨不得把鼻孔朝天仰着。石磊清楚的记得，那一世在那个公司里，不止一个同事说到过，这个万佩茹也不怕下雨淋到鼻孔里活活淹死，可想而知这个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了。

    不过，当时石磊只是个xiao职员，而万佩茹则是对方公司的大股东之一，职务也是副总裁，是那次石磊所在的公司与万佩茹的公司合作的主要负责人。石磊只是因为参与那个项目的缘故，所以跟万佩茹一起开过几次会，充分的领略了这个女人是如何用肚脐眼看人的风采。

    那应该是在2oo2年，倒是没想到，万佩茹在跟别人合作开公司之前，居然还有过一段在联通总部的供职经验。而后来等到石磊与张一松重逢，再去了平京，倒是再也没有见过万佩茹了。出于好奇的缘故，石磊曾经打听过，o8年信息产业部被并入新成立的工信部之后，万佩茹的老爹就下来了，上头根本没有预留他的位置，而失去了老爹庇佑的万佩茹，似乎也缺乏商业才能，合作者也对她没有了往日的尊敬，资产被迅的转移，而后万佩茹落了个破产的下场。当然，公司破产她sī人总归还是能够归入到有钱人的行列的，但是也已经彻底淡出了平京的圈子，任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似乎是嫁人嫁到南方去了。

    正想着，蒋风约的秘书就已经领着万佩茹走了进来，石磊扭脸一看，万佩茹果然还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德行，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下巴前支，鼻孔朝天，眼白远比黑眼球要多得多。只不过这时候的万佩茹显得要比石磊记忆中年轻一些，颇有些风sao的穿了一条白色的马kù，上身是一件红色的mao衣，头烫成**o1ang卷，凭良心说，其实也算的上长相不错了，略微有些xiaoxiao的xìng感。而她旁边，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年近六十的秃顶男，另一个……

    石磊笑了，另一个家伙，石磊居然认识。

    那个人看到石磊，也顿时愣住了，他万万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石磊。而且，看他的样子，竟然能跟蒋风约以及方自达坐在一起，那么至少也是他得罪不起的人，连他们局长也一定得罪不起。

    对于方自达和蒋风约，这个家伙已经见过了，虽然只是个xiao跟班，不过对于蒋风约这样的美女企业家，他又怎么可能没有耳闻。借着这次联通到石头集团下属的研中心来考察的机会，他们罗湖信产局自然不会放过这种跟石头集团jiao好的机会，更何况还有信产部的副部长的千金在这儿，所以信产局的这两人，就是一路跟随陪同。开会、谈判没他们的份儿，不过到研中心以及那些代工厂考察技术实力，他们还是有资格在旁边跟着的，并且可以恰当的替双方介绍一些情况。所以这个家伙相当清楚蒋风约和方自达的身份与份量，现在石磊居然跟他们坐在一处，这就让这家伙吓出一身冷汗了。

    “这是……？”万佩茹看到石磊，显然有些不悦，她虽然职务比方自达低得多，但是却自视甚高，依仗着自己的老爹，根本没把方自达放在眼里。现在看到屋里居然多了一个人，而且无论是蒋风约还是方自达，都没有跟她提起过，心里就很是不爽了。

    方自达没吱声，蒋风约刚想介绍，石磊却冲着她使了个眼色，蒋风约立刻明白石磊这是不想亮明身份，便笑着说：“他是我们公司的技术顾问，前段时间一直在荷兰，今天刚回来。”

    万佩茹两步走到石磊面前，上下打量着石磊，好半晌才勉强点了点头：“蛮年轻的么！”说罢，踩着高跟鞋，蹬蹬蹬蹬的走到旁边的沙上，一屁股坐下。至于那俩男人，却是连坐的位置都没有。

    还是蒋风约，吩咐秘书去拿两张椅子来，石磊这时候笑眯眯的说：“没想到，又见面了。”

    万佩茹原本低着头，听到石磊这话，很是有些古怪的抬起了头。她以为石磊是对她说的，而这种莫名其妙的搭讪，她听得多了，不过却从没有在准备谈判的时候听到过，于是便更加显得莫名其妙。

    只是当望向石磊的时候，万佩茹就现石磊这话居然是对着那两个男人里年轻的那个说的，不由得用手指了指石磊，又划到那个男人那边，问到：“你们俩认识？”

    石磊笑了笑：“认识倒谈不上，有过一面之缘。”

    男人此时脑门上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看到石磊老神在在的坐在这儿，他就已经觉得很不对劲了，再听到蒋风约介绍说石磊是石头集团的技术顾问，此人顿时有如坐针毡的感受，生怕石磊提起刚才的那件事。

    “一点误会，一点误会……呵呵……”男人紧张的直搓手，只希望石磊千万别再提起那件事。

    万佩茹却有了点儿兴趣，追问道：“范广年，到底什么事儿？”看到名为范广年的男人尴尬的模样，万佩茹皱了皱眉头，倒是想起刚才范广年在路上耽误了点儿时间，而且到了之后，车头灯还似乎被刮蹭过。

    家里有个副部级的老爹，又正好是主管部门之一，万佩茹想藉此在联通总部谋取个职位并不会太困难。不过既然能够被派出来配合方自达，做这个考察组的副组长，无论她有多么的傲娇，有多么的目中无人，本事肯定也还是要有一些的。猜出石磊和范广年之间生了些什么，倒是也并不太奇怪。

    范广年期期艾艾的不肯说，石磊倒是没替他遮掩，笑着说道：“刚才我在口岸那边，这位范……范……”蒋风约赶忙提醒“范主任”，石磊接道：“范主任，开着车碰倒了一个外地女人。要说其实双方都没有什么jiao通规则上的失误，只不过路面窄了点儿，一个从巷子里出来，范主任大概心里又比较着急，结果生了碰撞。倒是没多大事儿，那个女人应该没大碍，当时范主任态度不错，主动说明自己有急事，无法送那个女人去医院，于是给了女人两千块钱，让她自己去医院检查。”

    前边的叙述听得范广年冷汗直冒，后头半部分听得范广年直拍xiong口，心里倒是对石磊颇为感jī，使劲儿用眼神传达自己的谢意。

    但是在场的都是人精，看到范广年那个德行，谁还能听不出石磊跟他之间生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佩茹颇有点儿借题挥的意思，冷着脸说道：“恐怕真实情况并非如此吧？范广年，你最好自己说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范广年心说姑nainai，我没得罪你吧？说起来咱俩还是亲戚，虽然远房的无法再远了，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啊，对方都不打算追究了，你跟这儿穷追猛打这是要干嘛呢？

    可是万佩茹的话，他又不敢不听，想向自己的局长求助，可是他那个秃头局长，根本就不敢吱声。其实联通这次下来，本来没他们信产局什么事儿，主要就是这个范广年刚好跟万佩茹有点儿亲戚关系，这个局长想攀高枝儿，才硬挤进来要求陪同的。万佩茹见他们也的确可以起到一些讲解的作用，倒是也就把他们留在身边使唤了。

    硬着头皮，范广年只得把刚才的真实情况说了出来，然后拼了命的开始检讨自己的态度不好云云，听得万佩茹直皱眉头，心说这个笨蛋，想帮他都没办法帮，要不是因为你是我亲戚——再远房那也是亲戚，我会管你这事儿？你被一个所谓的技术顾问削了面子没关系，我们万家可丢不起这个面子。

    “好了，哪儿那么多的自我批评？你这个干部当得也太谨慎了！”万佩茹无奈，也只能这样提醒范广年。

    范广年一愣，看着万佩茹那张还算长的不错的面庞，心里就实在有些闹不明白，这个说起来要算是自己表侄女，可是一直却本末倒置反倒自己像是她孙子似的万佩茹，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怎么听着这话，她没觉得我有错，反而是想要借这事儿敲打敲打那个技术顾问？

    一愣神的工夫，万佩茹的眉头总算是松弛下来了，她知道范广年算是听懂了她的话。

    冷冷的扫了石磊一眼，现石磊没有半点儿马上要倒霉的觉悟，万佩茹冷哼了一声：“蒋总，你们公司的员工好大的谱儿啊，怎么一个个都跟太平洋警察似的？看到什么闲事儿都要管一管？这种车祸，jiao警来了恐怕也要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吧？合着我们那车头灯就不是hua钱买来的？昨儿个也没谁趁着天黑去做贼啊，可是偷不出来一个车头灯呢。这种事儿，原本各自负担自己的损失倒也就罢了，范广年态度不好，双方生点儿口角倒是也正常，只是你们这个顾问大人，好大的威风，人家事主儿还没嚷嚷呢，他倒是路见不平起来了。您这儿是打算演一出水浒传还是怎么着？”

    听着万佩茹那阴阳怪气的腔调，石磊几乎要笑出声来，心道这个娘们儿怎么走哪儿都是这副腔调？那一世石磊跟她开会的时候，她骂人也是这么骂的，当时石磊公司的老板被万佩茹骂的狗血淋头，却连屁都不敢放半个。倒是跟现在这个范广年颇有一拼。

    蒋风约听了这话，刚想开口，石磊倒是抢过了话头：“那万xiao姐在这儿指点江山，唱的难道是济公传么？”

    “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石磊不慌不忙，迎着万佩茹不屑的目光，还颇有些无赖的看了看万佩茹实在是没什么料的身材，摇摇头啧着嘴说：“我是不敢把自己当成东西看的，倒是真想不到万xiao姐会有这样的爱好。那么，万xiao姐是个什么东西呢？”一脸真诚讨教的模样。

    一句话，万佩茹脸色全变了，怒道：“蒋风约，管好你的下属！”

    蒋风约还是不开口，依旧是石磊慢悠悠的说道：“那我是不是应该拍案而起，怒视方总，然后让方总约束好他的下属呢？”

    万佩茹不说话了，瞪着蒋风约，这是在bī迫蒋风约表态。

    蒋风约终于笑了笑：“万xiao姐火气不xiao啊，不过方总或可算是你的领导，我却不是他的领导。我的话，他是不肯听的，反倒是他说一句话，我就得老老实实的照单全收。所以，万xiao姐，您还是别为难我了，我不过就是个xiao股东而已，这您也是明白的。”

    万佩茹听到这话一愣，转脸瞪着石磊：“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痴女人，连石石是谁都不知道，还敢在这儿1uan飙……”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张一松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也是凑巧，刚好让他听到了整个过程，本来想看看石磊是怎么调戏这个不知天高地厚鼻孔朝天的女人的，结果自己没忍住先跳了出来。

    “你……”万佩茹急火攻心，指着张一松，但是想了想又垂下手臂，“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不配！”

    石磊这时候又开了口：“万xiao姐从进来到现在，鼻孔一直冲着天，我出身寒微，也就没好意思正式介绍自己。不过既然万xiao姐问了，我就免不了还是要介绍一下了。鄙人姓石，单名一个磊字。”说完，石磊冲着张一松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吱声。

    “石磊？”万佩茹一愣，随即重新打量石磊。

    那个信产局的局长以及范广年依旧不知道石磊是何许人也，凭他们的层次，断然不可能知道石头集团的幕后大老板是谁，只知道后台很硬而已。可是万佩茹就不同，她不可能不知道石磊是谁，也听说过石磊极为年轻，但是却始终想不到，石磊居然能够年轻到如此地步。

    “哈哈哈，好哇，好哇，你们石头集团果然是了不起，幕后大老板坐在这儿，却自陈是什么技术顾问。这就是你们石头集团跟我们联通的合作诚意么？”

    石磊不卑不亢：“我们有没有合作的诚意，大概万xiao姐还做不得主，我记得万xiao姐在联通总部也不过只是个中层管理人员吧？什么时候这么重大的合作，轮到你来做决定了？我知道你老子是信产部的副部长，不过就算是万副部长坐在我对面，也未必就敢横加指戮我没有合作的诚意。我自然是没有万xiao姐这样的背景的，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万xiao姐，我们这次和联通之间商谈的合作，是属于国务府信息化办公室直接领导的，信产部也未必cha得上话。而且，不久前我才跟吴部长一起吃过饭，吴部长似乎对我们和联通之间的合作很是赞许，很鼓励我们合作研自主科技产业呢。”

    万佩茹说不出话来了，的确，她父亲始终只是个副部长罢了，而且联通这次的项目，根本不归她父亲那边管，之所以联通会让她当这个考察组的副组长，说穿了不过是给面子而已，也算是给大唐那边一个jiao待。这也是万佩茹拿着jīmao当令箭，不停的给合作设置障碍的原因，她是希望可以让大唐多捞一些的，毕竟大唐的几个高层，都算是她父亲的亲支近派。

    “石磊，好，好啊，果然如同外界所说，油盐不进。我告诉你，你们这次想要拿到总控单子，不会那么容易的。”说罢，万佩茹站起身来，轻蔑的扫了方自达一眼，昂着头，蹬蹬蹬蹬离开了蒋风约的办公室。

    罗湖信产局的局长和范广年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是该跟着万佩茹走，还是留下来继续跟蒋风约打好关系。范广年虽然已经如同磕头虫一般跟石磊道过歉了，但是现在陡然听闻石磊才是石头集团的幕后老板，心里不由得也是山崩地裂，面色难看的，就像是土狗一样。

    犹豫了半晌，他们才终于还是跟了出去。

    石磊这时也对张一松说：“一松，你和芳芳先溜达会儿，我们要谈点儿正事。”

    张一松没多说，拉着罗芳芳笑眯眯的离开了，刚才他是觉得很解气的，那个女人在他看来根本就是自己找netbsp;  关上门之后，方自达这才苦笑着说了一句：“石石，你这是在bī我跟她彻底翻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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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久别胜新婚】（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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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微微一笑：“我可没你那么重的心机，只是很看不惯她那个样子罢了。这还只是个副部级的老爹呢，真要让她父亲到了国字号，她还不得端把m5跑大街上突突扫死几个来证明她是公主了？”

    听到这话，方自达笑了起来：“这可不像你啊……”

    “那我应该什么样儿？深沉的跟个老狐狸似的？老谋深算，整天脸上都不1ù出半点儿心思？方总，侬帮帮忙好伐，我今年不过二十岁而已。”石磊突然冒了句申浦话，很是俏皮。

    方自达笑着点了点头：“好吧，不管你出于什么动机，但是现在造成的结果都是让我很为难。万佩茹本就反对的厉害，这些天她来罗湖，几乎就只干了一件事，那就是挑唆考察组否决你们的技术实力。你再这么跟她对着来，她恐怕更是要变本加厉了。”

    石磊满不在乎：“这话我不同意，难不成我陪着笑脸tian她脚丫子，她就能改****度跑来支持我不成？”

    方自达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石磊的意思。

    “你是说既然这个人是争取不过来的，那么干脆就……”

    “让她进入愤怒模式，然后处处针对我，自1uan阵脚多好？你到现在才看出来么？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所以很配合我，一声不吭呢！”石磊一脸的惊讶。

    方自达苦笑连连：“我哪有你心思转的那么快？不过这倒也是个办法，无论如何，她始终不会改****度的，干脆bī她更强势一些，或许反倒能让董事会看出她纯粹就是为了sī心。”

    “所以咯，你们的考察要更细致一点儿，把我们的实力完整的汇报给董事会么！”

    方自达哈哈大笑起来：“你倒是很有自信。”

    “嘁，这点儿自信都没有，我还费这么大的劲儿帮你们联通争取这个业务干嘛？没好处的事儿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本来今天是要进一步做讨论的，现在你把万佩茹气跑了，看来也讨论不起来了。”方自达颇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

    石磊撇撇嘴，满不在乎的说：“本来就没什么讨论的必要，她这会儿说不定在跟上头不停的打xiao报告呢，tǐng好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这女人欠收拾。我真是不明白，就她这副整天昂着脖子也不担心自己颈肌劳损骨质增生的德行，在平京的圈子里是怎么hún得下去的。一个副部，还是刚上去一年多点儿，京城里那帮公子哥儿还不灭的她嗷嗷直叫的？”

    “她不是傻子，虽然的确是傲慢了一些，看到她惹不起的人，她肯定也不会这样的。我这种没什么背景只是凭着成绩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她又怎么会放在眼里？”方自达感慨着，似乎也在埋怨这个社会的不公正。

    “用你的男xìng魅力征服她么，方总你行的，我看好你！”

    方自达被石磊的一本正经气笑了：“哈哈，你这家伙，净是胡说八道的。好了，既然没什么可讨论的了，我就先走了。哎哟喂，这几天是累坏了，你也不说早点儿过来帮我扛着点儿，这个万佩茹，真的很让人头疼啊！”

    石磊懒洋洋的靠在沙里，说了一句：“那我就不送了，明天请你们考察组吃饭吧，大家也该见个面了。”

    方自达点点头，答应了下来，等到他走后，石磊冲蒋风约招招手，蒋风约立刻走到石磊身边，挨着他坐了下来。

    把蒋风约揽在怀里，石磊伸出手轻轻的将一缕散落在她娇美面庞上的头拨到耳后，柔声说道：“风约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蒋风约婉约的一笑：“还好吧，南方其实也不错，气候tǐng好的。公司上下也都还算齐心，只是偶尔要应付那帮官员的子弟，有些讨厌。”

    石磊笑了笑，这也是他早有预料的，蒋风约貌美如hua，无论放在哪儿都是极其惹人注目的，更何况她又是石头集团罗湖分部的总裁？身家往少了说也有一两个亿，罗湖这些官员的子弟谁还不想着人财兼得？不过石磊倒是tǐng放心的，蒋风约的xìng格其实偏冷，跟石磊之间有些误打误撞的意思，其实最主要是因为蒋伯生老爷子喜欢石磊，而且石磊改变了这对祖孙之间的关系，带着感jī，蒋风约才会将自己的幼年往事说给他听，也才造成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要不是因为这些，即便石磊依旧把石头集团的这一切给了蒋风约，恐怕也未必能征服这个内心里其实很骄傲的女人。

    “想我了没？”石磊呵着气，在蒋风约的耳边，让蒋风约的身体一阵阵的热，忍不住缩了缩头。

    “嗯……”蒋风约娇羞的点点头，很快又有些惆怅的说：“爷爷怎么样？我很挂念他。”

    “老爷子能吃能睡，身体倍儿bang，前些天才硬拖着他去做了个全面体检，基本上就是一些xiaomao病，毕竟这么大年纪了。最严重的还是风湿老寒tuǐ，我请了个老中医，最近给他老人家调理着呢。放心吧，那也是我爷爷，我会xiao心伺候着的。”

    听到这话，蒋风约又是莫名的一羞，但是这次却往石磊怀里钻了钻：“讨厌，怎么就成你爷爷了。”

    石磊哈哈大笑，伸手刮刮蒋风约tǐng翘的鼻尖：“难道不是？莫非你还打算给爷爷再找个孙女婿不成？”

    “懒得跟你说！唔……”蒋风约一声低呼，石磊堵住了她的嘴，用的当然是自己的嘴net，然后，舌头飞快的就挑开了蒋风约的双net，开始挑逗她的舌尖。

    蒋风约只是假意挣扎了一下，就彻底缴械投降，石磊的大手也开始在蒋风约的身体上下游走，最终覆盖在她xiong前xiong围的山峦之上……

    等到石磊想要将手探进蒋风约的衣服里边的时候，蒋风约终于一脸娇羞却又极其明yan动人的推开了石磊，xiao声胆怯的说：“在办公室呢……”

    石磊见蒋风约已经羞得不行，也并没有强迫她，虽然石磊其实很想在办公室里跟蒋风约jī战一番，这一直也都是石磊的心愿，大战office么！不过这会儿始终不是时候，而且这种事还需要一步步的来，蒋风约并不是那种特别能撒的开的女人，那次在车里，实在也就是机缘巧合了。

    平静下来之后，蒋风约略微有些担心的对石磊说：“石石，刚才你和那个万佩茹这么对峙，我怕……”

    石磊笑笑：“别担心，她老爹使不上什么劲儿，现在其实关键在联通的董事会身上，万佩茹的反对之所以一直保持如此强势，其实说穿了就是董事会那帮老狐狸默许的。否则，他们干嘛要安排万佩茹这个其实对技术并不是太了解的人来？我都不用问，也知道，万佩茹在联通总部恐怕是做跟技术毫无关联的部门的，连销售都轮不上她，行政人事她都未必做得成，多半是办公室主任这种模仿党政机关架构的可有可无的位置。”

    蒋风约一脸的xiao崇拜：“你猜得真准，她真的就是办公室主任呢……”

    看到蒋风约娇俏的模样，石磊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颇有些蠢蠢yù动，心里其实特别想立刻拉着蒋风约回酒店，然后大战三百回合。

    “唔……不要……等晚上……”虽然只是轻轻的ěn在脸上，可是蒋风约却完全能够感觉到石磊双net的炽热，也知道他想要些什么。

    石磊嘿嘿一笑，坐直了身体：“等明天跟他们见了面吧，我相信这个考察组里多数人还是比较公正的，而且方自达也不是个能够任由她万佩茹捏扁搓圆的主儿。真当四十岁的方自达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是拍马屁拍出来的？”

    “你刚才还说不是故意要让他们翻脸……”

    石磊摇摇头：“我的确是没那个想法，就连方自达自己也并不是那么认为的，除非他放弃让我们跟他们的合作，否则，他和万佩茹之间迟早要持对立的观点。这可不是我挑逗一下那个神经脆弱的女人就能搞出来的事儿，这下子是摆明了两个不同的利益集团，方自达总不能这时候再去向大唐那边摇白旗吧！其实话再说回来，大唐那边也未必就愿意被他们当成长枪冲锋在前，综合系统开，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强项，成功了还好说，万一失败他们反倒要落了下乘，会让华为、中兴更得意。安安心心做自己的设备供应商，这才是最稳妥的路子。”

    “那照你这么说，联通这些替大唐争取的人岂不是两头不讨好？”

    “这倒也不是，国企有国企的考虑，现在压制我们的，未必就真的是要替大唐找好处的，即便不是大唐，他们也依旧会这么干，这只不过是一种策略而已，谈判就是需要一点点的拉锯。大唐目前在筹建集团公司的事情，万佩茹的老爹，跟大唐的一些高层关系相当之近，他的想法是要替大唐拉点儿好处，而对于大唐来说，最好的方式当然是他们挂名主导，然后系统开还是我们石头集团来做，最后名声上的好处全给他们，他们又不需要承担太大的风险。这样，对他们成立集团公司，将公司的方向调整到综合开上，有很大的好处。不过万佩茹这个女人显然没领会她老爹以及大唐那边的意思，还以为大唐是要彻底抢过这个系统开的项目，她这么一味蛮干的抵触下去，最后倒霉的是她自己。我现在所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大唐抢走这个名头，我不介意大唐在系统解决方案上署名，但是一定要署在我们石头集团后头，这一点绝对不容改变，我可不会替别人做嫁衣……”

    蒋风约明白了，颇有些疲累的靠在石磊的怀里：“真复杂，想做点儿事情，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次的考察组里，本身就有大唐的人，明天请他们吃饭，我会把意思传达过去，接下去就要看大唐的态度了。”

    张一松显然有些坐不住了，给石磊打来了电话，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石磊便让蒋风约带路，找了一家不错的海鲜酒楼吃晚饭。

    晚上让蒋风约的秘书带着张一松和罗芳芳去罗湖市里玩儿，石磊则带着蒋风约回了酒店。虽然石磊这也只是第二次来罗湖，不过那是指的重生之后，在那一世，罗湖也是石磊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方。

    一进酒店，石磊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yù望了，刚刚走进电梯里，他就一把抱住蒋风约，将其抵在墙上，狠狠的ěn了下去。

    蒋风约大概也压抑的很辛苦了，虽然还只是在电梯里，却依旧极为热情的回应着石磊。等到电梯到了他们的楼层，两人几乎是ěn着就走出了电梯。幸好这个楼层现在没人，否则人家肯定会想：这对狗男女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呢？

    进了房间，自是不用多说，石磊将蒋风约压在门后，从蒋风约炽热的双net了下去，要不是担心蒋风约没有衣服换，重复那次在车里的窘态，石磊都恨不得能直接把她的衣服撕毁。

    但是即便如此，麻烦了点儿，蒋风约还是很快就被扒光了上身，那对让石磊沉mí如斯的xiao兔子，颇有些俏皮的挑逗着石磊的*火，让他难以自禁。

    蒋风约也已经完全放开了，虽然在别的男人面前，她还是那个略显冰冷的冷美人，可是在石磊面前，她却经常表现的热情如火。随着石磊重重的一巴掌落在她高高翘起的tún部，蒋风约再也忍不住口中的呻yín，冲破喉咙，放肆的喊叫起来……

    猛地将石磊推倒，蒋风约颇有些野xìng的跨坐在石磊的腰间，低头俯在石磊身上，索取着，也奉献着，双手主动的游走在石磊的身上，饥渴万分的拉下了石磊的kù子，把早已愤怒不堪面红耳赤的xiao石磊放了出来。

    一低头，蒋风约就将那怒火万丈的xiao家伙含在了口中，石磊一阵舒爽的同时，却捧住了蒋风约的脸，不让她继续。

    蒋风约满面chao红的看着石磊，目光中全是不解。石磊微微摇摇头：“好姐姐，脏，今儿上了好多回厕所呢……”

    一瞬间，蒋风约羞得恨不得能找个地dong钻下去，很是为自己的放dang而感觉到害臊，就连石磊都能想得到的事情，她居然完全忽略了。虽然并没有感觉到恶心，但是蒋风约却依旧羞臊难当，将脑袋埋进石磊的xiong膛，半晌都不肯抬头，心里只是想，我怎么会如此迫不及待的？

    石磊轻轻的抱着蒋风约，缓缓坐起身来，然后示意蒋风约站起来，两人进了洗手间。

    浴缸里放好了水之后，蒋风约拗不过石磊，终于陪着他一起跨进了浴缸。两人在浴缸之中，被温暖的洗澡水紧紧包围，四肢jiao缠相互亲ěn着，没有了刚进门时的炽烈，但是却多了几分温柔和甜蜜。

    蒋风约终于还是有些难以忍受，主动的伸出那双被石磊夸赞过无数遍的xiao手，抓住了石磊的下身，轻轻的帮他清洗着。然后，身体下滑，居然就在水里便

    了xiao石磊，石磊口中出一声轻微的哼声，只觉得自己完全被温暖包围，蒋风约的舌头灵活如蛇，充分挑逗着他身体的每一寸yù望……

    今天的蒋风约格外的主动，而石磊也的确很久没有跟她……甚至是跟女人做过这样的事情了，不免有些把持不住，时间不长，竟然就在蒋风约的舌头之下缴械投降。蒋风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傻乎乎的继续含着那东西，瞪着双眼不知道石磊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那极腥的味道便让蒋风约难以忍受，哇的一声就把那白白腻腻的东西吐了出来……

    石磊略微有些尴尬，抓着头说：“呃……好久没有……嘿嘿……”

    蒋风约这才彻底明白嘴里的腥味儿从何而来，也不由得大羞，可是很快却有些顽皮的扑到石磊身上，毫不客气的ěn住了石磊的双net，把舌头也伸进了石磊的口腔之中……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那是我自己的……啊！

    石磊快崩溃了！

    幸好蒋风约也只是逗逗他，只是让他尝了一下就直起了身体，坏笑着看着石磊，下巴高高扬起。

    石磊知道蒋风约是故意的，怒从心头起，一把抓住蒋风约xiong前那两团雪白的柔腻，五指颇用了点儿气力。蒋风约觉得xiong口有些疼，但是有轻微受虐倾向的她，却更多的是感觉到舒爽，嘴里也就不由自主的婉转yín哦，身子也开始扭动起来。

    “居然敢逗nong我，哼！看我怎么收拾你……”石磊翻了个身，将蒋风约压在身下，翻转过来，骑跨在她的腰间，左手绕到前方依旧抓住那团柔腻，颇为粗暴的rou捏，右手却高高扬起，狠狠的打在蒋风约高高翘起的tún部……

    一片淡红的印子出现在蒋风约的tún部，可是她的嘴里却出让任何男人听了都会感觉无比**的呻yín声，起承转合，莺声燕语……

    石磊很快重振雄风，就在浴缸里，从后方，恶狠狠的伸出了无敌神枪！

    “啊……嗯……”两声高叫，蒋风约浑身都软了下来，石磊在她的身体上冲锋陷阵，动作越的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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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态度突变的万佩茹】（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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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未见的结果，就是彼此压榨，似乎都恨不得榨干对方身体里的每一滴水分。

    一夜五次，饶是石磊的体质已经远胜常人，却也有些禁受不住了。

    酒店房间里，一片狼藉，蒋风约也耗尽了全部的体力，满足的躺在石磊的怀里，两人谁也没有气力再去洗手间清洗身体，相拥而眠。

    长期养成的习惯，造就了石磊堪称jīng准的生物钟，早晨六点，jīng确的仿佛时钟在呼唤一般，石磊睁开了双眼。

    看着依旧依偎在自己身边的蒋风约，石磊心中只剩下满怀的柔情。悄悄的从蒋风约的颈下chōu回自己的胳膊，看着蒋风约曼妙的身材在薄被之下依旧显出极为壮阔的bō澜，那堪称完美的曲线，让石磊忍不住又有些怦然心动。

    冲了个澡，石磊穿好衣服，准备出mén的时候，chuáng上的蒋风约翻了个身，薄被从她的身上滑下，将赤|luǒ的身体整个儿曝lù在石磊的眼前。

    双tuǐ笔直，竟然还穿着石磊昨夜后来要求蒋风约穿上的黑丝，双tuǐ的曲线被****勾勒的几近完美。xiǎo腹平坦，下方是形状整齐的茂密森林。而xiōng前那两朵荷huā早已绽放，xiǎoxiǎo的莲蓬刚好被窗口挤进来的阳光照耀着，倒是有几分神圣的味道了。若不是整间房里还充斥着昨夜yín|靡的气息，石磊总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一幅完美的艺术品，维纳斯在这具身体面前，怕是也只能甘拜下风了。

    虽然石磊的身体某些部位又有了反应，不过对于昨夜的疯狂，石磊还是有些心有余悸。他只是走过去，轻轻的替蒋风约拉过薄被，盖在她的身上。走近了才看清楚，蒋风约高tǐng的tún部，上边粉红一片，跟其他地方的肤sè大相径庭。之前石磊还以为是屋里光线造成的yīn影，现在才看到，敢情是昨晚太过jī烈，直接让蒋风约的tún部变得像——哈哈，像猴子一样……石磊坏笑着在蒋风约的tún部亲ěn了一下，然后离开了房间，去做他一直在坚持的晨练。

    带了早饭回来，蒋风约已经起来了，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想必是在洗澡。

    大概没想到石磊回来了，蒋风约洗完澡便拿着浴巾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走了出来，看到石磊的时候陡然惊叫了一声，总归还是会感到羞怯的，便想要逃回到洗手间里。

    石磊却不动声sè的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蒋风约：“不用这么害羞的，赶紧穿上衣服来吃早点吧，我买了虾饺。”

    蒋风约用浴巾挡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很是犹豫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过了一xiǎo会儿，蒋风约终于干脆的把浴巾往地上一扔，昂着脖子，像一只骄傲的xiǎo天鹅，仿佛毫不在意的从石磊眼前走过。不过石磊却是看的很清楚，蒋风约这个举动根本就是在yù盖弥彰，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害羞，只不过想要在石磊面前表现的不一样一些而已。

    石磊看到蒋风约tún部的粉红还未消褪下去，便笑着打趣道：“风约姐，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别好看……”

    蒋风约本来正拿着一条内kù准备穿上，听到石磊这句话，回过头说道：“男人总是喜欢看到nv人不穿衣服的样子吧？”

    石磊促狭的笑着，使劲儿摇头：“不是不是，不是这个原因，而是风约姐现在的xiǎo屁股……哈哈……”

    蒋风约连忙低头看去，很快羞不能禁，倒是没想太多，只是想到昨夜的疯狂，自己眼神mí离之间，不断的要求石磊再用些力，结果就是原本雪白的tún部现在却变得粉红。

    “还不都是你干的，讨厌！”蒋风约难得的lù出xiǎo儿nv的娇憨之态，石磊却无暇顾及，只是哈哈大笑，搞得蒋风约很是不适应。

    “有什么好笑的，石石，你越来越讨厌了！”蒋风约穿好了内衣，也并没有着急把外衣穿上，而是取了酒店里的浴袍，披在身上。

    在石磊的身旁坐了下来，蒋风约看到石磊依旧在笑个不停，用拇食二指拈起一只虾饺，塞进了石磊的嘴里，可是石磊一边咀嚼着嘴里的虾饺，却还在一边不断的笑着。

    “笑什么呀……”

    石磊哈哈大笑：“还好这只虾饺让我确定了自己身在岭东，要不然，我还以为自己现在是在峨眉山上呢！”

    蒋风约很不明白，微微蹙着那好看的眉尖，古怪的嘟囔：“什么峨眉山呀，石石你怎么有点儿神经兮兮的……峨眉山，峨眉山？呀……石石，你这个坏人!”蒋风约突然就明白了石磊一直笑得究竟是什么，气的腾地一下站起，叉腰指着石磊，终于恢复到御姐的模样。

    石磊更是笑得倒在了沙发上，两tuǐluàn蹬，嘴里还断断续续的说着：“可是真的很像么，尤其是你那么白，那儿却红彤彤的，哈哈哈……不行不行，乐死我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才像只猴子呢！”蒋风约伸出手，就想要掐石磊，石磊赶忙一手抓住蒋风约的胳膊，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到了石磊的怀里，蒋风约立刻就瘫软了下来，静静的依偎着他，似乎这就是她最享受的事情。

    石磊也平静了下来，和蒋风约就这么靠在沙发上，一双手又有些控制不住的探进了蒋风约身上那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浴袍当中，轻轻的捻着那颗xiǎo巧的红豆，蒋风约的口中也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yín。

    双chún又开始变得灼烫起来，石磊亲ěn着蒋风约的耳垂，看着怀中的美人如yù，不由得又有些xìng起，直yù扒掉蒋风约身上那些碍事的布料。

    蒋风约陡然警觉，连忙推开石磊，虽然心里也有些渴望，可是双tuǐ之间略微的疼痛，提醒着她，自己已经有些吃不消了，而石磊的身体也禁不住这样反复的折腾。

    羞红着双颊，蒋风约满脸红晕的摇摇头，一排贝齿轻咬着下嘴chún，xiǎo声道：“不行，你身体吃不消的。”

    石磊被蒋风约提醒了，也想起刚才蒋风约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和往常略微有些不同，便不敢再造次，温柔的将蒋风约身上的浴袍拉拢，将其搂在怀里，拿过买回来的早点，喂着蒋风约……

    两人这顿早饭一直吃到了十点，张一松以及方自达都颇有人xìng的并没有打电话或者过来敲mén，而是让石磊和蒋风约尽情享受着这久别重逢的惬意早晨。

    穿戴整齐之后，石磊打了个电话给张一松，却发现张一松早已带着罗芳芳去锦绣中华玩儿去了。正打算打个电话给方自达，石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是个不认识的号码，石磊犹疑着选择了接听。

    “你好，我是石磊，请问哪位？”石磊礼貌的询问。

    对方的声音传了出来，让石磊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nv人居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而且，声调之中，竟然没有半点的颐指气使，反倒是多了几分柔腻，很是诡异。

    “呵呵，石少啊，我是万佩茹，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心情不太好。你知道的，nv人么，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奇怪的几天，今天一早起来，我就觉得自己昨天的态度实在是太差劲了。不知道石少肯不肯给xiǎonv子一个机会，请你吃顿午饭赔罪呀？”

    石磊捂着话筒，对蒋风约说：“万佩茹，突然说要给我赔罪，不知道什么意思。”

    蒋风约笑了笑：“正好我也要回去换衣服，不能穿着这身去公司，你去看看她到底搞什么huā样吧。”

    石磊点了点头，这才将电话放在耳边，心平气和的说：“原本就是个误会，说赔罪就让我诚惶诚恐了。既然万xiǎo姐相邀，那么我便听万xiǎo姐的安排吧。”

    “咯咯，难怪方总说石少是个特别好相与的人，石少是住在香格里拉吧？那一会儿见咯，我亲自过去接石少。”

    石磊虽然很不明白万佩茹突如其来的殷勤，但是既然对方摆出这样的态度，说不定倒是可以省点儿麻烦，于是石磊便答应了下来。

    “古怪的nv人，突然变得殷勤的不行，不知道又在玩儿什么huā样。”石磊嘟囔着。

    蒋风约微微一笑，风情万种，撩了撩额头散落的头发，说道：“既来之则安之，不管她搞什么huā样，反正我们只是想要拿到这个系统的开发权而已。我先回去换衣服了，你忙完了给我电话，或者直接去公司。”

    石磊点了点头，略微有些歉意的说：“本来想陪你吃中饭的……”

    蒋风约笑着摇头：“没事儿，正事要紧。”

    石磊送蒋风约下了楼，帮她喊了出租车之后，蒋风约在石磊的脸颊上轻轻一ěn，便迈上了出租。出租车的司机看着这对璧人儿，男的相貌英俊，风度翩翩，nv的长相身材尽皆完美，温柔婉约，可是等到蒋风约上了出租车之后，却陡然气质一变，变成了大家习惯看见的冷美人。冷冷的告诉司机一个地址，让这个司机大摇其头。他永不会明白，蒋风约的婉约，只为石磊一个人开放。

    在酒店的咖啡座里坐了会儿，喝了杯味道实在不怎么样的咖啡，万佩茹的电话到了。石磊接听着，眼睛已经看到万佩茹袅袅婷婷的走进了酒店大mén，正站在大堂里笑眯眯的打着电话。

    石磊在二楼咖啡座冲着万佩茹招了招手，万佩茹似乎很兴奋的伸直了胳膊挥了挥，便步履平稳的朝着二楼走了上来。虽然身材实在很普通，不过穿着打扮加上本就算是出众的面容，还是吸引了酒店里许多男人的目光，一直护送着她从手扶电梯上去。

    其实这个nv人看起来也不错，只是……呵呵，如果不是石磊有那一世的记忆，恐怕还真会被这个nv人刻意的举动所míhuò，但是石磊很清楚万佩茹是一个如何傲娇的nv人，他自然就不会上了这糖衣炮弹的当。而身边美nv环绕，如果他想的话根本忙不过来的石磊，对于万佩茹这种也就八十分上下的nv人，兴趣也实在不高了。

    “石少还真是悠闲啊，大早晨就在这儿xiǎo资。”万佩茹笑眯眯的，就好像昨天和石磊之间从未发生过任何冲突一般，要说也真是京官家庭出身的，哪怕石磊也没有这种伸手翻云覆雨，缩手海阔天空的境界。

    石磊微微笑着，心里总归在泛着嘀咕：“请坐。”同时心里腹诽，也就是你这种估计从来都没有准时上过班的大xiǎo姐会觉得这是大清早吧？我可是每天早晨六点准的像机器一样起chuáng的人。

    “喝点儿什么？”石磊伸手拿过桌上的menu，递给万佩茹。

    万佩茹说了声谢谢，接过menu，打开之后看了半天，又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最终笑得有些媚气的问石磊：“看石少面前的咖啡，似乎只动了一口就摆在这儿冷了，算了，我看我还是随便来杯矿泉水吧。”

    喊过服务员，石磊替万佩茹要了一杯矿泉水，干脆自己也要了一杯，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万佩茹开口，便干脆不说话，反倒是极少见的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给自己点上。

    烟雾缭绕之中，万佩茹还是先开了口：“石少怎么不说话，不会还在生xiǎonv子的气吧？”说话的同时，万佩茹刻意的嘟起了嘴chún，只是她是那种长相比较有线条的nv人，颧骨比较高，嘴chún比较厚嘴也比较大，带着点儿xiǎoxìng感，其实比较附和西方人的审美观，并不是江南nv子那种温婉的模样，于是这个撅嘴的xiǎonv儿态，就实在有些不适合她，石磊心里暗暗的摇了摇头，nv人这回事，还是要她自己足够了解自己啊。

    “呵呵，哪能呢，万xiǎo姐看我像那么xiǎo气的人么？而且昨天只不过就是个误会而已。”

    万佩茹继续卖nòng着她并不适合的娇憨，微嗔的说：“那你还喊我万xiǎo姐，叫我的名字，或者和我家人一样喊我佩佩……”

    呃……

    “好吧，佩茹，咱们中午吃什么？”石磊犹豫了一下，两害相权取其轻，佩佩是无论如何喊不出口的，也只能喊一声佩茹了。这句话也纯属没话找话，实在也想不出能说些什么。

    万佩茹却有些xiǎoxiǎo的得意，娇笑着说：“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意大利菜，算是比较正宗的了。你知道的，罗湖毕竟发展没几年，土不土洋不洋的，不像我们平京，要什么都有。这家意大利菜也还算是不错了。”

    石磊不置可否，心道无论她怎么装，骨子里始终还是傲慢的，虽然说的是实情，可是给人听起来其实始终还是不怎么舒服。

    “好啊，我都可以。”又没话了。

    万佩茹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毕竟俩人又不熟悉，的确也找不到什么共同话题。犹豫半晌，万佩茹终于又主动开口：“石少真是年轻有为啊，早就听说石少的大名了。两年前白手起家，和我们联通的江东分部做了笔jiāo易，让我们联通在短短半年之内，在寻呼市场的份额就超过了国信那边。虽然是个末路产业，不过还是能看出石少的大手笔。”

    “运气好而已，也没想到会这样的，本来只是打算挣点儿xiǎo钱huāhuā。”

    “这个如果说运气还勉强可以，可是盛世传播的事情就不是运气了吧？呵呵，难得石少还这么谦虚，难怪京里我那些叔叔伯伯对你可是赞不绝口呢。昨天我父亲听说我跟你闹了点儿xiǎo误会，可是特意打了个电话给我，把我好一通训斥呢，说是让我好好跟你学学商业上的事情。”

    这话虽然没什么营养，但是石磊却找到了点儿答案，万佩茹的态度改变的这么快，恐怕跟她那个在信产部做副部长的父亲有相当大的关系。而这边的风声这么快就传到了平京，想来就是方自达的手笔了。只是，万佩茹的老爹为什么要这么给石磊面子呢？石磊自问此刻在平京他也不认识几个人，或者说都是他认识别人别人不晓得他，方力钧应该也没有这样的影响力，唯一能够让万佩茹的老爹立刻做出让步的，大概也只有四哥靳明镜有这样的能力了。不过无论从哪一点上分析，靳明镜都不可能介入这样的事情。那么，究竟是谁帮了石磊一把呢？

    “那我真是惭愧了，说起来昨天我的态度也不好，倒是要给你也道个歉才是。”

    万佩茹笑得很招摇，huā枝招展的，居然伸出手在石磊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点了一下：“石少昨天可是把我气的不轻呢，不过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而且以后还需要有很长时间的合作，大家年龄也差不多，肯定能玩儿到一块儿去的。石少你说是不是？”说着话，媚眼如丝，倒是很有些挑逗的意思了。

    石磊越发的纳闷，心道老子虽然皮相还算过得去，但是也没说长的能让一个nv人立刻huā痴起来吧？要说宗定陆那个家伙，长的俊俏无比却又有一副让nv人看了容易流口水的肌ròu，倒是真有这样的可能。这个万佩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y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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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勾引】（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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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我要蒋风约】（求订阅！）

﻿    第三百零二章【我要蒋风约】（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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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表现的太淡定了，从容不迫，没有什么xiao男生的羞涩慌1uan，万佩茹也便打消了刚才认为石磊是因为没经验所以才不接受自己的勾引的想法。可是越是如此，万佩茹就越产生了一种征服的yù望，非要让石磊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不可。

    腰身一拧，万佩茹便贴在了石磊的xiong口，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眼神瞬间mí离起来，整个身体紧紧的贴在石磊的身上，xiao腹微微前tǐng，抵住石磊的下身。

    此刻石磊的心里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这个女人实在是病的不轻，就算是勾引也没见过这么1ù骨的，她把自己当成旧社会的那种jiao际hua了么？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含蓄啊？

    叹了口气，石磊推开了万佩茹，尽可能保持一份礼貌的笑着对她说：“佩茹……我还是叫你万xiao姐吧。我想我们之间就算是冰释前嫌，也实在不需要立刻就进入这么热火朝天的局面。我不是担心你会对我搞什么仙人跳之类的伎俩，我也不觉得以万xiao姐的家世，搞仙人跳还需要亲自出马，但是石磊真的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让万xiao姐如此青睐。这里也没有外人，我觉得咱们俩有什么话，倒是不妨直接摊在桌面上说。”

    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红酒，话虽如此，并且昨晚一夜五次也耗尽了石磊的精力，可是在这种没有半点遮掩的赤|1uo挑逗之下，石磊总还是会产生少许的生理反应的，这不由他大脑控制。

    万佩茹微微一呆，随即笑了，笑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好半晌都没有停止下来。

    石磊也并不着急，只是安安静静的坐下，给自己的杯子里又倒上红酒，慢慢的品尝着。排除眼前这个不正常的女人，红酒，空中hua园，周围的景致，这一切还是可以称得上美好的。既然万佩茹如此状态，石磊也不介意多看一会儿她的表演，终究会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终于，万佩茹因为大笑而颤抖的身体逐渐的平静下来，撩了撩自己散落的头，又恢复到娇媚的状态，媚眼如丝慵懒至极的问石磊：“怎么？石少嫌我不漂亮么？”

    石磊晃了晃酒杯，将杯里的红酒对着太阳，看了看酒品的透明度，嘴里缓缓说道：“这与你漂亮与否无关，只是这样的局面总是需要有个由头的。要么是有点儿感情，咱俩肯定没有。要么就是彼此都有生理需要，那该是水到渠成的，而不该是现在这种局面。最后，就只剩下有明确目的了。我不明白，我除了比你们家钱多点儿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值得你这么去做的，而且你父亲还正好是我从事的行业的主管部门领导，他出点儿声音就算影响不了我太多，却足以影响到我的合作者。越是如此，我就越是糊涂，难道我的魅力大到这种程度了？居然可以令万xiao姐一见倾心？”

    万佩茹这次没有任何的失态，而是继续保持她那慵懒妩媚的状态：“石磊你真的太谨慎了，这样做人不累么？”

    石磊平静的看着万佩茹，古井不bo，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有嘴角微微挑起的一丝玩味。眼下这个女人，长相其实足够，身材略微差点儿倒也不是大问题，她故意做出的这副风sao撩人的姿态，倒也算的上风情万种。只是，别扭！

    “谈不上什么谨慎，只是心里有疑问就放不开罢了，而且昨夜冲锋陷阵的，太过于疲倦了，多少也是因为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一丝。”

    听到这话，万佩茹扑哧乐了，丢给石磊一个xiaoxiao的白眼，更多的还是风情：“原来你也会说笑话的，还以为你一直都那么古板呢。可是mao爷爷也说过，宜将剩勇追穷寇啊……”

    石磊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红酒，心道不能跟这个疯女人继续这个话题了，必须搞搞清楚她到底想干嘛。

    再次一口喝完了杯中剩下的红酒，借着倒酒的时间，石磊仔细的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好主意，唯一剩下的就只能是直说而已。

    “万xiao姐，我这人好奇心重，而且一好奇起来就茶不思饭不想的，我只想知道，是什么让你今天会……不瞒你说，我以前也听闻过你的名字，知道你在京城那个圈子里，也是以傲气出名的，除了有限的那几家人，你很少将其他人放在眼里的。所以……”石磊轻轻的用手指叩了叩桌面，似笑非笑。

    万佩茹似乎也知道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是不可能有任何继续了。这个空中hua园里的气氛，一定会因为石磊的疑问而继续这样凝滞下去。万佩茹也在犹豫，到底该怎么去对石磊说。

    “我就不能是因为看上了你这个人？你也说我很傲气，嗯，其实潜台词是傲慢吧？目空一切，目中无人？呵呵。我很少能看得上什么人的哦！”

    石磊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正色道：“我没什么兴趣玩游戏，以你的姿色和家世，愿意为你前仆后继的男人不会少，我也自问没那个魅力会在和一个女人有了争端之后，区区二十四个xiao时之内就让那个女人宁愿纡尊降贵的跑来勾引我。如果你只是个xiao商人的女儿，在得知我的身份之后或许还有这样的可能，可是你不是啊。万xiao姐，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妨直说吧。”

    万佩茹目光闪烁，也不介意石磊话中的刺儿了，站起身来，又走到石磊身后，干脆将整个身体贴在石磊的背上，双手垂在石磊的xiong前。

    “我知道石少是个很有本事的人，倒是没想到就连大唐的人也主动跟我父亲提出把联通项目的主导权jiao给你，他们愿意专注于设备供应商这个角色。石少大能啊，我们家跟电科院那边也算是合作许多年了，却没想到石少居然能跟他们暗通款曲，要不是我昨天打电话回去跟我父亲说昨天跟你生冲突的事情，还不会知道这一点。哈哈，说来还真是巧，昨天下午我们俩生冲突的时候，我父亲也正好跟大唐的人在一起。他们居然会主动提出愿意让步，只是希望联通的这个项目能尽快立项并且开展起来，这让我父亲很是意外。当然，我更加意外。”

    石磊好整以暇的抓住了万佩茹的手，轻轻的mo了mo，这女人的皮肤显然没有那么光滑，无论是跟蒋风约还是跟风淼儿比，都差了不少。

    “哦？我要是告诉你，我也和你同样意外，你会相信么？”

    万佩茹笑了笑，chou回自己的手：“信，为什么不信？那只能说明石少更加的手眼通天么，不作为却依旧让竞争对手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这能量越的大了。那我就更加有必要勾引石少了，不是么？”

    石磊哈哈大笑：“万xiao姐真会说笑，如果是为了这个，似乎你应该含蓄一些，矜持一些吧？始终大家都要长期合作的，以后机会多的是，万xiao姐怎么可能这么失策的用如此直接的手段？”

    “我喜欢啊……恰好我今天想有个男人陪一陪，不行么？”万佩茹居然一侧身，干脆利索的坐在了石磊的大tuǐ上，用她那骨感十足的tún部轻轻的碾压着石磊的大tuǐ根部。

    石磊对这个女人真的是提不起太大的xìng|趣，假若不是那一世的记忆里，让石磊对万佩茹已经有了不xiao的恶感，或许他倒是不介意两人之间有些暧昧。毕竟，昨天那点儿xiao冲突，其实真的不算回事。但是，石磊对于万佩茹的了解，可是绝不仅限于昨天那点儿xiao冲突啊。

    扶住了她的腰，石磊将其托起：“很抱歉，我不出台的。”石磊说了个笑话，万佩茹却是听得呆了一呆。石磊又说：“我已经很坦诚了，虽然谈不上开诚布公，但是我确信自己还是拿出了不xiao的诚意。万xiao姐再这么遮遮掩掩的多无趣味。说罢，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万佩茹此刻大概也觉得继续下去没什么意思了，脸上的媚笑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贯的傲慢神态。

    “看来我还是要好好的学习一下，一个女人究竟要怎么才能勾引到像是石少这么出色的男人啊。我先去换件衣服……”

    看着万佩茹摇摆的腰肢，石磊轻摇着头，心里着实的替她冷的慌。四月底的南方，也还是有点儿凉的，穿的这么通透，这女人还真是舍得下本钱。

    不大会儿，万佩茹换了身比较正常的休闲装，不像之前的套装那么古板，也不像那条薄纱的长裙那么通透，脸上居然微微带着点儿红晕。大概是始终还是有点儿羞怯吧，毕竟不是那种人尽可夫的女人。

    “想和石少谈个jiao易……”这次，万佩茹显得正经了许多，再没有刚才那股风sao绝伦的表现。

    石磊微微一笑，心道这才算是正题。

    点点头，石磊道：“洗耳恭听。”

    “考察那边，我会给满分，再不做任何的反对。石少应该明白，即便大唐也愿意退一步，即便联通更倾向于让你主导，如果我一味的抵触，总还是有些障碍的。石少该不会愿意看到这件事被我的胡搅蛮缠拖延下去，电信那边的宽带业务很快就要对外营业了。”

    石磊点点头：“万xiao姐要什么？”

    万佩茹指着石磊的鼻子，指尖轻轻的在石磊的鼻尖上划了一下：“要你……”

    石磊一愣，心道怎么又绕回来了？

    万佩茹接着说：“不过不止是你，还有蒋风约。”

    石磊彻底愣住了，半晌都没明白万佩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明白？”万佩茹问，石磊点点头，当然不明白，明白才怪了。万佩茹收回了指尖，眯着眼睛说：“我是个女人，自然是喜欢男人的，像是石少这么出色的男人，我总归是会有些征服yù的，而对于你来说，也不过是多了个伴儿而已。放心，我没打算要你负责什么的，我将来的婚姻，家里也有安排。但是，比较特殊的是，我同时也喜欢女人。说实话，刚到罗湖，第一次见到蒋风约，我就惊为天人，只是立场问题，我不方便做些什么，而且蒋风约似乎也不会对此有什么兴趣。不过当昨天看到蒋风约和你的关系之后，我想，如果你开口，这个女人是任何事情都会愿意为你做的。最关键的是，我是个女人，她谈不上吃亏，你也谈不上戴绿帽子，而且我也会成为你的女人之一……不知道石少觉得如何？”

    石磊震惊了！真的震惊了！

    如果说今天万佩茹做出的所有一切，已经足够让石磊吃惊不已的话，那么这番话，就如同一枚重磅炸弹，炸的石磊脑子里全是嗡嗡之声。

    尼玛啊！双xìng恋！卧槽，我怎么没想到！——石磊脑子里出现这样的一个声音。

    当然，其实最让石磊感觉到震撼的不是万佩茹居然是个双xìng恋的事实，而是万佩茹所表达的意思。

    整个这段话，如果换成京城某大佬的公子，跑来跟石磊说，“你把蒋风约让给我，我对她很有兴趣，作为jiao换，跟联通的合作我再不给你设置障碍，并且以后咱们俩是兄弟，你的事只要我帮的上忙，会尽力帮你”。大概石磊会觉得很好理解，虽然那样的话，石磊一定会直接一耳光chou过去，chou的那个傻|bī生活不能自理。

    但是这番话居然是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这就不能不让石磊为之震撼了。这等于是万佩茹在对石磊说：亲，快来上了我吧，上了我吧，我不要亲负责呢，而且还让亲玩双|飞哦，双|飞哦，另一个是亲自己的女人哦，我们一起滚大netbsp;   石磊只是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颇有些被颠覆的感觉。

    其实也并不是没见识过同xìng恋，男的女的石磊都见过，那一世，平京城有个衙内，最大的爱好就是找一对蕾丝边，然后同时上了她们，玩儿双|飞。先看那俩女人表演，等到压不住火的时候再扑身而上，这在当时的圈子里，被不少人津津乐道。

    也并不是没见识过双xìng恋，在中国这个还算比较保守的国度，蕾丝边多数都会被培养成双xìng恋，毕竟压力在那儿，有女伴的同时也通常都会有正常的男友或者老公，总不至于极端的抗拒男人。但是像是万佩茹这样，对男人有兴趣，也同时对女人有兴趣，并且可以直截了当，甚至用某种权力的jiao易来作为筹码，将其摆在台面上的，石磊是真没见过。

    从这一点上来说，万佩茹也可以算是一条汉子了！

    “怎么样？其实你只是在占便宜啊！”万佩茹笑眯眯的说，伸出舌头tian了tian嘴net，似乎觉得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抗拒的youhuo。

    石磊稳定了一下心神，将脑海中幻想出来的关乎于蒋风约和万佩茹1uo身滚在netg单上的画面删除，然后满脸惊愕的对万佩茹说：“不得不说，万xiao姐，你真的很挑战了一下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这样似乎我始终是在占便宜啊，以后你，乃至于你父亲那边，都有可能成为我的助力，而且我还可以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嗯，很难抗拒。”

    万佩茹的眼中闪过得意之色，的确，这种要求本来就很少有人能够抗拒。

    石磊又道：“不过我只能拒绝，风约不是蕾丝边，她对女人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兴趣。而我又是个从来都不会bī迫我的女人做什么事情的人，哪怕这事儿对我有利，哪怕这事儿我没有任何损失，乃至于风约也没有什么损失。如果风约自己有兴趣，我也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可是据我所知，她不会愿意的。当然，如你所言，如果我要求，她大概会顺从，可是，我做不到。抱歉，万xiao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万佩茹的脸色变了，她原本以为这种让石磊占了大便宜的事情，石磊会乐此不疲的。谁曾想石磊居然还是选择了拒绝。

    “呵呵，我说呢，你怎么今天态度突变。原来是大唐那边愿意让步了，你父亲自然不希望你跟我把关系搞僵了，未必骂你，数落两句肯定是不会错的。于是你想大势已去，倒是不如利用这个满足一下自己的sīyù了，恰好你早就看上了风约，却没机会做些什么。恰好你还对男人也有点儿兴趣，于是想先勾引我，一旦我把持不住跟你上了netg，那么一切就水到渠成了，不过是玩儿个3|p么，你甚至都不需要透1ù你的隐sī。万xiao姐，我没说错吧？”

    万佩茹很是不忿的点着头，不甘心的说：“这不是光让你占便宜么？你又有什么不乐意的？”

    “不是我不乐意，是风约不会愿意，她对女人没兴趣的，我不想强迫她什么。谢谢万xiao姐的青睐，也谢谢你今天的招待，但是真的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什么。不过也请你放心，你的隐sī我绝不会透1ù给任何人。将来要是万xiao姐去吴东的话，我倒是可以介绍个也对女人感兴趣的女人给你认识，至于你们之间会如何，那也不是我的问题。”石磊自然是在说苏豆豆，想到这个，石磊还觉得有些好笑。

    “除了蒋风约，我这会儿看不上其他女人……”万佩茹一脸的深沉，搞得跟个痴情的男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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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历史惊人的契合】（求订阅！）

﻿    第三百零三章【历史惊人的契合】（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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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一向缺乏应对疯子的办法，尤其是女疯子，苏豆豆如是，风淼儿亦如是。而眼前这位，显然是真疯，如果以上两位仅仅只是装疯卖傻的话。石磊还是应付蒋风约这种略微有些小xìng格的女人比较拿手，又或者既有xìng格却又不疯的，比如秦慕北，比如沈怡。

    想到沈怡，石磊倒是开始怀疑，大唐那边居然会主动让步，会不会是沈怡的缘故。原以为总是需要双方博弈一番的，主要还是从联通这边入手，石磊并没有打算跟大唐的人正面冲突。现在这事儿神奇的解决，不由得又让石磊想起一年前盛世传播的事情。那次沈怡也是不声不响的出手，直接帮石磊解决了最头疼的麻烦。

    不过这倒是也未必，石磊来罗湖之前自然不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一是跟边捍卫继续哀嚎，二是去了一趟盐县，找秦介谈了谈。本来应该直接去杭南拜访一下秦建业的，但是既然秦建业并没有让秦介带话表示要见石磊，石磊也就保持这种状态。跟一个省部级的官员走得太近，有时候始终是为人诟病的事情，更何况石为先那头已经跟秦建业隐约建立了联系。

    江东和杭南这两个关键的省份，肯定对联通做过一些施压的事情了，其实也不需要流于表面，只需要暗示一下，我们之所以如此积极的多方努力，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扬江三角洲能出一个it研的大型企业，剩下的，就jiao给联通高层自己消化好了。这边还有方自达不断的帮助，足以让联通高层明白，之所以这件事江东省和杭南省的两位省委书记都如此积极，其目的是为了石头集团，这是他们的政绩，要是让他们白费了气力，少不得在省内政策上是会做一些抵触的。

    另外石磊自己也有些走动，跟方晓家里自然是沟通过的，方力钧也算是这件事的起者之一，一直还是很关注的，要知道，这也是他在国务府那位大老板以及国家开银行那位故旧大佬面前表现的一个机会。

    在这件事里，石磊已经殚精竭虑，而牵涉进来的每一部分，都将随着石磊得到这个项目的主导权而得益，本来就是一个相互推动的作用。

    是以，也有可能是多方的努力，造成大唐那边面临的压力比较大，再加上联通高层里尽管还有反对石头集团这个没有开经验的公司做主导，但是毕竟要面对来自于两省一把手的威慑，是以联通方面声音较高的，肯定还是赞同石磊来做这个主导人。是以大唐也看得出联通的态度，明知道自己的希望不大，石头集团没有系统开经验，难道他们大唐就有么？所以不如主动退让一步，哪怕他们并不知道石磊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只要听到石磊不过二十岁就折腾出这么大的家业，并且多方的压力汇聚起来，竟然都是在替石磊拉票的，他们也自然知道，在石磊身后，肯定是有一股暗流在运作，于是给石磊一个顺水人情也就在情理之中，毕竟没必要为了这个去得罪一个有可能给他们造成不必要麻烦的对手。尤其是在他们正在积极筹备集团公司组建的阶段。

    不过这件事始终有些太过于巧合了，时间点竟然衔接的如此完美，石磊这边刚刚跟万佩茹生龌龊，那头竟然就宣布退让，倒像是石磊势头太猛对方不得不避让锋芒一般。这对于万家父女，冲击力一定很大，虽然他们静下来之后肯定也想到不可能是石磊陡然力的结果，但是始终会因此而态度大变。

    思维一旦散开来，石磊就现大唐做出退步这件事，实在是牵涉广大，甚至石磊觉得自己还有许许多多遗漏的东西，这会儿根本无法一一顾及，自然也就越的出神。

    万佩茹看到石磊突然不吱声了，眼神也有些蓝，极为认真的看着前方。但是显然目光是没有焦点的，万佩茹不会看不出来，石磊正在想着一个极为繁复的问题。此刻他能想什么呢？肯定是关于跟联通的合作，而这时候的石磊，身上的气质更加内敛凝聚了。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是最mí人的，现在的石磊虽然不是在工作，但是思考中的男人，同样会散出睿智的光芒。有那么小小的一个瞬间，万佩茹倒还真是对石磊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了，只是，这个瞬间很短，很短。

    “呵，不好意思，走神了。”石磊chou离了自己的思绪，看看一直盯着自己目不转睛的万佩茹，心道这女人难不成真是有点儿hua痴？又或者她真的以为这种光是让我占便宜却仅仅是要让蒋风约受点儿小委屈的话，我能全盘接受？

    “石少思考问题的时候很mí人，表情……”万佩茹用手指在自己的面颊上轻轻划了一下，“怎么说？棱角柔和多了。”

    石磊微微一笑：“我不希望我们以后是对手，毕竟还要长期合作，而且和联通，我们未必只有这一个项目会合作。各人都有自己的利益集团，在出现分歧的时候倾向于自己的集团，这很正常。但是既然现在大唐自己愿意退一步，我想我们之间就没有必要这么僵持下去了。我是个生意人，不习惯毫无保留，所以你刚才的那些话，我信，你也已经很坦诚了，不过不是全信，总归有保留。或许是我多心了，但是正如你所言，我很谨慎。生意场，尤其是涉及到政治，不由得我不谨慎一些。今天生的一切，我会记在心里，很感谢万小姐的青眼有加，只是石磊没有那个福缘消受罢了。至少今天，我没有看到万小姐的傲慢，这算是我们之间合作的一个良好开端吧。”

    万佩茹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这个石磊，怎么就显得那么老jian巨猾呢？我都这么豁得出去了，他居然还有保留，无耻啊！可是又无可奈何，就算她拼了命的给石磊添堵，现在看来也不会有什么成效，而她想布置的后招，石磊却又根本不予理会。还真是个宁死不吃亏拼命占便宜的货色啊，哪怕把便宜送到他面前，只要有一丁点儿可能让他吃亏的迹象，他都不肯为此买单。

    只得勉强的笑了笑，万佩茹知道，到现在为止，她今天的所有作为已经全盘失败了。

    “看来还是我魅力不够，youhuo不了石少啊……也难怪，石少身边有蒋风约这样的妙人儿，其他女人自然是很难看得上眼的。”至此，万佩茹也只能如此自嘲了。

    石磊笑了笑，不卑不亢：“万小姐还是很mí人的，只是今天寡人有恙，辜负了万小姐的美意。”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四点钟，石磊道：“四点了，晚上还有个饭局，我想回酒店换身衣服。万小姐晚上可一定要参加，中午承门g你的招待，怎么也给我一个招待的机会。”

    万佩茹见此，只能站起身来，跟石磊握了握手，媚笑一声：“晚上可是要跟石少多喝几杯的。”

    回到香格里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把不方便让服务员看到的都归置了一下，石磊喊来服务员重新收拾房间，自己则坐在客厅的沙上，考虑着要不要给沈怡打个电话。

    犹豫了一下，石磊还是没有贸然去打这个电话，否则万一并不是沈怡帮的忙，石磊这个电话倒是有可能让她误会是石磊想找她帮忙又不好意思开口，反倒会nong巧成拙，而且显得太不坦dang。电话拿在手里，石磊想了想，给边捍卫拨了过去。

    电话从边捍卫的秘书转到他手里，石磊简单的跟边捍卫说了来自平京的消息，大唐的主动退让，似乎边捍卫也有些意外。

    “这是好事，但是却有些出乎意料，原以为他们至少还要拉锯一段时间，至少多争取一下的。你这消息从哪儿来的？可靠么？”边捍卫沉yín之后，问石磊。

    石磊只是把万佩茹勾引他的事情隐瞒了下来，而把万佩茹态度大变，基本上已经放弃跟自己唱对台戏的事儿跟边捍卫说了。

    边捍卫道：“那应该是不错了，我回头关心一下，也说不定是那个mao丫头给你使得障眼法，别放松了警惕，这事儿一天没有落实到纸面上，都做不得数的，哪怕在签约之前一个小时，都有可能生变故。更何况国务府的信息化办公室那边，还没有最后确认批准联通搞这两省的试点工程。你给自己减减负，留些心思就好了，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我这边跟秦书记联系一下，看看他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

    “边伯伯，这段时间让你cao心了。”石磊心里也有些愧疚，这事儿他始终要承边捍卫的人情。

    边捍卫哈哈一笑：“你这小子，跟我客气起来，我倒是要琢磨琢磨你是不是又在动我什么心思了。”

    石磊尴尬的笑了两声：“哪能呢，就是觉得这段时间让您cao心的有些多。我回头给方家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好，晚上我到家了你再跟我通个气。”

    石磊明白边捍卫的意思，挂上了电话，然后直接给方晓拨了过去。

    方晓自从听了石磊的话之后，倒是真的收了心，不再去琢磨开公司赚钱的事儿了，其实哪怕方力钧就只是停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再不动弹了，他这一辈子也依旧是吃香喝辣过不上穷日子，上赶着有人巴结呢。更何况偶尔还能倒点儿批文，或者提前透1ù点儿小道消息之类的，不说多，一年百十来万跟玩儿似的。于是就安安心心的在派出所呆着，98年年底的时候也就顺理成章的提了干。

    接到石磊的电话，方晓还是颇开心的，张嘴就问：“嘿，你小子来平京了？跟哪儿呢？也不早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石磊笑骂：“你拉倒吧，让你开辆警车来接我，知道的是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到机场接犯人。我没在平京，这会儿在罗湖呢。问你件事儿……”

    “你丫也不说来平京找我玩玩，光顾着你那什么系统开的事儿。说罢，啥事儿？”虽然强压着自己改了xìng子，但是跟石磊说话，方晓还是那个德行。

    石磊笑笑道：“就是我那个系统开的事儿，你爸最近是不是跟大唐——也就是电科院那些人最近有来往？”

    “哈哈，我知道你丫要问什么了，你等会儿啊！”说完，显然是捂住了话筒，然后一片静默，大概是说话不方便，换了个地方，很快，话筒里又传来声音：“是不是大唐那边松口了？我那天听我爸说大唐跟你们石头集团打仗打得厉害。”

    “你怎么知道？”

    “嘿嘿，你小子欠我个人情啊！”方晓的声音显得很得意。

    石磊一愣，万万没想到这事儿居然会是方晓捣鼓出了一个突破口，不由得大为惊奇。

    “得得，欠你多少个人情都行，回头我把天上人间包一晚上给你玩儿！你丫赶紧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cao！有钱人就是他妈|的豪爽，包一晚上你不得砸下去两三百万？得，算是哥哥我没瞎耽误工夫，没帮错你这个忙。是这样，那天跟老爷子在家吃饭，喝了两盅，顺带着就说起你来了。你也知道我们家老爷子其实是个话痨，我的mao病都打他那儿遗传来的。本来这些事儿他都不爱跟我说，那天酒喝的有些上头，叨bī叨叨bī叨的就告诉我说你跟大唐正打仗呢，还说那项目要做一两年，妈|的得砸下去少说几个亿，给我吓得不轻。也是巧，隔了两天我去四爷那儿吃饭，正好撞见一哥们儿，tǐng多年没见，一打听，那小子居然正好就在大唐，我拐弯抹角那么一问，丫家里有人在国务府信息化办公室上班，还有个姑父现在是大唐的副总，我就留上意了，趁丫喝多了一问你这事儿，他也没瞒着我，叨bī叨那么一说，完后我就说你是我哥们儿，咱铁瓷，把你那一通夸唷，让那小子顿生知己之感。完后丫就拍着xiong脯说回去就跟他姑父打招呼，后来也就没了信儿，这事儿我也没好多问，想不到那丫tǐng办事儿倒是tǐng爽利啊。这朋友得jiao！”

    石磊听了，总觉得这事儿有点儿不着四六的感觉，就算那人姑父是大唐的副总，就算他家里是国务府信息化办公室的，也不可能就因为方晓一顿酒，就做出让步了啊。

    “当时还有谁在场？”石磊估mo着，对方要不然就是有个多方的衡量，自然也将方家整个儿考虑进去了。

    “就我带了个洒蜜，那丫是带着他们大唐的俩同事去的，那俩人根本说不上话，光听着我们俩胡侃了。”方晓满不在乎的说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四爷中途看见我了，进来跟我喝了杯酒。我|cao，石石，你是不知道，刚开始那里头也没什么人把我当回事你知道吧？我们老方家现在是他妈一天不如一天了，可是四爷面儿大啊，他进来拍拍我肩膀，我屋子里，隔壁那几个屋子，全镇了。嘿，哥们儿后来那叫一个飞扬跋扈，牛|bī大了！”

    隔着电话，石磊都能想象得出方晓那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样子。

    不过，这倒是也解释了石磊一部分疑问，现在方力钧位置坐的很好，在方家的地位肯定也上升了不少，最主要是他现在跟国家开银行那位行长走的比较近，谁也不是傻子都看在眼里。本身方晓几乎就可以代表着方家了，再有靳明镜这么一打招呼，虽然对于靳明镜而言，不过是看到个还算是欣赏的小弟兄，但是看在别人眼里，就不免会跟方力钧的重新势起联系起来。再加上靳明镜指定会跟方晓谈到石磊，说者无意，听者可就有心了。眼看方家以及靳明镜都帮石磊说着话，不由得他不多考虑一下。

    然后当然还有各方的施压，综合考虑之下，大唐逐渐的做出一些让步，似乎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这是个巧合却也算不得什么巧合，因为多方努力的结果，最终的结局应该就是这样。方晓的作为，以及他遇到的那个朋友，只是帮助这件事提了个罢了。不过这倒是解决了石磊一个麻烦，也省的跟万家较劲了。

    这个电话，看来是打对了，石磊的脑子里已经基本上有了清晰的印象。

    最后一个问题，那个人是谁，不管如何，那人总归是帮了石磊的忙，虽然这个忙帮了之后肯定是要欠下人情的。

    石磊也是这么问方晓的，方晓说：“那家伙叫凌文……”

    方晓那个话痨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可是石磊却已经一句话都听不进去了。

    凌文，哈哈，这个名字好生熟悉。石磊在那一世认识他的时候，国务府已经没有信息化办公室这个部门了，跟信产部合并为了工信部。石磊还真是没想到，这会儿凌文家里居然就在国务府的信息化办公室。而且，石磊重生了，可是历史依旧在朝着某个方向滚滚而动，惊人的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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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老板万岁】（求订阅！）

﻿    第三百零四章【老板万岁】（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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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方晓在电话里提到，石磊还真是不知道凌文的父亲居然还有一段在国务府信息化办公室的履历。

    那一世里，石磊只知道凌文家里是老革命，老太爷是上个世纪出生的人，满人在旗，据说再往上捯在清朝的平京城里还颇有些势力，不过这也都是陈年旧话了。大清朝被推翻之后，民国时期，凌文的老太爷加入了革命党，早早的剪了辫子，可是就因为旗人的身份，虽然才能远比同期的那bo革命党强得多，却得不到重用。后来干脆加入了**，在平京城里，颇当了些年的地下党联络员，他那旗人的身份反倒成了最好的掩护。

    解放之后，老太爷也得了个xiao官儿，那十年里，没能tǐng得过去，死了。到凌文爷爷后来平反，给了个副厅的待遇，官不大，不过倒是平安喜乐。只是凌文的父亲显然要比两位干过革命的父辈有雄心壮志，后来干到国副的位置上。当然，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知道这一点，除了石磊之外。

    在重生之前，石磊接近四十岁，凌文和方晓仿佛，都大石磊和张一松几岁，四十刚出头。当时张同训和方力钧都是正部级，但是也都是基本定下来的来年就要进入副国级序列的人物，而凌文的父亲，则是已经在副国级的位置上坐了两年了。真说起来，在那个时候，凌文才是真正的太子|党，张一松和方晓始终还差着那么一xiao点儿。

    前几次去平京，石磊其实是有心找凌文的，那一世，只有张一松、方晓以及凌文是真正拿石磊当个朋友看，而不是像其他人那样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但是实在是没什么理由，而且石磊也并不清楚方晓和凌文在九十年代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认识了，总不能贸贸然跑过去跟人家说想jiao个朋友吧？

    石磊知道凌文的父亲是个京官，但是还真是没问过他父亲最早是哪个部门的，只知道2oo3年又或者是2oo4年，凌文的父亲被外放到直辖市双渝做了市长，然后又隔了些年再回到国务府，成为了副总理，只是似乎再往上走的希望不大，大概会在这个位置上退下来。倒是没想到凌文的父亲这时候居然是在国信办工作，看起来应该还是个很能说得上话的岗位。而石磊更加不知道，凌文居然还有个姑父在大唐做副总，在那一世好像凌文没怎么跟他这个姑父接触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貌似这样一来，那一世的四人组合就凑齐了，只是，在这一世里，目前四人之间地位大概会有些倾斜，却绝不会像那一世那样，有如此之大的倾斜了。

    “呵呵，凌文，你这xiao子，出现的还真是及时啊！”石磊在心里默默的笑着，一如他之前初见方晓时的心情。

    “你先忙你自个儿的吧，啥时候忙完了，记得来京里，我给你介绍凌文认识。这两天我约约他，我先替你谢谢他，这家伙还真是靠谱儿，不声不响把事儿办了，我还以为丫跟其他人差不多，酒后说的话根本没往心里去呢。”那边方晓介绍完了凌文的情况，最后对石磊如是说。

    石磊虽然没怎么注意听方晓中间那段话，不过不重要，事实上石磊至少比方晓更了解凌文家里未来的展。

    “行，那你先跟凌文接触着，我这边事儿一旦尘埃落定，我就上平京找你们去。”

    “你倒是敢不来啊，你跟联通签约指定得来京里的。行了，不跟你多扯淡了，我所里还有事儿要忙，哥们儿下半年可能会换个所，调整成副所长。嘿嘿，到那时候哥们儿也是手底下有一帮如狼似虎的公差的父母官了，哈哈，这会儿得表现的好点儿。”

    石磊哈哈笑着，还真是不知道方晓这种货色当了所长之后，会是个什么德行，鱼rou百姓的事儿估计他做不出来，但是所里要是有年轻漂亮的xiao女警，那铁定会遭殃。不过这种事儿，或许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倒是还真说不上是谁祸害谁了。

    挂了电话之后，石磊没什么考虑的又把电话给边捍卫拨了过去，那边边捍卫显然在用另一台电话，秘书听到是石磊的声音，才勉为其难的跟边捍卫通报了一声，而后边捍卫过了两分钟，才接起了石磊的电话。

    “怎么又打过来了？我刚才和秦书记……”边捍卫拿起电话，声音很慈祥的说。

    石磊匆匆打断了边捍卫的话，把刚才跟方晓打电话的事情说了一遍，边捍卫稍愣了片刻，也是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xiao家伙，运气也是好到极点，其实这件事最终解决到这种程度不难，难的是如此恰到好处的在你最关键的时刻解了冻。既然迎刃而解了，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刚才我跟秦书记商量的时候，他也只是说收到风声，大唐那边做出退步这个消息应该不假，基本可以确凿。但是究竟是哪个环节起了决定xìng的拍板作用，他也míhuo着呢，刚才还问我呢。哪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出。好了，就这样吧，你那边加紧跟联通考察组沟通，我和老秦的电话还在通着，我这就去把这事儿告诉他……”

    至此，在得到了秦建业的确认之后，大唐做出让步的事情，基本上可以算是落实了下来。万佩茹在这个问题上倒是没说谎，只是之前的勾引，以及她所谓看上的是蒋风约，也不能说她完全就是假话，但是恐怕里头总有些不详不尽的东西。石磊绝不相信，万佩茹如此做派，真的只是为了一亲蒋风约的芳泽，这就算是个男人，是个色中饿鬼也未必做得出来，何况她始终是个女人。

    不管怎样，至少石磊没上当，是以这件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等到幺蛾子出来的时候，再去考虑怎么应付吧，没生的事情，想破了头也只是枉费脑筋罢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又坐在沙上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石磊到洗手间冲了个澡，这个天气倒是还不至于出汗什么的，只是身上沾了不少万佩茹的香水味儿，让石磊很不舒服。当然也有担心蒋风约闻到之后会心生不满的意思，虽然石磊做到了坐怀不1uan以及守身如yù，可是如果要去为了这种事情解释，石磊还是会觉得很麻烦的。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让蒋风约干脆不知道有这么一个xiaonetbsp;  用浴巾擦着头出来的时候，石磊的手机刚好响了起来，看到是蒋风约的号码，石磊微微一笑：“蒋总等急了？一会儿有个好消息告诉你。在办公室等我一下，我这就过去了。”

    蒋风约恬静的很：“怎么，跟万佩茹谈判谈的很顺利？看来她是准备让步了？”

    也不知道是石磊敏感，还是真的就有那么点儿意思，蒋风约这话里，似乎隐隐约约还是透1ù着点儿xiaoxiao的醋意。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一会儿我接了你再说罢。饭店订好了吧？”石磊穿着衣服，耸着肩膀，把电话夹在耳边。

    “xiao静安排的，早就准备好了，你快些过来吧，我……想你了。”说完，蒋风约飞快的挂上了电话，石磊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哭笑不得，看来还真不是石磊多心，蒋风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吃味的，只不过她不至于表现的太明显罢了。

    穿好衣服之后，石磊也就出了门，要了辆出租车，直奔石头集团罗湖分部。

    这一次，他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那个前台xiao姑娘满面通红的看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恭敬的让石磊很是不习惯。

    “不用这么诚惶诚恐的，昨天你表现的很好，以后也要继续保持，尤其是那些青年才俊，绝不能轻易的把他们放进去。”石磊故意板着脸，仿佛在教训那个xiao姑娘一样。

    xiao姑娘扑哧就笑了出来，心道原来这个幕后大老板不但长的帅气，而且还tǐng幽默的。看着石磊慢悠悠走进公司的背影，xiao姑娘的眼睛里不由得开始冒出一些不合时宜的xiao星星，不过这也就仅仅是幻想一下而已，谁还不希望自己是个灰姑娘，迟早被王子接走呢？但是幻想很快就会结束，她也不至于真的就爱上石磊，不过是对于一个年少多金还儒雅英俊的青年的xiaoxiao仰慕罢了。

    虽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不过公司里的员工绝大多数都还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这段时间要他们忙的事情太多了，不少人都选择自行加班，反正也不担心公司会亏待他们，石磊在放蒋风约到罗湖来的时候，就一再的强调，员工福利方面一定要跟上，该给的加班补助一点儿都不能少，这就需要更为细致的管理，以便杜绝那些上班时间聊天打屁把工作都堆到下班时间来做，从而门g骗加班费的现象。目前看来，蒋风约管理的很不错，一切井井有条，公司里的整个气氛很是向上。

    因为昨天生的事情，公司里的员工们也已经知道了石磊才是这间公司的真正老板，看到他进来了，自然少不了xiao声的jiao流，女生眼里多数都是爱慕的xiao星星，而男的则有些羡慕嫉妒，有些则是暗暗把石磊作为了自己未来的目标。

    现了这些员工都在xiao声的议论自己，石磊干脆停了下来，高声说道：“昨天因为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也没跟大伙儿打招呼。今天就跟大家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石磊，四块大石头。我的身份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吴东总部那边是我在管理着。第一次到公司来跟大伙儿见面，也没带什么见面礼。但是公司上下人数众多，要请吃饭的话，也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安排。这个月，每人多五百块钱奖金，你们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去买，就当是我这个当老板的请大家吃饭了。一会儿，我会让蒋总把这个决定下达到财务那边，跟这个月的薪水一并放给大家。”

    片刻的宁静，很快所有人一起欢呼：“老板万岁！”

    石磊笑了笑，双手压住，众人安静下来：“好了，该下班的下班，该加班的加班，工作第二，生活第一，我可不想被人说成吸血资本家。”

    众人自然是嘻嘻哈哈的笑着，石磊也就不再多说，而这里的员工其实都对公司的福利很满意，放眼望去整个罗湖，乃至于全国范围内的高科技it企业，福利制度像是石头集团这么健全的，还真是不多见。估计再用不了两三年，石头集团去高校招聘的时候，一定会引起相当大的轰动的，大学毕业生们，谁不想在一个福利制度完善，工作环境优良的公司里工作？而石磊，显然是比起其他的老板来说，更会替员工着想的老板。

    这时候蒋风约也从办公室里出来了，笑着说：“看来还是石少有魅力，一来就虏获了所有人的心，我这个netbsp;   有几个员工立刻就说：“蒋总也是好老板，石少也是好老板，你们俩绝对的珠联璧合，绝代双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后边越说越不像话，石磊和蒋风约都有些听不下去，赶紧闪人，留下整个办公室里哈哈的笑声。

    因为人数还是比较多，蒋风约的秘书xiao静倒是很聪明的将饭局安排成了冷餐会。在岭东的最南边，当然是以海鲜为主。菜品种类丰富，又不会显得太过于拥挤，看得出来，蒋风约这个秘书也是里里外外的一把好手。

    石磊和蒋风约到达的时候，方自达那边的人已经到了，石磊带着歉意一路致歉进去，然后和每个人分别握手，表示感谢以及自己迟到的歉意。这当然不算回事，也没有人会介意，冷餐会的气氛倒是相当不错。可是石磊却是暗自侥幸，幸亏下午和万佩茹之间算是已经达成了一定的谅解，否则，要是万佩茹成心跟石磊过不去，恐怕晚上的这个冷餐会的气氛会搞得相当难堪。

    方自达还是跟石磊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那几个很坚定的支持万佩茹的考察人员，另外还有两三个摇摆不定的人，而剩下十多个人，则是方自达的坚定支持者。非常有效率的，方自达就把这次考察组的二十来号人，分成了三大类，让石磊做到心里有数。

    其实这时候这个介绍意义已经不大了，但是方自达也还不清楚大唐那边居然已经做出了让步，石磊倒是也不着急告诉他这一点。那些人的立场，对于今后的合作展开之后，恐怕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影响的，石磊多了解一点儿，倒是也有好处。

    等到方自达介绍完之后，石磊才不急不忙的把下午得到的消息告诉了方自达，当然不会说出跟方晓联系的事情，只是说自己找了大唐的人，各方面做了一些工作，而大唐那边现在基本上算是已经讨论结束了，觉得没有必要去跟石磊竞争这个主要负责人的位置，只要这次考察在技术角度能够得到联通的认可，那么接下来的合作几乎已经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方自达自然是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就笑得很畅意：“难怪万佩茹态度突变，原来是知道已经改变不了结果，自然也就没有树敌的必要了。”

    石磊也并没有多解释这个，只是让方自达带着一份极好的心情来享用这个冷餐会。

    万佩茹当然还是要来搅和的，下午石磊没上钩，她虽然无可奈何，但是总归还是会有些不爽。现在又怎么会放过石磊跟蒋风约在一起的机会？女人么，总归是有些古怪的xiao伎俩的。

    不过石磊的运气再一次帮助了他，就在万佩茹朝着他和蒋风约走过来，看上去似乎是想敬酒，但是明摆着是打算xiaoxiao挑衅一下的时候，石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张一松那家伙，石磊这才想起，这次来罗湖可是带着张一松和罗芳芳一起来的，这俩人今天去锦绣中华了，自己下午经历了那顿bo澜壮阔的起伏之后，居然把他俩给忘了。

    “一松，你和芳芳在哪儿呢？我这边忙晕了头，居然把你俩给忘了。”石磊拿起电话就说。

    张一松的声音却显得有些紧张：“石石，你忘了我们俩没关系啊，可是现在，不止我们俩呢！你赶紧的吧，好吃好喝伺候着，有人已经拉开架势准备飙了！”声音很诡谲，显然是捂着嘴说的。

    石磊一愣，没听明白张一松的意思：“你什么mao病？这次不就是咱们仨来的么？我还能忘了谁？我现在在招待联通的考察组呢，也实在没时间管你们俩。我是想说，你们先找个地方吃饭，晚上早点儿回酒店，回来之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氧化钙，你丫是真傻吧？我这儿不止我和芳芳啊！”张一松急了。

    石磊的脑子里划过一道闪电，能让张一松这么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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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祸害现身】（求订阅！）

﻿    第三百零五章【祸害现身】（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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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能让张一松如此紧张的人，也唯有苏豆豆这个祸害了。否则，就只剩下张同训这个选项，而现在张同训在润扬当市长当得好好的，又怎么可能出现在罗湖，并且即便真是他来了，也断然没工夫让石磊招待他吃饭。

    “豆豆不是说她不来么？我记得当时她说什么这里资产主义风chao严重，不到这种地方来跟我同流合污吧？”

    张一松很紧张的说：“我哪儿知道啊，她神出鬼没的，说来就来了……这会儿芳芳安慰她呢，她跟那儿揩芳芳的油……老天呐，我都没捞着mo得地儿，让妲己姐姐给先下手为强了……石石，你赶紧的过来救我们吧，再这么下去，我琢磨着妲己姐姐能把芳芳给吃了……”

    石磊一阵阵的晕，心说这个苏豆豆又跑来凑什么热闹。

    “她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就到了，一到就给我打电话，完后我和芳芳回酒店帮她开了房。我现在身上是镚子儿没有了，芳芳身上那仨瓜俩枣下午就被妲己姐姐给祸害光了，她自个儿就有个飞机票钱，下了飞机打车到酒店的钱还是我帮她给的……”

    石磊无语了：“既然你身上没多少钱了，急什么给她开房啊？再说了，让她跟芳芳一间房不得了？”

    “滚蛋！你怎么不让她跟风约姐一间屋？她要是个男的，把芳芳抢走我也认了，要是这么着让她把芳芳给抢了，我还不得憋屈死？当时就没想那么多，她闹着要开房，我还不得赶紧从命啊？想着你晚上会给我们来电话，到时候不就有钱了么？谁知道你丫这么冷血无情的，居然电话都不来一个！”

    石磊听到电话里传来苏豆豆剽悍的声音，虽然小，但是清楚异常：“你跟他废的什么话，让他赶紧的……得得，躲开，电话给我，我跟他说。一二六，你真没用，芳芳，我告诉你，小王比一二六强多了，你慎重着点儿啊！”声音越来越大，最后那句是贴在手机上说的。

    石磊更是一阵阵的无言，这个苏豆豆，跑来捣1uan倒也罢了，居然还挑拨张一松和罗芳芳的关系，好容易张一松这才趁着王小齐执行任务去了才捞着这么个机会。

    “喂，石石，我不管你现在有什么事儿，赶紧的啊，我们在荔枝公园呢。咱仨身上可都没钱了啊，要么你过来接我们，要么我们直接打车上你那儿去。甭跟我默默唧唧的，老娘现在饿着呢，小心着你来晚了我把你和风约姐一块儿给吃了啊！”

    果然是苏豆豆，哪怕石磊听不出她的声音，就凭这番话，石磊也知道这天底下唯有苏豆豆可以这么不讲道理。

    苦笑了两声，石磊看看周围，走是肯定走不得的，干脆让他们过来好了。

    再一看这会儿正跟蒋风约说笑的万佩茹，石磊笑了，原本下午跟万佩茹说把苏豆豆介绍给她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石磊还真不至于做这种缺盐少醋的事儿。可是现在，张一松担心苏豆豆把罗芳芳抢走了，石磊也不待见万佩茹跟蒋风约聊得那么开心，得，让你苏豆豆剽悍是吧？给你找点儿小麻烦！

    打定了主意，石磊笑着告诉了苏豆豆自己的地址，让她打车过来。

    挂上电话之后，石磊走到万佩茹和蒋风约之间，笑了笑道：“不好意思，两位女士，因为有些小意外，必须打断你们的jiao谈了。”万佩茹耸耸眉mao，心道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石磊没搭理她，直接拉着蒋风约说：“风约姐，豆豆不知道怎么，神经突然跑罗湖来了，下午到的，结果找到一松他们，开了酒店的房间之后，一下午瞎胡闹在外头把钱hua光了，连吃饭的钱都没有。我这儿走不开，就让他们过来算了。你给安排个人到门口接他们去？记得带点儿零钱付车费。”

    蒋风约皱着眉头，看看周围：“喊这儿来不合适吧？一松和芳芳倒是没什么，可是这个豆豆……”

    石磊摆摆手：“没事儿，那丫头平时咋咋呼呼胡闹的厉害，这种场合她还是tǐng有分寸的，不至于怎么着。而且他们反正就是来吃饭然后拿钱闪人的，不会有什么问题。”

    蒋风约点点头：“那行，算了，也别支使别人了，这儿本来就一个萝卜一个坑，还是我自己到门口等他们吧，换别人也未必认识。”

    石磊其实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等到蒋风约走后，还不等他说话呢，万佩茹就冷哼了一声：“怎么着，石少，担心我把蒋总给抢跑了？”

    “这个甭说你没戏，一号长他们家孙子来都没戏。真是来了几个朋友，就是我下午跟你说的那个，大美女，跟你爱好一样，不过她好像对男人兴趣不大。我待会儿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万佩茹很是不屑，似乎觉得石磊这根本就是蓄谋已久的：“石少动作真快，居然这么快就把人从吴东调来了。呵呵，难怪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身家，看来我父亲说的没错，我真是太小看石少了呢。”

    对于万佩茹阴阳怪气的挤兑，石磊毫不在意。他很清楚，这是因为万佩茹没看到苏豆豆，等她看到之后，如果她真的是双xìng恋，断然没有不动心的。说句实在话，要是把苏豆豆和蒋风约搁在一起，客气点儿可以说俩人各有千秋，关键类型和气质都不同。不过如果非要做个综合评分，硬要分出个高下来的话，那么苏豆豆应该还是略微占据上风的。蒋风约还是有些偏柔弱了，虽然不是林黛yù型的，但是也充其量就是个薛宝钗，而红楼里最yan丽的女人绝对是王熙凤，那才是个集大成的女人。苏豆豆在这方面的确要比蒋风约强一些，这大概是家庭出身所决定的东西，蒋风约始终就是个小家碧yù，而苏豆豆怎么看都算是出身豪门，甚至远比他们家的门楣高得多，毕竟打小算是跟着一帮老将军长起来的，骨子里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石磊从来都不怀疑，苏豆豆见着中央那位一号，指定也没半点儿紧张的情绪，一准儿跟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顶多自己约束着点儿自己，不会胡闹罢了。

    “呵呵，我现在说什么都白搭，我只能说这事儿是个寸劲儿。反正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到了之后，万小姐自己决定要不要我介绍。”石磊很坦然的笑着，跟经过自己身边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万佩茹咬着下嘴net，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石磊，只是石磊云淡风轻的样子，她也不能总那么咄咄bī人的去挤兑他。

    不大会儿工夫，蒋风约便领着苏豆豆等人进来了。

    这一进门，整个小厅当中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今天在场的这些人眼中，万佩茹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美女了，虽然身材差了点儿。而蒋风约则是当之无愧的目光焦点，哪怕那些人也都看出蒋风约恐怕是石磊的禁脔，可是也免不了会多看几眼。谁还不喜欢多看看美女？

    可是比一个美女更为引人注目的，绝不是美女站在丑女群里凸显其卓尔不群，而是和另一个与其不相上下的美女并排站着，争芳斗yan。

    现在的情形显然就是如此，当蒋风约推开大门进来的时候，苏豆豆立刻从她身后走了进来，两人刚好形成并肩的状态，一时间，回过头的人自然是呆住了，而没回过头的人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再看向大门的时候，目光也就顿时挪不了窝了。

    而且苏豆豆的活泼，和蒋风约的冷感之间，是有着极为鲜明的对比的。这就仿佛像是选美大赛，那些女孩子穿着晚礼服站在台上，排成一排，虽然都是相当出众的美女，可是观者也就未必觉得眼前有多么的吸引人。而nba比赛间隙的那些啦啦队表演，其实女孩子们的质量远不如选美大赛，但是却往往更加吸引人们的关注。甚至于多数人都会觉得这帮女孩子要比选美比赛的那些美女要强，这就是动和静之间的差异了。

    苏豆豆一进门，就显得灵动无比，乌溜溜的大眼睛四下巡视着，她是想看看石磊究竟是不是在敷衍她，一路上，她可是没少说要是到了之后现石磊根本不忙就要如何如何的话，所以这一进来她就观察里头的情况，看到石磊大概真的是在忙工作，这才放弃了要找石磊麻烦的心思。

    随后，苏豆豆就找到了石磊的方向，然后迈开两条大长tuǐ就朝着石磊走来，于是也就有了她从蒋风约身后突然变成她跟蒋风约并肩的情形。

    蒋风约自然是一身套装，暗红色，脚上蹬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配上极薄的黑色****，衬托的整个人亭亭yù立。脸上略显冷淡的表情，更增添了几分她独有的冷yan气质，出挑的很。

    而苏豆豆则是一点儿也不怕冷的样子，四月底的天气就穿着一条比大tuǐ根部长不了一两寸的热kù，脚上是一双匡威的高帮帆布鞋，上身则配了一件宽松的红色小格子衬衣，长长的头在脑后极为随意的挽起，用一根yù质的簪子cha着。极精神，活灵活现的，身上斜挎着个小红包包，往石磊这边跑来的时候，小红包包一下下打在她tǐng翘的tún部，看的厅里的男人一个个都不由得呆了。

    万佩茹显然也注意到了苏豆豆，一时间也不由得惊为天人。如果说前些日子刚到罗湖，第一次见到蒋风约的时候，她是被蒋风约那股子冷yan的风情所折服，那么今天，她就是被苏豆豆身上那股拦都拦不住的青netbsp;   忍不住看了看石磊，万佩茹心道：石磊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路？他身边的女孩儿怎么都到了这种地步？这要是换了寻常男人，哪还有什么心思赚钱当官啊，恨不得整天围着这俩女人转悠才好呢。

    而这时候，苏豆豆已经走到了石磊的面前，翘着脚尖，指着石磊，极其骄傲的说：“算你识相，没骗老娘！”

    石磊微微一笑：“今儿你可不许胡闹啊，我这儿有正事儿。”

    苏豆豆嘿嘿一乐，凑近石磊说：“放心吧，你看那帮家伙，都傻了。我今儿就是把这儿闹翻了天，估计他们也只有高兴的份儿。像是老娘这种倾世倾城之貌，他们有幸得见，那就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造化了！”

    石磊无言，苏豆豆这段时间开始变得喜欢自吹自擂起来，石磊也搞不懂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这种话也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偏偏她乐此不疲的。

    万佩茹已经忍不住主动的走了过来，尽可能微笑着问到：“石少，这位是……？”

    石磊诡异的一笑，这个笑容虽然也让苏豆豆觉得有些古怪，但是却只有万佩茹才能知道石磊这一笑究竟是个什么含义。

    “这是苏豆豆，我同学，好朋友。这位是万佩茹万小姐，联通这次下来的考察组的副组长。你们俩都是平京人，可以认识一下，以后说不定还能多打打jiao道。我那边过去招呼一下一松……”石磊说着就拔tuǐyù走。

    苏豆豆显然不想放过他，一把就抓住了石磊的胳膊：“你走什么走！还没找你算账呢，居然把我们都给忘了，害得老娘饿肚子。”

    石磊苦笑：“你就被跟我这儿闹了，谁知道你突然跑来了？你要不来，一松至于身上镚子儿不剩？当时你又说什么这里资产主义风chao太厉害，不稀得来之类的，我还没问你呢，怎么又跑来了？”

    苏豆豆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好吧好吧，这是老娘理亏，可是就算是老娘的错，你能把我怎么着？”tǐng着xiong脯，无所畏惧的模样。

    石磊做了个黑虎掏心的姿势，当然很隐蔽，只有苏豆豆明白。

    苏豆豆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嘁，让你抓你都不敢抓，没用的男人。”然后，借着这个机会，凑到石磊耳朵边上：“这女的长的还行，身材差几个意思，你就打算用这种货色敷衍老娘？”合着苏豆豆也看出来石磊有把她们俩凑一块儿的意思，只是她倒是有些嫌弃万佩茹身材不够好。

    石磊眼睛里放着光，心说我都还没怎么样呢，苏豆豆倒是tǐng配合的，哈哈。

    于是也凑在苏豆豆耳朵边上小声说：“这事儿巧就巧在她也喜欢女人……哥哥我这多照顾你啊，你得好好谢谢我才是。”

    苏豆豆瞪着大眼睛，虎头虎脑的说：“真的？”

    “爱信不信，我过去找一松了。”石磊说完赶紧闪人，而苏豆豆则只用脚跟着地的走到万佩茹面前，来回的上下打量，绕着她走了好几圈。

    饶是万佩茹见多识广，自己平时也会用男人的目光去打量一个女人，但是却还真是没有被人这么打量过，尤其对方也是个女人。

    于是乎，这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惴惴难安。

    苏豆豆这会儿说话了：“石石说你也是……？嗯？”眉mao挑了挑，绝对像是个情场1ang子的架势，只不过没什么女孩儿像，十足十一个沟女高手。

    万佩茹有些晕，心说石磊倒是没说谎，这个苏豆豆的确是万里挑一的美女，比起蒋风约也不遑多让。而且，似乎她的确是个蕾丝边，只是，她这做派也忒熟练了点儿，也忒大胆了点儿，哪有她这样完全不遮掩的？

    见万佩茹不答话，苏豆豆有些不高兴了：“不会是石石那小子整蛊我吧？美女，你到底是不是……？蕾丝边？”

    万佩茹崩溃了，可是却又夹杂着更多的欣喜，赶忙点头道：“是是是……”那样子，就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被一个御姐调戏了，然后告诉他晚上可以陪他上netg时，那个小男生的表现。有些迫不及待，却又有些胆怯。

    苏豆豆眼前一亮，嘻嘻笑着就很豪爽的搂住了万佩茹的肩膀，然后略微有些遗憾的说：“唉，可惜了，瘦了点儿，mo着不舒服。你叫万佩茹是吧？那我叫你佩佩好了，我跟你说，你以后得多吃点儿，争取多长点儿rou，瘦点儿是好看，但是你这也忒瘦了。你看我，胖瘦就正好，你搂搂我试试，是不是舒服的多？”

    呃……石磊，你这到底给我找的是哪路神仙？这也太没溜儿了吧？——饶是万佩茹其实已经是个相当开放和胆大的女人，见识到苏豆豆的凶猛，也是目瞪口呆，根本适应不了。大概，这世上能完全适应苏豆豆这种个xìng的，也只有石磊了，领先于这个时代十多二十年的思想，的确有着相当巨大的优势。

    “哦，你也别叫我苏豆豆，可以叫我妲己姐姐，在平京他们都这么叫我，你可千万别跟石石那个祸害学，除了我哥，就他喊我豆豆，每次听到他这么喊我，老娘都想把他先jian后杀然后阉了去喂狗……”

    呃……我到底该说些什么？——万佩茹越无言的琢磨着，然后突然惊觉——什么？妲己姐姐？

    “你就是那个能把中南海闹得jī飞狗跳的妲己姐姐？”万佩茹一脸震惊，很显然，她也听说过苏豆豆的大名，只不过不知道妲己姐姐叫做苏豆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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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要不要留门？】（求订阅！）

﻿    第三百零六章【要不要留门？】（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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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话，听在别人耳朵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子的反应，但是至少绝对不会做出苏豆豆这样的反应。

    苏豆豆美滋滋的拍着xiong脯，相当得意的说：“哟嗬，你也知道老娘的名头啊！哈哈，厉害吧？”

    那一瞬间，万佩茹面如土色。

    随后，万佩茹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石磊会有一种泰山崩于顶而色不改的气质，敢情是被苏豆豆cao练出来了。想来也是，但凡跟苏豆豆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基本上刺mao都会变顺mao，而原本就xìng格淡定的人，往往就彻底古井不bo了。别的方面，万佩茹不知道，但是她确信，在人与人的jiao流方面，苏豆豆绝对是奇葩中的奇葩。

    随后，苏豆豆又愁眉苦脸的说：“哎呀，佩佩，你说我这名声会不会太不淑女了？”

    万佩茹彻底拜服，就这位妲己姐姐，居然还好意思提淑女二字。说实话，在见到苏豆豆之前，万佩茹一直都把传说中的妲己姐姐当成男孩儿看待的，至少也是个假xiao子，剃着运动头，穿着牛仔kù，爬树上房的那种，即便能够看出来是个女孩儿，恐怕也只是通过部分女孩儿的生理特征。万万想不到苏豆豆不仅从任何方面看起来都是个女孩儿，而且还天香国色，绝对的级大祸水。

    看到石磊不经意之间冲着这边笑笑，万佩茹颇有些上了贼船的意思。

    不过话说回来，作为一个明确的双xìng恋者，身旁有苏豆豆这样的女伴，还是会立即yín心大动的。苏豆豆本就是那种男人女人看了都会惊yan不已的类型，哪怕她的做派的确是有些夸张，可是也不妨碍万佩茹对于“失去了”蒋风约之后迎来一个各方面都不输于她，甚至于还有些过她的苏豆豆的喜悦。

    嗯，这种心情相当的矛盾，导致了万佩茹决定她要好好的观察观察再做决定。

    不过显然苏豆豆没打算给她太多的观察机会，原本揽在她肩膀上的手，已经悄然的滑落到她的腰间，还特意的捏了一把，嘴里啧了一声，显然还是嫌万佩茹太过于骨感了一些。而万佩茹则有一种弱女子被****调戏了的感觉，偏偏下午的时候，她还扮演着一个猛女1ang|女的角色，挑逗着石磊，现在绝对是现世报了。

    无奈何，她遇到的是苏豆豆！

    冷餐会几乎散场的时候，石磊又和苏豆豆站在了一处。

    石磊很随意的问到：“你怎么又跑来了？”

    苏豆豆皱着眉头，极端不爽的说：“这不是快五一假期了么？xiao水水她老爹要带着她去望天省看往她一个什么亲戚，说是那边要过六十大寿还是什么的。正好xiao水水没正课了，都是些选修的课程，于是就提前走了。我没人陪，就过来sao扰你们。”

    石磊点了点头，心道难怪风淼儿当时直接就说不来罗湖了呢。

    “你不是现在在学校里很风sao么？外语学院那边几个系hua不是都跟你有一tuǐ？”

    苏豆豆一脸的不耐烦，挥舞着xiao手：“别提了，都趁着放假回家了，要不是帮这帮xiao妞儿买车票，老娘又怎么会只剩下一张机票钱？就这还是临走前在九里村借了二百块才凑够的呢！”

    张一松一脸的黑线：“妲己姐姐，你也太狠了吧？居然从九里村支钱。”

    “瞧你那xiao气样儿，回头还给你就是了。”苏豆豆满不在乎。

    石磊对此只能报以苦笑，蒋风约和罗芳芳表示没有压力，她们早就习惯了苏豆豆和石磊之间这样的对话模式。而万佩茹则是越的无法适应了，xiao水水？看来也是个xiao姑娘，外语学院的系hua？还好几个？什么时候，大学生们都变得这么开放了？怎么感觉苏豆豆是在一个蕾丝边的专修学校里念书？要知道，万佩茹现自己居然会男女通吃之后，为了想要找到一个女伴煞费苦心，要不是还有些特殊的门道，她根本就没什么机会。而这个苏豆豆……这也太极品了吧？

    拉着苏豆豆的衣服，万佩茹xiao声的问到：“妲己姐姐，你们学校像咱们这样的那么多？”

    苏豆豆嘿嘿一笑：“哪有啊，她们都正常的很，只是都还没有谈男朋友罢了。”

    “那你们……？”万佩茹不明白了。

    “嘁，又不需要告诉她们，玩玩就行了呗，难道你还打算跟她们结婚生xiao孩么？那也得有这功能啊。平时对她们好点儿，她们就特把你当成知心朋友。闺密么，有点儿xiao暧昧那还不是正常的事情。今天搂搂抱抱，明儿就能momo捏捏，后天亲两口，反正她们又不会觉得有什么损失，最多觉得有点儿怪怪的罢了。时间稍长点儿，就习惯了。”

    “呃……”万佩茹现自己其实tǐng笨的，怎么忘记闺密之间亲密点儿实属正常。

    张一松似乎听见了，有些不满的嘟囔：“拉倒吧，那些女孩儿谁把你真当朋友啊？也就是知道你家有钱，跟你在一块儿她们每个月生活费几乎全能省下来了。那种妞儿，你开辆大奔过去，随便带走，就更别说你还是个女的，她们真不会有什么损失了……”

    苏豆豆瞪起了眼睛：“一二六，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张一松习惯xìng的一缩脖子：“没什么，我跟芳芳说话呢。”

    而旁边的万佩茹听了，似乎也明白了点儿什么。石磊扭脸看看虽然好像还是一切平静正常的苏豆豆，却已经感觉到苏豆豆有点儿不对头了，张一松的话说中了她的心思，别看她好像在学校里特别受欢迎，女孩子都愿意围着她转，而男生的目光也都聚焦在她身上。可是，那些女孩子里，把她真正当朋友的，几乎没有，只是喜欢坐着她的法拉利出去兜风，跟着她出入那些她们出入不起的餐厅酒吧而已。真正算起来，苏豆豆在吴东的朋友也只有石磊、张一松这个圈子里的几个人，而除了风淼儿，其他人都各有各得事情要忙，也没什么时间陪她。要不是这样，以苏豆豆这种其实并不是太喜欢勉强别人的xìng格，她是不会如此蛮横的bī着风淼儿跟她住到一起去的。别看苏豆豆表现的特别强势的样子，她的无理取闹一般都只是在一些琐碎的无所谓的xiao事上，真正遇到原则xìng的事情，苏豆豆是从来都不会勉强别人的。

    石磊忍不住就伸出手rou了rou苏豆豆的脑袋：“别理一松，丫就是头猪！”

    “你敢nong1uan我的型？我nong死你信不信？”苏豆豆鼓着腮帮子，像只xiao老虎似的冲着石磊低声威。

    石磊哈哈一笑，这才是苏豆豆，看起来好像有点儿不领石磊的好意的样子，实际上，唯有这样的表现，才是真正的领情。否则强装出没事的样子，反倒会令石磊担心。

    “臭流氓，你明儿还有事没？”苏豆豆踢了石磊一脚。

    石磊想了想，既然联通这档子事算是基本解决了，那就没什么事儿了，摇摇头说：“还真没什么事儿了，要不我找人帮我们nong个过关证明，明儿咱们去香港玩两天？”

    “不去不去，那边有什么好玩的，还不是高楼大厦。这儿离漓江那么近，不如到那边去玩儿吧！都说阳朔美景甲天下，我还没去过呢！”苏豆豆立刻否决了石磊的意见。

    石磊看得出来，罗芳芳其实tǐng想去的，只不过不好意思开口罢了，毕竟无论去哪儿，她都必须让石磊支付她的开销。而张一松显然也看得出来这一点，于是不用说，张一松肯定也tǐng想去的。

    他就没那么多顾虑了，直接就说：“正好五一也有假期，那就过去玩玩呗，那地儿我倒是去过，不过还是我七八岁时候的事情，早忘得差不多了。”

    石磊点了点头，说道：“那好，那咱们明儿就去岭西阳朔。”

    苏豆豆一阵欢呼，完后基本上等于要求一般的问万佩茹：“你呢？跟咱们一起去不？哎呀，我就不需要问，老娘去，你怎么可能不去。好了，就这么定了。”

    对此，万佩茹只能无言，她现，在目前这个xiao集体里，看似苏豆豆是最跋扈的一个，似乎说什么就必须得是什么，但是最终其实还是得石磊来拍板。万佩茹确信，如果石磊这会儿说不去阳朔，坚持去香港，苏豆豆肯定会有一番闹腾，但是多数最后还是会遵从石磊的决定。在这个xiao圈子里，石磊才是真正的掌握了最终决定权的人。

    连苏豆豆这样飞扬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女孩儿，都会这么听石磊的话，哪怕看起来她似乎总在跟石磊作对，这倒是很值得研究一下。万佩茹甚至有点儿佩服石磊了，张一松这种标准纨绔，苏豆豆这样剽悍霸道的妞儿，还有那个似乎永远冷冰冰但是只将自己的温柔对石磊一个人绽放的蒋风约，完全不同的三种个xìng，却都以石磊为xiao圈子的核心，这不得不说是石磊的特殊本领了。

    其实，万佩茹还没看到风淼儿和秦介、风森林呢，要是看到了，恐怕会更加的吃惊。

    方自达以及考察组的那些人开始告辞，石磊和蒋风约一起送他们离开，自然都是相互说些恭维的话，虚伪至极。

    等到只剩下他们几个人之后，石磊这才问蒋风约：“风约姐，豆豆突然跑过来了，正好联通的事儿也算是基本解决了，我答应他们明儿一起去阳朔玩两天。你这边怎么样？跟我们一起去吧？”

    蒋风约微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去了，公司里还有事儿，而且后天我还得去一趟香港，这两天我还在跟香港那边一个技术团队谈加盟的事情。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研方向也是集成电路模块编程的，我让侯恒志他们看过了，香港那个团队的技术跟他们很配合，早就约好了的时间。”

    石磊有些微微的失望，原本他觉得这么久跟蒋风约没见，而且把蒋风约一个人丢在南方支撑这么大的盘子，心里一直都有些愧疚。本是想趁着这次可以跟蒋风约好好放松一下的，却没想到蒋风约还是只想着为他工作，而放弃跟他出游的机会。

    “跟那边商量一下，晚些再去就是了。我这次回了吴东之后，怕是又要忙起来了，也就这几天的空闲。回头肯定又得平京、吴东两边飞，下次都不知道什么时间才有空过来看你。”

    蒋风约看了看张一松和苏豆豆那边，一个个眉飞色舞的，大概在讨论明天出游的事情，并没有注意他们这边。便伸出手握住了石磊的手，捏了捏，又往石磊身上靠了靠，略微的亲昵了一下。

    “华为那边也在跟那个团队接触，要是约好了再不去，怕是会被华为把人抢走了。现在我们真的很缺手里有比较成熟研经验的工程师，现在看起来勉强还够用，可是如果你再要组织新的研中心，恐怕就完全找不到技术人员了。现在有这么个机会，可以把研中心那些跟侯恒志他们团队磨合不好的人单列出来，划配到他们更擅长的领域，我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你们去玩吧，要是有时间，回去之前你再来看看我就是了。”

    见蒋风约如此说，石磊也只能点头答应了下来。

    离开饭店之后，苏豆豆拖着张一松他们去唱卡拉ok了，石磊自然是不会去的，丢了点儿钱给张一松，就带着蒋风约回了酒店。

    不用说，自然又是一夜疯狂，似乎是想到阳朔归来未必有时间再回来看蒋风约，石磊没有丝毫的保留，几乎让蒋风约把自己榨干，而蒋风约，也浑身仿佛脱力一般，连续四次之后，累的直接躺在石磊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石磊先把蒋风约送回去换衣服，两人在蒋风约的家里又缠绵了一会儿，要不是真的已经耗尽了精力，只怕两人还得再来一次。

    苏豆豆那边打了几个电话来催，石磊不得已，才恋恋不舍的跟蒋风约分开，回酒店退了房，一行人便向着阳朔进。

    看苏豆豆和万佩茹牵着手大摇大摆的模样，石磊心道，这俩妞儿还居然真的厮hún到一起去了，而且看两人那亲昵的模样，闹不好昨晚就已经在大netg单了吧？石磊的脑子里忍不住就出现了昨天万佩茹真空穿着那条睡裙的模样，然后，是苏豆豆健康完美的身材……虽然不知道印象何来，石磊也只是将其源自自己的幻想，但是依旧感觉到场面火辣非凡，非同凡响。

    其实本来倒是没什么，主要是经过八百多公里的路程之后，大家疲惫不堪的终于到了阳朔。在酒店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石磊一个人站在前台，其他几个人都坐在大堂的临时休息茶座里，而万佩茹则瞅准这个机会晃到了石磊旁边，颇有些yíndang的问了一句：“石少，晚上要不要我给你留个门好让你过来，我们3|p？反正蒋总也没来，还正好给你个机会彻底降服苏豆豆。”就是这句话，让原本在路上就已经有了些无端的猜疑的石磊，腹中的虚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让石磊真是有心把万佩茹这个贱货拖上楼就地正法了。

    微晃了一下身体，石磊强自镇定：“无福消受啊，昨夜又是net风数度，实在是精力有限呐！”石磊知道，对付万佩茹这种贱货，大概也只能用比较贱的方法了。

    果然，万佩茹恨恨的瞪了石磊一眼，悻悻的走开。

    在苏豆豆的事先要求之下，只开了四间房，苏豆豆当然是要和万佩茹一间的，这搞得张一松大摇其头，却又不敢表任何言论，只是xiao声的跟石磊嘀咕了一句：“妲己姐姐还真是荤素不忌啊，关键是这个没xiong没屁股的女人怎么也会上了妲己姐姐的钩呢？她不至于像是学校里那帮女孩子那样为了hún吃hún合hún面子吧？”

    对此，石磊只能保持沉默，为了不把自己被万佩茹勾引的事情吐1ù出去，石磊别无他法。

    其实石磊也明白，张一松这绝对是嫉妒，嫉妒苏豆豆泡妞比他有优势，他想和罗芳芳一间房而已。他和王xiao齐都在追罗芳芳，只是罗芳芳似乎有些摇摆不定，对此石磊其实有些不喜，但是却也不方便说些什么。也幸好王xiao齐和张一松是xiao儿的关系，倒是不至于为了一个女人把朋友感情nong坏了，是以两人倒是做了君子协定，谁先追上就算谁的。只是石磊始终有些担心张一松和王xiao齐之间长此以往，会出现问题，也便决定了要是再过段时间，罗芳芳依旧这样尾摇摆的话，他恐怕是要提醒一下这个女孩子了。

    而其实苏豆豆也算是开过口帮忙了，之前讨论要几间房的时候，苏豆豆就假装帮石磊省钱的样子，利用其xìng格上大大咧咧作为掩护，说开三间就够了，石磊单独，其他两两入住。结果依旧是罗芳芳红着脸埋怨苏豆豆1uan开玩笑，结果自然只能是不了了之，开了四间房。为此张一松其实是不太舒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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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旖旎的景象】（求订阅！）

﻿    第三百零七章【旖旎的景象】（求订阅！）

    晚饭时间早就过了，说起来阳朔距离罗湖并不远，但是也有七八百公里的路程，而且有些路段还不是高，两辆出租车还得前后兼顾，到阳朔都已经晚上七点多了。

    说好各自回房洗洗再出去找地方吃东西，石磊便独自进了房间。

    进房之前，石磊看到苏豆豆嘻嘻哈哈的拉着万佩茹进房间，mao手mao脚的就好像一个第一次跟女友开房的处|男，对此，石磊只能表示无语，倒是也希望苏豆豆能把万佩茹****的合适一点儿。虽然那一世对这个女人观感不佳，可是也没有什么仇恨，而且将来的确还有tǐng长一段时间需要合作，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是真因为苏豆豆的关系，能让万佩茹变得合作一些，倒也是好事一件。刚开始石磊其实还tǐng担心苏豆豆受委屈的，不过看她那个样子，似乎tǐng乐在其中的，也就由得她去了。

    趁着三个女人动作比较慢，石磊和张一松又去了酒店大堂，找大堂经理咨询了一下第二天出游的事情，通过酒店找了旅行社雇了一辆车、一名司机以及一名导游。

    阳朔的风景真的是没的说，尤其是在四月底这样的天气，空气湿润，雨季又还没到，阳光好的就跟天上永远挂着个四百万瓦的大灯泡一样。天空瓦蓝瓦蓝的，云很少见，导游xiao妹讲解的也很用心，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学得，居然能说一口神鬼莫辨的京片子，搞得苏豆豆和万佩茹还以为自己遇到了老乡。

    导游xiao妹当然就是本地人，岭西一个连石磊也不知道的xiao县城，只是这姑娘有些不禁夸，石磊他们夸赞了她几句之后，她就越得意，嘴里的导游词说的那叫一个顺溜，搞得跟说相声的背贯口似的，一气呵成，听得苏豆豆目瞪口呆，就差没直接要求拜师学艺了。这姑娘讲起刘三姐之类的传说，活脱脱一个相声演员，包袱层出不穷，还每每拿时事新闻砸挂，把石磊这帮人给乐的那叫一个前仰后合。

    晚上回到酒店，苏豆豆留那个导游xiao妹跟他们一起吃晚饭，xiao姑娘倒是也没推辞，答应下来了。饭桌上又开始卖nong她对这些菜肴的了解，兹要是个本地菜，似乎她都能掰出一个xiao典故来。甭管真假，关键是栩栩如生，颇有情趣。

    这么一来，众人这酒就有点儿刹不住，张一松是个耿直的脾气，只要有人找他喝酒，他都是一口闷，虽然只是当地的啤酒，可是也把张一松灌了个七荤八素的。最后，张一松红着眼睛，瞪着那个导游xiao妹说：“你就是个说相声的吧！”

    导游xiao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无限委屈的说：“他们老说我是潜伏到导游队伍里的相声演员卧底……”

    毫无疑问，桌上又是一片笑声。

    对此，石磊的总结是：行行出状元！就凭这个xiao导游的嘴皮子工夫，石磊算是真服了，以前老觉得自己已经够能说的了，比起这个xiao姑娘，石磊完败。

    欢声笑语的玩了三天，周围的景点已经扫dang完成，跟旅行社结账的时候，石磊给那个导游xiao妹包了个两千块的红包，算作xiao费，感谢这个xiao姑娘这三天带给他们的欢声笑语。

    “咱们明儿是回去呢？还是怎么说？”坐在饭桌上，石磊夹了一筷子菜，问苏豆豆等人。

    其实几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的，万佩茹这两天也尤其的乖顺，似乎真的已经被苏豆豆的剽悍调理的差不多了，倒是没跟石磊有任何的作对之处。

    原本石磊其实是做好准备再陪他们玩玩的，其实石磊也很享受这难得的忙里偷闲。从重生以来，似乎石磊也很少有这样悠闲的时光，不用去想生意上，或者官场上的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只需要放轻松的去享受自然风光。而且今天是五月一号，99年的劳动节虽然还只是三天假期，但是始终也是假期，这时候石磊就算回到吴东，公司也在放假当中，没什么需要石磊烦神的事情。

    没想到其他人都没说话，反倒是苏豆豆这个通常而言唯恐天下不1uan的妞儿很体贴的说了一句：“算了，难为石大少爷有空陪我们开心了三四天，我们也很知足了，就不打扰你这个钱串子继续朝着人民币的康庄大道迈进了。咱们今晚是最后的疯狂，明儿都回去吧！”

    石磊很是惊讶，笑着说：“没想到我们的妲己姐姐开始会为别人着想了么！”

    苏豆豆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滚蛋！老娘我一向善解人意啊！”

    张一松频频点头，眼神偷偷的瞄着万佩茹，又有些不甘心的看了看罗芳芳：“我倒是觉得你比较善解人衣……”

    众人听了这句神吐槽，皆是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苏豆豆笑过之后，桌上的筷子就直奔张一松而去：“就你能干，就你聪明！其实老娘是为了自己着想，这些天也糟践了那个yín棍不少钱了，要是再不让他回去挣钱，咱以后怎么敲诈他？他挣得越多，我们以后就玩儿的越happy么！”

    众人自然不会相信苏豆豆这话，在场的都知道，石磊现在虽然算不得什么巨富，但是好歹几个亿的身家是不成问题的，别说到阳朔来玩玩了，就算是一路躺着hua钱，把世界周游一遍也hua不完那些钱。始终还是苏豆豆替石磊着想，怕耽误了石磊的事儿。

    石磊当然看得出来苏豆豆的心思，但是看到其他人其实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就起身说是去上洗手间，然后趁着离开的机会给蒋风约打了个电话，得知蒋风约这会儿人还在香港，而且恐怕五一假期结束之前都回不去罗湖，石磊也只能在电话里跟蒋风约相互挑逗了几句，然后就决定再陪这帮人乐呵两天，假期结束之后回到吴东也就够了。

    回到桌上，石磊便宣布道：“如果你们觉得累了想回去就算了，不过如果你们还想玩呢，我们就再呆两天。刚才跟家里头联系了一下，没什么事儿，公司也放假了。我回头让酒店帮咱们订三号下午的机票……佩茹，你是回平京还是回罗湖？”

    万佩茹还没说话呢，苏豆豆倒是说了一句：“你不打算去罗湖了么？不要再去看看风约姐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桌上的几个人听了这句话，都觉得有些古怪，怎么就好像苏豆豆在吃蒋风约的醋一样，酸溜溜的。

    不过谁也不敢提这碴，不管是不是他们误会了，要是说出来苏豆豆绝对那会是一个不依不饶的，谁没事儿会想去触这种霉头呢？

    “风约姐还在香港，有些事情要谈，估计这两天也还得留在那边。”石磊招手，让服务员过来买单。

    “难怪呢，我说像是你这种大****，又怎么会放过跟风约姐相聚的机会呢！”这话就越的让人觉得酸溜溜的了，众人面面相觑对视了几眼，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我和风约姐怎么样，关你屁事啊！淡吃萝卜闲cao心，你到底要不要再玩儿两天？不要我就给你订明儿的飞机票！”

    苏豆豆眼一瞪：“当然要！为什么不要？好容易让你这个土财主出点儿血，不玩够了怎么行？我宣布……”苏豆豆说着话站了起来，身轻如燕的一跳，就站在了椅子上，一手拿着一根筷子，上下挥舞着：“一会儿我们先去唱歌，唱完了再去蹦迪，反正明儿不用早起了，今晚不醉无归！”

    虽然苏豆豆现在的举动很不合适，不该站在人家的椅子上，但是像是她这种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显得无敌般可爱的xiao老虎，只要她不打算把这间饭店给拆了，估计也没什么人愿意阻止她会儿xiao疯。

    “我刚才问过酒店的服务员了，他告诉了我一个地方，说是又有酒吧又有k厅，你们今儿谁也不许藏着掖着啊！芳芳你今儿也必须喝酒，老娘要好好的乐呵乐呵。”

    也不知道苏豆豆今儿的兴致怎么就那么高，不过对于苏豆豆的神经质，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了，石磊结过账之后，众人便在苏豆豆的带领下去了她所说的那个俱乐部。

    唱歌的时候，石磊终于感觉到了苏豆豆有些不正常，这丫头唱歌虽然算是五音周正，但是其实没什么技巧，算不上唱的多好，而且颇有些没心没肺的，歌词和歌曲里的意境对她而言就是狗屁，她平时也都是挑一些比较欢快的歌唱。可是今晚，苏豆豆居然一开场就让人大跌眼镜，点的第一歌居然是《妈妈的ěn》，这让众人自然很是惊讶了一番。

    “干嘛？老娘觉得这歌好听不行么？听着听着啊，老娘新学的，也不知道会不会走掉！”虽然还是手舞足蹈像个xiao老虎的样子，但是石磊总觉得这里头有哪儿不对劲。

    不过也就是这么一歌，这歌在苏豆豆呜泱呜泱仿佛带着点儿哭腔的声音中唱完之后，她又恢复到了原先那个没心没肺张嘴，稀里糊涂唱歌的大傻妞儿的形象。倒是酒没少喝，丝毫没想着替石磊省钱，一口一口往嘴里倒酒。

    虽然看似恢复了正常，可是石磊总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头，或许是多疑了，只是为什么石磊的耳朵边都是苏豆豆刚才的歌声？

    “过去的时光难忘怀，妈妈曾给我多少ěn。ěn干我脸上的泪hua，温暖我那幼xiao的心，妈妈的ěn，甜蜜的ěn，叫我思念到如今……”

    石磊的心里微微一动，难道今天是……？

    唱了两个xiao时，大家都折腾的够呛，太撕心裂肺了，除了石磊，其他人的嗓子似乎都有点儿哑了。于是乎，在苏豆豆的领导下，众人又来到了楼下的酒吧。

    这里的酒吧也带点儿民族特色，虽然也是九十年代随处可见的演艺吧，酒吧里都有个xiao舞台，舞台上总有些知名的或者不知名的所谓著名歌手表演，也当然会有些带有明显xìng暗示的曝1ù大部分身体的所谓热舞，只不过这里的歌手、主持以及跳舞的人，都是穿着改良版的民族服饰，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蹦了一个多xiao时，众人都出了一身汗，不过倒是把之前在k厅喝的酒给nong醒了，仿佛酒精都随着汗水一同流出了体外一般。

    时间不早，可是苏豆豆依旧意犹未尽，只是也颇受不了酒吧里的喧闹，干脆买了一大堆酒和零食，准备回酒店继续喝。

    离开酒吧的时候，万佩茹突然说她想上洗手间，于是众人在门口等她。

    苏豆豆极端无耻的霸占了罗芳芳，口头上调戏着她，张一松敢怒不敢言，在一旁生闷气。

    石磊xiao声对张一松说：“一松，有没有觉得豆豆今晚有点儿不对劲？”

    张一松浑然不觉的抬头，看着石磊，茫然的摇摇头道：“没觉得啊，tǐng正常的。哦，你说刚开始她唱的歌儿吧？她就那样儿，可能前些时候不知道在哪儿听到了，觉得tǐng好听的今儿就试着唱唱呗。就刚才那唱的荒腔走板的调儿，也看得出来她没怎么学好这歌。怎么了？你瞎netbsp;   见张一松毫无感觉，石磊也就摇了摇头：“呵，没什么，就是觉得她今儿好像格外的疯。”

    “嘁，她哪回不是这样，我还当你看出什么了呢！啊……妲己姐姐，你就放过芳芳吧，你都有那个扁平疣了……”张一松陡然看见苏豆豆正伸出魔爪朝着罗芳芳的xiong脯mo去，哭丧着声音喊了一句。

    扁平疣是张一松给万佩茹取的外号，意思是说她身材扁平，要哪儿没哪儿。

    听到张一松的喊声，罗芳芳总算是找到机会脱离苏豆豆的魔掌了，一出溜就溜到了张一松的身后，满面羞红，看都不敢看苏豆豆。

    苏豆豆翻了个白眼：“一二六，你怎么那么讨厌啊？老娘这儿就快得手了，你丫又给我捣1uan！你是不是又想被老娘弹xiaojj了啊？”

    张一松很难得的阳刚了一把，tǐngxiong而出：“别人我不管，芳芳就不行！”看到苏豆豆把手指圈起来了，张一松又迅的萎靡：“妲己姐姐，您说您现在正net风得意着，就别老逗我们家芳芳玩儿了，你看，那个扁平疣马上就出来了。”

    “嘁！你说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芳芳，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一二六他们家的？你要说是，我就不调戏你了，要说不是，嘿嘿，今晚你就准备好给老娘shì寝吧！”说着话，脸上皱成一团，彻头彻尾一个老流氓的样子，双手还相互搓着，看的石磊都大摇其头。

    罗芳芳被bī无奈，不想承认自己跟张一松有什么关系，可是又怕苏豆豆说到做到，回头非得要跟她同netg睡，罗芳芳还真是招架不来。

    犹豫挣扎了好半晌，罗芳芳终于期期艾艾红着xiao脸说了一句：“我是……”声音xiao的跟蚊子似的。

    “什么？我没听清楚！”苏豆豆瞪着眼。

    “我说是……”

    “是什么？”

    “是……是一松家的……”最后这几个字度极快，要不是几人侧着耳朵使劲儿听，根本听不清楚。

    苏豆豆听完之后，拍了拍手：“好了，大功告成，一二六，你该怎么谢我？”

    这时候石磊和张一松、罗芳芳才明白，这是苏豆豆在帮张一松的忙呢，看到罗芳芳第一时间又跑出来说着解释的话，石磊真的有些不高兴了，这个罗芳芳，到底想哪样？他在考虑，回到吴东之后，自己是不是该找罗芳芳谈一谈了，毕竟，罗芳芳是他带进这个圈子里的。

    万佩茹出来之后，众人回到了酒店，齐聚在石磊的房间里喝着酒。

    罗芳芳本来就不会喝酒，虽然喝得很少，但是很快也有些不胜酒力，自顾自的就回房睡了。张一松送完她之后，显然是连个坐会儿的份都没有，窝囊的回到了石磊的屋里。

    看在眼里，石磊更坚定了回吴东之后找罗芳芳谈谈的心思，而张一松也开始如同苏豆豆一样，大口大口的喝酒。

    不大会儿，张一松也直接把自己放倒了，而且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石磊只能把他扛在自己肩膀上，生把张一松扛回了他的房间。

    等到回来的时候，石磊看到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表演，苏豆豆和万佩茹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这会儿正搂在一起浑然忘我的相互亲ěn。比较要命的是，两个女人穿的本来就清凉，这会儿更是罗衫半解，万佩茹已经把裙子都捋到了腰间，1ù出里头那条粉色的蕾丝内kù，上半身也是衣衫凌1uan。而苏豆豆本来就只穿了条热kù，两条大长tuǐ已经足够惹人遐想的了，这会儿上身的衬衣已经扔到了一边，里头那件xiao可爱也肩带滑落，半座山峰1ù了出来，正冲着石磊的方向。

    看着样子，要是石磊再晚进来会儿，这俩女人能脱光了磨在一处去。而仅仅是眼前这场面，再加上也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就已经让石磊足够酒酣耳热，不自觉的就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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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毛手毛脚的石磊】（求订阅！）

﻿    第三百零八章【mao手mao脚的石磊】（求订阅！）

    ..

    倒是不至于扑上去或者怎么，石磊也只是在应该第一时间出点儿声音，或者干脆退出房间的时刻，选择了默不作声的倚在门边观赏罢了。

    以前类似的xiao电影，其实石磊也没少看，但是始终比不上眼前这一幕来的惊心动魄。虽然眼前这俩女人也并没有1uo|1ù的太离谱，只是一抹net光而已，可是看在石磊眼中，依旧是一幅血脉贲张的画面。

    有些唯美，也有些奢华，难以描述的观感。

    石磊眯起了眼睛，看着两个女人jiao缠在一起，苏豆豆更是大胆的将xiao手握在万佩茹的xiong前，捏着那团曾经被石磊看到过的xiaoxiao凸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太xiao，就连苏豆豆也觉得mo得不过瘾，苏豆豆的手很快便滑落到万佩茹的tún部。

    万佩茹的口中出轻微的呻yín，石磊仿佛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xiaoxiao的变化让石磊的脑子陡然清醒了一下，似乎万佩茹早已现石磊回来了，和苏豆豆纠缠在一起根本就是故意做给石磊看的。红果果的再度勾引！

    苏豆豆似乎被万佩茹的呻yín声刺jī了，动作越的夸张，大力rou捏着万佩茹并不丰满的tún部，开合之间，那本就薄如蝉翼的蕾丝内kù，似乎已经开始曝1ù被其包裹的隐秘之处。

    石磊现自己再不能看下去了，否则真会在酒精的作用下把持不住的。

    轻咳了两声……

    屋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苏豆豆明显被惊到了，猛然松开抱住万佩茹的手，抬起头直瞪着石磊……

    “你跑我们房间来干嘛？你是怎么进来的？！”迎来的，是苏豆豆怒一般的低吼。

    石磊尴尬的mo了mo脑袋：“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我的房间，我们一直在我的房间喝酒来着……”

    苏豆豆顿时愣住了，随即看了看周围，这酒店的房间基本上格局都是一样的，哪里有分得清是谁的房间？

    “真是他的房间？”苏豆豆明知故问，虽然看不出区别，但是她又没有真的醉到mí糊的地步，怎么可能不知道石磊说的是真是假。

    万佩茹总不至于当面撒谎，点点头道：“好像是他的房间！”

    “氧化钙啊！那岂不是让这个yín贼看了场电影？喵了个咪的，老娘亏大了！”说着话，苏豆豆跪在地上，四处找着她的衬衣。

    石磊缓缓朝里头走来，又咳了两声：“你先把肩带拉起来……咳咳……”

    苏豆豆一低头，看到自己1ù出了半个圆球，吓得赶忙把衣服拉好，然后看到石磊的脚尖挑在她的衬衣上，踢了过来。苏豆豆也顾不上许多，赶忙把衬衣穿上了身，这才站起身来，瞪着石磊说：“你这个臭流氓，好看不？”

    石磊不敢直视她，绕过苏豆豆坐在沙上：“呃……其实我没看到什么啊，一松喝多了，我把他扛回去了，回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呃……那样，就咳嗽了两声……”

    也不知道苏豆豆信或者不信，不过她听了石磊这句话之后，脸色倒是好转了许多。

    “nainai地，居然被你这个yín贼看到我们亲嘴儿了，不行，太吃亏了。下次你跟风约姐亲嘴儿的时候，我也要参观……”

    石磊没搭理她，这妞儿现在根本就是自己找由头，懒洋洋的看了万佩茹一眼，心说这妞儿不地道啊，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嘴里说道：“你今晚也闹够了吧？差不多可以闪人了……”

    “闪什么闪，酒还没喝够呢！你别想赶我走，赶紧的，过来陪老娘喝酒！”

    “你今儿已经喝得不少了，再说你们俩不是还准备那什么么，打扰别人的欢愉是莫大的罪过啊，你俩赶紧回屋吧，要不然把你们的房卡给我，我过去你们那边睡。这边就让给你俩了，你们继续……”石磊伸出手，找苏豆豆和万佩茹要房卡。

    万佩茹似乎想把房卡拿出来给石磊，苏豆豆却拦住了她：“不许给他，老娘现在火很大，居然被这个臭yín贼看到了，不行，今儿晚上非得灌醉他不成！”

    “其实，我也想睡了，很困呢！”万佩茹xiao声的说到，显得很乖巧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石磊那一世对她的印象？这根本就是个xiao女人么，傲慢这个词跟她丝毫不沾边。

    苏豆豆似乎很不满意这时候万佩茹跟她作对，瞪了她一眼：“你要想睡你就先回去睡，我跟石石喝会儿酒。”

    万佩茹似乎有些不情愿，但是最终还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着大门走去。

    “那好吧，妲己姐姐你早点儿回来，不要上了这个坏男人的当……”

    大门传来咣当一声响，万佩茹已经离开房间回了自己的屋，而石磊则看着苏豆豆，问：“你不会是真的还想喝吧？我看你有点儿大了，我也快不行了。”

    苏豆豆认真的点了点头，抓着石磊的手：“我不管，你今晚必须陪我喝酒，跟他们喝酒都可没劲了，只有跟你喝还比较有意思。嘿嘿……”

    看到苏豆豆傻笑的表情，石磊干脆也从沙上滑坐到了地上，跟苏豆豆并排而坐。两人背贴着沙，苏豆豆靠在石磊身上，把xiao脑袋枕在石磊的肩膀上，突然傻笑着说：“我感觉今天好像那次我们在平京哦，凯宾斯基那次……那晚咱们好像也有点儿喝多了，哈哈，也有个别的女人……”苏豆豆一边傻笑着，一边拎起了酒瓶子，看她的样子，倒似乎只是有些晕乎乎的，还并没有到喝多了的地步。

    一人倒了一杯之后，苏豆豆举着杯子对石磊说：“来，干了！”

    说完了之后，苏豆豆毫不犹豫的干完了杯子里所有的酒，石磊看了看几乎倒满的杯子，苦笑一声，也一口喝了下去。

    犹豫了一下，石磊伸出手，干脆将苏豆豆搂在怀里，柔声问到：“豆豆，告诉我，你今儿是不是不开心？”

    苏豆豆的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石磊这么搂着她的肩膀，但是却还是没有挣脱，反倒是将身子蜷缩了起来，往石磊的身上挤了挤，越的像是被石磊搂在怀里了。

    “为什么不开心啊，你们陪我到阳朔玩呐，你又给我介绍了个……嘿嘿，刚开始其实我不太喜欢她的，mao病tǐng多的。可是想到你跟她是合作伙伴，而且好像你们俩之间还有点儿问题，我就琢磨着帮你降服了那个妖孽，让她以后乖乖的听老娘的话，也就是听你的话。怎么样，老娘我够哥们儿意思吧？”

    石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rou了rou苏豆豆的脑袋：“是呀是呀，苏豆豆你真他妈|的是条汉子！”

    “去死！你这个臭流氓，别搂着我，少占我便宜啊，还敢nong1uan我型，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儿扔楼底下去？”嘴里虽然咋咋呼呼的，但是却并没有半点想要把石磊推开的意思，反倒是往后顶了顶，整个身子都在石磊的臂弯之中了。

    “说罢，今儿为什么不开心。”

    苏豆豆不言语，只是默默的拿起酒瓶子，给石磊加酒，自己也加。加完之后干脆连碰都不跟石磊碰了，一口喝完。

    看到苏豆豆还想给自己倒酒，石磊缓缓的拿下了她手里的酒杯，柔声问到：“今天是不是你妈妈的忌日？”

    苏豆豆在石磊的怀里猛地转过身，瞪大着眼睛看着石磊，一脸的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石磊苦笑：“在歌厅就觉得你不对，你唱歌一向是没心没肺的，今儿突然唱妈妈的ěn，我就觉着你不对劲。当时就隐约有点儿觉得是不是跟你妈妈有关，回来以后就越觉得你今儿不开心，大致上也就猜到了。”

    “你讨厌啊！你就不能笨点儿啊？太聪明了以后没有女人喜欢你的……”苏豆豆嘟囔着，却猛地伸出双手，抱住了石磊的腰，然后将脑袋埋在石磊的xiong口，很快就呜呜的啜泣了起来……

    此情此景，石磊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苏豆豆了，只得将她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跟我说说你妈妈的事儿吧！”等到苏豆豆平静了点儿之后，石磊拿过纸巾，帮苏豆豆擦着脸上的泪水。

    苏豆豆抢过纸巾，不让石磊帮她擦眼泪，自己胡撸着xiao脸，很快就胡撸的像只xiaohua猫似的了。

    使劲儿摇了摇头：“不说！我不想说！你陪我喝酒！”

    石磊想了想，也干脆不去管她，其实大概苏豆豆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她很xiao的时候父母就相继去世了，而且去世的时候她似乎都没见到他们最后一面，大概也不会有太深的印象。只是知道自己很xiao就失去了父母，有种孤苦伶仃的感觉罢了。而这种感情，是无论苏言之如何照顾她，都无法弥补的东西。遇到她母亲的忌日，这丫头一时间有些感怀身世也是正常的，干脆就陪她好好的喝酒吧。

    这次是石磊帮苏豆豆倒上了酒，却又告诉她说：“喝酒可以，不过要慢点儿喝，像你刚才那样，一口一杯的，很伤身体。”

    苏豆豆出奇的乖巧，使劲儿点了点头，倒是没有了平日里称王称霸的那股子劲儿。xiao老虎变成xiao猫了。

    两人就这么坐着，背靠着沙，相偎相依，也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缓缓喝酒。

    酒其实没喝多少，但是石磊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缓缓的燃烧，从xiao腹往上逐渐的蔓延，逐渐的开始灼烧着石磊的全身，而后是他的意志……

    石磊开始感觉到口干舌燥，脑子里其实还算清醒，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但是身体却在莫名的兴奋着，很想要找个女人来泄一番。这种感觉让石磊十分奇怪，从前就算是受到youhuo，身体的确是会做出类似的反应，但是却先要是头脑也做出相同的反应。换句话说，要大脑先兴奋起来，想要倾占某个女人的身体，然后身体才会开始生反应。而且也不应该是这样，石磊现在的感觉非常奇怪，那种yù望仿佛是从骨子里出现的，而从前，至少也都是从男人特殊的那个器官开始生变化……

    今天，那儿还没什么反应呢，身体却已经开始无比的燥热，身旁的苏豆豆也仿佛成为了石磊最好的猎物……

    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石磊暂时的感觉到身体的灼烧褪去了一点儿。再看苏豆豆，依旧平静的靠在沙上喝着酒，时不时的呆。

    平日里早就看惯了的苏豆豆的那张脸，此刻也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精致的五官，嘴角略微勾起的弧线，以及因为微醺而眯上的双眼，无一不让苏豆豆看起来格外的mí人……最重要的，是在石磊的眼里，苏豆豆此刻就仿佛是天底下最xìng感的女人，哪怕只是张开嘴喝酒的动作，也会让石磊立刻联想到男女之间那点儿勾当。就好像，那张嘴net是蒋风约所拥有的，缓缓低下头去，然后，含住了石磊的那个东西……

    石磊的身体微微一个jī灵，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再度摇了摇头，石磊拼命的想要促使自己镇定下来。

    苏豆豆似乎也现了石磊的异样，奇怪的问他：“喂，yín贼，你怎么了？”问就问吧，你1uan动什么，居然还把她那双放在tuǐ模面前都会让人家自惭形秽的大长tuǐ翘在了石磊的双tuǐ之上，怡然自得的样子。

    抓起眼前的酒杯，石磊猛地灌了一口下去，灼烈的酒精燃烧着石磊的咽喉，然后顺着食道，仿佛一条火线燃烧一般，一直落入到石磊的胃里。反倒是让石磊又清醒了一点儿，那股子蠢蠢yù动的yù望，仿佛也被酒精bī得退回去了许多……

    但是这种短暂的清醒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很快，石磊就又感觉到那股磅礴的yù望席卷了回来，而且，比起刚才更加的让石磊躁动，几乎就要促使石磊将眼前懵然无知的苏豆豆扑倒在地。

    这时候，石磊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有些mí糊了，换作平时，他大概还能反应的过来，可是今天石磊明显不对劲了。他的思绪开始有些紊1uan，脑子里似乎只剩下了情|yù二字，虽然明知道眼前的苏豆豆绝不是自己应该攻陷的对象，可是石磊这会儿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豆豆……”饶是脑子已经开始mí糊，但是石磊还是知道这绝不是正常的反应，所以下意识的还是希望苏豆豆可以离开。

    苏豆豆茫然无知的转脸看着石磊，却现他双目赤红，身体也在微微抖。

    “干嘛？呀，你怎么了？你不是吧？喝这点儿酒你就这德行了？至于的么？”苏豆豆还是满不在乎的模样。

    “豆豆，你走，赶紧走……”石磊不自觉的抓住了苏豆豆的手，想要推她，却又使不出什么劲儿。

    苏豆豆不耐烦的甩开石磊的手：“你有病吧？答应我陪我喝酒的，这会儿又赶我走干嘛？喂喂喂，你丫有病吧？敢跟老娘mao手mao脚的？信不信老娘阉了你蒸了剁碎拿去喂狗？咦，你还mo……”

    这时候，石磊的手已经顺着苏豆豆的胳膊往上，几乎都要触碰到苏豆豆的xiong口了……

    石磊猛地chou回了手，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下，但是他随即双眼赤红，面目都有些狰狞了，没等苏豆豆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打自己，石磊就直接把苏豆豆摁倒在身下。

    一低头，石磊ěn在了苏豆豆的嘴net上，苏豆豆整个儿呆了，她万万想不到石磊居然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平日里其实他们俩也没少开荤笑话，经常是石磊帮了她一个什么xiao忙，苏豆豆问石磊要怎么感谢他的时候，石磊就会一脸yín笑的说要不然xiao娘子以身相许算了。然后苏豆豆就会tǐng着丰满的xiong脯，对石磊叫嚣，让他mo啊mo的，其结果当然都是石磊败退而逃。

    今天石磊这是怎么了？居然对老娘干出这种事！你妹的，找chou呢吧？——苏豆豆倒是谈不上有什么羞愤，只是简单的想不明白而已，而这个时候，石磊居然已经用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拨nong起来，并且拼命的shǔn吸着，苏豆豆一个xiao不留神，舌头就被石磊噙在了口中，不断的shǔn吸，苏豆豆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软。

    “这xiao子疯了？”苏豆豆没来得及细想，石磊却已经一把抓住了苏豆豆的xiong脯，口中出沉闷的喊声，却又压抑在喉咙里，并没有完全的释放出来。

    苏豆豆勉强看了石磊一眼，现他双目赤红，面目狰狞，似乎极其难受，仿佛要吃人的模样。而xiong前被石磊紧紧抓住的山峦，居然会很该死的传来少许的快感，这让苏豆豆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把石磊的嘴net推开了，苏豆豆得以说了一句话：“石石，你有病吧？老娘火了啊！”可是，回应苏豆豆的，却只有石磊再度强势的将她扑倒，并且将她的衬衣里头的xiao可爱整个儿捋了起来，一对丰硕的圆白之物，曝1ù在石磊的面前，石磊低头呜咽了一声，就张嘴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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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那晚到底是谁？】（求订阅！）

﻿    第三百零九章【那晚到底是谁？】（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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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豆豆也完全没想到石磊不但疯了，而且疯的这么彻底，居然不但跟自己来了个舌ěn，而且还敢这么对待自己……

    想要推开石磊，可是石磊此刻的劲儿尤其的大，苏豆豆根本挣扎不动。石磊很是得寸进尺的就连苏豆豆xiong口最后那点子遮挡的布片也给捋到了脖子以下，两颗粉色的凸起跃然石磊眼前。石磊毫不犹豫的低头噙住一颗，舌尖开始在上头挑转拨nong，苏豆豆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自己的xiong口很快蔓延到全身。

    石磊用手握住另一边的饱满，泄一般的rou捏着，丝毫不顾苏豆豆是否会感觉到疼痛。

    苏豆豆原本还有些醉意，此刻被石磊这么一闹却反倒酒意全消，知道已经夜很深了，也不敢高声叫嚷，只是低声的吼着：“石磊你个王八蛋到底在干吗？”

    石磊当然不会给予苏豆豆任何的回应，只是忙着做出那些原始人一般的举动，完全被xiong中那股熊熊燃烧的yù望之火所牵引。

    苏豆豆狠狠的在石磊的背上打了一拳，石磊被打的闷哼了一声，却仅仅只是片刻的茫然，随即又抓住了苏豆豆的****，舌头却已经开始逐渐的下滑，已经tian舐到了苏豆豆的腹部……

    大概是被石磊被打之后抬起头那瞬间的茫然，其眼中赤红赤红的凶恶所震惊了，苏豆豆居然没有再阻拦石磊的行为，反倒是任由石磊捧住了自己纤纤一握的xiao腰，然后又仿佛一头野兽一样的解开了热kù的纽扣……

    热kù缓缓滑过苏豆豆健美的修长双tuǐ，里头是一条极薄的白色内kù，内kù前方印出少许黑色，微微隆起，散着you人的气味。

    石磊的双net落在内kù正前方那微微隆起之上的时候，苏豆豆彻底放弃了抵抗，只是颇有些不解的看着在自己身上蠢动的石磊，琢磨着这个家伙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傻子，你真想要，温柔点儿，我会配合你的啊……”苏豆豆咬着自己的下嘴net，心里默默的想着，此刻，单纯如她也感知到了一些异常，石磊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表现，认识石磊这么久，难道苏豆豆还不了解石磊的为人么？刚才也不过是被石磊突如其来的疯狂给吓着了，而现在逐渐回过神来，苏豆豆开始明白，石磊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这绝不是他会做得出来的事情。

    石磊开始亲ěn苏豆豆的大长tuǐ，每一寸都亲ěn到了，仿佛在亲ěn一件上天赐予他的艺术品。湿润而又滚烫的双net，落在苏豆豆的tuǐ部肌肤之上，让苏豆豆感觉到一阵阵的颤栗。有些麻，有些痒，还有些压抑不住难以控制的快感……

    嘴net滑过大tuǐ，落在xiaotuǐ之上，而后是苏豆豆xiao巧的脚面……

    又从另一只脚面上缓缓而上，最终落回到双tuǐjiao接的位置，苏豆豆感觉到身体里阵阵热net的地方涌去，湿湿的，滑滑的，苏豆豆的心里也开始产生一丝渴望，渴望被石磊侵占，渴望被石磊压在身下……

    随着石磊不断的亲ěn，苏豆豆的喉间也开始出压抑的低呼，她彻彻底底的不再挣扎，就连心理上都不再抗拒任何，而只是宛如情侣之间一样，腰肢轻轻的摇晃，配合着石磊那野兽一般的暴风骤雨。

    苏豆豆的双手轻轻的捧住了石磊的脑袋，口中喃喃说道：“石石，你到底是怎么了？”却又忍不住轻轻的抚mo了一下石磊的面庞。

    当苏豆豆的双手抚mo在石磊的面庞上的时候，那微微的冰凉感觉，让石磊有一瞬间的暂停，就仿佛他的头脑在这一刻清醒了一般。可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石磊再度被身体里那股强烈的yù望所驱使，双手也毫无顾忌的抓住了苏豆豆内kù的两侧，缓缓拉下。

    苏豆豆只觉得xiao腹上微微有些凉，而后是一条灵活的舌头tian在了她那最羞人的地方。原本就已经开始随bo逐流的苏豆豆，此刻仿佛被石磊点燃了心里的火焰一般，tǐng起了腰肢，配合着石磊将自己的两条大长tuǐ分开，尽可能的凑到石磊的面前……

    抓住石磊的手，苏豆豆将其缓缓移到自己的xiong部，石磊就仿佛溺水的游客遇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立刻抓住了那高耸的****，拇食二指也捏住了山峰之上那珍贵的莲hua，虽然有些微微的刺痛感，但是更多的，却是给苏豆豆带来如netbsp;   石磊终于又爬了上来，再度shǔn吸了半晌苏豆豆的xiong部之后，两人的嘴net终于jiao合在一起，舌头死死的纠缠，拼尽全力……

    苏豆豆的身体开始在石磊身下扭捏dang漾，越刺jī了石磊的yù望，不大会儿，两人都已经不着寸缕，浑身上下清洁溜溜，石磊也完全趴伏在了苏豆豆的身体之上，并且分开了她的双tuǐ，缓缓的挤压了进去……

    最初的时候，苏豆豆还感觉到了些微的胀痛，不过很快她就高高的翘起双tuǐ，盘住了石磊的腰，任由石磊在自己的身上纵马驰骋，上下起伏。两人的身体紧紧的结合在一起，转眼之间便合为一体……

    也不知道为什么，苏豆豆的脑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低声的yín唱：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中有你，你中也有我……

    这是上回在平京凯宾斯基的那个夜晚，石磊的电脑里播放着的子曰乐队的一歌中的一xiao段儿，不知道为什么，苏豆豆竟然在这个时刻想起了那歌。

    而其实，这歌写的是朋友和兄弟，但是这一xiao段，却是引自元朝管道升的《我侬词》。全词是：你侬我侬，忒煞多情，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们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这词苏豆豆也是看到过的，并且深深牢记。大概也就是因为这词，她才会对子曰乐队的那歌印象如此深刻。而现在，石磊还在她的身体上蠕动着，苏豆豆也紧紧的抱着石磊，仿佛生怕他会消失一般，心里的复杂难明的感觉，倒是跟这我侬词颇有几分相似的意境。

    感觉得到石磊的几分chou搐，而后石磊便逐渐的安静下来，就这样趴伏在苏豆豆的身体上，嘴net着苏豆豆光滑干净的脸庞……

    苏豆豆将石磊搂的更紧，可是脸上却带着少许的苦笑，心中只是暗暗的想着：这个该死的家伙！死****，臭yín贼！

    不过，她依旧紧紧的抱着石磊，直到石磊又开始在她的怀里蠢蠢yù动，然后，再度ěn住了她的双netbsp;  “还要？你要不要那么过分啊？还债还一次就够了你知道吧？喂喂喂，你来真的你？臭yín贼，死****，你给我滚下去！”——这些，都是苏豆豆心里的呐喊，嘴早就被石磊堵的严严实实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多只能出低低的哼哼声。可是就连苏豆豆自己都觉得那哼声太过于yín|dang，不但不像是想要把石磊赶下去，反倒是像在勾引着石磊，那根本就仿佛是舒服的呻yín声……

    感觉到石磊又开始蠢蠢yù动，是因为苏豆豆现原本已经瘫软下去的xiao东西居然再度紧绷了起来，顶在她的大tuǐ内侧，还有轻微的颤抖。苏豆豆原本是想将其拨开的，心里还骂了声讨厌，没想到石磊却已经开始了行动，堵住了她的双netbsp;  石磊这次比较行动迅猛，没有之前那次那么多繁复的亲ěn手段，只是将苏豆豆搂的极紧，仿佛要把苏豆豆融化到他的身体里一般。

    苏豆豆很快放弃了抵抗，又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打算抵抗什么。顺理成章的，石磊再度侵入到苏豆豆的身体里，这次的动作要温柔的多，再不像刚才那般猛烈，终于，两人之间存在了那么一丝温情脉脉的感觉，有点儿像是情侣了，不再是单纯的身体泄。

    看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这个男人，苏豆豆知道一定是事出有因，但是她却将此归结于石磊的酒后失德，心道或许真的不该拉着他陪自己喝酒的，这个家伙喝多了怎么会这样。但是同时却又有几分替石磊暗暗的庆幸，得亏是跟自己在一起，若是换了其他的女人，那人家还不得告石磊强|jian？

    想到这个词的时候，苏豆豆有些失神，就连身体里如chao一般的快感从脚底一直窜向大脑都无法阻止她的失神。苏豆豆想到：我这算不算被这王八蛋给强|jian了？但是生xìng豁达的苏豆豆，很快又放松了心境，只是配合着石磊的动作，将自己，也将石磊推向了那两xìng之间的快乐巅峰……

    再度从苏豆豆身体里滑落出来之后，石磊竟然极度无耻的直接睡去。苏豆豆原本还想看看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却只看到将脑袋埋在自己饱满****之间的石磊，蜷缩着，仿佛一个单纯的孩子一般。

    有那么一瞬间，苏豆豆几乎被石磊的这种婴儿一般的睡姿溶解了，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苏豆豆托住了石磊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轻的拨开他的眼睑。眼中的血丝正在消散，石磊似乎已经从刚才那种狂暴的状态之中解脱了出来，可是他居然就敢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还是让苏豆豆觉得异常的气愤！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离开石磊的房间，但是之前似乎退去的酒醉，此刻却又回到了苏豆豆的脑中。昏昏沉沉的，苏豆豆懒得再动了，就这么抱着石磊，逐渐的也进入了梦乡……

    ……

    …… ……

    第二天一早，六点整，石磊那顽固的生物钟起到了作用。准时醒来，绝不拖泥带水……

    睁开眼，石磊看到的是自己怀里的美丽**。

    晃了晃脑袋，证实不错，的确是有一具女人的身体蜷缩在自己的怀里。

    石磊凝了凝神，稳住自己狂1uan不已的心神，仔细看了看……

    “啊！”石磊慌1uan的惊叫了起来……

    苏豆豆被石磊吵醒了，睁开mí茫的双眼，似乎有些遗忘了昨晚的疯狂和荒唐，听到石磊的尖叫，她也不由自主的惊叫了起来……

    不过很快，两人似乎都意识到这种局面的不堪，再不能这样喊叫下去，否则非把其他人招来不可！

    “你把我怎么了？”——谁能想象，这句话居然是石磊这个没心肝的家伙说出来的。

    而苏豆豆，则是恶狠狠的一瞪眼：“臭yín贼，死****，你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接下来，两人都有些慌1uan的胡1uan找着自己的衣服，酒店房间里顿时一片狼藉，各种衣服在天上翻飞。

    “这是你的……”

    “呀，这不是我的！拿去！死****，把我的内kù还给我！”

    “谁稀罕似的，你把我的上衣给我，别往头上套了！”

    “臭死了！你这个hún蛋！居然趁人之危！”

    “把你的破xiong罩拿走，老天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

    一通忙1uan之后，两人总算是都穿上了各自的衣服，然后分别坐在沙的一头，喘着气瞪着对方。

    石磊双手捧住自己的脑袋，使劲儿rou了rou，这时候才终于醒悟过来，自己似乎才是占便宜的那个，不管昨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总没有理由去责难苏豆豆……

    “呃……豆豆……我……”

    看到石磊满脸的窘态，似乎也终于回忆起昨晚究竟生了什么的苏豆豆顺手拿起一只酒杯就朝着石磊砸了过来。

    带着点儿茫然的石磊居然没躲，任由那只酒杯砸在他的脑门上。

    酒杯落在了地毯上，调皮的弹了两下，归于沉寂。可是石磊的额头，却渗出了点点的血迹。虽然只是微红的一xiao点儿，却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你傻啊？不知道躲么？”苏豆豆快要被石磊气死了。

    石磊茫然的看着苏豆豆，伸手mo了mo额角，手指上全是鲜血，可是他却丝毫都不感觉到疼痛。

    这时候的石磊已经回忆起昨晚生的一切，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然后他就仿佛禽兽一般将苏豆豆扑倒在地，扒光了她的衣服，然后跟她……等等，居然net风二度？石磊快要崩溃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酒后失德，似乎也绝做不出这种事来，而且，当时石磊完全是被自己身体的yù望所控制了，这里头肯定有什么古怪！

    看到石磊那痛苦挣扎的模样，苏豆豆有些于心不忍。

    “好了，你也别跟那儿假装痛苦了，你把老娘给办了，老娘都没怎么样，你还跟那儿瞎矫情什么？”这时候的苏豆豆，又恢复到原本那个女土匪一样的她。

    石磊苦笑了一声：“我也不知道昨晚是怎么了，很奇怪，居然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豆豆，我……”

    “我个屁啊！我告诉你，昨晚的事儿你不许说出去啊！太他妈|的丢人了，老娘风华绝代，居然被一个臭男人给强……诶……算了算了，懒得跟你计较。”苏豆豆不耐烦的挥着手，低着脑袋，眼睛却偷偷的看着石磊。

    石磊讷讷无语，xiao声的说道：“对不起……”

    “行了，你再这个德行，老娘真的要暴走了啊！你妹的，就当是被鬼压了！”

    石磊和苏豆豆又陷入无言的境地，沉默相对，石磊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心里复杂至极。

    好半晌之后，石磊终于抬起头，鼓起勇气对苏豆豆说：“豆豆，我问你件事儿。”说话的同时，石磊还特意的仔细又在地毯上和沙上审视了一遍，确定没有看到任何的洇红。

    “有屁就放，老娘都没打算追究，难道你个白痴还打算让老娘负责不成？老娘喜欢的是美女！”苏豆豆的表现很暴戾，让石磊有些难以分得清楚她究竟是故作姿态，还是真的就这样。

    “那天……在平京，就是凯宾斯基那天晚上。我好像也跟一个女人生了点儿什么……我第二天问过薛婷婷，似乎不是她？是不是……”石磊越说心里越虚，回想起昨晚在自己身体之下给予了自己极大快乐的身体，石磊几乎已经可以肯定，那天在凯宾斯基跟自己生关系的，不是薛婷婷，而是苏豆豆……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在一种极度模糊的状态之下，生了一些事情，时候，可能当事人真的会将那段记忆遗失掉。虽然隐约有那么点儿印象，却始终无法完整的想起，只留下些许的片段在脑海之中。但是其实那些记忆并没有失去，它只是隐藏在人脑的某块区域，需要遇到一些特殊的情形，最好的当然就是情景重放，这段被隐藏的记忆往往就能重新启动，让当事人回忆起当时生的一切……

    只是，石磊还需要苏豆豆给他一个答案，才可以最终确认。那晚，到底是不是苏豆豆，又或者是薛婷婷？

    石磊抬眼看着苏豆豆，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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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一人一次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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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该给她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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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老娘跟你拼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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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出人意料的没有推开万佩茹，而是顺手揽住了她的腰肢，笑眯眯的问了一句：“你就那么欠netbsp;  虽然石磊脸上带着笑容，虽然两人还保持着比寻常情侣甚至还要亲密的姿势，可是万佩茹已经察觉到蕴含在石磊身体里的怒火了。

    哪怕是在她和石磊正面起冲突的时候，万佩茹也没有从石磊身上感觉到这种气场。她不是真傻，只是对自己预计太高而已，明明只有普通人的智商，却偏要以为自己是不世出的天才，自觉智商高达四位数，但是石磊目前并不是在跟她**，而是在表达自己的愤怒，这一点，万佩茹还是能够区分的出来的。

    被石磊强大的怒火压制着，身体也在石磊的怀抱当中，万佩茹也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情绪。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起来，心里对于这种状态下的石磊着实感觉到恐慌。

    强自镇定着，万佩茹道：“石少这话什么意思？”

    石磊这时候已经带着万佩茹的身体走到了沙边，轻轻一推，万佩茹就被推倒在沙上。

    带着轻蔑，石磊依旧满脸堆笑：“我就是在问你，你是不是特别的欠cao，为什么一进男人的房间就表现出一脸的欠cao模样呢？怎么？几天没有男人趴在你身上，你觉得痒痒了么？”

    即便万佩茹的确曾经极不要脸的勾引过石磊，现在却也无法忍受石磊这种赤|1uo|1uo的辱骂，内心的恐惧更是让她勃然大怒：“石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样说我？你真以为我怕了你是不是？”

    石磊终于收敛了笑容，摇摇头道：“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怕了我，虽然你现在的模样似乎的确有些害怕，不过你也只是怕吃眼前亏而已，你大概一直都还在以为，只要给你机会，你一定能让我自食苦果吧？我开始有些明白，那天你为什么会对我做出那么贱的勾引了，大概你是想着，如果我愿意做你的男宠，并且让风约姐也一并加入被你宠幸的阵营，你就还可以选择原谅我吧？然后，你就可以在我脖子上套个圈儿，就当是身边养了一条极为出众的大狼狗？但是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个女人究竟能够蠢成什么样子，才会觉得你那个信产部副部长的老爹能给你带来这一切呢？一个副部级的小官，你真以为自己是骄傲的公主么？你知道么？就因为你做的那些破事儿，很可能会为那个把你宠坏了，自己也浑浑噩噩的老爹带来极大的厄运？这两天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希望我们至少可以和平相处，始终只是商业上有些分歧而已。可是你……”石磊摇了摇头，“万佩茹，你这个蠢货，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你真的不知道你这些愚蠢的行为会给你，以及你的家人带来灭顶之灾么？”

    万佩茹被石磊眼中透露出来的凶狠给惊住了，但是很快她就不屑的哈哈大笑：“石磊，你才是那个不知所谓的傻|bī吧？狂妄无知！是，你今年才二十岁，就已经拥有了数亿乃至更多的身家，你和许多官员的关系良好，你有个市委书记的老爹。你的确表现的比绝大多数人更出色。可是，你居然狂妄到以为可以给我的家庭带来什么灾难？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太子爷么？”

    看到万佩茹轻狂的样子，石磊摇了摇头，yù望，让这个原本不笨的女人愚蠢如斯，她居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

    “下yao？呵呵，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你居然也用得出来。”石磊怒极，此刻反倒平静下来了，坐在茶几上，顺手拿起一盒烟，给自己点上一支。

    见果然被石磊现了，万佩茹反倒也撒开了：“原来是被你看出来了，哈哈，石磊，你果然很聪明啊。昨天要不是你进来的太突然，我不小心把yao粉撒在地毯上了，你现在已经完蛋了。没想到，这么小的纰漏居然也被你现了，石磊，你真是够聪明啊。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手段来对付你的。你以为说服了大唐退出跟你的正面竞争，你就能万事大吉了么？我告诉你，得罪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是，你说的不错，我是还蛮欣赏你的，所以我给了你一个机会，甚至于我不惜用那样的手段勾引你。你要是不那么聪明，上了钩，以后你至少还能在我的宠幸之下继续生存下去。只可惜……”

    石磊听不下去了，抬起手就狠狠的甩了万佩茹一个耳光……

    脸上火辣辣的疼着，嘴角甚至流出了少许的血液，万佩茹摸着脸，一脸的茫然，她完全想不明白，石磊怎么居然敢对她动手。

    “你敢打我!”万佩茹终于狂了，挥舞着双手就朝着石磊扑了过来。

    石磊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把她****了，死死的摁在沙上。

    “我真是不想打女人，可是你这个白痴女人，要是不chou你这一下，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石磊松开了万佩茹，而万佩茹也知道，石磊居然有些功夫，自己没有任何机会碰到他，于是也放弃了反抗，只是坐了起来，冷冷的看着石磊，眼神傲慢，大概是在想，你打了我，得到的将会是更强烈的报复。

    石磊看得出来万佩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很不屑，摇摇头说：“你这个白痴女人，下yao哈？你知道么？幸好昨晚没出什么事儿，真要是我试图强|jian豆豆，引出了暗中保护豆豆的特工，你知道那会有什么样子的结果么？你以为他们会直接废了我？然后整垮我的公司，乃至于我的父亲？我该怎么说你呢？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并不是一个蠢女人，可是你居然会选择如此愚蠢的方式来施行你所谓的报复。你不是为了联通的这个项目，你只是气不过你如此明白的对我进行勾引，我却居然不肯上你的钩，你觉得你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你觉得我在挑战你的骄傲，你觉得你从小到大，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过，你觉得你能够如此放dang的勾引我，已经是我最大的殊荣了……我没说错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石磊强大的气势之下，万佩茹竟然很是配合的点了点头……

    随即很快万佩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冷笑两声道：“你运气好，居然让你现了那些粉末……”

    石磊打断了万佩茹的话：“我一直以为金庸笔下那个康敏只是个虚构出来的角色，倒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有你这种女人。”

    康敏是谁？万佩茹自然知道，《天龙八部》里的一个配角，但是却是极其关键的人物。只因在洛阳百花会上，乔峰是唯一没有正眼瞧她的人，所以她便伙同白世镜害死其夫马大元，而这一切，竟然都是为了揭穿乔峰的身世，害得乔峰身败名裂。

    万佩茹这些天的所作所为，还真是担得起这样的一个比较。

    “只可惜，你心机不如康敏，我也不像乔峰那么刚正毫无算计，不过你倒是比康敏还要蠢，还要自以为是。白痴女人，你知道么？如果昨晚豆豆真的大闹一番，你以为保护她的那些特工会查不出有人在酒里对我下了催情的yao物？就算是他们当时把我给废了，你以为你能逃脱的掉？等到事情被揭穿的时候，豆豆会原谅我，可是你……”石磊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你知道你将会得到一个什么样子的结局么？喜欢豆豆并且一直保护豆豆的那些老将军，或许已经没有太大的权力了，都是退居二线的老人了。可是，他们想要摘掉你父亲头上的乌纱，还是易如反掌。没有了你父亲，你连个屁都不算。就算没有那些老将军，这件事让苏言之知道了，你知道苏言之会怎么对待我们两人么？他会bī着我跟苏豆豆在大学毕业之后立刻结婚，而你……呵呵，不用说你也该知道下场了。”

    简单的一番话，万佩茹顿时面如土色，的确，她是没有考虑到后果，而石磊所说的，也必然是最终的事实。

    身上的冷汗开始如同雨水浇打在身上一般的冒出，万佩茹浑身无力的瘫在了沙里，这些似乎都是最简单的道理，可是这个白痴女人却似乎在自以为得计的谋划一切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何谓利令智昏？万佩茹几乎是用自己的愚蠢行为完美的解释了这个成语。

    “你运气真的很好，幸好你这个计划并没有成功，否则要不了多久，你全家都会因为你的这个所谓计划而被牵连，至于你自己，你觉得你会是个什么样子的结局？在监狱里渡过下半生？还是干脆因为反抗而被一颗子弹取走xìng命？就你这么个蠢东西，居然还敢冲着我大吼大叫？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表现你所谓的骄傲？万佩茹，我告诉你，你那些所谓的骄傲，在我面前一文不值。自从十八岁之后，我就很少会有特别愤怒的时候了，但是你，万佩茹，我只能说你很成功，你居然让我感觉到了真正的愤怒。”

    石磊说着话，一把捏住了万佩茹那张失去了血色，但是却依旧算的上娇美的面庞。

    万佩茹脸上全是惊恐之色，整张脸都被石磊捏得变了形，无限恐慌的说道：“石磊，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敢杀了我么？”

    石磊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极其响亮，然后很是不屑的说道：“白痴，你以为这是在演黑帮片么？我只是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不要再卖nong你那点儿什么都不值的风sao以及智商了，回到平京之后，我希望你立刻从联通辞职，喜欢干什么我懒得管你，可是我希望你从今而后永远都别在我面前出现。否则，我会让你相信，你所依仗的你的父亲，在我面前也同样一文不值。如果你做到了，你父亲还能安安稳稳的在如今这个位置上坐到退休，如果你还想玩什么花样，我绝对会让你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滚！”

    面对浑身都散着寒意的石磊，万佩茹竟然一句话都再也说不出来，只是心里充满了各种不可知的恐惧。

    等到石磊松开手之后，她满脸惊恐的离开了沙，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口，拧开房门，失魂落魄的跑了出去。

    石磊说的话，她或许并不信，但是，石磊却给了她极大的畏惧感，她隐约感觉到，或许，听石磊的话才是最好的结局。

    甚至于连行李都没有拿，万佩茹只是拿了随身的小包，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阳朔，直接飞回了平京。几天之后，方自达就给石磊打来了电话，询问石磊在阳朔究竟和万佩茹之间生了什么，为什么万佩茹回到平京之后就立刻向联通提jiao了辞呈，随后就跑去了欧洲所谓散心，搞得她那个在信产部当副部长的父亲一而再的向联通高层询问，他女儿为什么会如此匆忙的辞职。

    石磊当然不会跟方自达说什么，只是假作一切都不知情，心里却想的是这个女人还没有蠢到家。

    在万佩茹离开之后，苏豆豆醒了过来，很快她就现了万佩茹的独自离去，自然也就跑到石磊的房间，问了他一个问题。

    “石石，昨晚……是不是万佩茹搞的鬼？”这个看起来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的妞儿，其实并不像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大大咧咧，有些事情，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数的。

    石磊没打算瞒着苏豆豆，点点头道：“嗯，她承认了，是她给酒里下了yao。”

    “那为什么我没事啊？”苏豆豆的单纯表现在她对于这些勾当不甚了了。

    石磊笑了笑，抓住苏豆豆的手：“这种yao大致可以分成三种，一种是女人专用，一种是男人专用，还有一种是男女都能用。万佩茹想让我失去神智，却要让你保持清醒，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苟合，而变成是我在强|jian你……”

    苏豆豆明白了，嘟着嘴，勃然大怒：“这个女人太无耻了！你怎么居然就让她走了？我要nong死她！”

    石磊哈哈大笑，把苏豆豆搂在怀里：“你又不能真的nong死她，我已经给了她教训，想必她以后再不敢玩这些自作聪明的伎俩了。”

    苏豆豆平静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岂不是很幸运？如果昨晚我极力反抗的话，你觉得你现在会不会是中国最后一个太监？我知道我哥其实一直都有安排人在暗地里保护我的……”表情促狭，大眼睛眨的就像是被风吹进了风沙。

    石磊无语，只得伸手rou1uan了苏豆豆的头……

    苏豆豆猛然将石磊推开，满脸怒容的指着石磊说：“你搂着我干嘛？又想占我便宜？你这个yín棍！我告诉你，昨晚我没反抗是因为老娘在还债你知道吧？以后你要是再敢碰我，老娘就大喊非礼、强|jian，非让我哥那些手下把你给咔嚓了不可！你个死yín贼，居然还敢打我的主意！”

    看到苏豆豆这个样子，石磊总算是相信苏豆豆已经彻底恢复了，不管是她母亲的忌日，还是昨晚被人陷害而生的意外，苏豆豆都应该摆脱了出去。

    冲着苏豆豆勾了勾手指，石磊很严肃的说：“作为一个女人，你要懂得什么叫做自珍自爱，更要懂得什么叫做三从四德。你应该知道，你哥临走前是把你托付给了我的，换句话说，只要我想娶你，随时都能把你娶回门，你就应该时刻以一个小媳妇的心态把自己的位置摆正。再加上咱俩居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关系，我想不承认都不行了。好了，现在我宣布，以后你归我管辖，来，先过来香老爷我一个！”一脸贱相。

    苏豆豆何许人也？祸国殃民的剽悍版苏妲己啊，听到石磊这话，顿时暴走抓狂，一个虎扑就扑到了石磊的身上：“让老娘香你一个是吧？行啊，老娘这就香死你！”张开了血盆大口，苏豆豆毫不留情的一口要在石磊的腮帮子上。

    “啊！谋杀亲夫啊！”石磊惨绝人寰的喊叫着，苏豆豆愈气愤，不撒口之余，拳打脚踢。

    石磊再也忍受不了了，忍着剧痛推开了苏豆豆，反过来将她压在身子底下，怒道：“你再胡闹，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啊！”说着，石磊亮出一只爪子，作势要朝着苏豆豆饱满的胸口抓去。

    苏豆豆尖叫了一声，以前她敢挺着胸对石磊说你来摸你来摸是因为她知道石磊不敢下爪，可是现在，她想到自己跟石磊之间已经那样了，而且不止一次，她还真担心石磊能够辣手催花。

    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苏豆豆满脸小委屈的对石磊说：“石大少爷，小女子知错了，你就放过我吧。如果你非要硬来的话，小女子想告诉少爷，我喜欢在上边……”

    “噗！”石磊差点儿没魂归天外，这妞儿，妖孽的程度似乎又有变本加厉的态势啊。

    放开了苏豆豆，石磊立刻遭到了她的猛烈报复，苏豆豆满屋子追着石磊，手里拎着个酒瓶子，口中了疯似的大喊：“老娘跟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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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坐上方力钧的船】（求订阅！）

﻿    第三百一十三章【坐上方力钧的船】（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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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吴东已经有些天了，石磊心里总归是对在阳朔生的事情感觉到惴惴难安的，可是苏豆豆却表现的极其的没心没肺，回来之后，她颇有些变本加厉的趋势，甚至开始公开带着那些所谓系花院花在石磊等人面前招摇过市了。对风淼儿的sao扰也有些穷凶极恶的意思，石磊这几天没少接到风淼儿的电话，小萝莉在电话那头极其委屈的向石磊申诉着。换成以往，石磊少不得要借着大家都在场的时候说说苏豆豆，总让风淼儿时刻感到危机四伏始终不是什么好事，可是现在的石磊，却有些胆怯，虽然苏豆豆一再强调以后两人只是朋友关系，但是石磊心里总归是有着一份难言的牵挂的。

    石磊问过自己，是不是也慢慢的开始喜欢上苏豆豆了，经历过重生的石磊，并不会觉得男人身边多几个女人是什么问题，但是苏豆豆，始终还是让石磊感觉颇为棘手的。最关键的问题不在于石磊怎么想，而在于苏豆豆怎么想。现在的苏豆豆，摆明了是不合作的态度，她一心只顾着像是一个男人一样周旋在各式漂亮小姑娘身边，浑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万花丛中过的情圣。

    幸好还有工作上的事情，让石磊也无暇将心思全都放在男女关系上。

    平京那边，方自达也打来了电话，表示技术考察的结果已经得到了董事会的通过，只等中央的决议下，石头集团就可以顺利的拿到这个项目。

    蒋风约也给石磊传来了一个好消息，香港的那个技术团队也被她顺利的签了下来，开出的条件和侯恒志的那个团队相仿，而这两个团队一经接触，就现他们在研方向上的思维方式出奇的一致，很快的就融合到了一起，相互补充，仅仅两三天的时间，就似乎找到了侯恒志这段时间一直极其纠结的一个技术难点的解决方案。

    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情的忙碌，让原本一直叮嘱自己要记得回到吴东之后找罗芳芳谈一谈的石磊，无暇顾及这件事，安排好了吴东的一切之后，直飞平京。

    方晓得知石磊要来，乐呵呵的就跑去机场接他了，石磊格外叮嘱，让他千万别开着派出所的警车过来，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了飞机旋即走上一辆警车的感觉，实在不太美妙。

    从机场通道里出来，石磊就看到斜靠在一根柱子上的方晓，神态之间还是那个吊儿郎当的方晓，但是穿着却已经不再像是那个散仙一般的人物了。

    石磊伸出手，跟方晓握在一起，而后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出机场大厅，嘻嘻哈哈的，任谁也看不出来，这两人一个是副部级家里的公子哥，即便在官员多如牛mao的平京也能称得上衙内的家伙，而另一个，则是cao控着市值过十位数的集团企业的幕后老板。

    机场外的机场大巴专用通道上，一辆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桑塔纳明显违规停在那里，不过这车挂着京et的车牌，在这种地方自然没人敢管。

    “哈，啥时候nong了块et牌？”上了车之后，石磊笑着问亲自开车的方晓。

    “好歹我们家也是红色后代吧？难不成在你看来我家连这破牌子也nong不着？”方晓满不在乎的原地打了个转，逆行着就开了出去，完全不理会周围那些诧异的目光。

    石磊哈哈一笑：“破牌子你还敢这么嚣张，居然逆行。”

    “你大爷的，你丫挤兑人是吧？再破也是国务院离退休老干部的车牌，这点儿特权都没有，我他妈还不如直接在局子里搞块牌呢。”

    “哟哟哟，方大少这脾气见涨啊，到底是提了干了哈！啥时候nong块京g6给兄弟看看啊？”

    “我|cao！你丫今儿是特地来消遣我的？”方晓笑着骂。

    “我哪儿敢消遣未来的派出所副所长啊，您手底下很快也是要有一帮如狼似虎的差役的人了。我要是想消遣方大衙内，那得要十斤精rou，细细的切做臊子，再要十斤féi的，见不得半点瘦rou在上头，也要细细的切做臊子，最后再要十斤寸金软骨，见不得半点rou星在上头，依旧要细细的切做臊子……”

    石磊话没说完，方晓就笑着大骂：“你丫把我当镇关西了？哈哈，你也不是那鲁提辖啊！一下飞机就跟我这儿臭贫，小心我回头联合凌文治你啊！”

    石磊这才不再跟方晓开玩笑，眯着眼说：“对了，最近你跟凌文处的怎么样？”

    “那家伙挺仗义的，喝过两回酒，挺好的。头前你给我电话说你要过来的时候，我就通知了他。他们单位最近在改制，要成立集团公司了，事儿多，不方便出来。说是晚上下了班，再给你接风洗尘。”

    石磊点了点头：“那行，我也挺想见见他的，承了人家那么大个人情，总得当面谢谢他。咱晚上另找个地方吧，别去四哥那儿，不然四哥一坐下来咱都得喝茫了才能离开。我这些天还有正事儿，不敢跟他多喝。等事儿忙完了，临走之前再去拜会四哥吧。”

    “行啊，有事儿就先忙正事儿，中午上我们家吃饭去，老爷子知道你来了，说是中午赶回去。”

    方晓说的随意，石磊却有些受宠若惊。说起来方力钧不过只是个副部，而石磊现在跟省部级的官员打jiao道的多得很，不该有这种感觉。但是那是因为石磊跟那些人要么是很熟了，要么就是生意上有相互利用的关系，自然没必要上赶着表现出卑躬屈膝的样子来。而方力钧不同，石磊跟他之间说穿了也不过就是聊过一次天喝过一次酒的关系，虽然说石磊凭着重生的先知先觉给方力钧指了条明路，否则方力钧现在即便是在文化部做个副部长，也依旧是个清水衙门，谁都不爱搭理他。而现在的方力钧，无论是在外人面前，还是在自己的方家，都已经让人明显感觉到不可小觑了。国家开银行那位行长大人显然对方力钧很是欣赏，同时还给他在国家开银行挂了个主任的闲职，而国务府那边的大老板似乎也很欣赏方力钧提出的一些经济上的看法，尤其是方力钧针对目前形势，结合了石磊那次的分析连续在内参上表了两篇文章，在当时局势很不明朗的前提下，顺应了大老板的心思，大老板公开在国务府的会议上点名提到了那两篇文章的。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方力钧现在绝对是前途无限了。但是即便如此，石磊也不觉得方力钧居然会如此的重视他，得知他来到平京，居然会中午赶回去跟石磊见个面，这已经出了石磊的认知。

    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十一点钟了，等到车子开到方晓家里，时间已经临近正午。

    下车的时候，石磊看到方力钧的车也进了小区，就干脆跟方晓一起站在楼下等着方力钧。

    方力钧看到石磊，笑呵呵的跟他挥了挥手，下车之后对司机说：“你不用来接我了，我回头让方晓送我去单位就行了。”

    司机答应了一声，也冲石磊微微一笑，石磊看得出来，他的笑容里是有几分疑问的，这个司机自然很想知道，石磊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劳动得一位正走在高上升通道之中的副部长为了他特意回家吃饭。

    不过，短时间内，这个司机肯定是得不到合适的答案了。

    “方伯伯好。”石磊笑着跟方力钧打了个招呼，那些假作诚惶诚恐的虚伪之语一句都没有，既然方力钧已经回来了，石磊再去做出那样的姿态，实在没有意义。

    方力钧笑了笑，指着门dong说：“先上去。”同样也没有提自己专程赶回来的事情。

    进了屋子之后，方晓的母亲立刻就从厨房走了出来，满脸堆笑的说：“爷俩都回来了……我说我们家老方今儿中午这是chou的什么疯，说是要回来吃饭，还非得让我回来亲手做，原来是小石来了。你们直接上桌吧，都预备得了，我再炒个蔬菜就好。你们爷仨先喝起来。”

    方力钧笑呵呵的拉着石磊上了桌，让方晓从酒柜里拿了瓶酒：“小石啊，下午我单位还有点儿事，咱们中午就浅尝辄止，少喝点儿。”

    石磊赶忙从方晓手里接过酒瓶，晃了晃开了瓶盖，然后说道：“我和方晓没人四两，方伯伯您只有二两。”

    方力钧似乎很欣赏石磊这种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态度，呵呵笑着说：“好，就这么决定了。”

    方力钧回来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不过就是过问一下石磊跟联通那边的合作到什么程度了，而这些其实也不用问石磊，方力钧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解决。之所以中午赶回来，也无非是向石磊表示一下自己的谢意，说是不会说出来的，不过通过方晓母亲的口，隐约的提了一下。方晓的母亲拿着方力钧的杯子跟石磊喝了一口，说是看到石磊就开心，石磊是他们方家的贵人云云。石磊也就明白了，方力钧对于第一次跟石磊见面时谈及的话语，还是存了一份感激之心的。之所以前两次石磊来他没有提及，是因为那会儿局面还没有如今这么明朗，而现在，几乎可以算是一切云开雾散了，方力钧这个国经贸委副主任的位置已经俨然成为了香饽饽，不光在外头，仅仅是在方家内部，方力钧显然也显然成了凡事都要得到一份商量的尊重的人物，于是方力钧对于石磊总是要有些表示的。

    而石磊自然是对于方力钧这段时间帮过他的一些小忙表示了感谢，一顿饭很轻松的就吃到了下午两点。如果不是方力钧下午有事，估计他们能一直聊到晚饭开局。

    这顿饭看似什么都没有涉及到，但是其实表明了方力钧的一个态度。

    作为一个搞经济的官员，拥有宏观政策上的影响能力，还能够表现出对于石磊如此的重视，就足够说明一切了。而很显然的，在将来，石磊也必须拿出更大的诚意去和方力钧形成jiao换。当然，这么说显得过于赤|1uo|1uo了，但是归根究底就是这么回事，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这顿饭，如果说要赋予一个意义的话，那就是表示方力钧已经彻底把石磊看成自己这条船上的一员了，以后两家人肯定是要有更深层次的合作与jiao往的。

    所谓派系！

    很显然，已经开始尝到权力滋味的方力钧，也开始尝试培养自己的派系力量了。这是任何一个官员必须要做的事情，而石磊也愿意坐上方力钧的这条船。

    送走了方力钧之后，石磊去凯宾斯基开了房间，很意外的，并没有特别的要求，凯宾斯基居然又给了石磊同样的一间房，就是他和苏豆豆第一次生关系的那间房。

    坐在客厅里，看着已经被清理的很干净的沙，石磊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颇为唏嘘的感觉。

    方晓回所里了，而喝了四两酒的石磊，也多少有些困乏，便干脆在酒店里睡了会儿，醒来的时候，外头依旧明亮，只是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的五点多。

    跟方晓联系了一下，方晓在东来顺定了个位置，那边凌文也基本上忙完了手头的事情，准备往那边去了。石磊也就冲了把澡，然后出门。

    由于时间还有些富裕，石磊特意让出租车司机到中关村那边绕了一圈，看着已经在不断前进的中关村，石磊想着，也该是他到平京来设立分部的时候了，又或者，可以先nong个研中心起来。现在石头科技旗下的技术人员开始出现了少量的富裕，而随着hr部门的努力，以及麦肯锡给石头科技做出的完整管理规划，石头科技想要立足于技术展，追上3g展的脚步，今年在国内至少还要成立三家研中心，而在美国也最好能够至少有两家研中心成立。

    原本石磊对此还有些担忧，不过盛世传播那边的回报率显然比石磊想象的更好，资金上暂时没有太大的问题，而何采蓝那边也是进展神。由于石磊过于清楚华为的战略部署，知道他们是如何在国际市场上先于国内市场取得成功的，所以从一开始制定海外市场销售计划的时候，石磊就极度的坚持让何采蓝去俄罗斯以及独联体进行销售铺设工作。

    而这个决定最初是遭到了公司内部的一些反对的，包括埃森哲和麦肯锡这两家帮石头科技规划完整企业展方案的知名咨询公司在内，他们都很难理解石磊放着国内如此广大的市场不去钻营，反倒要自不量力的去和欧美竞争市场，但是在石磊的坚持之下，何采蓝却看出了石磊这个考虑的先进xìng。而随着何采蓝在独联体国家成功的签下了第一笔的设备出口业务，公司内部的反对声音开始减低。

    石磊这是完全在复制当年的华为之路。

    95年，华为就制定了从外围拼搏市场的策略，他们开始在非洲以及亚洲的十几个国家入手，投入大量的精力，最终让华为的设备开始在这些国家有了比较稳定的销售额。而从98年开始，他们又开始瞄准了欧美市场，依旧采用这种外围策略，要的目标放在了俄罗斯。不过石磊知道，华为在98年和99年这两年，在俄罗斯几乎一无所获，而从2ooo年开始，华为已经逐步打开了俄罗斯以及独联体的市场。石磊要做的，其实就是利用何采蓝强的销售能力，尝试能否在华为之前打开俄罗斯以及独联体的市场。

    事实证明，何采蓝就是国内顶级的销售精英，甚至于在石磊的词典里，根本没有“之一”这两个字，他一向是把何采蓝视为精英中的精英的。而事实也证明，石磊的眼光和策略都没错，何采蓝的确做到了，在99年的元旦刚过，他就拿下了独联体成员国之一的亚美尼亚电信部门签订了一份过三百万美金的gsmjiao换设备的订单，虽然数额并不大，但是却已经给予了石头科技上下极强的信心。

    何采蓝还在努力，而石磊也明确的看到，麦肯锡的建议是不错的，石头科技的起步太晚，虽然可以通过强势的并购来完成对于一些小公司研的技术的拥有，而且现在也有打开欧美市场坚冰的可能xìng，但是公司目前拥有的技术实力，还是滞后了不少。想要在这个市场上走的更远，最需要的就是研力量。

    石磊有理由相信，一旦他和联通合作，由石头科技负责提供联通在江东以及杭南两个省份架设网络的网络解决方案的消息被宣布，石头科技的知名度以及未来的订单数量，肯定会出现一个井喷的效果。但是在井喷之余，带来的却是技术实力已经开始滞后的隐患。

    所以，即便是资金问题上依旧有些障碍，石磊也决定在年底之前，至少要在国内成立两个研中心，而在美国，也必须有属于石头科技的研中心诞生。虽然达不到麦肯锡建议的数量，但是石磊也已经有了解决的方案。他已经让秦慕北在欧洲奔忙，找欧洲的大型研中心，与其洽谈成立联合研实验室。这样会损失一部分技术的专有权，但是却可以更快的实现石磊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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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天上人间】（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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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所部署的一切，看似影响很大，其实除了对于石头集团之外，对其他的同行业对手，乃至于对华为，其实都没有什么影响。在华为看来，无非是多了一个来自于国内的竞争对手而已，而比较起其余的久负盛名的国际大型企业的竞争，石头集团就显得那么的孱弱，根本不值一提。

    这就像是把一头老虎丢到了狼群之中，老虎腹背受敌，唯有血战到底，要么是狼群退了，要么是老虎被咬死。而这个战局当中，现在却多了一头幼豹，老虎是不会介意已经很多的敌人再多一个敌人了，甚至于，如果处理的好，这头幼豹或许还能够成为老虎的朋友。

    至于结果是否有影响，这本就是未知之数，或许是华为的份额被石头集团抢占了，但是更大的可能是那些国际大型企业的份额被石头集团和华为联手抢走，毕竟，在价格和灵活xìng上，石头集团跟华为都比那些大型老牌企业更具备优势。这本也就是华为在那一世能够成功的极重要的要素。

    所以，石磊并不担心来自于华为那边的阻力，至少在当下这种情况，大概华为也巴不得有石头集团这样的一个搅局者，毕竟，欧美市场局面越1uan，他们就越是能够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何采蓝那边反馈回来的消息也正应和了石磊的想法，华为在俄罗斯以及独联体的销售部门，与何采蓝那边的确保持了足够的默契，他们虎视眈眈，都将目光投向了那些早已将市场瓜分殆尽的大型企业，先从虎口夺食，下一步才会考虑到彼此的分配。食物还在狼群口中，虎和豹是不会内斗的。

    出租车已经停在了东来顺的门口，石磊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司机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石磊这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地方。

    赶紧付了车钱，石磊下车走进了东来顺，问过服务员，进了方晓订的包间，包间里，坐着一个石磊熟悉无比，而对方此刻却并不认识石磊的人。

    凌文的年纪比方晓还要大一点儿，不过大的有限，在那一世里，石磊认识他的时候，他早已离开了大唐，进入平京大学做了个副教授，这也是石磊为何不知道凌文现在居然是大唐的员工之一的缘故。石磊只是知道凌文在去当老师之前，在一个大型国企里呆过，并且似乎凌文并不是太喜欢提到那段经历，因此石磊也没有多问。哪曾想，凌文呆过的所谓大型国企，居然会是大唐呢？

    眼前的凌文显然比石磊所认识的凌文要年轻的多，而且内敛不少。

    那一世，石磊认识的凌文，是个颇有些懒散的家伙。倒是不至于像方晓那样是个散仙，可是在平京大学里，也是个名声颇有些不佳的家伙。不过在学术上，在教学成绩上，平大对凌文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否则也不会给他评了副教授的职称，这可不是他依仗着他父亲的名头搞到手的，当时他父亲被外放到双渝做了市长，平大又是个比较然的地方，学校里的那些人是不会管你是否未来国字号领导人的亲属的。但是平大对这个在学术和教学上都很有一套的年轻副教授却也是毁誉参半，甚至于更多的是毁，而学生们却是极其崇拜这个年轻的副教授，长了一副好皮囊固然为他加分不少，上课的时候旁征博引妙语横出，才是凌文受到学生欢迎的制胜法宝。

    石磊曾经去听过几次凌文的课，当得起信手拈来这四个字。那些典故，那些史书上都未必记载齐全的资料，也不知道凌文都是从哪些偏门的历史研究上看来的，被他放进教学当中，学生们就仿佛听评书一般，哪有不受欢迎的道理？通常而言，凌文讲课，一节课的内容会被他压缩到十分钟左右，中间穿cha着大量的个人见解和各式包袱笑话，让学生在不知不觉之间就记住了这节课内容的要点，想不出成绩都困难。

    只是一个太过于有个人魅力并且学识渊博的副教授，往往就容易在个人问题上犯错误。让平京大学头疼的也就是这一点，偏偏他家里还是冉冉上升的政治明星，虽然大学里这帮学究未必会去迎奉政治人物，但是却也不会丧心病狂的去得罪他们。要是换成旁人，如同凌文这般经常跟学生犯点儿**方面的错误，早就被学校开除一万多回了。可是凌文，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面对十**岁的如花少女们，然后有花堪折直须折，这句诗，也是凌文极度推崇的座右铭。

    似乎，托了凌文的福，石磊和张一松乃至方晓，在那一世都没少跟平大的女学生勾勾搭搭，虽然从不缺少十**岁乃至于更小的女孩子的陪伴，但是中戏等这些艺术院校的女学生跟平大、清华的女学生根本是无法相提并论的。艺术类院校出来的学生，跟石磊他们在一起基本上也就是把自己当成了高档一些的货物，各取所需，付出多少就会得到多少，而凌文所介绍给他们的姑娘们显然不是这样。不敢说品学兼优，但是学优却是明摆着的，那种青瓜素雅的邻家女感觉，远比那些见面不到两小时就叉着大腿似乎xìng|yù比男人还强烈的妞儿要有趣的多。

    这都是石磊对凌文的印象，而眼下的这个凌文，却明显和石磊的印象有少许的差别。沉稳的多，也内敛的多，没有那一世那么洒脱，这时候的凌文，大概心思还是在体制内的。

    只不过看到这种状态下的凌文，石磊倒是似乎看出了点儿什么，大概，那一世的凌文之所以不愿意提起在大唐的经历，也从未听过他谈及自己那个在大唐如今已经坐在副总位置上的姑父，就是导致他变成后来那个放dang不羁却又洒脱无比的凌文的原因吧。

    当然是要做出一副初次见面却猜出对方身份的样子，石磊的脸上略微带着点儿意外的表情，迎上前去，笑着跟凌文打招呼：“想必这位就是凌文凌大哥了，你好，我是石磊。”

    凌文站起身来，风度翩翩，自然的伸出手跟石磊握在一起：“石少果然是年轻有为啊，虽然只比你痴长了几岁，但是在你面前，我却有种老了的感觉。呵呵，坐坐。”

    两人分别坐下，凌文拿起茶壶帮石磊倒了杯茶，笑道：“方晓这个不靠谱的家伙，他约得饭局，地方也是他选的，居然他反倒成了最后一个到的。”

    石磊端起茶杯，遥祝一下，表示谢意：“那家伙大大咧咧惯了，又坐在个整天跟地痞流氓打jiao道的位置上，不大大咧咧反倒奇怪了。这次跟联通合作的案子，石磊要多谢凌大哥了，听方晓说，你出了不少力，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感谢凌大哥了。”

    凌文微微一笑：“既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以后少不得呢，也要当朋友相处，这些客套话咱们就不说了。我也不是在帮你，本来就是大家各取所需的事情。难不成我不做这些工作，石少就能心甘情愿的为大唐做陪衬不成？与其最终斗的头破血流，倒是不如早些看清楚整件事，用最简单的方式达到最后的结果。”

    石磊其实早也就看出凌文并不是单纯的要给方晓面子，哪有那么多面子能给？这始终还是预判到最终的结果之后所采取的最为行之有效的举动罢了，偏巧方晓还凑了上去，能讨个人情，当然比什么都没有，最终双方还要斗的头破血流的强。

    但是话却不能那么说，石磊笑道：“凌大哥豁达，可是凌大哥的人情，石磊是记下了的。”

    凌文淡淡的笑了：“顺手讨便宜的事情，总归是要做的，我之所以有这个提议，倒不是想让你欠我多大的人情，但凡我要是认为这个项目有争取的可能，我都不会建议姑父放过。联通那边有些人或许还稀里糊涂的，可是我们这边却是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是石少的手笔，如果不是这样，哪怕是以势伤人，我也是要跟石少斗一斗的。只不过看到了大唐主导之后将要面临的重重刁难，那就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了。”

    石磊点点头：“总归还是要谢谢凌大哥的……”

    话没说完，包间的门开了，方晓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把大盖帽往桌上一扔：“抓赌抓赌啊！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站中间！”

    石磊扭过头，没好气拿起一双筷子扔了过去：“抓你们家大爷啊！”

    方晓嘻嘻哈哈的坐下来，却又无比严肃的对石磊说：“石石，你这就不对了，虽然我们家大爷的儿子上回得罪过你，你也不能让我去抓我们家大爷吧？过分了啊！”

    石磊自然知道方晓说的是什么，笑骂道：“滚！”

    方晓也不介意，嘻嘻笑着：“二位都已经认识了吧？”

    凌文含笑颔，却也看出石磊和方晓似乎关系很熟稔的样子，并不像是认识不久的两个人。心里倒是对石磊又高看了一头，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方晓的父亲方力钧未来的展前景的，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跟方晓这种惫懒的散仙xìng子jiao好的，石磊能做到，就充分说明石磊的不简单。

    “进来就知道这是凌大哥，刚才凌大哥还在投诉呢，说是地方是你挑的，饭局是你约得，可是你丫却是最后一个到的，你自个儿说说这该怎么罚你？”

    方晓撇撇嘴：“石石，你做人不能这么没良心啊，地方是我订的不假，这饭局可不是为我约得啊，不过谁叫我临走前跟我们所里那个小女警多聊了几句呢，得，这顿饭我请了。哥们儿这够几个意思的吧？不过晚上还是得你请啊！我们这种小公务员，天上人间那种地儿，也就只有看着眼馋的份儿咯，今儿咱跟着石大少爷，也他妈开开洋荤！”

    石磊拿起茶杯作势要砸，方晓这才作揖讨饶。

    凌文呵呵笑道：“让你买个东来顺太便宜你了，二子你也甭跟我哭穷，咱不兴掏钱认罚的那一套。一会儿涮羊rou上来了，你自个儿撸三杯，咱这就算揭过这篇儿了！”

    方晓一听，顿时哭了：“哎哟喂，我的好哥哥，您就饶了我吧，这中午跟石石在家喝了点儿，老爷子听说石石来了，非得让家喝去，结果他又不敢多喝，最后我陪石石喝的。这晚上您要是再让我自罚三杯，那天上人间咱还去不去了？兄弟我晚上还等着左拥右抱呢！”

    听到方晓这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将方力钧抬出来的话，凌文倒是眯了眯眼睛，心道这个石磊还真是好本事啊，方力钧似乎很欣赏他么，听说他来了居然中午都要跑回去跟他吃个饭？难道石磊背后还有什么背景不成？要是换成以前到是没什么，方力钧现在在方家也算是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正心高气傲着呢，居然能对一个晚辈如此持礼相待，这个石磊果真不简单啊。

    石磊一看，笑着替方晓打圆场：“算了，这厮还穿着老虎皮，真喝多了丫挺跟这儿瞎胡闹，咱俩是管还是不管？再者晚上我也的确安排好了，凌大哥可千万要给面子啊！”

    “呵呵，石少盛意拳拳，我又怎么好拒绝……”

    方晓拍着桌子：“我说你俩酸不酸呐？一个凌大哥，一个石少的，我估摸着我要是不拦着，一会儿你俩能蘸饺子吃去！得得得，我给你俩介绍一下吧，也没差几岁。这是石石，就叫丫石石，甭石少石少的，那是留给外人们叫的，咱是哥们儿。这个呢，叫文子，就像他管我叫二子一样！听见没有？”

    石磊和凌文相对一笑，点点头，石磊道：“嗯，二子，我看你是的确够二的！”

    “滚！你他妈才二呢！”方晓怒骂。

    聊了会儿，石磊和凌文自然又把话题转回到联通那个项目上去了，方晓顿时极其不满，再度拍着桌子嚷嚷：“你们俩还让不让人活了？打进来就跟那儿凌大哥石少的吵吵，现在聊得又都不是人话。你们没瞧着人家服务员妹妹都拿眼皮子夹你们了？跟东来顺吃顿破饭，一个个装的跟国家领导人似的，张口闭口都是十亿八亿的飞来飞去，你们当这他妈|的是越南呐？十亿八亿越南盾么？行了，甭跟这儿显摆了，咱今儿不扯这个行不行？老子半天都cha不上嘴了，一句听不懂！”

    石磊和凌文愕然的对视了一眼，随即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凌文大笑着举起了手里的酒杯，道：“哈哈，好，今儿咱们就不谈工作了，只谈****雪月。来，咱哥仨儿走一个！”

    “这才像话，老爷们儿在一起，就该喝酒聊女人，扯那些1uan七八糟的都没用。钱是什么？钱是王八蛋，没了再去赚。喝酒！”

    再往后，基本上就是方晓的单口相声专场了，这厮本就是个话痨，这一喝酒，更是话多，那话密的，密不透风，石磊和凌文根本就netbsp;   吃完了饭，三人都有个三分醉，转战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在长城饭店的副楼，和一般的ktv略有不同，天上人间分成两大块，一楼是个disco，二楼以上才是ktv的服务。天上人间有个最大的特色，那就是所有人进场，都得买票进来。最早的时候，女士的门票是5o，男的1oo。每张门票能换取饮料一杯，这就等于是最低消费了。看起来不算贵，可是那会儿平京的人均收入也就是四五百一个月，这个价格就实在算不得便宜了。

    不过那会儿天上人间的生意算不得太好，多数人进来也就是在disco里蹦蹦迪，跟普通的迪吧区别不大，门票价格又太高，自然门可罗雀。几乎都是住在长城饭店老外客人，倒是也能吸引一些女学生进来钓老外，美其名曰学口语，可是一晚上5o块的最低消费学口语，这代价也忒高了些，于是究竟是来干嘛的，大家也就都心知肚明了。

    天上人间真正闯出名气，还得是到了96年之后，一个姓覃的美籍华人接手了这里。多数人都以为他会降低门票换取更高的人流量，可是没想到，他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但没有降低票价，反倒将女xìng门票涨为平时一百，节假日一百二，而男xìng门票则涨为一百五，然后又在夜总会里安排了大量比较前的服务，比如服务员都是精挑细选的，往往比小姐还漂亮，同时规定她们不许穿内衣，****却又是半透明的，客人直接都能看见这些服务员的身体等等。服务员工资不算高，但是提成相当可观，chou取客人所点酒水的5%左右，并且服务的包厢有强制xìng的五百块的小费，这一晚上的收入过千都不稀奇。而楼下的disco里，也安排了大量游鱼，这都是姓覃的那个老板从各类影视学院以及舞蹈学院找来的假客人，实际上就是托儿兼坐|台|女，这些姑娘都有同一个特点，长相和身材自是不需说，眼光独到才是她们最为犀利的地方。普通的客人还是多金的客人她们一眼就能分辨出来，于是，有钱的客人都会被她们哄到楼上的包厢里去，随便消费一下也都是过万的级数，再加上软硬件质量也的确过硬，还有许多其他地方玩不到的花样，生意自然一下子就火爆了起来。

    不过能够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其实也不会1uan来，大多数都是来谈事儿的，像是石磊和方晓以及凌文今晚这样，纯粹过来消遣的极少。不过要是带走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这里头大多数姑娘都是出|台的，只是价格不菲而已，但是也花样很多，许多招式甚至连客人都闻所未闻。

    当然，天上人间最著名的肯定不会是因为出|台之后的服务，这始终只是那些女孩子们捞金的手段，而天上人间则是以集中了京城乃至于全国质量最高的女孩子闻名，对外宣传是他们并没有固定的小姐，这些女孩子都是自己买票进来的，与天上人间无关。

    刚开始这只是个噱头，不过是姓覃的那个美籍华人搞出来的噱头，其实那帮女孩子每一个都是他招进来的坐|台|女。不过时间长了之后，这个名头打出去了，也的确出现了大批各类影视学院、艺术院校以及不少北漂一族做着明星梦却遥不可及的漂亮女孩儿，心甘情愿的自己买票进门，目的分两种，虽然都是为了赚钱，但是一种是为了赚快钱的，目的就是为了每晚那几千的小费，如果客人带走又会多几千。而另一种则是根本想要凭着自己的姿色到这儿来傍一个有钱人的，不指望成为正室，但是也想长期跟着一个男人，赚上几年的钱。这大概也是国内二nai最早的源地之一了。

    下了车之后，还没等石磊去买票呢，门口就有几个女孩子主动凑了上来。描眉画眼的，穿的也比起这个年代要曝露的多，至少胳膊腿全都露着，还敢微微的敞开点儿领口，露出极少的netbsp;   “先生，你们是来这里玩儿的么？我们几个小姐妹买不起这里的门票，你们能带我们一块儿进去么？”打头的小姑娘纤纤弱弱的，眨巴着大眼睛，显得很可爱的模样。

    石磊早就听说平京这种场合有不少女孩子会在门口就傍上合心意的人，毕竟这些女孩子并不是真正的职业小姐，客人们在挑选她们的同时，她们也具有一定的反选权的。

    回头看了看方晓和凌文，似乎他们对这几个女孩子都不太满意，便笑着说：“抱歉，我们里头约好了人了。”

    女孩子们倒是也识趣，知道这是石磊他们看不上她们，便自行退开了。

    石磊买票的时候，听到身旁有个声音说了一句：“多买一张女士票，我没钱买票了。”声音很是自信，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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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韩晓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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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闻言一惊，扭脸看去，只见一张颇为娇媚的容颜展现在自己面前

    谈不上天香国sè，比起苏豆豆这种妖孽级别的当然够不上份量，但是以石磊的经验来看，进到这里头想要找到一个比这女孩儿漂亮的几率也很低

    微微退后了半步，石磊上下打量着这个女孩儿，一件简单的白sèt恤，配上一条细腿的牛仔裤，身后还背着个双肩的背包长长的头发就这么简单的散在脑后，并没有任何的装饰，女孩儿显然很自信，未施粉黛，将细腻白嫩的皮肤展现在石磊的眼前

    见石磊的眼中带着点儿笑意打量自己，女孩儿倒是也没有半点胆怯的模样，反倒挺了挺胸脯，似乎要让石磊看的清楚一些

    石磊心里暗暗摇了摇头，心道这女孩儿要说是在校园里遇到倒是比较正常，在这种地方，实在是让人有些无语而且，虽然这女孩儿的打扮很是简单，但是石磊却看得出来这所谓的简单背后，并不是真的简单t恤是burberry的，牛仔裤是diesel的，鞋子看起来不起眼，却也是gucci的身后的背包石磊倒是看不出什么牌子，不过想来也不会太差一个白衣飘飘的清水芙蓉，只可惜了却出现在这样的场合，而且这绝不是一时缺钱偶尔来客串的，而是经常出没这种场合的，否则，又怎么买得起这种牌子的衣物？这些奢侈品的牌子，搁在十多年后或许也算不得多么的昂贵，又或者干脆是山寨的东西，但是在还没有进入21世纪的中国，即便是仿品的价格也不低，最主要是普通人未必认识这些牌子

    见石磊并没有准备帮她买票的意思，女孩子淡淡的说道：“到里头你也找不到比我出sè的了，你也不差这张票钱要是进去之后你看上了别人，我自动滚蛋就是”

    这么一说，石磊倒是有点儿兴趣了，反正总是要找个女孩子陪自己的，像是这个女孩儿这么大方，并且居然还颇有点儿气质的女孩儿，恐怕还真是找不出几个来从这个女孩子身上，石磊能看得出几分气度大概，是来自于这个女孩儿的自信

    “你倒是蛮自信的啊……”石磊笑了笑，对卖票的人说道：“三张男士票，一张女士的”说罢拍出去几张百元大钞

    拿到票后，女孩子也颇为落落大方的挽住了石磊的胳膊，正准备朝着大门走去的时候，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在石磊身后响了起来

    “韩晓苑，你给我站住”

    石磊扭头一看，一个跟方晓、凌文年岁相仿的男子正快步走来，一把就抓住了那个女孩子的胳膊

    女孩子面sè一冷，甩开了那个男人的手，又重挽住了石磊的胳膊，对石磊柔声说道：“别理他，我们走”

    石磊未置可否，只是看着那个怒气冲冲的男子，笑道：“他是你什么人？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我是她哥亲哥”男子显得很愤怒，但是很快似乎又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火，毕竟这年头能够出入天上人间的，恐怕都不是什么普通人，加上石磊这么年轻，在他看来，十有**是什么官二代或者富二代了，于是他忍着怒火说道：“抱歉，我不是冲你来的她是我妹妹，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跑到这种地方来，自甘堕落”

    石磊点点头，却听到身边的韩晓苑依旧声调冰冷：“我没你这样的哥哥，我爱怎么着你管不着”说罢，依旧挽着石磊的胳膊，坚定的对石磊说：“不用理他，我们进去”

    “韩晓苑，你还要脸不要了？”男子愤怒至极，却又顾及面子，不敢大声喊叫

    “我的事与你无关”韩晓苑语气淡淡的，拉了拉石磊的手

    石磊知道这对兄妹之间必定有些故事，不过也难说，玩些手段想做局骗钱的也不是没可能，尤其是在这种地方，龙蛇混杂的，什么人都有可能出现

    于是石磊笑了笑，轻轻的抹掉了韩晓苑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对她说：“我没什么兴趣掺合你家里的事情，你要是进去了再找我，没进去也就算了”说罢，石磊抬腿准备离开

    可是韩晓苑却一把又抓住了他的胳膊：“真的没事，你甭搭理他，我跟你走”

    石磊看着那个有火不敢发的男子，耸了耸肩膀，示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还是坚持抹掉了韩晓苑的手，笑着自行往大门走去

    这边发生的事情，凌文和方晓看在眼里，见没发生冲突也就没过来等到石磊把票给了门口收票的保安，三人走进去之后，凌文才问了一下石磊简单解释了一番，笑着说：“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也没工夫去管这种闲事，咱们玩咱们的”

    前厅里也散落的坐着几个女孩子，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先买了票进来等着恩客们挑选的，大厅里灯光比较足，客人们大概愿意在这里挑选女孩子而且也有不少客人是不太喜欢走进di的，那里的音乐实在是太过于暴躁了

    凌文和方晓似乎看上了倚在楼梯那边的两个女孩子，两人看了石磊一眼，便一起朝着那两个姑娘走了过去

    石磊百无聊赖的四下看看，心道自己随便找一个就得了，反正是来应酬这俩大少爷的，只要看的还顺眼，倒是也无所谓品级高低了

    不等石磊招手，却听到韩晓苑在外头喊着自己：“喂，喂你不把票给我，我怎么进去啊？”

    石磊看到韩晓苑在外头冲自己招手，摇头一笑，心道这个姑娘倒是蛮执着的不管她跟那个所谓哥哥是怎么回事，另找一个不就得了？陪谁不是陪？难道还非得在石磊这棵树上吊死么？

    不过既然看起来那个男人不在了，石磊也无所谓，就算这个姑娘是设局想骗点儿什么的，石磊反正是无欲，自然也就无求

    冲着门口的保安招了招手，其中一个小跑着过来，石磊把刚才买的女士票递给他，他立刻就冲着自己的同伴喊了一嗓子：“让那位小姐进来”

    韩晓苑跑了进来，很有个xìng的冲着那个保安说了一句：“你才是小姐呢”然后，一溜烟跑到石磊身边，石磊看到那个保安满脸的鄙夷

    方晓和凌文还在跟那俩姑娘臭贫，估计也不着急上去，就先逗逗她们玩儿

    石磊看看眼前似乎已经没事儿了的韩晓苑笑道：“你叫韩晓苑？”

    韩晓苑点了点头：“嗯，你呢？”

    石磊没回答她，而是又问：“你今年多大了？有十八了没？我可不想回头被警察抓起来”

    韩晓苑满脸的不屑：“二十整了，像是你们这样的，还会怕警察？”

    石磊笑了：“为什么不怕，一个人，只有心中有敬畏，才不会逾矩，否则，迟早是要出事的”

    这话是石磊在点韩晓苑，不过也没指望她真的能听懂，基本上就是石磊的习惯而已

    没想到韩晓苑还真是听明白了，居然略带着点儿踌躇的说：“刚才那个的确是我哥，不过……唉，算了，我家的事儿说给你听，估计你要以为我是和我哥设套准备骗你钱了不说这个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石磊笑了笑：“如果不是刚才那个男人出现，你打算告诉我你叫什么？”

    “韩晓苑啊”韩晓苑理直气壮，倒似没有作伪

    石磊点点头：“那好，我叫石磊”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而既然有了韩晓苑，石磊也就不需要再找人了，便打算扬手喊方晓和凌文过来

    这时候，石磊看到门口进来三个人，刚才拉住韩晓苑的那个男人也在，只是点头哈腰的跟在后边，最前头走着一个三十上下的男人石磊眯起了眼睛，心道怎么会在这儿遇到这厮？而且居然跟韩晓苑有关系石磊不由得偏头看了看韩晓苑，只见韩晓苑咬着下嘴唇，小小的身子似乎有些发抖

    没等石磊琢磨，韩晓苑的哥哥便指着韩晓苑开口了：“晓苑，你过来”

    韩晓苑一把抓住了石磊的胳膊，依旧咬着下嘴唇，不吭声

    那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看了一眼韩晓苑，露出颇为不喜的表情，阴阳怪气的对韩晓苑的哥哥说道：“韩庚，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

    韩庚一听，冷汗都下来了，连忙陪着笑脸说：“对不住，佟关，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个妹妹太犟了，不过您放心，今晚我保证她会陪您”

    听到这话，石磊也有些不满了，心道看来这个韩庚还真是韩晓苑的哥哥，只是真是有够下贱的，居然能够逼自己的亲妹妹去陪佟蒙川这个有名的********

    佟蒙川，石磊记得很清楚，这人在十几年后会就任中国海关总署的副署长一职，不过似乎没什么机会再走到署长的位置上了而这个时候，他应该在津门海关任职，只是具体是什么职务，石磊还真是记不清楚了，即便是在那一世，石磊对此人也没什么太大的印象，不过同属一个圈子，算是旧识罢了即便是在石磊面前，当时佟蒙川这个挂着副部级的海关总署副署长，也不敢多说什么，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不过在这个时刻，他倒是很有点儿可以耀武扬威的本钱

    倒不是佟蒙川本人如何，而是他有个好姐姐佟蒙川的大姐比佟蒙川几乎大十岁，嫁的男人又比他大姐大几乎十岁，如今已经是五十上下的人了在这个时刻，石磊大致上还有些印象，应该是在中国海关总署的署长因为海关总署和铁道部一样，属于比较特殊的部门，权力相对集中在内部，因此石磊揣摩了一下，估摸着这会儿佟蒙川应该也混了个正处到副厅的位置，应该是津门海关的某处处长到副关长的位置既然韩庚管他叫佟关，那该是副关长不错了，总不至于三十刚出头，他家姐夫就敢把津门海关放在他手里，要知道，一个关长还得兼着党组书记呢，这也不完全是海关总署署长能够彻底决定的事情

    那一世里的佟蒙川，就是有名的********，年近五十的时候依旧sè心不老，光是他发迹的津门，就包了三个二奶，圈子里都笑称只要是有海关的地方，就有佟副署长的二奶，要是把这些女人集中起来，每晚翻一张牌子，能连续翻一年不带重样儿的这当然是夸张，不过知天命之年的佟蒙川，全国各地至少有二三十个情妇是绝对少不了的，当然不全是二奶，否则就算是他发了疯的攫取财物，也搞不出那么多钱来养这些二奶

    是以石磊一看到佟蒙川的出现，也就知道身旁的韩晓苑至少不是在跟韩庚下套子玩儿仙人跳骗钱了

    不过，石磊倒是有些奇怪，佟蒙川怎么就会看上这么个风尘女子，而且，拿钱砸就是了，他该不会缺愿意为他砸钱的小商人，像是这里出没的女人，在这个年代，包上一年估摸着也就是几十万的代价，佟蒙川也不至于这么没品的要吃霸王餐，而且还把人家的哥哥给弄了出来

    难道这事儿跟石磊最初所想的有些偏差？

    这时候，韩庚已经走到了石磊的面前，他倒是不敢在石磊面前太放肆，也知道石磊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陪着笑脸说道：“这位先生，实在是抱歉，晓苑不是做这行的，她这是在跟我赌气呢您帮她买票的钱我还给您，也请您高抬贵手，让我妹妹跟我走那边……”韩庚做了个为难的表情

    其实石磊并不想掺合这事儿，看着佟蒙川那阴阳怪气的德行石磊也真是懒得跟他计较，那一世佟蒙川在背后肯定没少说过石磊所谓京城第一帮闲也就是第一碎催的屁话，但是至少在石磊面前，他还真没那个胆子，海关毕竟就是在海关内部有些势力，离开海关，屁都不是但是石磊也知道这事儿里头有不少的曲折，总不至于把韩晓苑推到佟蒙川那个火坑里去，这种推波助澜的事儿石磊也是做不出来的

    于是石磊点点头，对韩晓苑说：“我倒是无所谓，你哥哥来喊你了，你愿意过去就过去”

    韩庚闻言一喜，心道石磊倒是还挺好说话的，他还真怕石磊玩儿个个xìng，回头再让佟蒙川不满，他就麻烦大了

    是以一听这话，韩庚就连连点头道：“那就多谢了晓苑，赶紧过来”

    可是韩晓苑明显比她哥哥聪明，一听石磊这话就知道石磊是给她一个机会自己选择，那话里也有如果你不想去，就不用理会的意思

    于是韩晓苑坚定的摇了摇头：“韩庚，你要拍他的马屁你可以自己去，我是不会去的”

    “晓苑你这是想害得我们韩家家破人亡么？也是个不小的丫头了，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佟关肯帮忙，让你陪陪他怎么了？这对你也有好处”韩庚显然有些急了，他看到了佟蒙川的不耐烦，刚才说的还是普通话，现在却直接说起了津门话，看来，他们一家子都是津门人

    多了这个线索之后，石磊心里又有了点儿别的想法，看起来，这个韩庚巴结佟蒙川，还并不是单纯的巴结，大概是有什么事儿求到佟蒙川的头上了再看看韩庚的穿着打扮虽然没像韩晓苑一身全是奢侈品，可是也都是不错的牌子，石磊心里大概也有了谱儿，韩家恐怕是个商人之家，大概是有批货被扣在津门海关了，正落在这个佟蒙川的手里韩庚想要让海关放行，就正好给了佟蒙川机会佟蒙川这就有些下作了，只是，就算是这样，韩晓苑也用不着自己跑来陪客？找个地儿躲起来，还怕韩庚有火眼金睛能把她搜出来不成？赌气赌到这份上也说不过去了，这里头怕是还有什么隐情是石磊现在无法猜测的

    “家破人亡？这家早就破了，人也快死了，你什么时候去过医院？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自己，既然这样，你怎么不让你媳妇儿去陪那个佟蒙川？韩庚，我告诉你，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报警”韩晓苑一脸的大义凛然，看的石磊倒是觉得有些好笑，这怎么有股子青楼烈女子的意思？

    韩庚的脸sè顿时就变了，扬起手，似乎是想要给韩晓苑一个耳光的意思但是想了想，又悻悻的放下了，小声的说道：“晓苑，我这也不是为了家里好么？只要你能让佟关松了口，咱家就活了，也就有钱……”

    这边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佟蒙川不满意了，咧着嘴阴阳怪气的说道：“怎么着？似乎你这当哥的搞不定啊，得了，韩庚，我没时间跟你这儿瞎耽误工夫了，你自求多福”似乎，他是打算离开了

    如果，佟蒙川真的就这么走了，其实这事儿也就风平浪静了，偏偏他说走却没走，而是拿这话挤兑韩庚

    韩庚一听就慌了，一把抓住韩晓苑，咕咚一声给韩晓苑跪下了，哭丧着脸，看意思他是打算哭出来给韩晓苑看，哀求道：“现在只有你能救咱家了，晓苑，你就听哥哥一句话，过去陪陪佟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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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钱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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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真的不要我？】（求订阅！）

﻿    第三百一十八章【真的不要我？】（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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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笔账倒是也不难算，韩庚还是很快就醒过味儿来，石磊这根本就是在往死了压价，但是韩庚也知道，这个世上，除了石磊，大概不会有人愿意拿钱出来去帮他把那批货nong出来了。原本还有点儿机会，可是韩晓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刚才石磊跟佟蒙川那一通闹，已经让佟蒙川彻底的翻了脸。

    刚才佟蒙川离开之后，韩庚很快又追了上去，哭喊着求佟蒙川再给他一个机会。其结果却是佟蒙川黑着脸，赏了他一个耳光，责问他：“难道你觉得你让我丢的脸还不够么？”

    当佟蒙川说完这句话之后，韩庚就知道，凭自己，是绝对没有机会再从津门海关把那批货nong出来了。这也怪他，如果他听老韩的话，从一开始就没存着侥幸心理，而把手头那最后不多的几十万拿去封一个大红包，恐怕这件事也就解决了。偏偏他自以为是的耍小聪明，觉得反正都是花钱，那就要让这些钱产生更大的作用。送礼始终就是一锤子买卖，一笔钱办一件事，但是如果这些钱拿来跟那些海关的人吃吃喝喝，不但可以把事儿办了，还能够跟海关的人打好关系，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以后说不定还能用得上这些投资。

    韩庚把跟海关的人在一起吃吃喝喝视为投资，这本来是没什么错的，但是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你本身要值得别人jiao往。如果是石磊，以他的身份去跟那些海关的人打jiao道，不需要花费太多，吃顿饭，最多晚上找个寻常的夜总会唱唱歌喝喝酒，两三万块轻松解决问题。对方不但会将货物放行，还会承石磊一个请吃请喝的情。但是那是因为石磊本身够分量，而不是那些人真的记得住这顿吃喝。处在他们的位置上，如果想的话，恐怕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用自己买一回菜，天天有人请吃，谁能记得住你韩庚这么个小人物？韩庚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他完全没有nong清楚自己的份量，纯粹小聪明上不得台盘。

    苦着一张脸，韩庚对石磊说道：“石少，您这……这个方式我根本就没办法答应啊，您这么一nong，货是从海关出来了，可是我们家的公司也归您了。”

    石磊冷笑一声：“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趁火打劫想要谋夺你们家的公司咯？”

    韩庚心里一惊，听出了石磊的不悦，赶忙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就你们家这个小公司，我如果不是看在晓苑的份上，我都懒得搭理。还不够我一年的消费的，我会贪图你们家这点儿小钱？我们来仔细算一笔账。现在那批货价值不到一千两百万，除掉你们家欠银行的贷款，也就剩下八百多万了，而如果你不能按期把货提出来，违约金也得三百万，这样那批货的实际价值不过五百万左右。现在我要拿出七百万来帮你打点，你自己算算看，我拿六成股份算不算过分？”

    “可是货能按期拿出来，就没有违约金了啊！”韩庚还想争取一下。

    石磊摊开双手：“那你就找别人去吧，这事儿我不管了，你父亲的病我会帮他治，怎么说也算是我半个老丈人么，这点儿小钱我也就花了。你以为如果不是你刚才在大厅里跪下来，我会愿意管这破事儿？七百万买你那间破公司的六成股份，我还觉得亏呢！”

    韩庚无言，只能满脸哀求的看着韩晓苑，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帮着说句话，石磊这个条件看上去似乎很合理，但是其实很黑心。

    凌文在旁边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话：“你是做生意，我们也是在做生意，帮人也得有利润，一点儿利润都没有，我们凭什么拿出七百万来帮你？韩庚，你自己想想清楚，如果让海关对你这批货进行拍卖，把银行贷款和罚款上jiao之后，你还能剩下多少钱，这些钱，够不够赔偿那些违约金的！”

    这句话，就是韩庚的软肋，石磊的条件对他来说的确很苛刻，但是，至少是一条活命的机会，这笔生意大赔，总比血本无归的好。而如果拿不出货来，等到海关进行拍卖冲抵罚金，那就真的如凌文所言，最后到他手上的钱，恐怕都不够赔给那些下游厂商的。

    “晓苑……”韩庚还想做最后的尝试，可是，韩晓苑是绝对不可能理他的，对于韩晓苑来说，她所关心的仅仅只是父亲的身体而已，家里的公司，有或者没有，对她而言，无非也就是多几件漂亮衣服的概念。

    最终，韩庚也心灰意冷了，心道好歹保住了四成股份，等到货款结清了，也差不多值五百万的样子。到时候，大不了让石磊把钱变现给他，他拿了钱再自己做其他的生意去。

    打定了主意，韩庚点了点头对石磊说：“好，石少，我答应您。不过，您得快一点儿，我们家给那些下游厂商的提货时间，还有五天就到期了，过了日子就要赔偿违约金了。”

    石磊笑了，拍拍韩庚的肩膀：“明天我会让律师起草股份转让合同，你签了，我立刻就能把货拿出来。”

    韩庚神色复杂，他不是没有想过，石磊甚至可能连罚款都不用jiao，补个税就能把货提出来。可是，现在他走投无路，即便这是真的，他也只能看着石磊赚走这笔钱了。

    “文子，你那边有专门的搞经济法合同的律师吧？这事儿也得麻烦你了。”

    凌文哈哈一笑：“小事情。”

    石磊亲自给韩庚倒了杯酒，笑眯眯的端到他的手上：“好了，为了预祝我们今后合作愉快，来，干一杯。”

    韩庚满心的苦涩，却也无可奈何，还得陪着笑脸跟石磊干了这杯酒。

    “好了，明天一早就要起草合同，你今晚恐怕还得把公司所有相关的文件都整理出来，我就不留你了。明早九点我希望你准时给我电话，我会告诉你地点，然后我们去签合同。有问题没有？”

    韩庚摇摇头：“没问题。”然后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复杂至极，“那，石少，凌少，方少，我就先走了。”

    三人自然不会去理会他，等到他出去之后，凌文才哈哈一笑对石磊说：“这家伙估计还在琢磨着等货款回来之后，就把那五百万调出来自己单干的事儿呢吧？”

    石磊抿嘴一笑，韩晓苑却说：“货款回的没那么快，先回的款子用来归还贷款都不够，而且，公司到时候账面上一共就只剩下八百多万，就算同意让他提，也就只剩下三百多万而已。”说罢，眼神也颇有些复杂的看了石磊一眼，这个账算清楚之后，韩晓苑才知道，石磊将能从这件事里得到多少利润。

    “其实我还可以做的更狠，连债务我都可以不帮你们家负担，而要求你们家单独负担。那样的话，我可以再多要两成股份。”

    石磊这话说的也对，现在谈好的条件，是建立在石磊允许韩家拿到货款之后先行还债的，而那时候石磊已经拥有六成股份了，用来还债的钱里，等于有六成是石磊的钱。如果坚持让韩家完全负担债务的话，石磊的确可以再多要两成股份。这其实就是个数字游戏，但是，在强势和弱势面前，数字游戏往往代表着的是大笔的利益。

    曲终人散，凌文和方晓各自带着自己的女孩子找酒店休息去了，石磊则跟韩晓苑牵着手，缓缓的沿着亮马桥路走着。

    石磊转脸问韩晓苑：“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韩晓苑一愣，随即使劲儿摇了摇头：“我不回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石磊哈哈一笑：“这事儿你说了不算，既然你自己也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了，那么就要听我的安排，我可没打算今晚就把你给吃了，好东西，要多留些日子，滋味儿才更好。”

    韩晓苑听到石磊这赤|1uo|1uo的话语，饶是她已经做了整晚的傻大胆，也不由得面颊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回去，爸爸在医院，家里只有韩庚和他老婆……”韩晓苑低着头，小声的说着，被石磊牵着的手，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而另一只手则玩着自己的衣服下摆。

    石磊想想这倒也是，便点点头：“那好，这些天你就跟我住酒店吧。”

    带着韩晓苑回了酒店，这么晚了，也就没单独帮她开房，直接上了楼。

    各自洗完澡之后，石磊指了指里屋：“你睡里头，我睡外边，明儿我再单独帮你开间房。”

    韩晓苑红着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洗澡水的缘故，还是因为害羞。颇有些扭捏的走到石磊身边，身上散出来的沐浴露和洗水的香味儿，直往石磊的鼻子里钻。

    “你……你……”

    石磊抬起头，看着韩晓苑：“怎么了？”

    “你真的不要我？”话说的飞快，声音也是极低，韩晓苑终于不再是之前强自镇定的傻大胆，而恢复到一个无助的小女孩的形象。

    石磊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沙，示意韩晓苑坐下。

    韩晓苑坐下之后，略微有些紧张的靠在石磊的肩膀上，双手抱着石磊的胳膊。

    石磊说：“知道我为什么会帮你么？”

    韩晓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却又飞快的摇了摇头。

    “刚开始，这事儿我不想管，你身上的打扮，都是奢侈品，我以为你和你哥在演戏，这路人我没怎么遇到过，不过也是略有耳闻。在我看来，惯于此道才能穿得起这些衣服，否则一个需要到这种场合赚钱的女孩子，哪里买得起这些奢侈品？不过等到佟蒙川出现之后，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在演戏了，才愿意听你说说你家里的故事。这个故事能不能取信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进了包间之后的你，那些强自镇定却实际上局促不安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我确信你从来没有在这一类的场合出现过。我基本上可以判断出你是一个还挺单纯的女孩子，所以，帮你，是因为不想看到一个原本可以很单纯的女孩子因为家庭变故而变得堕落，而不是因为我看上了你的身体。明白了么？”

    韩晓苑看看石磊，心里一阵狂跳，重重的点头，眼睛里已经有了些泪水。要知道，之前韩庚那么对待她，她甚至于都没有半点的眼泪。

    石磊拍了拍韩晓苑的肩膀，抓住她略微有些湿润又很简单的绑在脑后的马尾辫：“呵呵，这条马尾我还蛮喜欢的。”

    韩晓苑瞪大眼睛，带着笑容的说道：“我以后都会扎着马尾辫，直到你跟我说你不喜欢看我扎马尾了为止。”

    石磊笑了，指了指里屋的门：“进去睡吧，做个好梦。”

    韩晓苑乖巧的站起身来，走到里屋门口，却又回过头看着石磊说道：“其实，我还是蛮漂亮的吧？”语气里，透着严重的不自信。

    石磊哈哈大笑：“不久之前，某个小妞儿可是很自信的让我多买一张票的哦，现在怎么却对自己不够自信了？”

    韩晓苑嫣然一笑，钻进了里屋，然后又从门缝里探出脑袋：“其实，我知道，你没打算贪我们家的钱，你是打算把钱控制着等到我爸病好了再还给他，是吧？”

    石磊笑了笑没说话，而是起身关掉了厅里的灯。

    早晨晨练回来之后，石磊现里屋的门开了，韩晓苑不知所踪。没想太多，石磊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给凌文打了个电话，问他律师有没有找好。得到凌文肯定的答复之后，石磊又给方自达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天早晨有点儿事情，下午再到他们公司去谈合作的事儿，方自达当然表示没问题，顺便问了一声石磊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需要帮忙尽管跟他打招呼。

    石磊有些奇怪，方自达怎么会突然这么问，不过也没多想，又听到外头有人按门铃，就挂上了电话。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韩晓苑，这丫头大概是回去了一趟，换了件白色的t恤，下身还是那条牛仔裤，脑后的马尾辫倒是扎的一丝不苟，手里还拎着两个大袋子，一袋子大概是她的换洗衣物，另一袋子则是两份早餐。

    “你习惯真好，居然出差都还坚持晨练。”韩晓苑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把东西放在沙脚边，然后把早点在茶几上摆开，一样一样，豆浆，包子，油条，有条不紊的放在桌上。

    石磊笑着拿起一只包子，咬了一口，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去晨练了？”

    “早晨你进里屋来拿运动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不过还有点儿困，就没吱声。”

    石磊莞尔，看到韩晓苑略微带着点儿羞怯却又有些心虚的模样，石磊就知道，这丫头早晨估计紧张坏了，肯定是以为石磊一觉醒了之后反悔了，打算进来把她给吃掉，到最后才现是虚惊一场。

    也不去点破，石磊笑呵呵的吃早点。

    “你大学就在平京念么？”

    韩晓苑坐在石磊身边，拿起豆浆递给石磊：“别光吃包子，喝点儿豆浆。”然后点点头：“嗯，平大的。”

    “哟，还是个高材生呢！”

    韩晓苑红着脸，却又有些骄傲的说：“高考的时候，我是津门的理科状元。”

    “嗯？理科状元？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一般女孩子不都是文科好么？”石磊喝了口豆浆，味道不错。

    “我喜欢数学，不过我文科也不错……”说到这时候，韩晓苑的脸上突然腾起两朵红云，似乎很扭捏的样子。

    石磊当然知道这里头有文章，便笑着说到：“恐怕一开始也是文科好吧？喜欢数学有特别的原因？”

    韩晓苑瞪大了双眼，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石磊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猜的……让我继续猜猜，是因为某个数学很好的男生？少女的心啊！”

    韩晓苑笑着眨了眨眼睛：“猜错了哦！嘿嘿，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神机妙算的么！”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初中的数学老师……”韩晓苑双颊通红，低着头，又开始玩着自己的衣角。

    石磊哑然失笑，也对，通常女孩子比男孩子早熟一些，初中高中阶段很少会看上自己的同学，少女怀net倒是一般都从对老师的爱慕开始。

    “那也没错的太离谱么，依旧是少女怀net。后来那个老师肯定很骄傲吧？津门第一啊，被自己教过的一个女生拿到了。”

    韩晓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那个老师后来调走了，我第一次拿到全年级第一的时候原本想到初中部去找他让他也高兴一下的，结果现他已经调走了。”说到这儿，小丫头的神色不免有些黯然。

    石磊笑了笑没再说话，专心的吃着韩晓苑买回来的早饭，而韩晓苑则双手托腮，很认真的看着石磊吃东西。她的心里在默默的想着：我现在有了更崇拜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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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总有些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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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何谓牙尖嘴利】（求订阅！）

﻿    第三百二十章【何谓牙尖嘴利】（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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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韩晓苑就算是再不想搭理这个人，也忍不住火上心头了。

    转过身，韩晓苑bī视着管鹏：“管鹏，你如果还是个男人，就留点儿口德吧。”

    管鹏冷笑两声：“留口德？哈哈，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么？走私逃税啊，一千多万的货被扣了，你们家掏干净家底子也就是八位数吧？难道还不是快要破产了？你老爸现在不是在协和医院的病床上等着换肾么？我哪句说错了？”

    “无聊！”韩晓苑转身yù走。

    管鹏横跨一步挡在了韩晓苑的面前，眯起眼睛打量着韩晓苑，压低了声音说道：“韩晓苑，其实呢，我家在津门的海关办事处那边，还是有点儿关系的。只要你开口，我还是很乐意帮你找找关系解决一下这个问题的，对我而言，这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儿！不管怎么说，我们也还是同学么。”

    “真的么？你真的可以帮着解决这件事么？只是不知道你想要得到些什么呢？”韩晓苑没开口，可是管鹏身后却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管鹏扭脸一看，打量了说话的男人一番，皱起眉头很是不悦的说道：“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儿。”

    男人脸上似乎始终都会保持很平静的笑容，虽然管鹏这句话显然很是不客气，但是他还是很平稳的笑着。

    “我想大概还是关我点儿事吧。”男人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自嘲的表情。

    韩晓苑两步走到男人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不用说话，也能立刻让管鹏看出她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而这个男人，自然也就只能是石磊了。

    看了看被韩晓苑挽住胳膊的石磊，管鹏突然笑了：“原来是这样的关系……”说着，他又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韩晓苑，似乎想要看看韩晓苑跟石磊之间究竟展到什么地步了。说的坦白点儿，其实就是心里有个很急切的愿望，想要知道韩晓苑还是不是完璧之身。

    “哈哈，韩晓苑啊韩晓苑，这是你男朋友吧？你平时心高气傲的，好像眼光也不怎么样么。这是你同学？啧啧，不会是吃软饭的吧。小子，我告诉你，韩晓苑家里就快破产了，软饭没得吃了。”

    这话就是彻底的挑衅了，就连韩晓苑都忍不住抬起手指着管鹏想要骂他两句，可是石磊却伸出手揽住了韩晓苑的腰，同时也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开口。

    自己则依旧保持着淡定的微笑：“你也追过晓苑？”

    管鹏瞥了石磊一眼，鼻子里出哼的一声。

    石磊也不以为意，继续笑着：“看来是没错了，嗯，你眼光不错，晓苑是个好姑娘，的确很值得追求。不过，我和你略微有点儿不同，我没追求过晓苑，其实是晓苑追求的我。这样说起来，可能我还真是有点儿吃软饭的资本呢。要不是你提醒，我还真是没有意识到。晓苑，你觉得是不是？”

    韩晓苑听到石磊这番话，强忍着笑意，使劲儿点头：“嗯，你那么帅，资本是够的。”

    石磊满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继续摸着自己的下巴：“啧啧，我终于现，男人长的帅点儿其实也是有好处的。这位……呃，是晓苑的同学是吧？你觉得如何？”

    管鹏阴渗渗的看着石磊，实在是有些搞不懂这个人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原本骂他是小白脸吃软饭，他居然仿佛受到了夸奖一般，还沾沾自喜自吹自擂起来。

    “这年头，还真是什么人都有，不要脸到这个地步，也实属罕见了。韩晓苑，我现在才知道，你还真不是心高气傲，而是贱骨头，原来你就看上了这么个货色？”

    面对管鹏的冷言相讥，韩晓苑已经可以做到无动于衷了，她知道，石磊既然过来了，这个管鹏肯定是要吃点儿亏的。

    “这位先生，你是在说我不要脸么？然后还说我女朋友是贱骨头？”石磊一脸无辜的表情，凑上来腆着脸问管鹏。看到管鹏不自觉的带着倨傲的点了点头，石磊迅的变了脸：“你家里是没有其他人了么？他们就是这么教育你的？教的你混蛋十足偏偏还没有那个本事做个大混蛋？又或者干脆你整个户口本上都是这种不成器的混蛋？是以也教不出什么好玩意儿来？”

    管鹏当然知道石磊这是在骂他，只是被骂的有点儿失神，尤其是那个整个户口本，他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其实在十多年后会很流行，石磊毕竟是从那个年代重生而来的，经常会说一些让这个时代的人出乎意料的话语。

    不过很快，管鹏也就明白了，整个户口本，可不就是说他家里人么，而联系石磊整段话，也就是说他们家一家都是混账王八蛋，而且没有家教……

    “你他妈|的会不会说人话？！”管鹏勃然大怒，声音也高了起来。

    这种人就是这样，自觉占据绝对的上风，自我感觉良好到恨不得第二天就接管地球当个球长玩玩。于是乎当他认为在言辞上能压倒对手的时候，他自然不屑于动用其他手段，可是一旦现自己在牙尖嘴利方面根本不够个儿了，就会毫不犹豫的露出本色当中的青皮流氓腔。所谓纨绔其实大体如此，所谓骂得过就骂个痛快，还讲究点儿风度不会动手。可是一旦骂不过对方，那就会完全不顾风度加以拳脚了，总认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别人是不敢还手的。

    只可惜，管鹏无论是比牙尖嘴利，还是比纨绔子弟的手段，又或者脱了衣服玩儿纯粹青皮流氓的那一套，他都注定不是石磊的对手。

    “跟人呢，我自然说的是人话，不过跟畜生呢，我也不介意说两句畜生的语言的。哦，我不是在说你哦，你绝对不属于畜生的范畴之内，傻|bī是一种很独特的群种，他们有别于这个地球上的任何一种生物。”

    管鹏照例在肚子里消化了一下石磊这番话，终于明白，石磊这是在骂他畜生不如并且是个傻|bī，一时间火冲大脑，大声喊叫起来：“你他妈|的说谁是傻|bī呢？”

    石磊一脸的无奈：“原来你听得懂人话啊，哎呀，我还以为我说人话你是听不懂的，看来你悟xìng不错啊！”

    “小子！少他妈跟我玩儿英雄救美那一套，你丫有种再跟我说一遍！”管鹏脸上的肌rou都纠结起来了，面目狰狞。

    “你喜欢听么？那我就再说一遍。你，是个傻|bī！听清楚了么？不清楚的话我还是可以重复的。”

    “你……！”管鹏怒极，指着石磊，手指尖都打颤了，似乎意识到整个大厅里不多的几个人都在看着自己，他抹不下脸继续跟石磊斗嘴皮子，重重的点着头，转脸看着韩晓苑，冷笑着说：“我懒得跟你们斗嘴皮子！韩晓苑，如果你不想看到你们家就这么完蛋了，那就让你这个男朋友跟我道歉，然后叫他滚蛋，自己去找个酒店开间房，洗干净脱光了在床上等我。今晚把老子伺候好了，老子一开心，说不得明儿就找人帮你把海关那批货给要回来。要不然，就算你家里凑到了足够的罚款，我也会想办法让你哥无法按时把货提出来的。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声音压得很低，但是却宛如咆哮一般。

    看着管鹏扭曲的表情，韩晓苑此刻的心里只剩下了不屑。别说现在有石磊在场，他已经帮着解决了这件事，就算是没有解决，韩晓苑也不会受他的威胁。家里的公司破产与否，韩晓苑其实并不在乎，她所在乎的，无非只是她父亲的病情而已。

    “管鹏，你有病的话，我建议你早点儿去治！”韩晓苑很难得的，也学会了石磊的牙尖嘴利。

    “韩晓苑！你不要后悔！”管鹏仍旧低声的咆哮，“你以为有个小屁孩儿在你身边，你就可以跟我得瑟了么？信不信我让你们今晚走不出这扇门？”

    韩晓苑满脸的不屑，干脆不予理会。

    而石磊则是一脸惊恐：“哎呀，你是黑|社会么？这年头傻|bī也能混黑|社会了么？难怪国内的黑|社会这么不景气，原来他们净招些傻|bī为他们做事儿啊！”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管鹏就算再顾及风度，这会儿也有些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的感觉了。而石磊其实原本也就是想调戏调戏这厮，可是当他说出让韩晓苑开房伺候他的话，却实实在在的惹恼了石磊。就算石磊并没想过把韩晓苑归到自己女人的行列里去，可是现在她也是依偎在石磊身边的，这个叫做管鹏的家伙，着实是让石磊动了真火。

    “你要是有那个能力让我死，我倒是不介意找找死。想踩人，你得先拿出足够的实力来！”石磊终于也板起了脸，不再是一副笑眯眯好欺负的样子，随着他的脸沉了下来，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生了变化，一股很强烈的气势整个儿压住了管鹏。

    可是管鹏之所以被石磊认为是个傻|bī就在这儿了，换个人，就比如头天晚上的佟蒙川，那个家伙虽然很没本事，但是至少颇有些眼力价，看得出来石磊不好惹，就算是能踩了石磊，恐怕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大概也就是在那一世，他后来一直做到海关总署副署长位置上的原因吧。而管鹏，却显然缺乏这股眼力价，这种人，要是老老实实的倒也罢了，偏偏还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从小顺风顺水惯了，吃个大亏也就在所难免了。

    管鹏扬起手，就想朝着石磊的脸上给他一巴掌。可是石磊现在的身手，用蒋伯生老爷子的话来说，寻常的特种兵也未必是石磊的对手了。两年几乎不间断的练习，对于内家拳，石磊已经窥到了门径，勉强也能算的上登堂入室了。像是管鹏这种货色，石磊动动手指就能轻易的灭了他。

    一伸手，就抓住了管鹏的手腕，稍稍用了点儿劲，石磊就让管鹏浑身酸痛，半点气力都用不出来了。

    “狗急要跳墙了？我说了，想踩人你得拿出相应的实力来。”说完，石磊手一挥，轻轻的推了一把管鹏，却用上了内家拳的劲道。管鹏只觉得身体仿佛再不是自己控制的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眼看着石磊和管鹏冲突升级的服务员，全都围了过来，也早有人通知了保安，看到石磊和管鹏动上了手，保安也立刻跑了过来。

    “这位先生……”服务员去把管鹏扶了起来，而一名保安则走到石磊面前，总算还保持着客气的对石磊说到。

    不过他的话没说完，石磊就笑了笑：“不好意思，生了点儿误会。”

    保安见他这么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看着被扶起来的管鹏。

    “误会！？哼！你竟然敢打我，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他打我你们没看见么？孙经理！你们酒店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管鹏也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石磊的对手，于是冲着保安和大堂经理起飙来。看样子，这酒店的管理人员他倒是挺熟悉的。随即，他还掏出了电话，显然是要搬救兵。

    “先生，这似乎不是个误会吧？”保安也很为难，其实他们也看到是管鹏先动的手，石磊不过只是推了他一把，但是毕竟现在吃亏的是管鹏，这里也是他们的管辖范围，他们也不好不站出来说话。

    石磊对保安笑了笑：“既然他觉得不是误会，那就不是吧。你们看着是报警呢，还是怎么说？”

    他这么一说，保安倒是为难了，这是什么地方？也算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消费场所了，来到这里的人通常都是非富即贵，在这里生冲突，报警要是有用才怪了。虽然石磊穿的似乎很普通，可是这些保安远比管鹏见多识广，见多了打扮很低调，实际上能量通天的人。石磊一直到现在都如此的镇定，这种风度是装不出来的。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大堂经理，意思是问大堂经理怎么解决。

    那个姓孙的大堂经理见状，虽然很为难，但是还是走到石磊面前：“这位先生，您在我们酒店里就这样对另一位客人动手，似乎有失大体吧？报警我看就不必了，不过我们酒店不太欢迎闹事的客人。所以……麻烦您离开吧！”说着，孙经理冲石磊挤了挤眼睛，石磊看出了她的意思，其实这位孙经理倒并非是要护着管鹏，而是怕石磊吃亏，管鹏那边明显都已经在喊人了。所以倒是想劝石磊退一步，赶紧走了息事宁人。

    石磊笑了笑：“多谢孙经理，不过我今天是来赴宴的，恐怕还真是走不了。”

    那边管鹏也来劲了，知道有这么多人夹在中间，石磊肯定打不了他。而孙经理的话他也听在耳朵里，却听不出孙经理实际上是在维护石磊的意思，倒以为孙经理是在帮他。于是更加得意，这时候电话也打完了，便指着石磊说道：“小子，你最好有种别走，一会儿老子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

    大厅里的服务员以及保安面面相觑，孙经理叹了口气，拿出对讲机，开始向上级汇报大堂里的情况。

    正1uan成一团呢，方自达终于跟两个联通董事会的人以及他们各自的女眷走进了大厅，一眼就看到1uan糟糟的大堂里石磊和韩晓苑牵着手站在一旁，而管鹏则颐指气使的挥舞着双手，似乎很是震怒的样子。

    虽然不清楚生了什么，但是方自达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管鹏！你在干什么呢？”方自达顾不上身后那几个董事会的人，对着管鹏喊了一句。

    石磊看到方自达，倒是一愣，嗯？他居然认识管鹏？

    管鹏看到方自达，立刻冲到了方自达的面前，陪着笑脸说道：“方总，您来了……哎哟，赵总，赵夫人，吴董，吴夫人，方夫人，你们都到了？包间安排好了，您几位先上去吧！”

    看到石磊脸上露出坏笑，一脸的幸灾乐祸，方自达就知道，管鹏刚才那手舞足蹈神经病一样的表现，看来跟石磊有关了。

    暗自叹了口气，方自达质问管鹏：“先不着急上去，你倒是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管鹏扫了石磊一眼，颇有些讷讷的说道：“一点儿私事，一点儿私事……”

    话没说完，石磊倒是走了过来：“方总啊，原来这位叫什么管鹏的，是你们联通的人？啧啧，你们联通的人好大的火气啊，搞得跟黑|社会似的，扬言要让我出不了这扇门呢！”

    一听到这句话，不光方自达，就连一同进来的那两个联通董事会成员，脸色也都刷的变了。就连那三位女眷，也猜出了石磊的身份，听到这话，心里也不由得一沉，心说这个管鹏，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管鹏更是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石磊居然跟方自达认识，而且，似乎相当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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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踩人就要踩到死】（求订阅！）

﻿    第三百二十一章【踩人就要踩到死】（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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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石磊这么一句话，倒是不需要方自达继续说些什么了。

    管鹏在联通，是在总部办公室工作，挂了个办公室副主任的头衔，不过级别还是定位在低层管理人员的份上。要说起来呢，管鹏其实工作能力还不错，再加上有个信产部工作的老爹，以及电信那边工作的老妈，联通这边的高层说起来其实也都是从邮电部分出来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就给了他这么个副主任的头衔。说出去的话，其实也蛮唬人的，至少管鹏平日里跟人打jiao道，一掏出名片，人家一看是联通总部的办公室副主任，这让管鹏还是相当有面子的。

    不过，在内部，中高层的领导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在他工作能力还算是不错的份上，倒是也还高看他一眼。至少，他不是那种凭着家里的关系在这里混吃等死的人。尤其是那个吴董，因为跟管鹏的父亲还有点儿私jiao，谈不上多好，但是也将管鹏视为自己人，照顾倒是没有，只不过一些私人的事情也会jiao给他处理一下。

    今天联通对石磊做出这个私人宴请，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吴董以及赵总这俩人想跟石磊搞好关系才安排的，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会各自带着女眷。之前联通高层对和石磊之间的合作并不是特别看好，但是随着方自达与石磊联系日久，回馈回来的情况也逐渐让联通明白了状况，没有石磊的合作，即便他们最终得到国信办的批准在江东和杭南开展网络项目，恐怕也会遇到不小的阻力。但是光是这一点，还不足以让联通的整个董事会对石磊彻底的重视起来，否则，以大唐在系统解决方案上的实力，也不可能具备跟石头集团竞争的资格了。

    不过这始终是让这些高层们，对石头集团，对石磊产生了部分的重视，尤其在逐步的接触之下，他们现，之所以联通两三年前就递jiao上去的报告申请，突然被纳入国信办的考虑范围之内，也得到了国务府那位新老板的支持，似乎很大程度是因为石磊在推动着这件事。这个现让联通高层略微慌1uan了一阵子，而万佩茹之所以会被纳入技术考察组，跟着方自达一起去罗湖的石头集团分部以及研基地去考察，还给她一个副组长的头衔，很大程度就是联通希望可以通过万佩茹这个明确的反对派，而试探一下石磊的表现。

    很显然，石磊的表现堪称惊yan。先是大唐主动让步，表示愿意做更专业的设备提供商，而将服务提供商的主导位置让给石头集团。这已经足够让联通的董事会为之震动了，他们不明白，石磊究竟有何等的能量，居然能让大唐主动做出让步。虽然联通这时候其实已经开始偏向让石磊主导系统解决方案，但是他们也知道，在商言商的道理，大唐即便要退，也应该跟石磊竞争一番，至少那样大唐可以得到更多。大唐就这么退让了，倒是惹得联通内部有些措手不及。

    随后自然就是万佩茹一个人提前回到了平京，并且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向联通提jiao了辞呈。其实万佩茹的去留本不算什么大事，信产部对联通的影响有限，联通主要还是在国信办的领导之下的。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关键节点上，万佩茹提出了辞职，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里头的弯弯绕了。联通方面当然知道，石磊已经去了罗湖，而且似乎给了万佩茹一个很大的难堪，但是万佩茹居然还乐呵呵的跟着石磊他们去阳朔玩儿了。这已经足够让人奇怪，偏偏万佩茹还紧接着提出了辞呈，对石头集团也没有半个字的评价。

    综合了这一切，联通的董事会只能得到一个答案，那就是石头的身后，隐藏着他们也无法知晓的能量。而这个能量，很有可能直接来自国务府，乃至于中央。

    其实他们这么想倒也不算有错，边捍卫和秦建业对于石磊的支持，至少在这件事上的支持，是直通国务府的。而方力钧本身也算是在国务府的荫护之下了，他对石磊的支持更可以说是来自于那个愿意在经济上更多一些尝试的大老板。于是，石磊背后，在跟联通的这次合作之上，的确是隐藏着来自于国务府方面的助力的。

    只不过，联通的这帮人，想到的却是私人关系，而不是纯粹经济上的联系。

    董事会方面，对石磊已经有了足够的重视，但是划归到个人头上，就未必是那么回事了。而今天出现的这两位与方自达一起主导与石磊之间谈判的董事会成员，刚开始也的确没把一个刚刚二十岁的年轻人放在心上。但是一下午在谈判桌上的接触，却让这两人敏锐的感觉到，石磊此人不简单，面面俱到，却又不会显得咄咄bī人，这根本就是一个修炼成精了的老家伙才能具备的功力。而赵总和吴董也终于明白，为何方自达会愿意折节下jiao，跟石磊这么个比他小了二十岁的年轻人称兄道弟了。

    赵总和吴董都是聪明人，眼看着石磊的表现过于完美，自然不会放弃跟石磊搞好私人关系的机会。于是，这个宴请顺理成章的出现。在内部顺位上，吴董的地位要相对高一点儿，于是他便将安排宴请的事宜jiao给了他还算比较器重的管鹏来处理。只是他万万想不到，一向办事还算得力的管鹏，居然会得罪了石磊……

    是以，吴董听到石磊的话之后，立刻抢在方自达之前，指着管鹏说道：“管鹏！我让你安排宴请，你就是这么给我安排的？你知道他是谁么？他就是我们今天要宴请的贵客！我不管你们生了什么，赶紧，向石少道歉！”

    其实，吴董之前一直都是喊石磊小石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势必还是要给石磊多一点儿的面子，是以称呼也就变成了石少。

    管鹏已经傻了，他也知道今天邀请的人是谁，石头集团的幕后大老板么，石磊石大少。但是管鹏哪里会想得到，石磊居然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大男孩儿呢？他只是知道石磊很年轻，却一直以为再年轻也该比自己大一些，二十七八岁肯定是跑不掉了，可是……

    不过，对于吴董这么严厉的让管鹏道歉，石磊其实并不满意。用过些年就该会很流行的一句话来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而且，吴董的话里明显有护着管鹏的意思，点明了石磊的身份，就是要用这一点来让管鹏彻底低头，而且，道歉也算是想要保住管鹏，毕竟这年头手底下有个能力还不错并且使唤的还得心应手的人并不是太容易。只是，吴董想不到石磊和管鹏之间生的冲突是为了什么，照他看来，这不过是两个年轻人起了点儿龌龊，年少气盛所以生了点儿冲突罢了。只是，吴董似乎忘记了，石磊在跟他们打jiao道以来，又何尝有过年轻人冲动的表现，就差没比他们这帮老骨头都沉稳了。

    有时候，年纪这回事，还是挺能麻痹人的！

    管鹏说不出话来，他很清楚，道歉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如果只是自己不小心冲撞了石磊倒也罢了，现在，是他当着石磊的面，扬言要让人家的女人洗干净****等着自己……

    这梁子，架的大了去了！虽然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可是那一是对比兄弟而言的，二来，手足关系再好，可是你作为手足如果去扒对方的衣服，想来再好的兄弟也会愿意剁了你的手足的。

    石磊也不想让吴董这么大事化小下去，他冷哼了一声：“道歉就不必了，我倒是挺想看看管先生是如何让我出不了这扇门的，我也很想见识一下，管先生究竟是有什么凭恃，口气比脚气还大！这还是皇城根儿，要是在偏僻山村里，怕不是管先生就要把我埋在那儿了！”

    听到石磊这话，吴董先是心里一沉，随即还有些微恼，觉得自己场面已经给石磊做足了，可是石磊却丝毫都不领情，这也太过不给面子了吧？

    方自达比较了解石磊，知道石磊能把话说的这么重，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方自达先冲着吴董使了个眼色，然后小声的问石磊：“到底什么情况？至于这么大的火？”

    石磊对着方自达笑了笑：“事儿倒也不大，可是我的好心情现在全都被他破坏了，既然他跟我耍二百五想要仗势欺人，我就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仗势欺人。这件事呢，我是打算记在你们联通头上的，我今儿是来赴你们联通的宴请，然后又被你们联通的人给侮辱了，方总你说说看，这笔账是不是该记在你们联通头上？”

    虽然对石磊这番说辞颇有些不满，但是吴董也听出来石磊话里有话，而管鹏在一旁屁都不敢放一个，恐怕这事儿管鹏真的把石磊得罪的不轻。

    在一旁一直没有话的赵总却突然开了口：“呵呵，石少息怒，那如果这个人不是我们联通的人，石少是不是就不会把这笔账算在我们联通头上了？”

    “老赵你……”吴董飞快的看了赵总一眼，小声的说。

    赵总冲他摇摇头，然后微笑着看着石磊。

    石磊心道，这才叫老jian巨猾啊，我透露那么点儿信息，他就听明白了我的意思。

    “哦？不是你们的员工？这话从何说起？”石磊故作惊愕。

    赵总还是微微笑着，对管鹏说：“管鹏啊，明儿你自己jiao一份辞职报告吧，你父母那边我会打招呼的。”

    这句话，也算是给了石磊一个信息，那就是管鹏家里还是多少有点儿能量的。

    “赵总……我……”管鹏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话来，最终，他只得对着石磊恨恨的说了一句：“你别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不就是让我辞职么？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手段。行，今儿算你厉害，你别犯在我手里。”说罢，管鹏一跺脚，准备离开。

    石磊又开始装无辜，问身边的方自达：“方总，怎么你们公司的员工辞职，还需要通知家长的么？”

    方自达冲石磊暗暗摇头，小声说：“石石，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他父母都是我们这个系统的，父亲在信产部，母亲在电信那边。你当然不当回事，但是我们这边始终要费些唇舌。”

    石磊一听，笑了，对着管鹏的背影喊道：“管鹏，你等一下。”

    管鹏疑惑着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石磊，不知道石磊打算干什么。

    石磊笑着对管鹏说：“原来你父母都是电信系统的？还想着让他们给你报仇雪恨呢是吧？我今儿既然说了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仗势欺人，就一定会做的很彻底。”说罢，石磊掏出电话，给万佩茹拨了过去。

    看到石磊的来电，万佩茹感觉到十分的莫名其妙。她也知道石磊来了平京，但是实在想不出石磊有什么理由会打电话给自己。

    不过她还是接听了石磊的电话，却听到石磊在电话里对她说：“佩茹啊，联通有个叫做管鹏的小孩儿你认识吧？”

    万佩茹被石磊这句话气的不轻，心道你管人家叫小孩儿？虽然管鹏不过二十五岁，可是比你大多了吧？难道那家伙又惹到石磊这尊瘟神头上去了？

    “他又怎么惹到你了？你不至于的吧，跟这种货色治气？”万佩茹搁在古代，那也得是个郡主级别的，石磊这通电话是个什么意思，她自然也明白了。而且，万佩茹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对管鹏还真是相当的了解。

    石磊笑了笑道：“听说他父亲跟你父亲同一个单位？呵呵，今儿他想教训我，我呢，就承诺要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仗势欺人。我会记你一份情！”

    万佩茹犹豫了一下，很痛快的答应下来：“好，能让你石少记我一份情，不容易啊！我要是以此要求你跟我****，不知道石少肯不肯呢？”

    石磊哈哈一笑，心道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贱，随口说道：“我无所谓啊，洗洗干净就是了。不过如果你愿意把这份人情花在这种事儿上，我倒是求之不得。”

    “你想都别想！老娘也不是傻子！”

    石磊挂上了电话，趁着管鹏一头雾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又给凌文打了个电话。

    “文子，嗯，是我，跟你父亲吃饭呢？好好好，过两天一定过去拜访一下伯父。跟你说个事儿，今儿有个叫做管鹏的，打算表演一下仗势欺人这四个字儿是什么意思。其实我早就懂了这个成语是什么意思，不过看上去似乎是他有点儿理解不够深刻。于是为了让他加深理解，我打算好好的跟他解释解释。他父亲是信产部的，回头我可能会有些材料给你，你看能不能让伯父帮个忙，查一查材料上的问题是否属实？”

    凌文很是莫名其妙，不过他其实很相信石磊不会胡1uan的得势不饶人，于是对着电话说道：“你欠我一个解释，这事儿我会跟我父亲说。”

    “呵呵，那行，等你好消息。”说完了，石磊也就挂上了电话，然后看着管鹏说道：“管鹏，现在你应该好好的祈祷一下，最好你父母这一生都没犯过什么大错儿，否则，就不止是挪到清水衙门那么简单了。你要记住，这是你给你父母带来的灾难，一切，都是因为你实力不够却还要学别人装|比踩人。好了，你可以走了。”

    管鹏根本不知道石磊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倒是听出来，石磊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万佩茹的，他当然也知道万佩茹是谁，而在联通内部，管鹏本就是万佩茹最强力的追求者，人前人后却装出一副根本不知道万佩茹是何许人也的样子来，以免让万佩茹觉得他看上的是万家的势力。只是管鹏却不知道，之所以万佩茹还会偶尔调戏他玩玩，好似给他点儿机会那么吊着他，根本就不是万佩茹看得上他，而是因为万佩茹早就看出来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根本就是在故意整他玩儿。要不然，万佩茹今天也不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去帮石磊整管鹏的父亲。

    “你以为你打两个电话就能吓唬到我么？”管鹏心里还是有点儿虚的，毕竟他也明白石磊给万佩茹的电话不可能仅仅只是装个样子，但是他总还是觉得，自己在万佩茹面前也还是说得上话的，如果石磊也在追求万佩茹，那么管鹏就可以趁机说说石磊的坏话，而如果石磊和万佩茹只是普通朋友关系，那么管鹏自觉自己在万佩茹面前的份量应该会重于石磊。

    石磊不了解这个，笑了笑道：“四十八小时之内，肯定有分晓。今儿给你上了不上课，我就再免费送你一句话，踩人最忌讳就是落脚到一半，要踩，就要把他踩死，让他连爬起来咬你一口的机会都没有。记住我这句话。”

    “方总，我们去哪个包间啊？”石磊转身看着方自达，似乎心情已经大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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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亡命之徒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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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白纸上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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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借势】（求订阅！）

﻿    第三百二十四章【借势】（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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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话的工夫，凌文和他父亲，国信办的副主任凌东升都到了。

    虽然对于石磊也算是有了足够的了解，基本上石磊的创业之旅，甚至于石为先的升迁等等，凌东升其实都差不多心里有数。所以凌文在跟他提起让大唐做出少许让步的时候，凌东升综合考虑过后才会支持凌文的做法。现如今的信息产业，基本上都被国企所垄断，哪怕是华为，也带有极重国企痕迹，国内能够出现如同石头集团这样自主技术主导的纯粹民营企业，凌东升还是很愿意支持一把的。

    而且，江东省和杭南省提jiao国信办的关于两省试点运营联通宽带网络的报告，凌东升也看了，根本就是换了个数据，主干部分完全是脱胎于同一份报告，而经过调查，这份报告显然是出自石磊之手，不过假借两省省委递jiao国信办申请罢了。报告里不但是针对本次的试点运营工程，还有对于国内乃至于国际的信息产业形势的分析以及展望，作为一直从事信息产业工作的主管领导之一，凌东升当然能看得出那两份一脉同源的报告里的真实份量。

    但是，自认为对于石磊的人脉关系以及背景等等都了如指掌的凌东升，看到石磊居然坐在那儿跟靳明镜谈笑风生，而且很明显，靳明镜似乎很喜爱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这多少还是让凌东升感觉到了一些意外。或者说，很是意外。

    “石磊跟明镜很熟悉？”凌东升小声的问自己的儿子。

    凌文也有些茫然的说道：“我只是听方晓说他跟四哥挺投缘，还真是没想到俩人居然这么熟。”

    “呵呵，你这个朋友又给了我们一个极大的意外啊。”凌东升话里有话，凌文自然明白。

    靳明镜虽然不从政，也基本退出了军方，现在只是个闲散人员，或者说是个小生意人，靠着这个无名会所养活生计。可是知道靳明镜身份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忽略靳明镜在政治以及军方的影响力。且不谈他的几个兄姊，都是拿出来响当当的一方人物，军方、政坛乃至于党报喉舌，都兼顾到了，单只是靳明镜自己那个第三代狼牙的身份，就足够影响军方最顶层的许多势力。虽然靳明镜现在的战后心理创伤还没有康复，但是军方许多位居极品的老将军，对他还是有着一份很殷切的希望的，总希望靳明镜可以有一天重归狼牙，或者至少帮着狼牙训练出共和国第四代狼牙出来。这个份量，甚至于比靳明镜的兄姊都要重，凌东升因此自然也更加高看了石磊一头。

    石磊也看到了凌家父子，按理说他不该认得出凌东升，但是那一世里，石磊却是见过出任国务府副总理的凌东升的。那时的凌东升，比现在老多了，但是威势更甚。现在的凌东升，身上还是带有不少技术官员的特质的。这也是石磊在那一世并没有想到凌东升居然是国信办出身的原因。

    “呵呵，人到了，四哥，我去迎一下。”石磊对靳明镜说了一句，拉着韩晓苑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迎去。靳明镜却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冲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微点头，对凌东升笑了笑。

    倒不是靳明镜故意摆谱，只是家族的份量，以及他自己的地位，早已让他在潜移默化之中，不会做出那些太过于客套的举动。并且，由于他狼牙的特殊身份，也不允许他跟普通官员甚至于是军官太多私下的接触，虽然现在他早就退出狼牙了，但是这种习惯却已经根深蒂固，能够像是今天这样，跟凌东升颔微笑，也完全是看在石磊的面子上。

    凌东升见靳明镜主动跟自己打招呼，倒是一愣，随即赶忙笑着跟靳明镜招手，算是回应，心里却在琢磨，这个石磊跟靳明镜的关系居然能好成这样么？他竟然可以让靳明镜主动跟我打招呼了？

    “嘿，文子……”因为在这个时空里，石磊还并不认识凌东升，所以他必须先和凌文打招呼。然后他才满脸笑容的伸出手，对凌东升说：“这位一定是凌副主任了，伯父您好，我是石磊。”

    凌东升原本只是比较重视石磊罢了，即便是加上凌文与石磊的关系，充其量也就是让凌东升在跟石磊见面的时候，不那么摆出官员见企业家的派儿。可是进门之后，凌东升却已经改变了心态，他现在倒是更愿意与石磊保持一个长辈和晚辈之间的关系。这并不是什么jian猾之举，不过是久居官场之后的下意识的心态变化罢了，中老年男子的经验智慧。

    “呵呵，既然跟文子是朋友，就不要那么程式化了，就叫凌叔吧，主任也好，伯父也罢，都太僵硬。”

    石磊连忙改了称呼：“凌叔好。”

    凌东升哈哈大笑，摆摆手：“过去跟老四打个招呼。”因为靳明镜这个老四是一号长喊错的，所以比靳明镜年长者也干脆都喊其老四了，而不是按照他的排行叫他老五。

    “这是韩晓苑，前两天麻烦文子的那件事，信产部那边的，其实就是为了这个妮子。晓苑，快喊人。”石磊趁机介绍了一下。

    韩晓苑也赶忙带着少许紧张的喊了一声：“凌叔叔好，我叫韩晓苑。”

    凌东升侧脸看了韩晓苑一眼，倒是对这个清清爽爽的丫头印象还不错，又看了石磊一眼，心道这事儿不至于是一怒为红颜那么简单吧？看石磊的样子，该也不是如此冲动之人。

    于是便点点头：“一会儿再听你们的理由，这件事你们俩必须给我一个jiao待。”

    话似乎说的很严厉，但是要解释，跟要jiao待，其实细分之下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解释，那就说明这件事凌东升未必会办，解释的合理才会出手。但是jiao待，那就是事情办完之后才会做的事情了，这就等于是说凌东升已经同意把那些材料转jiao纪委那边了。国信办和信产部其实都是部级单位，但是在权力上，或者说在政策导向上，国信办实际上还是在领导信产部做事的。国务府的直属部门，地位总是要少许高一些的。有信产部的副部长加上国信办的副主任两个副部级的人物同时出手，管鹏的父亲就只能怨怼自己生了个太不成器的儿子了。

    “老四，好些年不见了吧？”凌东升笑呵呵的跟靳明镜打招呼。

    靳明镜依旧坐在椅子上，没什么笑容的说道：“我这个会所开了有些年头了，你从来都不过来吃饭，自然也就见不到我。”

    韩晓苑在旁边皱了皱眉头，心想就算是四哥家里枝叶繁茂，这话说的也似乎有些让人下不来台了。

    可是凌东升却是丝毫不以为忤，他知道，靳明镜就是这样的个xìng，哪怕见了中央长说话也是这副态度，家里那尊大佛虽然从来都没有真正接触过共和国的大权，可是，哪怕是一号长见到他，也只能满脸赔笑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那位伟人亲自任命的狼牙，以及出生入死替那位伟人挡过也不知道多少子弹的荣耀，值得所有人怀着一个尊敬的心去膜拜。

    而靳明镜又是老爷子最器重的子嗣，其他几个虽然位高权重，可是在老爷子眼里远不如靳明镜的地位高。老爷子从来都没有政治上的野心，一心只想要让狼牙这支共和国最神秘的部队保持顶尖的战斗力，而靳明镜，则是除了老爷子之外唯一能够继承他的衣钵的人，器重之情可想而知。

    所以靳明镜一直以来都是这副脾气，倒不是恃宠而骄，完全就是那种渗入骨髓之**和国第三代狼牙的骄傲，这份荣耀无可取代。因此，靳明镜能够这样不冷不热的跟凌东升说句话，甚至于话语之中还隐约有些责难之意，凌东升自然不会介意，或者说根本不敢介意。而且，凌东升很明白，如果靳明镜真的不待见他，那就是根本干脆连搭理都不会搭理他，他进门的时候，靳明镜能主动跟他点头致意就已经是莫大的面子了。

    “呵呵，老四说的是，不过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凑热闹，你这里人头太多，我也是心有戚戚啊。”

    靳明镜点了点头：“所以我也才跟石石说，你们家人不错，小文子做事也地道。”

    凌东升心里微微一惊，从靳明镜这句话里，他听出了更不一样的东西。看起来，靳明镜真的很喜欢石磊这个小子啊，居然还暗暗的帮他把着关。而看样子，作为石磊的朋友，凌文可能也会被他高看一眼。

    “文子，还不赶紧跟老四打个招呼？”凌东升瞪了身旁的凌文一眼，似乎是在责怪他不懂事。

    凌文平时一副悠然镇定的模样，见到靳明镜居然会有点儿小小的紧张，听到凌东升的话，赶紧说道：“四爷……”

    靳明镜摆手：“既然是石石的朋友，就跟着他一起叫四哥，不然这辈分1uan的没法儿说了，你是也打算喊石石一声叔叔还是怎么着？”

    凌文眼珠子一转，卖了个巧：“我喊他叔叔他也得敢答应呢！”

    靳明镜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嗯，这小子果然不错，胆子挺大。走，别跟这儿坐着了，人太多。”说罢，他站起身来，完全不顾其他人的，自己先朝着里进走去。

    石磊嘻嘻哈哈的跟在后头，冲凌文挤了挤眼睛，显然是在揶揄凌文居然会紧张，凌文报以的，自然是一个白眼。

    他们往后走进去之后，之前早就注意到石磊和靳明镜谈笑风生的那些客人，才纷纷开始议论起来。他们可不知道石磊是何许人也，但是对于凌东升多少认识，先是看到石磊居然能跟靳明镜聊得那么开心，而且还敢出言挤兑靳明镜，就已经足够震惊了。而看到凌东升进来，靳明镜居然会主动打招呼，而且凌文甚至还因为石磊的关系被靳明镜高看了一眼，更是让这些人不断的猜测石磊的身份，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京城里也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啊！

    到了第四进坐下之后，靳明镜看了看周围再没有人声鼎沸，才说了一句：“这后头舒服是舒服，就是没什么人气儿，太安静了。”

    对此，其余几人也只能面面相觑，心道您老人家自己定的规矩不让人进第四进，否则你以为这里会不吵？

    唯独石磊毫不介意的打岔：“要不然您拿着一沓子第四进的会员卡出去扔一圈儿？不用三分钟，这后头要是再没人气儿，我跟您这儿拿大顶一整天！”

    “嘿你这小子，今儿是存心来气我的不是？打进门到现在，你有一句好听的话没有？净挤兑我了！老子……”靳明镜瞪圆了眼睛，手也举了起来，手掌之上，纹路极深，很多都明显不是正常的掌纹，而是伤口愈合之后留下的纹路。但是看到石磊那满不在乎的眼神，靳明镜又悻悻然的放下了手：“算了算了，跟你这小子计较不上来，没大没小没规矩！”

    石磊撇撇嘴，也是存心在凌东升面前表演：“有规矩的您又不爱跟人说话，我这儿没规矩吧，您又抱怨起来了，没劲！”

    靳明镜真是被石磊气笑了，吹胡子瞪眼，却是拿石磊无可奈何。没办法，石磊说的一点儿都不错，靳明镜最喜欢石磊的，可不就是他这种没大没小的劲头儿？可是，虽然凌东升也看明白了这一点，却绝对不敢让凌文尝试一下这种所谓的没大没小的，这需要太多的机缘巧合，否则，你没大没小本来是想讨他欢心，可是正好让他不爽了，那就真是马屁拍在马腿上了。最主要的是，这没大没小的马屁实在太难拍准了，甭管是谁都能看出石磊之所以被靳明镜喜欢的原因，但是却谁也不敢模仿他的做法，因为那做的不好，是会死人的。

    “哦，四哥，我跟凌叔说点儿事，省的一会儿酒菜上来了，您这杯子一举，我就没法儿清醒的说事儿了。您要是爱听就听会儿，不爱听您爱干嘛干嘛去，不过咱可说好了，这事儿您别netbsp;   “嘿你这小子，你说事就说事，我cha个什么嘴，我是那种爱多事儿的人么。”

    石磊撇撇嘴：“别的事您估计懒得问，这事儿就难说，我跟人打仗呢！”

    靳明镜听到这话，点了点头：“嗯，我说过，你跟人打仗我是不会替你拔疮的，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

    石磊笑了笑，这才对凌东升说：“凌叔，这事儿其实是为了这个妮子，她是津门人，家里做点儿外贸的小生意，最近呢，有批货被津门海关扣下了……这不是重点，不过有点儿关系。晓苑，你自己把那天和管鹏之间的事儿跟凌叔说说。”

    见凌东升望着自己，韩晓苑也就凝了凝神，缓缓的把自己跟管鹏之间的渊源，以及那天在酒店里偶遇之后生的事情捡关键的说了一遍。

    “凌叔，事情经过您大概齐也都知道了，晓苑挺单纯，我也就是看在这份上才让文子帮忙找津门海关那边疏通。谁曾想又冒出个管鹏来，而且，今儿晓苑的哥哥给我来了电话，说是津门海关那边原本答应的好好的，可是今儿他去提货，却又推三阻四的说什么手续没走完了。他们家后天就要jiao货，而且jiao货地是在唐屯，明儿再要是提不出来，就得支付订货商违约金了。这里头显然又有人动了手脚，是不是管鹏我不知道，但是不无可能，我这会儿也没工夫调查这事儿，正也打算让文子问问情况呢。要是管鹏的老爹是个好人，我倒也不说什么了，chou管鹏一顿这事儿就算是完了，可是那些材料您也都看见了，他们家的破事儿也实在多了点儿。往后这几年，信息产业在国民生产中的位置我想您比我明白，有管家这样的蛀虫，我怕是对产业展影响也不会小。您这边借着管家的事儿给所有信息产业相关的官员提个醒也好。当然，我承认，这些都是我找出来的大道理，我真正想搞他们家的原因就是因为管鹏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让我的女人去伺候他。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忌到身份，我当时就能直接废了那小子……”

    并没有显得太过于义愤填膺，可是条理清晰，大的方面帮凌东升考虑到了，小的方面，自己的私心也坦陈在凌东升的面前，石磊可谓是把态度放在了最极致的位置上。

    凌东升还在沉yín，倒不是仍旧在考虑要不要出手，纯粹只是多年为官养成的习惯，即便已经决定了，表态的时候也总是要延迟一下，做足姿态的。

    可是原本答应石磊不cha嘴的靳明镜，却猛地一拍桌子：“那姓管的算他妈什么玩意儿！韩家妹子，你甭担心，这事儿你四哥管了！”

    一时间，豪气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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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不是猛龙不过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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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搓澡】（求订阅！）

﻿    第三百二十六章【搓澡】（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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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桌上，凌文跟石磊说了一下那个局长过问之后的结果，不过倒是没跟石磊说他的打算，而是问石磊准备如何处理。

    石磊沉yín片刻，笑了笑道：“你明儿要是没事的话，陪我跑一趟津门得了。”

    凌文哈哈一笑：“跟我想的一样，没必要让人家去跟佟蒙川姐夫正面对抗，这人情欠的有些不值当。那咱俩明儿一早就去趟津门吧。”

    靳明镜看到这俩人在小声嘀咕，有些不满意，便说道：“你们俩小子嘀咕什么呢？这酒还喝不喝了？”

    石磊笑着把这事儿大致说了说，靳明镜听了之后，点点头道：“嗯，正事儿要紧，那今儿你们俩少喝点儿，明儿还得去外地办事。老凌，你可不许跑，他们俩明儿有正事要办，你可得陪我喝痛快咯！”

    凌东升苦笑不已，心说我也有正事儿啊，一个副部级的干部，又是国务府直属领导的部门，我能没事儿干么？不过，能够成为靳明镜的座上客，这本身也是一件正事儿，至少对于凌东升而言绝对如此，他便也撸胳膊挽袖子的舍命陪君子了。

    虽然凌东升也是酒精考验的干部，不过跟靳明镜一比，实在是提不起来。免不了还是石磊和凌文帮着挡了些酒，看到靳明镜显然没过足瘾，干脆又打电话把方晓喊了过来。豁出去让方晓和凌东升全都喝趴下了，才勉强算是让靳明镜喝了个尽兴。

    离开的时候，只有韩晓苑是完全清醒的，石磊和凌文稍微好点儿，却也七八分醉意了，凌东升和方晓干脆是人事不省。凌文把他父亲nong了回去，方晓则干脆被留在靳明镜的无名会所，反正这边也预备了几间客房的，石磊则有美人儿照顾，扶着他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房间里之后，石磊坐在客厅的沙上张着大嘴喘粗气，酒醉之后总是特别的容易感觉到疲劳，肺活量也比平时小了许多，总觉得空气里的氧气不够用。

    韩晓苑乖巧的拉着石磊的手，站在他面前，轻声对他说：“我帮你放洗澡水吧？你进浴缸里泡一会儿。”

    石磊摸摸滚烫的脑袋，答应了下来。

    不大会儿，洗澡水放好了，石磊脚步略微有些踉跄的走进了洗手间，韩晓苑伺候着他把衣服脱了，末了石磊还有点儿不好意思，在自己只剩下一条****的时候把韩晓苑赶了出去。

    钻进了温暖的浴缸，石磊才觉得自己稍稍好过了一点儿，喝多了酒之后，那脑袋重的就仿佛足有七八十斤的份量，被温暖的洗澡水包围，脑袋才仿佛轻了一些，回到正常的重量。

    躺在浴缸里，石磊很快就有了困意，闭上眼睛，í糊之中，石磊听到洗手间的门开了，似乎有人进来了，明知道是韩晓苑，他却无力睁开双眼，也不去管这丫头到底想干什么了。

    韩晓苑已经回过自己屋了，换了一身薄纱一般的睡裙，光着一双小腿，脑后依旧扎着马尾辫，小葱拌豆腐一般的清爽，站在浴缸边，看到闭着眼睛呼吸重归平静的石磊，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满足的笑容。

    也不知道这丫头满足于什么，大概是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吧。或许还谈不上爱，只是有些崇拜，从石磊最初的不经意，没有在她的美貌面前昏头，即便是遇到胡搅蛮缠的韩庚与佟蒙川，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连消带打，举手投足之间表现出来的所有气度，都深深的让韩晓苑这个心思单纯的小妞儿为之着mí。石磊就好像是她的老师一般，在引导着她，在教会她许多的道理。那股不容分辩却体贴入微的气质，迅的虏获了韩晓苑从未真正打开过的心扉，让这丫头稀里糊涂的就把石磊视为她面前的一座高山了。她不知道，自己该要如何的仰视，才能看到这座山的山巅，而想要攀爬上去，前路也不知道有多少艰险。

    不过，就像是韩晓苑自己对石磊说的，如果有一天，她觉得自己有那样的资格了，也是会争一争的。于是，无论石磊这座山是如何的巍峨险峻，又是如何的令人高山仰止，韩晓苑还是有决心要试着爬一爬的。反正石磊这座大山是绝不会让她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的，最多也就是无法走到山顶，无法领略所有的风景而已。韩晓苑知道，只要自己尝试着攀爬，这一路上都可以看到许多原本自己这辈子都看不到的mí人风景，于是，能够走到山顶看见那只在传说之中的景色固然是好，可是即便走不到，这一路上的风光也足够韩晓苑欣赏了。

    缓缓的蹲下身子，韩晓苑从浴缸里抓起石磊的胳膊，拿起搓澡的丝巾，帮石磊轻轻的擦洗着身体。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男xìng的身体，心头不免还是有些小鹿1uan撞的，韩晓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双颊也顿时变得通红。浴缸之中，石磊双腿之间那羞人的东西，软趴趴的悬浮在水中，看的韩晓苑心头鹿撞不已，心道，原来男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韩晓苑对自己说：“晓苑，你要加油啊，要努力追赶他，你已经是他的女人了，所以，不需要害羞，不需要胆怯，只需要好好的去做就是了。”

    口中喃喃，石磊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有听见，韩晓苑却已经开始轻轻的用搓澡的丝巾帮石磊擦洗，先是双臂，再是脸庞……

    接触到石磊已经很壮实的胸膛的时候，韩晓苑忍不住伸出yù葱一般的指尖，轻轻的触摸着石磊的肌肤。年轻，富有弹xìng，却又有成熟男人的健壮。这是一片如何宽阔的胸膛，韩晓苑觉得这就是自己值得为其付出一生的男人。

    在擦洗石磊的小腹的时候，石磊的生理上似乎完全违背了理xìng的产生了一些反应。双腿之间那原本软趴趴的东西竟然有抬头之势，逐渐露出其狰狞的面貌。这个变化看的韩晓苑面红耳赤，蹲在地上的双腿几乎有些瘫软，最终跌坐在地上，告诫着自己不要再看了，可是却总是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往石磊双腿之间瞄去……

    那东西已经完全展露出其狰狞，威风凛凛的挺立而起，韩晓苑心里又是害怕却又带着少许的期待，只是她也知道，石磊这会儿大概没有什么精力再做那样的事情。

    尽可能避免触碰到那个东西，韩晓苑擦洗着石磊的双腿。腿上浓密的腿mao在浴缸里漂浮着，仿佛水草一般轻微的dang漾，而韩晓苑的心思也随之dang漾起来。她娇羞的现，自己双腿之间似乎也变得湿润了起来，微微有些痒，似乎期待着什么人的大驾光临。

    随着韩晓苑的动作，不断的有少许的水液溅洒在她的身上。原本就薄如蝉翼的睡裙，湿了****，紧贴在韩晓苑青netbī人的身体之上，使得她饱满的****略显朦胧的呈现在空气之中。胸前那两点嫣红，也彻底的曝露了出来，而且，由于内心里那股蠢蠢yù动的少女情怀，嫣红的樱桃直立了起来，这让韩晓苑越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出渴望的呻yín。

    终于帮石磊擦完了全身，韩晓苑咬着嘴唇，看着似乎已经睡熟的石磊，突然有些顽皮的看向了石磊双腿之间那依旧耸立的坏家伙，带着少许的胆怯，少许的羞涩，却有大量的好奇，韩晓苑伸出小手，伸向了石磊的双腿之间。

    刚开始，她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一碰，看到那东西居然轻轻摇晃起来，韩晓苑仿佛受到点儿惊吓一般的笑了。随后就大胆一些，用两根指头轻轻的拈住了那东西，还捏了捏，口中小声道：“咦……原来会变得这么硬的，男人好奇怪……”最后，干脆极其大胆的抓了一把，却又仿佛受惊的小猫一般，迅的放开，躲到一边。见石磊居然还是没醒，韩晓苑不由得自顾自的傻笑起来……

    石磊在浴缸里轻轻的转动了一下身体，耳旁是韩晓苑低声的笑声，他缓缓睁开双眼，看见韩晓苑。刚开始是模糊的，很快就变得清晰起来。他看见，韩晓苑扎着马尾，身上只有一件极薄并且早已被完全浸湿的睡裙，胸前两处浑圆虽然并没有完全曝露在石磊的眼前，可是越是这种根本挡不住的薄纱风情，却越是撩动男人的眼球和心思。

    双腿笔直，虽然并不是特别的长，没有苏豆豆和蒋风约那么完美，但是却由于韩晓苑干净清纯的长相，使其多了几分少女的感觉。如梦似幻，在这方面，苏豆豆虽然比韩晓苑年纪小，却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分青涩。而风淼儿，那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萝莉啊，虽然她的年纪早就到了绽放的季节，但是恐怕那丫头就是这样了，无论怎么长，她也就是个萝莉的面貌了。唯独韩晓苑，身上有一种让男人感觉到很不真实的单纯，就仿佛在中学的校园里，从cao场上偶尔跑过的那个扎马尾穿运动服的女生，马尾在她脑后跳跃着，也在少年的心思里跳跃着。跑着跑着就过去了，直到多年以后，少年长成了青年、中年，才现，当年似乎错过了些什么。妖yan的女人容易勾起男人的yù望，而单纯的女子，却会让男人心思平静……

    尤其是双腿之间，虽然还穿着一条小****，不过那白色的小****也被水浸的湿透，微微露出些稀疏mao的影子。可是很奇怪，石磊却并没有那种看到女孩子的身体之后口干舌燥的感觉，尤其是在酒后，更该有这样的感觉。而韩晓苑就那么含羞带怯的站在石磊面前，石磊却只是开始回忆自己的少年时代……当然，是那一世的少年时代，惨绿青net，这一世石磊似乎缺少那段时间的记忆。

    “你醒了……”韩晓苑期期艾艾的开口，心里告诉自己，傻丫头，你该出去了，哪有你这么不知羞的，人家都醒了你还站在这里。可是，手脚却动不了，或者是不愿意动，因为大脑又在告诉她，让他看看，让他知道，你也是个成熟的女孩子了，你也可以跟他做男女之间才能做的事情了。

    石磊却平静的笑了笑，看到韩晓苑手里的丝巾，抬起胳膊，冲她招了招手：“过来……你刚才帮我擦洗身体来着？”

    韩晓苑大羞，却还是小步的朝着石磊走了过去，然后，在浴缸边上缓缓蹲了下来，低头不敢看石磊。

    石磊支起身体，一只手捏住了韩晓苑的下巴。韩晓苑大羞，急忙闭上了双眼，再也不敢看石磊一眼，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她似乎意识到，即将要生什么了。

    可是石磊却只是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然后喃喃的说：“真美好的样子呀，还真是不舍得破坏，留着你，以后再吃吧，要多品味几次的。”

    韩晓苑一愣，随即很是冲动的睁开双眼，瞪得老大，脱口而出：“为什么？”

    石磊也是一愣，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韩晓苑羞怯难当，狠狠的把丝巾扔到了石磊的身上，掉头就跑了出去。

    石磊继续大笑着，好半晌才停下来，他何尝不知道韩晓苑的心思，不过，yù望不足，加上身体很是疲惫，这丫头毕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状态下吃掉她，不符合石磊的审美哲学。像是韩晓苑这种单纯的小妮子，一定需要营造一个很好的气氛，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吃掉她。只有那样，才能享受到最美的美味。

    从浴缸里走了出来，石磊看到自己昂挺胸的兄弟，笑着自言自语：“你还真是会捣1uan啊，明明我没什么想法，你却先变形了。”随即自嘲的一笑，打开莲蓬冲头，冲洗了一遍，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韩晓苑抱着双腿蜷缩在沙一角，看到石磊出来，干脆把小脸埋进了双腿之间，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这是女孩子的特权，男人无论练得多软，也没办法像是女孩子这样把身体缩成这幅模样。

    走了过去，石磊抓住韩晓苑脑后已经湿润的马尾辫，摇了摇道：“衣服是湿的，别感冒了。赶紧，去洗个澡，换身干的衣服。”

    韩晓苑缓缓抬起头，瘪着小嘴，有点儿可怜的看着石磊：“你为什么不要了我？”

    石磊摸摸她的脸：“这可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小丫头说出来的话哦，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份清纯和干净，不要破坏我对你的印象。”

    “你要了我之后我就不干净了么？”韩晓苑不解。

    石磊哈哈大笑，这丫头傻的可爱。拍了拍她的脸蛋：“我今天没什么心思，生理上的纯粹反应不足以让我把你就地正法，你这道菜，我要留着慢慢的吃，哪能一下子就吃完了？行了，别跟那儿自怨自艾了，赶紧洗个澡，换身衣服。”

    韩晓苑大概还是不太明白，点了点头，却又有些胆怯的小声说：“那我晚上不过去了，就在这儿陪你睡好不好？”

    看到韩晓苑那副怯生生的模样，石磊终于点了点头，又拉了拉韩晓苑的马尾辫，笑道：“好吧，赶紧洗澡去，然后过来侍寝。”

    韩晓苑这才咧嘴笑了，跳下沙直奔洗手间。

    洗完之后裹着浴巾走了出来，满面娇红之色，见石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颇有些扭捏的晃了晃肩膀：“你背过去，我要穿衣服了。”声音小的仿佛蚊蚋虫鸣。

    石磊眨了眨眼睛，存心捉nong这个丫头：“刚才你不是想让我要了你么？怎么都还不敢在我面前换衣服？”

    韩晓苑很为难的低着头，心里挣扎不已。天知道刚才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跟石磊说出那样的话，洗过一个澡之后，她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其实心里也在不断的告诉自己，让石磊看见也没什么，其实刚才也已经看得差不多了，而且自己从此以后就是他的女人，反正是要看的。可是偏偏就做不出来，无法在石磊面前把身上的浴巾摘除……

    “你转过去么……”韩晓苑撒起娇来。

    石磊笑了笑，还是闭上了眼睛。

    韩晓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确定石磊真的闭上了眼睛，飞快的蹲下身子，从刚才拎上来的包里翻出****和睡衣，仿佛做贼一般摘掉了身上的浴巾，手忙脚1uan的穿着****。等到****终于穿好的时候，韩晓苑却现石磊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眯成一条小缝，顿时感觉到大羞不已，一边抓着睡衣挡在自己胸前，一边略微有些羞恼的埋怨：“你说话不算数，怎么偷看人家呢！”

    石磊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大笑起来，韩晓苑皱着眉头，又羞又急，自己背过身子穿上了睡衣，然后扑到石磊身边，举拳朝着石磊身上打去。

    挨了韩晓苑两拳，石磊才捉住了她的小手，将她搂在怀里，怜惜的说道：“好了好了，不闹了，抱一会儿，我们就去睡觉，明儿一早还得去津门呢。”

    韩晓苑浑身软，依偎在石磊的怀里，乖巧的点头。

    这一夜，石磊和韩晓苑是纯洁的孩子，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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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手续还有哪里不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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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八点多钟，凌文就开着车到了凯宾斯基楼下，心里琢磨着石磊昨晚跟韩晓苑还不定滚掉几张床单，也就不上去打扰他，而是给他拨了个电话。{

    电话是韩晓苑接的，凌文的嘴角扬起一丝促狭的笑容，却装的无比正经的说道：“妹子，都开始帮石石接电话了？看来这私人助理的位置是跑不掉了啊！”

    那头韩晓苑羞怯难当，明白凌文话里是个什么意思，不等她解释，却听到电话里传出了石磊的声音。

    石磊刚好晨练回来，顺便买了点儿早饭，想到凌文可能会来得比较早，就多买了一些，走到酒店mén口，果然看见他站在大堂里打电话。

    拍了拍凌文的肩膀：“来的还挺早，走吧，上去吧。”

    凌文扭脸看到石磊，不由得一愣：“我正给你打电话呢，韩晓苑接的。”

    石磊摆摆手，示意他挂了电话，凌文匆匆对电话里说了一句：“我看见石石了……”便挂上了电话，然后很有些古怪的看着石磊两手拎着的早点：“我说你不至于的吧？人家小姑娘身娇体柔的，你也省的点儿力气啊。”

    石磊皱皱眉，刚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便明白了凌文的意思。凌文是在说石磊昨晚肯定索求无度，把韩晓苑一个黄花大闺nv折腾的不轻，让她都下不了床了，所以石磊才会亲自下来买早饭。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玩意儿？我没你那么无良，那丫头到现在还是完璧一块呢，我是每天早晨都会出来晨练，估摸着你也该到了，所以干脆买点儿早饭回来等你一块儿吃。你好歹也是个京城小衙内，怎么满脑子都是封建黄毒啊？”石磊不屑的越过凌文，拎着早点向电梯走去。

    凌文愣在当场，抓了抓头，心道放着那么一朵小白花，这小子居然不摘？

    赶忙追了上去，等电梯的时候，凌文对石磊很严肃的说道：“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石石！”堪称一个语重心长。

    石磊翻了个白眼：“滚！”

    上了楼之后，因为凌文的电话，韩晓苑也便早早的穿戴整齐，听到mén响的时候，她正在洗手间洗脸，匆匆抹了一把，便赶紧从洗手间走到了客厅当中。

    “呀，我还说去买点儿早饭呢，你们一会儿就要去津mén了吧？”韩晓苑款款走到石磊身边，依旧是t恤、仔裤和马尾辫的打扮。只是脸上略微有些酡红，显然是凌文很不合时宜的在电话里调笑了一句，让韩晓苑对他有些心怀忐忑。

    石磊笑了笑：“顺手就带回来了。”把早点放在茶几上，石磊看着韩晓苑又说：“一会儿你就别跟我们去津mén了，回头自己去逛逛街，买两件适合上班穿的衣服。不过也无所谓，现在小白领就穿你这身也行，不过你衣服的这些牌子太打眼，还是买几件普通的牌子……唉，算了，这事儿我也不拿手，还是找个更专业的人陪你买东西吧。”

    “我自己会买，不用找别人。”韩晓苑小声的说道，早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石磊带回来的早点，分成三份，各自放在石磊和凌文的面前。

    “迟早都是要让你跟她见个面的，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家里的情况也不错，有一小段时间应该也就能适应待人接物了，这个我不担心。不过职场上总还是有不少东西需要学习，方自达虽然经验老到，但是毕竟是个男人，有些东西他是无法言传身教的。还是需要有个成功的nv人来教你。嗯，正好，把电话给我，我打个电话问问她，别回头出差去了。”

    韩晓苑明白石磊的意思，也知道石磊对自己的期望值，再不多说，赶紧拿了石磊的电话jiāo给他。

    石磊调出号码，很快拨了过去。

    “薛经理啊，听说你调到平京来了？哦，我是不是搞错了称呼，应该叫薛总了吧？”石磊笑着对电话里说。

    那头薛婷婷看到石磊的来电就已经觉得很奇怪了，再听到石磊这很随意的声音，就越发不知道石磊打算找她干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居然会有些紧张，一跳一跳的，竟然产生了点儿当初偷偷喜欢上一个男生时候的感觉。

    勉强镇定了一下，薛婷婷嗲声嗲气的说道：“我都调到平京有半年多了，石少的消息有些滞后唷。听石少的意思，您也在平京？那可一定要给小nv子一个机会请你吃顿饭的，要不是和你们公司的合作，我也得不到这个位置。至于称呼，我倒是更宁愿石少喊我婷婷呢。”

    如今的薛婷婷，二十余岁，却已经是飞利浦大中华区总部的市场总监了，虽然有得益于跟盛世传播的合作的关系，但是她自身的能力，以及柯慈雷在大陆地区短短的工作时间里她和柯慈雷建立起来的关系，才是真正的决定因素。

    八个月前，盛世传播使用飞利浦的液晶屏的广告效应开始凸显，薛婷婷很敏锐的看到了这其中更大的商机，也知道这个广告效应一凸显出来，接下来想要找盛世传播合作的液晶屏生产商将会蜂拥而至，立刻绕过亨利直接向柯慈雷提jiāo了一份报告，希望总部可以考虑中止石头集团和飞利浦签订的为期一年的供货合同，而重新签订一份对石头集团条件更为优惠的合同，这个优惠自然是在液晶屏的供货商更加便宜，帮助盛世传播节省资金。而经过飞利浦总部的市场调研，柯慈雷也力挺了薛婷婷的这份报告，并且在和石磊重新签了一份为期三年条件更为优惠的合同之后，荷兰总部决定升薛婷婷为飞利浦大中华区市场总监，亨利保持原来的位置不动，不过也给了他一个飞利浦全球总部副总裁的虚衔，算是安抚了一下这个也曾经为飞利浦建立过赫赫功勋的老臣子。但是，薛婷婷的地位，真正的上来了。

    石磊笑了笑，这个薛婷婷还是那样声线mí人，媚态入骨，听得男人骨头都酥了。而且极其会说话，除了有限成jīng的男人，其他的，估摸着都是她掌中的玩物而已。

    “既然薛总不见外，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今天有些事，要去一趟津mén，怕是没办法叨扰薛总了。明后天找个时间，我请薛总吃饭吧，新合同的事情，说起来我还是应该向薛总表示一下感谢的。另外，我这边有个小丫头，平大今年毕业，孩子的打扮啊什么的，我也不是太懂，所以就想麻烦薛总，要是你今天有空的话，帮个忙，陪那个小丫头买几套衣服，顺便教教她进了联通这种公司之后应该要注意一些什么。以后怕是少不得还得麻烦薛总，详细的，还是等我们明天见了面之后再谈吧。”

    薛婷婷听到这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居然会隐约的有些不舒服。小丫头？怕不就是石磊在平京要藏的娇吧？只是养个nv人没什么问题，又何必让她抛头露面的上什么班，就算上班，随便找个公司找个闲职，打发打发时间好了，何必还要搞得这么正经？薛婷婷一向是一个很看得清自己的人，迅速的就发现，自己心里，居然会微微的有些醋意。不过，这种醋意绝不是因为薛婷婷爱上了石磊，根本就不至于，只是作为一个各方面都颇为骄傲的nv人，在面对一个居然对自己没有半点兴趣的男人的时候，心里那种失落而导致的情绪罢了。这种情绪，当发现那个男人居然宁愿和另一个nv人在一起也不搭理自己的时候，就往往会变化成为些微的醋意。

    “石少拜托的事情，小nv子哪里敢不同意呀，我现在已经快到公司了，那要不就让石少那位朋友跑一趟？到我公司来？”

    石磊笑着答应下来：“那就有劳薛总了，我让那个丫头去你们公司找你。她叫韩晓苑，拂晓的晓，草夕已的苑。”

    “好，我记下了，那就这样咯，我很期待明天和石少见面呢。”

    “呵呵，好说好说……”石磊笑着挂上了电话，心道这妞儿怎么还是那样，那天看来真的不是她，不过这语气，这腔调，难道还非得让小爷我跟她滚回床单她才能心满意足？妈|的，她以为自己是登山队员，想要征服不同的高山么？

    “一会儿我会送你过去，这个人叫薛婷婷，飞利浦大中华区的市场总监，比你大不了几岁，但是职场经验相当丰富，以后你可能会需要跟她多接触。”

    韩晓苑点了点头，哦了一声答应下来，却又偷偷的看着石磊，似乎有些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

    凌文看得真切，心道这丫头倒真是很简单，有心替自己刚才不恰当的玩笑赎个罪，便开口问石磊：“石石，电话里这人谁啊？那腔调，嗲的跟什么似的。”

    石磊笑了笑，瞥了一眼偷看自己的韩晓苑，如何不知道凌文是什么意思？便解释道：“薛婷婷，我一年前认识的，那时她还是飞利浦中华区市场部的一个小经理，现在却已经是市场部总监了，迈入高管阶层，朝着三十奔了吧？说起她这股说话的腔调，我第一次认识她的时候，完全被她骗了，还以为她是个小秘书什么的，当时还琢磨呢，以后我配秘书也得配个这样的……石总，你要的文件……石总，您的咖啡……啧啧，听着就不用干活儿了。”石磊学了学薛婷婷说话的调调，惹得凌文和韩晓苑一起笑了起来。

    “那你现在的nv秘书啥样儿？”凌文忍住笑问。

    “没有nv秘书，男秘书都没有，否则哪还用的着凡事都亲力亲为。”

    “那要不我跟你回吴东，给你当秘书好了。”韩晓苑倒是会找机会，很没志气的小声说。

    石磊看了一眼韩晓苑，脸sè刷的就沉了下来：“喜欢当nv秘书是吧？也行，正好集团那边沈总一直缺个合适的秘书，沈总是我们集团的ceo，人也不错，你以后跟着他吧。”说完，拿起一只包子，缓缓的放进嘴里。

    韩晓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石磊这是想培养她，让她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nv人。可是，她却希望自己能够呆在石磊身边，所以才会说了那么一句。可是没想到，石磊对此的反应居然会这么大，刚才还和颜悦sè的，现在虽然没有狂风暴雨，但是也绝对是瞬间进入数九隆冬了，这比电闪雷鸣更为可怕。

    “我错了……我会好好跟薛总学习的。”

    看着韩晓苑扭捏不安的样子，石磊这才缓缓的点点头，没说话，但是心里的确是颇有些不喜，看来韩晓苑还真是要好好的锻炼锻炼，之前看她xìng子还挺要强的，现在怎么搞得跟风淼儿似的，毫无大志。

    石磊没指望韩晓苑能成为第二个秦慕北，更不指望她能成为沈怡那样的nv子，但是，他却希望韩晓苑至少可以做到蒋风约做到的一切，哪怕略微不如也行，却绝对不会允许她只是一个花瓶一样的摆设站在自己身边的。如果是那样，石磊倒宁愿帮韩晓苑安排个不错的官二代，让她嫁过去算了。

    凌文见状，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石磊希望韩晓苑能够独当一面，今后无论怎样都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本钱，而韩晓苑却宁愿窝在石磊身边做个小nv人，其实都没错。只是，韩晓苑目前很难明白，以石磊的综合条件，如果只是需要一个小nv人的话，他可以在全国每一个省会城市都养一个这样的nv人，可是这样对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反正以后跟韩晓苑接触的机会还很多，找个机会告诉她这一点吧，让这个丫头把心底那不切实际的东西拔掉。

    吃过早饭之后，三人出mén，到了楼下，韩晓苑说：“你们别送我了，我自己去就好，免得你们来回跑，这路上还堵车。”

    石磊想想也是，便点点头道：“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小心些，到了地方自己给薛婷婷打电话。”

    平京到津mén也就是一百多公里，连头带尾两个小时也就到了，九点出头出发，十一点刚过，石磊和凌文也便到了津mén。

    下了高速之后，两人没停顿，打电话问了韩庚，知道他已经在海关那边等着了，那边依旧是说手续不全，不让他提货。石磊和凌文对视一眼，笑着开车直奔津mén海关的缉私局。

    缉私局方面，凌文早就让人打好了招呼，这边也知道凌文和石磊会亲自过来，自然是热情洋溢，本来想请两人在这边吃过午饭再走，石磊和凌文却没什么心思跟这儿多耽误，只想着早点儿把事情了了，可以早些回平京，拿到更新的手续之后，就谢绝了对方的好意取道货物被扣留的进出口商品分类中心津mén分中心。

    车上，石磊很是感慨的对凌文说：“这到底是咱们求人家办事，还是他们求咱们办事？怎么居然还要请我们吃饭？”

    凌文翻了个白眼：“你丫别犯贫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石磊笑了笑：“我倒不是卖乖，只是有点儿感慨而已。这要是韩庚自己来，怕是求爹爹告nǎinǎi，还得请他们吃顿饭，晚上闹不好还得找个地方娱乐娱乐他们才能把手续给韩庚吧。”

    凌文摇摇头：“权力啊……”

    在进出口商品分类中心津mén分中心的大mén口，石磊和凌文看到了早就翘首以盼一早晨的韩庚，见到挂着平京牌照的车，韩庚就知道他们俩到了，赶忙迎上前来，讨好的帮石磊打开了车mén。

    “石少，凌少，麻烦您二位亲自跑一趟了。”韩庚知道这二位来了，这事儿肯定立马儿就解决了，也不多问，倒是很低三下四的跟两人打招呼。

    石磊和凌文一起对他笑笑，让他跟在后头，直朝着大mén走去。

    mén口的mén卫拦住了他们，韩庚上前打了个招呼，递了根烟，对方才神态倨傲的挥挥手，让他们进去了。

    对此，石磊和凌文都不屑一顾，以他们的身份，虽然这个mén卫诸多刁难，却也不至于跟这种人计较。

    韩庚带着两人，很快就到了提取货物的那间办公室，自己先拿着石磊带来的那几张单子，满脸讨好的笑容递给了办公室里的那个办事人员。

    抬头看见是韩庚，那人立刻皱起眉头：“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跟你说了，手续不全暂时不能提么？”

    韩庚心里骂道，让你丫猖狂，一会儿有你丫哭的。脸上却陪着笑，递过去一支烟：“您看看，还缺哪些手续，我这儿都给您预备齐了。我们小本买卖，耽误不起啊，明儿就是jiāo货的最后期限，您给通融通融。”

    扫了一眼韩庚递来的烟，那人颇为倨傲的下巴一支，示意他放在桌上，然后拿起韩庚递来的那几张单子，扫了一眼，心里也觉得奇怪：“这些单子你是怎么拿到手的？”作为海关的关务员，他很清楚这些单子应该是由缉私局那边直接下发到他们办公室里，而不该由韩庚自己拿来，又看到韩庚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不由得就犯了嘀咕，指着石磊和凌文问到：“这俩人是谁？你怎么还往这儿随便领人？你把我们这儿当游乐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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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掌【态度骤变】（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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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强行提货】（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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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恶名震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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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之前，佟蒙川给缉私局那边打电话通知他们过来的时候，李关就把电话打到了津门海关关长黄陶生的桌子上

    黄陶生可以算是海关总署署长郭红旗的人，当郭红旗在吴东海关做副关长的时候，黄陶生还只是一个的关务长，连科级干部都算不上而后郭红旗一路高升，作为紧跟他步伐的黄陶生，自然也得到了许多的照顾郭红旗调到海关总署之后，也就想办法把黄陶生调进了海关总署，而后外放到了津门海关做了关长并且，这也是为了让黄陶生日后得到大的升迁做准备，津门这边已经做好准备要成立一个海关总署津门特派员办事处了，级别相当于副省级，统辖周围六省两市的海关，属于海关总署真正的直辖部门

    所以在接到李关的电话的时候，黄陶生还是偏向于佟蒙川那头的，话里的意思也都偏袒着佟蒙川，虽然他也觉得郭红旗这个舅子有点儿不靠谱，但是人家毕竟是舅子，这属于先天优势，是黄陶生所不得不正视的事情

    不过李关毕竟是受到公安部和海关双重领导的人，黄陶生无法像对待其他下属那样呼来喝去，再加上李关平时跟黄陶生关系也算是处的不错，在关里的一些事务上，相对于还是比较偏向于黄陶生这个阵营，因此黄陶生即便觉得佟蒙川所做的事情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却也还是愿意听李关详细的解释一番

    李关是收到海关总署那边的缉私局的局长的直接招呼的，对于石磊和凌文的身份自然了如指掌虽然其实很想看看石磊和凌文是怎么灭了佟蒙川的嚣张气焰，可是也必须顾虑到今后的工作于是他还是把石磊和凌文的身份，以及各项关系都告诉了黄陶生

    黄陶生即便知道凌文的父亲凌东升是国信办的副主任，也依旧并没有太当回事，而石磊一个市委书记还是远在辛贡省的庐陵市，自己是个商人的身份，就加入不了黄陶生的法眼只是，他不是佟蒙川那种笨蛋，他知道这俩人嚣张必然有其嚣张的理由，尤其是听说海关总署缉私局的局长相当支持他们，甚至于不惜和郭红旗树敌，黄陶生心里就转开了心思他知道，李关未必是故意隐瞒什么，但是，很可能有什么是李关也不知道的情况

    用了十分钟去思考，黄陶生决定把这件事上报给郭红旗，探探他的口风如果他一味的要支持自己的舅子，那么黄陶生也没什么顾虑，反正是上头的指示，真出了问题，郭红旗总不可能坐视不理而如果郭红旗自己不打算管，黄陶生就自然会静待事情自己展虽然这样会给郭红旗造成一个投机取巧的印象，不过他跟了郭红旗这么多年，倒是也不怕郭红旗对自己产生猜忌

    电话打到郭红旗的办公桌上的时候，郭红旗浑然没把这事儿当回事，颇有些恼怒的呵斥黄陶生：“陶生，你现在胆子怎么越来越了？这种事情，用得着向我汇报么？这是你的职权范围么蒙川要是做得不对，你尽管惩罚他，不过如果只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你也不用追查的太深么而至于有人胆敢挑衅我们海关执法的威严，这是要好好的追究一下的”

    这话看似没有涉及到具体的指示，但是实际上已经充分说明了郭红旗的态度摆明了就是说佟蒙川无伤大雅，多扣两天怎么了？这东西还不是海关自己说了算的？而石磊和凌文，这就是在挑衅海关执法的威严，那是一定要严惩的，不然海关以后威信何在？

    黄陶生连声喏喏，答应下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个李关，不像话，他这个缉私局长的位子看来是不想坐了”

    “也不要这个样子么，李能够跟你通气，就说明他还是把你放在领导的位置上考虑问题的，不像是……哼”郭红旗虽然没有说出这个人，但是矛头直指海关总署缉私局的局长顿了顿，郭红旗又道：“凌东升是个颇为谨慎的人呐，怎么会由得自己的儿子这么胡闹呢？那个凌文，我也知道一些么，听说还是比较恪守本分的一个年轻人，这次是……对了，另外一个叫什么名字？”

    “石磊……”

    “你说什么？叫什么？”

    “石磊啊”黄陶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刚才还平静淡定的郭红旗，怎么突然一惊一乍起来

    “他是个很年轻的人？商人？家里不是平京的，是江东的？”郭红旗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黄陶生不由得有些慌张起来，这个石磊什么来头，怎么好似比凌东升让郭红旗触动？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江南一带的，商人是不错，年纪听说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最嚣张的就是他，分中心的叶主任跟他们打哈哈，他居然把提货单都扔到叶主任脸上了还反客为主，后来保卫处长带着保卫处的人去处理这件事，他差点儿没把那些保卫干事给打了……”

    “别说了”郭红旗一声断喝，“赶紧，你给蒙川打电话，让他给我老实点儿，也给李关那边回电话，告诉他，甭管佟蒙川说什么，不搭理他就是了，就说这是我的意思”

    黄陶生顿时就愣住了，傻怔怔的举着手里早己被郭红旗挂断的电话，不明白郭红旗的态度怎么突然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过，他还是很快给李关去了电话，跟他说了郭红旗的意思李关接到电话之后，自然是微微摇头，心里其实也嘀咕，石磊究竟是什么人物，果然应了老局长的话，就算是郭红旗听到这个名字，恐怕也得退避三舍，给他三个脑袋也惹不起于是之后的一切，也就生的理所当然了

    而平京海关总署的署长办公室里，郭红旗挂上电话之后，才开始暗自庆幸，幸亏自己问了一声石磊的名字，否则这事儿就真的要闹大了

    石磊还不知道，这时候，他的名字在平京圈子里已经不胫而走

    两件大事，一是国务府信息化办公室以国务府的名义，下一条通知，准许中国联通在江东和杭南以及申浦两省一市架设独立的光缆网络，作为试点工程，为将来全国推广做准备这意味着电信的光缆铺设的垄断被打破，从此以后，他们至少在局部范围内，将会面临联通的直接竞争网络运营商全部从电信租用带宽的日子行将结束

    而在国务府的通知下达之后，中国联通方面也迅做出回应表决心表干劲之余，也宣布了本次两省一市光缆网络铺设的主要合作伙伴的名称整个网络铺设的网络解决方案以及安全解决方案，都将由石头集团主导负责，大唐电信科技集团将作为硬件设备的主要提供商，成为中国联通第二大的合作伙伴另外，国内几乎所有大型it相关企业，都进入了这份大名单之中，只是，石头集团的名称，无疑是所有公司里最亮眼的

    在此之前，多数人对于石头集团的了解，多的其实反倒是盛世传播，这一年以来，盛世传播几乎已经席卷了中华大地，给诸多行业都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而今天，很显然，诸多媒体又疯了，虽然知道石头集团是以电子通讯技术起家的，但是却绝对想不到他们居然具备如此的技术实力，可以成为中国联通的第一大合作伙伴至少是在网络架构方面的第一大合作伙伴

    短短几个时之内，也不知道有多少媒体在紧急的改晚报的闻版面，必须给石头集团留出极大的位置，否则根本不足以报导这件绝对可以说是轰动全国的闻

    对此，石磊大致知道一些，但是没想到国务府会在这个关头上公布这条消息

    第二件事，就不是媒体可以追踪的事情了，即便有部分媒体得到了消息，却也无暇顾及这种“事”，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对于石头集团各种背景以及技术实力的挖掘上去了石头集团吴东总部的电话，几乎已经被打爆

    而在平京的上层圈子里，却知道，信产部的一个官员，管志强，以及他在电信部门工作的妻子，都在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被纪委带离工作岗位，带到香山那边的一间酒店里，双规了起来大量的材料，都足以证明这对夫妻是如何利用职权牟取私利的

    其实这不单对于媒体是件事，对于京城里的大官员圈子，也是一件事但是这件事的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它和早晨国务府下的通知的主角，是同一个人虽然国务府下的通知是代表联通将成为打破电信格局的破冰之石，但是敏锐的人都知道，石头集团才是真正的主角，而石头集团的幕后老板，也就是石磊，才是主角中的主角当然，这一点，是不会允许媒体追逐的，而只是在一个其实极为庞大的圈子里流传

    于是，信产部被双规的这名官员，之所以事变大事，也是因为其背后的主导者，是石磊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石磊根本就没打算隐瞒什么，甚至于他有意识的希望这个消息被透露出去只是，石磊没想到信产部的纪委做出双规决定的时候，国务府那边也会下这个如此惊心动魄的通知这一下子，无疑是把石磊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让他成为从早晨十点之后，到现在，乃至于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平京圈子里最为热议的人物之一

    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创立了一个总资产过二十亿的集团公司，并且竟然是以科技研和技术路线为主，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难以置信如果他的父亲不是辛贡省庐陵市的市委书记，而是江东省的省委书记，恐怕都不会有这么多人感觉到吃惊偏偏，无论多么挑剔的人，也都能轻易的看得出来，石磊的展轨迹里，石为先这个从副厅级升到厅级干部的市委书记，恐怕给不了他什么助力相反，在迅的研究了石为先的升迁之路之后，不少人都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石为先之所以能从江东省润扬市排名最末的副市长，一跃成为润扬市市长，并且作为一名其实没什么根基的企转空降干部，坐在市长的位置上之后居然能在和市委书记的斗争之中丝毫不处于下风，并且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成绩，如今成为辛贡省庐陵市的市委书记，反倒是从他儿子身上受益良多

    如果仅仅都是这些正面的事情倒也罢了，偏偏石磊怒打江东省前省委书记庞宪之孙庞国藩的事儿也迅的不胫而走，于是他和庞国藩之间的恩恩怨怨又被开出来，人们惊讶的现，石磊的盛世传播在几乎被庞国藩打击到绝境的情况下，一股神秘的势力突然显现出来，帮助石磊渡过了最大的难关而前不久在罗湖生的事情，是增加了石磊的恶名，在缺乏关键内幕的情况下佩茹是双xìng恋的事实很难让人知晓，那么她和石磊之间的瓜葛究竟如何也自然无法透明但是，这并不妨碍其他人看到结果，而结果就是因为万佩茹对于石头集团的抵触，石磊竟然可以逼得大唐做出让步，最终还逼得万佩茹主动辞去了中国联通的职务，而她那个在信产部做副部长且极端宠溺万佩茹的老爹，竟然屁都没放一个并且，石头集团里唯一的外资，其实也来自于国内，并且是来自杭南省目前的省委书记秦建业的二女秦慕北……

    之前，还有人不理解，石头集团能够得到江东省委的支持这不奇怪，作为江东省的兴高科技企业，并且增长率着实恐怖到惊人，江东省委给予极大的帮助是很正常的而杭南省委居然也会对石头集团做出如此之大的帮扶，就实在令人费解了现在看来，一切迎刃而解了既然有秦慕北作为第二大股东，那么，杭南的支持，乃至于石为先之所以会被调去辛贡省，并且到任之后立刻就扳倒了一名省公安厅的常务副厅长……这一切，似乎都被有机的串联了起来而这一切被串联之后的中心，赫然正是那个仿佛永恒不变的主角——石磊

    是以，管志强夫妻的事情，也自然就被无限放大，甚至于那晚石磊和管鹏生冲突的时候，所有的细节都被挖掘出来流言传播的度是人类进步史上最恐怖的存在，不过短短一个时，几乎所有关心这件事的人，都知道了这些内幕而他们对于石磊，这个年仅二十岁的年轻人，都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皮紧和后脊梁寒

    至少来说，不少关键位置上的人物都意识到，必须重认识石磊这个人，而不能仅仅凭着到手的那些资料，这个年轻人，恐怕要比他们想象之中还要复杂

    不过，如果到此为止，多数人对于石磊的印象恐怕是不喜多过于欣赏，毕竟，下手过于狠辣，不是中国官场圈子所希望看到的内容只是，在靳明镜的无名会所见过石磊的人，纷纷传出石磊和靳明镜谈笑风生的话语其中包括方晓那个被石磊羞辱过的堂兄方俊，这会儿他已经顾不上记恨石磊了，如此风云人物，绝对是他这种把纨绔当工作的家伙的偶像啊于是乎，那些对石磊不喜的人们，又开始重思考，石磊和靳家，这棵至今为止依旧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树，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关系……

    不得不说，很多人都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而这种复杂的考虑，却给石磊造成了一个相对温和的避风港，保护着此刻羽翼其实未见得多么丰满的石磊

    郭红旗自然也是得到消息的一员，于是才会在听说了石磊的名字之后，如此失态，随后是不放心黄陶生，生怕佟蒙川搞出什么收拾不了的场面来，于是亲自给佟蒙川打去了电话

    佟蒙川不知所以，挂断电话之后还走到石磊面前，阴渗渗的说道：“算你们走运，老子现在有事，不跟你们计较了”然后，就火赶往平京，老老实实的在郭红旗家里等候他的归来

    毫无疑问，郭红旗回来之后则是当着佟蒙川姐姐的面，把佟蒙川骂了个狗血喷头佟蒙川一头雾水，却又不敢多问，最后还是他姐姐得知去海关闹事的人叫做石磊，才告诉他今天在平京生的这两件事，并且将这两件事的前因后果所有一切都串起来，将一个相对完整的石磊呈现在佟蒙川的面前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舅子”郭红旗虽然并不是太担心，石磊会对他这个正部级的官员动手，但是，他绝对不想为了佟蒙川这个蠢货舅子，得罪一个如此盛名并且名声未见得多好的纨绔在郭红旗乃至于不少人眼中看来，石磊现在就是个十足的纨绔和天才的商人的合体，而这些人，却有意无意的主动遗忘了石磊的背景不足以让他成为一个顶级纨绔

    “去给石少打个电话，就说我请他吃饭，你，佟蒙川，给我做好当面向人道歉的准备”郭红旗最后如是说到，而佟蒙川，早已被石磊的各种光辉事迹给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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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八面来风，岿然不动】（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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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暂时不会知道平京的动静，倒是听李关介绍了黄陶生那边的态度，从最初的推诿敷衍到后来给他电话，让其对佟蒙川不予理会的转变，是以对于佟蒙川离开之前的那句话，石磊毫无反应。

    哪怕是在那一世里，石磊对于佟蒙川这个人，也没有特别大的恶感。这个货无非就是依仗着姐姐嫁了个好人家，于是显得有些头重脚轻，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过多数时候，他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怂包，除非是百分百能够吃定对方，否则都不敢轻易的惹恼对手，欺负人的同时还不断的给自己留后路，这种人倒是也挺少见。

    佟蒙川一直都是个胆小如鼠的家伙，除非觉得自己可以稳稳的吃定对方，否则一定会给自己留下大量的后路。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xìng格，他后来才能走到海关总署副署长的位置上，哪怕是个没什么权力的虚衔，至少也足够他骄傲一辈子的了。

    一个自小家境极为普通，父母去世的又早的孩子，少年时代倍受白眼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他姐姐佟冬中专毕业之后被分配到吴东海关，一年之后以给人当情妇的代价才把佟蒙川也转到那边去，佟蒙川因此在学校里更是抬不起头。不过否极泰来，郭红旗那个没能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老婆居然罹患了急xìng心肌炎，一病呜呼，年届中年的郭红旗又正好升任了吴东海关的副关长，所谓中年男人三大喜，升官财死老婆，郭红旗都赶上了。还算他有点儿良心，将给自己当了几年秘密情妇的佟冬扶正，从此佟蒙川自然也在姐夫的光环之下，意气飞扬，从前那帮瞧不起他的人都被他踩在了脚下，甚至于他实现了少年时代一个愿望，那就是将当年觊觎已久的班花压在了身子底下，而当时，那个班花身怀六甲，早已嫁做他人妇。

    小人得志如果不猖狂，那也就妄称小人了。像是佟蒙川这样，还能在猖狂之余处处给自己留后路的家伙，委实不多见。在吴东海关的时候，他有个外号，叫做关舅，取得是古代国舅的意思，谁让郭红旗当时已经是吴东海关的关长了呢？根据石磊那一世对他的了解，这位关舅平生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将读中专的时候一个长相着实平庸却有一对悍rǔ的女老师推倒在自己床上，用这位关舅的话来说，当年他在那些寂寞的夜晚，可是没少把精|液洒在那个老师的大胸之上，当然，都是假想之中的，所谓自|渎。

    所以在石磊的眼中，佟蒙川其实就是个可怜虫，是以哪怕在津门海关，佟蒙川再三阻碍，石磊也没有像是对付管鹏那样去对付他。一是觉得欺负这种人意思不大，二是要整治佟蒙川，总归是要比整治管鹏多费些手脚。

    佟蒙川被郭红旗喊去了平京，石磊也让韩庚把货提走运往了唐屯，而缉私局的李关也再三邀请石磊和凌文一起吃饭，于是在饭桌上，石磊和凌文就得到了来自平京那边的消息。

    “尘埃落定了，未来至少十年的规划有了，现在你会不会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下午，坐在回平京的车上，在中午饭局上被吹捧的几乎忘记自己姓甚名谁的凌文，突然扭脸看着石磊笑着问他。

    虽然知道这二人背景不凡，但是如果不是因为饭桌上刚好平京那边一条条的消息传过来，津门海关那些人也不会对他们如此的吹捧。甚至于，已经吃过中饭的黄陶生，在终于收到风声之后，也赶到了饭店，拥戴了一下其实也有些意外的石磊以及凌文。

    石磊淡淡的一笑：“才刚刚开始呢，不过是成为联通的合作运营商而已，还不至于让我就失去了目标。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要是告诉你，我的目标是世界第一大网络解决方案提供商，你有什么想法？”

    “我等着给你打工！”凌文居然很是认真的说道，随即又说：“石石，你知道么？当初我为什么会决定去帮你运动，让我们大唐提前让步？”

    石磊不做声，等着凌文自己揭晓。

    “二子的拜托当然是一个方面，对你的各种调查昭示你的潜力也是一个方面，你那云雾之间到现在我都看不清楚的背景也是一方面，不过，作为我个人而言，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一直在推行的技术路线。搞技术的人，总是对这个，会有一些理想主义的。我能看得出来你在技术方面的野心，所以，我才会去说服我的姑父，让他说服整个董事会。说起来，你其实还该去拜访一下我的姑父吧？”

    石磊笑了笑：“现在不方便，等整个合作全部展开之后吧。其实我这次来想过要不要去拜访一下你的姑父，但是让步的决定是他推动的，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跟他接触太多，反倒会为人诟病。虽然其实没什么把柄可抓，但是就怕人云亦云的风言风语。”

    “妈|的，强大，神秘，还谨慎到这个份上，你小子是不是个怪胎？”

    “滚！你丫才是怪胎呢！”石磊笑着骂道。

    车子进入平京范围的时候，石磊的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不认识的号码。

    “你好，我是石磊，请问哪位？”

    “呃……我……我是佟蒙川……”

    听到电话里结结巴巴，再也没有习惯的阴渗渗的语气的声音，石磊倒是有些意外了。佟蒙川打电话来干嘛？而且听这口气，大概是要赔礼道歉？不过再一想，石磊似乎明白了，想来是今儿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平京的动静太大，以至于惊着了佟蒙川的姐夫郭红旗，是以佟蒙川在海关那边才会灰溜溜的丢下一句狠话闪人。现在，大概是郭红旗要求佟蒙川主动示好的吧？

    “原来是佟关啊，呵呵，有什么指教么？”

    “石少，您就别挤兑我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回头我再当面给您赔罪。”

    石磊皱皱眉头，心道示好就行了，没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吧，还当面赔罪。佟蒙川看来被他姐夫收拾的不轻啊！

    “呵呵，佟关言重了。”

    “不重不重……”佟蒙川似乎听出石磊的话里并没有什么想要记恨他的意思，又急忙说道：“是这样的，我姐夫……石少知道吧？想请石少吃个饭，还希望石少能赏个脸。”

    郭红旗请吃饭？石磊也不由得有点儿愣住了。无论如何，人家也是自成体系的海关总署的署长好不好？如此折节下jiao，石磊还真是有点儿不明白了。按说不至于到这一步啊，郭红旗这葫芦里卖的什么yao？

    “石少？石少？能听见么？”见石磊半晌不回话，佟蒙川胆怯的询问。

    石磊干脆还是不理他，捂住话筒，对凌文说：“佟蒙川打电话赔礼，然后说郭红旗请吃饭。”

    凌文也皱起了眉头：“不至于的吧？就算是纷纷猜测你背后的背景很深，再加上管志强的事儿有一定的震慑力，却也不至于惊着一名省部级的官员吧？而且郭红旗这个人在海关内部是绝对的强权人物啊，海关系统有相对独立，他没道理担心自己被倾轧吧？”

    石磊点点头：“可不是说么，那咱要不要答应他？”

    “人家是请你吃饭，你答应不答应问我个屁啊。再说了，你石大少至于怂到连顿饭都不敢吃了？”

    石磊哑然失笑，到底是中午喝了些酒，这会儿思路也有点儿滞障了。

    重新举起电话，石磊听到电话里佟蒙川还居然都没敢放下电话，一直在小声的喊着，石磊便道：“替我谢谢你姐夫的邀请，就说我今天晚上已经有约了，如果方便的话，明天倒是可以。”

    “好好好……”佟蒙川明显有松了一口气的表现，连连说道：“那我就跟我姐夫说了，明儿我再联系石少。今儿这事，多有对不住了，还望石少大人大量别放在心上。”

    石磊挂了电话，琢磨着，郭红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车子进了三环之后，凌文问石磊：“你得去联通了吧？那我先送你过去。”

    石磊点点头：“其实挺想回去睡会儿的，头有点儿晕，中午那帮人给闹得太狠。不过谁想得到国信办今天下了通知啊。话说你爸也是，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

    “我爸不是说了，这事儿已经成定局了，就看上头准备什么时候布这事儿了。今儿他不是把你给他的那些材料jiao到纪委那边了么？我估摸着跟联通那事儿也就是临时决定的，毕竟在即将有这么大的动静的时候，突然出现信产部的干部被双规的丑闻不太好听，于是干脆提前一步，你看，至少媒体方面就绝对不会关注管志强被双规的事儿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你和联通的合作上了。”

    石磊觉得凌文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总觉得这事儿似乎儿戏了一些，叹了一句：“不是我跟联通的合作啊，是我们跟联通的合作。”

    凌文看了石磊一眼，他明白，石磊这话里不光是指的大唐也是合作方之一那么简单，而是对他之前所说的那句“给你打工”做个小小的结论。

    把石磊送到了联通总部门口，看着石磊头也不回的走进联通总部的大门，凌文笑着对自己说：“大概，还真的只是刚刚开始呢……”这话，也是承接石磊之前所说的刚刚开始而言，可是，却又不止是这么简单，还有凌文对于自身未来规划的一个改变的感慨。

    这一次在联通，就不止是相关人员在场那么简单了，联通所有高层，只要人在平京，都来到了会议室。倒是没有更多需要谈判的东西，也并没有需要勾心斗角的玩意儿，只是既然已经对外宣布了石头集团成为联通光缆网络假设的解决方案提供商，那么，于情于理，联通高层都该跟石磊碰个面的。当然，这里头也有各种复杂的私人原因，比较能达成共识的，就是不少早就对石磊怀有好奇心的人，在今天得知石磊对管家下手如此狠辣之后，又得知了石磊居然跟靳家似乎关系非常密切，就更是好奇石磊究竟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哪有不来围观一下的道理？

    高层也是人，身家再高也依旧会有强烈的好奇心，必须要允许联通的这一票高层也有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石磊到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多钟了，其结果就是石磊从走进会议室开始，一直到两个小时之后，都是在一片年轻有为、青年才俊的声音里渡过的。各种寒暄，让本就喝了不少酒的石磊更加的口干舌燥，1uan七八糟的恭维和反恭维，几乎让石磊脱水而亡。

    离开之前，石磊对方自达说道：“你见过被吹捧到脱水而亡的人么？”

    方自达很认真的考虑了一下，点点头道：“或许这就叫捧杀。”

    石磊很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看来，我要回去念念佛经，平心静气一下，否则，还真的就飘飘然了。”

    方自达笑了起来：“你今天可是很不给面子啊，那么多人都邀请你吃饭，结果你全都谢绝了，连我们联通官方准备给你来个晚宴，你也谢绝。”

    石磊翻个白眼：“这时候搞个全民晚宴算怎么回事？庆功宴么？一切才刚刚开始，你们跟电信的博弈还早着呢，电信那边根本就没拿出真正的本事来。而我？别说国际上的网络解决方案提供商了，国内那几家，什么中兴、华为，我都比不了。这次是挟着政治的手段才得到这笔业务的，你当我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啊，醉生梦死这回事，离我越远越好，等过几天新闻布会后，再凑一起好好的醉一晚吧，这几天，我还有挺多的事儿要准备呢。”

    方自达微笑着，拍了拍石磊的肩膀，之所以让他对石磊如此有信心，宁愿顶着极大的压力也要促成跟石磊之间的合作，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似乎石磊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极其清醒的头脑。绝对不会因为轻狂或者骄傲而犯错，这是方自达认为石磊不但会成功，并且会非常成功最大的原因。

    “管家的事儿，你下手会不会太重？”方自达犹豫了一下，送石磊出去的时候还是这样问他。其实，这大概也是联通内部许多人想问的问题，只是，谁会没事儿在这种时候去触石磊的霉头？

    当然，方自达是个意外，他和石磊之间，早已不单纯是合作的关系，朋友之情有了，乃至于有一份长辈对晚辈的爱护之情。真说起来，方自达其实比石为先也小不了几岁，做石磊的叔叔都绰绰有余。

    石磊笑了笑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有些故作姿态，希望通过这件事打出去个恶名，从而让平京这个圈子对我多少有点儿敬畏之心，那就不要觉得我出手太重么！”

    “管家这次算是撞在你的枪口上了……”方自达感慨着。

    石磊摇摇头道：“如果他不是罪有应得，我也不会栽赃陷害，虽然这其实很容易。你知道么？当万佩茹把管志强夫妻俩的材料给我的时候，我甚至都被吓了一跳，这家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真把电信部门当成他们家的提款机么？别说我之前就是蓄意为之，即便没有晓苑的事儿，让我知道了这些，我也绝对会用尽一切办法将其打落尘埃，而且，令其永世不得翻身！”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肯定会觉得石磊这是在故作姿态，明明就是挟私报复，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来。可是跟石磊打jiao道如此之多的方自达，却知道，石磊还真的就是有这么一颗赤子之心的人，哪怕是他的敌人，只要罪不至死，他都不会真的用这种雷霆手段。

    再次拍了拍石磊的肩膀，方自达什么都没说，只是目送着石磊出门而去。

    回到酒店里，石磊并没有看到韩晓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薛婷婷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薛婷婷糯糯软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石少，恭喜你了。”毫无疑问，她所能知道的，也只是石头集团跟联通合作的消息而已，管志强那档子事，以她的渠道，不太可能知道。

    “水到渠成而已，也不过是一个商业决策，没什么可恭喜的。晓苑还跟你在一起？”

    “正准备去吃饭，石少吃过没有？不知道小女子有没有那个荣幸请石少共进晚餐呢？”

    石磊哈哈大笑：“干嘛不早点儿给我电话？”

    “知道石少肯定有一大堆人要应付么，今天这么轰动的事情。我和晓苑现在在报亭呢，你知道么？今天所有下午出版的报纸，都因为这件事临时调整了版面。现在，我手里至少有五份不同的报纸头条都是你们石头集团的1ogo呢！不过说实在的，那块花岗岩的1ogo还真是有点儿难看。”

    “花岗岩有花岗岩的好处，任尔八面来风，我自岿然不动。呵呵，不说这个，你们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们。”

    这句话，其实也是石磊方才在联通听到那帮人的大肆吹捧的时候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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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啊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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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不是暴君】（求订阅！）

﻿    第三百三十二章【不是暴君】（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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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好了地点，石磊洗了把澡换了身衣服就往饭店赶去。

    薛婷婷和韩晓苑显然已经到了有些时间了，石磊一落座，薛婷婷就笑着说她已经做主帮石磊点了东西，石磊也没多问，薛婷婷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她应该会记得石磊喜欢什么样子的口味，哪怕今天吃的是西餐，薛婷婷也应该能够准确无误的把握石磊不会讨厌她点的东西。这也就是石磊希望韩晓苑跟薛婷婷学习的，倒不是学来伺候谁，在石磊看来，以后的韩晓苑也不需要伺候谁，但是，把握住他人的喜好，始终都是一个成功者必须的本领之一。

    打量了一下韩晓苑，并没有什么大变化，还是那身t恤加仔裤的打扮，只是更加简约，牌子也换成了不算大路货的小众品牌，既不会显得太过于寒酸，也不至于像是之前韩晓苑所穿的那些牌子那么招摇。这身衣服的牌子，在识货的人眼里，自然知道同样价值不菲，但是在多数人眼里，也绝不会将这些牌子跟奢侈品挂上钩。

    头自然还是很固执的扎成马尾，只不过额前和鬓角都修饰了一番，该是薛婷婷的功劳，韩晓苑在这方面差了不少。脸上虽然没化妆，但是明显用过了一些护理产品，皮肤的光洁度和平整xìng显然比早晨石磊离开酒店的时候要好的多了。眉mao做了些修饰，不过大体上还是那个清汤挂面的韩晓苑，看起来，薛婷婷真的很能把握石磊的心态，完全知道石磊看上韩晓苑究竟是因为她身上的哪些特质。

    “不错。”石磊点了点头，展开餐巾，压在盘子下头。

    韩晓苑一时间没明白石磊突如其来的不错是什么意思，可是薛婷婷却很清楚，笑了笑道：“晓苑本身就是一块璞yù，我倒是帮不上什么忙。石少好眼光啊。”

    石磊笑了笑：“薛总客气了，想来数年前柯慈雷先生也是这么说你的吧？”

    “石少这是在笑话我么？”薛婷婷眨了眨眼睛，作出几分娇俏的模样。这就是薛婷婷最大的本事，虽然年纪其实也不小了，而且她的打扮以及身份等等，都绝对是成功女xìng的范本。成功女xìng则意味着成熟，可是她如果偶尔露出点儿孩子气的地方，却并不会让人感觉到突兀，反倒会被她这偶尔的撒娇所吸引。也就是遇到了石磊，换成其他男人，估计早就被薛婷婷成功拿下了。

    “晓苑，你觉得怎么样？”石磊没有回答薛婷婷的话，而是微笑着询问韩晓苑。

    韩晓苑略微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是太清楚诶，看起来我和从前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镜子里的我似乎比从前精神了点儿。哦，这身衣服好贵哦，可是我都没有听说过这些牌子。我原来以为你让婷婷姐带我买衣服，是要买那些套装啊什么的，就像是婷婷姐穿的这种。”

    薛婷婷微微一笑：“傻丫头，石少喜欢的就是清汤挂面的你，跟我如出一辙的女人在平京或者申浦这种地方，满大街都是，石少又何必对你青睐有加？不过你之前的那些衣服品牌太招摇，的确是欧洲的奢侈品品牌，不过那些都是任何一个小职员都认识的，你穿着去上班自然就太招摇了。你得记住，你是个处于实习阶段的助理，不需要太职业，可以保持更多的学生味儿，可是穿着gucci、1v能像是学生么？简直就像是个不懂事的富家女去公司炫耀么。你身上现在的这套衣服，都是欧洲的一些小众品牌，但是小众不代表小，只是比较不为大众所知罢了。可是像是石少这样有品位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你这身打扮的价值几何，这就既保证了你的品质，也保证了低调。明白了么？”

    “哦！”韩晓苑点点头，这个哦，也算是韩晓苑的一大特色了，她就像是一块海绵，拼命的吸收着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水分，不算是个特别虚心的学生，但是也绝没有抵触情绪，对于一切她愿意吸收的，或者是别人强加于她让她吸收的，她都只是用一个简单的哦来表示自己接受了，也知道了，甚至于明白了。

    “石少，我还蛮喜欢晓苑的，要不然你让她到我们公司实习呗，给我当助理，这样正好一举两得事半功倍。”薛婷婷笑模笑样的往后仰了仰，让开身体，使者刚好拿着她之前点好的红酒过来，端在手里，将酒标对准薛婷婷的方向，薛婷婷指了指石磊：“石少，你看看酒呗。”

    石磊摆摆手：“不用了，你选的应该错不了，这些方面你可不需藏私啊，一定要都教给晓苑的。”

    薛婷婷低声跟侍者说了句让他开酒，然后才对石磊说：“这些都是小伎俩，晓苑很聪明，用不了几天就全都学会了。其实主要的是一些内在的东西，这个需要时间去积累，恐怕急不来。石少，我听晓苑说，你只给了她半年的时间，我觉得可能紧迫了些。晓苑家里环境还算不错，虽然人很单纯，但是实际上已经接受了很多东西。现在需要她遗忘掉那些，重新接受全新的知识，这需要时间。”

    石磊摇摇头：“没指望她半年之后就面面俱到，但是基本的东西都要掌握，尤其是作为一个公司高层，应该如何协调公司中下层的管理人员工作，这才是我最急于让她学会的。至于你言传身教的这些品味以及作为一个女人的品质，我并不着急让她半年之内就全部学会。就像你说的，掌握表面功夫足以。”

    “石少好狡猾，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让晓苑给我当助理，你看怎么样？”

    石磊接过侍者递来让他试酒的红酒，微微尝了一点儿，眉头稍稍皱了一下：“要是醒过之后，酒体还是这么重，就直接换一瓶酒吧。”

    侍者看了看薛婷婷，薛婷婷摆摆手，示意让侍者换一瓶酒，然后她对石磊说：“原来石少不喜欢这种酒体太饱和的酒？”

    “这瓶酒层次太明显了，不适合晓苑这种初学者。”

    薛婷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歉意的一笑：“这倒是我欠考虑了，原本觉得西班牙菜口味略显重了一点儿，就选了一瓶层次差距比较大的酒。”

    “其实我一开始想到过让晓苑跟着你，不过转过头一想，你们公司的业务跟我们的差太多，如果是一年或者更长的时间，让她跟着你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我只能给她半年的时间，所以，必须让她直接接触跟我的公司业务范围相关的行业，所以，这半年只能辛苦她一点儿，白天跟着方自达学工作，下了班再跟着你学生活了。”

    对于石磊和薛婷婷这些对话，韩晓苑显然是模棱两可很难完全明白的，但是她保持了一个很好的姿态，那就是坐在那里默默的听着，一点一滴的把石磊和薛婷婷的对话都记在脑子里，现在不明白不要紧，回去之后慢慢消化，多查些资料，总能慢慢明白的。她也知道，时间紧迫，她需要大量的吸收，而消化，则可以慢一步进行。

    听完石磊的话，薛婷婷颇可爱的冲着韩晓苑耸了耸肩膀，作出遗憾的表情：“看起来石少对你的期望度很高，我帮不了你咯！”

    韩晓苑笑了笑：“没关系的，我会好好学的。”

    石磊冲着韩晓苑安慰的笑了笑：“不要担心，这些其实都不难，而且，无论是方自达，还是薛总，都是极好的老师。”对于薛婷婷，石磊谈不上多少了解，不过他相信女人在一起是有攀比心的，而且韩晓苑真的很聪明，石磊不担心她学不会这些东西。而方自达，有蒋风约这个前师，他既然能把蒋风约从一个最多算得上有点儿优秀的大学毕业生培养成联通的业务骨干，那么，韩晓苑放在他手下，自然也会是最佳选择。

    不大会儿，三个人的菜品都端了上来，薛婷婷帮韩晓苑点的是小羊排，她自己则是纯粹的蔬菜沙拉，而给石磊点的是鳕鱼排。

    “试试小羊排，少吃点儿，不用吃完，尝尝味道了解一下就好。我们女人在这方面是比较命苦的，以后的日子里，大量的时间你都只能像我一样做个食草动物了。”薛婷婷笑着引导着韩晓苑，石磊则含笑看着这一切。

    中途韩晓苑去了洗手间，薛婷婷这才对石磊说道：“石少，说实话，半年的时间我觉得你还是bī得她紧了点儿。这丫头虽然什么都没跟我说，但是我看得出来，她真的很紧张，压力太大了。你应该看得出来，她不是一个会甘心做金丝雀的人，所以一定会拼尽全部的努力达到你的要求，可是这样，我真担心她吃不消。”

    石磊摇摇头：“人都是bī出来的，她比我还大一点儿，可是我却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看，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薛婷婷似乎有所明悟，但是很快笑靥如花的低声跟石磊说：“石少太坏了，居然调戏我。”

    石磊抬抬眉头：“我又没有说错，而且，是不是调戏你，也得看你是不是想被我调戏。换个人，未必会觉得这是一句调戏的话。”

    薛婷婷翻了个白眼，可是却风情万种，似乎在说石磊那句话根本就是蓄意调戏，现在却又在yù盖弥彰，甚至于倒打一耙。

    所谓调戏，指的是石磊那句“人都是bī出来”的，这句话实在是歧义颇深。

    “我会好好教她的，看到她，还真是有点儿恍然如梦的感觉，仿佛看到当年大学刚刚毕业的自己。也是这么一尘不染的，也是这么不谙世事。可是现在……呵呵，老女人咯！”

    听着薛婷婷的感慨，石磊笑着说：“如果少一些怨怼之心，或许薛总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了。不过，如果没有了这股子心思，大概薛总也没有了前进的动力。所以，还真是有点儿不好说这究竟是错还是对，只不过，我听说你那对父母其实还是不错的人，所以，不妨留些余地。”

    薛婷婷并没有否认石磊的话，也没有惊讶于石磊竟然能看穿她如此上进和努力的动力来自何处，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我会让唐家仰视我的，这一点，任何人都没有办法改变我。

    石磊突然想起，今天似乎还是老韩动手术的日子，早晨他倒是疏忽了这一点，居然让韩晓苑去找薛婷婷，这……

    等到韩晓苑回来，石磊赶紧对韩晓苑说：“晓苑，对不起，太多事凑到了一起来，我忘记了今天还是你父亲动手术的日子。我却……你父亲那边怎么样了？”

    没等韩晓苑回答，薛婷婷倒是先开了口：“呵呵，所以说你们男人就是粗心，就连石少这样的精致男人也一样如此。早晨晓苑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出她有心事，追问之下才知道，然后就先陪她去了医院，一直等到她父亲手术完成，才带着她出去的。放心吧，韩叔叔一切ok，手术非常的成功。现在应该还没醒，我跟****jiao代过的，韩叔叔一醒了，就让她们给晓苑来电话。”

    石磊这才放下心来，却又对韩晓苑说：“早晨在酒店吃早饭的时候，你有些吞吞吐吐的，还有些不高兴，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韩晓苑点点头：“嗯。”

    “以后像是这样的事情，你就要自己说出来，为什么不说？难道你认为我会是那种暴君一般的人，连你父亲手术都不让你去陪着他么？”

    韩晓苑略微有些委屈的说道：“昨天晚上你还提到过的，我以为你都记得，然后你早晨说要我来找婷婷姐，我就以为你……”

    石磊心头一软，心说这还真是自己的失误，不能去怪责韩晓苑。

    于是口气软了许多，好言相慰：“这件事是我的疏忽，我昨天明明是记得的，今天早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津门那边的事情，真的是忘记了。我向你道歉，我应该一早就把你送到医院去的，你和薛总去医院的时候，你父亲都已经进了手术室吧？”

    韩晓苑似乎有些难过的点了点头：“嗯，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那边的****长都埋怨我们，说父亲做这么大的手术，做子女的却居然都没有在老人手术之前赶到，还让我父亲自己孤零零的进了手术室。等到手术成功之后，我爸爸又还在昏mí当中，也不知道我来了。”

    石磊再度歉意的点点头，抓住了韩晓苑的手：“好在一切平安，等你父亲醒了，我跟你一起去医院，替你解释一下。这件事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不过，万一以后出现类似的情况，你知道，人类的记忆是很不可靠的东西，你就一定要提醒我，不要把我当成一个暴君，我不是那种令行禁止的人，明白了么？”

    韩晓苑笑了，开朗明亮，脸上再没有一丝的阴霾。

    “哦！”

    “喂喂喂，你们俩不要在我面前秀甜蜜啊，这让我这个又老又孤身一人的女人情何以堪啊！”薛婷婷娇嗔着，韩晓苑略有些害羞的缩回了手，讪讪不已。

    “今天婷婷姐花了不少钱呢，衣服，还有一些护理产品，都是婷婷姐出的钱。”吃完饭后，韩晓苑小声的对石磊说，虽然这会儿她已经完全可以打个电话让韩庚把钱打到她的账户上，但是她知道，既然已经是石磊的人了，这样做肯定会让石磊不高兴的，而且，她多多少少也希望看到石磊为自己花点儿钱。

    石磊点点头，抬头问薛婷婷：“对了，今天花了多少钱？回头我打给你。”石磊想到，是该给韩晓苑办张卡了，以后她的吃喝用度，就都要从自己这里支出了。二十岁就包了个女孩子，这大概也算是一项纪录了吧？

    薛婷婷笑了笑：“这点儿小钱石少就不要跟我算了，就当是我给晓苑妹妹的见面礼，说实话，我还真怕这份礼轻了呢。石少要是实在不好意思，等我嫁人的时候，婚纱钱让石少帮我出。”

    石磊赶忙摆手：“送份大礼没问题，可是婚纱还是让你未来的老公帮你买吧，这会引起很大的误会的。”

    “嘻嘻，石少还怕这个？”薛婷婷眼波流转，也不顾忌韩晓苑在场，公然跟石磊**。

    “没吃着羊rou，可不敢惹一身腥臊啊……”石磊意味深长的说，然后又道：“既然是薛总送你的礼物，那就算了，明天你请薛总吃饭好了。”

    韩晓苑点点头，还是一个字：“哦！”

    饭后石磊干脆让韩晓苑跟着薛婷婷回了家，他这边还有许多事要处理。石头集团跟中国联通的签约仪式很快就要举办，各地的骨干人员都要到平京来出席，石磊倒是不需要挨个儿通知，给总部那边打个电话足以。但是，石磊倒是想要问问，秦慕北要不要也回来参加一下，明面上是因为秦慕北是第二大股东，私底下，石磊也真的想要见一见秦慕北了。重生两年了，他似乎还没有见到秦慕北，虽然两人在电话里已经联系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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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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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城头变幻大王旗】（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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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唯一的漏洞】（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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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错误在于没一棍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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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还有什么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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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小水水的大计划】（求订阅！）

﻿    ()    众人面面相觑，尤其是石磊和风氏父对看了好几眼，不约而同的问：“老边（边叔），你说的那个神秘人就是（我们家）淼儿（小水水）？”

    边捍卫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脸看着风淼儿：“淼儿你自己跟他们说吧。”

    风淼儿嘻嘻一笑，走到石磊身边拉开一张椅坐了下去，然后仰起小脸，带着点儿小女孩儿家的娇憨之态，用略微撒娇的口吻说道：“我今天来是找你们要钱的啦”—…”

    风炳荻皱了皱眉头：“要钱就直说好了，你想要做什么事情，跟你大哥打个招呼，难道他还会不支持你？”

    任谁都知道，风淼儿今天说的要钱，肯定不是指的零花钱，否则也没必要拉着边捍卫如此郑重其事的说。而且，这钱数目估计不会太小，恐怕也是用在一些跟公益有关的事情上，要不然边捍卫肯定也不可能替风淼儿安排这么个局。

    风淼儿嘻嘻一笑：“支持肯定会支棒啦，只是我怕你们怪我，这段时间其实我一直在全省各地跑来跑去的，都没跟你们打招呼哦。”风淼儿吐了吐舌头，舌尖的颜色倒是依旧粉嫩，没有受到夏日阳光的影响。”主人你看看，我都晒黑了哦！”

    石磊哭笑不得，摇摇头小声对风淼儿说道：“这么多人，别喊我主人了。”

    “那有什么的啊，我一直喊你主人的啊，老爸早就习惯了。前些天边伯伯还有些不习惯，我第一次说主人的时候，他还问我是谁呢！不过现在也完全接受了嘻嘻，叫你主人又没有什么不好。再说了，这次你可是要出大力的哦边伯伯替你许了愿的，说一定要你好好的支持我。那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啊！”好吧好吧，石磊彻底无言了干脆不去理会风淼儿，这丫头看上去柔柔弱弱似乎很听话，其实比苏豆豆好不了多少。至少面对苏豆豆石磊还能针锋相对，面对风淼儿石磊往往没辙的很。

    “边叔，我看还是您来说吧，你让小水水说，她能跟我们兜半年的圈。”石磊决定不再纠缠主人与否的话题，转而问正事。

    边捍卫呵呵的笑着：“这件事我就不越俎代庖了，该是淼儿自己的事情，还是让她自己说。要不然我怎么放心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她呢？”

    众人闻言又看着风淼儿，风淼儿很满意的说道：“我要找你们要钱哦，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哦，而是一个长期的项目呢。”

    风炳荻慈爱的看着女儿，笑着点头：“我大概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淼儿你就直说吧不要这么吞吞吐吐的。既然老边也帮你一起跟我们开口，我提前表示一下支持习”

    “老爸好了，嘻嘻，那我就直说了哦！其实就是我想成立一个基金命…对了，主人，你还记得你入学之前，搞得那个高校联盟么？五月份的时候，我听说孙军大哥跳槽到别的公司去了，我就去找他问他高校联盟现在还在运行不，然后他知道了我的打算，就干脆把高校联盟交给我了。现在，我可是高校联盟第三任主席大人哦！嘻嘻，我是不是很厉害？”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心道这丫头憨憨的样，也不知道是怎么统帅那一帮大学中的精英们的。高校联盟的事情，在座的人也都算是知情者，所以很了解，这里头的各个高校的成员都至少是学生会部长级别以上的人，主要都是学生会副主席和主席现在居然让这么个丫头当了主席里头的主席，也不知道她驾驭的了驾驭不了。

    石磊例是点点头，似乎也开始有点儿明白风淼儿想做什么了，依稀记得这丫头提到过的，好像还是刚过完年的那段时间，她和苏豆豆一起到江东省北部玩儿了一圈，回来之后有些闷闷不乐，说是到那些比较穷苦的农村去了，看到许多上不起学的孩，很心疼很难过。

    “你准备利用高校联盟为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做点儿事情？”

    风淼儿打了个响指，很得意的说：“主人厉害了，一下就猜中了！”随即似乎觉得自己这个举动有些不雅，像是个小太妹似的，不由又吐了吐舌头，“我之前是想让你们出钱建几所小学啊，反正建个学校也花不了多少钱，你们肯定会支持我的。但是后来我又想到，光有学校没用，主要还是要解决老师的问题，我就想到主人搞得那个高校联盟了。你们看，每年都有那么多大学生毕业，而且现在大学毕业要自主择业了啊，没有分配了，而外头那些招聘的单位又总是需要工作经验愿意录用。我就想，大四下学期基本上学校就没什么事情了，如果能让他们去那些偏远的农村给孩们上课，也不需要什么教学经验么，主要就是教他们识字和基本的算术，那不就两全其美么？孩们有课上了，我们这些大学生也有实习的地方了。然后根据情况，留用一部分学生，在毕业之后再给那些孩哄蟹伴年课，这个需要我们对他们进行考核，不是每个人都哪榴哗年的机会的哦。只要是被我们选中的，又的确帮助了那些孩们学习的，到时候就可以安排他们到你们的公司里上班啊，反正你们每年也都要招聘的么，有爱心的人，进了你们的公司，你们也比较放心嘛。”

    虽然风淼儿其实说的颇有些语焉不详，毕竟是个孩式天马行空的思维，逻辑严密性差一些，不过在座的这些人都算是基本听懂了〇

    风淼儿想要帮助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建校舍是一方面，如何吸引人去为那些孩授课，其实是关键。义务制教育虽然一直在施行，可是到了地方上，其实还是很不到位。基础设施，教师队伍，以及书费、学杂费用等等，其实都是横在国家面前的难题。

    高校联盟有个好处，那就是拥有大量的毕业生资源，但是虽然国家已经基本取消了大学生包分配的政策，大学生在这个年代其实还是比较受企业欢迎的，找工作也并不是太难。而风淼儿这个主意就有一个好处，无论是风氏企业，还是石头集团，都是省内著名的公司，相比较起其他的小公司，大学生还是很愿意进入这样的企业供职的。风淼儿所做的，等于就是给双方提供了一个可适应的平台，既可以帮助企业挑选一些有责任心的职员，又可以帮助那些孩，同时也等于帮助企业考察了这些毕业生的综合素质。给一群孩上课，看似简单，其实是很培养责任心的，而且在那种环境之下，还可以看出一个学生有没有吃苦的精神。

    这肯定需要有人掏出一笔钱来，先给一些地方建设校舍，然后再让大学生自愿报名去那些偏远的农村任教实习一段时间，后再将这些学生招进他们的企业，成为企业的员工。

    其他人听到风淼儿的这个构想，也无非惊讶一下风淼儿这么小小的年纪，居然开始关心这些事，并且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和构思。可是石磊听了，却是极为震惊，因为风淼儿的这个想法，简直就是跟数年之后共青团中央以及教育部的那个举措不谋而合。只不过风淼儿所能做到的，也只能是一些比较小的范围，而共青团中央和教育部则是面对全国范围。

    支教！没错，就是支教，风淼儿的想法里，还有许许多多不完善的地方，但是已经具备了数年之后国家大力提倡的支教的雏形。

    “小水水，这外事很庞大，你觉得你能应付得来么？”石磊很严肃的问。

    风淼儿摇摇头：“我没打算负责整件事啊，我只是希望可以利用我能够方便的找你们要到钱并且得到你们同意提供工作岗位的便利条件，促进这个基金会的成立罢了。等到真的成立了基金会，我肯定只会负责一部分工作的，不同的工作需要不同的专业人士来做。我是高校联盟的主席，又没说要做基金会的主席。人多力量大么，这方面你们肯定比我有经验啊，而且边伯伯说了，他会大力支持我的。”

    石磊看了边捍卫一眼，心道他倒是一定会大力支持的，替国家排忧解难，这件事真要成了，政绩大大的。当然，石磊也相信，边捍卫不光是为了自己的政绩，江东省历来都有南富北穷的特点，南方一个昆州的。邮，能抵得上北方好几个城市的。凹总和，人均收入也是成倍的翻番，虽然是经济大省，但是省北一直都缺乏各种条件。边捍卫支持这仵事，当然也是为了好的为老百姓们做点儿实事，而现在机会的确不错，主要是提出这件事的人选大好，有石头集团和风氏企业来作支撑，这件事成功的可能性就非常之高。

    “到底怎么样嘛，这可是我一个月以来努力的成果哦，你们必须支持我的。干嘛都不说话啊！”凤淼儿急了。

    石磊和风炳荻等人笑了，风炳茬缓缓开口说道：“这是件好事，也难怪老边愿意帮着这丫头了。老边，这件事我看没问题，不过要你们省委来倡导，企业出钱，出力，都好办，可是具体的事情，淼儿年纪还小，而且还有学业，能力也嫌不够。你要是让她去弄，我怕她反倒弄巧成拙。”

    边捍卫终于开了。，笑意盎然的：“老风你不要把这件事想的那么复杂，我看淼儿足够能够完成。又不是一开始就要遍地开花，你们先出点儿钱，淼儿选址，咱们先盖个两间小学起来。这一类的学校，不需要太多的教师，人员问题淼儿也可以操持的起来。

    先锻炼锻炼，也先试验一下这种模式的推广性么。不要急于一口吃成一个大胖，这本来就是一个长期的工程，并不是说我是省委书记就做，我不是省委书记了就不做了。之所以觉得这个构想不错，也是因为淼儿一开始就想到了要成立基金会，这个基金会，从你们两家企业开始，却不能以政府告终，还需要有你们继续操作下去。基金会能自给自足，这是长治久安娜樱法六我这希望等到我百年之后，依旧可以看到注个基为蝴嘞存在呢！”

    风炳荻点了点头：“淼儿，你觉得你能做到么？”

    石磊关切的看着风淼儿，心里倒是一直在替她盘算这件事，对于这种事，石磊也有相当的经验，虽然他并没有真正做过什么，不过借鉴那一世支教的成功之处，还是不成问题的。而且那一世里，他好歹也是一间民办慈善机构的主席呢，做慈善，他终归还是有经验的。

    “我觉得……当然能啦，这种时候，我可是在拉风投诶，就算不行也得说行的！老爸，你这个问题很低能哦！”风淼儿嘟着小蝼，冲风炳荻摇着头。

    一桌人哈哈大笑起来，石磊这时候对秦介说：“老秦，这事儿又是你撺掇的吧？”

    “得！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你。”秦介笑了笑，“我这次到省里来—也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你们大概这会儿也都猜出来了。过完年的时候，小水水和豆豆到盐县去玩了几天，刚好我有点儿事情要下乡，想到那边有野生的獐肉吃，就问这俩丫头去不去，带上了她们。也就是因为那次，小水水就开始琢磨这件事了。刚开始她也没告诉我，直到把高校联盟拿到手了，并且基本上资源也整合的差不多了，她又去了盐县，找到我非磨着我带她四处转悠。这段时间可是跑了不少村，而且，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小水水这么个小丫头片，居然把高校联盟那帮小姑娘都管的妥妥当当的，现在那帮学生都情绪高涨呢。我例是觉得，从点做起，慢慢连成线终打开面，小水水未必就不能领导这个基金会。当然，这是后话，也需要有经验的人不断地带着小水水，—…”

    边捍卫此刻接嘴说道：“小介已经做了不少前期工作了，也拉了一些盐县本地的赞助，他本来是想先帮小水水弄出一点儿局面再来计划找你们谈下一步的事情的，不过实际操作中，困难还是不少，资金是问题，主要的还是后续的教师安置工作，总不能让那些大学毕业的孩去农村吃了一两年的苦之后，后什么回报都没有吧，安排的工作搞不好还没有他们自己找的好。”

    石磊和风炳荻以及风森林相互看了看，彼此点了点头，石磊开口道：“既然是这样的事情，而且老秦都已经开了头了，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支持的。这样，我先安排凌萌一—也就是何采蓝的未婚妻来帮着小水水操作这件事，基金会的组建工作我想她应该没什么问题。再有大半个月也要开学了，这事儿还得抓紧。、，

    风炳荻也点点头，示意风森林表态。风森林笑呵呵的说：“我家小妹的事情，我这个做大哥的没道理不支持，无论是钱，还是工作岗位，小水水你只管开口就是，大哥一定配合你。”

    “哦也!主人你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风淼儿一通欢呼，风炳荻和风森林却无言了，心说我们也很支持你的好不好？这还真是女生外向，怎么就光顾着石磊呢？

    石磊却有点儿窘迫，风森林还好说，平时也没少拿这事儿跟他打镲，可是今儿风炳茬在呢，这毕竟是个长辈。

    “你大哥比我痛多了，你看看他，脸色都变了，这醋味儿可是重的很呐！”

    风淼儿看了看风森林，果然发现风森林脸色有些难看，赶忙吐吐舌头，走到风森林的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来回的晃着：“大哥不会生气的哦，我这不是一激动台词就不准确了么！”说完又跳到风炳莉那边，讨好的替风炳荻捏着肩膀。

    风炳荻溺爱的转过身，拉着风淼儿的手，感慨的说：“真的老咯，一转眼，我家小丫头也有自己的事业了，而且是于国于民都有利的千秋大事。我风炳荻这辈得意，就是生了一儿两女，个个都有出息。”说罢，颇有深意的看了看秦个这可是他未来女婿。

    秦介也是机灵，见状连忙讨好一下未来岳丈：“风叔，正好我也有件事要跟您说一下，芷筠和我商量了一下‘她想要是小水水这事儿能成，明年你们公司和石石的公司接受第一批下乡归来的学生的时候，我们就把好事给办了。您觉着怎么样？”

    风炳荻其实巴不得秦介能早点儿和风芷筠把婚结了，自然是笑眯眯的说：“这事儿得你父亲来跟我说。”

    秦介呵呵笑着：“那是自然，我这只是先探探您的口风，毕竟我父亲没那么自由，跑到江东来又怕有人会背后嘀咕。

    ”这倒是实话，省委书记，权力不可谓不大，走到哪儿都是前簇后拥的，但是随之丧失的也就是自由，杭南省省委书记跑到江东省来，真够大Ｊ、官员揣摩半天的。

    尽欢而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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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最后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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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下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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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撞车】（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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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被双胞胎气晕】（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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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封锁消息】（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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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案情进展】（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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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突破口】（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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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主使者庞国藩！】（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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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罔顾国法者死！】（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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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新发展……】（求订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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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沈怡的小脚】（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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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 【马尾辫来了】（求订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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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这丫头学坏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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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邪火上来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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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小小姑娘清早起床】（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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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CMM4级认证】（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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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新计划】（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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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邓亮的导师】（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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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豆豆情绪低落】（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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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别占我便宜啊】（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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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有些心意自己也未必能懂】（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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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偷换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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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面的地点当然就只能选在徐克嘉那幢独门独户的房子里。(到者.)()

    这幢房子一共三层楼，一楼是隔开的几间屋子，从唯一一间开着门的房间来看，这应该是徐克嘉以及他的这帮学生分开来单独完成自己研工作的办公室，大体上还算比较整洁，屋里和大多数技术宅的办公室没什么区别，硕大的桌子加上宽大的椅子，桌上一成不变的是电脑工作站。地上还是拖着一些网线，不过总的说来还算是比较正常。

    二楼听邓亮说是徐克嘉住的地方，老头儿的妻子早些年就过世了，只有一个儿子，本科毕业之后就考gre出国了，在美国读的是高分子物理专业，显然是不打算接承他老爹的衣钵了。

    三楼则是一个大通间，屋里横七竖八到处都是各种电子设备。路由器交换机服务器，一应俱全，地上毫无疑问的是纠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根对哪根的各种规格的网线、电线，甚至还有少量的光缆，都是用来做测试的。最让石磊崩溃的，是三楼这间大通间里，居然还有个小型的无线信号射接收装置，只是不知道功率大小，真要开起来闹不好会对周围的手机信号都产生影响。而这间房间显然是不具备信号的屏蔽能力的，也真是不知道徐克嘉究竟是怎么搞定电信部门的，难道就没有人来干涉他使用这种无线射接收装置么？

    跟徐克嘉的会面就是在这间大通间里，石磊等人进来的时候，头已经略微有些花白的徐克嘉，正趴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石磊略微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一组数据模型，用来模拟系统的数据交换和计算的。

    邓亮喊了一声“教授”，徐克嘉却置若罔闻，依旧醉心于自己的数模建立。

    好半晌之后，徐克嘉才停止了键盘的敲击，并且随手关闭了显示器，转脸看了石磊和段庆来、侯恒志以及许乐四人。

    “你就是石磊？”大概邓亮已经把石磊的年龄等基本资料告诉老头儿了，徐克嘉一眼就看出这里头最年轻的石磊，认出他倒也不奇怪。

    “徐教授好，我就是石磊。”

    “还算好，比戴小川那小子看得顺眼，没有他身上那股子赤|裸裸的商人气息。自己找地方坐！”

    徐克嘉说是让石磊他们找地方坐，可是就他这间实验室里，哪里有地方能坐的下去？

    “徐教授也知道我们的来意，在我们正式开始谈及正事之前，我想先看看，徐教授目前手里掌握的技术，对于触摸屏的性能提升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又或者，是徐教授可以向我们演示一下您的这套系统究竟有什么比其他系统先进的地方。”

    听到石磊这其实很合理的要求，你想跟人合作，总是要拿出合作的资本来？可是徐克嘉却一下子就很不满意了，愤怒的晃着脑袋，头上那花白的长上下飞舞，显出其内心极度的激动来。

    “你既然想找我谈谈，就应该相信我的技术能力。现在你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不相信我你还来干什么？莫名其妙！戴小川鼓捣你来找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有告诉你我这个系统究竟和别人的有什么不同么？”

    面对徐克嘉这般不近情理的愤怒，石磊也很是无奈，哪怕已经对徐克嘉的态度不抱任何希望，却也想不到这老头儿偏执到如此地步。

    “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只是作为有可能的投资方，我总是需要了解一下您以及您的技术团队，对于这方面的技术开的程度？徐教授，坦白说，如果您连这极其简单的演示都不肯做一下的话，我真的想不出会有谁愿意给您投资供您继续研。我的确是从戴小川口中得知您的这些技术成果的，但是戴小川根本就没得到跟您见面的机会，而如果他见到您，肯定也会提出相同的要求的。邓老师，我看你还是劝劝徐教授，他又想要我们这些商人手里的钱，却又不想给我们公平对话的机会，我想，这不是一个谈判的态度。”

    邓亮似乎也有些尴尬，徐克嘉的脾气实在是古怪的厉害，但是他还真是不敢多劝，劝的一个不好，就会导致徐克嘉直接把石磊等人扫地出门，这次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会面机会恐怕就会被白白浪费了。

    这边邓亮左右为难，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规劝徐克嘉，徐克嘉却突然怒意全消，仿佛刚才火的人不是他一般，指着石磊等人问到：“你们谁是侯恒志？”

    侯恒志看了石磊一眼，开口说道：“徐教授，我就是侯恒志。”

    “你那几项专利我听说了，也申请调阅了你的专利申请资料，嗯，不错，这方面你们蓝旗技术实力不错，有突破了。好好把握，集成电路设计方面，还有许多可以突破的地方。”徐克嘉自说自话，搞得石磊都有些莫名其妙起来，而徐克嘉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转脸冲着邓亮等几个他的学生吼了一嗓子：“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调试实验环境啊，难道要让我一个人把整个实验环境布置出来么？”

    邓亮虽然被吼了，但是脸上却露出轻松的笑容，他知道，徐克嘉也终于做出了一定的妥协。

    几个人迅的忙碌起来，本身也就是一些程序的调出罢了，只是分散在不同的工作站和服务器上，需要几个人同时去操作。

    很快，徐克嘉就拿着一块连接着数据线的触摸屏来。对于触摸屏也并不算陌生的石磊，在技术方面肯定无法跟大通间里任何一个人相提并论，但是也依旧可以轻易的看出这是一块电阻式的触摸屏，因为徐克嘉是使用了一支造型并不好看的触摸笔进行点触的。电容式的触摸屏是只支持类皮肤的接触才能点触，除非用特殊材质的触摸笔，否则是无法进行有效的点触和写的。

    而且电容式的触摸屏有相当大的弱点，精度和人体靠近容易产生的漂移，都不是2000年左右的技术能够轻易解决的问题。事实上，在触摸屏手机以及电脑的展历史上，第一个将电容式的触摸屏应用的，，是第一款应用电容式触摸屏的手机。

    不过这会儿的重点不在于触摸屏上，这些硬件上的技术解决，更多的需要麦高通讯来做，石磊所关注的，是徐克嘉目前这个主要针对于触摸屏的li核的开放式操作系统，在界面和应用上，到底有没有优势，是否能取代目前市场上的那些操作系统。当然，更重要的，是这个系统究竟是否适合被放在手机上使用。

    不得不说，也难怪戴小川对徐克嘉的这个系统个的重视，的确，徐克嘉在这方面是具有相当的言权的。他设计的这个系统，从某种程度上，已经接近了石磊脑中那个安卓系统的雏形。当然，差距还非常大，包括界面上的巨大差异，但是至少在程序的加载和卸载，以及普通的程序应用上，已经很有越当下触摸操作系统的趋势了。石磊之前最担心的，就是徐克嘉的设计思路受到目前那些触摸屏应用方向的局限，研出来的系统若是不具备程序的写入和擦除功能，又或者像是微软为d以及最早的一批使用触摸屏的手机设计的操作系统那样，使用具有诸多不便的jv技术来实现写入和擦除的功能，那就真的不具备什么投资价值了。

    幸好，老头儿在这方面，思维理念很靠近未来的思路，这款操作系统的设计上，尽可能的贴近了电脑白痴的使用思路，所有界面图形化，后台根本不出现，普通使用者无法自由调阅后台程序文件，操作也极为简便。虽然距离石磊心目中完美的操作系统还有很大的差距，但是石磊已经相当满意了。按照这种思路继续研下去，石磊相信一定可以赶在苹果和ggle之前研出更合适智能手机应用的系统。

    可是侯恒志对此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徐教授，您这个系统似乎不能自由调阅底层文件？这需要专门写一个软件实现后台的破解才能进入后台调阅文件？”

    徐克嘉似乎很不爽的瞪了侯恒志一眼：“你以为那些只是用聊天、听歌、看电影的人，会需要调阅什么文件么？他们只要知道如何把一款程序加载到桌面上，然后使用这些软件程序就可以了。后台文件，d在这一点上设计的乱七八糟，为什么要把调阅底层文件的权限开放给所有使用电脑的人？这个世界上，有过九成的电脑使用者，是永远都不会打开盘看的，对于他们而言，他们只需要知道自己的程序加载在什么位置，从而进行调阅就可以了。甚至于，将硬盘进行分区也毫无必要，防止操作系统和软件程序相互冲突有许多的解决办法，为什么要用过物理分区来解决？不管是什么文件以及程序，统统放在桌面上就行了，要是我设计的也是需要打开一层一层的文件夹才能找到你需要的文件和程序的系统，那么有ind就足够了，微软在这方面做的已经足够好了，还要我干什么？触摸屏的应用最终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是最直观的体验，你要记住，触摸屏是一个输入外设，它要取代的是键盘和鼠标，操作上也要尽可能的简化。后台程序是以什么方式运行的，都交给我们这些技术人员就可以了，普通用户一辈子也用不上这些东西。”

    侯恒志还在消化徐克嘉的这种设计理念，而石磊却是满脸笑容的鼓起掌来！

    “你鼓的什么掌？就好像你懂似的！”徐克嘉似乎对石磊颇有些成见，或者说他对所有商人都有成见，见石磊鼓掌，没有半点被拍马屁的自觉，反倒瞪大了眼睛怒斥石磊。

    石磊不以为忤，笑了笑道：“不敢说都懂了，但是至少觉得徐教授的设计思路很精彩。我也认为，触摸屏系统就要设计的足够简单明了，直观就是触摸屏技术的未来。所有的技术问题，都应该是技术人员在操作系统后台解决的问题，而不应该交给前台的用户。他们只需要用手指去，去调用就可以了，至于程序是怎么运行的，这就跟我们不需要他们理解计算机的世界为什么只有闭合和打开这两种状态一样。坦白说，我之所以想要让徐教授演示一下您的操作系统，目的也就是为了看看徐教授的设计思路。现在我是欣喜异常，所以才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石磊这番话，徐克嘉倒是挺受用的，再看石磊的脸色也就好了许多。

    可是，等双方终于坐下来，开始就双方的权责进行探讨的时候，徐克嘉那偏执的毛病就又展现无遗。

    “你不要空口白牙的跟我说什么衍生技术，什么阶段性技术，哪有那么多的阶段性技术给你开？而且，一旦有了这一条，你完全可以把我所有的研成果都视为阶段性技术，没有任何研是不需要经历不同阶段的。我再强调一遍，我需要后续资金进行研，但是不代表没有你的资金我就撑不下去。等到我认为我的技术成熟到可以投向市场了，我甚至可以无偿给你使用权。你只需要给我这些跟着我搞研的学生一个交待就行了，至于我，一个老头子，行将朽木，我也没有什么物质上的要求。但是，你要是想要什么阶段性技术，一切免谈！这根本就是你们这些商人的谈判策略。我一个老头子，对这些东西不太懂，也不需要懂，我只要懂得我不会把不成熟的技术交给你投放市场去赚那些普通人的血汗钱就行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们这些商人，骨子里都恨不得技术不要成熟才好呢，甚至于你们早就有了成熟的技术，却故意把不够完善的版本投放市场，然后假装进行深入开，一步步的添加功能，不赚够了钱你们是不会把完整的技术拿出来的。所以，如果想要我的技术，就不要再跟我玩这一套。”

    谈判陷入僵局，跟石磊以及邓亮等人的预计一样，谈判最大的障碍就在于这个老头对于完善技术的固执，以及他所谓对于那些消费者的负责任的态度。

    对此，石磊也的确没有太多可以辩解的地方，事实上，无论是i行业，还是其他行业，只要存在技术革新的，往往都是如此。一个公司，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精力去进行研，得到结果之后通常都不会一次性的把完整的技术拿出来投放市场，总是有计划的分批完善。但是，也并非所有企业都是如此，任何技术都有其时效性，随着需求的增加和市场的不同，技术时刻都面临着更新换代。而许多企业就是利用技术的更新换代这一点，才能够将不够完善的技术逐步的投放市场。甚至于，不光技术，硬件配置上也是如此。为了产品的更新升级，吸引消费者放弃旧的产品购买新产品，也会使用这种手段。就好像石磊所知道的，苹果公司布全球第一款民用平板电脑id的时候，第一代产品没有摄像头，硬件配置也相对比较落后，至少是远远落后于当时的技术水平。一年之后再推出第二代产品，使用的摄像头竟然不到一百万像素，而当时，手机上使用的摄像头，比较流行的规格已经是800万了。这就是典型的控制型技术投放，用有限的技术能力，实现更多的利润，迫使许多人去重复购买他们的产品。于是，石磊虽然面临着谈判的僵局，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老头儿还真是很有社会责任心。

    “徐教授，请问您口中的完美技术是什么阶段呢？i行业的展度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快，我不敢说您无法在其他企业或者技术团队之前设计出足够完善的系统，可是即便您做到了，假设您的这个系统是世界最领先的系统，可是您别忘了，linu是个开放式的系统，任何人都可以在您的系统上添枝加叶，甚至**裸的抄袭然后进行一些外壳上的改变都可以让您狗咬刺猬拿他们无从下口。那么请问，您的所谓完善，究竟能保持多久？一年？还是半年？又或者三个月以及更短的时间？软硬件的升级，操作系统也必须不断的升级，只要还有升级的必要，似乎永远也无法达到您口中所谓的完善。”

    “你少跟我偷换概念，我说的是功能上的完善，至于升级和系统新需求，那是后续研的事情。如果我给了你所谓阶段性技术的予取予求权，你就可以随时找我拿走这个系统，这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老头儿怒了，似乎对于石磊偷换概念的手段极其不屑，拍着桌子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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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雷霆大作】（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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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反客为主的四个条件】（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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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年终报表】（求订阅！）

﻿    ……

    这一次的谈判相对顺利的多，虽然依旧是两边寸土不让，拍着桌子你来我往”看的旁观者是触目惊心。(免费请牢记.)()（**：** 手打）但是在邓亮等人提心吊胆了许久之后，最终的结果还是令他们都长吁了一口气。

    但是这战火纷乱兵荒马乱的场面”还是让邓亮在基本的谈判结果出来只等最后在细节上讨价还价之后，赶到心有余悸。邓亮和石磊走在吴大校园里的时候，邸亮做如是说：你俩的弦都绷得太紧了，我们都心惊胆战的，幸好最后的结局还算不错。

    石磊的回答则是：“老头儿今儿能让你给我打电话，就证明他已经准备接受最后的结果了，只不过年纪大了，总喜欢在面子上占点儿便宜。

    我就偏偏不让他占便宜，凭什么？我拿着白huāhuā的银子还要让他在气势上压我一头？”

    邓亮抹了一把冷汗，但是想想石磊的话倒是也不错。徐克嘉若不是心里已经有了结果，也断然不会让他清早八早的给石磊打电话，而且电话一通他就接了过去。石磊的态度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石磊把握住徐克嘉最后的底线，别想着趁火打劫就没什么问题。

    尖际上郊亮不知道，谈判到了最后的时候，徐克嘉气咻咻的把除了石磊以外的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到底跟石磊说了些什么。邓亮问过石磊，但是石磊却摆摆手道要是老头儿愿意让你们知道最后的谈话内容，也不会把你们赶出去了，邓亮也只能就此作罢。

    而当时的情暴是：徐克嘉须发皆张观其言行简直就是要气的脑血栓发作的模样，狗着桌子怒吼让所有人滚出去，然后指着石磊大吼大叫：“你小子留下来，你这个不懂得尊老敬贤的小家伙！”

    石磊当然是寸土不让也高八度的怒吼：“你这个老家伙，老则老矣，贤就半点没有，尊重是相互的，你不爱幼就别指望我尊老！”

    邓亮等人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实验室，关上门之后，徐克嘉一脸頹败的表情，气的气儿都喘不匀了，音量却明显调低：“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把老子气死誓不罢休么？”石磊鼻孔朝天：“少跟我来这套！你又不是请客吃饭，这是商业谈判我稍微让一点儿步，你这种老家伙肯定蹬鼻子上脸，不上你的当！”

    徐克嘉气的鼻翼直呼扇，却对石磊无可奈何，只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阶段性技术的定义和范围我们回头再谈，这个跟你这种半吊子谈不通。其他的我勉强可以答应你！最后的技术给你们也没关系，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绝对不能亏待了我那几个学生，他们这几年也很不容易。”

    ……哼！总算你这个老家伙还有点儿良心，知道你那几个学生跟着你受苦了。多说无益以他们的研发能力在多数企业年薪二十万问题不大要是能进入华为、巨龙这样的企业，若是分散开来各自领导一个研发团队的话”年薪会在三十万到五十万之间。但是合在一起组建一个团队的话，价值会有所降低往高了说也就三十来万一年。我给他们六十万一年税后，你一百万每年至少10%的上升额度，有特殊价值我会酌情考虑。至于今后的事情，我也不想做什么保证，至少目前跟着我的所有人，不管是技术人员还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在待遇方面你可以自己问问有没有任何人觉得我亏待了他们放我的企业迄今为止，只有一个跳槽离开的，可是，我敢打赌，就算跳槽离开的那个家伙，也绝不会觉得我曾经亏待过他。”

    徐克嘉连续翻了无数个白眼：“你以为我这个老头子是傻子么？要不是通过一些渠道得知你对员工都相当厚待”你以为我会忍受你小子这种臭了吧唧的态度？早把你赶出去了！”

    “你活该！你要是态度好点儿，我也不至于跟你一言九顶！”石磊同样几个白眼翻回去，绝对的不屑。

    “希望你别在阶段性这三个字上跟我玩儿huā样，否则……哼哼！你别以为我这个老头子真没办法拿捏你！我已经老了，唯一的亲人在美国，基本上这辈子也见不到几回了，大不了老子抱着这些数据一起进棺材！小子，你给我记住了！”

    石磊理都不理会徐克嘉的威胁，反唇相讥：“我懒得跟你玩huā样，搞技术我肯定不如你，但是搞阴谋诡计，一万个你都不是我的对手。才子集团我都能搞得宋寅让位，就你？”

    徐克嘉被石磊气笑了，终于恢复了点儿教授的风度，伸手拢了拢头上白色比黑色多的头发，认认真真的说：“你一直在说，最看重我这个设计的，是我的理念。说说吧，你对这个系统有什么要求，如果我觉得合适的，我会加入到研发进程当中去。”，石磊也不客气，张嘴就来，对于他而言，其实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无非是把苹果的oos系统以googee的安卓系统里比较好的东西拼凑到一起，将两个系说不太近平人类使用习惯的方面摒弃。虽然只是泛而言之， 却也足足说了半个小时有余。徐克嘉倒是听的很用心，却把外头那帮人给急得不行“有些想法不错，功能性方面的确有所增强，只是有些地方，技术上我也没有把握能否做到。固件的〖自〗由下载，如同普通程序那样去更新升级，这个技术难点不小。至于多点触摸技术，这个三年之内未必攻克的下来……你小子对技术只是一知半解，哪来这么多古灵精怪的想法？”

    石磊当然不会告诉徐克嘉自己是重生来的，这些都是五六年之后就已经实现的技术，只是翻翻白眼：“你们这些纯技术人员最缺乏的就是想象力。可是信息化时代，其实就需要足够的想象力，科幻和科幻电影里的许多看似不可思议的东西，几年以后就未必那么不可思议关键是你得敢想。连想都不敢想，就永远都没有实现的那一天，想到了，实现不了那才是技术难点，不敢想，那是脑子笨！”

    虽然石磊说的很不客气，徐克嘉却陷入了沉思当中，好半晌之后，老头儿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第一次完全赞同了石磊的说法。

    “想象力的确是信息化技术的敲门砖这一点我老头子认同你！你回去把你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都做成文档，以后有什么新的想法也可以跟我及时沟通，我不一定会采纳，但是如果我觉得是好东西，一定会想办法在技术上去实现。三年之内我一定给你一个完善的领先的基于触摸技术的微型操作系统！”

    石磊也便严肃的点点头：“老头儿，这个系统是要应用在手机等移动设备上的，这对实现人类的移动通讯和移动办公乃至于移动娱乐都有极其重要的意义，或许，百年之后”你的名字依旧会被铭刻在人类信息化进程的丰碑之上这个系统一定要有足够的兼容性和承载能力固件更新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样哪怕我们推出的系统不足够完美，也可以让使用者轻松的进行更新换代，而不需要他们具备任何编程的知识。”

    徐克嘉终于笑了，这大概还是石磊第一次看到这个老头儿笑。

    “看起来之前的我的确是太固执了如你所言，如果可以做到仿佛普通软件更新升级那样去更新操作系统那么，系统的完美性就不用追求的那么苛刻了。你说的对，关键在于兼容性和承载能力，但是你别指望我会在阶段性这三个字上做出任何让步！”

    “老东西！你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啊！”石磊又拍起了桌子。

    这次，徐克嘉并没有动怒，而是看着石磊笑了起来，意味深长。

    笑了半晌之后”徐克嘉摇着头骂道：“混账小子，整个吴大，背后骂我的，人山人海，可是敢这么当着我的面直接骂我的，你还是第一个！”

    石磊依旧一脸不屑：“你活该！”

    其实石磊不把这一段告诉邓亮等人也是正确的，即便石磊告诉了他们，他们大概也很难相信这是事实，石磊和徐克嘉这段秘而不宣的谈话，实在是显得徐克嘉有点儿贱骨头，用石磊后来总结的话来说，那就是“不挨骂不舒服斯基”……”

    有了基本落实下来的统一意见，剩下的细节谈判纯粹就是技术层面的东西了，在设定了大量的细致条款，将阶段性技术规范到一个巨细无遗的地步之后，徐克嘉毫不犹豫的带着自己的那几个学生从吴大选择了辞职。因为刚好是学校准备开始放寒假的时间，所以学校倒是也很轻易的就放了人。虽然今后必然会损失一部分来自于美国的捐助，但是石磊也向学校承诺，今后石头集团会每年拿出相同数额的资金来捐助给吴东大学，以供其科研之用。

    这基本上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虽然仅仅只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是传统的春节了，但是平京的研发中心和石头集团华北分部也已经架构完毕，徐克嘉反正又是百无牵挂，邸亮等人也早都习惯了老头儿的风格，所以也并没有什么怨言的，跟着徐克嘉北上平京，进驻了石头集团的平京研发中心，成为石头集团平京研发中心的第一批也将是日后的骨干的技术力量。

    韩晓苑也充分显示了她迅速成熟起来的管理和统筹能力，在徐克嘉率领邓亮等人入驻平京研发中心之后仅仅一周不到的时间，就已经在他们的配合之下，将整个研发中心的技术力量基本配备齐全了，虽然年前是无法开展有效的研发了，不过这段时间正好用来让这些今后将要协同作战的技术人员进行理念和技术上的磨合。而对于有徐克嘉这么一个老怪物统帅平京研发中心，石磊也觉得挺放心的。老头儿脾气古怪了一些，可是对付那些技术宅，古怪的脾气反倒能够收到更好的效果。

    与此同时秦慕北和何采蓝在美国也传来了好消息。

    因为拿出了足够的技术实力，虽然在公司规模上还稍显太小，但是由于有卡斯特罗教授以及他的拳*——在seo工作的约瑟夫的帮助，秦慕北和何采蓝在遭遇了不少轻视之后也基本上和sun、cOscO、Moto这三家企业达成了成立合作研发中心的意向，这基本上涵盖了石头集团目前最重要的三个科技发展方向。跟sun令作研发的方向是网络计算以及解决方案，sun的核心理念“网络就是计算机”正是石磊一直以来最为信奉的未来信息处理的方向。跟cOscO的合作研发，自然是目前石头集团最核心的技术发展方向，路由和交换、网络传输的技术革新。而与MOTO的合作，则是基于他们在无线通讯领域的强大实力，要知道，MOTO在国内的名气大多集中在他们的寻呼机、手机制造和销售上，但是实际上，MOTO的手机只是他们的一个次要业务而已他们的主要业务其实是更有科技含量的集成电子以及无线通讯上，最尖端的代表就是卫星通讯，而比较低端的则是半导体和小型电台（包括手机和对讲设备），可以说，MOTO的无线通讯技术能力几乎涵盖了目前人类所有的无线通讯手段。

    当然，跟这三家企业的合作代价，显然是相当大的，但是正如石磊所言，目前石头集团只是起步阶段，两年的积累哪怕是财富的疯狂增长以及技术上的倾力投注对于真正的老牌科技企业而言不值一提。能够获得跟这三家公司的合作研发机会，秦慕北和何采蓝显然付出了相当大的精力。而在石磊心目之中，能跟这三家企业进行合作研发，光是能够学习到的经验就已经值回所有票价了，更何况这也意味着石头集团终于将触角伸向了北美地区。

    年关越来越近，石头集团在1999年的年度报表终于出台，集团在羽年的总营业额，达到了三十多亿美金的庞大规模，这自然引起了国内媒体以及科技同行的不断惊诧，说是掀起轩然大波也不为过。

    不过石磊却觉得有些尴尬，因为这三十多个亿里，有接近七成都是来自于处于绝对垄断地位的兼并创世传媒之后盛世传播的业务。换句话说，盛世传播为石头集团带来了二十多亿美金的销售额，而石头集团真正的主打业务，才仅仅十多亿美金而已，这还是在签下了联通如此巨头的前提之下。

    幸好何采蓝这一年来在俄罗斯以及独联体国家和地区的努力让石磊看到了进入新千年之后，石头集团的销售额必然会有一个质的飞跃，而北美市场这块坚冰，由于有了与sun、cOscO以及MOTO这三家大型企业的合作研发之后，或许也不再那么难以打破，至少，想要试探着进入北美市场，应该还是有所可能的。

    还有一点让石磊感觉到尴尬的地方在于，三十多亿美金的销售额，换来的是不到十亿美金的利润，而且这些利润基本上已经完全被重复投资下去，尤其是新成立的华北分部以及几个研发中心，更是几乎耗尽了石头集团的实质利润。当然，因为销售额的巨大，也为石头集团带来了至少十亿美金的流动资金，这些资金绝大多数都是待支付的各种款项集合起来的，但是只要这些资金还握在手里，石磊就有继续高歌猛进的态势。

    最后一个让石磊在尴尬之余收获到的好消息，就是平京和汴湖新成立的两个研发中心，因为石头集团的技术实力有目共睹，并且在具备了高投入的前提之下，盐县和罗湖的研发中心都在进行c——四级认证的同时，也一举提交了c——****认证的申请。并且根据约瑟夫对秦慕北和何采蓝的私人透露，通过的机会非常之大，只要不出现大的意外，这两所研发中心都将在半年之内通过c——****认证。

    农历春节到来之前的最后一个集团公司会议上，石磊给集团高层发放了足够丰厚的年终奖励，用斩钉截铁的态度告诉段庆来。

    “今年大家都辛苦了，不过，我估计明年大家会更加辛苦。尤其是段总，2000年，我希望……不，不是希望，而是一定要达到，盛世传播的销售额必须突破四十亿美金，而集团总部，我们的主打产品的销售额，也一定要突破三十亿这个数字。达不到，你们统统准备给我负荆请罪，甚至滚蛋！达到了，我给你们庆功！”

    这个数字听起来很吓人，不过随着这一年来集团的业务拓张，以及生产线的扩大，再加上欧洲市场的局面基本已经打开，甚至于北美市场都有可能突破坚冰，这个数字似乎也并不是那么难以达到。尤其是有盛世传播这个奇葩一般的怪胎的存在，是以集团高层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自己下了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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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求订阅！）

﻿    第三百九十八章有别的女人的味道（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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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秋华早早的就打来了电话，询问石磊什么时间到庐陵准备过年，石磊其实也想早点儿回去，这样的话梅清就还来得及赶回润扬老家过年。(牢记我们.)()（疯狂. 手打）但是边捍卫打来电话，说是今年腊月二十九省委要搞一个辞旧迎新并且主要针对本省企业家的年会，石磊正想找个托辞退掉，这边让段庆来就参加就行了，但是边捍卫却抢在前头勒令他必须出席。

    石磊原本还想找找借口，比如股份都还挂在蒋伯生老爷子名下呢之类的，可是边捍卫似乎已经帮他想好了，说是让蒋风约来参加，而石磊则必须作为蒋风约的男伴出席。这样，本就知道石头集团股份内幕的人自然可以跟石磊接触，而其他人也就由得他们跟蒋风约去接触。石磊无奈，也就只得答应了下来，谁让边捍卫把一切都替他琢磨好了呢？

    只得给孟秋华回了个电话，告诉母亲自己恐怕要到年三十当天才能赶回去了，这边梅清的安排也就有些犯了难。依石磊的意思是让梅清该回家就回家，可是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梅清现在绝对是形影不离。以前石磊不带着他他倒是也不罗嗦，现在则是决不答应。就连石磊有时候晚上有些应酬去夜总会之类的地方，他也跟个柱子似的守在包间门口，后来被石磊数落，说是弄个黑塔似的保镖贴身保护，等于给自己贴上“此地人傻钱多速抢”的标签，梅清才略微的跟石磊保持了点儿距离，石磊在包间里的时候，他也会站在视线能够顾及的数米远的地方了。

    梅清自然不答应，于是石磊在年前又跟梅清去了趟他家，跟梅清的父母提前吃了顿团圆饭，说是让梅清到自己家过年，那对勤劳朴实的父母毫无困难的答应了下来。一口一个工作为重，并且格外叮嘱梅清一定要保护好石磊，甚至于梅老爹还在饭桌上骂了梅清一顿，自然是数落他上次没保护好石磊，石磊对他们来说不光是梅清的老板那么简单，还有蒋伯生的关门弟子一层身份，用梅老爹的话来说，那就是石磊算是他的小师弟，梅清按理该喊他一声师叔。这本是石磊曾经打趣梅清的话，结果那顿饭上，梅清还真是毕恭毕敬的端着酒杯喊了声小师叔然后敬了石磊一杯酒，搞得石磊倒是有几分尴尬之意。

    蒋风约是二十八的下午到的吴东，石磊亲自去接的飞机，在车上两人挽着手，一言不发，眼神里却都闪烁着对于对方的思念和渴望。

    回到家里，石磊本想让蒋风约休息休息，可是一向并不主动的蒋风约，却倒是自己先动了情，只是洗了个澡就用她的大长腿缠在了石磊身上。

    蒋风约洗澡的时候，石磊还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暗自淡定的告诫自己：风约姐坐飞机累了，年关上她这个董事长肯定也忙的够呛，不能再折腾她了，要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可是架不住蒋风约从楼上洗完澡下来的时候，竟然让石磊顿时有些喷血的穿上了一套极其****的内衣，于是石磊也就顾不上之前的强自淡定了，等到蒋风约自己缠上来的时候，两人顿时就在沙发上展开了第一轮的搏杀。

    石磊坐在沙发上，手里拎着遥控器正翻来覆去也找不到什么能看的电视节目，不得不说，国内的电视剧制作水准，从诞生之日起一直到石磊重生的那个年代，都保持了极其稳定的水准——就好像某老师对其一个考试始终保持倒数第一的学生的小结评语一样：该生成绩稳定……

    听到身后的楼梯上有蹬蹬作响的脚步声，石磊不由得有些奇怪，家里的拖鞋都是蒋风约离开吴东的时候亲手买的，鞋底软得很，要是不注意都听不见脚步声，怎么会有这么响的声音？

    半扭着头，石磊随口说了一句：“风约姐，你先休息会儿吧，等晚饭时间我喊你，今儿我亲自下厨做几个菜给你尝尝，晚上我们再聊……”

    后边原本还有点儿话，但是扭过头的石磊，却看到从楼上下来的蒋风约，身上穿着一件薄纱透明的短睡裙，紫色。两根极其狭窄的肩带漫不经心的搭在肩头，领口倒是不大，但是架不住实在是透明的仿佛没有一样，就仿佛一层极薄的雾在蒋风约的身上缓缓流淌，胸前那对饱满之上，两点嫣红看的真真切切，正随着蒋风约下楼的脚步而轻轻的颤动着，同时也在拨弄着石磊的心房……

    目光不自觉的往下，裙摆极短，甚至于连蒋风约那高挺的臀部都根本遮挡不住。蒋风约穿着一条同款的，中间的颜色更深，印在深紫色的薄纱之上，更是显得****无比。而且由于蒋风约此刻在楼梯上，石磊是半仰着头看过去的，那浅浅闭合的缝隙就越发撩动着石磊心头那微痒的肉儿，石磊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再往下是血红色的蕾丝，蕾丝连接着一双极其薄透的黑色****，佐以蒋风约那两条极长雪白的腿，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这种场面之下直接失控。两条窄窄的带子牵引着****的蕾丝边，石磊此刻也才注意到，原来在那条极短的薄纱睡裙之下，还有一条固定****的吊带。

    蒋风约已经风情万种的走到了最后一级台阶之下，石磊这才注意到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妖艳如火，他刚才听到的蹬蹬的脚步声，正是这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

    走到石磊的身后，蒋风约将那双完美的只适合弹钢琴的手搭在了石磊的肩膀上，手指微微有些发凉，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凉意，石磊也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内心的激荡，身体微微的激灵了一下。随后，蒋风约的双手就缓缓下滑，落在了他的胸前，轻轻的抚摸着石磊这两年不断的习武而显然隆起的胸肌之上。

    不着痕迹的抚摸了两下，蒋风约将手指从石磊的领口伸了进去，直接落在石磊的皮肤之上。依旧有些微微发凉，可是却带给石磊一种古怪的刺激感受。

    蒋风约垂下头来，湿漉漉的头发被一个硕大的发夹固定在脑后，石磊的鼻端全是蒋风约身体的香气，眼前只有蒋风约那娇艳的红唇。他早已干渴的嘴唇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两人用这种稍显别扭的姿态吻在了一起。热情一触即发！

    用自己的丁香小舌略微的挑逗了一下石磊之后，蒋风约便绕过了沙发，从沙发侧面的扶手上缓缓坐了下来。包裹在黑色****当中的双腿高高的翘起，身体却缓缓倒向石磊的怀里。

    石磊一把抓住了蒋风约胸前的丰腴，蒋风约的口中也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喘，两人的嘴唇再度纠缠在一起，舌头也相互发动了攻击，空气里，只剩下了氤氲的暧昧味道。

    手中是一种不同于直接握在皮肤之上的触感，那层紫色的薄纱显得更有质感，落在石磊的掌心之间，略微的产生几分粗粝的摩擦感觉，从石磊的掌心，一直刺激到他的心底。

    蒋风约翻过身来，那早已高高扬起的双腿终于收到了沙发之上，立刻跨坐在石磊的腰间。蒋风约伸出右手，食指在石磊的额头轻轻的一点，石磊便倒在了柔软宽大的沙发之上，然后蒋风约骑在自己的腰上，用那双纤长完美的手，缓缓却有节奏的解开了他胸前的纽扣，直到整个胸前的皮肤全部袒露在蒋风约的面前。

    缓缓的俯子，蒋风约抓住石磊的双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大腿后方，让石磊抚摸着自己穿着****的大腿，嘴唇却并没有落在石磊的双唇之上，只是一沾即走，石磊张开双唇想要迎接蒋风约的舌尖，却落了个空。

    略带着点儿湿润的嘴唇亲吻在石磊的下巴上，石磊下巴上略微残余的胡茬刺激着石磊的感觉同样也刺激着蒋风约柔嫩的舌尖。带着体温的舌尖缓缓划过石磊的下巴，从他的脖子上一点点的舔舐过去，构成一幅诡谲的画面。就仿佛蒋风约是媚骨天生的女吸血鬼伯爵，而石磊是她的猎物，此刻，她正要将自己的初拥献给石磊，那娇艳的红唇仿佛随时都可能在石磊的咽喉上咬下去……

    舌尖终于再度滑落，蒋风约的身体也随之下滑。石磊的双手不用动弹，就自然而然的搭在了蒋风约的双臀之上。几乎是下意识的，石磊扬起手腕，在蒋风约的臀部上打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蒋风约的喉中也发出低低的喘息之声，身体也仿佛软了一下，那舌尖就自然而然的贴在了石磊的胸口，绕着石磊的乳|头轻舔了了起来……

    同时，蒋风约的双腿夹得更紧，丝丝缠绕在石磊的腰间，石磊的双手也顿时粗暴了起来，用劲揉捏着蒋风约的臀部软肉，那些雪白的嫩肉，从石磊的指缝之间被挤压成各种形状。这微痛的刺激，使得蒋风约舌尖的频率加快，喉间也接连不断的发出摄人心魂的之声……

    石磊早已拉杆竖旗，忍不住就抓着蒋风约的臀部试图让她继续向下。指尖上的短短指甲刺入蒋风约的肌肤纹理当中，痛感愈强，本就有轻微受虐倾向的蒋风约，就越发的兴奋，身体里已经燃烧起熊熊的火焰，这火焰，足以把石磊整个儿吞没。

    皮带轻轻的发出了几声脆响，蒋风约解开了石磊的裤子，她微微支起自己的上半身，石磊看见两处浑圆隐藏在紫色的薄纱之下，翘首以盼，仿佛等待石磊的粗暴对待一般。

    一手抓住了一只，却不等石磊用力揉搓，蒋风约便伸出手去掉了脑后的发夹，顺手扔在地板上，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散落下来，落在石磊的腹部。长发和石磊的皮肤接触，并未全干的头发也让石磊感觉到少许的凉意，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酥痒的感觉。随后，蒋风约俯体，埋在了石磊的双腿之间。

    陡然被温暖包围之后，石磊开始显得有些激动。一把抓住了蒋风约的头发，一会儿拉开，一会儿向下摁着。这种程度的小小痛楚，放在其他女人身上或许会让那些女人心生忌惮，但是落在蒋风约身上却是恰到好处，除了让蒋风约感觉到更加兴奋根本没有其他的可能。

    石磊逐渐的开始有些不满足，他抓紧蒋风约的头发，一把将她那美丽的头颅拎开，双眼通红的喘息着说道：“爬上来……”

    蒋风约妩媚的一笑，又伸出舌尖轻轻的舔了舔石磊的那一处，却退回到沙发扶手上，并没有按照石磊所说的爬上来，反倒是坐稳了下去，却把那双依旧穿着高跟鞋的双脚缓缓的翘在了石磊的胸口。

    石磊握住蒋风约的脚踝，帮她脱掉了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一双包裹在****之中的小脚就这么被石磊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略微把玩了一会儿，蒋风约缩回了双脚，却将一只脚放在石磊双腿之间，而另一只脚却放在了石磊的胸口。两只脚替代了双手的功能，于不同的地方抚摸着石磊的身体。石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妖精，上哪儿学来的这一套？

    单单是穿着情趣内衣和吊带黑丝从楼梯上走下来，这已经颇有些不同寻常。只是石磊刚才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只顾着迎接蒋风约那骄人的身躯。可是现在，石磊只需要躺着享受蒋风约的柔情万种，就反倒是大脑空闲了下来，有了空间去琢磨琢磨今天蒋风约的异样之处。

    这种举动，是以往的蒋风约绝做不出来的，而且要说男女欢|爱可以无师自通，这玩意儿总没办法无师自通吧？石磊又没暗示过蒋风约这样去做，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来自某个岛国又或者是鸟国的爱情武打片了。

    想到这儿，石磊不由得有种吐血的冲动，先有薛婷婷对韩晓苑暗授机宜，后有沈怡这种身体有恙的女子跑去观摩岛国的片子，没想到蒋风约也居然会跑去那种片子里偷师。现在的女人这都是怎么了？

    身体上的各种刺激快感，让石磊思考的时间并没能延续下去。被****包裹着的小脚在石磊身上磨来磨去，早就挑动的石磊浑身燥热。一把抓住了蒋风约的小脚，石磊顾不上许多的往自己身前一拉……随即双手托住蒋风约的翘臀，直接就将蒋风约端到了自己的胸口处。

    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蒋风约的臀上，石磊的双手在蒋风约的腰部微微示意让她翻个身，蒋风约就乖巧的反过来骑跨在石磊的身上。石磊挺了挺，蒋风约自然的低下头去，再度含住那蠢蠢欲动的家伙。只是却不敢将自己的臀部坐下去，还非得石磊抓住她的腰身，将其摁了下来……

    石磊的舌尖刚刚触碰到蒋风约，蒋风约就浑身颤栗，甚至于有些忘记了石磊的那东西还在她的口中，两排贝齿竟然轻轻的咬在了上边。幸好并没有太多的痛感，石磊反倒更加兴奋，双手也抓住蒋风约的大腿根部，手掌之间，一半是黑丝，一半是皮肤，这混杂的感觉让石磊竟然在蒋风约的双唇之间就达到了一次巅峰……

    无法控制的石磊暗叫一声不好，急忙想要让蒋风约支起身子，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蒋风约的口中顿时感觉到一股极其浓烈的腥味儿，连声的咳嗽起来……

    看着蒋风约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微微沁出了少许的泪水，石磊心中带有些微的愧疚，将蒋风约搂在自己的怀里……

    当然也不需要说什么对不起，情侣之间，这样的意外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情。石磊只是轻轻的拍打着蒋风约的背部，等到她平静下来之后，则开始逐渐加重自己的手劲，一巴掌一巴掌的落在蒋风约的臀部……

    啪啪作响之下，臀部通红，蒋风约再度兴奋起来，这一次，不用石磊多说，早已湿的仿佛三月的江南的蒋风约，骑在石磊的身上，将石磊吞没……

    ……

    几经纠缠之后，两人终于疲惫不堪的躺在了楼上的大床之上，体力都已经耗尽的两人相拥而眠，又不约而同的醒来，外头早已漆黑一片，看看时间，幸好，不过七点来钟。

    一起冲了个澡，蒋风约一脸慵懒的穿着衣服，再想自己做饭肯定来不及了，石磊也只能跟蒋风约出门吃饭。

    看着蒋风约穿衣的举止，石磊问到：“风约姐，你怎么想起来学这些的……”说着，指了指蒋风约刚刚脱下来不久的****，以及应该是扔在楼下沙发边的薄纱睡裙。

    蒋风约的粉脸略微的红了红：“好奇，就看了，原本没打算今天就给你看的，可是我进屋就闻到屋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就……”说罢，又羞涩的低下头去……

    石磊一愣，心里倒是明白，只能是韩晓苑，可是，这女人的鼻子也忒好使了吧？韩晓苑是接近两个月前呆在这儿的好吧？这会儿还能闻到？

    .

    .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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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省委晚宴】（一）

﻿    关于女人的鼻子，或者用更准确的词汇叫做嗅觉，又或者用一个不鼻学的词语叫做直觉，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其奇妙，极其不讲究科学逻辑的玩意儿。(到者.)()（**： ）

    气味这种东西，实际上还是一种原子和分子的组成结构，只是它们反映在人类的嗅觉器官上，会产生不同的大肚皮层反射结果，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味道。这个可以通过实验轻易的证明，哪怕再如何精密的仪器，都无法从一个空气可以〖自〗由流通的空间里，探测出两个月之前一个女人留下的气味也就是使嗅觉器官产生某种特定大肚皮层反射结果的原子和分子，哪怕那个女人使用了气味极其浓烈的香水。但是女人的鼻子往往要比这些精密仪器靠谱的多，又或者，对于男人而言叫做不靠谱的多。那些已婚的、除了自己老婆之外在外头还有其他女人的男人，千万不要以为自己的老婆很好骗，不知道你在外头的所作所为，实际上，她们只是不想家庭破裂而选择了保持沉默而已。

    当然，蒋风约今天对石磊说出这一点，也并不是因为她想要跟石磊算什么帐，事实上从最初的时候，蒋风约就已经默认了石磊将不止自己一个女人的趋势，她工作的时间不算太长，却很明白，在这样的社会里，一个成功的男人将会遭遇到来自哪些地方的****。这些****，并不是说心志坚定就可以避免的，更何况蒋风约从最初就判断出，石磊不光会是个成功的男人，而且将会是一个极其成功的男人。

    还有他的家庭，以及他的各种背景，这些都决定了，毫无家世背景的蒋风约”似乎很难有机会成为石磊最终婚姻的对象，蒋风约能够理解石磊这样的背景之下，往往婚姻之类的事情并不是由他可以做主的，这里头将会牵涉到许许多多的利益纠葛。蒋风约所要求的，不过是石磊对她的款款情意罢了，只需要石磊一直都会将其视为珍宝”那么有没有正妻的那个身份，对于蒋风约而言”其实也并不那么重要。但是她始终是个女人，女人么，就总有些独占欲。在成长的过程中，总有人会告诉我们”爱情是自私的，而其实也并非爱情自私”任何一种情分都是自私的，其实再说的透彻一些，也不光女人，男人也是如此，只要是人类，都是一样。

    既然不会因为挑明这一点而导致她和石磊之间感情的分崩离析，蒋风约也并不介意直言不讳的说出来。其实，蒋风约只是在婉约的提醒石磊，不管她是否能够理解身边还有其他女人这样的行为，至少她还没有做好与其他女人面对面的准备。石磊似乎也体察到了这一点”是以在蒋风约说她闻到其他女人的味道的时候”石磊只是轻柔的搂住了她，轻轻的说：，“是平京的那个丫头，让她接手华北分部之前，她来了一趟吴东。快两个月了”你这鼻子实在是有些违背自然界到规律。”

    蒋风约将脑袋往石磊的怀里拱了拱，没说话”却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石磊也就再不继续说下去了，彼此知道有对方的存在，已经足够，没有必要搞得如数家珍一般。

    吃过晚饭回来，蒋风约真的累了，沾到枕头之后迅速睡着。经过下午的大战，石磊其实也颇有些疲乏，干脆也早早睡去，并且难得的在第二天一早没有下楼晨练，原因是蒋风约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胳膊，石磊试了试，没办法在不惊动蒋风约的情况下抽出自己的手，也就在这个寒冷的冬天早晨选择了偷懒。

    蒋风约一直睡到十点多才行，醒来之后，发现石磊还在自己旁边，就睁着依旧惺忪的睡眼问石磊：“你今天没有去练拳么？难道最近一直都偷懒了？”，石磊促狭的努了努嘴，让蒋风约看看自己的胳膊。蒋风约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直到现在还下意识的抱着石磊的胳膊，抱的极紧，除非石磊把她弄醒，否则根本没办法把手抽出去。

    “几点了？”蒋风约俏脸微微一红，赶紧转移话题。石磊笑了笑抽出胳膊，伸手在蒋风约挺翘的鼻子上轻轻的刮了刮：，“十点多吧，你还可以睡个回笼觉，我去买点儿菜，把昨晚没能做给你吃的饭做给你吃。”，说完，石磊掀开被子下了床，蒋风约则听话的继续在被子里蜷缩着。

    中午石磊做了一顿算不得多丰盛的饭菜，蒋风约却吃的极其满足，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吃到石磊亲手做的饭的人，大概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吧？

    下午两人像是寻常的情侣那样，去电影院看了一场电影，看完之后不过三点多钟，距离晚宴的时间尚早，两人干脆又看了一场电影。电影的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人仿佛要尽力的弥补几个月才能见到一次的缺憾。

    第二场电影看完，天色也就黑了下来，冬天么，五点就早早天黑了，梅清依旧像是贴身小棉袄那样，紧紧跟着石磊，就连他们俩看电影的时候，梅礴也是坐在最后一排寸步不离的。在大年二十九这种时间看电影的人里，像是石磊和蒋风约这么漫不经心基本上并不是太关心电影好坏的人已经很不多见了，而像是梅清这样，从进场到出场，甚至都不知道电影里说了什么是谁主演的，那绝对是唯一的一个，再无第二人。

    石磊和蒋风约回去之后都换了一套衣服，虽然目前在江东省的地位算得上很超然，认识他们俩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边捍卫这个省委〖书〗记面前的红人，关键也是石头集团本身的地位摆在那儿，利润高低两说，年销售额达到四十亿美金的民营企业，全省也找不出几个来。但是石磊和蒋风约也都觉得毕竟他们还年轻，跟那些不识相的家伙面对面交流的时候，可以不需要给他们任何的面子，甚至可以表现出足够的高姿态来打压他们，但是这种场合”石磊和蒋风约还是觉得他们有必要早点儿到场，至少表现出一今年轻人对于年长者应有的谦恭。

    宴会的时间是定在六点半的，石磊和蒋风约五点四十五左右，就已经出现在了虎踊山脚下的虎踮阁。因为早就预料到会有人提前很长的时间过来，省委方面也早就派出了几个秘书处的秘书在门口等着。

    虎踮阁原本就有半官方的背景，虽然没有实行会员制度”但是也并不是任冉人来这里都会被允许接待的。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决定豁出去一两个月的薪水到这里来餐餐一顿”其结果恐怕会让你很失望。无论你是打电话来预订，这里的经理会在客气的询问过你的姓名之后，迅速作出判断，然后客气的告诉你”“对不起，今晚已经订满了”，。

    而如果你直接前来”不等你走进厅中，就会有服务员迎上前来，判断肯定是在来之前就已经做出了，依旧是委婉的告诉你，“对不起，今晚已经订满了”，。

    而真正了解虎踞阁的人，才会知道，在表面的大气辉煌之下，这里的消费价格，却便宜的令人瞠目结舌。换句话说”这里根本是省里几家企业养着的一间饭店”主要接待对象就是江东省委和吴东市委的干部们。当然，还有省里举足轻重的商界大佬，在此之前，石磊甚至都不曾来过这里。倒不是没资格”事实上石头集团成立那天起，这里的接待名单就已经经过更新了”石磊的名字和近照早已被登记在册，至于这里的经营者是如何得到石磊的近照的，那就无从得知了。

    门口站着的省委秘书处的秘书，石磊自然不会认识，他的交际范围还没有广泛到连一个普通的秘书处秘书都认识的地步，但是显然，整个省委，上至省委〖书〗记，下至外头一个门卫，都鲜有不认识石磊的人。尤其是前些天，省委从大学要了几个实习生来，这几个实习生来了之后，办公厅负责安排这些学生实习工作的干部，教给他们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让他们先认识一下诸如石磊这样，并非省委工作人员，但是却可以随时随地在省委〖自〗由出入甚至于干脆到连通行证都不用贴在前窗上的人物。

    看见石磊的车远远开了过来，那三名秘书就已经主动的从旋转门里走了出来，石磊那辆道奇公羊实在太显眼了，像走到了能够参加今晚这种宴会的级别的企业家，开的车最便宜的大概也得是大奔以上的车子了，劳斯莱斯这些人也不是买不起，只是无处可买而已，根本找不到一个如同石磊这样，依旧开着一辆七八十万的车优哉游哉的人。但是，在不少省委工作人员的心目中，石磊的身家如何他们无从知晓”可是石磊的价值，却绝对大于省内任何一个民营企业的老板，民营企业混的最好，也就是跟省委〖书〗记保持这样的关系了吧？

    看到这三名秘书没完没了的客套，石磊心里虽然很是嫌烦，也注意到饭店里的服务员都将目光投向这边，显然是在猜测来者究竟是谁，为什么会使得这三个刚才还鼻孔朝天傲的宛如地保一般的省委秘书处秘书如此蓄意巴结。但是石磊的脸上并未露出烦躁的表情，只是觉得有必要阻止这些家伙的没完没了。

    “三位，今天我只是风约姐的男伴而已，她才是主角，代表石头集团出席今晚宴会的人是她，你们可不能光这么捧着我，会让许多人心生嘀咕的。”

    那三名秘书一愣，赶忙笑着开始纷纷跟蒋风约这个被他们刻意忽略了的大美女打招呼，其实作为食色男女的本性而言，他们又何尝愿意跟石磊那么客气，如果说可以由着他们的心思应酬的话，蒋风约这种美女自然才是上上之选。

    “石少和蒋董来的太早了……”将两人送进门之后，其中一名秘书说到。

    石磊笑子笑：，“我们是第一批？”，“在你们前边只有三个人，都是吴北、彭城那边的企业，我们也没细问，看了请柬之后让服务员带进去了。石少进去肯定就能看见。”

    石磊点点头：“好了，既然该是由服务员送我们进去，也就不要搞特殊化，再说你们门口还有接待任务。 在哪里签名？签完我们自己进去就行。”

    负责签到簿的秘书赶忙端着签到簿送到石磊面前，看的那些饭店的服务员又是一通瘪嘴心里也愈发肯定，石磊肯定是大富大贵，否则又怎么会让这几个秘书巴结成这样？

    虽然对这三名秘书过于巴结的态度也有些不习惯，但是总体说来，气氛终究还是很和谐的，原本快过年的时分大家就始终都是喜气洋洋的多。可是，偏偏石磊和蒋风约在签到簿上签完了名字之后身后却响起两声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一个极端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

    “啧啧，石少果然不愧有江东第一少的名头啊签个名都这么大阵仗。我刚才在门外还奇怪呢，我记得之前他们告诉我门口有省委秘书办的秘书迎接的怎么一个人都看不见呢？还打算进来之后找人问问，是不是我来的太早了呢。搞了半天，都在这儿跟石少寒暄呢……………”

    这话说的实在是很欠扁，不光是欠石磊的扁，而且连带着把那三个秘书都得罪了进去。不过来人也是真不怕得罪这几个秘书，又或者说，这几个秘书干脆就不在来者的眼睛当中。

    “呵呵，原来是中南兄，几位，中南兄不满了你们还不赶紧迎接一下？”石磊笑呵呵的对那三个秘书说了一句其中一个秘书直接撇撇嘴，大概是很看不惯祁中南这种做派。

    最关键的是，他们还真是不认识祁中南，或许祁中南在岭东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在江东，认识他的人还真是没几个这里头肯定不包括省委秘书处的秘书。

    “请问怎么称呼？今天是省委的招待宴会，麻烦出示您的请柬…”，”因为对祁中南有了不满，这话也就说的格外的公事公办，在这三个秘书的心中，既然他们不认识祁中南，祁中南再得意也就有限了，至少不是在江东呼风唤雨的类型，就这种货色，还敢跟石磊不阴不阳的说话，小心落得一个庞国藩的下场。

    祁中南面色一滞，这还真是颇有些让他难堪的，他知道，就冲着这三个人对石磊这马屁劲儿，石磊肯定是不会被要求出示任何请柬的，这让一向觉得自己春风得意的祁中南深深的感觉到子侮辱。但是他也知道，这里毕竟是江东，而不是岭东，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他的地位却绝对是天翻地覆了。

    也只能忍着怒意掏出了请柬，递给那个开口的秘书。秘书接过来一看，原来是张家属卡～今晚的宴会分成三种请柬，一种是针对省委以及下属省直机关的一些必须参加的领导干部的，第二种则是派给石磊、蒋风约这种企业负责人的，第三种，则是人情请柬………哪怕是省委举办的晚宴，也不能完全杜绝人情的存在，总有些干部家属，又或者是亲近的朋友，希望可以通过这样的晚宴多认识几个人，合纵连横么，于是总有些类如祁中南手里拿的家属卡。石磊虽然也不是作为企业负责人来的，但是人情请柬里却不需要包括企事业单位，因为每个企业都可以拥有最高三个与会的名额，石头集团仅仅只来了两个人而已，石磊拿的可是正经的请柬。

    三种请柬当中，毫无疑问，家属卡是来打秋风的，这已经成为了众所皆知的惯例。因此，那个秘书在看到祁中南这张请束之后，嘴里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脸上却全都写着呢，摆明了就是在说：哦，原来是个来打秋风的家伙，那你得瑟个屁啊，要不是大家都在体制里磕磕绊绊，今晚都不该有你们这种人的座位……

    祁中南也不是第一次参与这种场合了，所不同的是从前他在岭东都是绝对被邀请的对象，哪怕他的行政级别还远远没有达到有资格参加这种酒宴的层次。那会儿，都是他那眼皮子夹其他打秋风的人，现在，却轮到别人用眼皮夹他了……

    这种请柬，就连在签到簿上签名的资格都没有，当然，也不能从礼数上过于怠慢，是以省委早就准备了另一个可能签完就顺手扔掉的签到簿，供拿着家属卡的人来签到使用。

    可是也不能不签啊，虽然祁中南对此一切心知肚明，之前他老妈姚丹给他这张家属卡的时候，他就很不满意，但是他也不可能真为了这么张请柬去动用任何关系，于是想着早点儿来吧，这样不会遇到熟人，却哪想到会这么巧遇到同样来的很早的石暴尤其，是石磊身边还站着让祁中南曾径魂牵梦萦的蒋风约呢？

    我靠，晚上就要四百章了？？？

    值得纪念一下，弄几张月票小小凵ａOp“一下吧？有打赏就更好!”

    唔，捂脸闪人，这不是红果果的找人要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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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省委晚宴】（四）

﻿    石磊扭脸一看，是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四方脸，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牢记我们.)()（**：** ）

    五根手指紧紧的握着酒杯，就仿佛一些紧张的歌手死死握住话筒一样。

    蒋风约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这个人。

    此人本是罗湖海关的关长，却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石头集团从前并没有太多进出口的业务，蒋风约和这人打交道也不算多。自从何采蓝打开了俄罗斯以及独联体国家那边的路由交换设备的销路之后，罗湖的石头集团华南分部就开始进行大量的出口业务了目前具备足够生产能力的，华南分部显然是最重要的地方，是以蒋风约也就和此人有了那么两次交流。都是公事公办，因此也谈不上什么印象好坏。

    裴关长你怎么会在这儿？刚才没法意到你啊！”总算是半个熟人，蒋风约也不好过于冷漠。裴关长大名裴鑫，笑着把手里的杯子凑过来“我调到吴东来了，正好有这个机会，就来跟江东的各路豪杰打打交道，熟悉一下，以后恐怕都要经常打交道的。蒋董可是要给我点儿面子啊，来……喝了这杯看着裴鑫笑眯眯的脸，石磊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干嘛的，但是也从对话里猜出点儿他的身份。关长，这个称呼比较独特基本上也就剩下海关了。不过既然是从岭东调到江东来的，石磊就不免把目光投向桌子最末尾的祁中南不知道这个裴鑫跟祁中南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祁中南似乎还在不爽之中旁边虽然有人向其具备，但是显然他意兴阑珊，兴致不高。一时半会儿的石磊州是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这边蒋风约虽然端起了杯子但是还是很坚持的对裴鑫说道：原本和裴关长打过几次交道，却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敬裴关长一杯，说起来该我向裴关长敬酒的。不过我真是不会喝酒平时应酬什么的也是滴酒不沾。今天若不是场合问题我连酒杯都不拿的，通常以茶代酒。所以，只能跟裴关长说声抱歉。这杯酒我敬裴关长只是还请原谅我喝不了了……”

    蒋风约举起了杯子，主动的想跟裴鑫碰一下。

    裴鑫却赶忙把杯子收了回去脸上依目带着笑容说道：“蒋董这就太不给面子了，这吴东首先是你的主场我算是客人其次咱们也算是在罗湖的老相识，这杯酒，蒋董无论如何都要给个面子！可不能让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难堪啊！”听到这句话蒋风约微微皱了皱眉，别的倒没什么，反正这帮人劝酒都是一个味道，只是这句老相识，却颇有些让人听了觉得刺耳口这也就是蒋风约要是换成苏豆豆指定张嘴就来你妹的老相识啊我真的不会喝酒，裴美长就不要勉强我了“海关还是来了几个人的，牵涉到各犬企业么，这里头不少企业每年都有进出口业务不管多少，总归是要跟海关搞好关系。再加上今年海关换了个关长，是以省委在拟名单的时候就多发了几张请柬给海关方面。

    几个明显是海关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其中甚至还有两个人穿着海关的****。

    蒋风约的话音未落就有人笑着说道：“蒋董这也太不给面子了，一杯酒而已再不全喝酒也不至于就喝不了了。这绝对是不给我们裴关面子啊，裴关，你这面子算是丢在这儿咯！”

    其他人顿时开始起哄裴鑫的语调也就更加坚决“你看看，我这几个同事都在这里蒋董，你好歹给个面子不要让我这华初来乍到的关长难堪么。”

    蒋风约还待说些什么，石磊却笑眯眯的站了起来，接过蒋风约手里的杯子，对裴鑫说道：我们蒋董的确不能喝酒酒精过敏，这样……我代她喝……人一杯，诸位看如何？石磊这么一站起来，这张桌子上的其他六个人也就全都停下了筷子……起看着他们。六个人的心思各不相同风森林和风淼儿觉得海关这帮人野惯了，因为公司的关系跟海关打交道比较多自然知道这帮人喝起酒来是什么德行，真要喝的话，石磊闹不好要吃亏，侧是没往其他地方想。

    而鲍新平则是有点儿看笑话的意思，觉得这几个海关的人最好是见好就收，否则真要把石磊弄得不高兴了，哼哼，恐怕有这几个家伙受的口即便海关和政府之间没有直接的管理关系，鲍新平却依日觉得石磊想玩死这几个家伙，那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

    唯独觉得这事儿有点儿不对劲的，反例是吴东化工的舒自华。从这个裴鑫一站下来，舒自华就总觉得这厮是故意过来找事儿的，虽然也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儿，那种感觉却依然存在。再看看石磊似乎云淡风轻镇定自若的样子，舒自华也越发肯定，这个石头集团，恐怕真的就是石磊的产业。光是石磊那五行缺石的话，似乎跟这石头集团的名称脱不了干系。石磊这弁拿走了蒋风约的杯子，裴鑫鹏已经很不高兴了，眉头一皱，他身后就有人开了。：这杯是是我们敬蒋董的，你代喝算怎么回事？蒋董，你不是真的这么不给我们裴关面子吧？

    这话还算是客气，但是隐约就有指摘石磊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我们跟你喝的着么的意思。

    对此，石磊也不恼依旧笑着：“蒋董毕竟是个女人并且真的是对酒精过敏，诸位就不要强人所难了。想喝酒，简单，我代替蒋董陪你们喝就是了。咱们几个男人，就不要为难一个女人了，你们说呢？”这话，绵里藏针虽然看似软绵绵的，却终究露了锋芒。

    你很能喝是吧？一个穿着海关****的家伙往前跨了两步挡在石磊和蒋风约之间，顺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咕咚咚给自己例了个满杯。

    这种宴会，通常都是用的红酒杯，然后各自给小的白酒杯加酒，省的服务员根本忙不过来给这帮人加酒。这个人手里侧满的，就是那只红酒杯了，虽然不是大号的，但是这满满一杯也足有二两多白酒。

    那人闯完之后，就颇有此挑衅的看着石磊男人喝酒就不要用那种小杯子了娘们似的没什么劲口换大杯子吧……”

    石磊本就狭长的眼睛眯了眯，这会儿他已经确定这帮人是来挑事儿的了，就算不是出自祁中南的授意，也跟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脸上依日挂着笑容，石磊放下了白酒杯，拿起面前的红酒杯，咕咚咚倒是也真倒了个满杯。

    蒋风约满脸的担忧望着石磊，却并没有出声。她太了解石磊了石磊属于那种你不招惹他，他就绝对人畜无害，但是如果他恼了火……这会儿就算是边捍卫和虞江都来，也绝对拦不住石磊发脾气的那种……、。

    石磊看了看蒋风约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又挂上了笑容：换大杯子剑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这酒我怕是现在还跟你喝不着口于情于理……都是他先来敬酒的，那么我似乎也该是先跟他喝才对。”石磊指了指裴鑫，这下子，就连风淼儿都看出这是石磊要发作的前兆了。

    风淼儿赶忙推了推身边的风森林，示意风森林说句话别搞得难看了。

    风森林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诸位’明儿就是大年三十了，大家今晚图的是个开心，何必喝成这样？等过了年，我做东，请几位好好喝喝你们看如何？”

    那几个海关的人见风森林开口，也有点儿犹豫了，但是裴鑫并不觉得风森林能算个人物，始终是个商人而已，又被石磊的一句话激在那儿了，哪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他接口道：风总这话说的，我们可不是来找麻烦了，只是这位小兄弟主动要跟我们喝酒，我们也不好拒绝么，大家也都看在眼里的我可没有找他喝酒啊，我只是想让蒋董给我个面子而已。不过既然这位小兄弟有雅兴我们海关也没有孬种，当年都是在舰队上就着海上的飓风下酒的。来你们谁陪这位小兄弟喝一杯口……”

    之前倒好酒的人立刻凑了上来，端着杯子，却看着蒋风约“蒋董其实不也就是一杯酒么刁何必搞得这么不愉快。你跟我们关长把这杯酒喝了，我们也不想为难任何人。你说呢？，说着话，他还想将蒋风约往裴鑫面前推，可是蒋风约扭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人悚然一惊，伸在半路上的手就有此讪讪的不知道是该继续伸过去，还是缩回来了。

    蒋风约也有此担心石磊，扭脸关切的看了看他，说道石石……

    石磊摆摆手，风森林还想说些什么石磊又冲他摇摇头：老风……你坐下……”

    风森林张了张嘴，也看出石磊的杀气来了，心里这会儿也开始疑惑这个裴鑫的目的，然后想到祁中南，不由得也把目光投向了祁中南那边。

    舒自华这时候端起杯子站起身来，想要打个圆场，他看的是最清楚的，知道这几个海关的人摆明是束挑事儿的，就算石磊不在乎，也没理由让石磊喝那么多酒伤了身体不是。

    几位啊，今天这么开心的场合，我看就不要斗这个气了。蒋董呢到目前为止也的确郁只是意思一下的，看得出来，真的是因为身体对酒精过敏的原因，你们看看不过是沾沾唇，蒋董的脸已经通红一片了。石少呢之前也喝了不少，我看不如小杯就好来来来，我敬几位海关的朋友们一杯。”

    但凡这几个货稍微懂点儿事，也该知道舒自华这种人开了。究竟是个什么份量，江东省最大的石化企业的董事长，从前的行政级别那也是正厅级的。但是此刻裴鑫越是看到帮石磊说话的人多，他就越是觉得自己面子上难堪。之前虽然只是祁中南的挑唆授意，现在却有点儿朝着私人恩怨的方向发展了。

    是以他阴阴的一笑：我们这此老兵都是粗人，直肠子，既然有人说要敬我们酒又是个年轻人算是晚辈，我们这此长辈也只能接着。本来呢，的确就是一杯酒的事情，蒋董真要是不喝，我们几个犬老爷们地不车干真的就为难她了。可是有人既然跳出来要英雄救美，还数落我们几个不够男人，哪就麻烦他自己拿出男人样儿来。”

    这时候，有人看不过去了，曹正正杯子也没拿，快步走了过来“你们这是打算仗着人多欺负人少？

    裴鑫扫了曹正正一眼，不忧的皱眉，口中却道：“看不出幕这位小兄弟人缘还挺好这次石磊一点儿面子都没给他，陡然翻脸说了一句“少跟我套近乎，谁是你小兄弟？你问问郭红旗，他敢不敢跟我称兄道弟的！”当然，声音压的极低，旁人也只能看到他嘴皮子动了动，就连跟石磊同桌的人也没听清楚石磊说的是什么，只是隐约听到郭红旗以及称兄道弟这些词儿而已。

    裴鑫陡闻他们海关总署署长的名字，不由得一愣，心道难道真的踢到铁板上了？没理由啊，这小子真要是连郭红旗都不当回事又何至于要靠给一个女人当面首来为生呢？——不得不说，这厮说自己是大老粗还真是没错，他稍微有点儿心眼，这会儿也该好好思量一下了。

    年纪不大，口气测是不小。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既然这位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那行，咱舟单独喝。不过既然要喝，就得按照我们在舰上的时候的规矩口服务员，再拿几个杯子来，咱们一人：杯，满曹正正因为刚才走到石磊身边，侧是把石磊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他知道，这个裴鑫恐怕是要例大霉了，至于石磊究竟是如何认识海关总署署长郭红旗的，曹正正就不关心了。原本还有阻拦之意，这会儿自然也就撒手不管了。

    服务员很为难，不知道这酒杯是上还是不上，例是曹正正笑了，心道要是不整治一下这个裴鑫，他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干是曹正正主动拿了几只杯子过来，顺手倒了三杯酒摆在裴鑫面前“裘关长这么有诚意的过来敬酒，这喝法又是裘关长提议的，不如裴关长痛快点儿，先喝了呗！”

    裴鑫也真的就是无脑莽夫，被曹正正这话一刺，顿时拎起那一只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喝了下去。纵然六七两酒对他而言其实不算回事，但是这么空口喝下去，裴鑫那黑如锅底的脸也颇有些难看了。酒意上涌，嘴里也有蚊难受已该你喝了”裴鑫勉强稳住胃里的翻腾，瞪着石磊说道，双眼通红。

    石磊扫了曹正正一眼，他当然明白曹正正为什么要让裴鑫先喝……于是便装模作样的拿起了酒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却又顿时装作反胃的模样，哇的一声全都吐在了地上。

    然后双手拱着满脍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好像有点儿喝多了……酒瓶子给我，不能输给了海关啊给我重新加满……“这会儿，海关那几个人，包括裴鑫在内，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曹正正心领神会，立刻抢下石磊拿起的酒瓶：“行了，你都已经喝多了，别闹了。

    裴关长好酒量，你认输不就得了么！”

    石磊倒是听人劝，闻言立刻堆出一脸的抱歉模样，只是尽可能压低了声音，让除了裴鑫之外的人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看在你连干三杯的份上，我不计较，再给脸不要，就别怪我让你难堪了。”

    这一下，裴鑫本就因为酒精红了的脸顿时涨的两个大石磊这招太无耻了，偏偏他还不方便破口犬骂，石磊跟他说的话，根本没有其他人听得见。

    你……“石磊翻了个白眼，却又笑着对周围的人说裴关长好酒量大家给他鼓个掌！啧啧，这怕不是有快一斤了？”

    周围就算再如何绷着脸的人，这会儿也终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石磊明显摆了裴鑫一道。

    蒋风约，你养的好男人！我剧是想看看，你们石头集团的进出口业务，到底绕不绕得过我去！裴鑫知道被耍却只能对蒋风约发狠，直到现在他还认为石磊不算什么。

    石磊听到这话，冷冷一笑对裴鑫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么？

    裴鑫原本已经准备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听到石磊这句话。转过身冷笑道：只是想让你们以后懂点儿事而已！”

    石磊点点头，笑道：一分钟，就一分钟，我会让你从今而后都懂事的！”说罢，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郭红旗的电话。

    看到石磊打电话，这里多数人也都明白了，真正的戏核要上演了，只是很少有人能想得到石磊这个电话准备打给谁。

    电话通了之后，石磊对着话筒高声说道郭红旗，我石磊！……

    在宴会厅里石磊故意没有掩饰声音，动静很大，顿时弓起一阵哗然……

    这个石磊仟么路数？郭红旗？他这个电话是打给海关总署署长的？！~！

    重生之我要做太子第四百零二章【省委晚宴】（四）（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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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省委晚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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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跟你很熟么？】（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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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继续胡闹】（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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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令人震惊的贷款】（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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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又一些前尘往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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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省委秘书长】（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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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谁有无敌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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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梅清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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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依旧好大喜功】（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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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众生百态】（求订阅！）

﻿    第四百一十四章众生百态（求订阅！）

    ..

    刚刚挂了靳明镜的电话，最多不过五分钟，蒋风约的电话就如约而至。(者.)

    “靳副，您好。”蒋风约的声音在电话里很是平静。

    由于靳明镜对于石磊的一再赞赏，靳明甫也就没有在蒋风约面前摆架子，而是直截了当的问到：“蒋董找我有什么事情？刚刚过完年，省委的事情比较多……”拖了个长长的尾音，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如果只是为了私人感情的联络，什么吃饭之类，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话音倒是很柔和，让任何人都可以一耳朵就听出靳明甫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表示没有客套的必要而已。

    蒋风约的声音里依旧没有掺杂私人的情绪，只是说道：“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请靳副一定要拨冗相见。”

    既然蒋风约这么说了，靳明甫也相信石磊不是无端隔水抛莲子的人，该不至于会让蒋风约做出这种有失体面的事情。于是直接答应下来：“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找个时间去见你。”

    “我现在在羊罗高速上，一个小时左右能到羊城。靳副，我要耽误您的时间恐怕不止是几十分钟那么简单，至少需要两到三个小时的时间，方便的话，下午的时间都留给我会比较好。”

    听到这话，靳明甫的嘴唇紧紧的抿了起来，虽然蒋风约的话语十分平静，但是这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却让人觉得有些沉重了，到底有没有这么重要，一个私人会面为什么要耽误一个省委副的半天时间呢？

    犹豫了一下，靳明甫还是决定选择信任，既然靳明镜如此欣赏石磊，想来是有他的道理的，这个石磊，必然有些不同于常人的东西。靳明甫其实也研究过石磊这两年的事情，从掀翻了周伟顺，并且到最后周伟顺的死，以靳明甫的眼光当然能看得出来都是石磊一手造成。然后是石头科技的成立，那起关乎到风家以及王氏兄弟存亡的间谍案，甚至于包括石磊和庞国藩之间最初的纠葛，靳明甫都是一清二楚。面对这些事，靳明甫也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个目前才二十出头的孩子，竟然有如此心机，如此手腕，假以时日又怎么了得？不过这也只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而已，而最让靳明甫对石磊感兴趣的，是石磊拎着钢管冲到庞宪家里大砸一通之后说的那番关于纨绔的论调，当时靳明甫听到这段论调，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才真正觉得此子绝非凡品，这种话，绝不是一个有点儿小聪明比较能折腾的年轻人可以说的出来的，这已经近乎于一种中老年人特有的智慧了。

    稍稍沉默了一会儿，靳明甫说道：“好，那就把下午的时间都给你，两点钟，你到省纪委来，我到那边的办公室等你。”

    蒋风约并未多言，说了声“下午见”就挂上了电话。而靳明甫，则喊来了自己的秘书，让他把今天的事情安排了一下，集中到上午办理，下午两点以后他要去见蒋风约。

    自然也会有诸多的猜测，靳明甫也相信石磊并不是想让蒋风约来讨要什么政策，倒是想过可能跟官员的廉政有关，毕竟靳明甫还兼着岭东的省纪委一职呢。慎重，是因为涉及到的人员位置比较高。但是，下午蒋风约上门之后，除了打招呼之外的第一句话，就让靳明甫大吃了一惊。

    随着蒋风约尽可能简略的把石磊对于年广裕的怀疑徐徐展开，靳明甫的眉头越皱越紧，以他的经验，不会意识不到这里头的疑点。

    “证据！”蒋风约知道的内情不算太完整，却也叙述了整整一个小时，随后，靳明甫直截了当的询问。

    蒋风约摇摇头：“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所以这件事无法从公开渠道走，只能跟有足够影响决策能力并且可以信任的人说。石石手里有一张年广裕这两年的贷款明细，我打个电话让他传真给您看看。”

    拿到石磊传真过来之后的贷款进出明细之后，靳明甫让蒋风约又打了个电话给石磊，亲自接听。石磊知道靳明甫想问什么，第一句话就是：“这份明细是沈怡给我的。”

    靳明甫再不多问，他自然知道沈家的能量，既然是沈怡给出来的，那就绝对错不了。接下去，靳明甫在电话里和石磊聊了足足两个多小时，等到挂断电话的时候，外头的天已经黑了……

    大年初六。

    岭东省，省会羊城市。

    今天岭东的阵仗可是真不小，虽然省委和省长都没有到场，但是，常务副省长、省委秘书长、省改委主任、罗湖市市长、中莞市市长、珠江市市长、省对外经济贸易合作厅厅长这样的阵容，已经充分说明了这次接待的规格。

    这还只是正厅到副部级别的主要官员，至于下头招商引资办公室、外贸局以及三个考察城市的分管经济、外贸、投资等等的副市长一众官员，这个接待团的人员足足达到几乎三十人之多。

    白云机场为了迎接今天这位客人，临时调整了一些航班的停航位置，空出了一块专门的位置给年广裕的私人湾流四型商务机停靠。

    一众领导干部在武警官兵的保护之下，收到塔台的报告，得知年广裕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降落了之后，缓缓从专门为这些官员设置的休息厅里走了出来，站在停机坪边，表示着对年广裕这位重量级投资商的重视。

    站在最前头的，自然是级别最高的常务副省长以及省委秘书长。

    今天的羊城一如既往的晴空万里，南方也并没有北方冬日里的那般寒冷，常务副省长看着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的湾流四型，脸上挂着微笑跟旁边的省委秘书长低声交流：“你说明甫副是怎么回事，早晨的常委交流会上，他竟然会对这次的商务活动提出反对意见。”

    “改革开放发展经济是目前的重中之重，我们岭东又一直是国内改革开放的领头羊，这个时候反对这件事，的确是有些不明智。难道是中央有了决定，他就要……？”

    常务副省长也皱了皱眉头，他明白秘书长的意思，无非是说靳明甫这个明摆着迟早要接手岭东省委一职的中央大红人是不是短时间内就要接手了。但是，迹象不明显，而且没有收到任何的风声。

    “透着古怪啊，顾平今天很不高兴啊。”副省长感慨了一句，也就不再多说，虽然他和省委秘书长一直都是统一阵线的，但是再如何亲密的关系，在官场上，尤其是到了他们如今的位置，也就再不可能知无不言了，大家心里彼此有个默契就行了。

    靳明甫在今早的常委碰头会上，的确出乎了许多人的意料。经济建设和招商引资方面，原本与他的工作职务就关系不大，偏偏他几乎是绝对将来省委的接任人选，此刻提出对这个投资引商的质疑，自然会引起许多人的诸多猜疑。这是抢权的表现呢？还是别有隐情？不管如何，对于靳明甫的发言，岭东省省委顾平，是相当的不满意，虽然没有做出什么明确的姿态，但是脸上却写着对靳明甫的不满。偏偏靳明甫就好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大说特说关于巨厦事情，看样子是一心要反对完成巨厦的建设了。而省委对于这次年广裕的投资最大的兴趣也就在于年广裕表现出了一定对于接手完成巨厦工程的意向，这幢大厦已经烂尾三四年了，一直都是横亘在岭东省许多官员喉间的鱼刺，如今有机会拔掉，谁又能轻易放弃？

    湾流四型缓缓在停机坪上降落，岭东省一众官员在各自随从的陪伴下，迎上前去。飞机的舱门缓缓打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从机舱里探出头来。

    申浦，浦东。

    滨海高尔夫俱乐部，虽然还不曾正式营业，却阻止不了一些有关系的人已经可以坐在这里品茗挥杆了。也正因为还没有正式营业，反倒成为一些人做私下隐秘交谈的绝佳场所。

    “靳明甫这是要做什么？他已经如此迫不及待了么？可是即便他着急扶正，也不能用损害我们岭东利益的方式来抢班夺权吧！”

    说这话的，是早已身在江南，心却依旧属于南方地区的祁中南。

    这时候已经临近傍晚，窗外日头的余晖已经没有半点的热能效应，只是挂在天边为平淡的绿色草坪添加点儿景致罢了。

    祁中南对面坐着的，是他的父亲祁书明，过年么，一家总是要团聚的。不过因为一心要在申浦做出点儿什么，祁书明和姚丹并没有选择回到岭东去和家族一起过年，而是让姚丹和祁中南来到了申浦。

    “南仔，你不要总是把我们岭东挂在嘴边，我们跑到江南一带来是做什么的？就是为了家族势力的延展，江南才是我们的根据地。这个年广裕，身上的确有不少问题，只不过因为他既然愿意帮助家族收拾巨人集团留下来的烂摊子，我们当然要全力配合他。这笔投资对于岭东未必多重要，对于家族更是可有可无，但是巨厦，却是家族向某位要人示好的一个绝佳机会。要不然，家族为什么要如此倾力的去做这件事？国务府虽然换了老板，可是从前那位还是实质意义上的国二号，政治局的排名仍旧在国务府的大老板之上。当初，巨厦从十八层到后来规划的七十多层，可就是因为他的三次巨人集团之行，并且说下‘这座楼的位置很好，为什么不盖得更高一点’的话才成了这个样子的。握了三次手，每次二十层，结果倒了一家国内最著名的高科技民营企业。你以为巨厦只是珠江市府和史玉柱的心头之痛么？那也是那位的心头之痛啊！家族之所以极力要促成这件事，就是希望有人可以帮那一位完成他当初的一个心愿。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

    祁中南着急的辩解：“这些我明白，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对靳明甫觉得很奇怪，他怎么能在这样的时候跳出来呢？难道他靳家的势力真的可以连中央首长都不顾忌了么？”

    “这件事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靳明甫一向是靳家最老成持重的人，虽然靳老爷子始终认为靳明镜才是靳家唯一的骄傲，可是，那是从军方的角度出发的，一颗狼牙的意义对于靳家这个行伍出身的家族而言，那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在权力斗争方面，总参也好，总装也罢，狼牙都好，也不如现在这个四十五岁之前就要接任岭东省委的靳明甫来的前途光明。若是靳家运作得好，以靳明甫的能力，最关键是他的年纪足够他最终登天，摘了那个无数官员梦寐以求的月亮也是未知之数。他现在陡然反对巨厦的重建，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还不至于为了抢班夺权去得罪中央实质上的二把手的地步。他没有那么蠢！他这是不甘心让我们家抢了这个功劳啊，他肯定有后手，阻止了我们家达成此事，他就必然有另外的手段促成此事，只不过，功劳就变成他的了。他，最终也还是为了向中央示好！”

    祁书明已经做出了判断，祁中南也听的频频点头。

    出于大年二十九发生和石磊的冲突之后，祁书明以及姚丹都把他狠狠的呵斥了一顿，他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老豆，靳家在经济方面一直没有太大的支撑，似乎只有石磊跟他家那颗狼牙过从甚密，难道这件事跟石磊有关？”

    祁书明抬头看了祁中南一眼，祁中南一阵阵的心虚。

    “这次表现不错，没有受到情绪的左右，我还担心你讳疾忌医不敢说了呢。石头集团的确是靳家一步很不错的棋，同样是民营高科技企业，同样发展迅速，同样的年度经济人物……等到石磊的身份浮出水面，估计他上时代封面，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这就愈发符合那位的心思。要不是你跟石磊把关系处理的这么恶劣，其实家族也有想跟石磊合作的念头的。你呀……”

    祁中南低下了头，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觉得祁书明太高看石磊了。

    “我回去找人查查，看看石磊那边有没有什么动态。”

    “小心行事，不要再让石磊有机会发作，这个小子，骨子里有狼性啊。”祁书明端起了茶杯，却发现茶已经凉了，微恼的放在一边，看着天边只剩下一线的日头，心里对祁中南前段时间招惹石磊的表现着实有些失望。

    “为先，这明明是一件于政府，于百姓都有利的事情，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一直要提出反对意见呢？”辛贡省庐陵市市委常委碰头会上，曾媛媛这个代市长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他们讨论关于对年广裕的接待规格的问题已经是第二天了，初五就在讨论，现在直到初六了，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结果，原因就是石为先这个市委一把手提出了明确的反对意见，他认为对年广裕的接待规格不该过高，让市招商协作办公室主任领头，成立一个引资工作领导小组，带着商务局的干部去接待一下就可以了。这让曾媛媛觉得石为先简直无法理喻。

    石为先面对曾媛媛以及一众官员的质诘，依旧不急不恼，拿起茶杯揭开盖子，吹了吹飘在上边的茶叶，喝了一口说道：“茶有些凉了，你帮我换一杯。”说罢把茶杯递给自己的秘书，那架势，摆明了是要跟这些常委们继续纠缠下去。

    “为先，这有些不合适吧，招商引资严格说来也是政府的工作，您的意见我们当然会听取，可是这……这是不是……？”市委常委，分管经济的副市长莫桂荣开了口，他是省长莫丁高没出五服的亲戚，自然跟曾媛媛同气连枝。

    石为先看了这些人一眼，笑了笑道：“终究只是一个投资商么，规格太高这让我们政府的颜面何存？经济建设也不能放松警惕之心么。这个年广裕，投资规模的确让人心动，可是他的投资方式，也太不符合常理了。这里诸位，都知道我儿子也是经商的，当然，跟年广裕比起来是小打小闹，可是道理是相通的。我征求过他的意见，他也觉得这样的投资方式近乎于胡闹，而不是一个合格的跨国投资集团会做的事情。旅游周边投资，可是这份报告里，有多少都是跟旅游丝毫没有联系的。我不是说这个人一定有问题，但是在没有切实的把握之前，接待规格实在不宜过高，谨慎一些总是没有错的。萧然副，你也说说你的意见。”

    萧然，市委副兼纪委，从洪年尧的事情之后，就一直跟石为先保持比较不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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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小猴子的黑话】（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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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危言并不为耸听】（求订阅！）

﻿    第四百一十六章危言并不为耸听（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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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想蒙混过关，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我现在就在省委，我也才刚刚知道那边会议室传来的消息，你怎么倒是似乎比我知道的还早？”黄明祥显然不可能就此放过石磊，既然这小子打来电话，黄明祥少不得要问个清楚：“你现在人在哪里？是不是在省城呢？”

    “我老老实实呆在庐陵呢，哪里敢乱跑，明儿这年广裕就要来了。(者.)至于我得到消息之所以这么快，嘿嘿，黄伯伯，这您就得好好查查，我在你们省委安插了内线的！”

    黄明祥乐了，这个石磊，还真是无法无天的猴子，完全没把他这个省委放在眼里啊。不过也不出黄明祥的意料，石磊甚至敢跟边捍卫发飙，对付同样是一省省委的他，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畏惧的心理。

    “好，这个我不跟你计较，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岭东那边争取投资这个不难知道，可是你怎么会知道他们争取投资的目标？又怎么会知道靳明甫副省委的态度？”

    “黄伯伯，您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好不好？您指定知道我和靳明镜关系不错吧？好歹靳明甫是他三哥好吧？您要还有问题呢，就麻烦您问点儿要害的，这种不痛不痒的问题就没什么意思了吧？”

    石磊这就等于在暗示黄明祥抓住重点了，而黄明祥之所以问这两个问题，也是怕一下子问的太狠，让石磊直接挂了电话。哪想到石磊根本就是等着黄明祥来问自己呢，这么一说，搞得黄明祥大喊失策。

    “那好，咱们都不兜圈子，你也要知无不言。你刚才说，来历不明，这四个字怎么解释？”黄明祥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而这四个字，显然是石磊刚才那段话里的戏核，石为先也好，程青松也罢，包括岭东的靳明甫，他们之所以会不约而同提出反对意见，而石磊又亲口说出年广裕来历不明，自然，石磊的重点就是落在这上头。

    石磊就是在等黄明祥问他这个，于是立刻说道：“英国的年广裕，我没有见过，这个年广裕，我也没有见过。可是，一个香港出生英国长大的英籍华人，没什么理由还带着中原地区的口音。不瞒您说，我查了那家伙签证文件上的照片，我拿着那本护照，也能说自己是年广裕，那照片实在看不清楚真实面目。另外，我还有些渠道，虽然不是什么直接证据，但是基本上可以肯定这个年广裕所谓的投资，两年来他一分钱都没掏，完全是在拿着银行的钱掩人耳目。这算不算来历不明？”

    黄明祥愣住了，除了最后一条，前边两条也是他们早就掌握的东西。考虑到投资是要拿出钱来的，虽然有疑点但是仍旧可以不用太担心。石磊这最后一条有点儿惊着黄明祥了。

    “你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不早说？”

    “我现在说您都不会相信，早说又有什么用？不过，信不信的，没关系，我现在跟您说这个，目的很简单，明天，庐陵市委要接待这个年广裕，我知道他现在人在羊城。我有些搞不大懂，年广裕自己看上岭东的，是罗湖或者中莞这两个城市，而岭东省委希望他投资的是珠江，这个调子是很早就定下的，年广裕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存在这么大的分歧，他怎么可能只在羊城呆一天？这一天的时间，根本任何东西都没法儿谈，一顿酒就喝没了吧？所以，我希望得到您的支持，我明儿要随庐陵市委成立的引资领导小组去见一见这个年广裕！”石磊这才说出了他的目的，虽然石为先在市委方面已经做出了一些安排，但是这种事，上上下下都盯着，石磊的身份又太敏感，蓦然加入其中，曾媛媛现在又跟石为先斗得厉害，回头在莫丁高那边给石为先使劲儿使绊子，真让年广裕把投资协议签了，再跟省里搞出点儿什么交易来，石磊想干预也不行了，因为那时候这帮官员就会像留州和琼州的官员一样陷进去了，他们为求自保也只能继续帮年广裕瞒天过海，到时候石为先肯定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黄明祥沉默了，石磊说的，的确是年广裕 不符合常理的地方。省里也对年广裕这段时间接触之后的一些行为有些非议，不过有人说到这个从小喝洋牛奶长大的华人，思维模式和国内十分不同，他们的行为往往跟国内的人格格不入，不应该用国人的思维去衡量他们。当然，最关键的就是省里意见很统一，那就是年广裕是来投资的，钱砸下来，只要不违法乱纪，他爱怎么古怪就怎么古怪去，何必多管？但是石磊这么使劲儿一攻击，黄明祥心里多少也有点儿没谱了。

    沉吟片刻，黄明祥说：“说实话，让你这个小猴子去跟年广裕打交道，我还真有点儿不放心……”拖了个长长的尾音，显然是在等石磊答话。

    石磊也并不保证什么，只是笑道：“石头集团的资金未必比这老小子少，要真是我错了，今儿我答应黄伯伯，未来五年内给辛贡投十个亿。”

    黄明祥听到这个，笑了：“什么叫错，什么叫对呢？”

    “年广裕有钱，无论他怎么操作都算我错！但是年广裕没钱，就算是我对了！”

    “对了你要什么？”黄明祥知道石磊不会无的放矢，总要有点儿目的吧？

    “我要什么我现在不说，如果证实是我对了，我想要的好处自然会浮出水面，到时候不用我说，黄伯伯也能看得到。并且投资的事儿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黄明祥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你明天可以跟随庐陵的引资领导小组一起去见年广裕。但是，你不许胡闹！”

    石磊咧嘴一笑：“其实我明天也就是想问年广裕两个问题而已，黄伯伯您就放心吧。跟商人打交道，我自夸一句或许比你们都在行。另外，我希望董长水明天别下来！”

    “唔？这又是为什么？”黄明祥的眉头皱了起来，石磊这个要求有点儿过分了。

    “元宵节之前，我会去省里向黄伯伯您解释的，其实对您来说，这个条件一点儿难度都没有。既然庐陵只是成立一个引资领导小组，小组组长只不过是市政府招商协作办公室的主任，省里派个分管经济的副省长下来，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黄明祥刚才其实想到了石磊这个要求其实和程青松的建议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石磊的要求更具体一些，心里还在盘算着石磊到底和程青松有没有关联呢。这会儿石磊的解释却滴水不漏，完全听不出他和程青松之间有无联系。

    犹豫了一下，黄明祥作为一个省委，这种事也实在没办法问出口，只得放弃。

    “我会跟丁高省长建议的，采纳与否我可不方便拍板，这件事，始终是政府方面在主导。”

    石磊笑着回答：“有黄伯伯这句话就行了！”

    黄明祥又随意的问了几个问题，也就挂上了电话，那头石磊的脸上露出万事大吉的笑容，默默的对自己说：“老爸啊，我可是把所有细节都替您想好了，曾媛媛那个女人，想趁机给你使绊子都没机会！就是不知道最后的结果能做到哪一步，能不能把您扶到副部级的位置上去咯！”石磊此刻的心里，其实已经开始为石为先晋升做打算了，如果这次的事情真的能挖出一些隐情，最终导致董长水的提前下台，那么，他这个副省长的位置，以及他分管的方向，必须由石为先来接手！而且，必须拿下常委的位置！说实话，作为在辛贡无论是经济还是政治地位都仅次于省会城市的庐陵，石为先这个市委竟然没有进入省委常委的名单，这已经让石磊很不爽了。不在辛贡升官倒也罢了，升上去，就必须进入常委班子！哪怕为此，石磊要付出几个亿乃至于十个亿的投资！

    晚上，石为先回到家里，已经是九点多钟了。为了他这两天的坚持，临时成立的引资领导小组，着实费了不少的事儿。跟市政府那边扯皮到现在，才算是决定了引资领导小组的成员名单。不过总算省里传来一个好消息，明天省里也只是由省政府副秘书长以及省商务厅的常务副厅长到庐陵来与年广裕进行接洽。

    进门的时候石磊正和孟秋华在客厅里看电视呢，石磊还极其不雅的翘着腿抠着脚丫子。

    “孟秋华你也不管管你这个儿子，二十多岁的人了，还管着个企业，家里又住着老人，他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抠脚。”

    孟秋华丢了个硕大的卫生球给石为先：“石，我记得不错的话，他也是你儿子吧？而且，既然你都知道他现在是管着个集团企业的大老板，我一个家庭妇女，哪里敢管他！”

    石为先被孟秋华的阴阳怪气气笑了，把公事包往她手里一塞，指着石磊说：“跟我到书房来！”

    石磊撇撇嘴：“啧啧，老爸今儿好大的官威……”然后跟孟秋华挤挤眼睛，娘俩笑的神秘莫测。

    进了书房之后，石磊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然后继续抠脚。

    石为先皱着眉头：“把你的臭脚塞回鞋子里去，像个什么样子！”

    “在家里么，您还不让我自在点儿。”石磊抱怨道，不过还是把脚塞回了鞋子里头，然后抬头问到：“今儿阻力很大吧？”

    孟秋华给石为先泡了杯茶进来，石磊抢着要先喝，被石为先训斥让他去洗手，搞得石磊跟孟秋华使劲儿做鬼脸，并且用口型对她说石为先假正经。

    洗完手回来，石磊毫不客气的拿起石为先的茶杯灌了一口，又问了一遍：“阻力很大吧？”

    石为先笑道：“现在是我们给别人添堵，阻力在他们那儿。省里今天消息挺好，也不知怎么的，明明很重视，却只派了省政府副秘书长和省商务厅常务副厅下来。”

    石磊撇着嘴使劲儿摇头：“真没劲，帮您办事儿吧，办完了结果您还不知道谁给您出了力。我是您儿子这没关系，这要是换成您下属，还不得把您当成黑心老板啊？老爸，我怎么感觉您这两年在官场上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臭小子，怎么跟我说话呢？有儿子跟爹这么说话的？”石为先瞪眼。

    石磊继续撇嘴表达自己的不屑，冲着没离开的孟秋华使劲儿傻笑：“我说实话您又不爱听，官场上不带您这样儿的，虽然说下属帮老板做事，好处肯定是老板拿大头，但是您也不能真的就一点儿不明白吧？您这会寒了下头官员的心的！”

    “去去去，有哪个下属有你这个本事，居然绕道跑省里胡说八道去了。少假公济私趁机帮你妈数落我，说说，你找了省里的谁？”说罢石为先颇有点儿心虚的看了孟秋华一眼，孟秋华还以暴大卫生球一枚。

    石磊这才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不止省里，还有岭东那边呢！”然后，石磊把岭东那边的动静说了说，又把自己今儿跟黄明祥打电话的事情说了，至于程青松的事儿，只是略微的提了提，并没有说自己跟他会面的事情，省的石为先多想，而且这时候他们家和程青松之间的关联，最好还是别让省里的人知道，这时候告诉石为先，石磊还真怕石为先露出点儿什么。

    石为先听完之后，只顾着惊诧万分了，还没顾得上开口呢，倒是孟秋华先一把捧住石磊的脸：“让我瞅瞅，我们家儿子现在越来越出息了，坐家里几个电话，竟然遥控的两个省鸡犬不宁啊！”

    石磊皱着眉头埋怨：“老妈，您这叫什么话，什么****犬不宁啊？我这是为了老百姓着想，那骗子，要是害的国家有了损失，不就是老百姓跟着遭殃么！”

    孟秋华赶忙点头：“对对对，是老妈说错话了。”

    石为先看着孟秋华：“老孟，你出去看电视行不行，我跟儿子这儿讨论大事儿，你跟着瞎捣什么乱？”

    孟秋华又给了石为先一个卫生球，这才捏了捏石磊的脸蛋，笑道：“你看，石发飙了，得了，老妈给你们俩做点儿夜宵去。”

    “您问问蒋爷爷吃不吃。”

    孟秋华出去之后，石为先这才严肃的对石磊说：“你这孩子，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招呼一声？你怎么就能连岭东的靳副也搬出来了呢？”

    “我不是跟您提到过，我在平京认识了个四哥，就是靳家那颗共和国狼牙么？有他在还怕联系不上靳明甫？至于我为什么要惊动岭东省委，原因很简单！留州和琼州现在最大的失误在哪儿？可不就是好大喜功的那两幢摩天大楼么？其他的投资虽然也有些胡闹，不过好歹还算有些盈利。而现在岭东省委想干嘛？巨厦！这坑爹的全国最大也最著名的烂尾楼！这万一咱们没把年广裕的狐狸尾巴揪出来，又或者这尾巴揪出来的时间晚了点儿，他已经忽悠的岭东省委帮他从银行套了钱出来投到那幢该死的烂尾楼里了怎么办？您以为到时候岭东省委会帮着咱们揭穿年广裕？拉倒吧，就算是为了那幢烂尾楼，岭东省委也只能捏着鼻子把这碗苦药给咽下去！而且，闹不好还会跟咱们针锋相对指责咱们破坏国家经济建设！今儿黄明祥那老狐狸可是就把这帽子扣过来了啊，虽然说是开玩笑，难保他心里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必须得提前阻止年广裕再搞出一个假大空来！否则有证据也会被人恶意销毁的！”

    石磊倒也并非危言耸听，石为先听了之后也就沉默了。这话说的的确严重了点儿，但是道理不错。至于石磊称呼黄明祥为老狐狸，换成平时，石为先指定得训斥他两句，现在也没这个心思了。

    “老爸，这次您一定得听我的，就凭今儿董长水在省委讨论会上的表现，我就敢断定，这老东西跑不掉！那天梅教官突然提醒了我一点，董长水最初也是被蒙蔽的对象，这一点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他还没那个胆子去搞出这种事来。但是，现在可就未必是董长水受到年广裕的钳制了，而闹不好是董长水在操纵着年广裕到辛贡和岭东来骗钱。圈地越多，平摊下去的损失越小，这是其一。而那两幢破楼，要是真竖起来了，又或者仅仅是把巨厦竖起来了，这事儿里头就算最终亏了国家不少钱，恐怕上头也会装聋作哑，放他们一马了。您琢磨琢磨这个道理，两三年后，这三幢楼正好差不多到了可以推出到台面上的时间，而那会儿也刚好换届。一号首长多大年纪了？这次换届也该换人了吧？新首长上来，咣咣给了他三个大面子，前任也风光谢幕，这年广裕被捧成中国人民的老朋友都不一定！董长水还不得笑着接手辛贡省委一职？”

    一记惊雷，炸响在石为先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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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无法揣度】（求订阅！）

﻿    石磊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估摸着董长水更想被调回〖中〗央委以垂任。(请牢记.)他这会儿一定很希望明天可以亲自来一趟庐陵吧，只可惜，我给他来了一手釜底抽薪。”

    在石磊给黄明祥去电话之前，其实是程青松给石磊发了一条短信，并没有细说，只是一句很简单的话“他果然急了，提防跳墙”。

    话虽简单，石磊却已经明白了程青松的意思，那就是说董长水自乱阵脚了。

    按照石磊这时候的思路，董长水更应该消消停停按兵不动的，一时之间石磊虽然仍旧没有想到巨人大厦这个着实有些不稳定的因素，即便想到恐怕他的思路和董长水也会严重不一致，不过总的说来，董长水急了，这个结果对于石磊而言，并不算什么坏事。也正是这个原因，促使石磊重新调整了策略，给黄明祥的电话里，增加了一些内容。原本石磊也会给黄明祥电话，只是原本的电话里，石磊只准备拍拍黄明祥的马屁，以纯粹商人的角度跟黄明祥商量一下安排他跟年广裕见一面的事情，理由是联合投资，黄明祥既然连年广裕这种满身都是破绽的“投资商”的钱都无法拒绝，当然也不会拒绝石磊的钱。而因为董长水的异动，石磊才说了一些实话，提前让黄明祥有了一些预警。但这也将石为先的风险降至最低。

    石为先重新审视着目前的局面，越发觉得情况复杂的扑朔迷离起来。甚至于石磊都让他极其困惑，他这个儿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成熟起来的？

    “石石，你觉不觉得这件事已经有些超出我们能够操控的范围了？我看我还是整理一下所有的材料，汇报到省里去吧。既然现在省委黄〖书〗记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怀疑，再不进行汇报，这有些不合规矩。”

    石磊立刻就急了，现在这件事一没证据，报告上去省里未必相信不说，还会引发董长水乃至于其他官员的联合抵抗，到时候石为先指定会受到空前的压力，至少被排挤的体无完肤是一定的事情。第二来说，省里即便倾向于相信年广裕有问题，接下去也就是省里接手这件事，而董长水既然能控制得住年广裕，到时候也顶多就是年广裕被揪出来，甚至于“被畏罪自杀”而董长水充其量是个识人不明的罪过，至少石为先是没什么机会在这件事里捞到足够的好处了。

    而石磊现在，是希望借着这件事”让石为先可以向上走一走。用害人或者勾心斗角的手段升官，石磊不会那样去做”但是天然有个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要想让石磊放弃，也是绝无可能的。石磊赚钱之余，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自己重生后发的誓，既然老天给他机会重来一次，那么，第一，要赚很多的钱，第二，要让老爸升官”自己做个真正的太子，党”第三，要打造一今后宫，大大的后宫！现在，第一点和第三点都似乎已经几乎实现了”只需要按部就班走下去，绝对不会跑偏。可是这第二点”石为先也只是刚刚起步。说起来石磊现在在庐陵，也可以算得上小环境里的“太子，党”可是，这小小的池塘，又怎么能够满足石磊的心思？

    “不行！什么证据都没有，这时候如果公开向上汇报，只会打草惊蛇。到时候，逼得董长水狗急跳墙，闹不好就是个玉石俱焚的局面。又或者，除了年广裕之外所有人都安然无事，最后倒霉的只能是老百姓而已。”石磊有些激动。

    石为先皱眉看着石磊，有些不解：，“即便把董长水也圈进来，难道老百姓的损失就会凭空消失了么？”

    石磊沉吟了一会儿，做出了一个决定，抬起头，看着石为先说：“老爸，我答应你，只要您听我的，留州和琼州的损失我来负知年广裕在这两个地方的分散投资没什么大问题，两地的省委将其拍卖给他们当地的中小型企业很快就能消化掉，不但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可能还会产生部分赢利。而真正的损失就在那两幢大楼上，到时候，我来出钱，完成那两幢大楼。我把那两幢大楼收购下来，至少保证这两牟省在总体上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需要你拿出很多钱的！”石为先心里一抖，脑中急剧的计算着大致的数额，他是个技术官员出身，对于数字也是相当的敏感，很快就得出了一个数据。“这两幢大楼的造价大致都在十五个亿左右，目前的总投入大概在十二个亿的样子，你至少还需要投入十八亿，才能完成这两幢大楼的建筑工作。而且，这两幢大楼，你自己也分析过，拔地而起之后，用处不大，反倒每年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去进行维护工作。你上次告诉我的数字是多少？每天数十万元？这一年又要上亿，无底洞啊！”

    石磊笑了笑：“不需要这么多，我不可能按照原价收购这两幢楼，要想让石头集团帮他们接手这两个烂摊子，代价总是要有的。目前两地总投资的数目被定在二十亿附近，而银行贷款则在十六个亿不到，将那些分散投资的产业进行拍卖，再加上石头集团强势加入的利好消息，应该会产生一个不错的拍卖效应。我估摸着，这两幢投入达到十二亿的大楼，我大概只需要用一半的价格就可以跟两省的省委谈拢。而剩下的投入，也没有您计算的那么多，碧波建筑可以帮着消化一部分，我出让这两幢大楼的部分股权给他们，让他们以建筑成本计算需要投入的资金。应该也就是十亿出头吧，用十六到十七亿收购两幢实际价值在三十亿左右的高楼，即便搭上个几年的维护费用，总的说来也是值得的。而且，琼州天涯市的那幢楼，每年还是可以回收一部分资金的，就看怎么操作了。拼着连亏五年，等到国内房地产业呈上升趋势的时候，这两幢楼即便并不是特别理想的投资渠道”也还是会吸引一些炒房客的目光的。到时候脱手，就算是挣不了什么钱，应该也不至于亏本。只是挤占了我们石头集团一部分资金而已。而且，我要那么多钱干嘛？为了您的前途，也为了我以后能做个大衙内乃至于太子，党，值了！”

    石为先刚开始还挺严肃的随着石磊的分析和计算频频点头”但是听到石磊最后那句话，忍不住被气笑了。

    “你这臭小子”就不能少胡说八道几句！”

    石磊正色道：，“老爸，我可不是开玩笑啊，我真指望着您能有一天进入政治局当今常委呢，我这叫望父成龙！”

    石为先瞪了石磊一眼”然后父子相视而笑，过了会儿”石为先又道：“石石，你想好了？真打算这样做？集团毕竟不是你一个人的，其他的股东能同意？”

    石磊笑的很有自信：“风约姐没问题吧？我跟她说一声，让她今儿把股份全转给我，她绝对不会拖到明天。风森林更不是问题，他从把五行科技送给我的那一天，其实就准备好放弃在石头集团的股份了，何况他那点儿股份，耽误在这事儿上不过一两个亿而已，他不会在乎的。至于秦慕北”放心吧”您儿子有把握，大不了我转一部分股份弥补她的损失。实在不行，我豁出去到银行贷款去，总之也就是十几个亿的事儿。”

    “臭小子”你口气倒是不小，十几个亿还少了？”石为先笑骂道”然后又问：“不过儿子，你现在到底有多少钱？”

    石磊皱了皱眉头：“这我还真不知道，石头集团去年总销售额换算****民币大概两百多亿，利润也有几十个亿，加上集团的固定资产以及各项专利技术的潜在价值，以及集团的品牌价值，集团总价值预估超过一百五十亿了。我个人四成左右，五六十个亿吧。不过这里头有很多不可变现的，真正可以从集团抽出来的资金超过十亿肯定没问题。但是这也不好说，集团的未来成长值极高，光是跟联通的合作结束之后，集团的主营业务这一块就能实现至少五六倍的增值，而目前给集团带来最大现金流的视频广告业务，今年的销售任务是四十亿美金。所以这玩意儿真是没法儿说啊，总之再有个三五年，您儿子做个百亿富翁应该不难……”

    石为先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石磊的商业发展，虽然已经从不少渠道知道石磊现在有钱的厉害，可是真正从石磊嘴里听说之后，就又是另一种感觉了。而且，他怎么也想不到，石头集团目前的规模居然可以达到百亿之多，这实在超乎他的想象太多。

    “哦，对了，我还答应黄明祥那个老狐狸等这事儿了了之后，给你们辛贡投资呢。不行，我得跟那老狐狸好好的掰扯掰扯，不能这么便宜子他！”

    石为先又好气又好笑：“胡说八道，怎么能叫黄〖书〗记什么老……”

    石磊嘿嘿一笑：“这不是咱爷俩在家里关起门来说么？我今儿跟黄明祥的电话里可是讨了把尚方宝剑的，明儿跟着引资领导小组去见年广裕，是他已经同意的事儿了，您也就不用担心曾媛媛给您使绊子了！”

    “嗯，你这个倒是考虑的很周到。得了，既然我儿子都这么有钱了，也该让他huā点儿钱为老百姓干点儿事了，不能光赚老百姓的钱么！这次我听你的，不过我可不是为了升官不升官的，你这小子，怎么现在鬼心思就这么多呢？”石为先说完这句话之后，显然放松了许多，身体也向后靠在椅背上，似乎很得意自己有石磊这么一个儿子。

    孟秋华这会儿也正好给这对父子端进来两碗铤钝，爷俩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的。

    第二天一早，石磊出去循例晨练归来之后，难得的穿上了一身正装，然后就坐着石为先的车，去了省委。梅清被勒令呆在了家里，他依旧不肯，最后还是蒋伯生老爷子发话，训斥他说市委干部出行，难道还怕有恐怖分子不成？梅清这才作罢。

    早晨九点半，省里的省政府副秘书长和省商务厅常务副厅长也都到了，简单的工作交代之后，两人特地找了个机会跟石磊碰了碰头。黄明祥倒是没告诉他们实情”只是说石磊会加入这个引资领导小组，以商人的身份给他们一个参考意见。不过却是把石磊可能也会给辛贡进行投资的事情跟这俩人说了，这俩人自然是一通趋之若鹜的马屁，拍的石磊苦恼不已，心里一阵阵的乱骂黄明祥果然是个老狐狸，这年广裕都还没见着呢”他就急着把石磊圈进来，造成石磊必然给辛贡投资的舆论效应，用心歹毒。

    “喵了个咪的，要是手榴弹五块钱一个，我先买三万块钱苒都扔到黄明祥那老狐狸家里去！”石磊的耳朵里全是那个副秘书长和常务副厅长的阿谀之语，心里却是恶毒无比的想要把黄明祥千刀万剐了。

    十点半”引资领导小组接到通知，年广裕的私人商务湾流四型客机将于半小时内降落在庐陵境内，引资领导小组倾巢出动，乱七八糟也十好几辆车，由警车开道，浩浩荡荡朝着马回岭机场的方向开去。

    马回岭机场，原先是个军用机场，每年基本上用不上十回。最初建造的目的公开的说是一个空军机场，其实庐陵这地方，有个屁的空军，这机场根本就是为了给那些高级干部到庐山来疗养旅游提供便利而建设的。呕年的时候，该机场被改造成砣级别的军民两用机场”咕年正式投入民用航运。可是国内客机的客源本就不足”更何况是个常住人口不过四百万的小城市？是以羽年底，这仅仅只有四条航线的小机场就停航了。现在又恢复到从前的状态，基本上只供给一些重要人物的私人飞机或者公务用机降落。

    一众官员偕同石磊来到马回岭机场的时候，刚好看到徐徐降落的湾流四型。

    石磊抿着嘴”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年广裕，咱俩终于能见上了。其实你也算很成功了，只可惜，你遇到了我啊！”当然，这话是在心里说的，石磊绝不会说给任何人听。

    …………………………，申浦，外滩。

    外滩这个地方，沿江一路都是民国时期的建筑，现在基本上都作为商业用途。

    外滩十七号，是申浦最著名的西餐厅之一，这里最著名的却不是正餐，而是早午茶。坐在落地的玻璃窗前，看着缓缓流淌的黄浦江水，以及江面上偶尔航过的汽船，别有一番风味。

    通常在没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祁书明会先到市委转一圈，然后便独自驾车到这里来享受一顿早茶，他一向没有什么午餐的习惯。

    只不过，今天的祁书明，坐在这里却颇有些心神难定，因为远在岭东的一件事，一直牵动着他的思虑。

    祁中南风风火火的赶到了这里，看到祁书明坐在他习惯的位置上，急急忙忙走了过去，不等坐下，就咬牙切齿的说：，“打听到了，就是石磊那个贱人在给咱们使绊子！”

    祁书明略微有些不满的抬头看了祁中南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先坐下，喝口茶再说话。我一直都希望你能更从容一些，怎么你就是改不掉你这毛躁的性子呢？天大的事情，也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你看看你，只不过一个石磊，就能让你怒意形诸于色。这样下去，就算有一天我坐在那些位置上，你也接不了我的班。”

    祁中南有些泄气，对于祁书明这份表面上永远的冷静，他似乎是永远也学不会的。

    坐下之后，祁中南也只得按捺住心头的怒火，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茶，然后又有些焦躁的喊道：“服务员，茶凉了，给我换一杯！”

    “小点儿声！”祁书明扫了祁中南一眼。

    服务员给祁中南换了杯茶之后，祁书明代替祁中南对服务员说了一声：“，谢谢。”服务员也还以微笑，心道祁副市长就是和蔼，他这个儿子却不怎么样，为什么一个好官总有个不成器的尼子呢？

    “说说吧，怎么回事？”等到祁中南喝了茶，又吃了点儿东西之后，祁书明才拿起餐巾擦了擦嘴，问到。

    祁中南立刻回答：“石磊让蒋风约去见了靳明甫，然后靳明甫就干预了这件事。石磊初三的时候在辛贡省城洪都停留了一天，然后辛贡省委也产生了反对年广裕投资的动静。而石为先则更是在庐陵利用自己市委〖书〗记的权限，否决了市政府方面高规格接待年广裕的提案，最终只是由一些处级干部成立了一个引资领导小组来接待年广裕，辛贡省委居然也只派出了省政府副秘书长和省商务厅常务副厅长进行指导工作。另外，石磊本人，竟然加入了这个领导小组！现在，他们差不多就要见到年广裕了！”说着，祁中南看了看手表，时间指向十一点整。

    祁书明听罢，眉头一皱：“岭东的表现还算是正常，但是辛贡从上到下居然都是摆出一副想要拒绝年广裕投资的姿态？这个石磊，究竟在搞什么huā样？”

    祁中南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是呀，收到岭东那边消息的时候，我还觉得石磊的确是要破坏咱们家族的计划，原以为他是打算把年广裕的投资拉到辛贡去，给他老爹的政绩添砖加瓦。没想到，他居然鼓动了辛贡省委和庐陵市委一起反对年广裕的投资。

    虽然用的借口都是接待规格不宜过高，但是态度上却显然是想要拒绝这笔投资的样子。我也有点儿搞不懂，这个仆街仔到底想做什么了！就算是二五仔也没有他这么做的吧？”

    父子俩都沉默了一会儿，祁中南又开了。：“难道是石磊打算在庐陵投资给他老爹做政治献礼，正好跟年广裕的投资计划有冲突？”

    祁书明横了祁中南一眼：“哪有嫌自己治地投资太少的？南仔，你能不集用用脑子再说话？”

    祁中南郁闷的说：“那您给我说说看，石磊这到底是想干嘛？把钱往外推？虽然我们都知道这今年广裕并没有他自己描述的那么有钱，在留州和琼州也套了不少贷款出来，但是他终究还是有投资的吧？虽然他的确是利用投资商的身份用小钱套取更大的流动资金，但是终究对地方政府的一任官员有好处吧？我是想不明白这个石磊究竟在搞什么鬼了！”

    祁书明想了一会儿，道：“石磊始终是个商人，在这一点上，我们父子俩加起来都不如他。或许他从这里头看出一些我们看不出来的东西，又或者他觉得年广裕的这种明则投资暗则圈钱的手段容易出事吧，到时候不但帮不了他父亲，反倒会让他父亲受到牵连。”

    祁中南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打了个响指道：“只可惜这家伙始终也只是个商人而已，官场上的事情他哪有我们看得透。虽然我们没有他了解商业操作，但是难道我们就看不出年广裕的做法有问题么？只是，只要巨人大厦能起来，他年广裕不携款私逃，即便出了点儿问题，上头也是会睁只眼闭只眼放过去的。巨人大厦，可一直都是许多人的心头之痛啊！”

    虽然祁书明也觉得目前的情形只能做如此解释，祁中南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乎并不是他和祁中南所想的这样。只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祁书明也不知道，而且，以他对于这整件事的思考来看，他也着实找不出石磊的动机来。

    祁书明也好，祁中南也罢，他们始终不可能想得到石磊利用重生的一些散碎的记忆，不但是要阻止年广裕继续做这所谓的“投资”而且，是要将年广裕和董长水一并送到他们应该走向的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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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初见年广裕】（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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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在石磊眼前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照片虽然早已见过，但是仅凭照片还无法让石磊做出准确的判断。(请牢记.)亲眼见到年广裕之后，虽然石磊还是从他的一些细节里看出这个人的弊端，但是那也只是因为石磊事先得到了许多场外因素的缘故。如果单单让石磊面对年广裕身上的那诸多光环，而没有半点怀疑的来跟他见这一面的话，石磊也未必能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看着从飞机上衔阶而下的年广裕，身上穿着一套深藏青色的呢装，款式介于中式唐装和中山装之间，看得出来是老裁缝纯手工打造，几乎没一个细节都熨帖的附着在年广裕的身体上，得体的丝毫不输给任何正装的效果。是一条深灰色的直筒裤，裤线明显，布料的下垂感极强，脚上竟然是一双千层底的黑色布鞋。这身打扮，显然会给见到年广裕的人带来极强的好感，尤其是在国内。

    年广裕的左手高高举起，轻轻的挥动了两下，石磊看到他手腕上那块早就听闻的价值在百万以上的百达翡丽的名表，而他的右手则一直弯曲在胸前，手里还捏着一串念珠。隔得有些远，看不大清楚材质，不过从颜色上，石磊大致知道那该是檀木打造的。以他左手金表的价值来衡量，这串念珠大概也价值不菲，要么是小叶紫檀，要么是黄花梨的，而且绝对是最好的品色。

    当年广裕的双脚落地的时候，他身后跟下来的一个须发皆白的白人老者，将手里的大衣缓缓披在年广裕的身上。年广裕略微客气的冲老者点点头，将念珠套回到手腕上，右手紧了紧大衣的领口。

    站在石磊旁边的官员向石磊介绍说：“那个老者是年广裕的私人管家。”

    石磊点点头，心道年广裕的架势倒是做的不错，虽然其他的随从都是中国人，但是仅凭这个白人的老管家，大概就能让许多人轻易的相信他英籍华裔的身份吧。只是，石磊很清楚，这种英式管家，在英国绝对是批量培养的，年薪五万英镑，就可以轻松的请到这样的老管家，跟着你做任何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不违法的事情。你想让他出现在中国就出现在中国，甚至于在能够保证他的安全的前提下，让他去如今战火纷飞的南联盟都没问题。

    果然是个卖皮相的高手啊，虽然长的不咋地，气质也谈不上多出众，不过看上去倒是很内敛，完全脱离了暴发户的范畴。虽然并没有给人一种久居高位的华贵感觉，但是却反倒显得更加平易近人。也难怪当初的董长水以及后来的诸多官员都会上了这老小子的当。

    这时候，除了石磊之外所有的官员都迎上前去，就在机场的停车坪上跟年广裕寒暄交流，又是握手又是照相的，看的石磊叹气摇头不已，心说这帮没出息的官员，对一个骗子搞得那么敬畏干什么？

    年广裕似乎对庐陵接待自己的这些官员的品级有些不满，按照之前一天他在岭东受到的待遇，他也的确有足够的资格不满。虽然在岭东的落脚点是省会，而在这里则是投资地，但是，那边派出了常务副省长、省委秘书长以及一个副省级的市长加上两个正厅级的市长的阵容，跟今天显然不可同日而语。今天级别以及排名最高的，赫然只是省政府的副秘书长，这不过是个副厅级的官员啊。至于庐陵方面，更是只有最高处级的干部。

    “看起来庐陵的官员都很忙碌啊，市里的主要领导一个都没有到场么。”年广裕并没有掩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不满。

    这句话显然让这帮官员有些惶恐，市里的无一例外开始对石为先不满，而省里那两位，则是对程青松十分不满了。

    省政府的副秘书长一眼看到石磊在一旁，他虽然也是个副厅级的干部，石磊只是个普通百姓。但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石磊的地位其实远比他高得多。虽然他断然没可能知道石头集团跟石磊到底是个什么关联，可是也知道，石磊在石头集团有相当大的影响力。不提石磊在省委那几个主要领导面前的影响力了，光是石头集团方面的，这位副秘书长就知道，今天闹不好还得把石磊放在主角的位置上。这个引资领导小组的什么组长副组长，不过是个陪衬而已。

    既然年广裕表达了不满，副秘书长连忙向年广裕引荐石磊。

    “年董，这位是我们庐陵的石为先市委的公子，石磊，同时，他也是国内著名的高科技企业石头集团的高层。欣闻er公司对庐陵的投资意向，他们石头集团也有和er公司联手投资的意向。”

    年广裕微微一愣，石头集团，他不可能没听说过，即便是个骗子，这个骗子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而且，他的耳目聪明之处，甚至于比寻常人更深一些。

    石头集团的奇迹般崛起，在国内商界是很有知名度的。虽然电子通讯行业这几年产生的奇迹很多，一夜暴富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但是像石头集团这样，成立短短两三年的时间就能拿下联通大单子并且担任主要供应商的，似乎也唯有这一家而已。商界之中，对于石头集团的背景自然有诸多的猜测，主要的猜测，也就集中在石头集团显然有政治背景的影响在内。虽然蒋风约是名誉上的董事长，而其他几个股东也都是一目了然的，但是稍微聪明点儿的人，都知道，蒋伯生名下的那些股份，显然是某个官员乃至于某个政治家族控制之下的。

    年广裕自然也知道这些，因此即便不认识石磊，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看到那位省政府副秘书长对石磊的尊敬之态，配合他的年纪，这个骗子也就隐约猜出，闹不好这个石头集团背后的神秘大股东，其实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吧？

    石磊，石头集团，庐陵市委之子……这三点凑在一起，似乎很有些意思呢！——要是石磊知道年广裕现在心里的想法，恐怕也要佩服一下这个骗子，诈骗到他这种地步，果然有他的独到之处，脑子转的远比普通人快得多，而且触觉也敏感的很。

    “原来是石少，久闻大名，年少英才啊！”年广裕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主动的伸出了右手。

    石磊也打量够了此人，同样微笑着伸出手：“年董，你好。”

    石磊是聪明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这个年广裕显然也是个聪明人，谁见过一个傻子能把几个省的主要领导都骗的团团转的？而且在明知道此人是个骗子之后，还不得不配合他继续骗下去。当然，他们的聪明，被用在了不同的地方。

    “天气太冷，我看我们还是先去酒店吧。”年广裕跟石磊握过手之后，并没有多说，而是扭脸对那帮官员提议。

    官员们自然纷纷附和，几辆车早就安排好了，各自上了车之后，缓缓朝着庐陵宾馆的方向驶去。

    十二点整，车队到了庐陵宾馆，由于年广裕事先要求过，不要搞什么红地毯之类的虚浮仪式，是以车子静悄悄的驶进停车场，就连那些路上负责开道的警车，也只是停在了酒店的大门之外，并没有跟进来。

    房间什么的都是早就安排好的，这帮官员直接领着年广裕和他的随行人员去了顶楼，将房卡交给那位英国老管家分配之后，引资领导小组的组长，也就是市招商办的主任开口询问了年广裕一下，是要稍微休息休息，还是到餐厅用餐。

    年广裕倒是没矫情，笑了笑道：“我先洗把脸，诸位先去餐厅吧，年某随后就到。诸位都是大忙人，年某又岂能多耽误诸位的时间呐。”

    等他进了房，那个英国老管家帮他关好房门之后，石磊也不得不佩服这厮，演技着实不错，除了一些极其细微的地方彰显出他的气度还是稍稍嫌小了点儿之外，其他的方面，都得体的仿佛他就是一个手里拥有数十亿美金的超级投资商一般。

    到了餐厅，省政府的副秘书长和市招商办主任商量了一下，撤去了主桌上一个官员的座位，把他安排到旁边的那张桌子上，而将那个位子调整出来让石磊坐下。石磊参加这个引资领导小组的事情，安排的比较匆忙，加上省里到市里，接待人员的名单也是前一天才定下来，是以原本并没有安排石磊坐在主桌上。可是现在，哪怕再傻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了，年广裕对他们这些人里，最感兴趣的恐怕要数石磊了，不谈石磊的各种身份，就凭年广裕的态度，要是再不安排石磊坐在主桌上，恐怕这投资是一分钱都留不下来咯！

    石磊也不推辞，他的目的就是跟年广裕接触，现在座位被安排在年广裕的对面，正合他意。

    年广裕虽说是随后就来，不过这个随后，似乎时间还是有点儿长。众人坐下来十五分钟了，年广裕还没有出现。市招商办的主任有些着急，也不知道该上菜还是不该上菜，便把电话打到留在楼上等候年广裕的工作人员手里。工作人员说年广裕还没有出来，他也不太方便去敲门，主任便让那人耐心等候，等到年广裕出门的时候，给他发条短消息，他好安排上菜。

    对此，石磊微微一笑，辛贡以及庐陵的接待规格这么低，肯定有些出乎年广裕的意料，董长水或许已经提前告知他了，但是年广裕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接待规格会低到如此地步吧？而且今天负责接待他的，几乎都是跟投资、引自、招商有关的相对专业的人员，年广裕演技是不差，但是终究在这方面还是有些气短的。而且还出现了石磊这么一个就连董长水也不会知道的人物，石磊早就预料到，年广裕进了房间之后，肯定是要跟董长水或者其他什么人联系一下的，至少得咨询一下情况。

    三桌官员，都有些心浮气躁，唯独石磊，气定神闲。在那些官员看来，是因为这事儿跟石磊关系不大，而实际上石磊只是因为料到年广裕必然会耽误一些时间的原因而已。

    石磊猜测的不错，年广裕刚才一进房，就让那个老管家在门边守候，告诉他要是有人敲门就让那人稍等片刻，他自己，则掏出了从不离身却很少开机的手机，缓缓走到洗手间里，摁下了手机上方的开机键。

    诺基亚3210的绿色屏幕亮了起来，很快出现诺基亚著名的蝴蝶图案。时间不长，屏幕上就显示手机搜索到了信号，年广裕调出电话簿，拨通了电话簿里唯一的那个电话号码。

    省城洪都，董长水口袋里传来轻微的震动感觉，他停下了对自己的秘书说的话，假意抬腕看了看手表，道：“都十二点多了，行了，这些事情下午再处理吧。你先去吃饭。”

    秘书略微有些惊讶，不过董长水一直都表现的比较体恤下属，他还是点了点头：“董副省长，那我先去吃饭了。您是一会儿自己去用餐，还是我让他们送到办公室来？”

    董长水道：“我中午出去吃饭，你让司机小天把车准备一下。”

    秘书答应一声，退了出去，等到办公室的门彻底关好之后，董长水才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支平时也不太轻易带在身上，只是今天必须开机等候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只显示一个简单的阿拉伯数字5，这是这支手机的电话簿里不多的几个号码之一，属于年广裕。

    “到庐陵了？”董长水接听了电话。

    “在酒店，我让他们去餐厅等我了。庐陵的接待规格果然低的可怕啊，两个副厅，其余都是处级。倒是石为先的儿子出现了，说是石头集团想跟我合作投资。董哥，这事儿您没跟我提起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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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引年广裕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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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长水也觉得有些奇怪：“石为先的儿子？石磊？”很快他就矢口否认：“我也不知道这件事。(请牢记.)/(请记住我)”心里同时在想，石为先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政府的引资工作，怎么能让他的儿子参与进去？

    年广裕稍愣，也知道董长水不会在这件事上哄他，便道：“董哥，现在我该怎么做？要给他们点儿脸色看么？我看今天这架势，好像庐陵不担心投资旁落啊，似乎他们根本就无所谓有没有我这笔投资。市长、副市长一个都没出现不说，还把市委的儿子搞过来……”

    董长水虽然也没想明白石磊的出现意味着什么，但是却还是喝斥道：“石为先这个儿子可不简单，在中央据说都有关系。我一直都怀疑那个石头集团根本就是这个小家伙的手笔。你留着点儿神，庐陵政府这边你不用担心，他们不可能不想要你的投资。倒是多注意点儿那个石家的少爷，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那他要是提出来跟我合作投资，我该怎么应对呢？董哥，要不咱们把那个石少爷给弄进来，然后利用他的钱……”

    董长水一听这话就急了：“胡闹！你别以为他是个官宦之后就认为他是个纨绔子弟，你见过纨绔子弟空手套白狼纨绔出一个集团企业来的？”

    “您都说是官宦之后了，这里头还不一定有多少猫腻呢！”

    “有猫腻那是必然的，可是，就算是有人将这么大一笔钱放在这小子名下托管，你觉得他会上了你的当？他可是个商人，要是让他知道你没钱，他可没什么顾忌的！你给我记住了，石磊要是找你合作投资，你只管跟他虚与委蛇的应付着，千万不能答应他什么。我这边再查查，看看这小子和他那个老爹到底玩的什么花样！”心里同时琢磨，石为先空降到庐陵，听说跟秦建业不无关系，丁道孟给他搭班子，也能证实这一点。现在丁道孟调走了，石为先应当正在紧张的时候，曾媛媛这个娘们儿不会那么轻易的归顺于他，他这是活腻了想给自己找点儿麻烦么？怎么竟然敢让自己的儿子跟投资商接触？而且还堂而皇之的放进引资领导小组？

    年广裕对此似乎有些漫不经心，居然说了一句：“那就直接拒绝他不得了么？管他搞什么名堂，我直接不予理会。”

    “不行！你绝对不能明确拒绝他。给我好好的拖着，等我的消息！这时候拒绝他，你这是想让他拼了命的给咱们使绊子么？我可告诉你，这次要是不能顺利拿下辛贡和岭东，你就死定了！”

    对于董长水话里极其明显的威胁之意，年广裕的额头上渗出了少许的冷汗，赶忙回答说：“我知道了，我会拖住他的！”

    董长水这才满意了一些，又嘱咐了几句，挂上了电话。

    年广裕挂上电话之后就立刻关了机，董长水却握着电话，眉头锁成一个加号，口中低声喃喃：“石家这对父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难道是省里有什么人在支持着他们？程青松么？不像，程青松和石为先虽然口风似乎很相似，但是没理由搅和到一起去，而且，程青松在经济方面的话语权甚至于还不如我，常委排名高有个屁用，石为先……尤其是他那个儿子石磊，不可能蠢到这个地步，想借用程青松的权力来帮自己敛财。那就还是黄明祥？真要是如此的话，黄明祥这次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跟莫丁高彻底形成对立面？曾媛媛那个娘们儿，可千万不要败事有余啊，你要跟石为先斗没关系，妈|的等年广裕那个狗东西把这事儿落实了之后再斗，斗的越狠越好！”

    在一百二十公里之外的庐陵，庐陵宾馆三楼的小宴会厅当中，年广裕终于在随从和庐陵市委的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推门走了进来。那个英国老管家，则被留在了顶楼的豪华套间之中，自然会有人给他安排饭菜。

    看见年广裕进来，所有人都站起身来，甭管怎么说，年广裕也是客人，这些官员又都巴不得赶紧跟他谈妥让他签订投资协议，客气点儿很正常。

    石磊见状也就缓缓站起身来，等到年广裕站在属于他的位子上，跟周围客气了半天，这才重新坐了回去。

    完全是一边倒的吹捧，也难得年广裕居然没有被捧昏头，酒喝的极少，嘴里虽然一直说着国酒茅台又香又酽，但是往往几个官员轮番敬酒之下，他才勉强喝完一杯酒。几箱茅台，算起来倒是几乎全都入了这些官员的肚子，年广裕和他的几个随从基本上都是只喝了二三两的样子。

    石磊并没有太主动，倒是省里来的那两个人找他喝了几杯，等到酒过三巡，基本上到了收尾阶段的时候，石磊这才端起酒杯，站起身来，举着指向年广裕：“年董，初次见面，您又是商场上的老前辈，咱们喝一杯。”

    年广裕在这方面的戏是做的很足的，立刻站起身来：“石少的魄力也是商界少见啊，这杯酒我敬你！”

    两人客套了两句，年广裕还真是很给面子，竟然跟石磊喝了满满一杯。当然，这里的杯子都是那种四钱的小杯子，算上没有完全倒满，基本上三杯都未必到得了一两。

    重新落座之后，石磊缓缓开口道：“年董是个大投资商，我也查看了一些关于年董在留州和琼州的投资分配，很让人惊讶啊，居然分散在那么多的不同行业。年董在英国的母公司究竟是从事什么行业的？又或者干脆就是投行？”

    “就是投行，我回到中国来，已经是和公司以往的投资方案多有些不同了。这也是根据国内经济高歌猛进做出的适当调整么？以前我们都是入股注资，基本上都不干涉企业的经营活动。所以涉及的行业自然跨行很大，不过我们公司拥有一流的项目估算师，各种专业的都有，只要不涉及到技术研，其他都具备一定的实力。石少之前提到想跟我们搞合作投资，这似乎是个问题啊，我们是基本不碰技术研这一块的，而石少所在的公司据我所知，似乎是以技术研为主。”

    石磊笑着点了点头：“就是因为集团的业务太单一了么？到现在只涉及高科技和楼宇广告这两块，其他的行业几乎一无所知。集团想要开拓其他的市场，使集团的经营多元化，可是又对这些行业知之甚少，原本觉得想要进入其他行业会比较困难，不过看到年董的投资方式，倒是很有兴趣跟年董合作，以年董的经验，不知道愿不愿意提携我们一下？”

    “好说好说，石少有意思，我们可以详细谈。不过这次我主要是跟庐陵政府商议接下来的投资实地考察的事宜，恐怕没有太多时间跟石少接触。不如过些日子我去一趟江东，我们可以仔细谈谈。”这话里的意思就是现在不谈了，以免本末倒置，他倒是把董长水的交待贯彻的淋漓尽致。

    石磊听出年广裕话里拖延的意思，本来也不是为了真跟他合作，干脆由得他去拖延，并不纠缠。

    笑了笑道：“年董的投资是以什么货币结算？说起来我们公司在欧美现在市场拓展的还不错，很多单子都是用美元结算的。”说罢，石磊丢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年广裕的公司是离岸公司，按道理听到石磊这话就应该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年广裕听了之后，眼睛里微微一亮，心道这个小子这话里的意思是有点儿钱，需要用外资的方式来帮他洗钱，看起来，果然是赚了不少不干净的钱啊！难怪石头集团展的这么迅。

    “我们母公司在国内本身就有不少投资，所以大多数都是用人民币结算的。不过也有用得着美元的地方……”话没说完，但是也等于给了石磊一个暗示——我的确可以帮你安排资金进入渠道，这需要咱们细说了。

    石磊心领神会，又举起杯子，表示要再敬年广裕一杯。

    两人再度喝完，默契的笑了笑，而其他的那些官员，虽然基本上都算得上是商务方面的专业人士，但是也基本上没听出两人话外的玄机。

    “这次年董在庐陵要呆多久？”石磊放下酒杯，问到。

    年广裕其实原定的是在庐陵只呆两天，初八晚上就离开。那湾流四型租金不菲，他表面风光，其实剩不下几个钱，还真是要精打细算。可是因为石磊刚才话外的那些信息，让年广裕觉得有机可乘，虽不至于把董长水的话当耳旁风，可是心里总有点儿蠢蠢欲动。是以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这就得看和政府方面协商的结果了，我也希望能谈出一个比较好的结果来。而且既然有石少想要合作投资，少不得要触及到这方面。我现在也无法确定，一会儿我让助理帮我跟公司那边协调一下，尽可能多腾出点儿时间来。也希望我和石少能有个机会好好谈一谈。”

    听到这话，石磊心中暗笑，老狗你上钩了，老子要是不能让你露出狐狸尾巴，我就算没重生过！

    “哎呀，如此甚好，年董可是一定要挤出点儿时间来的啊。我记得有句话叫做时间就像女人的乳|沟，挤挤总是有的！”

    小宴会厅里陡然闻听石磊这句话，俱是一愣，很快就爆出一阵嘈杂的笑声，还有几个官员不断的重复着石磊这句话，更是笑的不可开交。

    官员们当然想立刻就跟年广裕进行商谈，但是年广裕却借口有些疲乏，要稍稍休息会儿。石磊知道，这家伙是上去跟他那几个随从商量去了，石磊看得出来，那些随从，基本上都是专业人士，就是那种没有什么操守可言的经济专家，应该多数来自于香港、马来西亚这些地方。不过，石磊还真是太瞧得起年广裕了，这大概也是被年广裕从下了飞机之后堪称几乎没有破绽的表现所迷惑，年广裕所谓的休息，既不是真要休息，也不是去跟他那几个随从商量，也并不是去再度向董长水回报什么，而是要赶着去给香港那边的飞机租赁公司打电话，准备立刻就让那架湾流四型回去香港，等到他要用的时候再过来接他。好歹能省点儿钱呢。

    下午三点多钟，庐陵市的这些官员才终于等到了年广裕再度从房里出来，随后他们就在庐陵宾馆的多功能厅里，开始就投资方向以及投资地点、投资考察等等相关事宜进行谈判。石磊则是在吃过中饭之后就回去了，他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接下去，他知道只要年广裕有贪念，就一定会主动找自己联系，这时候他反倒要学着摆摆谱了，总是要略微吊吊这老东西的胃口的。

    为了今天的会面，石磊其实想了不少套路，原本洗|黑|钱这一套，他并没有将其放在比较提前的考虑，这是原本准备到年广裕对于一切都无动于衷的时候再拿出来用的，最好是不要使用这一招。

    石磊的第一招，也是他最希望能够让年广裕动心的一招，就是甚至放在公开层面上说的合作投资。如果年广裕没有受到董长水或者其他什么人的控制的话，在这一招上闹不好他就会上钩。而显然，刚才石磊跟年广裕的两句简单对话，就已经看出他对此似乎兴趣不大，没有什么强行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按照石磊之前的估计，年广裕如果不在合作投资这事儿上上钩，那么他应该会比较痛快的拒绝。毕竟年广裕并不是真正的投资商，骗子是不存在投资风险的，于是在不需要风险分担的前提下，自然也就不会希望利润被对方分走。尤其是石磊算定了年广裕是打算用辛贡和岭东套来的钱去填那两幢大楼的窟窿，增加一个投资合作伙伴，带来的麻烦会比较大。

    可是年广裕并没有拒绝石磊，而是采取了拖延的方式，石磊几乎在第一时间就料到这是年广裕背后那个人给出的主意。那么，石磊几乎就已经彻底印证了梅清提醒他的那一点，年广裕到了现在，的确是受到了董长水的操控。而洗|黑|钱这种事，董长水是插不上手的，年广裕也绝对不会告诉董长水，所以石磊才会临时决定暂时放弃其他的选项，而把这枚鱼钩先抛出来。

    只是石磊也万万没想到，年广裕对此兴趣似乎很大，原因暂时不用去管他，总之年广裕咬钩了，石磊就多了几分把握。在石磊临时起意改变放钩的顺序的时候，他依旧觉得年广裕至少会谨慎一点儿，而年广裕意动的如此干脆，倒是让石磊有些迟疑。这样看起来，年广裕似乎也不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似乎他那间离岸公司，还真是跟英国某个投行的公司有些关联，否则他怎么敢几乎已经答应帮石磊洗|黑|钱了？

    离开庐陵宾馆之后，石磊给凌文打了个电话，因为他记得，在那一世里，凌文家里有个关系还比较近的亲戚在欧洲做投行，似乎是他表哥还是堂哥什么的，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时间，那个表哥或者堂哥有没有入行。如果有的话，石磊想让凌文帮着打听打听，年广裕的er公司，到底会不会有可能跟英国的投行有关。

    接到石磊的电话，凌文有些奇怪，虽然石磊这次的事情并没有找过他帮忙，可是却找过方晓，让方晓在系统里查些资料，所以他也是知道的。稍事分析，凌文就知道石磊肯定是在帮石为先做事，估计会比较忙，却不知道他怎么会有空给自己打电话。

    “石石，你现在不是正该忙着呢么？怎么想起来给我电话？”

    石磊一皱眉：“又是方晓那大嘴巴给说的？”

    凌文哈哈一笑：“你别怪他，他就是昨晚跟我出去消遣的时候单独跟我说的，可没给你到外头大嘴巴去。怎么着，想着帮你老爹升官呢？”

    石磊也是一笑：“哪有那么简单，我又不是一号长，说升官就升官，不过也不用瞒着你，的确是希望帮我老爹捞点儿本钱就是了。”

    “那你找我干嘛？”

    “有件事，我上次也不记得是听谁说的了，你们家是不是有个什么人在国外做投行的？欧洲。”石磊末了补充了一下范围。

    凌文稍愣：“这消息传的也忒快了？我那个表哥改进投行没多久啊，半年多点儿，你听谁说的？”

    “酒桌上说起来的，忘了，哪儿记得那么清楚。只是刚好想起这事儿，找你帮个忙。你看看方便的话，联系一下你表哥，让他给打听打听，有个在维京群岛注册的离岸公司，叫做er的，就是力量的英文，公司注册人应该是皮特?涅尔，是不是跟欧洲什么投行的公司有关联。”

    “这难度大了点儿？关联这范围广了……”凌文沉吟道。

    “直接控股，或者代管，又或者借用那间投资公司走资金，就是非子公司的控制型公司。”

    凌文明白石磊的意思了，当即表态道：“什么时候要消息？”

    “越快越好！”

    “行！现在是下午，英国那边是凌晨，我过俩小时给我表哥打电话，让他尽快帮你查。”

    石磊道了声谢，却换来了凌文的一句骂，自然是骂他太客气，石磊跟他嘻嘻哈哈两句，又问了问方晓的情况，就准备挂断电话了。

    就在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凌文突然说道：“正好二子来了，他要跟你说话！”

    石磊很快就听到电话里传来方晓的声音：“石石，我说你最近忙什么呢？有好事儿你可不能把咱哥儿几个给忘了啊！”

    “有美女你要不要？”石磊没好气的说到，“哪有那么多好事？我这儿忙的晕头转向的，这官场比商场复杂多了。”

    “说起美女这回事，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就这么把你们石头集团的华北分部交韩晓苑那丫头了？她顾得下来么？要不然哥哥我勉为其难辞了公职过去帮帮你？”

    “滚蛋！你好好的呆在你的局里，要是凌文有心思过去帮忙，我还真考虑考虑。你就算了，别回头净顾着祸害我公司里的姑娘们了。”石磊虽然是在说笑，但是心里未必就没有真的希望凌文能离开大唐去他的华北分部的意思。韩晓苑能力应该没问题，只是这官面上的事情，要是有凌文这个大少爷，再加上他本身也懂技术，那绝对是如虎添翼。

    方晓也就是胡嘞嘞，嘻嘻哈哈笑了一通，又道：“石石，听说庐山冬天雪景不错，哥这几天闲的蛋疼，要不然我过去看看你？”

    “行啊，不过我怕我没什么时间陪你倒是真话。”

    “哥一个大老爷们儿，要你陪干嘛？你让你老爸从市府里找个漂亮女秘陪着我就行了！”方晓这一年来虽然正经了一些，但是那大仙本色依然如故。

    “女秘就没有，不过真想找个姑娘陪你逛逛，这倒是好安排。”石磊没说假话，一个电话，让张一松那边找个女孩子过来陪着京城大少方晓看庐山雪景，轻而易举，而且那姑娘指定愿意。“你问问凌文，他要是也没什么事儿，一起过来就是。咱哥仨也挺久没见了，正好喝喝酒。”

    那边方晓显然是问起凌文来了，离话筒比较远，石磊也听的不清楚，很快方晓又说：“凌文假正经，说没我这闲情逸致。不过他倒是问你刚才那话是真是假。”

    石磊稍愣，旋即醒悟过来：“他是说到华北分部的事情？”

    “废话，少装糊涂啊，凌文老早就不想在央企干了，按资排辈，熬死他。赶紧的，给句痛快话！”

    石磊没犹豫，心道这是好事啊，立刻就说：“这样，你跟凌文一块儿到庐陵来，咱哥仨见见，这事儿真得好好说说。我还真希望凌文过来帮我呢！”

    “那就这么定了，我这就找人订机票去。给我那小美女你得准备好啊，凌文假正经你就被给他预备了！”方晓急匆匆就挂了电话，这火急火燎的肯定直接找人订机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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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沉不住气】（求订阅！）

﻿    ……

    年广裕比石磊想象的沉不住气，当天晚上就让省政府那位副秘书长联系了石磊。(请牢记我们的网址.)当然不会是说要谈什么正事，而是借口他请客，希望石磊到场。地点是庐陵一家叫做白鹿宾馆的酒店，顶楼有个旋转ktv，石磊很有点儿不明白，一家ktv比要旋转干嘛。

    最终是石磊在电话里客气了几句，婉拒了年广裕的邀请，既然准备好了要吊吊年广裕的胃口，石磊当然不会这么早就给他机会谈及“合作”的事情。不过年广裕此举，倒是让石磊看出来，年广裕也是极力的想要摆脱董长水的控制，如果石磊真的是懵然无知，把一大笔资金交给年广裕去洗的话，那么，这笔钱定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而且，年广裕这个人从此也会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既然知道年广裕比自己更着急，石磊反倒愈发的从容起来，年初八的时候，方晓和凌文到了庐陵，方晓这家伙，只要听说有的玩儿，那速度绝对惊人。石磊早晨晨练回来，陪着蒋伯生老爷子出去溜了个弯儿，刚回到家里就接到方晓的电话，他和凌文的飞机竟然已经在辛贡省城洪都降落了，让石磊着实感慨，方晓这位大仙还真是不能以常理论断。

    给张一松打了个电话，问他喊女孩子来伴游的事情如何，张一松显然没睡醒，说是立刻就让女孩子们出发，石磊估摸着，这个立刻基本上等她们到了庐陵也得靠近晚饭时间了。

    孟秋华今天也是年后第一天上班，显然要处理的事情还是有一些，中午也没能赶回来。石磊陪着蒋伯生吃了顿午饭，洗了碗筷之后不久，就接到方晓和凌文的电话，他们已经下了高速，进入庐陵市区了。

    说了大概地址”出租车虽然是省城的，不过显然对于庐陵市的酒店宾馆并不陌生，下午两点不到，石磊就在他第一次来庐陵入住的五丰宾馆见到了方晓和凌文。

    安排他们入住之后，方晓很含蓄的问到：“你丫赶紧安排我俩吃饭，还有其他什么人么？”石磊和凌文相视哈哈大笑”恤门都知道，方晓这意思是吃饭事小”给安排的女孩子事大，说起来方晓也绝对是那种阅女无数的级别，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如此性致勃勃，只能说一样米养百样人了。

    “人家可不像你这么猴急猴急的”晚饭之前估摸着能到吧，等人到了”咱们直接上庐山，晚上在山上吃饭。”

    中午简单的吃了点儿，下午方晓嚷嚷着头天夜里没睡好，钻酒店房间里补觉去了。毫无疑问，这又引起石磊和凌文的感慨，方晓到底到哪天才能改了他这大仙般的性格？

    从包里拿出几张打印出来的材料，凌文递到石磊面前：“英文没问题吧，昨儿跟我表哥联系上了，半夜里他给我娜箱发了这些东西，我早晨起来打印出来了。路上方晓嘴没歇”那话密的”我们国家绝对该让丫挺去造防核工程，绝对的铜浇铁铸，那叫一个密不透风的。原本我想先瞅一眼，看看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的”结果也没捞着机会看。”石磊哈哈大笑，接过那几页纸”翻了翻。整个几张纸都是关于一家英国投资公司的资料，甚至于包括他们最近一年的所有投资项目以及赢利分析等等，数据未必多准确，不过看得出来，颇用了不少心思。最后一张纸才是凌文的表哥写的娜件，这倒是中文了，扫了一眼，不出石磊意料，年广裕的公司，的确是利用这间英国的投资公司进行走账，对方只抽取极低的手续费用。这样，几乎就通过poen这间离岸公司以及这间英国投资公司把年广裕在国内得到的每一分钱不管是银行的贷款，还是那些投资的回款以及利润，都会变成外资，重新被投资在国内。至少，从账面上，这些钱都是外资了，哪怕这些钱实际上都来自于国内。

    凌文的表哥告诉石磊，那间英国投资公司在伦敦的名声也不大好，说是投资公司，其实更像是一家会计事务所，本身几乎没有什么有效投资，都是依靠帮助这些用以转移资金或者掩人耳目的离岸公司做账转钱等等存活，兼职放放高利贷之类的。说穿了，有些像是香港电影里那种财务公司，所有的财务来往几乎都踩踏着法律的边缘。这间公司的创始人是英国皇室的一个公爵，虽然这位老公爵现在耄耋垂危，但是这间公司一直被冠以皇家的名头，英国这边对他们一些踩线却不过分的经济行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

    娜件的最后，凌文的表哥警告石磊，如果跟这间公司打交道，吃了亏的话，想走官方以及法律途径解决会比较困难，所以并不建议石磊跟这间公司有关的任何公司打交道。大概他是怕石磊跟年广裕的公司真的有什么资金往来吧。

    “呵呵，这还真是巧了，你表哥的博士论文正好需要这方面的资料，他使用的案例就是这间公司，所以当他查到poen公司的资金转移账户的时候，一眼就认出是这家公司。看起来，我运气不错，这都能搀到大运。”石磊看罢之后，扬了扬手里的那几张a4纸。

    凌文点点头，从石磊手里拿回那几张纸，大致扫了几眼。他当然不会像石磊看的那么仔细，只是粗略一看，数据方面基本上直接忽略了。

    “这今年广裕看起来是个骗子无疑了，别说他那间公司，就算是帮他走账的这间公司也绝对拿不出几个亿的美元来投资。不过你要这东西干嘛？”

    “多了解一些自己的对手，总是没错的。就当是有备无患咯，万一用的上呢？”石磊故作高深，然后自己泄了劲儿：“其实就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我昨天委婉的提了一下在欧美有不少资金，想要转回国内来，年广裕就立刻接了茬，表示有办法解决。他指定把我那些钱当成见不得光的黑俄了，我原本也就是希望他这么认为的。他这公司不具备这样的资质，我就想知道有什么公司在替他做这些事，也想过靠这个是不是可以查到这今年广裕的〖真〗实身份。二子那边到现在都没排对出来年广裕的〖真〗实身份，这狗东西肯定不叫年广裕，这所谓英籍华裔的身份百分百是假的！”

    凌文这才明白了一些，两人就年广裕的事情好好的谈了谈，约莫到四点多的时候”石磊的电话响了。

    看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石磊接听后那边是个娇媚的女声，告诉石磊她是在水木吴淮上班的，现在已经到了庐陵。、

    石磊晃了晃手机：“姑娘们到了，你去喊二子起来吧”那厮听到这个肯定龙精虎猛的。”

    凌文哈哈一笑，就到另一间房去喊方晓了”石磊也就在电话里把地址告诉了那个女孩子，让她直接到房间来。

    方晓听到姑娘们来了，果然精神百倍，立刻冲到洗漱间洗了把脸，就穿戴整齐跑了过来，还没坐下就不断的问姑娘呢姑娘呢。

    这时候门铃也刚好响了，石磊一乐：“喏，这还真是寸劲儿，姑娘们也到了。”说罢，站起身来去开门”方晓赶忙抢在他前边”说什么开门这种小事哪能劳动石大少爷之类的。

    开了门，方晓顿时回头嚷嚷：“石石，你还真是铁公鸡啊，你真没给文子预备啊？”

    石磊听了这话也是一愣，朝着门外看去，方晓这会儿正把那个拎着也不知道真假的lv旅行箱的女孩子让进门。

    这女孩子石磊倒是也没见过”个子挺高，足有一米七五附近，穿上高跟鞋比方晓还高点儿。从这身高上来说，在场这三位，也只有凌文的身高能配得上这姑娘，光脚一八三，穿上皮鞋基本超过一八五，可是也仅仅只比穿了高跟鞋的女孩子高出少许。

    身材不错，虽然胸部并不算大，可是这种身材的女孩子，要是再前凸后翘的，反倒影响观赏的感觉了，模特身材么，还是嶙峋一点儿比较有美感。

    凌文倒是不太在意，笑着说道：“我本来也没这个要求，石石这安排挺好，正合我意。”

    石磊有点儿抹不开了，问到：“你叫什么名毕”

    女孩子倒是聪明，已经判断出石磊就是张一松的好朋友，立刻回答说：“石少，我叫娜娜，松少就说让我过来，没提过还要安排其他人啊！这…………”娜娜扫了扫房里三个男人，心里倒是有几分忐忑，心道这几位公子哥儿不会有那种爱好，喜欢玩儿群的吧？

    石磊摇摇头：“这个张一松，搞什么呢？”说着，他掏出电话，拨通了张一松的号码。等接听的过程中，石磊看出娜娜的忐忑，便又对她说道：“我们没什么****的爱好，是一松那小子没安排好，我跟他说了要至少两个的！”

    这时候，电话也接通了，张一松笑着问到：“怎么着，姑娘到了？那姑娘不错吧？前几天刚招来的，昨晚第一天上班，我今儿就给你发过去了。怎么样，哥们儿够意思吧？”

    石磊没好气的说道：“够你大爷的意思，这个娜娜现在忐忑着呢，一进门看见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儿呆在屋里，估摸着正琢磨这几个贱人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吧。我不是说了要至少俩么？你丫给办的什么狗屁事儿？”说罢，抬眼看了娜娜一眼，娜娜被石磊说中心事，不由红了脸低下头去。

    张一松一愣：“啊？俩？氧化钙，我那会儿迷迷糊糊的，就听你说要姑娘，我当风约姐回罗湖了，你丫枕畔犹虚琢磨坏心思呢，怎么还有俩人……，都谁啊？”

    石磊无语了，恨恨的直接掐了电话，转脸对凌文解释说：“昨晚我给一松打电话的时候，那小子估计喝多了，他以为是我要找个女孩子来陪我几天，完全没把你俩往心里去。啧啧，你说你俩混的多悲催，丫居然完全当你俩透明的。所以，就这一个……”哈哈……那什么，娜娜，你放心吧，我们没什么怪爱好，你把那位已经开始流口水的大仙陪好就得，我们这儿另找。”

    娜娜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行李箱靠墙放好，却犹豫着不知道该坐到谁旁边去。

    凌文指了指方晓：“坐他边上吧，这时间也差不多了，石石，咱是不是往山上跑？”

    石磊点点头：“这会儿时间倒是刚好，上去也就是六点的样子，还来得及找人弄点儿真正的野味涮锅子。这样，我打俩电话，给文子安排一个。”

    凌文连忙摆手：“真不用，哥儿几个难得凑一块儿，这大冬天的，还真提不起那兴致，有酒有肉就得！再说，我还打算跟你谈谈正事儿呢，下午光顾着谈你那事儿了，我的半儿还没谈呢。”

    石磊一听，也就不再坚持了，给庐山管理局的一个小官员打了个电话，这是蒋伯生住在庐山上的时候认识的人，就住他那幢房子对面，得知蒋伯生是石为先的家人之后就经常找老爷子喝酒聊天，还经常能弄点儿山里真正的野味过去。

    由于之前蒋伯生就跟那人打过招呼，接到石磊的电话之后，那人客气到不行，没等石磊说话呢，就自己告诉石磊，已经给石磊准备了不少野味，有天上飞的有地上跑的，有水里游的有林子里奔的，都弄干净冻好了，说一会儿就给放在石磊那幢房子的院子里。又问石磊要吃什么配菜，说是干脆一起给他准备好，省的石磊上来临时再去弄。

    石磊嘴里客气了几句，也就接受了这个小官员的好意，衙内可不就是该享受点儿这样的待遇么？

    “都安排好了，咱走吧……”，话说到一般，石磊再看方晓，好家伙，已经跟那个叫做娜娜的女孩子手握着手，滔滔不绝的侃开了，可是娜娜的脸上，却颇有些鄙夷之色，大概觉得方晓纯粹是在胡吹一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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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前倨后恭】（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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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请君入瓮】（求订阅！）

﻿    ……

    得知了方晓和凌文的背景之后，曾媛媛的态度顿时就谦卑的不像话了，尤其是对方晓，那叫一个…………唉，石磊都找不出合适的形容词了。(者.)

    方晓得意坏了，这个贱人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而已。而且，从曾媛媛进门之后，方晓打量她的眼神，石磊就知道，方晓显然对曾媛媛挺有点儿兴趣。虽然说曾媛媛看起来一身白肉，水嫩的很，石磊也觉得颇有些观赏价值。但是一想到曾媛媛的〖真〗实年龄都快能给自己当妈了，他就完全下不了嘴了。而方晓则完全不介意这一点，石磊不得不感慨一句，方晓的口味还真是够重的，大仙之名果然非同凡响。

    火锅已经煮沸了，石磊招呼着几个人往锅里下着东西，屋里这些人，看上去其乐融融吃的喝的都很是开心快意，但要是分析一下屋里这些人的心思，那才叫做真正的各怀鬼胎。

    石磊这个主人，想的是怎么把年广裕打入大牢。年广裕呢，则是想着石磊果然是个背景深厚的有钱人，估计他那些黑峨跟在座这两位都有点儿关系，这种人的钱要是不骗那就丧尽天良了。曾媛媛这个唯一的政府官员，想的则是以前纵然已经觉得石磊道行颇深，却怎么也想不到石磊的这潭水深到如此地步了，看起来以后还是别跟石为先对看来比较好，真要走出了事儿，莫丁高这个再过两年也该退居二线的老家伙，还真是不知道能不能派的上用场。

    凌文想的和石磊类似，不过他的心态更近似于石磊第一次见到年广裕时候的那顿中饭。而方晓呢？则是不断的看着曾媛媛那一身白肉流口水，琢磨着对付这种年纪的女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她顺利的弄****好好的操弄几回，最好能长期留着，时不时的享受一番这堆白肉的柔腻。

    就连那两个纯粹买卖青春的姑娘，心里也都有自己的想法。年广裕身边那个觉得年广裕有钱归有钱”可惜老了点儿，在场其他三个男的，随便哪个似乎都比年广裕强的太多。而娜娜呢，则是浑然一颗心都已经绑在凌文身上了，恨不得凌文要是能包养了她才好，只可惜似乎凌文对她的兴趣明显没有她对凌文的兴趣那么大。

    七个人”七种不同的心思，这各怀鬼胎的也就到了极限了吧？偏偏表面上大家还是使劲儿称赞着那些野味，酒自然也就是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

    这顿酒，一不小心就喝到了快十点钟，随即分散开来，各人都带着各自的目的去了不同的房间。凌文是不想妨碍石磊”要不然他还真不至于带着娜娜进屋，而且”进了屋之后，也明显是娜娜比他热情的多。方晓最初还跟石磊他们坐在厅里，只是一直跟曾媛****头接耳，小声聊着，曾媛媛不时的爆发出娇笑声，huā枝招展，喝了点儿酒之后更是媚态毕露，石磊看了，只觉得这对狗男女赶紧办正事儿去得了，这根本就是**就等着熊熊燃烧了。

    年广裕身边那个倒是安静的多”一来是由于石磊等人跟年广裕的鲜明对比”二来则是年广裕估计头天晚上就给这姑娘折腾的不轻，她实在没什么劲头儿跟年广裕起腻了。

    随意的聊着关于投资之类的事情，过了会儿，石磊发现方晓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曾媛媛一进会消失了”脑补了一下曾媛媛被方晓扒光之后那滩白肉到底有多耀眼，而方晓又是如何在那一堆柔腻当中努力的情景”石磊也就觉得口味有些太重了，赶忙回到现实当中。

    这时候，年广裕也注意到厅里只剩下三个人，便笑着对石磊说：“今晚真的叨扰石少了，还得住下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石磊笑了笑：，“空着也是空着，我还怕年董嫌我这儿简陋呢！”，“哪里的话……呵呵“…………”，年广裕笑了笑，随即拍拍身旁女孩子的屁股，说道：“看你好像困了，先上楼洗洗吧，我跟石少聊两句，一会儿上去找你。”

    女孩子深深的看了石磊一眼，心里带着点儿遗憾上了楼，厅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石磊和年广裕两牟人。石磊知道，该提提钩了！

    “石少的父亲是庐陵父母官，大概石少想在庐陵做投资会有些困难吧？”年广裕终于提到了正题上，不得不说，他这个切入话题的角度还不错。

    石磊点了点头：“是会有些困难，不过可以通过省里的领导意见申请例外，而且投资终究是扶持地方经济，和寻常的官员子女不得在官员任地经商的条例不算太冲突。不过，能避免掉当然更好，省掉麻烦么。”，“石少既然有心跟我一起合作投资，那么对我的投资规模应该有所了解？”，石磊笑了，意味深长，却并不回答，只是目光促狭的看着年广裕，似乎在提醒着年广裕，别把我当成官员去看待，你的投资是怎么一回事，我多少还是有点儿数的。 年广裕知道商业上的手段瞒不了石磊，尤其是当石磊露出这样的表情之后。他略微有些自嘲的说道：，“当然，也不像投资意向报告娶所说的资金规模那么大，这里头总归会有些用钱生钱的方式。不过在庐陵，如果接下去的投资环境考察一切顺利的话，我是打算先期至少投入两个亻功右的。”

    这话石磊倒是相信，毕竟这两年下来，年广裕手里总还是有点儿钱的。而且，他现在和辛贡以及岭东所谈的投资，大张旗鼓的，远不能和两年前的方式相提并论。那会儿可以低调的不断利用前一个项目贷出来的贷款去投资下一个项目，政府方面对于项目价值的评估总是会有不少的水分，这就给了年广裕将雪球越滚越大的机会。而现在已经把辛贡和岭东两省官员的心理预期提的很高了，要是还指望一点儿钱都不拿出来，就想让这两个省的官员上当，年广裕还没有那个本事。

    其实石磊也知道年广裕的资金将会从哪里来，那两幢大厦的地基以及地下工程基本完成了，凭借这个在留州和琼州再贷出一部分贷款来问题不大原先的那些小型投资也可以各自贷出一部分款项，多了年广裕肯定拿不出来，而留州和琼州两省的银行也不敢再拼命放款了。不过总的贷出一两个亿来，石磊相信年广裕还是能够做到的。说是辛贡要投两个亿，这里头有的水分就不谈了，年广裕这分明是在对石磊进行试探希望石磊主动要求分走一部分投资额，然后有了石磊的这笔钱年广裕闹不好真的就从此人间蒸发了。

    于是石磊做出上钩并且惋惜的样子，摇着头说：“才再个亿啊，我原本以为年董的魄力会更大一些的。您的那份投资意向报告我看了，承诺未来五年内要在辛贡投资超过十个亿我还以为这第一笔投资，最起码也得四到五个亿了。”

    “这是我的那部分有石少的加入这个先期投资额自然还可以增加。

    ”年广裕的确是有些小聪明的，石磊这么一表现出财大气粗的样子，他立刻就耍了个小huā样，把原本总共投资两亿说成自己个人两亿，而石磊的另计。

    石磊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这样，这样的话还有些意思。年董你应该知道，我这笔资金现在还在欧美地区，是需要通过一些途径回到国内的。我也曾想过注册一个离岸公司来操作这件事，但是总是找不到比较合适合理的操作手法。这方面，想必年董要比我了解的多。”，年广裕心里略微有些激动他之所以急不可耐的要跟石磊接触说穿了，就是为了石磊暗示过他，有一笔数额很大的资金在欧美不太方便直接调回来，这笔钱显然不是什么正规的商业渠道赚来的。

    “不知道石少这笔资金有多少？”，“五千万美金左右。”

    年广裕故作犹豫状然后继续试探石磊：“石少应该知道，这是需要收取很高额的管理费用的差不多三成左右。”，“最多百分之十五，再高就免谈了。”

    年广裕似乎很为难的样子，摇着头道：“石少这个报价太低，根本没办法操作啊。石少您要知道，这种资金的管理方式，并不是我能做得了的，我也不过是帮石少联系一个欧洲的公司来进行这方面的操作而已，他们才是专家。而且，不瞒石少说，如果不是因为那间公司有英国皇宴背景，也根本搞不定这么大笔的资金流动，子成，已经是很低的价格了。”

    石磊使劲儿摇头：“三成那不是要拿走我上亿人民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样的话我不如老老实实交税好了……年董是不是误会了我这笔资金的来源啊？我这可不是什么黑金，而是我的集团在独联体以及俄罗斯的产品销售带来的高额利润而已，我不想缴纳承担高科技产品的高额关税，才会让这笔资金不能以正常渠道回到国内。”，年广裕稍愣，他倒是没想到石磊所说的那笔钱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当然，他更不会想到这一切都只是幌子而已，石头集团这部分的利润很轻松的就可以在秦慕北的操作之下，流入阿姆斯特丹研发中心的账户，这只是石磊用来钓他上钩的一个手段而已。

    而石磊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因为这一切的确是合理的。前苏联解体之后，无论是俄罗斯还是独联体国家，经济上受创都相当严重。尤其是独联体国家，许多企业为了拿到更低的进口产品价格，是会主动帮助国外的企业走私进口一些产品的。这其中，独联体国家的企业自然可以省下许多资金，而那些国外企业也可以省掉高科技产品的高额进出口关税，倒霉的只不过是独联体国家的政府而已。但是这些钱，要是小额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是对于一家大型集团企业而言，高达数千万美金的利润，就不是那么容易转移的了，总归需要寻找一些并不那么正规的渠道来进行消化和处理。

    “原来是这样，那倒是我误会了……”，年广裕其实根本不关心石磊的这笔资金是怎么回事，他关心的，只是石磊会不会愿意把这笔资金交给他来处理。整整五千万美金，一旦拿到手年广裕根本就不用担心他接下去的日子该怎么过了。找一个和〖中〗国没有引渡条例的国家移民，他的下半辈子就是挥金如土的财主生活。

    “十五还是太低，二十个点，我可以帮石少跟英国那边联系联系。”，石磊摇摇头，寸土不让，这时候石磊表现的越坚持年广裕反倒就越容易上钩：“我说过了，最多十五个点1年董如果做不到的话，我就去找其他人合作。”

    年广裕装作很犹豫的样子，最后猛的一拍桌子：“这个价格我真的没什么把握，不敢轻易做主。不过我尽量帮石少争取吧，谁让我很希望可以跟石少合作呢？我会尽快跟英国那边联系然后给石少一个答复。

    石磊笑了，拿起手边的红酒瓶，给年广裕倒了杯酒，两人的杯子轻轻的碰在一起。

    年广裕可以留在山上住下，可是曾媛媛作为一个市长，哪怕头上还戴着一个代字，尤其还是个女市长，却是不能留在庐山上过这一晚的。大约到了十二点的时候，曾媛媛和方晓又同时出现在一楼的过道之中。石磊这时候也刚和年广裕达成初步的共识，两人从客厅里走出来刚好遇到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的曾媛媛以及方晓。

    “正好石石，我还打算去找你呢，把你车钥匙给我，我送媛媛姐下山。”，石磊略微看了一眼也就看出几分端倪，恐怕方晓已经跟曾媛媛颠鸾倒凤不止一次了。这个曾媛媛还真是人尽可夫的很，想当初石为先初到庐陵的时候，曾媛媛甚至于想过把石磊给吃了。只是，石磊对她没有丝毫兴趣，而且几乎发生了直接冲突这才没能成事而已。别说方晓的家世背景给了曾媛媛很大的期冀，就算是没有，她也不介意老牛吃嫩草，跟一个长的还算帅气的小伙子来一两场友谊赛。只不过，由于方晓的背景，在曾媛媛看来，这场友谊赛可以变得时间更持续一些，不至于一夜过后不相往来罢了。

    而方晓则纯粹是荤素不忌，尤其是他对于丰满的女人一向都有比较独特的兴趣，而像是曾媛媛这种在私人场合之中把风骚二字写在脸上的，他的兴趣就更大。这俩人滚到一张床单之上，实在是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意料之外是因为石磊没想到方晓和曾媛媛有相识的机会，而情理之中则是顺其自然，两人根本都对对方的身体有渴求，不滚到一起反倒不正常。

    把车钥匙递给了方晓，石磊问到：，“你今晚还上来么？”，方晓没犹豫：“不上来了，这都几点了？等下去把媛媛姐送到家，我要是再回来天都快亮了，我还睡不睡觉了？反正市里那酒店也空着。我明儿睡醒了再上来找你们吧！”

    石磊没多说什么，只是跟曾媛媛简单道别，自己也就上楼去了。

    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石磊掏出手机，给这会儿应该正准备去吃晚饭的何采蓝打了个电话。既然这会儿年广裕已经基本上上钩了，那么，石磊也必须做出一些准备来，石磊搞出这么多的事情，兜了这么大的圈子，目的其实很简单，他需要从年广裕的手里拿到他在留州和琼州投资的直接材料，而那些材料以及资金往来上，可以很轻松的拼凑出一幅完整的地图，证明年产裕这两年来，根本就没有掏出过哪怕一分钱的投资。这，就是黄明祥一再向石磊强调的证据！

    对于石磊的决定，何采蓝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是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五千万美金，对他目前而言虽集有些难度，不过也绝不像刚到俄罗斯和独联体地区时候那么毫无可能了。凑一凑，想让五千万美金在账户里呆上三五天，应该还是不难的。而且，就算到时候出现了少许的问题，阿姆斯特丹可还有个秦慕北呢，她凑出个一两千万美金来，也不会是太难的事情。

    而当何采蓝开始着手准备那个存有五千万美金账户的同时，石磊也知道，年广裕所谓的考虑，根本就是故布疑阵，好让石磊更相信他而已。估摸着快一些的话，天亮之后年广裕就会告诉石磊一切pk，慢的话，也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八个小时。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年广裕上钩了。只要年广裕想要骗取石磊这五千万美金的资金，他就必然要把留州和琼州两地“投资”的原始材料以及账目往来抵押给石磊，这，就是石磊预备一举击沉年广裕这艘船的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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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官商勾结】（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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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广裕突然变得沉得住气起来，并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摆脱眼前的困境，心情也出奇的好，一大早的，竟然带着他带来的那个女孩子去赏雪了。(免费请牢记.)搞得曾媛媛一早晨给石磊打了无数个电话，都是询问年广裕的行踪的。

    石磊甚至于都没留年广裕的电话号码，曾媛媛既然打电话打不通，石磊自然就更加没办法找到他。虽然一再的告诉曾媛媛，年广裕只要一出现就让他和引资领导小组联系，但是曾媛媛还是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往石磊的手机上拨。

    凌文头天夜里喝了不少酒，又和那个叫做娜娜的女孩子战斗了一番，本想可以睡个安稳觉，可是曾媛媛这电话从九点不到就一直呱噪不休的，纵然隔着一间房，却也让凌文睡意全消，干脆起来冲了个澡，敲响了石磊的房门。

    “没想到昨晚倒是你这个主人孤身一人了，我本来还想着等二子进房之后跟你聊聊我的事儿。”凌文笑着走进了石磊的房间，习惯性的摸出自己的香烟，可是却又想到石磊不抽烟，有点儿犹豫，不知道方便与否。

    石磊笑了笑：“没事儿，抽吧，这山上大早晨的也没个早饭吃，你还得饿会儿，拿烟凑凑吧。”

    “这凑得着么？”凌文也笑了，点起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其实我一直有心思，不想在大唐熬着了。虽然说现在的企业不像从前的国营大单位那么熬时间了，但是我这不到三十，坐在部门经理的位置上，也基本上到了极限。联通比我们还自由点儿，方自达也得到奔四张的年纪才能混到个副总，实际上以他这两年为联通做的事儿，以及他个人的能力，当联通的掌门只有多余的没有不够的。我要这么在大唐熬下去，三十岁能熬到个副总，恐怕还得是个下头某分区的。前天如果不是二子随意说了那么一句，其实我也想过找个机会跟你谈谈这事儿。话再说的透明点儿，前些时候你筹建华北分部我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你打算培养韩晓苑那个丫头，我怎么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小丫头争。但是既然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琢磨琢磨，看看有什么合适我的位置……”

    石磊从凌文的烟盒里拿了一支烟，凑过去让凌文帮他点上：“不瞒你说，我也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想到你一个京城大衙内，未必愿意到我这种民企里来干。你要是真不嫌屈就，位置我倒是也早就想好了，有你帮忙，我也更放心一些。咱哥俩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我倒是觉得咱俩算是一见如故的，石头集团华北分部的执行总裁，晓苑得是你上级，董事长，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这事儿我俩现在就能定下来。”

    凌文点点头，实际上，他想到石头集团来，也就是想做个分部的总裁，至于董事长，别说他和石磊实际接触的时间并不算长，就算再铁的哥们儿，也开不了这个口。韩晓苑是石磊的女人，做这个董事长是最适合的人选，宏观上掌握，而集团分部具体事务，就交给凌文来打理。

    “不谋而合。”

    石磊笑了：“年薪和股份什么的，我就不跟你玩儿虚的了，按照正常的集团内部的规矩走。另外，我个人给你华北分部利润的一成干股，这个没有协议没有文件，就是咱俩之间一个私底下的协议。你别推辞，也别嫌少，不是我舍不得把股份划给你，关键是给了你你也未必方便拿在手里。”

    凌文笑道：“那我就不推辞了，虽然这份礼有点儿重。你说的不错，我家老爷子的位置有点儿尴尬，和集团正对口，我拿点儿管理股没什么，真要是拿干股，也不能放在台面上。”

    “那咱俩这就算说定了，回头我让晓苑把合同什么的拟好，你回去之后找晓苑要公司的材料，熟悉之后你觉得什么时候上任就上任，这个我不****你。只是，要委屈你一个京城大衙内给我这个小商人打工了……”

    “喂，咱不带这么打脸的啊！”凌文笑着骂，然后又问：“昨晚跟那个家伙谈的如何？”

    石磊大致把昨晚的事儿讲了一遍，凌文听完，笑道：“接下来就是把账号告诉那个骗子，然后找他要一应资料了。不过他肯定也不敢把所有资料都给你的，关键部分肯定会留下点儿，让你串不起整个证据链。”

    “这是必然的，不怕他有残缺，就怕他不上钩。只要能拿到大部分的材料，资金方面的缺口就从那两个省的官员身上去找了。那帮官员没有年广裕这么胆大，我再给他们吃颗定心丸，把年广裕留下的烂摊子接起来，不怕他们不把年广裕放在前头顶雷。”

    凌文听了，又点起一支烟，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说道：“石石，我有个想法，我姑且一说，你姑且一听。觉得可行呢，你就这么干，觉得不可行呢，你就兹当没听过。”

    石磊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大概已经猜出凌文想说什么了。

    点了点头，示意凌文说，凌文便道：“这事儿你捞不着什么好处啊，充其量业务拓展了一些，也算是有了点儿实业。不过这两处实业至少数年内肯定是要占用你不少资金的，虽然未来的回报应该不会低，过些年国内房地产行业全面开发起来，这两处房产肯定能有不错的回报。但是话说回头，你现在的资金回报率已经很高了，这笔资金占用的很不值得，除非，能有些政治上的回报。留州和琼州那两个省，就算借这事儿跟他们把关系弄好了，这代价也高了点儿，可是，如果让年广裕在辛贡也操作起来，你那时候再给他致命一击，让你父亲在这个过程中一直保持反对的态度，到时候，才能利益最大化……”

    话没有说的太尽，但是凌文也只能说到这个份上了，该点的都点过了，做朋友，能做到凌文这份上，也真是殊为不易了。

    石磊并没有立刻回答凌文，而是眯着眼睛笑，笑的凌文都有些不自在了。

    好半晌之后，石磊才终于又开了口：“可是，这样一棍子打下去，闹不好会害死不少老百姓啊，辛贡也会受到一些损失。”

    凌文尴尬的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一直都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这个。的确，这在实现你的利益最大化之下，肯定会损害当地一些人的利益。唉……”

    “其实，这件事还不只是一个超级诈骗犯那么简单，这里头还涉及到官商勾结……”

    凌文一皱眉，不屑的说：“你这不是废话么？难道我看不出来年广裕买通了不少人，官商勾结是必然的么。不过这种事牵连的官员太多，又主要都是留州和琼州的官员，上头也不会搞得动静太大……你不会琢磨着把你父亲调到这两个省去吧？”

    显然，凌文误会了石磊的意思，石磊赶紧摆摆手：“我都巴不得我老爹赶快调回江东才好呢，到留州、琼州去？那就真是彻彻底底的空降了，当地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就算能因此上半级到副部，但是也基本就算是到头了，我疯了？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单纯是年广裕巨骗的问题了，涉及到有人在操纵年广裕……”

    凌文听到这话，大惊，立刻问到：“谁？”

    “中央肯定有一个，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辛贡，是直接跟年广裕发生联系的。副省长，主管经济，董长水！”

    “董长水？他好像是前两年才从中央下来的吧？”

    石磊点点头：“嗯，他是前两年才从上头下来的，过来之后先给莫丁高当助理，很快就安排了具体工作，主管经济，而后又入了??br>    “你怎么会知道他跟年广裕有关？”凌文完全无法理解。

    “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得从头说起。年广裕最初胆子没这么大，也根本操控不了这样的局面。当时他应该是做过一些生意，手里有点儿钱，但是恐怕也都是东拆西借来的，几百万应该拿得出来，只不过真正属于他的钱，恐怕少之又少。某个机会，年广裕认识了一个京城的官员，级别不会太高，但是位置应该比较敏感。可能是年广裕的挥金如土让这个官员相信了他是个大投资商，正好年广裕又在留州操作了一家有色金属冶炼企业的改制以及兼并的案子，那个案子牵涉到的总资金超过五百万。具体怎么操作我就不说了，反正根据我的消息，年广裕一分钱没掏，甚至最后还有获利，国企改制过程中的猫腻你比我清楚。年广裕藉此让那个京城的官员介绍了留州的省委官员给他认识，然后，就有了留州的一系列投资……”

    凌文的眉头深锁：“你是说那个京城的官员就是董长水？”

    石磊点点头，又摇摇头：“根据现在各方面的情况综合起来，应该就是董长水，不过在当时我还没有确定。”

    “那么你是怎么把董长水揪出来的？”

    “董长水这个人，最早是在国家经贸委工作，后来调到两年前已经取消的国计委，成为国计委一名厅级干部。两年前国务府的大老板换人，国计委被取消，成立新的计发委，董长水顺理成章继续留在计发委。年广裕的投资，或者说行骗，琼州的天涯市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留州的嵩山市，就有些让人觉得奇怪了。除了那个有色金属冶炼企业的关系，嵩山无论如何都不是个适合投资的城市。正好查到董长水98年中的时候在平京还略微有些名声，并且跟不少官员关系密切，我就留意了一下这一点。然后就发现，嵩山市的市委，以及留州的省委副，都是从以前的国计委出来的。这就让董长水第一次进入了我的视线……”

    石磊现在所说的，都是他整理过后的谎话，董长水是被他直接揪出来的，完全因为那一世的记忆的缘故。但是他想要取信他人，就必须有一个合理的线索，哪怕其中个别环节显得牵强一些，也可以归结到运气上去。所谓冥冥中自有注定么，但是关于重生这事儿，是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的。

    凌文听着石磊的分析，不住的点头，直到目前为止，石磊的判断都没有明显的漏洞。虽然仔细想想，这里头颇有些单线条，稍微一点儿变故都能让石磊的推论不成立，但是凌文此刻不可能去怀疑石磊什么，也等着石磊继续自圆其说。

    “联系到董长水，还有一个原因，我父亲跟我说起年广裕的事情，并且在我已经得知这家伙其实没钱，完全是靠银行在转着的时候，我问我父亲省里对年广裕的投资是什么态度。然后，我父亲说省里和市里意见基本一致，官员们肯定都对外商投资很有兴趣，极力的促成这件事。可是唯独董长水，作为主管经济和招商的副省长，却一再保持着沉默，直到我知道年广裕有问题的时候，他都不曾表态。于是我耍了个花枪，省里在初五开会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有人提出反对意见，而董长水终于坐不住了，主动跳了出来，从绝不表态陡然跳到全力支持上，这就让我肯定，董长水和年广裕之间有猫腻了！”

    石磊改变了一下顺序，实际上他是在确定董长水的问题之前鼓动程青松提出反对意见的，而这样反过来，从程青松的反对意见造成董长水的狗急跳墙来反证董长水的问题，就更加丝丝入扣合情合理。

    “然后，你是不是从天涯市又查出了问题？”凌文打蛇随棍上。

    石磊点点头：“嗯，我得到消息之后立刻查了一下琼州方面，与年广裕接触的官员的背景，然后，不出意料的让我发现，主要的几个官员，基本上都出自国家经贸委，也就是说，这些官员实际上也可以跟董长水直接挂上关系。”

    “靳家三爷也是你找的吧？”凌文之前可谓是一拨接一拨的震惊，到了现在，反倒是平静了下来。

    石磊点头道：“我让风约姐去找的，不过倒并非完全因为董长水，主要还是年广裕的所谓投资在我看来完全不靠谱。巨厦，是岭东省委对年广裕如此重视的最大原因，而根据年广裕的投资意向，他也没有考虑过中莞，而是希望在罗湖或者珠江这两个更适合投资的地方投资。问题就在这儿，岭东省委提出要让年广裕帮他们把巨厦建起来，年广裕竟然表示了考虑，这完全不是一个投资商会做的事情，哪怕这个投资商是为了圈钱，也绝对不敢掉进这个黑窟窿里去。

    留州和琼州那两幢大楼，还可以说好高骛远，投资虽然很失败可是总算是勉强还合乎情理，但是巨厦……当年史玉柱搞的时候，其预算就达到了十二个亿，经过这些年的时间，各种成本的自然增长，以及这幢楼已经不可能成为国内第一高楼的潜在减值，巨厦要想竖起来的投入资金至少需要二十个亿以上。哪个投资商打算扎到这个项目上去，就已经不能用投资决策失败来形容了，那叫做愚蠢！所以，年广裕是个彻底的骗子，这已经不需要任何证据都可以证实了。

    但是偏偏这又产生了新的问题，既然他是个骗子，要圈钱，为什么在岭东省委已经利令智昏到如此地步的时候，居然还会犹豫不肯答应下来呢？一旦答应下来，光是各方面的贷款以及提前销售，至少能帮他圈走十个亿，到时候一走了之就是了。年广裕居然没应承，甚至于在岭东的行程只有短短一天，初六去，初七就到了庐陵。这让我怀疑，年广裕的真实目的，是庐陵，甚至于连岭东都是可以放弃的地方。

    那么，为什么是庐陵呢？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在辛贡有强力的支持，哪怕出了乱子，也有人可以帮他粉饰太平，并且，他的目的再不是圈钱，而是要利用更多更复杂的投资地点，试图在账面上抹平留州和琼州的亏空。换句话说，他是想赚钱……这完全违背了一个骗子的思路，最终的解释，是他受到了某些官员的控制。那么，这个官员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

    “董长水！”凌文直接说出了董长水的名字，然后又道：“于是，你抛出自己有一笔不方便直接运用的资金做钓钩，如果董长水没有被官员控制，而是一直牵着那些官员的鼻子走，他不会为了你这几千万美金铤而走险，而会按部就班的施行他自己的计划。但是，他急于摆脱某些官员的控制，导致了他很想从你手里拿到这笔钱。哪怕最终他个人只能得到一半，也足够他找个跟中国之间没有引渡条例的国家过一辈子富豪生活了！”

    石磊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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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相互利用】（求订阅！）

﻿    “你是打算扳倒董长水，从而帮助你父亲上一个台阶？”凌文这话一出口，就觉得有些不好，在政治场上，不管多么亲密的关系，这样的话似乎也不该直接问出口的。(请牢记我们的网址.)

    石磊却并没有隐瞒什么，那一世和凌文相交十年，难道还不足够让石磊了解凌文的秉性么？既然开口说了，石磊就没打算过要瞒着凌文。

    “最初的想法就是如此，但是，想要扳倒董长水并不容易，几乎没有关于他的直接证据，就算能够拿出来一部分证据，只要没有办法证明是他操纵年广裕，最多也就办他一个识人不察。从此打入冷宫问题不大，可是想要让〖中〗央处理他，很难啊！说白了，只要年广裕没有从辛贡的银行骗到钱，就没有可以直接扳倒董长水的证据。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接手年广裕留下来的烂摊子，甚至于答应卒贡省委〖书〗记黄明祥会在卒贡投资了。”

    凌文稍事沉默，说道：“从上头想想办法，董长水一个副部级的官员，和年广裕相识的时候他还不过是个正厅，他上边肯定还有人的。要是能让董长水上边那位放弃他，光从贪污受贿上就能钉死董长水。我就不信，这两年他没从年广裕手里拿钱，多了不敢说，百万肯定有。”石磊也点点头：“这个我也考虑过，只是，想要让董长水把他上头那个人卖掉，不容易啊！”

    凌文也很快委顿了下来，的确，董长水最大的依仗就是他背后的那个人，而想要让那个人动董长水，前提就必须是董长水的事情会牵连到他。石磊和凌文会分析，那个人也会，他们俩能分析出以目前的局面动不了董长水那个人自然也能分析的出来。既然连董长水都动不了，顶多也就是从此被雪藏，在副部级的位置上混到临近退休，然后给个部级的待逼退居二线，董长水不可能为了这个而把他后头那个人供出来的。至于那些受贿款顶，原本就是可查可不查的事情真要查，有几个官员是真正干净的？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至少我父亲在这件事里，拿不到明面上的政绩，我今后的投资可都是要关联到他头上的。等换届呗，两三年后是个大年到时候全国要动的位置很多，帮我父亲拿个常务副省总不会有太大问题。运气好点儿卒贡三把手呗，副〖书〗记兼纪委，也算不错了。”

    凌文叹了口气：“可惜了这次的机会啊，要是能扳倒董长水，牵连几个副部级的官员问题不大，加上你的政治投资，让石叔进省委常委名单很简单啊。”

    “所以我才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么，用不了几天就该摊牌了，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水无常态谁又知道这两天会发生什么变故？”石磊发现跟凌文说完这些他一直压抑在心里的话之后，反倒轻松了许多。负担了太多秘密的他，也需要倾诉的窗口，虽然跟凌文说了这么多对于结果不会有太大的改变，可是却能让石磊放下一些压在心头的担子。

    “妈m我们都是在等着老子往上爬坐享其成，你小子倒好，竟然是帮着你老子谋划小今后的仕途。这都是二十多岁风华正茂的年纪，做人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凌文长叹一口气，感慨无限。石磊哈哈大笑，他这边跟凌文说着不知道有什么变故，而事实上，曾媛媛今早之所以不断的电话骈扰他，试图找到年广裕，还真的就是因为有了变故。初七中午，年广裕到了庐陵，因为得知石磊竟然加入了引资领导小组，曾媛媛觉得这是一个攻汗石为先的一个大好机会。于是当时就将这件辜汇报给了她的老情人，省长莫丁高。

    莫丁高原本其实也并不是太在意庐陵的省委〖书〗记是谁在做着，但是丁道孟和石为先的配对，也终究是让他恶心了一下，这等于秦建业离开了辛贡还能左右卒贡的局势。再加上曾媛媛的枕旁风，莫丁高对于石为先和丁道孟一向是很不喜的。是以，年前有了机会的时候，他坚持要把丁道孟调走，对此，黄明祥虽然有些不悦，可是也找不出正当的理由反对。莫丁高的理由很充分，丁道孟在庐陵表现的很出色，而出现空缺的城市经济方面一直是最头疼的问题，把丁道孟这种新锐有干劲的官员调过去绝对是相得益彰。黄明祥本意是希望庐陵自己有意见，比如石为先和丁道孟联合起来说搭班子不容易，而且合作良好，许多工作刚刚上手就拆班子，这对大局不利。

    偏偏石为先在这方面是烦有些不解风情的，是以也没有形成真正的阻力，莫丁高算是比较成功的远作了一把，让曾媛媛几乎登上了这个女市长的宝座。

    这让莫丁高对于庐陵的局势放心了许多，又正好逼上年广裕的投资，莫丁高一直心情不错。但是，莫丁高没想到原本顺顺利利的事情，居然陡生波折，先是省委秘书长程青松跑出来唱对台戏，接着黄明祥等于是力挺了程青松，一直都对石为先和黄明祥的关系烦有些了解的莫丁高，就越发看不顺眼石为先了。

    曾媛媛将石磊进入引资领导小组的事情告诉他之后，他顿时大怒，很有些小题大做之嫌的拍着桌子大骂，明显有借题发挥之嫌，痛斥了一番下头的官员如何胆大妄为无法无天。然后，就召开了临时常委会议。

    原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件事给黄明祥一个难看的莫丁高，虽然没指望这件事能给石为先造成实质的影响，但是也可以藉此削弱石为先乃至黄明祥在年广裕投资的事情上的话语权。可是，将军不成，他却被黄明祥反将了一军。黄明祥也是老奸巨猾，明知道莫丁高是在搞什么，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满口党纪权力的唱了半晌高调，才不慌不忙的告诉所有常委，石磊进入引资领导小组，是经过他和程青松共同批准的举动。只是因为涉及到两间绔国集团公司的合作他没有将这件事提交常委讨论而已。而当黄明祥不慌不忙的说出石磊颖备在卒贡投资十亿以上的话之后，莫丁高就彻底哑了火，加之程青松的配合，莫丁高在常委会上很是丢了一次面子。

    关于石为先违镜的事情就只能到此为止，可是憋了一肚子火的莫丁高，却是要找人泻火的。很自然的造成他现在被动局面的是曾媛媛，而曾媛媛又本身就是他的情人那么这救火队长的差使，就非曾媛媛莫属了。

    最让莫丁高气愤的也就在这儿，他打通了曾媛媛的电话之后，曾媛媛却告知他当时曾媛媛正和年广裕在一起。当然，曾媛媛不会告诉莫丁高他们当时已经联系上了石磊，准备上山了。年广裕始终是重头戏，莫丁高再如何气愤也不敢怠慢了他，只是愤愤难平，石头集团的投资少不得要被算在黄明祥和石为先的头上，这让原本在经济上扳回一城的莫丁高，又显然承受了新的压力。

    也就是在这种情绪之下，莫丁高去见了一个人，一个原本他并不想见的人。初七中午，祁中南从申浦飞回了岭东和家族里的一些人见了面之后他很快收到风声，原来，石磊加入了庐陵的引资领导小组，并且提出了要和年广裕进行联合投资的提议。这个消息，让祁中南自觉瞬间看透了石磊操作这一切的所有用意而之前他还在为石磊阻挠年广裕的投资而感觉到锋闷不解。

    在祁中南看来，石磊这根本就是一招毫无技术含量的欲擒故纵，故意让庐陵方面乃至于岭东方面前表现出对年广裕的投资并不太热衷的架势，目的却是告诉年广裕，投资商虽然是投钱下去的，却也要看地头蛇的脸色，更何况年广裕的投资明显有不妩矩的地方。换句话说，石磊要从年广裕的投资里分一杯羹，而且，祁中南坚信，石磊绝不止想在庐陵掺和一脚，岭东他也未必会放过，否则，又何必让靳明甫唱出这样的一出戏来呢？

    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之后，祁中南立刻跟家族商议了一番，决定让祁中南去一超卒贡，到洪都找莫丁高联系一番。

    岭东姚家和莫丁高之间，没有直接的关系，莫丁高是典型在远动中逐渐成长起来的官员，并且这种类型的官员，通常并不是太喜欢跟家族形成的派系搭上关系。人家的派系之中，都是自己人，初入官场急于寻找上升机会的人可以去考虑，但是像是莫丁高这种级别的官员，就绝不会轻易与这样的家族发生什么联系。相互利用的好了，自然可以利益最大化，但是相互利用的不好，被顶在前头的往往就是非家族成员。但是卒贡的位置比较居中，介于大地图的中部偏东南，又是个红色老区，是以各方派系在这里都有些势力纵横。莫丁高虽然并不隶属南方派系，但是也不可能跟南方派系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是以，姚家联系上莫丁高的时候，他也不好完全拒绝，只是做好了准备跟祁中南虚与委蛇罢了。

    祁中南算得上马不停蹄了，初七从申浦赶到羊城，初八又火急火燎赶往洪都。原本去找莫丁高，至少需要有个级别和年龄都更适合点儿的人出面，但是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姚家又都是走的仕途，官员想要出行，尤其是身居要职的，不是说走就能走的，所以最终也只是祁中南这个姚家极力培养的年轻一代的中坚力量去见莫丁高。莫子高之所以并不看好这次的会面，很大原因也是觉得姚家似乎不足够尊重他的缘故。

    但是一连串的事情让莫丁高已经顾不得计较这些了，祁书明也深知这一点，是以在祁中南住进了洪都的涌店，安排好晚上的各种场合之后，亲自给莫丁高打了个电话。一连串的抱歉，强调姚家不是不重视他，而是事态紧急其他人实在是无暇分身，只能从权了。

    带着重重的怒意的莫丁高，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答应了和祁中南的见面。晚上六时许，莫丁高没让司机开省政府的卒，而是开了辆牌照很普通的奥迪，来到了滕王阁附近的一家餐厅。按道理说这种地方并不适合高级官员之间的见面，不过祁中南在这方面的安排还是滴永不漏的，这间餐斤并不起眼，而且比较私人化，说穿了就是姚家的产业之一，祁中南一句话”整间餐厅就暂停营业了，算是个闹中取静的好场合。

    下了卒”莫丁高对司机说道：“你回去吧，晚上不用你接我了，我散散心。”，司机二话不说，开着卒离开”莫丁高缓缓走向早已在餐厅门口的寒风中恭候多时的祁中南，祁中南也早早的笑脸相迎。

    虽然祁中南无论是级别，还是资历，乃至于他父亲的身份，都够不上莫丁高纡尊降贵跑来见他的地步，但是祁中南表现出来的这种谦卑姿态，还是能让莫丁高感觉到比较满意的。

    没有过多的客套，大门口实在不是什么适合的交谈场合，两人只是彼此点了点头，便进了餐厅。

    看着几乎空无一人的餐厅，又扫了l眼那两个身穿西装打着领带明显至少经理以上级别的人，莫丁高笑道：“小祁用心了”整间餐厅似乎今天就只为我们两个人开着。

    祁中南笑着回答：“不瞒莫伯伯说”这间餐厅是我们家投的资，不指望赚钱，就是图有个方便的谈话场合。这两个人都是跟了我们家很多年的老伙计，很领悟事儿。”，等着祁中南亲自帮自己拉开了椅子”莫丁高缓缓在椅子上坐下，环顾四周：“这里不错”我还真是有点儿娥了。”

    祁中南立刻醒悟，冲着那两个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上菜。然后对莫丁高说：“第一次跟莫伯伯私下见面，也不知道莫伯伯的口味，不过知道莫伯伯是海边的人，就做主让他们做了几个海鲜，希望莫伯伯能满意。”

    莫丁高不语，倒是把手伸向了烟灰缸，祁中南立刻起身到吧台拿了一只木盒子，放在莫丁高面前。里头有几支雪茄，还有两排香烟。莫丁高打量一眼，倒是哑然失笑，这两排烟虽然不过二三十根的样子，但是却把牌子和口味都兼顾到了，有外烟、有国烟也有混合型的。

    “如果莫伯伯抽的惯雪茄不如尝尝这个，这是我托人从哈瓦那带回来的雪茄，品质不错。”，莫丁高摇摇头，透了一支中华：“年纪大了，还是更习惯国产的香冉。”，祁中南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打火机凑过去帮莫丁高点燃。

    一根烟没抽完，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式佳肴，燕窝鱼翅之类的就不用说了，反正这点儿小钱祁中南也是绝对不会手软的。

    都没有急于进入话题，而是扯了些闲天儿，吃的差不多之后，让那两人撤去了桌上的东西，摆上点儿水果和茶水，整间餐厅里，就彻底只剩下莫丁高和祁中南两人了。

    直到这时候，祁中南才笑着说道：“晚一些安排了个地方，时间还早点儿，莫伯伯我们先聊聊？”，莫丁高老奸巨猾的一笑：“说罢，看来年广裕的事儿也给你们姚家添了不少麻烦啊！”

    祁中南立刻一脸恼恨的说道：“其实年广裕是小问题，这个投资商本身也不那么干净，莫伯伯识人目光如炬，我一个小辈就不卖弄了。今天我那几个长辈让我来找莫伯伯，其实主要是因为石磊那个家伙的事情！”，说到石磊的名字的时候，祁中南明显有个咬牙的动作，莫丁高看了，心里微微一动。

    “虽然他的举动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总的说来也是为了我们省的经济发展么。来投资我们都是欢迎的，虽然因为他父亲的缘故，我们需要多做不少工作。”

    祁中南暗骂了一声，心道老狐狸，我就不信你不恨石磊和石为先这对父子，难道你以为你在白天拍桌子的事情我不知道么？要是我有办法把石幕整死，你笑的肯定是最开心的一个。

    “投资是不错，可是有诸多的正娓渠道他不走，非要搞这种小动作……莫伯伯，这跟〖中〗央的政策也有许多造茸之处吧？”，莫丁高继续装糊涂：“哦？有什么不合境矩的地方？”

    祁中南也是真没辙，谁让现在他上赶看来求莫丁高呢？忍气吞声是必须的。

    “本身〖中〗央就三令五申的不允许官员的直系亲属在其辖地经商，虽然说石磊这次主要是投资，可是投资不赚钱他会投么？而且，莫伯伯，您也应该知道，石磊其实才是石头集团的大股东吧？这种手段也就是瞒上不瞒下罢了。而且，既然是正常投资，石磊为什么不走正规渠道？非要搞出那么多的小动作，故意给年广裕的投资设置障碍，然后他再跑出来去跟年广裕谈什么合作投资，这分明就是另有图谋么？”

    莫丁高听罢笑了笑，身体靠向椅背：“小祁啊，你千里迢迢的从羊城到这里来，要只是为了告诉我石磊和石头集团的关系，那就不用多说了。不管是谁，他投资，正常获利，我们都欢迎。至于小手段，做生意的哪有不搞点儿小手段的，无伤大雅么！”，

    【……第四百二十四章【相互利用】（求订阅！） ----网文字更新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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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赌性促成协议】（求订阅！）

﻿    祁中南的本意是想挑唆一番，可是莫丁高又怎么可能上他这种当？自然是撇的干干净净，祁中南要是不想单习直入的说实话，莫丁高是绝对不会有任何表示的。(者.)现在的主动权明显在莫丁高手里，他说的很清楚，祁中南是千里迢迢跑来求他的！

    而且，祁中南的表现固然已经相当不错了，可是在莫丁高这种用老奸巨猾来评价都略显不够的人眼中，还是稚嫩了点儿。祁中南极力的想要把焦点转移到他背后的家族希望他和莫丁高交涉的部分之上，但是，他的个人情绪始终无法避免的流露出来，这让莫丁高看出祁中南与石磊之间似乎有很大的嫌隙。姚家这次让祁中南来和莫丁高交涉，虽然显得仓促了一些，但却目标很清晰。那就是让莫丁高对石为先进行一些约束，当然说穿了也是对石磊的约束。即便和祁中南的目标人物是一致的，可是方式方法却截然不同。姚家要的是石磊不要再针对年广裕搞什么动作，因为他们需要年广裕来消化巨人大厦。为此，他们预备许给莫丁高的条件是只要他能消除石磊的小动作，那么姚家会在下一届〖中〗央换届之前，促成岭东地区的企业和辛贡的企业进行合作，并且在政治上给予莫丁高一些支持。

    至于石磊最终是否继续在辛贡投资，他们并不关心，也不打算阻挠，毕竟，他们还需要在江东和申浦进行一系列的部署，不希望和石磊发生太明显的冲突。

    而祁中南就不一样，他甚至于希望利用这件事，报从前的一箭之仇，不但要阻挠石磊在辛贡的投资这等于也就令得石磊无法从经济角度给石为先提供政绩，而且希望可以让辛贡省委对石磊乃至于石为先产生排挤的手段。在祁中南看来打压石为先，无疑是挫伤石磊锐气的最好办法，而且石磊甚至都不知道幕后操纵者是他，这无疑是两全其美的事情。但是也正因为祁中南的目标过于明确，让莫丁高看出他和石磊之间肯定有什么过节，这也让原本可以相对轻松达成的私下协议变得不那么简单起来。莫丁高显然因为祁中南的态度，而得到了更多的主动权。

    面对莫丁高不见兔子不撤鹰的态度祁中南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态度过于明显了，这显然对家族利益不利。

    稍稍调整了一下思绪，祁中南道：“我是晚辈我就直说了。我们家族对年广裕的投资并不关心，我们关心的是他能不能把巨人大厦建起来这也是我们家族心头的一块病了。原本石磊在这里头搞点儿小动作，我家里的长辈并不在意，他是个商人，这两年发展的也很好，想借用国内目前经济建设为主的方针，帮助他父亲拿到更多的政绩，这些都无可厚非。只是，他跑去岭东搞出来的名堂，已经触及到我们家族的底线了。他想投资，我们欢迎想借此获利我们家族甚至于可以提供一些方便。但是他现在完全是想要阻挠我们家族把巨人大厦竖起来，这是我家里的长莘们所无法容忍的。”

    莫丁高心道这孩子总还算没有昏头，看起来，现在终于想起家族的利益高于他个人的利益了。只可惜既然你已经露出这样的端倪，我是不可能轻易揭过去的。

    “那你家里让你来找我是为的什么呢？”

    祁中南心里一阵阵的腹诽，开始有些后悔之前把对石磊的态度表现的太明显：“家里的长辈希望莫伯伯可以通过省委的干预，对石为先进行一些****，尤其是石磊。比如他作为一个非公务人员，竟然被石为先公器私用的允许加入了这次的引资领导小组，他又算得上是哪门子的领导？”

    祁中南当然还不知道莫丁高今天在省委常委会议上的待遇，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等于又把莫丁高的新仇旧恨都勾上来了。

    “石磊进入引资领导小组，是明祥〖书〗记批准的，为先〖书〗记并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羊且，石磊代表的石头集团，也将在我们辛贡有比较大额的投资，让他进入引资领导小组和年广裕接触接触，没什么问题。”话虽然说的滴水不漏，但是情井上多多少少有些愤怒的表现，这一集，也让祁中南发现了。

    可是莫丁高的话实在是让祁中南有些无法往下续了，是以两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当中。

    莫丁高又点起了一支烟，倒是不慌不忙的抽着，显然，他在等待着祁中南许出来的条件，不得不说，祁中南的挑拨，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尤其是曾媛媛数年来第一次被他召唤却没来省城，这笔账，也被莫丁高记在了石磊身上，因为他知道，曾媛媛陪得可不光是年广裕，还有石磊，下头有消息传上来，年广裕和石磊似乎很是一拍即合的样子。

    犹豫了许久，祁中南的心里一直在判定，莫丁高表现出来的那一丝愤怒，究竟是否针对石磊以及石为先这对父子的。如果是，那么今天真的就可以扩大战果了。

    祁中南的骨子里是很有些赌性的，这如果放在商场上，往往能出奇制胜。但是放在政治圈子里，却经常会被长辈们斥责为不成熟。他和石磊第一次接触，还谈不上什么赌性，充其量是两个**之间的意气之争。而在江东省委举办的年尾宴会上，他撺掇海关去和石磊搞名堂，就是赌性的最佳体现了，也正因为如此，他无数次的被祁书明和姚丹斥责为不成熟。

    显然，今尖祁中南又要不成熟一把了。

    “莫伯伯，家里长辈希望是您可以给石为先施加一些压力，虽然石磊进入引资领导小组的事情得到了黄明祥〖书〗记的批准，但是我想总还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做得到，要让石磊知难而退。家里长辈希望您可以帮我们这个忙。当然，我们也会做出相应的回报，我们省里，包括申浦那边，有几家大型企业在今年都有不错的外省拓展计划我想我们家族是可以施以引导，让他们将辛贡作为一个主要的发展计划来对待的。另外，西部的发展也是〖中〗央接下去的重点，今年一月国务府已经成立了西部大开发的领导小组，我们家族在这方面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莫伯伯不知道对西部大开发有什么想法？”

    这就等于是**裸的利诱了姚家的许诺，祁中南是已经完全带到了。第一经济上的合作，帮莫丁高创造更多的政绩。第二，则是关于西部大开发的战略部署展开之后，将会带来的许多新的领导岗位的问题。虽然理论上除了西部大开发领导小组的正副组长将由国务府正副〖总〗理来担任之外其余的干部最高也不会出现副国级，而停留在正部以下但是谁都明白，一个正部级的干部进入西部大开发领导小组，甚至担任开发进程某阶段的总指挥，将会为将来的政途提供一个如何的台阶。

    莫丁高当然也明白，企业的经济合作，是姚家完全有能力做到的事情，稍加影响，那些企业不会不顺从一下领导们的意思。可是，这西部大开发带来的机遇，似乎姚家有点儿口气太大之嫌他们若有这样的能力也不会整个家族连一个副国级的干部都没有了。

    “呵呵，西部大开发这等国计民生的大事，是我们每个干部都要详细研究的课题，题目太大私下里我们就不谈了。”

    一句话，莫丁高的态度很明显你们姚家没这个能力，就别吹这个大气了。

    祁中南自然也听得出莫丁高这句话的意思，事实上来之前，姚家的长辈就已经预料到这一条，是以早有安排。

    “决策当然是自上而下，可是经济支援，工作的落实，始终都是要我们地方上来做的。不瞒莫伯伯说，我有个舅舅，三月份就准备上京了，将会在已经被〖中〗央批准的西气东输项目里，担任一个职务。我父亲和母亲都已经调往扬江三角区域，也是为了这件事做出的提前部署。这件事虽然还没有公布，不过家里的长辈已经得到了比较准确的消息。”

    莫丁高听到这话，心里微微一震，不得不说，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的确份量很重。在大型工程的指挥上，莫丁高还是有比较不错的能力的，当初他也参与过三峡工程的基础筹建工作，他目前的年龄已经到了一个不进则退的坎儿上，如果不能在02年底03年初的换届之前找到合适的位置，基本上下一届政府肯定是要退居二线了。而如果有更好的位置给他，那么他这今年龄也未尝就不能再进一步。到了这把年纪，莫丁高最大的心愿也莫过于就是往上再调半级了，而显然，西部大开发，是他的一个机会，西气东输工程的基础筹建工作，也是他能力上的强项，真要有后援支持，他还真有很大的机会捞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虽然莫丁高依旧没表态，但妇f中南也看出来他心动了，这时候，祁中南那骨子里的赌性彻底曝露出来。

    “不过莫伯伯说得对，这件事题目太大，牵涉太广，不适合跟我一个晚辈交流。我们不说这个。刚才说的都是我家里的长辈的一些想法，而我本人，则很希望看到石磊能在这件事上吃个瘪。这个小家伙，这两年太过于顺风顺水了，顺的他几乎有些得意忘形，不知道天高地厚。我也不瞒着莫伯伯，我和石磊之间有些私人恩怨，正好这次他又主动招惹到我们家族头上来，这已经让家族里许多长辈很是震怒，要是莫伯伯能给石磊，或者石为先一个教训，想必家里的几位长辈都会非常乐意看到。”

    莫丁高也真就是因为太不想离开现在这个位置了，他很清楚，目前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现在的位置所得到的。可惜，他的年纪，已经到了逆水行舟的份上。曾媛媛今天居然敢违逆他的意思，并且近一段时间以来，曾媛媛已经不止一次的有些小小的举动，莫丁高原以为把庐陵市市长的位置给并曾媛媛，能让这个女人满足一段时间，可是今天她的表现。却拟乎在刻意的提醒莫丁高一些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莫丁高的判断是不错的，曾媛媛原本或许也只是觉得他似乎有点儿老了，很难成为她更长期的依靠。但是也不敢因此做出太过分的举动，偏偏石磊介绍她认识了凌文、方晓这样的人物，甚至于跟方晓一夜欢愉之下，她体会到了纯粹作为女人的满足”年轻小伙子跟一个老头子，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并且，方晓无意当中透露的一些消息，让曾媛媛意识到，石磊看似背景不深，几乎所有得到的支持都需要有一定的手段去交换”可是，如果把他这些全部可以得到的有条件的支持综合起来”石磊赫然是一股极其生猛的力量，竟然让人无法预估这股力量最终能达到什么样子的程度。也正因为如此，既然这边有石磊、凌文以及方晓可以继续往上攀附，又正好有年广裕这么今天然的借口，曾媛媛自然就做出了拒绝莫丁高的举动。当然，最直接造成曾媛媛这种举动的，是她之前打算用来攻汗石磊、石为先父子的手段，似乎得到了黄明祥的支持，曾媛媛意识到，她甚至于低估了石磊在辛贡省的能力。

    不过”莫丁高唯一的判断失误在于，曾媛媛拒绝他，是在初八的下午，当时，曾媛媛还仅仅停留在感觉到他已经老了的份上”而并不是已经有了各色纷呈的念头。当然大差不差，前后也大约仅仅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差而已”对于结果是并没有什么影响的。

    综合这些，祁中南所说的这些其实并不算太靠谱好互惠互利的条件，就深深的打动了莫丁高的心。还有什么让一个逐渐感觉到手中权柄正在逐渐消失的老人，得到意外的消息，可以令得他握住更强有力的权柄更为心动呢？

    最关键的是，莫丁高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继续让他失去的了，权柄，已经是他的全部！他所要做的，也无非就是让这份权柄持续下去！

    想到这些，莫丁高下定了决心：“石为先这个干部，总得说来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句话，拉开了莫丁高和祁中南〖真〗实交流的序幕，祁中南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意外，他在耐心的等待着莫丁高肯定了石为先的工作之后，说出的那个“但是”……

    …………………………

    凌文和方晓在庐陵停留了三天，第四天早晨，两人向石磊辞井。

    关于凌文辞去大唐的职务到石头集团华北分部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了下来，接下去是凌文自己选择一个合适的时间过去而已，临走之前，他甚至于委托石磊，在吴东帮他买一套房子，让那个叫做娜娜的女孩子搬进去。石磊心生感慨，这个叫做娜娜的女孩子算是走了运，虽然这辈子不可能有什么名份，但是她这辈子，已经得到了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至于方晓，和曾媛媛显然也不完全是一两夜的欢愉那么简单，石磊倒是不担心这个，方晓这个家伙虽然大仙了点儿，但是做事情还是有分寸的，就好像这一世他们还不认识的时候，在那间小馆子里，方晓甚至于都能忍得住那口气，跟石磊套近乎，这就是方晓大大咧咧的外表之下并不糊涂的地方。只不过，这小子以后往庐陵跑的机会肯定会比较多一些了。

    石磊亲自把两人送到了洪都的机场，并没有在省城多做停留，直接回到了庐陵。

    这时候石磊已经感觉到有些变故正在悄然的发生，但是石磊也并不是神机妙算的诸葛丞相，他不可能知道这是姚家的势力加入了进来，并且对他施加了直接的影响。

    初九那天早晨，石磊接到曾媛媛无数电话，他已经有了一些感觉。而到了初十的时候，他从石为先口中得到了一个比较确定的消息，那就是省里已经对年广裕做出了邀请，希望年广裕可以赴洪都跟省里的主要领导进行会晤。而在此之前，省里为了是否要邀请年广裕到省委来，争论不休，黄明祥和程青松表示不宜规格过高的指示，几乎让所有人都觉得邀请年广裕进省的事情是没有可能性的，却不想在莫丁高强势的要求之下，黄明祥也不得不在这方面做出一些妥协。始终，引资和招商是政府的工作范畴，喜明祥可以进行指导，却不方便强行干涉。

    即便如此，石磊还是有条不紊的婉拒了年广裕进行下一步商谈的邀请，省里究竟有什么变故目前尚不明朗，石磊自己不能乱了自己的阵脚。

    于是，石磊强行把时间拖到了2000年农历的正月十二，在送走了凌文和方晓之后，石磊才给年广裕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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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大骗子和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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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逼董长水跳墙】（求订阅！）

﻿    石磊也不去理会任雅琴，反倒是将说哭就哭这会儿又说笑就笑控制绝对自如眼泪仿纬自来水一般的任雪琴抱到了另一张沙发上，笑眯眯的拿起一张餐巾纸，帮任雪琴擦干了脸上残余的眼泪。(者.)

    “雅琴不理我了，那我带来的礼物只能全都给你了，反正我去给她她也不会要的，雪琴你说对吧？”石磊捏着任雪琴肥嘟嘟的小脸，促狭的问到。

    任雪琴明知道石磊是在逗妹妹，却也十分配合的点着小脑袋，大声的说：“妹妹不要的话我就全得了，哈哈，我的玩具终于超过妹妹了呢！咦，这是什么？”任雪琴肥嘟嘟的小手直接将md拿了起来，掰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子丑寅卯来，然后问：“石头大哥哥，这是什么呀？看起来好像跟妈妈的随声听差不多，却又小很多。”

    这时候，任雅琴再也忍不住了，两步就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过来，一把将剩下的那个md抢在手里：“就说你笨么，这是最新型的随声听，叫做md，比妈妈那个好多了！”

    “我笨就笨，反正你又不要石头哥哥给的东西！”任雪琴说着话，还一边偏着脑袋朝着石磊挤挤眼睛，显然，这丫头更向着石磊一些。

    任雅琴有些为难了，有心争口气还给石磊，可是又着实舍不得手里的md，只得把md扔到沙发上，眼睛却还死死的盯着姐姐手里的那一只。

    石磊笑了，一把将任雅琴搂到了怀里，拧了拧她的小鼻子：“哥哥送你礼物，你不生哥哥的气了好不好？”

    任雅琴心眼儿多活啊，立刻就点着脑袋，还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那好吧，看在你还算是有诚意的份上，我这次就不生你的气了！”

    石磊和任平相互对视随即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沙发上那对小姐妹，却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一人一个md。，在任雅琴煞有介事的指导之下，任雪琴也把耳机塞进了耳朵眼里，摆弄了半天总算是听到了md里传出来的声音。

    任平笑着对石磊说：“石少破费了，给这俩丫头买这么贵的东西。”

    石磊摆摆手：“小玩意儿而已这段时间帮我父亲操心年广裕的事情，倒是真忽略了来看这对小丫头，总是要道歉的。她们还有几天开学？”

    “过了元宵就开学，下周一。”

    石磊一算似乎也只剩下三四天的时间了，看起来答应这对小萝lì带她们去昆州乐园玩的事情又要泡汤。

    任平知道石磊喜欢自己这对女儿也知道这俩丫头也喜欢石磊，看出石磊为难的地方是什么，便干脆说道：“这对丫头读书不用我和她们的妈妈操心，要是你想带她们去玩儿，开学了也无妨。我给学校请个一周的假，连头带尾接近十天，应该足够了。”

    石磊看了任平一眼：“不会耽误她们的学习吧？虽然只是小学，可是……”

    任平摆摆手：“问题不大，这俩丫头上学期每次考试都是满分，吵吵着想跳级可是年纪实在太小了原本就五岁让她们读的书，再跳级那不是**岁就该读初中了？”

    石磊听到这话心里倒是微微一动，其实按照这俩丫头的情况，她们去读私立学校会好一些或者干脆给她们请家教，高中之前就别去学校了。只是这样又缺乏孩子长大的环境不让她们跟同龄的孩子接触，也未必是好事。

    “那行吧，看我这边的事儿处理的怎么样，要是解决的快，趁着刚开学我带她们姐妹俩去昆州乐园玩玩，早就答应过她们的，却一直没兑现，心里也有些不安。诶，对了，这俩丫头以前一直管我叫叔叔的，这次怎么改大哥哥了？”

    任平摇着头：“去年你回江东之后，这俩丫头时不时的都把你挂在嘴边，倒是我老婆多嘴，说她们管你母亲叫大妈，却管你叫叔叔，管石〖书〗记叫大伯，这辈分全乱了。结果这俩丫头听见了，就约好了从此以后都要改口喊你哥哥。这不，倒是一直没机会喊给你听，在家里提到你倒是一口一个石头大哥哥的。”

    石磊笑着点点头，原本是真想当今怪蜀黍的，看来老天不给机会啊，关键是让这俩丫头喊孟秋华奶奶，孟秋华又该不乐意了。

    “你俩说什么呢？”任雅琴注意到石磊和任平的交谈，缠上了石磊，把小脑袋凑过来，皱着鼻半问到。

    石磊捏了捏任雅琴的鼻子：“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多问！”

    任雅琴不乐意了，狠狠的瞪了石磊一眼：“你是哥哥，他是爸爸，你也是小孩子！”

    石磊又是哈哈大笑，跟这俩丫头在一起，就是欢声笑语不断，一点儿平日里的负担都没有，那些烦人的事情，全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任雪琴见妹妹缠着石磊，也就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了，两只小萝lì一边一个，抱着石磊，都生怕对方把石磊抢走了的模样，提出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搞得石磊还真是疲于应付。

    “石少，晚上留下来吃饭吧！”任平给石磊泡算了杯茶，放在他的面前。

    石磊摇摇头：“不行，晚上约了年广裕，幸好那家伙有事，才推迟到饭点，否则下午都没时间过来看这俩臭妞儿。”

    “那算了，只是你得应付好这俩丫头，到时候她们指定得缠着你。

    “那倒是不妨，大不了带她们过去，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纯粹吃吃饭而已。”

    和任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时的逗逗两只小萝lì，时间倒是很快就过了五点。

    梅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小声对石磊说：“石少，五点半了，差不多该走了。”

    石磊笑着点点头，又把在沙发上四仰八叉躺着的两只小萝lì都搂进怀里，对她们说：“来，都亲我一下，我要走了！”

    “啊？你不陪我们吃饭呀？”两只小萝lì异口同声脸上写满了失望。

    石磊笑道：“有人要请我吃饭，要不然你们俩跟我一起去？”

    原以为两只小萝lì会立刻答应的，没想到她俩对视了一眼，却同时摇摇头道：“爸爸说大人吃饭是要谈事情的，我们不去了，跟你们大人吃饭没意思。你明天也要来陪我们玩的马上就开学了，我们又要很长时间见不到你了。”

    看到两只小萝lì委屈的样子石磊笑着说：“刚才跟你们的爸爸商量过了，过几天我肯定带你们去昆州乐园玩儿，开学了也没关系，让他帮你们请假。不过你们的功课可不井落下……”

    “哎呀，功课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啦！”任雅琴一挥小肉手很大人的样子。任雪琴也在一旁使劲儿点着头，脸上笑的都皱到一起去了，“我们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并列第一，不用担心的！”

    石磊哈哈一笑：“那好，就这么说定了，过几天我带你们去昆州乐园玩儿。赶紧的，每人亲我一口，我这就走了。

    两只小萝lì二话不说，扑上来抱住石磊，一人一边在石磊脸上亲个没完吧唧直响亲的石磊一脸都是口水才肯罢手。

    等到石磊无奈的擦着口水的时候，却发现两只小萝lì凑到一起坏笑，很显然，这些口水是她们故意抹到石磊脸上的。

    到了约好的酒店倒还真是挺巧，年广裕的车也刚好到了。没别的人就只有他和他的那个助理，石磊也就让梅清先回去了，倒不是他信不过梅清，只是年广裕显然不会希望有太多人在场。

    酒菜既齐，年广裕的助理先端着杯子敬了石磊一杯。石磊有点儿奇怪，年广裕怎么突然变得不着急了，进包间到现在也差不多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了，他竟然一句都没有提到关于那五千万美金的事情。

    “下午出了变故？”石磊暗自付道，脸上不露分毫，主动开了。：，“年董今天收获如何？榉猴桃值得投资么？”

    年广裕微微一笑，眼神却有意无意的扫了旁边的助理一眼，道：“猕猴桃不错，果农们的技术都比较成熟，我准备在那边建个厂子，负责包装猕猴桃，将其做成品牌。然后可以加工一些零食产品，应该会有不错的销路。”

    石磊看到年广裕的这个眼神，心里有点儿数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而且明显年广裕受到旁边这个助理的钳制。看起来，梅清提供的思路再一次命中红心，这个助理，的确就是董长水的人，负责监视年广裕的。

    “跟引资领导小组谈的如何？他们的支持力度有多大？”石磊这纯粹是没话找话说了，一来他没打算让年广裕真的把这件事做成，二来就算真要做，石磊在市委的话语权远比年广裕要大得多，要支持力度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年广裕没开口，反倒是他身边的助理笑着帮石磊加满了酒，然后道：“支持力度这回事，有石少在，还怕他们不倾力而为么？年董和石少的合作，原本我一个当助理的不该开口，不过年董有些难以启齿啊。年董跟我说了，他和石少谈的已经差不多了，原本就该水到渠成的进行下去，大家各自把资金准备好，再对投资环境进行一些考察，基本上就可以着手了。可是现在有个问题，或许石少还没有得到消息。其实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只是我们是纯粹的投资商，和石少不同，背后有红顶子撑着，我们是不敢冒任何风险的。听说，省里似乎对石少加入这次引资领导小组的事情有很大的意见，并且似乎研究认为石少在石〖书〗记的治地投资，多有不便，似乎有意拒绝石少的投资。所以呢，这件事，石磊最好先跟省里沟通一下。我们还是很希望可以跟石少合作的，可是这…………官字两张口，我们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啊！”

    石磊一愣，眉头立刻就锁了起来一省里对自己的投资有意见？妈，的老子根本就没打算投什么狗屁资好不好？只不过借这么个由头而已。而且，黄明祥是很希望老子在辛贡投资的吧？所谓我要投资多少多少的风声，根本就是黄明祥放出去的，这会儿怎么突然变成要拒绝我的投资了？

    有人在里头动了手脚是一定的，但是这人是谁呢？

    董长水？理由不充足。年广裕没钱，他比谁都清楚，到辛贡来，也无非是希望拆辛贡的东墙补留州和琼州的西墙，这时候有个人愿意真金白银的投钱进来，董长水不能说求之不得，最起码也是乐见其成的。就算是对石磊身后的背景有些顾虑，无非在合作的协议和今后的实施过程中，注意点儿不要侵吞石磊的利益就走了。有一笔石磊拿出来的资金的话”整个投资的规模可以做的更大，也可以从银行圈出来更多的钱，自然也越发方便补上其他地方的窟窿。

    所以，按照常理推论，董长水是不该有太大的反对意见的。

    从眼前这个助理的话里，石磊也能听得出来”似乎他也有些惋惜，其实还是希望能和石磊进行合作投资的，理由如上。而从这一点，石磊更加可以证明这个助理是董长水的人的观点，而这样一来，石磊也就知道了，这个助理应该不会知道关于年广裕跟自己的合作究竟是怎么回事。换句话说，那五千万美金的事情，只有年广裕自己才知道。

    而看起来，董长水似乎对年广裕一直都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之心，这个助理胆敢这么插话，肯定是董长水下午通过某种渠道跟年广裕进行了沟通，甚至于是痛斥了他一顿”怨责他跟石磊谈合作，为什么不先上报。只是现在石磊也没办法知道年广裕究竟是用的什么法子敷衍了董长水，而更重要的，显然是董长水是不允许年广裕的“投资”出现任何差池的”于是，即便再如何希望石磊掺和进来”却也绝对不会表现出任何跟省委对立的意思来。换句话说，在一切太平之下，董长水会举双手双脚赞成石磊成为年广裕的合作投资方，而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董长水也会毫不犹豫的把石磊推开，从而保证年广裕的事情不会出差错。

    出今天，这个助理的出现，目的就很明确了，那就是在省里的态度不明朗的前提下，他要负责担任防火墙的角色，不允许石磊和年广裕继续就合作投资的事情进行深入交谈。

    我“原来是这样……”石磊拖长了尾音，“我倒是听说了省里似乎有了新的决定，希望年董可以到省里去一趟，跟省委的领导进行交谈。这样吧，我们今天就不谈这件事了，只谈风月，喝酒吃肉，我来了解一下这件事。”

    那位助理笑着点了点头：“其实我们是真的很想跟石少合作的，石少的实力是有目共睹，有石少加入，我们投资的回报率肯定会更上一个台阶。我听说，省里之所以会想要拒绝石少的投资，似乎跟岭东那边有些关系，莫省长那里似乎反对的很激烈。”

    “莫丁高？”石磊一愣，差点儿把这三个字脱口而出，幸而只是在喉咙处打了个转。石磊想到，莫丁高也没什么理由反对自己的投资吧？除非他跟黄明祥的矛盾公开化了。可是，即便他和黄明祥的矛盾公开化了，拒绝石磊的投资也实在很不明智，在经济发展作为大前提的当下，阻碍外省来的投资，这很容易被黄明祥抓住机会打他一个狠的啊！

    而岭东那边也有动作，这会是什么缘故呢？岭东的省委〖书〗记和省长都走到了年纪的人，靳明甫明后年一定能掌权，摆明了靳明甫和石磊之间有关联，其他人谁那么不开眼会去触靳明甫的霉头？

    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的时候，石磊发现，似乎只剩下唯一的一个方向，那就是岭东姚家！

    祁中南，又是你么？你到底是有多恨我？而且，我的投资跟你有什么关系？仅仅因为我阻拦你们重建巨人大厦！妈，的，老子这是在救你们啊！否则，巨人大厦要是侥幸竖起来了，你们还能获点儿利益，但是一旦起不来，你们姚家是首当其冲要受到牵连的！你们到底有多大的信心认为年广裕真的能把巨人大厦竖起来？

    “莫省长的考虑也有他的道理，不过没关系，我会说服省里的，我是正当投资，又不是想挖庐陵的地皮。”石磊轻描淡写的带球过人，心里却在琢磨着，如今的情况显然有变，那么，要如何利用眼下的局面，逼董长水跳墙呢？

    这顿饭自然就吃的寡淡无味了，饭后当然还是要有些安排的，而借着这段几乎没什么交流的时间，一个新的计划，也慢慢浮现到了石磊的脑海之中。

    这家夜总会的老板很奇怪，他一向是把所有的孝敬都提前送出的，可是市局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居然跑到他的夜总会里来临检，并且丝毫不给他任何套近乎的机会，甚至于连客人都骚扰了个够，尤其是当其中一今年轻的客人报出自己是市委〖书〗记公子的名头之后，这帮〖警〗察非但没有收手，还将那个包间的客人请回了公安局协助调查。

    【……第四百二十七章【逼董长水跳墙】（求订阅！） ----网文字更新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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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交底】（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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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倒霉催的董长水】（求订阅！）

﻿    石磊之所以要让年广裕明确表示不会接手巨人大厦的工程，说白了，就是做给莫丁高看的。(者.)曾媛媛把这件事告诉他之后，石磊就确信，岭东那边对于靳明甫提出的反对重建巨人大厦的意见，肯定是有很多人不满的。但是，能让莫丁高来针对自己动手脚的人，就只有姚家这一脉，甚至于，只有祁中南这一家人会如此。

    原本这事儿其实不重要，石磊也只不过是要给董长水和年广裕设置一些阻力，好让他们狗急跳墙自己曝露而已。但是既然祁中南如此针对石磊，那么石磊又岂有不反击之理？再加上石磊这么做还有另外一层考虑，既然莫丁高能帮助祁中南，那么姚家肯定是要给莫丁高回报的，而石磊也确信姚家针对自己并不是目的，目的还是落在巨人大厦上。于是，当年广裕仿佛随意般的透露他不打算在巨人大厦上耗资，无形当中就等于在破坏莫丁高和姚家之间的协议。

    偏偏不去搞巨人大厦，又是董长水所希望的，他需要的是年广裕把所有的窟窿填起来，至少从账面上填起来，自然就不能再将大笔的资金投入到巨人大厦上去。那么，对于年广裕的这个做法，董长水肯定是会全力支持的。因此，这对年广裕是半点儿难度都没有，也一定会答应石磊去对莫丁高如是说。

    偏偏莫丁高为了得到姚家许诺的好处～当然，究竟是什么好处石磊目前不可能知道他一定要极力的促成年广裕对巨人大厦的投资，这样，就会使得董长水和莫丁高之间产生矛盾。

    年广裕其实是无所谓的，承诺不承诺去重建巨人大厦，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如何吞掉石磊手里那五千万美金，从而逃离这个国家”是以，最终在岭东那边，主要以姚家为代表的官员的努力下，恐怕他还是会答应这个条件的。莫丁高在这里头肯定也要帮着做出不少的努力，这样一来，莫丁高和董长水之间，就会产生极大的分歧，程青松和黄明祥中任何一个进行一下配合”挑出董长水的事情并不太难。同时，石磊还可以恶狠狠的给莫丁高以及岭东的姚家一个耳光，他们为之努力的，竟然是一个涉案金额达到十多亿人民币的巨骗。甚至于，石磊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给莫丁高以及姚家造成仕途上的影响。

    “你不仁，我不义”既然你无休无止，我有还手的机会自然是要打几个耳光的。那一世有个选秀节目的主题歌怎么唱来着？想抽就抽，要抽的响亮……”当年广裕答应了石磊会对莫丁高提出拒绝岭东重修巨人大厦的要求之后，石磊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这样说。

    “石少，我还有些担心，毕竟那个助理是总部派来监督我的，总部有些人对我已经很不满了，他肯定也不会相信今天这件事只是个意外，到时候追问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年广裕颇有些担忧的说到。石磊笑了笑：“不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他们现在对你的信任并不完全，但是也还没到瓦解的地步，也不怕多这么一件事。不过呢，如果非要解释不可，那就说的确是我在耍手段”目的还是为了想要和你进行合作投资，同时也想回击一下岭东那边针对我的势力。所以才搞出这么一套找你单独私聊”我想，年董那边的总部也不会希望你继续把钱huā在那些短期内不能带来效应的建筑之上吧？所以，用这一点来打击莫丁高，以及那些针对我的岭东的人，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你就说我认为这样可以对辛贡省委施加足够的压力，让他们失去岭东的后援，从而最终实现我和你继续合作投资的目的。”

    年广裕仔细想了想，虽然少许有点儿牵强，不过大抵上还是说得通的，也就站起身来，和石磊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自然还是要演一场戏的，任平这个常务副局长带着扫黄打非大队今晚的所有成员，一起唯唯诺诺的在石磊不断的怒斥之下，把年广裕的助理放了出来。不用说，年广裕的助理面临的一切，就是年广裕最初那五分钟的翻版，只不过他的时间更长一点儿，达到接近二十分钟罢了。

    一出来，那位助理就表示了强烈的不满，一口一个要向市委领导投诉什么的，石磊自然是帮着他痛骂公安局井那些人，搞得这些〖警〗察很是委屈，心说帮你石少做事居然还得挨骂。最后，那个助理骂的实在是有些过分了，扫黄打非大队的队长，也就是市刑侦队的副队长，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无论如何你们今晚找三陪女总是没错的吧？这事儿真要是捅到市委去，再要让媒体知道了，你们也不好看啊。”助理听了自然更是勃然大怒，可是年广裕却总得抖抖董事的威风，喝骂道：“行了，别说了，我们是投资商，难道你希望我们的这种新闻见报么？”

    离开公安局大院的时候，石磊和年广裕分别上了不同的车。两人挤了挤眼睛各自离开。

    第二天年广裕正式回复了辛贡省委的邀请，表示当天就会赶往省城，与省委的领导会面。

    莫丁高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很痛快，石磊和年广裕的合作投资，现在已经被搁浅下来，他也让自己的秘书给石为先打过了招呼，自然是通晓大义苦口婆心的一番政策教育，扯得都是听不懂的蛋，总而言之就是省委也有难处，地方经济需要发展，可是党纪国法不能忘，于是石磊的投资还是不要进行下去的好。

    对此，石为先根本不在乎，他只是做出恭顺的模样听完莫丁高的秘书的电话，他很清楚，石磊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拿出任何一分钱来投到庐陵一当然，这是石为先并不知道石磊和黄明祥之间的口头协议的缘故。

    因为没什么事儿，石磊干脆让任平把他家那俩丫头接到自己家里来玩，地方大一些，也有公家派的保姆给收拾，不怕这俩丫头胡捣乱。

    中午吃过饭”石磊带着俩丫头去了那家卖md的店，让店老板按照这俩小萝lì的要求给刻了几张碟，等着老板刻碟的时候，石磊接到庐陵宾馆前台的经理打来的电话。

    这个经理是任平帮石磊找的人，绝对信得过。她告诉石磊，年广裕一行人”中午在他们宾馆跟市委的人吃了顿饭，市委的人就安排车送年广裕离开了。年广裕临走的时候交给她一张光盘以及几分文件”说是让她转交给石磊。这今年头，快递还没有之后那么发达，否则直接喊个快递什么都解决了。石磊告诉那个经理，一会儿过去拿”心里也就彻底踏实下来。不管如何，年广裕的证据”这就算是基本骗到手了。当然，他在昨天晚上就已经把美国的那个账号给了年广裕，同时还包括转账密码，只是，年广裕并不知道，这个授权密码只限于一百万美金以下的转账，超过一百万美金的转账，是需要开户人，也就是何采蓝的电话授权才可以的。年广裕尝试转了几十万美金之后，就确信这个账户没什么问题”于是才把自己的算些材料都交给了石磊。

    带着两只小萝lì从店里出来”石磊让梅清开车去了一趟庐陵宾馆，拿到那份文件以及光盘之后，石磊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年广裕还是有些保留，不过仅限于最初的一些投资，之后牵涉到那十几亿的贷款的投资”倒是都明细罗列其上了。这大概是怕石磊看出他连最初的那些投资也都是从银行套出来的钱吧，石磊让任平以及市局的经济案件的专家看过这些材料之后，确认凭这些材料，已经足够立案对年广裕展开调查了，这才通知了何采蓝，让他彻底冻结了那个户头，虽然有几十万美金的损失，但是就算是最后追不回来，石磊也觉得值得了！接下来，石磊实在是没什么事情需要继续做了，他只需要耐心的等待年广裕抛出的信息让莫丁高大惊，从而通知祁中南，最终引发他和董长水之间的矛盾就行了。石磊相信，这个矛盾很快就会彻底爆发，而以莫丁高的手段，他是不会允许董长水跟他叫板的。

    事实证明石磊这步棋走的相当精彩，整个针对年广裕和董长水这件事上的布局，这里算是神来之笔。

    年广裕到了省城之后，省里的接待规模在黄明祥的刻意强调之下，依旧不亚于岭东的规模。这里头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就是莫丁高这个辛贡省政府一把手亲自接待，当然，作为一省之长他不可能亲自去高速公路口接车，但是把年广裕接到八一宾馆，莫丁高提前在多功能厅等候的架势，还是相当的隆重了。

    按理说董长水作为主管经济和招商工作的副省长，又是率委的一员，也应该在此等候的。可是因为心虚的缘故，董长水借口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表示晚宴的时候再出席，这就已经让莫丁高对他心怀不满了。

    从一开始的不表态，到程青松逼宫之后董长水才勉强表态算是站了莫丁高的队，再到接下去对石磊进入引资领导小组的不闻不问，甚至有鼓励性质的希望达成石磊和年广裕的合作投资，这都让莫丁高对董长水这个〖中〗央派遣下来的干部颇有些嫌隙之心。又或者说，董长水从下到辛贡的那一天起，莫丁高就很不喜欢这个人，原先的那个副省长到了年纪，也该去人大安享晚年了，作为省长的莫丁高，当然希望提拔上来的是自己人。可是董长水突然从天而降，虽然当时只是给莫丁高做省长助理，可是那居然是个高配的副部级助理，纵然上头没明说，莫丁高又岂能不明白，这是给董长水一个缓冲的时间，好让他顺理成章的接手副省长的位置？

    若只是如此倒也罢了，偏偏〖中〗央又做出调整，将原本常委班子里的主管政治和教育的副省长调到其他省去了，虽然这也给了莫丁高提拔自己的人的机会，而那个人也如愿以偿的坐在了副省长的位置下。可是却把常委的名额落在了董长水的头！加上程青松这个明显也算是〖中〗央下派的官员，常委名单里，竟然有两个都游离在辛贡省之外，这当然会让莫丁高对这两人很是不喜，尤其是董长水”之前还是他的助理，却居然没有选择站他的队。

    年广裕的投资，从某种角度跟董长水是有一定的关系的，至少这个人是董长水介绍给庐陵方面的，莫丁高原以为董长水这是站队的表现了，可是”接下去董长水的沉默无声，又让莫丁高将新仇旧恨一起记了起来。

    这段时间”虽然只有短短不到一个月，董长水的诸多做法都让莫丁高很是不爽，就算你是〖中〗央派下来的官员，也不能完全就不考虑省里的政治形势”没有半点站队的表现吧？就连程青松，不也是做出了一些举动”表示他站在黄明祥那一边么？比起站到黄明祥那边去的人，莫丁高，或者任何一个领导，显然更讨厌不站队纯粹过来混事的人，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该把这个人的常委票，记在谁的头上，这他妈全凭心情，哪个领享受得了？小孩子过家家么？

    是以，今天董长水的做派，就让莫丁高恨不得冲到他的办公室喝问他一番”到底有什么事”比争取一个未来数年至少超过十亿投资总额的投资商更要紧！当然，这也是不能做的，于是不等石磊安排什么，恨意就已经凭空生了出来。

    年广裕到洪都”大概是下午三点过一点儿，在八一宾馆安排好一切”就差不多到了四点钟。然后莫丁高和年广裕之间的会面气氛相当的融洽，莫丁高甚至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年广裕似乎比他更想把钱赶紧掏出来，不要再拖延下去，以免夜长梦多了。

    之前对于董长水各种心思的不满，也因为跟年广裕之间交流的极其顺利而被冲淡了许多。但是，这只是让莫丁高将这份气愤压抑了下去，并不是彻底消除了。

    到了五点多钟，也就该安排晚宴了，莫丁高见董长水还没有来，偏偏又有人提到了主管经济的副省长，而那个人恰恰正是带着石磊的授意而来的年广裕，这就让莫丁高表现出了他第一次的怒意。

    一甩袖子，莫丁高对自己的秘书说道：“董副省长在搞什么名堂？这都几点了？他怎么还不过来？”

    秘书赶紧哈腰：“我这就打电话回去问问。”

    “不要问了！他要是不想来，就干脆别来了！等确定了年广裕的投资事宜之后，这件事我会向〖中〗央汇报的！”

    年广裕这时候已经离开多功能厅回到房间稍事休整了，餐厅那边也在准备晚上宴会的诸项事宜，莫丁高原本在上头也有一间休息的房间，可是这会儿，他也没什么心思上去休息了，干脆就坐在多功能厅里等着餐厅那边安排停当。

    董长水这会儿刚从省委出发，出来的时候用自己的手机给年广裕的助理打了个电话，确定年广裕下午跟莫丁高之间相谈甚欢，明知道莫丁高大约会对自己有些怨气，却也怎么都想不到年广裕那儿还有一招在等着他。甚至于，他也想当面问问年广裕，为什么要在巨人大厦这件事上跟岭东那边虚与委蛇，这是在岭东方面甫一提出这件事的时候，董长水就告诉年广裕，这是要断然拒绝的。董长水之所以这段时间极其小心的在和年广裕保持着距离，哪怕因此让莫丁高以及其他官员产生不满也在所不惜，很大程度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发现，年广裕有些越来越不受控制了，这个家伙，似乎随时都在准备反咬一口，为了让自己摘的更干净一些，董长水也只能尽可能的保持跟年广裕之间的接触距离了。

    大约六点半左右，董长水到了酒店，年广裕也“恰好”从房间里出来一事实上，董长水不到，年广裕是绝对不会离开房间的，他必须保证董长水绝不会迟到，否则莫丁高非得当场抖一抖省长大人的威风不可。

    当然莫丁高不会知道这些，是以在董长水先进来跟他打过招呼，随后年广裕才在他自己的随行人员的陪伴下缓缓走进餐厅，莫丁高总算是觉得没有在投资商面前失礼，却也不太方便训斥董长水了，而是热情到去招待年广裕。

    各自落座，自然都是些客套之语，董长水自然要假作不认识年广裕，他第一个端起酒杯，诚挚的向年广裕表达了歉意，说是自己下午公事缠身，实在走不开，希望年广裕不要介意云云。年广裕哪会说什么？于是和董长水连续喝了两杯之后，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这时候，董长水假作无意的提到：“听我秘书说，年董对中莞那边巨人集团留下来的巨人大厦很有兴趣啊，这个投资可真是不小，年董果然气魄宏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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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矛盾激化】（求订阅！）

﻿    其实对于董长水提出的这个问题，莫丁高也是颇为关心的，祁中南说的很清楚，以岭东的经济发展和在国家给予的政策倾斜，每年几个亿的投资，他们还的确未必放在眼里，尤其是年广裕的投资想要落在罗湖和珠江这两个城市。(者.)这是〖中〗国最早的五个经济特区中的两个，每年的境外投资都是以十亿为单位的，还真是不在乎少了年广裕这几个亿的投资。可是巨人大厦这块烫手的山芋，却很难找到人愿意接手，国内企业就算是想要拍政府的马屁，谁又会愿意掏出十多二十个亿来讨政府欢心呢？虽然房产长远看来都是升值，而且国内不少搞企业的也看出国内的房地产要升温了，但是一幢巨人大厦这样的庞然大物，就算数年之后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格，这些年的资金占用找谁来负责？

    说白了，掏得起二十亿来完成巨人大厦的企业，资金的年回报率都很高，正在高速发展的过程中掏出十个八个亿投入巨人大厦的首期工程？谁也不愿意干。倒是也有人想干，借此找政府多要点儿政策么，只可惜有这种想法的人，基本上都是拿不出这笔钱的。倒是可以找个十家八家企业分担一下，可是问题在于，这么一分担，中莞乃至岭东政府的面子往哪儿搁？〖中〗央那位刚刚退下来不到两年的国务府大老板的面子又往哪儿搁？

    现在好不容晷有一个没有一口回绝的年广裕，姚家怎能轻易放过？

    所以，莫丁高很清楚，姚家这次让祁中南找自己，就是希望自己在将石磊排除出局的情况下，最好还能大力的促成年广裕对巨人大厦的投资。年广裕会不会亏损，这是岭东政府以及他本人要考虑的问题，而巨人大厦竖起来”对于岭东政府，姚家以及莫丁高，乃是双赢的局面。

    虽然说岭东政府一方面会因为巨人大厦竖起而获得政治上的利益，但是他们也要承担由此引发的经济上的损失。不过这些损失可以从政策上去进行消化，岭东政府以及姚家考虑的也正是用政策的帮扶来促成年广裕接手巨人大厦的事情。

    董长水看似无意的提起了这件事，莫丁高还算是比较满意”虽然他并不认为这个时机是最恰当的时机。但是莫丁高的满意显然没有持续很久，大约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年广裕说完了，莫丁高也就从对董长水提出此事时的满意，变成了失望以及沮丧，然后自然对董长水就更加的忿恨不已这家伙”这不是给我添堵呢么？

    年广裕听到董长水这个问题，心里很清楚董长水是希望听到自己说不的”正好石磊也有这样的需求，莫丁高这不是在场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于是年广裕放下了筷子，用餐布擦了擦嘴，装作很头疼的样子摇晃着脑袋说道：“岭东那边让我最头疼的也就是这件事，我本人呢，倒是看好房地产行业未来的发展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有大笔的资金投入到两幢高度超过二百米的大厦里了，吃下巨人大厦倒是也不是吃不动，只是未免吃力，并且英国的总部对此并不看好。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对巨人大厦有任何的想法”我最初想要考察的投资地点也是罗湖和珠江这两个祖国的经济特区”投资么，总希望有更好的回报，在特区里，政策比较好”我们的投资也比较有把握。可是岭东政府从一开始跟我接触的时候，就明确的表示了希望我对巨人大厦投资的意图”并且承诺会给我一系列的政策上的帮助，这让我很是费思量啊。上报了英国的总部，也经过了各方面的讨论和对于巨人大厦历史的详细调查，现在我是决意放弃这个项目的。实在是要占用我们太多的资金，虽然说看起来这是块很诱人的蛋糕。我们计算过，如果接手巨人大厦的项目，那么在地下工程已经基本完成的前提下，未来三年内，我们将要对这幢建筑投入超过一点五亿英傍以上，也就是十五亿以上的人民币。而我们预算出来的回报，至少要在七八年后了，只有等到祖国整个房地产市场趋于成熟的时候，这幢大厦才能给公司带来比较不错的回报。所以啊，很遗憾，我也正想着离开辛贡之后，先不着急回到香港那边的分公司去，而是先去一趟岭东，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到我在岭东的其他投资。头疼啊！”

    听到年广裕这番话，董长水彻底满意了，从一开始他就极力反对年广裕跟岭东那边交涉关于巨人大厦的问题，现在，总算是从年广裕。中听到比较正式的答复，他带着赞许的目光，看了年广裕一眼。心里说，看起来，这个家伙还不敢造反，这段时间对他的敲打起作用了。可是董长水哪里知道，这是他噩运的开始。

    董长水满意了，莫丁高就很不满意了，偏偏他在这事儿上还无法直接插嘴过问，只得皱了皱眉头说道：“可是我听到下头汇报说，年董初六的时候去岭东，不是已经跟那边谈的差不多了，已经准备接手巨人大厦的工程了么？怎么突然变卦，这……”，年广裕演戏演到底，痛苦的摇摇头： “没办法啊，要是我自己的钱，哪怕为了支援祖国的经济建设，我也就压上去了。可是这是公司的钱，股东们和其他董事拥有投票权，我也没有办法一个人决定啊！这个我会去跟岭东那边的官员接触的，希望他们也能体谅我的难处。”

    话到这份上，莫丁高就不好说些什么了，至少在这会儿，桌上还坐着许多其他官员的时候，他着实不好再多说哪怕一句。否则，其他官员肯定都要怀疑，好端端的，你一个辛贡的省长去关心岭东的事情干嘛？莫不是你跟岭东那边达成了什么私下的协议？

    但是董长水则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以前嘛，巨人大厦还占着个国内第一高楼的名声，哪怕发展一下旅游方面的项目，作为一个国内地标式建筑来经营”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现在全都让金茂大厦抢了先机，而且听说申浦那边还有计划建一幢比金茂大厦更高的楼，巨人大厦的轰动效应的确是不如以往了。投资么，慎重些也是对的。”，年广裕吐了一口气：“要是岭东华边的官员，也都像董副省长这么想就好咯！其实我们这些投资商，看似手里抓着大把的钱”但是也很为难啊。”，莫丁高这会儿已经是一万多个看董长水不顺眼了，之前年广裕说了那么一大通”莫丁高总觉得还能从话里听出一丝犹豫来，觉得虽然他现在这么说，努努力未必不可能有转机、人就是这样，坐在省长这种位置上的人他也是人”总是会往自己需要的方向上去思考，公平的说”年广裕之前那番话也不过就是在用更婉转的方式表达，免得不好看么！可是在莫丁高心里，就觉得这种婉转就是依旧有转机的意思。

    结果董长水这简简单单一句话，倒仿佛是在怂恿年广裕，千万别接巨人大厦的项目，有赔无赚，然后就更加坚定了年广裕的心思，于是才有了年广裕刚才那句话。

    这会儿，莫丁高绝对是从董长水到辛贡来的第一天，一直到刚才那句话，所有对董长水的不满都一股脑的摆到了他的面前。这要不是接待重要投资商”莫丁高一定会忍不住找个茬喝斥董长水一顿的。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常委会上把除了黄明祥之外的常委骂的狗血淋头也不是第一次了，就算是黄明祥，他也时不时有些碰撞”只是不至于用省长的身份压人而已，关键是压不住。

    “董副省长”其他省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多打听了，这个事情，年董和岭东方面交涉就好。

    而且，这也涉及到商业机密吧？年董！”桌上的人似乎都听得出来，莫丁高的语气有些不对了，他们也只是认为莫丁高今天对董长水一直相当不满，倒是没想到里头还有这么一根大鱼刺。

    董长水当然也听得出来，不过他倒是并不在意，他根本就没想在辛贡呆下去，只恨不得年广裕赶紧把账面上的亏空填上，他也好赶紧活动调回平京。就算莫丁高真有机会往上动一动，他也不认为莫丁高能对他产生什么实质性的威胁。

    “也是，呵呵，是我多嘴了，丁高省长说的对。我也只是觉得饭桌上的气氛不用搞的那么严肃，就随意问问好奇的问题，不过既然岭东那边很希望年董开发巨人大厦，年董也说曾经考虑过，至少证明年董的投资力度也将还会是很大的么！”，年广裕自然的要摆个姿态，便笑着说：“投资方面的问题其实不大，主要还是总部那边考虑资金回报率的问题。董副省长大概是想旁敲侧击的再确认一下我的投资实力，呵呵，董副省长，您这可是对我的不信任哦，要罚一杯酒的！”，桌上除了莫丁高之外的其他官员跟着凑趣，反正这桌上，无论是莫丁高还是董长水，他们一个都得罪不起，一个是一省之长，另一个是主管他们所有官员的副省长，得罪谁不是死？今儿这一桌，可都是跟经济和招商相关的部门干部啊，谁吃饱了没事干去得罪这俩人？明显看出莫丁高对董长水不满，虽然不至于向着董长水帮他说好话，可是至少这些人也不希望高层的矛盾最终影响到年广裕的投资么。

    是以一个个都笑着起哄，说董副省长的确该罚云云，董长水暗暗的瞪了年广裕一眼，知道年广裕这话有含沙射影表达潜在不满的意思，但是还是痛快的笑着举起了杯子，站起身来对年广裕说道：“一来呢，我今天下午没能赶过来，这已经是对年董的大不敬了，二来呢，刚才虽然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既然年董说了，我终究还是要赔罪的。我连罚三杯，年董还满意否？”，年广裕也听出董长水这是在敲打他，告诉他你他妈的差不多行了啊，别他妈没完没了的，老子酒量有限！

    心里纵然依旧不满，甚至于在想，等老子这一圈逛完，立刻从香港闪人”然后把石磊的资金抽出来，老子就跟你莎悠拉拉了。

    于是年广裕也笑着说道：“董副省长太客气了，一杯就好一杯就好！”，话虽如此，却依旧是眼睁睁的看着董长水连干三杯，一点儿起身阻拦的意忍都没有。

    酒宴结束之后，安排是必须的这种场合，酒喝了个半半拉拉要是没有点儿余兴节目，那可谓是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出于对年广裕的重视，肯定是要让他上莫丁高或者董长水的车才像话，最好当然是莫丁高的车。可是由于董长水下午没出席这会儿莫丁高就应当自觉的让年广裕跟着董长水上车，给他们一点儿交流的时间同时也给董长水补课的时间。

    董长水当然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众人排众而出到了酒店门口，董长水就开口说道：“李局长的车在前边带路吧，让年董上我的车……”随即转过头看着莫丁高，“丁高省长，您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众人都没当回事，董长水也只是礼节上和位置上的考虑，要问一声。都以为莫丁高会摆摆手什么也不说，没想到莫丁高却冒出一句他还有些话要跟年董交流一下，还是让年董坐他的车也显得辛贡的官员比较重视年董。

    董长水当然是不能跟莫丁高争执什么冲年广裕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自己主动提出意见，可是年广裕就不想跟董长水多扯淡，身后天天跟着个卧底已经很烦人了现在莫丁高这个省长大人发话，他也乐的朝着莫丁高走去。

    结果自然是董长水气的鼻子发歪却也只能看着年广裕弯腰上了莫丁高的省委二号车，同时心里腹诽：“莫丁高你是不是有毛病？岭东给了你什么好处？你非要帮他们搅和巨人大厦的事情？而且，这晚上要去那些场合你难道不知道？开着省委二号车，你是嫌别人认不出你来么？知不知道注意影响这四个字？”

    腹诽归腹诽，自己也就上了车，没忘记把年广裕的助理，也就是他安插在年广裕身边的卧底喊上车。

    其他官员各自上车，心里却都在纷纷摇头，心道等年广裕一走，…不，不等他走，明儿到省委办公室，开会的时候，莫丁高就肯定要向董长水发难了。

    车子缓缓开动，董长水的司机是他从平京带来的，不需要担心他的口风。于是董长水直接问那个助理：“年广裕这些天有没有什么异动？”

    这个助理是以前董长水的一个远房亲戚，董长水在平京的时候，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帮着处理一些不方便他处理的事情。说白了，就是个碎催，而且这真是碎催，连帮闲都算不上。不过这人倒是也挺满足，一个小地方出来的人，又没什么学历，在工厂里累的跟条狗似的一个月才挣那仨瓜俩枣的。跟了董长水之后，至少一个月两三千大元拿着，去一些消费场所也可以拿发票找董长水帮着报销，小日子过的比从前不知道滋润多少。

    董长水下到辛贡来之后，就把他这个远房亲戚安排到一个熟人的公司里，托名是业务经理，其实就是个混事儿的，那间公司也就是给他开份薪水，钱虽然也不少，可是远不如从前那么滋润了。

    一年前，董长水开始谋划让年广裕从辛贡下手，试图填平那些亏空的账目，就又把他从平京喊了过来，搁在年广裕身边，以防年广裕从银行骗一笔钱独自开溜。

    “昨晚出了点儿事……”助理说道，前头的司机显然跟他也认识，回过头冲他笑笑算打招呼。

    董长水眉头一皱：“出什么事儿了？”

    “晚饭不是跟石磊吃的么，我就把岭东那边的情况，以及您跟我说的省里的态度告诉石磊了，石磊似乎知道是岭东的什么人在针对他，很生气。然后就去一家夜总会喝酒，结果喝到一半，来了一群公安，说是临检什么的，石磊报了自己是石为先的儿子，那帮〖警〗察还是把我们带到市局去了。”

    “石磊这是在玩什么huā样？”董长水眉头皱的更紧，很是担心年广裕背着他搞名堂。助理把年广裕后来回到酒店给他的解释说给了董长水听，董长水摇着头道：“牵强的很，这理由很蹙脚啊！”

    “我也觉得蹙脚，但是也就是因为这理由太牵强，我反倒觉得比较可信。石磊那小子，我这几天跟他接触下来，他身上的确有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劲儿，但是一旦有人找他麻烦，他是无论如何都要一个耳光回敬回去的。而具以他的智商，不至于让年广裕编这么个蹙脚的理由，所以……”

    “你觉得可微”

    “这我不敢说，只不过觉得年广裕玩不出什么huā样，我盯得死着呢！”

    董长水点点头：“你多用些心，别给年广裕溜号的机会，这小子，最近心思比较多。看来莫丁高跟岭东那边有交易啊，这会儿肯定拼命想让年广裕答应给巨人大厦投资呢！妈的，这个傻逼，年广裕哪有钱？丫身家还没我多呢！明儿莫丁高肯定要找我麻烦了！”

    和董长水预计的一样，莫丁高这会儿在车上就是在旁敲侧击的鼓捣年广裕，重新考虑巨人大厦的事情…

    【……第四百三十章【矛盾激化】（求订阅！） ----网文字更新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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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好戏开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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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好戏开锣】（二）

﻿    第四百三十二章好戏开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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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当然是姚家对南方都市报的全力，要是换成十年之后，他们肯定做不到，但是在现在，他们想让南方都市报无法继续报道任何关于巨厦的新闻，还是轻而易举的。(免费请牢记.)

    对此，姚家的家长勃然大怒，他们知道，这是因为石磊的悍然反击，幸而中央方面也有人希望巨厦的工程重新开启，所以并没有对岭东方面施加太大的压力，只是批评他们工作方式有问题，让他们要稳扎稳打，控制好媒体和群众。

    把矛头指向石磊，一来姚家暂时无法做到，二来即便能做到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目前最大的问题在于董长水那边。董长水坚决的表态，支持石头集团和年广裕进行合作开发，而作为合作开发方，石头集团又公然表示绝不会同意巨厦的投资，那么，对于姚家而言，目前最迫切的就是要消灭董长水的声音，不让他继续支持石磊，也就可以顺利的将石磊排挤出去，从而使其无法影响巨厦的项目。

    可怜的董长水，就这么落入了石磊谋划好的算计当中，极其配合的从幕后走到台前，从制作人的身份变成了领衔主演，直到姚家把他这些年来的银行帐目查了个底儿掉，并且将其在平京、留州的省城以及辛贡省城洪都的房产、汽车都计算到单子上，给辛贡省纪委以及中纪委各寄去一份，他还不清楚官场上已经有人对他出手了。

    不是董长水不居安思危，而是他认为那个担任发计委主任的人，绝不会眼看着他出事，却不曾想，在姚家偕同整个南方派系为了切实的利益向其发难的时候，他身后那位发计委的主任也不得不考虑放弃董长水这枚曾经让他失望过，如今却又重新让他看到希望的棋子。最关键的是，当姚家想要彻底整垮董长水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忘记与那位发计委的主任进行沟通。发计委的主任所担心的，无非是留州和琼州留下来的两个烂摊子，在岭东岭西乃至于福夏省的经济圈子都有相当影响力的姚家，深知要从哪方面入手，于是，一个简单的承诺，就足以让发计委的主任放弃董长水。留州和琼州留下来的烂摊子，实际损失也不过数亿而已，当这两个省事关年广裕事件的官员风闻姚家的动作之后，主动找到发计委的主任，双方核算确认了整个的损失，哪些是可以持续利用的，哪些需要注入资金，名目罗列完毕之后，姚家承诺两年之内替他们解决账目上的亏空。当然是以岭东企业投资的方式，虽然时间会有些长，可是却可以帮他们把首尾完全肃清。

    姚家原以为跟发计委的主任乃至于留州、琼州二省的官员总有个讨价还价的阶段，却没想到他们就好像也已经准备好了将董长水推出去做替罪羊一样，竟然配合的天衣无缝。姚家只是刚刚上京向那位发计委的主任提供了自己的意向，对方就立刻同意了他们的计划。

    带着满腹狐疑回到岭东之后，姚家很快也就知道了发计委的主任以及那两省的官员为何会如此厉兵秣马，他们发现，就在他们向辛贡省纪委以及中纪委提交董长水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报告之前，留州、琼州两省主要官员的办公桌上，早已多了一份年广裕这两年来银行贷款的详细账目。并且，就在他们开始行动后短短数个小时之内，这两省的省长的桌面上，又几乎同时多了一份年广裕这两年来投资的详细账目。

    这，就是促使这两省官员毫不犹豫要将董长水推出去当替罪羊的直接原因！

    这一切，当然都是石磊所为，石磊若不是并不清楚究竟谁才是给董长水撑腰的官员（原经贸委主任和发计委主任二选一），不方便乱递材料的话，石磊会直接越过这两省的官员，把一应材料放在发计委主任的桌面上。

    不过异曲同工，这两省的官员收到这些材料之后，虽不至于慌了手脚，他们和发计委主任之间早有对此进行过协商，但是也在第一时间，发计委主任也收到了这些材料。当时，发计委主任极度震惊这些材料如何会被这个匿名举报者所得到，但是深究已经失去了意义，他需要做的是调整。

    于是，当姚家派人上京找到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和姚家达成了初步的协议。等到姚家的人回到岭东之后再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已经于事无补了。

    巨厦，依旧将会是他们心头之痛！而他们做了如此大的动作，运动了这么多的关节之后，所得到的，只是从未跟他们姚家打过交道的董长水的覆灭而已。

    当然，连带着，还有年广裕的事情，也再纸里包不住火。说实话，当姚家的家长，已经退居二线担任岭东省副主任的姚望远拿到年广裕这两年所谓“投资”的详细进出账目的时候，他也大吃了一惊。年广裕此人在留州以及琼州的项目有猫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是，这猫腻大到但凡任何一个搞经济的人都能轻易看出年广裕实际拥有的资金不会超过数百万的时候，姚望远乃至于整个姚家，也不知道是该感觉到庆幸，还是感觉到深深的羞辱。

    庆幸，来自于幸亏他们对董长水下了手，致使年广裕也无法继续他的“投资”，自然，也就避免了巨厦项目重新启动之后带来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恶性效应。而羞辱，则在于他们心知肚明这都是石磊搞出来的名堂，堂堂姚家竟然被一个留州农民牵着鼻子走，唯独石磊超然世外，将这一切看的明明白白透透彻彻。说起来，石磊虽然在姚家的脸上恶狠狠的扇了一记耳光，但是同时，似乎也挽救了姚家，否则，他们将迎来中央的手段。

    也就是在得到年广裕的这些材料之后，姚家才意识到，董长水在辛贡省委的陡然发难，根本就不是因为石磊运作到了他的头上的缘故，恰恰是因为岭东最想得到的年广裕。姚家再如何，也没有想到年广裕的空架子，在很大程度上，竟然是董长水一手推动起来的，自然他们也想不到这件事竟然会牵连进去这么多的官员。

    元宵节这一天，岭东的主要官员，却没有一个能够平静下来回家与家人阖家团聚的。他们聚在一起，却都彼此一言不发，沉默的看着眼前的材料，不知道该作何评价。

    靳明甫咳嗽一声，看了看省委和省长，两人交换个眼神，示意让靳明甫这个如今终于显示出唯一的清醒者态势的三把手说话。

    “现在，想必大家都不再奇怪十天之前我为何要极力反对重启巨厦项目了。我不是先知先觉，只是恰好有个人向我透露了一些事情。可是，没有证据啊，我无法向在座的各位，以及和省长交待清楚。只能采取相对蛮横的手段，硬生生的将这个信息传递出来。幸好，悬崖勒马犹未晚矣，姚望远副主任这次为揭穿年广裕这个假投资商立下了汗马功劳。当然，我相信他们也是得到了一些暗示，而来源，以及渠道，应当都和我相同。姚副主任，我说的对么？”

    姚望远六十二岁，却已经是满头白发，不说话倒更像是一个大学教授，温文尔雅。

    但是他温文尔雅的表面之下，却是一个对政治极其敏感的心，听到靳明甫这个两三年内必然成为岭东一把手的干部的话，心里的弦微微一动，也就知道靳明甫的用意了。

    “我不知道靳副是从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可是我的消息来自于一个名为蒋风约的女子。说来惭愧，我一直是极力想要推动巨厦项目重启的力量，当时对蒋董的意见并没有太重视。直到蒋董将董长水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证据放在了我的面前，并且告知我董长水和年广裕之间关系讳莫如深的时候，我才开始重新审视这一切。我问过蒋董，她说这些都是辛贡省庐陵市的市委石为先最初查出的端倪，好干部啊，谨慎，大胆，细心，步步为营。若不是石是辛贡的干部，老朽都想要建议诸位领导将此人拉到我们岭东来委以重用了。正是他给了蒋董这些材料，我才建议家里几个小辈重新整理董长水的材料，最终呈交给中纪委的。”

    其实这话没几个人信，太离奇了，石为先是辛贡的干部，董长水也是，他却要曲折的让蒋风约来鼓动岭东的官员对董长水下手，这简直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可是，这时候已经不会有人去细究这里头的不正常了，他们管不了这些，这时候，赶紧摆脱和年广裕之间的关联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有人想要给石为先送轿子，那就随他们去吧。

    靳明甫语重心长的又道：“我也是蒋董给的提醒，当时蒋董联系到我，我还以为她是来为石头集团跑政策的呢。幸而，发现的尚早，并没有对我省的经济建设造成任何的影响……”

    往下就是自我批评检讨大会了，靳明甫说了一通之后，省委省长各自发言，然后是各大常委……

    而辛贡省委，这时候也在开会，所不同的是，他们得到的所有材料都是从石为先手里递上来的，更加的名正言顺。

    当然，得到材料的只有两个人，而且两个人得到的还不是相同的材料。

    莫丁高，手里只有关于董长水的材料，而黄明祥手里，才有关于年广裕的材料。

    如果说起知情人，那大概还包括程青松，石磊跟他打过招呼，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让他也手持一份材料罢了，并且程青松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比较好，这件事，本就不需要他继续跟进了。

    当然，关于董长水的事情，省纪委方面已经完全知悉了。省纪委的纪委，也是辛贡省委副甘涛，拿到董长水的材料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了。但是他是黄明祥的人，由于黄明祥对于董长水表现出的某种程度的支持，以及莫丁高不遗余力和董长水的对抗，使得他得到材料之后第一时间跟黄明祥碰了头。黄明祥自然知道这是石磊的步骤之一，示意甘涛依法办理，于是甘涛在这两天之中，已经将材料上关于辛贡的部分完全证实，其他方面，也已经经由省纪委上递中纪委。

    中纪委的指示很明确，立即着手双规调查，不宜公示。

    看到这样的指示，甘涛便没有出席今天的常委会议。

    辛贡省委十一名常委，到了十个，唯独纪委甘涛缺席，黄明祥却不打算等甘涛，宣布会议开始。

    这个常委会议是临时召开的，除了莫丁高之外没有人知道所为何事，董长水以为这不过是莫丁高针对自己的再一次行为，并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这已经是他末日的来临。

    黄明祥刚刚宣布会议开始，只来得及说了一句今天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廉政工作，会议室的大门就被敲响，然后，在甘涛的带领下，四名纪委干部鱼贯而入。

    甘涛一进门，在场的常委都知道要出事，只是还不明白，这祸事究竟发生在谁身上。

    “这位是中纪委的胡伟光司长，下边，由胡胡司长宣布一项处理决定。”

    董长水已经忘记胡伟光是如何走上前来的了，也忘记了胡伟光面无表情的照着手里的那张纸说了些什么，他唯一能够清晰的记得的，就是那四名省纪委的干部齐刷刷的站在了他的身后，然后很客气的将他带离了会议现场。他倒是记得，出门的时候，屋里有幸灾乐祸的目光，也有茫然不知所措的目光，黄明祥和程青松，是没有流露出半点情绪的唯独两人。

    甘涛例行坐下，董长水的事情交给省纪委以及中纪委下来的胡伟光，他是常委，该开会还得开会。

    这时候，黄明祥缓缓开口：“甘副来的还算及时，再晚个两分钟，我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大家刚才应该都听清楚了，董长水副省长，由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中纪委和省纪委决定对他施行双规调查。当然，是不是有罪，要调查之后说了算，但是，目前根据中纪委和省纪委的双重调查，董长水同志在平京、留州以及琼州，共拥有四处房产，在本省也有两处房产，合计价值约在两百万人民币左右。另外，中纪委和省纪委紧急成立的临时调查组，今早已经前往董长水同志的住处，进行了经过批准的搜查行动，行动结果，我们让甘副来向大家说明一下。”

    甘涛没敢立刻开口，先看了看莫丁高，莫丁高表态：“董长水同志的堕落，让我们这些同侪为之痛心疾首啊，甘副的调查结果我还不知道，但是仅凭这价值两百万之巨的房产，就已经……唉……甘副，你说说看吧。”

    听到莫丁高的话，甘涛这才缓缓张开了嘴：“四十分钟之前，我们结束了对于董长水同志住处的搜查工作，除去一些古董字画等无法立刻估值的艺术品之外，现金是两百七十六万余，还有八万余元美金。存折共计十一个，不全是董长水同志的名字，现在也无法确定拥有者是谁，但是总金额达到了三百二十余万元。凭目前所查到的财产数目来看，董长水同志有严重的贪污受贿嫌疑。目前情况就是这样，其他需要做进一步的调查。”

    会议室不大，却坐着十个人，黄明祥和莫丁高身后还站着各自的秘书，此刻却是半点声音都没有。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六处房产，目前说是总价值两百万，其实只高不低，加上现金以及美金，就已经接近六百万的数目，那些存折也确系董长水的无疑，在加上那些目前无法估值的古董字画，这等于已经超过千万之巨了。在场的常委虽然多多少少都收过一些价值不等的礼品，却也远不及董长水的十之一二，这个数目，判他个死罪都有余。

    除了黄明祥、程青松以及甘涛之外，其余的常委都忍不住把目光投向了莫丁高，当然，也都仅仅只是一瞬之间，没有人会多加停留，但是这短促的目光，却分明在说这一切，都是莫丁高搞出来的。

    “董长水同志究竟有罪无罪，还需要纪委的同志展开进一步的调查，我们今天的会议，主题并不是董长水同志的问题，毕竟他目前只是双规接受调查而已。我这里有一份材料……”黄明祥缓缓开口，并且吩咐秘书将早已复印好的材料一一分发到每个常委的手中。

    “材料很多，大家可以随手翻翻，重点是最后一张，那是庐陵市的市委石为先同志整理出来的报告。给大家十分钟时间，大家先行阅读一下。”说罢，黄明祥站起身来，从秘书那里拿了一支香烟，点燃之后走到窗边，出神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包括莫丁高在内的常委们，纷纷拿起手里的材料，迫不及待的翻到最后一张，仔细阅读起石为先呈递上来的报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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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好戏开锣】（三）

﻿    “接，当然接，不知是什么任务？”李天郑重地说道。(者.)(疯狂  手打)神幻里的3种任务，普通任务，特殊任务，隐藏任务，其中以隐藏任务奖励最为丰富，也最难接到。而且大部分的隐藏任务，都是任务NpC主动找上玩家，鉴于此，在神幻里一有NpC与玩家对话，基本表示隐藏任务来了，当然，还有少部分是普通的任务，而甚至有的任务连奖励都没有，全看个人运气，就拿李天在新手村接到的那个采集任务，任务NpC主动与他对话却不是隐藏任务，只是普通任务。

    风语不在线，看看腰带里几百块烟石，再看看身无分文的自己，先给风语寄了100块烟石，还有200多块的烟石，李天摆了一个摊，学其他玩家吆喝起来。没办法，药品的支出已经大于收入，他必须转点钱买药。烟石是基本的卷轴制作材料，几乎在制作青铜白银甚至黄金级的卷轴时都会用到。风语给他的价格是10块烟石换一个卷轴，李天不知道制作一个卷轴需要多少烟石，但青铜级的卷轴肯定也需要其他材料，风语给他的价格一定不小。

    “白银套装？”李天还是不信地问问。

    “大约在3年前，采石场还是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无论白天夜晚，矿工采集师们在这里不停地劳作，开采出来的烟石被贩卖到长松帝国的每一个城镇，清风镇大部分市民也因此富裕。可好景不长，就在3年前的一天夜晚，大量硝烟兽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硝烟兽速度奇快而且身体呈透明状，在夜晚一般看不清楚硝烟兽的身影，于是几十名矿工和采集师被措手不及的杀害，采石场人人自??br>    想了想，李天摆上价格：5银一个。烟石还是比较难采集的，一般他要打死10个左右的岩石妖才能采集到一块，5银一个相对青铜卷轴一个金币左右的价格还是很便宜的。采集师就是不如卷轴制作师啊，累死累活还没人家一个卷轴值钱。还好新手村的卷轴制作术不是那么好学习，要学制作卷轴需要10级之前就凑够一份材料，还要杀死一只10级的精英怪。神幻里的卷轴制作师是比较少的，李天摆摊摆了一个多小时，等的都不耐烦了，突然一个戴着斗笠的看似召唤师的玩家，来到他的摊位前，看了下价格，把他的200多块烟石全部买走了。

    “你知道烟石的来源吗？”“不知道。”老实地摇摇头。

    通道在一处倒塌的墙壁的下面，入口杂石林立，野草遮掩，十分隐蔽，就算仔细看恐怕也看不出来。老头交代几句就离开了，而李天没有贸然进入，他必须准备一番，否则进去就是送死。凭他17级魔法学徒的实力，打败等级为20的普通硝烟兽尚有些吃力，更别提硝烟兽首领了。还是乖乖的升级，升到20级成为初级法师，学会2级魔法再说吧。

    “据我多年来的观察，硝烟兽之所以能在采石场来去自如，那是因为硝烟兽的老巢就在采石场的地下。这些怪兽一定打通了一个可以直通地面的通道，所以才能每到夜晚就出来为祸。上次大战，妖兽也受了不小的伤，实力大减，夜晚时分已不能出来为祸他人。”

    打岩石妖练了一会儿级，腰带里的药品用完，他的腰带空间足够大，不是他带不足药品，而是药品的消耗实在太大，尤其是他这种法师职业，魔法血量同时消耗，辛辛苦苦打怪得来的钱全买了药。积累了几个金币，回城买药继续战斗。直到感觉现实中大约有12点样子时，回城退出游戏吃了点东西。一直睡到下午4点多，看看时间，上线。

    “我已经找到这个通道，可惜我实力退步严重，且年纪又大，早没了往日的威风，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说完给李天指明了地底通道的位置。

    好似看出李天的疑惑，老头继续说道：“外界流言说，采石场的废弃是因为烟石的过度采集导致的报废，而这只是我故意散播出去的，真正的原因，却不是这样的。”老头面现无比的疲倦，好似经历了无数的沧桑。

    似乎看出李天的想法，老头提醒了一句：“硝烟兽首领可能掉落白银级别的首饰。”既然如此，便不能找高级玩家帮忙了，高于怪物等级5级玩家杀怪不会掉落任务物品。白银级别的首饰也是非常值钱啊，可惜了一声，突然想起他的腰带里还有一个天级的卷轴，嘿嘿，***以下BOSS一击就死，可惜那有4只BOSS啊，而且用天级卷轴来对付E阶BOSS，似乎大材小用了。还有风语的守护卷轴，上次风语说他的卷轴制作术快升中级了，中级可以制作白银器级别的卷轴，到时候，用烟石换几个白银卷轴，25级的BOSS应该能抗住。

    李天明显地感觉得到，这次的任务绝对不简单，采石场主，看样子这个NpC在游戏里有点来头。果然，老头满意地点点头，继而看看周围废弃的采石场，一脸的黯然，他对李天说道：“我是这个采石场的矿主，当然是原来的矿主，现在的采石场早已废弃了，原来的矿工死的死，走的走，现在整个采石场只剩我一人。”听了两句，李天明显感觉不对头，什么叫死的死，走的走，官网介绍不是说这个采石场是因为大量开采烟石过度，导致过早报废，怎么这个场主说什么死和走的，难道有什么隐情。

    “地底有一种怪物，名为硝烟兽，这种怪物喜欢夜晚出没，而且神出鬼没，来去无影无踪，实力强悍。硝烟兽吃地底泥土岩石为生，它的分泌物能散发一种烟，这种烟挥发之后渗透到岩石中，久而久之，逐渐形成烟石。”老头耐心的解说了烟石的由来。

    “那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果然有隐情，自己所料不错啊。

    不过看那老头一身破损地差不多的衣服，李天倒没看出他哪里有什么财富，但这种任务系统应该不会坑害玩家，当然是要接的。点击接取任务，系统提示：接到任务－－卡申的请求。

    “当然，我经营采石场多年，区区白银装备还是有几套的。我看你是魔法师，我这里刚好有一套法师用的20级套装。”卡申自傲地说道。

    战士、盗贼、弓箭手的套装有帽子、衣服、护腿、靴子4件套，而法师、牧师、召唤师的套装只有衣服、护腿、靴子三件，这三个职业的，帽子一般无职业要求，三个职业之间可以随意装备。

    “经此一战，我采石场被魔法和BOSS的狂化破坏彻底摧毁，矿工采集师死伤大半，没受伤的也****了，而我实在舍不得离开这儿，经常来此闲逛怀旧。我希望你能找到附近硝烟兽的老巢，替我和梅德镇长消灭剩余的4只硝烟兽首领。完成任务后，我会奖励你一套白银装备。”

    老头欣慰地点点头：“想不到我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可以彻底平息采石场混乱的英雄。”李天翻翻白眼，他可不是什么英雄，能不能完成任务，他一点把握也没有啊，连实力堪比中级魔法师的中阶刀战士都没能打败硝烟兽首领，他又能如何，不过这个任务可没说不能请人帮忙，以陆涛三十几级的实力，对付25级的E阶BOSS不会太难吧。

    “可是烟石带来的高利润，令许多人在害怕的同时不愿意离开，采石场的工人和采集师组成了几队人马，每到夜晚时分几队人马不间断地巡逻，警惕硝烟兽的偷袭，可惜一到夜晚看不清硝烟兽的踪迹，而且它们的速度奇快，伤亡不少人马才杀掉少数入侵者。后来大家想出了许多办法，雇佣魔法师使用能长久维持光亮的夜明术，身穿青铜铠甲，还有我的好友清风镇的镇长－－梅德命令镇护卫队帮忙捕杀硝烟兽，终于将情况转危为安。然而，过了不到多久，30级的D阶B硝烟兽王带领4只25级的E阶BOSS硝烟兽首领从地底深处，直接杀到采石场。我本人是一个中阶刀战士，凭我和矿工采集师的实力，只能勉强对付4只E阶BOSS。而我的好友梅德镇长亲自带领护卫队与硝烟兽王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最后凭借梅德中级魔法师的实力，终于将硝烟兽王杀死，可他自己也受了重伤，迄今还深窝镇长府养伤。而我没能杀死硝烟兽首领，被4只硝烟兽首领围攻杀死众多无辜的矿工采集师后逃之夭夭，我自己也受了不可恢复的重伤。”

    作者的留言：哈哈，终于码完十章了，自从写这本书以来，我一直留意本书的成绩，成绩不太好啊，只能说，我尽力而为，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写。我是第一次写游戏，难免犯点语言逻辑错误，欢迎大家指出，一定尽力改正。另外，如果有喜欢本书的读者，厚颜请各位大哥给几张推荐。

    本来李天听老头卡申说这些伤感的陈年旧事，心情也颇为沉重，但一听到白银装备，立刻来了精神，而且当听到是一套白金级别套装时，李天简直傻眼了，现在10级到20级之间的玩家还在普遍的使用青铜器，而这个任务却有一套完整的套装，当真是发财了。！~！

    重生之我要做太子第四百三十三章（三）（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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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好戏开锣】（四）

﻿    眼看着石磊听完这句话之后，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会议室里除了程青松之外的人都有些担心，纷纷在想，纵然石磊的态度有些不那么谦恭，程青松你也不该这样挤兑他吧？这其中，也只有黄明祥还稍稍有些保留，但是多少也有些责怪程青松不该说这句话。(请牢记我们的网址.)石磊狭长的双眼眯了起来，此刻就仿佛一只正午时分在太阳下打盹的猫一样，然后，他又缓缓睁开了双眼，看着程青松说：“程秘，三四个亿对你们这些副部级、部级的干部而言，纯粹就是个数字。可是对于我们商人而言，却是一笔实实在在的资金。说白了，如果不是为了帮我父亲收拾庐陵其他官员留下的烂摊子，我根本就不会考虑那些投资。你知道石头集团在1999年的资金回报率是多少么？一年之间，石头集团增值多少你又知道么？虽然这笔钱投在庐陵，我有信心可以做到有收益，但是，比起我其他的投资，这笔投资根本就是失败中的失败。三四个亿？我连这六个亿都不想拿出来！而且，你知道为了帮你们辛贡把年广裕和董长水这条老狐狸揪出来，我找了多少人？动用了多少关系么？我想，在座的没有人会认为我找的这些关系都是平白提供给我无偿使用的吧？就算是人情，那也是还给我的私人的人情，我凭什么为了你们辛贡动用我私人的人情？天大的人情也有耗尽的一天，更何况我还没那个本事让那些人欠我人情。

    说白了，这是赤牒裸的交换，为了查到年广裕和董长水背后的各种往来，你们知道我做出了什么样子的许诺么？现在，留州和琼州，那些还能赚点儿钱的分散投资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都将被卖给其他人。可是那两幢摆明了是赔钱货的大厦，却要由石头集团来消化。你们又知道，我在那两幢大厦上还要投下去多少资金么？这么说罢，光是为了收拾你们……或者说是在你们的促动之下，庐陵的那些官员留下来的烂摊子，以及那两幢我不得不做出交换而承诺消化的大厦我就要付出超过二十个亿的资金。这二十个亿，谁来给我？！”石磊说到中途似乎激动了起来，屁股也离开了椅子，站了起来，逼视着在场的每一个省委常委。

    “咳咳石磊，别激动有话好好说……”黄明祥总是要出面干涉一下的，总不能真让石磊继续这样下去。

    可是石磊既然已经接受了程青松助他发飙的好意，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其实不止程秘一个人这么想吧，我恐怕在座的所有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不就是三四个亿么？你们石头集团财大气粗，去年年销售额都上百亿了，还在乎这几个亿？是不是呢？诸位，叔叔伯伯们？！我再把话说的彻底一点儿吧，我的钱再多，也是我一手一脚赚回来的，不要觉得我是借了我父亲的东风就好像还有人觉得我在辛贡投资是为了借我父亲之手赚钱一样！我父亲的身份或许给了我一点儿方便，可是，我想问问诸位，你们之中有谁有这个本事，三年内拥有一家资产过百亿的集团企业？石为先他只是一个市委〖书〗记甚至在我开始经商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副市长而已！要不是他的官员身份，我还能少点儿麻烦呢，就是年广裕和董长水这件事，若不是因为石为先的关系，我管你们去死！年广裕把辛贡银行骗光了，跟我又有什么相干？我作为一个商人，最该做的是趁火打劫，等到年广裕犯事了之后，用最少的资金得到最大的利益！你们当我是干慈善呢？救没救你们，我不说，但是掏钱帮你们擦屁股，这是我正在做的，现在你们居然还嫌我给你们的擦屁股纸太小了？”

    “石磊！不像话！这里是省委常委！”黄明祥也坐不住了，石磊这脸打的太狠了。石磊施施然看了黄明祥一眼，重新落座：“黄伯伯，我尊重您，是因为至少您愿意听取别人的意见，而不是因为您和我之间私人的那一点儿转弯抹角的关系，在我心里，您至少是一个愿意为老百姓考虑的官员。所以，别跟我摆出省委常委那一套官威，我要是在乎这东西，今儿就不会坐在这里如此淡定的跟诸位叔伯聊天了，我应该诚惶诚恐的感谢省委领导给了我一个面见天颜的机会。说句不好听的，省委领导，我见得太多了，江东省委我哪个月不得跑上十趟八趟的？他们来了个新武警，新门卫，第一个需要认识的人不是江东的省委〖书〗记，也不是省长，而是我！因为他们有车有证件，我什么都没有，就凭着一张脸，他们就得让我甩开膀子从大门口进去！中南海的干部我也没少见，说穿了，不稀罕了！我不是在对程秘发火，程秘的话，实际上代表了你们整个省委的心声，我就是要借机吼一嗓子，不行么？我不是国家干部，我也没有兼济天下之心，我只希望我自己，我的家为。我亲近的人过的无忧无虑，过的更好一些。他们的要求我想极力满足，于是石为先嗯，就是我的父亲，他的要求，他希望我能接手那些遗留问题，我就听他的话去做了。没错，我是有能力，可是，我的能力凭什么对你们开放？我该你们钱了？我就不说在我尽心尽力替你们避免损失的过程中，还有人不断的试图给我使绊子，生怕我占了你们便宜的事儿了！现在，我是一毛钱便宜都占不到的，反倒是你们，占了我的便宜，占了我天大的便宜，不知道说声谢谢，不觉得欠了我，欠了石为先的情，却反倒还觉得我送佛没有送到西天？要不要在我的集团里，再帮你们所有亲戚朋友安排一份年薪五十万的工作啊？！”

    石磊这段话，口气似乎缓和的多，但是话语却愈发火爆了，刺得这帮官员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平日里，只有他们这么教训别人，今天，却轮到石磊来如此教币他们了。

    “我能帮你们做的”都已经做了，但是，我希望你们记住，我不是慈善家，我做事是需要回报的。

    而你们该给的回报，我希望你们考虑考虑清楚”别以为商人帮你们做事都是理所当然的。之所以那些商人捧着你们，是希望从你们身上捞到更多”可是我现在是在亏本啊，跳楼价，大甩卖，大出血！我一点儿好处都没有”凭什么？！”

    “石磊，你这是在胡间！你这是在公然帮你父亲要官！”黄明祥再也忍不住了”霍地站起身来。

    石磊不屑的一笑：“要官怎么了？今儿这是在你们面前说，明儿，我还得到岭东去一趟。我倒是要看看，岭东那帮官员是不是也这么混……”适时的刹住了闹，但是这也只是说话的技巧而已，谁都知道石磊没说出来的那个字是“帐……”

    “我还得让岭东的官员联名帮我爸跑官呢！然后，我还得到中组部跑官呢！黄伯伯，您可以静观其变，看看未来五天里，我会不会去跑这个官！我今儿就把话放在这儿”董长水空出来的这个位置”除了我爸，没有人可以坐上去！当官，不是只要惦记着自己的政绩就可以的，他要考虑的”是他治下的百姓！”

    说完，石磊理也不理会议室里脸色巨变的这些常委们”缓缓站起身来，平静的微微一笑，欠了欠身：“话说的重了轻了，叔叔伯伯们担待着点儿……，哦，还有件事，大概上头还没有下发通知，年广裕在香港已经归案，昨天就抓起来了，诸位不用担心。”随即石磊就离开了这间会议室，没有停留，径直离开了辛贡省委。

    而这间会议室里，是久久的沉默，半晌都没有人吭气。

    石磊给了所有人一个响亮的耳光，而且，公然找他们要了交换条件，虽然不合规矩，但是此刻，又有谁能说得出任何反驳之语呢？这件事明摆着是要捂盖子的，真让石磊这么闹下去，石为先大不了不干这个公务员，辞职回家也能过上锦衣玉食穷奢极欲的日子，可是，〖中〗央以及民众的怒火和压力，不是在座任何一个人能承受的起的。

    最终，黄明祥也只能看看面色铁青几乎等于被石磊点名骂过的莫丁高，叹了口气：“散会吧，大家都好好想一想，回头再讨论！”说罢，他也离开了会议室，紧接着的是程青松，若无其事，就好似石磊刚才的陡然发飙并不是他惹出来的一般。

    只是，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程青松给石磊拨了个电话。

    “石少，你刚才可害苦我了！”程青松苦笑着说。

    石磊嘿嘿一笑：“程秘不就是给机会给我发难么！”

    “话虽如此，可是你的话也说的太狠了，那帮人现在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

    “哈哈，他们一个个位高权重的，又怎么会干这种事。而且，这次的事情肯定会有些余波，总要有些人离开，有些人继续，岭东那边更是如此。程秘不妨为自己考虑考虑，我想，靳三哥应该会愿意你过去跟他站站队的。”

    程青松叹口气：“靳家那边，我是不想走得太近了，倒是如果责机会，我想到〖中〗央部委找个位置。石少要是真有机会跟杨明部长（原江东省委〖书〗记，现中组部部长）面对面的话，不妨帮我提一提吧。我自己这边也会活动活动。”

    石磊点点头，终究是要回报程青松的，毕竟程青松最初也冒了些风险。石磊说道：“程秘的事情我会记在心里，尽我所能。”

    马不停蹄，石磊让梅清开着车，把他送到了羊城。

    住进了酒店安顿好之后，石磊才给蒋风约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省城，顺便联系一下靳明甫。现在，的确是石磊和新明甫见面的好时机了。

    石磊到羊城已经是晚上了，蒋风约虽然想立刻赶过来，石磊却让她别太累，等天亮再说。然后石磊洗了把澡，跟梅清一起出去吃了点儿东西，回到酒店之后，以给靳明镜打了个电话。和靳明苒见面，总是要事先跟靳明镜打个招呼的。

    一觉睡醒，手机上有蒋风约的短信”她已经出发了，按照短信的时间，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左右，她也该抵达羊城。

    石磊正琢磨着要不要给靳明甫打个电话，手机却响了，号码很陌生”但是石磊却看出是羊城本地的电话。虽然还没有接听，他却也已经猜到是谁了。

    摁下通话键”石磊对着电话很客气的说道：“您好，我是石磊。”

    电话那头是个很沉稳的中年男声：“我是靳明甫。”

    石磊笑了，所料不差，果然是他。

    “靳副〖书〗记”您好，我也正准备给您电话”今天不知道靳副〖书〗记是否方便，想见一见您！”

    靳明甫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让石磊感觉到了几分亲近之意。

    靳明甫道：“老五喊你石石，把你当弟弟看，我也不想跟你见外，就叫我一声三哥吧，私底下都可以这么叫。纪委办公室，能找到？”

    石磊犹豫了一下：“三哥，既然您不跟我见外，我也就不见外了。咱能不能别去您那儿”找个地方喝喝茶，岭东的早茶听说很有名。有些话，也不方便在公家的场合里说。”

    靳明甫也犹豫了一下，然后明显是询问了一下他的秘书，一分钟后给了答复：“那好”醉仙楼，你跟酒店打听一下”不难找。半个小时后见。”

    挂上电话，石磊给蒋风约回了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和靳明甫约在醉仙楼见面，让她来了之后就直接过去，然后就直接出了门。于情于理，他都该提前到等候靳明甫的，和靳明甫之间，可不能像是对待其他官员那样。

    到醉仙楼之后，石磊要了个单间，梅清帮着四下看了看，告诉石磊说话音量控制一些就行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石磊也就给靳明甫的手机上发了一条短消息，告诉他单间号。

    不大会儿，靳明甫到了，石磊早就点好了东西，也不清楚靳明甫的口味，但是平京人，大致的方向石磊还是摸得着的。总之也点了吃不完的份量和数量，桌子上倒是摆了满满一桌。

    靳明甫是带着秘书来的，坐下之后，先是随意的聊了聊家常话，秘书倒是乖巧，随意吃了点儿东西，就借口要出去抽颗烟，直接离开了。

    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石磊，靳明甫，还有梅清。

    靳明甫没开口，倒是反复的打量了梅清几眼：“保镖？”眉宇之间显然是很有些兴趣。

    靳家世代习武，虽然靳明镜才是老爷子最爱的那个，但是靳明甫不可能一点儿基础都没有，能看出梅清的功底，实属正常。

    “谈不上保镖，他是我大学军训的教官，刚好复员，我本意是让他到集团做保安主管的。巧的是他竟然是风约姐的亲戚，风约姐的爷爷是他姨爷。去年我不走出了档子事儿么？老爷子不放心我，就让他寸步不离。三哥也练过吧？要不然指点他两招？”

    靳明甫笑了笑摇摇头：“我这两手就不外露了，他年轻力壮龙精虎猛的，我本来就是个假把式，年纪也不小了。还是有机会你让他跟老五掰掰腕子吧，我看他能跟老五有一拼。”

    梅清依旧面无表情，石磊却笑道：“三哥太夸奖他了，四哥是狼牙，梅教官虽然也很猛，但是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吧？”

    “狼牙是杀人的时候才会露出来的，比武较量，不允许他用极端的手段。光走过招，老五未必就是这个！”靳明甫挑了挑大拇指，“再者年纪也比他大不少，闹不好真能平分秋色，甚至你这个教官胜了我也不吃惊。练得内家拳吧？”最后这句，却是问梅清的。

    梅清点了点头，还是没吭声。

    “他练得很好，已经入了筋骨了，再有个三五年，不放松的话也就该到顶峰了，而老五已经有些退步……”不说这个，咱们说正事，中午之前我还得赶回去，你惹出来这么大的麻烦，我还有的收拾呢。”

    石磊明白，靳明甫还兼着个纪委〖书〗记的工作，这档子事儿出来了之后，虽然岭东更加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但是由于已经产生了董长水这个官商勾结收受贿赌的事情，岭东这边也少不了要做些干部的调查工作。不管会不会有官员受到牵连，调查的过程却是省略不掉的，所以现在靳明甫恐怕还真是很忙。

    “我来是要见一见姚望远，祁中南这个活宝跟我之间有些过节，这次给我使了不少绊子，幸好没遭致什么后果，要不然还真是麻烦了。我得跟他们姚家说叨说叨，省的以后这个活宝祁中南老跟我没完没了的。”石磊说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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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好戏开锣】（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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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好戏开锣】（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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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石为先的升迁之路】（一）

﻿    (请牢记.)关于董长水的案子，定性是没什么疑问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光是一条贪污受贿的罪名，就足以让董长水银销入狱只是这一世的董长水，祸闯的还没有那一世那么大，最终会是个什么样子的判决，石磊也不可能知道

    年广裕自然不用提，这个人必须死，以骗贷十多亿这样的数目，枪毙他几百回都算是便宜他了无论他怎么交待，想要争取宽大处理，死对他而言，都是唯一的出路

    他的身份也被彻底清查了出来，对此石磊很是在电话里嘲笑了方晓一番一直到中纪委下来调查董长水，香港的警方也配合大陆这边将年广裕逮捕归案，审讯工作异常顺利，年广裕对所有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的时候，方晓才急急忙忙告诉石磊，他终于在数据库里查到了年广裕的身份而这时候，石磊虽然没有确切资料，却也能知道年广裕只不过是留州的一个农民了而已

    根据〖中〗央派下来的专案小组的调查，年广裕自己交待，他小学文化，早年在率京做装修，人比较活络，几年下来倒是存了点儿钱，而且把这行的规矩搞得差不多都明白了随后自己拉了一支装修队干活儿，还真是收入颇丰如果他能这么循规蹈矩的干下去，混个十年八年，身家数百万不会是太难的事情，也足以让他扬眉吐气成为人上人了

    只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古训如此，年广裕手里有了点儿钱之后就学着人家玩投资，结果到处都赔的一塌糊涂不过此人的确很善于钻营，即便赔的底儿朝天，他也居然能从这些被骗的经历当中学到不少东西

    这成为他后来行骗的根本

    要说年广裕一分钱都没有，也着实有些冤枉他了，事实上他刚开始有机会接触到诸如董长水这样的官员的时候，手里还是颇有些财产的只是那会儿他的财产就已经都是靠招摇撞骗得来的了，而且他发现用骗的要远比干装修赚钱的多，尤其是那些被骗的人不但不会报案抓他，反倒是四处掩饰，仿佛比他这个诈骗犯还要害怕事情曝光一样逐渐的，年广裕开始明白官场上的许多规则，再加上和诸如董长水这样的官员接触的多了之后，他的骗术也越来越纯熟”心思也就越来越大了

    这时候，他认识了董长水，由于他四下胡吹海吹，董长水也和其他官员一样”很轻易的就被年广裕做出来的排场所迷惑，但是”董长水还缺乏一个大的契机，从而将董长水这样的官员拖下水或者说，年广裕一直吹嘘的外国投资商的身份，如果无法在董长水面前被证实的话，他将永远都无法获得大的利益

    通过许多渠道，年广裕终于找到了一个门路他得知英国有一家公司，可以帮他办出一个国外的身份来，并且帮他完成境外公司的注册等等一系列事宜年广裕在这家公司的帮助下，终于玩的大了起来，他开始真正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境外投资商

    英国那家公司的手法说起来好笑”他们买通一个具有〖中〗国血统的英籍公民，然后将其照片与年广裕的照片做合成以及模糊处理，再让此人带着护照到〖中〗国来，将其护照交给年广裕最终那家公司将此人通过其他渠道弄回英国，恢复从前的生活”而年广裕，也就拥有了一个英籍华人的身份

    这在国内看来可能不可思议”一个人的护照在国外，并且每年都要到大使馆续签，而本人却在国内生活的悠然自在，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有时候还会到欧洲其他国家去旅行，一连两年的时间居然都不会被英国政府发现但是，如果亲身体验过英国对于身份证管理的混乱，就能明白这不是什么天方夜谭，而是根本都不复杂也不难做到的事情在英国，身份证制度一会儿施行，一会儿取消，每隔十年八年就要来一次经常是有些省份地区有身份证制度，有些省份地区则没有，甚至于有些政党有身份证制度，有些政党没有，完全是一笔烂账

    也就是利用这种身份证管理上紊乱，才让年广裕有了可趁之机

    一个偶然的机会，也正好是当年广裕捉襟见肘快要入不敷出的时候，留州省嵩山市的一家有色金属冶炼工厂面临着改制的问题，董长水在发计委正好就负责这一块，于是便问年广裕有没有兴趣投点儿小资，将那家工厂的各种内部信息都透露给了年广裕

    董长水没想到一个“外国商人”会对国内的改制如此熟稔，倒是真没想过年广裕会动用一系列手段空手套白狼的得到那家有色金属冶炼工厂，然后再将其拆分重组重卖出，最终得到比较大的一笔收益但是，因为年广裕动用了“五百万”这样的大手笔，董长水也就真的相信了这个人是有投资实力的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年广裕被董长水介绍给了留州省委的几个领导，然后大家相谈甚欢，酒酣耳热之后也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年广裕愈发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迅到就依靠嵩山那家有色金属冶炼工厂拆分重组变卖得来的钱将这些官员买通，接着就跟留州省委签下了投资的协议，开始了一系列的操作

    最初是从嵩山市委得到了两块地，用这两块地年广裕从银行拿到高于这两块地的贷款，先还了政府方面一部分土地使用费用，再用剩下的钱开发了一个饮食一条街迅的膨胀起来，投资的雪球也就越滚越大董长水眼看年广裕果然有实力，一个偶然的机会，琼州省委的一个副〖书〗记到平京来开会，跟董长水本是旧识，自然也认识了年广裕，年广裕就又在琼州开始相同手段的行骗过程

    两年时间下来，年广裕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雪球居然能滚到二十亿之多而他的谱儿也越来越大，出入也动辄开始使用湾流四型这样的豪华私人商务机

    当年广裕脑子一热开始兴建那两幢大厦的时候，很快他就陷入了资金完全供应不上的危机”留州和琼州两省省委的官员发现年广裕开始不断的使用大厦已建成的部分向银行申请大额的贷款，并且要求他们政府方面做出担保，这些官员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今年广裕，并不像他所说的那么有钱但是由于之前的各种投资，他们没算出那笔帐来”也真是完全无法想象年广裕竟然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分钱都没有这段时间所有的投资，其实都是这两省自己的银行和财政里拿出来的

    这些官员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找董长水问责，董长水这才知道自己捕了多大的篓子，他身后那位发计委的主任勃然大怒，也便有了董长水下放辛贡省”开始谋划年广裕到辛贡投资的具体事宜

    虽然已经被那些官员发现年广裕的问题了，但是却没有人敢于拿自己的前途冒险”所有人的选择不约而同，都是无论如何要保住年广裕，他们相信，唯有如此，才能最终不受到此事的影响又或者，不少官员甚至于想的是只要等到自己离开现在的位置，其他官员接手，那么年广裕也自然交给他们接手了所谓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整个案情过程被整理好之后放在中纪委以及其他负责此案的官员的面前，令人啼笑皆非，这里头任何一个地方稍微出现一点儿小问题，年广裕都早就被揭穿了”到不了今天这个地步可是偏偏，这些官员脑子里只有自己的前途，绝不会允许年广裕被揭露出来，才造成了这件让〖中〗央都极为愤怒的案件

    但是震怒归震怒”〖中〗央也不能真的就对这些官员进行如何大范围的查处，真要动”这少说要牵涉进去上百的官员，乃至于还没来得及出事的辛贡和岭东，也会牵连进去数十个官员最可怕的不是将这些官员全部赶下他们的官位，而是由此将会引发全国范围内对政府的不信任情绪这种负面影响，是〖中〗央所不能允许的

    是以，〖中〗央迅做出了指示，除董长水之外，其余官员暂时不动，所有调查完成之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不过，谁也都明白，这部分官员基本上算是政治生涯提前结束，老老实实在位置上呆满这一届，换届之后就去二线等着退休心有不甘者大有人在，却也只能心如死灰，这种解决方式已经算是给了他们活命的机会，否则就算按渎职和包庇两罪处理，蹲个两年大狱那是少不了的

    关于这一切，石磊都是在辛贡省纪委的官员口中了解到的，因为年广裕被捕之后，竹筒倒豆子什么都交待了，这其中当然包括石磊那五千万美金的所谓黑峨中纪委和辛贡省纪委的联合调查组，自然也就要请石磊配合一下调查

    结果当然不会有事，那五千万干干净净，谁也挑不出毛病，石磊说明那只是引年广裕自己交出证据的手段而已调查结束了，石磊便从调查组的官员口中，得知了案件的所有经过，也终于知道了年广裕这个外籍的身份究竟是如何得来的这大概也是石磊对此案最好奇的地方了

    董长水的审判至少会是在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而年广裕是绝对不会被公开审判的人估摸着最多半个月，上头就会将其办成铁案，然后检察院秘密提出公诉，法院秘密审判，最终带去刑场赏他两颗子弹结束他罪恶的一生

    无论如何，这个案子算是告一段落，而石磊还在等待一个必须被最先揭晓的结果那就是董长水空下来的位置，是不能允许一直这么空着的，总归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而在石磊看来，这个人，必须只能是石为先

    是以石磊还留在辛贡没走，哪怕任平家那两只小萝lì整天嚷嚷着让他实现承诺，带她们去昆州乐园玩儿石磊只是在等待中组部下来人罢了，这种时候，董长水的位置是不会被允许辛贡省里自己决定人选的何况，哪怕就算是走走过场，中组部也理应派个干部下来

    蒋伯生老爷子早就又回到庐山上，侯之轩也跟着他上去了，石磊现在在庐陵”除了梅清这个不怎么开口，问一句说一句算盘珠子似的家伙，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陪他聊天主要是任雪琴和任雅琴这两只小萝lì也开学了，纵然她们都觉得这课上不上无所谓，可是样子总是要做的，也就没空总是骚扰石磊

    石磊都有点儿想要打个电话给离开吴东不久”如今已经位居中组部部长的杨明了，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派人下来确定副省长的人选

    石磊没打这个电话”倒是边捍卫先打了个电话给他

    “小子，过今年你也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一次你可真走出了名了，〖中〗央几位首长都知道庐陵有个石为先，石为先有个儿子叫做石磊了”电话里，边捍卫的语气显得很轻松

    石磊抬抬眉毛：“〖中〗央首长的记性也忒差了？我还以为吣年他们就已经记住我老爸的名字了呢润扬那年”好像是整个扬江流域唯一没有灾情的城市？”

    “哈哈，你这个臭小子，就一点儿不知道谦虚”

    “立这么大的功，谦虚就太虚伪了边伯伯，您要加油了哦，您看看我父亲马上这也要副部级了，跟您只差半级了呢您认识我的时候，我父亲还只是个不受重用的小副市长”

    “这话你可别乱说，你父亲这次能不能调整上去还是未知之数呢”

    石磊此刻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话，而且”边捍卫跟杨明的关系摆在那儿，这话闹不好就是杨明希望通过边捍卫传递给石磊的杨明肯定明白，石磊搞出这么多事来，为的究竟是什么而且，石磊在辛贡省委常委会议上”根本都已经明确的说出来了

    “边伯伯，这不会是杨伯伯让您通知我的？反正我把话说在这儿”要是我爸这次升不上去，所有商业上的烂摊子，他们就自个儿收拾去别说我帮上头解决这么多烂摊子了，就算是论功行赏，这次也该是我爸坐这个位置我爸升到正厅级也两年多点儿了，虽然距离正常的升迁要求至少满三年的时间还差点儿，但是重大立功表现，破格一下也是应当的？您要是来当说客的，那就免谈，让杨伯伯自己找我我还正想给他打电话呢，这副省长，还是常委的位子不能老这么空着，中组部还不派人下来？”

    边捍卫听到这话，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杨部长也知道，所以才希望你可以姿态高一些耐心等一两年，你父亲的升迁是必然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呢？”

    “没得谈合着我做这么多事帮别人做嫁衣？不干我是个商人，我只知道什么叫做等价交换”

    “胡闹”边捍卫也有些不悦，“体制内怎么能说什么等价交换？都等价交换？那岂不是买官卖官？”

    “有功劳的不升官，反倒是看戏的坐享其成？那又是凭什么？就凭他在正厅的位置上多呆了几年？咱们至少也得讲个能力？我父亲要是能力不够，我什么都不说，问题是我父亲做这个副省长绰绰有余反正我把话放在这儿，要是上头不想把这牟位置给我父亲，对不起，我一分钱都不会掏，没有这样的道理”

    边捍卫一时被石磊噎住了，的确，于情于理也都该轮到石为先向上走一步了可是〖中〗央有〖中〗央的考虑，这件事牵涉的方面本来就已经很广了，这种风口浪尖上将石为先放上去，对于〖中〗央的控制来说，羊不是什么好事

    而且，石为先接了董长水的位置之后，虽然只是个副部级，可是试问有石磊这么大的一个钳制在这儿，辛贡省又还有谁能****的了石为先？只要不想石磊这个大老板跑掉，他们就必须一直看石为先的脸色行事这省长和省委〖书〗记还怎么干？何况〖中〗央很清楚，辛贡现在局面太过于一边倒，黄明祥和程青松已经隐约栓在一起了，莫丁高这个省长的威信大减，岭东姚家在辛贡省常委里也有一席，现在至少在表面上也是支持黄明祥对提拔石为先的提案的本身黄明祥在辛贡省委至少就有三四**的决定权再加上一个石为先，十一个常委，黄明祥这一派将等于能够控制过七**，这样下去，辛贡岂不是要成为一言堂？

    也想过把石为先调回江东，但是一旦他走了，庐陵目前的局面谁来控制？空降会被直接架空，从下头提拔又实在无人可用，石为先不能走，甚至于不能调去省里，只能留在庐陵稳定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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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石为先的升迁之路】（二）

﻿    说一句你可能会爱听的话，现在庐陵局面比较乱，丁道孟刚调走不久，曾媛媛没有足够的能力控制局面，这个代市长的帽子都还没有拿掉，你觉得庐陵还有谁比你父亲更能稳定的住局面口年广裕虽然没给庐陵造成实际的损失，但是你也知道庐陵市委为了做前期的准备，应对年广裕的商务考察，到底做了多少事情口这时候你父亲离开庐陵……这此都交给谁去处理刁……”边捍卫也可谓是语重心长了。(者.)

    石磊却根本不理会，在他看来，这个副省长的位置，必须是石为先的。

    那就让我爸兼着庐陵市市委书记就是了，又不是没有副省长兼市委书记的。

    石磊知道边捍卫肯定很无言，便没有停顿直接说道边伯伯，我明白你的意思，看样子，杨伯伯这次是打算亲自来辛贡了……来是决定这个副省长的人选，二来是要安慰一下我父亲，我估计的没错吧？关于这件事，我自己跟杨伯伯见面谈吧。”

    边捍卫长叹了一口气，道就知道劝不了你，杨明部长已经到辛贡省城了，你自己去见他吧乙又或者等到他明后天去庐陵口……”

    石磊立刻说道：别，干万别，等他老人家到了庐陵，估计那位新的副省长都走马上任了，回头他再跟我语重s长谆谆教诲一番，搞个木已成舟我可受不了。杨伯伯肯定会拿准我父亲绝对不会不顾那些百姓的弱点的，别想跟我这儿瞒天过海。我这就出发去省城。”

    边捍卫被石磊气笑了：这鬼东西，什么都瞒不住你石磊嘿嘿一笑，挂了电话，立刻喊上梅清开车直奔洪都。

    例是没费任何周折……个电话杨明就痛快的让他过去面谈了看起来杨明也早就知道石磊不会听边捍卫的话，肯定还是要来找自己的。之所以让边捍卫打那个电话，也不过就是尽最大的努力罢了。

    到了省委招待所，石磊下车就感慨了一句这也叫招待所五星级的招待所啊。”其实，整个招待所的硬件水平肯定达不到五星级，但是房间内的硬件肯定是绝对足够的，而服务员的素质恐怕比任何五星级宾馆都要更高。这招待所，说穿了就是用以接待重要领导干部的，寻常人根本住不进去。

    招待所的服务员很严谨仔细的询问了石磊的身份，然后亲自打电话过去找杨明确认，这才让石磊和梅清进去。

    敲开杨明的房间，里头坐着杨明以及他的秘书。

    杨伯伯，新年好啊我这儿来给您拜年了，石磊笑眯眯的跟杨明打招呼虽然跟杨明之间没有和边捍卫那么惯但是也是相当熟经的关系。

    杨明摇摇头：你这个小猴子给我拜年是假，真要有心，过年的时候也不会连叮，拜年的电话都不打给我了。”

    石磊赶忙摆手杨伯伯，这话您说的就亏心了吧刁我没敢给您打电话拜年是不想烦着您。您堂堂中组部部长，拜年那电话肯定此起彼伏应接不暇的，我哪儿敢烦您？

    行了少跟我贫嘴，先坐。杨明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沙发又对秘书说……”给这个卜猴子泡杯茶然后你出去吧，我跟他单独谈谈……

    听到这话，梅清也就冲石磊点了点头，然后时杨明很恭敬的说“杨部长，我也先出去了……

    杨明点点头你不急走等他泡完茶跟着他走，这里这两天**执勤，乱走怕出问题你们到其他房间坐一坐口……”

    秘书很快泡好茶，端到石磊面前。虽然石磊年轻，他却早已听说石磊的大名，看到杨明跟石磊如此不见外自然不敢端大秘的架子。很客气的把茶杯放在石磊面前，还低声说了一句石少小心烫q”

    石磊笑着点点头：多谢晚一些我要跟韩秘多喝两杯……

    韩秘书笑着跟梅清一起退了出去小心的帮他们关好房门。

    石磊见状，笑着先开口：杨伯伯，这边隔音条件好不？

    杨明瞪他一眼：干嘛？打算把你在省委常委会议上那一招拿出来对我使使。拍着桌子跟我嚷嚷。

    石磊讪笑两声：我哪儿敢啊，只不过未雨绸缪，万一一会儿激怒了杨伯伯，杨伯伯吹胡子瞪眼的别人听见了不好口您一个堂堂中组部部长，听说有可能要接中央党校校长一职了刁跟我一个布衣小老百姓拍桌子，传出去影响不好。

    杨明被石磊气笑了：……嘿嘿你这卜子，这是拿话挤兑着我让我不能骂你是吧。

    石磊正色说道我是真想不出来杨伯伯有什么需要骂我的地方……”我帮地方上解决这么大的隐患，这要是以前在幼儿园我就该昂首挺胸的接受老师给我佩戴卜红花口……”

    杨明哈哈大笑起来：得得得，你这个小猴子，还是那么牙尖嘴利。听说你很威风啊，明目张胆的说要跑官，怎么样力这官跑下来没有？”

    石磊很严肃：我这不就是来找您跑来子么？

    杨明又瞪了石磊一眼你现在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敢怎么说，胆大妄为。跑官这话，是你能说的刁要不是我让他们别跟你父亲说，先让石书记专心处理庐陵现在的犬小问题，石书记估计该好好收拾你一顿了胡闹！还敢跟我说什么影响不好，你搞出了多坏的影响你知道不知道？”

    石磊满脸不在乎的表情“哪也是被辛贡这帮人给逼得，我这儿帮他们收拾烂摊子呢，您知道我要因此少赚多少钱么？他们居然还敢嫌我给的饭不够香，档次不够口要不是我答应过我爸我早就撂挑子走人了。

    那你就敢公然叫嚣你要跑官？”杨明对此真的是很不高兴，“你动作还挺快，岭东那边居然也有了动静，呈递上来的报告把石书记夸得都快英明神武了。

    这跟我关系不大我重启量是去找了找姚家，目的实际上是为了让那个二百五的祁中南以后别再跟我找麻烦。江东年底的宴会上……他找过我麻烦的事情您也知道了吧刁这次也差点儿让这家伙给搅和了，幸好我随机应变的快不然真让董长水和年广裕跑了。

    杨明喝了。茶，放下茶杯又道：“这个暂且揭过去不提，咱们先说说你父亲的安排问题。”

    反正您别赖，这副省长必须是我父亲的！要不然这官司我打到中央去！有功不赏，这不应该吧不是不给你父亲升，只是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两年后，中央的位子要有一次大更迭，到时候会有调整口实际上，我和你边伯伯，考虑的都是到时候把你父亲调回江东，争取你边伯伯以前的那个位置实在不行也得是个常务。这不比你父亲留在辛贡强？老边年纪也大了到时候也需要更多的支持，你得为全局考虑一下。”

    石磊听到这话，侧是略微犹豫了一下，懊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差两年时间差很多呢……

    怎么就差很多了力那个时候你父亲也才四十六，止当年！

    可是副部到正部五年都未必跨的过去……”

    石磊的话没说完就被杨明打断了：你想的倒是长远可是这是你能决定的口……”

    事在人为么我可是希望我父亲退休前能高点儿再高点儿的。这个咱不说了有点儿没高没低的。我就直接问您吧，您到底想怎么安排董长水空出来的这个位置？”

    上头会下来一个辛贡现在局面比较不平静需要有人下来做平衡口……”

    您这话的意思就是说，黄伯伯和莫丁高基本上都是最后一站了，黄伯伯可能还会到中央再做个一届二线，莫丁高则基本上等退休了。大概是准备把程秘和这次从土边下来的人扶上去吧？”

    杨明没回答石磊这话，也不能回答，但是从表情上，石磊看出来自己已经猜对了。

    您不说没关系，但是我有话要说。现在是四解初，四年底大换届，田年政府班子调整，黄伯伯和莫丁高下来。程秘接省委书记那么为什么就不能这时候把我父亲升上去，够年刚好可以把我父亲扶正。我不是帮我老爸吹牛，有他跟程秘搭班子，中央也可以放心吧？我老爸是实干家，不懂勾心斗角，不会跟程秘抢班夺权。而且，跟别人我不说，跟您也没什么好瞒着的，程秘跟靳家的关系摆在那儿，跟我父亲之间就不存在太犬的斗争。这对中央两全其美吧门杨明的眉头锁的很紧，他越发觉得石磊这是在胡闹了，七说八说的，他居然就把石为先安徘到省部级上去了，儿戏的很。

    我知道您觉得我有此异想天开了但是这不失为一种可能性。杨伯伯，我说句实在话，岭东很快就是崭明甫当家，杭南一直是和您一个派系的，江东不谈了，昌北是秦伯伯的根据地口前段时间我听说秦介调去皖安的省城了？这要是再多个辛贡省这就等于半个南中国啊……”

    短短百余字的一段话，听的杨明心中也不免狂跳了起来。

    石磊所说的是几个省，原本并不能完全关联起来，但是有石磊在，似子这其中还真的就串成了一条线。秦建业是杭南的省委书记，边捍卫掌管江东，秦介去皖安，虽然位子高不了，但是却绝对有一定的影响力。岭东是杨明插不进去手的，但是有了石磊之后，似乎跟靳明甫之间真的就可以实现合纵连横之势了。其实，这也是杨明考虑从中央下来一个人接替董长水的原因程青松身上始终是有靳家的烙印的，杨明必须在辛贡抢占一席之地匕但是如果按照石磊的说法，似乎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辛贡都是囊中之物了。而靳家，在申浦也拥有相当大的影响力，这么算起来，先不谈半个南中国，而是中国最大的四个经济强省(其中有申浦这个直辖市)都可以处干一种微妙的联合状态之下……

    不用石磊再说下去了，杨明很清楚……旦真的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进行整合，他自己都并不是没有机会再往上走一走。而且，还有石头集团这样必然会成长为超大型企业的经济力量做后盾即便老谋如杨明，也被石磊勾勒出来的图形给****了半晌之后，杨明猛的一拍桌子：……小猴子，你给我灌**汤呢？

    石磊抬了抬眉毛，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我只是想给您看看远景罢了，我特别相信事在人为这四个字口靳家势大权大，却主要是军方的影响力，二哥也想在政坛上大展拳脚，他也需要非军方的支持。

    恕我直言，您也好，秦伯伯、边伯伯都好，始终都不是家族在经营，有了军方的支持那会绝对不同。我是个小商人却刚好可以帮您几位串串线。这不是**汤，而是切实的可能性，最关键的是我对您几位都很敬重，因为你们都是干实事的官员，跟我认识到其他官员不同口我父亲这件事上，您可以说我不懂事，但是作为一个儿子难道我还不该帮我父亲尽力争取一下么？尤其是他自己并不是个锐意进取的人。坦白说，我不觉得目前有比我父亲更适合担任这个位置的人选了杨明无语的摇了摇头：“你这个卜猴子，又把话题兜回来了说穿了还是在帮你父亲跑官……”

    石磊不再跟杨明说那此很费脑子需要百般琢磨的事情，而是很认真的说道：杨伯伯，既然您非要坚持说我是在跑官，那我就给您好好说说这事儿。两年半以前，我父亲只是一个副厅级的副市长，副市长里排名最末管点儿鸡毛蒜皮的事情。周伟顺出事，给了我父亲机会……这也是您和边伯伯给他的一个机会。事实上最后证明，我父亲在市长这个位置上，干的比他的前任，乃至于整个江东省其他任何一个城市的市长都好。

    调来辛贡，一方面是你们的战略考虑，另一方面，也是我父亲自己表现出来的能力得到你们的信任。而他担任庐陵市委书记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日常事务没什么值得挑剔的地方吧口庐陵的风纪大概是近十年最好的一段时间。我还不谈他刚到庐陵就立了一个犬功，帮省里破了一个陈年悬案。那是血淋淋的人命啊！

    现在呢，我更不用说了，在留州、琼州、辛贡，岭东四省的官员都糊涂如斯的时候只有我父亲敢于顶着干扰经济建设的大帽子提出对年广裕的质疑，甚至于，就连中央和缘平级的一部分领导，也没能幸免干难口那么，我父亲为忏么就不能拿下省委常委、副省长这样的一个位置9

    我是在跑官，我不否认，可是，让我父集坐这个位置，总比让董长水那样的官员，或者仅仅是莫丁高那种官员坐在上头要强吧口最关键是我父亲不会抢班夺权，哪怕中央时他进入辛贡省委常委之后，会让黄伯伯权力过干集中有些担忧，但是纵观我父亲为官的经历里，他又年曾利用过自己手里的权力做出对不起地方对不起百姓的事情？

    我现在甚至敢替我父亲跟您说一句话，那就是这此年，我父亲从政以来，问心无愧在这个国家又有几个能够如同我父亲这样拍着胸脯说自己问心无愧的官员？我说句难听的如果不是为了所谓的犬局……单从工作的角度来看，这次董长水案发之后，应该有多少官员狼裆入狱？法不责众，又或者是担心人心浮动？我不尊重您的说一句，您离开江东的时候，有没有老百姓敲锣打鼓的去送您9可是我父亲有。

    我父亲离开润扬的时候，我亲眼见到多少乡亲父老是含着眼泪去送我父亲走的！而且我也相信，一旦有一天我父亲要离开庐陵，也会有许许多多乡亲父老含着眼泪送我父亲离开。他们有的，只是对我父亲的依依不舍，而没有半点的怨崽之情您知道么口当我要彻底揭穿年广裕和董长水的时候我父亲最担心的是什么？不是他能否因此获利，也不是他会不会遭到报复，而是一旦把他们两人送进了大牢由他们二人带来的损失怎么办！尤其是那此被无辜卷进去的普通百姓该何去何从当时，我要让年广裕和董长水把风雨搅大，我父亲觉得超出他能力控制范围，已经准备上报省纪委乃至中纪委了，甚至于他还在担心留州和琼州那两省跟他没有半点关系的老百姓的损失。最后是我答应一力承担下来，我来确保那两省老百姓的利益，我父亲才允许我继续迫使年广裕和董长水跳墙的。否则要是那会儿就上报了，最终的结果恐怕是留州和琼州两省官员极力捂盖子，拼了老命也要把年广裕保下来。年广裕不出事，董长水也出不了事例霉的就不止两个省了。

    杨伯伯，我就问您这一句，换成您在当时我父亲的位置上，您会不会也如我父亲那样，替留州以及琼州的无辜百姓考虑？！”

    面对石磊的这一番长话，杨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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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石为先的升迁之路】（三）

﻿    (到者.)石磊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支递给杨明，然后拿起打火机凑上去帮他点燃【百度搜索“”获取多章节】

    在杨明口中吐出的袅袅烟雾当中，石磊的声音陡然犬了起来

    “政绩究竟是什么9是老百姓得到他们想要的生活或者仅仅只是官员们拼命往上爬的垫脚石？政绩该如何考量？是老百姓真真切切的赞誉累加呢，还是上级官员下来巡视的时候看到地面上那一幢幢大而无当的高楼地面之下却藏污纳垢污浊不堪？政绩到底是小学生成绩单上那耀眼的双百，还是这个孩子健康的成长拥有在社会上安身立命的技能？以前我读书，书上告诉我，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碑，可是现在呢是金杯银杯不如官员身上驮着的那块石碑么？”

    杨明把香烟缓缓从口边拿开，抬起眼来看着石磊，石磊的话语还没有停下

    或许我今天在这儿说这些仿佛口号一般的话语，显得私心忡忡……毕竟我是在为我的父亲跑官可是，我真的只是在跑官么刁至少我可以问心尤愧的告诉您我跑官，是因为我看到鄯些老百姓会希望我父亲坐在高的位置上”

    杨明终于不再沉默，把手里的香烟揿熄在烟灰缸里，点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石磊笑了，摇摇头说：您是想告诉我，可是，么？可是你们有你们的考虑，可是你们有大局观，可是你们有其他的压力，可是你们要照顾其他官员的情绪，可是你们的工作要步步为营，可是你们有很多很多的顾虑，可是社会不是我想的这么单纯，可是我也想说一个可是可是，可是你们真正为老百姓考虑过么？”

    胡说八道难道我们这此官员就从来都没有为老百姓考虑过？”杨明板起了脸，石磊最后的那句话是任何一个为官为宦者并无法容忍的

    石磊摆摆手您别生气，我的话或许有些重，也有些偏激了J我的问题还摆在那里，您到现在都还没有回答我刚才问过，在和我父亲遇到相同的情况下，您会不会也如我父亲哪样替留州以及琼州的无辜百姓考虑口……”

    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杨明只能沉默以对口他是典型从下头一步步走上来的干部，而不像他这个位置上的多数官员那样，从很年轻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基本确定了一生的步伐口能够做到中央部委部长的干部，通常年轻的时候都是什么团中央或者某部位的年轻干部，到了三十出头混个正处，四十岁左右到副部下去挂职锻炼五十岁之前再以正部的级别回归中央，再往后才能看出各人不同的努力来杨明不是如此，他是从基层一个卜科员干起的，然后到县里挂职，县长、县委书记副市长、副市委书记、市委书记，副省长、省长、省委书记一路走来，没有半点投机取巧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如此，杨明才清楚一个基层的官员，尤其是主要负责干部究竟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

    不是说谈有多清廉，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这句古话说的很清楚即便是再清廉的官员，在大环境之下，离任的时候终究腰缠万贯

    安排子女以及一此亲戚工作什么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D官员自己不做，也会有下级越俎代庖根本防不胜防

    一个官员的优劣，实际上是看他如何利用手里的权力是为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做的多呢，还是为自己做的多口当然任何一个时代都不会缺乏纯粹的赃官贪官却依日可以扶摇直上，但是这始终都是个例多数官员都是凭着政绩说话的，这个政绩里有石磊说的那种纯粹的面子成绩，但是多数也都还是利国利民的成果

    杨明能够凭借扎扎实实的政绩一步步从县里干到市里再到省里最终到中央，按照屁股决定脑袋的逻辑，他的屁股一直没有坐偏这固然是最重要的因素可是如果不是真扎实干，也断然没有可能走到今天所以，无论从任何一种意义上束说杨明都必须要算是一个好官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好官，对于石磊这个问题就根本无法回答

    如果非要回答，答案就只有个，他没有去想，他不会去想他也不可能去想始终只是一个市委书记而已，连省常委都不是那么连省里的事情都轮不到你操心，你又凭什么去操心别的省份的事情

    但是石为先的处境显然有所不同，他有石磊这样的一个儿子，这导致他在许多事情的考虑层面上，甚至远比一个省委书记……个省长都可以有大局观口其他的市委书记去考虑留州和琼州的烂摊子，那除了惹人耻笑以及令这两省的官员讨厌此人之外，不会有任何的效果，哪怕是和他一直相同站队的同侪也会觉得此人不知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不是单纯指的主动而为，休管它人瓦上霜往往是被动的别人不让你管，狗拿耗子在多数时候并不是恪尽职守的表现，而是抢班夺权甚至哗众取宠的同义词偏偏石为先有这个能力，也并不在意其他人会如何看他，最关键在这件事里，留州和琼州的官员们，如果得知石为先过问此事，石磊再表明态度，那些官员是绝对不敢斥责石为先狗拿耗子的

    那么，若是杨明把自己完全等同干石为先的综合条件去代入呢？他是不是就一定会说出和石为先相同的话了呢

    显然不是，否则杨明就没什么好沉默的了并不是说处干相同的条件下，就会做出相同的选择了，杨明相信，绝大多数的官员，哪怕拥有了石为先相同的条件，他们也绝不会说出同样的话别说让他们这么去说了，想都不可能官员正常考虑的终究只会是自己治地范围内的事情，谁会去没事儿考虑远在千里之外甚至还有个是隔着海峡的岛省？

    抱歉，让杨伯伯为难了，这个问题，我不用问也知道答案我父亲有许多和其他官员不同的先决条件，但是，即便大家都拥有这样的条件，恐怕会去替留州和琼州百姓担忧的庐陵市委书记，一万个里头能出来一五个就算是相当可观的数字了我问这个问题也不是真的需要杨伯伯回答，我只是想请杨伯伯思考一下，既然您现在还能主宰我父亲在官路上的命运为什么不伸出您的手，轻轻的推他一把呢？或许，有此东西就困为您这轻轻一推，悄然改变十年后，这个改变就会成为一股巨大的能量“

    杨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伸手抓起了桌上的香烟点上一支说道

    你这个小猴子，转来转去都不忘帮你父亲要官

    少跟我偷换概念，今天我的手就放在这里，推，或者不推，都对一些人形成了改变，十年后，这个改变始终都会变成一股巨大的力量蝴蝶效应这个栖念我还是听说过的……

    石磊嘿嘿一笑：不完全是蝴蝶效应，比如虽然我不知道您原先预备的这个副省长人选，但是我敢打赌您所预想的那个人，从年纪上至少比我父亲长十岁八岁十年后，他该退居二线了，您这只亚马逊河的蝴蝶扇动了翅膀可是到了美国西海岸的时候，飓风它妈妈喊它回家吃饭了……”

    杨明被石磊逗笑了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叩了两下：这么看来，这个副省长的位置是非给你父亲不可了？”

    石磊抿了抿嘴：……这个我只能抗争，决定权始终在您，在上边的手里口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您提拔的不是我父亲，这个官司，我会一直打到中央去说法我是一定要讨的”

    “你不是很跋扈的告诉辛贡这边的常委们，如果你父亲坐不上这个位置，你就撤销你之前所有关于投资的承诺么？这关乎于百姓民生大计你又在我面前放了那么多顶帽子，我现在是逼上梁上啊，”

    石磊嘿嘿笑着：这种话您是不会信的，不说别的，光是我尖亲就不会答应口甚至于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我在帮他跑官呢，否则肯定要对我施行禁足令，电话也得没收，直到中组部的任命下来口投资我一定会投，不是为了要官，也不是为了我父亲，不是为了你们……我也不想说为国为民这种荒谬的话，至少我没那么伟大我为的不过是一个心安理得罢了，年广裕和董长水始终是我一手推倒的，他们惹下的麻烦，我既然有能力承担，就承担一下钱赚得再多，不花出去那也只是废纸而已能花在这种事情上头，我心里踏实”

    杨明重重的点了点头：“当初他们把话传上来，说是你用投资的事情威胁他们，非要帮你父亲拿到这个官，我就说了以我对你的了解卜石磊不是那样的人年轻人总会有情绪，说出这样的话不奇怪就这样，今天我们俩的谈话到此结束晚上你请我吃饭刀

    辛贡这边的官员该排着队想请您吃饭”石磊挤挤眼睛

    杨明笑了笑道我已经让他们都滚蛋了，正事儿看不到他们溜须拍马例是一个比一个在行他们要是谁掏私人腰包请我吃饭我都乐于见到，拿着财政支出请吃饭还不如让你这个小财主请客晚上你把黄书记和程秘书长叫上，我们聊聊私事

    石磊赶紧摆手黄伯伯没问题，程秘就算了我和程秘只打过这一次交道不想过从甚密，而且，您不也为我父亲到省里之后会成为拉**之王担心么口我就没打算让程秘和我父亲把私人关系处的太近，结党营私要不得啊

    杨明哈哈大笑：你这个小鬼头，心思还挺多，拉**之王，你还真是想得出来而且我什么时候就答应了让你父亲到省里来了他现在走不掉啊，至少两年之内，他都必须留在庐陵

    到省里也未必要离开庐陵么，能者多劳，我懂的

    杨明无语了，和石磊说话，再如何注意也没什么用，总能被他逮住空子看起来，和石磊打交道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开口，但是不开口就没法儿交流了而且这小子荟想尽办法逼你不得不开

    人少，又是两个老头儿，酒就喝的很少口吃完饭之后，石磊先告辞离开了杨明现在虽然还没松口，但是石磊相信，这个副省长的位置石为先算是已经坐上去半个屁股了剩下的，自己总也要做出些姿态来而且，杨明点名让黄明祥到场，显然不止是为了找人陪吃饭……也没什么私事可聊，基本上就不算太熟悉杨明肯定还得企面的了解一下目前的情况，就算是要提拔石为先，总归还得走程序不是？这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无论如何，石为先除了这次的事情之外有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可以让上边满意的这都是关键

    所以石磊早早的离开，也是给黄明祥和杨明留出交流的空间来看看时间还早杨明也没表示第二天还要见石磊，石磊干脆就让梅清开着车把他送回了庐陵

    路上大约一个半小时，石磊没像从前那样闭着眼睛假寐，而是拿着电话一直给石头集团吴东总部那边做着一此决定整整一个半小时，石磊共计花出去一个多亿，这花钱的度，F赛车也只能望其项背

    车子缓缓开进市委犬院的时候，石磊刚好看到前头就是石为先的车，紧挨着石为先的车停了下来石磊下车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诉石为先，庐陵这边的第一批投资二天之内就会到位工作会全面展开

    可是石为先听到这个消息，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的笑容，而是异常严肃，甚至有此不忧的冲石磊摇了摇头：你先进去，一会儿我再找你

    进门的时候石磊注意到车上本来汗有个人，石磊依稀记得好像是招商局的什么人，不过印象不深，大概石为先带他回来也是为了谈石磊的投资的事情现在石磊既然说了三天内资金和人员到位，可能石为先就觉得没必要再让那个干部留下来了

    过了十柬分钟的样子，石为先推开了书房的门，石磊早就安安稳稳的坐在沙发上了，手里还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

    老爸，你的茶我桌那边拿了自己的茶杯，走到石磊旁边坐下已

    刚才是招商局的干部，本来就是想让他把材料给你说说的好让你尽快把资金落实一下你说三天内到位我就让他回去了，你那边需要什么材料走手续么？

    石磊摆摆手：这事儿我说了算，我们是民营企业，又不是你们政府部门，哪有那么多程序要走？看您这副表情，是要打算给我上课了？得，我洗耳恭听，您打算教育我些啥？”

    石为先一直黑着脸，却被石磊这句话搞得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他们父子俩之间的谈话变得如此平等了？石为先好像一点儿父亲的架子都摆不出来了仔细想想也难怪全世界有几个儿子能轰轰烈烈折腾出石磊这种动静的？而且，还跑去帮自己的老爹跑官？

    端着茶杯，石为先刷是一时间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跟石磊开口了

    还是石磊伸出手，帮石为先把茶杯盖子揭掉“我泡完就盖着的这会儿不能再盖了，不然泡过头了石为先喝了水，石磊才笑着继续说“爸，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不过呢您先听我问您几个问题

    石为先放下茶杯，将嘴里的茶叶吐到垃圾桶里，点点头：“你问

    “第……年广裕和董长水的事情，谁功劳最犬？”

    石为先犹豫了一下你”

    石磊摆摆手说我干嘛？我说的是你们体制内的人

    石为先还在犹豫，终究是说不出一个确定的答案来

    “老爸，您这不叫谦虚，叫不懂得争取口明明就是您功劳最犬……这没有人否认，从上到下，不管是支持您的，还是反对您的，都无法否认口第二个问题，如果让您担任副省长，您觉得您有能力干好么？”

    石为先这次没什么犹豫，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还是有点儿信心的

    第三，排除所有规则上的因素，您认为当官，是能力为上还是资历为上？又或者还有其他方面您认为该放在第一位？……

    石为先没吭气，他已经知道石磊所有的问题围绕的核心是什么了……叹了口气石为先摆摆手说：“行了，你别问了你想问什么我知道可是，你无论如何也不该去跟他们要官跑官甚至于威胁他们不给官就不给投资啊……”

    我给了投资么？石磊问石为先点头……“老爸，假设这个副省长最后花落旁家您认为我真的会不投资么？

    可是这也不成为你跑官的理冉”

    未完待续.

    重生之我要做太子第四百三十九章【石为先的升迁之路】三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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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省委常委、副省长】（求订阅！）

﻿    (到者.)石为先是个很正统的人，当官对他来说不是目的，技术出身的官员，多少还有点儿技术人员的僵硬脾气，尤其是石为先，在这一点上保留的比较彻底

    所以当今天听说石磊跑去省里帮他要官了，他就一直憋着火直到现在，也就是这两年石磊的成长实在太快，快到他经常觉得有些手足无措感否则，换成其他二十岁出头的儿子，石为先今天回来估计先是劈头盖脸一顿痛骂了

    “别人说我跑官没关系，甚至于今天杨明伯伯叫我去省城跟他见了一面，也这么说我，也没关系可是您真不该这么认为，我这也不过是帮您争取一下这个位置而已，真要是跑官，我用得着跟省里这帮人较劲么？真不是我吹牛，跑跑〖中〗央的部委，对我而言一点儿难度都没有啊而且去了他们还不敢把我当晚辈，都得是平等对待”

    石为先无言了，石磊这说的还真是大实话，只是这实话听着总那么的不对劲

    “我就知道您是这样的态度，所以就不愿意告诉您不过现在既集您都知道了，我就全告诉您今儿去见杨伯伯，他有很多顾虑和考虑，想安排您等下次换届的时候再进行位置上的调整，不过我没答应，我告诉他，决定权是他们，但是您要是得不到这个常委的位置，我不介意上京跑关系去……”

    “石石你胡闹什么？”石为先又不高兴了

    “您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然后杨伯伯就开始左左右右一大堆了……”石磊大致把自己跟杨明自己之间的对话都说了一遍，听的石为先目瞪口呆大摇其头

    “反正现在局面基本上定了，最终您能不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我还是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杨伯伯肯定会推举您他一个中组部的部长，现在都能想明白，您要是再想不通，我就不跟您说了以后您也甭指望我帮您参考什么意见”这次的投资我会做，而且也是为了自己心安理得但是以后，您自个儿找投资去，小心找出第二今年广裕来……”

    石为先再度无言，儿子太强势，老子的日子就不大好过了啊

    “你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趋炎附势了？我当不当这个副省长对你这么重要？”

    “要是您非逼我说大道理呢，我就说您当不当这个副省长”对辛贡的老百姓很重要可是您要是不喜欢听我唱高调，那么您就得自己扪心自问一下了，省长省委〖书〗记我都不放在眼里，敢拍着桌子吼他们，您一个副省长，对我能有多重要？说真话，我也就差跟副国级以上的领导打交道的经历了，不过估计也快了，而且闹不好一出噜就是正国级的，就像是当年的巨人集团和史玉柱那样”

    “我看你这尾巴就快翘到天上去了”石为先忍不住伸手给了石磊脑门上一下子

    石磊嘻嘻笑着：“该翘也得翘，老祖宗们虽然嘴里说着谦谦君子与世无争之类的话，但是那都是说给别人听的，没有比〖中〗国人懂得勾心斗角争权夺势的了嘴里一个个都说着宁停三分不抢一秒，前头搁个香饽饽，好家伙，一个个比兔子蹿的还快别的人不说”就拿张一松那小子说事”他整天浑浑噩噩的就想当今纨绔子弟挺没出息的？按理说这种货肯定就与世无争了？可是小地方也有智慧以前跟他以及其他人去吃饭，吃火锅，那个货总告诉我们素菜好吃，可是羊肉倒进锅里，他每筷子奔的都是羊肉，我们就傻乎乎的吃土豆大白菜”

    石为先也笑了”横了石磊一眼：“就知道胡说八道，你这跑官的事儿再也不要跟我来第二回了，成何体统？”

    石磊摇摇头，很坚决的说：“真要遇到这种事，我该争还得帮您争好家伙，您是不争，完后光做事没奖励的？幼儿园的阿姨还知道孩子表现好要给朵小红huā呢，您这样就是纵容那些只会拍马屁不会干实事的佞臣爬的越来越高，然后继续站着人位不干人事您这么想想，您处的位置越高，是不是所辖就越广？行，别人你管不着，可是您的职权范围您的治下您可以管一管？做不到清如水，好歹清一点儿算一点儿，终究美好了一点点而且，您占据了那个位置，那么就少一个让佞臣占据那个位置的机会，这本身也是能让这个世界变得美好一丁点儿的举措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争取？哪怕是为了减少董长水这一路的官员占据官员总数的百分比，您也得如董存瑞一样的挺身而出啊，毛〖主〗席的教导您都忘了？”

    “臭小子，就知道跟我耍贫嘴”石为先笑着骂了一句，然后喝了口茶：“，全冷了，责帮我换杯要的来”

    石磊屁颠屁颠苒拿起石为先的茶杯，给他换了杯茶

    接下去，父子俩之间的气氛就没有那么严肃了，虽然石为先还是很不满石磊跑官的举动，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只得接受

    孟秋华进来催这爷俩睡觉，爷俩笑呵呵的各自回屋

    石磊又在庐陵呆了三天，等到资金和相关人员落实到位，他就让任平帮他家那两只小萝lì请了假，带着她们直奔江东

    离开的时候，石磊打听了一下，杨明也是同一天离开的辛贡他这次下来，原本是打算大致上通知一下辛贡方面被提拔的官员是谁的，可是也因为石磊的阻力，杨明以及中组部也没做出真正的决定，在这种时刻，他们也必须要顾虑到石磊一家人的情绪不过，虽然杨明没有做出任何暗示，但是既然没有宣布名单，辛贡上上下下也就大致明白，石为先恐怕是九成都要高升了

    倒是没让任何人出乎意料，也没让石磊失望，杨明同到平京之后，把情况跟上边介绍了一下，因为是非常时期这个副省长又是常委人选，这时候从其他副省长里任命一个常委也并不是太方便，所以上头的决定很快就下来了石磊在吴东停留了两天，主要还是安排公司的一些事情，毕竟接下去会有不少动作，包括辛贡方面也包括留州和琼州两个省往后石磊还得到这两个省转悠一大圈，该接手的接手该谈判的谈判，这也是他和杨明承诺并且协商过的，年广裕留下来的问题还是需要有人帮着〖中〗央进行一些消化的另外就是还得去见见边捍卫，边捍卫也有不少话要数落数落石磊哪怕他并不反对石为先在任期满之前就获得提升，石磊的做法也终究是让边捍卫这种级别的官员有些小小不满的

    算是交换条件

    没等到石磊准备带着两只双胞胎小萝lì去昆州〖中〗央的决定就已经下发到辛贡省委了，中组部下的文，石为先提升半级，出任辛贡省副省长一职，主管经济和招商工作，加入辛贡省委常委名单，同时保留庐陵市市委〖书〗记一职，暂时留在庐陵办公

    这是绝大多数人都猜到了的结果，庐陵此刻离不开石为先，没有人可以立刻取代石为先的位置不光许多遗留问题要处理单单从石头集团的投资角度考虑这个位置就必须由石为先继续兼任下去但是这等于让辛贡的官场凭空少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副省长和庐陵市委〖书〗记，都是不知道多少官员虎视眈眈的空位，现在被石为先一个人占据着多多少少会引来一些人的凯觎只是至少，辛贡省委方面是没有人敢惦记什么的，石磊前些天颇有些愣头青的举动，让这些省委大佬们下不来台的同时，也让他们感觉到了深深的忌讳

    这个任命算是比较顺利的下发了，石为先走马上任，按理说近加入省委的副部级官员，又恰逢年后，通常会有个到〖中〗央党校学习的过程但是庐陵方面事务繁忙，也只能将学习延期了

    因为这个消息的下达，石磊也被暂时的耽搁了一下行程，这让两只小萝lì很是不满，幸好有苏豆豆这个永不知疲倦的小老虎陪着她们，而且一个大小孩带着俩小大人玩的不亦乐乎，石磊估摸着再给她们三五天，这仨妞儿能学刘关张桃园结义了耽搁行程的原因是各方面前发来贺电，没办法，这就是圈子官场这种地方，晋升都是金字塔状的，越往上就越飘摇，各种斗争也就越发激烈每前进一步，伴随其倒下的都是越多的数字，尤其是一个四十二三岁才走到正厅位置上的官员，看起来似乎还算是比较美妙，距离六十的退休年龄还有十七八年，似乎有足够的空间继续上升可是潜在的情况却是五十二三岁还没达到副部的话，即便最后退休能拿个正部级待遇，那也真的只是个待遇了，连省人大、省政协这种正部级的二线岗位都不会留给你十年无法从正厅到副部的官员大有人在，何况是一个工厂技术干部出身的石为先？

    除了有限的人之外，看好石为先继续向上跃迁的人其实并不多，可是现在却传来消息说是石为先在正厅的位置上仅仅呆了两年多一点儿，就被破格提拔为副部级的官员，而且绝对不是虚职，而是正经的省委常委里除了常务副省长之外唯一的副省长，同时还继续保留集先的市委书记的实权职务，这样的消息，就由不得其他人不重视了不管是朝里有人还是别的原因，四十四岁的石为先，副部级，五十五之前坐上正部级似乎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任何一个省、直辖市、自治区的常委干部当中，四十多岁的副部级官员，除非犯下无法弥补的失误，否则走到正部级的岗位上，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这样的消息诏告天下之后，石磊这个公子哥儿，再要是不被纷至沓来的各种恭贺挤破门槛，那才叫奇怪

    而且，伴随着这个消息如影随形的，是石头集团业务量的剧增，这种时候，拍石为先马屁的最好手段当然是给石磊送生意，而不是直接送礼咯是以石磊即便可以选择关机和闭门不出去躲避这些祝贺者，也必须给集团上下贴一记眼药，让他们搞搞清楚这些突增的业务量背后到底隐藏着的是什么倒不是说一味的拒绝这种形式的马屁，而是功利性太明显的业务，是绝对不能乱接的，这除了为人诟病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尤其是石磊严令禁止，不允许集团在现在这种阶段，承接任何辛贡的单子”从前的生意英系当然可以保持，但是近涌现的客户，能免则免多赚不了多少钱，却闹不好就是个小把柄，得不偿失

    纵然石为先这个副省长是辛贡省的，跟江东的地面实在关系不大”可是石磊在辛贡省委发飙的事情，多多少少还是传出来了一些原本就知道石磊在江东省委领导面前受尽宠溺的官员”这时候就加猛拍石磊的马屁很自然的，市委〖书〗记公子石磊石少，此刻，也就悄然变成了副省长公子石磊石大少，只是这石大少三个字听起来总让石磊觉得有些别扭，就好像他摇身一变真的成为了当初他信口雌黄扯淡玩儿的那个笑话一我的理想就是做一个huāhuā大少，整天无所事事，从来不学无术，家有良田千顷，手握万贯家财”见天儿带着一帮狗奴才上街，谁家姑娘长的好看就调戏谁家姑好……

    用张一松的话来说，那就是一“石石，你现在除了带着一帮狗奴才这一点还没做到，其他可都是一点儿都不差了”

    当然”结果只能是石磊一脚踹过去，人仰马翻

    石磊笑着骂：“瞎了眼的奴才”本少爷是那样的人么？家里没田没地，房子加起来都没过一千平，万贯家财老子算是有了，可是谁敢说我不学无术，我又怎么无所事事了？而且，我从来也不调戏漂亮姑娘……”

    张一松和苏豆豆都使劲几点头，包括那两只小萝lì也跟着点头起哄，然后也不知道谁教给她俩的，竟然异口同声的说：“石头大哥哥你不去学校叫做不学无术，不去公司叫做无所事事，没田没地是因为国家不让，从不调戏漂亮姑娘，可是老被漂亮姑娘调戏……”

    石磊气急败坏，一手一个将两只小萝lì抱了起来，龇牙咧嘴故作凶狠状：“，说我是恶少是？行，我就从你俩小萝lì开始调戏起来，给大爷笑一个”

    结果，这两只小萝lì不光给石磊这位大爷笑了一个，而且还特别乖巧的一边一个抱紧了石磊的脖子，贴着石磊的脸就一人一个香吻那小嘴唇噘的，那小嘴儿亲的，唧乱响，直亲到石磊满脸口水把她俩撂地上犹自意犹未尽

    对此，苏豆豆和张一松表情严肃的耸了耸肩膀，同时摊开双手很无奈的说道：“嗯，石大少果然从不曾调戏溧亮姑娘，可是漂亮姑娘就是喜欢调戏他”

    石磊一脸无辜，还得找纸巾擦拭自己那满是两只小萝lì口水的脸，这俩小萝lì什么都好，可是就是亲人的时候总是糊人一脸口水这点太烦人了，而且这明显有人在背后导演的举动，让石磊真有一种被彻底调戏了的感觉

    “对了，帮你出过主意之后也没去你那地儿看过，怎么样，姹紫现在改成西餐之后生意如何？”石磊一边擦着脸，一边问苏豆豆

    苏豆豆大大咧咧的一挥手，很没有姑娘样儿的叉腿坐在沙发上，倒是颇有点儿威虎山上座山雕的架势，看的石磊直摇头，心道这妞儿活脱脱就是个女土匪啊，绝对生错了年代

    “都没成本了，再不好的生意也还过得去咯寒假之前还不错，银子哗哗的，寒假开始就没什么生意了，不过维持还是没问题过年干脆放了十天假，也就前几天才开现在大学刚开学，学生们手里钱多，谁也瞧不上我这种小地方，都上大的西餐厅伸脖子挨宰去了不过估计再有个一周，他们就该明白做人要低调，我这儿又会红火起来了你别管了，反正有多少利润我都会告诉你的，不会昧了你的银子”

    石磊笑笑也不在意，也唯有苏豆豆会这么跟他说话了，他发现，自从知道石为先升任副省长之后，就连张一松跟他说话的时候也没有从前那么随心所欲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陡然发生变化之后，要是一点儿改变都没有反倒不正常，石磊相信以张一松这种个性，用不了俩月，他又会和从前一样了

    “我这边也没什么事儿子，明儿就带这俩丫头去昆州玩儿，豆豆你跟我们一起去不？”

    苏豆豆把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去呢懒得见那个女人”苏豆豆说的自然是沈怡，“雪琴，雅琴，你俩过来，我跟你们说，石石带你们去昆州啊，肯定会带你们去见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啊，最可怕了，整天板着脸，跟僵尸似的“…………”苏豆豆净是胡说八道，她根本没见过沈怡，只是知道有这个人存在而已，完全是故意吓唬那俩小萝lì

    可是这俩小萝lì天然呆加傻大胆，这两天又了解苏豆豆唯恐天下不乱的脾性，才不会上她的当呢，倒是很配合苏豆豆故意做出惊悚状苏豆豆一开始还津津乐道的，很快就发现是这俩小萝lì调戏她玩儿，于是这头小老虎就恼了，跟两只小萝lì在屋里追着打，惊叫连连

    【……第四百四十章【省委常委、副省长】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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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养大了做偏房】（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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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和沈怡身上一样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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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有希望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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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峰回路转】（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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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沈怡的心思】（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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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恶少的名头】（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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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无所畏惧的小萝莉】（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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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治病】（一）

﻿    晚饭的时候凌文和方晓都赶过来了，原本石磊倒是不介意让韩晓苑和沈怡再见见，之前两人也算是碰过面，虽然并没有任何的接触。(请牢记.)()不过韩晓苑自己倒是有些近情情怯，毕竟还是感觉到和沈怡之间巨大的差距”给石磊打了个电话，自然是找个借口说公司事情比较多，凌文走了她就不方便离开。石磊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也不去揭穿她，这种事强求不得，得顺其自然。

    多多少少还是喝了点儿酒”不过石磊等人第二天有正事，总不能带着酒气去那位老拳师的家里，因此浅尝辄止。

    饭后又聊了会儿，沈怡的身体吃不消长途跋涉，八点多也就回房睡下。两只小萝lì疯了一整天”精力仍旧旺盛”但是体力始终有限，九点左右也就在石磊和任平的怀里悄然睡去。任平夫妻俩带着孩子也回房了”院子里就剩下石磊、方晓、凌文以及靳明镜四人。

    凌文和方晓也帮着打听了一下那位老拳师，不过看样子生意做的并不大，也并没有跟他们这个圈子有什么交集”基本上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总体说来，老拳师既然在偏风导致半身不遂的状况下”可谓是弥留之际，还能挂念起当年在动乱中保护了他的那家人，这家人的品xìng应该不错。

    到了十点多种，凌文和方晓也就告辞了”让石磊早些休息。

    靳明镜也走了之后，石磊独自一人站在院子里。院里梅花正怒放，桃花也开始悄然吐蕊。靳明镜倒是有心，找来了著名的晋梅，就是传说中可以梅开二度的那个品种。价格自然不菲，不过对于靳家而言，大概也算不得什么。

    手机在口袋里嗡嗡的震动，石磊掏出来一看是韩晓苑那个丫头。

    是一条短信，只是一个冒号加一个括号的左半部份，这表示不高兴的意思。

    石磊微微一笑”知道韩晓苑是什么意思”便给她拨了过去。

    “还没睡？”石磊的声音不徐不疾，略微带着点儿笑意。

    韩晓苑的声音却显得有几分沮丧：，“刚到家公司的事情真的很多，忙的焦头烂额的你又把凌文叫走了。”

    话语里似乎有些埋怨，但是石磊知道韩晓苑埋怨的绝不是凌文的离开，而是小女孩的小小吃味。

    “这是一早就告诉你的事情……晓苑，以后这样的情况还会很多而且不止是沈怡姐一个女人”你如果觉得委屈我还你〖自〗由。但是如果你还想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那么就必须学会接受这一切。”，石磊平平淡淡，声音里没有什么波澜，有些事情，他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他不指望自己的所有女人之间都能亲如姐妹，但是至少不能允许有这种明显的抵触情绪存在。否则，等到石为先位置再高一点，石磊的sī生活问题，永远都将成为石家的一颗定时炸弹。

    韩晓苑沉默了”石磊也举着电话并不多说电话里有微微的电波通过的滋滋声偶尔，石磊还能听见院中桃花吐蕊的细微声响。

    半晌之后，韩晓苑叹了口气道：“是我任xìng了，我只是不习惯而已沈怡姐对我而言，太高不可攀了。”

    “学着习惯下一次我不想再听到你在电话里，或者当面跟我说这些。也许这对你有些不公平，不过我说了”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给你〖自〗由。”

    “石石，你是不是有些讨厌我了？不想要我了？”韩晓苑的声音里带着少许的哭腔。

    石磊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只是他的每一个女人对他都很重要，容不得他放弃任何一个。是以他明白此刻他不能露出哪怕半点的心软的表现，他必须要让韩晓苑清楚的接受这一切，更何况这本就是他一早就跟韩晓苑明言了的。

    “这取决于你，你不想离开我，没有人有资格让你离角但是我也不会为了你放弃任何人，或许是我自sī了一些，我什么都想要，但是现实就是这样。洗个澡”早点儿睡，你可以俘细考虑考虑。”

    “我不要考虑！我就要跟着你，石磊”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甩了我，我赖定你了！”韩晓苑突然很jī动的在电话里喊了起来”然后声音又陡然委顿下去：“我会学着调整自己的，我知道，在你所有的女人里，其实我才是最该被放弃的，我没什么理由让你放弃别的人。”

    石磊对着梅树笑了笑，没说话。

    韩晓苑顿了顿，又道：“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洗澡睡觉了。很想你！”说完，韩晓苑飞快的挂上了电话，石磊的脑海里，浮现韩晓苑扎着马尾辫，举着电话，脸上带着少许担忧的干净面庞。

    慢慢的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石磊抬起头”端详了一下树上的梅花，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像真的是自sī了点儿”什么都想要。嗯让老爸升官，最好能做到一号长。嗯赚钱，做最大的富豪。嗯要很多的女人，看上的，每一个都不想放弃，呵呵，是不是真的要的大多了一些一一一一一”，石磊的身后，一个似乎永远都那么平淡的声音缓缓的飘向石磊的耳朵：“不止你，每一个人都会做这样的梦，区别只是有些人有能力做到，有些人做不到。所以有些人也真的就只是做做梦而已，而有一部分人，却可以至少尝试着去努力一下。到底能不能做到，谁也不知道”这不是什么坏心思，甚至谈不上自sī，*而已。”

    石磊转过身，看着一袭白裙始终赤脚的沈怡，笑着伸出手，将沈怡拉到自己的胸前。

    “你也有这样的*？”，沈怡摇摇头：“女人么，生理结构决定在某些方面，是不可能和暴人的思维模式一样的。我有一个男人就足够了，政治方面我没有，家族也不允许我有野心。不过在经济方面，我们家只是已经没有必要亲自去做什么了，控制的乐趣永远比亲力亲为更有意思。这个，你还要学一学。”

    “总是要有过程的么”财富不积累到一定的份上，奢谈什么控制，只是笑料而已。改明儿问问四哥，看看他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梦。诶，对了”四哥到现在都没娶老婆呢”沈怡姐”你说他不会还想着你呢？”

    沈怡轻打了石磊一下：“让五哥听见小心他揍你……我和他只是当初两个家族的心血来潮”遭到政治方面的反对之后，就再没了下文。我和五哥也就是认识而已，这些年一直都再没见过面了，但是对彼此的经历都很了解。站在五哥的那个位置”放眼〖中〗国，能让他看上的女人很少了。而且他现在还在接受战后创伤应jī反应的治疗”只是你不太容易看到他这一面而已。据说接近尾声了，想回去重掌狼牙的机会不大，不过娶妻生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

    石磊嘿嘿一笑：“我开玩笑的，沈怡姐你可不许向四哥告密。”

    沈怡不做声，将身子往石磊的怀里靠了靠，石磊伸出手”揽住沈怡的腰。

    过了会儿，沈怡道：“明儿会好么？”

    石磊很坚定并且极其有信心的说：“会的，一定会！”

    两人拥着就这么到子夜”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铺皎洁的月光从天上倾洒下来”落在树上，在地上留下斑斓的影子。石磊和沈怡的身影一直团在他们脚下，比两人搂的更紧，密不可分。

    虽然在靳明镜这无名会馆里并不是太方便”不过石磊还是去了沈怡的房间”两人相拥而眠。只是早晨石磊五点多就起来了”独自到院里练了两趟拳。六点过点儿，出了一身透汗，才看到平时也都是六点来钟就准时起床的靳明镜。

    “呵呵，好小子，起的比我还早？”靳明镜一身练功服，笑呵呵的对石磊说。

    石磊拿起搭在旁边一颗桃树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心里有事，睡得不踏实”干脆起来练两趟拳。四哥也练拳？正好，我开开眼，共和国狼牙的拳，可是不容易见到。”，靳明镜饶有兴致的看着石磊：“一直都知道你也练内家拳，也没得着机会，今儿正好，咱哥俩过过套路，让我抻量抻量你有几分本事！”，“我这点儿本事就不在四哥面前现眼了”还是四哥让我见识一下。而且我这两套拳刚打完，一身臭汗的，也实在打不动了。回头再让您伤着我。”

    靳明镜哈哈一笑，也不强求，走到石磊身边，石磊赶忙让到了台阶上，想要看看靳明镜的家传功夫究竟是什么套路。

    稍稍的活动了一下，靳明镜便在空地上打开了。显然不是他家传的功夫”这只是一套很简单的太祖长拳，属于外家拳的功夫。但是说简单也不简单，那得看什么人打。这一套在〖中〗国北方地区流传极为广泛的拳法”在靳明镜的手中使出来，完全是两个概念。

    大开大阖之间，尽显豪迈之气。拳法显然经过靳明镜的少许改良，隐约弃了点儿内家拳使暗劲的意思，不过那也只是在极其细微的几处转承之处，不可能贯穿整套拳的始终，弥补了一下太祖长拳大开大阖之间空门略多的短处，揉进了一些皿两拨千斤的巧劲。

    行云流水的六节打下来，周围梅树上的梅花因此凋落了不少。当然不是靳明镜打到梅树上了，而是拳风罡猛”震得那些梅花纷纷落在地上，混入泥土当中充当来年的春泥花肥了。

    石磊忍不住叫了一声好，不由得想起金庸在《天龙八部》里写到乔峰遭人陷害，****与少林僧人大打出手的时候，正是用了一套太祖长拳，将少林僧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看着眼前的靳明镜，赫然就有描写当中的乔峰之风了！

    靳明镜的拳法突然一变，陡然从太祖长拳的大开大阖变成短打为主，赫然是后来被吹捧的厉害的咏春。真想不到，一套咏春在靳明镜这般魁梧的个头之下，也竟然威力十足……

    而且这咏春显然也融进了靳明镜自身的理解，寸劲之间显然又*着暗劲，并且石磊不知为何，总觉得靳明镜的拳法之间，暗合内家太极的一些架势。忍不住就喊了一嗓子：“四哥”我不要看这些外家拳法，就想看看你的内家拳。”，靳明镜一个连续的短打过后，收了拳法”哈哈一笑道：“想看我的内家拳？那就下来跟我过两招。”

    石磊还真是有心下去跟靳明镜过两招，也好印证一下自己的想法。可是正好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身一看”是沈怡带着任平家的两只小萝lì跑出来了。

    两只小萝lì现靳明镜在打拳，立刻就甩开沈怡的手”冲到靳明镜的身边”嘴里喊着“哼。多哈嘿”，就将自己的小拳头往靳明镜身上招呼，任雅琴还嚷嚷着“我是女侠”看我收拾你”之类的话语，惹得靳明镜哈哈大笑”石磊也就没有了跟靳明镜过手的机会。

    不过石磊倒是存了个心，想着这次走之前，一定要跟靳明镜过两招，他总觉得靳明镜的拳法暗合内家太极，闹不好跟蒋伯生老爷子的拳法同出一脉。即便不是一脉相承的拳法，至少也是同宗”取长补短的效果肯定会有。

    “这俩丫头怎么跟你一起出来了？”石磊笑着问沈怡。

    “我听到前头有声音，就起来了，然后就看到这俩丫头穿着内衣就跑到我房间来了，鬼头鬼脑的”问我前头干嘛这么吵。我估摸着是你和五哥在打拳”就告诉她们了，结果俩丫头急匆匆穿了衣服非要拖着我过来看你们打拳。”

    “这哪是看呐，根本就是来欺负四哥的”你看四哥一代豪杰，却被她俩欺负的不敢还手。共和国狼牙这次丢人丢大了！”，石磊最后那句，声音放的很大，换来的，自然只能是靳明镜更大的笑声。

    很快所有人都起来了，梳洗之后吃了点儿早饭，任平和他妻子跟老拳师家里联系了一下，那边表示就等着他们上门了，于是一众人等整装出。

    就在王府井买了点儿礼物，梅清开着那辆卡迪拉克”朝着大兴出了。

    老拳师家里住在大兴，大兴这几年开的很快，他们家早两年买了块农村的宅基地，盖了套大院子，虽然距离市区远了点儿，但是胜在住的舒坦。

    说远其实也没多远，五环里现在都算是市区了，大兴主要是在五环到六环之间，出了五环也就基本上算走到了大兴，在立交上稍微的堵了会儿”一个多小时，也就到了老拳师的家。

    老拳师姓陈，单名一个安字。祖籍是黄河以北的燕赵之地，祖传就是开拳馆的。解放前因为打仗的缘故，拳馆早就没有了，老拳师也就流落到辛贡庐陵下头的一个县里，充当地保家的护院为生。后来辛贡成了红sè地区，地保当然没了”护院也就变成了当地的治安员，手底下真有功夫，倒是也就比一般人过的好点儿。

    解放后连治安员这个职业也不复存在”幸好当地人也都知道陈安是真有功夫，愿意把孩子送他那儿学点儿武术。那今年代，打旧社会过来的人”谁都担心保不齐哪天又打起来，让孩子学点儿武术防身”说不定就有好处。纵然那会儿经历了自然灾害之类的事情，陈安在那几年里算走过的最苦的，但是总算是也熬了过来。往后就要好很多了”家里的地有老婆孩子操持着，他自己带了一帮徒弟，偶尔还能为县里的治安做点儿贡献，过的也不错。

    只是徒弟中也难保就有良莠不齐的，什么心眼子的人都有，结果到了六十年代，那场大〖运〗动开始之后，陈安有个徒弟当时已经是当地的县公安局兼草委会的小干部了。

    偏偏就是这个家伙，因为当初看上陈安的女儿，却被陈安拒绝了怀恨在心，趁着这个机会，就把老头儿弄成了黑五类。而且是最没道理的一类”坏分子。这基本是没道理可讲的，你有一身武功，年轻时也的确干过点儿豪强之事，谁也没法儿担保这豪强之举之中就没有跟党做过对，于是老头儿一家就遭了殃。

    幸好陈安当机立断”让老婆孩子跟自己划清了界限，至少没让老婆孩子受太多苦。那个徒弟就愈气愤不过，斗争升级，把他作为坏分子的典型送到了市里。也幸亏这样，才遇到任平妻子一家人，陈安才保住了一条命，而同时，也就保住了任平岳母的命，并且才有了今天这所有的一切。

    平反之后陈安一家人自然又重新团聚，没几年又赶上改草开放”陈安一共两子一女，女儿在中间”小儿子有点儿折腾劲儿，到岭东倒腾了两年服装，手里有了钱，慢慢就展到外地去了。后来把一家人都接到了平京”这一过就是二十年，陈安也已经九十多岁。

    车子缓缓停在大兴一处院子门口，石磊和任平亲自上前敲门，身后跟着其他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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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治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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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治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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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靳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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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几乎错过一生】（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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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风雨飘摇半世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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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风雨飘摇半世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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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风雨飘摇半世纪】（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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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要坦白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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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不重要】（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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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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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战了再战、三战、四战】（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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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乱点鸳鸯谱】（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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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实现你们的愿望】（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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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博美人一笑】（求订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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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去留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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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去留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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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去留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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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去留州】（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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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去留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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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去留州】（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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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强硬的态度】（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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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我本将心向明月】（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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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郭启平】（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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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教育副省长】（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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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保你人常！】（求订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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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这么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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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逛商场】（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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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落荒而逃】（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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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跨平台的技术标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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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抢先手优于屠龙】（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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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跳大神】（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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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借鉴经验】（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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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

﻿    逐渐的，一个策略在石磊的脑中逐渐形成。(牢记我们.)()

    其实，要说这是借銮了史玉柱曾经的经历，并不算太恰当，更多的还是石磊自己想出来的策略。不过石磊也明白顾覃所言借鉴是怎么一回事，纯粹是一种思路上的启。

    这要说起史玉柱的第一桶金，当时史玉柱可算是一贫如洗，根本连起码的启动资金都没有，他当时掏出仅有的数千元承包了津门大学的罗湖电脑部，可是该电脑部除了营业执照之外，却连一台电脑都没有，当时一台电脑的价格甚至比他承包这个电脑部的价格还高。史玉柱当时以加价1000元的方式，从电脑商手里赊了一台电脑，并以当时他自行研的401桌面文字处理系统的软件版权作为抵押，在《计算机世界》杂志上刊登了半个版面的广告。这才使得他在一个月后获得了过十万元的销售额，这对于一款已经设计完成的敕件而言，手下又没有其他员工的史玉柱，就相当于全都是利润了。还清了欠款之后，史玉柱继续用全部身家进行广告宣传个月后，他的第一桶金的数目一百万。在90年的时候，一百万已经无异于一笔巨款了，这才导致了之后的巨人公司的成立。

    就是这个甚至于说不清真假的小故事——众所周知，任何企业家或者其他行业的成功人士在回顾自己的过往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带有极强的理想主义色彩，将一些甚至子虚乌有的小事渲染成成功的决定性因素一岫给了石磊一个很大的启。

    这在某种程度上，是用到了三十六计当中的李代桃僵之计，用能够挥作用的钦件版权，换取对于未来利润的支配权，很简单的相互顶替的过程。

    也正是因为李代桃僵这四个字的成语，石磊脑子里形成了一个大致完善的计划。

    想要在这样的时刻，让华为做出大幅的退让，几乎是没什么可能的。就算是秦慕北真的跟法国电信达成了某种协议，使得法国电信愿意给予石头集团更多的支持，而中央方面因为这一点而希望华为做出让步，一来也必须考虑华为的态度，二来就算真的动用了行政手段，华为和石头集团之间出现如此重大的关系恶化趋势，恐怕也不会是中央任何一个部委愿意看到的事实。华为已经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科技企业，而石头集团的成长度，似乎能让所有人看到未来数年之内同样跻身国内最顶尖的高科技企业的希望，这样的两个大型集团公司如果因为某种原因展开恶性竞争，无疑是不会让中央满意的。

    那么，在为我国的3G标准建设做出足够的贡献使得国家方面愿意为石头集团争取更多利益的同时，石嘉也需要有一个让华为或者其他公司甘心情愿作出让步的理由。

    而这一点，无疑是所有的步骤当中最困难的，其难度甚至过誊慕北和法再电信之间的联系。

    幸好，石磊现在所想舁枣的这个计划，还是有很大的成功可能性的，出于多方面的考虑，华为有相当大的可能会对此做出一定的让步。这第一步，就是要让华为得到他们既定的好处，甚至于是更多的好处。

    商业运作，有一点是颠扑不灭的真理，那就是所有的资本都会追逐利益而去，在商业圈中，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只要能有足够的利益交换，华为也应该会愿意出让一部分自己的利益。

    看到石磊的嘴角扬起一丝轻笑，顾覃知道石磊大概是想到了什么，便问道：“石石，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在想，华为在国内的展，显然是要远过我们石头集团的，而在国际市场上，虽然目前看起来，他们的市场开度似乎没有石头集团理想，哪怕他们迈向国际市场的脚步实际上还要较早于石头集团。()不过我很清楚，从技术本身，以及研中心的实力等等方面，华为还是远胜于石头集团。但是，这也就成为了华为最大的心病！明明各方面前过我们，在国内也充分证实了这一点，我们石头集团在国内的销售，主要依存于小型企业的町解决方案，唯独一个能被津津乐道的也不过是作为联通的第一大解决方案提供商。而华为在国内，至少参与了过十个份量不亚于我们和联通的合作的项目，他们跟中移动的关系更是密不可分，至于其他大中型的项目更是数不胜数，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完胜石头集团。可是，偏偏在迈出国门的这一步上，华为却居然落在我们石头集团之后，想必他们对此是很不服气的。”

    顾覃似乎已经知道石磊接下去想要说什么了，笑了笑道：“那么你认为华为在国际市场上为什么会没有你们石头集团展的快呢？”

    “名气啊！我们的年增长率，以及剑走偏锋的商业决策，包括慕北在荷兰不循常规的各种做法，都是石头集团在国际上会被媒体热梦的东西。我们和华为在国际市场上的手法是一致的，都是从非主流市场进行点对点的渗透，试图从较落后的地区去包围展以及达地区，在那些达国家和地区，我们和华为之间的实力对比显而易见，任何一个商业团体都能很轻易的将我们两家的优劣一一细数，可是资讯和技术都相对落后的地区，这种花边新闻反倒更容易让他们如雷贯耳。这也算是一直以来的一个巧合，运气使然，谁会想到把一个高科技技术公司当成电影明星那样去包装和推广呢？华为这些年在国际上没少拿奖，可是当他们在戛纳展示自己的技术的时候，法国电视台依旧会大声惊呼，中国竟然也有殆技术”而慕北去跟法国电信谈判，接洽，却没有引起对方这样的声音，连在法国这种傲慢的欧洲贵族面前尚且如此，就更加说明华为在国际上的知名度是不如我们石头集团的。我估计华为也应该看到自己的这个短板？”

    顾覃哈哈一笑：“所以你就想在扩大华为的知名度上做文章，以打响华为的名声作为利益交换，使得老任愿意放弃一部分殆的份额？”

    “３Ｇ这块蛋糕太大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重新调整和洗牌，华为的管理层那么多的智慧，想必不会看不明白这一点。他们和我不同，他们现在失去一部分份额，以后有的是机会捞回来。

    可是我要是现在只有这点儿份额的话，以后想要吞噬别人的份额那就是痴心妄想。既然现在有一个可以让华为短时间内在国际上，高科技或者说是电子通讯领域的知名度被迅提高的机会，我想不出华为那边有什么理由放弃这个机会。”

    “行了，详细的就不要跟我说了，我毕竟还是大唐的经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也应该是站在竞争对手的对立面上的。”顾覃笑着站起身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的叩打了两下，“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呢？”

    石磊看看靳明镜的房间还亮着灯，笑道：“四哥还没睡，估计还等我跟他打招呼呢，顾叔您先回，我跟四哥打个招呼，一会儿就走。”

    顾覃告辞离去，石磊也就敲响了靳明镜的房门。

    “深更半夜的忙什么呢？问你们要不要吃点儿东西你们也说不要。”给石磊开了门，靳明镜问到。

    石磊笑笑进屋：“公司的事儿，晚上应酬了俩信产部的可长，完事儿了太晚，没地方可去，可不就到您这儿叨扰您了么？”

    “这叨扰个什么，我这儿的服务员现在看到你比看到我还热情。”

    两人坐下来，随意的聊了两句，石磊的电话突然叮叮咚咚的响了起来。

    “嗬，你还真是够忙的，这都半夜两点多了，还有电话呢？”

    石磊也有些奇怪，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风森儿那个小丫头。

    冲着靳明镜歉意的笑了笑，石磊站起来打开房门走到外头才接听了电话。

    “这友晚你还不睡觉，干嘛呢？”石嘉问到。

    风森儿似乎很不满的样子：“主人，你现在说话也太不算数了，你不是给我回短信说回酒店之后会告诉我的么？”话语之间，小丫头似乎显得有些委屈。

    石磊一拍脑门，心说自己倒是真把这事儿忘到爪哇国去了，光顾着忙公司的事情，哪里还记得给风森儿回过一条短消息？早晨石磊看到风森儿的短信，就顺手回了一条，因为风森儿说她晚上回来之后会跟石磊联系，石磊怕自己那会儿正在忙一晰事实上也的确是在忙一酬就回覆短信告诉风森儿，让她等着自己跟她联系，表示一回到酒店就敲她的房门了。

    不过，石磊也怎么都不会想到风森儿这个丫头居然就这么干等着自己，到现在都还没睡，心里也不免就产生了几分愧疚之情。“你还没谁呢？我这儿刚刚应酬完，正打算说喝口茶歇口气再回酒店呢！”

    “啊？主人你还没有回来呀？赚钱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啊，你赶紧回来。”听闻石磊还没有回到酒店，风森儿似乎也就没有那么委屈了，她之前还以为石磊是在敷衍她，早就回了酒店并没有联系她呢。

    “你怎么还不睡？明儿不用去参加交流会了？”因为有了少许的歉疚，石磊的话语里也就多了几分关心的成分乙

    “我在等你啊……不过刚才等得太累了，睡着了，一觉醒过来，现你没给我打电话，我就很生气，结果一生气就睡不着了。”风森儿的声音变得有些慵懒起来，像是一只春日里晒着太阳昏昏欲睡的小猫，“主人，你赶紧回来，我要看到你才能安心睡觉的。”

    石磊皱皱眉，心道除了在庐山上那回，你哪天睡觉也都看不到我？还非得看见我才能睡得着？不过这会儿他始终对风森儿有些许内疚心理，也不会去说什么，只是答应风森儿会立刻回酒店。

    进屋跟靳明镜打了个招呼，石磊也就离开了无名会所。

    回到酒店之后，石磊不方便在梅清面前跑去敲风森儿的房门，便假意回屋，见梅清也已经进了他的房间，这才又重新出了门，跑到风森儿的门口，轻轻的敲响了她的房门。

    门铃刚刚响起，房门就应声而开，石磊简直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就坐在门后，随时等着自己摁响门铃的。

    风森儿穿着一身仿佛童装一般的小睡裙，白色的裙子下方有蕾丝的花，光着两只小脚丫子，双臂也裸‘露在外头。眼神略微有些迷离了，大概是困的，慌慌懂懂的样子，使得原本就长着一张娃娃脸，身材也像是刚刚开始育的小萝莉的风森儿，显得愈像是一个十四五岁的丫头了。

    “你这丫头，都困成这样了，还非得等我回来干什么？”石磊伸出手，棰了揉风森儿的脑袋，把她的头揉成一团糟。

    风森儿很不满意的把石磊的手打掉：“这还不都怪你！说话不算数的主人，臭主人！你就算回来晚，好歹也打个电话或者至少个短信给我告诉我一声么！讨厌！“嘴里是说着讨厌，可是却又伸出双手，做出要石磊抱抱的样子：“抱抱……”

    石磊眼睛一翻：“抱什么抱，你穿成这个样子，你觉得我适合抱着你么？”

    风森儿极度不满的说道：“又不是没抱过，我不牟，这是对你的惩罚。把我抱****，我就不生你的气了。”

    石磊琢磨半天也没琢磨明白，自己究竟是哪儿惹了风森儿生气。或者说她有什么值得生自己气的地方。但是又想到女人本来就是不讲理的动物，试图跟她们讲理根本就是自取其辱，是以无奈之下，还是横着将风森儿娇小的身躯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把风森儿放在床上的时候，石磊也才陡然注意到，这丫头的睡裙里似乎什么都没穿，胸前的隆起虽然像是刚育的女孩子那样完全谈不上弧线美妙，但是在如此高透的灯光之下，还是让她胸前那两点嫣红被顶在了睡裙之上。之前站在石磊面前，衣服松松垮垮的还不太看得出来，这会儿被放在床上，睡裙就紧绷在身体上了，于是一切纤毫毕现。

    即便石磊心里真的没有什么邪念，可是陡然看到这一幕，石磊还是觉得嗓子眼里有些火烧的感觉的。这和道德无关，纯粹是人类的动物性。排除掉害羞的本能，女人在见到男性的赤闹‘身体的时候，哪怕并不是露出致命部位，仅仅是一副健美的身材在她们面前，也会引起她们对于某种生理*的动物性冲动，只是多数时候理智都能压抑住这种动物性，不至于流露出来罢了。

    石磊现在的表现也没有太多的异常，仅仅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自己体内的一些情绪生了变化，行为上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风森儿对此自然是三无所知，刚才被石磊抱起的时候，她的两只裸露在外的胳膊也自然而然的环住了石磊的肢颈子，现在石磊把她放在了床上，可是风森儿的双手却并没有从石磊的媵子上松开。

    “松手！”石磊低声说到。

    风森儿闭着眼睛，摇摇头：“不松！主人陪我躺一会儿！”

    石磊无言，那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说不行，风森儿指定要说在庐山上已经躺过了，这就是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石磊干脆抓住风森儿的双手，想要将它们从自己的脖子上掰开。

    可是石磊忘记了，纵然他是个男人，还练过武功，并且是相当高深以及高端的内家拳，无论是力气还是其他，都要远比风森儿强悍十倍都不止。但是，风森儿也是这个地球上不可多见的怪才，她对人体骨骼的走向，至少在拆开和接拢上，她要自认第二，很少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石磊刚刚做出试图掰开风森儿双手的动作，风森儿就施展了她的绝活，轻易的捏住了石磊的手腕，轻轻一抖，就几乎将石磊的手腕抖脱了臼。

    虽然并没有脱臼，那也是风森儿手下留情，但是那一阵子的酸麻却是绝对少不了的。

    而且因为风森儿这个动作，另一只手就不免有个往怀里带的下意识举动，而石磊手臂猛然酸麻之下，脚部的支撑也不如平时那么稳健了。其结果就是石磊向前一栽，趴在了风森儿的身体之上。并没有那些恶俗的言情里男女主角在偶然的情况下相拥倒在地上或者床上正好嘴唇碰在一起然后天雷勾动地火相互亲吻最终水到柒成的狗血情节，而是一个比这个更加狗血的情节，石磊的脸，正好埋在风森儿的胸前。要是这样还不算狗血，因为风森儿的胸脯实在乏善可陈，碰上去也未必有太大感觉，关键就在于石磊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边，有一个小小的宛如葡萄干大小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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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老天助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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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拍卖会】（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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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愤怒】（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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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暴力小萝莉】

﻿    (免费请牢记.)那个女人愤怒的大吼：“保安呢？怎么没人叫保安？别让这人走了”

    保安是不会出现的，这里就是个餐厅，哪里来的什么保安？有保安也都配在北展会场那边不过这要是倒退回五六十年代的老莫，要是出现了这样的局面，还真是会有荷枪实弹的一一甚至不是保安，而是**端着枪就冲进来了只可惜，现在已经是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年，老莫也只是平京诸多西餐厅里寻常的一家而已

    不出现保安，却不代表不会出现其他的同流合污者

    眼看着众人纷纷给石磊让开道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出现在石磊的面前，生生的挡住了石磊的去路

    “这位先生，你这是存心来捣乱的么？”男人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下巴微微扬起，展现出一种极度傲慢的俯视神情

    石磊皱了皱眉头，老莫这个餐厅这一点非常不好，比较适合带着一帮孩子行走的通道就只有正中间那条两旁装有扶栏的位置，而这个位置的宽度大概就一米多宽，随便有个人挡在身前就直接堵死，除非不顾形象的翻过扶栏往外走

    “你但凡还有一丁点儿人心，就给我让开”石磊一伸手，就想要拨开这个家伙继续向前走

    让石磊没想到的是，这个傲慢的家伙居然也是个练家子，或者说身手比普通人强了不少，应该是从小也学过一些功夫的石磊一伸手，那个男人就向后退了半步，随即也伸出一只手，在石磊的手腕上轻轻的敲了一下看似力量不大，但是度很快，石磊顿时感觉到手腕上一股麻劲儿沿着小臂就涌了上来，整个肩头都有些麻木了，差点儿没让石磊一撒手把怀里的那个小姑娘摔到地上

    “小水和……”石磊喊了一声，风淼儿立刻跑到了扶栏外，石磊将手里的那个小姑娘从扶栏上方递给了风淼儿：“你先带他们出去……”石磊转身对身后的几个小孩子又说道：“快，爬到那边去，跟着那个姐姐走”

    小孩子们本来就不想呆在台上像是猴子一样被人围观，哪怕他们知道这些人是要给他们捐款的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孩子站在台上面对这么多成年人，会感觉到害怕

    是以石磊这么一说，那些孩子立刻不带丝毫犹豫的就爬上了扶栏，整个老莫的餐厅里，就出现了两百多个大人看着几个孩子翻爬扶栏的场面

    男人饶是还想装出一派绅士的模样，此刻却也有些变了脸色脸上虽然还挂着少许的笑容，但是这笑容以及不如刚才那么镇定了他原以为自己出面，石磊无论如何也该考虑一下，尤其是自己刚才已经给了石磊一个小小的教训，没想到石磊竟然这么不知所谓

    “先生，你这就是存心捣乱了风淼儿小姐，这人跟你很熟悉么？你不会也想帮着他在这里捣乱？似乎这个阳光午餐的工程，还是你的提议？你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看到风淼儿一个个的扶着那些爬过扶栏的小孩子，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男人把矛头也对准了风淼儿

    风淼儿接过最后一个孩子，将其放在地上，扭脸看着那个男人：“叶公子，阳光午餐工程是我的提议不假，可是，没有人让你们拿这些无辜的孩子来作秀我们做慈善是要给这些孩子提供一个他们应得的生活，而不是利用他们来达到你们的目的”

    说罢，风淼儿牵着两个小孩子，柔声对他们说：“我们走”小孩子们就像是刚才围在石磊身边那样，一个个拽着风淼儿的裙子，开始跟着风淼儿往餐厅外头走

    这二百人里还是有不少人是向着之前那个女人以及这个叶公子的，是以看到风淼儿想带着孩子离开，立刻就有人想要冲上来阻拦她但是这个世界终究也是好人多，尤其是那些学者以及慈善组织里真正想要做慈善的那些成员他们发现自己身边有人试图阻拦风淼儿的时候，也都纷纷移动了脚步，虽然没有像是石磊和风淼儿这样明确的表态，但是却也用行动做出了对他们的支持，就仿佛无意一般的帮风淼儿挡住了那些想要上前拦住她的人

    可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被拦住的，之前跟石磊发生冲突的那个女人见孩子已经到了风淼儿的身边，撒开腿就跑向了风淼儿，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难听的嚣叫声，身体却已经挡在风淼儿的面前

    “风淼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女人冲着风淼儿怒吼

    风淼儿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女人说道：“李会长，我倒是很想问问，您到底知不知道您在做什么？这样的慈善，以后我们逗号基金不会再参与，请你让开”

    李会长怒不可遏，今天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精心策划出来的一场秀，一场经过报道和炒作之后将会使她的基金捞到足够声名的秀，可是现在，不管这些孩子是否被风淼儿带出去，无疑已经破坏了她整个的精心部署就算是这些刚刚赶到的媒体记者可以收了他们的好处而不往外报道，却也不可能做出原先制定的那些宣传了，而在场的这些人里，至少有过一半的人看起来是偏向石磊和风淼儿那一方的，这里头有各行各业的杰出人士，他们的口碑甚至于是李会长这个秀里最重要的一环，比那些媒体记者的报道还要重要现在，完全都被石磊和风淼儿给破坏了

    这让她如何能不着急，心里对于风淼儿和石磊也是恨之入骨，尤其是风淼儿石磊并不是本次拍卖会的邀请宾客，他仅仅是作为风淼儿的男伴出席的，于是在不知道石磊的真实身份的前提下，在李会长看来，石磊的出头只不过是因为得到了风淼儿的授意罢了尤其是在关于这个拍卖会的主办权的事情上，当时风淼儿是提出了反对意见的，风淼儿倒也没说想要自己来主办，只不过她倾向另一个基金会于是李会长理所当然的认为风淼儿这是对她的基金会得到主办权不满，所以才故意来拆她的台

    另外，女人和女人之间，总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忿恨以及敌意的，是以听到风淼儿这么一说，李会长直接就抓狂了，双臂伸开，死死的挡在了风淼儿的身前，就像是准备跟风淼儿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一般

    “你们逗号基金以后也绝不会是我们的合作对象，你要走就赶紧离开，这些孩子是我们找来的，都给我留下”

    风淼儿理都不想理这个明显已经抓狂的女人，既然前路被挡，她拉着两个孩子，就带着他们绕过一张桌子，想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李会长当然不会就这么放过风淼儿，猛地冲上前去，抓住了其中的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被吓得顿时哇哇大哭起来，这一下，风淼儿这个瓷娃娃一般精致的小公主，顿时就怒了

    “你吓着孩子了”风淼儿怒声呵斥

    李会长不甘示弱：“这都是你做出来的好事”

    风淼儿再也懒得跟这个女人多费唇舌，松开手里的孩子，一步上前，白白嫩嫩的小手就搭在了李会表的胳膊上

    石磊一看到这个场面，心里就哀鸣了一声，然后迅闭上了双眼，他已经不忍心看下去了，李会长的胳膊暂时算是废了

    耳中传来预期之中的惨叫声，李会长的左手抱着自己的右手，面色苍白的摔倒在地，风淼儿抱过那午哇哇大哭的孩子，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部，小声的安慰着他

    “你把我们会长怎么了？”终于，又有人突破了其他宾客的防守，冲到了风淼儿的面前，满面怒容，也不知道是真怒还是仅仅为了拍李会长的马屁

    风淼儿一张精致的仿佛十三四岁孩子的面容早已冷若冰霜，眉毛上仿佛挂着冰条一般，冷冷的说：“你要是不想和她一样，就别挡在我面前”

    不管如何，对方都是个男人，总不能被一个仿佛瓷娃娃似的小姑娘给吓唬住了，他还是牢牢的挡在风淼儿的面前，甚至于还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某个孩子

    风淼儿哼了一声，娃娃脸上怒不可遏，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胳膊，做的动作可比刚才对付李会长大多了，餐厅里除了那个还在抽泣的孩子的声音，无比的安静，于是一阵仿佛爆豆一般的声响噼里啪啦的响彻整个餐厅随后，那个男人比李会长还惨，双手都被废了，仿佛两条香肠一般挂在自己身体的两侧，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石磊摇摇头，心说，这个可怜的男人，想拍马屁也得分分场合和时间啊，就凭刚才的响声，石磊就知道这家伙两条手臂上估计已经没有任何关节还连着的了，风淼儿刚才的动作，分明是把他手指上的关节都全部卸掉了啊

    餐厅里的其他人，不管心里是向着谁的，这会儿都惊愕无比谁能想到一个精致的仿佛瓷娃娃一般的小公主，刚才还显得娇小可人人畜无害的样子，现在却陡然变成了一个冷血杀手似的小萝莉？这要是放在数年之后，《海扁王》这部电影出现之后，估计还会有些人把风淼儿和那个紫发小萝莉联系起来，同样的可爱，同样的手段暴力

    拉着几个孩子，风淼儿丢下一句：“他们没事，只是关节脱臼而已，麻烦哪位好心人打个电话喊救护车”说着，她领着几个孩子朝着大门口走去，再也没有人敢试图拦住这个暴力冷血小萝莉

    可是，也终究还是会有人从中作祟的，这个人就是仍旧和石磊对峙的牛公子

    他看到这一幕，又看看石磊，刚才石磊把孩子们递到风淼儿手里的时候，风淼儿眼中闪现对于石磊的那丝崇拜之意他看在眼里，之前风淼儿很亲密的搂着石磊的胳膊，他也都一一看在眼里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还真不想管这件事，他只是单纯的看不得石磊这么嚣张而巳，最可恨的是，石磊的嚣张在风淼儿眼里似乎很帅的样子，叶公子就绝对无法容忍了

    这又要说到关于叶公子，此人名为叶道俊，家里是杭南的一个富商，和风家比较类似，没有什么直接的政治背景，但是跟政府方面也有相当不错的关系叶道俊本人算不上********，但是出身名门，又年轻俊朗，身边也倒是没缺过女人从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到三十多岁的御姐熟女，他也算都尝过了滋味但是在第一次见到风淼儿的时候，就惊为天人风淼儿这种有违天理的长相，的确是很容易给人以震撼的

    叶道俊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见到风淼儿的时候，是真的把她当成十四五岁的未成年小姑娘的，可是很快就发现她居然已经接近二十岁了，完全是个成年的女孩子这种落差，顿时让生性高傲的叶道俊大感兴趣，一颗成熟女人心，却长着一副小萝莉的面容，尤其是身材也接近未成年少女的状态，这其实真的很容易滋生男人，尤其是在许多方面都很出色也算是尝过各类女人滋味的男人的邪恶心理的不管怎么样，一个真正的富二代，也算是有知识有文化的素质富二代，总不可能去玩弄未成年少女？而风淼儿却显然可以满足这种偶尔滋生出来的罪恶念头

    这次的交流会，也是叶道俊提议邀请风淼儿的逗号基金的，目的很简单，他只是为了有机会跟风淼儿接触一番而已

    原本风淼儿对他只是极端的客套和应酬的表现，就让他诸多不适应了，今天看到风淼儿带来一个男伴，尤其还显得很亲密的样子，就让叶道俊顿时感觉到妒火中烧最关键是还出现了一个蓄意挑拨的人，哪怕叶道俊其实明白那个挑拨者有自身的不良动机，可是男人么，有时候也真的很难压抑住这种怒火，于是在看到石磊做出这种砸场子的举动之后，他就站了出来

    本来是想故作雅质彬彬的姿态，先指责石磊不该搅局，然后再斥责石磊竟然对一个女人动手的一一哪怕石磊那个动作只不过是拨开李会长，而不是真的欺负女人可是没想到石磊根本懒得跟他多罗嗦，一上来就动了手，导致他不得不回击，“给了石磊个小小的教训……”，然后之前准备好的说辞也就无用武之地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眼睁睁看着风淼儿卸了李会长和那个男人的胳膊毫无反应，他并不是真的想跟风淼儿直接对上，他只是想给石磊一个难堪而已

    但是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出了他的预想，也就谈不上任何掌控了，眼见着风淼儿就要这么离开，他也有些忍不住了，口中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距离门口很近的位置上的一个男人，立刻就走出了人群那个男人也就是一米七出头一点儿的个头，面庞消瘦，属于那种放在人群里谁也不会注意的长相身材甚至略微有些瘦削单薄，但是动作很快，每一步跨出都仿佛过他自身能达到的极限，至少五六米的距离，他竟然三四步跨出去，就已经抢在了风淼儿的身前

    “淼儿小姐请留步……”那个男人倒还算是客气，冲着风淼儿微微点头

    风淼儿眉头一皱，口中喝道：“你让开”

    男人再无表情的摇摇头：“抱歉，淼儿小姐，请留步”

    风淼儿眉头一拧，肩头一晃就要伸手对那个男人如法炮制，可是石磊却看出了不对头的地方，大喊了一声：“小水水你住手”

    在那个男人身上，石磊察觉到一股似乎有些熟悉的气息，这个男人是随着叶道俊的咳嗽声出现的，而叶道俊的身体好的就像是个牛犊子似的，没道理突然就感冒发烧咳起嗽来而且刚才这个男人的脚步着实有些古怪，石磊自问自己绝对做不到这一点，他也便知道风淼儿如果对这个男人动手，那绝对是找死

    可是石磊喊话喊得有点儿晚，风淼儿的手已经伸了过去，那个男人倒是也不至于真的对一个小姑娘动手，当然也不会任由风淼儿搭上自己的手臂，于是拇中二指圈起在风淼儿伸过来的手腕上轻轻一弹，风淼儿就仿佛遭到电击一般，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竟然蹬蹬倒退了两步

    这时候，石磊也顾不得许多，手往扶栏上一搭，一个极为轻巧的翻身，就越过了扶栏，人站在一张餐桌上，两个起跃之间，就已经抢身插进了风淼儿和那个男人之间

    拦住了风淼儿，石磊抓起风淼儿的手腕一看，雪白的手臂上，竟然已经鸟紫了一片，足有一元钱硬币的大小

    石磊大怒，反手一记耳光就抽向那个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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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有了决定】

﻿    顾霎看了石磊一眼：“哦？。”

    “说穿了，还是领导班子的问题以及旗下企业和员工的竞争机制不足造成的后果。．．

    看得出来．顾孪对于石磊说他能看出几分是怀有希望的，可是等到石磊这句话出口，顾卑就明显有些失望，这句话说了其实跟没说区别不大，国有大型企业改制，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被涵盖在这两个点之上，可是各有千秋不同．哪里可能真的又被这两点所涵盖了口

    石磊当然也看出顾霎的失望来，他也不介意，笑了笑继续说道：“虽然说参与改制的企业都会面临这两个问题，但是大唐和其他参与改制的企业不同，绝多数企业都是企业改企业，生产能力和市场规模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要出现一个英明神武的领导人，这个改制过程相对还是比较容易达到既定目标的。至少其阵痛不会像大唐这么强烈，比如海尔就是其中的典型，他们有个张瑞敏。

    听到这儿，顾卑似乎有些砸摸出味儿来了，石磊即将要说下去的，似乎并不像刚才他所认为的那么肤浅。

    “海尔的成功甚至可以说是个例，大量的国有企业改制之后却都成为了一潭死水，这又怎么解释呢？”

    “淘汰腐朽的国有企业是必然，但是实际上那些改制之后迅速消亡的原国有企业，又有几家是真正因为生产和销售问题而消亡的？多数都是伴随着国有资产被侵吞至私人口袋之后，企业在创新和生产上无力为继甚至连基本的售后服务都无力保障，这就不是我们今天的话题了。”

    顾霎心中一凛倒不是惊讶于石磊看问题的透彻事实上国有企业在改制过程中导致大量的国有资产流失，进入私人口袋这在顾霎耳朵里肯定不是新闻就算是许多普通百姓也很清楚这一点，否则十年代又怎么可能凭空涌出那么多巨富？如果要追查，他们之中超过八成都是原国有企业领导或者干脆是政府干部。顾卓所惊讶的，是石磊居然敢于如此直言不讳，不管如何，这始终都是很犯忌讳的话题，越是位置站得高就越不能轻易触碰这个话题。

    “以后这样的话还是不要说的好。．．顾霎怕石磊年轻不通世故．好意提醒了一句。

    石磊笑了笑：“大唐是个很特殊的例子，严格来说，并不能放进寻常的企业改制之中去考虑。大唐的前身是电信科学技术研究院再往前是邮电科学技术研究院。在历史最长（57年到93年）的邮电科技研究院的过程中，其实跟企业没有丝毫的关联，完全就是个研究机构，其内部管理用的基本和高校以及其他的研究机构没什么区别。那会儿你们相互之间都是以老师来称呼吧？”

    顾霎笑着点了点头，等着石磊继续往下说。

    “咕年肯定是一大变，一分为三你们电信科技研究院，然后另外两个，电信科技规划“院和邮政科技规划院。基你们院承担了原先老研究院的研发功能，而另外两个则是承继了政府以及高校的智能，从理论和宏观上对国内电信科技发展作指导。而也就是从研究院的功能变得单一之后你们开始有了一部分企业的特点。有研发自然就需要有生产，有生产，自然就需要市场来消化，于是，几乎是从一院三分开始，从研究院到企业的改制就已经逐步开始展开了。五年的时间，可以说长，也可以说太短，又要开拓市场，增加生产能力，不断的注册成立新的下属企业，又要保证研发质量，还需要有一套完整的管理制度去进行监督，显然这五年的时间是不够的。如果当初你们把管理制度的建立放在最高层，下属企业的成立完全按照企业单位的制度那么去走，或许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的问题了。只可惜．无论是研究院本身的改革，还是新成立的下属企业，都还是带有极其浓重的机关单位以及学术研究单位的作风，这些隐患，到了现在这种不得不彻底转向企业经营思路的时刻，就会集中而全面的爆发出来。．．

    顾霎的眼睛开始有些亮了，他知道，石磊是真的摸到了大唐如今各种弊端的门了。

    “改制是个长期工程，但是研究院更名为集团公司，那必然是一瞬间就要完成的事情。当然，更名之后，改制的过程仍可继续，可是，集团公司成立还不到一个月，你们就急匆匆的上市圈钱去了。从单一的经济角度我能理解，毕竟研究院靠的是中央财政，而集团公司则需要自

    给自足．要扩容．就需要大量的资金．不过似革你们上市之后的融资之路走的也并不顺畅，这就是最大的败笔。

    原本在企业公司成立之后，你们依旧有借着张标准的开发以及逐步投入应用的这段很长的时间去慢慢将企业经营理念转变过来的机会，可是，一旦企业上了市，哪怕是我国这种极不成熟的资本市场，市场的检验就极为残酷了．而你们的管理模式，其中的所有问题，就会如同雪崩一样的抱团出现。

    哦年之前，大唐在国内的交换技术领域，是独占鳌头的，当然，从销售规模上大唐肯定的，但是那只是因为公司成立甚至还不足半年的缘故，技术上你们绝对是领先的。可是自从你们开始和西门子合作开发殆标准之后，交换技术领域的领先优势全面丧失，现在才多长时间？一年多点儿华为已经是当之无傀的国内交换技术领域的第一巨头了，中兴的发展也让人瞪目结舌。大唐凭借％技术未来的发展，未必会衰落，可是巨龙死局已现。

    我敢打赌，面对你们技术上从领先到落后的局面，你们大唐的高层一定是将其归咎到研发方向转至弥标准之上，而没有意识到这是你们内部的管理模式已经病入膏盲。一个毫无内部竞争机制可言的企业，如同你这样的身居大唐董事会的高管成员，年薪不过区区二三十万，这甚至不如华为一个基层销售的负责人的薪资。这双重的大棒砸下来，大唐不出问题才怪。同时．刚才顾叔您还在说这次总部放权很彻底，那么其实也就是反映出您作为董事会成员的副总裁从前几乎没得到过比较彻底的放权。

    经理人制度目的何在？就在于部门负责制，坐在什么位置上就对什么位置负责，部门经理没有权限．所有事情都要巨细无遗的等待总裁和董事长拍板，董事会也不过是人浮于事，大家只是拿个董事的名头，这样的企业怎么耳能发展的好？好大的一个大唐其实，就是个大作坊而已，就连家族式企业都比大唐的管理模式来的先进。顾叔，我这分析的还算是有道理么？”石磊侃侃而言，可是顾霎听在耳中，却是冷汗连连，几乎湿透了内衣。

    看到顾萃一脸沉思的表情，石磊又笑了笑道：“顾叔说对权力没有凯觎之心，从来不是个争权之人，可是，这心中的怨念其实着实不浅啊。当然．我也相信并且理解顾叔的想法，争权不是为了满足私欲，仅仅是希望可以拥有足够的空间做事而已。顾叔，大唐给不了您的，我们石头集团可以给您！去年，我们石头集团在交换设备以及解决方案方面的销售额大约比你们大唐要低一些，不过肯定已经超过巨龙了，而纯利润，或许我们比你们大唐都高。追赶华为和中兴，还需要时间，不过，这对您而言也是个机会吧？”

    顾霎听到这话．笑了，摇着头道：“你这个家伙，倒是会趁虚而入啊！”

    石磊这会儿却又不笑了，很是严肃的说道：“我这可不是什么趁虚而入，而是把一个挑战的机会放在您的面前。到了您这个岁数，虽然年薪真的算不上太高不过反正占着房躺着地，出入都是公家配车，大部分开销也都由公家负担了，经济上大概您没什么太大的需求。可是毕竟在这个行业干了一辈子．难道您就准备着进入半退休状态了？挑战才是您最想要的东西吧？”

    顾单抬起头，放眼望向窗外外头的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了，不过顾霎也不是为了看风景。

    许久之后他终于叹了口气道：“只是，我这个位置，想要贸然离开，怕也不是太容易的事啊！牵涉到太多的方面了。

    ”言下之意，其实已经是做出了决定，但是同时，其实也是在告诉石磊，想要通过他来对大唐进行反击，阻力恐怕会很大。

    石磊笑了笑：“先不说段庆来是不是一定会去你们大唐，就算他去，难道在我这里就不会遇到阻力？无论是合同****，还是保密各款，我都能拖住段庆来至少半年以上．这官司有的打了。我倒是不相信你们大唐在明知您这位技术管理的骨干已经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情况下，还愿意跟我为了段庆来打消耗战。靳老爷子拍桌子或许解决不了实际问题，但是解决您的去留问题，难度应该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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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鞠厂长一听这话，顿时冷汗直流，他哪里会知道，石磊最为痛恨的就是临时工这和话。

    那一世里，大约是在09年开始，国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出现了一股相当不好的潮流：因为国内进入二十一世纪之后，国有企事业单位以及政府机关单位开始出现大量的合同用人，而不给正式的工作人员编制。

    于是在有一次出现了某起事故而其公关不利又被媒体大范围曝光之后，其单位负责人就宣称那是临时工，并不具备正式工作人员的资质，想要藉此逃脱社会责任工其结果自然是被国人骂的狗血淋头，可是这在某和程度上的确可以使得单位负责人逃脱一部分的责任，因此那些单位领导开始对此乐此不疲，但凡出点儿什么事故，都号称是临时工做的，这其中包括申浦那件震惊华夏的高楼失火案以及后来震惊整个世界的动牟追尾案：

    石磊对此是深恶痛绝的，鞠厂长哪怕给出再如何不合理的解释，比如资金有限，或者工厂有特别的规走，石磊可能都不会如此愤怒。可是听到鞠厂长口中说出“临时工”三个字的时候，石磊差点儿就要拍案而起了。就现在这和表现，都还是石磊极力压抑自己怒火的结果。

    “石少，我们是合作双方，签的是合同，这个临时工”

    石磊冷笑一声，道：“那你衙是告诉告诉我，杨大能为什么就是临时工了呢？他这个临时工的身份是怎么判定的？”

    ”他不是我们工厂的正式取工．只是合同用工而已。”

    ”哦，合同用工．很好．我记得我们俩签的也是合同？而且．鞠厂长，现在好像你们工厂违约了？你觉着我应该怎么履行合同呢？”

    这句话一说，鞠厂长顿时感觉到天旋地转，就差没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石磊面前了。

    原本石磊还抱有少许希望的．希望这位鞠厂长至少能说他并不知情或者干脆矢口否认跟医院交代过让他们不要给杨大能最好的治疗。可是，鞠厂长来了之后，所有的表现却都让石磊极其的失望，他所有的诚惶诚恐只是担心石磊按照合同找他赔偿．只是担心石磊会因此取消他所有的订单，那么，他不敢说从此负债累累，但是恐怕也一贫如洗了。那些生产线．由于岑对性太强，根本很难卖得出去，如果银行逼债的话，进行拍卖的结果就是将会以极低的价格成交。鞠厂长会赔的连自己老妈姓什么都忘掉的了

    ”行了，就这样，杨大能的所有医疗费用我会承担．就不劳鞠厂长你支付这些钱了。你们工厂的资金紧张到连一个工伤工人的医药费都要难以为继，鞠厂长啊，我现在真是对你是否有能力执行我们之间的合同感觉到很担心。好了，鞠厂长现在腹背受敌，肯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这样．我这边也有些事情要处理。”石磊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鞠厂长还迷糊着呢，石磊这也没给出什么确切的答案啊，可是他也听得出来，石磊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他有些求援似的看着何采蓝，想从何采蓝那里得到一些帮助工

    何采蓝心里暗叹了一口气，心说这个鞠厂长基本上就万劫不复了，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鞠厂长也知道自己该走了，可是却又没闹明白石磊到底找他干什么，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声：”石少，这质监部门的事情”

    石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又将眼神瞟向门口，意思很明白，让鞠厂长离开。

    这时候，鞠厂长似乎也知道了自己最终的结局，虽然还是很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可是看到石磊那完全面无表情的脸，他张了半天口，竟然一点声音也不出来。石磊现在身上似乎有一和气势，一和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压得鞠厂长一个中年人都开不了口，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鞠厂长甚至怀疑自己现在即便能出声音，这凝固的空气也无法形成共振，无法将声音传递到石磊耳边。而且，鞠厂长现在最大的感受是自己的声带也随着空气一并僵硬了，根本无法有效的震动，也就无法出任何声响。

    最终，鞠厂长面如死灰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出门之后，看到何采蓝，身旁那股慑人的凝固气氛一扫而空，鞠厂长的声带显然又恢复了正常的震动能力。

    “何总，您看这”

    何采蓝不想瞒着鞠厂长，摇了摇头说道：“鞠厂长，这次我恐怕帮不了你了，石少很生气，我还从未见过他这和状态了石少和一般人不大一样，越是看上去平静就说明他的怒火越大，而如果他作出来，就反倒说明之后没什么事儿了。以目前这种状况，鞠厂长，我劝您还是早作打算。”

    鞠厂长一听就急了：“何总．您是知道的，为了你们石头集团的订单，我这段时间签了多少新工人．又从银行贷款引进了几十条生产线了如

    规模．旗下却没有出现任何一起因为企业疏忽和大意造成的职工工伤．而即便是因为职工的缘故导致他自己因为工作而受了伤，石磊也一向都是秉承着社会保险能承担就让社会保险承担，保险承担不了的，也都由公司来给予最好的治疗。今天杨大能受得伤几乎是会影响到他一辈子的，可是却居然受到这样的对待。即便石磊并不该对他负责，可是石磊依旧觉得自己应该负上间接的责任，至少，他在跟鞠厂长合作的时候．其实是完全可以敦促鞠厂长做的更好一些。

    “杨师傅，费用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和鞠厂长谈好了，所有费用他们都会承担的。等到你这边的情况稳定了．我们会送你到中浦或者平京的大医院，给你装上最先进的义肢。当然不可能恢复到和你从前一样，但是至少可以让你的生活稍微好一点儿。另外工作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你现在的情况，想再回到工厂是不太现实了，不过我会给你在我的公司里安排一个职位。可能职位不会太好．不过收入方面应该不会比你现在的收入低。”

    “太感谢石少了，我我”杨大能是老实人，也没什么文化，在这和时刻根本说不出太多的辞藻，不过，石磊能够看到他眼中真诚的感谢．可是石磊却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杨大能感谢，出了这样的事故，他们作为企业方，本来就是该去主动做这些事情的。哪怕退一万步来说，至少企业需要顾虑到其他仍旧健康工作的员工的情绪。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企业都持着不管不问的态度，那么其他人又怎么能安心的工作呢？人都是这样的，触景伤情，想到杨大能的遭遇，他们也会对自己今后的工作产生担忧情绪的。

    ”杨怀傅，这件事是我们没有处理好，现在所做的，只是希望能够给你一些补偿。当然，说补偿其实也补偿不了什么，你的手是再也回不来了。只希望你能够满意我们的安排。”

    ”已经很满意了，很满意了，石少您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杨大能这样的一条憨厚的汉子，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热泪盈眶。

    石磊笑着拍了拍杨大能的手：”杨师傅，您就安心养病，我这段比较忙，可能就不再来看您了：不过医院这边如果能让您出院的时候，我会过来的，接您到申浦或者平京的医院去安装义肢。

    这段时间我也会让人安排你下一步手术的半情。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石少您忙”杨大能感激不尽的说到，而化的表哥和他的母亲也一直用极其感谢的态座将石磊送到电梯口了只是，石磊对于他们的感激却满怀愧疚之情。

    崔小龙州才离开当然不是去抽什么烟，而是去安排些事情了。主要就是跟市里卫生局那边的局长沟通一下，倒是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将这边他老丈人把石磊给得罪的不轻的事情给说了，然后把医院这边的情况也说了一下，最后当然是告诉他石磊非常的愤怒。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石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而且我也跟他说了，这事儿责任不在周老那边，主要是院方的责任。虽然石少也表示了理解，但是终究还是很气愤。我劝了石少很久，石少还是觉得需要追究一些人的责任”话说的比较隐讳，也没说要追究谁的责任，可是那个卫生局的局长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当下就表了态：“这和事情是的确让人很气愤的，我的岳丈又怎么了？那也是个普通病人么，怎么能够因为我的岳丈住在那里就不让其他病人进高级病房区呢？崔市长，麻烦您跟石少说说，我想请石少吃顿饭，亲自向石少检讨，是我的工作做的不够，才会让管理之下出现朱院长和孙主任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一定从严处理：”

    崔小龙想都没想就直接帮石磊拒绝了，他也知道石磊不会有心思跟这种家伙吃什么饭，不去追究他的责任就算是石磊好说话了。

    ”吃饭就不必了，石少一直很忙，你的歉意我会帮你转达。”

    ”那就多谢崔市长了等这件事处理完了，省市长，要不然我请您吃个饭？”

    “再说，现在是需要把这件事先处理好，你们卫生系统的工作真的要抓一抓了。”

    ”明白明白”

    挂上电话之后，那位卫生屋的局长当即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的老文人，即便是长辈又是老师他也有些顾不了那么多了，就差没有破口大骂，但是那指责之意却是如同喷薄的怒火一般。老头儿也知道自己这次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忍气吞声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让女婿泄了一番之后，那位局长就在自己的局里安排起来。

    规模．旗下却没有出现任何一起因为企业疏忽和大意造成的职工工伤．而即便是因为职工的缘故导致他自己因为工作而受了伤，石磊也一向都是秉承着社会保险能承担就让社会保险承担，保险承担不了的，也都由公司来给予最好的治疗。今天杨大能受得伤几乎是会影响到他一辈子的，可是却居然受到这样的对待。即便石磊并不该对他负责，可是石磊依旧觉得自己应该负上间接的责任，至少，他在跟鞠厂长合作的时候．其实是完全可以敦促鞠厂长做的更好一些。

    “杨师傅，费用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和鞠厂长谈好了，所有费用他们都会承担的。等到你这边的情况稳定了．我们会送你到中浦或者平京的大医院，给你装上最先进的义肢。当然不可能恢复到和你从前一样，但是至少可以让你的生活稍微好一点儿。另外工作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你现在的情况，想再回到工厂是不太现实了，不过我会给你在我的公司里安排一个职位。可能职位不会太好．不过收入方面应该不会比你现在的收入低。”

    “太感谢石少了，我我”杨大能是老实人，也没什么文化，在这和时刻根本说不出太多的辞藻，不过，石磊能够看到他眼中真诚的感谢．可是石磊却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杨大能感谢，出了这样的事故，他们作为企业方，本来就是该去主动做这些事情的。哪怕退一万步来说，至少企业需要顾虑到其他仍旧健康工作的员工的情绪。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情企业都持着不管不问的态度，那么其他人又怎么能安心的工作呢？人都是这样的，触景伤情，想到杨大能的遭遇，他们也会对自己今后的工作产生担忧情绪的。

    ”杨怀傅，这件事是我们没有处理好，现在所做的，只是希望能够给你一些补偿。当然，说补偿其实也补偿不了什么，你的手是再也回不来了。只希望你能够满意我们的安排。”

    ”已经很满意了，很满意了，石少您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杨大能这样的一条憨厚的汉子，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热泪盈眶。

    石磊笑着拍了拍杨大能的手：”杨师傅，您就安心养病，我这段比较忙，可能就不再来看您了：不过医院这边如果能让您出院的时候，我会过来的，接您到申浦或者平京的医院去安装义肢。

    这段时间我也会让人安排你下一步手术的半情。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石少您忙”杨大能感激不尽的说到，而化的表哥和他的母亲也一直用极其感谢的态座将石磊送到电梯口了只是，石磊对于他们的感激却满怀愧疚之情。

    崔小龙州才离开当然不是去抽什么烟，而是去安排些事情了。主要就是跟市里卫生局那边的局长沟通一下，倒是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将这边他老丈人把石磊给得罪的不轻的事情给说了，然后把医院这边的情况也说了一下，最后当然是告诉他石磊非常的愤怒。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石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而且我也跟他说了，这事儿责任不在周老那边，主要是院方的责任。虽然石少也表示了理解，但是终究还是很气愤。我劝了石少很久，石少还是觉得需要追究一些人的责任”话说的比较隐讳，也没说要追究谁的责任，可是那个卫生局的局长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当下就表了态：“这和事情是的确让人很气愤的，我的岳丈又怎么了？那也是个普通病人么，怎么能够因为我的岳丈住在那里就不让其他病人进高级病房区呢？崔市长，麻烦您跟石少说说，我想请石少吃顿饭，亲自向石少检讨，是我的工作做的不够，才会让管理之下出现朱院长和孙主任这样的害群之马，我们一定从严处理：”

    崔小龙想都没想就直接帮石磊拒绝了，他也知道石磊不会有心思跟这种家伙吃什么饭，不去追究他的责任就算是石磊好说话了。

    ”吃饭就不必了，石少一直很忙，你的歉意我会帮你转达。”

    ”那就多谢崔市长了等这件事处理完了，省市长，要不然我请您吃个饭？”

    “再说，现在是需要把这件事先处理好，你们卫生系统的工作真的要抓一抓了。”

    ”明白明白”

    挂上电话之后，那位卫生屋的局长当即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的老文人，即便是长辈又是老师他也有些顾不了那么多了，就差没有破口大骂，但是那指责之意却是如同喷薄的怒火一般。老头儿也知道自己这次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忍气吞声的一句话都不敢说，让女婿泄了一番之后，那位局长就在自己的局里安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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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坏事变好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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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所谓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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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八章【提交上市申请】（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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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九章【上市即遭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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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章【奇怪的对手】（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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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一章【谁比谁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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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二章【肯定是幻觉】（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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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秦绍的秘密】（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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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野孩子】（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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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无敌俩萝莉】（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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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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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政治上的共同点】（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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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八章【神仙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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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狗血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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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章【靳明甫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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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五章【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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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六章【最后的考验】（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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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七章【陈大公子对石磊的褒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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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八章【凌东升的强硬】（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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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九章【空城计】（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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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章【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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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一章【最后一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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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最后一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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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十五年的爱恋纠缠】（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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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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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再生波折】（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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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七章【叶道志】（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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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八章【赴死之心】（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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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出动特警】（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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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阴险的石磊】（求订阅！）

﻿    “石少分析的有道理，我们光想着叶局他携有枪支了，倒是忘记…”那名警官赶忙说到，石磊心里暗暗一笑，心道这话其实也就是能méng一下这种低层的〖警〗察，等刚才他电话喊来的领导来了，一听就知道石磊在说假话。

    不过石磊这话妙也就妙在这儿，即便是来了个很清楚叶道志和裘百树是属于这次政治斗争之中不同派系的，恐怕也没办法指责石磊胡说八道。首先这是行为分析的一个可能xìng，其次既然是政治斗争，就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而且后者尤为重要，是以石磊这话即便面对了解内情的人，也可以用装糊涂的方式弄他个莫衷一是，甚至于因此吃个哑巴亏。

    可是这么一来，石磊倒是有点儿怀疑了，既然叶道志知道石磊肯定会通知警方的，那么是不是连石磊跟申浦警方的接触也算计在内呢？

    石磊顿时有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转念一想石磊又觉得这未免有点儿过于匪夷所思了，记者的到来都未必是叶道志计算出来的结果，而是他到了这边之后，发现有〖警〗察出没，最初赶来的〖警〗察虽然可能会有各种掩护，比如穿着便衣之类的，他才临时通知的记者。又或者是申浦警方内部有人在得知警方的决定之后，立刻电话通知了叶道志，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石磊很难相信叶道志会是一个精于算计到如此地步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四十多岁还停留在目前的位置上了。

    那名警官之后说的话石磊一句都没听进去，警官似乎也发现石磊心不在焉在想其他的事儿，就用一句“哦”提醒了一下石磊，石磊这才从自己的思绪当中惊醒过来。

    “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一些事情。你刚才说什么？”“我说石少的分析很有道理，我想跟上头汇报一下。”石磊连忙挥手说道：“那赶紧的啊，我只是旁观者，恰逢其会而已，你该汇报汇报，该布置布置，别征求我意见啊，我怎么能干涉你们的工榫呢？”那个警官听到石磊这话，心说果然是高官家里出来的子弟，这话说的滴水不漏的，一点儿责任都不想担。尼玛，虽然老子只是个基层干部，不晓得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名堂，可是就冲上头要求我们尽量配合你的命令，显然你对这里的情况了解的比我们多的多。这种时候我不请示你？回头你再不高兴了，不用别的只需要嘀咕几句，我这小队长还干不干了？

    这边忙着给上头打电话，石磊也就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表示自己要先进去了。警官也不敢拦着啊，只得赶紧跟门口守着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别拦着石磊。纵然石磊的照片经常出现在媒体杂志的封面上，可是这些〖警〗察未必认得出来，他们多半不会对什么财经四Ｔ

    类的杂志感兴趣。

    可是他们认不出来没关系，有人打招呼放行他们自然就会让石磊进去，是以石磊往里走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这一下，那帮一直得不到〖答〗案却又被挡在外头不被允许进入的记者不干了，他们其实早就认出石磊了，以石磊现在的曝光率，几年下来媒体行业的从业人员要是还不认识他这张脸，基本上这人就能被判定渎职，完全应该直接开除出那家媒体。之前之所以没有记者跑过去对石磊进行任何sāo扰，是因为这几年他们很是领教过石磊的脾气，如果为了别人的事情去采访他，石磊是一点儿面子都不会给的。倒是不至于像那些电影明星似的耍大牌或者如何，但是石磊绝对是做得出来完全当对方是空气然后只说一句“别挡道”他就直接离开的。

    以前还有媒体就石磊这种应对媒体的态度写过批评xìng的东西，可是石磊虽然没有动用政治资源，但是却直接宣布从此以后石头集团所有新闻都不会接待那家媒体的采访，直接导致了那家杂志好几个负责人公开道歉。石磊的做法是典型的客大欺店，这和店大欺客其实毫无二致。

    所以现在是真没有媒体敢就别的什么与石头集团无鼻的事情去叨扰石磊的，省的又被他一句话之下直接将整个报社或者杂志社给封杀了。

    哪怕是看到石磊跟那个警官交流，这些媒体的记者也不敢上去，是因为石磊完全可以说遇到熟人打个招呼，这事儿还是跟他无关，可是那样却显然会给那位贸然上去打探的记者带来一定的风险。而现在看到石磊居然堂而皇之的朝着酒店里走去了，记者们就不干了，虽然依旧不敢sāo扰石磊，毕竟石磊仍旧可以说自己是住店客人来回避记者的提问，可是那帮〖警〗察就顿时被这帮愤怒的记者围的水泄不通了。

    〖警〗察们也很没辙，可是石磊显然也不打算帮他们，只是自顾自的打算跟里头的〖警〗察沟通一下就上电梯到裘百树居住的楼层去。

    可是这时候石磊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本地的陌生号码，接听之后，那边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急切的说道：“石少，我是申辅市局的关华，你现在人在哪里？”

    听到此人的自报家门，石磊脑子里顿时出现一张胖嘟嘟的圆脸，此人大约五十五岁，是申浦市公安局的正印局长，从他焦急的口气当中，石磊似乎听出点儿什么不妙的东西。

    “我现在在酒店大厅，关局您找我有事？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变化？”关华也没多罗嗦，直截了当的说：“我马上就到了，石少在大堂等我片刻，刚才得到的情报说叶道志现在已经进入了裘副〖书〗记的房间，这会儿已经用枪指着裘副〖书〗记的脑袋了。，…

    石磊倒是没觉得有太多的意外，只是沉稳的说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房间的？你们的人不是已经把整个楼层控制起来了么？”

    关华的声音更加急切：“他应该是早就进去了，具体怎么进去的我们现在还没有调查结果，不过我已经着令让人从酒店调监控录像了，应该很快就有分晓。”

    石磊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大堂里本来现在就没多少人了，除了住店客人之外，就只有一些散落开来的〖警〗察。客人们自然是坐着纷纷议论着什么，毕竟突然跑出来这么多〖警〗察，还搞得很紧张的样子，他们心里也犯着嘀咕呢。而原本只是在控制场面的〖警〗察们，现在也纷纷奔忙起来，有两个在前台跟他们交涉着什么，另外的也都在纷纷打着电话或者疾步走向门口。

    “好，关局您快点儿，叶道志今早跟我通过电话，或许他会愿意跟我沟通。”

    那边挂上了电话，不过两三分钟之后，石磊记忆中那张圆乎乎的脸就出现在酒店之中，趁着关华进来的时候〖警〗察们有些松懈，那些记者们也唯恐天下不乱的冲了进来。

    很明显，他们也都认出了关华的身份，一个个围着关华，七嘴八舌的问着问题，搞得关华走路的速度明显也放慢了，很是苦不堪言的样子。

    石磊见状，快步迎上前去，生生的推开了两名记者，黑着脸说道：“你们现在在阻挠〖警〗察办案你们知道么？要新闻也不是这么个要法！”

    因为心里也有些着急，石磊的动作略显大了点儿，那两个被推开的记者都趔趄着，其中一个甚至差点儿摔倒。

    勉强保持住了身形，没有摔倒在地，可是另外一名记者的相机却被那个被石磊推开的记者撞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直接将大炮筒子似的镜头摔得和相机分开了，显然是已经摔断了。

    “我们是在正常的采访！你怎么能动手呢！”那两个被推开的记者倒是没来得及开口，反倒是那个相机被撞的摔了出去的记者立刻脸红脖子粗的指着石磊指责子起来。

    石磊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拉着关华，对旁边那几个〖警〗察说道：“你们就任由这些二百五的记者一直这么sāo扰你们的局长，竟然都不知道每耽误一点儿时间都可能会造成什么后果么？”

    那几个〖警〗察面对石磊的责难，虽然一个个也都至少是警监以上的级别了，年岁也都不小，可是却都不敢开口，来之前关华就已经告诉他们石磊的身份了，更何况现在的情况的确比较复杂。

    关华也什么都没说，这时候旁边的年轻干警也都纷纷赶了过来，试图将那些记者赶出酒店大堂。

    可是刚才石磊已经“动了手”而且态度完全无视那些记者，哪怕是对石磊多多少少都有些畏惧，这帮记者还是一起哗然起来。尤其是相机摔坏了的那个记者，更是直接挡在了石磊的身前，摆明了石磊不给一个说法就绝不会让他离开的架势。

    “你弄坏了我的相机就想走么？你这是在侵犯我们的新闻采访权，别以为你是石磊就了不起，我们……”

    话没说完，石磊抡起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我赔你相机是吧？行，把你的相机寄到我们公司，我十倍价格赔偿给你！”

    “你现在不光是摔坏了我的相机，你刚才还对我们的同行动手！你们这些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有特权？”“动没动手自然有〖警〗察来管我，现在你们身边全都是〖警〗察，报警很方便。你给我让开！”石磊说着话，抬tuǐ就想往前走，可是这一次，那帮记者似乎也变得不管不顾起来，纷纷堵在那名原本就挡在石磊身前的记者身后，挡住了他的去路。

    “必须给个说法！”

    “不给说法不许娄！”“就可以打人么？”

    “你们这帮〖警〗察难道就是来欺负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的么？刚才他打人你们怎么都没人管？”

    “不许走！”

    这是针对石磊的那些义愤填膺的记者，可是还有一帮记者却是纷纷将自己的录音笔对准关华，嘴里也纷纷向关华提问，问题无非都是直接跟叶道志有关。

    关华见发生了这样的状况，也不得不彻底停下了脚步，对那些记者们说：“我们今天是在这里进行防爆演习，诸位记者同志都散吧，刚才石磊同志也只是推开了你们两位同行，还谈不上动手吧？至于损坏的财物，我们会勒令石磊同志赔偿的，而且刚才石磊同志也表了态，他会负责赔偿。请诸位不要阻拦我们的道路……”“既然是防爆演习，为什么就不能采访呢？”“对呀，这又不是什么执行紧急任务，为什么这么久你们都还没有出面说清楚呢？”“我们都是接到通知来的，我们已经知道昨晚携枪从昆州跑到申浦来的那个昆州市公安局局长叶道志在这里了，而且他的目标是政法委的裘百树副〖书〗记。关局长，我们有权要求得知真相……”终于有一名记者混在人群当中说出了关键的话，石磊的脸上也瞬间lù出诡异的笑容。当然只有一瞬间，他刚才之所以会显得如此愤怒，除了心里的确很着急之外，也有希望这帮记者能当着酒店里所有客人的面说出情况的意思。石磊坚信，这群记者里肯定有叶道志相当过硬的关系，叶道志既然希望媒体方面做传声筒，把他安排好的那个故事发布出去，如果一味的让警方控制局面，显然是达不到那个效果的。警方完全会给媒体和公众一个其他的〖答〗案，于是石磊认定，这些记者里一定会有人站出来说话的。刚才秩序比较好，〖警〗察控制也很有力，所以那名记者也不敢贸然说出真相。石磊这么一闹腾，局面顿时就混乱起来，

    而当所有人七嘴八舌的时候，那个一定会负责爆料的记者肯定会把事情说出来。当然，至于这个人是不是记者，那就不得而知了！

    有了第一个声音之后，立刻就有了第二个声音，然后是第三个，瞬间响成一片。

    关华的脸sè变了，化周围那些肩膀上扛着麦穗的警监们也都纷纷变sè，他们心里的想法很明显，基本上已经知道石磊为什么要故意触怒那些记者了，可是一个个却又是有苦难言，根本就没办法阻止那些记者七嘴八舌的声音。

    这些记者倒是好办，宣传部那边下个行政指示，媒体方面一个字都出不来。可是现在这帮记者一嚷嚷，酒店大堂里本来就有很多住店的客人，这下全都听到了，这事儿想捂就没那么方便了。

    “石磊你这是要把事情公开化啊！”关华心里恨恨的想着，可是嘴里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也只能赶紧让身边的〖警〗察控制局面，然后对那些记者说道：“诸位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传闻，我们今天主要就是防爆演习……………”“关局，您这也太小看咱们的智商了吧？你们公安系统搞防爆演习，怎么可能在这种高星级酒店里弄？而且石少跟着掺合个什么劲儿啊，他难道现在放弃石头集团董事长的位置跑来申浦当公安了？”一名记者根本没等关华的和稀泥话说完，直接就反驳了过去。

    这下关华也有点儿没辙没辙的了，许多记者也纷纷嚷嚷起来，质问警方为何石磊可以了解案情他们这些做记者的反倒不行了。

    好在这会儿周围的〖警〗察们也都到了，毕竟还是有点儿威慑力的，

    也终于就把这帮人给压制住了，至少这些记者再也无法阻拦关华和石磊等人的匆匆离去。

    可是相机被摔坏的记者不爽啊，拉着那两个被石磊推过的记者就想尽一切办法的突围，居然还真的给他溜了出来，抓着石磊不放。

    嘴里当然不会有什么粗话脏话，可是也是犀利的很，记者么，吃的就是这碗饭。

    石磊这会儿倒是有点儿奇怪了，这记者怎么就那么契而不舍呢？

    他难道真不怕石磊火了回头石头集团封杀他们报社么？以后还想不想要石头集团的新闻了？这么一想，石磊就觉得，这个记者别就是叶道志派来的人吧。

    留了下神，可是从记者的xiōng牌上石磊也看不出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似乎是正正经经的记者证，石磊心里想说，管他什么情况，现在楼上也麻烦着呢，没时间跟称瞎耽误工夫。

    于是石磊指着那名拦住他去路的记者说道：“我警告你，你给我让开，不然别怪我翻脸。现在是什么时候？人命关天你知道不知道！”一声怒吼，整个酒店大堂的人都听见了，关华心里猛然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捶了一拳，心说哎哟喂，石磊啊石磊，你果然是来搞huā样的吧！

    关于这一点，他在接到国家公安部的命令的时候，就觉得石磊肯定别有目的，可是公安部的指示又不能不听，虽然有心不告诉石磊裘百树的位置，可是也只能让人通知了石磊。现在看来，石磊这根本就是在故意把“人命关天”这四个字强调给那帮记者听啊！

    而石磊的话音刚落，那帮原本已经被镇住的记者顿时就又闹了起来，而那个相机摔坏挡住石磊的记者，似乎也像是被石磊的话震惊了，蹬蹬往后退了两步，给了石磊往前绕过去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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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阴险的石磊】 萧瑟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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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一章【客串谈判专家】

﻿    ...

    这名记者的这个举动，就让石磊越发怀疑，这小子根本就是跟叶道志一伙儿的。不过这会儿石磊没时间去分辨这些，不管这名记者究竟是不是叶道志安排的人，客观上他都已经帮了石磊不少的忙，石磊也不可能反过头来再教训他什么。

    趁着这名记者后退的机会，石磊蹬蹬两步便绕过了他，而就在石磊几乎越过那名记者要冲向电梯的时候，石磊听到那名记者用极快的语速，极其小声的利用两人擦肩而过的机会说了一句：“石少，求求您尽一切所能保干爹一条命……”

    石磊速度很快，根本来不及停顿，而且这时候也不适合停顿，依旧宛如一阵风一般的越过了这名记者的身边。只是在石磊冲进电梯，而两旁的〖警〗察拦住所有人不让他们跟上，电梯门缓缓闭合之时，石磊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那个记者。可是，这时候从他身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端倪来，他被两名〖警〗察死死的拦住，也知道追赶石磊无望，便调转目标，早已不再看向冲进电梯的石磊一眼，而是带着几名记者，再度将关华等人给拦在了电梯之外。

    电梯门终于闭上了，电梯也缓缓朝着裘百树所在的楼层驶去，在关门的一瞬间，石磊看到虽然被〖警〗察保护的很好，可是却也被众记者围住的关华眼中lù出一丝怒意。他现在应该不止是愤怒的情绪吧，或许还有担忧和惊惧的成分，他之所以通过电话留住石磊，也是不希望石磊和叶道志有什么单独碰头的机会。石磊如此关心此事，本来就很不正常，他一个企业家，就算是其父是江东省省长，也没听说一个体制外的企业家可以干涉体制内尤其是政法工作上的事情的。

    叶道志事件直到现在至少在外界依旧是作为携枪离开治地来处理的，除非知道内幕，否则石磊根本不该有任何理由关心这件事。

    可是石磊不但关心了，而且叶道志竟然跟他通过电话，这就让关华这个市局局长兼市政法委〖书〗记感到由衷的担心。昨晚裘百树给叶道志打电话的时候，他虽然不在场可是关于电话的内容，他却是提前知道的。并且这个电话就是在他的安排下由裘百树打给叶道志的。

    所以，关华其实根本就是最清楚这件事来由始末的人。于是，石磊的出现，以及上级公安部居然要求他将裘百树和叶道志的情况向石磊进行简单说明这已经让关华感觉到事态似乎完全失控了。而整件事一旦失控，叶道志如何他不关心甚至裘百树如何，关华也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他也清楚，他自己的安危，薛远方也同样不会关心。薛远方肯定不会允许这件事跟他发生直接的联系，那么整个知悉此事内幕并且不属于嫡系的力量，都会要被清除。这种清除当然不会是谋杀，可是绝对伴随着政治生涯的结束。

    真要是死在政敌手上，关华即便心不甘情不愿，倒是也能认头。可是这次的事情如果控制不好，他就会死在自己为之效命的人手里薛远方不可能放过他哪怕是办他一个办事不利，连这么点儿小事都没办好，作为一个副部级的官员，竟然连一个副厅都没办法收拾妥当也是必然会对关华进行一些行为的。

    相反，关华反倒相信即便靳明甫知道这件事是他直接负责的，靳明甫恐怕也不会对自己有任何的报复行为，说不定，换来的反倒是安抚。在政治这个领域，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彼此相同的利益。

    正因为如此，关华才会极其不甘，此刻用尽一切办法也要拦阻石磊和叶道志再度碰头。所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关华自问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石磊肯定是希望叶道志和裘百树同归于尽在那间房间里的。

    唯有如此，他才能替他父亲，替靳明甫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同时也免去他们所有的担忧。可是关华却不会知道，石磊却是要保住叶道志一条命，真正一心求死的人是叶道志。

    不过这样不能全怪关华，换做是其他官员，恐怕想法和关华一致，都会认为石磊这是要想办法至少逼叶道志走上绝路。只有叶道志死掉，而且真相未明，甚至真相也查不明，这件事才不会被和打黑这项工作挂起钩来。如果关华知道石磊是要去留住叶道志的命的，他大概也就不会有什么可着急的了。在关华看来，叶道志只要还活着，哪怕裘百树死了，他们也可以尽一切所能将叶道志和唐家之间的事情一点点的录茧抽丝公示于众，虽然不能将此作为打黑工作的全盘否定的衡量标准，可是却也足够让薛远方发起最后的攻势，从而影响到〖中〗央的决定，使得他们在任命靳明甫进入政治局常委名单的时候产生一些顾虑。

    而且，其关键也在于只要有一个案子浮出水面，其他省份就会有许多份量其实远远不够的小案子同时被推出来。哪怕这些案子真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玩意儿，可是即便是鸡毛蒜皮，加在一起，又配上一只整公鸡，做个烧鸡公作为大菜却是绝对没问题的。

    所以，在看到石磊已经上了电梯，而且电梯正在迅速的带着石磊接近叶道志和裘百树的时候，关华也再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怒吼一声：“让特警来，把这些所有阻碍办案的人都给我扣起来！通知各自的单位领导，让他们亲自来领人！同时通知宣传部，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管理新闻从业人员的！”

    这一下，整个酒店大堂彻底乱套了，早就把持住各个通往其他楼层通道口的特警们，在得到关华的命令之后，迅速的端着微冲进入了大堂，也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范围。

    那些记者就算是平日里采访什么的，怕是连国家领导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在面对黑洞洞的枪口，而且在他们真的是敢开枪的情况下，也都纷纷再不敢吱声了。

    关华愤怒的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被记者们的推搡和阻拦弄乱的衣角带着身旁那些人匆匆走向电梯。

    一边走，关华一边从身旁的〖警〗察手里拿过对讲机，直接对着对讲机说道：“我是关华，不要让任何人接近裘副〖书〗记的房间，叶道志手里有枪，情况太过于危险。”

    话还是说的很漂亮哪怕是在震怒和极度的担忧之下，多年来从政经历带来的各种仿佛与生俱来的习惯与谨慎是不可能被改掉了。

    所以，关华还是可以很从容的一点儿针对xìng都不带的发布了自己的命令，只可惜，他的命令来的已经晚了一些。

    就在关华忍不住出动了特警将那些记者控制下来的时候，石磊已经成功的走到了裘百树的房门口并且放声高喊：“叶局，不要冲动，有话好说，我是石磊，能不能让我进去跟你谈谈？”

    几乎就是在石磊说完这句话，人已经站在房门口的时候，关华的声音从石磊身旁诸多荷枪实弹的特警的耳机里传来，而负责指挥工作的特警队长，则是腰间的对讲机响子起来。

    这些话，当然是一字不漏的落入了石磊的耳朵里而也同样落入了房间里叶道志的耳朵里。

    石磊在这样的时刻出现肯定会有他明确的目的，叶道志本就在思索石磊究竟是什么意思。哪怕他预料到石磊会通知警方，会将情况汇报给他的父亲听，却也觉得石磊的任务到此也就算是结束了叶道志还真是没想到石磊会出现在现场，并且顺利的来到了这一楼层竟然还要求和他见面。石磊的这个要求，就不由得让叶道志有些犯嘀咕了。

    而等到关华的声音从门外的对讲机里传来的时候，叶道志知道，这是石磊和申浦警方的意见产生了分歧，至少申浦警方是在极力的阻拦石磊见到自己，那么，反倒让叶道志不再去多想，迅速的下定了决心。

    “你只能一个人进来，身上不许携带任何武器……”叶道志的反应也是极快，没等门外的〖警〗察有任何跟关华交流的机会，当即高声的同意了石磊的要求，当然，他也有点儿要求，这就像是任何一个悍匪对于谈判专家的要求一样。

    石磊看了身旁那个从腰间摘下对讲机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特警队长，笑了笑从他的手里拿过对讲机，摁下单向通话键说道：“关局，我已经跟叶局取得了联系，叶局也同意跟我见面。我马上就进去，跟叶局谈一谈，我会尽量保证不出现任何流血事件。”

    关华闻听此言，身子巨晃，妈旧，又晚了一步！

    心中翻江倒海的怒骂着，可是关华也只能对着对讲机说道：“石少你稍安勿躁，我已经在电梯里了，马上就到。即便是进去，我们也要三思而后行。”

    关华是没有理由阻止石磊进去的，尤其是在叶道志允许他进入之后。公安部之所以要求申浦方面将地点和情况都对石磊不用隐瞒并且需要主动告知，原因就是叶道志跟石磊的联系，这说明叶道志是愿意跟石磊交流的。归根究底，这时候没有人会希望发生流血事件，更没有人希望有人在今天死去。现在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媒体的高度重视，虽然说可以通过宣传口径统一这些媒体的说法，但是，民口难防，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不用几分钟，这里发生的一切就会被传到境外去，一旦到了境外，那绝对是政治丑闻，会被境外记者挖出更多内幕和细节再反帻回到国内，到时候，〖中〗央方面也会因此感觉到被动的。

    基于这一点，公安部又原本就是比较支持打黑工作的，薛远方搞的这些事，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也在打公安部和国家政法委的脸，这不是指摘他们领导不力么？因此在接到张同训的汇报之后，公安部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让申浦警方必须无保留的将情况告知石磊，并且给了石磊和叶道志谈判的权力。

    想要不让叶道志和石磊发生沟通，从而出现什么意外，唯一的方法就是不给他们接触的机会。关华想要做到这一点，也只能用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危险的方式来达成，而他也同样是在希望叶道志不会愿意见石磊，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可是关华自己也不会想到，偏偏就是他着急上火的在对讲机里的一句话反倒是让猜疑难定犹豫不决的叶道志，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于是便有了他愿意和石磊谈一谈的结果。事后得知这一点之后，关华对着自己的胖脸狠狠的打了个耳光，似乎在痛恨，如果不是自己当时太着急石磊和叶道志原本是没机会见到的。

    这时候，石磊也不着急进去了叶道志知道自己就在门口，而且找他肯定是有话要说，叶道志就一定会耐心的等着石磊进去。而既然叶道志已经同意了谈判，关华就没有任何理由可以阻拦除非他想现在就跟石磊翻脸，并且石磊可以一个电话就让他丧失所有的指挥权直接接受纪委方面的调查。多给关华几个胆子他也绝不敢那样做！

    所以对于关华要求自己等一等的话，石磊当下就答应了下来。

    把对讲机还给那名特警队长之后，石磊也就听到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关华脸sè普紫的带着一帮人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先是例行询问了那些特警一些情况之后，关华也知道没有理由阻拦石磊的进去，只得假意关心的说：“石少，叶道志现在已经穷凶极恶了，之前我们还可以做另一种猜测，那就是他和裘百树同志之间有什么其他的瓜葛，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可以确定他就是来找裘百树同志报复的绑架以及意图谋杀。里边的情况很危险，你真的要进去么？”

    石磊心中暗笑，妈旧你把老子当小孩儿啊？

    脸上做出一副忧思之状，石磊沉重的说道：“现在情况还很不明了而且据我分析叶局还没有到孤注一掷的地步，哪怕如同关局您所说叶道志就是来意图谋杀裘副〖书〗记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也需要弄清事实的真相。现在既然叶局表示愿意跟我进行谈判，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自己有点儿危险没关系，这点儿风险冒得值得。而且，我还是比较了解叶局的sī人情况的，我想我或许可以说服他，让他放下枪口出来自首。”

    石磊坚持这么说，关华也是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再劝他几句。可是石磊一再的坚持，关华也只能嘱咐一名特警将身上的避弹衣脱了下来，让石磊穿在外边，然后假借说叶道志要求石磊不携带任何武器的借口，基本上是把石磊身上有可能传达信息的东西都暂扣了下来。

    对此，石磊显得很配合，现在局面很微妙，总不能过于的死板勺“关局，我需要一个录音设备，这个设备我可以拿在手里，大家都想知道叶局突然这么做的原因，录下我和他的谈判过程，一来可以层某个方面了解真相，二来也可以为整个谈判过程做个注脚。”

    对于石磊的这个耍求，关华倒是有些奇怪了，心道难道石磊进去不是劝叶道志速死？不是想试图jī怒叶道志，让他把裘百树也给杀了？他怎么会想要录下谈判过程呢？这不符合靳明甫那边的利益啊！

    可是，关华始终觉得真要是录下谈判过程，这对于自己和他上头的人是有利的，至少石磊玩huā样的机会少了许多，痛快的答应下来，很快就弄来了一支录音笔，交给了石磊。

    石磊拿到录音笔之后，高声对屋里喊道：“叶局，我是石磊，我现在穿着避弹衣，除了手里的录音笔，身上再也没有其他东西。请您打开房门，让我进去吧！”

    叶道志在屋里听到之后，也是大喊了一声：“让所有特警退开，你们谁要是敢借机进来，我会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死裘百树！”

    说罢，屋里传来几声沉闷的响声，大概是裘百树被叶道志拎了起来，用枪顶着走到了门口，然后，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房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石少，希望你不要玩什么hu道志的声音再度从门缝里传出”“进来吧！”

    石磊微笑着用脚轻轻踢开了房门，然后假意向叶道志展示自己身上并没有武器，转了个圈，又将手里的录音笔高高的举起，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叶道志就大吼道：“关上房门，锁好，双手高举！”这些当然只是在演戏而已，叶道志不可能显示出自己和石磊其实已经达成某种初步协议的状态。

    石磊很配合，然后叶道志将早已五huā大绑的裘百树踹进了洗手间的门，枪口对着石磊，指挥说：“用那个手铐把他铐在水管上。”石磊心说叶道志还tǐng全面，演戏也不错，于是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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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二章【军事机密】（求订阅！）

﻿    石磊将裘百树栲在水管上的时候，看到裘百树眼中哀求的眼神，石磊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心道裘百树也不过只是一颗棋子而已，而这颗棋子不管今天如何，未来都已经再没有了任何的前途可言。

    旁边的浴缸里还绑着一个女人，年轻貌美，只是此刻脸上早已全是惊惶之sè，估计早就吓傻了，她一个给官员当情fù的女人，又哪里见过什么大阵仗。

    退出了洗乎间，叶道志还在按照石磊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情节走着，只是没有那么夸张，声音也不至于故意放的大喊大叫，声调之中保持着几分冷漠的意思。

    叶道志很聪明，所以石磊根本就没担心过他会lù馅，现在也只是需要找个方式把信息传递给他而已，而正常的谈判，还是需要正常进行。

    之所以要找关华要那个录音笔，也是因为石磊不想让叶道志表演的太过火，电影里谈个判都要隔着十丈八丈远靠喊叫来沟通的，完全就是胡说八道。即便是所谓拿着对讲机进去谈判，谈判人员的手也不可能一直按在单向通话键上，而且对讲机的收音效果并不会太理想。手持者的声音或许传出去没问题，可是对方的声音就未必能清晰的传达了。

    石磊只是想要尽可能减少对方拿他和叶道志的对话来做文章的可能xìng，虽然不可能照顾的全部周详，但是也只能尽可能朝着百分百的方向努力。

    叶道志意识到了石磊拿着录音笔的意图，便吆喝着让石磊贴墙站好，然后上车做了个简单的搜身。当然这也就是个形势，目的还是为了让录音笔能够录下这个动静。

    “好了，想要说什么，石少你就说吧。”叶道志用脸部表情示意石磊随意，自己则是懒洋洋的坐在子沙发上。

    石磊一边随口说着正常谈判都会说的那些屁话，一边眼睛四下打量着，随即看到空调的通风口大敞着便做了个询问的眼神。

    叶道志一边冷冰冰的回应着石磊的话，一边点了点头，手上比划了几个动作。动作很简单，只是指了指隔壁又指了指空调通风口，石磊便猜了出来，叶道志大概是昨晚就已经知道这个裘百树带着情fù到了这家酒店，于是跑到酒店开了一间房，房间的位置就在这间房的隔壁。刚才他和石磊分开之后，立刻赶到了酒店，并且回到了他自己开的房间里，然后从空调通风管道里爬了过来。不用说叶道志过来的时候裘百树九成九还在呼呼大睡叶道志自然也便是手到擒来。

    两人口中说着对应的话语，石磊示意叶道志áng边来，然后石磊蹲在chuáng边，嘴里一边按照之前想好的话语假装规劝着叶道志，其中提到薛婷婷，叶道志也就很是心领神会的开始用有些忿忿却又不屑的口气说起薛婷婷，只是在说到薛婷婷和他的儿子的时候，却又流lù出几分怜惜之意。这份怜惜之意恰到好处正好表现出叶道志此刻这种状态下的复杂心理。就仿佛对于薛婷婷他一直不过是简单的利用而已，可是其间却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那就是薛婷婷竟然为他生了个孩子这也是他没有对薛婷婷太过于苛刻的原因。

    这些对话当然会一字不漏的被录进录音笔里，然后自然就是关于叶道志和裘百树之间的金钱交易，或者说是遮羞费什么的。

    而在叶道志的故事里，他从即将到家的位置慢慢走回到市区再去火车站的那段时间，也就成为了他去筹集那子虚乌有的第一个两百万的时间。

    在这些对话当中，石磊会趁着两人沉默的短暂间隙，不断的在chuáng单上用手指写出一两个字，这些字组合起来，就是一句完整的话。石磊告诉叶道志，他已经跟总参那边取得了联系，那边有个特殊的部门，权限非常之大，而且是纯军事和国家安全的管理部门，负责对外战略。而那个部门的负责人，会想出一些办法来干涉这件事，应该可以留叶道志一条命。

    对此，叶道志也表示了感谢，可是表情上却还是在告诉石磊，其实他生无可恋，除了对薛婷婷****以及自己的妻子孩子还有少许的眷恋之外，其余根本就不在乎了。

    为了这个问题，石磊不得不重复的要求叶道志不要轻言死字，不断的用眼神和手势告诉他，一定要相信自己。

    叶道志苦笑着，口中却依旧讲述着他编造的故事，语调仿佛变得有些jī愤起来……

    故事没有讲完，但是留在录音笔里的话语已经足够听者串连成一个敲诈不成鱼死网破的过程了，而这时候的叶道志也仿佛彻底变得烦躁起来。肢体上虽然还没有过多的语言，可是语言上却娈得暴躁不安。

    “行了，你的好奇心也终于得到满足了吧？不就是想要知道事情的原委么？这条老狗，昨天我已经给了他两百万，这还不够。我也不是舍命不舍财的人，可是他找我要两千万，我这么一时半会儿到哪里去给他筹两千万？一夜奔忙，老圌子连眼都没闭一下，不过又筹到了两百万。可是这条老狗居然还是玩了我一乎。石磊，你又立功了，如果不是这条老狗背信弃义的让我再给他筹钱，他转个身却直接把我给卖了，你也不可能发现我跟薛婷婷那个贱女人的关系。你现在是想用我那个儿子来绑架我么？没用的，我已经山穷水尽了，光是这个案子，加上我携枪来到这里，我这辈子已经完了。谁我都可以放过，唯独这条背信弃义连他圌妈一个小时都等不了的老狗不行！石磊，现在你给我滚出去，要不然，你就跟这条老狗一起死在这里。不要怀疑我敢不敢对你开圌枪，我已经没什么需要在乎的了！杀一个，还是杀两个，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了区别！”

    这段使用声嘶力竭的方式喊出来的，其声动人，其情也可悯，只是，石磊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心酸，他想不到自己这样都无法劝的动叶道志。

    就在石磊无可奈何几乎已经决定放弃的时候，他之前打过的那个电话终于起到了作用。

    房间外传来一阵阵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各种突如其来的喝问之声，甚至于，石磊可以听到很清楚的枪栓被拉动的声音。

    石磊脸上一喜，哪里还管叶道志是不是一心求死？直接一个纵身就扑了过去，五指微张，一把抓圌住了叶道志的手腕。只是稍稍用了点儿气力，叶道志手里那把手圌枪就无力的掉在了地上。石磊脚尖一捅，手圌枪被踢到了chuáng铺之下。

    叶道志被石磊抓圌住了乎腕，半边身子都已经麻了，他略带着点儿不甘的眼神看着石磊，意思是石少你这是何苦，石磊却是歉意的笑笑，双手在他两边的肩膀上抹了一把，叶道志的两条胳膊就都被他卸了下来。

    然后石磊几乎贴在叶道志的耳边，用不可能被录音笔录进去的声音说道：“放心吧，人来了，你就活了。”

    然后，石磊一把将叶道志推倒在chuáng上，自己一个闪身走进了洗乎间，将裘百树从水管上放了下来，同样再极其轻微却又十分清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你如果不想死，就交待的清楚一些，这会儿已经没有人能保得了你了！”

    裘百树虽然面如土sè，但是至少心里却已经明白，不管如何，自己今天算是暂时活了下来。

    “扶上你的女人！”石磊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走到门后，看了一眼chuáng上的叶道志，冲他点了点头，叶道志也苦笑着点了点头，石磊这才对着门外大喊：“我是石磊，我现在要开门了，你们不要担心，叶局已经被我制圌服了。”说罢，外头嘈切的声音安静了下来，石磊顺手拧开了房门，然后双手摊开，手上只有那支录音笔，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外头，有两拨人正在对峙当中，一方，当然是申浦市公圌安局的那些，以及满脸担忧的关华等人。而另一方，则是荷枪实弹的特种兵，贝雷帽上有一个很特别的徽章，显示出他们是隶属于总参的直属特种兵，只是平时驻扎在申浦市的警备区而已。

    看到这个徽章，石磊彻底的放了心。总参来人，就一定如……当然只有苏言之，这一次，荐言之算是帮了大忙！

    那些特种兵里，显然有人是能认得出石磊的，但是这时候谁也不会去打招呼，他们一定要装作不认识才行。

    当然，也不用太刻意，那个特种兵的队长见到石磊，冲上来一个军礼：“原来是石大少在这里，你乎上是录音笔么？请交给我们！”身体也顺势很巧妙的接近了房门。

    关华一听就急了，大喊道：“不行！这里是我们的案子，不要以为你们是总参的人就可以肆意妄为。石少手里是他刚才和叶道志的交谈录音，这是我们办案的证据！石少，你千万不要给他！”似乎也发现那个特种兵的队长占据了不错的位置，随时都能进门，关华冲着手下的喊道：“还不赶紧进去把人犯给我带出来！”

    几名呼啦啦的就要往里冲，可是这边的特种兵是接到苏言之的内部命令直接杀过来的，目的就是要带走叶道志，包括裘百树，又怎么可能让关华得了手？

    不用那名队长多说，一群特种兵速度极快的冲了过来，他们的队长对于这种情况处理的远比那帮多的多，身子微微一让，空间就出来了，几名特种兵从他身后仿佛泥鳅一般就溜了过去，两把枪一架，就挡住了那几名队员，然后，剩下的两个人早已滑进了房间。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地方上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军队来管了！”这时候，关华也顾不上所谓军圌警关系了，他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绝不能任由这帮特种兵把叶道志和裘百树带走。

    可是，那名特种兵的队长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话，就让关华也有点儿不敢吭气了。

    “这是总参和国防部联合下发的命令，我们今天必须带走叶道志和裘百树，阻挠者一概以妨碍军务危害国家安全论处！……刚才不久之前，在楼下的大厅里，关华用类似的话震慑过那帮记者，可是，现在，却有个人用几乎相同的话将了他一军。

    这时候，刚刚进去的两名特种兵队员已经把叶道志和裘百树都押了出来，其中一名特种兵对着石磊面前的那个队长敬了个礼道：“报告队长，多了一个女人！”

    “一起带走！”队长面无表情的下达了指令。

    关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谁给你们的权力？你们这是干涉地方政圌府的工作，我要去投诉你们！”

    那个队长冷冷一笑：“请便，最好把国防部也一并投诉了！”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石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石少，请吧你们刚才的谈判录音交给我，这是办案的证据。”

    石磊mō了mō鼻子，仿佛很无奈的看着关华：“关局，我到底给你们谁啊？”

    关华这时候也有点儿不敢喘气了，毕竟，国防部这顶帽子扣下来的确是很沉重的。

    见关华不开口，石磊便仿佛很无奈的样子，把手里的录音笔交给了那个队长。然后问了一句：“叶局和我多少也算是有点儿故旧，我能问问，他究竟惹了多大的麻烦，居然要惊动你们总参么？”

    那个队长差点儿没被石磊这句话气歪了鼻子，他心说石磊还真是jiān猾的可以，搞得就好像跟他真的一毛钱关系没有一样，可是现在这帮人谁又知道，我们这些人之所以会出现，完全就是因为石磊的原因呢？我们头儿到现在都还没想好究竟要用什么理由呢，但是依旧冒着危险先把人给扣了，这个石磊，居然还好意思问我。

    当然了，这也就是腹诽而已，嘴里却是冷冰冰的回答：“军事机密，请恕我无耳奉告。”

    虽然等于什么都没说，单纯的外交辞令，可是石磊却也能听得出来，怕是苏言之也没想好该用什么理由，不过总之先把人带走再说吧。现在的石磊，也只有期望要么，苏言之能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来，要么，他能从裘百树嘴里挖到更多的秘辛。二者只要居其一，哪怕是这次出动特种兵的举动有些逾矩，也不会被上头追究。

    石磊耸了耸肩膀：“最讨厌就是这一套了，军事机密，无可奉告，可还不是这么大张旗鼓的？！”一边抱怨着，一边石磊就打算晃着乎离开。

    这下那个队长真被石磊气得不轻了，明明就是为了他才干出这破事儿的，结果他还跑来调侃这帮特种兵。

    “石少，麻烦你把叶道志的胳膊给接上吧！”也没什么其他办法，这个队长也唯有用这个稍稍让石磊劳作一下了。

    石磊拍拍脑袋：“哦，丢点儿忘了。不过，你们特种兵训练的课程里，居然没有对脱臼的紧急治疗么？”说着话，石磊已经走到叶道志的身边，啪啪两声，就把他的胳膊复了位。

    看到石磊施施然离开的懒散背影，那个队长的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至于关华，更是满脸酱紫之sè，在申浦一直都有关猪头之称的他，现在真的和猪头有几分相似了，而且还是酱熟了的猪头。

    下楼的时候，那帮记者大部分人都在，除了两个人。因为石磊留着心呢，所以很迅速的就看了出来。而少的那两个人……一个是相机被摔坏的主儿，而另一个，则是当时被石磊推开的那两名记者之一。

    见这俩人已经不见了，石磊暗暗笑了笑，心道这果然是叶道志安排的人，那么，刚才那家伙的相机被摔坏，只怕也是他蓄意为之了。

    记者们都盯着电梯口，看到石磊走出来，一个个都准备朝电梯口走，想要围过来问问情况，哪怕遭到石磊的白眼，也好过不开口问。可是，就在这帮记者准备冲过来的时候，他们的电话却纷纷都响了起来，酒店大堂里顿时各种电话铃圌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这帮记者也不得不手忙脚乱的掏出了电话。

    接电话的时候，虽然七嘴八舌的各自说着不同的话，可是，开场的称呼却几乎都差不多，统统是“主编”或者“头儿”这样的词汇，显然，这是宣传部的招呼打了下去，然后各家媒体的主编、编辑部主任等等，开始往各自的报社、杂志社派出来的记者这里打电话，让他们放弃采访。

    可是，也就是在这帮记者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看到明显是一帮军人的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记者们出于工作习惯，还是纷纷的举起了相机，照下了这些照片。这些照片，报社当然是发不了的，但是不影响这些记者用匿名

    石磊见状，心里也更加轻松了，有人配图，自然就会有人爆料，该传出去的，自然会传出去。

    走到门口准备上车的时候，石磊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石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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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三章【前任首长】

﻿    石磊没回头，只是迅速的说了一句：“上车。”鼻人就拉开车门直接跳了上去，行动迅速而快捷。

    上了车之后，石磊先把车发动了起来，车子稳稳的行驶在路上之后，他才双眼正视前方的说了一句：“找我有事？”

    那人嘿嘿一笑：“这不是石少答应十倍价格赔偿我的相机么，我们小人物，一个相机带镜头接近两万，您的体恤咱们穷苦人是不是？”

    石磊也笑了，心说这家伙还真敢满嘴跑舌头：“行了，别臭贫了，你到底干嘛的？”

    从后视镜里，石磊看到那家伙讪笑着mō了mō鼻子，说道：“石少是不是早看出来我其实是叶局派来的？”

    “没那么大本事，不过我对媒体的态度一向广为人知，你既然是干这行的，虽然跑的口子可能不同，但是至少也该知道我的脾气。按理说不至于这么胡搅蛮缠的，有一有二不稀奇，再三拖住我，哦，不对，应该说再三拖住关华他们那帮人，并且极尽煽动之能事，就有点儿令人觉得可疑了。只能说是有点儿怀疑，真要说看出来了，是在我大吼人命关天之后。我当时其实也存了点儿试探的心思，我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想把上头的情况告诉那帮记者，我就干脆这么喊了一嗓子。结果喊完了，你大概是目的也就达到了，于是让开了脚步，这就基本上说明我的怀疑是正确的了。当然，你说的那句话很重要”

    那个假记者再次嘿嘿一笑，仿佛他很喜欢这样笑似的：“叶局说石少是玲珑心，果然不错。”

    石磊翻了个白眼：“少拍马屁，昨晚把叶局的事儿想办法捅给唐礼的，也是你吧？”

    “嘿嘿，小手段，借了一下裘百树手下人的嘴。”

    石磊点点头：“这么说你也是昆州市局的？”

    “以前是外联媒体口子的，前段儿辞职了，我这脾气不适合在机关里呆着，游手好闲还大嘴巴，老是一不小心泄漏点儿不该泄漏的东西给媒体那边，差点儿出事。”

    石磊大概明白了便笑着说：“不是差点儿出事，是已经出事了吧？然后叶局帮了你一把所以你知恩图报，这次就反过来帮叶局？”

    “谈不上知恩图报，如果叶局干的真是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也不会帮他。唐礼那个小儿子纯粹就是个祸害，唐家在昆州狐假虎威也这么多年了。唐礼夫妻俩人虽然还算过得去可是这么纵容自家的老娘和儿子在外头胡作非为的，没把他俩一块儿弄进去，就算是对他俩平日里自己没有什么作威作福的举动的补偿。这次叶局的事儿，摆明了是被当成两个政治派系之间斗争的砝码了，叶局的做法我虽然也不是太赞同，不过道理是不错的。”

    “看不出来，你还tǐng有正义感。”石磊笑道。

    那人一撇鼻子：“那是，人活一世虫活一秋，这做人要是没点儿基本的正义感，活着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我不想那样要不然也不至于出事了。”

    “那你现在找我干嘛？事儿已经基本解决了军队那边把人带走你肯定也能看得出来是我的安排，接下去就是想辙怎么让叶局活下来甚至于被放出来的问题。”

    “这不是叶局说您能给我安排个事儿么，我辞职了，一直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就是靠着从前的关系四下里混点儿事。目前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可是时间长了也不是那么回事石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刚离开不多久，还能扯着局里的大旗招摇撞骗，这还得是叶局睁只眼闭只眼的照料着。现在叶局这事儿甭管怎么处理，他这公职肯定是没有了的，能通过军方的强压给弄个缓刑，就算是叶局最大的造化。我可别因为我这点儿破事，再让叶局多点儿什么罪名，那就得不偿失了。反正石少您财大气粗的，叶局也说只要我这次帮了忙，石少就算是看在这个面子上也会给份工作给我。我也不指望怎么样，一年来个十几二十万的工资，少干活多拿钱，部门里头多点儿漂亮姑娘，捎带手吧个人问题再解决咯，我这也就算是圆满了。石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你郭德纲相声听多了吧？怎么这么贫？”石磊笑了起来，这小

    子还真是够贫的“你哔什么？”

    “小姓陈，陈阳，家里头叔伯兄弟里，我排老五，所以家里头都管我叫小五儿。”

    石磊点点头，这次才扭脸看了一眼陈阳，长的还算不错，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帅哥，但是占了个头高皮肤白看上去tǐng阳光并且还特别能耍贫嘴的优势，基本上也算是走哪儿都会tǐng受女孩子欢迎的类型。

    “你总得有个特长吧？我哪儿真不养闲人。”

    “媒体口子我熟，网上也能迅速组织水军，负责媒体公关和危机公关都没什么问题，今儿这帮人就都我组织来的，回过头叶局那故事也得靠我的组织。”

    石磊想了想，危机公关这个词儿，其实在07年的时候也就是刚出现，

    还没有得到太多企业和部门的认可。在一个网络信息过于发达的时代，任何隐sī都有可能在一夜之间在整个网络上委延发芽。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是想要隐瞒一些真相还是需要辟谣，都需要有组织的进行一些网络公关活动。这和从前传统的公司的公关不同，因为这将面对广大的普通网民，对于整体的协调xìng和〖言〗论的引导需要更强的能力。

    只需要再过三两年，危机公关这个词就会成为许多人口中经常挂着的词儿的，但凡有什么企业或者政府部门被爆料之后，他们处理的不好，就会有一帮人嚷嚷着危机公关团队太差之类的话，危机公关这个概，念已经深入人心。

    石头集团目前没有出过比较致命的危机，又或者说是其实有些危机是有可能影响到整个企业的，但是石磊凭借着他强大的来自于未来的资讯和超越整个时代的行事风格，总能很轻易的化解这些危机。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靠近石磊重生的那个时间节点，石磊的这些优势将会逐渐的消失，并且石磊也不可能永远对企业如此高强度的亲力亲为，总是要试着将公司交给别人去打理的。

    今天陈阳已经向石磊充分展示了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其实陈阳就算不说，石磊也会觉得他是一个处理企业危机事务的好手。一个能够对企业危机处理的如此得当的人，把整个公关部门交给他去处理也并非不可。而当陈阳自己很清楚的明白自己应有的能力，和进入石头集团之后可以担任的职位之时，石磊就彻底可以对陈阳放心了，他是一个很清楚自己最大的优势可以在什么地方得到展现的人。

    “那好，等全会结束之后，你去我公司找我。电话号码这些东西不用我告诉你了吧？”

    陈阳嘿嘿笑着：“瞧您这话说的，找您电话这点儿小事我要是都办不好，您怎么敢把公关这么重要的关乎企业形象的事情交给我做？”

    石磊在路边停了车，挥挥手道：“得到你想要的了，就自己回去吧。”

    陈阳也不多废话，干脆的很，直接拉开车门准备跳下去。下去之前，他又回过头问了石磊一句：“石少，叶局应该能保得住吧？”这句话再也没有半点嬉皮笑脸之态，而是无比的端庄和正经。

    石磊也便严肃的回答说：“这需要看事态的发展，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就不是我们可以左右和掌握的了，甚至于不是任何一个个体的人可以掌握的了。具体的结局，说句唯心的话，那得看各自翰造化。”

    陈阳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石磊的意思：“嗯，不管怎么样，我都知道叶局这次没相信错人，也没选错队。

    我这两天会呆在嫂子那儿哦，就是薛总那边，替她张罗一下照料一下。石少要是有需要，找嫂子就能找到我。”

    石磊摆摆手，陈阳也就跳下车关好了车门，石磊重新发动车子离开。

    给梅清打了个电话，这时候的薛婷婷，或者确切的说应该是她和叶道志的儿子是tǐng需要人保护的，还有两天就要开全会了，没有人知道薛远方那边会不会铤而走险。谁都不是傻子，谁都知道现在最能让叶道志开口的就是他的两个“老婆”两个儿子。所以石磊让梅清留在申浦保护薛婷婷****俩，这事儿很快就会尘埃落定，也就没什么太复杂的了。

    随后石磊开着车直接去了申浦，找到崔小龙，当着李婉仪的面把前后大致的事情说了一遍，具体最后是谁把叶道志带走的，石磊没告诉他们，只说是自己找的人，现在叶道志的安全问题不用去担心，而且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助其脱罪，至少保证他还能活着而不会遭到太多的猜忌。

    李婉仪虽然在确认了薛婷婷的存在并且还替叶道志生有一子之后，心里很是不平衡，可是她对叶道志的感情并没有发生太多的变化，李婉仪既然知道叶道志和薛婷婷之间已经开始了接近四年了，而这四年间，叶道志对于这个家庭的投入并没有少上一分，那么就说明叶道志也是不会抛弃这个家的，李婉仪也多少得到了少许的安慰。

    所以李婉仪还是对石磊表示了由衷的感谢，而石磊也要术崔小龙一定要保证李婉仪****俩的安全，尤其是叶道志的大儿子，现在已经十多岁的他，保护起来怕是比那个不到两岁走路还走不太稳鼻的小家伙更难。

    好在时间不会太长，崔小龙要是这点儿能力都没有，他也不配做一市之长了。

    这边一切整顿停当，时间也就过了中午。吃过中饭，崔小龙知道石磊疲惫的很，可是石磊坚持要回到吴东去，崔小龙也就安排了个司机开着石磊的车送他回去。路上，石磊睡了两个小时，回到吴东的时候，精神总算是缓回来一些。

    回到自己在将军山那边的家里，石磊又不得不将所有的过程跟靳老爷子交待了一噶，老爷子一直皱紧这眉头，可是听到最后，石磊去找苏言之想尽一切办法都希望可以保下叶道志的时候，靳老爷子很是欣慰的拍了拍石磊的肩膀。

    “好小子，这方面，你比我家老三强。换成是他，他肯定会强忍着眼泪等待着叶道志离开的，而且你的做法恐怕会被他斥之为fù人之仁。他那样的xìng格，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你这样的xìng格，注定你不适合政治圈子。”

    石磊笑了笑：“生命总是值得敬畏的，再如何大局，再如何崇高的理由，在我看来也比不上一条人命。叶道志也有错，不过错不至死1

    唐家虽然méng冤，可是也依旧罪有应得。现在就看苏言之那边的结果了，能不能找到一个更合适的理由保下叶道志。说起来，我倒是害了苏言之，他这会儿肯定在跟国防部和总参交待呢。”

    靳老爷子哈哈大笑：“这个家伙，也是胆大的很，出动部队倒是没什么，要保人或者跟地方上有矛盾，导致要sī自动用部队这种事，虽然事后肯定会被口头严厉批评，不过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他这次这么高调的打着国防部的旗号，的确有点儿犯忌讳。看吧，就看他能从那个裘百树嘴里挖到些什么，能挖到让国防部交待的过去的材料，哪怕跟国家安全没什么牵连，也可以找个理由敷衍过去。你不是早就想清楚了，只要大方向保证了，剩下的细节不会有人深挖的么？那你还担心什么？”

    “我那就是想当然，既然老爷子您都这么说，那看来是没跑儿了。

    苏言之干了一辈子特工间谍工作，要是连一个裘百树都拿不下，他也就白混了。我估mō着最多晚饭的时候，他也就该掌握了第一手的材料，然后跟我通气了。”

    靳老爷子点了点头：“行了，你小子这一天一夜奔bō劳累的，去休息休息吧。我跟老三通个电话，看看上头现在是什么反应。你也做个准备，保不齐待会儿电话就会过来，你会被提到平京去交代问题的。”

    石磊撇了撇嘴，心说这事儿还真是麻烦啊，又要上京跟那些人打交道，而且这次恐怕要搞成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的模式。老子又不是党的干部，居然也会被双规……

    这就是个腹诽，石磊跟新老爷子现在处的再怎么惯，他也不会说出口。

    回到自己房间里，石磊先洗了个澡，躺áng刚打算再补会儿觉，房门却被敲响了。

    打开一看，是沈怡撑着腰抚着肚子站在门口，石磊赶紧从****手里接过沈怡的胳膊，把她搀了进来。

    “刚才得到消息，上头开了个临时会议，讨论今天发生的事情。

    目前的焦点主要集中在言之出动部队的事情上。会议结束之前，言之那边如果还拿不到突破xìng的进展，言之这次恐怕要替你背个黑锅了。

    ”沈怡坐下来之后，身体微微后仰，手撑在身后，不徐不疾的对石磊说。

    石磊严肃的点了点头：“想到了，估计所有参加会议的人里，只有我父亲和张叔不是国字头的领导吧。”

    “具体人员不清楚，人数肯定不会太多，你父亲和张叔都是去交待问题的，三哥和薛远方理应回避。这原本就是程序上的事情，换届之前出现这样的斗争也是正常的，只不过这次的动鼻有些不太正规而已。

    所以，前任首长也参加了……”

    一听到这句话，石磊就愣住了，前任首长退下来的身体就已经很不好了，一年里大多数怕时间都是躺在病chuáng上渡过的。玉泉山那边消息封锁的也极其严密，就连石磊都不敢打听那位老人的身体状况究竟如何。可是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居然惊动了他老人家，看起来，老人家是对这件事有看法的，面且恐怕已经有了立场。

    这似乎就有点儿麻烦了，薛远方也是是前任首长钦点的对象，在最开始的时候，靳明甫在培养序列里的顺位是低于薛远方的。靳明甫虽然也是那位老人钦点的，可是很大程度上那是考虑到靳老爷子在军方的影响力上。这几年靳明甫上升的很快，石磊甚至听说老首长其实并不是太高兴。现在因为今天的事情，老首长居然出席会议了，哪怕说不上几句话，可是他的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造成政治局里的重大影响，即便是现在的一号首长也必须仔细考虑老首长的意见，哪怕现任首长更愿意看到靳明甫来接这个班。

    不过话说回来，真要是输了，石磊也不会有特别大的落差，顶多就是石为先到省部级为止了呗，靳明甫这么多年的奋斗，也不可能说完全没有做好输掉的打算。但是因为石磊今天的举动，这等于是把苏言之送到了枪口上，一旦薛远方赢下这一仗，苏言之的命运就很难揣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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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四章【****娘|的！】（求订阅！）

﻿    石磊越想就越发有些坐不住了，苏言之原本跟这件事毫无干系，他的工作也不太可能牵涉到政治斗争中来，可是现在，因为石磊的一个电话，却可能给苏言之造成不利的影响。

    “不行，我得去平京！”石磊站起身来。

    沈怡白了他一眼：“你去有什么用？难道你以为那些人会见你么？胡闹！你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言之自己走出目前的困局口他也是年近半百的人了，虽然很少牵涉到这种斗争中来，可是不管什么斗争，无非敌我策略而已。而且言之平时看上去脾气暴烈，可是在战场上他从来都是最冷静的指挥官。年轻的时候做过荒唐事不假，可是荒唐到突入敌军阵营直接俘获了对方的头号人物，让一场声势浩大的演习不得不箪箪结束，这就不是鲁莽可以做到的了。言之没有足够的把握，他是不敢答应帮你这个忙的。我进来舌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的心思更乱，而是肴望你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局面已然如此，最终的结果很可能只在一念之间。虽然薛远方所做的布置已经看似满盘皆输，可是他使得前任首长开了。，这就是他最成功的地方。而且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前任首长的态度，他在会上一直只是闭着眼晴在倾听，会后他肯定是要和一二号首长单独交流的，即便他有决定也还需要跟一二号首长最终达成同步。

    别说咱们其实现在根本不清楚前任首长的态度，即便他真的倾向于薛远方，这事惰也不是没有转机。现在这个时载太敏感，你虽然不是体制内的，但是在这样的特殊时载，你未经宣召就sī自去上京和正在接受调查或者展开调查的人接触，反倒会坏了大事。我想，前任首长恐怕也在等待着言之那边的调查结果，事惰，终究是要有个是非曲直的，薛远方这次能走到多远，更主要是要看三哥的表现口三哥一直还是手腕稍软，中央对他唯一的顾虑就在于此。一旦三哥强硬起来，薛远方根本毫无机会。”

    石磊愣住了，他没想明白所谓靳明甫的强硬指的是什么，沈怡叹了口气道：“申浦需要动一动了……”

    这话一说，石磊倒是陡然间想起，在那一世里，伤年下半年的时候，申浦发生了一吹巨变，当时申浦市委书记被免去申浦市委书记的职务，同时停止了他政治局委员和中央委员的职务，开始接受全面调查。而到了。年的换届之前，中央更是已经做出了对他开除党籍的最终处分，移交司法机关依法处理。必年最终此人被判处10年有期徒形……

    可是在这一世，似乎这位书记大人不但没有出事，而且活得无比滋润口难道，这是因为石磊的重生改变了历史轨迹的缘故？

    也只能是这个解释了，按照那一世的轨迹，薛远方顺利上位，靳明甫似乎根本没进入最后的竞争者行列，甚至还不如另外的那个人。当然，在这一世那个人因为驻步于新成立的商务部而没有真正进入到最后的竞争中来，而变成了靳明甫占优薛远方落后的竞争状态口显然，这是因为石磊的介入而影响到的局面，那么，那个属于薛远方派系的申浦市委书记，没有落马的原因，大概就和商务部那位的铁腕以及靳明甫一贯的怀柔领导不无关系了。

    石磊相信，不管是那一世还是这一世，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伤年的时候中纪委肯定还是接到了关于那个市委书记的许多材料的，没有动手的原因是靳明甫没有穷追猛打，他大概觉得敲山震虎足矣。而且，九位常委当中，除了头三位以及6月去世的那位，剩下的五位当中，政法委、中组部是明显倾向于靳明甫的，而中纪委和中宣部这两个口子的领导人则是倾向于薛远方的，从纪检方面入手，靳明甫发力不够被对方压下来这也实属正常口也正因为如此，使得许多事愤就和那一世发生了变化。

    “明白了，那么我到底能做些什么呢？”

    沈怡摇摇头：“什么都不用做，耐心等待就好。先等言之的电话，了解他那边的进展口他能拿到多少材料，对于三哥能够强硬到什么地步，也是息息相关的口叶道志这个家伙心思是想的不错，但是他还是低估了中央的派系斗争。不过你的误打误撞倒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如果叶道志和裘百树真的同归于尽，这事惰也就到此为止了，在惊动前任首长的惰况下，这事情恐怕还真有些复杂。言之的介入也好，军方本就是三哥背后最强大的支撑，如果打开裘百树的嘴，再取得足够的突破，薛远方在申浦这么多年的经营完全可以被彻底打刮，口前任首长也不可能再如何强硬的支持他了，至少，一号和二号就有足够的筹码跟前任首长抗衡了。”

    话算是点到为止，石磊这才知道，自己的一念之仁，似乎又起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作用口大概真的是好人有好报这种烂俗的话语，石磊不想看萧叶道志付出生命却换来了一个吹响最后反龘攻号角的绝佳机会……”

    见石磊真的已经明白了，沈怡也就不再多说什么，让石磊好好休息，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石磊这一睡就睡到傍晚时分，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拿起chuáng头柜上准备好的清水喝下，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七点钟。

    巧的是石磊刚打算去洗手间放放水，枕边打成静音的电话恰到好处的亮了起来，石磊看见是梅清的电话，急忙接起。

    梅清的声音有些着急，他说道：“石少，申浦市公龘安局来人，要让薛婷婷去协助调查！”

    石磊听了心里一沉，看起来，中央那边应该是有些风声吹下来了，申浦这边显然急了，才不得不用上了这一招。如果石磊猜测的不错，申浦这边现在是极度担心裘百树会顶不住压力，那么，叶道志的作用就太明显了。

    带走薛婷婷的目的，也是为了迅速给叶道志的案子定xìng，一旦定了，裘百树肯定能得到消息，那么他就有足够的理由顶住压力。

    “现在是什么情况？”石磊极力抚平混乱的思绪，努力平静的问到。

    “他们现在还很客气，人已经进来了，在跟薛婷婷谈话。态度很明显，是一定要带走薛婷婷的，我估计他们那边手续还不够全，但是不出一教钟，估计就能拿到检察院的手续。”

    石磊点了点头，立载说道：“梅教官，即便弄到手续也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我立教找人口……”

    梅清答应下来，石磊挂断电话，二话不说立载出了门，下楼找到靳老爷子，把惰况舌诉了他口靳老爷子也不含糊，拿起军部给他在石磊房间里装上的红sè保密电话，直接摇到了总参二部。

    “通知申浦那边的部队，让他们去给我抢人，薛婷婷……”靳老爷子转过头：“石石，你跟他说地址。”

    石磊拿起电话，把薛婷婷的地址报了过去，那边等到靳老爷子再度接听了电话，又并靳老爷子做出了几个指令，就立教着手安排去了。

    挂上电话之后，石磊有点儿紧张，如果申浦那边的那支特种部队及时赶到，那么一切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公龘安局有正常手续，部队也有足够的理由，无非又是围防部和总参的命令那一套。但是即便有梅清在顶着，梅清总不可能公然抗法，不可能真去跟警方对峙，若是薛婷婷被警方带走，那么申浦那边的部队也不可能冲到公龘安局去要人，这不是普通的军警矛盾，而是会引发动dàng了。

    时间，现在一切所需的就是时间！只肴望部队那边能赶得上最后一步，只岩望申浦市检察院那边的手续批复慢一点口至少在没有兵刃相见之前，公龘安局那边的人也只是在控制再面，他们还不敢公然对梅清和薛婷婷动手。

    想了想，石磊又立教让人查到了陈阳的电话号码，然后给陈阳打了个电话，这时候，能够通过媒体捣点儿引也好。

    接到石磊的电话，陈阳居然还能嘻嘻哈哈的笑得出来：“石少，我知道您找我干什么，我也已经动了手，嘿嘿，怎么样，咱反应还算迅速吧？现在至少有五家以上的主要媒休正在赶来的路上，就算是公龘安那边拿到正规手续，光是这帮记者也足够拦他们一阵子口不过，您那边可得抓紧，特种兵快来啊，”

    陈阳肯定不可能也住在薛婷婷的别墅里，那么就应该是在附近的别墅密切关注着那边的情况，估计是一看到有大批的警龘察来了，这家伙那危机公关和媒体协调能力就完全展现出来了，甚至不需要石磊说明愤况，陈阳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好，拖到军队的人到了你们就算是完成任务。跟那帮记者说，我欠他们一人一个专访。”

    “哈哈，这礼太大，不植当的，我现在可是石头集团公关部的经理啊，我可舍不得给那帮家伙这么大的礼。至于回报的事儿，石少您就别操心了，我会有数的。”

    得！陈阳这小子看起来真是干这块儿的料，石磊也不吝啬，当即许诺：“行，就冲你这提前量的表现，石头集团华南分部的公关部经理是你的了……”

    “啊？才一个分部啊？”陈阳显然很失望。

    “总部是副经理，有协调权限！”

    “虽然还是让人心冷，不过勉强吧……不跟您说了，我这就办事去了。”陈阳说完，居然主动的挂了石磊的电话，搞得石磊对着电话直摇头，心说多长时间没人敢主动挂自巴的电话了？

    有了梅清和陈阳双重的阻挠，虽然关华亲自带队，并且检察院那边的手续几乎是在石磊电话挂断后不到五分钟就到了薛婷婷的门口，可是，关华发现早晨那帮媒体记者又一次出现了，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时候是敏感时期，他就敢直接把这帮记者全都拷回去。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关华也只能把电话打到市委宣传部，再等到市委宣传部的电话打到各家报社，报社那边再痛骂这帮记着让他们滚回去不许添乱，早晨从关华手里生生抢走叶道志和裘百树的那支特种部队又一次神兵天降。

    毫无疑问，那个似乎从来都没有表惰的队长还是用同样的理由丝毫不给面子的就要从关华手里抢人，早晨吃了亏现在一心要戴罪立功的关华当然不同意，于是警方和部队双方就僵持了起来从七点多钟一直就僵持到了夜里的十点。反正军队这边无所谓，直接打锁了薛婷婷的别墅，许进不许出，关华也是没辙没辙的甚至请动了申浦警备区的政委，可是那个队长依旧是摆出一副老子归总参直管，你管不着老子的嘴脸，这也让关华窝着一肚子火，完全拿他们没办法。

    无奈，关华也只有在薛婷婷家就直接宣布了对薛婷婷的逮捕决定，并且想要立载展开审讯。态度也很强硬，你不让我们离开可以可是你总不能生从我手里抢走薛婷婷吧？老子可是有检察院的逮捕文件的。但是屋里还有个梅清梅清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薛婷婷有了梅清的陪伴，关华等人也不敢动任何的手段，只能不断的派人问话，可是这种问话真的就起不到丝毫的作用了。副是尝试过连梅清一起上手段，可是关华很快发现，在不动用枪械的惰况下，还真是没人动得了梅清，关键他还真不敢动枪，就算是不顾虑梅清和靳老爷子晦从同门的关系，这屋里只要枪一响外头那帮特种兵就绝对敢破门而入，这让关华投鼠忌器。

    八点多钟的时候，石磊接到了苏言之的电话，那边还是没能取得最后的突破，裘百树还有侥囊心理。现在的局面真的处于僵持的状态，申浦这边不解决，裘百树就不会死心，就绝不会交待任何，所以，恐怕还是要从申浦这边动脑筋。

    石磊很清楚，拖得越久其实对靳明甫就越发不利，梅清和薛婷婷能扛多久呢？申浦的那支部队始终是不可能冲进屋抢人的，这个情况真要是这么僵持下去，恐怕要坏事。

    想起了沈怡的话，靳明甫的态度其实才是胜负的关键，一定要靳明甫足够强硬起来。可是靳明甫的强硬跟能否动得了申浦又有直接关系，现在靳明甫也是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

    抓着手机，石磊几乎能把手机捏碎了，眼晴里早已没有了屋里所有的人，甚至连靳老爷子跟他说话，石磊都听不见了。靳老爷子也是干脆，直接伸手在石磊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这才让石磊回过神来。

    巧的是，靳老爷子这一弹，居然让石磊想到了一个打开局面的办法！

    “老爷子，找您借四哥一用！”石磊笑呵呵的对靳老爷子说。

    靳老爷子没反应过来：“啊？明镜？你借他用什么？”

    石磊拿起电话，拨了靳明镜的电话号码，靳明镜很快接听，石磊对他说道：“四哥，能指挥的动狼牙不？”

    靳明镜不知道石磊什么意思，但是也想到肯定跟今天这些事儿有关，于是也没问理由，直接回答：“sī人调用没问题！”

    “如果要担责任呢？”

    “你是说狼牙里的那帮兄弟？”

    石磊嗯了一声，靳明镜说：“他们不会怕替我背黑锅的，扛枪子儿他们都不怕，怕什么责任！”

    “那就好！打电话通知狼牙，让他们用军机飞申浦，去给我抢个人！”

    对于申浦的愤况也十分了解的靳明镜，一听石磊这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皱紧了眉头眯起了眼晴说道：“你这是打算帮我三哥挥大锤了？”

    “三哥也该强硬一点儿了，就从调狼牙开始吧！只是要为难狼牙里的几个兄弟了，这绝对是违反纪律的事儿，闹不好要上军事法庭！”

    石磊这话说完，靳明镜还没表态，靳老爷子在一旁也听明白了，顿时大怒道：“我看看谁敢！谁敢让我的狼牙上军事法庭！”一时间，豪气干云！

    老虎就是老虎，再没了牙，再如诃老了，他也是头老虎！更何况，石磊身边这位老人，是共和国第一颗狼牙，也是培养出两颗狼牙的最猛之虎。即便是当初那位伟人还在世的时候，靳老爷子一旦犟起来，那位伟人也是会做出一些让步的。

    “四哥，您听到老爷子的话了？”石磊笑眯眯的对电话里说。

    靳明镜哈哈大笑：“好！****娘的！”随即挂上了电话。

    大约八点半左右的时候，石磊接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电话，王小齐，这个在狼牙部队已经是主心骨之一的成员，给石磊打来了电话。

    “石少，老子马上上飞机了啊！妈的，老子这次要是被部队开了，你养老子一辈子！”

    石磊哈哈大笑：“你丫不是喜欢范冰冰么？这吹你要真被开除了，老子把范冰冰包下来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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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五章【抢人】（求订阅！）

﻿    第六百六十五章抢人（求订阅！）

    ..

    2007年10月7日晚，10时许，申浦某高档别墅小区内。

    从傍晚7时许，这个小区里的某幢别墅外就被戒严了，横七竖八多辆警车和军车将这幢别墅的大门口堵的密不透风，住在小区里的人根本不让从这里穿过，只得绕道进入自家的家门。但是，透过车辆之间的缝隙，还是能够看到，别墅外一边是全副武装的特警，而另一边是全副武装的特种兵，手里都端着制式微冲，相互对峙着。既像是在保护别墅内某个重要人物，又像是军警双方起了冲突，正在对峙。至于真实的情况，根本无人知晓。

    早先还有记者到来过，但是很快就被各自的报社拎了回去，军人和警察也起过很短时间的争论，不过很快平息，就保持着这样对峙的景象。

    晚间十点二十左右，一辆身量庞大的路虎疾驰而来，抵达小区门口的时候，车上的人甚至都没有减速，只是老远就有人从车里伸出头叫喊着让保安升起护栏，看到是挂着军队的车牌，保安不敢怠慢，里头已经那么多辆警车和军车了，但是显然这辆车的价值是最高的，一百多万的路虎配上军牌之后更是威风凛凛，于是保安急急忙忙升起了护栏，路虎也毫不客气的风驰而过。

    看到又来了一辆军车，那幢别墅之外的特种兵和警察纷纷望向那辆一直开到无路可进的位置才一个急刹车原地打了半个旋停下来的路虎，随后看到车里跳下三个人来，两男一女，身上穿的是极普通的作战mí彩服，手里倒是没有拿着武器，只是脚步极快，哪怕门口挡着那么多辆车，这三人也只是轻轻一跃，便迅速的从车身上踩踏了过来，眨眼间已经到了别墅大门口。

    打头的一人身高一米八多，极为壮硕，像个小牛犊子似的。面容刚毅，长的谈不上多帅，可是也颇有些英武之气，给人一种忍不住想要仰视他的感觉。

    “把门打开！”来人冷冰冰的喝了一声，就好像他才是这里最大的领导一般，浑然没将申浦市局以及那支直属总参管理的特种兵部队放在眼里。

    警察方面当然不会买账，可是特种兵那边那位一直都极度傲气谁也不吝的特种兵队长，看到来人之后却猛地静了一个军礼，双tuǐ靠在一起的时候发出叭的一声，显然用力极猛，指向太阳xué的四指也仿佛插进了钢筋一般的笔直。看那样子，直像是恨不得用手指把自己活活插死的模样。

    “教官！”特种兵队长对着来人喊了一声。

    来人扫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怎么会跟这帮草包对峙三个小时？老子以前是怎么教你们的？”

    那个特种兵队长满脸的羞愧之sè，哪怕来人讲的话实在是有些不讲道理。这支特种兵大队虽然归总参直管，其大队长也是挂着大校衔的正师级干部，甚至于在某些权力上，可能能达到副军级的权限，但是这毕竟是在地方，而且这个队长只是整个特种兵大队之下的一个小队，不过是个营级编制的特种兵连，他自己军衔不说，光是考虑在地方而不是在军中，他就不敢胡乱造次。

    可是眼前的人年纪甚至比他还年轻一些，教训起他来却是毫不留情，而且蛮不讲理的很。偏偏如此，这位队长却是除了羞愧并没有任何逆反的情绪，他很清楚这名教官是个什么实力，而且当初操练他们的时候，是一种什么状况。在这名教官所处的部队里，只有一个信条，那就是除了他们的任务，一切阻碍他们前进的都可以被视为敌人。事实上，在那支特殊的部队里，基本上全共和国除了有限的三四个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指挥的动他们。别说地方上一个小小的警察队伍，就算是九大常委里来一位，他们该不搭理的还是看都不看一眼。

    所以很多东西在这个教官的眼里是极为正常的，可是到了这名特种兵的队长心里，就只剩下苦不堪言的份。

    听到自己最尊重的教官这么说，这名队长也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在地方上混得久了，xìng子里那股子狼xìng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教官当年告诉我们，有人敢挡道，就****娘|的！”

    那名教官不理会他了，直接看着门口牢牢把住房门的警察，干脆连话都不说了，只是摆摆手，示意警察赶紧开门。

    现在在门口做警方的指挥的，是申浦市局的一名副局长，好歹也是正厅级的干部，而且是绝对的实权干部。关华是局长不假，可是他的主要权责是在政法委那边，所以局这边实际上主要就是由这名副局长负责的。

    跟这帮当兵的僵持半天，却总是不敢轻举妄动已经让这名副局长窝了一肚子火了，现在看到跑出来三个人，鼻孔朝天的傲的跟地保似的，心说你他妈算个逑啊？你对你们部队里的人吆三喝四的也就罢了，跟老子你总归是要客气点儿。

    于是他一指来人，喝问道：“你是什么人？”脸上那股子高高在上不把部队放在眼里的傲气溢于言表，并且也着实为刚才那个队长那句****娘感到愤怒。

    可是他已经很傲气了，来人却比他傲气的多：“就你这种级别也配问老子是什么人？”根本就不多跟他废话，来人直接一步上前，一伸手，嘁哩咵嚓的，周围一群警察眨眼间就被来人和他身后那一男一女一起缴了械。

    一堆枪械直接被扔到一旁，然后那个教官直接一把就将那个副局长拎了起来，扔到一边去了。抬起tuǐ，只听到耳边传来咣叽一声，大门直接被踹的翻倒了下去，然后这三个人就那么气势汹汹的跨了进去。

    就这样的一番举动，别说那帮被缴了械还没回过神来的警察，即便是这边的特种兵，除了那名队长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人啊？嚣张到这种地步？军警冲突虽然在任何一个有驻兵的城市都不会太少见，但是像是他们三人这样，竟然敢直接对警察动手，一句话没说完就缴械闯入的，说实话就连这帮平日里即便是在申浦市的警备区里也是横着走的总参直属特种兵也只有瞠目结舌的份儿。

    聪明点儿的特种兵其实已经从他们队长的战战兢兢中猜出来人的身份了，而更多的人则是根本不知道这帮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也不过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怎么就能这么嚣张呢？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那名副局长终于回过神来，大声吼叫道：“给我拿下！要是敢反抗就开枪！”

    可是，拿什么开枪啊？站的远的来不及过来，这仨人已经进门了，冲着门口开枪？开玩笑，那还不得把自己人打的浑身是洞？而站在门口的，不是已经被他们仨缴械了，枪都在特种兵的脚下呢。而且，那些特种兵知道这三人至少是他们这头的，是以一听到那名副局长的话，一个个就都伸出脚，把刚才被那三人扔下的警察的枪械全都拨到身体后边去了，门口这帮警察倒是想把枪捡起来呢，那也得有机会啊！

    而这时候屋里的人也当然听到了动静看到了来人，关华本来就对审讯根本毫无进展，得不到薛婷婷任何回答而烦躁不安，现在看到居然有人敢破门而入，而且自己手下的副局长在门外声嘶力竭的喊着，那就显然是代表自己的手下已经吃亏了。

    见到进门的只有三个人，穿的也只是极普通甚至连肩章都没有的mí彩服，关华也不可能猜得到这仨人是什么人。

    伸出手一指：“你们这是要挑起军警矛盾么？你们是哪个部队的？番号，级别，姓名！都给我报上来，我要好好的投诉你们。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帮丘八是不是真的就没人可管了！”

    来人一听这话就怒了，两个跨过去，抬起手啪的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在关华的脸上，这一巴掌重的直接让关华在原地转了个圈，脸上也顿时五根指印，清晰的就仿佛是有人拿笔画上去之后再做的刺青。这一巴掌，直接把屋里所有的人都打愣住了，唯独一直护着薛婷婷不让她被警方上手段的梅清认识此人，也不对他的行为感到有任何的可以惊讶的地方，只是冲他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

    那人看到梅清，也很客气的笑了笑，这才让人知道，原来他其实会笑，而不是永远一副冰雕的模样。

    “第一，番号和部队不是你能问的，第二，老子叫王小齐，级别不高，少校而已，第三，你如果再敢说什么老子不爱听的话，老子现在就敢把你就地正法了！”说着话，王小齐一伸手，从腰后mō出了自己的佩枪，瞬间就顶在了至今还沉浸在那一巴掌里没回过神来的关华的脑门上。

    这一下，屋里的那帮警察完全懵了，下意识的纷纷拔枪，可是王小齐身后那一男一女就仿佛鬼影一般，从王小齐的身后冲了出来，一阵眼花缭乱，搞得就跟表演似的，屋里那几个警察手里的枪就全都被这俩人给缴了。

    同样的，这些枪都被扔到一边，那一对男女相视一笑，男人说了一句：“就这帮货，枪在他们手里也就是跟棒棒糖的作用。”

    屋外的特警终于冲了进来，而那支特种兵小队的人也都tǐng着枪冲了进来，挡在那些特警的面前，枪口黑洞洞的，气氛极度的紧张，就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开火交锋一般。

    “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你们竟然……”关华虽然被枪指着，可是他也知道，这帮部队里的家伙脾气上来了的确敢拔枪，可是他还真没见过敢开枪的，所以心里其实倒并不是特别的惧怕，只是对王小齐等人的身份猜疑不定。

    不担心对方会开枪，嘴里自然也就不会太认怂，可是这句话依旧只说了一半，王小齐又面无表情的扬起手，不过没打下来，关华已经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你，跟我们走！”王小齐指了指薛婷婷，然后又很客气的对梅清说道：“梅大哥，孩子麻烦您照顾了。”

    梅清点点头：“去吧。”嘴里似乎没什么反应，梅清心里也着实翻江倒海了一阵子，石磊这次搞得太大了，居然出动了狼牙。虽然梅清不知道石磊走的什么手续，但是他坚信，狼牙这种部队是绝对不会介入到国内政治上的斗争里来的，之所以出现，唯一的理由就是石磊让靳明镜安排的，或许，靳老爷子也发了话。

    “不许走！”关华见薛婷婷被王小齐几乎就要带走了，极力大喊道。

    可是，那帮特种兵这会儿是铁了心了，直接将枪口全部抬了起来，对准了那些手里同样有枪的特警。

    王小齐轻蔑的说了一声：“执行任务的过程中，任何人胆敢阻拦，格杀勿论！谁敢乱动，你们就给我把他打成马蜂窝，出了任何事，老子担着！”

    这还是人话么？军警对峙倒是常见，可是嚣张成这样的却从未见过，要说来头大，门口这支隶属总参直管只是驻扎在申浦警备区的特种兵大队难道来头还不够大？说是正师级的编制，实际权限基本也就比相当于正军级的申浦警备区稍低，最关键还不受其辖管。就连这样的一支部队也不敢轻易的跟地方警察武装发生冲突，这三个人又是什么状况？竟然敢如此肆意妄为。

    联想到王小齐三人刚才缴械时的身手，基本上全队大比武的时候，那些能拿到一等功的冠军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甚至于关华相信自己手下的特警，最强悍的三个人加起来，怕都不是这三人里那个女子的对手，这就有点儿恐怖了。

    难道……？

    关华也不是傻子，瞬间就联想到那支神秘的部队，那支即便走到副国级的位置也未必能见到的神秘之师，那是军中之hún，那是只接受一号首长一个人差遣的部队……

    “你们是……？”关华也是有点儿糊涂了，明知道这支部队有多神秘，这会儿你竟然还敢开口？于是结果就是王小齐迅速回身，反手又是一巴掌，掴在他另一边脸上，顿时肿起山高，五根清晰的指印和另一边倒是对称了起来。

    看到这三人来如闪电去如风的把薛婷婷抢走了，关华确信了自己的判断。除了狼牙，国内不可能再有另外一支这么牛叉的部队。刚才那名特种兵队长对王小齐有多尊重他也看出一些来，而且一直也不敢公然跟他们叫板的特种兵，在王小齐撑腰之下浑然变了一帮人一般，枪口全都抬起来了，枪栓也都拉开了，仿佛真的只要这帮特警敢动，他们就敢开枪一般。虽然说特种兵出任务都有杀人的权限，可是真要是开枪，还是会有麻烦的。能让这帮当兵的毫无顾虑的开枪的，怕是也只有狼牙部队才可以了。狼牙是全人里，真正拥有无条件开枪权的，只要他们感觉到有危险，就可以格杀勿论。这种权限就等于说是他们看谁不顺眼直接一枪干掉，然后打个报告就说有危险就行了。军事法庭是可以管的了他们，可是，又有谁会发了疯去跟这帮大爷过不去呢？除非是极其重大的事件，否则，谁也不会吃了豹子胆把狼牙的人送到军事法庭上去。

    而且，全中国从理论上来说，能够调动狼牙的人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一号首长。当然，谁都知道，靳老爷子只要还没死，他就能调的动狼牙，那是他的部队，谁敢不听他的？要是还有人能调动狼牙的话，那就只有靳明镜这个第三代狼牙了。总之都是靳家人，狼牙是国家的，但是，身上也刻着靳家的烙印！

    关华想到对方会是狼牙之后，第一反应是靳家的人好大胆，居然还出动狼牙。但是转念一想，靳家这次竟然连狼牙都敢出动，是不是有恃无恐呢？又或者，这干脆就是在一号首长的授意或者默许之下执行的？靳家哪怕是有指挥狼牙的能力，这么公然让狼牙出现在公开场合，这岂不是在挑战一号首长的权威？那么，岂不是说明一号首长绝对知道这件事，并且是默许他们乃至于纵容他们做的？

    于是乎，即便上一任的老首长还在世，可是现任的一号首长却摆明了是倾向于靳明甫一方的……薛远方不容乐观啊……

    一瞬间，关华的脑子里想得太多，甚至于，都有些不敢将此事上报了。因为狼牙的出现，让关华彻底乱了方寸，他开始怀疑，上头其实已经有了决议，狼牙的出现，其实就是对申浦的一个警告，中央这次不但不会拦阻靳明甫的上升，恐怕，还要对申浦下手了。

    关华开始认真的考虑，是不是该主动一些？不要等人家上门了吧。

    .

    .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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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六章【黎明前的黑暗】（求订阅！）

﻿    王小齐走了，那帮特种兵自然也就撤了。

    在离开的车厢里，有人问他们的队长：“队长，那个教官是……………，？”没问下去，但是意思已经传递到了。

    队长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那人的猜测，却也没敢将狼牙这两个字说出来。

    “原来数长去过那支部队试训？”

    “以前觉得他们也不过如此，无非武器先进点儿，装备牛叉点儿，可是刚才，我估计他们仨突击的话，我们加上那帮特警，只有全灭的份儿，人家都不带眨个眼的。“到底是特种兵，虽然还没跟王小齐等人交过手，可是光是看到他们那迅如闪电一般缴了那帮特警的枪，就足以看出王小齐等三人究竟有多么的强悍。

    队长听了这话，双眼也看向了车窗之外。外头现在已经是浓浓的夜sè了，周围灯光都很少见。

    过了会儿，这名队长缓缓开口道：“当时我们是全国特种部队里挑出来的尖子，都是二十五六岁正当年，谁身上不背着一两个军中比武的冠军头衔？当时我们虽然被那支部队的名头震撼，可是都觉得自己进入那支部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是特训第一天，我们的教官竟然是个不满二十岁的娃娃，所有人都愤怒了。而且，他对我们的训练就是最简单的出操，我当时就炸了，指着教官问他是不是把我们当成新兵蛋子了。要知道，我们那帮人可都是各部队的尖子兵啊。可是，教官只是斜着看了我一眼，直接把外衣脱了，然后让我们跟他对打”

    “不用说，头儿你肯定一招都扛不绩”一个特种兵笑嘻嘻的说。

    那名队长点了点头，很严肃的样子：“那次一共二十人受训，我不敢说是最强的，最起码进前五。可是，教官站在原地没动，我扑上去的时候他直接就攥住了我的拳头，浑身上下都不带抖一下的。然后直接就给我撂翻了。我当时还是不服气，年轻气盛么，教官却指着我们二十个人说，让我们一起上……”

    “我靠！不是吧，这也太扯了！二十个各部队的尖子兵，还搞不定他一个人？”有人插嘴。

    队长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立刻有手下的战士给他点上。

    他长长的抽了一口然后将烟雾吐出来之后才又说道：“我们不同意啊，结果我们那批人里最强的那个，公认最强的，当时甚至有个将军赞过他是近几年的兵王的，上去在教官手里也是一招，直接被劈断了大tuǐ。然后我们就都傻眼了，虽然估计二十个人合围应该还是可以放倒教官，但是这种靠着人多的手段，我们也丢不起那个人呐。那个兵王被直接扔出去了，之后再也没回来过。教官第二天看我们打枪，我的枪法你们是知道的，很少打不到十环，这一点，我们那剩下十九个人都可以做到。可是人家教官是标准的连续射击，根本不带调整的，一枪匣子弹一分钟****完，靶子上只有一个眼儿……”车里，猛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事儿说起来简单，但是这帮特种兵其实都明白，以他们的军事素质，想要枪枪十环真不算难度，难在速度。再如何轻便的枪械也是有后坐力的，每一次开枪之后都需要一个手臂的支撑调节，然后再打出第二枪，才能保证命中。可是一枪匣在一分钟之内打完，那就是绝对的连击了，这靠的就完全是手臂肌肉做出的提前量以及对枪械每一次后坐力带来的位移偏差的熟悉程度了。说白了，在王小齐的手里，枪就像是他手臂的一部分，人类对于自己的肌肉的控制总是最强的。

    这些特种兵离开之后，薛婷婷家里的那些〖警〗察也只剩下面面相觑的份儿。一个副部级的官员啊，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居然被左右开弓打了两个耳光，而且对方还极为强势的从他们手里把人给抢走了。

    现在这幢别墅里，除了梅清悠然自得的抽着烟，就只有楼上的保姆还在小心翼翼的看着孩子。这帮〖警〗察，有心离开吧，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关华开口，他们的枪被缴械了，这倒也罢了，关华可是被人生生抽了两个耳光啊，现在这脸还肿的跟猪头似的呢。

    但是这么耗着也不是回事啊，目标都已经被人抢走了，这么多警力难道就留在这里演默片儿么？

    还得是那个管事儿的副局长，看到屋里屋外气氛都尴尬的不行，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关华身边：“关书径，您看这……”“干嘛？”关华这会儿正一肚子火呢，不知道该冲着谁发泄，结果这副局长就自己撞枪口上来了“你们一个个还傻愣着干嘛？准备留下来吃晚饭么？要不要我帮你们问问，人家有没有给你们准备晚饭？”

    说罢，大概自己也觉得自己脸上这火辣辣的还难受，落在其他人眼里自然就很难看，一拂袖子，关华就往门外走去。

    “关〖书〗记，这怎么汇报啊副局长很头疼，挨了莫名其妙的骂，你堂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都不敢跟人家叫板，还被人家给打了，娄们能怎样？但是没办法，今天出动了这么大的警力，这事儿总是要有个交待的，汇报还是得汇报啊，所以也只能硬着头皮问了。

    “我自己会汇报，什么时候轮到你汇报了？”关华又是很没有道理的抢白了一句，这次是真走了，而那个副局长说实话也松了口气，真让他汇报，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跟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市委〖书〗记开口。

    关华这一走，那帮〖警〗察就彻底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自然纷纷撤离。偏偏他们走出去的时候，梅清还老神在在的说了一句：“记得找人把门修好啊，好端端的门，就这么被你们弄坏了……”那帮〖警〗察这肚子里那叫一个火啊，可是他们谁都明白，别看人家梅清只是石磊的sī人保镖式的人物，可是就连关华都不敢对他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就别谈他们下头这帮人了。虽然门不是他们弄坏的，可是责任被梅清推到他们头上也算是有道理，于是这口气他们还真只能生生咽下去。

    很快屋里就只剩下了梅清，梅清这才掏出手机，给石磊拨了过去。

    “石少，人都走了，小齐把薛婷婷带走了，估计会直接带去平京。”石磊其实已经接到王小齐的电话了，王小齐那边带着薛婷婷离开之后，就让薛婷婷给石磊打了电话，然后薛婷婷就在电话里泫然yù滴的问石磊，叶道志会怎样。石磊也没办法回答，只得安慰她几句，让她放1心。

    接到梅清的电话之后，石磊便说：“梅教官，辛苦你了，你带着叶道志的儿子找个宾馆吧，你也好好休息休息。开个套房，让保姆帮着照顾一下孩子。…，

    梅清答应下来，上楼去找保姆和孩子，而石磊则是放下电话，对靳老爷子说：“剩下的就只能等〖中〗央的态度了。估计这会儿他们也在拍桌子了吧。”石磊嘴上说的轻松，可是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儿打鼓的，毕竟sī自调动狼牙这么大的事情，一号首长就算是偏向靳明甫这边，肯定也是很恼火的。当然了，这事儿要分怎么看，往好的方向看，作为未来的接班人，靳明甫又是新家出来的，调动狼牙正是他展现铁手腕的一个好的征兆，显示出了他的控制力。可是往坏的方向上看，这也是绝对的逾矩之举，狼牙是接受一号首长直接命令的，你一个副国级的官员，居然动用了狼牙，这无疑有点儿犯上之嫌。

    而且这也要看靳家上下怎么去面对这件事，估计现在靳明镜已经在前往中南海的路上了，甚至已经在中南海被首长们训的头都不敢抬了，他是肯定要去主动承认错误的，所以，不管申浦那边的汇报什么时候抵达平京，现在平京那边肯定是早就得到了消息。

    靳老爷子面对这样的情况，反倒像是安了心一般，眯起了眼睛闭目养神，嘴里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还没死，没有人敢动狼牙的人。

    等言之的结果吧，顺利的话什么都不用担心，不顺利，就让小五子去扛下来。我们靳家没有认怂的主儿！”这话，说的仿佛没滋没味的，可是，细听之下，ī自调动狼牙啊，这是多大的罪过？可是居然敢放话说没有人敢动狼牙的人。而且，即便一切不顺利，靳明镜一个人就能把罪过给顶了，这得有多大自信？谁还看不出来这绝不是靳明镜一个人能做主的事儿？显然是出自于靳明甫乃至于靳老爷子的授意。

    “老爷子，我是不是有点儿冲动了？”石磊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问了一句。

    靳老爷子陡然睁开双眼：“你这个小猴子，哪有那么多的顾虑？不就是调了俩人么？老子自己创建的部队，难道调动一下还不行了？又不是整支队伍出动，才三个人而已。他们都不怕被丢到军事法庭上去，你担心个什么劲儿。滚蛋！别在老子面前晃悠。”

    石磊撇撇嘴，不敢吱声，闪到一旁。

    与此同时，靳明甫当然也已经得到了风声，他这会儿正呆在〖中〗央军委大院的一号楼里，靳老爷子虽然好几年都没住这儿了，可是这栋楼还是留着，靳明甫回到平京，当然不会住进别的地方。话说回来，住进曾经的一号楼，这也是一种姿态，表示靳明甫要回来子，而且是要主权了么。

    “这个石磊他还真敢帮我做主！”靳明甫笑着摇头，话虽然像是埋怨，可是却也仿佛松了口气，有些决定始终是要做的。

    更何况靳明甫很清楚，这绝不是石磊能做主的事儿，他最多是那个出馊主意的，拿主意还得是靳老爷子，就算是靳明镜，也绝不敢做这样的主。

    “把材料准备好，我去跟首长负荆请罪去！”负荆请罪也是姿态问题，一定要做，不管怎么找借口，调动狼牙的人都是靳明甫的亲弟弟，他这个当哥哥的就绝对脱不了干系，更何况这原本就是他的事情。

    至于材料，则是石磊希望的那些材料，关于申浦部分官员的。在那一世里，这些材料早在06年就发挥了作用，而这一世，因为竞争双方发生了一些变化，所以申浦还一直很平静，没出什么事儿。不过，现在，是发动最后的攻势的时候了。靳明甫始终也要主动出击的，不能再像之前那么怀柔了。

    靳明甫的秘书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大堆材料，急急忙忙出门安排车了，而靳明甫也亲自拿起电话，致电中南海，请求接见。

    申浦。

    市委矢院内，市委〖书〗记办公室。

    关华像个猪头一般站在”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前，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连抬起头看向那个人的勇气都没有。

    “靳家这是破釜沉舟了么？居然连sī自调动狼牙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市委〖书〗记姓甘，名为甘泉。

    关华一句话都不敢说，只是低着头。

    “裘百树那边情况如何？”甘泉又问。

    这一次，关华终于抬起头来，只是脸上除了浮肿之外，剩下的，就只有惊惶之sè。

    “现在还没开口，可是……”

    “可是什么？”见关华yù言又止，甘泉冷笑了一声“可是他发现局势已经完全无法控制了，为求自保，一定会交待的么？他能交待什么？”关华再不敢开口，1心里却在想，交待什么？咱们谁是真正干净的？

    去年不就差点儿出事？只不过人家靳明甫用力不到位罢了，没有下狠手，点到即止。可是现在局势完全不同了，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难道你还能指望人家靳明甫不把你往死里整？裘百树之所以到现在还能扛，也就是因为寄希望我们这边能把薛婷婷拿下，可是现在等到他看见薛婷婷，他自然是要求一个自保的。他的嘴一开，靳明甫那边的材料很多就能被证实，一号首长既然能默许靳家调动狼牙，态度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现在无非是老首长还在支撑着咱们，可是党内斗争最忌讳的就是栽赃嫁祸，现在叶道志嫁祸裘百树，他根本说不清楚，裘百树嫁祸张同训和石为先，靳明甫那边却掌握着主动权。只要裘百树开了。，难道他会一个人以一己之力扛祸上身？肯定是交待受到咱们俩的指使么。哦，好听点儿说叫命令，但是，这是正常的命令么？就算跟叶道志各执一词，上头能相信谁？充其量也就认为敲诈是裘百树的个人行为，而关于要挟叶道志令其陷害张同训和石为先的事情，咱俩谁也跑不掉啊。你现在跟我发火有毛用！找那位太子爷问问，想办法自保吧！

    这就是关华的心声，而甘泉其实又何尝不知道这些呢？只不过，他总是要把情绪展现出来的。而这时候，甘泉也知道，他去找薛远方怕是也没什么用了。真要出事了，甘泉就是最后一道屏障，薛远方以及他身后的两名常委，是绝对不会允许他甘泉将火引到他们身上的。得力干将又如何？政治就是这么残酷。一旦薛远方得知了裘百树已经交待，怕是不用等靳明甫再如何发力，他薛远方也会提议将甘泉拿下，以正视听，尽可能的保全自己。毕竟，比起任何权位，生命总是更重要的东西。政治斗争不需要兵戎相见，可是，却远比兵戎相见更加惨烈，必要的时候，再如何得力的干将，那也只是炮灰而已。

    现在甘泉和关华唯一的希望，就只有两条。第一，裘百树不开口，不过这恐怕已经不现实了。第二，那就是〖中〗央即便对申浦的做法很痛恨，但是更加痛恨靳家胆敢sī自调动狼牙的事情，这就要看〖中〗央到底怎么看了，两条岔路，一黑一白，也正是石磊所考虑的那些。说穿子，只能看最基本的人xìng了。而偏偏人xìng这个东西，其实是最不靠谱的。

    而且，甘泉其实隐约也明白，靳老爷子只要还活着一天，狼牙就依旧是姓靳的，哪怕是〖中〗央的首长，哪怕是那位老首长，也必须承认这一点。所以，靳家调动狼牙的事儿，恐怕也只能被认为是靳明甫的政治道路上的一次果断明确的行动，这对于确立靳明甫日后在〖中〗央的领导权，也是有着极大帮助的。

    不光这些个地方，靳家终于调动了狼牙的事情，很快就在各个省市传开了。每一个有资格仰望或者加入到这场斗争中来的人，都在仰面观望，〖中〗央对于这件事的处理，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态度。

    谁都知道，最后的决战时刻已经到来了，谁，才是下一任的最高首长，今晚就会见分晓。

    夜sè正浓，而黎明也在浓浓的晨雾掩盖之下，即将拉开它最后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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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七章【戴罪请罚】（求订阅！）

﻿    第六百六十七章戴罪请罚（求订阅！）

    ..

    平京，中南海。

    这里是代表着共和国最高权力中心的地方。

    对于王小齐而言，中南海这个在全中国老百姓眼中颇为神秘的地方其实也没什么可神秘的，自从成为狼牙的预备役队员之后，一直到他成长为真正的狼牙队员并且如今成为狼牙的骨干成员，十多年的时间里，他进出中南海的次数，少说也数百上千次了。

    不同的是，那些时候他都是作为某位首长的贴身保镖进入的，而今天，则是以待罪之身进入。

    按照常理来说，即便是狼牙队员违反军纪，也不可能由中央领导亲自问责，甚至于不会由军委的领导来问责，而只是狼牙内部进行批评或者处分，狼牙实在是一个特殊到极限的部队。可是这一次，王小齐等三人刚刚搭乘军机从申浦返回，降落在石景山的军用机场内，没等下飞机呢，就看到机场里站着两名的中将，他们周围是荷枪实弹的特种兵队员，全副武装，如临大敌。

    在两名中将的身边，是狼牙部队现任的队长，王小齐在飞机的轰鸣声中，对自己的两个队友说道：“嗬，看起来对咱还tǐng重视，弄出这么大的阵仗。”

    那一男一女一起咧嘴笑了起来，似乎很得意的样子，让看到飞机外的情形感觉到紧张无比的薛婷婷，也略微放松了少许。

    飞机还没有完全停稳，王小齐就打开了舱门，直接从飞机尾部跳了下来。

    把薛婷婷从飞机上接下来之后，王小齐这才小跑着跑到狼牙现任队长的面前，叭的就是一个军礼，同时也对那两名中将敬了个军礼，才说道：“战士王小齐请求归队！”

    队长点了点头：“这两位是的同志，你们这次违反军纪，需要跟他们去配合一下调查。”

    王小齐似乎根本没把那两名中将太放在心上，只是对队长说道：“薛婷婷顺利带回，请求交由总参的同志接手。”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除了苏言之，其他人想带走薛婷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想从他手里抢走薛婷婷，那么就先过了他们三名狼牙队员的关。

    别的不说，光凭这份狼牙队员才可能培养出来的独特气势，就已经相当令人叹为观止了。其他任何部队，哪怕级别再高的人，也绝不敢当着两名中将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的。

    狼牙部队的现任队长显然很习惯这样的说话态度，在军队里，狼牙就是有这份傲气，一个狼牙小队足以完成一个师团才能完成的攻击任务，这就是狼牙赖以骄傲的地方。这种荣耀，任谁也无法抹去，更何况，狼牙队员都是随时准备替中央领导挡枪子的成员，生死对于他们而言，才叫真正的置之度外。

    不过这次他们的队长并没有开口，而是那两名中将之一很是威严的说道：“你们这次不是出任务，是违反军纪的sī自行动，薛婷婷同志要交由我们来进行审问。”

    “中将同志，我们狼牙的行动什么时候轮到其他部队指手画脚了？”王小齐毫不客气的就顶了回去，虽然说王小齐对政治方面了解并不多，却也知道这两名中将是支持薛远方的人，他现在唯一感觉到困huò的，是他们的队长为什么居然不开口。连王小齐都敢不给这两名中将面子，何况他们的队长？虽然没有被冠以狼牙的称号，但是好歹他也是获得过紫sè狼牙勋章的人，作为狼牙的队长，除了最高首长的命令，其他部门的命令是一概可以无视的，王小齐不明白他们的队长这次为什么会允许这两名中将带着人来围在这里。

    不过这也仅仅是奇怪而已，王小齐绝对不会怀疑自己的队长是不是倒向薛远方的阵营，要知道，狼牙是国内最精锐的特种兵部队，也是靳家两代人亲手打造出来的部队，就算不在某种程度上支持靳家成员的上位，也绝不会倒向靳家的政治对手。

    王小齐相信，他们的队长一定有什么苦衷，或者说，是什么特殊的原因。

    那两名中将显然很恼火，之前没开口的那位甚至挥了挥手，周围的那些特种兵举着枪都朝前迈了几步，但却也不敢靠的太近，狼牙队员的近战能力在国内绝对是超一流的，就算是每年军队里大比武比出来的兵王，也在他们手下走不出几个回合。别看这会儿特种兵的人数多，可是真要是****得无法开枪只能依靠拳脚打近战，他们未必留得住王小齐三人。

    王小齐看到周围那些特种兵的举动，傲然笑道：“怎么？居然有人想要抻量抻量我们狼牙队员的本事么？也好，很久没跟其他部队的同志交手了，让我来看看，你们这帮家伙有没有长进。”之所以可以这么傲气，是因为国内几乎任何一支特种兵部队里，都有一些队员是接受过狼牙队员的试训的，周围的这些特种兵里，王小齐也认出了一两个人，曾经是他教过的学员，这些人都是在经过考核之后，被认定不可能进入狼牙预备队的成员，可即便如此，他们回到自己的部队之后，也都成为了各自队伍中的绝对精英和骨干。

    “混账！王小齐，你是个军人，你应该知道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无论任何情况下，你都必须服从命令！”那名中将见王小齐如此混不吝，怒道。

    王小齐眯着眼睛，很不屑的模样：“我是个军人，可是我是狼牙的成员！除了我们队长，以及最高首长，我们有权不听任何其他部队的命令。中将同志，你是想要违反这条纪律么？”

    这话说的就让那名中将颇有些难堪了，的确，狼牙部队的成员是有这样的特殊权力，他们可以在任何情况下违抗任何除了有限的几个人之外的其他人的命令，哪怕那个人的级别高到mō天的程度。

    这时候，狼牙部队的队长开口了：“小齐，这次是大首长下的命令，让你们跟这两位同志去中南海直接交待问题。”

    听到队长的话，王小齐明白了，这个命令不是现任的一号首长下达的命令，而是那位上任的老首长下达的命令。因为在狼牙部队之中，他们管如今的一号首长就是直接称呼一号的，包括在保护一号首长安全的时候，他们也都是直呼一号，而不是说什么大首长之类的。

    “我们可以去，但是薛婷婷同志，我们必须交给总参的同志！”

    见王小齐如此坚决，狼牙部队的队长眼里也闪现了几分欣慰的光彩，他转过身对那两名中将敬了个军礼，平静的说道：“大首长的命令，我已经转达完毕，剩下的事情，请两位中将同志接手。”说罢，他放下手，迈开大步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很显然，这名队长是很不愿意来为难自己的手下的，但是，靳明镜虽然是第三代狼牙，可是毕竟已经退出了狼牙部队，他的调动就是违反纪律的，而王小齐等三人的行动即便是在他的同意之下出动的，也依旧违反了纪律。之前中央首长得知王小齐三人去申浦抢人了，大发雷霆，这名队长倒是想把责任揽到自己头上，可是无奈那几位又怎么可能去理会他的大包大揽？一号首长也只是痛斥王小齐等人胆大妄为，只是靳明镜已经主动来请罪了，他的火气其实早已小了很多。而前任首长却是气到不行，他怎么也想不到，靳家对于狼牙部队的控制能力居然强到如此地步，一个电话就能让狼牙成员不顾生命危险去帮他们做事，这若是靳明甫上台倒也罢了，真要是薛远方上台，说实话，狼牙部队都有可能让人不敢放心。总不能说再去培养一支新的中南海保镖队伍吧？

    于是就有了这一幕，在前任首长的强烈要求下，这两名中将便带着这些特种兵过来将王小齐等人逮捕归案，当然，任何人都知道，王小齐等人不管如何违反纪律，只要接到命令，他们依旧会老老实实的去中南海接受任何审问。这两名中将的意图也就很明显，他们就是为了薛婷婷而来，而目的，当然是跟申浦的市委甘泉以及政法委关华是一样的。

    可是，他们也万万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王小齐等人还敢公开抗命，而狼牙的队长，竟然将中央的命令宣布完成之后，就彻底撒手不管了。这种举动看似合情合理，毕竟从老首长的命令角度，王小齐等人的逮捕权是在这两名中将的手里的，但是现实情况却是，没有这名队长的协助，谁有把握把王小齐等人带回去？难道真的要动手么？可是刀枪无眼，真要出了问题谁来负责？

    偏偏他们又无法指责狼牙部队的队长的举动，人家就是来协助宣布命令的，宣布完了，他愿意就协助你们把人带回去，不愿意，完全可以袖手旁观。人家不是也没彻底离开么？只是坐在了旁边的军车上，冷眼看着这边的态势。

    “王小齐，你把薛婷婷交出来！”其中一名中将厉声命令。

    王小齐很是不屑的理也不理他，直接抓起薛婷婷的手腕，小声说：“别怕，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说罢，拉着薛婷婷就要离开，而他的两名战友，那一男一女也早已收起嬉笑的神情，一前一后和王小齐形成一个三角形，将薛婷婷围在中间，三人步调一致的朝着机场出口走去。

    他们这一动，特种兵的那些战士也都动了，只是谁也不敢迎上前去，只是随着他们三人的步伐缓缓后退着，和三人依旧保持着足够的警戒距离。

    那两名中将哪怕早就知道狼牙的队员可能不听指挥，却也没想到他们会如此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这俩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部队里打滚了一辈子，现在几个二十来岁的兵，就敢这么放肆，这叫他们俩的面子往哪儿搁？

    “你们退什么退？给我拿下！他们三人严重违反军纪，不听上级命令，形同叛逆。”

    在这样的命令之下，那些特种兵也是无可奈何了，只得硬着头皮端起枪停下了脚步，迎候着王小齐等三人的逼近。

    “张放，你胆儿还是真肥了？”王小齐看着最前方的那个特务连的连长调侃道。

    “徐继超，你是想跟老娘动手么？”王小齐身边的女狼牙战士也开了口，笑眯眯的，好似在一般。

    “来来来，老子好久没****你们这帮二把刀了，徐青，你先来！”第三名狼牙的队员也开了口。

    那三个被点到名的，都是这支特种兵队伍里的军官，而且都是曾经去狼牙部队试训的成员，现在早就成为了各自部队里最强悍的军人。但是他们都很清楚，他们仨加起来，都不会是那个女狼牙队员的对手，遑论一对一了。

    而且，他们就像是申浦那名队长一样，对于王小齐等这帮狼牙出来的队员，他们曾经的教官都是有着深深的畏惧心理的，或者不能说是畏惧，应该说尊敬多过于畏惧，哪怕他们的年龄多数比狼牙部队的成员要大一些，想当初，他们受训的时候都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而王小齐等这帮狼牙部队的成员，多数都是十七八岁的半大娃娃，可是，也就是这帮半大娃娃，打的他们落花流水，最后还把他们操练成如今这种身手。

    “教官，我们……”三人一起为难的开口，脑中的思想斗争很是jī烈。首先是根本没把握留下三人，其次也根本不想跟王小齐他们动手，可是，上头的命令却又让他们很是为难，狼牙是不受其他部队的监管的，可是他们却只是普通的军人，再如何特种兵也得归上级军官管理啊，何况现在下命令的是两名中将。

    “就冲你们这份犹豫，老子今儿不让你们断手断脚！”王小齐的话，口气大的惊人，面对大几十号特种兵队员，手里还都端着枪，他竟然仿佛视对方于无物一般。

    王小齐说完这句话，三人的脚步明显加快，可是却又依旧保持着极其完整的三人环住将薛婷婷护在中间的状态，整个小群体，就像是一个整体一般，齐刷刷的朝着那些特种兵中间扎了进去。

    这时候，那些特种兵们似乎也做出了最后的决定，以被王小齐等人点到名的三人为首，齐刷刷的让开了道路，甚至听到那三人各自低声给自己的队员下达命令：“集体让开，放教官过去！任何人不许轻举妄动！”

    一瞬间，刚才还呈现紧张对峙的场面，现在却变成了一大群特种兵恭送王小齐他们离开，看的那两名中将目瞪口呆，也是震怒不已。

    “报告首长，我们执行命令不利，愿意接受部队的任何惩罚！”那三名被点过名的军官，在王小齐等人上了一辆车暴土狼烟的彻底离开之后，一起跑到两名中将面前，将枪械递到他们面前，一副任打任罚的模样。

    这两名中将这会儿也无奈了，惩罚这些特种兵队员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们要的是薛婷婷，而不是王小齐，更不是追究这帮特种兵把王小齐等人放走的责任。

    这时候，狼牙部队的那名队长，也终于发动了自己的车子，开到那两名将军的面前，笑着对他们说了一句：“两位首长，也请你们记住，我们的名字叫狼牙！”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随即是车子离开机场的声音。

    “狼牙……狼牙！”那两名中将一起低声喃喃，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王小齐三人带着薛婷婷离开石景山机场之后，立刻跟总参那边取得联系，实际上就是跟苏言之取得联系，亲手将薛婷婷交到苏言之手里之后，他们才驾车直奔中南海。在门口，车子甚至都不需要减速，只是将狼牙的徽标拍在了车头上，中南海的警卫员就无条件的放了行。这，也是狼牙部队的一大特权之一。

    时间已经来到了2007年的10月8日凌晨一点钟，王小齐等三人毫无惧sè的走进了中南海的某间小会议厅。这里，政治局的几位常委都在，当然，前任的老首长也在，同时，还有刚才那两名灰头土脸被王小齐挤兑的体无完肤的中将，不用说，他们已经告过状了，只是，这状告的似乎意义不大。

    接受批评是一定的，狼牙部队再如何特殊，也终究是军人，就算其他部队的领导不能直接命令他们，可是这里，却聚齐了所有可以命令他们的人。

    “是谁，允许你们今天sī自行动的？”一号首长威严极盛。

    王小齐上前一步，先敬了个军礼：“报告首长，狼牙靳明镜告知我们他的朋友有危险，我们狼牙部队的成员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辱及狼牙的家人和朋友，是以违反了纪律，sī自行动，和任何人无关，完全是我们自发的行为。我们深知自己的错误，请首长责罚，我们绝无怨言！”

    作为狼牙部队的绝对骨干之一，二十八岁的王小齐，骨头比谁都硬，即便是在面对共和国最有权势的十几个人，他所说出来的话，依旧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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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八章【副国级】（求订阅！）

﻿    第六百六十八章副国级（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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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的预料是不错的，前任首长并不是真正的全力支持着薛远方的，之所以他在态度上似乎一直倾向于薛远方那一边，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个老首长对于自己曾经执掌的大权的一种恋栈表现。

    共和国的情况和其他国家不同，其他国家的政府元首和军权是不搭界的，那些国家的元首可能会身兼党派领袖和国家元首为一体，但是却不太可能成为军方的最高领导。而共和国却并不如此，一号首长是党政军一体的唯一大首长，中央委员会总、国家主席以及军委主席这三个职务都会集于一身，这就造成了即便前任首长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卸任了全部职务，却依旧对于中央的领导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作用。而西方那些国家，一旦某位国家元首卸任了，基本上他就对政治和军事没有了特别大的影响力。

    所以，在共和国的中央领导层里，前任首长虽然已经卸去了所有职务，可是实际上还是拥有一定的对于国计民生的控制权力的，现任首长在很多地方也是需要跟前任首长进行沟通的，而不是可以完全不理会前任首长的意见，这跟前任首长必然对军队拥有相当大的影响力有关。

    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卸任的前任首长，多多少少依旧会有些留恋自己曾经坐过的那个位置，这就表现在对于隔代领导人的培养和指定工作之上。

    真正说起来，无论是靳明甫还是薛远方，都是前任首长指定的培养对象，当然，不止他们两人，还有其他的人选。通常而言，每一任的首长会在自己最后五年任期开始的时候，指定几个培养对象，分别进行培养，等到自己卸任之后，新的首长会用第一任的任期来对这些培养对象进行考察，进行淘汰和继续培养的工作。

    而在前任首长的指定培养对象中，肯定还是会有一些侧重面的，不可能真的做得到一碗水端平。而前任首长在卸任之前指定的第一候选人，显然是薛远方。当然，靳明甫作为第二或者第三的培养对象，在这十年间的成长，以及对于中央局势的掌握乃至控制，前任首长也一定看在眼里，他也知道，靳明甫会更适合担任这个位置，可是，当薛远方和靳明甫发生比较jī烈冲突的时候，他毕竟是选择过薛远方作为第一培养对象的，在情感上倾向于薛远方这边，也实属正常。

    可是这种倾向并不会太绝对，反正靳明甫也是他指定的培养对象么，不影响他的权威。可是现在之所以前任首长会显示出在支持薛远方而反对靳明甫上位，这里头的原因比较复杂。其中最主要的原因，石磊分析，是因为现任首长更倾向于靳明甫，或者说，九大常委（因为其中一位常委的过世，又临近换届，是以没有增补常委，现在实际是八大常委）中，具有明确支持意向的，负责干部组织工作的杨明和负责政法工作的是明确支持靳明甫的，而负责宣传口子工作和纪委工作的，则是明确支持薛远方的。剩下四位，一号首长和二号首长的态度不明确，但是按照长期以来的培养策略来看，其实他们是更倾向于靳明甫的。那么最后这两位的意见就很重要了，一个是的最高领导，另一个则是政协的最高领导，而他们俩至今为止，其实也没有特别明确的意见。这么计算起来，其实靳明甫已经获得了半数的支持，除非出现重大意外，否则这四票基本是比较稳当的。而薛远方那边有把握的，不过两票而已，于是前任首长在其实已经明晰现任首长的倾向之余，从权力斗争的角度来看，略微向着薛远方这边偏一偏是必要的，必须有足够制衡的力量，这样才不会让现任以及下一任的首长出现大权独掌的局面，这是很犯忌讳的事情。

    当然这不全是因为恋栈，从大局出发，这种制衡的力量也是必须保留的，所以据此判断，石磊认为前任首长更多的是在制造平衡，而不是一味的想要支持薛远方。

    这种情况石磊能分析的出来，参与到这次的竞争中的人就更加分析的出来，这也就是薛远方为什么要搞出那么多名堂的原因，他如果能够让靳明甫的派系出现比较大的失误，就有可能争取到前任首长的全力支持。而前任首长的支持，很可能就意味着剩下的和政协这两票，会归到他的名下，而一二号首长里只要稍有动摇，基本上薛远方就算是胜利了。即便一二号首长依旧把票投向靳明甫，两厢平票之下，出现的局面就将是薛远方和靳明甫都继续担任政治局委员的职务，而靳明甫就无法成为常委名单里的一员，剩下的，两人将会在接下去的五年里继续竞争。

    而到了今天这种局面，石磊知道，薛远方虽然没能让靳明甫，或者说是江东省出现什么大问题，可是工作的一些弊端，却已经是展现在中央诸位领导的面前了，尤其是在搞平衡的前任首长，一定会因为对靳明甫的印象分减低的。于是靳明甫此刻必须全力回击，也要让薛远方在某些方面马失前蹄。

    而现在，机会已经有了，当薛婷婷被保护了下来，裘百树这个申浦市政法委副就再也顶不住压力了，不说他无法自证叶道志那所谓的“四百万”——两百万被当场缴获，另两百万不知所踪——根本是虚妄之言，就算能证明，他对叶道志的政治威胁，也依旧足以置他于死地。党内斗争是正常的，中央也需要看到地方上有这样的斗争来保持中央对于各地政府的控制力，可是，采用这种威胁和构陷的手段去威逼某个官员用非正常的手段去搞斗争，为己方获取政治利益，这却是违背了中央领导底线的事情。

    所以，裘百树在这个时候唯有交待出更多的东西来换取自己苟延残喘活命的机会，他这样的政治投机者，是不可能真的去为某个大人物赴死的。在看到申浦方面似乎已经不可能保住他的时候，裘百树迅速的选择了交待。而苏言之所做的，也不过就是将薛婷婷这个在裘百树眼里看来，叶道志最后的顾虑带到他面前晃悠了一圈。

    其交待的东西很多，不过那些都不是苏言之所关心的，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裘百树究竟是受到谁的指令，去对叶道志搞政治敲诈，准备诬陷张同训以及石为先的。而这个人，显然就是申浦市的政法委兼局长关华。有了这一条，苏言之之前调动总参直属驻扎申浦警备区的特种部队的过错，基本上就算是不但无错反倒立功了。

    当然，其他的交待也有用处，其用处在于呼应靳明甫呈递的关于申浦市市委甘泉的那些材料，通过裘百树这个申浦市实权人物的交待，很多东西迅速的就成为了可以作为证据的材料，这和靳明甫单独交上去的材料显然不可同日而语。

    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之下，主要只是为了搞平衡，希望今后的中央权力得到制衡的前任首长，就不可能再去选择袒护或者支持薛远方了，申浦是薛远方最大的一枚棋子，申浦市的市委甘泉也是政治局委员之一，如果薛远方上位的话，甘泉也是会进入政治局常委名单的人选，他以往的那些材料并不足以引起中央的高度重视，毕竟能够走到这个位置的官员，真的不可能做得到完全的清白，总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至少在大局上不会出现差池。可是，裘百树的这次的行为，却是严重挑战了中央的底线的，他受到的是关华的指使，那么关华是接受的谁的命令，就一目了然了。

    这事儿不太容易继续深挖到薛远方身上，但是，甘泉，是必须站出来承担所有责任的。而申浦这个国内经济最重要的城市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前任首长自然也就不可能继续支持薛远方了。不追究薛远方的责任不代表还会继续支持他，石磊就是这么认为的。

    而在2007年10月8日天sè即将放亮的五点余钟的时候，石磊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申浦市政法委兼局长关华被中纪委派下去的干部带走，这意味着，石磊之前的分析和认为，完全正确。前任首长终于选择了放手，薛远方已经没有了最后的机会。

    叶道志肯定还是要受到惩戒的，可是，因为风向彻底变了，至少携枪的事情肯定会被抹去不计，他剩下的也无非就是侵吞唐礼的财产这条罪名。而由于他侵吞了财产之后是拿那些财产做了个慈善基金，当然其中至今为止的每笔支出款项都交待不清，肯定会被人认为是挥霍干净了，但是上头也不可能再把这些财产还给唐礼。唐礼的结局肯定就是现在这样，维持不变，而叶道志会因为经济问题受到处罚，最终判个几年，但是考虑他戴罪立功的表现，同时也要考虑新晋上位的靳明甫的感受，从轻发落给个缓刑或者进去之后很快获得减刑，最多弄个三两年就能出来，这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苏言之的做法虽然有些违规，但是考虑到其作用和对于结果的影响，上头是不会追究的，充其量国防部那边会批评他一下，针对他指挥部队使用国防部的名头的事情。小过失，最多给个党内警告而已。

    王小齐肯定要挨处分的，他们三个狼牙部队的队员都会受到处分，不过这种处分也就是形式上的而已，否则以他们的行为，开除军籍和党籍那是轻的，上军事法庭判个罪，才是比较正常的结局。

    靳明镜也会挨处分，不过挨不挨的也无关痛痒，他现在除了党籍之外，什么都没有，估计中央最后的决定是取消他从前立过的某个一等功或者特等功之类的，这些东西在靳明镜离开狼牙部队之后，其实也就是拿在手里把玩一下的东西。中央总不可能为了这事儿，开除一个未来一号首长的亲弟弟，而且是共和国第三代狼牙的党籍，这要传出去，非炸了锅不可。

    石磊在8号中午的时候，也接到中央政法委打下来的电话，让他上京配合调查，这些就都是程序上的事情了。

    关华被中纪委的人带走之后，在申浦就地进行了规定时间规定地点的审讯调查，也已经知道未来的结果的他，很是主动的就配合了中纪委的同志，将所有的一切都竹筒倒豆子的交待了出来。

    而等到他的审讯笔录整理完毕之后，9号上午召开的十六届七中全会上，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8号来到平京准备参加会议的申浦市市委甘泉，并没有出现在他应该出现的位置上。因为前两天在申浦发生的一系列重大事件，致使外界对此纷纷传言，认为甘泉已经被中纪委进行双规调查。

    而事实上，甘泉是在申浦就被控制起来了的，中纪委的人看着他上了飞机，然后一下飞机就把他请到纪委去了，比双规要严重不少。

    整个十六届七中全会的过程中，外界对于甘泉的去向的猜测非常之多，这里头牵涉到太多太多的政治问题，不由得其他人不分析。虽然中央肯定很不情愿在这样换届的时刻出现这样的新闻，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他们也只能极力的控制和引导言论，至少不会允许国内的媒体和个人对于这个事件剖析的太深，至于国外，原本就有太多稀奇古怪的言论，也只能任其行之了。

    在十六届七中全会结束的10月12日最后一次会议之上，中央国务府，代表中央委员会宣布了一项决议，甘泉同志卸任申浦市市委一职，暂时保留政治局委员和中央委员的职务，接受中纪委的调查。

    这条新闻一出，全国震惊，当晚的新闻联播在结束了十六届七中全会的专题报道之后，也播报了这条新闻。

    在这条国务府的通告出来之后，薛远方也就彻底的死了心，他知道，再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靳明甫的上位了，一切，只等三天后召开的时候，就会被公布出去。

    让石磊没有想到的，是中央的一项新的任命。虽然甘泉肯定是没办法翻身了，可是石磊万万也想不到，中央做出的干部调整决定，居然会落到石为先的头上。

    在彻底闭幕之后，中央下达了一项新的任命，任命原申浦市市长季光亮为江东省省委，原江东省省长石为先，调任申浦市市长一职，同时中央启动将石为先纳入政治局候补委员提议的讨论。原江东省省委虞江顺利卸任，暂时保留省主任一职，申浦市市委的职务，落在了原岭东省委靳明甫的头上。江东省省长一职由原江东省常务副省长接任。

    这项任命下达之后，几家欢喜几家愁，傻子都能看得出来，靳明甫这个申浦市新任的市委只不过是个领路子的过渡人选，三天之后的召开，中央肯定是要宣布对于靳明甫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名单的决议的。届时，靳明甫将担任政治局常委、中央处的职务，明年的两会，靳明甫就将接任国家副主席的职务，于是申浦市市委，他可能也就仅仅兼任个半年到一年的时间，而后，就该是石为先接任这个职务了。

    换句话说，石为先将会因为这次申浦对于江东省的大动干戈，或者说是因为薛远方对于靳明甫的最后一击，而获得更为实质的跃升。在石磊或者石为先原本的预计当中，石为先将会在召开之后，接任江东省委一职，行政级别上不会有变动，但是实质的权力却是得到了加强，江东省的一号大员，必然是石为先的下一步。可是因为薛远方的咄咄逼人，导致了靳明甫的绝地反击，最终申浦市的位置全都空了出来，甘泉直接被摘掉了乌纱帽，致使中央也必须对靳明甫以及受到薛远方攻击的江东省做出一定的补偿，于是，申浦市市长这个位置，就留给了石为先，或者干脆进一步的说，半年到一年之后，石为先在申浦扎住了根，他就将在五十刚出头一两年的年纪，出任申浦市市委一职。摆明了靳明甫这个即将成为国家副主席的人物是不可能一直呆在申浦的，这位置根本就是为石为先预留的么。

    这个决定，还是很出乎外界的意料的，甚至于就连靳明甫，也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听说这是前任首长的提议，很显然，前任首长这是在向靳家表示自己的善意，不希望因为这次他对薛远方的一定程度的支持跟靳家产生任何误会，毕竟，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情况可以阻止靳明甫最终成为五年后的一号首长了。

    “这不是说我老爸最多一年之后，就直接副国级了？我滴个妈呀！”石磊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在靳明镜的无名会所里，直接目瞪口呆的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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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九章【找总理跑政策】（求订阅！）

﻿    顺利闭幕，于同月占日顺利召开。

    开幕之后，〖中〗央方面就宣布了新明甫将担任政治局常委职务的通告，至此，靳明甫真正拿下了正国级的位置，算是彻底启动了五年后他接手〖中〗央最高权力的程序。

    换届总是伴随着一系列的人事变动的，除了靳明甫拿下实质xìng位置的常委席位，杭南省省委〖书〗记秦建业也离开了杭南省，进入〖中〗央政治局，担任常委的职务。具体分工是靳明甫顶替本届到站光荣退休的杨明，负责人事组织方面的工作，而秦建业则是顶替几个月前去世的那位国务府副〖总〗理，出任常委一职，这也就意味着，秦建业在明年三四月召开的两会之后，将会出任国务府副〖总〗理一职。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原分管政法的常委也卸任，由原国家政法委副〖书〗记接替其职务，并且接任政法委〖书〗记一职。负责纪检口子的常委也到站离开，只是谁都能看得出来，他的所谓到站，并不是因为年纪的问题，要说年纪，他足够还能再干一任。他之所以被离开，是完全是因为薛远方的失败，是以这方势力总是要稍微做出一些调整的。

    不过为了保持足够的平衡和牵制，原本支持薛远方的负责宣传口子的那位常委还是继续留任了，而顶替纪检口子的那位新常委，实际上也是和薛远方的派系比较靠近的。一号首长也不可能真的将这个位子留给靳明甫这个派系中的人，那样会对靳明甫缺乏必要的牵制作用。

    〖中〗央的变动基本就到此结束，可是地方上还是有比较大的调整。

    首先靳明甫离开了岭东，省委〖书〗记一职由原先岭东的省长出任，而这个省长是土生土长的岭东本地官员，并不属于靳明甫的派系，〖中〗央为了让靳明甫对岭东省继续保有足够的控制能力，安排了属于靳家这个派系的原本在国资委任职的一名副部级的副主任下去担任等于是将岭东的经济发展依旧掌握在靳明甫的手中。

    其次呢，就是一个按部就班的动作，双渝市市委〖书〗记到站，凌东升终于如愿以偿的接任了市委〖书〗记一职，并且进入〖中〗央政治局，担任政治局委员一职行政级别也随之调整为副国级。这也意味着凌东升也进入了对共和国重大决策拥有发言权的行列，甚至意味着国内的四个直辖市靳明甫的派系已经直接掌控了两个直辖市。

    由于申浦市的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局长一职现在也空缺了出来，新任市委〖书〗记的靳明甫和新任市长石为先，就联合向中组部提请，希望可以将张同训调往申浦出任此职〖中〗央决定将申浦市政法委和公安局的正职暂时有副职代为行使权力，职位依旧空着估计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讨论和考察，才能最终决定是否允许张同训去接手此职。

    而在十七届一中全会闭幕之后，例行的第一次〖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会议后，一号首长跟靳明甫是有个单独的谈话的。主要内容就无从知晓了，这关乎到两代领导人的一个共处以及未来交接的问题，而有一个细节内容就是，一号首长其实是属意将张同训调往〖中〗央，出任国家公安部副部长的职位的，这可是个正部级的位置，而申浦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虽然权力上肯定是更大一些可是职位上却相对较低。

    靳明甫究竟是如何跟一号首长谈的，不会有人知道，但是他们这次的谈话结束之后，基本上张同训的未来之路也算是定了下来现在当然不会宣布，一切基本都会等到来年三四月的两会上再进行宣布。只是靳明甫隐约的跟石磊透lù了一下告诉他张同训晋升正部级是肯定的了，不过肯定还需要他继续在副部级的工作岗位上继续负责，换句话说，在一个副部级的岗位上进行高配。

    石磊多聪明啊，稍一琢磨就明白了，无非是让张同训跟着石为先去申浦出任申浦市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一职，而同时兼任国家政法委副〖书〗记或者国家公安部的副部长一职，这样就是个名正言顺的高配正部级干部了。

    回到吴东之后，石磊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同训，张同训并没有过多的〖兴〗奋之情，倒是对于可以去申浦跟石为先继续合作觉得比较舒坦，而且告诉石磊，在任命书下来之前，一定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张一松，否则那小子的大嘴巴，肯定能到处宣扬去。

    按照原本的轨迹，薛远方在召开之后，不管是否成为既定的下届国家领导人的接班人，都将也会迎来他的岗位职位的调整，可是由于这一系列的事件，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薛远方的原地踏步，依旧停留在他全国政协第一副〖主〗席的位置上。可是，对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原地不动就等于倒退，可以预见的是，来年的人大政协两会上，他的职务肯定还是会做出相应的调整的，只是，基本上，他跟九大常委就已经无缘了，估计连政协副〖主〗席这个位置都会被拿下，只保留他〖中〗央政治局委员的职务。这也就意味着五十来岁的薛远方，已经基本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只是在政治局委员的位置上等待退休的年龄了。

    整个夺嫡的大幕算是缓缓闭上，虽然将来肯定还会有一些不协调的声音出现，但是对于大局已经不可能造成太大的影响了。各处尘埃落定，而前段时间媒体上那些不和谐的报道，也纷纷被顺利闭幕顺利召开的新闻宣传所取代，全国上下的媒体都是一副向新一届的〖中〗央领导层致敬的声音，报纸杂志上除了各种欣欣向荣的官样新闻，再也看不到任何关于其他方面的负面消息。

    就连国际上的媒体，似乎也因为闭幕和召开的缘故，集体哑火，暂停了对于申浦事件以及夺嫡过程的分析和展望，而开始针对的新一届〖中〗央领导层进行各种层面的分析，始终这次更换了四名政治局常委，总还是有许多新闻点可供挖掘的。

    石磊是在配合完中纪委和国家政法委的调查之后，就回到了吴东，也就彻底将这些事放在了一边。从整个过程中来看，虽然不乏刀光剑影和步步惊心的阶段，但是总而言之，结果是对于石为先最为有利的。就连石磊也没有想到石为先竟然会如此顺利的过渡到副国级的位置。而原本石磊以为石为先应该会需要在江东省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再熬上五年。可是现在，最多一年。石为先就将成为副国级的干部，政治局候补委员的身份估计要持续个一两年，旧年到来之前，肯定也是正牌的政治局委员之一了。那么。在下一届靳明甫出任最高领导的时候，石为先甚至有机会进入九大常委的行列……

    “唔，其实我真的只是想让老爹干个副国级，搞个国务府副〖总〗理也就满足了，谁想到这才十年啊，到明年也才十一年，好家伙，直接就干到副国了。啧啧……小水水，你说咱爹不会最后弄个全国大老板当当吧？”石磊坐在两个大肚子之间，很是得意的翘着二郎tuǐ，调戏着对面的风淼儿。

    风淼儿翻了个白眼：“主人现在官mí心窍了么？这段时间我都快累死了，那个叶道志的慈善基金，凭什么就要让我来管啊。账目乱的一塌糊涂不说，业务范围跟我的逗号基金也完全不一样么。我们逗号基金是主要针对希望工程的，他这个的范围是国际救护的。真搞不明白，叶道志当初是发的什么疯，弄个慈善基金就弄呗，非要搞成国际救护方向的，哪怕是扶贫或者残疾人方向的，我也好管理一些。国际救护，我完全需要新搞一套管理出……”

    石磊mōmō头，不明白这儿明明是在说自己父亲升官的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慈善基金上了。关于这个，其实是他到中纪委和国家政法委进行了配合调查之后，上头对他的要求。叶道志搞的这个基金，被认定为是叶道志用来非法牟利的，叶道志不管如何，公职以及党籍肯定是被开除了，判刑也是一定的，只是在量刑轻重上还有待商榷。但是因为这个慈善基金牵涉到太多的内容，这里甚至包括整个申浦官场的动dàng，所以上头是决不可能允许注入到这个基金里的资金流回到唐礼手里的。而事实上因为唐公子那些乱七八糟的罪责，罚没点儿财产也不是说不过去，当然不能放在台面上说，于是上头最终就决定，石磊你既然在这里头搞出这么多huā样来，而你家显然也得到好处了，那么，你总归要出点儿力的吧。你们石头集团和风氏企业以及才子集团一同长期出资的那个逗号基金不是搞得很不错么，风风火火的，而且着实也替希望工程解决了许多实质xìng的问题，那么，这个国际救护的基金就也交给你了，必须搞出点儿成绩来。

    石磊又何尝看不出这个国际救护基金跟风淼儿搞的主要业务范围是希望工程的逗号基金之间其实没有半点关联之处，但是上头的话他哪敢不听啊，而且这也是对石头集团的国际形象有非常高的提升的事情。

    于是石磊同意首批注资一个亿，加上原本这个国际救护基金里就已经有的接近一个亿的资金，重新启动了这个基金项目。石磊当然是没时间弄的，于是，风淼儿就能者多劳吧。这才引来了风淼儿的抱怨，只是，这似乎跟石为先的升官着实没什么联系吧，非要牵强点儿说，也就是石为先得了升官的好处，于是石磊就要替他做点儿事。唔，其实是风淼儿替自己的老公公做点儿事……

    “呃……小水水，我知道你辛苦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可是没得到什么好处啊，有本事你跟我爸说去。

    风淼儿又翻了个白眼：“不理你了，主人越来越无耻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呢，还是这样。讨厌！你不是一直都想当个太子1党呢？现在石叔叔就快升副国级了…你也就真算是太子1党了，这还不够你虚荣的？这不是好处是什么？”

    石磊再次挠挠头：“好吧，就算我得到好处了，可是我不是多给了你一个亿的资金么？这可是真金白银啊！”

    风淼儿不屑的撇嘴：“要不是看在这一个亿的份上，我根本都懒得管这个基金，谁爱捌饬捌饬去。”

    石磊发现现在的风淼儿怨气值太高，顿时不敢理会了，赶紧的把脑袋放在沈怡的大肚子上，满心欢喜的听着自己家小子在里头的动静。

    沈怡已经九个月了，下个月初就要临盆，蒋风约到下个月中下旬也该是预产期了，石磊很快就会成为两个孩子的爹了。原本沈怡和蒋风约都想说去做个超声bō，其实也做了，不过那都是为了看胎位，二女本想问问医生自己怀的是男是女，可是这个想法被石磊断然否决了，石磊说生男生女他都爱。所以这种惊喜一定要留到最后时刻，现在揭晓太没意思了。二女也只得作罢。

    因为沈怡和蒋风约即将临盆的缘故，而苏豆豆的导师斯派克的设计也基本算是完成，只剩下一些细节需要打磨，更多的其实是需要在实施建造的过程中进行磨合，所以也决定过些日子就准备回国了。

    之前因为石为先在江东省担任省长的缘故，所以石磊在省里批地的事情一直比较有障碍，这样的一个大型试验，不谈投资的事情，反正这都是石头集团出钱，光是占地就需要超过十几个平方公里，那可就是一千多公顷的土地，这要是也让石头集团掏钱买地。就实在有点儿扯了。虽然石头集团现在真是不缺钱，可是一次xìng买下十几平方公里的地皮，还不是作为商业用途，除非石磊失心疯了才会那么去干。这十几个平方公里里，肯定有一部分是要作为商业用地来使用的，这部分石磊自己掏钱买下来没问题。可是至少超过七成的面积是公益xìng用地，

    或者说是为当地民生建设谋福利的，石磊负责基建和投资，总不能还让石磊huā钱买地。

    这种道理其实原本放之四海而皆准，这个生态大型园林的建设和mō索，也是利国利民之举，地方政府乃至〖中〗央政府都是要大力支持的。

    可是偏偏就因为石为先是江东省省长的缘故，是以反倒不方便给石磊批地了，这里头可以给政敌做的文章太多了。现在石为先调去申浦做市长了，石磊就反倒方便跟新一届的江东省委商量了，而江东省委上下，除了新来的省委〖书〗记季光亮对这个项目不太熟悉，其他的各层官员其实都对石磊这个项目相当熟悉了，毕竟已经准备了几乎一年的时间，各项审批也就是卡在石为先这一点上。

    季光亮不是糊涂人，一来石为先的地位蒸蒸日上，二来石头集团也是〖中〗央极为重视的民营企业，三来石头集团本身无论放在哪儿那都是一艘航空母舰。不光如此，还有第四，这也是最最关键的，那就是石头集团即将要推行的这个项目，其实对石头集团未来的赢利根本就是风险极大的，不谈石磊这是在为老百姓做贡献，最起码也是将自己置于一个相对高风险的位置，而且这个项目的确对于民生有相当大的好处，省委和省政府其实真是没什么理由反对的。

    只是因为需要十余平方公里的公益用地的问题，季光亮还是迅速的汇总了各级部门的材料，整理好之后亲自写了一份报告书，上交国务府，请求国务府的审批。

    报告到了国务府之后，因为是牵涉到石头集团的项目，国务府办公厅也不敢怠慢，立刻将这份报告直接放在了大老板的桌面上。

    大老板听说这份材料里的项目是石头集团的，其实多少还有点儿不喜，当着送材料的办公厅主任的面就说了一句：“这个石磊，才让他挑了这么一点儿担子，就来跑政策了？”

    送材料的办公厅主任听到，心说石磊还真不是跑政策的，于是赶忙替石磊解释：“〖总〗理您先看看这个材料吧，石磊跑政策是不假，不过，他这个项目我倒是觉得完全可以被树之为共和国商人的良心来做典范的。

    听到这话，大老板也微微一愣：“嗬，评价很高么？”心里大概也就明白，石磊这次恐怕做的是一个对政府更为有利，对民生更为有利的项目了，如果是这样，需要政府的支持，跑跑政策也就无可厚非了。

    材料是经过精心准备的，虽然整个牵涉的面很广，不过形成具体的报告之后并不显得臃肿。仅仅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大老板就基本看完了这些材料。

    他摘下脸上的眼镜，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个石磊，野心不小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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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总理的电话也敢挂】（求订阅！）

﻿    虽然大老板从这份由江东省委呈递上来的报告里看出了点儿别样的东西，不过也不至于因噎废食，总得说来石磊的这个项目还是对于国家和地方都有非常大的正面作用的。

    且不说在精神建设领域的典型培养，光是这个项目不管成功与否，在国际上都将会产生重大影响，一旦成功，那更可能是开创先河的事情。现在世界范围内不是一直在强调环保啊低碳什么的么？具体的技术细节大老板肯定是不会了解的，但是整个报告，以及石磊这个项目一旦启动将会为共和国在国际上带来的正面影响，那是可以预判到的。

    不过终究还是一件比较大的事情，不说拿到政治局常委会上讨论吧，最起码也得在国务府的办公厅里召开会议进行细节分析和讨论，真要是批了这块地，国务府肯定也是要派出专门的监督和技术指导人员进行宏观控制的。而且从这个报告描绘的前景来看，整个项目的投入可能会在未来五到十年的时间里，持续投入超过一千个亿的资金。大老板显然不会相信这将全部由石头集团来承担，即便以石头集团目前的发展态势，一千个亿人民币的投资，分开在五到十年的时间里去完成，石磊是完全负担的起的。根据估计，石头集团目前的市值已经达到了空前强大的一千三百亿美金，其中单是五行科技关于数码产品这一块的上市表现，其市值就超过了九百亿美元，市场估计等到年底石头集团的新一代手机和平板电脑的发布之后，其市值还会持续增长。

    按照比较保守的估计，五行科技的股价超过三百美元，至多是两年之内的事情。而等到五行科技的股价超过三百美元的时候，恐怕整个石头集团的市值将会达到三千亿美元的地步。其每年的营业额和利润，都将是以百亿美元作为基础单位的所以一千亿左右的总投资，对于石头集团也并不是不能完全个人消化。

    但是资金这种东西，再如何热心公益xìng投资的商人也不可能这样去投资，总归是要通过其他途径进行解决的。贷款未必是石头集团需要的，但是各种政策的扶持，以及各种其他成本的控制和节省这都跟政府乃至国务府方面有着相当大的关系。

    生意不够大的时候，成本都是扎扎实实的资金即便税务以及薪资支出这一块可以占据一部分隐xìng成本，可是那个数字都是极小的。可是等到生意足够大的时候，政策也好，政府方面的办公费用乃至于审批等等环节所产生的费用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这些环节的成本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一个足够大的项目的生死存亡。

    所以，国务府方面对于石头集团希望可以在来年就进行展开的项目还是持比较谨慎的态度的，哪怕现今看来，政府方面所需要付出的只是一块地面已。

    很快国务府办公厅就针对这个项目成立了专门的指导小组，然后下到吴东，和石磊，主要是和石头集团进行细节上的磋商和谈判。

    让大老板很意外的是，谈判异常的顺利，石磊的思维方式似乎突然变得简单了起来，那就是不计成本不计回报只要求政府提供足够的土地和基本政策剩下的投资都将由石头集团一力承担。而并没有像大老板和国务府办公厅开会讨论的时候想象的那样，石磊肯定会提出各种要求，用来节约成本。

    石磊的要求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化必须拥有这个项目的所有决定权国务府或者〖中〗央只能对其有指导功能，而不能干涉项目的实际实施。

    大老板被石磊这话给气笑了：“这个小家伙既然〖中〗央和国务府拥有指导功能，他们又怎么能够拥有所有决定权呢？那我们的指导不就跟没指导一样么？”国务府办公厅的主任忍住笑对大老板说：“听他们的汇报里说，石磊当时在第一次谈划会议完整结束之后，sī底下说了一句话。那就是，他很欢迎〖中〗央和国务府的监督和指导，以后如果〖中〗央、国务府和石头集团在项目规划…和发展上的意见一致，那么就听〖中〗央和国务府的。

    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就得听他们石头集团的！”大老板也被石磊这话说的笑了起来：“这个小家伙，根本就是不允许我们插手啊！”主任使劲儿笑着，却又帮着石磊说道：“不过石磊开出的条件还是很有诚意的，根本就没有像咱们预想中那样会在细节上进行纠缠，而是真的不计较投入的多少。他自己是这样说的，至少大几百个亿都投下去了，又何必纠结在那几十个亿或者一两百亿的小处之上。他只想将这个项目打造成世界一流的，能够起到样板作用的小型生态环保城镇，在这一次的亏损当中mō索出今后低投入高效益持续开发的经验。他希望的是，用这一次的严重亏损带出一套完整的可供大范围推广的经验来。唱了个高调，说这也算是他作为一个跟体制有关的商人对于国家和政府的回报，更重要的是对于群众的回报。”

    “高调倒是唱得不错，口气也着实不小。一两百亿就变成小处了？他知道整个润扬的全年GDp才多少？财政收入又才有多少？”

    “他自己也说的，未来数年内，他每年要投入到这块地上的资金，几乎相当于润扬市的全年财政收入。尤其是头两年，全部都是最基本的基础建设，投入额度会超过润扬的全年财政收入……”

    大老板笑了：“他倒是清楚的很，果然是财大气粗啊！他们公司的那个产品到底怎么样？拿一个我来试试看。”看这样子，大老板是基本认同了石磊的谈判内容了，当然，这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讨论才能得出最终的结果。

    时间迅速的走到了十一月的上旬，石头集团和国务府派来的专家组的谈判进展很顺利，主要是石磊根本不跟他们纠缠细节，只是强调100%

    的控制权，而国务府的态度也比较柔和，致使第一轮的谈判结束之后，整个专家组基本就没什么事儿干，只是等着〖中〗央和国务府的最终决定。这些日子，他们也就天天都是在领略江东的人物风情，顺便领略一下江南女子的柔美。倒是张一松抱怨了好长时间，说他那儿根本不要做生意了，天天都是这帮专家组的成员包场，就那点儿培养出来的江都瘦马还不够这帮人使唤的。当然这也就是抱怨而已，张一松也知道这是石磊在做大事。

    其实对于石磊而言，这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就连石为先什么时候能坐上申浦市的市委〖书〗记，进入副国级的行列都算不上什么大事。真正的大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沈怡的预产期到了。

    这些天可把石磊给紧张坏了，像是沈怡这种身份，当然不可能到医院去临产，而是专门购置了一处别墅，然后石磊掏腰包把需要的所有医疗设备都搬回家来了。请了一大堆专业的医护人员，专门在家伺候沈怡。那些医护人员也乐意啊，医院方面不需要他们烦神，而且照样给他们开着工资，石磊这边虽然需要格外的细心和小心，但是毕竟只有两个孕fù而已，多半时间也都没什么事儿干，就是聊天扯淡了。最关键的是，石磊给他们sī人开的薪资那叫一个高啊，从他们过来到蒋风约生产结束算是整个周期，其实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石磊给每人至少封了一个超过十万的红包，足以见得石磊对沈怡和蒋风约生孩子这事儿到底有多么的紧张了。

    11月4日上午，沈怡终于要生了，那些专家医生****都在围着她一个人忙活，石磊也知道有这么多专业人员断然出不了差错，可是依旧紧张的直搓手，站在门口来回走着，心里比他重生之后任何一个时间都要紧张的多。

    任何电话羿会发出声音的玩意儿，在这套别墅里都是被绝对禁止的，但是即便如此，石磊的电话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梅清还是看到了，然后帮着他接听了，一脸严肃的对着电话里说“请稍等”随即便走到石磊的面前。

    “石石，电话……”

    石磊一愣，心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什么电话也不接啊。于是看向梅清的眼神就格外的奇怪。梅清也明白，连忙低声说：“国务府办公厅的电话，晁主任亲自打来的。”

    即便是国务府办公厅晁主任的电话，石磊也依旧不耐烦去应付，只是这个电话还不能说完全拒接，于是石磊拿起电话，直接对那边说道：“哎哟喂，晁主任，我不管您有多大的事儿啊，现在就算是天大的事儿，哪怕是美国和俄罗斯打起来了，我也不管。我家儿子就快出来了，我回头再给您回过去啊！”说完，石磊径直挂了电话，想了想，干脆关了机。

    电话那头，国务府办公厅的晁主任看着手里的电话直发呆，很有些尴尬的回头望向身后的大老板，局促的说道：“〖总〗理，石磊挂了电话。”大老板一听就扬起了眉头：“什么？挂电话？”

    晁主任点了点头，咽了。唾沫说道：“他说他儿子快出来了，就算是美国和俄罗斯打起来了，他也管不着。”大老板再一次被石磊气笑了：“这个混球小子，美国和俄罗斯打起来了当然轮不到他来操心，他是搞高科技的，又不是走sī军火的。”想了想，大老板还是说道：“算了，既然是人生大事，就由得他吧！

    哦，对了，是哪一位生孩子？”看看，就连大老板都知道，石鼻有好些个老婆了。

    晁主任想了想：“应该是昆州沈家那位……”

    听说是沈怡，大老板也严肃了点儿：“沈家对我们国家是有很大贡献的，现在沈家那个姑娘生孩子，我们国务府也要表示一下。这件事你办一下，不要让沈家觉得我们寒酸。、，

    晁主任连忙答应下来，大老板却又喊住了他：“是说石磊那个小家伙会连得两个孩子是吧？另一个是靳老爷子……？”

    晁主任点了点头！”预产期应该是半个月后，就是靳老爷子的干女儿，蒋风约！”“也很重要，这两个人的待遇区别上还是要有点儿的，你们办公厅讨论一下，看看怎么去做这个表示。要慎重一点儿。”

    得！石磊生孩子居然要让国务府慎重一点儿，也不知道这个国家还有谁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其实话说回来，除了沈怡之外，其余几女中的任何一个，单个儿拎出来其实肯定都达不到让国务府重视的地步，但是正因为沈怡在内而蒋风约又跟靳家关系密切，再加上秦慕北又是新晋副〖总〗理的女儿这石磊的sī事有时候就显得有点儿兹事体大了。很多东西都是这么累加起来的，单个都不算惊人，加在一起就不能不重视一下。

    石磊还不知道这些呢，傻乎乎的只是一脸焦急的在产房外来回溜达搞得靳老爷子和蒋伯生都对他很是不满，尤其是靳老爷子虽然也八十多高龄了，可是火爆脾气还经常涌现。

    “你个小猴子就不能停下来？来回这么晃着，把老子的头都晃晕了！”换作平时，石磊肯定是噤若寒蝉的一个屁都不敢放，可是今天，石磊脾气也tǐng大：“您当然不担心，不焦虑，这又不是您媳fù儿生孩子。我第一次当爹，您指望我怎么样？您要头晕呐，赶紧的跟爷爷一块儿出去玩去！”

    “嘿你个小猴子怎么说话呢？”靳老爷子也火了。

    蒋伯生老爷子开了。：“1小猴子你闭嘴！”别看都是小猴子这三个字，蒋伯生所说的，可是指代的靳老爷子。而他一句话，靳老爷子果然就乖乖闭嘴了。

    “你当初生你们家老大的时候我是不在场不过我估计你也比石石好不了多少，猴爪猴急的……，………”呃…看着两个八十多九十出头的老头儿吵架这感觉，啧啧“爷爷，您就别说了，我这儿都紧张死了，您跟靳老爷子一块儿到外头玩会儿去呗！”看到蒋伯生和靳老爷子也要吵起来的样子，石磊也受不了了，赶紧出声央告。

    蒋伯生还是脾气好，石磊的心情他是足够了解的，于是只是埋怨了一句：“你这个小子，我这是在帮你呢！”靳老爷子倒是玩了招yīn的，冒出一句：“这小子就是这样，好心总也得不到好报！”绝对的挑拨。

    这要是换成周围都是〖中〗央大员或者仅仅是省里的高官，肯定都要晕死过去。靳老爷子在共和国那是何等身份？居然要挑拨一个年轻人和自己师父的关系，不过在场的除了石磊的几个女人，就是石磊的至亲好友，今儿除了石为先没到，其他能来的人都来了，什么靳明镜、凌文、

    方晓、张一松，乃至于暂时被狼牙放大假惩罚的王小齐以及风森林等等等等，都在这儿，他们可是已经习惯了靳老爷子这副模样，人都说老小老小，人越老就越小，这话搁在靳老爷子身上一点儿都不错。他已经不止是一次看不惯其他人的做法，然后跟蒋伯生嘀咕了，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儿。

    蒋伯生当然不会理会他，再如何健康的老人，九十高龄了脑子也多少有些不够用，说实话，跟这儿盯了半天也还真有点儿疲惫了，于是干脆说了一句：“咱们俩到门口去，这里头人太多，空气不好。”见蒋伯生发了话，靳老爷子也就乖乖照办，随即两人在警卫员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间屋子，站在大门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可是他们俩这刚出来还不到几分钟，就陡然听到里头一阵欢腾，随即是一个小孩子嘹亮的哭声，俩老爷子相互一瞪眼，急急忙忙就要往回走。

    靳老爷子这会儿也顾不上尊师重道了，急吼吼的埋怨着蒋伯生：“师父，你看看你，就怪你，我说不出来吧，你非得出来。这下好，小猴子生更小的猴子了！咱俩居然没在第一现场！”

    蒋伯生懒得搭理他，只是快步朝里走。

    屋里头，石磊也是喜不自禁，手舞足蹈的就像个白痴一般，看的风淼儿一阵阵的嫉妒，心说回头我生孩子的时候，看你是不是也这么高兴！

    不过，让蒋伯生和靳老爷子比较欣慰的是，石磊并没有冲进产房，而是自顾自的高兴着，还不住的喊着让人赶紧把两位老爷子搀进来。

    等看到老爷子之后，石磊就急急忙忙说：“爷爷，靳老爷子，孩子出来了，你们听见没？哭的多响，中气十足啊，绝对是我的种！”

    蒋伯生横了石磊一眼，没好气的说：“没人跟你抢孩子，还不赶紧的，让人把孩子报出来，我们来看看，看看这孩子究竟是男娃还是个囡囡。”产房里的医生已经清洗好了孩子身上的水污，听到这话，便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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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一章【晁主任来访】（求订阅！）

﻿    眼看着一大群男人都围了上乘，打算从医生的手里接过那个孩子，揭开孩子身上包着的软布，去看看那个孩子下半身到底有没有代表男xìng的那个小玩意儿，石磊顿时就急了，一把就将孩子抢到了自己的怀里，很是不满的冲着众人嘟囔。

    “喂喂，你们有点儿品好不舢“……看到蒋伯生和靳老爷子都瞪着自己，石磊也想到这里不全是自已的同辈，还有长辈在，于是又补充说：“呃……爷爷，靳老爷子，我不是说你俩没节操啊，只是你们想，这孩子如果是个男孩儿还好，你们看也就看了。真要是个姑娘，好家伙，回头等她长大了，知道这么多男人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扒开她的两条tuǐ，去看她最隐秘的那个部位，这会给这孩子带乘一辈子的心理yīn影的吧？你们看，就连请回乘照顾沈怡姐和风约姐的医生****，我也全要的女人，一个男的都没有，就是为了避免这和事龘情么。”

    众人厥倒，不过细想之下，石磊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一般孩子出生，充其量就是被医生****以及自巳的父母看看，随后可能加上父母的父母，哪会像石磊的孩子出生，竟然引来了这么多成年人的朋友？一个个搞得都很紧张，就好像那不光是石磊的孩子，也是他们的孩子一般。

    只是石磊这话说总归是有些让人觉得古怪的，毕竟他怀里抱得只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这些人都是这孩子的长辈，看看又怎么了？

    不过看到石磊那护犊心切的模样，众人也就讪讪的推开了，不去跟他争给这个：石磊小心翼翼的揭开了孩子身上的那块布，飞快的往孩子双tuǐ之间瞄了一眼，像是做贼似的，然后又急急忙忙的把那块布给孩子裹上了了负责接生的那竹，女医生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笑了笑说：“沈姑娘的身龘子骨还是偏弱了点儿孩子似乎受到她的遗传，体温略微有些偏高。不过石少您别担心，孩子的体温比沈姑娘低了不少，应该不会她今后的生活产生太大的影响：不过最好还是从小调理一下降降虚火，这对她以后肯定是有好处的。”

    石磊点了点头，由衷的说道：“谢谢医生。”其实刚才他已经mō了一下孩子的脸蛋，也感觉到这孩子的体温比常人应该是略微的高出少许，却又没有达到沈怡那么严重的地步。关于这一点，石磊和沈怡在之前就已经想到过，想到这孩子可能会受到沈怡的影响，只是又想到石磊的身龘体很健康或许能中和一下。现在看来倒是和两人的猜想相同。

    中龘国话就有这点不好光是听石磊和医生的对话是听不出孩子的xìng别的，不像英语，他还是她一听了然。包括蒋伯生和靳老爷子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些着急，等到医生回到产房里安排沈怡的事龘情之后，他们一个个急不可耐的询问石磊，这孩子到底是男是女。当然，这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思想作怪，就算重男轻女也轮不到这些人只是孩子总归有个xìng别，他们总归是有些棵心。

    “是竹，女娃儿……”石磊终丰dàng诉了他们。

    先是一阵阵的高兴，但是很快以凌文为首的几个好哥们儿，就又挂上了一脸的担忧，仿佛替石磊未来的命运感觉到忧心忡忡似的。

    “石石，这你就要辛苦了，你看，沈怡姐这下只生了个女娃儿，也就是说，你和沈怡姐还有很多任务要完成，接下去还得生两个男孩儿。你一定要爱惜自巳的身龘体啊……”能说出这种话的，自然只有方晓那个散仙，即便穿着一身所长的****，这小龘子也依旧大大咧咧的，活像个流氓，衙是一点儿人民龘警龘察的威严都没有。

    “滚蛋！”石磊毫不犹豫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到其他几个哥们儿都在坏笑，便说：“沈怡姐衙是不介意这个，她说了，只要有个孩子跟沈家姓就好，她自己不也是个女人？这方面沈怡姐比你们开通的多，你们这帮糙老爷们儿，整天就只想着男尊女卑……”

    虽然都知道石磊是强辩，不过既然沈怡都不介意这是个女儿，那么其他人更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只是蒋伯生听着这话衙是觉着有点儿不对劲，就对石磊说道：“石石，我怎么觉着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啊？”

    石磊心说还真是不能乱开玩笑，这儿可是还有个蒋风约的爷爷呢，也在等着他生个儿子给蒋家延续香火。

    于是石磊赶紧解释：“爷爷，您放心，风约姐和沈怡姐情况不同，沈怡姐一来身龘体本就不是太好，虽然调养了好几年了，但是总归还是有影响。二来呢，沈怡姐年纪也大一些，风约姐才三十出头，顾虑小很多：您放心吧，您这边管保您有个重羽子，绝不是个姑娘。”

    蒋伯生伸手敲了石磊一急：“你这还是在数落我这个老头子重男轻中咯？”

    石磊无话可说，只得挠了挠头，干脆嘿嘿傻笑应付过去。

    因为产前的护理等等各个方面都做的相当到位，请乘的医护人龘员也都是fù产科的权成龘人士，所以沈怡生完孩子虽然觉得有些辛苦，不过也不至于像是那些jiāo柔的女人那样，生完孩子就下不了chuáng了。

    这时候，沈怡也在两个****的搀扶下走出了产房，从石磊手里接过自己的孩子，笑着说：“以后这丫头就是小姑娘了，石石，我想让她叫沈小诗好不好？”

    石磊明白沈怡的意思，这个诗，显然是石磊的石的谐音，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听什么小石吧？沈小诗这名字也不错，石磊便笑着回答：“这可是跟你姓的孩子，你做主。”

    沈怡这才笑了笑，对身后的医生说：“大夫，出生证上就填沈小诗吧，大小的小，诗歌的诗。”

    医生满口答应下乘，连连称赞说：“这孩子一生下乘就长的这么好看，以后长大了啊，肯定是诗歌还要美丽。沈小诗这名字好了……”

    说罢她乐呵呵的去填出生证去了，石磊这边也就扶着抱着孩子的沈怡，上了二楼。现在这套房子，是石磊专门用来给沈怡和蒋风约生孩子以及调养身龘体用的，跟他的房子就在同一个小区里，走过去也就是三分钟的事儿。虽然他自巳的房子足够大，不过家里住了不少人，靳老爷子还有警卫员跟着，方便倒是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未免嘈杂，是以石磊还是单独给沈怡和蒋风约安排了地方，这也方便她们生完孩子之后调养身龘体，等到孩子都满月了，就可以回到原先的房子里去住了。

    孩子出生，总归是件喜事，紫乘道贺的人虽然不算特别多，主要是因为石磊总不是方便太过于大张旗鼓的谗自巳跟六个女人同住的消息散播出去，哪怕在12年的这和年代，已经没有很多人会在意这一点，不过前来的人也着实不少。

    把沈怡安顿上楼，看着沈怡喂沈小诗吃了她平生第一顿奶水之后，石磊便下楼回到自己原先的房子里，迎来送往的跟那些前来道贺的人们寒暄。这些人还真是都消息灵通，这边沈怡刚生下孩子还没多会儿，那帮人就仿佛都在石磊这边安插了内线一般，迅速的就得知了消息石磊现在只是在祈祷，明儿报纸上别出现这个消息才好。

    家中喜添新丁肯定是要摆个酒席的，因为石磊和六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石磊就压根没考虑过婚礼这回事，那些有心跟石磊多走动走动的人们，也就没什么机会吃到石磊的喜酒。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这帮人又岂能轻易放过。

    石磊本来并不想大张旗鼓的搞些什么，毕竟沈怡身龘体本身就不是特别好，沈小诗也毕竟比寻常的孩子体温略高，医生是说应该没事，可是石磊初为人父又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不过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每一个都殷切的想要所谓分享喜忧，石磊也不得不跟陈阳商量了一下，陈阳的公关能力立孰就显lù无疑，很快将这些事龘情办好。

    考虑到蒋风约半个月后也要生孩子，石磊又显然其奂是不愿意跟这帮人应酬的，于是陈阳很是心领神会的两次并一次了，订下乘等到蒋风约生产之后第五天，在虎踞山上的国宾馆订了个户外的冷餐场地，到时候带着俩孩子过去稍稍应酬一番，石磊其实也就可以离开了，不需要全程跟这些人打龘交道。西式的pAN就有这样的好处，不像中式的圆桌，主人是绝对不能离开的，而西式的冷餐会，主人只需要前后寒暄一番，也就可以悄然而退了，甚至于那些人中大部分都不会发现主人已经消失了的。

    等到所有来道贺的人都离开之后，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石磊这时候才想起今天国务府办公厅的晁主任给自己打过电话，不过当时被自己很不给面子的挂了，而且关了机，直到现在也还没开机呢。

    打开手机之后，石磊立竞看到好些条短信呼，显示的赫然都是国务府办公厅的号码，之后又有几条晁主任的sī人手机号。

    石磊心说国务府找自巳找的这么急，难道是有什么事龘情么？心说白天的时候自巳也着实有些失礼了，虽然时间其实有些晚了，不过石磊还是立煎给晁主任回了个电话。

    电话大概就在晁主任手边，又是sī人号码，他立孰就接听了。

    “呵呵，你这个，家伙，终于开机了。”晁主任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忧，大概他也能体会，以石磊现在的身龘份和地位，不管是冲着石为先去的，还是冲着石磊本人的，前去道贺石磊喜得贵子的人肯定是车水马龙的，所以情绪上还算能够接受。

    “晁主任，抱歉啊，早晨我是太着急了，当时沈怡姐她就在产房里，医生正忙着给她接生。我本来是想孩子出来之后就给您回电的的，可是……”

    “呵呵，家里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吧？行了，我能理解，大老板也能理解，不用解释了。”啊大老板？今儿早晨您给我申话悬大老板让打的？”石磊泣芽蜘盅……原来早晨那叮，电话并不是晁主任自己找他，而是大老板找他。

    “你也别故意装的诚惶诚恐的，你鼯然能敢利用江东省委的报告来找大老板跑政策，你就没什么可战战兢兢的。本来呢大老板的意思是让你来一趟平京，不过呢，职然你新得了麟儿，估计心思也不在这土头让你跑乘也有点儿不人道。国务府呢，对你和沈姑娘的孩子也有点儿心意。是这样的，明天我会去一趟吴东，这次呢，主要是代表国务府跟你商植一下那个生态城市建设的试验的事龘情。另外大老板有些sī人的心意，也托我带到。生态城市的项目牵涉比较大，我不想惊动了地方，所以会轻装简行你明天安排一下就不要让无谓的人龘出现在你那里了我登门造访。”

    石磊急忙说道：“怎么能劳烦晁主任登门，还是晁主任到了吴东安排妥当之后我去拜访您吧。”

    “不要搞这些形式主义了，靳老爷子不也住在你那里么，我也理应要上门看看老爷子的。行了，就这么决定了。”

    石磊这才答应下来：“那行，我明儿就在家里恭迎晁主任大驾了。”

    “行了，不要在我面前装的好像经恭顺的样子，你的事迹我没少听：就这样不早了，我先睡了。”

    “嘿嘿，晁主任晚安。”石磊挂上了电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了会儿，心说这大老板既然有了决定，直接安排下乘就好，干嘛还非得见个面谈一谈呢？难道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不过看嘉主任的表现又不像，真要是〖中〗央和国务府对这个项目有什么不同意见，不愿意给这样的政策，更没必要跟自巳见面商量了。何尝见过一个国家跟一个个人商量什么事龘情的，这力量对比太过于悬殊了。

    想了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石磊干脆扔到一边，又想起自己今天刚刚出世的女儿，一想到那丫头现在还显得有点儿皱巴巴的小脸蛋，石磊就不禁喜上眉梢。看看时间，虽然快十点了，不过石磊还是走到沈怡和蒋风约住的那边，打开门走了进去：上了楼之后，石磊看到沈怡和蒋风约的房间里灯都没有关，便先去了蒋风约的房间，没想到屋里蒋风约并不在，估计也到沈怡屋里去了，石磊便敲响了沈怡的房门。

    是一个小****开的门，看到石磊，小****便笑着说道：“沈姑娘和蒋总猜得太准了，就知道石少不管多晚肯定都会过来胤有石少在这里，我们就不操心了，我们出去了，石少有事的话喊我们一声。

    “小****衙是乖巧的很，知道石磊和他的两个老婆有sī人的话要说，连忙招呼自巳的同事一起离开了沈怡的房间：出来之后，小****还说：“唉……看到石少家里这样，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评论。刚来的时候吧，还觉着石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huā心，居然一介，人找这么多大美女做老婆，最可怕的是这些大美女都心甘情愿的跟着石少，说实话tǐng看不惯的。不过这些日子下来之后，觉得石少虽然huā心还是huā心了点儿，六个老婆，也不知道他怎么忙得过来：耳是，他还真是能给这几位幸福，看着她们那开心满足的样子，真是叫人羡慕死了。”

    “唷，怎么了？小妮子动了春心了？要不然你跟石少说说呗，反正都六个了，也不多再收了你一个。”另一个小****立孰调伙她。

    “去你的！”小****顿时羞红了脸：“别这么没正经的，再叫人听见！”说罢，却又突然自怨自艾的说道：“石少什么人呀，怎么会看得上我们呢，唉，不指望石少了，只要能遇到一个有石少一万分之一的男人，我这辈子也就满足咯！”

    “诶，对了，上次我妈给你介绍的那个对象你觉得怎么样？我跟你说，那个人虽然跟石少肯定没的比，不过家里条件也不错，父亲也是个什么局长，他自己生意做的也不错。我妈跟他妈是大学同学，看着他长大的，人龘品也没的说。人家见了你的照片，也觉得不错，你到底怎么样啊？”

    “那……要不然约个时间见见呗……”割下的，就是两个小丫头之间的体己话了。

    石磊进了屋里之后，看到沈怡坐在chuáng上，身龘子靠在chuáng头，蒋风约则是tǐng着肚子扶着chuáng背站在那边沈小诗躺在chuáng上……”】脸还是有点儿皱巴巴的，不过已经可以看出坯子极好，以后一定是个大美女。这时候小丫头已经睡着了，嘴角流着点儿晶亮晶亮的东西。

    “这么晚都没睡啊？”石磊笑着走上前去，蒋风约也让开位置，走áng尾缓缓扶着肚子坐下，让石磊坐在女儿身边，轻轻的mō着沈门、诗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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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大老板有要求】（求订阅！）

﻿    “风约知道你要来”沈怡笑着把石磊的手从沈小诗脸上拿开“别动她，刚睡着没一会儿，****说这会儿的孩子很容易醒。说是过会儿她自己就醒了，还得喂一次奶呢。“石磊听了之后傻眼了：“啊？那你还不得累死？”

    沈怡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其实还算乖的，除了要喝奶的时候哭两嗓子，其他时间都很安静。刚才你没看到，这丫头吃饱了的时候，就一直很好奇的看着我和风约，两只眼睛溜溜的转着，****们都说她一点儿不像是刚出世的孩子，倒像是人家孩子几个月后的样子。”

    石磊也笑了，想象着手边的小妞妞好奇的张望着这个世界的模样：“这说明咱老石家的遗传基因好。”心里却突然涌起一个念头，唉呀妈呀，我自个儿是重生的，我们家丫头不会是穿越的吧？小小的身躯里，已经有一个成年人的思想？

    当然这也就是胡乱想想，不大会儿，沈小诗还真的就睁开了眼睛。

    估mō着是真饿了，1小丫头一睁开眼睛，就立刻哇哇哭了起来，干打雷不下雨，完全就是在用她的方式提醒大人们，本姑娘要吃奶了，赶紧的啊，喂饱了我好继续睡觉。

    石磊见状，急忙把小…丫头抱了起来，沈怡看到蒋风约，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略微的侧过了点儿身子，才缓缓将上衣的领口拉开，准备给沈小诗喂奶。

    蒋风约见状，笑着扶着chuáng尾站了起来：“好了，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去睡了。石石你帮我喊一下****，你今晚在这儿陪陪沈怡姐吧，一会儿吃完奶，****们会把小诗抱过去的。“说实话石磊担心的就是这个，自己的女儿，当然希望可以跟女儿一起睡，可是放在chuáng上肯定不放心，放在chuáng边的摇篮里吧，这半夜里小

    丫头要是再哭再闹那还不得烦死？石磊自己倒是无所谓，自家女儿哪有真嫌烦的他主要是担心沈怡的身体扛不住。

    “那她们给孩子吃什么奶啊？”石磊一边送蒋风约出门，一边问沈怡。

    沈怡笑着说：“我奶水不算多，不过这会儿应付一下这丫头还算是有富余的。刚才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就让****用取奶器取了点儿奶应该够半夜里用的了。”

    石磊这才点点头，安心的把蒋风约送了出去随后回来静静的看着沈怡喂沈小诗吃奶，眼前这一幕，虽然总归还是有些不雅观，但是却绝对的和谐。石磊心想，男人这一生，大概也就是需要这样的一种情状了吧。

    折腾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沈小诗才满足的放开了沈怡，然后就皱着小眉头盯着石磊很好奇的看，大概是在琢磨，这人谁啊？刚才怎么没见过他？可是却又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小丫头竟然冲着石磊咿呀的喊了两嗓子给石磊乐的不轻，又将她抱了起来。

    逗了沈小诗一会儿，1小丫头明显累了，也不管石磊还在冲着她做着鬼脸自顾自的就脑袋一歪睡着了。看到石磊很是懊恼的模样，沈怡开口把****喊了进来石磊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女儿交给了****，然后自己脱衣服上了chuáng，将沈怡紧紧的搂在怀里。

    “1小诗是出来了，不过我好像也真的老了。”沈怡依偎在石磊的怀里，感慨的说。

    石磊板起脸：“胡说什么呢？你哪儿老了？就你现在这样，走出去人家肯定觉得你跟我一边儿大。”

    沈怡笑得很甜mì：“老了就是老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的确是快四十岁的人了，皮肤明显松弛的很。不过我也很满足了，原以为这辈子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谁知道还能遇到你，而且还能机缘巧合的治好我这毛病，让我也可以享受一下天伦之乐。”

    “等过几天，你身子调养好点儿之后，抓紧练练。我听他们说女人生完孩子之后一定不能放松，不然真的就会老得很快。如果控制的好，跟生之前不会有特别大的区别。沈怡姐你不显老，我估计得到五十岁才会开始长皱纹呢。”

    沈怡又笑了，嗔道：“胡说什么呢，哪有女人五十岁才长皱纹的，现在是因为生小诗，胖了点儿所以看不出来。等过段时间瘦回奔了，也就能看出眼角的皱纹了。”

    “不老不老，刚刚好。”石磊鼻着沈怡，两人搂在一起小声说着话，不大会儿也就沉沉睡去。

    或许是心里挂念着沈小诗的缘故，早晨沈怡也醒的很早，这边石磊是习惯了的生物钟，六点刚过就醒了过来，刚睁眼，却发现沈怡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也就是这时候，石磊听到外头一声嘹亮的哭声，不用说，沈小诗那个小妮子也醒了，而且饿了，这是找妈要吃奶呢。

    石磊一个翻身就从chuáng上跳了下来，然后对沈怡说道：“沈怡姐，我去把孩子抱来，你给她喂点儿奶吧。”

    沈怡点点头，支起半边身子，靠在chuáng头上，石磊急忙往门外走去。

    很快他就抱着女儿走了进来，看着沈怡似乎还有些疲惫的模样给女儿喂着奶，石磊便对****说道！“你们给弄点儿早饭来吧，让沈怡姐吃点儿，然后等沈小诗吃饱了，就让沈怡姐再睡会儿。她这会儿最需要休息，刚生完孩子……”

    两个小****听了这话笑个不停，沈怡白了石磊一眼，嗔道：“行了，人家****才是专业的，你别跟这儿瞎操心了。去忙你的吧，晚上回来再说。你昨晚不是说那个要来么？”当着俩小****的面，沈怡当然不方便说国务府办公厅晁主任的名字。

    “没事儿，这会儿他估计还没起来呢，再等上飞机过来，怎么也中午了。我在这儿陪会儿你。”

    “那你也不能天天这么陪着我啊，还得做事不是么？而且他来了肯定要跟你谈事情，你还得回公司准备一下。”

    石磊这才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沈小诗，过去拨了拨沈小诗的脸蛋儿，可是沈小诗这会儿只顾着吃奶了，哪里有工夫应酬石磊啊，直接就给他无视了。

    略微有些尴尬，石磊讪笑了两声：“这还真是我姑娘，傲气的很，连老爸的面子都不给。”1小****又一起大笑起来，石磊也就离开了沈怡的房间。

    回到自己那边，刷牙洗脸吃早饭，也没忘记给沈怡那边去电话问问情况，反正是心思全都在沈小诗身上，总算是勉强打了一套拳出了门。

    到了公司，刚进门楼下前台的小姑娘就冲着石磊说恭喜，然后一路的恭喜之声，看起来整个公司都知道石磊生了个宝贝女儿了。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后，石磊又满心欢喜的掏出手机看了看给沈小

    诗拍的照片，段庆来过来敲门，这才让石磊回过味儿来。

    跟段庆来聊了聊关于晁主任要来的事情，石磊倒是也就很快把女儿的事情放在了一边，专心到关于这个十几平方公里的小型生态城市的建设项目上来。

    把该准备的材料都准备了一份，石磊看看时间也到了接近十一点钟，给晁主任的了个电话，还真是通的，晁主任这会儿也刚下飞机，正准备安排一下就往石磊那边去呢。石磊便带上这些天一直在总部帮忙的凌文，一块儿回了自己的家，恭候着晁主任的大驾光临。

    石磊前脚进门，刚跟家里请来的保姆嘱咐了一下中午的饭菜，外头就响起了门铃的声音。保姆要去开门，石磊阻止了她，让她忙厨房的事情去，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亲自出门迎接。

    晁主任已经进来了，凌文给开的门。对于凌文，晁主任不可能不认识，凌东升在国务府的国信办干了那么长时间，虽然现在国信办撤消了，但是晁主任也算是看着凌文长起来的，自然也寒暄的不错。

    见石磊从厨房出来了，晁主任主动伸出了手，石磊赶忙迎上去。

    “石磊你这是干嘛啊？还准备亲自下厨炒俩菜不成？这倒让我想起来，东升〖书〗记从前在国信办的时候，还真是夸过你的手艺，说是石磊你里外都是一把好手啊！”

    石磊笑道：“我这不是给晁主任安排午饭么，要是晁主任不嫌我手艺差，一会儿我掌勺就是。这时间也快中午了，我们先随便聊聊，吃过中饭再谈正事，如何？”

    晁主任哈哈大笑：“我也正有此意。不过我现在可不跟你闲聊，我得去拜见一下靳老爷子，可不能让他挑我的理儿，回头说我来了却不跟他打招呼，老头儿肯定不高兴。”最后这句，晁主任是压低了声音说的，石磊跟晁主任虽然打交道不算多，不过晁主任这姿态，显然是没有摆出国务府办公厅主任的派头来，显得极其的和蔼可亲，要知道，虽然晁主任是一年前才升任的国务府办公厅主任，但是这也是正部级的干部，而且，基本上到明年三四月份的两会上，晁主任肯定是要当选国务委员的，这也是历来的传统了。一旦到了国务委员，那就是副国级的行政级别了，即便石磊现在也是身份地位很不一般，若不是晁主任对他青眼有加，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儿架子的，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把石磊当成一个晚辈去对待。

    “那行，让文子陪您去吧，我就干脆自个儿下厨，炒俩拿手菜给晁主任尝尝。”

    “今天我们不称呼级别，托大让你喊声叔。”晁主任笑呵呵的，慈眉善目，看得出来，他对石磊真的是很欣赏。

    石磊也不矫情，立刻喊了一声：“得嘞，晁叔，一会儿您就尝尝我的手艺，咱中午浅酌两杯，下午要谈事儿，晚上我再陪您好好喝几杯。”

    晁主任笑呵呵的摆着手，凌文领着他朝着后院走去。这种时间，靳老爷子总是和蒋伯生一起在后院晒太阳的。这俩老头儿现在生活规律的很，每天早晨也是六点左右起chuáng，然后在后院不紧不慌的打两套拳，这个年岁了，当然不会是打石磊打的拳，主要就是纯粹的健身为主。然后俩老头儿就一块儿拎着鸟笼子出门，到附近的将军山上溜达一圈儿。那些保护靳老爷子的警卫员，都只是远远的跟着，看着点儿俩老头儿就行了。算起来，渐老爷子在石磊这儿也住了半年多了，每天这么上将军山鸟，跟那鼻遛鸟的老头儿都混得tǐng熟，倒还真是没有哪个老头儿知道他居然是个〖中〗央大员的身份。

    遛鸟遛到十点来钟，俩老头儿就会回来了只要有太阳的天，俩老头儿总是在后院晒晒太阳聊会儿天的偶尔下个棋什么的。这俩老头儿在一起，倒是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石磊都搞不清楚这俩老头儿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能说。

    晁主任跟靳老爷子见面也说不出什么，无非就是问候一下老头儿扯些家长里短，然后再说说这些时间京城里发生了些什么都是靳老爷子熟悉的那些人。虽然没有什么大事儿，比如谁离开了之类的事情，可是也总归有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说，比如谁家添了个小子，谁家的某个孩子进步了之类的。人么，年纪大了，总是愿意听听这些熟悉的人和事，保不齐哪一天就听不到了，或者是对方走了，或许是自己就撤手了。

    石磊在厨房也就是真的炒菜下手活有保姆帮着做石磊告诉保姆怎么配菜，配好之后下锅炒炒就行，倒是不费事。

    不过石磊现在也真是好几年没怎么下过同了，石头集团这几年发展的快了他也就更忙而且也没什么闲情逸致下厨。幸好手艺没生疏，这玩意儿也无非就是掌握调料和火候，脑子里有就行了。

    十二点半左右，一切准备停当，石磊让人到后院喊两位老爷子和晁主任以及凌文进屋吃饭。可是俩老头儿加上晁主任似乎都兴致不错，说是让石磊把饭菜搁后院吃，石磊便又赶紧让凌文跟自己搭桌子，亲力亲为的，忙活半天才弄好。

    弄完之后，石磊想到晁主任说是轻装简行的过来，可是肯定还是带了人来的。就算他不想带，国务府也不会放心让他这样一个正部级明年就要副国的官员单独出行，这不是胡闹么？虽然人没进屋，那也是因为这里头有保护靳老爷子的人，不需要他们重复操心。这会儿晁主任带来的人肯定是就在门口。

    石磊想了想”丁嘱了一下保姆，让她再弄几个菜，然后自己亲自到大门口去，果然很快就看到晁主任带来的人。把他们招呼了进来，俩人都有点儿诚惶诚恐的样子，石磊笑着随便说了几句，俩人也就不再推辞，安安心心的进了屋。

    到了后院，晁主任也正好想起这事儿，就对石磊说：“我还有两个随行人员，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自己吃饭去。”

    石磊笑着说：“晁叔您甭管了，我都安排好了，刚才我跟文子把桌子搭出来的时候就想到了。于是就让阿姨再炒两个菜，刚才我去把您那两位随行人员喊了进来，让他们在饭厅那边简单吃点儿。”

    晁主任听了，没再说什么，可是看向石磊的目光里又有些不同的东西。很显然，他对石磊的欣赏又多了一层。他可以对石磊没有架子，但是不代表石磊也可以对比石磊层次低的人没架子。石磊这种举动，显然是由心而发的，这种细节问题都能想到，足以证明石磊本心很纯良，那么他做这个生态城市的项目，就更加应该是没什么sī心的。

    石磊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招呼着一起坐了下来，因为下午要谈事儿，也就没多拿酒。拿了一瓶二十年的茅台，开了之后，酒香四溢。

    靳老爷子和蒋伯生原本是被严令禁止喝酒的，不过看在来了人的份上，石磊法外施恩允许他们一人喝了一小杯。

    靳老爷子显然十分不满意，对晁主任说：“小晁，你看看这小子，整天就这么抠门，二十年的破茅台也舍不得让我们多喝一口。”

    晁主任哈哈一笑，倒是没顺着靳老爷子的话，而是说道：“石石真要是敢让您二老多喝，我少不得就要批评他了。石石这件事做的很对，我支持他！”

    “嘿，1小晁，你小子也敢跟老子较劲是吧？你信不信老子”

    靳老爷子陡然看见蒋伯生拿眼睛瞪他了，也就赶紧闭了嘴，闷闷不乐的喝着酒。

    剩下不到九两酒，石磊和晁主任还有凌文三人分了。都是酒精考验的战士，这点儿酒当然不会影响他们下午谈事。

    吃过之后，石磊让人收拾了一下，俩老头儿上楼午睡去了，石磊也就开始跟晁主任谈起了正事。

    “看到靳老爷子在你这儿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中〗央的领导也就放心了。关于你们江东这次提交的报告呢，〖中〗央已经开过会研究过了，国务府也开了会，原则上我们是赞同你们展开这个项目的。专家组在你们这边跟你的谈判也比较顺利，不过呢，这里头还是有些细节问题要落实一下，其实呢，主要是大老板有些想法，看看你能不能做得到。”

    终于说到了正事，石磊也想到了，晁主任此行，肯定是带着要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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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三章【拒绝】（求订阅！）

﻿    石磊并0介意〖中〗央对自己有什么要求，虽然说投资都是石头集团在做，可是政府部门也是要给出这么一块十多个平方公里的地皮的，光是这块地，其价值也非同一般。一千多万平方米，这里头的价值可想而知。而且这里头有一部分将会作为石头集团的商业用地进行商业开发，剩余的部分就完全是城市基础建设，至少从经济上，政府部门是无法收回这笔投资的。更别提在未来这几年里，〖中〗央和地方政府都要给予这块地上的一切的政策扶持，从政府形象上肯定是有所收益的，但是这个收支如何平衡，想来也是国务府研究的重点。

    即便如此，石磊也不可能干脆的答应晁主任的要求。在项目的具体谈判上，石磊可以做出很大的让步，并不代表石磊会同意在项目之外的事情上做出明显的让步。即便是让步，即便是同意晁主任或者说是大老板的要求，石磊也决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答应，这总是需要讨价还价的。

    所以，石磊听完晁主任的话之后，笑了笑道：“晁叔，大老板这是拿我们当苦力啊，原本这牟项目我们就是本着严重亏损的准备着手的，而且我们的诚意也很清楚了，和专家组的谈判，我已经足够的让步，基本上只要是项目中的合理要求，我这里都是不打折扣的就做出了让步。我以为这样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怎么大老板还有其他要求？

    而且，晁叔，看您的意思，这个要求是在项目之外的吧？，。

    晁主任哈哈一笑：“难怪大老板一连声的夸你聪明。，。

    石磊撇撇嘴，不以为然，心说值得你一个也几乎就副国级的干部大老远亲自来一趟吴东的，虽然借的是来拜会靳老爷子的由头可是谁要认为晁主任真就是过来跟石磊确定一下细节，那就成傻子了。

    晁主任看见石磊的表情又笑了两声，只是这笑声就不那么爽朗了，甚至有些尴尬。说实话，晁主任虽然和石磊也算是见过面，不过那是在一些宴会上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而平日里倒是听闻此子比较多，是以晁主任的心里也对石磊留下了老成稳重的印象。可即便如此，晁主任也不觉得石磊能够面对他如此侃侃而谈，镯秣必较，甚至于该表达不满和不屑的时候也和面对一个普通人无异。这不是说什么出身豪门就能形成的xìng格别说石磊家里还成不了所谓的豪门，毕竟就这么孤零零的一支除非有一天石为先能登顶到头三人的名单，否则这豪门二字都配不上。即便京城里那些真正的豪门，其后辈三代或者四代，枝繁叶茂之下，见到晁主任这样显赫位置的人，总归还是不敢造次的。石磊现在也真的就是财大气粗了，政治上对他的影响反倒不如从前那么重了。

    当然，晁主任很明白，经济和政治从来都是相互影响。在共和国的土地上还要好一些，毕竟党指挥枪枪杆子里掌握政权商人做到石磊这样也就到极致了，可是跟顶级政治家还是不可同日而语。而国外，多党派竞选政席，即便是总统也受到党派扼制，而这些党派背后必须有多个财阀支持，没有钱，什么政治都是狗屁。都觉得美国选举总统轰轰烈烈，却有很多人都不知道美国的选举，其候选人都需要缴纳常人无法承担的保证金，并且整个选举过程，就是个烧钱的过程，据说2000年的美国总统选举，其耗费的金额就超过了三十亿美金，其政治受到经济的控制是其他国家所无法想象的。

    可是能说这样的制度不好么？也不能，毕竟选票最终还要从老百姓手里产生，商人获利更多，在平衡的局面下，也就代表国内经济状况越好，老百姓自然也越好。这个话题有些大，不过，经济和政治从来都是相互影响的，这一点谁也不能否认。说白了，当初共和国如果没有沈家这样的财阀在背后支持，又怎么可能夺取这片天下？

    在现在这种科技实力发展过于快速的年代，想要以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的力量去撼动某个国家的政治，这只可能发生在一些很小的国家了，稍成气候的国家都不可能。但是，也不可能否认，某个超级财阀的个人经济实力，可以在某个范围内，极大的影响到一些政治家的政治决策。任何一个商人也都不是孤单的，他们都会chún亡齿寒，也会牵一动百。这一点，从当初那位伟人到南海边画圈的时候就已经看的很明白了，把经济交给市场就必然会有这么一天。

    这其实也就是晁主任今天会坐在这里找石磊谈事情的原因，换在改革开放之前，官家是高高在上怕，商人除了仰视，别无他法。

    “你要的这块地是在润扬，位置属于润扬比较偏僻的地带，当地的居民生活还比较穷困。你需要在那里做系统工程，不光牵涉到地皮的批文以及资金的保证，总还是需要当地政府配合将当地的居民做一些安置工作的。，。

    石磊皱起了眉头，化有些不明白晁主任到底想说什么了，便点点头道：“那块地皮之上，主要是一些这些年被闲置的小块耕地，当地的老百姓多数都出外务工了，那点儿地根本养不活他们。我们做过统计，一共牵涉到三个村，大约一百六十户人，总人口——这其中包括出外务工的，一共七百人不到。这种程度的安置工程一个县政府就能解决了吧？即便他们解决不了，我们石头集团负责解决就是了。，。

    呃，………，果然是财大气粗啊，七百人左右的安置项目，人均十万也得七千万了，在江东这种相对富裕的省份，人均十万还真不是什么大数目。石磊居然大包大揽来一句他包了，这倒是让晁主任的话有些没办法往下说。

    停顿了一下，晁主任又笑了笑说：“话虽然是这么说，不过政府的工作怎么能让你们去完成呢？地方政府要干的就是这些事么。，。

    石磊闻言也笑了笑：“晁叔，我觉着您有话就不妨直说吧，去罗列这些困难其实真没多大意思您也知道，我们目前的投资预算是千亿人民币，每年投入的资金几乎接近润扬市一年的总财政收入，您觉着我会在乎多huā几个亿么？，。

    晁主任没话可说了，只得点了点头道：“十几个平方公里，这其实放在有些城市也就是一个村子的范围，城里最小的中心区也二三十个平方公里了何况你这还是在郊区。，。

    石磊乐了：“晁叔您的意思大老板觉得我们要的地太少，打算多给我们批点儿？，。脸上是笑着，可是石磊心里却并没真的笑出来。看上去晁主任这个提议是不错，给石头集团多批点儿地可是，那也会造成成本的极度增加。当然基建项目其实就是那么些东西，即便增加也是增加周边设备，扩大区域范围，成本增加不可能按照目前十几个平方公里每平方公里过五十亿人民币的造价去计算，但是每增加一个平方公里，恐怕也会带来至少数亿乃至十数亿的成本增加。而听晁主任这意思，似乎是打算至少弄出个市中心的中心区的面积来。按三十平方公里算，石头集团少说也要增加百亿以上的成本了，而且成本核算不是石磊现在立刻就能算的出来的，具体究竟会增加多少成本还得看最终的核算结果。

    “大老板的确就是这个意思十几个平方公里，充其量也就是个大型主题公园，大老板的意思是，能不能脚步迈的大一点不指望你们弄成一个工业园区的规模，至少也不要比一个镇子小么”。

    这话说的一个工业园区的规模，根据石磊的了解，国内新型工业园区或者高新区之类的，占地面积似乎就没有低于百平方公里的，行政单位都是用的市辖区，也就是正处乃至于副厅级的架构，这是石头集团能够负担的起的么？

    “我想我明白大老板的意思了，其实面积多少并不重要，甚至于地方政府或者干脆是国务府愿意投入一笔财政收入来支持这个项目，自然，所有的善后的安置工程也将都由政府来完成。只是，这块地上，大老板想要成立一个新的区政府，然后用政治来指导我们的工程项目。

    晁叔，我没理解错大老板的意思吧？，。

    晁主任也听得出石磊语气中显然对这个想法不满意的地方，而事实上这种反应是晁主任和大老板都预料的到的。石磊搞得这个项目，虽然不能完全说是公益项目，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却和公益项目区别不大。当然，这最终是要成为企业经验进行推广的，而这个推广力度的大小要和政府的扶持力度挂钩。一旦企业方面拥有了足够的项目经验，这个项目就可以进行大范围的推广，政府如果扶持力度高，企业方面光是从设计和规划…角度，从专利的转让方面，都可以获得相当庞大的利润，就别提自己建造的纯生态型的生活社区、生产区域乃至于乡镇最后到城市了，这一切，等到技术和项目经验成熟之后，都是滚滚而来的经济效益。

    从这个角度而言，石头集团其实还是在做生意，只不过这个生意需要政府方面的配合罢了，不能完全由市场决定。至少是在初期积累经验的时候，需要政府部门的配合，不能完全由自身去创建。可是反过来说，政府固然可以从这些项目里获取到政绩，乃至于获取国泰民安，可是却会因此失去许多的主动权。但是这些被单独辟出来的区域，显然会缺乏政府部门的指导xìng管理，行政上当然还归政府管，可是更多的权责却会被企业所获取。

    比方说吧，这种生态城市最大的特点就是实现了能源的自给自足。

    而众所周知，不管是这个地球上的哪个国家和政府，能源都是被他们彻底掌控在手中的资源，这是绝对不能放手的。当然，生态城市不可能实现能源完全自给，但是由于科技的配套，使得其对政府和国家控制的传统能源的需求量低到极限。一个极小的范围还稍微好点儿，也无非就是水电气等等资源，而一旦这种模式被复制，被量化生产甚至于会在原油等更加渗透进每个老百姓生活里的能源上，使得老百姓对此的需求量锐减。

    老百姓对于政府的能源提供需求锐减，对于政府的依赖度也就会锐减，这对于政权的稳固并不是一件特别值得庆祝的事情。大老板正是从这方面考虑，又或者这本不是大老板的考虑，而是一号首长的考虑现任首长的核心指导思想不就是维稳么？所以，让民众对政府的依赖度降低是当今的〖中〗央所绝不能允许的。

    但是石磊这个项目有其特殊xìng，还真是不能从行政上进行过多的干预。

    第一，这是实验xìng的项目，成功与否还得两说。

    第二这几乎可以说是石头集团独资搞的，政府只能算是配合按道理，这种生态城市的项目应该是国家规划项目。

    第三，这个项目可能不仅仅是国内首创，甚至是国际首创，这还有个宣传口径的问题，不能搞政治的一刀切。

    第四，也是最根本的一点，晁主任刚才就说过，石头集团这次搞的这个项目，投资虽然浩大无比几乎赶上某些大中型城市的造林工程的预算了但是毕竟只牵涉到十几个平方公里，这在一些大的城市，真的就只是一个村子的大小，至多是一个乡镇的大小上纲上线的搞政府专门管理，也有些说不过去。

    当初〖中〗央在讨论这个项目的时候其实是有参照辛贡省庐陵市的庐山的管理办法的意思的。庐山地处庐陵市和省会洪都之间，主要景区在庐陵境内，但是庐山在行政单位上却并不隶属庐陵市，而是归省里直管，仅仅是由庐陵市代管而已，是个副厅级的行政单位，名为庐山旅游管理局。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行政单位，但是对于一些特殊地点的处理却比较有效。

    不过考虑到石头集团圈的这块地实在太小了，〖中〗央觉得成立一个单独的副厅级的管理单位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是以大老板就产生了这种，希望石头集团把担子挑的大一点儿的想法，反正对于政府部门而言，无非是多批出去几十个平方公里的地皮的问题。

    对于石磊的直截了当，晁主任也只能点了点头：“是有这样的想法，你们这个项目是个新生事物，那就更需要党的领导和指导么……………”。

    石磊连忙有点儿不礼貌的打断了晁主任的话，他知道，晁主任这种搞办公室出身的人，一旦开口提到党的领导问题，那绝对是滔滔不绝的，没有几个小时都说不完，石磊可不想听他做政井报告。

    “晁叔，抱歉打断您，我只想问您一句，我们交上去的计划书，请问〖中〗央有几位领导能看懂其中一二？、。

    晁主任的老脸微微一红：“专业知识我们肯定不如你们么，即便是你自己，对这方面的专业知识肯定也并不精通，这并不妨碍你做管理和指导工作……，。

    石磊再度摆了摆手，打断了晁主任的话：“晁叔，您不了解我们公司的管理架构。对于任何一个项目，我们的管理层次非常清晰，我这个董事长，只控制项目是否立项，项目是否对公司未来发展有利这样的大方向，下边的部门总经理和分部总裁，才是项目的实际管理者。但是他们对于这些项目，也仅仅是从成本和人员管理上进行控制，并不干涉具体的工程进项。比如我们的研发中心，我们的管理人员，是绝对不会干涉研发人员的研发进度的，我们提出想法，提供研发资金，控制研发资金发放的速度，然后由他们去完成整个研发的过程。

    包括这个项目，我的投入已经超过一亿美金，但是直到现在，我除了控制过资金投入的速度和频率，对于斯派克哦，就是这个项目的总设计师，对于他的研发方式，我是从来都不过问的，我只看结果，具体研发结果是否能实现，那由专业人士去考虑。而恕我直言，〖中〗央在这个项目上，除了简化我们办事的手续以及提供项目用地之外，实在是没有什么插得上手的管理内容，这就没必要成立一个专门的区委来管理我们这块小小的地方了吧？润扬市政府以及区政府就足够管理了，普通的行政管理么。，。

    很显然，石磊这是断然拒绝了晁主任，或者说是大老板以及一号首长的要求。当然，这方面肯定还需要进一步的深谈，不可能就此打住。

    石磊其实也很犯难，大老板既然提出了这个要求，显然就是代表着〖中〗央的意思的。而之所以只是单独找他商谈，而不是用通知下发的方式，是因为这毕竟牵涉到一个新成立的政府领导班子，这也不是说脑袋一热拍拍脑门就能做决定的事情，必须达成一个比较合适的协议框架，才能具体实施。

    是这样，前天头疼yù裂，每当回事，也没感觉到娄烧什么的。结果昨天更严重了，胃部痉挛，去医院看了下，说是胃上火导致的胃炎，在医院挂水来着。所以昨矢也没写了。

    今儿早晨去挂的水，然后回来写了一章出来，浑身乏力，所以，对不住，就一章了。

    明儿早晨还有水要挂，希望恢复的好一些，医生也就开了三天的吊瓶。如果好了就恢复更新，没好就继续一章。

    另外，明儿下午，在新浪微博有个微访谈，我和土豆还有耳根一起参加的，下午两点到五点之间，大家没事儿可以去捧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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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四章【跟晁主任磨洋工】（求订阅！）

﻿    又是一天过去，大力上线结束挂机，查看系统信息留言。

    03点:34分：53秒：

    ——系统提示：恭喜您，您升到64级！

    ——系统提示：恭喜您，您的佣兵阿塞莉升到63级！

    ——系统提示：恭喜您，您的宠物拖把升到63级！

    。

    64级了啊，哎，曾经以为升级遥不可及，可如今这级的升的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不是亲自上阵的酱油不是好酱油啊，不过这样也好，自己等级差距越缩小，抗怪的把握就越大，现在换上城管装防御可是23000了啊！对80怪的防御免伤已经从55%提升到免伤63%了！哈哈哈哈！

    大力开始例行巡查慰问：“同学们，这两天大家辛苦了啊！”

    哈利一擦头上的汗笑道：“多谢领主大人昨天送来的美食美酒，我们还从没吃到这么美味可口的食品呢。”

    哦？我有送的？估计是我在挂机的时候阿兹莎排人送来的。哈哈哈，阿兹莎真是体贴，会收买人心啊！啊，这下就麻烦了啊，艾伦塔也在收买他们的说，如此重视他们会不会另他们自视甚高以后更难以拉拢了啊？

    大力笑道：“大家辛苦，送些慰劳品完全是应该的，对了，从今天起，天天都有慰问品啊！”

    哈利忙道：“多谢领主大人关心！”

    大力左右四顾，发现城墙上只有二十名学生，其他人正裹起毛毯在城墙下睡觉呢。

    大力忙问道：“连续作战两天，累不累？”

    哈利道：“还是比较累，但现在我们施法的熟练度越来越高，艾伦塔教官也给大家传授了很多战斗力快速回复精力的技巧，现在没有刚开始那么累了。”

    这时艾伦塔出现了：“大人，这些学生进步很快，随着法术熟练度的提升，法术的威力也快速提升，前天还要5人一组，今天只需要3人一组了，这样分的组越多，大家回复的时间就越充裕，若是再过两天，相信就可以直接分成白班组和夜班组轮流上阵了。”

    哦？果然是兵越练越精，铁越锤越钢啊，哇哈哈哈！哥得继续做思想工作，这守城全靠他们了，天晓得这场攻城战要持续多久，最好到最后，43个人分成43个组，各个都能独挡一面。

    大力赞道：“好！同学们一定要好好的练好好的跟着教官学，艾伦塔可是黑暗精灵，在地底那种时刻充满杀机连睡觉都得半睁一只眼的环境中诞生的战士可不是地面世界能想象的，更不是卡布拉达那种悠闲慵懒的把战斗当旅游的方式！你们要时刻想着自己身处绝境，时刻要想着为了生存爆发潜能，只有这样才能进步啊！”

    艾伦塔拍拍手：“领主大人说的很对，以你们平庸的资质，除了不断的拼命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并提升自我极限，别无他途了。”

    哈利正色道：“谨记领主大人和教官的教导，我一定会传达给每一个同学，相信他们都能领会两位的意思，再也不会说半句累了！”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啊，苦干快上为实现崇高的目标何累之有啊？

    大力又看见了工事后的弩炮车增加到第三台了。

    大力问道：“弩炮兵的成长进度如何？”

    艾伦塔摇头笑道：“同学们表现良好，它们根本没有实战的机会，难以成长啊。”

    “既然如此干脆就把弩炮搬到城墙上来，让它们手底见见血！”

    “主人言之有理，我这就从新布防。”

    。

    死亡皇后岛，巅峰再聚一行人雇地精公司的船星夜兼程到港。

    这是一个城墙哨塔铁丝网拦海石柱等各种防御设施齐全，并老远散发出刺鼻硫磺味，面积比黎明岛都要大上三倍的火山岛。但是显然，这里环境恶劣并不适合居住。

    在一众地精的引荐下，巅峰再聚在岛上一个布置精美豪华的熔洞里见到了夏夕空所说的美女吸血长。

    这位皮肤雪白的红袍美女正慵懒的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两只雪白丰美的大腿交叉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如此姿势，如此风韵另一进门的巅峰再聚不由得心神一荡。

    巅峰再聚干咳一声：“黑暗联盟冒险者公会战天血盟会长有要事拜访村长大人。”

    美女懒洋洋道：“叫我娜塔莎就行了！”然后双眼睁开红芒一闪，这么一瞬间巅峰再聚的大脑里有如一记闷雷炸响，只感到天昏地转摇摇欲坠——强者的威压！高手！比师父都高的绝世高手啊！

    “是来谈硫磺买卖的吗？对不起，我们岛的硫磺只卖给风险投资公司。”

    如此强大的吸血鬼已经超出了巅峰再聚的认知，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岛的安全前景很好，外加港口那么多地精战舰，这就进一步说明了这个岛值得投资！跟着超级主力走，绝对没错，天塌下来他顶住，他顶不住了我也能比他先跑！恩，巅峰再聚跟庄上瘾了。

    巅峰再聚镇定心神直接开门见山：“娜塔莎小姐，我是来贵岛投资的。”

    娜塔莎一愣，随即冷笑道：“投资？在我眼中，只有风险投资公司这样规模的大企业才有资格说投资，你觉得你也配？”

    你母亲的！本少爷堂堂三世祖，虽然因为家规太严不能拼命砸钱，但拔根汗毛也比你腿毛粗，要不是神魔公司直属某相关部门，本少爷用零用钱也能逼的你公司给劳资修改游戏程序！

    巅峰再聚压抑住火气道：“娜塔莎小姐，我们战天血盟公会是黑暗联盟第一公会，目前成员有2000余众，如果说连我们都不配投资，那别人就更不配了。”

    娜塔莎惊讶的哦了一声，放下大腿肃然端坐：“那么，请先投资1000万金币，让我看看黑暗联盟第一公会的实力！”边说边掏出一个合同文本。

    ——系统提示：死亡皇后岛执行长官娜塔莎要求你投资1000万金币显示合作诚意。

    轰隆！有如一声闷雷！巅峰再聚再次感到摇摇欲坠！你母亲的，不愧是吸血鬼，好大的胃口！这个，执行长官是个什么官？怎么不叫村长？啊，反正应该差不多都是一个意思，村长什么的听起来多土。

    行！付出越多收获越多，不就1000万吗？巅峰再聚咬牙道：“我身上就有1000万现金，请小姐清点。”说完哗啦啦掏出几大袋子金币把娜塔莎的办公桌堆的嘎吱嘎吱直晃。

    “哦呵呵呵呵！”娜塔莎立刻笑成一朵傻币花：“不愧是黑暗联盟第一公会，你们的诚意另我深受感动啊！”

    说完手一挥，满桌子金币被席卷一空，然后递给巅峰再聚一张合同一张证书：“恭喜您，巅峰再聚先生，您现在成了我们岛最尊贵的贵宾，你拥有了自由投资的权力，请问您想投资哪个方面呢？”

    ——系统提示：恭喜您，你显示了合作的诚意，你获得了在死亡皇后岛投资的资格。

    巅峰再聚接过证书，顿时木然——你母亲的啊！少爷我砸1000万金币就相当于买个门票啊！少爷我没见过这么黑的！

    ——啊噗！巅峰再聚突然间念头一个不通达一口老血喷在豪华液晶屏幕上！

    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对一脸笑眯眯的娜塔莎道：“请问，娜塔莎小姐急需哪方面的投资呢？”

    娜塔莎笑道：“我们缺体力工人，缺技术工人，缺物资，缺粮食，总之，我们什么都需要，鉴于巅峰再聚先生是第一个不辞劳苦不远千里来投资的朋友，我们理所当然要重点优待，我们岛现在有十几个开发区，请巅峰再聚先生选择一个开发区重点开发吧。”

    说完掏出一张地图给巅峰再聚。

    巅峰再聚接过地图，眼珠一缩：“这是迷雾群岛！这是海盗的地盘！”

    娜塔莎点点头，正色道：“我相信投资了1000万金币的巅峰再聚是自己人了，所以有一个机密理所当然应该让巅峰再聚先生知道。若是机密泄露，损失最大的就是巅峰再聚先生了。”

    巅峰再聚讶道：“什么机密？”

    娜塔莎沉声道：“海盗中秘密崛起了一股血帆新势力，要取代海盗王的霸主地位，他们与我们岛结为秘密同盟，这些地盘就是血帆海盗在我们的帮助下攻略下来的，总之他们的地盘就是我们的地盘，而我们却无力经营这些地盘，所以，巅峰再聚先生，我的意思你明白？”

    巅峰再聚惊喜道：“就是说，我开发的岛就是我的地盘？”

    娜塔莎哈哈大笑：“可以这么说吧，大部分是你的地盘，但是该上的税还是要上的哟？”

    封地！这不就是变相花钱买到一个封地了么？

    巅峰再聚想起一事便又问道：“但是精灵王国在讨伐海盗，你们，额，我们秘密勾结血帆海盗没问题？”

    娜塔莎双眼红芒一炙，嗤笑道：“精灵王国？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她都不怕我还怕什么？身为黑暗联盟，不就注定要和光明联盟干上么？巅峰再聚毫无犹豫指向最大一个岛：“我要这个地方！”

    (新的一周开始了，大家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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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五章【石磊的底线】（求订阅！）

﻿    第六百七十五章石磊的底线（求订阅！）

    ..

    不得不说，石磊所说的这一套的确把晁主任给为难住了。

    虽然一直都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可是晁主任也不乏跟老外打交道的经验，即便晁主任打交道的老外多数都是政治人物，但是偶尔也能接触到一些科学家。别说这些真正的西方科学家，即便是那些祖辈出去了仅仅只是华裔，又或者干脆是解放前出国就再也没回来的华裔科学家，他们在行为习惯上也都如石磊所说的这样。政府在他们眼里，威慑力并不大，脾气来了谁的面子都没用，尤其是他们掌握的技术堪称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技术的时候，更是如此。

    国外的法律对于sī人财产的保护相对健全，除了少部分的国防科技和军事科技的研究者，那都是为国家部门效力的，他们的研究成果属于国防或者军事部门，大多数的科学家，都是接受民间资本来进行自己的研究的。他们的研发资金，有些是来自于高校的学术经费，有些是来自于科研组织，而不管是高校还是科研组织，他们的资金其实基本都来自于财团和企业的捐助。是以，在科学研究上，这些科学家拥有相当大的主动权和控制权，即便是国家机器也不敢轻易的得罪这些科学家，他们一个不高兴，绝对是敢撂挑子走人的。

    国内的情况有些不同，主要是绝大多数的科研项目或者研发都是来自于国家的财政支出，包括这些科学家的成长和学习，也都是从国家财政支出里拨出的经费供他们从小学读到博士。体制的不同，使得国内的科学家受到国家和政府的制约会相当之大，哪怕你研究出世界第一的科研项目，其归属也都是国家和政府的，不属于sī人所有。改革开放以来，许多企业都开始进行自己人才库的培养，也开始自行自主研发各种科技，但是由于大环境的因素，这些企业其实也更多都属于国有资质，是以直到目前为止，国内在这一点上，和国际的接轨情况相当不好。

    于是在国人的眼中，这就会形成极大的反差，就好像国外的科学家一个个都桀骜不驯很不听话，而国内的科学家都没什么个xìng，只知道一门心思搞研发。

    其实也不是这么回事，国外的科学家之所以显得桀骜不驯，是因为他们很少会受到国家甚至企业的钳制，他们更多都是服务于高校和科研组织，企业只是担当捐助者的角sè。而如果是供职于某大型企业的科学家，依旧还是会受到企业很大的牵制的。说穿了，谁出钱谁就是老板，再牛|逼的科学家，也还是得听老板的。再加上一点，那就是西方社会讲究学术自由，这一点上，给了科学家们很大的自由发挥的空间。

    晁主任很清楚这些，他知道石磊说的虽然有些危言耸听，就算石磊前期提供的研发资金是以捐助的形式供斯派克使用的，对于这个研发设计石磊说话的份量非常之轻，但是到了真正的项目实施阶段，石磊就是真正的老板了。哪怕斯派克再如何狷介，也始终会在资金面前低下头颅。但是石磊有一点说的不错，没有人知道斯派克在受到过多的管制之后，会不会一怒之下放弃这个项目，直接甩手离开。这并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斯派克手里有足够好足够新的技术，这种研发成果在国际上未必被许多人趋之若鹜，但是也肯定会有一些财团愿意给他提供资金供其实现从模拟到现实的跨步。一个财团不行，可以多个财团联合投入么，斯派克在这种时刻，其手里的研发成果已经几乎完全出台，他想要找到投资者比起从前绝对要容易的多了。

    对此，晁主任也不得不沉吟起来，对于这样的问题，他也必须谨慎对待。

    见晁主任也陷入沉思，石磊这才笑了笑道：“晁叔，我觉得呢，专门成立一个区委，一来需要增加太多的干部编制，这些干部不可能凭空产生，显然是要从附近的党干群体之中调过来，带来大量升官可能xìng的同时，也会造成许员干部之间的相互竞争。这种竞争放在平时未必不是好事，可是我们这个项目不敢说迫在眉睫，怕也是农历年前就要展开的，那么整个区委也必须在这个时间内到位，这样短的时间，甚至只来得及做一个月的干部调职公示。所有的磨合期都不存在，这些来自于不同部门的干部，其间的合作也会很成问题。整个党政班子的磨合，加上他们对于这个项目的外行，怕是给他们一年时间去准备都未必能真正进入状态，这对于我们整个项目的实施也是相当不利的。我是这样想的，中央和国务府对此的担心，我能够理解，不光我们这一个项目，一旦这个项目成功了，可能会在国内带来很多类似的项目，如果没有政府管理的介入，今后其他的企业有样学样，中央对地方政府的控制就越显薄弱了。所以呢，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不敢说两全其美，但是在目前这个项目还仅仅处于mō索和探寻阶段的时候，或许会是一个相对而言比较好的解决方式。”

    晁主任不知道石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嗯，你先说说你的意见。”

    石磊便将自己刚才的思路缓缓说出……

    “成立新区党政机关来进行管理，有利有弊，我就不赘言了，晁叔您干了一辈子政府工作，这些方面您比我熟悉的多。我是这样想的，既然有利有弊，并且在现阶段，有可能造成弊大于利的局面，那么，我们就不能操之过急的采取政府一刀切式的管理模式。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可以考虑让润扬市政府成立一个专门的管理公司，润扬市政府拿出来的由中央和国务府特批的这块地，作为股本投入。当然不是整块十几个平方公里的地皮，而是将其中我们石头集团将会拿来进行商业开发的地皮作为股本投入，换取一定的股分配额以及管理权限。而我们石头集团的千亿投资，也会重新做一个规划。落实到那些商业开发地块上的投资，就作为股本和政府牵头成立的管理公司成立合作公司，而那些落实到基建地块上的投资，就当作是我们先期借贷给政府的资金，等到整个项目完成之后，再由政府的那个管理公司，用手里的股本来进行置换。这个操作略微复杂了点儿，简单来说呢，就是这一千亿的总投资全部由我们石头集团来出，而政府提供项目用地，我们进行项目的合作开发，各自拥有一定程度的管理权。当然，我们石头集团的出资比例和股本所占份额都要大一些，是以项目规划和项目管理，都是由石头集团来进行，而政府部门则是进行行政和政策法规上的管理。项目完成之后，政府用手里的股本换取那些非商业用地的管理资质，而所有商业用地的管理以及销售再分配等等权力，全部归于我们石头集团。”

    显然，石磊无法用简短的一段话将他所有的想法都说得明白，不过这并不妨碍晁主任听懂了石磊的意思。

    石磊这使用的是一个极其简单的企业和政府之间合作的手法，企业投资，政府出资源，然后联合开发。开发完成之后，企业获得产生利润的部分，而政府获得非盈利的基建部分。企业要利润，政府部门要政绩以及民生，这是典型的用民营企业资本来做城市建设的好办法。

    虽然股本交换一系列的事情上复杂了点儿，不过这也是为政府争取管理权才会这样做的。只是，由于现在国企已经取消了行政制度，这个联合企业的管理人员，就不能完全由党政干部来担任了，主要要从科研机构以及其他的央企国企的管理人员中调用。不过这些人员虽然不属于公务员的编制，但是也属于由财政收入供养的范围之内，这算是一个曲线达成中央和国务府意愿的办法。

    不过，这还是跟中央以及国务府的最初想法相违背，但是石磊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并且将中央和国务府的担忧mō得比较透。虽然晁主任对于石磊的这个提议依旧是有些不够满意，但是他估mō着，真要进入最后的谈判阶段，恐怕首长和大老板最终都会同意这样的方案。

    只是，石磊这个小子，竟然敢跟国家谈条件，这始终是会让人觉得感慨万千的。或者，该说是后生可畏，不知不觉，石磊这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小家伙，居然已经悄然拥有了跟中央和国务府扯皮的资格。

    这样看来，下一届的政府，可能还真是要重新考虑一下，有些现在看似已经几乎定下的位置，或许到时候还会产生变化。石磊现在能用他的影响力影响大老板的一些决策，那么，影响起跟他无交还是sī交都更好的靳明甫，再加上靳老爷子的助力，恐怕就更加驾轻就熟了。

    晁主任不可能立刻给石磊一个答复，但是他也知道这几乎是石磊的底线了，大老板之前就说过，真要是把石磊逼得太狠，这小子绝对做得出来跑国外弄块地搞这个项目的胆子的，这样的话，就便宜了国家了，从这一点上来说，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你这个提议倒是有些新颖之处，不过牵涉重大，你还是打份细致的报告吧，把整个股份分配以及项目完成后如何置换的问题全部写在报告里。就不要让润扬市政府和江东省政府转交了，你自己交给我吧。我回去先跟大老板商量一下，等你的报告。然后中央和国务府会对你的报告进行会议讨论和研究的。”

    石磊也明白，这也是晁主任所能给出的最后底线，事实上，他应该是怀着成立新的区委区政府的目标来的，只是石磊在这上边表现的过于强势了一些。

    看看时间，经过这么一番长谈，也到了傍晚时分了。院子里其实已经有些暗了，只是两人谈的过于投入，没有发觉罢了。

    回到屋里，蒋伯生和靳老爷子甚至都已经出去遛弯回来了，只是知道石磊和晁主任在后院谈事情，就没有到后院去打扰他们。

    石磊本想留晁主任吃晚饭，中午可以在家里随便的糊弄一下，但是晚上总归要给晁主任好好的张罗一番的。好歹也是个准副国，没见过一点儿招待规格都不讲究的。可是晁主任归心似箭，根本没心思大吃大喝，先给国务府那边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告诉大老板，石磊这小子又跟他玩了一招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把戏，然后把价格压得很低。电话里当然说不大清楚，大老板倒是也对石磊这些其实不登大雅之堂的小手段颇有些兴趣，便让晁主任立刻赶回平京。

    最终晁主任就是又在石磊这里吃了顿便饭，甚至干脆的一口酒都没沾，搞得靳老爷子又是很不满意，他原以为晁主任来了，晚上能尽兴的喝一点儿，石磊对他管的太严了。可是没想到晁主任竟然火急火燎的要赶回平京，老爷子自然是把晁主任好好的申饬了一顿，搞得晁主任也是无可奈何，只得唯唯诺诺的低头紧着扒饭，吃完了就赶紧拱手告辞离去。

    回到平京之后，晁主任将在吴东的情况跟大老板汇报了一遍。

    大老板听完，哈哈一笑：“这个小家伙，我看他胡搅蛮缠的本事最大。”

    看到大老板这副模样，晁主任就知道，石磊再一次mō准了大老板的心思，基本上他这次的压价，已经得到大老板的首肯了。

    “石磊最大的本事我倒是觉得是在对于局面的判断上……”晁主任随即也笑呵呵的说道。

    大老板点了点头：“这个小家伙的政治敏感度很高啊，竟然能从我们讨论铁通跟中移动的合并上，就能看出中央未来对于国内部委的改革意图。可惜了啊，这要是放在官场里，也是一条蛟龙！”

    晁主任点点头：“蛟龙是蛟龙了，不过过刚易折，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太透，虽然能获得高层的赞许和欣赏，可是一旦这种距离失去了，再没有了居高临下看他的心情，人xìng总是自sī的，同侪之间的相互挤压，石磊未必扛得住。”

    大老板想了想，笑道：“石磊这个小家伙适合放在最下边做成绩，又或者干脆快马加鞭的做领路人。在企业管理上可以给他足够的舞台，政治上的确还是差一点儿。你刚才说他对局面的判断能力强，好包括他对于中央和国务府心思的判断吧？”

    晁主任笑着点头：“刚才从您的回应上，我就基本看出您实际上已经接受了石磊的这个建议，剩下的，主要还是看首长的想法。他要是和您的心思一样，这事儿大概也就是如此了。石磊这一步逼宫做的非常好，位置不偏不倚，最后的一个撤步也堪称华丽，几乎刚好处于首长和您对于这个项目最后的忍耐点上了。”

    “首长那边估计会和我的想法一样，等石磊那边把报告交上来再说吧，先不着急跟首长那边汇报。石磊的报告上来了，我们国务府先开个会，讨论一下，然后再把报告和国务府的讨论结果一并呈递给首长审批。”

    “是……”晁主任答应下来。

    而石磊那边，现在则是全身轻松，石磊未必像是晁主任和大老板所想的那样，彻底mō准了一号首长和大老板的底线，但是这却已经是石磊的底线了没跑。当然，这里头还有些石磊的小机灵，不过影响不了大局。中央和国务府答应石磊的这个报告也好，不答应也罢，石磊都是不会再做任何让步的。

    其实呢，斯派克虽然也有国外科学家共有的那种脾气，但是对于石磊，他算是感恩戴德，石磊是在他进展最快但是也最没有资金的时候加入进去的，而且，研发结果刚刚得到一个基本满意的答案，石磊就愿意提供一千亿人民币，大概折合欧元也达到一百亿的资金给他实现这个纸上的蓝图。所以，哪怕是被政府派来的那些外行指手画脚一番，他也依旧会为石磊考虑，不会太过于玩xìng格。

    但是这是石磊所不能容忍的。

    这个项目一搞就最少也四五年的时间，石磊是没心思也没时间管这个的，肯定是交给苏豆豆、秦绍以及斯派克合作去弄，他自己，一来要照顾石头集团最基本的基石，也就是电信、网络解决方案和设备提供的持续发展，二来还得不断的对r系列产品推陈出新，第三也是石磊当下最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让他六个老婆都生出石家的后代来，有些还得不止生一个。基本上，四五年的时间都未必够使。

    那些政府干部的德行石磊很清楚，拿着鸡毛当令箭，即便有石磊和秦绍这俩位大少坐镇，他们不敢在大的方向上如何，可是小地方给斯派克添乱，那本事绝对杠杠的。所以石磊是绝不会允许现在就成立什么区委来进行垂直管理的，至于以后，项目完成了石磊就管不了那些了。

    .

    .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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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儿子！】（求订阅！）

﻿    报告这种事当然是交给段庆来那些人去弄，石磊一个董事长绝不可能去真正操心这种事。他只是将思路在会议上说了出来之后，剩下的就交给公司完成就好。

    当然，最后递交报告还是石磊去的，其实石磊这会儿很不愿意离开，蒋风约临盆在即，预产期显示是绝对时间充裕，可是万一大老板和晁主任“不懂事”呢？把石磊多留了会儿，又或者蒋风约突然预产期提前，预产期这回事就没有真正的精准预测的，谁也保不齐会有提前和滞后，石磊真心不想跑这一趟。

    不过，跟国字号的领导打交道，石磊也没办法交给别人去办，于是乎只能自己跑了一趟。

    还算好，大老板和晁主任还算是比较“懂事”甚至于有些出乎石磊的意料，不光是拿到了报告之后并没有跟石磊多交流，甚至于还以大老板sī人的名义对石磊表示了恭贺。恭贺内容当然是沈怡和蒋风约喜得麟儿，原本其实可以用国务府的名义的，只是石磊现在从法律角度还是单身王老五，真要是大张旗鼓的恭贺什么，反倒说不过去，于是只能以大老板的sī人名义了。

    石磊回到吴东的第二天，也就传来了蒋风约即将生产喜讯，不用说，和沈怡生孩子的时候一样，石磊的这帮死党又是齐聚一堂，一个个站在产房外，大气都不敢出，就搞得好像是他们在集体替蒋风约用劲儿一般。

    甚至于因为临近东底了，全年的销售和生产任务算是提前完成，只需要等到年底到来之前做最后的统计工作了，身处罗湖的秦慕北和身处平京的韩晓苑也都赶到了吴东。名义上当然是总部有个会议，一来是年底的最后动员，二来是关于和润扬市政府合作的即将开展的生态城镇的项目讨论。总而言之，这次的阵容比起沈怡当时的阵容更为强大，就连一贯叽叽喳喳的任家小姐妹也都屏气凝神的，一言不发，只等着产房里传出嘹亮的啼哭之声。

    唯独不同的，便是沈怡手里抱着的沈小诗。这丫头大概是知道自己将会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一开始的时候还能在沈怡的拍打之下睁大着好奇的眼睛盯着许许多多她不认识的大人看着，可是很快当发现大人们对她毫无兴趣却一个个屏气凝神的望着产房里头的时候沈小诗明显感觉到自己受到了冷落。这丫头打半个月前出生到现在还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冷落过呢，走到哪儿还不是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抢着要抱她抱不着也得逗她半天啊？今儿显然这帮大人一个都不理她了。小丫头顿时感觉到失宠，于是哇的一咧嘴，她倒是先哭了出来。

    屋里的人都把心思放在产房里呢，突然听到沈小诗的大哭有些是顿时反应过来这是沈小诗在哭了，有些却误会以为是产房里生了一个个急切的就往产房那边凑……

    沈怡略微有些发窘，看得出来屋外的人都很紧张，于是赶忙说了一句：“不是里边，是小诗……”往产房门口凑的人这才醒悟过来，一个个回头看着嚎啕大哭怎么劝也劝不住的沈小诗，终于忍不住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石磊更是摇着头，从沈怡手里接过了沈小诗，轻轻的拍打着小丫头的后背，嘴里说道：“小丫头怎么了？是不是嫉妒了？你那天出生的时候，大家也都是这么紧张的。好了好了不哭了不管是多个弟弟还是多个妹妹，你都是爸爸最疼的那个……”

    说来也怪，听到石磊这番话之后的沈小诗，还真是顿时就不再哭了脸上还挂着眼泪呢，晶莹剔透的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却又开始滴溜溜乱转了，甚至于伸出小手往石磊脸上扒拉过去，就好像石磊的脸是一件很好玩的玩具一般。

    这番可爱的小模样，自然又是惹得大伙儿会心的笑了起来，旁边的小保姆早就递过湿纸巾，石磊轻轻的帮沈小诗擦去脸上的泪水。手指触碰到沈小诗jiāonèn的脸蛋的时候，小丫头竟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因为沈小诗的插科打浑，产房外的氛围倒是轻松了不少，不再像刚才那么紧张。其实在场的说实在的，非富即贵，不过是蒋风的生个孩子而已，原本不至于这么紧张的。但是这个孩子显然和在场的蒋伯生和靳老爷子这两位老人都有很大的关联，两位老人紧张么，其他人自然也就跟着紧张起来。当然，石磊的母亲孟秋华也是紧张的不得了，她已经有了个孙女儿了，现在心里隐约还是很希望蒋风约能给她生个孙子，哪怕这冉孩子注定了一个姓沈一个姓蒋。

    这时候，外头响起了车子停在门口的声音，石磊皱了皱眉，心道哪个不开眼的这会儿来打扰自己？很快门铃响起，众人都奇怪的朝着楼梯下方张望过去，其实在他们的位置，再如何张望也是看不到外头是谁的。

    楼下有人开了门，似乎低声的喊了句什么，然后显然是把那人让了进来。

    石磊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沈小诗交到了沈怡手里，沈小诗张牙舞爪的，很是不愿意被石磊放开的样子，嘴里也啊啊的直叫唤。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石磊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来人居然会是石为先。

    石为先刚刚调去申浦不久，开完十七届一中全会回来之后，石为先先是和继任者做了个交接，这个交接倒是比较好办，因为继任者本来就是石为先的左右手之一，江东省的常务副省长。基本上除了很个别的一些工作，其他方面这位常务副省长了解的都不会比石为先少。几天时间就顺利交接完毕，然后当然是有个欢送的酒会，虽然看上去是平调，可是即便不考虑申浦市市委〖书〗记注定是个副国级的级别，石为先基本上在一年之内接任这个位置没什么问题，仅仅从江东省省长到申浦市市长这一个调动上来看，这也可以算的上是升职了。〖中〗国第一大经济城市，四大直辖市之一，在国内的地位仅次于首都平京，其二把手和江东省的二把手能一样么？

    所以，哪怕不考虑接下去的副国级，石为先实际上也相当于升官了。他在江东省这些年，贡献还是扎扎实实的，并且由于杨明、边捍卫以及现在还没有完全卸任要等到季光亮从申浦过来接手的虞江的帮助，再加上石磊在省内的好人缘，石为先在江东省担任省级领导这些年，几乎没遭遇到过真正的大的阻力，和虞江的配合相当之好，有商有量的。别说是升官了，就算是退休，也一定会有大把的人愿意给他开个欢送的酒会的。

    结束之后五天，石为先就已经彻底离开了江东省省长的位置，而来到申浦，跟现在其实应该去江东省接任省委〖书〗记一职的季光亮做交接工作。

    季光亮不能先走，因为他必须等到石为先过来接任，两人需要有一个交接的过程。这个过程就显然比石为先离开江东省的交接要费时的多了，毕竟石为先对于申浦的局面虽然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但是理解上显然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干部的理解。最关键是申浦市刚刚遭遇了比较大的变动，其市委〖书〗记被双规，过来接手的靳明甫显然只是兼任，甚至于到现在他还在〖中〗央搞政治局那边的工作，基本上，申浦市的整个担子，在未来半年到一年的时间里，全部都要压在石为先身上的。所以，季光亮也必须小心细致的将一切都交到石为先的手里，甚至要帮着他把政法委、公安局等几个有了变动的部门安置好，直到沈怡生完孩子，季光亮才终于来到了江东省赴任，石为先也才算是真正的坐住了申浦市市长的位置。

    于是石为先没能赶上沈怡生孩子，根本无暇抽空回到吴东来看自己的孙女儿，直到现在，石为先都还没见过沈小诗长个什么样子呢。

    石磊也没想到，石为先居然会赶在蒋风约生孩子之前回到吴东，虽然说他在申浦的交接已经完成了，也宣布了就职，但是毕竟是刚到一个地方，而且市委那一块的工作，现在其实主要也是他在负责。现在不像从前了，从前各级党委都是一正六副，06年之后基本上就固定在一正两副了。一正六副的时候〖书〗记不在，很少会让政府一把手来兼管，毕竟有专职的管党群的副〖书〗记，除了政府一把手还有四个副〖书〗记。可是现在，〖书〗记不在，往往就是政府一把手说话了，否则就很容易形成管党群的专职副〖书〗记在干部问题上的一言堂。所以石为先其实现在还是很忙的，各级部门要走动，还要尽快熟悉申浦的各种情况，还得帮着管理市委那边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居然还是硬生生抽空回来了，这让石磊着实意外了一把。

    “爸，您怎么回来了？”石磊站在楼梯口问。

    石为先笑了笑走上了楼梯：“沈怡生孩子我就想回来的，但是当时季〖书〗记还在跟我搞交接，他也要尽快结束交接工作然后到江东省委交接，我不能耽误人家。现在虽然忙，但是抽个半天时间回来看看，还是能抽得出来的。现在动车快啊，两个小时就到了。…，

    上了楼之后，石为先当然是跟所有人打招呼，随后眼睛就盯在沈小

    诗脸上再也不动换了。

    沈小诗也好奇着呢，这丫头胆子大的很，见到生人从来没什么惧意，现在看到所有人都在跟石为先打招呼，她当然听不懂什么，可是却对石为先更加好奇了。

    “哎哟喂，你就是沈小诗吧……哈哈，快让爷爷抱抱……”石为先笑呵呵的伸出手，沈怡也将沈小诗往石为先手里放，沈小诗倒是真不认生，立刻就伸出胖乎芋的小手主动的往石为先的怀里扑。

    “哈哈，这孩子从我，你看，见到我不认生，自己就扑过来了。”石为先抱着孙女儿，开心的跟什么似的。

    石磊却在旁边很煞风景的说了一句：“这丫头不认生，见谁都这样！”换来的，当然是石为先的瞪眼，石磊也就不吭气了。

    看到石为先的心思全都在沈小诗身上，石磊便走到产房门口，跟里边的人问了问情况，得知蒋风约还在努力当中现在还算不上难产，只是这第一胎，总归经验不足，不过估计也快了。

    回到石为先边上，石磊突然问到：“老爸，您是坐动车回来的？”

    石为先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您现在这身份，人家不会给你弄了个专门的车厢吧？”石磊突然想起那一世里不少领导出行坐动车坐高铁什么的，那都是专门挂一节车厢啊，虽然这已经算是官场的惯例，不过石为先现在其实处于比较敏感的阶段申浦刚刚出了那么多乱子，石为先还是不要轻易的触碰任何不该碰的东西比较好。薛远方虽然再无机会往上走也扳不动靳明甫了，可是万一想不通要为难一下石为先，搞点儿阻碍，终究是麻烦事。

    石为先呵呵一笑道：“稍微再了点儿特权，车子直接开到火车站里头，然后买了个一等座，混在普通乘客里就过来了。”这话一说，就连靳老爷子也不禁好奇了，其他人更是将目光投在了石为先身上。一个省部级的高官，很可能很快就要升任副国级可是出行却居然混杂在普通乘客当中万一出点儿事情怎么办？

    “为先，虽然我不主张搞什么太大的特权，一节车厢之类的太过分了，可是你这样也太过于危险了。”靳老爷子很严肃的批评石为先。

    石为先笑了笑很宽厚的说道：“我刚到申浦，也没几个人能认得出我来。事实上在车上一个人都没认出我是谁就连列车员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大约能看出我身边有几个人保护着我。带了警卫员出行的，我相信他们。”话说到这份上也就没办法再多说什么了，而且石为先来都已经来了，纵然让人有些揪心，也不至于反复的去说，不过靳老爷子显然还是想再说两句什么，可是却听到产房里医生的声音说道：“头出来了，用力……吸气……再用力……”几个简单的词组，顿时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产房门口，谁都知道，几分钟之后，石磊的第二个孩子就要出生了，只是，依旧不知道是男是女。

    秦慕北、韩晓苑以及风淼儿乃至于任家的两只小萝lì，都已经齐刷刷的围到了石磊的身边，看到石磊颇有点儿jī动的样子，任雅琴还噘着嘴嘀咕了一句：“干嘛那么紧张啊，又不是第一回鼻爹了。”

    这话也让石磊略微放松了少许，然后看到老妈孟秋华走到石为先身边，小声的埋怨着他，大概也是怪他太不注意安全，居然混在普通乘客里坐动车回的吴东。

    石为先也不在意，只是一边紧张的望着产房里的动静，一边笑呵呵的逗弄着手里的沈小诗。沈小诗也发觉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到产房那边去了，1小丫头就越发卖力的张牙舞爪，配合着石为先的逗弄，还时不时的从嘴里发出几声也不知道是笑声还是什么的声音，意图很明确，那就是其他人她也管不了了，至少先让石为先只关注她再说。

    就在所有人翘首以盼的时候，产房里一声带着明显喜悦的“出来了”让门外的这帮人也都一个个脸上展lù出了替石磊和蒋风约高兴的笑容。就连沈小诗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居然也手舞足蹈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随即，石磊的耳朵里，就只剩下产房里那一声嘹亮的哭声，显然，医生已经开始清洗这个新降生的生命，很快就能抱出来了。

    哭声中气十足，光是听声音都能听得出来，这是个极其健康的宝宝。

    任雪琴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状，道：“妹妹，你猜猜这次是男是女？”“男女都不重要啊，重要的是宝宝很健康，听声音都听得出来呢！”说罢，任雅琴很腻歪的搂住了石磊的胳膊，1小小的xiōng脯贴在石磊的手臂上，换作平时石磊肯定要提意见的，现在却已经浑然不觉了。

    “也不是不重要啊，蒋爷爷很希望是个鼻孩儿呢！”

    任雅琴想了想，肯定的说道：“一定是个男孩子蒋爷爷，您就放心吧，绝对是鼻孩儿！”“呵呵，男孩儿女孩儿都好，都好！”蒋伯生这时候已经jī动的不行了，多少年了，蒋家又有新血脉了，也就是他年纪太大了，眼窝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否则估计这会儿已经老泪纵横了。

    很快，医生亲自抱着蒋风约的孩子走了出来，笑呵呵的对石磊说：“石少，恭喜你，这次是个儿子！”“哦！”周围顿时一片欢腾之声，石磊并没有着急抱过孩子，而是冲着医生说道：“先抱到爷爷那儿去，让爷爷看看他的重孙子！爷爷，您给这小子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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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七章【谁是后宫老大】（求订阅！）

﻿    石磊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望向了蒋伯生，因为都知道这孩子肯定是跟蒋伯生姓的，而蒋伯生在在场的这些人眼中，那是绝对的世外高人啊，都九十岁的高龄了，依旧身体健康的不需要别人照顾，顶多也就是略微有些眼花耳背，比起其他九十岁的老人而言，蒋伯生就跟个老神仙似的。所以大家伙儿都想要知道，这位老神仙究竟能给孩子取个什么样子的名字。

    蒋伯生也没有推辞，早就说好的，蒋风约的第一胎跟蒋家的姓。石为先和孟秋华都是建国后出生的，对于传宗接代这回事，看得很淡。

    但是蒋伯生不光是个解放前出生的人，而且一贯有男尊女卑的想法，哪怕这些年下来也已经好多了，可是根深蒂固的东西终究是很难改变的了。

    “就叫蒋潜坤吧，潜龙在渊，地大为坤。”蒋伯生慢吞吞的说到。

    显然，蒋伯生早就想好了这个名字，因为是下定决心要给蒋家留个香火的，所以蒋伯生也不需要想什么女孩子的名字，只要想好一个男孩儿的名字就可以了。除非，蒋风约连续几胎都生的是女儿。

    “潜坤，又有潜龙在水的意思，好名字。”石为先第一个表示了对这个名字的肯定。

    石磊也点了点头，笑道：“爷爷这个名字取得好。”

    在这里，和这个孩子最为亲近的人，其实就是石磊和石为先，现在父子俩都觉得这名字很好，其他人又焉有觉得这名字不好的可能？虽然说现在比较流行还给孩子取单名，不过蒋伯生是解放前过来的人，有些习惯就随他去吧。

    “明年是龙年，这孩子是眼望着龙年出生的，不如小名就叫小龙吧。”石为先又说了一句。

    对此，蒋伯生也没什么意见，这孩子的曾祖是共和国第一颗狼牙的师父，爷爷至少也是个副国级的干部，老爸更是中国首富。说是龙子，一点儿都不错吧？

    “石石，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我这些日子已经把祖传的那些功夫都整理成文字记录下来了，对潜坤呢，我也没有太多的要求，有你和风约教育他，又生活在这么优越的环境下，这孩子想没出息都不太容易。但是我还是坚持觉得孩子小时候总是要吃点儿苦头才能成大器，而且我家传的功夫也不想失传了。所以，这以后教授这孩子学武以及督促他的功课，你要给我负起责任来。这样，我老头子也就可以安然闭眼咯！”

    “爷爷，您别乱说，就您这身子骨，轻轻松松过一百。”石磊赶忙说到，也从蒋伯生手里把孩子接了过来。

    蒋潜坤紧紧的闭着眼睛，小嘴却微微张开，很快复又抿住，就好像在吮吸什么似的。这孩子看得出来的营养好，足足有七斤多重，大胖小子一个。这会儿刚出生皮肤还有些打皱，过两天舒展开来，才能真正看清楚眉眼儿。不过即便是现在，也能看得出来，这孩子长的端端正正的，长大了肯定是个迷死人的帅哥。

    而周围的人听到石磊的话，也都纷纷应和着，尤其是靳老爷子，更是握住蒋伯生的手：“师父，这大喜的日子，别说那些丧气话，您身体好着呢，肯定比我活得长。”

    这话一说，周围的人就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心顺着靳老爷子的话说吧，可那不是在咒靳老爷子早死么？于是一个个面面相觑，例是靳明镜喊了一嗓子：“行了，咱们大伙儿也都看到孩子了，石石这半个月双喜临门，俩孩子的爹了，咱们也别跟这儿围着了，人太多对孩子不好。走吧，到石石那边的屋子里去，咱们痛快的喝点儿，也让石石跟我妹子说点儿悄悄话。”

    众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意见，一个个从石磊身边走过，仔细看看刚有了名字的蒋潜坤，女人们忍不住伸出乎逗弄几下，也就都下楼往另外的一套房子里去了。

    刚刚还满满当当的一间别墅，很快就没剩下几个人。石为先和孟秋华也走了，只是他们俩走之前分别抱了抱孩子，很是开心了一番，嘱咐石磊哄会儿孩子赶紧过来，石为先又跟张同训打了个招呼，两人一同离开。大概齐，石为先是想问问张同训的意见，愿不愿意去申浦就职吧。

    这套别墅里，只剩下了石磊和他的几个女人，当然还有些医护人员。

    不大会儿，产房里就收拾干净了，短时间内这间产房是用不着了，蒋风约被安排到另一间卧室里躺下，石磊小心翼翼的把蒋潜坤放在蒋风约身边，俩人一块儿逗弄着孩子，另几个女人也都很识趣的给了石磊和蒋风约一会儿单独相处的时间。显然丙出生的孩子都是特别容易困的，一旦吃饱了，哪怕他对这个世界有再多的好奇，也依旧会迅速的沉沉睡去，完全忽略他身边两个大人正满怀关爱的看着他。

    孩子睡着之后，照例是要交给那几个****的，对于初生的婴儿，她们更懂得如每照顾。

    石磊问蒋风约想吃点儿什么，本想弄好了给蒋风约端上来，可是蒋风约却笑着说自己没那么娇嫩，虽然做不到像是农村一些妇女那样刚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但是还不至于那么弱不禁风的需要人伺候。还说就连沈怡生完孩子也能下地走动了，她也不想这么躺在床上。

    石磊拗不过她，只得扶着蒋风约下了楼。一楼的客厅里，其他几个女人都在呢，甚至任雪琴任雅琴这对双胞胎小萝莉也在。

    一看到石磊下来，女人们纷纷问到：“孩子睡了？”

    石磊笑着点点头：“给风约姐弄点儿吃的，她又不肯在床上躺着，说是这两天待产已经躺的吃不消了。你们陪她坐会儿，我去厨房。”

    众女扶着蒋风约坐了下来，很快就聊了起来，石磊则去厨房想给蒋风约蒸个肉糜蛋，刚把肉糜和鸡蛋准备好，任家那两只小萝莉就一蹦一跳的跑了进来，一左一右围住石磊，眼巴巴的样子，显然是有话要说了。

    “有话要对我说？”石磊一边打着鸡蛋一边问到。

    任雅琴瘪瘪嘴：“我就知道你忘记了……”

    石磊不解，看了看任雪琴，任雪琴要比妹妹略微老实一点儿，便说道：“石头大哥哥你答应我们等两个孩子出世了，就带我们去香港迪士尼乐园玩儿的呢！”

    石磊笑了，他倒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只是，他也记得很清楚，当时是说等俩孩子稍微大一点儿，然后全家一起车。可是，看起来这两只小萝莉很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这蒋潜坤刚刚出生还不满一个小时，她们就开始嚷嚷着要出去玩儿了。

    “我当时答应的是等两个小宝宝稍微大一点儿吧？至少要等他们满月了能经得起风啊。”石磊合笑说道。

    任雅琴再度瘪瘪嘴：“圣诞节公司不是要举办新款口比～～的发布会么？我给安排到香港了。”

    石磊一听头就大了，现在石头集团，基本上这俩丫头说话也挺算数的，虽然还不算正式的管理层，但是她们说的话一般石磊都会同意，但是这件事这俩丫头没跟他商量，而且既然已经安排好了，肯定就是这俩丫头假传圣旨了。

    其实到香港搞新品发布会例是也没什么不可以，连续多年的新品发布都是在石头集团的总部，今年换换环境也好。而且，内地虽然现在也很作兴过圣诞，但是一个其实并不信仰基督的民族，这圣诞节无非也就是个聚众购物和的日子，香港也算是基督教社会了，信仰基督教的人虽然比不得欧美，还有很多信佛教和信道教的，但是接受了这么多年的英国殖民统治，相对而言肯定比内地的圣诞氛围要浓烈一些一一当然，这说的是真正的圣诞气氛，而不是张灯结彩仿佛另一个春节似的气氛。

    但是这俩丫头居然敢假传圣旨，石磊就有点儿无言以对了。

    “你们每这是假传圣旨了？”石磊假作不高兴，板起了脸。

    两只小萝莉根本就不怕，这么多年了，石磊还从未跟她们红过脸呢，甚至连大声一点儿斥责她们都没有过，石磊这故作姿态在她们这种智商的妞儿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嘻嘻，我们就是想让你陪我们过一个圣诞节么……不许说不行哦！”

    石磊无言，摇了摇头，专心打蛋，不再理会这两只小萝莉。可是他不说话是没用的，两只小萝莉是绝不会放过他的，两人很是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开始叽叽喳喳的石磊耳边不断的叨唠，石磊最终也只能选择了屈服。毕竟，发布会已经定在了香港，石磊再反对也没什么用，只剩下不多的时间了，再想改，太费周章。

    “好吧，回头我问问她们，看看她们谁愿意一起去的。”石磊只得答应下来。

    两只小萝莉一起伸出细小的胳膊，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YEAH！然后就掉转身一起跑了出去，石磊看着她们的背影，心重有了点儿古怪的感觉。也不是没想到过这两只小萝莉会捣鬼，比如故意安排其他的几个女人去不成香港什么的，但是她们就算能假传圣旨安排秦慕北和韩晓苑去不了香港，而沈怡和蒋风约因为生完孩子时间不久也不去，至少风淼儿是可以去的，这俩丫头也安排不起来，所以石磊例并不是十分的担心，想了想，也就觉得没什么可能。

    弄好了肉糜蒸蛋之后，石磊也顾不上烫，就急急忙忙的端着那只碗跑进了客厅。把小碗放在茶几上之后，急忙将乎指摸在自己的耳垂上，这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习惯，好像很多人都会如此，乎指被烫了就赶紧摸耳垂。

    看到众女都闭着嘴不说话，石磊奇怪的问到：“怎么了？说什么呢？我不能听啊？”

    众人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笑容，还得是任雅琴这个活泼的让石磊经常很头疼的小萝莉，笑嘻嘻的说了一句：“姐姐们商量谁当家主事呢，说是这么大的后宫，总得有个皇后什么的。石头大皇上只要回宫了也得听皇后娘娘的安排……”

    得，原本只是商量一下谁来主内的事情，被这丫头一通胡说，搞得石磊脸上都有点儿挂不住。

    “去去去，你一个小屁丫头，懂个什么后宫的，自己玩儿去。”

    任雅琴冲着石磊做了个鬼脸，不去理他，只是跑到沈怡身边逗弄沈怡怀里的沈小诗。

    看着蒋风约开始慢吞吞的吃那碗爱心肉糜蒸蛋，石磊便关切的问到：“怎么样？味道如何？”

    蒋风约点了点头：“嗯，还不错，你的手艺一直都挺好的。”

    石磊满意的点了点头，一直等到蒋风约把那碗肉糜蒸蛋吃了一大半，石磊也才略微有点儿好奇的问到：“你们接着商量啊，不过我不大明白，为什么非得有个头几啊。”

    “以前大家不住在一起，即便住在一起也没有那么多事情，但是现在我和风约都已经有了孩子，慕北、晓苑和小水水，以及过些日子就要回来的豆豆，都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就是一大家子了。不是为了争权或者如何，而是总归要有个主事的人，总不能事无巨细的都跑去跟你商量。一大家子人，大的大小的小，总得有人管得了他们吧，不然这乱糟糟的，我们姐妹之间就算什么事儿都没有，孩子们之间闹矛盾怎么办？”

    石磊想想这例也是，这么大的后宫还真是需要有个人能说了算，然后他就开始脑补自己儿始旨堂的时候，沈怡坐在自己身边，那帮孩子一个个的从自己面前走过去，低着头，喊声爸爸，然后喊大妈二妈三妈的情景……

    尼玛，这还真有点儿皇上的意思啊！要不然就改叫父皇母后什么的算了……上

    石磊开始浮想联翩……

    开

    看了看这五个女人，虽然表面上都没露出什么，但是石磊却也能从她们的表情里，看出点儿内容。看起来，这后宫的大姐还真是不好确定，沈怡各方面都足够当这个大姐，但是秦慕北却并不是那种习惯于屈居人后的人。即便她和沈怡平素里也处的很不错，但是处的不错不代表她愿意凡事都听别人的安排。看上去秦慕北是那种无可无不可，似乎并不在意这些俗套的性格，但是石磊却知道，秦慕北反例是这几个女人当中，最有主意的了。

    估摸着啊，刚才的谈话虽然不至于不开心，可是意见上肯定是有少许分歧的。蒋风约、韩晓苑以及风淼儿估计都没什么意见，可是夹在中间也不好发表意见，而沈怡和蒋风约都不松口，这事儿就有点儿难商量。

    偏偏这种事石磊也不好插嘴，女人们有女人们的计较，石磊一个大老爷们还是别掺合的好。倒是可以指定一个，比如谁年纪大啊什么的，但是万一以后众女之间产生些微的隔阂，反例不妙，这种事，还是让她们女人自己决定就好。

    倒是任雪琴和任雅琴这俩小萝莉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说道：“沈怡姐年纪最大，又是最早怀孕的，慕北姐你就谦让一下呗，好歹小诗以后是石头大哥哥所有儿女里的大姐呢！”

    其实这个理由就跟没说一样，像是这样的理由可以找出。多忆

    比如蒋风约才是石磊最早的女人，又或者蒋风约是第一个生男丁的，又比如虽然沈怡和蒋风约都有了孩子，可是俩孩子都不姓石，再有沈怡年纪最大，又或者秦慕北是石磊事业上最好的帮手，目前来看秦慕北又是家里实际背景最强的，蒋风约即便是靳老爷子的干女儿，可也只是个干女儿等等等等。理由有许许多多，可是这绝不会成为秦慕北让步的理由，如果她能够被这样的理由说服，也就不会有跟沈怡直接的暗自较劲了。

    所以这两只小萝莉说完之后，屋里还是一片沉静，而且，这两只小萝莉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和她们跟这几个女人当中，就是跟沈怡最熟有关。毕竟她们在昆州沈怡那所宅子里住了好几年，多多少少跟沈怡也会更亲近一些。所以这两只小萝莉的话，显然也是有点儿偏颇的，秦慕北就更加不会表态了。

    正当气氛有点儿尴尬的时候，门外却响起了一个众人都久违了的声音：“开门开门，老娘回来了！风约姐是今儿生孩子吧？老娘紧赶慢赶的赶回来了，赶紧的开门，风约姐还没生出来呢吧？一定要等我啊！”

    众女以及石磊皆是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尤其是风淼儿，直接尖叫了一声，就冲往大门口：“豆豆姐回来了！哈哈！我去开门！”

    门一打开，众人就看到苏豆豆那两条大长腿了，虽然是初冬的季节，可是苏豆豆就好像不怕冷一般，依旧裸着那双骄傲的长腿。

    “我刚才在门口好像听到有人说谁家孩子是老大谁就当后宫的头儿是吧？”苏豆豆进门的第一句话，居然也是跟谁来主内有关。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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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八章【小流t民和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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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九章【香港之行（一）】

﻿    ..

    “呃……妲己姐姐，我们错了……”任雪琴和任雅琴这两只小萝莉，一听到苏豆豆的话，赶忙跑过来哼唧，似乎很担心苏豆豆因此对她俩不满。

    “错什么错啊，我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老娘的儿子是长子长孙呐！搁古代那就是太子爷！就这么定了，以后在家里我说了算……”苏豆豆手舞足蹈的，就好像她已经成为一家之主了一样。别说其他人看到她这副德行只能暗自翻白眼了，就连她儿子石嘉佳，也只能瘪了瘪小嘴，当然最终是不敢说出什么来的。

    “豆豆，别闹了，你觉着你适合管事儿么？”无奈之下，只得是石磊出声。

    苏豆豆很不爽的一瞪眼：“凭什么就不适合啊？刚才我在外头听见的时候，你们不是一个个tǐng赞同的么？有什么的啊，生孩子谁不会啊？不就看谁下手比较早么？我倒不是非要争这个什么管事儿的差使，也tǐng累的不是么？可是我就不喜欢四下找理由。咱们这几个女人，哪个不能找出一两个和石石之间最占优势的理由来？什么年纪大年纪小，认识早认识迟，谁先生女儿谁先生儿子，谁帮石石操心最多等等，哎呀呀，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强项么。想要个管事儿的还不就是为了以后姐妹几个在一块儿不用吵架，能有人给拿个主意么？现在倒好，为了拿主意的资格先闹腾的不可开交了，我是真不觉着照这种方式今儿定的下以后谁拿主意。退一步说，就算定下来有啥用？还不是满心不服气？我看呐，这所谓后宫之主也甭选了，让我们家嘉佳当家主事得了！”

    呃……苏豆豆前半段的话还说的像模像样的，可是最后一句话却又把她那过于个xìng的品格发扬了一个广大，而小家伙石嘉佳显然也继承了苏豆豆的不靠谱，居然眨了眨大眼睛，做出有些为难的表情说了一句：“既然老爸以及诸位妈妈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个主吧！”

    石磊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拎过石嘉佳，虎着脸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来了一下：“小家伙，我警告你，以前你那个不靠谱的妈是怎么教育你的我管不着，可是以后，你给我老老实实把身上这些坏毛病都改掉，不然……”

    石嘉佳一点儿都不怕，即便被石磊拎在手里，也依旧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奈的说：“唉，大人就是这样，动不动就威胁要抽死我，可是谁都知道老爸你根本舍不得么！”

    屋里的女人们彻底被这个小坏蛋给弄疯了，一个个丝毫没点儿形象的爆笑起来，苏豆豆很是得意的冲石磊翻白眼，意思是纵然你石磊有万千能耐，遇到这个小坏蛋你也只能无言以对。还别说，石磊现在真是没辙没辙的，石嘉佳这小子太没正经了，比起苏豆豆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等到大伙儿都笑够了，石嘉佳从石磊身上蹦了下来，跑到苏豆豆身边说道：“老妈，咱们是不是该去看看爷爷和奶奶了？我想他们了！”

    石磊听了这话一愣：“嗯？我爸我妈见过这小家伙？”

    苏豆豆得意的咧开嘴笑，石磊陡然想起前段石为先还在吴东的时候，有一次他和石为先给苏豆豆打电话，到末了苏豆豆神秘兮兮的说有话单独跟石为先讲，石为先愣是把自己给赶了出去。这一下，石磊就了然了，肯定就是那次苏豆豆把石嘉佳的事儿告诉了石为先，难怪苏豆豆那天说什么跟一个帅哥在爱琴海呢，这倒的确是个帅哥，嗯，还真是个小帅哥。

    “那次你跟我老爸说什么秘密，不让我听的，就是把这小家伙的事儿告诉他吧？”

    苏豆豆笑着点头：“嗯，你智商还没退步。”

    看着苏豆豆是很得意，可是石磊却快抓狂了，在屋里来回踱着步：“不行，我得找我老爸算账去，居然帮着你瞒了我这么久。”说罢，石磊一把拎起石嘉佳，把他扛在肩膀上，就出了门，往自己平时居住的那套房子里走去。

    这边屋里依旧是人满为患，之前那帮人现在都在等着一会儿开席呢，看到石磊陡然扛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屋里的人也纷纷都愣住了。

    被扛在石磊肩膀上的石嘉佳倒是一点儿都不怕，进屋之后一双大眼睛就四下寻找着，很快就找到跟他视频对话过好些回的石为先和孟秋华，顿时jī动的手脚乱舞，嘴里大喊着：“爷爷，奶奶，你们快教训教训老爸，让他把我放下来啊！”

    这小子，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告状了。

    石为先和孟秋华虽然跟这个小家伙视频对话了好些回，可是根本没想到会陡然看见自己的孙子，尤其是小家伙张口就喊爷爷奶奶，倒是一点儿不认生，是以石为先和孟秋华都愣了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这是石磊和苏豆豆的儿子，那个在苏格兰被苏豆豆一个人从出生带到三岁多的小坏蛋！

    “豆豆回来了？”石为先显得有些jī动，毕竟，大半年前他就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个孙子在苏格兰，视频里虽然可以说话可以逗孩子，但是哪里也比不上当面见到这个小子来的jī动。一把从石磊肩膀上把石嘉佳给抱了下来，然后紧紧的搂在怀里，嘴里虽然在问着石磊，可是眼睛却早已只顾着盯在石嘉佳的脸上看来看去了。

    “秋华，你看看，像不像石石小时候？”石为先有些jī动，虽然除了这小子之外他还有一个孙女一个孙子，但是那俩小家伙都尚在襁褓之中，想要听到他们喊出爷爷奶奶至少还得接近一年的时间，可是这个可是已经喊过他们无数声爷爷奶奶了，自然是jī动的不行。

    孟秋华翻了个白眼：“这是我们家石石的儿子，当然像石石小时候。呵呵，你别霸占着我孙子，赶紧让我抱抱。小宝儿，来，让奶奶抱抱。”

    石嘉佳乖巧的很，立刻伸出两只小胳膊，大喊着：“奶奶抱抱！奶奶你比电脑上漂亮多了！”嘿，这小子，嘴倒是甜的很，估计在苏格兰的时候，也是个骗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老夫妻俩这会儿也顾不上屋里这些客人了，天大地大在这会儿，都没有石嘉佳这个小家伙大，倒是屋里的这帮人虽然也都从石为先和孟秋华的对话里听出这大概是苏豆豆和石磊的结晶，可是，陡然冒出来这么大的一个结晶，众人也都跟刚才石磊差不多的表现，惊讶的无以复加，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石磊无奈，只得咳嗽了两声，解释说：“我和你们一样，也是刚刚知道。豆豆从苏格兰回来了，这小家伙叫石嘉佳，是我和豆豆的儿子，今年三岁多了。这四年来，我也一直被瞒着，我不过似乎我爸我妈也帮着豆豆一起瞒着我，这让我突然很怀疑，我是不是我爸我妈亲生的。哦，这句话是这个大名石嘉佳小名小宝儿的小混蛋问他老妈|的话。”

    经过石磊这么一解释，屋里这帮人也就都纷纷反应过来了，只是依旧惊奇加上好奇，主要也是石嘉佳这小东西实在太神气了，就像个小大人似的，一张小嘴能说会道的，搞得石为先和孟秋华显然有点儿招架不住。

    不过这边显然要比那边好接受一些，毕竟都只是朋友，而不是石磊的女人们。很快，石嘉佳就成为众人的焦点，大家都被这小子逗得哈哈大笑。个把小时之后，小家伙明显也是困的不行了，也没了之前的精气神儿，这时差的威力还是很快显示了出来，石为先和孟秋华就乐呵乐呵的抱着小家伙上楼哄他睡觉去了。

    不用说，今天本就是大喜之日，因为苏豆豆的回来，再加上苏豆豆居然还带了个三岁多的小子回来，直接就变成了双喜临门，虽然已经初冬季节了，可是就仿佛连喜鹊都知道石磊家里有大喜，居然跑到门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苏豆豆的横空出世，几个女人倒是很快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这六个女人的后宫参照慈禧和慈安，居然弄出个两宫皇后出来——呃，其实也不是什么两宫皇后，就是以后石家的家务事，由沈怡和秦慕北两人商量着说了算。苏豆豆倒是没真的跟她们争什么，大概是出门在外这些年，苏豆豆也彻底想明白了许多事，而且苏豆豆虽然剽悍以及偶尔会不太讲理，但是多数时候她还是比较分得清轻重的，她也明白自己的个xìng实在不适合管事儿。

    后宫一片祥和，石磊也就放下心来。而任雪琴和任雅琴这两只小萝莉提出的去香港迪士尼的要求，石磊也因为苏豆豆的救火归来而痛快的答应下来。原本香港之行就已经不可避免了，现在虽然不能按照最初的计划，等沈小诗和蒋潜坤稍微长大点儿再去，但是有了苏豆豆和石嘉佳这两个活宝，石磊还真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了。

    12月4日是沈小诗的满月，毫无疑问，大排筵席是一定的。虽然以石为先和石磊的身份，实在不适合在吴东大搞什么酒宴，但是昆州沈家那边，却是绝不能不操办一下的。

    石磊带着自己所有的女人，也将吴东这边能请到不用避讳的朋友以及生意伙伴都请到了昆州，整个周庄仿佛沸腾了，除开沈家在这里的显赫地位不谈，光是石磊带来的亲友团，份量就极其之重。

    相比起来，蒋风约所生的蒋潜坤满月的时候，就要低调的多了，除了当天过来亲眼见证了这孩子出世的那些人，就只有国务府的大老板派来的一个人喝上了蒋潜坤的满月酒。原因倒是很简单，一来蒋伯生老爷子不希望太吵吵，那些希望过来喝这个满月酒的人，蒋老爷子真是没什么兴趣见他们，翻来覆去也不过就是那些人而已。二来呢，以靳老爷子的身份，以及靳明甫目前在国内政坛上的地位，也着实不适合搞得太过于铺张，这始终不是什么能够拿得上台面来说的事情，毕竟是自家的干女儿。

    等到两个小家伙满月了，时间也就临近了圣诞节，蒋潜坤满月的时候，大老板派来的那个人也告诉了石磊一个消息，那就是中央和国务府都通过了石头集团的那份报告，很快就会由国务府下文，责令江东省润扬市政府成立一个专门负责生态城市建造的服务公司。而获悉了这个消息之后，斯派克也终于带着他的一干跟他共同进行研发设计的学生，来到了江东。

    石磊和斯派克带领的整个团队见了一面，却未及深谈，就必须着手准备奔赴香港，进行新一代的rocpad和rocphone的发布会了。

    其实按常规来讲，这两种产品应该分开来进行发布，哪怕仅仅相隔一个月的时间也好。一来这两个是不同的产品，二来留出一定的时间间隔更利益产品的销售。可是石磊现在家里增加了三个孩子，sī事就已经快要忙不过来了，恨不能二十四小时呆在家里跟三个孩子呆在一块儿。更何况斯派克带领的团队来了之后，石磊也必须把更多的精力投放到生态城市这个项目上去。这个项目，才是石头集团未来最主打的项目，虽然很显然的这个项目的盈利周期过于冗长，可是这却是石头集团在科研和回馈社会之间取得的最大的平衡点，而且这个项目不管将来会否成为石头集团的主要盈利项目，至少其投入之大，是其他任何项目都无法比拟的。

    石头集团的其他高管还被允许按部就班，可是石磊的工作重心，却必须放在这个涉及到至少千亿人民币资金的项目上去。这个项目本来就无法瞒人，现在因为中央和国务府的重视，以及斯派克这个在欧洲乃至北美都还是享受盛名的著名生态设计教授整个团队的到来，一些消息灵通的媒体已经纷纷知晓了石头集团未来的重要投资项目，石磊也必须做出足够的姿态来保证这个项目所受到的关注。

    2007年12月22日，石磊轻装简行的来到香港。

    石头集团的其他工作人员已经过来超过一周的时间了，为的都是准备这一期的新品发布会，而石磊虽然很是低调的前往香港，可是香港的记者还是蜂拥而至，几乎将机场堵了个水泄不通，目的，当然只有一个，那就是近年来，最受到关注的，被称之为改变整个世界娱乐方式的石头集团的董事长——石磊。

    对于被记者围追堵截，石磊已经有了足够丰富的经验。躲是躲不掉的，如果是在内地，还可以利用一些特权通过机场的特别通道离开，可是在香港，石磊却并没有这样的特权。在这里，他和众多的企业家或者明星的待遇一样，绝对会被记者们堵的严严实实，任何特别通道对于香港的这些记者，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所以，石磊干脆大大方方的下了飞机，然后让梅清带领着几个从集团总部带来的保安人员开道，不紧不慢的朝着出口处走去。

    出口处早就长枪短炮架着无数的相机和话筒了，香港的媒体几乎倾巢而出，没有人愿意在石磊到来的时候拿到第二手的新闻，虽然这种场合之下，谁也不可能拿到任何独家的新闻，但是如果连这种新闻都滞后于其他的报纸和杂志，那那个刊物也就真的离停刊不远了。

    有些记者，甚至于可以算是石磊的老熟人，石磊的记xìng一向不错，或许做不到林肯那样见过一次就能记住对方的长相和姓名，但是这些记者长期跟踪这条线，其中不少人石磊都见过不下一次，所以倒是看到不少熟面孔，有些石磊甚至都能喊得出名字和报社名称。

    因为断然不可能在这里给出任何新闻点，石磊便也只是含笑跟周围的记者们打着招呼，在保安的保护下，缓缓的走到了机场大厅当中。一点儿新闻都没拿到的记者们显然都很不满意，是以不管梅清如何指挥保安开路，石磊走到机场出口的大门口的时候，还是被堵的再也走不动了。

    “诸位媒体的朋友，你们这么围着我实在是没什么用啊，我身上一件新产品都没有。而且飞机餐真的很难吃，我现在已经饿得两眼发花。诸位朋友帮帮忙，好歹让我赶紧去酒店住下吃点儿东西。你们要是这么围下去，我饿出点儿毛病，后天的发布会也不用开了。”这也是石磊一贯的习惯了，好说话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跟媒体的记者谈笑风生，记者们当然不会就此放过他，跳着问出一个个的问题，石磊也只能尽可能的用开玩笑的方式进行回应。足足在机场大厅里被围堵了两个小时，石磊才终于得以上了自己的车。

    即便是石磊什么都没说，只是跟那些记者们扯了点儿淡，当晚的许多报纸出来之后，还是依旧出现了骇人听闻的标题。

    “石磊批评飞机餐太难吃！”

    “石磊建议香港航空派发猪扒！”

    “石磊斥责香港航空空乘人员为猪扒女！”

    ……

    这似乎预兆着石磊的香港之行一定不会太平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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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章【香港之行（二）】

﻿    终于坐在车上的时候，石磊才感觉到自己没有听信任家两只小萝lì的话取道罗湖再驾车过来的决定是多么的英明，这些记者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他孤身直飞香港也好，取道罗湖驾车过来也罢，恐怕都会遭遇到香港记者的围追堵截。而孤身一人的好处在于这帮记者至少搞不出其他的huā样，问题主要集中在即将发布的新品之上，而不至于使得石磊拖家带口的时候让记者们的八卦之hún熊熊燃烧，到时候他们非追着石嘉佳那个懵懵懂懂却又极爱出风头的小家伙七问八答的怎么办？那小家伙可是个口无遮拦的小神仙，真要是有这样的机会让他感觉到自己正处于所有人关注的焦点中心，他非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可。石磊那点儿sī生活的八卦还真是不够他抖落的。

    车子上了公路之后，除了后边跟着一串记者的车之外，至少这个空间是比较密闭的。

    石磊也知道到了酒店之后肯定还有一轮新的堵截，不过酒店的安保措施还是做的很不错的，至少那一整层楼都被石头集团包下了，没有石头集团的工作证明，是无法从那个楼层下电梯的，基本的隐sī还是能够得到保障的。而等到发布会过后，这帮记者肯定也就对他们失去了兴趣，或者说至少会忙着去写稿发稿，而无心再管石磊是继续逗留香港还是回到江东。

    作为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的男人之一，石磊出行的时候还是颇有些困huò的，主要是为了ROC这个系列品牌考虑，石磊也必须保持足够的曝光率，创造世界新的娱乐方式，这样的名头可不能做一个深居简出的神秘富豪，石磊必须将自己倾力打造成一个时尚界的先锋型人物。

    不过总算还好，到了酒店之后在酒店的工作人员的特别安排之下，石磊迅速的逍入了电梯，然后抵达了他们整个包下的顶楼，获得了修生养息的足够空间。

    23号是发布会的最后准备时间，石磊自然也会亲自出现在会场。而二十四日的下午两点，就是新品发布会的召开时间。

    虽然苹果现在对于石头集团已经构不成太大的威胁乔布斯辞职之后，库克只剩下吃乔布斯老本的能力自身抱负虽然远大，可是无奈创造力着实欠缺。乔布斯辞职后的时间里，苹果在石头集团面前，其竞争力已经退化到一个可有可无的地步倒是GOOGLE推出的安卓系统，或许是因为石磊的重生推动了整个智能手机乃生手3G时代的提前到来因此原本在那一世里直到08年9月才正式发布的安卓1，1系统，也在本月中旬的时候面世。

    这时候安卓对于ROC的市场威胁几乎等于零，发布接近十天以来，因为只有台湾的宏达集团旗下的HTC品牌搭载安卓的系统，其销售量还没有超过一万五千台，而新一代的ROCpAD和ROCpHON网上的预定量已经分别超过了三百万和两百七十万，这个数据对比之强烈，根本显示不出任何安卓有望挑战ROCpHONE的实力。

    石头集团上下对此也比较掉以轻心，不过幸好还有石磊，石磊很清楚在那一世里全世界的手机以及平板电脑的操作系统市场竞争当中，唯有sī唤ｅ的安卓系统能与COS一较高下，甚至于因为后来搭载安卓系统的品牌越来越多，几乎除了苹果之外所有的手机和平板电脑生产厂商都有安卓系统下的产品是以直接导致了安卓系统的市场占有率后来居上，稳稳的压制住苹果。当然单一产品的销量就无法比较了，即便是安卓系统的第一大受惠品牌HTC，也只能依靠每年数款新机型来勉强冲击市场占有率，苹果依旧是唯一的大头。

    可是在这一世，石磊的ROCOS“系统，显然是要比固执的乔布斯所坚持的全封闭式的IOS要强大和先进的多的。作为一个常年在IOS和安卓系统之间绯徊不定的重生者用户，石磊很清楚IOS和安卓系统的优劣势分别在什么地方，因此在ROCOS当中，石磊是尽可能做到了优势的整合和劣势的捐弃的。而GOOGLE的安卓系统刚一问世，石磊也拿到手一台进行研究，他发现，因为他的蝴蝶翅膀轻轻扇动，直接导致了GOOGLE对于安卓的研发比那一世更为细腻，显然这个安卓1，1的系统，早已超迂了那一世安卓所能达到的极限，无论是界面还是操作方式上，都要完美的多。

    所以，石磊还是很重视安卓系统的，他在公司的董事会上，不止一次的提到过，安卓系统的最大优势在于他的纯开放式，GOOGLE只是提供安卓系统的内核，而外皮和界面，都可以按照厂商的不同要求而改变。

    虽然在这一世里，石磊所推出的ROCOS也并不像那一世的IOS一样是封闭式的系统，但是石磊也做不到像是安卓这样开放，至少，石磊没打算允许其他品牌的厂商使用ROCOS“因此他就做不到如同安卓那样的开放程度。所以，根据那一世的经验。根据GOOGLE这间公司的活力和实力，石磊一再告诫集团上下，永远不要对安卓掉以轻心，将来能够在市场上和石头集团竞争的，唯有安卓系统。哪怕，安卓系统推出至今，也仅有万余的销售量，但是石磊坚信，随着安卓1.5系统的推出，也随着摩托罗拉、LG、三星等手机大户购买使用安卓系统之后，安卓系统的市场占有率绝对会呈现井喷式的增长，而老牌智能系统塞班，将会在ROCOS和安卓系统的挤压之下，几乎全灭，甚至导致曾经世界手机销售量第一的巨头诺基亚几乎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如果这些话出自其他人的嘴，恐怕会被人嗤之以鼻。可是石磊一再重复的提出这一点，石头集团上下对此还是相当重视的。

    不过这种重视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显得不够份量，至少这一鼻的新品发布会上包括陈阳这个公关高手在内的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将搭载安卓系统的HTC视为太强力的竞争对手。在他们看来，目前的塞班和黑莓，显然都要比安卓强劲的多，就连全封闭式的IOS，也显然比安卓胜过太多。

    石磊并没有过多的纠正他们因为石磊也很清楚，安卓的强劲崛起还需要至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的时间，足够石头集团上下逐渐对安卓重视起来。

    新品发布会准时召开，现场自然是一如既往的火爆。不过在石头集团一贯的宗旨之下当新品展示的过程中，是不允许记者随意发问的展示结束之后才有专门留给记者的时间，是以整个发布会现场还是保持了绝对的控制力。全世界都在关注着新一代的ROCpHONE和ROCpAD产品的问世，而石头集团也显然没有让世界失望，新品一经发布，立刻在网上卷起了强烈的旋风，几乎所有重量级的门户以及四Ｔ业界、时尚界的网站，都在全程跟踪直播报导石头集团的新品发布会。根据网上的流量现实，新一代的ROCpHONE和ROCpAD产品，都将再度刷新由石头集团自身保持的新品单日销售以及全年销售的新纪录。

    发布会的过程并没有太过于复杂的地方，依旧是石磊逐一将新一代的产品进行硬件的说明新的参数新的操作系统的软件搭配，尽可能的照顾到了每一个细节。

    石磊站在台上唯一感觉到不同的是，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抱着石嘉佳的苏豆豆，而石嘉佳显然对于自己老爸在全世界面前的风采很是满意从头到尾很难得的安静着，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石磊将新款的ｍｄ

    以及手机展示在全世界面前的时候，1小家伙站起来，〖兴〗奋的挥舞了几下双手。这个镜头，被许多敏感的摄影机所捕捉到，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但是石磊显然跟这个孩子之间有一些互动，这是关注这个发布会的人们几乎都清晰的看见了的。

    当然，除了在〖中〗国，可能在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对石磊有女友乃至于未婚却先有了孩子而感觉到过于的惊讶，虽然日后也有许多媒体对此猜测纷纷，可是多数都是不了了之，只有在〖中〗国，这样的争论和猜测很是持续了一段时间，不过最终在陈阳率领的公关部门的消化之下，没有人能够确定在这个发布会现场跟石磊产生互动的小男孩儿就是石磊的亲生儿子。而这，在某种程度上甚至于也促进了ROC新系列的产品的销量，直接导致在25号凌晨新一代的ROC产品开始销售之后，创下了除掉网络预订单日销售分别过三百万的奇迹。

    而就在全世界都在关心ROC新一代的产品究竟能在首日卖出去多少台的时候，石磊却已经穿的跟普通人一样，带着苏豆豆以及自己的亲儿子，当然还有任家那两只小萝lì一起去了香港迪士尼乐园。

    由于之前在飞机场遇到的情况，石磊多少还是对于公然抛头lù面有些胆战心惊的，不过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虽然他现在和香港那些明星大腕上杂志的几率近乎相当，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由于他比较少见八卦类的新闻，所以普通老百姓以及游客们，更多的只是知道石头集团有个超一流的钻石王老五叫做石磊，但是却对他的相貌并没有刻骨铭心的记忆，又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想象不到一个身家数百亿美金的超级富豪，会在圣诞节这种时间跑到迪士尼乐园这种地方来，所以石磊在迪士尼乐园lù面之后，发现几乎没有人搭理他，就连他主动去买票的时候，人家售票人鼻也只是收了钱就把票给他，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可以说，直到这个时候为止，石磊的香港之行除了被媒体三人成虎的搞出一些从飞机餐到猪扒到猪扒妹这样的古怪新闻之外，还算的上比较顺利。而接下来，不顺利的方面就开始到来了。

    迪士尼乐园这种地方，对于苏豆豆而言，实在太小儿科了。而且这妞儿虽然年近三十，可是那张祸国殃民的面容丝毫未见苍老。以前她是怎么在万huā丛中游手好闲的现在还是一样。虽然苏豆豆没怎么来过香港，不过也知道，迪士尼乐园这种地方不适合她追求美sè什么铜锣湾那些地方才是圣地。所以玩了小半天，就嚷嚷着要先行开溜了。

    原本光是苏豆豆走倒是也没什么，石磊想着迪士尼这种地方本来就是亲子乐园，自己跟石嘉佳这小东西虽然见面也有大半个月了，可是还真是没有太多的时间好好相处。原本指望能好好的担当一下老爸的这个角sè，却没想到石嘉佳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老爸，我要跟老妈走！”发现石磊将其抱得紧紧丝毫没打算撤手的石嘉佳，愁眉苦脸的对石磊说。

    “你妈去逛商场购物，你跟着干嘛？迪士尼乐园才是你该玩儿的地方啊！”

    “嘁！老爸小瞧人！这是小屁孩儿玩儿的地方……”虽然石嘉佳这小子主要是在苏格兰长大的，可是因为苏豆豆的悉心教导，这一口京片子倒是正宗的很，而且绝对保留了老平京的味道，还不是现在平京年轻人说的那种已经几乎被普通话同化了的京片子。

    “我才不想跟这儿瞎起哄呢，你看看这儿，除了人脑袋还有什么呀？我想跟老妈走。”对于石嘉佳的这个要求，石磊显然有些猝不及防，他还真是没想过居然会有小孩子对迪士尼不敢兴趣的。不过再一想，石嘉佳这小子大概没少去巴黎的迪士尼，对香港的迪士尼不敢兴趣似乎也比较正常。

    “是不是你妈没事儿就带你往巴黎跑？”石磊很了解苏豆豆，巴黎这种时装之都，她肯定没少去。

    “老爸，我再声明一次，我不是小屁孩儿，甭管是巴黎的迪士尼，还是这儿的，我都没兴趣。我就爱跟着老妈！”

    “你妈去购物你跟着干嘛？”打死石磊也想不到石嘉佳的理由。

    小家伙大概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说出口，苏豆豆摇了摇头：“这小

    流氓是要去看美女！”

    呃，………，不会吧，这小东西不会这么妖孽吧？他才三岁多点儿俟，

    就开始惦记着美女了？

    石磊脑门上顿时几条黑线，他哪里想得到，石嘉佳有苏豆豆这么个不靠谱的老妈，不管别的今后会如何，这xìng格方面肯定十足十的是苏豆豆的xìng格遗传，耳濡目染么。而且，苏豆豆是什么人？整天号称自己是蕾丝边的祸害啊，但凡是有她在的地方，肯定都是莺莺燕燕百huā齐放的，什么时候会缺少女人过？

    石嘉佳这小子虽然小，但是长的却是可爱无比，又被苏豆豆教育的一嘴荒唐言，屁点儿大的岁数就精通英法德意中五国语言，甭管遇上哪国的姑娘他总能掰扯几句。当然，语言这种东西一来是天分，二来是斯派克的学生里基本上就是个八国联军，这么点儿大的孩子，又聪明的不成样子，基本上这语言能力就足够一个人跟八国联军开骂都不带重样儿的，苏豆豆有时候泡妞还得这小家伙帮着做翻泽呢。

    有其母必有其子，石嘉佳现在虽然吃不着什么，但是架不住是个小

    孩子啊，于是往美女怀里钻就是常事儿了。当然，这也得益于苏豆豆的悉心教导，苏豆豆始终是个女人，在国内好得多，到国外也不是任何妞儿都愿意跟她掰扯的，尤其是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于是石嘉佳这个小人精就成了绝佳的道具，女人们就算是语言不通对苏豆豆没想法，

    看到这神头鬼脸的小家伙，那也是顿时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

    苏豆豆发现这一点之后，立刻知道自己拥有一个大杀器了，顿时从此就变得偷懒起来，以后但凡在路上看见什么姑娘，就直接派石嘉佳上去搭讪。这成功率可太高了，愣是百分百，而且基本上其实不用石嘉佳开口，这小子往那儿一杵，那帮母爱泛滥的姑娘们就自个儿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一个个把他的小脑袋往自己的大xiōng脯挤。久而久之，这小子要不对美女产生兴趣，那才叫奇怪呢！

    当然，这里头石磊的遗传基因也很重要，谁叫石磊也是个臭流氓呢。

    当得知了这一切之后，石磊勃然大怒：“苏豆豆，你干的好事！

    你就是这么毁我儿子的是吧？”苏豆豆直接扔给石磊一个卫生球：“起开！老娘要是不告诉你，你这辈子都甭想知道你有个儿子！”说完，妖孽苏豆豆就抱着石嘉佳骄傲的离开了，尤其可气的是石嘉佳临走之前，趴在苏豆豆的肩膀上，还冲石磊使劲儿做鬼脸。那小脸蛋儿，挤得变了形，活脱脱一个苏豆豆的翻版，石磊一看就知道这小子在说什么，意思是让他赶紧对任家那两只小萝lì下手，千万别错过。

    石磊无语了，只想好好的问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的儿子！

    第三章一万五千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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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香港之行（三）】

﻿    苏豆豆带着石嘉佳走了之后，两只小萝lì的情绪明显更高了许多，看到永远环绕在自己身边蹦蹦跳跳的小萝lì，石磊也不得不感慨年轻真是无极限，平时也看不出这俩小萝lì的体质有多好，偶尔石磊还会教育她们，让她们多注意锻炼。可是今天石磊算是彻底领教了少年人的体能，那是完全可以用精神力来进行置换的。

    石磊虽然接近三十岁了，可是连续十年不断的练拳，其身体状况不知道比普通人好了多少。即便如此，在陪着两只疯魔了一般的小萝lì在迪士尼乐园玩了一整天之后，石磊还是有种浑身瘫软的感觉。

    如果只是身体的疲乏倒也就算了，关键是精神上也实在负担不轻。

    两只小萝lì明摆着百元禁忌，就像是两只小树袋熊似的，恨不能挂在石磊的身上。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发育也接近尾声的青春身体，就那么毫无顾虑的紧贴在石磊的两臂上，有时候还会来个大熊抱，面对面，石磊常常能感觉到来自这两只小萝lì口中呼出的热气。

    不管石磊心里对这两只小萝lì有没有特殊的想法，心理上就算再如何坚定的不受挑逗，可是生理却往往不受控制。这是单纯的条件反射，别说是两只干净单纯的小萝lì了，就算是两个素不相识只要别长成芙蓉凤姐那德行的姑娘在一个男人身上这么蹭上蹭下的，那个男人也必然会生出一些生理上的变化。没有变化的要么是功能有问题，要么就是他其实想要的是男人，除此之外再没什么可解释的了。

    所以可想而知石磊这一天渡过的有多么的艰难，苏豆豆还在的时候还好点儿，石磊至少可以拉着苏豆豆的手，手里再抱着自已的儿子，这样的话，即便苏豆豆混不介意两只小萝lì搞七捻三这些小名堂，她们俩也不会有太多机会。

    偏偏苏豆豆带着石嘉佳走了石磊当时真是想说我跟你们一起走的，可是谁让他早早答应了这两只小萝lì到香港的迪士尼来玩儿呢？

    所谓天做孽犹可恕，自做孽不可活，石磊今儿算是彻彻底底的体会了这句话的含义。

    傍晚时分回到酒店苏豆豆和石嘉佳不在房间，问了一下集团的人，才知道苏豆豆和石嘉佳跑到南丫岛那边去了，今天回不回来都两说。石磊给苏豆豆打电「展翅的水印」话，可是半天都没人接听，石磊也不清楚苏豆豆到底在发什么疯，不过这对于苏豆豆而言也算是常态，石磊就没有继续打过去了。苏豆豆这一点还算好等到她看到石磊的未接电「展翅的水印」话应该会回过来的。

    发布会虽然已经结束了可是正好遇到圣诞节，集团高层还要留下来应付各式媒体的采访，而普通的工作人员也都干脆留在香港玩凡天。石头集团这方面的福利一向不错，不至于说事情一结束就把员工往公司赶，虽然说是年底，不过今年的事务基本上都算是已经完成了，这几天原本也该到了集团尾牙的时刻，所以除了自身有工作必须赶回去的人其他都算是留了下来。

    留下来归留下来，可是大部分人都是留下来玩的，这种时间显然整个楼层都空dàngdàng的除了个别留守的员工，其余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原本石磊是想把段庆来他们几个一起喊上吃晚饭的，可是问了一下，段庆来他们都各自有各自的应酬。除了石头集团高管的身「展翅的水印」份，段庆来这些人也都有各自的sī人交际，在香港这种地方是绝对不会缺乏应酬的。看了看留守的那几个员工，石磊发现自己真要是喊上他们一块儿吃饭，估计这几个家伙反倒是有够诚惶诚恐的了，这顿饭指定吃不好。

    无奈何，石磊在房间里冲了个澡，本来还想稍微休息一小会儿，闭闭眼，缓缓神，然后再喊上那两只小萝lì下楼吃饭，或者干脆叫点儿客房服务，就在房间里用餐算了。可是他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浴巾还放在脑袋上擦着头发呢，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纷乱的敲门声。

    不需要听伴随着敲门声的大喊大叫，光是听这种敲门的声音，石磊也知道唯有任家那两只小萝lì敢这么干了。

    带着头疼的情绪，石磊打开了房门，跃入眼帘的，是两只俏丽到极点的小萝lì。

    其实这么些年下来，石磊也早已看惯了这两个小丫头了，十五岁的年纪，个头却也长到一米六以上了，看样子还能再住上抽点儿条，估计到最后长到一米七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说起来，这两个丫头跟石磊的六个女人中的任何一个单比，肯定都是有着不小的差距的，就算是跟薛婷婷比，这俩妞儿甚至也还略逊一筹。

    但是一来胜在年轻，萝lì和成熟「展翅的水印」女xìng真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那股子逼人的青春气息，遇到石磊这种说起来只有三十不到，但是心理年龄实际超过五十的男人，就显得极其的可贵了。大叔爱萝lì，往住不是因为什么龌龊的念头，也不是有什么****的嗜好，更多的，就是一种很单纯的对于年华的追思。

    石磊的情况比较复杂，他的心态绝对是五十岁上下的，可是身体却是个不到三十岁的身体，这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也会影响他的心理念想。不管如何，真正的大叔在面对小萝lì的时候，心理上终究是有一点儿罪恶感的，石磊的心态在五十岁左右，自然也会产生这样的情绪。可是他很清楚，在这一世，自己除了一段那一世的记忆，所有的方面都符合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的状况，这种罪恶感就又不会像是寻常的大叔那么强烈。并且由于这样的一种很复杂的，交织不清的状况，使得石磊的心里对于这两只小萝lì，还是有一种很奇特的感情的。说不清道不明，真要说是哥哥对妹妹，又不是那么恰当，可是真要说让石磊产生将这两只小萝lì也收了的念头，似乎也不太现实。

    第二个方面呢，这两只小萝lì还有个极其特殊的地方，那就是她们俩是几乎完全一样的。以石磊现在和她们之间的关系当然是可以不费太大劲儿的认出谁是谁来，可是依旧不妨碍当她们一起站在石磊面前的时候，会让石磊觉得惊叹不已，一种对于造物主竟然可以造出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小萝lì的惊叹。

    俩丫头个子已经和成年女人没什么区别了除了年轻带来的细腻之外，还有一点让几乎所有男人都hún牵梦萦的地方。那就是肤白胜雪，石磊的六个女人，除了苏豆豆算是那种市场杂志上宣称的健康的小麦sè肌肤之外，其他几个都白的亮眼。尤其是头三十年几乎没怎么见过阳光的沈怡，更是白的仿佛一团雪一般。不过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众女多多少少都受到年纪以及在外奔忙的影响，肤sè肯定是没有十年前那么洁白了。唯独这两只小萝lì却是刚刚好的年纪。

    今天呢任雪琴和任雅琴打扮的一模一样都是橘sè的连身裙，裙摆拖在膝盖附近，脚上穿着一双洗的极其干净的帆布鞋，脑后都扎成简单的马尾，导致石磊一打开门，那一股子青春就逼面而来。佐以橘sè的连身裙，就仿佛两团小小的阳光，一下子就将原本有些疲惫的石磊照耀的顿时来了精神。

    石磊刻是并不避讳自已的眼光，看到两只小萝lì就这般俏生生的携手站在门口，不开口不做动作，石磊也一时间分不清谁是姐姐谁是妹妹，而那股青春洋溢的气息，让石磊的目光就从头到尾开始将两只小萝lì打量了一番。

    小萝lì很骄傲，迎着石磊的目光tǐng起了发育接近尾声很xiōng脯，基本上十五六岁的年纪，xiōng部的轮廓是完全已经绽放了出来。通常还会有第二度的发育，但是那就需要男人的滋润了。

    石磊的身后是著名的维多利亚港，即便是在年底，香港的日落依旧比多迟。夕阳的余晖从窗口倾泻了进来，轻巧的绕过了石磊的身体，投射在两只小萝lì的身上。使得她们比雪更白的柔nèn肌肤之上，仿佛被撒上了一层金灿灿的粉末，闪耀着极为动人的神采。

    “你们伯动作倒是tǐng快的！”石磊放下手里的浴巾，顺手往旁边一扔，转身回了放。

    两只小萝lì一起走了进来，任雅琴的小tuǐ轻轻一勾，房门就被关上进。石磊刚好回头看到这个情景，几乎被任雅琴那lù出在夕阳余晖之下的洁白小tuǐ晃huā了眼睛。

    “我和姐姐一起洗的……当然就快咯！例是石头大哥姐你，大慢了。哎呀呀，我们都饿死了，晚上你打算带我们去吃什么呀？”

    听到任雅琴的声音，石磊无奈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冲着两只小萝lì晃了晃，意思是问她们要不要。两只小萝lì一起摇着头，石磊心道看起来这叫客房做送餐服务是没戏了，还真是必须带这两只小萝lì出门吃饭了。

    “你们想吃什么啊？”

    “我们要吃正宗的深井烧鹅！”两只小萝lì看来早有主意，异口同声的回答。

    烧鹅是岭东的传统美食，而深井烧鹅则是香港菜里最著名的烧鹅品牌，在内地几乎每一家岭东菜馆或者港式荼餐厅，都会标注自己是深井烧鹅。这个要求听起来似乎很简单的样子，可是加上正宗这两个字，石磊就知道，恐怕是要跑一趟深井才可以了。

    深井位于新界的荃湾西北部，而石磊他们住在维多利亚港的香港岛这边，距离深井还真是颇有些路程。且不说二三十公里的路程，单是要过海，这路上的时间恐怕就不会少。

    是以石磊皱了皱眉，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俩又吵吵着饿了，再往深井跑不合适吧？这会儿正是香港最堵的时候，等我们到了那儿，怕是都至少八点多九点钟了，那还不得饿死啊？”一听到石磊的话，两只小萝lì似乎也早有准备：“楼下不远就是铜锣湾呢，那边小吃很多啊，我们先过去随便吃一点儿垫垫肚子，顺便在铜锣湾逛一逛。等到八点多钟路上不堵了之后，我们再去深井那边啊。刚刚好，晚饭过了，夜宵还没有开始，正好是没什么人的空档时间！”

    石磊无语了，看起来这两只小萝lì是什么都已经计划好了，那也的确没什么可说了的，直接按照这两只小萝lì的安排办吧，不然有的烦了，石磊可是最架不住这俩小丫头的烦的。

    也换了身很休闲的衣服，石磊便跟着这两只小萝lì一起出门了。在香港就是这一点比较好，夏天也不会太热，冬天也不见得多冷，抗冻的话，这种天穿着短kù衬衣都可以出门，像是任家这两只小萝lì，穿着这样的连身裙可能会稍微有点儿凉，不过基本上也不会真正给冻着，毕竟也还有二十度附近的温度。所以石磊也只是穿了件薄外套，下身是一条棉质的〖运〗动kù，倒是和两只小萝lì的风格比较相似。

    出了酒店的门，走不多远就是著名的铜锣湾，这里本就是香港最繁华的地段之一，是商业和娱乐的集中地。白天就已经人流密集，到了晚上，就更是人满为患。事实上即便排除了游客，铜锣湾单是居住的人口密度也达到了每平方公里一千六百多人，加上游客和前住这里休闲购物的人群1虽然不至于说是摩肩擦踵，但是基本上站在铜锣湾任何一个位置，转个身就能撞到人是肯定不会错的。

    两只小萝lì显得很〖兴〗奋，一左一右包夹着石磊，是不是的抱住石磊的胳膊，可是却又会被周围形形sèsè她们没怎么见过的新鲜玩意儿所吸引。看到什么吃的东西都想尝一口，看到什么好玩的都想过去看一看。这就不是高智商能解决的问题了，反而智商越高好奇心往往也越重，是以在这种地方，石磊是会觉得有些吵闹的，可是两只小萝lì却是〖兴〗奋异常，平日里本就从来都不老实的她们，就越发的显得活泼无比。

    石磊跟着两只小萝lì缓缓前行，只觉得这两只小萝lì一会儿自行消失了，可是就当石磊四下张望想要看看这两只小萝lì跑到哪儿去了的时候，她们俩又会神奇的出现，然后重重的抱住石磊的胳膊，整个小身板儿都会冲击到石磊身上来，搞得石磊虽然不至于心猿意马，可是也多少会有些不好受。毕竟是两具含苞待放的青春身体啊，随着人群的挤撞，再加上她们自已主动的触碰，石磊经常在rǔbōdàng漾之间来回的碰撞，心里着实有些叫苦不迭。

    路上倒是接到了苏豆豆回过来的电「展翅的水印」话，只是苏豆豆告诉石磊，她和石嘉佳走了一天的路，实在累的不行了，决定今晚就不回酒店了，留宿在南丫岛。其实说起来，南丫岛和香港岛之间的距离倒是不远，只是岛上两大村落之间基本都是山间小路，必须步行，单程预计都在两个小时以上，苏豆豆当然问题不大，可是石嘉佳毕竟是个小孩子，苏豆豆带着他，估mō着没有四刨、时都走不到南丫岛另一头的村子。

    对此，石磊虽然有些担心，不过也只能嘱咐了几句，然后说好明天他到南早岛去找苏豆豆和儿子，也便只能挂上了电「展翅的水印」话。

    听说苏豆豆和石嘉佳不回来了，两只小萝lì相视诡笑了一下，石磊是没看见，如果看见了，肯定会好好的紧张一番的。

    到了八点多钟的时候，两只小萝lì终于心满意足的逛够了，三人回到酒店拿了车，过隧道去了九龙岛，朝着深井的方向而去了。

    石磊其实很不想去，一来在铜锣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已经吃的基本七八分饱了，二来去深井还真是颇有些路程，苏豆豆和石嘉佳在南丫岛石磊也并不是特别放心，还想早点儿回到酒店，然后跟苏豆豆通个电「展翅的水印」话，早些休息明早也好早些过去接他们****俩回来。可是这俩小萝lì依旧兴致勃勃的，完全不知道累的样子，石磊也不得不迁就她们，毕竟，这算是很早之前石磊就对她们许下的一个承诺。

    两只小萝lì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提前问过了人，是以到了深井之后直接就指点着石磊在一家烧鹅店门口停了下来，熟悉的就仿佛她们曾经到过这里一样。

    不过说实话，这家店还真是有些特别，一般来说，很少会有像是这家店这样，单独只卖一种食物的，偏偏这家店就是专卖烧鹅，而且即便是在晚饭过后夜宵未到的时间，门口依旧排着一条短短的队伍，足见这家店在香港恐怕也是名气极大的一家店面了。

    以前在电影里倒是见过这样类似的镜头，女主角想吃某家店的烧鹅，然后男主角就不顾一切的驾车深夜前往深井，当然电影里通常都会表现的人家店铺正打算打炸，男主角抱住店主非要人家再弄个烧鹅什么的。石磊倒是真没想到，现实里也真的就有这种能让香港人跨过二三十公里的路程专门跑来买一份烧鹅带走的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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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二章【雪白一团和露阴癖】

﻿    虽然只卖烧鹅，这家店也着实小的可以，基本没有什么营业面积，说是食肆，倒更像是吴东居民小区里随处可见的卤味店，只是在门口有几张简单的桌子，可以坐下来喝点儿啤酒吃烧鹅。

    来这家店买烧鹅的多数都是打包带走，很少有坐下来吃的，所以那几张桌子倒是蛮空的。石磊和两只小萝莉当然不会买完就走，于是石磊便去排队买烧鹅，而两只小萝莉则是蹦蹦跳跳的找了空位坐下，安静的等着石磊。

    排了十几分钟的队，石磊买了两份烧鹅，虽然说是这两只小萝莉使劲儿要求来吃的，可是真吃起来的时候，俩丫头因为在铜锣湾已经吃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小吃，现在还真是没什么食yù。纵然俩人也是不断的称赞着这里的烧鹅的确味道相当不错，可是无奈肚皮有限，连一份都没有吃完，相反倒是石磊尝了一口，觉得这家店的烧鹅的确是名不虚传，也难怪在这样的钟点还有那么多人排队，之前也只吃了个七八分饱，这一路过来又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车，似乎还真是又有点儿饿了。于是乎，石磊一个人就着凉爽的啤酒，足足吃了一份半的烧鹅。

    “这哪里是我陪你们来吃啊，一共两份，我倒是吃了一份多。”石磊放下筷子之后，喝完了杯子里的啤酒，肚子里很满足，只是看到两只小萝莉托着下巴看着自己的神情，不由得有些赧然的说道。

    两只小萝莉一起笑了起来：“没事啦，看着石头大哥囘哥你吃东西我们也很有成就感啊，足以证明我们的选择是不错的啊！”说这话的是姐姐任雪琴，换成任雅琴的话，这话可能会略微刻薄点儿。

    mō了mō肚子，石磊注意到刚才他们来的时候门口只是排了大约几米长的队，可是现在，却居然排成了一条长龙，看起来，在这里深更半夜还吃的很是油腻的香囘港还真是不在少数。

    “差不多我们也回去吧。”石磊说了一句。

    两只小萝莉站起身来，自然又是一左一右的包夹囘住石磊，各自抱住他的一个膀子，似乎也很是满足的朝着车子走去。

    上了车打着了火，石磊自然是准备朝着过海隧道的方向开，可是两只小萝莉却给他指了另一个方向，石磊看看时间还只有九点多钟，勉强同意。

    不大囘会儿，车子便开到了海边，远处有一条长长的由灯光组成的长条，任雅琴煞有介事的告诉石磊，那就是著名的青马大桥。

    “深井最著名的除了深井烧鹅之外，还有就是可以全景看见青马大桥哦。白天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啦，晚上才比较好看。石头大哥囘哥，你看那一长条的灯光，像不像一根玉带？横跨整个青衣岛到马湾，很壮观呢！”

    其实青马大桥几乎是每个搭乘飞机来到香囘港的游客的必经之地，这座大桥原本就是为了赤蜡角机场而建的十大核心工程之一，从机场下机之后，都需要经过青马大桥才能抵达香囘港的城市中心，无论是去香囘港岛还是九龙岛，都需要从这里经过。所以石磊其实没少从青马大桥上走过，只是还真是从来都没有在这样的角度去欣赏过这座“二十世纪十大建筑成就奖”之一的大桥的宏伟。

    任雅琴说的倒是不错，从这个角度去看青马大桥，如果换成白天的话，还真是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再如何恢宏的建筑看上去也就是一座桥而已，甚至未必比吴东扬江大桥更让人觉得壮观。当然，从青马大桥有个专门的观景台处去看，感觉会完全不同，那个观景台是香囘港政囘府专门选择让游客观赏青马大桥的景点，自然是选择了最佳角度和位置，从那个观景台上，是可以将整个青马大桥尽收眼底的，其恢宏的气势看上去就让人感觉触目惊心。

    而从深井的这处海边，远远的看着青马大桥，白天的时候大概真的就是一条窄带，而晚间等到整个青马大桥上的灯光全部亮起，再加上来往穿梭的车辆的灯光纷纷照射着，这就能看得出来桥上那些宛如蚂蚁一般的车辆，是如何穿梭在青马大桥之上的。若是稍稍的眯起眼睛，让桥上以及车辆的灯光都模糊一些，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幻觉，觉得那并不是什么青马大桥，而是天上的银河，那些来往穿梭的车辆则是天上仙人们的坐辇，隐隐约约倒是有些仙境的感觉了。

    而青马大桥的两头，青衣岛是负责连接大屿山和九龙岛的连接点，本身并不繁华，这时候虽然还不到十点，可是灯光已经比较少见一些了。而大屿山这边更是显得安静的很，两头的灯光都只是如同散落的星点一般，就越发凸显出整个青马大桥的灯火辉煌了。

    正欣赏着，石磊听到身边的任雪琴哎呀了一声，他急忙扭脸看去，随即便看到任雪琴愁眉苦脸的捂着肚子，眉头紧紧的纠结在一起，仿佛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石磊急忙问到。

    任雪琴咬了咬牙，缓缓的摇头：“没事。”

    石磊当然不会相信，再看看任雪琴的表情，似乎有点儿小小的尴尬的模样，石磊恍然，心道难道是任雪琴的亲戚不期造访？

    心里有了这样的想法，脸上就免不了也呈现少许尴尬的样子，任雪琴还捂着肚子呢，倒是没怎么发现，反倒是任雅琴眼尖看见了。

    “石头大哥囘哥你又想歪了吧？姐姐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啦……”

    “啊？什么原因啊？”为今之计，石磊也只能装糊涂，总不能真的去拆穿“那个原因”吧。

    任雅琴白了石磊一眼：“少装糊涂，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想歪了。我和姐姐的生理周期是一样的，至少还有一个礼拜才来呢，我们一向都很准时。”

    “呃……这个……这个就不用告诉我了吧？”石磊这下是彻底被任雅琴搞得尴尬了起来。

    而任雪琴听了两人的对话，也愈发的有些尴尬，小囘脸似乎都有些发烫发红了，喃喃的低声说道：“妹妹你别瞎说……石头大哥囘哥，我不是因为那个，只是肚子突然有点儿疼起来了……”

    石磊想了想，这俩丫头晚上在铜锣湾那边胡吃海塞的，吃了不少冰的凉的东西，女孩子么，对这些东西总是会比较敏囘感一些，再加上跑到这么远来吃烧鹅这种大油大腻的东西，突然肚子疼了似乎也比较正常。

    根据经验，这种肚子疼通常就是因为各种生冷油腻的食物混合在一起消化不好的缘故，通常上个厕所就没事了，于是石磊便四下张望起来，想要看看附近会不会有公厕之类的。

    这个地方叫做钓囘鱼湾，原先也是很适合游泳和情囘侣约会的所在，只是因为建造青马大桥和汀九桥的缘故，导致海水受到了污染，所以原本在这海边的设施已经几乎都没有了，只是偶尔还会有人在海滩上烧烤。

    不过石磊倒是看到不远处有个破败的小屋子，从前可能是用来给在这里下海游泳的人更换衣服以及淡水冲洗的地方，现在显然是已经破败不堪，许久都没有人来修过了。

    见到石磊四下里不断的张望，任雅琴又开口说道：“石头大哥囘哥你不用这么担心啦，姐姐就是吃坏了肚子而已，一会儿上个厕所就好了。”

    石磊这时候也正好发现了那个破败的小房子，便关切的问任雪琴道：“雪琴，那里好像有个小屋子，要不然你去那里简单解决一下？”虽然说是差了十多岁的年纪，也是在这种比较无奈的时间和地点，但是石磊说出这话的时候，还是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古怪，就好像是一出关于亲情伦囘理的电影，剧中人原本正在jī烈的讨论着关于亲情和法囘律之间的关系，结果却冒出一个周星驰，很是无厘头的拿着牛魔王的兵器插住一只苹果大唱“烤鸡翅膀我最爱吃”一样。

    任雪琴显然很难忍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的疼痛，脸sè红了红，终于还是一低头咬着牙就朝着那间小屋子跑了过去。

    这边任雪琴刚跑过去消失在那间小屋子的墙根下，这边任雅琴也突然哎呀一声，抱住了自己的肚子，脸上同样lù囘出和任雪琴刚才相同的表情来。

    石磊翻了个白眼：“行了，你这个臭丫头别装了，整天就知道笑话你姐姐。”石磊想当然的就觉得古灵精怪的任雅琴这是在装，没理由这么巧两只小萝莉突然一前一后的就都肚子不舒服了吧？

    可是任雅琴却理都没理石磊，直接就朝着那间小屋子跑了过去，转眼不见。石磊这才傻呵呵的看着两只小萝莉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语了一句：“啊？真的也吃坏了肚子啊？呃……这俩还果真是双胞胎啊，就连吃坏肚子都一起的。”

    他这儿正自言自语呢，却听到车里的手囘机在响。石磊看了一下手表，十点整的样子，心道大概是苏豆豆和石嘉佳安定下来了，想到要给他打个电囘话说一声，便不紧不慢的走到车边，从车里拿出了电囘话。

    可是电囘话拿到手之后，来电显示却显示的是任雅琴那个小萝莉的电囘话号码，石磊奇怪的选择了接听，问到：“你又有什么状况？”

    任雅琴的声音显得很痛苦，嘟囔嗫嚅着说道：“石头大哥囘哥，我和姐姐都没有拿纸，太着急了，你过来给我们送点儿纸吧……”

    呃……这个不好吧？这要是在家里的厕所还好办点儿，至少隔着门呢，可是这荒郊野外的，虽然说那里有几面破墙，可是这送纸的事情……

    “我和姐姐也是没办法了才叫你送的，哪怕我们穿了外衣都好办啊，可是我们身上就一条裙子……”

    石磊见任雅琴的话越说越不靠谱，赶忙打断了她的话：“行行行，我马上就送来，你别说了！”主要是任雅琴说的有点儿过于细致了，搞得石磊情不自禁的会去琢磨，这两只雪白的小萝莉脱囘下上衣然后撕成布片去擦囘拭小屁囘股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好像有些既香囘艳又恶心的感觉。

    匆匆从车里翻出了纸巾，石磊小碎步就跑到了那处破房子边上，轻轻的喊了一声：“小丫头，你们在哪儿呢？”

    然后，石磊就听到任雅琴的声音说道：“石头大哥囘哥，我在这里呢！”石磊循着声音转过了一个墙角，原本以为任雅琴会老老实实的躲在墙根底下，从墙背后伸出一只手等自己把纸递给她，却没想到石磊一转过来，却看到任雅琴背对着自己，雪白雪白的小屁囘股却正处在自己的眼前，虽然说周围一片漆黑，可是石磊手里拿着手囘机呢，手囘机的亮光多少起到了照明的作用，再加上这丫头实在是太白了……

    这白吧，真要是在黑乎乎的地方肯定也没啥用，可是只要稍微有点儿光亮，那处雪白就会和其他地方的漆黑形成鲜明对比，并且明显有反光的作用，顿时石磊就觉得眼前一团白乎乎，搞得他倒是有些猝不及防的喊了出来。

    “啊……雅琴你……”石磊连忙背过身去，口囘中稍微带着点儿埋怨的意思说道：“你这丫头，怎么也不躲在墙后头……”

    可是，石磊身后传来的，却是任雪琴的声音，怯生生的，似乎很是委屈的样子：“我是雪琴，不是妹妹……”小丫头刚才大概就已经听到石磊的脚步声了，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石磊看了个精光——当然，这么说也不公平，其实啥也看不见，就是一团雪白而已，大脑里有个判断机制可以告诉石磊那肯定是任雪琴的小屁屁而已——现在又听到石磊这句话，小丫头估计很是委屈。

    “我听到明明是雅琴在跟我说话啊！”石磊背着身说道。

    任雪琴极其委屈的说：“妹妹在拐角，我也没想到你会从这边过来，还以为你会从那边过去呢！”

    呃……这好像是有点儿乌龙啊！

    不过石磊也来不及去琢磨这些了，只得说道：“我不动啊，你自己转过身，纸在我手里，你拿过去。”

    任雪琴哦了一声，石磊很快就感觉到背在身后的手里一轻，他拿过来的纸已经被任雪琴拿走了，可是却同时又听到墙角拐弯处传来任雅琴那个臭丫头的诡笑声。

    石磊这时候已经彻底没脾气了，急急忙忙的就离开了“犯罪现场”，不大囘会儿，那两只小萝莉就都跑回到了车里，可是没等石磊发动囘车子准备开回去呢，两只小萝莉又不约而同的捂住肚子，这次倒是记得拿纸了，径直跳下了车，再度朝着那个破败的小房子跑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到两只小萝莉这么短的时间里第二次腹泻，石磊觉得自己的肚子里似乎也有点儿翻江倒海的意思。不过很快，石磊就知道不是什么心理作用了，看起来真的是他们晚上吃的某样东西不对，石磊的肚子也剧烈的疼痛起来，似乎也必须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有心也跟着两只小萝莉跑过去吧，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是不去那里又能去哪儿呢？总不能就地解决吧？

    犹豫了一下，石磊只觉得肚子里实在有些吃不消了，再也顾不上许多，从车里又翻出一包纸巾，连忙朝着那处破败的房子跑去。这次稍微学得聪明了一点儿，先分别喊了两只小萝莉的名字，确定了她们的方位之后，石磊才找了个明显她们都不会出现的位置，蹲了下来……

    还真是tǐng丢人的，好端端的居然要在外头大囘便，幸好是半夜里，也没什么人看见，而且那两只小萝莉也同样中了招，回去之后不至于拿这个当笑柄。

    石磊解决完之后，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可是，他却陡然看见眼前两道黑影飞奔而来，吓得石磊急忙又蹲了下去。等到那两条黑影走进了，石磊才发现是任家那对小萝莉，这大概是她们第三次往这边跑了，石磊却没提防她们这次跑过来的方向居然正好冲着自己的面前。

    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吧？——石磊心里默默的想着，可是等到两只小萝莉绕到后边去，石磊站起来准备穿kù子的时候，却觉得肚子里又是一阵万马奔腾，得，不用起来了，继续蹲着吧。而这一蹲下去，石磊就听到任雅琴在墙背后跟他说了一句话，搞得石磊差点儿没一头栽进自己排囘泄囘出来的东西里，活活把自己闷死算了。

    任雅琴说：“石头大哥囘哥，你真不囘要囘脸，没想到你还有lù囘yīn癖，居然正面对着我和姐姐不囘穿kù子！”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两只什么小萝莉啊！老囘子那是故意的么？如果你们不是年纪小而且是小丫头片子，老囘子甚至都觉得你们根本就是故意要来看老囘子的好不好？虽然这也没什么好看的……

    石磊委屈的一塌糊涂，可是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一种吐血三升的冲动。

    偏偏任雅琴还没打算放过他，又冒出一句：“石头大哥囘哥，你是不是感觉到羞愧难当，所以说不出话来了？”

    “马囘勒戈壁的，老囘子想抽你们的屁囘股！”石磊心里默默的咒骂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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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诡计多端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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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磊甚至记不起自己是如何能够把车开回酒店的，当然其实他完全可以打个电话叫依旧留在香港的下属员工来接他们回去，可是考虑到员工来的时候，或许他们还会再一次的跑到小屋子后头蹲下，石磊就实在不好意思打电话喊人了。

    总而言之，回到酒店的时候，石磊只觉得自己的两条tuǐ完全软了，刚进自己的房间，他就将自己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身边是那两只同样tuǐ软的小萝莉。

    三个人，相同的脸sè苍白。

    这事儿实在有些不靠谱，香港的饮食环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了，居然三个人同时腹泻，并且弄成这个样子。

    真要比较的话，两只小萝莉的情况似乎还要好一些，石磊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别看是两只小萝莉先有的反应，可是她们大概跑了四五次之后就可以坐在车里喘大气了，而石磊却至少蹲下去十回，基本上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回到酒店之后，石磊在地毯上躺了一会儿，又感觉到肚子里有雷鸣般的响声，结果在酒店的房间里又折腾了三四遍。拖着乏力的全身，石磊勉强冲洗了一下，然后倒在了chuáng上，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

    自从重生之后，跟着蒋伯生学了内家拳，石磊几乎连感冒都不怎么得了，其他的病况就更是从未出现过，最严重的也不过是有一次扁桃体有点儿发炎，然后也仅仅两三天就被身体强大的免疫力给压制了下去。这次的腹泻来的实在是有些奇怪，也有些突然，关键是他们整个晚上吃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唯一的主菜就得算是那两份深井烧鹅了。如果说晚上他们吃了大量的海鲜，石磊还或许能够理解，不新鲜的海鲜的确是容易造成这样的状况。

    根据症状的强弱来判断，石磊觉得很可能就是那两份深井烧鹅出了问题，两只小萝莉吃的少点儿，但是身体的抵抗力较弱，所以来的早了点儿但是恢复的也快一些。而石磊身体的抵抗力较强，却吃的太多，因此导致了石磊后续的症状比较严重。

    如果不是因为双tuǐ软到一定的份上了，石磊肯定就决定到医院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即便如此，石磊也还是给自己做了一点儿小小的症断，勉强运行了一下内家拳法的内劲，在身体里走了一圈，基本确定并没有什么食物中毒的迹象，仅仅是肠胃受到了剧烈的刺jī造成的严重腹泻。

    可能是因为腹泻的次数过多，石磊着实有些浑身乏力，脑子里都有些不清楚了，在终于安定了点儿之后，他倒在了chuáng上昏昏睡去，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已经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石磊mímí糊糊的睁开双眼，休息的还算不错，总算恢复了七八分。但是很快石磊听到两个声音在对话，这就把石磊给吓得不轻，又急忙趁着那两个声音的主人还没有发现自己睁开眼睛，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那两个声音近在咫尺，几乎是脸贴着脸说的，声音很低。

    其中一个说：“你说石头大哥哥醒了之后会怎样？不会说咱们非礼他吧？”

    另一个说：“可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非礼他呀，都怪你，我说这个要查查的吧，结果现在该干什么都不知道。”

    “不就是脱光了睡在一起么？我们现在已经做到了啊。”

    “可是不对呢，我听说不光要睡在一起，还要做点儿什么的。我好像在什么书里看到说，不光是亲亲mōmō那么简单，还有其他的过程。不过书里没细写……”

    “那还能怎么样啊？哦，我知道的，男人有精子，女人有卵子，要结合在一起才算是发生了关系。”

    “你又胡说八道了，结合在一起那就是怀孕了，发生关系不一定会怀孕的。要不然石头大哥哥也不会跟沈怡姐她们在一起那么多年，这几年才生宝宝了。”

    “那到底是怎样啊？”显然这个声音有些犯愁了。

    另一个声音也很犯愁：“要不我们去吧？”

    “不行不行，万一我们走了，石头大哥哥刚好醒了，我们又不在场，他不就不知道咱俩昨晚一直睡在这儿，而且是脱光了衣服睡在一起的么？”

    “可是这么睡在一起也没用啊，小时候石头大哥哥也跟咱们睡过的。”

    “笨蛋！那不一样啦，那时候我们还是小孩子，现在都是大人了。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说是石头大哥哥的女人了啊！”

    “哦，这样啊……好吧，那到底要怎么办啊？你看看，都怪你，我都听说过男人喝多了酒就会乱来的，好多男女在一起都是喝多了就发生了关系的。我说让石头大哥哥喝酒吧，你非不肯听，搞成现在这样。石头大哥哥醒过来之后要是知道这件事是我们捣的鬼，肯定很生气，说不定一生气就不要咱们了。”

    “他不会不要咱们的，咱们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不是始乱终弃的人……”

    听到这儿石磊已经有点儿崩溃了，虽然是闭着眼睛，可是石磊也依旧能够感觉的出来，自己身上真的是一丝不挂的。而发出声音的自然是任家的两只小萝莉。她们具体是什么情况石磊现在无从知晓，可是听这对话，显然她们也是光溜溜的，而且两人一左一右就搞得像是护法一般，还都趴在石磊的xiōng口，小手撑在石磊的肚子上，正面对面很亲密的说着悄悄话呢。

    只是，这对话的内容……

    唯一感觉到庆幸的，是显然这俩丫头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勾当是怎么一个情况，当然，以昨晚石磊的那种状态，别说做男女之间那种事了，就算是让他脑子里幻想一下都不可能做到。早就拉的脱了力了，浑身上下估计连骨头都软了，某些部位也不可能硬的起来。只是这也有点儿诡异，以这两只小萝莉的聪明程度，她们居然会不了解男女之间做那苟且之事是个什么状况，现在可已经是2007年了，哦，应该说马上就2008年了，九零后都已经开始公然谈起了恋爱，十几岁的孩子未必真的了解男女之事，可是具体该做些什么，他们都清楚的很。

    石磊转念一想，这两只小萝莉不知道这种事倒是也有点儿可能。她俩七八岁就到了昆州，然后就一直在全封闭式的贵族学校里就读，条件优越的很的同时，却也没什么机会接触社会上的事情。而且周末和节假日，她们就都被接回沈怡那里，沈怡那儿更是生人勿近，并且对她们的管教是极其严格。最关键是这两只小萝莉真的过于聪明了，男女情爱完全不懂却并不妨碍她们可能从很小的时候就下定决心这辈子就跟着石磊了，是以也不会主动去琢磨这些事。小孩子在这方面的成长，往往来自于好奇心，而这两只小萝莉大约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想好了这辈子非石磊不嫁，又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学习各种与她们的年龄着实不符的知识上，十五岁就读了大学，却又很少去学校，大概还真是对这方面的事情仅仅存在一些在书籍上看来的只言片语的理解。

    当然，这不是现在主要的矛盾，现在石磊最为头疼的是他到底要不要“醒过来”。

    不醒吧，听这俩小萝莉的意思是她们会坚持到底，一直到石磊醒来都保持这种赤身luǒ|体的状态躺在他身上。可是醒过来吧，这可是两只还仅仅只有十五岁……哦，不对，前不久这俩小萝莉刚过完生日，倒是满了十六岁了，虽然不能说成年，可好歹也是拥有身份证的小丫头了。醒过来吧，这两只小萝莉就这么趴在自己的身上，这让石磊如何处理眼下的局面？

    石磊很头疼，不是一般的头疼，而是头疼到想死的地步。

    不过就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石磊最终还是决定不管如何，还是先“醒过来”比较重要。这事儿要跟这两只小萝莉好好扯一扯，哦，不对，是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两只小萝莉，要让她们搞搞清楚。但是，貌似这么赤身luǒ|体的，似乎不太好教育的样子。

    石磊猛然睁开了双眼，跃入眼帘的是两道堪称完美的弧线。两只小萝莉一左一右的趴在他的xiōng口，双手撑在石磊的身上，托着下巴对视着，小声说话。酒店的chuáng还真是够大，横的宽度足有两米五以上，两只小萝莉完全打横着，却也只是将她们的小tuǐ抬起来朝上竖着而已。

    四只小脚丫一左一右的来回晃着，两只小萝莉完全光滑滑，虽然这个角度着实看不到太多的东西，但是那tǐng翘的tún部还是清楚的曝lù在石磊的眼前。

    什么叫肤白胜雪？眼前这一幕就是。而且，是两只，尤其是这两只长的一模一样。

    即便是心里在叹着气，觉得这两只小萝莉在胡闹，石磊也不得不承认，眼下这一幕，绝对是全天下所有男人最梦寐以求的场面。两只刚刚可以被允许采撷的小萝莉，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躺在自己身上，青春张扬，活力四射，最让男人心动不已的是这两只小萝莉还是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石磊坚信，这个世界上每一个男人都想象过三人行的场面，甚至不止三人行，并且这其中有超过九成以上的男人会幻想三人行的时候是面对一对双胞胎。

    当然，这种梦只有极少数的人有机会实现，且不说双胞胎的数量极少，即便是把所有双胞胎集中到一起，这其中能有百分之一的双胞胎愿意和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算是高到可怕的比例的。而现在，石磊却似乎是随时都可以实现这个光是想一想都会让人血脉贲张的梦。

    见到石磊陡然睁开双眼，两只小萝莉也明显被吓了一跳，于是整个和谐的曲线顿时就凌乱了，两只小萝莉霍地从石磊身上跳起，然后，两具几乎一模一样至少石磊是找不出任何区别的青春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曝lù在石磊的面前。

    因为跳起的动作，两只小萝莉几乎相同大小的xiōng脯，上头的那两点粉红sè的尖儿犹自轻微的颤动着，小腰盈盈一握，仿佛只要石磊伸出手，随时都可以轻松的用两只手掐住她们的细腰。而细腰之下，曲线迅速的放大，中间是多少男人最为梦寐以求的地方，毛发稀疏，即便是跪在石磊眼前，似乎也依旧可以看见双tuǐ之间的奥妙……

    “石头大哥哥，你醒了？”任雅琴似乎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害羞，又或者她觉得在石磊面前，根本不需要理会害羞这个词儿，竟然很是欢快的伸出了双臂，朝着石磊就抱了过来。

    任雪琴显然是要比妹妹含蓄一点儿的，但是看到妹妹已经抱了上去，她也不甘示弱，急忙伸出手，只是没有说话，也朝着石磊的脖子抱了过去。

    石磊顿时就囧了，他倒是想躲，可是除非他抱着把两只小萝莉撞下chuáng的念头，否则就根本无处可躲。思想里微微有个小小的挣扎，而这一个小小的挣扎的结果就是石磊被一左一右这两只小萝莉抱了个正着，结结实实，两边的肋骨上都明显能够感觉的出来两只小萝莉xiōng部的形状。

    “你们俩这是搞什么名堂？”石磊又想发火，却又不知道火从何来，这话说的就有点儿憋屈了。

    两只小萝莉对望了一眼，任雪琴是不会说什么的，肯定还是任雅琴开口。

    “我和姐姐都很喜欢你，我们也要跟其他姐姐一样，做你的女人。石头大哥哥，你现在想赖也赖不掉了，我们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哦！”任雅琴这就是在耍无赖了，偏偏这种无赖话从一个小萝莉的嘴里说出来，男人听了大概除了觉得甘之如饴，真不会有其他的想法。

    石磊顾不上那许多，直接将两只小萝莉的手掰开，然后迅速的用chuáng单将两人裹了起来，自己则是背对着她们跳下了下有一条浴巾被扔在地毯上，石磊捡起浴巾迅速的裹在自己腰间，这才感觉到略微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等他把这口气松完，就感觉到那两只小萝莉又从背后扑了过来，背上显然是两只小萝莉xiōng部的曲线，弹xìng十足，压得石磊好不舒服。虽然昨晚几乎呈虚脱状，不过石磊的身体恢复能力是堪称惊人的，睡了一觉之后即便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基本的生理机能还是全都回到了身体里的。所以，刚才就已经感觉到有点儿不对劲的石磊，被这两只小萝莉猛然从背后抱住，顿时这身体上就起了变化。

    变化突如其来，石磊又背过手想将两只小萝莉扒拉下去，其结果就是简单围在腰间的浴巾根本就承受不了他身体发生的剧烈变化，瞬间脱落，然后那两只缠在他身上，早已将小脑袋伸到他脸颊两边的小萝莉，就看到了石磊两胯之间那面目狰狞凶态毕lù的玩意儿……

    “呃……”两只小萝莉同时发出了这样的声音，任雪琴终于羞红了脸将小脑袋缩了回去，而任雅琴也感觉到了面红耳赤，却坚持着没有缩回脑袋，反倒是愈发无赖的说了一句：“石头大哥哥，你这个东西好奇怪哦！”听她那口气，石磊着实有些担心，这丫头的好奇心上来之后，会伸出手来拨弄一下那个东西。

    石磊再也受不了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管不顾的将两只小萝莉从自己的背上扒拉下去，也顾不上小心的不去触碰她们的身体，手忙脚乱之间，倒是很不小心的触碰到了许多不该触碰的地方。

    最关键是这两只小萝莉似乎铁了心要跟石磊纠缠到底，石磊又不能弄疼了她们，就很是无奈的纠缠了一小会儿。这一小会儿其实也就是一分来钟的样子，可是仅仅就是这一分多钟，石磊也已经将这两只小萝莉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节都看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就连……都已经看的完全了。

    好容易摆脱了这两只小萝莉，石磊急急忙忙的从地上捡起刚才脱落的浴巾，也顾不上围在腰间，只是简单的挡住了身前那骇人的玩意儿，落荒而逃，窘迫的无以复加。

    在浴室里冲了个凉水澡，石磊这才感觉到身体里的燥热下去了不少，心说这两只小萝莉也实在是过于大胆奔放了点儿，这估计跟她们小时候跟苏豆豆接触的比较多也有关系，苏豆豆经常是不管不顾的，这俩小萝莉显然受她影响也比较重。当然，更多的还是这两只小萝莉的本xìng，过于聪明的孩子，往往对许多普通人看不透的事情会看的特别的透彻，一旦透彻了，好多事情就没有那么多的扭扭捏捏，比较容易放得开。在她们看来，想跟石磊在一起，指望石磊来主动俘获她们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她们倒追，石磊也绝不会给她们机会。唯一的方式就是造成既定事实，而石磊是一个不可能对她们不负责任始乱终弃的男人，于是才有了昨晚到今天的这一幕。

    .

    .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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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四章【石磊受邀参加两会】

﻿    …

    洗完澡，石磊穿好了浴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比较可怕的是，这两只小萝lì竟然依旧保持着刚才的状态清洁溜溜的趴在chuáng上，只不过这次变成两人并肩趴着，一起看着石磊，眼神清澈而无辜，倒是让石磊心里一阵阵的发毛。

    石磊咳嗽了两声，见那两只小萝lì无动于衷，石磊也只能开口说道：“你们俩先把衣服穿上，咱们来聊聊。”两只小萝lì仿佛很好奇的看了看石磊，然后又彼此对望了一眼，终于还是带着几分懊恼的从chuáng上爬了起来，不遮不掩的就当着石磊的面穿起了衣服，搞得石磊很是不自在的转过身去。有心到阳台上避避风头，却又不敢这时候拉开窗帘，以免春光外泄。

    不大会儿，石磊身后那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消失了，估计是两只小萝lì穿好了衣服，石磊便转过身来，本想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到浴室换上的，想了想却还是没动，只是冲着两只小萝lì招了招手，拉开窗帘，打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站在阳台上，眼前便是美丽的维多利亚港，这个世界第三大港口，无论白天还是夜晚，都分外的mí人，只是石磊现在却没有什么心思去欣赏眼前的风景。

    两只小萝lì依旧是一左一右仿佛贴身护法一样抱住了石磊的胳膊，石磊感觉到身体承受着两只小萝lì的重量，开口说道：“昨晚是你们捣的鬼吧？”

    两只小萝lì一愣，随即任雪琴便一如既往的埋怨任雅琴：“你看都怪你，自作聪明。”

    任雅琴很少见的没有反驳任雪琴，而是对石磊说道：“姐姐说灌醉你比较好，可是我们都不会喝酒，恐怕喝不了一小会儿我们自己就先醉了。石头大哥哥你不会生我们的气吧？”听她的语气，似乎真的很担心石磊会生气的样子。

    石磊扭脸分别看了看这两只小萝lì。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俩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呢？”

    任雪琴和任雅琴对视了一眼，齐心合力的把石磊往后拖了一步，然后绕到他的身前抱住了他：“石头大哥哥，是你教我们的啊，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

    石磊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对这两只小萝lì说过这样的话了，不过像是这种几乎属于普世常识的话语，任何时候都可能因为一时的感慨随意的说出口。倒是让这两只小萝lì挑上理了。

    “可是我们的辈分有差异……”

    石磊的话还没说完，任雅琴就很是不屑的打断了石磊的话：“沈怡姐跟我们老爸差不多年纪，石头大哥哥你怎么不说跟她有辈分差异？

    你不要再找理由了，反正我和姐姐已经跟你睡过了，你要是再唧唧歪歪的，我们就把昨晚拍的照片发网上去。标题我们都想好了”

    “打住！”石磊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在这一世里，爱摄影的陈老师的那些sī人作品还没有被公布于众，不过似乎也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要是在他之前来个前奏，闹不好就直接让全世界直接忽略陈老师的问题了。要知道，在这一世里，石磊的知名度无论是在亚洲还是在世界范围内，都要比陈老师大得多。

    “什么照片？”

    任雅琴很是骄傲的昂着小脑袋：“为了避免你赖账，我和姐姐昨晚拍了好多照片呢。你要不要看看。”

    石磊彻底崩溃了，这俩小萝lì到底是有多不靠谱啊，虽然说她们的心意石磊其实能够理解，但是下泻药，再加上拍照片，这这这这这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照片呢？”石磊简直就要暴走了，极其少见的对两只小萝lì的态度凶恶了一点儿。

    可是很明显，这两只小萝lì根本就不害怕，任雅琴还煞有介事的掏出她的rocphne，打开相册在石磊面前晃了晃。石磊很清楚的看到，

    相册里有自己浑身光溜溜的跟这两只小萝lì单独搂在一起的镜头，幸好没有三人的合影，不过即便如此也足够石磊触目惊心的了。

    一把从任雅琴手里抢过手机，石磊迅速的进行着删除的工作，可是任雅琴却得意洋洋的说了一句话，差点儿没让石磊直接背过气去。

    “删吧，删完了姐姐的手机里还有，而且我们已经做了备份，电脑里有，网上还有好几个网盘里都有备份……”听到这话，石磊几乎就要昏厥了，大惊道：“你们俩简直就是胡闹！赶紧上网把网上的都删掉，你们不知道在网络上就没有完全的秘密啊？”

    两只小萝lì似乎也有点儿得意忘形，其实以她们对于网络这东西的了解，不可能不知道只要被放进了网络服务器里的东西，就没有真正可以做到完全保密的，五角大楼的数据库都有人能够黑进去，就别说一个小小的网络存储服务商了。

    在石磊的厉责之下，两只小萝lì也有点儿担心了，赶忙拿出电脑把昨晚络存储服务器里的那些照片今都删除掉了。不过看到那些照片之后，石磊也稍微放了点儿心，这些照片也就是表现的很暧昧，虽然明显都是全旧，但是却都恰到好处的没有漏点，这种类型的写真这些年在网上也真没少见过，好多小夫妻甚至都会拍这种极度暧昧的写真，也不怕公布到网上让人评头论足。从这一点上来说，这两只小萝lì还算是有点儿底线。

    不过石磊还是把两只小萝lì好好的斥责了一顿，威逼利yòu她们将所有存储过这些照片的地方都删除了个干干净净，包括她们的以及网络存储服务器，并且还有两个优盘。

    忙活了一大通之后，石磊也知道估计很难改变这两只小萝lì的心思了，只是在他心里始终有道坎，倒不是说再多收两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这两只小萝lì可以算是他看着长起来的，虽然现在也年满十六，算是到了huā开堪折直须折的年纪但是毕竟那从小看着长大的印象是很难在一时半会儿被抹去的，这事情必须从长计议。

    这时候苏豆豆倒是打了个电话过来，责问石磊怎么还没过去接他们，石磊一看表，居然已经快到中午了，于是也顾不上再跟这两只小

    萝lì纠结了赶忙换好了衣服，拖着这两只小萝lì就出了门去到南丫岛接苏豆豆和石嘉佳****。

    路上，石磊自然要严厉嘱咐这两只捣蛋捣的很不一般的小萝lì，千万不要把昨晚和今早的事情告诉苏豆豆，石磊甚至都能想象得出苏豆豆陡然听闻此事之后会暴走成什么样儿。

    而石磊这么一说显然又给这两只狡猾的小萝lì抓到了把柄，在极端不成体统的相互威胁之下石磊只能选择暂时妥协，答应等这两只小

    萝lì成年之后再说，并且告诉她们现在这种情况对于她俩而言叫早恋。

    其结果就是小萝lì认定自己大获全胜，并且骄傲的告诉石磊说：“早恋的感情最宝贵，我和姐姐可不想等到我们想要早恋的时候却已经发现来不及了……”

    苏豆豆大概是能看出石磊和这两只小萝lì之间的不自然的，不过虽然她教育儿子的方式比较剽悍，却也不至于在石嘉佳面前就开始跟石磊掰扯这件事。找到独处的时候，苏豆豆自然少不了一番严刑拷问，其结果是石磊被苏豆豆骑在跨下，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整个人都快被点着爆炸的情况下终于选择了坦白。

    出乎石磊的意籼苏豆豆并未因此大发雷霆，而是极其古怪的用幽幽的口ěn说了一句：“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就知道这两只小萝lì迟早有一天会跟老娘抢男人的”这句话听得石磊胆战心惊，心道这回到吴东之后估计又少不了被其他几个女人大肆批驳了。可是苏豆豆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更为幽怨的话，差点儿让石磊就此丧失男xìng的功能。

    苏豆豆说：“唉可惜了，我还一直都想尝尝双胞胎小萝lì的味道呢，结果又被你这个臭流氓给抢了先。算了，既然你允诺她们等她们真正成年，我就再忍耐两年，不过咱得说好，到时候大被同眠吧，………”语气极端的幽怨，对镜梳红妆。

    因为已经跟苏豆豆坦白了，回到吴东之后，其他几个女人自然也就不可避免的知道了这件事。

    石磊臆想之中的批斗大会似乎并没有出现，反倒是一片祥和的气氛，看起来，这些女人似乎都早就对于这两只小萝lì未来的动向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这一切如车的感觉，反倒是让石磊浑身不自在起来。

    幸好集团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使得石磊很快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反正从现在开始，这两只小萝lì也算是石磊的女人了，只是因为心里的某种障碍，暂时还不能吃罢了。偶尔的时候，石磊在办公室里忙完之后，也会想到这件事，他数了数自己的几个女人，如果将这对双胞胎小萝lì看成一个人的话，好像他倒是颇有点儿韦小宝之风。又或者，如果按照周星驰的那个鹿鼎记来算的话，那就是活脱脱的韦小宝啊，在周星驰的版本里，双儿可不就是一对双胞胎么？只不过石磊的剧情没那么虐，他不会遇到陈珂那样的女人，又或者说即便他的女人里有可以对应陈珂的，那也是同人不同命，显然石磊的陈珂绝不会对石磊有任何背叛之心。

    当然，这也就是没事儿的瞎胡琢磨，韦小宝就是个里的人物，历史上都不存在，那么他那七个老婆也显然都是胡说八道的了。

    元旦过后，新一代的rocpad和rocphone的首周销量都统计了出来，显然，平板电脑的销量更好，不过也只比手机好的很有限，关键是，这两款新品在首周之后的销售量，都已经突破了一千万台。换句话说，除了各自首日的三百万台加上通过rocphone预订的三百万台左右，这两款新产品在发布日之后的六天的销售量，每天都越讨了五千万台。

    这个数字在未来肯定会呈下降趋势，但是即便如此，本年度rocpad2业以及rocphone3gs的销量各自突破三千万台显然都是很轻松的事情了。

    这个数字同比石磊所知道的那一世的苹果的销量显然是实现了大幅增长的。这和3g时代的提前到来有关系，也和石磊在智能手机市场以及平板电脑市场抢占了全部的先机有关，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在那一世里。苹果的平板电脑和使用3g网络的iphone一面世就迎接了googee的严峻挑战，而石头集团现在的roc系列产品，显然还没有遭到googee的强烈狙击。从这一点上去分析，石磊有理由相信，在08年过后：即便googee倾力开发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的应用系统，也很难达到那一世的辉煌了，或者说，想要和石头集团进行市场的平衡瓜分，其时间必然会大幅的后延。

    尽管世界范围内的媒体，已经对石头集团和石磊进行了丝毫不留余力的褒扬和咱们，但是石磊却并不觉得那些称颂是达到了近乎吹捧的地步的。因为唯有石磊才知道。在那一世里，3g网络直到08年才开始普遍进行商业应用，而在这一世里，06年就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开始商业化的应用了。如果说石磊对这个世界改变最大的地方，当属推动了3g

    网络提前两年来到所有消费者的生活当中。而3g网络给生活和世界带来的变化，是从前任何一种网络所无法比拟的，这甚至于可以和个人微型计算机进入生活当中相媲美。

    总有一天，人们会知道，在二战之后，导致这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变化的理由不再是个人微型计算机的面世这一个，而会增加一条，那就是3g时代的全面铺开。当然，3g时代很快就进入了更高更快的皓时代。但是，3g时代绝对是开创局面的一个临界点。

    国务府方面终于下发了文件，文件经由江东省政府传达到润扬市政府，石头集团新成立了一个名为沙砾生态高科技公司的下属企业，注册资本高达五亿元人民币。同时，润扬市政府也成立了隶属其办公室的服务公司，并且同时宣布跟石头集团旗下的沙砾生态高科技公司进行兼并重组，相互注资互换股本，合并成立了一个新型的以建造生态城市为主营项目的高科技企业。企业名称沿用了沙砾生态高科技公司的名称，并且迅速展开了对于市政府批给石头集团的那十三点六个平方公里的地皮的拆迁改造工作。

    虽然很快就要过尊了，可是石头集团上下并未呈现任何轻松的态势。一来是roc系列产品的热销，二来是石头集团主营的网络设备、

    服务和解决方案业务，跟欧洲第二大电信运营商法国电信签订了一笔涉及金额高达千亿欧元之巨的合同。石头集团将成为法国电信未来五年的第一大提供商，主要负责法国电信在欧洲范围内的4g网络的电信基站设备提供，以及负责其电信网络的解决方案提供。

    这个合同一经媒体披lù之后，就预示着石头集团将以无可辩驳的实力取代华为成为世界第一大电信网络解决方案提供商，并且在电信基站设备提供方面，也和华为成为实力相当的对手。在整个互联网网络解决方案方面，也几乎打败了cosco，成为世界第一大互联网网络解决方案的提供商。

    一个个的光环降临在石磊的头上，或者更确切的说是降临在石头集团的头上，这让石磊显然可以带着一个极好的心情过一个好年。

    显然石磊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年后，出了农历新年的正月之后不久，就是全国两会的时间了。石磊很清楚，在这一届的两会上，国防科工委的部分职能，加上信产部，再加上国务府信息化工作办公室，这三个部门将会合并在一起，为共和国〖中〗央“大部委”的改革开道，新成立一个名为工信部的部委。

    而工信部的成立，在那一世里，显然是为共和国带来了殆网络时代的到来，可是在这一世里，因为石磊的缘故，3g时代早就提前到来了，而4g技术显然还很不成熟，不过，国家部委肯定是要将主要的精力投入到4g网络技术的研发中去的。

    而在这样的大背景之下，刚刚和法国电信签订子如此长期以及涉及金额极为庞大的合作合同的石头集团，显然是将要成为新的工信部成立之后，两会上的一牟热议的议点。

    石磊并没有对自己的评价过高，因为全国政协已经向他发出邀请，邀请他以目前江东省政协常委的身份，参加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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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撤销政协常委职务】

﻿    参加两会的人只可能具备两种身份，一种是全国人大代表，那是多加全国人大会议的，而另一种则是全国政协委员，那是参加全国政协会议的。

    石磊目前并没有获得人大代表的身份，别说全国人大代表了，就连江东省的人大代表都没有担任。就连他江东省政协常委的身份，也都还是虞江任江东省省委〖书〗记的时候，硬是没理会石为先的反对，硬生生的给石磊加上去的。也正因为如此，石为先就极力反对石磊加入省人大，更没有允许省政协将石磊上报为全国政协委员。

    当然，实际上石为先这个省长是管不了人大也管不了政协的，这是四套不同的领导班子，石为先只管省政府，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的级别和他相同，没有任何隶属的领导关系。

    但是石为先作为江东省的二号人物，他既然反对自己的儿子加入人大，也不允许其成为全国政协委员，虞江这个兼任人大主任的省委〖书〗记，以及专职的省政协〖主〗席，也不好不给石为先的面子。更何况石为先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避嫌，这个理由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当时薛远方和靳明甫的斗争尚且胜负未分，不管占优如何，谁也不会在那种时候去给石为先添麻烦，所以石磊到现在为止竟然仅仅只是一个省政协常委的身份。

    是以石磊其实是不具备参加两会的资格的，可是〖中〗央却偏偏有人通知他参加两会，这就说明〖中〗央方面已经准备吸纳石磊为全国政协委员了。

    这件事来的比较突然，甚至于没有经过省里，而是国务院那边直接通知的石磊。

    石磊接到通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两会开幕的前一天了，他急急忙忙收拾了几件衣服，搭班机去了平京。

    原本石磊想要跟石为先沟通…下省的到时候石为先这个申浦市人大代表团的团长陡然见到他会吃惊不已。可是因为靳明甫这个兼任的申浦市市委〖书〗记无暇管理申浦代表团的任何事情，他可是政治局的常委，是两会的主持者之一，石为先等于要身兼市委〖书〗记和市长的两项责任，根本就忙的没时间去管sī人电话。

    最终石为先还是在两会开幕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儿子竟然也坐在人民大会堂里的甚至于位置还比较靠前，这就让石为先感觉到了极大的娄外。

    中午休会的时候石为先当然是放下了所有的事务，找到石磊询问根由。石磊如实告知，石为先也就不好再说什么。这显然是〖中〗央某位领导的决定，不是石为先所能够影响的了的了。况且根据实际情况，石磊作为全国首富要是连一个全国政协委员的身份都不给他，也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这件事终究还是有点儿诡异，至少在程序上不那么符合规范，是以石为先依旧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甚至就连石磊自己都有点儿闹不明白〖中〗央那几位领导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这事儿偏偏又不方便去问靳明甫，何况这两会刚开，即便方便问，这会儿靳明甫也太忙。石磊和石为先一起吃了中饭，聊了半天，自然是什么结果都聊不出来也只能就此作罢。

    下午的会议上依旧是领导发言，到下午的会议临近尾声的时候，意外出现了。

    靳明甫在〖主〗席台上宣布，免去石磊同志江东省政协常委的职务不日另行安排。这让整个会议现场一片哗然，偏偏这个决定还是靳明甫亲自宣布的这就让所有人都难以琢磨，这项决定究竟意味着一个什么意思。

    石磊自己更是觉得莫名其妙，古怪巴拉的把他从吴东喊过来参加两会，可是这会议刚开始就宣布免去他的江东省政协常委的职务，而就在今早石磊出现在人民大会堂的时候，许多认出他的各方领导还都纷纷跟他微笑致意，乃至于恭喜他成为全国政协委员。现在，却横生bō澜，莫名其妙宣布兔去他江东省政协常委的职务，这显然是不打算吸纳他为全国政协委员了。

    石为先对此自然也是相当不解，可是这个决定是靳明甫宣布的，石为先和石磊虽然是父子，可是这时候他也不方便跟石磊sī下接触了，免得引起更大范围的猜忌。

    会后，江东代表团被通知参加一个小型会议，这使得原本想要找江东来的那些干部询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的石磊，也顿时有些措手不及，显得狗咬刺猬无从下嘴了。

    这种消息自然传的飞快，媒体上是不敢报的，就连网络上也没有人丧心病狂的去播报这样的消息，但是在京城这两亩三分地上，这一类的消息在整个高层的圈子里还是迅速的不胫而走。凌文、方晓等人纷纷打来电话，就连靳明镜也是莫名其妙的给石磊打来电话。

    众人坐在靳明镜的无名会所里的时候，方晓很是jī动的说道：“这他妈是多大的事儿啊，一个省政协常委就这么顿时被免职了，虽然说不是什么正经的政治身份，可是这也代表了参政议政的权力啊。以石石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要不是考虑到石叔的缘故，早该给个全国政协委员了吧？这下倒好，连省里的常委身份都被录夺了。

    这到底几个意思啊？”凌文沉稳一些，点头问到：“是啊，石石，你之前就一点儿风声都没收到？按理说三哥怎么也该跟你先知会一声吧？”其实凌文和方晓直到现在，也都还是管靳明甫叫三叔的，不过当着石磊和靳明镜的面，他们就不方便喊三叔了，没来由让石磊和靳明镜搞得好像是在面对晚辈吧？

    石磊摇摇头：“我他妈昨儿下午才接到晁主任那边打过来的电话，说是让我赶紧上京，参加两会。我这儿还奇怪着呢，而且到了平京之后，我找省里的代表团，他们都说没接到通知，也没让我加入代表团。

    可是还真是有人给我安排了住宿，也有人给我发了证件。早晨还风轻云淡的，谁知道这下午陡然就变了脸？现在我想问也没处问去，省里那些干部，都被留下来开小会了。这事儿得落在四哥身上，四哥，您给研究研究，我这是要被一撸到底啊？”一撸到底这话只能是个笑话，石磊又不是正经的政府官员，也没什么可撸的，石磊只不过是参照某些官员的经历随便说说玩笑话罢了。

    靳明镜笑了笑：“肯定不会是什么坏事儿，否则这事儿不可能由我三哥来宣布。三哥这次回来的早，而且回来之后就让人把住处收拾停当了，显然是就没打算离开。虽然没跟我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这次两会之后，他基本就不会再兼任申浦的市委〖书〗记了，石石的父亲肯定是要上一个台阶的，估计也该要提名为政治局候补委员去走流程了。

    这事儿吧，我分析从两个方面去看，第一，石石的父亲要上一个台阶，石石那间公司现在影响力又太大，在政治程序上进行一些避让也是有必要的，终究薛远方那事儿还有些首尾没有处理清楚。我估mō着这次两会之后，肯定会有个决定的，那边那两位，肯定不可能一起留在政治局了，至少有一位是要出局的，那么今天石石这件事，恐怕就是个引子。当然了，这有点儿牵强，拿政协委员的身份做引导，其实并不是太合适。于是就有第二点，那就是上头在做什么重新的安排。

    你看，石石你是昨天下午才临时接到的通知，而且是国务府直接通知的你，对吧？”石磊点了点头。

    靳明镜又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已经很不正常了，政协委员按理说应该是省里推举，到全国政协来核准给予身份，可是这通知你来参加会议的，既不是省里的人，也不是全国政协的领导，而居然是国务府对你进行的单独通知。石石你刚才也说了，你昨晚到的时候，省里的代表团甚至都不知道你也被通知参加会议的事情，我就估计通知你上京的这个决定吧，也是那几位领导昨天才临时做出的决定。而今天你突然被免去江东省政协常委职务的事儿，恐怕也就是昨天才决定下来的。全都是临时决定，〖中〗央不会开这样的玩笑的，那么就表示，这可能意味着〖中〗央要有动作了。我个人觉得啊，石石你刚拿下了法国电信，今年两会有个很重要的改革措施，那就是国信办和信产部将会合并成为工信部，你现在在国内电信行业乃至于世界电信行业的影响力举足轻重，就算真有什么岔子，〖中〗央也不会在这种时候对你进行什么处理。

    所以呢，我总结了一下，今天这事儿事发突然，但是对你却说不定是一件好事。…，

    “好事？…，方晓咋咋呼呼的表示不理解“这还能有什么好事儿？石石现在是全国首富吧？尼玛在全世界那也绝对是进了前五的，再过两年石石干掉比尔盖子拿下世界首富老子都信。一个全国政协委员我还觉着委屈了石石呢，这会儿却连他省政协常委的身份都给录夺了。

    这还能出什么狗屁好事！”方晓就是这样，虽然这些年已经变得沉稳多了，但是骨子里的一些东西还是无法根除的。不过他咋咋呼呼的不理解，并不表示石磊和凌文对靳明镜的话没有更深的理解，石磊当然不好说话，他只能用狐疑的眼光看着靳明镜，倒是凌文缓缓的开了。

    “四哥您的意思是想说石石可能会被调整一下？明儿他依旧有参加两会的资格？”这话还得说明一下，石磊今天离开会场的时候，是已经有国务府的工作人员来找他索回了他的证件的，这也意味着石磊明天就不用去参加两会了。所以凌文才有这么一说，说石磊明天依旧有参加两会的资格。

    “这个我不好说，只是我是这么判断的！”靳明镜点子点头说道。

    方晓还是没听懂，急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石石今儿不是已经被人把证件都要走了么？明儿还参加个屁的两会。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呢？”凌文白了方晓一眼，小声的跟他解释了一下。

    方晓听完之后，立刻又说：“那也没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吧？当着全国人大代表和全国政协委员的面，陡然扒了石石政协委员这个皮，这得搞出多少猜忌来啊？”凌文笑了笑：“上头要的可能就是这种猜忌，我估计啊，明儿还有大事要发生。”

    石磊这会儿也理顺了，刚想开口，靳明镜却又抢先说道：“其实想证实也不难”说罢，拿眼睛笑模笑样的看着石磊，反正靳明镜心里有个最大的准谱儿，那就是靳明甫无论如何不会同意排挤石为先，就算事态超出他的控制范围，靳明甫也绝不会同意在今天的会议上由他来宣布这个决定。所以，这件事多半是对石磊有好处的，而〖中〗央之所以决定这么做，是希望可以用这件事掩盖一些什么事情，或者至少先给所有人一个心理上的冲击，然后再出现更大的冲击的时候，就不至于使得现场呈现失控的场面了。

    靳明镜的意思也很明显，他是想说石磊如果非要这会儿就知道〖答〗案，办法很简单，直接往省里打个电话，恐怕一切就昭然若揭了。不过石磊在自己分析了半晌之后，觉得既然〖中〗央有这样的决定，并且事情搞得很突然，就一定有他们的用意。这会儿石磊如果冒冒失失的去调查什么，反倒可能会引起上头的不满意，觉得石磊在这件事上的处理不够稳妥了。

    于是石磊笑了笑：“这个〖答〗案我就不着急知道了，我相信三哥，他肯定不会做出对我们家任何不利的举动的，既然几位领导有深意，我也就没必要这会儿揭晓〖答〗案了。静观其变吧！”靳明镜闻言点了点头，含笑不语，凌文也对石磊笑了笑，道：“石石，有时候我觉着你没在体制内发展，还真是一个很大的损失。”这话不用石磊自己反驳他，方晓就已经按捺不住了，直接说道：“拉倒吧，石石要是进了体制，那他妈才是损失呢。你看看我们现在用的手机，用的电脑，哪个不是石石鼓捣出来的？总共加起来好几亿人在用他的产品了吧？以后这数字还会更大。而且，真要石石进体制了，谁他妈去搞定法国电信？”这话一说，四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显然，方晓也完全明白了〖中〗央这会儿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手笔，显然有更深层次的意义，于是在〖中〗央宣布最后的决定之前，提前去寻找〖答〗案，反倒是很不聪明的举动了。

    晚上在无名会所吃了点儿东西，哥儿四个随意的聊了聊风huā雪月，石磊也就回到了酒店里，静候国务府那边的人来通知他明天的流程。

    靳明镜分析的不错，晚上大约十点钟的时候，石磊的电话响了，是国务府那边来的电话。

    “石石，还没睡吧？”这个电话，竟然是晁主任亲自打来的，他在今天的会议上，也被宣布进入国务委员的班子了，真真正正进入了副国级的行列。

    石磊并没有显得诚惶诚恐，笑了笑很从容的说道：“没呢，晁叔，这不是一直等着您的电话呢么？”

    “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镇定，外头都已经猜测的乌云盖顶了你不知道？”

    “我也担心着呢，不过想到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省政协常委，又是全国民营企业里上缴利税最大的那个人，我琢磨着领导们也不至于拿我来开刀祭天吧？所以也就安心了。”

    “行了，就知道臭贫。今天时间晚了点儿，就不多说了，明天早点儿起，起来之后会有人接你到我这儿来，有个决定要向你宣布一下。”这就是正经事了，而从晁主任这轻松的语调当中，石磊也知道，这对于他而言，肯定是喜事，而且十有明早去了之后，能够知道的不止这一件喜事，还有其他的事情会一并得到〖答〗案。

    这些喜事，少不了是关于石为先以及秦建业等人的，只是似乎晁主任话里有话，恐怕这次高层里还会有些变动，只是这也不是石磊敢去妄加揣测的事情了。

    当然，不妄加揣测，石嘉其实心里多少也有点儿准谱，〖中〗央这次又要有调整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石磊心事已定，但是反倒睡不着了。看了看时间，石磊给韩晓苑打了个电话，韩晓苑刚洗完澡，正打算睡下，接到石磊的电话开心不已，听说石磊要过去更是高兴的不行了。

    说起来，石磊已经颇有些时间没跟韩晓苑单独相处了，这一次的两会结束之后，也该多陪陪这个如今已经快三十岁，却还依旧坚持扎着马尾辫的“丫头”了只是，似乎当年的丫头，现在也老大不小了。

    即便第二天还要起早，石磊既然跟韩晓苑见了面，自然还是要被翻红浪战上几回的，让韩晓苑感觉到最大的欣喜，就是石磊这一次没有采用避孕措施，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韩晓苑知道，石磊这是也打算让她替石家生个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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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六章【下一代领导核心】

﻿    两会的第二天，当与会的代表发现石磊又坐在原先的位置上的时候，要说不吃惊是假的，可是也真未必有多吃惊。毕竟昨天那事儿搞得太突然，而石磊乃至于石为先最近在〖中〗央这些领导的面前有多火其实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别说石磊现在还得着宠，就算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儿，可能涉及到原则问题了，这些与会的代表们也相信，〖中〗央不会在这个时候决定处罚他，而且这轻描淡写的来一个解除其省政协常委的职务要是作为处罚也未免太不轻不重了些。

    能够劳烦到〖中〗央出手的人，谁见过仅仅只是被解除个职务那么简单的？既然昨天晚上石磊还能好整以暇的在靳明镜的无名会所里喝酒吃饭，就足以证明〖中〗央不是想拿石磊开刀。虽然没想到今天石磊依旧可以坐在人民大会堂里，可是这些人哪个不是人精？谁又会真的表现出太过于诧异的样子来？

    同时，不少人其实也预料到了，估计今天的会上会出点儿大事。

    大事倒是没出，只是会议已经开始了，政治局的九个常委还没有到齐，负责宣传口子的和政协〖主〗席都没有到场，〖中〗央办公厅的齐主任宣布会议开始，并且告知大家，那两位常委身体抱恙，今天不参加会议了。

    这个消息自然引起小范围的哗然，与会者昨天谁还没观察过这两位常委？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俩气sè好得不得了，怎么突然就病了，而且病的还连来两会上lù个面都不行了？

    只是〖主〗席台上那些人不说，谁也不敢多猜测，这种上层的斗争，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这两个人选有些奇怪，宣传口子那位，主管精神文明建设的原本就是薛远方那一脉的成员，去年十月的全会上，力tǐng薛远方的另一位常委，负责纪委口子的那位，就已经提前到站了，这位没动原以为是达成了某种平衡，却没想到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看起来，这一次他也必然是要下去了。这位没出现倒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兹当是秋后算账了，可是那位政协〖主〗席他又是犯了哪门子的事儿？

    突然间，不少人都意识到某些不对劲的地方石磊可是昨天才被摘了政协常委的帽子的，今儿政协的〖主〗席就缺席会议了，虽然石磊那个常委是江东省的，可是甭管哪儿的政协，那也都是在国家政协的领导之下的啊。这里头，怕不是有什么关联吧？

    石磊这会儿脸sè也黑了，当然不是有什么不满，而是被数百上千道目光给刺的，这会儿几乎所有人都仿似不经意的看向了他，石磊很是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这要是他知道怎么回事倒也罢了偏偏啥也不知道。

    今早去了国务府跟晁主任乃至于大老板都见了一面，先是聊了些关于已经展开的生态城市的项目的事情，然后又聊了聊关于石头集团和法国电信的合作，大老板表示了对此的极度关注还说国务府正在研究，准备由他去一趟欧洲不过不是做官方交流，而是做民间交流，主要目的是跟法国电信沟通一下。

    最后才说到关于石磊的安排，但是也只是告知了石磊，之所以要下掉他省政协常委的职务，是为了给他安排另一个职务，这两个职务都可以由非体制内成员担任，但是还从来都没有过兼任这么一说。

    然后石磊倒是想问问情况的，可是明摆着人家大老板要准备登场去〖主〗席台了，挥挥手就给石磊赶了出来。

    不过从跟大老板和晁主任的沟通当中，石磊倒是听得出来宣传口子那位恐怕是真的要皮里阳秋一下的，只是石磊怎么也想不到，这位政协〖主〗席居然也会玩儿消失啊。可是现在，消息灵通的人士估计也都知道了石磊早晨去过国务府，毕竟进来出去的那么多人看着呢，偏偏石磊什么都不知道，而那些人显然都认为石磊知道点儿什么。

    石磊真是有心站起来大吼一声“老子神马都不知道”但是现在这么做的结果肯定是被〖主〗席台上那几位拿眼睛活活瞪死，石磊只能很憋气的坐着，假装自己是个鸵鸟，完全看不见鼻些人的目光。

    但是很快石磊就意识到，他躲是躲不下去的，因为〖中〗央办公厅的齐主任同时又代表全国人大宣布了一项决议，那就是石磊同志被增补为本届的全国人大代表，并且表示昨晚江东省人大已经进行了合法的选举程序，确认选举石磊同志为全国人大代表。当然，这个人大代表的资格，还需要等待下一次的全国人大会议进行进一步的确认，不过，石磊今天坐在这里，意味着他摇身一变，从政协委员变成了人大代表这事儿，是绝对没跑儿的。

    这一下，本来就在关注石磊的人自然继续关注，而原本还没想到石磊头上的那些代表和委员们，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石磊。

    这可是全国两会啊，要不要让一个商人成为会议的核心主角啊？！——石磊心中叫苦不迭。好在齐主任并没有给与会的代表和委员更多的时间，而是很快宣布会议继续，江东省的代表团开始代表江东省政府进行讲话，会议开始进入正常的流程。

    之后的几天会议中，那两位常委自然是始终都没有出现，网络上也对此开始了种种的猜测，反正是不管说什么的都有。

    〖中〗央似乎对于这次网上的流言并没有进行可以的控制，只是把明显具有煽动xìng的不利〖言〗论给剔除了出去，至于对这两位常委缺席会议本身的各种议论，并没有进行过多的控制。

    会议进行到倒数第二天的时候，〖中〗央方面终于通过新华社进行了此事的相关说明。说明表示，负责宣传口子的那位常委被免去除政治局常委之外的所有职务，原因却并没有说明。而那位主管政协的常委，则是因为身体原因，已经进入了深切治疗的阶段，主动提请辞去全国政治协商会议〖主〗席一职，并且申请辞去〖中〗央政治局常委一职。前一项请辞已经被〖中〗央批准但是后一项请辞，〖中〗央却未置一词。

    这个新闻通稿出来之后，在全国主要的党报上，以及当晚的新闻联播里都有播出，但是都只有简单的两句话，这自然给了普通民众更多的猜测谁都知道这些不过是借口而已，但是〖真〗实的内情却依旧没有人能够知道的太清楚。

    各路猜测，或许有很接近真相的，但是也仅仅只是很接近而已。

    任何一项政治斗争，都不可能是简单的一两件事的单纯构成一定是一系列事件的组合。

    对此，石磊并没有什么去猜测的必要跟他没关系，这本身就是高层的政治斗争，目的是为了帮助靳明甫确立下一代领导人的身份和地位，并且帮其扫清障碍。当然，也有现任一号首长的考虑，我党的传统是隔代指定领导人，现在，距离下一次的换届还有不到五年的时间，如今的一号首长也必须为靳明甫的接班人进行考虑了，而且他必须保持对于〖中〗央政治局足够的控制力那么，将薛远方的势力清除出去是必然之举，而稍稍的削弱靳明甫的势力，也是不可或缺的一步。

    这个道理石磊是在两会结束之后，才从靳明镜的四姐靳月虹的口中得知的。这也足以说明石磊不是真正的体制内的人如果他是体制内的人，以他的政治敏感度，其实应该很轻松就意识到这一点。

    虽然这两个常垂的位置看似还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但是谁都知道，这两个人离开政治局，基本上已成定局。只不过〖中〗央需要在一个更适合的时间去发布这个消息罢了。

    两会的最后一天，〖中〗央也宣布了一系列新的任命。

    首先是秦建业同志出任国务府第一副〖总〗理一职，这其实只能算是旧闻了，秦建业在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名单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国务府第一副〖总〗理的职务，就已经是非他莫属。

    其次是靳明甫同志被免去申浦市市委〖书〗记的职务，保留其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的职务，同时出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副〖主〗席一职。算是彻底的回京，并且在〖中〗央政治局的排名，上升到第五位。

    第三个重要调整就是申浦市市长石为先同志，兼任申浦市市委〖书〗记，同时委任其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当然，这个候补委员的候补二字，应该会在下一鼻的全会上被摘掉，成为正式的政治局委员。只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石为先升任申浦市市委〖书〗记却并未卸任市长的职务，而是暂时由他一个人控制，这显然是要把申浦这个共和国的经济中心彻底的交给石为先了。当然这种兼任的阶段谁都知道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可是，哪怕只有三个月到半年，也足够石为先将申浦打造成他牢牢控制中的直辖市，而市长这个职位，恐怕将来也会由石为先来推荐任命。

    这个决定无疑是对靳明甫这个下一代的国家领导人的再一度的肯定，再联想到石磊这次陡然被免去江东省政协常委的职务，却又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将其选为全国人大代表，似乎这一切也没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

    第四个决定是凌东升被任命为双渝市的市委〖书〗记，同时被确认为〖中〗央政治局委员一职。凌东升在去年十月的全会上，就已经是候补委员了，这一次，顺利入主政治局，摘掉候补的帽子，顺理成章。双渝市市长由原商务部的部长担任。

    第五个调整也比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过这也是对靳明甫和石为先各自的领导权的再一度加强，张同训被调至申浦，出任申浦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同时兼任申浦市公安局局长一职。如果仅仅如此，还不能说是出乎意料，最关键的地方在于，张同训还被同时委任为国家公安部的副部长，虽然说排名很靠后，或者说干脆就是个挂名的副部长，并且单独比较起这个副部长的职务而言，甚至还不如申浦市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这个位置实权更大，但是毕竟这是进入〖中〗央部委的序列了，而且，这似乎意味着张同训将来很可能接任公安部部长一职。而公安部部长这个职务1就很是接近〖中〗央政法委〖书〗记的职务了，这也是为将来政治局常委名单准备的位置。

    这整个的五项调整，几乎都可以说是在为靳明甫下一次换届的时候，顺利走上下一代领导人位置在做铺垫。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建业这个政治局常委兼副〖总〗理，估计可以干上两届，也就是说，除了这一届之外，靳明甫下一届上去之后，秦建业还会留任一届。而当靳明甫赴任之时，也是石为先和凌东升进入常委名单的时刻，真正就会成为靳明甫的左膀右臂。而张同训，下一届恐怕还无法进入常委名单，可是等到秦建业退下去的时候，张同训却是有着相当大的机会成为靳明甫的另一大助力。换句话说，〖中〗央这一次基本上已经保证了，在下一代共和国领导人的身边，至少有三票政治局常委的票是控制在他手里的，加上他自己，已经四票了，这几乎就相当于政治局票数的一半，剩下的，就要靠靳明甫自己去巩固了。

    往下自然还有一系列的政府职位的调整，不过这都不是什么太过于jī动人心的事情了，方力钧也得以悄无声息的留在了发改委主任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在2008年的时候还并不是特别的显眼，可是石磊却知道，在接下去的岁月里，这个位置将会显示出其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而方力钧的继任，加上其外围以及方家本身的支持，必然可以使得方力钧在〖中〗央的话语权得到进一步的加强，而这，也就是靳明甫的话语权将再度被加强。

    至此，下一代的国家领导人，靳明甫作为核心的地位，基本已经被确认，无论是谁，再也无法撼动其位置了。当然，也可以说这世上没有万全之理，这个前提是靳明甫以及将来会成为他左膀右臂的人，不出现任何的重大失误。可是，能走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又怎么可能出现什么重大失误呢？

    两会圆满结束，石磊在两会上****着做了一次发言。发言的内容主要是生态城市项目的建设，以及跟法国电信之间的合作，当然不会有政治内容，〖中〗央也不过是在帮石磊做最后的广告而已。或者说，〖中〗央是在替他们两会开始之际颇有些莫名的举动做一个圆满的说辞。不过说起来，石磊的这个发言，其实用政协委员的身份来发表会更恰当，毕竟，政协的功能是政治协商，是多党派和民间人士沟通的桥粱，是参政议政的表现形式。而生态城市项目的建设和与国外超大型企业的合作，这都仅仅能作为参政议政的话题。而人大代表，则是要直接参与到政治体系中去的，至少也得有点儿提案吧。换做是一般的人大代表过来开开会投投票也就罢了，像是石磊这种级别和份量的，无论如何也该有点儿提案的。不过石磊当然不会有什么提案，他倒是有心提出降低法定结婚年龄以及同xìng恋婚姻合法化的，可是人家国务府的大老板直接就告诉他，这一届的两会不允许他做出任何提案，让他老老实实回江东搞他的企业去，什么时候把石头集团做成全世界市值前十的企业了，再来行使他全国人大代表的权力。

    这让石磊很郁闷，因为他估mō着按照石头集团现在这种发展趋势，他如果决定将石头集团整体上市的话，估mō着不超过一个月，石头集团就能成为全世界市值第一的企业。没错，就是世界第一，要知道，现在石头集团上市部分的股本不过占了整个石头集团的十分之一左右，其整体市值就已经在两千亿美金左右了，虽然说整体上市之后，不会出现五行科技那么疯狂的股价，但是绝对会带动五行科技的一路高走。而事实上，因为ROCpad2和ROCphone3GS的发布与热销，以及石头集团和法国电信签订的合作合同，五行科技的股价在这几个月里，已经成功的突破了三百美元，而且根据业内预测，五行科技的股价还会持续攀升一段时间，接下来肯定会放缓上升的脚步，但是两到三年内就会突破五百的关口。

    这几乎意味着如果算上未来的人民币对美元的升值，石头集团现在其实就已经可以跻身全世界市值十强的企业了。一旦等到法国电信和石头集团的合作全面展开，而石磊又决定将石头集团整体上市的话……

    没有人会怀疑，石头集团的总市值将会轻松的成为世界第一。当然，是否能守得住这个江山，还要看石头集团下一步的持续发展，但是短期内冲至这个高度，那几乎是可以盖棺定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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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求订阅！）

﻿    两会结束之后，石磊在平京又盘桓了几天，好好的陪了陪韩晓苑。

    临离开平京的时候，石磊带着韩晓苑去了趟靳明镜的无名会所，因为要走了，凌文和方晓自然不能不在场。

    石磊刚走到后院，方晓那个散仙就踢跋着走了过来，然后双手一拂袖子，挤眉弄眼的冒出一句：“太子爷安好，1小的我给您请安了。”

    石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凌文在一旁含笑不语，靳明镜也远远站着冲他点头致意。

    这话是不宜外传的，不过既然靳明甫作为下一代领导人的身份已经确立了，正常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可以撼动的了，靳明甫和秦建业、石为先以及凌东升、方力钧、张同训等人自然还是会小小的接触一下的。

    自然还有些其他人，除了靳家兄弟姐妹之外，还有就是本次来参加两会的靳家嫡系。没有太张扬，也没有刻意的规避什么，就当是两会之后一个简单的聚会。地点自然是靳明镜的无名会所，倒是有人站在这里感慨了一句，说是这地儿好归好，终究还是小了点儿。

    这种酒宴上，是不会谈到太多的政治问题的，当然会触及到一些利益的分配。现如今靳明甫可谓春风得意大权在望，团结在他周围一起打江山的这些人，不可能不各自获得一些利益。否则人家跟着他干什么？除此之外，也就是派系内部各自位置的权衡，靳明甫作为一把手，总是需要有个大管家的。管家要顾及的是政府的脸面，经济上也必须有相当的建树，从这一点上来说，整个派系之内，似乎这个人选就唯有石为先最合适。倒不是说别的人就能力不及石为先，只是这还涉及到一个年龄的问题，等到2012年底换届之后，就是一个长达十年的掌权期，若是弄个六十多岁直往七十奔的人坐上这个管家的位置，五年之后就还得换人。石为先无论是资历还是年纪等等方面，无疑是最合适的，况且他还有个好儿子，和靳家说句道地话，怕是还算的上沾点儿亲带点儿故。

    于是乎新明甫这话里话外就多少有些指摘，旁人即便还不算特别清楚，靳家自己的兄弟姐妹又怎么还可能不明白靳家这位老三的意图？

    今儿在场的这几位，都是石磊最亲近的朋友了，也是靳明甫最亲近的人，所以方晓才会来了这么一出，在靳明镜这地方，倒是也不怕有人串闲话一今晚既然是靳明镜跟自家弟兄喝酒，这最后一进的院子，指定是不接待任何来客的。

    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半蹲下去的方晓的脑袋：“乖，平身吧。1【、

    文子啊，赐个座。”

    方晓倒是嘻嘻哈哈习惯了，当即乐呵呵的说：“谢太子爷恩赏。”

    可是凌文却是一个飞tuǐ过来，好歹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一点儿样子都没有，嘴里笑着骂道：“妈旧，二子捧着你，你还真喘上了。”

    兄弟三人笑成一团，韩晓苑也在旁边笑个不停。

    靳明镜走了过来，笑呵呵的示意几人坐下，然后对石磊说道：“往后二年，你就专注造人子吧？”

    这话说的众人又是一乐，方晓和凌文都颇有点儿不怀好意的看向韩晓苑的肚子，韩晓苑一阵害羞，急忙抱住了石磊的胳膊：“四哥，您也跟着开这种玩笑。”

    石磊笑着拍了拍韩晓苑的手，示意她不要介意。

    靳明镜笑了笑又道：“这倒不是开玩笑，你们也都年纪不小了，不趁着这三十岁附近赶紧把心愿都了了，难道还非得等到我这把年纪再考虑？”

    这么一说，石磊和凌文、方晓才想起来，靳明镜好像都四十出头的人了，三人不由得一起望向新明镜。

    “四哥，您这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了，老爷子身体虽然还康健，可是您这也四十多了啊！”凌文和方晓虽然这些年和靳明镜也算走的很近，不过这种话，还是只有石磊能说。

    靳明镜笑了笑：“今儿叫你们过来，一来是给石石你添个喜头，这喜头刚才二子也说过了，我就不重复了。三哥目前就是这样的想法，当然，这也还得看接下去这五年的发展。二来呢，给石石你送个行，我估mō着啊，咱哥儿几个再想在我这院子里见面，怕是又要几年的时间了。”

    凌文听得出靳明镜似乎有些伤春悲秋的意思，的确，他说的不错，石磊接下去一来家务事繁忙，其实就是关于跟几个女人生孩子的事情，目前有三个都生了，这一碗水得端平，其他几个也得赶紧搬上日程了。

    另外呢，不管是跟法国电信的合作，还是那个生态城市项目的建设，恐怕石磊都很难有空这么悠闲地跟他们几个坐在这里扯淡喝酒了，就算是到平京来，恐怕也就是各级部委里打转，像是今天这样的心境和场面，三两年内都很难再见。所以靳明镜才有了这所谓送行的话，其实他们之间当然不可能见不着面，只不过说的是种情绪罢了。

    虽然不太明白靳明镜为何突然有这种伤春悲秋的情绪，不过凌文还是笑着说道：“四哥这话说的，搞得跟奔生赴死似的。石石接下来没啥时间到您这儿闲坐，咱们还不能直接到吴东找丫去？”

    方晓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咱隔三岔五就到吴东打土豪去！麻痹，说起这个，石石，你跟一松那小子弄得那个水木吴淮，要不然到京里来开个分店呗，那舒坦劲儿，搞得我去了几回之后直接就一览众山小，这四九城里的会所都没兴趣了我。“石磊一笑：“这个你跟一松商量去，不过说实在的，一松也该适当的入入京了，别回头等他老子到京里来赴任，他跟这儿还两眼一抹黑，都没人知道他这个衙内。”

    “行嘞，回头我就跟丫说去。这样嘻哥儿几个，可就差你了。等你这几年忙完啊，也到京里来吧，那就算是一个齐活儿！”

    方晓自顾自的说着，凌文却看着靳明镜，又道：“四哥是不是还有事要宣布？”

    靳明镜笑了：“文子还是比二子聪明些。”

    石磊也笑笑：“怕是说中了，四哥这是要婚了？”

    方晓一听这话就乐了：“什么？四哥要婚了？我怎么没听说？这四九城里还有我打听不到的八卦？四哥，您赶紧给说说，谁家姑娘啊？这福气可是大了。

    石磊和凌文自然也一齐望着靳明镜，他们也很想知道。究贵是哪家的姑娘让靳明镜终于愿意结婚了。可是靳明镜却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家里给安排的”颇有点儿兴味索然的样子。

    靳明镜要结婚，这当然是喜事，只是听靳明镜这口气怕是这婚姻也就是政治需要。当然这也是无法避免的东西，作为一个政治家族的一份子有些责任是必须要承担的东西。

    “日子定了？”石磊问到。

    靳明镜笑了笑：“没打算操办，那边那姑娘也奔三张的年纪了，算是个老姑娘。西北那边一个军区司令员家里的，两边合计了一下，就家里人吃个饭，通知一下军委的大佬们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也免得外头风言风语的传来传去，低调点儿好。”

    石磊点点头：“那不管如何，总是要恭喜四哥的。曰子还得这么过，老这么单着也不算个事。婚了之后赶紧生个娃儿吧四哥您看看您这都落在咱们几个后头了，回头您孩子还得管我们几个的孩子叫哥哥姐姐”

    方晓虽然粗点儿，可是这会儿也能看得出来，靳明镜今儿这伤春悲秋的情绪是打哪儿来的了。〖自〗由惯了的人突然要因为家里的缘故跟一个甚至都没见过面，也不知道脾气xìng格怎么样的女人结婚这对于他这种骄傲到无以复加的共和国第三代狼牙来说，那绝对是一种很挫伤锐气的事情。不说别的，靳明镜要是有结婚的打算，出门吆喝一嗓子，愿意嫁给他的姑娘能绕着二环排一圈。是以方晓这个平素里散仙一般的货，也就转身让人拿了瓶酒过来，剁在靳明镜的面前。

    “这婚礼您是不办了，不过咱哥儿几个这酒还得喝吧？今儿我们豁出去了，陪四哥您一个尽兴。省的您老抱怨我们几个加一块儿都不是您对手。”凌文也笑着说道：“嗯，不管怎么说都是喜事儿，结婚么，代表下半辈子就算是有个伴儿了。门也当户也对，四哥您宽着点儿心，保不齐以后就举案齐眉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这话说的靳明镜也笑了起来：“哈哈哈，好，那就老婆孩子热炕头。”石磊看了看时间，笑道：“这会儿就开喝还早了点儿吧？我打个电话给一松，让丫赶紧打个飞的过来，估mō着还能赶上这后半轮的酒。

    咱这会儿还能再扯扯淡。”

    “好！是不能缺了一松那小子！不过等他打飞的坐民航，到这儿估计都晚上了。难得用回特权，你让那小子去你们吴东的军用机场，

    我打电话让派个军机送他过来。”

    这就叫大手笔，特权这东西平日里靳明镜还真是不屑于去用，可是这一旦用上了，立刻就是动用军机送人这种事儿。这也就是靳明镜了，换个人，哪怕是石磊现在这身份，估计也做不到，顶多打电话找人派个sī人飞机送过来，还得乖乖的给人把费用给掏了。不过其实石磊原本也就是这个意思，不可能真让张一松去搭民航，那过来别说后半顿酒，真等来了，估计这边几个人都已经喝多了睡着了。只是sī人飞机这也得申请航线，就算可以用点儿特权，加快航线的审批，加上飞行的时间，怎么也得三四个小时了。所以石磊才说能赶上后半轮的酒，不过既然靳明镜打算用军机，这申请航线的手续就算是取消了，而且张一松随到随飞，军机速度也快不少，到了首都机场也能用军车接他，这样估计不用三个小时，就能看见张一松了。

    二话不说，石磊给张一松打了个电话，张一松听说靳明镜就快婚了，二话不说拿上手机钱包就直奔军用机场，那边新明镜也打电话安排了一下，不到三个小时，张一松就出现在了无名会所，而这时候，这后院里的酒席也刚刚摆上来石磊等人的第一轮酒还没喝完呢。

    自然是一场酪百大醉，石磊只记得快要不省人事之前似乎正在说起让张一松到平京来开会所的事情。

    当时方晓似乎很是粗声大气的吆喝着，说什么要搞就搞个京城第一会所，开在别处都不算本事，要弄就弄到故宫里头去。好歹也是京城几大少未来太子1党，要是不能在故宫里整出个会所来还真是显不出哥儿几个的能耐。

    这肯定都是些酒话，不过石磊后来酒醒了，跟张一松一块儿飞回吴东的时候，想起这事儿，倒是真想起在那一世里，还果然有人在故宫里开了个会所。石磊和张一松都是那里的会员，那儿的身份审核很严格，至少也得部级以上的公子小姐才能进得去，要不然就是十亿身家，会费一年就高达一千万。所谓会费就是义务捐助每年年初有这么个酒会大家伙儿捐点儿钱，倒不是留在会所里充门面，而是齐齐捐出去做点儿娄善。会所其实也不挣钱，虽然说一顿饭少说也得数十万可是那些利润真还只够维护那些亭台楼阁的费用。

    石磊把这事儿跟张一松絮叨了一下，那一世能弄这一世没道理就弄不起来，只是谁去做这件事，就肯定和那一世面曰全非了。

    这会儿张一松倒是胆怯了，不过听了之后倒是跃跃yù试，石磊笑着说这事儿可以慢慢计较，难度应该不会太大。

    回到吴东之后，石磊真是忙的头昏眼huā的，生态城市的项目倒是不用他操心，有秦绍那个天才加上苏豆豆协助，管理方面完全拿下。不过跟法国电信那边，虽然大合同是签了，可是各种细节的条款还得一一去付诸实现。法国电信那边倒是很有诚意，所以一直都是一帮法国人在吴东呆着，倒是省去了石磊做空中飞人的麻烦。不过石磊的忙碌主要在于他不光要顾着公司的事情，也不光能呆在家里，还得时不时的飞一趟罗湖。秦慕北那儿，也是该到了瓜熟蒂落的时候了，幸好韩晓苑宁愿自己辛苦点儿不希望石磊飞来飞去，否则要是再经常来往平京和吴东之间，石磊非把身子累垮不可。

    一年以后，秦慕北、韩晓苑以及风淼儿也都顺利的待产了，而石磊也还是没闲下来，这边三女准备待产，那么他就要着手进行沈怡、蒋风约的二胎问题了。总之，石磊很忙，忙于播种。

    在石磊和张一松、凌文以及方晓的共同捣鼓下，平京故宫里的那个会所还真是开起来了。位置是刚刚修复不久的建福宫，原本是建造于1740年的一个huā园，乾隆将许多珍宝都收藏于此，嘉庆的时候将其彻底封库，名副其实的成了宝库。1923年的时候建福宫被付之一炬，当时怀疑是宫里的太监监守自盗，从此建福宫就一直沉睡于瓦砾之下。

    上个世纪末，建福宫复建工程被国务府批准，06年才复建竣工，本来是准备作为接待国内外贵宾、举办文化沙龙以及讲座等文博学术交流活动的场所的，可是在石磊这几位大少的鼓捣之下，这里就成为了一个全球限量派发会员资格的sī人会所。规格甚至比石磊那一世看到的建福宫会所更高。

    那以后，基本上石磊等人在平京城里，有什么活动都是在这里举办了，而这里，也就成为了平京城中最为让人觉得讳莫如深的场所，这里头来往进出的，都是国内的顶级大少小姐，要么就是最顶级的富豪，寻常人连大门都别想进得去。

    2012年十八大闭幕会议上，靳明甫顺利当选〖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一职，这意味着靳明甫自此接掌共和国的最高权力。当然，这个权力的过渡还需要有一段时间，一直要到来年的两会上，靳明甫才能再接任国家〖主〗席一职。而〖中〗央军委〖主〗席，则需要更长的时间，不过，靳明甫已经成为实际上的一号首长，这一点毋庸置疑。

    2013年3月，两会顺利召开，石磊作为全国人大代表自然也要出席。

    会上石为先被任命为共和国国务纤〖总〗理，政治局常委，彻底成为共和国的二号人物。而靳明甫则是自然的接手了国家〖主〗席的职务，凌东升也回到平京，出任政治局常委以及精神文明建设指导委员会主任，主管精神文明建设也就是宣传口子。张同训上调平京，接掌国家公安部虽然还没有进入一线的权力范围，但是谁也看得出来，张同训迟早也是要进入常委九人组的。

    秦建业继续留任副〖总〗理”职，方力钧依旧把持着发改委只是其行政级别，高配为副国级。

    自此可以说，〖中〗央的领导权力已经完成了上一代到下一代的更迭，靳明甫完完全全站在了一号首长的位置上，其身边的左膀右臂也都坐在了自己需要的位置上，实现平稳过渡。

    就在两会闭幕的第二天，石磊高调宣布石头集团和法国电信的皓网络架构，已经全面竣工，法国电信将在欧洲完成殆网络到口Ｇ网络的过渡，这意味着石头集团真正的从技术和经济实力上，都站在了这个时代的顶端。

    而石头集团旗下唯一的上市企业五行科技其股价也已经超过了七百美元一股但是五行科技，其市值就已经高达三千亿美元，整个石头集团的市值由于大部分都未上市，无法得出明确数据但是从石头集团的布局和经营状况来看，其市值绝不会低于五行科技的市值。是以石头集团的总市值几乎达到七千亿美元，名副其实的成为这个地球上市值最高的企业。

    一个月后，石头集团在江东省润扬市打造的总面积为十三点六平方公里的纯生态能源循环自给城中城也宣布全面竣工，从当日起投入使用。共和国新一代的国家领导，偕同老一辈的领导们，共同来到了润扬市，参观这个完全依靠高科技而实现九成以上能源循环自给的生态城市，并且对其高度赞扬兼以肯定。

    这个消息在全世界范围内不胫而走，根本不需要新闻媒体的推bō助澜，光是网络上对于这个小型城中城的宣传就已经到了极致。

    而等到石磊槽其中那些商业地块分拆销售，商家和住户都入驻了这个理想之城之后，网络和媒体上更是对此进行了铺天盖地的宣传。

    其中或有质疑之声，可是随着商家和住户的体验逐渐出炉之后，这些质疑的声音逐渐消失，石头集团打造的这个理想之城，显然成为了全世界的专家们研究的课题。

    2014年，几乎全世界所有国家在生态工程方面研究的专家都已经到访过润扬市，在亲眼见识并且亲身体会了这个生态城中城的生活之后，石头集团接到了无数的共同研发下一阶段生态城市设计的邀请，而石头集团在石磊的属意之下，又拿出了一份更为完善并且将成本压至最低的生态城市设计方案，这一方案迅速获得了欧美诸多发达国家的青睐，石头集团光是通过合作开发和出售这些设计方案，就获得了至少数千亿美元的利润。

    到2014年年底的时候，这个地球上出现了第一个总市值超过万亿美元的企业，那就是石头集团，而石磊，也早已成为这个地球上最富有的人，并且世界前三富，竟然都出自石头集团，第四富才轮到美国。

    当美国再一次声嘶力竭的宣扬〖中〗国威胁论的时候，石磊却已经带着他的八个老婆，十一个孩子，在太平洋上的一艘超豪华sī人游轮上，悠闲的踢着足球晒着太阳了。

    哦，那对双胞胎小萝lì，在年满二十岁的那年，就已经全面接掌了石头集团，石磊只担任董事长一职，几乎都已经不怎么过问集团发展的事情了。而也就是在这两只小萝lì二十岁生日那天，石磊左拥右抱大被同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chuáng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个小家伙，那都是在石嘉佳的鼓捣下，趁着石磊筋疲力尽睡着之后跑过来的。

    石磊倒是还好，反正都是他的儿女，而且年岁都还小的很，只是任雪琴和任雅琴这两只小

    哦，这会儿已经是标准的女青年了，再也不是什么小萝lì了，她们俩却终于感觉到了羞意难却，这帮小家伙里，可是有男有女的！

    差不多就这样吧，该交待的应该都交待清楚了，其实也还可以再写点儿，不过写下去总觉得有点儿拖字数的嫌疑。所以只是笼统的介绍了一下结果。石磊也是个标准的太子爷了！

    唔，回头有空再来个总结的单章。

    然后，完本了，月票拿来吧。

    再然后，晚上找人喝酒去！总算可以轻松几天。

    再再然后，其实就是最后，感谢所有一路以来支持这本书的朋友们，新书大概会在5月20号附近上传。过几天应该会有个比较准确的日子通知一下。别着急下架，因为随时都有关于新书的消息会发布。

    感谢大家，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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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总结以及新书预告

﻿    太子总结以及新书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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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呢，结束二十多天了，一直没空写总结。

    上月底结束的，然后就是马不停蹄的奔bo，回户口所在地办一些证件，然后又去了几个一直想去却没时间去的地方。

    15号被召至上海开年会，18号才终于回到家里，结果怒睡了两天，半个多月的奔bo着实累的够呛。

    不闲扯，先总结太子。

    其实太子也没什么可总结的，故事基本完整，前半段写的细致一些，后半段应该涉及到省部一级，不敢多写了，写细了闹不好就会跟泡妞笔记一个下场，河蟹生猛，不敢捋其须。

    从篇幅和整本书的结构而言，太子都是我所有书里最庞大的。三百万字，以及一个官场加上商场的完整规模，后期的驾驭着实有些吃力。好在勉强应付下来了，没烂尾，没太监，总算是把自己的人品往回拉了一点儿。

    太子是一本构思太过于完整的书，从落笔开始几乎每一个大情节都是预设好的，这其实也导致了在写作的过程中缺乏必要的ji情，或许这就是这本书一直不温不火的最大原因吧。

    几近一年的时间，一直处于石磊的jing神世界里，真的ting累的。本人不是太子党，不是什么富二代，描述这类人的生活其实真的不轻松。整体算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嵌入了一些小理想，比如打黑反贪，比如兴建生态城市，比如振兴民族技术产业等等。大而化之，yy的成份上了点儿，写实的东西多了些。

    是该走出石磊的世界了，要进入新书的世界。

    新书原本有两个选择，一是写官场，二是写一本都市类的无敌流。最终的选择是无敌流，今天才刚刚跟编辑商定了最终的版本，寄出了合同。目前的打算是23日上传，其实也就是后天的事情了。

    书名《最特攻》，延续最穿越的书名，不过内容大相径庭，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不想剧透，总之是一个发生在现代都市里泡泡妞杀杀人的故事，当然，还是有些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整体的风格大致会有些悬疑的意思吧，当然不会故nng玄虚，肯定是一本轻松的爽文书。

    主角并不是真正的特工，可是干的都是特工干的事情，导致我在选择类别的时候颇费思量，究竟是用谍战特工呢，还是都市生活。想了许久，还是都市生活吧，毕竟本书跟真正的谍战和特工类的其实不是一码事。

    明后天还会有个发书的通告，这里就告一段落吧。

    如是，太子彻底结束，特攻都市全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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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