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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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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高二开学

﻿9月，进入高二。

    开学就是文理分科。徐畅然选择了文科。

    分班完毕，学校要求高二学生住读，早晚自习都必须到教室，保证学习时间。

    星期天上午，徐畅然就要回学校，这次他带了行李。母亲谢新芳执意要和徐畅然一起去。

    徐畅然背着一个包，扛着新洗的被子。谢新芳提了个袋子，里面装了些苹果和饼干之类的零食。两人一起出门，徐畅然觉得有点不自在。

    儿子读高二，进入了高考快车道，还有两年，她这个当妈的就算熬出头了。云州二中是省重点，升学率一直比较高，只要成绩进入到一定名次，考上大学就是铁板钉钉的事，这个学校官家和富家子弟不少，他们中多数都比较用功，一心考上满意的大学，只有少数几个成绩实在差的学生，才优哉游哉地混日子，等毕业后父母安排个好工作。

    现实就是这样，不是看你自身的一些指标，而是看你在这个环境中所处的位置。首先看云州二中的位置，省重点，升学率历年很少低于70%。

    然后看你个人的位置，你如果在云州二中属于顶峰的那几个人，就能上国内顶尖大学，比如燕京大学、水木大学。如果你离顶峰还有点距离，只要上考场时不得重感冒，管它211还是985随便走起，这样的人在云州二中也有一大群。即便你在半山腰，读个二本也轻松。

    徐畅然应该属于能考上大学的那拨人，这个群体在云州二中所占比例很大，徐畅然好歹是教师子弟，这些年教师子弟考试都很厉害，复读的基本没有。

    只是对徐畅然读文科，谢新芳心有不平：

    “你数理化成绩一直都好，我根本没想到你要读文科。那么多人都读理科，成绩好的人也都选择理科，你知道什么原因嘛？你还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学文科轻松，好玩。我给你说吧，理科读书时是要艰苦点，读起来费劲，但工作后越来越轻松，等你成为那个领域的专家，就开始享福了。学文科读书时是轻松，但工作后越来越艰难，学不到硬本事，还要跟人打交道，要磨嘴皮子——你又不爱说话，你将来干什么工作？”

    徐畅然承认母亲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她也是理工科出身，虽然读的是师范，毕业后在云州市辗转呆过两所中学，大部分时间教初中数学，早期还教过一阵物理、化学，你别说，教这几个科目的老师工作上相对稳定，波动少。

    理工科在读书期间能学到很重要的专业知识，而文科生，感觉学的东西有些乱七八糟的，只能说磨炼一下气质。对此徐畅然深有体会。前世他也是读文科，毕业时除了脑海中一堆杂书，可以说身无所长。那时他觉得读文科就该这样，多读杂书就行了。技能什么的，毕业后再看情况，学校里是学不到什么技能的。

    眼下，作为一个重生者，徐畅然的态度是坚定的。

    “妈，我就是不想干什么工作才读文科的。”

    “你不干工作去喝西北风啊？我不管你那么多，先把大学考上再说。”

    “假设没考上呢？”徐畅然故意问道。

    “考不上，我就只有拿下脸让你去复读。不然你干什么，我们又没啥门路。”

    考上大学的信心还是有，徐畅然对考大学并不陌生，前世已经读过一次重点大学，流程也很清晰。现在精力充沛，只要给他半年时间，就可以把成绩抓上来。

    他重生的这个平行世界，和过去有差不多95%的重合度，只是他周围的人全部变了，从这个意义上说，过去的世界完全消失了。

    在物理规律和社会运作上，两个世界只有一些微小的差别，比如，这个世界里国名叫“华夏”，和“中国”半斤八两，简直是一个妈生的，但简称就成了“华国。”

    新闻联播，同样是晚上7点开始，同样是30分钟，但这个世界却在播放国际新闻时换了两个主持人，主持风格也活跃一些，还时不时蹦出一句“sorry”、“ok”之类的单词。一看就是在国外混过几年才回来的。

    不过也有些观众写信给电视台，说不应该在如此严肃的节目中说这些英语单词，洋白夹杂不伦不类，而且有些观众可能听不懂。

    据说台长听说这类意见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听不懂？sorry，ok？”

    连徐畅然本人也和重生前模样差别不大，但他曾经在镜子前仔细研究过，得出的结论是，重生后帅了30%左右，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重生后不到18岁的他却有着39年的人生经验，气质和神情都没了那种青涩和突兀。

    云州二中地处云州市东郊，算是占了块好地盘，上风上水，是个老牌学校，只是离市中心有点距离。

    从家里到学校一般16元出租车费，这是1998年，云州市的出租车每公里1.2元。以前谢新芳偶尔到学校都是坐公交，这回二话不说招了出租。

    建国路正在大肆拆迁，车子都挤在滨江路。堵车的时候，出租车师傅开了音乐，一个沧桑的男声唱到：

    几乎忘了昨日的种种

    开始又敢做梦

    我决定不躲了

    你决定不怕了

    我们决定了让爱像绿草原滋长着

    天地辽阔相遇有多难得

    都是有故事的人才听懂心里的歌

    听着有点耳熟，但徐畅然现在没什么心情整这些调调，突然觉得有点烦闷，今天太阳晒得凶，车内也没开空调。有一刻他很想让师傅把音乐关掉，但还是忍住了。

    到了学校，找到寝室，放下行李，徐畅然和谢新芳到附近的小卖部买了些日用品、牙膏牙刷、洗脸盆热水瓶，等等。

    学生宿舍在校园一侧，两层楼，高二的寝室是重新分配的，都在楼下一层。一个寝室八个人，摆了四张双层床，寝室里有两个同学，徐畅然和他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开始整理床铺。

    徐畅然住在双层床的上层，谢新芳不由分说爬上床，仔细地检查学校配的棕垫，看有没有倒刺什么的，然后铺上床单，给棕垫包好边。

    她说棕垫薄了，冬天不保暖，过一阵从家里拿床棉絮来铺上。

    “你看嘛，一床棉絮可能都不够，实在不行就拿两床，反正家里多的是。”

    “妈你下来，我来弄。”徐畅然有点不耐烦。

    徐畅然床铺斜对面也来了个同学，床上胡乱摆着行李，说明也是今天搬进来的。他一个人坐在床边，若有所思。

    徐畅然跟他不熟，这位爷，性格可能有点内向，在想些啥呢？过了一会，这位同学就一声不吭地出门了。

    靠门口床位是一位大个子，叫郎伟强，高一是二班的，和徐畅然没打过交道，只是小有印象，他父母两个都来了，一家三口都是肥头大耳、吨位十足，还大包小包的带着。

    郎伟强他妈，一个高大壮实的女士，脸上沁着汗珠，不停地挥动着一把折扇，她穿了一件非常光滑顺溜的白色嵌大红花的短袖衫。她可能注意到了徐畅然打量的眼神，突然冲着徐畅然笑了一下。

    徐畅然也笑着点了下头，转过头来，这才发现，谢新芳穿着一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暗红格子衬衫，脖子汗津津的，她把枕头枕巾铺好后就下来了：

    “我读书时也是住上铺，好多了没睡过上铺了。睡上铺睡得舒服，但是上下床不方便。”

    看看弄得差不多了，谢新芳就准备回家了，临走给他塞了两百元，算是一笔额外的零花钱。

    徐畅然把谢新芳送到校门口，谢新芳让徐畅然先回寝室，徐畅然“嗯”了一声。谢新芳穿过马路，往前面的公交车站走去，走了一段，又回过头来说，“快回去呀，太阳晒人。”

    “妈，那我回去了。”徐畅然转过身要走。

    这时一辆公交车从远处慢慢开过来，谢新芳赶紧小跑起来，公交车进站停下，几个乘客上了车，谢新芳终于赶在车门关上前跳了上去，车子立即开走了，对于40出头的中年妇女来说，谢新芳的身手还算敏捷。

    徐畅然目送着公交车的一路尘烟，然后回头往校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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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买了一本书

﻿徐畅然回到寝室，空无一人。

    其他几位室友，应该下午才来吧。

    他抚摸了一下干净的床单，抓过晒得松松软软的被子，鼻子凑近嗅了一下，似乎还有阳光的味道。

    躺下，面朝内墙，蜷曲着身子，想好好睡一觉。

    思绪有点纷乱，各种场景在脑海奔腾。

    2019年4月的一天夜里，徐畅然的前世，遇到了人生中一次重大变故。

    这之前，在长时间的对时局的焦灼，对未来的忧虑，以及对自己身体状况的隐隐猜测中，徐畅然突然出现了一种超越的意识，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宏大的故事，摆脱了现实的羁绊和人生的无奈，充满了生命的喜悦和进取。徐畅然被这个故事激动着，连续7天夜不能寐，在脑海中不断充实着这个故事的走向和细节，中间已经多次感觉到头晕的现象。

    在第7天夜里一点的时候，徐畅然感到胸口变得难受，眼前发黑，意识到情况不妙，他赶紧从电脑桌摸索着到床边，平躺在床上，模模糊糊地考虑着是不是应该打120，这时，汗水从全身的毛孔奔涌出来，很快打湿了衣服。

    随后，徐畅然对前世的记忆终止了。他重生到一个平行世界，时间是1998年7月初。当时，云州二中的期末考试已毕，因为一个体质测量，部分同学来到学校，这时徐畅然重生了。

    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尽管模模糊糊、浑浑噩噩，徐畅然开始慢慢适应这个新世界。

    2019年2月至3月时间，也就是徐畅然重生的前一两个月，他在夜里重复做一个梦，总是梦见回到了校园，身体像是被回炉重新打造一样，完全是健康、敏捷的，他在教室里朗读课文，宏亮的声音响彻宇宙，四周的同学充满青春活力，有的打打闹闹，有的满不在乎地讨论着星期天到哪里去玩……

    每次梦中醒来，徐畅然都凄惶地想，我这是怎么了？我才39岁，虽然是80年出生的，那也是地道的80后啊，怎么老想着回到过去呢？

    事实上，徐畅然重生到平行世界的1998年7月的时候，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梦，等他明白过来这是一次重生，才像得了重感冒一样，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相比做梦来说，重生要更舒服一些，毕竟美梦醒来的那一刻是相当惆怅的。而重生给予的空间和时间是真实的，这种慷慨只能解释为命运了。

    徐畅然一放暑假就躺倒在床，因为体质测量时出了点事，然后就感冒了。谢新芳悉心照顾他，等他恢复后，她就和其他老师一起到海南旅游去了。

    父亲徐达国那段时间厂里忙，天天上班，早出晚归。徐畅然一个人呆在家里，多数时候躺在床上昏睡，醒来就看一阵电视，有时也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随着开学临近，他的脑子逐渐从一开始的混沌状态变得清晰起来，也有兴趣出门晃悠了。

    下午或者傍晚，徐畅然常常独自一人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游荡。云州市属于三线城市，离省城一百多公里，不到一百万的城市人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条还算清澈的河从城市边缘绕过，为云州市带来了温润的气息。徐畅然从一条街到另一条街，漫无目的地走着。

    人只要活着，就想着要好好地活着。慢慢地，那种重生的喜悦感开始升上来了，生活的热情开始在体内蕴藉。

    8月的一个傍晚，天气无比闷热，徐畅然在街上走了一阵，来到一家店门口的雪柜前买饮料，看了一眼雪柜里的东西，决定买一支雪糕。在这么热的天气里吃一支雪糕，确实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啊。这一天24小时，不管有什么情况，能够有这么一刻，也值了。

    店里放着一首歌，《相约酒吧》，今年疯狂流行的歌曲，演唱者是那英英和陈慧林，两人在当年的春晚上演唱后火遍全国，歌词是这样的：

    打开心灵剥去春的羞涩

    舞步飞旋踏破冬的沉默

    融融的暖意带着深情的问候

    绵绵细雨沐浴那昨天昨天昨天激动的时刻

    你用温暖的目光迎接我迎接我从昨天带来的欢乐欢乐

    来吧来吧相约酒吧

    来吧来吧相约酒吧

    据说本来演唱者是那英英和王菲菲的，但王菲菲突然发了阑尾炎，陈慧林就顶上了。

    也没啥，两人声音听起来差不多。

    徐畅然贪婪地舔着雪糕，发现摆雪柜的店里还开着空调，干脆掀帘进去享受一番。原来这是一家文具店，同时也有一些课外辅导书及少儿读物。店里面有一个架子，放满了旧书，徐畅然踱过去瞧了瞧，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书名，他挑了挑，取下两本书，一本是《废都》，一本是《穆旦诗集》，两本书封面都比较陈旧，但还没有破烂，书页还比较干净。徐畅然摸了下裤兜里的钱，好像还有十几元，他把《废都》放回架子，把剩下一点雪糕慢慢吃完，开始翻起《穆旦诗集》。

    我爱在淡淡的太阳短命的日子，

    临窗把喜爱的工作静静做完；

    才到下午四点，便又冷又昏黄，

    我将用一杯酒灌溉我的心田。

    多么快，人生已到严酷的冬天。

    看到这几句诗时，徐畅然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快。这么多天来，在迷迷糊糊的状况中，还没有什么东西能像这几句诗那样抓住他的心。

    徐畅然在前世有不少遗憾和憋屈，特别是等待和期待的时间太长了，或者说顺从社会的一些一贯做法，很少作为一个独立的主体展开行动，他似乎还没有体会到生命的奥秘就突然离开。这些诗句戳中了他内心的隐痛，似乎正伸出一双软软的小手抚摸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伤口。

    接下来他又被这几句抓住了：

    我爱在雪花飘飞的不眠之夜，

    把已死去或尚存的亲人珍念，

    当茫茫白雪铺下遗忘的世界，

    我愿意感情的激流溢于心田，

    来温暖人生的这严酷的冬天。

    这几句诗仿佛有无尽的意蕴，令人沉思。读完这几句，徐畅然就像一个出厂不久的机器人，以读诗的方式注入了电流，徐畅然真正的重生开始了。

    徐畅然扬起手中的书问：“老板，这本书多少钱？”

    “十元”老板扫了一眼，干脆地说道。

    老板挺在行，这价格，既不过高，也不算低，很符合这本书目前的身价。徐畅然不由暗地佩服，马上掏出十元交给老板，拿了书出门。

    以后几天，徐畅然又走了家书店，希望能找到几本符合他现状，读起来有感觉的书，不过，失望大于期望，只买到一本薄薄的《道德箴言录》，这是17世纪法国作家拉罗什富科所著，徐畅然在前世曾经于大学毕业后的一年时间里读过好几遍，不过现在他只记得其中一句：

    年轻而不优美，优美而不年轻，都是没有用处的。

    徐畅然在寝室里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会，脑海里充满了各种画面，基本没有睡着。

    他翻了个身，发现寝室里有个人，门口床位的郎伟强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边吃东西。

    听见动静，郎伟强走过来，站在床边：“还没吃午饭啊？”

    “还没。”

    “来，吃根香蕉。”

    郎伟强递过来一根香蕉，徐畅然也不客气，翻身下床，接过来就吃。

    “你们二班好像读文科的……”徐畅然问。

    “是很少，只有4个。”郎伟强接着说。

    “你怎么来读文科了？”徐畅然问。郎伟强人高马大的，样子也很沉稳，倒像是读理科的样子。

    “呵呵，我是想读文科。”

    郎伟强打了个哈哈，徐畅然没有多问，随便地聊了些话题。

    正聊着，门口出现了一个女人，打着一把遮阳伞。白色高跟，鲜红的裙子，扎一件紫色的绸衬衫，右肩挎着一只白色的小皮包。

    女人20多岁的样子，身材苗条，姿态优雅，一头波浪长发，她微微弯着腰，朝门里张望，徐畅然和郎伟强都转过头去。

    女人笑了，双眼灼灼地望着徐畅然说道：

    “今天这么早就来学校啊！”

    徐畅然脑中一片空白，没有说话，他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这时他听见郎伟强的声音：

    “杜老师，快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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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杜老师，谢谢你

﻿一阵火热的碰触，一阵热切的探索，滚烫而柔软的唇，温暖的气息，一个美丽的女人在拍打着他、呼唤着他。

    徐畅然沉迷在温柔乡中，他用尽全身心的力气去迎合女人，不停地答应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人似乎正在远离，他伸出手想挽留，却抓不住。他失望地躺下，女人却又迎上来，滚烫而柔软的唇，他又一次迷醉。

    这是梦？他急欲确认。

    徐畅然睁开眼睛，不，这不是梦，这是现实，真的有个美丽的女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望着他。

    这是上天的安排吗？真够意思啊！

    徐畅然心情激动，想表达一点什么，他摸索着伸出手，想抓住眼前的女人。

    女人把徐畅然微微扬起的右手按下去。

    迷迷糊糊地听见女人说了一句：

    “快把他抬到教室去。”

    这是1998年7月初的一天，云州市二中操场。徐畅然重生的一刻。

    当时已期末考试完毕，再过两天放暑假，学生们回家等着拿成绩。

    教育部和卫生部联合搞了一次全国中学生体质监测，抽查了一些学生进行测量。当天上午，被抽到的学生来到学校进行一些体育项目。

    徐畅然先是测量了各项身体指标，参加了一百米短跑，然后做了单杠项目，休息了一阵，最后参加800米跑。

    徐畅然一直跑在最后一名，明显实力不及其他同学，但他拼得很凶，始终吊在队伍后面，没有被拉下很远。

    跑完后，徐畅然脸色发白，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操场旁的教学楼走去，走到大门口时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瘫倒在台阶前。

    四周的人围过来，嚷嚷着开始对徐畅然实施抢救。

    在操场另一边的女教师杜婵娟也闻讯过来了。

    杜婵娟，26岁，教初中英语，年轻漂亮，匀称灵活的身体，一头瀑布般的波浪长发，爱好体育运动，兼具知性与野性，学校里回头率和校长不相上下的人物。

    一个年轻的体育教师对徐畅然进行心脏按压，旁边一个学生小声说了句：“还要做人工呼吸吧？”体育老师听了，手上的动作有些迟疑。

    这时杜婵娟老师站出来对体育老师说：“不要停下来，继续按压。”

    体育老师继续按压着，杜老师在另一边伏下身子，两只手抓住徐畅然的脸摆弄了几下，接着埋下头对徐畅然进行人工呼吸。

    旁边站着的男生一个个面面相觑，显得很吃惊。

    过了一会，杜老师扬起头来，已经脸蛋通红，几丝秀发也沾在脸上。第二次进行人工呼吸，杜老师双膝跪在地上，上半身几乎覆盖在徐畅然身上，浑圆的屁股翘着，身体一起一伏，动作比第一次更大。

    一圈男生个个也跟着张开嘴，呼吸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场景。

    什么情况，不会是拍电影吧？徐畅然怎么当上主角了，女主还是杜老师啊！摄像机在哪？有人还四处张望了一下。

    杜老师的施救很有效，徐畅然终于恢复意识，睁开眼睛。

    她指挥其他同学把徐畅然抬到教室里，平放在课桌上，给他喝了点水，观察了一阵，并叮嘱他早点回家休息，以后要加强锻炼，等等，就离开了。

    徐畅然重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杜老师，除了知道是一个漂亮女人，对她没什么印象。

    杜婵娟倒是记得这么一个做过两次人工呼吸的学生，操场一别后就再没他的消息。

    今天，她在校外吃完午饭，回宿舍时想到这件事，她想着这位同学究竟如何，到底来上课没有。

    心脏骤停后大脑容易缺氧，如果时间长了，大脑可能会有一定损害。虽然当时是第一时间施救，但总有点不踏实。

    进校门后看时间还早，就特意绕了个道，过来看看。

    高二、高三男生都在这一片吧，高二好像在一楼。有几个门开着，对了，门口那位大个子是郎伟强？杜婵娟扭头望了望，还真是的，去问下？

    杜老师凑过来，往屋里看，然后看见里面那位同学，有点眼熟，果真是那位徐同学，来学校了。

    心里一高兴，第一句话就是冲着徐畅然说的：“今天这么早就来学校啊！”

    这件事学校里知道的人不多，就一部分老师和参加测量的几十个学生知道，郎伟强当时也在场，而且是把徐畅然抬到教室去躺着的几个人之一。

    徐畅然醒过来后，大家很快就散了，只是几个同学回家时议论了下，觉得是在拍电影，“杜老师一出场，我就知道是演戏。”有同学说，“她肯定是女主，不然怎么刚好在场。”

    “那小子怎么就成男主了？”还有同学愤愤不平。

    “我们当群众演员的，一点报酬都没有？”

    “知足吧，杜老师的吻戏都让你看了！”

    大家半真半假地说着，回家了。后来也没什么人提，知道校方不愿大家提起这件事，影响不好。至于那个体育老师和杜老师，算是为学校立功了，避免了一次可能发生的重大事故。

    杜老师从东华师范大学毕业分配到云州二中，教初中英语，郎伟强在云州二中读初三时上过她一年课，而且郎伟强的英语成绩非常好，两人也比较熟悉。

    杜婵娟坐在床边，简单问了下徐畅然的身体情况，和郎伟强谈了下当时的情景。徐畅然从他们的谈话中了解到当时的一些情况，对杜老师表示了感谢：

    “杜老师，谢谢你！当时多亏了你！”

    “不用谢，徐同学。”杜婵娟淡淡地说道。

    徐畅然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个女人在他的上方，呼唤着他，拍打着他，激发他的生存意志，引领着他，把他从生命的泥沼中抓取出来，让他获得了新的生命。

    现在，这个女人就坐在对面，一切都是那么平常。但是，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徐畅然坐在杜婵娟斜对面，默默地想着。

    郎伟强不仅人高马大，也很会说话。杜婵娟问他一些同学的情况，郎伟强班上的好多同学她都在初中教过。

    “杜老师以前学过吗，手法很专业哦。”聊了一会，郎伟强笑着问起了杜老师的心脏复苏手法。

    “算是吧，我有个叔叔是心外科医生，他给我讲解过。”

    “啊，我也想学耶，这个技术太有用了。”郎伟强笑着，两片嘴唇一直没合拢过。

    “想学一下？”杜老师也笑着问。

    “嗯，教教我，我父亲血压有点高。”

    “可以啊，不过血压高主要是影响脑部，脑溢血什么的……好吧，我简单教一下，学这个能救人。”

    “我真愿意学，要是徐畅然再倒一次，我就上了，杜老师你就在旁边好好歇着吧。”郎伟强指了一下徐畅然说道。

    杜婵娟哈哈笑着，站了起来，对郎伟强说：

    “你躺到床上去。”

    这一下徐畅然注意到她的小腿腿型，很匀称的那种，没有穿丝袜，光着双脚插进鞋里。由于穿着高跟鞋，小腿有一点紧绷的感觉，线条被拉出来了。

    郎伟强本来就在床边坐着，身子一缩，一下躺到床上，再把身子放平，然后望向杜婵娟，眼里充满期待。

    杜婵娟走过去，弯下腰，拍了两下郎伟强的胸部，扭过头对徐畅然说：

    “要不你也过来，观摩观摩？”

    徐畅然马上站起身，走过去站立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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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辛苦了，吃根香蕉

﻿“先拍打双肩，看他有什么反应。”

    杜婵娟在郎伟强双肩上轻轻拍着。郎伟强显然很享受纤纤素手的碰触，杜婵娟是云州二中的惹眼人物，漂亮活跃，可望而不可及，眼下却给郎伟强做肩部按摩。

    这郎伟强，居然闭上了眼睛，尽情享受着。

    “不过实际操作就不能这么轻了，力度必须大点。同时喊他的名字，让他意识到外部的力量在支援他，让他恢复意识，病人对自己的名字最敏感，听见有人喊，可能会答应你。”杜婵娟回过头望着徐畅然说道。

    “嗯。”徐畅然点点头。

    像杜老师这样的女人喊我，当然愿意答应，要是运气没那么好，换个五十多岁的大妈来喊我，会不会……徐畅然想到这里，有些后怕。

    然后是胸外按压。

    “如果是冬天，一定要脱掉外面的棉衣或羽绒服，按压部位在这里，两个……连线的中间。”杜婵娟比划着，意思是两个****形成一道连线，按压连线的中间部位。

    听到讲解，徐畅然情不自禁地朝杜婵娟胸前看去，两边山峰凸起，中间微微凹下，充满神秘，那里就是按压部位，徐畅然不由暗暗叫苦，那地方，不好下手吧？

    杜婵娟讲解按压手法，“两只手叠在一起，利用身体的重量往下压，力度要大一点，不然效果不好，速度也要快，20秒内，30次左右吧。”

    杜婵娟两只素手叠在一起放在郎伟强胸前向下压着。

    “啊，哈哈，哈哈……”郎伟强不知是被压痛了还是痒了，大呼小叫的，两只脚都翘起来了。

    “我都没用力，你叫什么嘛。”杜婵娟停止动作，但手还放在郎伟强胸脯上，继续讲解：“你看，手指是这样交叉的，还要往上抬一点，没有接触胸膛，接触的部位是手掌，这一部分。”

    杜婵娟在给郎伟强按压时，徐畅然盯着她的手部动作，偶尔也瞟一眼她的发夹，杜婵娟今天把后面扎了一下，头发上有一个五瓣花朵的发夹。

    杜婵娟的手从郎伟强胸前移开了，郎伟强的眼睛目送着那双逐渐远去的素手，显出恋恋不舍的样子。

    “接下来马上做人工呼吸，这个你就自己体会了。”杜婵娟说道。

    “不会做啊，就是往嘴里使劲吹气嘛？”郎伟强嘟囔着。

    杜婵娟伸出食指点了一下郎伟强的额头，扭头望着徐畅然，眼睛里闪烁着一丝调皮：

    “要不，让徐畅然来给你做人工呼吸？”

    徐畅然往旁边一跳，“我不做，怕郎伟强打我。”

    “你别过来啊，过来我一拳打死你。”郎伟强也故意伸出拳头，大声叫嚷。

    “哦，对了，人工呼吸前还要放开气道。把脖子托起来，头往后仰。”杜婵娟说道，“确认气道畅通才能做人工呼吸，有些病人牙齿咬得紧紧的，你就没法给他做人工呼吸。”

    “谢谢杜老师的指导，今天我郎伟强受益匪浅啊。”郎伟强从床上爬起来，“胸外按压我下来再琢磨琢磨，问题不大，就是人工呼吸这块，如果是男的，感觉有点不好下口。”

    “是女的你就敢下口，是不是？记住一句话，救人要紧。”杜老师说道，眼睛往徐畅然这边瞄了一眼。

    徐畅然立即回忆起她嘴唇的味道，软软的，甜甜的，似乎还有一股清香。

    “遵命。”郎伟说道。转身从床尾包里翻出一束香蕉，“杜老师今天辛苦了，吃根香蕉？”

    这郎伟强也是，怎么能请一个漂亮女老师吃香蕉呢？给苹果还差不多。徐畅然心里想到。

    “你留给同学们吃吧。”杜婵娟果然拒绝了，伸出手把香蕉推了一下，转身拿起床上的白色小包和遮阳伞，把包重新挎在肩上，站直了身子，小腿线条又出来了。

    杜婵娟对徐畅然说道：“你以后要加强锻炼，爬山，游泳，这些运动对心肺功能有好处，知道吗？”

    “知道了，杜老师。”徐畅然答到。

    “我和郎伟强他们比较熟，有时会开点玩笑，你别介意。”

    “不会的，杜老师。”徐畅然笑着说。

    “拜”。杜婵娟做了个手势，走出门去。

    “欢迎你再来，杜老师。”郎伟强朝门外喊道。

    徐畅然想到还没吃午饭，打算出门找点东西吃，走到门口，郎伟强问：“到哪里去啊？外面够热的。”

    “还没吃午饭，出去看看。”

    “嘿，你看这样行不，现在都快两点了，我这儿有饼干你填下肚子，晚上咱俩出去吃？”

    徐畅然没有作声，其实他已经接受这个方案了。

    “怎么样？我请客。”郎伟强看徐畅然没有回答，加大了筹码。

    “请客还是算了，我们还是打平伙吧。”

    见徐畅然答应出去吃饭，郎伟强显得很高兴，“这样吧，我出三分之二，你出三分之一，我们点两三个菜，花不了多少钱。”

    徐畅然看出来了，郎伟强这人做事还很有分寸，虽然说这种打平伙的方式他以前从没遇到过，他想了一下，回答说：

    “不用，我们还是打平伙，没事的。”

    “好吧，一言为定。”郎伟强身子一缩，一下又躺在床上，然后坐起来：“哦，我这儿有些零食，你先……”

    “不用了，我吃个苹果，还有点饼干。”徐畅然走向自己的床位。“你睡吧。”

    “好咧，睡足了晚上才有力气吃饭！”郎伟强迅速地躺下，头朝向墙，闭上了眼睛。

    徐畅然削了苹果皮，慢慢地吃着。

    学生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刚才这么一折腾，感觉还有点意思，即便面临高考，接下来的两年也应该快乐地度过吧。不管怎样说，读书生活都是人生中一段难得的快乐时光，这一次，他决不会像前世那样，为了考一个大学而傻傻地读那些考完就忘记了的课程。

    徐畅然在吃饼干的时候，门外又风风火火地进来一个人，还咣地一声把门狠狠地关上了。就是斜对面那位同学，提了一包书，重重地放在床上，眼睛往徐畅然这边看了眼，脑袋似乎微微点了下，算是打了个招呼。他的眼神透出一股狠劲，徐畅然知道，不是冲自己来的，是冲这两年高中生涯来的，他带的那一包书就是他要征服的山峰。

    这位同学个子不高，但身子并不单薄，看上去有股蛮劲，梳了个片头，就是30年代流行的那种学生头。他背对着徐畅然开始清理那包书，甩到边上的一本书，徐畅然看到了书名，不免有些吃惊。

    那是一本《普通逻辑》，属于大学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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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聚缘饭庄打平伙

﻿徐畅然爬上自己的铺位，很快地睡着了。

    下午，寝室里又住进了几个室友，八个床位住下了六位，看来，剩下两位是要过一段才住进来了，这种情况，学校也没法较真，学生家的情况各种各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傍晚，徐畅然和郎伟强一起出来吃饭。出校门后又走了两三百米，郎伟强说到了，徐畅然一看，招牌上写着“聚缘饭庄”。

    这家饭庄还有点档次，显然比校门口那些小餐馆档次高。

    郎伟强见徐畅然在打量，说道：“这家店味道不错，价格也比较公道，我们两个人，点两菜一汤就够了，便宜，走吧。”

    两人走饭庄大堂，由于时间还早，里面只有一对青年男女在就餐。郎伟强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拿过菜单，先是递给徐畅然，徐畅然摆了摆手，郎伟强就自己看菜单了，很快，点了个蒜苗回锅肉，鱼香茄子，番茄蛋花汤，每次都征询了徐畅然的意见，不过徐畅然每次都是点头。

    点完菜，郎伟强晃了下脑袋：“喝点啤酒？我俩一人一瓶。”

    见郎伟强兴致很高，徐畅然点了点头。

    郎伟强立即扭头喊道：“服务员，来两瓶纯生。冰镇的。”

    徐畅然似乎有些明白了，在学校门口那些餐馆吃饭，喝啤酒的话，容易被人看见，在“聚缘饭庄”吃饭就减少了被老师同学看见的几率，而且即便看见也不会说什么。当然，进这个饭庄，主要还是郎伟强的消费档次决定的。

    两瓶纯生啤酒拿过来，金黄色的液体，倒进玻璃杯中，冒着气泡，郎伟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啊！舒服！徐同学，喝！”

    徐畅然受到鼓励，也端起杯子，狠狠地喝了一口。

    唉，冰凉的酒液从喉咙灌进食道的那种感觉，滑溜溜的，沁人肺腑，真是令人迷醉啊。

    前世的徐畅然在三十五岁以后，由于身体方面的原因，已经控制喝酒，只是逢年过节喝点白酒。啤酒方面，由于盛传国产啤酒是由大米而不是小麦酿成，还有其他一些传言，他早就告别国产啤酒了；而且据说市面上的一些进口啤酒，也是由国人购买或抢注的商标，实际上和国产啤酒没有区别。

    这瓶1998年的平行世界的啤酒，感觉特别纯正，是徐畅然久违的味道，唉，他不由感慨，此时此刻，生命中最好的享受，就是餐前一口纯正的冰镇啤酒啊！

    饭菜都端上来了，分量都很足。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郎伟强问道。

    “嗯，不错。”徐畅然由衷地点头。

    “你小子运气不错哦，你知不知道，杜老师快要结婚了？”郎伟强又提起那件事。

    “哦，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结婚？”

    “十月份？也许没那么快，可能是元旦吧。他们已经拍了婚纱照了。”

    “跟谁啊？”

    郎伟强有些诧异地看了徐畅然一眼，“你不知道？教育局长的公子，他们两都谈了一年多啦。”

    徐畅然很想知道杜婵娟为什么会和教育局长的公子结婚，但他又不想探究太深，管他什么原因，只要杜婵娟以后能过得好就行。

    “嘿，你说我运气不错，什么意思啊？”徐畅然突然想起来这句话。

    “这个你懂的，我当时也在现场哦。”郎伟强奸笑着说。

    “那你倒下去试试！”

    “我没有那个机会。”

    “你不是参加测量了吗？”

    “是啊。”

    “跑了800米没有？”

    “没有。”

    “什么情况？”

    “做完单杠项目后，他们说要跑800米，我就说出虚汗，有状况，估计跑不下来，他们就没让我跑。”

    “天那，要是你去跑800米，说不定倒下的是你。”

    徐畅然想，要是郎伟强跑在最后面，那么，徐畅然就不一定拼命地跑，只要始终在倒数第二位置就行了，也可能不会发生晕倒的事情了，而自己就不一定重生在这个平行世界了。

    或许重生到另外的世界，变成一个动物，会是什么情况呢？或者依然重生到这里，变成杜老师的男朋友，会不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好点？徐畅然陷入沉思中。

    “早知道杜老师要过来，我还真该拼了命跑一回。”郎伟强装模作样地叹息道。

    啤酒瓶都见底了，两人脸上都有点泛红。郎伟强斟酌了下说道：“怎么样，咱俩再来一瓶啤酒？一人半瓶。今天喝得高兴。”

    “行啊。”徐畅然说。

    又拿来一瓶啤酒。两人碰了个杯。

    “为我们最后两年的高中生活，干杯！”

    郎伟强话音刚落，一阵铃声响起，徐畅然不明所以，四处张望。郎伟强手伸向裤兜，掏出一个手机，打开盖子接听：

    “……嗯，在吃饭了，学校前面的馆子，……和一个同学……打平伙……喝了点，嘿嘿……嗯，知道了。”

    郎伟强打完电话，合上盖子，把手机放入裤兜里。

    徐畅然瞄了一眼，手机是摩托罗拉，右边有根天线，价格估计在两千多。看来郎伟强家条件不错啊。

    “我体育方面没什么爱好，400米都跑不下来，反正那种累人的事情我不去干。锻炼身体不是我的方法，我的方法就是提高生活质量，吃好，喝好，睡好，就这样。不过我身体也不算差，我还是经常走路。”郎伟强又喝了口酒。

    徐畅然微微地点头，其实是深深地认可郎伟强的话。郎伟强虽然是大个子，但身材并不臃肿。

    未来的若干年，注意食物的质量，注意睡眠，才是真正的重点。食物的质量，才是真正值得重视的问题，也是非常高深的课题，食物在现代社会中的处境是非常复杂的，很容易受到各种污染与毒害，不过许多国人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在这方面，我还真得向郎伟强学习，徐畅然想到。

    不过，在锻炼身体上，徐畅然并不苟同郎伟强，锻炼身体并不仅是使身体强健，还有精神方面的原因，牵涉到人的整体生活方式。

    这个月，就开始锻炼吧。徐畅然寻思着。

    吃完喝完，一结账，37元。郎伟强沉吟了下，说道：“这样吧，你拿17元就行了，我出20元，如何？”

    “好吧。”

    两人走出店门，郎伟强拍拍肚子，“吃得满意嘛？

    “不错。”

    “下次再来啊。”郎伟强意犹未尽。

    徐畅然咧开嘴笑了，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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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上课有点无聊

﻿高二文科一共两个班，徐畅然在二班，班上一共51人，男生24，女生27。理科是6个班。

    文科二班的班主任庄宏文，30多岁，板寸头，目光炯炯。

    开学第一堂课，庄宏文没有讲课，开了个班务会，分配座位，让大家做了个自我介绍。

    庄宏文站在讲台上，一动不动，声音洪亮，语调铿锵地讲道：

    “两年后，同学们将参加2000年高考，由于继续扩招，同学们升学的机会增加；但是，预计的高考改革，对老师和同学都是巨大的挑战，希望我们能够精诚合作，在新世纪的第一场高考打一场胜仗。”

    同学中有人迟疑地鼓了下掌，然后大家一起鼓起掌来。

    庄宏文将军般地摆了摆手，进一步指出，以往中专学校会吸收一部分优秀学生，一些成绩优秀的初中毕业生出于就业考虑，选择了重点中专，一定程度上减少了竞争，但2000年高考，这种“好处”减少了，初中的优秀学生读中专的比往年少，大家都盯着高考这一出路了。

    “同学们，我并不是鼓励大家变成一个学习机器，在枯燥和痛苦中度过这两年时光，但是我希望大家能认识到自己的处境以及眼前的机遇，你们的人生之路还很长，以后你们会意识到这两年的所作所为是最关键的，希望你们将来回想起这两年时不要后悔，不要咒骂我这个当班主任的，说我不管你们，放任你们在人生的康庄大道上贪玩好耍，失去方向，结果拐入了崎岖的羊肠小道，后悔一辈子。”

    “同学们，大家各有各的情况，各有各的条件，但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愿意努力的学习的，我大力支持；想玩过去的，我也不会天天去拦着他，大部分同学今年都满18岁了，都是成年人了，好自为之吧。”

    “我希望你们每个人从今天开始，勤奋地学习，快乐地学习，充实地度过这两年宝贵的青春时光，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我要说的话就这些了。”

    话音刚落，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徐畅然的同桌，就是寝室里斜对面那位，他叫王智勇。

    第二节是历史课，历史老师是个五十岁出头的男老师，被认为是经验很丰富的资深教师，坐在讲台上讲了一通，徐畅然一直没听进去，现在他才发现，在课桌旁老是坐着上课，对重生的他来说还真是个问题。

    历史、政治这些课重上一遍完全没有必要，大好的时光啊，用来死记硬背？考前突击一下就行了。

    数学、语文、英语，这几门课不能轻看，多少得花点时间对付。

    语文估计问题不大，前世看的书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知道一点，对付语文考试应该轻松，而且，要注意，不能完全发挥出来，万一考个全年级第一名，引起众人注目，你怎么向大家解释？

    数学，得把课本看一下，做些题，忘记了的东西复习一遍。考出高分指日可待。

    英语，确实好多年没接触过了，在网上看美剧算不算？ohmygad，这种口语他倒是说得顺溜，问题是考场上用不到。不过徐畅然学英语有一套自己的经验，稍微花点功夫，noproblem。

    Ok？徐畅然考虑了一阵，觉得还没理出个头绪来。

    他发现王智勇在旁边窸窸窣窣的，不知在干什么。悄悄观察，王智勇也没有听讲，课桌上放一本历史书，却偷偷看课桌下的一本，就是那天带回来的《普通逻辑》。

    徐畅然不禁对王智勇肃然起敬了。他隐隐记得有人说过，中学阶段就应该开设逻辑课程，规范学生的思维过程，社会现实是思维混乱的人、说话不讲理的人太多了，究其原因，教育上也存在相应问题，不重视逻辑教育。

    逻辑的背后是哲学，如果把逻辑纳入哲学教育，学生应该能接触到，但是现状是哲学被政治替代了。

    而且学好逻辑，对数学、语文教学都有很大帮助。很多文科生数学成绩差，不知错了哪根筋，很难补起来，其实是逻辑思维差，问题可能从初中就开始存在了。从初中就开始学逻辑？可能在观念上有点超前了，教育系统不会这样做。但在高中阶段，亡羊补牢，不算太晚。

    王智勇看得很认真，又防备着讲台上的历史老师，出气呼呼的，像是鼻子有点问题，有点急促，这种声音又带来一种紧迫感，给人的感觉是王智勇已经向两年后的高考发起了冲锋，美好的前程在等待着他。

    徐畅然在前世也算博览群书，但没有专门看过逻辑书？是不是趁这个机会把逻辑书看一看呢？徐畅然寻思着。不过，他觉得自己的逻辑素养一直不错，不论数学还是语文，在他都是强项，说明什么呢？说明他在数学和语文学习中的逻辑思维是没有问题的。

    相比之下，王智勇高二一开学就迫不及待地看逻辑书，说明他发现自己以前的逻辑思维很差？说明他语文和数学成绩都不理想，现在他想从逻辑方面找到突破口？

    徐畅然再看王智勇，依旧是埋头苦读的样子，感觉后一种可能性更大。王智勇选择读文科，有可能是总分比较低，因为数学和语文成绩都差嘛，说明他高一就是差生。

    自己现在和王智勇坐在一起，可能也是按差生对待的，唉，原来是一对难兄难弟啊！

    接下来几节课，徐畅然都感觉寂寞难耐。老师在讲台上大声讲课，同学们似乎都在认真听讲，王智勇虽然没听讲课，却也发出一支奇兵，穿插行动，夺取成绩的珠峰。自己坐在桌前，感觉什么也干不了。

    晚上还要上自习。7点半到9点，多数同学都来到教室上自习。徐畅然也不好意思独自呆在寝室，也到教室里坐着。翻了下辅导书就索然无味了。

    徐畅然出来上了个卫生间，然后到教学楼外的一块小场地上呆了会。9月的夜晚，暑热未退，但已能感到一丝凉意。一排排教室灯火通明，灯光下一群群认真学习的年轻学子，多么令人感到希望的画面。如果徐畅然此时是39岁的准中年人，看到这幅画面，多半会有那样的念想：欲加入其中而不得，欲从此地此刻重新开始人生而不得。

    问题是现在徐畅然确实已经阴差阳错地实现了这个念想，获得了重新开始人生的机会。但他却不愿回到明亮的灯光下，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前。

    徐畅然独自在校园的空地上享受了20分钟左右闲暇时光，还是得返回教室等待自习时间结束。走到教学楼前，他发现左边有两个人在坐着聊天，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郎伟强，另一个不认识，个子有点瘦。

    徐畅然进门的时候，听见瘦个子不屑地说了句话：“

    “那种玩意儿，我不想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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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 章 一个灵感闪现了

﻿徐畅然打算利用晚自习后这段时间锻炼身体，准确点说是跑步。

    自己体质看来还有点差，要慢慢锻炼起来，不能懈怠。

    锻炼和静养哪一个更好，徐畅然相信是前者，生命在于运动，静养还是合适于猪。

    晚自习九点结束，学习了一两个小时的同学自然感到有些疲倦，需要放松，大家闹闹嚷嚷回到寝室，玩一会，聊会天，洗漱一会，到十一点熄灯睡觉，很正常的流程。

    但徐畅然并不打算在晚上复习课本或看辅导书，所以九点左右精力还算充沛，干脆开始跑步，跑完休息一阵，也能在十一点上床睡觉。无非和寝室里的同学少聊会天。

    操场就在教学楼旁边不远，晚上有几盏灯亮着，光线没有问题，但据徐畅然观察了几个晚上，没有人在操场跑步。

    难道自己真要特立独行，成为云州二中晚上跑步第一人吗？

    早上跑步？没有可能性。早上六点五十起床，赶紧洗漱，7点10上早自习，老师一直强调的是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这段自习时间必须用来学习。实际上徐畅然也打算在早自习读读英语啥的，毕竟丢了很久，还得应付考试啊。

    考虑再三，徐畅然决定把跑步计划延迟，秋冬时节再作打算，现在天气还比较热，这种天气，一个人晚上在操场上跑，有点张扬了。

    一天中午，徐畅然提前来到教室，还有几十分钟才上课，看见郎伟强也在座位上无所事事，就走过去坐一旁聊天。正聊着，门口走过一人，郎伟强喊了声：

    “老柯。”

    那人停下脚步，朝这边看着。

    “进来坐会。”郎伟强喊道。

    那人有些不情愿地走进门，肩上挎一个绿色的帆布包。徐畅然看他瘦瘦的，估计是那天晚上和郎伟强说话的人。

    等他走近，郎伟强抓了一下他的帆布包，他躲了一下，没躲过，郎伟强把包捉住，伸手进去掏了下，掏出一本书，徐畅然看清楚了，是一本《了不起的盖茨比》，郎伟强把书翻了翻，徐畅然看到书里有图书馆的印章，应该是借来的。

    郎伟强对这本书没什么兴趣，马上又放进了包里，问道：

    “是不是准备参加了？”

    “没有，我没那闲功夫。”老柯摊了摊手，转身离开。

    “诶，你周末哪里玩。”

    “自个玩。”老柯出门左转，没了身影。

    老柯够傲气的，或者说是性格上的一种孤僻倾向，他自始至终没有朝徐畅然看一眼。

    “一班的才子。”郎伟强笑着对徐畅然说道。

    “参加什么？”

    “哦，《萌芽文艺》的征文。”

    “怎么回事啊？”

    “你不知道？”

    “听说过，没注意啊。”

    “就是东海市杂志《萌芽文艺》，主要面对高中生的征文，全国性的，我们是重点中学，参加的人不多，普通中学里，参加的一串一串，只要拿了一等奖，你就发了，名利双收。”

    “你喊老柯参加？”

    “他不愿意嘛。他看不起，我说你是驴是骡，拿出来遛遛。”

    “这种比赛运气成分大，要是没中奖，会打击信心。他作文成绩怎么样？”

    “一般吧，他现在老在图书馆借书看，成绩不行了。”

    “那你觉得，他写得如何？”

    “我不太欣赏他的风格。”

    “什么风格？”

    “就是那种意识流，云里雾里的。”

    “他数学好吗？”徐畅然一直觉得，了解一个学生，数学成绩是一定要问的。

    “哈哈，我一般不揭人短处。”郎伟强又是一副奸笑的嘴脸。

    老柯是个什么样的学生，徐畅然基本清楚了。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在校门外一个报刊亭翻看了一本《萌芽文艺》杂志，上面还刊登着最新一届中学生征文大赛的公告，名为“世纪新风”，整本杂志成为征文专辑，接着又看了几篇征文，感觉文风有点矫揉造作，辞藻堆积。

    但是看了杂志对一个上届一等奖获得者的访谈，以及末尾部分的读者来信，徐畅然感到了这个征文活动所引起的巨大热度。大量城市普通中学及农村中学对升学失去信心或兴趣的学生，对征文投入了令人诧异的热情。

    高考不应该是学生唯一的出路，但目前的中学学习都是为考试目的而安排，等于闲置了一部分高考无望的学生。征文则提供一个方向，使得大量学生把剩余的热情发泄在这里，而主办方打造出的几个征文明星，也算推波助澜吧。

    如果我去参加这种征文，结果会怎样？

    徐畅然在报刊亭翻看的时间长了点，老板娘的脸蹦着的，徐畅然掏出两元钱，买了本《故事家》，老板娘的脸才松弛下来了。

    回到学校，上了趟厕所，把《故事家》翻了大半，出来后扔进垃圾箱。

    接下来几天，徐畅然在课堂上呆坐时，想到《萌芽文艺》上那些文章，一个灵感突然闪现了，渐渐地开始构思起自己的一个故事，风格自然和那些征文不一样，贴近点中学生活的，有点现实主义风格的，这个故事自然不能拿去参加征文了，拿去也没用。

    有趣的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是受到老柯形象的启发产生的。

    中学生是有一些做文学梦的，本来很正常，但经过媒体的炒作，形成热潮，就会产生一些不良影响。一些缺乏文学天赋的学生也会朝这方面赶来，结果是浪费了时间，耽误了前程。对了，以这个作为题材，算是接近现实的。

    徐畅然设想这样一个主角，一个高中男生，特立独行，自认文笔出色，不在乎成绩，不努力学习，常对人说不上大学也可以潇洒过一生。这个形象能够浮现出来，徐畅然明白，是因为老柯的样子这几天一直在脑海里萦绕。老柯这样的学生虽然不多，但也算一种典型吧。

    主角的母亲对其经常催促和职责，情急之下甚至咆哮，反而使其产生逆反心理。父亲则沉默不语。

    主角后来在家里偶然翻到父亲一本日记，父亲记录了自己年轻时候为考上大学做出的艰辛努力，取得了人生初步的成功，但生了孩子后却疏忽于教育，使得孩子可能会在大学关口止步，可能会走入另途。

    主角后来决定校正自己的逆反心理，暂时放弃自己的文学梦想，利用剩下的两年高中时间拼搏一番，一方面是让父母安心，另一方面也是证明自己，使自己不再逃避，而是正视高考在当前社会中的作用。

    故事的梗概出来后，徐畅然觉得这个故事内容上有一定现实意义，特别是对那啥，跟《萌芽文艺》推动高中生大规模做文学梦有点唱反调。徐畅然以为，对一些本该可以努力，却带着一些奇怪想法在校园混时间的人有警醒，能够做到这点，这个故事就有其价值。

    但故事本身并不复杂，照此平铺直叙是不行的，不行，再想想，叙事手法和故事结构上要来点新东西，要让人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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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今天给你交个底

﻿原以为周五下午上完课后就可以回家，但学校规定高中生必须上晚自习，只能周六上午回家了。

    如果周五下午回家，这一天的学习安排会受到影响，学生早早想着回家的事，学习也心不在焉。要求学生上晚自习，主要还是为了收心，让学生在周五正常学习。

    周五晚上，徐畅然来到教室上自习，不过现在有事干了，在座位上想着那个故事，打算写成一篇一万字左右的现代小说，结构上要新颖一点，语言要有现代气息。

    想了一阵，感觉有点坐不住了，决定到教室外走走。出教学楼不远，就碰见郎伟强和老柯，两人貌似在散步。郎伟强的座位在教室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溜出来的。

    “畅然，你不认真上自习。”郎伟强说道。

    “你俩不也是吗？”

    老柯看了徐畅然一眼，没说话，然后眼睛始终看着远方，若有所思的样子。

    “明天回家不？”徐畅然顺口问道。

    “回呀，回去吃点好的。”郎伟强回答。接着他又问：“你回家怎么玩？”

    “我主要还是，呆家里吧。”

    老柯加快脚步朝教学楼走去，郎伟强也追了上去。

    徐畅然一个人站着，看着教学楼明亮的灯光，开始觉得晚自习也不错，有事可以做，没事可以出来休息。现在，他感觉自己特别喜欢在教学楼的灯光陪伴下，一个人散步。

    溜达了好一阵，徐畅然才回到教室，继续考虑那个故事。

    第二天回到家，午饭时，谢新芳做了四菜一汤。

    父亲徐达国也正好在家休息，他在一家机械厂干仓库主管，前段时间加班加点，在家时间少。见今天菜不错，徐达国拿出一瓶云州大曲，摆在桌上。

    “畅然，喝点？”徐达国问。

    徐畅然还真想尝下这酒的味道，瞄了眼刚在饭桌边坐下的谢新芳，谢新芳眼睛向下，面无表情。

    “爸，我不喝酒。”徐畅然说。

    “来，多吃点菜。”谢新芳马上说道。

    徐达国夹几筷子菜，喝几口酒，嘴皮子变得顺溜了，开始问起徐畅然在学校的情况，随后说道：

    “畅然，以前都是你妈在管你的学习，我没有管，工作还是有点忙，还有，我也管不来，有你妈在，我还是放心。今天趁这个机会，我说两句。”

    徐畅然一边吃菜一边听，谢新芳做了个糖醋排骨，这个在三口之家属于大菜了，味道很正宗，徐畅然啃得不亦乐乎。

    徐达国继续说道：

    “你在学校头，该学就学，该玩就玩，学习重要，身体更重要，压力不要大，不要跟那些同学比成绩。以后考大学，考得上就去读，考不上，就在云州随便找个工作，也不错。我在几个厂都干过，认识的人多，你愿意学技术可以，不愿意学，还有仓库……“

    “达国，你说些什么！”谢新芳对着徐达国喝到。

    “我说的是实话嘛。”徐达国小声说道，“我今天给畅然交个底，让他放心。”

    谢新芳喝道：“你这些话就让人放心了。”

    徐达国没有和谢新芳正面交锋，还是对着徐畅然说道：“畅然，你如果将来考不上大学，找不到工作，你在家里呆着，我19岁进厂，到现在工作了20几年，我还可以工作十几年，将来还有点退休工资，我一样养着你……”

    “达国，你莫说了。简直是……”谢新芳站了起来，抓过桌上的酒瓶，“你还想不想喝酒，尽说些胡话。”

    “好，好，我不说了。”徐达国伸手去拿酒瓶，谢新芳“砰”地一声把酒瓶放在桌上。

    徐达国拿起酒瓶，又给小酒杯满上，喝了一口，对徐畅然说：“你现在还在读书，不忙喝酒，以后可以喝点，不要搞成酒鬼就行了，我喝酒还是图个享受，不会喝多的。今天我说的不是酒后胡言。”

    “畅然，以后也莫喝酒，酒不是好东西。”谢新芳接嘴说道。

    “我们那个年代，进厂算不错的，不然，你妈一个师范生，会看得上我，嘿嘿。”徐达国又冲着徐畅然说道，“身体如果跟得上，也要多学习，现在厂头的新技术也多，数控什么的，我是跟不上了。”

    “畅然学的是文科。”谢新芳插了一句。

    “哦，哦，也好，文科也不错。”徐达国一边夹菜一边说，“文科的东西我不懂，畅然，你自己把握，自己把握，我相信你。”

    “畅然，下午出去不？”谢新芳问道。

    “不出去，在家睡觉。”

    “好，多休息。畅然，学习还是要抓紧，文科竞争也激烈，你既然选择了，就要面对。周末都回家里来，我给你做点好吃的，加强营养，身体上注意点，问题不大。”

    “妈，我知道了。”

    吃完午饭，父子两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谢新芳在厨房收拾。

    电视上播着洪水过后，灾民重新建设家园的事情，主持人是个女的，一路霸着镜头说话，表情很夸张，语调也过于高亢，徐畅然看了会，回屋睡觉。

    回到自己屋里，刚在床边坐下，徐达国溜进来了，还掩上门。

    “身体不舒服？”徐达国问道。

    “没有啊。”

    “怎么不出去玩？”

    “没地方想去，还是睡觉算了。”

    “妈给你零用钱没有？”徐达国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给了的，说是每个月200。”

    “够了不？”

    “够了，学校里基本不花钱。”

    徐达国从裤兜里掏出一点什么，又迅速地塞进徐畅然的裤兜里，拍了拍，说道：

    “想出去玩就出去玩呗，没事，缺钱就给我说。”

    “爸，不是钱的问题，肚子吃撑了，不想出去走路。”

    “好，慢慢睡，我出去了。徐达国退出去了。

    徐畅然从兜里掏出来一看，是200元钱。

    晚饭后，徐畅然对谢新芳说：“妈，我来洗碗。”

    谢新芳一把拦住，：“这个你莫管，你在家里就是好好吃饭。”

    徐畅然惺惺出门，走到一个小广场，广场边有一个报栏，除了社区公告，还贴着几张云州日报、云州都市报。徐畅然停下来看了看云州都市报，注意到头版上一则小消息。

    消息说本市唯一的恒温游泳馆，云州市游泳馆经过暑期运营后进行了20多天检修，将于9月25日重新对市民开放，欢迎广大游泳爱好者前往游泳锻炼，云州市体委负责人表示，开放时间将持续到春节前。

    徐畅然站在报栏前，手伸进裤兜，捏住了徐达国给的200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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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叙事手法要新颖

﻿星期天下午，徐畅然早早返回学校，因为有个小说要构思，觉得劲头十足。晚自习在座位上冥思苦想，又一个人到校园里游走，目光如炬。夜里还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

    班主任庄宏文指定了班干部，除了体育委员，其他干部都是女生。班长刘雪竹，身材高挑，鹅蛋脸，脑后扎个马尾，眼里常含笑意，当然主要是针对学校领导和班主任以及任课老师的，一看就是前程远大的上进青年。

    学习委员卓谊，戴眼镜，短发，显得很秀气，但眼神深邃，她那个样子，像是会一辈子生活在校园中。

    女生算是人杰地灵，相比之下，男生这边就是各种困难户，有个叫晏小斌的好像能挤进前五名，郎伟强成绩也算不错，英语能和女生比拼。

    其余的男生，往好了说是蓄势待发，往孬了说是歪瓜裂枣，当然，这个特指学习。比如王智勇，说不定能借助《普通逻辑》这种武林秘笈来个绝地反击呢？对了，王智勇每晚熄灯后不睡觉，用应急灯在蚊帐里看书，徐畅然不明白他为什么9月份还要挂蚊帐，后来才搞懂他要秘密看书？至于他看的什么秘笈，目前不得而知。

    另外，徐畅然本人也应该算一匹黑马，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黑起来。

    上课时间一长，和同桌王智勇也能聊上几句了，虽然每次都是徐畅然先开口，王智勇还算亲民，虽然有点不情愿的样子，基本都给予了回答。

    “你这看的什么书啊？”一次课间休息，徐畅然问。

    王智勇也不作声，把书的封面打开。

    “哦，《普通逻辑》，不错，这书看了对数学有帮助。”

    王智勇脸一摆，有些不屑的样子：“学数学看这个没用，数理逻辑是高等数学，我们学了也用不上。”

    “那你看的是——”

    “主要是形式逻辑这部分。”

    “有什么用呢？”

    “主要是……”王智勇突然打住了，神情变得警惕起来。

    “说一下呗，其实我也知道形式逻辑很重要，我对这个还有点兴趣。”

    王智勇犹豫了一下，问道：“你作文怎么样？”

    “我觉得还行。”

    “要是你看了这本书，作文就没有问题，这是一个秘密。”王智勇煞有介事地说。

    “哦，为什么呢？”

    “思维形式和语言形式联系在一起，写作文常用的三段论这些东西，其实就是形势逻辑。”

    但愿对他有用吧，徐畅然想。不过，写好作文牵涉到的东西多，形象思维，词汇量，对文字的感觉往往需要天分，这些都不是形式逻辑能解决的，形式逻辑只是可以解决一些逻辑错误。

    徐畅然想起了一个例子，以前看见过，还有点印象。这是一个句子：

    两万多名抢修大军，在严重的困难面前，抢挑重担，日夜奋战。

    句子很简单，什么地方有问题呢？

    问题在“大军”一词，“大军”是抢修人员的整体，是一个集合概念，不能在集合概念前使用“两万多名”这样的数量词。如果要改的话，可以改为“一支两万多人的抢修大军”，或者干脆“两万多名抢修人员”。

    也有争议，有人认为这句话没有问题，语言是变化的，集合概念前常有使用数量词的情况，不应过于严格，给语言一个发展空间。

    但自那以后，徐畅然一直注意属性的同一，尽量不犯此类可能引起争议的错误。

    换言之，这句话如果有错误的话，是违反了形式逻辑的同一律。

    上课后，王智勇又埋头看他的《普通逻辑》。徐畅然想，如果他是想通过这本书来提高作文的话，恐怕会失望的。罢了，我还是继续考虑我的小说吧。

    经过几天思考，好几次否定又否定，灵感骤现若干次之后，徐畅然认为这个故事在叙事上一定要新颖，体现出现代性，决定采用双线索叙事，并设置了悬念、超现实等叙事手法。

    故事本身也焕然一新，徐畅然也有点得意，觉得还真具有了现代性的光环。

    第一部分，两个18岁的少年，一个是主角，一个是主角的父亲，具有同样的相貌和身体，同在校园里，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心理状态，产生不同的结局。一个进入大学，不断学习；一个名落孙山，走入社会。此时隐瞒两人的父子关系，让读者产生神秘感。

    第二部分，两个40岁的男人在一个超现实的空间相遇，他们具有依稀相似的相貌和身体，但人生经历和心理状态迥然不同。好奇心促使他们开始进行严肃的交谈，在回忆中逐渐向读者揭示出两人的关系——原来是父子。他们完全袒露内心进行交谈，过去的行为根源被一一揭示，结尾两人紧紧拥抱。

    本来还想弄个结尾部分，但构思进行到这里就卡壳了。

    这样写出来是个什么鬼？不行啊。还得想想。

    在构思的过程中，有那么几次，徐畅然觉得这次重生其实是一个梦，他很快会结束这场构思，回到2019年，39岁的徐畅然。

    每次回过神来，还是坐在云州二中高二文科二班的教室。

    徐畅然喜欢现在自己的状况，喜欢云州二中的环境，喜欢这个世界。因为他现在有幸福的感觉，而且觉得生活有希望。

    回忆和现实交织下，徐畅然产生了一个新的构思。

    主角A，依旧是一个高中男生，特立独行，自认文笔出色，不在乎成绩，不努力学习，常对人说不上大学也可以潇洒过一生。

    主角的母亲对其经常催促和指责，情急之下甚至咆哮，反而使其产生逆反心理。父亲则沉默不语。

    一天夜里，A在受到目前又一次呵斥后，赌气吃了五颗安眠药。深夜穿越到一个学校，遇见一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同学，主角B，两人成为常在一起玩耍的朋友。

    主角B有写日记的习惯，一个褐色的本子，A多次想偷看而不得，因为B总是把本子放进一个上锁的猪皮皮箱里。

    A返回现实后，在家里的衣柜里发现了这个猪皮皮箱，褐色的日记本果然还在，但里面有字的页码全被撕掉。

    A拿着笔记本去问父亲，撕掉的是什么，父亲回答说是读中学时偷偷写的一些小说，高考前一年为集中力量学习，撕下来一把火烧掉了。

    “为什么还留着这个残缺的本子？”A问父亲。

    “相当于一个梦消失后，留下的残骸。”

    “烧掉那些小说后后悔吗？”

    “一点也不。后来有了事业、结了婚，有了你，我觉得很满足。”

    A明白自己该干些什么了。

    故事线是这样，但叙事上要打破时间线索，不然就显得平淡了。两个主角，A和他的父亲，文中分化成三个形象，A、B、A的父亲，叙述时隐瞒其父子关系，到小说后部分才揭示出来。

    差不多了，徐畅然觉得构思到这一步可以动笔了，构思上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只能在写作过程中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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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个偷偷看书，一个偷偷写字

﻿云州中学高二文科二班的课堂上出现了一对活宝，不过，别人都不知道。

    一个偷偷看书，一个偷偷写字。

    徐畅然还经常做出一副端详老师的样子，像是认真听讲，其实是在想下一句。

    写的时候还会停下来眼巴巴地望着老师，像是在做笔记，其实是卡壳了。

    写了一阵后，徐畅然发现，中学生做作家梦的不少，一方面是年轻人爱做梦，另一方面，是因为要上课！

    上课如果不想听讲，那就百无聊奈。其他事情干不了，但是如果用来写字，一节课写个千把字，一天能写好几千，其他人还以为你在认真听讲做笔记。

    世界包罗万象，但给课堂上不听讲的学生留下的路，就是写字？

    本来很多同学志在其他方面，如果有时间去钻研，也许会有发展，但天天都要在教室里坐着，他也没办法啊。

    好在自己对写字有兴趣，也算走运吧，徐畅然想。

    王智勇最近状态有些奇怪，晚上用应急灯在蚊帐里看书，不知看到什么时候，因为其他同学早睡着了。白天他还要补瞌睡。

    课堂上，前20分钟，王智勇还能捧着书看看，然后就开始眯眼了。

    然后脑袋开始撞向课桌，惊醒，继续捧着看书，再眯眼，再撞，周而复始。

    脑袋把课桌撞得砰砰响，好在离讲台距离远，老师也忙于讲课，听不见。

    王智勇后面是一个女生，李茜，性格文静，不苟言笑，每次王智勇头撞在桌子上砰砰时，她都捂着嘴，乐开了花。

    王智勇在蚊帐里看的不是《普通逻辑》，那么他看的到底是什么书呢？徐畅然承认，虽然自己已经算是见多识广，波澜不惊，但对王智勇夜里看的书产生了好奇心。

    一天中午，徐畅然午睡起得晚了，还有十分钟上课，准备去教室，寝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徐畅然一边穿裤子一边看着王智勇那床，依然是用蚊帐遮着。

    徐畅然提上裤子出门，走过王智勇床铺时停下了，撩起蚊帐往里一看，枕头一边果然有两本书，徐畅然俯下身，把枕头抬起一看，一本是初中数学课本，另一本是初中数学辅导书。

    原来如此。

    居然在夜里补习初中数学。

    看来王智勇打算把语文、数学都补起来，两手抓，两手都很硬，效果不好说，至少通过看《普通逻辑》来提高作文分数就不靠谱。而且都高二了，补初中数学有用吗？数学这东西真得从小抓起，到了一定年龄，很难补起来，至少徐畅然看见那些数学成绩不好的人，一直都没出现奇迹。

    徐畅然又有点佩服王智勇，毕竟他还愿意下功夫补习，没有想着在课堂上写个啥玩意，当个明星啥的。

    20年后，将会有更多的中学生在校园里写作，他们不是用纸和笔，而是用电脑；也不是写给杂志，当明星作家，而是写给网站，当写手，赚钱。

    大致也是这么发展吧。

    赞成也好，反对也，这种趋势是无法改变的。

    但对个人来说，仍可以权衡利弊后作出选择。20年后，那些在学校里写网文赚钱的，有些会自豪，觉得自己能发挥想象力和文字功夫赚钱，也会有人后悔，觉得自己当初走了歧路，浪费了学习知识的好时光。

    不管那么多了，我还是先把这篇小说写出来吧。

    写作过程不算顺利，开头写了好几次，可能是有感而发，徐畅然觉得感情代入太多，反而显得太直白。要以旁观者的冷静视觉来叙述，至于感情，先要克制，最后可以抒发一下。

    写作通常要求感情的投入，语文老师也强调这一点，但现在徐畅然觉得克制和冷静地叙述，空间更大。

    别看王智勇上课老打瞌睡，他也注意到了徐畅然鬼鬼祟祟的行为。

    “你在写作文？”一天上午，下课前几分钟，王智勇看见徐畅然仍然在本子上写什么，终于忍不住问道。

    徐畅然一时没回过神，随后想到，正常的事，王智勇自己一心想写好作文，觉得别人也同样想法。

    “嗯，我打算……”徐畅然想随口搪塞。

    “这本书看不看，我借你。”王智勇马上把他的“宝贝”捧出来。

    “不用，逻辑方面，我没啥问题。”徐畅然回答说。

    “是吗？”王智勇有点恼怒，“那我考你一下。”

    “我试试。”徐畅然只好应招。

    “你听着，老师对汤姆说，你给我三个理由说明地球是圆的；汤姆回答说，我妈和我爸都说是圆的，现在你也说是圆的，所以地球是圆的，请问，汤姆回答正确吗？”

    “错了。”

    “错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错在违背了充足理由律，这是形式逻辑的一个基本规律，汤姆说的三个理由不能作为证据，因为它们本身不是真值判断，本身都需要证明真假。”

    “但是，我一开始就知道汤姆说错了啊。”徐畅然委屈地说。

    “但你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王智勇低声咆哮着说。

    这时下课铃响了，以往徐畅然都要出门晃悠晃悠，这次他没挪身子，而是挪了挪屁股，把身子坐端正了，再对王智勇说道：

    “我承认学逻辑对作文有好处，特别对考场上的命题作文，考生跑题，往往是因为没有注意到题目中的逻辑细节，理解歪了。你看这本书，如果能对审题有帮助，考场上不偏题，不跑题，那就值了。

    但总的说来，逻辑问题在我们这个阶段，高二，有点过时，你去看那些优秀作文，逻辑上基本挑不出毛病。他们并没有专门学逻辑，而是在写作学习过程中早就解决了。这个不是主要矛盾了，你在上面再花时间有点不值，你觉得呢？还有，一写作文就是三段论，是不是太单调了？”

    王智勇没有吭声，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不屑于回答。

    徐畅然知道，王智勇在这本《普通逻辑》上花了不少时间，之所以还在天天捧着，原因可能是没找到其他路子，他继续说道：

    “语言光有逻辑是不行的，我觉得应该换一个词，叫准确。”

    “为什么呢，因为逻辑只是规律的反应，而准确牵涉到词语的运用，即便你逻辑上没有问题，但可能表达比较差，可能是词汇量少，也可能是对词语的理解不足。总之，要做到语言的准确，逻辑只能是起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那你说说，要做到语言的准确，该怎么做？”王智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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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游泳碰到同学

﻿王智勇的语气显得诚恳，说明他的思维也在挣扎，这阵子看逻辑书想必也把他整懵了，想找到一个方向，徐畅然就继续说下去：

    “语言的准确性，有两个要求，一个是你词汇量要达到一定程度，另一个是对词语的理解，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到的，从小学开始就要做这种工作了。现在我们已经是高二，所以只能说亡羊补牢，未为晚也，从现在开始，你每看一篇文章，每看一本书，凡是不认识的生字、生词，或者拿不准含义的字和词，都记下来，回头查字典、词典，把这个字和词的意思弄清楚，两年后，你的词汇量就会增加很多，你的语感会强很多。”

    说到这里，徐畅然不禁想起即将到来的网络时代，鼠标一点，词语的解释就出来了，各种网络词典，比现在方便多了，网络时代为语言的学习和运用提供了前所未有的机会。

    “词汇量？不是指外语嘛。”王智勇不解地说道。

    “学外语要看词汇量，学汉语同样要看词汇量，一样的重要。你在写作一个句子时，脑子里有多少个词语供你挑选？越多越好，你选择的词语才能更准确，更精彩。”

    王智勇看着徐畅然，牛眼睛一样死死盯着，是脑袋短路了，还是表示不服？

    徐畅然没有在意，问道：“你是想提高写作水平，还是想把作文的分数拿上去？”

    “嗯……，想把作文分数拿上来。”王智勇嗫嚅了一阵，还是说了出来。

    “你去找这几年的高考优秀作文选，先看命题，再想想自己怎么来写这篇作文，如果愿意花功夫的话，你就先写一篇，然后看那些优秀作文是怎么写的，同一命题下的不同写法，这样做当然是通常的做法了，你可能也知道，虽然有点俗气，但对考场作文还是有效果。”

    徐畅然歇了一下，继续说道：

    “如果你没有时间看杂书，那就去看古文，比如《古文观止》，看个一两年，古文提高语感比现代文强，因为古文会逼你去抠字词的含义，写作文字词的问题也能解决一些，文章的档次也就上去了。”

    徐畅然说完，走出教室上厕所，回来后发现王智勇身子伏在桌上，头埋在臂弯里。

    刚才是不是说得太多了？王智勇可能嘲笑他好为人师吧。不过，徐畅然早就想对王智勇说，别把时间都花在那书上，干点有用的吧。

    徐畅然的小说写完了，共计一万一千字，取名《恰同学父子》。

    小说准备投给杂志，投给谁呢？

    东海市的《萌芽文艺》，徐畅然摇头，小说内容是和这本杂志打造少年作家明星唱反调的，肯定不受编辑青睐。最后，徐畅然选择的是燕京的《少年文学》，这是一家老牌少年文学杂志，以前一直是这个领域的老大哥，这些年有些落寞，因为其他少年文学杂志花样繁多，迎合新的潮流，做得风生水起。

    徐畅然在上课时间把小说重新誊写了一遍，检查后，拿到校外的复印店复印了一份，用挂号信寄给《少年文学》。

    转眼已是十月初，国庆加上双休日的假期，一连放假七天。

    徐畅然在家呆着，不知去什么地方玩。谢新芳倒是乐意徐畅然在家里呆着，总是做些好吃的，要给徐畅然补营养。

    徐畅然想起那天在报上看到的云州市游泳馆的事，决定去看看。

    一天中午吃过午饭，徐畅然出发了。坐了6站公交车，下车后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云州市游泳馆。这一片区算是云州市比较高档的居住区，机关单位宿舍不少。

    游泳馆果然开门了，中午一点至晚上七点，票价15元，这个价格不高不低，夏天6-8月这里门庭若市，泳池里挤满了人，现在秋天到来，门口几乎见不到人，偶尔一两个进去。显然，多数人是把游泳当成消夏的方式，而不是锻炼身体。

    徐畅然在游泳馆门口小卖部花10元买了条游泳裤，游泳镜挑了个最便宜的，35元。

    进去后发现，里面只有一个标准游泳池，还用栏杆隔开了，分为深水区和浅水区。深水区有三条泳道，两米深，和正常的游泳池一样，浅水区有五条泳道，只有1米2深，水下铺了一层板子，两米深的池子那边人不多，都在游来游去，浅水区也只有2、30个人。

    徐畅然看了下形势，决定到深水区去游。

    快要走拢时，听见有人在喊：“畅然，畅然。”

    回过头，只见浅水区有个人朝这边招手，仔细一看，是一个同班同学，叫尹飞扬，平时下课和吃饭时偶尔碰在一起说说笑笑，住在另一个寝室，交集不多。

    徐畅然招了下手，指了指深水区，意思是自己要到那边去游，尹飞扬笑了笑，做了个美式军礼，徐畅然就继续走到那边池子了。

    果然是恒温游泳馆，水温比较合适，26、7度的样子。

    徐畅然找了个没人的泳道，即靠近浅水区的那根泳道游起来，先是蛙泳，游了个来回，一百米，感觉不到什么。又游了一百米自由泳，这下开始踹粗气了，徐畅然靠在内壁上休息。

    往旁边看去，尹飞扬好像在教一个女生游泳，尹飞扬不断比划着。

    看不出来啊，貌似粗枝大叶的，尹飞扬这小子，徐畅然暗笑着。

    徐畅然休息了一阵，又开始游起来。这次他打算用自由泳快速游200米，检验一下自己。

    挥臂，入水，划水，节奏越来越好，速度加快了，最快的时候，有一种在水面上飞行的感觉，头部在水中转动，露出水面吸气的时候，隐隐看到尹飞扬和那个女生都站在不远处，朝这边张望着。

    游第二个100米，速度有所减慢，徐畅然尽量保持匀速前进。200米一气游完，徐畅然又休息了一阵。瞄了一眼池子那边，尹飞扬又开始教那个女生：

    “……你这样，看见没有，这样……”

    一个人在一条泳道游泳，太爽了。不知是不是人们都出去过节了？无论如何，徐畅然都打算定期到游泳馆来游泳。

    今天既然来了，就游满1500米吧。徐畅然两百米一组地游着，自由泳和蛙泳交替，游完一组休息一阵，初次下水，总的说来不错，只是休息的时间稍长。

    终于游完了，徐畅然触壁的一刻长舒了一口气，不过时间够长的，加上休息时间，差不多花了一个半小时。又瞄了一眼尹飞扬，两人已经不见了。

    徐畅然盘算了一下，游泳票一张15元，不少人觉得贵了，实际上不贵，出去玩花得更多，当然自己出发点是锻炼身体，不能这样算账。放假期间，就隔天一游吧。

    第三次去游泳馆时，又碰到尹飞扬和那个女生，打了个招呼，徐畅然自个游去了。

    游了几百米，一次徐畅然刚刚触壁，头上尹飞扬喊道：

    “畅然，你过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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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恭喜你，学会蛙泳了

﻿“干啥？”徐畅然问。

    “帮个忙呗”，尹飞扬凑近脑袋，说道：“我突然有点急事要出去，你过去教她游泳，陪下她，行不？”尹飞扬用头点了一下那边。

    “行，你去吧。”

    “好，好，快上来。”尹飞扬着急地说。

    徐畅然上了岸，和尹飞扬往浅水池走过去。

    那女生还在水池里站着，靠近岸边，尹飞扬对她说道：

    “我给你找了个教练，徐畅然，我同学，上次你见过的。我得走了，你们好好玩。”尹飞扬说完就一溜小跑地出去了。

    徐畅然准备下到池子里，女生朝他摆了摆手：

    “你别下来，我一个人游，没事的。”

    徐畅然迟疑了一下，还是下了水。

    “你不用下来，真的，我自己游。”女生又这样说。

    “我该怎么办？尹飞扬叫我过来的，要是我这就过去了，他不得找我算账啊？”

    “耽误你游泳，多不好意思。”

    “没事，你别这样客气好不好。会游吗？”

    “还差点。”

    “尹飞扬教你几次了？”

    “两次半。”

    女生瘪了憋嘴，似乎为这半次感到不值。不过她愿意回答，表明已经同意徐畅然来教她了。

    徐畅然这才看清，这位女生齐刘海，就是那种埃及女王克娄巴特拉式的发型，但两边的头发还算长，身高不到一米六，小模小样，很安静的样子，属于扔大街上或扔池子里都找不着的那种。但她声音听着清亮。

    “今天我来教你游一下，我教游泳还是有点经验的。”徐畅然笑着说道。

    女生没有说话，而是吐了下舌头，好像表示不相信徐畅然的话。

    先教蛙泳。

    教蛙泳应该先做一些陆上动作，以便让动作规范，但徐畅然不是专业教练，顾不了那么多，能让对方顺利的游起来就行了，动作的规范，只有学会后再纠正了。

    “你先把头埋在水里，两手往前伸直，游过来。两条腿打水”徐畅然做了下示范动作，对女生招了招手。

    女生把头埋在水里，两手并在一起向前游着，两条腿像自由泳那样打水。游到跟前，徐畅然把女生的手托住，女生站起来。

    “不错，再来一次。”

    教人游泳，要有节奏感。逐步培养对方的心理，让对方消除对水的恐惧。

    女生用这种姿势又游了几米。

    “游得不错，你在这方面有天赋。”徐畅然毫无原则地夸到。

    女生笑着扭过了头，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屑，似乎不接受徐畅然这种夸奖。

    “下一个动作，两条腿不要打水了，不用做动作。靠两只手的划水来前进。”徐畅然在水里比划着，“两手分开，向下划水，然后划向身后，再提到胸前合并，一起向前伸出……”

    女生很善于领会，两条腿果然没有动作，而是靠两手的划水向前游着，游了几米徐畅然就让她停下，然后大力夸奖。

    女生一连练习了四次，徐畅然才开始下一段教学。女生的脸变得红彤彤的，一方面是游累了，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徐畅然的过度夸奖起了作用，显得有些兴奋了。

    “这个动作做完，你就离学会游泳不远了。”徐畅然仍然加大马力鼓励着。

    “两只手的动作不变，两只脚向后推水，像青蛙一样，注意不要在水面上打水，那是自由泳了，在水里用脚掌向后推水，再往中间合拢。”徐畅然讲解着，做了几遍示范。

    “头仍然埋在水里，不要露出来吸气。”徐畅然叮嘱道。换气的动作通常来说是最难的一部分，要放到最后教。

    开始，女生的动作不协调，脚和手的动作不一致，徐畅然总是鼓励她，“这回不错，有进步，腿的动作，向后蹬完后马上向中间合拢，好像要把中间的水挤出去一样。来，再游一遍。”

    每次游个几米远，徐畅然就让她停下了，一方面是让她建立信心，另一方面是防止她在动作不熟悉的时候喝水。

    女生在不换气的情况下，手和脚的动作基本合格了，最后一关，抬头换气。

    “你是个天才，你马上就要学会蛙泳了，这才多长时间啊，当然，我不能抢尹飞扬的功劳，功劳主要在他那里。但是，主要原因在于你是个天才，碰到你这样的学生是当师傅的福气啊！”徐畅然叹息着说道。

    “哎呀，你这个人说话有点讨厌。”女生朝徐畅然这边撩了一点水，不过没有撩着。

    徐畅然笑了。不过，她的领悟力真够强的，每次给她讲解完，基本能准确地做出动作，徐畅然给她指出错误，也能很快纠正。徐畅然的话虽然夸张，但也算是有感而发。

    “最后一个动作，抬头吸气。手和脚的动作都不变，在两只手分开后，向后划水的时候，有一个向下压的动作，手往下压的时候，脑袋就顺势抬出水面吸气。”

    开头两次，女生的头抬起来有点费劲。

    “这是个节奏问题，你要考虑在整个动作中，什么时候头要抬起来。一定是最方便的时候，最省力的时候，所以脑袋的抬起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劲，只要你把握好节奏和时机，抬头吸气是很自然的事。”

    “有点着急，想早点抬头。”女生说道。

    “不用急，你刚才一直不换气都能游很远，所以不会有事，你看那些比赛的，游完50米只换几次气，一口气可以游很远的，只是换了气游泳要舒服点，来，再来一次，注意两手向下压的时候抬头……”

    女生可以换气了，虽然有点手忙脚乱的。

    “最后游一次，你中途换三次气，行吗？开始。”

    成了。女生游完一站住脚，徐畅然就迎上去进行了今天最后一次夸奖：

    “恭喜你，你已经学会蛙泳了。你是个天才，但是你不要对人家讲，不然他们拉你进游泳队，会非常辛苦。”

    “取笑我是不？”女生说道。

    “真不是，你自己也清楚，谁会一个多小时就学会蛙泳？”

    “你是要我夸奖你教得好？”女生歪了歪头。

    “不用，我不需要夸奖。”徐畅然凛然说道。

    “不过你教得确实好。”

    “是吗？我觉得也还可以。”

    上岸后，徐畅然问了一句：“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家离这不远。”女生犹豫了一下，说道，然后又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徐，双人余，名字叫畅然，舒畅的畅，果然的然。”

    “徐畅然，今天谢谢你！”

    “没啥。”徐畅然伸出食指向她点了点。两人就此告别。

    放假结束，徐畅然回到学校。

    一天中午休息，还有半个小时上课，徐畅然在教室外的走廊上打望，突然背后有人拍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原来是尹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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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怎么像饿着肚子来的

﻿尹飞扬的态度亲切多了，以前就是在课间休息和吃饭时说几句。他住另一个寝室。

    “那天的事，谢了！”尹飞扬说。

    “不客气，小事一桩。”

    “何方宜说你说话挺扯的。”

    “谁？”

    “何方宜，你不知道她名字？”

    “你也没介绍啊！”

    “靠，你不知道问吗。”

    “我说话怎么扯了？”徐畅然心想，我为啥要问她名字，一个小女生，为啥要问人家名字。

    “哈哈，她说夸死人不偿命。”尹飞扬喜笑颜开。

    徐畅然也笑了，“我是得往死里夸，不然她进步没那么快。”

    “她能游泳了？”尹飞扬瞪着眼睛问。

    “还不算吧，能游个几米，下次你可以让她游20米了，蛙泳。”

    “我做了好多遍示范动作，她都学不会。”

    “你不能一下全教给她，肯定是顾得上这头顾不上那头，头，手，脚，你分三个阶段来。”

    “麻烦，我做不来。你这周末还去游泳馆不？”

    “去。”

    “那好，我给她说一声，让她也去，到时你指点一下就行了。我就不去了。”

    “你怎么回事，你俩不是那种……？”徐畅然疑惑地问道。

    “胡扯。放假期间我们两家在一起吃饭，我妈说今年这洪水，还是学会游泳好些，让我教她游泳。我是想教会她，但游泳这个东西，不好说啊。不知道是我不会教呢，还是她不会学，反正感觉挺难的。”

    “会不会是你妈故意安排你们俩……”

    “靠，你小子怎么想的。”尹飞扬敲了徐畅然脑袋一下，“我妈还不知道我什么德性？”

    徐畅然挨了这一下，也觉得活该，今天是有点八卦。

    “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审美，是吧，这么给你说吧，我要找的女人，条儿得顺溜，腿得长，身高不能比我低太多。”尹飞扬说道。

    “你多高？”徐畅然看了看他的个头，觉得他在这件事上也够扯的。

    “1米73。”

    “对了，那天你什么事啊，突然就跑了。”徐畅然突然想起来。

    “就是……急事呗。”尹飞扬声调一下低了。

    “到底什么事啊，游着游着就来了？是不是不乐意教人家了就溜啊，然后看见我在那边游，就过来抓壮丁？”徐畅然义愤填膺。

    “不是不是，我绝不是那种人。不瞒你说，真有点……”

    “那你说啊。”

    “好吧，那天中午我在外面吃的饭，吃的时间有点长，然后就赶过来游泳，下水不久肚子有点……那个……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还没有带纸，靠，真他妈尴尬。”

    “那怎么弄的？”徐畅然也是个不知趣的货，非得刨根问底。

    “用水冲。”尹飞扬痛苦地摇摇头，“用水冲啊，兄弟，我靠，还好，是热水，是热水啊，兄弟……哪知道拉完回来，下了水，过了一阵又来了，真顶不住啊，我只有回家吃黄连素片了。”

    那画面太美，徐畅然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教室，尹飞扬一把拉住他，“看，下面。”

    楼下人来人往，学生们纷纷赶往各个教室。有三个女生正走在人行道上，其中一个齐刘海的女生是何方宜，她们正向远处的教学楼走去。

    “高一的？”徐畅然问。

    “嗯，小妹子。”尹飞扬答。

    徐畅然注意到，三个女生身高差不多，但何方宜走在中间，头摆来摆去，和两边的女生说话。

    徐畅然往教室走去，尹飞扬在后面喊道：

    “周六下午，记住啊。”

    周六下午，徐畅然去了游泳馆，一点二十，比游泳馆的开放时间晚了20分钟。门口没什么人，何方宜站在那里。

    “你来了。”何方宜说道。

    “你一个人来的？”

    “嗯。”

    “那好，今天算是第二课，走吧。”徐畅然说道。

    “我去给你买票。”何方宜说完就跑向售票处。

    徐畅然赶紧去追，抓住她的手臂：

    “别这样啊，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要请也是我请你。”

    “那你凭什么教我？”何方宜将了一军。

    “凭缘分，尹飞扬是不是让你今天一个人来？”

    “他不说我也一个人来。”

    “但是他给我说了，让我今天来教你，所以，我俩是摊上这事了，这就是缘分，你说是不？”

    “好吧，你把我手松开。”

    “哦，对不起。”徐畅然这才发现一直抓着何方宜的手臂。

    两人进了检票口，徐畅然说道：

    “我到深水区游一会，你先自己练习一下，今天冲击50米。”

    “不行，太长了。”

    “你想多少？”

    “20米。”

    徐畅然叹口气，走进换衣间。

    深水池的人依然不多。中间泳道上是一对父子，儿子十四、五岁的样子，父亲在指导，但儿子已经游得相当好。徐畅然还是选择了靠近浅水池的泳道。

    蛙泳游完两百米，要休息一下。徐畅然看见何方宜已经在浅水池里扑腾着，每游几米就停下来，感觉手和脚的节奏没有把握好，双手划水没有用力，头部抬起换气很勉强。

    徐畅然开始游自由泳，这次要游三百米。游到对面后开始返回时，隔壁泳道的小孩追上来了，看样子要超过去，徐畅然加快了速度，想保持领先地位。

    但小孩显然是要和徐畅然比拼，更快地游着，想超过他，徐畅然也打起精神，开始全速前进，注重每一个动作的协调，最大力气地划水，两人一直齐头并进，几乎同时触壁。

    触壁后徐畅然短暂地歇息，又继续游起来，三百米的任务还得完成。游出几米后，他听见小孩对他爸有些委屈地说：“本来我可以游过他的。”

    “你游得很好了，人家大哥哥也不一定尽了全力。”小孩父亲挺会说话的，两边都照顾到了。

    我还真是尽全力了，徐畅然心里默默想到。今天勉强打了个平手，再过一段时间，他就游不过这小孩了。

    游完一千米，想到浅水池还有个学员在扑腾，徐畅然结束了今天的深水池游泳活动，来到浅水池。何方宜刚好从水里站起来，湿漉漉地看着他。

    “来，游20米。”徐畅然下水，对着何方宜招手。

    “不行，不行，游不了。”

    “你游一下我看看。”

    何方宜深深吸了口气，开始游起来。两只手划水还是没有用力。

    “中午吃饭没有？”徐畅然问道。

    “吃了。”何方宜有点诧异，莫非这姓徐的还要在水里请客？

    “那怎么像饿着肚子来的？你两只手在水里一点没有力气，划呀划的，是不是想捞虾？”徐畅然呵斥道。

    何方宜垂下眼睛不吭声。

    “捞虾不行，要抓龙。你想象一下，胸前有一条龙，你要一下把它抓住，必须用力气，不然它就跑了。两手划开后，有一个向下压水的动作，然后向胸前一个大环抱，要用力。”

    徐畅然边呵斥边比划，何方宜不声不响地练习起来。

    “对了，手上有点劲了，对了，真不错。……天才……天才啊。”随着何方宜一次次练习，徐畅然又开始夸奖了。

    何方宜游泳的距离开始超过十米。

    “太能干了。”徐畅然叹息道，接着话锋又一转：“你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他对何方宜神情严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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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现在买电脑没用

﻿“什么问题？”何方宜歪过头问。

    “你很聪明，但你自己不知道，以为自己笨。”

    “又来了。”何方宜原本有些紧张，听闻此言，抿嘴笑着。

    “好了，这次20米，游过来。”徐畅然一个猛子入水，在水下游着，到很远处才露出头来，然后对何方宜招手。

    “不行，我还游一阵……”

    “游过来，你行的。”徐畅然不由分说，“注意节奏，中间换几次气就游过来了，没问题，来吧。”

    何方宜游过来了，游得很慢，但动作还算到位，换气也比较从容了。

    在何方宜慢慢游过来的时候，徐畅然觉得有点恍惚，今天他的表现是不是有点过火了？难怪何方宜说他有点扯。

    徐畅然明白，今天这种态度，其实是对一个8岁的小孩子才有的，那是他前世的游泳教学。

    现在，他的教学方法与过往如出一辙，前世的经验仍深深影响着他。

    何方宜游了过来，徐畅然伸出手将她的手接住，让她站起来。

    “怎么样？”徐畅然问了一句，自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按道理他应该是一顿夸。

    “还可以。”何方宜第一次游这么远，处于兴奋状态。

    “你看，这个距离超过20米了。你学会蛙泳了。”

    “我学会了？”何方宜不相信的样子。

    “你觉得呢，看这段距离，你是爬过来的？”徐畅然的和颜悦色又变脸了。

    何方宜吐了下舌头。

    “对了，你下次游泳，要戴游泳帽。”

    “为什么？”

    “游起来顺畅些，还有，保护头发，游泳池里的水含氯，氯离子附在头发上，如果没有洗掉的话，损伤发质。”

    “嗯，要得。”

    “游泳完后，一定要冲澡，头发也要仔细冲洗，知道不？”

    “知道了。”

    “好，休息结束，这一次游50米，游完你就出师了。”

    “不干，你要把我累死？”

    “你是游不下来，还是怕累死？”

    “游不下来。”何方宜以为今天可以守着20米过日子了，没想到现实如此残酷。

    “没问题，你动作已经到位了，就这样游下去，100米都没问题，当然，今天不游那么远，我是怕你累才喊你游50米，来吧，别磨叽了。”徐畅然循循善诱，软硬兼施。

    何方宜知道拗不过，只好来到出发点，朝另一边游过去，徐畅然在后面看着，何方宜游得有点慢，主要是手和腿部的动作都不够劲，但节奏始终保持着，换气的姿势没有问题，看来，他这个师傅完成任务了。

    等何方宜游到半程时，徐畅然开始游起来，自由泳，快速前进，追得很快，几乎和何方宜同时到达终点。

    “你已经学会蛙泳了。”徐畅然对何方宜说道。

    “嗯。”何方宜还在喘气。

    “来，说一遍，我已经学会蛙泳了。”

    “不说。”何方宜扭过头。

    “好吧，你还游一会，我要回家了。”徐畅然是想让她说一遍以巩固信心，她既然不买账，只好作罢。

    “我也要走了。”

    “你下周还来游泳不？”徐畅然问道。

    何方宜抿着嘴没有回答。

    “你还当我是你师父不？”徐畅然追问一句。

    “你要怎么？”何方宜问道。

    “你下周来的话，我就要你到那边去游，那边游完50米，你才真正出师了。”徐畅然指了指深水池。

    “不干，你这人好残酷。”作为初学者，对深水区往往有畏惧心理，总想着在浅水区多混一阵才觉得踏实，何方宜没想到，徐畅然这么快就要把她赶到深水区。

    “今天要我送你回家不？”

    “不用，我自己回家。”

    “再见”

    “拜”，何方宜冲他摇了摇手。两人就此告别。

    回到家里，谢新芳正在为晚饭炖鸡汤，还做了些油炸汤圆，相当于饭前点心，徐畅然一连吃了5个。谢新芳厨房里进进出出，偶尔喊徐畅然打下手，还让他到超市买了20斤米。

    “东北米，价格高点也可以。”谢新芳交代。

    徐畅然明白，这买米的任务，从今往后就得自己扛着了。

    晚饭因为有了鸡汤，自然是一顿大餐，谢新芳忙活了大半天，成就感十足，坐在桌前等着家里两位男人前来享受她的美食。

    “畅然，快过来，喝鸡汤。”谢新芳中气十足地吆喝着。

    徐畅然坐到桌前，谢新芳给他夹了个鸡爪，让他先啃起来。

    徐达国看完一份《云州都市报》，磨磨蹭蹭来到桌前，一看桌上的菜，又起身拿了瓶酒，“今天沾畅然的光了，我得喝点酒。”

    饭间，徐达国提到厂里销售科的谁谁，给儿子买了台电脑，“七千多，这家伙。”

    “电脑没用，那些孩儿买来就是打游戏，我们学校都不允许学生打电脑。”谢新芳说道，脸色也一下晴转多云。

    “不是没用，是没钱。”徐达国突然来了一句。

    “老徐，你那工资能和人家销售科的比？”谢新芳看来是有点来气了。

    徐达国说不出话来，喝了口酒作罢。

    “爸，现在买电脑真没用……”徐畅然转过头说。

    “瞎说，将来很多工作都要靠电脑，你读文科的，不看报纸？”

    “爸，将来就是电脑的天下，但现在买电脑真不划算，8千块钱，明年可能就不到4千了。而且，除了打游戏，别的也没啥用。”

    “钱就是钱，怎么变4千了？”徐达国脸红脖子粗地说道。

    “你天天看报纸，知道摩尔定律不？每隔十几个月，电脑性能翻一倍，今年8千块买的电脑，明年性能就落后了，只有明年出来的电脑一半的性能，等于钱贬值了一半，我是这个意思。”徐畅然说完才想起，摩尔定律的“翻倍”周期是18个月。

    “翻倍”周期是18个月？

    如果有人认真一点，会质疑这18个月是怎么来的，有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科学解释？徐畅然相信，这18个月只是一个大致统计数字。他一直关心摩尔定律，认为社会的快速发展与摩尔定律有很大关心，以致后来有学者指出摩尔定律可能失效，徐畅然为此惆怅，认为社会可能会走向停滞甚至崩溃。

    摩尔定律最风光的时候可能是从2000年到2015年这15年间，全世界多数国家都受益于电脑硬件及网络普及带来的发展，摩尔定律的翻倍周期应该少于18个月。

    这是人类历史上少有的幸福时光。生活在这个年代的人是多么的幸福，而重生在这个年代的人则拥有了双倍的幸福。

    不过，这1998年的电脑，徐畅然绝对不会让家里出几大千去买，那是什么鸟配置，还p133mmx，32m的内存，6.4g的硬盘，简直就是一堆破烂。56k的猫，接在电话机上，“嘟嘟嘟”拨号上网，网费贵得吐血，还没几个网可上。

    这年头花钱去买电脑，我徐畅然不是白走一趟世上了？

    “妈，这鸡汤好喝！”

    徐畅然咧开一张黄灿灿的嘴对谢新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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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键盘上都是英语嘛

﻿听到徐畅然说鸡汤，谢新芳兴致来了：“好喝啊？多喝点，鸡汤是好东西，这个是老母鸡，六斤重。”

    “畅然，你想不想买计算机嘛？”也许是高兴，她又回到了电脑这个话题。

    “完全不需要，买计算机还不如多买两只老母鸡。”

    “你需要的话，我想想办法，现在好多单位都买新电脑了，淘汰下来的质量还可以，也便宜。”

    “真不需要，我平常都在学校，周末回来拿电脑干啥？”徐畅然心想，新电脑都不想要，更别说二手。

    徐达国说道：“畅然，你对电脑真没有兴趣？”

    “有兴趣，但不是现在，现在的电脑就是个高档游戏机，你说说，买来干什么？”

    “电脑打字，你会不？”徐达国凑近脑袋问道。

    “那个是小儿科，你拿个键盘来，我一两个小时就能学会打字。”

    “你什么时候学的五笔？”徐达国打破砂锅问到底。

    徐畅然这下明白了，徐达国在厂里还是能接触到不少信息的。这几年不少单位都强迫职工学五笔输入法，不知道他这个干仓库工作的，会受到影响不。

    “五笔不是好的输入法，主要是学习难度比较大，现在有新的输入法，基本没有门槛，你想学的话，也是两三个小时就能打字。”

    “什么输入法？”徐达国皱起眉头问道。

    “拼音输入法。”

    谢新芳往徐畅然碗里又夹了一个鸡爪，“这个鸡爪你也啃了。”

    “妈，我已经啃了一个鸡爪，这个你来啃。”徐畅然又把鸡爪夹到谢新芳碗里。

    谢新芳楞了一下，然后放下筷子，用手抓起鸡爪津津有味地啃起来。看来她是喜欢啃鸡爪。

    “小学生学的拼音啊，拼音怎么打字嘛？我有点想不明白，我记得键盘上都是英语嘛。”徐达国在一旁若有所思，自言自语。

    星期天下午，徐畅然回学校，上了公交车，人很多，他挤到车尾，这里相对宽松一点，运气好还能有个座位。

    过了两站，上来一个女生，是班长刘雪竹。徐畅然从人缝中看到了她的脸。

    刘雪竹一只手撑着车厢内壁，眼睛看着窗外，神情自信而淡然。刘雪竹很少和班上的男生打交道，徐畅然从没和她说过话。她一直是学校的红人，校长、教导主任、班主任都喜欢她，学校的升旗仪式上也常看见她。

    徐畅然大致知道她这样的女生的人生轨迹，高中毕业后考上燕京或东海市的某个名牌大学，毕业后也会留在这两个地方中的一个，更有可能的是出国进入一个世界名牌大学，然后就杳无音信了。

    车厢很挤，但刘雪竹如处无人之境，望着车窗外很远的地方。这两年高中生活，是她眺望家乡最后的时光了，以后她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在云州这样的三、四线城市里，生活着这样一群老人，他们的子女学有所成，远在他乡，他们过着既骄傲又寂寞的生活，时时牵挂着一个长途电话甚至越洋电话，老人们过着这样的生活，不知道该怎样评说。

    话说回来，像刘雪竹这样具有高贵性情的女子，也不合适回到云州这样的地方，她们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泥坑里打滚的生活，无法安置她们大气舒畅的人生。

    公交车到站了，刘雪竹下车后径直往学校大门走去，徐畅然随着人群下了车，在原地站了一会，看见刘雪竹消失在大门里，才拔腿走过去。

    星期一中午，食堂吃饭，尹飞扬也过来坐一起。问了些上周六游泳的情况，听说何方宜会游一点了，他怎么也不信：

    “不可能吧，游泳很难学的。”

    “不会啊，只要几个分动作做到位，不就游起来了？”

    “游泳还是要童子功，我小时候不知怎么就学会了，成年人就很难学会了。”

    “你说得有一定道理，小孩亲水性更强，所以容易学会。有些成年人亲水性退化，对水有恐惧感，所以老是教不会。但何方宜不是这种情况，她只是没有碰到一个好老师。”徐畅然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尹飞扬，虽然他实际上要矮一点。

    尹飞扬白了一眼徐畅然，“好老师？行啊，这个我认，是我把你喊过去的，我这个皮条拉得怎么样？哈哈，当然这样说不好听。何方宜这回捡便宜了，不行，我要敲诈她一笔，让她摆谢师宴，到时你也去，我们两个都是她师父。”

    “不好吧，她只是能游一点，还不能说会游泳。”

    “你别管，我不强迫她请客，我让她看着办。”

    “不好吧，我们两个，这样去吃一个高一的女生……”

    “考，别叽叽歪歪了，到时一定来啊。”尹飞扬起身走了。

    食堂的饭菜味道一般，但徐畅然还能接受，他慢慢吃着，享受着悠闲的校园午餐时间，他有了一个新的构思，有新的元素，即科幻，科幻对想象力是一次挑战，他很想在这方面试一试。

    等他吃完站起来，整个食堂只剩下他一人。

    徐畅然准备从食堂回到寝室睡午觉，又故意在校园绕了一个大圈。女生提着热水瓶从身边经过，三三两两的，说笑着。

    从某种角度说，校园生活是接近天堂的生活，没有生存的压力，无忧无虑，当然，正当年龄的学生们是不会刻意体验到这一点的，他们只是按部就班地来到这个阶段，随后又进入下一个阶段。

    只有在成年人的回忆中以及重生者的体验中，才明白校园生活其实就是伊甸园的生活，只不过主角们不像伊甸园那样谈恋爱，主要是学习，还有一点玩耍，也有一些人会浅浅地品尝到恋爱的滋味。

    一切都会过去，自己能做到的，是好好地体验过程。体验更丰富一点，过程拉长一点，只能做到这样了。所以，回寝室的路上，徐畅然要故意绕这么一圈。

    回到寝室，徐畅然准备上床美美地睡个午觉，寝室里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其他人不知哪去了，临近期中考试，加上天气转凉，中午到寝室午睡的人也少了，不少同学都到教室里学习，比较中午时间比较长。

    徐畅然朝门外看了看，看见远处郎伟强和老柯走过来了，他俩肯定又是到校外吃饭去了，这小日子，过得……

    郎伟强越走越近，他也看见徐畅然了，冲着徐畅然一扬手，笑嘻嘻的。徐畅然看见他手里拿的，是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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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作品拟刊用

﻿两人进了寝室，老柯在床边坐下了，对徐畅然点了下头，看样子是要呆一阵。

    郎伟强把信在徐畅然眼前晃了晃，“什么信啊？”

    徐畅然伸长脖子一看，信封右下有一行印刷体：燕京市《少年文学》杂志社。

    正要去接信，郎伟强一下把手缩回去了，“我帮你拆开。”

    郎伟强从腰间取下钥匙圈，上面有一把小剪刀，把信封剪开，掏出一张纸看了起来，“我看了啊，不侵犯你隐私吧？”

    “耶，作品拟刊用，当作家了？是吧，你看看。”郎伟强把纸条递给徐畅然。

    徐畅然接过来一看，是一张题头印着“《少年文学》杂志”的信笺，上面用手写体写着徐畅然同学投稿的《恰同学父子》作品拟刊用，编辑有酌情修改删减，若有异议，请及时回信告知。最后写着作品将刊发于《少年文学》12月号，敬请留意。

    结尾有一个署名，杨嫣，应该是编辑的名字。

    “有稿费没有？”郎伟强问道。

    “应该有吧。”

    “这个该庆祝一下，请客嘛？”

    “请嘛。”徐畅然有一种被抓现行的感觉，只能答应对方的要求。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见者有份，老柯，到时你也来。”郎伟强立马敲定这单生意。

    “我……”老柯似乎有点犹豫。

    “老柯你也来，热闹些。”徐畅然对老柯说。

    “好。”老柯回答道，低着头。

    徐畅然又把信看了一遍，考虑是不是回个信什么的，后来一想算了，怎么删减是编辑的事，他犯不着干预。

    “老郎，我过去了。”老柯和郎伟强打了个招呼，起身走了。

    郎伟强已经上了床，拉上了被子，看了看远去的老柯，回头说：“老柯今天，可能受刺激了。”

    “怎么回事？”

    “你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吗？”郎伟强问道。

    “不知道。赚钱？”

    “名利双收，诺贝尔。”

    “诺贝尔文学奖？”

    “是啊。做梦去吧。”郎伟强躺下了，这句“做梦去吧”也不知是说老柯还是说他自己。

    “你劝劝他啊。”

    “我劝不动了，你来劝吧。”郎伟强闭上眼睛。

    徐畅然也爬上床，准备睡觉。说来也怪，寝室里的人，就郎伟强和徐畅然坚持睡午觉。郎伟强能睡，有时临近上课了还在酣睡，徐畅然不得不叫醒他。

    但是郎伟强有个优点，他进了教室很少无谓地浪费时间，绝不会坐在课桌前陷入空想，该干的事一步步干完，有条不紊地，那种实用主义的行动风格令人佩服。

    受到这封信的影响，徐畅然这一中午没有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有半个小时上课，郎伟强还在睡，徐畅然干脆起来去教室。临出门想，要不要叫醒他呢？算了，让美梦陪伴着他吧。

    出门后发现老柯也刚出门，往教室走，徐畅然朝他点了下头，老柯的头也点了一下，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老柯一直走在前面，也没有停下脚步跟徐畅然寒暄几句的意思，他手上拿着本书，用纸包着的，显然是拿到教室去看。

    “老柯，老柯。”徐畅然在后面叫着。

    老柯停下了，回过头来，一幅无可奈何的表情。

    “拿的什么书，我看看。”徐畅然不由分说。

    接过来把纸打开一看，是一本《白鲸》，也是图书馆借来的。

    这个老柯，看的书都挺正经的，上次那本是什么呢，对了，《了不起的盖茨比》，都是美国经典文学啊。对老柯的这个阅读选择徐畅然还是挺欣赏的，美国文学自19世纪获得发展以来一直保持着旺盛的活力，别看老柯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说不定内里还憋着一股劲。

    徐畅然知道《白鲸》在美国文学中的地位，一直对这本书肃然起敬，但他没有读过这书，只是看过根据这本书改编的电影，当然，老柯他们是没有机会看到这个电影的，他们只有这本几十万字的大部头可看。

    徐畅然通过《白鲸》这部电影了解到的，就是当时美国社会对鲸油的依赖，鲸油在当时就相当于现代社会中石油的地位，所以美国人才会组织大量人力和船只到大洋深处捕鲸，如果没有石油替代鲸油，今天的社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给美国社会划分阶段，可以划分为“鲸油时代”和“石油时代”，《白鲸》这本书就是了解“鲸油时代”最重要的一本书。

    而所谓“石油时代”，虽然外表光鲜，其实和褴褛的“鲸油时代”一脉相承，一个是从活着的动物身上，一个是从死去的动物身上获取资源。美国人当初组织船队到大洋深处捕鲸，今天也是到世界各地获取石油，同样充满着暴力和血腥，更有学者解读，美国的所有政治和军事行动背后，都有石油作为背景。

    随着石油枯竭论的宣扬，人们越来越担心未来，几次石油危机都带来世界性的波动。如果石油越来越少，美国这个超级怪兽会做出怎样的挣扎？后果难以想象啊。

    不过，后来事情又有了戏剧性变化，美国人搞定了页岩油技术，从自己的土地上开采出大量石油，全球石油价格一降再降，一些石油生产大国傻眼了，比如沙特、俄罗斯……

    或许，用不着为这类事情担心，鲸油过后还有石油，石油还能撑很长时间，即便撑不下去了，新的东西会出来代替石油，完全是可能的。反正，这种事情知道一点就行了，犯不着徐畅然去操心。

    “这本书不错。”徐畅然翻了下书，还给老柯。

    “你看过？”

    “没有，太长了，懒得看。不过，还有本更长的书我看完了，《飘》，听说过吧？”

    “知道，那是本通俗小说。”

    “所以我才能看完。”徐畅然笑着说。

    “你认识《少年文学》里的人？”老柯问道，看来他还挂念着中午那封信。

    “不认识。”

    “那他们为什么发表你写的东西？”

    徐畅然知道老柯这句话说得不够委婉，要是郎伟强，肯定不会这样问，以及带着那种放不下的神情，但他不在乎。

    “有些事情是偶然，有些事情是必然。作为年轻人，只有敢于尝试，才能把偶然变成必然。”徐畅然也放开了说。

    “那你是偶然还是必然？”

    “我啊，情况可能特殊点，必然中带着偶然，偶然中带着必然——哈哈，老柯，开个玩笑，别介意啊。”徐畅然拍了老柯肩膀一下。

    上了楼，两人拐进不同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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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喊宜姑娘怎么样

﻿秋季运动会开始了，班主任庄宏文要求大家积极报名：

    “大家经过接近两个月的紧张学习，也该放松放松，能跑能跳的尽量报名参加比赛。我们这个班，女生的实力比较强，男生们要加油哦。”

    结果女生报名踊跃，男生稀稀拉拉，理科班男生实力强，大家担心赛场上丢面子。

    徐畅然犹豫了一阵，他的实力，参加比赛纯属跑龙套，但为了响应班主任的号召，还是报了个100米短跑，重在参与嘛，关键是，这个比赛十几秒就完事。

    比赛那天，徐畅然穿着运动裤在场外做准备工作，杜婵娟做裁判工作，在远处看见了，特意过来问：

    “徐畅然同学，参加什么比赛？”

    “杜老师好，100米跑。”

    “哦”，杜婵娟似乎放心了，“别跑快了。”

    “知道。杜老师。”

    徐畅然果然听话，跑了个14秒5，小组预赛倒数第二，没有进入下一轮。

    班主任庄宏文本来也在短跑道这边晃悠着，一转眼就不见了。杜婵娟倒是看完徐畅然跑完才离开，徐畅然在跑完后喘气时看见她的背影，她梳了个发髻，据说她已经办了婚礼，看来是真的。

    徐畅然换好衣服，一脸轻松，任务完成了。话说回来，自己短跑确实有点差，体力还在其次，技术上可能不到位。

    远处围了一大圈人，貌似很热闹，徐畅然也跑过去围观。

    原来是女生跳高。

    班长刘雪竹居然也在比赛，真是个听话的学生。她裤腿挽得有点高，露出两截嫩藕般的小腿，一双洁白的运动鞋，脸蛋白里透红，笑意盈盈的，显得很有朝气。

    跳高场地围了这么多人，莫非是因为她？徐畅然定睛一看，班主任庄宏文就站着跳高栏不远处，另一边，嘿，那不是尹飞扬吗？大家是怎么了，都来这里看七仙女下凡？

    刘雪竹第二次冲击1.10米的高度，面对众人围睹，她神态自若，在起跑点上抬了抬腿，然后摆好姿势准备助跑。她头低下去，又抬起来望了望横杆，眼神充满了自信，停顿了几秒，她开始助跑。

    说实话，徐畅然觉得她助跑的速度有些慢，虽然姿态很好看，脑后的马尾辫一扬一扬的，不知让多少围观者心旌荡漾。

    刘雪竹的起跳姿势也很优美，徐畅然只记得她的那截嫩藕般的小腿转瞬离开地面，等他回过神来，四周已是一片掌声，徐畅然看到庄宏文伸出两只拳头，大喝了一声。

    刘雪竹跳过去了。徐畅然注意到，她用的是跨越式跳法。

    接下来冲击1.15米，刘雪竹三次均未成功，人群显得有些失望，散了不少。刘雪竹的比赛结束后，庄宏文迎上前去，和她说着什么，然后和她一起离开场地，跳高赛场上，还剩下几名女生在冲击1.18米，刘雪竹没有获得名次。

    徐畅然也不想继续看下去，往外走了几步，碰到何方宜，她和一个女生一起，正准备离开。

    “小何好！”打完招呼，徐畅然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喊出“小何”了。

    跟她一起那女生，徐畅然一看惊呆了，徐若瑄也重生过来了？会不会大家都是从其他地方重生过来的，大家都在逢场作戏啊？不行，不能这样想，徐畅然赶紧定了定神。

    “畅然，我看见你参加100米比赛了。”何方宜说道。

    “哎，别提了，惭愧。”

    “没有，跑得还可以，不过比你游泳差点。”何方宜笑着说。

    “游泳其实一般，只是在你面前还有点信心。”

    “不，你自由泳游得非常好，可惜学校没有比赛。”

    “真有比赛，我还不敢去了……”

    两人正说着，尹飞扬跑过来，“正好，大家都在啊。”他拍了一下何方宜的肩膀，“你过来一下，给你说个事。”

    何方宜跟着尹飞扬到一边去说着什么，和何方宜一起的那个女生，疑似徐若瑄，也不住往那边瞅。

    一会两人过来，何方宜和女生一起走了，“畅然，拜。”她朝畅然摆了摆手。旁边那女生也跟着摆手。

    尹飞扬对徐畅然说：

    “今天晚上，校门外，吃火锅，何方宜请客。”

    “何必呢，我没喊她请客啊。”

    “不关你事，是我喊的。她承认我们两个都算她师父，游泳方面的。谢师宴还是要摆的，这是规矩，她也认了。”

    “要不这样吧，打平伙，庆祝她学会游泳，行不？你要不乐意，我和何方宜出钱。”

    “不行。那我成什么人了，再说，你俩凭什么出钱？”

    “我是说让一个小姑娘请客……”

    “这个不用担心，她一个小富婆，无所谓的。晚上你呆在寝室，我过来找你，说定了啊。”尹飞扬说完又跑了。

    傍晚，徐畅然只好呆在寝室，郎伟强的铺位空着，这小子，估计趁开运动会回家吃好的了。

    6点不到，尹飞扬过来叫上徐畅然，两人一起来到校门口。等了一会，何方宜和运动会上看见的那个女生一起走过来。

    校门外有一家“一盆香”火锅，里面学生不少，四个人找了个桌子坐下，尹飞扬从服务员手里接过单子点菜。

    何方宜向徐畅然介绍：

    “这是我同学，叫江离离。”何方宜转向那女生，手一指：“徐畅然。”

    江离离笑着伸出手：“嗨。”

    徐畅然点了下头。看来，她和徐若瑄没什么关系，徐若瑄在她这年龄已经出道了，她还在这里跟我们吃火锅。

    “宜妹子，今天带了多少钱？”尹飞扬问道。

    “不许喊妹子妹子的。喊什么你看着办。”何方宜眼睛也不看他。

    “那徐畅然可不可以喊宜妹子？”

    “如果他愿意的话，可以喊。”何方宜也没看徐畅然。

    “畅然，你怎么喊她？”尹飞扬对着徐畅然问道。

    “我当然不会跟着你挨棒子了。我可能喊……宜姑娘？”徐畅然斟酌着。

    “他给你喊宜姑娘，怎么样？”尹飞扬又望向何方宜。

    “嗯，不错，有侠气。”何方宜显得很满意。

    “唉，从来只见新人笑，哪里闻得旧人哭。”尹飞扬叹到。

    “乱说。”何方宜拿起筷子打了他一下。

    “飞扬哥读文科果然文明多了，是不？”江离离歪着头问何方宜。

    “就凭他刚才那两句打油诗？”何方宜反问道。

    “鳝鱼点不点？”尹飞扬插嘴问道，望着何方宜。

    “徐畅然，你吃不吃鳝鱼？”何方宜问道。

    “不吃。”徐畅然回答，然后又补了一句：“不要点鳝鱼。”他知道，鳝鱼是火锅里比较贵的一道菜，他对吃什么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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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谁点的鳝鱼

﻿其实徐畅然以前是很喜欢吃鳝鱼的，每次吃火锅都要求东家点鳝鱼，但现在，他的心思完全没有在吃的上面。

    自从徐畅然上午看见江离离，即疑似徐若瑄后，他的大脑就开始运转起来。

    平行世界。这个概念很新颖，也很有意思。它出现在20世纪50年代，量子物理学界提出了个这个想法，因为量子力学领域有一些奇怪的现象，无法用现有的理论解释，而平行宇宙观点出现后，能够用量子力学进行解释，而且也解决了一些物理学上的难题。

    一般人的知识是以地球的演化为基础的，地球诞生于46亿年前，几大洲几大洋，动物植物阳光和水，小行星撞击地球灭绝了恐龙，原始社会现代社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等等，这些知识相对来说是扎实可靠的。

    进入21世纪，一种新的知识体系出现了，它是以宇宙甚至多重宇宙为背景，相比之下，地球这个体系就显得渺小了。这种新的知识体系宏大，而且充满不确定性，甚至显得荒诞。平行世界就是这个新的知识体系中最不可思议的一种观点。当然，对普通人来说，了解这些知识并不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改变，能够带来改变的是世界观的某些方面，你从地球演化的角度来看自身，和从多重宇宙的角度来看自身，感受还是有点区别，好比一个人看着大地，一个人望着银河系，后者要恢弘得多。

    换言之，以前的人限于知识水平和技术，只能看大地，现在的人可以看银河了，当然，是两个都看，既眺望银河，又不忘大地，而只知大地不知银河者就土鳖了。

    平行宇宙这种说法越来越流行，研究者也多起来，新观点不断出现。比如以前的理论认为，平行宇宙之间不会发生相互联系，是相互独立发展的，但后来有人认为平行宇宙之间可能存在互动，并相互影响。

    徐畅然一直在思考着平行世界的问题，比如平行世界如何发生互动？以前科学家认为宇宙在收缩，后来又发现情况相反，宇宙在快速膨胀，假设各个宇宙因为膨胀而发生重叠，是否实现两个宇宙之间的互动？但如果平行世界能互动，那还能叫平行吗，应该叫交叉世界。

    如果以平行世界为题材写一篇小说，在题材上还是比较新颖的，虽然国外已经有一些这类题材的小说，但国内还很少见，即便有人写，这个题材提供的空间也很大，并不妨碍好的构思出现。

    看见江离离，也就是疑似徐若瑄后，徐畅然大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虽然故事的雏形还没有出现，但他已经感觉到一篇很新颖，也很有意思的小说在向他招手。

    比如，江离离和徐若瑄在相貌上相似度很高，她们是否与平行世界有关联？她们的dna是否有更多重合之处，或者仅仅是相貌上相似？如果有人，或者说就是徐畅然，去建议江离离从事演艺业，是否会取得徐若瑄那样的成功？徐畅然觉得这条思路值得考虑。

    火锅菜品端上来了，居然有一盘鳝鱼，徐畅然问道：“谁点的鳝鱼？”

    “我点的。”何方宜说道，“你们参加比赛的，多吃点肉。这个是土鳝鱼，还可以。”

    既然已经端上来了，只好塞进肚里，徐畅然一连吃了好几块鳝鱼，虽然社会上对鳝鱼有一些传言，比如用避孕药喂鳝鱼，医院的废弃物喂鳝鱼等，但每次吃火锅只要有机会，徐畅然都会吃几块鳝鱼一饱口福。

    “你小子不是说不吃吗？”尹飞扬注意到了，徐畅然一直在吃。对鳝鱼，他自己真是一块没吃。

    “你怎么不吃？”徐畅然问道。

    “以前还能吃点，后来有一次看到一条鳝鱼，长得像条蛇，就再也不吃了。”

    “那你不吃，我不吃，这盘鳝鱼谁来吃？”

    “好吧，这盘鳝鱼就交给你了。”

    结果，这盘鳝鱼何方宜吃了一块，剩下的，徐畅然都吃了。

    何方宜与尹飞扬、徐畅然分别碰了杯啤酒，表示感谢。尹飞扬也和徐畅然碰了个杯，表示对徐畅然中途出手支援的感谢，说虽然何方宜有两个游泳师父，但徐畅然才是最主要的。

    “自由泳还不会吗？”江离离问何方宜。

    “嗯，我慢慢学。”

    “还是喊徐畅然教你呗。”江离离看了一眼徐畅然，说道。

    何方宜没有做声。徐畅然说话了：

    “没问题，这个火锅我都吃了，肯定得教到底啊。”

    “离离你也去学，畅然很会教哦。”尹飞扬插嘴道。

    “我不学游泳，离游泳馆太远了，没人陪我去。我喜欢爬山。”江离离说道。

    “可以，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爬山。畅然，你去吗？”尹飞扬问徐畅然。

    “可以啊，我有兴趣。”

    “那好，说定了啊，期中考试结束后我们去爬山！”江离离兴高采烈地说道。

    “畅然，你吃这个。”何方宜指着剩余的毛肚说道。

    徐畅然喜欢吃毛肚，但他吃了两片就没再下筷子，他觉得自己独吞了鳝鱼，再把毛肚吃光，就是乡下人进城了。何方宜这一说，他也就再夹了一筷子，拿到锅里烫起来。

    “何方宜，莫喊名字，叫师父。”尹飞扬说道。

    “不用，不要叫我师父。等我吃完这片毛肚，我们就算两清了。你也不用把我当师父，我也不把你当徒弟，我们两个就是……朋友关系，怎么样？”徐畅然对着何方宜说道。

    现在回想起当初在游泳馆对待何方宜态度是严格了点，他是按照师父徒弟这个路子走的，如果按朋友这个路子走，效果就没那么理想了，因为朋友之间会照顾一些，对人性中一些缺点方面也会容忍，而师父则不然，师父要挤压徒弟人性中贪图舒适的一面，你不狠点，就挤不出来。

    师父只是一个面具，为了更好地教学，希望何方宜能够理解吧。

    “方宜，你那毛肚真管用。”江离离笑着对何方宜说道。

    “嗯，现在你知道吃人嘴短是怎么回事了吧。”徐畅然笑着对江离离说道。

    “不行，我还是要当师父。何方宜，你想一想，没有我，就没有徐畅然，没有徐畅然，你今天还是个旱鸭子。对不对？我不要求你供我做祖师爷，你只要当我是你的师父就行。”尹飞扬夹起锅里的肉丸子，还没下口，先说了一通话。

    “你那教的什么嘛，自己游一遍就让我照着做。”何方宜说道。

    “飞扬，你在哪里学的游泳？”徐畅然问道。

    “小学的时候，在江边学会的。”尹飞扬回答。

    “还挨过好几次打。”何方宜插嘴。

    “他是看你悟性高，才这样教的。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江离离对何方宜说道。

    “那你去跟他学嘛，看你在水里怎么修行。”何方宜笑着对江离离说道。

    “不干了，我退出游泳教学这个行当。吃力不讨好。”尹飞扬鼓着腮帮子吃着肉丸子，又补了一句：“所以，你何方宜就是我的关门弟子。”

    “我今儿算是见着真流氓了。”徐畅然悠悠说道。

    话一说完，何方宜和江离离两个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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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先把开头写出来

﻿火锅吃完了，一结账，130多，何方宜掏出一个红色的小钱包把帐付了。

    四个人走回学校，这时已八点过，也许是开运动会的缘故，校园里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走来走去。

    “好安逸啊，要是有地方唱歌就好了。”江离离意犹未尽，张开两臂，像要飞行的样子。

    四个人在林荫道上慢慢走着，消化着刚才的美食。昏暗的路灯从远处投射过来，照亮了两位16岁少女的发际线。徐畅然静静感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离离，你过生日请我们吃饭，我来安排唱歌。”尹飞扬说道。

    “好啊！”江离离兴奋地往上一跳，“畅然，你唱歌怎么样，我还没听你唱过。”

    “一般。”徐畅然低调地回答。他对自己唱得如何早已没有概念，现在倒想去试试，说不定唱得不错呢？

    “我也想听听畅然唱歌。”何方宜说道。她的脸很干净，在微弱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瓷娃娃般的肤色。

    “畅然，我们两个只有在卡拉ok厅来一场决斗了！”尹飞扬跳往一旁，摆出一副握刀进攻的姿势，脸上露出日本武士般的凶恶表情。

    “去，你那不是唱歌，是吼歌。”何方宜呵斥道。

    尹飞扬身子一挺，干脆唱起来：

    热血在心中沸腾

    却把岁月刻下伤痕

    回首天已黄昏有谁在乎我

    尹飞扬唱完，江离离鼓起掌来。徐畅然觉得他唱得很投入，有感染力，他唱到“天已黄昏有睡在乎我”的时候，那种撕心裂肺的样子，还真像个失恋的热血青年。

    “飞扬，有进步。”何方宜也从不屑改为鼓励，还象征性地鼓了下掌。

    走过林荫道，四个人要分手了，尹飞扬说道：

    “再见，两位美女，谁来和我拥抱一下？”他张开双手等着。

    尹飞扬也真是，借着酒劲占便宜。徐畅然把头一扭，不信有人会上当。

    何方宜没有动静，江离离看了一眼何方宜，说道：“我来吧。”她跑过来和尹飞扬抱在一起，过了几秒钟分开了。

    “谢谢离离。好，该你们两个了。”尹飞扬指了指何方宜和徐畅然。但何方宜和徐畅然两个人都没有动静。

    “行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江离离对尹飞扬说道，然后拉着何方宜往女生宿舍走了。

    “没喝多吧？”徐畅然问尹飞扬。

    “怎么会，我才喝两瓶，没事。”

    “今天花了何方宜不少。”

    “说这干嘛，大家高兴，我就开学前吃了一顿火锅，到现在都两个月没吃了……”

    “好吧，这次就算了，不过飞扬，我给你说，下次再让女生请客，别叫我啊。”

    “靠，我发现你这人真是，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怎么回事啊，男生请女生也请嘛，你这思想怎么一根筋呢？”尹飞扬显得很不理解。

    “是，是，我觉得请点包子馒头可以，就是别花太多……”尹飞扬这么一说，徐畅然态度也软下来了。

    “包子馒头我才不要请呢。对了，她们两个，有没有看上谁，有这个意思的话，我可以帮忙。”尹飞扬说道。

    “别，千万别，绝对是朋友。”徐畅然赶紧说道。

    “真的？”

    “绝对是真的。她们两个，小姑娘嘛。”

    “嗯，明白了，看来你跟我口味一样。”尹飞扬笑着说道。

    “什么口味？”

    “成熟，大气，对不对？我问一下啊，是不是对杜老师……”尹飞扬奸笑着问道。

    “看上杜老师的人多了，但有什么用？”

    “那就去追呗，爱情的力量是强大的。”

    两人快走到寝室了，但话题还没有聊完，就在路边找了个地方站着继续聊。

    “不要乱说啊，杜老师好像刚结婚。”徐畅然没想到尹飞扬这么八婆。

    “这你也知道了？听说杜老师和她老公关系一般。”

    随后，徐畅然从尹飞扬那里了解到，杜老师在东海师范大学毕业时，原本已找了一家外企，打算留在东海市，杜老师母亲表示希望她回家乡工作，杜老师服从了母亲，并在母亲的帮助下分配到云州二中，后与本市教育局长的儿子相亲并结婚。

    “那人我见过，人其实还可以，个子挺高，燕京理工大学毕业，是个学IT的。”尹飞扬提到杜老师的老公。

    “学IT怎么了？”

    “学IT，就是做代码，对不对？代码做多了，有点脱离社会，跟我们文科还是不一样。我们文科生，就是要多接触社会，少看点书。”

    “飞扬，你是不是对杜老师也有点意思？”徐畅然问道。

    “没有，杜老师我还是挺欣赏的，就是看起不够温柔。我没那么多闲功夫。”

    “那你看上谁了？”徐畅然问道。

    “我？我有个预感。”

    “什么预感？”徐畅然追问道。

    “唉，高中期间，我是不大可能谈恋爱了。”尹飞扬突然做出一副伤感的表情。

    “怎么回事，有脚气？”

    “你才有脚气呢。算了，兄弟，你是不会懂的。我回去了啊，想睡一会了。”尹飞扬说完，往自己的寝室走去，徐畅然也回到寝室。

    因为喝了瓶啤酒，徐畅然早早上了床。躺下后睡不着，老是想着小说的事情。

    徐畅然想到了一个小点子，把故事设定在2020年，不用虚构，照实写来，对1998年来说都是满满的科幻气息，电脑，网络普及，人们在电脑前进行交际活动；吃饭时不掏现金，用手机刷码；商场萧条，人们在家购物，快递送进屋；等等。

    主角应该是一个少女，像徐若瑄，或者说江离离那样的。那么，也应该是一个爱情故事，主角是否成为爱情故事中的一方呢？

    往下就不知道怎么写了，迷迷糊糊中，徐畅然决定明天到教室，先把开头写出来，找找感觉。

    第二天是星期五，运动会各个项目进入到决赛阶段，学生们大多在操场上，徐畅然一个人来到教室，教室里果然没有人，徐畅然拿出纸笔开始写起来。

    2020年，一个16岁的正在读高中一年级的少女，名叫江姗姗，来到桌前打开电脑，即时通讯软件——其实就是qq一类的东西——传来一条信息，一个朋友申请，江姗姗查看了一下对方信息，发现来自美国，名叫姗莎，她很高兴，立即加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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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小清新科幻

﻿这是昨天晚上徐畅然在床上想到的一个开头，接下来如何发展一直没有头绪。

    不过在教室里写下开头后，好像打开水龙头一样，后面的内容并没有进行艰苦的构思，就自然而然写下去了。

    通过电脑和手机，此后两人一直在软件上聊天，甚至在上课时也有联系，江姗姗发现姗莎的英语和数理化水平很高，而且总是给予江姗姗最需要的指导，对江姗姗的性格似乎很了解，常常鼓励她发挥自己的有点，补足自己的缺陷。

    江姗姗在这几个科目上提高非常快，高二分科时江姗姗自然选择了理科。

    高考时，江姗姗听从了对方的建议，果断报考了国内名牌大学水木大学，并成功考上。

    写到这里，徐畅然感觉这个故事是一个小清新的科幻故事，原本设定和江姗姗对话的另一方是一名男性，那样的话可能会有爱情方面的情节，后来徐畅然设定为一个女性，去掉了爱情方面的内容，但能更好地和平行世界这个概念挂钩。

    午饭时间早过了，徐畅然想，还是休息一阵，让大脑缓冲一下，吃点东西，能睡一会更好。下午再来写吧，这个故事心里有数了。

    徐畅然回到寝室，只有两个人在睡觉，郎伟强、王智勇等人都不在，吃了点饼干，喝了点水，上床躺着了。

    这才发现，故事写出来后，和当初的构想有了很大距离，当初设想的是一个长得像徐若瑄那样的美少女，故事写出来后，基本是个女学霸了。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操场上传来阵阵吼声，估计是100米和接力决赛之类。徐畅然来到教室，继续写故事。由于运动会开完后同学们可以直接回家，教室里更是空无一人。

    话说故事主人公江姗姗在水木大学读书，迎来了第一个暑假，远在美国的珊莎表示，如果姗姗愿意在放假后推迟几天回去，她可能会来燕京与其见上一面。

    姗姗自然同意了，她一直希望能当面感谢珊莎的帮助，也希望能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她对珊莎充满了好奇。

    7月初的一个中午，江姗姗按照约定，来到八达岭长城第五箭楼处，等待了40分钟后，从箭楼的一个石墙背后闪出一个人，她和江姗姗长得一模一样，她对江姗姗说，她就是和江姗姗进行通信联系的珊莎，但她并不在美国，而是一个遥远的星球，刚刚通过时空门过来和江姗姗见面，这次时空之门的打开为3小时，她们交谈了20分钟后，珊莎告诉江姗姗，如果江姗姗愿意，也可以通过时空之门到那个星球看看，时间为2小时，他们那里有一些“值得学习的东西”，江姗姗看着珊莎的眼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10年后，江姗姗已经成为全球瞩目的跨界科学奇才，主导着生物、医学、化学等多个重大科研项目的工作。她虽然年近30，但还没有结婚，甚至没有固定的男朋友，人们都说江姗姗太忙了。

    一个深夜，江姗姗工作了一阵，伏在桌上休息。

    电脑上，仍是十年前的那个早已被淘汰的即时通讯软件，上面有一句话：“ss，今天很累吗？”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写完，徐畅然才发现，天色已经快黑了，教室也没有开灯，赶紧收拾好稿子走出教学楼。

    多数学生已经回家了，校园里稀稀拉拉有人走着。徐畅然来到校门外，犹豫了一下，找了个小餐馆，点了一个个鱼香肉丝、一个番茄鸡蛋汤，一瓶啤酒，一个人吃了起来。

    这个故事完成得出人意料地快，基本上没有多少时间构想情节，而是有了个开头，就一气写出来了，那些情节自动就流淌在笔下，手腕都写得酸痛了。

    这样一篇东西，到底质量如何呢？

    里面硬科幻的东西不足，这点徐畅然并不在意，写硬科幻不是他的强项，主要是故事要有吸引力，而且看起来有科幻的样子就行，这点感觉勉强做到了。

    徐畅然对结尾还比较满意，一个开放式结局，结尾那个江姗姗，真实身份是什么？真实的江姗姗是否从时空之门回来？或者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经常通过时空之门互换身份？故事的结局有一定想象空间。

    原本想把小说投稿省城的一本专业科幻杂志，这本杂志虽然地处省城，却已是国内头号科幻杂志，但感觉小说内容硬科幻不足，情怀尚可，投给专业杂志有点贻笑大方，罢了，还是投给燕京《少年文学》吧，毕竟算是校园题材，故事小清新。

    今天写得急，很多细节没有停下来思考，回头再读一遍，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吃完一结账，23元，今天这顿饭花得多，不过，今天是富有成效的一天，犒劳一下。

    回到寝室，原以为一个人也没有了，结果看见王智勇一个人坐在床前发呆。

    “王智勇，怎么不回家？”徐畅然问道。

    “嗯。”王智勇鼻子里应了一声，看来是不想说话。

    “出什么事了？”徐畅然看他情绪好像不佳。

    “教室不开灯！”王智勇气呼呼地说道。

    “学校没多少人了，开灯也是浪费。”

    “他们没有通知。”

    徐畅然觉得无话可说。但上床睡觉又早了点。

    王智勇从床头拿本书出来，翻了翻。徐畅然瞄了一眼，无话找话：

    “还在看初中数学啊，到几年级了？”

    王智勇没有吭声。

    徐畅然不知趣，继续说道：

    “你这样看效率不高啊，不如外面找个数学老师，退休的那种也可以，外面有贴广告的，有针对性地辅导，效果绝对比你在蚊帐里打手电好，只是要花点钱……”

    王智勇一下火了，把书往床上一扔：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你一天到晚偷偷摸摸的干些啥？你以为你是天才，不学习就能考好，中考你什么样，马上就能见到了……”

    “好，好啦，刚才我说话有点冒犯，对不起啊，老王。”徐畅然想，算了，还是上床睡觉为上策。

    期中考试马上就来了，确实心里没底。接下来几天，把历史、政治背一下，其他的来不及了，听天由命吧，没什么，反正离高考还早，这次考试不用在意。只是，考得太差的话，谢新芳那里不好交代。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回到家，谢新芳知道马上要期中考试，也是嘘寒问暖的。徐畅然心里暗暗叫苦。

    下午，原本没想去游泳馆，但不想在家呆着，免得谢新芳问他为什么不看书复习，实际上他连书都没带回来。想了想，徐畅然决定还是去游泳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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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喝了几口水

﻿这次去得稍晚一些，已经开馆半小时。

    路过浅水池，徐畅然特意望了望何方宜来没有，好像没有。今天可以结结实实地游个1500米了，徐畅然往深水池走去。

    在池边，用水拍打一下两个肩膀，准备下水。这时，一个女孩子游过来，虽然戴泳帽，但徐畅然觉得有些眼熟，女孩子的动作有板有眼，游得并不快，她触壁后回过头望着徐畅然，果然是何方宜。

    “你一个人来深水池游？”徐畅然有点吃惊。

    “嗯，我在那边游了一阵，才过来的。”何方宜指了指浅水池。

    “你胆子不小。”徐畅然说道，又摆出一副冷酷教练的嘴脸。

    “没事，救生员就在旁边。”

    何方宜游的是靠近岸边的泳道，两个救生员，其中一个坐在高架椅子上盯着水面，另一个在岸边百无聊奈地踱步。

    “不错。”徐畅然改口赞扬起来。

    “你一下游完50米？”徐畅然一直觉得何方宜性格比较乖巧，没想到胆子有点大，一个人敢到深水区来。

    “不是，中间还要停一下。”

    原来，何方宜先在浅水区游了下，觉得没问题，就来深水区，靠近岸边的泳道，游一小段就靠在岸边歇息，游泳池的内壁中间刚好有个台阶可以站立，她就这样一段一段，拼凑着游完50米。她敢于一个人到深水区来，徐畅然还是佩服的。

    “你在这边游一阵，我过去游泳。”徐畅然对何方宜说，整个身子沉入水里，钻过两个泳道线，来到靠近浅水区的那个泳道。

    300米一组，每组游完后休息一下，三组就是900米，最后100米自由泳快速游完，凑够1000米。

    徐畅然游过去，对正在休息的何方宜说：

    “要不要到浅水区去，我教你自由泳。”

    “好吧。”何方宜似乎早等着这一句，立即起身。

    两人来到浅水区，徐畅然不自觉地又拿出了教练腔调：

    “你认真点，快的话，今天就能学会自由泳。”

    “嗯，我一直都认真。”何方宜回答。

    “先打水。”徐畅然还是他那一套教学方法。

    两只手合并在一起，向前举着，两腿打水，头埋在水里，游几米后，徐畅然抬一下何方宜的手，示意她停下来。

    这样反复游几次，徐畅然夸奖道：“你打水很标准，频率很高，水花也大。”

    何方宜望着他，等着他下一句话。

    “像一艘机动船。”徐畅然说道。

    接下来是第二个动作，两腿在水里打直，不要动，也就是不要打水。两手用自由泳的姿势带动身体向前，头埋在水里。

    两只手的动作，徐畅然进行了详细讲解：

    “手不是拍打水面后入水，而是从大拇指这里斜插进水里，然后向后划水，划水要用力，就像船桨向后划水一样，划水的时候你能够感到身体像船身一样在向前滑行，这就是你划水的力量带来的。”

    何方宜伸出手学着入水的姿势，从大拇指处斜插着入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一个巴掌拍下来。”

    “来，游一次看看。”徐畅然对何方宜充满了期待。

    何方宜游起来，两条腿果然没有打水，头埋在水里，两只手不停地挥舞着。徐畅然很快就让她停下来。

    “不行，你真的是一个巴掌打在水面上的，还有，入水后要向后划水，你基本没有划水就赶紧伸出水面了，划水才是前进的动力，知道吗？”

    何方宜站在水里，练习了一下入水的动作，斜插进水里，划一下……

    “再来一次，这次你要注意手上的动作。”徐畅然叮嘱道。

    何方宜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又开始游起来。

    等何方宜游了几米，从水里站起来，徐畅然的脸已经垮下了。

    “你觉得你手上的动作做对没有？”徐畅然问道。

    “没有。”何方宜明白，自己手上的动作肯定不如他意。

    “你手入水后捣腾一下就出来了，干什么，抓虾啊？”，徐畅然比划着说道，“手掌张开，在水里划很长一段距离，划到大腿这里后再出水。”

    何方宜又是一阵练习，让手掌在水里划着。

    “再了一遍，如果今天这个动作学不会的话，你就一直练习这个动作。”徐畅然神情严峻地说道。

    何方宜把头埋在水里游过来了，这一次，她的手在水里划水的时间长多了。

    等何方宜游完后从水里站起，徐畅然的脸又恢复到和颜悦色的状态了：

    “不错，进步确实快，我都没想到。现在，只剩最后一部分了，这部分学会，你就能游自由泳了。”

    这部分也是最难的，换气。

    徐畅然的所谓教学方式其实很简单，就是分解，把游泳动作分解为手、腿、头三个部分，由易而难，一个一个地解决问题，一个部分动作做到位了，就开始下一个部分，三个部分的动作都到位了，就算学会了。

    不论蛙泳还是自由泳，换气都是最难的，都是最后一部分才学习。而自由泳的换气则是所有动作中最难的，很多人学不会自由泳就是败在换气这里。

    现在，徐畅然带领何方宜向自由泳发起最后一波攻击。

    “两条腿打水，两只手划水，脑袋还是埋在水里，这些动作你都会了，对不对？”徐畅然循循善诱地说道。

    何方宜点头。

    “但这时你要增加一个动作，增加这个动作后你才能换气，才能一直游下去。这个动作就是，脑袋向旁边转动一下，幅度不用太大，90度就足够，只要把嘴和鼻子露出水面就行，换气后又恢复原状，明白？”

    徐畅然继续讲解：

    “脑袋不是抬头，只是转动，身子不动，像烧烤那样翻一个面，不是180度的翻面，只是90度翻面，把脸翻出来就行，为什么要翻脸而不是翻其他地方呢？因为你鼻子和嘴是长在脸上的。翻脸的时机很重要，什么时候翻呢，在你手掌划水快结束时，即将拿出水面时你就翻脸，换气，然后又翻回去。”

    一边讲解，一边让何方宜练习头部的转动，配合手的姿势，手在水下划到腿部，即将上扬时，头部开始转动，练习了几次，何方宜表示已经明白整个流程，徐畅然让她游一次试试。

    何方宜游起来，打水仍是她的强项，水花很大，两只手的姿势也像模像样，入水，在水下划向后面，划到腿部时扬起，提到前面再次入水，这些动作都做到了，但头部的转动不够明显，只看见水花四溅，徐畅然不知道她换气成功没有，但她一直游着，徐畅然就没有喊停，一口气游了近20米，何方宜游不动了，从水里站起来。

    徐畅然赶过去，“厉害，游了可能有20米。”

    何方宜喘气说：“我喝了几口水。”

    老革命遇到新问题，徐畅然也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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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18岁生日

﻿“怎么能喝水呢？你为什么要喝水？……”

    徐畅然眼珠子骨碌碌转，回忆着何方宜的动作，觉得找到喝水的症结了：

    “脑袋转动要抓住时机，就是手在后面要提出水面时转动，那时就不可能喝水，手在前面时你不能转过去，把你脑袋拦住了。”

    徐畅然要求何方宜再试一次。

    何方宜再次游起来，这一次游的距离也不短，甚至比上一次还长，打水花、划水都没啥可说的，脑袋的转动还是看不清，等何方宜停下来，徐畅然赶紧过去。

    “怎么样？”

    “还是喝了几口水。”何方宜说道。

    妈耶，今天不能游了。再游下去，何方宜带着一肚子游泳池的水回家，她爸妈不找他徐畅然算账才怪。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何方宜，游得不错。”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来到男士换衣间，先冲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来到游泳馆门口，等了一会，何方宜出来了。两人走了一小段后告别，徐畅然坐上了6路公交回家，何方宜走回家去。

    公交车上，徐畅然情绪有点沮丧，何方宜两次喝水让他有点猝不及防，不敢再让她练习了。虽然下次可能就不喝水了，但总觉得憋屈。6路车要经过市中心，路上可以看下市景，加上占了个临窗的座位，心情开始悠闲下来。

    快要到站时，徐畅然突然一拍大腿，原来是操之过急了。

    以往让何方宜练习时，都是游一小段就让她停下，防止游长了动作变形而喝水。今天抱着一下就让她游个50米、直接出师的想法，一开始就让她游了20米，后面一段距离没力气了，动作也变形，所以才会喝水。

    如果游几米就让她停下来，她当然不会喝水，这样循序渐进，不断巩固动作，慢慢发展到20米、50米，自然就不存在喝水的问题，这才是正道。

    看来自己这个教练还是不合格啊，骄傲了，急躁了，结果让何方宜喝了半肚子游泳池水，罪过，罪过。

    当然，这个错误不能对何方宜讲，以后不犯同样错误就行了。问题终于解决，徐畅然心情宽松地回了家。

    星期天中午，在家吃过饭，徐畅然就往学校赶，接下来这一周还是要复习一下，不然下周的考试就惨了，今天得赶紧把小说弄完。

    到教室一看，脑袋一串串的，起码有20人，都在埋头学习，王智勇也捧着一本书死盯着。

    徐畅然拿出稿子，立即修改起来，那天写得太急，很多内容很干，现在加以丰富和润色，还看看有什么地方要修改。

    忙了很长一段时间，大致完成了，徐畅然估算了一下，约有7000字。

    题目方面，徐畅然在修改的过程中也想好了，叫《ss》，这两个字母暗示两个主人公，同时也有一种神秘和科幻的意味。

    晚自习时，徐畅然誊写了一遍。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照例到校外复印了一份，把复印件邮寄给燕京《少年文学》杂志社。投寄过后，徐畅然心里有些忐忑，这稿子写得太快了。不过，写得快的稿子取得成功的例子也不少，有一种天然浑成的意味，反正已经投寄，想也没有用。

    接下来就要投入复习了。

    历史科目，徐畅然自认对历史并不陌生，无论世界历史还是华夏历史，看的书不少，也有自己的一些理解。但对考试来说没有什么用，按自己的理解答题得不了分，必须按照标准答案答题，没办法，只能把课本吃透。徐畅然打算花两天时间把历史通看一遍，重要的时间点记录下来，以应付前面的填空题和选择题；重要的历史事件精选一些，背诵段落，以应付后面的几道大题。

    政治科目，也得花两天时间把课本通看一遍，对一些可能考到的要点，重新作记录。

    这两个科目，除了课本要吃透，也得看下辅导书，看看答题技巧，特别是后面的大题，要答到点子上，答对了要点就有分，答不到要点，扯再多也等于零。

    语文、数学靠平时积累，这时就用不着费工夫了，把课本通看一遍就行了。至于英语，除了早自习按例朗读外，用不着管它。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结束了一上午紧张的复习，准备到食堂去吃饭，路上听到了学校广播传来到学校门口会见人的同学名单，以前也经常听到广播里喊人，徐畅然觉得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名字，这次他听到了，他停下脚步，听见广播里重复了一遍名单，的确有“徐畅然”这三个字。

    徐畅然满腹疑惑，走向学校门口。

    到了学校门口，只见四、五个中年女人，边上还有一个男的，手里都拎着东西，有的明显看出来是饭盒，那种多层的，档次比较高的饭盒，已经有两个学生赶过来了，往旁边一块小树林走去，其中一个女人还拿了一块垫子铺在地上，把饭盒摆在上面。

    几个中年女人中，有一个就是谢新芳，她带着一个挎包。

    “畅然，快过来。”见徐畅然还楞着，谢新芳打着招呼。

    两人也来到旁边的小树林里，往里走了一些，谢新芳打开挎包，拿出一个旧饭盒，说道：

    “昨天你生日，我学校有事来不了，你爸也没时间，只有今天过来了。”

    原来是18岁生日啊！徐畅然深深吸了口气。

    饭盒打开，里面有五、六道菜，荤素都有，还有个煮鸡蛋，谢新芳指着煮鸡蛋说，“这蛋现在不忙吃，拿回学校晚上吃吧？”

    徐畅然点点头，谢新芳立即从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把煮鸡蛋包上，放进徐畅然上衣口袋里。

    徐畅然开始吃起来，谢新芳在一旁看着。

    比食堂的饭菜好吃多了。其他几个学生都开始吃起来，有男生也有女生，有几个可能是常客，带了垫子铺在地上，坐在垫子上慢慢吃。

    “平常没有时间给你送饭，但你过生日，我还是要送一回。”谢新芳看了一眼四周，对徐畅然说道。

    “妈，以后别送饭了，没必要，食堂的饭菜我觉得还行。”

    “你们下周几考试？”谢新芳问道。

    “下周一开始。”

    “复习得怎么样？”谢新芳看来比较关注期中考试。

    “正在复习。”徐畅然感觉心里没底。

    “要不，先打个预防针？还是碰碰运气？”徐畅然寻思着。

    “妈，这次考试，准备得不太充分。”徐畅然决定先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谢新芳过于失望。

    “怎么了？”谢新芳神情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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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可能受你刺激了

﻿“就是……有几科准备得不太……”徐畅然脑袋高速运转着，希望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是这样的，这学期数学有点不适应，花了很多时间，可能还没有补起来，其他科目也受影响，所以……”

    “哦，没事，不着急，慢慢来。”谢新芳鼓励道。

    “主要为了把数学补起来，期中考试我实际上放弃了，等期末考试时数学应该补上来，那时再平衡各科目成绩。”徐畅然进一步解释道。

    不过徐畅然也有点鄙视自己，撒个谎还一套套的。

    “嗯，期中考试能考多少是多少，不要有压力。”谢新芳安慰道。

    “文科生数学成绩普遍不好，我想把数学成绩拿上来，以后在这个科目上拿高分，这样才有优势，所以数学上花的时间就……”徐畅然既然已经撒了谎，只好继续加码。

    “要得，数学一定要考好，才能把分数拉开。”谢新芳相信徐畅然说的理由。

    期中考试这一关，无论考得如何，都算过去了，不过，期末考试无论如何也不能敷衍，那时必须拿出真货给谢新芳看。那个还有两个多月时间，问题不大。

    “这周末回家不？还是在学校复习？”谢新芳问道。

    “回家。考试前一两天，也复习不了什么。”徐畅然想，既然大家已达成共识，还复习个鸟。

    “要得。回家想吃什么？”

    “你别去买啥了，随便吃点就行，反正家里吃得够好的。”徐畅然吃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后说道。

    谢新芳笑了，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厨艺是这个家的骄傲。

    徐畅然吃完，谢新芳把饭盒放进挎包里。两人来到校门外，谢新芳左右两边看了看，没有汽车开过来，赶紧一溜小跑过了马路，过去后对徐畅然挥手：

    “快回去吧，睡个午觉。”

    徐畅然本来想目送谢新芳上公交后离去，听谢新芳这么一喊，就转身走回学校了。

    徐畅然往回走，又不想那么快回到寝室，就从食堂那里绕了一圈，正好看见何方宜提着热水瓶往女生寝室走。

    “何方宜。”徐畅然喊道。

    何方宜站住了，回过头来望着徐畅然，嘴角向上翘着，露出一丝微笑。

    徐畅然跑了几步，上前问道：

    “那天喝了游泳池的水，肚子痛不？”

    “没事。”

    “还好。这周末你去游泳不？”

    “去，你呢？”

    “我也去。”

    “你不在家复习吗？”

    “不用，考试前要放松嘛。你怎么不把尹飞扬拉去游泳馆？”徐畅然觉得，何方宜毕竟是个女孩子，有个男的陪着去游泳馆要好些。

    “他现在喜欢在家打游戏。”

    “什么游戏。”

    “好像是什么敢死队。”

    “盟军敢死队？”

    “可能是吧。”

    “好吧，还是我来陪你游泳。”徐畅然对何方宜笑了一下，走开了。

    “畅然。”何方宜在背后喊道。

    “什么事？”徐畅然回过头。

    “你还没有教我仰泳。”何方宜稍微歪着头，有点撒娇的样子。

    徐畅然一楞，他是没有想过教仰泳，他觉得仰泳不用教，一方面是很少用到，在游泳池那种环境，仰泳很容易把别人撞到，所以他自己也很少仰泳。另一方面，他觉得学会蛙泳和自由泳，仰泳自然而然就会了，累了把身子翻过来就行了。

    “你真想学仰泳？”徐畅然指着何方宜。

    “嗯。”

    “没问题，星期六我教你。”

    自由泳的事怎么弄？既然判断是新手游得太长，体力不支导致喝水，下次让她自由泳的时候，只游一小段试试。

    徐畅然回到寝室，只有郎伟强一个人盖着被子，坐在床上看书。“不去教室复习啊？”徐畅然问郎伟强。

    “不去，呆会还得睡一阵。”

    “我现在就睡。”徐畅然说着爬上床。

    下午，徐畅然来到教室，自习课，准备把语文课本溜一遍。旁边的王智勇在看历史课本，时不时合上书本背诵，两只眼睛翻着白眼，嘴里喃喃有词，像是在对上苍祈祷。

    王智勇显然是吃完午饭就进教室复习，真够拼的，到第二节课时，他就撑不住了，脑袋又开始撞击课桌，艰难地抬起头，又沉重地撞下去，砰砰砰，小半个教室都能听见，后面的李茜同学照例笑得伏在桌子上了。

    徐畅然看着王智勇，已经笑不出来了。以前看憨豆先生表演打瞌睡，一遍又一遍爬起来，又垂下脑袋，最后脑袋顶在地上，腰弯着，那种样子他觉得很夸张，当时也笑个不停。现在看着王智勇，居然不是演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他反而觉得不好笑了。

    第二节课也下了，教室里人不少，看来都要呆到吃晚饭。

    徐畅然不想复习了，但又不知道去哪里，正磨蹭着，看见后面的郎伟强对他招手，就过去了。

    “有空没？”

    “有啊。”

    “你看看。”郎伟强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稿子递给他。

    郎伟强旁边的座位没人，徐畅然就坐下来，摊开稿子一看，是一篇小说。

    “谁写的？”徐畅然问道，不过他估计是老柯写的。

    “老柯。”郎伟强回答，果然是他。

    “他怎么也写上了。”

    “可能受你刺激了，以前我一直喊他写，他都不听。”

    徐畅然开始看稿子，题目叫《暗夜》，主角疑似富二代，虽然没有交代身世，但他20多岁了不去工作，也不愁吃穿，消费能力也强。小说描写了主角一天的生活，从莫名其妙的梦中醒来，不知道干什么，思绪庞杂，东想西想的，中午想找人一起吃饭，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来，只好一个人吃了，然后逛商场，买了个新款墨镜，下午在广场坐了一会，看了些世态人情，晚上终于找到几个朋友吃饭喝酒，吃完又到酒吧里坐着，几个朋友陆续离去，主角却不愿起身，因为觉得回家寂寞无聊，不如在酒吧里呆着，夜深了，主角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又不想回家，在巷子里转悠，结果两个小子从后面冲上来，打了他一拳，把他的瑞士手表抢了。

    徐畅然头两千字看得比较认真，后面快速浏览，结尾又仔细看了下。

    “写得怎么样？”郎伟强看他翻完了，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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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感觉有双眼睛盯着他

﻿“你觉得呢？”徐畅然反问道。

    “我不太清楚，反正还能看下去。”

    “是老柯给你看的？”

    “不是，我知道他在写东西，写完我自己抢过来的。”郎伟强做了个抓取的手势。

    徐畅然谈了自己的看法，这是一篇习作，或者说仿作，就是看了别人的作品后自己模仿着写的，所以作品没有自己的灵魂，不是那种看了别人的东西，消化之后，再化作自己的东西。

    故事主体模仿《了不起的盖茨比》那种调子，浮华、颓废、迷茫，并借此反映出社会现实的无奈。结尾有点欧亨利式。

    徐畅然不清楚老柯写这个，到底是一种练习，还是希望发表在杂志上，徐畅然觉得，这篇东西没有多少发表的价值，对读者以及研究者来说，都没有多大意义。

    不过，徐畅然觉得老柯的文笔还不错，主角的思绪有很多意识流的东西，读起来还有那么些意思，他的词汇量也还丰富，语句有点飘逸的感觉，说明他阅读时用了心的。

    “你的意思是投杂志没用？”郎伟强问道。

    “没什么用，故事其实很简单，里面没有多少现实。，人家可能会说，一个高中生写成这样也算不错，但发表是另一回事。”

    “投《少年文学》怎么样？”

    “这个，内容和情绪都不太符合，要投也可以，只是……。”

    “明白了，我把你的意见转告给他？”郎伟强问道。

    徐畅然想了一下，说道：

    “不用，我自己找机会给他说。你就说文笔还不错，这个我说的是真的，毕竟他看的书不少。”

    “那好，我就负责夸他，你负责打击他，行不行？咱俩分工合作。”郎伟强嬉笑着对徐畅然说道。

    “不行。我也得夸他。他这人打击没有用，他不缺这个，你说是不是？”

    徐畅然和郎伟强哈哈笑起来，教室里好几个脑袋扬起来朝后边望。

    星期六上午，徐畅然早早回家，然后在市中心转了转，先进新华书店，翻了一阵书，两手空空地出来。

    路过商场时想了想，进去了，在白酒专柜，看到了云州大曲，徐达国碰到家里吃大餐时才拿出来喝两口的酒。

    这酒在云州市是聚餐时的主力酒，本地最大最老牌的酒厂出品，据说生产这酒所用的窖泥，是早年间一个富商去长江上游一个酒城的酒厂高价买回来的，深得其浓香传承，入口顺，回味长，纯粮酿造，眼下18元一瓶，真正的物美价廉。

    徐畅然站在酒柜前，想象着自己收到《少年文学》寄来的稿费后，买一箱云州大曲回家的情景，徐达国会不会天天都来一口呢？

    不过徐畅然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谢新芳问这钱怎么来的，怎么回答？“我上课写小说赚来的。”然后把见不得人的中考成绩一亮，谢新芳不操家伙打人才怪。

    这稿费，还只能自己偷偷消化了，家里两位无福享受啊。

    徐畅然在商场随便逛了逛，想着该回家吃午饭了，就从商场另一道大门出来。

    门口貌似在搞一个促销活动，一个充气娃娃做着滑稽动作，充气娃娃面前有两个小孩仰头看着，还哈哈直笑，徐畅然想这个充气娃娃还挺敬业，做的动作还有点意思，就立在路边看了一下。

    一个大人过来把两个小孩牵走了，充气娃娃也停止了动作，徐畅然转过身准备离开，那一瞬间，感觉有人在盯着他。

    徐畅然回过头，果然，充气娃娃中间位置有一块透明的塑料片，里面的人通过它观察外面的情况，现在，那人的眼睛正贴着塑料片，朝徐畅然的方向望着。

    奇了怪了，徐畅然干脆走过去，要看个明白。那人的脸也离开塑料片，缩回去了，徐畅然通过塑料片观察里面，感觉那人很像老柯，松了一口气，果然不是什么灵异事件。

    徐畅然扬起右手摆了摆，算是打招呼，隐隐看见那人也在里面摆了摆手，应该是老柯。徐畅然这才转身走了。

    中午在家吃饭，菜很丰盛，粉蒸羊肉，排骨萝卜汤，还有两个炝炒素菜，一碟花生米。

    徐达国看了一眼菜，马上就把酒瓶拿出来了。

    谢新芳直喊徐畅然多吃点羊肉，没有提后天考试的事，看来是不想给徐畅然压力。粉蒸羊肉辣椒放得不少，徐畅然吃得很爽快，看着徐达国在旁边喝酒的那种陶醉劲，很想把酒杯拿过来往自己嘴里灌一口，不过他还是忍住了，马上就要考试的节骨眼下，还是不要惹毛谢新芳！

    吃完饭休息了一阵，又往游泳馆去了。

    何方宜依然在门口，不知她是等着徐畅然呢，还是刚好那个时间赶到。

    徐畅然先进了馆内，等着何方宜换好泳装出来，“走，深水区。”

    何方宜迟疑了一下，还是跟过来了。徐畅然答应教仰泳，难道要在深水区教？

    原来，徐畅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何方宜一个人敢来深水区，就要教她学会踩水，踩水在深水区很重要，消除对深水的恐惧心理，中途游不动或不想游时，踩踩水就过去了。在深水区，学会了踩水就比较自如了。

    踩水也分解为两个动作，两只脚在水下蹬，两手在水面上打，看似很简单的动作，何方宜始终没掌握要领，蹬不了几下就赶紧往岸边靠。

    不急，还是各自游一阵再说，徐畅然去另外的泳道游了几百米，何方宜在靠近池边的泳道游蛙泳，等徐畅然游完过来，她表示，已经可以直接游完50米，中途不用歇息了，只是速度很慢。

    行啊，那就来学踩水吧。

    这一次，徐畅然让何方宜不用蹬腿了，尽量往水里沉下去，如果沉到底了，就开始往上浮，两手不停地打水，脑袋浮出水面后就吸气，然后又往水里沉。

    “假设你在河里，就可以用这种方法换气，不会被淹死，靠两只手打水浮出水面，始终能够换气。来，再练习几遍。”

    何方宜憋住气往水里沉下去，然后又往上冲出水面，又沉下去，又浮起来，徐畅然知道，只要掌握这套动作，对两米深的水池就没有恐惧感了。

    练习完后，徐畅然问道：“你脚触到底没有？”

    “没有。”何方宜回答。

    “这说明你两只手是用了力的，假如你在河中心，是没有办法触底的，因为水很深，只要打水有力，就可以浮起来。”

    何方宜点点头。

    “现在，还有个更好的办法，就是你不用沉到水里，而是把脑袋一直浮在水面上，一方面你可以更好地呼吸，另一方面也方便观察。那就需要增加一个动作了，就是两条腿在水里蹬踩。”

    徐畅然讲解了一下两只脚踩水的动作，让何方宜再练习，果然好多了，但踩水一段时间后何方宜还是要往岸边靠。

    “没关系，可能力量不足，以后你踩水没有问题的。”徐畅然鼓励道。

    两个人又各自游了一阵，从水池里爬起来，准备回家了。何方宜突然问了一句：

    “畅然，回家后干什么？”

    “没什么事。”

    “我想请你喝杯奶茶。”何方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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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应该点一杯情窦初开

﻿“你请我？”徐畅然犹豫着，考虑着如何拒绝。

    “嗯，你教得很用心嘛，我不能光说谢谢，还要有实际行动。”

    “你何必跟我客气，再说你已经请过了啊。”

    “是你客气好不好，你游了那么久，不想喝点热的吗？”

    何方宜这句在理，徐畅然不知怎么说了。

    徐畅然从换衣间出来，在游泳馆门口等了一会，何方宜才姗姗而出。

    何方宜头发湿漉漉的，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把一张脸衬托得更素净，见徐畅然在门口等着，她笑了一下，过来说道：“走吧。”

    两人并排走了一阵，进入一条热闹的街道，人行道很宽阔，种着法国梧桐，法国梧桐作为行道树虽然有飞絮和花粉过敏这些缺点，但却是最有情调的行道树，行人在宽大的梧桐叶子下走着，感觉高雅而宁静，有浪漫气息。

    不过现在已是秋冬时节，光秃秃的树枝增添了肃杀的氛围，此时和何方宜走在一起，既有游泳后的清爽，还有点温暖的感觉。

    这一带，十多年前还是农田，后来修建了一条宽敞的马路，一些机关单位在此建房，开始成为云州市的高档片区。

    6路车也从这里经过，等会回去很方便。

    马路边一家不大的饮料屋，何方宜在门口停下来，示意徐畅然进去，柜台里，一个男青年正把一杯淡粉红色的液体递给一个女生。店里摆了4张小桌子。

    何方宜在后面喊了一句：“一杯珍珠奶茶，这种的”，然后向着徐畅然，“你呢，喝什么奶茶？”

    徐畅然赶紧问店员：“有没有咖啡？”

    他不敢想象，跟何方宜面对面坐着，一起用吸管吸杯子里的淡粉红色液体，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有，速溶的。”男店员回答。

    “好，我要咖啡。”徐畅然松了一口气。

    “你该喝奶茶的，好喝。”

    两人在最里面的小桌旁落座，何方宜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没有吱声，抬头望着墙上的价目表，奶茶是2元一杯。

    何方宜的奶茶端上来，果然是淡粉色的那种，徐畅然看了一下墙上，说道：

    “你这杯奶茶，是不是那个初恋时光？”

    何方宜扭头看了看墙上的价目表，不同种类的奶茶取了不同的名字，什么初恋时光、一见钟情、情窦初开之类。

    何方宜回头笑了：“是不是点错了？应该点一杯情窦初开啊？”

    “别啊，我再点杯一见钟情，然后咱俩对着喝，合适吗？”徐畅然也笑着说道。

    何方宜笑而不语，只是品味着奶茶。

    徐畅然觉得今天跟着何方宜闯进这家饮料屋，挺有点好笑，这种店明显是以初中和小学女生为目标顾客嘛，“话说回来，我现在这身份，不合适跟未成年少女在一起喝奶茶了。”他以调侃的语气对何方宜说道。

    这时徐畅然点的咖啡也到了，喝了一小口，有点甜。不过，徐畅然承认，在冷飕飕的11月天气，游完泳之后喝热咖啡，的确是一种享受。

    何方宜正在喝奶茶，听了这话嘴里忙不过来，只是瞪大了眼睛。喝完一口才赶紧问：

    “什么意思？”

    “我年龄已经超标了。”

    “满18岁了？”

    “嗯，成年人了。”徐畅然淡淡地说道，感觉自己脸皮还真厚。

    “什么时候？怎么不跟我们说，去唱歌多好啊。”

    “前几天。”徐畅然回答，“你唱歌怎么样？”

    “一般，比江离离差点。”

    “哦，江离离跳舞怎么样？”

    何方宜楞了一下，“她跳舞也不错，是我们班上的文娱委员。”

    “你跳舞呢？”

    “我不会跳舞。”何方宜说道。

    “你应该学会跳舞，你身材比江离离好。”徐畅然由衷地说道，江离离身高160左右，何方宜估计157或158的样子，但江离离胳膊和腿都比较细，何方宜比例更匀称，腿型什么的，徐畅然真心觉得比江离离好看。

    “不许嘲笑残疾人。”何方宜说道，她对自己身高不足160有点耿耿于怀。

    “你哪是什么残疾人，你标准得很，真的，我觉得你这种身材好，更匀称些。江离离是不是受他父母虐待啊，好像营养不良的样子。”

    “没有，她爸是云州师专的教授，对她很好的。她就是有点挑食。”何方宜解释着，“对了，你怎么老提起江离离……”

    “没有啊，随便提起的”徐畅然说道。

    何方宜喝完了奶茶，站起身来。徐畅然的咖啡也早就见底。两人走出饮料屋，走了一小段路，何方宜的家就在前面不远，徐畅然则要到马路对面赶公交，两人分手了。

    何方宜突然问道：

    “畅然，你下周还和未成年少女游泳不？”

    “不。”徐畅然看着何方宜，悠悠说道，“不过，和美少女游泳的话，我还是愿意的。”

    “拜。下周见。”何方宜笑了一下，伸出右手，在胸前挥了挥，转身走了。

    周日下午，徐畅然回到学校，寝室里只有郎伟强一个人，靠在床头看书，还半掩着被子，比在教室里暖和多了，这小子还真会享受啊。其他人呢，莫非都到教室进行考前复习了？

    “昨天我在街上看见一个充气娃娃。”徐畅然对郎伟强说道，“后来我发现里面那个人居然是老柯。”

    “在什么地方？”郎伟强问道。

    “一个商场门口。”

    “是不是世纪商场？”

    “对，你怎么知道，你也看见了？”

    “得了吧，老柯的妈在里面当营业员。”

    “哦，这样啊！“徐畅然以前总觉得老柯有点让人摸不透，现在觉得开始逐步了解他了。老柯手上拿的文学名著，多是从市图书馆借的，以前觉得有点怪怪的，现在明白了。

    “老徐，稿费到没有？”郎伟强叫人喜欢用这个调调，“请客的事，还算数吧？”

    “那肯定。”

    “那我跟你商量个事，能不能提前？”郎伟强说道，“考试完我们就去嘬一顿，大家放松放松。”

    “可以。聚缘饭庄？”徐畅然觉得郎伟强的提议有道理，而且他兜里还有这个实力，3个人也就100多点吧，郎伟强还是很有分寸的。

    “ok，我给老柯也说一声，到时我们一起去。”郎伟强又补充一句：“如果你稿费因为不可抗因素没有了，我负责全额补偿，怎么样？”

    “好。”徐畅然爽快地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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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紧张的生活才值得一过

﻿星期一开始期中考试，上午考语文。

    基础题做得不理想，特别是文言文，没法根据经验做题，全靠背诵功夫，一个字、词解释不上来只有干瞪眼。徐畅然暗暗后悔，文言文部分没有花功夫去复习。

    语文要考栽了。看作文能不能挽回一点。

    作文题目是议论文，谈对“生活的快与慢”的理解。

    关于快与慢的议论文并不少见，这次加了一个限定词，生活。这样，把平时的文章套进去就不会得高分。

    徐畅然看了下四周，同学们都在埋头做题。对作文，他能想象得到，多数人的立意会褒慢贬快，认为快生活让人抓住了生活的表象，但迷失了生活的本质，而慢工出细活，在慢中品味生活才是真正的生活，生活应该慢下来，更从容、淡定，云云。

    阅卷老师，也就是班主任庄宏文，将面对一堆这样的作文，中规中矩地谈论着快与慢，举几个例子，快有所失，慢有所得之类，显然会让他审美疲劳，这种文章给的分数绝不会高，也不会给他留下印象。

    徐畅然决定反其道而行之，首先赞扬快生活、快节奏，认为快是现代生活的必然，是时代潮流的驱使，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一现状，主动调适自己，去适应现代社会的需要。

    但快并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快的目的，反而是为了我们能够慢下来。在快节奏、快生活之后，我们才能抵达所谓的慢生活，慢生活是快的一种结果，而不是对立的事物。没有快的支撑，慢也无从说起。这一段是辩证观点。

    从人的一生来看，在精力旺盛的青壮年时期，追求快，追求效率是无可非议的。只有经历了壮年时期的努力与拼搏，在人生的后半段才可能慢下来，去慢慢地享受和体验世界的奇妙。

    最后，希望人能获得快与慢的统一，张弛有度，而不是单纯地隔离快与慢，这种生活实则是一种现代人格的建设，是传统观念和现代精神的融合。

    审题和立意花了7、8分钟，徐畅然开始进入写作阶段。

    题目取名为《快，走向慢》，文章的重点放在对快的诠释上。

    开篇第一句是这样写的：

    “只有紧张的生活才是值得一过的生活。”一位西方作家说的话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中。

    紧张与快，是现代生活中本质的东西，这一点需要人们重新认识。他想，这句话足够让阅卷者眼前一亮了。

    星期三中午，期中考试结束。

    下午照常上课。班主任庄宏文表示：“期中考试这一页就翻过去了，同学们适当放松一下，不要懈怠，期末考试来得更快，更猛，希望大家继续努力，在期末考试拿出更好的成绩。”

    紧张了那么长的时间，不放松是不可能的。大家表情都舒展了很多，上课前，尹飞扬过来问徐畅然，周末有什么安排没有，徐畅然回答没有，尹飞扬“哦”了一声，又回到自己座位上了。

    晚上，徐畅然请客，和郎伟强、老柯一起来到聚缘饭庄。三个人六点过就来了，是饭庄里的第一拨客人。

    徐畅然把菜单给郎伟强，让他来点。徐畅然自己点了个水煮肉片，征求徐畅然的意见后，点了个红油肚条，征求老柯的意见，他说随便，于是郎伟强作主点了炝炒土豆丝、醋溜莲白，还有个白菜豆腐汤。三人一人一瓶啤酒。

    “啊呀，舒服。”菜还没端上来，郎伟强先喝了口啤酒，“考试没人性啊。”

    水煮肉片端上来，好大一盆，红亮红亮的，看着就让人滴口水。郎伟强说道：“今天吃点火爆的，给大家开开胃口，托徐畅然的福，我们今天晚上爽一下，来，老柯，我们给畅然敬一杯！”

    老柯也举起酒杯，说了句：“畅然，谢了！”

    “老柯，不客气。”徐畅然回应道。

    三个人各自端着啤酒杯喝起来。

    “那天在世纪商场看到的是不是你？”徐畅然问老柯。

    老柯点点头。

    “做一次活动拿多少？”

    “一个上午，四十元。”

    郎伟强对老柯说：“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我也去赚点外快。”

    老柯说：“这种活要碰运气，我也没干过几回。”

    郎伟强说：“开玩笑的，我恐怕钻不进去。”

    老柯看了看郎伟强，说道：“你能钻进去，但是观察外面费劲。”

    “要弯腰是不？”徐畅然说道。

    “他这块头，估计在里面弯不下来。”老柯说道。

    “完了，这钱我是赚不到了。”郎伟强叹息说。不过显然，他是不愿去赚这种辛苦钱的。

    徐畅然表扬郎伟强水煮肉片这道菜点得好，正宗的里脊肉，很嫩，里面的鲜蔬种类也不少，分量也足，吃起来很过瘾。

    三人边吃边聊，饭庄里人开始多起来，郎伟强喝了酒后，脸微微红，他把脑袋凑过去对老柯说：

    “你写的那篇东西，我给畅然也看了。”

    老柯望了一眼徐畅然，似乎有点尴尬。

    “老柯，写得不错，文笔有特点。”徐畅然对老柯说道。

    “畅然，说点真实的东西。”郎伟强对徐畅然说道。

    “我刚说的是真实的啊，老柯，我觉得你文笔不错。”徐畅然辩解道。

    “不是那个意思，你给老柯说下你的读后感，要真实的。”郎伟强不依不饶。

    徐畅然望着老柯，老柯说：“畅然，你说说，我听。”

    “那行，我来说说。”徐畅然犹豫了一下，说道。

    “老柯，我觉得你文笔还可以，说明你看书多，看得认真。只是你这个方向，现今我不敢苟同，现代文学，也就是你写的那种小说，它代表的那种精神和叙事方法，起源于欧洲，然后在美国和拉丁美洲各有一次爆发，这样算下来就是三块地方了，这三块地方加上其他几个地区，比如日本、俄罗斯，一百多年下来，他们把现代文学这块林子占得差不多了，里面大腕云集，很难挤进去。”

    “华国几十年前在现代文学上也有一次小爆发，出了一些人才，而且有一两个人还差点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后来因为历史原因沉寂了一段时间，80年代初又恢复了一些，所以会期待现代文学的第二次爆发，国内有一大堆人都跃跃欲试，等着攀上这座高峰，不论是老的，有些已经6、70岁，还有些小的，有些还在读初中、高中，都攒着一股劲，想挤进那块林子，创下一番伟绩，名利双收。”

    这时，从远处另一张桌子那边晃过来一个人，一个结实的小个子，抓着郎伟强的肩说道：

    “伟强，今天考试完出来潇洒啊？”

    郎伟强扭过头：“哟，包哥，你们也出来过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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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现在是大转折时期

﻿包哥的头几乎趴在郎伟强肩膀上面，小声说道：“文科读起来怎么样？”

    “不错，你看我在跟两位作家吃饭。”郎伟强的手朝徐畅然和老柯扫了一下。包哥抬起头，徐畅然给了一个笑脸。

    “刘雪竹那边怎么样，有回音没有？”包哥一脸奸笑地说道。

    “滚滚滚，过去吃你的饭去。”郎伟强吼道。

    包哥抬起头望着徐畅然说：

    “你们知不知道郎伟强为什么要读文科？他是为了追你们的班长刘雪竹……”

    话音未落，郎伟强一掌打去，别看包哥矮小，身形倒是灵活，往旁边一闪，跑回去了。

    徐畅然问道：“郎伟强，没想到你还是个情种。”

    “胡扯。我读文科跟刘雪竹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早定下来读文科了。”

    “郎伟强，有句话叫无风不起浪。”徐畅然说道。

    “有句成语叫无中生有。我给你说吧，我们二班过来读文科的只有4个人，其中三个女生，我一个男生，他们完全是乱说。我跟刘雪竹，开学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再说，我在高中肯定不会谈恋爱的。”郎伟强说完，徐畅然也没说话，其实他也不信包哥说的。

    “畅然，别扯那些没用的，继续刚才的话题，说吧。”郎伟强催促道。

    徐畅然回忆了一下，对着老柯接着说道：“刚才说的那块林子，本来很拥挤，外面还有一大帮人想挤进去，是吧？没必要，这个方向错了。随着电脑和网络时代的到来，华国现代文学的第二次辉煌可能一直不会来，都已经是后现代社会。那块林子基本不会出多少新东西，就是个名人殿堂，诺贝尔文学奖就是给那些人的一个纪念奖品，我听郎伟强说你也念叨过那个奖，我可以理解，因为它是个值钱的古董，国内好多人都挂念着它，但我觉得没必要，它是个好东西，但你我这种层面的人玩不起，活自己的，写自己的，把自己这一辈子过好就行了。”

    这次徐畅然说完，郎伟强和老柯都不吱声，郎伟强一边吃菜一边鸡啄米一样点头，老柯盯着自己的筷子出神，徐畅然只好继续说下去：

    “就拿你写的那篇东西来说吧，叫《暗夜》对吧，题目就有点压抑，然后主人公也是无聊和迷茫的一个人，你为什么写这样一个人呢，是因为你接触到这样的人，想描写出他们的生活状态？不是，这是看了书之后想象出来的一个人，是现代文学中的一种经典形象，孤独、迷茫，反映人在现代社会中的异化状态。这种类型的小说国内谁是读者呢？大学文科教授、评论家，他们会看，他们会拿这本书和现代文学经典进行比较，然后得出结论：这本书还差得远，这不是他们口味叼，而是现代文学经典著作实在是太多了，你写的东西很难超过它们。对于普通读者呢，就觉得离他们的生活太远了，如果他们看了一本书还是感觉到无聊和迷茫，那他们为什么要看这本书呢？所以写这种类型的小说，两边都不讨好，评论家和普通读者那里，名和利，都不买账。”

    一口气说完，郎伟强终于有了反应：

    “哇塞，虽然我不懂文学，但觉得畅然说得有道理。老柯，我一直觉得你不该这样，但说不出个名堂，只是喊你不要惦记那个啥奖，你从初中就开始看那些书，看到现在也差不多了……”

    “那些书还是应该看的。”徐畅然插嘴道，“看书多是好事，但看多了就想着写出那样的书，以后得个什么奖的，就不现实了。”

    老柯什么也没说，只是眼睛换了个地盘，盯着桌上的水煮肉片发楞。

    今天话说到这个份上，干脆再说下去，徐畅然吃了口菜，又放下了筷子，侃侃而谈：

    “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可能你们都没有认识到，对于写作和阅读来说，现在是一个历史大发展，或者说大转折时期，古代从竹简到纸张，是一个大发展吧，竹简只能皇帝和贵族有机会读，纸张，特别是纸张生产技术和印刷术进步后，才有了大众阅读，这个过程很漫长，但是这次的大发展，时间上会非常快速，也就几年、十几年时间就会完成。”

    “这个大发展，就是从纸张阅读到屏幕阅读，屏幕阅读就是在电脑上阅读，将来，各种屏幕都可以，从文明的角度来说，是从印刷文明到电子文明。”

    “纸张阅读应该不会消失吧？”郎伟强说道。

    “是的，跟以前纸张取代竹简不一样，竹简是彻底消失了，但这一次转折，纸张阅读还会存在，但阅读的主体会转移到屏幕，这种阅读，在体验上和纸张阅读有很大不同，比如说，快速、直接、互动，等等。在屏幕上出现的文学作品，也会和现在的印刷小说有很大区别。这种转变对文学的生产和传播方式都是致命的。”

    “受教了，听君一席话，胜读两年书啊。”郎伟强说道。

    “老柯，今天我说多了点，别介意啊。”徐畅然对老柯说道。

    “没有，我只是，有点……吃惊。”老柯说道。

    “怎么了，老柯？”郎伟强问道。

    “信息量太大，要消化一阵。”老柯回答。

    “肚条不要吃多了，那个不好消化。”郎伟强笑着说道，然后对着徐畅然：

    “你说，老柯不写那种小说的话，写什么好？”

    “嗯……这个，我想想啊，武侠，或者历史，怎么样？”

    “哈哈，老柯初一好像看了不少武侠，后来就没看了，估计他不愿写。”郎伟强说道。

    “如果不愿写，这两年就暂时别写了，先把学习成绩拿上去，考个学校再说。”徐畅然说道。

    “我也是这样说，老柯听不进去。”郎伟强说道。

    “不过还有个类型，不知老柯有没有兴趣？”徐畅然盯着老柯的脸，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类型？”郎伟强问道。

    “恐怖小说，午夜凶铃那样的。”

    “哈哈，我看行，老柯如果马着脸，小孩看了都害怕，你知道为什么要当充气娃娃吗，主要是小孩看不到他的脸。”郎伟强笑着说道。

    “爱伦坡写过恐怖小说，老柯，你看过爱伦坡的东西没有？”徐畅然问道。

    “没有，好像是写短篇的，短篇我看得少。”老柯回答。

    “没关系，你要是对这种类型感兴趣，可以先收集一些资料，以后有机会再写。”

    “畅然，你想写恐怖小说？”郎伟强对着徐畅然问道。

    “我不写，我怕把自己吓着了。”徐畅然对着郎伟强打着哈哈说。

    “你要是后年考不上，你家里会不会让你复读？”徐畅然转头问老柯。

    “估计……不会。”老柯说道。

    “那你怎么打算？”

    “不知道。”老柯神情有些落寞，看来真不知道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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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复制星球

﻿“那你不如这两年辛苦一点，把重心放在学习上，考个学校再说。你真要写东西，进大学后，还有几年时间给你写，环境要好得多。”徐畅然说道。

    老柯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认同徐畅然的话。

    “老柯初中成绩还是不错的，跟我差不多。”郎伟强说道。

    “那你不如辛苦两年，把成绩捡起来。”徐畅然说道，“关键是你考个学校，对家里也好交代。你家里估计也没有门路给你找个好工作，也没有产业要你去接下来干，你只有先考个学校，保持这种上升的姿态，各方面才应付得过去。虽然进大学也不一定学多少东西，但华国就是这种现实，读个大学，很多事还是方便一些。”

    说到这里，徐畅然想起他给《少年文学》写的那篇小说。道理都差不多，只是今天更苦口婆心。

    “你们俩再来一瓶啤酒怎么样？我一瓶够了。”徐畅然问郎伟强。

    “我不要了。老柯，你呢？”郎伟强问老柯。

    “我还要一瓶。”老柯说道。

    啤酒拿过来，郎伟强把杯子递过去，“给我倒一杯。”

    老柯给郎伟强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酒杯对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今天说的这些我记住了，我回去好好想想。我再敬你一杯！”

    “酒呢，你不给人家倒上，怎么喝？”郎伟强对老柯说道。

    老柯赶紧问道，“你是喝酒还是喝汤？”

    “给我倒点酒。”徐畅然把杯子递给老柯。两人碰了个杯。

    桌上的几道菜吃个精光，老柯把水煮肉片盆子里的每一片肉都捞出来吃了。

    最后大家拿剩下的酒碰个了杯，郎伟强进行了总结发言：

    “今天晚上是个团结的、胜利的大会，感谢两位作家的光临指导，今天吃得很爽，希望我们期末考试后再来一次聚餐，到时候，我请客！”

    吃完结账，一共58元。徐畅然不由佩服起郎伟强，会安排，大家吃得愉快，花费也不多。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吃完午饭，在寝室里准备睡午觉，老柯出现在门口，拿着一封信，朝徐畅然挥手。

    徐畅然出去把信接过来一看，是《少年文学》杂志寄来的。

    “中午出去干什么，没在食堂吃饭啊？”徐畅然问道。信件都是在学校门口的传达室领取的，看来老柯中午经常出去。

    “出去吃面的。”老柯回答。

    “是吗，什么时候我也去尝尝。”徐畅然说道。老柯点点头，走了。

    徐畅然回到寝室，上了床，把信拿出来看。

    这次信的内容比上次多，大意是收到徐畅然同学的投稿作品《ss》，初读之下感觉惊艳，特别是对21世纪20年代的描写，细节丰满，真实感非常强，是少见的硬科幻作品。

    看到这里，徐畅然不由笑了一下，没想到这部分被当成了硬科幻，其实多是照实描写，只有少部分想象。这也说明，一旦网络时代来临，社会发展的速度大大加快了。

    接下来，信里写到，关于两个星球及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令人感到有点突兀，没有什么背景知识，没有一点科学解释，希望这部分能够修改。

    信里最后落款仍是杨嫣。

    徐畅然靠在床上，闭上眼睛，回忆起小说内容，是的，小说里他是把平行世界作为一种大众共识来对待的，所以不用进行解释，读者基本能意识到那是一个平行世界。

    但那是20年后的情况，那时人们的宇宙知识比现在丰富很多，并不觉得突兀，而在1998年，他这样写就是个问题，因为国内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平行世界这类观点，即便在美国，有关平行世界的影视剧也才刚开始拍摄。

    编辑的话有道理，这里必须进行修改，把平行世界的相关认识写到小说中去，读者才能理解这个故事。

    平行世界这种观点，来源于多重宇宙，这对先前的宇宙观是颠覆性的认识。宇宙大爆炸的观点认为，现在的星球所处的宇宙，是100多亿年前的大爆炸产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与恒星距离合适的行星上出现了生命，最后发展成智慧生物，至于宇宙的状况，有人认为处于收缩中，最后会消失，就像大爆炸一样，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后来有人通过天体观察，找到一些证据，比如发光星球的距离在拉长，说明宇宙没有收缩，而是继续膨胀，目前这种观点占据了主流。

    在宇宙膨胀的基础上，多重宇宙的观点出现了。宇宙大爆炸产生的这个宇宙，并不是整个宇宙，相反，它只是整个宇宙的沧海一粟，在这个宇宙之外，还有无数个宇宙，当然，它们都可能是通过大爆炸这种方式产生的，从大宇宙的视野来看，大宇宙下面是无数个小宇宙，每一个小宇宙就像一个气泡，无数个气泡在大爆炸的光耀下产生，由于宇宙的膨胀，这些气泡还可能发生交织。

    既然有无数个宇宙，一定会有无数个有生命的星球，而这些星球中很可能出现一模一样的情况，因为组成宇宙的物质是简单的，它的基本组合方式并不多，在数量足够多的前提下，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星球是可能的。

    这就是徐畅然在记忆中理解的平行世界的观点。

    但徐畅然对这个观点有诸多疑惑，一直以为是一些科学家开的玩笑，总觉得即便星球的数量再多，也不会出现一模一样的情况，虽然一些星球的大体发展历程可能是高度相似的，但总会有一些区别存在……

    这种因为数量大而完全相同的情况在地球上也没有很好的例子，比如人的指纹，看似差不多，但没有两个人的指纹是完全相同的；还有树叶，看似差不多，但没有两片树叶的纹理是完全相同的……出现一模一样的情况，应该是另外的原因所致。

    徐畅然思考着。

    投射，镜像，复制……想到复制这个词时，徐畅然感觉脑袋里有个什么东西一亮。前世对电脑运用比较熟悉，在屏幕上复制、粘贴是常干的活儿，复制的文件是一模一样的。

    那么，如果星球也是复制的呢？

    这下徐畅然睡不着了，立即下床往教室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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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这次改动比较大

﻿教室里有十多个人，王智勇也在，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徐畅然拿起稿子看起来，思考着，这两个一模一样的星球，以及两个一模一样的主人公仍旧是平行世界，但他们的相似不是因为概率，那毕竟是一种偶然，这两个星球的相似是一种必然。

    因为它们是复制、粘贴形成的！

    这两个星球并非真实世界，并非自然形成，只是两个实验星球，或者说游戏世界。

    这两个星球背后，是一个拥有更高智慧和技术手段的组织机构，他们把同一批样本复制、粘贴在两个星球上，让他们自行发展，其中一个星球发展速度更快，因为他们在诸多历史节点总是选择了最优的走向，他们找到游戏操纵者复制的另一个样本，开始和对方建立联系，并影响到对方的历史进程。

    江姗姗和珊莎的故事，其实就是两个星球建立联系的开始。

    徐畅然把这种背景添加到故事中去，尽量写得浅显直白，以便让少年读者理解。

    同时还增加了江姗姗通过时空之门到达另一个星球后的所见所闻，江姗姗与珊莎同时进行了一次秘密的身体检查，以便研究两个星球上人类的真实关系……

    在修改过程中，徐畅然也意识到修改后的故事与修改前的故事在理念上是颠覆的，修改前的故事中，虽然两个星球是相似的，但星球上的人类依然是宇宙中的精灵，具有崇高的主体性，但修改后的故事，人类则沦为实验品，由于不知道操纵者的真实意图，其命运诡谲莫测。

    徐畅然最后接受了这种理念上的改变，他认为，宇宙是神一样的存在，而人类在宇宙中的地位是渺小的，人类只能接受在宇宙中的命运。

    种种迹象表明，宇宙正处于大变动中，科学家观察到众多星系正高速向宇宙边缘流动，其牵引力量很可能来自宇宙之外。人类处于宇宙剧变的节点说，并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无论人类的主体性如何，都只能接受宇宙安排的命运。

    只是，人类不因此气馁，要尽可能扩大自己的能力，让人类社会变得更美好。对个体来说，就是让自己和周围的人生活得更好。

    徐畅然在小说结尾表达了这种信念。

    两个星球的人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的真实处境，即他们可能是样本复制的实验品，因为他们的dna序列是高度一致的，但他们也无法确定这一点，也不知道主导者的真实意图，但他们没有因此而悲观，反而为找到同胞兄弟而兴奋，他们决定携手建设更加美好的社会。

    如此，故事有了大幅度的修改。徐畅然花了两天时间，直到星期五晚自习时才最终定稿，再次誊写了一遍，统计了一下字数，达到了1万2千字。

    徐畅然正在通读一遍进行检查，教室后门风风火火进来一个人，是尹飞扬，他朝徐畅然招了下手，示意出去有话要说。

    来到教室门外，尹飞扬一把拉住徐畅然的衣袖，“星期天爬山，你去不？”

    “明天还要去游泳，何方宜说了要一起去游泳馆。”

    “这个不影响吧？她也去爬山，说好了，还有江离离和我，她们两个就在教学楼门口，你去不？”尹飞扬说得有点急，眼神饱含期待。

    “去。”徐畅然干脆地回答。

    “那好，星期天上午八点，云州师专大门口见。你带到学校去的东西也带着，放在学校门卫那里，爬山回来直接到学校，记住没有？”

    “记住了。星期天上午八点，云州师专门口。”徐畅然复述了一遍。

    “好。”尹飞扬见徐畅然答应了，显得很高兴，“我下去了，她两个还在等我回话。”

    “等下，你给何方宜说，明天游泳我不去了。”徐畅然在后面喊道。

    尹飞扬伸出手做了个ok的手势，一溜烟跑了。

    游泳和爬山，只能选一样，如果星期天要爬山，星期六就在家里休息。

    徐畅然回到座位上，把稿子看完。明天回家前，他就到校门外把稿子复印寄出。

    这次稿子改动大，也没跟编辑商量，不知他们是否接受这种改动。如果不能接受的话，就投稿省城的《科幻》杂志吧，经过这次改动，徐畅然觉得投稿《科幻》也是可以的。

    星期六上午，徐畅然回到家，徐达国不在家，谢新芳还在改卷子，徐畅然想了一下，对谢新芳说道：

    “妈，我出去了，中午不回来吃饭。”

    “回来吃嘛，我们俩下面条吃。”

    “不了，我到外面吃点小吃。”

    徐畅然出了门，坐了一段公交车，在新华书店附近下车，去书店逛了逛。

    在文学书柜的角落，发现了一本《美国现代七大小说家》，书有点旧了，徐畅然顺手拿起来翻了翻，序居然是张爱玲翻译的，写得比较长。

    “伟大的作家脱颖而出，把同时代的人远远抛在后面，他们生活在另一种时间里。”

    这是序的结尾的一句话，徐畅然承认，这个序写得很有力度，文字富于魅力，尤其这句话，具有感召力，它也代表着文学的感召力，吸引着一些生活暂时有些不如意的年轻人投身其中，意欲创下一番辉煌。

    不过多数人都会铩羽而归，慢慢在生活中回归到应有的位置，少数人过于执着，则把自己的生活弄得比较惨。徐畅然也想到那天对老柯说的话，有点忐忑，是不是说过了头？

    一个人是否该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是他个人的选择以及对自我的认识决定的。但老柯这样的年龄，自我认识还有所不足，自己那样说一说也无妨吧，希望他能够理解。

    徐畅然犹豫着要不要把这本书买下来送给老柯，暗示自己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即你如果对自己有信心和能够承担后果，也可以按原来的想法继续走下去。而且这本书中写到了菲茨杰拉德，是《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者，想必老柯感兴趣。

    徐畅然又看了一下书中对菲茨杰拉德的说法，发现他的经历在作家中是一个典型，年轻时胸怀大志，死时潦倒悲惨，年仅44岁，他的经历一直被世人当作警示，让后来者不要过上他那样的生活，走上他那样的结局。但评论界又不断赋予他声明，把他当作美国文学的一个重镇。这种复杂的命运的确令人着迷。

    无论送人还是自己留着，都要买下来。徐畅然看了下价格，好几年前出版的，7元，还是精装本，在当时的价格是比较高，这可能是它一直留在这里的原因，现在这个价格已经合适了，徐畅然当即拿着书去交收费处交钱。

    今天还有点收获，出门后，徐畅然感觉心情舒畅，走了一段路后拐入一条街道，看见一个劳保店，想了一下，进去买了两双解放鞋。

    中午在一个小巷子里吃了一碗米线，辣鸡米线，4元一份，辣鸡做得很地道，有5、6个鸡块，卤过的，味道足。徐畅然想，明天爬山要背个包吗，背包比较贵，今天也花了些钱，肯定不能买背包了，还是回家去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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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别坐在石头上

﻿星期天上午，徐畅然八点准时来到云州师专大门口，肩上挎一旧书包，这是拿到学校去的，里面装着两双解放鞋和其他几件物品。

    尹飞扬和何方宜已经等在门口，看样子他们是一起过来的，两人各带着一个双肩包，据尹飞扬说，中午在山上吃野餐，他和何方宜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

    过一会儿江离离也从学校里面出来了。她和门卫说了几句，然后让大家把带到学校去的东西寄放在门卫室，下午回来时取。

    男生背包，女生打空手，所以何方宜的双肩包就转移到了徐畅然背上，徐畅然松了口气，自己果然派上了用场。然后又到小超市买了8瓶水，一个背包放4瓶，钱是尹飞扬拿的。

    今天爬的山叫卧云山，离市区有一点距离，要坐一辆市区跑郊区的中巴车才能到山脚下。上车后，徐畅然掏钱把4个人的车票买了，1块5一个人，他有点遗憾，觉得应该事先问一下尹飞扬费用怎么算的，这种情况，AA制最好。

    8点50分，开始爬山。先是一段石板路，看来是条古道。江离离和何方宜两手空着，走在前面，徐畅然和尹飞扬都背着双肩包殿后。虽是秋冬时节，但今天太阳露了头，照在身上感觉特别暖和。

    “畅然，我们两个比赛一下，前面那棵大树，看谁先到。”尹飞扬兴致高，提出要比赛。

    尹飞扬比徐畅然高一点，壮实一点，比赛的话谁输谁赢悬念不大，徐畅然摇了摇头。再说，他不想一开始就这样消耗体力。

    两个女生叽叽喳喳，四处观看，可惜这时节没什么花开。徐畅然也觉得遗憾，没有相机，数码相机的普及还得等几年。他只能在远处看着两个女生欢快跳跃的身影。

    一直在石板路上走，不存在走叉路的问题。不知不觉中，徐畅然一个人落在了后面。徐畅然也不着急，一边走一边四周张望，看看远处的风景。

    拐过一道弯，前面不远处，只有何方宜一个人朝这边看着，另两人不见了踪影。

    “他们两个呢？”徐畅然问道，顺便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他们两个比赛，跑到前面去了。”何方宜回答，她的外套已经脱下，拿在手上。

    徐畅然走近了，何方宜说道：“背包给我，我背一段。”

    “为什么？”徐畅然吃了一惊，“不用，我能背。”

    “真的？你看你汗水这么多。”

    “这个包算什么，我是一边走一边欣赏风景。”徐畅然想，背包肯定不能给何方宜，那样就贻笑大方了。

    “那好，我把衣服放包里。”何方宜不由分说，要徐畅然把包放下来。

    徐畅然把包放下来，何方宜拉开拉链，把外套塞进去，外套体积不小，把包塞得满满的。徐畅然一下子把包又挪到背上了。

    两个人一起走着，走了一阵，看见前面路边一簇竹林，江离离和尹飞扬坐在竹林旁，尹飞扬是坐在石板路上，江离离则坐在路旁的一块大石头上。

    “你们两个走得太慢了吧。”江离离得意地说道。

    “我们看到的风景更好。”徐畅然说道，“喂，你们两个，别坐在石头上。快起来。”

    “别啊，我们休息一会。”尹飞扬说道。

    “不是……走路把身体走热了，石头是凉的，热的和凉的碰在一起，就会把凉气吸收进来，对身体不好。”徐畅然解释说。

    “不会吧，就屁股坐一下，那能吸收多少凉气啊。”尹飞扬满不在乎。

    “怎么不会，你那屁股的接触面积还小吗？”徐畅然也不服气。

    “我屁股的接触面积真不大，还不如旁边这位呢。”尹飞扬偷偷指了下江离离。

    “坏人。”江离离捏着拳头，隔空朝尹飞扬挥过去。

    尹飞扬站起来了，拍了拍屁股。江离离还坐着，看来是有点累了。

    “离离，起来吧，不要坐石头上了。”何方宜对江离离说道。

    “嘿，我出个谜语你来猜，畅然。”尹飞扬像是想起了什么，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没有理会。尹飞扬自己说起来，他指着坐在大石头上的江离离，对徐畅然说道：“你看啊，她，坐在这上面，就是这样，打一成语。”

    “飞扬，这个玩笑不合适吧，这么纯洁的同学关系。”徐畅然以教训的口吻对尹飞扬说道，并朝大家挥了挥手：“走吧。”

    尹飞扬立即哈哈笑着朝前跑了，江离离却望着徐畅然：

    “畅然，是什么成语？”

    “我也不知道。”徐畅然说。

    “你肯定知道，快说。”江离离大声喊道。

    “算了，离离，肯定是有点那个的……”何方宜在旁边插了一句。

    “不行，必须告诉我。”江离离从石头上站起身，过来拉住徐畅然。

    “这个真不好说，你回去后……看找谁问问。”

    “不，你必须现在就说，不然今天别想走。”江离离拉着徐畅然的背包。

    “好吧，我只告诉你成语，但是不解释，行不？”

    “你说吧。”

    “因小失大。好了，放开吧。”

    “因小失大，什么意思啊？”江离离问道。

    “对不起，该说的我已经说了。现在该你松手了。”

    “不能走，什么都没有，等于没说。”江离离不放手。

    “这样吧，我说一个字，行不行？”

    “说吧。”

    “只说一个字啊，就是失，实际上是石头的石。”

    何方宜在一旁捂住了嘴，看来是明白了。

    “石头的石？因小石大？那是什么呀，哪有这句话。”江离离还是没有松手的意思。

    “离离，你过来。”何方宜对江离离说道。

    江离离跑过去，两人站在一边，何方宜对江离离耳语着，江离离听了几句，爆发了：

    “你们这些人，都是流氓。”

    “我一再警告你，你非要我说……”徐畅然委屈地说道。

    江离离又追尹飞扬去了。

    徐畅然又和何方宜在一起慢慢走着。

    路上还碰见了几拨人，看样子也是来爬山的。徐畅然想到，卧云山离市区有点距离，不然爬山的人会很多的。

    在接近山顶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平台，可以看见远处的云州市，看样子大家到这里后都会停留下来，地上还有零食包装袋之类的垃圾。4个人也在那里歇息了一阵。

    徐畅然望着远处的云州市，一个已经不算小巧，但仍能一眼全览的城市，一条江像白带一样温柔地缠绕着它的脖子。徐畅然感觉心里特别舒畅，这种三四线城市才是宜居的城市啊，它让人觉得踏实，烟火气息更浓，大城市的机会虽然多，但更容易让人茫然和迷失。

    当然，城市也不能太小，那样，你碰到合适的人的机遇也会减少，像云州这样体量的城市是适中的。

    “我们就在这里吃饭，好不好？”江离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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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们真没打他

﻿“十一点半。”尹飞扬看了看表，然后把目光转向徐畅然。

    “已经快到顶了，不如走上去再说吧。”徐畅然说道。

    大家又朝上走了一阵，半个小时后到达山顶，所谓山顶，其实是山脊的一部分。果然风景更好，可以看到山的另一边。

    山顶也有一个平台，但已经有一大家子坐在那里吃东西，虽然旁边也有位置，但有些吵闹了，对方有两个小孩跑来跑去。

    徐畅然观察了一下，朝前走一段有片小树林，就建议到那里找地方吃饭。

    看来这片小树林也是经常有人来玩的，地上也有一点丢弃物。这个地方不错，夏天吊床会很舒服。

    找了块相对平整的地方，把包里吃的东西拿出来。尹飞扬带了块塑料布作为垫子，还带了几张报纸备用。

    徐畅然作了调整，把吃的东西都放在报纸上，而塑料布用来坐，徐畅然的意思是两个女生坐着，自己和尹飞扬就站着吃了。

    结果是尹飞扬和江离离坐在塑料布上了，自己和何方宜在一边站着，江离离还一个劲地喊何方宜：“快来坐，这儿还有位置。”何方宜死活不去。

    何方宜带的菜是油炸花生米和香肠，是她妈妈给她准备的，尹飞扬带的菜是卤豆干和夫妻肺片，是他一早到菜市场去买的，他还带了一次性筷子和一次性碗，每人一个馒头，江离离带了一盒蛋糕。

    徐畅然呢，就带了一张嘴。他不知道带什么好，当时尹飞扬说得比较急，他也不了解情况。

    尹飞扬和江离离坐在塑料布上吃着，徐畅然和何方宜在对面站着，不时蹲下来夹菜。

    夫妻肺片和馒头是绝配，火力都集中在这道菜上，不光是里面的肺片和芹菜好吃，那红油抹在馒头上，也很有味道，江离离一个劲夸尹飞扬这道菜买得好。

    “畅然，吃香肠。”何方宜对徐畅然说道，和夫妻肺片比，香肠的确受到冷落。

    “嗯。”徐畅然犹豫了一下，夹了一片香肠。

    “不好吃吗？”何方宜问道。

    “不是，香肠我一般只吃一两片。”徐畅然说的是实话，香肠这东西，他一直喜欢吃但一直又努力控制着，不敢多吃。

    正吃着，一个小男孩过来了，5、6岁的样子，应该是刚才那一大家子那边过来的，站在一旁，呆呆地望着。

    “小朋友，过来吃香肠。”江离离夹了一片香肠，对小孩喊道。

    小孩没有动。远处一个中年女人在喊：“波儿，快回来。”

    中年女人的声音近了，小孩突然转身就跑，一下子摔到在地上，很快爬起来跑开了。

    过了几分钟，一个30多岁的汉子带着刚才那个小男孩又出现了，小孩右手脏兮兮的，脸上还挂着泪，说明刚哭过。

    汉子威严地扫了一眼，厉声问道：

    “刚才你们谁打他了？”

    几个人有点懵，何方宜正把一片香肠往嘴里送，也停在半空中，没能送进去。一时间没有声音。

    “快说，是哪个打的他！”汉子的声音更高，气势汹汹的。

    正坐在塑料布上舒舒服服吃着的尹飞扬慢慢放下了碗，眼睛盯着快要吃完的夫妻肺片，没有说话，好像要准备起身。

    徐畅让上前两步，笑着说：

    “这位大哥，莫生气，我们没有打他。”

    何方宜也说道：“我们没有打他。”

    “到底打你没有？是不是他打的？”汉子扭头问小孩，一只手指着徐畅然，小孩低着头不说话。

    “这位大哥，我们真没打他，我们不可能做这种事，你看看，我们都是学生，云州二中的，今天天气好，爬山锻炼身体。”

    汉子没有出声。

    徐畅然继续说道：“刚才他是过来看我们，我们还给他吃香肠，他没要，后来有人喊他，他就往回跑，不小心摔倒了，我们都没来得及扶，他自己爬起来跑了，你看，他这儿，还有泥。”

    徐畅然指着小孩的一个膝盖，那里应该是在地上摩擦了一下，沾了一点点泥，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汉子低头看了一下，摸摸小孩的膝盖，问道：“还痛不？”小孩摇摇头。

    这时一个中年女人过来了，“在这儿干什么，快回去，一天吃饱了没事干。”女人把汉子往后面推搡着，汉子挣扎了几下，嘴里嚷嚷着，还是被女人推走了。

    小孩却没动，女人又回过头喝到：“波儿，你走不走？”小孩这才转过身走了。

    等几个人走远了，徐畅然转过头说道：

    “没事，一场误会。”

    “跟我玩？”尹飞扬咬着牙说道。

    江离离对尹飞扬说：“算了，消消气，我给你捶下背哈。”她握着拳头，在尹飞扬后背捶了几下。

    吃完，何方宜拿出一个垃圾袋，把报纸和其他一些垃圾都放进去，放到双肩包里，打算回市区后找个垃圾桶扔掉。

    尹飞扬把双肩包垫在脑袋下，平躺在塑料布上，“哎，我想在这里睡个觉，好舒服，你们走吧，我今天就留在这里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往前走走看。徐畅然在前面开路，何方宜和江离离跟在后面，在松林里慢慢走着，地上的松针铺了厚厚一层，踩在上面很松软。这时，后面的江离离发话了：

    “畅然，会不会遇到蛇？”

    “现在是什么季节，都11月份了，哪里还有蛇？”

    “那什么时候有蛇？”

    “三、四月份吧，遇到蛇也不要紧，它听到你的声音早就躲起来了。”

    走了一段后，穿出了松林，来到一小块空地上，这里也可以看到山的两边，视野更开阔。

    “哇，还有这么一块地方，好漂亮。”江离离赞叹道。

    “风景虽然好，但离市区还是远了点。”徐畅然望着远处的云州市说道。

    话说回来，如果离市区近，这里就跟菜市场一样热闹了。

    “方宜，我们以后经常来这里玩，好不好？”江离离对何方宜说道，何方宜笑着微微点了下头。

    三个人呆了会，又往回走，尹飞扬还在塑料布上睡着，居然翻了个身。

    “把他喊起来，我们要走了。”徐畅然说道。

    江离离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尹飞扬的屁股，“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尹飞扬翻过身来，揉了揉眼睛，“哎呀，好舒服，就是有点凉。”

    4个人走出林子，先前的那伙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下山时，尹飞扬和江离离又要比赛，徐畅然喝道：“江离离，别跑哦，下山容易摔跤，摔倒就破相了。”

    江离离果然退出了比赛。

    到了山脚，等了一会中巴。然后乘中巴到云州师专大门口，在门卫室取了东西，4个人又一起赶往云州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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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排名本班第33名

﻿4个人进校门后，徐畅然把双肩包从身上取下，交给何方宜。

    尹飞扬突然问道：“香肠是不是还剩了些？”

    “是的，花生米也有点。”何方宜回答。

    “这样，晚上我们几个在食堂一起吃，把香肠解决掉。”尹飞扬说道。

    “好啊。”何方宜说道。

    徐畅然回寝室睡会，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去食堂，买一份饭菜，往角落里走去。

    王智勇也在角落里，一个人占了张桌子，埋头吃着。徐畅然在旁边一张桌子坐下。

    “你怎么不吃？”见徐畅然端饭过来，并没有动手吃，王智勇问道。

    “我等会再吃。”

    “是不是考差了，吃不下饭？”王智勇调侃着，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是有点差，不过应该比你考得好点吧？”

    “是吗，我看你根本没有认真学习。”感觉王智勇在徐畅然面前还是有信心的。

    “只是方法不同。”徐畅然心想，多说无益。

    这时，何方宜和江离离端着饭菜款款而来，“畅然，来这么早啊。”何方宜说道。

    四周好几双目光都从饭盘里的大锅炒莲白或大锅炒土豆丝上挪开，射向她们。

    “嗯，我来给你们占位子。”

    “快来吃香肠。”何方宜吆喝着。两个美少女在徐畅然旁边坐下。

    徐畅然回头一看，王智勇已经低着头匆匆离去。

    “飞扬呢，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就吃不成香肠了。”徐畅然往人群里张望着说道。

    周一考试结果出来，徐畅然排名本班第33名。文科两个班加起来，徐畅然排名第61名。

    这个结果够酸爽，徐畅然终于知道了云州二中的分量以及自己的位置。

    语文120多分，那篇作文看来得分还行。数学只有一百零几分，很不理想。英语也算差的。历史和政治得分都是中等偏下，他不太清楚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考试时没多大感觉，每道题都能答上一些，只能说中规中矩，没想到结果不行。

    其他的无所谓，就是谢新芳那里不好交代，一时间心情还有点沉重。

    同桌的王智勇名次更低，徐畅然能看到的分数都比自己低一点，至于数学，压根就看不到，王智勇对数学试卷像变魔术一样，一发下来就不见了踪影。徐畅然也不好问他，那是揭人伤疤啊。

    不过，从同学闲谈中知道，王智勇的名次是40多名。而且，他是高一下学期才从外地转入云州二中的，他父亲以前在某个县份上当官，后来调入云州市政府，王智勇就跟着转学了。

    原来如此，看来他是底子差了点。对王智勇的那些行为，徐畅然觉得能够理解了，他从县里来到云州二中，自知根底较差，乱了方寸，使了些蹩脚招法，效果自然不理想。

    郎伟强，别看他平时悠闲，这次也拿了个第18名。他的英语成绩是141分，其他科目也没有明显的弱项。

    第一名是班长刘雪竹，第二名是学习委员卓怡，男生成绩最好的是第四名，晏小斌，戴着像瓶底子一样的眼镜，平时碰见徐畅然时也能说上几句。

    值得一提的是，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庄宏文在讲解语文卷子时，提到了徐畅然的名字。

    他首先讲解的范文是刘雪竹的作文，刘雪竹主要从辩证法的角度阐释快与慢的关系，要求人心里有杆秤，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要有自己的判断，在该快的地方慢吞吞，在该慢的地方一味求快，都会犯错误。庄宏文认为这篇作文结构层层递进，论述有条不紊，该详的详，该略的略，说理透彻，语言精致，令人一气读完，堪称完美。他给这篇作文给了58分。

    庄宏文讲解时教室里鸦雀无声，刘雪竹这篇作文各方面挑不出什么缺点，她得这个分数也不会有人不服。

    随后，庄宏文讲解第二篇范文。他在黑板上写出几个字：快，走向慢。

    “这篇作文，我首先要指出的是，题目取得很好，快，走向慢，在语气上有一种呼唤的感觉，容易引起人注意；第二点，它很形象化，你看到这个标题，就好像看到一个事物正在走向另一个事物，这种形象化很能抓住人的注意力。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它表达了文章的中心思想，这句话中，快是行动着的，在行走，而慢似乎是静止的，它是目标。”

    徐畅然承认，庄宏文这番讲解很到位，实际上他当时想到这个标题，只是灵机一动，潜意识感觉这是一个好标题。庄宏文的分析很全面。

    “这篇作文是我们班的徐畅然同学写的，我今天讲解这篇作文当然不是因为它的题目取得好，主要还是它思路上的独特以及论证的深刻。”

    庄宏文说道这里，朝徐畅然这边望了一眼，平时他没有注意到有这么一个学生。跟随着庄宏文的目光，班上一些同学也把目光投向徐畅然这边。

    同桌的王智勇本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卷子，听到班主任提到徐畅然的名字，猛一抬头，看了看讲台上的庄宏文，又看看旁边的徐畅然。

    “谁写的？你，你写的？”王智勇望着徐畅然问道。

    徐畅然默默地点头。庄宏文还在讲台上讲着：

    “这篇作文把重点放在快字上，观点鲜明，论证有说服力，在众多读完一团乱麻的作文中，可谓让人眼前一亮，它鼓励快，特别是鼓励年轻人要快起来，快速地判断，快速地行动，不要拖拖拉拉，这是一种很积极的态度，也是现代生活对年轻人的要求。这种立意和写法，在考场上有点算是剑走偏锋，一般同学可能不会选择这种写法，但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论据充分，有说服力，这样的作文反而能得到阅卷老师的好感，能得高分。”

    庄宏文说，这篇作文他给了57分。徐畅然明白，庄宏文不愿意给出更高的分数，是他并不鼓励同学们在考场上剑走偏锋，那样风险比较大。中规中矩地写，即便观点不够新颖，不引人注目，靠文章结构清楚，语言出色，也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分数，而刻意求新，一旦力有所不逮，可能连及格分都拿不到。

    不过，作文分再高，也不能改变第33名的事实。现在要想想怎么安排学习，不然这个成绩延续下去就不好办了，徐畅然晚上躺在床上想了半宿，决定把数学和英语抓一下。

    数学考得不理想，是因为徐长畅然压根就没怎么学习，也就考试前急抓了一下，没有学进去。现在，必须重视数学，进入学习状态，也就是上数学课时要把时间真正花在数学上，如果数学老师讲的课有听的价值，就得听，如果觉得已经懂了，就自己看数学书或辅导材料。

    在徐畅然的印象中，数学抓起来后就不容易拖下，一直平稳地走下去，基本能够次次考到前列。

    英语课同样处理，上课时间也要认真学习。而且早自习时间全部用于英语朗读。

    第二天徐畅然就开始执行政策，数学和英语都认真对待，至少在课堂的45分钟要活动起来，要么听讲，要么看书。刚好这天上午数学和英语课都有，到第四节课结束，徐畅然感觉这样做是对的，踏实了很多，期末考试这两科一定会翻身。

    该吃中饭了，徐畅然随着人流走出教学楼，这时校园广播里正在喊同学到学校门口会见人，徐畅然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什么日子，谢新芳又送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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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父亲学历是什么

﻿徐畅然满腹疑惑往校门口走去，路上一个女生跑着超过，她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怪不得今天才喊了两三个人的名字，原来有些学生已经开始用手机联系，像郎伟强那样的，不会有人在广播里喊他到校门口见家长了。当然，过不了两年，学校传达室喊人这个活儿会彻底消失。

    到了校门口一看，门口站着的五、六个中年妇女里没有谢新芳。徐畅然脚跨出出校门口往两边一望，门外还站着一个女人，女人原本凝望着马路另一边，感觉到有人探出头，转过头来，看到徐畅然后，女人露出了笑容。

    女人朝他走过来，伸出右手。徐畅然站直了身体，握住女人的手，女人的手温润、暖和，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多握一会。

    “你是不是徐畅然同学？”

    “是的。”徐畅然开始镇定下来。

    “你好，我是杨嫣。”介绍完毕，两人的手松开了。徐畅然的脑海里回味着那份细腻和温润。

    “我是《少年文学》杂志的编辑，今天路过云州市，顺便过来见见你。”杨嫣进一步解释说。

    “哦，这样啊，辛苦了！”

    “吃午饭没有？”

    “还没有，正准备去食堂吃。”

    “我也没有吃。你有什么建议吗？”

    作者要请编辑的客，这是很自然的事，徐畅然在心里调侃着。

    “你想吃什么？”他问道，还好，今天身上带的钱能应付一顿两人餐。

    “在你们学校食堂吃行吗？”

    “学校食堂人比较多，再说饭菜你不一定能吃得下去。”如果说刚开始还有点惶然，现在徐畅然已经恢复过来了。

    “我倒是想体验一下，好久没吃过学校食堂了。”杨嫣说道。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徐畅然知道杨嫣帮他省钱了。

    两人朝进了校门，朝学校食堂走去。

    杨嫣穿一件鹅黄色外套，一双黑色的高筒靴，肩挎一只白色的包。时尚靓丽，引人注目。

    “怎么到云州来了？”徐畅然问道。

    “有个少数民族的文化活动，路过这里，下午三点的火车离开。”

    徐畅然看了下时间，还不到12点半。

    刚进食堂，尹飞扬已经吃完正要出门，他瞅瞅徐畅然，又看看杨嫣，“畅然，干什么？”

    “吃饭啊。”徐畅然拍了他一下。尹飞扬在门口还回过头望了一下，一脸迷惑，他在判断徐畅然和这位美女到底是不是一起来的。

    “现在倒回去还来得及。”徐畅然对杨嫣说道。

    “不用，现在进一次食堂不容易。”杨嫣微笑着说。

    过往的同学们纷纷打量着杨嫣，顺便也看看徐畅然。杨嫣有着女王般的风采和气场，有些气场弱小、穿着过于朴素的女生从她身边过去时，都低头匆匆而过。

    还有两个女生出门时，其中一个女生对另一个女生低头耳语：“那男的好像见过……”徐畅然赶紧把杨嫣带到一个角落，找了个空桌子，让她坐下。

    “你想吃什么菜？”

    “我随便吃点，无所谓的，你随便选几样菜都行。”杨嫣随和得令徐畅然感动。

    徐畅然选了几个自己觉得不错的菜端了过来，小炒肉，麻婆豆腐、番茄炒鸡蛋什么的，杨嫣看了下，笑着说：“看样子比我们学校的菜要差点，不过没关系，我不是来品菜的。”

    旁边的几张桌子，女生在聊天，男生在说笑，还有人埋头刨饭，都是十几岁的年轻人，有种青春洋溢的感觉，当然这是从杨嫣的视角看到的，徐畅然天天看到，现在已经熟视无睹了。还有几道目光，在偷偷地往杨嫣身上瞄。

    “编辑经常这样去见作者吗？”徐畅然问道。

    “没有，我也是突然想到云州市有个作者，你在我们编辑部很受关注哦，主编也知道你。”杨嫣嘴唇略厚，显得很性感，徐畅然暗暗把她和杜老师比较着，杨嫣似乎更年轻一些，也更有神秘感，杜老师更热情直率。

    两人随便聊了一些，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稿子上，杨嫣提到了徐畅然对《ss》的修改：

    “修改前的那一版，我虽然觉得构思不错，但有的单薄，还没有达到发表的程度，提出让你改一下，我也没想得很清楚，所以没有多少具体的意见，但你的修改版拿到后，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改动的幅度相当大，效果也很好。

    我拿去给主编看，第一个版本我没有给他看过，直接给的修改过的版本，他看完后问我作者是哪个单位的，我告诉他作者是个中学生，是《恰同学父子》那篇小说的作者。他一直不肯相信。”

    “为什么？”徐畅然问道。

    “他感觉是一个成熟作者写的，无论从故事的构思，还有语言的运用，他一直以为是成熟作者写的。”

    这主编厉害，徐畅然感到佩服。

    “你呢，你怎么看？”徐畅然问杨嫣。

    “我正在看。”杨嫣眼睛盯着徐畅然。

    不得不承认，她的眼睛很有魅力，有水汪汪的感觉，徐畅然经不住美女盯看，垂下了眼帘。杨嫣笑起来。

    “看出什么没有？”调整了一下情绪，徐畅然抬起头，也盯着杨嫣。

    “差不多。”杨嫣一边说一边吃。徐畅然注意到，她吃了不少徐畅然买的麻婆豆腐，小炒肉还剩一堆。

    “不过，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不介意吧？”杨嫣放下勺子问道。

    “没问题，你随便问。”

    “是这样……主编希望我有机会的话，能了解一下你的情况，你能理解吗？”杨嫣很有分寸地表达着。

    “能理解，这是你们应该做的工作。”徐畅然表示支持。

    “嗯，那就好，谢谢你啊，畅然同学。主编的意思是让我确定文章是你自己写的，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他也放心了，他对你那篇《ss》是非常欣赏的，想把事情做踏实点，怕出纰漏。”杨嫣说道。

    “没关系，我能理解。你是想了解一下我的家庭情况，对吧？”徐畅然主动问道。

    “你愿意的话，不妨说说。”杨嫣微笑着。

    “我妈叫谢新芳，本市一所中学教书，不过她是教数字的，文字方面很一般；我爸叫徐达国，一直在厂里干活，现在是一家机械厂的仓库主管，他对文学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我是家里的独生子，另外，我的亲戚里面好像也没有搞过文学的。”徐畅然一口气说道。

    杨嫣仔细地听着，还拿出一个本子记录。

    “你父亲学历是什么，年轻时是文学爱好者吗？”杨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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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开始夜跑

﻿70后的有存款，80后的有老爸。

    据说，拼爹时代就是从80后开始的，但谁也没料到，80后的拼爹居然是从文学领域开始的？

    徐畅然很坦然，他没有爹可拼，如实回答就行了：

    “我父亲是高中毕业，年轻时不是文学爱好者，他好像没什么梦想，或者说我不知道，感觉他挺知足的。不过，他现在喜欢看看《云州都市报》，我和我妈都不看那个。”徐畅然说道。

    杨嫣笑了：“说现在有文化的人都不看报，果然如此啊。畅然同学，我问这些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没有，这是应该做的，你们主编考虑很周到。”徐畅然由衷地表示。

    “嗯，谢谢支持工作。他也是吸取了某些事的教训，你也许不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杨嫣依然微笑着，只是目光显得含蓄。

    “我理解，不过我这篇文章请他放心。”徐畅然语气坚决地说道。

    “明白了，我会给他说的。”杨嫣看着徐畅然的眼睛，目光透露出信任。

    吃完饭，杨嫣说时间还早，问徐畅然愿不愿意陪她到校园里转转。徐畅然就带着她在校园转了一圈，校园里人来人往，徐畅然身上收获的目光，应该超过他在云州二中这几个月的总和。

    两人一边在校园里散步，一边聊起了平行世界。

    杨嫣表示，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个概念，从徐畅然的小说那里第一次了解，觉得这个概念很奇特，对世界观有一种颠覆作用。有关平行世界的资料也很少，她甚至跑回学校图书馆查询，也没有找到：“还是亚洲第一高校图书馆，也没这方面的书，当然，我是指翻译过来的汉语书。”

    “哪个学校的图书馆？”徐畅然有了兴趣。

    “燕京大学。”

    “哦。”徐畅然对这个图书馆很好奇，虽然网络时代即将到来，但藏书量大的图书馆仍然是个宝贝，很多珍贵的资料都只能在图书馆里找到，而网上找到的往往是滥大街的货。

    “现在的科幻故事，时间旅行题材比较常见，但是我对这个题材一直有点抵触。”杨嫣说道。

    “为什么？”

    “我觉得时间旅行有点荒唐，从科学的角度看，没有一点可能性。比如我们回到古代某个朝代，想象起来很滑稽，那算什么呢？”

    “那算穿越。”徐畅然眼望前方，呓语般地回答。

    “还有，比如我们过得很不快乐，错过了很多机会，留下了许多遗憾，总希望回到小时候，一切重新来过，那怎么可能嘛？”杨嫣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那叫重生。”徐畅然依然呓语般地回答，这一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那不过是人类的一种天真梦想。它实际上是白日梦。所以我觉得时间旅行题材，哦，你刚才说是穿越对吧，不能算是科幻题材，只能算幻想小说。”杨嫣说道。

    “有道理，我同意你的说法。”徐畅然意识到，杨嫣美丽的外表下，分析和判断能力与她的身份是匹配的。

    “但是，我接触到平行世界概念后，虽然觉得也有点荒唐，但我不觉得抵触，因为在理论上它是可能的，只是它太宏大了，人类的思维和人类的处境使我们还难以理解它，但我们没法否定它的可能存在。”杨嫣说道。徐畅然注意到，杨嫣说话也很注重表达的准确性。

    “我跟你想法一样，我也不认同时间旅行，或者说穿越这种概念，时间是单向的，走过了就无法回头，这一点人类必须承认，时间可以任意折回的宇宙还无法想象，人类也没有触及到。”徐畅然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嗯，有道理。不过，科学和文学还是有区别的，虽然穿越在科学上显得荒诞，但作为一种文学手法，似乎很有意思，把写作空间扩大了很多，你觉得呢？”杨嫣思考着说道。

    “是这样，文学的束缚比科学要少，穿越这种手法的运用，在未来可能会很流行，对普通读者来说，穿越是一种感性地把握历史与未来的方法，虽然简单粗暴了点，但有趣。”徐畅然赞同杨嫣的观点。

    不知不觉到了校门口，在门卫的注目下，杨嫣停下了脚步，“谢谢你今天陪了我这么久，徐畅然同学！”

    “不应该是我感谢你来见我吗？”

    “我很喜欢云州和你们学校，今天过得很愉快，也欢迎你有机会来燕京，到时我来陪你。”

    杨嫣说话时眼睛望着徐畅然，不知道她是否对所有人都这样，显得那么富有情感，令人心神摇荡。

    “一言为定。”徐畅然淡定下来。

    两人来到校外马路边，徐畅然帮着招手拦了一辆出租，杨嫣坐进去，朝徐畅然挥挥手，在徐畅然的目送中渐渐远去。

    徐畅然回过头，发现门卫也在和他一起目送。

    徐畅然回到寝室，仍然睡了个午觉。午睡起床后，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双解放鞋，今天晚上晚自习后，他要开始一个新的计划。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响了，同学们从教学楼蜂拥而出，校园里的各条道路变得热闹起来，人来人往，谈笑嬉闹，随后，这种热闹氛围转向宿舍区，唱歌的，吆喝的，聊天的，道路上的行人变得稀少，再过一会儿，随着上床的同学数量增多，校园变得更加安静，晚上11点，学生宿舍熄灯，大家开始进入睡梦，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这样的场景在云州中学一直持续着，一直到这天晚上。

    晚自习铃声响后不久，原本空旷的操场上窜出一条黑影，甩甩手，压压腿，弯弯腰，几分钟后，这条黑影开始绕着操场跑起来，身上是一套运动服，脚上，是一双从劳保店买来的10元一双的解放鞋。

    这人就是高二文科二班的徐畅然，经过几番权衡，终于在11月中旬开始了自己的跑步计划。

    隔天跑一次，每次跑5圈，操场的一圈是标准的400米，5圈也才两公里，这种跑步计划在很多跑步的人看来有点可笑，这个量和不跑有多大区别？但徐畅然计划就是这样，先跑起来，隔天一跑的说法是让膝盖得到休息，至于两公里，这是开始阶段的量，最终会达到5公里，也就是12、13圈的样子。

    由于操场在教学楼外面一边，多数学生看不到这一幕，偶尔几个人在操场外看见了，停下来看看，又走了。徐畅然的夜跑进行得还算顺利，回去后用湿毛巾抹一下身体，几下就完事，赶在熄灯前上床，熄灯后偶尔和大伙卧谈一会。

    星期五中午，徐畅然在寝室睡午觉，老柯在门口喊了一声，告诉徐畅然传达室那里有一个汇款单。

    徐畅然往学校门口赶去，签了字拿到汇款单，金额是1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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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有时也得撒个谎

﻿星期六回到家里，徐畅然把期中考试成绩上报给谢新芳，听说是班上第33名，谢新芳脸色明显阴下来。

    虽然事先徐畅然打了预防针，但面对事实，还是蹦不住啊。

    接下来问了每一科目的分数，谢新芳望着地面，得出一个结论：“偏科了。”徐畅然知道她说的是数学成绩低。但也没法辩解。

    “上次你说数学正在补，我还没当回事，唉，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说明我这个教数学的老师不合格，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教好。”谢新芳说道。

    徐畅然没想到谢新芳和她的数学老师身份联系起来了，早知如此，当初在数学课上……嗨。

    “畅然，你自己补数学效果不行啊，要不这样，你愿意学的话，我来给你补习初中数学，高中数学，我可以看了书来给你补，也可以请人给你补，你觉得呢？”谢新芳积极地想出了办法。

    “妈，用不着补习，我数学还可以，这次是考试的时候发挥失常了。”徐畅然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撒了个谎。

    “怎么失常的？”谢新芳抬头望着徐畅然，眼神严峻。

    “我晚上去跑步，风有点大，吹感冒了。”徐畅然急中生智，把跑步的事情提前了，他是考完后开始跑步的，但现在找不到好的理由了。

    能把跑步这件事拖出来当理由，他倒是佩服自己的机灵。

    “你晚上去跑步？”谢新芳一脸疑惑。

    “是的，我早就想晚上跑步锻炼身体，天天在教室学习，不锻炼身体，以后体力跟不上。”

    “嗯，锻炼身体是对的，但你也不能晚上跑步嘛，现在什么天气，都十一月份了。”谢新芳埋怨道。

    “除了晚上有时间，其他时间都不行，从7点钟上早自习开始，一直到晚自习下课，都安排得很紧啊。”

    “中午呢，中午锻炼不行吗？”谢新芳问道。

    中午倒是有一段空闲时间，徐畅然承认，谢新芳作为老师，算是抓到点子上。但他不愿意中午在外面跑啊跳的，还是睡完午觉，再懒洋洋地去教学楼上课舒服。

    “中午肚子吃饱了，跑不动。”徐畅然找了个理由。

    谢新芳不吭声了，她所在的初中学校，那些小猴子中午闹得欢。高中生估计都在休息，没人愿意出来折腾，午睡一会是应该的，下午才有精力学习。

    “感冒后一直没有睡好，第二天早上就是数学考试，脑袋一直昏沉沉的，差点在考场上睡着了。”徐畅然故意说得严重一点。

    “现在病好完没有？”谢新芳问道。

    “好完了，昨天晚上我又跑了一次，一点事没有。”徐畅然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展现自己的精神抖擞。

    “你个疯子，第二天要考试了，晚上还去跑步，以后不能这样干了，听到没有？”谢新芳提高嗓门喝道，不过，脸上的神情已经舒展开来。

    “听到了，考试期间要注意休息，不过平时晚上我还是要跑步。”徐畅然松了口气。

    哎，做一个完全诚实的人是不可能的，为了让日子好过点，有时也得撒个谎。

    当然，期末考试还差的话，任何谎言都不管用了。

    “你不是星期六在游泳吗？”

    “那不能和跑步比，再说，跑步是不花钱的。”徐畅然得意地说道。

    “是不是游泳的钱没有了？”谢新芳站起身来。

    “不是不是。”徐畅然赶紧走过去，把谢新芳按回到椅子上，“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游泳一周一次，那个量不够，还是要跑步才行。”

    “唉，你看你，傻不傻嘛，要是数学能考好，能进多少名？”谢新芳又埋怨起来。

    徐畅然算是明白了，谢新芳对考试成绩是相当耿耿于怀的。

    “嗯……其实不光是数学没考好，当天下午考政治，也弄砸了，要是正常的话，应该能进前15名。”徐畅然小心翼翼地分析到，他在前10名和前15名这两个数字间犹豫了一下，最后保守起见，选择了前15名。

    谢新芳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徐畅然的鼻子：“徐畅然，不要以为我好糊弄，你说话靠谱点行不？”

    本来是想说个好名次让谢新芳阴转晴，没想到她不买账，徐畅然傻眼了，但他也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真的，妈，那数学卷子后来我也仔细看了，要是不感冒的话，可以多拿30多分，再加上政治分多一点的话，完全能进前15。”

    “数学卷子在不在，给我看看。”谢新芳还是有点不相信徐畅然的话。

    “交上去了。”

    谢新芳一声不吭地到厨房做饭去了。

    这场考试风暴就算到此为止，接下来就看期末，到时是滔天巨浪还是喜气洋洋，就看你徐畅然怎么做了。

    晚饭，徐达国下班回来，菜比较丰盛，鱼香肉丝，海带汤，都是平时不容易见到的，不知是不是为徐畅然考出好成绩准备的。

    徐达国听说徐畅然的期中考试有点那啥，他倒是满不在乎，但还是有奇怪的地方，今晚这些菜，照理他早就把酒拿出来了，但他似乎忘了这件事，不声不响地上了桌。

    吃晚饭的时候，谢新芳问了些学校的情况，也谈到考试的问题，徐达国插了个嘴，对徐畅然说道：

    “你这个成绩也不差了，在云州二中是差点，但是在整个云州市来和其他区县来说，也算不错了，你再稍微努下力，考个云州师专没问题。”

    “不行，畅然不读云州师专。”谢新芳把筷子一放。

    “怎么不行，云州好多当官的都是师专出来的……“徐达国争辩道。

    “那是以前，现在什么年代了，云州师专出来的，没有关系连云州市区的学校都进不了。”

    “郊区的学校也不错，空气好，周末回来，一起喝点小酒……”徐达国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嘴角漾起笑意。

    “放屁！”谢新芳喝道，看来是真生气了，“郊区的学校也进不了，只有到山区，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哪个来陪你喝酒？”

    “好，好，畅然，吃菜。”徐达国把头转向徐畅然，退出了战场，姜是老的辣，今天他没有拿酒出来是明智的。

    “畅然，你不要去吃粉笔灰。”谢新芳的口吻，既像是命令，也像是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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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这500块花得值

﻿“我们这种地方，当官，当医生，当教师，算是比较好的工作，但我吃了一辈子粉笔灰，你再来吃的话，就没意思了。如果你自己有这方面的兴趣，我也支持，但是这一辈子你就陷进去了，进重点中学，工作辛苦，压力大，好多老师到了40多岁，身体都不好；像我这样，在普通中学，生源差，学生不愿学习，上课吵得乌七八糟的，心累……”谢新芳一口气说道。

    “妈，知道了，我也不愿意误人子弟。”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于站在哪一边，徐畅然还是清醒的。

    “你真不要补习一下数学？”谢新芳问徐畅然。

    “绝对不需要。”徐畅然答道。

    星期天上午，徐畅然到市中心的邮局取了汇款单上的1000元钱。从邮局出来，心情多少有点飘然，毕竟这是他自己赚的一笔钱，买个什么东西奖励一下自己吧？

    在世纪商场门口，徐畅然还注意了一下，看老柯会不会又在门口，如果在的话，中午找他去吃个饭也不错。没有。

    进商场后各个区域逛了逛，找不到什么东西下手。在笔柜面前驻足了好一阵，有一枝全钢的英雄金笔，很精致，银光闪闪，放在一个盒子里，显出高贵的气息，售价160元，这个价格对于钢笔来说是比较贵了。

    徐畅然很想买来做个纪念，以后钢笔就会没落，人们写字大都用键盘，这种金笔没多久就会停产，下市，再过两年，想买都买不到了。但这个价格感觉贵了点，毕竟买来是纪念用的，徐畅然寻思着，这笔钱不多，还是要花在刀刃上。

    商场的卫生间不容易找，看了半天指示牌，才在一个角落找到。徐畅然进去，三分钟后出来，他知道这笔钱应该花在什么地方了。

    这钱，要花在他的老二上，他要割****。

    这话要从头说起。徐畅然走进卫生间后很平常，有两个人正对着小便池做动作，徐畅然要从他们身后绕过去到另一个小便池，走过第一个男人跟前时，不经意看了一眼那人的老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徐畅然在凝神面对小便池，开始感受老二传来的快意时想起来了，那个男人看样子也是四十多岁了，正在做一个脱水动作，手握着老二甩动，他的****很长。

    那人没有割****。在徐畅然的印象中，到了一定年纪没有割****的男人都显得那啥，掏出一个皱巴巴的老二，不管是在卫生间，还是将来在床前，都是一件可笑的事。

    徐畅然再一看自己的老二，血一下涌上头，也是那种皱巴巴的老二，没有割****的老二。

    是的，以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现在有钱了，怎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怪不得人家说男人有钱了，老二才那啥啊？

    谢新芳和徐达国也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徐达国就不说了，他根本没喝过这方面的墨水，谢新芳是个教师，应该知道一点吧？算了，往事不可悔，来者犹可追，现在去割****，还来得及。比最佳年龄稍微晚了点，但毕竟还没有碍事，徐畅然松了口气。

    已是上午十点，去医院还来得及吧？徐畅然冲出世纪商场，往云州中心医院奔去。

    云州中心医院是本市最大、最好的医院，看病的价格要高一些，但医生们都是国内各大医学院毕业的，各方面都很正规，割****虽然是个小手术，徐畅然巴不得让云州市最好的医生来操刀。

    赶到医院，赶紧挂了个号，泌尿科。

    这时看病的人已经不多，等了几分钟，轮到徐畅然进门。

    一个面色白净、戴眼镜的男医生坐在桌前，可能是看了不少病人，神情已经有点疲惫，垂着眼帘，听了徐畅然的来意，问了一句：

    “怎么暑假没来做手术？”

    徐畅然嘴唇嗫嚅着，没能答出什么。

    “暑假做这个手术的多，主要是有些手术过后可能要恢复一段时间，以防万一，不过你要做也没问题，在读书没有？”

    “还在读。”

    “那个学校？”医生眼皮也不抬。

    “云州二中。”徐畅然答道。

    “你父母没来？”

    “他们忙，没时间来。”

    医生看了一眼徐畅然，站起身，“来，这边来。”

    徐畅然跟着医生来到一个帘子后面，里面摆了一张小床，“把裤子脱下。”医生命令徐畅然。

    徐畅然脱下裤子，坐在床边，大头和小头都耸拉着，医生盯着徐畅然的老二，戴上很薄的塑料手套，拨弄了一下，“****稍微有点长，可以做手术。”

    “躺到床上去。”医生又命令道。

    徐畅然光着屁股上了床，医生又翻开老二的****看了下，“以前洗过这里没有？”

    “没有。”徐畅然小声地回答。这种情况下，他觉得回答“没有”要实在一些。

    “好脏。”医生皱着眉头说，“回去后把它清洗一下。裤子穿上过来。”

    徐畅然提上裤子，回到桌子旁坐下。

    “你是要做手术吧？”医生问。

    “是的。”

    “一个小手术，很快的，不会影响你的学习。打算什么时候做？”

    “会不会有后遗症？”徐畅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手术我们经常做，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但是你如果到那些小医院去做，就不好说了。”眼镜医生很得体地回答道，徐畅然觉得这个医生还值得信赖，自己的老二可以放心地交给他。

    “下周吧。”徐畅然说道。

    医生看了一下墙上的一张纸，转过头说道：“下周五和周六可以做，你看哪一天方便。”

    “周六我来做。”徐畅然不想因为这个手术有惊动，特别是谢新芳和徐达国，最好瞒着他俩，说不定他俩会反对做手术，怕出意外，所以徐畅然选择了周六，不用请假。

    “好的。”医生在一张纸条上记录着，“下周星期六上午9点半，你来这个地方找我，听清楚没有？费用全部加完是500左右。”

    “听清楚了。”

    徐畅然从医院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下，阳光灿烂，人来人往，“还好我机灵，及时发现了这件事。”徐畅然觉得，这500块简直花得太值了。18岁做****手术，不算太晚。

    徐畅然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不可抑止的笑容，昂首挺胸向前走去，心里激情澎湃，赋出打油诗一句：

    仰天大笑出门去，马上就要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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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有点虚脱

﻿一边上课，一边等着星期六手术。

    徐畅然对数学开始上心了，谢新芳那一关不好过啊。他发现，50岁出头的数学老师的课还能听下去，虽然有一些小癖好，比如喜欢用“馒头”这个词，“假设你有5个馒头，我有3个馒头……”，“这个框框里面，我们假设有一堆馒头……”

    听多了，就觉得教室里有一股馒头味，据说有女生还向班主任庄宏文反映过这个问题，说没必要用馒头来打比方，说得太频繁了，听着让人烦。庄宏文没有把这话转告给数学老师，所以他照说不误。

    徐畅然觉得，如果老师把馒头换成小龙虾，会不会好点？大家心情会愉快些？不过，如果数学课在上午第四节，大家肚子都饿，你站在讲台上说小龙虾，教室里肯定一片咽口水声！

    除了这个，数学老师讲解还是清楚的，能抓住关键的地方，徐畅然就跟着听下去了，在快要下课的十几分钟，把课本相关内容看一遍，有难度的地方记下笔记，课后就只剩下做题。自习的时候集中精力，很快做完，遇到解不开的题，不行，不能出现这种情况，开始攻关……

    王智勇在期中考试后，更加沉默，趴在桌上睡觉的时间也多了。脑袋也不再撞击桌子，他后面的李茜好多天都没捞着笑了。李茜的成绩也不错，好像是15名，这点是徐畅然没有想到的。

    晚上的跑步继续进行。从寝室走到操场不到10分钟，这段路走一走，算是把跑前准备做了，到了操场直接开跑。跑完后做5分钟拉伸。

    虽然只跑两公里，也要讲配速，徐畅然定的是8分钟，也就是每公里跑8分钟，两公里16分钟跑完。这个距离至少要跑两周，过后再增加到3公里。

    操场的位置算偏僻，在教学楼的外面，四周的建筑就只有教学楼，其他就是围墙，还有点小空地和小树林，教学楼关灯后，周围只有两个路灯，一边一个，靠近教学楼这边亮一些，靠近围墙那边黑黢黢的。

    徐畅然跑了几次后习惯了这个场景，觉得光线暗一点也好，有种更自由的感觉。安全方面也尽可放心，云州二中还没有出现过翻墙进来偷东西的事。

    跑步时间是星期一、三、五。周五晚上，徐畅然犹豫着要不要去跑步，明天要做手术，最后决定还是去跑，回来正好去盥洗室把身子擦一擦。

    跑完回寝室，快要熄灯时才去盥洗室，里面还有几个人，磨磨蹭蹭等了一阵，始终都有人进出，水也很冷，不太方便清洗，只好用毛巾简单擦下就走了。

    第二天徐畅然起了个早床，坐上公交车往市区赶。下车后发现时间还早，找了家小店，要了一笼包子一碗豆浆，慢慢吃起来。吃完又散着步往中心医院走去，走到大门口一看时间，9点钟。

    在泌尿科门口等了一会，眼镜医生匆匆走过来，“来了啊，过来我开单子，你去交费。”

    交完费，又等了一会，手术开始了。眼镜医生把徐畅然带进一间屋里，算是手术室吧，里面还有两个人，戴着大口罩，都很年轻的样子，估计是实习生，徐畅然偷偷观察了一下，还好，都是男的。

    据说这个女护士对此很内疚，几年后和那人结了婚，阳痿也治好了。这是新闻报道出来的，徐畅然有点不信，“女护士打一下又怎么了，怎么会阳痿呢？应该感觉爽才对吧”。心态，一切取决于心态。

    但是，徐畅然自己做这种手术时，绝对不愿碰见女护士，他也担心手术前老二起反应，自己心态虽好，还得防万一。尴尬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影响手术进行，你老二要是一直挺着，人家怎么下刀？万一耽误了人家时间，加价也是可能的！

    手术前还要做备皮，是为了减少皮肤细菌数量，降低手术后切口感染率，是戴口罩的年轻人做的，很快，做完后徐畅然看了下，感觉没多大变化，剃的毛很少。

    备完皮后，徐畅然躺在手术台上，裤子脱掉，两腿分开。眼镜医生站在中间，两个年轻人站在两边，眼镜医生拨弄着徐畅然的老二，说道：“看嘛，好脏，一直没有清洗过。”

    徐畅然闭上眼睛，有苦说不出的感觉，昨晚还是该准备点热水，清洗一下，唉，今天让老二丢脸了。

    “你来擦一下，他这个东西脏，你多擦几遍。”眼镜医生对其中一个年轻人说道，走开了。

    眼镜医生又过来了，看样子要开始下刀了。先打麻醉药，局部麻醉，徐畅然头脑还是清醒的。

    不能说一点疼痛没有，而是稍有点感觉。好像一层纸包着，医生正在把这层纸慢慢撕开，徐畅然甚至能够感受到撕到什么部位，以及那种“滋滋”的撕纸般的声音，不过这个动作很快就完结了。这种痛感完全可以承受。

    撕到下端后，感觉到还有一些整理动作，然后，整个手术完成了。

    听医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徐畅然独自一人走出手术室，穿过走廊，快到楼梯口时，突然感觉全身乏力，瞬间大汗淋漓，身体往下坠，站不住了。

    糟糕，不会出什么事吧，真要出了事，明天的《云州都市报》上社会版下方一个豆腐块：《一高二男生因****环切术……》，太悲剧了。

    瞅见旁边有一排椅子，徐畅然赶紧过去，躺了下来，一点力气没有，本想靠在椅子上，但实在撑不住了，顾不了那么多，全身躺平，感觉好一点了，只是脑袋还晕。

    到底什么情况？徐畅然紧张地判断着，要不要挣扎着爬起来，跑到急救室喊“救命”？

    不，不能这样鲁莽。冷静点，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能是手术时太紧张，耗费了体力，现在有点虚脱，休息一阵就好了。

    看来，无论多小的手术，也无论什么样的手术，都应该有人陪着。现在，只有自己赌一把了。徐畅然把脑袋放平，两腿伸直，准备好好睡一下。

    似睡非睡，昏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徐畅然感到有人在摇晃他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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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吃碗榜眼米线

﻿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摇晃着徐畅然的肩膀，另一只小手揉着他的肚子，是想摇动他。

    徐畅然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是一个小男孩，3、4岁的样子，这一刻他觉得很享受，小男孩的两手没多少力气，像挠痒痒，舒服！他又闭上了眼睛。

    “妈妈，这个叔叔还活起的。”他听见小男孩说道。

    “好了，乖乖，快过来，我们走了。”远处一个女人的声音。

    小男孩的两只手从徐畅然身上离开了。隐隐听到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好能干，今天把一个叔叔救活了，以后当医生好不好？”

    “好。”小男孩听话地回答，回去找妈了。徐畅然嘴角挤出一点笑意朝小男孩挥了挥手。

    星期六，医院比平时安静一些。徐畅然慢慢从椅子上爬起来，又坐了一会，试着站起来，站稳了，才一步一步地走出医院。

    现在回家去躺着，等着吃午饭？不行，这个样子瞒不过去。还是在街上慢慢走一阵吧。

    老二已经被包扎起来，医生说到第二天晚上才能拆开，如果有异样，比如出血什么的，还得去医院处理，如果正常的话，就完事了。

    包扎后有点晃荡，像揣了颗老式的木柄手榴弹在裤裆里。走起路来叉一叉的，走得慢看不出来，走得快的话，和鸭子走路差不多。

    徐畅然专挑小街小巷走，反正谁也不认识他。先在街上混一阵，再找个小店吃点东西，把中午磨蹭过去，下午回家后直接上床睡觉。

    走过一条老马路时，看见一个书屋，徐畅然想，这里应该可以混一阵时间，就拐进去了。里面东西也比较杂，卖教辅、卖二手书，卖玩具，徐畅然走到二手书的架子旁，唉，也是比较凋零了，基本没有什么能入眼的。

    看了一圈，边上有本《玉台新咏》，中原古籍出版社出版，版本相当不错。徐畅然顿时有了兴趣，书的品相很好，书里面有图书馆的印章，但前面用墨水涂抹了一道，看不出是哪个图书馆，只能确定不是云州市图书馆。

    徐畅然举着书问了一下老板价格，老板的回答让他吓了一跳，18元。徐畅然原本的心理价位是12元，没有捡着便宜，一时有些生气，愤愤然想把书放回架子，转身离开，给老板一个潇洒的背影。

    可他的手愣是舍不得伸到架子上去，这样一本书为什么会留在这个店里，有多少人是听到老板报出的价格后把书放回架子上的？即便能降价的话也就降几元钱，我徐畅然在得着为几元钱放弃一本书吗？

    徐畅然把书拿到老板面前，把书往柜台上一扔，开始从兜里掏钱。兜里还剩下几张百元票，拿出一张拍在柜台上，老板麻利地捡过去找钱了。

    找的钱拿到手上，“老板，拿个袋子把书包一下。”徐畅然自己都觉得语气有点颐指气使，平常他对人不是这样的。不过老板二话没说，弯腰在柜台里的一堆杂物里摸索了一阵，递给他一个塑料口袋。徐畅然用塑料口袋提着书出门。

    走着走着，回忆起以前看过的一个什么国际孤独等级表，这个表里面，一个人去看电影只能排到第四级；一个人去ktv是第六级孤独；一个人去看海是第七级孤独，这个似乎不合理，一个人看海蛮有情调；第九级孤独是一个人搬家，这个够惨。

    国际孤独表的最高级，第十级，是一个人去做手术。就是徐畅然今天的行为，唉，比一个人去看海简直有天壤之别。

    在街上走了一阵，进了一家米线店，装修比较地道，外地来云州开店。要在平时，随便拐进一家面店，叫二两排骨面，5个大洋，吃完一抹嘴走人。今天，感觉非得上点档次。

    榜眼米线，19元一份，这个价格到位。已经是中午吃饭时候，一楼人比较多，徐畅然来到二楼，人不多，在角落里找了个空位，等着上菜。

    等了一小会，菜来了，小碟子一大堆，全码在桌上，确实有一种吃大餐的感觉，鹌鹑蛋都是两个，鸡肉、鲜猪肉片、鲜鱼肉片、火腿肉片、海蜇皮，虽然都是薄薄几片，看着特别丰盛。

    还有一堆小菜，油炸花生、油炸腰果、油浸牛肝菌、油浸鸡棕菌、榨菜丝、香酥肉、水发银耳，围成一圈，特别吊人胃口。

    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穿着民族服装，把所有的配菜和米线都倒进高汤里。徐畅然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开始拿起筷子，慢慢品尝这道大餐。

    吃了两个鹌鹑蛋，又吃了点小菜，感觉还有点烫。徐畅然把书从塑料袋里取出，悠然翻起来。

    这本《玉台新咏》是繁体字，竖排，繁体字感觉不一样，让人的心灵有一种归宿感，但是读起来有些困难。徐畅然也意识到，经过一上午的折腾，现在的自己，不仅在肠胃上还是心灵上，都需要抚慰。

    青青河边草，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

    梦见在我旁，忽觉在他乡。

    这几句诗读起来特别舒服，虽然它的内容是良人从军，思妇怀人，包含着愁苦的因素，却有一种清新、高远的情怀，令人难忘。

    到底是清新真挚的感情使然，还是汉语语言的特性使然？或者两者的结合才能产生出这种吟咏千古的诗篇？徐畅然夹了一筷子牛肝菌塞进嘴里，陷入了沉思。

    上有加餐饭，下有长相忆。

    看完这一句，徐畅然结束了这篇《青青河畔草》的赏析，开始正式吃起米线来。别说，读了一首古诗后，感觉又好像不同了点，那些鲜鱼肉片、玉兰片等等，吃起来更有味道了，难怪古人说加餐饭，长相忆啊。

    吃完干货，又喝了些汤，满满一大碗，最后剩下小半碗高汤。徐畅然咽下最后一口汤，长长地出了口气，汗水打湿了内衣，感觉精神好多了。

    徐畅然拎着书往楼下走去，楼梯口有一面镜子，徐畅然特意在镜子前停下脚步，装作不经意地照了一下，妈呀，这油光水滑的小子是谁啊？

    看来中午不回家吃饭是对的，现在这状态，应该不会受到怀疑了。

    当然，人无完人，镜子里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走路叉一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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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打辣椒

﻿回到家，已经下午两点过，客厅里没有人，谢新芳的卧室门关着，应该在午睡。

    徐畅然微微叉着腿进入自己的房间，上了床，还不能马上睡觉，把刚买的书拿来翻了会。

    古人的日子好像都不好过，总是带着离愁别绪，是因为交通条件不好，通讯手段也比较落后？只有皇帝可以享受快马送信，但不少快信都是打仗的，看了也上火。平民百姓就没有办法了，只能碰运气带个口信。所以总是有人可挂念，总是多愁善感，哼哼唧唧。

    徐畅然突然想到，古人都没有做这种手术，不也过来了吗，怎么古诗古文里面没有反映这方面的文字呢，比如“朕那啥太长，汝可有良方？”之类记载，或者“长太息以掩涕兮，哀那啥之多长”之类的名句，是否说明古人并不为此困扰，而自己耿耿于怀，会不会是现代医学上的一个猫腻……

    东想西想了一会，徐畅然把书一扔，躺下睡着了，一直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时快到5点。

    徐畅然打开门进入客厅，谢新芳正从厨房出来，看见徐畅然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钻进屋的？”

    “我一直在屋里睡觉。”

    “哎呀，我还以为你没有回来，等你半天了。”

    “什么事？”徐畅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过来过来。”谢新芳招手让徐畅然跟进厨房。

    “你把这个拿到菜市场去打碎。”谢新芳指着桌子上一盆鲜红的辣椒说道，“今年的腌海椒还没有做。”

    谢新芳给徐畅然详细交代了位置，菜市场口子上，一家副食店里，有两台打碎机，附近的人都是在那里打碎的。

    我的妈耶，原本以为可以在家好好休息了，还得到菜市场去干体力活，谢新芳，你就这样对待刚做了手术的儿子啊！不过也不能怪她，不知者不罪。

    谢新芳从兜里掏出5元钱给徐畅然，“5块应该够了。”徐畅然不接，“不用，我有钱。”

    “你有什么钱？”谢新芳硬是把钱塞到徐畅然手里。

    徐畅然两手端着盆子往门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听到谢新芳喊道：

    “畅然，你等下。”

    徐畅然回过头来，谢新芳一脸疑惑：

    “你怎么走路慢吞吞的，像个病人？”

    “没有病啊，可能才睡醒吧，还没活动开。”

    “不是”，谢新芳的眉头还是皱着，“我觉得你走路姿势……”

    “是不是有点叉起叉起的？”徐畅然问道。

    “是的。”

    “你来端这么大一个盆子试试，是不是叉起叉起的！”徐畅然发火了。

    “好，好，你快点去，莫在这里啰嗦了。”谢新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徐畅然端着一盆子鲜辣椒，两腿大大方方叉起叉起上了街，你别说，端了一个盆子后，叉起叉起走路的姿势反而是正常的。如果过两天还没有恢复的话，可以考虑两只手端个什么东西走路，别人就看不出来了，徐畅然心里想到。

    到了菜市场口子，好几个店都有点像副食店，不知该进哪一个。徐畅然端着一盆红辣椒在路边张望着，一个男人突然在耳边问了一句：“打辣椒啊？”

    徐畅然“嗯”了一声，扭头一看，一个壮实的中年男人，平头，穿一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皮夹克，摇晃着身子走进了一家原本无人的副食店，徐畅然跟着进去，这才发现右边墙壁下摆着两台打碎机。

    中年人接过盆子，放在秤上称了一下，“8斤3两，带盆子。”他给徐畅然报了个数。然后把辣椒倒入一个簸箕里，把盆子放到打碎机出口的下面，用手抓着辣椒往打碎机的入口喂。

    机器突突突地响着。徐畅然趁这机会看了看四周，屋子中间吊着一盏灯，光线比较昏暗，地面也是凹凸不平，屋子两面摆着货柜，放着一些副食品，数量和种类都不多，品相都有点旧，有一排酒，基本是2两装的小酒，说明它的顾客多是菜市场的小贩们。再看其他副食品，徐畅然觉得，顾客应该是菜市场的小贩们，他们都得守着自己的摊位，没有时间去大型超市，而买菜的主妇们是不会买他这里的副食的。

    门口还摆着一个摊位，上面也摆了一些物品，摊位前竟然坐着一个女人，背对着徐畅然，一动不动。徐畅然从在街边张望，到走进这家副食店，还站了一会儿，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说明她和整个环境已经融为一体。

    徐畅然现在有些明白了，墙边的两台打碎机，可能是这家人的主业，毕竟它的客户面向周边居民，而那些低档的副食只能面向菜市场的小贩。打碎机的生意，包括玉米、黄豆、辣椒，还有其他徐畅然不知道的作物，一年到头都有点，而且一旦购置机器，成本就只有电费以及机器的修理和磨损。这个生意不会赚多少钱，但能让一家人糊口。

    摊位前一动不动的女人让徐畅然心里有所震撼，她被菜市场这个环境物化了。他能理解谢新芳为啥对他的成绩那么耿耿于怀了，那就是一个希望！谢新芳每天到菜市场来，看见这些人的生活，就会想，我们家畅然，将来会走到什么样的地步呢？

    说实话，徐畅然对副食店的这种状况也是非常排斥的，他也相信自己不会走到这一步，只是感叹人的命运难以捉摸，那个正在打碎辣椒的中年人，现在也有股潇洒劲，年轻时也应该是意气风发吧，他可能对这个日子知足了，有人来就干活，没人的时候四邻逛逛，吹吹牛，守着这么个菜市场，虽说环境差点，总不至于挨饿。

    辣椒打好了。“多少钱？”徐畅然问道。

    “4元。”中年男人平静地回答。

    收费还算合理，他这个打碎机运作成本不高，4元的收费多是利润了。他要提高收费也不可能，人家可能会用低价争夺市场。

    同时，徐畅然也意识到，中年男人这个副食店里的那些品相陈旧，价格低廉的副食品的主要顾客可能还不是市场里的小贩，而是城市里最底层的生存者，他们希望用最便宜的价格买到生活必需品，就在这样的店里！

    徐畅然递过5元钱，很想说一声“不用找了。”但他没有做声，中年男人很快塞回一张一元票。

    徐畅然端着打好的辣椒，叉起叉起往家里走去。他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仍坐在摊位前的女人，也许那不是一个真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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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验收合格

﻿吃完晚饭，徐畅然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今天这情况，就不要在客厅露面了，还是上床看会书吧。

    上次买的《美国现代七大小说家》，当时想到可以送老柯，现在越看越喜欢，决定自己留着了。一个重要原因是，除了菲茨杰拉德外，书中讲述的另一个作家，沃尔夫引起了他的兴趣。

    “沃尔夫最明显的长处是他语言上的能力，字眼在他看来有神奇的力量；他感到语言的魅力，迷恋节奏、韵节、爱好修辞学上的技巧。他想用语言做钥匙，打开神秘的东西，放出巨大的力量。”

    沃尔夫的这种想法，徐畅然很赞同，语言具有巨大的力量，应该好好地把握它。但沃尔夫做得并不好，他37岁就意外过世了，浪费了他的天才，没有充分发挥。

    这本书的语言表达比较高雅深奥，文学性很强，读起来有点费脑子，这是徐畅然眼下需要的，不仅能领悟文字运用的技巧和美感，也更能让人沉浸进去，和那些浅显的文字相比，要有趣得多。

    正看着，有人咚咚咚地敲门。徐达国的脑袋出现在门口，“在干什么，畅然？”

    “没干啥，在床上看书。”

    “这么早就上床！快出来，看丰田杯。”

    “丰田杯？”他对这个名字还有点印象，这个比赛也算足球界一大盛事了，但他现在没多大兴趣。

    “算了，我不想看。”

    “怎么了，不舒服？”徐达国不解地问。

    “不想看，看足球费时间，我想早点休息。”

    “好嘛，那你早点休息。我看其他节目了哦。”徐达国把门关上，他也不看足球。

    现在不想看足球，徐畅然也觉得奇怪，以前他是看过一阵足球的，半夜两三点熬夜也搞过，能够体会到足球比赛中那种单纯的快乐，以及激烈的行动带来的命运的转换。现在不想看了，为什么呢？

    他对谁胜谁负、谁踢进一个关键球，不想了解，那都是注定会发生的，反正是场上的那几个人踢进去的，还能有谁呢？这个别人的游戏，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呢？反正现在他不想在足球上浪费时间。

    以后如何还不能肯定，也许在某个时候又觉得看足球是一种人生乐趣呢。那是生命力特别旺盛时期的一种表现，能够沉浸在单纯的游戏的快乐中，说起来，喜欢看足球的人是快乐的。

    还有棋类，他现在也不想花费时间在上面，或许以后某个时候会……不，棋类太花时间了，而且还不轻松，比看球艰苦多了。

    徐畅然回到床上，又拿起《玉台新咏》翻了一会，这本书的妙处在于，随便翻到那一页，都能看下去，反正是一首首诗，百翻不厌。

    翻了好一阵书，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徐畅然开门出去，到卫生间洗漱。客厅里的电视在放一个国产战争片，枪声呼啸，端枪的士兵像吃多了撑的一样跑来跑去，炸弹总是在周围爆炸，士兵毫发无损，就是脸上有几道锅烟。

    再看徐达国，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谢新芳还在卧室里她的办公桌旁写着什么，这几年她没有当班主任，回家的时间早些，改作业和写教案都在这张办公桌上。

    徐畅然洗漱完毕，出来往谢新芳卧室看了一眼，谢新芳好像在那儿翻书。

    “妈，过来看电视。”徐畅然悄声喊道。

    “你爸在看。”谢新芳回过头说道。

    “他睡着了。”

    谢新芳出来一看，徐达国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就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拿起遥控板调到电视剧频道，对徐畅然说道：

    “你去睡嘛，我看一会。”

    徐畅然回到房间，关灯睡觉。

    星期天上午，徐畅然依然在家里休息，下午回学校。

    走路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微叉，走得慢基本看不出来。公交车上，想到晚上就可以拆包了，徐畅然心里充满期待，拆包，意味着人生翻开新的一页。当然，如果拆包不成功，那就不堪设想了。

    徐畅然的计划是拆包时间尽量晚一点，晚上11点半，那时宿舍已经熄灯，同学们基本上进入梦乡，自己到盥洗室拆包。除了这个方案，其他方案都不可靠，比如晚自习时到操场外边的小树林，太过诡异，而且还需要带电筒，还有晚自习到寝室里拆包，星期天晚上的寝室充满不确定因素，有些人可能中途回到寝室。

    晚自习后，徐畅然在寝室里和大家聊了一会天，早早和衣上床，等着11点半这个激动人心时刻的到来。

    寝室熄灯，喧嚣逐渐平息，过了一阵，基本听不到声音了。再等一阵，徐畅然悄然翻下床。

    盥洗室和卫生间是通连的，卫生间在里面，吊着一盏25瓦的灯泡，昏暗的光线，既省电，又模糊了同学们出恭方便的表情，可谓一举两得。

    一排宿舍，就这么一个盥洗室和卫生间，人流量是比较大的，大家也养成了来去匆匆的习惯。寝室里有个同学，声称他每次来这里蹲位，都要憋气，以便快速解决问题，而且经常掐表计算时间，据说最长的一次憋气，是1分20秒。徐畅然很想告诉他憋气排便对身体不好，容易得高血压，但一想到对方才18岁，就把话咽回去了。

    徐畅然走进卫生间，来到最里面的一个蹲位，站着，拉开裤子拉链，掏出被包扎着的老二。

    老二被包得严实，像个战壕里头部受伤，缠满绷带的战士，唉，可怜的老二，这两天让您受累了，现在，让我为你除去层层包裹，回到人间吧。

    包扎拆开了，徐畅然尽量低着头，在昏暗的灯光下观察着手术的效果。这副样子，如果被其他人撞见，麻烦就大了。

    嗯，还不错，刀口愈合较好，没有新鲜血迹。一次性解决了。谢谢眼镜医生！

    割后的线条不像工艺品那样规整，也许就是这样吧，没关系。还有，顶部的下端似乎有个粘连，感觉有点肉突，像是环切到这里后打了个结。在形象上，打了点折扣。

    难怪后来又有什么“精雕术”，莫非就是环切手术附带的美容术，把老二做得更漂亮一些？话说回来，这玩意儿也不拿去比赛，花功夫做得漂亮用不着，实用就行了，徐畅然对验收结果很满意。

    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徐畅然准备把老二塞回裤裆里，正式开启一个男子汉的新人生。

    突然，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一扭头，一个人站在门口——在盥洗室和卫生间的中间地带，那里没有门，但也算是门口，直楞楞地望着他。

    那人就是尹飞扬，也是穿戴整齐，而不是这个钟点下应该穿的内衣内裤，肩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尹飞扬说话了：

    “徐畅然，你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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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何必心急火燎

﻿“没干什么，我出来解个手。”徐畅然回答。

    “解个手你看半天？我感觉，是出什么事了。”尹飞扬疑虑地看了看四周，昏暗的灯光下，气氛有点诡异。

    “你喝酒了？”徐畅然发现尹飞扬脸色发红，眼睛也有点充血。

    “啊，是，晚上和几个兄弟喝了点白的，睡了一阵，刚起来洗把脸……你刚才在干什么啊，是不是那玩意儿出事了？”尹飞扬凑近两步说道。

    “没有，别想多了，就随便看看。”

    “别扯了，你都看十多年了，今天还这么有兴趣？你脑袋都快挨着了，说吧，出什么事了，有事的话，我看能不能帮上？”

    “没有没有，已经解决了。”徐畅然在裤裆里整理了一把，拉上拉链准备走人。

    “别走啊，真解决了？”

    “真解决了，睡觉去啦。”

    “不行，我得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尹飞扬伸了只手过来。

    徐畅然两手一挡，尹飞扬的手也停住了，他看见徐畅然左手拿着一堆棉条，就是刚才徐畅然拆开的包扎，准备拿到盥洗室扔垃圾桶的。

    “你看，是不是有事？这个是从那上面拆下来的吧。”尹飞扬洋洋得意，抓住了徐畅然的现行，“被人踢了？还是被驴踢了？打架还是耍流氓弄的？”

    “不是踢的，昨天做了个小手术。”徐畅然只好坦白。

    “我靠，什么手术？”尹飞扬很吃惊的样子。

    “就是切****的手术，很普通的。”

    “哦，你那个有病？”

    “没有，很正常的，只是切了好一些。你还没有切吧？”

    “我怎么会切那玩意儿呢，书上说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何况是命根子。哎，你怎么想起来去切了呢？”尹飞扬看来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

    “我问你，你以前清洗过那里没有？”

    “洗澡的时候洗过。”

    “把上面的皮翻过来清洗，是这样吗？”

    “没有，翻来翻去干啥呢。”

    “不清洗的话，就会产生****垢，时间长了，可能引起发炎，发炎的时间长了，这个后果就有点大了。”徐畅然开始抓住了话语的主动权。

    “什么后果？”

    “癌症，那玩意儿也会得癌症，知道吗。”

    “别吓我啊，那种癌很少的，我还没听说谁得过这癌。”尹飞扬不满地瞪了徐畅然一眼。

    “你以为人家愿意告诉你？我也没听说谁得过这种癌，关键是名声不好听，人家不可以换个名字啊，反正是癌就行了。”

    “没事，我以后清洗一下，嘿嘿。也比你挨一刀强啊，是不是。”尹飞扬笑着说。

    “那你听说过宫颈癌没有？”徐畅然问道。

    “嗯，这个癌症得的人多一点，不过，我是不会得的。”

    “****垢真正影响的还是这个，知道吗，你还是得为孩子他妈作想吧。”徐畅然心想，不信我就说不服你。

    “是吗，真是这个原因引起的？”尹飞扬也有点紧张了。

    “反正有些关联。”徐畅然开始使出一个撒手锏，这个对尹飞扬打击力度将会相当强：“特别是影响心理。现在女人也比较注重这种事情，如果她看见你是这种……原始的……东东，觉得你不体贴，不为女方着想，是自私的表现，还有的女人，她一看见，甚至……”

    “甚至怎么？”尹飞扬完全被这个问题抓住了。

    “她甚至当场喊你去清洗了再来，你说，那是不是很影响气氛？”徐畅然煞有介事地说道。

    其实还有些事情徐畅然没有告诉他，比如用嘴什么的，女人看见了确实不喜欢，这是以往的经验，一般小青年不会注意到这些。但这个话题就深了，没必要说出来。

    这时外面响起一阵蹬蹬蹬的声音，很快一个小子跑进卫生间，穿着内衣内裤，冷得够呛，看见卫生间里衣冠楚楚的两个人，吃了一惊，站在小便池旁，老半天没动静，估计是受了惊吓，徐畅然和尹飞扬也只好陪站。

    过了好一阵，才听到哗哗哗，时间还挺长，徐畅然和尹飞扬默默地等着他尿完。

    小子完事后，裤子一提，怨尤地看了两人一眼，蹬蹬蹬又跑出去了。

    足音刚一消失，尹飞扬拍了一下徐畅然的手臂：

    “来，给我看一下，我要不要去做个手术。”

    说着他拉开裤子拉链，就要往外掏货，徐畅然赶紧上前，一把盖住。

    “不行，这地方你不能掏出来。”徐畅然想，要是有人跑进来，看见两个男生掏出老二进行赏析活动，肯定会弄得满城风雨。

    “那你说什么时候看？”

    “明天上午课间操，到寝室给你看一下，行不？”徐畅然想，课间操寝室一般没有人，要方便一些。

    “好，一言为定！”尹飞扬转身到盥洗室去了。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响了，徐畅然往后面看了一眼，坐在最后一排的尹飞扬对他使了个眼色，徐畅然起身向教室外走去。

    观鸟行动，现在开始。

    尹飞扬在前面走，徐畅然在后面跟，走着走着，尹飞扬甚至小跑起来，这种鸟事，何必这么心急火燎嘛！徐畅然也只好跟着小跑。两人很快来到寝室，操场上的课间操刚刚开始。

    “来，过来看看。”尹飞扬关上门，迫不及待掏出那话，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凑近脑袋一看，“不错，长得挺精神的。”

    “欸，是喊你看看****长不长。”尹飞扬有点焦急地说道。

    “嗯，你这个，不算很长，属于可做可不做的范畴。”徐畅然回答，其实他也拿不准，完全凭感觉说。

    “是吗，不做有什么影响？”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在以后的50年里，愿不愿意每个月把****翻开来清洗一次？”其实，是每个月清洗一次还是每周清洗一次，是用水清洗还是用棉签蘸酒精清洗，徐畅然都不太清楚，反正他现在也用不着这样的知识了。

    “每个月啊？半年行不行？”尹飞扬显得很为难。

    是不是让他联想到了“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这句话？弄成了“月洗”，想起来是挺麻烦。

    “半年可能有点脏了嘿，你自己无所谓，但你要为孩子他妈作想，你说呢？”徐畅然想，如果尹飞扬也去做手术，对他是个好事。

    “那50年以后呢？”尹飞扬问道。

    “50年以后你多少岁了，无所谓，爱洗不洗。”

    尹飞扬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把你那玩意儿塞回去。”徐畅然喝道，尹飞扬这才清醒过来，把一直在外面晾着的老二塞回裤裆，拉上拉链。

    徐畅然正要离开，尹飞扬一把拉住他：

    “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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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也要二两杂酱面

﻿“该我什么？”徐畅然不解地问。

    “你把那个……掏出来我看看。”尹飞扬说道。徐畅然觉得他表情有点怪异。

    “不行。没必要，你要做就去做，不做就算了。”徐畅然捂住裤裆。

    “我看看，心里踏实一点。”尹飞扬伸出两只手，要扒裤子的样子。

    “不行啊，这个真没啥好看的。”徐畅然退到了寝室最里面，跌坐在床边。

    “就看一眼，兄弟，这是我的终身大事，你就让我看一眼呗。”尹飞扬步步逼近，两只手就要伸向徐畅然裤裆。这个时候要是有人闯进屋，两人恐怕保不住清白了。

    既然牵涉到人家的终身大事，只好从了吧。徐畅然拉开拉链，掏出老二。

    尹飞扬凑近脑袋，仔细看着。

    “哇塞，不错，我也去做一个。”只听见尹飞扬用羡慕的语气说道。

    “想通了？”

    “是啊，这才有男人样，真的，我一看就觉得不错，感觉特爽。”尹飞扬显得很兴奋。

    “你看了这个感觉特爽？”徐畅然疑惑地问道。

    “是清爽，明白了吗，清清爽爽的，脱衣服游泳的感觉。挨一刀，清爽60年，我比你还多10年，哈哈，这个生意我做定了。”尹飞扬一时乐不可支。

    徐畅然正准备收工，尹飞扬伸手拦住。

    “哎，你别忙弄回去啊，我看看这里。”尹飞扬弯下腰，看着下端的粘连部分，“这里怎么回事，没有处理好？”

    “不是，它就是这样子的。”

    “你花了多少钱？”

    “500多一点。”

    “哦，有没有1千或者两千档次的，感觉你这个做工不太细。”

    “都这样，你钱多也没用。”徐畅然把话儿塞回裤裆，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两人走出寝室，这时课间操已经做完，还有几个同学正往寝室飞奔，哈哈，都是老实孩子，坚持做课间操。

    经过刚才的折腾，徐畅然觉得特累。尹飞扬倒是意气风发的，走着走着又一路小跑起来，这回徐畅然没有追，让他去吧。

    下午第二节课后尹飞扬就消失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出现在学校。他找到徐畅然：

    “搞定了，星期六上午做手术。”

    徐畅然没有说话，默默地鼓起掌来。

    “我妈说这个事情要谢谢你，她以前听别人提起过，也想过弄这件事，但我爸没同意，说不挨刀就尽量不挨刀，这次我爸也同意了，再不做以后有点晚了。”尹飞扬语气很认真。

    “做了要好一些，我是这样认为的。”徐畅然突然想起测一下尹飞扬的国际孤独指数，“到时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我妈要去。”尹飞扬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谢了，兄弟！”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算了，这种事，还是少说几句为好，要说就是祝你手术成功。徐畅然心里想到。

    医生说了，做完手术一周内不要剧烈运动，十天内不要洗澡。徐畅然干脆把跑步停了，免得跑动时摩擦过多。

    一天中午睡午觉时，郎伟强过来嬉笑着说道：“畅然，还是睡觉舒服，是不是？”

    “是啊，怎么啦？”

    “前段时间晚上在跑步，是吗？”

    “是啊，你看见的嘛”

    “这几天怎么又不跑了？外面太冷？”

    “哦，这个，暂时停一下。”

    “得了吧，还是咱俩成立一个睡觉联盟，怎么样？”郎伟强显然不相信徐畅然的话。

    “真的，下周继续跑，你看着吧。至于睡觉联盟，咱俩不早就成立了吗？”徐畅然话没说错，眼下寝室里，仍然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人压根没有午睡的习惯。

    徐畅然知道自己为什么午睡，这个时间段，在云州二中这块天地里，午睡是最好的选择。

    郎伟强哈哈一笑，走回自己的铺位睡觉去了。

    转眼到了星期四，中午吃饭的时候，徐畅然突然不想到食堂去了，到学校外面吃碗面条吧。

    在学校大门口，徐畅然路过传达室时顺便看了下，果然发现自己有一封信，也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信封上的落款是《少年文学》杂志社，信里的内容是上次投稿后又修改的《ss》刊用通知，署名是杨嫣。小说拟刊登于1999年1月号。

    看完信的内容，徐畅然觉得胃口大增，今天，要吃三两排骨面。

    过了马路，在一排餐馆前走着，有好几家面馆，徐畅然不知道去哪一家好，走了一阵，几乎要到头了，听见有人喊：“畅然，畅然。”

    徐畅然往前面望去，没看到谁，那人还在喊着，再一看，原来在斜对面，老柯坐在一张桌子旁，正起劲地喊着他。

    徐畅然走过去，这家店叫李婆面。

    老柯坐在临街的一张桌子旁，里面还有5、6个顾客，徐畅然在老柯对面的位子上坐下。看了下墙上的价目表，排骨面是4元一碗，二两，比市中心的价格要便宜一元，最上端写着本店招牌，李婆辣子鸡丁面，5元一碗，徐畅然一看，马上来了兴致，正准备喊一份大碗辣子鸡丁面，也就是三两一份，7元钱，今天要一饱口福。

    这时服务员端了一碗面过来，放在老柯面前，还带了一句：你的杂酱面。徐畅然一听，快要喊出的话马上吞回肚里。

    “我也要二两杂酱面。”徐畅然对服务员说道。

    “你经常来这里吃面啦？”徐畅然问老柯。

    “嗯，这边人少些，这家店味道好。”老柯吃完一柱面，嘴边油叽叽地说道。

    “你一般点杂酱面？”徐畅然问道。

    “嗯，杂酱面才是吃面，其他面就是吃臊子了。”老柯语气老练地说道。

    徐畅然同意老柯的说法，杂酱提升了面的香气，但又不喧宾夺主，所以杂酱面吃起来特别有味道。至于排骨面等等，面和配菜是分开的，排骨是排骨，面是面，面本身的味道就没有那么香了。

    问题是，徐畅然本来就是想吃面里的那几块排骨，排骨才是精华，面不过是填肚子罢了。何况，今天本来可以吃到招牌面的，李婆辣子鸡丁面，那个面味道如何啊，想起就流口水。

    没多久，徐畅然的杂酱面也端上来，杂酱里还有碎花生米，吃起来都很香。

    不错，别看老柯这人一天在校园里鬼魂似地，偶尔现身一下，他能够找到这么一家店做窝子，倒是会享受。

    “最近还去图书馆借书没有？”徐畅然一边吃一边问道，老柯已经快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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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我只唱软绵绵的歌

﻿“没有。”老柯停顿了一下，又说，“有本《百年孤独》一直借不到。”

    云州市的图书馆藏书最多2、30万册吧，除了一些退休闲杂人员，以及一些家长带着小学生孩子去看看，像老柯这样的高中生去图书馆的，肯定相当稀少。

    “书库里没有这本书吧。”

    “有，但是一直借不到，总是在外面。你看过没有？”老柯问道。

    “看过，内容没有记住。”徐畅然回答。其实这本书的内容是记不住的，庞杂而宏大，阅读的要点在于过程，感受其细节和魔幻与现实结合的语言魅力。

    “你觉得怎么样？”老柯问。

    徐畅然并不习惯这种正经的问答方式，不过有时难免会碰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认真回答。

    “确实是一本经典著作，开启魔幻现实流派，我觉得传统文学到它这一步后，就有点江郎才尽的感觉，再往上走相当难，只能寄望于新的大师来开创局面了。”

    “嗯，那新的大师有可能出现在我们国家。”老柯似乎有点兴奋。

    “可能性不大。”徐畅然马上接过去说道，“再往前走一步相当难，而且我个人觉得，意义不大，那是皇冠上的明珠，你何必想着去把它摘到手呢。”

    “通俗小说看着没劲，档次低了。”老柯说道。

    看来老柯对上次吃饭时的谈话还记得，他知道徐畅然的意思是离开传统文学，或者说纯文学，转向通俗文学。

    “其实我跟你看法一样，但现实就是这样，纯文学没有受众，你如果愿意只当一个读者，你尽可以去读你喜欢的书。但你如果想当一个作者，你去写这样的书，风险就相当大了，你的生活状况撑不起，如果你是个富翁倒无所谓，随便写着玩，但你还得挣钱吃饭。要不你就到欧美国家去，用外语写作，或许可以打进圈子里去。”

    徐畅然虽然这样说，但他知道老柯不可能做到，老柯连能不能离开云州市都是一个问题。

    “也是。”老柯脑袋点了两下。

    “以后可能不再有现代文学那样的作家了，他们和诺贝尔文学奖一样都成为一种纪念品。作家的光环也没有了，不再是灵魂和思想方面的灯塔，就是以写作谋生的人，写什么东西最好谋生呢，不是文学，而是故事。其实在欧美，多数人也是看类型小说，也就是看故事，写故事也不一定档次低，你可以把纯文学的很多写作手法用进来，写出档次比较高的故事。”

    老柯没有说话，端起碗喝面汤。

    徐畅然回头看了一下，一个女服务员正端着一碗面给一位食客。他说道：

    “以后，作家等于是服务员，客人点什么，他就写什么，客人都不来，他就要饿肚子。是不是有点惨？但没办法，市场就是这样。传统作家唯一的栖息地就是名牌大学的文学院，在那里他还可以保持文学的尊严和地位，但有多少人能挤进去呢，剩下的都得在市场里打滚。”

    不知道为什么，徐畅然说了一大堆，可能是想让老柯醒悟，不要再做什么诺贝尔梦了。也不知道起了多少作用，以及老柯是反感还是认同。

    这一次老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老柯，数学考了多少分？”徐畅然问道，他指的是期中考试。

    “104分。”

    “哦，我比多两分。”徐畅然说道。

    “数学没怎么看。看不进去。”老柯喝了大半碗面汤，望着外面的马路，以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道。

    “我期末考试还是准备补起来，数学分低太吃亏了。”徐畅然说起自己的计划。

    “我觉得考个学校意思不大。”老柯说道，依然凝望着马路。

    “是吗，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你还是老老实实考个学校吧，徐畅然心里想到。

    “对了，你这段时间还在商场门口搞活动没有？”徐畅然问道。

    “这两周暂时没有，马上要到元旦促销了，可能会有。”

    “哦，有没有名额，到时我也来参加一个？”徐畅然突然想到这一点，想去体验一下。

    “是吗，有点累哦，一天几十元钱。”

    “没事，我就是体验一下。”徐畅然想的是，在充气大头娃里面看看人群，想必有点意思，碰见小孩子来看，跳跳舞，也好玩，那天老柯跳的动作不错，没想到平时沉闷的老柯，还会那样有范的动作。

    “你真想去，留个电话给我，有的话我给你打电话。”老柯说道。

    徐畅然也吃完面，小喝了两口面汤，稍有点咸。他说了家里的电话号码，老柯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记下了。

    两人一起回到各自寝室，睡午觉。

    第二天中午，上课前，尹飞扬把徐畅然喊到教室外面。

    “这周星期天江离离过生日，喊我们去唱歌。”尹飞扬说道。

    “喊我了？”

    “嗯，去吧，她们点了名的。”

    “欸，你不是星期六做手术吗，能行吗？”徐畅然想起来了。

    “没办法，轻伤不下火线。应该不会影响吧？你说呢。”

    “一般不会，但是，你不要吼得太凶。”徐畅然告诫，“用力太大，怕把伤口拉开。”徐畅然煞有介事地说道。

    “嗯，我只唱软绵绵的歌。”尹飞扬直点头，然后把脑袋凑近徐畅然：

    “这事一定要保密啊，绝对不能让她们两个知道了。”

    “彼此彼此。”

    徐畅然伸出手，尹飞扬也伸出手，两只手坚定地握在一起。

    “哦，对了，唱歌是我来安排，地点在市中心美k，时间是下午两点开始，唱完我们直接回学校，聚缘饭庄，江离离请客。”尹飞扬说道。

    “飞扬，两次吃饭都是女生请客，人家还是高一的，我们两个是不是……”徐畅然皱着眉头。

    “靠，你一天想得多，这回唱歌我帮她省钱了。”

    “唱歌你掏钱？”徐畅然问道。

    “我唱歌还用花钱？”尹飞扬反问。

    星期天下午，徐畅然提前十分钟左右，到了市中心的美k，一个看上去很有档次的ok厅，在门口前的台阶等了一会儿，几个人都到了，寿星江离离，何方宜，还有一个女生，跟她们是同班，徐畅然以前在学校见过她和两位在一起，长得比较健康，跟江离离身高差不多。

    难怪何方宜对自己的身高有点那啥，三人行，必有矮子，而那个矮子就是她。其实，要论身材的匀称，她是最好看的，徐畅然有点为她打抱不平。

    还有一个男生，估计也是她们班上的，看样子挺机灵，戴眼镜。他看见徐畅然后凑上来打了个招呼，徐畅然和他聊了几句坐什么车过来的。

    “畅然，最近你都没来游泳了？”何方宜过来问道。

    “嗯，最近有点事，不过，马上又要去游了。”徐畅然本来想把游泳停了的，主要觉得坐公交车的时间有点长，但何方宜一问，就改口了。

    “太好了，教我仰泳哦！”何方宜抓住徐畅然的衣袖。

    “仰泳很简单，你就不能自学一下吗？仰泳的打腿和自由泳基本是通的，你自由泳打腿还不错。”徐畅然斜眼望着何方宜。

    “怕鼻子进水。”何方宜说道。

    “把鼻子夹上。”徐畅然喝道。不过何方宜那小巧周正的鼻子怎么能被夹上呢，徐畅然还是点头同意了。

    “还是有人教好些。”见徐畅然点了头，何方宜吐了下舌头，走开了。

    只有尹飞扬没有影子。徐畅然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过了，心情有点紧张起来。

    这尹飞扬，莫非昨天的手术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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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几个女生在一边兴奋地聊着。徐畅然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尹飞扬多半是手术后遗症，跟自己那天一样，走不动路了。

    正想着，电梯门开了，尹飞扬从里面走出来。“都来了，快上去吧，房间已经开好了。”他朝大家招了下手。

    尹飞扬朝徐畅然瞄了一眼，意味深长，渡尽劫波兄弟在那种。

    今天他说话和走路都显得很从容，应该是手术带来的效果。

    进了房间，江离离马上跑去点歌，“飞扬，你唱什么歌？”她问道。

    “我自己来点。”尹飞扬答道。

    江离离给自己点了一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然后就唱起来，其他人陆续去点歌。

    听了一下，徐畅然发现江离离似乎改了下歌词，本来是女孩，她唱成了男孩：

    对面的男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请不要假装不理不睬

    对面的男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不要被我的样子吓坏

    其实我很可爱

    江离离唱得很自在，她也很合适这首歌，手舞足蹈的样子确实可爱，有感染力。

    徐畅然以前觉得江离离很普通，虽然她在别人的眼里肯定算美女，但徐畅然没什么感觉，觉得她个性太普通，是个有点娇气的小女生。但江离离唱起歌来，神采飞扬，充满活力……她还扭着屁股，扭来扭去的样子也很好看。

    如果江离离不是生活在云州市，而是燕京或东海那样的大城市，加上一点运气的话，说不定……徐畅然又想起了徐若瑄，这些事情到底有没有关联呢？真是想不明白。

    “畅然，你唱哪一首？”何方宜问道，徐畅然正在沙发上听得入迷。

    “哦，恋曲1990。”徐畅然早有准备地说道，以前唱的歌很少，只对这首歌还有点记忆，也比较喜欢。

    接下来是那个男生唱，动力火车的《明天的明天的明天》，看那架势，也是个老手了：

    你被谁伤透你从没有说

    如果你没勇气陪我到

    明天的明天的明天

    倒不如就忘了就断了

    寂寞的昨天的昨天

    谁都不必道歉

    只是苦会多一点

    他唱得很有技巧，江离离她们喊他来，莫非因为他唱得好？刚才显得不起眼的小男生，话筒一拿起，表情一做起，感觉像换了一个人，俨然一个多情公子。

    尹飞扬也点了歌，等他慢悠悠从沙发边走过去拿起话筒，歌声飘出，徐畅然吃了一惊，觉得风格很不协调，这歌从尹飞扬嘴里唱出来，不是软，而是嗲：

    送你送到小村外

    有句话儿要交待

    虽然已经是百花开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

    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尹飞扬要走柔情路线了？徐畅然偷偷瞄了一眼徐畅然，还好，没有翘兰花指。

    再看其他人，何方宜和江离离在交头接耳，那个长得有点结实的女生捂住了嘴。小男生则仰着头看尹飞扬，一幅认真聆听的样子。

    尹飞扬嗲声嗲气地唱完“天天在等待”，似乎有些恋恋不舍。何方宜带头鼓起掌来，另外两个女生也笑嘻嘻地跟着鼓掌。尹飞扬还摆出明星派头伸出右手在空中拍了拍，意思是大家不要这么捧场。

    那个男生也拍起手来，而且拍得震天响。

    这时包间的门开了，一个年轻的服务生送来一个小果盘，还有一瓶小红酒和一瓶雪碧，红酒的容量是250毫升的。服务生把红酒和雪碧打开后就出去了。

    尹飞扬把红酒和雪碧混合，倒进几个杯子里，每人一杯，杯子里只有很少一点液体。

    “为我们亲爱的江离离同学的17岁生日，干杯！”尹飞扬大声喊道。

    大家一阵欢呼，都把杯里的那点液体一饮而尽。江离离说了声：“谢谢飞扬哥！谢谢大家！”有模有样的。

    “畅然，该你唱了。”何方宜把话筒递过来。

    徐畅然接过话筒，实际上，他昨天晚上在家里已经作了些模拟，虽然不敢大声唱出来，但整首歌的唱法和节奏都心里有数。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怎么也难忘记你容颜的转变

    轻飘飘的旧时光就这么溜走

    转头回去看看时已匆匆数年

    苍茫茫的天涯路是你的飘泊

    寻寻觅觅长相守是我的脚步

    徐畅然对着屏幕唱着，突然觉得四周有些过于寂静，会不会是自己唱得投入，显得太严肃，把大家的情绪也影响了？不过没有办法，只有继续唱下去，既然选了这首歌，你总不能蹦蹦跳跳地唱吧？就算稍微扭下屁股，也显得轻佻。

    又唱了几句，突然有一个清亮的女声加入进来，原来是何方宜，她拿起了另一个话筒。

    黑漆漆的孤枕边是你的温柔

    醒来时的清晨里是我的哀愁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

    你将已经踏上旧时的归途

    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

    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徐畅然喜欢这首歌，它的整体质量高是肯定的，旋律和歌词都堪称完美，尤其后面两句很打动他。“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这句话年轻人很难体会其中滋味，只有在社会上滚爬过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它是醒世箴言。

    男女对唱进行中，两人还像模像样地对望了一眼，而且正唱到“人生难得再次寻觅相知的伴侣”这一句，配合之默契，简直像排练过一样。

    一曲唱完，掌声稀稀拉拉响起。两人放下话筒，各自坐回沙发上。江离离叫起来，“哇塞，还是男女对唱好听，我也想唱一首，谁来跟我唱。”

    尹飞扬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养神，没有反应。那个男生说话了：“我来，你想唱那一首？”

    接下来是那个女生唱歌，江离离给她喊的是“宏宏”，她唱的是“谢谢你的爱”。

    不要问我，一生曾经爱过多少人

    你不懂我伤有多深

    要剥开伤口总是很残忍

    劝你别作痴心人

    多情暂且保留几分

    不喜欢孤独，却又害怕两个人相处

    这分明是一种痛苦

    在人多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

    在万丈红尘中啊找个人爱我

    宏宏五官还是不错的，只是长得比较结实，脸盘子也有点大，假设她早出生20多年的话，就会是菜市场常见的跟小贩讨价还价的粗壮的中年大妈，虽然现在正当青春年华，但徐畅然对她第一眼就是这感觉。

    不过她一唱歌，氛围就不一样了，她不仅唱得很有技巧，还用的是比较标准的粤语！她不仅不像菜市场的中年大妈，反而像一个情场驰骋的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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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饮料我买单

﻿宏宏唱歌的时候，江离离和何方宜搂着跳起舞来。

    三个男生晾在沙发上，徐畅然干脆去了一趟卫生间，尹飞扬也跟上来了。

    “做得不错。”见卫生间里没人，尹飞扬小声对徐畅然说道，他指的是手术。不过他没有和徐畅然站在小便池“共同前进”，而是找了个蹲位。

    “今天晚上拆包？”徐畅然问道。

    “嗯，到时帮个忙呗。”

    “怎么啦，你两只手还不够？”

    “不是，我想到小树林拆，你帮我打电筒。”

    “你还是熄灯后去卫生间拆好些。”徐畅然觉得到小树林这个方案不靠谱。

    “等不了那么久，晚上我俩到小树林去。”

    听起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两人回到包间，江离离正和那个男生对唱：

    在雨中我送过你

    在夜里我吻过你

    在春天我拥有你

    在冬季我离开你

    有相聚也有分离

    人生本是一段戏

    有欢笑也有哭泣

    不知谁能谁能躲得过去

    不能不说，两人都是实力唱将，今天棋逢对手，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曲唱完，在座的几个又是一阵鼓掌。

    接下来是何方宜唱歌，她站在屏幕一边，拿着话筒，等着歌曲放出，结果是《忘情水》，她唱道：

    曾经年少爱追梦

    一心只想往前飞

    行遍千山和万水

    一路走来不能回

    蓦然回首情已远

    身不由已在天边

    才明白爱恨情仇

    最伤最痛是后悔

    徐畅然现在才有机会仔细听她唱歌，她的音色比较清亮，但是显得有点稚嫩，处理上也没有什么技巧，平平淡淡地唱下去，表情和动作也没有。

    而且，这么一首表现人们在爱情中被伤害、想要尽力忘掉的歌曲，何方宜唱得变了味，与其说是表现爱情的伤痛，不如说是表现爱情的喜悦。

    啊给我一杯忘情水

    换我一夜不流泪

    所有真心真意

    任它雨打风吹

    付出的爱收不回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前面的茶几，实际上在认真听着，比较起来，他更喜欢听何方宜唱歌，虽然吐词上没有那么讲究，但能够感受到唱歌者的心声，即便她把一首表现伤痛的歌唱得快乐起来。

    他更喜欢这种演绎方式，如果换一个女人，可能会唱得要死要活，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样就没意思，她却唱得小清新，听起来很舒服。

    “唱得好。”何方宜放下话筒后，徐畅然一边鼓掌一边喊道。

    过了一会，宏宏唱完一首后坐在徐畅然旁边，他夸奖道：

    “你唱得好，特别是粤语，唱得太标准了。”

    “我在广东呆了三年，那边读的初中，今年七月份才回来的，回云州读高中。”宏宏解释道。

    原来如此。“为什么回来读高中，那边读不好吗？”

    “我户口在云州市，以后还是要在云州考大学，还有，我妹妹也在那边读初中了。”

    徐畅然吃了一惊，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正是计划生育抓得厉害的时候，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很少听说有生两个的。唉，这一代人既幸福也悲催，不能出意外，不能远游，不然父母在家日子就难过了。

    “你父母在那边干什么？”徐畅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们在那边打工，云州市这边不好找工作。”

    “那你妹妹以后也回云州市读高中？”

    “可能不会回来哦，她是在那边出生的，可以在那边考大学。”

    宏宏说话也很诚实。难怪徐畅然对她的第一印象……不过，一曲下来，徐畅然已经对她刮目相看。

    唱了两个多小时，大家决定回学校吃饭。一行人出来，去赶公交车，路过一个报刊亭时，徐畅然过去看了一下，12月号的《少年文学》已经到了，翻了一下，果然有那篇《恰同学父子》。

    署名是“唱然”。这个笔名当初也考虑了一阵，既能暗示出是徐畅然写的，又不能一眼看出，还有两个名字，徐畅和畅然，最后都否了。

    徐畅然没有立即买下来，大家一起去吃饭，拿在手里不方便，也不想让他们发现这事。徐畅然心里很平静，如果是其他人，小说第一次发表在《少年文学》这种杂志上，想必会激动，觉得有一扇大门打开了啥的，但徐畅然没这种感觉，要说这篇小说带来的好处，一是给老二及时做了手术，二是认识了杨嫣。

    公交车来了，三个女生先上，挤到里面去了，三个男生殿后。徐畅然突然想起来，问尹飞扬：“你给江离离送生日礼物没有？”

    “没有。”尹飞扬无所谓地答道，“唱歌算不算？”

    是啊，唱歌可以算，是尹飞扬安排的，这场卡拉ok要花一两百，算是大礼了。

    下车后，一看时间，才5点20，这时去聚缘饭庄还早。大家考虑着该怎么办，何方宜建议，到附近的饮料屋喝奶茶，坐一阵再去。

    “好，我同意。”徐畅然马上喊起来，“饮料我买单，你们别跟我抢啊。”

    大家朝饮料屋走去，徐畅然松了口气，总算不用考虑生日礼物的事了。

    到了饮料屋，屋里面的三张桌子都坐着人，看样子都是云州二中的学生，星期天下午应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学生们下了公交车，到饮料屋喝点再进学校，感觉很爽。

    老板见来了个大生意，马上在屋外人行道上支了张桌子，端来塑料凳，几个人坐下来，各点了一杯饮料。徐畅然付了帐，一人一杯两元，一共12元，嗯，也算个意思吧。

    同行的那个男生名字清楚了，他叫张浩，他喝了两口饮料，说道：“为了庆祝离离17岁生日，我来做个游戏。”转身跑进了店里，找老板要纸和笔。

    张浩在里面折腾了一阵，又跑出来，他手里拿着些纸团，仔细地分为三堆，要求是从第一堆里挑两张纸团，第二和第三堆里挑一张纸团，这些纸团挑出来后打开，连在一起念出来，只是不同的人念不同的纸条。

    “寿星佬先来。”张浩做了个请的姿势，江离离在第一堆纸团里挑出两个纸团。

    在张浩的示意下，宏宏和徐畅然各从第二堆和第三堆里挑了一个纸团。

    众人将纸团打开，开始念起来。

    江离离念的是：江离离和张浩。

    宏宏念的是：在市中心高高的塔吊上。

    徐畅然念的是：打了一个啵。

    众人哈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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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碰上了一件事

﻿接下来何方宜从第一堆纸团里挑出两个。尹飞扬和张浩从第二堆第三堆纸团里各挑出两个。

    何方宜念的是：尹飞扬和严晓宏。

    尹飞扬念的是：在电影院的厕所里。

    张浩念的是：跳迪斯科。

    众人又哈哈笑起来。江离离说道：“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肯定是女厕所。”严晓宏说道。

    “为什么？”张浩故意问道。

    “飞扬没有那个……我给他喊飞扬姐。”严晓宏说完，捂着脸大笑起来。

    徐畅然再看尹飞扬，脸都白了，嘴边挂着一丝尴尬的微笑。也是凑巧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哪壶不开提哪壶，尹飞扬今天没有能力发脾气，一切都只能等晚上拆包后再说。

    最后一堆纸团，不用说都知道是哪两人。徐畅然嘴角挂着笑，要看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何方宜撅着嘴，脑袋歪向一边。

    三个人各拿着纸团，大声念起来。

    严晓宏念的是：何方宜和徐畅然。

    张浩念的是：在拥挤的公交车里。

    江离离念的是：抢一块烧饼。

    众人笑声更响亮了。饮料屋的老板也在柜台里跟着笑，露出一口烟熏火燎的黄牙，不知道他到底听清楚没有。

    江离离一边笑一边大声喊道：

    “不科学，不科学，他们两个不是抢烧饼，是互相喂烧饼。”

    何方宜伸出手麻利地打了江离离一下，江离离从椅子上跳开，双手合拢做了个求饶的动作，然后才回到凳子上。

    “浩浩不愧是学习委员，这个编得不错。”宏宏夸奖张浩。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张浩讪笑着说道。

    徐畅然感到这个张浩还有两刷子，他编的这几个状语和动作都是动了脑筋的，既贴近实际，又比较搞笑。

    尹飞扬今天话不多，只有徐畅然知道怎么回事，他的心情，只有在晚上拆包之后才能明朗起来，现在嘛，多少有点担忧，要是拆出来一个丑八怪就惨了。

    饮料屋旁边是一家租书店，满满一屋子书，花花绿绿的，进进出出的人不少，看样子多是云州二中的初中生，女生居多，不知道何方宜她们这样的高一女生还进这种店不？这种店还有一定生存时间，未来十年内都会有市场，徐畅然观察了一下，感觉拿着日本漫画的不少。

    晚上，几个人在聚缘饭庄的晚饭一共花了148元，由寿星佬江离离买单。尹飞扬没有喝啤酒，徐畅然也收敛了一下，跟张浩两人共喝了一瓶啤酒。三个女生也喝了一瓶啤酒。

    吃完饭，进校门后，张浩直接往右边那条路走了，那边是临街的几栋教师宿舍，徐畅然这才明白，原来他是教师子弟，据说云州二中的教师子弟就没有成绩差的，全都到外地读大学，读云州师专的一个都没有。

    云州二中的三栋临街教室宿舍，均有八层楼，修建于80年代末期，目前正在进行房改。张浩既然才读高一，想必他家一定会争取一套，总比搬到外面再回来住读好得多。

    “离离，你们还上自习不？”张浩回头问道，虽然只喝了半瓶啤酒，脸也是红通通的。

    “不去了，我们在寝室还有节目。”江离离回答。

    剩下几个人走完林荫道后分手，何方宜问徐畅然周末还去游泳馆不，徐畅然回答说去，然后三个女生叽叽喳喳地回寝室去了。

    尹飞扬朝徐畅然使了个眼色，两人分别回到寝室。星期天不是所有人都去上晚自习，依旧人来人往，去卫生间拆包有点担心，尹飞扬执意要去小树林还是有道理的。

    徐畅然只好在寝室里等着，和郎伟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跟尹飞扬一起回来的？”郎伟强问道。

    “嗯，有个朋友过生日，一起吃的饭。”

    “初中生？”

    “不是，高一的，女生。”

    “哦。”郎伟强似乎陷入回忆中，“尹飞扬初中时打架厉害，高中就没怎么打了，但他还是他们那个系统中的大腕吧。”

    “什么系统？”

    “这个你不知道？”郎伟强做了个枪把子的手势，“云州二中他们系统的子弟不少，初中生特多，到了高中有的人就转走了。”

    等了老长时间，尹飞扬才出现在门外，他脑袋一歪，示意徐畅然出去。

    徐畅然也有点小激动，马上又要拆包了，虽然这次是别人的。

    没想到尹飞扬告诉他，已经拆了，他在卫生间里呆了一阵，趁没人来的时候赶紧拆了，感觉一切正常，现在，他很想喝点啤酒，问徐畅然愿否到学校外面再来点？

    “走吧，兄弟，刚才不想喝，现在非得喝点。”尹飞扬说道。

    显然，尹飞扬拆包后心情很激动，毕竟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徐畅然看他很想喝酒的样子，差点答应他了，但一想到他私自拆包，又觉得白等了半天，就说不想再喝了。

    “兄弟，谢谢你，我还是要去喝一杯。”尹飞扬说了句话就走了。徐畅然回到寝室，心想这回有点任性，本来应该陪他去的。

    星期一，数学老师突然做了个测验考试，而且是两堂课连起来考的，大家都有点惊慌，气氛也比较紧张。

    徐畅然的努力开始有了成效，他倒觉得轻松，后面的几道大题感觉都不错，前面的几个小题可能有失误，但总的说来比期中考试会好很多。

    两天后考试结果出来，徐畅然成绩140分，有两道小题做错了，扣6分，还有4分是因为马虎，检查时有点放松，没有检查出来。这个成绩在全班名列第5名。

    数学老师说道：“我们云州二中的数学测验，比期末考试的数学要难，而期末考试的数学，要比高考数学难，所以大家不要小看这个数学测验，这才是检验你真实水平的考试，如果你每次测验都能取得好成绩，我敢打包票，你高考数学不会差。”

    数学老师表示，在期末考试前，还会有一两次这种测验，日期不定，希望大家不要针对测验而做准备，那样做没有用，只有平时把数学学好了，测验自然会考得好。

    拿到这个成绩，徐畅然放心了，看来他平时的数学学习计划是正确的，如果下两次数学测验仍然是这种成绩，期末考试自然不在话下。

    话说回来，那天晚上尹飞扬喊徐畅然出去喝酒，徐畅然先是拒绝了，回到寝室，后来一想，尹飞扬既然找上门来，还是应该去，拆包这事，还没法找别人诉说，只能找他徐畅然，自己不应该拒绝的。再说，两人一起交流拆包经验，也算一件人生乐事吧。

    于是，徐畅然又追了出去，这一出去，他俩碰上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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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必须打回来

﻿那天晚上，尹飞扬拆包后心情激动，要出去喝酒，徐畅然回到寝室后想了一下，还是追了出去，到学校门口才追上。

    学校门口附近的餐馆都已经快关门了，两人沿着人行道往前走，到了十字路口后往右拐，走了一段，又拐入一条小街道，那里有一家串串香，两人停下来，准备吃点香辣的、热络的。

    屋子里还有空位，但看着有点脏，屋外有四张桌子，都有人在吃着，最边上有一桌已经吃完，正在结账，徐畅然过去把位置占着，尹飞扬进屋选菜去了。

    这时旁边来了三个小青年，扫视了一圈后，凑近脑袋说了几句，然后几个人一起往徐畅然的桌子走过来。

    “你到里面去，我们在这儿吃。”两个小青年来到徐畅然对面，其中一个小青年指了指屋里，对徐畅然说道。屋里还有一张空桌子。这几个人显然不是学生，年龄也比徐畅然大点，估计20岁左右。

    徐畅然没有动。往身后看了一眼，也站着一个小青年。

    “听见没有？这张桌子给我们。”见徐畅然不买账，小青年有些恼怒。

    徐畅然也不看面前的这两人，像没事发生一样。

    老板娘也闻声出来了，“你们几位到屋里去坐嘛，屋里还暖和些。”

    那几人没有理睬她。

    “你不去啊？何必呢，你一个人。”小青年在徐畅然对面坐下了，两只手摩拳擦掌的。徐畅然看见他手腕上有个纹身。

    小青年突然变脸了，恶狠狠地说道：“快滚！”

    徐畅然往屋里看了一下，隐隐看见尹飞扬还在菜架上挑选着。他在凳子上坐着，一动不动。他也在权衡，是息事宁人到屋里去呢，还是再挺一下。

    这几个小毛头今天看来是吃定了这张桌子，他自己是挺不下去的，但飞扬那边应该能挺。就算自己想息事宁人，尹飞扬也不一定答应。

    突然背部传来疼痛，背后的小青年踢了徐畅然一脚，徐畅然回过头，小青年正以挑衅的眼光看着他。

    “你打人了。”徐畅然大声吼起来。

    老板娘也在旁边喊叫起来，“不要打，不要打人。我给你们再摆张桌子嘛，行不？”

    其他几桌的食客纷纷望向这边。小青年恼羞成怒，又伸出手在徐畅然头皮上掀了一下，徐畅然脑袋让了一下，还是没有让开，虽然这一掌打得不痛，但打人的姿势还是很明显的。

    “哪个在打人？”尹飞扬手拿一个菜篮子冲出来了，篮子里还放了些串串。他怒目圆瞠，望着徐畅然和那个小青年。

    徐畅然站起来，双手撑着后腰，摇晃了两下。意思是后腰被人踢了。

    “是不是他打的？”尹飞扬指着徐畅然身后的小青年问道。徐畅然点点头。

    尹飞扬把菜篮子放在桌上，正要按过来，屁股冷不防被人狠狠踢了一下，他先是扑在桌子旁边的凳子上，然后一个狗啃食扑在地上，稀里哗啦一阵响。

    “莫打了，莫打了，再打我喊110了。”老板娘大声喊起来。已经有两个热心食客跑过来围着看热闹。

    尹飞扬这下摔得不轻，趴在地上，没有立即爬起来，扭头往后面看去，两个小青年几乎并排站着，看不出是谁出的脚。两人嘴角都挂着胜利的微笑，跟尹飞扬对视着。

    “看什么看，有本事就过来！”那个纹身青年伸出一只手，食指勾引着。

    飞扬慢慢站起来，把倒下的凳子扶起来，拍打了两下身上，慢慢朝两个小青年走去，刚走了两步，徐畅然说话了：

    “喂。”

    飞扬停下来，依然望着两个小青年。

    “喂，我们走。”徐畅然对着尹飞扬说道。

    飞扬站立着，看来也是在权衡，然后他的一边嘴角漾出了笑意：“今天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我走了，你们几个记着，我会找你们算账的。”他转身往后退去，朝徐畅然挥了下手。

    没想到那个手腕上有纹身的家伙转身在墙边操起了家伙，是一把竹柄扫帚，抡着扫过来。“算个屁帐，要滚就快点！”他嘴里还喊道。

    尹飞扬用手挡了一下，那家伙把扫帚掉了个头，用木柄的一端朝尹飞扬刺过来，尹飞扬闪开了。

    徐畅然一下子冲过去，拉着尹飞扬跑起来，跑了一段距离，看到那人没有追上来，两人停下了。

    “我靠，今天，好玩！”尹飞扬咬着牙说道。由于两只手在地上撑过，都是脏的。裤子的膝盖处也蹭得翻白了，尹飞扬不停地揉着膝盖。

    那边，两个小青年已经在桌子边坐下了，开始叼上烟，打火，得意洋洋地吐着烟圈，烟雾在冬夜的灯光下特别引人注目，另一人在屋里选菜。

    “算了，回去吧，这件事以后再说。”尹飞扬朝那边看了一阵，回过头对徐畅然说道。

    两人朝学校走去。“你记住那几个人没有？”尹飞扬问道。

    “要是见了面，能够认出来。蹬你屁股那个人，手腕上有个纹身。”徐畅然答道。

    “哦，果然是他蹬的，是个什么纹身？”

    “不太清楚，有点像个马头。”徐畅然回忆着说道。

    “今天不跟他们硬干是对的，幸亏你把我喊住了，不然我非得跟他们干起来。对了，你以前打过架没？”尹飞扬问道。

    “没有。”徐畅然实话实说。

    “我一个人打的话可能会吃亏，现在也不合适上场了，以前是初中生，可以说年级小，现在不能打了，要用另外的办法。其实，我也一两年没有打架了。”尹飞扬说道。

    此时已是夜里十点，两人走在学校围墙的外边，灯光昏暗，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急促的呼吸声相互都能听见。

    “我靠，今天真是太好玩了。”尹飞扬又一次说道。刚才这件事看来是无法释怀。

    “算了，反正我们也没有怎么着，人在江湖漂，怎能不挨刀。”徐畅然说道。

    “不可能。这件事不能这样算了。”尹飞扬咬着牙说道。

    “你打算怎么办？”徐畅然问道。

    “没办法，肯定要打回来，不然我在云州市走路，脑袋都抬不起来。畅然，你不一样，以后读个书就离开了，我还要和他们斗下去，这次软蛋了，以后还怎么混？就算我想忍下去，我们这个家族也不会答应，所以……我必须打回来。”尹飞扬说完，狠狠地出了口气。

    两人走进校门，穿过林荫道，再也无话，走到寝室门口，停下了。

    “你回寝室睡觉，我还有点事。腰还痛不？”尹飞扬说道。他表情严峻，像换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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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表现年轻人纯洁天性

﻿“腰没事，就当时痛了一下。你还要去干什么？”徐畅然想，他不至于马上就去找人打回来吧。不过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现在已经有点晚，尹飞扬不至于如此鲁莽。

    “这事以后你就别管了，是我的事。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专门干这个的，明白不，兄弟？”尹飞扬的语气显得很严肃。

    “嗯，不过，以后有什么变化最好给我说一声。你也注意点分寸，别把事情弄太大。”徐畅然说道。

    “好的，我知道。”

    尹飞扬朝高一和初中的宿舍区走去，徐畅然回寝室睡觉。

    星期一晚上，徐畅然又开始了跑步。经历了昨晚的事，徐畅然觉得尹飞扬说得对，术业有专攻，自己把自己的事情做好，包括跑步，至于报仇，就让尹飞扬去干吧，他有这个信念，更重要的是，他有这方面的资源和能力。

    尹飞扬和同班同学交往很少，如果不是那次游泳碰上了，也许和徐畅然不会有多少交集。他似乎另有一帮兄弟伙，即郎伟强所说的“系统的子弟”，徐畅然从不问他这些，他也没跟徐畅然说过这种事，但徐畅然有所察觉。

    徐畅然把跑步距离增加到了3公里，也就是8圈。

    跑步对于头脑来说，的确很有益处，有利于大脑的放空，以及崭新构想的进入。徐畅然只要穿好运动服，一踏出寝室门，就进入了某种思绪，一开始并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是一个大的方向，他的思绪围绕着这个方向旋转，直到一个更加清晰的东西浮现出来。

    徐畅然在跑步中悠然构想的，是一部青春小说。关于高中生的青春小说。

    华国的高中生活，很少出现在文学作品及影视中，偶尔出现几部，也是充满现实主义风格的作品，冷酷，压抑，往往具有成年人的视角，而高中生处于青春期阶段的瑰丽、轻盈一面几乎没有得到表现。

    是现实本就如此，还是某种惯性使然？徐畅然觉得，华国的高中生活正在发生巨大变化，以前那种高考是唯一出路的观念正在改变，全体高中生为高考耗费三年青春埋头读书的时代正在过去，在变动的社会潮流中，华国高中生终究会展现自己多彩的生活。

    徐畅然希望利用自己身处校园的机会，写出一本表现华国年轻人纯洁天性的小说，虽然有点脱离现实，但不会离年轻人的内心太远，所以它还是有价值的。它在形式上，有点像日本流行的轻小说。

    尹飞扬总是见不着人，上课时还是坐在后排，下课偶尔也聊上几句，那件事他没有说什么，徐畅然也就没问，休息时间就见不着人影了。不过，他平时差不多也是这样。

    周末回到家里，原本想在家休息的，想到何方宜的话，加上好久没有去游泳馆了，他决定再去游个泳。

    公交车上，他站了一段后幸运地坐上了位置，悠闲地看着窗外的市景，他想起了尹飞扬的话，不错，他徐畅然肯定会考大学离开这座城市，云州二中的高中生很多都会这样，考出了云州市，很大可能就扎根他乡了。

    但自己会离开多久呢，难道一辈子都在他乡生活吗？如果说其他云州二中的高中生都渴望着考上大学，离开作为三线城市的云州，奔赴广阔天地的话，他徐畅然并没有那种渴望，除了上大学不得不离开云州市外，他很喜欢这座城市的生活。

    如果谢新芳能够接受自己读云州师专的话？徐畅然陷入了遐想。不，不能这样想入非非。考大学这件事不能含糊。

    何方宜果然在游泳馆门口等着，她见到徐畅然就高兴地招手，徐畅然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他想，今天一定要让她学会仰泳，呆会……还是尽量显得温和点。

    在浅水区，徐畅然让何方宜游了一段蛙泳，没有问题；又游了一段自由泳，这次他比较注意了，游了十米左右就伸出手抓住何方宜的手，让她停下来，果然她没有喝水。

    “不错，这两个姿势就算你掌握了，今天就开始学最后一个姿势，仰泳。”本来还有一个蝶泳，徐畅然自己也不会，也从来没学过，干脆忽略不计了。

    何方宜仰着头浮在水面上，双脚打水，徐畅然在水下用右手托着她的脑袋，慢慢前进。这样来回几趟后，开始进入下一阶段。

    下一阶段就是双手的加入，仰泳本来是最好学的游泳姿势，因为它比其他两种少一个动作，即换气，而换气通常是最困难的部分，所以有人说仰泳是最容易学的，建议初学者都从仰泳学起，现在何方宜是把仰泳放在最后，这是徐畅然打定主意要在今天教会她的原因。

    “两只手交叉向后扬，入水，像木浆划船那样划到腿部，然后出水，再向后扬。”徐畅然仔细讲解着，力求让何方宜明白其中的道理。

    效果不错，何方宜一开始就能游起来，这次徐畅然吸取了教训，游了不到10米就让她停下来，休息一下后再游。不断巩固动作。仰泳学起来确实快，特别对于一个已经学会蛙泳和自由泳的人来说，少了换气这个关键动作，仅仅是腿部和手部的动作，对她来说已经很容易了。

    不过，有一利则有一弊。仰泳虽然把脸部浮在水面上，不用换气，但手臂入水的姿势是反向的，发力远不如另两种姿势，所以仰泳也是最慢的游泳姿势。

    由于何方宜学得快，徐畅然得以一直保持着温和的态度，看着何方宜浮在水面上，两手向后扬的姿势越来越从容优雅，徐畅然感到了一种成就感。他让一个女孩很快就学会了游泳，有点像一个奇迹，也许是自己运气好，碰上了一个有悟性的学生，也许是自己的方法真的有一套，或者兼而有之，总之，他在这件事上成功了。

    “我们到深水区去游。”何方宜游了一阵仰泳后，徐畅然提出建议，何方宜欣然同意。有句俗语怎么说的，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要游泳，还是深水区舒服。

    两人来到深水区，下了水，靠近岸边的一个泳道，徐畅然指着前面，以不容商量的口吻说道：“蛙泳，单边游完，中途不要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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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一盘卤猪尾

﻿何方宜很听话，没有讲条件，马上开始游起来，游到快一半，徐畅然追上去，奋力游着，两人几乎同时到达终点。

    “不错，就是有点慢。”徐畅然表扬道，并立即提出下一个要求，“自由泳呢，能游过去不？”

    何方宜这次撅起了嘴，“游一半行不？”

    要在以往，徐畅然可能会冷冷地说道：“不行，游过去。”但现在，他只是笑了一下，“好吧。”

    何方宜用自由泳游起来，游了一小段就往岸边靠。

    徐畅然游过去问道：“怎么了？”

    “感觉要喝水了。”何方宜两手撑在池边，脑袋枕在手臂上说道。

    可能是有点累了。“那就蛙泳游过去吧。”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观察到一个现象，游泳池里的女性多游蛙泳，很少见到自由泳的女性。为什么呢？是自由泳比较费体力而被女性放弃，还是节奏不好掌握而导致过于耗费体力？

    节奏，也许是这个问题。自由泳不容易做到蛙泳那样从容，身体各部分都要配合以达到协调，稍不注意就会失去节奏，出现喝水之类的问题。

    如果女性也能把握好自由泳的节奏，或许会体会到自由泳的乐趣，更乐于自由泳和蛙泳的交替而不仅仅采用蛙泳。而把握好节奏，需要更多的练习和领悟。下一步还要教何方宜的话，就得从这方面入手。

    两人游过去后，又到浅水区游了一阵仰泳，徐畅然确信何方宜已经学会，两人才出水。

    冬天，无论户外多么寒冷，游完泳的感觉总是既清爽又温暖。两人走出游泳馆后，一边聊天一边慢慢走着。

    何方宜一直把徐畅然送到公交车站，一边聊天一边等车，车子开时，剩下她一个人在站牌前，朝他挥手。

    回到家里，感觉还是有点疲倦。谢新芳告诉他，下午有一个电话找他，说是徐畅然的同学，对方听说徐畅然不在家，留了一个电话，让回家后打给他。

    晚饭的时候，徐畅然拨通了那个电话，原来是老柯打来的。

    “喂，老柯，什么事？”

    “哦，明天上午世纪商场有个活动，你来不来，3个小时，40元。”

    徐畅然思忖了一下，回答道：“可以，明天我没什么事。”

    “那好，我已经给你报了名，你明天上午9点钟直接来就行了，世纪商场的正大门。”

    “好的，老柯，谢谢你！”

    “没事，哦，给你说一下，明天是古装，衣服不要穿太多了。”老柯说完就挂了电话。

    原本想体会一把充气大头娃娃的，现在变古装，也不错，徐畅然想到了扎着头巾和绑腿的大侠模样，够精神。

    晚饭徐畅然胃口特好，添了两次饭，除了游泳带来的疲倦，还有晚餐的丰盛。谢新芳去菜市场买了几根卤猪尾巴，徐达国见到这菜就把酒拿出来了。

    徐畅然好久没有吃过卤猪尾巴了，他也喜欢吃这个，酱红色的外观，丰富的胶原质，皮质紧实，咬着口感柔韧而有弹性，不吃则已，吃起来就停不了。

    两个男人像餐桌上的选手一样，你来我往地夹走一截截猪尾巴，结果徐达国在一次出手时被谢新芳抢白了：“达国，畅然回来了，你就少吃点嘛。”

    徐达国的筷子停在空中，随即转向了另一盘也不错的菜，白斩鸡块。

    “妈，我真是服你了，这盘猪尾巴我们三个人都吃不完，何必呢，随便吃嘛。”徐畅然对谢新芳的干预表示不满。

    “谁说吃不完，猪尾巴你以为是想吃就能吃的啊。”谢新芳还击道。

    “以前是过年吃个猪尾巴，不容易，那晓得现在也不容易。”徐达国悻悻然说道。

    “你还吃少了？畅然上学去了你随便吃。”谢新芳对徐达国说道。

    “哦，对了，下周星期六晚上，我们几家在畔江苑聚餐，畅然，记住哦。”谢新芳叮嘱徐畅然。

    谢新芳上面有一个兄弟两个姐姐，她是最小的，除了一个姐姐早年考上医科，在外地当医生成家外，还有一个兄弟和姐姐，都在云州市，每逢年末，大家团聚一次是惯例。

    徐达国微红着脸，讲起往事来。

    当年外婆过世后留下一间老屋，一直是舅舅一家住着，姐姐住在夫家，也挺挤。

    1987年，老屋所在地段被云州市税务局看上，修建集资房，老屋可以还房三套一室一厅40平方左右的房子，也可以还房两套两室一厅的60多平方的房子，由房主选择。

    外地的那个姨妈自然放弃了房产。如果选择三套，在云州市的三兄妹一人一套，看上去很公平；如果选择两套，云州市的三兄妹中就有一人得不到房子。

    经过一个多月的商讨，终于达成一致。老屋还房选择还两套房子，每套房子60平方出头，两室一厅，由舅舅和姨妈两家获得房子所有权。

    理由是，舅舅和姨妈都是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一室一厅住不下，只能选择两室一厅。而谢新芳正好赶上计划生育，只有一个孩子，而且她嫁给了有房的徐达国，一家三口，从住宿上说，并不需要一个40平方的房子。谢新芳面对这个情况，同意了。

    作为补偿，两家各凑了一千元，一共两千元补给谢新芳，当然，1987年的两千元相当于当时徐达国一年多的工资，不是那么容易凑齐的，这点来说，舅舅和姨妈家也做得不错。只是随着近年房产价格节节飙升，谢新芳在这件事上吃亏就很明显了。

    虽然是每年聚会一次，但实际是舅舅掏钱请客，也是由他发起和通知大家的，谢新芳曾经提出每家轮流付账，舅舅没有同意，说这点小事不要跟他计较，他当哥哥的理应如此。两个妹妹也就再无话说，每年年末等着舅舅的聚会通知。

    徐达国回忆着往事，徐畅然认真听着，谢新芳偶尔打断他，纠正他的错误。一家人在充满回忆和感慨中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餐。

    等谢新芳收拾桌上的碗筷时，徐畅然才发现，那盘卤猪尾巴真的快吃完了，只剩两截没人吃的尾巴尖尖。

    剩下的那些尾巴是谁吃的，到底是谢新芳还是徐达国？徐畅然带着疑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9点钟，徐畅然准时赶到世纪商场正大门，不一会，老柯拿着一堆服装从商场旁边的一道小门里走出来，徐畅然一看他拿的服装，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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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今天是要演五阿哥还是纪晓岚

﻿参加这次促销活动的一共4男8女，男的是老柯、徐畅然、还有两个云州师专大二学生，女的是卫校学生，促销商家是海岭电器。

    老柯把服装拿来，一打开，徐畅然吃了一惊，清宫戏服装，今天是要演五阿哥还是纪晓岚？

    绿色长袍，袍子做工粗糙，肯定不是大臣、阿哥们穿的，有点像太监服装。

    帽子也不对劲，帽沿是绿色的，徐畅然也纳闷，难道太监都是戴绿帽子吗？商家也是没文化，做服装时不能图省事，衣服帽子一锅端。戴绿帽子宣传的，是什么东西！

    服装穿上后，第一印象还是像太监，四个年轻太监，护送8个格格在宫内行走；也有点像早年香港拍的鬼片，僵尸穿的服装，一行人在坟地里双手平举，双脚齐跳，这服装莫非是以前拍僵尸戏的？

    其他几个人没注意到服装的尴尬，还有点兴奋，互相整理着衣服。老柯穿上后，感觉他挺合适穿这个，有点量身定制的感觉了。徐畅然觉得，老柯这形象要去拍清宫戏保证忙不过来，反派、奸臣、太监、算命先生、账房先生……都能演，他这气质怎么弄的？

    女生那边倒是按照格格的风格打扮，紫色的袍子，头顶一朵大红花，做工也精致。8个女生穿上后，个个神采飞扬，人人都是小燕子。

    徐畅然梦想的呆在充气娃娃里面，和几个三岁小孩一起温馨玩耍的情景被现实击碎了。唉，都是还珠格格惹的祸。

    4个男生举着“海岭电器元旦大促销”的旗幡，两人一行，分成两队走在前面，8个女生排成单行，跟在后面，举着“海岭电器，领先世界”的木柄纸牌，在市中心的几条街道上游行几圈，今天的任务就完成了。时间是3个小时。

    徐畅然举着旗幡，穿着绿袍走在人行道上，一会儿感觉像太监，一会儿又觉得像僵尸，眼睛东瞅西瞅的，指望谢新芳和徐达国不要出现在人群中，当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走了一阵，队伍停下来休息，在一家银行的大门旁的台阶上，坐着喝水、吃零食补充体力。老柯问道：

    “怎么样？”

    “有点累。”徐畅然实话实说，他想，这种业务以后是不会接单了，这种活，与其说是赚钱，不如说是体会赚钱的艰难，对学生来说的确有教育意义：干完这个，还是回学校好好读书吧，那才是正经出路。

    照理老柯应该体会深，那他为什么也不好好读书呢，哦，他以前是梦想着诺贝尔的，而诺贝尔文学奖似乎和读书又是两条路。如果那次能把他的诺贝尔梦戳破的话，他应该能看清眼前的路。

    “元旦期间可能有些发传单的活，你还来不？”老柯问道，他可能觉得徐畅然对今天这活很满意吧。

    “算了，元旦我还有点事。”徐畅然搪塞道，略作停顿之后他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老柯，这种活可能不合适我，以后不打算干了。”

    “哦，好嘛。”老柯看了徐畅然一眼，显得不太理解。这种活在老柯看来还是不错的，玩似的在街上逛几个小时，拿40元，可以在李婆面那里吃十几碗杂酱面。

    徐畅然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怎么回事？他朝人群里望去，什么也没有发现，人行道挺宽，是云州市的一个优点，人来人往的，也有人朝他们看几眼，但没有发现谁一直盯着自己。

    “大家休息好了没有？起来，开路了。”一个云州师专的男生站起来喊道，徐畅然只好站了起来。这几个穿绿袍绿帽的男生，在8个花枝招展的格格旁边，显得特别猥琐。

    中午十二点半，活动结束了。队伍在市中心绕了个大圈，云州市最繁华的几条街道都走过了。

    徐畅然也明白了这种活动的目的，像云州这种城市，周末有大量的人到市中心这片区域逛街，上午时间人最多，这段时间举广告牌在人行道走一圈，有购买倾向的人、逛商场的人都能看见，的确是性价比较高的一种广告宣传活动。

    “老柯，跟我去吃碗面。”这活是老柯拉的，徐畅然想用一碗面来表示一下。

    “算了，你去吃嘛，我还要把服装还回去。”老柯说道。

    徐畅然肚子也饿了，只好一个人去吃东西，裤兜里装着今天赚的“血汗钱”，本来有点想去那天吃过的米线店，结果还是拐进了小巷，吃了一份排骨面。

    毕竟花了三个小时才赚40元，吃一碗榜眼米线就去掉一半，总觉得不对劲。

    吃完面，路过一个报刊亭时，徐畅然买了两本12月号的《少年文学》，也没其他用处，只是放在家里保存。

    早早回到学校，还是觉得累，上床睡觉，一直睡到下午五点钟，起来坐在下铺的床沿发楞。这种活动的确不合适自己，报酬不多，乐趣呢，好像也没有多少，唯一明显的感觉就是累。自己现在能干好的，还是读点书，写点字。

    郎伟强躺在床上看书，他似乎从不为这种事耽误时间，他似乎胸有目标。徐畅然把自己和郎伟强进行了比较，眼下，自己的长处是专注，即做一件事能全力以赴，比如这两次写文章即是证明；而郎伟强的优点是淡定，除了既定目标外，他不会在多余的事情上花精力。

    那么，徐畅然能不能做到像郎伟强那样呢？只朝一个目标前进，不计其余。

    不能。

    因为徐畅然现在是把自己定位为一个写作者，他需要开放自己，尽可能接纳社会中的各种事物，既要从整体，也要从细节上去感知社会，了解社会。比如他并不喜欢今天这样的促销活动，但他还是报名参加了一次，结果使他经历了一次促销活动，获得了相应的经验。

    写作者不能封闭自己，过安逸的生活，只能迎接挑战，不敢懈怠。

    想到这里，徐畅然心里又恢复了活力，那种累的感觉消失了。今后应该提醒自己，有些事情虽然自己不喜欢，但还得参与，因为它能使你接触社会，了解生活。

    那么，老柯说的发传单的事，如何呢？罢了，绝对不去。徐畅然真不喜欢站在寒风中，把状如废纸的传单往表情冷漠的路人手里塞。这种事物，我还真不想去体验，徐畅然心里想到。

    看看时间差不多，徐畅然站起身，去食堂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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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请你们吃面

﻿星期一晚上自习课后，照例去跑步。

    有点上瘾，跑步确实能上瘾。现在觉得，呆在寝室里和大家吹牛没意思，还是到操场享受一个人的清静。

    跑步时的思维有点奇妙，有跳跃性，思绪既翻滚又漂浮，新的念头若隐若现；情绪上有积极性，就是想法阳光上进，能扫除负面情绪，人生就是一道坎，那些坐着时很烦人的事，跑着跑着就看淡了。

    还有一点，跑步时思考正在做的事，效果不错。比如正在构想的校园青春小说，有些点子在跑步时冒出，回寝室上床后还得赶紧拿笔记下。

    徐畅然到了操场，准备开跑，跑道远处出现一个人影，从暗处朝徐畅然跑来，什么情况？徐畅然站住了。

    那人也穿着运动服装，跑过来瞄了徐畅然一眼，又摇摇晃晃地跑远了。

    那人跑的姿势像鸭子，但毕竟是在跑。徐畅然的专属操场看来落空了，只好跟在后面跑起来。

    别看那人姿势不好看，跑得还挺快，徐畅然也可以跑得那样快，但他控制着速度，两人的距离拉开了。

    看来是个新手，跑那么快干嘛，又不是参加比赛。如果是为了锻炼身体，还是慢跑吧，对膝盖的损害也小些，徐畅然依然慢悠悠地跑着。

    徐畅然跑完8圈，那人也停下了，累得够呛，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小伙子，何必这么发奋呢？徐畅然来到靠近小树林的一侧，慢悠悠做起拉伸动作。

    弓步上前，压左腿；换一只脚上前，弓步，压右腿。

    用右手提着右脚面，往后扳，贴着屁股，静止15秒左右，换左脚。

    拉伸动作还没做完，那人已经消失了。感觉有点面熟，好像和徐畅然同住一栋楼，高三的同学？

    星期三中午，徐畅然去食堂吃饭时，碰到了何方宜和宏宏。

    徐畅然灵机一动，喊了声：“何方宜。”

    何方宜和宏宏已经快走到食堂门口，听见喊声，两人都回过头来。

    “我本来想吃食堂，突然想起来，要请你们两个出去吃面。”徐畅然走近她俩，笑着说道。

    何方宜和宏宏交换了一下眼神：“为什么要请我们？”

    “看你说的，你请过我几次了？”徐畅然马起脸数落道。

    “什么面？”宏宏问道。

    “很好吃的，估计你们两个没吃过，所以才想起来请你们。”其实徐畅然也不知道她们俩喜不喜欢，只是眼下要请客，必须高调。

    “要不我们去试试？”何方宜歪着脑袋问宏宏，她的好奇心已经被调动起来了。

    “好吧。”宏宏说道。两人跟着徐畅然，转身朝校门走去。

    “江离离怎么没跟你们在一起。”徐畅然问道。

    “她是不是回寝室了？”何方宜问宏宏。

    “嗯，可能是回去吃面包了。”

    原来，江离离早上不爱到食堂吃馒头稀饭，而是在寝室喝豆浆吃面包，面包一般是头天在学校门外买的。今天中午她不到食堂吃饭，回寝室吃早上剩下的面包。

    “难怪她那么瘦。”徐畅然扭头看着何方宜和宏宏，他还是欣赏健康型的女孩子，不喜欢病西施，虽然江离离只是瘦点，并无病态。

    从学校门口到李婆面有一段距离，他想把好东西分享给她们，希望她俩买账。“走这么远的路啊”，他听到宏宏说。

    到了李婆面，里面有两三个食客正在吃面，大家在门口一个位置坐下，徐畅然为了卖关子，特意跑到店里面，小声对服务员说道：

    “三碗辣子鸡丁面。”，并付了帐，一共15元。

    回到座位上，宏宏问道：“什么面，这么神秘？”

    徐畅然淡淡一笑：“端上来你就知道了。”

    “是不是辣子鸡丁面？”何方宜问道。

    徐畅然吃了一惊，然后明白了其中奥秘，他回头看墙上的价目表，价目表上方写着“本店招牌辣子鸡丁面”。

    宏宏拍了一下何方宜的手臂，笑着说：“你好没意思，就让他装呗。”

    何方宜说：“我也是猜的，说不定不是呢。”

    “是的，辣子鸡丁面。”徐畅然只得承认了。

    三碗辣子鸡丁面端上来，徐畅然也是第一次吃，筷子在面碗里一挑，惊呆了，红辣椒和鸡丁的分量几乎占了小半碗，鸡丁的数量，相对于二两面来说，堪称数不胜数，味道也相当地道。

    放这么多鸡丁，店家怎么赚钱？莫非是为了打招牌，这份面根本就不赚钱？如果大家都来吃辣子鸡丁面，店家岂不是要被吃垮？徐畅然带着感动，慢慢地吃着面和鸡丁，生怕一下就吃完了。

    “这个鸡丁太好吃了。”何方宜赞道。看来她也是个识货的人。

    宏宏埋头吃着鸡丁，听到何方宜的赞叹，忙里偷闲地点了点头。

    “好吃吗？”徐畅然明知故问，这下他可以显摆一下了，刚才宏宏不也鼓励他装么。

    “好吃。”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回答，吃人嘴软，徐畅然既然讨要这个面子，她们就大方地给。

    “下次碰到江离离的话，我请你们三个来吃。”徐畅然发出豪言。

    反正他做完****手术后，还剩几百块稿费。

    “畅然，我们也是无功不受禄，你这样请我们，怎么好意思呢。”何方宜抬起头来说道。

    “徐畅然，老实交代，是不是打什么主意？”宏宏抹了一下嘴边说道。

    “宏宏，别这样说，畅然不是那种人。”何方宜对着宏宏说道。

    “开玩笑啦，我知道畅然是个老实人……外表上。”宏宏说道。

    “别冤枉我，就是想让你们知道这个面好吃，再说这个面也不贵，我请得起。”徐畅然充满豪气地说道。

    “离离不喜欢吃太辣的。”何方宜说道，意思是江离离不一定喜欢吃这个面。

    “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宏宏笑着说。

    “怎么了？”徐畅然问道。

    “病了。”宏宏说道。

    “什么病啊？”徐畅然刚问完就后悔了，女人说生病，不就是一月一次那啥嘛。

    “相思病。”不料宏宏说道。

    “是吗，相思谁了？”徐畅然也有了点好奇。

    “你猜不出来？”宏宏盯着徐畅然。

    既然宏宏问我能不能猜出来，说明我可能知道这人，那么我知道的不就只有尹飞扬和自己吗？徐畅然突然觉得事情有点不一般了。

    哦，对了，还有那个一起唱歌的男生，张浩，她们班的学习委员，他也得算在内，那么就是三个人了，如果排除自己——应该可以排除自己吧，江离离不至于对我徐畅然有什么，才接触几次啊，不能跟他们两个比。那么，应该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

    “莫非，是……”徐畅然小心翼翼地说着，希望引出宏宏接嘴。

    “八卦。”何方宜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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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居民楼里的电脑游戏室

﻿何方宜一声断喝，灭了徐畅然的八卦心，他没再继续下去。

    吃完面，两个女生表示辣子鸡丁做得非常地道，非常好吃。

    面条本身呢？面条就是充饥的作用了，和鸡丁扯不到一块去。

    走出李婆面店，两个女生咬耳商量了一下，说是要到前面五福街去逛逛，徐畅然在几声甜甜的“谢谢畅然、谢谢你的鸡丁”中和她们友好告别，一个人回到学校。

    那个五福街，就是上次徐畅然和尹飞扬败走麦城的地方，一想到那个地方，还真有点心理阴影。难怪尹飞扬一定要打回来，不然，在未来漫长的岁月中，到了那里，总会想起当初逃窜的情景。

    晚上去操场跑步，又看到上次那个小子，看来这段时间“二人转”是跑不脱了。

    跑自己的路，让别人一边跑去吧！——这就是两个人在操场跑步的情景。

    徐畅然仍琢磨着那个构思，首先，应该是一个女主，16、7岁，女主才有细腻的心理活动展开，而同年龄的男生想法就比较简单直接了。女主的发型是齐刘海，两边的头发要长一些，她觉得班上的男生有点幼稚……

    女主的名字确定下来，叫旖，高一女生。她在上学的公交车上遇到一个男生，开始关注他，后来她被同学叫去爬山，认识了这个男生，他叫澄，在读高二。他们成为朋友，一直在一起快乐地玩耍，共同经历了很多美好的时光。

    两年时间过去，澄考上了远方的大学，他们像其他朋友一样，自然而然地告别。

    但分别之后，旖却却常常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回忆和澄在一起的日子，为此感到锥心地痛，夜里常常哭醒……

    这个故事，写法上一是强调女主的心理活动，二是强调画面感，具有唯美的风格。要剔除华国社会生活中常见的那些世俗而现实的东西，什么金钱第一、权力至上、相互攀比、鸡毛蒜皮、封建思想，等等，突出两个中产家庭的孩子单纯的生活与梦想，看似脱离现实，但又有迹可循。

    当然，故事到这里还是不够的，接下来的发展还有待考虑，由于小说对文笔有较高要求，徐畅然开始先写着试试，慢慢写，除了数学和英语课不能耽误，上其他课时，如果想起来可以写一点，晚自习是主要写作时间。

    星期五吃晚饭时，徐畅然和王智勇同时进入食堂，不过两人没有说话，王智勇像幽灵一样在校园里出没，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几乎不和别人说话。

    打饭菜时，徐畅然听到后面有两个男生在说话：“……电脑都是新的，价钱还可以，一小时3块钱，今天晚上去玩通宵？”

    “在哪里。”

    “五福街那边。”

    听到这一句，徐畅然回头看去，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学生在说话。他俩所说，是新开的网吧？上次那三个小青年会不会是从网吧里出来的？

    徐畅然吃饭时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吃完饭回到寝室，磨蹭了一阵，聊了会天，夜幕降临，徐畅然独自出门，他要到五福街去走走。

    周五的晚上，大家都比较放松，虽然是冬夜，学校外面的学生不少，学校对面的几家餐饮店生意红火。徐畅然把脖子缩在大衣领子里，快步走着。

    到了五福街，看到了上次那家串串香，屋里屋外都坐满了，旁边还有几个人站着，似乎在喊老板娘再摆一张桌子。

    徐畅然从街对面望着正在大快朵颐的食客们，继续往前走。食客里没有那几个人，还是得找到网吧。

    离串串香二、三十米的地方，有一块空地，摆了两张台球桌，上面还撑了张毡布，其中一张台球桌，有两个人正在挥杆，旁边似乎还坐了一个。徐畅然放慢脚步，低着头从旁边走过去，偷偷看了一眼，是几个三四十岁的汉子。

    这个台球点也可能是那三个人活动的地方，只是现在这个季节，打台球的人很少。

    这一带，基本是8、90年代修建的砖混楼房，清一色8层楼，一楼的房子不少都破开作了门面，卖点杂货和烟，以及各色小吃，还有些特色店铺，比如女孩子的装饰品和手工等，价格比较便宜，所以云州二中的学生也常来逛逛。

    网吧开在这个地方，优点是有隐蔽性，如果在云州二中大门对面那条街开网吧，学生进进出出就太明显了，而且门面租金也会很贵。那么，在五福街开网吧，很可能就开在居民楼里了。

    徐畅然一边走一边注意看两边的招牌，果然看到了，凌点电脑游戏室。

    招牌挂在一个楼房单元门口的墙上，单元门口竖了块广告牌，写着价格，1小时3元，通宵从晚上12点到明晨7点，15元，还画了个指引符号，写着由此上二楼。

    到底要不要上去呢，徐畅然在广告牌前犹豫着，这个还不叫网吧，叫电脑游戏室，通网没有？要不要进去看一看，顺便上个网，看看网络现在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只有八方利通那样的体育网站，其他什么都没有？如果只是打单机游戏，就没什么意思，坐一会儿就得出来。

    这时有两个小伙子已经嗖嗖从徐畅然身后走过，直接上二楼去了。徐畅然这才决定上去看一看。

    网吧设在二楼的一套三居室里，门上写着“正在营业，推门请进”几个字，推门而入，门口放了个饮水机，三个房间里都摆着电脑，估计有20余台，座位上都有人，今天是星期五，云州二中的学生估计来的不少，还可以上通宵，明早在电脑桌前小睡一会，起来直接回家。

    柜台设在阳台那边，徐畅然东张西望，希望能够发现记忆中模糊的那几个形象，慢慢走过去，问道：

    “还有位子没？”

    一个年轻妹子回答：“暂时没有了。”

    妹子扎个辫子，很青春，看上去不像是农村来的打工妹，但也不应该是学生，至少不是云州二中的，估计是城郊结合部的那种妹子。

    徐畅然听说没有位子，松了口气，不用在电脑前装模作样混时间了，走吧。

    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张望着。

    走到门口，一个人从外面进来了，一只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桶方便面，另一只手抓着门把手，徐畅然看见手腕上露出一点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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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年末聚餐

﻿周末谢家畔江苑聚餐，时间是晚上六点。

    谢新芳一家人卡着时间赶到，大哥谢延德和二姐谢金英两家已经就座，聊着家常，谢新芳一家赶到后，开始上菜。

    谢延德出生于1946年，16岁考上粮食学校，毕业后分到云州市粮食局，因出身平凡，没有后台，在区县呆了很长时间，吃了不少苦，80年代后期才调回市里。

    育有一儿一女，管教严格，学有所成，分别考上外地大学，毕业后也都留在外地工作，儿子在广州，女儿在天津，近年确实有苦尽甘来，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感觉。

    前两年，谢延德开启了这种元旦前三兄妹家庭聚会的模式，既有辞旧迎新之意，还有一个原因，随着儿女分在外地工作，以及经济条件的好转，原本在春节期间几家聚会的习惯不一定能维持下去，一辈子没怎么出远门的谢延德和老婆有春节出去旅游的打算，比如今年到广州，明年到天津，既旅游了，又和孩子团聚。

    “你们还在看春节晚会，我们听到的就是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谢延德这样说他们出游的情景，据他说，除夕夜坐火车实际是一种享受，车厢里没什么人，感觉像专车一样。本来舅妈还想看春节晚会的，后来也被谢延德同化了。

    元旦聚餐，谢延德坚持由他付账，拒绝打平伙或者轮流付账的提议，算是表达大哥的一点意思。

    二姐谢金英今年47岁，在百货公司干了几十年营业员，属国营性质，工资虽低，但将来有退休金。一儿一女均在云州市，儿子赵宏林今年22岁，听从父亲的建议考了财经学院，毕业后分回云州市财政局，前程有望，不过今天据说到外地出差，不能赴宴。

    比较起来，谢新芳就没啥好说的。赶上计划生育，只有徐畅然一个孩子，已经高二了，中考只是班上第33名。

    平时大家都忙，偶尔打个电话，见面机会一年到头屈指可数，只有这个聚会，才把大家收拢。

    “大哥，明年春节出不出去？”谢金英问谢延德。

    “看情况嘛，有点想到燕京去一趟。”谢延德回答。

    “可以，让丽华给你们两个当导游。”谢金英说道。丽华就是谢延德在天津工作的女儿。

    “燕京好是好，就是春节期间太冷了。”徐畅然说道，“冷风吹得你都不想上街，很冷清，没有氛围，还是9、10月份去燕京比较好。”

    “莫乱说，你又没有去过。”谢新芳斜眼瞪着徐畅然。

    “畅然说得对，我们也在犹豫。”谢延德说道，眼睛眯缝着望向徐畅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要不你们去黄山，丽华赶过来和你们汇合。”谢金英的大女儿赵亚珍说道，她今年24岁，和男朋友已经谈了一年，估计过一阵要结婚了。

    畔江苑是前年才开张的一家餐厅，离市中心有一定距离，但地处江边，也是个优势。这家餐厅的包间全部以名山大川命名，比如五岳的几座山，长江黄河珠江等，谢延德在电话里通知的就是：“畔江苑的黄山包间。”

    “也可以，不知道冬天游黄山怎么样……”谢延德夹了一块红烧牛肉，陷入了沉思。

    “冬天去黄山是不是有点险哦，去泰山可能好些。”徐畅然的舅妈，也就是谢延德的老婆说道。

    “春节去黄山也有好处，一是人少，二是价格比平时便宜，三是冬天黄山的景色有特点，像雪景、雾凇，只有冬天才能看到，缺点就是结冰太滑，有些地方可能会封闭。”徐畅然说道。

    “哇，畅然读文科的，硬是不一样。”赵亚珍夸奖道。

    谢新芳这次没有做声，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这菜是谢延德点的，徐畅然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点鱼香肉丝，而且，年轻人都没有动那道菜，基本是谢家三兄妹在吃。

    “嗯，畅然说得好，黄山看雪景不错，哈哈，这件事可以考虑。”谢延德笑眯眯地说道，然后又举起小酒杯，“来，达国，喝一口。”

    徐达国也举起酒杯，“大哥，慢慢喝。”

    “畅然，你也喝点？今天这酒不错哦。”谢延德突然想起了似的，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没有做声，他知道如果喝酒的话会引起谢新芳不悦，但如果能借谢延德的势，他还是想来一口的，玉液琼浆，人生几何嘛，何况今天这酒，不比寻常的云州大曲。

    “大哥，畅然他……”谢新芳果然抬起头说道。

    “新芳你莫管太多，今天高兴，喝一点，平常不喝酒就行了，是不，畅然？”谢延德已经喝了好几口，脸上有那么点意思了。

    “喝一点嘛，畅然也是18岁的人了，喝一点没事。”徐达国也在一边敲边鼓。

    见谢新芳没再说什么，谢延德从桌上拿起一个小酒杯，倒上酒，递过来，徐畅然双手接过。

    这酒是剑南陈，属国内名酒，号称历史有千年之久，由唐朝传承下来，比云州大曲贵10倍，那一小杯估计有6钱。

    徐畅然吃了几口菜，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对着谢延德说道：

    “舅舅，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的好酒好菜，也预祝你和舅妈明年春节旅游一路顺风！”

    “好，好，哈哈哈……”谢延德也举起酒杯，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徐畅然喝了一小口，一股玉液从舌头处缓缓滑向喉咙，深入肺腑，徐畅然深深地陶醉了，醇厚，绵软，唇齿留香，细细品味之余，突然想到，徐达国喝了这酒后，回家再喝云州大曲，是什么感觉？

    席间，谢新芳去了一趟卫生间，赵亚珍也跟着出去了，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回来，徐畅然感觉到，谢新芳回来后沉默了，吃了几道菜后就放下了筷子。

    谢金英的丈夫长得比较瘦，也很注重养生，烟酒不沾。徐畅然于是和徐达国碰了一杯：“爸，我两个喝一口。”碰杯碰得有模有样的，谢新芳看在眼里。

    第二口，徐畅然的杯子见底了，谢延德一看，又拿起了酒瓶，“来来来，再喝一点。”

    “畅然，不能喝了。”谢新芳猛地喝道，然后转向谢延德，语气又缓和下来：“哥，喝一点就行了，莫再给他倒酒了。”

    “哦，好嘛。畅然，下次再喝哈。”可能感觉到谢新芳语气有些不对劲，谢延德放下酒瓶。

    吃完后，剩下的菜打包，量不多，全给了谢新芳，由徐畅然提在手上，谢新芳本来想让谢金英也拿点，谢金英推说宏林不在家，没人吃这些菜。

    谢延德把没喝完的酒也给了徐达国，估计剩三两，徐达国两手捧着，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后。

    三个人打的回家，徐畅然把打包的菜往厨房一扔，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徐达国也坐在一边，略带醉意，准备享受一下轻松的电视节目。

    谢新芳从卫生间出来，走过来说道：“畅然，跟我来一下。”然后低着头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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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们可能要动手了

﻿“上周星期天，你干什么去了？”谢新芳来到卧室，等徐畅然进门后，关上门，坐在床边，问站着的徐畅然。

    “在世纪商场那边。”徐畅然知道事情有些不妙。

    “在那边干什么？”谢新芳进一步追问。

    看来必须说实话，谢新芳这架势，肯定是有备而来。

    “参加一个促销活动，和同学一起。”徐畅然强调和同学一起，这样可以让事情性质起变化。

    “学校组织的活动？”谢新芳露出不相信的表情。

    “不是，是同学喊我去的。”这样说，也算实话吧？

    “同学喊你去你就去？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是不是私下有什么活动，需要花钱？”谢新芳声调提高了，徐畅然的回答不能解答她的疑问。

    “就一次，同学让我帮个忙，以后不去了。”徐畅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是帮忙还是差钱？”谢新芳追问道。

    “是他们差一个人，喊我去的，就是那天你接的电话，我想时间也不长，就去了。”唉，情况不妙，又撒了个小谎，不过和事实出入不太大。

    “我去上卫生间，亚珍过来给我说，她那天在对面赶公交车，看见你穿一身绿袍子在街上，还举个长条旗，都不敢相信是你。她可能以为我们家缺钱了。”谢新芳生气地说道。

    “这样啊，误会，是误会，就一次，以后不会再去了。”徐畅然语气乖乖地说道。

    “都高二了，哪有时间去赚那个钱，你在街上走一天，回学校还有什么精力看书学习？”谢新芳数落道。

    “嗯，我知道了。没有走多久，三个小时，赚了40元，嘿嘿。”徐畅然尽量轻描淡写。

    “哦，价钱还将就，不过寒暑假做这种活动可以，读书期间就不要去了，容易分心。”谢新芳说道，然后很快反悔了，“寒暑假你也别去，让舅舅和姨妈知道了不好，我们家虽然比不上他们，也不差这点钱，听到没有？”

    “绝对不去了，寒暑假也不去。”徐畅然斩钉截铁地回答。

    “还有，以后不能私自喝酒，那个东西容易上瘾，你不要学你爸。”谢新芳马上把话题转到今天喝酒上，解决问题主次分明。

    “喝点啤酒行不行？”徐畅然认真地问道。

    谢新芳楞住了，她说的是白酒，啤酒的问题还没有想过。把啤酒和白酒混为一谈来要求徐畅然，似乎又有些武断。

    “好了好了，出去吧。”她不耐烦地说道。

    这回算是对付过去了，徐畅然打开门来到客厅，徐达国并不在意他俩在屋里说了啥，脸色微红，盘腿坐在沙发上，看见徐畅然出来，双脚又放下，“来，畅然，看电视。”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看了会电视，徐达国要把遥控板交给他，他死活不肯，徐达国只好自己选了军事频道的一个节目，徐畅然看得瞌睡来了，起身回屋睡觉。

    星期天，徐畅然吃过午饭后，早早来到学校。下午在教室里呆着，和郎伟强在教室外聊了会天，郎伟强说，老柯最近好像要攻数学，找他借了两本数学辅导书。

    “数学才是关键，生活教育了他。”徐畅然意味深长地说道。

    “语文，和英语，也是关键。”郎伟强笑着说道。

    “你今天怎么也来教室了？”徐畅然问道，他记得郎伟强星期天下午一般都呆在寝室。

    “你不是也来了吗？”郎伟强说道。

    徐畅然星期天下午一般不来教室，只是昨天受到谢新芳的质问，心情有些低落，还有，想在教室里看看尹飞扬来没有，虽然尹飞扬这个时候一般不在。

    郎伟强解释说，他是和老柯一道来教室的，他要把数学辅导书借给老柯，此时，老柯正在隔壁。

    提到老柯，徐畅然突然想到了李婆面。

    “那边有个李婆面，吃过她家的辣子鸡丁面没有？”徐畅然问道。

    “我和老柯经常去吃，不过我吃的是排骨面，辣子鸡丁面有点辣了。”郎伟强说道，看来徐畅然对辣子鸡丁是过于钟情了。

    晚饭时间到了，两人一起走出校门，去了李婆面。徐畅然本想请客，郎伟强表示理由不充分，最后商定AA制，一个吃的是辣子鸡丁面，一个吃排骨面。

    “我发现我们三个人吃的面都不同，老柯都是吃杂酱面。”徐畅然对郎伟强说道。

    “你吃的是最高级的。”郎伟强笑着说道。

    排骨面是4元一碗，徐畅然注意到，碗里的排骨分量不少，估计有5、6块，而且块头不小，肉炖得很松软，郎伟强嚼起来也是津津有味的，这下也对排骨面感兴趣，打算下次再来尝尝。这样，徐畅然就和郎伟强、老柯等食客有了区别，成为一个跨类别的食客了。

    吃完面回到教室，还是没有看到尹飞扬，徐畅然干脆往寝室赶，从尹飞扬的寝室里把他喊出来，他也刚吃完饭，从食堂回来一会。

    徐畅然把星期五在凌点电脑游戏室看到的情况说了，尹飞扬说，他也知道那儿有个电脑游戏室，也派人去看过，有点怀疑那个守游戏室的小青年就是要找的人，但他还没有去证实。

    “看来就是那家伙，我再找个机会去看一下，只要确定是他，马上进入下一步。”尹飞扬说道。

    “小心点，别弄出什么事。”徐畅然嘱咐道。

    “嗯，肯定要注意分寸，但也不能便宜了他们。”尹飞扬咬着牙说道。

    从尹飞扬那里得知，那天两人从串串香店铺狼狈逃窜之后，尹飞扬回到学校，找了高一的一个兄弟，说了此事，对方表示坚决支持尹飞扬采取行动。然后他俩一起找了两个读初中的小弟，告知此事，让他们到五福街一带玩耍的时候注意观察。

    那两个初中小弟在台球桌那里蹲守过，晚上9、10点钟也在串串香那里观察过，没有发现踪迹，然后注意到了凌点电脑游戏室，两个小弟各去过一次，其中一个小弟注意到给收费妹子送饭的小青年，偶尔也在柜台里坐着和收费妹子聊天，相貌上有点接近尹飞扬的描述，欲待进一步观察。

    “我们可能要动手了，但是你不要问动手的时间，你不要参与进来，好吗，兄弟？”尹飞扬伸出一只手，抓住徐畅然的肩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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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故事是超现实的

﻿“……旖又一次从梦中哭醒，此时已是凌晨三点，肌肤感受到夜的冰凉，脸庞更是像清泉流过一样。”

    “她伸出手，摸了摸脸颊，奇怪，除了顺滑外，并无凉湿的感觉。她记得在梦中，泪水在月光的映射下，洁白而汹涌。”

    “旖起身拉开灯，下了床，在镜子前仔细看着，一对明亮的眸子注视着她，镜中人依然是那个不知世事无常的天真少女。”

    “旖来到窗前，拉开窗帘，凝望着远方。夜色如轻雾般笼罩着城市，大地寂寞无言，在长时间的凝望中，一丝阴影掠过，旖的双眸由清澈逐渐变得深沉，”

    “旖拉上窗帘，回到床上，平静地睡去。”

    “早上六点半起来，旖背上书包，上学去了。”

    徐畅然慢慢写着那个故事，写到这里算是第一部分完结，在这里出现了一个特殊的情节，旖本来已经和澄分手，因为澄考上远方的学校，旖还得在中学读高三。他们两人也没有约定什么，生活的轨迹就要从此分开。但在结尾处，旖从梦中哭醒似乎不是真实的，似乎本身就是一个梦。

    在故事的第二部分，旖照例每天坐公交车上学，但时间出了问题，她仍在读高一，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个和澄几乎一模一样的男生，叫澈，开始关注他。后来她被同学叫去爬山，认识了澈，他们成为好朋友。

    但这一次旖的做法不一样，她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她精心安排，主动出击，尽量和澈在一起。最终，她和澈确定了一种新的关系，恋人。他们初恋了，除了最后一道关口没有突破外，他们像所有的恋人一样爱着。

    写到这里，徐畅然明白了，旖实际上是经历了一次重生，因为在第二部分里，旖具有双重记忆，而其他方面都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她自己的经历和选择。

    差别在于她的选择，第一部分是天真未凿，自热而然，收获了一段珍贵的友谊和回忆，而结尾部分，她得到的是泪水。

    第二部分，她在第一部分的基础上，增强了主体意识，自由选择，主动创造，成功缔造了一段美好的恋爱关系，随着时间流逝，澈考上了外地的大学。

    他们分手了，聪明的他们，也没有任何约定，因为他们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时间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旖在第二部分里虽然在意识上属于重生性质，但行文中不会提到这两个字，小说只是把这种时间的怪异变化呈现出来，不会告诉读者实际上是重生。澄和澈，到底是同一个人还是相似的两个人，也不会作出回答。

    小说只是呈现，并不过多地解释原由，把画面的美丽以及感情的形态呈现出来，这是徐畅然在本篇采取的的写作手法，使小说具有神秘、唯美、轻盈的气质。

    结尾部分：

    “……旖又一次从梦中哭醒，此时已是凌晨四点，肌肤感受到夜的冰凉，脸庞更是像清泉流过一样。”

    “她伸出手，摸了摸脸颊，奇怪，除了顺滑外，并无凉湿的感觉。她记得在梦中，泪水在月光的映射下，洁白而汹涌。”

    和第一部分的结尾大致一样，只有少许细节上的变化。而最后：

    “早上六点半起来，旖背上书包，上学去了。”

    这里，旖到底是又一次经历了时间的变化，又上一次高一，还是时间开始往前走，读高二了，小说并无交代，形成一个开放式结局。

    结构上有一些复杂，旖和两个男生的交往，看上去是延续性的，因为旖具有重生记忆的性质，但又要让读者意识到这个故事是超现实的，实际上旖并没有和两个男生交往，似乎两个故事都是她的内心的演绎，或者说其中一个故事是她的选择。

    写作的难点还不在于结构，而是旖的生活，具体的活动细节，她的对话以及心理活动，这些方面花了徐畅然很多时间。

    还有澄和澈，徐畅然是把他俩当成一个人来处理的，其性格和相貌方面，既有徐畅然自身的一些东西，还包括了尹飞扬的某些特点，甚至还包括郎伟强的特点，比如他的淡定。

    故事的主线就是这样，最终完成还要花些时间，语言的美感和流畅要兼顾，要求比较高，写完后还得修改几遍。

    元旦放假一天，加上周末两天，一共休息三天。

    徐畅然把稿子带回家，关在屋里慢慢写，谢新芳以为他在复习功课，显得很高兴，“畅然，看书时间莫长了，注意休息。”

    “知道，该看的都在学校看了……”徐畅然委婉地回答。

    吃完午饭，徐畅然想了一下，决定下午去游泳，晚上回来再写，活动一下身体，有利于笔意的顺畅。

    这是1998年12月31日，新的一年即将到来，街上的人很多，商家做着各种促销活动。徐畅然觉得，这个时间去游泳，绝对是聪明的做法，很少有人在这个时候去游泳。

    游泳馆仍然开放。进去一看，浅水区有四、五个人，似乎有两对是情侣，徐畅然注意看了下，何方宜没有来。深水区一个人没有，哈哈，果然来对了。

    徐畅然在中间泳道游起来，先慢慢游个两百米蛙泳舒展一下身体，然后快速游两百米自由泳，体验一下劈波斩浪、奋勇前进的感觉，算是对1999年的期待。

    靠在池壁休息的间隙，旁边泳道来了一个美女，身材和相貌、气质都非同寻常，一下子吸引住徐畅然的目光，年龄不好猜，在28-35岁这个区间吧。

    她坐在扶手边往手臂上撩水，轻轻拍打肩膀，姿态优雅从容，一直没往徐畅然这边瞄过，徐畅然倒是很“自然”地看了她几眼。

    她一下水就是自由泳，徐畅然本来想多休息一阵，看见女人游出去，也顾不着休息了，赶紧追出去。

    脑袋在水中转动时，可以看见旁边的美人鱼，她穿的是传统的游泳衣，黑色的主体镶着黄边，衬托出曼妙身姿，露出部分比较多，游泳衣紧紧贴着皮肤，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很从容地游着，从动作来看，是个自由泳老手。

    徐畅然很想一直这样和她隔着泳道并排游下去，但觉得那样做太明显了，还是加把劲拉开了距离。

    何方宜游泳时穿的是裙装游泳衣，和短裙区别不大，短袖能把肩部遮住，和这种传统的游泳衣相比，何方宜就像是穿着裙子的女中学生不幸掉进水里，给人不专业、玩票的感觉。成熟的女人，还是穿这种传统游泳衣好看，既保守又性感。

    本来徐畅然喜欢一个人游泳，今天专门来体验独游深水区的感觉，但旁边来了这么一个女人，游起来似乎更有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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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嘴角向上扬了一下

﻿今天游泳馆里只有一个救生员，而且一直在远处踱步。

    徐畅然和女人分别在两条泳道游来游去，你来我往。由于心情好，徐畅然每游200米就靠在池壁上休息一阵。

    游到1200米的时候，想到还剩下300米，徐畅然打算休息久一点，靠在池壁上，看着女人慢慢游过来。

    女人游过来后，也靠在池壁上，轻轻喘气。徐畅然想，不能先于女人游出去，说不定人家会找他聊天呢。

    女人没有聊天的意思，休息够了，两腿一蹬，游出去了。徐畅然只好等女人游出10米左右，一挥臂追上去。

    徐畅然在水里转动着脑袋，每次转过来，大概有两秒时间欣赏女人在水里跃动的双腿。徐畅然喜欢结实一点的腿，那样，人生路走起来才踏实，女人的双腿细长一点，线条还是有的，更符合大众的审美，白玉般的肌肤，在水里的跃动特别撩拨人心。

    游完1500米，靠在池壁上，等着女人游过来后上岸，两人或许可以交流一下。她今天游的不少，起码超过1000米。

    但是，女人游过来后，直接游到扶手处上岸了。

    女人站直身子，水珠从光滑的肌肤上往下流淌，在灯光的映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她把游泳帽摘下来，一头波浪秀发，显得更加秀气。

    徐畅然不由自主地望过去，女人把头发甩了一下，脸转过来时正好对着徐畅然，徐畅然看见女人的眼睛望着他，而且嘴角向上扬了一下。

    女人两手往后扬，在脑后顺了顺头发，起步往更衣间走了。

    她刚才对他微笑了一下？徐畅然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发生过？首先要确认，女人的嘴角的确是上扬了，这不是幻觉。

    其次，女人是有意思地对徐畅然微笑一下，还是无意识中的嘴角上扬？这点就不好判断了。

    本来已经完成今天游泳目标的徐畅然，带着满腹疑虑，又游了一百米。他不想在出门时又碰到女人，如果女人对他视而不见，那么刚才的微笑就没多大价值了。徐畅然想把这个问题留到下次，仍在这里，深水区。

    晚饭时，徐达国拿出上次舅舅请客剩下的剑南陈，说要和徐畅然一起喝完，“不然就要拖到明年了。”考虑到情况已经有变，没有舅舅在旁护驾，徐畅然断然拒绝。徐达国干脆喝个精光，以此喜迎1999年。

    谢新芳果然态度不错，一再表示，学习不能太拼，该休息还要休息，元旦这两天，想玩就玩，不用考虑学习的事。徐畅然心想，除了上课的时候，绝不在课外花时间学习课本知识。

    吃完饭，回屋写了一会稿子，感觉有点疲倦，今天还是睡个好觉吧。

    上床后，又想起了女人那个神秘的微笑。女人摘下游泳帽，秀发洒开的那一瞬间，一直浮现在脑海，让徐畅然久久不能入睡。

    原本以为游泳后能睡个好觉，结果失眠了。夜深时分，徐畅然脑海里浮现的内容越来越具体，在水里翻滚的修长如玉的双腿，微微凸起的双峰，小巧周正的双足……就在游泳池里不到两米远的旁边，感觉一伸手就能握住一样，还有那神秘的微笑……

    1998年最后一个夜晚，因为在游泳馆受到一次较强烈的视觉刺激，以及随之而来的汹涌的心理活动，18岁的徐畅然春心涌动，情不自已，辗转反侧，最后不得不用手解决了一次，由于房间里没有准备纸，又不好到客厅里取，不得不用内裤代替。

    完事后，徐畅然把内裤捏成一团，抓在手里，打开门，蹑手蹑脚穿过客厅，到卫生间里清洗内裤，冲洗干净后又拿到阳台上晾着，然后回到卫生间用鼻子嗅一嗅，拿起一张毛巾在空中挥舞着，确认气味完全散去，这时已经是1999年的凌晨。

    徐畅然低着头，又蹑手蹑脚回到自己的房间，松了一口气。

    仍然无法入睡。不行，下周一定要再去游泳馆，如果那女人还在的话，自己一定要回报一下她的微笑，比如“你游得不错”，看她如何反应……

    不对，不能等到下周，明天下午就去，如果她也在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最后徐畅然决定，早上起来后在屋里写稿子，中午吃完饭又去游泳馆，碰碰运气。

    早上起来，一切如常，昨晚洗的内裤在阳台上和其他衣服混在一起，没人发觉异样。

    中午，徐畅然又往游泳馆赶去。但徐畅然有个预感，女人今天不会去。人家不会像自己这样无聊！

    进了游泳馆，今天的人比昨天多，深水区也有两三个人。徐畅然朝深水区望着，快步走过去，听到一声喊：“畅然”。

    转头一看，何方宜站住浅水区，朝他挥了下手。徐畅然笑了下，朝浅水区走过去。

    “今天怎么来了？”徐畅然问道。

    “吃完饭没什么事情，就过来了。”何方宜回答，接着问道：“昨天你来没有？”

    “嗯……没有”，徐畅然撒了个谎，很快又后悔了，为什么要撒谎呢，做贼心虚？没必要啊。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今天不会来游泳馆，连续两天游泳，从锻炼角度讲，没必要。

    “本来昨天我要来的，晚上要到外面吃饭，就今天来了。”何方宜解释道。

    “你游个自由泳我看看。”徐畅然说道，感觉自己语气有点不对，人家明明已经出师，又弄成游泳教学了！今天是元旦，气氛和谐点好不好！

    “好。”何方宜倒没有计较，马上游起来。游了十米左右，没等徐畅然喊停，她自己站起来，歪着头问：“怎么样？”

    “可以，走，我们到深水区去。”徐畅然发出了命令，有点一朝为师，终生为师的气势。何方宜有悟性，一招一式没啥可挑剔的，就是速度还快不起来，要拿到深水区去历练。

    正在这时，旁边泳道一个男人游到两人旁边，站了起来，徐畅然注意到，这男人是用狗刨游过来的，脑袋一直浮在水面上，在游泳馆里，能看到游得很好的人，看到不会游的人，但很少能看到用狗刨游泳的人。

    “爸爸，这是徐畅然。”何方宜对着那男人说道。

    “你好，畅然同学。”男人咧着嘴，远远地朝徐畅然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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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何叔叔好

﻿徐畅然赶紧上前一步，和男人握了握手：

    “何叔叔好。”

    徐畅然没有迟疑，把何叔叔几个字顺溜地喊出来。

    “我叫何运江，运动的运，江河的江。”男人爽朗地说道。

    一个结实的中年男人，平头，没有戴泳帽，也没有戴游泳镜，头发几乎是干的。目光很坚定，脸上又挂着微笑，既精干，又随和的样子。个头比徐畅然矮一点。

    “听我们方宜说起过你，是你教会她游泳的。谢谢你！”何运江对徐畅然说道。

    “不客气！何方宜很能干，一教就会。”徐畅然说道。

    “不，何方宜的游泳好多年都没有教会，她小时候我也教过。”

    “小时候你才教我几次嘛。”何方宜接上话，又转向徐畅然，“在我们老家的小河里，夏天很好玩。”

    “教的次数太少了。”徐畅然说道。

    “不是，他教的姿势不对，所以我才学不会。”何方宜撒娇似的说道。

    “她主要嫌我教的狗刨难看，其实狗刨是最好学的。以前事情多，没有时间陪方宜来，今天有点空，就过来看一下。”何父笑着对徐畅然解释，“你们要到深水区去？”他接着问道。

    “我去深水区游一阵，何方宜，你就在这里陪你爸爸吧。”徐畅然说完，身子一沉，准备游到岸边去。

    “我也去深水区。”何方宜说道。

    “你们两个都去吧，方宜，游慢点。”何运江说道。

    两人来到深水区，徐畅然看了看深水区的几个人，女人没有来。

    何方宜在靠近岸边的泳道准备游泳。

    “要不要我在后面护驾？”徐畅然问道。

    “不用，你自己游吧，我在边上慢点游。”何方宜回答。

    徐畅然在中间泳道游起来，他想今天游1000米就够了。

    何方宜在靠边的泳道，自由泳和蛙泳交替游着，徐畅然观察了一下，她的自由泳姿势没有问题，就是慢点，以致于体会不到相对于蛙泳的优势。

    如果老是这样慢的话，她可能会选择蛙泳，而慢慢放弃自由泳，女人蛙泳的多，自由泳的少，原因可能就在这些方面。

    为什么这么慢呢，是因为女人的力气比男人小？不是，何方宜只是从徐畅然这里学会了正确的姿势，还没有领悟到其中的奥秘，比如这个动作为什么要这样做，怎样做才是最好。徐畅然自己也是游了很久才慢慢体会到的。

    “手掌入水是这样，大拇指朝着水面，斜插下去。”徐畅然忍不住又开始指导起来，她希望何方宜尽快体会到游泳的精髓，能从容而省力地游泳，体会到游泳的乐趣，人在水中的自由感。

    “在水里划动时要用力，那是前进的主要动力，你就是打水比较狠，水花打得大，手部的动作差点，所以游不快。”

    徐畅然按照自己的理解指出何方宜的问题。

    何方宜倒是听话，徐畅然一讲，她就照做，认真地学着。

    “要想游的时间长一点，就得省力，不然游不长，还可能喝水，你以前喝水就是因为太费力，没有力气导致动作变形。要省力地游泳，有一种办法，叫高肘划水。”

    徐畅然讲起了高肘划水，其实他对这个技术领会也不深，主要感觉就是比较省力。

    “高肘划水有两点，一个是手臂提在空中，入水前，这时抬高肘，成为最高点；另一个是入水后划水时，肘处于高位，不能比手掌低，比手掌低的话，就等于是整条手臂拉过去了，要费劲一些。”

    高肘技术对于何方宜这样的刚刚学会的人来说很难理解，但徐畅然还是讲出来，让她体会到游泳的细微之处，让她以后她慢慢掌握。

    正讲着，何运江也到深水池这边来了，在扶手那里张望着，脸上带着微笑。

    “游过来。”何方宜朝她爸招手。

    何运江也朝这边招了下手，下了水，酝酿了一下，入水游起来。这一次，他用的是自由泳。

    何运江的姿势和徐畅然明显不同，他脑袋浮在水面上，两手不停地往前伸，手掌要拍打一下水面，然后才入水，那姿势倒是挺有范，像是戏剧舞台上的花拳，身体一冲一冲的，双脚也没有打水花。

    “你看，我爸就是这样游的。”何方宜说完就抿着嘴，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徐畅然明白，何运江是在家乡小河学会游泳的，野路子游泳，脑袋就是浮在水面上的，也不能说这种姿势有什么不对，只能说为了适应环境，只是游起来比标准的自由泳姿势费力，速度也慢一些。

    在乡野的小河里游泳，脑袋浮在水面上自有其原因，一是没有戴泳镜，脑袋入水，抬头后眼睛会进水，不方便，有些人甚至眼睛都睁不开；另一方面，河道一般比较窄，一口气游不了多远，脑袋浮在水面上有利于观察，不然撞在石头上就惨了。

    何运江在水里一冲一冲地游过来，靠在岸边，说道：“方宜，你游得好，比我游得标准。”

    “爸，你把头埋在水里游试试。”何方宜说道。

    “不行，好多年没游过，现在不喜欢头入水了，小时候我憋一口气，可以游几十米。”何运江又转向徐畅然：“畅然，你教得好，幸好以前我没教会她，不然就跟我一样了，狗刨为主，哈哈。”

    何方宜轻轻朝她爸掀了一巴掌水过去，何运江头一偏，躲过去了。

    “方宜，你前面游，我来追。”何运江说道。

    “不，你先游，我来追。”何方宜不买账。

    “真的啊？那好，我先游了哈。”何运江说着，进入泳道游了起来，两手高频率地划水，一冲一冲地往前移动，看上去挺费劲的。

    何方宜也进入泳道追上去，追得急，两手不停地划拉，动作变形很大，速度并不比何运江快。

    何运江脑袋浮在水面上，不停回头观察着，到最后阶段，何运江的速度明显慢下来，何方宜得以追上去，两人几乎同时达到终点。

    徐畅然在后面观察着这父女俩的比赛，心里泛起一阵羡慕嫉妒与不恨，难怪觉得何方宜性格好，原来是有这么一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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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难道你想去经商

﻿元旦假期结束，1999年1月2日下午，徐畅然回到学校，在教室里继续写稿子。

    到了晚饭时间，感觉去食堂的人稀稀拉拉，徐畅然也不想去了，在家里吃了三天香辣，食堂的饭菜不对胃口。徐畅然就决定去吃李婆面。

    走到林荫道时，发现老柯从寝室方向过来。“老柯，干啥去？”

    “去吃面。”

    “我也是，一起去吧。”

    两人一同走出校门。老柯沉默寡言的，他这人很少主动说话，从旁观者的角度看他，觉得挺阴沉的一个人，但实际接触后，又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挺随和的一个人。徐畅然想，还得自己主动说话。

    “听郎伟强说，你找他借了两本数学辅导书。”

    “是的，但是看不进去。”老柯眼神显得茫然。

    “怎么回事，应该能看进去的。”

    “不是，要看也能看进去，只是……像我这样的人，读个大学有什么用处？”老柯深沉地说道。

    老柯现在是处于茫然阶段了，不像自己，虽然也不知道读大学有什么用处，比如一定要读个什么专业，找个什么样的工作，但至少读大学这个目的是明确的。

    “不读大学你想干啥？”徐畅然问道。

    “我初一成绩还可以，后来开始看武侠小说，看了一两年又觉得武侠小说档次低了，看外国文学，想当大作家，结果你一直说这条路走不通，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现在不知道干什么好了。我反正考不上名牌大学，读个一般大学感觉浪费时间，还不如不读。”老柯说道。

    老柯的话也有道理。读个大学，一般都是四年，多数人也是浑浑噩噩过来了，把青春当废纸。高中苦三年，大学享受几年，这样一折腾，大把青春就这样消耗了。老柯这种想法还是很现实的。

    “难道你想去经商？”徐畅然想起老柯的母亲在商场工作，老柯也偶尔参加商家搞的促销活动，这条线或许会成为一条出路。

    “不知道，没有本钱。”老柯回答。

    这句话啥意思，如果有本钱，说不定他还真有想法。算了，以后不劝老柯努力学习考大学了，那条路也许不合适他。

    两人来到李婆面，仍旧选了临街的桌子坐下，今天除了徐畅然和老柯，一个食客也没有。老柯一坐下就点了一碗杂酱面，徐畅然犹豫了一下，点了一碗排骨面。

    街面上路灯已经亮起，偶有行人匆匆走过，有一种节后的冷清。一时两人无话。

    屋里面的桌子上坐了几个女人，包括服务员在内，徐畅然回头看了看，发现几个女人中间，坐着一位老太婆，满脸皱纹，面容慈祥，莫非这就是李婆？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老太婆周围的三、四个妇女，有的在打毛线，有的在吃东西，桌子上摆着两碗小吃。她们围着老太婆，小声地聊天。有种红楼梦里众人围着贾母拉家常的味道。

    原来李婆面就是这样一位老人创立的，难怪价格如此厚道，味道如此老辣，真是民间传承下来的风骨与美味啊。

    现如今很多餐馆一开张就是冲着钱来的，谈不上操守，怎么赚钱怎么弄，吃的东西不能令人放心。如今看见这幅画面，徐畅然为自己感到幸运，这家面店是可以放心吃的；同时又感到遗憾，因为这种面店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消失，再也不会出现了。

    热腾腾的面端上来了，两人取了筷子，埋头吃着。

    “老柯，有没有想过做饮食？”徐畅然突发奇想地问道。

    “饮食？有点辛苦。不过我妈来开面店的话，应该可以，她做的面好吃。”

    “哦，她做的什么面好吃？”

    “绍子面。跟杂酱面差不多，但我妈做的绍子种类多，香。”

    “你妈在世纪商场呆惯了，不愿意出来的。”徐畅然说道，世纪商场是云州市销售额最高的商场，有中央空调，冬暖夏凉，比出来开面馆舒服多了。

    “也是，我妈前几年以为要下岗，就说出来开面馆，结果没有下岗，面馆的事也不说了。”

    两人吃完面，两人各自付账，一起走回学校。

    徐畅然还要到教室写稿子，问老柯去不去教室，老柯说去教室没事干，还是回寝室呆着，就一个人回寝室了。

    徐畅然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以前他总是拿一本外国小说，眼神直勾勾的，蛮有气势的样子。现在虽然没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算是接了地气，却也没了精气神。

    徐畅然独自回到教室，继续写稿子。

    小说的名字已经定下来，叫《澄与澈》，看似以两个男主人公命名，实则暗示女主人公旖的少女心性。修改时剔除了一些不由自主写进去的解释性文字，增加了对话，更加突出画面感。

    在写作过程中，徐畅然不断审视这篇小说的价值，大致结构出来后，由最初的模糊变得明朗。在形式上加入了超现实成分，但表现并不生硬，而是自然融入。在内容上，探索了少女面对友谊与爱情的两难抉择，同时，如果把全篇划分为友谊篇与爱情篇，在时间顺序上爱情篇在后，而且加入了重生意识，使人感觉到友谊篇是在自然状态下发生的，而爱情篇是在自我意识建立后发生的，这样一种递进关系令人深思。

    由于期末考试还有一段时间，徐畅然得以全力以赴，争取把小说写得更完美，统计字数时，发现超过7万字。

    这样的篇幅，再投稿《少年文学》显然不可能。多复印几份，像撒网一样投几份杂志？徐畅然否定了这种做法，即便能在某个杂志上刊登出来，感觉意义不大。

    徐畅然最后决定，还是给杨嫣寄一份，让她提出建议。杨嫣一直在燕京，了解的信息多，又在杂志圈子里，不论是对这篇小说价值的判断，还是对其运营方面，都比徐畅然自己去做强一些。

    经过几天的辛苦劳作，徐畅然赶在星期五这天定稿，并到校外复印了一份，寄给杨嫣，附信希望杨嫣对小说本身的质量提出批评意见，并征求对稿子的运营处理意见。附信最后对杨嫣的帮助表示诚挚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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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算了，还是回学校读书

﻿星期六中午，吃完饭后，徐畅然急忙赶到游泳馆，看那个女人来没有。

    如果来了，徐畅然想，一定要开口对她说一句话。

    是不是有点像《红与黑》中的于连？

    “你游得不错”，或者“你是星期六来游泳吗？”这是徐畅然准备的开口词，不能说“你很漂亮”这种话，想必已经有不少男人对她说过。

    进了游泳馆，往深水区看了下，人不多，但女人不在。

    莫非女人只是元旦回来过节的？如果是这样，她可能是从省城来的。那么，和她也就只有一面之缘了。

    倒是看见何方宜在浅水区朝徐畅然招手，就来到浅水区。

    “畅然，在等谁吗？”何方宜问道。

    “没有啊。”

    “那你老是朝那边看。”何方宜指的是入口处。

    “没有哈。”徐畅然想，何方宜还真敏锐，这点细节被她抓住了。

    “你星期天来游过吗？”徐畅然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何方宜。

    “要游泳就是星期六，星期天下午要到学校去。”

    大冬天，星期天来游泳的人可能更少。徐畅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是星期六来游泳馆，女人游泳时间如果固定在星期天的话，他永远也不会碰到他，永远都是相隔一天，擦肩而过——只是元旦假期才把这个规律打破了。

    明天他要来碰碰运气，连续两个星期天来，基本可以确定她是否在星期天游泳。

    想到这里，精神状态有所恢复。他又开始纠正何方宜的错误了。

    “蛙泳还是有点慢，是不？因为你的肘抬得不够高，往下划过去了，要把肘抬高，往后推水，才能把身体推向前。”

    何方宜忙不迭地学习着，比划着，不过她突然换了个称呼：

    “徐老师，你看我手臂这样对不？”

    徐老师？怎么觉得不像尊称，反而有点嘲讽的意味呢。管他的，我尽量认真教就行了。

    “抱水的力度不够，再加把劲，脑袋出水可以抬高一点，嘴张开一点，换气更充分。”

    徐畅然不停地在何方宜的动作上找缺点，纠正，一场愉快的游泳活动又变成了严格的教学课。

    后来，两人转战深水区。在徐畅然的监督下，何方宜第一次中途不休息地游完200米，完成了一次新的突破，她用的是蛙泳。

    深水区空中挂着一块牌子，写着“不能连续游200米者请勿进入深水区。”另外，一些城市的游泳馆考深水证，要求是不停游200米，踩水一分钟。何方宜今天做到这一点，说明她真正出师了。

    “你以后不要到水库和河里游泳，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人，要游就来游泳馆，反正你家离游泳馆近。”徐畅然叮嘱道。

    “要得。”

    “对了，你在水里抽过筋没有？”

    “没有。”

    “水里抽筋很厉害的。外面的水不比这恒温，更容易抽筋。”

    “知道了。最多回老家在小河里游一下，那里淹不死人。”何方宜说道。

    “晒死人，游几天就晒黑了。”徐畅然说道。

    “我等太阳落山了去。”何方宜撅着嘴。

    两人走出游泳馆，何方宜又一次把徐畅然送到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徐畅然很想告诉她，下周星期六他可能不来游泳了——他打算在星期天来。但最后没有把话说出来。

    星期天中午，徐畅然又来到游泳馆，游完后直接去学校。

    徐畅然慢悠悠地朝深水区走去。深水区有两个人，还都是男的。

    在靠里的泳道游了两百米后，徐畅然打算休息一会。这时看见那个女人正坐在扶手边，微微弯着腰，往手臂上拍水。

    还是那件黑色为主体的连体三角泳衣，专业运动员穿的那种泳衣，完全贴着皮肤，没有一丝花哨。徐畅然喜欢这种传统而专业的感觉，就像文学一样，虽然他在老柯面前总是说传统文学或者说纯文学的“坏话”，但他心里却是真正的喜欢和尊敬。

    既然她今天出现在游泳馆，说明她不是从省城来度假的。徐畅然感到踏实了很多。

    女人在第一个泳道游起来，与徐畅然隔着一个泳道，徐畅然如果此时钻到第二泳道，再跟女人说话，就显得过了。那样不行。徐畅然只好在第三泳道继续游着。

    一口气游了三百米，徐畅然突然有了主意，他起身上了趟卫生间，然后回到深水区，坐在扶手边，女人正以自由泳的姿势游过来。

    很从容、优雅的姿态，冬天的游泳馆，水很清亮，绷直的脚尖在后面打着水，手臂又向前伸出，那种修长的姿态，使她像美人鱼一样跃动着。

    的确和何方宜的姿态不可同日而语，难怪徐畅然看见何方宜游泳就忍不住要说几句，她没有把握游泳的精髓，没有游出这种范来，他觉得何方宜应该做到这个范。

    女人游到终点，靠在池壁上歇息，这时她和徐畅然不到两米的距离，但在她眼中好像扶手这边只有空气一样，并没有徐畅然这样一个男人坐在旁边。

    徐畅然倒是“自然地”瞄了她两眼，想必作为一个美女，被人瞄几眼，早就视为平常。

    女人歇息了一下，又倾入水中游起来。眼见她游了一段距离，徐畅然下水，在中间泳道游起来。

    徐畅然觉得，女人似乎对徐畅然的存在没有任何感觉，看来上次的印象是错误的。也没有那种一定要跟她说一句话的想法了，如果她对徐畅然没有任何想法的话，那样做是把脸送上去找抽。

    徐畅然心情有些沉重地游着，同时又有一丝轻松，这件事情可以放下了，就是一次冲动，一个错觉。算了，还是回学校读书吧。

    又一次靠在池壁休息时，女人起身了，徐畅然带着告别的心情目送着女人，以后他也用不着星期天来游泳馆了，还是星期六更合适。

    女人站立在岸边，又一次摘下游泳帽，徐畅然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反正是最后一次。

    女人摘下游泳帽后，头摆动了一下，一头波浪秀发也朝两边飘散着。

    当女人的脸摆向徐畅然方向时，她的眼睛注视着徐畅然，离她近的泳道上也有一个男人在休息，但她的眼睛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徐畅然，而且她的嘴角似乎又上扬了一下，那表示一个微微的笑意。

    徐畅然懵了。历史往往惊人的相似，这句话谁说的，太正确了。

    这不是梦，真的，徐畅然还记得她的眼神，似乎含着柔情与期待，还有那一丝笑意，绝非虚构。

    还有一种可能，她发现徐畅然注视着她，作出的一种回应，是礼貌性质，而不是男女之间那种神秘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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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我来找个人

﻿徐畅然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下周星期天，他还要来会会她。不管是**丝白日梦，还是泳池浪漫季，都得水落石出，看到真相。鲁迅说，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女人从游泳馆里消失了，徐畅然回过神来，又游了两百米，才起身回学校去了。

    回到学校后，在传达室门口又看到了自己的汇款单，《ss》的稿费，800元。

    这笔稿费怎么花呢，徐畅然想了下，暂时放兜里吧，要花在刀刃上，上次做手术就是个例子。

    回到寝室，感觉身子有些疲倦，躺在床上睡觉，一直到晚饭时间，才一个人走出校门，来到李婆面，叫了一碗辣子鸡丁面，美美地吃了一顿。

    吃完还有点后悔，二两面感觉有点不够劲，该叫三两的。游泳后总是吃得多，都说游泳减不了肥，可能是游完后又吃回来了。

    还有那个女人，也挺吊人胃口的。

    果然还是喜欢成熟的女人，学校里的妹子没感觉，很难想象自己还会把一个女中学生当女神一样瞧着。

    当然，女中学生也有堪当女神的人，像班长刘雪竹那样的女人，放之四海皆女神。在整个云州二中，视她为女神的恐怕不少，每周一的升旗仪式，她经常上去主持，全校的学生注视着她……

    班上的男生也不例外。有一次晚上寝室熄灯之后，有两个男生还坐在一张床上絮絮叨叨的，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徐畅然不以为意，准备入睡，没想到王智勇突然冒出一句：你们两个在说刘雪竹。

    那两个男生显然被说中了，其中一个狠狠地回了一句：夹死你。

    寝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大家都心照不宣。

    如果自己是原生的18岁青年，会不会对刘雪竹感兴趣呢，加入云州二中对刘雪竹的单恋大军？不一定，或许自己不喜欢刘雪竹那种类型，太完美了，太缥缈了。

    走出李婆面店，来到人行道上，徐畅然犹豫了。稿子已经寄走，回教室上晚自习没有事可做，回寝室睡觉又还早。

    干脆到五福街逛一圈，到凌云电脑游戏室看看，有机会的话上个网，了解一下网络的发展程度。

    比如搜索引擎，现在做到什么地步了，如果还是激浪网首页上那个搜索引擎，就没什么意思，根本搜不出什么东西来；还有看看QQ的在线人数突破十万没有，要不要注册一个6位数的QQ号码，也没意思，过几年身价涨了容易被盗……

    路过串串香时，照例朝食客们瞄了几眼，看那几个小青年是否现身其中，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已然成为一个心病。

    到了二楼电脑游戏室门前，定了定神，推门进去。

    走向客厅里面的收银柜台，那里应该有一个小姑娘。但今天是一个男人在那里，而且头上缠着绷带。

    徐畅然放慢了脚步，控制住内心的诧异，继续朝前走去。那人的头部虽然缠满绷带，五官勉强露出来，虽然只能看见五官，依然一副街头混混的模样。徐畅然感觉他就是那个手上有马头纹身的人，说明尹飞扬已经出手。

    那人木乃伊一样看着徐畅然，徐畅然弯腰低头，说了一句：

    “我来找个人。”

    说完徐畅然就转身，在另外两个门口张望了一下，又装模作样地在客厅里扫视了一遍，然后作出一副失望的表情朝那人摊摊手，径直出了门。

    关门后，徐畅然加快脚步，很快下楼，紧走了几步，感觉没有什么动静，才停下来，朝后面望了望，单元门口那里并没有人跟出，徐畅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尹飞扬已经出手，自己就没必要在那里呆着，以免滋生意外。话说回来，尹飞扬出手够快，徐畅然得重新认识尹飞扬了，他做这种事，还真不含糊。

    而且效果相当理想，既没有把人打去住院，那样事情可能会闹大；但也不至于挠痒痒，仅仅是象征性的。头缠绷带在大街上行走这种效果，可以说恰到好处。

    往回走时，又朝串串香那里看了几眼，但心境已经和刚才不同，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人的这点小心眼啊，不能免俗！

    回到寝室，只有郎伟强在，其他人要么是去教室上晚自习，要么还没回学校。郎伟强躺在床上看一本书，徐畅然凑过去看了一下，原来是前两年火过一时的《顺生论》。

    《顺生论》的作者是燕京大学的老教授，活过了90岁，他自己说过，没有什么过人的天资，如果他有什么过人的地方，那就是比别人活得长。跟他同时代的人都离世了，他就可以说点什么道理出来，讲点别人不知道的故事。

    “书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有点意思。说的是率性而为，我觉得咱俩都比较率性，不想上自习就不去，中午想睡午觉就睡，你说是不是？”郎伟强咧着嘴说道。

    “差不多吧，但是感觉跟你更接近一点。”徐畅然思索了一下，说道。

    “怎么讲？”郎伟强看来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

    “天命不可抗，这一点我同意。但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单纯活下来，我还想活得更好一点，或者说更有趣一点。”徐畅然的意思是，自己虽然也顺从天命，但也要主动一点，发挥能动性，积极地干一点事，尤其趁年轻。

    相比之下，郎伟强更顺从天命，除了一些必要活动，比如读书吃饭睡觉，他几乎没有多余的想法和活动，当然他的心境也更平静。

    “有道理，我同意你的说法。”郎伟强明白了徐畅然的意思。

    “你现在看这本书，是不是早了点？”徐畅然说道。

    “没有，我随便看看，现在看和四十岁看，差别不大。”郎伟强说道，话语显得深沉。

    也是，人各有路，像郎伟强这样，考个不错的大学，找个好工作，再找个好老婆，生个孩子，快快乐乐地生活，这不是梦想，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到来。这样过一生，也不错。

    只是徐畅然无法想象自己也这样过一生。

    这样过一生，太顺了，总觉得还不过瘾，似乎少了点什么，激情、美与爱？沧桑？

    晚上11点，熄灯上床后，徐畅然又想起游泳馆女人的事，曼妙的身姿，诱惑的眼神，一时情难自禁，又暗暗叫苦，寝室里这么多人，又睡在上铺，总不能用手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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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男人，应该有梦

﻿早知道，该去操场跑步，累一点，回来容易入睡。现在去跑步不可能了。

    在床上翻滚一阵，徐畅然感到不能任其发展下去，决定下床冷静一下。

    于是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别人去卫生间都是穿着内衣内裤一阵猛跑，徐畅然则披着棉衣，慢吞吞走着，低头沉思。

    走进卫生间也神思恍惚，一直作面壁思过状，未曾听见哗哗声。

    在小便池的台阶上站成了一座雕塑，如果要命名的话，可以取名为“歇火”。

    折腾一阵，又回到寝室上床，果然“歇火”了。

    一觉安睡到天明，醒来感觉被子里情况有些不对，往里一摸，滑腻腻的，糟了。

    梦遗。

    问题是，没有梦，只有遗。不是春梦了无痕，而是根本想不起做过什么鸟梦。怎么觉得有点吃亏呢？

    男人，还是应该有梦啊！

    唉，不要紧，这种事情在男生寝室只能算自然现象，都不算人为事件，只是内裤处理起来麻烦。

    中午吃饭的时候，逮住了正往食堂走的尹飞扬。“呆会一起吃饭，别走啊。”

    飞扬微微点头，没有说什么。

    在食堂的一个角落，两人占了一张桌子。徐畅然开门见山：“那件事情办了？”

    “你怎么知道。”

    “我昨天去凌云看见了，缠的绷带。”

    “哈哈，绷带我还没有看见。”

    “佩服，这个场子果然找回来了。”徐畅然感叹道。

    “必须的。只是只解决了一个，其他两个还没有……”

    “够了，已经打回来了，不用再想这事了。”徐畅然说道，做这种事还是挺费劲的，到这个份上，差不多了。

    “还有个不是踢了你后腰一脚吗，那人没找到。”

    “哦，没事，现在他们应该知道在街上随便耍横的后果了。”

    “另外一个没有动手的，他就住在凌云对面的楼里，房子好像是他家的，那挨打的小子跟他住一起，对了，你说他手上的纹身是马头？”尹飞扬问道。

    “嗯，我觉得是马头。”徐畅然回忆着说道。

    “哦，他们说是狼头，我没有看见。”尹飞扬说道。

    “是吗，也许是狼头，可能纹得不好。”徐畅然也拿不准。

    在徐畅然的要求下，尹飞扬讲述了当时的情况。

    那小子和一个女孩照看着电脑游戏室，对面那个小青年偶尔过来。女孩晚上离开早一点，12点过电脑游戏室关门——这是没有通宵的关门时间，周五到周日这几天是通宵。小子关门后就过马路到对面楼去睡觉。

    情报工作是两个初中小弟完成的，动手那天，也就是夜里12点过，小子关门的时候。已经确认，最后一个出来的就是那个纹身青年。

    他关上门，慢悠悠地下楼，走到单元门口，下一步就是过马路，在门口，三个人扑了上去，其中一个是尹飞扬。

    另外两个，不是云州二中的学生，“找的两个外援”，尹飞扬这么说，徐畅然就没有多问。

    头部的打击是重点，有两下，是一个“专业的”外援完成的，部位和力度有掌控。其他两人只能击打身体其他部位，至于打击头部使用的工具，尹飞扬说，是一个玻璃烟灰缸。

    可能是一开始就打击头部，那人没有叫，双手捂着头，弯下腰，其他两人拳打脚踢，然后对头部进行了第二次打击，那小子跪下去。

    行动很快结束，由于没有惊动其他人。三人没有跑，只是快速穿过一条小巷，来到另外一条马路，招了一辆出租车回去了。

    这活干得漂亮！徐畅然暗暗感叹。

    “住对面那小子，那天没有动手，就放过他了，要是他动了手，下一个就是他。”尹飞扬说道，“另一个小子一直没有看到，只有以后再说了。”

    “差不多了，飞扬。”徐畅然再次表示。

    “其实那小子最坏，是他先动的手。畅然，你还记得他样子不？”

    “记不清楚了。”徐畅然想，现在见面可能还能认出，再过一阵就不好说了。

    “你以后要是见着了，一定给我说，我来收拾他。”尹飞扬目光炯炯地盯着徐畅然。

    徐畅然只好点点头，又说了一句：“这帮人还是会赚钱。”

    “怎么讲，就那个电脑游戏室？”尹飞扬问道。

    “嗯，再过一年，网络带宽增加后，各个学校附近的网吧生意就会起来，他们这个电脑游戏室正好赶上趟。”

    “你怎么知道？”尹飞扬有些不解。

    “大势所趋嘛，以后电脑游戏是联机游戏的天下，比单机游戏不知强多少倍，当然现在还没法，网络带宽支持不了。”

    “那便宜他们了，唉，我要是不读书，也去开个网吧。”尹飞扬叹息道。

    “这个地盘不算好，你看周围好像只有那一个电脑游戏室，说明什么呢？云州中学的初中生打游戏的不多，他们重视学习，不敢出来打电脑。所以他这个电脑游戏室将来也不会赚好多钱。”徐畅然分析说。

    “那什么地方好赚钱？”尹飞扬问道。

    “比云州中学差的那种初中学校。还有云州师专，那是最好的地方，那些大一大二的学生有时间也有钱，可以天天开通宵。卫校呢？卫校不行，女生太多。”徐畅然自言自语。

    “我爸给我定的最高目标就是云州师专。”尹飞扬撅着嘴说道。

    “为什么，你不会去当教师吧？”徐畅然吃了一惊。

    “肯定不会当教师，进了云州师专，以后可以找个机关单位。考不上云州师专的话，只有……”

    “只有什么？”徐畅然很想知道答案。

    “只有上警校。”

    “上警校不正合适你吗？”徐畅然还以为尹飞扬愿意进入公安系统呢。

    “不自由。说实话，我还是想当个小老板。”

    两人从食堂出来，一起回到寝室。徐畅然邀请尹飞扬晚饭去吃李婆面，尹飞扬答应了。

    傍晚，徐畅然和尹飞扬来到李婆面，徐畅然作东，点了两碗三两的辣子鸡丁面，吃完后尹飞扬表示，面的确很好吃，但离学校远了点，从寝室走过来差不多要半个小时。徐畅然无话可说。

    第二天晚上，徐畅然跑步的时候，发现又多了两个女生。

    操场上，徐畅然和另一个男生在跑道上跑着，教学楼的一侧出现了两个女生，她俩朝这边张望着，议论着，然后进入操场，开始跑起来。

    这下可好，操场上的跑步，从徐畅然一个人变成了4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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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改编成剧本

﻿星期五收到杨嫣回信，说的是《澄与澈》的事情，她觉得题材和文笔都不错，但篇幅过长，不适宜发表在《少年文学》杂志，而且风格也不太合适。

    杨嫣认为小说在形式上有特色，作为小说发表没有问题，但她觉得最好的方式是拍电影，相信有导演对此感兴趣。为了更好地推销，让导演能迅速地发现小说的亮点，她建议改写成剧本，她表示，这只是她个人意见。

    然后，杨嫣认为，如果要拍电影，内容上还平淡了点，缺乏一点张力让人从头看到尾，这点建议徐畅然考虑一下。

    杨嫣表示，她对这篇小说很感兴趣，也有信心，应该会有一个好的结果。她把自己的办公室电话和手机号码都写出来，让徐畅然有事给她打电话，她还希望徐畅然给她留一个电话号码，有情况及时联系。

    对于杨嫣所说“内容平淡了点”，徐畅然感觉说中了。他对这个问题也有所察觉，但没有明确，现在杨嫣指出来，他觉得一定要解决。

    写成剧本的建议，他也认同。拿一份剧本给导演，和拿一本小说给导演，效果会好很多。导演能够花更少的时间判断这部剧有没有戏。这件事徐畅然会马上去做。

    至于留电话，一时有些麻烦，自己偶尔打电话都是学校门口那些商家摆在柜台上的公用电话，不可能留那里的电话。

    徐畅然灵机一动，找到郎伟强。

    杨嫣有事找徐畅然的话，打电话给郎伟强说一下，别的用不着，只需要郎伟强转告一声就行，徐畅然知道消息后自己到校门外给杨嫣打电话。

    郎伟强听完徐畅然的意思，马上答应了。徐畅然提出请郎伟强到聚缘饭庄吃饭，老柯也可以陪同。

    “用不着，这件事用不着请客吃饭。”郎伟强拒绝了。

    “那你说怎么办？”徐畅然问郎伟强。

    “小意思，无偿服务。就算我贿赂你好不好，你以后要把我写进小说的话，还望多多美言几句。”郎伟强笑着说道。

    徐畅然记下郎伟强的手机号码，到学校外面给杨嫣打了个电话，让她以后有事先打郎伟强的手机，郎伟强转告后，自己再回话。杨嫣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打完电话回来，徐畅然心想，郎伟强，谢谢啦，如果这本小说运作成功，聚缘饭庄一顿大餐没问题，老柯也跟着吃；如果失败，李婆面的三两辣子鸡丁面保底。

    现在立即开始把小说修改成剧本，同时，还要增添一点东西，让剧情更有张力，特别是结尾，要有一个高潮。

    把小说改编成剧本，徐畅然从来没有干过。好在这种剧本只是给导演看的，并非拍摄时的分镜头剧本，专业上没那么多要求，只要导演觉得不错就行。

    原作中，少女旖的故事分为两段，一段结束后开始另一段，这样的效果比较平淡，缺乏张力，作为小说看，只要文笔有特点，还能看下去，但作为电影，可能让人坐不住。

    必须让两段故事产生交集，进行蒙太奇处理，张力就出来了。

    思虑再三，徐畅然决定再次引入平行世界这个概念。

    在少女旖的两段故事中，简言之，第一段是友谊，第二段是爱情，而第二段属于双重意识，带有第一段的记忆。那么，如何在电影中体现这一点呢？

    不是平铺直叙地分为两段，而是以第二段为主体，第一段为回忆，交叉进行，蒙太奇效果就出来了，张力也有了。

    如何把第一段的意识带入到第二段中，这里就需要平行世界这个概念了。旖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有一本日记，记述了一个16岁少女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比她高一年级的男生后发生的事情，他们有非常美好的友谊，然而在男生考上大学后，似乎一切都结束了，女孩陷入回忆和伤心中。

    旖读完了这本日记，为日记中的女孩惋惜，但她并不明白这本日记的意义。直到有一天她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男生，那个男生和日记中描述的几乎一样，她才发现日记的神秘。

    但她没有按照日记的记述那样发展，而是进一步，和男生交往一段时间后确立了恋爱关系，度过了非常快乐的高中时光，然而男生考上大学后，她发现自己陷入和日记中一样的境遇，回忆与哭泣。

    这两段故事以现实与回忆的方式交叉进行，常常是在同一场景表现不同的内容，同样的人物与环境，只是内涵不同，友谊与爱情。

    最后是结尾，结尾应该有特别的地方，电影和小说不同，一个好的结尾会大大提升电影整体的质量。观众从座位上离开时，记得最清楚的是结尾。

    怎么感觉拍电影和写作文一样一样的？都是凤头猪肚豹尾！差一样都不行。

    徐畅然暂时没有好点子，接下来的周末，周六就在家里改编剧本，星期天下午，他还是要到游泳馆去会会那个女人。

    这次徐畅然运气不错，他去得早，占据了中间泳道，这样，无论女人选择哪个泳道，都不会隔开，方便对话。

    女人果然出现了，徐畅然放下心来，成败在此一举，如果女人对他有回应，就继续下去；如果没有回应，就不再纠缠。

    当然，女人对他有意思的可能性不大，那回眸一笑，多半是自己的意淫。总之，今天可以有个结果。

    女人坐在扶手边，往手臂上打水，徐畅然没有游，而是等着她。一直要等她游走，自己才开始游。

    此时深水区只有两个男人，靠近岸边有一个，中间泳道是徐畅然，一般来说，她会选择岸边的泳道。

    女人下水了，往水里一沉，潜水游过浮标，看来是要到最里面无人的泳道。也好，说话方便。但女人又拐了个弯，游到徐畅然旁边站住。

    这是个意外情况，明明旁边泳道没有人，偏偏要和自己一起游，要不要趁热乎，现在就打个招呼？

    徐畅然想了一下，还是忍住了，大家都游一阵后好说话，真的，运动一阵后人的心态会放开一些。

    两个人都游一阵后说话，那是交流；人家刚来你就去搭讪，那是急色！

    女人很快游出去，这次是蛙泳。徐畅然等女人游出10米左右，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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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你跑步方法有点问题

﻿徐畅然跟在女人后面游着，跟了一阵，又发力超过去，不可能老跟在人家后面吧，那样就猥琐了。

    游到终点，马上折回，继续游。两人都没有休息，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你来我往，配合默契，徐畅然很喜欢这种感觉。

    女人终于靠在池壁上歇息了。徐畅然游上前去，靠在另一边浮标上。

    “你好！”徐畅然稍一站稳，马上打招呼。两个人在同一泳道一起游了这么久，说几句话还是正常的。

    但话一说出去，徐畅然有点后悔，这句招呼太普通，太没个性了，对方可能置之不理。

    果然，女人像没有听见一样，张开两条玉藕般的手臂，身体往水里一扑，游走了。留下徐畅然在后面纳闷，是不是自己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她没听见？

    好吧，再来一次，今天不能如此窝囊收场。

    徐畅然打定主意后，用自由泳快速追上去。中途又超过女人好几次，女人倒是从不发力，总是不紧不慢地游着。徐畅然游的时候往岸边望去，发现救生员的目光也追随着女人。

    游完三百米后，徐畅然停下来休息，女人也游过来，如果她停下休息，徐畅然就要再次开口。

    女人果然停下来休息，徐畅然知道机会又一次到来。

    “你游得不错。”

    徐畅然面对女人说道，声音比上一次大。两人的距离一米左右，女人的眼睛望着前方，这一次她肯定是听到了。徐畅然看见女人的嘴角向上扬了一下，露出一丝笑意。

    这就是她的反应，不是厌恶和冷漠，而是微微笑了一下，也许有嘲笑的成分，说明她对徐畅然并不讨厌？不然她可以马上到另一个无人的泳道去。

    徐畅然暗地松了口气，这件事还没有完，还会有下一步。

    女人又开始游起来，徐畅然等了一会，追了上去。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今天是不是一定要弄出一个结果？

    不，不能操之过急。今天只能再作一次铺垫，下周星期天再行决战吧。

    于是，游完三百米后，徐畅然又等着女人游过来。

    “下周你还来不？”女人游过来后，刚刚站稳，徐畅然就说话了。女人仍旧没有什么反应，徐畅然接着说道：“下周还在这里，一起游泳。”

    女人朝扶手那边游去，她要上岸了。徐畅然没有动身，他打算再游一百米。今天他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没有临阵退缩，但效果很难说，女人的表现仍让他摸不着头脑。

    下周可能要出一个结果了。也许女人不会来，那就表明她的态度了，徐畅然就该干嘛干嘛。

    她来了，也不说明什么问题，假如她把徐畅然当成一个欲火焚身的小子，她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停止游泳吧。如果说今天她表现出涵养，下周对徐畅然的“骚扰”，她可能要反击了。

    放松，被这样一个美女拒绝，是正常的，徐畅然这样想着，游完了今天最后一百米。

    一回学校就到教室，改编剧本。最迫切的事是想出一个好的结尾，但眼下没有什么灵感，只得放一放，先把剧本写出来。

    徐畅然没有写过剧本，现在赶鸭子上架，时间紧迫，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写，环境、对话、动作，场景转换……

    操场上夜跑的人越来越多，每晚都有人跑。星期五晚上徐畅然去操场时，发现已经有十多人在跑。

    原本以为一个人孤独地跑下去，现在有这么多同行者，也是一件好事。但一个人跑步精力更集中，解决问题更有利，这是徐畅然的体会。他已经习惯在跑步时思考写作中的问题，若有若无地，若即若离地思考着，一个方案突然出现在眼前，这种情况不止出现一次。

    要解决一个问题，有时候不能太直接，而是在这个问题周围转圈子，也许反而找到路径。你在书房里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结果可能想不出来。你把这个问题带到操场上，跑步时“顺便”想一想，不让它成为主角，只是人生天地间的一个配角，反而茅塞顿开。

    这几天，徐畅然都在脑海中思考着剧本的结尾，带着这个问题跑步，也可以缓解压力。不过，跑步时曾经出现的几个念头都被否定了，有的太突然，有的太做作，和全片淡淡的、清新的风格不吻合。

    徐畅然开始朝戏剧化不那么强的结尾思考，不一定很惊艳，但要符合逻辑和人物性格，让观众感到主角找到了一个不错的解决方案，而不仅仅陷入伤感与回忆中。

    这天晚上跑步时，徐畅然照例考虑着剧本的事情，思绪飘来飘去，但始终围绕着剧本这个核心。突然，他感觉某种声音有些刺耳。

    “啪嗒、啪嗒”，很规律地响着。

    是有人跑步发出的声音。

    云州中学的操场仍是土操场，比较干硬，地面弹性并不太好，但对膝盖的保护仍比水泥路强。下雨天稍麻烦一点，平时灰尘不多，总的来说不错。就在这种材质的路上，居然有人跑得“啪嗒啪嗒”的。

    徐畅然放慢脚步，观察了一下，是一个男人，跑得比较慢，姿势有点奇怪，像跳一跳的，声音就是从他脚下发出的。

    一般人跑步，都是脚后跟先着地，然后向脚尖滚动，最后以脚尖离地，周而复始，徐畅然跑步也是这样的。

    后来有人提倡脚尖着地，说是可以减少身体重量对膝盖的冲击力，有利于保护膝盖，脚后跟着地膝盖所承受的冲击力要大一些，徐畅然曾经尝试过脚尖着地的跑法，很别扭，没有成功。

    脚后跟着地是绝大多数人的跑法，从古至今最通用的跑法，也是人类成千上万年进化的结果，对膝盖的冲击力应该在能够承受范围内，只要跑步时注意姿势，着地时稍微放轻点，问题不大。

    这个男人跑步发出这么大的声音，至少说明他脚步没有放轻，这就是问题所在。徐畅然继续观察，发现他跑步还有更严重的问题。

    原来他是全脚掌着地。

    这是最糟糕的一种跑法，制造噪音干扰了徐畅然的思绪倒是小事，对跑步者身体的影响才是大事，全脚掌着地跑步，容易引起胫骨骨膜炎，长期冲击还容易形成o型腿。

    徐畅然觉得有必要跟这人说一下，自从开始夜跑以来，操场就像他自己的地盘一样，如果这人将来身体出现问题，自己也有一点责任，没看到就不说了，既然看到，就顺便给他指出来。

    “同学，同学”，徐畅然追上去，和那人并排跑在一起，“你跑步方法有点问题。”他开门见山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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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还要游多久

﻿“有什么问题？”那人望了徐畅然一眼，笑着问道。

    “你是全脚掌着地，这样跑对身体不好。”徐畅然说得很直白。

    那人看了看徐畅然跑步的姿势，“怎么跑才对，你给我讲讲。”

    徐畅然停下来，那人也停住了，“后脚跟着地，向前滚动，这是最常见的跑法。”徐畅然示范着。

    “跑步时上身带动整个身体向前倾，有点像要倒下的样子，这时脚步自然会跟上。你是全脚掌着地，身体没有前倾，结果是先出脚。”徐畅然进一步讲解着，还向他讲解了全脚掌着地跑步的弊病。

    那人学徐畅然的姿势，试着跑了一下，“还是有点不习惯，不过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

    “你能听见自己跑步的声音不？啪嗒啪嗒的。”徐畅然问道。

    “哈哈，是有点。”那人承认了。

    “那就说明你姿势不对，声音越大说明你的身体对地面的撞击越大，这种撞击主要伤及膝盖。什么时候你听不到跑步的声音了，就正确了。”徐畅然说道。

    “好的，同学，我试试。”那人态度倒不错，又问：“你是哪个年级的？”

    “高二文科班，你呢？”

    “我是教初中化学的。我姓黎，巴黎的黎。”那人笑着回答。

    原来是老师，跑步这么不讲究，但看着很年轻，也许是毕业没多久吧。

    “不好意思，黎老师，我叫徐畅然。”徐畅然说道。

    “没关系，你说得对，我这跑步姿势是有点问题，哈哈。”

    徐畅然跑完8圈就回寝室，黎老师还在那里跑着，啪嗒啪嗒的声音听不见了。

    星期天，徐畅然又要去游泳馆会一会那个女人。拖了这么久，这次应该有一个说法。

    离春节不到一个月，游泳馆闭馆的时间也快到了，游泳的人数更少了。徐畅然去得比较早，占据了深水区中间的泳道，两边泳道各有一人。如果那女人今天不来，这事就算完。如果她出现，徐畅然想知道她对自己到底什么态度。

    开馆半小时后，女人出现了。

    今天她的泳衣换了，给人的印象变了，更温婉一些。那是一件黄色吊带露背连体泳衣。她坐在扶手边往手臂上打水时，徐畅然感到神情恍惚，如果这时她对自己笑一下，那感觉……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女人没有看任何人，虽然深水区除了两个正在游泳的人，其他两个男人，一个救生员，一个徐畅然，都在有意无意地瞄着她。

    她下水了，潜水钻过一道浮标，来到徐畅然所在的中间泳道，靠在了池壁前。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徐畅然神色严峻且悲壮，今天，就让她无情地拒绝我吧。虽然女人选择和徐畅然同一条泳道，让他稍稍心暖了一下。

    女人率先跃入水中，徐畅然目送着她，大概有20米的距离后追了上去。

    还是游完三百米再开口。运动后，人的心态会放开，心情也比较舒畅，再说，两人一起游了这么久，也算是泳友了吧？

    三百米游完，徐畅然靠在池壁边等着女人游近，如果她开始休息，他就开枪——不，开口；如果她继续游，他就等她下一次休息。

    第一句话究竟怎么说，徐畅然一直拿不定主意，没有哪一句话觉得是最佳的、各种情况下都适用的，只能现场发挥。

    女人游到终点，站起身，右手抓住浮标，微微喘着气，徐畅然等着她歇息停当，终于开口。

    “你好！”徐畅然恍惚中，听见自己嘴里发出了声音。

    唉，怎么还是这句话，这句平淡得近乎窝囊的话。两个穿着游泳衣的人，何必使用这种外交辞令呢，而且还用了两次。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徐畅然又听见自己嘴里说出了第二句话。

    完了！第二句话如此俗套，如此缺乏格调，基本是街头小混混风范了。没戏了，活该被拒绝，我还是回学校吃食堂、写剧本吧。

    女人看了徐畅然一眼，是的，看了一眼，然后转过脸去，笑了。是觉得有趣的笑，当然，也可以说是一种嘲讽的笑容。

    “这小子疯了，想和我交朋友！”肯定是这个意思，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徐畅然没有第三句话了，但他尽力绷住，脸上尽量做出一副坦然无所谓的表情。

    女人身体往前一跃，游走了。徐畅然这次没有心情追上去，呆呆地望着前方的浪里白条。

    随后，徐畅然心情有些愤愤然，刚才那句话我也没有错，的确没有什么技巧，也没有风度，但那是我的真实想法，直接，明确，诚恳，实际上是一句很好的搭讪，真的，我徐畅然还真是急中生智，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不错的。

    只是说得再好也没有用，女人对你不感兴趣，做什么都是白搭。罢了，这件事宣布完结。

    接下来还是要游满1000米，不能白花钱！

    徐畅然调整好情绪后，重新跃入水中。

    两人在同一个泳道你来我往，偶尔一起靠在终点休息，也没有任何言语。

    徐畅然虽然已经打定主意不再“搭理”女人，但眼睛还是会瞄向她，她抓着浮标，凝望前方的神态特别令人着迷，多么成熟而美丽的女人，自己有幸在游泳馆这样一个场合碰到了她，但现在又不得不和她告别。

    打入一个美女的生活，是这个世界上最困难的事之一，是男人必须承受的痛苦和必须接受的失败。

    但不要因为这种失败和痛苦而放弃，要继续努力，一旦成功，回报是巨大的……唉，不说了，心里还是隐隐有点痛，毕竟遇到一个有感觉的女人多么不容易。

    徐畅然不再跟在她后面，而是率性跃入水中，用自由泳快速地游起来。

    游完1000米，女人也没有起身的意思，行啊，今天我就多陪你一会吧，徐畅然想着，干脆游到1500米，直到目送女人走出游泳馆，给今天划一个完满的句号吧。

    用蛙泳又游了两百米，看见前方女人已经靠在池壁上休息，或许，目送她远去的时候快到了。

    徐畅然游到终点，抓住一边的浮标站起来，听见女人说了句话：“你还要游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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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个导演表示有兴趣

﻿听见女人说话，徐畅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着女人，女人也看着他。不管刚才是幻觉还是真实，徐畅然赶紧回答：

    “还游三百米就起来。”

    “我先走了，你慢慢游吧。”女人说完，对着徐畅然笑了一下，身子往下一沉，钻过浮标，游向扶手。

    声音好听，婉转悠扬，像唱歌一样。虽美人离去而余音萦绕。

    徐畅然一时很想跟着女人而去，路上说不定也能聊几句，但他没有动身，女人说的是“我先走了”，并没有邀请徐畅然一起走。

    只能看着女人牵扶手上岸，摘下游泳帽时甩动秀发。女人的眼睛这次没有朝徐畅然看，但徐畅然觉得更踏实。

    徐畅然一直目送着女人的身影从游泳馆消失，希冀发现更多的细节，但再也没有了。

    就这么一句话，女人又把徐畅然体内的火焰点燃。这么一段时间，在游泳馆里的暗战，可以说一个是无欲则刚，一个是为情所困，高下立判。

    这件事还是完结不了，只能等待下周日见分晓。

    徐畅然坚持游完三百米才起身。走出游泳馆还朝四周看了看，万一女人在某处等着他呢。什么也没有，悻悻然一个人坐车回到学校。

    回到学校，寝室里没有人，躺到床上，沉沉睡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骚动把他惊醒了，被子上出现了一部手机，郎伟强的。

    “燕京来电，快回话吧。”郎伟强说道。

    徐畅然拿过手机一看，是杨嫣的手机号码，半个小时前打的，他清醒过来，马上跳下床，要往门外走。

    “干什么，不回电话？”郎伟强问道。

    “我到学校门口去回。”

    “没事，就用手机回呗。”郎伟强大度地说道。

    徐畅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出了门，回头又对郎伟强说：“晚上我请你吃李婆面。”

    徐畅然匆匆赶到校门外，在一家文具店门口用公用电话拨打杨嫣的手机。

    “喂，杨嫣，你好，我是徐畅然。”到底喊杨嫣老师，还是直呼其名，徐畅然也是犹豫不定，电话一通，直接喊名字了。

    “哦，畅然啊，忙吗？”

    “不忙，我在寝室睡觉，同学刚告诉我你给我打电话。”

    “对，是这样，我们杂志有不少写儿童文学和少年文学题材的作家，他们也认识一些拍少儿题材的导演，给我介绍了几个，我把你的《澄与澈》给他们看了，其中一个导演表示有兴趣……”

    “嗯。”

    “现在我想你剧本得赶紧拿出来，不要写太久了，抓住这个机会。剧本你随便写一下，不用管什么分镜头，让导演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你现在剧本到什么程度了？”

    “基本完成了，还有一个结尾。”徐畅然颇受鼓舞，他想，今天晚上一定要把结尾确定下来，明天就可以寄出去。

    “那好，你抓紧一点，我看导演的兴趣还蛮大的。哦，对了……”杨嫣语气突然有点犹豫起来。

    “没事，你说。”徐畅然鼓励道。

    “是这样啊，我差点搞忘了这事，这导演没有拍过什么大作品，他现在主要拍电视电影，你知道吗，就是在电视频道放的电影，投资都不太多，有些几十万就拍一部戏，所以稿酬方面……”

    “没关系，杨嫣，只要能拍出来就好，稿酬多少无所谓，该怎么给就怎么给。”

    “嗯，那好，我尽量给你多争取一点。”杨嫣的语气又清朗起来。

    “好的，谢谢你，杨嫣。另外，我也给你说一声……”徐畅然的语气也犹豫起来。

    “你说。”杨嫣觉察到了，鼓励道。

    “不管稿酬是多少，你都提15%作为代理人费用。”徐畅然颇为专业地说道。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畅然，别跟我逗了，还15%，哈哈哈……你要没事赶紧挂电话写剧本去。”

    “20%也行啊，功劳主要在你那里。”徐畅然一开始是想提出20%，担心杨嫣拒绝才提出了15%这个看似温和的比例，他听说过代理费用一般是10%这个说法，但觉得10%的提成就太对不起人家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20%我也不会要，这件事就是朋友之间帮一个小忙，知道吗！”

    “我没开玩笑，这件事已经不是你的工作范畴，也不是帮小忙，是帮了很大的忙。我不能让你为我白跑腿啊。虽然钱不会有多少……”徐畅然认真地说道。

    “畅然，打住，你再说我可要生气啊。”杨嫣的语气严肃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我不会让人为我白干活，这是原则问题。要不这样，我买件东西给你，你要什么……”

    “畅然，别说了，这件事没花我什么功夫，所以我也不会收什么代理人费用，这也是我的原则，你说，到底是用你的原则还是我的原则？”杨嫣打断徐畅然的话，音调婉转，但语气坚定。

    “用你的原则。”徐畅然服软了，马上又跟了一句，“这一次就按你说的办，要是有下一次的话，就按我的原则，行吗？”

    “唉，你这小伙子还真是心眼多，下次再说吧。”

    徐畅然放下电话，回想着刚才的交锋，不知该用什么方式感谢杨嫣。这个人情欠大了。

    回到寝室，徐畅然要请郎伟强吃李婆面，郎伟强极力推脱，看来他是不想让接电话和请客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徐畅然在杨嫣那里提出提成被杨嫣拒绝，现在无法容忍郎伟强也拒绝他，非要拉他出去吃面，最后郎伟强提出要请老柯一起去，徐畅然到隔壁寝室叫了老柯，三人一起在夜色苍茫中奔赴李婆面。

    “老板，三碗三两辣子鸡丁面。”到了李婆面，徐畅然独自来到店堂里面，排出21个大洋，点了本店最高档的产品，三两的辣子鸡丁面，而且是三碗。

    剧本一旦被导演看中，这些都不算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电视电影的稿酬再低，也比《少年文学》千字百元强多了。

    “哇，好大一碗面。”三碗热气腾腾的辣子鸡丁面端上来时，徐畅然听见郎伟强的喊叫声，还有谁的喉咙里传出的咽口水声——老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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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引入电脑元素

﻿吃完面回到学校，徐畅然一直考虑着剧本的问题，恨不得今晚就完工，但结尾的难题不好解决。

    晚自习来到教室，知道坐在桌前干想没有效果，干脆把结尾的难题放下，处理前面部分。

    结尾显得平淡，缺乏一个提升，把各部分串联在一起，让观众脑海里晦暗的部分一亮，若有所思地离开座位。那么，到底是结尾一个节点上的问题，还是整体有问题？

    回到寝室，徐畅然坐在下铺边沿，同学们逐步进屋，寝室里开始热闹起来，徐畅然换上运动衣裤，到操场去跑步，按照计划，应该是周一才跑步的。

    操场上有十多个人在跑步，上周认识的教初中化学的黎老师也在跑，徐畅然追上他时说道：“黎老师好，今天跑步声音还是有点大哦。”

    “哈哈，暂时还改不过来。”黎老师笑着说，接着又问：“徐同学，每天都来操场跑步吗？”

    “不是，我隔天跑一次。”

    “哦，为什么？”

    “我不是为减肥跑步，只是为了加强身体素质，用不着天天跑，对膝盖有好处。”

    “嗯，看来我也可以隔天跑，你看我也不胖。”黎老师笑着说道。

    徐畅然也笑了一下，加快步伐，跑到前面去了。今天他还有事情要想。

    跑着跑着，一个念头进入徐畅然的脑海，用电脑作为媒介？

    女主角旖家里买了一台电脑，连入互联网，她好奇地在网上“冲浪”，并注册了一个电子邮箱，一天她在邮箱里发现一封信，写着“旖的日记”，日记里的内容和旖自己的生活有很多一致的地方……

    日记不定期在邮箱里出现，旖经常登录邮箱查看日记，并对比自己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日记里提到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位男生，主人公开始关注他。

    很快，旖自己也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位男生，和邮箱里的日记记述几乎一样，她也被这位男生吸引了，而且更加关注日记的内容。

    日记里的主人公是在一种天真和自然的状态下和男生交往的，他们开始发展出友谊。

    旖在仔细阅读日记和思考之后，采取了不同的做法，她主动寻求和男生在一起的时间，并和男生逐渐发展出超越友谊的东西——爱情。

    日记里的生活，旖的生活，看似相同，实则有差异，友谊的方式，爱情的方式，两段生活以平行蒙太奇的方式展开。两种生活虽然不同，但都洋溢着迷人的青春气息，充满年轻向上的美好氛围。

    随着男生毕业考上大学，日记开始变得焦虑和痛苦，旖虽然也承受着同样的痛苦，但更为日记的主人公担心，她也开始向日记回信，劝慰对方，讲述成长路程上“必要的丧失”，对方一直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着日记……

    结尾部分，男生已经离去，在远方上大学。旖每天独自上学和生活，回忆着过往的种种快乐与美好。

    一天夜里，旖从梦中醒来，脸颊滑下冰凉的泪水，她下床来到窗前，凝望着黑漆漆的城市和远方的山峦，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什么，打开电脑，进入邮箱，果然看到了最新的日记，上面只有一句话：

    快睡吧，明天早点起来。

    旖的脸瞬间从伤感恢复到明朗。

    影片中关于平行世界的概念，由班主任进行讲解，班主任设定为一个思想解放，关注科技前沿的年轻人，他向同学们讲解着深奥的平行世界。

    旖听着班主任的讲解，开始倾向自己在电脑里看到的“旖的日记”是平行世界的事物。影片最后，她和平行世界中的“另一个自我”终于产生了交流，形成了一个新的自我，她们相互鼓励，向前看而不陷于伤感。

    内容大致就是这样，徐畅然对于电脑和电子邮件的引入感到满意，这时电脑还没进入普通家庭，一台主流配置的电脑接近一万元，而最低端配置的电脑，那种几年后就是一堆垃圾的电脑也需要6000元左右才能买到。

    至于互联网，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会在华国呈爆发式发展。所以，电脑和电子邮件正是引人注目的新生事物，电影筹拍和拍摄期算进来，等它在电影频道上映时，应该正是电脑和互联网在华国的第一把大火燃烧时刻，非常应景，给影片增添了很强的时代气息。

    同时，这个道具的出现解决了结尾的难题。想到这里，徐畅然觉得剧本已经完成了，由于电脑和互联网元素的引入，修改的工作量比较大，明天抓紧时间修改。

    原来小说的名字是《澄与澈》，现在内容改动很大，这个名字已经不合适。徐畅然考虑良久，重新取了个名字，《早安，旖少女》，名字更有青春气息。

    星期一早上，徐畅然走进教室，脑子里还在想着剧本的事，马上把结尾写出来，然后根据结尾的变化对剧本前面部分进行修改，全力以赴的话，也许得花两天时间吧？

    第一堂课是语文课，但走进来的是数学老师，带着一叠试卷。

    “同学们，第一节本来是语文课，我和庄宏文老师商量了，已经调成数学，两节连上，做测验，这是本学期最后一次测验，希望同学们认真对待。”数学老师声音低沉地说道。

    教室内一片惶然。大家都已经领教了数学测验的厉害，这次又是突然袭击，心里都没有低。

    徐畅然倒是跃跃欲试，这正是检验自己的好机会。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两节课很快过去，数学测验卷子交上去，教室里一片哀嚎，王智勇卷子一交上去就把头趴在桌子上，显示出这场测验的惨烈。

    徐畅然嘴角漾出一丝笑意，这场测验他真没觉得难，提前20分钟做完全部题目，花15分钟检查了一遍，最后5分钟，他实际上在考虑剧本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时间，徐畅然全部用于修改剧本，由于改动比较大，稿子纸面乱七八糟的，让人看着很不爽，不过没办法，只能等改得差不多之后重新誊写。徐畅然开始想念起键盘写作的好处来。

    电脑还没普及时，有人思考电脑键盘写作和手写写作的区别，认为手写写作有独特的魅力，有利于心声的流露，能写出更感人更美丽的作品。

    屁，都是吃饱了撑的，要是现在有一台电脑，徐畅然决不会这样忙得天昏地暗。

    晚自习时，徐畅然仍在教室里修改剧本，脑袋昏沉沉的，他犹豫着呆会下自习后要不要到操场跑步呢，昨天已经跑过了，今天应该休息的，但很想去跑一下，清醒一下头脑。

    突然，徐畅然灵光一闪，赶紧收拾好稿子，起身跑出教室，走出教学楼，往校门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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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这个点子好

﻿徐畅然跑到校门外，给杨嫣打电话，告诉她剧本里有一个重要的道具，会在影片中出现多次，如果利用得好，可以解决一部分经费问题……

    电视电影于20世纪50年代在美国出现，形式上介于电影和电视剧之间，拍摄成本相对低，艺术要求高于电视剧，一般情况下只在电视上放映。

    近年，为了振兴电影事业，培养电影人才，华国央视一直在考虑推出电视电影，有利于繁荣电影类型及电影人才的培养和发展。事实上，第一部电视电影即将于春节期间播出，专家估计，一部中等水平的电视电影，其收视率将达到2000万人次。

    一批青年导演闻听此讯，兴奋异常，院线电影投资过大，而且目前院线电影票房惨淡，很难上手，相比之下，拍一部电视电影容易多了，是锻炼自己、展现自己才华的极好机会。他们在燕京到处找剧本，找投资，希望能开始拍摄自己人生中第一部电影。

    徐畅然的稿子碰上了这样的时机，的确有运气的成分。

    这个剧本和当初的小说已经有了巨大变化，由奇幻元素或者说叙述圈套转向了科幻元素，即平行世界的概念，这种校园加科幻剧的优点是明显的，足以让人眼前一亮，电脑和互联网元素的加入也增强了时代气息。

    在修改稿子的过程中，徐畅然突然想到，这种时代气息的添加，一定会有商家感兴趣。现在正是电脑销售大爆发的前夜，而在电影中多次出现的电脑，肯定有商家愿意买单，电视电影是在电影频道免费播放的，如果拍得好，收看的人不少；电视电影是在家庭环境中播出的，而个人电脑正急欲进入家庭……

    “找两家国内顶级的电脑生产商家谈，是否愿意提供女主角使用的电脑，并赞助一部分经费，影片结尾打上商家的名称，这个对商家来说是很不错的广告。”徐畅然对杨嫣说道。

    杨嫣一听也兴奋，“这个点子好，成功的可能性很大，我明天就和导演商量这事，另外，你的剧本赶紧寄过来，现在时间比质量更重要。”

    星期三上午数学课，老师带着一叠卷子走进教室，大家迅速安静下来，测验的结果出来了。

    “徐畅然同学，站起来一下。”数学老师在讲台上看着一份卷子说道。

    徐畅然不明觉厉站起来，数学老师盯着徐畅然看了几秒钟，“请坐。”

    其他同学也一脸懵懂，徐畅然、王智勇那一桌，两人都比较奇怪，和同学交流少，一天不知道忙些啥，徐畅然还好点，跟郎伟强、尹飞扬几个还合得来，王智勇几乎是独来独往。

    徐畅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数学老师开口了：

    “这次测验难度比较大，从卷面上看不太理想，不过请大家不要灰心，期末考试的难度比这个小。这次测验，我们班取得的成绩不错，有两个人上了140分，一个是刘雪竹，143分，一个是徐畅然，142分，隔壁一班的最高分是137。”

    “我对文科二班的数学成绩是满意的，希望大家拿到卷子后，仔细检查一下自己错在什么地方，抓紧时间复习，争取在期末考试取得好成绩。”

    142分，让徐畅然感到释然，这个分数说明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自己的学习方法也没有问题。

    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刘雪竹竟然比他考得更好。期末考试临近，他不可能在数学上投入更多时间，想反，还要减少，这样，数学拿到全班第一的可能性就很小了，现在，他只能指望期末考试数学达到140分就行。

    下午，徐畅然把修改后的稿子誊写一遍，再检查一下错别字，来到校外复印店，这次他没有复印稿子，而是打印了一份，打印时他坐在打字员旁边，指导剧本的格式。打印完毕后复印了两份，把两份复印件用特快专递寄给杨嫣。

    星期六晚上，徐畅然特意下楼，在外面找了部公用电话打给杨嫣，杨嫣说已经收到快件，稿子也转给导演，她自己留一份。她认为剧本不错，那种清新的风格很适合电视电影，而平行世界的设置也有新意，国内影视还没有使用过这种设定，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星期天中午，徐畅然吃完午饭，又匆匆赶往游泳馆，他想知道一个结局，那怕是被拒绝，也比悬浮在空中的感觉好。

    到了游泳馆，门口贴着一纸告示，春节临近，从明天开始，游泳馆将进行一年一度的维修，时间为40天，也就是元宵节过后游泳馆才重新开馆。

    在深水区游了一阵后，女人如期而至。

    女人也来到中间泳道，和徐畅然一起游着。这么长的时间，徐畅然已经习惯和她一起游泳，虽然没有说话，但可以看到她的身姿。

    徐畅然一边游着，一边想着如何行动，事到临头，反而心情平静。说不说话都无所谓，女人与他就此别过可能性很大。

    自由泳和蛙泳交替，蛙泳相当于休息，自由泳要追求一下速度。不知游了多少趟，徐畅然正以自由泳快速游向终点，前方，女人已经靠在池壁边休息，徐畅然开始冲刺。

    “游得不错。”徐畅然刚刚站起，女人说道。

    徐畅然看过去，女人的脸对着他，嘴带笑意，明显是友好的姿态，只是眼睛被游泳镜遮住，看不清更深层的东西。

    从上次女人对他说话开始，现在已经进入能寒暄几句的关系了，但春节闭馆可能会终结这一切。

    “下周闭馆，以后就见不到你了。”徐畅然直截了当地表达自己的遗憾。

    “怎么会，游泳馆还会开放的。”女人听清楚了他的意思。

    难道她是想和自己当“泳友”？这个想法不错，能够理解。

    游泳的过程其实是孤独的，不仅游泳，还有跑步，某种程度来说，都是孤独的运动，甚至有研究者认为跑步时的孤独感对人有一定伤害。游泳呢？可能稍好一些。因为所有动物都是从水里爬上岸进化来的，人在水里有一种回归母体的感觉，孤独感比跑步少一点。

    话说回来，这样一个美女，愿意和徐畅然当“泳友”，也算是徐畅然前世修来的福气。

    但徐畅然并不想止于泳友这一步，换句话说，跟她做朋友就太可惜了。何况，无论跑步还是游泳，徐畅然都喜欢一个人活动，那种状态下特别有利于放松头脑，有利于创造性思维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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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给个电话号码也行

﻿“那好，春节后我在这里等你。”徐畅然故作潇洒地说道，随后纵身跃入水中，用自由泳快速朝前游去。

    游了两百米，徐畅然又等着女人游近，他也得说两句，不能冷场啊。

    女人的手臂优雅地伸出，触壁，然后站起身，徐畅然也开口了：“游得很好看。”徐畅然是发自肺腑，游泳的女人如果姿势又很优雅，那是非常迷人的。

    女人微微一笑，“你今年多大了？”

    这句话听着很不爽，是的，一个成熟女人对一个小毛头才会这样问，但这的确是徐畅然软肋。

    “20……不到。”徐畅然在“20出头”和“20不到”之间犹豫了一瞬，最后选择了实话。

    女人大度地点点头，似乎表示意料之中，又问道：“云州师专的学生？”

    “不是。”

    “高中生？”女人张着嘴，虽然看不清眼神，但这嘴张的程度说明有点吃惊。

    徐畅然感觉无话可说，“你好，我是云州二中高二文科班徐畅然”，这样的话，能说出来吗？

    “你不想拥有一个高中生朋友吗，像我这样的？”徐畅然索性放开一点，还抬起右臂作展示肌肉状。

    “你一个高中生，就这样到处找女人吗？”女人笑意盈盈地说道。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人丧气。

    “没有啊，如果非要说我找女人的话，只有一个，就是……你！”徐畅然也笑着说道。

    “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吧，准备好没有？”女人对徐畅然略带挑逗性的话置之不理，焦点对准徐畅然的软肋，他的高中生身份。

    这样说下去就很被动了，徐畅然决定改变话题：“我觉得你不像是云州人，所以我担心开馆后你也不会来了。”

    “你觉得我像哪里的人？”女人的好奇心被小小地调动了。

    “你是从省城来的。”

    “何以见得？”

    “云州市没有你这样的女人。”徐畅然大胆地说道。某种程度来说徐畅然是对的，像云州市这种体量的城市，出类拔萃的女人一旦出现，也被京城、省城、后来还包括南方的一些大城市层层盘剥，最后回到云州市的寥寥无几。

    不过，随着互联网时代的到来，这种情况将得到很大改变，因为互联网这种千年一遇的新技术缩小了地域差距，云州市将会出现更多高质量的美女。但眼前这位出现在云州，也许另有原因，她或许真的不是云州人。

    “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吧，你要是不来了，我怎么办？”徐畅然凑近去说道。还是直接点算了，只要她肯留联系方式，就有希望。

    女人笑了一下，转过头去，没有再说话，而是进入水中慢慢游起来。

    游了一阵，两人又一次在终点相遇，徐畅然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对话：“要不给个电话号码，行吗？我担心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说了你能记住吗？”女人笑着说道。

    “试试看？”

    女人嘴里说出一串数字，徐畅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手机号码。

    “你再说一遍，好吗？”徐畅然说道，第一遍他真没听清楚。

    女人再说了一遍，徐畅然认真听着。

    女人说完，钻过浮标，起身上岸。这一次徐畅然没有目送女人，而是在心里重复着刚才的数字，现在没有人帮他，只能靠他自己，错一个数字就是全错。

    把11个数字划分为三组，第一组前三个数字，后面两组分别有四个数字，重复几遍，确认记住了，再转头看入口处，女人的身影刚好消失。

    徐畅然也上岸，继续默念着电话号码，走向更衣间。

    从游泳馆出来，徐畅然赶紧找到一个有公用电话的小商店，拨通了这个电话。

    几声嘟嘟后，话筒里传出一个女声：“喂。”

    “哦，没什么事，我就是看看这个电话是不是真的。”徐畅然笑着说。

    “那好，我刚上车，挂了啊。”

    “再见！”徐畅然抑制住内心的激动，放下电话，这一刻，他对女人充满感激，她没有骗他。

    徐畅然在小店买了一盒烟，又找老板要笔，老板把记账的笔递给他，徐畅然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还把电话上的号码显示对照了一下，确认电话号码的准确性。

    徐畅然揣着这包烟回到学校，显然，这包烟他自己不会抽，也不会拿给别人抽，晚自习的时候，他把烟盒上的电话号码记在一个笔记本上，又记在一个语文课本的某页里，然后把这盒烟撕碎了扔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

    离期末考试还有10天，徐畅然制订了一个全天候学习计划，说是全天候，并不是整天都在学校，而是在正常的学习时间全部用于学习，不像平常那样写小说剧本什么的。

    数学这门课仅在数学课上学习，其余时间都不碰它。英语也是同样待遇，但每天的早自习都用于英语的朗读和复习。所有自习时间都分配给语文、历史和政治这三门。语文的文言文部分是复习重点。

    计划没有变化快，星期三，正在紧张的复习中，徐畅然接到郎伟强通知，燕京来电。徐畅然又来到校门外给杨嫣打电话。

    杨嫣告诉他，导演对徐畅然的剧本比较满意，剧组已经成立，开始寻找和确定演员。导演希望马上赶到云州市和徐畅然签订版权转让合同，杨嫣介绍说，导演姓霍，30岁，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这是他的第一部电影。

    至于版权转让费用，杨嫣犹豫了一下说道，是税后4万元。

    接着她又解释，原本没有这么多，后来导演根据徐畅然的建议，去找电脑生产商家谈，首选的是两个国产电脑商，其中一家国内最大的电脑生产商对此感兴趣，最后敲定赞助30万元，导演希望尽快把版权拿到手，再和电脑商签订赞助合同。

    由于这个因素，杨嫣与霍导协商，把版权转让费用提高了一点，税后4万，杨嫣表示，这个价格不错了，霍导第一次执导电影，前期尽量省钱，估计他连编剧都不会请，直接在徐畅然的本子上进行修改，反正是小清新电影，问题不大。

    徐畅然接受了这个价格。实际上他认为税后4万已经相当不错了，因为电视电影没有院线收入，导演也不容易。

    “杨嫣，谢谢你，这次全靠你的帮忙，4万元我觉得不错了。另外，上次我说过那个15%的代理……”徐畅然觉得，杨嫣拿代理费是天经地义，她怎么就那么固执呢，这次一定要说服她。

    “畅然，再说我生气了啊。”杨嫣在话筒另一端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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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女主角的选择很重要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到校外办了张银行卡。晚上又和杨嫣通了电话，杨嫣告诉他霍导已经于下午从燕京启程，坐火车到省城，星期五上午9点到达省城，随后直接转到云州市的火车，只要火车不晚点，中午到达云州没问题。

    由于徐畅然上午不好逃课，约定星期五中午12点半至一点期间在云华宾馆门口见面，这个见面地点是徐畅然提出的，云华宾馆离火车站只有一站距离。霍导签完合同将立即赶回燕京，跟电脑商签订赞助合同。

    星期五中午，下课铃一响，徐畅然冲出教室，来到校门外等了两分钟，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气宇轩昂地上了车，“云华宾馆，火车站附近那个。”其实云华宾馆只有一个，出租车司机都知道在火车站附近。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云华宾馆对面，徐畅然穿过马路来到云华宾馆大门口，没有看见人，走进大堂，站着张望了几下，一个男人拖着一只拉杆箱朝他走过来。

    “你是徐畅然同学？”

    “是的，我是。”

    “你好，我是霍强。”男人伸出手与徐畅然握了一下。“我们到那边谈怎么样？”他指了一下不远处的几排桌子。

    霍强身高1米75左右，具有30岁男人的成熟与精干，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气宇轩昂的样子，周围的人不住地朝他瞄一瞄。

    两人走过去选了一张桌子坐下，一个服务生走过来，霍强问徐畅然：“你喝点什么？”

    “跟你一样。”

    “给我们来两杯咖啡。”霍强转过头对服务生说道。

    简单寒暄几句，霍强从拉杆箱里拿出合同给徐畅然看，徐畅然仔细看了一遍，跟杨嫣说的差不多，标准的，令人放心的合同，他看到了4万元以及税后这些字眼。

    “这份合同杨嫣也仔细看过，她对你很关心。”当徐畅然看完合同刚抬起头，霍强笑着说道。

    “这次多亏杨嫣的帮忙。”徐畅然说道。

    “是的，我们和电脑商的合作——你知道这事吧，她说是你的主意——她也帮了不少忙，她谈判能力比我强。”

    “我们签字吧。”徐畅然说道。

    霍强递过一只钢笔，两人分别签字，徐畅然留下一个副本。签完字，两人站起来再次握手。

    “明天，最迟后天，这笔费用就到账了，到时你去查一下。”霍强收好合同，对徐畅然说道。

    “好的。”徐畅然喝了一口咖啡。

    “你是下课后赶过来的，还没吃饭吧？”霍强问道。他面前的咖啡只喝了一小半。

    “没有，我回学校吃。”

    “就在这里吃完再走吧？我也没有吃，等着你的。”

    徐畅然没有出声，这种情况下，不用太固执。

    霍强招手，服务生又过来了，“可以点餐吗？”

    “可以的，先生。”服务生回答。

    服务生把菜单拿来，徐畅然点了个黑椒牛肉饭，霍强点了个排骨煲仔饭，霍强笑着说道：“坐了20几个小时火车，肚子有点饿了。”

    “怎么不坐飞机到省城？”

    “没有火车快。坐飞机的话，只有今天上午9点那一班，从机场赶到火车站要花点时间，可能下午才赶到云州市。”

    “火车坐的硬座？”徐畅然知道现在临近春运，从燕京到省城卧铺票应该不好买了。

    “还好，找关系买的卧铺。”霍强说话总是有种自信的劲头，徐畅然暗自感叹，这才是导演的派头。

    徐畅然的黑椒牛肉饭先端上来，“不好意思，我先吃了。”徐畅然说道，拿起了勺子。

    过了一会儿，霍强的排骨煲仔饭端上来，热气腾腾，霍强没有动勺，而是和徐畅然继续聊天。

    “剧本不错，格式上还有点……对话我很满意，感觉只有中学生作者才能写出来。”霍强夸奖道，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实意。

    霍强的话让徐畅然感觉很舒畅，对话确实是他得意的地方，花了很多功夫，霍强能看到这一点，说明他识货。

    “最先写的是小说，文艺味道更强一点，写剧本时根据电影的特点，作了些修改。”徐畅然解释道。

    “对了，你看看这个。”霍强说着，把拉杆箱打开，拿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开机，然后把屏幕掀到徐畅然这一边，是5张半身像照片，5个青春逼人的少女。

    “你觉得哪一个符合你对女主角的想象？”霍强问道。

    徐畅然明白，这也算一个测验，一定要认真对待。女主角的选择对于这部电影来说非常重要，女主角选对了，电影就成功了大半。

    好几张照片中的人物都对着镜头微笑着，这里存在着照片选择的问题，感觉这种面对镜头微笑的照片不太合适拿来选择，容易给人搔首弄姿的印象，而且眼神的特点不易表现出来。

    徐畅然指着一个照片颗粒较重，画面质量一般的照片说：“这个女生，感觉还不错。”

    霍强探过头，看了徐畅然所指的照片，“哦，小青姑娘，这个是我们剧组一个同事推荐的，还在读高一，人也不在燕京。”

    “其他几个呢？”徐畅然问道。

    “这几个是我回学院找的，这一个，是我老师推荐的，不过老师说了，选择权在我，一切从电影本身的需求出发，她是燕京一个中学的，还在读高二，也要考电影学院。”霍强指着其他几张照片说道，他说的学院就是燕京电影学院。

    徐畅然再仔细看了看霍强所说老师推荐的女生，她五官很漂亮，但过于阳光了一点，一看就是京城蜜罐子长大的孩子。徐畅然想象中的主角身份更普通，心思更多，有成长的内容。

    至于小青姑娘，徐畅然希望她更甜一点，如果把小青姑娘和老师推荐的这个女生综合一下，那是最好，但要在两人中选一个，徐畅然觉得肯定是小青姑娘。

    “我知道了，选女主角的确很重要，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回去后会尽快处理这事。”霍强收回笔记本电脑，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霍导，你们拍摄地点选在什么地方？”

    “哦，杨嫣没给你说过吗？”霍强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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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首先要买一部手机

﻿“她没有给我说过，我们通话时间不长，没有谈到这些细节问题。我只是觉得，燕京和周边地区不太合适作为拍摄地点，燕京的环境过于引入注目，而我希望淡化环境，突出几个主角就行了。”徐畅然说道。

    霍强正在吃排骨，听到徐畅然这番话，停止了嘴部的咀嚼运动，微笑看着徐畅然。

    “你这想法我同意，我也在考虑到什么地方拍摄，北方的环境都不太合适，我想象是江南水乡那种环境，后来杨嫣给我一个建议。”

    “是什么？”徐畅然没想到杨嫣也给出一个建议。

    “在她的家乡拍摄，江苏的一个城市。杨嫣已经和家乡政府取得联系，他们表示大力支持，将会给我们节约不少费用。我们选择的中学，就是杨嫣的母校。”霍强说道。

    “那太好了。”徐畅然吃了一惊，杨嫣不简单，这个主意非常好。对杨嫣的家乡和剧组是双赢的结局。

    “顺利的话，元宵节过后我就带剧组过去，柳树抽条时就要开机，放暑假时这部电影就上频道，据我所知，目前校园题材就这一部。只要按时拍出来，暑假肯定能上。”霍强一边吃饭一边说道，语气淡淡的，却给人信心十足的感觉，他吃得也快，饭碗比徐畅然先见底。

    “霍导，谢谢你的午餐，预祝电影取得成功！”两人吃完，一起朝门外走去，来到门口，徐畅然主动伸出手和霍强告别。

    “谢谢！希望今后还有机会合作，我对校园和青春题材有兴趣。”霍强两只手紧紧握住徐畅然的手说道。

    两只手刚松开，霍强又想起了什么，“哦，对了，畅然同学，你有没有名片……或者手机号码……你留个联系方式好不好，我可能会找你讨论一下人物和剧情。”

    “名片和手机暂时没有，有的话我通知你吧！”徐畅然说道。

    “好的，再见！”

    两人在云华宾馆门口分手，霍强马上到火车站赶最近的一班车到省城，徐畅然回学校复习。

    反正上课时间已过，徐畅然反而不急着回学校，干脆坐公交车，中途还转一道车。这个时段坐车的人不多，徐畅然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感觉到心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4万块，和之前两笔千儿八百的稿费相比，的确有了质的变化。更重要的是，写剧本和写小说在经济上的回报差别之大，令人震撼，徐畅然本来是重小说轻剧本，因为小说才是母体，剧本不过是小说的衍生，但如果一部小说没有机会影视化，其报酬真是令人尴尬。

    这笔钱到手后，首先要买一部手机，这件事已经非常迫切。好几次心急火燎穿过校园，到校外给杨嫣打电话时，徐畅然都想象着一部手机突然出现在眼前，现在，他的梦想要实现了。

    还有，女人给他的联系方式也是手机号码，总不能每次都在小商店旁的公用电话给她打电话吧。这手机必须得买了。

    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兜里带一部手机，如何向谢新芳和徐达国交代？一定要在他们面前光明正大地使用手机，不然整个春节期间即便有手机也形同虚设，而且平时周末在家里躲躲藏藏用手机也很痛苦。

    由于中途转站，徐畅然差不多在公交车上晃荡了一个小时才回到学校，下午的两节课已经结束，还是到教室复习功课，受到签合同的鼓舞，学习的劲头格外充足，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有人开始到食堂去吃饭，这时，一只手从桌子外边搭了一下他的肩膀。

    徐畅然转头一看，郎伟强笑嘻嘻地看着他，示意他出来有话要说。两人来到教室外，郎伟强说道：

    “还记得上次吃饭时，我说过要请客的事不？”

    “嗯，你说期末考试后我们三个再吃一顿，你请客。”徐畅然想起来了。

    “是这样，下周五考完后我可能当天就回家了，请客的事，今天晚上怎么样，老柯已经同意了。”

    行啊，今天这个日子，能喝几杯还是不错的。徐畅然巴不得自己来请客。但他嘴里说出的是另外一番话：

    “今天想不想喝点白的？”他知道郎伟强喜欢喝啤酒，不过现在大冬天的，说不定他也愿意喝点白的。

    “白的啊？”郎伟强朝四周看了看，“也可以，老柯肯定愿意喝，我也喝点吧。”

    “酒算我的！”徐畅然说道，郎伟强几次通知杨嫣的电话，毫无怨言，今后徐畅然买了手机，再不用麻烦他了，今天晚上得好好感谢一下。

    “可以。”郎伟强一边回答一边朝一班走去，他去喊老柯。

    晚上，三个人又一次出现在聚缘饭庄，徐畅然手里提着一瓶云州大曲，这是他在附近一家副食店买来的。

    当时徐畅然让老板拿一瓶云州大曲，老板收了徐畅然20元后没有动静，徐畅然等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老板：“不是还要找两元吗，你这里比市区卖得贵？”

    “一样的价格哈，都是20元一瓶，云州大曲涨价了。”老板笑着回答。

    “什么时候涨的？”

    “上个月吧。”

    虽然这一次只涨了两元，但还是说明了趋势，白酒的大变局开始了。

    白酒的变局与粮食有关，这里也包含着粮食的大变局，当然这个过程相当漫长，相比之下，白酒作为“粮食精”，变化更为明显，10年后，别说18元，就是20元，可能只买得到如今云州大曲酒质的零头。

    虽然怀着签订合同及吃大餐的喜悦，徐畅然怀着对白酒大变局的忧心走进聚缘饭庄，这还是第一次喝云州大曲，居然就涨价了，而且未来的岁月中云州大曲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它是否存在都是个问题。

    接下来的若干年头，白酒将会向着谷底冲刺并不断突破底线，经历惨痛的教训后又逐步规范和回归，但像今天这样18、20元就能喝到云州大曲这样的琼浆玉液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我声明一下，今天不喝啤酒，这瓶白酒，我争取喝二两，剩下的你们两个解决。”三人落座后，郎伟强举起云州大曲，朝徐畅然和老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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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考试不负有心人

﻿郎伟强点了5菜一汤，三个人开始吃起来。

    吃了几筷子，三人碰杯。郎伟强似乎被辣住了，表情稍有点夸张，52度的标准浓香，辣是正常的，低于这个度数，在喝酒的人看来有点水。

    徐畅然和老柯喝完都很平静，都有成为酒鬼的潜质，徐畅然还咂吧着嘴，认真体验酒液滑下喉咙的过程。

    的确是好酒。香味浓郁，粮食酒的香味，徐畅然看了一下瓶身，日期是去年6月份的，难怪郎伟强觉得辣了点，这酒要是再放几年，恐怕和五粮酒差不多了，价格只是五粮酒的十几分之一。

    据说贵州茅台的窖藏是5年，窖藏的成本是相当高的，窖藏占地、资金周转、人力、多窖藏一年成本都高不少。云州大曲没那个实力，酒一出来就拉走上柜台，多数酒根本没有进窖，真正窖藏的少量酒，一般人也喝不到……

    徐畅然对这这酒的品质现在才真正了解，以前只知道是好酒，云州市的婚宴这酒是主力，一般性的饭局也喝这个，还以为是一种惯性，或者说对家乡酒的支持，其实不然，是靠品质拿下的市场，要是喝起来味道不对，婚宴上早摆其他品牌了。

    二两酒下肚，徐畅然有了个想法，好在钱马上会到账，等考试一完，他就开始行动。

    郎伟强声称要喝二两，实际上只喝了两杯，6钱一杯的话，只有一两二，不过他还信守承诺，没有喊啤酒。剩下的酒，徐畅然和老柯不停碰杯，喝了个精光。

    这回是喝醉了，不过头不痛，说明酒的质量确实好。走在路上，飘飘然的，对什么事都不担心，原本对考试还有点焦虑，现在信心满怀，哼，来吧，考死你！老柯情况要差点，走路东倒西歪的。

    进校门后，过林荫道时，老柯跑林子里去了，两人停下来等着，一直没见他出来，郎伟强喊了几声，没回应。两人朝前走了一段，郎伟强不放心，去找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郎伟强匆匆走过来，嘻嘻笑着说，老柯在林子里方了个便，而且可能是大的，随后，老柯也走过来了，脚步果然轻快了许多……

    这个周末，徐畅然没有回家，一直在教室复习功课，这两天他要利用起来复习政治和历史，回家也没什么事，与其在家里复习，还不如在教室里复习。

    徐畅然告诫自己，以后休息时间不要用来干复习功课这种无聊的事。这次就算特殊情况吧，主要是游泳馆闭馆了……而且对政治和历史平时花时间少，全靠考前突击。

    周一晚上，想到马上要放寒假，跑步的机会不多了，徐畅然早早来到操场，已经有几个人在跑，跑了两圈，陆续有人加入，最后人数达到2、30人，有些没有换运动装，直接穿着棉衣跑起来了，聊天的、说笑的，很是热闹。

    “畅然，是你啊？”

    徐畅然听到有人喊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杜老师。

    “你怎么也来跑步了？”徐畅然问道。

    “哈哈，春节要到了，先减一下……”杜老师笑着说。

    杜老师穿一身紫色的运动服，白色的跑步鞋，看上去很是精神，但和夏天比，现在明显要丰腴一些。

    “杜老师，你是打算天天跑？”徐畅然对这类问题总是比较关心，跑步的姿势、频率之类。

    “不是，我在学校的时候跑一下。”以前杜老师在学校是和别的老师合住一个套间，房改后，她也分了一套房子，一周有两三天时间留在学校，比如第二天有早课的时候。

    “畅然，听说你是第一个来操场跑步的哟。”杜老师说道，她和徐畅然并排跑着。

    “听谁说的？”徐畅然吃了一惊，这种事大家也在传，或者又是郎伟强告诉她的？

    “他们说你11月份就来操场跑步了，是不是第一个？”

    徐畅然没有作声，的确是第一个。

    “我早就觉得云州二中的操场是跑步的好地方，一直没有人跑，没想到你带了个头。”杜老师说道。

    杜老师可能平时锻炼少，跑起来气喘吁吁的，其实她身体条件不错，小腿肌肉绷起时，那线条……只是现在大冬天的，只能看见略偏丰腴的身腰。

    “畅然，下学期我给校长说说，宣传一下，愿意跑步的人还多，只是他们可能还不知道。”杜老师又说道。

    “杜老师，你现在跑几圈？”徐畅然问道。杜老师的说的宣传一下，是好事，云州市要找个跑步的好地方并不容易，身处云州二中，有这么大一个操场，要珍惜。

    “哈哈，6、7圈吧，我才开始跑，有点跑不动了。”

    “那你以前跑过？”徐畅然问道。

    “大学时跑过，也是在操场跑，学校就是这点好处。不过这几年，很少锻炼了。”

    难怪杜老师身材那么好，也是个运动型啊。

    “杜老师，我送你。”见跑得差不多了，徐畅然说道。杜老师回到教师宿舍，要从另一边穿过去，那边人少。

    “不用，我跟你们一起走。”杜老师要和徐畅然一起走这边，往学生宿舍的方向，再绕回教师宿舍。

    “畅然，最近身体还好吧？”快分手时，杜老师问道。

    “没问题，很好。”

    “那就好，别跑快了。快回寝室吧，冷。”

    “好的，杜老师再见。”

    告别杜老师，徐畅然感觉心里暖暖的。杜老师一直以为他体质弱，其实他现在身体状态相当好。

    星期三开始期末考试，，这一次，徐畅然准备充分，志在必得。

    星期天上午考语文，文言文以前有点弱，这次补上来了，有点小错，无伤大体。作文中规中矩，没有剑走偏锋，审题正确，文字简洁，没有一个错别字，虽然得不到最高分，但也不会低。

    下午考政治，有的拿不准，每道题都认真做了，但不知答到点子上没有，阅卷老师那里有个标准答案，到时他一条条核对，对上了就给分，对不上，你答得再多也没用。

    第二天上午考数学，期中考试徐畅然在数学上走了麦城，现在则把数学当成提升分数的法宝。考完下来，徐畅然心情舒畅，他甚至想象着数学得满分的可能性。

    下午的历史，徐畅然也比较满意，最后的分析题，徐畅然不仅按照要求答出要点，还加入了自己的一点理解，历史老师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思想也比较开放，并不一味要求学生死记硬背来应付历史题，而是要求学生思考历史，尽量探索历史的规律。

    最后一门是英语，徐畅然每天早上的苦读见了成效，满纸蝌蚪文，看着再不犯难，流畅地答完所有题。

    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徐畅然坐在课桌前，思绪翻滚。功夫不负有心人，考试尽在把握中，你做出什么样的努力，就得到什么样的回报，在考试方面，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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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藏酒两箱

﻿期末考试结束，当天下午徐畅然就回家。

    晚饭时谢新芳只问了一句：“畅然，考得怎么样？”

    徐畅然回答：“还可以。”再无多话。

    第二天一早，谢新芳还要到学校去，徐达国照例去上班，等两人出了门，徐畅然在自己的房间里仔细观察着。

    床底的高度应该够了，除了床底，其他地方都不保险，容易被发现。

    观察了一阵，又磨蹭了一会，看看快到9点钟，徐畅然出门，先找到一个建行atm机，把银行卡插进去，查询余额，钱已经到账，有4万元，不过今天要花一笔出去。

    徐畅然取了两千元，又来到一家杂货店，买了两个大的编织袋，折叠成一个方块，拿在手上。

    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东看看，西看看，时间来到上午10点，徐畅然进了一家超市连锁店，叫百顺超市，这是离家最近的超市，与菜市场处于相反的方向，徐畅然没少来过这家店，给家里买米有时也在这家店，虽然扛米回家不轻松，但这家超市的东北大米种类多，只好来他家买。

    门口有几个带着扁担的中年人，徐畅然进门时注意到了，他们一般来自云州市郊区的农村，也有来自更远一些的山区，带一根扁担，扁担上系两串粗壮的绳索，聚集在各个批发市场、菜市场、百货商场、电器商场门口，有顾客买货物自己无法带走的话，就找他们，看货看距离论价，也是一个糊口的生计。

    徐畅然进商场后直奔酒柜，这家商场的酒没有摆在开放货架上，而是放在柜台里，柜台里还有一些其他物品，比如奶粉、化妆品之类。柜台旁站着一位30岁出头的女售货员。

    “把云州大曲给我看看。”徐畅然说道。

    女售货员走进柜台，拿了一瓶云州大曲放在柜台上。

    徐畅然仔细观看着，这酒的真假应该没问题，目前云州大曲还没有听说出现假酒的情况，再看看出厂日期，1998年7月，日期都差不多，看来云州大曲销量不错，没有特别老的年份。

    “多少钱一瓶？”徐畅然问售货员。

    “20元一瓶，刚提了一次价。”售货员回答。云州大曲卖18元维持了好几年，这一次提价虽然只有2元，对喝酒的人来说恐怕不是件小事，关键以后就要进入提价降质的快车道了。

    “我想买两箱云州大曲，有货吗？”徐畅然放下手里的那瓶酒，转过头问售货员。

    “是两瓶还是两箱？”售货员再一次确认。

    “两箱。”徐畅然肯定地回答。

    “有，你确定要吗，我去库房拿。”

    “确定要，对了，你帮我挑一下，箱子要完整的，没有酒味的，有酒味就是漏酒了。”徐畅然叮嘱道。

    “没问题，你等一下，我去拿货。”售货员一溜小跑，消失在一片货架中。过了一会儿，她推着一个小推车过来，小推车上放着两箱云州大曲。

    徐畅然看了下箱子，品相很不错，还凑近箱子闻了一下，没有酒味。付账，一箱12瓶，一瓶20元，一箱酒240元，两箱酒一共480元。

    女售货员数钱时一张笑脸状如桃花，春节期间是一年白酒销售最旺的季节，想不到今天开了个好头。

    收了钱，她又问一句：“你是不是要喊挑哥？”云州人把外面找活干的挑夫喊成“挑哥”。

    “是的。”徐畅然答应了一声，准备到门口去喊一个挑哥。只听见售货员说了句：“我去帮你喊。”她又一溜小跑往门口去了。

    很快她领进来一个挑哥，身材有点瘦小，皮肤黝黑，脸上的皱纹也不少，但徐畅然估计只有40多岁。

    从这里到徐畅然的家，有十多分钟路程，一般情况下是10元，这个价格是约定俗成，对双方来说都方便，有些抠门的家庭主妇也能讲到7、8元。

    由于家在5楼，又是两箱酒，徐畅然把心里价位定在20元。

    徐畅然告诉挑哥要送到的地址，让他报价。那人对地址很熟悉，他犹犹豫豫地说：“你这是两箱酒，你起码，得给，15元嘛？”

    “你小心点挑，走慢点，不要碰到了，我给你20元，行不？”徐畅然说道。

    “好，好。”挑哥咧开嘴笑着，马上就把扁担放下，取系在上面的绳索。

    徐畅然把手里的编织袋扔给他，“把箱子放在袋子里。”

    挑哥麻利地把酒分别放进两个编织袋里，再用绳索捆扎好，挑在肩上，上下耸了耸，确认捆扎稳当。

    徐畅然在前面带路，把两箱酒直接送到自己的房间，挑哥接过20元钱时还说了声“谢谢！”。

    徐畅然把两箱酒连同包裹着箱子的编织袋推进床底，推到里面，靠着墙，一般情况下不会被发现，谢新芳和徐达国即便进了房间，也不会弯下腰去看床底，即便去看床底，也只能看到两个编织袋，以为里面装的书什么的。

    这酒放个5年，那时就是宝贝了。很想再放两箱进去，但那样就把床底塞得太满，容易暴露。再说，这样做也改变不了什么，主要还是个心里安慰。

    这件事顺利办完，接下来一件事难度更大，如何买一部手机，并让谢新芳和徐达国接受？当然，先得到市场上去看看现今手机的行情。

    下午，徐畅然又到通信一条街逛了一阵，感觉到手机市场的雪崩已经开始了，最便宜的手机已经来到1500元的价位，大量的工薪阶层以及普通市民将在一两年内配备手机。

    在生源质量比较好的云州中学，估计今年又有一大批学生用上手机，但谢新芳不会给徐畅然买手机，她觉得现在用手机完全是赶时髦，花费也太高，徐达国倒是对手机有兴趣，他好几次说厂里的谁谁买了手机，其实那人的收入又消费不起之类。

    现在徐畅然要用自己的钱来买手机，要让谢新芳和徐达国接受，不要怀疑他在学校干了别的事。

    徐畅然回家后，谢新芳还没回来，他突发奇想，拿起拖把，把几间屋都拖了一遍，拖完后觉得还不过瘾，又拿起抹布到处擦，一些谢清芳平时没注意到的死角也擦干净，谢新芳回来一看，高兴地把徐畅然表扬了一顿，然后拿出50元让徐畅然去买米，说寒假大家都回来了，米的消耗多。

    徐畅然又来到百顺超市，在门口又看到那位挑哥，20斤大米，扛回家也不是那么轻松，要不要再喊这位挑哥呢，10元可以搞定。

    不行，不能这样放纵自己。

    徐畅然“坚强地”扛着20斤米，一步步走回家。

    在家里呆了两天，徐畅然到学校去拿成绩和通知书，这一次，他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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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6名

﻿上午9点，云州二中的学生们从城市各个角落涌入学校，拿成绩通知单，校园里一片热闹，个个容光焕发。快乐的寒假即将开始，考试成绩好的话，快乐将会加分。

    徐畅然很平静，考试成绩没有出现大的偏差，符合他的预期，总成绩583分，全班第6名，一、二班合计第11名。班上前两名没有变化，仍旧是班长刘雪竹、学习委员卓怡，第三名终于是一个男生，晏小斌。

    数学135分，英语112分，这两科没有辜负徐畅然的努力，语文122分，成绩不错，但没有惊喜。数学不到140分是个遗憾，当时有点过于乐观，检查不够仔细，阴沟里翻了小船。

    历史给了一个惊喜，117分，徐畅然觉得这个有运气成分，后面的论述分析题他发挥得好，对老师的胃口，但不能保证下一次考试还有这样的发挥。

    无论如何，谢新芳那里可以交差了，这是最重要的，假期可以愉快地玩耍了。

    二班的成绩比一班好，班主任庄宏文站在讲台上，面带喜色，指出这学期大家确实非常努力，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个别同学甚至取得了提升20多名的成绩，由此可见，只要努力，奇迹是可以创造出来的。

    说这话时，庄宏文朝徐畅然这边望着，他对徐畅然不太熟悉，很少打交道，据说这个同学和班里的同学，尤其是女生，几乎没有什么来往，当然这点没什么，大家都以学习为重，课余时间很少有交流，现在成绩出来了，这个成绩只能说明一点，这位徐畅然同学一定是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上来了，否则，不可能取得这样令人欣喜的成绩。

    一些女生随着庄宏文的目光也朝徐畅然这边望过来，她们也不理解，这个平时几乎没有动静的男生如何一下子跑到第6名。这不是奇迹，是怪异。

    徐畅然低着头，都不好意思看庄宏文。对不起大家了，自己确实有些事想干，不能陪大家一起玩，愧为同学。不过，大家也没怎么玩，都在忙学习！

    对于寒假，庄宏文表示，放假接近一个月时间，大家在家里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不妨思考一下学习的事情，看看自己什么地方有弱项……总之，不要把这一个月时间完全浪费在吃喝上。

    庄宏文走出教室，寒假就算正式开始了，大家叽叽喳喳交流着。

    尹飞扬看了徐畅然的成绩，有些吃惊，他说：“畅然，知道你聪明，但这成绩提高太快了。”徐畅然想看他的分数，他开始还不干，后来才亮出来，478，谐音不对，这几个数字念出来，也不知骂的是谁。

    尹飞扬的成绩也前进了几名，但仍排名30以后。他的心愿就是考上云州师专，毕业时进机关，不然就得去读警校，这是他父亲给他定的目标。

    据他说，初中时因为成绩的事没有少挨打，那时他们那个院子里都有这个习惯，期末考试成绩一发下去，第二天院子里一片鬼哭狼嚎，这样打有没有效果呢？有的，至少对尹飞扬来说，他现在能保持在30多名，也是当初打出来的，不然早就扫尾了。

    郎伟强稳扎稳打，考了个558分，排名第13名。徐畅然暗自佩服，也没见他怎么用功，自己在数学和英语上花了那么多时间，要是像郎伟强那样安排时间的话，说不定没有他考得多，不过郎伟强的成绩跟他英语强大有关，他的英语是132分。

    自己英语竟然比郎伟强低20分，说明英语还不能松懈，下学期还得保证英语的学习时间。徐畅然对比之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畅然，寒假怎么安排？”尹飞扬问道。

    “不知道，暂时就呆在家里，你呢？”

    “找个时间喊何方宜她们一起爬山，去吧？”

    “好，到时给我打电话。”徐畅然指的是家里的电话，手机的事情他马上着手解决。

    他来到一班的教室，把老柯喊出来，耳语了一阵。两人都没有问各自的成绩，徐畅然知道老柯不想谈这些。徐畅然小声对老柯说着什么，老柯不住地点头。

    寒假放一个月，元宵节后开学。

    徐畅然回到家里，把成绩单给谢新芳看了，讲了自己在班上的名次，第6名，谢新芳的脸马上舒展开来。

    “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谢新芳说道。显然，这是她对徐畅然考出好成绩的表示。

    “想喝点墨鱼汤。”徐畅然想了一阵，想出这么个东西来。

    “好，好久没吃过墨鱼了。”谢新芳觉得徐畅然这个点子太妙了，从钱包里摸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徐畅然，“你去百顺买两斤墨鱼，要贵一点的那种。”

    妈耶，不是说你自己去买么？不过，也不可能拒绝，徐畅然只好接了钱，跑到百顺超市买回墨鱼。

    晚上吃饭时，气氛很热烈，谢新芳把徐畅然的成绩告诉了徐达国，徐达国问徐畅然要不要喝点酒，高兴高兴。徐畅然想了一下，拒绝了，呆会他还要说个事。

    墨鱼汤的确是非常美味的海鲜食品，墨鱼块用酱油蘸着吃，蛋白质丰富，味道鲜美，谢新芳也感叹好久没有吃墨鱼了，主要是平时工作忙没有时间，以后可以考虑多吃，每个月吃一次都行。

    徐畅然表示异议，认为每个月吃一次没必要，逢年过节吃一回就行了，再说这墨鱼上了年纪的人不宜多吃，容易推高血脂等等。谢新芳听了，也没再言语。

    晚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徐畅然“突然想起一件事”，说上次那个喊他参加促销活动的同学，又给他揽了一件活，反正是在寒假期间，报酬也不错，自己就答应了，所以接下来几天时间，都得去干活。

    谢新芳脸色没有变化，说明她没有起疑心，只是问道：“是不是举个牌子在街上走的那种？”

    “不是，那种活我不干了，这次是给移动公司做活动，在办公室里搞策划和文案，不到街上去。”徐畅然解释说，“这个是正宗的勤工俭学，春节期间移动公司业务是最忙的，只有在外面找人帮忙。”

    “哦，一天多少钱？”徐达国问道。

    “反正报酬还可以，比上街举牌的那种强得多，但听说好像不是给现金。”

    “未必还要给支票？”徐达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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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网吧休闲

﻿“你电视剧看多了，还给支票！”谢新芳数落徐达国。

    “好像是实物，清库存出来的。”徐畅然朝客厅里的电话看了一眼，“这个座机是不是该换了？”

    “用不着，才用几年，还好好的。”谢新芳说道。

    徐畅然也不再说话，反正事情的重点不在这里。吃完一抹嘴，对谢新芳说道：“妈，寒假要不要我来洗碗？”

    “不用哈，还是我来洗，你各人去看电视。”谢新芳笑眯眯的，今天心情明显不错。

    徐畅然也不客气，走过去打开电视，坐到沙发上，不停摁着遥控板，这电视，还真没什么能看进去的，主要看下科教频道有什么纪录片没有。

    然后，他听见谢新芳的声音：“达国，你等会洗下碗。”

    “要得。”徐达国回答。果然，吃完后他就到厨房洗碗了。

    第二天早晨，徐畅然没有睡懒觉，而是早早起来，带着一个旧书包出门。这个书包里其实没有装什么东西，完全用不着带上，但你既然说是勤工俭学，就得有勤工俭学的样子。

    谢新芳说：“在家里吃早饭嘛，我给你下面条。”

    “还是到外面吃稀饭包子，怕时间来不及。”徐畅然煞有介事地说道。

    出门后，脚步就慢下来了，什么事也没有，在街上慢悠悠走着。看见一家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就进去坐着，要了4个包子，一碗稀饭，桌子上还摆着几碗小菜，大头菜、萝卜干之类，供食客吃包子稀饭时免费取用。

    包子很热络，吃得很过瘾，但看看另一边有两个人正在包包子，包子馅装在一个脸盆里，那包子馅不知用什么做的，是一种酱色的糊糊，恐怕这里面猫腻多吧？徐畅然顿时没胃口，以后再也不到这里来吃包子了。

    早餐解决了，到什么地方去呢？徐畅然心里也没有数。在街上闲逛，心情还是愉快，上学期其实蛮辛苦，有时也很紧张，不比那些天天在教室学习的同学轻松，现在可以悠闲一下了。

    走了一阵，接近市中心区域，发现了一家网吧，还在营业，门口的牌子上写着“isdn专线，极速512k”，说明是可以上网的，不过这512k也号称极速，只能呵呵了。

    徐畅然进去看了一下，里面人不多，有几台电脑开着，不知是上通宵还是上午进来的。

    看了下价格，一小时3.5元，反正今天有时间，这回真要看看网络发展的情况了，徐畅然也找了台机子坐下。

    先试试搜索引擎。激浪网是目前国内最大的门户网站，首页中间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框，那就是它的搜索引擎，徐畅然在里面输入自己的名字，一按回车，哇……

    搜索结果为零。

    正常，自己也不是名人，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搜索引擎倒也干脆。想了一下，又输入一个肯定会出结果的词：发展。再按回车，成功了，出来60多个页面。

    一个个帖子看下去，内容大同小异，全是某领导讲话，或者某市开会，大力发展什么什么，翻到最后一页，还是这些内容。所有的帖子都是国内各级报纸上的内容，而且还是前面几版的。

    徐畅然很希望现在就能使用成熟的搜索引擎，这对写作很有帮助，特别是查资料，甚至生字生词都需要搜索引擎来解决问题，比字典管用。但现在还没法，上网的资料全是一些报纸，普通人上网很少，而且也没留下痕迹。要等情况改变，大概还有两、三年时间。

    既然国内搜索是这个样子，试试国外的吧。目前全世界最大的搜索引擎是雅富，在它的首页上有个搜索引擎，用它来搜国内的网页内容，如何？

    徐畅然键入雅富的网络地址，一按回车，傻眼了，404。

    上不去，没办法。

    时间还早，干脆在网吧多呆一阵吧，徐畅然在电脑桌面上看了下，发现有个联中游戏，点进去一看，各种棋牌游戏，人气还挺旺。不过徐畅然对其他游戏没有兴趣，唯一可以看看的是围棋。

    围棋的界面还有点意思，一棵老树，树下坐着两位古人，双方都举手，表示愿意与对方对弈，然后开始下棋。

    好吧，找段位高一点的，点进去，看人家下围棋。

    只是打发时间，另外有点新鲜感，心思并不在围棋上，这玩意太花时间，也消耗精力，旁观一下可以，自己去下的话，是没有那个兴趣了。

    不是乱看，还要挑棋形，棋形好的就看下去，棋形不好的立马走人。

    看了一阵，又戴上耳机，在电脑桌面上找音乐，音乐倒是不少，选了一个孟庭苇的专辑，一边看别人下棋，一边听歌：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别在异乡哭泣

    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梦是唯一行李

    你别说，这种日子还是很舒服，如果不在乎每小时3.5元价格的话。时间无声无息地流逝，进网吧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学生模样，都是来打游戏。

    肚子有点饿，再一看时间，下午一点半，该出去吃点东西了。

    肚子感觉很饿，去吃面有点不甘心，纯熟填肚子，想吃点好的，再说兜里有钱。徐畅然走了一阵，看见一家刘哥家常菜，眼睛一亮，点两个菜慢慢吃。

    走进店里，人还不少，这个点还有这么多人，想必这家店口碑不错。

    刚好有一张空位，坐下，一个系着围裙的女子递过来一张菜单，徐畅然看了一阵，点了个特色菜碎碎肉，一个炒藕片，一碗米饭，一共15元。

    饭菜端上来，徐畅然感叹今天点菜很英明，这个碎碎肉可说是色香味俱佳，所谓碎碎肉，是从骨头上剃下来的，炒得焦红焦红的，配着大葱，还放了些红辣椒片，一看就勾引食欲。

    至于炒藕片，这是徐畅然喜欢吃的，谢新芳的炒藕片做得好，炒的时间长，把汁液炒出来，粘乎乎的，特别好吃。至于外面店里炒的，时间一般都不够，汁液没有炒出来，吃起来有点干涩，只能将就吃。

    徐畅然慢慢吃完这顿美味的午餐，出来在街上走着，打了个饱嗝。今天差不多了，回家吧。

    回到家，至于谢新芳在家里，学校放假了，徐达国还要过几天才放假。谢新芳见徐畅然回来了，问道：“畅然，忙不忙？”

    “有点。”徐畅然疲倦地点点头。又要看人下棋，又要听歌，不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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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广场摄影展

﻿第二天如法炮制，早早背着书包要出门，谢新芳还是问在家里吃早饭不，徐畅然看了看时间，就留下来。

    谢新芳做的面条味道好，里面放的绍子多，桌子上还有几个冷菜，每样放一点在面里，搅合一下，吃起来舒服极了，比外面说不清道不明的稀饭包子强得多。

    吃完喊一声：“妈，我走了。”一溜烟出了门，脚步马上慢下来。今天不能去网吧了，没意思，白花钱。还是去市中心逛一逛。

    坐公交车到市中心，世纪商场里看了看，也没啥可买的，逛着逛着终于想起来，跑到针织品柜台，买了一件运动短裤和一件运动背心，下学期晚上跑步用，天气热了，运动服不能穿，只能穿短衣短裤。

    把衣裤放进书包里，这才感到书包带出来不是装样子，而是真的有用。

    走出世纪商场，考虑了一下，决定到附近一个广场坐坐。

    广场的一边做了一些长椅，还有一些老树，太阳大时可以遮阴，椅子上总是坐着很多人，以退休人员为主，以及城市闲杂人员。平常徐畅然只是路过看着这些人，今天要来坐坐，看看社会风情。

    椅子上坐了不少人，但还能找到空位，不过今天有更好的选择。广场中央正在举办一个摄影展，云州地区1998年度的摄影作品，徐畅然对这个有兴趣。

    摄影作品放大后贴在木架子上，一排排摆着，一共摆了三排，一张张看的话，要花一两个小时。徐畅然气定神闲，一张张欣赏起来。

    全部是胶片摄影，所以画质还不错，数码摄影在1999年对于全世界来说都是新鲜事物，还得等几年才会普及，而在数码相机达到一定水平前，徐畅然也不会考虑买器材，仅仅是欣赏，就像今天这样。

    从照片右下方的标牌来看，这些摄影作品主要是由云州市的离退休人员拍摄的，他们组织了一个协会，经常组织拍摄活动，风景、人文内容都有。

    但其摄影观念，在徐畅然看来是落后的，都是一种模式，歌颂式的，没来由地表现崇高和欢快，比如拍农民，就是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农民捧着一把谷子，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或者一个老太太在吊着一串串金黄色玉米棒子的屋檐下，满脸笑容地吃饭。表现工人劳动的作品，必定是脚手架上，一群头戴防护帽的工人在干活，其实这也算不上工人作品了，只能算工地作品，并不属于传统的工厂题材，而是新兴的房地产领域。

    至于风景题材，徐畅然比较关注，展出的风景照片中，有国内其他地方的著名景点，也有不少云州本地的风景，对国内其他地方的风景照片徐畅然没多大兴趣，都是些兜里有几个钱的离退休干部，跟团走的景点，拍摄点也是拍滥的地方，那场景可以想象，搭好的平台上，一群群的人长枪大炮，等着光线出来，太阳一露脸就是一阵咔擦声，拍出来的照片大同小异。

    但在云州本地拍摄的一些风景照片，徐畅然看得很专注。云州本地的山峦河流，他很想一一走过，能够把这一方水土看过走过，就没什么遗憾了，那些名山大川，徐畅然反而没什么兴趣。

    看到一大半的时候，旁边过来两个女孩子，小声议论着，听见一个女孩子说道：

    “这张照片是刘叔叔拍的，他们去的时候还带了帐篷，早晨4点多就起来了。”

    那是一张取名《云江晨雾》的风景照，照片上，早晨的太阳刚刚从远方升起，放射出一束束天堂光，洒向大地和云江，此时的云江，被一层薄雾笼罩着，格外神秘而美丽。

    “哇，好漂亮啊，我以后也想去这里拍照片。”

    这张照片应该是在比较高的山上，俯拍云江，是在云江上游的某个地方拍的，需要的器材是汽车、帐篷、照相机，至少要在头天下午赶到拍摄点，搭好帐篷，第二天4、5点爬起来，搭好三脚架，等待日出的那一刻，一般人没有这种条件。而那些离退休干部也没有这种精力拍这种照片，所以应该是事业有成又有点闲的中年大叔拍的，徐畅然也注意到，有些照片是报社记者拍的。

    不过，这两个女孩子中，怎么有个声音有点熟悉呢。

    徐畅然转过头一看，原来是何方宜，她和另一个女孩子在一起。这时，何方宜也看见了他。

    “畅然，今天怎么到这儿来了？”何方宜问道。

    “没事，过来随便看看。”

    “喜欢看照片？”

    “算是吧，你呢？”

    “我也是，不过我没有照相机。”何方宜说着，吐了一下舌头。

    据何方宜介绍，跟她一起来的女孩子和她是同一个院子的，还在读初三，今天她们一起来市中心，是想到新华书店买几本书，寒假期间阅读。

    “没关系，胶片相机快过时了，过几年买数码相机。”徐畅然说道。

    “数码相机好不好用？”何方宜问道。

    “好用，但是要有一台电脑才行。”

    “哦，那我要买电脑。”何方宜说道，还拍了下手。

    “呆会看完了，我们一起去新华书店。”徐畅然说道。

    “好啊。你给我推荐两本书吧。”何方宜高兴地说道。

    这倒是个难题，徐畅然不知道何方宜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而按自己喜欢的推荐，又担心让人家花冤枉钱。

    看完摄影展，三个人来到新华书店，在文学类书架前选书，何方宜取了一本《傅雷家书》，说是语文老师推荐的，她还对同来的女孩子说，先借给她看。

    这本书没问题，青少年必读书，不过，也许更适合大学一年级，徐畅然这样想着。

    徐畅然在书架上看到一本《丽达与天鹅》，叶芝的诗选集，取下翻了翻，这本书也很合适晚上在床头翻一下，也许看一首，也许看一行，都可以调适心情。但没有决定买下，毕竟里面很多诗都读过，又放回了书架。

    国人对叶芝的那首《当你老了》津津乐道，但徐畅然没有特别的感觉，他最欣赏的还是那句：

    向生活、向死亡，冷冷地看一眼。骑士啊，向前！

    回头一看，何方宜也取了这本书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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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推荐两本书

﻿徐畅然在文学类书柜转了一圈，选了两本书，走到何方宜旁边，她还在翻那本《丽达与天鹅》。

    “怎么，你想买这本书？”徐畅然问道。

    “嗯，我觉得写得不错。”

    “你不是要给你推荐书吗，我看了一下，这两本是我比较欣赏的，你看看。”

    徐畅然把两本书递给何方宜，一本是黑塞的《纳尔齐斯与哥尔德蒙》，一本是莫泊桑的《一生》。

    《一生》实际上包括两篇小说，一篇是《一生》，另一篇是《漂亮朋友》，大众比较熟悉的是后一篇，但徐畅然两篇都比较推崇。这本书是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的版本，徐畅然对这个版本的翻译很欣赏，不知怎么在这里碰上了，看来小地方的书店有时也会留下些好东西。

    徐畅然把这两本书选出来推荐给何方宜，完全是凭自己的兴趣，其中《纳尔齐斯与哥尔德蒙》他觉得高中生都应该读这本书，它探索了人性中似乎对立的两部分，一部分是玄学的、理性的、逻辑清晰的；一部分是艺术的、感性的、幻想丰富的，如何让这两部分在冲突中走向平衡，是每个年轻人都应学习的课程。

    书中的主人公纳尔齐斯曾对歌尔德蒙说：“象你这一类的人，天生有强烈而敏锐的感官，天生该成为灵感充沛的人，成为幻想家、诗人和爱慕者。比起我们另外的人来，比起我们崇尚灵性的人来，几乎总要优越一些。你们的出身是母系的。你们生活在充实之中，富于爱和感受的能力。我们这些崇尚灵性的人，看来尽管常常在指导和支配你们其他的人，但生活却不充实，而是很贫乏的。……你是艺术家，我是思想家。你酣眠在母亲的怀抱中，我清醒在沙漠里。照耀着我的是太阳，照耀着你的是月亮和星斗，你的梦中人是少女，我的梦中人是少年男子”。

    在高中阶段，年轻人常常会偏向某一方，比如过于理性，以致于显得阴沉；比如过于感性，以致于显得疯疯癫癫。一个高中生，他到底偏向于纳尔齐斯或者哥尔德蒙，看了这本书，他多少会有一些认识，有一些思考。

    徐畅然是偏向于哥尔德蒙的，认同他的方向。书中有这样一段话说出来他的心声：

    “此刻，歌尔德蒙觉得自己的生命开始有了意义，他仿佛居高临下，看清了自己人生的三大阶段：依附纳尔齐斯并获得解脱——自由自在的流浪时期——重新归来，进行内省，开始成熟与收获。”

    这样一种生命历程，也是徐畅然所期待的。

    这本书更多地适合男生阅读，不知道何方宜读后会有什么感觉，徐畅然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反正自己觉得是本好书，就推荐给她。

    至于莫泊桑的《一生》，徐畅然觉得女人应该看这部小说，属于女人的必读书通常是《简爱》、《呼啸山庄》、《飘》等等，这本书很少有人提到，只是徐畅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读过后，觉得是一本好书，女人读之会带来很多思考。莫泊桑的特点是语言如珍珠般璀璨，阅读体验相当好。

    何方宜接过书，简单翻了下，就要去交费。徐畅然叫住她：

    “这几本书你都买，不挑一下吗？”

    加上那本傅雷家书，还有叶芝诗选，加上这两本，何方宜一共拿了4本书。

    “是挑过的书啊，都不错，只能买这几本了。”何方宜的意思是，再挑的话，超过4本书，带的钱就不够了。

    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女生买了两本科普书，兴趣明显有区别。

    走出新华书店，徐畅然看了下时间，11点半，上午算是混过去了，但还早啊。

    “何方宜，你们等一下。”他叫住前面并排走着的两个女生，“现在是中午了，我请你们两个吃饭。”

    “畅然，你又来了。”何方宜笑眯眯地说道。

    “不是，那边有个正宗的云南米线，味道还不错，我也没什么事，吃了再回去嘛。”徐畅然急中生智，想起附近有个米线店，上次做完手术吃的那家，“还有，何方宜，你别跟我客气哈，吃个米线也叽叽歪歪的。”徐畅然马下脸说道。

    这招管用，何方宜和那女生小声嘀咕了几句，从那女生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有兴趣。

    “我们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再看情况，好不好？”何方宜说道。

    “好啊。”问题不大，反正何方宜的父亲也认识徐畅然。

    两个女生找了个公用电话，分别打了电话，回来表示，可以去吃米线。

    三个人走进米线店，一楼的食客已经不少，“二楼，二楼。”徐畅然吆喝着两个女生上了二楼。

    反正兜里有钱，徐畅然撺掇两个女生点25元一份的状元米线，他自己招呼服务员过来先点了一份。

    但两个女生可能觉得价格有点那啥，一直没有答应，而是研究着菜单，两人又耳语了一阵，随后何方宜提出，徐畅然一个人吃状元米线就行了，她们两人，一个吃榜眼，一个吃探花，状元榜眼探花三种都有，看看有什么不同。三种米线各有4元的差价。

    在何方宜的坚持下，徐畅然只好照办，过一会，三碗米线端上来，徐畅然吃状元，那个女生吃榜眼，何方宜吃探花。徐畅然吃着状元，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两个女生都吃着榜眼探花，他一个爷们吃着状元，这是请客之道吗？

    两个女生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徐畅然问道：“你们以前来吃过没有？”

    何方宜说没有，那个女生说吃过一次，不过是家常米线。家常米线就是把料全部放在碗里端上来，而不是先把汤碗端上来，再一碟碟下料，家常米线的价格是8元一碗，也有各自不同的配料。

    “何方宜，期末考得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一般。”何方宜貌似不愿回答。

    “班上多少名？”

    何方宜伸出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下，旁边的女生笑着说道：“12名。”

    “不错了。”徐畅然说道，然后又问道：“江离离呢？”

    何方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19。”

    “哦，比你考得差点。”

    旁边那个女生和何方宜耳语了几句，突然说道：“江离离想谈恋爱了。”

    何方宜轻轻打了她一下：“别乱说。”

    徐畅然没有任何反应，低下头吃米线，他知道，只要问一句，就会被何方宜看作八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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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水落石出是手机

﻿在街上混了一段日子，终于要收场了。

    腊八节这天，徐畅然声称勤工俭学结束，吃了早饭没有出门。徐达国厂子也放假了，一家三口都在家。徐畅然拿起拖把准备拖地，被谢新芳制止，说人都在屋里，走来走去的，弄脏了。

    上午十点钟，家里电话响起，徐达国正在沙发上看云州都市报，徐畅然在自己屋里看书，谢新芳去接电话。

    “请问，是徐畅然家吗？”一个男的在电话里问。

    “是的，请问你哪位？”

    “哦，阿姨好，我是徐畅然同学，和他在移动公司一起勤工俭学的，现在我把东西拿过来，请问你们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谢新芳不知怎么回事，喊徐畅然来接电话，徐畅然接过电话，听说东西要送过来，显得很兴奋，马上把家里地址告诉对方，对方说半个小时后到。

    “什么东西送过来？”徐畅然放下电话后，谢新芳问道。

    “我们勤工俭学，移动公司没有给钱，直接给电话。”

    “我们家有两部电话，拿来干什么？”谢新芳指的是客厅和卧室的同号码座机。

    “不是座机，是手机。”

    “不会吧，手机很贵的。”谢新芳吃了一惊，徐达国也抬起头来望着他们。

    “妈，你这是老皇历，现在手机已经便宜了，你没看街上挂的横幅，欢迎回乡的农民工买手机？”

    春节期间，云州市大街上的确到处在宣传让回乡的农民工买啥玩意儿，不过不是手机，而是一种手机卡，叫神州行。

    这种手机卡，徐畅然在手机市场逛的时候也看中了，觉得很合适自己，资费标准是没有月租费，每分钟6角，拨打才收费，接收电话不花钱。

    没有月租费，只要不经常拨打电话，花费会很少，拨打电话一分钟6角确实肉痛，如果时间长，宁愿找一部公用电话，每分钟3角，不过一般用不着，徐畅然“业务”还没到这个份上。

    “现在一部手机起码一千多块吧。”徐达国接了句嘴，他对手机方面的信息有兴趣，对行情有所了解。

    “现在1500块可以买部手机，以前都是两三千。”徐畅然回答道，接着话锋一转：“移动公司给我们的手机，是清库存，不好卖的手机，值不了多少钱。”

    谢新芳一听，没有言语了。

    过了一会儿，楼下有人大声喊道：“畅然，畅然。”

    徐畅然跑到阳台上一看，老柯正在下面喊着。跑回屋里说了声，“手机送来了，我下去拿。”甩门而去。

    过了一会儿，徐畅然抱着一堆东西回屋，放在桌子上。徐达国也从沙发那边过来看。

    桌子上，两个盒子里，分别装着一部诺基亚手机，型号5110，一部蓝色，一部黑色。

    “勤工俭学给了两部手机，说是清库存，划算。”徐畅然望着徐达国，喜形于色地说道。

    “这手机不错哦，这么结实。”

    手机又大又重，看着很结实，是徐畅然在手机市场寻找良久才选定的，春节促销价，每部1650元。

    本来看中了诺基亚6110，可以发中文短信，在学校用有方便的地方，比如上课的时候用，发短信安静，不像打电话那样张扬，但价格要高1000元，两部就多花两千，实在让人肉疼，而且拿回来不一定糊弄得过去。最后买了5110这种一看就是“经济适用型”的手机。

    5110还有个优点，可以换壳，有好几种颜色，徐畅然选的是黑色和蓝色，他本人是黑色控，要给他其他颜色的手机，宁愿不用。

    谢新芳也过来了，“两部手机啊？那不是值好几千？”

    “哪有，这种手机，低端货，不好卖，成本也就几百块，给一部肯定不够的。我给他们干了那么多活。”徐畅然嘟囔着说道，脑海里浮现出这几天在市中心闲逛的情景。

    “不会把坏的给你吧，能不能通电话？”谢新芳说道。

    徐畅然拿出两张电话卡，“我同学找他们要了两张电话卡，说只给电话没有卡，等于零。”

    这两张电话卡都是神州行，每张卡50元，另充一百元话费，一共三百元。

    两部机子加两张电话卡，一共3600元。之所以买两部，也是灵机一动，只拿一部回来的话，容易引起怀疑，两部反而好点，而且，估计徐达国想要一部手机。

    “妈，你拿一部手机嘛。”徐畅然诚恳地说道。

    “我才不要，又用不着，电话费那么贵。”谢新芳一瘪嘴，“把它拿去卖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个肯定不能卖，那些小贩最多出百把块，我这些天不白干活了？”徐畅然显得很委屈。

    “算了，留下来嘛，卖了不划算。”徐达国在一旁说道。

    “爸，你用这一部。”徐达国马上把蓝色手机递给徐达国。这个也是算计好的，徐畅然要黑色手机，徐达国只有用蓝色手机了。

    “啊，给我一部啊，那……”徐达国没有料到这个情况，没接过手机。但情况是显而易见的，两部手机，既然谢新芳放弃了，那他徐达国就跑不掉了。

    “你在河对面上班，用得着。”徐畅然把手机塞到他手里。

    “哦，那行嘛，话费贵不贵？”徐达国问道。

    “你只要不打出去，一分钱没有。”为了给徐达国信心，徐畅然说道。

    “只接听，不打电话，一分钱没有？”徐达国追问道。

    徐畅然坚定地点点头。徐达国的手机里有100元话费，如果只接听不拨出的话，可以用好几个月，到时再给他充话费就行了。

    “那好，我也用一用手机。”徐达国兴奋地把手机揣进兜里。

    徐畅然在另一个小袋子里翻着，拿出一个手机皮套，挂皮带上的那种横套。“哦，我同学说在库房顺便拿了个手机套，这个给你用嘛。”

    “你用嘛，畅然。”徐达国推脱着，眼睛却盯着皮套。

    “我怎么能用，我在学校腰里别个手机，像个生意佬，同学们看了怎么想？”徐畅然说道。

    “也是，那你给我嘛。”徐达国接过手机套，穿在皮带上，把手机拿出来放进皮套里，很合适。他把衣服敞开，在屋里走了走，手机在腰间时隐时现。

    这手机套，是徐畅然花48元买的真皮手机套，专门给徐达国买的。

    谢新芳见两人兴致高昂，知道这手机是甩卖不出去了，干脆进厨房做午饭。

    徐畅然和徐达国一直在客厅研究手机的功能。当谢新芳在厨房里滋滋地炒着芹菜肉丝时，他们两个开始了第一次手机通话：

    “喂，喂，畅然，听得见不？”徐达国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在阳台上大声喊，楼上楼下都能听见他的声音。

    “听见了，听见了。”徐畅然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看着徐达国的背影，站在门前，忙不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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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去过网吧没

﻿第二天徐畅然带着手机出门，还拿了一本书，《现代美国七大小说家》，中午请老柯吃米线。

    老柯在电话里推脱了一番，后来还是欣然赴宴。

    吸取了上次请两个女生的教训，徐畅然自己作主点了两份状元米线，免得老柯突发奇想，点个榜眼探花，让人尴尬。

    其实对徐畅然来说，三种米线没看出多大差别，他自己吃的话，探花米线足以，还包括价格更低的秀才，甚至8元的家常米线，都可以吃。只是上了二楼，视野开阔，觉得要点档次高一点，才与这个位置匹配。

    这次买手机，老柯打了个配合，头天徐畅然到手机市场把东西买齐，装在一个塑料口袋里，交给老柯。第二天上午老柯给徐畅然家里打个电话，徐畅然不会去接，然后老柯把手机拿到徐畅然家楼下喊人，徐畅然下楼拿过手机，一切ok！

    这样做的好处是，徐畅然在学校写小说剧本的事得以继续隐瞒，而手机也可以在家里放心使用，不必遮遮掩掩，徐达国也喜滋滋地得到一部手机，可谓皆大欢喜。

    徐畅然的手机不设什么关机开机，24小时开机，夜里也开机放在书桌上，离徐畅然的头有几米的距离，这也算是防患于未然，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手机辐射对脑部的损害，但徐畅然是靠脑子吃饭的，小心为上。

    徐畅然的手机接收全国乃至全球24小时来电，同时也接受银河系及本宇宙所有来电，还包括其他宇宙的来电，总之，人类社会及外太空的一切来电他都接收，他就要保持这种开放心态，但是有一个地方的来电他不愿接收，那就是——平行世界！

    老柯也比较知趣，没有询问徐畅然买手机的钱是怎么来的，其实这种询问可以在“不经意间”问出来，比如“是你父母给钱让你买手机？”，如果徐畅然摇头否定，又顺便冒出一句“那你怎么来的钱买手机？”一般人都是这么来打探他人的，但老柯一句也没问，徐畅然给他说他要做的事，他就点头答应，什么也不问。当然，老柯在学校门口好几次帮徐畅然拿信，知道徐畅然的钱可能从哪里来。

    徐畅然感慨之余，决定把《现代美国七大小说家》这本书送给老柯，虽然他自己也很喜欢这本书，但当初买这本书时是以送老柯的想法买的，后来被自己“扣留”了，现在决定“物归原主。”虽然不知道老柯对这类书是否还感兴趣。

    老柯接过书，翻了一阵，说道：“这本书我在新华书店见过，写得不错。”

    “拿回去慢慢看，反正现在是你的了。”徐畅然说道，然后又说：“以后你在学校要打电话，随时找我。”

    徐畅然想起在学校借用郎伟强电话接收杨嫣信息的事，感觉有人帮忙真是件好事。

    “我其实没啥电话要打。”老柯一边埋头吃米线，一边说道。

    “最近看什么书没有？”既然老柯对打电话没有兴趣，那话题还是回到书上来。

    “有点想看人物传记。”老柯回答。

    年轻人在处于彷徨状态时，看人物传记是很好的选择，可以激励自己，寻找到新的方向。老柯说想看人物传记，也说明他还处于彷徨阶段。

    “看哪方面的人物传记？”徐畅然问道。

    “看了本拿破仑的，还想看司汤达的，没有找到。”老柯回答。

    一个是军事家政治家，一个是文学家，不过都是值得一看的人物，但为什么都是法国人呢？司汤达的传记，徐畅然知道有个美国人写得不错，不过不好买。

    总觉得老柯的思维有点那啥，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一样，局限在某个范围。到底是一种什么状态，徐畅然也没有明确。

    “看过杨志远的人物传记没有？”徐畅然问道。

    “没听说过，什么人物？”

    “搞互联网的，华裔，年纪很轻，在美国搞互联网，几年时间就白手起家，现在全球最大的门户网站，几百亿的身家，叫杨志远。”徐畅然说道，目前，杨志远的风头正健。

    “不知道。”老柯说了一声，又埋头吃起米线来。

    老柯对这样一个全球风云人物没有任何感觉。徐畅然开始明白其中的缘由了。

    互联网作为人类社会千年一遇的利器，将会在随后的几年和十几年内对所有人进行一次洗礼，虽然说不上顺者昌、逆者亡，但肯定有一大批人会跟随互联网走上人生巅峰，而也有一大批没有跟上潮流的人被甩在沙滩上。

    老柯生活在云州这样的三线城市，互联网的潮流对他来说还很遥远，他可能没有机会去捕捉和感知这股洪流，从他的家庭条件来看，甚至可能没有上过网。

    “老柯，去过网吧没有？”徐畅然问道。

    “我不打游戏。”老柯干脆地说道。

    “去网吧又不是光打游戏，网上还有很多东西。”

    “没兴趣，一个小时几块钱，我还不如……”老柯抬起头说道，然后低头从碗里夹起一颗鹌鹑蛋塞进嘴里。

    还不如吃碗杂酱面是吧？看来老柯对网吧有偏见，以为去网吧的都是玩游戏的人，他可能根本没进去过。

    好吧。得换个方法。

    “老柯，你会下棋不？”徐畅然想了一会，灵机一动。

    “什么棋？”老柯抬起头，茫然问道。

    “象棋，围棋，军棋，都可以。”

    “会下象棋，不过好久没下了。”

    “呆会我两个去下一盘。”徐畅然说道。

    “在哪里下？”老柯似乎不太感兴趣。

    “网吧。”徐畅然不容置疑地说道。

    吃完米线，徐畅然带着老柯往网吧走，老柯没有反对，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到网吧下象棋，什么情况？

    进了网吧，徐畅然对老柯声明，费用的事老柯不用管了。

    然后要了两台电脑，各自坐在电脑前，先帮老柯打开一个音乐网站，用鼠标操作了几下，徐畅然观察了一下，有的歌曲码率是64k，有的是128k。特意找了128k码率的歌曲，让声音稍微大一点，一阵苍凉的歌声从耳机里飘出：

    眼看那爱情如此飘过

    只有含泪让它走

    她的背影已经慢慢消失在风中

    只好守在风中任那风儿吹

    徐畅然让老柯戴上耳机，再看老柯那表情，似乎被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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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讲讲搜索引擎

﻿听了一阵，老柯取下耳机，问道：“音乐怎么来的，不是电脑里面的？”

    “可以说是电脑里面的，是在线音乐。现在网速不高，效果不算好。”徐畅然说道，“你在家听歌用什么？”

    “cd机。”

    “有多少张cd碟片？”

    “不多，4、50张吧。”老柯回答。看来他省吃俭用的钱，在这上面花了不少，以至于连书都舍不得买，去图书馆借。

    “cd碟片什么价格？”徐畅然问道。

    “电脑城是10元一张，前两年还要贵点。”

    “那你可以不用买cd碟片了，以后都在电脑上听在线音乐。”徐畅然说道：“cd机和碟片过两年就没多少人用了。”

    老柯没有说话，脸上露出半信半疑的神情。对于听音乐的人来说，磁带机是消亡了，但cd机目前还是主流，徐畅然说cd机情况不妙，似乎还看不出来。

    “你以前从没有上过网？”徐畅然问道。

    “没有。”老柯回答。

    他家里没有电脑，自己又对网吧有排斥心理，的确有可能没上过网。现在，老柯是一个“前网络”时代的人，徐畅然是一个“后网络”时代的人，也就20年的时间，但这个差距是巨大的。要是在古代，20年的差距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徐畅然在电脑桌面打开一个浏览器，想了一下，输入激浪网的地址，激浪网的首页出现了，徐畅然指着网页说：“这就是网上的内容，你看看，什么东西都有，以后看新闻就在网上，报纸都不用买了。”徐畅然又用鼠标点了几个标题，弹出几个网页。

    老柯也学着徐畅然点了几个标题，弹出几个新闻网页，老柯看完了内容，不知道怎么关闭。

    徐畅然拿过鼠标，在右上角点叉，告诉老柯关闭网页的方法。

    正说着，兜里电话响了，声音在安静的网吧里格外刺耳，把徐畅然吓了一跳。谁会打电话呢？除了家里，知道号码的就只有老柯，北京的杨嫣以及霍导，稍晚会告诉他们。

    徐畅然掏出电话一看，原来是徐达国打来的，不知有什么事，赶紧接听。

    “喂，畅然啊，听得见不，听得见不？”徐达国在电话那头问道。

    “听得见，听得见。”两人像部队话务员一样通话。

    “哦，畅然，中午不回来吃饭啊？”

    “不回来，我给妈说了的，已经在外面吃了。”

    “吃的啥？”

    “吃的米线。”

    “哦，我没什么事。听得清楚不？”

    “听得清楚。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晚上早点回来，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手机带身上的。”

    “好，挂了哈。”

    徐畅然挂了手机，一脸迷惑，刚才徐达国打电话说什么事了？好像没什么事。他说有事给他打电话，但是没有什么事啊。

    这个算是徐畅然接的第一个电话，内容有点无聊。好吧，还是回到网吧里的事情上来，对了，再给老柯讲讲搜索引擎就行了，雅富的网页进不去，只有用激浪网首页的搜索引擎对付。

    “你会用键盘打字不？”徐畅然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不会。”老柯摇摇头。

    “你让开，我给你简单讲一下。”

    老柯马上站起身让开，徐畅然坐在电脑桌前，打开一个拼音输入法，讲了一下如何打字：“现在不用学五笔输入法了，拼音输入法也可以打字，你只要小学语文及格就能打字。看见没有，这个f，左手食指放在上面；这个j，右手食指放在上面……”

    老柯认真地看着，还把手放到键盘上比划着。徐畅然想，怪不得老柯到图书馆去借书看，原来他没接触过电脑，他要是认识到电脑和网络现在是什么样子，意识上肯定会发生变化，他在图书馆的故纸堆里怎么坐得住。

    徐畅然让老柯坐到电脑桌前，练习打字。老柯终于慢吞吞地打出了自己的名字。

    “以后手写就相当少了，主要在电脑键盘上写字，你迟早也是这样。”徐畅然说道。

    老柯对打字兴致比较高，打出一些单字后，开始练习打出完整的句子，噼里啪啦打了半天，徐畅然一看，打出的是这样的句子：

    “今天我和徐畅然同学一起来到网吧，心情非常愉快……”

    初学者就是这样，连打出的句子都是小学生作文。徐畅然没有让他继续打下去，而是让他在激浪网的搜索引擎上输入老柯的名字，然后一按回车键。

    出来几十个词条，跟老柯本人没有一点关系。

    徐畅然又喊老柯输入杨志远的名字，一按回车键，出来上百个网页，都是关于杨志远的新闻。

    点击几个词条，出来几个网页，看了看新闻内容，又关掉。徐畅然给老柯讲搜索引擎的原理：

    “这就是关键词搜索，只要网络上有这个词，你就可以把它搜索出来，现在网上的内容还很少，以后现实中的很多东西都搬到网络上，这种搜索的用处就很大，相当于你脑子里有一个辞海，或者说有一个小型图书馆。”

    “你不要小看这个搜索引擎，它对社会历史带来的改变是革命性的，将来报纸和图书馆的藏书都会传上网络，人类知识的纵向和横向部分都进入网络，形成一个贯通古今中外的知识海洋，而你在这个知识海洋中航行的工具就是搜索引擎。可以这样说，互联网和搜索引擎，将会改变人的知识结构和学习方式，人的意识将会有所进化……”

    徐畅然侃侃而谈，说到这里，他意识到，互联网大大加快了人类社会的进程，这种发展速度，也许只有当初发明蒸汽机和电力的时代才能与之比肩。而作为重生者的优势，就在于十多年互联网发展过程的洗礼。

    难怪自己在课堂上写的那几篇小说能够顺利刊出，其实不是自己有多大的才华，主要还是十多年互联网历程带来的意识上的差异。自己真正拥有的东西就是这个，还有，就是勤奋。徐畅然感到，要发挥出自己的优势，唯有更加勤奋，更加努力。

    最后一个项目，下象棋。如果下完象棋，老柯对电脑和互联网还有抵触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就像《红与黑》中贵族老爷对于连的命运的态度：由他去吧。徐畅然能做到的就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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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再来一盘

﻿徐畅然打开联中游戏，给自己和老柯分别注册，然后进入象棋游戏项目，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让老柯也来到这张桌子，两人按了鼠标，桌子上的古人举起了手，两人进入了象棋对局界面。

    徐畅然先走，来了个炮坐中堂。

    老柯转过头问道：“我现在是跟电脑下还是跟你下？”

    “跟我下，我走的炮打中兵，看见没有，该你走了。”

    老柯跳马守住。徐畅然也跳马，准备出车。

    徐畅然对象棋兴趣不大，很久没下过，这次完全是为了让老柯见识一下电脑下棋，才勉强为之。他还记得“三步不出车，棋已半盘输”这种句子，所以前三步就打算出车。

    老柯手忙脚乱的，经常不知道怎么走棋，徐畅然只好教他。老柯走完一手棋后还马上歪过身子看徐畅然的电脑，看他下的子在电脑上移动没有。

    第一盘棋徐畅然居然赢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赢下来的。莫非自己的象棋水平真的飞升了？世事难料，说不定哦！徐畅然心里直嘀咕。

    老柯低着头，似乎想不通为啥会输棋。徐畅然想，今天差不多了，目的已经达到，撤吧，正要说话，老柯低吼了一声，“再来一盘”。

    第二盘老柯似乎恢复了清醒的神志，果然赢了，徐畅然照样稀里糊涂，也不知道怎么输的。也好，打个平手，谁也不欠谁，徐畅然准备撤退了，老柯却挑衅起来：“最后一盘，决胜负？”

    老柯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徐畅然从没看过老柯高兴的样子，今天算是第一回，他在电脑上下赢了徐畅然，找到了感觉。徐畅然对象棋的输赢无所谓，他可以再下一盘，让老柯以二比一的战绩名垂青史，可是他实在不想下棋。

    “我认输，好不？老柯，你以为你象棋厉害，网上高手多得很，你跟他们切磋去。”徐畅然指着游戏室那一堆“古人”说道。

    徐畅然明白老柯的象棋为什么比自己强了，老柯住的是老城区，那一带小巷子里经常有人在路边下棋，一堆老少爷们围着，想必老柯是在街边象棋摊启蒙的。

    徐畅然去收银台交费，两台电脑一共收费不到20元，出门时听见老柯问一个服务生：“你们春节期间有通宵不？”

    腊月29，年味浓郁，徐畅然和老柯告别，暮色苍茫时分，回到家中。

    谢新芳正在厨房炒菜，香味飘进客厅，徐达国拿着手机对徐畅然说：“他们说这个电话听得很清楚，比座机效果还好。”说完放下手机拿酒去了，徐畅然拿起手机拨打13800138000查询话费，好家伙，一天的功夫，花了18元多，可能是通知别人电话号码吧，看样子假期结束时还得给他充两百元话费。

    晚饭时谢新芳问了一句：“明天晚上吃什么？”明天晚上就是除夕，两个男人没有回答，等了一会儿徐达国问道：“畅然，你说吃什么？”

    “吃饺子怎么样？”徐畅然想了想，除夕还是吃饺子合适。

    “好，那就吃饺子。”看来谢新芳也很满意。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饭，谢新芳拿个布袋子要出门，到菜市场买韭菜和猪肉，徐畅然说了句：“妈，我也去。”

    “走嘛，你帮我提菜。”谢新芳高兴地朝徐畅然招了招手。

    先买了两斤猪肉，再慢慢买蔬菜，“初一、初二就买不到蔬菜了，初三才有一点蔬菜卖”，谢新芳念叨着。

    “韭菜多少钱一斤？”看见一个老农民在卖韭菜，谢新芳问道。

    “一块五一斤。”

    “平时都是一块钱一斤，今天都这么贵了。”谢新芳嘟囔着。

    “今天是什么日子嘛，一块钱肯定拿不走。”老农民说完，头转向一边。

    谢新芳往四周看了看，今天菜市场的人气明显不如前两天了，好多人已经买好今后几天的菜，存放在冰箱里。她捡了一把韭菜，刚好两斤，三元钱，递给老农民一张5元的，还找回两元。

    谢新芳把两元钞票往徐畅然手里一塞，“拿去坐公交。”

    徐畅然把钱揣进裤兜里，继续跟着谢新芳，随着买的菜越来越多，手里的布袋子越来越重。

    “今天幸亏你来了，你看嘛，好重。”谢新芳看着徐畅然提的布袋子说道。

    “不重，提得动。”徐畅然说道。

    菜买齐了，两人开始往回走，在菜市场口子上，有一个卖油炸糯米粑的小摊，谢新芳停下来问：“想不想吃嘛？”

    “嗯。”徐畅然点点头。

    “拿两个糯米粑。”谢新芳对摊主说道。

    徐畅然提着一袋子菜，一路吃着糯米粑，回到家里。糯米粑的表皮上还嵌了些花椒，吃起来很有味道。

    回到家里一看时间，才9点半，徐畅然又坐不住了，对谢新芳说：“妈，我出去一下，中午不一定回来吃饭。”

    “今天你还要到哪里去？”谢新芳问道。

    “市中心逛逛。”

    这逛不同于那逛，徐畅然想到市中心感受下过年的气氛，心情更加舒畅。出门坐上公交车，来到市中心。谢新芳在菜市场给他的两元钱，刚好可以坐一个来回。

    市中心的人很多，广场上很多人走来走去，估计也是家里呆不住；商场前的马路上，提着大包小包的人不少，徐畅然虽然两手空空，但在人群中走着看着，心情非常惬意。

    转到新华书店门口，徐畅然走了进去，这种日子，随便翻翻书也是很愉快的。

    徐畅然在一楼简单看了看，往二楼走去，文学书架在二楼。刚上楼梯口，看见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迎面走过来，啊，原来是她！

    她穿了一件灰蓝色大衣，系着腰带，显示出身材的婀娜，脚蹬一双半高跟黑色长皮靴，一头波浪秀发甩在脑后，扎成一束。两手捧着几本书，其中两本是大开本的图画书。

    一个高雅靓丽的女人，要是徐畅然在这样的场合第一次见到她，绝对只是远远观望一下而已，不会像在游泳馆那样一而再再而三地企图接近她。根本不可能。他们两个在生活中的距离实在太遥远了。

    只是在游泳馆那种特殊的环境里，他觉得离她很近，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灵上，而且他们多次在游泳馆碰面，说明他们在境遇上也有相同之处。但眼下，徐畅然还是感到了她的遥远。

    女人见到徐畅然，明显放慢了脚步，脸上出现笑意。

    徐畅然也对女人笑了一下，准备拔腿走开。这种情况下，还是暂时走开为好，少打扰为妙。

    女人带着小女孩却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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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故技重施被拒

﻿“你好！”女人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居然跟徐畅然在游泳馆里的招呼是一样的，只好回了一句：“你好！”

    “青青，喊叔叔。”女人对小女孩说道，然后又转向徐畅然：“这是我女儿。”

    “叔叔好！”小女孩对着徐畅然喊道，三、四岁的样子，也不怯人，声音响亮。

    徐畅然笑着，轻轻摸了一下小女孩的头发。

    “你来买书？”女人问道。

    “不，随便逛逛。”徐畅然回答，接着又问道：“你们两个人来逛街？”

    “我爸爸还在工作。”小女孩抢着回答。

    女人笑了一下，说道：“来市中心逛逛，顺便进书店看一下，好吧，我们要回家了，青青，跟叔叔说再见。”

    徐畅然突发奇想，说道：“要不，我请你们吃米线，附近有个米线店还不错。”

    简直是故技重施，这米线店，徐畅然把它当个宝了，这里是市中心，好吃的东西多得很，只是徐畅然对附近的餐饮不熟悉，只知道米线店不错。

    女人笑了一下，“不用了，今天我们要回家吃饭。再见。”

    女人牵着小女孩的手走开了，小女孩回头说道：“叔叔再见！”

    徐畅然朝小女孩招了下手，目送着她俩走下楼梯。

    唉，吃了个闭门羹，徐畅然懊恼刚才的冲动，还米线米线，人家怎么可能跟你去吃米线，还带着小孩。真是冲动得不可理喻，她可能心里暗自发笑吧。

    徐畅然也没有心思去翻书了，只是觉得内急，就进了二楼的卫生间。

    正蹲着，电话响了。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又是徐达国。

    “喂，喂，畅然。”

    “是我，爸，有什么事？”

    “哦，没什么事，你中午回来吃饭不？”

    “不回来。”徐畅然想，中午随便找个地方填饱肚子了事。

    “哦，你现在在哪里？”

    “在厕所里？”

    “哦，厕所啊，是大的还是小的？”

    “大的……”

    “哦，带纸没有？”

    “带了的。”徐畅然压低声音回答，这时小便池来了人在嘘嘘。担心这样对话会被人误会，打110什么的。

    “哦，那好，我就不耽搁你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你不耽搁我可以，现在我要耽搁你一下。徐畅然说道：“爸，你记住哦，我们两个的手机，接电话不花钱，拨打电话6毛钱一分钟。没有必须的事情，你就不要打电话。”

    “哦，拨打电话是6毛钱一分钟？现在我两个的电话是哪个在花钱？”徐达国被说得有些懵了。

    “我是接你的电话，不要钱；你是拨打我的电话，6毛钱一分钟，是你的手机在花钱。”

    “哦，再见！”徐达国看来是明白了，迅速地挂掉电话。

    从厕所出来，徐畅然匆匆在书架上扫一眼，拿了本弗洛姆的《爱的艺术》，翻了下第一章，决定买下来，下楼梯到收银台付账，走出新华书店。在广场附近找了家小吃店，点了一份火锅牛肉粉和一碗豆花。

    豆花的表面撒了一点花生末和大头菜粒，吃起来噗呲噗呲的，吃了一碗意犹未尽，然后转向火锅牛肉粉，味道比较大，正和徐畅然胃口。

    吃完，在广场边的椅子上坐了一阵，十几条椅子，以及花坛边缘，坐了足有上百人，有的聊天，多数都在默默打望，老年人居多。

    广场中央人也不少，带小孩的年轻父母吆喝着，小孩满地奔跑，还有两个卖玩具的小贩，兜售风车和气球之类。更多的人，则带着物品穿过广场，或匆匆走过，或边走边聊。一派祥和的节日景象。

    徐畅然的心情逐渐平息下来，刚才冲动邀请女人被拒的郁闷消失了，生活在继续。对于坐在椅子上的多数老年人来说，能够坐在这里看着这热烈的生活，已经是一种乐趣。而广场中央带孩子玩耍的人和大包小包行走着的人，则是生活的主角，他们体验到的幸福更强。

    郁闷是没有用的，你只有去创造，去努力，才能成为生活的主人。总的说来，今天心情不错，运气不错，居然和她偶遇，如果不是……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徐畅然回家了，今天是除夕，早点回去吧。

    回到家里，谢新芳正在包饺子，桌子上摆一个大的搪瓷盘，里面刚放了几个饺子，屋里一股韭菜混合着肉的香味。

    电视开着，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兴奋地介绍着春晚的准备情况，徐达国坐在沙发上，对徐畅然说道：“畅然，这个手机资费是不是有点贵哦？”

    “比全球通贵两毛钱，但是没有月租费。不用担心，你不要有事没事往外打电话就行，一个月花不了多少钱。”徐畅然说道。

    “那我这个手机还有多少钱？”

    徐畅然拿过徐达国的手机，再次拨打13800138000，查询剩余话费，还剩77元。

    “不要紧，还多得很，几个月都打不完，你尽管打就是。”徐畅然转为安慰徐达国，他老是为话费问题提心吊胆的话，也不好。改天真得给他这手机充两百元。

    “那我以后不拨打电话了，只接电话，行不行？”

    “没必要，爸，该打的就打。好多事情一分钟两分钟就说完了，那才花几个钱嘛。”徐畅然进一步安慰。

    “看嘛，有手机心头不踏实哈。达国，你一天到晚，要么是厂里要么是家里，都有座机，用得着啥子手机嘛。”谢新芳在一旁听了一阵，忍不住发话。

    “妈，你莫这样说，用手机是迟早的事，再过一阵……你也买个手机。”

    “我不买。我有那个钱，不如多往菜市场跑几趟，买些好吃的。”谢新芳仍然态度坚决。

    一会儿，饺子包了几十个，谢新芳不愧教数学的，饺子的形状都很齐整。徐畅然跑到桌前，数着饺子，“妈，要包好多个饺子？”

    “我们三个人，起码要包90个嘛。你现在长大了，胃口也好。”

    “吃不完。60个就够了。”徐达国接嘴说道。

    “哼，60个，徐达国，你是不做事情乱说，畅然一个人就要吃30个。”谢新芳呵斥道。

    “我啥子不做事，煮饺子就是我的事。”徐达国不以为然。

    “你饺子煮得不好，每次都煮烂了。”谢新芳说道。

    “我来煮饺子。”徐畅然说道。

    “要得，畅然，你先去把大蒜剥了来。”谢新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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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除夕之夜

﻿徐畅然剥完大蒜，又拿出压蒜器压成蒜泥，放在厨房。

    徐达国拿出一张福字，让他贴在门上。

    徐畅然拿着胶水，打开门，在门上比划，突然想到，这福字是倒着贴还是正着贴呢，民间讲究谐音，记得不少人家门口的福字都是倒着贴的，寓意“福到”，这个到字只是谐音，其实是个错别字。

    算了，还是正着贴吧，那才是真正的福到。

    贴好福字，回到屋里，谢新芳在沙发上说了句：“畅然，煮得饺子了。”

    一看窗外，夜幕降临，家家户户灯光明亮，除夕夜开始了。

    徐畅然来到厨房，煮了半锅水，水烧开后，从搪瓷盘里取20多个饺子下锅，盖上锅盖。

    第一火要盖上，这是为了煮熟饺子馅。

    过了一会儿，水又沸腾了，把锅盖取下，往锅里浇一瓢冷水，这次敞开着煮，是为了煮饺子皮。

    水一共浇三次，第三次锅里的水沸腾后，多待一会，然后熄火，饺子起锅，端到饭桌上。

    这样煮饺子，里外皆熟，又不会煮烂，劲道正好。

    谢新芳一看，嘴就咧开了，“畅然，饺子煮得好，比你爸煮得好。”

    徐达国闻声探头一看，“畅然，你这饺子煮熟没有？”

    “怎么没熟，你吃就晓得了，非要煮烂了才熟？”谢新芳说道。

    “熟了的，你们先吃。”徐畅然说道，又返回厨房，开始煮第二锅。

    “畅然，过来吃，不急，慢慢煮。”谢新芳喊道。

    徐畅然家是两室一厅，80年代修的房子，没有专门的厨房，在客厅的一边摆一张桌子，算是饭厅。

    徐畅然拿个小碗跑出来，往碗里倒了点蘸料，拈了几个饺子，又进了厨房。

    “今天这个饺子好吃，香。”徐达国吃了一个饺子后，也赞扬了一句，放下筷子，进卧室拿酒去了。

    第二锅饺子也端上来，谢新芳说道：“不忙煮了，先吃了再煮。”

    “好”，徐畅然在桌边坐下来，往自己碗里拈了几个饺子，这时电视里还在播三频道，说的是春晚幕后的一些情况，徐畅然过去按了下遥控板，换到新闻频道，新闻联播已经开始了，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人穿着大红色的唐装，喜形于色地播报着新闻。

    徐达国拿了一瓶新开的云州大曲，一边打量着酒瓶一边嘟囔道：“云州大曲也涨价了，以后还要涨，酒都喝不起了”，然后抬起头，“来，畅然，今天除夕，阖家欢乐，我两个碰一杯！。”

    谢新芳没有任何反应，继续吃着饺子。徐畅然沉默了一下，说道“好，只喝一小杯。”

    两人碰了个杯，“饺子就酒，越喝越有”，徐达国说道。

    “喝酒你还有个说法。”谢新芳笑着说道。

    “是嘛，有酒有饺子，就是好日子。”徐达国摇晃着脑袋说道。

    谢新芳对徐畅然说道：“初二你没有事嘛？”

    “怎么？没有事。”

    “初二中午二姨喊我们到她家吃饭。”

    “嗯，知道了”。

    舅舅两口子到天津过春节去了，二姨就喊谢新芳一家去她家吃饭，因为她家人多，谢新芳也用不着回请，带点礼物去就行了。

    “爸，这酒不错。”徐畅然对徐达国说道。

    “是的，他们酒厂我以前去看过，那个老窖池，有几十年了。”徐达国说道，“云州这个地方，土特产不多，拿得出手的东西没几个，但这个酒确实做得不错。”

    “农村的高粱酒你喝不喝？”徐畅然想，将来如果云州大曲不行了，兴许可以转向高粱酒，号称也是土法酿酒，不加任何添加剂。

    “高粱酒味道比这个差点，辣，一般都是60度，喝了烧胃。”徐达国说道，“那些卖高粱酒的，到处都有，水有点深哈，你也不知道他们做了多久，实在要喝也可以，必须知根知底，是做了几十年的老酒坊，让人放心的，你才敢喝。”

    原来徐达国一直喝云州大曲，是有讲究的，因为目前市面上最放心，性价比最好的酒就是这个，如果云州大曲不行了，还真不好选择。

    饺子吃完了，徐畅然开始收拾碗筷，谢新芳在沙发上说：“畅然，过来坐，把春晚看了洗嘛。”

    “不用，我洗得快。”徐畅然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其实他对看春晚兴趣不大。

    徐畅然在厨房洗碗到一半时，春晚正式开始了，照例是歌舞联欢，电视里人头攒动，裙裾飞舞，五彩缤纷，歌声震天。

    出来抹桌子时，看见徐达国瘫坐在沙发上，微红着脸，眯缝着眼，他今天喝酒超过2两；谢新芳在沙发正襟危坐，眼睛紧盯着屏幕，似乎要在眼花缭乱的屏幕上抓住每一个细节。

    徐畅然把厨房收拾干净，看厨房的地板有点脏，拿起拖布把地板拖干净。关了灯，走进客厅，搬了张凳子放在沙发旁边，坐下安静地看着电视。

    “畅然，坐沙发。”谢新芳挪了下位置，拍了拍沙发。

    “不，我就坐这儿看。”

    参加春晚演出的人都很卖力，但节目内容比较勉强，谢新芳也是偶尔笑一下，徐达国一直眯缝着眼看着，享受着酒后的超然。

    徐畅然倒是一直盯着屏幕，但他完全不知道演出的是些什么节目，他只是在感受氛围，这就是除夕，人们告别辛劳的一年，迎来希望的一年的时刻。

    这是命运交集的一刻。仿佛此时不幸福，过去的一年就没有幸福；此时不希望，未来的一年就没有希望！

    快到12点，晚会上的人们已经开始聚集在一起，准备倒计时，外面鞭炮声一阵阵响起，徐达国恢复了精神，吼了起来：“说的不准在市区放鞭炮，是哪些人不讲规矩。”

    鞭炮声越来越紧，似乎整个云州城都在放鞭炮，还好，附近的楼房动静不算大，鞭炮声东一阵西一阵，还有几家阳台上放出几枝烟花。

    电视上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人们喊着“十、九、八、七……1999年来了！”

    四周的鞭炮声震耳欲聋，谢新芳站起来，跑到卧室去关窗户。

    徐畅然独自来到阳台上，四周的鞭炮声连成一片，远处，被烟火映得微微发红的夜空中，不时有烟花腾空而起，据说，此时的鞭炮与烟花，是国人对上苍的祈求，祈求新年的顺利与家人的好运。

    徐畅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念着：

    爸爸，妈妈，祝你们健康，长寿！

    然后听见徐达国在屋里大声喊：“畅然，快回屋，外面烟子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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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二姨家聚餐

﻿大年初二，二姨谢金英早早来了电话，让谢新芳一家早点去。上午十点，在谢新芳的催促下，一家三口穿戴整齐，徐畅然提着礼品，打了一辆出租，出发了。

    二姨家也只有4个人，二姨两口子，女儿赵亚珍和她男朋友，儿子赵宏林在单位有饭局，今天没在家。

    大家在客厅聊天，徐畅然在椅子上坐着，听他们聊，过了一会，起身到卫生间去。

    卫生间在厨房那边，徐畅然走到门口时，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回头一看，二姨谢金英正朝他招手，他停下脚步。

    二姨快步走过来，往徐畅然手里塞什么东西，徐畅然低头一看，是几张百元钞票，二姨说：“畅然，这是二姨给的压岁钱，快收好。”

    徐畅然懵了，都高中了还收压岁钱？他没有接，但又不知道怎么推脱。这时谢新芳赶过来，“二姐，畅然满18岁了，不能收压岁钱。”

    “哎呀，没那么多讲究，这是最后一次。”二姨非要给。两人近乎厮打般纠缠在一起。

    徐畅然觉得不能这样下去，也帮谢新芳说话：“二姨，我满18岁就不能收压岁钱，18岁就是成人，再收压岁钱就是啃老族哦。”

    谢金英一下楞住了，谢新芳趁机把钱塞进谢金英的口袋，把她推回客厅。

    谢金英女儿赵亚珍问徐畅然期末考试多少分，徐畅然回答580多分，二姨爹一听，说道：

    “不错，这个成绩可以在省城读大学了。”

    赵亚珍说道：“爸，这个不是高考成绩，只是高二上学期的考试，比高考要容易些。”

    赵亚珍的男朋友小刘在一边插嘴：“现在主要还是看名次，云州二中的话，文科生前10名读省城的大学，问题不大。”

    “畅然，你这次在班上好多名？”二姨爹问道。

    “畅然期末是班上第六名。”徐畅然还没来得及张口，只听谢新芳说道。幸好期末成绩上来了，不然今天就尴尬了，只要谢新芳在这件事上不满意，全家都不好过。徐畅然暗自感叹，这成绩要是差的话，很难活出来，高中这两年，成绩上绝不能含糊。

    “第六名不错哦。”二姨爹说道。

    “云州二中第六名啊，是全班还是全年级？”小刘问道。

    “班上第六名，我们有两个文科班，两个班算上我是第11名。”徐畅然回答。

    “那也不错，读个省城的师范大学没问题。”小刘说道。

    “要得，畅然还是读师范，以后回云州教书。”谢金英说道。

    “你们就晓得教书，畅然还小，志向可以远大一点嘛。”二姨爹笑眯眯说道。

    “我是喊畅然不要读师范，他自己也不大愿意。”谢新芳说道。

    “读师范也可以，保证有稀饭喝。”徐达国在一边冷不丁说道。

    “你就只晓得喝稀饭！”谢新芳对徐达国喝道。

    “好了，好了，莫说了，开饭！”谢金英拍拍手，大声喊道。

    这顿饭很丰盛，二姨家几乎人人都会做菜。二姨更是烹调好手，她做的春卷，徐畅然吃了三个，藕圆子也是大家争抢的对象。

    这也是谢新芳从不回请的原因之一，只有她一个人做饭菜，徐达国只能打下手，而且她做得不如谢金英好，忙死忙活还没什么效果，干脆不做，每次都是送礼品。当然，还有个原因，大哥谢延德也不在自家请客，嫌做菜麻烦，这样，三兄妹中只有谢金英在家请客。

    大哥谢延德虽然远在天津，也知道这个饭局，打来电话，分别和谢金英和谢新芳聊了几句，说他们在天津过春节，感觉非常舒服，天津是个非常适合生活的地方，他提议以后条件成熟，让大家都到天津过一次春节，初三，他们要到五大道去玩。

    吃完饭，坐一会儿，谢新芳一家人要回去了，谢金英又是一番挽留，说吃了晚饭再走……

    路上谢新芳提起压岁钱的事，她说一直关注着这件事，早估计会有这么一出，谢金英跟着徐畅然走进厨房那边，她就知道什么情况，所以才会跟过来。她说既然满了18岁，这压岁钱是绝对不能收的。

    早年她给谢金英的一对儿女给压岁钱，从两元钱起步，五元，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一百元的压岁钱好像只给过一两次，赵宏林上大学后就没给了。她给的是双份，但赵亚珍好像没“享受”到百元的压岁钱。

    二姨给徐畅然的压岁钱，从来都是两倍，是从五元起步的，前两年达到了两百元，这次好像是三百元，估计也是作为最后一次。

    总之，谢氏三兄妹给子女辈的压岁钱就以一次未遂事件结束了。接下来，是给孙辈的压岁钱，但时候还早。

    “畅然运气好，两百元的压岁钱都拿了几次，亚珍最多只拿50元。”谢新芳笑着说道。

    “独生子女就这点好处，哈哈。”徐达国接着说道，然后大家就无话了。

    接下来几天，徐畅然浑浑噩噩的，吃了睡，睡了吃，偶尔上街逛逛。尹飞扬说过去爬山，也没有消息，估计泡汤了。

    手机天天揣身上，没有任何动静，想过给女人打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手机了，可以给他打电话，但很快就否定了，春节期间，不宜干扰人家。

    一天中午，吃完饭后，和徐达国一起在客厅看了新闻30分，回屋睡午觉，刚进屋，手机响了，是老柯打来的。

    “畅然，今天下午有事不？”老柯说话有点急，看来有事情。

    “没有，正准备睡午觉。有啥事？”

    “哦，是这样，我买了台电脑，有点弄不来，你什么时候有空……”

    “可以，今天下午你在家不？”

    “在家，你什么时候过来？”

    午觉也不睡了，徐畅然马上出门往老柯家里赶。

    按照老柯说的地址赶到他家楼下，老柯还下楼迎接。

    老柯家就在市中心，老城区，格局有点乱，有些地方被单位看上了，修了楼房，有些地方仍是老房子，甚至房主自己搭建的房子。老柯家的房子看着还可以，是90年代初修建起来的楼房。

    家里没有人，布置得还算干净，徐畅然跟着老柯进了他的房间，看见他说的电脑，心里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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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486电脑

﻿电脑开着的，徐畅然简单操作了下，确定这是一台486电脑。

    还好，是win98系统。要是dos系统的话，非得让老柯去退货。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值钱的古董，那就是486电脑。徐畅然在不能上网的电脑前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何况486，这台看着半旧的14寸二手显示器，比任何事物都能显示出岁月的沧桑。

    徐畅然一直不肯往椅子上坐，朝旁边瞄了一眼，老柯正以一种兴奋而期待的表情望着他和电脑。

    第一反应是老柯被人骗了。随着网络时代到来，486正是大量淘汰的时候。

    “你还有钱买古董了嘛”。徐畅然口没遮拦，说了实话。

    “今年得了点压岁钱，估计是最后一次了，买这个总比进网吧划算。”老柯解释说。

    “你知道这个电脑是486吗？”徐畅然问道。

    “知道，老板说了的。”

    原来，老柯在网吧搞了两天通宵，在网上跟别人猛下了一阵象棋，最终决定买一台二手电脑。电脑城春节后一开门，老柯就带着钱去了。

    “花了多少钱？”徐畅然问道。

    “700元。”

    价格倒是便宜，但这个时候买486，不知老柯怎么想的。

    “没考虑买586电脑？”

    “那个贵了，要一千多块钱。我买这个主要是为了写字，比上网吧强。”老柯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了。徐畅然检查了一下，老板还算厚道，不仅装了w98系统，word也放在桌面上，输入法里不仅有五笔，还有智能abc，这个价格，应该说没有坑老柯。

    在电脑城，老板给他讲了一遍电脑如何使用，回来后，他不知道怎么办了，完全没有头绪，用什么软件写文章他不知道，输入法在哪里不知道，写完后怎么办也不知道。

    甚至，他连怎么关机都不知道，他到网吧去不需要他关机，在电脑城，老板讲解完后关机时他没有注意到，他按了机箱上一个rest键后，电脑重启，又恢复到先前的界面，他不敢乱动了，只好给徐畅然打电话求救。

    徐畅然从开机和关机讲起，把word调出，包括word的一些基本使用方法，因为第一次老柯保存word后，不知道文章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还有输入法调出，让老柯打几个字，再演示一下存储，存储文件可以放在桌面上，也可以放在c盘里，然后，把文件转移出去……

    由于没有网络，需要用3.5寸软盘。那种存储量只有1.44m的软盘。

    培训工作足足进行了两个小时，老柯在徐畅然的监督下，关机开机两次，来熟悉自己的工作程序，也就是打开word写字，然后存储，关机。老柯完成得还算顺利。

    “现在搞懂没有？”徐畅然问道。

    “搞懂了。”老柯只能这样回答，徐畅然也得回家啊。

    “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电话里可以说清楚的，而且——你给我打电话我不花钱，随便打多久。”

    “好。”

    两人从老柯的房间走进客厅，正准备出门时，门开了，一个女人走进来。

    显然是老柯的妈，她把客厅的灯打开。一个白皙的、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看着徐畅然，又看了看老柯：“你同学啊？留下来吃饭嘛。”她显得很热情地说道。

    徐畅然连忙说了声：“不用了，我得赶紧回家。”

    老柯也没有做声。两人继续往前走，打开门，徐畅然回头对女人说了声：“再见。”

    徐畅然走了几步，对老柯说道：“老柯你回去，要吃饭了。”

    “不用，我送你下去。”

    两人边走边聊电脑的事，楼道没有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老柯表示，他买电脑不是为了上网，现在isdn进屋费用都要一两千，每个月上网的费用也要几百，他不打游戏也不上网，买486就行了，写字为主，以后再根据需要买个打印机……

    徐畅然很想告诉他，方向错了，上网是必须的，打印机其实没必要，但他又忍住了，说这些没有用，几年后他自然会懂的，只是叮嘱：

    “打印机的事你先不要考虑，用得着的时候少，而且将来文章的传输主要在网上进行。就算买你也可以先问一下我，不要一时冲动跑去买了。”

    “好，暂时不会买。”老柯回答。

    老柯把徐畅然送下楼，又走了一段路，来到马路上，要分手了，老柯说道：

    “畅然，今天……”

    “行了，客气的话就不用说了，电脑有事情给我打电话。”徐畅然说完，转身跑去赶车。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已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徐畅然回味着下午的情景，老柯从一个对网吧排斥的人到上通宵，再到突然买回电脑，这种变化很快，自己反而……

    以前不关注电脑，是觉得现在的电脑配置低，价格高，而且上网费用奇贵无比，那么，可不可以买一台价格便宜的低配电脑，或者老柯那样的486电脑呢？

    不上网，不打游戏，只写字！

    一个念头在徐畅然脑海中闪过，他考虑了一会儿，拿起电话，给老柯家里打电话，电话是老柯接的：

    “明天你是不是要到电脑城买软盘？”

    “嗯。”

    “明天我也去电脑城，你几点钟去？”

    “上午9点半嘛。”

    “那好，我明天也去，到时电脑城大门口见。”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和老柯在电脑城大门口碰头，老柯带徐畅然来到他买电脑的铺子，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见老柯就问道：

    “是不是来拿软盘的？”

    老柯点点头。老板说道：“本来给你准备了一张软盘的，放在桌子上，结果发现没有带走。”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软盘给老柯，还说了句：“这个是附送的一张，不收钱。”

    徐畅然感觉这老板还算厚道，在他的铺子上看了看，最后选中了一部日立笔记本电脑，也是486，成色八成吧，价格为1500元。

    徐畅然专门检测了软盘的存储功能是否完好，对这种不上网的笔记本电脑来说，软盘存储是唯一和外部连接的通道。

    老板照样附送了一张软盘。徐畅然又买了两张崭新的软盘，sony的，接货后给老柯递一张，老柯还有点扭捏想推脱，徐畅然说了一句他才接住了：

    “拿着吧，这玩意儿容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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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爱是需要学习的

﻿徐畅然把电脑拿回家，先放客厅里，让大家都看见，谢新芳马上问了一句：

    “畅然，你这个是电子游戏机？还是电脑？”

    “比电子游戏机差点，是486。”

    “是电脑，多少钱买的？”谢新芳有点吃惊了。

    “是的，我一个同学父亲单位淘汰下来的，他给了我一部。”

    “怎么会，这个是笔记本电脑，几万块一部。”

    “买的时候是要花一两万，但现在不值钱了。现在哪个单位还在用486电脑？”

    徐达国在一边也说话了：“对的，486早就过时了，现在是586和……686。”

    “既然人家淘汰了，那你拿来干什么用？给钱没有？”谢新芳问道。

    “是没什么用处了，我是拿来练习打字的。这种电脑用了好多年，多少都有些问题，给钱我就不要了。”徐畅然回答。

    徐达国又说话了：“对的，畅然，电脑打字一定要学会，以后找工作方便些。”

    谢新芳没有再说什么。徐畅然把电脑拿到自己房间，放在桌子上，坐下来。

    向老柯学习。在一部不能上网的486电脑前坐下来。

    说网络是一个虚拟世界是有道理的，它把现实中的事物搬到网络上，形成另一个世界，你可以说它是现实的反映，也可以说它自成一体，有自己的主体性。

    将来会有很多人沉迷于网络，产生所谓网瘾，某种程度上说，网瘾跟吸粉、醉酒差不多的感觉，都会与现实产生一定程度的疏离，发展严重的会脱离现实。

    要是现在有网络，恐怕早就坐在这里，拿起鼠标点来点去。其实，眼下这种没有网络的时光更为宝贵，要充分享受网络时代来临前的宁静时光。

    期末考试的成绩说明徐畅然的学习方法是可行的，下学期同样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在学习上。徐畅然有了更大的计划，这部笔记本别的干不了，打字没有问题，这就足够了，记得美国有个作家自述的写作习惯，是把笔记本电脑上的网线拔掉，然后用橡皮泥封住，免得自己控制不住又把网线插进去，唯有如此，才能专心写作。现在倒好，屋子里只有电线，根本没有网线，连橡皮泥也省了。

    这个寒假在幸福和慵懒中度过，几件事也算顺利，买486笔记本算是个意外，为下学期的劳作铺垫。

    徐畅然在家，没事翻翻《玉台新咏》，还有新买的《爱的艺术》。

    这本书，要在一般情况，徐畅然不会买。但那天是特殊情况，他在书店碰见女人了。然后看见这本书，感觉在爱方面还需要学习学习，活到老学到老嘛，虽然自己才18岁。

    作者弗洛姆在书的第一章也说了，爱是需要学习的，很多人以为爱不需要学习，是错误的观点。徐畅然觉得这个问题在华国也很突出，很多人认为，爱了就爱了，没必要分析。一个男人想着另一个女人，他就敢说这是爱情。其实原因很复杂，****，或者占有欲，甚至好奇心，都可能是始作俑者，所以很多爱过一阵子变质，原来声称爱的人又成为背叛者。因为他们的爱原本就不纯粹，原本就经不起推敲。

    这种笼而统之的爱情最典型的例子，要算唐玄宗和杨贵妃，本来是一种占有和依附的关系，却被描写成缠绵感人的爱情，“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还流传千古，算了吧，连麻雀的爱都比他们干净。

    徐畅然认同书中这样的观点：

    爱是成熟者的一种能力，是一种创造性性格；

    爱情，只对灵魂有益，在现代意义上无利可图。

    这本书字数不多，很快就能读完。然后徐畅然想起了另一位美国作者罗洛梅的《爱与意志》，书中提到的“原始生命力”他曾经很感兴趣，可惜现在手里没这本书。

    《爱与意志》里提到，一个男人吸引一个女人，与他的“原始生命力”有关，当然，前提是这个女人也是现代型的，而不是依附型，只是想找一个饭碗或靠山。现代社会中男人要保持原始生命力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很多男人会被社会规则淹没，成为在社会生活中随波逐流的人，只有不断学习，探寻生命深层经验，剔除文化中各种虚饰成分的人，才能获得这种原始生命力。

    所以，不是简单回归野性，野蛮并不是原始生命力的体现，而是和高度的文化修养结合，才能得到这种宝贵的原始生命力。

    如果一男一女对上述问题有相同的认知，那么他们碰到一起后可能会相互识别，并有可能进一步接触，惺惺惜惺惺……

    徐畅然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中。不过他一直不敢给女人打电话，假日期间，不宜干扰，还是等恢复正常生活后再说吧。

    快到元宵节时，尹飞扬才打了个电话，说是本来想找几个人爬山，但何方宜岁父母回老家了，感觉大家都忙自己的事，就没有组织，一直在家里睡懒觉，打单机游戏。过几天回学校后，再商量踏青的事。

    元宵节，谢新芳也做了两碗藕圆子，一再问味道怎么样。

    徐畅然吃不出来什么差别，吃了几口后，连说不错，又往碗里赶了一堆藕圆子，谢新芳看了，面带喜色。

    徐达国吃了一筷子，细嚼慢咽地，然后说道：“比二姐那个藕圆子还是差些。”

    谢新芳脸色一下晴转阴：“二姐的藕圆子是跟我妈学的，我是一辈子也赶不上她了，什么也没学到。”

    “没事，妈，我觉得好吃。”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妈这个手艺，就是对付我们两个还凑合。你看我在家里请过工友来吃饭没有？不是请不起，吃个一两顿还是没问题，主要是拿不出手，当然也有原因，你妈也忙……”徐达国歪着头对徐畅然说道。

    “达国，你除了洗碗，做过什么菜没有？以前就是煮饺子，现在饺子也是畅然煮，还比你煮得好。你做几个菜给我和畅然吃，我保证说好。”谢新芳说道。

    “好，我是有这个打算，以后我就在家里做饭，你们两个上班。”徐达国一边拈菜一边说道，徐畅然觉得他话里颇有点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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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鬼故事

﻿高二下学期开学了。

    公交车上，徐畅然没有抢到座位，他心思也没在这上面，眼神凝望着车窗外，半个小时没动身子，下车时差点坐过站。

    下车后也是慢吞吞地走进校门，眼珠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了一样，老是盯着一个方向。

    到了寝室，跟屋里的几个人打了下招呼，然后一屁股坐在下铺，又陷入沉思。

    郎伟强走过来，连喊两声：“畅然，畅然。”他才抬起头来，“什么事？”

    “晚上出去吃面吧？老柯也去。”郎伟强说道。

    回学校第一天，实在不想去吃食堂，徐畅然答应了。

    吃面的时候，徐畅然问起老柯电脑的情况，老柯说很正常，开机关机写字，他就做这几个动作，偶尔还玩下翻扑克牌游戏。

    郎伟强听说老柯买了台电脑，很吃惊，“老柯，你不是一直反感网吧吗？”

    “以前是反感，现在看法有变化。不过网吧还是不想进，太贵了。”老柯回答。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是买486有什么用呢？”郎伟强说道。

    “还是有点用处，我受老柯的影响，也买了台486。”徐畅然说道。

    “哇，你们寒假干大事了啊。”郎伟强感叹道。

    “老柯说是买来学打字，我嘛，也有用处的。”徐畅然意味深长地说道。

    “打字很难学哦，老柯，你学打字想干什么？”郎伟强扭头问老柯。

    “这个你就不懂了，有用拼音的输入法，学起来容易，徐畅然帮我找的。”老柯说道。

    “拼音输入法？怎么样，打字快不快？”郎伟强问道。

    “不用学就可以打，选字有点费时间。”老柯回答。

    “喂，你们两个，小时候听说过什么鬼故事没有？”徐畅然突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没有，鬼火算不算？”郎伟强回答。

    “不算，鬼火就是磷火。”徐畅然说道。

    “我听我妈说过，我4岁的时候，晚上厨房没有开灯，什么也看不见，我站在厨房门口，说里面有个鬼。”老柯说道。

    “这个，应该是小孩子乱说的，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见。”徐畅然沉吟了一下说道。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郎伟强问徐畅然。

    “嗯，晚上睡觉时突然想到这个话题。”徐畅然说道。

    实际上，这与徐畅然前几天在家里的一次经历有关。

    那天晚上，在徐畅然的房间里，有一扇窗户睡觉前没有关上，躺在床上后，发现天花板有一个长方形区域被外面的光线照亮了，即天花板大部分区域是黑的，而这一长方形区域是白的，在这个白的区域里，有几个叶子一样的物体，比如君子兰那种叶子，偏肥大一点，只是被放大了。

    徐畅然睡了一阵没有睡着，睁眼后发现那几片叶子在动，他从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一下变得清醒了。

    那几片叶子不是左右轻轻摇摆，如果是那样的话，说明外面有风，摇晃着叶子。叶子是弯腰那样在动，像是一种舞蹈动作，比被风吹动的动作要刚劲一些，这是什么情况？

    它这样动，说明不一定是叶子。外面有楼房，有树，远处还有一个建筑工地，有脚手架和塔吊，这些动作到底怎么来的呢？

    徐畅然没有起身去查看，他相信不会有什么怪异的情况。但这几片叶子的动作确实让他感到奇特。

    第二天晚上睡觉时，徐畅然仍然开着那扇窗户，天花板上的情况和昨天一样，只是那几片叶子一样的物体没有再动作，一直静静地伫立着。

    所以，这几天徐畅然一直在沉思着那天的情景，这种现象，如果换一个相信鬼神的人，添油加醋讲出去，又是一个段子了。

    这时老柯讲了一件事，说是他父亲以前经历过的，当时他父亲去一个亲戚家，在乡下，路过一条小路时，看见三条狗排成一队，朝对面山坡吼叫，对面山坡只有一家农户，并无其他。他们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深究。

    第二天发现对面山坡那家农户在放鞭炮，说是当天夜里他家的老人死了

    有人说，狗可以见到“那个东西”，所以会叫。

    郎伟强的观点比较独特，他说：“不一定是见到那东西，狗的强项是鼻子，可能是闻到什么东西了。”

    听了老柯讲的，徐畅然感觉不像编的故事，这种事情说不清楚，三条狗并排吼叫确实有些怪异。就跟那天晚上天花板的事情一样，有点怪异，说不清楚，但要花功夫去探寻又不值，问题就一直保留下来，成为疑点。

    晚上睡在床上，徐畅然一直没能入睡，寝室里已经有了轻微的鼾声。

    他想起一个高中生寝室的鬼故事，说是新学期开始了，一个同学搬到一个8个人的寝室，但只住了7个人，他住在最里面的下铺，上铺没有人住。

    深夜，那同学醒来，看见上铺垂下来4条腿，两条长的两条短的。

    上铺不是没人住吗，这是怎么回事？那同学心里砰砰直跳。然后听见一个小孩子的说话声：“妈妈妈妈，你看他们全都睡着了。”

    然后又听见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傻孩子，你朝我们下铺看一眼，他就没睡。”

    现在想起这个故事，确实有些毛骨悚然。徐畅然睁开眼睛抬起身子朝寝室四周看了看，的确没有垂下几条腿的情况，又安心地躺下了。

    几千年了，鬼故事仍层出不穷，生命力够旺盛的。

    徐畅然有了一个想法，写一个鬼故事。

    这种故事发表在目前正规的文学刊物可能性很小，徐畅然也没有这个打算，发在网络上，按照自己的想法，而不是编辑的意见来写，读者觉得好看就行，经济上可能没有收获，但徐畅然很想尝试一下这个题材。

    而且，现在很多鬼故事都比较短，几百字几千字，都披着一个貌似真实的外壳。徐畅然想写的，不是鬼故事而是鬼小说，带有明显的文学创作成分，而不是冒充真实经历。

    以连载的形式发在网络上，悬念贯穿始终，应该能够吸引到读者的关注吧？这对徐畅然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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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很多人对电脑感觉神秘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徐畅然看见何方宜、江离离、严晓宏在一起，特地赶过去和她们坐在一起。

    先寒暄了一阵，徐畅然说起尹飞扬提过的春节期间爬山的事，何方宜连说对不起，其实最先是她对尹飞扬说起的，结果春节回老家去了。

    “没关系，稍微暖和一点，我们去踏青。”徐畅然说道。

    江离离和严晓宏表示一定会参加。

    徐畅然话锋一转：“我听说过一个高中生寝室的鬼故事，你们想不想听？”

    几个女生反应不大，都在埋头吃饭，只有严晓宏吃一口后问了句：“是不是房顶上有只猫那种？”

    “肯定不是，我这个故事有点吓人。”

    江离离有点兴趣了：“真的，那你讲讲看。”

    “我先问一下，你们寝室有空床位没有？”徐畅然说道。

    何方宜说道：“有个女生家就在附近，她白天在寝室睡午觉，晚上经常回家睡。”

    “那我就不能讲了，要是吓着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也有责任。”徐畅然说道。

    “不行，要讲。”江离离喝道。

    “讲嘛，畅然，我们不相信那些，只是想听一下。”严晓宏说道。

    徐畅然转向何方宜：“你什么意见，到底讲不讲。”

    “看她们两个，我没有任何意见。”何方宜说道。

    “讲！”江离离又喝道。

    既然如此，那就讲吧。徐畅然把那个上铺垂下4条腿的故事讲了一遍。

    故事讲完，一片沉默。

    “妈呀，好吓人！”好一会儿，江离离才说道，脸都白了。

    “惨了，我也是睡下铺。”严晓宏哭丧着脸。

    “宏宏，今天晚上你到我们寝室来睡嘛，她又要回家的。”江离离说道。

    原来，严晓宏在另外一个寝室，江离离和何方宜是一个寝室的。

    “不来，就是那个上铺有问题。”严晓宏说道。

    “畅然，怎么办，你来睡那个上铺！”江离离喝道。

    “我不敢来啊，鬼还没把我抓住，老师就把我抓走了。”徐畅然说道。

    何方宜捂着嘴笑起来。

    “畅然，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故事，好吓人。”严晓宏说道。

    “好，我问你们，相不相信有鬼？”徐畅然开始了自己的社会调查。

    他把头转向严晓宏。严晓宏眼珠子骨碌碌转着：“相信，不信，相信，不信……”两个词一直不停地说下去。

    徐畅然没工夫跟她耗着，又转向江离离。

    “我信。”江离离说道。

    “你呢？”徐畅然又问何方宜。

    “不信占90%，信占10%。”何方宜说道。

    这种说法够滑头。不过，徐畅然已经知道了答案。大多数人都和严晓宏和何方宜一样，半信半疑，多数时候不信，但听了几个貌似真实的鬼故事，又有点信。说明鬼故事的群众基础还是很强的。

    “畅然，你好坏哦，跟我们讲这种故事。”江离离说道。

    “不过还是很有意思，以后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往上铺看一眼。”严晓宏说道。

    “那样没用，要半夜醒来过后看。”何方宜说道。

    “醒来就不敢看了，妈呀！畅然，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严晓宏捂着脸说道。

    吃完饭，一起走出食堂时，何方宜问道：“畅然，游泳馆开馆了，你还去游不？”

    “星期六是不去了。”徐畅然肯定地说道。

    “其他时间去游？”何方宜问道。

    “那就不一定了，看情况吧。”徐畅然卖着关子，实际上他早盼着星期天中午的到来。

    徐畅然一直没有给女人打电话，实在是找不到好的借口，总觉得目的性太强，只好等着游泳馆开馆后见上一面再说。

    现在的精力又要放在小说上了，徐畅然很有信心，如果能把握住氛围的话，可以一直抓住读者的注意力，直到最后一刻，这种写作模式还没有尝试过，是很考验写作者的功力和耐心的。

    晚上去操场跑步，寒假基本上都用于休息了，现在要立即行动起来，要有行动的仪式、姿态和决心，而跑步就是很好的一种表现方式。

    这是开学后第一次跑步，一到操场，吃了一惊，操场就像菜市场一样热闹，几十个人在跑着。正楞着，杜老师跑过来了，她的脑后扎一个马尾辫，一扬一扬的，英姿焕发，朝徐畅然招了一下手，徐畅然马上跟在她后面跑起来。

    杜老师这腰身，这修长的运动裤……徐畅然想起上学期开学期间，杜老师穿高跟鞋时小腿绷直时的线条，那种力与美的结合……不行，还是跑步吧。

    “我们的跑步领导者来了。”杜老师笑着对他说道。

    “不好意思，算不上吧，以前云州二中真的没有人跑过？”徐畅然说道。

    “真没有，早晚都没有，就你开始跑后才是这个样子的。”杜老师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你想想，初中生不会跑，他们瞌睡多，也没有这个意识，高中生，以前的学生学习一天累得很，哪有精力来跑步，我就不明白，你是怎么想起来跑步的，还有这个精力？”

    黎老师也跑过来了，跟在旁边，听到杜老师说的话，对徐畅然翘起一个大拇指。

    徐畅然心想，天机不可泄露，我就是因为在学习上花的功夫少才来跑步的，这个不能说出去，不可能作为榜样的。

    话说回来，这也是时势造英雄。时代趋势如此，不过是碰巧起了个早。有人说，在21世纪，跑步也是一种宗教，它相当于某些人的瑜伽或打坐一样，为这一天的生活提供精神动力。跑步是一种象征，一种希望，跑步的人不仅是为了锻炼身体，进一步说，是怀着对生活的一种希望而跑步的。

    回到寝室，到盥洗室洗漱，回来时看见老柯在门口等着。老柯问，他在校外吃面时到五福街逛了逛，看见一个小店里有win98一月通，还有本office操作技巧，都是半价，加起来一共30多元，问有没有必要买。

    徐畅然说，这种书即便买来也很难看进去，再说电脑上有什么问题，自己摸索一番也能解决，不能解决问别人，这种教材用途不大……老柯说行，那就不买，他也没遇到什么问题。

    老柯走后，徐畅然坐在床沿上，又想起那天老柯打电话喊去他家解决电脑问题的情景，现在很多人对电脑感觉神秘，生怕动一下就出事。

    《午夜凶铃》中，贞子是从电视里爬出来的。而现在，很多家庭中，电脑是一个新兴事物，它的神秘和复杂程度，远远超过电视……

    徐畅然的脑海中，一个故事的雏形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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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增加一个角色

﻿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

    故事的主人公阿键，22岁，大学毕业几个月，在家乡小城有个不痛不痒的工作，业余时间喜欢玩电脑，尤喜小巧玲珑的笔记本，省吃俭用凑了一笔钱来到电脑城，打算买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

    在摊位上看一阵，问价位，多是三、四千一台，不符预期。在角落发现一台电脑，成色比其他电脑都新，随口问一句价格，老板看了他一眼，报了个2000元。

    阿键问老板为何如此便宜，老板回答说要买此电脑必须签一个不能退货的协议。阿键叫老板打开电脑，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任何问题，遂与老板签下协议，任何情况都不退货，给出2000元，抱走电脑。

    回到家后用电话机牵上网线，联机上网，一切正常，阿键感到捡了个大便宜。

    一天深夜，阿键从梦中醒来，感到屋里有动静，睁眼一看，电脑屏幕是开着的，整个屋里泛着蓝光，阿键陷入回忆中，不知道自己临睡前到底关电脑没有……

    徐畅然按着这个思路写下去，除了数学和英语课，其他时间都在考虑情节的发展以及细节描写。

    写了两天后，写不下去了，暂时停笔。

    恐怖小说的难点在于悬念和氛围的保持。开头的惊艳实际上是容易做到的，但写下去就会感到困难重重，因为吸引读者注意力的悬念往往只有那么一个，如果你集中精力在揭开悬念上，故事可能很快结束；如果你东拉西扯，尽量拉长篇幅，读者会觉得厌倦。

    徐畅然现在也面临这样的问题，如果集中在电脑闹鬼这个事情上，要不了几个回合，事情就有了答案，整个故事就结束，和人们听到的无数鬼故事大同小异，这样的故事并不是徐畅然想写的，他想写出一种有新意的恐怖小说，而不仅仅是一个几千字的鬼故事。

    一天中午，徐畅然带着这些问题，独自匆匆来到李婆面，老柯正好也在。徐畅然想着问题，没有和老柯聊天，埋头呼呼吃着面。

    “唉，命运作弄人啊。”老柯吃完一口面条，突然感叹道。

    “怎么？”徐畅然抬头问道。

    “以前一直对网吧有偏见，以为是小混混才玩电脑，我要是早点了解电脑的话，说不定不读文科了……”老柯说道。

    徐畅然想起当初见到老柯时的样子，带着一本外国文学名著气势磅礴地走在学校的路上，那时，他的理想是大作家，诺贝尔。现在……

    “……报个计算机专业，毕业后找工作也容易，还有电脑玩……”老柯继续说道。

    看来老柯对买个486还是有点不甘心啊！

    “老柯，文学是一种语言，计算机也是一种语言，只要精通其中一门就够了。”徐畅然说道。

    “也是，我只是觉得以前鬼迷心窍，对这些事情一点没注意到，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老柯似乎心有块垒，不吐不快。

    “不至于，你现在对电脑和网络的认识，也算是先驱人物了。”徐畅然安慰道。

    “哦对了，我有个初中同学，元宵节我到他家去上了会网。”老柯朝四周看了看，“我们上那个网了。”他小声说道。

    “什么网？”

    “就是你那天在网吧没有上去的那个，雅什么，虎？”

    “富，雅富。”徐畅然纠正道。

    “嗯，雅富，他是用代理上去的，就是填4组数字，我没有搞懂，反正就上去了，而且可以用搜索。”老柯说道。

    “你们搜了什么没有？比如说自己的名字。”徐畅然问道。

    “没有，我和他一个搜索了一个词。”

    “哦，是什么？”徐畅然好奇地问道。

    “他先搜的，搜的是屁股。”

    “辟谷，还是……屁股？”徐畅然有些疑惑。

    “就是这个……”徐畅然指了一下自己屁股部位，“……他输入屁股后，按了一下回车，哇，各种各样的屁股，******，小屁股，全世界的屁股，都在眼前。”老柯像诗人一样，眼神里露出一丝梦幻。

    “光是屁股，我们就看了……”正说着，老柯突然意识到声音有点大，赶紧朝身后看了一下，李婆面的女服务员有些尴尬地转过脸，老柯回头压低声音对徐畅然说道：“我们就看了一个半小时。”

    说道这里，徐畅然也觉得心里痒痒的，下次有机会，他也要用雅富的搜索引擎搜索一下屁股这个词，看看到底什么风景。

    “你搜索的是什么词呢？”徐畅然问道。

    “我搜索的是一个英语单词，***。”老柯回答。

    “结果呢？”徐畅然有些意外，老柯这点还够直接的，哈哈。

    “结果是一大串链接，我们研究了半天，后来又找了一个链接层层进入，进到一个英国网站，写的是private，上面有很多个人照片，好多没有穿衣服，一般来说，长得好看的都穿了衣服的，好多长得一般的，还有胖子，反而不穿衣服。”老柯说道。

    “是个什么网站？”

    “我们研究了一阵，英语有点不够用，后来才明白了，估计是一个找朋友的网站。”

    “交友网站？”徐畅然也没有想到，国外的交友网站出现得这么早。

    “嗯，应该是，有照片，还有一些文字，好像在介绍自己，说自己爱好什么，最后又说希望找一个什么人。”老柯显然对这一次探索很得意。“那些照片有意思，他们胆子真大，也有一些漂亮的……”

    难怪老柯对电脑和上网的劲头这么大啊，是因为这个？

    “你想不想去他家上网？我带你去。”老柯说道。

    “算了。我现在还用不着。”徐畅然说道，“那你现在后悔买486电脑不？”

    “不后悔，我那个电脑能打字就行了，你知道我那个同学的电脑多少钱不？八千。”老柯做了个“八”的手势。

    回到学校，老柯那种对电脑和网络的兴奋劲头一直在徐畅然脑海里浮现。想象老柯和他同学两个人一起在电脑前搜索“屁股”的样子，就有些忍俊不禁。

    晚上，跑步的时候，徐畅然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新的念头。他给主人公阿键增加了一个中学同学，名叫小司，小司对电脑有狂热的爱好，听说阿键买了一台电脑，赶到阿键家蹭电脑玩……

    小司这个角色增加后，整个小说的风格也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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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抓住她的一只脚

﻿星期天中午，徐畅然来到游泳馆，比往常要晚一些，看见女人已经在深水区中间泳道游着。

    一直没有给她打电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来游泳馆碰面吧，这样更自然些。

    徐畅然走到扶手边，坐下来，往手臂上撩水，拍打着，突然，他意识到这个动作是向女人学的，她每次都是这样，在扶手边撩水拍打几下，自己以前都是直接下水，现在竟然不知不觉模仿起她的动作来。

    这时女人已经游到终点，笑着朝徐畅然招了下手，徐畅然下水游到她旁边。

    “你还是来了！”她笑着说道。

    “嗯，主要是来看你。”徐畅然感觉受到鼓舞，第一句话就很大胆。

    “你说话有点冲哦。”女人说道。

    “不，只是跟你说话才这样，跟其他人很注意的。”

    “为什么，我好欺负吗？”女人说这话时，竟然歪了下头，显得很可爱。

    今天她穿的是黄色的游泳衣，比黑色的更亲切，徐畅然有些恍惚，这样一个女人，在大街上绝对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让人慕而远之，现在穿着游泳衣却显得随和，平易近人，谁又能想得到呢？

    “是的，你好欺负，我发现了这个秘密。”徐畅然也故作神秘地说道。

    女人望着徐畅然，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显然，徐畅然这两句话效果明显。女人望着徐畅然的时间越长，自己的机会就越大，信心越强。

    女人转过身游了起来，徐畅然等她游一段距离，追了上去。两人不间断地游了两百米，然后在终点一起休息。

    “今天你游得不快。”女人对徐畅然说道。

    “嗯，我要跟在你后面。”

    “为什么？”

    “怕你跑掉了。”

    女人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怎么了？”徐畅然不安地问道。

    “哈哈，不知道，跟你说话感觉有点奇怪，像还在读书一样。”女人笑着说道。

    “哦，不奇怪，我们永远都在读书，活到老学到老嘛。”徐畅然煞有介事地说道。

    “你在学校跟女生也这样说话吗？”女人问道。

    “肯定不是，只跟你这样说话。我跟班上的女生基本没有说过话。”

    “要是我在学校碰到你这样说话的男生，肯定把你叫到办公室罚站！”女人笑着说道。

    “那你必须是女教师才行。”徐畅然冷静地说道。

    “我到前面去，你来追我怎么样？”休息够了，女人提出比赛邀请。

    “嗯，你记住啊，是你喊我来追你的。”

    女人朝徐畅然撩了一下水，“你这么贫嘴啊。”力度很小，水花并没有溅到徐畅然脸上。

    女人游到前面10多米的位置，回头看着徐畅然，“就在这里吧，怎么样？”

    “可以。”徐畅然觉得女人再走远点都没问题。

    “准备好没有，我开始了？”

    “准备好了。”

    女人开始游起来，她用的是自由泳，速度很快，徐畅然看了一下，很快跃入水中，追了上去。

    徐畅然拼尽全力游着，以为可以追上，结果出乎意料，女人真的游得很快，比他快一个身子触壁。

    “看来我走得远了点。”女人一只手抓着浮标，对喘着粗气的徐畅然说道。

    “不是，是你游得快了点。”

    女人笑了，“呆会我们再比一场蛙泳？”

    “好啊，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徐畅然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先休息。”女人说着，又开始游起来。徐畅然休息了一阵，也游起来。中间泳道，两人一来一往地游着。

    游了两三百米，两人又碰到一起了。“这次来蛙泳？”女人问道。

    “好。”

    “这次我走近点，不然……”

    “没关系，还是刚才那个距离。”徐畅然嘴里仍硬气，虽然他知道蛙泳的结果也很难说。

    女人走了大概10米的距离，停下来，“就这里吧？”

    “好。开始吧。”

    这个距离一定要追上，徐畅然想，要是这次再输，游泳方面就不好说硬话了！

    两人开始比赛，徐畅然把技术动作全部发挥出来，平时游蛙泳当作休息，不太注意动作，这次是把看奥运会时体验到的动作都用上了，入水后伸长脖子，尽力在水中滑行更远的距离，双脚推水后向中间并拢，抬头迅猛，抱水有力，再看前面的女人，似乎力度不大，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离终点还有10米左右，徐畅然已经接近女人，这时可以从旁边游过去，超过她，但徐畅然没有这样做，女人的两条腿在水里一蹬一蹬的，他舍不得游走，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女人的左腿蹬出时，接近徐畅然的头部，那只白皙而周正的脚正要缩回去，徐畅然一把抓住了它。

    女人似乎吃了一惊，停止了游泳动作，徐畅然也放手了，从女人旁边游了过去。徐畅然先行触壁，女人才游过来。

    “刚才在水里，有人不规矩了。”女人说道，语气似乎有点嗔怪。

    “对不起，以为看到一块玉，结果是软的。”徐畅然语气诚恳地道歉。

    “以后在游泳馆别这样了，别人看到了不好。”女人说道。

    “嗯，知道了。”徐畅然乖乖地回答。

    转念一想，不对啊，以后在游泳馆别这样了，在其他地方呢？别人看到了不好，要是别人看不到呢？

    刚才抓住她那一只素足的感觉，真是令人回味；还有她的素足被抓住后停止游泳的那一刻，令人难忘啊。

    “下周星期天还来吗？”看看时间不多了，徐畅然赶紧敲定下一次。

    “嗯。”女人点点头。

    “你都是星期天来游泳吗？”徐畅然进一步提问。

    “星期四也可以。”

    “到底是哪一天？星期四来的话先给我打声招呼，我也来。”徐畅然说道。

    “你不上课吗？”

    “没关系，不影响学习，锻炼身体更重要嘛。”徐畅然有些嬉皮笑脸地说道。他记得星期四下午有一节政治课，还有一节自习课，根本阻挡不住他来游泳馆与美人同游。

    “我下周星期四来游泳。”女人说道。

    “好，一言为定，呆会我把电话号码给你，有变动一定给我打电话哦！”徐畅然指着女人，大声地要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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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拿到网上去

﻿回到学校，徐畅然继续构思小说。

    除主人公阿键外，还加入一个主要角色，阿键的同学小司，两个年轻人的互动，改变了小说的风格。

    原本想营造一种恐怖的氛围和悬念，现在变成了恐怖加搞笑，这两件事物，通常情况下是排斥的，比如感到恐怖时绝对笑不出来，而一旦笑出来，那就是感觉很安全、很放心的时候。

    徐畅然的设想是这样的，电脑在闹鬼，这一部分多少保持一点恐怖氛围，两个年轻人的互动以及和鬼电脑的互动，则以搞笑的风格来描写。

    小司听说阿键买了台电脑，欢天喜地跑来和阿键一起玩电脑，时间晚了就住在阿键家里，反正阿键是一个人住。有一天，小司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电脑放在桌上，阿键夜里起来上卫生间，发现电脑开着，就叫醒小司，责怪他玩得太狠，睡觉都不关机。

    小司说他是关了机睡觉的，两人发生争执，吵了一阵，终于想起拿证据说话，就来看电脑是关着还是开着，结果，电脑又是关机状态，阿键傻眼了。

    小司回去后，阿键的电脑继续出状况。比如有一次阿键下楼去买洗衣粉，电脑开着，回来时，刚进门，感觉里屋有什么动静，赶紧跑进屋来看，什么都没发现，他又怀疑是电脑搞的鬼，也怀疑自己精神出了问题，成天疑神疑鬼的。

    最诡异的一次，同时也是证据最充分的一次事件发生了。

    小司又来到阿键家里，晚上睡觉时把电脑带到客厅，继续玩。

    阿键睡一觉后，起来上卫生间，进客厅看见小司在电脑上下象棋，阿键以为小司在联中游戏下棋，就过去观战，感觉象棋落子的声音跟联中游戏落子的声音不一样，非常空灵，幽远，再一看电脑，网线都没有插上，阿键惊呆了！

    阿键屏住呼吸，镇定下来，觉得此时不宜有所惊动，就对小司说你下完这盘赶紧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小司说你去睡吧，我下完这盘就睡觉。

    阿键感觉电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而且态度很不友善。这时该电脑一方落子，迟迟不见对方动作，空气很紧张，阿键尽量做出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一步步退向自己的房间，到门口时，突然听到一个凶狠的落子声音，然后听到小司说道：“唉，又输了。”

    阿键回到自己屋里，一直睡不着，对那个落子的声音不能忘怀，好几次感觉什么东西进了屋，甚至起身查看，当然什么也没有看见。

    第二天阿键赶到小司的单位，问他昨晚上是跟谁下象棋。两人又一次争执起来，小司觉得阿键大惊小怪，他就是点开了桌面上一个软件，和软件下棋。阿键追问软件是从哪里下载的，小司说那软件不是你下载的吗？那就是个象棋软件，一直放在桌面上的。

    阿键觉得事情有蹊跷，因为他绝对没有下载什么象棋软件放在桌面上。那么，它是从何而来呢？

    晚上，阿键回到家里，打开电脑，看见那个软件，怀着忐忑的心理，鼓起勇气，点击软件……

    从情节发展看，只要描绘出场景和细节，恐怖的因素就自然存在。徐畅然重点要解决的是，阿键和小司互动过程中的搞笑成分，两个莽撞的年轻人，面对一台鬼电脑，表现出既恐怖又好笑的场面。

    阿键点击软件后，什么也没有出现，阿键抓住鼠标，死命点击了几次，没有任何反应。

    阿键玩了会电脑，一直想着这件事。他起身上了趟卫生间，在卫生间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当时小司缠着他要和他对战象棋，他不肯，说睡觉更好，还对小司说了句：“鬼才和你下棋。”

    记得小司回了句：“那我就和鬼下棋。”

    莫非，那个软件就是那时出现在桌面上的？

    阿键思绪混乱，在卫生间自言自语：“鬼才和你下棋。”

    突然，阿键从卫生间冲向卧室，发现电脑上，软件已经打开，一盘对局出现在眼前。

    阿键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坐下来，开始和电脑下棋，电脑的反应很快，他走一步，对方很快跟着下一步，而且他自己落子的声音是空灵而幽远的，但对方落子的声音却凶狠，怎么说呢，就像一个街边的老头，遇见一个借了几万块一直不还的家伙，两人一起对局，那种气呼呼拍子的声音。

    阿键被对方的气势震慑住了，一边下棋，一边说道：“对不起，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随后，电脑落子的声音起变化，没有刚才那么凶狠了。

    阿键乘胜追击，继续道歉：“小的不才，多有冒犯，请息怒，请息怒。”念叨了好一阵，对方落子的声音终于变得和阿键落子的声音一样，空灵而幽远。

    小司也经常赶过来，两个人一起和电脑下棋，形成一个奇妙的三角关系。阿键和小司都是血气方刚，不肯服输，电脑的脾气也不小，三方经常各耍各的脾气，当然，电脑一耍脾气，一般人都接受不了，气氛太诡异了……

    人鬼大战，谁胜谁负？两个小青年不是对手，时间一长，搞得阿键和小司都像孙子见了爷爷似的，成天对着电脑打躬作揖，总算求得一方平安！

    写到这里，恐怖的气氛已经有所减弱，谜底还没有揭开。搞笑的成分增加了很多，徐畅然对这种处理结果比较满意，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能捣腾出一个小长篇吧，这才是他想要的。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徐畅然埋头于写作，不知不觉写了几万字，框架已经成型，后续的情节发展有待进一步思考。现在，他要考虑如何发布这篇小说。

    网络发展初级阶段，往往会出现几个大型社区，因为新加入的网民一脸茫然，不知在网上何处飘荡，而大型的社区就是最方便最稳妥的去处，只要你去了就能找到自己的圈子。

    就在徐畅然埋头写作的时候，在海南，一个将会在未来若干年领衔国内社区网络的事物出现了，天之涯社区成立。

    徐畅然的这篇小说，显然已经不适于投向国内任何文学杂志，他也没有这种打算。他要拿到网上去给人看，有没有经济效益就不去计较了，他要完成这一挑战，按照网络时代的一些特征来进行写作。

    他打算，把这个故事拿到天之涯社区人气最旺的一个栏目，天之涯杂谈，去看看读者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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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在哪里喝咖啡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给女人打电话，她说正在公交车上。问她是否游泳，回答说去。

    赶紧吃完饭，到寝室拿游泳用具，然后到校门外赶公交车。赶到游泳馆，已经开门，进去游了一阵，女人才出现了。

    “你下午不上课吗？”女人看见徐畅然，第一句这样问。

    “自习课，不要紧。”

    “不会是两节自习课吧。”女人说道。

    “你说对了，只有一节自习课，不过我知道时间花在什么地方最好。”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实交代。”女人笑着说道。

    “高二学生，文科班。”

    “感觉不像。”女人摇摇头。

    “云州二中高二文科班徐畅然，星期四出来游个泳，也被人怀疑。”徐畅然说道。

    “正常的人不会这样……”女人说道。

    “我就是那个不正常的人。你不觉得太正常了也没意思吗？”

    “那你成绩怎么样？”

    “上学期学得比较辛苦，考了个全班第6名。”

    “真的啊，第6名？那不错嘛。这学期这样玩，会不会往下滑？”

    “应该不会，现在要往下滑很困难了。”徐畅然故意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呢？”女人笑着说道。

    “语文数学是强项，英语上学期考得不算好，这学期再抓一下，可以往上走一点，历史政治就不用说，拉不开分数的，这样一来，总分数是没法往下掉啊。对了，今天下午还有一节课就是政治，你说我是来和你一起游泳好，还是坐在教室里听课好？”徐畅然把头一歪，“质问”女人。

    女人撅了下嘴，没有言语，顺势进入水中，游起来。徐畅然等了一下，也进入水中，追了上去。

    两人都用蛙泳游着，徐畅然慢慢追近了，看着女人软玉一般的脚在眼前翻飞，很想一把抓住，只好告诫自己，不能造次，一定要克制住，光用眼睛欣赏也是不错的……

    两人在同一个泳道游了一个多小时，休息时聊会天，然后再一起游，气氛很融洽。女人起身时，徐畅然也自然地跟着上了岸。

    徐畅然冲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来到游泳馆门口，估计女人还没有出来，就在一边等着。

    过了一会儿，女人出来了，看见徐畅然，朝他笑了一下。

    虽然女人对徐畅然笑了一下，但还是有不一样的感觉。女人穿一件灰色的风衣，还带着两个肩章，脚穿粗中跟浅口上班鞋，湿漉漉的头发扎在脑后，显得很干练，如果是在其他场合，她就是个拒人千里之外的时尚美人。

    幸好她对徐畅然笑了一下，徐畅然迎上前去说道：“你怎么走，要不要我送你一段？”

    “不用，我打的回去。”女人又对着徐畅然笑了一下。

    两人一起朝前走着。今天天气真好，三月的太阳暖洋洋的，游泳之后，人的精神放松，再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皮肤和骨头都感觉酥了。

    女人的灰色风衣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层银光。徐畅然扭头看着她，女人似乎觉察到了，也扭过头看了一眼徐畅然，目光里有一种询问的意味，嘴角上扬着，是一种似有似无的微笑，就像最初徐畅然见到她那样。

    眼看就要走到马路边，徐畅然抓住机会出招了。

    “今天天气这么好，我请你喝咖啡，怎么样？”徐畅然说道。

    女人又扭头看着徐畅然，似乎马上要说出拒绝的话了。徐畅然忙说道：“游泳有点累，水也有点冷，喝点热咖啡，感觉会好些。”

    “在哪里喝咖啡？”女人问道。

    “新华书店那一带吧。”徐畅然说道，那一带是市中心位置，有好几家咖啡店，虽然从没进去过。

    女人笑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她说话了：

    “要不这样吧，你到我家去坐一下，我给你煮咖啡喝。”

    “到你家去……真的可以吗？”徐畅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走吧。”女人干脆地说道。徐畅然乖乖地跟着去了。

    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市中心方向开去。

    在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两人下了车，女人坐在副驾位置，把帐付了。

    这一带离市中心不远，但相对幽静，是近些年出现的住宅区，徐畅然很少到这里来过。

    女人带着徐畅然进入一幢临街的住宅楼，楼面还比较新，楼道也宽敞，上了四楼，女人拿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鞋垫上只有一双粉红色的拖鞋，女人说你等一下，她先脱鞋穿了拖鞋进去，似乎进卫生间去了，拿出一双塑料拖鞋跟徐畅然，应该是她洗澡时穿的吧？徐畅然穿上，稍微有点挤。

    客厅的木地板光滑如镜，中间还铺了块毯子样的东西，是在练瑜伽？女人到厨房煮咖啡，厨房很干净，不像开伙的样子。

    徐畅然倚在厨房门边看着女人煮咖啡，一会儿，咖啡的香味飘满整个房间。“放点糖吧？”女人问道。徐畅然点点头。

    女人把咖啡端进客厅，放在茶几上，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女人已经脱下风衣，穿一件圆领肉色提花毛衣，徐畅然心情有点忐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不停地喝咖啡，而咖啡还有点烫。

    “我星期四下午有空，就来这里休息一阵，四点过就去幼儿园接女儿，一起回家。”女人说道，看来她住的是另一个地方，这里只是一个休息的地方。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徐畅然终于提到了这个问题。

    她直接说出了名字：沈友蓉。

    蓉把双腿提到沙发上，用双臂抱着，徐畅然发现，她的脚尖绷得直直的。

    “你冷吗？”徐畅然问道。

    “不，这样舒服一点。”蓉回答。

    “你在这里练瑜伽？”徐畅然指着地板上的那块毯子问。

    “不是，有时跳一下舞蹈。”

    “什么舞蹈？”徐畅然注意到，电视柜上面摆了一对小音箱，还有个机器，貌似dvd播放机。

    “民族舞，我以前跳过一阵。”

    “是吗，我希望有机会能看你跳舞。”徐畅然大胆地说道。

    “以后有机会吧，今天有点累了。”蓉淡淡笑了一下，把头靠在沙发上休息，过了一会儿，她说道：“要不要放点音乐？”

    徐畅然点点头。蓉站起来，走进卧室，然后朝徐畅然招了下手：“你过来。”

    徐畅然赶紧走过去，心怀忐忑，不知她喊他过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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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客厅里的交流

﻿徐畅然走到卧室，蓉指着一个原木小书架说：“cd都在这里，你自己挑一张吧。”

    说完，她回到客厅，又坐到沙发上。

    书架上有两排cd，下面放了些书，徐畅然挑了张巴赫的《乐队组曲》，拿到客厅放入dvd。

    开始是编号BWV1066的曲子，调子很昂扬，刚劲的旋律在房间里穿梭，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徐畅然和蓉眼睛对望了一下，蓉嘴角上扬，意思是对徐畅然的选择满意。

    徐畅然坐回沙发上，一边喝剩下的咖啡，一边听音乐。到了编号为BWV1068的曲子，这是乐队组曲中4首曲子最重要的一首，旋律舒缓起来，悠扬婉转。

    徐畅然有些坐不住了，凑近蓉的身边，“这首曲子很适合跳舞。”蓉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又上扬了一下，表示她听到了。

    “我们来跳舞，好不好？”徐畅然见她没有明确反对，又说道。

    “你去跳吧，我来欣赏。”蓉笑着说道。

    “不行，要跳我们两个一起跳。”徐畅然说着，竟然伸手去抓蓉的手。

    这一刻，徐畅然的脑子是糊的，他本能地觉得这样做有点鲁莽，但又忍不住。

    蓉的手本来抱着小腿，往下缩了一下，但徐畅然还是抓住了，往外拉了一下，“来嘛。”他说道。

    蓉的手被徐畅然拉住，她嘴撅了一下，脸上显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还是慢慢地把腿伸向地板，穿上拖鞋，站了起来，徐畅然把她拉到毯子边，她脱了拖鞋，穿着袜子，和徐畅然搂着跳舞。

    感觉蓉情绪不高，徐畅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哪有第一次进门就把女人拉来跳舞的，跳舞这玩意儿，只有情人间才这样做吧？自己算什么东东？简直是在玩火。

    现在，他只能采取补救措施了。虽然握着蓉的手，竟然有些暖和，感觉很奇妙。

    “这个好像是小步舞曲，适合跳舞。”徐畅然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的右手搂着蓉的腰，蓉的毛衣毛绒绒的，摸着很舒服，但又能感觉到她腰身的轻盈。

    “那也不是我们这样跳的。”蓉说道，似乎真的对徐畅然硬拉她起来跳舞不满。

    “那怎么办，宫廷舞我也跳不来，只有把你送回沙发上了？”徐畅然可怜巴巴地说道。

    女人笑了一下，并没有回沙发的意思，徐畅然这才感觉踏实了点。

    还好，曲子不长，音乐刚一停，徐畅然赶紧把蓉送回沙发，下一首曲子又开始了。

    “怎么，身体不舒服？”看见蓉情绪还是不高，徐畅然有点疑惑了。

    “没有，稍微有点累。”

    “是不是后悔把我放进来了？”徐畅然干脆把话说得危言耸听一点。

    女人原本把头靠在沙发上的，听见徐畅然这样说，脑袋转过来看着他。“你怎么这样说？”她显得有点吃惊。

    “是嘛，我看得出来，你肯定在后悔。”徐畅然嘟囔着。

    “没有哈，你别乱想了。我只是觉得……”蓉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

    “觉得你像我大学同学，但是我大学里又没有你这样一个同学。”蓉说道。

    “是不是有个人长得和我差不多？”

    “不是。没有人和你长得一样。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游泳馆碰到的时候吗？”蓉问道。

    “怎么？”徐畅然有点紧张，以为有什么秘密要出来了。

    “是元旦的那天吧？我见到你，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我游着游着，出现了一个幻觉，以为回到了大学时代，而你是我一个同学。”蓉的眼睛望着前方的墙上，陷入了想象。

    徐畅然觉得蓉的眼神里隐隐有一丝忧伤。

    “元旦那天？根本就没什么人游泳，旁边好像有个老头？”徐畅然突然指着蓉，用夸张的语气说：“你是不是也把那老头当成你老师了？”

    “讨厌。”蓉笑了。

    “莫非，我们真是上辈子的大学同学？”徐畅然马上换了一副表情，认真地说道。

    “哈哈，也许，我们前世就认识。”蓉笑了。

    前世？唉，别提了，影子都没见着。只不过，今天能碰到你，也算是前世……熬来的……福气，徐畅然心里想到。

    “你读大学的时候，我没来当你的同学，是我的不对；现在，我来了，将功补过，要当你的仆人，希望你能接受。”徐畅然一边说，一边两手在胸前合拢，再送出去，意思是掏心。

    蓉看见徐畅然这个动作，笑着打了一下，“你这个动作什么意思啊，哪有仆人的样子。”

    徐畅然心里这才真的踏实了。他平静下来。

    蓉的一条腿横在沙发上，足弓朝向徐畅然，优美的线条，让他不禁多看了几眼，徐畅然也出现了一个幻觉，想象着自己突然把那只脚抓住，把她的腿拖到自己的怀中，抱着……

    打住，这样不好，把她硬拉来跳舞就是个错误，差点出状况，不行，见好就收，得回去了。

    看看时间，快到4点，徐畅然提出，自己要回学校。

    “回去有什么事吗？”蓉问道。

    “没有。”

    蓉看了看手表，“4点钟我们一起出去，好不好，还有20分钟。”

    “好。”徐畅然心情又活泛起来，“我去换一张cd”，他跑到卧室里去找碟片去了。

    音乐再次响起时，蓉有些吃惊地问道：“你喜欢听这个？”

    徐畅然点头。这是一个女子合唱团演唱的藏族歌曲，婉转悠扬，情深意长。

    “为什么？你口味是不是有点杂？”蓉问道。

    “我一直喜欢藏族歌舞，歌曲的旋律比较优美，舞蹈的性格特征很明显，女舞柔美，男舞阳刚。”徐畅然说道。

    “你还真会说，那好，下次我给你跳一段，你来评评。”蓉说道。

    “太好了，你一定要记住一个成语，食言而肥。”徐畅然抑制住内心的激动，镇定地又说了一句俏皮话。

    蓉这时已经站起来，轻轻地转了个圈，显示出腰身的轻盈。她瞄了徐畅然一眼，一甩头，秀发飞舞，带着她的身影去往卫生间的路上。

    徐畅然回味着她那一眼的内容，从写作者的角度来看，除了风情万种，找不到更恰当的词来形容。

    关掉电源，拿出碟片，送回卧室里。把碟片放在书架上后，徐畅然忍不住好奇心，又看了看书架下方的一些书，他的手指在书架上滑动着，最后拿出一本还散发着油墨香味的书，《虐恋亚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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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最好的时代

﻿星期六回到家里，把手写稿拿出来，录进电脑，一边打字一边修改，录完后全部存进软盘。

    第二天到市中心的网吧，先看了下，软驱可以用，就找了台机子，注册天之涯社区，取名“云上的日子”，开始在天之涯杂谈发文，小说名字叫《鬼电脑》。

    小说名字下面有一个“前言”，说明这是一篇小说，纯属虚构，之所以发在天之涯杂谈这个栏目，是因为这个栏目包容性强，什么类型的文章都可以发在这里，希望网友理解。

    第一次发文6000字，分为三段。交代了主人公阿键的日常生活，到电脑城买电脑的过程，以及夜里第一次遇到蹊跷的事。故事很平淡，只是在结尾抛出一个事件，暗示下一步会有状况。

    徐畅然在激浪网注册了一个免费邮箱，把剩下的稿子全部存到邮箱里。这样，以后在网吧发文就不用带软盘，而是直接从邮箱里把文章提取出来就行。

    事情干完，徐畅然想起老柯提到搜索“屁股”的事，就在电脑上试了一下，雅富网还是打不开，就在激浪网搜，“屁股”两字输入后按回车，出来几十页，竟然没有一个真正的屁股，大多还是领导讲话、某市开会什么的。这搜索引擎也是绝了，连个真屁股都搜不到，要有改观，恐怕得等两三年后“狗狗”进入华国后了。

    星期二下午是两节作文课，教室外春光明媚，庄宏文走进教室，脸上还带着午睡刚起的慵懒，他扫视了一下整个教室，大家都有些无精打采。这么好的天气，这些18、9岁的年轻人，却不得不坐在教室里，读一些考完就扔的书。

    庄宏文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最好的时代——我的选择

    庄宏文解释说：“这个题目的意思是，你选择生活在什么样的时代，对你来说，那就是最好的时代。”

    “从你自己的角度出发进行选择，比如你喜欢写格律诗，你可能会选择生活在唐朝，搞不好唐诗三百首里还收录你两首诗，你就名垂千古；你如果喜欢骑马打仗，你可能会选择生活在成吉思汗时代；你如果喜欢手机，你可能会选择生活在今年下半年，因为那时手机更便宜；但如果你喜欢吃猪肉，你可能不喜欢现在，因为现在的猪肉都是吃饲料长大的，肉质比古代要差，吃起来有股精饲料味……”

    教室里一片笑声，大家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

    “从你自己的角度出发，论证你为什么愿意生活在那个时代。就这样，大家赶紧写，第二节下课必须交上来。”庄宏文说完，大步走出教室，享受春光去了。

    同学们开始紧张起来，大家手忙脚乱的，这个题目有意思，既考作文，又考历史知识。

    王智勇下巴磕在桌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某个位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这次要出什么奇招？

    突然，他在抽屉里猛翻着，最后找出来的书竟然是历史课本，唉，他历史成绩也不好，是不是把朝代搞混了？

    这个作文题目很考人想象力和写作能力，从庄宏文那架势看，不容小觑。徐畅然马上进入状态，把这次作文课当成一次考试。

    紧张思考了一阵，决定从阅读这个概念入手，开始写第一段：

    “从小，我是一个喜欢阅读的孩子。我为生活在地球上而骄傲，更为生活在奇妙的汉语国度而自豪……”

    接下来，徐畅然总结了近两千年的阅读史，指出分为三个大的阶段，竹简阅读，纸张阅读，屏幕阅读。

    对阅读而言，竹简时代是艰难的时代，只有很少人有机会阅读。老子为什么会成为伟大的哲人，因为他在皇家图书馆工作，有机会接触皇室收藏，而那几乎是一个国家所有的文字资料，多数人则与之无缘……

    至于延续至今的纸张阅读，看上去很美，但实际上造纸术和印刷术的发明过程相当缓慢，洛阳纸贵那样的佳话，反映的是多数人阅读的不易，更有“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那样惨痛的历史。历经坎坷，在近一两个世纪，随着现代化的到来，纸张阅读逐步进入鼎盛时期。

    到今天，一个伟大的时代突然开启了，屏幕阅读的时代正在到来。

    纸张阅读和屏幕阅读并存的时代，或许是人类阅读史上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屏幕阅读的历史之门正在轰然打开，各种大大小小的屏幕成为阅读载体，屏幕可以放在家里，放在办公室，放在手提包里，拿在手上，随时可以进行阅读，而资料的传输不以人力，以电子流的方式，瞬间传递。

    和纸张阅读的更大区别在于，它具有联网性质，它和世界即时相连。

    一本书即一本书，一块屏幕即世界。屏幕阅读使人类的阅读体验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徐畅然详细描写了即将出现的阅读盛宴，人们在地铁里，在长途汽车上，在床上，在马桶上，在聚会的间隙，在餐桌前等待上菜的时刻，甚至在战壕里炮火暂时平息的时刻……不用担心资料的匮乏，全世界各个图书馆的资料，上下几千年的人类知识，都可以集中在一个小小的屏幕里，信息匮乏不再是问题，取而代之的是信息过剩。

    当然，任何事情都不能过分，对于阅读的过量也需警惕，要以人性的力量去克制和规范。

    无论如何，眼下，正是爱好阅读的人们最幸福的时光。

    第二节课快要下课时，庄宏文走进教室，他抬手看了下表，还差几分钟下课，表情严峻地站在讲台上。教室气氛紧张，全体同学都在埋头奋笔疾书，王智勇的表情更为夸张，脑袋是歪着的，龇牙咧嘴，右手握着钢笔快速地滑动着，像机器一样。

    还差一分钟时，徐畅然停笔。整篇作文没有涂改，匆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错别字。然后听见下课铃响了，随之庄宏文一声断喝：“停笔，把本子交上来。”

    作文本传上去后，王智勇一声嚎叫，大半个身子伏在桌子上，那姿势，像是溺水的狗被打捞起来甩在桌子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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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撑帐篷了

﻿星期三晚上跑步的时候，徐畅然想到一个问题，明天是星期四，要不要给蓉打个电话呢？

    想了一阵，徐畅然决定不打，明天中午直接去游泳馆，碰得到就好，碰不到就算了。

    也许是天气暖和的原因，晚上跑步的人越来越多。杜老师也在跑着，她和徐畅然一样，也是隔一两天跑一次，因为她只是住在学校的时候才跑步。

    “你看我，都110斤了。”杜老师跑得有点慢，她对徐畅然解释说。其实按她的身高，110斤不算胖。

    不过，杜老师已经结婚半年，莫非是怀上了？

    教初中化学的黎老师是天天跑，每次看见徐畅然都打招呼，现在他跑步没有那么大声音了，但跑步姿势还是有点不对劲。他说，小学是在村小读的，没有体育老师，没有上过正规的体育课，就是全班男生追一个篮球……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匆匆吃完午饭，来到校门外坐公交车，到市中心找到上次去过的网吧，毕竟来过几次，熟悉了。要了台电脑，上网看天之涯社区。

    小说似乎没什么人气。几天了，只有两个跟帖：

    读者一：这是什么东东？

    读者二：好像是恐怖小说，有鬼那种。

    读者三：有意思嘿，我的电脑就经常闹鬼，修也修不好。

    徐畅然从激浪邮箱里调出存稿，取了6000字，分为三段贴上去。这部分，鬼电脑已经出了几次状况，渲染也比较多，有一定恐怖气氛，主人公阿键的朋友小司也经常亮相，两个年轻的鲁莽汉，加上闹鬼的电脑，搞笑的情节也开始出现。

    从网吧出来，又赶紧去游泳馆，比平时晚一些，走近深水池，才看见蓉已经在水里游着，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你也来了！”蓉似乎有些意外。

    “嗯，今天来市中心有点事，顺便过来看你。”徐畅然半开玩笑地说道。

    “越来越贫嘴了。”蓉也笑着说道。

    也不算贫嘴，还真有点事，有个“鬼”事，徐畅然心想。

    两个人分别游了几百米，休息了一阵，蓉说道：“我们又来比赛一次。”

    她前行到10米左右的位置，回过头问道：“这里怎么样？”

    徐畅然实际上有点不乐意比赛，如果像上次一样能够抓住她的脚，把这个作为比赛的一种奖励，他可以立马开始。但现在，赢了白赢。

    但蓉既然提出邀请，岂可拒绝。两人开始比赛，这次，徐畅然集中精力游，领先一步触壁。

    “哎，今天你好棒。”蓉一边喘气，一边夸奖徐畅然。

    不是今天棒，而是肚子里憋着一口气的原因吧，徐畅然想。

    “等会我们再比赛一次，我还有点机会。”蓉意犹未尽。她的话没错，自由泳速度在女人中算快的，只要她占位时再前进个一两米，比赛结果就难说了。

    看着蓉兴奋的样子，徐畅然突然有个庸俗的念头，莫非蓉是为了找个泳友和自己交往的？再说，她这种想法才是“正常”的，一个结了婚有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跟你一个小伙子想得一样？

    想起以前一个人游1500米的情景，一百米一百米地熬过去，往往第一个三百米游完，就希望很快解决剩下的1200米。游泳和跑步都会让人体验到深深的孤独，所以很多人跑步的时候喜欢戴耳机听音乐，但游泳没法听音乐。

    对比之下，有一个漂亮的异性泳友要好得多，而且是“坦诚相见”，更能展现身体的美感……和性感。

    话说回来，游泳培养人对孤独的承受能力。一个男人应该有这种意志，游1500米只是一个起码的距离，对耐力、意志都是很好的锻炼。那些浅水池里，一群群打闹的人，他们很多人并非体力不支，而是从精神上无法承受长距离的孤独游泳，推而广之，在其他很多事情上，他们也没有这种坚持下去的意志。

    但是，自从在游泳池碰到蓉后，徐畅然也有点无法忍受长距离的孤独游泳了。两个人一起游，时间过得很快，游完出来，感觉也愉悦，而不是“今天坚持游了1500米，总算达到锻炼的目的了”这种念头。

    本来，有这样一个美丽的泳友，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但徐畅然想的更多，那种年轻男人的不足为人道的念头他都有，瞄过蓉因为兴奋而顾盼生辉的眼睛，也瞄向水中掩映的雪白的大腿，那种念头在徐畅然的头脑里滋生着。

    徐畅然又朝蓉的双峰位置瞄了两眼，嗯，微微鼓起，不会很大，也好，不容易下垂，盈盈一握……

    遭了，下面撑起帐篷。年轻男人在游泳池里撑帐篷本来是常事，那些突然弯着腰的，突然下了水的，都是为了安顿帐篷。不过以前徐畅然专注游泳，很少出现这种情况，现在，在蓉面前，也不能免俗了。

    徐畅然赶紧把身体换了个方向，不让蓉发觉。“马上开始比赛。”他说道。

    “现在？”蓉问道。

    “嗯，这次你走远一点。”

    “好。”蓉来到徐畅然这一边，想抓住浮标，脚滑了一下，抓住了徐畅然的手臂，然后两只手都抱着他。徐畅然伸出手，抓住蓉的右手，把她送到泳道上，两具身体在水中摩擦而过，蓉朝徐畅然笑了一下，仰泳着朝前去了，徐畅然的帐篷撑得更高……

    比赛开始，徐畅然带着一顶小帐篷奋力追赶着前面的女人，这一次，他输了。

    难道是小帐篷增加了阻力？物理学定律真是太科学了。

    游完，两人走出游泳馆，在马路边分手，蓉上了一辆出租车，徐畅然坐公交车回学校。

    在公交车上，徐畅然回想起游泳馆里的种种细节，蓉的身体各部分在脑海里翻滚着，最后构成一个玉体横陈的场景，而腰下的帐篷，始终高高地撑着。

    星期五上午第二节是语文课，上课前，学习委员卓怡抱着一叠作文本放在讲台上，上课铃响后，庄宏文慢慢走进教室，像将军一样扫视整个教室，然后开始今天的讲课。

    “以前我也想过这样的问题，如果我能重活一次，会选择生活在哪一个时代，同学们也有人看过类似的文章吧，唐朝，宋朝都是出现得比较多的朝代，文章写得很优美，想起来也很浪漫，那么，今天我们来看看这篇作文，读完之后，想法是否有变化。”

    庄宏文拿出一个作文本，开始边读边讲解，徐畅然发现，庄宏文读的正是自己写的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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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买手机

﻿“从阅读而言，今天就是最好的时代，互联网和个人通讯技术的发展，使得海量阅读、即时信息交流成为现实，古代人对于阅读的诸多想法在今天不再是梦。”

    庄宏文站在讲台前，手里拿着作文本，大声地念着，每念完一段，停下来扫视一下教室，给大家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往下念。

    “阅读促进写作，写作促进阅读，键盘写作以及网络传送极大地提高了写作的生产力，在不久的将来，一个人一天写一万字，甚至两万字、三万字不再是巨人的本事。从技术角度而言，所有人都可以自由地写作，所有人都可以面对全世界写作。”

    “在依然如水流逝的时间中，在依然纷嚷嘈杂的世事中，你是否意识到，一个阅读和写作的崭新的世界已经向我们打开？”

    “如果上苍让我重活一次，我会毫不犹豫地说，请让我回到1999年，这就是最好的时代！”

    庄宏文用少有的铿锵有力的语调读完作文，沉默下来，教室余音绕梁，一片安静。

    良久，庄宏文摘下近视眼镜，从兜里掏出一张软布擦了下镜片，说道：“其实以前我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太了然，唐宋，魏晋，都有令人向往的地方，读完这篇作文，我认识清楚了，最好的时代就是现在，物质和精神文化都来到一个集中和喷发的阶段，这在以往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我第一次为自己生活在这个伟大的时代而感到幸运！”

    “这篇作文格局宏大，论证有力，感情饱满，有说服力，全文1800字，在两个课时内完成，而且没有错别字，如果我在高考阅卷场上看到这样的文章，我会给……满分。”

    “谢谢徐畅然同学！”庄宏文把作文本合上，朝徐畅然这边看了一眼，这句话也向全班同学表明，他念的作文是徐畅然写的。

    教室里平静了几秒钟，后排有人鼓掌，然后全班同学都鼓起掌来。徐畅然扭头看了一下，是尹飞扬带头鼓掌的，他还朝徐畅然竖了下大拇指。

    下课后尹飞扬跟徐畅然在走廊上聊天，尹飞扬说他是从打仗的角度来写这篇作文的，总结了历史上战争的残酷和血腥，得出的结论和徐畅然一样，现在就是最好的时代——对打仗而言，因为最简单，最爽快，爽快的程度都已经超过电脑游戏了，总统把密码箱拿过来一按按钮，核武器发射出去，gameover。

    庄宏文给了个评语：论证还算充分，结论有点可怕。

    徐畅然拍了拍尹飞扬的肩膀，安慰道：“兄弟，你只要不给刽子手唱赞歌就行了。”

    尹飞扬对徐畅然说，何方宜江离离她们建议周六去野餐，地点在云江对面，也就是江南的狮子山。

    徐畅然说了一个字，去。

    随后中午大家在食堂碰面，商量野餐的具体事项。江离离提议包饺子，被大家否定了，距离有点远，锅碗不方便拿，后来还是决定明天在学校附近买些菜，直接坐车到狮子山。

    考虑到大家都要和家里报信，徐畅然拿出手机，让大家打电话，否则，大家都得找时间到校门外打公用电话。

    何方宜最先接过手机，给她爸爸打了个电话，说明天要和同学去狮子山野餐，晚上才能到家。然后江离离、严晓宏都打了电话，张浩因为家就在学校，用不着打电话。

    最后是尹飞扬，他拿到手机，迟迟没有拨号，“畅然，这个真是你自己的手机？”

    “是的，春节期间买的。”徐畅然回答。

    “用压岁钱买的？”尹飞扬又问。

    徐畅然没有回答，尹飞扬以为他默认了。“我都不敢买，手机咬咬牙就买了，就是电话费交不起，月租费都是40元。”尹飞扬拿着手机叹息道。

    “你不要盯着全球通，那个你玩不起，现在有种卡叫神州行，没有月租费，接收电话不要钱。”徐畅然说道。

    “这个卡我好像听说过，接收电话不要钱？”

    “是的。”

    “有点想买了。打电话我跑到校门外打公用电话，接电话才用手机，行不行？”尹飞扬说道。

    “可以，买吧。你只要不往外打，一个月分钱不花。”徐畅然鼓励道。

    问了下手机和sim卡以及话费卡的价钱，尹飞扬算了一下，一共1800元左右，感叹现在手机降价确实很快，没想到2000以内都能买手机。

    但他情绪又低落下来，“还差点钱。”把电话还给徐畅然。

    “你不给家里打电话了？”徐畅然问道。

    “不打，无所谓，明天晚上回去就行了。”

    从食堂出来，大家各回寝室，徐畅然和尹飞扬走在一起。徐畅然说道：“飞扬，真想买电话？”

    “想买好久了，一直没敢下手。”

    “买吧，还差多少，我借你。”

    “真的？”尹飞扬停住脚步。

    “嗯，借款一千以内，没问题。”徐畅然故意说道，他不想让尹飞扬知道现在自己身价，上万。

    “没那么多，三四百就行。”

    “五百，借你五百，你要的话我马上到街上去取。”

    尹飞扬一下激动起来：“我靠，买了！畅然，你下午还上课不？我俩去买手机？”

    “可以。”

    “那好，我马上回家取钱，你到通信街等我——唉，本来可以不用借钱的，这段时间上网吧太凶了。还有，这笔钱我一时半会……”尹飞扬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以后工作了还我都行。”徐畅然满不在乎地说道。

    “好兄弟。快走。”尹飞扬说道，好像都带哭音了。

    两人快步走出学校，尹飞扬打的回家取钱，这点倒是出乎徐畅然意料，心想，这小子手脚够大，这一趟出租车来回，都够他买个电话卡了。

    徐畅然坐上公交车，到云州市的通信一条街，在atm机上取了500元，跟心急火燎从家里赶来的尹飞扬汇合，把钱交给他，也买了个黑色的5110。

    下午，两人重新出现在云州二中时，如果细心看的话，两人的裤兜都翘着，都是粗壮的诺基亚5110。

    晚上在食堂吃饭，众目睽睽下，尹飞扬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电话，声音沉稳干练：“妈，明天我们约好了去野餐，上午不回来……嗯，有何方宜她们，还有两个男同学……嗯，没事……是校门外的公园电话……真的……好，好，是借我同学的手机……他叫徐畅然，就在我旁边，要不要问他……”

    尹飞扬打完电话，一脸慌张：“我妈知道是用手机打的，我还骗她说在校门外打公用电话，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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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爬山望远

﻿狮子山离云州市有接近一个小时的车程，也要坐中巴车过去。这座山在云江的边上，据说山顶有个地方像狮子。

    下中巴车后，从公路边直接上山，要走一条小路，问了当地人才找到这条隐蔽的小路，到山顶要走一个多小时，而且坡度比较大，大家兴致勃勃，一路说笑不停。

    吃的东西和水都装在张浩带来的一个双肩包里，大概有20斤重，由尹飞扬和徐畅然轮流背。

    一边爬山一边回头看风景，视野越来越开阔，云江像一条带子，从群山穿出，江山如画。

    爬山让人心情舒畅，越高的山，越让人睥睨尘世的纷扰。在高处看远方的人和车，就像看蚂蚁爬行一样，天地如此广阔，人生如此美好，不值得为鸡毛蒜皮拉扯。

    情志郁结的人，宜爬山舒畅心情，这个好像是中医的说法。不过现在徐畅然心情一直比较舒畅，他是想爬高一点，视野更开阔一点，看看这块大地。

    徐畅然背包的时候，尹飞扬几次要换下，都拒绝了，背个包算什么，以后要爬的山还多，自己能背就尽量背吧。

    尹飞扬不背包的时候，就拿着手机打贪吃蛇，何方宜和严晓宏说过他好几次，说他买手机像小孩子得了新玩具一样。

    爬到半山腰，遇到几户农家，连在一起的，大家在一户农家的门前休息了一会儿，一个老大妈端来凳子让大家坐，一个小媳妇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孩站在旁边。

    几个女生都来逗小孩，小媳妇说男人出去打工去了，她以前也在外打工，现在在家带小孩，等过两年小孩稍大一点，她还是要出去打工。

    房子周围有几棵李子树，已经开花，大家又欣赏了一阵白色的李子花，向小媳妇问清楚路，就在屋子后面朝上走，大家继续朝山顶出发。

    到了山顶，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把包放下，大家先欣赏风景。如果说卧云山在云州市的下游方向，狮子山就在云州市的上游方向，而且是在江南，视野更开阔。

    今天有阳光，但不强烈，能见度相当高，可以说是个非常好的踏青天气。云州市郊的两个山头恐怕已经人满为患了，而这里只有他们几个高中生，徐畅然佩服他们几个会选地方。

    大家笑着闹着，只有严晓宏说了句，可惜没有相机，也没有人附和。徐畅然笑了一下，再过十几年，大家来这样的地方，主要忙活的就是自拍和合影，没有这种单纯的欣赏了。

    徐畅然兜里的电话突然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一个男声说道：“徐畅然同学好。”

    “请问你是？”

    “哦，我是何方宜的爸爸，何运江。”

    “何叔叔好，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问下你们到什么地方了。”

    “我们已经到狮子山顶，正在看风景，马上要吃饭了。”

    “哦，那就好，主要是狮子山去的人少，路也不好走……”

    徐畅然把电话拿给何方宜，让她说了几句。完事后问何方宜：“这是办公室的电话？你爸今天还在上班？”

    “不是，是家里的电话。”

    原来，昨天何方宜用徐畅然的手机，打的是她爸办公室的电话，说了要爬狮子山的事情，今天她爸从家里打电话来问情况，说明她爸把电话记下后回家再打的，真是个有心的老爸。

    大家玩了一阵，开饭了。塑料薄膜垫铺开，各种凉菜放了一地，徐畅然带的是卤牛肉，配了一包辣椒粉，这包牛肉花了20元，从价格上来说是最高的，他还买了10瓶水，怎么说呢，上次野餐自己只带了张嘴，这次出钱出力都要到位。

    但最好吃的菜是张浩带来的，一大盒青椒肉丝，打开盒子后，菜都没有凉透，还有点温度，就着馒头吃非常美味，被大家吃了个精光，所有人都夸奖这道菜。

    其他人只能在街上买卤菜、凉菜，张浩家在学校，这道菜是早上起来炒的，的确花了心思。

    吃完饭后，大家各自找地休息，张浩和尹飞扬一边去玩贪吃蛇。徐畅然在看风景，远处的云州市在蓝天白云下分外美丽。

    何方宜和严晓宏在一块嘀嘀咕咕着，过了一会儿，两人一起走过来，严晓宏问道：

    “徐畅然，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严晓宏问道。

    “什么呀，乱说。”徐畅然没想到严晓宏提出这样的问题。

    “没关系，很正常的，只是我们不知道你跟谁谈恋爱，很好奇。”严晓宏说道。

    “真没有，我学习忙得很。”徐畅然简单地否认。

    “你不要小看女人的直觉哦。”严晓宏说道。

    “而且是两个女人的直觉。”何方宜跟着说道。

    “真没有哈，高中期间我不会谈恋爱的，学习这么紧张，谁有闲心干那事儿。”徐畅然想撇清自己。

    严晓宏和何方宜咬了下耳朵，何方宜问道：“单相思啊？”

    严晓宏点点头。

    何方宜又说道：“感觉不会，畅然没那么傻吧！”

    徐畅然在旁边哭笑不得，都什么事儿啊。只听见严晓宏说道：“畅然，你只要回答一个问题就行了。”

    “你说。”

    “你对你们班长单相思没有？”

    “你们也知道刘雪竹？”

    “谁不知道啊，大美女。”

    徐畅然这下放心了，之前一直隐隐担心游泳馆的事被人看到，显然不是。“我跟刘雪竹一点事没有，也不会单相思，我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

    “真的吗，那样的美女你都不喜欢，怎么会呢。”严晓宏说道。

    “你们也不要把男人想得太简单了。”徐畅然说完，把头一扭。

    “我给你说了，畅然没有飞扬那么傻。”何方宜小声对严晓宏说道。

    “看来是，不过畅然还是有情况的，高中生他可能看不起，会不会是这样……”严晓宏瞄了徐畅然一眼，又凑过脑袋在何方宜耳边说着什么，然后望着徐畅然笑嘻嘻的。

    “哎呀你这人真是，别乱说，人家杜老师孩子都怀起了。”何方宜轻轻打了一下严晓宏，说道。

    另一边，江离离独自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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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再爬卧云山

﻿在山顶呆到下午三点，开始往下撤。

    装食物的双肩包几乎空了，徐畅然想背下去，张浩抢去，说既然空了，他一个人背下去就可以。

    路边看到一跟木棍，应该是以往爬山的人留下的，徐畅然捡起来问女生哪个要，江离离和严晓宏都不要，何方宜拿去了。

    徐畅然说，这种木棍下山时很有用，先出棍，后出脚，安全性高得多，而且很省力，严晓宏一听，也想找一根，但是没找到。

    傍晚回到家，谢新芳做了四菜一汤，徐畅然把山上剩下的卤牛肉拿出来，徐达国一看桌上的菜，眉眼就开了，又是一顿好喝，不过二两，一两一杯，一共两杯。

    倒第二杯时徐达国还吆喝：“这是第二杯，今天最后一杯，喝完这杯不再喝了，麻乎麻乎的正好。”

    徐畅然注意到一个现象，问道：“爸，最近好像没见你看云州都市报了。”

    “现在科室不送报纸了，厂办还有几张，要看就到厂办去看。”徐达国说道。

    “那你还看报纸不，要看的话……”徐畅然想，徐达国看了这么些年，不看或许不习惯。

    “不看了，有就拿回来看，没有就算了。以为我们不看报纸就活不下去了？”徐达国显然对厂里的做法不满。

    吃完饭，洗了个澡，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手机上有个未接来电，是蓉打来的。徐畅然赶紧拨回去。

    “喂，找我什么事，刚才我在洗澡。”徐畅然说道。

    “不好意思，畅然，打扰了。”

    “没事。你说吧。”

    “你去过卧云山没有？”

    “去过，去年底我和几个同学爬到山顶去的。”

    “嗯，是这样，明天青青她外公外婆要到外面吃饭，我想带她到卧云山去玩，我没去过……”蓉小声说道。

    “我陪你们一起去，这个天爬山非常好。”徐畅然马上接过去。

    “哈哈，畅然，谢谢你。不过明天你要没空的话……”

    “有空，有空，说定了，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徐畅然的疲惫消失了，期待着明天再爬卧云山。

    两人约定明天早上在云州师专门口见面，那里可以直接坐中巴车到卧云山下。

    第二天早上徐畅然在云州师专门口见到了蓉和青青，蓉背着双肩包，里面装了些零食、水和杂物，徐畅然拿过来自己背着，又买了点水。

    蓉解释说，平常都是带青青在公园玩，这次趁外公外婆出去吃饭，想带她走远一点，锻炼锻炼。徐畅然表示，这个想法非常好，而且能想到请徐畅然一起去，真的是非常聪明……

    “你就喜欢说这些话。”蓉嗔笑道。

    云州师专的大门一侧，学生们进进出出，这时三个女生走出来，其中一个女生喊道：“沈老师，你在这儿啊。”

    “嗯，我带青青去爬卧云山。”蓉说道。

    女生小跑几步过来，抱了一下青青，“卧云山啊，我也好想去。可惜我跟她们说好，今天去买衣服。”

    “沈老师再见，你们好好玩哦。”女生打了招呼，赶公交车去了。

    原来是云州师专的，徐畅然突然对云州师专产生了好感。以前吧，不能说是不屑一顾，反正没有任何感觉，自己以后也不会在这里读书，觉得在这里读书无法忍受。但现在，觉得在这里读书，或许不错……

    今天爬卧云山的人也有一些，跟狮子山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主要是卧云山的坡度比较缓，还有一条古道，古道上的石板走起来是一种享受，这种石板路至少有两三百年历史。

    青青很乖巧，有时候自己爬，稍微累一点，过来牵着徐畅然的手，过一阵又去牵蓉的手，蓉给她讲解路边盛开的春花，李花、桃花、还有蒲公英，这些都是公园里难以看到的。

    快到山顶时有一个平台，三个人在这里休息。青青问蓉：“妈妈，到了没？”

    “你去问徐叔叔，他来过的。”蓉说道。

    “徐叔叔，到了没？”青青扭头问徐畅然。

    “还差一点。不远了。”

    “妈妈，我累了，不想走了。”青青对蓉说道。

    蓉看看青青，又看看徐畅然，对她说道：“那你去问徐叔叔，问他走不走。”

    “徐叔叔，我们不走了好不？”青青说道。

    “青青，再坚持一下，好不，爬到山顶，风景更好。”徐畅然笑着劝说道。

    “不干，我累了，不想走了。”青青扭动着身子，满脸不情愿。

    徐畅然站起来，走到蓉身边，“还走吗？”蓉朝他点了点头，递了个眼色。

    徐畅然来到青青身边，蹲下来，“青青，你还走得动哦，你是想偷懒哈，这样不好。”青青瘪着嘴，没有做声。

    “再坚持一下，走不了多远，到了山顶，可以看到那边的风景哦。”徐畅然继续说道。

    青青还是没反应。徐畅然继续说道：“要不这样，我们先爬到山顶，下山的时候，你走不动我来背你。”

    青青指着徐畅然说道：“下山你全部背我。”

    “好。”徐畅然说道。

    这时蓉走过来，“青青，下山不能全部背，只能背一小段。”

    青青已经起身，听说这话，又有些不乐意了。徐畅然凑近她耳边说道：“我多背一阵，好不好。”青青冲着徐畅然笑了。

    三个人继续往上爬，又走了近40分钟，终于来到卧云山山顶。

    山顶上已经有一些人在休息，还有几个跟青青差不多大的小孩，青青兴奋起来，跑过去和他们一起玩耍。

    “青青外公外婆带的时间多一些，有点娇气，我想纠正一下。”蓉对徐畅然说道。她脱了外套，穿一件白色提花毛衣，显得特别俏丽。

    “还可以了，今天的表现很不错。”

    “她爸爸在外地工作，家里没有成熟男性，所以今天喊你来，对她有好处，小女孩尤其要和成熟男性接触。”蓉说道。

    成熟男性？徐畅然听到这几个字，心里喜滋滋的，看来她真没把自己当一般高中生看。对她的观点，徐畅然也颇有感触，小男孩需要一个好的母亲，小女孩需要一个好的父亲，说得简单，其实挺不容易。像何方宜那样有一个成熟周到的父亲，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幸运？

    “今天最后这段爬山，是不是有点过了？”徐畅然说道。

    “不，是她外公外婆迁就惯了，她一喊累就停下，她以为我们也会这样。今天就是要让她坚持走完，呆会下山，你也别背她。”蓉说道。

    “还是背一段吧，我不能食言啊。”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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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有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

﻿星期一晚上跑步时，徐畅然看见杜婵娟老师和校长一起出现在操场，杜老师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西服套裙，细高跟鞋，风韵十足。跑步的同学和老师纷纷和他俩打招呼。

    看见徐畅然也在跑步，杜老师招呼他过来。刚一停下，杜老师就对校长说：“这位同学是徐畅然，据我所知，他是第一个晚上在操场上跑步的。”

    “徐畅然同学，什么时候开始跑步的？”校长问道。

    “去年11月份吧。”徐畅然回答。

    “不错。我们学校没有强制学生跑操，主要是考虑要保证学生睡眠，正处于长身体阶段，睡眠很重要。但晚自习后这段时间确实可以用来跑步，你带了个好头。”校长说道。

    “其实我是隔一天跑一天。”徐畅然说道。

    “是吗，有什么讲究？”校长问道。

    “主要是让膝盖得到休息，对我来说，不用减肥，天天跑没必要。”徐畅然笑了一下说道。

    “有道理。”校长转过头对杜老师说道，“可以让校广播站宣传一下。”

    徐畅然向校长和杜老师挥挥手，又跑起来。

    鬼电脑的故事还在继续写。

    阿键和小司接受了鬼电脑这一事实，跟它和平共处，偶尔下几盘棋。

    鬼电脑也不是百战百胜，阿键和小司如果商量着下，有时也能赢一盘。感觉不是对方棋力问题，而是情绪有波动。

    小司用代理上网，搜来一堆性感图片，存放在电脑硬盘里，这时下棋软件自动打开，小司只好下起来。发现对方落子凶狠，棋风凌厉，小司找来阿键，两人商量着下，也完全不是对手。

    阿键分析认为，鬼电脑看了性感图片后受到刺激，下棋特别厉害。小司又试验了几次，发现果然存在这一情况。小司受到启发，还进行了一些其他试验，也取得了成功。

    小司出了个主意，带鬼电脑到茶馆去下赌棋。只要赢率比输率高，就能赚钱。

    小司来到茶馆，对那些常年在茶馆下赌棋的人说这是他们自行设计的下棋软件，叫“老棋鬼”，下一盘棋一百元。

    阿键出现了，他当托儿，先和鬼电脑下棋，结果赢了一百元。原来，小司在阿键下棋前，往电脑里存入了几张老太婆图片，鬼电脑就下得很臭，这是他以前试验得知的情况。

    随后小司往电脑里存入美女图片，开始招徕对局。茶馆里好奇的赌客不少，上来了几个，都败下阵来，但他们都觉得很过瘾，特别是鬼电脑落子的声音，令人心荡神怡……

    写到这里，电脑闹鬼的悬念已经弱化，而恐怖的氛围也基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滑稽和可笑。徐畅然意识到这个故事在恐怖方面已经没有多少东西可挖掘，开始往搞笑风格发展，同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对于鬼怪和恐怖题材缺乏把握，在喜剧方面倒有一些才能。

    星期四中午，又来到市中心的网吧，上传了几千字。跟帖开始多起来了。

    读者一：电脑真的闹鬼了，我家的电脑也出了问题，晚上起来还亮着的。

    读者二：这个创意不错，其实电脑很适合鬼居住的，因为机箱比较大，而且结实。

    读者三：楼上的，鬼不是住在机箱里的，而是在软件里。

    读者四：我想在电脑里养个鬼，请问该怎么办。

    看到这些跟帖，徐畅然意识到，鬼和电脑的结合的确是个不错的题材，只是写成长篇不容易驾驭。

    从网吧出来，徐畅然又赶往游泳馆，和蓉一起游泳。

    也许是天气逐渐暖和的原因，游泳馆的人稍微多一些，每个泳道都有两三个人，徐畅然和蓉在中间泳道，两人还进行了一次长距离比赛，蓉游200米，徐畅然游250米，结果蓉赢了，领先十米左右，毕竟她也是用自由泳。

    蓉听说徐畅然上周去了狮子山，表示第二天拉他上卧云山不好意思，徐畅然表示没关系，蓉详细问了狮子山的情况，觉得带青青去不太合适，但自己很想去走走，徐畅然表示愿意带路，两人约好下周六一起爬狮子山。

    从游泳馆出来，蓉坐出租车走了，徐畅然坐公交车回到学校。

    在车上往着窗外的街景，徐畅然却一直思考着小说的走向。现在他对恐怖小说或者说鬼神小说有点认识了，往往开头比较惊艳，但接下来比较困难，很考验作者的想象力，自己在这方面没有特别的资源。鬼神的环境最好是在相对封闭和落后一点的乡村，才有那种氛围，作者小时候最好有一段乡村生活经历。

    回到学校，走在林荫道上，学生们来来往往，一片快乐祥和的气氛。徐畅然作出一个决定，原本写成一个小长篇的《鬼电脑》准备结尾，篇幅有多少算多少。

    星期五，第三节课休息时，坐在后排的李茜从教室外走进来，弯下腰，小声对徐畅然说道：“庄老师叫你第四节课后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第四节课下课，同学们一窝蜂地涌往食堂，徐畅然往办公室走去，办公室里只剩下庄宏文一个人，看见徐畅然站在门口，他说道：“快进来，徐畅然。”

    徐畅然走进办公室，站在庄宏文面前，他知道没什么好事，连午饭都吃不成的话……

    “来，来，搬个凳子坐过来。”庄宏文倒是神色开朗，不像是马上要训人的样子，而且还特意让徐畅然坐，怎么回事呢？

    徐畅然端了个凳子过来，面对庄宏文坐下。

    “今天找你过来，也不是有什么大事，你看——”庄宏文指了指空荡荡的办公室，说道：“我专门等其他老师都走了，才让你到这儿来，主要是想跟你交流一下。”

    “好的，庄老师。”徐畅然说道，表现出诚恳的样子。

    “是这样，有两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坏事——当然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一种说法，你想先听哪一件？”庄宏文不愧是语文教师，卖起关子一套一套的。

    徐畅然嘴唇蠕动了一下，没有做声，这个问题还是不回答为好。

    “这样吧，我先讲好事。”庄宏文说道：“前两天校长碰到我，问我徐畅然同学怎么样，我说还不错，期末考试是第六名，数学和语文都比较强，还有潜力。校长说，这个同学不错，要多关注。”

    正说着，学校广播的播音员正在念一篇稿子，标题念出来，庄宏文和徐畅然都竖起耳朵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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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尽量争取上课”

﻿“下面播放一则校园通讯，第一个跑者——记高二文科二班徐畅然同学。”

    学校广播传来女播音员响亮的声音，但也有点奶声奶气：

    “还是去年11月的一个普通的夜晚，冷风中，一个身穿运动服的同学出现在云州二中的操场上，此时的操场，没有白天的喧嚣，和同学们矫健的身影。这位同学在操场边活动了一下身子骨，沿着操场边沿，坚定地跑起来了……”

    “高二文科二班？徐畅然？说的是你？”庄宏文问徐畅然。

    “嗯，是的。”徐畅然回答。星期一晚上校长和杜老师在操场上见到他，第二天下午学校的播音员，一个初三女生就找到他，拉他到学校播音室作了个采访，说是杜老师让她来做这个节目的，也是校长的意思。

    “晚上在操场跑步？怎么回事？”庄宏文又问道。

    徐畅然把星期一晚上校长到操场上的事讲了一下，又说了第二天校广播室采访自己的事情。

    “哦，这个不错，我不在学校住，要是我在学校的话，晚上我也可能来跟你们一起跑步。”庄宏文说道。

    “……一个，两个，三个，跑步的人越来越多，原本安静的操场变得热闹起来，冬夜不再寒冷，矫健的身影装饰了云州二中美丽的环境，清脆的脚步声，使操场旁边沉默的教学大楼不再寂寞。”

    庄宏文换了个姿势坐着，把身体靠在桌子边缘，认真听起广播来，也不再跟徐畅然说话。接下来，是女播音员对徐畅然的采访：

    “徐畅然同学，请问你是怎么想到晚上到操场跑步的？”

    “……啊，我觉得学习时间太长了，在教室里坐得太久了，需要换一种方式对待身体，动静结合嘛，所以决定跑步，从时间上来说，晚自习后是最合适的……”

    “徐畅然同学，请问你的跑步方法是怎么样的呢？”

    “……啊，我不是天天都跑步，而是隔一天跑一天，主要目的是保护膝盖，让膝盖休息一天，同时也让身体不会感到疲倦。每次跑步也不会超过5公里，因为我的目的不是跑马拉松，而是为了保持良好的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

    徐畅然又谈了一些对跑步的认识以及注意事项，比如跑步的姿势，前脚掌和后脚掌着地的区别，跑后拉伸运动的重要性等等。你别说，广播里听起来，还像模像样的。

    徐畅然在广播里侃侃而谈，其实是录音搞了两次才成功，第一次录音时徐畅然面对问题不知所措，回答得结结巴巴的，没有逻辑性。后来把几个问题记下来后，在纸上写了回答要点，并思考如何组织语言，第二次录音时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春风吹拂着云州二中，吹拂着操场上跑者们的衣衫，云州二中的夜晚也因为这些跑者而更加动人，跑吧，让我们奔跑着去迎接美丽的明天！”还在读初三的女播音员用唱歌一样的调子结束了这次通讯节目。

    节目结束了。庄宏文正了正身子，说道：“看来跑步也是个学问，不是说跑就跑。”

    徐畅然点了下头，表示赞同。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刚才耽误了点时间，对不起啊，肚子饿没有？”庄宏文问道。

    “没事的，庄老师。”

    “好，我简单说下，是这样的，有同学反映你这段时间每周四下午都没有在教室，昨天下午自习课我去看了下，你确实没在，还有节政治课对不对？”

    “是的。”

    “你上课没有？”

    “没有。”

    “是什么情况，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庄宏文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

    “是个人有点私事，目前看来没有办法解决，我只能说，这件事不会影响我的学习。”

    “那你还会继续……逃课咯？”庄宏文翘起二郎腿。

    “我尽量争取上课。”徐畅然当然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突然想到一个情况，即尹飞扬有时也在下午逃课，但似乎从来没有受到什么阻止，老师和同学都默认了这件事，这说明，逃课在文科二班不算个什么事，大家都是为了考上大学才来到云州二中的，逃课如果影响到学习，吃亏的终究是自己。

    庄宏文沉默了一阵，叹了口气，说道：“徐畅然，这样，这件事只是有同学向我反映，政治老师并没有给我说这事，我相信你是有自己的事要办，只要政治老师不对我说这件事，我可以暂时不管，如果他向我反映了，那就不好说了。”

    “好。”徐畅然诚恳地说道。

    “就这样，我不多说了，你赶快去食堂吃饭。”庄宏文说道。

    走出办公室，徐畅然松了口气，以后的星期四下午，不上课更没有心理负担了。

    政治老师会不会向庄宏文反映呢？应该不会。他本人曾经说过，辩证唯物主义，政治经济学这些东西本身是有学习价值的，但高中政治课的目的，是为了提高分数，或者说不拉低分数，他能做的，就是让大家尽量不在政治上丢分。

    这说明政治老师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会因为某个学生不上他的课就到班主任那里去打报告，愿听就听，不愿听请便，都高二了，强迫是没有用的。

    徐畅然也暗下决心，临考前政治要多用点心，成绩要到中上，不然这事不好交代。

    当天晚上，徐畅然穿着运动服来到操场，只见操场人声鼎沸，特别是初中同学，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跑来，拉拉扯扯，打打闹闹，跑道上挤满了人，跑得稍快的人都跑不动了，只能到外圈跑。

    徐畅然虽然跑得慢，也觉得跑不动，前面总有一群群的学生跑在一起，慢悠悠的，像是来参加什么节日活动一样。

    跑完，徐畅然来到小树林边做拉伸运动，人也不少，回想起以前一个人在操场跑步的时光，恍如隔世。

    那时在小树林边做拉伸运动，只有他一个人，有时风吹叶动，甚至有点害怕，但有一种和自然融为一体的感觉。而现在，感觉和在健身房差不多。

    唉，没想到是这样啊，这跑步，还能继续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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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好想在山顶做一个梦

﻿第二天一早，徐畅然在学校门外买了些物品，等着蓉，两人一起坐中巴车到达狮子山脚下，开始爬山。

    蓉今天穿一件宽松的蓝色V领T恤，反倒把腰身勾勒出来。徐畅然带了一个挎包，里面装着蛋糕和水，还有一包榨菜，准备在山顶简单吃一顿。

    爬到半山腰，又在上次那个农家歇息，小媳妇带着小孩仍在那里，徐畅然拿出两根棒棒糖给小孩子，这是他专门准备的。

    蓉也比较好奇，和屋主老太婆交谈，四处看看。院坝前的李花比上周更浓艳，蓉看了半天。

    休息后继续朝前走，有一部分是石板路，但很陡峭，蓉叹息说这路太难走了，青青确实不合适爬狮子山，起码得等7岁以后才能来。

    越往上走，视野越开阔，蓉经常停下来，朝远处的云江眺望，朝后方的云州市眺望，“啊，太好了，这里视野比卧云山好还，又没有什么人，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你一直没来过这里？”徐畅然觉得如果蓉生活在云州市的话，应该有机会来啊。

    “没有，我去年下半年才来云州市，一直想到周边走走，但是……”蓉没有说下去，意思是你懂的。

    徐畅然并不知道确切原因，只知道有可能是休息时间要带青青，加上可能不熟悉云州市的情况，一个人是不会到狮子山这种地方来的。

    到了山顶，还是上次停留的那块地方，坐在边上就能看见远处的云江和群山。蓉从包里拿出一块塑料垫子铺在地上，脱了那双白色的旅游鞋，坐了上去，望着徐畅然拍拍垫子：“来，快来坐会。”

    徐畅然走过去，在垫子边缘坐下。

    “快把鞋脱了，坐进来。”蓉说道。

    徐畅然把鞋脱掉，坐进去。两人并排坐在一起，面对着云江和山峦，清风拂面，心旷神怡。

    “太舒服了，我要睡一会儿，畅然，你也睡吧。”蓉转过头说道。

    “你睡吧，我看风景。”徐畅然想，两个人都睡下来，好像有点不对劲，作为男人，此时应该注意一点才对。

    蓉放平了身子，闭上眼睛。“真的舒服，就是垫子薄了点。”她说道。

    “嗯，莫睡久了，有湿气。”徐畅然说道。如果身子平躺在地面上，背部吸收的湿气会比较多。

    “没事，就一会儿。”蓉朝外翻了个身子，侧睡着，腿微微弯着，两只脚几乎挨着徐畅然的腿。

    蓉的脸朝外，徐畅然盯着她的脚看了一会儿，穿一双肉色的丝袜，和小腿一起蜷曲着放在他眼前，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抓住她两只脚的冲动。

    不行，不能造次。

    这次如果她生气，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而徐畅然现在想法有了变化，当初找上她肯定是荷尔蒙冲动下产生的勇气，现在，即便只能发展“纯洁的朋友关系”他也愿意，他觉得两人真的很有默契，交流起来不费劲，男女之间，这样的几率并不多。

    过了一会儿，蓉翻过身来，朝着徐畅然这边侧睡着，“畅然，你也睡下来。”

    这次徐畅然乖乖躺下，也侧睡着，和蓉面对面。

    “连续两周都喊你陪我爬山，谢谢你！”蓉看着徐畅然的眼睛，轻声说道。

    “不客气，你知道我愿意的。”徐畅然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我喜欢爬山。”

    “那天青青回去很高兴，跟外公外婆说她爬了很高的山。”蓉笑着说道。

    “对她来说，的确路有点远。”

    “是的，但她平时这样的锻炼少，我准备还带她去几次。”蓉说道。

    “可以，到时喊我去，你们两个的话，可能不方便。”徐畅然说道。

    “嗯，我也可以喊学生去。”蓉说道。

    徐畅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蓉又说道：“今天感觉特别舒服，我好久没有这样了。”她伸直双腿，脚尖笔直地绷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双腿又深深地蜷曲起来。

    “畅然，你真的愿意陪我？”蓉突然问这样一个问题。

    “是的。”徐畅然回答，然后补了一句：“我觉得用陪字好像不太……”

    “为什么？”没等徐畅然说完，蓉又问道。

    “不为什么，我愿意，大家一起玩嘛，不是谁陪谁。”徐畅然马上回答。

    “但是你上周才来过的。”蓉说道。

    还真是这样。要不是蓉，鬼才会连续两周爬到这里来。虽然徐畅然喜欢狮子山这种调调，安静，开阔。

    两人都没有说话了，望着对方的眼睛。突然，蓉伸出左手，抚摸着徐畅然的脸。

    “畅然，你真的只有18岁？”蓉问道。

    “快满19岁了。”徐畅然迟疑了一下说道。

    “感觉我们两个都像是25岁。”蓉说道。

    “可以，那我按照25岁的方式来对待你。”徐畅然说道。

    “调皮。”蓉的手在徐畅然脸上轻轻揪了一下，拿回去了。徐畅然的脸上，残留着温暖和被碰触的感觉。

    “还睡一会儿，好吗？”蓉问道。

    “好。”徐畅然看了下手表，已经过了中午12点。

    两人都翻了个身，背对着，各自睡了一会儿。20分钟后，徐畅然醒了，去包里把吃的东西翻出来，蓉也起身，从她带来的小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了一些香肠，又从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两个叉子，一个给畅然。

    徐畅然拿出榨菜问道：“这个还打开不？”蓉摇摇头：“有香肠就行了”，两人坐在垫子上，用香肠下着蛋糕，喝着瓶装水，算是吃午餐。

    “畅然，这样吃是不是简单了点？”蓉一边吃一边问道。

    “不错了。在外面吃简单点好。”徐畅然说道，一说完，他也觉得自己的话比较含糊，今天这午餐，到底是简单还是不简单？

    “本来觉得炒个菜好些，但我手艺不行，只有带点香肠了。”蓉说道。

    吃完，两人把东西收拾好，徐畅然提议道：“我们到周围走走怎么样？”上次来也仅仅在这里呆了一阵，没有往里面走。

    蓉抱着双腿坐在垫子上，看着远方的群山，今天没有太阳，云层比较厚，能见度不太高。

    “我还想在这里睡一觉。”蓉扭头望着徐畅然，脸上有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为什么呢，你刚才不是睡那么久吗？”徐畅然也觉得蓉今天有些贪睡了。

    “我好想在这个山顶上，对着云江，做一个梦！”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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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引来很多评论

﻿下午一点半开始下山，徐畅然这才知道为什么很少人来狮子山了。下山的坡度相当陡，蓉走得很慢，总是要找准了落脚点才出脚，徐畅然也多次伸手牵着，握着手再往下跳。

    上周是几个高中生，蹦蹦跳跳就下来了，实际上这坡度，对一般市民来说难了点，有些地方，也该修一下了。

    从最陡的一段下来后，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路过一片柑橘林时，芬芳扑鼻，蓉在后面问道：

    “畅然，你闻到花香没有？”

    “闻到了。”这么浓郁的花香，只有患鼻炎的人才闻不到吧。

    “好香啊。”蓉停下来，闭上眼睛，“刚才上来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呢？”

    徐畅然查看了一下地形，发现居然走错路了，上来时没有走这段路，但问题不大，绕一段路后就能回到下山的路。

    “想起一句诗，春日游，杏花吹满头。”蓉笑着说道。

    “我记得后面还有一句。”徐畅然回头望着蓉说道。

    “那你也来念几句，不能说后面那一句哈。”蓉说道。

    徐畅然想了一下，念道：“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怎么觉得意境有点不对呢？”蓉笑着对徐畅然说道。

    “还是对得上吧，都是跟杏有关的。”徐畅然说完这句，才真正觉得有点不对劲，杏和性同音……

    “这些是柑橘树吧，不是杏子树，我错了，你也跟着错啊。”蓉说道。

    “柑橘啊，有这么一句还可以，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橙黄橘绿，好像是秋景了。”蓉说道。

    “行了，该你说一句了。”徐畅然也要将一军。

    “好吧，说什么呢……”蓉思索着，然后望向徐畅然，眼神亮幽幽的，“你看这句怎么样，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徐畅然朝蓉竖起大拇指，“不错，你这句意境非常准确。”说完，两人都笑了。

    在林间小路和田边地头穿越了一阵，两人顺利来到公路上，在路边稍候片刻，一辆开往城区的中巴车姗姗而来。

    回到城里，分手时，蓉说了句：“下周星期四，游泳馆见哦。”

    徐畅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来到网吧，继续上传《鬼电脑》连载稿子。

    在天之涯杂谈栏目找到《鬼电脑》的帖子，发现跟帖评论比以往多很多，剧情已经来到阿键、小司与电脑的互动、磨合环节，出现了很多可笑的情节，最后阿键和小司在互动过程中败下阵来，对鬼电脑开始像孙子一样服服帖帖。

    这些情节引来了很多评论：

    读者一：哈哈，有点意思，应该是个老鬼。

    读者二：两个年轻人没有经验，输给老鬼了，要是我的话，把老鬼收拾得服服帖帖。

    读者三：楼上的，别说大话，跟鬼斗有什么好处？识时务者为俊杰。

    读者四：感觉风格有变化了，其实我还是想看恐怖故事。

    读者五：恐怖故事到最后都得失望，我觉得笑一笑挺好。

    看到这些评论，徐畅然也感觉到自己对恐怖氛围的描写还是差点意思，为什么呢？是因为自己不信鬼，而且没有乡村生活经历吗？总之，鬼怪这一类故事暂时不会去碰了。

    搞笑方面倒是效果不错，这方面可以继续发挥。接下来，徐畅然看到了几个有意思的跟帖：

    读者一：请问，这是恐怖小说吗？为什么我一直在笑呢？

    读者二：是挺好笑的，那电脑到底有没有鬼啊？

    读者一：大家快说说，我看恐怖小说一直在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着急。

    读者三：楼上的，你脑子没问题，我也在笑，我三十多岁了，脑子一直正常。

    读者四：不是你们脑子有问题，是小说有问题，开始觉得恐怖，现在又觉得好笑，都什么事嘛！

    读者一：谢谢，这下我放心了。

    读者五：这样也不错，我家里也有台电脑，开始看的时候觉得害怕，现在倒好，天天盼着里面爬出个鬼来。

    读者六：我想要个下跳棋的鬼，天天陪我奶奶下。

    看到这些跟帖，徐畅然五味杂陈。大家对类型小说还比较陌生，或者说认识比较单一，认为恐怖小说就要一直恐怖下去，搞笑小说就一直笑下去，风格一混搭，就不认识了。若干年后，读者阅读网络小说的经验丰富了，能够一眼就看出这是一部恐怖和搞笑混搭的小说。

    另一方面，这个故事不少读者看来年龄不大，估计还有些小学生。看来还是小孩子和年轻人对鬼故事有兴趣。

    网站后台有一些来信，徐畅然点开看了一下，其中有声称是出版社的编辑写来的，询问作者是否愿意结集出版，费用大致多少，包括书号费及印刷费，等等。

    在传统出版盛行的年代，自己的书能够出版，是一件非常光彩的大事，似乎把作者的等级都提高了一个档次。以前，出版社高高在上，普通人出版自己的书很困难，现在，出版社又放下身段寻找愿意自费出版的人，多少能赚一点。对这种来信，徐畅然当然不会理睬。

    还有一种来信，说是燕京某某图书公司的编辑，对这篇小说有兴趣，希望建立联系，有机会进行合作。徐畅然对这篇小说的发展已经有了变化，准备来一个收尾，篇幅比预期的短小得多，感觉出版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对方也没有提出具体意见，只是模糊表示要进行合作，所以也没有当回事。

    回家吃晚饭时，谢新芳提到，二姨的女儿赵亚珍定下来五一节结婚，礼金送多少合适呢？三百肯定不行，送五百？也勉强。作为姨妈还是应该再多点，八百或一千够面子，但这钱一给，相当于徐达国两个多月工资，就得拉低家里的生活水平。

    “八百起步，给五百我都不好意思去坐席。”徐达国说道。

    “是的，从来都是二姨请我们去吃饭，给一千我都觉得少了。唉。”谢新芳叹息着说。

    “给一千差不多了。二姐也知道我们家情况。”徐达国说道。

    徐畅然听着两人的议论，没有说什么，晚上在屋里继续往电脑上搬稿子，存软盘。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上街，先买了份云州都市报，到银行里取了五千块钱，用报纸包着，回到家，已经是中午，徐达国刚要打开电视，谢新芳正准备去厨房。

    徐畅然把钱往桌子上一放：“妈，这些钱你拿去用。”

    谢新芳打开报纸，一看这么多钱，厉声问道：“畅然，这些钱哪里来的？”

    “我自己赚的。”徐畅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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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干脆给1500

﻿“你去哪里赚的钱？”谢新芳满腹质疑。徐达国也诧异地望着徐畅然。

    “你们莫慌，我慢慢说。”徐畅然平静地说道。

    徐畅然给谢新芳和徐达国讲了个故事，即他在上学期利用休息时间写了篇小说稿子，投给《少年文学》，得到刊用，获得1000元稿费，受到鼓励，又写了一篇，又获得刊用，又得到1000元稿费。

    更幸运的是，有一篇小说被导演看中，拿去拍了一部电视电影，徐畅然获得版权转让费10000元。

    加上前面的稿费，总共获得12000元的稿费，现在徐畅然觉得坦白的时候到了，拿出5000元给家里补贴家用。

    这个故事脱胎于徐畅然的真实经历，不过轻描淡写了一番，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什么转让费，一万元？”徐达国被这个数字惊呆了。什么玩意儿这么一转，就相当于他一年多的工资了。

    “《少年文学》杂志呢？我看看。”还是谢新芳能抓住重点。

    徐畅然回到自己的屋里，拿出一本《少年文学》，翻到自己写的那一篇，递给谢新芳。

    “这个唱然就是你的笔名？”谢新芳虽然是教数学的，但对笔名还是有概念。

    “嗯。”徐畅然点点头。

    “老师知道这件事不？”谢新芳问道。看来她是相信了，毕竟杂志上白纸黑字。

    “不知道，我都是休息时间写的，又没影响学习。”徐畅然回答。

    “怎么不影响学习，你要是不写这些，说不定……”谢新芳说不下去了，徐畅然已经考了第6名，当时她是非常满意的，难不成还要让他考进第三名？那样显然有些过分。

    “你不写，成绩总要好一点。”谢新芳语气软了一点。

    “能赚钱，还是可以写嘛。”徐达国说道。

    “现在赚钱有什么用，考不上大学，写什么都没有用。”谢新芳不满意徐达国这样说话。

    “不至于考不上大学，畅然这个成绩，要考不上，云州二中就要垮了。”徐达国回敬道。

    “你现在还在写没有？”谢新芳问道。

    “开始期中考试的复习了。”徐畅然答非所问，不过也是实话，从周一开始，他就要进入复习状态了。

    “这个钱我就收下了，现在家里经济确实比较紧张，五一节不光是份子钱，家里有些东西也得换了，但是你一定要搞好学习，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还有一笔定期存折……”谢新芳突然停住了，朝徐畅然伸出三根手指，表情很神秘，像是在说一件海外宝藏一样。

    “30万？”徐畅然有些糊涂了，莫非家里以前还真变卖过什么宝物？

    谢新芳嘴里“滋”地一声，别过头去，表示对徐畅然判断力的不满，“3万！这个是给你读大学准备的，你尽管放心学习，听到没有？”

    “听到了。”徐畅然鸡啄米一样点头，心里突然感觉发堵，这3万，不知是从牙缝里抠了多少年才攒下的，唉。

    “达国，你说亚珍结婚，我们就给1000咯？”谢新芳抱着一包钱，转头问徐达国，把钱向他亮了一下。

    徐达国盯着那包钱，楞了一阵，突然抬起头，眼睛圆睁，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要我说，干脆给1500。让二姐一辈子都记得住。”

    徐达国的吼声在客厅里回荡，谢新芳望着徐达国，张着嘴，眨巴着眼，空气似乎凝固了。

    “要得，就给1500！”几秒钟后，只听见谢新芳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三个，一人给500，一共1500，大大方方地去坐席。”

    “就给1500！”徐达国又吼道。

    1999年的云州市，结婚的份子钱，关系一般的多是120元，关系不错的200元、300元居多，关系特别好的，500元，800元也有那么几个。一家三口给出1500元的，绝对是亲姐妹加小土豪了。

    两人确定下来给1500元的份子钱后，家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氛围。谢新芳把钱拿到卧室放好，一溜小跑地进厨房炒菜，“哎呀，12点过了，肚子饿没有，还有两个菜，马上炒，马上炒。”

    徐达国在沙发上端坐着，气势如虹地看电视。新闻30分刚刚开始，一个戴眼镜的男主持人笑眯眯地讲述着发生在各地的好事情。窗外，四月的阳光正艳。

    徐畅然拿着《少年文学》退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沿，不住地摇头叹气。

    总的说来，这步棋走对了，纸包不住火，不如先揭开盖子，露出来一点，轻描淡写一番，对付过去，实际效果也不错。

    徐畅然后悔的是，5千块拿少了，应该拿1万，反正自己平时用得不多，即便这次拿出5千块，还剩两万多，不如多拿点给家里救急。昨晚考虑拿5千块，主要是考虑把事情说小一点，以便对付过去，现在看来是多虑了，拿1万也照样对付过去。

    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徐畅然来到厨房，谢新芳正在炒肉沫茄子，“畅然，尝一下，还加点盐不？”谢新芳说道。

    徐畅然尝了一下，“有点淡。”

    “那我再加点盐。”谢新芳说道。

    “妈，我给你说件事，我现在还有点钱，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就不用从你这拿了。”徐畅然说道。

    正在忙碌的谢新芳一下停住了。先前徐畅然说什么转让费1万元，还有什么稿费加起来上千，现在给出来5千，那么，他还剩……刚才拿了钱是有点兴奋了，没有想到这些。

    “你还剩多少钱？”谢新芳问道。

    “还有5千块。当然全部给你也行，还是每个月从你这儿拿，但我觉得自己拿着方便些，现在游泳啊、爬山啊，活动有点多，稍微得花点钱。”徐畅然语气诚恳地说道。

    “可以，你留着嘛，你已经18岁了，钱是你自己挣的，你自己支配，不要乱用。”谢新芳说道，“真的不要我给生活费了？”她接着问道。

    “当然，这笔钱可以把高中阶段撑过去了。”徐畅然说道。谢新芳每个月给的生活费，有时200元，有时300元，基本是伙食费加一点交通费，在云州二中属中下水平，不过没法，谢新芳和徐达国工资加起来1千出头，三个人用，真的是紧巴巴的。

    “撑得过去不，还有一年多，我看你花钱越来越多，连手机也有了……畅然，你给妈说实话，那手机是你花钱买的不？”谢新芳不愧是教数学的，总是能找到问题的破绽。

    “那手机真是勤工俭学来的，我拿手机其实没多大用处，怎么舍得花钱买，你看，一天到晚都没有啥电话来。”徐畅然从兜里掏出手机，使劲抖了几下，手机还是保持沉默。

    下午回到学校，徐畅然准备制订一个期中考试的复习计划，主要是权衡一下复习时间的分配，上午和下午的上课阶段，需要跟着老师走还是自己复习。由于是中考，没必要大动干戈，晚自习不作强制计划，视复习情况而定。

    晚饭后，徐畅然在寝室里呆着，尹飞扬在门口晃了一下，“来了啊。”他朝徐畅然招招手。

    徐畅然出门，跟着尹飞扬来到路边一棵树下，尹飞扬拿出一张纸，递给徐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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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这个忙，我要帮

﻿徐畅然把那张纸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报纸的复印件。

    “新世纪新能量”中学生作文大赛，面向全省高中生。

    分为初赛和复赛，最终决出各个奖项，其中一等奖两名，二等奖三名，这两个奖项加起来一共5名，可以直接进入荣城师范大学，不需要参加高考。

    显然，这一点是该作文比赛的特点，也是最大的吸引力。看来它针对的是今年毕业的高三学生。

    二等奖和三等奖的区别在于，二等奖将进入荣城师范大学中文系学习，这是该大学实力最强的学院；三等奖则需要调配专业，估计就是些冷门专业了，什么历史、地理之类。

    就是这么一个内容，徐畅然看了看比赛期限，初赛已经开始，复赛将在6月上旬结束，也就是说，不会影响7月份的高考。

    尹飞扬一直没有说什么，等着徐畅然把纸上的内容看完，也没有开口。徐畅然看他表情似乎有些为难，就说道：

    “飞扬，有什么事，尽管说。”

    “唉，又想找你帮忙了，本来不想给你添麻烦，但这次……。”尹飞扬皱着眉头说道。

    “这有什么麻烦的？”徐畅然扬了扬手中的纸片，“能帮得上的我肯定帮，你说。”

    尹飞扬脸色转阴为晴，给徐畅然讲起来。因为路边站着不方便，两人边走边谈，来到操场边，在教学楼的台阶下坐着，尹飞扬从头说起。

    这个比赛是省城的《荣城时报》举办的，该报副刊部主任蒋文连是云州人，早年从云州一个乡中学考入荣城师范大学，读书期间颇为活跃，主持过校刊工作，毕业后进入报业，碰上了华国从90年代初期开始的报业大发展，长袖善舞的他，最终坐上了《荣城时报》要闻部主任位置，并成为报社编委。

    作文比赛是蒋文连有一次回母校后产生的想法，合作方为荣城师范大学，提供5个入学名额，反正是交学费读书，对学校来说无所谓，可以扩大学校在全省高中生中的影响力；对报社来说，这个比赛更是一次很好的宣传，至少全省不少高中生知道了这家报纸；而对于主办人蒋文连，更是……

    前几天，蒋文连因家事回到云州，事后在云州市参加了两个饭局，席间表示，自己在荣城做事，忙不过来，家里的事有劳大家帮忙，非常感谢，**************，自己一定尽心尽力回报家乡人。然后，他谈到《荣城时报》刚刚开始的全省中学生作文比赛……

    尹飞扬父亲的一个手下当时在场，第二天上班时和尹父聊到了这件事，尹父一听就关注上了。

    尹飞扬的大伯，也就是尹父的哥哥，在云州市自来水公司工作，家有一儿一女，儿子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在家里呆了一年多后被弄进自来水公司，目前在干管道修理工；女儿尹红云在读云州市一个普通中学，今年参加高考，语文不错，但数学比较差，总成绩should拖累，一直以云州师专中文系为目标，但如果要靠分数硬上的话，情况堪忧，已经在打听其他渠道了。

    尹父把情况和他大哥一说，两人一拍即合，决意毕其功于一役，通过这次作文大赛，把女儿一举送入荣城师范大学。

    前天，尹父赶往荣城，报上名头，见到蒋文连，蒋前次停留云州市放风，也是为结交实力人物，此次自然热情接待，听完尹父所说情况，表示全力支持，让尹红云拿到一等奖，进入荣城师范大学中文系，问题不大。

    尹父情绪激动，表态费用问题不须顾虑。两人找到僻静处，商定各种细节。

    蒋文连对尹父说，两次作文优秀者，文章要在《荣城时报》副刊版面刊出，如果是一等奖获得者，自然要刊出初赛和复赛两次，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好与坏还是一眼看得出，所以文章质量必须有保障，以免引发舆论关注。

    作文比赛名义上是要闻部和副刊部联合举办，实际上权力在蒋手里，因为5个入学名额在他手里，副刊部也乐得参与，不仅风光，多少都有些好处。

    而文章质量这一点，蒋是无法操作的，只能交由尹父去办。尹父拿出尹红云作文两篇，让蒋过目，蒋看完表示，作文还算不错，但离大赛一等奖的差距是明显的，登在报上不能让人信服，希望另想办法解决此问题。

    蒋的意思很明显了。尹父回到云州市，感觉此事是唯一难点，手里没有合适人选，昨天和今天在饭桌上都为此焦头烂额，最后抬头问尹飞扬：

    “你是云州二中高二文科班，我不信你们班上就没有作文写得好的？”

    “有是有，只是……”

    “飞扬，这件事你来办。”尹父一下子指着尹飞扬说道，“飞扬，好好想一想，抓住这个机会，把你姐弄到大学去。”

    飞扬的妈也在一边感叹：“机会难得啊，你红云姐将来从荣城师大毕业，要进云州一中，甚至二中都可以，名正言顺的，吃个饭就行了，弄到我们单位也没有问题。当初你哥就是没有文凭，弄不进来，你看你哥现在，还在干管道工，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弄进办公室。”

    到这个份上，尹飞扬觉得自己不能再退缩了，大家都来努把力，把红云姐送到大学去。

    “爸，我今天下午回学校，找个人商量一下。”

    “好，飞扬，你……努力。”尹父没有多说什么，但显然他把希望寄托在飞扬身上。

    飞扬感到既激动又沉重，这是他爸第一次把这么重的任务交给他，多么希望顺利完成啊。

    他想到的人，还能有谁？

    只能是徐畅然。

    要写两篇作文，初赛没有时间限制，到截止期把作文寄出去就行了。复赛是现场作文，在荣城市举办，这个也有办法，蒋主任表示，他能提前两天知道作文题目……

    徐畅然听完尹飞扬的介绍，陷入沉思，此时天已经黑了，教学楼的灯光明亮，同学们在远处三三两两朝教学楼走过来。

    写作文，对徐畅然来说，是个小事情，没想到对尹飞扬一家来说，竟然成了大事。

    这么一件小事，尹飞扬找到自己，还有不帮的道理吗？

    “飞扬，这件事小事一桩，我可以帮忙写，只是有个要求。”徐畅然对尹飞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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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鬼电脑》结尾

﻿徐畅然向尹飞扬提出，在写作文之前，他要和尹红云见一面，而且要看她几篇作文。

    “文章的性别和个性特征还是比较明显的，如果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写，人家一看，感觉不像是女生的文章。所以我想先见一面，了解一下她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写的时候就会注意。看作文是为了感觉一下她的文风，写的时候看能不能照顾一下。”

    “对的，你说得对。”尹飞扬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腿，拍得有点重，感觉得到他情绪的激动。

    徐畅然是这样想的，这件事一旦穿帮，对自己肯定有所不利，但出事的几率很小，因为它对各方来说都是皆大欢喜，没有排挤他人的利益，不会引人死磕。

    这种作文比赛不同于其他比赛，比赛成绩没有数字指标，不像数学物理比赛，看分数定乾坤。都是评委的感觉，而那几个作为评委的教授、著名作家，其实只是挂名，作文的评审他们基本不参与。

    那些没有获奖的作文，写得好与坏都难说清楚，你说你写得好，别人却不一定同意，评上了是天上掉馅饼，评不上才是正常情况。再说，一二等奖的作文登在报上，水平只要过得去，大家都不会指戳。

    只不过，对于那些抱着一丝梦想参加作文比赛的学生来说，就稍稍有点那啥了。徐畅然从不参加什么作文大赛，比如东海市的名响全国的啥概念，呵呵，怎么说呢，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才是被冠冕堂皇掩盖的真相，对年轻人来说，也是个过程吧，他们终将看清现实。

    还有就是作文水平问题，这点倒不是很担心，到徐畅然这里，要写出一篇上副刊版面头条的文章，问题不大，认真对待就行了，不靠这个决定胜负的。真要靠文章质量定胜负，徐畅然早就推掉了。

    两人商定，明天中午就去见一下尹红云，然后开始写稿，这个星期天可以把稿子拿出来。

    徐畅然要到教室去坐一会儿，尹飞扬让他先走，从裤兜里掏出了那部诺基亚5110，说是要给他爸打个电话。

    徐畅然回到教室，处理《鬼电脑》最后一部分稿子。

    话说阿键和小司在茶馆以鬼电脑跟人赌棋，赢了钱，连续去了几个周末，每次都会赢钱。

    这天，一个80岁左右的老者出现在茶馆，衣着整齐，貌似慕名而来。他先是看鬼电脑跟别人下了几盘，然后自己也上场。下棋时聆听对方落子的声音，如痴如醉，第一盘棋，老者输了，付了100元赌金，提出再下一盘。

    第二盘，老者落子非常快，对方只要一落子，他就迅速跟上，但鬼电脑也不示弱，速度比他还快，两人你来我往，把个下象棋弄得像跳交谊舞一样，旁边的一众看客看花了眼，不知两人下的什么棋，只听一声巨响，将军，老者又输了。看客们纷纷目瞪口呆，不知发生了何事。

    老者付完赌金，坐在电脑前，闭着眼睛，脑袋低垂，似欲睡去，众人都等着他离开，换新人上场。可老者睁开眼睛，要求再来一盘。

    第三盘，又恢复到第一盘的样子，双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攻一防，极具招法，众人看得大呼过瘾，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旁边几个观战的老茶客感慨，这是一辈子看过的最过瘾的棋局，有死而无憾的感觉。

    双方落子的声音格外空灵幽远，老者每下一步必闭目聆听，宛如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不在谁堪听？随着一声仿佛远古传来的落子声，老者又输了。

    老者付了赌金，垂下头，闭着眼睛，像要死去一样。众人静静等着，阿键和小司担心起来，感觉要出事。

    老者睁开眼睛，提出再来一盘，小司和阿键交换一个眼色，小司对老者说，这是今天最后一盘，老者点点头，算是同意。

    这一盘下得同样精彩，老者脱掉外套，全力以赴，下到中盘时，阿键和小司都发现了一个问题，双方落子的声音都非常微弱，几乎听不到，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但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办，鬼电脑似乎失去了控制。

    落子声音几乎消失了，众人也屏住呼吸观看棋局，在无声无息中，老者下出最后一手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老者这一盘棋，竟然赢了。众人又是目瞪口呆。

    阿键和小司松了口气，赢了也好，大家都可以走人了。小司把100元交给老者，老者拿着钱，手剧烈地抖起来，他大喊一声，晕倒在电脑前。

    茶馆里一下乱了套，这时派出所的人也赶到了，大家把老者送往医院，阿键和小司带着鬼电脑被带到派出所。

    这部分是整部小说的高潮，徐畅然不吝笔墨，花了大量篇幅描写这几盘棋的详细过程，跌宕起伏，充满悬念。写到这里，徐畅然感觉小说整体还过得去，开头有闹鬼的恐怖和悬疑，中间是两个莽汉和鬼电脑之间的搞笑情节，结尾来一个棋盘大战的高潮，是个大杂烩，但可读性还是很强。

    最后的结局是这样的：

    两辆小汽车在山路上弯弯曲曲地行驶，一辆车里坐着阿键和小司，还带着鬼电脑，还有派出所所长，另一辆车坐着下棋的老者，以及两个随行的中年人。

    通过老者的指引，车子停在在山坡下，一行人带着电脑进入山林，老者则被人搀扶着行走，走了一阵，来到一个修葺豪华但已破败的墓地旁，一行人停下。

    阿键和小司拿出电脑，开机，老者对着电脑低头，双手合十，一会儿，仿佛一道白光从电脑逸出，阿键和小司再看，电脑上下棋的图标已经不见了。一行人合上电脑，按沿路返回。

    电脑回到了阿键手中，但再也没有闹鬼的情况，阿键有些怀念当初的日子，有时甚至整夜把电脑开着，什么也没有发生，徒然费电而已。

    过了很久，有一次，阿键闲来无事，对电脑进行了仔细的检查，最后在C盘一个系统文件夹里，发现了一张照片，是山里的一处墓地，阳光从背后的林子穿过来，在照片上形成一道道白光，阿键仔细地看着那些白光，希望能发现点什么。

    至于那墓地，阿键一眼就看出来，正是老者带他们去的那个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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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先见个面是正确的

﻿星期一上午第四节课，徐畅然回头看了看，尹飞扬已经不在座位上。

    他是去叫尹红云了，中午时间紧，他逃课打个提前量，保证中午顺利见面。他和徐畅然约好中午的碰头地点和时间。

    下课后，徐畅然先给尹飞扬打电话，然后在校门外招辆出租车，赶到见面地点，尹飞扬和尹红云两人已经在路边等着他。

    徐畅然建议找个面店吃面，尹飞扬一听就否了，执意找个小饭馆点两几个菜，他往路边的一排店看了看，带头往一个小餐馆走去。徐畅然和尹红云只好跟在后面。

    进小餐馆前，徐畅然把他拦住，拉到一边。

    “这样吧，飞扬，你现在也紧张，这顿饭我来掏钱。”徐畅然说道。

    “那怎么行，别说了，进去吧。”

    “别跟我见外，我说真的，你把兜里的钱掏出来看看，有多少。”徐畅然了解他，花销多，兜里经常没几个钱。

    “唉，昨天该找我爸要经费，这事弄的。”尹飞扬懊悔地说道，“没事，尹红云有钱。让她付账。”

    “行了飞扬，你看这样行不，要这事办成了，你再好好请我一顿，今天算我的。”徐畅然说道，“让尹红云请客不好吧，我们两个男的。”

    “好吧。”尹飞扬让步了。

    徐畅然点了三菜一汤，还不是一般的菜汤，是小蒜肚条汤，徐畅然喜欢吃这个，在菜单上看见，就点了，这道菜就是18元，加上一瓶啤酒，总共花了50多元。

    尹飞扬看着这些菜，一脸苦相——今天真要他掏钱，下顿只有喝清水了。

    徐畅然觉得今天来对了，尹红云竟然是个文静的女孩子，如果按照尹飞扬那种粗狂大气的类型去推测，就会走入歧途，明明是“杨柳岸晓风残月”，你给弄成“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那就是穿帮。

    尹飞扬说，他父亲家三兄弟，一共四个孩子，其他三个都是男孩，只有尹红云一个女孩，大家都希望她将来在云州市找一个稳定、体面的工作，人生路顺顺当当的。而直接考云州师专都有难度的她，这次机会实在太好了。

    徐畅然看了尹红云带来的几篇作文，她的字很娟秀，可谓字如其人，不知道是誊写过的还是直接写的，通篇没有错别字，没有涂写，这一点徐畅然尤其有好感，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要做到这一点，腹稿要打好，要把后面好几个句子想好了再下笔，而且通篇的考虑也基本成熟，才能做到这一点。

    不仅没有错别字，连病句都没有。这说明她对文字有感觉，喜欢文字，写作文很用心。

    但是，几篇作文看下来，徐畅然也感觉到一个问题，即她的格局很小，思维受禁锢，好像始终围绕着一个点打转，放不开。

    她的文字，没能给人一种丰富的感觉，即这篇文章表达了一块天地，另一篇文章表现的又是一片风景，她这几篇作文都是一个调子，同一片天地，同一个意境。

    这可能与她一直生活在云州市，没有出去见过世面有关，也说明她的读书完全是自发的，按照自己的喜好去读书，没有受到有益的指导和提高，没有主动接受阅读和思维的挑战。从语文的角度来说，她只是抓住了语言的形式和外表，很容易言之无物，没有让思想灌注其中。

    这样一来，她的作文就显得中规中矩，没有出彩的地方。仅有语言上的一点清丽，没有思想上的实沉，不能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有力度的思想，包裹在华丽准确的语言中，才能产生冲击力，冲击读者的思维。这些东西，尹红云目前难以做到。

    饭馆里人不多，三个人又在一个角落里，说话别人听不见。徐畅然也不客气，把自己的感受直接说出来，尹红云听着，脸有些红了。

    “不过不要担心，你进入大学后，多和同学们接触，多参加活动，荣城师范大学面向全国招生，学生来自大江南北，那时只要你主动一些，视野自然会打开。”徐畅然见她脸有点红，安慰地说道。

    “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说我的作文，我们老师只知道夸我。”尹红云撅了撅嘴说道。

    “你能够听得进批评意见，我就放心了。一般人我不会给他们提意见，怕他们记恨我。”徐畅然笑着说道。

    “你们云州二中的同学好厉害，我还是该去读云州二中的，就是我爸，说树人中学离家近，可以天天回家，不让我去住读。”尹红云对飞扬说道。

    “也不光是离家近，还有其他原因……”尹飞扬说道。

    “什么原因，你说。”尹红云盯着飞扬。

    “大伯是怕你在云州二中学习成绩太好，考出去以后就不回来了，当时想的只要读云州师专就行，天天回家都可以，多好啊。”尹飞扬说道。

    “但是现在连考云州师专都恼火。”尹红云说道，现在不光脸有点红，眼睛似乎都红了。

    “没事，红云，大伯现在也在弥补，只要你能进荣城师范，什么事都解决了。”尹飞扬安慰道。

    吃完饭，徐畅然马上去收银台付账。分手时，尹红云显得很高兴，特意对徐畅然说道：“徐同学，谢谢你！”

    出乎徐畅然意料，尹红云还有个手机，是她爸给她买的，说是女孩子有手机，可以随时和家里保持联系，安全性高一些。相比之下，看看尹飞扬，连吃个饭都困难，物以稀为贵，在尹家，还是女孩子幸福啊。

    徐畅然感到，这次机会对尹红云来说意义十分重大，如果说她将来会在云州生活一辈子的话，那么大学期间应该读一个外地大学，而且应该是大城市，有利于她视野的开阔和意识的发展。这四年大学生活将成为她一生的亮点。

    再回头看看她父亲的读云州师专能够天天回家的想法，不免潸然。父母一个小小的念头就能改变孩子的命运，从徐畅然的角度看，那云州师专简直呆不下去，除非蓉一直在那……

    接下来考虑作文的事情，初赛本来可以随便写一篇，通过就行了，但蒋主任的意思是也要写好，先作为初赛优秀作文见个报，以后评一等奖更令人信服。

    初赛作文题目比较宽泛，给人的空间相当大，题目是这样的：

    当我眺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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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后台来信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匆匆赶往市中心，今天要在网吧把《鬼电脑》最后部分发完。

    上网后，点开帖子，发现跟帖很热闹，读者对两个年轻人与鬼电脑的互动很感兴趣，觉得很好玩，这种情况让徐畅然五味杂陈，开始是想写个恐怖小说，以恐怖和紧张的氛围来表达故事，结果现在以搞笑为主了。

    后台又有几封来信，有两封是来自燕京的图书公司的信，只说是希望合作，有稿子给他们，没有什么具体内容。

    还有一封信引起了徐畅然的注意，只有一句话：

    你是云州人吗？

    发信人名叫“紫花树”，徐畅然对这个名字有好感，而且应该是个女的。他回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的？你也是云州人？”

    这句话等于承认自己是云州人，而且他想了解对方是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自己总得拿点真东西给人家吧。

    还有一封信，徐畅然看着，陷入了沉思。

    这是海峡对岸一家出版公司的来信，表明对这篇小说很感兴趣，希望以千字40元的价格买断。

    人家直接说明千字40元，这就是诚意。当然，这个价格是有点……

    进入90年代以来，海峡对面的出版公司一直致力于在这边寻找作者和作品，原因在于，他们入口基数少，历史文化沉淀不如这边，作者资源和作品质量数量都远不如这边，现在借助网络的便利，这一趋势更加明显。

    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渠道，就是压价比较狠，徐畅然是这样感觉的。他们拿去往往是出版繁体书，市场容量确实不大，这点也能理解。

    不过他还是回了一封信，虽然只是一个询问，没有明确合作的态度，只是表明自己有意进一步沟通：

    你们说的买断是什么？是文字版权还是所有版权，包括影视、动漫改编等等？

    这篇小说断断续续写了接近两个月，要以千字40的价格全部卖掉，还真有点不服气，反正兜里还有点钱。

    徐畅然把最后一部分发上去，内容比较多，也就是老者和鬼电脑的一场大战以及老者带阿键、小司找到墓地，还有尾声。对这一部分，徐畅然比较满意，结尾回归到一个正宗的鬼怪小说，而且老者和鬼电脑的大战气氛淋漓尽致，把小说拉向高潮。

    完事了！有遗憾也有满意，遗憾的是篇幅没有达到预期，总共可能只有7、8万字，原本是想写个十几二十几万的；两个年轻人和鬼电脑的互动挺有趣，是否可以朝那个方向继续下去，把格局扩大？

    算了，还是收拾心情赶赴游泳馆吧。

    今天这天气，已经不能说是春光明媚，阳光有些刺眼，有夏天的味道了。走进游泳馆内，才感受到一份清凉和惬意。

    在网吧耽搁的时间稍长了点，蓉已经在水里了，看见徐畅然，把头歪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两个人又占了中间泳道，靠岸边的泳道是一对情侣，像是刚进入恋爱阶段那种，特别黏乎，都是一起游，女的在前面游着，男的在后面跟着，一到终点，两人的手臂就缠在一起，还老是窃窃私语。

    两个人泳帽、泳镜都没有戴，说明什么呢？说明他们不是喜欢游泳来这里的，而是在寻找恋爱地点，结果发现游泳馆不错。哪是来锻炼身体，根本就是来谈恋爱的。

    边上的泳道是一个老年妇女，装备齐全，泳帽泳镜戴着，一直不停地游着，这个绝对是来锻炼身体的，真正的夕阳红。

    中间泳道这一对男女，徐畅然和蓉，介于两者之间，两不靠，四不像。

    受到旁边那对情侣的影响，徐畅然心里有点失去平衡。要是仅仅为了锻炼身体，他绝不会星期四逃课跑来游，还为这事跟庄宏文耍横。美人鱼在身边游来游去，只能看，不能摸，时间一长，也是个折磨。

    蓉似乎什么心思也没有，今天状态还不错，也不说什么比赛，先游到前面去，再回头风情地瞄徐畅然一眼，一纵身朝前游了，你怎么办？还不得打起精神追上去啊！

    “畅然，今天速度有点慢哦。”蓉说道。

    “嗯，追不上你了。”徐畅然懒懒地说道。

    “能追上，你加把劲就行。”蓉笑着说道。

    怎么回事？要斗智斗勇不是？徐畅然感觉这两句对话有禅意。

    过一会儿，旁边泳道那对情侣上岸了，两人拉拉扯扯的，几乎是一路小跑地消失在换衣间门口，徐畅然望着他俩离去的身影，这俩男女，不知又跑什么地方快活去了。

    算了，我还是陪旁边泳道这位老太婆一起锻炼身体吧。再一看岸上的救生员，坐在高架救生椅上打瞌睡，今天春意慵懒，正好入眠。

    蓉游过来，“畅然，游起来。”

    “嗯。”徐畅然点点头，张开双臂划了划水，一副要开游的样子，但没有动身。

    蓉今天穿的是黄色的游泳衣，显得亲切。外面强烈的阳光从落地玻璃窗照射进来，使得她光洁的肌肤更加耀眼。

    蓉游到前面5、6米的地方，回头望了徐畅然一眼，意思是让他来追。

    “再往前走一点。”以往都是接近10米，今天这个距离前所未有地短。

    “不，就这儿。蛙泳。”蓉说道。

    原来要蛙泳。徐畅然点点头，好吧，蛙泳追起来难度要大些。

    两人开始游起来，过了一阵，徐畅然游到蓉的身后，又看见她的脚丫子在眼前翻飞，虽然脑海里浮现出上次抓她的脚并被小小地警告的场景，但这次没有多想，当蓉的脚又一次蹬到他头部上方时，他一把抓住。

    蓉使劲蹬了一下，他马上放开了。

    他也没有再用力追，蓉率先到达终点，他随后到达，两人都喘着气，没有说话。

    等了一会儿，蓉才说道：“有人不听话了。”

    “听话的学生，不一定是好学生。”徐畅然接着说道。

    良久，蓉似乎叹了口气，又开始游起来。徐畅然等着她游一段距离，慢慢追上去。

    游泳完毕，两人一起走出游泳馆，一个打的，一个坐公交车回学校，以往都是这样。

    公交车一直没有来，出租车倒是过了几辆，但没有空位。蓉打着遮阳伞站在前面，回过头说道：“畅然，到我那坐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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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客厅交谈

﻿两人下了出租车，一前一后进单元大门，上四楼，蓉拿出钥匙开门，垫子上还是只有一双拖鞋。

    蓉又说道：“你等下。”进门拿出那双塑料拖鞋，递给徐畅然。

    蓉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煮好咖啡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徐畅然正坐在沙发上翻一本书。

    蓉深深地吸了口气，“爬爬山，游游泳，这样的日子还不错。”说完，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还有你的热咖啡。”徐畅然接着说道。

    蓉又把两条腿挪到沙发上蜷曲着，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米黄色真丝衬衫和一条长裤，脚穿一双肉色袜子，“每次刚游泳完都有点累，过一会又觉得很精神。”她懒懒地说道。

    “要不要我给你按摩按摩？”徐畅然在旁边半开玩笑地说道。

    蓉没有说话，连眼睛也没朝他看一眼，以一种王顾左右而言他的姿态让徐畅然这句话吃了闭门羹。

    突然，蓉把两条腿伸直，两只脚都伸到徐畅然身边，脚尖绷着，“来吧，你想要的。”

    这显然不是真要让徐畅然按摩，因为她的语气不对劲，是那种没好气的姿态，徐畅然这回倒是聪明，他看了一眼两只朝向他的小巧的双脚，没有动手，马上把头转过去了。

    “畅然，以后别在游泳馆做那种动作了，啊？”蓉说道。

    “嗯。”徐畅然乖乖地回答，这次他意识到自己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在游泳馆做那种类似揩油的动作了，那不是一种浪漫，而是赖皮。现在的情况说明了这一点。

    同时徐畅然也明白，他自己的激情和蓉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人家毕竟是30岁左右的女人，已婚职业妇女，怎么可能跟你一个明年考大学的高中生来点激情什么的？

    虽然喜欢蓉这样的女人，也庆幸她逐渐接受他成为朋友，但差别摆在那里的，以后要注意，不可造次，要控制冲动……唉，这种想法都提醒自己好多回了，有时就是控制不住。像今天，又挨批评了！

    蓉把两只脚收回去了。徐畅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啊！真舒服啊，今天在云州游泳馆游泳的人，有几个人能有这样的享受呢？在蓉的家里享受她煮的咖啡，就我徐畅然一个，知足吧。

    “畅然，看的什么书？”蓉问道。感觉喝了几口咖啡后，大家的精神都恢复得很快。

    徐畅然把封面亮了一下，正是那本《虐恋亚文化》。

    蓉迟疑了一下，说道：“你怎么看这种书呢？”

    “我喜欢看这种书啊。”徐畅然显得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也喜欢看吗，你自己买的吧。”

    “我还没看。”蓉干脆地说道，她的态度似乎是不合作。

    “还真是你买的啊，你对这个感兴趣？”徐畅然显得吃惊的样子。

    “没有，我就是了解一下，这本书很有名气嘛。”蓉说道。

    她说得没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徐畅然准备打住这个话题，不然又有挑逗意味了。

    “嗯，我也是随便翻翻。”徐畅然说道，刚才蓉在厨房煮咖啡时，他进那间卧室本来是想找碟子放音乐的，后来又觉得音乐太吵，想找本书看，找来找去，还只对这本书有兴趣。

    徐畅然站起身，把书放回去，又回到沙发上喝咖啡。过了一会儿，蓉开口了：

    “你为什么有兴趣呢？”

    “就那本书？”徐畅然扬了扬头。

    “嗯。”

    咦，你还不依不饶了。徐畅然心思活动起来，想了一下，问道：

    “你被人捆绑过没有？”

    “没有，谁来捆绑我啊？”蓉有些没反应过来。

    “有的，没准是我。”徐畅然接口就说。唉，真是不好控制，有时话头一来，自然就接上了。

    “我没有这种倾向啊，不要误会我。”蓉为自己辩解。

    “真的吗？”徐畅然转过头，盯着蓉问道。

    “真的。”蓉坦然而答。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小时候看电影，看到捆绑、拷打的镜头，有没有特别的感觉？”徐畅然问道。

    “我不想讨论这种问题。”蓉说道。

    “真不想还是假不想？”徐畅然问道。

    “真不想。”

    “无所谓吧，我们两个可以讨论一下，不然你还会和谁讨论呢？你一辈子能找到几个讨论这种问题的人呢？”徐畅然讪笑着说道。

    “找不到我也不和你讨论。”蓉可能是在沙发蜷曲得久了，两条腿又朝前笔直地伸出，悬在沙发前面，显得很奔放的样子。

    “好吧，以后你看那本书，需要实践的时候找我。”徐畅然说道。

    蓉噗呲一下笑了，随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蓉的手机在包里响了，她把手机取出来，是摩托罗拉的“蝴蝶”手机，小巧的翻盖那种。

    “喂，……啊，……哦，是你啊，……嗯，没有啦，已经到云州市来了，去年就来了，……嗯，借调，他们艺术系刚筹集起来嘛，……嗯，应该会吧，看他什么时候能够回荣城，……嗯，好的，好的，再见。”

    蓉放下电话，对徐畅然笑了一下，“我一个同学，从燕京到荣城，问我在不在。”

    “结果你到云州来了。”徐畅然说道。

    “是的。”

    “喜欢云州吗？”

    “嗯，这是我妈的老家。我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就一些同事和学生，外面认识的，就只有你。”蓉说道。

    “为什么不多认识些朋友呢？以后长期在云州市生活吗？”徐畅然问道。

    “应该还会回荣城，青青读小学的时候，她现在是4岁。”

    “那挺不错，在云州的这几年，可以过得安静点。”徐畅然说道。

    “是，我没想到会认识你这样的……朋友。”蓉说完这句话，笑了一下。

    “以后在云州有什么力气活，尽量喊我，我别的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个了。”徐畅然抬起右臂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两人都笑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蓉说道。

    4点钟她要去接青青，两人出了门。

    现在徐畅然对蓉知道得更多一点，心情也更平静一点，望着蓉远去的背影，他想到，以后得控制对她的那种念想了，荷尔蒙真是容易破坏纯洁的友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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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更需要科学理性

﻿酝酿了几天，徐畅然开始动笔写作文。

    《当我们眺望星空》，这个题目很大，方向多，究竟从何切入，考虑了几天，徐畅然确定了这样一个点：

    浪漫想象与科学探索。

    这个切入点，不算出奇招，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文章，但是能够贴近主题，言之有物，思辨性强，把主题说得透彻一些，这样的文章，在比赛中可能反而不多。

    而且，这个切入点对于华国文化有一定思辨和批判。

    在漫长的历史中，华国人对于星空，对于宇宙有无数的想象，之所以说是想象，因为后来的科学发展证实，这些想象和真实有一定差距。

    解决问题的不是纯粹的想象，而是科学。人类对星空的真正认识，要从哥白尼提出日心说开始，随后从太阳系扩展到银河系，再到宇宙大爆炸，再发展到目前开始流行的多重宇宙说，人类对宇宙的认识来到了当初无法想象的地步。

    对于星空，浪漫想象和科学探索，哪一个对于人们的生活更重要？

    比如银河系，华国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牛郎织女，每年的农历七月初七，牛郎星和织女星通过鹊桥相会，其余时间则被银河阻隔，相会这天，传说天上的鸟儿都不见了，而是到银河组建鹊桥。渐渐地，华国年轻人把每年七月初七作为自己国家的情人节，这个情人节，貌似比西方人的2月14日的情人节更接地气。

    至于天文学家对银河系的认识，这些年取得了极大发展。人们之所以能在地球上的夜晚看见银河，古代也叫天河，是因为太阳系位于银河系的一条旋臂上。银河系相当大，最新的发现认为，银河系里大约有1000亿颗恒星，而太阳，只是这1000亿颗中的一颗。鉴于如此庞大的恒星数量，有科学家认为，在银河系中存在着数万个高等文明，但目前地球人并没有发现其中一个，有科学家认为，银河系中两个高等文明的距离不会低于1000光年。

    关于银河系的发现不断见诸新闻，这才是真正让人激动的消息。具有华国传统的浪漫想象，在这些浩大的新闻面前的确有点小儿科。

    虽然关于星空和宇宙的知识从短期来看，对人类生活并没有具体的影响，日常生活中几乎感觉不到变化，但这种探索表现了人类的希望和尊严。

    每个民族都应该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当我们仰望星空，我们有浪漫的想象，更需要的是理性和科学的精神。

    徐畅然以此立意，，考虑到大方向没有错，而且言之有物。由于这个题目很大，很多人容易写空，发点感慨，用辞藻修饰一下就完了，看完不知道到底说些什么。

    至于句式的表达和文辞方面，徐畅然有信心。

    星期五花了一个中午写完初稿，两节晚自习进行修改和完善。

    誊写完毕，徐畅然数了一下，连标点符号在内，全文1150字，而作文大赛的要求是1200字以内。

    熄灯前，徐畅然来到尹飞扬寝室，把他叫出来，把作文交给他，让他先发给蒋主任看一下，如果能通过就好，如果觉得有问题，再改。

    星期六，徐畅然再次来到网吧，查看《鬼电脑》的情况。

    跟帖相当多，由于最后结局已经贴出来，大家都对老者与鬼电脑的大战以及最后揭秘很感兴趣。

    关于老者和鬼电脑的关系，小说里没有完全交待，所以有读者分析说，老者和鬼可能是师徒关系，老者是通过下棋来认出鬼的，而且双方棋力都很高，只有师徒之间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这个分析的确很高明，很多跟帖表示支持这一说法。

    也有人认为可能是父子关系或兄弟关系，因为老者能够到山里把墓地找出来，应该有家族渊源。

    这些读者分析很有道理，徐畅然感觉也受到了启发。

    至于鬼是如何进入电脑，多数读者认为，是因为有人在墓地前对着墓地拍照，而且当时光线条件也凑巧，太阳光刚好照射下来，这样就把鬼摄入进照片中，照片扫描进电脑，鬼自然就进去了。

    大多数读者也支持这一说法，并叮嘱大家，以后到山里看见墓地，不要对着墓地拍照，尤其在阳光照射的时候。

    但也有一个读者分析说，这张照片不一定是谁谁去摄影留下的，可能是鬼留下的，它在电脑里留下的一个执念，或者说一个窝，或者说，是一个指引。如果阿键和小司没有碰到老者，但他们如果能找到这张照片，并按图索骥找到墓地，也能让鬼回家。

    徐畅然不得不承认，这种思路也很有意思，而且还留下一个问题，鬼究竟是如何进入电脑的？除了被照片摄进去，有没有可能通过网络进行传播，像病毒软件一样？当然，这种想象只是在写作范畴中，而不是指现实情况。

    还有少数读者表示不过瘾，原本以为可以看很长一段时间，很想看阿键和小司跟电脑一起闹的事情，不料这么快就结尾了。

    徐畅然又点开后台来信，发现海峡对面那家出版公司又来信了：

    “你好！全篇已经结尾了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将以千字60元买断全部版权，包括文字出版、影视改编及动漫改编，盼尽快回信。”

    千字60元买断？对方给徐畅然将了一军，要是仍旧是千字40元，徐畅然的想法是不卖，管他的，那蚊子腿寒碜了点，现在人家加了20元，天平又发生了倾斜。

    总共8万字，算下来接近5千。刚好是自己拿给谢新芳的那个数字。

    徐畅然想了一阵，最后回了一封信：

    “同意。请问签合同事宜。”

    卖掉算了，人家愿意出这个价，估计不仅是文字出版，可能还在于后面两个东西上，影视和动漫的改编，这个故事还是有亮点。但徐畅然现在没有精力来运营，干脆卖掉，让他们折腾去吧。

    那个名叫“紫花树”的也来信了：

    “我不是云州人，我以前寝室有个同学是云州人，她有两个词和你小说中茶馆里的人说的一样，还有，你的名字取的是云上的日子，所以我估计……对了，你有QQ号码？”

    原来在“紫花树”是个女同学，是高中？不对，高中同学有个云州人，除非她是从云州到外地读书，这种情况少见；大学，这倒是可能，每年都有一批云州人考出去和五湖四海的人成为室友，又是以前寝室，说明已经毕业了。

    要认真一点的话，就得喊“紫花树”大姐了。

    不过她最后一句话提醒了徐畅然，对的，现在该注册一个QQ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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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名次前进了1名

﻿徐畅然马上注册了一个QQ号，这时的QQ号已经是七位数了。

    如果在去年底注册，可以弄到五位数的号码，据说若干年后可以卖点钱，不过很麻烦，你得经常登录，据说是半年必须登录一次，不然会被收回去，或者哪天就登不上去了。将来如何卖出也是个问题，这种赚钱方式徐畅然没有考虑过。

    看了下在线人数，20多万。去年底的在线人数一万左右，这个速度够快的。明年这个时候，在线人数会超过百万，过几年突破一千万，10年后超过一亿。

    这就是大时代，它的特征就是这种数字的几何级数的变化。

    徐畅然没有把号码发给“紫花树”，他不喜欢乱加人，而且自己上网也不方便，老是在网吧上网，实在无奈。虽然他知道，早期网民的平均素质是比较高的，谁要是在96、97年上过网，在当时所谓聊天室里说过几句粗话，那绝对是华国首批网民。99年有上网习惯而且有QQ号码的人，全国只有几十万人，而且很多人还是近几个月加进来的。

    星期天上午他来到学校，进入为期一周的高强度复习，其他活动都停止了，包括游泳。

    为了上网看信息，徐畅然不得不利用中午午休时间，往五福街的凌云电脑游戏室跑，跑市中心的网吧实在费时间，好在这里也可以上网，什么isdn专线，多是一个女孩子守着的，来玩电脑的人不少，除了云州二中的学生，附近的小青年也来玩。

    那家出版公司做事倒是比较谨慎，按照他们的程序一步步来，后来要了徐畅然的手机号码，跟他通了电话，电话号码是座机，显示是东海市的号码，原来他们公司在东海市有个代理点。

    这几天，徐畅然每天中午都来凌云网吧跟对方联系，发邮件，打电话，很快进入最后的交易阶段。

    全部都是通过网络信件、邮局邮寄和电话来完成，都是小本生意，要节约成本。他们从东海市寄来合同，徐畅然签字后再寄回去，没多久，他的账号里就多了一笔现金，4980元。

    不知该庆祝还是该……徐畅然心情有点复杂，要是不卖这篇文章，就当是一次网上写作的消遣，心情倒是平静；现在卖了，就不能说是消遣，要划入事业范畴了，价格比前几次都低，算是进入低谷？

    算了，就当捡一笔钱吧，本来没想到有人会买的。

    那个“紫花树”，见徐畅然没有回信，还有点不依不饶：

    “你QQ号呢，怎么不给我？交个朋友呗，我在荣城市，和云州挨得很近的。”

    原来是荣城人，徐畅然这下有点兴趣了，毕竟是省城，将来去的机会多，人家既然这么热情，说不定……好吧，那就加上，嗯，必须承认，有那么点小私心，还有，万一人家还比较漂亮呢？

    加上后，“紫花树”的QQ居然是5位数，算是“恐龙”级别的网民了，这里的“恐龙”指的是古老，不是说她丑。记得“恐龙”是早期的网络用语，形容一个女人长得很丑，是从海峡对面传过来的，意思是看见一个长得丑的女人，“哇，好吓人，像恐龙一样。”长得丑的男的叫“青蛙”。这也说明对面的网络发展要快一些，包括所谓第一部网络小说，都是在海峡对面出现的。

    “紫花树”很快发来信息：“你是18岁？”

    “嗯。”徐畅然回信。

    对方回了个鬼脸：“居然这么小，这个鬼故事是你写的吗？”

    “不算小吧，你多大？”徐畅然回信。

    “比你大几岁。”

    徐畅然发了个笑脸：“还跟我做朋友不？”

    对方也发了个笑脸：“要做的。你那篇小说好有趣，把我笑惨了。”

    受到夸奖，徐畅然有点得意：“刚刚把小说卖掉了，赚了点小钱，你来云州玩的话，我请你吃好吃的。”

    “哇，好厉害，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徐畅然。”

    “畅然，继续写，我看好你。”

    “谢谢！”

    “对了，你还在读高中吧，成绩怎么样？”紫花树发信。

    “这个……”徐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马上要期中考试了，成绩也不知道。

    “没关系，天无绝人之路，你以后来荣城有什么需要，找我。”

    看来这个紫花树挺大方的，在荣城有这么个朋友也不错，以后可能会常去的。

    过了几天，尹飞扬回话，蒋主任对那篇作文比较认可，认为思辨性和文笔结合得比较好，作为优秀作文刊登在报纸上没有问题，将会安排在《荣城时报》副刊上登出。

    蒋主任还说，复赛时作文有这个水平完全够了，因为复赛是有时间限制的，要写出高质量的作文难度比较大。

    尹飞扬显得很高兴，因为他父亲认为他这事办得不错，给他拿了300元，要他“好好招待徐同学”，他说，现在花钱的地方多，钱一到手，就去买了100元电话卡……

    “没事，你现在请客我肯定不会去，事情还没有办成，只有等尹红云拿到荣城师范大学的通知书了，我才敢喝你的酒。”徐畅然说道。

    “好，到时一定请你喝好酒。”尹飞扬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

    紧张的复习，一天天过去，然后是考试，4月下旬，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

    徐畅然的成绩是全班第5名，比上学期期末前进了1名。

    这个名次说明，徐畅然的成绩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出现大起大落的情况，从名次来看，徐畅然已经进入云州二中“好学生”之列。

    这个成绩，将来考个荣城师范大学问题不大，不知道谢新芳会不会同意？毕竟荣城师大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这个成绩上再加把劲，考个荣城大学，不用说，谢新芳肯定是喜滋滋的。荣城大学是综合大学，也是老牌大学，创立于上个世纪末，论建校历史，甚至超过燕京大学，比燕京大学早两年建立。该校在80年代国内高校排名据说能排到前20名内，这些年国内排名有些下滑，具体位置就不清楚了，不过现在的排名也很混乱，各种排名都来搅局，也不知哪个排名能反映真实情况。

    总之，谢新芳得知徐畅然这次考了第5名后，首次提到了荣城大学，看来这才是她的目标，以往之所以没有提出，是因为徐畅然的成绩还达不到，现在，她可以说出来了。

    “考上荣城大学，将来不论在荣城工作，还是回云州，都可以，两个多小时的火车，上午去，下午就可以回来，说实话，荣城我都没怎么去过，没有事情你去干啥呢？白花钱。将来你如果在荣城工作，那我还是要去好好看看。”谢新芳说道。

    云州人历来有个荣城情结，以去荣城为荣，毕竟是省城，谢新芳想到荣城去看看，可以理解。徐畅然也没去过荣城。

    徐畅然研究了尹红云作文复赛的计划，他发现，要保证事情顺利的话，自己在云州是不行的，应该跟他们一起去荣城，才能把这事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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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婚礼上的沉思

﻿5月1日早上，徐畅然从梦中醒来，今天要去参加二姨家女儿赵亚珍的婚礼，但他没有马上起床，而是平躺在床上，回忆着梦中的情景。

    在梦中有一种焦虑、凄惶的情绪，是他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的状况，这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这个梦故事性很强，一直处于行动状态，他一个人在商场里旋转着下楼，但又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有种凄惶的感觉，这是一种暗示吗？暗示他现在的生活存在着自己无法察觉的问题？或者说是对前世经历的回忆？

    还记得一个场景，他看见一个女人在跳舞，自己从远处观察着，过了一会儿女人不见了，他感到失落。

    回忆起这个场景后，徐畅然思索着，会不会是因为孤独，缺乏异性的感情滋润所致？

    比如，今天是人家结婚，意味着有两人找到了人生的归宿，在感情和人生方面的归宿，世俗意义就是这样的，虽然实际状况外人并不清楚。

    而自己仍处于一种孤独状态在世上，不，在宇宙中穿梭。是这种孤独带来的焦虑和凄惶吗？

    找不到自己梦中凄惶的缘由，总觉得有点不安。这时听见敲门声，然后是谢新芳的声音：

    “畅然，8点半了哦，还不起来啊。”

    “起来了。”

    徐畅然从床上坐起，感觉什么事都没有，刚才的什么凄惶和焦虑，已经毫无踪影。

    我，徐畅然，18岁，身高1.71米，长相还过得去，云州二中高二文科班学生，成绩不错，喜欢写作，甚至通过写作赚了点钱，我笑都来不及，焦虑啥？

    一家三口收拾停当，出门参加赵亚珍的婚礼去了。

    婚礼是在一个叫什么山庄的地方举行，和酒店相比，要宽敞一些。这些是由男方家搞定的，赵亚珍的老公小刘是银行信贷科的职员，他有个叔叔在华国银行本地分行高层。

    进去后有一个桌子，是登记的地方，谢金英的儿子赵宏林在那里“主持工作”，刚好他是财政局的，很合适干这个。

    谢新芳过去交份子钱，登记人问清了名字，又从信封里把钱抽出来数，一共1500元，把数字写在谢新芳名字后面，谢金英就在旁边站着，歪着头看了一下数字，过来拉着谢新芳的手到一边去了。

    两人一直拉着手，不断耳语着，气氛很热烈，过一会儿又拉着手，笑眯眯地过来了。

    9点半左右，新郎的车队把赵亚珍接到山庄，现场一阵骚动，有两个拍照和摄像的跑来跑去，赵亚珍和小刘容光焕发，想必在接亲过程中已经经历了一番折腾。

    10点钟，婚礼正式开始，有点西式婚礼的风格，二姨爹牵着赵亚珍的手走过长长的走廊，长长的婚纱后面跟着一对童男童女。

    二姨爹把赵亚珍的手交到小刘的手中。台下的亲戚朋友们一阵欢呼，谢金英和谢新芳坐在前排左边，谢金英见小刘接过赵亚珍的手，抹了两把眼泪，谢新芳拍了拍她的腿，以示安慰。

    主持人按照电影里面的招式，问小刘你愿意娶赵亚珍为妻吗，小刘说我愿意，然后又问赵亚珍，赵亚珍也回答我愿意，然后小刘给赵亚珍戴上戒指。

    徐畅然在台下的边缘，看着有点糊涂了，不会是基督教婚礼吧？那主持人不像是牧师啊。中西结合？

    目睹此情此景，徐畅然有一种疏离感，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不像在场的其他人一样，带着欢快的表情。

    对于多数人来说，结婚意味着人生的归宿，人生大事已经完结，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地生活，当然，生养孩子就成为主要任务。徐畅然没法想象自己也过这样的生活，找一个体面的工作，找一个漂亮的老婆，结婚生孩子……

    为什么呢？自己思考的背景总是以宇宙为背景，而多数人是以周围的社会为背景，区别在这里吗？

    以宇宙为背景，你的定位就有点飘忽，有时你是宇宙中的精灵，历经无数洪荒才出现的灵性生物，你要把自己体内的能力发挥到极致，才不至于辜负这份荣耀；有时你就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什么也不是，微不足道，自生自灭，在一种孤独和凄惶的状态中奔向宇宙，也许这才是你真正的道路。

    记得萨德曾经在他的小说《朱斯蒂娜》中思考过宇宙对善于恶的态度，他说，宇宙并不在乎人世间的善与恶，一个人是善的，对于宇宙来说没有任何用处。想反，一个人如果是恶的，倒还有点作用，因为恶通常会采取行动，仅仅是念头的恶还不能称为恶，要把事情做了，才能知其善恶，而恶人通常是行动者……

    徐畅然的沉思被一阵欢呼声打断，原来小刘当众宣布，婚礼结束后，他将带赵亚珍到泰国去旅行。

    赵亚珍拿着话筒讲话，她用动情的语调说，一年多前她和小刘刚认识时，曾经不经意提到想到泰国去玩，在海滩上散步，吃榴莲，但是没有机会，也没有人陪，没想到小刘记住了，实现了她的愿望，她很感动，会永远记得这件事。

    赵亚珍说话时几次停顿，但她情绪恢复很快，又拿着话筒说起来，声音没有哽咽，显出很得体。

    赵亚珍说完，现场又是一阵热烈的鼓掌。徐畅然看见，坐在前排的谢金英和谢新芳鼓掌尤其带劲。

    徐畅然没有任何感觉，私下觉得把这种事拿到婚礼上说有点俗气，他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举个例子来说，天体之间的撞击是善是恶？恐怕多数人认为是恶，因为撞击会带来这两个天体生命的毁灭，但对宇宙来说，这是无所谓的。天体的撞击对宇宙来说，只是日常，甚至是善。事实上，天体的撞击通常意味着创造，新的机遇，乃至新的生命，都与撞击有关，连地球上的生命，据说都是因为天体的撞击，从其他天体上带来的因素导致生命的诞生……善于恶在世俗生活中有明确的界限和区分，但在宇宙级别的思考中，却要复杂得多。

    去行动，去让事情发生，在行动中体会宇宙的律动，而不是按照世俗的标准要求自己，它们通常会束缚人的创造力。

    徐畅然开始有点明白了，自己离世俗的生活和幸福有点距离，也不知是怎么弄到这一步的，反正他是不好这一口了。

    他会成为一个孤独的灵魂，在宇宙中穿梭？那么，他必须更加坚强，才能坚定地活下去，才能接近自己的目标。

    今天早上的梦到底喻示着什么？

    人群突然散开，原来要开饭了，在旁边一个大厅里，徐畅然跟着人流进入餐厅，里面摆了大概三十多桌，大家各自组选座位，徐畅然正观察着，有人拉他的衣服，回头一看，是二姨谢金英。

    “过来，畅然，这边喝酒。”二姨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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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为酒的事情伤脑筋

﻿徐畅然回头一看，二姨要他去的那一桌都是些大老爷们，舅舅、二姨爹、徐达国都坐在那里，舅舅谢延德已经在喊人开酒瓶了。

    “二姨，我不喝酒。”徐畅然说了一声，马上开溜，跑到一个角落里，几个小孩子围着一桌，他也找了个位置坐着。

    这一桌只坐了六、七个小孩，没有凑满八个人，有人已经举起筷子开吃了，徐畅然想，大人们都凑一桌交际，小孩们就是纯粹的吃客了，好吧，开动。

    徐畅然也拿起筷子开吃，还对几个没动筷子的小孩说道：“吃吧，没人来了。”于是大家纷纷吃起来。

    有人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回头一看，是二姨的儿子赵宏林，交份子钱时已经和他打过招呼。

    “畅然，你怎么在这儿，走，过去喝点酒。”赵宏林说道，他手里还端着一杯酒。

    今天的酒不错，酒城老窖特曲，最早的八大名酒之一，比一般人的宴席档次要高，云州人用云州大曲居多，他这个档次明显高了，但是这酒有点辣，好多喝惯了云州大曲的人都觉得辣了点。

    “算了，今天不喝。”像婚宴这种乱糟糟的场面，徐畅然没有心情喝酒，品不出味来。

    赵宏林干脆在旁边一个位子上坐着，“平常还是喝点嘛？畅然。”

    “没怎么喝，元旦那次聚会，舅舅让我喝点，他带了瓶剑南陈。”徐畅然说道。

    “那个是好酒，比今天这个还好。”赵宏林说道，拿起一双筷子夹了个菜，往嘴里一送，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算了，今天我就坐这里了，跟你聊聊，前两次吃饭都没来，单位里饭局多。”

    “单位上喝的酒更好嘛。”徐畅然说道。

    “唉，我现在就是为酒的事情伤脑筋。”赵宏林说道。

    “怎么？”

    “我们科室现在6个人，其他人都不喝酒了，科长想把我培养成科室的顶梁柱，以后喝酒就靠我，你说恼火不。”赵宏林说道。

    “那不行，这样喝几年你就……”徐畅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嗝屁了，是不？肯定的。我进财政局，各方面因素都有，虽然也找了点关系，但不硬，毕竟我不是官二代，他们也是看中我能喝酒，当时我为了进去，也说能喝，我本来是想帮他们顶一阵，没想到进去后，那阵仗太吓人了。”赵宏林说道。

    “嗯，顶不下来的，你只有一具肉身。”徐畅然笑着说道。

    “是啊，我算是领教了，没有喝酒的愉悦感觉，完全像是在打仗，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为了在酒席上活下来，什么招数都有，诶，我见过一个，随身带一张重度脂肪肝的化验单，一上桌就掏出来，还真没人敢让他喝酒，一出事就得赔大钱。但我没法用那种招数，那纯粹是不想混了。”赵宏林说道。

    这时新郎新娘挨桌子敬酒来了，谢金英也在后面跟着，看见赵宏林和徐畅然在一起，跑过来说道：“哎呀，你两个跑这儿来喝酒，去陪舅舅喝嘛，宏林，你莫喝了。”

    新郎新娘敬酒，只有赵宏林一个人举起酒杯，徐畅然都是端着饮料站起来的，“姐，刘哥，祝你们早生贵子，白头到老！”赵宏林端着酒杯说道，说完喝了一小口。

    新郎新娘走后，赵宏林坐下来，“唉，这样喝一两口，还觉得是享受，单位一说出去吃饭，我就头疼，畅然，这个，人的命真是不好说，什么个人奋斗，都是假的，我现在才明白，我在单位的存在价值，就是作为一个大酒桶。”

    以前老是听人说饭桶，现在是酒桶了。

    “唉，这样喝下去，确实很恼火。”徐畅然也只能跟着一声叹息。

    “畅然，以后你读大学，要多想些办法，走更好的路子，我现在是身不由己，这种单位表面光鲜，其实没什么实际的，除非你爬到处长那些位置——当然还是得喝酒，不然你话都说不上，只是喝得少些，不像我现在，完全是卖命。”赵宏林越说越悲怆。

    “单位肯定是好单位，熬出头就好了。”徐畅然安慰道。

    “就怕熬不出头，我现在想通了，不能坐以待毙，准备想办法，把科长搞定。”赵宏林说道。

    “怎么搞定？”

    “把关系拉近呗，看他喜欢什么，先送点东西。”

    一席话，说得徐畅然心里都拔凉拔凉的。赵宏林这些话，还不能给谢金英他们说，他们都以赵宏林为骄傲，进了这么好的单位，一辈子都放心了，你要把这些糟心事说出来，让他们怎么过日子？

    赵宏林还不能对其他人说，同事，甚至朋友，万一话传到单位，比如科长那里，那就完了，只有在高中生徐畅然这里，可以吐一下苦水，反正徐畅然是局外人，对这些事听听就行，不会传出去。

    回到家，谢新芳提到，大哥谢延德给的礼金也是1500元，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和满足。言下之意是，幸好给了1500元，跟大哥持平，面子上没有丢。

    另一方面，大哥谢延德就有点那啥了，他是大哥，肯定想比谢新芳多给一些，不论是资格还是经济上。他要是事先知道谢新芳给1500，肯定会拿2000了，谢新芳这样分析道。

    徐畅然只是听着，没有说话。这种面子上的计算，包括赵宏林讲的酒事，都让人觉得不是滋味。

    如果可能，徐畅然一辈子都不想碰这些事，人情往来，面子问题，这些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必经之事，徐畅然却一心想着摆脱。而摆脱的办法，就是尽力发挥自己的才能，不断努力，把自己送到一个新的高度，才能真正超越今天看到的这种世俗生活。

    晚上躺在床上，徐畅然久久未能入睡。不行，时间还得抓紧，这个时代，不仅是阅读者最好的时代，对写作者来说，也是前所未有的时代，屏幕阅读带来的阅读量的大量增加，对写作者也提出了要求，要求他们更多更好地写作。

    徐畅然一分钟也不想耽误，他想拿起笔——不，面对键盘，写出更多的作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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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开写新作

﻿五一假期结束，回学校后，徐畅然开始写一个新东西。

    这次他回到校园题材，而且是盯着《少年文学》写的。原因在于他接到杨嫣的一个电话。

    一天晚上，徐畅然接到杨嫣电话，从她家乡打来，她正在霍强的剧组，处理一些事情，因为霍强的剧组到她家乡及她的母校拍摄，都是她联系的。

    她和霍强在吃饭时聊到了徐畅然，霍强说不知道畅然在干什么，吃完饭后她想起来就打了个电话，问问徐畅然的近况。

    徐畅然一时有些语塞，他的确没有闲着，在网上写了篇8万字的连载，但他没好意思给杨嫣说，怎么开口呢，两个小屁孩，一篇鬼故事，最后廉价卖给海峡对面一个出版公司，断断续续写了接近两个月，这些情况都不想说出来。

    杨嫣说，《少年文学》杂志社的社长也问过她，因为徐畅然的两篇小说反响很不错，题材新颖，想象丰富，故事有趣，他向杨嫣打听作者的近况，问是不是要考大学了，没时间写新作品？

    徐畅然第二篇小说《ss》发表后，还有人来杂志社打听作者信息，表示对小说中对21世纪生活的描写很感兴趣，比如手机的各种应用，什么拍照、发送文件、安装即时通信软件、视频会议、付账等等，杂志社出于保护作者隐私，没有告诉他们，只是说这些都是科学幻想，作者只是一个学生，并无实际应用方案。

    在打电话的时候，徐畅然没有表示要写点什么，但放下电话后，情绪有些起伏。

    再给杂志写点什么吧，网上的写作先缓一缓，感觉时机还不成熟。

    这次，徐畅然想尝试写点新的东西，虽然还是校园题材，但悬念从头到尾贯穿着，以增强阅读体验。

    经过几天的构思，徐畅然开始动笔。

    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

    年轻的高中语文教师薛晨，担任高一年级一班班主任，尽职尽责，为人和善。一天晚上，薛晨来到教室查看同学们的晚自习情况，查看完毕后独自走出教学楼，走到林荫道时，被树后闪出的一个黑影用砖头拍中后脑勺，晕倒在地。

    薛晨醒来后，发现脚上有一只鞋不见了，但并无财物损失，身上被人留下一张纸条：警告，请立即停止。

    学校对此事非常重视，进行了一番调查，但毫无头绪。最后只是在林荫道安装了两盏路灯。

    薛晨被送进医院，观察了一天后，头缠绷带回到学校。他也对此事百般不解，因为他想不出谁会与他为敌，但事件本身表明有人针对他而来。

    为什么要拿走他的一只鞋而又不拿走钱包，那份警告，又指的是什么，他决定独自进行调查，弄清事情真相……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游泳，他和蓉通了电话，蓉说星期天去游泳，他就改到星期天去游。晚上睡觉时，徐畅然仍在想着故事情节，郎伟强过来说，他下午碰到杜婵娟老师，她明天要从家里搬点东西到学校宿舍，问徐畅然是否有空，一起去帮杜老师搬家。

    徐畅然回答，必须有空啊。

    第二天中午，第四节课下课后不久，郎伟强就接到杜老师打来的电话，带领徐畅然、老柯，一共三个人，一路小跑赶往校门口。

    杜老师已经在校门外等着，四个人坐上一辆出租车，来到杜老师家里，把东西搬下楼，放到一辆小货车里，这辆小货车是杜老师老公单位的，今天有空来帮个忙。

    几个人又坐着小货车回学校，杜老师坐在副驾上，三个学生在车厢后面找空位站着。车厢里装的东西是几十本书，还有一对音箱，几大包衣服，还有几件小家具、一些厨房用品和一些杂物。

    原来，杜老师的老公带人到外地培训和取经，以后回来搞什么信息化中心和电子政务，时间为三个月，杜老师就决定这段时间不回家，天天住学校，省得在家和学校间跑来跑去，毕竟每天坐车两次，也是一个风险。

    大家都知道她怀孕了，但从腰身看不出来，也许就两三个月吧。

    小货车一直开进校门，来到杜老师宿舍的单元门口。这里的三栋宿舍楼是云州二中最安静的角落，很少有学生到这里来，而出入的教师并不多，因为不少人在市区还有房子。

    楼前有一片小树林，不远处还有高高的围墙，不过围墙外面就是马路。

    三个男生把东西搬到杜老师房里，房间是两室一厅，布置得很精致，音箱就放在卧室里，莫非杜老师是要搞音乐胎教？

    徐畅然和老柯一人抱着一只音箱到卧室里放好，徐畅然顺便问了一句：“杜老师，你有几张莫扎特的cd？”

    “为什么要听莫扎特？”杜老师笑着问道。

    “据说胎教音乐是以莫扎特为主啊，你总不能听智取威虎山吧。”徐畅然说道。

    “调皮。”杜老师伸出手轻轻打了一下徐畅然，随后叉着腰问道：“怎么样，看得出来我怀孕了吗？”

    “看不出来。”郎伟强正抱着一个折叠小圆桌进门，接嘴说道。

    “的确看不出来，但我们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徐畅然说道。

    “哈哈，现在才两个多月，根本看不出来的，前段时间那是误传，其实是体胖，也不知道是谁嚼的舌根，这回才是真的。”杜老师说道。

    三个男生都盯着杜老师的肚子，原来以前有一段时间是误传啊。怪不得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

    杜老师今天穿一件红色短裙，一件米黄色衬衫，一头波浪秀发披散着，青春与熟女的风范兼具，极具诱惑力与感染力，与怀孕大妈完全不搭。杜老师今年应该是27岁吧？据说是女人最好的年纪。

    东西全部搬进屋后，杜老师坚决要求三个男生留下来吃面。她说，以前一周有两天左右在宿舍里住，都是吃面条，简单方便，今天暂时只能这样，以后在宿舍里开伙了，再请大家吃好的。

    杜老师说，这两个月一直住学校，到暑假再回家住，至于下学期，她已经和校长商量好了，整学期都请假，安心生孩子，生完再来学校。

    徐畅然不由感慨，这日子安排的，真周到，毕竟是教育局长的儿媳，学校的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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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你们俩怎么回事

﻿由于肚子很饿，三个男生都吃了一大碗，当然，杜老师的面条做得很香，各种调料都有，连芥末油都有，郎伟强和老柯都没要，徐畅然自己往碗里倒了几滴。

    并不是对芥末有偏好，徐畅然只是觉得，各种调料都放一点，味道更丰富，何况芥末作为调料，也是相当有特点的。

    “你们以后想吃饭，就给我打电话，随时都欢迎来，我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杜老师说道。

    郎伟强和徐畅然都笑呵呵的，礼貌地点点头，老柯则埋头呼呼地吃面，三个人中，只有他没手机。

    吃完面条，三个男生坐在沙发上休息，杜老师给他们每人倒了杯水，还剩一点活，把搬来的几十本书拆包上架。

    几个人正随便地聊着天，郎伟强接了个电话，说是要先走一步，老柯马上提出他也跟郎伟强走，徐畅然说道：“你们走吧，这点活我一个人干就行了。”

    休息了一阵，徐畅然开始干活。四包书放在地上，用剪刀把透明的打捆绳剪断，把书取出来放在书架上，有一些英文原版书，还有一些是英语辅导资料，徐畅然拿起一本新概念英语的辅导资料翻起来。

    徐畅然喜欢在早上朗读新概念英语的短文，因为文章短小、有趣，感觉很适宜朗读，目的在于增强语感和增加词汇量，但对于新概念的辅导资料，从没接触过。

    “畅然，你英语现在怎么样？”杜老师在一边问道。

    “在努力，当然，比郎伟强还是差些。”徐畅然回答。

    “郎伟强的英语，是我教出来的，你要赶上他，很难。这套资料，你要觉得有用，就拿去吧。”杜老师说道。

    “这个……我借去，以后再还你，行吗？”徐畅然说道。

    “还不还都无所谓，畅然，我还缺英语资料吗？”杜老师笑着说道。

    这套资料是上下两本，应该是有用的，徐畅然打算把它们看一遍，但这样拿去真的合适吗？徐畅然没有动手。

    杜老师找到另一本书，递到徐畅然手上，“拿去吧，你跟我客什么气啊。”

    “谢谢杜老师！”徐畅然收下书，还是跟杜婵娟客了个气。

    晚上，徐畅然又没能去食堂吃饭，因为又有人请客，这次是尹飞扬，徐畅然不再客气，两人大大咧咧地来到校外小馆子喝啤酒。

    “这是上次买手机你借我的500块钱，收好。”坐下没多久，尹飞扬就拿出一卷钱递给徐畅然。

    “这么快就还了，何必呢。”

    “还了好，隔久了我就记不住了。”尹飞扬笑着说道。

    “钱哪来的？”

    “上次我们去找尹红云，你掏钱请客的事，我给我爸说了。”尹飞扬不停地点着头，显得有些得意，“我爸知道我需要活动经费，上次给过300，这次又拍了1000块给我，哈哈。”

    “上次的300用完了？”

    “嗯，花钱的地方多。”尹飞扬挤挤眼睛说道。

    “那这次你还钱后，只剩下500了。”徐畅然说道。

    “还买了100块话费，又把手机救活了，还剩400元，今天跟你在这吃饭……”尹飞扬计算着说。

    “算了，今天还是我请。”徐畅然赶紧说道，尹飞扬这一计算，1000块好像剩不了多少。

    “不行，今天我就是赊账，也不能让你掏钱了，知道不？”尹飞扬斜眼望着徐畅然，露出不容置疑的眼神。

    “你这几百块能撑多久啊！”

    “放心吧，问题不大，手机话费一定要控制住。还有，如果尹红云那件事成了的话，我再找我爸要点奖金，起码500吧。”尹飞扬喝了一口啤酒，沉浸在美好的想象中。

    “尹红云复赛的事，我觉得有个问题。”徐畅然说道。

    “什么问题？”尹飞扬抬头，有些吃惊地看着徐畅然。

    “是这样的，你们拿到题目后只有两天时间，通过电话和传真跟云州这边联系是吧，我感觉不保险。”徐畅然说道。

    “你也想到这个问题了。”尹飞扬说道，表情已经平静下来。

    “看来你们早知道啊。”

    “是的，其实当初蒋主任的意思就是在荣城解决这个问题，但我们觉得不好操作。就提出电话和传真的办法。”尹飞扬说道。

    “这个方法真不保险，这样吧，我跟你们到荣城，现场解决问题，增加保险系数。”徐畅然说道。

    “真的行吗？到时快要期末考试了，影响你成绩怎么办？”尹飞扬小声问道。

    “怎么会影响成绩呢，不是星期天才复赛吗，都是休息时间，完全不影响啊。”徐畅然满不在乎地说道。

    尹飞扬探过身，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那就好，我去跟我爸商量一下，你能去是最好的，要不然，好多事……我们还要到荣城找个传真机。”

    两人各喝了大半瓶啤酒后，脸色都有些红润了。徐畅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在以往，他可能不会问，今天觉得情况不一样，八卦之心升腾起来了。

    “飞扬，你和江离离怎么回事？”徐畅然问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事的，谁给你说的？”尹飞扬显得吃惊。

    “没有谁，就是偶然听他们议论，感觉你们有点事”

    “没有什么事，江离离找过我两次，没有明确提出来，只是暗示……不过我没有同意。”尹飞扬说道。

    “为什么？江离离还不错吧，人也长得漂亮。”徐畅然说道。

    “是漂亮，但是我……觉得……”尹飞扬对自己的感情似乎也有些含糊。

    “是看不上她，还是觉得配不上她？”徐畅然问得很有力度。

    “不是看不上她，像我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她看上我什么了。”尹飞扬小声说道，看来真的有点含糊。

    “这个还是明显的，你人长得不赖，有男子汉气概，女人喜欢你是正常的。”

    “那是她离得远，看不清，你看我们班女生，谁会看上我？”

    “不能这样说，我们班的女生都想考上大学，忙于学习，你也没跟她们接触，尽跟江离离她们混了，所以她才知道你的魅力嘛。”徐畅然说道。

    这段时间，徐畅然在食堂几次都碰到何方宜和严晓宏在一起，没有看到江离离，说明她情绪受到一定影响。

    徐畅然有点不明白的是，尹飞扬成绩比较差，在云州二中这种学校，成绩好的男生才受人关注，既然江离离这样的美女看上他了，他为何不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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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再也不会对一个女人着迷了

﻿徐畅然抓紧时间写小说，接下来情节是这样的：

    年轻的老师薛晨在校园里被袭击后，自己开始悄悄调查。他从放在自己身上那张纸条“警告，请立即停止。”进行分析，考虑了各种情况，仍难以找出头绪。

    在悄悄调查的过程中，薛晨得到了自己班上一个男同学秦关的帮助，秦关分析，薛晨老师英俊潇洒，很得女学生喜欢，而且凶手也没有要他钱财，事情可能出在这方面。

    薛晨分析和自己走得稍微近一点的女同学，头绪很多，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经秦关同学提醒，他注意到班上的一个女学生，赵梦琳，这几天出现了一点反常情况，她情绪低落，独来独往。

    薛晨也感觉到赵梦琳有些问题，有一次她和薛晨擦肩而过，竟然匆匆走过，装作没看见，以往她总是会和薛晨打招呼……

    的确，赵梦琳和薛晨接触较多，她是班上的文娱委员，很多事情要和班主任沟通，她不仅长得漂亮，性格也很可爱，对薛晨也很热情。

    故事的整体已经构思好，徐畅然为故事取名《征凶》。

    星期天中午，徐畅然去游泳馆，蓉也去了，但发现游泳馆里人变多了，深水区每个泳道都有三、四个人，看来天气一暖和，人们就愿意下水。

    “以后还来游泳吗？”徐畅然问蓉。

    “还是游吧，一周才一次。”蓉说道。

    “也许星期四好点。”

    “可能吧，不过像冬天那样人少是不可能了。”蓉说道。

    两人虽然在同一泳道，徐畅然不再看着蓉被泳衣包裹的苗条身躯想入非非，而是专注游泳。

    蓉和徐畅然常常一前一后出发，也不刻意比赛，徐畅然通常都能在最后追上去，两人一同到达终点。

    游个几百米休息一阵，聊会天，再继续游，不知不觉，每人都能游上一千多米。作为泳友，真是非常和谐。

    两人约好下周四再来。

    回到学校，徐畅然继续写他的《征凶》。

    随着调查的深入，赵梦琳的疑点越来越多，她肯定知道某些内情。薛晨决定正面出击，把赵梦琳叫来单独谈话。

    果然，赵梦琳说，她也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警告，请立即停止和薛晨来往。

    这张纸条是在她的课桌里发现的，说明凶手可能是班上的人，这令她感到害怕，她也不知道凶手为何人。

    那么，凶手为什么会把赵梦琳和薛晨联系在一起呢？是不是因为两人因为工作关系来往多一些，被凶手误会为谈恋爱，从而引起情绪冲动导致报复行为？

    在薛晨的追问下，赵梦琳承认，对作为班主任的薛晨有好感，并无特别的表现，班上对薛晨有好感的女生不少，这都算是正常现象。

    这时，秦关来报告，薛晨的鞋子在校园一角被找到了，就是那只被凶手拿走的鞋子。

    这篇小说的性质到现在已经比较清楚，具有轻小说的性质，以熟悉的校园为环境，对青少年读者有吸引力；悬念重重，到最后一刻真相大白，这种把悬疑运用到校园小说的手法在国内来说还比较新颖；虽然涉及到砖头拍老师后脑勺这样的事件，但语言仍轻松活泼，可读性很强。

    这样的小说，《少年文学》是否能接受，徐畅然也拿不准，先把小说写出来再说。

    一天上午课间休息，尹飞扬和徐畅然在教室走廊外聊天，尹飞扬靠近徐畅然，小声地说，他爸对徐畅然愿意去荣城很高兴，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没关系，我还没去过荣城，这次顺便去玩一下。”徐畅然说道。

    “好，到时我两去吃串串香。”尹飞扬说道。

    荣城的火锅、串串香是一绝，又麻又辣。云州市也有打着荣城火锅的牌子，其中有一家以麻味闻名的，分微麻、中麻、特麻三个档次，其中中麻的顾客是最多的，锅里飘着很多花椒，特麻火锅也有人喜欢吃，据吃过的人说，面上铺满了花椒。这家火锅店生意还不错，不过女人居多，那些年轻姑娘和少妇最好这一口。

    徐畅然对吃串串香兴趣不大，他倒是想到一个人，紫花树，紫花树和他加上QQ后，几次说过欢迎他到荣城，这次去了，要不要和她见个面？

    徐畅然一边想着这事，一边和尹飞扬聊天，突然，他觉得尹飞扬聊天心不在焉，嘴里在和徐畅然说话，眼睛却从徐畅然身旁越过，看着徐畅然身后方，说话也开始词不达意起来：

    “嗯，好，到时一起，一起……”

    这明显是在敷衍说话嘛，他到底看的是什么，徐畅然回过头望了一眼，有个人刚刚走进教室，他看见的是脑后的一个马尾辫和一只鞋。

    不过，就凭这马尾辫，徐畅然也知道走进教室的人是谁了，是刘雪竹。

    难道尹飞扬和班上众多男生一样，暗恋班长刘雪竹？原来，拒绝江离离的原因在这里，尹飞扬隐藏得够深的，恐怕何方宜她们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吧。

    这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尹飞扬也不能免俗啊！话说回来，有一个暗恋对象也是年轻人的一种特有的权利，如果时间拖得不太长的话，还是挺有滋味的。现在的徐畅然，虽然同大家一样是十八岁，却再不可能把某个高中女生当成女神来暗恋了。

    “飞扬，飞扬。”徐畅然叫了两声，尹飞扬才把眼睛转过来，看着他。“你对班长，是不是有点……”徐畅然问道。

    “哎呀，不是的。”尹飞扬拍了一下徐畅然肩膀。

    “不用否认，刚才我看见了，我敢说，你对她还是有点那啥。”徐畅然说道。

    “其实也没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说是不是？我就是看看而已。我们这个年级的男生，盯着她的人不少，只不过，都不是她的菜。”尹飞扬说道，脸上还有点得意，好像大家都得不到，才是最好的结局。

    “说，你对她那啥多长时间了？”徐畅然逼问道。

    “你想多了，以前是有点，这个我可以承认，不过现在，我终于认清现实了。”尹飞扬对徐畅然摊开双手，显出很放松的样子，“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一个女人着迷了，男子汉嘛，不能把时间花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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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来我家吃饭吧

﻿徐畅然继续写他的小说《征凶》：

    年轻老师薛晨被人拿走的那只鞋子找到了，在高年级男生宿舍的窗户外，鞋子很干净，说明是刚丢出来。那么，这只鞋是从高年级宿舍的窗户里扔出来的吗？

    薛晨、秦关、赵梦琳三人继续调查，他们常在一起分析案情。

    一天，薛晨得到一个信息，高一二班一个名叫王刚的同学，突然手脚大方起来，还掉欠网吧的两百元钱，还买了夏天穿的T恤和名牌短裤，在寝室里吃卤牛肉喝啤酒，这些都是以前没有过的。

    薛晨从二班找来一个熟识的学生，进一步了解王刚的情况，经过点拨和回忆，这位学生讲了一个情况，案发那几天，王刚总是随身带着一个绿色的挎包，以前王刚从没有这样做过，而且挎包只背了几天，后来也不见了。

    如此，王刚的嫌疑增加了。薛晨认为，王刚突然带上挎包，可能是为了装那只鞋子，事成之后就不需要挎包了。但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又怎样才能找到证据呢？

    这位学生告诉薛晨，王刚喜欢到网吧玩，每天都要去。如果有必要的话，他愿意到网吧去了解一下，王刚在网上做些什么，留下什么信息没有。

    薛晨同意了，这位学生到网吧进行跟踪了解，发现王刚的电子邮箱和QQ号码，抄下来交给薛晨。薛晨用王刚的生日数字作为密码登陆王刚的QQ，没有成功，又列出100个常用密码一一测试，结果登陆进去了。

    在王刚的QQ聊天记录里，薛晨发现了证据。王刚和一个取名“北极熊”的人进行了交易，他用砖头拍一下高一一班班主任薛晨的后脑勺，不用多大劲，也不要造成大的伤害，拍晕就行，扔一张警告的纸条，拿走一只鞋作为凭证，可以得到1000元钱。双方不见面，但北极熊保证见鞋给钱。

    北极熊还多次叫王刚删掉聊天记录，不知为什么，王刚没有删掉。

    原来，王刚只是一个“赏金猎手”，真凶另有其人！

    星期五中午，徐畅然一下课就往校门外跑，想着去吃碗面，再上个网。刚走出校门，碰到了杜老师，杜老师打着一把遮阳伞，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蓝色细碎花黄底裙子，乳白色高跟鞋，好一个时尚靓丽的怀孕少妇。

    “杜老师好！”徐畅然打了个招呼正要离开，杜老师把他叫住了。

    “畅然，哪里去？”

    “去吃面，前面有个李婆面，味道不错。”

    “来我家吃吧，我今天菜买得多。”杜老师说道，她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装得满满的。

    徐畅然有些懵，一般人说这话他不理会，多半是客套，但杜老师不是这种人，她让你去吃饭，就是她的真实意思。

    “走吧，你给郎伟强打电话，喊他也来。”杜老师的语气不由分说，用遮阳伞朝徐畅然挥了一下，她两手都拿着东西。

    “好吧。”徐畅然跑过去，把杜老师手上那袋东西接过来，还真沉。

    马上给郎伟强打电话，他说刚走进食堂，听说杜老师在家请客，他表示马上过来。

    郎伟强风尘仆仆赶到杜老师宿舍，一来就到厨房帮厨，和杜老师小声讨论着做菜的事，徐畅然一个人在客厅坐着，感觉像个客人，但他在厨房里实在找不到事做。

    没想到啊，郎伟强除了是个上档次的吃货，还能亲自下厨，自己能做的，也就是刚才把那袋东西提上楼了，算是个下力汉吧。

    最后做了5菜一汤，比学校食堂强多少倍了，关键还有一条鱼，杜老师说这鱼要吃新鲜的，一顿解决，下顿就不能吃了，郎伟强和徐畅然也很听话，和杜老师一起把鱼吃个精光，不过给杜老师的分量是足够的，她才是主角嘛。都说孕妇应该吃鱼，将来孩子身体更健康、聪明。

    “杜老师，像你这样的，每周至少吃一次鱼。”郎伟强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要你们帮忙才行。我不想浪费。”杜老师说道。

    “放冰箱里应该没问题，下一顿也可以吃的。”郎伟强说道。

    “如果我一个人可以这样吃，但现在要讲究一点，只吃最新鲜的鱼。”杜老师说道，“你们下次来，我买几瓶啤酒，你们喝，我现在不能喝了。”

    “哇……这日子太好了，畅然，你说是不是？”郎伟强感叹道。

    “是啊，可惜，我不会做菜，帮不上忙。”徐畅然还在为自己只能提货下力而愧疚。

    “畅然，不需要你做菜，你不要跟郎伟强比，他情况特殊。”杜老师说道。

    “哦。”

    “我爸妈都有高血压，手艺也不怎么样，我爸不进厨房，我回家后就是我当大厨，不然就没啥吃的了。”郎伟强笑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从这方面来说，徐畅然家里倒不错，谢新芳一个人撑起厨房一片天，徐达国虽然帮忙不多，但也不拖后腿，不挑食，吃什么都没有意见，身体也还健康。

    徐畅然还记得上学期开学后见过郎伟强父母一眼，两个体型都比较胖，他爸是高级工程师，后来当了领导，郎伟强不在家时据说他俩主要在单位吃饭，在家里即便开伙也很简单，煮点稀饭什么的。

    现在才觉得对郎伟强多了一份了解，他看上去很淡定，清心寡欲，井井有条，其实与家里的情况有关，他不可能按自己的想法自由起飞，因为他的翅膀上，还绑着一对父母。

    相比之下，自己的自由度还算高的，谢新芳徐达国身体还算健康，对自己要求也没多高，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点事应付一下，他们也就放过了。郎伟强要是干点出格的事，恐怕他家就是天雷轰顶了。

    吃完饭，郎伟强居然抢着到厨房洗碗，徐畅然没法，只好把饭桌收拾了，然后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杂志，《三联周刊》，这时，杜老师过来收拾茶几，说是要泡两杯茶。

    杜老师在一边弯腰擦着茶几，徐畅然的目光从杂志上划过，看见客厅地板上站立着的一双雪白的小腿，结实而匀称，健壮而丰腴，形成一道非常诱人的线条，象征着生命的丰盈和美丽。

    当然，这种线条的形成，与杜老师今天穿了一双绿色水晶坡跟拖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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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两厂合并

﻿星期六回家，徐畅然起了个早床，公交车上还有空位。

    坐了一站后，上来两个中年男人，坐在徐畅然后排，两人聊着天。

    “云州市以前几个机械厂，那时候好风光，年轻人都想去，现在只剩一个，结果呢，唉。”其中一个中年人说道。

    咦，居然还有人提到机械厂，少见，徐畅然对这个话题有点兴趣，竖起耳朵听着。

    “听说这次合并，以武山机械厂为主导，他们厂有好多人，一直闹着要到云州市来，在云州市买房子的也不少。”另一个中年人说道。

    合并？怎么回事？武山机械厂倒是听徐达国说起过，在离云州市60公里的一个小镇上，当年也是三线建设牵来的机械厂，实力和规模比徐达国所在的机械厂大。他们两个厂要合并？

    “嗯，肯定是让这边机械厂的人下岗嘛，毕竟家在云州市，找出路也容易些，他们肯定是这样安排的。”一个中年人说道。

    徐畅然忍不住了，回过头问道：“你好，你们说的机械厂是河对面那个吗？”

    “是的嘛，云州现在只有这一个机械厂了。”中年人回答。

    “要和武山机械厂合并？”徐畅然问道。

    “是的，传了好长一段时间了，现在可能要动真格了。”另一个中年人说道。

    “那这边机械厂又有些人要下岗了？”徐畅然想问得更明白一点。

    “那是，主要安排武山机械厂的人，这边起码下岗几十个人嘛。不过也无所谓，云州的几个机械厂差不多下岗完了，也没出什么事。”中年人说道。

    徐畅然回过头去，这才明白为啥总觉得徐达国这段时间情绪有些不对劲，喜欢摆他以前的一些工友现在的情况，那些工友都是前些年陆续下岗的，似乎徐达国同他们突然走动多起来，兜里的手机也常响，是那帮老工友打电话喊喝酒。

    那两人还在议论着：“武山机械厂没有完全军转民，还有一部分军工产品，所以他们占主导……”不过这时徐畅然已经听不进去了。

    回到家，徐达国今天休息，没看出来他情绪有什么反常。吃饭的时候，徐达国提到他一个老工友小常，当年比他晚两年进厂的一个车工，前几年下岗，帮别人搞了一阵家具销售，现在又跟一个亲戚合伙，做净水器生意。

    “他们现在主要跑机关和公司，办公室和大堂用的那种，以后还要搞家用净水器，小常他觉得有信心，我觉得有点悬。”徐达国说道。

    “怎么悬了？”徐畅然问道。

    “家里用不着，那个净水器麻烦得很，两个月换一次芯。”徐达国说道。

    “云州自来水还可以嘛，雪山下来的，沿途也没有啥污染企业。”谢新芳说了一句。

    的确，云州市有这个优点，自来水在全国范围内恐怕都算不错的。但是，净水这个行业在将来确实很朝阳，市场才刚刚开始。

    “净水这个行业将来会很大，10年后再看，可能不光单位，家家户户都要考虑净水的问题，云州的自来水现在还不错，将来也说不清，据说云江上游就要修好几个水库发电。”徐畅然说道。

    “小常那个门面，装修就花了6万，那要卖多少净水器才能赚回来啊。”徐达国说道。

    “爸，你去看过的啊？”徐畅然问道。

    “嗯，上午我从那儿过，顺便进去坐了一会。”徐达国说道。

    顺便进去？要在以往，徐畅然就信了。今天在车上听了机械厂合并的消息，他就怀疑徐达国的话了，估计是专门去的吧，打探一下小常下岗后的情况。

    “不能这样想，净水器市场也是活的，根据需要调整产品，不光是现在这种台式净水器，各种净水产品都会出来，以后，还有那种直接装在水龙头上的净水器，一扭水龙头，那个水可以直接喝。”徐畅然说道。

    “那太浪费了，我洗个手冲个脚，根本用不着那种水。”徐达国说道。

    “那个是装在厨房专用的，喝水和做饭做菜才用，平常用水还是一般自来水。”徐畅然说道。

    “那可以，有那种产品，以后我们家可以装一个。”谢新芳说道。

    “那种产品很贵的，叫做净水系统，净水级别是最高的，现在云州市估计没有。还有一种简单的产品，叫净水壶，小家庭和个人可以选择，就是喝水做饭时用一下，把壶灌满，过滤下来就是净水，净水级别不太高，但喝下去问题不大。”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去哪里看的这些东西，还是要把精力花在学习上哦。”谢新芳说道。

    “放心吧，反正是拿成绩说话。”徐畅然说道。

    “爸，你不要为他们操心，现在净水器市场才刚起步，养活他们问题不大。”徐畅然又安慰徐达国。

    “我不去操那份心，我以后就是看大门，也不去卖那些东西。”徐达国说道。

    以前徐达国这样说话，看大门啥的，徐畅然认为是一种调侃，但今天徐达国这样说，徐畅然认为是他的真实想法，两厂合并，徐达国宁愿在机械厂看大门，也不愿下岗再就业。

    70年代，云州市区及周边的一些工厂就是云州市青年成家立业的支柱，特别是男青年，进了机械厂的，学个车工钳工钣金什么的，那就是事业上打下了坚实的根基，似乎一生可以衣食无忧，婚恋领域也是无往不胜，那时的徐达国该有多骄傲啊。

    当时好多进厂青年找的对象，也是什么纺织厂绢纺厂罐头厂的女工，徐大国凭着机械厂的身份，加上父亲留下的一套房子，以及自己的男子汉相貌，找到中学女教师谢新芳，那该是多么自豪啊。

    只是现在，竟然成了当年入厂青年中最后一批出厂的人员，而且出来得晚，对社会的适应性越差，以致于宁愿看大门也不愿投身社会。这样一道下滑的人生曲线，徐达国一直没有想通原因何在，适应不过来。

    “爸，你要看大门，我支持，找其他的工作也可以，不过有一条，你最好找个不用上夜班的工作，那样对身体不好。”徐畅然说道。

    徐达国一楞，望着徐畅然，半天才说一句话：“畅然，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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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来，下棋

﻿第117章

    小说《征凶》进入高潮阶段：

    薛晨了解到，王刚从一个游戏里接到这个“脏活”，当时他正为欠钱的事烦恼，有一个游戏玩家问他想不想赚外快，即跟踪薛晨老师，有机会时朝他后脑勺来一下，不用拍得太重，警告一下而已，还要在他身上丢一张警告纸条，以薛晨老师的一只鞋作为袭击凭证领钱。

    王刚找了个书包，装了半块砖头，随时寻找机会，得手后又把薛晨的一只鞋脱下装入书包。领钱是在校园一片僻静的小树林里，王刚在QQ里告知北极熊从薛晨脚上取下的皮鞋放在那里，一天后北极熊告知他下午五点在同一个地方取钱，王刚准时赶到，鞋已经不见了，一千块钱用塑料袋包着，埋在一棵树下小土洞里，和北极熊告诉他的一样。

    这说明，那只鞋在学生宿舍外被找到，只是北极熊的一个干扰手法，是他取走了鞋，并选择时机扔了出去。

    薛晨查了北极熊的游戏ID和QQ号码，发现都是新注册的，说明北极熊精心策划了这一事件，但也说明北极熊就是本校学生，而且对情况非常熟悉，他就在薛晨身边生活着。

    薛晨把高一一班和二班两个班级的男生作了一个梳理，首先是手头宽裕的，这一关可以排除掉不少学生，因为多数学生都是从父母那里拿点生活费，不会有这么一笔钱“征凶”；其次是喜欢玩电脑和上网的，王刚和北极熊的交流都是在网络上进行，对方对网络也比较了解，连王刚用QQ都是北极熊教他的；另外，还向赵梦琳了解和男同学的交往情况，因为她是两个班的女神级人物，暗恋她的男生估计不少。

    经过反复梳理，结果出来了，名单上只有两个学生的名字，其中一个，薛晨把他排除了，因为这个男生从不和女生接触，而对名单上的另一个名字，薛晨陷入了沉思……

    杜老师那里，郎伟强和徐畅然又去了好几次，每次去杜老师都很高兴，做的菜很丰盛，还买了啤酒，放在冰箱里，中午去则没有啤酒喝，如果是晚上去杜老师家吃饭，郎伟强和徐畅然一人一瓶冻啤酒，那感觉，和学校食堂的饭菜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吃完饭，也不是郎伟强去厨房洗碗了，徐畅然提出，既然郎伟强能够帮厨，能不能把洗碗这个活让给他，不然他还怎么混？郎伟强也是个讲道理的人，就把洗碗这活让出来，给徐畅然一条活路呗。

    杜老师因为有孕在身，保持着一周吃一次鱼的频率，有时是她公公家送来的鱼，说是那种山上的水库里弄来的，水质非常好，鱼的质量绝对棒，跟那些池塘里的饲料鱼是两个概念，这种鱼块头也不小，每次一送来，杜老师就给郎伟强和徐畅然打电话，要他们帮忙解决。

    这种鱼三个人一顿也吃不完，中午吃了，晚上再接着吃，郎伟强和徐畅然就连续两顿都在杜老师家里吃，杜老师说过，她只吃最新鲜的鱼，也不知她从哪里看来的信息，反正第二顿的时候，她最多吃一小块鱼肉，其余的全部由两个男生解决。

    吃完饭，郎伟强和徐畅然还要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喝杯水，聊会天。杜老师对五子棋产生了兴趣，说她以后要教小孩下五子棋，郎伟强不喜欢下棋，徐畅然就陪杜老师下棋。

    第一次下五子棋时，杜老师全输了，看来她以前没下过，她让徐畅然讲讲下五子棋的窍门，徐畅然也讲不出来，“我对这个没有研究，就是凭直觉下，而且我水平也不高。”徐畅然说道。

    “你的直觉比我更强一点吧。”杜老师说道。

    “不会，你拥有的是女人的直觉，这一点我肯定赶不上。五子棋往往是小孩和女人喜欢下，说明五子棋需要的是直觉，很多小孩五子棋很厉害，但他们也不知道原理，是直觉告诉他们应该那样下。”徐畅然说道。

    “那五子棋是一种幼稚的棋吗？”杜老师问道。

    “也不能这样说，五子棋就是个小游戏，不能和象棋、围棋这种棋比较。但五子棋也是有些门道的，只是我不懂这个，我相信你以后下得比我好。”徐畅然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有兴趣，有这点就够了。直觉方面，你没有问题。”徐畅然说道。

    果然，第二次下的时候，两人已经各有一半的胜局，杜老师全面下赢徐畅然的时候也许会很快到来。

    一个星期五中午，郎伟强和徐畅然再次来到杜老师家里，也是因为家里公公托人送来一条4斤多的鱼。郎伟强施展手艺，一鱼两吃，分别是家常豆瓣鱼和鱼头豆腐汤，这鱼头汤显然是为杜老师量身定做，而豆瓣鱼主要满足两个吃货。

    天气已经有点热，杜老师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上衣，绿色的裙子，显得十分清爽，腰肢依然婀娜着，脸上洋溢着幸福感和满足感，这是孕育中的女人所拥有的满足，她们不再受世事的干扰，一心一意孕育着新的生命，同时对生活中的一切抱着享受和欣赏的态度。

    豆瓣鱼色香味俱有，但和一般的豆瓣鱼外观有区别，由于鱼头另作它用，鱼身也比较肥厚，没有采取整条鱼一块的外观，而是剁成一块块的鱼肉，再按照豆瓣鱼的方法来做。

    味道同样不错，葱姜蒜末和豆瓣的浓汁堆在一起，令人胃口大开，杜老师忍不住也吃了两块，还感叹说鱼头汤和豆瓣鱼简直是绝配，鱼头和鱼身各得其所，而她自己来做的话，往往不知道如何处理鱼头。

    三人饱餐了一顿，餐桌上一片狼藉。吃完，徐畅然忙不迭地下厨洗碗，其他两位都是功高权重，徐畅然既然捞得这活，一定要把它干好，另二位就在客厅沙发上坐着闲聊。

    徐畅然把厨房清理得干干净净，站在厨房门口仔细看了一遍，嗯，今天这活干得漂亮，对得起自己中午的狼吞虎咽了。

    出来一看，郎伟强已经不见了，“他有事先走了，畅然，来，下五子棋。”杜老师说道。

    徐畅然发现，杜老师居然去洗了个澡，现在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这种风格在杜老师那里真是少见，她的服装色彩好像是以红色的暖色系为主，连衣裙下，两条小腿显得格外白皙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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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假设现在我是你女朋友

﻿徐畅然把五子棋的棋盘从茶几的下层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和杜老师对坐着下棋。

    第一盘棋，没下多久，杜老师赢了，她的棋力增长真是快速，徐畅然心里有些懊恼，虽然知道自己迟早不是杜老师对手，但这个崩盘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打算第二盘捞回一局。

    但第二盘两人把棋盘下满了也没有分出胜负，打了个平局。

    “来，畅然，把棋盘拿到沙发上来，这样坐着舒服一点。”杜老师坐在沙发上说道，同时她把两只脚从拖鞋里提到沙发上，两条腿蜷曲着。

    徐畅然把棋盘放到沙发上，在沙发的一边坐下，两人开始下第三盘棋。

    由于挨得很近，下棋的时候，徐畅然的目光难免会落在杜老师身上。徐畅然发现，杜老师胸部很丰满，和蓉比起来，明显要饱满一些，当然，那是对穿游泳衣的蓉的观感，两者并不能相提并论。

    以往和杜老师接触，都是学生和老师的范畴，没有造次，不像当初见到蓉那样，一开始就把蓉看作一个女人，而不是老师。不过有一点，杜老师的小腿是徐畅然一直颇为欣赏的，皮肤白皙，线条匀称，有力度有美感，现在，这两条小腿并排摆在徐畅然面前，两只脚也悬在沙发外。

    杜老师下得很认真，形式逐渐占优，徐畅然内心已经放弃了这盘棋，只是惯性地作些抵挡。心思落到杜老师的两条腿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瞄过去，又收回来投放到已经了无生机的棋盘上；又瞄过去，又收回……终于，腰间某个部位开始鼓鼓囊囊地膨胀起来，撑了个微型帐篷。

    帐篷撑起来后，徐畅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天哪，这是什么地方，居然在这里撑帐篷。

    悄悄调动左手，放在帐篷上，勉强给盖住。杜老师似乎专心下棋，没有发现这种细微举动所掩盖的秘密。

    盖住后，徐畅然的眼睛又肆无忌惮起来，不时瞄向眼前的美腿，古人云，朝闻道，夕可死也，现在是午看腿，夕可死也。每年夏天，这双腿在云州二中走来走去时，有多少双眼睛粘在上面啊！可是眼睛刚一粘上去，一个颠簸，又掉下来了，因为人是活动的，杜老师才不会顾及那帮人的窥视欲呢。

    现在，这双腿温顺地摆在徐畅然面前，让他看了个够，奇迹啊，太难得了。感谢杜老师，是您的大方，让我徐畅然长久的期待得到了满足，没错，以前我徐畅然也算是那帮眼睛粘在你腿上的一员，虽然目光没有那么猥琐和贪婪，但确实是粘了一小会儿的，以后不会再那样了，因为今天得到了大满足。

    当然，那只是横向比较，从横向来说，徐畅然的确非常成功；从纵向来说，又觉得有点难熬了，处境还不如外面那些天真烂漫的少年，因为他们眼不见，心不烦，反而快快乐乐。

    看得见，摸不着，或者说只能看，不能摸，其实是最让人烦躁的，真要得到大满足，还是伸出手去……

    徐畅然觉得口干舌燥，伸手到茶几上拿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等他放好杯子，发现杜老师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徐畅然以为自己下赢了，棋盘上出现奇迹了。

    杜老师努努下巴，方向所指，正是徐畅然腰间膨胀的部位。

    “哦，这棋我肯定输了。”徐畅然想搪塞过去，他不可能和杜老师拿下面这个膨胀的话题来聊天吧。

    “畅然，这就是你对我的真实想法吗？”杜老师说着，伸出手朝徐畅然膨胀的部位轻轻拍了一下。徐畅然本能地避让了一下，没有避开。

    被逮现行，这下没法装了。还必须为自己辩护，不然会被杜老师当成白眼狼。

    “不是哈，杜老师，你别误会，今天完全是偶然事件。”徐畅然说道。

    “那你说怎么回事？”

    “今天挨得太近了，而且你又穿着这个连衣裙。”徐畅然指着杜婵娟今天穿的黑色连衣裙说道。

    “怎么样，这个连衣裙好看吗？”杜老师笑着问道，话题似乎突然被她转变了。

    “好看。”徐畅然看着眼前的两支玉臂说道，说完喉头咕咚一下，咽下一大口口水。

    的确，杜老师换了黑色连衣裙后，风格完全变了，以前她是个可望不可及的女教师，现在她只是一个性感女人，裸露出白皙的手臂和腿，在黑色丝质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妩媚性感。

    “嗯，看来你感觉不错，这个连衣裙我也很喜欢，但没有在外面穿过，只在家里穿。”杜老师在沙发上坐着，两只手环抱着两腿，歪着头对徐畅然说道。

    “为什么不在外面穿？”徐畅然问道。

    “跟我平常的穿衣风格不符，所以不会在学校穿。你，是第二个看见我穿这件连衣裙的人。”杜老师说完，朝徐畅然笑了一下，又问道：

    “畅然，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真的吗？为什么呢？”

    “我明年就高考了，考完会离开云州市，学习那么紧张，你说我找个女朋友干嘛？”徐畅然反问道。

    “应该有女生喜欢你的。”杜老师说道。

    “应该没有。再说，女生也很忙的，女生也要考大学。”徐畅然几乎要恢复过来了，说话也开始俏皮一点。

    “畅然，假设现在我是你女朋友，你会做什么？”杜老师说道。

    徐畅然怔住了，望着杜老师的眼睛。这是什么意思呢？是鼓励他干点什么，还是学术探讨？

    “你不会就这样看着我吧。”杜老师笑着说道。

    “不会。但是我怕挨耳光。”徐畅然说道。

    “不会的，畅然，我不是跟你演戏，说真的，我有点好奇。”杜老师依然抱着双腿，歪着头说道。

    徐畅然意识到，杜老师说的是真实的，而不是玩欲擒故纵那套把戏。因为她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她的胸脯，明显地起伏着，她的身体表现明显发生了变化，这和她说的话是统一的。

    这是她踢过来的一个球，看徐畅然以何种方式对应。现在，徐畅然真实的一面，就要表现出来了，无论对杜老师还是徐畅然，都会出来一个结果，徐畅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以从他接下来的行为中窥见。

    徐畅然把棋盘拿到茶几上放着，那盘棋其实还没下完，但他知道自己输定了。他挪过身子，靠近杜老师，现在，他感受到自己呼吸的粗重，杜老师不眨眼地看着他，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把手拿开。”徐畅然对杜老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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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实现了一个梦想

﻿徐畅然说了声“把手拿开”，连自己都暗暗吃惊，因为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命令语气，声调也低沉起来，和徐畅然平时温和的样子有区别。

    杜老师也是一怔，看了徐畅然一眼，两只手才慢慢分开。原本十指相扣抱着两条腿，现在像两道门一样滑向两边，两条光洁的腿失去保护地暴露在徐畅然眼前。

    冷静下来了，不像当初那样慌乱，现在是行动的时刻，男子汉的气概就在这里体现出来。徐畅然望着杜老师的脸，她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嫣红，在黑色的连衣裙的衬托下尤其艳丽，胸脯在黑色丝织物的包裹下起伏着。

    杜老师又朝徐畅然看了一眼，发现徐畅然盯着她的脸后，目光避开了。显然，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有点茫然。这一刻，徐畅然突然感到自己占了上风，他意识到，杜老师真的是个女人，也有小女人的一面。以前太把她当杜老师了，其实，把社会和身份的包装除去后，她不过是个27岁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到这一步，不出手是不可能了。

    徐畅然伸出右手，盖住杜老师一条腿的膝盖下方的位置，慢慢往下滑，到脚踝处松手，等于是把她的小腿抚摸了一遍；然后手又来到杜老师的膝盖后弯，从小腿肚子那里抚摸下来，一直到脚后跟，停住。

    尤其是从小腿后面，也就是腿肚子的部位抚摸下来，那种感觉难以描述，能够没有任何阻碍地抚摸下来，简直是一首凯旋曲。

    徐畅然有意在腿肚子那里停一下，捏了捏，那种细腻嫩滑的手感震撼着徐畅然的神经。

    把杜老师的小腿前后抚摸了一遍，做完这套动作，徐畅然看了杜老师一眼，她挺起胸脯，大大地出了一口气，有种释然和放松的意味，“原来只是摸一下小腿啊。”她心里可能是这样想吧。

    这样摸下小腿，都已经是吃了豹子胆，已经到极限了。你以为我徐畅然会饥不可耐地大揩油水啊？不会的，这点分寸还是能把握。

    徐畅然又对杜老师另一条腿做了同样的动作，再看杜老师，发现她表情已经放松了，饶有兴味地看着徐畅然的动作。

    考虑到马上就要结束这梦幻般的旅程，在小腿肚子部位，徐畅然的手比上次还多停留一会，细细把玩着，再看看杜老师，她也盯着他，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徐畅然本来是想就此结束动作的，但他发现杜老师的表情变化后，心里隐隐有点失落，因为杜老师的表情意味着，“哼，不过如此嘛，小样。”

    这种想法又激起了他体内的某种力量，他突然抓住了杜老师的一只脚。

    他感到杜老师的脚用了一下力，想要抽回去，他是从脚面抓住的，使了一下劲，捏得更紧了，然后感觉到杜老师的脚开始失去力度，任凭他抓着。

    他朝杜老师看了一眼，杜老师也看着他，因为汗液的沁出，脸越发光彩照人，眼睛像大海一样，让人直想跳进去，一头波浪秀发像诗，讴歌着生命的美丽，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的脚被徐畅然握在手里，不再挣扎。

    腰间之物再一次不可抑制地膨胀起来，徐畅然赶紧松开手。

    良久，听见杜老师问道：“就这样？”

    “嗯。”徐畅然回答。

    “什么感觉？”

    “很大的满足感，实现了长久以来的一个梦想！”徐畅然回答。他回忆起手掌划过小腿皮肤的感觉，细腻嫩滑，既有一丝冰凉，又有一份温暖，两者混合在一起，奇妙的滋味。

    “就这样，摸个腿，也是梦想？”

    “当然。可望而不可及就是梦想，可望而可及则为实现。你说，云州二中这么多人，有谁能像我今天这样？”徐畅然指的是今天抚摸杜老师双腿的事实。

    “没有哈，就你一个。”

    “所以嘛，你说我该不该感到满足？”

    “畅然，你真的没有女朋友吗？说实话，我又不会当第三者。”

    “真的没有，我很想你来当第三者，但确实没办法做到。”徐畅然回答，不过总觉得杜老师这句话有点怪怪的。

    “刚才那两下，你还是把我当成杜老师，没有当成女朋友。”杜老师笑着说道，两手又抱住了两条腿。

    两手合拢，意味着关门。

    这下，往事只能回忆了。

    杜老师说错了，刚才那两下，绝非学生对老师所为，如果还是把她当杜老师，徐畅然断然不敢做刚才的动作。是杜老师给了他尚方宝剑，他才敢出手，不过，话一说出来，又变了样：

    “确实是这样，杜老师，你放心，我这个人还是能控制住的。如果我假戏真做，想趁机揩点油水，肯定会捂着左脸跑出去。”徐畅然也笑着说道。

    “为什么会捂着左脸？”杜老师问道。

    “因为你是右撇子。”徐畅然回答。

    杜老师笑了一下，站起来，今天她穿的还是水晶坡跟拖鞋，小腿线条在坡跟的作用下更富有力度，当然，徐畅然现在只能看着它们，不可能再出手。

    假如刚才是一个游戏，他过关了，但是game已经over。

    在绿色水晶坡跟拖鞋的支撑下，两条玉腿开始移动起来，杜老师朝卧室走去，徐畅然只能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杜老师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这是什么状况？刚才自己是不是做得过分了？哦，老师叫你玩一个“把我当女朋友”的游戏，不过是看你如何反应而已，你还真去摸人家小腿了？这不是趁机耍流氓嘛，不及格，零分，徐畅然，你麻利给我滚出去！

    是这个意思吗？

    不对啊，即便你杜老师要考核我，也不该出这样的题吧！老师出题应该考虑学生的情况，你出一道难题，学生只能按照正确的方式去做，不搞那些花花肠子。刚才的动作，对女朋友来说，绝对是正人君子了，我没有做错什么，杜老师，你不能冤枉我！

    顾不了那么多，无论对错，问心无愧。徐畅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一番行为耗费了不少精力，现在全身放松下来，把身子瘫放在沙发的靠背上。

    刚才那一阵折腾，杜老师也够累的，可能是去午睡了，好吧，休息一会儿，再喝点水，然后撤退。

    休息了一会儿，徐畅然拿过茶几上的杯子喝水，正喝着，卧室的门开了，杜老师袅袅婷婷地走过来，递过一张崭新的毛巾，说道：

    “畅然，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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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掀开新的一页

﻿小说进入结尾阶段，谜底终于揭开了：

    在薛晨的安排下，王刚向北极熊的QQ和电子邮箱都发去一封信。

    信里写到，他本人作为袭击薛晨老师的“凶手”已经被抓获，他向薛晨老师道了歉，因为没有造成大的伤害，薛晨老师已经谅解他，不会向校方告发。

    现在，薛晨老师提出，如果北极熊如果能够主动请求原谅，他同样会放北极熊一马，希望北极熊不要放过这个机会，改正错误，重新做人。

    之所以提出这种条件，因为薛晨老师经过一系列调查分析，已经查出他是谁，也很欣赏这个学生，不愿意这个学生受到校方的惩处，在个人经历上留下不光彩的一笔。

    请求原谅的时间，在三天后中午12点半，薛晨老师的办公室，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是因为当时其他老师都不在办公室，可以为该学生保密。

    如果到时不来，薛晨老师将把自己的调查上报学校，由校方决定此事结果。

    第三天上午，薛晨老师把秦关叫到教室外面，让他第四节课下课后到办公室来一趟，有件事让他作个见证，秦关答应了。

    第四节课下课后，秦关来到薛晨的办公室，其他老师陆续离去，最后只剩下薛晨和秦关两人，薛晨对秦关说，12点半，有一个人会来请求他的原谅，让秦关作见证，秦关点点头，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个人还没有出现，薛晨说，他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知道袭击事件的主谋是谁，他相信那人会出现的，因为这是他最好的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

    秦关微微点头，脸色越来越苍白。

    12点29分，薛晨对秦关说道：

    “你相信他会来吗？我相信。我决定原谅他，保守这个秘密，对他已经足够宽容，如果他不珍惜这个机会，我也就没办法了，只能让他来承担后果了。秦关，你说他会……”

    话还没说完，秦关已经瘫跪在地上，低着头说道：

    “薛老师，请你原谅我！”

    原来，秦关才是幕后主谋，他暗恋赵梦琳已久，但得不到回报。他认为赵梦琳暗恋薛晨老师，一方面，薛晨成熟英俊，是很多女生喜欢的老师，另一方面，薛晨和赵梦琳接触较多，虽然是因为班上的事，但薛晨对赵梦琳有想法，故意寻找机会接触，他想教训一下薛晨。

    一个偶然的机会，秦关在学校附近的网吧得知二班的王刚欠下上网费，急需一笔费用，他在游戏中接触王刚，转而用QQ联系，策划了这起袭击事件，希望薛晨和赵梦琳之后断绝暧昧关系，恢复到正常的师生关系上来——当然，这只是他的判断，实际上薛晨和赵梦琳并无暧昧，是正常的师生关系。

    袭击事件发生后，王刚凭借薛晨的一只鞋拿到了报酬，秦关也把鞋拿走，后来扔到高年级宿舍窗外，企图转移视线。他之所以参加薛晨的调查小组，也是考虑到这样做可以排除自己的嫌疑，另外，他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有暴露自己，根本不会查到自己头上。

    实际上，薛晨在后来的分析中，已经意识到秦关的疑点了。名单上最后一个人就是秦关。薛晨之所以做了一个“请求原谅”的局，是给秦关一个机会，如果秦关当场认错，请求原谅，他当然会原谅，这件事就过去了。

    如果秦关顽抗到底，过了12点30分仍不主动认错，薛晨也不会到学校告发他。不过那样一来，秦关会背负着这个秘密生活下去，成为一个心理包袱，从长远来看，得不偿失。

    一个星期天，秦关和王刚来到市福利院，向福利院各捐献500元钱，捐完钱，两人从福利院出来，朝马路对面招手。

    马路对面，薛晨表情平静，也朝两位学生招手。

    这就是《征凶》最后一幕。

    小说终于写完了。

    七万多字，一本青春校园悬疑小说，悬念贯穿全篇，最后一刻真相大白，对没有相关阅读经验的读者来说，结局是令人震撼的，从题材上来说国内罕见。

    写作手法上属轻小说范畴，轻松，流畅，可读性强，和国内流行的纯文学的写作手法有较大区别，对中学生读者来说，更容易上手。

    初稿完成，徐畅然很满意，觉得情节起伏大，悬念重重，对青少年读者有吸引力。接下来进行修改，有些地方要经过时间的沉淀后才能发现问题，在修改的过程中也会有一些小灵感，稍微变动一下剧情，会更出彩。

    这些天来，徐畅然没有再到杜老师家吃饭，他也常常回忆起那天的情景。

    一切都像是在梦中，但不少细节还是清晰的。

    那天，在杜老师宿舍里洗澡的时候，徐畅然一时有些慌神，这像什么话，难道你还想临阵脱逃？

    走进卧室，看见杜老师端坐在床边的那一刻，立即起了反应，徐畅然不得不用手捂着，赶紧坐到床边，才不至于突兀。

    徐畅然还欣赏和抚摸了杜老师的一头秀发，因为姿势的原因，很方便地抚摸，波浪发型在此时更具有野性的美丽，在男人的身下，开始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欣赏。波浪黑发及其延伸出来的洁白浑圆的腰身，修长的富有力度的线条，以双手趴着的姿态呈现，令人得到征服感的极大满足。

    只是有一点，徐畅然觉得颇有意味，也不能说是遗憾——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那就是整个过程中，杜老师都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虽然他也很喜欢那件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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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增加一条线

﻿一天上午，第三节课下课后，徐畅然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休息，看见楼下杜老师和一个男教师边走边聊。

    杜老师穿一件米黄色短袖衬衫，衬衫下摆扎在裙子中，裙子是淡红色长裙，脚穿一双白色高跟鞋。以前也常常在走廊上看见杜老师，现在感觉有些不一样了。

    大家都喜欢看杜老师的小腿，是因为她喜欢穿裙子和高跟鞋，不仅把小腿露出来，线条也很漂亮。而且高跟鞋增加了她的高度，加上她干脆、果断的性格，看起来颇具威仪。

    谁也没想到，杜老师现在成天住在学校，一个人做饭、睡觉，一直持续到放暑假。但愿她能顺利度过这段时间。

    徐畅然重新拿起上次买的《爱的艺术》，同杜老师的那次经历让他思想上不时产生涟漪，他想从经典著作中找到一些说法来为之命名。

    书中有这样一段话引起他的注意：

    人们把这种如此如醉的强烈程度当作是强烈爱情的证据，而实际上这只不过表明了这些男女先前是多么孤单、寂寞、无聊而已。

    这段话仿佛点中了什么穴位，但又不太具体。应该针对那种过于卿卿我我、成天粘在一起的男女，还自以为拥有强烈的爱情。

    当然，自己不会那样了。可以这样说吧，大家都是成熟的人，无论徐畅然还是杜老师，都不是那种有着奇怪想法的男女，大家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结果是什么。

    刚好书中也谈到了成熟，徐畅然仔细地阅读了几遍：

    在成熟的人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一系列特有的态度：成熟的人能够创造性地发挥自己的力量；成熟的人只想得到他自己为之付出劳动的果实；成熟的人放弃了全知全能的自恋幻想；成熟的人取得了一种以自己的内在力量为基础的谦恭。而这种内在力量只能由真正的创造性活动所给予。

    每句话仿佛都含着深意，徐畅然细细体会着。无论自己是否成熟，都得用成熟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尤其是和杜老师的这件事。

    现在，徐畅然对自己提出要求，和杜老师的这件事，一是永久保密，有生之年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虽然杜老师并没有对他特别叮嘱，但这点是明显的，没有二话。二是不要患得患失。这件事是上天的恩赐，这种恩赐一次足够，不能贪得无厌。三是杜老师于自己有恩，有机会要报答她——不过不知道能报答些什么。

    作出这些决定后，徐畅然准备把书放下，但他又看到了这样一段话：

    我一直相信，真正的爱情可以在对方身上唤起某种有生命力的东西，而双方都会因唤醒了内心的生命力而充满快乐。

    这段话让徐畅然又一次回到那天的场景，是的，这是弗洛姆一贯的思想，他还有一个词叫“原始生命力”。他认为在那样的场合，男人最重要的是施展出自己的原始生命力，这才是让女人折服和快乐的根本因素。

    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在现代社会，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一些男人在那种场合表现的依然是占有欲，以及自己欲望的发泄，他的行为没有让女人得到快乐，而是让女人感到这个男人的自私和野蛮的一面。

    这段话还牵扯出另一个话题，即爱情是先验的还是存在的？

    一旦两个人因为唤醒内心的生命力而充满快乐，他们是否会产生爱情这种因素呢？

    比如徐畅然和杜老师，因为有过一次非常快乐和满足的经历，他们的关系是否发生了变化，加入了一点爱情的因素呢？虽然在社会中是得不到承认的，但内心中的情绪无法否定。

    男人和女人发生关系后，会产生一种依恋的情绪，跟一般朋友关系有区别，这一点是生理反应，不须回避，但是在现实中应该有所控制，不要任其发展，否则给一方或双方带来痛苦。

    徐畅然带着这些思考继续修改小说《征凶》，过程中，逐渐对故事产生了不满足，他决定再增加一条爱情方面的线索，更加充分地反应年轻人对爱情的渴望和思考。

    具体改动是这样的：

    小说中的女主角是班上的文娱委员赵梦琳，她实际上另有一个暗恋对象，班长刘自强。

    因为班长和文娱委员也会有一些工作上的接触，在这个过程中赵梦琳对刘自强的感情越来越强烈，但却不知道对方的态度，陷入苦恼中。

    赵梦琳在和班主任薛晨的交往中显得主动，实际上是为了刺激和观察刘自强，没想到最终刺激的是同班同学秦关。受到刺激后，家里有钱的秦关精心策划了这起袭击薛晨老师的事件。

    赵梦琳见薛晨受到袭击，知道纸条上的内容后，明白这件事与自己有关，感到更加痛苦。她觉得应该结束这种状态，大胆向刘自强表白，没想到刘自强也一直暗恋着她，两人开始恋爱了。

    这条线索加入后，故事更加复杂，层次更加丰富，色彩也更加明亮和温暖一些。两个青年男女的爱情故事很迷人，那种暗恋的期待和痛苦，表白一刻的紧张，以及成功后的喜悦，让人深深体会到爱情的巨大力量和神秘的一面。

    小说最后定稿，字数达到了9万字。通过一次袭击事件充分表现了校园生活，故事跌宕起伏，语言简洁流畅，可读性很强，徐畅然对小说充满信心，但原本奔着《少年文学》投稿的计划可能要改变，因为字数太多了。

    还是先发给杨嫣看看吧。徐畅然想，杨嫣熟悉京城的情况，让她来建议怎么处理，如果《少年文学》无法刊载，让杨嫣帮忙推荐到其他杂志发表，总比自己贸然投稿要好。还有一种可能性，《少年文学》对这篇小说进行连载，分两期或三期连载。

    这次没有拿到校门外复印，而是在家里的电脑上进行最后的修改，然后形成一份word文档。

    给杨嫣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小说的一些情况，杨嫣说没问题，你先把文档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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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初到荣城

﻿列车在平原和河流间飞驰，庄稼、桥梁、河流、偶尔有一排排厂房，这是从火车里看到的车窗外景物。

    这是徐畅然第一次乘坐火车到荣城。同行的有尹飞扬、尹红云及尹红云的父亲尹建国。4个硬座，反正从云州到荣城不到三个小时。

    这天是星期五，需要请一天假，请假是尹飞扬代办的，本来徐畅然说和尹飞扬一起去请假，尹飞扬不让，说两个人请假还不如他一个人去请假。后来他说事妥了，徐畅然相信他，庄宏文不是个死脑筋，不会跟尹飞扬过不去的。

    自己也跟谢新芳请了个假，说学习太辛苦，周末和同学去荣城逛一趟，反正是电话里请假，谢新芳也没多问，说了些出门要小心的话就同意了。

    尹建国、尹红云父女俩似乎有些紧张，尹建国去了几趟卫生间，回来坐着也不说话，老是望着窗外。

    徐畅然问尹红云复习得怎么样，尹红云说数学几乎放弃了，只能寄希望其他几科考好点，这样的话只能填报云州师专，再往上就一点戏没有了。

    数学怎么会一直抓不起来呢，徐畅然有些想不通。造成这种情况，一定是长时间失误的结局，一直在意识上没有重视，一直没有采取相应措施，到最后，积重难返，无论如何也不能挽回了。

    话说回来，尹红云终究有个退路，即便考不上大学，她的父辈总会在云州市给她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只是曲折一点而已。要是她生在徐畅然这种家庭，父母在子女工作上使不上劲，或许她不会这么偏科。

    尹建国又一次上卫生间的时候，徐畅然问尹红云：

    “你爸好像有点紧张？”

    “别提了，都紧张好长时间了。”尹红云说道。

    “你呢？”

    “也有点，被他传染了，但是比他好些。”尹红云笑着说道。

    “假如在荣城读大学的话，以后想不想回云州？”

    尹红云看了尹飞扬一眼，说道：“不想。”

    “为什么？”徐畅然有点奇怪，他一直把尹红云看成是个乖巧听话的女生。

    “闷得很。”尹红云回答。

    “你想不想她回云州？”徐畅然问尹飞扬。

    “看她自己选择。不回来也行，但是你也不能跑太远了，我们来看一次也不方便。”尹飞扬说着，转头对着尹红云。

    “不会跑远的，最多就在荣城，去其他地方的话，我还不如回云州了。”尹红云说道。

    “那不错，以后我到荣城来，你带我去吃好的。”尹飞扬笑着说道。

    “没问题，我先把荣城吃一遍，以后好带你去吃。”尹红云说道。

    “还有畅然，也要请。”尹飞扬说道。

    “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只能在云州讨生活？畅然肯定要去大地方的。”尹红云说道。

    “不会吧，我也和你一样，不愿去其他地方，云州和荣城都行，云州可能更好。”徐畅然说道。

    “云州和荣城差别还是很大的，一个是省城，一个是三线城市。畅然，你读文科的，至少应该在省城这种地方啊。”尹红云说道。

    “网络时代，无所谓的。”徐畅然说道。

    这时尹建国又回到座位上，看见大家聊得兴起，也跟着聊了会儿。徐畅然向他询问了云州市自来水的一些情况，尹建国简单说了几句，比如云州市的自来水是从云江江心底部取水，取水点在云州市上游十公里左右，水质还不错，在全国来说都算好的。

    “畅然，怎么对这个还感兴趣啊？”尹红云问道。

    “哈哈，我爸爸要是下岗了，让他跟工友卖净水器去。”徐畅然开玩笑说道，虽然他知道徐达国不会去卖净水器。徐达国不合适干销售，而且他总觉得在云州市卖净水器是骗人的行为。

    “你爸要下岗了？他哪个单位的？”尹飞扬问道。

    “机械厂的，听说要和武山机械厂合并了。”徐畅然说道。

    “是的，这事已经筹划好久了，今年可能要实施。”尹建国说道。

    “你爸下岗了打算干什么？”尹飞扬问道。

    “不知道，他不想下岗，看能不能争取在机械厂当门卫。”徐畅然说道。

    “恐怕不行，这次合并主要解决武山厂的一些老问题，他们好多人在那边干了几十年，现在想回云州市，这边厂里的人只有下岗。”尹建国说道。

    “当门卫啊？不好吧，你爸爸多大年纪，可以干点其他的嘛。”尹红云说道。

    “不行，他在厂里呆了几十年，思想比较僵化，他本人也没啥想法，当门卫我觉得可以，不费脑筋，只是这个工作都不好找。”徐畅然说道。

    “飞扬，刘科长那边你可以问下，他那里应该很方便。”尹建国说道。

    “嗯，我回去问下刘科长。”尹飞扬说道，“畅然，刘科长是兰盾公司的管理人员，以前是我爸的同事，我们关系还可以，他们那里是向各公司和单位派出保安的，工作机会很多，你爸年纪多大了？”

    “四十五、六吧。”徐畅然说道。

    “那没问题，只要身体健康就行。”尹建国说道。

    “好，你爸要是愿意的话，我到刘科长那里问一下。喊他安排个好点的岗位，看有没有不值夜班的。”尹飞扬说道。

    “嗯，现在还早，到时再说吧。”徐畅然说道。不过他觉得这算是个出路，估计徐达国愿意干这个。

    行驶2小时50分钟，列车到达荣城火车北站。此时已过正午。

    四个人出车站，坐上一辆出租车，到天涯西路，住进一家招待所，要了一个三床房，三个男人住，一个单人间，尹红云一个人住。这里离荣城时报不远，尹红云的作文复赛就在报社大楼举行。

    收拾停当，四个人来到招待所外一家面馆，各吃了一碗面条，然后回房间休息。

    傍晚，几个人在尹建国的带领下进了一家小餐馆，尹建国对荣城比较熟悉，找了一家人气比较旺的餐馆，点了几个菜，味道很足，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是油腻。

    徐畅然没有喝啤酒，因为呆会尹飞扬会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会得到作文题目，他得抓紧时间写作文。

    吃完饭，已是华灯初上，几个人在街边转悠了一会儿，返回招待所继续等电话，但是一直到晚上十点，电话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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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做更好的自己

﻿夜里11点，尹飞扬接到蒋主任打来的电话，说原定今天传过来的复赛作文题目出了点小插曲，不过问题不大，明天下午3点以前应该能传过来。

    原来，几个评委聚了一次，讨论了几十分钟，定下六个题目，在蒋主任的陪同下吃了顿饭，任务就完成了。最终题目的选定，交由报社总编确定，本来总编的意思是蒋主任自己选就行了，但蒋主任坚持要总编来选，这是蒋主任对总编的一个态度，总编最后笑纳了。

    但是中午总编陪燕京来的客人喝酒时，稍微多喝了点，喝完直接回家睡觉去了。只能等明天中午总编来报社后再让他选，总之，虽然有点小插曲，但情况正常，不会影响结局。

    接完电话，几个人才放心睡觉。第二天除了尹建国起得早以外，三个年轻人都睡了个懒觉，徐畅然起床时已经9点钟。

    下午两点，蒋主任的电话来了，复赛有两个题目，参赛者任选一个。

    一个是：人，生活在当下，走向未来，为什么要学习历史？

    一个是：“世界因我不同”，你如何看待这句话。

    第一眼感觉，两道题都不错，都有丰富的内涵，都有较大的写作空间和发挥的余地。

    从个人而言，徐畅然对第一个题目很感兴趣，这个题目对文科生来说，绝对是考查他平时学习和思考的很好的题。如果一个文科生只为考试分数而学习，这篇文章很难写出深度。只有学习上游刃有余的学生，平时也注重课外阅读并有所思考，才能写出见识来。

    这个题目很大，写起来并不容易，要选择好切入点，不然就会陷入“心里千言万语，提笔无从写起”的境地，但如果找好切入点，无论是滔滔雄辩，还是娓娓道来，把道理讲透彻，都能让人眼前一亮，心服口服。

    因为现时的高中生，大多成天忙于学习课本知识，很少有时间去阅读历史并有所感悟。

    但仔细推敲两个题目后，徐畅然最终选择了第二个，即如何看待“世界因我不同”。

    原因在于，第一个题目很明显男性化，对历史的兴趣和思考，一般来说偏男性，对深度和广度的要求都比较高，如果你拿出一篇雄辩的宏文，人家一看尹红云，啊，小姑娘挺文静的嘛，没想到文章这么大气！这就有点……

    相比之下，世界因我不同，突出一个我字，世界虽然很大，我却可大可小。从这点来说，适合女生选择。莫非总编选择这两道题，有这种考虑？

    更有意味的是，世界因我不同，可以从不同角度理解，一般人会从正面理解，强调发挥自己的作用，去改变世界，让世界更美好，所谓世界因我不同。这样立意，大致是没错的。

    但换个角度看，世界上几十亿人，如果人人都抱着世界因我不同的想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拼命折腾，世界又是什么样？你能保证你做的事是世界需要的，是你自身需要的？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名和利吗？不错，确实有一些人不过是打着改变世界的幌子行利己之实。

    所以，这个题目看似明白，其实内有乾坤。它不是要你从正面论述“世界因我不同”，而是让你谈自己的看法，如此，你就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切入，从一个宽敞的后门大摇大摆地进入主题，而不必在前门和大家挤成一团。

    徐畅然拿着两个题目分析了一阵，准备进入写作状态，他一个人到尹红云的单间里，关上门，铺开纸和笔，开始作文。

    另外三个人则在三人间里看电视，等着徐畅然的稿子。徐畅然对尹红云说，看电视的时候，也不妨思考一下自己会怎么写，等会看稿子的时候会更有感觉，尹红云回答说“好。”

    “我羡慕一棵大树的伟岸，但更欣赏一朵小花的美丽。”

    徐畅然坐在桌边，思索了一阵，写下了第一句。

    从这句出发，徐畅然分析了“我”与“世界”的概念。

    “我”具有多重身份，在家里，我是父母的宝贝，乖孩子；在小区，我是一个普通的小区成员，别人家的邻居；在学校，我是一名学生；在兴趣小组，我是一名初级成员；在网上，我是一个网民；在国家，我是一个公民；在宇宙，我是一个进化到21世纪的人类，我的生命既微不足道，又异常宝贵。

    那么，我以何种身份面对世界呢？是突出一个身份而牺牲其他吗？不，我更愿意做一个真实的自己，与其着力于一点去改变世界，不如塑造一个更充实的自我。

    而“世界”也是多重的、复杂的，人对世界的看法也是不断变化的。以什么样的原则和标准去改变世界，是值得探讨的问题。

    这就是世界的悖论。历史上不乏抛洒热血却走错路的例子，哭着喊着企图改变世界的人，到头来被世界改变，而真正改变世界的人，倒是那些默默无闻，做自己该做的事的人。

    “比世界更奇妙的，是生命本身。”

    “相较于改变世界，我对雕琢生命更有兴趣，因为，这才是我真正力所能及的事。”

    这几句明确亮出了自己的观点，与其改变世界，不如完成自己。前者不可控，后者可操作。

    文章的最后一句照应了题目的内涵，并没有非此即彼地否定“世界因我不同”这种观点，而是强调“做好自己”更重要、更实在，同时，语气上要有噶然而止，掷地有声的效果，徐畅然是这样写的：

    如果世界真的因我不同，那只是因为我把自己做得更好。

    文章要求在1200字以内，徐畅然修改完后数了一下，1100字。再看时间，啊，已经过去了两个半小时，该吃晚饭的时候了。

    徐畅然来到隔壁三人间，把正坐在床边看电视的尹红云叫过来，把稿子给她看。

    尹红云拿着稿子看了一遍，然后又从头看了一遍，徐畅然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嘴角有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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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自己的事做完了

﻿尹红云看完了稿子，笑得更厉害了，把稿子往桌子上一放，捂着嘴笑起来。

    徐畅然倒有点坐不住了，“红云，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笑。”尹红云捂着嘴说道。

    “为什么，稿子写得不好？”

    “不是哈，写得好。”

    “那你怎么还笑。”

    “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尹红云笑着说道。

    “你想的是从正面写是吗？就是华国儿女多奇志，敢教日月换新天那种？”徐畅然也笑着问道。

    “差不多吧。”尹红云笑弯了腰，还用手在两个眼角抹了抹，看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那样写不是不可以，只是写的人太多了，你的稿子就不能突出来。”

    “是的，是的……”尹红云还在眼角抹着，深深地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表情。

    “怎么回事，不至于这么好笑吧。”徐畅然说道。

    “嗯……对不起，畅然，不是笑稿子，我想笑一阵。主要是太紧张了，我在隔壁看电视，一点都没看进去，担心你写稿子的事情。”尹红云抬起身子说道。

    “现在呢？”

    “现在好了，不担心了，这个稿子我喜欢。”

    “真的吗？用不着跟我客套，有问题就提出来，还可以修改。”徐畅然说道。

    “我觉得用不着修改了，我虽然写不来，但还是看得来的。”尹红云说道。

    “你觉得可以定稿了？”

    “嗯，我看了两遍，都觉得像自己写的了。”尹红云又捂住嘴。

    那就好，看来这个选题和写作思路都没有走弯路，徐畅然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不过心里也有些感慨，这尹建国带孩子有点那啥，儿子没有带成功，弄在自己单位暂时当工人；女儿又带得太死板，一心想留在云州给大家当吉祥物，没让她见过世面。

    显然，尹红云也认识到这是改变自己命运唯一的机会，如果成功，她就迈入一片新天地；如果失败，她这辈子就是个云州土著了。刚才那阵笑，实际上是精神紧张之后的释放。

    这次任务算是完成了。当然，最后结果还需要等待，但那与自己无关，自己的事做完了。

    尹红云拿着稿子到隔壁，用尹飞扬的电话拨给蒋主任，蒋主任没有接。

    20分钟后，蒋主任拨回电话，尹红云把文章的审题立意给他讲了一下，然后按照蒋主任的要求把文章的前几段和最后几段读了一遍。

    蒋主任认真听完，随后表示：行了。

    尹飞扬拿过电话和蒋主任交流，蒋主任说，这道题目正是他在荣城师范大学的教授出的，教授早年曾经上山下乡，一把锄头修地球……蒋主任没有再说下去，意思已经明了，教授的思路和徐畅然的思路差不多，所以这篇文章的审题立意没有错。蒋主任最后明确地对尹飞扬说：“这篇文章没问题。”

    得到蒋主任首肯后，尹飞扬又和他父亲通了电话，说明情况，他父亲也在云州焦急地等着消息，听完尹飞扬的情况介绍，他父亲在电话里连声说好。

    放下电话，尹家三人都面露喜色。尹建国吼了一声：“走，出去吃饭。”

    还是昨天那家小餐馆，只是坐下后尹建国就叫伙计拿一箱啤酒来，徐畅然急忙表示，自己只喝一瓶。

    尹飞扬表示，拿一箱啤酒，喝不完退回去就是了，他自己起码要喝两瓶，憋坏了。尹建国也说，昨天到今天都很紧张，昨晚觉都没睡好，现在事情基本搞定，想多喝点，晚上睡个好觉。

    一箱啤酒端过来，放在地上，徐畅然特意拿起一瓶看了看，看原料那一栏有没有“大米”字样，这是他以前的一个习惯，凡是有“大米”字样的啤酒，他都不想喝。

    据说以大米为原料做啤酒，是盛产大米的日本人发明的，本来是想节约相对缺少的小麦，另外也多一种口味，没想到这个技术被华国人“舶来”后，成为节约成本的一种手段，太多的啤酒都使用大米作为原料，以致于徐畅然很难找到可喝的啤酒。使用大米的啤酒口味比较淡，和使用小麦的啤酒口味有明显的差别。

    还好，现在的啤酒还没有使用大米。徐畅然可以放心地喝了。

    结果尹飞扬喝了三瓶啤酒，尹建国喝了两瓶，徐畅然大概喝了一瓶半。酒足饭饱出来，几个爷们都嚷着回去睡觉，当然，尹红云还有正事要干。

    进招待所大厅的时候，徐畅然看见大厅的一角摆着两台电脑，刚好有一个客人使用完毕离开，徐畅然向前台打听，得知这两台电脑是专供招待所客人使用的，可以上网。因为有些商务客人有上网需求，收发电子邮件之类，一些酒店就设立了电脑室满足客人需求，也算吸引客人入住的一种手段。

    徐畅然让他们几个先进房间，自己则坐到电脑桌前，登陆QQ，看见紫花树好几条信息，其中一条是“你真的要到荣城来，快给我电话。”，还有一条信息是“我给你当导游哦，带吃喝的！”

    徐畅然微红着脸，借着酒意把自己电话号码发给了紫花树，并回了一条信息说自己现在就在荣城。

    在门户网站激浪网看了会新闻，徐畅然离开电脑，回到房间，尹建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尹飞扬正在看电视。徐畅然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响起了敲门声，尹飞扬开门，尹红云进来了，手里拿着稿子。

    “畅然，我想把最后一句改一下，你看行不。”尹红云说道。

    最后一句是这样的：

    如果世界真的因我不同，那只是因为我把自己做得更好。

    徐畅然一看就明白了，由于当时写得太急，最后一句没有很好地组织语言，虽然把意思表达出来了，但语言上不够精炼。

    “你怎么改的？”徐畅然问道。

    “我把自己做得更好，世界才真的因我不同。”尹红云说道。

    徐畅然跟着念了一遍，略一沉吟，马上点头，“不错，你改得好，就用你这句。我那句确实啰嗦了。”

    “那我就改了哈。”尹红云笑咪咪地拿着稿子出去了。

    徐畅然重新坐到床边，尹飞扬把遥控板递给他，示意他自己选择频道，徐畅然摇了摇手，表示没兴趣。这时，手机响了，徐畅然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畅然吗？”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

    “啊，你是？”徐畅然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我是紫花树。”电话那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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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校园一游

﻿第二天是星期天，一早尹家三人就到报社参加复赛，复赛时间9点到12点。

    徐畅然睡到9点才起床，在街边随便买了点吃的，换乘两次公交车，来到荣城大学正大门。

    大门外有一条河，横穿荣城，近年经过整治，两岸破旧的房子全部消失，河堤也重新修建，柳树叶在风中轻扬，水质也比以前好一点。看上去风景怡人。

    “在这里读书也不错。”徐畅然心想。因为谢谢芳认可这个学校，徐畅然也比较关注，听说紫花树是荣城大学毕业的，昨晚他在电话里说想过来看看，紫花树表示她愿意当导游，以尽地主之谊，徐畅然客套了一下，也就答应了。

    大学旁边还有个临江公园，据说历史悠久，以竹子种类多闻名，以后有机会再去看看。

    “你是徐畅然吗？”一个打着遮阳伞的女子出现了，她就是紫花树。

    初次见面，紫花树作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徐畅然的名字早告诉了她，她还没告诉徐畅然。紫花树名叫浦莉，从荣城大学毕业一年，今年23岁。

    浦莉身高1.6米左右，短发，穿一件蓝底碎花连衣裙，一双秀气的凉鞋，不能说苗条，准确点说是身体比较单薄，看着就像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两人进了校园，眼前是一条笔直的大道，两旁是梧桐树，真是个漂亮的校园。

    大道前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水池，水不多，但水面上有一些荷花，“这是荷花池，冬天，考试前，我就坐在这些椅子上复习。”浦莉指着荷花池边上的一些水泥做的靠椅说道。

    今天太阳很大，多数椅子上没有人，有个椅子上一个小伙子在睡觉，脸上盖着帽子，旁边停一辆自行车。

    荷花池旁是一条不长的林荫道，两旁的树木高大茂密，几乎把阳光全部遮住，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林荫道上走着，由于晒不到太阳，个个表情都显得惬意。

    “这边是博物馆，这边是一教。”浦莉指着林荫道两头的建筑说道。两栋建筑都古色古香，一教的外墙面还是红色的，估计都有几十年的历史，老学校就是有氛围。

    “这个是外语楼，这个是足球场，也是我们学校开运动会的主会场。”浦莉继续介绍着。足球场面积比较大，外圈还有一个标准的400米跑道，要是自己在这所学校读书，应该就在这里跑步吧，感觉还不错。

    “这里也发生过灵异事件哦。”浦莉指着足球场说道。

    “是吗，怎么回事？”徐畅然吃了一惊，这地方朗朗乾坤，怎么会出现灵异事件。

    “哈哈，其实也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就是有两个人百米跑的时候，迎面撞在一起了。”浦莉笑着说道。

    “怎么会撞一起？结果呢？”

    “我也不知道，很久以前的事，结果死了一个，他们觉得是奇怪的事情，就一直传下来了。”

    “那不能算灵异事件，如果两个人都死了的话，倒是……”徐畅然说道。浦莉是把他当成灵异专家了，因为是通过那篇小说认识的，其实徐畅然对灵异并无特殊研究。

    正走着，兜里电话响了，一看号码，是杨嫣打来的。徐畅然对浦莉做了个手势，到一边接电话。

    杨嫣告诉徐畅然，她前几天忙，这两天抽空，已经看完稿子，故事很有趣，可读性很强，和适合改编成青春电影，这是她的看法。稿子的刊用方面，《少年文学》暑期将会出一个增刊，以中篇和小长篇为主，如果徐畅然愿意的话，将刊登在增刊上。

    徐畅然略一思忖，立即表示同意。他也不知道其他杂志的情况，虽然是增刊，也比到处投稿好。写稿子的时候，他也注意到了改编问题，在对话和场景的处理上有所照顾，画面感很强，以适合改编。

    徐畅然还向杨嫣提出，小说的改编权卖出请杨嫣帮忙留意，价格由杨嫣把握，以税后价格进行谈判，这一次，杨嫣作为经纪人，提成税后价格的15%，希望杨嫣答应。这一点是徐畅然早就想好的，既然杨嫣认为这篇小说合适改编电影，他就说了出来。

    杨嫣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然后说道，她真的不计较这15%的报酬问题，因为她做的事情确实很简单，就是接几个电话而已……

    徐畅然打断了杨嫣的话，对她说道，她做的事情并不简单，因为她所处的位置就具有很高的价值，所以她接的电话也有很高的价值，就凭这一点，她就应该收取经纪人的提成。

    徐畅然说，这是按商业原则办事，希望杨嫣接受。

    杨嫣又沉默了一小会儿，最后同意了徐畅然的提议。她说，按她的想法，这篇小说的改编权，起价是8万元。目前国内青春电影有一定市场，但剧本相对匮乏，《少年文学》上的作品偏重纯文学，注重语言，故事上差一些，虽然很受导演们关注，但合适改编剧本的小说不多。而徐畅然这篇小说，故事性和画面感都非常强，很有希望得到导演的青睐。

    杨嫣的犹豫也有她的道理，即她以朋友的身份还是以经纪人的身份来参与这件事，从她的角度讲，还用不着转为经纪人。但徐畅然觉得，上次算是朋友帮忙，这次一定不能再这样，何况他对这个提成不在乎，杨嫣在谈判时多使下劲，就是皆大欢喜。

    和杨嫣通话完毕，徐畅然走向浦莉：“对不起，刚才和人商量点事，让你久等了，为了表示歉意，呆会我请你吃饭。”

    “不行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请客啊。”浦莉嚷起来。

    “怎么不行，一般是男人请客，对吧，还有，从赚钱的角度，你知道上次那本鬼电脑，我卖了多少钱吗？”徐畅然说道。

    “你还把它卖出去了？真的吗？卖了多少钱？”浦莉问道。

    徐畅然伸出5个手指头。

    “5万？”浦莉蹬大了眼睛。

    “5千。”徐畅然实话实说。

    “那也不算多嘛。还是我请好不好，以后我到云州来，你再请我。”浦莉笑着说道，她一笑起来，右边还有个小酒窝。

    “好吧，我们去吃饭吧。”徐畅然也不再争辩了，看时间也不早，吃完饭还要和尹家三人汇合，赶下午三点从荣城到云州的火车。

    “你能吃辣的不？”浦莉问道。

    徐畅然点点头。

    “那好，我们到校门外去吃盐帮菜。”浦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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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可以开句玩笑不

﻿徐畅然和尹家三人回到云州市，已是傍晚7点，他和尹飞扬坐出租车直接回学校，车上给谢新芳打了电话，告知情况。

    尹飞扬也给他父亲打了个电话，随后靠在车座后背上，一路无话，仿佛经历了一件大事。事情对人的历练远胜冥想。

    要么努力，要么有实力。这就是眼下社会运作的状况。徐畅然想，尹家有实力，但办一件事也不容易，要经过好多环节。自己不能跟他们比，只有好好读书，还有，既然写作上了趟，就好好写下去，写得好，也是个不错的路子。

    回到学校，躺在床上，徐畅然制订了一个为期两周的期末复习计划，主要就是针对历史和政治的复习方式和时间分配，因为这两科平时花的时间少，其他三个科目主要靠平时积累，复习以巩固记忆、查漏补缺为主。

    白天上课复习，晚上跑步，日子倒是过得匀净。徐畅然隐隐有个想法，这次考试要进入前三名，刘雪竹是拼不过了，卓怡和晏小斌，能不能拼掉一个呢？

    第三名有什么用呢？说明自己这学期继续努力，班主任庄宏文也不好对徐畅然指指戳戳，还有，谢新芳的眉头也不至于皱起，一想到如果成绩下滑，谢新芳可能会出现的脸色，徐畅然都感到害怕。为了让谢新芳的眉头保持舒展，表情明朗，他也想把期末考试成绩弄到第三名去。

    星期三上午，郎伟强传话，中午到杜老师家里去，吃鸡。

    隔了一周多，又要到杜老师家里去，好吧，保持平静，放松心情，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四节课下课，人潮往食堂涌去，六月的艳阳沐浴着校园，少男少女们的笑容格外灿烂。

    郎伟强和徐畅然悄然穿过阳光斑驳的林荫道，来到杜老师家门口，郎伟强轻轻敲门。

    门开了，是一张小女生的脸，“杜老师，他们来了。”

    杜老师出现在厨房门口，“快进来。”

    进屋后发现还有一个女生，两个初三女生，是杜老师正在教的学生。今天的吃鸡队伍加上杜老师，一共5个人。

    这鸡是杜老师家里送来的，据说是真正的土鸡，6斤重的老母鸡，主要是让她炖汤喝，她就召集了几个学生来吃鸡肉。

    具体吃法是这样的：炖一大锅鸡汤，保证鸡汤的分量和质量，但鸡肉的味道就比其他做法差点了，解决的办法是做一碗红油蘸水调料，把鸡肉放进去拌一下，当蘸水鸡吃。这个主意是郎伟强出的，所以调料也是他做的。

    另外，鸡内脏没有入汤锅，郎伟强炒了个小盘，两个女生挺喜欢吃。

    饭桌上气氛很热烈，杜老师简直像上帝一样，选了四个幸运儿，享受这天堂般的鸡汤。两个小女生一直叽叽喳喳的，一会儿吹捧杜老师漂亮，一会儿夸奖郎伟强厨艺。

    徐畅然没怎么说话，埋头吃饭，心想呆会洗碗这活，恐怕还得和两个小女生抢一下，要是这活抢不到，就沦为饭桶了。

    杜老师今天穿了件棉麻圆领衫，宽松型的，下身是一件白色收口七分裤，很休闲的样子，也是在校园里见不着的形象。要在往常，徐畅然肯定眼睛瞄来瞄去，瞄下胸脯瞄下小腿什么的，今天硬是做到了目不斜视。

    徐畅然率先放碗，说了句：“你们慢慢吃，本洗碗大师开始工作了。”说完就到厨房收拾，两个女生都笑了。

    “畅然，今天让她们两个来洗碗，你休息。”杜老师指着两个小女生说道，两个小女生立即附和，要徐畅然去沙发上坐着。

    “不许跟我抢这活啊，你们两个，呆会给杜老师捶捶背，她现在这种情况，等于成天背个人在背上，容易腰酸背痛。”徐畅然站在厨房门口，拿一个抹布，一本正经地说道。

    两个女生笑弯了腰，杜老师也笑望着徐畅然，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不过一张俏脸却是光彩照人。

    收拾完厨房出来，见四个人在沙发边坐着聊天，徐畅然也过去坐了一会儿，然后和郎伟强一起向杜老师告别，两个女生还要和杜老师下两盘五子棋，留了下来。

    还有五十分钟上课，郎伟强和徐畅然硬是快步回到宿舍，睡了半个小时，踏着下午的上课铃声走进教室。

    第一节课下课后，徐畅然接到一个电话，一看是杜老师打来的，赶紧跑到走廊尽头没人的地方，摁下接听键。

    “畅然，复习紧张不？”杜老师问道。

    “不紧张。”

    “晚饭到我这里来吃吧，菜还有不少。”杜老师低声说道。

    “好。”

    “这样吧，下课后就过来，你一个人。”

    “好。”

    电话挂了。

    第二节课是历史课，徐畅然下面的部位一直膨胀、挺立着，没法平息下去，徐畅然都有些生气了，什么玩意儿，这么沉不住气，你现在弄得露棱跳脑的，呆会起不来怎么办？

    好不容易下课铃响了，徐畅然拿了两本书，就是上次杜老师给他的新概念英语辅导书，出了教学楼，走在林荫道上。第三节是自习课，可以离开教室，但多数同学都会留在教室复习。

    独自走过林荫道，前面是校门，往左转入一条安静的小路，没有人，一直走到宿舍楼，下午四点的阳光透过树梢，照射到楼道单元前的空地上，格外明亮。虽然有迷人的光影，徐畅然没有任何停留，直接走上楼来到杜老师宿舍的门前，轻轻敲门。

    门开了，徐畅然侧身进去。

    杜老师已经换了一套家居服，两件套的，一件上衣一条短裤，短裤遮住了膝盖，只是比7分裤要宽松。衣服是淡黄色碎花，袖口和裤口都有白色花边，看样子刚洗过澡，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完全是居家小女人的样子。一见到杜老师这身打扮，徐畅然下面又膨胀起来，还好带了两本书，横放在腰间，算是遮住了。

    两人在沙发边坐下，“畅然，今天下午我没有课，本来没想让你过来的，睡了一觉后，突然觉得有点……”杜老师说道，语气带着些不好意思。

    “没事，杜老师。我过来很方便的。”徐畅然笑着说道。

    “畅然，上次那件事是偶然发生的，我就不想说了。今天，我确实有点任性，我的有些做法可能不好，你对我有什么看法和意见，尽管说出来，我们探讨探讨。”杜老师说道。

    “没有任何意见，也用不着探讨，真的。杜老师，我可以开句玩笑不？”徐畅然说道。

    “你说！”杜老师饶有兴味地看着徐畅然。

    “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我的口号是，随叫随到，服务周到！”徐畅然说完，笑望着杜老师。

    “调皮。”杜老师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那好。”她从茶几下层抽出五子棋盘和棋子，放在沙发上，以挑战的眼光望着徐畅然：

    “我们三战两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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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生日宴

﻿“飞扬，麻烦你跑一趟，到楼下买一箱啤酒。”

    刘婉凤给尹飞扬递了一张50元的钞票，尹飞扬接过去，朝徐畅然和张浩这边看了一眼，没有立即动身。

    徐畅然知道，尹飞扬碰到一桌好菜，还是想喝点白的，莫非他是想等个转机，何运江家里，不会没有一瓶白酒吧？

    对了，他可能是想找个帮手，毕竟一箱啤酒提上楼有点费劲，在徐畅然和张浩之间，喊谁呢？徐畅然走过去拍了一下飞扬的肩膀，“走，一起去。”

    两人一起下楼买啤酒去了。

    刘婉凤是何方宜的母亲，和飞扬的母亲是小学和初中同学，只是初中没在一个班，现在两家又住在同一个院子，走得比较近。

    这个院子是几年前公检法修建的集资房小区，各个单位的人都有，离市中心虽然远了点，但环境打理得不错，安全性也比较高。

    今天是星期六，何方宜家为她举办17岁生日宴，请了几个同学朋友，信是尹飞扬转达的，徐畅然一听就为送礼的事发愁，尹飞扬说不用考虑送礼，他就不送礼。徐畅然心一横，空着手就来了。

    要是早点说就好了，还是应该选个礼物的，女孩子嘛，又是17岁。但是尹飞扬说得太晚，星期五晚上才说，不知他在干什么。

    买个一般性的礼物，还不如不买，徐畅然就是这样想的，两手空空地来赴宴了。

    “对不起，对不起，飞扬，买啤酒的事我搞忘了，我平常不喝酒的。”何运江听说飞扬出来买啤酒，特意到楼道上来迎接，“小徐，辛苦了。”他对徐畅然说道。

    何运江夫妇，加上六个年轻人，刚好凑成一桌。9菜一汤，刘婉凤主厨，好手艺。

    “方宜小时候很害羞，性格也比较内向，跟你们这些同学朋友在一起后，她进步很快，变化很大，我作为父亲，心里非常高兴，也非常感谢在座的各位。来，我敬你们一杯！祝各位同学青春长在，友谊长存！”

    何运江端着酒杯发言，说完一饮而尽。其他人也端起酒杯各自喝了点。何运江放下酒杯后对大家做了个手势，“吃菜。”

    何方宜作为生日佬，今天让人眼前一亮，穿了一件粉亮粉亮的连衣裙，克娄巴特式的刘海梳得特别齐整，脸上笑意盈盈的。徐畅然感觉她和最初见到的印象有很大不同，这才多久啊，大半年吧，人说女大18变，她还差一年，就变化这么大！

    动作从容，表情沉静，但并不死板，看人时总是带着笑意。现在是一个真正的青春美少女了。

    尹飞扬问几个高一学生马上面临的文理分科，江离离和何方宜选文科，严晓宏和张浩选理科。

    今天被邀请到何运江家的每个人都是有原因的，徐畅然能来自然是教会何方宜游泳，张浩的原因则是他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是班上的前几名，他在学习上很照顾何方宜，何方宜做不来的数学题都找他。

    张浩在饭桌上也显得活跃，还主动挑起话题，对着刘婉凤说道：“你们说方宜小时候害羞，看不出来哦。”

    刘婉凤笑了，“方宜小时候是有点害羞，总是跟在我后面，抓着我的衣角，有人给她取了个诨名——”

    “妈，不要说。”何方宜把筷子一放，大声喝道。

    “什么诨名，刘阿姨，你快说，一定要说哦。”严晓宏圆睁眼睛望着刘婉凤，一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跟屁虫。”刘婉凤笑着说道。

    “啊——”何方宜跺了一下脚，带着哭音叫着，两手捂住了脸。

    “方宜，没什么嘛，都小时候的事了。”何运江也笑着对何方宜说道。

    “这个名字和方宜太不配了。”张浩评论道。

    “方宜那时候是在河原镇。”何运江说道，河原镇是离云州市30多公里的一个小镇，“她小时候是和妈妈一起过的，那时我还在部队。”

    “只有俩娘母，日子过得有点辛苦哦。”尹飞扬有些感慨地说道。

    “辛苦算不上，就是镇比较小，没什么小伙伴，只有成天跟着我。所以她爸说她性格有点内向，现在有你们这么多朋友，比以前好多了。”刘婉凤说道。

    “方宜性格不算内向，就是比较淑女。”江离离说道。

    “对的，何方宜是我们班上最淑女的一个。”严晓宏说道。

    “哪里哦，江离离才是最淑女的一个。”何方宜接过嘴。

    “你再说我是淑女，我……”江离离对何方宜挥舞着小拳头，大家都笑起来。

    “暑假你们怎么安排的？到什么地方玩？”何运江朝大家问道。

    “我和飞扬妈商量好了，暑假让他们两个去峨山看日出，他们两个人少了点，你们还有谁想去？”刘婉凤说道。

    “我去。”江离离举手。

    “我很想去，但可能去不成，我爸妈喊我到广东过暑假。”严晓宏哭丧着脸说道。张浩也表示他另有安排，去不成。

    还剩下徐畅然一个人了。江离离用筷子指着徐畅然：“你，不准说不字。”

    “我去。”徐畅然在筷子的“威逼”下表态。

    “四个人够了，有飞扬和小徐在，我就放心了。”何运江说道。

    吃完饭，刘婉凤不知从哪里端来一个蛋糕，让大家分着吃。

    “刘阿姨，这个应该是吃饭前就拿出来的。”江离离对刘婉凤说道，刘婉凤笑了笑，“差不多嘛，我们不讲究那些。”

    严晓宏从蛋糕盒里拿出一包小蜡烛，插在蛋糕上，点燃，让何方宜吹了，大家拍着手唱生日歌。然后何方宜拿着塑料刀分蛋糕，她看了看，转过头说道：

    “你们哪个过来帮我分蛋糕，我怕分坏了。”

    “我来。”张浩一下窜过去了。

    从何方宜家出来，大家在小区门口分手回家。路上，尹飞扬问道：

    “畅然，还在游泳没有？”

    徐畅然看了另一边几个女生和张浩，小声说道：“还在游。”

    “哦，什么时候？”

    “一般是星期天。”

    “哦，怎么改时间了，我记得你以前是星期六。”尹飞扬回忆着说道。

    “嗯，星期天更方便些，游完直接回学校，少坐一趟车。”徐畅然说道。

    “少坐一趟车？”尹飞扬皱着眉头，似乎在心算，“嗯，是少坐一趟车，畅然，我数学还可以嘛。”他得意地笑着。

    “那是。”徐畅然说道。星期四他就和蓉通了电话，明天要来游泳馆，蓉要带青青来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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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你都学会踩水了？

﻿青青跨坐在徐畅然肩膀上，抱着他的脑袋，死活不肯下水。

    蓉手上拿一块浮板，在一边劝诱。这个浮板是徐畅然建议，在游泳馆的小卖部买的。青青刚满5岁，虽说理论上可以学游泳，但她在1米2的浅水池还站不起，只好买一个浮板，现在蓉把这个浮板当作诱导青青下水的宝贝。

    “青青，你看。”蓉把浮板按进水里，手一松，浮板又跳出水面。

    蓉以为青青领教了浮板强大的浮力，朝她伸出手：“来，青青，你坐在上面，我们来划船。”

    青青把头一扭，往别处看去了。

    今天是星期天，游泳馆里人不少，浅水池里几十个大妈小孩，再过几天，小学生一放假，这游泳馆就要下饺子了。

    青青满了5岁，蓉第一次带她学游泳，据说小孩5岁以前骨骼没有发育完全，水中的压力对骨骼发育不利，现在可以学了。不过徐畅然觉得小孩学游泳6、7岁更好，5岁小孩学游泳难度比较大，熟悉下水性就行，这不，青青根本不愿下水。

    青青还是喜欢玩水，但她就想坐在池边，把小脚丫子伸进水里玩玩，还想弄个游泳圈。徐畅然问蓉，是想让青青玩水，还是学习一下游泳，如果是后者，就不能买游泳圈。

    小孩要学游泳，不能碰游泳圈，徐畅然见过不少坐在游泳圈里在水里悠闲地划水的小孩，那对游泳来说是浪费时间，一旦丢下游泳圈，他们的悠闲表情马上转为恐慌。

    最后蓉没有买游泳圈，而且不让青青在池边玩水，要到池子中间来熟悉水性，结果，青青一直趴在徐畅然肩头不下水。

    “青青，你看我，这样……”蓉在水里，两手往前抓着浮板，两脚打着水花，往前游动，游了几米又停下，“来，青青，你也来。”

    “我不来。”这次青青倒是说了句话，又把头扭过去了。

    起先为了让青青下水，蓉还发了下火，结果青青也不是吃素的，干脆哭起来。现在蓉没招了，对徐畅然使了个眼色，自己到岸上沙滩椅上休息。

    必须要把青青弄下水。

    “青青，你妈走了，现在愿意下水不？”徐畅然问道。

    “不下。”青青把徐畅然的脑袋抱得更紧了。

    “青青，你和你妈哪个乖些？”徐畅然问道。

    青青没有答话。

    “我觉得你要乖些，但是……”徐畅然加重了语气，“你妈不怕水，她游泳很好看咯。”

    “哎呀，你看那个姐姐，游起来好乖。”徐畅然指着不远处一个独自游泳的小姑娘说道，小姑娘大概11、12岁，正在游蛙泳，“青青，你以后会游泳了，比她还要乖。”

    “青青，你今年几岁了？”徐畅然在泳池里转了个圈，让青青看了看大伙游泳的情况，然后又开始问话了。

    “5岁了。”

    “天哪，你都5岁了？我还以为你才3岁。”徐畅然惊呼道，“你是读中班还是大班？”

    “马上要读大班了。”青青回答。

    “天哪，你都读大班了。我还以为你读小班呢。”

    “读小班的什么都不会。”青青说道。

    徐畅然加重语气说道，“是的，读小班的不会游泳，连水都不敢下。”

    青青不做声了。

    “你是不是你们班上最乖的？”徐畅然又问道。

    “不是，张梦娜比我乖。”青青说道。

    “她会不会游泳？”徐畅然问道。

    青青摇摇头。

    “不会游泳就不是最乖的。”徐畅然气呼呼地说道，“她今天来没有？”

    青青又摇摇头。

    “那她还没有你乖，你今天还来了，只是不敢下水，她今天都不来，我觉得还是你勇敢些。”徐畅然说道。

    青青抱着徐畅然的手明显松动了，估计也有点累。

    “累不累？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徐畅然问道。青青点点头。

    徐畅然把青青放到浮板上，抱着她，这样，青青的脚面没入水中，也算是下水了。

    徐畅然抱着青青逐渐放松手上的力度，青青的身体往下沉，腿部完全淹没时她转身紧紧抓住徐畅然的手臂。

    “没事，没事，我在这里的。”徐畅然安慰道。

    又试了几遍，青青已经习惯半身没入水中了。

    “太乖了，青青，我没有想到你这样勇敢。”徐畅然又开始夸奖了，这个方法对小女孩屡试不爽，“你是5岁还是6岁？”他又问道。

    “我5岁。”青青说道。

    “天哪，你5岁就这样勇敢了？我还以为你6岁了，就是6岁的小孩也没有你勇敢。”徐畅然义愤填膺地说道。

    徐畅然让青青把双手搭在浮板上，又把她抱着放入水中，同时继续夸奖她：“太不简单了，我从没见过你这样勇敢的女生……”说话间，青青的整个身体都没入水中，只剩脑袋还在水面上，徐畅然抓着她的腰。

    远处，蓉也离开沙滩椅，来到池边，观察着徐畅然和青青的情况。

    “青青，你为什么沉不下去？”徐畅然一脸吃惊地望着青青。

    青青没有说话，紧抱浮板，两只小脚丫在水下胡乱蹬着。

    “天哪，你都学会踩水了？你看你，踩得太好了，快说，你是不是本来就会，故意骗我的？”徐畅然指着青青大声嚷嚷，又凑近青青耳朵，小声说道：“我放手试一下哈，看能沉下去不。你一沉下去我就把你抱起来，好不？”

    青青点点头。

    徐畅然松手了，青青抱着一块浮板，独立地在水里漂浮着，两只脚还无师自通地踩着水。

    徐畅然在旁边继续夸奖着：“天哪，你一点都不怕水，一个人浮起的，我完全没有想到……”

    远处，蓉已经下池，正快速地赶过来。“畅然，你到深水区去游嘛，我来照看她。”蓉说道。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走出游泳馆。徐畅然对蓉说道：

    “青青表现确实不错，第一次下水就能打水。”在后期，青青已经能抓着徐畅然的两只手，在水里浮着，两只脚打水，而且自己抓着浮板打水也试了一次。

    蓉停下脚步，问青青：“青青，你是不是会浮水了？”

    “嗯。”青青声音响亮地回答。

    “你怎么学会的？”蓉问道。

    “我自己会的。”青青回答。

    走到马路边，要和母女俩分手了，蓉对徐畅然说道：

    “畅然，也不能夸得太狠了，她会骄傲的。”

    “你不应该这样问，你问她，谁教你的。”徐畅然说道。

    蓉过去又问了一句：“青青，谁教会你的？”

    “徐叔叔。”青青不假思索地回答。

    “乖，给徐叔叔说再见。”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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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丢石头”

﻿复习期间，徐畅然接到杨嫣一个电话，说是在七月底到八月初，《少年文学》杂志将举办一个作者夏令营，属常规活动，每年都举办的，今年徐畅然也在名单中，问他是否有时间去。

    徐畅然答应去，那段时间好像没什么事。

    杨嫣表示，通知函马上寄出来，保证在放假前到达徐畅然手里。

    和郎伟强又到杜老师家里去过一次，这次是有人送她的腱子牛肉，做成拌牛肉，郎伟强做的调料，青椒丝、蒜米、香菜、葱丝、豆豉酱、酱油、醋、麻油、辣椒油等，好像把杜老师厨房里的所有调料都加进去了。

    拌牛肉摆上桌时，徐畅然口水咽个不停，杜老师还拿出两瓶啤酒，郎伟强和徐畅然一人一瓶，杜老师说，马上要考试了，考完后她就搬回家，到时请搬家公司，不须再劳动二位。下学期，她就在家安心生孩子，很长一段时间会见不着大家。

    “感谢你们两位的陪伴和劳动，让我这两个月过得很快乐。本来我不该这样的，但现在是特殊情况，只好以水代酒，敬你们两位一杯，祝你们考试取得好成绩！”杜老师端着一杯水说道。

    徐畅然和郎伟强各喝了一杯啤酒，郎伟强放下酒杯说道：

    “杜老师，该说感谢的是我们，是你的高档伙食给我学习提供了动力。”

    杜老师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一件红色的裙子，一双皮质拖鞋，装束整洁，洋溢着迷人的气息，徐畅然没敢多看，怕撑小帐篷，贻笑郎伟强。

    出乎意料的开始，梦一般的经历，杜老师，我能说什么呢——生产顺利！

    吃完后，徐畅然赶紧占了厨房洗碗，这是最后一次在杜老师家里洗碗，说实话，心里有不舍，神仙般的日子。不过徐畅然很快控制住这种情绪，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回到客厅，三个人在沙发边坐着聊了会天，谈到了暑假的安排，徐畅然当然不会提到去燕京参加夏令营的事，只说了要和尹飞扬等人去峨山看日出，杜老师说，去峨山看日出要在雷动坪住一晚，凌晨4点起来往山顶上走，还要坐索道，人多的话还要排队。徐畅然一听，感觉够麻烦的。

    期末考试，徐畅然心态平静，从容考试，发挥正常。

    7月3号这天，全校同学回学校拿成绩单，暑假开始了。

    徐畅然数学考了全班第二名，第一名是刘雪竹；语文考了全班第三名。英语成绩也提高了，按分数的话虽然不能进入班上前10名，但同以往相比，进步明显，徐畅然对此感到满意。

    历史和政治，都只能算中上成绩，虽然大家的分数差距都不大。徐畅然也有点纳闷，这两科都是考前抱佛脚急抓上来的，成绩总是不够理想，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难道这两科，急抓也不行吗？

    好在语文和数学拉分比较大，徐畅然的总分还是排在前面，这次是班上的第4名，比期中考试又前进了一名。前面几位大腕，还是没有超越他们。

    回到家给谢新芳看了成绩单，谢新芳面露喜色：

    “畅然，荣城大学环境怎么样？”她知道徐畅然上次去蓉城，进大学校园里看了，她以为徐畅然是去熟悉情况的。

    “不错，毕竟是老学校。”徐畅然说道。

    “你这个成绩稳定下去，考荣城大学没问题。”

    “多报两个嘛，万一考不上呢。”徐达国扒拉了一口饭说道。

    “其他学校我也没啥兴趣。”徐畅然说道。要读书，首选蓉城，离家近，生活方便。当然，还有一个地方，徐畅然也愿意去，燕京。

    但是去燕京读什么学校好呢，燕京大学，那似乎是刘雪竹的专利，人们都在说，明年云州二中的文科终于要冲击燕京大学了，指的就是刘雪竹。云州二中理科进入燕京大学和水木大学每年都有好几个，但文科进入燕京大学，好几年都没有了。

    燕京师范大学，徐畅然以前不太感兴趣，主要是有师范两个字，谢新芳也不愿意他当老师。现在觉得也不错，毕竟也是一流大学。

    算了，还早，想了也没用。徐畅然吃完午饭，又赶往游泳馆。青青既然下了水，要趁热打铁，巩固成果。

    青青看见徐畅然，就“叔叔、叔叔”喊个不停，在池子里也只让徐畅然来带她，蓉只好呆在一旁看着，或者到岸上的沙滩椅上躺着。

    不过这次徐畅然不再夸得天花乱坠了，更多地鼓励：“你看那个小朋友，可以把头埋在水里哦，你也可以的。”

    徐畅然意识到，青青很快学会游泳是不现实的，如果只是在暑假下水的话，可能需要两个暑假来熟悉水性，这样，就是在第三年，也就是青青7岁时能学会游泳，那也是不错的。

    所以，徐畅然没有教青青游泳姿势，只是带着她在池子里玩，青青喜欢徐畅然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在池子里遨游，一次可以弯弯曲曲地遨游几十米，让她很有成就感。

    徐畅然还让青青练习闷水，从十几秒开始闷起，两人一同潜入水下，比赛谁闷的时间长，一般是青青赢，但也有徐畅然经过“挣扎”后赢一次的情况。场面很是热烈。

    游泳快结束的时候，青青喜欢上了一个小游戏，叫“丢石头”，徐畅然把青青抱起来，甩两下，然后丢向水里，再扑过去把她“捡”起来。

    青青本来害怕这个游戏，徐畅然对青青说，她现在能在水里闷20秒，在20秒内他一定会把她从水里“捡”起来，青青对此深信不疑，开始玩起了丢石头。

    结果青青对这个游戏上瘾了，一再要求徐畅然抱着她“丢石头。”蓉过来对青青说，可以这样玩，徐畅然把她丢入水中，她负责“捡起来。”青青眼珠子一转，否定了这个提议，她要徐畅然全程负责。

    游泳时间已到——蓉规定的是下水一个半小时后就必须上岸，说是小孩子不能在水里呆太久——但是青青兴致正高，根本不理会蓉，她甚至要求徐畅然把她丢出去后，让她在水里折腾一下再去“捡”她，说明她水性确实见涨，蓉不得不延长了20分钟，并一再告诫青青下不为例。

    回家的公交车上，徐畅然回想着刚才的情景，感到颇有成就感，只要方法对，进步的状况很是喜人，你看那些在游泳圈上晃荡的孩子，晃荡几年都不敢下水。

    这时，裤兜里铃声响了，他掏出手机一看，是杜老师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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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那好，我们口味一样

﻿“畅然，在什么地方？”杜老师问道。

    “在公交车上。”由于周围人多，徐畅然没有说“杜老师好”这几个字。

    “哦，终考成绩怎么样？”

    “还可以，班上第四名。”

    “不错，那我就放心了。”

    “嗯，也谢谢你安排的伙食，不然考不了这个成绩。”徐畅然笑着说道。

    “畅然。”

    “嗯，你说。”

    “明天有空不？我后天要搬家了。”杜老师声音变小了。

    “有空。”

    “明天能不能过来一趟？”

    “好，什么时间？”

    “早点嘛，过来吃中饭。”

    “好，那我明天11点以前就过来。”徐畅然说道，突然想起来，“要我带什么东西不？”

    “不用带，你直接过来。”

    电话挂了。徐畅然想，是去帮忙清理东西，还是……这个只有到时才知道了。

    晚上吃饭时给谢新芳说明天要到学校去，还有点事。

    谢新芳问什么事，徐畅然解释说，有个女老师怀孕休假一学期，几个同学去帮她搬家，顺便告个别。

    “高二的老师还怀孕？”谢新芳的筷子停在空中，扭头问徐畅然。

    “不是教我们的，是初中的老师。”徐畅然镇定自若地说道。学校不会安排可能会怀孕的老师教高二，谢新芳也明白这一点。

    谢新芳说，现在有些高二的学生家长在暑假期间请任课教师吃饭，还要送东西。

    “那都是10名以后的学生家长才干的事，像我这种前五名的，用不着请。”徐畅然说道。

    虽然看不起应试教育，但毕竟眼下是主流，徐畅然现在才认识到，有个好成绩，不仅让家长心理上满足，还能节约家里的钱。

    “要得，我们不请，吃饭、喝酒、送礼，三样加起来，恐怕要这个数。”徐达国说道，同时伸出3个指头。

    “畅然，你说请不请，不要考虑钱的事。”谢新芳对徐畅然说道。

    “不能请哈，二中现在还没这个风气，你不要去把他们带坏了。”徐畅然故意把话说得狠一点。

    “那好，我也不想请，但是如果你高三的成绩……”

    “没问题，只是不容易再上前了。前面有几个狠角色。”没等谢新芳说完，徐畅然接嘴。

    “那你不好好想一想，为什么赶不上他们？他们也是人。”谢新芳说道。

    “用不着非要赶上他们嘛，我这个成绩考荣城大学足够了，你愿不愿意我到燕京读书？”徐畅然问道。

    “燕京远了，坐火车都要30个小时，身体遭不住。”徐达国说道。

    “也可以，你还怕分数考高了？燕京是文化中心，你一个文科生，就该到燕京读书。你如果读理工，荣城好几个大学，你随便读哪个，我都没意见。”谢新芳说道。

    咦，从荣城大学又跳到燕京了，谢新芳到底什么意思？原来荣城大学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啊？看来高三的学习不轻松啊，还得加把劲。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坐公交车到学校，大门处没有人，连门卫都趴在桌上睡觉，进了校园，空荡荡的，走在通往教室宿舍的小路上，一个人也没有。

    人去园空的学校，加上一些无人清扫的落叶，通常给人凄凉的感觉，这是徐畅然的想法。当然，也可能有些人喜欢这种状况，比如某些上了年纪的人，“这帮兔崽子终于滚回去了。”

    上楼，敲门。

    “快进来。”杜老师眉梢中带着欣喜，和校园中萧索的氛围形成对比。

    客厅的一角堆着几个大包，估计是明天要搬走的。

    “东西都清理好了？”徐畅然问道。

    “嗯，也不多，主要是些衣服，其实好多都不能穿了。”

    “找的搬家公司吗？”

    “没有，门口的黄师傅帮我找了辆面包车，要放心些。”

    “明天要不要我来帮忙？”

    “不用哈，你明天别来，今天来就够了。”杜老师说道，停了一下又问道：“畅然，今天叫你过来，是不是觉得杜老师有点任性？”

    “没有哈，再说，任性一点也没啥。”

    “畅然，会不会有点看不起杜老师？”

    “你这样说就等于骂我了，在云州二中，只有傻子才看不起杜老师。”徐畅然笑着说道。

    杜老师笑了一下，“你坐着，我去看饭煮好没有。”说着进了厨房。

    杜老师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碎花连衣裙，腰身虽然比较丰满，但没有明显凸起，有4个月了吧？徐畅然暗暗计算着。

    几分钟过去，杜老师还没有从厨房出来，徐畅然过去在门口看了一下，她正在菜板上切葱，对着徐畅然笑了一下，“只有三个菜，够不？”

    “够了。”徐畅然回答。又不是来满足口腹之欲的，吃饱就行。

    “你给家里面怎么说的？”

    “我说过来帮老师搬家。”

    杜老师又笑了一下，“两顿哦，你把晚饭吃了再回去，不然这些菜只有倒掉了。”

    “好，我尽量吃。”徐畅然往厨房里走了一步，“要不要我帮忙？”

    徐畅然一直不太清楚今天过来的目的，现在至少有个任务是明确的，那就是最后这两顿饭帮忙解决掉。

    “不用哈，你在旁边站着就好。”杜老师说道，隔了一会儿她又说：“我现在对孤独的承受能力有点不行了，以前不是这样的，昨天下午从外面回来，看见学校一个人都没有，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回屋里看见那几包东西，就觉得呆不下去了，想马上打的回我妈那里去住，幸好你答应今天过来。”

    杜老师说着揭开了锅，飘出一阵香味，是什么呢？“畅然，冬瓜汤，你吃清淡的还是红烧的？”

    “红烧。”徐畅然犹豫了一下说道。

    “那好，我们口味一样。”

    中午12点，开饭了，一盆红烧排骨冬瓜汤，一盘炒青菜，一盘炒土豆丝。

    两人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杜老师穿连衣裙显得更加亲切，光洁的小腿在桌下隐隐晃动，按徐畅然的心思，很想伸出手一逞其欲，前两次他曾经这样做过，但那是“情景游戏”或“任务需求”，是有理由的，现在，没有这样的情景，他就不能动。

    对杜老师，他有个原则，绝不动手动脚。而且，这并不是在蓉那里动手动脚后受挫得到的教训，而是一种领域的划分，她，杜老师，就是他不能动手动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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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不是来当闺蜜

﻿“畅然，明年考大学，准备去哪里读书？”杜老师问道。

    “昨天我妈还在和我说这个话题，荣城或燕京吧。”

    “这两个城市啊，东海市没考虑吗？”

    “文科生，可能燕京好点。”

    “嗯，是的，不过东海也不错，我很喜欢那个城市。”杜老师说道，眼里带着一层回忆泛起的迷离。

    “那你怎么回来了？”

    “各种原因，我还有个哥哥到美国去了，本来我个性上是比较独立和任性的，但最后关头，还是按照我妈的意思，回来了。”

    “那也就和大学里的男朋友分手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大学有男朋友？”杜老师歪着头看着徐畅然，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不过毕业时我们确实已经分手了，不要留恋过去，各奔前程才是更好的选择。”

    徐畅然看着杜老师，这才是平常校园里看到的那个杜老师，干脆，果断，思路清晰。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那个形象似乎消失了，只是偶尔露峥嵘，比如刚才。

    “回来后悔过吗？”徐畅然问道。

    “开始一年有点浑浑噩噩，现在已经适应了，最近一段时间感觉很好，我要是留在东海，什么时候生孩子就不好说了，读书时想的是最早30岁生孩子，现在巴不得25岁就生，回来了，心态就不一样。”杜老师说道，“其实，女人这样过日子也不错，只是……”

    “怎么？”

    “有些事情就不能奢望了，比如感情方面，畅然，你大学期间一定要谈恋爱，毕业后才不会受到干扰。”杜老师说道，看得出来，她是以自己的经历和感悟真心启迪徐畅然。

    “嗯，我尽量。”徐畅然说道。

    “当然，这种事恐怕用不着我说，我一直觉得你撒了谎。”杜老师瞄了一眼徐畅然，说道。

    “我撒什么谎了？”徐畅然一边问一边拈了一块红烧排骨到碗里。

    “你耍过几个女朋友？敢说出来不？”杜老师望着徐畅然。的确，按照徐畅然的表现，只有傻子才把他当白纸一张。

    “个人隐私。”徐畅然把头一甩。

    “没关系哈，我支持你多谈恋爱，只是不要影响学习，还有，不要伤害女人——”杜老师笑望着徐畅然。

    “知道了，我会记住你的教诲，尤其是孕妇。”徐畅然也笑着说道。

    “调皮。”杜老师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胳膊。

    “我来洗碗。”两个人吃完了，徐畅然说了一句。不过他没动身。

    “我也来洗，两个人一起洗快些。”杜老师说道。她正打算站起来，但感到徐畅然没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原来，徐畅然下面撑着帐篷，不好意思站起来。

    本来徐畅然已经不怕在杜老师面前撑帐篷，只是刚才大家在真诚地“谈感情”，徐畅然私下里仍搞这一套，感觉有点对不住人。

    杜老师哈哈笑起来，“畅然，没想到你还这样腼腆啊。”

    “嗯，那样对老师是不礼貌的。”徐畅然讪笑着说道。

    “那你休息吧，我来洗。”杜老师说着开始收拾桌子。

    徐畅然只好站起来收拾桌子，然后顶着腰间的小帐篷到厨房洗碗去了。

    杜老师也在厨房里帮忙收拾一下，看看差不多就出去了，徐畅然麻利清理干净，回到客厅，发现卫生间的门已经关上，就在沙发上坐下。

    今天自己来杜老师家，到底要干什么，现在还没有什么明确的信号，也许只是简单地陪陪她，说些话，或许还要下五子棋。嗯，也不错。

    徐畅然往茶几的下层看了一眼，除了一副五子棋，还有两叠杂志，分别是三联周刊和家庭，家庭杂志封面都是美少妇或者初生的婴儿，挺吸引眼球，徐畅然顺手抽了几本家庭杂志翻着，都是看下目录，再翻下内页，内容主要是夫妻关系、家长里短、养儿育女之类，几下就翻完一本。

    翻到前两个月的一本家庭杂志，也就是今年4月号，目录上有一篇文章标题一下让徐畅然目光定住了：

    《孕期性生活的好处》

    徐畅然一下坐直身子，感到心口咚咚直跳，呼吸也急促起来。以往碰到事情都还算淡定，从来没有像这样慌过神。

    他赶紧看了下页码，迅速翻到杂志后面部分，刊登文章的那一页，原来是个豆腐块，一篇短小的编译文章。

    文章说，国外的研究表明，孕妇在孕期应该过性生活，生下来的孩子反应敏捷，语言发育早，身体健康。

    文章还说，孕期性生活使孕妇心情愉快，情绪饱满，是一种情绪胎教。

    情绪胎教？徐畅然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说法。上次帮杜老师搬家，有一对音箱，他估计是出于音乐胎教的考虑搬来的。没想到还有情绪胎教。

    还有一种好处是男人的****中有一种什么物质，跟青霉素差不多的功效，可以杀灭什么病菌，清洁及保护孕妇的“玉房”。

    文章最后还提到，孕期性生活虽然美妙，但要防止感染，男人应将****垢及****清洗干净。

    联想到当初拿到第一笔稿费后，在商场卫生间的一次偶然发现，再去做手术，再到当下，仿佛是命运的环环相扣。

    徐畅然放下杂志，心口还在咚咚直跳，也许是血往上涌的原因，原本直挺着的腰间之物失去给养，完全缩塌下去。

    回忆弥漫上来，他知道孕期前三个月不宜同房的说法，三个月到六个月期间是最佳时间。杜老师搬过来时好像快满三个月，基本在满了三个月后，他们在一种很偶然的场景下有了第一次……

    偶然？徐畅然的思绪停留在这里，着力往深处挖掘。

    不，停止这种想法吧，这种想法太荒唐了。

    徐畅然赶紧把杂志放到茶几下面去，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随后，门开了。

    这一刻，徐畅然已经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当然不是来给杜老师当闺蜜，陪闲聊。

    但原因不明，本来他觉得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就像自己以为的那样，但现在头脑里冒出另一种想法，纠缠着他，他想把这种想法压制下去。

    杜老师出来了，居然穿一件真丝睡裙，一体的那种，睡裙上绣着大红花，正好分布在胸部和下部敏感位置，下摆也短，没有遮住膝盖，露出两条笔直而洁白的腿。

    这个睡裙的信号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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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明天坐车上山

﻿徐畅然和尹飞扬坐一排，何方宜和严晓宏坐在对面，江离离坐在过道另一边，5个人坐火车前往荣城，再转往峨山市。

    严晓宏征得父母同意，登峨山后再回广东，所以变成5个人。

    面对三个女生，徐畅然和尹飞扬的安全任务比较重。徐畅然对三个女生说，她们不能单独行动，要结伴而行，不要单独和陌生人搭话，不要喝来历不明的水；徐畅然对尹飞扬说，在火车站等人多的地方，不要让女生离开男生的视线，好在有两个男生，可以分工……

    还有，在峨山顶上看日出时，不要靠近悬崖边。

    尹飞扬对徐畅然的这些说法觉得匪夷所思，说他简直像个小老头。“悬崖边肯定有栏杆吧，有什么不能靠近的？”

    “是可以，以防万一嘛。”

    “万一什么？岩石松动？”

    “不是，那地方跳崖的人多，万一有人跳的时候想不通，旁边抱一个呢？”

    “我靠，你这思路我真是服气了。那概率多小啊，我有那运气，早买彩票去了。”尹飞扬说道。

    “你不行，人家不会抱你的，但是，如果是一个美少女呢？假如一个失败的男人准备去天堂，看见旁边一个美少女……”徐畅然争辩道。

    “靠，没法说了，好吧，我们到时站在后边看就行了。”

    徐畅然很想坐江离离那个位置，一个人坐着，看着窗外飞速离去的景色。他很想把和杜老师的事情捋一捋，事情发生得突然，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它发生的呢？和杜老师接触那么多次，都很礼貌和小心，没感觉到杜老师对他有什么特别，当然，杜老师对他的确比较关心，他觉得是那次操场上晕倒的原因。

    本来这件事徐畅然并不怎么在意，后来杂志上的文章被他看到后，总是忍不住去构思一些情节，这样又很对不起杜老师，一团乱麻。

    想来想去，徐畅然最后得出结论：自己真的想多了。那件事的确是偶然发生的，因为在她面前撑帐篷而且还被她发现的，全校男生只有徐畅然。其他男生，一是没机会，二是不敢在她面前撑小帐篷。

    就说高二这些男生吧，像郎伟强等人，都是杜老师教过的学生，领教过她的威仪，谁敢在她面前“动粗”啊？远观还可能有豪情，近了早软得一塌糊涂了。

    你在腰间撑个帐篷试试，杜老师不拿高跟鞋踢死你！

    下午五点，到达峨山市，天气炎热，五个人找了一家招待所住宿，休息一阵后出来找了家餐馆吃饭，餐馆也是徐畅然仔细寻找判断后确定的，一是餐馆要有人气，二是餐馆里面氛围要正常，所以大家为吃饭还走了一段路，尹飞扬带着无可奈何的笑。

    江离离买了一份旅游地图和旅游手册，研究后得出结论，明天进大门后直接坐景区交通车到雷动坪，凌晨三、四点起来到山顶看日出。

    尹飞扬一听就火了，“好不容易来爬个峨山，你一屁股坐到站，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看照片。”

    “爬山要两天时间，太阳太大了，要把人晒黑。”江离离不让步。

    “爬山哪有不晒太阳的，江离离，你以后还想爬山不？”尹飞扬指着江离离说道。

    “举手表决，赞成坐车的举手。”江离离说道，同时举起了右手。严晓宏也跟着举手，何方宜看了一下两人，也举起了手。

    “算了，飞扬，以后爬峨山的机会多，这次算个序幕。”徐畅然说道。

    尹飞扬直摇头，又找老板要了一瓶啤酒，反正明天坐车上山，喝多少都无所谓。

    “畅然，你也再来一瓶，明天睡个懒觉。”尹飞扬说道。

    徐畅然没有答应，他接到杨嫣的电话，霍强导演的电影《早安，旖少女》将于今晚9点在电影频道播出。

    吃完饭回招待所，大家各回房间。徐畅然和尹飞扬住一个标准间，尹飞扬微红着脸看了一阵新闻，时间快到9点，徐畅然拿过遥控板，摁到电影频道，广告过后，电影开始了。

    清新的画面，美丽的少男少女，曲折而新颖的故事，连徐畅然自己也觉得奇怪，他都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一直被电影画面牵引着，津津有味地看下去。

    一方面是时间间隔有点久，情节他有点忘记了，另一方面，导演霍强的确花了心思，总体上还是校园青春片，这方面的看点有保证，“平行世界”概念的加入不突兀，也借由电影中的班主任老师进行了深入浅出的讲解，这在华国电影绝对是第一次。

    电影结尾尤其感人，从校园青春片自然而然进入到一个异常宏大的世界，表现出年轻人心胸的宽广，“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广”这样的语言，是年轻人的语言，对“平行世界”这种概念的兴趣和探索，也是年轻人才愿意干的事。

    那种由年轻人的****纠葛转向宇宙之辽阔的叙事节奏，把徐畅然也感动了，电影结束后，一排排文字从下到上迅速地掠过屏幕，徐畅然仍傻傻地望着，只听旁边床上的尹飞扬说了句：

    “我靠，完了？”

    “你也在看？”徐畅然问道。他以为尹飞扬早就蒙头大睡了。结果尹飞扬平躺在床上，脑袋靠着枕头看完了整部电影。

    “是啊，有点意思，有些地方不太懂。”尹飞扬说道。

    “你觉得什么地方有意思？”徐畅然追问道。

    “它这个恋爱有意思，谈和不谈，不能说对错，友谊和爱情，有时不容易分清……”尹飞扬瘫睡在床上，装模作样地分析。

    “别扯那么多，你觉得高中期间，是谈恋爱好，还是不谈恋爱好？”徐畅然打断他的话。

    尹飞扬坐了起来，显然对这个问题认真了。“我觉得，还是谈一次好，单相思，真不是人干的活。”

    “那就谈一次呗。”徐畅然说道。

    “唉，把口味弄高了，现在降不下来。”尹飞扬叹了口气，又把头扔在枕头上。

    “刘雪竹是吧？哈哈，你看我们班，好多男生都把精力放她身上了，其实就相当于一堂美学教育课，多余的就是小青蛙想吃天鹅肉，你们这些小青年……”徐畅然突然打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这时，放在床头柜充电的手机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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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午夜电话

﻿电话是杨嫣打来的，显然，是说电影的事情。徐畅然赶紧拿起电话，打开门，跑到走廊尽头接听电话。

    “电影看了吗？”杨嫣问道，语气很热烈。

    “刚看完。”

    “我刚跟几个人通完电话，包括霍强，我们都认为电影很成功，你感觉如何？”

    “我也觉得成功，我都被吸引住了。”徐畅然说道。

    “霍强说，剧本的质量是最大保证，他知道我要和你通话，让我转告他的感谢，他现在电话很多，以后他会专门给你打电话。你对霍强的导演水平有什么看法？”杨嫣问道。

    “说实话，超出我的预料。”徐畅然简洁地回答。

    “那就好。畅然，我现在觉得有个遗憾，你不该在电影字幕里用笔名，应该用真名，这次是个非常好的宣传机会，当然，现在还可以弥补，以后在宣传电影的时候……”杨嫣说道。

    “等一下，杨嫣，绝对不要宣传我，也不要把我的真名说出去。”徐畅然没有犹豫，语气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呀？畅然，我也不是少见多怪的人，但这次真有点不理解，机会多好啊。”电话那头，杨嫣语调高亢起来。

    “你一宣传，那些记者就会跑来，乱写文章，然后所有的人都看着你，你还怎么生活，怎么写作？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打乱，知道吗？”徐畅然说道，他希望杨嫣能迅速理解这件事。

    “但是你上了一个平台啊，到了这个平台就应该有这些事，你应付它就行了，你只要往高处走，这些事情是难免的。”杨嫣说道。

    “对，杨嫣，这个平台正是我不愿意上去的。就是那种被越来越多的人围观的平台。那种平台，我不上去，也不会影响我的写作，对不对？”徐畅然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

    徐畅然继续说道：“现在假设有两个平台，一个是名声的平台，一个是写作的平台，你让我上的是名声的平台，对不对，你认为对我有好处，这我知道，但我看法不一样。我不想上名声的平台，而且认为它对写作的平台没有好处，对我的生活也没有什么好处。我愿意上写作的平台，我只要不断写下去就行。你能理解吗？”

    良久，杨嫣说道：“明白了，畅然，我确实是用惯性思维看待这个问题，现在我知道，你跟其他人想法不一样，我理解你。”

    这回，徐畅然没有说话了。

    “畅然，我懂你的意思了，这部电影可能马上会有比较多的宣传，我会给霍强解释，相信他也会理解的，在宣传中尽量弱化你的存在，是这样吗？”杨嫣继续说道。

    “是这样。杨嫣，刚才说话我可能语气有点过，别介意啊。”

    “没有，畅然，别跟我客气啊。”杨嫣语调变得明亮柔和，“对了，还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你说。”

    “是这样，你那篇《征凶》不是很适合改编成电影吗？”

    “可以这样说吧，我写的时候就比较注重它的电影化。”徐畅然说道。

    “其实我一直想把这篇小说给霍强看一看，但小说没有刊登出来，给人看的话不合规矩，我就一直没有动，今天看了电影，感觉霍强的导演水平很不错，也许他对《征凶》会有兴趣，我想先给他说一下这个小说，有个思想准备，小说出来后他自己买来看。”杨嫣说道。

    “哦，这个没问题。”

    “真的吗，谢谢你啊，畅然，你现在在家里吗？”

    “没有，我和几个同学在峨山市，明天上峨山，看日出。”

    “啊，真好，畅然，月底到燕京来，我陪你去爬山。”

    “哈哈，好吧。”

    “爬山时注意安全。”杨嫣叮嘱道。

    “嗯，知道了。”

    通话终于结束，徐畅然握着手机，都有点烫手了。他回忆和整理了一遍刚才的通话内容，感觉没什么问题，才回到房间。

    这一次，尹飞扬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9点钟，大家才从招待所出发，在超市里扫荡一阵后，去往峨山山脚下。到景区门口，门票是60元，学生票减半为30元，从景区门口到雷动坪坐交通车，双边20元，每人费用一共50元。

    车到雷动坪，发现到处都是人，赶紧去找住宿，连问两个店都已人满，大家都有点心慌，问到第三个店，刚好腾出一个标间，138元。

    何方宜是管账的，她掏出钱包朝徐畅然看了一眼，徐畅然点点头，严晓宏也在旁边喊道“我们要了。”这时大门口又有几个人拖着行李朝前台走来，何方宜马上对前台说：“我们就要这间房。”

    三个女生睡一张床，徐畅然和尹飞扬睡另一张床，大家都没有抱怨住宿条件紧张，今天能住进房里算不错了，外面一些空地上还搭着帐篷。

    收拾好东西大家又出来游玩，离宾馆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路，据说是从峨山山脚徒步到山顶要走的路，再往里走一些距离，人就很少了，但猴子的身影出现，几个女生兴奋异常，又有点害怕，徐畅然和尹飞扬紧紧跟着，生怕出来一个猴王抢走女生。

    原来，这里有一个猴群，有2、30只猴子，这些猴子的生活来源徐畅然也不清楚，是游客投食还是景区管理投食？它们并没有聚集在路边骚扰游客，而是在稍远一些的林子里玩耍。

    看完猴子，回到房间吃晚餐，都是从超市里买的各种食品，还有两瓶啤酒，几个女生也喝了一点，大家都很快活。

    睡觉时，三个女生横着睡在床上，和衣而卧；徐畅然和尹飞扬一人睡一头，睡得很香，徐畅然把手机闹铃调到凌晨3点40，振动闹铃。

    凌晨，徐畅然被闹铃弄醒后，把灯打开，看见旁边床上的情形，有那么一点震撼。

    三个女生仍熟睡着，都侧躺着身子，赤足悬在床外，精致而美丽，白嫩红润的肌肤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徐畅然忍不住又扫视了一眼，嗯，这就是青春。

    处于青春中的人往往不自知，正如这三个沉睡的女生；而经历过青春的人有更多感悟，比如徐畅然。三双少女的赤足摆在这里，还有什么比这更象征着青春呢？

    咦，江离离的脚不太符合徐畅然的审美，脚板细长了点，脚背也有点扁；严晓宏的脚肥实了一点，不过白里透红，挺细嫩……徐畅然在一种迷醉的氛围中又扫视了半分钟，终于扯开嗓子喊起来：

    “起来了，起来了，大家快起来，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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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你牵着她的手？

﻿凌晨4点10分，大家开始往山顶进发，走了一段上坡路后坐缆车，车费每人10元。到了山顶，灰蒙蒙的，到处都是人。

    徐畅然突然觉得有点无趣，人一多，什么事都有些无趣。

    往前走，有一个观看日出的最佳平台，很多人都已经聚集在这里，占据了好的位置。

    此时太阳还没有露面，朦朦胧胧中，看见远处的云海像大海一样，非常辽阔；又像棉花一样，非常平整。这一幕，让几个年轻人震撼。

    “走，我们到前面去找个好点的位置。”江离离说道，随即迈开脚。悬崖边上，铁链子围了一圈，不少人站在铁链子边上，有的还探头下望。

    大家跟着江离离走了一段距离，靠近悬崖，停住了。江离离还在往前走。

    “江离离，别走了。”尹飞扬吼道，看来他记住了徐畅然的“教诲”。

    “你不用管，我不会有事的。”江离离走近铁链，尹飞扬也追过去。

    徐畅然、何方宜、严晓宏三个人没有动，站在一个稍高的大石头上，这个位置看日出已经不错了。

    “怎么叫摄身岩？听我爸说的是舍身岩。”何方宜指着前面一块牌子说道，牌子上有“摄身岩”三个大字，下面还有几行字解释由来。

    “这个地方，不大可能竖舍身岩的牌子。”徐畅然若有所思地说道。

    “为什么呢？”严晓宏问道。

    “会有心理暗示，如果来这里舍身的人越来越多，那就麻烦了。”徐畅然说道。

    “那到底是摄身还是舍身？”何方宜问道。

    徐畅然上前看了一下牌子上的说明，说是对面会出现一道佛光，把这边人的影子显现出来，所以叫摄身。

    小孔成像原理？徐畅然思忖道。

    “不知道，我个人倾向于是舍身岩。”徐畅然说道。

    前方，尹飞扬仍在小声要求江离离返回来，江离离没有理会。徐畅然发现，铁链子边上的人不少，这种情况下，保持安静是更好的选择。

    等了一会，人群开始骚动起来，远方，原本一片灰暗的色彩开始发生变化，一片暗红出现在天际，仿佛希望重返人间，令人心情激动。色彩逐步扩大，徐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海那端，一轮巨大的红日已经一点一点升起来。

    人群里发出一阵一阵欢呼和感叹的声音。

    “方宜，我们祈祷吧！”严晓宏对何方宜说道。

    “好。”

    两个女生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微低着头。不知道她们祈祷的是什么，徐畅然也被她们的虔诚的行为和形象震撼了。

    女性的祈祷！往往令人感动。

    男人总是相信自己的力量，因为他得在社会上打拼，而女人常常把自己交给更高的世界，这种富有牺牲精神的交付以及心灵的虔诚令人感动。徐畅然也在心里希望她们的祈祷能够实现。

    大半个太阳已经跳出云海，光线开始照射过来，严晓宏和何方宜的发际被光线照亮，形成一道金黄色的轮廓光。唉，没有带相机记录下这一刻，多么遗憾，现在，只有在自己心里记住她们这一刻呈现的青春的光辉。

    两个女生祈祷完毕，严晓宏戳了何方宜腰间一下，又指着前方的江离离和尹飞扬，他们两人都在铁链边上，尹飞扬站在一个水泥柱前，一只手抱着水泥柱，另一只手抓着江离离的手。

    太阳的全身都已经跳出云海后，有些人开始离去，江离离和尹飞扬也回来了。

    “我看见一个小松鼠。”江离离说道。

    “真的啊？你怎么不抓住它。”严晓宏笑着说道。

    “抓不住的，在悬崖上。你们也该过来。”江离离说道。

    “算了，徐畅然如果有三只手的话，我们还可以过去。”严晓宏说道。

    “切。”江离离说道。尹飞扬站在一旁，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天光大亮，此时云海已经失去神秘的氛围。人们纷纷往回走，5个人也随着人群往索道口走去。徐畅然和尹飞扬走在女生们后面，隔了几米的距离。

    “刚才你牵着她的手？”徐畅然下巴往前点了一下，问道。

    “嗯，我是怕她一时冲动。”尹飞扬回答。

    “怎么会呢？”

    “你是没到边上去，说实话，我往下面看了看，都有点想跳下去。”尹飞扬说道。

    “嗯。”徐畅然点点头，表示理解。有这种心理并不奇怪，只是正常人都能克制住，不会做出真正的行动。“江离离她不会的。”徐畅然说道。

    “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畅然。”尹飞扬看了一眼前面的女生，小声说道。女生们裹挟在人群中，离他俩更远了。

    “什么事？”

    “这事你不要对别人说。江离离爸妈的关系不好。”尹飞扬凑近说道。

    “为什么？”

    “她爸爸以前是云州师专中文系的副主任，跟女学生……后来女学生把他告了，他的副主任也下了。”尹飞扬小声说道。

    现在，徐畅然明白尹飞扬当时为啥要去追江离离了，他这点心思还真缜密，而自己完全不知情。要是知道江离离处于这种家庭关系中，他也会追出去，而且可能更担心。

    虽然人很多，大伙移动很慢，徐畅然还是觉得这次看日出很值。为了短短的几分钟，人们经过多少曲折才能爬上来看到啊，但还是觉得值。

    它唤醒的人体内埋藏着的“宇宙意识。”不管一个人在社会中如何狂妄，或者如何卑微，在看到日出的那一刻，他不过是个宇宙间的生物，从社会动物到宇宙动物，在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最明确，他还得遵循一些宇宙间的定律，而这些定律会最终打败社会上那些流行的定律，而人们常常被这些流行定律束缚和为之苦恼，在宇宙意识得到唤醒的那一刻，他的精神也得到了解放。

    峨山的海拔不到3100米，但日出云海却很壮观。明明山顶是阳光普照，紫外线强烈，坐索道往下行，出索道后，发现居然是阴天，而且一副要下雨的样子，大家都直呼惊奇。

    其实无须惊奇，世界原本如此，只是人不自知而已。人，要不断认识自己的处境，认识自己在宇宙中的命运，而小说，就为那些不方便出门或不想出门的人提供了一种简单廉价的认识工具。

    在下山的过程中，徐畅然有了一个新的小说构思，格局比较大，涉及到人类整体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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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国际化题材

﻿从峨山回到云州，徐畅然又去了两次游泳馆，果然是游泳的旺季，不论浅水池还是深水池都塞满人。

    深水池里一群群半大小子，也不游泳，吊在浮标上，即便游也是潜水，在各个泳道间潜来潜去。

    岸边的救生员也不含糊，拿着一个长竹竿，看见那些在泳道里吊着浮标的小子，先礼后兵，劝说不动的，就使出长竹竿把他们赶走。

    这种情况下，徐畅然没有心情游泳了，主要在浅水池带青青。青青对游泳劲头很大，据蓉说，青青一直找她要“徐叔叔的电话”，要亲自打电话，让他带去游泳馆。

    蓉多数时候都躺在游泳馆的沙滩椅上，偶尔下池子来替换徐畅然，让他到深水区去游一阵，徐畅然看到深水区乱七八糟的样子，也不想去。

    青青最喜欢的活动是，她仰躺在水面上，徐畅然托着她的后脑勺，拖着她到处游弋，同时她的脚丫子也不停地打水。

    徐畅然拖着青青的后脑勺在人群里穿梭，机智地寻找空隙，有时也难免跟人碰撞，一次游弋几乎要绕浅水池一圈，可谓万水千山只等闲，特别让青青有成就感。徐畅然估计这样下去，青青很快学会仰泳。

    不过，第二次游泳后，徐畅然在游泳馆门口等着，蓉带着青青出来后，告诉他，这应该是暑假期间最后一次了。

    蓉要带青青到她父亲那里住一阵。青青的父亲原本是省社科院的学者，有硕士学位，后来被推荐从政，作为梯队人员，到一个县里挂职副县长，为期三年，积累基层工作经验。

    在青青父亲那里住一阵后，回到荣城，又在青青的爷爷奶奶那里住一阵，直到暑假结束，才回到云州继续上幼儿园。

    和蓉母女俩告别，徐畅然回到家，打开486笔记本电脑，开始考虑小说的事情。

    这篇小说借鉴国外的“知识悬疑”类型小说，格局比较大，以人类命运为题。

    人类把自己生活的地方叫作世界，时间稍长，也就几千年时间吧，就觉得这个世界是永恒的，人类可以永远这样生活下去。

    随着科技的发达，人类认识到世界并非天生属于自己，恐龙主宰地球的历史比人类主宰地球的历史长得多，而且还有这样一种说法，即在地球漫长的历史中，经历过几次生物大灭绝，地球上曾经存在过高度文明，只是早已消失无踪。

    人类的生存根基，实在比人们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人类现在主宰地球，把自己看作是地球的主人，天天喊着要保护地球，爱惜环境等，把地球看作是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

    实际上，人类仍可能是地球的过客。甚至，和其他几届统治地球的主人比起来，时间可能更短暂。

    后来，科学家又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观点，目前地球上的人类主要是由东非大裂谷的一群人发展出来的，他们由东非走向世界，由于他们具有某些优势，在和当地土著的较量中都能占上风，所以全球那些不成气候的土著逐步消失了，这群人后代逐步繁衍、分化，形成今天的格局。

    也就是说，现在地球上99%的人都是20万年前起源于东非的直立人。科学家最后把起源归纳到一个女人身上，称她为“东非母亲”，算是当今人类的祖先。从这个意义上说，现在地球上的人类都是同一个种族。

    这种说法并不是一个神经病某天下午的臆想，而是科学家们根据y染色体的微小变异的时间和地点推测得出的结论。

    徐畅然知道，即便是染色体分析这样的高科技，真相也不是完全清晰的，他对这种说法仍抱有怀疑态度，但它是人类自我认知的一个重要事件。

    至于小说，则可以大胆想象。徐畅然的构思建立在“新人出现在地球”这样的基础上，假设现在地球上的人不过是20万年前一群东非直立人的后代，那么，发生更匪夷所思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也许再过若干万年，地球上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

    小说是全球化、国际化题材，对于小说中故事的发生地，徐畅然犹豫了很久，最终定为华国东海市，主要是想添加华国元素，增加对国内读者的吸引力。

    小说的开头是这样的：

    东海市一家报社《东海晨报》时政记者宋国梁接到一个采访任务，来到一家大型跨国企业k公司进行采访，该公司研发生产的高智能机器人取得很大突破，具有极高的实用价值，一旦进入市场，有可能对人类生活产生重大影响。

    宋国梁来到k公司，受到了公关部主任文妍的接待。文妍带宋国梁参观了公司的各个部门，见到了一些半成品机器人。最后，为了让宋国梁了解机器人的真实状况，文妍安排宋国梁和一个接近成品的机器人——代号“3572”的机器人单独会面。

    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宋国梁和机器人3572见面了，此时文妍等人在另一间房里用摄像头观看这次会面。

    3572的外形已经和人类非常接近，西装革履的3572如果走在街上，没有人会把他当成机器人。而且他表现很得体，和宋国梁进行交谈时，表现得像朋友一样亲切。两人进行了20分钟的交谈后，会面结束了。

    宋国梁回到报社，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因为这样的机器人一旦大量进入社会，会对人类生活带来什么样的影响，非常令人期待。宋国梁为自己见证了伟大的奇迹而兴奋，奋笔疾书，讴歌了这一重大事件，认为社会将会由此进入一个******。

    文章写好后，已经是夜里，宋国梁怀着谨慎的态度，没有立即交给报社领导审稿发排，而是坐在办公桌前，回忆着一些白天的采访细节，以便排除一些错误，尽量让文章做到无懈可击。

    宋国梁回想起和3572对话中的一个细节，眉头皱起来，沉思良久，最后拿起手机，给文妍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宋国梁向文妍询问机器人眼睛制作的原理和方法，文妍简单讲解了一下，表示更深层的技术她也无法了解。

    宋国梁拿着电话，和文妍交谈着，慢慢地，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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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夏令营报到

﻿晚上十点，徐畅然背着双肩包，独自从荣城火车站登上开往燕京的火车，那种感觉，就是闯荡天涯。

    其实，不过是到燕京参加《少年文学》举办的夏令营。

    杨嫣寄来的通知函拿给谢新芳看了，谢新芳眼睛盯着通知函，很长时间没有动静。

    都高二了，还要去参加夏令营，怎么回事？

    徐达国支持徐畅然参加夏令营，去趟燕京，就是见世面，别人家的孩子还得家长陪着，花钱去燕京，现在人家花钱让徐畅然去玩，岂有不去之理？谢新芳只好同意了。

    谢新芳盯着通知函发楞的时候，徐畅然也意识到，他的行为不可能总是让谢新芳满意，人生目标的冲突会在以后显现出来。对谢新芳来说，徐畅然读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找个好媳妇，这辈子就足够，但徐畅然肯定不会这样做。罢了，想多了也没用，走一步看一步吧，燕京之行，值得期待。

    卧铺车厢中铺，把双肩包放在行李架上，徐畅然爬上铺位躺着。车厢里灯光有些暗，不断有旅客带着行李进来，嚷嚷着寻找铺位，徐畅然闭上眼睛，享受着喧嚣中的平静。

    徐畅然也算是个火车迷，喜欢坐火车在山川中奔驰的感觉。尤其对于从荣城到燕京要翻越的秦岭，他认为是华国最美丽的火车线路之一。可惜，现在是晚上，看不到窗外的风景。

    人与人的感受是不同的，有的人感受多，有的人感受少，徐畅然自认属于感受多的一类人。对于夜晚在呼啸的火车卧铺上睡觉，徐畅然把它视为一种难得的享受，一旦碰到机会，就贪婪地体验着，所以他觉得，坐火车，尤其应该一个人，享受那种独行人生天地间的感觉。

    一晚上醒来好几次，做了很多梦，但都记不住，只是这些梦都生猛清新，醒来后让人回味无穷，而不是惆怅伤感。

    早上6点钟，徐畅然从床上爬下来，趁人们还在睡觉，去盥洗间洗脸刷牙，回来时发现天光已亮，窗外竟是小雨淅沥，令人欣喜。徐畅然赶紧放好洗漱用具，坐到窗前，望向窗外。

    列车一直在山谷间行进，一条清澈的溪流时隐时现，那应该是从秦岭山区流出的干净溪流，在雨水的洗涤下更显清新。溪流的一边是陡峭的山体，没有人迹。徐畅然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景色，生怕它们转瞬即逝。

    终于，列车进入地势稍平的河谷地带，虽然清新依旧，但已经有了零零散散的房屋和人烟。这里，应该是陕溪省地界了。

    中午12点，列车到达大站溪安市，陕溪省的省会。徐畅然又爬上铺位，开始午睡，溪安之后的风景，以缺乏层次的平原为主，他兴趣不大。

    傍晚，列车到达终点站燕京站。从火车站出来，地铁口下去，坐2号线，到西直门站出站口，在文慧园找了个经济型酒店，108元一间房，因为是旅游旺季，不打折。

    安顿好行李，洗个澡，出得门来，夜幕降临，人行道上熙熙攘攘。徐畅然找了个人气颇旺的小饭店，点了个水煮肉片，一个青椒土豆丝，一瓶冰冻啤酒，饱餐一顿。

    吃完，在人行道上慢慢走着，这只是一条小街，和京城那些车流拥挤的大马路氛围迥然不同，洋溢着生活气息。一连串的地摊，穿拖鞋散步的年轻女人，椅子上坐着的老人，抱小孩的年轻夫妻，徐畅然观察着他们，心底有一份豪情在缓缓升起。

    燕京，我来了！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背着双肩包，走出小街往左转，越过一条马路，来到对面的燕京师范大学招待所，在招待所大厅找到了《少年文学》夏令营阶段处，填了一张表格，正式报到。

    报名的人陆续到来，一共16人，来自全国各地，大学生、高中生、初中生都有，高中生最多，12人，大学生只有一人，还是个大一的。

    大家呆在一边，等着下一步安排，有几个人小声交谈着，多数人都独自呆着。徐畅然站得远远的，偶尔朝这帮人看一眼，他倒是想和杨嫣见个面，以往都是打电话，这次终于可以见面了，她却在东北出差，要过两天才赶回。

    一个长得很结实的小伙子，老是朝徐畅然这边望，终于，他朝徐畅然走过来了，“你也是来参加夏令营的？”他问道。

    “嗯。”徐畅然微笑着回答。小伙子的穿着引人注目，一双塑料凉鞋，蓝裤子、白衬衫，寸头，朴实的表情，一眼可看出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他家离县城起码50公里以上吧，现在县城的小伙子都没这样穿着的了。

    “你是哪个地方的？”小伙子问道。

    “云州市。”

    “哦，我们挨着的，我是陕溪，阳县。”小伙子说道。

    “哦，是的。”徐畅然看了他一眼，产生了点兴趣，不知昨天坐火车经过阳县没有，莫非他真的是大山里的孩子？

    他为什么会找上徐畅然聊天呢？是不是徐畅然看着比较随和，而其他孩子都有点高冷？

    一会儿，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过来带大家上楼进房间，两人一间，小伙子连忙对徐畅然说道：“我们两个一间吧？”徐畅然点点头。

    进房间后，安顿好行李，闲来无事，坐在床沿交谈，徐畅然了解到，小伙子叫魏显东，同样是高二文科生，马上读高三，就读阳县某镇上的农村中学，父亲是乡村民办教师。

    魏显东受父亲影响，从小喜爱文学，以当地一个老人少年时的经历写了一篇小说，发表在今年3月号的《少年文学》，文风清奇，内容反映出历史的厚重，得以选入夏令营。

    “我好像昨天下火车时看见过你。”魏显东说道。

    一问才知，他和徐畅然坐的是同一列火车，不过他坐的硬座，徐畅然坐的是卧铺，他究竟在什么地方看见徐畅然，就不知道了。

    虽然报到是今天上午，但如果昨天抵达燕京，也可以到招待所住宿，由杂志社报销，徐畅然选择的是自己找住宿，而魏显东选择的是在燕京火车站候车大厅的椅子上坐着睡了一晚，今天一早从火车站坐公交车赶过来的。

    “那你赶紧睡会，吃饭时我叫你。”听完魏显东的讲述，徐畅然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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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一个座谈会

﻿下午开营仪式后，进行了夏令营的第一次活动，一个座谈会，燕京师大中文系的几位教授也参加，都作了精彩的发言。

    其中一位副教授，针对夏令营成员的一些作品进行了点评，看来是专门下了番功夫，引起大家的浓厚兴趣。

    暑期增刊已出，厚厚的一本，徐畅然的《征凶》排在第二位，副教授认为，这篇小说的可读性非常强，对校园生活的描写既真实又有趣，是一篇很成功的类型小说。

    他指出，作者明显瞄着小说的影视化改编，小说的画面感很强，若能改编成电影，成功几可期待。但小说对导演的要求很高，因为情节比较曲折，如何把故事交代清楚，又具有艺术性，很考验导演功力。

    副教授认为，这篇小说是成熟的类型化小说，在青春+悬疑这块领域，目前还没有同类小说出现，属于遥遥领先的“孤篇”。他初读完这篇小说，以为是一个35岁以上的中年人所写，后来得知是一个高二学生作品，感到很吃惊。

    “这位作者今天也来到了我们这个夏令营，希望他能站起来，让我看一看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副教授点评完《征凶》后说道。

    徐畅然只好站起来了。副教授看了一眼说道：“我现在相信是一个中学生的作品了。”说完他鼓起掌来，随即会场掌声一片。

    副教授对这期增刊的头条作品评价也很高，头条作品题目是《擒天》，描写一个虚构的具有广阔疆域的王国，主人公具有皇室血缘，却被秘密抛弃，九死一生，得到高人相助，卧薪尝胆，练就绝技，在三教九流的帮助下夺回天下。

    副教授赞叹这篇小说表现出的神奇想象力，语言唯美，带有华国古典风格，当然缺点也有，就是不够严谨，有堆砌辞藻之嫌。这种带有架空性质的小说，比较接近西方流行的奇幻，但又带着华国特色，比如华国的宗族传统、武侠与鬼神传说。

    “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幻，都属于幻想作品，只是根据地域不同，西方为奇，东方为玄。”副教授说道。

    接下来副教授的话引起了徐畅然的注意。

    “同学们，你们考虑过没有，为什么《擒天》这部小说要放在增刊的头条呢？”

    会场寂静无声，大家都等着副教授抛出答案。

    “我个人认为，这是华国文学在网络大潮来临之际发生重大转变的一个先兆。”副教授说道。

    “从个人阅读体验而言，我比较欣赏《征凶》这样的作品，风格明显的类型小说，类型小说在华国也会迎来一个很大的发展机会。《擒天》这部小说，起先我觉得架空太高，离现实太远，语言也比较虚，读完后我也在想，这样的故事有什么内在价值，而且杂志要把它放在头条？”

    “它表达了年轻人的放弃和重新选择的意识，如果一个年轻人对现实不满，或者觉得现实不能满足他的精神需求，他就会在头脑中架构一个新世界，而玄幻小说满足他的要求。其实，玄幻小说中架构的世界是随意的、无理性的，甚至可以说是乏味的，但它能消解现实的无奈。它产生的基础不是传承，而是断裂。”

    徐畅然拿出笔记本记录起来，他认为副教授的分析很有道理。

    副教授认为，虽然从个人喜好上，他不喜欢《擒天》这种类型的小说，但这种小说能够反映当代年轻人的存在状态，预计会成为受众最广的小说类型，“它触及到华国年轻人的存在状况，反映了华国年轻人急速变化的时空意识。”

    “听说这篇小说的作者也来到了夏令营，希望他站起来，让大家一睹芳容。”副教授最后笑着说道。

    在徐畅然对面坐着的一位年轻人站起来，朝大家点了下头又坐下，会场上响起一片掌声。

    这个年轻人叫黎金，17岁，高一学生。

    徐畅然拿着增刊，翻开头条，努力想看进去，但怎么也不能入戏，他也不习惯看这种完全架空的故事，而且还是王国皇宫王子公主、以及流浪高人教绝技之类。他望着对面的黎金，发现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垂下眼帘，不看人。

    这个座谈会，徐畅然觉得收获很大，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着教授们的发言。

    第三天，杨嫣回到燕京，她马上带队进行了一次活动，即安排到她的母校、燕京大学去参观。

    杨嫣年轻漂亮，名校出身，很受大家欢迎，特别几个女生，一直围在她身边，徐畅然只是跟她点头笑了一下。

    从南门进入燕京校园，参观新修不久的百年讲堂时，杨嫣才来到徐畅然身旁，笑着说道：

    “畅然，你终于到燕京来了。”

    说得好像徐畅然就该来燕京一样！不过，貌似她说得没错。徐畅然只是笑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

    “电影版权的事，有新情况，有空我再给你说。”杨嫣说道，说完又跑去招呼大家了。

    从百年讲堂往北走，是壮观的燕京大学图书馆，“今天我就不带你们进去了，以后你们考到燕京大学来，自己进去读书吧。”杨嫣说道。

    再往前走，是博雅塔和未名湖。未名湖边有一块竖立的石头，上面写有“未名湖”三个字，杨嫣拿着相机为大家留影，一个一个上去拍一张，徐畅然没有动。

    “畅然，你不拍一张吗？”杨嫣问道。

    徐畅然摇摇头，笑了一下，杨嫣也不强求，继续为其他人拍照。

    最后，只有两个人没有去石头旁留影，一个是徐畅然，一个是黎金。

    午饭是在农园食堂，据杨嫣介绍，这也算是个新食堂，“开饭”时间也就一年左右，条件是燕京大学各学生食堂最好的，她找人弄了张饭卡，挨个为大家打饭。农园食堂的菜品很丰富，徐畅然在湘菜馆打饭，选的是小炒肉和几个素菜，小炒肉的辣味让他吃了个痛快。

    从食堂出来，徐畅然感慨，在学生食堂能吃到如此合口味的菜，恐怕只有燕京大学了吧？

    前面是商场，杨嫣让大家品尝了燕京特有的陶罐酸奶，一元一瓶，徐畅然口衔吸管，呼呼地吸完一瓶酸奶，很想自己掏钱再来一瓶，最后还是忍住了。

    路过三角地，墙上贴满了各种海报和纸条，徐畅然逐一看过，最后弯下腰来，仔细地看着一张不起眼的小海报。

    小海报上方有一道标题，“暑期小型讲座”，讲座的题目是：

    性取向研究成果简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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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向写作人才倾斜

﻿一个很学术化的题目，也有流行元素，“性取向”，这几个字已经在华国媒体上热火了一阵。徐畅然并不是看中了这几个字，而是讲座人的名字吸引了他的眼睛：李荷。

    《虐恋亚文化》的作者，李荷，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自从去年出版该书后，她的名声一时传遍大江南北。

    徐畅然看到这个名字，有点挪不动脚的感觉，燕京大学真有独到之处，能够把如此名人请到校园里。看了看讲座时间，刚好是夏令营结束的第二天，如果讲座是在这两天，他一定会放弃夏令营活动来听这个讲座；如果坚持要听讲座，他必须在燕京多呆两天。

    既来之，则安之，在燕京多呆几天，至少这个讲座一定要听。一般人急着赶回去，不是时间问题，而是经济问题，刚好自己兜里还有点小钱，多住几天小意思。

    杨嫣带着队伍，从百年讲堂的另一端走过，来到一块宽阔的草坪，又从草坪中央走过，进入一个院子，里面是古色古香的建筑，杨嫣介绍，这就是燕京大学中文系的办公地点，也叫静园。杨嫣本人就是中文系的本科毕业生。

    此时，静园里很安静，没什么人，大家在长廊上走着，有点像逛宁国府。参观了一阵，杨嫣把人召集到二楼一个会议室，告诉大家一个消息，中文系的教授们近来在探讨一个问题，燕京大学中文系的学生们要不要搞文学创作？

    教授们的观点分为两派，一派认为燕京大学中文系培养的是学术人才，不需要搞文学创作，这也是中文系的一个传统，是若干著名老教授们秉持的传统。

    另一种观点认为，中文系的学生就应该搞创作，理论联系实际才是走正道，光说不练假把式。事实上，燕京大学出过不少诗人，但好几个都早夭，称为悲情诗人。

    特别是10年前，一个燕京大学法律系毕业的诗人卧轨自杀后，这种悲情更令人唏嘘。徐畅然也很喜欢这个诗人的作品，比如这么几句：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太阳

    和你的心上人

    一起走在街上

    了解她

    也要了解太阳

    这些句子富有单纯的力量，虽然徐畅然并没有那种“和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的美丽憧憬，因为他对爱情的态度已不同于其他年轻人，但他仍感到这些句子的美好意象。

    你说，燕京大学能出这么一个诗人，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

    奇怪的是，虽然长篇小说一直被认为是文学创作的主流，但中文系里写作长篇小说的作家几乎没有出过，不算那些读研究生、进修生的作家，他们是已经小有名气后才进入中文系的，从本科出来的写作者没有一个成气候。

    有诗人，无作家，这到底是什么原因？燕京大学中文系的教授们思考着这个问题。

    现在，后一种观点逐渐占了上风，大家认为，中文系在招收学生时，应该向写作人才倾斜，因为写作很花时间和精力，而许多写作人才都偏科，无法靠高考分数进入燕京大学。

    杨嫣告诉大家，明年高考，燕京大学中文系可能会向写作人才倾斜，降低分数录取写作人才，这一点已经获得多数教授认可，中文系领导也支持这种方案，甚至还有人提出，中文系的毕业生可以用小说作为毕业论文！

    杨嫣的话说完，在座的人一阵骚动，这群人里，明年参加高考的人不少，大家你望我，我望你，觉得既有希望，又有难度。

    “畅然，你成绩怎么样？”魏显东问道，也许是因为兴奋，一张脸通红，一颗汗珠子淌在脸上。

    “还可以吧。”徐畅然笑了笑，不是他骄傲，他的成绩，肯定不能说差。

    “你来读燕京大学吧。”魏显东说道，目光显得很真诚。

    “你呢？你不想读吗？”徐畅然反问道。

    “我不行。”魏显东低着头，摇了摇，似乎有些痛苦。“我成绩太差了。”

    这时，徐畅然听见旁边一个女生对黎金说道：“黎金，你也来读燕京大学吧。”

    “不来。”黎金干脆地说道。

    “为什么？”女生问道。

    “哪里都可以写，我何必来这里写呢？”黎金说道。

    他说得也有道理，徐畅然想，不过，在燕京大学读书，有些条件还是其他学校无法比的，比如李荷老师的讲座！

    徐畅然抬头看了一眼杨嫣，发现杨嫣也正望向他。

    这时，门口出现两个人，杨嫣迎了上去，向大家介绍，一个是王教授，对儿童文学有研究，在国内文学评论界有一定名气；另一位是马老师，目前是讲师，大家热烈鼓掌。

    王老师先发言，他结合自己的经历讲了一些心得体会，徐畅然听得很认真，感觉很有价值。王老师说，文学是一种无用之用，如果从实用价值来看文学，它可能没有用处；但文学对于人的生命，仍有无可替代的价值。

    王老师讲了一件他自己经历的事，大学毕业后他分到家乡一所大学，和几个文科毕业生住同一间宿舍，隔壁是几个理工科毕业生的宿舍，其中一位很爱同文科生一起玩，后来这位理科生感慨，他对人生、对世界一无所知，把时间都耗在公式和实验上了，他觉得自己过去毫无价值，是人文和文学让他重新获得了生命。

    后来这位理科生辞职，和别人一起开公司去了，“投身社会的洪流，投身生命的洪流。”而不是“继续呆在实验室里浪费生命。”

    王老师说，虽然这位同事的做法比较极端，但这件事对他触动很大，使他认识到人文和文学的价值。理科生如果失去人文和文学的滋养，结果可能是可怕的，他自己的生命可能失去存在的价值，而且他生产出来的东西可能并不是这个世界真正需要的。

    随后，王老师话锋一转，他说，今天还存在另一个问题，即搞文学的也缺乏理工科方面的知识，就像人没有骨头一样，同样对世界缺乏真实的认知，同样是危险的事情。

    犀利。

    徐畅然暗暗点头，在座的这些学生们，不仅在成绩上偏科，比如多数都偏科数学，而且在知识结构上失去平衡，总是在语言堆砌的意象中穿梭，并不能深入到世界的本质中去。这样一些文人，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文学生态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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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绝知此事应听言

﻿王老师讲完，大家给予热烈的掌声，徐畅然也认真地鼓掌，王老师今天带真货来的。燕京大学的老师看来名不虚传，做学问很认真，讲话也不来虚的。

    接下来是马老师讲话，他奉献了自己对文学现状的研究所得，认为华国文学即将迎来重大变化，网络作为新兴的载体，可以承接海量的内容，传统文学以杂志和出版为依托，精挑细选，塑造文学精英的一贯做法将会受到巨大冲击。

    马老师说，华国是文学大国，底层文学受制于买彩票般和潜规则下的传统文学选择方式，聚集了巨大的力量，等待着机会冲出来。“**************，一遇风雨便化龙”，这划时代的风雨即网络，随着宽带的快速普及，底层文学就此登场，十数年时间，可能会创造出世界独一无二的文学奇景。

    马老师寄望大家，时时以全新眼光看待文学，不可眷恋昔日荣光。变局即机遇，如果大家能够兢兢业业，勉力把握时代潮流，加之勤奋写作，或许能谱写时代新章。当然，时代变化了，内容也有变化，比如，如果说五四作家收获的是名垂青史，那么，新一代网络作家收获的是什么呢？

    在这个消费主义时代，收获的可能是，海量的金钱！马老师说道。

    泥沙俱下，新旧交替，传统媒体将不复往日辉煌。马老师看了一眼杨嫣，笑着说，《少年文学》还会活下去，因为它有特殊的读者群体，中学生。在鱼龙混杂的网络时代，《少年文学》更应该成为广大中学生的一方文学净土。

    马老师讲完，大家热烈鼓掌，坐在徐畅然旁边的魏显东脸色凝重，长时间地鼓掌，看来是心有所动。

    徐畅然感慨，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应听言。听名师讲课半小时，可能比自己看书半个月收获还大，道理很简单，时间和效率都花在名师那里，是他的无私奉献，才让你有大收获。

    有句格言，“如果你决定独自探索，你就必须格外犀利。”多少狂妄的年轻人决定独自探索，以为凭自己一腔热血，可以披荆斩棘，走向成功。其实，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犀利，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他不过浪费了时光，蹉跎了岁月。

    或许，知识的当面传授，在虚拟的网络年代，变得更加珍贵。知识的当面传授，如果传授者能力足够，可以把知识最真实的状况传达给学生，远比已经形成文字的知识丰富和有效。

    徐畅然通过这两天的讲座，认识到这一点，心情竟然有点沉重，因为以往他忽略了这一点，他也有那种“独自探索”的倔强脾性，实际上，这并非好事。

    这是非常充实的一天。回到燕京师范大学招待所，大家都比较疲倦，吃完晚饭，早早各自关上房门休息。

    魏显东进门后一直躺在床上，一会俯卧，一会仰卧，似乎心事重重。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徐畅然问道。

    “啊，不是。”

    “要疲倦了就早点睡吧，我还看会电视。”徐畅然说道。

    “我也睡不着。”魏显东从床上慢慢支起身子，弯着腰，有气无力的样子。

    “那怎么回事？”徐畅然知道他有话要说。

    “下午听王老师、马老师讲话，心情很激动，不过现在——睡倒千条计，起来卖豆腐。”魏显东说道。

    几天之后，魏显东回到家乡，继续他的生活，燕京之行就是一场梦，以后只会出现在回忆中。魏显东要表达的，就是这个。

    “明年的高考，你怎么弄？”徐畅然问道。在《少年文学》发表一两篇作品起不了多少作用，真正能改变魏显东命运的，还是明年的高考。

    “我爸叫我报考宝吉文理学院，以后回镇上教书。”魏显东说道。

    “你怎么想？”

    “只能这样，到溪安读书，学费交不起。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也不好办。”

    “回镇上教书也可以吧，工作稳定，你会写作，可以当个副业。”徐畅然说道。

    “不行，一年发不了几篇稿子。”魏显东说道。

    徐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是觉得魏显东情绪消极了点，魏显东也不过18、9岁，前面的路还很长，何必如此低落呢。

    不过，魏显东讲了他父亲的故事后，徐畅然才领会了命运的无常。

    魏显东的父亲，年少熟读三国故事，略有文才，16岁考上西南某省份大学，在乡里一时传为佳话。

    不料，入校没多久，遇上三年******，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少，最后，每天一点稀饭，一直吃了大半个月，每天都饿得头晕眼花，感觉马上就要饿死了。

    这时，学校里一些农村学生兴起了退学潮，因为家在农村，多少还能从土里刨点吃的，不至于饿死。学校领导发话，不允许无故退学，希望大家熬过困难时期，前途依然光明。

    但魏显东的父亲决意退学，他觉得自己可能熬不过去，饿死他乡是他最不情愿的事。他找到一片老笋壳叶，剪下一小块，贴在内衣上，一路咳嗽着到校医院，医生让他作X线胸片检查，由于老笋壳叶的存在，肺部阴影明显，诊断为肺炎，因具有传染性，学校同意了他的退学要求。

    魏父装病退学回到家乡，一直在家务农，以为逃过大难，倒也心安，只是因家穷，一直无力娶妻。30岁时当上民办教师，第二年结婚，后生下一个女儿，到儿子魏显东出生时，其父已经36岁。

    改革开放后，魏父偶然得到消息，当年他的同学都熬到了毕业，并没有发生饿死他乡的情况，而且毕业时多数都分配到省政府机关、学校，至80年代末，班上的同学中，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处长。

    魏父少年得志，最后在家乡以民办教师终结一生，仿佛一个宿命，现在他别无所求，唯一的愿望，是让魏显东读完师范专业，回到家乡，在镇上当一名公办教师。

    “其实，只要通了网络，镇上的生活也不错的。”徐畅然听完魏显东父亲的故事，安慰他道。现在的他不会轻易鼓励别人闯荡天涯，如果那人并没有那种想法的话。

    “嗯，畅然，我听你的。”魏显东抬起头，对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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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听完讲座再回去

﻿经过这次交谈，徐畅然和魏显东的关系又近了一些，魏显东邀请徐畅然有机会到他的家乡去玩。

    魏显东向徐畅然详细讲述他家的情况，他家现在并没有在镇上，而在离镇比较远的乡村，他父亲所在的学校由于生源减少，即将撤销。明年，他父亲又将从一个民办教师回归农民身份。

    姐姐早已出嫁，家庭的希望落在魏显东身上，能否从乡下搬到镇上，别无他法，就看明年魏显东考场一搏。看来他会尽力完成父愿，不会离开家乡了。

    魏显东到燕京参加夏令营，只是到此一游，并无改变命运的机会和愿望。虽然有思想准备，和其他同龄人对比，难免黯然神伤。

    徐畅然拿出纸和笔，记下了魏显东所在的镇和乡，这两个地方，总有一个地方能找到他。以后有机会一定去走走。

    为期一周的夏令营活动快要结束，一天晚上，大家都回到房间休息，徐畅然接到杨嫣的电话，出来见了一个人。这也是杨嫣上次对徐畅然说的“新情况。”

    事情要从头说起，霍强的电影处女作《早安，旖少女》取得成功后，找他的制片人多起来，而且许诺的资金量也大得多，这样，霍强有了拍摄大片的资本，霍强本人也打算就此再上一个台阶。

    看到徐畅然的小说《征凶》后，霍强的第一感觉是再接再厉，又拍一部校园青春片，但接下来陷入了沉思，一是题材和上一部雷同，有重复自己的感觉，二是这部电影仍是小清新，不属于大片的范畴，跟霍强对新片的要求不符。

    考虑再三，霍强决定放弃。在和电影学院的导师交流时，霍强的导师刘教授对这部小说很感兴趣，并提到了一个人，名叫里元，80年代中期在国内拍过两部电影，获得好评，后到英国学习和生活，前几年回国，意欲在国内再拍电影。

    里元是刘教授的老朋友，也委托刘教授留意好的剧本，要求有些特殊，一是青春片，二是电视电影，当刘教授听说霍强放弃《征凶》后就想到里元，告诉里元情况，里元读了《征凶》，表示有意。

    在杨嫣的安排下，徐畅然和里元见了一面，徐畅然发现，里元是一个五十岁的中年人。

    “你看中这部小说的哪一点？”在西直门文慧桥不远的一家小茶馆里，徐畅然这样问里元。

    “国内的青春小说我看过一些，都过于注重文学性，缺乏故事性，我看中的就是它的故事性。”里元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又说道：“这只是一部小片子，没想到你会感兴趣。”他想，以里元的经历，一般不愿意在这种小片子上花时间。

    “如果我打算拍青春片的话，就只能拍小片子，拍大片不现实，而且我也没兴趣。”里元说道。

    “为什么呢？我没想到您这样经历的人来拍青春片。”徐畅然说道。

    “我觉得拍青春片可以不用过多考虑市场的影响，可以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拍得好的话，会很有价值。”里元说道。

    对里元的话，徐畅然还是赞同的，只是实际情况会如何，现在说不清楚。和里元交谈一阵后，徐畅然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原本徐畅然对华国的中年人以及老年人是不大信任的，因为华国文化的特点，号称酱缸，人在华国生活的时间越长，被污染的就越多，这是一个普遍现象。和里元交谈后，徐畅然觉得，里元算是跳出来了，保持着对艺术的真诚。

    第二天，徐畅然和里元签订了版权转让合同，价格为税后6万元，这个价格在电视电影的版权费中算高的。按照事先的约定，徐畅然给杨嫣也支付了她的经纪人报酬，杨嫣一再推脱，因为徐畅然的坚持，无奈地接受了。

    夏令营结束，大家各自回家，魏显东有些恋恋不舍，情绪也比较低落，他一点也没提到什么写作计划，估计要集中精力对付高考。

    “畅然，以后路过陕溪，一定到阳县来，我们好好聊聊。”分手时，魏显东紧紧握着徐畅然的手说道。

    “好，我尽量。”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离开燕京师范大学招待所后，打的来到燕京大学南门，在一家经济型酒店开了一间房，他要听完明天下午李荷的讲座后再回云州。

    南门外有一家书店，名叫风入松，在低下室里，很宽敞，夏天在里面看书，凉快舒适，徐畅然在这里呆了几个小时，慢慢地挑书看，没有人来干扰，非常难得的读书氛围。不过，徐畅然也感到一丝惆怅，网络大潮来临，这样大型的精品化学术化书店能生存多久呢？

    第二天下午，徐畅然早早进入燕京大学，南门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笔挺的保安，人们自由进出，保安并无阻拦，从这里可以看出，氛围很宽松。

    时间还有点早，徐畅然一个人沿着未名湖转了一圈，这里可能是全国高校最美的一块地方，那种惬意的氛围和历史气息令人陶醉。徐畅然一边走一边看，有没有沿着未名湖跑步的可能性？遗憾的是，此时正值中午，没有看到任何跑步的人。

    湖边有一些椅子，因为树枝遮住了太阳，也有行人在椅子上坐着，徐畅然找了一个没人的椅子坐下，静静地看着湖面，感到心情无比宁静。

    不能免俗，他也喜欢上这地方了。

    徐畅然在椅子上靠着，睡了一会儿，他想起蓉在狮子山说的一句话，她说很想在山上睡一会儿，现在他也体会到，喜欢一个地方，光靠眼睛贪婪地记录景色是不够的，在那里睡一会儿，才真正做到了如梦似幻。

    8月的艳阳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湖边柳树成荫，在这种地方，构思一部小说的话，应该很奇妙吧。不过时间不够了，徐畅然看了看表，下午两点，讲座是三点开始，他得先找到地方，占个位置。

    讲座地点设在一个很不起眼的普通教室，进去后，里面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如果不是黑板上写着讲座题目和李荷的名字，徐畅然不相信这里会有一个讲座，他在右排中间找了个座位。

    不断有人进来，脸上都带着期待的神情。徐畅然心情踏实了，没错，很快会见到李荷本人。

    两个女生走进来，在门口扫视了一遍，朝徐畅然走过来，最后在徐畅然前排坐下，其中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一直望着徐畅然，坐下后，还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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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跟我到教室外面来一下

﻿离讲座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教室里坐了十多个人，前面的两个女生小声说着话，连衣裙女生又回头看了徐畅然一眼。

    徐畅然也瞄了一眼，发现女生面前放着一本崭新的书，就是那本《虐恋亚文化》，估计是来找李荷签名的，这本书去年出版以来实在太火。

    连蓉也有一本，她，到底是跟随潮流买一本，还是有其他原因呢？

    讲座的主办单位是心理学会，心理学会请她来搞讲座是有道理的，这本书解决了一些人的心理问题，这些人总觉得自己某些想法，比如被人鞭打啊，甚至吊起来啊，或者鞭打别人啊，把别人吊起来啊，属于心理不正常。这本书告诉他，不要紧，这种心理没什么不正常，当然你不能在现实中真的去实施，而是有这么一种游戏方式……

    思绪正联翩，连衣裙女生突然递来一张纸条，徐畅然一看，是一行英文：

    Areyousadism？

    徐畅然笑了一下，比起“你是一个s吗？”这样问，用英文显得要委婉一些，不那么令人反感。

    徐畅然想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写了一句：“难道你是m？”，直接用m，有点不太礼貌，但徐畅然想不起完整的单词，只好如此了。

    纸条递回去后，女生看了一下，又埋头写着，然后递回来。

    “你猜猜。”

    这个没法猜。白色连衣裙，笔直的披肩发，凉鞋，常见的女大学生装束打扮。

    皮肤白皙，表情明朗活泼，说明家境不错。但这些不能说明什么。要来个手心手背，胡乱猜一回吗？

    徐畅然想了一下，在纸条上写着：“跟我到教室外面来一下。”探身递给女生。

    徐畅然把笔和笔记本留在桌子上，表明这是自己占的位置。然后走向门口，在门口往回看了一眼，连衣裙女生也望着他，徐畅然走出门，女生也站了起来。

    走廊上没有人，徐畅然走了一段距离，停下来。

    连衣裙女生果然出来了，看着徐畅然，走了过来，在离徐畅然几米远的地方停下。

    徐畅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女生。

    女生表情平静，和徐畅然对望，露出“你喊我出来到底干什么”的表情，当然，是好奇而不是厌恶的那种表情。

    徐畅然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心里有所判断，然后从腰间的钥匙链取下钥匙串，往地下一扔，钥匙串落到离女生不远的地上。

    女生看了看地上的钥匙串，又看了看徐畅然，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随后她弯下腰，捡起钥匙串，交给徐畅然。

    徐畅然把钥匙串重新别回腰间，对女生说道：“可能有点轻微的倾向。”

    “那我算不算一个m？”女生问道，显出比较好奇的样子。

    “我觉得算不上。”徐畅然回答。

    “你给讲讲，我有点不明白。”女生说道。

    “首先我看着你的时候，你跟我对望，而m不会这样的；我把钥匙串丢到地上，你没有进入状态，说明你不是。但你还是把钥匙串捡起来，交还给我，说明有点服从意识。还有，你也跟着我出教室了，对吧！”徐畅然说道。

    “哈哈，你这个测试是准确的吗？”

    “不是，只是个小游戏，不要当真。”徐畅然说道。

    “我觉得有意思。那这个测试，哦，是游戏，说明你是什么呢？”女生问道。

    “你猜猜。”

    “说明你也有一点？”女生眼睛忽闪忽闪的。

    徐畅然对女生竖起大拇指，女生咧嘴笑了。

    “走吧，回教室去。”徐畅然说道。

    女生没有动。对徐畅然说道：“我把同学叫出来，你也在她面前丢钥匙试一下，好不好？”她显得有点兴奋。

    “这种情况下，她可能会……”徐畅然觉得这种情况下，游戏环境不理想，但还没说完，女生就往教室跑去了，“你等下。”

    徐畅然只好留在原地。很快，连衣裙女生的那个同伴，一个穿短裤的短发女生出现在门口，往徐畅然这边张望了一下，连衣裙女生推着她，她迟疑着，还是往徐畅然这边走过来。

    短发女生走到徐畅然面前停下，回头望了一眼，连衣裙女生站在教室门口，朝她扬手。

    事已至此，徐畅然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他看着女生，女生也看着他，有点不耐烦的样子。他又从腰间取下钥匙串，故技重施，扔在短发女生面前。

    短发女生看了一眼徐畅然，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钥匙串，马上转身往回走，径直进了教室，也不理门口的连衣裙女生。连衣裙女生笑着，朝徐畅然招了招手，进去了。

    徐畅然捡起钥匙串，别回腰间，回到教室。连衣裙女生看见他进来，望着他直笑，然后拿书遮住嘴。

    徐畅然坐下后，女生递过一个纸条，上面写着：

    Sorry。Thanks！

    徐畅然在下面写了三个字递回去：“没关系。”

    这时教室里的人已经有了三十多个，学生模样的稍多，大妈大叔模样的也不少。还差五分钟到三点，李荷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进入教室，教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李荷在讲桌前坐下。讲座主持人，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站在她旁边讲道：

    “今天我们燕京大学心理学会有幸请到李荷老师，为我们大家举办一个讲座，我们从去年开始，就想把李老师请到燕京大学来，但一直没能成功，一是李老师确实太忙，还有一个原因，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说得不对的话请李老师原谅——李老师不太愿意在大众面前讲述如此“小众”的话题。”

    年轻人停顿了一下，又提高音调说道：

    “经过我们锲而不舍的努力，李老师终于答应在暑期小型讲座这样一种形式上跟大家见一面，探讨一些大家有兴趣的问题。经过和李老师的简单商议，确立的话题是性取向研究成果简述——”

    说到这里，年轻人右手指向黑板上写着的讲座题目，继续说道：

    “性取向这个概念对大家来说还比较陌生，李老师的《虐恋亚文化》出版后引起大家的兴趣，但对它的认识，在国内来说还是比较混乱的，我们觉得有必要请李老师为大家作一个厘清。当然，相信今天在座的都会认为，李老师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李老师终于和大家见面了，大家说，是不是——”

    年轻人大声说道，教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李荷从座位上站起来，朝大家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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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虐恋倾向是否天生

﻿讲座开始，李荷老师介绍了性取向的概念，性取向主要有四种，异性恋、同性恋、双性恋、还有一种人群非常少，无性恋。

    李荷以去年出版的《虐恋亚文化》成名，估计今天来听讲座的三十多人主要还是被“虐恋”吸引来的，而李荷选择以性取向为讲座题目，徐畅然估计，一是避开热点，这与李荷的性格有关，二是显得学术化一点。

    刚才主持人也说，讲座后半部分会留时间给大家提问，这也是讲座吸引人的原因。徐畅然也带着一个问题，今天要趁这个机会请教李荷老师。

    “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同性恋是否天生，这个问题还有很多科学家正在研究中，目前并没有明确的结论。但主流观点是，同性恋是天生的，可能与基因或者荷尔蒙有关。”

    “科学家通过对同性恋者的大脑解刨，发现同性恋男性的大脑与异性恋女性的大脑有相似的地方，而与异性恋男性的大脑有区别。其他的发现，包括同性恋男性的手指印与异性恋女性的相类似，而一个胎儿的手指印在16周形成。这表示同性恋可能是由基因决定的。”

    “也有观点认为同性恋是后天习得，问题是，如果同性恋是一种学习行为的话，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办培训班，让他们学习异性恋行为，从而改变性取向呢？历史经验表明，这样做行不通，基本上没有信服的成功例子。”

    “性取向与基因有关，形成于童年或青少年早期，并且是个程度渐进的连续过程。但另一方面，教育、环境、传媒及社会文化也有一定影响。”

    李荷老师讲话学术腔调比较浓，不是那么明白易懂，信息量也大，教室里不少人都在紧张地记笔记，只有听完讲座后多读两遍，才能明白其含义。

    徐畅然对同性恋话题关注不多，也没接触到同性恋人群，但他仍觉得李荷老师的话很有价值，都是最新的研究成果，对于“同性恋是否天生”也给予了一个相对明确的说法，而不是含含糊糊，让人不知所云。

    李老师说出了总结性的话：目前西方社会支持这样的观点，成年人的性取向无法选择，也无法改变。

    李荷老师关于性取向的介绍简明扼要，很快讲完了，接下来是提问时间，这是个重头戏，大家都期待着和李老师直接对话。提问者举手，由主持人选择，李老师负责回答。

    徐畅然一开始就举手，只是大家都很踊跃，主持人都选了其他人，提问者都显得“专业”，问的都是李荷老师讲座中涉及到的问题。

    第四个提问者，主持人终于选择了徐畅然，徐畅然站起来，说道：

    “李荷老师好，我有一个问题想知道您的看法，虐恋倾向是否属于性取向，或者说，虐恋是否也是天生的？”

    李荷听完，笑了一下，朝徐畅然招了下手：“你先坐下。”

    徐畅然坐下。李荷开口说道：

    “这个问题，我曾经想在讲座里提一下，不过后来我决定把它放在提问时间里，我觉得应该会有人问这个问题，这样，我的讲座内容也更纯粹一些。如果没有人提问，我就把它放到下一次，也许过一段时间再来回答这个问题，答案更充分一些。”

    “关于虐恋是否属于性取向，答案似乎是明显的，即通常的性取向的几个属性中，并没有虐恋。但要回答虐恋是否天生的，并不那么简单。”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从心理积淀来分析虐恋的成因，说的是在远古社会中，经常发生部落战争，失败的部落，通常男人全部被杀掉，女人被集中起来作出选择，选择不服从的同样被杀掉，选择服从的则活下来，成为部落奴隶，如果后来生了孩子，地位进一步提高，生活会更好。这种心理经过漫长时间积淀下来，就形成女性的受虐心理，受虐不会使她们遭到灾难，反而使她们活下来，活得更好。”

    “这种分析粗看有些道理，仔细想一想，觉得是无稽之谈。虐恋的形成远没有这样简单，我个人并不认同这种心理积淀的分析方法。比如女主男奴这种情况，怎么解释？在西方的虐恋群体中，男人喜欢做奴隶的远远超过女人，我认为这种说法站不住脚。”

    “我的看法也经历了一个变化的过程，以前我认为可能具有先天性因素，就像同性恋一样，但现在我不倾向于把虐恋和先天性联系在一起。”

    “有人认为虐恋的形成与童年的经历有关，不过，很多人童年时生活很幸福，没有一点暴力元素，反而喜欢**，真是说不清。”

    “我现在认为，**，或者说虐恋，就是一种健康的成年人的******。我们常说，食色性也，食与色，这两个领域，你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追求快乐，这也是你的权利。”

    李荷老师回答完这个问题，徐畅然心情激动，一支笔在笔记本上像机器一样快速移动着，把李荷老师的话全部记下了。他觉得李荷老师的回答很精彩，解答了他的疑问。

    虐恋是否具有先天性，目前并没有科学结论，李荷所说，也只是一种观点，或者说一种态度。徐畅然之所以在意这个问题，是感到虐恋倾向通常会在童年或青少年早期形成，而且似乎也属于性少数人群。

    当然，只有在燕京大学，一个不起眼的小教室里，有三十多名听众的这样一个地方，虐恋才会被如此对待。而在华国其他地方，这个话题还非常敏感，一旦出现这种话题，可能会有一大群人扑过来，指责其为变态、下流。

    徐畅然把笔记本上李荷的回答整理了一下，看看有什么遗漏没有，这时前排连衣裙女生又递过一张纸条，上面画了一只手，竖着一个大拇指。

    徐畅然想了一下，在纸条上画了一张微笑的脸，是多年以后的一个QQ表情，因为这个表情很简单，便于绘画，真要让徐畅然画一张生动的笑脸，他做不到。

    讲座进入尾声，提问还在继续，连衣裙女生又递过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同学，你哪个系的？呆会一起去学五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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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宣泄得更高级

﻿徐畅然看着纸条，不知该怎么回应。

    现在有点明白为什么要以“性取向”这种相对简单的话题作为讲座内容了，如果以虐恋为题的话，即便是暑期小型讲座，也会有不少人闻风而动，纷至沓来。

    男s可能会想，讲座上说不定碰到一个漂亮的女m，女m可能会想，或许能遇到一个稳重有气质的男s，结果，讲座变成了特殊的“相亲会”。于是，讲座特意避开这个话题。

    当然，徐畅然不是来找m的，找了也没用，明天下午就要坐火车回去。连衣裙女生，也不像是来找s的，就是出于好奇吧？

    徐畅然终于在纸条上写了几个足以终结话题的字：

    “我是校外的，明天坐火车回去。”

    女生看完纸条，写了几个字，又递过来：

    “没关系，算我请客。Ok？”

    这样递纸条还真不如以后用手机发短信或QQ对话方便，尤其是表情符号的运用，可以更接近实际对话效果，让交流更富有人情味。徐畅然本想在纸条上画个笑脸，但觉得麻烦，回了两个干巴巴的字：

    “好吧。”

    跟一个漂亮活泼的女生到食堂吃饭，再回酒店睡觉，比一个人到外面找小饭馆吃饭，再回酒店睡觉，这之间的差别，那是相当大。

    或许是徐畅然带了个头，接下来的提问，都围绕着虐恋。的确，这是个新大陆，大家都有很多问题。

    “李老师，您能讲一讲虐恋和虐待的区别吗？”一个前排戴眼镜的女生提问。

    “一个属于现代人格，一个属于前现代人格。”李荷听完问题，马上开口说道。

    “人性是很复杂的，每个人的人性中，都有黑暗和野蛮的部分，它的力量也蛮大，你可以用尽全力把它压制住，但可能会耗费你太多的能量，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把它宣泄出来，会让你活得更舒展。”

    “虐恋就是在游戏中宣泄，不会造成实际伤害，给双方带来快乐；虐待则是在现实中单方面发泄，会带来实际伤害，给另一方带来痛苦。比如在我们国家，夫妻双方，虐恋很少，虐待却很多，可能大家觉得我这话说得过分，那么我换一个词，看大家能否同意——家暴。”李荷说道。

    “家暴”两字一说出，教室里轰地一片笑声。家暴是前现代国家的一个特色吧，男人在家庭这个美丽外壳的遮掩下，肆无忌惮地对女人施暴，女人在家暴中往往没有法律的保障，只能一而再再而三接受“调解。”不过，这个问题正在得到社会的重视。

    李荷继续说道：

    “相信今天在座的各位没有“家暴爱好者”，那样的人会把自己的暴力看作是正当的，而把虐恋看作是变态行为。虐恋和虐待，可以说它们是同源的，都来自人性中晦暗的那一部分，但处理方法不同，它们完全是两回事。”

    提问继续进行，没想到，连衣裙女生也举手提问了：

    “李老师，我有一个朋友，女性朋友啊，老是想着让一个男人来折磨她，羞辱她，现在她没法正常谈恋爱，她自己也觉得心理有点变态，李老师您怎么看？”

    女性朋友？一般这样说的，实际上都是指本人吧！徐畅然在后面暗自思忖。难道她真的是来找男人折磨她的？

    可惜，明天就要回云州了，要不就留在京城试试身手了，哈哈！

    徐畅然意识到即便在网络时代，大都市和小城市的差别仍然存在。金钱聚集的量级就不说了，这个对徐畅然不是大问题，小地方挣的钱虽然少，但花费也少些，日子照样过得匀净。真正的差距在人口素质和生活方式，你要是在小地方寻求虐恋，十年八年都可能碰不到合适的对象。

    李荷老师想了一下，开始回答连衣裙女生的问题：

    “首先我觉得要纠正心理变态这种想法，另外你说影响到正常的恋爱，我觉得不好说，她谈过恋爱没有——”

    “谈过两次，但时间都很短。”连衣裙女生回答。

    “那也可能说明她没遇到合适的人。而不是影响到她谈恋爱。像她这样的情况，要求往往是很高的，如果一个男人懂得少，或者不够宽容，她可能会看不上。”李荷分析道。

    徐畅然对李荷回答问题时角度的转换很佩服，她不会被对方的陈述牵着鼻子走。

    “虽然我完全不认为她属于心理变态的状况，但是，她受压抑的程度比较深，需要一个大的释放和宣泄，我想问你一下，她读书时候成绩如何——”李荷问连衣裙女生。

    “一直都很好，都是班上的前几名，高考时从老家考上了——”连衣裙女生突然停住，可能意识到说得多了。

    李荷理解地笑了笑，说道：

    “成绩差的学生玩的时候多，宣泄更充分，成绩好的宣泄少，能量淤积。不过没关系，考个好大学，找个好工作，再来宣泄也不迟，而且宣泄得更高级，行吗？”李荷老师笑着说道。台下的听众也有不少咧开嘴笑了。

    徐畅然要对连衣裙女生刮目相看了，她还是班上前几名，考上了燕京大学？这么厉害啊，看不出来，成绩好的女生一般都有一种沉静的气质，但连衣裙女生似乎没有，什么信息到她那里，没有什么斟酌，很快就反应出来了。

    提问时间结束，主持人走上讲台说道：

    “今天的讲座非常精彩，相信大家有很多收获，我个人收获也是蛮大的，这里我向李荷老师和在座的各位保证，我以后绝不搞家暴。”主持人举起右臂作宣誓状，台下一片笑声，“但是虐恋，我好像也不太合适，我这个人怜香惜玉，对女人下不了手，我宁愿拿鞭子抽我自己——”台下又是一片笑声。

    李荷老师也满面笑容，插嘴说道：

    “在虐恋中，你拿鞭子抽才是怜香惜玉，因为那正是人家需要的，人家经历了多少困难才盼来你用鞭子抽打的机会啊。如果你下不了手，对不起，你下岗了，让别人来吧。”

    李荷老师转头对着主持人，台下的笑得更响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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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学五食堂吃饭

﻿讲座结尾，不经意间，又来一个小高潮。主持人有些得意，提高音调说道：

    “我们知道，今天会有不少人拿书来让李老师签名，所以专门安排了一个签名时间，大家快把书拿上来吧！”

    话音刚落，有几个人已经窜到讲台前，连衣裙女生也拿着书冲上去，一会儿，十几个人围着李老师签名。

    徐畅然远远地看着那群人，已经看不到李老师——她埋在人堆里，心里充满对李荷老师的敬意，她做的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事情。

    在华国这片古老的土地，知识的启蒙和传授是充满曲折和困难的，特别是真知，常常会触犯各种利益，得罪形形色色的利益集团，使当事人付出巨大代价。李荷老师在这个年代做这件事，虽不会遭大难，倒也招来不少谩骂。从这点来说，她是一个有勇气的人，徐畅然佩服的正是这一点。

    徐畅然准备离开教室，快到门口时，连衣裙女生已经签名，从人堆中挤出来，看见徐畅然往外走，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徐畅然停住了。

    对了，答应过她的，还要去学五食堂吃饭。

    出了教学楼门口，两位女生分手，那个短发女生往东门去了，连衣裙女生回过头，对徐畅然说道：“她是本地人，回家去了，怎么样，现在去吃饭吧？”

    徐畅然看时间，五点过，“食堂开门没有？”

    “我们走过去，差不多吧。”

    两人朝学五食堂慢慢走去。连衣裙女生笑着问道：

    “我可以问一下吗，你校外哪里的？”

    “不是燕京的，来燕京玩了几天，明天下午坐火车回去。”

    “啊！你从哪里来？”

    “蜀州省，云州市。”

    “啊！我喜欢那个地方，但没有去过。”女生说道。

    “你是哪里人？”徐畅然问道。

    “合肥，去过吗？”

    “没有。”果然是从省会城市来的，和徐畅然猜测的差不多。连衣裙女生气质比较活泼外向，家境应该不错，成长环境好。发育得也好，胸部鼓鼓囊囊，皮肤白嫩。

    “你知不知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女生欲言又止。

    “是什么？”

    “是一个虐恋爱好者。”

    “怎么讲？”

    “就是那种……很有控制的样子，但是又比较温和。”

    “温和？跟这个有关系吗？”

    “有关系啊，不温和的话，就是打手屠夫了。”连衣裙女生说道。

    徐畅然看了看女生，咽了咽口水，皮肤白白嫩嫩，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要是打手屠夫，可能就起暴虐之心了。

    “那你不算是爱好者了？”徐畅然问道。

    “我啊，算不上吧，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兴趣……”女生说道。

    “怎么讲？我对你这种情况不太了解。”徐畅然说道。

    “人是有好奇心的嘛，看见别人这样痴迷，自己就觉得好奇。”女生说道。

    徐畅然点了点头。这也符合李荷老师的观点，即虐恋心理并无生物学因素，不是先天决定的，后天的因素比较大。

    “没关系，你可以简单尝试一下，不喜欢就算了。”徐畅然说道。

    “不方便，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生，我喊她跟我试一下，她不干。”

    “怎么试？”徐畅然有点紧张起来，同性恋？

    “就是拿绳子随便……捆一下呗。”女生说道。

    徐畅然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遗憾，要是自己在燕京，趁机提出申请和她试一下，说不定会得到批准！

    不过，徐畅然又觉得她没有那种气质，不像是真正的爱好者。什么气质像呢，沉静、内敛？比如蓉，她倒是有点像。

    两人进入学五食堂，已经开饭，但来的人不多。

    燕京大学有个特点，即便暑假期间，校内人数也相当多，本科生中有很大一部分都在家里呆很短时间，很快回学校读书，出国的、考研的，都得抓紧时间学习，三教四教和平时上课一样拥挤，教学楼门口背着书包的学生进进出出，入夜则灯火通明。

    连衣裙女生也是在家呆了一阵，八月初就返回学校，只是不知道她的目的是考研还是出国。

    两人打了饭，到二楼找了张桌子，坐着继续聊天。

    “以后还来燕京吗？”女生问道。

    “肯定要来。”

    “什么时候？”

    “明年吧，明年9月也许会来。”徐畅然答道。

    女生问徐畅然年龄，徐畅然如实作答，原来女生比徐畅然大几个月，刚大一读完，马上读二年级，外语专业。女生名叫王筱丹。

    “那你是准备报考燕京的大学了？”王筱丹得知徐畅然明年高考，问道。

    “嗯，我是这样想的。”徐畅然说道。

    “来我们学校吧，明年我到新生报到处欢迎你！就在百年讲堂那里。”王筱丹说道。

    “我担心成绩达不到，你知道燕京大学……”徐畅然说道。

    “想办法嘛，其实，我也是……加分才进来的。”王筱丹说道。

    “那我读其他学校呢，能不能来找你？”徐畅然问道。

    “不行，你都到燕京了，还读其他什么学校啊。”王筱丹毫不客气地说道，“要相信你自己，好不好？”

    徐畅然笑着点头。

    吃完饭，两人在食堂门口分手，王筱丹还要去三教上自习。两人留了电话号码，但徐畅然知道，这个号码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拨打，那就是明年9月初，如果他来燕京大学报到的话。

    和王筱丹分手后，徐畅然沿着食堂旁边的一条小路走着，走了一阵，来到一片草地，草地立着一尊铜像，塞万提斯，身上别无他物，唯书与剑。

    徐畅然注视着塞万提斯的眼睛，那种无畏与潇洒的气质通过眼神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对了，还得加上一样东西，智慧树，徐畅然往四周看了一下，不知道哪棵是智慧树。

    离开塞万提斯雕像，徐畅然又往回走，穿过学五食堂前的空地，来到校内商店，找了个椅子，要了两罐酸奶，慢慢地喝着。一群群的学生背着书包从身旁走过，他们都是去上晚自习的。

    就算是为了喝瓷瓶酸奶，我也想到燕京来走一趟啊。徐畅然走出南门时，心里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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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瞳仁里的十字

﻿回到云州，谢新芳跟随学校的老师旅行团出门还没有回来，这次学校搞了个大动作，去云南12天，不去的没有补偿。

    谢新芳当然不愿吃亏，加上徐畅然上次给了5千元，以及不再从谢新芳那里拿生活费，让她也有了出远门的豪气，兜里揣了一千元就和同事们走了。

    谢新芳回来，徐畅然打算再次上交一万元，理由还是小说改编剧本之类，毕竟这次去燕京参加夏令营，是有成绩的。

    徐达国因为机械厂合并的事情，心情不太舒畅，徐畅然去商场买了两瓶酒，一瓶剑南陈，一瓶酒城老窖特曲，每天晚上都和徐达国喝一点，徐达国也不愿做菜，徐畅然就去商场买卤牛肉和凉菜，用来下酒正好。

    徐畅然隐隐约约提到当保安的事，徐达国没有听进去，看来他还想着出现奇迹，说不定还能在机械厂看大门呢，虽然仓库肯定是呆不住了。

    天气炎热，徐畅然白天不出门，在屋里写小说，构思情节，晚上吃饭后出去逛一逛。

    出于多走路、锻炼身体的目的，徐畅然故意走得远一点，走到云江边上，平常很少去，现在才发现，夏天的傍晚在云江边走一走很舒服。

    在河堤上走一走，对于构思小说而言，要比在家里转圈更管用，不少情节都是在河堤上散步时跳出来的。

    河堤的某个位置，还有一大排石梯通向江边，到石梯最底部可以玩水。徐畅然有时坐在石梯上静静地看着江边，更多的时候，嘴里啃着一片西瓜。

    夏天的傍晚，来江边消夏的云州人很多，河堤上熙熙攘攘，石梯子上坐了很多人，人气一旺，生意就来了。

    有个中年汉子，每天傍晚用一个小拖车拖一堆西瓜来到河堤上，把西瓜切成一小片一小片，摆在拖车上，三毛钱一片，分量刚好，徐畅然吃一片足够，吃两片嫌多。

    每次来江边，他都到中年人的铺子前买一片西瓜，坐在石梯子上慢慢啃。

    买的次数多了，中年汉子也把他当老顾客对待，有些特殊待遇。钱一交，汉子就指着一片西瓜，有时还说一句“这个甜”，或者“这个是翻沙的”，徐畅然就顺着所指拿一片。

    有一次没听从汉子意见，随便拿了一片西瓜，吃起来觉得寡淡，徐畅然这才知道，西瓜还是甜的好吃。

    随便哪一行，都有窍门。卖瓜也是，虽然三毛钱便宜，但如果一个吃客连续几次都吃到不甜的瓜，他可能就不想在汉子手里买瓜吃了。

    不过中年汉子的卖瓜生意还行，徐畅然大致估计了一下，天气特别炎热的时候，他能卖出十几个西瓜。

    不仅中年汉子一人，还有他看上去满70岁的母亲，一个黑瘦的老人，跟在小拖车后面一起来的，有时还帮着收一下钱。

    就算能卖出20个瓜，又有多少钱呢？徐畅然没细算，好像没有多少，但对中年汉子来说，这个收入应该不错。河堤上还有卖水的，毕竟来消夏的人很多，又不方便带水，口渴时就买水买瓜，而三毛钱一片的西瓜比瓶装水更有吸引力。

    一个字，卖。抓住市场的特点把东西卖出去。

    徐畅然这部小说如果能卖出去，收益将超过以往所有小说的总和，它是按照欧美畅销小说的路子走的，风险也高，毕竟市场主体是华国。徐畅然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把小说完成，他的优势是时间，即便这部小说失败，也无所谓。

    小说的发展是这样的：

    记者宋国梁回想起和机器人3572对话中的一个细节，即他感觉到机器人的其他地方和人类很像，但眼睛有区别，他在对话中曾凝视机器人3572的眼睛，感觉到瞳仁中没有镜像，也就是坐在机器人对面的宋国梁的人像。

    当时宋国梁并没有注意到，回到报社后才回忆起来，他觉得自己没有在瞳仁中看到人像，而是隐隐有一个十字。作为退伍军人的他对这一情况感到很不舒服，十字让他联想到枪口上的准星。

    这是不是一个设计上的失误？毕竟眼睛是一个重要部件，这种设计会不会使得机器人和人类交流时出现问题？

    当他把这个问题向k公司公关部主任文妍提出时，文妍认为这是宋国梁的错觉。她说，K公司在全球各地生产机器人，没有人提出过这种问题。

    做事认真的宋国梁决定把文章按住不发，调查清楚这件事再说。他来到k公司门前，发现大门紧闭，里面很安静，不复往日繁忙景象。宋国梁感到事有蹊跷，决意调查到底。

    宋国梁开始寻找当初接待他的公关部主任文妍，但手机已经关机，找不到人。主编多次催他交稿，他表示文章有问题待解决，不能见报。

    一天中午，宋国梁到报社上班，在地下车库碰到来上班的主编，主编说两人一起去办公室，不坐电梯，走楼梯，有话对他说。宋国梁在快要到达楼梯口时停住了脚步，主编转过身，拿出一把枪对着他，宋国梁躲开并逃走。

    原来主编对宋国梁说话时，宋敏锐地发现他具有机器人的眼睛，瞳仁里隐隐有十字星，因而提高了警惕，得以逃过一劫。

    晚上，宋化名住在一家小旅馆，思考着白天和主编发生的事，实在不能理解其中的秘密。

    这时电视播出新闻，一男子在一废弃厂房杀死一女子并焚烧尸体，根据警方掌握的证据，犯罪嫌疑人为《东海晨报》记者宋国梁，现已开始全城通缉。

    随后电视播放了摄像头录下的视频，画面中，一个男子扛着一个昏迷的女人进入废弃厂房，随后厂房里出现了火光，还有男子出厂房的画面，随着男子朝摄像头越走越近，他的形象越来越清晰。

    男子走到摄像头最近的地方时，画面定格，在小旅馆看电视的宋国梁目瞪口呆，因为画面上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他宋国梁。

    写到这里，徐畅然定下了小说的题目：《十字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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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和蓉出来吃个饭

﻿谢新芳回来，对云南之行赞不绝口，说这种大活动才把教师放寒暑假的优势体现出来了，可惜难得有一次，老师们纷纷要求明年暑假去看海，校长笑而不语。

    “这次出去玩十多天，自己花了不到500元。”谢新芳满足地说道。现在家里经济条件有所好转，徐畅然不仅不要家里给钱，反而有进账。谢新芳一直情绪不错。

    对于徐达国可能下岗的事，她也不在乎，说徐达国早该离开工厂了。“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走。”斯宾格勒这句话用在徐达国身上倒是合适。

    当徐畅然拿出一万元交给谢新芳，说是这次燕京之行签订的一个版权转让费，谢新芳毫不犹豫地取出2000元给徐畅然，让他“想买什么就买”。

    面对这20%的“返利”，徐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说，自己有生活费，也没什么可买的，不需要。

    谢新芳开始着手改善家里伙食，每天上午往菜市场跑，想买什么就买，每顿饭都四个菜以上，徐达国和徐畅然都吃得饭后不由自主地摸肚子。

    徐畅然吃完饭就关上门，下一顿饭才开门出来。谢新芳让他多出去走走，“怎么不跟同学们去玩？”“出门走一趟嘛，是不是差钱？”谢新芳问道。

    徐畅然说，每天晚上到云江边散步，够了。

    在屋子里写作，在江边找灵感，全天候工作，徐畅然也觉得有点厌倦了，期待着十多天后的开学。

    一天中午，徐畅然午睡起床，又摸到桌前，继续写《十字星人》，写了一阵，电话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蓉打来的。

    “畅然，在家吗？”蓉问道。

    “是的，你回来了？”

    “嗯，回来两天了，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怎么？”徐畅然一下子感觉来精神了，好久没见到蓉，一想到她的样子，就想跑过去。

    “出来吃点东西好吗，晚饭？”蓉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啊，时间地点？”徐畅然马上敲定。

    “下午五点吧，市中心广场旁边，百盛商场，二楼有个麦当佬。”蓉说道。

    “知道了，五点钟我在百盛门口等你。”徐畅然说道。

    “好，呆会见。”

    电话放下，徐畅然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这种情况少见，以往和蓉相约，都是爬山游泳之类，吃饭还是第一次，居然还是那啥“垃圾食品”。

    记得蓉说过对青青吃垃圾食品的标准，什么麦当佬，啃德基，不是完全不吃，而是一年不超过两次，说明她对那种食品是清楚的，没想到，第一次和她吃饭，居然是这个。

    说明什么呢？说明吃饭不是目的，另有他事。

    如果要在下午五点吃饭的话，一般餐馆还没有营业。而且麦当佬环境不错，有空调。显然，是有什么事情。

    一看时间，三点半，干脆上床再睡一会儿。

    四点五十分，徐畅然来到百盛商场楼下，蓉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

    上衣是紫色雪纺花边短袖衬衫，下身是蓝色高腰提花半裙，黑色丝袜，白色蝴蝶结中跟单鞋，肩挎红色小包，徐畅然一见，喉咙里先咽了一口口水。

    幸好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裤，平时穿的凉鞋也换成皮鞋，要是穿短裤和凉鞋跑来的话，都不敢上前打招呼了。

    蓉一直笑意盈盈地望着徐畅然走到跟前，“热吗？”

    “嗯。”徐畅然点点头。五点的太阳仍散发着炽烈的白光。

    “我们上去吧。”蓉说道。

    两人走上二楼，进入麦当佬，果然，里面很凉爽，人也不多。两人在最里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火车座，可以看见广场的大部分，周围没有人，比较安静。

    蓉点了一杯橙汁，一个汉堡包，徐畅然也跟着点了一个橙汁，一个双层吉士汉堡包。

    徐畅然喝了一口橙汁，感觉到的不是甜，而是酸溜溜的，蓉看上去春风满面，光彩照人，“探亲”时间差不多一个月，效果还真是明显啊！

    徐畅然对蓉其实有个猜想，觉得她那方面是不是有点冷淡？她除了目前在外地的丈夫，应该没有其他男人，和徐畅然虽然接触多一些，但相处时都比较“纯洁”。

    几次努力被她打压下去后，徐畅然也跟着“纯洁”起来。然后怀疑她那方面，至少是“平淡”。

    没想到“探亲”效果这么明显，怎么说呢，有点轻微的上当受骗的感觉。

    “燕京之行怎么样？”蓉问道。

    “还可以。”

    “燕京师大呢？在校园里逛了吗？”

    “没有。燕京大学去逛了。”

    “哦，那就没必要逛师大了。”

    “为什么？”

    “校园环境差距比较大，不过……”蓉停住了。

    “不过什么？”徐畅然追问。

    “师大的美女多。”蓉说道。眼睛望着徐畅然，显得意味深长，那种既自信又温婉的态度，让徐畅然心里的酸意又泛起来了。

    “那我也没什么遗憾了，毕竟我现在正和一个师大的美女在一起。”徐畅然说道。

    蓉忍不住笑了，“畅然，我们认识多久了？”

    “快9个月了吧。”徐畅然还记得，元旦在游泳馆见到蓉的情景。

    “这么长时间了啊，其实我好多年都没结识新朋友了，如果学生不算的话。”蓉似乎有点感慨。

    “不算长，我觉得有点短。”徐畅然唱起反调来。

    “畅然，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蓉问道。

    “是个好人。但是对人有点……冷……或者说严格。”徐畅然斟酌着说道。

    “是吗？他们都这样说我。其实我觉得对人还是很亲切的，你说说，我对你怎么样？”蓉笑了一下，说道。

    “一般吧，我也觉得有点冷。”徐畅然一边吃着汉堡包，一边随口说道。

    蓉突然把头埋下去，看不见她的表情，好一会才抬起头：“没想到你也这样说我。”似乎有些沮丧。

    徐畅然这才认识到，作为蓉几年来唯一认识的一个新朋友，这样说她，未免打击有点大。他打算扭转一下局面：

    “我知道是表面的行为，像你这样的美女，必须要经常拒绝别人，所以才显得冷，至于你内心，我相信不是那样的。”

    “但是我好像没拒绝你什么吧？难道我记性真的不好了？”蓉说道。

    说真的，蓉的确没有拒绝过徐畅然，有几次为游泳的事给她打电话，都得到了回应，没有表现出不愿意的态度。

    “是没有拒绝过什么，只是我感到你快要拒绝我了，就马上停止，不给你拒绝我的机会。”徐畅然绕着弯说道。

    蓉嘴角牵动了一下，算是对徐畅然这番话的回应，眼睛仍盯着自己的那杯只喝了一点的橙汁。初见时那种明朗快活的表情没有了，似乎有一丝委屈，甚至，还有一丝愤懑。

    唉，随口一句话，得罪人了。徐畅然心里有些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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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其实，作为朋友，蓉对徐畅然真的很亲切，徐畅然也能感受到。只是，在游泳馆两次趁着机会摸蓉的脚，被她委婉地“提醒”后，徐畅然有些恼羞成怒，觉得他被拒绝了。

    我把你当女神，你把我当朋友。你还亲切个啥啊。

    不过，做人不能太小气。徐畅然继续对刚才那句话进行补偿：

    “我知道，你对我还是不错，说你冷，只是相对而言，你给我煮的咖啡，温度还是相当高的……”说到这里，徐畅然看见蓉笑了，还把头扭过去，似乎不想让徐畅然看见她笑。

    “但是，如果我把你当梦中情人，肯定会觉得你对我冷，你说是不？”徐畅然理直气壮地说道。

    “畅然，不要把谁当成梦中情人，包括我。”蓉抬起头，看着徐畅然说道。

    “为什么？”

    “那样你会痛苦的。”蓉说道。

    “你说对了，你去探亲这段时间，我还真觉得痛苦。”徐畅然以俏皮的口吻说道，头还不停地点着。

    不过，这不仅是一句俏皮话，徐畅然真的觉得心里隐隐地痛。她，一个永恒的拒绝者；他，一个暂时的仰慕者，这种关系司空见惯，一个女神的脚下，总会有几个暂时幸存的仰慕者以及无数曾经仰慕者的遗骸，徐畅然属于暂时幸存的那一个。

    话说回来，作为一个男人，不就得承受这些吗？即便没有任何女人的爱意，他也得在宇宙的荒漠中前行，对吧。徐畅然慢慢调整着思维和情绪，终于恢复了平常心。

    “不行，我必须得弄个梦中情人，不然生活太黯淡了。再说，反正是梦中，又不影响你，是不？”徐畅然继续对蓉说道。

    “那你最好换个人，我不想你到时来怪罪我。”蓉说道。

    “不换，在没有找到合适人选前，坚决不换。”徐畅然又吃了一口汉堡，他的双层吉士汉堡包已经吃了一半。

    蓉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她才说道：

    “畅然，是这样的，青青现在荣城她爷爷奶奶家，开学前我去把她接到云州，现在，有一点自由时间，我想出去旅游几天——”

    “嗯。”徐畅然点点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去过溪安吗？”蓉突然问道。

    “没有。”

    “想去吗？”

    “想去。”徐畅然点点头，感觉身体里又充满了活力。

    “我去溪安开过一次会，住了两天，没在市里玩过，这次想去溪安玩，不过我不想一个人去，而且他们也反对我一个人去，说不安全。”蓉说道。

    “我陪你去。”徐畅然听见一个声音紧接着蓉的话出现，随后他意识到这个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真的吗？”蓉问道。

    “真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采取尾随的办法，尽量不打扰你。”徐畅然望着蓉的眼睛，故作平静地说道。

    “那不行，我就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去……其他人都没有时间。”

    “我有时间，我的时间多如废纸。”徐畅然想起这些天，他在屋里写的那些稿子。

    “你家里允许你去吗？”

    “我妈天天赶我出门，说我在屋里呆的时间太长了。”

    “那你确定可以走？”

    “确定，如果马上走的话，我要回家拿银行卡。如果明天走，我要回家拿换洗衣服。”徐畅然口齿伶俐地说道。

    “那太好了，我买了两张到溪安的卧铺票，明天晚上8点从荣城到溪安，我们明天上午9点坐火车到荣城。如果你不能去的话，我只有等会就去火车站退票，现在我可以回家收拾行李了。不过畅然，你不用拿银行卡，是我请你陪我去的，费用都包在我这里。”蓉说道。

    “要不AA制吧，既然你买了车票，我就包住宿和吃饭。”徐畅然说道。

    “畅然，这个轮不到你来安排，你得听我的，知道吗？”蓉说道。

    “嗯。”徐畅然知道，这时候得服软。

    “谢谢你，畅然。”

    “不客气。”

    蓉望着徐畅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徐畅然从蓉的眼神里感到的，不仅仅是亲切。

    两人在麦当佬呆了近两个小时，出来时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蓉在灯光的照耀下，神采奕奕，顾盼生辉，嘴角总是带着一丝微笑，这样，她每瞄徐畅然一眼，都显得情意绵绵。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徐畅然挥手道别，她说，早点赶回去，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徐畅然则感到恍恍惚惚，马上就要开启一段美妙的旅行，却感到不真实。刚才是怎么回事？肯定不是梦，那么，是穿越？重生？还是恶作剧？

    冷静一点。蓉想去旅行一下是可以理解的，认识她这么久了，一直在工作、带孩子，像苦行僧一样，虽然有一个月探亲时间，也是她家属的。终于等来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想出去旅游几天，可以理解，但又不愿一个人，可以理解，女人嘛，一个人出门不安全，也显得孤独。

    要找一个人一起去，但又没有合适的，对的，她生活中好像没有其他男人，如果说有的话，只有他徐畅然……

    于是，徐畅然在这次旅行中的定位出来了，保镖加力夫。

    徐畅然点点头，承蒙蓉看得起，这两项工作一定要做到位，要让蓉这次旅行取得圆满成功。

    徐畅然对单恋的态度是矛盾的，有时觉得应该远离单恋，纯属浪费时间和感情，除了带来痛苦，别无所有。

    有时觉得单恋也是一种幸福，毕竟女神在上，对男人是一种指引，宁在女神脚下当炮灰，也好过在茫茫宇宙中孤独地流浪。比如今天这种情况。

    不过，今天有这种想法，也是因为事情有了突破。这样，徐畅然对单恋的状况有了新的划分，如果完全无回应和完全绝望，那绝不要自讨苦吃；如果有回应，那就是撞大运了。

    回到家，把要去溪安的事给谢新芳说了，说是约了两个同学去玩几天，谢新芳表示支持，但要求徐畅然答应，绝不能去爬华山，徐畅然诅咒发誓，坚决执行谢新芳的命令。

    正说着，兜里手机响了，是蓉打来的。徐畅然赶紧回到自己的房间接电话，蓉对他说，把游泳的那一套也带上。

    放下电话，耳畔里还响着蓉的声音，徐畅然能感受到蓉的声音里，平静中隐藏着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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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开两间房过意不去

﻿第二天早上8点过，徐畅然背着双肩包，在云州市火车站等着蓉。到荣城的车票他已经提前买好。

    蓉坐着出租车到达，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很大的拉杆箱，徐畅然也纳闷，不知里面装的什么。他赶紧跑过去抓拉杆箱，蓉也抓着不放，两人僵持着。

    “要不你提拉杆箱，我背你的双肩包，好吗？”蓉提出一个折中方案。

    “不行，你这个打扮背双肩包，人家以为是犯什么事，跑路了。我们两个，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共同把这次旅行搞好，行不？”徐畅然抬头对蓉说道。

    蓉点头。徐畅然喝道：“那你还不把手拿开。”蓉的手松开了。

    于是，徐畅然背着双肩包，拉着拉杆箱，走在前面，十足的力夫风范。蓉挎着一个小挎包走在后面。

    蓉今天的打扮不像是出远门旅游的样子，穿一双带蝴蝶结的中跟单鞋，是不是觉得穿旅游鞋太热了？看着倒是挺清爽。配上白色连衣裙，红色小挎包，像是春游的样子。

    两人的座位挨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把到溪安后的行程商量了一下，因为预定是三天时间，第一天去历史博物馆，第二天去大雁塔，第三天到时再定，随便走走都可以。

    两人都对这样的安排满意，因为这两个地方都是他俩最想去的地方，兵马俑呢，讨论了一下，据说离市区有点距离，就没有列入行程，如果时间再充足一些，可能会列入第三个目标。

    中午12点，列车到达荣城火车北站，两人随着人群走出站口。到溪安的火车是晚上9点过开，还有好几个小时，下一步怎么办呢？

    到青青的爷爷奶奶家，见一下青青，休息一会再回到火车北站？用不着这样，市区交通拥挤，一来一回都得花两个多小时，反正过几天蓉回来后就把青青带回云州。还有一个办法，把行李寄存后，两人在荣城市里逛逛？这样也不好。

    最后，蓉决定在火车站附近找一家经济型酒店开一个房间休息。

    把行李放在房间，两人又出来吃午饭。徐畅然想走远一点，找个靠谱的餐馆点几个菜，蓉想在就近的啃德基解决，既然她不排斥这种食品，徐畅然也同意了。

    吃完饭，回到房间，一人一张床，都和衣而卧，徐畅然也觉得累了，很快入睡。醒来后，一看手表，已经快下午三点。

    蓉坐在对面床边，说道：“畅然，你睡觉不打呼噜。”

    徐畅然笑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他睡觉时的状况，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看蓉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问道：“你洗澡了？”

    “嗯。”

    蓉刚刚洗过澡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带着水汽的馨香，刺激着徐畅然的神经。徐畅然完全清醒过来，跑到卫生间里洗把脸，整理一下衣裤，在镜子前端详了一下，回到房间，重新坐到蓉的对面。

    眼睛不经意往下一瞄，咦，蓉居然穿一双金色真皮坡跟拖鞋，显然是自己带来的，原来她那个巨大的拉杆箱就是装着这些东西啊！

    拖鞋有防滑橡胶底，足有6厘米的跟高，防水台也有3厘米以上，很好地解决了旅行中洗澡时的穿鞋问题，即不用穿旅馆提供的千人踩塑料拖鞋，又保持了在房间内的优雅和美观。

    鞋面处理成两根金色的带子，交接处还打了一个结，优雅地缠绕在小巧白皙的脚面上。

    瞄了两眼后，徐畅然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出现了反应，他把两条腿提上床，弯曲着，这样就挡住了起反应的部位。

    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道：

    “我问一下，到溪安后我们是开一间房还是开两间房？”

    蓉的目光一下子朝徐畅然打量过来，露出有点吃惊的神色：“两间房嘛。”

    “两间房贵了，用不着，我们两个，完全可以只开一个标间，反正有两张床嘛。”徐畅然说道。

    蓉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眼睛紧盯着徐畅然的脸，似乎想看出点什么，但她不会得逞，徐畅然的表情，还是相当严肃的。

    “还是开两间房好些，畅然，费用问题你不用管哈。”蓉说道。

    “不，我觉得开一间房好，开两间房我有点过意不去，一个男人，跟着一个女人，白吃白喝……白睡。”徐畅然嘟囔着。

    “白睡”两字刚说完，蓉又把脸别过去了，她想笑，但又觉得不妥，只好把脸转过去90度，尽力忍着笑。

    “畅然，你说话准确点好不好，听起来怪怪的。”蓉终于把脸转过来，说道。

    “我说话是准确的嘛，是你自己想歪了。”

    “我没有。”

    “其实不光是这个原因，还有一个，明明我们两个出来旅游，是很高兴的事，但一个人睡一间房，让人觉得……孤独。”徐畅然说道。

    “有什么孤独的，白天我们不都在一起吗？”蓉说道。

    “但是晚上我也想和你聊聊天什么的，再睡觉嘛，你不觉得那样氛围很好吗？”

    “没问题，你到我房间来聊一阵再回去睡嘛。”

    “那能聊什么呢？感觉是公事公办，一点氛围都没有，只能说些客套话，到最后只记得两句话。”徐畅然说道。

    “哪两句话？”

    “一句是我说的，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另一句是你说的，再见你也早点休息。”徐畅然嘟嘟囔囔地说道。

    蓉看着徐畅然，露出想笑的样子。徐畅然又说道：“最多还加一句话，是你说的。”

    “是什么？”蓉立即问道。

    “把门带上。”徐畅然气鼓鼓地说道。

    蓉这次没有把脸别过去，而是抬起一只手蒙着脸笑，笑够了才把手放下。

    “畅然，其实我很喜欢听你说话，但是以这个理由只开一间房，是不是有点……”蓉说道。

    “是有点牵强，但是安全问题呢，这个理由很充分吧。本来我到溪安就是给你当保镖的，结果我却睡在另一间房，你觉得安全吗？”

    “是的，我现在觉得，开两间房更安全一些。”蓉笑着对徐畅然说道。

    “这位大姐——”徐畅然故意停顿下来。

    “嗯，你说。”蓉说道。

    “你现在还坚持没有拒绝过我这种说法吗？”徐畅然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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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车厢聊天

﻿进入车厢后，徐畅然把拉杆箱举上行李架，拉杆箱虽然大，并不太重。

    “你睡中铺还是下铺？”徐畅然问道。

    “下铺吧”。蓉说道。

    徐畅然希望她睡中铺，安全性要高些。要是对面来个汉子，就更不放心了。还好，一个中年汉子过来瞧床铺号码，徐畅然正在担心中，却听汉子喊道：“妈，过来这里。”

    一个老太婆过来坐在对面的下铺，身子朝向窗户坐着，也不说话。

    徐畅然松了一口气，现在时间还早，躺下睡觉不合适，只能坐着。蓉从洗漱包里拿出一把折扇打开，“畅然，坐过来点”，她说道。

    本来徐畅然和蓉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蓉的一只手撑在床沿，徐畅然不时瞅一眼，总有伸手过去摸一把的冲动，不过他也清楚，这事万万不能做。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和男人保持距离的重要性，男人是视觉动物，你把脚放在他面前，他就想摸脚，把手放在他面前，他就想摸手，这属于本能，和癞蛤蟆捕捉从眼前飞过的昆虫是一个道理。

    徐畅然也从自己的经验和教训中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并不愿意和蓉挨得太近，反正摸不着，何苦受煎熬。但蓉既然叫他，就从了吧。

    徐畅然挪挪身子，和蓉挨近。蓉摇着扇子，凉风吹过来，两个人都能受风，闷热的状况改善很大。

    蓉扇了一会，徐畅然把扇子拿过来，用左手摇着，风大部分都往蓉那边去了，蓉也知道这情况，歪过头朝他笑一下，这时，列车开动了。

    列车的轻微颠簸使得徐畅然心情有点激动，美丽的旅程真的开始了。他又考虑起捉住蓉的手的可能性，就是稍微抓住一点，问题不大吧，就是听不得她的婉言相劝，什么公众场合注意点哪……

    “陕溪的饮食有特点，你吃得惯不？”蓉问道。

    哎，人家考虑的是吃的，跟你不在一个频道上啊。徐畅然打消了动手动脚的念头。再说，人家刚探完亲，当然考虑吃的会多些嘛。饱女不知饿汉饥！

    “喜欢，我对陕溪饮食很有好感。”徐畅然回答。

    “是吗，喜欢吃什么？”

    “臊子面，凉皮，还有炒拉条。”徐畅然说完，发现炒拉条还不能算是正宗的陕溪饮食，只能算西部地区的食品。

    “炒拉条我大学四年级时吃过，后来没吃了。”蓉说道。

    “那个要跟大蒜一起吃，才有味道。”

    “我不吃大蒜。”蓉说道。

    “应该吃，大蒜好处很多，只要不是经常谈恋爱，就可以吃。”徐畅然说道。

    蓉没有说话。徐畅然感觉有点尴尬，只要蓉不接话，刚才自己就算挑逗。俗气了。

    列车的速度很快了，车厢里的空气变得清新凉爽，徐畅然停止摇扇子。蓉脱了鞋，坐到床铺上，背靠车厢墙壁，拿过被子，盖在脚上。

    徐畅然又冒出一个新念头，想把手伸进被子里，捉住蓉的丝袜脚，因为有被子遮住，不会被外人看见，这个诱惑性比刚才更大，但，那是万万不能做的。

    徐畅然心里有如小猫抓，难以平静下来，还是体内的荷尔蒙堆积过多了啊，昨晚有些失策，应该在家里用手解决一次的，当时因为兴奋，根本没考虑到这种情况。

    结果今天一直都有点那啥上脑，以至于下午在旅馆里死乞白赖地要跟蓉在溪安“同房”，也就是“同一间房”，形象肯定是受损了。

    要是把荷尔蒙处理一下，现在也不会那么急色，你有探亲计，我有五指山，大家都摆平了，再心平气和地在这里谈人生、谈社会，谁怕谁啊！

    “你喜欢吃大蒜？”没想到蓉继续这个话题。

    “嗯，特别吃面食的时候。你到溪安旅游，不愿吃大蒜，吃面食就是一大损失。”徐畅然说道。

    “那行，我这次也试着吃点大蒜。”

    “这就对了，反正我们又不是去谈恋爱。”徐畅然笑着对蓉说道，心里却想到：探亲完就跑去吃大蒜，安排真周到嘿。

    突然，徐畅然感到右手手背上一种酥软滑溜的感觉，原来是蓉的丝袜脚掌在他的手背上碾压了几下，等他明白过来，蓉的脚已经缩回被子里，不然他一定会正大光明地抓住它。

    “怎么，我说错了吗？”徐畅然说道。

    “老是恋爱恋爱的，你该去找个女朋友了。”蓉笑着说道。

    “怎么了，要赶我走？”徐畅然问道。

    “嗯，快上去睡觉吧，好好想想你的恋爱问题。”蓉说道。

    “不，我还想陪你一会儿。”

    “那你不能说那两个字。”

    “好，我只和你聊天，打死也不说那两个字。”徐畅然笑着说道。

    这时，对面的老太婆早已睡在铺位上，脸朝里。上面铺位的人也睡了，看不见身影。列车的呼啸声，让徐畅然和蓉两个人说的话仅限他们自己听到，营造出一个公共场所里的私密空间。

    确定没有其他人看见，徐畅然在蓉的注视下，慢慢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住了刚才碾压他手背的那只脚。然后抬头看着蓉。

    蓉的脚没有避让，任由徐畅然抓着，她望着徐畅然，带着一丝笑意。

    徐畅然望了蓉一眼，继续抓着她的脚，来吧，如果要语重心长或苦口婆心，就这个时候来吧，他能承受，然后上床睡觉。

    但蓉一直没有动静，头摆向另一边，看着黑漆漆的窗外。徐畅然觉得无趣，终于松开手，从被子里撤出。

    “我去洗一下，要睡觉了。”蓉说着，身子挪到床边，穿上那双带蝴蝶结的中跟单鞋，拿起洗漱包，沿着通道悄无声息地走了。

    徐畅然坐了一会，蓉回来了，“你去洗吧。”

    “嗯。”

    在列车上的盥洗台洗漱完，回到床铺前，蓉还坐着。

    “还不睡吗。”徐畅然把窗口旁边的椅子拉下来坐着。

    “嗯，睡了，你也睡吧。”蓉说着，脱鞋上铺，躺下了。

    徐畅然爬上中铺，仰躺着，一点睡意也没有。他抓住蓉的脚的时候，蓉看着他的眼神一直萦绕在脑海。感觉很复杂，既不是鼓励，也没有拒绝，倒像是对命运的顺从和接受。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醒来，看见蓉已经穿戴齐整，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溪流和峭壁在窗外掠过。

    晨光铺在蓉的脸上，从侧面看去，能感觉到她一动不动的眼神中，有一丝期待，和一丝迷离。列车绕过一个弯道，一束金黄色的阳光穿透车窗玻璃，照亮了蓉的发际。

    徐畅然赶紧下床去洗漱，快点赶回来和蓉一起看这锦绣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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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也许因为你是学生

﻿两个人在车窗前相对而坐，望着窗外，满眼青山绿水。

    都是一只手搁在平台上，枕着头，这样两个脑袋靠得比较近，说话也不会被其他人听到。

    不过隧道也多，火车一进入隧道，车厢里漆黑一片，这时徐畅然会出现一种冲动，伸手过去摸着蓉的手，他自己也为这种心理感到困惑，好在他能控制自己。等火车一出隧道，他和蓉交流一下眼神，一切恢复正常。

    “从大学到现在，都是走这条线，十多年了，但是记不住，每次看外面，都像是第一次看到一样。”蓉说道。

    “这样好，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人生只若如初见，你算是做到了。”徐畅然说道。

    蓉笑了一下，“你是说我记性不好？”

    “不是的，是说你感觉好。对了，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吗？”徐畅然问道。

    “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蓉摇摇头。

    “那我得明确告诉你，你记性真的不好了。”徐畅然说道。

    “你还记得吗？”

    “记得，当时你对我笑了一下。”

    “是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当然，那可能是我的幻觉，但我找你说话，你后来还是回我的话了。”

    “是吗，当时你说什么了？”

    “我说想和你交个朋友，你开始没理，后来你问我还要游多久，就走了。”徐畅然进一步探过身子对蓉说道，声音比较小，两人的脑袋靠得更近了。由于火车运行的声音，加上其他人都躺在铺位上休息，没有被人听见的可能。

    “哦，可能我觉得一句话不说就走，显得对人太冷淡。”

    “你想改变一下是不是？那你在学校对人比较冷淡哦？”

    “没有哈，我和学生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学生不敢追求你嘛。诶，你说说，当初那些人是怎么追求你的？”

    蓉用手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给徐畅然吃了个闭门羹。

    “你说说嘛，我想比较一下，因为我也算是其中一个，我想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同。”

    徐畅然软磨硬缠了一阵，蓉转过头，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比较安全后，终于回过头说道：

    “其实你跟他们没什么不同。我以前一个人坐火车和飞机的时候，收到的纸条，上面写的也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这种话。”蓉睥睨着徐畅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意思大概是，你们这帮俗物啊，都是一路货色……

    “但我们现在真的是朋友了吧！你这次去旅行，不会是雇我帮你搬拉杆箱的吧？”徐畅然咋咋呼呼地说道。

    “嗯，也许因为你是个学生吧。”蓉想了想，说道，眼睛凝望着窗外的山峦。

    “是学生你就觉得安全了？我告诉你，你是太天真了，学生也不安全的，有句话虽然你听过，但我还得提醒你一下，是这样说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徐畅然脑袋几乎挨着蓉的发际说道。

    蓉捂着嘴笑，望向车窗外。窗外飘起了小雨，远处有一条公路，一辆很少见到的拖拉机在公路上慢慢移动着。

    这时，蓉背后的车窗那里，也来了一个男人扳下椅子坐着，虽然背对着蓉，但两人说话也可能被他听到，出于谨慎，徐畅然没有再问了。

    刚才这番对话，在徐畅然心里激起涟漪，他觉得对蓉的了解更多了，兴趣也更大。要是条件允许，他会一直问下去，就像一个跋山涉水的人终于找到矿藏一样，把蓉过去的生活连根刨出。

    徐畅然站起来去了趟卫生间，脑海里一直回味着和蓉的对话，思绪有些杂乱。在车厢接头处站了一会儿，慢慢往回走，走拢时发现他原来坐的位置上坐了一个8、9岁的小男孩，在啃一个面包。蓉的身子靠在车厢壁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望着窗外。

    徐畅然停住脚步，假装望着窗外的景色，又不时打量蓉的背影，他被这个背影吸引住了，有一种无力和忧伤的调子。

    刚才和蓉的对话，是不是问得有点过激了？

    徐畅然在蓉的背影后磨蹭了一阵，走回去，坐在蓉的铺位上。蓉看见了，也走过来，坐在床边，脱了鞋，坐到铺位里边去，背靠在车厢墙壁上，把被子拖过来遮住脚。

    要不是车窗旁的小男孩在吃面包，徐畅然又想动手了，像昨天晚上那些把手伸进被子……看蓉到底什么反应。也许人在一个运动的时空中，想法和行为会超越日常，这也是人们喜欢旅游的一个原因。

    他没有忍住探寻的欲望，靠近蓉，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说说，读大学时，他们怎么追求你的？”

    蓉白了徐畅然一眼，“你今天怎么啦，尽问这些。”

    “我想知道，你说说，这方面故事肯定很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徐畅然也不退让。

    磨了一阵后，蓉拗不过，终于讲了大学期间的一件事。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没有证实，你不要说我骄傲啊。”蓉说道。

    事情发生在蓉大二时期，当时她每天晚上固定去一个教室自习，而且是一个相对固定的位置，她的座位周围总是有几个老面孔，都是男生，其中还有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后来有人告诉她，那几个男生都是冲着她去的，而且还发生了打架事件，即有个男生知道情况后，想加入进来，被一个排球队的男生打了，不准他进那间教室。

    蓉听说后，就不再固定教室，每天晚上在各个教学楼乱窜，随机选择教室上晚自习。晚自习结束，一个人孤魂野鬼般飘回寝室。

    听完讲述，徐畅然感叹，做美女是个技术活，一个真正的独立的美女，要历经多少艰难险阻啊。无数美女都在这个过程中倒下了，形形色色的男人，有如大炮、机关枪、盒子炮、汉阳造、匕首、毒针、双节棍、红缨枪、迷魂阵，地雷阵，等等，各种致命武器，明里暗里候着，一不小心，就把一个美女的一生搭进去了。

    “一直都这样吗？我不相信你大学期间没谈恋爱。”徐畅然笑着说道。

    蓉没有说话，把头扭了过去，看着窗外。吃面包的男孩已经走了，床铺对面的老太婆仍躺着。徐畅然发现，蓉的表情有明显变化，不再亲切和惬意，眼神中甚至有一丝愤懑。

    “怎么了？”徐畅然想缓和一下气氛。

    “你记性怎么也不好了？昨天晚上不是给你说了吗，不要说那两个字。”蓉转过头对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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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底线必须保持

﻿列车将于中午12点半到达溪安，11点过，餐车开始在车厢里逡巡，一荤三素的盒饭，10元一份。

    要是徐畅然一个人，早就买一份来吃了，他之所以是列车迷，除了在移动中感受山川之美外，很多人不屑的盒饭也是一个原因，本来很普通的盒饭，在列车上吃起来特别香。

    “是现在吃盒饭还是下车后找地方吃饭？”徐畅然问蓉。

    “你说呢。”

    “你说。”

    “你想吃这个盒饭吗？”蓉问道。

    徐畅然当然想吃，光是那白里透红的腌萝卜块就让他胃口大开，如果不是列车运行的声音，蓉应该可以听到他肚子咕咕的叫声。但他仍然微笑着说道：

    “要看你想不想吃，如果你觉得……”

    “来两份盒饭。”徐畅然话还没说完，蓉已经叫了餐车，餐车正好从身旁经过。

    最后，徐畅然的盒饭还剩了几片肥肉，蓉的盒饭除了肥肉没有吃，还剩了点饭。

    这几天，已经跟蓉一起吃了三顿饭，分别是麦当佬，啃德基，火车上的盒饭。国内国外的快餐食品吃了个遍。

    列车正点到达溪安。两人走出火车站，上了一辆出租车，在蓉的指引下，车子开到一家酒店门口，徐畅然一下车就摇头：

    “没必要住这种档次的酒店吧？我们又不是来商务谈判的。”

    “没关系。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个酒店位置偏一点，环境好。”蓉说道。酒店看着干净气派，不仅有楼，还有一个院子。

    “这个酒店你要是开两间房，我真住不下去，我把另一间房拿来摆地摊卖了，我自己睡大街。”徐畅然说道。

    “走吧。”蓉笑着拉了一下徐畅然的手臂，自己先进去了。徐畅然只好背着双肩包，拉着拉杆箱跟在后面。

    “你到电梯口等着，我去开房间。”进入大堂，蓉侧过身子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来到电梯口等着，一会儿蓉过来了。两人坐电梯上十一楼，蓉手里只有一张房卡，开门后，她对徐畅然说道：“你睡哪张床？”

    “你选。”

    这次蓉没有和徐畅然打乒乓，选了靠里的一张床，徐畅然想也好，如果歹徒从窗户进来，他就可以抵挡一阵了。不过，鉴于楼层的高度，这种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对于蓉最终只开了一间房，徐畅然感觉心情复杂，他只想对蓉说一声：大姐，这份心意俺领了，小的一定铭记在心。

    感觉这两天的缠闹有了效果，蓉一定是照顾他心情。徐畅然心里也清楚，虽然住一间房里，但底线必须保持，绝不能得寸进尺，做出那种事情来，那样的话，整个过程都是小人行为了。

    既然和蓉出来旅游，他就很想一直和她呆在一起。如果开两间房，他一个人呆在房里，那就不仅是孤独，还有凄凉和愤懑。由于某种原因，他现在对孤独的承受能力已经相当差，虽然这之前他还自许对孤独的承受能力远超同侪。

    要求得到满足，徐畅然笑逐颜开地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你先去洗吧。”徐畅然对蓉说道，他终于发出了一个正确的指令。蓉带着换洗衣裤进了盥洗间。

    徐畅然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冷静下来，开始意识到自己面临的困境，面对一个大美人，洗得干干净净的在眼前晃来晃去，只能看不能摸，这种煎熬，只有……太监才能承受吧？

    唉，人生就是这样，痛苦和煎熬一个接一个，作为男人，只有尽力承受了。只不过，有些痛苦是血淋淋，而有些痛苦是甜滋滋。

    盥洗室的门打开，蓉出来了，衣服已经换好，穿的是黄色短裙，紫色短袖衫带花边，“你也去洗吧，洗完了把衣服拿去洗衣房。”蓉说道。

    徐畅然拿着衣裤从蓉身边走过，一股芬芳扑鼻。

    在水龙头下擦洗着身子，回味着刚才的芬芳，腰间的小兄弟也受到鼓舞，昂起头。

    神思恍惚地洗完澡，腰间的小兄弟还没有走人的意思，徐畅然不禁在心里劝开了：

    “小兄弟啊，不是我说你，何苦这样巴望着呢，实话跟你说吧，今天你是一点戏没有，趁早回去歇着，别这样丢人现眼的，弄得我都不好出去见人。”

    小兄弟挺了挺，似乎有些不甘心，徐畅然都差点甩它一巴掌。赶紧的，给我收拾好，再磨叽也没用。

    一个男人在盥洗室里磨磨叽叽半天，蓉会怎么想呢？

    徐畅然穿戴好出了盥洗间，也挺精神的，夏天穿的米黄色的薄长裤，面料光滑的短袖体恤，从打扮上来说，作为蓉的拎包小跟班没有问题。

    徐畅然身材的特点是腰板挺直，1.71米的身高，116斤的体重，穿上这套正式点的服装，有点玉树临风的感觉。

    “我们先到东大街去逛逛吧。”蓉对徐畅然说道，她的眼里，光芒闪烁。

    两人坐出租车，在碑林前面下了车。这时太阳还有点大，蓉戴了墨镜，太阳帽。她这身打扮，徐畅然感觉责任重大，好像随时有人会把她抢走一样，紧紧跟在她身边。

    碑林人不多，路边有一个卖菜煎饼的摊子，徐畅然买了一个，一块五一个，问蓉要不要，蓉摇摇头。徐畅然吃着，感觉味道非常好，不知道是什么菜，有一种野菜的香味。

    在碑林看了一阵，往回走，路过煎饼摊时，徐畅然又跑去买了一个，问蓉要不要尝一下，蓉还是摇摇头。

    “这个煎饼不错，你应该试一下，很香。”徐畅然一边走一边说道。

    蓉没有回答，徐畅然继续劝说：“既然出来玩，就放开点，大家都知道你是淑女，吃个煎饼改变不了这一点。”他上下打量着蓉。

    蓉停住脚步，望着徐畅然。

    “那我去给你买一个？”徐畅然问道。蓉点头。

    徐畅然赶紧跑去煎饼摊买了一个回来。蓉拿在手里，背对人行道，慢慢吃着，徐畅然像保镖一样东张西望，观察着局势。

    “怎么样？”蓉吃完了煎饼，徐畅然问道。

    “还可以。”蓉笑着回答。

    来到东大街的十字路口，徐畅然问道：“要不要上钟鼓楼看看？”

    蓉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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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一对和谐的室友

﻿两人在钟鼓楼盘桓了一个多小时，在中心地带感受这座古城的脉搏。可惜不是晚上，没有看到闻名的夜景。

    接着到小吃街逛了逛，没有买东西吃，各喝了一杯酸梅汤。蓉说，她在燕京读书时就喜欢喝酸梅汤，后来有事到燕京去，总是想着喝一瓶酸梅汤，其实在荣城也有酸梅汤卖，但在荣城她从不喝。

    蓉说话的时候，徐畅然想到的是酸奶，他在云州也不喝酸奶，但如果到燕京的话，他会想着喝瓷瓶酸奶。

    现在，他对酸梅汤这种饮料也感兴趣了。

    晚饭在东大街旁边一个小巷里的地方特色面馆解决，是蓉提议的，徐畅然本想找个上档次的地方吃，他兜里揣着3000元钱，随时准备付账，蓉拦不住他的。

    徐畅然要了碗岐山臊子面，蓉也跟着要了一碗，然后两人合吃了一个肉夹馍。徐畅然拿了两瓣生大蒜在手上吃着，蓉学着吃了一点生大蒜，说有点辣。

    臊子面吃的时候觉得很酸，吃完后很有回味，而且会留念它的味道。这是徐畅然对臊子面的感觉。吃完后他问蓉，蓉说味道不错，徐畅然知道，真正的回答应该是过一段时间后。

    “以前读书时路过溪安，总是听说溪安火车站很乱，从没想过来玩一下，毕业后也没有机会来，上次出差很遗憾，一直呆在酒店里开会，开完就走了。其实溪安很不错的，值得来。”蓉说道。

    吃完晚饭，两人沿着东大街走了一段距离，夜幕降临，灯光亮起，和蓉一起在陌生的大街上散步，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蓉突然转身对徐畅然说道：“我们回酒店游泳，好不好？”

    两人又坐上出租车往酒店赶。回房间拿了游泳用具来到游泳池，酒店的游泳池有25米长，池边的沙滩椅上躺了几个人，池子里只有一对男女在玩水。

    两人戴上泳帽泳镜，你来我往地游起来。歇息的时候，徐畅然和蓉多是用眼神交流一下，很少说话，他知道周围的人都注视着泳池里的这两对男女，而蓉又很注意在公共场合的形象，现在他也特别注意了。

    游了四十分钟左右，两人回到房间，已经是9点过。蓉在盥洗间里收拾了一阵，出来时换了一身碎花蕾丝花边睡衣睡裤，还是长袖的那种，房间里温度打得比较低，蓉一上床就用被子盖住了下半身。

    等徐畅然从盥洗间出来，正好听见蓉在挂电话：“……好啦，我挂电话啦。”徐畅然走过去，蓉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转过头对徐畅然微笑着。

    徐畅然朝自己的床走过去，走到两个床的中间又停住了，转过身来，侧身坐在蓉的床边，“你觉得今天怎么样？”他问道。

    “还不错。”蓉微笑着回答。

    “累不累？”

    “有点。不过游泳之后，感觉反而好一点。”

    “嗯，我也一样。”徐畅然点了一下头。

    徐畅然的表情从刚才的随和安详逐渐变得意味深长，他望着蓉，蓉也望着他，他的左手开始伸进蓉的被子里，慢慢朝前移动着，他知道蓉也在看着。

    显然，他又要去摸蓉的脚。

    昨天晚上在列车上他摸到蓉的脚后，蓉看着他的眼神一直让他感到困惑，他不知道那是些什么内容。现在，他想再次试验一下，在灯光明亮的情况下试验。而且，是在蓉有充分意识和准备的情况下进行，不是突然袭击。

    他的动作很慢，如果蓉的脚在被子里躲开，他就会把手抽回。

    但是蓉的腿在被子里一动不动，他捉住了蓉的脚，抓着脚面，看着蓉的眼睛。由于距离稍远，徐畅然稍微弯着腰。

    蓉的嘴唇有了一丝笑意，眼神仍显得复杂，可以确定没有厌恶和不耐烦之类的内容。

    突然，他抓着的蓉的脚向床外侧摆动了一下，这样，他就不用那么弯着腰了。

    蓉的这个动作让徐畅然感到意外，他的手稍微使劲捏了捏，松开了，慢慢从被子里抽出来。他默默站起来，到自己床边。除了知道蓉不拒绝他抓住她的脚，甚至主动让他抓住外，并不知道其他什么。

    “畅然”，蓉叫道，徐畅然回过头，“你还看会电视不？”蓉问道。

    “不看了。”

    “那我们早点睡，明天还要早点起来。”

    “嗯。”

    徐畅然上床，盖上被子，躺下来。

    “畅然，我关灯了。”

    “嗯。”

    “晚安。”

    “晚安。”

    灯关了。徐畅然在黑暗中躺着，思索着刚才抓住蓉的脚的一幕，和昨天晚上在列车上的结果区别不大，他今天冒着风险试了一次，仍然感到迷惑。

    由于没有找到答案，他又有点后悔这两次摸脚的行为了。蓉可能认为这是对前两次被拒的一种固执的报复行为，我偏要摸，你把我怎么样？结果蓉就认了，随便你，我还主动给你摸，你脾气真倔！

    除了脾气倔，蓉可能还会把他当恋足狂。如果是这样，那就得不偿失了。徐畅然对女人秀足的欣赏可能比一般人强一点，但仍处于正常情况，没有达到成癖的地步。

    话说回来，蓉的脚在徐畅然眼中是完美的，在徐畅然的潜意识中，一个人的手和脚的生成和状态可以反映出很多东西，匀称、漂亮的手脚，意味着更健康、更平衡的精神与感情。

    想了一阵，迷迷糊糊地睡去，直到天亮。

    早晨，两人起床，在房间里一阵忙碌，表现得很像一对和谐的室友。动作麻利，井然有序，合理使用空间，很快收拾停当。蓉又换了一身衣服，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胸部和下摆点缀着小花朵，徐畅然看了一眼，咽了一口口水。

    蓉既是来旅游的，也是来展示她平时穿不出来的服装的，徐畅然意识到这一点。而他可能就是这些服装唯一的欣赏者，虽然他并不能揽之入怀。

    “畅然，你看看怎么样，能穿出去吗？”蓉对徐畅然说道，展示着她的裙子，连衣裙白而柔软的料子，让人忍不住想抚摸上去。

    “好看。”徐畅然又咽了一口口水，说道。

    两人吃了早点，买了点水和零食，赶到历史博物馆。徐畅然去排队买票，35元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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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感受饕餮

﻿进馆后，文物琳琅满目，徐畅然东瞧西望，不知从何看起。

    蓉在远处朝他招手，赶紧过去，原来有一群人，八、九个，跟着一名女讲解员，戴眼镜、脸庞秀气的一个女生。“要不要跟着听？”蓉问道。

    徐畅然点点头，和蓉跟着那群人走起。

    “这个是西周的青铜器，大家注意看这个纹饰，它的名字叫饕餮，是一种想象出来的动物，两个字的下半部都有一个食字，说明它特别能吃。大家注意看它的样子，因为我们以后还会多次看见它。”女讲解员说道，由于腰间别了个扩音器，听得特别清楚。

    徐畅然和蓉挨在一起，不时喵一眼她，感受着她玲珑凹凸的曲线，而且她身上有一种如兰的清新气息，加在一起，吸引了徐畅然大部分感觉，用于听讲解的部分就不多了，以至于总觉得女讲解员的声音像从天边飘过来一样。

    “大家看，这是一个战国时期的宝鼎，这个纹饰，大家想起来没有，它也是一个饕餮，但是形象有了变化，它的吃的部分加大了……”讲解员说道。听到饕餮两个字，徐畅然的心思从蓉身上收了回来。

    人类社会的本质也许比想象的更简单，食色性也就是最高的箴言。徐畅然又喵了一眼蓉，专注聆听使她更显端庄妩媚。远古的饕餮，眼前的美色，结合在当下，奏响生活的旋律。

    跟着人群转了半圈，讲解员又指着一个西汉的器物说道：“大家注意看这个纹饰，可能你们多数人都认不出来了，实际上它还是饕餮，只是它变形很厉害。”

    饕餮作为上古的凶残魔兽，表现了当时社会黑暗的一面，作为吃人的奴隶制社会的象征，后来演变成贪吃的象征。可以说外部有了很大变化，但本质没有变，那就是不顾一切地吃。

    徐畅然有些吃惊。饕餮精神？难道饕餮就是华国文化中最顽固的基因？至少在今天，饕餮的变形仍然是存在的。

    看来听讲解还是必要的，徐畅然以前不愿意听讲解，觉得浪费时间，如果这次不是蓉叫他来听讲解，多半是随兴看一圈了事，不会抓住其中隐藏的叙事链条。

    “这一件物品，就是我们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啦，镶金兽首玛瑙杯，属于唐代，它的形状像牛角，所以也叫牛角杯，它选用世界上极为罕见的红色玛瑙制作……”

    徐畅然也被这个玛瑙杯神奇的色泽吸引住了，看着玛瑙杯，又喵了蓉一眼，这时蓉也转头看了他一眼，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那惊鸿一瞥以及嫣然一笑，让徐畅然感到，玛瑙杯固然美丽异常，此时的蓉也不输于它，而他是唯一的见证人，其美丽虽不能流传于世供无数人欣赏，但会永远留存于自己的心里。

    从博物馆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钟，徐畅然感到脑子里塞了很多东西，一团乱麻，沉甸甸的，反映出华国历史的厚重。他觉得历史博物馆的确是溪安最值得去的地方，名不虚传。

    肚子有点饿了，两人只好小小地“饕餮”一下，在街上找了一家清真面馆，徐畅然要了一盘炒拉条，蓉要了一碗拉面。徐畅然仍然拿着两瓣生大蒜吃着，蓉也吃了一瓣生大蒜。

    “腰都站酸了，你呢？”蓉问道。

    “还好，但是也有点累。”徐畅然回答，在博物馆站了四个多小时，有点不想走路了。

    “要不，我们去洗脚吧？”徐畅然突然有了主意。

    蓉抬头看着他，一副吃惊的样子，“洗什么？”

    蓉可能是误会了，也不能怪她，这两天自己尽在莫名其妙地摸她的脚，现在又提出洗脚，完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哦，就是足浴。我们找一家正规的洗脚店按摩一下，休息休息，怎么样？”

    “好吧，不过，我没去过。”

    “不会吧，你没洗过脚？”徐畅然也有点吃惊。

    “嗯。主要是，没人带我去。”蓉低着头说道，似乎还有点害羞。

    “那今天就去试试？”

    “好吧。”蓉显得很开心。

    来到街边，徐畅然拦下一辆出租车，问了司机几句，朝蓉招手，两人上车，开了没多久就停下，徐畅然拿出10元钞票给司机，“不用找了。”计价器上显示7元钱。

    这是一家挺气派的足浴店，家福福桥足浴连锁店，荣城也有几家，是正宗的福桥足浴，前面必须有家福两个字。司机多得的三元，就算是知道这个店址的信息费。

    走进大堂，徐畅然在前台要了个房间，让服务员领着蓉去了，然后小声问前台：有男技师吗？

    “有。”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男技师肯定有。

    徐畅然要了一个男技师一个女技师。他为自己这个安排感到得意，蓉日子过得太清淡，自己对她也是只能看不能摸，这次安排个男技师让她享受享受，哈哈！

    进入房间，蓉在床边端坐着，“把鞋子袜子脱了吧。”徐畅然说着，自己先脱了皮鞋袜子。

    蓉犹豫了一下，看徐畅然都脱了，也开始脱鞋袜，动作优雅从容，白皙匀称的小腿露出来，一双秀足如笋尖，徐畅然不由得嫉妒起那个男技师来。但也为他加油，小伙子，好好干，让我们的沈老师感受一下雄性的力道，舒服舒服。

    蓉脱去鞋袜后，学着徐畅然的样子半躺在床上，朝徐畅然看了一眼，有点忐忑的样子。

    一会儿，敲门声响起，随后一个20岁左右的姑娘端着大木盆进来了，说了声“你们好”，朝两人扫了一眼，来到徐畅然床尾坐下，开始洗脚的准备工作。

    很快，敲门声又响起，一个小伙子端着木盆进来，也打了个招呼，麻利地坐在蓉的床尾。

    蓉一下子坐起来，“啊，你去那边。”她对着小伙子说道，指着徐畅然这边。

    “友蓉，是这样安排的。男技师给女客人按摩。”徐畅然说道，朝小伙子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小伙子虽然看着像农村青年，但眉眼端正，挺标致的，20岁左右，徐畅然感到满意。

    小伙子低头整理了一下木盆，就伸出双手去捧蓉的脚，要把脚送到木盆里去，刚一碰到，蓉的脚就缩回去，嘴里还说道:

    “不，我不，你去那边，让她来……”她指着女技师说道。

    蓉盘腿坐在床上，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一部分脸，不知什么时候，她把枕头拿过来了，紧紧抱在怀里，像被人欺负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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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她是第一次做足浴

﻿蓉的反应有些强烈，小伙子站起来，看着徐畅然，意思是要不要换个位置，女对女，男对男，这件事就解决了。

    徐畅然思忖，一个可能是蓉没预料到会进来一个男技师为她服务，一时失态，毕竟她是第一次做足浴。还有一种可能是蓉心理上排斥男人摸她的脚，甚至她的身体。如果是后一种情况，那么只能交换，但现在无法确定，还须努力一下。

    徐畅然下床，穿上鞋子，对小伙子点了一下头，坐到蓉的床边，扶着蓉的肩膀凑近她耳边说道：

    “没关系，是这样安排的，男技师按摩女客人，女技师按摩男客人。”

    “我们换一下好吗？我有点不习惯。”蓉抬头对他轻声说道。

    “你先试一下，实在不行我们再换，好吗？我让他动作轻一点，你也可以给他说。”停顿了一下，徐畅然又凑近蓉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不习惯男的给我按脚。”

    蓉看了徐畅然一眼，把枕头放回去了，徐畅然连忙扶着蓉的肩膀让她躺下，然后对男技师说道：

    “不好意思，她是第一次做足浴，有点不习惯。你动作稍微轻点。”

    男技师点点头，重新坐下。他捏住蓉的双脚，按了几下，再慢慢放到木盆里，浸入水中。

    徐畅然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时观察着那边的动静。小伙子做得很认真，把蓉的一双秀足放在手里，一寸一寸地按捏着，蓉的双手交叉遮住脸，身体绷直，显得有点僵硬，看不清她的表情是受苦还是享受。

    脚上按摩完毕，又开始全身按摩，这是一个套餐，单价108元，足浴是48元，而全身按摩是60元。徐畅然在了解到有男技师后，把单纯的足浴改成了套餐，一共两个小时，他想让蓉得到一次彻底的享受，这也是他坚持要劝蓉接受男技师的原因。

    对于华国兴起的足浴，徐畅然一度感到很难理解，这种项目在全世界都是很独特的，尤其是它获得大规模发展，只能说明它与华国独特的文化之间的联系。

    徐畅然是这样分析的，华国有长期的伪道学传统，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形成一种掩饰性很强的文化，也可以叫“擦边球文化”，就是什么事都不明说、不直指，那样做就会招来祸端，但是从边缘上偷偷摸摸地来两下，倒是可以。

    足浴能够大行其道，归根结底还是一个性字，只是处于一个很边缘的位置。如果只让男按男，女按女，这门生意根本无法做大，窍门就在女按男，男按女。于是，出现了全国人民出于“健康和养生目的”大搞足浴的现象。

    尤其是男按女，的确是足浴行业的一大创举，在冠以“正规足浴”之名后，女人也能得到那么一点边缘性质的享受。

    蓉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即便知道，她也不会来。而徐畅然今天就要把她带过这一关。

    开始全身按摩后，徐畅然也不时观察那边的情况，蓉紧闭眼睛，脸若桃花，咬着嘴唇，承受着小伙子对她身体的“蹂躏”。

    估摸时间快要结束时，徐畅然再看过去，蓉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两手慵懒地朝前伸着，身体明显放松了。

    从足浴店出来，看了地图，发现离城墙不远，就决定走过去。蓉一直在后面慢慢走着，也不说话，似乎是回味和消化足浴店发生的事，刚出店门时，徐畅然看见她的脸，有如暴雨过后仍挺立枝头的桃花。

    远远地看见城墙了，徐畅然停下来，等着蓉。

    “畅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刚才有点可笑？”蓉问道。

    “没有哈。我也有错误，应该事先告诉你是个男的。让你受惊了。”

    “以后别这样了，把我吓一跳。我还是找女的按。”

    “不行，只要我在场，肯定找男的对付你。”徐畅然说道。

    “按摩身体可以，洗脚不行，我不习惯其他男人摸脚。”

    听蓉这样说，徐畅然感到自己的做法和蓉自身的经历的确有冲突，自己想得还是简单了些，是想让蓉享受一下，搞了个突然袭击；但蓉的脚可能从没有让陌生男人摸过，估计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男人都和她……所以反应很强烈。

    在华国性文化中，脚是一个特别的部位。其他国家脚在性中占的比重并不大，在华国却占有相当重要的位置。在古代，女子的脚若是被男人摸过，基本就是以身相许的前奏。没想到蓉居然也有类似的意识。

    这也说明在华国文化中，脚与性的距离很近。徐畅然也是这感觉，如果是男的给他做足浴，他宁愿不做，觉得很不习惯，这和蓉不习惯男的给她按脚其实是一个道理。

    但按摩就不一样了，虽然接触的部位更多，但那真的是为了放松身体，徐畅然也能接受男技师按摩，不愿找男的按脚，就因为它和性的关系。

    今天这一出，到底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还真难说。徐畅然倒是希望蓉能够改变观点，能够欣然接受男技师的足浴服务，那样最好。但如果她不能接受，那就不勉强，因为这种意识是一种心理积淀，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你觉得他今天按摩得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嗯，手法还可以。”蓉说道。

    看来小伙子是下了功夫的，一步步做过来，最终得到蓉的认可。也间接地帮助了徐畅然，没有让他留下一个错误。

    在城墙上，两人走了一个小时，城墙上人不多，大多都像是外地游客，还有人在城墙上骑自行车，气氛很悠闲。两人一边聊天一边走着，徐畅然以为会在城墙上看夜景，但蓉提出找地方吃饭后，回酒店游泳。

    游完泳回到房间，两个人都比较疲倦，但精神都不错，今天是充实的一天。

    徐畅然从盥洗室出来，蓉依然坐在床头朝他微笑着，他站住，也看着她，回了一个微笑。这时，他看见蓉的被子动了一下，是她的一条腿向外摆动，就是昨天晚上他抓住蓉的脚时出现的那种摆动。

    怎么回事？这是在鼓励他去抓她的脚吗？当然，最好不要这样想。现实和想象的距离往往比你预计的要大。徐畅然走到自己的床边，上床躺下了。

    “畅然，我关灯了。”

    “嗯。”

    “晚安。”

    “晚安。”

    徐畅然躺在床上，回忆着白天的种种情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大概11点，房间里的灯光突然亮了，蓉的声音传来：

    “畅然，身体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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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主要是这件事情不对

﻿蓉打开灯，问徐畅然身体是否不舒服，徐畅然意识到刚才那一阵在床上翻滚得太频繁。

    “啊，没有。”徐畅然扭头望去，蓉坐在床头，面对着他。

    “那你老是翻来覆去的。”

    “今天玩得高兴，有点兴奋，一直在想白天的事情。”

    “真的吗？”

    “嗯，你以为呢。”

    一阵沉默过后，蓉又问话了。

    “畅然，是不是想女人了？”蓉眼睛盯着他，表情意味深长。

    “不是哈，真的在想白天的事，还有明天的事。”

    “不要骗人。你手不老实，眼睛也不老实。”

    确实，今天偷偷和光明正大瞄蓉的次数实在太多，特别在博物馆，看展品和看她的时间，几乎一半一半。当然她也要负一半责任，穿那么漂亮，挨那么近。当然，不止今天，以前也是如此。

    “我眼珠子灵活，没办法，手嘛，有点多动症，不碍事。”徐畅然笑着说道。

    “不是多动症。”蓉说道，脸上已经没有笑意。

    “是什么？”

    “皮肤饥渴症。”蓉表情严肃地说道。

    房间又陷入沉默。徐畅然这才明白，蓉让他捉住她的脚，甚至主动送过来，是为他缓解症状啊！皮肤饥渴是个委婉的说法，实质上是……

    不过蓉的话也值得思考，也许有一定程度的皮肤饥渴，但成绩好的高三学生谁没有呢，用不着大惊小怪。

    要认真起来，蓉也有，今天看见男技师那表现，也可以说是的。事情不能这么看，动不动就是什么症，夸大了。

    “你对我动手动脚没什么，我担心你在公交车上出事。”蓉又说道，看那皱着眉头的表情，真是有点担心的样子。

    “其实我在公交车上也担心。”徐畅然说道。

    “是吧，这样下去不好，你上大学后赶紧找个女朋友吧。”

    “我是担心别人对我下手。”徐畅然喝道。

    徐畅然没有撒谎，有一次坐公交车，在倒数第二排，感觉到脑后的头发有什么东西在抚弄，以为是什么东西碰到了，没有在意。

    但抚弄一直没有停止，徐畅然终于回过头去看情况，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坐在后面望着他，嗫嚅着说是徐畅然脑袋上有个虫子，帮他赶走。

    徐畅然不好说什么，回过头，觉得窝火。不过，那男人下车时，他又释然了。

    那男人是个瘸子。

    “这个事你放心，我只对某个人动手动脚，其他人不会的。”徐畅然说道。

    “我不信。”蓉说道。

    “你必须信。”徐畅然一边说一边下了床，坐在蓉的床边，“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就信了。”

    徐畅然的一只手在蓉的注视下，伸进被子，慢慢摸索着去抓蓉的腿脚，快要抓到时蓉的腿避开了。

    徐畅然抽出手，嘟囔着说道:“你不相信就算了，我还是睡觉。”

    徐畅然上床躺下了，也不理蓉，房间里沉默了一阵，啪地一声，灯熄灭了。

    现在更睡不着了，刚才发生的事有些突然，脑海里一片生猛，各种画面呼啸而过。

    蓉居然说他是皮肤饥渴，有意思，其实徐畅然的潜意识也是这样看蓉的，今天给她找男技师，不就是为了让她舒服一下吗！因为自己帮不上忙。

    都认为对方有那啥，有个很简单的解决办法，两个人直接那啥不就行了？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唉，还是睡觉吧。

    但怎么能睡着呢，经历了刚才那件事。继续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脑袋却越来越清醒。蓉应该已经睡着了，时间大概来到午夜零时，徐畅然开始听到房间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仔细一听，原来是自己发出的，竟是这样清晰和粗重，自己浑然不觉，难怪蓉会有那种反应，这种充满雄性特征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经久不息，还真有点瘆人。

    大意了，难怪会引起她误会。

    徐畅然做着深呼吸，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试着慢慢把气排出去，再深呼吸，努力想平静下来，进入睡眠状态，身子也试着隔一会才翻一下。但效果适得其反，闹出的动静更大，只能指望蓉已经入睡。

    正在焦虑中，啪的一声，房间里的灯又开了。

    徐畅然闭着眼睛适应了一阵，扭头看蓉那边什么情况，蓉已经坐起来了，两条腿弓起，两手抱住腿，头埋在两腿中间。

    什么情况？肚子不舒服？徐畅然想问一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蓉的头慢慢抬起来，说道:

    “畅然，是不是忍不住了？”

    “没有哈，你说哪里去了。是刚才说话兴奋了。”

    “你去把那个抽屉拉开。”蓉指着床头柜说道。

    徐畅然探过身子，把抽屉拉开，里面是酒店为客人准备的几样小物件，如果客人没有准备，又有急用，不用深夜跑到大街上去买，酒店为你准备好了，只是需要另外付费。

    “你要抽烟？”徐畅然问道。虽然她知道蓉肯定不是指的这个。

    “不是，旁边那个。”蓉说道。

    徐畅然看了一阵“旁边那个”物件，默默把抽屉关上了。

    “没关系，畅然，拿出来吧。”蓉的语调和眼神柔和了很多，她也意识到刚才的氛围不合适即将发生的事。

    那个物件，是两盒杰士帮。

    “不用哈，你不用这样做。”徐畅然盘腿坐在床上，对蓉笑了一下。

    隔了一会，听见蓉小声问道:

    “畅然，不喜欢我吗？”

    蓉光洁的额头和含情注视的眼睛让徐畅然心动，他很想爬过去把她抱住，扑倒在床上——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

    “不是的，跟那个没关系。主要是这件事情不对，我如果用了后，还得给你送一面锦旗，敲锣打鼓送过来，上面写着——”说道这里，徐畅然停下来，抬头望着蓉，蓉也盯着他，显得很好奇的样子。

    “——助人为乐活雷锋！”徐畅然抑扬顿挫地说道。

    蓉的小嘴咧开了，又把头埋在两手中，过了一会，抬起头说道:

    “畅然，睡吧。”

    徐畅然躺在床上，觉得心里真的平静了，蓉的举动让他感动，但把他当作救助对象又有点不爽。

    他也为自己的果断和表现出的幽默感自豪，面对这种诱惑，自己也能镇定下来，没有趁机爬过去，那样的话，就太丢人了。

    第二天早上7点过，两人又开始在房间里忙碌起来，这次徐畅然起了个早床，先行洗漱，穿戴齐整，在房间里坐着，蓉在盥洗间。

    不知道今天蓉会隆重推出个啥服装。

    门咔嗒一声，蓉走出来，上身是粗条纹的蓝色短袖圆领衫，下身是长及膝盖的蓝色裙子，沉静和梦幻交织的蓝色，使得她看上去像个大学生。

    “畅然，这个衣服穿起是不是年龄有点显小？”蓉问道。

    “你以为你有多大？你不过3字头刚刚开始。”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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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30岁是女人的黄金年龄

﻿今天的行程是大雁塔，买了门票进去，没有看见塔，就是在院子里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跟其他寺庙差不多。对那些塑像徐畅然兴趣不大。

    走到最里面，才看到大雁塔，第一眼徐畅然就觉得值回票价，那种古朴大气的样子一下子就把人镇住了。不过进大雁塔里面还要门票，25元一个人，徐畅然和蓉对视了一下，都没有提出要进去。

    一是在院子里转的时间长了，有点累，一是进塔的人多，吆五喝六的。两个人不喜欢凑热闹，就在塔下面慢慢走了一圈。

    那首关于大雁塔的著名的诗有一段是这样写的：有很多人从远方赶来，为了爬上去，做一次英雄，也有的还来做第二次，或者更多，那些不得意的人们，那些发福的人们，统统爬上去，做一做英雄

    诗人对大雁塔在当今社会中的处境还是把握得到位，人们来到大雁塔就想爬上去，完成一次征服和满足，他们并不知道为何，只知道一定要爬上去。难怪还要再收一次门票，因为愿意“做一做英雄”的人多。

    也许围着它走一圈，更能体会到“大雁塔在想什么”。

    出门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市中心赶去。今天时间稍宽裕，要吃得好点。出租车师傅是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一头波浪发，服装也很整洁，脸上一直带着微笑，也健谈，和徐畅然聊天，眼睛还不时通过后视镜打量两人，眼珠子溜溜的，终于她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了一句：“你俩都是大学生？”

    徐畅然有点心理准备，马上接了句：“我是大学生。”

    女师傅冲着蓉点点头，“那你是研究生？”

    蓉笑了一下。徐畅然说道：“是啊，我的学姐。”

    “啊，真好啊，你们好好玩，在溪安留下美好的回忆。”女师傅笑着说道。

    真会说话，上车时就觉得女师傅的形象很少见，礼仪和态度得体，两人下车后，女师傅特意偏过头挥手告别，眼睛仍骨碌碌地扫视着两人。

    车子开走了，徐畅然发现蓉的脸有点红扑扑的。蓉望着离去的出租车说道：“她肯定是误会了。”

    “她的感觉也没错，我觉得你反应有点不对。”徐畅然说道。

    “我怎么了？”

    “你全程没有说话，所以她会怀疑。”

    “为什么？有的人喜欢说话，有的人不爱说话，这不正常吗。”

    “你还嘴犟。如果女的比男的大一点，女的不说话，人家就会以为是姐弟恋。你就应该大大咧咧地说话。”徐畅然说道。

    “那我做不到，还是让她怀疑算了。”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阵，终于选定一家餐馆，是事先没有预料到的，韩国烧烤。

    包五花肉时，徐畅然发现蓉麻利的往菜包里塞着青椒和大蒜，“你现在要吃大蒜啦？”他说道。

    “嗯，反正包在菜里，看不见。”

    “但是大蒜味还是有啊。”

    “你不也在吃吗？”蓉笑着说道。

    “你是想以毒攻毒？”徐畅然也笑着说道。

    吃韩国烧烤有个好处，火车座的氛围比较好，特别适合两个人对坐，说话也不会被人听见，加上他们选了一个角落，说话更放心。

    “畅然，你对30岁的女人有什么看法？是不是觉得老了？”蓉问道。

    “是不是还带一个5岁小孩啊？30岁是一个女人的黄金年龄。恭喜你。”

    “说真话。”

    “真的。难道你不这样看？”

    “以前还觉得不错，现在觉得女人过了30岁，要走下坡路了。今天穿这身衣服显小了，你还说好。”蓉嗔道。

    “我是觉得好啊，你穿这身看起来就24、5岁，所以我说你是学姐嘛。”徐畅然说道。

    “不像学姐学弟，我们俩在一起，应该像学生和老师。”蓉说道。

    “不对不对，绝对是学姐学弟的样子，那个女师傅看得很准，要是像学生和老师的话，她早就报警了。”徐畅然说完，蓉笑了。

    “友蓉，你喜欢什么年龄段的男人？”徐畅然发问。

    “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随便聊聊嘛，你快说。”

    蓉磨蹭了一会儿，终于说道：“我比较欣赏大十岁左右的男人，成熟一些。”

    “那就是四十岁的男人？”徐畅然问道。

    “嗯。”

    “你的意思是让我赶紧走开啰。”徐畅然装作生气地喝道。

    “但真要是对面坐一个四十岁男人，事情就严重了。”蓉说完，歪头吃五花肉。过了一会又说道：“我跟你说过，谈这个没有任何意义。”

    “那我这样年龄段的男人呢，你喜不喜欢？”徐畅然又问道。

    “应该说你这样的男孩吧？”蓉调皮地说道。

    “先别管，你会把我当男人看的。”徐畅然颇有气势地说道。

    蓉露出一丝笑容，有点勉强：“我的生活，已经很难让其他男人走进来，我也不愿意走到其他男人的生活中去。所以……”说完，她看着徐畅然。

    “太封闭了吧，我就不能挤进来占点位置吗？”徐畅然也盯着蓉的眼睛，说道。

    “为什么呢？我是个已婚妇女哦。”

    徐畅然看了看四周，站起来凑近蓉的耳朵：“因为我喜欢你。”

    蓉抿着嘴，不搭话，表情有点得意。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徐畅然问道。

    “很早就知道啊，你这样的人……不过也好，我有时候也欣赏做事直接的人。”

    “为什么？”

    “因为生命短暂，大家都耽误着，也不好，是吗？”

    “你的深刻体会？”徐畅然问道。

    “算是吧。”蓉又问道：“畅然，你对我们两个的年龄怎么看？”

    “我觉得刚好吧。”

    “怎么讲？”

    “要是再大一点，我们之间就没啥事了。比如我们在学校读书，都差不多的年纪，碰到了就只有一句话——”徐畅然停住了，看着蓉。蓉也望着他，知道他又要说俏皮话了。

    “——同学，请让一下。”徐畅然说道。蓉抿嘴而笑。

    “但是你可以追求吧？”蓉说道。

    “追不上的。”

    “为什么？”

    “追求的人太多了，你很难从中挑出一个真正特别的人，只能一概拒绝，或者灵机一动挑一个。”徐畅然说道。

    蓉沉默了，低下头吃菜。

    徐畅然也吃了几口菜，继续问道：“你既然早就知道，那你怎么对我的？”语气颇有不满。

    “这次旅行算不算一个回报？”蓉抬头看着他。

    “嗯，确实是。”徐畅然由衷地点点头，“只是觉得不踏实，随时可能被踢出去。”

    “没有，我没有踢过你吧，我很懂得珍惜。”蓉笑着说道。

    “珍惜什么？”

    “珍惜真正对我好的人啊。”蓉笑望着徐畅然。

    “那你遇到过对你真正好的人吗？”徐畅然也直视着蓉的眼睛。

    “遇到过。”过了一会，蓉小声说道。

    “是谁？”

    “青青她爸。”蓉说道。

    “不错。再加一个行不？”徐畅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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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下午两人在市中心逛了一阵，晚上仍然在酒店游泳，睡觉时在床上互道晚安，由于吃烧烤时交流比较深入，感觉氛围又温馨了一些。

    第三天，两人没有跑景点，而是拿着城区地图走街串巷。

    徐畅然其实对很多景点兴趣不大，当然大雁塔这种级别的还是满意。

    不少景点人满为患，小摊贩成排，游客们在景点标志前打着v手势拍照，还有的翘起一条腿扬起一只手臂作飞翔状，或者一群人吃着面包啃着鸡腿东张西望……看着就累。

    徐畅然喜欢城区里的小街小巷，能够看见当地人的生活，吃当地人光顾的餐馆。蓉对这些也有兴趣，两人一会坐公交车，一会走路，穿梭在街巷中，对这座城市的了解比去景点好。

    这座古城，小街巷还剩下一些，也比较原生态，老人在巷尾蹒跚，抱着婴儿的大婶拉家常，门口摆的凉皮摊，凉皮4元一份。

    但总的来说，这些街巷没有让人感受到很深的历史积淀，和这座古城的悠久历史有点不符，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在唐朝就已经结束国都的名位。

    和燕京那样在二环内看到大片老街巷的想法没有实现，值得欣慰的是城墙留住了，这点比燕京强。随着国内房地产的迅猛发展，其他城市的老街巷将在十多年内迅速消失，将来在整个国内，唯一的LC区老街巷只会剩下燕京二环内那一片。

    在一条树影婆娑，阳光斑驳的大街上，两人找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面店，吃的是凉皮加肉夹馍。凉皮是8元一份，算是精品凉皮，里面东西很多。

    吃完，两人回到酒店睡了个午觉，然后到游泳池游泳，晚上到市中心吃了个饺子宴，又到城墙上看夜景，9点钟才往酒店赶。

    穿过一个过街地下通道时，四周空荡荡的，在通道中段有两个年轻人，一个男生坐在地上弹吉他，一个女生单腿靠在对面的墙壁，听男生弹吉他。

    徐畅然感觉到场景有些奇怪，男生应该是在卖唱，他面前摆着一个毡帽，大概是放钱的。对面的女生则不好理解，女朋友？女听众？

    两个人走过去时，那两个年轻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男生弹唱着，女生在对面听着，一动不动。徐畅然走在蓉的后面，只见男生微闭着眼睛，用一种忧伤的声音唱道：

    如果你的心还有一点牵挂

    不会将我孤独地留下

    我不愿回顾

    因为在记忆深处

    思念常刺痛我心灵

    人生旅程充满艰辛和坎坷

    我需要你的双手牵引

    蓉本来已经快速地通过了，走过去后她又停下来，回头看着那个弹唱的男生，表情很复杂。徐畅然看了地上的毡帽一眼，感觉里面有钱，就从裤兜里掏了10元钱放在里面，抬头一看，蓉已经走了。

    回到酒店，蓉先洗澡，完后坐在床头，徐畅然洗完出来，蓉看着他，徐畅然朝她笑笑，走到自己的床边，准备上床睡觉，这几晚上都是这个套路。

    蓉的睡衣是碎花蕾丝花边长袖，遮得比较严实，徐畅然的理解，她是专门为只开一间房准备的，不会走光嘛，不过她穿这个淑女味特别浓，比那种露肩的吊带睡衣更好看。

    今天蓉仍然对他微笑着，但表情似乎不一样，是因为明天就要回去了，结束这段美好的旅程而产生的情感涟漪？还是刚才地下通道内看到的场景有感悟？或者要对几天的旅游情况做个总结？蓉一直看着徐畅然，似乎有话要说。

    徐畅然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也看着蓉，等着她说话。

    “畅然，你过来。”蓉说道。

    徐畅然起身，坐到蓉的床边，望着她。

    “男人应该主动一些，不要怕被女人拒绝。被女人拒绝越多的人，成功的可能性也更大。你在学校里有没有喜欢的女生？”蓉说道。

    “没有。现在只有你。”

    “莫乱说。那你打算怎么办？”

    “没事，我能控制住。”

    “高中期间不谈恋爱了？”

    “没必要了吧。”

    “那好，你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美女多的是。去睡吧。”蓉说道。

    徐畅然站起来，朝自己的床走去，突然，他停住脚步，回头问道: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刚才说的啊，我是怕你学校有喜欢的不敢去追，就来找我。”

    “那真没有，现在只有你，可以追你不？”徐畅然问道。

    蓉没有说话，嘟着嘴用一种嗔怪的表情看着他。

    “那你觉得我们是一种什么关系为好？”徐畅然问道。

    “这样就挺好。”

    “为什么？”

    “友谊比爱情更持久，我还想和你作更久的……朋友嘛。”蓉笑着说道，声音有点小。

    “是吗？”徐畅然又坐回到蓉的床边，“那你咋晚让我用那个？”徐畅然嘴朝床头柜努了一下。

    “我得有点准备吧，万一你忍不住了呢？”

    “我忍不住你就献身啊？什么逻辑！”徐畅然摇摇头。

    “没关系的，畅然，我愿意。”

    “到底是做朋友，还是要用那个？”徐畅然朝床头柜指着。

    “当然是做朋友，但是你实在要那个的话……”蓉欲言又止，看着徐畅然，眼神还是相当纯洁的。

    天哪，原来是这么回事，徐畅然有一种想当场晕过去的感觉。真是无敌的逻辑，让人又想哭又想笑。现在彻底明白什么叫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了！

    徐畅然突然觉得自己的意识发生了一个很大的转变，像密室中突然打开一道门一样。那张牌，又回到了自己手中。

    身体内好像有很大一团气，等待着喷薄而出，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而是堆积了很久的一种愿望。

    几乎是一瞬间，他作出了一个决定。

    “畅然，去睡吧。”蓉说道，还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睡不着了。”徐畅然说道。

    “怎么？”

    “今天忍不住了。”徐畅然豪气满怀。

    “不会的，我相信你。”蓉微笑着鼓励道。

    “真忍不住了，你不该把我叫过来谈话。”徐畅然干脆脱了鞋子上床。

    “你想干什么？”蓉盯着徐畅然的眼睛。

    “我想和你抱一抱。”徐畅然说道，“和你说半天，现在皮肤饥渴了。”

    “来吧。”蓉微笑着，毕竟刚才说了些大道理，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拒绝吧。

    徐畅然探过身子抱住蓉，抱了一会，蓉身子动弹着，似乎想挣扎一下，徐畅然的手越抱越紧，两具温热的肉体贴在一起，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徐畅然突然把她身子放倒在床上，全身压在她身上。蓉不知是有思想准备，还是不知所措，身子软软的，没有任何动作。

    看她没有什么反应，徐畅然又捉住她两只手，十指相扣，压在她头部前方。

    “你这是抱人吗？”蓉喘着气问道。

    “差不多吧，只是方位不同。”徐畅然说道。

    “你压着我了。”

    “没事，我听说女人自有三百斤朝天力。”徐畅然用心感受着蓉胸腹的起伏，下身某个部位已经坚硬如铁。

    徐畅然仔细地看着压在身下女人的这张脸，微皱眉头，眼睛紧闭，轻咬嘴唇，温婉而隐忍，徐畅然感到此时自己拥有的是世上最美的美色。

    蓉的脸偏向一边，大口喘着气，徐畅然埋下头，亲吻着蓉的耳垂以及周围的一片肌肤。暖馨的肉香让他迷醉。

    亲吻了一阵，蓉的头又主动偏向另一边，徐畅然得以把刚才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

    “沈老师，我忍不住了，想用床头柜里的那个东西，好不？”徐畅然忙活完，在蓉的耳边小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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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将国际背景改在国内

﻿进入房间，因为身子有些湿，两人抓紧时间洗漱。

    徐畅然洗完澡出来，蓉依然坐在床头看着他，和前两天没什么不同。

    徐畅然走过去坐在自己床边，也看着蓉。外面仍风雨如晦，房间内温馨如春。

    蓉的碎花蕾丝长袖睡衣把她的躯体遮得严严实实，让徐畅然感到心情平静，他想，今天晚上大家要好好睡一觉了。

    正打算脱鞋、提腿、上床……

    “你想过来？”蓉问道。

    徐畅然两腿往上提升的力迅速消失，他坐定身子，看着蓉。一定是刚才看她的时候，眼神里某些内容被她捕捉到了。但也不能怪徐畅然，他总不能这个时候望着天花板或者玄关吧。

    “那就来吧。”蓉掀开被子的一角，拍拍床单。

    沙地萝卜，一带就起来。徐畅然麻利地过去了，和蓉一起躺下，触摸到睡衣下温暖而柔软的肉体，身体又起了反应。

    “你想的话，那里……”蓉指了床头柜一下，接着说道:“小心一点，我还没有到安全期。”

    徐畅然点点头。

    蓉翻身过去，背对着徐畅然，徐畅然闻着她头发淡淡的馨香，手不由自主地搭到蓉的腰身，在玲珑起伏的曲线上游走一番后，下体作出的反应让他明白，今夜很难平静地度过了。

    他起身把床头柜那里酒店为客人准备的“情趣套装”打开，里面还有塑料棒一样的东西和估计是催情的液体，他取了一个套子。

    半个小时后……

    沉默已久的房间里终于有人说话了，“畅然。”蓉说道。

    “嗯，什么事？”徐畅然语气关切地问道。

    蓉又不说话了，把头偏向一边，一段凝脂般的玉颈留给徐畅然贪婪的目光。

    此时，徐畅然全身趴在蓉的身上，身体某个部位连接在一起，时间久了，蓉似乎有些不堪受压，叫了一句，但又没有说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压得难受？”徐畅然仍然语气关切地问道。

    蓉转过头来，看了徐畅然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喘气，毕竟一个人压在身上，呼吸不像平时那样自然。

    “没关系吧，你行的，俗话说，是女人就有三百斤……”徐畅然说道。

    “我没有。”还没说完，蓉说道，还把头向后扬了一下，被压着的身子也摆动着，似乎想挣扎出去。但此时她的身子就像被一根肉钉子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

    “那我开动了？”徐畅然问道，埋下头，轻轻咬住蓉的一点耳垂，听见蓉的脖子里传出一个声音:嗯。

    徐畅然抓住蓉的两只手，分别举过头顶压住，十指相扣，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冲撞起来。

    第二天早上，荣城阳光明媚，蓉穿一件白色连衣裙，中跟单鞋，拖着拉杆箱准备出门，神清气爽的样子。徐畅然走上前去，和她拥抱。

    “回来后给我打电话。”徐畅然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后说道。

    “嗯，开学后有空了再给你打。”

    徐畅然紧紧抱一下，松手了。蓉做了个再见的手势，转身拖着拉杆箱出门。

    徐畅然在房间里坐了一刻钟，也背着双肩包出门退房，打的到火车站，当天中午回到云州。

    回到家，谢新芳直夸徐畅然这次出行玩得好，感觉人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徐畅然的确有一种“跟以前不一样”的感觉，因为和蓉发生的事，回到家里后，一直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假如把人生比作一个空筐，人在成长的过程中不断往筐里放东西，走到尽头时，筐里的东西就是你的整个人生。

    放进筐里的东西要精心选择，很多东西都是暂时放进筐里，之后会取出来，目的是继续轻装前进。不过很多人会早早地把筐里填得满满的，年纪轻轻就拖着一个沉重的筐走着。

    徐畅然因为想从事文字方面的创造性工作，比较注重放空自己，以便放飞想象，所以对放筐里的东西非常谨慎，他希望自己尽可能保持空筐，保持一种开放的状态，以容纳更多的东西。

    但是，和蓉的事放进筐里后，感觉再也无法拿出筐外，会成为一直留在筐里东西。正是这点让他感到心里沉甸甸。当然，这也是人生的一大收获，如果一个人来到生命尽头，筐里依然是空的，那真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像丰子恺所谓“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往。”其实有些无聊吧，能够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人并被她接受才是真正的幸运。

    还有几天开学，徐畅然呆在家里继续写《十字星人》。

    上次写到宋国梁在小旅馆看见电视上的犯罪嫌疑人正是他本人，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电视上的他肯定是一个机器人，因为他知道自己并没有去那个废弃厂房杀人。

    那个机器人正是他去采访时接触的代号“3572”的机器人，它的眼睛具有测绘功能，在和宋国梁面对时已经测得他的身体数据，利用自身的“3d塑造”功能复制出另一个宋国梁，并特意制造了宋国梁杀人的事件，把视线引向宋国梁。

    宋国梁看到电视新闻后立即从小旅馆撤出，但3572已经追踪而至。于是出现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的人在山路上驾车追击的场面，最后，其中一个坠下山岩被烧成灰烬，另一个人被神秘物体救下，在一个奇怪的地方苏醒过来。

    而电视上报道，宋国梁坠车而亡，尸体被烧毁。

    宋国梁人间蒸发，新的故事开始了。

    写到这里，徐畅然暂时停笔，原本从这里开始引入国际环境，但现在他犹豫了，因为那样做可能导致受众不明。市场到底在华国还是国际，在小说中似乎没有明确。思考一番后，他决定将全部故事集中在华国，以华国人为主要受众，这样，即便不能改编电影，至少小说能让华国读者产生阅读愿望。

    徐畅然开始构思故事在华国背景下继续展开的情景。

    开学了，徐畅然制订了一个学习计划，主要保证数学和英语成绩，数学不往下掉，英语要往上走，语文方面，文言文需要注意，但不另花时间，在语文课堂上解决。

    学习时间基本不包括晚自习，所有学习都在课堂和早自习解决。星期六和星期天也没有学习安排。只要课堂上的学习保证了，问题不大，这里有个方法问题，那就是效率，实际上多数高中生都在堆时间，导致重复学习。

    一天上午，第三节下课后，徐畅然在走廊上休息，老柯从一班教室出来，走过来对他说道“。

    “畅然，有个事给你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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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有人在找你

﻿“什么事，你说。”徐畅然说道。

    “中午我们到网吧去一趟，你看了就明白了。”老柯想了一下说道。

    中午，两人在李婆面解决了午饭，匆匆赶往凌云网吧——电脑游戏室已经改名网吧。老柯要了一台电脑，打开一个网页，让徐畅然看。

    这是一个论坛贴子，标题是“急寻作者，重金酬谢！”

    内容是询问谁知道《少年文学》杂志作者“唱然”的联系方式，告知则重金酬谢，若能帮忙说服作者接受采访酬金加倍。

    老柯是在一个国内最大的文学网站“槐树下”发现这个帖子的，他在传达室给徐畅然带过《少年文学》的信件和汇款单，结合“唱然”这个名字，不难知道他们要找的正是徐畅然。

    暑假期间，老柯成为一个上网迷，为了省钱，都是隔几天上一次通宵，通宵价格已经低到11元。这个文学网站他常去，他还把自己的几篇稿子在家里打出来，传到这个网站上。

    前几天深夜他在网站论坛上闲逛时看到这个帖子，觉得应该告诉徐畅然，不过后来又忘记了，今天看见徐畅然又想起来。

    “谢了，我确实是让杂志社不透露我的情况，现在他们用这种方法来找我了。”徐畅然看完帖子，拍了一下老柯的肩膀说道。

    徐畅然知道，有人要找他，估计不是因为小说的事情，而是因为电影，对方应该是影视媒体。

    回到学校睡午觉，徐畅然一直想着这件事，首先杨嫣还是够意思，没有把他的情况透露出去。另外老柯也不错，本来他可以把信息神不知鬼不觉卖给对方，赚点外快，比他在商场门口扮大头娃轻松多了……

    居然有人找上来了，怎么办呢？闷声发小财都行不通啊。徐畅然想了一阵，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第一节下课后，徐畅然找到老柯，“你给发帖人去个站短，问他重金是多少，酬金加倍是怎么个意思，两个价格都要问。”

    “你想怎么弄？”老柯问道。

    “先了解一下。”徐畅然说道。

    第二天中午，已经是星期五了，老柯找到徐畅然，“他们回话很快，提供信息是1000元，说服和联系采访是2000元，但是他们要发两篇文章，配照片。”

    “你觉得价格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你想赚这个钱？”老柯不解。

    “不，你先说他这个开价怎么样？”

    “不错，给几十个字就是1000元，价格还可以。再说，又不是什么坏事。”

    “2000元那个怎么样。”

    “也不错，相当于几个月工资，只是一般人赚不到。”

    “老柯，你来赚这个钱，2000元这个。”徐畅然说道，眼睛盯着老柯。

    “你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老柯说道。

    “本来是不想，现在看来不行了，改编成电影，资本的力量比小说强多了，迟早的事，干脆让他们来采访。”

    “哦，那也应该是你自己来赚。”老柯嗫嚅着。

    “我算了，我自己赚这个钱岂不是笑话，他们发现了会拿去做文章的。再说是你发现的，这样，你给他们说我接受采访，但只能发侧面照片。”

    “真的吗？”老柯脸红红的。

    “真的，你如果相信他们的话。你给他们发信吧，要问清楚他们是什么媒体，怎么交易的，不要被骗了。”

    “好。”

    老柯正要离开，徐畅然把他叫住。

    “你在槐树下用的什么名字啊，我去观摩一下行不？”

    老柯垂下眼帘想了一下，走过来小声告诉他的用户名。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来到市中心的网吧，打开槐树下网站，仔细端详了一下，它是一个新旧交替时期出现的一种过度品，前网络时期留下的大量文学青年在这里处理过往，走向网络时代。

    当然，网站的拥有者并没有看清楚未来的方向，他们还以为自己的路是正确的。徐畅然想，也许本来是正确的，但历史毕竟拐向了另一个路口。

    徐畅然找到了老柯的专栏，有两个短篇小说和七八篇散文。散文都具有习作性质，即比较重视遣词造句，按照名家美文的架势表达，缺乏作者本身的感觉。

    其中一篇散文引起徐畅然注意，写作者初中时期，性格有点孤僻，在班上没有朋友，一个身材高大的同学，以需要人陪吃为借口，经常拉他到外面偷偷下馆子，吃了不少好吃的，从不允许他付账，初中毕业时，他在商场外参加了一次商品推广活动，赚了40元钱，第一次请那个同学吃了一顿饭，花了38元，点菜的时候都觉得紧张……

    看到这里，徐畅然笑了，这位身材高大的同学，不就是郎伟强吗，郎同学这吃货喜欢找人吃饭，现在也一样。

    不过这篇文章的结尾和标题都有点让人心里发堵。文章结尾点明，他在那次重要的商品推广活动中扮演一名小丑。

    而文章的标题也是《小丑》。这样一来，文章的情绪挺浓烈，而且倾向也比较强了。它反映出一个人的心结。

    徐畅然感到，一个人的经历和心结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心灵鸡汤只能隔靴搔痒，并不能改变多少，自己以前在老柯面前说了一些大道理，现在看来有点可笑，老柯倒算厚道，并没有对此冷嘲热讽。

    接下来又看他的两个短篇小说，其中一篇是上次郎伟强拿给他看过后，又在吃饭时点评过的，也是习作性质。另一篇他看了个开头，感觉有些不同寻常，随后坐正身子，皱着眉头，仔细地看起来。

    小说写的是一个少年犯的经历。主角是一个17岁少年，父母在他读小学时离异，父亲是个货车司机，已经重组家庭，母亲一直单身，带着他一起生活。主角的母亲是一个医院里的护士，经常值夜班，晚上不回家。主角在家里和母亲身上发现一些迹象，认为她有交往的男人，对此感觉很不爽。

    一天中午，主角突然从学校跑回家里，发现家里有一个男人，主角意识到这个男人可能是自己母亲带到家里来的，但仍假装把男子当成是来历不明的入室者，拿起刀子把男人捅伤，他认为自己可以因“正当防卫”而免刑。

    但是在法庭上，主角的母亲承认这个男人是自己带回家的，主角因此获刑一年。

    故事概要是这样，但叙事采取了一些手段，以少年犯在狱中的回忆来展开。语言上也不是平铺直叙，而是有一定文学性。

    徐畅然看完这篇小说，后悔找老柯要他的用户名来看文章了。

    本来想再看一遍，但时间来不及，徐畅然赶紧走出网吧，往尹飞扬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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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一点心意，两瓶酒

﻿“小徐，我敬你一杯，我代表尹家向你表示感谢！”尹强端起一个玻璃杯对着徐畅然说道，杯子里有小半杯啤酒。

    “徐叔叔，不用客气！”徐畅然也端起杯子，里面也有小半杯啤酒。两人一饮而尽。

    尹飞扬把徐畅然叫到自己家里吃一顿饭，既是对徐畅然的帮助表示感谢，也是为尹红云饯行。

    尹红云即将就读荣城师范大学中文系，报道时间是9月7、8日两天，明天她父亲尹建国就带着她到荣城去报道。本来尹建国表示也要来这个家宴“给小徐敬一杯酒”的，但突然想起要买一顶蚊帐，给尹红云的寝室床铺装上，赶到市场上选蚊帐去了。

    “拿到通知书那天我爸爸就开始买东西，十几天了，到现在还没买完。”尹红云说道。

    “其实用不着，把钱给你，有什么需要你自己去买，大学生了，这些事应该做得来。”尹飞扬的母亲邱明娜说道。

    “就是，什么事他都想管，好烦。”尹红云说道。

    “唉，大哥就是这样的人。”尹强叹了口气。

    吃了一阵，尹红云也对徐畅然端起了酒杯：“畅然，谢谢你！我虽然不喝酒，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喝一点，表示我的真诚感谢！”她的杯子里有小半杯啤酒。

    “红云，不客气哈。”徐畅然和她喝了一小杯。

    又吃了一阵，邱明娜也对着徐畅然端起酒杯，“小徐，虽然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很久以前就想对你说声谢谢，就是飞扬做手术那件事。”

    “这个……好像用不着吧。”徐畅然端着酒杯，小声说道。

    “不，不，这个很重要，虽然有的人不这样认为。来，碰一下。”邱明娜把杯子往前一伸，徐畅然和她碰了一下杯。

    旁边的尹强把筷子放下，头别向一边。

    “来来来，我干脆也把酒敬了，畅然，喝一杯，两件事，红云上大学这件事，还有我妈说的那件事，来，真的，都很重要，我妈说得对，我是深有体会，喝！”尹飞扬也跟着端起酒杯。

    “不客气，干杯！”徐畅然又喝了一小杯。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尹红云的手机响了，是她父亲尹建国从批发市场打出来的，说是蚊帐终于买好了，问这边吃饭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他赶过来。

    “爸，我们吃完了，你直接把蚊帐拿回家去吧。”尹红云说完把电话挂了。

    吃完饭，又一起聊了会天，吃了点水果，徐畅然告别大家出门，在门口时，尹飞扬喊道：“畅然，等我一下。”

    徐畅然站在门口等着，看见尹飞扬提着一个大布包过来了，“走吧，我送你到门口。”

    走出单元门口不远，又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何方宜和她父亲，“小徐今天过来玩啊。”何运江说道。

    “是的，何叔叔好！”

    “畅然，找个时间一起爬山。”何方宜说道。

    “好，跟飞扬商量嘛。”徐畅然回答。

    来到小区门口，尹飞扬把大布袋递给徐畅然，徐畅然看着他，尹飞扬说道：“这个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你就拿回去嘛。”

    因为袋子有点重，徐畅然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路上，徐畅然想的却是上午看到老柯的小说。

    那篇小说几乎让徐畅然一气读完，说明什么呢？说明里面有很多东西牵引着徐畅然的神经，催促着他读下去，寻找到更多的东西。

    小说的真实感比较强，说明老柯放了很多干货在里面。其他人看这篇小说，就是看个故事，但徐畅然不一样，他和老柯接触比较多，也到他家去过，了解到的背后故事多一些。加上老柯掩饰的手法还不够成熟，他从里面可以看出很多情况。

    首先，这个故事基本是以老柯本人的经历为基础的，那个做护士的母亲应该是以老柯的母亲为原型，老柯只是给她换了个职业，其他的都很少变化。他父亲应该是在他小学时和母亲离婚，随后另组家庭，职业应该是运输行业，当然，这点还不能完全确定，也许以前是运输行业，现在换了个职业。

    比较有意思的是小说的结局，主角少年在家里刺伤了一个男人，成为少年犯。徐畅然认为这体现了文学的一种功能，即发泄。刺伤男人只是作者的一种想象，是他的一种发泄手段，他把这种行为写进小说中，代替了生活中的真实行为，实际上他就不会再犯这种错误，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这种行为的结局——坐牢。

    徐畅然有点埋怨老柯，真不该让他看这个，涉及到老柯的隐私，他当时应该拒绝的。拒绝别人看自己的文章，这种情况很常见，不愿意的话，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徐畅然也能理解，不会追着要。

    自己也犯了个错误，刚刚和老柯敲定一笔“生意”，老柯可能会有一笔可观的进账——对他而言，徐畅然就找他要文章看，他可能觉得不好拒绝，所以当时是有点犹豫的，徐畅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回到家，谢新芳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徐达国一个人在家。看见徐畅然提着一个大布袋子进门，徐达国目不转睛地盯着，“畅然，这是什么？”

    “一个同学送的，我给他帮了点忙？”

    “帮什么忙？”

    “没什么，就是写了篇文章，得了个一等奖。”

    “哦，好。”徐达国现在也习惯徐畅然通过写东西得到东西了。

    徐畅然在徐达国的帮助下，把大布袋子打开，是两瓶包得严严实实的茅台酒。

    因为机械厂合并的事，一直沉闷着的徐达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畅然，这个酒是正宗的不？”

    “应该是。”

    徐达国围着酒看了一圈，“应该是，应该是，这酒没问题，畅然，你说这酒怎么喝？”

    徐畅然看着徐达国有些憔悴的脸：“这两瓶酒就不拿出去请客送人了，这是我专门带给你的，你自己在家一顿一顿慢慢喝。”

    徐达国看着徐畅然，良久才说：“要得，我听你的。我把它抱走，不然你妈看到了要拿去送人。”徐达国准备把两瓶酒拿到卧室。

    “留一瓶，留一瓶。”徐畅然赶紧拉住徐达国衣角。

    “怎么？”

    “今天就开一瓶，这酒本身就窖藏五年才出厂，用不着再放了，以后有好酒，我还拿给你。”徐畅然说道。

    徐达国看着徐畅然，似乎在作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他说道：

    “要得，你说了算，今天开一瓶，我们两个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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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你拿着，你拿着

﻿星期二上午，老柯找到徐畅然，说对方回话了。

    原来，他们是大名鼎鼎的《华电影》杂志，打算做一期电视电影专辑，了解到其中一部精品，霍强导演的《早安，旖少女》改编自《少年文学》的一篇作品，作者是一名高二学生。

    《华电影》向《少年文学》打听作者“唱然”的情况，该小说的责任编辑杨嫣表示，作者不愿接受采访，已经明确告知她，为保护作者权益，恕不能提供联系方式。

    这时杂志又得知消息，从英国回来的里元导演正在筹拍一部新片，改编自《少年文学》暑期增刊里的一部小说，小说作者仍是“唱然”……

    这样，不找到这个作者，这期专辑似乎就不好做下去了，至少记者编辑都觉得憋气。

    最后，记者想出一招在网络上重金寻人的办法，作为高中生的文学青年，在网上活动的已经不少，他们或许知道情况。

    记者得到杂志社领导的同意，在几个大的文学论坛和电影论坛发帖寻人，只得到一些虚假信息，老柯向他们发信后，也没当回事。

    直到老柯说出“徐畅然”这个名字并报出稿酬数目后，他们才有点相信了。

    现在，他们要求徐畅然向杨嫣打一个电话，表示同意接受采访，他们很快向杨嫣核实。核实后马上安排采访事宜，并支付老柯一半报酬，采访结束后支付另一半报酬。

    中午，徐畅然给杨嫣打电话，表示自己已经同意电影杂志的采访。

    “对不起，这件事给你们添麻烦了。”徐畅然说道。

    “没关系，畅然。这样也好，迟早的事。”杨嫣说道。

    “看来是的。另外我想，可能对里元导演的作品宣传有帮助。”

    “是的，五十岁的归国导演拍青春片，话题性很强……你尽量配合一下吧。”杨嫣说道。

    “好的，谢谢你！”

    “不客气，畅然。”

    杨嫣挂断电话后，马上打电话给《华电影》证实了老柯的信息。

    第三天中午，老柯约徐畅然去李婆面。

    出了校门，两人往李婆面方向走去，老柯不知怎么就落在后面，走着走着，徐畅然感觉裤兜里有动静，低头一看，老柯正往他裤兜里塞一个卷着的信封。

    “你干什么？”徐畅然严忙制止，想把信封掏出来。

    老柯使劲堵住徐畅然的手，不让他掏出来，徐畅然停了一下再试，老柯堵得更狠了，也不说话，眼睛盯着地面，脸上透着一股狠劲。

    这样就出现了一副奇怪的画面，两个年轻人在人行道上身体紧紧挨着，手臂缠绕着，两人像造型一样扭在一起。这画面，拳击家看见打架，道学家看见同性恋。

    “我掏出来看看，可以嘛。”徐畅然知道拗不过老柯，松手了。

    老柯犹豫了一下，也松了手。

    “我看看，要不你往兜里塞炸弹就麻烦了。”徐畅然开着玩笑，把信封掏出来，打开看了一下，果然是几张钞票。他在信封里数了一下，是500元。

    “他们给钱了？”徐畅然问道。

    “嗯，昨天给了一千元，还有一半采访结束后给。”老柯说道。

    “我说过这钱是你赚的啊，你给我干吗？”徐畅然说道。

    “你拿着。”老柯说道，也不讲什么道理。

    徐畅然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还是拿点，不过500块有点多了，三百块就行……”

    “你拿着。”老柯没等徐畅然说完，又狠着眼神，抓着信封往兜里塞。

    “好了好了，我拿着。”徐畅然拿着信封跳开了。两人继续朝李婆面走去。

    进店后，徐畅然要了一碗辣鸡面，老柯要了一碗排骨面。

    “你那个网站上的专栏，我去看了一下。”吃面的时候，徐畅然说道，不过接下来他撒了谎:

    “当时时间有点紧，没有细看。你还在写东西？”

    “嗯，买电脑后又写了一些。”老柯说道，过了一会他又说:“现在用笔写没有感觉了，只要在电脑上才写。”

    徐畅然明白，他那篇少年犯小说应该是后来在电脑上写的，而且似乎听取了徐畅然给他第一篇小说提的意见，结合现实来写，把真实感受写进去。

    没想到他写得太真实了，徐畅然都不敢承认自己看过！这家伙！

    现在想来，那篇小说写得还不错，因为有干货，可读性比较强。记得小说后面还有一些读者评论，记得有“好小说，充满真情实感。”，“读完一阵唏嘘”这几句话。

    “以后还继续写？”徐畅然问道。

    “没事就写点呗，反正，又不读大学。”老柯说道。

    “还有一学年，你要读的话，可能还来得及。”

    “算了，成绩拿不上去，关键是，也没有钱读书。”老柯说道。

    徐畅然没有说话了，他知道，单亲家庭，没有多少钱供他读几年大学，再说，老柯的母亲也不见得愿意老柯离开云州，不光读书期间在外地，将来找工作也可能在外地，从老柯的情绪看，她肯定不像谢新芳那样对徐畅然产生的无形压力，搞不好还赞成老柯不读大学。

    “也好，那就多写点，反正你看了不少书。”徐畅然说道，“不过，写短篇小说或者散文意义不大，从经营的角度说。”徐畅然的面已经吃完了，还在碗里找剩下的辣鸡块。

    “你在《少年文学》上发的不也是短篇吗。”老柯说道。

    “主要是改编成了电影，不然，那稿费可以忽略不计，改变不了什么。”徐畅然说道。

    “那怎么能改编成电影？”老柯问道。

    “运气。第一篇我也没想到，不过后来就有意识朝电影上靠。题材上比较取巧，有一种未来意识，这个，不好学的。”徐畅然实话实说。

    老柯不说话了。徐畅然相信他也想过这些问题，怎么写，写什么。不是为了得什么国际大奖，而是对现实生活有所改善。这一点，相信老柯比当初要现实多了。

    “老柯，你现在年龄还小，写现实主义的东西还不行，经历有限，优点是想象力应该丰富，好比一张白纸，空白的地方越多，你能画的空间就越大……”

    老柯望着徐畅然，知道他下面的话比较重要了。

    “你去买一本《少年文学》今年出的暑假增刊，它的头篇小说你认真看一下，作者名字叫黎金。”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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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接受采访

﻿“眼睛望着前方，带点憧憬的表情，不要显得太严肃……好，再来一张。”

    闪光灯闪了两下，徐畅然长舒了一口气。

    年轻的记者拿着一个相机摆弄着徐畅然，地点在市中心一个茶楼包间。

    这是星期六的中午，记者坐火车从燕京赶来，晚上11点又从荣城坐火车回去，够辛苦的，徐畅然尽量配合。

    采访时间四个小时左右，完事后记者就要到火车站赶回荣城。

    “两篇文章，重点是里元老师那个片子，我们主编读书时看过他的电影，有印象，隔了这么多年，他能拍成什么样子，很有兴趣，而且还是青春片。”记者说话很快。

    “我跟里元老师谈过一次，他想拍一部真正给年轻人看的电影，而不是给影评人看，或为了票房价值。”徐畅然说道。

    “你对他有信心？”记者问道。

    “我认同他的理念。至于能拍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你对他的年纪有什么看法？”记者问道。里元五十岁拍青春片，挺受人关注。

    “我觉得华国年轻人有个特点，青春少有张扬，有的话多是张狂，这与华国历史文化有关，里元老师在国外生活过，接受了一些异质文化，反而有利于审视华国年轻人的生活，所谓旁观者清。”徐畅然回答。

    “有意思。”记者已经打开录音机，还用笔在本子上记录着。采访就这样在既紧张又随便的氛围中开始了。

    只不过是从里元导演和他的片子开始，这一点两人都没有想到。

    “进入高三了，有什么打算？是不是要全力投入学习了？”采访快要结束时，记者问道。

    徐畅然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主要精力会放在学习上，不过高考时间还有一年，没有进入冲刺阶段。目前正在写一个小长篇，已经写了一半。”

    “哦，能不能透露一下，题材和内容方面？”记者对此显得有兴趣。如果这本小说也能改编成电影的话，他就是第一次报道。

    “嗯，题材是悬疑加科幻的类型小说，内容上暂时保密，是描写人类社会的一次重大危机，不过，是以华国为主要背景的。”徐畅然说道。

    “啊，能问一下书名是什么吗？”记者问道。

    “还没有最后确定，所以……”

    “好的这个内容我可以写进去吗？”记者问道。

    徐畅然沉思了一下，“可以。”

    采访结束，记者比较满意，看时间还早，重新要了两杯茶和一点零食，和徐畅然在茶室里休息。连续几个小时的紧张采访，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两人的脸和脖子都渗出了汗水。

    “我个人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要写类型小说？目前国内年轻人中好像只有你一个人这么专注于类型小说。”记者喝了一口茶，抿着嘴唇，随后问道。

    “只是作为一个突破口。”徐畅然说道，见记者还盯着他，就继续说道:

    “这一段的华国文学，注重文以载道，喜欢讲大道理，讲意义，但这些是受制于社会发展水平和现实环境的，道理讲到一定程度就深入不下去了，停留在表面越来越容易变得虚假轻浮。我觉得不如回过头来把故事讲好，至少还有人看。”

    记者又掏出本子和笔记起来。

    徐畅然点了一杯青山绿水，杯子里的茶水绿得有点怪异，徐畅然喝了一小口，感到有股香精味，就放下杯子，再也没喝。

    “你平时进电影院看电影吗？”记者问道。

    “没有时间去看。”徐畅然回答。

    “嗯，再说现在国产电影不景气，愿意掏钱进影院的人不多，相对而言，现在一部电视电影的观众还能有几百上千万，毕竟在家里看不花钱。”

    “但是缺乏资金。现在的状况是，中心无力，资金堆积；边缘活跃，却没有钱。”徐畅然也感叹道。

    “你说话很有逻辑性，也比较有哲理。”记者望着徐畅然说道。

    “哈哈，主要是一直写作的原因吧，促使我思考。”也许是谈了几个小时的原因，徐畅然说话也不客套了，他又对记者提出，能不能把云州二中的二中两字在文章中去掉。

    “哈哈，我可以在文章中不提二中，但如果主编要求加上的话就没法了。这点我也比较奇怪，你为什么这么低调，包括拍侧面照片这种事，其他年轻人如果碰到这种机会，巴不得把自己的联系方式都写进去。”记者说道。

    “没什么，也许是为了保持写作者的自我吧。记得胡适说过这样一层意思，在华国，一个人出名后，大众就会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要求他，而他也会被大众的意愿所挟持，失去自我。如果一个人想写自己愿意写的东西，最好不为人所知。”徐畅然说道。

    “但是现在……”记者两手一摊。

    “是的，失败了，但是我希望减轻一点程度。”徐畅然说道。

    过了几天，老柯在聚缘饭庄请客，郎伟强和徐畅然到场。

    吃晚饭的时间，三个人一起往聚缘饭庄走去。郎伟强和徐畅然走在前面聊天，老柯一个人走在后面。

    老柯以前都是在商场做活动赚外快，一个上午可以赚40元，对他来说想必不错。这次一个莫名其妙的机会，让他一下赚了两千元，虽然硬塞给徐畅然500元，也有1500元的进账。这件事看来给他一些刺激，他一个人走在后面，表情复杂。

    郎伟强现在学习比以前抓紧了些，但还是和那些苦读者有区别。举个例子，进入高三后，大家的学习时间更长了，休息时间不足，每天上午第一节课后，教室里很安静，多数同学都伏在桌上睡觉，能够在走廊上淡然地看风景的，就是尹飞扬、老柯、徐畅然这些人，而郎伟强也是这些人之一，因为他和徐畅然一样，保证了睡眠的充足。

    当然，第一节课后不趴在桌上睡觉的除了徐畅然，还有刘雪竹、卓怡、晏小斌这些成绩名列前茅的人。这样就形成了一种两头不睡中间睡的状况，成绩最好的和成绩最差的都不睡觉，中间层次的睡觉的多，这和社会现实是一样的，即中间阶层最辛苦，底层已经自暴自弃，而上层坐享其成。

    老柯今天请郎伟强吃饭，会不会是初中毕业那一次后的第二次呢？徐畅然忍不住想着这个问题。

    坐下后，郎伟强点菜，5菜1汤。

    “拿6瓶啤酒。”老柯对服务员说道。

    徐畅然连忙摆手，“我只要一瓶啤酒。”郎伟强也说只要一瓶啤酒。老柯犹豫了一下，对服务员说道:“3瓶啤酒。”

    等菜的间歇，老柯从他的随身挎包里拿出一本杂志，就是那本《少年文学》暑期增刊，徐畅然让他看第一篇黎金的那篇玄幻小说，他果然照办了。徐畅然问道:

    “看了没？”

    “看了。”

    “看得进去不？”徐畅然问道。

    老柯没有立即回答，眼睛凝望着桌子上的碗筷，过了一会才点点头，“看得进去。”

    “是不是有点勉强？”徐畅然感到有点担心。

    老柯沉默着，在想着什么，良久，才说道：

    “也不是，故事有点乱，不过那张气势……很厉害。”

    徐畅然松了一口气，老柯说道气势，说明抓住了重点，玄幻小说的故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那是未来若干年内无数华国底层青年体验一飞冲天的主要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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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文字麻将

﻿“你要是愿意写这种类型的小说，以后工作之余写点，可以赚点外快。”徐畅然对老柯说道。

    “什么类型？”郎伟强问道。

    “玄幻，这个是大类，下面还有一些小类。”徐畅然回答。

    “跟玄学那个玄有关系吗？”郎伟强问道。

    “没有，和故弄玄虚那个玄关系还多一些。”徐畅然回答。

    “是吗，那你说说，有什么特点？”郎伟强问道，他看书不算少，也了解一些东西。

    “说白了是个大杂烩，古今中外神神怪怪都可以往里装，在一个完全架空的世界里，一股少年意气纵横驰骋，从弱到强，从低到高，最后达至高峰。”徐畅然说道。

    “哇，听起来像游戏。”郎伟强说道。

    “嗯，是有点像游戏，不过我觉得更像……”徐畅然话还没说完，菜端上来两盘，一盘凉拌红油肚条，这是用来下啤酒的，一大碗菌汤锅，这是店家特别推荐，今年刚出来的九月鲜，离云州市四十公里的松林中采来的。

    一人喝了碗鲜菌汤，再灌着冰镇啤酒，吃着凉拌肚条，大家的表情都显得满足。

    “老柯，写小说赚不了钱，还是开面馆吧。”郎伟强喝了一口啤酒，咂巴着嘴说道。

    “你想开面馆？”徐畅然问老柯。

    “以前随便说说。”老柯说道。

    “开面馆还是要本钱的，老柯这情况，要开也是10年后了。”徐畅然对郎伟强说道。

    “地段稍微偏点，几万块够了吧？”郎伟强说道。

    “面馆需求还是有，将来云州市LC区改造，人口增加，面馆数量起码比现在……翻倍。但那个也很辛苦，闻鸡起床，环境也脏。”徐畅然说道。

    “老柯，还想开面馆不？”郎伟强问道。

    “开面馆可以，但现在还不行，起码35岁以后再说了。”老柯说道。

    还有近20年时间，两人一听，对这个话题没兴趣了。

    “刚才你说玄幻小说相当于什么？”郎伟强又想起了前一个话题。

    “哦，我觉得有点像文字麻将。”徐畅然说道。

    “怎么讲？”

    “主要是它的无限循环的特征，看似升级，实则循环，在虚拟世界运行，很少提供社会知识，——我是指那种理性的、传统的社会知识，玄幻小说则是讲的社会潜规则和人类潜意识，比较混乱和非理性。消耗性强，生产性弱。”说道这里，徐畅然停了一下，看了眼老柯，老柯嘴里一直慢慢咀嚼着，眼睛望着桌子。

    徐畅然接着说道:“说它像麻将，不是刻意贬损它，只是突出了生产性弱而消耗性强这一点，中老年人打方城麻将，年轻人打文字麻将，消耗着热情和精力，当然它提供了一定的精神享受，这点是麻将比不上的，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有感情和意志方面的元素，承载着少年意气，这是它好的一面。”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将来它会成为主流，在一个现实无奈、未来渺茫的年代，一、两代年轻人要借助它暂时离开现实，要借助它在繁杂的工作之余得到一种文字上的享受。当它成为主流后，写这个的人会有经济收益。”

    “老柯，有兴趣？”郎伟强问道。

    “我觉得……可以试试。”老柯似乎一直处于思考状态。

    “主要考虑到老柯有这方面的积累，工作后可以利用休息时间写，有个电脑就可以开工，成本花费少。”徐畅然说道。

    郎伟强点点头，对徐畅然的说法表示认可。

    这次吃饭后，徐畅然看见老柯一直把杂志带在身边，有空就读一点。

    回想去年，老柯还是随身带一本《了不起的盖茨比》这类书，现在带一本杂志，看着比他年龄还小的人写的书，这种变化够大的。

    但这就是现实，由不得得你的意愿。时代变了新的东西就会出现，你说这东西不科学，不符合逻辑，你不喜欢，但没办法，它还是会见风就长，成为主流。你如果要弄潮，只能追随。

    开学20天后，一个星期四的中午，徐畅然吃完中饭从食堂出来，正往寝室走着，电话响了，是蓉打来的，“畅然，吃饭没有？”

    “刚吃完。”

    “嗯，我快回屋了，你下午什么课？”蓉问道。

    “下午的课……不知道，这个没关系啊，你知道的。”

    “那好，要不你过来吧？”

    “好。”

    徐畅然撒开步子跑起来，跑到盥洗室在水龙头下洗了把脸，漱了口，再跑到校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

    心口一直嘭嘭跳，不光是跑步的原因，最让人高兴的事，最值得做的事，果然还是这个啊！

    门开了，蓉穿一件黑色连衣裙站在门口，望着徐畅然微笑着。连衣裙料子稍厚，毕竟已到秋天，双手背在后面，玉臂若隐若现。

    徐畅然内心很想一下扑上去，不过他还是微笑着。低头看了一眼，有一双拖鞋，这回真的是男拖鞋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蓉问道：“喝点什么？”

    “除了咖啡还有什么？”

    “茶。”

    “喝咖啡吧。”

    蓉站起来，轻盈地朝厨房走去，徐畅然也跟在后面。蓉进了厨房，拿出咖啡机后才回头问道：“你过来干什么？”

    “看你煮咖啡。”徐畅然倚在门口说道。

    蓉笑了一下，继续忙活着。徐畅然看着她的身影，想到此时远观是最好的方式，如果走过去把她抱住什么的，味道就有点不对了。

    对徐畅然来说，一个独立而能干的女人是最有吸引力的，有自我意识，对自己的身体和感情有更大的自主权。而那种在经济和生活上对男人依附很强的女人，他会有意无意地避开。

    随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品咖啡，讲着一些近况。蓉说开学以来一直很忙，每天上班下班，到幼儿园接青青，不知不觉，发现快到黄金周了。

    徐畅然朝卧室那边看了一眼，卧室门开着，床铺很整洁，那是蓉偶尔回来睡午觉的地方。想到今年以来，一些下午，蓉独自在那里午睡的情景，徐畅然感觉心里有异样的感觉。

    突然，他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念头。看了一下时间，快到下午两点了，而蓉一般4点钟出门接青青。

    徐畅然对蓉说道：“你在这里睡午觉吗？”

    “嗯，一般小睡一会。”蓉说道。

    徐畅然站起来，“走吧，我们去睡午觉。”

    蓉没有动身，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徐畅然，眼睛里还有一丝探询的意味。

    “不要担心，今天我不会欺负你的，你呆会不是要去接青青吗？我们只是睡会午觉。”徐畅然说着，伸手抓住蓉的一只手，慢慢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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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来吧，睡个午觉

﻿蓉虽然站起来，徐畅然感到拖不动了。

    “怎么，不想睡一会儿？”徐畅然问道。

    蓉没有说话，眼睛明亮地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别想歪了，只是睡一会午觉，不会干坏事的。你是不是想让我走，然后你一个人睡？那也可以，你说一声我就走。”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好吧，没关系，我换下衣服。”蓉说道，似乎已经明白状况并下了决心，进卧室拿了件睡衣去卫生间换衣。

    徐畅然进卧室，脱裤子上床，拖过薄被盖着下半身，心情有点复杂，自己这想法还真有点奇葩，要跟蓉一起睡午觉，而且还表明是纯洁的睡觉。

    蓉虽然表面上平静，内心想必是崩溃的，想到这点，徐畅然忍不住想笑。

    要是自己是个女人，碰到这种要一起午睡的货色，还口口声声不干坏事，早一巴掌打上去了。

    蓉出现在卧室门口，看了一眼徐畅然，慢慢进入卧室，关上门，打开空调。

    她穿一件一体睡衣，蔚蓝色底子配大红花，既温婉又热烈，徐畅然的下身某个部位膨胀起来，他马上告诫自己，今天一定要稳住，话已经放出去，绝不能食言。

    蓉又看了徐畅然一眼，表情虽然平静，但眼神有点哀怨的感觉，徐畅然竟然感觉心里很爽。

    蓉小心翼翼地上了床，拖过被子一角盖上裸露着的腿部。徐畅然连忙把被子横过来，让两人都能盖上腰身，只是腿部又露出来了。

    “怎么了，不高兴？”徐畅然问道。

    “没有。”

    “那你一声不吭？”

    “不知道说什么好。”蓉实话实说。

    “你不高兴的事就明说，不然人家会得寸进尺。”徐畅然说道。

    “你还说，真想……踢你一脚。”蓉看来是忍不住了，终于说了个暴力词语。

    “来啊，我就想你用脚踢我呢。”徐畅然联想到了什么，有点兴奋。

    突然，徐畅然翻身压在蓉的身上，把她的两只手抓住，压在头部上方:

    “看嘛，放纵别人，也就让自己陷入了危险。遇到这种情况，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不知道。”被压住的蓉脑袋偏向一边，随口答道。

    “你应该说——先生，请你下去。”徐畅然谆谆教导，“来，你说一遍，说了我就下去。”

    蓉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动弹了一下，徐畅然感受着她身体的起伏。

    “不说我就这样睡了啊。”徐畅然把头埋下去，在蓉的耳后肌肤亲吻着。

    蓉身体动了动，呼吸越发急促，也不说话，那种不合作不抵抗的态度很坚决。

    徐畅然把蓉的耳垂轻咬了一会，说道:

    “你不说我也不会犯错误的，今天我要让你知道，我是说话算数的一个人。”

    说完，徐畅然从蓉身上翻下来，背过身子，开始睡觉。感觉这次占了上风，甜滋滋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发现两人相对而睡，蓉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睡着没有？”徐畅然问道。

    “嗯。”

    “醒来多久了？”

    “有一会了。”蓉回答。

    徐畅然看了下手表，3点过，自己睡了一个小时。

    “你睡眠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一般，这一两年有点失眠。”

    “为什么？”

    “不知道。”

    “不要紧，会好起来的。”

    “嗯。”

    两人躺在床上相对着说话，蓉的手伸过来，轻轻抚摸着徐畅然的脸。

    这下，徐畅然有点不自在了。以前爬狮子山时，蓉也这样抚摸他的脸，现在两人关系不一样了，徐畅然觉得，她是不是把自己当小弟弟对待啊？

    “畅然，你说说，恋爱是什么感觉？”蓉问道。

    “你不谈过吗？你还问我。”

    “我啊，没怎么谈。”

    “嗯。恋爱，首先是一张脸庞，一个眼神，一个发型，这些细节，综合起来成为一个形象，开始被你的心牵挂着。”徐畅然说道。

    “那你现在有这样的牵挂没？”蓉问道。

    徐畅然点点头。

    “是谁呢？”蓉微笑着。

    “这个不能说，毕竟是世俗不承认的，我觉得还是保密好些。”徐畅然笑着说道。

    “但是，你过一阵会遇到一张新的脸庞，新的眼神……”蓉说道。

    “不错，新的脸庞可能会出现，男人就是这样一种无耻的动物。但涉及到另一个问题，牵挂只是一个开始，要接触和持续下去，就困难得多了。”徐畅然说道。

    “是什么？”

    “接触后，很多东西都揭开了，各种品质都表现出来，随着时间流逝，不和谐的地方越来越多，事情就不那么美妙了。能持续下去，一直感觉好的，才是天作之合。”徐畅然说道。

    “你说，女人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是善良。”

    “为什么？”

    “善良虽然被说成是女人天性，但也是最难保持的，因为这是个男权社会，女人本来就处于弱势，又还善良，更活不下去了。所以女人变得强，变得凶，变得有心机，其实都是生存所迫……”

    徐畅然的侃侃而谈突然停止了，在被子里，蓉的手扯了一把被子后，划过来动作有点大，碰到了徐畅然身上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刚才好像是那个。”蓉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是的。”徐畅然只得承认，大道理也讲不下去了。

    “一直是这样的吗？”蓉显得很好奇。

    “不，睡着后还是很慈祥的，醒来后看见你才这样。”

    “怎么办，一直这样绷着，会不会绷坏了？”蓉笑着问道。

    “谁叫我命苦呢，本来眼前有个很好的解决方案，也不好意思用。算了，你别管它，让它去吧，谁让它这样下流呢，明明我两在谈高雅的话题，它却躲在阴暗角落对你觊觎着……”徐畅然义愤填膺地说道。

    蓉用一只手蒙着脸笑。

    4点钟，两人出门，徐畅然先走，拥抱的时候蓉在他耳边说道：“下周四再来吧。”

    “嗯。”

    “到时给你打电话。”

    “好的。”

    不知是睡觉的原因还是其他，蓉的脸红扑扑的，眼睛特别明亮，一直盯着徐畅然，脸上饱含笑意，徐畅然心痒痒的，要不是时间不够了，他真想马上把蓉拖到卧室，以前说过的什么话都不算数！

    徐畅然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思绪庞杂，有种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回学校后去上晚自习，精力特别集中，效率非常高，把语文数学一些需要花时间学习的地方重新整理了一遍，以便在上课时学习，他知道，自己不能靠堆时间来学习，只能靠经验和效率。

    第二天上午课间休息时，尹飞扬在走廊上对徐畅然说，晚上到校门外吃饭，喝点啤酒，本来是平常的事，但徐畅然觉得尹飞扬好像有什么事要说。

    晚上，尹飞扬带着徐畅然来到聚缘饭庄，徐畅然以为随便找家小馆子就行了，没想到还来这里吃饭。说明尹飞扬真的有事要说。

    点了两菜一汤，各要了一瓶啤酒喝着，两人随便聊着天，徐畅然开始想到，可能是尹飞扬赚了点小钱，所以才来这里喝点，这样吧，呆会还是自己帮他付账算了，何必让他来这里花钱呢。

    喝完一瓶，尹飞扬又为自己要了一瓶啤酒，脸上微红的他终于要说事了，他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望着徐畅然说道：

    “畅然，实话给你说吧，我已经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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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你一个人喝这种酒像话不

﻿徐畅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马上说道:

    “算了，我还是考上大学再说吧。”

    “畅然，态度放开点，赵哥开始说的时候，我也觉得有点窝囊，这种事情应该自己解决嘛，还要别人帮忙。不过现在我觉得没啥，有人帮忙也是好事。”尹飞扬说道。

    “算了哈，你是运气好，碰到满意的。”徐畅然说道。

    “你也一样嘛，不满意的不去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我意思是我以后帮你留意着，赵哥、王姐那里有合适的人，就见一见，你不满意就算了，再找下一个。你在学校也不跟女生接触，是不是想当老处男啊。”尹飞扬说道。

    “何必呢，飞扬，我又没对你提这个要求。”徐畅然无可奈何地说道。

    尹飞扬沉默了一阵，说道:“畅然，你是不是也想让王姐来……”

    “不是不是，你扯哪去了。我又没见过王姐，凭什么要她来啊。”

    “要见她很简单，这段时间她都在店里。只是这事我不好给她说……”尹飞扬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

    “别别别，绝不为难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算是把王姐喊过来，我保证扭头就走。”徐畅然说道。

    “好嘛，畅然，你以后改主意了给我打个招呼。”尹飞扬说道。

    “嗯。”徐畅然随口应道。

    “我明天想去王姐店里看看。”尹飞扬说道。

    “去干什么？”徐畅然有点吃惊地问道。

    “去看看不行吗？我又不是要求她跟我睡觉。”尹飞扬也看出来徐畅然的惊讶。

    “你这样不好吧。人家是看赵哥面子上答应你，你现在找上门去，有点尹衙内强抢民女的意思啊？她也不好拒绝你，不然就得罪赵哥了。”徐畅然说道。

    尹飞扬低着头沉思，过一会儿抬头说道:

    “我就是去说句话，也没那个意思啊。”表情有些委屈。

    “嗯，我只是觉得人家肯定还要找男人结婚，你要是三天两头往她那里跑，会影响人家的，心理有压力。”徐畅然说道。

    “要不这样，周末我两一起去，就说有事路过，顺便看一看，说完话就走。”尹飞扬突然有了主意。

    徐畅然暗自叫苦，劝了半天，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徐畅然先给蓉打了个电话，蓉说要带青青到商场买秋装，十一黄金周回荣城看爷爷奶奶。

    吃中饭的时候，谢新芳突然对徐达国问道:

    “达国，你喝的什么酒？”

    徐达国面前摆着一瓶茅台，自从上次和徐畅然一起开瓶后，徐畅然只尝了一小口，主要让徐达国受用。

    逢周末菜好的时候，徐达国就拿出来喝个一两二两，细品慢咽，很是享受。

    “这个酒，还可以……”徐达国刚喝了一小口，抿着嘴说道。

    “这酒当然可以，不是茅台吗？怎么来的？”谢新芳表情变得严肃了。

    “是，是茅台，我一个徒弟，现在做生意，给我送了两瓶。”徐达国说道。

    徐畅然埋头吃饭，心里直夸，好样的，没有出卖他。

    “几瓶？”

    “两，两瓶。”徐达国有些口吃了，不知道是否后悔说两瓶。

    “你哪个徒弟送的，名字说出来，我马上打电话问。”谢新芳说道。

    徐达国说不下去了，他对撒谎实在陌生。

    “算了，你不说也可以，我只问你一句，达国，你觉得你一个人喝这种酒像话不？”谢新芳质问道。

    “不，不像……”徐达国因为工厂要合并的事，心理本来就脆弱，面对谢新芳的攻势，立即崩溃了。

    “这瓶酒就算了，你慢慢喝，把剩下那瓶酒拿出来。”谢新芳说道。

    徐达国马上起身到卧室去，把布袋子拎出来，里面还有一瓶茅台。

    谢新芳把布袋打开，看了一眼酒，又抱回卧室。虽然酒还是回到卧室，但它的主权和用途都发生了变化。

    回到饭桌上，谢新芳仍有些意难平:

    “元旦，春节这些时候，都需要酒，我们从没拿过好酒出去，现在有了两瓶茅台，你还好，自己拿来喝了。”

    徐达国自知理亏，埋头刨饭。

    徐畅然发话了:

    “妈，这酒是我开的，不能怪爸爸。现在假酒很多，特别是茅台，我的意思是先开一瓶看个真假，不然把假酒拿去给大姨爹他们喝，那就尴尬了。”

    “达国，这酒是真的不？”谢新芳问道，语气明显缓和了。

    “是真的，真的。”徐达国神态也有所恢复，刚才还是偷酒客，现在成鉴酒师。

    谢新芳没再说什么。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徐达国虽然失去了一瓶茅台，但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桌子上这瓶慢慢喝完。

    星期天下午，徐畅然没有直接去学校，而是来到云州卫校大门口，和尹飞扬碰面，一起去王姐的店。

    王姐的店离大门口还有点距离，店名叫“靓依”，徐畅然一看，感觉依字这个变化用得好，用衣字太直白，用依字则含蓄，而且有依偎、小鸟依人的意思，对十八、九岁的女生有暗示效果。

    这店是临街楼房破门开店做出来的，面积不大，尹飞扬发现店里有两个女生在看衣服，就和徐畅然在外面等了一会，看见两个女生买了一件裙子离开后，才进屋。

    “飞扬来了啊！”王姐笑着打招呼。

    王姐穿一件很薄的连衣裙，头发染成黄色，脚穿一双白色坡跟拖鞋，徐畅然有些敏感地观察到，她的脚后跟有一层老茧，说明她对脚没有怎么保养。身高不到1.60米，比较丰满，双峰凸起，引人注目。

    “啊，这是我同学，徐畅然，今天去学校，有事到这边来一趟，顺便过来看看。”尹飞扬说道。

    “来坐。”王姐拿过一个塑料凳子，还差一个，又到处找凳子，但是没找到。

    “王姐你自己坐，我们看下就走，不麻烦。”尹飞扬说道。

    “看嘛，屋子小，没有凳子了，不好意思，我给你们倒点水。”王姐又准备去倒水，尹飞扬一把拉住她。

    “王姐你莫客气哈，我们看下就走。”

    王姐终于站定。她的脸略微长方形，五官还算端正，脸颊有颗小痣，看不出有明显缺点，但仍给人一种粗糙的感觉。这是她的成长和生活环境决定的。这种粗糙感使她离美丽有一定距离，但性感还是很充分的。

    徐畅然在店里呆了一会就出来了，留下尹飞扬和王姐说话。过了一会，尹飞扬出门，徐畅然问道:“你给她说什么了？”

    “也没啥，我就是给她说一声，以后她有什么事，包括店里的，一定要给我说一声。”尹飞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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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你送她什么礼物

﻿两人过街后朝前面走去，不远处有一个公交站。

    在公交站等了一会，车没来，徐畅然随口问了一句:“你送她什么礼物？”

    “送什么？”尹飞扬一头雾水。

    “礼物嘛。虽然这事是赵哥安排的，但你完事后，肯定会给王姐送点啥吧。”徐畅然说道。

    尹飞扬张着嘴，望着徐畅然，懵了。突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我靠，完全没想到这里来。”尹飞扬说完，原地转起圈来。

    “当时没送？”徐畅然问道。

    “没有，我就等赵哥电话了，电话一来就跑过去，根本没想到送东西。”尹飞扬说道，一张脸已经憋得通红。

    “应该表示一下，虽然是赵哥的面子，但你也不能真的白吃白睡嘛。今天去应该带礼物去的。”徐畅然说道。其实，徐畅然也没送蓉礼物，他觉得，两人的关系不能用世俗的眼光来衡量。

    “结果我空手去了。我靠，我靠。赵哥也是的，不提醒我一下。”尹飞扬又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又原地转起圈来，嘴唇紧咬着。

    这时公交车来了，徐畅然招呼尹飞扬上车，尹飞扬一摆手，“你先回学校，我还等一会。”

    徐畅然也不好上车，公交车开走了。尹飞扬还在不停转圈。

    “不要紧吧，他们都知道你是学生，兜里没钱，不送也没关系，以后再说吧。”徐畅然说道。

    “不行不行，赵哥那里无所谓，王姐那里要马上解决。畅然，你说送什么东西好？”

    “现在再送的话，就得送值点钱的东西，小玩意拿不出手了。起码500往上吧，衣服化妆品就算了，人家是做这个的，你送的不一定到位。对了，她有手机不？”徐畅然分析着。

    “好像没有，在宾馆我还想找她要手机号的，但没看见她用手机，后来她用我的手机给家里老人打电话，问孩子睡没有。”尹飞扬说道。

    “那送手机怎么样，一千多的手机，再充几百元话费，两千元打住。是不是多了点？”徐畅然说道。

    “不多不多，可以，送手机可以，她做生意的，买手机早晚的事。”尹飞扬站定了，两眼开始放光。

    “差钱是不？我可以借你。”徐畅然说道。原本是尹飞扬要帮他找人破个处，现在变成他为尹飞扬的**付账了，哎。

    尹飞扬上前一步，两手捧着徐畅然的手，像社区困难户接受领导油盐大米慰问那样，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谢了，畅然。这个钱我一时半会还不上，但我会一直记着的。”尹飞扬说道。

    “没事。你记不住也没关系的，没多少钱。”徐畅然说道。

    这下踏实了，两人重新并排站着等公交车，等了一会，远远地看见公交车开过来了，尹飞扬突然对徐畅然说道:“我去确认一下她有没有手机，这回不能再搞砸了。”

    徐畅然张开嘴，话还没说出来，尹飞扬已经一溜烟跑了，徐畅然眼睁睁看着公交车停下，吞吐两个人，又开走。

    过了一会，尹飞扬跑回来，“我找她要手机号码，她说没有，说店里有座机，用不着买手机。”

    “嗯。”徐畅然在公交站立了半天，已经有气无力。

    “明天我就去买手机，她有个手机，打电话也方便。”尹飞扬还在兴头上。

    “你真的还想和她联系？”徐畅然问道。

    “我不主动找她，但她要找我的话，我不会拒绝。畅然，你还是听我的，找个人办了吧。”尹飞扬劝道。

    “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待会下车后我在校门口给你取钱，两千块够了吧。”徐畅然说道。

    “够了够了，兄弟。”尹飞扬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嘴咧开着，一直没合上。

    两人又并排站着等公交车了，等了一会，车没来。哎，今天这车，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来了。

    “刚才我去问手机的事，她看见我挺高兴的，我感觉得出来，真的，畅然，你做了那事，再看女人，感觉就不一样了。她搬凳子过来，喊我多坐一会儿，还要给我拿水，我说你还在外面，才出来了。”尹飞扬歪过头，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没有吭声，他担心一搭腔，恐怕今天就得在这里过夜了！

    “当时我也挺高兴的，差点把你的事说出来，畅然，王姐这样的不好找，比她稍微差点的你同意不？以后我找机会给她说说，再说她也见到你了。”尹飞扬真是难以平息下来，这个初男啊。

    “飞扬，你怎么还提这事，你还想要钱不？”徐畅然生气了。

    “好好好，不说了，你以后改主意了再说行不。”尹飞扬说道。

    经过尹飞扬这一折腾，徐畅然越发思念蓉，要是尹飞扬真的找个女人来给他***那场面，真是无法想象，光是脚后跟一层老茧，他就无法接受。

    和蓉在一起，看着她就感到满足，不需要和她做什么。想想前几次，总觉得对她做得有点过分，但又说不出错在哪里。

    蓉对他够包容的，今后要对她好点。不过，一到她面前又有点忍不住，想想上次非要和她一起午睡，她那有点哀怨的眼神，又不好说什么，就觉得好笑，莫名的兴奋。

    徐畅然对这点颇有回味，还有以前在游泳馆，突然在后面抓住蓉的一只脚，她一下子停止游泳动作，从她的素足传递出的那种惊慌，也让他觉得很有意思，这是他一个特别的兴奋点。

    虽然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其背后的积淀却是深远的。远古时候雄性动物捕捉到雌性动物时的那种欣喜，以及雌性动物被捕捉到时的那种惊惶，到今天仍然沉积在人性深处。

    好不容易到了星期四，中午下课后，徐畅然就把手机拿在手上，到食堂很快吃完饭，往回走时手机终于响了，拿起一看，果然是蓉打来的。

    接完电话，徐畅然往寝室赶去，拿着毛巾和牙膏牙刷往盥洗室跑，进去一看，咦，还有一位仁兄在刷牙，什么情况？是每餐后必刷牙的强迫症人士，还是和徐畅然一样，要春宵一刻啊？管不了那么多，徐畅然赶紧拾掇起来，完事后又赶回寝室。

    爬上铺位，在枕头靠里的位置取出一个纸包，里面是两盒套套，星期一就在校外买了，之所以没放在身上，是听说体温可能会使套套上的橡胶变质。其实没关系的，那么几天，根本不会有事，徐畅然也知道这一点，只是想做到心安。

    赶到蓉的门口，心里还有些忐忑，因为这一次是双方的约定，没有了先前的那种偶然性，是日常性的事情，失去偶然性的遮掩后，日常性更能显现出事情的真相。

    今天，他不再是一个旅行中的小伙伴，也不再是一个无所顾忌的高中生，他是作为一个男人来到这里。

    虽然有蓉的同意和包容，但很多活动要由他发起，整个事情要由他来掌控，事情的结果要由他来负责。

    徐畅然在门前酝酿了一下情绪，感觉气定神闲后，才轻轻敲门。

    门开了，蓉微笑着出现在门口，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九分裤，露出一截嫩藕般的小腿，一件黑色的圆领衫，两条玉臂藏在身后，窈窕而干练。

    徐畅然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很想丢掉一切想法，扑上去把眼前的女人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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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现在是民歌阶段

﻿蓉在厨房里煮咖啡，徐畅然倚在门口看着她。

    是的，蓉是一个优雅、有尊严的女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徐畅然也愿意成全她，充分维护她的优雅和美丽，注意不把她推到庸俗或失态的境地，不过现在……

    徐畅然站直身子，朝她走去。来到蓉身后，两手环绕着，抱住蓉。

    蓉停止了动作，等徐畅然松手，但徐畅然抱得更紧了，蓉只好继续忙活。

    趁着蓉忙活，徐畅然的一双“魔爪”竟然伸向她的双峰，一边抓住一个，轻轻揉搓着。

    “畅然，你就这样对待女人吗？”蓉又停止了动作，对徐畅然说道。

    “我对女人还是很绅士的，对你才这样。”徐畅然回答。

    “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动手动脚。”蓉说道，当然，语气不是那种冷冰冰逼徐畅然撤走，而是随和、商讨的语气。

    “我知道，那是普遍性，但还有特殊性，我们政治课上教了的。”徐畅然说道，手上的动作依然“猥亵”。蓉的双峰结实小巧，正是徐畅然喜欢的类型，适合把玩。

    蓉的手按在桌上，头微微后仰，和徐畅然的头挨在一起，等着他结束手上的行为。徐畅然的头靠近蓉的耳畔，闻着她发际的淡淡芬芳。

    他在蓉的耳边小声问道：“喜欢不？”

    蓉没有吭声，这个时候，回答“喜欢”或“不喜欢”似乎都不合适。

    徐畅然终于放手了，站到蓉的旁边，看她继续忙活。过了一会儿，咖啡煮好了，香味溢满整个厨房。

    “友蓉，我问你一个问题。”徐畅然说道，脸上的表情不同于刚才，有些严肃。

    “嗯，你说。”蓉抬头看着他。

    “我对你做这些，有没有给你带来道德方面的困扰？”徐畅然问道。

    “你是指，婚姻方面？”蓉问道，脸上仍然带着一丝微笑。

    徐畅然点点头。

    “你还是问到这个问题了。”蓉说道。

    “嗯，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怎么今天想起来问？”蓉端着咖啡壶走进客厅，徐畅然在后面看着她精致的脚踝，以及光滑圆润的脚后跟，也来到沙发上，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以前我觉得有些事，还是不知道好些。今天问这个，是不想让你心理上有负疚感，或者说负罪感，对身体不好。”徐畅然笑了一下，说道。

    “嗯，你以前的想法是对的。我没有什么，你不用担心，这是我的事，我来处理。”蓉微笑着说道，“我承担家庭责任和社会责任，生孩子养孩子，好像没犯什么罪吧？或者说得罪谁了？而且……”蓉看了徐畅然一眼，没有再说下去。

    “而且什么？”徐畅然问道。

    “如果我有你说的那个负罪感，你打算怎么办？”蓉笑着问道。

    徐畅然感觉她没有回答问题，不过也没办法，还是回答她的问题吧：

    “我这人脸皮有点厚，除非你坚决赶我走，我肯定死乞白赖的。”

    “畅然，你坐过来一点。”蓉朝他招了一下手。

    徐畅然坐过去，和蓉挨着，蓉抓住他的左手，说道：“你看，我们朋友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舍得赶你走呢？再说，你明年读大学，自然就走了，是不是？”

    “嗯，是的，但我读大学，我们还是朋友吧。”徐畅然的右手又变成一只“魔爪”，慢慢朝蓉的胸部伸去，蓉果然出手了，抬起原本抓着徐畅然的那只手，轻轻把“魔爪”打掉了。

    “我放点音乐，好不好？”徐畅然问道。蓉点点头，徐畅然到卧室的小书架挑了个碟子，拿出来放进机器里，婉转而抒情的歌声在房间里响起。

    李家溜溜的大姐，人才溜溜的好哟

    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哟

    ……

    世间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地爱哟

    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地求哟

    月亮弯弯，任你溜溜地求哟

    “又听民歌啊。”蓉喝了一口热腾腾的咖啡，说道。

    此时，蓉已经脱掉鞋子，以最舒服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微微弯曲着，优雅地朝向徐畅然一方，那白色的九分裤下一截白净的小腿和小巧白皙的双脚，摇晃着徐畅然的神经，徐畅然虽然不时瞄一眼，仍极力克制着，不让“猥亵”的行为破坏这美好的氛围。

    “嗯，我觉得民歌和你的风格更符合。”徐畅然说道。

    “那古典音乐呢？”蓉问道。

    “古典音乐和你以前更符合一些，现在是民歌阶段。”徐畅然说道。

    “古典音乐的特点是理性，我只是在心情不太好的时候听一下。”蓉说道。

    “是的，一个人听古典音乐合适，两个人，又是一男一女的话，民歌就更合适了。”

    “是吗。那你跟着唱一下，我听听。”蓉说道。

    “不，这些方面我就不班门弄斧了，在你面前，我还是想当个欣赏者。”徐畅然说道。

    下一首歌是《小河淌水》，蓉跟着轻轻唱起来：

    月亮出来亮汪汪

    亮汪汪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哥像月亮天上走

    天上走

    哥啊哥啊哥啊

    山下小河淌水

    清悠悠

    蓉的声音清亮，富有感情，徐畅然听得有点激动了，靠近她坐着，侧着头看她唱歌的样子。

    望见月亮想起我阿哥

    一阵清风吹上坡

    吹上坡

    哥啊哥啊哥啊

    你可听见阿妹

    叫阿哥

    望见月亮想起你阿哥？你阿哥是谁啊？我可管不着了。徐畅然等蓉一唱完，就张开双臂抱上去，一张在学校盥洗室洗漱过的嘴也贴上去了。

    蓉开始还小小抵挡了一下，嘴唇也拒不张开，但在徐畅然的持续努力下，被攻破城池，小巧而温润的舌头也做了俘虏，被徐畅然的牙齿轻咬着，不能动弹。过了一会儿，蓉的全身变软了，眼睛也闭着，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你不习惯接吻？”徐畅然的脸离开蓉的脸，问道。

    “嗯。”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怎么那么熟练？”蓉反问道。

    “哦，我在书上现学的，本来还想找你学习的，结果……”

    “结果你才是真正的老师。”蓉俏皮地说道。

    “真相是不是挺可怕？”徐畅然笑着问道。

    “不，感觉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蓉也笑着说道。

    “回不去了，沈老师，你最多只能补考。洗澡没有？”

    “还没。”蓉的脸红红的。

    “去洗吧。”

    “嗯。”蓉站起来，去卧室拿了睡衣，进了卫生间。等蓉洗完出来，徐畅然也进卫生间洗澡。

    徐畅然洗完澡，进入卧室，看见蓉坐在床上，用薄被盖了一部分身子。两件套的睡衣遮盖着身体，只留下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睛和素面，徐畅然知道，待会他只能去除两件套中的一件，还留下一件，让蓉保持着她的妩媚和从容。

    他也上了床，两人对望着，过了一会儿，徐畅然问道：

    “你在床上比较被动？”

    蓉望着徐畅然，微微点头。

    “为什么？”

    “你主动点就行了。”

    “你也可以主动一点。”徐畅然说道。

    “我在床上……活动很少。”蓉说道，轻轻咬住嘴唇。

    “躺下吧。”徐畅然说着，拉着蓉一同躺下。两人侧身对望着，徐畅然的手搭上了蓉的腰身。

    一刻钟后，蓉起身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了一盒套子递给徐畅然。

    徐畅然接过套子，又放在蓉的身体上，蓉楞了一下，抬头看徐畅然，发现徐畅然正用一种气势如虹的眼神看着她，只好捡起套子，低眉顺眼地拆起包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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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它要为地球换主人

﻿“这么快就看完了？”徐畅然在键盘上打出一行字。

    “昨天晚上加班看完，一直看到凌晨两点钟。”电脑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不用急，慢慢看嘛，耽误你睡觉了。”

    “没关系啊，主要是想知道情节发展，不知不觉就看完了。”

    徐畅然在网吧用QQ和蒲莉交流着，蒲莉老是问他最近在写什么东西，他灵机一动，把《十字星人》写好的部分传给蒲莉，让她谈谈感受。

    “你觉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徐畅然问道，虽然接下来的发展还有很大空间，但徐畅然想了解一下它的新颖程度如何。蒲莉的阅读面很广，她的回答有参考价值。

    “不太好猜，初步感觉是一个华国版的007故事。”浦莉在QQ上打出一行字。

    徐畅然眼睛一亮，其实他完全没有考虑到007，他并不想把一个老故事换一张地图就端出来，虽然市场可能买账，特别是电影改编价值，甚至比原创的市场效果更好，但在文本方面意义不大。

    他承认浦莉的感觉很敏锐，这个故事到此为止是有点像一个007。这时电脑屏幕上又跳出几行字：

    “我觉得宋国梁并不是真正的记者，他的真实身份应该是特工，有关方面早就注意到机器人的事情，所以让他以记者的身份去了解情况，机器人方面也有内应，所以才会安排他去采访。”

    徐畅然看着这段话，陷入了沉思。浦莉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她的这些想法虽然并非作者的想法，但从文本解读的角度，是说得过去的。文本解读是千人千面，并不存在一个标准答案，在网络时代，很多读者发表的解读甚至比作者还高明，读者思考的方向甚至比作者的方向更有价值和前途。

    徐畅然按照主角宋国梁实际是一个特工这个方向思考了一下，不错，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思路，尤其有利于突出主旋律，电影改编的价值比较高。

    但这个思路并非徐畅然初衷，他还是会按照自己原来的思路写下去。故事的发展虽然带一点007的模式，但科幻的因素更强，对地球和人类未来的思考更加深沉。

    由于这是个小长篇，篇幅上超过徐畅然以往写的几篇小说，而且题材上更难以驾驭，徐畅然投入了较多时间思考，他感受到，思考得越多，思考的时间越长，故事越成熟，所谓慢工出细活。

    《十字星人》接下来的故事发展是这样的：

    记者宋国梁在山路上经历了追逐的惊险后，被一个神秘力量救出。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特别的环境，里面的人对宋国梁很友好，通过接触和交谈，宋国梁发现，这些和正常人毫无二致的人竟然都是机器人。

    原来，不久前，人类社会已经混入一些“新人”，他们的特征是半人半机器，既具有人类的特征，又有一点机器人的特性，他们的机器属性部分接受一个超级计算机的指令，在思想和行为的统一性比人类更高。

    若干年前，他们根据超级计算机的指令，利用已经从人类社会中获得的资源，开始在全世界修建机器人工厂，生产新一代机器人，号称为人类提高更好的服务。

    实际上，这种机器人是一种低层次的“新人”，即机器属性更强，人的属性更弱，也就是说感情和思想的成分更弱，而战斗力更强。他们一开始将接受超级计算机发送的服务代码，的确能为人类提供一些服务，待这种机器人铺满全世界后，将接受超级计算机发送的杀人代码，全面杀戮人类。

    这种低层次的“新人”机器属性远高于人类属性，他们的眼睛也进行了特别处理，加入了特别的芯片。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有一个隐隐的十字，那是为了和人类开战时武器的瞄准，相当于准星的作用，同时，具有识别“新人”和人类的功能，在战争全面爆发时，不会对混杂在人类中的“新人”造成误伤。

    这台超级计算机杀戮人类的理由是，根据一种“宇宙理性”为地球提供保护。根据超级计算机的理念，地球是宇宙中宝贵的天体，经历过数届不同的主人，而人类是数届主人中最差的一届，对地球的破坏也在加速度进行。

    根据超级计算机的计算，人类将在3万年后对地球的损害达到极限，人类开始走向灭绝，而且由于环境极度恶化，人类将进化成一种非常丑陋和恶毒的物种，成为宇宙中的耻辱。

    长痛不如断痛，超级计算机决定在人类看似最辉煌的时代结束它在地球上的生活，为地球换上更具“宇宙理性”的主人，即能接受超级计算机管理的“新人”，同时又具有人类的一些特征，在艺术和生活方面具有同样的创造性，以便让地球生活像伊甸园一样，全是美丽和幸福，没有一丝一毫肮脏和丑恶。

    不料，在“新人”中悄然出现了一个秘密的抵抗组织，他们在人类中生活了一段时间后，认为人类是地球上数届主人中最好的一届，虽然有一些丑恶现象，但也创造出最有趣和最有意义的生活，他们不相信超级计算机的计算结果，对人类的未来抱有希望，希望人类继续在地球上自主生活。

    于是他们促成了互联网的诞生和发展，利用互联网进行联系和交流，组成一个联网的“超级计算机”，和真正的超级计算机对抗。

    他们还利用华国特有的医疗传统——针灸，扎入脑内进行导电处理，以消除超级计算机的指令。他们对宋国梁说，针灸是一种神秘的技术，它能深入人的脑部，而不会对人类的大脑造成损伤……

    他们向宋国梁出示了大量证据，宋国梁终于相信他们的说法。他们表示，事情已经非常危急，他们意识到只有和人类社会合作才能度过这场劫难，而宋国梁将起到重要的桥梁作用。宋国梁同意了他们的安排。

    通过在互联网上的联系，宋国梁和华国高层机构取得联系，向政府陈述情况，并希望通过华国政府联系世界各国，通力合作，拯救人类。

    一天中午，在燕京西客站广场上一个角落，一名有关机构派来的人士等待着宋国梁的露面，时间流逝着，已经过了见面的时间，接头人仍然耐心等待着，他不知道，在远处的天桥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乔装打扮的宋国梁正看着他，眼里露出复杂的表情。

    那个在广场上等待宋国梁的人，的确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但在他周围不远的地方，宋国梁发现了两个半人类半机器的“新人”！

    宋国梁朝广场上那人瞄了最后一眼，转身离开了。

    此时，宋国梁的眼睛里，隐隐闪现着一个十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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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黄金周爬后山

﻿青成山离荣城约70公里，分前山和后山，前山是道教名山，热门旅游景点，门票60元。

    后山须从前山山门处在看似惊险的山腰公路上再行20公里，门票20元。

    十一黄金周来临前，尹飞扬找到徐畅然说，黄金周去爬青成山，是何方宜提出的，他本来有点犹豫，但他妈接到何方宜的母亲刘婉凤的电话后，给他300元作为这次爬山经费，叫他把大家照顾好。他同意了。

    “你为了这几百元钱同意去爬山？”徐畅然问道。

    “不能这样说，但没有这钱，我没法去。”尹飞扬回答。因为和王姐的事，尹飞扬现在经济压力有点大。

    徐畅然也愿意去，青成山算是国内名山，写小说有点辛苦，想爬山调剂一下。

    此次出行一共有五人，徐畅然和尹飞扬，何方宜和江离离，还有在荣城师大读书的尹红云。

    听说徐畅然和同学要爬青成山，蒲莉表示，本来想一起去爬山，但要值班，去不成。她建议爬后山，因为前山不仅门票贵，路程也比较短，当天爬上去当天下来，而且原路返回，适合远方来的时间比较紧张的游客。

    有时间的话，爬后山要好玩一些，从一边爬上去，另一边下山，不用走回头路，还有一点，爬后山可以在山上农家乐住一晚，别有味道。

    大家商量后，同意爬后山，因为从云州到荣城再到前山，已经是下午，爬前山已经来不及，还得在荣城或前山山门住一晚，不如直接爬后山，在山上住一晚。

    从前山坐中巴车到后山停车场，过一个小镇，沿公路走一阵，开始爬山。

    上山的小路弯弯曲曲，始终伴随着一条清澈的溪流，不时能见到小瀑布和清潭，路上的人不少，有上山的，也有下山的。

    在潺潺水声中，慢慢走在被磨得光滑的石板路上，空气特别清新，身上开始微微发汗，但也不会太累，感觉身心舒畅，这是爬山的妙处，远比在家里呆着舒服。

    徐畅然看见一对四十出头的男女，走在下山的路上，两人都穿着短袖，外套扎在腰间，除了手上拿一杯水，没有其他东西，从山那边走过来的。两人的脸都红通通的，女的身材苗条，男的没有小肚子，颇有点神仙眷侣的样子。

    他们应该是从荣城赶来爬山锻炼的，当天走完全程，走得快的话，花费五、六个小时，一周爬一次国内名山，这样的生活，倒是惬意。

    有一阵，徐畅然跟在两个中年游客后面，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像是个文化人，他对另一个人说道：“前山看人文，后山看自然。前山爬一次就够了，但后山无论爬多少次，都觉得舒服。”

    走了一段路，他又听见那人说道：“前山路边有很多栏杆，年代比较久远，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很多是同性恋的内容。”听到这里，徐畅然觉得前山也可一爬，但那60元的门票让他有点愤愤然。

    走着走着，大家分开了，徐畅然和尹红云落在最后。走了一阵，看见何方宜在路边等着。

    “飞扬和离离呢？”尹红云问道。

    “离离在前面跑，飞扬追她去了。”何方宜说道。

    “够猥琐的。”徐畅然随口说了一句。江离离好长一段时间对尹飞扬爱理不理，没想到还搞起男追女跑的游戏来。

    “嗯，是有点。”何方宜笑着说道。

    “不管他们，我们慢慢走。”尹红云说道。

    走了一阵，看见江离离和尹飞扬坐在路边一个亭子里，原来江离离跑不动了，看见后面的人跟上来，尹飞扬让江离离起来往前走，江离离不理他，尹飞扬伸手去拉，江离离打了他一下，仍然坐着。

    “你们先走，我们还坐一会。”尹飞扬说道。虽然挨了一下，他还是留下来陪着江离离。

    三个人走到前面去后，尹红云也说了句:“是够猥琐的。”

    下午五点过，一行人到达今天的住宿处，名字叫又一村，在半山腰上。十年前这里只有几户农家，随着旅游业的发展，游客逐年增加，这里的房屋越修越多，到处挂着度假村和农家乐的牌子。

    问了几家，最后选了一个农家乐，60元一间的客房开了两间，三个女生一间，两个男生一间。

    晚上在农家乐吃饭，菜比较贵，一份回锅肉是16元，一个青椒炒土豆丝是8元，大家都在感叹山上生活不易的时候，徐畅然宣布，他前段时间写了篇小说，发在《少年文学》杂志，结果被一个导演看中，拿去拍电影，给了一笔版权转让费，所以，这次出来爬山，他将赞助一部分费用，以示庆贺。

    大家还在沉默的诧异中，江离离率先鼓起掌来，接着尹飞扬也表示，徐畅然这笔版权费过万，他接受畅然的好意，以后自然会滴水之恩泉涌相报。然后尹红云表示了感谢，最后何方宜问徐畅然发表在哪一期杂志上，她会找来看一遍，以示支持。

    气氛顿时活跃起来，在徐畅然的建议下，尹飞扬又点了个水煮肉片，25元一份，大家本来肚子有点饿，在水煮肉片红油汤刺激下，胃口大开。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继续往山上爬，走了不到一个小时，尹飞扬和江离离又不见了踪影，尹红云爬山比较慢，总是落在最后，徐畅然就在后面和她一起走，这回何方宜也不跟尹飞扬他们了，和徐畅然、尹红云一起慢慢爬着，一路欣赏风景。

    爬到一个很高的位置，几个人回头一看，视野非常开阔，山下很远的地方是一大片农田，道路纵横交叉，还能看见人和车，但人看起来像蚂蚁一样小，车像昆虫一样，慢慢在细线一样的公路上爬着。

    “心情不好的人来爬山，看到这个景象，心里就会想，人生如蝼蚁，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你看远处那些蚂蚁一样行走的人，他们心里会装着什么痛不欲生的事吗？那样只会显得可笑。”徐畅然和另两个女生看着远方时，不禁发表了一番感想。

    “但是我们今天爬山没有谁带着痛苦的心情啊，都很快乐。”何方宜说道。

    “那就把它存储起来，等你有一天感到痛苦时，就想想今天，那些烦恼就会消失。”徐畅然说道。

    “畅然，那你说说，这是什么原理？”尹红云说道。

    “距离会使你的眼光不同。你离尘世越远，就会把尘世看得越淡。”徐畅然说道。

    “所以你才喜欢爬山，想站得高一点？”何方宜问道。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我站的距离比山更高，很多时候要在宇宙中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太远也不好，不食人间烟火了。”何方宜说道。

    “是的，这里涉及男女思维方式的不同，男人是阳，向上飞升得更高一些，女人是阴，向下挖掘得更深入一些，现在，有你们两个在这里提醒我，我就不会跑得太远，以至于跑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去。”徐畅然笑着说道。

    “不会的，畅然，你去的地方我们都放心，真正跑到莫名其妙地方去的，是尹飞扬和江离离，他们两个太不像话了。”何方宜朝山上看了一眼，嘟着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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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人性，潜藏的力量

﻿尹飞扬和江离离后来被追上，仍然是因为江离离走不动了。

    快到山顶时，遇到一个铁门拦住去路，一个大婶在门前收费，5元一个人，说是前面一段路在岩石上有很多石雕，是文物。大婶拿出一个勇塑料袋包着的一张纸，上面盖了一个章，表明这是有关部门许可的收费行为。

    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徐畅然几人只好在这里等着尹飞扬和江离离，5人一起交费后通过了这段路。

    山顶有一个白云观，大家在这里看了一阵，吃了点零食，然后下山。

    徐畅然特别叮嘱尹飞扬和江离离，下山一定要慢慢走，不能再像上山那样跑一阵歇一阵的，下山速度快了对膝盖不好。

    下山比上山要省力，速度稍微控制一下，走起来有行云流水的感觉，令人心情畅快。走了一阵后，还要坐船，原来是一段几十米的水潭拦住了去路，有一条船穿梭运送游客，船票倒是厚道，两元一个人，这段短短的水路让大家颇觉奇异。

    继续下行，来到一段木板路，是景区为游客专门铺垫的，好几百米长，走到这里，山水幽深，空气沁人肺腑，大家情绪高涨，尹飞扬大声吼叫起来，江离离也叫着附和。远处也有上山的客人应和，山谷里回响着阵阵吼声。

    中午一点，一行人下山，来到入口处的小镇，赶中巴车到前山，再坐大巴车赶往荣城。到达荣城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过，这时去火车站，可能会赶上五点钟到云州的火车，但时间会很紧张。徐畅然安排了另外的节目，让大家不至于太匆忙。

    晚上大家吃火锅，是蒲莉推荐的鱼头火锅，她也赶来一起吃，吃完后大家在蒲莉的带领下在河边走了一段，欣赏荣城的夜景，最后回到蒲莉的住处，在这里过夜，明天一早去火车站赶9点的车。

    蒲莉单独住一套房子，是她妈妈单位的房，房改后已经把产权拿到手。面积不大，两室一厅。蒲莉和尹红云住卧室，江离离和何方宜住客厅沙发上，沙发把靠背推倒后就变成一张床。徐畅然和尹飞扬睡在次卧里，那里相当于蒲莉的书房，没有床和沙发，只有打地铺。

    到蒲莉的住处后，大家轮流洗澡，尹飞扬去洗澡时，徐畅然把蒲莉叫到书房，向她讲述了《十字星人》后面的发展，蒲莉听完，“哇”地一声。

    “那比华国版的007故事好多了，我还是想得太简单。”蒲莉说道。

    “也不能这样说，这个故事和007在外表上的确有相似之处。”徐畅然说道。

    “那个超级计算机是不是量子计算机？”蒲莉问道。

    “可以看成是量子计算机，因为量子计算机的方向是带来新形式的人工智能。”徐畅然想了一下说道。

    “小说中提到的这种新人，有可能是从人类演变过来的，即一部分人被植入了量子芯片，成为新人。”蒲莉分析道。

    “你这个说法有道理，我也在考虑新人的来源问题。”徐畅然说道。

    “人的大脑和计算机的结合，并不是完全虚构的东西，比如以后量子计算机会放到网络上，每个上网的人都可以使用它，某种程度上，相当于人脑和计算机的结合。”蒲莉说道。

    “嗯，但是这种结合没有强制性，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就可能把量子芯片植入人脑，强制性地结合人脑和计算机。”徐畅然分析说。

    “也不一定是强制性的，反正现在人类已经离不开电脑，干脆做得更彻底一点，把电脑嵌进人脑中，这种做法有好处，会有人主动这样做吧。”蒲莉分析说。

    “是的，然后半人类半机器的新人类就会出现。”

    “有两种可能性，一是让人的大脑中嵌入电脑芯片，成为半人半机器；还有一种是给机器人添加人工智能，让机器人越来越接近人类，你觉得哪一种更好？”蒲莉问道。

    “我觉得后一种更有意思。”徐畅然说道。

    这时尹飞扬已经洗完澡，进房间用吹风机吹头发，蒲莉出去了。徐畅然陷入沉思，与蒲莉短暂的交谈让他想到很多，事实上，在和蒲莉谈话前，他没想到量子计算机这回事。

    蒲莉的书房里有一台电脑，能够上网，而且她在荣城一个区卫生局上班，上班时间也常上网，对前沿信息了解不少。徐畅然庆幸自己和她交流了小说的写作过程，特别是量子计算机这个概念触动了他。

    徐畅然意识到不能在小说中使用量子计算机这个概念，要尽量避开这个概念，它的出现会使小说的科幻属性减弱。但如何处理超级计算机以及半人半机器这些问题，还没有想到更好的主意。

    正在思考中，江离离悄无声息进了房间，关上门，凑近徐畅然问道：

    “畅然，你和蒲莉，是不是……”

    她伸出两个食指，逐渐靠近，意思是“一对”。

    “莫乱说，她比我大好几岁。”徐畅然说道。

    “没有乱说，我只是来问一下，真的不是那种关系？”江离离问道。

    “肯定不是，她刚才进来和我商量小说的事情。”徐畅然说道。

    “哦，好，我走了。”说完，江离离又轻手轻脚离开房间，把门带上。

    等所有人都洗完澡，蒲莉拿出了水果和零食招待大家，葡萄、梨，花生，怪味胡豆，在沙发前的茶几周围坐着，热热闹闹地吃着。

    第二天早上大家和蒲莉告别时，纷纷感谢她的热情接待，并热烈邀请她到云州市玩。尹红云本来是个有点内向的姑娘，和蒲莉在她的卧室里睡了一晚后，两人显得很亲近，还约好将来一起玩，蒲莉会带她到荣城大学去看看，等等。

    在回云州的火车上，徐畅然望着车窗外飞速消逝的景物，继续思考着昨晚和蒲莉的对话。最终，徐畅然在火车上重新调整了小说中的一些设定。

    蒲莉的反应是正常的，她一听讲述就联想到量子计算机，这里正是徐畅然以前考虑不周的地方，现在，他要重新调整，避免让读者一看到小说就在心里嘀咕：“哦，这不正是量子计算机吗？”

    小说中，工厂生产的低层次的机器人的确是“芯片机器人”，更多地由身体中植入的芯片控制，以便更加无情地执行超级计算机的命令，展开杀戮行动。

    而已经混入人类中的“新人”，他们并非由人类中的一部分植入芯片演变而成，而是调转了方向，由机器人向人类进化，即他们一开始完全是机器人，随后进入人类社会中学习和演变，越来越接近人类，人性越来越强，机器人属性越来越弱。

    其后，一部分演变得更快的“新人”对人性入迷，开始认同人类生活，对超级计算机的理念说不，甚至走上了反叛超级计算机的道路，而超级计算机对此并不知觉。

    徐畅然在小说中设定了这样的理念，超级计算机固然有强大的计算能力和处理能力，但人性在深邃程度以及对宇宙的理解上，仍然是超级计算机所无法企及的。

    在这个饱经沧桑的星球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被轻视了，它正等待着时机爆发，从而拯救人类，这股潜藏着的力量，就是人性。

    黄金周结束了，徐畅然回到学校，星期二的上午第二节课后，班长刘雪竹来到徐畅然的座位旁边，告诉他第四节课后到办公室去一趟，庄宏文找他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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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只看成绩，行不行

﻿第四节课后，同学们往食堂蜂拥而去，徐畅然在教室里磨蹭了一下，直到只剩他一人，才起身往办公室慢慢走去。

    在门口，碰见一名老师正和庄宏文打招呼，随后老师离开。办公室里只有庄宏文一人了。

    打招呼后，徐畅然在庄宏文对面坐下，庄宏文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每次都只能找你在这个时间谈话，不好让其他老师知道，不过这次不一定了。”

    徐畅然知道大致是什么事了，也不好搭腔。

    庄宏文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封面花花绿绿的杂志，正是十月号的《华电影》。

    “有个老师问我这个是不是你班上的学生，接到电话我吃了一惊，开始我不相信是你，我说徐畅然这个同学，学习上确实抓得不紧，经常不在教室，但是成绩不错，而且已经稳定下来，应该没有时间去搞这个。”庄宏文把杂志翻开，是徐畅然接受采访的内容，上面有一张徐畅然的侧面像。

    “但是我看了照片，虽然只是侧像，我还是能认出来，徐畅然，你确定这两篇文章写的是你吗？”庄宏文问道。

    “是的。他们前段时间来云州采访了一次。”徐畅然看了一眼杂志，说道。

    庄宏文仰起头，瘫坐在椅子上，眼睛呆呆地望着前方，隔了一会才问道:“原来你是在写小说。我问一句，徐畅然，你还考不考大学？”

    “肯定要考。”徐畅然马上回答。

    “哦。”庄宏文坐正身子，精神似乎恢复了一些。“你是怎么想的，要考什么样的学校？”

    “反正还有一年时间，肯定是以考学为主，有空写一下小说，也算是个调剂，对学习成绩没有影响。大学嘛，以前想考荣城大学，现在……”徐畅然慢条斯理地说道。

    “现在怎么想的？”庄宏文还没听完，着急地问道。

    “现在想到燕京读书，我毕竟是文科生，燕京在人文方面的确远超其他地方。不过学校还没定。”

    “嗯，想法不错。燕京的学校很多，可以慢慢选择。我还是相信你的说法，考学才是重要的事情，你要写这些东西我不反对，不然你以后出名了，我还要背个扼杀天才的罪名。徐畅然，这样吧，你做其他事情我不管，你反正也没影响其他同学，我只看成绩，行不行？”庄宏文说道。

    “庄老师，我们想法是一样的。我说什么都没用，唯有成绩、分数，大家都看得懂。”徐畅然说道。

    “好，我们就算订了个君子协定。”庄宏文平静下来，“现在星期四下午还是……没上课吗？”他问道。

    “是的。另有安排。”徐畅然说道。

    “就是为了写小说吧？”庄宏文脸上带着释然的表情。

    “不是。可以说是一种战略性的东西吧，统领全局的那种。”徐畅然字斟句酌地说道。

    “嗯。你自己安排好就行。”庄宏文说道，眼睛盯着徐畅然，慢慢点着头，“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给政治老师说一声。”

    “谢谢庄老师。”徐畅然说道。庄宏文这个态度和上一次相比，又有了明显变化。

    庄宏文拿起《华电影》翻看着，“这部《早安，旖少女》是暑假期间电影频道播出的吧，我有点印象，我女儿在看，她读初一，也看得津津有味。哎，早知道是你写的原著，我就买一本当期杂志给她，说这是爸爸班上的学生写的……”他自言自语地说道。

    “庄老师，这样吧，那期杂志我多买了几本，你女儿愿意看的话，送一本给她就行了。”徐畅然说道。

    “啊，谢谢，谢谢畅然同学。你把自己名字也写上，算是个签名本吧，行不行？哈哈。”庄宏文朝徐畅然探近身子，咧开嘴笑起来。

    “好的，庄老师，我知道了。我下周就把杂志拿过来给你。”徐畅然说道。

    “好，好，不着急。畅然，我今天叫你来谈话也没什么事，主要想证实一下这件事，心里有个底，也了解一下你的想法，还有，担心媒体继续跟进，影响你的学习。不过问题不大，你自己安排好就行，我还是相信你的。”庄宏文说道。

    “知道了，应该没什么影响，这本杂志在云州销量不大，也没上正面照和透露学校名字。只要地方媒体不跟进，知道的人就不会很多。”徐畅然说道。

    从办公室出来，徐畅然没有到食堂去吃饭，一个人走出校门，往李婆面走去。

    不知为什么，心情有些忐忑，静谧的生活有可能被打破，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一刻来得比预想的早了一些。

    虽然肚子有点饿，但并不想吃饭。现在很想到蓉那里去，和她坐在沙发上聊聊天，不谈什么学习、小说、就谈点音乐，或者拉家常，感觉只有那样才能平息心情的忐忑。当然，有一点也不能否认，和她在一起，还可以平息身体的躁动。

    可惜今天是星期三，明天，也不知蓉是否给他打电话，从黄金周前几天算起，已经好多天没见到她了。

    徐畅然的原则是，一般情况不会给蓉打电话，毕竟身份不一样，不知她当时的环境如何，以免干扰到她。问题是，这么多天了，蓉也不主动给他打电话，应该知道他心里像猫抓一样吧，是不是情况发生变化了？

    晚上，按照惯例去跑步，操场上跑步的人不少，已经进入深秋时节，夜晚在灯光下显得特别幽远。徐畅然独自跑着，有心事的样子，其实并不知道担心什么，和庄宏文的谈话没有出现不好的情况，至于文章的刊登，也在预料之中，或许明天中午蓉的电话一来，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第二天中午，下课后早早去了食堂，很快吃完饭，回到寝室，蓉的电话也没有来。要不要给她打电话呢？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准备拨号时，又放了回去，总觉得这样不大好。

    徐畅然去盥洗室慢慢洗了脸，漱口，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手机放在枕边，差点迷糊过去了，抬起手腕一看，已经12点40分，他想起那天蓉在床上给他说的一句话，“你主动点就行了”，一下子坐起来，把手机拿着到寝室外面，给蓉拨电话。

    “喂，畅然。”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

    “你在哪？”徐畅然问道。

    “刚回来一会。”

    “有什么事吗？”

    “没有。”

    “我想过来。”徐畅然直接说道。

    “你想过来？”蓉明显停顿了一下，才说道：“嗯，你过来吧。”

    徐畅然把电话揣进兜里，拔腿往校门外走。寝室里他的枕头旁边，还有两个套子没有取，现在他对这个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只有一个愿望，尽快赶过去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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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不叫原型，叫借鉴

﻿晚饭时间，徐畅然在食堂窗口打菜，不远处有三个女生看着他，交头接耳，等他端着饭走过，不知哪个女生突然喊了一声:徐畅然。

    徐畅然转过头，只看见三个背影，三个女生已经低头嬉笑着跑开了。

    《华电影》的两篇采访文章刊登出来后，在云州二中，事情并没有闹得很大，消息是口口相传散播的，一部分初中学生，特别是女生对学校出了个作家感兴趣，主要原因是很多初中生都在暑假期间看过那部电影。

    一天下午，快上课时，几个初三女生出现在教室后门，朝里张望，坐在最后一排的尹飞扬出去接待，回来对徐畅然说是找他的，徐畅然出门后在两本当期的《少年文学》杂志上签名，随后徐畅然回到教室，班上多数同学都在埋头看书，对这一追星事件浑然不觉。

    高中学生基本没有反应，至少没有看着徐畅然交头接耳的情况。大家的目标都很明确——高考，谁要去写小说，在云州二中这种学校是不务正业，至于被拿去拍了部电影，纯属撞大运，当不得真。

    一天中午，徐畅然又进食堂打饭，看见尹飞扬和江离离都在朝他招手，他端着饭过去和他们坐在一起。包括何方宜、严晓宏、张浩都在。

    大家先是随便聊了一会天，终于提到徐畅然的小说了。大家都夸徐畅然写得好，不过都没看过电影，那天正好是在爬山的路途中，住旅馆时只有徐畅然和尹飞扬看了。

    “畅然，你那篇小说我看了，你自己交代，原型是哪一个？”江离离问道。

    “原型？这个，好像没有。”徐畅然说道。

    “真不知道，要不要我告诉你？”江离离说道。

    “好啊，你说吧。”徐畅然显得毫不在乎。

    “那好，我就说了，我刚开始看就知道女生的原型是谁……”江离离说道，话还没说完，何方宜用一只筷子轻轻打在她手臂上。

    “你就知道乱说。”何方宜说道。江离离不吭声了。

    徐畅然看了一眼何方宜，说道:

    “哦，明白了，发型，对不对？我只是觉得那种发型是最典型的女中学生发型，我们二中梳这种发型的女生不少嘛。”

    “但你接触的女生只有……她一个是这种发型，而且不光是这个……”江离离说道。

    徐畅然沉思着，回想起当初构思小说时的情景。随后他问江离离:“那你说，男主角有没有尹飞扬的影子？”

    对话题基本没有参与，正在埋头吃饭的尹飞扬抬起头，望着大家，一脸茫然。

    “这个没注意到，可能有点吧，只是女主角我一看就知道了。”江离离说道。

    “不能说是原型，只是我在学校接触的就你们几个，所以写的时候自然而然会带进去一些东西。”徐畅然说道。

    “嗯，畅然这个说法有道理。这个不应该叫原型，应该叫……”严晓宏说道，后面的措辞她还在想。

    “叫借鉴。”徐畅然说道。

    “对的，借鉴，作家果然词要多一些啊。”严晓宏说道。

    这时，一直没有作声的张浩站起来，“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说完他转身离去。

    严晓宏望着张浩离去的背影说道:“离离，张浩在这里，你就不该说这些了。”

    “离离你好烦。”何方宜说了一句，也站起来走了。

    “方宜，等我一下。”严晓宏追了过去。

    “说的是女主角的原型啊？应该是你吧，江离离，我觉得那部电影你去演最合适了。”尹飞扬对着江离离讪笑。

    “不是我。你什么都不知道。”江离离白了尹飞扬一眼，也起身离开。

    徐畅然真正担心的是出名会影响他的生活，特别是和蓉的关系，是一种很私人的关系，不便为世人所知，一旦出名，这种关系可能会受到影响。结果还好，没有产生多大的不利影响。

    这段时间，徐畅然在那方面的需求特别旺盛，几乎随时都想着，总是盼着星期四的到来。白天上课时倒没事，有时听老师讲课，有时自己学习，把当天需要学习的东西解决好。

    到了晚自习，构思小说情节，有时写不下去，坐在课桌前发楞，一不小心，思绪就滑到蓉的身上去，想象着星期四的下午，如何对待她，各种细节在脑海里盘桓，身体的某个部位持续膨胀着，不能自己……

    好在晚自习下课后，可以到操场上跑步，消消火气，跑步的过程中，思绪逐步恢复平静，多跑个一两圈，让身体更累一点，回寝室睡觉，不至于又滑到蓉的身上，以便按时睡去，迎接第二天早上的早读。

    周末和蓉、青青去市郊爬山，他充当的是挑夫和保安的角色，背着双肩包，里面装的是雨伞、食物、水和衣服等等，随时照顾着青青，观察着周围的形势，让爬山活动尽可能完美。

    在户外，徐畅然的行为绝对绅士，可以说是目不斜视，不再有什么偷偷瞄一眼之类的行为。和蓉基本没有身体上的接触，聊天也很平常，不会开什么暧昧或双关的玩笑。因为他知道，在一个特定的时间，蓉会把自己彻底地奉献出来。

    到了星期四，徐畅然也不被动地等蓉的电话了，而是主动打过去，第四节课下课就打电话，那时蓉还在公交车上。蓉每次都答应了他，他立即飞奔而去，像小鸟奔向自己的食物一样兴奋。

    自从那次因为身上不方便，没有给徐畅然打电话而引起他情绪波动，她再也没有让徐畅然失望过。蓉为什么每次都会答应他呢？对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

    她在床上总是任由摆弄，受到她这种态度的鼓励，徐畅然越来越信心十足，越来越大胆恣肆，能够充分地释放欲望。而回到学校后，面对稿子，新的想法不断冒出，感觉小说越写越精彩。

    写作和****的确有很大的关联，徐畅然体会到这一点。男人体内的力比多，无论是堆积，还是释放，都可以转化为文字上的韵律，成为对生活的讴歌。

    不过，堆积和释放对创造力的影响是微妙的，多度堆积和过度释放都不是徐畅然追求的，他觉得应该有一个合适的交替频率。过度堆积，到憋屈的地步，可能导致变态；而过度释放，则无谓地消耗了精神，以致无力转换。像眼下这种一周一次释放，是最合适的频率。

    当然，这些只是一种附加感受，而不是徐畅然的目的。

    这种生活状态，让徐畅然认识到，这一阵，正是生命中最美妙的一段时光。

    深秋时节，又一个星期四中午，徐畅然来到蓉的住处，敲门，蓉出现在门口，她穿了一件短连衣裙，外套一件黑色的开衫薄毛衣，微微凸起的双峰在深秋的凉意中显得格外温暖。

    当徐畅然看到蓉微笑的脸，呆住了。

    进屋后，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徐畅然又盯着蓉的脸看了一会儿，蓉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垂下眼帘。

    徐畅然看了半天，说出一句话：“差点没反应过来，太美了！”

    蓉抬起头对徐畅然笑了一下，“第一次用口红，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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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第一次用口红

﻿“你以前没有用过口红？”徐畅然问道。

    “没有。”

    “那现在……”

    “享受一下当女人的滋味，不行吗？”蓉嘟起了嘴。

    “是不是觉得青青大一点了，贤妻良母的阶段过去了？”

    “良母还在努力中，没办法啊。贤妻，以前应该是，现在当不上了吧。”蓉笑了一下说道，“怎么，你觉得我这个口红有风尘味？”

    “嗯，还没有那个效果，你这辈子只能当淑女了。”徐畅然朝蓉的脸左右看了一下说道，“其实在古代，青楼女子在某种程度上实现了人生自由，是一种相对理想的状态，比那些正经女子过得更快乐。”

    “是你的观点还是别人的？”蓉问道。

    “好像是陈寅恪说过，我赞同他的观点。当然，他考察的对象是明末的青楼女子，那个年代确实出了些人才，虽入青楼，不负诗与风月。”

    “嗯，有道理，不过，我是两边都挨不着。”蓉笑着说道。

    徐畅然坐过去，抱着蓉温热的身体，黑色毛衣毛茸茸的，曲线玲珑，让他心旌摇荡。他靠近蓉的耳边，轻声说道:“没关系吧，不要有心理负担，对身体不好。”

    蓉抓着徐畅然的一只手说道:“没事，我开玩笑说的，你不用担心。你认真点说，我合适用口红不？”

    “当然合适。我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回事，只知道你有很大变化，看半天才明白你用口红了。说明你很会用。”徐畅然说道。

    “不会用，口红种类太多，我都不知道怎么选，是营业员推荐的，浅橘色口红，说适合皮肤白一点的。”

    徐畅然进一步抱紧蓉，两手扣住她的腰说道:“唉，刺激性太强了，真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口红有这种效果，当然主要还是你这个人的原因。幸好我这人神经还算坚强，不然今天挺不过去的。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你们学校那些学生看见，受到刺激后怎么办？他们又不能像我这样做，你就危险了。”徐畅然一边说着一边示范起来，把蓉的身体扳倒在沙发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头歪在一边，轻咬住蓉的耳垂。

    “不会的，我在学校没有用口红，……回屋后……才试了一下。”蓉的胸部被压着，说话有点费劲。

    “我反正是受刺激了，既然我没有倒下，就先提醒你一下，今天下午，你会比较惨。”徐畅然说道。

    “和口红有那么大关系吗？”蓉问道，春风满面的样子，显出对口红效果的暗自得意。

    “有一定关系，等于是干柴上浇了一瓢油。”

    “你还是干柴啊，你这段时间……”

    “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越来越干了。”徐畅然努着嘴唇，啜着蓉的脸，每一寸肌肤都照顾到了，“全靠你了，友蓉，我很想对你说声谢谢！”

    “不用，我没什么值得你谢的。”蓉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徐畅然的脸颊，“你真想谢我，别这样压着我就好了，我吃完中饭没多久。”

    “好吧。看来我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徐畅然起身，顺手把蓉拉起来。

    “去洗澡吧。”徐畅然拍拍蓉弹性十足的屁股。

    蓉去卧室拿了睡衣，往卫生间走去，走到门口，被徐畅然叫住了。

    “今天是不是有点累？我来帮你洗澡吧。”徐畅然淡淡地说道。

    蓉看着徐畅然，没有说话，这是个前所未有的情况，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徐畅然不会等她想出答案，走过去把她的肩膀扳回去，“洗个澡你都要想半天？进去吧。”推推搡搡把蓉弄进卫生间，蓉在卫生间里还试图商量，“畅然，要不你先洗吧……。”

    15分钟后……

    “你现在什么感觉？”徐畅然靠近蓉的耳边，语气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感觉。”蓉的语气爱理不理，眼睛望着前方，视旁边的徐畅然若无物。

    “难受吗？”徐畅然继续表达着自己的关怀。

    “有点。”蓉实话实说。

    “没关系，挺一下就过去了，你是个坚强的女人。”徐畅然安慰着，一只手抚摸着蓉洁白光滑的背部。蓉的腰身较细，身材保持得很好，徐畅然的手慢慢从细窄的腰身滑向下面更宽广丰硕的区域。

    蓉的两条腿并拢，扭了扭腰身，但无济于事，随着徐畅然的手在她身上继续游走，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卫生间的中部有一根粗壮的不锈钢横杆，从设计上看，可能是用来挂浴帘的，实际上只挂了几条毛巾。

    蓉的两条手臂向上举着，在横杆上方交叉，用毛巾缠绕手腕一周后，再用编织带绑上。虽然绳子绑得比较紧，但由于毛巾的缠绕铺垫，不会在手腕上留下痕迹。

    这就是徐畅然执意安排的帮她洗澡的方式。蓉虽然开始拒绝了一阵，但发现徐畅然很坚决，就顺从了，只是态度表现得不够合作，没有那种“人民群众喜迎什么”的表情。

    蓉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除去，徐畅然并没有放水洗澡的意思。观看，抚摸，还不停地夸奖，身材、皮肤、形状什么的。

    “这种洗澡方式你可能没有试过，但值得尝试，上次做足浴，开始不也是不习惯吗，后来感觉还可以吧。这样洗澡有个特点，就是比较舒服，也洗得更干净，待会你就知道了，绝对比什么土耳其浴要好。”徐畅然总觉得蓉的表情和身体都有点不自在，对这种洗澡方式有抵触情绪，滔滔不绝地劝慰着。

    徐畅然转到蓉的身后，两只手伸到她胸前，轻轻揉着她的两只小白兔，嘴里说道:

    “谁给你取的名字啊？友蓉。语文成绩可能不大好哦。”

    蓉仰着头，闭着眼睛，没有吭声，由于徐畅然手里一直在动作，她发出了一串喉音。

    “有句成语，有容乃大，但是你这两个‘乃’……可以说给这句成语一记响亮的耳光。”徐畅然一边说一边轻轻按压着，“不过你不用在意，你这种规格的我喜欢。弹性还不错，怎么做到的，你说说。”

    见蓉不吭声，徐畅然捏着她的一颗小葡萄，稍微用了点力，蓉的身子本能地扭了一下。

    “快说啊。”徐畅然催促道。

    “生完青青后有点……松，过了一年恢复了一些。”蓉说道，喘着气。

    “怎么恢复的啊？”

    “没什么特别的，注意营养，锻炼身体，自然恢复的。”

    “不错，恢复得真好，你说是未婚女青年我都信。”徐畅然贴着蓉的身体，轻轻捻着她的两颗小葡萄，感受着她身体的律动。

    蓉向下弯腰，像是要摆脱徐畅然手上的动作，不过她说的是另一个原因:“畅然，差不多了，把我放下来，腿有点酸。”

    “不急，坚持一下，马上给你洗澡。说实话，我也等不及了。”徐畅然说着，取下热水器的莲蓬头，抬起开关，热水喷出，晶莹的水珠从洁白修长的身躯向下滚落……

    下午四点钟，两人在门口告别，长时间的拥抱，徐畅然正准备松手，听见蓉在耳边说道：“畅然，我想对你说声谢谢，行吗？”

    “我不是说过不要客气吗！”徐畅然声音有点疲倦。

    “我想说，行吗？”蓉紧紧抱着徐畅然。

    “嗯，好吧。”

    “谢谢！畅然，今天辛苦了！”蓉说完，在徐畅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就因为我体能上的付出？”

    “当然不是，你对我的……我能感受到。”蓉笑了一下。

    “对你的什么，说出来。”

    “这个你就不要逼我说了，好吗？乖。”蓉说道，又亲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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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十字星人》完稿

﻿小说《十字星人》从国际背景改为国内背景后，难度增加了。007电影之所以觉得好看，一个原因是它的全球背景，场景转换令人眼花缭乱，一会儿在非洲沙漠上找水喝，一会儿在高加索山脉爬峭壁，打斗方面也放得开，什么武器都可以用，画面可以做得非常火爆。

    主要以国内为背景，很多方面都有限制，对作者的考验更大。好处是小说更严谨一些，对国内市场的粘度更强，改编成电影的可能性更大。

    经过反复思考，整本书的构思已全部完成，徐畅然加快写作进度。虽然思绪常常开小差，回到星期四中午，客厅的沙发，卧室的床上，蓉的身体各部位，以及两人的对话和身体的缠绕，这些画面使得徐畅然经常在一柱擎天的状况下奋笔疾书，倒像是添加了一种奇妙的推进剂，一气呵成完成全书。

    《十字星人》后面的情节是这样的:

    宋国梁在燕京接头失败后返回东海市，来到机器人工厂，希望寻找到一点线索，当然，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据工厂周围的人说，工厂在消失前一天还正常，一夜之间，就变成空城。办公区域比较凌乱，说明离开时匆忙，宋国梁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他来到公关部主任文妍的办公桌前，当初是她邀请他来采访，并且在这张桌前，他第一次了解到这个神秘的机器人工厂。

    他拉开一个抽屉，里面有一些办公物品，其中一张名片引起他的注意，名片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他拿起来观看，发现背面有一串6位数的数字。

    在办公桌区域仔细观察，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又发现了这组数字，是用圆珠笔写下的，潦草而有力度，这个情况引起他的高度注意。这组数字有可能是文妍在匆忙中有意识留下的。

    宋国梁在其他地方一无所获，只带着这组数字回到住处。他苦苦思考这组数字的含义，他开始以为这组数字是名片上的电子邮箱密码，结果不是；以为是电话号码后面几位数，尝试几次后也没有成功……

    会不会是经纬度？划分成两组数字后，宋国梁看了下，地点在海洋中，应该不是。

    宋国梁一筹莫展，用这组数字进行各种尝试，没有什么收获。他看着这组神秘的数字，不肯放弃，又把这组数字反过来，试了一遍……

    数字反过来后，邮箱密码、电话号码等方式都失败了，试到经纬度时，宋国梁眼睛亮了，这是华国南方边陲的一个地点，在人迹罕至的大山里。

    没有时间犹豫，宋国梁决定前去看一下。

    乘坐火车，再转乘汽车，到了经纬度大致相近的边陲，宋国梁发现一个小镇，他装成游客的样子，戴着墨镜在街上小心翼翼地行走和观察，终于，他发现一个旅馆老板是一个“新人”。

    宋国梁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来到一个角落，他的眼里，隐隐闪现着十字星。

    原来，宋国梁为了挽救人类命运，在秘密抵抗组织那里，毅然接受了一个手术，即秘密抵抗组织从“3572”身上取下来的一个芯片，安装在自己身上，然后他可以接受超级计算机发出的各种代码，同时可以识别人类和“新人”。

    宋国梁这一举动具有巨大风险，这个芯片可以让他掌握超级计算机发布的代码信息，并能识别人类和新人，但也可能使他在超级计算机发布杀人代码后，成为一个杀人者。

    宋国梁急迫希望在超级计算机发布杀人代码前，彻底解决这一危机。

    在小镇及周边秘密进行一番调查后，逐渐发现了一个秘密，离小镇十多公里的大山里有一个山洞，机器人工厂就搬到了山洞里，在跟踪观察行动中，宋国梁意识到自己的周围隐隐约约有人跟踪，但无法证实，也没有时间去处理。

    了解到山洞的秘密后，宋国梁准备撤回小镇，考虑下一步怎么办，在撤回小镇的途中，他终于明确有人在跟踪自己，但已经来不及了，他被人击中后脑勺，晕倒在地……

    宋国梁在一个小屋里醒过来，双手被绑着，一个美国人询问他来这儿的目的，宋国梁也试探着这个美国人，几经交锋，两人才明白他们是出于同一个目的，美国人名叫马修，是前美国特工，现私人侦探，因一件商务大案追踪到这里，但并不知道其中内情。这件商务大案其实是“新人”在开办机器人工厂时出的纰漏，反映出“新人”在人性和情感缺失的条件下，不知不觉犯错并被敏感的人类抓住把柄。

    宋国梁告诉马修一些实情，马修意识到事情重大，联系到自己的前同事，反映了情况，美国人欲把宋国梁接到美国，宋国梁拒绝，要求美国和华国政府联系，共同对付此次人类危机。

    美国政府最后同意了宋国梁的要求，与华国政府有关部门取得联系，宋国梁因此回到燕京，与华国有关机构及美国方面交换了信息，华国政府和美国政府为此建立联合行动小组。

    在宋国梁及各方的努力下，全球其他几个地方的机器人工厂隐藏地被陆续找到，计划在一个统一时间进行打击。其中两个地点因为打击难度较大，准备使用小型核弹。

    对于华国南方边陲山洞的这个机器人工厂，是比较大的一个，由于打击难度大，美方的计划也是使用小型核弹，但宋国梁坚决反对，认为使用核弹对国家和人民带来的损失太大。在华国政府的支持下，宋国梁带着一支强悍的特种部队秘密赶赴南方边陲小镇。

    宋国梁和华国特种部队一起攻入山洞，这时，超级计算机的杀人代码开始发送，宋国梁为了避免伤及战友，欲举枪自杀，被旁边早有防范的战友夺去枪支。

    已经获得杀人代码的机器人在山洞内和特种部队搏斗，而且表现出很强的战斗力，特种部队浴血奋战，最终拿下了整个山洞，取得了胜利。

    文妍也在山洞中找到了，她告诉宋国梁，她正是“新人”的秘密抵抗组织中的一员。“新人”原本是机器人，但具有神经网络赋予的深度学习功能，互联网在全球普及后，“新人”利用互联网的海量资源进行学习，进步异常神速，并出现了一批反叛者，最终成立了秘密抵抗组织，以帮助人类继续生存下去。

    在文妍的帮助下，宋国梁他们在山洞里找到一个代码处理器，科学家经过研究，利用它找到了超级计算机的藏身地。

    一支华国远洋舰队航行在大洋上，舰队抵达南极，数架飞机飞行在南极上空，华国特种部队踏上南极冰陆，在冰层下找到超级计算机，当特种部队冲进去时，超级计算机刚刚接受最后指令，自我销毁了。

    远洋舰队回国了，宋国梁和科学家留在南极，继续探索超级计算机的秘密，以及它最后接受的指令来自何方，为了找到终极目标，宋国梁没有取下身体中的芯片。

    宋国梁抬头望向茫茫太空，他的眼里，隐隐闪现着十字星，现在，他是地球上最后一个十字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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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考前复习要宏观把握

﻿在秋天持续的亢奋状态中，徐畅然终于写完了这本长篇小说《十字星人》，原计划是一个小长篇，最后字数达到26万字。如果说小长篇是指20万字以下的话，这本书算是一个真正的长篇了。

    修改也花了一段时间，主要是检查书中的逻辑问题，以及节奏问题。

    节奏方面，要保持阅读上的紧凑感，保证情节的曲折性，小高潮和大高潮间杂着接连不断；场景的变化要丰富，大都市，城郊，小镇，深山，政府办公地点，高层会议，飞机舰艇，南极洲，等等，各种大片要素齐备。

    小说完稿后，徐畅然通读了一遍，感觉在科幻的想象和逻辑方面不够理想，这一点是他本人的局限，他毕竟不是科学家出身，只能接受现状了。

    小说的主题，“新人”欲取代人类成为地球的主人，这种想法在全世界的出版领域还没有人涉及过，创新度比较高，对于思想固化、以为万物恒定、天长地久的思想有所冲击。最后人类取得胜利，人性在和所谓宇宙理性的对抗中获得暂时胜利，具有人本理念，能够得到读者认同。

    情节方面也比较满意，一个又一个场景的变化和情节的转折，让读者拿起书就放不下来。书中的这些内容，如果放到20年后，读者会觉得平常，但在1999年，对那些主要阅读文以载道的传统文学作品，以及武侠言情，还没有在互联网上经历冲浪洗礼的读者来说，简直是惊为天人。

    徐畅然给杨嫣发了个电子稿件，希望她能提些意见，特别是运营方面。

    蒲莉在QQ和电话里早就喊着要看全稿，徐畅然修改完后就给她发了稿件，希望她多提意见。

    这时期中考试临近，徐畅然顺势转入考前复习，也就一周多时间。这场考试，很多人都盯着，特别是谢新芳和庄宏文，要让大家平息心中的疑惑，唯有拿成绩单打他们的耳光，否则他们会用眼神打徐畅然的耳光。

    在教室呆的时间稍微多一些了，咦，发现同桌王智勇的情况有点异样，他怎么在埋头疾书啊，莫非也在写小说？

    徐畅然和王智勇交流的时候不多，因为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是估计他还没有放弃高考，因为他把时间主要放在数学和语文上，这一年多他一直在干这事，一直没有起色。

    瞧他现在，随时都埋头写字，偶尔抬头凝视前方，似乎在寻找灵感，须臾又低头在本子上沙沙沙，会不会近墨者黑，学习徐畅然写小说改编剧本啥的？虽然徐畅然并不在乎对王智勇误人子弟，但他还是有点坐不住了。

    “你也在写小说？”一天下午上课前，徐畅然终于发问刚刚停笔休息的王智勇。

    “哼，我写小说？”王智勇一声冷笑，嘴角不屑地歪了一下，脑袋也不朝徐畅然这边转动，只是眼睛斜过来。

    “那你干什么？你这篇写好几天了。”徐畅然还是想知道答案。

    “上周的作文，我还在写。”王智勇有点神秘地说道。

    徐畅然警惕起来，上周的作文不是早交上去了吗，他怎么还在写，不会是疯了吧？

    现在徐畅然对待作文课，完全是按照考场作文的要求来做，题目下来后，先审题立意，再打腹稿，这个阶段花20分钟左右，腹稿有个大致后，开始动笔，写作时间40分钟左右，整个作文时间在一小时内必须完成。

    “没必要吧，你写这么长的作文干嘛？”徐畅然说道。

    “我才不像你那样呢。”王智勇似乎有些气呼呼地说道。

    “我怎么啦？”徐畅然问道。

    “玩世不恭。”王智勇这才转过头来，对着徐畅然说了一句，语气和眼神都有些凶。

    玩世不恭？虽然知道王智勇是在贬损，徐畅然却感到是在夸奖。不错，很多王智勇在乎的东西，徐畅然根本就觉得无所谓。学习上也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努力，花钱也比较大方，每周星期四下午还……这个不能让他知道了。

    “扯远了，我是说你这作文写多少字了？”徐畅然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

    “一万多字了。”王智勇马上回答，眼神里颇有些自豪。

    “不就一个作文吗，你写一万多字干什么？”徐畅然显得不理解。

    “写了一万多字的作文，以后写一千字的作文就容易了。”王智勇说道。

    “能不能给我看看，你写的什么内容？”徐畅然伸出手找王智勇要本子。王智勇犹豫一下，还是把本子给他了。

    作文从童年写起，有一些童年故事，还有很多人生感悟，还有对话，所以又有点像小说，总之是个大杂烩。徐畅然已经忘记了上周的作文，这才想起作文题目好像与童年有关系。

    王智勇可能是看到题目后，想起了童年往事，然后文思泉涌，决定写一篇长文，作为自己在作文上的一次自我突破。

    徐畅然翻看着这篇古怪的作文，可以说是王智勇把他内心淤积的一些事来了一次大倾泻，一些往事和感悟，因为缺乏交流渠道而淤积在心里，偶然间被一个作文题目勾引，一次性倾倒出来。大段的人生感悟和小段的童年故事穿插着，缺乏一种内在联系，并使得文体上四不像，倒有点像后现代主义那种文本拼贴，但并非有意为之。

    这篇作文，从功能上说，是一次心理上的宣泄；在学习上，是王智勇的又一次悲壮的冲击，因为他在数学和语文上努力无数，却始终不得入门，他希望在作文上取得一个突破，毕竟一个作文能写出一万多字，一般学生做不到。

    想到这里，徐畅然对王智勇的态度有所转变，从不屑转变为一份理解。王智勇虽然不得方法，但也在人生的道路上发起了一次冲击，大家都在往前冲，只是方法和效果不一样罢了。

    “马上要考试了，你还要写这个作文？”徐畅然提醒王智勇。

    “和作文的问题比起来，那些不重要。”王智勇胸有成竹地说道。

    徐畅然默默地把本子还给王智勇，只能在心里祝他一路顺风了。

    傍晚，徐畅然到食堂吃饭，看见何方宜和严晓宏在饭桌上朝他招手，他端着饭过去，在她俩对面坐下。

    “畅然，马上要考试了，你说说怎么复习的，我们学习学习。”何方宜说道。

    徐畅然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点话可说，于是说道：

    “考试时写作文，审题立意要花去三分之一的时间，这个时间多不多？我觉得不多。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个时间花在刀刃上，写的时候才轻松。考前复习，也需要审题，就是认识自我，思考自己在学习方面的整体状况，找出自己在哪些方面不足，需要花时间学习，每一次学习的目标都是明确的，每次学习时都要集中精力，让效率达到最高。”

    “有道理，畅然，说具体一点，你是怎么做的。”严晓宏点着头说道。

    “审视，从宏观、整体上把握，这个是关键，这点我得说一下，女生在这方面做得通常要差一点。整体把握后，再指导具体行动。”徐畅然笑着用手指着严晓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考试前一周或两周进入复习状态，每天思考每一科的整体学习状况，找出需要复习的要点，作为第二天学习的目标。我自己是这样做的，每天晚上吃饭后，花一个小时思考每一科的复习状况，并确定第二天的学习目标。”

    不过，第二天晚上，徐畅然并没有时间来思考自己的复习状况和计划，尹飞扬把他叫去校门外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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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不能去见王姐了

﻿“特别想喝酒，但这事不能对别人讲，只有找你了。你不光能说，还可以付账。”尹飞扬喝了一口白酒，对徐畅然说道。

    半斤装的云州大曲卖价是12元钱，不知和一斤装的是否有区别。尹飞扬要喝白酒，说明他有心事，啤酒不够劲了。不过现在已经进入冬天，喝点白酒暖身子。

    地点还是聚缘饭庄，虽然价格稍微贵点，但环境好，找个角落，点三、四个菜，边吃边喝，很惬意。尹飞扬想一吐心中块垒，这地方最合适。

    “王姐那去不成了。”尹飞扬说道，眼神落寞。

    “没关系吧，这种事本来就……”徐畅然说了一半，打住了，他想说的是，这种事本来不该作多大指望，随遇而安。

    “关键，你知道因为谁吗？”尹飞扬说道，又喝了一口酒，明显意绪难平。

    “谁啊？”

    “赵哥。”

    “赵哥不是说对王姐没那意思吗？”徐畅然也觉得诧异。

    “哦，不是你想的那样，赵哥没撒谎，他只是给王姐介绍了一个男人。”尹飞扬说道。

    原来，十月初的黄金周，赵哥参加了三个婚礼，其中一个婚礼上碰到一位初中同学，这同学高中毕业后去南方打工，干了十多年，前两年回云州做建材生意，货是从南方打工的地方弄来的，生意做得还顺手。

    老同学见面，格外亲热，几杯酒下肚后，老同学说了回云州的实情，他老婆也是去南方打工的，后来傍了大款，两人离婚，他就想回云州做生意，方便照顾郊区农村的父母。老婆拿了房子，他拿了一笔现金，儿子表态要跟妈留在南方生活，他一个人回到云州。

    赵哥问老同学还想成家不，老同学说还是成个家好些，但平时干活忙，接触的人少，望赵哥帮忙留意。人家也给他介绍过，都是建材街上守铺子的女人，他不乐意。

    结果赵哥又想到了王姐！

    赵哥的老同学年龄比王姐大6岁，还算合适，在南方打工多年，人比较踏实，也能干，和王姐这种做服装生意的般配。赵哥先给王姐说了，王姐愿意见一面，再给老同学一说，老同学自然没话说。

    两人见面后，双方都比较满意，打算继续交往下去，第二次见面后，话说开了，这门亲事算是要成了。于是赵哥给飞扬打了个电话，“顺便”提到这事，飞扬当然明白赵哥的意思，表示祝福，并请赵哥放心。

    现在王姐成了转弯的朋友妻，尹飞扬只能跟她做纯洁的朋友了。

    “我还去建材街看了一下那个人。”尹飞扬说道。

    “看他干什么？”

    “看他是个什么人呗，配不配得上王姐。”

    “怎么样？”

    “人看着比较老实，穿蓝布工作服，开小面包车，做厨房建材的，供货设计装修一条龙，生意好像还可以。就是有点显老像，说是王姐他爹都有人信。”尹飞扬语气有些沉重地说道。

    “那不错。王姐跟着他可以。赵哥这事做得好嘛。”徐畅然说道。

    “嗯。”尹飞扬简单回答了一声，又讲起他和王姐的两次开房。

    尹飞扬给王姐送一部手机，王姐死活不肯要，飞扬驴脾气上来，最后硬塞她手里。过了一阵王姐给飞扬打电话，说是礼物太重，要请他吃一顿饭，飞扬赶过去吃饭，吃完后付账时，没有给王姐掏钱的机会，一百多元的饭钱，他排出两张大钞搞定。

    没想到接下来还有节目，王姐说喝酒头有点晕，想开个房间休息一阵再回去，尹飞扬明白过来，赶紧带王姐去开房，面对168元的大床房，他傻眼了，他兜里的钱死活还差点。最后眼睁睁看着王姐付了房钱。

    “当时我脸都是红的，不是喝啤酒的原因，我只喝了大半瓶，不算啥。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尹飞扬都活到什么份上了。”尹飞扬红着脸说道，相信他这次红脸真的是喝酒的原因，已经三两白酒下肚。

    “没什么，能掏一百多元请吃饭，已经够意思了，你还是个学生嘛。”徐畅然只好这样安慰道。

    “关键，开房的钱是女人出的，想起来就觉得窝囊。”尹飞扬带着哭音说道。

    “不要太在意，飞扬，大家高兴就行了。”徐畅然也没啥好说的，只能灌点心灵鸡汤。

    “畅然，你是不了解啊，我以前过得真的是太浑浑噩噩了，买手机的钱是你给的，开房的钱是王姐出的，你说，我……”尹飞扬说不下去了，放下筷子，顺手给自己脸上来了一耳刮子。

    “没事，飞扬，你一个学生何必这样严格要求自己呢……对了，你们后来还开了一次房，怎么回事？”见尹飞扬情绪有些激动，徐畅然稍微转移了一下话题。

    “嗯，那次开房后我就不好意思见王姐了，结果过了一阵，王姐给我打电话，要跟我见一面，我就找人借点钱，又开一次房。”尹飞扬抬起头，也许这次开房是他给的钱，脸上的表情舒展一些。

    “找谁借的钱啊？怎么没找我借？”徐畅然问道。

    尹飞扬盯着徐畅然，好一阵才说道，“畅然，我给你说实话，我发了个誓，不能再找你借钱了。”

    “为什么？你借的都是小钱，无所谓。”徐畅然说道。

    “你是无所谓，但我这里不行。”尹飞扬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这里借钱是方便，你又舍得借，这样借下去，我就完了。我宁愿低三下四找人开口，也不找你借。”

    “嗯，有志气，随便你吧。”

    “畅然，听说过老汉推车没有？”尹飞扬歪着头问道，脸上的表情颇有点得意。

    “是不是把两条腿搭在肩上的那种？”徐畅然故意反问道。

    “哈哈，不是的，不过你还知道一点。”尹飞扬咧开嘴笑了。今天两人聊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露出笑容。

    其实，徐畅然也不是故意这样说，他真的觉得两腿上肩那种姿势也可以称为老汉推车。华国农村6、70年代流行的鸡公车，是一种手推独轮车，两手握着车把往前推，有的还往肩上搭两根绳子，名副其实的老汉推车，和两腿上肩那种姿势很像。

    “是王姐教你的？”徐畅然笑着问道。

    “不是，我听别人说的，在王姐那试了一下，哈哈。”尹飞扬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笑逐颜开。

    徐畅然绝不会把这种事拿出去和别人分享，不过尹飞扬既然愿意拿来同乐，他也不会拒绝，甚至还想了解一点细节的东西，这，也许是一个写作者的某种癖好吧。

    “看来你对这招很有兴趣嘛。”徐畅然说道。

    “哈哈，是的，不过这招厉害，我是第一次见识，马上缴枪投降。”尹飞扬说道。

    “那就对不起王姐了。”徐畅然说道。

    “哼，畅然，这你就不知道了……”尹飞扬用鄙夷的眼光斜视着徐畅然，举起右手，摊开手掌。

    “怎么，你要打人？”徐畅然本能地晃了一下脑袋。

    “不是打人，看清了，五次。畅然，我现在有个RB名字，一野伍次郎。”尹飞扬摇晃着脑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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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是你游戏它，还是它游戏你

﻿“厉害！”徐畅然竖起大拇指，“是不是过夜了？”他问道。

    “嗯，先来了两次，后来王姐说太晚了，干脆不回家，第二天早上走的，所以又来了三次。”

    “你这人也是，鞠躬尽瘁啊，累趴下没有？”徐畅然问道。

    “怎么会，后来时间越来越长，最后一次都没有东西出来，王姐投降了，上卫生间都是扶着墙进去的。”尹飞扬说道。

    “不错啊，飞扬，你也想写小说了是不。”徐畅然觉得尹飞扬在吹牛。

    “畅然，没必要骗你。最后两仗，真的，把军威打出来了。”尹飞扬豪迈地说道，“我承认，老汉推车还不行，两次都很快败下阵来，不知道咋回事，王姐那******，哎，看一眼就受不了。”

    尹飞扬真是的，没有个人隐私观念，这种话也说出来，徐畅然听了，下面居然起了反应。

    蓉的屁股小巧，但很结实，徐畅然有一次让她马爬着，自己在后面准备着，正要来个老汉推车，蓉一下趴下去了，说这种姿势没做过，有点不好意思。

    后来徐畅然没有再提这种要求，虽然他在床上对蓉很强势，但这点并没有要求她，经尹飞扬一说，他也心痒痒的，实际上他也很喜欢这一招……

    “王姐对你不错啊，还过夜了。”徐畅然带着一丝羡慕的语气说道，而且是由衷的。

    “是的，王姐对我还可以。不过——”尹飞扬的声调低沉下来，“过了几天，赵哥打电话给我，说了王姐和他老同学的事，他们已经接触了两次，双方都比较满意。然后我给王姐打电话，证实了这件事，我就只有祝她早日获得幸福了。——靠。”尹飞扬把头别向一边。

    “那王姐是相亲过后来跟你开房的？”徐畅然算了一下，说道。

    尹飞扬盯着徐畅然，默默地点头。

    “跟你开房过夜，等于是和你告别？”徐畅然说道。

    尹飞扬盯着徐畅然，再次默默地点头。

    徐畅然也沉默了，尹飞扬正在兴头上，被泼了一盆水，郁闷是必然的。

    王姐和赵哥都没有错，甚至可以说做得很到位，但尹飞扬这里，难免有点那啥，想发个火都找不到目标，只能喝酒买醉了。世事无常啊。

    尹飞扬脸喝得通红，半斤酒已经见底，还想要瓶啤酒，被徐畅然拦住了。

    “没事，飞扬，这事总的说来不错的，我就比较羡慕。”徐畅然安慰道，这个就是他今天的本职工作了，“不说别的，那老汉推车，我就觉得很有意思。”

    “嗯，那个怎么做的，先不告诉你，免得你心痒痒的，以后你有机会做了就知道了。这件事嘛，也好，要弄下去，钱包实在撑不住，吃个饭，开个房，一个月的花销就出去了，以前都是小兄弟和大哥些领起，我觉得无所谓，但是让女人花钱，脸上挂不住。”尹飞扬背靠在椅子上，缓缓点头说道。

    “也不要着急，还是读书，先考个学吧。”徐畅然说道。

    “想赚钱，早就不是读书的料了。你说，现在弄什么赚钱？”

    “现在弄什么都赚不到钱，你身份不对，是学生。”

    “马上就要进社会了，早做准备嘛。”尹飞扬说道。

    “现在要赚钱，有两个大趋势，抓住一个就可以。”徐畅然说道。

    “哪两个？”尹飞扬转过头对着徐畅然。

    “很简单，一个是互联网相关，一个是房地产相关。”徐畅然说道。

    尹飞扬又泄气了，“互联网我玩不来，只能打打游戏；房地产，那个要本钱吧，我也没有。”

    “嗯，都是以后的事，但这两件事，发动起来速度很快，像云州这种地方，房价也要涨十来倍，涨个十来年，到2020年左右，这个机遇就到头了。”徐畅然说道。

    “云州的房价涨十倍？畅然，你知道现在云州的房子多少钱一个平方吗？”尹飞扬问道。

    “四百多一个平方吧。”

    “对啊，相当于一个月的工资，涨十来倍，算5000元，你觉得谁会拿一年工资不吃不喝去买一个平方？”尹飞扬直起身子，觉得抓住了徐畅然的漏洞。

    “不能这样算账，有个货币发行量的问题，实际上就是通货膨胀，到时工资也会涨上去，只是没有房价涨得厉害。”

    “那你打算怎么办？以后搞房地产？”尹飞扬问道。

    “不，不管是互联网还是房地产，赚大钱的都是少数人，我肯定达不到那种地步，我是属于寡妇睡觉——”

    “怎么讲？”尹飞扬问道。

    “上面没人。”徐畅然回答。

    “靠。”尹飞扬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等百姓，如果看对方向，下手及时，虽然吃不上大餐，喝点汤水没问题。有闲钱的话，现在买几套房子，十年后卖出去，就这样。”徐畅然说道。

    “我给你算算……一套房子70个平方，一个平方最多赚4千……一套房子赚28万？可以啊。”尹飞扬说道。

    “如果房子是在燕京呢？”徐畅然歪着头问尹飞扬。

    “燕京？一平方赚多少？”尹飞扬问道。

    “地段和房子选好点，100平方的房子，时间捂久一点，一个平方赚4万没有问题。”徐畅然说道。

    “一个房子赚400万？两套房子，面积再稍微大点，一千万就出头了，是这个意思吗？”尹飞扬问道。

    徐畅然默默点头。

    “这是什么世道啊？”尹飞扬被这些数字震撼了。

    “当然这只是一种理想状态，一般人等不了那么久就把房子卖了。但这个时代的确是大时代，土地方面的。”

    “土地老爷发威了！”尹飞扬感叹了一句。

    “对的。土地在华国历史上从来都是国之命脉，翻来覆去都为了它，以前的爆发点是田地，这一次爆发点是住宅。爆发后的能量惊人，你抓住了这一波，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抓不住，就得给房产商打工。”徐畅然说道。

    “莫非你还跑到燕京去买房？”尹飞扬问道。

    徐畅然点点头，“不是我跑到燕京买房，我到燕京读书，顺便买房。”

    “燕京的房子，明年的价格是多少？你买得起吗？”

    “现在燕京的房子还不算高，三环好点的也就8、9千一个平方，明年也不会涨多少。”徐畅然说道。暑假他到燕京时在街头买了一份《精品购屋指南》杂志，仔细看了下房价，还没有过万。

    “天哪，8、9千一个平方，这种房子住起来不知什么感觉，疯狂啊。”

    “当然不是买来住的，10年后这房子能卖5、6万一个平方，它的价值就在这里。”

    “畅然，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疯狂呢？”尹飞扬说道。

    “不是我疯狂，是历史疯狂。身处历史中的人都显得比较理性，但历史常常是被人的非理性那部分力量推动的，这在华国历史上是常有的事，这种情况下，你也只能和疯狂进行搏斗，而你看起来也就疯狂了。”徐畅然说道。

    尹飞扬看着徐畅然，没有说话。饭菜都吃完了，两人一直在聚缘饭庄的角落里聊着。

    “这一波房产潮，虽然解决一些住的问题，但并不是它真正的目的，它的作用，就是提供一个合适的炒作道具，重新转换社会财富。这波房地产的本质，就是财富游戏。”徐畅然说道。

    尹飞扬看着徐畅然，若有所思，王姐的事引起的颓丧已经消失了。

    “有句话不知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游戏人生，人生就游戏你。”徐畅然盯着尹飞扬说道。

    “嗯，有点意思，要是以前，我可能要劝你不要游戏人生，但是现在……”尹飞扬也看着徐畅然，慢慢说道。不错，王姐这事，虽然没有过错方，但总有一种人生如戏的感觉。

    “房地产已经在跑道上滑行一段时间，马上就要起飞，10年后我们两个再来看，是被它游戏了，还是游戏了它，到时就清楚了。”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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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先在报纸上进行连载

﻿“可读性很强，能一口气看完。但看到后面，总觉得有点……”电脑屏幕上出现一行字，这是浦莉在和徐畅然用QQ谈小说的读后感。

    “明白，是不是结局有点太光明了？”徐畅然问道。

    “是的。前面给人一种很酷的感觉，后面有点像主旋律电影。”浦莉写道。

    “唉，你还是看出来了，后面的确是向市场妥协了一下。这种描写人类命运危机的小说，应该有一些黑暗的东西，但考虑到华国的情况，以及影视改编的要求，后面确实处理得比较简单，过程也比较顺利。”徐畅然写道。

    “哦，为什么呢？感觉畅然不像是为了钱做这种事的人啊，上次那个鬼故事，就是纯粹写着好玩，才达到那种效果吧。”浦莉写道。看来上次那个鬼故事的确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

    “一开始没有那样想，后来有变化，那两篇小说被改编成电影，《华电影》又做了大篇幅的采访，我的小说改编成电影的机会就比较高，我想着这本小说也能改编的话，那就是一个大片，经济收益上很有诱惑力。”徐畅然写道。

    小说文本和电影有很大不同，在受众方面亦如此，比如电影，无论美国还是华国，电影针对的主要观众群体，应该是初中文化为主体，这样才能保证票房的最大化。

    欧洲国家的电影，常常有一种贵族意识，如果要衡量它所面对的观众的文化水平，估计是大专文化了。所以欧洲国家的电影基本上都是小众电影，离开欧洲这块土地，它就只能被精英文化认同，很少有像美国大片那样行销全球。

    由于网络的发展，小众电影还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那些喜欢看小众电影，或者说文艺电影的观众，恰恰是舍不得时间和金钱去电影院的观众，他们宁愿在家里下载电影，抽空一个人看。小众电影从受众来说本来就小众，到最后还赚不到这些小众的钱，简直是落井下石，这就是现状。

    徐畅然写到后来也意识到这种情况，文本质量越高，票房价值可能越低！

    在后半部分，徐畅然向票房作了一些妥协，情节更火爆，我方的行动更顺利，结尾更光明，在逻辑和合理性方面作了些让步，使得小说看上去很像个电影剧本，情节方面不用作大的改动，请个职业编剧作一些专业处理，就是个成熟的剧本。

    徐畅然曾经有感于小说文本和电影剧本之间这种难以调和的矛盾，有过一个想法，即小说文本上不妥协，朝经典的方向努力，而电影剧本则照顾市场，进行大的修改，这样就把小说和电影分开，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做到最好。

    但这种做法太花时间，徐畅然没有这个时间，而且电影剧本如果和小说文本相差太大，市场不一定认可。所以徐畅然妥协了，先满足市场的需求，至于文本的价值，不在首要的位置。

    浦莉指出，半人半机器这种想法很新鲜，不知其他人提出过没有。也许这是一个方向，因为人类这种生灵在宇宙中显得太脆弱，而机器属性的加入则大大加强了生命的强度，半人半机器的新人类更合适在广袤的宇宙中活动。

    浦莉还认为，机器人利用互联网进行深度学习，与人类的大脑与互联网的结合形成有趣的对比，像是一场生死时速，双方都在拼速度，谁快谁就可能赢。将来，人的大脑和互联网的结合方式可能会超出人们的想象。

    徐畅然表示，和浦莉的对话启发很大，他会再思考一下，作一些增补，不会影响情节发展，只是在科幻属性上有所加强。

    “畅然，你是想通过这本小说赚钱，干什么呢，我可以问下吗？”浦莉在QQ上问道。

    “没关系，我可以直说。明年我想到燕京读大学，想买套房子。”徐畅然回答。

    屏幕那边沉默了一下，“哈哈，在燕京买房子？你居然想的是这个，没想到。”

    “嗯，我也是写了一阵才想到的。”

    “买房子干什么？不想住学生宿舍？”

    “不，不是这个原因，在燕京买房子是我的夙愿。”徐畅然写道。

    是的，徐畅然曾经是被那场前所未有的房地产潮游戏和玩耍过的人，现在，他只是象征性地表示一下，他不想被第二次玩耍。

    “你想在燕京生活？”浦莉问道。

    “不是的，燕京居大不易，我宁愿在云州或荣城生活。燕京的房子最终是要卖掉的，我要卖一套燕京的房子，赚点钱，才能心安。”徐畅然如实作答。

    “哈哈哈，真逗。”浦莉以为徐畅然在开玩笑。

    在写作《十字星人》的前期，徐畅然还没有在燕京买房子的想法，小说进行得比较慢，写得也很用心，质量也满意，从《华电影》采访徐畅然后，想法有了变化，开始注重这本小说产生的经济收益，写作速度加快了，方向也有了变化——不能说质量下降，只能说离市场更近，离经典更远。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了，徐畅然考了第四名，和上学期期末一样，说明大家都用了全力，只要不出意外，就不会有黑马出现。对徐畅然这个成绩，大家都放心了。

    庄宏文在班上进行期中总结时，特别提到了“徐畅然同学”，说他注重学习方法，学习效率比较高，而且劳逸结合，以致于经常在教室看不到他。

    庄宏文说，并不鼓励大家学习徐畅然，每个人情况不一样，如果对自己的学习效率没有信心，还是保证学习时间为好。他这里暗指徐畅然写小说的事情，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没有明说。

    谢新芳带着一家人出去吃了顿火锅，说是给徐畅然过19岁生日，还有一层意思是对徐畅然的第四名考试成绩表扬。谢新芳对徐畅然写小说的事也没有提，毕竟徐畅然给家里的贡献不少，当然她也不能公开鼓励，处理方式和庄宏文一样，避而不谈。

    又过了两天，杨嫣打电话来，她表示小说的可读性非常强，科幻方面也比较硬，虽然没有那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却很能引人遐思，在故事情节和科幻方面达到了令人赞叹的平衡。

    杨嫣说，这本小说直接出版的话，仍然有较大风险，因为徐畅然名气不大，而且科幻题材在华国属小众，出版社不一定愿意花钱进行宣传。

    徐畅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正是他向杨嫣征求意见的缘由。

    “那就只有卖剧本这条路了？”徐畅然问道，如果小说不好卖，只要剧本能被人看中，他也知足了。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怎么看。”杨嫣在电话那头说道。

    “嗯，你说。”

    “小说的情节很曲折，悬念一个接一个，文字也不错，我觉得可以先在报纸上进行连载，可以把局面打开，至少能让京城的导演们看到。”杨嫣说道。

    “我觉得可以，不过，有报纸连载小说吗？”徐畅然问道。

    “有的，《燕京时报》有连载小说栏目，我把小说拿给他们看看。”杨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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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生日礼物

﻿“没关系，我对这种事不看重。”徐畅然说道。

    “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我想表示一下。”蓉说道。

    “别人过生日我没表示，我过生日也不想麻烦别人。”徐畅然说道。

    “畅然，不要太固执，礼数还是要有。再说这是第一次，也许是最后一次……我的意思是，明年你读大学，想送都送不成了。”蓉说道。

    厨房里，蓉正在煮咖啡，徐畅然在她身后，两手环抱腰身，上下其手。

    已经两周没有碰面，此前是徐畅然期中考试，后来是蓉有事，现在星期四下午的见面恢复正常，徐畅然表现得格外炽烈，一抱上蓉，基本没有松手，煮咖啡的时候，自然不会让她闲着。

    天气已经很冷，室内的温度也比较低，蓉穿一件乳白色的毛衣，徐畅然的两只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一边慢慢摸捏，一边和蓉说话。

    蓉说的是徐畅然19岁生日的事，星期六下午她给徐畅然打电话，问有没有空，一起去游泳，徐畅然因为要和家人吃火锅庆生，不能成行。

    蓉想给徐畅然补一个生日礼物，徐畅然表示没必要。

    “没关系，你的心意我领了，只要现在你不骂我，我就满足了。”徐畅然在蓉的耳边小声说着，一只手从蓉的裤腰伸进去，在蓉最敏感的部位忙活起来。

    蓉果然没有表现出反对的意思，头靠着徐畅然的脸，闭上眼睛，胸脯起伏着，等着徐畅然收工。

    徐畅然小小地抠摸了一阵，没有恋战。他打开水龙头洗手，然后和蓉一起端着咖啡来到客厅。

    在沙发上，徐畅然也不让蓉闲着，脱掉她的棉拖鞋，把她的两条腿抱到沙发上盘着，再从后面抱住，两个躯体紧紧贴在一起。室内温度虽然不高，但两人都感到暖和。

    “你说，想要什么礼物，别这样固执，好吗？”蓉说道。

    “为什么呢，固执地要送礼物？”徐畅然问道。

    “是个纪念吧，不然，总觉得有点遗憾，关键是我已经知道了。”蓉说道。

    “嗯，也有道理。不过，我想要的礼物不能是花钱买来的，你愿意送不？”徐畅然说道，两只手握着蓉的手，让它们在蓉的胸前交叉，并往后拉。

    蓉没有吭声，感觉到徐畅然话里有话。

    “愿意吗，送一份大礼？你不出门就可以送，不是花钱的那种。”现在，徐畅然反过来索要礼物了。

    “什么礼物，你先说，我再考虑。”蓉警惕地说道。

    “看嘛，一说大礼，你又缩回去了。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徐畅然一脸不屑。

    “当然是真的，但你得说出来是什么，我才能决定啊。”

    “就是大礼，具体是什么不需要说出来，也不需要你准备，你愿意就送，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徐畅然说着，把蓉的裤腿撩起，抚摸着线条匀称的小腿，手往下滑到脚踝，似乎要脱去蓉的袜子，犹豫了一阵又往上走了。

    蓉已经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没有吭声。徐畅然又成了催促的一方：“到底送不送？话说得好听，一到动真格的就没影了。”

    “好吧。”蓉下了决心。

    “好，快去洗澡吧，我等不及要收礼了。”徐畅然把蓉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取了衣物到卫生间去了。

    徐畅然晃悠着来到卧室的小书架前，随意翻看着书，人文社科方面的书有一些，还有些艺术史和艺术理论方面的书，都比较新。

    有一本很旧的书，也很厚，是一本《简明英汉词典》，在一堆新书中很扎眼，徐畅然取下来随意翻了翻，居然是80年代初的版本，说明跟了蓉很多年。在书的最后部分发现夹着一张照片，把照片拿在手上看——

    草坪上，有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在左边蹲着，女的在右边站着，都望着镜头，女的带着微笑，男的则平静地看着镜头，微微眯缝着的双眼又透露出一丝茫然。

    徐畅然一下子被这张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年轻时的蓉，灰色的风衣裹着苗条的身躯，系一条围巾，乳白色高跟鞋，大概10年前吧，读大学的时候。

    蓉的过去通过这张照片突然出现在面前，徐畅然盯着照片上那张青春洋溢的笑脸，眼睛一眨不眨。

    旁边那位蹲着的男青年，国字脸，浓眉大眼，从相貌上倒是配得上蓉，他身上那件蓝布衣服和脚上的胶鞋表明他可能是个农家子弟。是的，燕京师大是农村里的高材生们最喜欢报考的学校。

    徐畅然感到蓉和照片上这个男生应该有一段关系，不然这张照片不会出现在这里，至于关系到什么程度，就不好猜测了，照片上两人有一定距离，并没有明确的指向。

    徐畅然拿着这张照片看着，有一种跌进历史深处的感觉，脑袋恍恍惚惚的，照片上的这个女生，是那种让人做梦都想亲近而不得的女生，现在她正在旁边的卫生间洗澡，徐畅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徐畅然把书合上，放回书架。

    蓉走进卧室，脸红红的，因为戴浴帽洗澡的原因，头发边缘还有点湿，正在用干毛巾揩头发。徐畅然在小书架前迎住她，抱在怀里，闻了一下蓉身体发出的芬芳，亲了一下脸，“礼物洗干净没有？上床等着。”说完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半个小时后……

    “谢谢你！这份大礼，我很喜欢。”徐畅然趴在蓉身上，对她由衷地说道。

    蓉没有说话，只是摇摆了一下脑袋。当然，现在蓉唯一能自由活动的部位就是脑袋。

    她的四肢摊开，被绳子固定在床上，组成一个大字，这就是徐畅然嘴里所说的“大礼”。

    由于事先没有准备合适的工具，都是临时找到的，跟上次有些类似，两个脚踝用毛巾包扎了一圈，再用编织带绑住，拉到床脚绕几圈固定。

    两个手腕，由于没有毛巾了，用的是蓉的两条内裤，包住手腕后用编织带绑住，拉到床头的柱脚固定。

    虽然工具很简陋，但工艺不能含糊，带子要在脚踝和手腕上缠绕很多圈，排列整齐，这样可以减轻带子对肢体的压力，避免时间过久带来的疼痛，让血液流通顺畅。

    带子还必须绷紧，不能松松垮垮的，两条腿拉开的角度要大，这样，才是一个真正的“大”字，一份真正的“大”礼。

    虽然两人身上都不着一丝衣缕，但由于被子遮着，画面不至于太不堪。蓉的反应很强烈，徐畅然只是粗略地抚摸了一遍全身，她就闭上眼睛，进入人事不知的模式，以至于徐畅然想和她说会话，还没有机会。

    徐畅然坐起来，稍稍掀开被子，欣赏着这份美丽的生日礼物。“唉，有点伤感，因为这是我一生中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以后，我就对生日礼物没啥兴趣了，再也没有这样好的礼物了。”

    既然不能对话，徐畅然只能从蓉的脚面开始，一直往上游走到她的脸，又细细地抚摸亲吻一遍，然后集中精力在某个敏感部位轻轻抚弄着，这下蓉更不行了，虽然四肢不能动弹，但身躯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徐畅然终于按捺不住，戴上工具后，把蓉脚踝上的带子解开，趴下身子，和蓉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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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将“新人”改为“半人”

﻿安静的房间，暴风雨仍回荡在两人的脑海。

    徐畅然抱着蓉在床上休息，这回终于可以说话了，他问道：“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蓉微笑着说道。

    “今天很配合嘛，绑了半天，居然没有一点反抗。”

    “与其反抗无力，不如闭眼享受。”蓉利索地说道，而且她真的是那样做的。

    “真的吗，说实话。我对你那样，不会把我当变态吧？”

    “不会，我知道你有点喜欢那样。”

    “你呢，你好像说过不喜欢。”

    蓉笑了一下，“女人说的话，你不能当做数学题。真的，感觉很放松，心情很宁静，反正什么都做不了，还有个人把活全干了，还不错，今天辛苦你了……”

    “怎么回事，你把我当仆人了？不是说你送礼物给我吗？”徐畅然故意说道。

    “嗯，没把你当仆人，你想当主人，我不是一直在成全你吗。不过你今天真的很棒，好有激情，我一直想夸你的，只是没顾上，感觉……很舒服，你解开绳子的时候，我还有点失望。”蓉说道。

    “怎么了？”

    “什么都不用做的时间好短暂，又回到现实了，好多事又得让我去做，好累。”蓉说着，慵懒地闭上了眼睛。

    “那就睡会吧，时间还早。”徐畅然一只手搭在蓉的腰间，一只手从她肩上伸过去抓着一只小白兔，也闭上了眼睛。

    两人相拥着小睡了一会，醒来后看还有时间，又商定了一件事。

    冬天到来，天气一天比一天冷，爬山就不再合适了，但对青青的锻炼不能停下，蓉又想到了游泳馆，打算在这个冬季带她去游泳，云州游泳馆这个条件实在难得，通过这个活动锻炼她的毅力，这是主要目的，当然，身体抵抗力的加强和学会游泳也是附带的收益。

    蓉已经向家里几个老人说明这个意思，开始老人们有不同意见，认为青青现在还小，冬天学游泳太冷，容易感冒等，但蓉决心已下，老人们最后都同意了，承认他们带青青是带得娇气了点，蓉的做法是对的。

    徐畅然说，他也想恢复游泳，如果蓉觉得可以的话，他也要加入到这一“工程”中来，蓉表示欢迎。

    游泳时间定在每周星期天下午，徐畅然吃完中饭后就赶往游泳馆，如果蓉和青青还没到，他就先游一阵，青青到游泳馆后，徐畅然就到浅水区当她的教练，蓉到深水区游一阵。

    徐畅然提出几个注意事项，一是青青下水时间不超过一小时，二是游泳期间，青青的游泳镜不能取下，尽量保证她的眼睛不会和泳池的水接触。

    回到学校，徐畅然考虑的还是小说的事情。根据蒲莉的一些意见，结合自己的思考，徐畅然抓紧时间对小说作了一些修改，因为杨嫣已经把小说拿到《燕京时报》副刊部。

    一个大的修改是把小说中的“新人”定义为“半人”，即半人类和半机器人的新物种，“半人”这个说法更准确一些。

    “半人”的大脑中有一部分“神经网络”，和脑神经连接在一起，使其在感性和理性上达到了非常和谐的地步，仅这一点就远远超过目前的人类。

    “半人”的神经网络还以一种无线连接的方式接驳外部网络，能够以大型计算机的速度处理海量信息。相比之下，人类还要再过20年才发展到随时拿一部手机和外部网络连接的状态，无论连接方式还是处理方式都显得低级。所以“半人”在能力和效率上远超人类。

    原来的小说文稿没有提及“半人”的来历，结尾是开放式的，让读者自己去想象它的来历，这种处理方式有好处，就是激发读者想象和讨论。

    但有些较真的读者会认为作者自己也没有想清楚，也不知道答案，把问题甩给读者。是继续原来的开放式结尾呢，还是给出一个答案，确实费人思量。

    徐畅然再三斟酌，决定修改原来的开放式结尾，给出一个说法，在小说结尾，暗示“半人”的出现与宇宙中的“无机人”有关。

    “无机人”在“半人”的基础上又进了一步，身体中已经没有人类和半人中的有机成分，存活的时间很长，掌握的技能和意识都非常强大，这样，“无机人”在宇宙中取得了一定位置，并把目光对准了地球，对地球上的有机体抱着一种无所谓的可以随意杀戮的态度。

    从人类到半人，再到无机人，越冷酷无情的物种越强大，越能够获得“宇宙法则”的支持，这是隐藏在小说中的一个逻辑链条，只有深具阅读经验的读者才能把握住这一带有黑暗倾向的链条，而普通读者看到的只是人类取得胜利这一光明的结尾。

    徐畅然设置这一逻辑链条，是有感于华国文化对于人类整体命运缺乏思考，在华国人的潜意识里，人和天是连在一起的，天永恒，人长久，天长地久，无穷无尽。

    而小说表达的意思是，天，可能没那么长；人，可能没那么久，人处于变化的环境中，没有什么东西是理所当然地存在的，人类在地球上的历史其实很短，而且随时可能消失。当然，即便有这样的想法，人也不应该颓废，应当激发自己的潜力，去迎接和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样修改一番后，徐畅然对小说的内在价值也比较满意了，小说在文本上自有其价值，而不仅仅是一个变相的电影剧本。

    小说修改完毕，过了两天，杨嫣打来电话，说《燕京时报》副刊部主任已经决定连载，主任看到稿子很兴奋，认为和眼下正喧嚣的千年虫新闻搭配上了。

    千年虫新闻？徐畅然听到这个名词，不由笑了。

    这是2000年前后在全世界雷声大雨点小的一个新闻。千年虫指的是电脑系统可能存在的漏洞，即从1999年进入到2000年时，电脑可能不适应这一年份跨度的变化，导致系统的崩溃，影响一大批行业，特别是对电脑系统依赖较大的政府机构的电脑，以及铁路、航空、股票等领域。

    大家都但心进入2000年时电脑系统出事，引发世界性的瘫痪和崩溃，眼看还有一个月就进入新世纪，各种千年虫新闻铺天盖地，表现出人类对电脑世界的无知和恐惧。

    副刊部主任觉得这个时候推出一部科幻小说非常应景，而且小说本身也很合适连载，情节曲折，悬念贯穿，大结局令人畅快，可读性很强。

    杨嫣对徐畅然说，根据连载的要求，将对小说作一些删减，最后字数可能有20万。副刊部将指定一位有经验的编辑进行修改。

    至于连载小说的稿费，比杂志高，因为报纸的市场化比杂志做得好，杂志的广告费不多，主要靠发行量赚钱，而报纸主要靠广告赚钱，经济上比杂志宽裕，但由于小说连载的字数多，只是比杂志稍高一点，达到千字120元，如果读者反响热烈，会有一些奖金，最高可达到千字150元。这样，如果小说能够连载完本，徐畅然可以拿到两万五千元以上的稿费。

    对这个数字，徐畅然没有一点感觉，他知道，这个数字只能让他在燕京买三个平方，算是三分之一个卫生间的面积。

    接下来要看书籍出版的情况，徐畅然禅精竭虑进行修改，也是为了在出版上有所斩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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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连载获得成功

﻿1999年11月20日，《十字星人》开始在燕京时报副刊版进行连载，每天4千字到6千字不等，预计在2000年新年到来之前刊载完毕。

    字数之所以不等，是“卡点”需要。“卡点”是连载小说的特色，每天的连载小说结尾不能随随便便截断，而是要照顾到故事和语气的节奏，截断恰到好处，既让今天的故事告一段落，又要留下一点悬念和想象空间，激起读者对明天故事的期待。

    如果作者在写作时就考虑到连载的需要，会有意识地进行“卡点”，但徐畅然这本小说没有考虑这些，编辑的能力就很重要了。

    果然是由资深编辑来处理这篇小说，“卡点”非常巧妙，总是在剧情发生转折时结束今天的连载，氛围突然起了变化，或者暗示新的事件要发生，不过对不起，今天已经打烊，欲知后事，明天请早。

    连载进行一周，效果已经出来，每天都有读者打电话到副刊部，表示连载字数太少，看得不过瘾，希望增加连载字数，对此，副刊部主任只是笑而不语。

    还有一些读者打电话来，询问这篇小说的连载是否与千年虫有关系，燕京时报选择这个时候连载此小说，是否预示着一个多月后进入21世纪时，世界会发生大事件？对此，副刊部主任哭笑不得，无话可说。

    总之，读者的反应表明副刊部主任的判断是正确的，被连篇累牍的千年虫新闻搅浑了头脑的读者，在千禧年临近的时刻，对这篇科幻小说产生了很大的热情。

    据报社评报组的统计，这篇小说的读者范围很广，从中学生、大学生直到退休老头，年龄和职业的跨度都很大，这种现象在以往的连载小说是没有的。

    评报组是燕京时报一个特别的部门，只有4个人，是报社最小的部门，但也有一个组长。主要工作是每天浏览各个版面，和竞争对手的版面进行对比，收集发行数据，以及读者反馈，对报社领导的决策有参考作用，对编辑记者的工作有促进和矫正作用。

    这个部门并不是每个报社都设立，因为它没有生产能力，不能直接为报社带来利益，只有重视市场和读者的报社才肯花钱设立这样的部门。

    在报社每天下午4点进行的编前会议上，评报组在对前一天的各个版面逐一评论时，多次提到这部连载小说，认为题材高端新颖，情节曲折，文笔上佳，对各个年龄段的读者都有吸引力，是近年来连载小说不可多得的作品。

    读者的热烈反响和评报组的表扬，让副刊部的编辑们兴奋，副刊部主任对此也很满意，稿费已经提到A+级别，即连载小说的最高档次，为千字150元。这样，徐畅然能拿到的稿费达到了3万元。

    这些信息通过杨嫣传到徐畅然耳中，徐畅然思考着，对杨嫣说，既然读者主动把这篇小说和千年虫新闻联系在一起，他愿意以采访或自己写文章的形式谈一下对千年虫的看法和电脑在人类社会中的发展。

    杨嫣对徐畅然的这个提议有些犹豫，她知道徐畅然在这方面并非权威，担心弄巧成拙。徐畅然对杨嫣的犹豫表示理解，认为接受采访的确不妥当，被采访者应该有一个权威身份，而徐畅然并不具备。

    但是，徐畅然强调，自己以作者的身份、随笔的形式，写一篇文章，谈谈千年虫，以及未来社会的某些状况，还是可行的，对于小说的宣传有好处。

    徐畅然的想法是，他对千年虫的了解很充分，不会比那些科学家差多少，他可以明确告诉读者，一个多月后，进入21世纪时，世界并不会发生混乱，那只是电脑的一个小bug，翻不起大浪。

    人们真正应该思考的是，如何迎接已经到来的网络时代，人与网络的结合，从对立统一的角度看，还包括拒绝网络的负面影响，既要拥抱网络，又要防止网络对人的吞噬，是接下来人们面临的重要课题。

    再往后，人工智能的出现，机器人的深度学习功能，等等，才会把人类社会推到一个新的层面，机器有可能逐步站到人的对立面，人和机器的关系可能会达到一个紧张的状态，到那时，再回头看今天的千年虫，简直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听到这里，杨嫣感觉徐畅然的这个想法不错，解答了千年虫的问题，对读者来说有实用价值，而且让读者从另一个角度感受到小说作者的认识水平和真诚态度，对小说有正面宣传作用。

    杨嫣把这个想法转告给副刊部主任后，得到认同，让徐畅然写了一篇随笔，发表在副刊版面上。

    随笔的题目是《千年虫，十字星》，以连载小说作者的身份，以回答读者提问为缘由，以千年虫为引子，谈人类，谈机器，谈到了很远的未来。文章还谈到了正在连载的小说，里面反映的人类危机，旨在告诉世人，人类的前路并无坦途，始终充满荆棘，但人无论面对何种危机，都不应放弃生活，丢掉信心，而应该充满活力地度过每一天，释放自己作为人类的价值。

    侃侃而谈的文笔下，是一颗淡定的心，既享受当下的生活，又积极面对未来，让读者和作者之间的心靠得更近。

    文章发表后，读者的热度更高了。打到副刊部的电话从上午9点开始就响个不停，而以前副刊部的电话是报社各部门最少的，这些电话多数是猜测和询问后续情节，有些心急的读者打电话来询问后续情节，有些自以为是的读者打电话来说明后续情节应该怎样怎样，接电话的编辑一开始很兴奋，后来电话实在太多了，又觉得厌烦。

    很快，副刊部的主任和编辑们又沉浸在新的兴奋中，一家国内品牌电脑来到报社广告部，指定在副刊版面上打广告！

    副刊部在报社，属于赔钱的部门，因为它的版面上很少有广告，但为了丰富报纸内容，吸引一部分文艺倾向比较强的读者，有实力的报纸还是勉力维持着副刊版面，不过，后来随着报纸受到网络的冲击，生存环境越来越差，很多报纸又取消了副刊版面，那是后话。无论如何，有人愿意在副刊打广告，还是颇令人欣慰的。

    电脑商家要求，广告紧跟《十字星人》连载小说，广告的平面设计上，使用了千年虫这个元素，也借用了小说里的元素，即十字星，也就是准星。一个准星瞄准着奄奄一息的千年虫，寓意该品牌电脑根本无惧即将到来的千年虫，请顾客放心购买，并有跨世纪大优惠活动。广告连打10天，为报社带来近20万元的收入。

    喜讯连连，笑逐颜开，但笑容是堆在副刊部主任脸上的，徐畅然仍然皱着眉头，他一直等待着杨嫣给他打电话，说有一个导演，或一个影业公司看了小说连载后……

    终于，有一天，杨嫣给他打电话，说道：“畅然，有个好消息。”

    “嗯，你说。”徐畅然平静地回应，他感觉，自己等待已久的消息要来了。

    “东海市，《东海晨报》，你应该知道吧？”杨嫣说道。

    “知道啊，怎么啦？”徐畅然有些纳闷，这不是小说中主人公宋国梁所在的那家报社吗？关它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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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时间管理

﻿随着新世纪临近，徐畅然感到时间的紧迫，开始进行时间管理。

    身上带一个小本子和圆珠笔，计划和安排都写在上面，偶尔想到什么东西也记在上面。时间管理主要还是针对学习。

    每周星期天晚上，思考下一周的学习安排，哪些地方已经掌握，不用花时间；哪些地方有点问题，需要简单看一下；哪些地方需要抓一下，需要投入一些时间；哪些地方可以缓一下，待将来总攻时解决。

    星期天晚自习，别的同学在教室里埋头学习，徐畅然则面对一个小本子沉思，时而抬头看着黑板，朝教室里黑压压的脑袋们扫视一遍，这时他会感到好奇，同学们都在忙些什么呢？要找到值得花时间学习的内容，是一件困难的事。

    偶尔在小本子上写一下，都是下周的学习安排。由于上午四节课跑不掉，这些学习内容都安排在上午的四节课，有时听课，有时按照自己的安排学习。

    老师上课时，只要你不捣乱，他不会管你在干什么，都火烧眉毛的时节，该干什么自己都清楚，也不需要老师管了。上课后五分钟，徐畅然就能决定这堂课是否跟着老师走，不跟的话，就拿出小本子看一眼，该干啥就干啥。

    每天晚上吃完晚饭后，在学校空旷的地方转一转，总结一下当天的学习，明确第二天的安排。这样一来，徐畅然发现，空闲时间很多啊，连上午四节课都安排不满，更别说下午的两堂课和晚自习了。

    主要时间花在数学上，因为每天都要做题，保持对数学题的敏感性。其他科目，都属于巩固复习的范畴，蜻蜓点水就行。语文方面，自从文言文抓起来后，就有点无所事事，每天翻下书，看几篇文章，找一下语感。至于作文，每周的作文课都当作考试对待，当堂完成，不需要另外加时间。英语仍是利用早自习，四十分钟激情澎湃的朗读，再看下辅导资料，也没问题。

    下午多数时候找不到事干，有时只得把小本子拿出来，看能不能找点内容学习。徐畅然巴不得天天都是星期四，但蓉只拿这点时间给他，徐畅然还不好在心里责怪，因为每次徐畅然只要说去，蓉从没有找借口拒绝，唯一的一次，是她在市郊开会。

    现在都是徐畅然主动打电话了，第四节课一下课，赶紧吃饭漱口，往校门口走，还没走到校门口，电话就打过去了，“喂，你在哪，我过来了。”“嗯，好嘛。”

    有时蓉的语调热情，有时平淡，甚至让人觉得她有点疲惫。无所谓，徐畅然照样跑过去，女人就是这样，情绪随时变化，蓉好得多，不耍性子。

    感觉情绪不高，就抱着说一会话，顺便按摩一下颈背腰身，氛围就融洽了。上床后再控制一下急于发泄的欲望，给她来个两次高潮，让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她不由自主的声音，再趴在她的身体上，从上到下地地看着她脸若桃花、双目微闭，以及她的表情透露出的满足感，深感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临别时在门前拥抱，能够感受到蓉的情绪的复杂，紧紧地抱着，两个人的头交错着，看不到她的表情，感觉反而更真实，就像触摸到她内心的颤动一样。

    蓉拥抱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徐畅然觉得差不多了，蓉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徐畅然就等着，蓉松手了，他再打开门，挥手和蓉告别，蓉还要在屋里等两分钟再出门。挥手告别的那一刻，蓉微笑着，朝他微微摆手，眼里亮光闪闪……

    显然，都有点陷进去了，一段不该陷进去的关系，没有以前那种潇洒劲头了。还有几个月，高考结束，入学通知书到手，这种日常性质的告别可能成为永恒。

    徐畅然也时常想到这个问题，这才想起以前蓉说过的话，不要太投入，会痛苦的。现在他很清楚，如果真的要和蓉分开，那种痛苦还真的不好承受。

    男人和女人在**之后，如果性情各方面又比较合拍，会产生一种想法，希望不要分开，能一直在一起，而分开就会产生痛苦，这是一种近乎生理反应的东西，是自然规律。虽然徐畅然从没有想过和蓉以世俗的方式永远在一起，但分开的确会让他感到痛苦。

    蓉和徐畅然一样，也没有摆脱这一自然规律，只是她善于克制。应该说，两个人都善于克制，在一起时表现得比较好，似乎无视这个问题，只是在临出门拥抱时，这个问题会冒出来，形成一种无声的交流，而蓉在这一时刻的克制能力减弱了，被徐畅然明确地感受到。

    现在除了星期四下午，又加了一个星期天下午，带青青去游泳馆。第一次青青披着浴巾，不肯下水，还是徐畅然赶过去，好说歹说，才把她“拖下水”，下水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夸奖，把青青的情绪调动起来了。

    本来徐畅然也觉得青青学游泳还早，不用急，不过蓉既然决心已下，就开始摆起架势教她，因为在青青面前一直是和蔼、亲切的形象，没法红脸白脸一起唱，只能祭起三寸不烂之舌，夸奖为主，劝说为辅。

    遇到青青想偷懒的地方，或者不肯执行教练意图的时候，连哄带夸，反复劝说，实在不行还加以利诱，已经许诺出去一次看电影，一次吃冰淇淋，但徐畅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兑现。

    青青以为在徐畅然这里找到突破口，企图以去麦当佬和啃德基为条件来要挟，被徐畅然坚定回绝了，表示这是她妈妈的铁律，万不可触犯。青青一年两次吃这种垃圾食品的机会，今年已经使用完毕，一次是她过生日时，那是她的权利，一次是她在荣城时撺掇爷爷带她去吃了一回。

    徐畅然主要让青青练习仰泳动作，仰泳因为头仰浮在水面上，少一个呼吸动作，只剩下手臂和腿部动作，相对来说要容易一些。

    教学方法仍然是先分解，后合并，每次下水前要在岸上做一阵划臂动作，下水后徐畅然托着青青的头部，进行腿部打水练习，然后合并划臂和打水动作，已经练习了几周。

    徐畅然告诉青青，她的进步很大，照这个速度发展，在春节到来前，游泳馆闭馆的时候，青青肯定能学会仰泳，每次说到这里，还要和青青击掌鼓劲。

    一个星期天下午，因为家里有事耽搁了一阵，徐畅然来到游泳馆时，蓉和青青已经在水里了。徐畅然走进游泳馆，看见蓉在朝他招手，笑容满面，徐畅然下水后走过去，蓉对他说道：“青青已经会仰泳了，刚才游了好长一段。”

    徐畅然也有点吃惊，他没想到青青学得这么快。青青也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神里透出得意，似乎在等待着一展身手。

    果然，“青青，你再来游一下，给徐叔叔看。”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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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爸喝的酒，我来买

﻿徐畅然走到青青旁边，把她仰着身子，平放在水面上，说道：“准备好没有，我放手了哦。”青青点点头。

    一放手，青青马上游起来，两条腿不停地打水，频率有点高，这样会比较累。划臂也不太规范，基本划个半弧就入水了。

    但她的确在向前移动着，由于打水太频，脚部的水花也很大，像个小型潜水艇一样，样子很可爱。徐畅然一直跟在后面。

    出乎意料的是，在徐畅然以为青青会很累时，青青仍然向前移动着。起码游了30多米，青青才停下，徐畅然上前把她抱住，把浮板递给她。

    “刚才你没来时，青青基本上游完全程。”蓉赶过来说道，表情也很兴奋。

    全程就是50米，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徐畅然不会相信。要在以往，他应该对青青进行猛烈的表扬，但现在，他说不出话来。到这个地步，青青也不需要表扬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主要是你游得好，青青才学得这么快。”徐畅然对蓉说道。

    “不，是你教得好。”蓉说道。

    “是徐叔叔教得好。”青青在旁边说道。

    “今天，开始学蛙泳，青蛙那种游泳，好不好？”徐畅然转过身，对着青青说道。

    “是不是太快了，要不要巩固一下仰泳？”蓉在旁边问道。

    “不，要换一个姿势，今天学蛙泳。”徐畅然考虑了一下，说道。

    青青学了几次仰泳，而且取得了成绩，今天再游仰泳的话，就有点审美疲劳。要趁她这个兴奋劲，学新东西，效率更高。

    其实，徐畅然的游泳没有经过正规训练，他的动作和姿势是否符合标准，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在游泳的过程中，他一直用心体会，有自己的心得，他就靠自己的心得来进行教学。

    他之所以敢于教何方宜和青青游泳，不是为了教会她们标准的游泳动作，主要是让她们从不会到会，达到一种自我突破。让她们体会到游泳过程中的细节，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使她们从一个旱鸭子进化到浪里白条。这个才是重要的，至于动作是否规范，她们以后自己探索吧。

    “畅然，……真不错。”蓉过来说道，估计她是想说谢谢，但徐畅然不愿意听她说这个，就改口了。

    “今天怎么一下就会了？”徐畅然问道。上周游泳结束时，青青虽然能够在水里完成打水和划臂动作，但还需要徐畅然用一根手指顶着她的头，才能游几米。

    “不知道，今天进馆后看见你还没来，我就对她说先练习一下，等会徐叔叔来了给他看，她练习一阵后，就一直游下去了。”蓉说道。

    徐畅然今天来晚了，是因为徐达国。

    徐达国今天去参加一个以前工友的葬礼，原以为他在那里吃完饭回来，结果快到中午时他打电话，说要回家吃饭，只好等着他回到家再开饭。

    徐达国这个工友以前是钳工，下岗后在街上卖卤菜，傍晚出摊，夜里收摊，卖了好多年，论收入，比以前当工人时高。

    但这人和许多工友一样，好喝酒，喝的不是瓶装酒，而是那种白色水壶装的，一壶5斤，一壶酒三、四十元，每天中午和晚上喝两顿，一个月两壶酒打不住，两个多月前感觉身体不对劲，去医院查出是肝癌晚期，走的时候不到50岁。

    年轻时的工友如今散落四方，通过这个葬礼大家聚了一下，都说这个工友是喝死的，一是喝的量比较大，二是喝的酒也有问题。这是今年第二个喝死的，估计以后还会有。

    工友们经过私下商量，送的份子钱统一是150元，给一百元觉得少了，给两百元有的工友吃力，下岗后多数工友都过得辛苦，150元是个折中方案，双方都过得去。

    问题是徐达国给三百元，只有几个做生意的工友给这个数。饭桌上，谢新芳认为徐达国用不着这样，给150元在云州够意思了。徐达国认为现在家里经济还过得去，多给点觉得心安。

    然后谢新芳又以这件事为警钟，希望徐达国能戒酒，仅在节假日亲朋聚会时喝一点。徐达国不同意，说他喝的量少，而且酒没有问题，用不着戒酒。

    徐畅然也表示，爸爸喝酒量不大，一天一两的话没问题，但酒一定要保证是好酒，不能喝散装酒，涉及到清除酒中杂质的问题，小厂技术条件不过关，酒里的有害物质清除不掉，喝多了就容易得病。

    “必须保证是纯粮酒，传统的固态酿造法生产，这种酒少喝一点，活血化瘀，扩张心血管，也有点益处。如果是食用酒精勾兑的酒，就不要喝了。”谈到酒，徐畅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那怎么能保证是好酒？”谢新芳说道。

    “爸，以后不要和那些工友喝酒了，他们喝的那种酒对身体不好，就在家里喝。”徐畅然说道。

    “我现在很少和他们喝了，大家都忙，也没心思喝酒。”徐达国辩解道。

    “以后就在家里喝一点，不要出去喝酒了，听到没有？”谢新芳对徐达国说道。

    “听到了。”徐达国小声回答，毕竟惨痛的教训就在眼前，他也没法嘴硬。

    “妈，你看这样行不，以后爸喝的酒，我来买。”徐畅然对谢新芳说道，他知道，这种事还得她说了算。

    “可以，不要买太贵了哈。”谢新芳说道。

    “不会，只买对的，不买贵的。”徐畅然答道。

    “达国，听到没有，以后畅然给你买酒，你自己不要买了。”谢新芳对徐达国说道。

    “好嘛。畅然，50以上的酒不要买。”徐达国对徐畅然说道。

    “这个你不要管，我反正是买放心酒。”徐畅然说道。

    就这样，徐畅然把给徐达国买酒的任务接下了，吃完饭后，他到卧室里看了下徐达国的存酒，几瓶云州大曲，还有大舅从GZ旅游回来送的一瓶珍酒，说是茅台酒厂分出去的一支生产的，徐达国一直舍不得喝。

    徐畅然考虑先买十瓶酒放进去，价格还得高一点，这样徐达国舍不得喝，喝的量就少一点。50以上的酒不买？不，应该是50以下的酒不买。

    因为这件事，徐畅然晚了半个小时到达游泳馆。

    徐畅然要求青青呆在水里不要超过一小时，所以教了半个小时就让她上岸了。徐畅然到深水区游了两圈，也上岸冲洗。

    等徐畅然收拾完走出游泳馆，蓉和青青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他，而以往几次都是徐畅然在大门口等她们的。

    青青正在用蓉的手机打电话：“……我已经学会游泳了，……游了50米……仰泳……我自己游的，嗯……嗯。爷爷再见。”

    蓉笑着说，青青出来后，迫不及待给爷爷报喜讯，说她已经学会游泳了。三个人往前走，蓉和青青走在前面，徐畅然跟在后面，青青又让蓉拨电话，然后拿过手机说道：

    “爸爸……我已经学会游泳了……仰泳……我一个人游的……50米哦……妈妈说徐叔叔教得好……嗯，教得好……爸爸再见。”

    下午的阳光照在徐畅然身上，回想起来，游泳馆的水还是有点冷。徐畅然朝天空看了看，觉得今天的阳光不够明媚，而是有点惨白。

    青青打电话的声音有点大，虽然已经挂机，但声音仍在他耳边回想着，徐畅然一时感到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大梦，而现在，这个梦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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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我想坐碰碰车

﻿“畅然，你怎么啦？”这是蓉的声音。

    感觉有人说话，徐畅然回过神来，蓉和青青在前面停下，回头望着他。

    “啊，没什么。”徐畅然说道，他发现不知不觉和前面母女俩的距离拉开了，往前走了几步。

    “是不是感冒了？”蓉的目光中带着探询，走过来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她的手掌温暖柔软，徐畅然感觉心情好些了。“没有发烧。”蓉说道。

    “妈妈你也摸我发烧没有。”青青在一旁喊道。

    蓉走过去摸了一下青青的额头，“你没有发烧，你现在身体锻炼得很好。”随后她的目光又转向徐畅然，“身体不舒服，还是……”

    “没有，可能是……水有点凉。”徐畅然说完就后悔了，今天他下水的时间比青青还短，说水凉没道理啊。

    刚才听见青青打电话后，徐畅然犹如大梦初醒，情绪一下就低落了，还越走越慢，被蓉感觉到异常。

    “那我们找个地方，喝点热咖啡吧？”蓉说道。

    “不了，我回学校。”徐畅然说道。

    “徐叔叔，喝热咖啡。”青青在旁边喊。

    徐畅然走到青青面前蹲下，对她说道：“今天不去喝了，下周星期天你还要来游泳哦。”

    “嗯。”青青回答。

    徐畅然站起来，长出了一口气，朝蓉看了一眼，蓉的目光中仍带着探询，蛾眉微皱，若有所思。徐畅然有气无力地朝蓉点了下头，拔腿离开。

    “徐叔叔，我想坐碰碰车。”青青在背后又说了一句。

    徐畅然一下站住了。青青那种清脆的声调、央求的语气，让他没法再往前迈步。

    “是不是在公园那个儿童游乐场？”徐畅然回头问青青。

    蓉走过来说道，“是的，上半年开春后我带青青去玩过一次。”

    “今天也去玩一次吧，时间还早。”徐畅然对蓉说道，现在还不到下午3点，而且有阳光。

    青青听到两人的谈话，走两步从后面牵着徐畅然的手，蓉看了一眼青青，朝徐畅然笑着点点头。

    三个人坐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公园，到了儿童游乐场，发现旁边一块空地上安装了一个大型充气城堡，估计是迎接元旦和寒假市场的，青青跑了过去，要进去玩，门票5元。

    青青脱了鞋，穿着袜子在充气城堡里跑上跑下，爬楼梯，坐滑梯，玩得不亦乐乎，她还和另一个小姑娘结成伴，一起行动。20分钟后，在蓉的催促下，青青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充气城堡，和刚结识的小朋友挥手告别。

    然后坐碰碰车，因为是星期天，碰碰车场也很热闹，徐畅然和青青坐一辆车，场子里基本是一个家长带一个小孩，徐畅然掌握方向盘，不停碰来碰去，还夸张地叫着，青青乐不可支。坐完一轮后，两人正要起身，蓉又拿着两张票过来，让两人继续坐一轮，这回青青要求来开车，结果两人一起把着方向盘坐完这一轮。

    两轮碰碰车坐完，两人走出车场，徐畅然夸青青开车不错。青青拉了拉徐畅然的衣角，徐畅然低下头，青青小声说道：“徐叔叔，我还想坐。”这时蓉过来了。

    “青青，妈妈给你说过的，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今天你已经坐两轮碰碰车了。”蓉表情严肃地说道。

    “这么久你都不带我来玩！”青青突然朝蓉喊道，两滴眼泪夺眶而出。

    青青瘪着嘴，忍住不哭，脸上带着泪痕，眼睛斜望着地面，表情既委屈又愤懑。蓉望着青青，说不出话来。

    徐畅然蹲下身子，在青青耳边说道：“碰碰车坐两次就不要坐了，把我脑袋都碰晕了，我们换个游戏好不好？”

    “海盗船。”青青望着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站起来对蓉说，“我喊她换一个，她想坐海盗船。”

    “你能坐吗？我不喜欢坐。”蓉问道。

    “我可以陪她坐。”徐畅然说道。

    于是又把青青带去坐海盗船，青青很享受海盗船的刺激，大声叫着。下来后她征询徐畅然，问可不可以再坐一次，徐畅然告诉她，海盗船刺激性大，坐一次就行了，以后再来坐，青青接受了。

    青青去卫生间，徐畅然和蓉在外面等着，蓉说，青青就是有这个习惯，遇到喜欢的东西就没有节制，要个不停，是她爷爷奶奶娇惯造成的，她正在纠正这个习惯。

    “但是她确实很少来游乐场吧。”徐畅然说道。

    蓉点点头，“星期天一般是去书店和逛商场，走一阵就累了，游乐场又远，没心思带她来……还有个原因，我怕坐碰碰车，不敢带她来。”

    “为什么呢？”

    “不知道，就是被碰的那一下，感觉很怕。”

    徐畅然看着蓉，蓉也望着他，直到青青跑出来，两人的目光才移开。

    告别蓉和青青，徐畅然回到学校，心情仍没有真正舒展开来，晚自习在教室里想了一阵下周的学习内容，在小本子上记了几条，打了几个呵欠，回到寝室，早早躺在床上。

    看来青青爸知道这个“徐叔叔”，虽然自己对这个问题一直回避着，蓉也让他不要管，但现在问题已经出来了，如果青青爸从青青嘴里不断听到“徐叔叔”，结局可能会到来。

    这种关系，本来应该潇洒一点，但现在，徐畅然很不舍，情绪反应和失恋差不多。而且，蓉就像没事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像一团乌云压在身上，徐畅然感到筋疲力尽，沉沉睡去，明天早起还得读英语。

    不过，杨嫣那里传来的是好消息。

    上次杨嫣提到东海市的《东海晨报》，那不是小说中的虚构报社，而是在东海市真实存在的一家报纸，他们看到《燕京时报》的连载后，决定在自己的报纸上进行连载。

    两家报社都以本市读者为目标读者，在受众上没有交叉，这样做是完全可行的，事实上，一个好的连载小说可以在全国多家地方媒体上刊登。

    最后，除《燕京时报》外，还有六家地方报纸开始连载《十字星人》，分布全国各方位。

    有趣的是，其中三家报纸的连载是由在《燕京时报》做广告的那家电脑商带过去的，电脑商觉得在燕京的这个广告效果不错，就选了三家地方报纸，覆盖东北、西南、西北几个区域，要求广告与《十字星人》连载同时刊出。这几家报纸虽然连载小说排期已满，但面对这一情况，“毅然”改变计划，插入《十字星人》连载。

    这种情况是杨嫣和徐畅然事先没有料到的，据说《东海晨报》老总还抱怨，称这篇小说应该在他家报纸首发。不过，这几家报纸的连载稿费都没有《燕京时报》高，7家报纸的稿费加起来，扣税之后，超过15万元。

    但是，原本寄予厚望的电影领域，不管是影业公司，还是导演们，没有任何动静，杨嫣告诫徐畅然，可能要做好思想准备，毕竟电影投资太大，华国电影领域可能无法承受这种当量的投资。

    出版方面，有两家出版社打电话询问了情况，其中一家开出的条件是起印5万本，版税10%，被杨嫣拒了。她想等一家有实力的出版商，拿出有力度的行销手段。

    这些消息让徐畅然感到一点欣慰，几个月的努力已经肯定没有白费了。但是心情还是有些闷闷不乐的，不知道和蓉的关系以何种方式，何时收场，也许某一天，一个电话打来，一切都结束了。

    星期四到了，徐畅然还是提不起精神，他想这周就不过去了，不然无精打采的，对双方都不好。

    第四节课后，徐畅然去食堂吃饭，回到寝室，也不去盥洗室洗脸漱口，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迷迷糊糊的，快到一点钟时，放在枕头边的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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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我就是那红玫瑰

﻿电话是蓉打来的，徐畅然赶紧下床来到寝室外面，按下接听键。

    “畅然，你在哪里？”

    “还在学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怎么啦，身体不舒服？”

    “不是……”

    “那，你还是过来吧？”

    “嗯，好。”徐畅然挂断电话，慢慢朝校门口走去，脑袋低垂着，心想这次要问得清楚一些，不能再干掩耳盗铃的事了。

    敲开门，蓉站在门口，露出一丝微笑，但神情有点疲惫。

    客厅里放了一个加热器，带滑轮的那种，比以前暖和些。

    “刚买的？你给我说啊，我来搬。”徐畅然说道。

    “不是，以前就有，去年没用，今年翻出来的。”

    徐畅然来到沙发上坐下，低着头，不说话。蓉走过来坐在旁边，今天她穿一件暗红色开衫毛衣，里面一件丝质的白衬衫，胸前微凸，淡淡的芬芳。

    “畅然，这几天不舒服吗？”蓉侧过头问道。从她白净而红润的脸庞和混合着水汽、香皂的馥郁看，已经洗过澡了。

    “没有。”徐畅然小声说道，头还是低着。

    “畅然，是什么情况，给我说说，好吗？”蓉的一只手伸过来，盖在徐畅然的手上。蓉的手温暖柔软，徐畅然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

    “嗯，我就是想知道，你哪一天不要我了。”徐畅然嘟嘟囔囔说道。

    “怎么想到这个了，应该是你不要我啊，那才符合自然规律。”蓉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才笑着说道。

    “不是，是你不要我，而且，我估计快了。”徐畅然嘟囔着说道。

    “怎么回事，畅然，到底什么情况啊？”蓉抓紧了徐畅然的手。

    “那天游泳出来，我听见青青给她爸打电话，说到徐叔叔。”徐畅然说道。

    “嗯。”蓉点点头，“是说了。”

    “我带青青爬山、游泳，时间也有一段了，所以，他肯定知道在你们旁边，有这么一个……阴险的、下流的……小那啥……所以，我估计，快了。”徐畅然低着头喃喃自语。

    “还是这事啊，我不是说过让你别管吗，我来处理，你这个小那啥怎么自寻烦恼呢。”蓉的手从徐畅然的手上挪开，又紧紧搂着徐畅然的腰。

    “你来处理？有一天，你打个电话来，语气冷静地说，畅然，我们两个的事情差不多了，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我也不用说太多，你以后不要跟我联系了，祝你早日……”徐畅然说着，抬头看蓉，没说完，因为蓉在低头笑。

    笑了一阵，蓉说道:“畅然，你去当个演员也可以的，真的，你说得很有趣，我喜欢听。”

    “刚才的台词，你是不是打算抄袭，然后用在我身上？”徐畅然问道。

    “不会，就算分手，我也不会打电话说这种话。”蓉笑着说道。

    “怎么，你还想搞个烛光分手宴，更有氛围？”徐畅然歪着头问道。

    蓉又弯下腰，几乎笑出声，“天哪，这种温馨而惨烈的氛围，肯定要把我逼疯。”

    “我还有多少时间，你交个底，缓期半年行不？我担心影响高考成绩，考不起大学，我妈又不要我了。”蓉的反应把徐畅然的幽默感进一步激发出来，他以调侃的口吻问道。

    “没有哈，畅然，你想多了。青青爸是知道有个徐叔叔，但他不知道你的名字，其他的都不知道，他也不会问。”蓉说道。

    “哦。这样啊。他为什么不会问，会不会偷偷地……”

    “问了就是一种干涉，他相信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还有，我不相信他会偷偷干什么事，他不是那样的人。”

    “我有个疑问，不知能不能问。”徐畅然说道。

    “你说吧，没关系。”

    “他是不是同性恋？”

    蓉笑了一下，“不是。我们的关系有点像法国人那种，不过是单方面的，我找了你，而他没有。”

    “是他还没有碰到合适的？”

    “不是。他和女人的关系是以理性和责任来连接的，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不会去找别的女人。”

    “你为什么不找个年龄相当的，或者比你大的，你不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吗，会更好一点？”徐畅然问道。

    “不行，牵涉到两个家庭，会出事。再说，我不觉得能找到那样的人。”

    “结果就拿我来将就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蓉揪了一下徐畅然的耳朵，“你还说我啊。是你把我拖下水的，当然，他也推了两把。然后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反正，我已经豁出去了，既然你们两个男人都这样对我，恭敬不如从命。”

    “不能这样说我吧，你周围想拉你下水的男人还少吗？感觉如何，后悔吗？”

    “没有。我现在才感觉到女人的幸福是什么。准确点说，是完美的幸福。”蓉的表情突然羞涩起来，“女人对男人的要求，也是红玫瑰和白玫瑰都想要，没想到我真的成了这种女人。”

    徐畅然点点头，“嗯，我理解，我就是那红玫瑰，那你对我满意不？”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显露出自信，跟刚才萎靡的样子不同。

    “还行，说实话吧，超出我的想象。”蓉笑着说道。

    “给我按摩一下行不，想放松一下。”徐畅然瘫坐在沙发上，几天来的紧张和担忧终于消失了。

    “好吧。”蓉转过身体，两只手按住徐畅然的双肩。

    徐畅然随后洗了澡，回到床上，和蓉一起睡午觉，两人面对面说了会话。

    “青青说你还要请她看电影。”蓉说道。

    “嗯，是以前教游泳时欠下的债。”

    “看来你也有喊不动她的时候。”

    “是的，我也不能吼她，只有靠这种手段了。”

    “她可能想让你早点兑现，给我说两次了。”

    “可以，但这个要由你安排。”

    “星期天下午吧，好像还是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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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圣诞节看电影

﻿星期五晚上，徐畅然给杨嫣打电话，说自己想对小说进行修改，是否来得及。

    “我想增加一个反派角色，表现反派人物的思维方式和感情，这样小说会更有张力。”徐畅然在电话里说道。

    “现在出版还没有谈妥，理论上是可行的，不影响连载方面，因为连载本身就是删减版。但是这个反派角色的行为是什么呢，能不能融进小说里面去？”杨嫣问道。

    “行动上不容易加进去，只能是一个决策人物，在会议室和房间里面，谈话、开会、思考，这种行为方式，表现机器人的思维方式和个性。”徐畅然说道。

    “嗯，也只有这种方法了。不过，我一直在想，女性人物戏比较少，小说倒没什么，电影就少一个亮点，能不能把文妍的戏增加，她也属于机器人群体。”杨嫣说道。

    “嗯，我也想过这个问题，文妍是一个伏笔和悬念，如果她的戏加强，这个伏笔就不存在了，而且她的戏如何增加，我也没有想好。我主要是想增加黑暗的一面，以突出对抗的强烈程度。”徐畅然说道。

    “嗯，有道理，你试着修改一下，看效果如何。”杨嫣说道。

    “好，我试一下。”

    徐畅然挂断电话，陷入沉思。小说写作后期，他有些急功近利，为增加改编电影的分量，把我方的胜利写得比较顺利，这是他后来一直不太满意的原因，虽然修改过一次，总觉得还差一点。

    现在感觉，反方的塑造比较单薄，没有出现高层人物，反方的思想状态究竟如何，没有交代，像是一群平面化的机器人。徐畅然认为，既然反方能够掀起这么大的波浪，他们的思维方式肯定不会简单，如果通过一个反派角色体现出来，整部小说就会更沉实一些。

    徐畅然立即着手修改，试图增加一个反派的高层人物，虽然缺乏行动，但如果表现出机器智能的思维特色，也会很有趣。

    没几天，圣诞节到了，下午，徐畅然来到市中心一家电影院，等着蓉和青青的到来。

    下午两点，蓉和青青盛装到来。蓉穿一件束腰的米白色长款羽绒服，脚蹬一双亮锃锃的长统皮靴，气质引人注目。两人走过来时，徐畅然总觉得自己像是宾馆门童，马上要为二位拉门。

    不过他还是及时迎上去，把母女俩让进电梯，进入三楼电影院大堂。大堂里人很多，徐畅然已经把电影票买好，是《玩具总动员2》，事先已经了解过有合适青青看的电影，不然把她带过来也是白跑一趟。

    离电影开场还有40分钟，还不能进场，徐畅然在大堂的一侧抢了个座位，青青不愿坐，让蓉去坐了。青青在一边，又悄悄拉徐畅然的衣角，然后指着不远处的爆米花。

    看来蓉对青青管理比较严格，她显然把徐畅然当作突破口。徐畅然想了一下，今天是圣诞节，算了，也不用征求蓉的意见，他直接带青青过去，给她买了一个小号的爆米花杯。

    徐畅然带着青青回到蓉坐的地方，青青站在徐畅然的身后，吃着爆米花，蓉早就看到了，喊道：“青青，站过来。”青青只好端着爆米花杯亮相。

    “哪个给你买的爆米花？”蓉问道。

    “徐叔叔。”

    “是你喊他买的，还是他给你买的？”蓉问道。

    青青不出声。“说嘛，说了就行了。”蓉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轻柔了。

    “我喊徐叔叔买的。”青青说道。

    “说谢谢没有？”蓉问道。

    青青转过头，“谢谢徐叔叔。”

    徐畅然朝青青微笑着点头，站在一边，有种无可奈何的感觉，蓉把严母慈父的活一块干了。

    本来，父母各司一职是最好的，现在一人司两职，一会严一会慈，打一巴掌，喂颗甜枣，弄得孩子深感人性之复杂和不可捉摸。

    不过，蓉现在应该是严为主，她得纠正以前老人带孩子时留下的一些毛病，没办法，本来母亲和女儿是很亲密的，现在她只能暂时唱包公了。

    青青吃了一阵爆米花，蓉带着她上卫生间，徐畅然坐在蓉的位置上，拿着青青的爆米花，也尝了几颗，不敢多吃，得尽量让青青享用。

    这时前面走过一个人，看见徐畅然后，那人站住了。

    这人是尹飞扬。

    “你一个人来看电影？”尹飞扬走过来问道。

    “不，也不是……”徐畅然小声回答。

    尹飞扬从徐畅然手里拿过爆米花杯，往自己手里倒了一些，把杯子还给徐畅然，往嘴里塞着爆米花，“你看什么电影？”

    “嗯……玩具总动员。”徐畅然有些尴尬地说道。

    “哦，我还以为是儿童片，我看偷天陷阱。”尹飞扬看了徐畅然一眼，显得有点吃惊，不过他还是相信徐畅然的品味，认为徐畅然要看的电影应该不错。

    “畅然，我过去了，马上要开演了。”尹飞扬说道。

    他还没有挪步，电梯入口方向过来一个人，朝这边走过来，是江离离。

    “你们两个在这啊。”江离离说道。

    “你才来啊，马上就要开演了。”尹飞扬转头对江离离说道。

    “我们三个一起看？”江离离望着两个男生说道。

    “不，不是，畅然看玩具总动员，我们看偷天陷阱。”尹飞扬对江离离说道，也有点尴尬的样子。

    “哦，畅然看动画片啊？”江离离朝徐畅然看了一眼，徐畅然只好微微点头，江离离对尹飞扬说道，“快走吧，马上开始了。”

    “畅然，回见。”尹飞扬拍了下徐畅然肩膀，和江离离往检票口走去，走了几步他又跑回来，把徐畅然手里的爆米花杯拿走了。

    徐畅然傻眼了，尹飞扬动作很快，他一点反应没有，正犹豫着是不是再去买一杯爆米花时，蓉和青青已经回来。

    青青望着徐畅然两手空空如也，瞪大了眼睛。她抬头看了看蓉，欲言又止。

    说什么也没用，唯一是行动，这个爆米花必须得买。徐畅然弯下腰，对青青说道：“走，我再去给你买一杯爆米花。”拉着青青的手就要走。

    “青青，回来。”蓉在后面喊道。

    两人停住了，回头望着蓉。蓉说道：“青青，爆米花不能你一个人吃，徐叔叔也要吃，知道吗？”

    青青咬着嘴唇，点点头。

    徐畅然也没有说话，有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想了一下，他把青青送到蓉的身边，然后说道：“哎呀，这爆米花确实好吃，我还要吃。”说完拔腿买爆米花去了。

    于是出现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有点古怪的场面，19岁青年徐畅然手里捧着一个中号的爆米花杯，旁边一个小女孩两手空空，这位青年不时往嘴里塞两颗爆米花，然后把杯子送到小女孩面前，让她抓一把——这位青年为什么不把爆米花杯子直接给小女孩呢？什么毛病？

    不过，徐畅然和青青都觉得这种方式是最佳选择，因为，在几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位少妇在温柔地注视着他俩。

    电影很欢乐，青青看得很高兴。走出电影院，徐畅然又给青青买了冰淇淋，这样，游泳教学时的许诺兑现完毕。他在街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把母女俩送上车，车子开动后，青青仍在对徐畅然招手：“徐叔叔，再见！”

    徐畅然回到学校，继续修改小说，晚自习时，徐畅然在教室里冥思苦想，他发现，在小说里增加一个反派人物的想法不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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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千禧之夜

﻿因为涉及到出版问题，徐畅然抓紧时间修改小说，原本想加入反派人物，因动作太大，放弃了。

    小说原本很紧凑，速度比较快，一环扣一环，徐畅然读了一遍，实在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如果硬加一个人物，节奏变了，感觉很别扭。

    另外找个办法表现机器人世界，让读者对那个陌生的领域多一些了解。徐畅然最后想出来这么一个方案：

    在每一章前添加一段日记，不进入正文，字体也有变化，是楷体字，和正文的宋体字区别开来。

    这些日记是谁写的呢？是一个“半人”写的，和人类的日记在语言风格和内容上都有区别，这样就产生了陌生化效果。

    这些日记反映出写作者本身的变化，比如一开始是从太空俯瞰地球，用冷冰冰的语言描写地球和人类，充满对地球现状的厌恶；然后日记主人开始在地球上的生活，用异质的冷静的眼光观察人类社会；然后开始了解地球历史，意识到人类能够崛起于地球，经历了无数艰难困苦。

    日记主人意识到人类和“半人”的一个重大区别——在情感与性方面。“半人”的感情与性是功能性的、数字化的，就像完成任务一样，体会不到激情与美感，他们不会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也因此而强大，但日记主人逐渐感到，他并不愿意做一个“半人”，而愿意做一个人类，体验到真实的感情与性，体验到地球生活的美。

    日记的后面部分，主人加入了秘密抵抗组织，他愿意牺牲自己，维护人类对地球的主权，他认为地球生活虽然原始却美好，虽然混乱却有生机，他抨击冷酷的“宇宙法则”，认为宇宙的目的不是强大，而是善，为了平息心中的焦虑，他开始阅读华国古典著作，老子，庄子，等等。

    日记还描写了决战时期他的行动，随着描述的深入，读者知道了日记作者其实是个女人，到最后，她的真实身份曝光了，她就是小说开头和结尾出现的小说人物——文妍。

    这个方案，使得小说中主要的女性角色形象更丰满，虽然文妍是一个暗线，但日记补充了她的经历，让读者了解到“半人”的许多情况。

    另一方面，日记的这种形式，丰富了文本的表现形式，而且有很强的灵活性，比如它不影响目前正在进行的连载和电影改编，只是对于小说读者来说，阅读体验更丰富。

    这些日记的要点，在于文风和内容，要体现出“半人”的特点。徐畅然在这方面冥思苦想，反复写作和修改，希望能尽早完工，发给杨嫣。

    经过几天紧张写作，徐畅然在新世纪到来前收工，20多篇日记，总共一万多字，篇幅有长有短，内容丰富，有生活记录，有感悟，也有和小说内容紧密联系的事件回忆，以楷体字的形式放在每一章前面。

    在语言风格和内容上，这些日记很有趣，脉络清晰，增添了小说的文本价值。

    徐畅然把修改后的小说发给杨嫣，这时离新世纪的到来只有6、7个小时了。

    晚上七点半，云州二中的迎接新世纪联欢晚会在操场上举行。今天本来是星期六，元旦放三天假，把假期调换了，所以今天大家都留在学校，一起迎接新年。

    夜幕降临，操场上人头攒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迷醉的气息，徐畅然本来是和郎伟强一起从寝室来到到操场的，逛了一圈后被尹飞扬拉过去，何方宜、严晓宏、张浩几个都在。

    “江离离哪去了？”徐畅然问道。

    “江离离等会有节目。”严晓宏说道。

    之所以问江离离，是看见尹飞扬的缘故，圣诞节那天在电影院看见他俩，徐畅然一直想了解他们到什么地步了。

    晚上7点半，迎新年晚会准时开始，用脚手架搭起的舞台上，一个男生在跳劲舞，节奏强烈的音乐声中，男生的舞蹈却有些怪异，一会跑左边跳跳，一会跑右边跳跳，有点像醉汉，但动作还蛮有节奏感，大家都被他这种新奇的舞蹈吸引住了。

    虽然和那种标准的劲舞不一样，徐畅然却觉得很有意思，很有创造性，预示着新世纪是一个崭新的世界吧。台下响起了嘘声和吼声，还有掌声，台上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进入一种疯狂状态，音乐噶然而止，男生潇洒退场。

    不错，这个舞蹈颇有时代感和青春气息，徐畅然没想到在云州二中这样的地方也能找到这种感受，和大家一起热烈鼓掌。看来大时代已经来临，每个人心中都在渴望变化，渴望新世界的到来。

    过了一会，江离离上场了，三个少女跳劲舞，穿着皮短裤和闪闪发亮的长筒袜，显得很性感。尹飞扬喊叫着，往前面挪着，最后竟然跑到舞台下面去了，去给江离离鼓掌。

    见此情景，徐畅然决定八卦一下，他对旁边的何方宜说：

    “圣诞节那天下午，我在电影院看见飞扬和江离离了。”

    何方宜笑了一下，她旁边的严晓宏接嘴说道：“尹飞扬请过几次江离离看电影，她说没去。”

    “现在看来他俩接上头了。”徐畅然看了一眼舞台上的江离离，虽然偏瘦，但动作还像模像样。

    “嗯，但是江离离说，这个不算初恋了。”严晓宏笑着说道。

    “哦，为什么呢？”

    “她想初恋的时候尹飞扬不干，现在就不是那种感觉了。”严晓宏笑着说道。

    “现在算复婚。”何方宜说道，和严晓宏相视一笑。

    “那江离离挺吃亏的，等于是把初恋给报废了。”徐畅然故作感慨地说道。

    “畅然，你真的不在学校谈个恋爱啊，有的女生还是喜欢你哟。”严晓宏隔着何方宜，探头说道。

    “肯定不会谈嘛，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说哪个女生喜欢我，快点把她喊来，我要和她初恋。”徐畅然说道。

    三个女生的舞蹈完了，尹飞扬也跑回来。接下来是一首慢歌，一个高三理科班的男生拿着话筒在唱：

    对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美丽的梦何时才能出现

    操场上也有人跟着唱起来，变成了一个合唱：

    亲爱的你好想再见你一面

    秋天的风一阵阵地吹过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舞台上的男生唱得很投入，台下也有不少人跟着哼唱，似乎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故事，徐畅然朝旁边看了一眼，何方宜看着舞台，也在小声唱着，严晓宏没有唱，朝这边看了一眼。

    徐畅然突然觉得这歌词不大对，应该改成：

    最爱你的人是我

    我怎么舍得你难过

    节目在继续，徐畅然找了个机会问尹飞扬，“你和江离离到什么地步了？”

    尹飞扬看了徐畅然一眼，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凑到徐畅然耳边说道：“看电影的时候拉了下手。”

    “进展还是很慢哦。”徐畅然说道。

    尹飞扬点点头，又凑近脑袋说道：“还是对我有意见。”

    两个小时的节目结束了，操场上的人开始蠕动起来。徐畅然深深地呼吸着20世纪最后的空气，知道自己的节目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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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出乎意料的买方

﻿“畅然，你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杨嫣在电话里说道。

    “很意外，现在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徐畅然说道。

    “嗯，我也比较意外，所以他们刚开始来谈的时候，我没有告诉你。你对120万这个报价有什么看法？”杨嫣问道。

    “对影视这部分还是满意的，主要觉得图书出版是个变量，有点拿不准，不知道你对这块怎么看。”徐畅然考虑了一下，说道。

    “是的，图书出版是个变量，不过我想了一下，这块我们插不上手，属于他们的投资收益。”

    徐畅然没有答话，等着杨嫣进一步解释。

    “是这样的，韩国小说发行量不大，经济收益算不了什么，他们也是考虑到影视的影响，作为一个配套工程，至于能卖出去多少本，恐怕并不在意，重点还是放在影视方面。实际上，没有影视上的投资，这本小说在那边出版是不可能的。”杨嫣继续说道。

    “明白了。也就是说，出版这一块是他们自己的福利，跟我们没关系。”徐畅然说道。

    “差不多这个意思。”杨嫣回答。

    事情经过是这样的，一月中旬，杨嫣打来电话，说遇到一个特殊情况。

    新年前夕，杨嫣回母校参加一个活动，与一个韩国朋友重逢，杨嫣当年读书时曾经教过这个韩国朋友的汉语。

    在燕京大学读书的韩国人很多，他们流行找中文系的学生做家教，一对一的方式，价格可以达到40元一小时，对中文系的学生有一定诱惑力。杨嫣做过两次家教，赚了一点外快，其中一个就是这次见到的韩国朋友。

    由于韩国学生学习汉语的需求很高，这种家教生意还算兴旺，事情一多就不免有些乱，闹了一些纠纷，讨价还价倒在其次，找借口赖账的事情偶有发生。

    比如有个韩国学生平常用功不够，写论文很吃力，找了一个中文系学生当枪手，是的，除了做家教，当论文枪手也是一个市场。说好的1500元一篇论文，题目是朱自清，论文交上去后，对方迟迟不肯付账，说是论文写的太好了，导师看后对她说，你的汉语水平我知道，不可能是你写的，否定了这篇论文。当枪手的这个学生也憋了一肚子气，写得好你也承认，凭啥不给钱？后来闹了一阵，只付了1000元。

    杨嫣当年和这位韩国朋友合作愉快，这次见面后寒暄了几句，韩国朋友告诉她，他现在为ccs电视台做事，并询问杨嫣的现状，杨嫣说了自己的工作单位，这时她灵机一动，还说了自己正在代理的一本小说，在《燕京时报》连载，韩国朋友表示他会关注一下。

    过几天，韩国朋友联系杨嫣，表示对小说有兴趣，希望看到全本。杨嫣把小说的电子文本发给他。

    看完全本后，韩国朋友带着几个人找上门，和杨嫣见面，提出一个方案，买方是韩国ccs电视台。

    Ccs把《十字星人》的全部版权买去，包括电影和电视版权，还有在韩国发行的图书版权，只留下在华国的图书版权。

    这家电视台将投入重金，重点拍摄一部20集电视剧，并套拍一部电影，发行《十字星人》韩语图书。这一揽子买卖，他们的报价是120万元。

    徐畅然提到的“变量”就是韩语图书的发行，如果图书销量好，他们还会赚一笔，但按照刚才杨嫣的解读，图书销量好坏是建立在他们拍电视和电影的基础上，所以这笔收益应该算作他们自己的投资，与徐畅然没有关系。而且他们还把华国图书发行权留给徐畅然，的确是一个很聪明的方案，既保留了徐畅然的利益，而且在华国发行图书，也是为他们的影视作宣传。

    “杨嫣，你对这事怎么看？”徐畅然问道。

    “我感觉国内影业的机制不如韩国成熟，韩国现在想拍一些国际化题材的大制作，所以他们会看上这部小说。国内没有什么反应，只要几个著名导演没看中，其他导演很难找到相应的投资。”杨嫣分析道。

    徐畅然现在明白了，里元为什么要拍电视电影，因为目前国内还缺乏拍大片的环境，大片基本被少数几个“名导”垄断。《十字星人》明摆着是大片的形式，到现在几个“名导”没有动静的话，基本没啥希望了。

    据杨嫣介绍，她和韩国朋友交谈，小说中的事件会搬到韩国去，其中燕京和东海两个城市被首而和斧山代替，值得一提的是，主角名字宋国梁他们不打算变动，女主角文妍只是加一个字，变成文根妍。从这个细节，可以看出两国在历史文化上的某种渊源。

    “明白，我决定成交。只是，你觉得120万这个数字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这个数字对ccs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但我们这边也有难处，现在他们是唯一的买家。这样吧，我再努下力，看能不能加一点。”杨嫣说道。

    “你报个150万元，怎么样？”徐畅然说道。

    “150万啊，万一他们放弃怎么办？国内可能没有接手哦。”杨嫣说道。

    “嗯，我是想冒个险，既然他们敢拿出这样大的投资，多几十万买版权也没什么。”徐畅然说道。

    “好吧，我试试。”杨嫣说道。

    徐畅然和杨嫣通完电话，心情很复杂。原本想打造一个华国大片，最终还是落空了。原因是多方面的，除了目前的影业机制外，题材也有一定原因，那几个“名导”都在拍古装大片，现代题材尽量不碰，对于未来的题材，看来也没有碰的兴趣。

    过了几天，杨嫣那里又传来消息，《十字星人》的最后一块蛋糕落实了，国内一家大出版社愿意以徐畅然提出的条件签订图书出版合同。

    10万本起印，12%的版税，出版社利用自己的资源在各大媒体进行宣传，不得要求徐畅然到处参加活动，进行宣传什么的。

    韩国ccs电视台准备开拍《十字星人》的消息在出版界传开后，国内的出版社猛然惊醒，开始热烈追捧，开出的条件五花八门，版税开到15%的不在少数。

    杨嫣经过慎重考虑，选择了一家老牌的、比较可靠的出版社签订合同，和这种出版社合作，虽然版税没有达到15%，至少不用担心他们在后期加印的图书数量上谎报。

    出版社和作者的合作往往会牵涉到宣传，有的出版社对作者要求很多，经常带着作者全国各地办讲座、搞现场签售，接受记者采访等，徐畅然这次开出的条件是概不参与，否则免谈。不过，由于有韩国电视和电影的宣传，作者是否参与宣传根本无所谓，所以出版社也不在乎这个条件。

    图书的定价是19元一本，预计在韩国方面的电视、电影上映后，图书销量会有大幅增长。

    一个庞大的工程终于完工了，过程很曲折，完全出乎徐畅然的意料，经济收益方面，也比预想的要好。考虑到华国电影行业的现状，徐畅然曾经打算，如果投资方不肯花钱，他可以拿很低的版权费，只要能拍出电影。图书发行方面，他的预想是10%的版税，10万本的销量。最后结果都和他的预想相差甚远，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杨嫣和韩国ccs的谈判最终价格为140万元，扣除税费后，实际收益为110万元出头。加上图书发行方面的收益，杨嫣按照10%的代理人费用获得报酬，她的收入将达到15万元，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容忽视的进账。至于连载方面，她坚持不要报酬，认为那完全是“举手之劳”，对此，徐畅然也不再坚持，这一次，对他和杨嫣来说，是双方大赢。

    在杨嫣的帮助下，徐畅然的银行卡不断有钱汇入，预计在寒假来临时，银行卡上的数字将达到150万元，对此，徐畅然告诫自己，金钱具有魔鬼的属性，而自己一定要保持心灵的平静，只可运用金钱的善与力的一面，而不能被其魔鬼属性控制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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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不像是喝酒，是喝钱

﻿“妈，春节快到了，需要花钱的地方多，我又拿到一笔版权费，这是两万块钱。”

    中午，吃饭前，徐畅然把两叠钞票放在桌上。

    “是哪一本咯，好像给过了嘛，都把我搞糊涂了，两万块啊，春节也花不了这么多。”谢新芳看着钱，乐呵呵地说道。她现在已经习惯看到徐畅然给家里拿钱了。

    “是的，两万块，你和爸买点个人物品，衣服什么的，春节过后可能还有点进账。”徐畅然说道。

    “要得，我给你爸买件羽绒服，他那件军大衣穿好几年了。”

    徐达国正在看电视，也插嘴道:“莫买羽绒服，容易弄脏，我穿起不像，买件皮衣服行不？”徐达国一直想买一件油光锃亮的皮衣。

    “皮衣服不保暖，还是买羽绒服吧。”谢新芳说道。

    “两种都可以买，不冲突，皮衣要买羊皮的那种，起码800元以上，才能保证质量。”徐畅然说道。

    “800元贵了，400元的皮衣服就行了。”徐达国说道。

    “不好，那个是猪皮的，要差些。好的皮衣服可以穿好多年，800元真不算贵，基本是最低档次了。”徐畅然说道。他知道，皮衣卖几千的也有，那个也不合适徐达国。

    “要得，畅然说得对，宁买一件好的，不买两件差的，达国，下午我两个去商场看看，两样都买。”谢新芳说道。

    徐达国没有出声，看来已经默认了。

    “妈，羽绒服随便买一件都可以，皮衣服你要把关，不能买差了。”徐畅然叮嘱道。

    “好嘛，畅然，你还要买啥子不？”谢新芳说道。

    “以后我的东西都自己买，你那消费观念和审美水平我持保留意见。”徐畅然说道，又问了一句，“家里还需要什么大件不，告诉我一声。”

    “暂时不需要，畅然，不管你有好多钱，不能大手大脚哦。”谢新芳说道。

    “不会的，我有计划。”

    过了一会，吃午饭，徐畅然说道:“以后家里买菜买米都买好点的，想吃什么都可以买，主要是你们两个在家里吃，花不了多少钱。”

    “要得，多买点好的，这几个月畅然要补好身子，只是买回来没时间做。”谢新芳说道。

    徐达国正在埋头吃饭，听见这话抬起头，想了想说道，“以后我也来学几个菜，有时间也可以去买菜。”

    “真的啊，达国，你说话要算数哦。”谢新芳有些吃惊地说道。

    “肯定要算数，你先教我几个菜，我还出去学几个。”徐达国说道。

    “那好，达国，你要是下岗了，就在家里休息一阵再说，干了几十年，也该歇一下了。”谢新芳说道。

    徐达国点点头，没说什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剑南陈，转过头对徐畅然说道，“畅然，你这酒买贵了，我喝起来不像是喝酒。”

    谢新芳吃了一口菜，望着徐达国，徐达国才接着说道，“感觉是喝钱。”

    “哦，本来没想买这酒的，正好在做活动，每瓶要省20元，就趁机买了几瓶，没事，酒是好酒，慢慢喝。”徐畅然说道。

    “好酒我承认，但是现在我每喝一口，都要算喝了多少钱。”徐达国无可奈何地说道。

    “明白了，爸，你先喝完这瓶剑南陈，下次我买几瓶喝不出钱味的酒回来。”

    徐达国愿意买菜做饭，有些出人意料，看来他也在考虑重新寻找自己的位置，至少在家里，他这一步迈得相当有力度，要是能够在厨房拿下军功章上的一半，他这辈子就算不找工作，也可以衣食无忧了。

    原因就在于徐畅然手里刚刚到手的一百多万，这些钱就是家里的一个基本保障，保证家里在经济上不会陷入困境。

    期末考试临近，徐畅然仍然拿出10天时间，进入复习状态。为了节约时间，基本去食堂吃饭，经常被何方宜和严晓宏喊过去一起吃饭，聊些八卦。有时，两人甚至在食堂门口等着，等徐畅然来了，一起去打饭。

    何方宜喜欢问些学习方面的事情，徐畅然只得好为人师。

    “畅然，你语文考试时，作文打草稿不？”一次吃晚饭时，何方宜问道。

    “不打草稿，因为前期花的时间比较长了，再打草稿就来不及。”徐畅然说道。

    “要修改怎么办，卷面不乱吗？”

    “基本不修改，卷面也还整洁。”

    “怎么做到的？”

    “腹稿打得差不多了，才开始动笔写。至于修改问题，主要靠平时积累，是基本功，不是考试技巧。”徐畅然说道。

    “什么基本功？”严晓宏问道。

    “就是遣词造句的准确性，用词准确，句子没有语法问题，加上构思成熟，一气呵成，写完后基本上找不到到错误。”

    “受教了。很有用，期末考试我也这样写作文。”何方宜说道。

    “哦，不一定冒这个风险嘛。我这个考试方法是经常训练得来的，你别弄成东施效颦哈。”徐畅然笑着说道。

    “敢把我们的美少女说成是东施，也只有你徐畅然了。”严晓宏叹息着说道。

    “怎么训练的，我马上练。”何方宜望着徐畅然说道。

    “上作文课时，当成是语文考试的作文阶段，全力完成。时间基本是一小时，怎么审题立意，怎么分配时间，你练几次就知道了。”徐畅然说道。

    “明白了，我下学期就这样做。”何方宜高兴地说道。

    “畅然，你老是回答方宜的问题，明天晚上还是这儿，我找两个问题问你。”严晓宏说道。

    “明天晚上我来不了，尹飞扬找我出去喝酒。再说，你们理科的问题我也回答不了。”

    “尹飞扬也遇到感情问题了，还要找人去借酒浇愁。”严晓宏说道。

    “你们知道江离离对尹飞扬的真实想法不？”徐畅然想，既然尹飞扬要找他喝酒，他就作些相关调查。

    “不太清楚。其实我们也想知道飞扬到底是怎么想的，以前他不理离离，现在又来追她，到底算什么嘛。”严晓宏嘟着嘴说道。

    “畅然，我再问一下。”何方宜又开始发问了，“你写小说也是一气呵成吗？跟作文考试一样。”

    “哦，不是的，恰好相反。小说一定要修改，至少一遍以上。怎么，你对写小说有兴趣？”

    “没有，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修改小说的？”

    “小说写完后就搁在那里，这时内容还在脑海里萦绕，想着想着，你就感觉有些地方需要修改。搁的时间久一点，改的地方越多，直到你觉得差不多了。”徐畅然说道，何方宜望着他，认真地听着。

    “还有，文字上的问题，也需要看一遍，主要是一些语言习惯问题，把你一些不自觉用进去的词删掉，主要是一些介词、连词之类。”徐畅然补充道。

    “你的习惯用词是什么？”何方宜问道。

    “我的习惯用词不算多，像什么但是、而且等，对了，特别是了字，用得多一点，每次修改都要删掉一些了字。你们也一样，了字很容易用上去，其实是可以删掉的。”徐畅然说道。

    “知道了，以前对这个问题是有些疏忽了，以后要注意改了，畅然，我的了是不是也用得多了？”何方宜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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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没想到会是第二名

﻿“唉，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尹飞扬喝了一口啤酒说道。

    喝酒的地方，正是去年跟三个小混混发生摩擦的小火锅那里，在街边找了个座位，自从那次后再也没来过。

    尹飞扬说，要是再碰上那几个小混混，当天就能打回来，手里有电话，也知道他们的地址。但是那几个混混一直没有出现，只剩下啤酒浇尹飞扬的心中块垒。

    “飞扬，你是不是和王姐分手后开始追江离离的？”徐畅然问道。

    “也不是，以前有点那个意思，我觉得江离离还是不错的。和王姐分手后，追得正式些。”

    “你说实话，是不是想找个女人睡觉？”徐畅然的问题很尖锐。

    “这个，我也不能完全否认，不过真想找人睡觉，我也不会找她，你看现在多长时间了，我才拉个手。我后来想了一下，江离离人还是不错的，高中期间谈个恋爱也好，以后真不知成什么样子了。”尹飞扬每逢喝酒，思想都比较深沉。

    “嗯，我只是提醒一下，大家都是同学、朋友，做事不能太那个。”徐畅然解释道。

    “知道，不会搞得太龌蹉。畅然，你是写东西的，你分析一下，她对我一会冷一会热的，是不是玩我啊？”尹飞扬问道。

    “应该说是正常反应，女人一般不会让男人直接得逞，都会有一个考验期，因为你以前对她的态度，考验期可能会更长，而且手段更折磨人一些，我个人的分析哈。”

    “是吗，你的意思是，最终还是会答应……”尹飞扬问道。

    “嗯，毕竟她有时也答应你了。她还想再看看你的真实态度，我举个例子，一个女人身边有很多个男人围着，女人谁都不答应，实际上是对这些男人进行考验，经不起考验的人中途陆续离去，最后留下来的几个，是真正在乎她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真流氓。”徐畅然说道。

    “真流氓是什么意思？”

    “真正在乎她的人会坚持下来，对不对，但是，有些流氓知道这种女人心理，也能坚持下来，就容易引起女人的误解，以为这流氓也是在乎她的，实际上只是一种手腕而已。而且这种流氓还不少，真正聪明的女人还要把这种流氓给鉴别出来。”

    “哦，我不是那种人哈，我还是希望和江离离好好谈谈……恋爱。”

    “行，那我支持你，你再坚持一阵，估计她就会接受了。前提条件是不会出现比你更强的人——我估计是不会的。另外，资金方面如果需要支持，我这里……”徐畅然说道。

    “别提资金了，畅然，我经不起诱惑。待会你把这小火锅的帐结了就行，再说，估计这段时间也不会开房啥的。”尹飞扬脸上露出痛苦和调侃混合的表情。

    “好，好，这段时间你请客，我买单。”徐畅然连连点头。

    “昨天中午请她出来吃面，她去了，然后我又请她周末看电影，她说家里有事，不能去。”尹飞扬说道。

    “你上次看电影拉她手了？还有其他动作没有？”

    “是的，拉手后有点冲动，想摸咪咪，结果给打回来了。”尹飞扬有些沮丧地说道。

    “妈哟，你这步子迈得太大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是的，我就是想再请她看一次电影，然后我就只拉手，证明我还是挺文明。”

    “可以进一步，搂腰，哈哈。”徐畅然笑着说道。

    “畅然，你觉得江离离这人怎么样，我知道你对她没啥哈，只是让你从外人的角度看看。”

    “她当初看上你有道理，你俩都不是读书的料，性格也比较活泛，她是有点刁蛮，人也比较漂亮……反正，还比较般配。”徐畅然思索着，说不下去了。

    “嗯，有道理，江离离还是不错的，而且越来越漂亮。畅然，你为啥对她没有一点感觉呢，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咋回事。”

    “飞扬，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觉，很复杂，不好说清楚。非要说的话，可能有点得罪人。”徐畅然说道。

    “没事，跟我还客气啥啊，你尽管说。”

    “是这样的，我喜欢的女生，是那种从幸福家庭出来的，不论是父母之间的关系，还是父母和子女的关系，都是那种……充满爱的、白头到老的……”徐畅然思索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明白了，何方宜就是嘛，但是你和她——”尹飞扬说道。

    “那就涉及到另外的东西了，我这里只是从江离离这个角度谈。”徐畅然说道。

    “嗯，江离离她爸和她妈关系好像缓和些了。以前还说过等江离离高中毕业就离婚，现在好像没这种打算。”尹飞扬说道。

    这次喝酒，尹飞扬心情好了很多，他这种找人喝酒谈话的方法对他还是满有效果的。

    2月初，期末考试结束了。

    庄宏文走上讲台宣布成绩时，沉默了半天，然后他抬起头，长嘘了一口气，说道：

    “同学们，我们班前5名的格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变化，你可以说它稳如泰山，也可以说它死水一潭，不管你从什么角度，这两个词都不合时宜，今天，这个格局被打破了。”

    庄宏文说的这个“打破”，指的是徐畅然到了全班第二名，第一名仍然是刘雪竹。其他人依次往后退一名。

    “这个格局是如何被打破的，我相信同学们和我一样，也充满好奇心。当然，我不相信是徐畅然同学写小说帮助他打破的，我希望徐畅然同学自己来讲，是什么原因让你走到第二名这个位置的——徐畅然同学，你站起来谈谈，如何？”

    庄宏文的目光朝徐畅然望过来，全班同学也跟着他望过来，徐畅然只好站起来。

    “主要还是时间管理，或者说宏观管理。思考的时间比较多，具体学习的时间不用安排那么多。还是一句老话，磨刀不误砍柴工。谢谢庄老师，谢谢大家！”徐畅然站起来说道，说完朝大家鞠了一躬。

    “请坐。”庄宏文对徐畅然招招手，思考了半天，缓缓说道：“徐畅然这个说法引人深思，的确很多同学不愿意磨刀，而愿意砍柴，因为砍柴让人心理上踏实一些。我也希望同学们多从宏观上考虑一下自己的学习，时间管理方面，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和徐畅然同学私下交流。”

    下课后，庄宏文让徐畅然到办公室去一趟，这一次，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在，庄宏文给徐畅然端来一个椅子，两人对坐着，小声聊着。

    “你这次考第二名，我觉得出乎意外，合乎情理，你是有冲劲的，当初从30多名进入前几名就说明了这一点，没想到还能跑到第二名。真的是因为时间管理吗？”庄宏文盯着徐畅然，认真地问道。

    “我觉得是，每周、每天都做计划，也就是这学期才开始这样干的，确实有效果。”徐畅然回答。

    庄宏文点点头，“这个确实是好方法，不过一般人学不来，就怕画虎不成反类犬。你对这次成绩有什么想法？我希望你下学期能保持这个成绩，直到高考。”

    “好的，我尽量，紧跟在刘雪竹同学后面——没指望超过她，不拉下就行了。”徐畅然语气轻松地说道。

    “刘雪竹基本确定考燕京大学，你有什么打算？”

    “我也考燕京大学。”徐畅然不假思索地说道。

    庄宏文望着徐畅然，张着嘴，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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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为啥要考燕京大学

﻿“畅然，成绩可以跟着刘雪竹，但是考学校不一定跟着她嘛。”听到徐畅然说也要考燕京大学，庄宏文沉默了一阵，说道。

    “不是跟着刘雪竹，我自己决定的。”徐畅然说道。

    “你和刘雪竹商量过？”庄宏文突然探出身子问道，眼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没有没有，我和刘雪竹没有说过话。”徐畅然连忙解释。

    “哦，你是怎么想的，为啥要考燕京大学？”庄宏文重新背靠在椅子上，微皱眉头问道。

    “读文科，还是应该在燕京呆一段时间。燕京的其他学校没什么感觉，只有燕京大学我觉得……”徐畅然还没说完，看见庄宏文瞪着双眼，食指竖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说了，他赶紧打住。

    庄宏文又探出身子，小声说道:“这事你先不要声张，回去好好想一下，看看下学期的情况再作决定……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实在要考燕京大学，我也不反对，只是你要考虑后果，燕京大学落榜的话，第二志愿不一定要你。”

    “燕京大学落榜的话，荣城师范大学会不会要我呢？”

    “应该会要，但那样你就吃亏了嘛。”

    “没关系，我试一下，燕京大学去不成的话，我就去荣城师大。”徐畅然爽快地说道。

    庄宏文呆呆地看着徐畅然，心想这位同学的确让人摸不透，算了，还是让他走自己的路吧，自己实在是插不上手。

    徐畅然离开办公室后，庄宏文靠在椅子上，一直想着这事，一个原本排名30多名的学生，成绩不断上升，来到全班第二名后，居然要报考燕京大学，该从什么方向去理解这件事呢？

    想了半天，庄宏文终于找到一条比较像样的思路，那就是徐畅然和高三年级的众多男生一样，是刘雪竹的暗恋者，但他平常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卧薪尝胆，全力投入学习，终于在成绩上接近刘雪竹。

    现在，徐畅然要报考燕京大学，继续和刘雪竹成为同学，他就超过了其他暗恋者，到大学后他再以高中同学的身份和她接触……庄宏文想到这里，心里有点不寒而栗。

    这徐畅然，原来是在下一盘大棋啊！

    庄宏文感慨之余，又为徐畅然惋惜，刘雪竹应该不会答应他吧。徐畅然布了这么大一个局，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转念一想，虽然爱情上没有收获，但因此上了燕京大学的话，那绝对是回本了。爱情的力量真是强大啊。

    庄宏文在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中分析着这件事，为自己敏锐地发现了这一隐藏很深的秘密感到惊奇和欣慰，但又觉得不踏实，眉头始终皱着。

    徐畅然也是在和庄宏文对话的那一刻，才最终确认自己的想法，是的，就是燕京大学，不成功的话就在荣城随便找个学校读书，两种生活，各有优点，都能接受。

    有了退路，就敢于往前走。徐畅然以前想过考燕京大学，但在心里没有确定下来，这次在庄宏文面前脱口而出，也与《十字星人》全部卖出去了有关，这笔钱给了他底气。

    寒假开始了，徐畅然很放松，脑子也比较配合，没有冒出什么新想法。由于没有晚上的跑步，决定增加游泳时间，隔一天或隔两天，只要觉得下午没什么事，就带上游泳用具往游泳馆跑，之所以这样积极，还一个原因是继续给青青当教练。

    蓉暂时没有回荣城，要等青青爸回到荣城后，才带着青青回去。她也增加了青青的游泳时间，隔两三天一次，时间一多，徐畅然改变了教学方法，从速成教学变成启发式教学，让青青体会到游泳的原理，而不仅仅是学会游泳的姿势。

    你为什么能浮在水面上？为什么能在水里前进？划水的目的是什么？蹬腿的目的是什么？头如何才能浮出水面？徐畅然讲解着，让青青思考问题。

    必须承认，要做到这一步，与前期徐畅然与青青关系发展有关，不然以青青以往的脾气，肯定感到太枯燥和辛苦而拒绝。现在，青青很愿意服从徐畅然指挥，有时她会提一些小条件，事实上，徐畅然的教学越来越严厉，青青想偷懒，达不到要求的，徐畅然不会让她蒙混过关，一定想方设法让她完成。

    蓉偶尔到深水区游几圈，有时裹着厚厚的浴巾，在游泳馆里的沙滩椅上半躺着，看着他俩既紧张又活泼的游泳教学。由于学校放假，蓉不再到她那套用于午休的房子去，徐畅然和她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当然，徐畅然也不会提到这事。有时蓉掀开浴巾，来到浅水区和青青一起玩耍，看着她苗条白皙的身体，水珠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滚落，徐畅然感到下身的膨胀，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比如往前游一段什么的。

    腊八节前一天，寒假期间最后一次游泳，蓉第二天就要带着青青回荣城。从游泳馆出来，三人再次来到公园，让青青到游乐场玩耍一次。游乐园里的小孩非常多，青青照例先去了充气城堡，很快和一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打得火热，两人一起招呼着坐滑板，小男孩颇有绅士风度，每次等青青往下滑时还做出保护的样子。

    “让她多玩一会儿。”在充气城堡外面，蓉对徐畅然说道。

    两人往外走了几十几米，来到一棵大树下，回头望着远处的充气城堡。冬日的阳光从树梢中落下，辉映着蓉秀丽的脸庞，再瞄一眼她柔韧的腰身，想象着长统皮靴包裹着的那双玉腿和秀足，徐畅然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膨胀起来。

    “畅然，这段时间主要呆家里，不方便过来……”蓉望着徐畅然说道，浅浅的笑容里有一丝歉意。

    “没关系，不在朝朝暮暮嘛。”徐畅然笑着说道。

    “也辛苦你了，你在游泳馆教青青的方法我很欣赏。”

    “别跟我客气哈。”

    “真的，就是讲道理，讲原理，而不仅仅是让她听话。”蓉停顿了一下，“我以前就是很听话，现在觉得……不那么好。”

    “我觉得还好，让你成为了一个好人。”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蓉转过头，凝望着远处的充气城堡，青青正欢叫着从滑板上滑下，蓉说道:“畅然，你跟我这样，累不累？”

    “说什么呢，我精神和身体都还可以吧。”徐畅然笑着说道。

    “很多时候照顾不到你，明天又要去荣城了。”蓉说道。

    “没关系，这些都是我知道的啊，回去好好休息。”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望着蓉秀丽的面容，很有抚摸上去的冲动，下面鼓鼓涨涨的，从期末考试前一周直到现在，他没有碰过蓉一下，即便在游泳馆那样的环境。

    他知道，这是和蓉关系上的一个特点，既然有这种选择，就会有相应的方式。欲望的克制是必须的，而且他愿意进行这种克制，因为在耐心等待之后，蓉会充分地回报他。

    蓉望着徐畅然，点点头，抬起皓腕看了看坤表，“差不多了，我们去把青青喊出来，你要不去叫她，她可以一直玩下去。”

    “嗯，她今天碰到玩伴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两人朝充气城堡走去，蓉突然停下来，“春节后我会提前回来一两天，到时给你打电话。”

    徐畅然点点头，心里充满对蓉的感激。蓉又说道：“呆会你和青青坐碰碰车只坐一次，我来给她解释，就说她充气城堡玩得太久了。”

    徐畅然欲言又止，只好点点头。他不知道蓉的这个做法属于哪个范畴，到底是给青青讲道理呢，还是让她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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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二部电影播出

﻿腊八节，晚上八点二十五分，徐畅然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把电视调到电影频道。

    早先杨嫣打来电话，里元导演的作品今晚在电影频道播放。选择在腊八节这天播放，足以看出频道对这部电影的态度，这天多数学生都会呆在家里，而且，由于年关接近，也不用做家庭作业了。

    谢新芳和徐达国也在电视机前坐着，他们也想知道，徐畅然到底写的什么玩意，能够源源不断地带来进账。

    电影开始了，屏幕上出来几个大字：喂，谁是凶手啊

    看到这几个字，徐畅然有些紧张的心理放松了。小说题目是《征凶》，准确地指出了故事的核心，而且本身包含有一定戏剧性，但语言效果中规中矩。

    《喂，谁是凶手啊》这个改变让徐畅然服气，虽然喂和啊有重复之嫌，是取题目之大忌，但表现出一种不拘一格的姿态，语言活泼，像是学生下课后的闲聊，符合中学生的风格，对“凶手”淡化处理，更加贴近小说的本意。

    电影开头，一个五分钟的长镜头让徐畅然更加叹服。记忆中，华国导演很少使用长镜头，因为太费事。

    一小时二十分钟后，影片结束，徐畅然陷入沉思中。

    里元用电影语言证明了，故事本身不重要，如何讲述故事才是重要的。

    小说原本按日常推理的路子走，情节曲折，电影保留了这个优点，但里元导演的专注点不仅在故事的曲折上，而是人本身。每个人物都通过一些细节表现出个性和特点，节奏虽然很快，却也能让人留下印象。整部电影在情节和人物上达到了均衡，但人物的刻画更加出彩。

    看完电影的感受是，一股“新”的气息扑面而来，新的故事，新的角度，新的观念，新的手法，令观众耳目一新。

    谢新芳和徐达国看完电影后也沉默着，只听见徐达国小声问了一句：“你看懂没有？”由于徐畅然一直低着头，没有注意到谢新芳是如何回应的，估计是摇了下头，不然谢新芳一定会大声说“不错”、“好看”之类。

    他们的思维不够跳跃，这部电影就是给学生看的，他们能够看懂。

    徐畅然还在沉思着，裤兜里的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庄宏文打来的。

    “畅然同学，不好意思，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电影刚看完，不错，拍得好，你写得也好，是这样的，我女儿想要一本当期杂志的签名版，跟上次那个一样，不知你那里……”

    “可以，我可以给她一本。”徐畅然说道。

    “谢谢，谢谢哈，畅然同学，本来是想明天给你打电话的，我女儿下了死命令，喊我马上跟你联系。不好意思，还想麻烦你一下，你能不能在扉页上写她的名字，再写几句鼓励的话……”

    “没问题啊，庄老师。”

    “那好，你记下名字……开学后给我就行，不急不急，谢谢哈，畅然同学。”

    电话挂断后，还没有放下来，铃声又响了，是尹飞扬打来的。

    “畅然，刚看完电影，咋这么眼熟呢，是你听我说的？”

    “什么，你说清楚点，没听明白。”徐畅然一头雾水。

    “就是拿砖头在小树林砸后脑勺那事，初中时我有个哥们想这样干，后来被我劝住了，你写的这事吧？”

    “不是，没听你说过这事。”

    “不可能吧，没这么凑巧啊，可能是哪次我喝酒时给你讲的？”

    “没有，你真没给我讲过这事。”

    “哦，好嘛，电影好看，要请客哦……算了，还是以后我请客，不能喊你请了。我故事还有些，以后讲给你听，你来写。”尹飞扬说道。

    “好，挂了啊。”

    放下电话，徐畅然也有些拿不准了，莫非是听尹飞扬讲过，才想起写这个故事的？他回忆了一下，真的没这回事，是尹飞扬弄错了。

    夜里，徐畅然躺在床上，仍回味着电影带来的冲击，回忆着那个夏夜见到里元的胸有成竹的眼神。最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这部电影的成功，是里元的成功，他的选择和他的判断，还有他的努力，以一部小成本电影证明了自己。

    而徐畅然的这篇小说，如果不是碰到里元，很可能默默无闻，那么，里元为什么会看上这篇小说呢？除了故事情节的因素外，徐畅然认为，还有一个因素，即小说表现出的观念和角度是新的。

    小说通过人物和情节表现出的观念，超越华国惯常意识，这些惯常意识中有不少是糟粕，每天被人们不自觉地执行着，而且反映在各种文本中，徐畅然的这篇文本则没有那些东西，这一点被里元敏锐地感受到了。

    与此同时，网络上出现了一些帖子，针对《十字星人》进行讨论，除了关注故事发展外，还有不少读者对小说中提出的“半人”感兴趣，讨论其可行方案。

    天之涯杂谈上有一个帖子探讨“半人”，吸引了一部分有专业知识的人员参与，人气比较旺。徐畅然听蒲莉提到这个帖子，特意去看了看，感觉自己插不上话。

    还好，小说作者只是提出问题，解决问题，还是要依靠专业人士。所以，徐畅然看得坦然。

    蒲莉倒是以“紫花树”的用户名参与讨论，她因为和徐畅然讨论过，了解到的东西多，讨论比较积极，成为活跃人士。

    讨论的其中一个话题是，人类有没有可能发展成为“半人”？

    一部分人认为人类为了某种目的而把人变成“半人”，是一种巨大的堕落，失去了人的根本属性，“半人”已经不能称为人，而是一种机器人，“半人”这种思路值得人类警惕，各国政府应当以法律的形式禁止“半人”的研究。

    另一部分人认为“半人”的出现是不可避免的，在很多方面强于人类，强者为王，在地球上，在宇宙中，这都是通行的法则。对此，惧怕是没有用的，回避也是不可能的，只有跟随，方得生存。

    还有人提出一个使人类长生的方案，即身体的器官逐渐被机器替代，每衰竭或损坏一个原生器官，即替换成机器器官，最后替换大脑，这样，一个原生人将以机器人的形式继续存活于世。这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生。

    这个方案被用来质问那些反对“半人”的阵容后，一些人经不起长生的诱惑，变成了“半人”的赞成者。

    那么，这种继续存活的机器人与原生人有多大关联呢？这就牵涉到大脑的替换。蒲莉提出，在大脑里安置芯片，收集人的思维和行为方式，把信息传送到处理中心，持续数十年，即可完整还原此人的大脑运作。将这些信息输入新的大脑组织，大脑的替换就算完成了。

    这时，一个名叫“准时点击”的网友提出建议，芯片既然有机器属性，需要维修和更换，在大脑里安装不方便，可以考虑把芯片安装在牙齿里，像安装烤瓷牙一样，随时可以修理和更换。

    蒲莉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想象力，虽然有点不靠谱，因为牙齿和大脑的连接会有很大问题。她认为这个方案看似讨巧，实则低级。因为科技的发展会超出人的预期，在大脑内部安装芯片以后不是什么难题。

    “准时点击”则认为，不管科技如何发展，牙齿在“半人”化过程中都可能扮演重要角色，对于芯片的保护、维修和安装，牙齿的好处显而易见。

    她和“准时点击”进行了很多讨论，被其他网友讥为“牙尖帮”。

    后来那位网友给蒲莉发站短，原来他是华西医学院的牙科博士，即将毕业。

    蒲莉感慨，每个专业的人士都从自己专业的角度进行思考，可以说是一种局限。另一方面，又是人类解决问题的一种有效途径，各个专业的人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合并起来，最终可能会出现一种解决方案。

    还有很多专业性比较强的讨论，徐畅然除了默默看完，插不上话。他意识到，自己的强项，无非是故事的组织，人性和感情的探索，科学和技术上的东西就没法参与了。

    “畅然，你觉得牙齿和脑袋，哪个更合适安装芯片？”春节前夕，徐畅然在网吧里和蒲莉对话，蒲莉在QQ上问道。

    “惭愧，其实我也算是人类原教旨主义者，我也不喜欢在人体内部安装芯片，所以，在牙齿或脑袋上，我都不喜欢弄个东西进去。”徐畅然回答。

    “那么，你是反对这种发展了？”

    “不是，我觉得与嵌入相比，能不能用外挂的方式？比如电脑，你可以用电脑自带的硬盘，也可以用移动硬盘，而我选择移动硬盘。对了，你听说过移动硬盘吗？”徐畅然在屏幕上打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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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还是你好

﻿“这酒的特点是窖……窖……”徐达国说不下去了。

    “窖香浓郁。”徐畅然补充道。

    “对的，窖香……很浓。”徐达国接着说道。

    大年初二，谢家兄妹在二姨谢金英家聚餐团年，徐达国特意打电话给徐畅然的大舅谢延德，说不用带酒了，今年他带一瓶来。

    这酒就是全欣大曲。

    徐畅然按照徐达国的吩咐，去买喝不出钱味的酒，几经选择，买了5瓶全欣大曲，45元一瓶，符合徐达国50元以下的标准。这酒是荣城出的，虽然隔得不远，徐达国却从没喝过，此次初尝，立即大声叫好。

    这酒名声不低，也是早期评比的全国八大名酒之一，香型也和剑南陈一样属浓香型，价格却差得多，剑南陈145元一瓶，这酒却45元一瓶，在徐畅然喝来，似乎差别不大，都是好酒。

    此酒90年代初开始赞助国内足球联赛，名头响亮，销量大增，但单价一直提不上来，在徐畅然看来，也是怪事一桩。

    徐达国对此酒赞不绝口，主要是酒质接近剑南陈，而价格远低于剑南陈，这次到二姨家聚餐，谢新芳的意思是带一瓶剑南陈，徐达国却坚持带全欣大曲，不是怕好酒让大舅喝了，而是想隆重介绍全欣大曲。

    “窖香浓郁”是徐畅然的评语，徐达国没有记住。谢延德喝了一口酒，说道：“入口醇厚，窖香突出，确实是好酒，这个价位它应该是第一了。”

    二姨的儿子赵宏林也品了一口酒，说道：“感觉和一两百的酒差不多，这酒价格一直起不来，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听说今年他们好像要改制了，国企改民企。”

    也许问题就在这里，它以前属于国企，各种因素的拖累，使得它酒价起不来。但另一方面，让它成了性价比特高的一种酒。

    推出的酒受到认可，徐达国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他端起酒杯，和谢延德又碰了一杯，喝完酒，脸上已经微微发红。今天他穿一件1100元买来的山羊皮衣，比以往显得精神多了。

    徐达国还想谈酒，大家的话题却转移到徐畅然身上来，都认为徐畅然卖了几个剧本，还把成绩提高到全班第二名，很了不起。

    “畅然，准备考哪所学校？”二姨的女儿赵亚珍问道。

    “这个，到时再看吧。”徐畅然谦虚地说道，虽然自己定下燕京大学，觉得还是不张扬为好。

    “是不是想当作家啊？以后不工作了。”赵亚珍笑着问道。

    徐畅然看了谢新芳一眼，“还是要工作吧，就算当作家也应该工作啊。”徐畅然要是说不工作，谢新芳又得跟他急。

    就算当作家，也应该工作，这是徐畅然的观点，没有工作过的人，是难以理解社会的结构、运作以及人们的心理的。如果一个作家要写现实主义的作品，起码得有10年工作经验吧，当然“工作”这个概念稍微窄了点，应该是谋生经验，只是个体工作者所接触的层次与团队、集体工作又有差距。

    不过这对徐畅然来说不是问题，唯一的问题还是谢新芳那里。

    “新芳，这下放心了吧？”二姨谢金英对谢新芳说道。

    “还是要高考结束后，才能说这句话。”谢新芳笑着说道，话虽如此，脸上的表情倒是很舒展。

    “畅然考上大学了，我拿瓶好酒来。”大舅谢延德对徐达国说道。

    “不，大哥，你留着，我那儿还有瓶茅台。”徐达国说道，然后又补了一句，“绝对是正宗的。”

    “要得，等徐畅然考上大学，我们喝达国的茅台酒。”谢延德说道，举起酒杯跟徐达国碰杯，“来，达国，今天高兴，再碰一杯。”

    整个聚餐其乐融融，谢新芳、徐达国忙活多年，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在经济上，是提前收获了，而多数家长认可的那种收获，则在几个月的高考之后。

    看着大家这样高兴，徐畅然也感受到有点压力。饭桌上，徐畅然暗下决心，一定要考上燕京大学，让大家爽一爽，当然，自己也好好玩一把。

    整个春节期间，徐畅然自由安排，想怎么玩、怎么睡，谢新芳再无言语。不过，多数时候，徐畅然都是在家里，随便看看电视，躺在床上猛睡。偶尔去趟网吧，看看新闻，还有帖子，蒲莉一直在网上和人辩论，徐畅然看了下发帖时间，甚至大年三十的下午，蒲莉都还在网上和人讨论《十字星人》。

    元宵节后，终于等来了蓉的电话，她提前一天回到云州，青青随她父母第二天回来。

    根据蓉的提议，两人去看了场电影，虽然情人节已经过去，但情人节电影的档期还没有过，电影院里的红男绿女不少，为保险起见，买的是最后一排的电影票，蓉先进去，电影开始后徐畅然才进场。徐畅然只是和她握着手，没有其他动作。

    仅仅是握着手，不做其他，也有个好处，就是特别温馨。女人会觉得男人特别绅士，特别有克制力，一近身就上下其手的男人，容易让人腻烦。

    不过……

    晚上回到屋里，徐畅然开始发力，把蓉剥个精光，全身上下吻个遍，蓉闭眼承受，扭动身子，嘤嘤发声，又不好开口索要。

    眼见蓉力不能支，徐畅然不为所动，仍感觉火候不够，又在重点部位照顾一阵，蓉终于彻底瘫软，人事不知，徐畅然这才提枪上阵，不几个回合，蓉便交代了一次。

    徐畅然小憩一阵，又振作起来，全力冲撞，和蓉一起达至巅峰。整个过程流畅、完美，仿佛真有一本“把你的女人送上巅峰”秘笈，而徐畅然是唯一的读者，而且刻苦习艺，深得其中精髓。

    完事后，徐畅然微微喘着气，仰躺在床上，脑海中回响着一句话，蓉在高峰状态中，于近乎不省人事的情况下说了一句话：

    “畅然，还是你好。”

    蓉去卫生间冲完澡，回到床上，徐畅然侧过身去，问道：“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畅然，还是你好，记得吗？”

    “是吗，我说过吗？”蓉故作不知状。

    “嗯，说过，是什么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随便说的，我都不记得了。”

    徐畅然认真起来“说吧，怎么回事，我倒有点兴趣了。”

    蓉翻了翻身子，仍没有摆脱徐畅然的“魔爪”，徐畅然干脆伸出另一只手，这样，她就没法动弹了。

    或许是被人捏住要津，蓉终于坦白，“畅然，有件事，不知该不该对你说。”

    “说嘛，必须的。”徐畅然的身子贴得更紧了。

    “我觉得不说为好。”蓉又有点反悔。

    “说吧，就这一次，行不？”徐畅然说着，手上稍微用点力，蓉的身子往上挺了一下。

    蓉沉默了一会，终于说出来：“我和他……也有高潮了。”

    徐畅然感觉脑袋里一激灵，“真的吗，什么时候？”

    “就前两天，他走之前。”

    话题来到这个领域，徐畅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他很想结束这个话题，但又想多问一点。这里的“他”，徐畅然当然知道是谁。

    “哦，你们假期之间，做过几次？”徐畅然终于忍不住问出来。

    “不说了。”蓉说道。

    徐畅然没有做声，一会儿，听见蓉的喉咙里轻轻发出一声“嗯”，然后飘来两个字：“两次。”

    徐畅然的手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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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开始总复习

﻿这个话题的确比较敏感。

    徐畅然感觉自己失去克制力了，虽然他一直把克制作为自己的一个优点。他知道中止这个话题是上策，但忍不住想朝前走一段。

    “两次都有吗？”他搂着蓉的身子问道。

    “不是，前几天那一次才有。”蓉回答。

    “你觉得是谁的原因，你的还是他的？”

    “不太清楚，我觉得双方的原因都有，这一次他时间比以前长些。”蓉小声说道。

    徐畅然分析蓉以前没有高潮的原因，其中一个因素是她需要的时间比较长，比如15分钟以上。那么，经过这段时间后，现在她需要的时间可能更短一些。而且，对方的时间也更长一些，所以……

    “你那句话的意思，是把两个人进行对比，结果还是我做得好，是吗？”徐畅然问道。

    “哎呀。”蓉摆动了一下身子，“不知道。”

    这样说，等于是承认了？徐畅然的两手抚摸着蓉刚刚洗浴过的身体，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香味。徐畅然大脑里一片空白，还没想好说什么，听见蓉的声音：“这事我不再说了，你也别问，好吗。”

    “那好，我只问最后一句，行不？”徐畅然回过神来，问道。

    “问什么？”

    “你对他说过我没有，或者他问过？我估计有这方面的原因。”

    “我提了一句，他不会主动问的。”蓉说道。

    “好吧，我就想知道你怎么说的，就这个，我以后不问这方面的事了。”徐畅然说道。

    “嗯，他问我在云州感觉如何，我说这段时间还可以，然后我对他说，我在云州有了一个小男朋友。就这一句。”蓉说道。

    听到蓉这样说，徐畅然觉得心里有一块悬置了很久的石头，放下了。

    这次谈话后，徐畅然没有再和蓉谈到这类话题。春天万物生长，精力旺盛，不议过去，不谈未来，只享受当下的时光，是两人的默契。

    游泳已经停止，又开始爬山，蓉为青青配置了一套小孩的爬山装备，小背包、小水壶、遮阳帽什么的，徐畅然带着母女俩把云州周边的山爬个遍，青青都是全程走完，路上的人见了她都伸出大拇指，青青爬山的兴趣越发浓厚。

    从四月初开始，徐畅然进入总复习状态，到7月上旬的考试前结束，为期三个月。

    从态度上说，这是一种半军事化的学习状态，紧张、严肃，但在时间安排上，并不与之匹配，双休日和星期四下午仍然不进教室，唯一的改变是学习日的中午，仅在寝室小睡半小时，然后进教室学习，到下午上课前，多出近一个半小时的学习时间。

    由于寝室里没有闹钟，为了保证每天早上7点准时起床，徐畅然还用了个小方法，每天晚上睡觉前脑袋在枕头上点7下，睡下后，脑海中浮现出一只大钟，时针和分针指在7点的位置，用了几次，这个方法好像还管用，每天都在7点准时起来。

    傍晚吃完饭后，是一天中最重要的时间，徐畅然一个人来到操场靠外的一片人迹罕至的小树林，在林中走一走，树下站一站，思考总体的复习进度，以及第二天的学习计划。

    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徐畅然早早来到操场边，进入小树林，神情严峻，从数学、语文、英语、历史、政治这样的顺序一一检索，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时而掏出一个小本子记录，看看时间快到7点，就往教室走去，开始紧张的复习。

    虽然学习时很紧张，但总体来说却很放松，典型的外松内紧。有一次，庄宏文告诉徐畅然，有个知道徐畅然的老师向他反映，说你们班那个徐畅然，星期天居然跑到卧云山踏青，怎么回事啊，他不参加高考了？

    其实，那是徐畅然陪蓉和青青去爬山，春天爬卧云山是云州人的常规节目，蓉不愿错过。

    要求采访徐畅然的媒体不少，徐畅然都以要参加高考，学习紧张为由拒绝了，后听从杨嫣的建议，接受了《三联周刊》的一个专访，这家杂志以美国《时代》为标杆，其语言风格朴实自然，徐畅然能接受，文章注重深度，而非哗众取宠。

    杨嫣的意思是，如果徐畅然要考燕京大学，这种采访还是应该有一点，有深度的采访文章放在教授们的桌上，也许一篇就够。

    这家杂志做事还挺专业，在徐畅然的采访文章后面，搭配了一篇对华国科技大学一位教授的采访，专门谈小说反映的机器人问题，教授认为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机器人大规模杀人在未来是有可能出现的，不论是受人控制，抑或机器人主动杀人。

    教授认为，各国在研发机器人时应该加强交流，他的提议是，思考为机器人设置一个总开关，以便在机器人与人类为敌时，可以“拉下闸门”。

    两篇文章搭配出来，加上《三联周刊》的品味，还真像模像样的，比电影杂志和娱乐小报强多了。

    一个星期五的傍晚，徐畅然来到小树林，低头沉思着，总结这一周的学习情况。因为明天是周六，用不着计划明天的学习，感觉这周的学习很好完成了计划，心情比平时更放松一些。

    徐畅然脱离了原来活动的范围，走得比平常远一点，来到了围墙边，这里有些大树，稍微阴森一点，平时很少有人来。徐畅然今天是心血来潮，想一探幽径。

    在松软的泥地上慢慢走着，看见前面的情景，吃了一惊。

    十几米外的一棵大树下，有两个人抱在一起，靠着树，一动不动。嗯，碰到校园野合了？

    徐畅然转过身，准备往回走，转念一想不对，那两人在做什么呢，不会是殉情吧？这个时候是饭点，他们怎么不去吃饭呢？

    徐畅然决定稍微走近一点，看个究竟，悄悄往前走了一段，又停止了，他已经看见其中一个人的脸，那谁，那不是尹飞扬吗！

    再看那女的，虽然把头靠在尹飞扬身上，脸被遮住了，但还是能猜出，那女的是江离离。

    徐畅然躲在一棵树后，观察着两人，不错啊，这两人准备挺充分，地上垫着的像是床单，方格子那种。你俩这样，应该不是模拟户外活动吧！

    徐畅然担心两人醒来，发现自己，那样就有点尴尬了，观察一阵后就回到教室，进入学习状态，晚自习结束后，朝尹飞扬的座位看了一眼，那个座位仍然空着。

    怪不得尹飞扬不来找自己喝酒汇报思想，原来他已经那啥了。想到这点，徐畅然有点愤愤不平，你郁闷的时候找我做思想工作，得手就把我给忘了？

    不行，尹飞扬，你想留点隐私？没门。一定要交代你俩在小树林里干了啥。这次我得主动出击了，什么时间呢？星期三吧。

    星期三下午下课后，徐畅然在座位上考虑着，准备去通知尹飞扬，晚上到外面吃个饭，这时电话响了，是杜老师打来的，问他有没有时间，到她宿舍去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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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不会把我忘了吧

﻿穿过校园林***走过一段石板小路，来到一栋教师宿舍前。熟悉的环境，已有大半年没来过这里，徐畅然心里有些忐忑，没时间欣赏回味这里的幽静，直接上楼，来到杜老师门前。

    这学期杜老师重新回到学校，以往都是见面打个招呼，或者站着说几句话，像今天这样打电话叫到家里，还是第一次。

    门开了，杜老师笑着招手，“畅然，快进来。”

    四月下旬的天气，杜老师穿着薄毛衣和长裙，还是很精致的感觉，身材稍丰满一点，可能与胸部有关，徐畅然瞄了好几眼，似乎比以前大了一圈，不过里面的一对宝贝，徐畅然也不曾一睹芳容。

    杜老师端来一杯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也没什么事，今天有点空，晚点回家，喊你过来聊聊天，比路边站着说话舒服点。”

    “嗯。”徐畅然打量着屋子的陈设，“杜老师好像没住这里了。”

    “是的，现在天天回家，这里只是中午来休息一下。半年的母乳喂养，儿子在家等着的，再晚也得回去。”

    “你儿子一定长得很好。”徐畅然说道，本来想说一句“你奶水一定很足。”话到嘴边就变了，不过这两句话还是有关联的。

    “哈哈，还可以，他生下来是7斤一两，现在就是个小胖墩。”

    两人谈了一阵杜老师的儿子，又谈了一阵徐畅然写的小说和拍成的电影，杜老师的看法还有点特别：

    “畅然，你不写主流的东西，这点我很欣赏，现在那些主流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徐畅然的前几个中短篇，边缘性质比较明显，最终也只是被电视电影这种渠道看上。而《十字星人》有向主流靠拢的意思，结果主流根本不买账，最后还是在韩国找到买家，徐畅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写作上的某种边缘性质。

    “主流的东西比较烂俗，讨好大众，或者依附权势，我很高兴你的小说里没有这些，虽然边缘点，但有价值。”杜老师说道。

    “没想到杜老师还关注文学作品啊，说得比较地道哦。”徐畅然由衷称赞。

    “哈哈，也不是，我们读书时欧美文学是重点，这方面的书看得多一点，受到的影响大，毕业后就没怎么关注了。”杜老师说着，又转换了话题，“畅然，准备考哪里的大学，你现在成绩很不错嘛，都到第二名了。”

    “燕京吧，如果不行，就荣城。”

    “哦，东海市没考虑啊，要是考东海师大的话……”

    “确实没考虑，不知道为什么。”

    “也不错，你选的这两个地方都好，读书工作都可以，就是不要回云州来。”杜老师说道。

    “为什么？”

    “云州人口基数小，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对象。”杜老师说完，嫣然一笑。

    “不啊，只要杜老师在云州，我就觉得云州不错。”由于谈话氛围很融洽，徐畅然说话大胆起来，话说出来的一瞬间，有种回到去年夏天的感觉。

    “哈哈，畅然你真会说话，有那种因为一个人，恋上一座城的意境。”杜老师拍了一下徐畅然的大腿，她的脸微微发红，眼里流光溢彩。

    “真的，能够在云州中学碰到杜老师，绝对是我的福分。”徐畅然看着杜老师说道。

    “真的？不会出去就把杜老师给忘了吧。”

    “怎么会，杜老师你这样说就不好了，预计你生孩子那几天，我都在为你祝福，希望你顺产。”徐畅然用嗔怪的语气说道。

    “啊，真感动！托你的福，真的是顺产。……那你怎么从没给我打电话？”杜老师大大的眼睛望着徐畅然。

    “杜老师，你是老师，我是学生，我是习惯老师的召唤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杜老师头歪了一下，嘟着嘴说道：“是这样吗？我觉得你应该把我当朋友更好。”

    “是这样吗？但我总觉得自己还是高中生。”徐畅然调皮地说道。

    “那好，等你高中毕业也许就适应了。”

    “嗯，应该没问题，其实，我现在就感觉旁边坐的是一位美女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杜老师又嫣然一笑，突然站起来。

    徐畅然暗暗吃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杜老师离开沙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脸泛红光，袅袅娜娜。她穿一双跟很高的坡跟拖鞋，匀称而结实的小腿线条最吸引徐畅然的目光，只是今天的小腿包裹在肉色丝袜中。

    “畅然，你看我我是不是长胖了？”杜老师边走边问。

    “没有，我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觉得你不像生了孩子，还是以前那个……杜姑娘。”徐畅然说道。

    “哈哈哈，畅然，你说话还是这样逗，唉，今天真高兴。”杜老师情绪似乎特别好，一句话让她笑弯了腰，她站直身子又说道，“不过现在我确实在家练瑜伽，没有断过，你看嘛，我又不能在操场和你们一起跑步了，只有在家想办法。”

    “杜老师，你也不要练得太瘦了，现在这样子最好。”

    杜老师终于站定了，两手抱在胸前，“畅然，你学习和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吗，有的话说出来。”

    “没有，现在正在总复习阶段，正常进行中。”徐畅然想了一下，说道。

    “好嘛，有什么需要你给我说。这样，畅然，这段时间你好好复习，一定要考个好大学。你把你家里的电话号码和地址给我一个，我也给你一个电话号码和地址，免得以后你毕业就消失了，好吗？”杜老师说道。

    “好，不过你也要记得召唤我。”徐畅然说道，叫杜老师拿过纸和笔，交换了电话号码和家庭地址。

    临出门时，杜老师摊开双手说道，“来，畅然，抱一抱。”

    两人抱在一起，徐畅然感受着丰腴的肉体带来的温暖，杜老师说道：“畅然，你考上大学后要给我打电话，我要给你践行。”

    “好的，杜老师。”徐畅然说这，紧紧抱杜老师一下，然后松开手。

    从杜老师家出来，徐畅然一直有些恍惚，吃完饭后只在操场边走了下，小树林也没进，更没有去看尹飞扬江离离两人是否在围墙那边，匆匆回到教室，强迫自己按照计划学习。

    夜里睡在床上，一直回味着杜老师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那个镜头，给他的刺激很深，那是为什么呢？如果她不站起来，说不定两人又抱在一起了？那么，谁会先伸手过去呢？

    徐畅然庆幸自己坚持了原则，即对杜老师不动手动脚，要是像对蓉那样，感觉氛围到了就抱过去，天哪，难以想象。不过，杜老师站起来，也许是防止徐畅然犯这种错误吧！

    还有杜老师站在客厅里那种亭亭玉立的样子，那结实的小腿线条以及隐隐约约的丰满的大腿，鼓鼓囊囊的胸部。还有望着他的眼神，当时氛围上处于一种临界状态，怎么也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样，结果却把他送出来了。

    虽然原本没有期待，但出门后的确感到了一丝失落。

    要不是第二天是星期四，徐畅然可能会忍不住在被窝里悄悄那啥一回。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早早和蓉取得联系，得知可以去她那里后，几乎是飞奔而止，表现也特别亢奋，进屋后两只手基本没离开蓉的身体。

    “畅然，复习很紧张吗”蓉侧倒在床上，粉面桃花，眼神迷离，一只手摸着徐畅然汗沁沁的脸庞。

    “嗯，有点。”徐畅然大口喘着气，随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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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这是我妈开的面店

﻿五一节假期，没什么安排，蓉带着青青回荣城了，尹飞扬也没有消息。

    徐畅然应老柯邀请，到他家去看他写的一篇小说。

    老柯已经完全放弃考学，他的数学虽然比较差，但也不是班上垫底的成绩，主要是他不想折腾了。他妈对他说，不要走出云州，考个一般学校，干个一般工作，在外地一个人漂着，还不如在云州呆着，至少有一套不花钱的房子住。

    由于时间多，老柯就在家里用他那台486写小说，经常下午就回家，实际上成了走读生，在学校里跟徐畅然见不了几面。

    老柯说，本来没想麻烦徐畅然，只是这篇小说被《古今传奇》杂志退稿，他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趁五一假期徐畅然没出门，就喊过来看看。

    上午，徐畅然来到老柯家里，把老柯的小说开头和结尾重点看了看，中间一目十行扫了下，回过头对旁边一直站着的老柯说道：

    “体裁有点乱，前面有好几种东西，但是最后好像是武侠小说，就是大侠什么的。”

    老柯点点头，“开始是想写成……奇幻，后来就变成武侠小说了。”

    “你这篇小说，我分两个方面来说，一个是故事，一个是语言。”徐畅然说道，“故事方面我看得不够细，只是觉得想象力没有打开，情节也不够吸引人。还有，开头像奇幻，后来变成武侠，有一种高开低走的感觉，这样看起来就有点憋气。”

    “另一方面是语言，语言的问题比故事的问题要大，你以前是看欧美小说的，那种语言方式不合适写这种故事，在现代小说里，语言可以是主体，语言体现作家的创造力，但是写这种通俗故事，语言就是仆人，是为故事服务的，你只要故事没有打开，语言上再精雕细琢也没有用。”徐畅然继续说道。

    老柯微微点头，“故事是没有完全想好，写得还很费劲。”

    “你看你这篇小说，功夫都花在语言上了，这些环境描写，心理描写，都是按照美文标准写的，其实没有用处，看这种小说的人是被故事牵引的，故事是枝干，语言只是树叶。”徐畅然说道，“你对故事还缺乏把握，这个主要和你的阅读经验有关，你以前习惯在图书馆借书看，看了不少国内的武侠小说，所以不自觉地写成了武侠，你现在要看一些国外的通俗作品，欧美、RB的都可以，先把想象力打开。”

    “要得，我去买点这方面的书。”老柯说道。

    “有个旧书网，不知道你见过没有，你去那买点旧书，还可以讲价。新书旧书一样买点，几百元就够了。”

    “好，我到网上查一下。”老柯频频点头。

    “构思要以故事为主，你想着情节的发展就行了，语言方面根本不用考虑，你基本功是有的，写多了，风格自然就出来。”徐畅然说道。

    “好，我先看看书，暂时不忙写。”老柯说道。

    “那也不一定，还是可以练笔，只是离发杂志可能有点距离。不用急，老柯，以后网文发展起来，根本不用投杂志，你现在要多看多写，时间还够。”

    时间快到中午，老柯和徐畅然一起出门。走到楼道口，徐畅然说道，“走，找家小饭馆炒两个菜，今天我请客。”

    话刚说完，老柯拉着徐畅然的衣袖就往一边走，“干什么，干什么。”徐畅然叫着。

    “这边来，吃面。”老柯说道，还是拉着徐畅然往前走。

    老柯拉着徐畅然进了一家面店，有四、五张桌子，有三个人在吃面，两人选了一张空桌子，徐畅然坐下，老柯到厨房里去了，然后出来坐在徐畅然对面。

    “吃碗排骨面，这店是我妈开的。”老柯说道。

    徐畅然听老柯这样说，东张西望地打量着，这是住宅楼临街的一楼住房改造出来的店面，只能放几张桌子，还有一个小房间，门关着的。

    老柯的母亲所在的世纪商场，要并入一个上市公司，人事有些变动，他母亲辞职出来，拿到一万多元补偿金，租了这个店面卖面条，房子的租金每月280元，属于优惠价格，已经交付半年租金。春节后面店才开张，到现在接近三个月。

    坐了一会，面条端上来。老柯的母亲系着围腰，虽然看上去脏兮兮，人倒是有些风韵，老柯简单介绍一句：“这是我同学，徐畅然。”她朝徐畅然笑了一下，说道“慢慢吃，不够给我说。”然后到别的桌子捡碗去了。

    老柯的母亲年轻时在一家亲戚开的面馆呆过三年，后来进商场当营业员，细皮嫩肉算是保住了，但最后还是回到面店这个营生上来。

    面条味道果然不错，排骨炖得很酥软，面汤香味浓郁，不放辣椒，让习惯吃麻辣的徐畅然也觉得很好吃。墙上有张价目表，上面只有三种面，分别是排骨面、杂酱面和素面，价格是5、4、3元三个档次。

    感觉这种做法是对的，不求全，只求精。排骨面和杂酱面做好了，足以应付多数食客，素面是针对那种想省钱，或者不想吃油腻的少数食客。有些面店墙上贴着十几种面条，令人眼花缭乱，反而不好选择。

    “生意怎么样？”徐畅然一边吃面，一边小声问道。

    “还算可以，比上班强，就是比较累。”

    “是卖中午和晚上两顿？”

    “不是，是早上和中午两顿，下午两点过就关门了。”

    “哦，对，就你妈一个人啊，没考虑请一个人？”

    “房租二百八，再请一个人，就没有多少利润了。”

    “这种店面，应该买一个，不用交房租，房子以后会增值的。”徐畅然说道。

    “这种可以做铺面的一楼房子，要卖七、八万。”老柯说道。这个价格，比仅仅用于住宅的房子贵一倍多。

    徐畅然默默点头，以后随着房价涨起来，租金也会节节攀升，老柯家的面店流水不大，生意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我妈还准备了几个特色面，现在只有一个人，没时间做出来。”老柯说道。

    “什么特色面？”

    “鳝鱼面。这个面做出来很好吃，就是花的时间多。”

    提到鳝鱼面，徐畅然感觉很有兴趣，在云州还没有碰到做得好的鳝鱼面。

    “你妈这个手艺，在这种位置有点吃亏，找个好点的位置，请两个人打下手，你妈负责味道，把特色面做起来，生意绝对好。”徐畅然说道。

    “是，开面店都说好多年了，现在才开始。这个店租金便宜，先做个三、五年，把钱攒起来了，再考虑换位置。”老柯说道。

    两人吃完面条，老柯到厨房打了招呼，一起出门。正值饭点，不断有人进店。

    老柯说，周六周日没事的话，他就到店里帮忙，捡碗收钱什么的。

    两人朝公交站走去，徐畅然问道：“你以后会不会接手面店？”

    “不知道，反正我妈弄排骨、杂酱的时候，我也在学。”

    “她这一出手，你开面店的愿望就提前了。”徐畅然笑着说道，老柯也跟着笑了一下。

    两人在公交站等了一会儿，公交车远远地开来了，老柯送走徐畅然，准备去网吧玩一阵。徐畅然上车前，转头说道：

    “老柯，回学校后，有空我来找你，有事跟你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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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她怕你写进小说里

﻿在徐畅然追问下，尹飞扬终于招了，他和江离离已经开启人生新的篇章。

    “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做还真是不地道。”在校门外的小馆子里，徐畅然喝了一口啤酒后说道。

    “唉，怪我没有坚持，是她非要那样的。”尹飞扬有气无力地辩解。

    “可能你两个觉得浪漫，但我觉得猥琐，飞扬，你自己说呢。”徐畅然说道。

    “我觉得，一半一半吧，猥琐也有，浪漫也有。畅然，你不知道，在外面那个……还是有点意思。”尹飞扬也喝了一口啤酒，咂吧着嘴说道。

    “地上凉不凉啊？”徐畅然讥问道。

    “铺了两层报纸……床单也厚，是她带出来的……可能有点凉吧，具体我不清楚，是她在下面……我在上面。嘿嘿。”尹飞扬讪笑道。

    尹飞扬承认，在操场旁边的小树林里，他和江离离办了那事，对江离离来说，是女人宝贵的第一次，为此报废了她带来的床单，事后被尹飞扬扔进校外的垃圾桶里。

    他俩专盯着吃晚饭这段时间，下午5点过尹飞扬就去小树林候着，拿着个英语课本装模作样读书，其实到那个时候，真正学习的人早就精疲力竭了。

    然后江离离就鬼鬼祟祟地来了，只要周围没人，两人就在小树林最幽深的地方享受二人世界，别的同学在食堂奋力抢饭菜填肚子的时节，他们则满足了人作为动物的另一种本能需求。

    徐畅然那天看到的，就是他们在事后休息。据尹飞扬说，那天实在是有点累，才大意地睡着了。

    不过，让徐畅然感觉到荒唐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尹飞扬准备的套子没有用上，江离离对他说是安全期，而且她是第一次，不愿意用套子，尹飞扬就答应她了。

    “我告诉你，要是再过几天，她家的女亲戚还不来，你就知道人生的残酷了。”徐畅然对尹飞扬说完，潇洒地夹了一片回锅青椒塞进嘴里。

    “她家女亲戚”就是江离离的大姨妈，要是不来的话，这两小青年就惨了。

    “应该不会吧，我们俩不会这么倒霉的。”尹飞扬声音软软地说道。

    “安全期不安全，这个早就证明了，安全期中标的不少。要安全的话，必须双重措施，一个是安全期，一个是事前吃药。你们虽然事前吃药来不及，至少也要事后吃药嘛，事前药就是避孕药，对身体影响不大，事后药就是那什么婷，72小时之内吃才管用。”徐畅然得理不饶人。

    “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注意。”尹飞扬说道。

    “那五一节你俩咋回事啊，硬是兜里没钱了？”徐畅然又问起五一节他俩的事。

    徐畅然五一节在家休息，尹飞扬屁也没放一个，结果他和江离离私下爬山，而且在山上又干了那事。

    “不是，江离离还有钱开房，我确实是没有了，各种开销大啊。不过她说，爬山锻炼身体，天气又好，两不误嘛。”尹飞扬脸上堆着笑说道。

    “还是带的床单？”

    “不是，我从家里拿的垫子，要硬一点，比床单舒服多了。”

    “用套子没？”

    “这回用了，畅然，你别把我们想得太那个了，这些事我们知道。”

    “套子用完怎么处理的？”

    “……扔石缝里了。”尹飞扬还是被抓住了把柄，支支吾吾地说道。

    徐畅然嘴里发出滋滋声，一边摇着头，“你两个总是要弄点不靠谱的东西出来，你们去山上做那事我没意见，但你要把东西处理好嘛，那套子扔山上，以后从石缝里蹦出个猴子版的尹飞扬，你怎么办？”

    “哎，也不至于……主要是带走也麻烦”，尹飞扬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

    “留下的只能是脚印，垃圾全部带走，飞扬，你要是再这样做，我没法和你一起爬山了，一到山顶就想着你丢的套子在哪。”徐畅然说道。

    “好嘛好嘛，以后不会这样了。其实我也觉得不好，当时没有准备垃圾袋，不好带走，那玩意儿黏糊糊的……”在徐畅然凌厉的攻势下，尹飞扬软下来，一个劲地认错。

    “唉，你俩这样也是个问题，山上干事就那么爽？风吹蛋蛋凉啊。云州这么大，就找不到房子了？”徐畅然问道。话说完，他倒有些羡慕尹飞扬，说实话，两个人志同道合地到山上云雨，还真挺浪漫。

    “亲戚朋友是多，但总不能找他们要房子干那事嘛，只有花钱，那就……”

    “还想借钱不？”徐畅然问道。

    “畅然，你这样诱惑，真有点让人受不了。”尹飞扬嘟囔着说道。

    “不是我诱惑，主要你俩这样干不行的，老在荒郊野外整，你一个男的无所谓，但人家江离离一个女的，不方便吧，你把她整成习惯在外面那啥了，她爸不找你？再说，外面也没有水，要是……发炎了，就不好办了。”徐畅然说道。

    也许是徐畅然说到点子上，尹飞扬怔住了，呆呆地看着徐畅然。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一笔专项资金，专门开房用的……这样说好像不大好听，是不？反正就是不让你们在野外干这事的一个措施，飞扬，我先给你说清楚，这个钱不是借给你的，主要是看在江离离的份上，她毕竟也是我们的朋友，你要是跟其他女人，我管你们在山上还是地里，随便。但是她就不一样了，要是继续在外面整，出点事就不好说了。你说是这个道理不？”徐畅然一气说完。

    尹飞扬张着嘴，望着徐畅然，一句话说不出来。过了一会儿，才低下头。

    徐畅然拍了尹飞扬的肩膀一下，“飞扬，放下面子，接受资金，别跟我讲客气。高中还有两个月，再加两个月暑假，还有四个月，我给你们3千元，你们好好享受一下青春，你俩要是以后结婚，我不会出一分份子钱。不过话说清楚，一定要采取好安全措施，出了事不要赖我身上，说是我给的房钱。”

    尹飞扬仍低着头，手伸过来，握住徐畅然的一只手，握着摇了两下，又松开了。他抬起头对徐畅然说道：

    “畅然，我说过不找你借钱，还是要做到的。你这3千块我要了，就当是你的资助，我代表江离离和我表示感谢。我拿你这钱，就欠你一个人情，你记住了，以后一定要给我一个还人情的机会，好不好？”

    “没问题，以后要找你帮忙的时候估计还多，你这个人情我恨不得掰成两瓣花呢。”徐畅然说道。

    “可以啊，你掰成五瓣花我都认。”尹飞扬的脸舒展开了。

    两人吃完饭，从小馆子出来，徐畅然找了个atm机取了五千块交给尹飞扬，“别给人，特别是江离离说这钱来历，问的话就说家里给的。”

    “不是说3千块吗？”尹飞扬没伸手接钱。

    “算了，我把这个人情整大点。你们也弄舒服点，好吧？”徐畅然说道，拍了尹飞扬肩膀一下。

    尹飞扬接过钱说道：“好，这个就是一笔恋爱经费，我们估计也开不了几次房，看电影吃饭喝水啥的，确实比较花钱，我也为这个犯愁。”

    “嗯，我知道，你看着办，注意安全，不要出什么事就行。”徐畅然拍了一下尹飞扬的肩膀。

    “知道，真要开房的话，我喊江离离去开。”

    “为什么？”

    “用我的名字开，我怕我爸他们能查出来。”尹飞扬一边说着，一边把钱分散，塞进两个裤子口袋里。

    走到校门口，尹飞扬突然站住，拉着徐畅然，“畅然，这些事不要让离离知道了。”

    “哦，怎么？”

    “她专门吩咐我，不要对你讲这些。”

    “怎……怎么回事？江离离对我有意见？”徐畅然吃惊地问道。

    “不是，她说让你知道了，说不定会写到小说里去。”尹飞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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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有件事没给你说过

﻿“你别谦虚，我从你那里学到很多东西，畅然同学。”蓉的双手搂着徐畅然的脖子，看来情绪已经恢复。

    “你这样说我就太激动了，就是不知道你出师没有，那方面哈。”徐畅然说道。

    “那方面啊，算出师了，现在是我来主导，特别是某些姿势，他以前从来不用的……”感觉蓉现在说话也放开些了。

    “是吗，那他觉得这种姿势怎么样，喜欢吗？”徐畅然随口问道，突然又感到问得太深入了。

    果然，房间里一片安静，蓉没有说话。

    “明白了。”徐畅然说道，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又拿出一个套子戴上。

    “你要干什么？”蓉问道。

    徐畅然也不答话，把蓉拉起身，让她马爬着，从后面进去，“是这种姿势吧？”

    蓉没有答话，回答徐畅然的，是床吱吱摇动的声音，过一阵，蓉的声音也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

    完事后，蓉又去冲洗一次，回到卧室，用嗔怪的眼神看了徐畅然一眼，徐畅然忙把她迎上床。两人依偎着，继续刚才的话题。

    “刚才，我是有点拿不准，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徐畅然说着，使劲搂了一下蓉。

    “没那么夸张哈，就是觉得……没想到我成了这种女人。”

    “怎么样，感觉好不好？”

    “感觉很奇怪，飘飘然的。”

    “那就对了，女人就应该有这种感受。我是担心你那边处理好之后，就把我这条线给砍了。”徐畅然口齿伶俐地说道，今天这两次他都发挥不错，现在正是信心十足的时候。

    “你还在担心这个啊，不过我好像没那样想。还有，你别把事情想得太那个了，我不是因为这种事才和你在一起的。”

    “那是因为什么？”徐畅然的一只手伸进蓉的睡衣，捏住一颗小葡萄。

    “不知道，一开始我并没有朝那方面想哈，反正就走到现在了，虽然你那方面还行。”蓉的手在被子里捏了徐畅然的大腿一把，“对了，有件事没给你说过，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蓉说道。

    “是什么？”

    “学校有些同事和朋友背后议论我，说我是性冷淡。”

    “为什么这样说呢？”徐畅然也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

    “我从不和他们开这类玩笑，一些男人来套近乎，不管他什么身份，都很冷淡，不理睬。然后就有人说我是性冷淡，我倒没什么，反正自己知道身体很正常就行，还愿意他们这样说，就少些人来纠缠了。”蓉说道，“另外还有些说法，也是有人悄悄告诉我的，说我和系主任、校领导……”

    “嗯，那完全是血口喷人。另外，你绝对不是性冷淡，我可以上法庭按着……地球仪起誓。”徐畅然说道。

    “不。不是那样，我现在回想起来，他们说的其实没错，我以前是有那种状况。”

    “哦，是吗。”

    “对那方面没有任何感觉，他工作也忙，有时几个月我们都没有……跟现在比起来，可以说是性冷淡，这点我倒是佩服他们，看得很准。对了，你手按在地球仪上起誓，法官不认的，是按在一本书上起誓。”

    “哈哈，好像是的。你现在又是什么状况？”

    “现在啊，要我说实话吗？”

    “嗯，说实话。”

    “那你先把手拿开，这么久了，有点疼。”蓉说道。

    徐畅然的手恋恋不舍地从蓉胸前的小葡萄上挪开。

    “现在，到了星期三晚上，我把青青送上床后，就在想，明天，畅然那个家伙，又会弄些什么花样呢！”蓉笑着说道。

    “实话告诉你，花样还多，够你受的。”徐畅然紧紧抱着蓉，心里既有一份激动，又有一丝沉重。

    回到学校，心情平静下来，学习的效率很高。到星期五晚上，老柯打电话来，说了一个情况：

    “畅然，现在这个店面，那天你吃面的那个，老板要卖房子，40多个平方，6万，里面的东西全部送，你觉得怎么样？”

    “是哪个的意思？你妈是什么想法？”

    “我妈是担心你那边资金有压力……”

    “哦，没关系，我说过的，15万以下都可以，但是那个房子小了，现在是买房和买铺面的好时机，都是往大点买，你还买小的？”

    话说到这里，徐畅然感觉那个房东可能也是想把资金抽出来，换个面积更大的房子。

    “好，我知道了，我跟我妈再商量一下。”老柯说道。

    “好的，你们确定下来没有，这件事？”徐畅然问道。

    “嗯，基本确定下来了，我妈还有个表姐，也可以来店里做事，我毕业后找不到其他事情，也可以去帮忙。”

    “不错。好嘛，就这样，下周你来学校我们再见面说。”

    “好，再见。”老柯说道。

    过了两天，周一中午，徐畅然正在教室里做数学题，看见老柯在后门晃了晃脑袋，就放下笔出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走出教学楼，又往操场走去，操场上有低年级的学生在踢足球，两人又往小树林走去，走到后徐畅然下意识地朝树林里看了看，鬼知道尹飞扬那两口子会不会在里面呢。

    “我说的第二件事是这样的，你们已经同意借钱重新开店是吧？”两人站定后，徐畅然朝老柯问道。

    “是的，那个店是太小了，我们就按10到15万这个范围来找房子。”

    “好，就找那种真正的门面，不是那种住房改造出来的。”徐畅然说道，“是这样的，我也想利用现在这个机会，在云州找一两个铺面，但是我马上要参加高考，以后也要在外地读书，没有时间处理这边的事，我想让你来帮我办这些事，这个就算我借钱的利息。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这个是小忙，我随便跑一跑就行了，你放心，这个我可以帮的，利息还是应该算……”老柯嗫嚅着说道。

    “不，老柯，你不要小看这件事，还是很费劲的，而且是长期的。首先找房子就不容易，还有签合同、办手续，以后如果遇到拆迁，也要麻烦你来跑，遇到什么麻烦事情，都需要你来帮忙处理，所以我是捡了便宜，你把我的这件事办好了，我赚的钱比你那点利息多。老柯，你如果觉得我没有给够，还可以提要求，我们摆明了说，好不好？”徐畅然一口气说道。

    “不，不，我意思是那些事不算啥，我多跑点路没事的……”老柯说道，脸都有点胀红了。

    “那就行了嘛，我们就这样办，你帮我办这件事，作为利息，不过你本钱还是要记得还我哈！”徐畅然指着老柯说道。

    “那肯定，本钱……顺利的话，后年应该可以开始还……”老柯眼睛朝上翻了一下，说道。

    “不用那么快，5年后开始还钱就可以了。”徐畅然估计，要是面店生意顺利，一两年就能还上，不过，那点钱什么时候还都无关紧要。

    接下来，徐畅然向老柯说了自己对铺面的要求：

    第一，铺面在市中心区域，成熟口岸，起码10年内没有拆迁可能。

    第二，产权明晰，没有纠纷隐患。当然，这点不能完全保证，只能尽量避免麻烦。

    第三，优先考虑可以做品牌服装的店铺，其次是餐饮。如果有其他行业便于出租，可以提出建议。

    第四，资金在10万到30万之间，数量是一到两个。

    徐畅然认为，老柯的母亲在世纪商场干了很多年，这方面的关系和信息多少都有一点，让老柯干这事，应该是很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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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生意做起来，比买门面强

﻿星期六下午两点过，徐畅然走下公交车，往老柯家方向走去。

    上午，老柯打来电话，说有空的话过去一趟，他妈想跟徐畅然谈一谈。

    也对，这件事应该跟她谈，她才是最后拿主意的人，徐畅然答应了。

    走完一截大马路，拐进一条小街，再往里走一阵，就到了老柯家的店面，中午营业的高峰期已经过去，老柯妈正在厨房收拾，老柯也在抹桌子，没有其他人。

    徐畅然等了几分钟，老柯妈在厨房赶紧收拾完毕，出来招呼徐畅然，两人在一张桌子旁坐下，老柯端来一杯水，也在另一张桌子旁坐下。

    老柯妈笑眯眯做了个自我介绍，姓卢。“小徐，麻烦你跑一趟，多不好意思的，没影响你学习吧？”

    “没事，不影响。”徐畅然说道。

    “好，谢谢你哈，小徐。你说的事情我听东娃说了，真的要感谢你，你成绩又好，马上又要高考了，还想着我和东娃的事情……”老柯妈停住了，低下头，平复着情绪，过了一会，抬起头继续说道:

    “你看我这个小店，上个月的纯利有一千多，比我在商场上班确实强多了，就是比较累，而且攒不下钱，遇到什么事就不行了。所以你说的这件事，我也在想怎么弄才是最好。好嘛，我长话短说，你是想拿钱让我们买门面，本来是好意，但是我想的跟你不一样，如果我有10万块，我就不会去买门面，我到世纪商场周围盘一个店，早上卖早点，中午晚上卖面条，一年赚几万没问题，生意做起来了，比买门面强得多。”

    徐畅然承认，她这个说法有道理，这才是商场里混了很多年的人说的话，自已一心想着买门面，那是因为自己做不来生意。

    “早上卖早点，中午晚上卖面条，这样行吗？”徐畅然总算找到一个问题。

    “可以的，早点和面条是两套工人，各赚各的钱，不浪费店面嘛。你看我现在这个店，下午两点就关门，等于是浪费了，晚上没人来吃面，都回家吃。我们这里是LC区都是住家户，生意做不起来，没办法的。”老柯妈说道。

    “哦，现在这个店是什么情况，一般是谁来吃面啊？”徐畅然问道。

    “主要是早上的生意，上班的吃面当早点，还有住家户偶尔不想在家吃的，中午的人都不多。做餐饮一定要有人流，不能靠住家户，我是早就想在世纪商场那边盘个店，就是投资大了，我家里那点钱，全部投进去不够，再说我和东娃这个情况，也不敢全部投进去，出个事就只有上街要饭了，你说是不小徐？”老柯妈口齿伶俐地说道。

    徐畅然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看看旁边桌子上的“东娃”，正低头沉思。这时老柯妈站起身，来到门口朝外望了一下，回头对徐畅然说道:“小徐，你过来看嘛。”

    徐畅然来到门口朝外望去，小街很安静，有几个人在路上走着，斜对面一家杂货店，幽暗的店里，有一张沉默的脸朝这边张望着。

    “你看嘛，下午就是这个样子，星期六星期天好一点，在世纪商场那边的馆子，现在这个时间，起码还有一半的桌子有人。我只要把店开到那边去，不说别的，光是商场几百个员工，我就不会亏本。”老柯妈说道。

    “那边有没有合适的店面？”徐畅然被她说服了。

    “有，只是要慢慢找，不能急，等一阵也没问题。”

    “可以，那你的意思是在那边租个店面就行，不用买？”

    “那边买个铺面花的钱就多了，这个我不敢想，也没有到那一步。我们主要还是把生意做起来，暂时用不着买铺面，你要买的话可以，那边的铺面出租是没有问题的。”

    “好，租个铺面的话，总共需要多少钱？”

    “8、9万够了，我算一算，简单装修一下，添点东西，请五、六个人，交一年房租，就算前三个月没有利润，这个数也够了。”老柯妈说道。

    “行，那我给你10万块，你们找到房子后我就把钱打给你，行不？”

    “要得，谢谢你，小徐。”老柯妈说道，“你要买铺面的事，我也一定帮你办成，我建议还是在世纪商场那一带买，基本没有空置的时候，还有个消息小徐不知你听说没有，沃尔马也要在那附近开店，到时人流量还要加大。”

    “行，这件事就麻烦你们了。有你给我把关，我放心。”徐畅然笑着对老柯妈说道。

    临走，徐畅然嘱咐老柯妈不用急，事情做把稳点，钱的问题不用担心，一定会兑现的。老柯妈眼睛笑成了一条缝，站在店门口一直目送着老柯和徐畅然远去。

    老柯照例送徐畅然到公交站，以前一直给他喊老柯，性格有点闷，人看着也有点老气，现在变成了“东娃”，再看他，感觉小了一号。

    公交车上，徐畅然回味着老柯妈说的那些话，觉得她是对的，对她来说，不是找个门面省房租的问题，而是把生意做起来，把店开到有人流量的地方，才能真正解决这母子俩的生存问题。

    星期天中午，徐畅然又来到游泳馆，继续指导青青游泳。五月份，爬山停止，游泳开始，徐畅然希望在高考前把蛙泳教会。

    “青青，这次你争取把脑袋浮出来一次，一次就行，前两次动作不要浮脑袋，最后一次的时候用力，把脑袋浮起来换气，好不好？”徐畅然对几米远的吊着泳道线的青青说道，青青点点头，徐畅然喊道：“开始。”

    青青离开泳道线，身体投入水中，以蛙泳的姿势游起来，按照徐畅然的要求，前两次动作只需要完成蛙泳的手脚动作就行，不需要换气，第三次动作，青青的脑袋奋力向上，但是动作有些猛，身体几乎在水里立起来，徐畅然赶紧伸出手臂把她抱住。

    “还可以，就是动作还差一点，手臂的动作是这样的，要向下按水的样子，脑袋才能浮起来。”徐畅然比划着手臂的姿势，“再来试一次。”

    青青又试了一次，现在她已经习惯徐畅然的教学方式，那就是没有条件可讲，说了的就得去做，所以她现在也不讲条件了，早期的什么看电影、吃冰淇淋之类的讲条件已经消失殆尽。现在青青深知，只有早日学会蛙泳，事情才会结束。

    蓉在深水区游泳，是徐畅然把她撵过去的，她在这里反而碍事，她一走，青青的态度就要认真得多，训练的节奏也更快。

    练习几次后，青青的脑袋终于可以浮出水面了，但是动作还是不够平衡。“青青表现不错，今天可以了，还想练不？”徐畅然问道。

    青青望着徐畅然，点点头。徐畅然却说道：“今天不练了，休息一阵，喊你妈妈过来。”

    青青朝蓉喊着，整个游泳馆里回荡着她的声音。蓉过来了，青青趴在浮板上，朝蓉撩水花，蓉和青青抱在一起，两人笑闹着。

    徐畅然独自朝泳池的另一头游去，他准备快速游20分钟后，全体结束今天的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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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我们的关系怎么处理

﻿离高考越来越近，饭桌上，谢新芳终于问到徐畅然的志愿填报问题。徐畅然回答，第一志愿是燕京大学，第二志愿是荣城师范大学。

    “你以前说过不想当教师，怎么还报师范院校？”谢新芳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切入角度令徐畅然暗暗吃惊，原以为她会问为啥报燕京大学，结果她绕道而过，直击第二志愿。第二志愿有一个明显的逻辑问题，谢新芳把它抓出来，毕竟是数学老师，善于找出关键。

    “是这样，本来第二志愿想报荣城大学，但是它可能不收第二志愿，现在好多省城的综合大学都这样搞。只有往下再走一步，就是师大。”徐畅然解释说。

    “万一师范大学录取你，你怎么办，不读书了？”谢新芳问道。

    “读师范大学也可以，以后回云州二中教书，也是个好工作。”徐达国喝了一口剑南陈后说道。

    徐达国尤其喜欢徐畅然后来买的几瓶全欣大曲，舍不得喝，又拿了一瓶剑南陈喝着。经过这一折腾，徐畅然也明白了，给徐达国买酒，还真不能买价格贵的酒，喝着别扭，反而没感觉。必须要买性价比很高的酒，喝着有一种捡大便宜的感觉，心里特别舒服，兴致特别高。

    “云州二中去不了，我们又没有关系。”谢新芳说道。

    这句话让徐畅然产生遐想，假如读荣城师范大学，毕业时能不能找下杜老师，帮个忙，分到云州二中？假如杜老师一口答应，找她的当教育局长的公公，分到云州二中问题不大。和杜老师在同一个学校，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呢？咦，这样的人生似乎也有点意思！

    由于有了杜老师这个因素，似乎到云州二中教书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当然，这里面变数很大，说不定杜老师对徐畅然装作什么事也没有，那就尴尬了……

    打住吧，别想多了。

    徐畅然回到现实中来，“我报考荣城师大不是为了当教师，而是为了在荣城读书，毕业时肯定还有其他选择，这个你们根本不用担心。”

    “那你考燕京大学怎么回事，你要到燕京读书我赞成，但你不一定非要去燕京大学嘛。”谢新芳终于回到正题上来。

    徐畅然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我现在成绩是班上第二名，可以冲一下的，还有，燕京大学中文系这两年想招一些有写作才能的学生，可以加60分录取，我可以加这个分。”这里徐畅然说了大话，能不能加分他并不肯定。

    谢新芳没有说话。徐达国发声了，“畅然，你想考哪个大学就考哪个大学，你自己定下来就行，我主要是担心那边冬天太冷，还有吃面食多，不知道你习惯不。”

    徐达国说着话，把桌子上一盘鱼香肉丝端起，往自己碗里倒了一小半碗。徐达国说要在家里下厨，还真的行动了，有时炒个青椒土豆丝、鸡蛋西红柿什么的，这个鱼香肉丝也是最近找人学的，但谢新芳和徐畅然都不吃，他只好一个人承包了。

    “要是荣城师大也不要你怎么办？现在这些学校都要面子，你不给他面子他就不给你位子，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哦，畅然。”谢新芳对徐畅然说道，眉头仍然皱着。

    徐畅然把筷子往碗上一放，“都不要我，我就读云州师专，周末回来陪爸喝酒！”徐畅然想，要是这些学校都不要，他还真的要找那谁，杜老师啥的，通关系进云州师专，周末回家吃谢新芳做的饭菜，也不错。

    “也可以，畅然，我喝二两你喝一两，周末两天，我们两个只喝一天。”徐达国接嘴说道。

    “好嘛好嘛，畅然，我不干涉你，你好好考，燕京和荣城都可以，云州师专不行，莫听你爸的。”谢新芳说道。

    “知道了，我会好好考的。”

    徐畅然回到学校，进行最后的复习。其实他的复习计划已经全部完成，每天傍晚来到操场边的小树林，已经找不到什么需要学习的内容，都是巩固记忆而已。

    每天吃饭、学习、睡觉，三点一线，保持心灵的平静，等待着考试的到来。

    只是，到了星期四这天，心情不再平静。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坐在出租车里，身体一动不动，牙关紧咬，眼睛望着车窗外，各种物体在快速消逝。

    这是最后一次到蓉那里去，上次就说好了。接下来徐畅然迎接高考，蓉的学校7月5号放假，她要带青青回荣城，青青爸有事回荣城，可以在家里呆几天。

    这次她们不再去青青爸工作的地方探亲，据说去年青青在那里呆了10天，后来哭着要回来，“那儿是不好玩，但她的理由找得很奇怪，说是要回来游泳，和徐叔叔。”蓉是这样说的。

    徐畅然回忆着过去的种种情景，自从蓉突然和他一起去溪安旅行后，经历一段梦幻般的岁月，而今天，就是结束的日子。接下来，他和蓉的关系怎么办呢？

    上楼时，由于情绪有些激动，身体微微发抖，徐畅然咬咬牙，继续往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着情绪平复下来，才伸手敲门。

    门开了，两人相视一笑，蓉穿着短袖蕾丝白衬衫，黑色长裙，光腿光脚穿着坡跟拖鞋，既端庄又妩媚，这种打扮，要是以往，他一把搂过来。现在，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蓉坐在沙发上和他说了几句，然后问道:“要不要喝点咖啡？”

    “好。”徐畅然对着她笑了笑。

    蓉在厨房里摆弄着那台半自动咖啡机，徐畅然在门口看着，是的，那种在身后抱着她，肆意地上下其手的日子过去了。快乐的一个副作用就是在回忆它的时候，得到的很可能是感伤。

    徐畅然曾经对蓉表示，要给她换一个全自动咖啡机体验一下，她说，其实以前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因为一个人在这屋里，想找点事做，就去世纪商场随便买了个咖啡机。

    她还说，一个人喝咖啡的时候会有一些想象，比如有另外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她为他煮咖啡，两人一起喝。

    没想到，这种想象竟然成为现实。

    徐畅然回忆着，当初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间屋里，喝着咖啡的？记不住了，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蓉还说过，除了喝咖啡，还有一些非常隐秘和私人的想象，竟然也兑现了。

    在这些想象中，也许包括她在煮咖啡时，有一个人在她身后抱着她，对她上下其手？

    蓉端着盘子来到沙发边坐下，徐畅然也尾随着坐下。咖啡的香味让气氛变得融洽。

    “畅然，复习怎么样了？”

    “早等着考试了，明天考试都可以。”

    “第二志愿真的是荣城师大？”

    “嗯，不是因为你哈，主要是考虑荣城大学不收第二志愿。”

    “没关系，反正就算在学校里碰到了，我也是……”蓉笑着说道。

    “视而不见？”

    “一视同仁。”

    “嗯，理解，那我就和其他同学在背后一起议论你，说你是性冷淡。”徐畅然也笑着说道，喝着咖啡，聊聊天，心情逐渐平息下来。

    蓉朝徐畅然看了一眼，撇了下嘴。徐畅然说道:“那怎么办，我总不能据理力争，说你实际挺那啥的……”

    “我不认为这种情况会出现，你肯定会考上燕京大学。”蓉说道。

    过了一会儿，两人到卧室休息。徐畅然和蓉躺在床上，徐畅然已经对蓉说了，今天不做那事，只是休息，蓉还是洗了澡，换了睡衣，两人并排躺着。

    酝酿了一阵，徐畅然终于开口了:

    “以后，我们的关系怎么处理？”

    “你出个选择题。”蓉说道。

    徐畅然考虑了一阵，说道:

    “有三个选项，第一，情人，第二，朋友，第三，分手，不再往来。”

    蓉想了一下说道:“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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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填志愿和考试

﻿星期五上午第一节课，庄宏文走进教室，宣布今天填志愿。

    “今天一天都是填志愿，大家不用急，想好了填，想不好的，回家和父母商量两天，星期一交表都可以。现在虽然是复习最紧张的时候，但填志愿更重要，大家不要以为一天时间填志愿没必要，还不如多复习一天，我要说的是，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庄宏文说到这里，提高了音调，还特意停下来，扫视了一遍教室，以引起同学们的注意。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七分成绩，三分志愿。是什么意思呢，光成绩好还不行，志愿没有填好，第一志愿落榜，第二志愿梯度不够，也不要你，到时哭都哭不出来，这样的事，我们每年都见过。”

    “成绩和志愿结合起来，你才能笑到最后，分数差一点，志愿填得好，你也是人生赢家。当然我不是劝大家填好志愿就不好好复习了，我希望大家慎重对待这件事，想清楚了再填上去。”庄宏文说道。

    对于有的省份开始实行考后填报志愿，庄宏文也作了说明，认为考前考后填志愿各有优缺点，对于成绩好的学生，考前填志愿有利，因为平时成绩好的学生，才敢报考好大学，如果是考后填志愿，甚至是知道分数后填志愿，就会有些平时成绩不那么好，但考试时发挥很好的学生把好大学的名额占了。

    “考前填志愿，有利于平时成绩好的学生考上好学校，对于我们云州二中的学生来说，是一件好事，大家应当对自己充满信心。”庄宏文最后鼓励大家道。

    表格由几个同学分发下来，徐畅然看了看，除了个人资料外，只找到两个可以填的地方，就是第一志愿和第二志愿，他分别填上燕京大学和荣城师范大学。

    不过，在是否服从专业调配那一栏，徐畅然都打了勾，虽然选的中文专业，属于万金油，万一分到其他专业也没有意见，反正是这个学校就行，重学校不重专业，是徐畅然的想法。

    感觉差不多了，想交上去，又太早了点。

    庄宏文还坐在讲台上，接受同学们的咨询，有时也下来走一走，看看同学们填表情况。同学们有的在讨论，有的埋头填表，气氛热烈而严肃。

    徐畅然感觉自己只填两个学校是不是有点轻率？他重新拿起表格看了看，都是不想填的内容，什么专科啊中专啊都在上面，算了，让它们保持空白。

    要不填第三志愿吧，填个云州师专。徐畅然拿起笔刚要写，又放下，完全没必要啊！而且和燕京大学排在一张表上，有点像个笑话。

    徐畅然把表格放在桌子上，东张西望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交上去，他是班上第一个交表的同学。

    庄宏文在讲台上刚刚接受了两个女生的咨询，看见徐畅然朝他走来，摆好了架势准备发表意见，他打算建议徐畅然报考燕京师范大学，报考难度比燕京大学低得多，而且名气在文科院校也是名列全国前茅。

    他认为徐畅然用不着冒险，对班级和学校而已，已经有一个刘雪竹报考燕京大学，而且把握很大，徐畅然来个燕京师大，也算锦上添花了。

    但是，徐畅然只是把表格放到桌子上，对他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庄宏文赶紧低头看表格，第一感觉是张白卷，这是什么情况，徐畅然又要出奇招？他感到血往脑袋里涌，再仔细一瞧，还好，第一志愿和第二志愿都填了。

    果然是燕京大学，庄宏文心里叹了口气，看他这样，用不着劝了吧！

    正楞着，刘雪竹也走到讲台前交表格，对着他甜甜地笑了一下，转身回到座位上。庄宏文感到心里平静一些了，拿过刘雪竹的表格一看，又纳闷起来。

    刘雪竹的志愿表和徐畅然风格一模一样，下面一堆志愿都没填，只填了第一和第二志愿。第一志愿都是燕京大学，第二志愿稍有差别，徐畅然填的是荣城师大，刘雪竹填的是荣城大学。

    庄宏文抬起头，看看徐畅然那边，又看看刘雪竹那边，两人似乎没有任何交流，那么这两张几乎一样的志愿表是怎么回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庄宏文陷入沉思中。

    如果手头这两份志愿表都能成功考取第一志愿的话，云州二中将出现文科有两人考入燕京大学的情况，而以往是几年才考上一个，理科倒是每年都有。这种情况对庄宏文来说也是第一次。

    没办法，让他们冲一把吧。也许今年文科二班会放个大卫星。庄宏文盯着两张志愿表，很长时间一动不动。

    徐畅然回到座位上后，同桌的王智勇还在填表，他用手捂着表格，同时眼睛不停地望徐畅然这边瞄，他这种姿态反而激起了徐畅然的逆反心理。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拿起英语书看起来，王智勇果然放松警惕，徐畅然终于逮住一个机会看到了王智勇的表格，密密麻麻的，不知填了些什么，徐畅然只看到一个学校：云州师范专科学校。

    最后的复习在考前几天完成，然后进入一种平淡的学习和生活状态，每天上课和晚自习翻翻书，看看还有什么遗漏，做几道数学题保持感觉，中午在寝室午睡，醒来后坐在床沿和郎伟强聊天。

    郎伟强的第一志愿是东海外国语学院，徐畅然很佩服他这一招，觉得这符合他的人生轨迹，真的是非常清晰的思路，非常明朗的人生之路。而且他报的是德语专业，东海市和德国的渊源比较深，以后无论是到德国，还是在东海市找一家德企，都有方便之处。徐畅然暗暗羡慕郎伟强。

    晚上也不到小树林转悠了，和郎伟强约着到学校外面吃饭，打平伙，两荤一素，吃得好点，保持精力。

    老柯是志愿表发下来那天从学校消失的，他放弃参加高考，估计要考完后才能见着了。

    尹飞扬虽然要参加高考，但大部分时间都和江离离在一起，有天晚上徐畅然从寝室到盥洗室洗漱时，碰到尹飞扬从外面回来，一问才知，他和江离离在校外的录像厅看电影，《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这种片子尹飞扬一个人是不会去看的。在夏天带有空调的录像厅里，和恋人一起看电影，那是另一回事。

    杨嫣打来电话，告诉徐畅然加分的事情，她打算等徐畅然的分数出来后再考虑如何处理，如果分数上了燕京大学的提档线，只需给中文系打个招呼，说这个学生不仅成绩合格，还有什么什么作品，招生人员把徐畅然的档案拿出来就成。

    如果分数还差一点，就得提出申请，加60分录取，那样就要走一些程序，麻烦一点。所以等成绩出来后再看，如果成绩能够达到，事情就简单。

    考试前两天，学校放假，徐畅然回家呆了两天，吃了睡，睡了吃，晚上到江边走一走。7月6号下午，徐畅然回到学校，熟悉考场，准备考试。

    7、8、9三天考试，徐畅然始终保持着平静中有一丝紧张的状态，发挥正常，作文题没有出现偏差，数学期待满分，英语期待130分，剩下两门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没有出现大的问题。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徐畅然走出考场，远远看见有记者在采访学生，想到自己的身份，徐畅然没有走过去，而是找了个地方呆着。过了一会儿，电话响了，是杜老师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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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高中生活结束了

﻿“畅然，考得怎么样？”杜老师的语气饱含关心。

    “我觉得发挥还可以。”徐畅然回答。

    “那就好。分数出来后，如果没有上燕京大学的提档线，你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想办法。”杜老师说道。

    “好。”徐畅然答应着，虽然不知道杜老师说的想办法指的是什么，但很让人欣慰，即便想的办法是去荣城师大，也令人满意。

    “记得录取通知书拿到后给我打电话，我给你践行哈。”杜老师再次提醒。

    “知道了，杜老师。”

    晚上，高三的学生把校门外的各个饭馆填满了，聚缘饭庄里座无虚席，全是喝得面红耳赤的学生，还有一些人嘴里叼着烟头，呼来喝去的，整个饭馆像是被土匪占领了。

    徐畅然和郎伟强以及寝室里的人摆了一桌，尹飞扬和另外一拨人也在喝着，是他从初中时期就认识的伙伴们，包括江离离和严晓宏也来了。

    寝室里的人唯独王智勇没来，从考场出来他就直奔寝室，收拾行李回家了，那时大家都还在校园里聚集着闲聊，徐畅然看见王智勇一个人扛着行李往校门走，朝他打了个招呼，王智勇看了他一眼，头似乎点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走着。

    老柯也没来，不知干啥去了。

    尹飞扬朝徐畅然招手，徐畅然端着啤酒杯过去和他喝了一口，脸喝得通红的尹飞扬指着江离离对徐畅然说道：“来，给我们燕京大学的莘莘学子敬一杯！”江离离朝尹飞扬别了一眼，笑容满面地端起酒杯和徐畅然碰了一下，随后严晓宏也和徐畅然碰杯。

    “何方宜呢，怎么没看见？”徐畅然扫视了一圈后问道。

    “她今天身体不舒服，回家去了。”严晓宏说道。

    从聚缘饭庄出来，不时看见路上的“三人行”，即两个人架着一个喝醉的人往学校走去，其中一个喝得脸色发白，闭着眼睛，脸上浮现出生不如死的表情，被两个男生架着，几乎是拖着进了校门，不知这孩子在学校里经历了什么，这么痛苦。

    徐畅然算起来喝了一瓶多点，只是微醉，心情还算好，没有过多的伤感。

    晚上，各个寝室的学生喧闹着，聊天的、喝酒的、相互追逐的，连打麻将的都有，折腾了一晚上。

    几乎整晚都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喊着，唱着，徐畅然在床上仅仅睡了两个小时，第二天早上七点钟，仍然和平常学习时一样醒过来。

    醒过来楞了一分钟，他才明白过来，今天不用去教室朗读英语，该回家了。

    徐畅然起床把被子卷好，行李打包，一共两包行李，郎伟强送他出校门，打的回家，郎伟强还要回寝室等着他父母到来。

    一路上都有同学大包小包地走着，有的还把行李放在自行车后座，大家打着招呼，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来到校门外，徐畅然拦了一辆出租车，郎伟强帮他把行李塞到后备箱，徐畅然在车里对郎伟强招了下手，想说点什么，没有说出来，郎伟强也对他招了下手。

    车子开了，徐畅然没有往后望，他知道郎伟强还站在那里看着。

    高中生活就这样结束了。

    回到家，谢新芳天天去菜市场，做好吃的，徐畅然每天吃得肚子溜圆，又不能去游泳馆，现在正是游泳馆下饺子的时候。只有在家里睡觉，傍晚到江边走一走。

    一天，接到老柯电话，说找铺面的事有个消息，徐畅然就去了一趟。

    消息还是老柯妈的渠道来的，她到世纪商场去打听得到这个消息，在商场左边的一条街道上，十字路口边，有一家店铺要出售。

    “那绝对是云州市的黄金口岸，就在世纪商场东大门对面，十字路口，人流量大得很，就是价格有点高，我都不好意思给你说。”老柯妈对徐畅然说道。

    “要多少？”徐畅然问道。

    “85个平方，喊价33万，一次性付清。”老柯妈说道。

    现在云州市的住宅价格，一般是400多一个平方，世纪商场那里属于市中心黄金地段，住宅价格也就6、7百一个平方，它这个商铺算起来，已经接近4千一个平方，价格确实有点贵。

    “卢阿姨，你觉得怎么样？”徐畅然礼貌地问道，他对商业方面的事不清楚，只能问她。

    “贵了点，不然早就有人抢走了，那个地方真的是好地方，租金一个月可以做到2500元以上。”老柯妈说道。

    “我想去和房主谈一下，如果铺面没有问题，再谈一下价格，我觉得可以考虑。”徐畅然说道。

    第二天下午4点，徐畅然，老柯母子俩，三个人在世纪商场旁边的一家茶楼和房东见面，房东是个女人，40岁左右，穿着时尚，看上去还有点气质。得知买家是徐畅然，只是略为吃惊地看了几眼，并没有问其他情况。

    房东告诉徐畅然，这个铺面从房子开始使用，产权就在她手里，使用权限是40年，已经使用6年。产权是非常明晰的，转让也会很顺利。

    交谈中得知，房东本人原来在银行工作，辞职出来经营这个店铺，开始是卖台湾的一家品牌睡衣，后来感觉店铺面积比较大，又拿出一部分面积做儿童服装。

    出售店铺的原因，是举家搬迁荣城，而且要在荣城购买店铺，需要资金，所以才会出售店铺。房东说道：“小徐，我给你说实话，我有两个朋友就想要这个铺子，只是他们拿不出那么多现金，而我又急需现金，所以才出这个价，谁能一次性付清，我就卖给谁，因为荣城那边的店铺也比较急。”

    “为什么全家要搬到荣城？我随便问一下，方便回答吗？”徐畅然问道。

    “没事。我老公前年调到荣城工作了。”房东回答。

    “升职了？”徐畅然问道。

    房东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徐畅然盘算了一下，心里已经同意房东提出的价格，这时听到老柯妈说话：“价格方面，是不是可以再商量，我在世纪商场工作很多年，对周围的情况比较了解……”

    徐畅然提出去卫生间，暂时离开了，在卫生间磨蹭了一会儿，回到茶桌旁，老柯妈还在说：“……你知道一次性付清不容易，没几个人有这个实力，房子过来后也要花不少钱，所以你多少要让一点。”

    房东沉默了一下，转头问徐畅然能否确认一次性付清，徐畅然表示没问题，随后房东表示，考虑到徐畅然会支付一些额外费用，包括税费，她愿意把价格降低一万元，总价32万元，不能再低了。

    徐畅然把老柯妈叫到一边，询问她的意见，老柯妈表示，这个价格看似高，好多人拿不出那么多现金，但要是能拿出来的话，绝对应该买下来，10年就可以回本，以后就是净收入。

    “好，那我就定下来了。”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返回去和房东商量交易细节，手续由老柯代办，房子八月交付，过几天就可以贴招租广告。招租的事情徐畅然也不熟悉，还得靠老柯妈代劳。

    现在，母子俩什么都还没得到，已经开始为徐畅然办事了，而且还很有成效，比如老柯妈讲下来一万元，要是徐畅然的话，就没这个信心。

    徐畅然考虑了一下，到通信市场买了一部1300元的手机，包括sim卡和一点话费，一共花了1500元，手机交到老柯妈手里，表示这是“工作需要”，事实也是这样，接下来很多事情都需要有一部手机。

    老柯妈拿着手机，给世纪商场的老同事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然后连声对徐畅然说道：“小徐，谢谢你！”

    不对啊，应该是我说谢谢。徐畅然心里想到，不过嘴上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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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应该过了送档线

﻿7月23日，徐畅然知道了自己的高考成绩。

    语文134

    数学132

    英语128

    历史113

    政治112

    总分619

    面对这个成绩，徐畅然感觉和自己想象差不多，遗憾也有，就是数学没有达到自己的理想，他知道历史和政治分数不会太高，想让数学来填补一下，没有做到。

    马上和杨嫣通了电话，杨嫣认为可能过了燕京大学的送档线，但不会超过多少，有必要给中文系打个招呼，暂时不走写作人才加分的路子。

    过了几天，大家的考试情况都清楚了，刘雪竹考了626分，全省第7名，她在校期间荣誉一大堆，有一个10分的加分，她这个分数，加上那些荣誉和自身条件，属于招生人员拿着档案就不肯松手的那一类。

    在徐畅然心里有些忐忑的时候，杨嫣又打来电话，说过送档线问题不大，而且她也给中文系一个副主任说了这个情况，副主任表示，徐畅然这样的考试成绩和写作成绩，正是中文系需要的学生。

    然后才如约给杜老师打电话，杜老师表示为徐畅然考出这样的成绩高兴，“你这个分数和刘雪竹实际是差不多的，她考的专业就需要她那样的分数，中文系的分数相对来说要低一些，只要上了送档线，我认为没有问题。”

    一天下午，因为办手续的事，徐畅然又到老柯那里去了一趟，先付了一半款项，手续办完和铺面交接后再付余款。徐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催促老柯妈赶紧为她自己找店面，她笑呵呵地表示正在找，不用急。

    老柯正在写招租电话，就是把联系电话写在一张纸上，贴在店铺门口，徐畅然觉得这种方法有点像“摆地摊”，老柯妈说，这种方法很管用，虽然她也会通过商场的员工把消息发布出去，但真正管用的可能还是这个招租电话。

    “电话贴在那里，附近的生意人都能看见，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电话留的是手机，正是徐畅然为老柯母子俩人买的那一部，现在在老柯妈手里。

    从老柯妈的店面出来，是下午四点过，徐畅然无所事事地在街上走着，也不想太早回家，回家后就是吃饭睡觉。

    路过一个比较大的公交站时，徐畅然犹豫着，是不是从这里坐车回家算了，突然前面起了争执，他就站在旁边顺便看了一阵。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和一个老太婆各自拽着一个男孩的手臂，男孩大约6、7岁的样子，一边哭着，一边对男人说对不起。

    路人纷纷询问怎么回事，拽着小男孩的中年男人解释了原因。他带了一些花盆在路边卖，还放了一个玻璃瓶，准备用来插花的，小男孩路过时，朝玻璃瓶踢了一脚，把玻璃瓶踢出两米远，踢碎了。

    中年男人说，老太婆和小男孩什么也不说，就准备走人，他就喊老太婆，说既然踢碎了花瓶，就要赔钱，3元就行。老太婆不干，拉着小男孩就要走，他也不干了，上前拉着小男孩的胳膊，两人僵持着，中间的小男孩则哭起来，喊着对不起。

    路人有劝中年男人的，也有劝老太婆的，劝中年男人的说，既然是几元钱的事，看小孩也哭得厉害，就算了；劝老太婆的说，踢坏了人家的东西就应该赔，钱也不多，别让小孩吓着了。

    老太婆找出一个不赔钱的理由，中年男人“占道经营”，非要拉走小男孩，中年男人则拉着小男孩不放。

    徐畅然在旁边看着，听着，心里叹息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他的判断是老太婆应该赔钱，因为“占道经营”这种事情不是理由，是小男孩主动踢碎花瓶，而不是被动因素。

    在众人的劝说下，中年男人松开了小男孩的胳膊，老太婆也从包里掏钱，她掏出一元钱，再掏出几张角币，估计有一元几角，扔在地上，然后拉着小男孩就要走，那几张可怜的钱币散落在地上，令人触目惊心。

    中年男人一看，又跑上前去把小男孩胳膊拉住。

    “你自己数一数，有多少钱，再说你这个钱扔在地上，不是赔我的。今天你不赔钱，我不会让你们走。”中年男人大声说道。

    于是刚才的一幕又出现了，老太婆过来拽着小男孩的另一只胳膊，和中年男人拉扯着，一会说中年男人“占道经营”，一会又高喊“抢人了”，小男孩仍然泪流满面地哭着。

    徐畅然在旁边看着事态的发展，既想知道结局，又不想看下去。即便是很小的事情，也不能用理性和宽容的态度解决，非得拉扯一阵，最后也许得动用权力来处理。尤其是老太婆用“占道经营”这种说法来为自己撑腰，实在匪夷所思。

    没心思看到结局了，一辆公交车开过来，徐畅然跳上去，回家了。

    回到家，谢新芳又做了一大桌菜，吃饭时徐达国闷声不响，他今天没有喝酒，因为这段时间几乎天天喝酒，谢新芳虽然没有明说，但脸上的表情显示有意见，所以徐达国今天忍住了。

    “畅然，通知书来了后，给你们班主任送点什么东西？”谢新芳喜滋滋地问道。

    徐畅然呆了半天，嘴里蹦出两个字：“不送。”

    “为什么，你们班主任对你不错吧。”谢新芳认为，徐畅然能从30多名前进到第二名，并考出如此成绩，班主任肯定功不可没。

    “是不错，但是我不想送。”徐畅然不想按照华国社会的一些游戏规则来做事，现在他只想创造一种属于自己的生活。

    “不好意思送是不是？我去送嘛，你只要跟着就行，你们庄老师喝酒不，送两瓶剑南陈？”谢新芳说道。

    “要送酒可以，我那两瓶剑南陈你拿去，再买两瓶全欣大曲回来。”徐达国插嘴道。

    “不喝酒。”其实，徐畅然并不知道庄老师是否喝酒。

    “要不，就到世纪商场买点西洋参？那个用得着，也比较有面子。”谢新芳仍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现在家里经济宽裕了，她提出的礼物也上了档次。

    “真的不用送。通知书来了，如果上面写的是燕京大学，就是送给他的最好礼物。”徐畅然说道。如果今年刘雪竹和徐畅然两个都考入燕京大学，那么庄宏文的职业生涯就算达到顶峰了。

    不过谢新芳这番话，倒是提醒徐畅然，要去买一本《十字星人》，在扉页上写几句鼓励的话，送给庄宏文的女儿。

    “畅然，那你的意思还是办谢师宴？我的意思送礼物对老师来说实惠些，办谢师宴俗气。”谢新芳说道。徐畅然承认，谢新芳作为老师，对送礼物和办谢师宴之间的差别还是分得清楚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既不送东西，也不办谢师宴。”徐畅然平静地说道。他已经打定主意，和华国的世俗生活拉开一定距离，倾听内心呼唤，不参与这类社会游戏，即使因此有损失也不在乎。

    “东西不送，谢师宴你也不办，那你怎么想的？”谢新芳皱着眉头问道。

    不行，谢新芳这里还得搞定，于是徐畅然讲了给庄宏文的两个签名本，以及即将要给的《十字星人》签名本，指出这个才是庄宏文点名要的东西。谢新芳这才没有言语了。

    晚上9点，手机响了，看见号码，徐畅然心里的感觉。就像在烈日下站着晒了两个小时，然后进屋坐着喝了一碗冰镇银耳一样。

    电话是蓉打来的，蓉问了徐畅然的考试成绩，表示了祝贺，然后，她用平静中包含着兴奋的语调问道：

    “畅然，有时间去旅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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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高原之行

﻿傍晚6点，徐畅然在荣城火车北站一角等着，背着双肩包，一副出远门的样子。

    15分钟后，蓉从出租车下来，还是带一个拉杆箱，不过比上次那个拉杆箱小一号，这次出行的时间更长，她带的行李却更少。

    此行目的地是俪江，正值最热的日子，到俪江是很好的选择，高原地带的温度相对凉爽。

    这个地点是蓉提出的，而且仅在回程时坐飞机，去的时候坐火车，从荣城到度口市，再转汽车到俪江。

    遗憾的是列车完全在夜间运行，看不到外面风景，只能睡觉。列车开动后，车厢内空调打开，变得凉爽，暂时逃离酷暑之地，心情很惬意。

    时间还早了点，车厢里热闹着，蓉拉过被子盖住腿部，靠着床壁，和徐畅然简单聊天。徐畅然的手伸进被子，抓住蓉的一只丝袜脚，由于动作隐蔽，不会被对面的人发觉，蓉的脚开始试着挣脱，后来见徐畅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干脆往前挪一点，方便徐畅然把握，徐畅然就一直撑起下身的小帐篷和蓉聊着。

    一夜好睡，早上到达度口市，这里有一个钢铁基地，据说空气污染有点重，主要是大颗粒粉尘，煤烟形成的，不过现在是夏天，天空看着还清爽。

    坐出租车到汽车站，买好车票，等着10点钟发车，路上走6个小时。

    徐畅然和蓉坐一排，蓉坐靠窗的位子，两人偶尔聊天，蓉说她一直想走这条线去俪江，工作第一年的暑假曾和一个女同事约好走这条线，后来女同事说有段山路害怕，取消了计划，其后结婚生孩子，再也没有机会来俪江，而俪江已经成为全国性的旅游热点。

    汽车开行不久，往车窗外看去，风景一般，山不高，植被也不茂密。再过一会，徐畅然打起瞌睡来，这是他的习惯，无论在长途大巴，甚至路程长一点的公交车上，他都喜欢打一会瞌睡。

    等徐畅然睡够了，清醒过来，发现蓉也斜靠在后背和车厢壁之间睡觉，再往四周一看，车内的人大部分都在睡觉。

    徐畅然独自看了一会车窗外的风景，蓉原本抱在一起的双臂突然垂下来，徐畅然就近抬起她的一只手端详着，手型匀称，不是那种过分细长的手指，没有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徐畅然正小心翼翼翻看着蓉的手掌，一抬头，发现她已经醒了，正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他。

    “不睡了？”徐畅然问道。蓉点点头。

    徐畅然握着蓉的手，手指抚弄着掌心，一起看向车窗外，这时风景已经发生变化，似乎来到高原地带，能够看到湖泊和盆地。

    汽车开始下坡，处于一个盆地的边缘，这块盆地底部是平的，有大片形状整齐的田地，分布着一些房屋，甚至还有一个村庄，笔直的道路上，有小小的物体在慢慢移动，那是拖拉机。

    徐畅然想象着，这里在远古时期可能是一个大湖，后来水体消失，人们进来开垦土地，并形成村庄。

    两人都望着车窗外这片肥沃的土地，开始感受到这条线路的美丽。突然，远处天空的云层裂开了一道缝，一束巨大的天堂光几乎笔直地照射下来，照射在盆地里一片田野上，一辆拖拉机正好从这束光线中通过。

    徐畅然被这个景色惊呆了，心情澎湃，他换了一个姿势握着蓉的手，从手背抓着，十指相扣，紧紧地握着。

    汽车终于下到盆地底部，从小村庄旁掠过，路边的当地人悠闲地走着，并不朝汽车看一眼。车子开始往上爬，走了一段时间，徐畅然发现，已经行进在盘山公路上，果然有点惊险。

    一边是悬崖峭壁，一边是高高的山崖，望着车窗外的深渊，的确让人感到害怕，徐畅然撩拨着蓉的手掌心，心情变得平静。

    车子在山路上颠簸着向前，旁边的深崖让人心提着，由于两人握着手，这种不安的感觉基本消失了，反而变成一种享受，有同甘共苦的意味。

    又走了一阵，车里有人叫起来，原来，远方出现了雪山，虽然才下午4点，光线已经是金黄色。

    “这是梅里雪山吗？”蓉问道。

    “不知道。”徐畅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他想，如此壮观，应该不是玉龙雪山，梅里雪山？有这个可能。

    全车人几乎都向右侧着头，看着远处的雪山，白色的山顶和近处黑乎乎的山体形成对比，令人感到雪山的神秘。

    蓉一直眺望着远处的雪山，也许这就是她脑海中一直想象着的场景，如今成为现实。雪山对人的心灵的洗涤，在于它喻示着人类的生存处境，让人幡然醒悟，抛弃尘世中那些虚妄的观念与欲望。和雪山有着心灵相通的人，才是徐畅然喜欢的人，看着她凝望雪山的秀丽脸庞，徐畅然心里想到。

    雪山从视线中消失后，很快就到了终点。从车上下来，蓉的神情有些疲惫，徐畅然说道：“说好了，酒店的安排全部听我的，虽然你可以提点建议啥的。”

    坐上出租车，来到香格里拉大道，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徐畅然并不喜欢奢华，但存心要把这次旅行打造得非常舒适，而有时要做到舒适，就只能奢华一下了。之所以没有考虑那些“充满浪漫气息”和“具有民族风情”的各式客栈，是考虑舒适性不如这种星级酒店，而且私密性方面也不令人满意。

    由于没有预订房间，没有标准间，大床房还有。要不要给电梯口等着的蓉打个电话呢，徐畅然犹豫了一下，果断定下大床房。

    进入房间，蓉看到只有一张大床，朝徐畅然看了一眼，徐畅然解释没有标准间了，蓉就放下行李，开始洗漱。洗漱完毕，两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徐畅然搂着蓉的身子，下身开始还挺着，后来抵不过睡意，小睡了一会。

    醒来后天色已晚，到酒店的中餐厅吃饭，感觉时间还早，又去游泳。这也是徐畅然不吝花费的原因之一，只有这家酒店有游泳池。

    游泳后，感觉身体已经完全休息好，活力恢复了，而不是更累。回到房间，徐畅然开始“办正事”，前奏曲拉得很长，他的表现几乎像一个按摩师，同时也是一个鉴赏者。

    蓉的优点在于，她不仅自身条件出色，而且还完全信任徐畅然，任由徐畅然发挥。徐畅然觉得，把男人女人比喻为钢琴和钢琴师还是很有道理，至少他本人习惯这一模式，以当一个高超的钢琴师为荣。

    几乎过了一个小时，蓉已经瘫软成一堆雪泥，徐畅然感觉差不多了，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套子，这是他自己准备的，不再用酒店提供的套子。

    蓉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他。

    “怎么？”徐畅然第一反应是，节目取消了？

    “今天不用这个。”蓉说道，眼睛已经睁开。

    “为什么？有点疯狂哦。”

    “嗯，就这一次，安全的……”

    “不行，不安全，这个风险不能冒。”徐畅然说着，又要动作。

    “还吃了药的。”蓉的手再次拦住他。

    “没关系，我无所谓，戴不戴都可以，既然这样，还是戴着安全些。”徐畅然说着，又要动作。

    蓉还是拦住他，说道：“我想这样，乖”。

    徐畅然乖乖放下了套子。

    ……

    “你觉得有区别吗？”徐畅然趴在蓉身上一边运动一边问道。

    “有。”蓉望着徐畅然，点点头。

    徐畅然笑了一下，埋下头，两人的嘴结合在一起，随后，他让身下的女人承受了自己火山般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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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你和他说什么了

﻿“在茫茫大海中，我独自飘荡，没有方向，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一个落脚点，内心充满焦虑，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漂落到一个小岛，小岛的形状，就和你这个一样……”徐畅然说着，脑袋摆动了几下，他的头枕在蓉的胸上。

    “小岛虽然不大，但在岛中心，最高的地方，有一个生命之泉，源源不断的甘泉，解除了我的饥渴，我躺下来，沉浸在美妙的梦幻中，从这里意识到我生命的目的。”徐畅然说着，翻身过来，埋下头，含住一颗小葡萄，轻轻吮吸着。

    蓉似乎本能地伸出双手，抱着徐畅然的头，有一定力度，不知道是把头往外拉，还是向下按。

    徐畅然吮吸一会，放开了，蓉的双手随即摊开。徐畅然仍然把头埋在蓉的胸间，感受着白净细腻的胸脯以及带着轻微喘息的起伏。

    蓉平息了一会儿，问道:“那这个梦喻示什么，你想回归成一个婴儿？”

    “说什么呢，婴儿？是赤子之心！当然，赤子之心是应该有的。但这个梦的涵义不在这里，它主要还是告诉我，学术价值不是我的追求，要追求一种更感性、随性的人生。”徐畅然说道，他知道蓉这句话是开玩笑。

    “那么，是想在女人的胸脯上度过，性感的一生？”蓉问道。

    这一句倒不是开玩笑了。

    “也不是，那样的想法在想象中可以理解，但在现实中，基本就是荒淫了，我也没有那样饕餮。还是针对学术价值而言，青灯黄卷，皓首穷经，虽然有伟大之处，却非我所愿，我宁愿……”徐畅然说着，又翻过身子，用嘴唇寻找着蓉胸部的小葡萄，被蓉的手轻轻拦住了。

    “虽然这种想法在世俗看来是可笑的，甚至必须口诛笔伐，而且也会受到很多阻扰，但我并不后悔——你的手能不能拿开？”徐畅然说道。

    蓉的手没有动，“你吸的方法不对，有点不舒服。”

    徐畅然没有固执，他知道自己不能像小孩那样吮吸了，已经失去那种本能。以前，他都是用舌头拨弄的。

    “好吧，说说你的人生目的是什么？”徐畅然说道。

    “以前的还是现在的？”

    “现在的。”

    “现在，就是这样生活下去，有一份过得去的工作，和亲人朋友在一起，不要出意外……”

    “现在就是最理想的？”徐畅然问道，翻身趴在蓉的身上。

    “是的，就现在。”蓉两手吊住徐畅然的脖子。

    徐畅然望着身下的女人，心潮起伏，欲进一步动作，转念一想，会影响白天的行程，还是留到晚上吧，赶紧从她身上翻下来。

    虽然是来到俪江的第二天，两人并没有急着出门旅游，而是躺在床上探讨人生。蓉一句“你读大学后，会不会走学术道路？”引发了这些对话。

    消消停停起来，来到古城，在入口处逛了逛，广场上有一个木架长廊，挂了很多木牌，上面是游客们写的话，比如“xx，牵手一生”，“xxx，等你”之类，两人大致看了看，相视一笑。他们知道，什么都不留下是最好的选择。

    沿着新华街慢慢走着看着，有一个穿纳西族服装的妇女在路边卖一种四方形的小糕点，一元五角一个，买一个来吃，觉得很好吃，也许与心境有关吧。

    继续往前走，开始爬坡，最后到了万古楼，这里已经是古城的边缘，在边缘行走别有滋味。在小山坡上走着，还看到一所学校，估计是中学，因为放暑假，学校里没人，篮球场洒满落叶，显得有些萧条，小山坡上也没有其他人，恍惚中，有一种在学校的小树林里谈恋爱的感觉。

    这里是古城难得的荒凉静谧之处，可惜终有尽头，在发现走到头后，两人又往回走，再次体验了一遍。这时徐畅然感觉肚子饿了，提议吃饭。

    回到古城的人流中，在四方街盘桓了一阵，坐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有一种难言的惬意。今天是晴天，没有太阳，蓉仍然戴上遮阳帽，虽然穿一身相对低调的白色带花连衣裙，仍然引人注目。

    进入四方街附近的一条街道，有一家卖抄手的店，麻辣抄手让人流口水，但店里的人太多，很嘈杂，两人只好继续往前走，来到大石桥，去吃桥头的黄豆面。

    对黄豆面的感觉是，别有风味，但不习惯，还是不如麻辣抄手吃起来过瘾。

    走上大石桥，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一座桥，桥很古朴，很结实，四周都有风景，蓉四处张望，细细体会着桥上的风景，徐畅然则看到桥的另一头有家卖布农玲的店，赶紧走了过去。

    布农玲的造型和质地很吸引徐畅然，见蓉迟迟没有过来，徐畅然买了两个小巧的古铜色布农玲，一人一个，这个算是第一次送蓉的礼物？其实不算，就当成一次外出采买吧。

    徐畅然拿着布农玲准备出门，在门口朝大石桥看了两眼，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店内退了两步。

    他看见蓉在桥上和一个男人说话，蓉给的是背影，男人是正面，可以看到那人无论从身高、相貌看，都是英俊小生那一型，虽然桥上还有其他人，但他俩站在桥上说话，就像是正在拍电影的一对金童玉女。

    徐畅然退回到店内，尴尬地发现自己心情竟有些复杂，以往那种潇洒劲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自己竟然不敢跨出店门朝他们走去，是因为什么呢？自惭形秽？自己一直以“为蓉的幸福考虑”而自矜，事实真的如此吗？

    等了一会儿，徐畅然再次朝桥头望去，发现蓉一个人在桥上朝两边张望着，似乎在找他，他赶紧出门朝她走去，“你去哪儿啦，这么半天？”蓉有些嗔怪地说道。

    “买布农玲去了，看，我俩一人一个。”徐畅然把布农玲给蓉看。

    “啊，好漂亮。”蓉欢喜地说道。

    到下午两点，两人回到酒店休息，蓉提出想换一家便宜的客栈，被徐畅然严厉呵斥，说他喜欢这个酒店的条件，奉劝她接下来几天最好“噤若寒蝉”，不要扫了“我这样的有钱人”的雅兴。

    傍晚，两人再次来到古城，在各条小街转悠，夜幕降临，来到四方街，观看纳西族舞蹈。穿着民族服装的纳西族妇女来到四方街，排成一圈，跳起民族舞蹈。徐畅然发现，跳舞的纳西族老人表情端庄，舞姿虽然简单，但从容大方，音乐也悠扬动听，游客容易受到感染，纷纷加入其中。

    虽然两人只是静静观看，但也受到了感染，那种激昂而优美的情绪与氛围萦绕于心，回到酒店后，明显地表现出来。洗漱完毕上床后，热烈地对望，情绪高涨，舒适而惬意的旅游，的确是很好的催情剂。

    在徐畅然占有着身下的美色时，心态又变得潇洒自在了，看着蓉半蹙蛾眉，微微喘息，他倒有了聊天的闲情，嘴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今天在大石桥，和那个男人说什么了？”

    问完，身子还特意耸动了几下。

    话一说完，徐畅然就后悔了。这一刻，他有些悲凉地体会到人性中嫉妒和占有欲的强大与蛮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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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二姐，行李给我

﻿徐畅然这一耸动，蓉有些凌乱。

    “大……石桥……什么男人？”她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桥上那个人啊，畅然，难道你是在吃醋？”她望着脸色通红的徐畅然，微笑着问道。

    “没有，我不吃醋，我喜欢打酱油。”徐畅然被蓉看穿了，有些尴尬，干脆又耸动几下，蓉又是一阵凌乱。

    蓉稍微平静下来，仍是不依不饶，“那你为什么这时才问？”

    “现在问更有情趣，你说呢？”徐畅然努力恢复主动。

    “哎，你吃什么醋嘛，他就是随便问了我几句。”蓉笑着说道。

    “哪有随便问的，就是套近乎。”徐畅然心里已经确认，自己真的是吃醋了。

    “反正说了几句就走了，人还是挺潇洒的。”蓉笑着说道。

    “问你什么？”徐畅然发现自己还是想知道答案。

    “问我是不是一个人来旅游，是第一次来俪江吗。”

    “你怎么说的？”

    “我说在等人。”

    “在等谁啊？”徐畅然明知故问。

    “等一个小朋友。”蓉虽然喘着气，仍保持调侃调子。

    “好，你等着，小朋友来了。”徐畅然脸色像一块红布，咬着牙关，使出全身力气，冲撞起来。

    男人被激发的欲望具有和愤怒相同的形式，在房间里肆虐着，而女人发出的欢乐之声与痛苦也具有相同的形式，当然你也可以说它的本质就是痛苦。

    疾风暴雨之后，徐畅然从蓉的身上翻下来，两眼楞楞地望着上方，嘴唇紧闭着，胸膛起伏。

    不知为什么，刚才的爆发有些无趣，可能是被戳穿后，变成一种单纯的发泄，不知道蓉是否感觉到，反正徐畅然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因素。

    虽然一直以为自己随和、宽容、大度，但刚才这一阵表现出的人性中的深处隐藏着的东西，令他吃惊。

    现在意识到，他和蓉还差得远，蓉表现出的克制的力量让他佩服。不然，以她的条件，早就可以过着丰富多彩的生活了。

    这个世上，除了克制，还有没有一种方法，既能满足欲望的恣肆，又不伤及他人？

    既要在人性探索的道路上继续前行，又要取得现实的和谐与内心的平静，这样一种看似矛盾的生活，能否在现实中践行？应该承认自己的人性深处有这些东西，只是看如何去对待它，是诚实地直面还是自欺欺人。

    这时，蓉冲洗完毕回到床上，看见徐畅然还楞着，一只手放在他身体上。

    “在想什么？畅然。”蓉问道。

    “其实，你可以跟那个男人走的。”徐畅然说道，又似喃喃自语。

    “哈哈，还在想那件事啊。”蓉轻轻拍了拍他的腹部，“别想了，去洗一洗吧。”

    “刚才是有点，现在没有吃醋了。其实，你要是能抓住这种机会享受一下生活，也不错的。”徐畅然笑着说道。

    “别说了，那只是一种想象，现实中不是这样的。”

    “敢于行动，想象也能变成现实。”

    “去洗吧，乖。”蓉又拍了他一下。

    徐畅然懒洋洋地爬起来，去卫生间冲洗了一下，回到床上，“那人不错，相当英俊，是吧。”他显得有些耿耿于怀。

    “嗯，声音也好听，京腔，好久没听到了。”蓉笑着说道。

    “要是没我在的话，你会不会跟他走？”蓉既然搭腔，徐畅然就有意探讨下去。

    蓉沉默了一会儿，侧过身，抚摸着徐畅然的脸，说道：“睡吧，明天稍微早点起来。今天的发现很大哦，你居然还会吃醋，太好笑了。”蓉的表情倒真是乐呵呵的。

    第二天上午去了束荷古镇，束荷虽然也有一些游客和店铺客栈，但总体比古城清静、古朴，特别是古镇的边缘，还有很多当地人，可以从虚掩的门缝，看见当地人在吃饭和劳作，小孩在门前玩耍，两个路遇的老者在聊天，走在这样的小街，令人沉醉。

    古镇的中心地带，已经有一些店铺和客栈，不过氛围很悠闲，没有古城那种浓郁的商业化气息。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在门前画画，墙壁上放着几排画框，看样子是外地来束荷的画家，以卖画为生，他在门前专注画画，没有朝游客看一眼，徐畅然和蓉倒是站着看了好一阵。

    两个人继续逛着，突然蓉停下脚步，徐畅然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来是一个客栈，在一个院子里，古色古香。

    “你想住这里？”徐畅然问道。

    蓉点点头。

    徐畅然感觉和她心有灵犀，这个客栈的确让人有住进去的欲望，他也不再固执了，原本想在大酒店一直住下去。“好吧，那我们晚上搬过来。”

    客栈的店主是个30多岁的女人，一见客人就绽开笑容的那种，带着蓉和徐畅然上二楼看房间，徐畅然提出要两间房，最好挨着的，女老板说房间还有，但没有挨着的，不过有一间房在走廊尽头。

    进去一看，木地板，以及墙上的装饰品，都显得很有氛围，一个大窗户，往外一看，古镇风情扑面而来，徐畅然看出蓉很喜欢，就对女店主说定下了。

    徐畅然一个人赶回酒店退房和拿行李，等他返回时，蓉在路边等着，告诉他，店主是荣城人，有荣城来的游客用家乡话和店主说话。

    徐畅然说知道了。庆幸和店主说话一直用普通话，而且蓉没有开口，不然跟女老板认起老乡来，就有点尴尬了。

    这样一来，蓉和徐畅然隔着两间房也成了好事，不会引起怀疑。女老板也很地道，一句多余的话也不问，只是眼睛朝蓉和徐畅然打量了几下，徐畅然感觉有点心虚。

    在前台登记完毕，女老板两把钥匙递到徐畅然手上，笑容满面地交代着注意事项，然后把两人送到楼梯口。

    上楼的时候，徐畅然突然对走在前面的蓉说了句：“二姐，行李给我。”

    连他也为自己这种即兴发挥吃惊，“二姐”这个称呼，他自认为发挥得相当机智圆润。

    女老板凑上前来，“我来提。”徐畅然忙拦住她，“不用，我提得动。”

    蓉倒是表现自然，转过身来，微笑着把拉杆箱交到徐畅然手中，徐畅然背着双肩包，提着拉杆箱上了楼梯，女老板微笑着目送他俩。

    晚上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土罐罐鸡，炒了两个素菜，看别人喝酒，也要了一杯，两人一起喝，叫什么青梅酒。

    回到客栈，一前一后上楼，各自开门，进屋。徐畅然洗了澡，靠在床头懒洋洋地看电视，当地电视台，促旅游抓生产之类，突然，电话响了，是蓉打来的。

    “畅然，过来。”蓉似乎压低嗓子在说话。

    “算了，被人看见不好。”徐畅然说道。

    “不会，走廊上没人，观察一下就行了。过来吧。”蓉说道。

    徐畅然放下电话，为蓉的大胆举动吃惊，同时也被激发得兴奋起来。他带上门，装着散步的样子走着，快到蓉的门前时停下来，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拉开门进去，门虚掩着。

    蓉脸色绯红，可能是酒精的作用，姿态也是万般风情。也不知道隔音效果如何，两人在屋里说话走路都很小心，有点像地下工作者刚接头，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看着蓉的状态，徐畅然知道今天非过来不可，已经一反常态，有多处主动行为，本来还想聊会天，结果她的手一直在徐畅然的内裤边缘磨蹭着，估摸再下去她就会做出“下流”行为了，徐畅然主动地……

    快要进入的时候，蓉的手拦住了他，“怎么？”徐畅然不解。

    “叫二姐。”蓉的眼睛水灵灵地望着他，娇嗔道。

    “二姐。”徐畅然叫道，身体猛一激灵，某个地方瞬间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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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一口价

﻿第二天，日上三杆才起床，坐上一辆中巴车往玉龙雪山跑，开到中途被拦下，车上的游客每人都要交40元钱，叫古城保护费。

    明明是往古城相反的方向走，却要交古城保护费？如果是徐畅然一个人，可能就此回头，到古城找个地方坐着看行人流水了。

    上玉龙雪山还得给钱，120元一个人，徐畅然这才意识到雪山离城市太近不是好事，容易被铜臭味污染。

    下山后接到老柯电话，告知店铺招租情况，来电询问情况的不少，经过筛选后觉得有可能性的有这样几家，一家韩国手机，一个国内男装，一个国内化妆品，另外还有一个人打来电话询问情况，约好明天进店查看，老柯问徐畅然对这几家有什么意见，另外报价方面怎么处理。

    徐畅然回应，韩国手机可以不考虑，男装品牌和化妆品都可以，倾向男装品牌，装修会简单一些，营业环境也清爽一些。

    报价方面，徐畅然考虑的是2300元一个月，5年以上合同，年递增8%，基本就是这样，价格不算高，大家都能接受。按照这个报价，一两个合同签下来，徐畅然就回本了。10年后，这个店铺产生的租金收益就是净收益，相当于一份还不错的工资，那样的话，徐畅然就可以……退休了！

    接下来，徐畅然和蓉在古城和束荷又玩了两天，仍住在束荷的客栈，虽然私密性不如大酒店，但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两人还在客栈吃了一回晚餐，女老板应该能从他们点的菜猜出是什么地方人，如果她有这份闲心的话，到电脑上看看两人的身份证登记，也会知道的。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她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不过一笑置之，再说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想到这里，徐畅然也彻底放开了。

    蓉继续为徐畅然“留门”，对这一点，徐畅然倒不怎么适应，他一直认为蓉是非常谨慎的，如果说那天留门是情之所至，那么这两天就是大胆！当然，从虚掩的门摸进去，一个女人在里面翘首盼望，这种感觉……有点意思……

    回荣城是坐飞机，机场离俪江城区有一个小时车程，两人坐着出租车来到机场，徐畅然又接到老柯的电话，说今天上午那个人来看店面，量了尺寸，还用一种奇怪的相机拍了照片，临走给他一张名片，是电信公司的一个科长。那人说下午还要带几个人过来看，好像对这个店面很有兴趣。

    那是数码相机，徐畅然知道应该是那个，背面有一块液晶屏，所以看着奇怪。

    “我们手续办完没有？”徐畅然问道。

    “基本上办完了，房东问什么时候把余款打过去，我说等你回来就打款。”老柯说道。

    徐畅然感到放心了，“电信公司的人对你怎么说的？”

    不过，房东如果是在荣城买铺面的话，收益不会比云州低，从这点来说，房东没有反悔的可能。

    “他只是看了下店面，别的没说，哦，他问了下产权的情况，说他们要租的话，时间会比较长。”老柯回答。

    徐畅然感到心里有小小的激动，电信公司？这绝对是朝阳行业，在2000年上半年，手机的雪崩式发展已经开始了，国人的手机保有量将从现在的几千万部发展到6、7亿部，20年内都不会衰落，现在正是电信公司到处找门面扩张的时候。

    徐畅然对出租条件稍微作了调整，月租2500元，年递增率8%，至于租约时间，徐畅然相信短不了。

    放下电话，徐畅然感到老柯和他妈为自己做的事太多了，但他们自己的事还没有解决，如果暑假结束，自己去读书，这件事怎么处理呢？以前是要求他们找到房子后，自己去看一下，才打钱给他们，目的是确保这笔钱用到正事上，不至于出差错。

    那么，是不是开学前就把钱直接打给他们？万一他们没有拿去租房子干餐饮，而是用于其他地方，比如买股票，甚至传销什么的……徐畅然考虑着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结论，无论他们拿去干什么，钱是肯定要打给他们了，他们做的事以及为徐畅然带来的收益，是徐畅然自己做不到的。

    这时，蓉从机场的小商场里面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本书，朝徐畅然晃了一下，正是那本《十字星人》，她走到离徐畅然几米远的地方坐下，翻开书阅读起来。

    坐了一会儿，老柯又打电话来，转达******意见，建议报价3000元月租，对方不同意就往下掉，这样确保利益最大化，徐畅然听了，感到为难，知道这是通常的谈判方式，但不是他自己的风格，他只要保证大体差不多就行，不想绷得太满。

    他想了一下，告诉老柯，电信公司是首选，尽量敲定他们，针对电信公司报一口价，2600元。一口价，这个词将在几年后兴起的网络交易中风行，其实是一种更适合现代生活的交易方式。

    在飞机上，蓉合上书，对徐畅然笑了一下，“文字感觉不错。”

    这本书的优点是故事性强，但蓉说文字感觉不错，徐畅然当然听出其中的委婉。“你不会是装着看书吧？”他笑着说道。

    “当然不会，我不会假装，你应该知道的。”蓉说道。

    的确，蓉不会假装，这点从她在床上的表现就可以确定，她从不假装高潮。

    “嗯，没关系，这个不能和《简爱》、《呼啸山庄》之类的书放在一起谈。”徐畅然说道，他知道，蓉是那种在大学一年级时就和同学们一起在寝室读《简爱》和《呼啸山庄》的人，对这种书应该没什么兴趣。

    “真的，不是因为你写的书我才看得进去……当然，也有这个因素，不过文字方面的确有准确、生动的优点，让人信赖，因为这种书一般文字上都很虚浮，让人读不下去。”蓉说道。

    “嗯，说得不错，但我不会给你签名的，因为你表现得太冷静，如果是女读者，应该表现得夸张一点。”徐畅然笑着说道。

    飞机进入荣城地带，从起飞时的蓝天白云变成了一片雾霾，窗外什么也看不见，过了一会儿，空姐宣布马上要降落，请大家做好准备。徐畅然的手在座位下握住了蓉的手，如果在以往，他不会做这样的事，即便认为没有什么风险，只是现在，他知道分别在即，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不过，两人走出机场，已经暮色苍茫，华灯初上，蓉回头问道：“你去住酒店？”

    “嗯。”

    蓉嘟了下嘴，说道：“那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我是东道主，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啊。”

    徐畅然原本心里有点失落，本来是想到酒店里好好舔一下伤感之处，这次就没有客气，收下了蓉的好意。眼里竟然有点湿润，赶紧扬起手，招呼着一辆奔驰而来的出租车。

    到了酒店，刚安顿下来，老柯又打来电话，下午来的几个人是电信公司的领导，他们已经同意徐畅然的条件，2600元一个月，年递增率8%，租期是15年，问徐畅然什么时候回来签订合同。

    徐畅然放下电话，沉思着，是不是自己开的条件有点吃亏？租期达到15年，电信方面不会吃亏，因为后期的通胀比较高。算了，自己即便吃点亏，也是小数目，徐畅然不在乎那个，大的方面有保证就行，双方满意最好。但徐畅然也意识到，自己不合适做生意，今天一天和老柯几通电话下来，虽然结果不错，仍感觉到疲惫和腻烦，远没有构思小说那样让人兴奋。

    一夜缠绵，早上分别时，徐畅然和蓉拥抱着，说道：“以后给你打电话不方便，要不你注册一个QQ，我们在网上联系？”

    蓉沉默了一会才说道：“不用了，畅然，有事打电话吧。我还是希望你在学校找到一个好女孩，开始一段真正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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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两场升学宴

﻿录取通知书拿到后，谢新芳在酒楼订了一桌海鲜，几家人都来了。

    燕京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徐畅然也不知道课程是偏向语言还是文学，应该都有一些。

    大家都喜气洋洋的，认为考上燕京大学是很不简单的事。徐畅然一点感觉没有，甚至有点忧心忡忡，如果大家把考燕京大学当成中状元，就会有升官发财的期待，而徐畅然完全没有那样的想法。

    而且读大学的实质意义也在不断变化，如果是80年代初读燕京大学，无论什么专业，不想当官都难，搞学术也是领头人。现在读燕京大学也要看专业，好的专业出国或在国内找大公司问题不大，至于汉语言文学专业，已经是就业困难户，好的去处是高校，地位高一点，工作稍微轻松点，其他就是报社、杂志社和出版社，工作辛苦，工资低，成长空间小。

    不过，大家好像没有想那么多，都夸徐畅然考得好，谢新芳善于管教。

    徐达国和大舅谢延德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品味着那瓶茅台酒。

    “这酒应该是正宗的。”谢延德喝了一口酒说道。

    “是的，正宗的。”徐达国附和道，他没有提自己先喝了一瓶来“检验”的事。

    “今天这个日子，本来应该喝状元红的。”谢延德笑眯眯地说道。

    “哈哈，那是。”徐达国搭腔。

    “但那个是黄酒，我喝不习惯，我还是喜欢喝浓香，酱香喝过几次，说不上来，也能喝，只是一般不买酱香酒。”谢延德和徐达国碰了一杯后说道。

    “是，是，我也是这样。”徐达国说道。其实徐畅然清楚，徐达国喝的全是浓香酒。什么时候买几瓶好的酱香酒给他试试，说不定也喜欢。

    “但是茅台酒就不讲香型了，反正是最好的酒，喝酒的人都爱喝。”谢延德继续发表着自己对酒的体会。

    现在谢延德受到大舅妈的管控，在家基本不喝酒，只有这种聚会场合下可以喝，所以对他来说，其他都是小事，喝酒谈酒才是最大的兴奋点，而唯一和他碰杯畅谈的就是徐达国。徐达国同理。

    徐畅然和表哥赵宏林坐在一起，两人只喝了一小杯酒就声称不再喝了，把好酒让给两位老辈品尝。

    “畅然，你那本《十字架》我们科长买了一本。”赵宏林对徐畅然说道。

    “《十字架》？不是，是《十字星人》。”徐畅然纠正道。

    “哦，十字星啊，哈哈，搞错了。我们科长说，他儿子很喜欢看。”赵宏林说道。

    “你们科长给他儿子买的这本书？”徐畅然转过头问道。

    “不是的，科长听我说了你的事，说他也要买一本翻翻，结果他儿子拿去看了，他一直没看。”

    “他儿子多大了？”徐畅然问道。

    “初三，马上读高一。”

    徐畅然点点头，像他们科长那类喜欢在酒桌上呼来喊去的人，对那种小说肯定没有兴趣，说得直白点，酒色财气是真的，其他都是虚的。像科长儿子那样的少年还保留着天真和想象，只是不知道等他长大后，是否会变成科长那样的人。

    “我们科长说有机会喊你也来，跟我们喝一回。”赵宏林说道，然后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我说小徐现在很忙，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请他来。”

    “嗯，以后再说吧，我会去的。”徐畅然说道。这事关系到赵宏林在科室的面子，他也不好拒绝。

    这次吃海鲜，一共花了900多元，接近谢新芳两个月工资，还不算一瓶茅台酒。谢新芳结账后回到座位上，旁边的二姨谢金英小声说了句:“新芳，这顿饭花费了哦。”

    “没有，我乐意。”谢新芳爽朗地说道。

    徐畅然虽然不喜欢这种升学宴之类的饭局，但家里举办的必须参加，还有一个也拒绝不了，就是杜老师，是早就说好了的。

    海鲜饭局过后第三天，杜老师的电话来了。

    徐畅然出发比较早，坐着公交车慢慢摇着去，到了杜老师指定的饭馆，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徐畅然在饭馆大门口一侧踱来踱去，等着杜老师的到来。

    这顿饭不该杜老师请啊，真的是大恩不言报，还要倒吃一嘴！但跟人争着付账，搞得乌烟瘴气的，徐畅然也做不到。

    在这个关系中，徐畅然习惯于杜老师的主动，因为在学校都是杜老师叫住他，才停下脚步聊几句。这学期杜老师回到学校后，聊天的次数也不少，总觉得杜老师说话比以前情意绵绵，意犹未尽，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正低头踱步沉思，一双大长腿出现在眼前，抬头一看，是郎伟强，笑嘻嘻的，手里还拎一个大袋子，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什么。

    “什么时候来的？”郎伟强问道。

    “刚来一会。”

    “杜老师还没来吧。”

    “没有。”

    “我们进去等吧。”郎伟强说道。

    两人进了饭馆，找位子坐下。徐畅然问道，“还有人来没有？”开始徐畅然总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来赴宴，现在又觉得会有很多人来。

    “不知道，应该没有了吧。”

    “你带的什么东西？”徐畅然忍不住问道。

    “哈哈，给杜老师带的一点礼品，你是空手来的？”郎伟强还是笑嘻嘻的。

    徐畅然一下子感觉自己脸皮发麻，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没想到，想什么东西去了？现在这个时间，跑出去买礼品肯定来不及，就算来得及，也是个笑话。

    徐畅然知道，对有些人来说，就凭今天空手这一点，两人的关系基本就崩了。好在杜老师不是那样的人，她应该不会在乎这件事，这么说，好像自己真不拿杜老师当外人？

    ……正想着，杜老师来了。

    原来，杜老师家就在附近，她是走过来的。穿一身紫色基调的连衣裙，红色高跟鞋，除了更丰腴一点，身材和皮肤都恢复到生育前的风采。

    杜老师也喝了半瓶啤酒，谈笑间，徐畅然有意无意地瞄了她几眼，由于增添了一丝母性气息，青春与母性的信息杂糅在一起，作为女人的层次更丰富了，那种魅力让人难以抵御。

    不过，只有徐畅然知道，或许郎伟强也有所了解，杜老师这看似完美的生活状态背后，也有那么一点遗憾或缺陷，当然，对很多人来说，那不值一提……

    “一个在燕京，一个在东海，以后我来这两个地方，你们一定要接待我哟。”杜老师喝得脸颊红霞飞地说道。

    “杜老师，以后你来东海，我翘课陪你逛街。”郎伟强说道。

    “吃个饭就行，东海的街道我逛得差不多了。”杜老师撇了一眼郎伟强，笑着说道。

    “翘课还是我合适，杜老师，燕京你还没怎么逛吧？”徐畅然接嘴。

    “可以，我要去爬长城哦。”杜老师说道。

    “那好，我和你一起爬，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徐畅然发自内心说道，说完又觉得用词不妥。

    杜老师和郎伟强谈着东海市以及郎伟强考上的外国语学院，气氛轻松而热烈，徐畅然在一边吃着，眼睛不经意向下瞄了一眼，一截白皙结实的小腿映入眼帘，这才注意到，杜老师没有穿丝袜，这种结实而线条优美的小腿对徐畅然的杀伤力是致命的，徐畅然赶紧转移了视线。

    不要有过多的想法，有些事，就把它看成上天的恩赐吧，永远封存在心里。

    吃完饭，走出饭馆门口，徐畅然就和杜老师郎伟强告别了，郎伟强还要提着他送的东西把杜老师送到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徐畅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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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送儿子上学

﻿“你爸妈怎么同意的？”徐畅然问道。

    “各个击破。”尹飞扬回答。

    徐畅然拿到通知书后，尹飞扬召集了一些人唱了回ktv，这个是有原因的，他包ktv不花钱。过了些日子，尹飞扬的通知书也到了，就找了个小馆子和徐畅然喝一杯。

    “能说服你爸，也不容易啊。”徐畅然感慨。

    尹强知道飞扬成绩不好，一直希望他考上警校，尹飞扬最后才爆发，不愿意去警校，首先说服了他妈，转化为二比一的形势后，他爸渐渐顶不住了，最终尹飞扬取得了成功。

    “我说开个大会，一家三口都在会场，别人还以为我们家是没去处了呢。再说我也不想过他们那种日子，我想自由点，潇洒点，不行吗？”尹飞扬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其实他也不希望尹飞扬走他爸的老路，身处这个时代，机会还多，犯不着都吊一棵树上讨饭吃。

    “但是我没想到那个学校也招文科生。”徐畅然说道。

    “嘿嘿，新专业，我是第一届，以后也算这个领域的大哥了。”尹飞扬得意地说道。

    他以400多分的成绩考上了荣城的一所建筑专科学校，城市规划，新开设的专业。当然，他能上这个学校，也不全凭成绩。

    “畅然，你对刘雪竹有想法没有？”尹飞扬突然问道。

    “没有。我跟她基本没说过话，你知道的。”

    “以后你们就是大学校友了，又是高中同学，很方便哦。”尹飞扬说道。

    “看来你是不了解专业之间的差距。”徐畅然淡淡地说道。刘雪竹被华光管理学院金融系录取，和徐畅然的中文系比起来，像是两个世界。

    “没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们两个高中期间尽读书了，大学后可以补起来。”尹飞扬的神情透出一丝得意，他从一个暗恋刘雪竹的人，到王姐作为跳板，再到跟江离离谈恋爱，可谓华丽转身，从他的角度讲，是有资本骄傲的。

    “你说的这事，我会考虑的，但不是和刘雪竹，天涯何处无芳草。”徐畅然说道。

    实际上，徐畅然因为很蓉分开，心情一直有些低落，对这方面的事并没有什么想法。

    不过尹飞扬也不总是收获快乐，通知书拿到后，江离离立即给他制订了一些规章制度，比如在学校不能和女生单独交往，不能和女生进ktv，不能在外开房，每个月要回云州看望江离离等，条款不少。

    “她订的那些条款要都遵守下来，我也和你一样，能考燕京大学了。”尹飞扬无奈地说道。

    临上学前，徐畅然和老柯见了一面。

    店面出租的事情已经办妥，老柯立了大功，房产转让手续都是他去跑的，还有和电信公司的合同，徐畅然感到很满意。电信公司先支付了今年剩下几个月的租金，约定每年12月15日左右，把下一年的租金打到徐畅然的帐上。

    还有，如果不是老柯母子俩，他应该没时间和蓉去旅行，从这点来说，他特别感谢老柯所做的事。

    老柯说，他们寻找店面的确是没有遇到满意的，还得等一下，老柯妈要求比较苛刻，想在世纪商场东门一带找个铺子，那里正是各种餐饮聚集的地方，人气很旺，担心现在没有店面转让。

    徐畅然表示，这样选择面是不是太窄了？实在等不到店面转让出来怎么办？可以考虑其他地方……

    沉默了一阵，老柯才说还有一个情况。

    他母亲现在有个男朋友，知道这个情况后，提出一个建议，在离老柯家不远的地方，买一个一楼房子，开麻将馆，地方他已经考察过了，那里有个新小区，麻将馆还有空间。

    一楼房子本身有做生意的价值，即便麻将馆以后不成了，也可以改做其他生意。这个方案和在市中心开面店比起来，一是风险小一些，二是没有那么累，一旦面店开起来，前几年时间都得全身心扑在上面。

    看来那男人有为他自己考虑的一面，不想让老柯妈把精力放在面店上。但徐畅然承认，他提出的这个方案不算太差，对很多没有手艺，只有一点资金的人来说，也可以一试。

    “你妈到底怎么想的，要不要去开麻将馆？”徐畅然问道。

    “她还是想开面店，她说的，麻将馆谁都可以开，现在生意还可以，过几年可能就不行了，而且也不轻松……”老柯说道。

    “麻将馆应该轻松吧，坐在那儿就行了，不是吗？”徐畅然有些不解。

    “不行的，一样要拉客户，烦人得很。那些来打麻将的，把他们家里的电话号码记在本子上，一到时间就挨家打电话，喊他们来打麻将。每个人都要搞好关系，不然得罪了，他拉一帮人跑别的麻将馆去了。”老柯说道。

    “没想到，麻将馆的竞争也这样残酷。”徐畅然感慨。

    老柯说，他母亲的男朋友提出这事，说他可以帮着照看麻将馆，这样，老柯妈在休息方面比开面店好得多。

    最后，徐畅然作出决定，让老柯也去银行开个户头，把资金打到老柯头上，由老柯来控制资金的使用，而以前是以老柯妈为中心的。

    “你来控制这笔钱，确保用到开面店上。”徐畅然对老柯说道。

    这样，老柯变成了一个10万元户，他向徐畅然保证，除了开面店，他不会动这笔钱，如果开不成面店，他如数奉还。

    事情办妥，徐畅然回到家睡觉，等着上学。也许是这两年学习和写作很紧张，也许是因为和蓉的分开，他感到疲惫，不想出门，只想睡觉。

    2000年9月3日，徐畅然上学的日子到了。

    早上，谢新芳敲门喊着，“畅然，还要睡啊，该起来了哦。”徐畅然一看时间，刚好7点。

    这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徐达国上班去了，谢新芳和别的老师调了课，上午要送徐畅然到火车站。徐畅然坚称他一个人去燕京，不像有的同学那样，由父母送到燕京。

    临走前，徐畅然又给了家里两万元，告诉谢新芳，这是改善她和徐达国生活水平用的，如果要买大件，再通知他。他知道现在家里的存款已经不少，只是想让他们知道，钱还有，该花就花，不要全都存在银行里。

    剩下的钱还有100万出头，他准备全撒在燕京那块沃土上，不需施肥浇水，只需要足够的时间，就可以开花结果。

    谢新芳给徐畅然下了一大碗绍子面，里面放了很多东西，荤的素的都有，徐畅然正在吃着，有人在敲门。

    原来是二姨谢金英，她今天也要来送徐畅然到火车站。徐畅然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办法，她们要送就送吧，今天这天气，出门走一趟也不错。

    徐畅然背起双肩包，准备出门，其实里面也没多少东西，多数都要到学校后买。还有一个袋子，里面装着路上吃的水果，香蕉、苹果什么的，还有几瓶瓶装水，是昨晚徐达国出去买回来的，现在，谢新芳和谢金英为提这袋子闹得不可开交。

    谢金英不愧是姐姐，取得胜利，把袋子拿到手。

    走在路上，有人问道：“要出远门啊，大包小包的？”

    “啊，送儿子上学。”谢新芳喜滋滋地答道。

    徐畅然在旁边默默地走着，对周围的人和事感到恍惚，脑子里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只记得，今天的阳光特别灿烂，给所有的事物，包括谢新芳和二姨，还有自己身上，都披上一层辉光。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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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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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初到燕京

﻿列车在华国大地奔驰，徐畅然在卧铺车厢的中铺沉沉入睡，像经历了一场大梦。

    早上六点过，探起身子朝车窗外看一眼，他知道那片秀丽险峻的溪谷地带，要是在另外一个时间段，他会立即爬起来坐在车窗前，欣赏这难得的风景，但这次只是看一眼，又倒下睡觉。

    中学生涯一去不复返，这两年的生活充实、紧张、快乐，像来到了人生的一个巅峰期，现在却要向下滑行一段时间，积蓄能量，而积蓄能量的最好方式就是睡觉。

    大脑一直处于晦暗静默的状态，偶有零星闪耀，却无济于事。生命的燃烧固然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但从另一方面，它也消耗了很多能量，需要一段时间补给。

    直到中午餐车叫卖的声音飘过来，徐畅然才从床铺上竖起身子，买了一份十元的盒饭，无滋无味地吃完，坐在车窗前楞楞地看风景。

    这时列车已进入中原，植被覆盖率已经大不如前段，色彩的基调由绿色变成黄色，成片的黄土裸露着，列车经过小河时，可以看见远处有赤条条的晒得黝黑的小孩在浑黄的水里嘻玩。

    旁边车窗前，两个女生一直在聊天，表情和声调都透露出兴奋，原来也是去燕京读书的新生，老生在9月1日前都已经赶到学校，这时还在路途上的基本是新生。

    “我妈也想请假来送我上学的，我爸说你别来了，你来了我就是一仆二主啊。”其中一个女生笑着说。

    “我爸是不好请假，不过他有两个学生来接我，一男一女，男的负责提行李，女的就……”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说道。

    “陪你聊天了，哈哈。”另一个女生接嘴说道。

    随后，两个女生又聊到学校的一些事情，什么同学关系、考前复习、毕业那天发生的事啊，都是些鸡毛蒜皮，但两个女生聊得兴味盎然，好像那些事真的很有趣一样。

    徐畅然不愿意听，但又不愿意回到床铺上，只好皱着眉头，凝神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徐达国给他买的水果零食袋里有不少东西，徐畅然挑了一些，苹果、香蕉，慢慢吃着。

    在车窗前呆坐了很长时间，终于感到一丝倦意，马上回到床铺躺下，睡了一会，下来在车厢里走了走，最后还是坐到车窗前，望着窗外。

    列车这时已经行驶在华北平原上，大片的田地，笔直的道路，零星或成片分布的房屋，没有了山水，景色失去了层次，变得单调，徐畅然心情依然黯淡，但又庆幸自己生活在山水丰沛的云州。

    晚上，列车到达燕京，徐畅然背起双肩包，站在人流中等待车厢门打开，他低头闭眼，咬咬牙，抬起头。

    好吧，新的生活开始了，打起精神来。

    走出车厢，发现前面正是旁边车窗聊天的女生，背着一个小巧的双肩包，一个中年男人拖着拉杆箱，和她一起走着，进入地下通道时，中年男人抱起拉杆箱，一步步向下挪，徐畅然从他俩旁边超过去。

    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句“去燕京大学”就没吭声，开了一阵后看见旅馆的招牌，就让师傅停车，估计师傅不太高兴，板着脸找零。

    在旅馆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再拦出租车到燕京大学，要不是双肩包体积有点大，还真想坐公交车去。

    出租车在燕大南门口停下，门口的保安依然高大笔挺地站立着，这是新生报道第一天，不断有人大包小包地走进校门。

    进入校门，走不了多远，就是迎新通道，一直到百年讲堂，两边都摆着各院系的桌子，挂着院系的招牌，还有老生在引导，各兴趣社团的招新也在进行宣传，彩旗招展，喜气洋洋。

    找到中文系的报到处，开始填写表格，正写着，旁边一个男生凑过来看了一眼，说道:

    “不错哦，你这名字有意思，一看就应该读我们中文系。”

    “怎么啦，我看看。”一个女生也凑过来，“徐畅然，这名字怎么有意思呢？”

    “你看啊，人的一生应该活得畅然，对不对？但过分了也不行，所以前面加个徐字，把脚步稍微放慢一点，这样就圆满了。”男生分析道。

    “哈哈，有点道理。”女生转过头对着徐畅然说道，“同学，莫非你父亲是中文系教授？”

    徐畅然笑了一下，“他不是教授，但算是个师傅。”

    徐畅然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还不错，但究竟不错在哪里并不明了，经刚才那男生一解释，才感到这就是最到位，至少是最符合徐畅然本心的说法。

    不过，要慢下来，还得分阶段，看情况。现在还不是“徐”的阶段，至少大学四年，都得快马加鞭，只争朝夕。

    办完入学手续，中午时分，徐畅然来到自己的寝室，35楼1061，一单元上去，6楼的左边第一间。

    进门后，寝室里有两个人，正坐在床沿聊天，貌似京腔，一个胖乎乎的小伙子对徐畅然点点头，“你也住这间寝室啊，你好，我叫王瑜，周瑜的瑜。”

    “你好，我叫徐畅然。”徐畅然笑着打招呼。

    “今天来的？坐飞机？”王瑜问道。

    “啊，昨天就到了，坐的火车。”徐畅然回答。

    “辛苦啊，我们寝室到三个啦，还有一个刚出去吃饭，你一个人来的？”王瑜有些吃惊地问道。

    “嗯，我父母工作忙，走不掉。”徐畅然回答。

    两人寒暄几句，徐畅然来到自己的床铺收拾东西，是下铺。如果按徐畅然的意愿，他会选上铺，上铺虽然没有下铺方便，但从睡觉的角度比下铺好，在安全性和私密性方面胜过下铺。不过，既然安排的是下铺，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寝室中间摆三张桌子，属于上铺的同学，还有三张桌子分别靠着墙，属于下铺的同学，靠墙的桌子有利摆放电脑。

    现在，燕京大学的寝室已经全部通网，是去年十月开通的，当然，是校园网，从这点来说，真是赶上了好时候。

    徐畅然简单收拾一下，坐在床边歇息，感到口渴，准备到校内商店去买生活用品，这时王瑜的手机响了，徐畅然不经意看了一眼，居然是摩托罗拉998，前两年炒到一万多的手机，现在也得4千以上吧。

    “爸，办完了嘛，好，我们马上下来。”王瑜说着，又对旁边的小伙子说道:“走吧，吃饭去，农院食堂。”

    两人站起来朝外走，另一个小伙子身材高大，出门时转过身来，礼貌地朝徐畅然摆了摆手。

    徐畅然到校内商场买生活用品，一大堆东西，还特意买了一顶蚊帐，睡下铺得有个蚊帐，私密性好一点。

    买完东西后在商场门口喝了一瓶瓷瓶酸奶，还是那个味，一想到未来几年都能喝到这种酸奶，心情又有了一丝惬意。

    晚上，新生来了大半，各个寝室都闹哄哄的，徐畅然寝室里有四个人睡觉，王瑜回家了，他是燕京本地人。

    徐畅然跟大家聊了会天，早早睡下，蚊帐就是有这个好处，一关上就可以不管外边什么情况。在床上平躺着，表情有些严峻，在云州二中也是住学生宿舍，没觉得有什么异样，但是现在，却感到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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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三点一线加两馆

﻿开始上课后，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教室，食堂，寝室来回转，不过，既然是学生，这种情况就难以避免。

    过了几天，徐畅然增加了一个点，图书馆。

    面对亚洲最大的高校图书馆，徐畅然不愿意浪费这个资源，每天晚上不到教室去上晚自习，而是到图书馆看书。

    哲学、历史、以及一些过期期刊，是现阶段主要阅读方向。

    哲学方面，感兴趣的是存在主义的一些书籍，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存在感比较弱，有一种浮萍飘荡的感觉。

    阅读存在主义那些深沉冷峻的句子，心情平和下来，感觉可以让人重新找到生存的价值。追寻存在，本来也是一个日常工作，因为人在社会中挣扎生存，常常会迷失方向，甚至本心，需要时时思考纠正，回归存在。

    歌德说过，存在与迷失的斗争每天都要进行。而华国有句格言，吾日三省吾身，与歌德的话有相似之处，但这句话强调的是道德方面的审视，而不是对存在的审视。

    存在主义曾在80年代初期在华国风行一时，不过现在主要在大城市被一些人作为人生哲学，仍是华国的传统文化占上风。

    华国的传统文化通常说是儒家文化，说白点就是宗族文化，个体作为宗族链条的一份子，主要任务是传宗接代，光宗耀祖，这是最根本的目标，所以华国年轻人一进入社会就要考虑结婚生子的事，一切都围绕这件事来办。

    相比之下，存在主义强调个体生命的价值，个体的自由与生命力的发挥，这种观点很对徐畅然的口味。

    存在主义不仅意识深沉，而且具有鞭策的力量。它的一句著名的话是:存在先于本质。

    这句话的意思，在徐畅然看来，就是人没有一个预定的本质，人的本质是由他的行动决定的。一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是他自己认为的那样，而是他不停的行动决定的，大限来临之际，回首他一生的行动，就可以说他是一个什么人。这种观点，和华国的“盖棺论定”很相似。

    对于年轻人来说，不要自认为是什么样的人，而是用行动证明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你说你道德高尚，说你热情奔放，都没有用，不是你说有就有的，而是去做。能够兑现你人生抱负的，只能是你接下来要展开的行动。从这点来说，存在主义又是一种男人哲学——纵然时世艰难，唯有奋然前行。

    徐畅然一边读书一边记笔记，把一些重要的观点和精彩的话语记下来，自己的一些思索也记下来，这是他自己感觉到的最有效的读书方法。

    仅有睡眠可能还差点意思，但睡眠和哲学结合在一起，威力就更大，活力在恢复。

    又过几天，徐畅然再增加了一个点，游泳馆。

    游泳馆在南门口附近，离徐畅然的宿舍不算远，晚饭前那段时间去游泳很合适，票价凭学生证4元，没有学生证8元，这个价格比云州游泳馆低一倍。

    但徐畅然宁愿在云州游泳馆游泳，由于人少，舒服得多。燕京大学这个游泳馆，每个泳道至少7、8个人，多的时候十几个，大家排队轮流出发，既不能游太快也不能游太慢，那种自由自在的乐趣少了，纯粹是为了锻炼身体。

    徐畅然的计划是，不必天天游，一周三次就行，基本隔天一次，每次游1000米就上岸。游泳有个附带的好处，冬天不用上浴室，洗澡全在游泳馆搞定。

    游了两次发现，游泳馆里学生不占多数，大叔大妈不少，好像还是常客，想想也是，京城这块地，找一个4块8块的恒温游泳馆，多不容易啊。

    图书馆和游泳馆这两个点加进来，独来独往的架势就搭起来了，不过，大家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徐畅然呆寝室的时间更少一点。

    晚上还要去开水房跑一趟，离宿舍楼不远，除了自己的热水瓶，还带一个别人的空瓶，打回来后，渐渐地有人来“借”开水，还要打招呼，“徐同学，借点开水。”别的寝室也有人过来要开水。

    开水房对面有一块空地，竖着两根桅杆，这应该是钻机吧，在这里钻探什么呢？莫不是发现石油？

    后来才听说，这是学校获得批准，可以在校园内打井抽取地下水，深达400多米，难怪在寝室对面的盥洗室冲凉时，感觉水冰凉。不知道校内是如何使用这水的，应该比较干净吧？

    第一个周末，杨嫣特意赶过来，和徐畅然在燕南食堂吃了一顿午饭。杨嫣告诉他，《十字星人》电视剧即将在韩国开播，男一号李炳元属于一线明星，人气超高，收视率看好。估计一个月后，《十字星人》在国内的图书销售会有一波小高峰。

    “畅然，现在有什么写作计划？”杨嫣问道。

    “暂时没有，现在想看一阵书。”徐畅然回答。

    “哈哈，没关系，水土不服，常有的事，过一阵就好了。”杨嫣笑着说道，又问，“要不要去参加一些活动，派对什么的，我这里有些机会。”

    “暂时不想出去，我还在学校呆一阵子。”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嗯，有空也想想小说，现在人气正旺，比较好营销。”杨嫣鼓励道。

    说话间，杨嫣接了个电话，语调轻柔，交代了晚上的安排，放下电话后对徐畅然笑了一下。徐畅然估计是杨嫣的男朋友，而且从接电话的情况看，已经交往一段时间了。

    虽然每天到三角地看各种信息，但一直没有碰到让人眼睛一亮的讲座。终于有一天，一个讲座引起徐畅然的兴趣，是一个it行业评论家的讲座。

    这种it评论家或者说互联网产业评论家可以说是一个新行当，因为这个产业很新也很大，很多人看不清，需要有人予以分析，提供内幕，指引方向，所以出现了一些相关的评论家在媒体上频频发声，逐渐产生影响，成为名人。

    办讲座的这位刘某，有水木毕业和国外留学的背景，近年针对互联网产业笔耕不坠，名声崛起，目前基本算是互联网产业评论第一人，这样的人正是燕京大学讲座首选的目标。

    星期五晚上7点，徐畅然赶到讲座地点，是华光管理学院的一个学术报告大厅，超大的场所，里面坐了几百人，看来大家都对这个讲座感兴趣，毕竟互联网产业正是华国最红火的产业之一，牵涉到华国千千万万人的事业和生活。

    不过，刘某在台上一开口，徐畅然就觉得不对劲，刘某戴着眼镜，身材高大，文质彬彬的样子，说话却不时停顿，也不是结巴，而是脑子里没有想好，不知道该怎样说。

    而且刘某说话没有激情，换句话说，没有煽动性，但根底是没有激情。刘某讲了10分钟左右，徐畅然坐不住了，刘某的讲座完全没有吸引力，这是什么原因？

    是刘某口头表达能力逊于书面表达能力的原因嘛？徐畅然认为不是，刘某的思想的确缺乏激情，有的只是一种伪浪漫主义，使得他发表在媒体上的文字带有理想主义的调子，实际上他没有激情，他擅长的是理性的分析，从已有的资料推算，而且他比较勤劳，仅此而已。

    徐畅然决定撤退，虽然讲座才开始20分钟，但他没必要把时间耗在这里，虽然中途退场对演讲人有点不礼貌，但演讲人必须接受现实，讲得不对味口就会有人离开。

    徐畅然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有点郁闷地想着今天晚上的这个讲座，睡意袭来，思维逐渐迷糊，突然，徐畅然清醒过来，几乎要坐起身子，感觉终于找到了自己要干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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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买房不能急

﻿星期六一大早，徐畅然起床，到学一食堂吃早饭，小米稀饭，花卷，泡菜，一边吃一边看食堂的电视。

    凤凰卫视正播着新闻，主持人表情平静，但看完节目就能体会到，形势一片大好。

    昨晚没睡好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心情一直比较激动。徐畅然来燕京，主业是什么呢？是买房子。房子买了，来燕京的主要目的就达到了，至于读书，只能算兼职。

    所以，徐畅然决定开始抓主业，买房子，马上就买。

    吃完早饭，昂首挺胸走出南门，在报刊亭买了份燕京城市地图，上了一辆公交车，还有座位，坐着摊开地图埋头研究。

    不过昨晚他就打定主意，今天主要看三环的房子，东南西北三环，唯一排除的是南三环，首选东三环。那里大机构大企业林立，是全国房价最高的地方之一。

    坐了一趟公交车，再坐地铁，到达东三环地界，已经有点疲惫。再一看两边的高楼大厦，昨晚在床上的那股豪气消失了大半，竟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沿街走着，走了好长一段路，居然没有看到房屋中介店铺，原以为这里会有一排排的房屋中介以及一群群的经纪人，买房卖房的人围在门前，交投两旺，欣欣向荣，实际上显得冷清。

    好不容易看到一家房屋中介店铺，门前有一个不锈钢架子牌，写着一些房子的信息和价码，徐畅然站着看了一会，感觉自己兜里的一百万元掏不出来，竟然没敢走进店里。

    这些房子的单价都在8、9千元一平方，一万出头的也有，再看面积，基本没有低于120平方的，房屋总价多在120万元以上。

    来错地方了，这里地段太好，而且有很多大单位，房源并不多。不过没关系，换地方。

    以地铁为交通工具，又到西三环、北三环跑了一圈，徐畅然开始意识到，买房子的事没那么简单，是个学问，需要审慎对待。

    燕京的房子有个特点，二环以内的房子没法考虑，有很多老房子，四合院，从航拍照片能够明显地看出来，中心地带有大片的平房，小高楼，到三环地界，矗立着大片高楼，像是两个世界。

    这样，三环的地理优势就很明显了，房价也是最高，如果在三环买房，徐畅然的一百万有点紧巴巴，成长性也不一定最好，说不定在天通苑、回龙观那样的地方买两套房子，成长性高于三环，收益可能好得多。

    在2000年底把100万投入到燕京房产上，10年后应该变成多少才够呢？徐畅然觉得，要是能达到1000万，足够满意。7、8百万也能及格，500万就羞于见人。

    操作不当，很可能带来收益上的巨大差距，几百万的差距完全有可能。比如在三环买一套房子，由于房价高，只能买一套100平方以内的房子，10年后卖出的话，能卖多少？这中间会不会出意外？

    徐畅然觉得，保证购买的面积达到一个数目，而不是从单价的升值来考虑，可能是更好的策略。100万在三环买6、70平方的房子，不如在天通苑买200平方的房子，虽然每平方赚的钱少一点，但乘以200的系数后，应该远胜于6、70的系数。况且，天通苑的涨幅不一定低于三环！

    而且，买两套房子更具有灵活性，某些特殊情况下可以卖一套房子变现，重新投资。

    在外奔波一天，到学校已经是晚上7点。胡乱吃完饭回到寝室，也不想休息，徐畅然在桌子上摊开地图，继续研究。

    “畅然，今天跑哪玩了？”住在上铺的张明爵问道。

    “外面跑了一圈，熟悉一下燕京的环境。”徐畅然回答。

    “看什么景点啦？”

    “没有，就在街上走走，四处看看。”

    “哈哈，你不会在准备小说素材吧？”张明爵问道。

    徐畅然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中文系的学生，各种小名人不少，省级文科状元，各种大奖赛的获得者，小作家，诗人，等等。三年级有个写现代诗的，二年级有个写古体诗的，在系里有些名气，看来大家还是认经典文学，像徐畅然这种写类型小说的，不登燕京大学中文系大雅之堂，可以归于默默无闻一类。

    “明天还要出去？”张明爵又问道，也许是看见徐畅然的脑袋几乎贴着桌上的地图。

    “嗯，明天还要出去跑一天。”徐畅然回答。

    “准备去哪啊？”

    “回龙观、天通苑吧。”徐畅然本来还有点犹豫，趁着回答，最终决定了明天的去向。

    “哇，挺努力。畅然，是不是要写一本《燕京沉没》啊？”张明爵笑着说道。

    “怎么可能，要写也只能是《燕京崛起》，是吧？”徐畅然同样笑着说道。

    第二天，徐畅然睡了个懒觉，没有昨天那种紧迫感，心急吃不得热豆腐，这件事还得慢慢来，不然，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发射卫星上天如此，在燕京买房亦如此。

    吃了点东西，照例出南门坐公交，不是特别需要，不能坐出租车，一律公交地铁伺候，这是一个基本原则。

    转了一次车，终于坐上开往天通苑的公交车，天通苑居然是终点站，徐畅然感觉心里有些忐忑，这一趟单面就得花一个多小时，太远了吧。

    果然，在终点站下车后，只在公交站点附近转了一阵，就赶紧跳上一辆车往回赶。这地还是个典型的城乡结合部，乱糟糟的，尘土飞扬，建筑工地倒是有几处，未来的大型居住区现在只是冒了个头皮，无法想象在这里买房等着升值。

    回龙观也不想去看了，这两个地方现在来早了点，再过4、5年也许是个好选择，但现在还得重新考虑，毕竟兜里只有那点钱。

    傍晚，接到老柯的电话，详细“汇报”最新情况，老柯妈原本想在世纪商场大门附近找一个店面，一直没有机会，刚在离世纪商场不到一公里远的地方找了个铺面，感觉比较理想，两年后外资百货沃尔马将在这里开业，人流量估计不会比世纪商场差多少。

    店铺面积70多个平方，包括操作间20个平方，计划摆8张桌子，满员能坐4人的那种，而他们在小区的那家店桌子小，只能坐两人。大堂满员能坐30多人，基本能够满足需求。

    店铺合同签了5年，前两年租金每月1800元，已经一起支付。后三年每月租金2000元，届时逐年支付。马上开始进场简单装修，预算是两万。这样，徐畅然给老柯的10万元还剩3万，用于支付人员工资和前期运营。

    人员方面，除了老柯妈，还有她的一个表妹。老柯因为没事干，也会投入进去，这阶段，与其去找一个工作，还不如在自家店干活，这三人在情况不妙时是不用付工资的，此外再招三人，6个人撑一个店面，比较紧张，暂时先这样，如果生意做起来了，再增加人手。

    对这个情况，徐畅然比较放心，老柯家两个和一个亲戚都投进去了，对老柯母子来说，是背水一战，不可能儿戏的。

    “老柯，晚上在家还是要看点东西，写作方面不能丢。”最后，徐畅然说道。

    “知道了。”老柯回答。

    徐畅然觉得，老柯毕竟看过一段时间经典文学，也有一定效果，坚持看书写作，即便将来出不了成绩，也算一个精神支柱。

    晚上临睡时，看见上铺的张明爵，又有点后悔，在天通苑应该多呆一阵，四处看看，难得去一趟，看看它现在的样子，几年后再去看，也许就面目全非了，如果要写以燕京为背景的小说，这次出行的印象应该挺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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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文以载道

﻿上午的古代文学课上，老师梳理了“文以载道”。

    老师说，文以载道之“道”，在古代主要指儒家之道，宣传儒家的仁义道德、伦理纲常，从这点来说，它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一种思想。

    文以载道以及文艺为什么服务，都是作为一种工具被利用，而非真正的文与道。

    但是现在“道”在内涵上有很大变化，它指的是文章的内涵，文为饰，道为骨，文章要有价值，言之有物，必须蕴含道。

    至于道的具体内容，则包含多样，不一而足，或伦理道德，或社会责任，乃至宇宙天道，都可在文章中体现。

    快下课时，老师提出一个问题，现在华国通俗小说有卷土重来之势，对华国文以载道的传统有何影响？

    中午吃饭，路过学五食堂，想起去年在这里请他吃饭的王筱丹同学，她的手机号码还在徐畅然的手机通讯录里，但一直没给她打电话，觉得现在有些事情和思路没有理顺，过一段时间再给她打电话，天气凉下来后，请她吃顿火锅吧。

    打饭端回寝室，还买了一袋酸奶，一元三角一袋，这个价格只有学生食堂才有，是给了补助的。徐畅然喜欢中午买一袋酸奶，一边吃一边吸两口，就不用喝汤了。

    寝室里的几个人坐在中间的桌子旁边，各自埋头吃饭。窗外阳光灿烂，树叶婆娑，青春的气息，温暖的氛围，想起下午还要到游泳馆碧波畅游，晚上到图书馆书海冲浪，心里荡漾着暖洋洋的幸福感。

    吃两口饭，再歪过脑袋吸两口酸奶，身心那个酸爽啊！

    “畅然，你觉得通俗小说有没有文以载道？”张明爵在旁边吃了几口菜后，突然问道。

    “有。”徐畅然还没来得及回答，旁边的江仁书接嘴说道。

    江仁书来自双囍市附近的城镇，和徐畅然算半个老乡，他真是个书虫，平时有空就捧着书看，星期六星期天就到大学附近的几个书店，坐在地板上看书，可以看一整天，回来时手里还拿两本。

    “怎么讲？”张明爵问道。

    “通俗小说没什么文学价值，只有消费价值，一方面它要拿故事给读者消费，另一方面还要拿道给统治阶级进贡，帮统治阶级宣传他们认可的道。”江仁书说道。

    徐畅然本来还想说点啥的，江仁书这一席话说完，他感觉无话可说。

    通俗小说通常会包含统治阶级正在推行的道，而不是经典文学那种离经叛道的道，这一点钱江仁书还是拿捏得准确。

    “畅然，你说呢？”张明爵又问道，看来他是想知道徐畅然是怎么看的，毕竟徐畅然写过这种书，算是局内人。

    “老江说得有道理，不过通俗小说的那种道多半是保身之策，并非宣传道，载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嘛，主要还是为了保证市场销路。我个人觉得，只要不是为虎作伥，有道无道都无关紧要，环境所限，不能苛求作者。”徐畅然说道。

    “那你的小说有没有道呢？”张明爵朝徐畅然问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有一种步步紧逼的得意。

    “有。不过包含的不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道，而是一种宇宙之道，把个体放在社会、自然、宇宙多重背景下产生的道。”徐畅然煞有介事地回答。

    这时张明爵放了个屁，声音虽然不大，吃饭的几个人都听到了，江仁书随即淡淡地说了句:“屁道。”

    “嗯，老江这两个字有深意，高度概括了华国文以载道的历史。”徐畅然说道。

    这时，走廊上走过去两个人，跟在后面的是个女孩子，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着:

    “我吃刚啦，我吃刚啦。”

    女孩前面飘过来一个男声:“不是我吃刚啦，是我刚吃啦。”

    “我刚吃了，我刚吃了。”女孩跟着念道。

    “就是他找了个刚来的韩国女生教汉语啊？好像每小时40元，一次两小时，一周两次，怎么还跟到寝室来了？”张明爵说道，他指的是前面寝室的一个新生。

    “会不会是包月？”徐畅然调侃了一句。

    “长得怎么样，你看见没有？”张明爵问徐畅然，他背对着门，看不见走廊。

    “没有。”徐畅然回答。

    “我见过，昨天吃晚饭时也来过，你见了就知道韩国人为什么喜欢整容了。”江仁书说道。

    “那女的家里也不是有钱人，每周末要到望京一家韩国公司打工。”张明爵说道。

    “你怎么知道？”江仁书问道。

    “他们寝室的人过来说的。”张明爵解释。

    徐畅然正在呼呼地吸着袋子里最后一点酸奶，听见张明爵的话，陷入了沉思，嘴里一直衔着吸管。

    晚上，徐畅然在图书馆看完了整整一年的《外国文学动态》过期期刊，来到窗前站着休息了一会，看着窗外三五成群的学生走来走去，一个构思突然出现在脑海。

    在未来的世代，一个名为p的大国，已经四分五裂，西部成为全世界核废料填埋地，在既成事实下，由联合国部队管理；北部成为全世界的化工基地，云集全世界9成的化工厂，污染极其严重，由拉美人组成的雇佣军监守；相比之下，南方比较有活力一点，是全世界电子产品基地，污染虽然严重，但入口相对密集，由全世界各著名黑帮监守，代表多方利益，情况极其复杂。

    在p国的西南一隅，群山之中，数十万p国遗民组织了一支力量，召集人手，厉兵秣马，四处出击，意图收复昔日的壮丽河山。

    这是一个既有末日背景，又有热血基调的小说，按照徐畅然的想法，p国遗民中将涌现众多天才与英雄，在针对西、北、南三方的斗争中表现出非凡的策略和无畏的牺牲精神，整个故事波澜壮阔、跌宕起伏，在背景的宏大和故事好看的程度上，将远超上一本书。

    但是，经过几天时间思考，徐畅然最终否定了这个故事。

    因为这个故事中蕴含的“道”不为世所容，即便写出来，也不会有出版社感兴趣，更不会拍成影视剧，甚至会对徐畅然的个人生活带来不利影响。

    从这里，徐畅然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时代背景，从某种程度来说自己处于最好的历史时代，但也有很多限制，表现出历史对人的束缚仍在继续。

    即便在文字领域，受限于历史和社会环境，个人的抱负仍是相当有限的，它的实际空间比人们想象的要小得多。当然，徐畅然也没必要怨天尤人，只能根据实际情况调整自己，不必做唐吉诃德。

    放弃这个构思后，徐畅然稍感失落，很快恢复过来，准备把重心仍然放到买房上，把这个大事解决了再说。那天听到的两个字让他心思热络起来……

    一天晚上，徐畅然在梦中被一阵奇异的响动惊醒，醒过来一看表，已经夜里一点多了，他仔细听了一会，发现动静是从上铺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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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这事怎么收场

﻿听到上铺的动静后，徐畅然一下子睡意全无，听觉变得敏锐，过了一会，他已经明白，上铺正在做一种学名为“消解力比多”的动作。

    这下惨了，本来想舒舒服服翻个身，现在也不敢，如果被上铺听到了，会认为你已经醒过来，窥破他的隐私，可能从此结下梁子！

    只能继续装睡，用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侧躺着，一动不动。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想想冰天雪地里潜伏在敌人眼皮底下的志愿军战士，用英雄的事迹鼓励自己坚持。

    上铺的节奏开始加快，轻微而急促的喘息仿佛在耳畔，看样子进入收尾阶段，哎，感受还挺强烈，毕竟是“同床”。

    紧要关头，徐畅然还思考起一个技术问题，如果他在上铺，对方在下铺，自己的感觉是不是轻微一些？上铺和下铺之间的传导性不会完全一样吧？

    这个问题靠思考很难得出结果，只能靠实践出真知。如果科学研究能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以后全国的男生宿舍对于上下铺的选择可能是另一番风景。

    好了，上铺发出一声长长的喘息，动作也停止，很快进入沉寂状态，徐畅然也跟着松了口气，等待着翻身时刻的到来。

    这都什么事啊！上面的爽了，下面的难受。

    高中也住了两年集体宿舍，这种事从来没有碰到过，情况确实和大学不同，大家都埋头学习，校园里也没有什么刺激性因素，除了夏天几个女老师裸露的小腿，就是最大的刺激源，特别是杜老师的红色高跟鞋之上的那截雪白的小腿……

    高中寝室的各位基本都升学了，是不是说明戒欲的功劳呢？虽然有两个考的是云州师专，属于专科，但也不错，将来教师这个职业吃香。唯一没有升学的王智勇，学习却比谁都用功，晚上在被窝里打手电补习初中数学，那有闲心干那事……

    今天这事，怎么收场呢？还有四年时间啊。徐畅然扭曲着身子，痛苦地思考着。总不能拍着张明爵的肩膀说：“张兄，昨晚那事整得过火了点，我是一晚上没睡好，今后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整？”万一张明爵发起驴脾气来，天天给你整一回，你又能怎样？

    还没想过到校外租房子，一方面想体验一下纯粹的大学生活，还有图书馆和游泳馆这两个地方的活动，都不合适在校外住，问题是，这四年能顶住上铺的“蹂躏”吗？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徐畅然准备翻身，没想上铺又窸窸窣窣的，咋回事？

    原来是张明爵下床，徐畅然他听到穿拖鞋的声音，然后窜到对面盥洗室，又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哗哗了好一阵，又悄无声息地摸回来，上床，躺下。

    哎，终于完事了，徐畅然已经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准备入睡，明天是星期六，自己还有正事要干。

    不料尿意又上来了，这该死的，也不能马上就去盥洗室，那样也是穿帮！

    又屏息静气躺了一会，徐畅然才大大咧咧翻了个身，装作刚睡醒的样子，去盥洗室方便。

    第二天早上8点，徐畅然醒过来，在床上坐着楞了一会。

    明明是上铺折腾，为什么自己感觉疲惫呢？上铺的张明爵现在没有动静，肯定还在甜蜜的梦乡中。

    徐畅然拿过地图看了一阵，最后确定今天的公交线路，今天的目的地从没去过。

    望京。

    望京！

    自从上次吃饭时听到这个地名，徐畅然的心思又活动开了。

    这之前他不知道望京在什么地方，看地图后才知道，地理位置上有其特点，离机场比较近，相应的缺点就是，如果从机场坐出租赶到望京，可能要忍受师傅的白眼，甚至拒载。

    其他几块热地一直没心思去看，国贸cbd和金融街，估计又是高大上，兜里那笔钱都不好意思往外掏，上地？感觉是高科技企业园地，也不合适，只有望京让徐畅然眼前一亮。

    感觉望京比较神秘，它的身份复杂，先是知道韩国人喜欢住那里，97金融风暴后，大批韩国人来到望京居住，有了一层异国风味；然后知道十几家跨国企业总部迁往望京，这又是cbd的架势。

    不行，得赶紧去看看。

    出校门后买了个鸡蛋灌饼，想了想，又买了份精品购屋指南，公交车上翻看，这趟路程得花两个多小时。

    到终点后下车，第一感还是有点糟糕，依然尘土飞扬，工地不少，真的是块热土。走了一阵，看见三个字，心情感觉踏实了。

    西门子。

    不知为什么，徐畅然对德国产品有好感，什么汽车、相机、家电、仪器，包括德国足球，都有信心，虽然自己没用过几件德国产品。而最熟悉的品牌就是西门子。

    这个企业选择在望京设立总部，徐畅然相信它的判断。这地真有cbd的潜质，虽然不能和国贸那块地比。徐畅然的心情激动起来，在燕京买房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等会，先看看看房价几何。

    房屋中介不少，看来是交投两旺啊。走了好几家店，都是在门前看看牌价，没有进屋，也没有人搭理他。

    4000，是主要价位，3000多的也不少，好像还没有看到5000的房子。这个价格，在别的城市，就是天价，但在燕京，却透出股温柔劲儿。

    徐畅然准备进一步打探行情，走进一家面积比较大的店铺，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瞄了他一眼，“租房吗？单间还是套间？”音调里含着冷淡。徐畅然没兴趣和他攀谈，“随便看看。”看了几眼，走出门。

    又挑了一家店，看了看门前的牌价，再看看四周，思考着是不是回去再做做功课，看望京地区到底有多大，在什么地方买房好，甚至可以把小区确定好以后再过来，以免像现在这样摸不着头脑。

    这时从人行道走过来一个小伙子，准备进屋，看见徐畅然站在门口，就问了一句：“看房啊？”

    徐畅然回头看了一眼，小伙子长得挺结实，笑眯眯地望着自己，表情爽朗，这才有了交流的兴趣。“啊，随便看看。”

    “租房还是买房啊？”小伙子站住脚，朝前走了一步，语气专注地问道。

    “这个……还没定下来。我想问一下，这里在望京是什么位置？”徐畅然问道。

    “这里啊，也算是中心地带了吧。这附近的房子基本是望京最高啦，要便宜一点的话，花家地什么的，3000多一点吧。看你什么需要。”小伙子说道，全然不顾徐畅然也只是个20岁不到的小伙子。

    “哦，想找一个好点的小区，房价高一点……也无所谓吧。”徐畅然几乎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是吗，那就好办，现在好点的小区都在这附近吧，A6就非常不错，最近房源也不少，你是买二手吧？”小伙子说道。

    “什么A6？”徐畅然担心小伙子可能是个卖汽车的。

    “哦，就是附近的一个小区，叫A6小区，去年才交房，现在房源不少，这个小区地理位置非常好，房子也不错，就是……”小伙子望着徐畅然，话语有些迟疑。

    “怎么？”徐畅然问道。

    “就是价格比较高一点，基本都在4200元以上啦。”小伙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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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你随意

﻿见小伙子神情有些迟疑，说明他对自己有疑虑，徐畅然主动说道:“进屋说吧。”

    两人进屋，小伙子端来一个椅子让徐畅然坐下，又递过一张名片，徐畅然一看，小伙子姓向。就叫他小向吧，虽然看起来比徐畅然大一点。

    “你是想租房还是买房？”小向小心翼翼问道。

    “想买一套。”徐畅然回答。

    “哦，多大的房子？一居还是二居？”

    “三居室吧。”

    小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三居室的话，这附近的价格，得50万了。”他小声说道。

    “差不多吧，50万能买一套的话，三居室比较合适。”徐畅然微微点头。如果是50万一套，他的钱可以买两套，资金利用最大化，正是自己所希望。

    “这样啊，那我推荐一种三室一厅的房型，少一个厅，但面积要少20个平方，节约不少钱。”小向说道。

    “户型会不会紧了点？”徐畅然问道。

    “还好。你是自己住还是投资，还有出租？”

    “不会自己住吧，出租……”徐畅然思索着说道。

    “那就没问题，这种三居室面积比两居室稍微多一点，但是更实用，出租也方便，这儿租房子的很多是公司，房间多一点更好。”小向说道。

    知道徐畅然的意向后，小向开始在电脑上查询房源，还转头看了徐畅然两眼，眼神里仍透露出一丝疑惑。

    接下来去看房子，果然如小向所说，现在要选品质好点的楼盘，就那么几个，大部分楼盘都还在加班加点修建中。

    看了几处房子，徐畅然选中一个115平方的三居室，价格4600元，简装，8楼。

    小向掏出计算器按了一阵，告诉徐畅然，可以适当跟房东讲价，但不会降多少，包括中介费及其他费用，总价56万元可以拿下。

    看完房子，两人回到店铺，徐畅然询问了一些事项，小向一一解答，这时徐畅然才知道，小向今年22岁，干房产中介1年半，大半年前因业绩突出，公司把他调到望京店。

    徐畅然表示要立即买房，小向拿出通讯录，拨通房东的电话……

    虽然接下来办手续还要花点时间，但大事已定，徐畅然感到浑身轻松，跳上公交车前在路边摊买了点炒年糕，不过在公交车上后悔了，他不喜欢吃这炒年糕，在车上又不好处理，只有硬着头皮吃完。

    徐畅然在公交车上一边艰难地吃炒年糕，一边觉得恍恍惚惚，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怎么一下就决定了，是不是有点冲动？买房是这样的吗？

    回忆整个过程，又觉得没有问题。选择望京没有错，没有让他感到踌躇的地方，交易上也没什么问题，小区的地理位置他有所了解，小区环境也进去看了，包括房子。还有店铺的选择，也是个有名的连锁店，小伙子感觉也不错……

    关键是想也没用了，他已经交了两万元定金。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饭时间，打饭回到寝室，几个人仍围在桌边吃着，张明爵没事儿一样，说他在论坛上发了个帖子，招韩国学生学汉语，结果来了两个男生，他直接拒了。

    “其实韩国男人比韩国女人长得好看，你吃亏了。”江仁书以嘲讽的口吻说道。

    “没兴趣，我本来想，再丑的女生我也愿意教，结果也不行啊。”张明爵无奈地说道。

    “你怎么拒的？这样做有点露骨吧。”徐畅然说道。他心里想，你张明爵露骨的地方不止这一处啊。

    “没有，我只是把价格提高了20元，他们自己就打退堂鼓了。”张明爵说道。

    “一小时60元？你想钱想疯了。”江仁书说道。

    “我这水平可以喊这个价吧，我给他们说了，可以包论文。”张明爵说道，“当然，如果是个漂亮女生，半价我都愿意，如果是金喜善，我倒贴。”

    江仁书鄙夷地笑了一下，徐畅然倒是觉得张明爵态度挺积极的，他要是把那方面的事解决了，比如找个女朋友啥的，说不定以后在上铺就消停了。

    祝福他吧，早日解决问题，大家都爽。

    吃完饭，徐畅然才感觉很累，毕竟今天干了件大事，光路途奔波就花了四个小时。就上床躺了一会，迷糊了半个小时，才起床去图书馆。

    刚出门，张明爵风风火火跟上来，“畅然，去图书馆啊，我也去，一路。”

    两人一前一后朝图书馆走去，也没说话，快到图书馆侧门，张明爵上前拉了徐畅然一把，“畅然，等会啊，过来聊聊。”

    “聊什么呢？”徐畅然不明就里。

    张明爵把徐畅然拉到边上，远离人行道，看看四周无人，才小声说道:“畅然，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你在上铺做那事啊？”徐畅然件他如此大方，也不忌讳了，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的，不好意思哈，嘿嘿，昨天看了部古代艳情小说，跳蚤市场买的，结果没忍住，来了一发。”张明爵大大方方地说道。

    “没事，正常的。哪儿的跳蚤市场？”徐畅然也大度地说道。

    “45楼后面那块空地，星期六星期天两天都有，有空你去看看，对了，那书你看不看，很不错的。”张明爵兴致勃勃地说道。

    “什么书啊？”

    “《欢喜冤家》，感觉不比金瓶梅差，只是短篇小说集，有一定名气。”

    “算了，我看了书，忍不住的话，岂不是……”徐畅然说道。

    “哎，没事，年轻人嘛，这种事很正常的，你随意。真的，我不在乎，你天天来一回我都没意见，我睡眠好，没感觉的。”张明爵还有义气地说道。

    “不，不，我没有那种……意向。”徐畅然嗫嚅着。

    “怎么，身体有点虚？我看你还可以啊。”

    “不是，最近事多，没往那方面想……”这样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徐畅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关系，你有那个想法了就随意，真的，我不会说出去。哈哈。你也一样吧？”张明爵说道。

    “嗯，当然不会说的。”徐畅然由衷地说道。

    “谢了，兄弟。”张明爵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笑着说道“以后想找女朋友了给我说一声，我帮你，不过你那方面要争气啊，不然人家会找我算账的。”

    两人交流了一阵，走进图书馆，张明爵到期刊室，徐畅然到社科图书室，两人招了下手分开。徐畅然不由在心里叹服，张明爵这一招不错啊，以后他就可以在上铺光明正大地撸了，反正给下铺打了招呼的，自己的心理负担也去除了，如果徐畅然在外嚼耳根子，徐畅然还得背上不地道的名声。

    晚上回到寝室，徐畅然久久没有入睡，他在图书馆顺便也找了几本古代话本小说来翻翻，文字的确很写意，效果很香艳，比较勾人，徐畅然犹豫着，自己是不是也撸一发，向上铺致敬呢？

    那样的话，就和张明爵缔结成“自撸同盟”了，算是自己进入燕京大学参加的第一个组织吧。不过转念一想，万一张明爵撕破盟约，先下手为强，四处宣扬徐畅然夜里在下铺干那事，自己如何反击呢？

    迷迷糊糊中，徐畅然进入梦乡，梦中身处觥筹交错中，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来到他面前说道：

    “我先撸为敬，你随意。”

    徐畅然从梦中惊醒，摸了摸下面，湿漉漉的，梦遗了，心里有一丝遗憾，与其不明不白地梦遗，还不如撸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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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你看怎么出租合适

﻿十月黄金周期间，徐畅然哪也没去，跑望京办手续。

    在小向的店铺里，徐畅然钥匙还没拿到手，小向问了一句：“你这房出租不？”

    “啊，出租？”徐畅然还没有想好这个问题，他隐隐觉得应该出租，每年都有点进账，心里踏实一点。

    “是啊，你这房要出租的话，肯定抢手，这段时间来开公司的太多了。”小向说道。

    “估计能租多少价？”

    “你现在屋里什么也没有，价格要低一点，2500元吧。先租个两年，以后随行情往上涨。”小向挺专业地说道。

    “哦，好像还不错，要出租的话，也在你们店里挂牌吧？”徐畅然心里已经决定出租了，因为这房估计还得放好多年，越往后价格对徐畅然越有利。

    “小徐啊，哦对不起，徐同学，你要愿意的话，我们给你代管出租。”小向说道。

    “可以啊，我过来一趟不容易，代管费用你们怎么收？”徐畅然问道。

    “这个不收钱，免费代管吧。”小向说道。

    原本坐着的徐畅然站了起来，感觉这里有问题，“为什么不收代管费？”

    见徐畅然有点警觉的样子，小向笑了一下，“这个代管就是一种服务吧，也不能说是免费，只是钱不由你出，租房户一般是交一个月房租作为我们的报酬。”

    这点徐畅然了解，租房户向中介交一个月房租的金额作为中介费用，不过通常会打点折，“我对这事不太了解，我问一下你别介意，如果中介为了多收中介费，故意把租房户赶跑，怎么办？”徐畅然问道。

    “哈哈，那样做的话，我们这生意就做不走啦，徐同学，是这样的，这个代管也费不了什么事，有些事和小区物管一起解决，有些事我们做一做，我们就是做这个服务的，没什么。”小向望了一下四周，探过身小声对徐畅然说道：

    “关键呢，我们通过这个把房源抓在自己手里，比如啊，有人来租房，我们赚点中介费；他还得交房租两倍的押金在我们这，这个对我们资金上有利；他要是住一阵搬走了，屋里留点东西，那也是我们的，这个你也没办法处理，是吧，都是些家具啥的；还有，你将来要卖房子，想着我们服务还不错，也得把房子给我们卖吧？”

    “照你的意思，不会坑房东吧？”徐畅然问道。

    “不会的，房东就是我们的上帝，上帝的钱我们不能乱动。我们之间是透明的，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通知你，房租涨价了我们还会给你建议。租房户给你的租金，我们不会打主意，都是赚服务的钱，懂了吧？”小向说道。

    徐畅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倒是希望中介代管，不然租户一有什么事就给房东打电话，烦死人，宁愿花点钱解决这事，而现在，中介居然免费。

    “现在代管都这样，抓房源嘛，我们要收你代管费，你马上就把房子带到其他中介那去了，是不是？”小向见徐畅然还有点犹豫，又说道。

    “我这个房子，你看怎么出租合适？”徐畅然问道。

    “现在就挂2500元一个月出租，这个价格不高，很快就会有人来，房子不会空着，合同签两年，两年后再提价，如果租户不租了，多少会留点家具。其他条件看你个人，开公司的或者住家的，韩国人租不租，做餐饮的员工宿舍租不租，这些都可以控制，你说了算。还有，允不允许二房东，说实话，这就是我们代管的优势了，他要做二房东，你住那么远，不容易发现。”小向说道。

    “绝不允许二房东。”徐畅然说道。小向这些话提醒了他，二房东在房子里大动干戈，把房子弄成隔断什么的，将来要卖房子比较麻烦，住进来的人也比较乱。

    “行，我绝对帮你盯着，合同里也写上，保证不会出现这种事。”小向说道。

    那还说什么呢，赶紧签合同吧。

    黄金周不出去添乱也挺好，晚上到图书馆看书，感觉惬意，在一排排书架间走来走去，不时取下一本书看着，有一种拥揽天下的感觉。

    一天晚上，徐畅然又往图书馆走，快到侧门时，竟拐上了另一条路，前面有一个放映厅，放一些比较新的电影，看电影的同学还不少，三三两两的，徐畅然也过去看了一眼，正放映美国大片《完美风暴》，马上买了票进放映厅。

    该片从纪实小说改编而来，貌似是真实事件，写一艘捕鱼船在大西洋上遭遇大风暴，船长比利带领船员与风暴搏斗。

    徐畅然没有进入故事中，他知道这个故事是简单的，亮点在于氛围，进来看这部电影的人，一定要看到一排排巨浪朝渔船倾倒下来的画面，否则不会得到心理上的满足。过程中一定要有人死去，结局一定要有幸存者，幸存者就是主角。

    除了感受电影中危险的气息及巨大灾难袭来时的紧张感，徐畅然还很享受放映厅里弥漫着的欢乐而祥和的氛围，别看放映的是灾难片，放映厅里的氛围真的很温馨，大浪压过来时，全场观众都会发出“哇”的声音，那种天真而浪漫的氛围令徐畅然心情激动。

    这真是难得的幸福时光啊，虽然幸福是建立在灾难片中角色们的“痛苦”之上。

    此后，徐畅然到图书馆时常常到放映厅看一眼，如果有好的电影，也进去看一场，不仅是为了看故事，也为了体验一种轻松愉悦的氛围，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跟着绮丽的画面前行就是。

    黄金周最后一天晚上，徐畅然从图书馆早早回来，提着两个热水瓶去打开水，这是10月上旬，燕京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来打开水的人不少，徐畅然在灯光昏暗的开水房等着，听见后面两个女生在聊天：

    “一路上校友挺多，车厢里都碰见好几个。”一个女生说道。

    “人太多了，没意思。”另一个女生说道。

    “没办法啊，平时没时间，主要是住宿紧张，还贵，不然我们还想在山上住两天，看看日出。”前面那个女生说道。

    看日出？对了，只能是泰山。黄金周出去，又看日出，又能碰上不少校友的，应该是泰山了。

    徐畅然打好开水，转身往回走，瞄了那两个女生一眼，然后停住脚步，“你是……王筱丹？”他朝那个穿红衣服的女生问道。

    “啊，你是……是……”女生没把他认出来。

    “我是徐畅然，去年在学五食堂……你先打开水，我在外面等你。”这时轮到王筱丹打开水，徐畅然来到开水房外面等着。

    王筱丹打完开水出来，徐畅然说道：“我是徐畅然，去年你在学五食堂请我吃了一顿饭。”

    “想起来了，你在这儿干什么，你不会是在这儿读书吧？”王筱丹睁大眼睛说道。

    “是啊，我刚入学一个月。”

    “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不是说好了的吗？”王筱丹一头长直黑发，红色的上衣衬托着一张白嫩的脸，感觉比去年成熟些了，但还是那种青春洋溢的活泼感觉。

    “肯定要打的，我一进校门就想着请你吃火锅呢。”徐畅然说着，拿出了裤兜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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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一碗面16元

﻿望京的房子很快租出去，几个韩国人来租的，据说是开贸易公司，预交了三个月房租。

    三个月房租一共7500元，钱进账后，徐畅然心思活动起来，还剩40多万，也撒在望京这片热土上吧。

    徐畅然找到小向，另外选了一个小区，单价便宜两三百元，最后看中一个95平方的二居室，价格41万，再加上一万出头的中介费用，以及其他一些费用，徐畅然打光了所有子弹，卡上只剩几千元。

    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云州那个店铺成长空间远不如望京的投资，但胜在稳定，对此徐畅然并不后悔，他不是那种一心赚钱，赚了很多钱后又胡乱花出去的人，他是希望在房地产这一波历史性机遇崩落前，以及阶层固化前，达到财务自由。

    第二套房子仍然租出去，如果这套房子是在燕京大学附近，徐畅然就自己住了，但在望京，只能租出去。价格定为2000元，是小向的建议，但他表示，这个价格不一定能很快租出去，因为房子位置比前一套稍逊，而且这种面积的房子量比较大，价格都在2000左右，可能要等一等。

    钱全部撒到房产上后，徐畅然感觉脑子里有个重物被卸下一样，浑身轻松。自己到燕京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剩下的时间有点像篮球上胜负已定后余下的一点时间，叫做……不，当然不能这样想，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以后的时间，更应该轻装上阵，再度拼搏。

    一身轻松的徐畅然，来到校外的通信公司，换了一张燕京的手机卡，换卡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家里的情况，告知谢新芳和徐达国新号码。

    然后给蓉打了个电话，蓉的语调很平静，也很温柔，两人谈了些近况。蓉告诉徐畅然，秋天到来，本想带青青去爬山，但两个人出去总觉得不方便，现在是带青青去游泳馆，一周两次，青青已经学会蛙泳，但还不能去深水区……

    徐畅然放下电话，感到一丝惆怅，如果他在云州，就会带着她俩去爬山，云州四周的山都要去爬；如果他在游泳馆，就会让青青去深水区，鼓励她一个人游完50米，然后又鼓励她游完一个来回，100米……

    又给杜老师打电话，杜老师一直很关心徐畅然的事，如果换了卡不给她打电话，仅仅是发短信，感觉说不过去。杜老师接到电话，显得很高兴，问徐畅然在燕京生活是否习惯，班上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徐畅然说没有——

    “班上没有漂亮女生啊？”杜老师问道。

    “好像有，但确实没什么接触。”徐畅然回答。每次上课，他都是从教室后门溜进去，坐在靠近后门的位置，如果感觉这堂课没有听课的价值，还会偷偷从后门溜走。女生们都坐在前几排，都埋着脑袋记笔记，所以对班上的女生没有多少印象，而且自己“很忙”。

    “畅然，在学校谈恋爱还是比较美好的，你以后走上社会就会明白了，抓紧机会谈一次吧，不要回首平生无憾事，惟恨大学未恋爱哦。”杜老师在电话那端笑着说道。

    “杜老师，我不会有这种遗憾的，这种事情不是讲缘分嘛，怎么还要抓住机会呢，感觉有点像买房子啊和紧俏商品啊。不过，如果学校里有你这样的女生，我肯定就扑上去了。”徐畅然受到杜老师情绪的感染，也大着胆子说道。

    “哈哈哈……”杜老师在电话那头大声地笑着，“哎呀，畅然你真会说话，今天接到你的电话非常开心，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小女生给迷住了呢，结果你还没忘了杜老师。”

    放下电话，徐畅然又在一种甜蜜和惆怅的氛围中沉浸了一会，在和杜老师发生那件事之前，偶尔和杜老师在校园里碰面，都会站着聊一会，只是觉得她对自己很关心，因为操场上发生的状况；后来和杜老师有过那事之后，又感觉到她对自己在关心上多了一份热情。来自家乡的信息真让人感到温馨啊。

    随后，徐畅然给老柯打电话，询问面馆的近况，老柯说，开业时，因为资金充足的原因，搞了三天大促销，效果非常好，大促销之后，中午的生意一直火爆，除了大堂里的8张桌子，门口还要支两张。

    徐畅然也感到高兴，虽然借给老柯十万块钱，是抱着可能打水漂的想法借出去的，这也是徐畅然的一个特点，即借出去的钱，都有收不回来的思想准备，但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不存在了。

    当初对老柯说5年后开始还钱，那是为了让老柯宽心说的，面馆能赚钱的话，两三年绝对能还清，不能赚钱的话，10年可能也还不起。

    老柯又提到，目前他母亲已经准备推出特色面，鳝鱼面。这一步是必须的，能够吸引一些高端人群，提升面馆的形象。

    徐畅然问了详细情况，老柯说做鳝鱼面比较费事，老柯的母亲亲自到菜市场挑选鳝鱼，是那种接近野生的鳝鱼，而不是用避孕药喂过的那种问题鳝鱼，买回来后她亲自下锅，加各种调料，炒出来的鳝鱼香喷喷，脆绷绷，非常好吃。

    徐畅然对鳝鱼面也感兴趣，他知道很多鳝鱼面里的鳝鱼不是炒的，是炖的，而且炖的时间太久，吃起来一嚼就烂了，没有那种脆绷绷的感觉，而鳝鱼就应该做得脆绷绷的。如果有人能把鳝鱼做得脆绷绷，那绝对是高手和有心人。

    同样是鳝鱼面，做的方法不同，以及用的心不同，做出来的味道差别会很大。当然，饮食的其他方面也都如此。

    “鳝鱼面，你们准备卖多少钱一碗？”徐畅然问道。在云州，一碗面就是二两。

    “还没有定下来，成本还没出来，估计是10元。”老柯回答。

    一碗面10元，在云州也算是很高的价格，徐畅然在云州二中校门外吃的辣鸡面，是一碗6元，当然两者的地理位置差别很大，如果辣鸡面到市中心，也许会卖到8元。

    “我感觉这个价格低了。”徐畅然在电话中思忖着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老柯问道。

    “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哈，我觉得你们这鳝鱼既然做得这么辛苦，做得又好，就应该摆出高端的样子，它就不是给一般人吃的，给懂它的人吃，给愿意付账的人吃，当然，碗里的鳝鱼分量也要够。”

    “你觉得要卖多少钱一碗？”

    “16元一碗，……或者14元。”徐畅然说道，他的想法是16元，但是考虑到老柯的承受能力，他加了个14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老柯显然对这个价格没有思想准备。

    徐畅然说道：“这个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具体价格你再和你妈商量，我是这样想的，鳝鱼面和其他面不同，是创牌子的，这个价格要让一般人肉疼，才能体现品牌价值。我举个例子，有一辆公交车从你们店经过，车厢里有人骂你们的店，说你们想钱想疯了，一碗鳝鱼面卖16元，这时旁边有个人听到了，他兜里有钱，不在乎这16元，就觉得这个面肯定好吃，到了下一站他就提前下车，跑到你们店吃一碗鳝鱼面。吃完他就知道这个面确实好，以后他请客就可能带客人来吃你们的鳝鱼面。要达到的效果是，在云州，一提到鳝鱼面，大家就想到你们店，只不过有人说好，有人骂，都是一回事，名声出来了。”

    “明白了，我跟我妈商量一下，以后价格定下来后再告诉你。”老柯沉默了一阵后说道。

    “当然，这个价格也是为了保证质量，你们可以说野生鳝鱼很少，不能做太多，所以价格高。”徐畅然进一步解释，最后补充了一句：“你这样，每天的鳝鱼面都少做点，数量有限，卖完即止，来晚了的人有钱也干瞪眼，搞饥饿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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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也许我被解构了

﻿傍晚，徐畅然等在小路边，过了一会，王筱丹来了，“来啦，走吧。”她朝徐畅然挥挥手，两人一起走进农园食堂。

    黄金周最后一天在开水房碰到王筱丹，徐畅然掏出手机，把通讯录上的王筱丹号码拿给她看，说肯定会给她打电话，但是想等天气再凉一些，请她吃火锅。

    结果第二天中午就到燕南食堂请客吃饭，王筱丹还带了和她一起打开水的女生，说是见者有份，那女生是另一个寝室的。

    燕南食堂常有培训的厨师来献艺，菜品质量高，适宜请客。徐畅然对王筱丹表示，菜品任选，不用为他节约钱，王筱丹考虑到和她同来的女生是SD人，就让那个女生点了几样鲁菜。徐畅然也是第一次吃鲁菜，也算开了个眼界。

    两人的寝室隔得不远，从那以后，倒是常在食堂碰到，不外乎学一、学五、农园、学三这几个食堂。

    前两天，徐畅然在学五买了一份凉皮吃着，这里的凉皮4元一份，比外面SX人开的店卖的那种凉皮有较大差距，碰到来打饭的王筱丹后，对她说，偶尔也想吃点好的，但是没有人陪吃，有钱也花不出去，真憋气，王筱丹就答应今天来和徐畅然“吃一顿好的”。

    两人在二楼坐下，一个女服务员过来，递过菜单，徐畅然接过，又递给王筱丹，让她点菜。这农园食堂有个好处，不用带自己的碗筷，全是不锈钢盘子装盒饭，吃完后不用洗碗，往桶里一扔，嘴一抹，就可以走人。所以农园食堂有很多校外人员来吃饭，盒饭的价格比其他食堂的饭菜贵，12元一份，仍不能满足需求，所以二楼又提升一个档次，有“点餐”服务。

    王筱丹每点一个菜都征询徐畅然意见，徐畅然全都让她作主，自己只点了个番茄蛋花汤，三菜一汤，两个人慢慢吃着。

    “我们寝室的人问我为什么会和你一起玩，你虽然年龄和我差不多，但毕竟小两个年级。”王筱丹说道。

    “哦，你怎么回答？”徐畅然问道。

    “我当然没有说我们是在讲座上认识的，我就说是酒肉朋友。”

    “有道理，我们毕竟第一次见面就开始吃饭，而且一直是这样。”

    “啊，真的，好像见面就是为了吃饭，哈哈。”王筱丹乐呵呵的，“古人说食色性也，我还不信，结果跟这个男人见面是吃饭，跟那个男人见面是……我怎么成这样的女人啦？其实不是这样的，别看我有点大大咧咧的，其实我很喜欢和个性独特的人交朋友。”

    “我也是。”徐畅然微笑着说道。说实话，农园食堂的菜品质量一般，这蛋花汤喝起来没什么味，番茄放得太少了。

    “是吗？你觉得我有个性吗？”王筱丹俏皮地抿着嘴唇，手上的动作也停止了。

    “有啊。首先你很有热情，富有感染力，我最后决定考燕京大学，也跟你的激励有一点关系吧。还有，你没有那种小女生的心机，很单纯，这点我很欣赏。”徐畅然说道。

    “啊，我这人单纯得都接近傻子了，不过还好，我运气不错，喜欢我的人也不少，哈哈。”王筱丹笑着说道。

    两人交谈甚欢，菜也吃了一大半，说话间，王筱丹的手机却短信不断，她也不时拿起手机回短信，脸含笑意，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亮晶晶的。

    “你这手机可以发短信了啊？”徐畅然问道。手机短信这个概念，基本是下半年才开始的，为了推广，移动公司也是大撒网，10元300条，相当于白送。

    “是，为了能发短信，还专门换了手机，就是暑假换的。”王筱丹回答。

    “暑假又没有回家？”

    “回了，呆一周就回来了。”

    “你真是把燕京当家啊，你一个女生，应该在家多陪陪父母吧……”徐畅然突然皱起眉头思索着，“王筱丹，你是不是谈恋爱啦？”

    “哈哈，你果然是当作家的料，你这嗅觉真够灵敏……嗯，我不告诉你，你继续观察吧。”王筱丹笑着说道。

    和王筱丹吃完饭，徐畅然又到图书馆去，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轻松，是徐畅然平淡的校园生活中的一抹亮色。

    杨嫣打过一个电话，说《十字星人》电视剧在韩国播出后取得了成功，演员、制作以及故事上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目前国内中部和东部的两家省级卫视在争夺国内播映权，韩方的开价达到了13万元一集，国内卫视希望10万元一集拿下，因为国内的电视环境和韩国不一样，国内电视只有到了四、五十集才能赚大钱，而20集电视剧在国内是没有电视台愿意播放的。

    “畅然，最近怎么样？”杨嫣问道。

    “还是老样子，上课，天天往图书馆跑。”徐畅然回答。

    “还在调整阶段啊？没关系，慢慢来，先看看书，也好。”杨嫣说道。

    但她的这句话却让徐畅然内心的某种焦虑更炽烈，虽然把房子处理后一身轻松，但他仍然感到脑子里一团乱麻，一片混沌，有好几次，他在图书馆埋头看书之时，已经感到脑子里有一种东西呼之欲出，但最后证明，什么都没有。

    虽然徐畅然安慰自己，从事创造性的事情需要耐得住寂寞，不能操之过急，但时间一长，难免心里有些嘀咕。

    而且这段时间，他又遇到了“解构”。

    江仁书最近一段时间老是把这个词挂在嘴里，“解构、建构、消解”，这几个词听着的确很时髦。有天晚上徐畅然到江仁书床边的书架上翻了翻，发现他买的几本新书都涉及到这个关键词，他翻开书看了一阵，结果也被带入进来了。

    由此，他开始进入一个新的哲学领域，语言学转向。

    这是他以前忽略的东西，现在需要立即补课。自己既然自认是搞语言工作的，就要对语言的深层次的东西有所了解。

    通过一段时间的阅读，虽然有些似懂非懂，他觉得自己明白了一些道理。

    没有经历过语言学转向的人，语言和事物之间的关系过于紧密，甚至是粘连在一起的，语言代表着事物，甚至遮盖着事物，语言喧宾夺主，鸠占鹊巢。

    而经历过语言学转向的人，就会警惕语言和事物的关系，常常能够把语言从事物那里剥离出来，还事物以本来面目。

    虽然语言学转向是一种西方哲学，但徐畅然认为，华国人更应该学习这种哲学，因为华国的历史中，常常发生语言粗暴地干涉事物本体，取代事实的事件。

    在读书的过程中，徐畅然承认，江仁书读得更透彻，他对“解构”的认识更深刻。比如校园中正流行的周星星的电影，他认为就是属于“解构”的杰作，因为周星星什么都不承认，什么都不在乎，你用语言建造起来的一个虚假的世界，周星星一句“我靠”，你的世界就就在他面前崩塌了。

    徐畅然在一种临场的气氛中感受到，现在名牌大学的中文系为什么很少出作家了，因为“解构”的力量很强大，让一切都烟消云散，你想建造一个故事，各种力量都扑上来“解构”，把你消解成碎片。

    “也许我也被解构了，还好我及时投资买了房子，不然将来只有喝西北风了。”一天晚上，徐畅然在从图书馆回家的路上，无不调侃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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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又一个讲座

﻿一天中午，路过三角地，徐畅然又发现一个感兴趣的讲座。

    本系的一个女教授，搞文化研究的，没给徐畅然上过课，平时基本见不着，出过几本书，在社会上有一定名声，报刊上不时有文章和访谈，算是一个名人。

    讲座地点在东门附近的地理系教室，那天徐畅然去游泳，吃完饭已经6点半，匆匆赶往东门，找到办讲座的教室，发现教授的人气真旺啊，里面坐满了人，边上还站一圈。

    没办法，只有在边上站着，跟大家挤来挤去的，外面新来的人一看没座位，心一急，往里面钻，人群一挤，徐畅然身体往前倾，手臂一挡——

    “同学，轻点挤。”旁边一个人说道。

    听口音很熟悉，徐畅然用家乡话小声问道:“你是蜀州省的人？”

    那人转过脸，“是的，你也是？”

    “嗯。今天来晚了点，没座位了。”徐畅然小声说道。

    那人笑了一下，转过脸去，眼睛望向讲台，女教授还没来。

    “你几年级的？”站了一会，无聊中又和刚认识的老乡攀谈起来。这样问是出于礼貌，那人的年龄看上去至少是个研究生。

    “哦，我已经毕业了，不是这个学校的。”那人说道。

    看他的样子不大愿意交谈，徐畅然也不吭声了。这人年龄估计有20多岁，面容清瘦，有些苍白，眼神有沧桑的影子，不像一般学生的眼睛那样，透出热情和单纯。

    终于，女教授穿一件灰色风衣，女大侠一般的风度，在一片掌声中走上讲台，开始今天的讲座。

    由于站在后排，挤在人群中，不时需要扭头才能看见讲台，徐畅然听得很费劲，不过听到女教授讲了一个小故事，表现文化对人的影响，感觉挺有意思。

    女教授说，在印度，街边有不少人，像是乞丐的样子，但又不像乞丐那样脏。

    游人从旁边路过，他会伸出手索要钱币，有游客出于善心给他们钱币后，他会迅速地跑到街边小摊，买一瓶可口可乐，揭开瓶盖，喜滋滋地喝起来。

    听讲座的上百人都笑起来，觉得这个小故事有点意思，但又不明白有意思在何处。

    女教授解释说，这件事表现出文化对人的影响。因为对街边的乞丐来说，最重要的是解决衣食的问题，但他得到钱财后，却去买一瓶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的可口可乐，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街头经常看到可口可乐的广告，广告画面宣扬的是一种全球化、现代化的生活，其标志就是仰头喝可乐，这个画面深刻地影响了他。他从游客那里得到一个硬币，如果拿去买一块面包，他仍是一个乞丐；如果买一瓶可口可乐，仰头喝下去的那一瞬间，他就是一个时尚的现代人，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要超过一块面包带来的果腹。

    徐畅然对女教授的分析表示佩服，不愧是搞文化研究的。

    这时他感觉到人群外部有什么东西晃眼睛，扭头看去，只看到一个手臂，举着一个相机，被这个相机吸引，徐畅然挤出人群，来到外面。

    果然是一部数码相机，传统的胶卷相机是没法一只手举起来拍的，数码相机有一个翻转屏，才能在人群中高举着拍照，不过这人拍个什么劲呢？隔了这么远。不是来炫耀的吧？在2000年底，还没几个人见过数码相机。

    自己卡里还有点钱，要不要也买一部来玩呢？徐畅然考虑了一会，否决了这个想法，这种小尺寸ccd的卡片机，表现力太差了，纯粹记录用，徐畅然实在提不起兴趣。

    这时讲座进入提问阶段，提问很踊跃，其中一个听众问女教授，对汉语写作的前景怎么看？

    女教授说，华国古代汉语有非常辉煌的历史，但不能适应社会的发展，目前已经退出历史舞台，而现代汉语仅有一百多年历史，还很年轻，就像16、7岁的少年一样，相信它在未来会大放光芒，在坐的有心人，努力吧。

    一席话又赢得台下热烈的掌声。讲座结束了。

    徐畅然还想和刚结识的老乡打个招呼，可是没看见他。徐畅然原本不喜欢以老乡的经由结识新朋友，但对这人，他倒有些兴趣，他的经历和思想肯定有独特的地方。

    11月20日过后，毕业班的招聘工作开始，校园网上挂出了进场招聘的机构和公司，许多国际著名的公司，比如几个全球性的咨询公司，几大投行，几大国内银行，国家部委，一些500强公司等等，乍看上去，令人心情澎湃。

    一家南方的新崛起的电子产品公司，要在燕京大学一个学校招收150人，这种庞大的计划令人吃惊，而且他们开的工资是8000元一个月，新世纪蓬勃发展的一面在燕京大学充分展现出来。

    但在35楼6楼的楼道和各个寝室里，气氛如常，一方面大家刚入学，离毕业还早，另一方面，大家都有心理准备，中文系这个专业，很难喝到新世纪高速发展这碗肉汤，只能在边缘舔舔盘子，不被甩下列车就算万幸。

    徐畅然继续研究“解构”，他和江仁书的方法不一样，江仁书是从学术研究的角度，总体去把握这一概念，而徐畅然只寻求其中的真知灼见，结合实际来理解这一概念。

    由于语言和人的本质结合得非常深入，所以一个人要把语言从事物中剥离出来，是需要一定训练，或者经历过很多事，才能做到。很多人都已经和语言深深地纠缠在一起，被某些话语控制和挟持，以自己坚持的话语为最高理念，唯我独尊，残酷打击其他话语，制造出种种人间闹剧和悲剧。

    在生活中，常常可以看见人们因为言语不和而发生激烈冲突，但也有人一笑置之，因为他知道话语不过是话语，不一定真正代表事实，而为之打闹的人，不过是被话语控制，迷失本性的人。

    徐畅然回想起和蓉在一起时，她说话的特征，她从来不会说狠话以及难听的话，有时不可避免地涉及到这个领域，她就只说半句，让人既能明白她的意思，又不会被说出来的话语损伤。当然，并不是说她也看过语言学转向方面的书籍，而是出于一种善良的本能，懂得话语力量的人，被话语伤过的人，不再拿话语去伤别人。

    想反，也有一些人，喜欢用恶毒的话语去伤人，他们自鸣得意，以为自己占了便宜，但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恶毒话语可能伤不了别人，因为别人那里语言可以剥离，他的恶毒话语被轻飘飘地扔了，而他自己却和恶毒的话语一起生活着，在恶毒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这些都是徐畅然的阅读体会，有时他想和江仁书交流一下，看江仁书是否同意他的看法，不过，偶尔聊几句这些话题，江仁书都不屑一谈的样子，莫非是觉得徐畅然一个写类型小说的，不配和他谈语言学转向这种尖端的话题？算了，就按自己的理解去做吧。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徐畅然从游泳馆出来，已经是吃晚饭的时候，拿出电话一看，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王筱丹打来的。

    回拨电话后，王筱丹在那头大声问道：“畅然，还没有吃晚饭吧？”

    “还没有，刚游完泳出来，才看见你打的电话。”徐畅然说道。

    “快过来，吃涮羊肉。”王筱丹大声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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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我还是当法海吧

﻿半个小时后，徐畅然赶到吃涮羊肉火锅的地点，竟然在校园内，与网球场隔一条马路，是一片二层楼房，以前从这里路过，从没有想到这片房子是餐饮场所，以为是某个系的办公楼或研究所。

    里面环境不错，有庭院风格，长廊式的餐厅，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氛围很静谧。不过，吃涮羊肉的人不少，气氛又显得热烈。

    远远看到王筱丹在一张桌子旁站着张望，看到徐畅然后，朝他招手。徐畅然一边快速走过去，一边想，这大冬天的，又在水里折腾半天，肚子里还真想填点涮羊肉，谁说酒肉朋友不如红颜知己？

    “畅然，快来坐。”王筱丹拉开一张椅子，让徐畅然坐下。坐下后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个人。

    一个短发女子朝徐畅然娴静地看了一眼，又缓缓收回了目光。徐畅然注意到，女子的短发是江姐式的，这种短发在校园中已经很少见，有一种古典气息。

    “畅然，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朋友，也算是学姐，严美琴。”王筱丹指着女子对徐畅然说道，女子穿一件褐黄色的羽绒服，衣服质地松软，衬托出她柔和恬静的气质。

    看到女子的样貌，听到她的名字，徐畅然吃了一惊，有一种穿越回70年代的感觉。

    “这位就是我新认识的……老朋友，徐畅然。”王筱丹又指着徐畅然对严美琴说道，严美琴朝徐畅然笑不露齿地点了一下头。

    “今天我们两个女生吃涮羊肉有点吃亏，所以要请一个主力来吃。畅然，你今天要努力哦。”王筱丹笑着说道。

    “可以，你点一个四人份的，我今天以一当二。”徐畅然挽了挽袖子说道。

    “要一瓶啤酒吧？”王筱丹探出身子，望着徐畅然。

    徐畅然没能抵挡住诱惑，“好，我们三个人喝一瓶。”

    王筱丹叫服务员拿一瓶啤酒过来，三个人都倒上，严美琴坚持只要了半杯。

    寒暄几句，菜段上来，三个人开吃。热气腾腾，王筱丹脱去外套，穿一件绿色的高领毛衣，一边吃一边对严美琴谈起和徐畅然认识的经过：

    “就是李荷老师的那个讲座嘛，他坐我后面，我给他递了一张纸条，问他是不是s，我以为去听讲座的男生都可能是s，而且他还像那么回事。那时候好天真哦，讲座完后请他到学五食堂吃了一顿饭，留了电话，告诉他如果考上燕京大学就给我打电话，没想到他真的考上啦。”

    “你这个讲述，逻辑问题很严重哦。”徐畅然听完后说道。

    “不会吧，有什么问题啊？”王筱丹瞪大眼睛望着徐畅然。

    “第一，你这样说，从逻辑上看，好像我是为了给你打电话才考上燕京大学的，我承认有这个因素，但分量没有那么重；第二，你好像根本没想到我会考上燕京大学，才把电话给我的，说明你并不想我给你打电话。总之，你这段话说完之后，我就是那种死乞白赖，里外不是人。”徐畅然说完之后，潇洒地把一片涮羊肉塞进嘴里，大张旗鼓地嚼起来。

    严美琴放下筷子，捂着嘴笑，王筱丹张着嘴，委屈得半天说不出话。

    “严姐，这下你知道文人的嘴是什么样子了吧？”王筱丹终于定下神来反击道。

    “嗯，是挺叼的，不过，畅然说的话也有道理。”严美琴笑着说道，随后，她也脱去了羽绒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薄毛衣，双峰凸起，腰身修长，显露窈窕淑女的风姿。

    “我告诉你啊，像畅然这种人，只能当情人，要找老公的话，还得像我一样，找理工科的。”王筱丹对严美琴说道。

    “哦，知道啦，王筱丹，你要找情人的话，我这里先报个名，请你务必把我排到前三。”徐畅然笑着说道，一时说得兴起，又对着严美琴说道：“这位大美女，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也请给我排个号吧，不然王筱丹那边面试失败，什么都捞不着。”

    严美琴正夹起一片羊肉，听到徐畅然的话，手和筷子停在空中，脸转到一边笑着。

    “哎呀，真没想到，徐畅然这么坏啊，竟然挑拨我们姐俩的关系。”王筱丹撅着嘴说道，“我们姐俩关系这么好，绝对不会争风吃醋的，对不对？”她转头望着严美琴。

    “筱丹，你们明辉要忙到什么时候啊？”严美琴没有理会王筱丹的问题，提到另外一件事。

    “不知道啊，从泰山回来后他就钻进实验室了，再也喊不出来啦，幸好回来后就碰到徐畅然，他陪我吃了好多回饭，不然挺郁闷的。”王筱丹仍然撅着嘴说道。

    果然有了男朋友，徐畅然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像王筱丹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好好享受一下恋爱，只是现在对方太忙，照顾不过来，有点暴殄天物。

    “严姐，下周六有空没，我们出去玩怎么样，好久没出去了。”王筱丹歪头问道。

    “你们明辉去得成吗？”严美琴问道。

    “他肯定不行，上次拉到泰山都蛮费劲。”王筱丹说着，把头靠近严美琴的耳朵，小声说话。

    严美琴听完，没有说话，只是抿了一下嘴。

    “畅然，你好像也没出去玩吧，想不想去散散心，我们两个给你当导游。”王筱丹对徐畅然说道，“服务员，再来一瓶啤酒。”她向外探出身子喊道。

    “收费还是免费啊？”徐畅然问道。

    “倒贴。门票伙食什么的我们全包了，你光着身子跟着我们都可以。”

    “可以，跟着你们走，但是我希望穿衣服去。”

    “好啊。”王筱丹转头对严美琴说道，“严姐，我们去那个什么村怎么样，在农民家住一晚，晚上出来数星星。”

    “风太大，晚上你都不会出门。”严美琴说道。

    “那怎么办？”王筱丹沉思着，“要不就在附近，反正得出去。我们到颐和园划船吧，好不好？”

    “这个天气，你只能推着船走。”严美琴笑着说道。

    “哦对了，我们到颐和园溜冰吧。”王筱丹说道，兴奋地拍着手。

    “我不会溜冰。”徐畅然说道。

    “让严姐教你。”王筱丹说道。

    “是吗？那太好了。但是，某人好像没有答应。”徐畅然看了一眼严美琴说道。

    “放心吧，只要你跟着我们，这些都是小事情，对吧，严姐。”王筱丹搂住严美琴的肩说道。

    严美琴微笑着，没有说话。

    徐畅然站起来，准备去趟卫生间，王筱丹朝他喝道，“畅然，坐下，不许走。”

    “我……上卫生间。”徐畅然嗫嚅着。

    “去吧，不许去买单啊。今天我买单，平时都是吃你们的，今天不许跟我争，你们两个，明白了吗？”王筱丹指着两人说道。

    徐畅然从卫生间回到桌旁，略有醉意，两瓶啤酒，他一个人可能喝了一瓶，严美琴加起来喝了一杯，剩下的王筱丹喝了，不过眼前的两位美人的脸都红彤彤的，穿着一白一绿的毛衣，坐在对面，显得花枝招展，徐畅然很想一把抱过去。

    酒不醉人人自醉，今儿真是喝高兴了，徐畅然心里想到，眼前这一白一绿的美人坐着，自己是当徐仙还是当法海啊？王筱丹这青蛇不赖，严美琴当白娘子更是合格，我还是当法海吧，可以把两个都收了。

    哎呀，不能想多了，不然今晚回寝室，上了床没忍住的话，就让张明爵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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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再遇老乡

﻿中午从教室出来去食堂，徐畅然一般会从百年讲堂前经过，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节目，百年讲堂经常有一些音乐会和舞蹈节目，以及话剧等，如果有好的节目会买票观看。

    然后到三角地看一下，各种信息，托福、雅思、换美元的很多，还有讲座信息，以及赚外快的信息，比如给出版公司当枪手，给广告公司跑业务，给电视台当群众演员等等。

    这天中午，徐畅然在三角地一路看过去，肚子饿得咕咕叫，准备马上奔赴食堂。前面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抬头一看，正是那天女教授讲座上碰到的老乡，他像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盯着花花绿绿的海报壁。

    “你好！”徐畅然叫道。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扬了一下，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又转头看着海报。

    “吃饭没有，一起去吧。”徐畅然对他说道。

    “还没有，你自己去吃吧。”那人说道。

    徐畅然想起他说不是本校人，那就没有饭卡，于是拉一下他的衣袖说道：“走吧，遇到老乡了，不用客气，今天我请客。”

    “不，我等会出去吃。”那人说道，略显苍白的脸还有一点营养不良的样子，这年头，在燕京大学校园能碰上一个营养不良的人的确有些怪异。

    “走吧，走吧，跟我客气啥，吃顿饭而已。”徐畅然拉住他的衣袖，不再松手。

    那人回头看着徐畅然拉着他衣袖的手，倒是没生气，“真的，我等会出去吃，不用了。”

    这下徐畅然有底气了，既然他没有爆发，就有戏。他一边拉一边说道：“给个面子好不好，让我这个老乡当一回地主。走吧，走吧，一顿饭而已。”

    连拉带扯地，那人还是跟着徐畅然走了。考虑到他没有带碗筷，徐畅然带他到农园食堂，打了两个盒饭，一人端着一个盘子到了二楼，这里人少一点，方便谈话。

    一边吃饭一边说，那人虽然不大说话，断断续续地，徐畅然还是知道了他的名字，邱胜国。

    邱胜国今年26岁，蜀州省某地人，两个月前从南方来到燕京，在燕大东门外成府街附近租了个小房间，过起了在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漂泊生活，一般情况下，他每天都会来到燕京大学，听讲座，听课，找一间教室看书，写作。

    为了避免被门卫盘问，甚至记住他而不让他进校园，他的服装还是比较整洁，背着一个黄色书包，每次都在早上高峰期跟随人流匆匆走进校门，像是那些在校外租房的研究生，所以一直通行无阻，没有遭遇到盘问。

    其他时间，他没有进出过校门，所以每天他只来校园一次。由于没有饭卡，他每次都用书包带着水和干粮来到校园，当作中饭，有时也在学校商店买面包和牛奶对付一顿。两个月下来，身体的确比以前差一点了，最近他特意在晚上吃好一点，希望有所恢复。

    邱胜国听到徐畅然这个名字后稍微楞了一下，小声问道：“是哪个畅？”

    “双人徐，舒畅的畅，然而的然。”徐畅然心里埋怨自己介绍得不够仔细，有怠慢之嫌。虽然其他场合没有这种疑虑，但眼下的情景，应该更加小心，因为这种情况下对方会比较敏感。

    “云州我没有去过，不过那地方不错，比我们那里好。”邱胜国和徐畅然聊起家乡时，脸上有了一点笑容。

    “准备在燕京呆多久？”徐畅然问道。

    “不知道，房租是每三个月一交，我住了两个月。”邱胜国回答。

    “有什么打算？”

    “暂时……没有。”

    “以后中午碰到了，都一起来吃饭吧。”徐畅然说道。邱胜国没有做声，徐畅然意识到他不愿意免费吃别人的饭，而且自己也师出无名，就说道，“要不这样，你把钱给我，我帮你打饭。”

    邱胜国微微点头。

    两人吃完饭，走出食堂，徐畅然问道：“你准备去哪？”

    “万圣书园，那里有一个自习室，可以随便看多久，不赶人。”邱胜国说道。

    “那好，我回寝室休息一会，以后见。”徐畅然说道，和邱胜国告别。

    徐畅然这段时间看的书都与解构主义有关，江仁书那里拿了几本，图书馆借了几本，有些书就在图书馆的社科图书室看，所以一直没有往书店跑。

    在对解构的方法以及解构的力量有所了解后，徐畅然的认识又发生了一个转变，使他明白认识的过程不是直线式发展，而是螺旋式上升。

    这个“螺旋”，就是“建构。”

    解构虽然消解了一切，包括虚假的无耻的东西，但也造就了一片废墟，人在废墟上仍然无法生存，这难免令人沮丧。而建构仍然是需要的，形而上学虽然有其弊端，也是需要的。

    虽然有被解构的可能性，仍然要努力建构出新的东西。在不断解构和建构的过程中，事物向前推动着，这就是解构主义的最终目的，他不是打碎一切，而是为了建造更好的事物。

    问题在于，语言上的建构往往会受到统治者的打压，这种事情贯穿于华国的历史，虚假的语言被消解，真实的语言被建构，本来是一个良性的过程，但真实的语言常常被追捕，四处逃窜，因为真实的语言建构是有力量的，人心汇集在那里，产生出强大的合力，令统治者害怕。

    徐畅然有些无奈地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如果要写出清晰、真实的语言，则可能在现实中遭受失败，而要在现实中取得成功，还只能写那些无关痛痒的风花雪月。

    莫非这正是自己这段时间陷入某种沉寂状态的原因，在两难的困境中无所适从？难道就没有一条中间道路，只能在两难中择其一，要么获得堕落的成功，要么收获失败的声誉？

    至此，徐畅然准备结束关于解构主义的阅读，这次哲学之旅的确加深了认识，感觉很有收获。

    星期五晚上，王筱丹特意打来电话，提醒明天的活动，徐畅然让她放心，说自己牢牢地记着呢。

    晚上早点从图书馆回来，10点钟就上床休息了，因为明天得起早床。

    蚊帐刚拉上，突然一只手伸进蚊帐，手上拿着一本书，徐畅然定睛一看，是一本封面印得花里胡哨的明清艳情小说集，徐畅然把脑袋探出蚊帐，上铺的张明爵正对他挤眉弄眼：“拿去看吧，这个不错的。”

    徐畅然不便声张，悄悄接过书，在蚊帐里翻了几页，不行啊，这样下去，徐畅然放下书本，感觉两颊发烧，这些句子的确有些撩人，脑海里竟闪现出明天将要见面的两位美女的面容和腰肢，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露骨的想象。

    要是今晚把持不住，躺被窝里污秽一番，明天又如何与两位清新纯洁的美女谈笑风生？徐畅然对上铺义愤填膺起来，又不得不采用新法，在蚊帐里闭眼打坐十分钟，不停地深呼吸，终于平静下来，安然入睡，保住了在此床的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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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冬游颐和园

﻿星期六早上9点，三人在颐和园北宫门碰面，严美琴买了门票，三人一起走进大门。

    虽然天气很不错，预计再等一会，将阳光灿烂，但仍然很冷，两个女生都裹得严实，严美琴羽绒服上的连帽戴上了，还戴着毛线手套，只露出一张脸。

    进门后开始往上爬，到万寿山顶，往下看，颐和园的开阔大气展现无遗。在智慧海殿转了一阵，佛香阁好像没有开放，从它旁边的一条小路慢慢向下，阳光果然降临这片山水。

    两个女生在前面走，徐畅然跟在后面，独自体会着这次出行带来的幸福感。冬天出行运气很重要，要是今天没有阳光而是阴天，效果会相差很大。当然，与谁同行也很重要，这两个女生，一个活泼可爱，一个成熟娴静，跟她们一起出来，感觉特别惬意，特别有存在感。

    徐畅然知道前面的两个女人中，自己比较在意的其实是严美琴，虽然对她没什么了解，完全是第一观感，但她的各方面都没有让他感到有不适的地方，这并不是知道王筱丹有男朋友的原因，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直觉。

    王筱丹似乎很喜欢身体接触，不时搂着抱着严美琴，偶尔还蹦蹦跳跳的。也许是走热了，严美琴把连衣帽掀下去，黑亮的短发齐耳，还露出一截洁白的脖子，徐畅然紧走了几步，跟在两人身后。

    到了湖边，才发现冰场没有开放，是今年来的时间早了，还是根本没有冰场？不过湖面已经结冰，有人在上面行走，直接走到对面，可以少走一大段路。

    既然不能溜冰，就走一下长廊吧，徐畅然想到。不料王筱丹拉着严美琴朝湖边跑去，徐畅然还在犹豫，“畅然，快过来”，王筱丹回头朝他喊道。

    “我们也从冰上走过去。”到了湖边，王筱丹对徐畅然说道。徐畅然正想发表一下意见，说穿鞋在冰面上太滑，但王筱丹已经拉着严美琴走上去了。

    见徐畅然没有跟上来，两个女生在冰上小心翼翼走了一段又回头，“快来啊，怕摔跤啊？”王筱丹笑着说道。

    “畅然，快来吧。”严美琴微笑着说道，还伸出了手。

    严美琴的眼睛望着徐畅然，充满善意和鼓励，没办法了，只能跟上去。徐畅然走上冰面，慢慢靠近她们，严美琴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这时她已经脱掉手套，徐畅然感到一股温暖而细腻的气流从手掌传向身体的各部分，这是和蓉告别好几个月以来，他第一次接触到女人，这种感觉还真有点强烈。

    三个人手挽手，在冰面上慢慢走着，王筱丹又开始调皮起来，不时做点危险动作，翘翘腿，跳一跳什么的，徐畅然有些分神，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严美琴手上一使劲，把徐畅然拽起来。

    严美琴手上的劲真不小，徐畅然站定身子，朝她笑了笑，自嘲道：“不会溜冰，现在连路也不会走了。”

    “严姐，过段时间你来我们学校溜冰吧，顺便教教畅然。”王筱丹在严美琴的另一边说道，“你现在没有以前那样忙了吧？”

    “嗯，上班时间还是忙，只是周末两天的休息能够保证啦。”严美琴回答。

    “啊，人还是要往高处走啊，你看，升了个小官，轻松多了。”王筱丹感慨道。

    果然已经工作了啊，难怪气质上和王筱丹有很大差别。

    三个人走完冰面，来到西堤上，沐浴冬日阳光，看两边风景。经过一座亭桥时，见有座位，三人决定在这里休息，严美琴从一个小包里拿出蛋糕和盒装牛奶，分给两人，算是把中餐解决了。

    “今天很舒服，我们来这里真是太对了，你说是不是？”王筱丹面对阳光，眯缝着眼睛，陶醉地说道，一只手又去搂严美琴。

    严美琴笑了笑，咬了一口蛋糕，优雅地嚼着，眼睛凝望着远处的湖面，居然还有一小块湖面没有结冰，上面还有几只野鸭子在悠闲地游着。

    “畅然，你对我们两个导游有意见没？”王筱丹探过头问道。

    “不敢有，我还生怕你两个把我给甩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乱说吧，刚才你差点摔倒，是严姐把你抓住的。”王筱丹说道。

    “是，谢谢美琴！”徐畅然知错必改。

    “你叫什么？美琴？”王筱丹惊叫道。严美琴也转过头去，望着她。

    “你叫我不也是只叫后面两个字吗？”徐畅然辩解道。

    “我都喊严姐，你比我还小，你觉得喊美琴合适吗？你知道她比你大几岁吗？”王筱丹不依不饶。

    “这个……要不让她来决定我怎么喊？”徐畅然指着严美琴说道。

    “就按畅然现在这样喊吧。”严美琴喝了一口牛奶后说道。

    “那好，我还是喊美琴。”徐畅然说道，不过，他感觉以后再喊美琴，总是有点那个。

    吃了点东西，三人在西堤上继续走着，又走完十七孔桥，都觉得有点累了，才慢慢地从东门出去。

    回到学校，已经是晚饭时间，徐畅然力邀，以中午吃了凉食，肚子需要热补为由，在燕南食堂请两位“导游”吃了一顿饭。吃完饭，两人把严美琴送到南门口，送她上了出租车，才各自返回寝室。

    在回去的路上，徐畅然问道：“严美琴平时来学校都是坐出租车吗？”

    “不是吧，一般是坐公交车，她住的地方离我们学校不算远，不堵车的话半个小时就能到，今天应该是有点晚啦。”王筱丹说道。

    “路上应该安全吧。”徐畅然说道。

    “嗯，还可以。”王筱丹朝他看了一眼，“畅然，你愿意跟严姐，和我，这样一起玩吗？”

    “愿意啊，非常愿意。你看，全靠你们两个，我现在还是第一次出去玩，而且今天这么开心。”徐畅然由衷地说道。

    “哈哈，那就好。我们明辉明年毕业，也没有时间陪我啦。我以后就找你玩啊，还有，严姐现在一个人，你有时间多陪陪她。”王筱丹说道。

    “好啊。”徐畅然望着王筱丹，直点头。

    晚上躺在床上，徐畅然回想着和严美琴在冰面上两手紧握的情景，严美琴的手掌温暖厚实，令人回味，不像有的女人手的感觉纤细羸弱。徐畅然意识到，现在自己又有点皮肤饥渴了。

    夜里，徐畅然做了一个梦，还是在那间熟悉的卧室里……徐畅然惊醒过来，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裤裆里已是一片湿滑，哎，马上就得以小解的名义去盥洗室处理一下。

    室内一片漆黑，徐畅然明白过来，时过境迁，自己已经身处燕京一所学生寝室的下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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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听名师讲课

﻿上午听了一节现代文学，接下来是训诂学，徐畅然不想听了，准备到图书馆去。

    背着书包走走廊上，发现一间教室挺热闹，不断有人进去，有些人胡子拉碴，一看就是校外赶来的。莫非有讲座？

    徐畅然在门口探头望向里面，都快坐满了人，赶紧进去找了个位子坐下，然后起身弯腰问前面的一位:“同学，这是什么讲座？”

    “不是讲座，是谭原民老师的课。”那位同学回答。

    原来是中文系谭原民教授的课。记得前段时间江仁书在寝室里吆喝过一声，说谭原民教授开课了，想去的早点占位子，他的课来听的人很多，而且在校外有一批粉丝，凡是他的课都跑来听。

    当时江仁书还回忆了一下燕京大学校外人员听课的传统，燕京大学提倡开放、包容的思想观念，从不拒绝旁听生，所以燕京大学周围一直有很多旁听生，也出过一些有名气的人……

    对江仁书提到的另一个“传统”，徐畅然记忆尤新。他说，早年间燕大教授薪资丰厚，社会地位也高，思想观念新潮，日子过得很潇洒。

    那时侯，有的国文系教授过的什么日子呢，江仁书说，早上起来慢条斯理吃早饭，收拾得干干净净，头发油光锃亮，来到八大胡同，和相好的青楼女子缠绵一番，出得门来，一招手，早已恭候在门口的三轮车夫迎上来，教授坐上去，翘起二郎腿，三轮车稳稳地朝燕京大学奔去。

    到了教学楼前，三轮车停下，教授下车，径直走进教室，开始上课。

    三轮车夫跑这一趟，钱赚够了，身子也有点乏，并不急于返回大街揽生意，而是尾随教授进入教室，站在教室后排，抹一把汗，听教授讲课。

    “所以，八大胡同的三轮车夫文化水平比较高，相当于当时的专科生，谈吐不比一般人。”江仁书说道，徐畅然听得一愣一愣的。

    当然，八大胡同街面上谋生的三轮车夫的文化水平，还是比不上屋子里的青楼女子，青楼女子不仅学习琴棋书画，还能得到教授们的言传身教，那水平，也算当时的“高知”了。

    旁边的张明爵长叹一声，说世风不古啊，八大胡同的风流如今云散，只剩下二里屯的乌烟瘴气。

    正回味着，只见江仁书从教室前门进来，在第二排一个空位上拿起一本书，放在桌子上——他居然占座。

    江仁书坐定后，回头扫了一眼教室，看见徐畅然，点了个头，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谭教授是搞近现代文学的，江仁书刚听了一节现代文学，又来听谭教授的课，显然是奔谭教授的学问和名气来。谭教授在国内名声很大，一踏入校门就崭露头角，以后更是节节高升，成为学术权威和社会名人，是很多青年学子的榜样。

    上课时间到，谭教授走上讲台，看了一眼教室的人群，这时整个教室塞满了人，课桌两边都挤满了，还挤到讲台前。

    谭教授叹了口气，让人群往后退一点，说早就给大家打招呼，这次开课仅针对本专业学生，授课内容有所调整，范围很窄也比较枯燥，不合适旁听，希望大家下节课不用再来，以免浪费大家宝贵的时间……

    讲课开始，谭教授说今天从接受史来研究文学作品和作家，以往都是从文本来研究，而接受学是把社会学的一些方法引入到文学研究中来，是比较新的方法和角度。

    “鲁迅为什么会这么出名呢？”谭教授平静地问道，眼镜片有反光，似乎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教室里鸦雀无声，鲁迅为什么会这么出名，可能每个人都能说点理由，但要回答这个问题，又不知从何说起。

    “从文本来研究鲁迅已经做得太多了，从接受学来研究，就会有新的角度。”谭教授提到，鲁迅有一篇文章被机缘巧合地选入了小学课本，反响不错，后来的小学课本编选者就喜欢把鲁迅的文章选进去。

    “到1921年，已经有8篇鲁迅的文章进入了各地的小学课本，而当时很多小孩还在读私塾，小学属于新学，小学生毕业后进入中学，中学毕业后进入社会，这些人很多都成为社会的中坚分子，而一提到鲁迅，他们就会显得相当熟悉，因为他们小学时就读过他。”

    这番话一说完，徐畅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唉，以前只知道鲁迅的文章是投枪，是匕首，直刺敌人的心脏，其实都是陈词滥调。谭教授这么一说，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

    徐畅然朝四周张望，三、四十岁的人不少，一个比一个听得认真，从今天的听课来看，谭教授的确是名不虚传啊，有这么多粉丝不奇怪。但徐畅然并不打算再来听，一方面谭教授是这样希望的，他打算尊重谭教授的意见，另一方面这么多人来听课，找位子坐也是个麻烦事，自己又没有江仁书占座的精神。

    突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是邱胜国，他站在教室的一边，挎着他那个黄色书包，张着嘴望向谭教授，表情有些呆呆的，他可能注意到有目光瞄向他，也向教室中间瞄了一眼，看到了徐畅然，点了一下头。

    这时谭教授在谈接受学的一些基本方法，他有一种学问家的风范，总是胸有成竹的样子，有一种在书海中纵横驰骋、左右逢源的潇洒。

    “文本的解读往往是多义的，类似盲人摸象，每个人都声称自己掌握了真相，真相可能更简单，从接受的方法去看，可以看到事物的另外一面。”谭教授说道，“从五四运动以来，学生运动经常发生，那么，它为什么会发生，是怎样一种情形下发生的呢？”

    这个话题有点意思，徐畅然和大家一起盯着谭教授，看他这次能从嘴里说出什么花来。

    “有人说，其实很简单，学生运动之所以会发生，与学生住集体宿舍有关，大家没有什么事干，坐在床边谈起某件事，义愤填膺，几个人一吼，就下楼去搞运动，其他寝室的人也跟来了。”谭教授说道，教室里的人全都笑起来。

    “如果学生都分散居住，或者住在家里，就不会发生学生运动，事情可能就这样简单，这就是接受学的角度。”谭教授说道。

    果然不错，大家风范啊，可惜谭教授不给本科生上课，以后恐怕无缘听他讲课了。

    下课后，徐畅然赶紧走出教室，找到走在前面的邱胜国，叫他一起去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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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圣诞节有什么安排

﻿听完课后走出教室门，徐畅然在走廊追上邱胜国，叫他一起去食堂吃饭。

    两人来到学五食堂，按照上次的约定，徐畅然用自己的饭卡帮他打一份饭菜，邱胜国把现金给他。两荤一素，7元钱，这个价格比农园食堂便宜，但饭菜质量比学校外面的7元好得多，因为有补助，所以，饭卡对校园周边诸多的考研一族及旁听一族来说是宝贝，办理也比较严格。

    两人来到二楼，找张桌子坐下，边吃边聊。徐畅然对邱胜国的经历表现出兴趣，邱胜国说，以前他在深圳一家工厂干质检员，工资达到3000多，攒了一笔钱后，辞职来到燕京。

    “3000多的工资不错了，为什么不继续干下去？”徐畅然问道。

    “不想干了，一辈子都没什么变化，一直都想出来。”邱胜国说道。

    “饭菜够不够？”徐畅然问道，他自己的那碗饭刚吃一小半，邱胜国那碗饭已经吃了一大半。

    “够了，够了，我吃得快。”邱胜国回答。

    “晚饭怎么解决的？”徐畅然问道。

    “附近的小店吃面条、小米稀饭和肉饼，现在晚上在屋里还煮个鸡蛋。”

    “嗯，哪天我过来看看，喝点啤酒。”徐畅然说道。

    邱胜国没有说话。端起碗把最后一点饭菜全刨进嘴里。

    “现在还是每天进一次校门？”徐畅然问道。

    “嗯，早上进来的人多，门卫不会问，其他时间进来可能问，还要亮学生证。”邱胜国说道。

    “你就说是住校外的研究生，学生证掉了，正在补办。”

    “他问你是哪个系，住哪个宿舍。”

    “你就说是中文系，住47楼。”

    邱胜国摇摇头，“就怕穿帮后，他们以后就记住我了，不让我进来。”

    “要不，你就说是水木的研究生，找中文系的徐畅然有事，然后你给我打电话，我来门口接你。”

    邱胜国听了，默默地从书包里拿出一支笔和纸，写上徐畅然的名字，徐畅然赶紧报上自己的电话号码，邱胜国记上了。

    “一般情况我还是早上进来，偶尔有事早上没来，才试试这个。”邱胜国说道。

    吃完饭，两人走出食堂，邱胜国说他要到三教找个教室呆一阵，徐畅然回寝室睡觉，两人告别。

    两人刚分手，徐畅然想起了什么，叫住邱胜国说，“过两天就是圣诞节和元旦了，你有什么安排没有？”

    “没有。”邱胜国看着徐畅然，表情平淡地说道。

    “到时候我们买点东西，到你那喝酒，去旧迎新嘛。”徐畅然说道。

    邱胜国微微点头，徐畅然马上说道，“圣诞节你有空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我从学校直接把酒菜买来。”

    圣诞节那天，中饭时间，电话果然响了，徐畅然拿起手机一看，是王筱丹打来的。

    “畅然，中午在哪里吃饭？”王筱丹问道。

    “燕南？”

    “农园吧，我快到了。”

    “好，我马上过来。”

    徐畅然赶到食堂，远远地看见王筱丹在二楼朝他招手，赶紧买了饭上去。

    “畅然，今天怎么安排的？”王筱丹问道。

    “我看你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徐畅然望着王筱丹的脸说道。她今天穿一件乳白色的长统羽绒服，脸带桃花，精神焕发。

    “哈哈，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先说吧，今天怎么安排的，肯定有内容哈。”

    “也没什么啦，就是先有个烛光晚餐，然后去教堂看看。”

    “怎么，信教啦？”徐畅然问道。

    “没有，就是看完小蜡烛，再看看大蜡烛。”王筱丹露出调皮的表情。

    “你那位明辉终于抽出时间了？”

    “嗯，不过只有今天一天，元旦他又有事。你元旦怎么安排的？我们到严姐那里迎接新年怎么样？”王筱丹问道。

    “元旦也没有安排，严美琴元旦有时间吗？”

    “应该可以，昨天她们部门聚餐，今天和同学聚会，元旦就没啥事了。”

    “哦，好的。”

    “好啊，到时能行的话，我给你打电话，我们一起去。”王筱丹高兴地说道，“对了，你今天也没有安排？”

    “是啊，下午到图书馆去看有什么电影。”徐畅然说道，既然邱胜国没有给他打电话，那就真的没有安排了。他也意识到自己这种生活显得很沉闷，和王筱丹比起来。

    “畅然，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王筱丹问道。

    “怎么奇怪？”

    “你不和女生交往吗，我是指除了我之外的女生，你们班上的，还有其他系的女生，是不是有点奇怪，你说呢？”王筱丹问道。

    “你怎么想的？我先听听你的说法再回答。”徐畅然盯着王筱丹的眼睛说道。

    “我觉得应该有女生喜欢你啊，像你这样的，给你打电话的，来宿舍找你的女生，应该有不少吧。”王筱丹说道。

    “这下你知道酒好也怕巷子深了吧？”徐畅然笑着说道。

    “你不会真的是……那样的吧？”王筱丹小心翼翼地说道。

    徐畅然大致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没有正面回答，“还算正常吧，首先我也有来往的女性朋友，就是你，对吧，你也知道我性格也还正常吧。另外，我告诉你一件事，我没想过在大学期间谈恋爱，什么回首平生无憾事，惟恨大学未恋爱，我就偏偏要这样做。”

    “真的吗，为什么？”王筱丹睁大了眼睛。

    “谈恋爱太花时间，分手了还可能会痛苦，我还是过潇洒点。”徐畅然说道。

    “不理解。第一次听人这样说。”王筱丹微微摇头，朝徐畅然看了一眼。

    两人谈话完毕，食堂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王筱丹叮嘱徐畅然，不要忘了元旦迎新的事。

    徐畅然在寝室里睡了一觉，起来后在寝室里呆了一会，和几个人聊天。

    寝室里的燕京小胖子王瑜今天也来了，他偶尔来寝室里住一晚，平常都回家住，或者跟他那个高个子朋友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也不知忙些啥。

    到四点钟，徐畅然没有背书包，朝图书馆走去，到放映厅时停下来看了看今天的电影，是那种应景的圣诞电影，徐畅然面无表情，继续朝前走去，一直出东门，往左拐，慢慢走到成府街。

    进万圣书园逛了一圈，这是第一次来，比另两家社科书店小得多，感觉好书还是不少，但没有想买的。

    走出书店门，看见旁边还有一件房子，是属于书园的自习室，里面灯光明亮，有一些人在里面看书写字，徐畅然犹豫了一下，来到门口朝里张望。

    自习室里面靠墙的一个位子，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在埋头写字，是的，始终是那套深灰色的防寒服，有些蓬乱的头发。

    徐畅然走过去，从侧面确认了一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转过头来，果然是邱胜国。

    “是你啊。”邱胜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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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三人酒会

﻿离成府街不远的一个小巷子，街道很狭窄，连小车都很难通过，邱胜国的住处就在这里。

    推开大门，是一个小院子，不是那种四合院，没有正房、厢房之类，就是胡乱建了一些平房，以至于中庭都没有，变成一条曲径通幽的小路。

    在小路的尽头，就是邱胜国的住处，不是正规的房子，而是靠着墙壁搭的一个偏房，面积有6、7平方，门口还有个烧蜂窝煤的炉子。

    从自习室出来后，徐畅然想，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喝点酒吧。街上的小商店都布置了一番，流光溢彩的，有过节的气氛。邱胜国没有说话，徐畅然当他默认了，让他去超市买两瓶啤酒，自己去买卤菜。

    两人买好酒菜，来到邱胜国租住的小屋，屋内放了一张小床，剩下一个很窄的通道，邱胜国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小桌，张开后就无法走动，两人在床边坐下，把菜拿出来。

    邱胜国买了两瓶啤酒，徐畅然买的是凉拌猪耳朵，卤牛肉、麻辣豆皮、卤藕片，分量比较多，可惜没有热菜。

    碰了一杯，吃了几口菜，感觉很舒服，用啤酒和卤菜对付洋节也不错。氛围也轻松了，徐畅然问道:“你好像在写什么东西？”

    “写完了，现在在修改。”

    “嗯，难怪你要到教室去。”徐畅然说道，他倒是想知道邱胜国在写些什么，但不能追问太多。

    徐畅然看了看床头叠着的几本书，有科学哲学和政治哲学方面的，波普尔等人的著作。但有一本书出乎他的意料，正是他写的那本《十字星人》！压在几本书的最下面。

    徐畅然把这本书抽出来，翻了翻，问道:“你还看小说啊？”

    “不是，本来不想买的，里面的故事我没有兴趣，主要想看看对机器人的描写。在书店翻过，觉得还是买回来方便些。”邱胜国答道。

    “你觉得这本书对机器人的描写怎么样？”

    “有些地方确实很新颖，是我没有想到的。但是观点不成熟，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邱胜国说道。

    “哦，机器人在技术上也不成熟，这个影响了作者的思考吧。”徐畅然说道。这种情况下，又听邱胜国这样评论，他不会贸然承认自己就是这书的作者。

    好在书的作者署名“唱然”，难怪当初邱胜国问他“畅”是哪个字，考虑到自己还是个大学一年级学生，邱胜国应该不会怀疑是他吧？

    出版社主要考虑搭车电影和电视剧，没有宣传徐畅然的身份，只说是个爱好写作的年轻作家。这样做是徐畅然的要求，也符合出版社的利益，现在看来在保护个人信息上还是比较成功。

    “可以理解。现在多数人都不知道机器人在未来会起什么作用，但这个速度会很快，也许一、两百年之后，机器人会成为地球的统治者。”邱胜国说道。

    “哦，你是这样看的啊。机器人再能干，始终是为人类服务的工具，机器人统治地球，应该只是科幻小说里面的噱头。”徐畅然说道。

    “我也不希望机器人统治地球，但事情是朝那个方向发展的。几千年来，人性没有丝毫进步，这是叔本华说的，我认为确实是这样，人类的自私和野蛮一直没有变化，但科技方面进步非常快，其结果就是出现机器人，替代人类。”邱胜国说道。

    不能不承认，他这番话在逻辑上还有一套，徐畅然也没想驳倒他。只是他对这个话题还有点兴趣，就继续聊着。“你觉得机器人的智能会超过人类？”他问道。

    “迟早的事，机器人没有人类那样的欲望，不追求享乐，而是追求秩序，所以他们成长很快，等他们有了能力，再看人类社会这幅乱像，就会出手拯救。”邱胜国说道。

    “有什么值得拯救的？”徐畅然吃了一块牛肉，喝了一口啤酒后说道。

    他觉得已经摸到邱胜国的脉搏了，他就是目睹乱像，苦苦思索，别无他法，寄望于新技术对社会作出颠覆性的改变，于是就看上了机器人！

    正聊着，门外传来一声响，像是开门的声音。邱胜国站起来，拉开门走出去。

    门外传来对话声:

    “阿连，吃饭没有？”

    “没有。等会一起去吃刀削面，怎么样？”

    “过来喝点酒，我这边来了个朋友，买了点菜。”

    “咦，你还喝上啦？好，你等一下。”

    过了一分多钟，门打开了，一股寒气灌进小屋，邱胜国和一个小伙子走进来，邱仍坐在床边，小伙子带一个小凳子，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这是我一个老乡，徐畅然，在燕京大学读书。”邱胜国指着徐畅然朝小伙子介绍，接着又介绍小伙子，“这是连哥，乾肃人。”

    连哥朝徐畅然笑着点了下头，问道:“兄弟，读几年级了？”

    “读得迟，已经20岁了，才一年级。”

    “不错不错，好好享受。”

    菜还有不少，邱胜国又出门买了三瓶啤酒，今天看来是要喝个痛快。

    “小兄弟，以后别跟我们玩了，去找女生，那样才有意思，就算不谈恋爱，大家一起玩玩也好啊。”连哥喝了几口酒，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笑了笑，没说话。现在才明白他说的“好好享受”是什么意思。不过，燕京大学现在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是伊甸园，而是出国预备班，不少人都是在苦读中度过大学生涯的。

    而且，在燕京大学，虽然漂亮女生不算少，但徐畅然感觉还没有碰到比较特别的，能够让人一眼就有心动的感觉。内涵深一点，有淑女范的女生基本碰不到了吧。王筱丹那样的家境不错，思想单纯、性格活泼的的女生倒是有一些，但徐畅然不正和王筱丹来往吗，虽然不是男女关系那种。

    “阿连说的是实话，我们是没办法。”邱胜国说道。

    “好，好，我努力。”徐畅然只好笑着说道，“连哥是干什么的？”

    “我啊，就一京城盲流。”连哥笑着说道。

    “连哥是写小说的。”邱胜国说道。他一会说阿连，那是他自己的称呼，一会说连哥，那是徐畅然的称呼，说明连哥比邱胜国小一点。

    “谈不上，边缘码字民工。”连哥说道。

    “别谦虚了，现在科班出身的往往写不出东西来。”徐畅然说道。

    “阿连，去把你正在写的那篇小说拿来给畅然看看，畅然是中文系的，交流一下。”邱胜国说道，喝了点酒后，他的脸色稍微红润了点。

    “别啊，不能把畅然小兄弟带坏了。”连哥说道。

    “不会的，畅然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你那个算不了啥吧。再说，真要是把畅然带坏了，你就成功了，说明畅然真的受到启发。”邱胜国说道。

    “连哥，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你就给我个学习机会吧。”徐畅然说道。

    连哥身体敦实，酒量也不小，已经开始喝第二瓶啤酒，剩下一瓶啤酒邱胜国和徐畅然分了。连哥微红着脸瞅瞅邱胜国，再瞅瞅徐畅然，说道:

    “好吧。我去拿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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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对一本小说产生了期待

﻿连哥站起来，转了个身，一下就窜出门，一股寒风灌进来，屋内的两人不由自主地缩紧脖子。

    连哥再次进来时，手里多了一叠稿子，门关上后，温暖的气息立即恢复如往，屋内屋外真是两重天啊，徐畅然心里感慨，今天真是来对了地方，这种冰天雪地，小屋喝酒的感觉，也是人生一乐！

    “畅然兄弟，献丑了！”连哥把稿子递过来，徐畅然连忙接下。

    封面是一张白纸，翻开后一行标题，“正义的呼声”，下面一章接一章写下去。看到标题，徐畅然皱了一下眉头，这是什么东西？报告文学？

    “标题是随便取的，还没有最后确定，不过方向就是这个方向，正义战胜邪恶，光明战胜黑暗这种意思。”连哥在一边说道，也许是注意到徐畅然的表情。

    徐畅然抬头对连哥笑了一下，点点头，开始聚精会神看正文。这个时候，徐畅然拿出的是自己一目十行，快速吸纳文字信息的功夫。

    故事发生在一个小城，名叫光明市，明显是虚构的，地域方位也没有，甚至没有方言和明显的标志暗示小城的原型。

    故事从一个投资数亿元的化工项目开始，，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支持的人认为该项目能为本地经济发展作出巨大贡献，解决上千人的就业问题；反对者认为这个项目是其他地方不要的污染项目，有巨大隐患，光明市选择它，显然有猫腻。

    随着故事的发展，焦点逐渐集中在一个名叫曹旭光的人身上，这是光明市的一个实力人物，个性强横，做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据说其后台深不可测。

    在项目遇到阻扰时，曹旭光决定力排众议，强行推进，他首先指示地方媒体保持静默，不再报道该项目的所有事件，然后他亲自到几个阻力较大的单位开会，要求大家统一认识，支持领导工作，凡是对这件事情有异议的，将受到警告，敢于添乱的，会失去公职，甚至失去人身自由。

    小地方的优点就是好办事，媒体和各单位静默后，项目很快落地，加班加点建设，虽然街头巷尾偶有议论，毕竟无济于事，无须在意。

    但在光明市的中高层，仍有一部分人表达了不满，其中一个科长，两次在喝酒的场合认为这个工程落户光明市是“伤天害理”，他的话被人传到曹旭光耳朵里后，曹让他停职检查，并命令他，什么时候抓到另外一个非议者，他什么时候才能上班，结果这个科长到处参加饭局，其他抓人顶替，无奈风声已走漏，所到之处，除了沉默，就是对这个项目的赞美。众人在背后无不感叹曹旭光的手腕够狠。

    写这种小说的意图是什么呢？徐畅然心里有些纳闷，莫非是为这个项目站台，由地方包销书籍，连哥拿一笔赞助费？也不像啊。

    这时连哥和邱胜国在聊天，徐畅然顺便听一耳朵:

    “别写你那东西了，跟我写这个吧，一本赚几万，够你在京城呆一阵了。”连哥说道。

    “不会写，没有你那些素材。”邱胜国小声说道。

    “唉，其实都是老一套，一个权力，一个性，围绕这两个基本点，组合一下就行了。”连哥说道。

    邱胜国没有说话，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真的，你可以尝试一下，写几万字我拿去给老板看，如果行的话他付你一点订金，你就可以一直写下去了。”连哥继续说道。

    果然有钱赚啊，那么，下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呢？徐畅然被勾起了好奇心，赶紧埋头看下去。

    接下来小说的画面有所转变，曹旭光的个人生活一面逐渐呈现出来，可谓活色生香，还惊心动魄。

    曹旭光这人体格健壮，方头大耳，精力旺盛，加上权力在手，无所顾忌。

    他不像很多人做的那样，在办公室里布置一间隐蔽的卧室，放一张大床，带卫生间加热水淋浴，不时把女下属或其他女人叫到办公室谈工作，紧闭房门，一谈就是两三个小时。

    他的办公室没有这些，廉政对联挂门边，国旗摆件放桌上，自己端坐办公椅，一身正气，两袖清风。

    不过，他在城市的各个方位都置办有“行宫”，用各种方法收集来的妃子遍布各部门各行业，多数都因他的缘故，也得了一官半职，有时开会，他在主席台上端坐，前面一排全是他的妃子，燕瘦环肥，风姿各异。

    曹旭光经营光明市十数年，不仅靠山牢固，根基深厚，无人能撼，在女人方面也去粗取精，玩出了花头。

    有段时间，曹旭光喜欢在后入式进入后，让前面趴着的女人给下属打电话，叫做“从后面督促工作”。

    当女人拿着电话一本正经地安排工作，“小王啊，……也没什么事，明天环保局的大检查准备好了吗，楼梯间那里……有一个纸箱子，你看一下装的什么东西，没用的话就扔了吧……啊。”

    这样的工作安排，被曹旭光临幸的女人事先都得准备一下，不然到时没啥可说的，就尴尬了。

    别以为曹旭光只是做游戏，在工作上他绝不含糊，还真有人卡在这里了。

    一个街道办的干部，20多岁还没结婚，人长得漂亮，雪肤皓齿，也许是没有结过婚的原因吧，在曹旭光胯下承欢数年，却一直过不了这一关。

    为此曹旭光一直没让她升职副主任，说什么时候过了这一关，就让她升职。

    小说看到这里，徐畅然的酒完全醒了，脑袋很清醒，刚才喝的一瓶半啤酒，感觉像喝的水一样。

    如果说他接过稿子时还有些不以为意，现在他感受到这本小说的分量了。

    从前部分的化工项目落地，到曹旭光床上“督促工作”，铺垫有力，充分揭示了权力与性的内涵及其关系，尤其是床上督促工作，具有很深的隐喻，完美体现了华国社会运作方式。

    这样的小说，才是触动华国人心灵的小说啊，徐畅然在心里感慨到，不对，应该是摇晃和拉扯华国人神经的小说。

    “呀，11点了，今天有点累，我得回去睡觉啦。”连哥打了个哈欠后说道，徐畅然赶紧把稿子合上后还给他。

    “怎么样，畅然兄弟？”连哥笑着问道。

    “很抓人，很想一口气看完，可惜今天没时间了。”徐畅然说道。

    “没关系，下次你再来看就是了。我这本还没写完。”连哥说道。

    “好，下次再看。”徐畅然说道。这还是第一次，他对一本小说产生了期待，急于知道其后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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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喜迎新年（一）

﻿徐畅然回到寝室，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连哥的小说虽然让人想看下去，但又有点让人心烦意燥。

    连哥这本小说的文字比较直白，甚至可以说粗糙，但条理清晰，描写准确，能够把读者拉进他描摹的场景中。那种真实的感受，就像刚刚从猛兽身上撕扯下来的一块肉，带着生猛的气息和腥味。

    以连哥的年龄，如何写得出这种小说呢？这种小说太接近真像了，如何得以出版？但连哥写这个，显然是有钱赚的，这里面的名堂，徐畅然还没有搞懂。

    被小说中某些画面刺激较深，徐畅然几次把手伸到下面，想和上铺的张明爵完成自撸联盟，但想到过几天要和两位美女喜迎新年，总算忍住了。

    过了两天，徐畅然接到老柯的电话，说了鳝鱼面的事。

    老柯说，他把徐畅然的建议给他妈说了，他妈觉得有道理，取消了原来10元一碗的定位，但也没有采取徐畅然建议的14元或16元的定价，而是取了个中间值，15元一碗。

    鳝鱼和面的分量稍微加了点，没有二两、三两之分，只一碗，老少胖瘦都这一碗，食量少的人觉得“好大一碗啊，赚了”，食量大的人不至于抱怨“填牙缝都不够，抠门”。

    鳝鱼面隆重推出后，没有搞低价促销，进店的人一看这价格都瞪大了眼睛，以为店家写错了，纷纷提醒老板赶快改过来，老板只是笑笑。

    第一天只卖出5碗，第二、第三天也没有超过10碗，但渐渐就有慕名而来的人，一进门就嚷着来一碗鳝鱼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然后有人开车来吃一碗鳝鱼面，吃完后开车回去，还有人吃着鳝鱼面问能不能加一份鳝鱼，价钱无所谓，店家的回答是，对不起，鳝鱼没有加份，其他的可以。

    老柯说，现在鳝鱼面的销量达到每天6、70碗，品牌效应出来了。

    “一碗鳝鱼面你们能赚多少？”徐畅然问道。虽然这个属于商业秘密，但鉴于徐畅然在这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就直接询问了。

    “没问我妈，具体不知道，我估计，起码一半。”老柯说道。

    “不错，不过我觉得销量达到一定程度后，还是要限量，维持品牌效应。”徐畅然说道。

    “是的，合格的鳝鱼也没那么多。”老柯说道，随后小声问道，“畅然，你最近经济……差钱不？”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学校里花不了多少钱。”徐畅然说道。

    “差钱的话给我说一声，我们现在可以还一点了。”老柯说道。

    “哈哈，暂时不用。”

    转眼新年就要到了，因为这几个朋友，徐畅然没有独自过这两个节日，也没有和多数同学一样，跟寝室的人厮混。

    12月31日下午四点，星期六，节日的氛围开始迈向高峰，徐畅然站在南门前的人行道上，等着王筱丹的到来。

    王筱丹提着一个袋子走来，一头长发在寒风中飘扬，春风满面，看来圣诞节和男朋友过得不错啊。徐畅然接过袋子，稍有点沉，朝里看了一眼，看见一瓶葡萄酒，还有点小物件。

    “我也买点什么吧。”他说道。

    “不用，你提袋子就行了。”王筱丹说道，头一甩，往前走去，徐畅然赶紧提着袋子跟上。

    在南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王筱丹拉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徐畅然准备拉开前车门，被王筱丹叫住，“畅然，后面来坐。”她拍拍旁边的座位。

    徐畅然挨着王筱丹坐下，一股淡淡的芬芳传来，不是香水味，而是女人的气息，徐畅然在心里叹息一声，挨得太近了，有点受刺激。

    “坐在一起暖和些。”王筱丹对徐畅然说道，然后探头对师傅说，“北三环，金玫瑰苑。”

    两人在车里聊着学校里的一些事情，聊了一会，徐畅然觉得放松了，王筱丹和他一开始就是纯洁的朋友关系，不会产生男女之间的那种神秘的感觉。再说，王筱丹现在可能处于热恋的后期阶段吧，眼里不会有其他男人。大家做纯洁的朋友，挺好。

    车行不到半个小时，停下来，徐畅然掏裤兜想付车费，被王筱丹喝了一声，用眼睛瞪回去了。

    下车一看，一个挺干净的小区，也挺新，估计是近几年修建的。王筱丹带徐畅然进入一栋楼，上电梯，到12楼停下。来到一个门口，王筱丹对徐畅然说，“你在旁边等着，我还没给严姐说你要来。”

    徐畅然提着袋子，心情顿时感到沮丧，要是美琴看见他，不太情愿，就尴尬了。虽然她对人不错，毕竟这是她家，不一定愿意男人进去的。

    门开了，“严姐，新年好！”“新年好！”王筱丹扑上去，和严姐紧紧抱在一起。徐畅然听见王筱丹说道，“人多点热闹，今天我还带了一个人来哦。”

    “明辉吗，你不是说他今天还要忙吗？”这是严美琴的声音，随后她的脸探出门，“啊，是畅然，快进来。”她招招手。

    徐畅然这才放心了，严美琴看见他那一刻，脸上露出的是一丝惊喜，而不是一丝不悦，这点他可以确定。

    进门后，王筱丹正在换鞋，徐畅然傻眼了，屋内没有鞋可换。王筱丹对严美琴说道，“不是还有双塑料拖鞋吗？”

    “嗯，对，我去找找。”严美琴转身进了一间屋子，随后又进了卫生间，隔了一会拿着一双塑料拖鞋递给徐畅然，“擦干净了，可能有点大，你对付一下吧”。

    徐畅然换上拖鞋，走进屋里，拖鞋尺码大了，穿着像划船，感觉又有点不适。这鞋是什么男人穿过的啊，跟两个女人哪一个有关呢？

    两个女生穿着毛衣在屋里走来走去，粉面桃腮，腰肢婀娜，徐畅然心情恢复了明亮。

    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暖色的家具，布置得干净而温馨，从客厅的陈设看，是单身女性的样子，除了自己脚上的拖鞋令人生疑。

    “来，吹气球咯。”王筱丹从她带来的袋子里拿出一盒气球，三个人围在一起吹着，王筱丹不小心吹爆了一个，徐畅然说道，“你们两个别管气球了，我一个人来吧。”

    两个女生挽着手进了厨房，徐畅然一个人吹着气球，隐隐听她们的对话:

    “畅然要来，你也不打个招呼，这几个菜，不知够不够。”严美琴说道。

    “我们俩能吃多少啊，我就是担心吃不完才把他……嘻嘻。”王筱丹笑着说道。

    听到这里，徐畅然心思又有点活动了，自己的功能就是吃货啊？好吧，作为一个吃货，一定要发挥水平。说真的，感觉今天胃口特别好。

    严美琴把一个汤锅端进客厅，放在桌上，打开盖子让徐畅然看了一下，热气腾腾的。徐畅然看了一眼，鼻子里钻进一股香味，心里顿时充满幸福和感激！

    徐畅然突然感到肚子饿了，偷偷咽下几口口水，很想对眼前这个穿乳白色高领毛衣的美女跪下。

    因为，她端来的是排骨萝卜汤，家常排骨萝卜汤！

    苍天啊！今天果然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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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喜迎新年（二）

﻿暗红色的木地板上，铺满了花花绿绿的气球，两个女生端着饭菜进来，徐畅然则在一边开红酒。

    一切准备就绪，三个人在桌边坐下，一起碰了杯红酒。徐畅然对两位美女的热情款待表示感谢。

    “畅然今天没有安排啊？筱丹做事有些霸道，硬把你拉来了。”严美琴说道。

    “没有，我安排的就是来这里啊。”徐畅然说道，一边拈一块萝卜在蘸水碗里滚了一遍，再放进嘴里。这蘸水是他自己做的，倒了点酱油，放了点辣椒面。吃炖萝卜，必须要蘸水，徐畅然没有客气。

    “畅然说过，他大学期间不找女朋友，不会有啥安排。再说，我们也没有亏待他，是不严姐？”王筱丹表情俏皮地说道。

    “啊！为什么不找女朋友？”严美琴转过头打量着徐畅然，似乎要在他身上找出重大瑕疵，才能解释其中的原因。

    “找女朋友只能一个，你看现在，已经两倍了。”徐畅然指着对面的两个女生，笑着说道。两个女生都笑起来。

    “我算看错人了，还以为是柳下惠呢，结果是条狼。”王筱丹也笑着说道。

    “别这样说啊筱丹，畅然是个老实人。”严美琴说道。

    “哼，老实人！”王筱丹声调夸张地说道，“你知道我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畅然的吗？”说完她拈了一筷子雪里红肉丝，据说那是严美琴的拿手菜。

    “那又怎么样？老实人就不能去听那种讲座了？”徐畅然也跟王筱丹较上劲了。

    “你不是到处认识人吗，我们也是在火车上认识的啊。”严美琴对王筱丹说道。

    “别冤枉我啊，我只认识好人……和我喜欢的人。”王筱丹脑袋一歪，翘着嘴说道。

    原来，王筱丹和严美琴是在火车的卧铺车厢认识的，一聊起来，不仅是老乡，还在同一小学读过书，认识后觉得投缘，就成了好朋友，有机会还一起结伴回家。

    正吃着聊着，王筱丹看了一下时间，朝两人喝道:“把筷子放下。”

    徐畅然和严美琴面面相觑，慢慢把筷子放下。

    王筱丹笑了一下，说道:“两位吃货，不能光吃啊，还得运动运动。好啦，游戏时间到，大家都站起来吧。”

    三个人来到客厅中间，在王筱丹指挥下把地板上的气球清理出一个通道，“今天的游戏叫运气球。”王筱丹宣布。

    三个人围成一圈，出手心、手背决定运气球的人选，第一轮，王筱丹出手心，担任裁判，徐畅然和严美琴出手背，是游戏参与者。每轮运气球的方式都不一样，这一轮是背对背运气球。

    徐畅然和严美琴背对背站着，王筱丹把一个大气球塞到两人中间，用背夹住，一起从客厅这头走到另一头。

    为了能夹住气球，两人的手必须握在一起，虽然徐畅然觉得两人的手不握着，一样能走过去，也挺有意思，但王筱丹就是这样安排的。

    王筱丹把他两人的手团在一起，让他俩抓住，徐畅然也不搞授受不亲了，去抓着严美琴的手，握住后又感觉她的手有些羞涩，想缩回去。

    徐畅然暗暗加了把劲，反而抓得紧紧的，严美琴的手变得乖乖的，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这个细节体现了严美琴某种很女人化的特质，和徐畅然对她的感觉是一致的。

    开始移动后，徐畅然调整角度，和严美琴一起侧身前进，步调一致，很快走完全程，王筱丹鼓起掌来，“好棒！”她说道。

    接下来是面对面运气球，王筱丹和严美琴中标，她俩用胸部顶着气球，嘻嘻哈哈走过去了。徐畅然在一边感叹，这是最省力的姿势，尤其是两个女人参与的时候，突出的胸部刚好托住气球。

    嗯，感觉严美琴的胸部比王筱丹更丰满，腰更细一点，身高也高一点……

    徐畅然和王筱丹也一起运气球，是用脸庞夹着气球，徐畅然以为不用拉着手，只要稍微把脸贴近一点就行了，王筱丹还是伸出手让他抓着，她的手软绵绵的，柔若无骨，徐畅然一时觉得有些恍惚。

    游戏继续进行，三人的兴致都很高。出拳后，又是徐畅然和严美琴一起运球，这次是前胸贴后背，严美琴站在前面背对徐畅然，中间顶一个气球。

    当王筱丹把严美琴的两只手交给徐畅然拉着时，徐畅然的下身终于忍无可忍地膨胀了，好在有气球挡着，王筱丹应该没有注意到。

    严美琴可能没感觉，但徐畅然太熟悉这姿势了，如果前面的人是蓉，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动作。

    这时徐畅然心里有点埋怨王筱丹了，这都什么游戏啊，虽然温馨，却不够祥和，这个姿势，性的意味还是明显的，不能怪徐畅然想歪了。

    你王筱丹圣诞节和男朋友阴阳和谐了，现在让两个旷男怨女做这种游戏，合适吗？做游戏时受到刺激，感觉还爽，下来后你让他们怎么办？显然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于是，徐畅然“端着枪”走完了这一轮，两个女生估计还不知道这一事实，脸蛋红扑扑的，一直开心地笑着，完全是喜迎新年的样子。

    最后一轮，徐畅然和王筱丹面对面运气球，但两人都要蒙上眼睛，严美琴过来蒙眼时，一双手在头部窸窸窣窣的，摸来摸去，感觉很舒服，她还问徐畅然是否蒙紧了，要不要松一点。

    移动方法，不是两人侧身、并排向前，那样容易失去方向，而是王筱丹在前倒退着走，徐畅然在后推着走，有点像交谊舞中的慢四步。

    开始移动后，徐畅然感觉王筱丹走偏了，手上一使劲，要把她拽回来，王筱丹马上叫起来，“哎呀，你把我手都捏痛了。”

    徐畅然放开手，两人向前移动两步，王筱丹速度快了点，气球掉下来，这次居然失败了。

    “都怪你，把我手捏痛了。”王筱丹撅着嘴对徐畅然说道。徐畅然无话可说。

    “你们俩也试一次，看走得过去不。”王筱丹突然指着徐畅然和严美琴说道。

    “没道理吧，我们又没有输，没有义务来为你表演吧。”这回徐畅然有说的了。

    “哎呀，试一次嘛，这才是有点难度的。”王筱丹说着，把严美琴推了过来，开始给两人蒙眼，两人只好任她安排。

    眼睛蒙上后，徐畅然和严美琴面对面站着，王筱丹把一个气球塞到两人中间用胸部顶住，把严美琴的手递到徐畅然手里。

    徐畅然紧紧握住严美琴的手，女人的方向感比男人弱，尤其是蒙上眼睛后，这时候就得男人来主导。

    徐畅然对准方向，紧紧抓住严美琴的手，快步向前推进，严美琴一声不吭，配合着移动脚步，身体轻盈得像没有重量一样，一下被推到了终点。

    徐畅然摘下用严美琴买的丝袜做的眼罩，看见王筱丹在另一边瞪大了眼睛，听见她撅着的嘴里幽幽说了一句:

    “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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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喜迎新年（三）

﻿做完游戏，又接着吃饭、喝葡萄酒，丰盛的晚餐——其实只有三菜一汤，严美琴准备的是两人吃的分量，不过也够了。徐畅然果然吃了不少萝卜，喝了一肚子汤，萝卜只有在家里炖出来，汤才浓。

    王筱丹把持着酒瓶，徐畅然作为主力，喝了两杯葡萄酒，她本人也喝了一些，三个人脸都是红彤彤的。不过这酒还不错，徐畅然对葡萄酒没有鉴别能力，只觉得是真的葡萄酒，而不是水加颜料的假货。

    吃饭聊天的时候，王筱丹对这套房子的情况作了些介绍，徐畅然终于知道严美琴毕业于附近的财经大学，成绩一直很好，毕业时她父母让她选择留京和回家，她选择了留京，然后她父母来到京城，给她选了这套房子，付了首款，她自己付月费。

    工作单位她当时选的是一家著名投行，她的理由是锻炼自己，而且投行赚钱多，她想尽快把父母给的首款还回去，这时她父母表示反对意见，说投行工作太累，不合适女孩子，要还钱可以，因为以她的工资水平，不算什么事，但不能累着。

    她听从父母，选择了现在工作的一家国有金融机构，上升通道比投行要狭窄一些，但工作更稳定。收入虽然不及投行，但也不少，工作相对轻松。

    这房子买值了！听到这些介绍，徐畅然打量着这房子，感觉严美琴的选择也不错，光凭拿到的京城户口和这套房子，她也算是妥妥的小富婆。

    收拾完桌子，已经到9点，徐畅然心想，该和王筱丹一起往学校赶了，不过，有一种把严美琴丢下的感觉，留下她一个人在屋里迎接新年，好像不是今天来的目的啊。

    “畅然，忘了对你说啦，今晚不回去，明天才走。”王筱丹似乎看出了徐畅然的心思，对他说道。

    “啊！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严姐这里就当你自己的……你让严姐一个人迎接新年吗？”王筱丹指着一屋子的气球，理直气壮地说道。

    也是，留下一屋子的气球，有些落寞。徐畅然不说话了。

    “对了，你今晚睡沙发，对不起了啊。”王筱丹笑着对徐畅然说道。

    这没啥，布艺沙发感觉很舒服。而且，客厅感觉也挺温馨，旁边卧室还有两位女生……

    新年快要到来时，王筱丹要求徐畅然和严美琴来到客厅中间，三个人一起把所有的气球踩爆，两人都有些不情愿，但拗不住王筱丹的命令，只得踩起了气球。

    随着女人的尖叫声弥漫整个屋子，新年的氛围达到高潮，气球还没有踩完，电视里已经开始倒计时，新年到来了，王筱丹紧紧抱住严美琴，徐畅然仍然在一边尽心尽责地踩气球，不时偷看两位拥抱着的女生。嗯，自己确实没法参与这个活动。

    2001年到来，睡觉的时候也到了，徐畅然本想拿床被子对付一晚就行了，结果严美琴拿了新毛巾和新牙刷，让他洗漱一番，又在沙发上铺了床单，拿来枕头和被子，一点也不含糊，徐畅然感觉很惬意，又有些过意不去，自己不请自来，给她添麻烦了。

    关灯后，卧室门也关着，不知两个女生上床睡觉没有，客厅陷入黑暗，虽然夜已深，徐畅然不能很快入睡，脑海里回忆着做游戏的情景。

    握着严美琴的手时，感觉到她柔弱的一面，隐藏在她娴静、文雅的外表下，只有接近她的人才能感受到。不过，她能选择留在京城工作，独自住着一套房子，也表现出独立、坚韧的一面，这两者并不矛盾。

    由于萝卜吃多了，这玩意是利尿的，徐畅然频频上卫生间，也不开灯。一次从卫生间回客厅，还没走到沙发前，卧室的门开了，严美琴穿着睡衣睡裤出现在门口，看见一条黑影闪过，“啊”地小叫了一声，两手本能地交叉在胸前，低着头匆匆走向卫生间。

    徐畅然赶紧窜回沙发睡下，一切归于平静后，心情仍然不能平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回忆刚才的一幕，严美琴平时都表现得淡定随和，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慌反差太大了，给徐畅然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这么两个短暂的机遇，徐畅然感觉到他已经接触到严美琴人性中更深的层次，实际上，由于严美琴学习和工作经历的单纯，应该很少有人来到这一层面。

    严美琴双手护在胸前的姿势也让徐畅然回味，睡衣遮得很严实，没必要护那一下吧？嗯，对了，那时候她的胸罩已经解下，状态和平时不一样，所以她会本能地伸出手护着。

    想着这些，徐畅然下身已是一柱擎天，就在这种昂健但又无果的状态中，徐畅然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午，两人吃完早餐，告别严美琴，一起回学校。走出楼道口，一路上没有说话，各自都想着什么事。来到路边等出租车，不凑巧，过去好几辆都坐着人。

    王筱丹突然说了一句：“严姐昨晚没睡好。”

    难道也是萝卜吃多了，频上卫生间？好像就那一次啊。徐畅然也不好追问是怎么回事，王筱丹也不再说话。

    终于等来一辆空车，师傅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也不说话，估计是外地人，本地师傅见了客人，多少都会打着京腔说两句。

    车子开了一段路后，王筱丹再次打破沉默：“知道你穿那双拖鞋是谁的吗？”

    “不知道。”徐畅然盯着王筱丹，预计会从她嘴里说出一个惊人的事实。

    “就是明辉穿过的。”王筱丹快速地说道。

    “你男朋友……怎么会呢？”徐畅然有点吃惊。

    “真的，就是专门给他买的，只穿过两次啊。”王筱丹说道，脸上也有一点不好意思。

    “你们俩到严美琴家去睡觉？”徐畅然凑近王筱丹，小声地问道。虽然前面那个沉默的师傅知道了也无所谓，但徐畅然还是比较注意这些细节的。

    “哎呀，就两次，是我拉明辉去的，后来明辉租了房子，他就再也没有去过了。”王筱丹说道，脸有些红，还吐了下舌头。看来她是知道这种行为什么性质。

    “天啦。”徐畅然摇摇头，重新坐正身子。她这种刺激单身女人的行为，简直是罄竹难书，和昨天刺激旷男怨女的行为异曲同工。

    “你们俩是睡卧室，她睡沙发？”沉默了一会儿，徐畅然没能忍住好奇心，又凑近王筱丹的脑袋，小声问道。

    “畅然，没想到你这么八卦！”王筱丹几乎有些恼羞成怒。

    “就是有点好奇。”徐畅然嬉笑着说道。

    “嗯。”王筱丹承认了。

    唉，严美琴也是没办法，闺蜜非要带男朋友来她家过夜，能怎么办？只有成人之美了，何况王筱丹做得也不是太过分，只有两次。

    “她那屋子就进去过两个男人，而且，都是我带进去的。”徐畅然还在沉思，王筱丹又说话了。徐畅然转过头望着她，看见王筱丹斜望着他，眼里透出一丝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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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为什么泯然众人

﻿这段时间江仁书的阅读方向又有变化，徐畅然感觉自己跟不上趟。

    他这样下去就是学术大腕的范啊，将来的生活就是在校园带弟子，在媒体上发表意见，坐飞机到世界各国参加会议，如果有兴趣，还可以和年轻的女教授们开房。

    自己真的和未来的大师住同一间寝室吗？将来围炉吹牛时，这也是个了不得的谈资。不过华国多少年没出过大师了，江仁书虽然有个性，但也不像能突破重重屏障的主啊。

    好在徐畅然对这种生活没有兴趣，对江仁书毫无嫉妒之心，乐得在他后面捡点残羹，给自己杂乱的思想体系里补充点石料，让其更结实一点，也更好看一点。

    这次江仁书看的是福柯，已经相当前沿了，在国内也只是燕京和东海的几所大学校园里少数人感兴趣，至于把福柯的理念拿到生活中实践，估计这泱泱大国也没几个人。

    福柯的书比较难懂，徐畅然懒得到图书馆借，找江仁书借的时候也没有底气，“老江，福柯的这本书你看完了？我翻翻？”

    “你翻吧”，江仁书淡淡地说道，看着前方，眼睛都不斜一下。

    江仁书那态度也没错，徐畅然把书拿过来翻，感觉看不进原著，语言太深奥晦涩，还得借助第二手、诠释性的书籍才能理解福柯的思想精髓。

    现在徐畅然明白，自己声称对学术不感兴趣，一方面是没有那个意愿，另一方面，可能没有那个能力。以前对这一点不甚明晰，现在和江仁书一对比，就水落石出了。

    这一点，也许江仁书也看出来了吧。

    有一次，徐畅然在寝室的床上睡午觉，听见寝室的另一位同学汪曦林和江仁书议论中文系招收少年作家的事。

    江仁书说，燕京大学80年代中期就干过这事，当时破格录取了几个少女作家，在社会上挺有名声，有一次一个学校领导还来寝室看望这几个少女作家，结果只看到一个，其他的没在寝室。

    “这几个少女作家，后来全都泯然众人。”江仁书说道。

    “嗯，这么多年了，也招进来不少，好像没一个成气候。”汪曦林感慨道。

    徐畅然这时已经醒来，听到他们的对话，感觉脸颊发烧，好在有蚊帐遮着，那两人不知道他已经听见。

    “感觉原因很复杂，是不是书读多了，就写不出来了？”汪曦林说道。

    “学校根本就不该走这条路，这些年已经证明是失败的。”江仁书说道，看来他的确瞧不起这些少年作家。

    “他写的东西你看过没？”汪曦林声音突然变小了，徐畅然估计他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床铺。

    “没看过，没必要看吧。”江仁书说道，语气有一丝不屑，不过他说话一直是这样，并非对徐畅然有特别的看法。

    徐畅然躺在蚊帐中，大气不敢出，对他俩的谈话倒无所谓，主要是被他们发现自己在听，大家都有点尴尬。

    “你怎么看这种现象，真的是知识越多，创造力越弱？”汪曦林问道。

    “不是的，这个问题很复杂，不能简单这样说。写东西需要感觉，感觉深刻才写得出来，理性多了会压迫感性，让人写不出来，这种情况是存在的。以前尼采曾经有过这样的说法，他认为欧洲知识界经过几百年的积累，拥有了太多陈腐的知识，压迫了人的心灵，无法进行创造活动，需要卸下所有的包袱，以一种空灵的姿态重新创造。”江仁书说道。

    “但现在的情况不是这样的，不是理性压抑了感性，而是理性本身都很虚弱。对于华国的作家来说，不是知识太多，而是知识太少，知识可以改变创造的内容，而不是减弱创造力。现在的华国，真正有创造力的人应该多学知识，他创造出来的东西才更有价值。”江仁书继续说道。

    “嗯，有道理。”汪曦林表示赞同。

    直到江仁书和汪曦林都离开寝室，徐畅然才从床上爬起来，在床边楞了好半天。

    对这个话题他也有些感受，连哥写的那种小说，才是现在的华国人最感兴趣的小说，而燕京大学里的读书人既不愿意，也写不出那样的小说。

    进入燕京大学的少年作家，经过几年学习生活，多少受到燕京大学这个象牙塔的影响，和华国的现实脱节了，自然写不出为多数华国人接受的作品。要写出能触动人心灵的作品，还得像连哥那样在社会中摸爬滚打，可惜的是，他们的作品往往又为了生计而写，不能登大雅之堂。

    一个周末的下午，徐畅然又来到东门外的那条小巷，看看邱胜国是否在家，如果连哥也在的话，说不定又可以喝一台，而且把小说剩下的部分看完。

    大门虚掩，徐畅然推门而入，院子里很安静，走到小路尽头，看见小屋的门关着，转身往回走，听见大门“吱呀”一声，邱胜国背着书包刚好进来。

    “你来了啊，进来坐。”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跟着邱胜国回到小屋前，看见对面的屋子也锁着，说道：“连哥也出去了啊。”

    “这几天他出差去了。”邱胜国把门打开，开始在门口给炉子生火。

    “出差？连哥在工作？”

    “不是，就是一个采访任务，好像是他朋友给他找的活，不远，就在合北。”

    “想不到连哥这么能干。”徐畅然感慨。进燕京大学的少年作家们，谁还这样勤奋，到处跑？都呆在校园里享清福了，最多和记者们斗斗嘴皮子。

    “连哥以前当过几年记者，而且还是调查记者，一般人都干不下来。”邱胜国说道。

    “难怪。”调查记者都是打硬仗的，而且也危险，愿意干和能胜任的人不多。“那这次是调查什么？”徐畅然问道。

    “他现在没在报社了，用不着调查嘛，这次好像是写一个通讯，有钱赚的，他还喊我一起去，我干不来。”邱胜国说道。

    写通讯也能赚钱？徐畅然产生了好奇心。一篇通讯，文章长点的也不过万字，一般几千字，因为杂志篇幅有限，就算一千字两百元这种高价吧，又能赚多少？两千元。

    出去跑这几天，嗯，差旅费一定有人报销才行，肯定是有人请他去。

    进屋后，两人坐在床边，邱胜国把一叠稿子递过来，“就是连哥那篇小说，你还没看完吧？”

    徐畅然接过稿子，“怎么在你这儿？”

    “我拿来学习学习。”邱胜国小声说道，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你也想写写这种？”

    “我有个构思，不知行不行，先写一下吧。”

    “那也要给我看看啊，我也学习学习。”徐畅然说道。

    “现在还早，我写一阵后再说吧。”邱胜国说道。

    “好吧。我先看会小说，等会我俩一起到外面炒几个菜，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好。”邱胜国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徐畅然翻开《正义的呼声》，接着上次中断的地方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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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这个故事有多少是真实的

﻿小说围绕城市规划和曹旭光的活动继续发展：

    化工项目落地后，曹旭光受到鼓舞，决定继续引进此类项目，因为通道已经打开，不会受到阻扰。

    他打算引进一个投资几个亿的水泥厂，理由很充足，国内房地产大干快上，大型基建项目纷纷上马，需要很多水泥。他拨出市郊一块地给水泥厂，离化工项目不远。

    这时，他的亲信中有人指出，化工项目当初之所以遭到不少人反对，的确离市区近了点。它附近有一大片地，现在看着是不起眼的一块洼地，其实地理位置很不错，将来整理出来后，可以修建好几个小区，作为城市新区。

    现在地价还不算高，过几年地价飚起，卖地的钱比什么化工项目更多。化工项目已经使那一片地价受损，如果水泥厂再靠上去，那片地可能就起不来了，损失巨大。

    风物长宜放眼量。曹旭光虽然强横，但不会跟钱过不去，他听从意见，准备把水泥厂放到离市区更远的地方，而且他心里还打主意，如果那块地以后涨起来了，还要把化工项目搬走，去和水泥厂作伴，地皮都已经看好了。在化工项目原址上建楼盘，又能赚一笔……

    曹旭光事业上顺风顺水，后院却起了风波。

    有一次，曹旭光陪同来访者到本市纺织厂参观，纺织厂厂办副主任陈应淑带着厂办的人全程陪同，陈应淑也是曹旭光的女人，是他早年在车间视察时发掘出来的美女，从当年的17岁到现在29岁，从一个在车间里三班倒的女工到厂办副主任，可以说从头到尾都是他的女人。

    这一切安排得天衣无缝，除了已经退休的厂长知道一些内幕外，其他人都蒙在鼓里，这个厂长为了家族利益肯定不会说出来，他已经和曹旭光捆在一起。

    大家都认为陈应淑是靠自己的勤奋、善良以及天生丽质，一步步走向成功的。“新长征突击手”、“三八红旗手”，等等，厂里和市里的荣耀从没有落空，她被认为是勤奋加努力等于成功的典型人物。

    陈应淑在婚礼的前一天还被曹旭光叫到他的行宫，说是他第二天要陪上级领导，没时间参加她的婚礼，提前恭喜她结婚。在她身上发泄一番后，给了个6000元的大红包。

    曹旭光在纺织厂参观时，感到外围有一道目光在盯着他，时有时无的，但明显和周围的人不同。他不动身色，装出毫无察觉的样子，最后看清这道目光来自一个小伙子，而且也是厂办的，因为文笔好，做一些文字工作。

    曹旭光相信这道目光不是没来由的，目光中的寒意让他很不舒服。他下来后从侧面进行了解，小伙子和陈应淑关系不错，叫她“陈姐”，除开工作外，平时似乎也有一点私人来往，其他看不出什么。

    曹旭光觉得小伙子很可疑，决定亲自动手，他把陈应淑叫到行宫，剥光衣服，用绳子捆绑起来，蒙住眼睛，扔在床上，然后把她的手机偷偷拿走，到卫生间逐页查看通讯记录，没有查出什么可疑之处。

    曹旭光返回卧室，取下陈应淑的眼罩，对她进行诱供，说已经发行她和小伙子有亲密关系的证据，希望她坦白从宽，陈应淑矢口否认，说完全是工作关系；

    曹旭光恼羞成怒，拉开架势，动用“刑罚”，对床上捆着的陈应淑进行逼供，逼她说出和小伙子的关系……

    看到这里，小说的视角发生了转换，开始从小伙子的角度进行描写，如果继续看下去，又得花一阵时间，看天色已暗，徐畅然只得作罢，对邱胜国提出去吃饭。

    两人来到成府街，进了一家小餐馆，徐畅然拿着菜单，点了三菜一汤，水煮肉片，红油肚条，番茄炒蛋，反正是老乡，口味接近。

    徐畅然表示，这次是他找上门的，这顿饭他请客。他知道邱胜国目前没有收入，在吃老本，基本不会进餐馆吃饭，晚上经常是吃一碗拉面，回到小屋后写东西，看书，深夜再煮个鸡蛋。

    一边吃一边聊天，徐畅然才知道，连哥其实和邱胜国差不多年纪，也是26岁，之前在南方一家报纸做记者，得罪了一个实力人物，报社领导对他说，对方一定要他走人，报社也保不住，让他到京城来，给他介绍了一个书商。

    连哥在燕京大学也结识了老乡，在读研究生，前几天突然跑来，说有个业务，有点油水，连哥听了介绍，虽然要出差，花不了多少时间，是个短平快，他决定接下这个业务……

    徐畅然给邱胜国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吩咐连哥回来后给他打电话，他过来一起“喝点白的，二锅头啥的”。

    实际上徐畅然有自己的小算盘，他想听连哥讲故事，还想把小说看完。连哥的经历和这本小说让他产生了兴趣。

    回到寝室，徐畅然仍然很久没有入睡，小说里的故事搅得他心烦意乱。他一直在想这个故事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本来对小说不应该这样看，但他读着读着就相信这是一件真事，而这种真实感正是烦躁的根源。

    以往他很讲究真实性，欣赏的是现实主义，现在他更宽容一些，对其他风格的作品也能接受。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实主义虽然是文学的基本，但并非全部。完全虚构的文字和世界虽然有脱离现实之弊，却有让人愉悦的功能，这是其价值所在。

    一天，徐畅然路过百年讲堂时，发现周末有个节目不错，斯拉夫民间舞蹈，国外演出团体来华演出，在燕京大学安排了一场，他本人很想去看，这次动了点心思，拿出手机拨通王筱丹的电话。

    “筱丹，有兴趣吗？这种舞蹈原汁原味，国内不容易见到。”他向王筱丹介绍了节目。

    “嗯，是不错，怎么啦，要请我看？”王筱丹在电话那头问道。

    “是啊，还有严美琴，你们两个元旦对我的关怀和照顾，我得表示感谢！”徐畅然说出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不错，畅然，你挺有想法嘛。”王筱丹说道。怎么听起来有点不对味呢。

    “哪里，我是真诚地表示感谢，吃人嘴短嘛，而且还睡了一晚。”这句话说完，徐畅然觉得心里惴惴的，这样开玩笑是不是有点不够含蓄？

    “哈哈哈，可以，我答应了。”

    “对了，严美琴那边还是你给她打电话吧，我怕自己请不来。”

    “好的，一般人可能是请不来，你别看严姐表面挺随和，实际上架子挺大。不过只要我出马，她必须得来。”王筱丹说道。

    “好的，那我买三张票了啊。”徐畅然来到售票窗口掏钱买票，好险，票剩得不多，只有楼座的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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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她没有男朋友吗

﻿星期六下午五点半，徐畅然在百年讲堂旁边的广场上等待着。

    10分钟后，两位女生站在面前时，徐畅然眼前一亮。王筱丹还是穿着那件长统羽绒服，典型的女大学生模样，严美琴却换了一身装束，半长的深色大衣，没有扣上扣子，一条米黄色格子围巾挂在胸前。

    脚蹬一双半高腰的高跟皮靴，从皮靴的入口处可以感受到她结实饱满，又不失修长的小腿，这一点击中了徐畅然的要害，刚见面就忍不住多瞄了几眼。

    “怎么样，我把她给你带来了。”王筱丹得意地说道。

    严美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徐畅然只好说道：“是，你很能干。”

    “畅然，你喜欢那种风格？”王筱丹特意和严美琴站成一排，对徐畅然说道，看来她也意识到今天两人服装上的鲜明对比，严美琴这身打扮，加上她的齐耳短发，具有职场女性的风范。

    徐畅然犹豫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但又不过于明显：“你看美琴这身，搭配很得体。”“好看”两个字他就省了。至于王筱丹，她反正是一件长统衣服，无所谓搭配。

    也许话说得委婉，王筱丹没听出来意思，继续问道：“那我呢？”

    这下就用不着客气了，徐畅然淡淡地说道：“你这身呢，优点就是暖和。”

    “去。”王筱丹终于明白了。

    三人到燕南食堂点菜吃饭，然后回到百年讲堂，提前进场，演出7点半开始。

    来到楼上，找到座位，王筱丹拉着严美琴进去了，徐畅然跟在后面，这样，严美琴坐在中间，徐畅然在她旁边坐着。

    演出开始了，是古老的斯拉夫民间舞蹈，男男女女在一起，快乐地唱歌跳舞，这样的舞蹈，各个民族都有，从人类学的角度分析，就是求偶的聚会，至于歌舞，则是求偶行为的艺术化。

    徐畅然看得心旌摇荡，因为旁边就有一位散发着迷人气息的女子，他偷偷瞄过去，严美琴看得很认真，明亮的眸子投向舞台，嘴角上扬，似乎处于某种憧憬之中。

    徐畅然谨慎地把右手揣进裤兜，他担心一时看得兴起，把手放在旁边严美琴丰满结实的大腿上。

    演出结束后，徐畅然提议去喝酸奶。三人来到学校商场门口，围成一圈，各拿一瓷瓶酸奶喝着。

    “畅然，你好像还没有严姐高。”王筱丹打量着两人，突然说道。

    “我站得低一点。”徐畅然笑着说道。

    “来，比一下。”王筱丹说着，就过来拖两人，让他们背靠背站着。

    王筱丹把两人的后脑勺按在一起打量着，徐畅然触到严美琴黑亮的短发，有一种暖暖的感觉。

    “真的，严姐好像还高点。”王筱丹说道。

    “别逗了，筱丹，没看见我穿的靴子吗。”严美琴说道。

    “你身高多少？”徐畅然问严美琴。

    “1米64。”

    “鞋跟呢？”

    “好像是7厘米。”

    徐畅然转过身对王筱丹说，“麻烦你算一下，164加7等于多少。”

    “加起来也没多少。”王筱丹笑嘻嘻地说道，“不过，畅然就吃亏在身高上，你要是再高5厘米，那得什么样啊，是不是严姐？”

    “错，我的优点就是不以身高见长。”徐畅然说道。

    喝完酸奶，三人朝南门走去，送严美琴回家。

    有一段路，两个女生在前面走着，王筱丹搂着严美琴的腰，徐畅然在后面跟着。路灯照在她们身上，投下修长的影子，校园的冬夜，弥漫清新和温暖的气息，路上人来人往，似乎都带惬意的表情。

    徐畅然有一瞬间神思恍惚，如遨游茫茫宇宙中，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走在去往南门的路上，前后左右人物正及青春，灯光下，眼前的一双匀速移动的半高腰皮靴乌黑发亮……

    于是徐畅然的心思又来到那双皮靴上，不知把皮靴脱去，及足上的羊毛袜剥去，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景象？

    不行，这样想象下去不好。徐畅然正欲力挽狂澜，前面两位女生停下来，回过头看着他，他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畅然，你一个冬天都穿这身吗？”王筱丹笑咪咪问道。

    徐畅然穿一身既宽大且厚重的黑色防寒服，一直都这样，挺实用，如果不考虑服装的美化功能，确实对付一个冬天绰绰有余。“怎么，看不下去了？”徐畅然笑着问道。

    “换一身吧，你春节还要回家呢，总不能也穿这件吧。”王筱丹说道。

    “换一身浅色的。”严美琴打量着徐畅然说道。

    “要不我陪你去选衣服？”王筱丹问道。

    “不用，我自己去选。”徐畅然说道，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再买一件衣服，而且是浅色的。

    在南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送走严美琴，徐畅然和王筱丹往回走，徐畅然终于忍不住问道：

    “严美琴怎么回事，经常和我们一起玩，她没有男朋友吗？”

    “嗨，说起这事我都……半年前我给她找了一个，明辉他们学校的，比她大三岁，是个博士，现在都在一个国家级的项目里边，以后肯定很厉害的。结果接触了几次，她说没感觉，再也不见面了。”王筱丹说道。

    “没感觉的话，那就……”

    徐畅然话还没说完，王筱丹又说道：“关键那人对她还挺有感觉，上周我到水木去见明辉，还碰见他了，挺那啥的。”

    “红娘不好当啊。”徐畅然附和道。

    “严姐跟我不一样，她不喜欢理工男，喜欢温文尔雅的，不过我觉得吧，现在温文尔雅的人基本都是坏人，不靠谱……畅然，我不是说你啊，你这人我觉得还行。”王筱丹说道。

    “没关系，我还得谢谢你，你等于说我是温文尔雅了。”徐畅然笑着说道，“但是，我也可能是个坏人哦，将来的事说不清楚，我尽量做一个好人吧。”

    “那好啊，努力吧，徐畅然。”王筱丹握紧拳头对徐畅然挥了挥，用鼓励的口吻说道。

    “那你继续帮她找吧，她好像不急似的。”徐畅然对王筱丹说道。

    王筱丹朝他看了一眼，“你还挺关心严姐嘛，这件事后我没信心给她找了，她心气高，一般人都不愿见面。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晚点结婚也可以。”

    和王筱丹分手后，回到寝室，徐畅然在楼道里给谢新芳打了个电话，汇报一下这段时间的情况和放寒假的时间，不料谢新芳说漏了嘴，徐畅然才知道家里出了点状况：

    “这段时间你爸还不错，每天做两顿饭，中午晚上都做。”谢新芳说道。

    “怎么可能，他不是要上班吗？”徐畅然问道。

    谢新芳沉默了一下，终于说出实情，徐达国说了很久的下岗，终于在去年11月兑现了，徐达国想找到工作后再给徐畅然说，结果一直没找到，就在家里把做饭的事暂时承包了。

    “没关系，现在家里也不差他的工资，先休息一段时间吧。”徐畅然说道。

    “感觉他还是想出去工作。”

    “你劝劝他，在家里安心呆着，工作了几十年，养养身子。”徐畅然说道，他想，现在自己每个月收的房租远超徐达国出去工作赚的钱，完全可以在家呆着。

    “你知道的，他这人没什么业余爱好，在家里就是坐着看电视，有些无聊。”看样子谢新芳也希望他能出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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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趟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连哥喝了一口酒后说道。

    昨天中午，徐畅然接到邱胜国打来的电话，说在学五食堂门口等他，赶到学五食堂后，帮邱胜国买了一份饭，两荤一素，一共7元，邱胜国把钱补给他，两人上二楼吃饭。

    邱胜国是用连哥的201卡在校内公用电话上打来的，连哥本来喊他去办一张，他不办，说没人打电话。

    既然用了连哥的电话卡，说明他已经回来了，邱胜国说，连哥这次出门一周，有收获，昨晚就喊他到馆子里撮一顿，他没去，说好今晚喊徐畅然一起去。

    徐畅然去超市买了瓶五梁春，没有买二锅头，清香型没怎么喝过，担心不习惯。五梁春最开始推出时是贴牌酒，后来名声大了，被厂家收回去，成为嫡系酒，名头一直很响亮，广告也没有在电视上停过，什么“名门之秀”，一般酒友都有印象。

    然后到食堂买了一份腱子牛肉，和白酒是绝配，不用买太多，估计连哥还要买菜。

    提着酒和菜来到院子，连哥果然在家，他一看，“不行，太凉了，还得整两样热菜。”说完出门，在外面的小餐馆炒了一荤一素两个菜跑回来。邱胜国在外弄了两个凉菜，一桌丰盛的晚餐齐活。

    宴会在连哥的屋子举办，邱胜国那小屋实在太窄。连哥的屋子超过12平方，除了一张小床一张书桌，还余下不少空间，舒舒服服放一张小饭桌。这屋租金400元一月，比邱胜国那间小屋贵一百多。

    “我在里面有老乡，给我找了个床位，优惠价，600元一个月，好处是床主把他的饭卡给我，我不想去，不自由，写东西也不方便，哪有这间屋舒服，不是图便宜，图的是舒服。”连哥说道，他说的是燕京大学的寝室床位，是考研一族的热租对象，价格炒到了一张床位6、700元，连哥既然不考研，就没必要去住集体宿舍了。

    徐畅然脑海里回忆起张明爵在上铺折腾的情景，连哥20多岁了，莫非……那谁说的，“人过25，不能没家属。”连哥就是这种情况吧？话说回来，住集体宿舍也有好处，清心寡欲，你把动静弄大了，第二天都不好意思见同寝室兄弟，有种重色轻友的感觉。

    今天菜好酒好，大家都吃得满意，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徐畅然问连哥“这单生意”是怎么来的，连哥开始讲起来:

    “我那老乡是研究生，到中文系寝室串门，正坐在床沿聊天，进来两个黑衣人，一人提一个皮箱，说是来找人写文章的，中文系那帮人都不理踩，黑衣人坐在那挺无趣，老乡就想到我，找黑衣人要了张名片，说他能找到人，包他们满意。”

    “老乡把名片给我，我给他们打电话，问清情况，原来是他们领导需要宣传，找当地秀才写的文章，被编辑打回来，说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似的，领导发火了，要到燕京大学中文系找才子来写。”

    “什么级别的领导啊？”徐畅然问道。

    “哈哈，乡镇级别，不过你也别小看他们，荷包鼓得很。”连哥说道，“我把他们奚落了一番，说他们根本不了解情况，那些象牙塔里的学生，吹几句牛皮可以，一嘴的术语，写论文也行，会查资料啊，但要写这种文章，还是得熟手。”

    “人家可能想要燕京大学这种名头。”邱胜国在一旁说道，他有些不胜酒力，一张脸已经像红布一样。

    “名头不能当饭吃，我把我的家伙一亮出来，他们傻眼了。”连哥说道，夹了一块腱子牛肉塞进嘴里。

    “什么家伙啊？”邱胜国问道。

    “渠道。”连哥说道。

    “发表渠道？”徐畅然问道。

    连哥朝徐畅然翘起大拇指，“还是你懂行。我给他们说，你们准备发什么刊物，他们说市级的，我说可以发省部级的，这笔生意就成了。”

    “你有这种刊物的关系？”邱胜国问道。

    “真正有用的是发在本系统和本行业的机关刊物，那种刊物不好发，必须有内部关系。但京城还有很多刊物，在外围活动，也可以拿去装点门面，不懂行的人不知道这些。”连哥说道。

    连哥说，他去了一周时间，写了两篇文章，内容都差不多，写作方法上变化一下，另外还帮他们找两家刊物发表，其中一家《廉政建设》将于月底刊出。总价一万五千元，对方没有拖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刊物这里有点弹性，我只是对他们说发表出来要花不少钱，实际上一篇一千五百元，两篇也就三千。这件事搞定了，我就写写手头的小说，过一阵子就回家过年咯。今年总的来说不错，比当记者赚的多。”连哥独自喝了口酒，表情很舒展。

    “不错，连哥明年大发。”徐畅然笑嘻嘻地也喝了一口酒。

    “唉，谈不上，先就这样混着吧。本来我这人不太看重钱，不过现在，除了赚钱，你还能怎样？”连哥突然叹息，脸上也露出一丝落寞。

    “畅然，你怎么打算的，也要出国？”邱胜国问道。

    “不会。我们这种专业的，有独特之处，不像其他系，我们出国的不多。”徐畅然说道。

    “没什么，想出去就出去，专业无所谓。我要是你，也出去混一混，不行再回来。”连哥说道。

    “哈哈，算了，我们这种专业和语言搅得太深，只好跟母语共存亡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三个人聊着喝着，氛围很愉快，聊天的范围也拉扯开了、。最后，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一瓶白酒喝了三分之二，毕竟是52度的酒，劲有点大，徐畅然喝得不多，稍微有点晕乎乎，本来想看连哥的小说，也不好意思撇下他们俩独自看，只好等下次再看。

    即将散场的时刻，邱胜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阿连，你写的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连哥楞了一下，转头对徐畅然说：“畅然，你怎么看？”

    “现在公开场合不能用好坏来衡量人了，好人被说成是坏人，坏人被说成是好人，你既然是把他说成好人，那么他实际上就是个……”徐畅然没有说下去。

    “哈哈哈，畅然，你完全可以混个一官半职的，何必和我们在一起浪费时间呢，是不是胜国？”连哥转头对邱胜国说道。

    “算了，我对权力没有兴趣，我过点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徐畅然笑着说道。他现在看的福柯，对权力有深刻的研究，福柯的宗旨是，对权力说不。

    连哥因为今年收获不错，准备提前回家过年，邱胜国不愿太早回去，打算等学生放假后再说，甚至可能不回家。徐畅然和他俩约好，有时间再聚，来校后需要饭卡，一定给他打电话，不要怕麻烦他，举腿之劳而已。

    过了几天，徐畅然接到王筱丹电话，问他衣服买没有。

    “买了，但一直没穿出来。”徐畅然说道。

    “买了就好，有机会穿的。是这样，严姐要过生日，我寻思，我们俩过去给她办一办吧，就像上次那样，挺不错的。”

    “好啊。”徐畅然觉得很兴奋，随后又问道：“筱丹，这次你不会又弄什么游戏吧？”

    “哈哈，保密。”王筱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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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生日宴会（一）

﻿徐畅然给尹飞扬打了个电话，提到父亲徐达国下岗的事情，工作近30年，突然不上班了，生活节奏打乱，而且人不到50岁，完全退下来又早了点，寻思给他找个工作。

    尹飞扬曾经提过兰盾公司有个刘科长，是他父亲以前的同事，可以帮忙找个保安工作，徐畅然觉得这个工作没任务、没压力，很适合徐达国的情况，就是时间耗得多点，估计也不是问题。

    尹飞扬一听就说：“这个没问题，不用找我爸，我给刘叔叔打个电话就行，喊他一定上心，那边工作机会多，肯定没问题，对了，你得问问你爸，是不是真的愿意去啊……”

    “那这样，我们两边分别联系，你先跟刘科长打招呼，我也跟我爸说一声，然后再联系。”徐畅然说道。

    放下电话，徐畅然拨通徐达国的手机，徐达国听徐畅然说明情况，立即表示愿意，徐畅然猜得没错，他就想出去呆着，不想在家看电视和下厨，当然，下厨可能还是情愿的，说明他是有用的人，而看电视则是无用者的生活方式。

    “爸，银行保安工作很枯燥的，就在那一小块地方转来转去，还要值班……”徐畅然觉得，要是徐达国能接受完全退休，自己找些乐子，是最好的，用不着去受那些罪，也没几个钱。

    “哦，你莫管那些，这个工作不错，我愿意干。其他的我干不来，这个我可以干好。”徐达国连忙说道。

    徐达国既然愿意，徐畅然又和谢新芳通电话，问她的想法。谢新芳说，他愿意干就让他去，现在在沙发上看电视，经常脑袋歪着睡觉，睡多了也不好，还不如在银行门口看人。

    放下电话，徐畅然沉思了一会，郎怕入错行，徐达国就是个例子，还有一点也很重要，他缺乏变通，一条道走到黑，30年基本没有自己的想法，都是被命运拖着走。

    不过这样说也有不妥的地方，他那帮工友，变通成功的有，但没几个。而且，徐达国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如果他愿意在家呆着，徐畅然可以把云州那间店铺的租金给他当退休工资，问题是他就想出门找份活干。

    徐达国想找工作，一方面是文化水平不高，没什么业余爱好，另一方面，还是憋了一股气，在工厂里呆一辈子，最终像抹布一样被甩到社会，不甘心混吃等死，总想发挥点余热，那怕是没几个钱的工作，也算有点用处吧。他不是为了钱，就是想有一种“我还对社会有点用处，这份工作还需要我做”的感觉。

    也好，从精神健康的角度，徐畅然也同意徐达国去干保安工作。

    一月下旬的一个周六下午，徐畅然在学校南门等着王筱丹的到来。

    他穿着一件新棉服，来自美国的汤米男装，是在当代商城买的，价格接近1000元，浅咖啡色，简洁、成熟的欧美风格，面料柔软，还有点光滑，摸着就知道是高档面料，剪裁得当，穿上去一点不显臃肿，精神焕发的样子。

    穿上这件衣服，徐畅然才意识到自己前几个月过得有点迷糊。一个人的服装，真的能反映出精神面貌。

    王筱丹远远地走过来，同样拎着一个袋子，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畅然，差点认不出你来了，我说哪里来的这么潇洒的小伙子。”

    “你这样说就好，看来我这衣服没买错。”徐畅然笑着说道。

    “嗯，还可以。我替严姐谢谢你，你要是再穿那件黑大卦去，就太煞风景了。”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自知理亏，笑着点点头。

    这次王筱丹没有把袋子给徐畅然拎着，两人拦了辆出租车，往严美琴家赶去。

    下车后，没有立即进小区，而是在附近一家蛋糕店里取了生日蛋糕，很小的一份，一包蜡烛，王筱丹还把蜡烛袋打开看了看，5根。

    “严姐都25岁啦。”王筱丹望着徐畅然，表情复杂地说道。徐畅然只好微微点点头。

    “她真正的生日还有两天，但我们只能周末过来。”王筱丹补充道。

    “我……也送点什么吧？”徐畅然这才想起。

    “不用，你人来了就行啦。”王筱丹说道。

    “唉，你也不提醒我一下。”徐畅然有些后悔。

    “算了，我们知道你不讲究这些，我们也不在乎的，走吧。”王筱丹安慰道。

    事已至此，徐畅然只好提着蛋糕，和王筱丹来到严美琴屋里。

    逢五、逢十是大生，是时间流逝更明显的象征。不过严美琴的情绪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仍是平静中蕴含一丝喜悦，屋内的氛围温暖而平和，由于王筱丹，又多了一份欢快。

    徐畅然在一旁不声不响，偶尔帮她们做点事，比如在厨房的吊柜里拿一件东西，拧开一个盖子等。

    也许这就是两个女生愿意邀请徐畅然参加她们活动的原因，他从不喧宾夺主，让两个女生得以自然地表现自己，但他又不是隐形人，而是恰到好处地承担自己的男性角色，让她们感到舒适和快乐。

    严美琴今天准备的菜比上次多一份，四菜一汤，她准备的汤仍然让徐畅然叹息，是海带汤，也是在食堂和餐馆里难觅踪影的家常汤。

    吃饭前，王筱丹就把蛋糕打开，插上蜡烛，拉着徐畅然一起唱了生日歌，严美琴吹了蜡烛，和王筱丹拥抱在一起，对徐畅然也说了谢谢。场面很温馨，也有点小感人。

    晚上6点钟，开始吃饭。三人每人一杯葡萄酒，这酒是严美琴准备的，由于频频碰杯祝福生日，三人的酒都喝光了，又添上，看来这次是平均分配了。

    两个女生的脸都喝红了，王筱丹脸本来很白，现在白里透红，还沁出一点汗珠，她干脆把薄毛衣也脱了，只穿一件淡黄色的针织衫，胸罩的棱廓时隐时现，她毫不扭捏，还真把徐畅然当闺蜜了？

    严美琴穿一件红色的薄毛衣，由于腰细胸丰，曲线起伏。她的皮肤不属于白的那一种，但很细腻干净，现在也是脸上红霞飞。娇媚得像花一样。

    吃着吃着，徐畅然提防着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王筱丹故技重施，把筷子一放，“好了，你们俩也把筷子放下，现在是游戏时间。”

    两人只好把筷子放下，有些惴惴地看着王筱丹，不知道她这次又耍什么花样。

    王筱丹打量着两人说道：“我先声明一下，今天这个游戏是成年人和素质高的、文化水平高的人才玩的游戏，屋里如果有未成年人，以及素质低的人，请赶紧离开，不送。”

    严美琴和徐畅然都没有挪身子，不知道王筱丹到底要干什么。

    “好了，现在既然你们两个都确认自己是成年人和高素质的人，我就宣布游戏开始了，游戏过程中，你们两个就不要叽叽歪歪了，要听从我的指挥。”王筱丹说道。

    她站起来，到沙发边把拎来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束绳子，回到饭桌旁，对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不？”

    徐畅然点点头，眼睛盯着王筱丹手里的绳子，那是做工精良的麻绳，是专业的麻绳，他感到自己的心咚咚跳起来。

    “我一直在想，你既然去听那个讲座，你就不是一个菜鸟，今天，是考验你水平的时候了。”王筱丹说道，同时把绳子递到徐畅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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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生日宴会（二）

﻿“你想干什么？”徐畅然问道。虽然他心里大致明白王筱丹要干什么，仍然问一句。

    旁边的严美琴垂下眼帘，凝望着桌子的一角，像是在聆听音乐一样。

    “没什么。就是捆绑游戏，你来捆我吧。我不会，不然捆你也可以。”王筱丹笑嘻嘻地说道。

    要是这屋里只有王筱丹和徐畅然两个人，听到她这样说，徐畅然肯定立马站起来，把王筱丹捆个结结实实，让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但现在他俩都在别人家里，而且主人那表情，似乎没有参与愿望，两个客人玩这种游戏，不合适吧。

    “算了，今天美琴过生日，玩这种游戏不合适。你要感兴趣，我们另外找个时间……”徐畅然斟酌着说道。

    “不行，今天就玩这个，严姐没意见的，是不是，严姐？”王筱丹朝严美琴问道。

    严美琴抬起头朝王筱丹笑了一下，又低下头看着桌子。

    “怎么样，畅然，严姐那儿没问题，就看你了。你不会是怕了吧？”王筱丹居高临下地望着徐畅然，语气里透出一丝轻蔑。

    唉，王筱丹的激将法真是玩得溜熟直白，一点也不留余地。

    徐畅然慢慢站起来。到这个份上，既然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是素质高的人，他也没必要扭捏了。

    他走到王筱丹面前，“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王筱丹站直身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双臂垂下。

    徐畅然摩挲着绳子，正要动手，沉思了一下，转头问道:“美琴，你上次那个……丝袜，还在吗？”

    “什么？”严美琴突然抬起头，望着徐畅然，眼里充满茫然。

    “袜子。我去拿吧。”王筱丹欢快地说道，走过去搂着严美琴的肩膀，“上次蒙眼睛那双丝袜，你没穿过吧，放在哪了？”

    “啊，没穿过，衣柜第二个抽屉那里，你找找。”严美琴对王筱丹说道。

    王筱丹跑进卧室，很快拿着一只丝袜出来，递给徐畅然，徐畅然用丝袜慢慢蒙住王筱丹的双眼。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呼吸声，王筱丹眼睛被蒙住后，表情也变得乖顺了，只是胸脯在明显起伏。

    徐畅然把手里的麻绳捋了捋，大概是10米长，他把绳子对折，准备采用简单的短绳捆绑的方式。

    绳子对折后，徐畅然把中间搭在王筱丹后颈上，绳子两端分别从腋下穿过，拉到背后，在左右两臂上缠绕三道。

    这时王筱丹的两条小臂也放在背后，徐畅然抓住小臂，手腕交叉，拳头向上，绳子绕着手腕缠绕，打一个结。

    绳子头还剩余一截，拉上去，从后颈处的绳子底下穿过，再拉回到手腕处，徐畅然在这里犹豫了一下，然后抓住王筱丹的两个手腕往上一提。

    王筱丹的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

    听到声音，严美琴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刚好和徐畅然的目光交集。严美琴的眼神，虽然只一瞬，却给徐畅然留下深刻的印象。

    严美琴的眼神平时是温和的、淡淡的，此时却显得复杂，惊恐、渴望、陌生，这些内容似乎都有一点。

    徐畅然用的是标准的五花大绑式，据说是最具华国风格的捆绑方法，也被认为是“国绑”。这种捆绑方式中，把交叉的小臂往上提，是提升束缚感和痛苦的主要方式。

    徐畅然把王筱丹交叉的小臂往上一提，把绳头和从后颈拉回来的绳头打结，整个捆绑就完成了。

    王筱丹的双臂被捆得结结实实，小臂也被上提，束缚感比较强，加上眼睛也被蒙住，她的精神也似乎被身上的那些绳子控制住，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只顾着喘气。

    在捆绑进行中，多数时间，徐畅然的下身都不可抑制地膨胀着，因为他的双手不时要碰触王筱丹的身体，而且她只穿了一件薄的针织衫，这种氛围下，即便是隔一层衣服的肉体接触的感觉，对徐畅然而言还是挺强烈。

    徐畅然让王筱丹独自站了一会，看她老实了，才慢慢揭开她脸上丝袜做的眼罩。

    王筱丹张开眼睛，脸色已经通红，由于双臂被往后拉住，胸脯更加向前突出，打量了一阵，她小声问严美琴:

    “严姐，你看看啊，怎么样？”

    严美琴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勉强地笑了一下，目光又移开了。

    “我去看看。”王筱丹说道，来到卧室门口，用脚推开虚掩着的门，走进去。

    客厅里留下徐畅然和严美琴，两人都坐在桌旁，也不说话，等着王筱丹出来。

    过了几分钟，王筱丹出来了，“嘻嘻，还好看，就是有点紧。”

    她挨着徐畅然坐下，问道:“畅然，这种绑法叫什么名字，电影里经常看见。”

    “五花大绑。”徐畅然说道。

    “五花大绑？名字有点怪，跟韩国的五花肉有什么关系？”王筱丹调皮地问道。

    “跟韩国和五花肉没有关系，这是华国文化的骄傲，手法简单，捆得又紧，比较实用。”徐畅然拿出专业的姿态说道。

    “严姐，你说话啊。”见严美琴一直没有动静，王筱丹对她喊道。

    严美琴抬起头，看了一眼王筱丹，也没有说话，而是长出一口气，像是背了个很大的包袱，终于放下一样。

    现在王筱丹已经放松了，严美琴好像仍然处于紧张不安的状态，她这25岁的生日宴啊，算是被王筱丹搅得变味了！

    “差不多了，我给你解开吧。”徐畅然看捆绑时间已经快一刻钟，准备结束这场游戏。

    今天自己的表现还不错，王筱丹虽然出招很突然，徐畅然还是没有怂人，而是让她服气了。

    “等一会，好不容易绑上了，我再享受享受。”眼见徐畅然的手伸过来，王筱丹扭了扭身子，不让他碰到。

    徐畅然只好坐回椅子上，等几分钟再说。不过眼前的景象多少有些怪异，一个女人坐在桌旁低着头，另一个女人被紧紧绑着，自己作为唯一的男人，谁是嫌疑人已经毫无悬念……

    “畅然，你去那边打开袋子。”王筱丹又开始下命令，她的嘴朝沙发那边努了努。

    徐畅然叹了口气，起身到沙发边打开袋子，听见王筱丹说道：“里面还有一根绳子，拿出来。”

    徐畅然手伸进袋子，果然还有一根绳子，拿出来，慢慢走到桌边，望着王筱丹，这根绳子用来干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去，把严姐也捆上，今天她才是主角嘛，嘻嘻。”王筱丹笑眯眯说道。

    严美琴抬起头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徐畅然是否会听从王筱丹的命令而行动。那眼神，又一次刻在徐畅然脑海里。

    徐畅然手拿绳子，脑子里在激烈地思考着，他倒是想顺势去把严美琴捆上一次，但是……他清醒过来，这样做肯定是不行的，不能被王筱丹扰乱了方寸。

    徐畅然把绳子放在桌子边上。

    王筱丹见状，叫了起来，“你干嘛，听见没有，去把严姐捆起来啊。”

    徐畅然快步来到王筱丹身后，王筱丹正欲回头观察，徐畅然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翻过来，朝椅子上压下去。

    王筱丹的腰部被压在椅子上，屁股也高高地翘在一边，徐畅然按着她的身子。

    “你干什么呀，畅然，快放开。”王筱丹的脸虽然朝向地板，仍高声喊着。

    徐畅然朝王筱丹浑圆的屁股看了一眼，抡起巴掌狠狠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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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生日宴会（三）

﻿徐畅然抡起巴掌一下一下打着，王筱丹叫些什么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也有些恍惚，今天是来参加生日宴会的，现在变成辣手摧花了？

    打了几下后，王筱丹没有再叫嚷，而是尽力忍着，每挨一下，嘴里轻微哼一声。徐畅然也控制住力度，一共打了七、八下收手。

    王筱丹趴在椅子上没有动弹，场面显得有些“惨烈”，徐畅然赶紧把她扶起来坐着，自己回到座位上观察着她。

    突然，严美琴站起来，转身走进卧室，把门关上。

    这是什么情况？徐畅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顾不上那么多，他的关注还在王筱丹这里。

    还好，王筱丹看上去没有特别的状况，只是头发有些凌乱，一缕青丝搭在脸上，脸仍然红着，毕竟刚才趴在椅子上的，脑袋处于地位。

    “怎么样，屁股痛不痛？”徐畅然用平淡的语气问道。

    “你还真打啊，打的时候有点痛，现在好些了，快来给我松绑。”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走过去给她松绑，嘴里笑着说道，“要打就得真打，不然你批评我是玩过家家，是不是？”

    “嗯。但是打得太突然了，幸好是我，要是其他人的话，还以为你是打手出身，会跟你翻脸。”王筱丹说道。

    “其他人我也不会这样打了。你自己说，今天该不该挨打？”徐畅然问道。

    “不该。”王筱丹抚摸着手腕上的绳痕说道，“你说，为什么打我。”

    “首先，你已经被绑上啦，就不应该用那种语气跟我说话，命令我干这干那的，你得明白自己的处境，明白什么叫臣服，知道吗？还有，你不应该把美琴卷进来，她今天过生日，你找个男人来把她绑上，这算什么啊。”徐畅然振振有词地说道。

    “就你有理。”王筱丹朝徐畅然瘪了一下嘴，起身去敲卧室门，“严姐，干嘛呢？出来吧，畅然不会捆你的。”

    过了一阵，卧室的门开了，严美琴出来，除了脸微红，表情已经恢复平静。

    “怎么啦，真的是在躲畅然啊？你不是夸他性格好吗，叶公好龙。”王筱丹笑着说道。

    “不是躲，是……有点事……”严美琴低着头说道，表情有些不自然。

    三人在桌旁坐下，继续吃饭，严美琴换了热汤，把一个菜重新热了一下，把瓶里剩下的一小半葡萄酒倒进三人的酒杯里。

    “今天这游戏有意思，我觉得比上次更有戏剧性。你说呢畅然？”王筱丹歪着头问道。

    “要分时间地点，今天做这种游戏有点过了，害得我当了回打手，让美琴见笑了。”徐畅然微笑着道。

    “没事，严姐不会对你有意见的，我保证。”王筱丹说道。

    吃完饭，两人仍没有回学校。徐畅然又在沙发上睡了一晚，浮想联翩，心里一直有点忐忑。

    以前在两个女生面前，一直表现得温文尔雅，也有幽默感，今天一下子就捆上了，虽然是王筱丹的授意；然后又打上了，那完全是自主行动，虽然是根据当时的情况作出的合乎逻辑的反应。

    不过，也没有什么后悔的，自己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在严美琴眼中，形象可能发生变化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第二天上午，两人吃完早点，和严美琴告别，一起坐出租车回学校。车里两人一直没有说话，快到学校时王筱丹才问道:

    “畅然，寒假什么时候回家？”

    “考完就走。”

    “车票买好没有？”

    “坐飞机。”徐畅然沉思了一下，说道。

    “哇，回去见女朋友啊，这么着急。”

    “不是，有点事。火车票也不好买。”

    买飞机票，尽快赶回云州，也是徐畅然昨晚在沙发上躺着时作出决定，现在他有归心似箭的感觉了。

    下车时，跟上次一样，徐畅然抢先付账。两人一起走进南门，拐进一条通往学生宿舍的小路，走了一段，快要分开时，王筱丹停下脚步，徐畅然也跟着站住。

    “畅然，昨天晚上的表现是这个……”王筱丹朝徐畅然笑着说道，右手在腰间伸出大拇指。

    “真的啊？什么意思？”

    “你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料，特别是打屁股那一招，嘻嘻……”王筱丹咧开嘴笑着，“我以前还有点怀疑，就是你太温和了，现在服气了。”

    “服气什么呢？我看你是被打爽了。”徐畅然笑着说道。他也知道自己表现合格，如果换一个人，当时听从王筱丹的命令，拿着绳子傻乎乎地去捆严美琴，可能就gameover了。

    “哈哈，应该是把我打懵了，从来都没有人敢打我屁股，就你……”王筱丹伸出手在徐畅然胳膊上拍了一下，“对了，你知道昨晚严姐突然进卧室，是干什么吗？”

    “不知道啊，是怎么回事？”徐畅然问道，他也想知道答案。

    “嘻嘻，不告诉你。你要想知道，以后自己问吧。”王筱丹说着，转身离开，和徐畅然招手告别。

    下午，徐畅然就到学校附近的售票点买好机票，考试完第二天上午就坐飞机回荣城，下午就到家。

    机票一千出头，这个钱是该花的，由于云州出租的店铺是年付，年前一下到账三万，现在账上的钱有四万出头。

    过了两天，尹飞扬打来电话，说周末回家跟刘科长喝了酒，刘科长说没问题，工作岗位很多，但要找好一点的工作需要机会，可能要等一下，先把体检做了，资料交上去，有好一点的岗位，马上通知。

    “好一点的工作是什么？”徐畅然问道。

    “多数岗位要值夜班，你爸年纪大了，我让他找个不上夜班的。”尹飞扬说道。

    “有这种工作吗？”

    “有，就是比较少，要看运气，反正有这种工作就给你爸。”尹飞扬说道。

    “飞扬，你和刘科长喝酒，是谁买单？”徐畅然问道，他突然想到了这个细节。

    “这个……刘科长买的单，但酒是我带去的……无所谓啦，我还没参加工作，刘科长怎么能让我买单？”尹飞扬回答。

    徐畅然答应回家后让徐达国先去体检，填表，好好在家过春节，工作的事慢慢等，如果一直等不到所谓的好工作，岂不是更好！

    一天，徐畅然在三角地又碰到邱胜国，他说连哥已经买好火车票，过几天就回家过年，他自己可能就不回家了。

    “真不回家过年啊？你吃饭怎么办？”徐畅然问道。

    “随便吃嘛，超市里买点。”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知道燕京的春节很多餐馆都关门了，吃饭只能在家里解决，“这样吧，我把饭卡给你，春节期间学校肯定会开一两个食堂的，回来后你还给我就行了。”

    邱胜国没有客气，朝徐畅然默默点头。徐畅然提出晚上到他的住处坐一坐，顺便把连哥的小说接着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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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一个很大的读者群体

﻿上次看连哥的小说，看到视角转换到一个小伙子身上，没有继续看下去。

    现在，故事从小伙子这里展开：

    小伙子名叫黎学刚，身材魁梧，精力旺盛，读小学时在同学那里借来一本《水浒传》，看得如痴如醉，深受影响，同时也对文学了兴趣。进入高中后又对女人产生浓厚兴趣，结果因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事件影响了学业，两人也被迫分手，最后考进本地一所专科学校。

    黎学刚进专科学校半年后，看上一个大二年级女同学，开始追求人家，最后得手，在校外开房，随后女方出资租了一个小套间，两人过起半同居的小日子。

    时间一长，女方的父亲得知此事，此人是一个实力人物，他带人找到黎学刚，开出两个条件，一是黎学刚离开学校，和女方断绝来往，既往不咎，二是黎学刚留在学校，他们准备以强奸罪起诉他，虽然最后不会以强奸罪定刑，以他们的能量，判个四年是没问题的，让他到牢里读个本科。

    黎学刚没法，干脆离开学校，打算到南方闯荡，但家里不同意。家里一个亲戚跟纺织厂的副厂长有关系，把他弄到纺织厂当保安，半年后又因黎学刚能说会写，勤快能干，把他调到厂办当干事，因为厂办一帮各种关系进来的女人，缺一个跑腿干事的。

    黎学刚的故事主要从他到厂办开始。他进厂办后又被办公室主任陈应淑迷住了，陈应淑漂亮有气质，对他也很照顾，有些活其他人不愿意干，她就和黎学刚一起把事情办了，两人工作中接触的机会很多。

    陈应淑的老公是公路工程监理，感情似乎一般，从人材上看明显配不上陈应淑，不知怎么就让他娶了美人，黎学刚为陈应淑抱不平，心里也酸溜溜的。他觉得陈眉宇间总是有一股忧伤，说明她感情和性方面都得不到满足，而且正值好年华，他就有意识地接近她，寻找机会突破。

    但陈应淑没有积极回应他，两人关系一直停留在好朋友和同事阶段，直到有一次部门聚餐，她喝多了，一个人回家，他留了个心眼，返回去在路上接住她，送她回家，家里只有她一人，儿子因为她聚餐的事已经被从幼儿园接到婆婆家，他感到机会来了，这一次，陈应淑没有拒绝他……

    从此他和陈应淑成为情人，欢愉不尽之余，也让他发现了更多的秘密。

    一天，他和陈应淑在厂里清理一个旧标语，陈应淑接到一个电话，放下电话后显得心事重重，他就开始注意起来。果然，午饭过后，陈应淑一个人走出厂门，黎学刚远远地看见她走了一段路后，上了一辆出租车，自己也装作有急事的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追了上去。

    黎学刚注意到这个细节已经不是一次，陈应淑基本以厂为家，但总有一个下午，大概一两个月一次吧，她会从厂里消失，也不给人说什么事。当然，其他人不会在乎，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黎学刚却越来越对这个情况起了疑心。毕竟陈应淑是有情人的，他自己就算一个。

    黎学刚乘坐的出租车跟上了前面的车，黎学刚神情严峻，心脏咚咚直跳，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生活将会再一次被颠覆，从高中到现在，每一次他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建立起来的生活，最后都被现实无情地摧毁，这一次，似乎也在劫难逃。

    陈应淑下车了，黎学刚让师傅把车继续往前开，在前面把车停到路边，他没有下车，给了师傅50元钱让他等一等，因为他看见陈应淑站在路边，像是等人的样子。

    过了一会，一辆黑色的车来到陈应淑跟前，陈应淑拉开车门上车，车窗贴了膜，看不见里面。车子往前开，开了几分钟，拐了一个弯，来到一个高档小区门口，径直开了进去。

    黎学刚看到这一切，心里一阵凉意袭来，既有愤怒，又有不解，他觉得陈应淑不应该是这种女人，里面一定有其他原因。他在小区门外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那辆黑车终于出来，他明白陈应淑到里面去是干什么了。

    他决定调查此事，弄清真相。最后他看清了和陈应淑一起进小区的那个人，令他大吃一惊，竟是光明市无人不晓的大人物。他也悄悄调查了陈应淑的过往经历，结果让他深受震惊，原来她并不是靠自己努力走到这一步，而是一直有一只无形的手笼罩着她，主宰着她的生活。

    这时他有两个选择，一是装作不知道这事，继续和陈应淑做情人，看着她偶尔出厂门去陪曹旭光，自己结婚生子，慢慢试着往上爬，在光明市过一辈子；而另一个选择……

    他搜集曹旭光的资料，要和他赌一把，虽然自己势单力薄，但他不想苟且过活，不相信梁山泊好汉过了一千年就在华国绝迹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突然有一天，黎学刚消失了。厂里、家里都找不到人，家里人在厂门口及市区一些地方张贴寻人启事，从厂里和家里的情况看，他是安排好一些事情后消失的……

    小说看到这里，因为时间关系，徐畅然没有再往下看下去，现在他明白视觉为什么会转换到黎学刚身上，他是作为曹旭光的对立面出现的，是冲突中的主要人物。

    晚上十点过，看完小说，和邱胜国、连哥聊完天，徐畅然顶着寒风，从东门返回宿舍，上床后照例没能很快入睡。

    不过这次他不是想着小说的进程，后面的发展他大致已经猜到几分。他想到的是小说中隐含的结构以及它面对的市场。

    曹旭光和黎学刚是两个对立层面中的典型人物，他们之间的矛盾以前是隐形的，甚至被粉饰得很美好，因为一个女人，他们的矛盾公开化和激化，变成尖锐的斗争。这样的故事内核，已经触摸到华国社会最深层的本质，实际上和《水浒传》一脉相承，能够写出这样的故事内核，非一般笔力所能为，这是徐畅然佩服连哥的地方。

    这种故事内核可以不断写下去，变化的只是形式，披上时代的新衣。社会虽然不断变化，但还没有达到脱胎换骨的地步，在华国大部分地区，都和小说中的社会环境是一样的，真正有所变化的只是几个特大城市，现代性进入到这些城市中一部分人的灵魂中，使得他们可以过一种貌似脱离传统的新生活。

    徐畅然分析，小说中的黎学刚，表面上看与连哥有很多想通的地方，但他不认为连哥也经历了黎学刚在纺织厂的那种故事，如果是真的话，他不会写在小说中。但连哥又把自己的一些特点融入到黎学刚身上，包括一些个性特点以及高中、大专方面的经历。

    显然，连哥的这本小说的目标读者是华国几千个中小城市里的中青年人，小说中的结构和故事内核与这些人头脑中对社会的感知是吻合的，他们如果在书摊上碰到这种书，如果价钱不太高的话，还是愿意掏钱买来翻翻的。

    这个读者群体实际上相当庞大，有很大的潜力，比所谓的纯文学读者群体大多了，连哥这本小说，简直就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

    这个读者群体，徐畅然以前确实没有关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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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饺子宴（一）

﻿快到期末考试，寝室里的人都进入临时抱佛脚状态，总是往教室里跑，回到寝室以休息为主，不多言多语。

    徐畅然的宗旨是不补考，及格就行，绝不考高分。课本和资料用心走两遍，张明爵从女生那里借来的课堂笔记也给他分享，过关应该没问题。

    只有江仁书还在寝室里看闲书，徐畅然好几次回寝室，寝室里只有他一人，捧一本福柯，瞄一眼进来的人，继续低头看书，大师风范令人折服。

    徐畅然有两次想和江仁书探讨一下福柯，想受他点拨，但没能谈下去，江仁书几句话就把问题给终结了，一副“这事很简单，没啥可说的”样子。

    徐畅然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把握福柯。

    权力无处不在，也无可逃避，社会的运作和人的各种行为，都不能离开权力的运用，这些是无法改变的，人在社会中，想完全远离权力是不可能的。

    但权力运用的方式可以改变，真正需要反抗的是那种唯我独尊，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权力运作方式。所以，对权力的反抗也是必然存在，时时进行的。

    福柯对权力与性的关系也有很深的阐述。在古代社会，权力特别喜欢压制性，吃喝拉撒睡，以及性，都是人的基本属性，但其他几样不能控制过紧，性就被作为靶子，翻来覆去地折腾。

    权力对性的控制有两重含义，一是控制你的人身自由，当一个人的基本属性在很多情况下被判定非法后，你的自由就会失去很多。这一点大家都能看到和感受到，比如说扫什么的行动，隔三差五地来一下，等于是告诉大家，给我老实点，鞭子在响了。

    第二点就很隐蔽了，性被禁锢后，由于得不到，反而更想要，这就带来一个问题，他到底是让你得不到呢，还是让你更想要？答案是，都是，又都不是，他是要通过这个完成对你的一种控制，尤其是精神上的控制。

    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一个人拿着一块饼子，面对一个饿汉，正常的情况是，这人把饼子给饿汉，事情就结束了。

    但是，这人并不把饼子直接给饿汉，而是摆在他面前，让他看着，饿汉如果伸手拿饼子，他就犯法了，这样，饿汉就一直渴望着饼子，没法去做其他事，这人偶尔撕一小片饼子给饿汉，他还得感恩戴德。

    这种复杂的过程达成了人身控制和精神控制，和sm中的控制过程是一样的，只是态度和目标都不一样，前者是为了控制他人以满足自身，并产生虐待的戾气。后者是满足双方，尤其在控制方，他会尽力让受控方得到满足，圆满完成游戏。

    福柯看到这一点并表述出来，是他的厉害之处。

    可笑的是，这种在生活中真实发生的虐待行为却往往被认为是正常的，而游戏中的sm却被看作是反常的，虽然现在社会上已经有一部分人群开始破局，但总体而言离解放和自由还有很长的距离。

    这些认识都是徐畅然看了几本福柯书后得出的，但他又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理解福柯，自己这些认识可能很肤浅，甚至是错误的。福柯即便在西方文化中都是遥遥超前的，在华国，真正理解福柯的也许没有几个人。这是他想和江仁书探讨福柯的原因，而江仁书并不买账，徐畅然也有些怀疑，江仁书虽然看了不少福柯，他是否也真正理解福柯呢？

    一天中午，王筱丹又约徐畅然在农园食堂二楼吃饭，说她的火车票已经买好，考完后还要在燕京呆几天才回家。徐畅然估计她是要陪她的明辉玩几天。

    “这周六我们又到严姐家吃晚饭吧，她要到年前才能回家。”王筱丹说道。

    “你怎么不喊明辉去呢？”徐畅然问道。

    “明辉现在很忙啊，马上要托福考试啦。还有，明辉不好意思去严姐家啦……”王筱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哈哈，是有点。”徐畅然笑着说道。关系再好，也不能拉着对象到好朋友家过夜，这点尹飞扬做得比较好，不过，他有徐畅然给的“开房基金”。

    徐畅然有点担心那天严美琴突然进卧室关门的事，是不是两个人做的事超过了她的忍耐极限，进屋去平复情绪呢？以她的个性，总不至于站起来拍桌子，“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

    当然，也不一定是这种情况。反正严美琴的反应挺强烈，王筱丹倒是挺放松……

    “畅然，去嘛，不然我们两个人包饺子吃饺子，有点冷清哦。”见徐畅然没有表态，王筱丹劝说道。

    一听说是吃饺子，徐畅然心里就答应了，管他的，猜测归猜测，不能跟饺子过不去，好久都没有认认真真地吃一回饺子了，手上还拿两瓣生大蒜，咬一口大蒜，吃一个饺子。

    “吃饺子啊？有大蒜没？”徐畅然问道。

    “你要吃大蒜？”王筱丹瞪着眼睛问道，“没问题，我喊严姐在超市买点。”

    “好，我带瓶葡萄酒。”徐畅然说道。这想法简直一箭双雕，带了酒，自己就不算白吃。

    而且，葡萄酒更合适下饺子，那句“饺子就酒，越喝越有”说的应该是白酒，那是因为以前只有白酒，真正和饺子搭配的，还是葡萄酒，饺子主要是蘸醋吃，醋的酸味和葡萄酒中的酸味是一个意思，适于下面食。

    “吃饺子喝葡萄酒啊？没听说过，土洋结合噢。”王筱丹笑着说道。

    “你试一下就知道了。”徐畅然说道。

    星期六中午，徐畅然在回寝室的路上碰到了刘雪竹，这学期是第二次碰到她，第一次在百年讲堂看节目海报时，两人打了个招呼，简单聊了几句，这次看见她和一群人在一起，有男有女，还有几个老外，不知要去干什么。

    刘雪竹问徐畅然什么时候回家，徐畅然回答考完第二天就走。你呢，我还呆几天回去，参加一个活动，刘雪竹回答。两人就此告别。

    同样是学金融的，刘雪竹和严美琴的生活就有很大差别，刘雪竹看样子是国际化了，将来很可能就职个500强，说不定出国。这也正常，大家各走各的路，自己觉得满意就行。

    徐畅然在寝室睡了会，起来看时间还早，又看了一阵书，才提着自己买来的葡萄酒，来到南门口等着王筱丹。

    王筱丹仍然提着一个袋子，兴高采烈地来了，两人一起坐进出租车，来到严美琴家里。一进屋，韭菜和肉的香味扑面而来，徐畅然立即咽了几口口水。

    严美琴很热情，也很高兴的样子，徐畅然感到放心了，不管上次什么情况，反正现在没事。

    两个女生在饭桌边包饺子，徐畅然独自在沙发上看电视，想着等会喝一口葡萄酒酒吃一个饺子，再啃一口生大蒜，嘴里就不停流口水。

    最后，徐畅然吃了三十个饺子，肚子都吃撑了，两个女生加起来不到四十个，葡萄酒也喝完，徐畅然喝了半瓶，喝得脸红红的。

    收拾完毕，三人坐在沙发上放着电视聊天，不过，都没有兴趣看电视演些什么。

    严美琴说她腊月28才回家，初六又得赶回来上班，相比之下，王筱丹和徐畅然真是舒服啊。

    “你也不错啦，小日子挺匀净的。”徐畅然安慰严美琴道。要不是严美琴这间屋子，今天他们不可能吃得这样舒服，感觉这样惬意。

    醉眼朦胧中，只见王筱丹手伸进她提来的袋子，拿出一根绳子，朝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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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一号人物（一）

﻿在沙发上舒舒服服睡一晚，早上起来就吃早点，是严美琴从外面买回来的豆浆、包子和油条。

    吃完后和王筱丹一起坐出租车回学校，王筱丹问他，是在沙发上睡觉舒服，还是在学校寝室的床铺上睡觉舒服，徐畅然说沙发上舒服。

    这不是客套话，在严美琴家的客厅沙发上睡觉感觉很温馨，而且昨晚似乎有人来给他拉过被子，这种事在寝室里是不会发生的。莫非是王筱丹拉的被子？

    进了校门，在岔道上分手时，王筱丹突然叫住他，“畅然，你等一下。”

    徐畅然停住脚步，看着王筱丹。

    “有件事要给你说，……但不是现在”，王筱丹脸上没有笑容，但有一丝神秘。

    “什么事啊？”徐畅然还是希望她说出来，他自己没有头绪。

    “寒假回校过后再给你说吧，什么时候回来啊？记得打我电话。”王筱丹说道。

    王筱丹第一次显得有点严肃，徐畅然反而有些不淡定。之前看不出有什么事啊，怎么过了一晚就有事了呢。

    是不是严美琴对她说，以后不搞这种聚会了？也不像，早上严美琴没有任何异样啊。

    王筱丹朝徐畅然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徐畅然望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何必呢，能有什么事啊，说出来不就完了吗，非得等寒假回来。

    以前觉得王筱丹单纯和活泼，现在看来不那么简单，也对，这才是真实的人。

    连哥走的前一天，徐畅然又到他们住的院子里去了一趟，一方面想把连哥的小说看完，另一方面和邱胜国说下饭卡交接的事。

    进院子后，发现邱胜国的门关着，而对面连哥的屋里传来说话声，就去推连哥的门。

    屋内，连哥和邱胜国正在聊天，邱胜国的小炉子放在中间，两人围着，“畅然，快来坐。”连哥喊道。

    徐畅然围着炉子坐下，连哥扔过来一叠稿子，“你也看看呗。”

    徐畅然以为是连哥那本小说，心想连哥还挺理解人，不用等人开口就把事办了。好吧，先看一阵吧。

    翻开后才发现不对，不是那本小说，徐畅然抬头望着连哥，连哥也注意到了，“哦，这本是他写的，你也看看，给点意见。”

    邱胜国对徐畅然笑了一下，略有尴尬。

    徐畅然快速看起来，小说名字叫《一号人物》，故事也是发生在一个中西部地区的四线城市，主角也是本市权势最大的人物，姑且叫他j。j到处修楼堂馆所及广场，建筑和装修的发包权都抓在手里，发了财。

    事业交代一大堆后，又交代人物的感情生活。不错，j也是二奶情妇一堆，儿子都好几个，排了号分了座次，表面上相安无事，私下里有些争风吃醋。几个核心二奶还经常在一起，共同侍奉主角，主角有时出去玩，都要带好几个女人跟着，其乐融融，幸福无比。

    接下来又开始描写小城的教育局长，姑且叫他k，写他的工作和生活，日子似乎也过得活色生香……

    大致就这些，小说目前只有几万字，接下来怎么写也不清楚，徐畅然快速翻完，皱着眉头，不知该说什么。

    “看完了？说说呗。”连哥朝徐畅然点点头。

    “感觉还早，就是没有看见……冲突。”徐畅然小心翼翼地说道，他不会曲意奉承，一般情况实话实说，他也知道这样会让人不高兴。

    “嗯，就是流水账记下来，没有冲突，很难吸引人看下去。”连哥转头对邱胜国说道：“胜国啊，我叫你写的时候说过，升官发财玩女人，这是主线，一定要抓住，你也是按照这个路子写的，但没有故事情节也不行啊，还有畅然说的冲突，比如说我那本，主线是升官发财玩女人，冲突就是曹旭光和黎学刚之间的矛盾，一步步走向激化，最后拼个你死我活，这样才好看，才是一本小说。”

    “冲突有，马上就要开始了。”邱胜国分别朝连哥和徐畅然看了一眼，小声地说道。

    “你写了5、6万字才开始写冲突，这样的铺垫是太长了哦，一本小说30万字的话。”连哥说道。

    “冲突是什么，你能不能先讲一讲？”徐畅然说道。

    “好，冲突就是主角和教育局长，j和k，k控制着各个学校的人事大权，凡是要进入市区的几个学校就业，包括郊区的学校，都要经过他同意，所以这些学校的美女教师越来越多，这些美女教师都是k的女人，只要还在学校上班，都得随叫随到，不然随时叫你滚蛋，愿意去学校的人在校门外一大把，本身就是个资源枯竭的城市，机关和学校在那里就是最好的单位。”邱胜国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旁边的两人都没有吭声，就凭这一小段，他们知道邱胜国的故事有了起色。

    “k发现j企图把他搞下台，暂时还没有成功，因为k的后台也很硬，他组织了一个红粉兵团，清一色的美女，负责接待上面来的人和重要客人，结交了一些关系，所以他的实力非常强大，堪称本市的第二号人物。他马上进行调查，断断续续找到一些原因，但不能确定，比如某个女人可能是j的关系，想进入教育系统被拒，因为长得不漂亮，还有某个美女教师被k拿下了，后来又和j搭上关系，出于报复心理，给j说了些k的坏话……”邱胜国继续说道，叙述变得流畅，声音也更有底气。

    “等一等。”徐畅然说道，“我怎么感觉生活在部落时代呢？”

    “畅然，是这个路子。”连哥朝徐畅然点点头，看来他也被邱胜国的叙述吸引住了。

    “夸张过度也不好，我自认为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听你说的这些，也觉得像天方夜谭。”徐畅然对邱胜国说道。

    “也不算太夸张，我是第一次尝试写小说，不知道怎么安排。”邱胜国低着头说道。

    “可以，胜国兄，我觉得有戏，你继续。”连哥拍拍邱胜国的肩膀，又转头对徐畅然说道：“你还算见多识广？你到南方呆过没有？”

    “没有。”徐畅然回答。

    “那你还早。我和胜国都在南方呆过，随便一个厂子都是几千人，全国各地的人都有，进进出出的，每天都能听到不少故事，我可以告诉你，现在华国小说里写的东西远不及现实中真实发生的事。”连哥说道。

    “是这样的。”邱胜国抬起头对徐畅然说道，眼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好吧。”徐畅然叹了口气，低下头，无话可说。

    “胜国兄，继续，你把这本书写出来，我带你去找陈总，写得好的话，我觉得可以赚这个数。”连哥伸出两只手，比了一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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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一号人物（二）

﻿受到连哥鼓励，邱胜国继续讲述:

    通过各方打探，k终于了解到一个最接近真相的原因，j虽然一直对k有不满之心，但碍于k的实力，没有对他下手。直到j偶然听到一个说法，把他彻底激怒了。

    有人说，本地的一号人物，表面上是j，实际上是k，权力和财力方面，j应该占优势，虽然只能猜测，没有相对准确的数字。但真正决定胜负的还是玩女人，前两个只是手段，后一个才是终级目标，华国历史几千年，三样都能玩好的才是真英雄。

    这一点j和k比较起来，高下立判，因为他俩在玩女人方面，差了不是一个档次，j是西门庆，k是贾宝玉，而且k比贾宝玉强多了，贾宝玉只有一个大观园，k有好多个，每个学校都是他的大观园，每年他都可以玩新鲜的女大学生。

    k虽然玩得嗨，行事却低调，j只知道教育系统自己插不上手，没想到里面乾坤如此大，机关里的女人关系户多，不好下手，学校工作相对辛苦，关系户不愿去，没有后台的女大学生都想进学校，那才是真正的肥肉。特别是西门庆和贾宝玉的说法，深深刺激了他。

    两人的矛盾激化，斗争展开，各施本领，闹得天翻地覆。

    j准备以贪腐的名义拿下k，任务交待下去，却迟迟拿不到过硬的证据，发现可能有内奸，却抓不到；上面要到教育系统大检查，j发话，不合格的话，一把手就地免职，没想到k将计就计，拨出1000万元应付此次检查，每个学校都拿到几十万，还有一部分钱用于……

    k向j提出谈判，交出一个小学和一个中学的控制权，j说这是打发叫花子，真要求和，必须拿出3个小学和3个中学，而且学校由他任意挑选，k表示不可能，这个要求破了底线，你有霸王枪，我有狼牙棒，咱们还是继续操练吧。

    “可以，可以，双雄会的感觉啊，有楚汉之争的气势了。”听到这里，连哥不由自主地感慨道。

    “书名可以改为《西门庆大战贾宝玉》”徐畅然笑着说道。

    “哈哈哈，有意思，畅然，这个名字好。”连哥朝徐畅然伸出大拇指，马上又皱起眉头，“不过，这名字不能用，这些东西都要装反腐倡廉这个筐里，不然出不来。畅然，你觉得他这个冲突怎么样？”

    “太……那啥了，感觉就像远古社会部落首领攻城掠寨抢女人，不过……”徐畅然说道。

    “别侮辱部落首领好不好，人家其实是很文明的，属于人类社会，我们现在只能算是动物凶猛。”连哥说完，三人一起大笑起来。

    “胜国，主线和冲突没问题了，这两人的仗打起来绝对精彩，白的黑的黄的都有，那真是开了个染坊，再添点油加点醋，齐活。不过，该说的还得说，你那故事结构和语言表达都得重新考虑，我简直读不下去，畅然，你什么感觉？”连哥问道。

    徐畅然知道，邱胜国也是在赚大钱的诱惑下，被连哥赶鸭子上架的，要求不能太高，不然打击了积极性，可能会写不下去，“有那么一点，不过还是故事重要，先写下去吧。”

    邱胜国点点头，“我知道，你们不说我也知道，春节期间我写出来再给你们看，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

    连哥拍了拍邱胜国的肩膀，“这回好好干一把，兄弟，说实话，你这个冲突比我那本强多了，写好一点，回家娶个媳妇过小日子吧，这京城，也不合适你混。”

    邱胜国凝望着眼前的小炉子，没有说话。

    他从南方工厂辞职来到燕京，是想写完一本自己构思已久的书，并寻找出版社，在燕京完稿后，把稿子拿到各出版社，都吃了闭门羹，现在他慢慢修改那本书，继续寻找出版机会。

    连哥认为他是在浪费时间，一再劝说他也来写小说，写得好帮他去找陈总出版，可以赚些钱，邱胜国起初没有答应，觉得自己写不来，后来经不住劝说，终于折腾出这么一个故事。

    “连哥，你刚才比划的这个数，是十万？”徐畅然问道。

    “是啊，十万元，卖个8、9万本就有十万元，是净收入哦。”连哥说道。

    “如果是正规出版社，卖8万本的话，版税应该能翻倍吧？”徐畅然说道。

    “这样说就不对了，出版社给你16万，还得你自己上税，陈总给你10万，你全部塞腰包里。关键是，现在二渠道比出版社强多了，出版社卖8万本，二渠道能卖出16万本，算下来还是二渠道赚钱。还有，这种书出版社不会组织的，只能走二渠道。”连哥说道。

    “陈总是怎么付酬的，也就是二渠道？”徐畅然问道。

    “二渠道付酬，每个老板招法不一样。我知道去年有几个，被老板弄去全国巡讲，累得跟狗一样，一本书拿了9万，老板卖了多少万本？40万本。坑了他多少啊？都没法算。现在已经闹翻了。”连哥说道。

    “陈总就不是那种人了？”徐畅然问道。

    “陈总是我原来南方报社的领导介绍的，领导从大学副教授位置出来，投身新闻事业，陈总是他带过的研究生，算是投身出版业，不过现在都只能赚钱混日子，但做人的原则还是有的，他的理念是大家都赚钱，该怎么赚就怎么赚，不背后坑人。”连哥说道。

    “具体怎么算的，你说说。”

    “是这样的，书卖得越多，大家赚的钱就多，所以陈总的方法是鼓励作者写出精品，争取大卖，稿酬是阶梯式的，计算方法也简单，比如25万字一本，定价19.8元，如果是10万本以下，每本一元，10万到20万本之间，每本1.5元，20万本以上，这时大家都赚得比较爽了，作者每本能拿2元。”

    “如果陈总守信用，不隐瞒销量，也不错了。”徐畅然低头沉思着说道。

    “相当不错了，陈总靠这个吸引了一些不错的作者，有些人写一两本书就在京城买了房子，陈总说，这两年环境相对宽松，大家赶紧赚钱吧，赚一笔是一笔，以后就不好说了。”连哥说道。

    “只能写这种写实性比较强的小说吗，像我们这种学生，接触现实不如你们，能不能写？”徐畅然问道。

    “你想写啊？”连哥望着徐畅然，眯缝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可以写啊，只要故事好看就行，还有，那方面的内容得有，这是读者群决定的，三四线城市二三十岁的男性读者，平时是最舍不得花钱买书的，但只有对了他们胃口，买起书来眼睛也不眨一下……”

    “那方面的内容当然要写，我知道的，就是……魔幻现实的，行不行？”徐畅然显得很认真地问道。

    “可以啊，现在这些小说同质化还是比较严重，你也看见了，我们这两本其实都差不多的，你要写点新的花头，我觉得可以。怎么，你真想写？”连哥皱着眉头问道。

    “嗯，马上要放寒假了，回家也没什么事，我想试着写一本。”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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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明天去体检

﻿徐畅然说想试着写一本，考虑并不成熟，脑子里没有一个成形的构思，他只是觉得这个市场很大，也很独特，产生了挑战的欲望。

    加上看见邱胜国在连哥的怂恿下也写起小说，而且还挺有希望，就有点按捺不住，再听连哥说起陈总和二渠道，仿佛看见一块蛋糕在眼前，就脱口而出了。

    二渠道，徐畅然只是听说过没见过，非常具有华国特色的一种方式，全世界仅此一家，近年来愈发壮大，呼风唤雨，大有盖过一渠道的劲头，却又隐匿在京城这座大森林中，神龙见首不见尾，听连哥说起陈总，徐畅然知道终于见着活的二渠道了。

    不过，连哥对徐畅然似乎信心不足，一是觉得徐畅然年龄不大，都在学校转来转去，不了解社会，二是写那方面的事情，徐畅然可能不胜任，他自己写得不算好，邱胜国可能更差，至于徐畅然这个20岁刚过的小伙子……

    “你知道我们这些书的封面怎么弄的吗？”连哥问道。

    徐畅然摇摇头。

    “封面的上部分，就是旗帜、大盖帽，庄严的建筑中间挂徽章，一双坚毅的眼睛，这些东西。下部就是红唇、高跟鞋、裙角、大腿，这些东西。权力和性的隐喻，天然地吸引着人的目光。”连哥说道。

    “这两个元素，缺一不可，上面是阳，下面是阴，阴阳在一起就和谐。现在的情况是，上面的东西有一定套路，写出来差别不会太大，下面的东西需要点才华，写得好的不多，趁现在尺度稍宽，向下面偏一点，赚钱没问题。”连哥继续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

    这种情况和福柯的分析是一致的，社会分为两个阶层，一方压制另一方的性释放，以达成社会管理和人身控制，反而激起了另一方对性的狂热追求，当然这种激发也是管控者乐于见到的，他们可以用这种手段继续控制，形成一种猫和老鼠的游戏。

    这种不正常的状态给二渠道带来了发财机会，他们的出版物给受到禁锢的一方提供了宣泄渠道，这也算是一个短暂的历史机会，它和房地产火爆的实质是一样的，都是特殊历史时期的一个瘤子，只是领域不同，而且时间会短暂得多。

    徐畅然准备在寒假期间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市场已经看见了，机会也摆在面前了，姑且试一试吧。

    考试完的当天中午，邱胜国来到学校，和徐畅然在食堂吃饭。虽然他的构思受到连哥的赞赏，但信心似乎更低。

    “先还敢写，现在干脆写不下去了。”邱胜国说道。

    “你那天讲的还可以嘛，就按你讲的那些写下去。”徐畅然安慰道。

    “坐在椅子上，半天也写不出一个字，感觉头绪多，不知道写哪头。连哥说以前那种写法不行，完全是流水账。”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没有说话，这牵涉到小说结构问题，如何把复杂的故事有艺术性地表达出来，本身就是写小说的一个难题，对于一个赶鸭子上架的人来说，是没法说清的。

    “别的办法没有，你只有硬着头皮写下去，管他什么样，先把你讲的那些写出来，就是流水账也得写出来，总比你坐在椅子上睡觉好。”徐畅然说道。

    邱胜国轻轻地点头，“嗯，只有硬着头皮往下写了。”

    吃完饭，徐畅然把饭卡交给邱胜国，约好寒假回来后再去邱胜国的住处取回。按理说，春节期间的伙食解决了，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写了。

    第二天早上，徐畅然坐飞机回荣城，赶上下午三点的火车，晚上七点到家，家里灯光明亮，谢新芳做的一桌菜摆在客厅里。

    4菜两汤，为迎接徐畅然回家，徐达国也下了厨，“这是你爸做的糖醋排骨，你尝一下。”谢新芳说道。

    徐畅然拈了一块排骨慢慢吃着，肉做得老，吃着很硬，味道也没有惊艳的地方。是经验不够，还是心思没在厨房里？果然，这盘糖醋排骨后来基本是徐达国一个人在吃。

    “爸，保安的事，你真的想干？”徐畅然问道。

    “是的，事情多的工作我干不来，销售也不喜欢，就保安我还愿意干。”徐达国说道，他新开了一瓶全欣大曲，桌上一个一两二的小酒杯倒满，喝完作数，不多添。

    “好吧。明天就去体检。”徐畅然说道，见徐达国这样说，他也不再劝了。

    “明天就体检啊？春节后再说嘛，没必要这么急。”谢新芳说道。

    “春节后是用工高峰，现在就体检，填表登记，把档案留在保安公司，春节后有合适的工作才好通知。”徐畅然说道。

    “要得，明天就去体检。”徐达国拉开嗓门豪迈地说道，“哎呀，这酒不该喝。”

    “没事，没有影响的，今晚稍微早点睡，明天早上不要吃早饭，要查血。”徐畅然说道。

    “好，我还是把这点酒喝完，再多喝点水。”徐达国说道。

    第二天一早，徐畅然和徐达国一起来到市一医院，找到体检处，那里有一个值班医生，徐畅然说了下情况，值班医生说了四个字，“招工体检”，给徐畅然开了几个单子，让他到收费窗口挂号计价。

    计价后交费，一共120元，医生拿着表格指点了一下，徐畅然就带着徐达国楼上楼下跑，心电图、彩超、照片，抽血什么的，一项一项检查。

    在走廊上路过一个房间，徐畅然听见里面一个穿白大褂的小伙子在说话，“……先做幽门螺杆菌，后做胃镜……”

    抬头一看，原来是胃镜室，徐畅然返回去，在门口探头看，里面有两个白大褂和一个病人，“可以单独做幽门螺杆菌吗？”徐畅然问道。

    “可以。”一个女白大褂在看一个试管，头也不抬地说道。

    徐畅然跑到底楼挂号处，又挂了两个号，趁这机会，两个人都做幽门螺杆菌检查。徐畅然先做，过一会又让徐达国来做，就是往一个小杯子里吹水，吹一分钟，在门外等一会，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

    结果徐畅然的指标正常，而徐达国的幽门螺杆菌数量超标比较多，徐畅然赶紧挂了个内科，把检查结果递给医生，医生看了看说道:“这个情况要吃药治疗，开个三联方吧。”

    “医生，昨晚我喝了一两多白酒。”徐达国说道。

    “喝白酒跟这个菌没有关系，酒主要是影响肝脏。”50多岁的男医生说道。

    “医生，高度白酒能不能杀幽门螺杆菌？”站在一边的徐畅然小声问道。酒精一般用于消毒，是可以杀菌的，白酒里面也有酒精，能不能杀死幽门螺杆菌呢？徐畅然为自己问出这个问题而有点小小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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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领舞者

﻿医生的眼睛越过眼镜片瞄了徐畅然一眼，脑袋没有动，慢吞吞说道：“白酒在试管里可以杀死幽门螺杆菌，四十几度的白酒就可以。但在胃里不行，胃的吸收能力很强，剩下的浓度不够杀死幽门螺杆菌，每天喝一瓶高度白酒，看能不能杀死一点，小伙子。”

    “那不行的，菌还没有杀死，人先倒了。”徐达国咧开嘴笑着，朝徐畅然说道。

    据谢新芳说，这段时间徐达国喝酒很克制，一瓶酒要喝半个月。不知是因为酒比较贵，还是要保护身体，或者徐达国的那些工友们又在酒桌上倒下一个？

    医生开了一个疗程的药，吩咐吃完以后可以复查一次，如果达标就不再吃药了。

    全部检查完毕，已经到中午，徐畅然的意思是在外面找个餐馆吃了再回去，徐达国却要回家吃，或许是幽门螺杆菌的检查给他敲了一记警钟？医生说经常在外面吃饭的人，胃里这个菌容易多，而幽门螺杆菌是得胃癌的一个重要因素。

    徐畅然独自赶往市中心，来到那家熟悉的米线店，点了一碗状元米线，在二楼，一边看着落地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慢慢吃完。

    抚摸着饱胀的肚皮，在街上走着，感觉日子仍然比较惬意，这一学期没有什么考试压力，比高中过得舒服，自己也没有懈怠吧，看了不少书，也开始融入新生活，而且偶然找到一块新天地，马上要动手干。

    去书店看看，或者找个网吧厮混一阵？算了。徐畅然考虑了一阵，坐上公交车，往云州师专方向奔去。

    在车上，徐畅然皱着眉头，回想起刚才跟徐达国分手时他说的一句话：“畅然，这下好了，我可以放心喝酒了。”小喝怡情，大喝伤身，不知他这个放心喝是什么程度。

    公交车在云州师专大门前面一点停下，徐畅然跳下车，返回来走进学校大门，这时已是下午两点。

    以前从没来过这里，今天过来，也是心里希冀寻找到一点什么。校园里仍是人来人往的景象，说明还没有放假。

    校园大概有三、四百亩面积，和燕京大学比要小得多，从校园的一边走过去，绕一个大圈，再回到校门口，就算转完了。

    走到宿舍区域，很多学生从宿舍里进进出出，小路上也是三三两两的学生，还看到好几对手拉手的男女生，徐畅然回想起来。燕京大学里很少看见手拉手的情侣，一男一女在一起的不少，但不一定是恋人，像徐畅然和王筱丹那样。看来师范院校谈恋爱多这种说法并不为虚。

    楼房不少，也比较挤，不知道哪些是教学楼还是办公楼，有一个不知是广场还是运动场的地方，很宽敞，有7、8个学生在滑轮滑，有男生有女生，其中一个身材很苗条的女生在练习冲刺，不断摔倒又不断爬起，吸引了徐畅然的目光，站着看了一会，继续往前走。

    走到一个像是小礼堂的建筑旁，一个立着的海报引起徐畅然的注意，“西南民族文化研究所成立庆典暨文艺汇演”，欢迎师生们参加，时间是下午三点，徐畅然看看表，还有半个小时，好的，今天就在这里欣赏一下歌舞吧。

    徐畅然继续朝前走，把校园剩下的部分逛完，他对这所学校产生了好感，走在校园里，有一种偏僻、宁静的感觉，包括那些手拉手的恋人，营造出一种温馨的小日子，好像一辈子都会在这种状态中生活一样。

    相比之下，燕京大学校园就没有这种宁静的感觉，处于时代的中心位置，好像随时都可能发生大事一样。你也不能立足舒适，而是殚精竭虑，迎接挑战，去创造恢宏的命运。那一种更合适自己呢？徐畅然觉得，他两种生活都想要，不愿舍弃其中一种。

    不过，徐畅然也清楚，眼下不能放弃的是奋斗，回归宁静还有待时日，因为他还年轻。

    看看已到三点，徐畅然返回到小礼堂门口，大门已经打开，陆续有人进场，走进去后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两百人，讲台上一个中年人在讲话。

    徐畅然特地往前排走，在前排边缘找个座位坐下，他知道这个文艺汇演主要是民族歌舞，这是他喜欢的，今天运气好，可以好好欣赏一下。

    他听见讲台上的中年人说，民族文化研究所的成立，增强了云州师专的实力，为云州师专改办综合大学进一步创造条件。徐畅然嘴角一笑，现在三四线城市的师专改办综合大学蔚然成风，云州师专以后应该叫云州大学吧！

    各种讲话和掌声完毕，文艺汇演开始，一些节目是友情出演的格桑花女子合唱团，一些节目是本校师生，徐畅然的兴致被调动起来了。

    格桑花女子合唱团，出场的女子似乎都是四十往上的女人了，身材皮肤都有点不堪入眼，但一旦进入歌舞状态，又有一番迷人姿态。徐畅然感到，民族歌舞对人的气质塑造是很明显的，它是从生活中来，从历史中来，朴实、自然，充满生活的乐趣，不像流行歌曲和政治歌曲带有做作、煽情、逢迎这些特征。这些半老徐娘在悠扬的歌声中翩翩起舞，仍然显得端庄优美。

    徐畅然以瘫坐的姿势坐在椅子上，被美妙的歌舞感染了情绪，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音乐响起，又一支舞蹈跳起来，《心中的歌儿献给金珠玛》，虽然属于政治歌曲范畴，由于是早期创作的，结合了民歌的旋律，仍然具有朴实、欢快、昂扬的特点，是本校师生表演的。

    6个身着民族服装的年轻女子伴舞，一男一女两个领舞，在音乐声中摇摆着腰肢，使得整个会场洋溢着青春欢快的气息。

    不敬青稞酒啊

    不打酥油茶啊

    也不献哈达

    唱上一支心中的歌儿

    索呀拉索

    献给亲人金珠玛

    徐畅然一改瘫坐的姿势，从椅子上弹起来，身体前倾，神情专注，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

    音乐和舞姿中有一种怡然自得的情绪，有一个动作，舞者的两手向上举着，一条腿向外弹出，明显是属于女性的舞蹈动作，所以这个舞蹈里只有一个男性，这个动作在舞蹈中多次重复，高举的双手既有昂扬的意味，又有顺从的姿态，摇曳的苗条腰肢晃荡着人的神经，最后那条高高抬起再向外弹出的右腿，让徐畅然倍感春心荡漾。

    两个领舞者更引人注目，男的身材修长，脸庞英俊，女的容貌秀丽，额头光洁，姿态娴熟，他俩在舞台中央跳着，另外6个伴舞者围着他两，两个领舞者的舞蹈动作经过另外编排，动作幅度更大，姿态更优美，吸引着全场的目光。

    徐畅然眼睛也不眨地盯着舞台，呼吸急促起来，他已经认出来，台上的女领舞者就是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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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这份工作不能要

﻿上午9点半，徐畅然在兰盾保安公司门前等着徐达国的到来。

    徐达国刚打电话说他在公交车上，徐畅然也不急，站在路边望着过往的行人，回味着昨夜今晨刚劲与柔软的时光。

    早上起来后，昨夜的疾风骤雨没有留下痕迹，一片和风丽日景象。蓉出去买了早点回来，两人一起在沙发边吃着。

    徐畅然以为蓉多少会提一下昨晚的事，因为他让她说的那几句话与他开明、宽容的风格不符，如果是其他女人，可能会严肃地提出来，但蓉丝毫没有这种态度，话反而多起来，问些徐畅然在学校的生活情况，还问徐畅然现在写什么东西没有。

    “暂时没有。”徐畅然没有提到他马上要写的东西，他觉得那些事不说最好。

    “怎么？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继续写。”蓉说道。

    “嗯，有这个打算。不过，这些事一般不想说，比如和你在一起的时候。”

    “为什么？”

    “没有主义，全是生意。不提也罢，免得煞风景。”徐畅然说道。

    蓉笑了一下，也不再说这件事。

    分别的时候，在门口拥抱，徐畅然带着一丝歉意说道，“暑假再来见你？”

    “嗯。提前给我打电话，不要像昨天搞突然袭击了。”蓉微笑着说道。

    徐畅然抱着蓉温暖而柔软的身体，脸贴着她洁净而光滑的脸，在心里默默点头。

    出门后，在人行道上走着，徐畅然感到心里升腾起巨大的喜悦，有一个女人为他敞开，世界就为他敞开。

    难怪在燕京半年多都不怎么躁动，他知道有一个女人会接纳他。他在人行道上沉稳地走着，错过了公交站点也不在乎，他的表情充满自信和满足，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上天的宠儿。

    徐畅然走了很长一段，看时间差不多了，坐上公交车来到保安公司门口，等了一会，徐达国匆匆赶到，两人一起到六楼，看见一个门开着，里面有两个人坐在办公桌前，徐畅然问道:“请问刘科长在哪个房间？”

    一个背对着徐畅然的人手扬了一下，“隔壁。”

    徐畅然赶紧来到隔壁房间，门开着，一个中年人站在窗户旁，两手捧着一个保温杯，看见徐畅然探了一下头，中年人问道:“你找谁？”

    “刘科长。”

    “我就是。”中年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我是尹飞扬介绍来的，说是找刘科长……”徐畅然说道。

    “哦，进来嘛”，刘科长脸上的表情松弛开来。

    两人走进办公室坐下，刘科长也坐到办公桌前，面带笑意对徐畅然说道:“你们这事，尹飞扬给我说过好几次，没问题，我们这里是专门派出保安的，机会还是比较多，只是不值夜班的保安，又合适你父亲干的，可能需要等一下。”

    徐畅然笑着回答:“没关系，我们不着急，可以等的，给刘科长添麻烦了。”其实徐畅然巴不得一直没有所谓的好工作，徐达国上不成班才好。

    刘科长接过徐达国的体检资料，逐页看了看，“可以，没什么问题，符合条件，填个表吧。”

    徐畅然帮徐达国填好表，交给刘科长，刘科长检查了一下，把表格放到一个文件夹里，对徐畅然说道:

    “有的工作要求年轻人，有的工作不限年纪，还指定要中年人，有轻松一点的，有辛苦一点的，所以要看机会，把条件凑齐机会就来了。你们放心，我一定帮你们盯着，一有合适的工作，马上就通知你们。”

    “谢谢刘科长，谢谢！”徐畅然说道。

    刘科长拿过一个文件夹翻开，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个工作，要求比较特殊，有的人很想干，有的人一点没兴趣，就是工资比较高，我还没有放出去，不知道你们……”

    “有兴趣，刘科长，你说说看。”徐达国在一边突然说话了，表情显得急迫。

    “哦，好，我说说看。是这样的，是在一家银行，只有一个保安，因为要守金库，所以天天值夜班，别的员工下班后，他的工作才开始，而且不能到外面吃饭，因为人不能离开，就是一个人在银行里做饭吃，锅啊灶的都有，白天可以离开一段时间，八点以后吧。缺点是休息时间比较少，一个月只休息一天，春节期间可以休息几天，到时候是银行领导轮流值班。”

    刘科长停顿了一下，见两人没什么反应，他继续说道:“这个工作要求比较特殊，可能很多人不愿意干，所以工资也比较高，而且只要中年人，40岁以上的，一个月1600元，还不算三金一险。”

    话音刚落，徐达国就接上了，“可以，我就要这个工作。”

    徐畅然站起身，表情严肃地说道，“爸，你跟我出来一下”。拉着徐达国的衣襟就往门外走。

    徐畅然把徐达国拉到走廊尽头，低声说道:“这个工作肯定不行，你是看上它工资高是吧，但这个工作实在不合适，如果是为了工资，我每个月给你2500元，你就在家做饭。”

    “我白天在家做饭，做完就去上班，也可以的。”徐达国说道。

    “真不行，这工作等于是坐监狱了，家里的伙食也分开了，你和妈都吃不好。”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感觉到，徐达国听到这个工资数目后兴奋了。云州有钱的人不算少，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但在工资条上有1600元的不多，徐达国听到这个数字后，有一种回到进厂当初、前途光明的时刻，徐畅然知道，这只是一种错觉，不能让他当真。

    这份工作完全是拿时间和自由换取1600元的所谓高薪，以徐达国的情况，根本无须这样干。

    徐达国还在沉默，徐畅然感觉找到一个杀手锏，“晚上守金库的话，应该不能喝酒吧？”

    徐达国一怔，望了徐畅然一眼，微微点头。

    “没有业余生活，也不能喝酒，家里有事你也没时间，这样有什么意思呢？我知道你不是为自己赚这个钱，但家里又不差你这1600元，你说是不是？”徐畅然趁热打铁。徐达国彻底傻眼。

    两人又回到刘科长办公室，徐畅然说明家里离不开父亲，所以不能选择这个工作，刘科长笑呵呵表示理解，说他也是顺便提起，这个工作的确有很多人不愿意。

    两人回到家，谢新芳问起情况，徐畅然提到“高薪工作”这事，谢新芳夸徐畅然做得对，然后对徐达国说道：“达国，你就是没有业余爱好才愿意做这种工作，你在厂里那么多年，就学会喝酒了，你现在能不能培养点别的爱好，比如将来退休了也没事干。”

    “喝酒也可以，只要喝少点，喝好点，问题不大。”徐畅然在一边说道，他知道，那些早年进厂的工人这些年一直比较失落，喝酒几乎是一种精神支柱，这个习惯改不了，徐达国还算控制得不错。

    “可以培养其他的爱好啊，就是……”徐达国看了谢新芳和徐畅然两一眼，没有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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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终于有爱好了

﻿“骑摩托车。”在徐畅然追问下，徐达国终于说出了他打算选择的业余爱好。

    屋内的两个人都吃了一惊。徐畅然第一感觉是，徐达国穿上那件山羊皮皮夹克后，找回了点感觉，想骑个摩托，更加威风，重温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问题是，他一个中年下岗大叔，何必在大街上骑摩托玩呢。

    “不行，这个爱好不行。”谢新芳本来正在抹桌子，一听这话，马上表示反对。

    屋内两个男人都看着她，看她语气，想必理由很充分。

    “云州市90年代初有2000多个人买摩托车，到去年，这些人只剩下15个，其余的全部……”谢新芳振振有词地说道。

    徐畅然想笑，没敢笑出来，因为谢新芳很严肃地说着这番话。

    这是个老段子，最早出现在80年代初，说是某市70年代末有2000人买摩托车，到80年代中期只剩下十多个，其余的都死了。

    可能这个段子比较管用，逐渐在全国流行开。只要换成自己所在的市名就行，时间点也变成90年代初，时间线变成10年，可能觉得5年不靠谱。

    徐达国不说话了，看来他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一个是安全问题，一个是经济问题，都是难关，所以从没有提过。

    “你怎么想到骑摩托了？”徐畅然想弄个明白，他觉得徐达国这个想法跳跃大，应该有原因。

    徐达国一解释，原因其实很简单，也比较好理解。徐达国以前的工友中有几个经济条件稍好的，组成了一个摩托车队，人不多，也就几辆车，偶尔一起出去到附近农村钓鱼打牌，他们四处宣传，希望多拉几个人进去，以后走走远门，徐达国对这个产生了兴趣。

    而且这些人基本干过机修工，动手能力强，随车带着维修工具，路上抛个锚什么的小问题也难不倒他们，有种祖国大地任我行的潇洒劲，徐达国可能也被这种气魄吸引住了。

    “摩托车买回来放哪里？”徐畅然问道。

    徐达国回答不上来，看来他还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徐畅然考虑了一下，觉得徐达国这个想法很靠谱，首先徐达国多年来没结识新朋友，来往的都是以前那帮工友，还是和他们一起玩有感觉。

    其次骑摩托出去玩，对身心有益，比他呆在家里看电视，炒几个蹩脚的菜强——当然，菜还得继续炒。骑摩托游览名山大川，也是一种难得的人生乐趣。徐达国提出这个爱好，应该不是心血来潮，只是觉得自己条件不具备而没有说出来。

    “我觉得骑摩托车可以，那你还去上班不？”徐畅然问道。

    “要上。骑摩托又不能当饭吃。”徐达国说道，朝谢新芳看了一眼。

    “要不这样，你上几年班，到50岁就歇下来，跟他们一起骑摩托出去玩。”徐畅然说道。

    谢新芳听了这话，到厨房收拾去了。徐达国望着徐畅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来他也认可徐畅然这个计划，工作玩乐两不误。

    徐畅然小声对他说道:“现在就买个摩托，你休息的时候找地方练练，你去打听一下车停什么地方，搞定了，我去给你整一辆摩托。”

    徐达国朝厨房看一眼，对徐畅然点点头，“莫买贵了。”

    “嗯，先买个便宜的，过几年你跟他们出远门，再换个好的。”徐畅然说道。

    “好。”徐达国望着徐畅然，脸上的笑容定格一样，一直没有褪去。

    第二天上午，谢新芳叫上徐畅然，去菜市场走了一趟，买了些年货，谢新芳还专门买了墨鱼，准备炖墨鱼汤，徐畅然照例两手提得满满的，回到家里。

    中午，睡了个美美的午觉，起来后打开那台486电脑，考虑他给连哥说过的小说。

    连哥和邱胜国那样的故事他是不能再写了，一是没有素材上的优势，二是那类故事很多，很难写得比其他人更好，光连哥和邱胜国那两本，徐畅然感觉自己很难超过，只能另想办法。

    如果把社会分为两个阶层，连哥的那本小说写的是一个处于上层的人物曹旭光，和一个处于下层的人物黎学刚之间的斗争；邱胜国那本小说则写的是上层人物之间的斗争，这是两种基本结构，多数这类小说都采取了这两种结构，所谓旧瓶装新酒。

    徐畅然准备剑走偏锋，和那两本现实主义风格有所不同，是魔幻现实，反正自己没有思想包袱，不一定非要这种书赚钱，他给连哥也只是说试一下，连哥甚至怀疑他的写作能力，毕竟他只是个大一学生，面对的又是真金白银的市场。

    在电脑前端坐了好一会儿，徐畅然在屏幕上打出三个大字：

    《狱后宫》

    这就是小说的题目，但他并没有开始写，而是继续思考故事的构架以及情节的发展，以及一些关键情节。

    晚上吃饭，气氛很融洽，徐达国的神色舒展了很多，和徐畅然刚回家时感受到的有很大变化，那时的徐达国就是一个在家呆了几个月的下岗工人，笑容虽有，但不自然。现在他是一个未来的保安和未来的摩托车旅行者，语气也豪放些了，“来，来，畅然，今天喝一杯。”不管谢新芳在一旁如何看，给徐畅然倒了一杯白酒。

    徐畅然一看酒，是云州大曲，想起该买酒了，这次打算买点新类型，酱香，改变一下徐达国的饮酒习惯，徐达国长期喝云州大曲，不是说他爱这酒如命，主要还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现在各方面都有了变化，他也许可以接受其他类型的酒了。

    晚上，徐畅然就在自己房间里开始写小说，他希望在寒假完成这本小说，这样一回到燕京就可以拿给连哥看。写到很晚，第二天早上睡到9点才起床，谢新芳也不催他，等他起床后问他吃什么，是吃饭还是下面条，要在以往，徐畅然会选择吃面，但今天他说吃饭吧，谢新芳把几个冷菜热了一下，端来一碗汤泡饭，徐畅然热乎乎地吃了，又钻进自己的房间写小说。

    到了11点半，徐畅然从房间出来，对谢新芳说不在家吃饭，到外面吃，谢新芳嘴角一笑，知道徐畅然要到街上找好吃的了。

    其实徐畅然是去吃老柯家的鳝鱼面，这个是早就计划了的。

    在市中心一带转悠了一阵，终于找到老柯家开的面馆，因为很醒目，还在街对面，徐畅然就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应该是中午吃饭的人最多的时候，老柯正坐在收银台后忙碌着。

    徐畅然在街对面看了一会儿，看见收银台前没什么人的时候，才看了看马路两边，穿过马路，来到收银台前，叫了声“老柯”，老柯抬起头，看了徐畅然一眼，咧开嘴笑了一下。

    徐畅然看见他的笑容，突然陷入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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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吃鳝鱼面

﻿徐畅然看见老柯对他咧嘴笑了一下，一时恍惚，这人是老柯吗，怎么还对人笑起来了？

    记忆中的老柯从没有笑过，以前读书时就算在路上碰到，老柯也是面无表情，偶尔谈话，他也不笑，本来话就少。是少年耍酷吗？看来不是，是他没有找到笑的理由。

    是职业性微笑？也不是，他收银时不笑。难道是几个月的面馆生涯锻炼出来的？不管怎么说，老柯开始对人笑了。

    “还没吃中饭嘛，我去给你叫碗鳝鱼面。”老柯对徐畅然说道，徐畅然点点头。他也知道徐畅然今天来的目的，肯定是空着肚子来的。

    老柯进厨房，很快就出来，回到收银台，继续收钱，发号牌。

    徐畅然注意到，这店是先收钱，后煮面，客人拿到一个钢制的号牌，找到座位后把号牌放在桌子上，服务员再从老柯那里拿走纸条，纸条上写着客人点的什么面和号码，面煮好后就根据纸条上的号码寻找桌上的相同号码。

    这也算是数字化的管理方式吧？有个经济学家说过，一件事物是否现代化，就看它能否进行数字化管理。感觉这个方式效率挺高，不容易出错。

    这种做法相对比较正规，老柯妈不愧年轻时在国营面馆干过，这方面考虑得周到一些，有些面馆就是老板娘拿一叠零钞在桌子间穿行，还有那种小巷子里的面店，三五个人埋头吃面，其中一个吃完，抹一抹嘴喊道:“老板，买单。”“来了”，随着一声吼，一个彪形大汉就像要打架一样过来收钱了。

    老柯还在忙，徐畅然坐在旁边一张桌前，东张西望，此时店内满座，偶尔还有人站着等人吃完。

    墙上一个广告牌吸引了徐畅然的目光，上面写着:本店特色鳝鱼面。这让人想起云州二中前门的李婆面，它的辣鸡面也是这样写的，看来这是老柯的创意？

    中间是一张照片，一碗鳝鱼面的特写，碗里有几片鳝鱼，其中一片表现的是鳝鱼嫩黄的背面，令人垂涎欲滴，碗的右面搁一双黑色镀金边的筷子，显得富贵大气，下面是一段文字，介绍了鳝鱼面的制作:

    每日到菜市拣取农家放心鳝鱼……加入十余调料，精心翻炒……色香俱佳，嫩脆可口……实为云州一绝。

    这个广告牌图文并茂，制作精美，对鳝鱼面的形象塑造应该有很大作用，徐畅然禁不住轻轻点头。

    这时徐畅然的鳝鱼面端上来，很大一碗，面也不少，筷子一挑，底下有很多片鳝鱼，应该是特意多加的吧，不然成本太高了。

    徐畅然吃了几口面，夹起一片鳝鱼放进嘴里，果然有些脆嘣的感觉，有嚼头，炒鳝鱼真的是很花功夫啊，味道也好得多。

    徐畅然慢慢把一大碗面吃完，抬头沉思着，的确，鳝鱼给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它在食材上，在制作上，本属高档菜肴，如今在下里巴人的面馆里吃到了，竟有一丝感动，至于其高高在上的价格，与其最终达到的效果是匹配的。

    一个食客稍微多花一点钱，能在一个普通的小店里吃出一丝感动，必定会念念不忘，这个店的形象就在他心中立起来了，以后他再来这一带，想起鳝鱼面就可能流口水。

    徐畅然回味了好大一阵，才起身到收银台前问老柯，“多少钱，”手伸进口袋，马上被老柯按住了，老柯望着他，眼神里又透出执拗，徐畅然只好把手拿出来。

    这时店里的人流已经不如刚才，趁没人时，问老柯，“那广告牌是你去做的？”

    老柯摇摇头，“我妈找人做的，花了300块。”

    “哦，有点贵。”徐畅然随口说道，其实他觉得不贵，这个广告牌的效果不错，如果说有什么不足，徐畅然觉得下面的说明文字还不够古朴。

    “不算贵，摄影就是一百多，是我把面送到摄影棚去拍的。”老柯说道。

    这时有两个年轻人进店，男的对女的说道，“你也吃鳝鱼面，试一次嘛，真的好吃。”女的说，“不要，我还是吃鸡杂面。”男的掏出一张百元票递给老柯，要了一碗鳝鱼面和一碗鸡杂面。

    “生意还可以。”徐畅然说道。

    “嗯，我妈说了，要做到腊月28才关店，那时好多饮食都关门了，我们店来的人还要多。”老柯说道。

    “春节期间还是要休息啊？”徐畅然问道。

    “是的，厨房的工人都要回家，我们也想休息几天。”老柯说道。

    “还算顺利嘛。”徐畅然望了望四周埋头吃面的人，有些感慨地说道。

    “我妈做了很多准备工作，还没找到这个门面的时候就把那边的小店打出去了，一直在准备。”老柯的嘴朝操作间努了努，“那里面的布局复杂得很，跟小店不一样，装修的时候我妈找了个老师傅，在厨房一一指点，做错了地方，到时就转不过来。”

    “你们现在是卖中午和晚上？”徐畅然问道。

    “不是，早上和中午，早上的人还是多，晚上也有点人，但是我们忙不过来。”老柯回答。

    断断续续聊了一会，徐畅然告别老柯，约好另找时间再叙。

    在马路上慢悠悠走着，徐畅然心情并不平静，据老柯说，他们时间全都投在面馆上了，他妈每天晚上10点钟上床睡觉，4点半起床赶往面馆，7点能卖出第一碗面，他妈说这个时间还晚了，以后要提前半个小时开始卖面。

    至于老柯，每天6点半起床赶往面馆，负责收银，他妈有时代替一下，一直干到下午两三点，以前他还在厨房呆过一阵，学过捞面师。

    他妈每个月给他发一千块工资，在云州算起来也是高薪，下班后喜欢到网吧打游戏，也没多大瘾，就是想放松一下。

    老柯现在这样，虽然有点辛苦，但也不错了，至少在饮食行业可以混一阵子，不至于呆在家里做白日梦。

    捞面师？如果不是听老柯说，徐畅然不知道还有这个职业，不过也能理解，徐畅然下饺子就颇为自豪，因为他知道加三道冷水，想必捞面师也有些门道，对了，记不得是谁说过，面店的面好多都没有煮熟就端上来了，这是捞面师的责任吧？

    有一次在一家鱼庄的外墙上看到一个招聘启事，招一名杀鱼师，徐畅然当时就很感慨，这个职业在饮食行业很平常，但徐畅然总觉得不可思议，天天杀鱼，想起来觉得残酷，不知晚上睡觉做梦是什么景象。

    饮食行业需要经验和资金，老柯如果能在这行熬到4、50岁，就轻松了，日子也会非常舒服。

    回到家里，吃晚饭的时候，见徐达国的那瓶云州大曲快见底了，徐畅然说道:“爸，这瓶酒喝完，不要开家里的酒，明天我去买几瓶好点的酒过年喝”。

    “你买什么酒？不要乱买哦。”徐达国说道。

    “不会，过年嘛，就不要再喝云州大曲了，喝点好的。”徐畅然淡淡地说道。

    吃完饭，徐畅然到厨房里表示愿意洗碗，谢新芳说算了，你放假回来洗个几次也没什么用，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回来就好好玩吧。

    然后谢新芳又凑过来小声说道:“你爸要骑摩托的事不要管哦，那个出了事就是大事。”

    徐畅然微微点了下头，退出厨房，徐达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神情有些无聊，眼里没有什么光彩。徐畅然知道，能够调动他的兴趣，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的，还只摩托车有这个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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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酱香入门

﻿晚上，徐畅然在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开始写作《狱后宫》。

    故事发生在瓜瓦国，是的，瓜瓦，连爪哇都不是，因为这年头，说爪哇都会得罪人，还是瓜瓦放心。

    小说的主人公名叫肖锵，时年26岁，读书时因爱好文学，看小说的时间多，导致数学偏科，没有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跟随父亲的脚步，进工厂当机修工。

    彼时机修工属于鸡肋，工资不高，工作辛苦，没有前途，好处是相对稳定，肖锵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闲时喜欢上网浏览，有时也自己写点文章发在网上，不过都如石沉大海，毫无影响。

    有一次，肖锵将从市井听来的故事写成小说，一个30多岁的女人，有几分姿色，老公在外地，因此被街面上几个男人盯上，纷纷向她发动攻势。

    一个装修公司小老板，自认风流潇洒，身材高大，自信满满地向女人表达求欢意愿，被拒绝了，该老板恼羞成怒，不再靠近这个女人。

    一个文具店老板，对女人大献殷勤，送东西，还给女人的儿子补课，除了得到几句谢谢，并不能和女人上床，他也不好意思直接提出要求。

    一个锁匠，虽然没什么文化，开锁还真有一套，他直接跑到女人家，苦口婆心地劝说，倾诉仰慕已久，渴望和她一度春宵，女人开始不为所动。锁匠没有气馁，继续劝说，最后到了央求的地步，说得眼泪花直转，竟然把女人给打动，当即宽衣解带，两人成欢。

    后来锁匠在喝酒的时候把这事说出去了，文具店老板受到启发和鼓舞，也跑到女人家提出想一亲芳泽，结果也成功了。

    只有装修公司老板不肯放下架子，对此义愤填膺，向人讲述女人和男人的故事……

    一个简单的市井风情故事，因为对房间里某些行为描写比较多，有些香艳，而且语言诙谐，市井气息浓厚，发到网上后受到欢迎，读者纷纷赞扬作者有写作天赋。

    肖锵受到鼓舞，创作了“寡妇门前”系列小说，把他从市井里听来的男人女人故事加工出来，发到网上，仍然很受欢迎。

    一家文学网站找上门，把肖锵发出来的几篇小说搬到他们网站，读者付费阅读，肖锵因此有了点收入。

    几个月过去，肖锵发现这种收入居然接近工资收入，大为激动，又开写“工厂艳事”系列，写男车间主任和女工会主席，男厂长和女工，年轻的机修工和他的初中女同学，等等，都涉及到男女之事，又富有生活气息，属于肖锵自己所拥有的干货。

    “工厂艳事”系列推出后，读者又是一片叫好声，说描写很真实，工厂里的那些事简直像真的一样，有新鲜感，男人女人之间也比较直接，没那么多弯弯绕，看似枯燥的工厂生活，因为这些事，变得活色生香，看得很过瘾。

    肖锵的收入进一步增加，已经超过他在厂里拿到的工资，他对此有得意的地方，自己作为一个处男，能把那方面的内容写得让读者兴奋，也算个本事吧；但他也有点不踏实，虽然网上已经有人叫他“情色高手”，实际上还是一个处男，唉！

    由于前半部分构思比较成熟，写起来很快，从晚上七点半一口气写到凌晨一点半，对徐畅然来说创了一个记录，以往他写作总是留有余地，一次写作时间不会太长，以便让故事在肚子里慢慢发酵，当然，除了前期构思比较成熟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寒假期间特别放松，第二天可以睡懒觉。

    对于很多大学生来说，第一个寒假是最惬意的，不用考虑就业的烦心事，家长们还在为孩子考上大学自豪，又觉得孩子在学校没有吃好玩好，寒假期间尽量把这两样补上，那种轻松和惬意，在以后的岁月中难再有。

    徐畅然在床上一直躺到9点半，起来后也不吃早饭，洗漱完毕就出门，今天他要去买酒。

    在世纪商场的酒柜前看了一圈，徐畅然沉思着，第一次买酱香酒，不能买便宜的，也不能买太贵的，起步太高不好下台阶，要买中档酒，百元往上，一百五十到顶，酒质能够让徐达国挑不出大漏，又还能作为口粮酒。

    原本想选酱门，看到金质习后改变了主意，这酒比酱门稍贵一点，档次看着更高档一些，160元一瓶，应该能够震住徐达国了。

    徐达国对于酒的香型并没有什么概念，他只是凭感觉和习惯喝，没有上升到形而上学的高度，这对徐畅然来说是可供利用的地方，正因为他没有概念，所以有可能接受酱香型白酒。

    最后，徐畅然买了一瓶金质习，还买了两瓶蜀州的老窖特曲，属于浓香里的大腕，春节期间碰上饭局是拿得出手的。

    第二天晚上徐畅然就把这瓶金质习打开了，和徐达国各自倒了一杯，他也没喝过酱香酒，也尝试一下。

    徐达国喝完第一口就问：“这是什么酒？”显然，他对酒的味道不太适应。

    徐畅然也喝了一口，的确和云州大曲有区别，看来酒分香型还是有道理，第一口是不大适应，但他知道，回味是酒的一个重要特性，这酒究竟如何，第一次喝还不能作数，喝几次后才能下结论。

    “这酒比较有名，是黔州的老牌酒，好酒。”徐畅然对徐达国说道，不要说什么酱香浓香的，如果让徐达国知道改变了酒的类型，他可能会带入成见，只说是好酒，可以让他回味自己的感觉。

    虽然味道和浓香有区别，但入口柔顺，也不辣喉，徐达国照例喝了一杯就没再喝。徐畅然觉得这酒口感不错，回味稍短，酱香味浓，作为酱香酒的入门是很不错的。

    此后每晚徐达国都喝一小杯，也没说什么，徐畅然意识到，徐达国对于香型并没有特别讲究，只要口感好，是好酒，都能接受。徐畅然自己也都跟着喝一点，由于喝得不多，谢新芳也没有提出意见。

    喝了几天后，徐畅然已经了解酱香酒的一些特点，只要能挺过最初阶段的口感，就能逐渐感受到酱香酒的优点，回味悠长。

    有时没有在饭桌上，嘴里也会泛起一股幽香，那是酱香酒的味道。徐畅然觉得，很久以前就有那种一股琼浆滑入喉咙的感觉，泛起的味道居然和酱香酒吻合，而那时他只喝过浓香，这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是一种错觉吧。

    徐畅然终于明白，一个香型的持久不是没有道理的，必定有其吸引人的地方，不必急于下结论，放开心胸去品尝，也许会打开一片新天地，反正他自己已经开始接受酱香酒了，至于徐达国，还不敢下结论，也许徐畅然一离开家里，他又只喝浓香了。

    在家里吃着，睡着，喝着，也是一段难得糊涂的日子啊，不过，下午和晚上，徐畅然也没有闲着，反正他不看电视，也不去网吧上网闲逛，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他的小说。

    小说的主人公肖锵刚刚打开人生的另一扇窗户，就遇上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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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冰与火

﻿年味愈浓，徐畅然多数时候呆在家里，吃着，写着，偶尔出门走走。

    谢新芳天天盘算着做什么好吃的，总是问徐畅然意见，徐畅然想出来的排骨萝卜汤，粉蒸羊肉等，都兑现了。

    谢新芳自己想出来的老鸭炖酸萝卜汤，是第一次学做，受到一致好评，汤的味道太鲜美。徐畅然一再表示，这汤比单纯的鸡汤好喝，加入的酸萝卜把油腻去除很多，加酸萝卜这种做法真是有道理啊！

    徐达国也挺忙，经常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打电话，还出去参加了几个饭局，回来讲些他那些工友的现状，据谢新芳说，他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

    徐畅然也在心里嘀咕，要是兰盾公司的工作迟迟不来，徐达国这个状态能持续多久？

    徐畅然的日子过得舒服，他笔下主人公的命运却发生了大转变。

    《狱后宫》的情节开始出现转折。

    主人公肖锵继续写作“工厂艳事”系列，同时抽空阅读明清艳情小说，提高写作技能。

    他有个优点，记忆力好，厂里和街坊有人讲荤故事，旁边的人听了笑成一团，肖锵虽然脸上堆着笑，却在心里把故事情节复述一遍，写作的时候原样搬来，稍作渲染，即活灵活现，天然香艳。

    虽是处男，笔端不输老流氓。

    平地一声惊雷响，天降一根杀威棒，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肖锵所在的网站突然被查封，老板跑路不知去向，一干作者纷纷落网，肖锵也在其中。

    一些作者接受罚款处理，花几万元保住自由身，肖锵因为各种原因，只能硬挺着接受瓜瓦国的法律制裁。

    由于传播了非法的某种文字，而且有牟利行为，瓜瓦国的法律在肖锵身上体现出庄严与无情，他被判入狱三年。

    入狱后，肖锵情绪消极，有一种此生无望的感觉——三年后，牢狱生活出来，他已经是而立之年。

    立个屁啊！就是个老处男。

    绝望的肖锵不愿干活，还跟同室狱友吵架打架，一次打架之后，他被送进一件单人牢房关禁闭。

    肖锵更加绝望，整夜睡不着觉，一心想着用脑袋狠狠撞墙，但他知道不会有人来救他，只能白白死去，所以只是用脑袋轻轻碰墙，最终精疲力竭地睡去。

    一觉醒来，肖锵发现房间里多了一块小板子，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一个液晶面板，很薄很精致的一块，他拿着面板四下观看，看到一个貌似开关的地方，按了一下，出现两行字：

    注册

    登陆

    他先点了一下登陆，出现一个用户名框和一个密码框，由于没有用户名，只好返回去点注册，需要填写“真实名字”时，他耍了个心眼，填的是肖强，结果后面多了个x，无法注册，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填肖锵，通过了。

    他在填自己生日时又试了一次，填一个错误的生日，又无法通过，只好全部如实填写，终于注册成功。

    使用时间：22:00——06:00

    这是注册成功后出现在屏幕上的一行字，随后液晶屏自动关机。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10点，肖锵又打开液晶屏，上面出现一个九宫格，每个方格里有一个人的标准头像，都是男人，头发都梳得溜光，面部也收拾得干净，有的表情平静，有的带着亲切的笑容，眼里闪烁着温和而自信的光芒。

    不过，有的头像是灰色的，有的头像则是亮着的，让肖锵想起了QQ上的头像，亮着的就是在线的意思？他看了半天，选了一个头像亮着的男人，这男人戴金丝眼镜，西装领带，从外观上看，像是500强高管那样的人。

    食指指头触摸到男人的头像，一阵眩晕，肖锵失去了知觉。

    等肖锵恢复知觉，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客厅的沙发上，客厅布置豪华，时尚而温馨，肖锵迷惑了，这是梦还是真实？

    他像很多电影里的人做的那样，朝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此时他感觉到电影并不那么夸张，而是很真实，因为这时自己也这样做了，结果胳膊很痛。他仍然感到疑惑，因为现在的梦已经不同于古人的梦，有更多种可能，到底怎么回事，他处于高度迷惑中。

    “吱呀”一声，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穿着浴衣的年轻女人出来，一边用毛巾揩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冲肖锵抛媚眼。

    女人的浴衣是开叉的，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肖锵强忍住内心的激动，脑袋高速运转着。香艳场景啊，难道是自己小说中的情景再现？不对，自己小说的香艳场景多是发生在狭窄昏暗的房间，木板床吱吱作响，甚至还有仓库，车间的一角，最豪华的场景就是厂长宽敞的办公室，桌上放着搪瓷茶缸……远不如现在这样富丽堂皇。

    女人揩干头发，转身回卫生间放好毛巾，来到肖锵身边坐下，“秦哥，今天是不是有点累啊？”女人20多岁的样子，显然是个漂亮女人，一头黑亮浓密的长发，浴衣中间一抹雪白，刺激着肖强的神经，身上散发的香皂味让肖锵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有点累。”肖锵小声地说道，他觉得这样说，回旋余地会大一些。

    女人微笑着，抓过肖锵的手贴在她的大腿上，那种丰满和滑腻让肖锵暗中连吞几口口水，“待会上床后我给你按摩按摩，今天你要好好休息一下。”女人说着，把自己的手按在肖锵的手上。

    这下肖锵的头脑完全乱了，呆会要和这个女人上床？会干些什么呢？会不会是上苍派一个女人来结束他的处男？

    天哪，莫非自己已经挂了？刚才撞墙那一阵失误了？撞得太狠，实际上已经告别人世？不过眼前这女人倒是挺有现实风格的，没有天堂女子那种纯洁，而是有着人间的风情。

    肖锵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但是茶几上没有水杯，他看见斜对面靠墙有一个冰箱，就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想找点啤酒或饮料什么的，先定定神。

    冰箱门打开后，肖锵正上下打量着，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腕，拿走了冰箱上的一盒冰块：

    “讨厌，就喜欢玩这个。”女人在身旁，对肖锵娇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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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摩托就放这里

﻿徐达国带着徐畅然走街串巷，在离家半个小时的路程处，找到一个楼房，楼房的一个一楼居室，因为面对一个小山，隔成一个小院。

    房子的主人姓张，也是当年进厂的工人，在纺织厂当织机的修理工，当时来说，这工种比徐达国差远了。不过因祸得福，老张很早就出来，在百货批发市场租了个摊位，一干十来年，现在生意主要由老婆带人打理，老张有了点空闲时间，跟几个人玩起了摩托。

    院子里摆着一辆钱江摩托，据老张说，花6千元买的。摩托后轮上了锁，不过更重要的是，院子里还有一条大狗，摩托车的安全系数就相当高了。

    “以后我有了摩托，就暂时放老张这里。”徐达国对徐畅然说道，脸上带着喜滋滋的表情，显然，他有点等不及了，希望借着摩托开始一个新的生活。

    这是徐畅然找老张咨询摩托的事情时，老张想出的办法，反正徐达国还得学一下，老张让徐达国再买个自行车，以后要骑摩托时，从家里骑自行车过来，十分钟就到了，徐达国说走路就行，没事。

    “可以。”徐畅然看着徐达国的眼睛，暗暗打定了主意，这摩托是必须得买了。徐达国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爱好，肯定不能把他打回到沙发上。

    “我妈就是担心骑摩托车容易出事。”徐畅然对老张说道。

    “你放心，我们都是几个人一起出门，车开得也慢，不会有啥事的。”老张对徐畅然说道。

    三个人在院子里喝茶，徐畅然看看四周，觉得住一楼有时挺不错，特别是能做个小院的话。老张介绍了一下他在百货批发市场的生意，说起来真辛苦，没什么休息时间，隔一段时间就要到义乌小商品市场去进货，坐火车去坐火车回，来回得花四五天。

    另外，每周两次，乡镇上的杂货老板又要到他这里进货，是最忙的时候，越是休息日越忙，黄金周更是从没有休息过，全年就只有春节休息几天。

    听老张这么一说，徐畅然又觉得当初徐达国想干银行夜班工作又可以理解了，什么工作都不轻松，老张赚的钱是多点，但都是辛苦钱，现在有点时间和钱玩摩托，也是苦尽甘来，这种意义，对徐达国来说也是一样的。

    和老张一对比，徐畅然才知道，当初刘科长把那份工作介绍给他，绝对是真心帮忙，在银行里守个夜班，比老张坐火车熬夜轻松多了，1600元的工资在云州的确不低，难怪徐达国一口就答应下来，那份工作要是拿到徐达国的那些工友那里，肯定会抢着要。

    回去的时候，徐畅然让徐达国先回家，自己到银行柜员机取了八千元，回家后偷偷把钱塞给徐达国。

    吃完晚饭后，徐达国又来到徐畅然房间，还给徐畅然两千元，说他自己还有点，用不了那么多，徐畅然让他把这两千元留着，以后买油和维修什么的，徐达国把钱放在床上就出去了。

    徐畅然把钱放在桌子边上，打开电脑，继续写小说，也许是那两千元放在边上的缘故，这一晚的写作也很顺畅。

    小说主人公肖锵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又身处牢房。

    昨晚发生的是什么事呢？反正不是梦，这点他可以肯定，感受是非常真切的。

    有点让人疑惑的是，他这事算不算**呢？女人很漂亮，环境也很高档，但一开始就来个冰火两重天，有点玩得过了。而且由于当时过于激动，从两重天下来后精疲力竭，很快就睡着了。

    那么，应该算是半处男吧。肖锵为这事有点耿耿于怀，期待着下次回到那个客厅，再次见到那个女人……

    终于，有一天晚上，液晶面板又出现了，到了晚上十点，肖锵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陆进去，几个头像闪烁，看见上次那个男人的头像仍闪烁着，他没有犹豫，直接点了那人的头像。

    一阵眩晕，清醒过来后，肖锵发现自己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前方墙壁上，一台电视正播放着新闻。

    咦，客厅好像不一样，虽然也是富丽堂皇，但很多细节都不一样，这个比上次那个更富有内涵，更有文化，墙上挂的一幅十九世纪俄罗斯油画就能说明问题。

    卫生间的门关着，想必女人又在洗澡，肖锵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开始认真地看电视新闻。

    电视里，一个容貌端庄漂亮的女人正在播报晚间新闻，她富有知性的眼神，清亮的语音，让肖锵感到一丝欣慰：

    “昨天上午，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晏涛带队到燕平区调研基层政法系统工作。晏涛要求，燕平区政法系统要充分认识面临的严峻复杂形势，克服麻痹思想，强化底线思维，始终保持高昂的精神状态，不断增强做好政法工作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努力为燕平区改革发展创造和谐稳定的社会环境。”

    肖锵注意到，女主播穿着紫色的西装，黑色圆领的底衫，还带着一个玉石项链，绿色的光芒引人注目。不过，领口上方的一抹雪白又有点让人想入非非。

    女主播继续说道：

    “为老干部服务就是为社区群众服务。在龙上村活动室，街道和区老干部局负责人向到会的23位老干部代表汇报了去年社区工作成果，通报了今年实施的重点工程项目，并就老干部的医疗保健、社区管理等事项做了介绍。会上，街道的义务理发工作室、老年人权益保障工作社和摄影工作社还热情为老干部提供了系列的免费服务，使广大老干部在受到普遍尊重的同时感受到社区大家庭无微不至的关爱。”

    女主播的端庄形象和平静的语调营造出一种幸福的氛围，描绘出一种井井有条的秩序，一种阳光的、奋发向上的生活，肖锵也受到了感染，有那么一刻，他希望这个晚间新闻永远也不会结束，他就这样一直听下去。什么女人，什么老处男，什么冰火两重天，都见鬼去吧。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女人披着浴衣出现在门口，这一次她没有揩头发，而是把毛巾盘在头上，端庄的面容，在浴后显得特别娇俏。

    肖锵不由自主地站起身来，盯着女人，总觉得面熟。

    “老秦，你也来洗澡吧，我帮你洗。”女人开口对肖锵笑着说道。

    肖锵终于想起来，这女人就是刚才电视里看到的女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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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推荐几本书

﻿大年初一，全城出动，登高望远，展望一年新气象。尹飞扬召集了几个朋友一起爬市郊的南屏寨。

    南屏寨是个小山，不算太高，但四周悬崖峭壁，攀登不上，古时有人在山顶筑寨，留一条小路通向山顶，易守难攻，具有战略意义，所以上面有少许古迹，是云州人爱去的地方，徐畅然觉得它爬山低了点，玩耍人多了点，所以从没去过。

    两男三女在山下汇合，开始爬山，一路上人流如潮，形成一条长龙往山顶延伸，经常走不动路，在半山腰的石梯子上站着一步步向前挪。尹飞扬朝徐畅然尴尬地笑了笑，徐畅然意识到，爬南屏寨这个主意可能是江离离提出的，尹飞扬本人是不会提出来的。

    其实也没什么，大年初一爬南屏寨，毕竟是云州的一个民俗，看看也好。

    “畅然，给我推荐几本书吧。”何方宜说道，既然走不动，大家就在一起聊聊天。

    “你现在还有时间看闲书？还有几个月就高考了。”徐畅然说道。

    “何方宜现在成绩很好，考大学没问题。”严晓宏说道。

    “怎么回事？”徐畅然以为看到了一个女版的自己，对高考的安排特别有计划，有信心。

    “何方宜只考荣城的学校，她的成绩完全够了。”江离离在尹飞扬身旁接嘴说道。

    “不想到北方读书啊？”徐畅然问道。

    “想去北方啊，我妈说在荣城读书就行了，有什么事方便，回家也快。”何方宜说完，调皮地撇了一下嘴。

    徐畅然觉得这个想法挺有道理，既然不把燕京作为久居之地，不如在荣城读书，将来在荣城工作，这样一安排，在燕京读几年书就没必要了，再说，女孩子嘛，这样安排也不错。

    “何方宜，你好像长高了。”徐畅然打量了一下说道。

    “是的，现在是160厘米了。”何方宜笑着说道。

    “这么厉害啊，你用了什么招数？”徐畅然笑着问道。

    “游泳。”何方宜朝前走了两步，又回头说道，“这是我爸的分析。”

    “那你自己不这样看啊？”徐畅然笑着问道。

    “本人天赋秉异，骨骼清奇，如此后发制人，不足为怪。”何方宜笑着说道，几个人听了，一起哈哈大笑。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到处都是人，热闹非凡。山顶上有一座庙，此时香火明灭，浓烟滚滚，这也是云州人初一登南屏寨的一个重要原因。

    这几年，抢头柱香也成了时髦，坊间纷纷传言南屏寨的头柱香被谁谁点了，谁谁又是点了几年头柱香后果然高升，如愿到荣城去了。这也是徐畅然对南屏寨缺乏兴趣，一直没来过的原因。

    庙虽小，烧香的人很多，尹飞扬和江离离也进去烧香，严晓宏跟着进去看热闹，徐畅然现在可以断定，今天之所以要随云州人大流，爬南屏寨，应该是江离离的主意，而且是来烧香的。

    嫌里面烟雾太大，徐畅然没有进去，何方宜也呆在原地。徐畅然想起来又问道：

    “方宜，你一直在游泳？”

    “是的，我们家离游泳馆近嘛，基本上每周有空的话就过去游。”

    “还是星期六去游吧？”

    “一般是的，但有时星期六有事没游成，星期天也去补起来。”

    “哦。”徐畅然若有所思，如果是星期天游的话，她可能会看见蓉，一个引人注目的女子。不过，这事还是不提为好。

    尹飞扬他们烧香出来，在山顶转了一圈，其实面积不小，有不少农田，还有已经歇业的农家乐，四处看看，倒也新鲜。在山上的悬崖边，视野开阔，可以看到云州市全景。

    徐畅然想起何方宜让他推荐书的事，还真是个难题。他现在愿意推荐的是社会科学或哲学方面的书籍，但这些东西是个系统工程，不是一两本书就能解决问题。

    这年头，真心愿意看书的人不多啊。徐畅然想起自己在回云州的火车上听见两个回乡学生的对话，一个劝另一个“不要看那些闲书了。”当时那个看书的学生拿的是一本加缪的《局外人》。

    劝人不要看书的意思是，现在华国的环境，书看多了只能增加痛苦，少看书会活得更快乐。这是一个意思，更重要的是，书看多了，人的思想素质提高了，反而不好混，要让自己低俗一点，才能和社会打成一片，事业才能成功。

    徐畅然相信，持这种观点的人在社会上不少，虽然在燕京大学那一方土，仍然推崇书看得多的人，比如江仁书，他就是大家认为的未来的大师。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给何方宜推荐什么书，因为连方向都无法确定。

    徐畅然一边和大家聊着，走着，开开玩笑，在山顶的农家小院里和大家一起吃零食，一边想着推荐书的事，他想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在南屏寨玩了两个多小时，中午时分，徐畅然宣布今天他请客，这事他事先知会过尹飞扬，争取了他的同意，所以尹飞扬表示支持后，三个女生也就同意了。

    下山后回到市区，找了一家大年初一还在营业的饭馆，要了个包间，大家吃了一顿。

    席间，徐畅然终于回应了何方宜要他推荐书的要求，经过深思熟虑，徐畅然不是推荐具体书籍，而是推荐了两个作家。

    现在向何方宜推荐社会科学书籍或哲学书籍不合适，体系太庞大，还是看作家书籍合适，作为学习之余的调剂，情感方面的平衡。

    一个是美国的爱默生，这是个经典作家，文字隽永，思想深邃，号称“作家的作家”，他的文章中有很多句子非常凝练，富有哲理，让人宁静，给人启发，沉重的学习之余看一小段，不说启迪人生，至少有舒畅身心之效。

    另一个是RB的村上春树，何方宜说她还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让徐畅然感到有些意外，因为此作家在国内已流行一段时间。徐畅然有意识地来了个差异化的推荐方式，何方宜对这两个区别很大的作家，至少会对其中一个感兴趣吧，如果两个都不感兴趣，那就不是推荐者徐畅然的问题，而是她本人的问题了！

    至于推荐村上春树，徐畅然也是想让何方宜了解人在现代社会中的感受，疏离与彷徨，寂寞与虚无，与爱默生那种追求智慧和道德，力量和美的信念，以及充满乐观和肯定的人生态度形成有趣的对比。

    何方宜对徐畅然的推荐很感兴趣，还到饭馆的收银台借来纸和笔记下，徐畅然见她如此认真，叮嘱她村上春树看《挪威的森林》和《舞舞舞》就差不多了，爱默生的精华则是论自然、论自立及神学院演讲等几篇长文，何方宜表情欣喜，频频点头。

    这一天过得很愉快，老友相聚很闹热，尤其是完成了何方宜推荐书的要求，感觉很有成就感，徐畅然自己都好久没有看过爱默生了。

    回到家中，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开电脑，面对《狱后宫》的稿子，徐畅然感到了命运的不可捉摸，其实他可以天天都过轻松日子，像今天这样爬山。

    但作为一个写作者，他又不可能过得太轻松，他还得把这个荒诞而诡异的故事完成，而且，写到这里，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这本书面对的市场及带来的经济效益，故事的魔力已经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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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代入

﻿大年初一过后，时间就跑得飞快，到亲戚家吃饭，跟尹飞扬、江离离他们几个人去唱歌，尹飞扬表示开年后他还要和刘科长见一次面，把徐达国找工作的事情再叮嘱一喜爱。

    剩下的时间，徐畅然就在家里写稿子，吃谢新芳做的饭菜，不知为什么，徐达国好长一段时间没下厨了，到底是觉得自己做得不好，还是因为要找到新工作了，就恢复以往不下厨的做法？徐畅然也不知道。

    很快，电视里就看到了节后出行的高峰期到来，播音员喜滋滋地讲着机场、铁路站、汽车站人满为患的情况，新的征程又要开始了。

    开始动笔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创意，一个开头部分，小说的结尾并没有头绪，随着时间的流逝，小说进展到中后部分时，结局也渐渐浮出水面，整个小说的构思全部完成，余下的就是用文字把这个构思尽可能完美地表现出来。

    《狱后宫》的后续情节是这样的：

    肖锵逐渐适应了神奇宝物带来的新生活，经常拿着液晶屏点击上面的头像，过着比皇帝还快乐的生活。用手指头在液晶屏上指点，是不是有点像古代皇帝翻牌呢？只不过那些头像有点膈应人。

    这个宝物没有名字，肖锵根据自己的体会给它取名，叫“代入仪”，它提供了一种完全真实的代入感，用以弥补他的牢狱生活的痛苦，至于他代入的环境，并不关心，反正能快活就行。

    这种代入和体察民情、微服私访似乎异曲同工，只是不能大张旗鼓地进行，它的确为两个阶层提供了一个桥梁，让肖锵更能理解他自己的处境，他为什么会从一个机修工落到单人牢房这里来。

    时间一长，肖锵发现这些人互有关联，形成一个复杂的圈子，争斗还挺激烈，这也正常，原本不是天堂，也就由他去了。

    肖锵的代入也出现了自己的喜好，他特别喜欢点击老秦，或者说秦哥、秦叔叔、秦伯伯等等，因为这人实在是太会玩了，代入他特别有爽感。

    尤其是对端庄多情的女主播，肖锵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似爱情的东西，每次清晨时分，肖锵从极乐之境归来，回到狭窄的牢房，想起女主播夜里的温柔，不禁黯然神伤。

    一次，因为秦哥的头像没有闪烁，肖锵选择了一位面相比较威严的人，叫杨哥，代入进去后，才知道秦哥开会去了。而且他从杨哥那里得知了一个惊人的秘密，秦哥的后台退了，会放弃一些地盘，秦哥失去保护，他们准备把他倒掉。

    怎么办呢？是继续当一个快活的旁观者，还是有限地参与其中？经过深思熟虑，肖锵制定了一个计划，夜里他出没在豪华的客厅和卧室，除了代入，还说些自己经过思考的话，白天在牢狱里苦苦思考，考虑下一步的行动。

    终于有一天，秦哥的头像从液晶屏消失了，此时肖锵的计划已经完成，有关人员在秦哥的几处房子里没有发现特别有用的证据。此时，肖锵在牢房里呼呼大睡，睡得特别香。

    还有几个月就要结束美丽的牢狱生活，肖锵抓紧时间享受着最后的时光。一次，他又点击了威严的老杨，在客厅里，发现了久违的女主播。

    这一次，肖锵愤怒了，他发现女主播是作为战利品被老杨带进屋的，而且采取了卑鄙的手段，对此女主播毫无办法，肖锵在女主播的喊叫中经历了痛苦的一夜，终于对这种生活产生了厌倦。

    肖锵回到牢房，怒不可遏地制定了一个新的计划，又开始出入客厅和卧室，殚精竭虑，收集各种证据和资料。

    几个月后，肖锵出狱，开始新生活。

    肖锵出狱一年后，住在自己刚买来的房子里，成天构思和写作一本小说，此时他拥有多个房地产投资，资金的来源是一个谜，而且他有如神助，每次买下一个便宜的房产不久，就传来那个片区的拆迁消息，身价倍增。

    现实生活中，威严的老杨因为被神秘的信息举报，而且一些证据被泄露到互联网上，老杨被迫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

    肖锵出狱两年后，他写的一本官场小说受到追捧，评论者认为该书对官场的描写极为细腻真实，有极强的代入感，里面的男性角色和女性角色都栩栩如生，把华国历史悠久的官场小说推向一个新的高峰。

    当记者们四处追堵肖锵，欲采访其写作经历，却不知其去向。实际上，肖锵已经背着双肩包，在华国的大地上自由游荡。

    小说写到这里就结束了，全书26万字，场面描写细腻，活色生香，徐畅然估计会有一两万字出不来；结构紧凑，悬念迭出，紧紧抓住读者的注意力，一直到主人公背上行囊云游大地，才水落石出，隐晦地交代了肖锵是如何得到那一桶金的，结尾回味悠长，令人沉思及赞叹。

    不论这本《狱后宫》的最终命运如何，徐畅然的写作体验是很完美的，对小说的完成度也非常满意。

    写完后还没来得及修改，徐畅然就得返回燕京，开始新一学期的生活。

    临走时，给谢新芳给了一万元，说这是平时改善生活用的。徐达国的摩托车还没有买，说是过一阵等市场热闹后再和老张一起去，他还在犹豫买车的事要不要对谢新芳说，徐畅然感到自己没法发表意见，让徐达国自己斟酌吧。

    回到燕京大学，找邱胜国拿回饭卡，邱胜国说他每天在校园里吃两顿，然后到教室里去写小说，日子过得还不错，并不感到春节期间独自漂泊在外的凄凉。

    但是邱胜国的小说还没写完，徐畅然也没告诉他自己的小说写完了，他还得抓紧时间修改，等正月十五过后，连哥回来，争取第一时间拿给他看。

    连续两天，徐畅然把那部486电脑带到图书馆，找一个安静的角落，仔细地阅读已经完成的小说，除了一些小的语法错误外，没有找到大的修改之处，这也说明他当时的写作状态，是融入到故事中了。

    自己用很强的代入感，写了一个关于代入感的故事，是这样吗？徐畅然寻思着。如果这本书的代入感真的很强的话，它在市场上就能取得成功，徐畅然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暗暗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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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交稿（一）

﻿接下来两天，徐畅然继续检查小说，感觉尺度确实有点大，当时的想法是放开写，让连哥和陈总来处理这个问题。现在，他仍然是这个态度，但是对一些明显尺度过大的地方作了一些打磨，比如不那么直接，而是含蓄一点，或者换个词语。

    在这个过程中，一些情节也作了改动，打磨得更圆润，徐畅然再次体会到修改在写作过程中的重要作用，只要仔细推敲，总会发现问题。

    主人公肖锵所使用的那个宝物，徐畅然重新想了个名字，叫“体察仪”，其来源是“体察民情”，体察的意思本来体会观察，但这里又有“身体观察”的意思，汉字真是博大精深啊。

    话说回来，体察，也就是身体观察，是真正有效的方法。对于嘴上说一套实际做一套的人来说，根本没法听他讲什么，只有“身体观察”才能了解到真实情况。

    如此一来，小说的意义就体现出来了。看似荒诞的情节，实际上比生活中人们表达的以及报刊上书写的，更接近真实。

    最后定稿是25万字，删减了一些刺激性过大的细节描写。在校内找了家复印室，打印一份，复印一份。

    连哥回到燕京的第三天，邱胜国给徐畅然打电话，徐畅然立即带着小说的复印本赶过去。

    在连哥的出租屋里，连哥拿着徐畅然的小说显得很吃惊，他不相信居然在春节期间完成了小说，因为他本人就是东吃西喝玩过来的，直到最后几天才把他的小说赶完工。

    “行，既然你这么快写出来啦，我今天晚上就加个班，明天给你回话，行吗？”连哥对徐畅然说道。

    “不急，不急，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再看吧。”徐畅然说道。他本来想说休息好了再看，不过据连哥说他在家里休息得相当好。

    “多少字啊？”连哥掂了掂稿子问道。

    “25万多字，不到26万。”徐畅然回答。

    “可以，不过要是能出的话，定价就是19块8，知道吗？”连哥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他想，如果陈总渠道过硬，全国销售5万本问题不大吧。

    门哐当一声开了，邱胜国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进来了，手里也拿着一叠稿子，连哥笑逐颜开：“胜国，你的稿子终于写完了？”

    “是，这几天每天写十个小时，总算写完了。”邱胜国说道。

    “感觉怎么样？”连哥问道。

    “唉，我说不清楚，你们看吧。”邱胜国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垂下眼帘。

    “没关系，别紧张，你那故事真的挺好。不过徐畅然先到，今天晚上我得先看他这本，你这本我只能另找时间看了。”连哥说道。

    “好啊，你先看畅然的吧，我这本不用急。”邱胜国对着连哥说道，眼睛却没有看着连哥，斜望着屋内的小床，他的表情始终有点不自然，不知是不是春节期间不回家的缘故。

    本来徐畅然也是讲究独立的人，崇尚孤独，但对于春节期间是否回家，却有一个明确的看法，只要家里还有点温暖，就尽量回去吧。一个人在外过春节，已经不能说是体会孤独了，而是相当凄凉。这种情况往往会对一个人的性情带来伤害。

    三个人在连哥屋里简单聊了会天，想到连哥晚上还要看稿子，徐畅然看时间快到晚上9点，就告辞回校，连哥说道：“那好，今天早点回去，我这还有两本稿子要看呢。”

    徐畅然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想到连哥那句话，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晚上先看他的稿子吗，怎么说要看两本稿子？他会不会两个小时就翻完一本啊。

    回到寝室，其他几个人都在，只有上铺张明爵没有回来，其他寝室来串门的议论，说张明爵这几天和系学生会的一个人打得火热，估计是要向组织靠拢了。

    徐畅然对这种消息没什么兴趣，他关注的是江仁书桌子上摆的一本书，《真理与方法》，这本书已经算是一本名著了，江仁书已经开始接触解释学了？

    徐畅然把书拿起来翻了翻，“刚买的书啊？”

    “啊，今天下午去国林风买的，想买一本？”江仁书斜眼望着徐畅然说道。

    “算了，原著看不懂，我还是看二手解释吧。”徐畅然讪笑着说道，这本书草草翻了一下，里面的句子非常难懂。

    “我的卡现在买书都是9折，以后要买书找我拿卡。”江仁书对徐畅然嫣然一笑，拿着毛巾和牙刷去盥洗室了。

    国林风的购书卡，消费满一千元后可以获得9折优惠，由此可见江仁书买书的力度之大。

    徐畅然本来想和江仁书讨论一下解释学的，看能否从他那里快速得到点干货，可惜江仁书没有和他“对话”的兴趣。“对话”也是解释学里的一个基本观念。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吃完饭，正往寝室走，电话响了，是连哥打来的。

    “畅然，下午有空没有？”

    “有，怎么？”

    “稿子我已经看完了，你现在能不能过来一下。”这次连哥说话比较小声，声调也懒洋洋的，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好的，我马上过来，等着啊。”

    徐畅然匆匆赶往东门，一路上想着，如果是写得不好，连哥不一定给他打电话，说明稿子还是有出彩的地方，至于这么急着要他去一趟，估计是需要修改，看来尺度是大了点啊。

    来到连哥的出租屋前，推门进去，屋内没有开灯，显得很昏暗，连哥坐在小床前，捧着脑袋，听见有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头发蓬乱。

    “这么快就来了啊，坐。”连哥说道。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小半块鸡蛋灌饼和一杯豆浆，连哥伸手拿过饼子吃起来。

    “没吃中饭啊？”徐畅然问道。

    “嗯，刚起来去买的灌饼。”

    “是不是睡得太晚了？”

    “昨晚看你那稿子，凌晨四点钟才睡。”连哥吃完鸡蛋灌饼，又拿起桌上的豆浆往嘴里倒。

    “何必呢，不用这么着急嘛。”徐畅然说道。

    “不是，稿子真不错，很有意思，一拿起就放不下。”连哥说道。

    徐畅然抽了抽鼻子，往四周看了看，“你这屋味道有些不对啊。”

    “嘿嘿，兄弟，不好意思，昨晚看完稿子，没有忍住……男人嘛……开春第一炮啊。”连哥咧嘴笑着说道。

    “不至于吧，效果这么强？”徐畅然说道。

    “真的，兄弟，女主播那几段，真是欲罢不能啊。”连哥懒洋洋地说道，随后长长地出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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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交稿（二）

﻿“畅然，你结婚没有？”连哥问道。

    “没有，大学生好像还不能结婚吧，再说我还没有……”徐畅然说道。

    “哦，不是，你谈过女朋友？”连哥纠正道。

    “这个……”徐畅然微皱眉头思考着，应该算是吧？

    “反正就是和女人交往过，或者说做过那种事？”

    “这个，有，高中时候……”

    “高中时候啊，不敢想象哦，你考燕京大学是从正门进的？”

    “我从南门进的……这个没什么吧，我语文数学都还可以，英语开始差点，后来补起来了，心一横，就报了燕大，结果考了600多分，就走南门进了。”徐畅然解释道。

    连哥慢慢点头，“那还说得过去，昨晚看到后来，我一直以为看的是邱胜国的稿子，或者其他人写的稿子，今天起来后准备喊人，才发现是你的稿子。那场景和细节描写，我的妈啊……简直跟现场报道一样。”

    “过奖，我就是担心刺激性强了一点，怕通不过。他们就是担心把读者给刺激起来了。”徐畅然说道。

    “没事，就要这样的，才过瘾。”连哥拿起小桌子上一包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吸了一口后说道：“抽完这支，咱俩就去见陈总，你说的今天下午没事是吧。”

    “嗯，是的。”

    “关键吧，刺激是强了点，但没有恶俗的成分，对，没有恶俗的成分，这样他们也不好说啥，我看行。”连哥说道，吐出一个烟圈。

    “老邱那本没看？”徐畅然问道。

    “没有，他那本回来再看。今天我给陈总打电话，说你这本还不错，也没什么修改的地方，连标点符号都不用改，要行的话，可以直接下厂，陈总就叫我把稿子带过去，你也过去跟他谈谈。对了，电子稿有没有？”连哥似乎恢复了精神，一口气说道。

    “电子稿存在邮箱里，需要的话可以取出来。”

    “那好，出发！”连哥把烟头熄灭后朝地上一扔，站起来。

    两人走出院子，雄赳赳地走在路上，连哥那样子，特别意气风发。徐畅然倒是淡然，《狱后宫》这一击，感觉非常准确，力度控制非常完美，不管怎么说，它正飞行在一条完美的轨迹上，至于最后什么结果，徐畅然并不十分在意，那怕最后一分钱没赚到，他也认为这是成功的一击。

    连哥带路，上了一辆公交车，坐了一阵，又转车，连哥笑着说道：“不急，让陈总中午休息一会。下次可以打的过来，也不贵，30多块吧。”

    在木樨地，进入一个小区，进入一栋楼房，电梯上五楼，出电梯后，几个房门都开着，可以看见里面有人在办公，连哥对徐畅然说道：“你等一下，我去给陈总说一声。”连哥走进一间屋子，在一扇关着的门上敲了几下，然后推门进去。

    一分多种后，连哥出来叫徐畅然也进去，徐畅然走进屋里，一个人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徐同学来了啊，请坐。”他朝沙发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陈总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偏瘦，戴副眼镜，板寸头，显得很精干。由于屋内暖气足，只穿了一件灰色毛衣。

    作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陈总说道：“阿连对你的小说评价很高，还说完成得很充分，不用修改，可以直接下厂，我就有了兴趣，说那行，就麻烦你小徐今天跑一趟了。”

    “没事，今天下午有空。”徐畅然笑着说道。

    “小徐以前写过书没有？”陈总问道。

    “嗯，算是写过吧。”徐畅然小声说道，“但是没有和二渠道接触过。”

    “哦，二渠道啊，很多人都还不了解，这个我可以给你讲一讲。”陈总坐在徐畅然对面的一张椅子上，欠了欠身子。

    “我们国家在文化方面有特殊性，就是人们常说的国情。小徐你见过太极符号吧？”陈总探过身子问道，徐畅然点点头，陈总继续说道：“这个符号很能说明问题，你看它一阴一阳，一黑一白，诶，你换一下方向，又发现它是一上一下，它就是两套体系，交替运行，一会这个，一会那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让你摸不着头脑，你以为是阴，他说是阳，你说是黑，他说是白，很多领域都是这样，在图书出版领域也如此，这个二渠道名字不好听，实际上是另一个运行体系，它现在做的事情，不比正规渠道做的少。”

    徐畅然望着陈总，点点头，陈总继续说道：“现在市面上多数畅销书都是二渠道做的，不说百分之九十，百分之八十是肯定有的，只是它披着正规渠道的皮，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二渠道出书，每本书都要向正规渠道买书号，当然不光是买书号，还有一些其他费用……至于价格，就看你本事，有多有少。”

    “你们买一本书号花多少？”既然陈总说到这里，徐畅然就想了解一下，买书号的钱花多了，对二渠道书商来说是个负担。

    “要看什么书，都得具体地和出版社谈。我们量大，花得不多，像这种小说……”陈总指了指他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的几本封面花花绿绿的书，“一万多点吧，我们马上要推出的反腐倡廉系列小说，一万二一本，如果书卖得好，这个成本不高。”

    徐畅然点点头，陈总说道：“这样，你和阿连在这坐一会儿，喝点水，我找个地方把小说看一下。”

    陈总拿起徐畅然的稿子出门了，连哥站起来倒了两杯水，坐在徐畅然旁边，望着茶几，脸色凝重，沉默了一阵，抬起头说道：“畅然，要是陈总说能过，你就发了，至少这个数。”他伸出两手，比了一个十字。

    “那就是能卖十万本？”徐畅然问道。

    连哥狠狠地点头，“起印一般是5万，卖得好再加印5万。一元一本是你净得的，交税的事情陈总他们办，十万就到手了。”

    “连哥，到时怎么谢你，你自己提要求。”徐畅然笑着说道。

    连哥立即伸出一只手掌对着徐畅然，“这钱我捞不着，你自己挣的，你真想表示一下，请我和胜国吃一顿就行。”

    “还是包个红包吧。”徐畅然笑着说道，他想，要是真能赚十万元，包个一千元的红包给连哥比较合适。

    “真的不用，畅然，别以君子之心度君子之腹。是这样的，我可能要到陈总这里上班，下个月他要启动教辅，让我帮他跑各省公关，那才是大事。”连哥说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答应了？”

    “嗯，不答应我家里也不同意，让我回家找份工作，娶媳妇。我说还给我两年时间，在京城买套房子，只要买了房子，在燕京找媳妇和在家乡找媳妇都可以。”

    “跑教辅不容易吧？”

    “那是，不然陈总也不会把这块硬骨头交给我，高风险高收益嘛，跑几个省成功了，房子就有了，到时想办法。我这人，阴的阳的，黑的白的，都可以来，反正要把事情办成。”连哥咬着牙说道。

    两人聊着，大概过了三、四十分钟，陈总推门进来了，不知是不是没有穿上大衣，在外面受了冷，脸颊有些潮红，陈总坐在对面，把稿子放在茶几上，摸了一下脸，微笑着说道：

    “快速翻了一下，也不好让你们等久了，翻完后我第脑海中的第一个意象是红楼梦，不对，是红楼梦中的……”陈总望着徐畅然，张着嘴，似乎在期盼徐畅然说出答案。

    “风月宝鉴。”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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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交稿（三）

﻿“对的，风月宝鉴。小徐，你小说里这个宝物的灵感是不是从风月宝鉴得来的？”陈总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问道。

    “构思和写的时候都没有想到风月宝鉴，我看红楼梦原著只是草草看了一遍，评论方面的文章还看得多一些。只是你刚才一提红楼梦，我就想起来了，的确和风月宝鉴有点像。”徐畅然认真地解释道。

    “嗯，有点像，但又有不同的地方，有自己的创新。小徐啊，这本书我只是大致浏览了一下，第一印象还不错，有耳目一新的感觉，这种以反腐名义推出的小说，我都看伤了，基本都差不多，斗来斗去，几个女人，最后加一个光明的尾巴，我不是说大家没有创新的能力，而是感觉没有创新的意愿和勇气，我读你这本书就明显感到了创新的气息，真的很舒服。”陈总滔滔不绝地说道。

    徐畅然笑了笑，创新应该是有的，但要说勇气，其实也不尽然。不过，他也用不着反驳陈总。

    “陈总，你刚才看了一阵，感觉这书能不能出，小徐担心尺度大了。”连哥在一边插嘴。

    “刚才只是简单翻了翻，今天晚上我拿回去加个班，仔细看一看。现在的感觉是问题不大，文笔很成熟，有些地方处理比较老道，比如说朝代架空，取了个瓜什么国，但实际上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跟红楼梦的处理方法一样的嘛，哈哈……”陈总似乎处于兴奋状态，话比较多。

    “陈总晚上还要回去看这书，夫人在不在家啊？”连哥面带笑容问道。

    “夫人？在家啊，怎么啦？”陈总歪过头望着连哥，不解地问道。

    “夫人在家啊，那就好，你就放心看书吧。”连哥嬉笑着，做了个安抚的手势。

    “啊，什么意思，因为这书名？”陈总没理解连哥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转头问徐畅然：“小徐你读大几啦？毕业后准备去哪里？”

    “小徐读大一。”连哥回答。

    “读大一下学期，不过年龄满20了。”徐畅然说道。

    “哦”，陈总往后仰了仰头，打量着徐畅然，“真没想到，燕京大学出人才啊。对了小徐，稿酬方面的事，阿连对你讲过没有？”

    “讲过一点。”

    “好的，我有必要再跟你说一下。现在二渠道虽然势头很猛，但名声也有点不太好，这个是实话实说，前段时间那几个写时论文集的，全国巡讲，每本书的销量都是几十万本，作者拿到的不到十万，现在事情抖搂出来，大家都骂二渠道是黑心商人。我不知道你对我们有没有这种印象，不过我从进入这个领域就立下原则，不从作者身上捞钱，而是跟作者联手从市场捞钱，华国这么大的图书市场，我们做得好，钱会源源不断，犯得着跟作者玩阴的吗？所有跟我合作过的作者，没有骂我的，我让他们货比三家，绝对心服口服。”陈总抑扬顿挫地说道，徐畅然注意到，他说话虽然多，但没有大的停顿，也没有什么错句和错字。

    徐畅然望着陈总，点点头。陈总继续说道：

    “我实行的是阶梯稿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给你讲讲，现在的图书市场呢，某种程度上说，利润还是蛮高的，排版印刷纸张，这些成本都不算高，单从成本上说，一本书卖出去一万本就不会亏，但实际上还是亏了精力和时间，何况二渠道还有一些额外费用。真要有点利润，还得三五万本。前期的投入都是硬的，所以十万本以内，都是给作者一元，最近的小说都按这样处理，首先保证我的利润和运作，作者呢，有个几万，也不错。十万本以后，赚的就是真金白银，我给作者是一元五一本，20万本以后，大家都赚得很高兴了，我给作者就是两元，都是净的，交税的事我们代办，减少作者的麻烦事，一心把书写好。而且还视情况发点奖金，数额不会很多，表示一下我的心意。”陈总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如果书能出来，我接受这种方案。”

    “好，这个你放心，一些销量大的书，都是我在处理稿酬发放的事，因为我担心下面的人搞错了，作者会骂我，我是以合作者的态度对待作者的。”陈总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陈总向徐畅然表示，今天晚上他就仔细看一遍小说，能否出书，近两天就能作出决定，到时让阿连和徐畅然接洽。

    谈话完毕，连哥让徐畅然先回学校，他还要留下来呆一会。徐畅然走出办公室，在等电梯时，发现靠窗那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猫头鹰书业”。

    陈总的形象更加丰满起来，敢于用“猫头鹰”作为公司名称，的确有个性和勇气，而且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其底蕴也比那些取名某某文化公司的强多了。

    回学校的路上，徐畅然特意留意公交线路，估计以后还会到这里来。上公交车后，找了个后排靠窗的座位，看着窗外流逝的背景，感觉心里很放松，寒假期间没日没夜地写作，终于换来了今天的结果，即陈总赞赏的目光和滔滔不绝的话语，这意味着即将出版的可能。

    在公交车等红灯的时候，徐畅然把头靠在后背上，美滋滋地小睡了一会。醒来后，突然想起应该给王筱丹打个电话，她好像叮嘱过，回学校后要联系她，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徐畅然掏出手机，想了一下，又把手机放回兜里。公交车上打电话不方便，还是回学校后再打吧，喊她一起到燕南食堂或农园吃个饭。

    一进南门，徐畅然就掏出手机给王筱丹打电话，这时候食堂已经开饭，刚好请她选个地吃饭。

    “王筱丹，在哪，还没吃饭吧？”徐畅然边走边问。

    “徐畅然，你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王筱丹声音有点大，似乎在生气。

    “对不起啊，回学校后一直在忙，今天才算结束，一结束就给你打电话，请客赔罪。”徐畅然笑呵呵说道。

    “你忙什么，说。不许撒谎啊。”王筱丹的气还是没消。

    徐畅然警惕起来，写《狱后宫》的事他是能保密就保密，尽量不让熟人朋友知道，因为这种书和什么《十字星人》反差太大，怕他们吃不消。

    “真的，帮朋友写东西，刚弄完。”徐畅然还是撒谎了。

    “写什么？不会是论文吧？”

    “不是，老本行，反腐倡廉的小说，就是在东门外租房子住的那两个朋友，他们给书商写的，要赶稿子，他们差点经验，我帮着弄了弄。”徐畅然和邱胜国偶尔在食堂一起吃饭，王筱丹也知道一点，这样说，她应该会相信。

    “嗯，好吧。”王筱丹不再追问了，“十分钟后，农园食堂二楼见。”

    徐畅然匆匆赶往农园食堂，在大门口等着王筱丹，以防止她打饭后再上二楼，今天这情况，必须得请客，让她点菜，不然此恨无计可消除。

    王筱丹点了个辣子鱼，一盘时令蔬菜，一盘水果沙拉，再问徐畅然点什么，徐畅然说不用，光一大盆辣子鱼就够他吃的。王筱丹也不勉强，两人慢慢吃着，她的表情变得明朗起来，和徐畅然聊着一些见闻。

    饭菜都快吃完了，王筱丹也没说啥事情，徐畅然觉得还是应该问一下。

    一问，王筱丹又晴转阴了，一副“不想理你”的表情，过了几秒钟，才撇了徐畅然一眼，伸出一只手，冷冷地说道：

    “把你手机拿过来。”

    徐畅然赶紧把手机递过去，王筱丹拨着数字键，最后按了拨通键，递给徐畅然。

    徐畅然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了一会儿，手机那边终于通了，一个压低嗓子的女声传来：“喂，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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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如果把它比作火焰

﻿徐畅然有些懵，说了一句：“你好。”

    “你哪位？”电话那边的声音变得柔和起来。

    徐畅然搞不懂打这个电话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地报上自己的名字，让对方来判断，“我是徐畅然。”

    “啊……”电话那边还有话没说出来，王筱丹站起身，扳过徐畅然的手臂把电话拿过去，还调皮地朝他憋了一下嘴，她把手机贴在耳朵边说道：“我是王筱丹，这个号码是徐畅然的，你记下了。”

    原来是严美琴？刚才没有听出来，第一句压低了嗓子，第二句有点像了，要是再说几句，应该能听出来。

    王筱丹继续说着：“……他说最近有点事，今天才结束，我们现在农园吃饭呢，我准备给他说了……嗯，没事的，我知道，放心吧……刚下班？……路上小心哦，再见。”

    放下电话，王筱丹把手机还给徐畅然，“现在知道是谁了吧？”

    “好像是严美琴。”徐畅然说道。

    “她今天加班，刚出电梯。”

    “你不会是叫她过来吧？”

    “不是，她回家了。”

    “那你打这个电话……”

    “哈哈，徐畅然，是这样的，严姐已经同意了。”

    “同意什么？”

    “哈哈。”王筱丹脸上的表情乐不可支，笑得弯了腰，她抬起脑袋后笑着说道：“同意你去折磨她。”说完，她朝四周看了一眼，此时只有远处还有几对人在吃着。

    “什么意思啊？”徐畅然讪笑着问道。

    王筱丹只顾咧着嘴笑，过了一会才说道：“是这样的，我撮合你和严姐结成一对sm，怎么样，愿不愿意？”

    “你怎么知道有这种方式的？”徐畅然态度有点认真了。有s和m倾向的人相互寻找，组合成游戏对象——如果把它看成一种游戏的话，也是这一两年才在华国出现的事物。

    “我刚好知道一点，就是听李荷老师讲座那个阶段吧，不过，知道得不如你多。”王筱丹说道。

    “那严美琴是怎么回事？”

    “我买了李荷老师的那本《虐恋亚文化》，严姐看见了，借去看……”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买李荷老师那本书，你不会也是……”徐畅然知道王筱丹没有那种倾向，还是这样问道。

    “不是吧，我是因为喜欢李荷老师爱人王老师的小说，王老师的小说我都买了，李荷老师的书也买几本，爱屋及乌嘛。”

    徐畅然点点头。王筱丹继续说道：“严姐借去看了很久，后来她说她可能有那种倾向。”

    “是嘛，她怎么说的？”

    “她没有细说啦，主要是她谈恋爱也不顺利，谈过两次，最长的一次也不超过半年，现在更没有动静了，我就想，可能还是找个男人去折磨折磨她会好些。”王筱丹笑着说道。

    徐畅然心潮起伏，脑海中浮现出严美琴的种种形象，她性格比较含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感觉得出有些心结。

    “我不是标准的s，只是有这方面的兴趣，而且没有什么实践经验，不知道能否让她满意。”徐畅然说道。

    “没关系啊，互相学习，摸着石头过河嘛。”王筱丹调侃的语气让徐畅然无可奈何。

    “筱丹，我感觉你对这种事还缺乏了解，你要是知道真实的sm是怎样进行活动，可能就不会做这事了。”

    “是吗，那你说说看。”

    “我以前好像给你说过，sm的根源是性，不是儿童游戏，是成年人的游戏，如果把sm比作火焰，它燃烧的材质就是性，而不是其他元素，这点你要明白。如果以性为燃料，游戏的方式就和其他的有很大区别，世俗是很难接受的。”徐畅然表情有些严肃地说道。

    “是吗？也可以啊，我不管，反正严姐已经同意了。”王筱丹说完，撇着嘴，也不看徐畅然。

    “她怎么同意的？”徐畅然觉得王筱丹是不是理解错了严美琴的意思。

    “我的同学劝我毕业后去干外交，我以前还有点兴趣，但现在不想去了，太一本正经，不好玩。这说明我的劝说能力很强，严姐这人耳根软，特经不起我劝，不过严姐开始一直不同意，说你年龄小了，我估计是她不好意思，其实她对你这种温文尔雅型的还是挺有好感。”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看着王筱丹，没有说话，这王筱丹看似东一下西一下的，实际逻辑还很清楚。

    “后来我说严姐，你这一辈子想体验一下的话，就这一个机会，你以后结婚生子了，就什么也别想，再说我以后到美国去了，谁还来帮你啊，你自己也不会去找。”忘筱丹继续说道。

    “然后她就同意了，说只要你愿意就行，但是她说马上要放寒假，先不要对你说，寒假结束后再说。”王筱丹说完，望着徐畅然，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徐畅然在桌子下踮着脚尖，身体微微发颤，他一直把王筱丹和严美琴当好朋友对待，没有非分之想，这是他在燕京仅有的两个女性朋友，但是现在，性质突然起了变化。

    严美琴是个很谨慎，不爱生事的人，既然她都同意了，说明下了很大勇气，也许抱有很大期望，这种情况下，徐畅然就不能再退缩，对王筱丹说不好意思，你让严美琴继续过她那种日子吧。

    徐畅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心里下了决定，“好吧，既然她同意了，我晚上给她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徐畅然回忆了一下过程，排除了王筱丹恶作剧的可能，因为已经打通了严美琴的电话，而且各种过程都交代得清楚，现在，需要他来接手这件事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严姐这个美人吧。”王筱丹斜望了徐畅然一眼说道。

    徐畅然没有回话，事已至此，嘲讽什么的无所谓了，看晚上严美琴怎么说吧。

    农园食堂的二楼已经没有人了，两人离开饭桌下楼。朝寝室走去，快要分手时，徐畅然问道：“你以后要到美国去？”

    “啊，我说过要去美国吗？”王筱丹转过头望着徐畅然，眼珠子骨碌碌转着。

    “嗯，刚才你说话时提到过。”

    “哦，是这样打算的，明辉今年7月去美国，已经确定了，我明年毕业后也去。”

    “你是一开始就想去美国，还是和明辉谈恋爱后才有这个打算？”徐畅然有把问题追究到底的习惯，只要条件还允许的话。

    “一开始就有，我爸妈一直都是这个想法，哈哈，所以我和明辉合得来。他家里人也挺支持的，说到了美国不好找华国媳妇啦。”王筱丹笑着说道。

    “唉，明辉真够坏的，到燕京大学找了个校养媳。”徐畅然叹息道。

    王筱丹朝徐畅然臂上轻轻拍了一下，朝宿舍方向走去，徐畅然望着她的背影，心情澎湃，不知该说什么好，王筱丹，你不知道你干了一件什么事吗，走得这样潇洒？

    最后，徐畅然心中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筱丹，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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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音乐对应生活

﻿中午吃完饭，徐畅然来到隔壁寝室串门，进门的右手边有一张桌子，桌子的主人李朝阳正埋头吃饭，感觉到有人站在旁边，抬头笑了一下，又继续埋头吃着。

    徐畅然也没说话，坐在李朝阳的床边，扫视着床里边书板上的cd碟片，都是些音乐碟片。

    李朝阳喜欢买碟片，喜欢听古典音乐，徐畅然知道，但从没来看过，今天终于想起来参观一下。

    书板上放着的cd片超过百张，大都是简装，就是只有一个纸封套和一个薄塑料袋包着，还有少量盒装。

    “这种cd多少钱一张？”徐畅然拿起一张简装cd问李朝阳，这是一张肖邦的夜曲。李朝阳的脑袋抬起来，厚厚的眼镜片闪着光。

    “这种现在是6元钱一张。”李朝阳说道。

    “这种呢？”徐畅然又拿起一张盒装的问道。

    “8元，也有的卖十元。”李朝阳回答。

    “为什么要卖十元？”

    “45楼后面那个周末跳蚤市场，有两个摊位卖这种cd，选的质量不一样嘛，都是卖十元。”李朝阳回答，“怎么，你也想买cd？”

    “是，想买一些。”徐畅然说道。

    昨晚和王筱丹分手后回到寝室，徐畅然没打算去图书馆看书，而是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给严美琴打电话，等到8点半钟，他才来到走廊的尽头，拨通严美琴的电话。

    严美琴在家里看电视，两人对话都很简单，徐畅然只是证实王筱丹说的是真的，严美琴承认了，徐畅然立即提出周末的下午两人见面细谈，严美琴同意了，徐畅然就挂了电话。

    结束通话，徐畅然感到心情不能平静，就下楼走了走，此时的校园显得静谧，路灯下，到开水房的人三三两两走着，轻松地交谈着，他们仍会继续这种平静而快乐的生活，徐畅然则要进入一种极为私密的生活。作为事件的主导者，他在心理上要更加坚定，做的事情也更多。

    徐畅然深深地呼吸着，初春的空气在夜幕下显得极为清新，他定了定神，往学校商店走去，先喝瓷瓶酸奶，再进商店买了几本笔记本，其中一个小本子带在身上，还买了几只圆珠笔。

    重新回到寝室，在走廊上，徐畅然听见了隔壁寝室传来的音乐声，有点像是莫扎特的双簧管，他只对莫扎特的巴赫的音乐熟悉一点，此时，他被这段音乐深深地吸引住了。

    什么样的生活，对应什么样的音乐。如果说一个人在坐几十层的电梯时唱山歌，显得有点怪异，那么在乡村低矮的瓦屋里，昏暗的灯光下听维瓦尔第的四季，心情只会更烦躁。徐畅然发现，对于即将进入sm状态的人，古典音乐是最合适的，它对命运的表达，坚强的精神，丰富的层次，都与真正的sm有想通之处。

    徐畅然没有到隔壁寝室，听了一阵后进了自己寝室的门，屋里只有汪曦林一个人在他的电脑前坐着，徐畅然坐在桌前，在刚买来的小笔记本的第一页写上四个字：

    谈话提纲

    然后他就坐在那里冥思苦想，有时在本子上记一下，一个多小时过去，本子上记录了7、8页，都是过两天和严美琴谈话时需要涉及的内容。

    寝室的人陆续从教室、图书馆回来，徐畅然和大家聊了会天，早早上床睡觉，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和严美琴谈话可能出现的场面，以及谈话的表达方式。

    大家都上床睡觉后，灯光熄灭，屋里一片黑暗，徐畅然在床上辗转反侧，感觉到体内欲火难耐，脑海里不时出现严美琴的面容，以及手、足，和衣服包裹下的身躯，怎么办呢？绝对不能像上铺的张明爵那样做，如果是夏天，他可以干脆爬起来，在走廊上站一会儿，但现在天气还冷。

    如果有音乐就好了，就算贝多芬的那种沉重的音乐也行，揭示命运的前行，拿出勇气走下去，自己如此，严美琴也如此，她下的决心可以说更大。

    所以，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就来到隔壁寝室，找李朝阳这个古典音乐狂人取经。

    “买cd主要是找那个大姐和小妹吗？”徐畅然问道。

    走廊上，经常出现一个40岁左右的大姐和一个不到20岁的小妹，大姐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提箱，每经过一个寝室门都会朝里面问一句“要cd吗？”没有人回应她就继续往前走，有人回应她就进入寝室，打开手提箱，里面装满了cd，6、7元一张，各种音乐都有，李朝阳是她的常客，专买古典音乐，凡有新货，大姐就会拿到李朝阳那里给他过目，给他的价格一律6元。

    大姐和小妹都是HB人，这几年一直在燕京大学做这个生意。徐畅然从李朝阳那里拿到大姐的电话，和她取得联系，她答应晚饭时间到徐畅然寝室来，下午徐畅然去银行的atm机上取了些钱，晚上就在寝室里等着，中途接到陈总电话，问徐畅然明天有没有空，到他公司去一下。

    晚上，大姐到来，打开手提箱，徐畅然一张张挑选着，莫扎特的他全要了，巴赫的巴洛克音乐也要了，康塔塔之类的没有要，肖邦的音乐本来很喜欢，但听着悲凉，也没要。贝多芬的音乐现实感和理想主义氛围浓，徐畅然犹豫了一下，只是选了张钢琴小品。

    之所以选莫扎特和巴赫，主要是他们的音乐中透露出的欢乐和强劲的生命力。

    大姐临走时笑容满面，她为多了一个大主顾而高兴。徐畅然则清楚，cd这个行业即将没落，过不了几年，大家都是用mp3听音乐了，连张明爵都不屑地说，以后谁还会用cd听音乐啊，都是在电脑上听了。

    李朝阳也给徐畅然说过，这种几元一张的cd，趁现在还有人卖，尽量多买，目前国家也在整治这种行为，以后可能真的没有这种价廉物美的cd卖了。

    睡觉时，徐畅然床上的书板上多了三十多张cd，这下感觉踏实了，接下来就是去图书城那边的音响专卖店买cd机，也许是这些cd的原因，徐畅然进入了一种古典音乐般的宁静氛围，没有再浮想联翩，而是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中午，吃完中饭，徐畅然匆匆赶往陈总的公司，陈总并没有在电话里说什么事，只是叫他去公司一趟。

    到了陈总的办公室，陈总一个人，显得很热情，“小徐来了？快过来，我们把合同签了。”他朝徐畅然招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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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签合同

﻿陈总一见到徐畅然，就提到签合同，两人坐下来后，陈总讲了理由：

    “原本是跟那批反腐倡廉系列一起出来，现在打算提前，单独发行，一来你这本风格上有区别，他们都是现实主义，大同小异，你这本风格很新颖，夹在里面不统一；第二，他们是一个价格，19.8元，你这本呢，我想了下，定价22.8元，为什么要加3元？可以提高身价，和系列小说区别开来，还有就是多出来的这点基本是我们的纯利润。”

    陈总这样说，徐畅然只有点头，不过他还是说了一句：“价格上了2字头，应该对销量有影响吧？”19.8元这种定价策略本身是比较科学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觉得影响不大，拿起来翻这本书的人，不会因为价格因素决定买不买。这个价格让那些翻书的人很快确定这本书值得买，如果你定价成19.8元，他可能还犹豫一阵。”陈总笑眯眯地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陈总这个说法有道理，一大堆19.8元的书，冒出来一本22.8元的，翻书的人下意识地会觉得这本书不错。

    “还有一个原因，你这本书的受众群体比那些书更广，更年轻化一些，因为故事更有趣，而且戾气不那么重，结局让人舒畅，有电影里结尾的那种余味。所以这本书我个人是比较看好的，这两天我都在想这本书的事。”陈总说道。

    合同拿来后，徐畅然仔细看了一遍，合同和陈总的风格一样，比较简单，陈总说他们跟作者都是签这个合同，这两年还没有作者找他们打官司，所以合同内容一直没有变动。

    合同里写明了陈总说过的阶梯稿酬，所以稿酬支付也是分段的，陈总问徐畅然经济上是否有需要，如果愿意的话，他可以签个单，预支一万元，徐畅然想了想，说好吧。

    徐畅然签好合同，陈总果然签了个单，让徐畅然到财务领了一万块现金，徐畅然写了个说明，将来从稿酬中扣除一万元。

    事情办完，陈总意犹未尽，让徐畅然到电脑前看为此书设计的腰封文字：

    淳朴青年恨入狱……否极泰来得宝贝……阅尽厅榻绮丽色……苦心孤诣占要津……云游四方拒烟尘……茫茫大地真干净。

    徐畅然看了两遍，这些诗句虽然有打油风格，倒也概况了书的主要内容，写得还有点撩人，想必作为腰封，宣传效果应该不错。徐畅然笑着说道：“陈总，你还亲自写这个啊？”

    “啊，怎么看出是我写的？”

    “就那句……茫茫大地真干净。”徐畅然思索着说道。

    “哈哈，厉害，我确实受红楼梦影响深，高中时候开始看，那四本一套的，最喜欢的是第二本，看了好几遍，后来都不敢看最后一本了，觉得太惨。”陈总说道。

    “哈哈，陈总也是性情中人啊。”徐畅然笑着说道。

    “惭愧，惭愧。”

    徐畅然突然想起连哥是受水浒传影响比较深的，陈总又是受红楼梦影响，自己呢？如果也要找一本的话，莫非是——

    西游记？

    “小徐啊，这书我回家仔细看了，尺度方面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本身你处理比较到位，架空朝代，也没有影射谁，那方面的场景描写和细节描写虽然有一些，而且对男性读者来说……确实刺激性比较强，但是给人的感觉并不污浊，我个人还挺欣赏的。”徐畅然准备告别前，陈总又说道。

    “稿子不需要我修改了吧？”徐畅然问道。

    “不需要，我找了个编辑看过，说没有需要修改的。不过，我看的时候有个感觉，前戏做得比较充分——小徐啊，不好意思，我用这个打比方，就是主人公前期写文章的那些事，所以后面的部分显得很带劲，看完后意犹未尽，仍然处于兴奋状态中，等于是一个很完美的过程，完美过后又有什么想法呢？就觉得刚才时间短了，还应该拖长一点的，所以当时我想过让你把后面的内容再添加一点，后来我又改变主意，觉得现在这样最好。”陈总一鼓作气说道。

    徐畅然听了，缓缓地点头，“陈总，你说得有道理，那方面的内容本来还可以多写的，我克制了一下，也是担心尺度问题。另一方面，写得太多，读者也可能觉得疲劳，把兴奋给抵消了。”

    “哈哈哈……”陈总仰头大笑起来，随后问道：“小徐，你说的克制的内容是什么？”

    “是这样的，主人公肖锵通过那个宝物接触到的女人，都是那些人的二奶和情人这种身份，这不符合实际情况，应该有少数时候，接触到的是他们的……”徐畅然没有再说下去。

    陈总嘴微张着，眼睛盯着前方的一块墙壁，随后点点头，“嗯，还真是的，我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如果把那些内容也写进来的话……”陈总思忖着，“我觉得也可以，问题不大，层次会更丰富……”

    “我觉得算了，简单些……所以就没有写出来。”徐畅然说道。

    “嗯，那算了，现在这个本子已经完美了。”陈总点着头说道。

    徐畅然告别陈总，坐公交车回学校，心情很舒畅，和陈总交流比较默契，而且小说很快冲向市场，可以看到结果了。这才大学一年级，徐畅然对这一年是没有给自己加任务的，利用燕京大学图书馆的优势，好好读书就行。

    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徐畅然从兜里掏出小本子，在本子后部分又写了几个大字：

    购物清单

    如此，这个小本子上就有两种内容，一种是谈话提纲，一种是购物清单。

    虽然和严美琴还没有谈话，但需要买的东西比较多，身上带着一万块现金，刚好可以干这事。

    需要买的工具一一列出，有些工具不一定用得上，但可以先买着。到哪里买呢？

    徐畅然想起寝室里唯一一台上网的电脑，是汪曦林的，大家需要上网的话都用他的电脑，所以收藏夹是大家公用的，能够看到别人用过的一些网址，里面也包括一些只宜男人看的网站，徐畅然有几次发现了一个恋足网站，也不知是谁收藏进去的，有时在有时不在，徐畅然浏览过两次，因为没有注册，看不到什么图片。

    不过，他注意到网站上始终有一个广告，很醒目，销售各种情趣用品，好像很全，店址就在燕京，还可以送货。好吧，回学校后上寝室的电脑看看。

    徐畅然拿着笔，望着窗外想了一阵，又在本子上记下一行字：

    细跟高跟鞋。7厘米。36码。

    随后他把“36码”抹去，翻到笔记本前部分，在谈话提纲里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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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第一次谈话

﻿周六下午，徐畅然在西直门北大街等严美琴的到来。

    从不远处的西直门立交桥过来的车很多，那座立交桥建成两年时间，已经有人说它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主要是它的造型非常复杂，行车标识也不太清楚，司机一上桥就会发现进入了迷宫，不得不往反方向走，这里已经成为燕京交通最拥堵的地方。

    徐畅然选择在这里和严美琴见面，主要是这里离严美琴家不远，而且周围餐饮很多，谈话完毕，找个地方吃饭比较方便。

    快到两点时，严美琴在街对面下了出租车，再从红绿灯处走过街，和徐畅然碰面。

    严美琴穿一件灰色的中长大衣，系着围巾，秋冬短裙，脚蹬那双半高腰的皮靴，她朝徐畅然走来时，徐畅然感到心口咚咚直跳。

    严美琴站住了，两人相视一笑，徐畅然问道，“过来要几分钟？”

    “十分钟左右，今天没有堵车。”严美琴说着，撩了一下耳边的短发。徐畅然知道，她坐过来的线路，应该从她母校门前经过。

    “这一带实际挺繁华的，以前来过吗？”徐畅然问道。

    “没怎么来过。”严美琴笑了一下，显得很矜持。

    以前和严美琴在一起时，王筱丹都在场，徐畅然显得比较矜持一点，不怎么说话，但今天情况不一样了，徐畅然必须成为主导者，“走吧，那边有个茶楼，我们上去坐一坐。”

    两人进了茶楼，要了个包间，要包间是必须的，今天的谈话很私密。两人要了一壶茶，配两个杯子，这样喝的时间长一点，徐畅然预计的时间是三个小时，另外还要了个果盘，虽然两个人都可能不怎么吃，但在氛围上应该这样做，不然两人对着两杯清水聊，有点枯燥。

    服务员走后，徐畅然起身去检查了一下门，在房间里走了走，四处看了看，站在椅子旁，笑着对严美琴说道：“王筱丹是个当外交官的料啊。”

    “嗯，王筱丹说，外交部每年都到他们系上要人，喜欢招燕大的学生。”严美琴说道。

    “但是，王筱丹恐怕是不行了。”徐畅然说道。

    “王筱丹说她不想去。”

    “不是这个原因，她男朋友明辉，今年要去美国。”

    “嗯，这个会有影响吧。”严美琴微微点头。

    徐畅然坐下来，和严美琴并排坐在长沙发上，开始给两人的杯子里掺壶里的开水，掺完后，转入正题。

    “王筱丹的那本《虐恋亚文化》，你看完了？”徐畅然问道。

    “嗯。”严美琴的脸有点红了。

    “除了那本书，还通过其他途径了解过吗？”

    “没有。”严美琴摇摇头。

    原来，严美琴虽然买了电脑，安装了adsl，但回家后很少上网，都是工作需要时才用一下电脑。现在国内网络上关于sm的内容还想到稀少，王筱丹除了去听一个讲座，还有什么途径呢？

    徐畅然现在有点明白了，王筱丹作为外文系学生，英语阅读能力比较强，那段时间，她可能用代理上网的方式进入国际网络，在国外的网页上了解到一些东西，燕京大学的学生用代理突破教育网是很容易的事。

    如果是这样，王筱丹在这方面的观念上还真是走在前面。此时网上的相关信息相当少，而且只有京城少数人在进行活动，多数人对此茫然无知。

    徐畅然开始以聊天的方式对严美琴进行了新一轮知识普及，深入浅出，娓娓道来，相信比王筱丹说的那些更准确，更客观，严美琴听得很认真，频频点头，可以看出她一直都是个好学生，偶尔还问一个问题。

    徐畅然特别指出，这种游戏其实不太合适未婚女人，未婚女人虽然有自由的优点，但如果把握不好，可能会影响将来的婚姻，听到这些，严美琴只是笑了一下。

    知识普及完毕，严美琴没有任何表示，比如说“原来是这样啊，我回去再考虑一下。”看来，要继续往前走了。

    该站起来放松一下了。徐畅然站起来，来到房子中间，对严美琴说道：“站起来，到这边来。”

    严美琴乖乖地站起来，走到徐畅然身边，这一行为让徐畅然感到欣慰，严美琴显得顺从，和王筱丹有明显的区别，如果是王筱丹，她可能会坐在沙发上说：“站起来干嘛？”得到答复后她才决定是否站起来，严美琴却毫无保留地听从了徐畅然的命令。徐畅然感到对严美琴的自信正在快速地建立。

    徐畅然打量着严美琴，脱去大衣的她，显得身姿婀娜，在徐畅然直楞楞地打量下有点不自在，“你有165吗？”

    “没有，164。”

    “是吗，我们比一下。”徐畅然让严美琴和他背对背站着，当他的头触到她的头发时，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差不多高了。”徐畅然说道。

    “我穿的高跟鞋。”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回转身，又打量着严美琴的皮靴，“靴子多大码？”

    “37。”

    “那脚也是37码？”徐畅然问道。

    严美琴点点头。

    “你的腿挺直的，背也挺直，来，转过去我看看。”徐畅然说道。

    严美琴转过身去，徐畅然望着她的背影，心里直感慨，真是听话啊！也许她已经接受他了，就等着他动手呢，今天把她叫到这里来普及知识，讲道理，提醒她注意事项，也许根本没必要——当然，他还是要把程序走完。

    徐畅然转到严美琴面前，“真的，你这身材真不错，挺直的，读书时候喜欢运动吧？”

    “中长跑还可以。”严美琴说道。

    “难怪。现在还运动吗？”

    “没有了。”严美琴小声说道。

    “还是应该找机会运动，身材除了靠生活方式，还要靠运动才能保持。”徐畅然谆谆教导，严美琴轻轻点头。

    两人又坐回沙发，徐畅然微笑着说道：“我看见你第一眼，没想到你和王筱丹是一个城市的，她的确像是省城的人，你呢，感觉要……复杂一些。”

    “我小时候在乡下呆过几年。”严美琴说道。

    “是吗，能不能说说看。”徐畅然盯着严美琴微微发红的脸，饶有兴趣地问道。

    又谈了好一阵，徐畅然出门上卫生间，回房间后，看见严美琴正在摆弄茶几上的水果盘，徐畅然坐下后，严美琴双手捧着一个牙签插着的圣女果递给他，徐畅然接过来，“你也吃吧，我们还是象征性地吃一点。”

    这次谈话进行了三个半小时，徐畅然对今天的行为很满意，过程始终轻松愉快，而且严美琴的表现比他想象的更完美，说得直白点，她是一块非常好的材料。

    两人从茶楼出来，又找了一家连锁餐馆，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吃完后，来到马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车，先把严美琴送到金玫瑰苑小区大门，再送徐畅然到燕京大学南门。

    晚上躺在床上，徐畅然心情激动，如果换一个人，会认为他今天的表现像个疯子，自以为是，滔滔不绝，还把人指挥来指挥去的，如果是王筱丹，肯定会带着怀疑的目光问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是从哪里弄来的知识，但严美琴没有任何质疑，只是听他说，听他命令，从这点来说，他们是很默契的。

    正如王筱丹说的那样，严美琴两次短暂的恋爱失败了，作为一个25岁身体健康的女人，她的很多女性特质被压抑住，需要一个大胆的引导者、主导者，来打开它们。也许，这正是她在这件事上表现出勇气和决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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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来救活它

﻿星期天晚上，吃饭后，走廊的喧嚣逐渐平息，去教室的，去图书馆的，去向不明的，都走了，寝室里还剩三个人。

    江仁书半躺在床头，就着蚊帐里的小台灯看书，汪曦林在他的电脑前上网，他喜欢泡水木bbs，说这是全国高校最大的bbs。

    徐畅然在自己的桌前坐下，拿出笔记本，回忆着昨天下午和严美琴见面的情景，不时往本子上记录，先是记录性的文字，从见到严美琴开始，两人的行为和自己的心理活动，这些都算是原始资料。

    写一阵后，回头看看寝室里的另两位，自己写的东西过于私密，不能让人窥探到，不过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徐畅然的动静毫不在意。当然，这个本子里不会出现任何人名地名，而且有些句子特殊处理过，只有本人才看得懂。

    场景记录完毕，仍继续回忆着，想到什么就记什么，一些分析，一些可能性，一些注意事项，以及一些场景设计，这件事是非常需要想象力的。一直到快要熄灯时，才合上本子。

    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感觉意象充盈，根本没有睡意，严美琴站在他面前的形象一再出现，以致于小弟弟一直高翘着，虽然徐畅然并没有把这事看成板上钉钉，但它已经得到隐秘的信息，表现得跃跃欲试了。徐畅然告诫自己，虽然sm的根源是性，但绝不止于性，如果仅仅止于性，势必会引起严美琴的失望，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

    它是人性与感情的深层的揭示，是一种崭新的人际关系，是目前来说一种至高的生活艺术，既然他接受了挑战，就要尽量把它做好。

    昨天下午的安排还算完满，整个过程包括谈话期间，都没有明显的失误，而且他的表现很得体，没有出现急色的情况，比如在房间里挨着严美琴坐时，老想着动手动脚什么的，因为他的潜意识知道，只要自己表现良好，严美琴会慷慨地回报他。

    想到紧要关头，徐畅然不禁咬着牙关，身体在轻轻颤动，真是巨大的挑战啊！这时如果有音乐伴奏的话，应该是宏大的交响乐，瓦格纳那种，在激昂的进行曲中，男人带着坚毅的表情踏上征途，霞光万道，披在金色的铠甲上……

    对了，哪天有空就去把cd机买了吧。

    星期二中午，吃完饭后，徐畅然来到海淀图书城的音响专卖店，买了一部袖珍cd机，松下牌，500多元。学校里很多人都有这种cd机，有的人在图书馆看书时都戴着耳机听cd，还有一次，路过勺园时，看见一个身材苗条的美女出来跑步，随身带着一个索尼的cd机，徐畅然还在想，一边跑步一边听cd，不会把磁头碰坏吗？

    刚走出专卖店门口，电话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连哥打来的：“畅然，下午有空没？”

    “有。”

    “有空就到东门这边来一趟吧，有点事想找你商量一下……”

    “好，我回寝室后就过来。”

    徐畅然拿着cd机往学校走，在街口被一阵歌声吸引，转头一看，路边有两个老人在卖唱，可能是一对夫妇，其中男人似乎双目失明，老太婆挽着他的手臂，两人都在唱。

    对于街头的乞丐，徐畅然一般没有理会，很多时候会绕着走，不过有一种例外，艺丐，声乐方面的。不管是拉二胡，吹唢呐，他都会停下来听一听，听一阵后扔几元就走。

    这一次他有点吃惊，因为老夫妇用的是美声唱法，虽然对唱歌没有研究，但听得出来这是美声歌曲，用的是美声唱法，他们嗓子里发出的是金属般的声音，这应该是有过专业训练的。

    美声的情绪较为激越，这和那些唱山歌的乞讨者不同，乞讨者唱的山歌多悲凉，很难想象这两个激昂高歌的老人是乞讨者，徐畅然听了一阵，从兜里掏出刚才在专卖店找的零钱，还好，有一张5元的，他把5元放进老人脚边的盒子里，离开了。

    回到寝室放好cd机，又匆匆赶往东门。会是什么事呢？连哥很快就要到各地出差攻关了，对，是攻关而不是公关，对连哥来说就是进攻。

    径直来到连哥的门前，对面邱胜国的门半掩着，也不知道他是否在里面。推开门，连哥正坐在床边抽烟，抬起头看了一眼，“畅然来了啊，过来坐。”

    徐畅然坐在椅子上，和连哥面对着，连哥仍低头抽烟，似乎在想什么问题，“吃饭没有？”连哥问道。

    “吃了。”

    “我上午到公司去了，你那本书进展挺快。”连哥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连哥又说：“陈总挺喜欢你那本书，不光单独发行，可能还要搞点广告宣传。”

    连哥吧嗒吧嗒把烟抽完，站起来说道：“我去把胜国叫过来。”

    连哥拉开门出去，很快又进来，随后邱胜国也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叠稿子。两人都在床边坐下。

    “胜国，你把稿子给畅然看看。”连哥说话有点严肃，所以气氛有点沉闷，邱胜国低着头，眼睛望着地面，情绪有点低落。

    徐畅然接过稿子，果然是邱胜国写的那部小说，上次看过一部分，这次从中间翻起，快速阅读。

    连哥又开始抽烟，因为另两人都不抽烟，他只掏了一支烟，独自吞吐着。

    徐畅然集中精力阅读着，慢慢产生了感受，这邱胜国写的什么玩意啊，完全崩溃了。

    写作者之所以下笔千言，主要依靠体内的一团精气，当然，这团精气不是天生就有，而是写作者精心培育、打磨的结果。读者为什么要来看你的书？就是因为他这之前内心是涣散的，可能是工作劳累，也可能是心情烦躁，也可能是极度无聊，他来看你的书，感受到这团精气，原本涣散的内心为之一振，感觉提神了，有点方向了，至少在看你的书时是这种感觉，这样读者就有收获。

    而邱胜国这本书的文字显示出一个崩溃的精神，像是被驴追着一样往下赶文字，毫无生气，甚至比读者更涣散，读者不仅得不到向上的感染力，甚至情绪更糟，而且情节完全没有编排，都是流水账，所以，这本小说是失败了。

    徐畅然又看了一阵，确定自己是这种感受后，抬起头来看了邱胜国一眼，邱胜国低着头，眼睛直楞楞地望着地面。

    “什么感觉？”连哥问道。

    “的确是新手，很多基本的东西没有达到。”徐畅然说道，把稿子交给连哥。其实这也正常，本来邱胜国没打算写，是他那个故事引起了几个人的兴趣，撺掇他写出来的。

    “嗯，我一个人判断还不作数，拿到公司去了，没敢给陈总看，叫一个编辑看的，说实在没法看下去。”连哥说道。

    “本来也写不下去。”邱胜国说了句。

    “唉，故事还可以，畅然你觉得呢？”连哥说道，“这样毙了，心里很不服气，胜国花了一个多月时间来写，春节期间都不回家。”连哥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春节是我不想回家。”邱胜国轻声解释。

    “故事是不错。”徐畅然微微点头。

    “畅然，是这样，我自己的想法，跟邱胜国无关。你现在交了稿，暂时不太忙吧，我想让你来救活它！”连哥说着，语气坚定，还使劲扬了扬手中的那叠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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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这活只能接下来

﻿听到连哥这样说，徐畅然没有吱声，心里也有点吃惊。

    连哥继续说道：“这本书故事的主体是有的，就是没有表达出来，我喊胜国再修改，他说实在不行了，坐在那儿没法提笔。这样放弃实在不甘心，我就想根据这个故事重新找人写，胜国毕竟是第一次，也没有时间给他锻炼了，我自己没有时间，马上要到外地出差，而且写得也不如你，畅然，你来写怎么样？”

    连哥望着徐畅然，眼里饱含希望。徐畅然低着头，没有说话，真要作出决定，他要花好几个小时，把邱胜国这本稿子从头到尾看一遍，分析一下，看有没有灵感和思路把它写出来。

    “稿酬方面，我给胜国说了，他也同意，他只能算提供故事梗概，合作者都算不上，所以他的报酬是五分之一。”连哥对徐畅然说道。

    “五分之一太少了吧，应该是三分之一。”徐畅然说话了。

    “不行，不行，如果是三分之一，我就劝你不要接活。这个你不要再说了，我和胜国都是这个意思，五分之一。”连哥大声说道。

    “五分之一都多了。”邱胜国低着头，小声说道，有点像自言自语。

    这下徐畅然有点为难了，邱胜国想必也对他这本书寄予希望，但现在只能得到五分之一，差别很大。

    “要不胜国拿四分之一吧。”徐畅然说道，把两方的意见综合起来，取其中。

    “你答应了，畅然？”连哥咧开嘴，微笑着问道，“你莫说那个了，你就是这本书的作者，胜国就是个报料人，我以前的报社给报料人最多是200元，一般的消息30、50元，外面的好故事多得很，谁来把它写成小说？就算写成小说，能卖钱的又有几本？”

    “我是觉得五分之一，胜国拿不到多少。”徐畅然说道。

    “嘿嘿，畅然，只要你答应写，起印估计是5万，卖得好，再加印一次，10万本，胜国可以拿到两万，两万啊兄弟，有这笔钱他可以安安心心回家了，现在呢，一分钱没有。”连哥摇头晃脑地说道。

    “五分之一都多了。”邱胜国又小声说了一句，仍然低着头看着地面。徐畅然感觉他被这件事压住了情绪，有点羞于见人的感觉。

    徐畅然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件事要是不答应，三个人都有失败感；要是答应，光凭邱胜国讲一个故事，能写出来一本在二渠道发行十万本的书吗？不能要求太高，5万本吧？

    “畅然……”连哥喊了一句，没有再说下去。

    “胜国，你这个故事是从哪里来的？”徐畅然抬起头问道。

    “都是自己以前工作时听到的一些故事，两个主角j和k，本来是分开的，阿连说要有冲突，我就把他俩弄一起了。”邱胜国抬头说道。

    “本来这些做得挺不错，就是细节没有深入下去，我看的时候那个气啊，真的可惜了素材。”连哥在一旁说道。

    “这样，晚上你有空没有，我过来，你把你听过的那些都给我讲一下。”徐畅然对邱胜国说道。

    “好。”邱胜国点头。

    “那我先回学校，休息一下，你也休息一下，晚饭来学校打我电话，我们一起到食堂吃饭。”徐畅然对邱胜国说道，又转向连哥：“晚饭你也过来嘛，大家一起吃。”

    “不了，我今天有事，要写计划。”连哥回答。

    徐畅然告别两位，往学校走去。一路上低头沉思，皱着眉头，这活他只能接下来，做好了大家都高兴，而且做得好的可能性很大，当初听邱胜国讲故事的时候觉得惊艳，连哥也一样，说明故事是不错的。晚上对邱胜国的访谈很重要，要让他把细节谈出来，他在南方生活几年，一定听过看过许多……

    回到寝室，很安静，只有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网，是汪曦林的那台电脑，这人姓蒋，是汪曦林的老乡，楼下历史系的，经常上楼找汪曦林，而且用他的电脑上网，由于寝室里只有汪曦林的电脑接了网线，他的加入使得电脑的使用更加拥挤，寝室里的各位对他也是爱理不理……

    蒋同学朝徐畅然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手里的鼠标按得噼里啪啦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徐畅然来到自己的床边坐下，注意到对面上铺的蚊帐关着，地上摆着一双皮鞋，说明汪曦林在午睡。

    徐畅然喝了点开水，把邱胜国的稿子拿出来看，看了十多页，感觉有些受不了，太枯燥了，还有十多万字要看，真是折磨人啊。不过没办法，这个文本要先啃一下，晚上才能问得出问题。徐畅然拿出纸和笔，准备记录稿子里的一些干货和梳理人物关系。

    一个深呼吸后，徐畅然继续投入“战斗”，看了十多分钟，斜对面的蒋同学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唉，回去睡个觉觉。”

    屋子里只剩下徐畅然一个人，汪曦林还在上铺沉睡。徐畅然又看了一会稿子，抬头发现电脑没有关，对了，这是个机会。

    徐畅然起身把寝室门关上，来到电脑前，打开浏览器，先看收藏夹，没有发现那个恋足网站，正准备离开，继续看稿子，突然又坐下来，点开浏览器上的“历史”栏，点击“今天”，看见一串今天的浏览记录，果然有那个恋足网站。

    原来刚才蒋同学看过这个网站，不过，蒋同学也不一定是始作俑者，究竟是谁最先在这台电脑上看这个网站，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徐畅然在网页四周查看着，果然看到一个链接，点进去后，出现了一些商品目录。

    网页做得很简陋，商品也不多，仔细看了一遍，还真是些情趣用品，男用的以延时催情为主，女用的以润滑按摩，还有各自情趣服装，徐畅然想买的也看到几样，其中一个是无线跳弹，这个一时半会还用不上，另外一个倒是很感兴趣，说是英国进口的朋克用品，一把真皮散鞭，做工很精致，价格是168元。

    徐畅然记下电话，又浏览了一下这个恋足网站，这可能是华国第一家恋足网站吧，各地爱好者似乎不少，每天都往上传照片，多是国外的照片，国内偶尔有几张，街头拍的高跟鞋照片和凉鞋照片，翻了不少页，终于看到一个标题是“我女朋友的裸足照片”，点进去后，发现图片已经被删了。

    罢了，还是干正事要紧，徐畅然关掉浏览器，坐回自己的桌子，继续看稿子。至于自己需要的工具，可能要到杂货店去看了，比如绳子，现在国内估计买不到专业麻绳，只能到杂货店买麻绳来自己处理。

    徐畅然在认真看稿子的时候，汪曦林漫长的午睡结束了，他撩开蚊帐，看看屋里只有徐畅然一个人，背对着他不知在写些什么，他就从上铺直接下到了电脑前的椅子上，像猴子一样，然后点开网页看起来。

    徐畅然看了一会稿子，感觉有些疲倦，打算休息20分钟后再看，他站起身，回头发现汪曦林正在浏览刚才那个恋足网站，屏幕上一双白嫩的美足高翘着，趾甲涂得红红的。

    徐畅然坐到床边，整理了一下床铺，准备上床睡觉，回头又看了一眼汪曦林，发现他已经在浏览激浪网首页的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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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来水木听音乐

﻿又到星期六，徐畅然和严美琴进行了第二次交流，这次地点选在西单附近一个茶楼。

    见了面，寒暄几句，进包间，坐下来后，徐畅然开玩笑说，你既然自己选择留在燕京，朋友圈应该扩大一点，周六周日好像都没什么安排。

    严美琴说，朋友圈主要是同学，还有几个同事。同学除了出国的，多在京沪两地，联系还算紧密，经常有小范围的聚会，不过她现在很多时候找借口不参加，觉得老是吃饭聊天，意思不大。

    徐畅然明白，这是严美琴性格决定，人家频繁聚会是为了加强关系，找路子，她没有这些想法，自然不愿凑热闹。也许，还是家庭生活更适合她，只是茫茫人海，要找一个全面满足她需求的人，并不容易，需要机遇，也许只能分阶段完成。

    对此，徐畅然提出一个期限问题，根据严美琴的情况，两三年差不多，最后期限是徐畅然毕业的时候，而且这中间随时可以提出结束这种关系，比如严美琴找到男朋友要结婚。

    徐畅然表明了自己对sm的态度，不要当成生活的主流，只是锦上添花，有机会就体验一下，没有机会就算了，当然，一定程度的追求是可以的。不要过于投入，不要进圈子。严美琴对这些想法都表示赞同。

    “都是轻度的，不会朝重口味方面发展，而且没有什么教科书指导的章法，都是随兴发挥。”徐畅然问严美琴是否能接受他的这种做法。严美琴也表示接受。

    看样子她对这个领域了解确实不多，而且对徐畅然很信任的样子，什么都让徐畅然作主，不过这也正常，这种关系在表面上，就是一方操纵一切，另一方接受一切。

    只是，在谈到地点时，徐畅然的提法被严美琴否定了。

    徐畅然提出的地点是两人住处中间，找一家三星级宾馆，开房后把号码发给严美琴，她直接进房间。

    严美琴没有同意，说地点就在她家。

    这样一来，徐畅然陷入沉思，为什么呢，不愿意到宾馆开房间，是担心被人看见？还是觉得在家里更有安全感，更温暖？或者说她对将要发生的事一无所知，以为像过家家一样？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她想为徐畅然省下开房钱。各种可能性都有，徐畅然不会刨根问底。

    谈话结束，出来找了家私房菜馆，吃完后准备送严美琴回家，她说自己可以坐公交车回去，这时是晚上7点半，夜幕已经降临，徐畅然说不用，坐公交车要转车，还是坐出租直接送到小区门口。

    回到寝室，徐畅然立即拿出小本子记录谈话时出现的一些想法。今天的谈话集中在sm领域，一些具体的规则和方法。他发现，王筱丹在怂恿严美琴时没有提到主奴之间一般情况下会发生性行为，说得比较含糊。

    经过这两次交流，严美琴才明白，这是一种把性发挥到极致的艺术。不过，她仍然没有表现出退却的意思。

    徐畅然修改了计划，设置了一道关口，这道关口的开启由严美琴来决定。

    第二天星期天，上午又带着邱胜国的稿子到图书馆，对比邱胜国的稿子和那天晚上对他的访谈，写出要点和注意事项。

    如何着手，他还没有找到一个突破口。

    没办法，硬着头皮继续阅读稿子，等待灵感的降临。唉，读起来真痛苦，多是干巴巴的叙述，偶有几句对话也味同嚼蜡，阅读这样的文字，从中医的角度看是伤神，不知道晚上吃点什么才能补回来。要不去同仁堂买两盒安神补脑丸？

    徐畅然想起连哥把稿子给他时，也没有提到如何写，他把稿子看完过，如果有什么想法，肯定会给徐畅然支招，这说明连哥也没有找到办法。

    中午到食堂吃饭，回寝室休息了会，寝室和走廊都很热闹，人来人往，其他系来找老乡的，其他学校来燕大找同学玩的，大家表情都很放松，只有徐畅然皱着眉头，想着小说的事情。

    在床上午睡了半个小时，又带着稿子上图书馆，连哥虽然说慢慢写，不用急，但徐畅然知道时间不等人，他希望一个月内完稿，赶上反腐倡廉系列的第二批发行。

    开头仍然要以大主角j为主，他毕竟是主控全局的人物，也是矛盾的主要推动者，然后就是教育局长k？那样就和邱胜国的路子是一样，前几万字可能都很沉闷，就像描写古代战争一样，先详细描写双方出场的将领，然后让他们在阵前单挑，这种写法在如今显得太单调。

    徐畅然在图书馆时而看稿子，时而托腮沉思，时而闭目养神，告诫自己不要着急，一定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下午四点钟，电话响了，在图书馆都是开震动，没有引起周围人注意。电话是王筱丹打来的，徐畅然来到书架无人的一侧，接通了电话。

    王筱丹说，她人在水木，看到一个海报，晚上7点20有一个小提琴独奏演出，演奏曲目以马思聪作品为主，她已经给严美琴打了电话，严美琴答应到时赶过来，叫徐畅然也来听。

    王筱丹这段时间没有音讯，突然冒出来，竟然是在水木，莫非这段时间都是住在那边明辉租的屋里？

    “你不和明辉一起去听啊？”徐畅然小声问道。

    “他怎么可能有空，托福虽然过了，还有毕业论文啊。所以我才喊你们来嘛，嘻嘻。”

    “好吧，在哪里见面。”徐畅然答应了，这个时候听听小提琴的现场演奏挺不错的，这两天看这稿子弄得伤神，去听听音乐，把精神养一养。

    “在多功能厅，你在西门和严美琴碰面，她知道在什么地方。”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马上和严美琴通话，得知她是在家里吃完饭后，直接坐出租车赶到西门，就约好6点50在西门见面。

    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先回寝室，再到食堂吃饭，慢慢走出燕大西门，走向水木西门。

    在水木西门等了一会，严美琴坐出租车赶到，两人一起朝校内走去。徐畅然问严美琴以前是否常看音乐演出，严美琴说碰到好的还是愿意看，也都是王筱丹通知她。

    严美琴带路，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来到一片建筑旁，门前停了不少自行车，进去后看见二楼挂着一些画，就叫严美琴一起上去看了看，原来这是蒙民伟多功能厅，二楼正举办一个现代画展，看了一阵，进入音乐厅。

    音乐厅不大，估计有两三百个座位，已经坐了不少人，王筱丹正在边上一个座位朝后张望，看见两人，站起来招手，两人赶过去，

    严美琴走在前面，挨着王筱丹坐下，徐畅然跟过来挨着严美琴坐下，和上次看斯拉夫舞蹈的顺序一样，不过徐畅然这次多了些警觉，他很担心自己在听演奏时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过去，去抓她的手或摸大腿什么的，那样就太猥琐，没法在严美琴面前装样子了。

    虽然一般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但得杜绝万一，于是徐畅然把右手塞进裤兜里，不让它跑出来祸事。

    7点20分，演奏开始，一个女人拿着话筒到台前简单说了几句，音乐厅里响起一片掌声，随后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拿着一把小提琴，来到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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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真实与美

﻿演奏开始，第一首曲子是西洋乐曲，f大调什么的。音乐厅里坐了一百多人，很安静。

    徐畅然认真听着，感觉现场听小提琴和在房间里听音响有区别，现场听很投入，容易进入音乐营造的意境中去，而用音响听小提琴，容易分神，因为听小提琴需要高度集中精力。

    听了一阵，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有拉风箱的声音？徐畅然环顾四周，没有异常现象，大家都认真地听着，怎么回事，是自己耳朵有问题？

    又听了一阵，徐畅然终于找出原因，竟然是演奏者发出的鼻息，这声音也太明显，演奏者前面又没有扩音器，怎么会有那么明显的鼻息呢？是演奏者没有处理好？不是说演奏者是国内小有名气的演奏家吗，还在中央音乐学院任教？

    徐畅然发现小提琴演奏也不容易，身体各处似乎都在用力，演奏者的身子时常耸一耸的，那是垂直角度而言，在水平角度，身体也摆动着，在这种情况下，每一个音符都准确地从琴弦上拉出来，感觉不可思议，徐畅然听了半天，也没听出有错误的地方，当然，以他的音乐欣赏水平，即便演奏者错了，也听不出来。

    一曲完毕，掌声四起，女主持人拿着话筒上来介绍演奏者林先生的情况，说林先生在莫斯科学习过几年，然后林先生也说了几句，他让大家提问，一个男生站起来说，鼻息很清晰，全场都能听到，林先生如何看待这个问题？

    林先生拿起话筒凑近嘴边，微笑着说道，他以前也为鼻息的事感到为难，后来他在俄国的导师对他说，鼻息就是音乐的一部分，不要担心鼻息，投入到音乐中去就行。而且，一个演奏者鼻息越沉重，说明他演奏时越投入。

    听到林先生的说法，徐畅然一下释然，原来并不是林先生一个人的问题，而是小提琴演奏普遍的问题，既然是这样，完全能够接受鼻息的存在，虽然在演奏时听起来有点刺耳，却是真实的声音，与音乐共生的声音。这个小插曲倒是很能说明真实与美的关系。

    接下来是几首马思聪的曲子，塞外舞曲，小夜曲，也穿插着西洋小提琴曲，演奏的间隙，林先生会讲一讲他学音乐的感受，特别是留学俄罗斯的日子，他说在莫斯科最深的感受就是太冷，也深刻理解俄罗斯人对伏特加的喜爱，如果没有伏特加，真不知道该怎样在冬天活下去。

    讲一讲感悟，再和台下的听众互动，氛围非常温暖。徐畅然也为今天能听到这样一场音乐独奏而庆幸，没想到竟然是在水木听到的，相比燕京大学百年讲堂那些售价2、30元的音乐和舞蹈，今天的这个音乐会更让人难忘。

    听张明爵说过，这两年水木大力发展人文学院，可能是想改变一下水木的学科结构，发展一下人文学科，达到某种平衡，这对学校的全面发展，以及学生的综合素质培养都有好处，二楼的现代画展，以及今天的这场音乐会，也许就是这种改变的效果吧。

    舞台的一角有一架钢琴，一位女士在为林先生钢琴伴奏，还有一位男生为女士翻曲谱，男生长得很壮实，像是体育系的，这时发生了点状况，女士嫌翻曲谱的男生翻得不及时，有些生气，有时候就自己腾出手翻页，很生气的样子，动作有些大，旁边的男生也比较尴尬。

    西洋曲目和马思聪的曲目间轮着听下来，听出了差别，马思聪的曲子不如西洋乐曲那样有较强的戏剧性冲突，而是恬淡、素雅，包含着深沉的感情，特别与华国人的心灵相契合。

    马思聪的《思乡曲》从林先生的小提琴下缓缓流出时，徐畅然感到自己的思绪和情绪也达到了一个高峰状态，在深沉舒缓的曲调中，他把身子向后扬，从一个更远的角度看着端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的严美琴。

    严美琴正在专注聆听音乐，从脸部轮廓看过去，呈现出优美柔和的线条，眸子里流露出对美好的向往。徐畅然感觉到，思乡曲的形式和严美琴的心曲是契合的，都具有华国传统的风范，相比之下，自己在现代性的道路上走得更远，更坚决一些。

    憧憬也许只是憧憬，但事实是，她过着一种相对孤寂的生活，在想象与现实之间隔着一条什么样的鸿沟？如今她采用一种在世俗来说极端的方式跨了过去。

    徐畅然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胸膛仍起伏着，他知道自己不会做出猥琐的行为。他握紧拳头，暗暗下着决心。

    最后一首曲子是西洋曲，听到后半段，徐畅然明白为什么要以西洋曲结局，因为有炫技段落，快速的演奏，让人的心始终在风口浪尖上颠簸，这就是本场演奏会的高潮，以纯技术性的手段让前期淤积的情绪得到释放。

    长达数分钟的炫技演奏让人感到喘不过气来，随后进入结束阶段，最后一个音符噶然而止，林先生弯下腰，做了个潇洒的鞠躬姿势，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听众陆续走出音乐厅，大家都显得兴奋，三三两两议论着，徐畅然感到两颊有些发热，今天听得太投入了，果然很补神，走起路来都觉得轻松很多。

    今天的演奏会是纪念性质的，是免费的，最好的东西是免费的，这句话很多时候都是真理。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如此美好的体验了。

    “你们俩回去吧，我还要到实验室等明辉。”三人走一段，王筱丹打了个招呼就跑了，徐畅然和严美琴继续朝西门走去。

    “你屋里有音响没有？”徐畅然突然问道。

    “没有。我经常开着电视。”严美琴说道，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为什么，不喜欢听音乐？”

    “喜欢。”

    “什么类型？”

    “民歌，古典音乐也可以听。”

    听严美琴这样说，徐畅然点点头，喜欢听同种类型的音乐，容易有共鸣。

    “摇滚乐呢？”徐畅然又问。

    “摇滚觉得有点吵。”严美琴微笑道。

    这就是区别，徐畅然除了喜欢听摇滚，还喜欢听现在全世界都流行的新音乐，新音乐的背景，通常是宇宙。

    “没想过买音响吗？放在卧室，晚上有时间的话，听一听。”徐畅然问道。

    “嗯……就是要买好几样东西，音响功放什么的，还有买cd，也不知道哪里买。”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买音响确实是男人做的事。他心里有了主意。

    到了水木西门，在门口上了出租车，对师傅说道：“燕大南门。”

    出租车很快到了燕大南门，徐畅然下车前递给师傅一张50元钞票，“北三环，金玫瑰苑，知道吗？”

    “知道。”

    “一共50够吗？”

    “够啦，还有找。”

    “不用找了，开慢点啊，师傅。”

    “好嘞，放心吧。”师傅一口京片子。

    徐畅然下车，微笑着朝严美琴挥了下手，目送出租车离开，转身回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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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准备工具

﻿3月下旬，徐达国打来电话，工作问题终于解决，刘科长没有食言，果然给他找了一份朝九晚五的保安工作。

    工作地点在市中心金融大厦的12楼，按照徐达国的表述，是金融方面的培训机构，每天上午两节课，中午休息两小时，再上两节课，下午四点半结束，星期六星期天休息，没有夜班。

    金融培训机构，这是什么？徐畅然也不清楚，但听徐达国提到保险两个字，估计是保险公司的培训班，因为保险公司常年招人，招来的好多都是退休的中老年人，对保险公司复杂的流程一无所知，必须先进行培训。应该是这种培训班吧？

    据徐达国说，这个培训机构有三个保安，其中一个30出头的人准备跟朋友到外地开饭馆，放弃了这份优等保安工作，才给徐达国腾出位置。

    工资380元，外加一百元中午的午餐费，一共480元，没有三金一险，不过，光凭这份接近500元的工资，已经笑傲云州保安界了。

    保险行业还真是有钱！徐畅然感慨，不过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招进来的大爷大妈，很多都是在亲戚朋友身上下手，等把亲戚朋友的资源耗尽，他们的工作也走到尽头，需要另外招人，所以培训班才常年生意兴隆。

    令人欣慰的是，徐达国的工作地点是在高楼大厦里面，不用吃马路上的灰，但他会不会受到那些大爷大妈“业绩”的激励，也跑去拉保险呢？要是他去拉保险，肯定要坚决制止。

    谢新芳对这件事也很满意，一再要求徐畅然对帮忙的同学，也就是尹飞扬表示感谢。徐畅然给尹飞扬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表达了感谢的意思，尹飞扬说他一直为这事着急，和刘科长喝了两次酒，终于搞定了。

    徐畅然开始购买各种工具，每天上午上课，中午吃完饭就出门，杂货店去过，街头那种遮遮掩掩的情趣商店也去过，潘家园市场去过，连宠物市场也去过，买来的东西都放在寝室的箱子里。

    网购的皮质散鞭也拿到了，其实是打电话订货，在南门外收快递。比较意外的是在一家情趣店，买到了皮质的束手环，束脚环，店主是个四十多的中年人，看徐畅然买了这些，小声对他说，有钢制的这玩意，也就是手铐，进口货，带钥匙的那种，徐畅然表示不需要。

    钢制的就怕出意外，比如钥匙找不到，或者突然打不开，就麻烦了，而且钢制的戴着不舒服。皮质的不仅“手感好”，还安全。

    一天晚上，卖cd碟片的大姐来到宿舍叫卖，徐畅然叫住她，又挑了几十张碟片，这一次范围更广，不仅有古典音乐，华国的传统音乐以及民歌也挑了一些，不限类型，以好听为原则。

    星期六上午，徐畅然把所有工具都装入双肩包，背着双肩包出南门，又进了离南门不远的太平洋电脑城，买了一对音箱，黑钻牌，5.5寸喇叭的有源音箱，是一个发烧级工程师打造的牌子，作坊性质，低音出色，650元一对音箱，音质可以媲美一千多元的大厂音箱。

    徐畅然出了50元车费，让店家帮忙叫了一辆电脑城送货的小面包，连人带货一起送到金玫瑰苑小区门口，搬到严美琴家里。

    客厅里有电视，音箱就放进卧室，卧室里陈设比较简洁，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套桌椅，音箱暂时放在桌子上，徐畅然说，以后可以买一对音箱架，放在墙角，把音箱摆上去，当家具一样。

    音箱摆好，几十张碟片拿出来，挑一张巴赫的巴洛克曲子放，效果很不错，音色纯净，旋律流畅优美，在音乐声中，徐畅然开始处理一大堆麻绳。

    先点燃一个酒精灯，把麻绳用火飘一下，把绳上的毛刺给飘掉，当然，要注意火候，不能把麻绳的纤维给烤焦了。

    麻绳的外观变得干净了，再把麻绳放在盆子里，倒两瓶橄榄油进去，过一会翻弄一下，尽量让油浸入绳里。

    绳子在油里要浸两个小时以上，趁这个间隙，又去商场买了一个32寸的拉杆箱，放在书房一个角落，把所有工具都放在拉杆箱里，三位数的密码锁，不用担心别人看见，徐畅然对严美琴说，如果有人问这箱子，就说是同学暂时寄放在这里。

    看看时间差不多，又处理麻绳，把油浸足的绳子放进锅里加水，开火煮，煮上三、四十分钟，捞起来晾干，晾干后收进干净的塑料袋里，当然这个工作需由严美琴过几天来完成了。

    最后，徐畅然拿出一把黄铜钥匙，是在潘家园市场买的，外形漂亮，没有瑕疵，从光泽看有点年头，交到严美琴手里，向她讲解了这把钥匙的用法。

    晚上，俩人到外面找了家饭馆，吃完后徐畅然送严美琴回小区，和她挥手告别后，并没有立即坐出租车回学校，而是在人行道上慢慢走着。

    四月的燕京，夜晚的气息格外迷人。

    有两个描写四月的著名诗句，一个是“四月是残酷的月份”，另一个是“你是人间四月天”，情绪截然不同，思维的方向也不一样，徐畅然更欣赏的是前一句，具有理性和沉思的气质，更加让人警醒时间的宝贵，春光的易逝。

    燕京最好的月份，可能首选十月，其次，徐畅然以为是四月，实际上，十月份在燕京出现秋高气爽的天气可能只有寥寥几天，而四月份，更是稍纵即逝，还没有什么感受就已经跨过去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四月是残酷的，因为它无法被抓住。但这个四月，让徐畅然感到踏实，他觉得要真正地抓住了。

    回到学校，在林**上的路灯下慢慢走着，他想尽情感受四月的夜晚，另一方面，对小说的处理也逐渐清晰起来。

    他要在小说里添加一个主要角色，一个女性角色。

    在邱胜国的稿子里，小说的结构是双雄会，现在增加一个女性主角，变成“冲冠一怒为红颜”，故事的冲突立即变得更加生动。

    徐畅然思忖着，女主角出场不能太迟，对了，让她紧接着j出场，让j关注她，随后才牵出小说的另一个主角，教育局长k，形成一个三角关系，在故事内容上会丰富很多，而且承接更自然。

    想到这里，徐畅然心里有底了，这篇小说的完成就剩下时间问题，从明天开始进入高速写作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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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他就是“民思”

﻿女主角确定后，终于进入写作阶段，时间这样安排，上午在课堂上回忆一下头天的写作内容，构思下午的写作。中午吃饭后，带着486笔记本电脑到图书馆，找一个靠窗的角落，一直不停地写下去，晚上到食堂吃个饭，返回图书馆继续写作。

    材料都已经在脑子里记熟，如果没有卡壳，一小时能写一千多字，从中午写到晚上十点，最多能写一万五千字，这样下去，一个月不到就可以写完。

    加入女主角后，小说共有三个主角，以三条线索进行叙事。

    女主角取名高琳，24岁，小学教师，她的出场是这样的：

    在一次大会上，j在主席台发现一个美女走进会场，坐到后排，j开始注意到她，她就是女主角高琳。J感到纳闷，在自己一手遮天的城市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大美人儿，居然没有得到任何信息。

    J下来后了解，才知道这个美人是市区某小学教师，家庭出身普通，刚毕业时是教数学的，一年后被调到学校行政处，脱离了辛苦的一线教学岗位，说明她后面有人。

    J经过几次试探，高琳背后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就是本地的教育局长k。

    高琳出身城乡结合部，原本没有希望分配到市区小学，只因天生丽质，毕业时竟过五关斩六将，顺利进入市区某小学，进校不久，k就带领属下到全市学校寻查，到高琳的学校后，晚上吃饭时，高琳被叫去陪席，座位就在k的旁边。

    华国的教育局对各个学校的管控是相当严的，各种检查，各种要求，人事权也控制着，学校工作都得围绕教育局的意图展开。比如在教育局主持下的全市统考、联考，考完后各个学校排名次，作为发奖金的依据，就可以看出所谓素质教育不过是虚晃一枪，在统考的压力下，各学校的教师自然会对学生施压，拿成绩说话。

    K在这个系统的权力就像皇帝一样，各个学校的校长也对他惟命是从，而且多是他的自己人，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几次陪席和到ktv唱歌之后，高琳就成为k的女人，她自己也知道，与其反抗，被调到上百公里外的山区小学，不如从了k。

    随后，高琳的父亲，原本因为土地征用而在家无所事事，被家里附近的一所小学招去作了杂工，没多久又被允许在学校开设杂货店，学校里面原本是不允许开杂货店的，她家的杂货店开后是什么概念呢，光一场运动会，每天卖的矿泉水都是一千多瓶，三天运动会，杂货店的纯利润过万。

    高琳认清现实，和在学校时谈的男朋友分手，完全成为k的女人，k向她许诺，过两年再把她调到教育局。J来争夺高琳，k当然不会轻易放手。

    J和k围绕高琳展开争夺，不光是贪色，而是权力的较量，谁赢得这场战争，谁就是本地的一号人物。

    J原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但几个回合下来，k没有拱手相让的意思，好像要和他拼个鱼死网破，这是什么原因呢？

    原来，k对高琳的美貌惊为天人，知道美色的魅力，并没有打算私享，在高琳入职后的第一个暑假，亲自乘坐飞机，把她送到自己的某个后台那里，看着她消失在高墙大院，才返回家里。半个月后，又亲自坐飞机去把她接回来。

    后台对高琳也很满意，对k暗示，以后还会让她去侍奉。

    有了这件事，k有恃无恐，无论高琳是否保住，他都可以利用这件事打一个胜仗。这也是一种特殊的裙带关系，某个女人裙下的一堆蚂蚱，同样的利益相关。

    J并不知道有这件事，继续调动力量，采取各种手段要把k拉下来，k佯装失败，让高琳落到对方手中，自己则坐飞机去搬救兵，引发更高层的参与，一个调查组秘密进驻市郊一个宾馆，目标直指j……

    故事既香艳，又紧张，两人的争斗在各个层面展开，既有深夜街头的斗殴，也有高层的斗法，对这种故事感兴趣的读者，只有读了前面一两万字，就会进入状态，手不释卷了。

    总的说来，仍然是老套的故事，各种元素都似曾相识，只是要掌握叙事节奏，注意起承转合，把各种情节有机地融合在一起，产生出阅读张力，小说就变得好看了。

    邱胜国依然来到学校，在教室里修改他那部屡被出版社拒绝的书稿，有时也找徐畅然一起到食堂吃饭，徐畅然翻了一下他的书稿，明白他为什么写不好小说了。

    书稿里很多句子都是西式的，句子很长，要分清主定谓才能正确理解意思，一方面，说明邱胜国长于逻辑思维，弱于形象思维。另一方面，徐畅然觉得是翻译的问题。

    现在需要翻译的外文书太多，翻译者的水平参差不齐，加上翻译的报酬很低，萝卜快了不洗泥，很多翻译过来的书离信达雅的要求差得远，这种书看多了，如果自己不注意批判性阅读，就容易染上这种晦涩的“翻译体。”

    邱胜国的这部书稿就有大量的“翻译体”，他自己对此似乎并无意识，徐畅然也不好提，这种文笔一旦形成，改变很难。

    书稿的内容，徐畅然也稍微了解一下，邱胜国目睹社会现状，意欲提出解决办法，以缓解当前社会危机，为华国的未来以及人类社会探索方向，书名取为《人类新光》。

    原来，邱胜国就是目前华国社会出现的“民思”及“民科”，也就是“民间思想家”和“民间科学家”。

    前段时间，徐畅然在校园里也看到过一个“民科”。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拿着一叠复印纸在校园里走着，碰到人就递过去一张纸。

    徐畅然没有在意，也不知道那张纸上写的什么，没想到，晚上在三教上自习时，那个年轻人又出现在教室门口，走进来给每个人一张纸，然后到另外的教室去了。

    徐畅然拿起那张纸一看，上面说他解决了一道世界难题，是一道三角数学题，有简单的证明过程，下面留有年轻人的联系方式。

    这就是所谓“民科”，华国特有的一个群体，集中在高校周围，由于燕京大学的地位，基本是“民科”的必经之地，经常能见到他们发宣传资料，说自己解决了某个世界难题。

    一般而言，“民科”具有一眼能看出的愚昧和可怜之处，绝大多数“民科”解决的所谓难题毫无价值，相比之下，“民思”的情况要复杂一些，这是科学界和思想界的不同之处，科学通常是板上钉钉，而思想则需要辩论。

    邱胜国的解决之道是什么呢？徐畅然大致看了下，感觉也是镜中月，水中花，离现实还远着呢。

    原来，邱胜国寄望科学的发展能解决目前人类面临的种种难题，互联网及机器人的发展让他看到了希望，他希望将来能像管理机器人一样对人类进行培养和教育，为此，必须摒弃家庭、婚姻，新生儿被送往国家指定的地方进行培养，成为具有机器人一样理性和效率的新人类。

    难怪他会买徐畅然那本《十字星人》来研究，他以为这本书也是他理论的一种佐证。徐畅然很想对他说，洗洗睡吧，写这种书纯属浪费时间，当然，面对那厚厚一叠稿子，他没法说出那样的话，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没有昧着良心对邱胜国说这是一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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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像睡着了一样

﻿4月上旬的最后一天，星期六下午两点，徐畅然如约来到严美琴的住处，敲门。

    进门后，徐畅然把双肩包放下，看着严美琴的背影，她上身穿一件高领的羊毛针织衫，下身穿一件百褶裙。这套装束是徐畅然要求的，两人加了qq，前两天在qq上沟通后，徐畅然指定了这身服装，都是衣柜里有的，不需要额外购买。

    “睡午觉了吗？”徐畅然微笑着问道。

    “睡了一会儿。”

    “今天天气好，如果去爬山，也不错。”徐畅然说道，严美琴笑了一下。

    严美琴给徐畅然倒开水，两人闲聊了一会。喝了两口水后，徐畅然问道：“准备好了吗，我们开始吧。”严美琴点了点头。

    徐畅然指着客厅中央地带说道：“垫子拿来铺上吧。”

    严美琴到书房去拿来垫子，是那种泡沫爬行垫，一块垫子60x60，9块垫子，一共9块，可以拼接在一起。两人一起动手，铺成一个1.8米见方的垫子，放在客厅中央。

    徐畅然从他带来的双肩包里拿出一双鞋，交给严美琴，让她换上，严美琴拿着进卧室换鞋。

    徐畅然也拿出一双新皮鞋换上，然后到书房里打开拉杆箱，从里面拿出一件西装穿上。

    严美琴换上新鞋后出现在卧室门口，与刚才穿室内拖鞋的样子状若两人，7厘米的细高跟，酒杯跟的乳白色高跟鞋，显得干净整洁，有点像婚礼上的伴娘。

    “站到垫子上去。”徐畅然说道，严美琴袅袅婷婷地走到垫子上，微微低头，表情有些不自在。

    两人的着装都很正式，但不是为了谈工作，也不是商务谈判……

    徐畅然表情平静，围绕着严美琴转了两圈，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也不说话。是的，严美琴现在的打扮符合他的想象，服装精美，表情腼腆，站在垫子上，特别有仪式感。

    徐畅然来到严美琴背后打量着她，她没有转身，仍然笔直地站立着，能看到她肩膀的起伏，说明她在深深地呼吸。

    徐畅然从后面靠近她，突然拿出眼罩把她的眼睛蒙上，严美琴伸出手，差点要把眼罩取下，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这样做不对，又把手放下。

    眼睛被蒙上，又穿着细高跟鞋，站在泡沫垫上，容易失去平衡，徐畅然伸出手捉住严美琴的一只手，严美琴也紧紧抓着她的手，感觉她比较紧张。

    徐畅然拉着她的手，待她稍稍平息，拿过放在一边的绳子，开始捆绑。这是对严美琴的第一次，所以采取的是五花大绑。

    把绳子的中间部分搭上严美琴的后颈，然后从两边缠绕两臂，动作很慢，经常会碰触到严美琴的身体，甚至停留一下，这是有意识增加身体接触，为了稳定对方的情绪。

    严美琴的两只小臂被拉到背后，交叠着捆上后，又往上拉，绳头从后颈处的绳子穿过，返回来把小臂捆上，徐畅然选择了一个适当的高度，小臂吊高了会难受，坚持不了多久，吊低了又觉得软绵绵的。

    捆好后，检查了一下松紧度，总体来说不紧不松，徐畅然把手腕附近的绳子稍微松了一点，那里皮肤是裸露的，防止对血管压迫过大，不过绳子本身比较粗，相对细绳子来说，保护性更好一些。

    徐畅然搂着严美琴的腰站了一会，摘下她的眼罩，松开手，站在一旁打量着。严美琴已经没有最开始那样紧张，只是脸微红着，胸脯仍然起伏较大，手臂被拉到背后，胸部显得更加饱满。

    看看捆绑时间接近半个小时，徐畅然给严美琴解开绳子，检查了一下手腕部分，没有出现充血发紫的情况，让她去了一趟卫生间，喝了点水，又让她站到垫子上。

    徐畅然又一次围绕着严美琴转来转去，上下打量着她，这也是一种仪式，宣示着两人的不同地位。而且，只要徐畅然不说话，严美琴也不能说话，如果徐畅然问严美琴，她必须回答。

    打量一阵后，徐畅然走上垫子，再次蒙上她的眼睛，把严美琴的肩膀轻轻往下按，直到她坐在垫子上，又脱去她脚上的高跟鞋，拿过绳子，进行今天的第二次捆绑。

    先用后手缚捆上身，捆好后，把她的身子按倒在垫子上，翻转过来，使其俯卧在垫子上，再拿一根绳子把双脚捆在一起，让两条腿弯曲，然后把绳子拉到手腕处，和上身的绳子捆在一起，这样，就形成一个驷马缚。

    捆好后，徐畅然把严美琴的身子翻过来，让她侧躺着，检查了一下各处的绳子，尤其是手腕和脚踝处，然后坐到沙发上，从远处打量着这个躺在客厅中间的女人。

    这时是下午3点，4月的阳光明亮而温暖，照进室内的一角。由于地处12楼，用不着全部拉上窗帘，特意拉开一点，让阳光照射进来。

    严美琴安静地侧躺在垫子上，没有动弹，当然，这时她的身体大部分都无法动弹。徐畅然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喝了点水，在周围走动，观察着垫子上被绑着的女人。

    严美琴的童年的确有一点特殊性，她不到三岁时，在医院工作的母亲把她送到乡下，由她的爷爷奶奶养到六岁，因为她母亲又给严美琴生了一个弟弟，而严美琴的父亲，一个桥梁工程师，被派到非洲支援建设，她母亲没法带两个小孩。

    严美琴在山清水秀的乡下一直生活到六岁，在乡下没有上幼儿园。5岁时她的父亲回国，来到家乡打算把她带回去，她得知消息后突然失踪，全村人都发动起来寻找她，最后发现她躲在一个院子背后的柴堆里，她父亲推迟了把她接回家的计划，征询她的意见后，让她在乡下又呆了一年，六岁时终于把她接回城里，让她读幼儿园大班。

    这段经历有两个值得注意的地方，一个是幼年时代父亲的缺位，实际上，幼年时代，不论母亲还是父亲的缺位都会带来一定的心理上的后果，不少m倾向较明显的女性都有幼年时代父亲缺位的经历。

    另一个就是因为她弟弟的出生才导致她被送到乡下，可能会使她产生被抛弃的感觉，虽然事实并不是这样，但两岁多的她从母亲身边来到乡下具有徽派民居风格的深宅里，夜深人静时难免有被抛弃的感觉。

    眼下这种强制性的静默，也许同她童年在乡下古老的床榻上的感觉很接近吧？

    看看时间，过去了20度分钟，徐畅然来到垫子上，把她从头到脚轻轻抚摸了一遍，摘下眼罩，严美琴仍然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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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小海报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喝着大麦茶，和严美琴聊天。

    据严美琴说，她和同事吃韩国烧烤时，觉得大麦茶香味浓郁，又听人说韩国女人皮肤好，就是因为大麦茶养颜，结果女同事们纷纷喝大麦茶，她也跟着买了些。

    严美琴脸仍然有点红，但表情显得放松，一个多小时的活动，几十分钟的捆绑，没有引起任何身体的不适，说明她承受力不错，当然，徐畅然控制了捆绑的力度。

    徐畅然表面上也比较放松，不过心里始终绷着一股弦，今天只是第一次，大家都觉得轻松，接下来会一步步深入，双方都要接受考验。对于自己来说，要考虑的事情很多，而对于严美琴，只要她信任徐畅然，肯把自己交出来，就可以放松地体验，两方的一劳一逸还是很明显的。

    两人已经把屋里收拾完毕，所有的相关物件都放好，从外观看，根本看不出这间屋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也是徐畅然的理念，要把两件事分开，尽量不要让它进入日常生活。喝完茶，才4点半，吃饭还早，徐畅然决定回学校。

    告别严美琴，徐畅然没有坐出租车，而是在人行道上慢慢走着，准备坐公交车回去。走了一阵，来到一个公交站台，不远处有个报亭，他走过去看看。

    报亭的经营种类不少，书报杂志都有，窗口左边挂了几幅宣传海报，徐畅然瞄了一眼，感觉有个熟悉的名字，仔细一看，原来是“狱后宫”三个字，在一张小海报上。

    这个小海报只有其他海报的四分之一大小，上面有陈总写的那首打油诗，算是这本书的简介吧，还有几句口味很重的宣传辞，什么“令人血脉贲张的年度大作”，“21世纪的警世通言”，看到这几句，徐畅然在心里暗暗叹气，他知道，二渠道的宣传风格就是这样，雷死人不偿命。

    只是海报上的画面还有点味道，铁窗后面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作为远景，近景处，凌乱摆放的高跟鞋，一双高高扬起的女人的大腿，一个披肩波浪发女人的侧面，一段柔细的腰肢，办公桌的一角，秃头男人的剪影，近景和远景的结合，显得高深莫测。

    小说作者署名“黑鹰”，这是徐畅然随便想出来的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倒是和画面有点相配。

    海报旁边，放着一叠书，就是《狱后宫》。徐畅然站在报亭前，研究完海报，正准备伸手去拿书，这时过来一个人，朝小海报看了一眼，拿了一本《狱后宫》翻起来。

    徐畅然改变主意，站到报亭的一边，假装看着马路上过往的车辆，暗中观察着报亭的情况。

    他这才看清，刚才拿书的那人竟然戴着头盔，穿一身很脏的灰色工作服，年龄估计不大，不会超过30岁，应该是附近建筑工地上的工人。

    陈总和连哥都说过，这种小说的主要读者是三、四线城市、县城的成年男性和打工群体，果然定位精准啊。

    书中的主角，比如说连哥和自己接手的这本，都是当地的头号人物，其实代表着这些男性读者的人生梦想，对权与色的享用，均达到肆无忌惮的地步。

    这个在华国人数多达数千万甚至以亿计的庞大群体，他们中有极少数人或某一日突然醒悟，或遇到贵人相助，或天上掉馅饼，开始踏上人生快车道，最终成为书中主角那样的一方霸主，国外银行的存款不计其数，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二奶，山珍海味，花天酒地，主席台上慷慨陈词，比当年皇帝的日子好过得多。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得不老老实实打工，在体验人生艰辛的同时，偶尔也买一本这种小说看看，抚摸一下越来越渺茫的梦想。

    这就是这种小说的市场基础，它诠释的是华国梦。实际上，那些买这种小说看的人，无论从机遇上还是道德上，都不可能成为书中主角那样的人，到后来只是一种单纯的阅读体验，作为劳累之余的放松。这种情况下，小说的合理性并不那么重要，只要让他们在阅读时感觉愉快就行。

    这是陈总在看到徐畅然的《狱后宫》感到兴奋的原因，它提供了一个不一样的主角，仍然能体会到原有的快感，却不用做一个恶人，让读者体验到的是善的快感而不是恶的快感。阅读者都知道实际是不可能的，根本没有什么监狱天花板掉下来的宝物，但他接受了这种假设，就能愉快地阅读下去。

    这个小海报的出现，再次证明了陈总对这本书的态度，所以他肯花钱做这种小海报，这完全是额外的投入。

    那人在报亭翻了一会，果然掏钱买书走了。徐畅然在旁边站了一刻钟，有三人过来买了《狱后宫》。

    徐畅然长出了一口气，照这样下去，全国卖20万本问题不大吧，陈总这次干得漂亮，自己经济上也有很大改善，虽然不像改编电影那样凶猛，也有20多万吧。

    不过，这种小说只是顺应市场的行为，对阅读者来说，提供的是一种即时的愉悦感，精神上没有什么提升，一口气写了两本，确实感到审美疲劳，写完手头这本，也不大愿意再写这种小说了。

    最后，徐畅然没有买书，而是空着手回到学校，以后到陈总那里拿几本就行了，而且，尽量不让人知道这书是他写的。

    回到寝室，王瑜和他那个高个子朋友都在，据说他俩是准备晚上到一体的舞会上去玩。王瑜出现在寝室的时候不多，每次一来，大家都围着他问这问那，因为他的小道消息特别多。

    王瑜的小道消息总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经常引起争论，认为他撒谎，编造的假消息，王瑜也不争辩，最后大家还一起要求他说下去。

    这次王瑜说的是某地的私生活秘闻，说的是当地一个五星级宾馆的顶层全被包了，有一部专门的电梯，里面重新装修过，非常复杂，进去的人不会碰面，你可以自己带女人去，不带的话，可以用里面的女服务员，女服务员都是大专以上学历，在那里服役几年后，直接调入机关单位……

    “不可能的事，瞎几把扯。”王瑜还没有说完，张明爵就叫起来了。

    其他几个听众，包括江仁书，汪曦林，都笑而不语。

    “畅然，你信不信？”张明爵扭头问徐畅然。

    “我只相信一种消息。”徐畅然说道。

    “什么消息？”

    “小道消息。”

    徐畅然说完，其他几个人都大笑起来。张明爵有些恼羞成怒，对王瑜说道，“你说这些又没有证据，我何必听你瞎扯呢。”他带着义愤填膺的表情去其他寝室串门去了，王瑜朝徐畅然竖了一下大拇指，继续讲他的“小道消息。”

    王瑜和他的高个子朋友离开寝室前，他还宣布了一件事，他的父母已经明确否决了他出国的想法，要他踏踏实实在燕京生活下去，他只好和兄弟们在华国“继续战斗”了。

    是的，在华国继续战斗下去，这是王瑜刚刚接受的命运，也是徐畅然的宿命。

    晚上又到图书馆写作几个小时，回到寝室后构思明天的写作内容，这本书他想尽快写完。

    凌晨一点钟时，仍然没有睡意，小说的构思已经结束，徐畅然躺在床上考虑着，稿费可能很快就要到了，这笔钱怎么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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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释放创造力？

﻿徐畅然把蒙着眼睛的严美琴慢慢推到卧室的穿衣镜前，扶着她的身体，待她呼吸平稳下来后，给她摘下眼罩，听见严美琴发出“啊”的一声。

    她一定是看见自己胸部被绳子束缚的样子，两只**都被绳子围住，显得更加突出，这种专门针对**进行的束缚，想必她是第一次见到，而且是在自己身上。

    她唯一熟悉的就是五花大绑，这种捆绑方式在电影、电视上经常见到，女战士、女游击队员、女特务等等，被五花大绑后并无任何不适，还做出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样子，往往被人津津乐道。也有人怀疑导演故意用这种方法来吸引观众眼球。

    在茶楼谈话时，徐畅然曾经问过严美琴，对影视中相关情节有没有印象比较深的，严美琴还真说出一部，《烈火中永生》。

    读初中时，电影院在暑假放爱国主义电影，价格也很便宜，学校要求学生积极观看，作为好学生的严美琴基本一场不拉，对《烈火中永生》几个情节记忆犹新。

    一个是江姐被绑在刑讯室的椅子上，准备插竹签的时候，两条手臂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胸前靠近脖子的部位有两道绳子交叉，分别从腋下拉到后面，这是五花大绑的一种变形。

    还有一个镜头也是在刑讯室，一根绳子从房梁上吊下来，江姐的两条手臂被拉直，手腕被绳子捆住，被高高地吊起，旁边还有一个火盆烤着，这个镜头给严美琴也留下深刻印象。

    这个问题也是谈话中一个常用的问题，还是能说明一定问题，严美琴在初中时看的电影，多年后仍然记得清清楚楚，说明这种行为能对她产生刺激。

    徐畅然听严美琴讲述这段记忆后，当时比较担心，如果严美琴属于“女烈”类型，他无法对付她，可能最终只有放弃。

    “女烈”类型虽然比较少见，但的确有这种类型，就是m喜欢扮演女烈士、女战士，喜欢被拷打和刑讯，口味比较重，其他方式无法使她们得到满足。而徐畅然并不愿意当一个“凶恶的打手”。

    目前看来严美琴并没有这种倾向，当然，“女烈”一般出现在后期，往往是m经历多种试验后寻找到的一种自我。

    徐畅然还怀疑严美琴的江姐式短发会不会受到这部电影的影响，不过在后来的一次谈话中，严美琴说了她留短发的原因，她在大学以前都是长发，大学一年级下学期，学校请来几位已经毕业获得一定成功的学长做讲座，有两个学姐都是留的齐耳短发，她决意向她们学习，将来做一个合格的职场人士，才选择了短发。

    如果说五花大绑是男女通用，现在这种绑法就是“女士专用”，这种对**进行专门束缚的方式的确让新手难为情。

    照完镜子，徐畅然把严美琴送回到客厅的垫子上，站在一边继续打量，严美琴一直低着头，过了一会才上去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休息十分钟，上卫生间，喝水，检查手臂是否有绳印，然后开始今天的第二轮捆绑。

    按照徐畅然的要求，严美琴进卧室，关上门，换了一套睡衣裤，打开卧室门出来后，脸红彤彤的，穿一双袜子，站在垫子上，等着徐畅然发落，袜子没有换，仍然是穿高跟鞋时的薄丝袜。

    现在，徐畅然穿着西服皮鞋，严美琴则穿一套白色带小花的睡衣裤，睡衣裤是秋冬季的，比较厚实。

    徐畅然瞄了一眼严美琴，脸上若无其事的样子，实际上小弟弟已经挺得很高，他赶紧走上垫子，把她的眼睛蒙上，这才慢慢捆绑起来。

    严美琴的上身用后手缚简单地捆绑着，然后把她的两条腿弯曲起来，分别捆上，全部完成后，严美琴的双手和双腿都被捆着，两条腿弯曲，无法站立起来，这和上次的驷马缚比较近似。

    捆好后，徐畅然把她的身子翻弄过来，以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侧躺着，自己坐到沙发上，进入静默时间。也不是完全静默，在室内走动，喝水，让垫子上躺着的人感觉到屋内有人，在关注着她。

    静默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会让对方产生被抛弃的感觉，看看过了十五分钟，徐畅然来到垫子上，蹲下，翻弄着严美琴的身体。

    由于四肢都被绑着，严美琴现在身体缩成一团，面对徐畅然的翻弄，完全无能为力。徐畅然一会把她翻成俯卧姿态，一会翻成侧躺，一会翻成仰面躺的姿态，每次翻成仰面姿态，严美琴都会有意识地把两条腿并拢。

    徐畅然偏偏和她作对，每次看她并拢双腿后，等一下，再两手扳开两腿，才放开手。

    并拢，再扳开，并拢，再扳开，也不说什么，终于，严美琴明白自己的服从地位了，再也不并拢双腿，这事也就告一段落。

    只是，可以看到严美琴轻微地摇晃着脑袋，以及眼罩外裸露的脸部皮肤，变得通红。

    今天活动带来的羞耻度，远远超过第一次。

    针对羞耻感的行为，或者叫羞辱，是sm中一个非常重要的目标，可以说伴随着每次活动，刚才的照镜子和眼下的翻弄身体，都属于这类行为，看来效果还不错。

    翻弄结束后，徐畅然解开严美琴两条腿上的绳子，让她坐在垫子上，上身仍然捆绑着，徐畅然紧紧地抱着严美琴，时间超过三分钟，随后结束了今天的活动。

    徐畅然照例坐在沙发上和严美琴聊天，严美琴似乎没有回过神来，和徐畅然说话时表情仍然有些不自在，眼睛也不大看着徐畅然，徐畅然没有在意，知道她还需要时间消化刚才活动带来的冲击。

    简单聊了十多分钟，徐畅然告别严美琴回学校。

    坐在公交车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徐畅然回味着刚才的情景，是的，今天小弟弟表现比较冲动，多数时间都挺着的，尤其在严美琴穿着睡衣裤被绑上后，脑子里有一刻很想顺势脱去她的裤子，一逞其欲，当然，肯定是控制住了，没有做出冲动的事情。

    徐畅然告诫自己，小弟弟挺着是正常的，无所谓，重要的是不能做出冲动的事情，临场的克制力一定要表现得完美！

    回学校后刚好赶上晚饭时间，吃完饭后立即带着电脑到图书馆，继续写小说，也许是下午情绪兴奋的原因吧，写作特别顺畅，到十点钟结束写作时，写了接近一万字，而且阅读效果挺好，挺性感。

    今天下午的活动，对严美琴来说也许是一种心理上的释放，对自己来说，是不是有创造力的释放呢？今天的写作状态，明显是一种高峰体验啊。在回寝室的路上，徐畅然思考着这个问题。

    第二天是星期天，怎么安排呢，继续到图书馆写作吗？黑暗中，徐畅然躺在床上，大脑仍然处于兴奋状态，对了，写作的事现在不用急了，晚上去图书馆就可以搞定，明天上午，到图书大厦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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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去图书大厦

﻿图书大厦坐落在繁华的西单，徐畅然以为它是全国最大的书店，它的销售情况可以作为图书出版的一个风向标，值得经常去看看，可惜总觉得时间不够，难得去一次。

    主要是地铁还没通到西单，坐公交车得转车，花的时间也不短，一去一回路上得花两个多小时。

    进入图书大厦的一楼大厅，看见一个大的圆形书台，上面摆满了书，这个位置，应该是目前的畅销书吧？徐畅然过去看了看，有经济和金融方面的一些畅销书，名作家新出的小说和文集，心灵鸡汤类书籍和实用生活手册之类，挨个翻了一圈，没有看到值得掏钱买的书。

    旁边立着一个牌子，写着图书大厦上周的畅销书，徐畅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狱后宫》。没想到啊，他一直以为这本书出现的地方是中小城市及县城，在大城市，只会出现在报亭以及候车厅，没想到会出现在图书大厦。

    不过，这本书原本就是正规出版社出的，进图书大厦也很正常，对于很多买书的人来说，根本不知道华国图书市场还有个二渠道，很多畅销书都是由二渠道的人做出来，披了一个正规出版社的皮，这种情况很像双簧表演，读者只看到一个表象，一张脸和一双手，实际上，这张脸和这双手不是同一个人的。

    徐畅然赶紧上二楼，在二楼收银台的前面，是文学类畅销书的书台，果然有《狱后宫》，立着一摞，徐畅然在旁边拿了一本书，装模作样地翻着，实际上观察着这本书的情况。一刻钟左右，有七、八个人翻了这本书，有三个男性读者最终买书，其中两个是中年人，一个是年轻人。

    观察了一会，徐畅然回到一楼，在哲学柜逛了逛，脑子里想着《狱后宫》这本书，的确，它在市场上取得成功，为什么呢？

    其实，它就是明清艳情小说的现代版，在这一点上，它比其他同类书走得更坚决，那些书总想把官场写得更透彻，显得更有深度，更与反腐主题靠得近一些，徐畅然却在艳情上着墨更多，市场效果更好一些。

    人性是复杂的，但你如果在懂得人性复杂的同时，能以一种简单的方式处理它，也许会更有市场，因为市场需要这种简单。

    在哲学柜也没有看到想买的书，这个领域的特征就是寂寞，很难出现一本震撼人思想的书，但一旦有这种书出现，就是划时代的。

    离哲学书架不远，是经济和金融方面的书籍，这是个大类，下面还分许多子类，徐畅然转了一圈，最终停留在股票、期货书架前。

    这是今天来图书大厦的主要目的，徐畅然估计自己写的这两本由陈总发行的书收益会超过20万元，这样一笔钱买房子不够，也用不着再买，但放在银行账户上不甘心，未来的20年间，货币的贬值可以说是惊心动魄，一定不能放任它在银行账户上慢慢变成一堆废纸。

    但是，徐畅然对股票一直没有兴趣，也算是一种成见吧。虽然在云州参加家庭聚会时，二姨谢金英偶尔会提到炒股的事，说什么去年本该赚好几万，结果听信谁的谣言，只赚了几千块就脱手了，等等，还劝谢新芳也去炒股，谢新芳说要上课，没有时间炒股。

    徐畅然知道，谢新芳不炒股，是因为家里一直没有余钱，谢新芳有几万元存款，是准备给徐畅然读大学用的，坚决不能动，现在这些钱是省下了，但谢新芳也不拿去炒股，毕竟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舍不得拿到股市上任人蹂躏。

    这一两年，徐畅然给家里拿了些钱，家里有了一些存款，但谢新芳似乎对炒股真的不感兴趣，一直没有开户。

    徐畅然呢，主要是对股票市场印象不佳，各种负面消息看多了，总觉得大家都炒股，重点在一个“炒”字，把股票作为一种投机工具，而不是作为投资，企业也很少把分红作为回报，动不动就配股添资，没有个尽头。这股市，变形了。

    更有什么空壳包装上市，之后造成st停牌之类的局面，让徐畅然觉得，远离股市是上策。

    这20万元，是否要拿来趟股市的浑水呢？徐畅然很想在今天找到答案。

    关于股票的书很多，不知选哪一本，有些书让人生厌，就是那种谁谁用什么方法赚了很多钱那种，封面上就是那谁谁傻笑着的照片，这种书不用看内容就知道是骗人的东西，因为在股票这种市场，赚钱的方法是不能公开的，一旦公开，大家都用这种方法炒股，很快就失效。所以在书架前看，赚钱的方法千百种，可惜都是明日黄花。

    目前赚钱的方法不会出现在书架上，书架上出现的这种书全是谎言。问题还在于，股票市场上真正赚钱的是那些有消息的人，他们是真有消息，而且都比较准确，每年都能赚大钱，剩下的那些就像被宰割的羔羊，而且不自知。

    江仁书说过一件事，他家乡有个人，辞去公职来燕京，专门炒股，因为他有一个可靠的关系，能得到真正的消息，来燕京炒股三年，赚了几百万，这是江仁书在寝室闲聊时讲出来的，徐畅然当时只是记住了这个故事，现在才感觉到华国股市真的是个“消息市”。

    徐畅然在书架前走来走去，挑着书翻看，越看心里越失望，实在提不起兴趣去炒股，何况自己资金也不多，就算把20万全部投进去，也买不了多少股，好的股票都是几十元一股。

    书架前还有个小伙子在看书，穿一件牛仔夹克，头发蓬乱，脑袋几乎顶着书架，一直在那看着，一动不动，徐畅然几乎怀疑他睡着了，不过，从他身后走过时，发现他眼睛仍睁着，在看一本书，是什么书，看得这样认真呢？

    徐畅然看了看小伙子前面的一排书，其中一本《克罗谈投资策略》引起他的注意，估计小伙子看的就是这本吧，书的副标题也引起了他的兴趣：神奇的墨菲法则。

    把墨菲法则扯到股市上来？这是故弄玄虚，还是实践出真知呢？徐畅然并不受书名蛊惑，首先得确定克罗这人是真是假，现在做书的人，喜欢假编一个外国人名，然后弄一堆稀奇古怪的理论，说是这个“了不起的外国人”发明的，买书的人不明就里，以为碰到高人，买来一看，其实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一点用也没有。

    这个玩“墨菲法则”的克罗，会不会也是个假货呢？徐畅然随手取了一本，稍微走几步，离那个木偶人一样呆在书架前的小伙子远一点，慢慢翻看着。

    看完前言，他相信克罗是真有其人，而且在国外的市场上泡过多年，不像是国内枪手编造出来欺骗读者的那种书，那么，他又是如何把墨菲法则扯到股市上来呢，徐畅然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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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墨菲法则

﻿假定你在客厅吃面包，不小心把一片面包掉在刚买来的地毯上，面包的一面是干净的，另一面涂有果酱，常常是带有果酱的一面掉在地毯上。

    这是对墨菲法则的生动解释。

    这些话是封面上的。

    面包的哪一面掉在地毯上，后果有很大不同，果酱沾在新地毯上，的确让人心烦。面包掉下去后，你才发现，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墨菲法则的意思是，你最担心什么事，这件事就会发生；你最不想出现某个结果，但它却一定会出现……

    通常，人们听到这个法则，会觉得有道理，因为自己生活中经常出现这种情况。经过墨菲法则解释后，人们会进一步思考这类情形，它是一种心理上的错觉，还是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种神奇的法则？

    认为是心理错觉的人解释说，如果是没有果酱的那一面掉到地毯上，你直接捡起来就行，所以你不会在意这件事；但如果有果酱的那一面掉到地上，你当时会觉得很恼火，处理这件事也花了一些时间，事后印象特别深，只记得有果酱的一面掉在地毯上。

    也就是说，你忘记了后果较轻的事，记住了后果严重的事，根据这种记忆认定墨菲法则是正确的。

    显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墨菲法则就是玄学，或者说一个小游戏。克罗作为一个在美国投资市场混了几十年的人，拿这个法则说事，等于是个骗子。

    徐畅然看完前言，决定把书买回去慢慢看，这个墨菲法则，他要研究研究。经过那小伙子时，他已经蹲在地上看书了。

    何必呢，真要是觉得书好，就买回去看吧，徐畅然心里想着。不过，今天还多亏这小伙子，不然自己就空手回去了。到收银台交费后，拿书出门，他又想到，如果人家在市场上呆过一段时间，想看书充电，面对那么多书，把看得上的书都买回去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在书店蹭看。

    回到学校，吃完中饭，又带着笔记本电脑到图书馆加紧写作，听邱胜国说连哥下周要回来，到时拿去给他看看。

    星期四，连哥出差回来，星期五中午，徐畅然带着电脑到连哥的住处，还有几万字完稿，先让他过目，如果行的话，下周就能完工。

    连哥在他自己的房间看稿子，徐畅然来到邱胜国的小屋聊天。

    邱胜国这周又拿着他的书稿跑了两个出版社，都被拒绝了，邱胜国说，对方没有认真看稿子，只是看看前言，简单翻了翻，就把书稿还给他，说出不了。现在，他能想到的出版社基本都去过了，这本书稿看来是没法出了。

    他的姐姐又给他打电话，说父母的意思，让他赶紧离开燕京，回家找个工作。他有个远房亲戚，在家乡小城办了个家具厂，生意还不错，让他回去搞办公室那一套，顺便做些销售工作，他立即拒绝了，一是不愿意回家乡，二是不想进厂。

    燕京租的这个小屋7月到期，邱胜国说，租期到后再作决定，反正他还有点存款。

    徐畅然很想劝说他放弃这部书稿的出版愿望，现在的学术都已经体系化了，“民思”根本没有机会出头，何况“民思”的东西多半经不起推敲。

    邱胜国提出改造社会的方法，其实就是人种改造的思路，在他的想象中，只要所有人的素质提高，达到某个标准，理想的社会就实现了。

    其实，这种想法古已有之，而且有些社会在这方面尝试过，比如斯巴达人，把孱弱的新生儿抛弃，留下强壮的新生儿培养成坚强的战士；还有欧洲某大独裁者，强调某一民族人种的优秀而贬低另一民族人种，想建立一个优等人种统治的世界，结果带来世界大战。

    邱胜国身处21世纪，吸取了一些前人的教训，寄望于社会和科技发展来改造人种，比如高度集体化的教育，以消除个体差异；利用基因技术改造人体；人工智能与人体结合，包括智能芯片植入大脑，等等。

    徐畅然根本就不赞成他这种思路，人活着的目的不是为了建设一个理想社会，而是要在活着的过程中体验生命的美好。

    理想的社会是不存在的，只有逐步改变的社会，一个个条款的完善，一条条观念的改变，环境一点点变好，慢慢地向前走着，不要走回头路，一个说得过去的社会就出现了。

    邱胜国的想法，与其说是对理想社会的期盼，不如说是表达对现实的某种愤懑。与其说是想为社会作贡献，不如说是想通过一本书证明自己。当然，这些话徐畅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徐畅然和邱胜偶尔争论着，谁也说服不了谁，正聊着，“吱呀”一声，门被猛地拉开，连哥捧着徐畅然那部笔记本电脑进来了，嘴咧开着，满脸笑容。

    “不错，不错，畅然，好样的。”连哥把电脑放在床上，朝徐畅然肩膀拍了一下，“我还没有看完，但是能够确定这本书没问题，心情很激动，妈呀，我这小心肝给跳的，终于放心了。”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还有几万字，下周可以全部写完。”徐畅然说道。

    “赶紧写，赶紧写，我好拿去给陈总交差，我以前在他面前说大话了，说这本书很好看，差点走麦城，还好畅然你把它救活了。”连哥说着，脸转向邱胜国，“胜国，就算按五分之一，我估计你也能拿到这个数。”连哥伸出两个指头。

    “唉，我都不好意思……”邱胜国小声说道，脸有些发红。

    “应该的，基本是按你那个框架写的。”徐畅然对邱胜国说道，“我觉得五分之一少了点，这样吧，到时我再给你买部手机，反正你也用得着。”

    “不用，不用。”邱胜国连连摆手。

    “畅然，高琳这个角色你怎么想起来加入的，挺带劲的，嘿嘿。”连哥大声说道，情绪仍处于激动中。

    “这个角色也是想了很久，必须要加入，才能把两个男主角带动起来。”徐畅然说道。

    “好，这个角色加得好，要拍成电视剧就好了，你说该请那个女演员合适呢，样貌要漂亮，又还敢脱的……畅然，我想好了，这本书还用你的名字，黑鹰，趁现在《狱后宫》势头还猛，再推一本出去。”连哥一口气，说了两个话题。

    “用黑鹰这个名字啊？”徐畅然有些疑惑地问道，他以为是两个人的名字，自己一个，邱胜国一个，属于合写。话说回来，用黑鹰这个名字对书有好处，毕竟现在《狱后宫》已经有点火了。

    “是的，没问题吧？”连哥朝徐畅然看了一眼，估计他没想到还有邱胜国的署名问题，“我跟陈总商量一下，是马上推出呢，还是等《狱后宫》再卖一阵后推出，要是陈总看得满意，这本书说不定也弄小海报哦。”

    徐畅然没有做声，脑子里陷入了沉思，刚才连哥说选哪个女演员演高琳合适，他想起来，当初设定这个角色时，的确浮现过一个女演员的形象，是看电视偶然看到的，描写高琳的形象时，参考了这个女演员的身材相貌。

    现在他打算到图书馆再找一下这个女演员的资料，甚至再看一下她演的电影和电视剧，对高琳的描写再作一些修改，使高琳的形象更加丰满。

    这时，连哥的手机响了，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喂……诶，陈总昨天晚上的飞机，现在已经到了吧……你放心吧，应该没问题，在家里好好休息，吃好点……别吃胖了，哈哈……”

    连哥放下手机，见徐畅然和邱胜国都盯着他，笑了笑，“哈哈，跟我一起出差的同事，回家休息几天，东北那嘎达的，我就没法回家了，这边事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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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上课（一）

﻿“是个女同事。”徐畅然笑着说道，他和连哥挨得近，听见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哇，陈总蛮照顾你哦，给你安排个女同事。”邱胜国说道。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连哥笑着说道，“跑这个业务，一男一女方便些，很多时候要女的打前站。”

    “陈总去哪了？”徐畅然问道。

    “哦，我们这次跑了南方几个省，有个省谈了一半，卡住了，陈总觉得还有戏，他去试试，我们就先撤回来了。”连哥说道。

    “这次出去，总的怎么样？”邱胜国问道。

    “还可以，我和小黄，就是刚才通电话那个，合作比较愉快，我们说好了，跑个半年，争取拿下四个省。”连哥说道。

    “四个省够吗？”徐畅然问道。

    “四个省就超额完成任务啦，陈总是希望我们能拿下三个省。”

    连哥还透露，《狱后宫》已经发出去15万本，陈总出差回来后就会给徐畅然打出第一笔稿费，时间不会超过10天。

    徐畅然表示，稿费一到手，请二人吃烤鸭。同时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给连哥送点什么，但刚才看连哥的情形，像是徐畅然帮了他一样。

    “不用，烤鸭不实在，还是在门外炒几个菜，喝点酒就行了。”连哥说道。

    告别连哥和邱胜国，徐畅然回到学校东门，直接带着电脑进入图书馆，开始《一号人物》最后部分的写作。

    连哥刚才那阵热烈的情绪，使徐畅然也受到感染，觉得心里热乎乎的，甚至有点飘飘然，写作20多天带来的紧张感和疲惫感减轻了很多，尤其想到明天下午又要去“折磨”严美琴，心情更是舒畅。在社科阅览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敲打起键盘来。

    构思已经完成，结局已经想好，剩下的就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打出来。

    第二天下午，在坐出租车去严美琴住处的时候，徐畅然想起在连哥那里产生的一个念头，要把女主角高琳的形象再丰满一下，昨天下午忙于赶进度，把这事给忘了。

    要不要把高琳这个形象朝那个女演员靠近呢，这样有助于阅读者的代入吧？连哥的反应让徐畅然相信这一点。

    来到严美琴家里，坐在沙发上聊天喝水，徐畅然问道：“你平常经常开着电视是吧？”

    “是的，但很少细看。”严美琴说道。

    “有个女演员，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就是在一个电视剧里她演公司副总，被一个开广告公司的男人追求……”

    “好像是春节期间在电视剧频道播出的。”严美琴说道。

    “是的，我就是在那时看过几集，你看完了吗？”

    “没有，我也是回家期间看了几集，那女演员我有点印象，但不知道她叫什么。”

    “没关系，我随便问问。”

    “电视剧名我还记得，叫《红尘最爱》”。

    “哦，那就行了，有这个名字我就可以查出来。我想查一下她的资料，写东西用。”徐畅然微笑着对严美琴说道，解释了一下原因。

    严美琴笑了一下，低下头。徐畅然看着她，今天她上身穿一件白衬衫，领口和袖子都有花边，衬衫里面还有一件针织衫；下身穿一件套裙，套裙是工作时穿过的，一双比较厚的长统袜，这些都事先在qq上沟通过，现在天气暖和，在室内这样穿不冷。

    只是，脚上还穿着棉拖鞋，这个，徐畅然今天另有安排。

    严美琴低着头，徐畅然没有顾忌地看着她，下身的小弟弟也翘起来了。不急，徐畅然还有一个问题，他突然想起了严美琴的学业背景，或许知道一点这方面的事：

    “你听说过克罗这个人吗？美国投资市场的。”

    “哪个克罗？”

    “斯坦利?克罗，写过一本《克罗谈投资策略》。”

    “嗯，这本书好像有点印象。”

    “他把投资市场和墨菲法则联系在一起。”

    “墨菲法则？忘记了是什么意思。”严美琴思忖着说道。

    “就是不愿意发生的事，它偏偏会发生。”

    “啊，我们老师好像讲过，但是很早啦，大一的时候……你等等。”严美琴说着，进了书房。

    过了一会，严美琴从书房出来，“我们老师说过，墨菲法则可以用来描述投机市场，因为这个市场的多数人都会亏损，少数人暴富，而且在市场呆的时间越长，亏损的可能性越大。”

    “投机市场的人多数都会遭遇失败，所以他们看到墨菲法则特别有感触。”徐畅然望着严美琴说道。

    “但是有两个条件，一是时间比较长，二是样本数量大。”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低下头沉思着，说得不错，证券市场里兴高采烈的人都是刚进来的，把时间拉长一些，这些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且人数要多，一两个盈利小团体是不能说明问题的。

    他找到了一个“终极例证”，只是这个例证是否真说明问题，他还不清楚。

    比如，一个婴儿诞生了，有人说这个婴儿：“30年后，他就会死去。”结果，30年过后，这个婴儿正当人生壮年，活得风生水起。

    如果按照墨菲法则需要的两个条件，加长时间，加大样本，比如对一百个婴儿说这样一句话：“一百年后，他们都会死去。”不错，一百年后，这些当年的婴儿都死了，即便还有一两个活着的，也跟死去差不多，墨菲法则生效了。

    这个所谓“终极例证”到底是一种语言游戏，还是真的例证呢？徐畅然没有时间再去想，但有了这个例证，他对墨菲法则多了一份敬意，感觉它可能蕴含了某种宇宙法则。还得继续研究它。

    好了，该进入今天的游戏时间了，徐畅然从自己带来的双肩包里拿出一双浅紫色的平跟单鞋，交给严美琴，让她到卧室里去把这双鞋换上。

    严美琴换好鞋，回到客厅，平跟鞋走在木地板上比高跟鞋安静多了，不用担心会引起楼下注意，而且今天客厅没有铺垫子。她朝客厅中央看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

    徐畅然也换好了西装上衣和皮鞋，这样就和严美琴精致的着装相匹配了。他让她来到卧室，坐在床边，自己则在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她。

    不得不承认，她的白衬衫领子和袖口的花边，还有平跟单鞋鞋头上的蝴蝶结，这些小装饰挺撩人的，使她的女性气质更加突出。看着她，脑子里不断闪现出扑上去把她按在床上的镜头，不过同时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这种情况绝不会出现。

    “鞋子合脚吗？”徐畅然微笑着问道。

    “嗯。”严美琴点点头。

    徐畅然站起来，把椅子拉近一点，又坐下去，弯腰把严美琴的一条腿抬起来，把一只单鞋取了下来，严美琴没有料到这一出，本能地把脚往回收，徐畅然紧紧抓着她的脚踝，不让她得逞。

    这个情景，似曾相识，是以前经历过这样的场景，还是自己一直一直希冀着这样的场景，竟以为自己经历过？还有，这样做是不是有点猥琐？不，这是一个非常私密的环境，只要对方不觉得猥琐，就什么事也没有。

    徐畅然抬头看严美琴，她扭头看着床沿，身子微微倾斜，一只手撑在床边，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徐畅然又为她把鞋穿上，轻轻放回地板，“那就好。”徐畅然说道，意思是为鞋子合脚而感到欣慰。严美琴长出了一口气，重新坐正身子。

    徐畅然起身到客厅，从双肩包里拿出一本书，回到椅子上，对严美琴说道：“今天你是学生，我是老师，现在开始上课，你知道这本书吗？”徐畅然一只手拿着书，对严美琴晃了晃。

    严美琴抬头看了一眼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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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上课（二）

﻿徐畅然手上拿的是一本《玉台新咏》，严美琴看了一眼，说不知道这本书。

    这书是高中时买的，徐畅然很喜欢，放在行李中带到燕京来，晚上睡觉时偶尔翻一翻，感受一下古诗的魅力。

    他想到用这本书来“上课”，估计严美琴不知道这本书，只要不是对古诗特别有兴趣，一般人不会知道的，果然如他所料，徐畅然放心了。

    “上课”前他又想到了先前那个问题，还想和严美琴再探讨一下，于是问道：“你对墨菲法则是怎样看的？”

    严美琴嘴角扬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她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有道理。”

    “在股票市场上有什么指导作用？”徐畅然问道。

    “少犯错。”

    “怎么讲？”

    “墨菲法则是说你觉得自己会做错，结果真的做错了。而证券市场就是一个多数人做错、少数人做对的游戏。”严美琴说道。

    “有道理。”徐畅然点着头，思考着，这句话说出了墨菲法则和证券市场最本质的联系。证券市场的性质，必须要大多数人做错，墨菲法则实际是提醒人们意识到这一点，从而修改自己的行为。

    墨菲法则只是一种提醒，不提供具体的操作方法，因为任何具体方法投入市场一段时间后，都可能会失效，那些谈什么“秘笈”、“宝典”的全都是骗人的。

    徐畅然突然意识到，继续这个话题，他自己就成学生，严美琴成老师了，不行，打住。

    “好了，你说得不错。现在，我们还是上课吧。”徐畅然对严美琴说道：“这本书叫玉台新咏，是南朝的徐陵编撰的，不是徐陵写的，是他收集很多人写的诗编撰的。是华国古代一部有名的诗歌总集。这之前，华国还有一部非常有名的诗歌总集，叫什么名字？”徐畅然突然问道。

    严美琴想了一阵才说道：“好像是……《诗经》？”

    “答对了。”徐畅然说道，同时用赞赏的眼光看着严美琴，稍后继续说道：“这本是诗集，到了五代十国时期，还出现了一本词集，你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严美琴想了想，回答：“不知道。”

    “这个不知道也正常，也比较冷僻，叫《花间集》，是一部词集，但也属于华国古代著名的诗词总集。”徐畅然把书的背面对着严美琴，问道：“现在考你一个小问题，这本书的名字叫什么，还记得起来吗？”

    “玉……台……，第三个字好像是新……第四个字……”严美琴答不上来第四个字。

    徐畅然站起来，在严美琴面前踱步，“美琴同学，一个书名你都记不住，听课有点不认真咯，你这样下去，将来怎么考大学，怎么找好工作……”

    徐畅然在严美琴面前站定，盯着她，“第四个字是咏，请问，是哪个咏字？”

    严美琴抿着嘴思考着，抬头说道：“歌咏会的咏。”

    “答对了，这还差不多。要认真学习，要注意细节，知道吗？你不好好学习，将来干什么呢？”徐畅然进一步靠近严美琴，用手抚摸着她的脸，“你长得挺不赖，真的，如果实在考不上大学，还可以去夜店，我喜欢你这种类型，多花点钱也愿意，你知道现在夜店坐台费多少吗？”

    严美琴的脸光滑细腻，没有一点瑕疵，只是在徐畅然的抚摸下，变得通红，严美琴闭上眼睛，胸脯起伏着，小声说道：“不知道。”

    “坐台费不少，但是要喝酒，客人让你喝你就得喝，你能喝酒吗？”徐畅然的手又从脸部转向耳朵部位，捉住一个耳垂轻轻捻着。

    “不能喝。”严美琴小声说道，声调都有些变样了。

    “那你愿意继续学习还是去夜店工作？”

    “继续学习。”

    徐畅然点点头，坐回椅子上，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主动权已经拿到手，徐畅然翘着二郎腿，气焰嚣张，严美琴端坐在床边，微微低着头，刚才徐畅然摸她的脸和耳垂，让她更加拘谨起来。

    “读书的时候喜欢古诗词吗？”徐畅然又开始发问了。

    “喜欢。”

    听到严美琴这样说，徐畅然感到释然，要是严美琴说不喜欢古诗词，今天这本“教材”就不合适了。他继续问道：“喜欢唐诗还是宋词。”

    “更喜欢宋词一些。”严美琴小声说道。

    “是吗，能不能背一首我听听。”徐畅然说道。

    严美琴低着头想了一下，端正身子，开始念起来：“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

    “等一下。”徐畅然打断严美琴的背诵，站起来，又在严美琴面前走来走去，“凄凄惨惨戚戚？没想到你胆子不小啊。”

    徐畅然在严美琴面前站定，弯下腰看着他的脸，质问道：“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刚才我说的那些让你不高兴了？”

    “不是。”

    “不是？那你是为什么，我让你背一首词，本来是很高雅、很愉快的事情，你一开口，就来句凄凄惨惨戚戚，你当我傻子啊？我们两个现在的地位是不平等的，这你应该知道，统治阶级不喜欢群众说日子过得凄惨，那样就等于说他们根本不顾群众死活，你不是不知道这些，偏偏含沙射影。”徐畅然慷慨激昂地说了一大堆。

    “我没有含沙……射影。”严美琴低着头，小声为自己辩护着。

    “你还嘴硬。”徐畅然大声吼着，随即降下声调：“今天你这首词弄得我很不愉快，我想惩罚你一下，你接受不？你也没犯多大错，只是小小惩罚一下，以后注意就行了……”

    “接受。”严美琴说道。

    “好。你等着。”徐畅然走出卧室，去书房里打开拉杆箱，把一些工具拿出来放在客厅里。

    总算找到一个机会实施惩罚了，虽然搞的是“文字狱”，徐畅然其实最烦这个，但眼下身为“统治阶级”，偏就有这份蛮横。

    刚才严美琴谈到墨菲法则时说的什么来着，少犯错？哼，你再少犯错也没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别看我表面对你客客气气的，实际上……

    徐畅然拿着一把“戒尺”走进卧室，这“戒尺”是从潘家园市场买来的，实际上是“挠痒痒”，学名叫“抓背器”，材质细密，纹理优雅，棒身乌黑，整块材质没有任何接头和装饰，平常可以用来“挠痒痒”，此时用来作“戒尺”，实为居家必备。

    严美琴看见徐畅然拿一个“挠痒痒”进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表情还比较平静，徐畅然叫她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掌，准备挨两板子。

    徐畅然掂了掂“挠痒痒”，挺沉的，这两下怎么打呢，反正不能太轻，那样就等同儿戏，但也不能太重。

    “啪”的一声，板子打在严美琴摊开的手掌上，徐畅然有点后悔，听声音，这次打得有点重，没掌握好分寸啊，第二下得轻点。

    严美琴的手掌又伸出来，徐畅然挥了挥板子，琢磨着下手的轻重，是的，这次一定不能打重了，不然严美琴还以为他好这口呢。

    徐畅然的注意力集中在板子上，高高举起，落下去，板子一落到底，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

    原来，徐畅然的板子快要落到严美琴手掌上时，她一下子把手缩回去了，也许是出于怕痛的本能，也许是调皮，反正她突然把手缩回去，徐畅然落了空。

    “刚才好像出了点状况。”徐畅然对严美琴说道。

    严美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徐畅然。

    “我刚才是不是对着空气挥板子了？”徐畅然问严美琴。

    严美琴仍然不说话，嘴角微微向上翘着，徐畅然一看这表情，心往下一沉——不好，她这是要笑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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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改写

﻿星期二下午，徐畅然在图书馆写完了小说最后一句。并没有大功告成的畅快感，而是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想着小说的一些事情。

    当初是在连哥的盛邀下被动接受的，虽然花了些功夫，也取得了连哥的认可，但是，怎么说呢，还是觉得像别人的孩子，自己帮着养大的。

    女主角高琳的处理，先是感到得意，现在感觉不满，这个人物是自己加上去的，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但这个角色有花瓶属性，个性没有表现出来，对另外两个主角起衬托和连接作用。

    这时，放在桌上的电话震动起来，拿起来一看，是陈总打来的。

    “畅然同学好啊，现在说话方便不？”陈总说道。

    “没事，我现在图书馆，您说。”

    “第一笔稿费我刚安排财务打过来了，今天晚些时候或者明天就到你卡上。一共十万元。”

    “谢谢陈总！”

    “不用客气，畅然，这本书市场反应很好，现在发出去20万本了，30万本是肯定有的，我起码还得给你打两次稿费。”

    “谢谢陈总！谢谢！你那小海报做得不错，也起了很好的作用，让您破费了。”徐畅然知道，这个是陈总额外的花销，没有让自己承担费用。

    “哈哈，这个是投入，不是破费。是起了作用，但首先要书好，我才敢投啊，是不是？你现在这本写得怎么样？阿连说快要写完了？”陈总问道。

    “啊，还差最后一点，估计还有一周时间，五一节期间肯定能写完。”徐畅然说道。

    “那好，不要急，你慢慢写，这种书啊，还是要出精品才行，你一本书的销量等于其他七、八本书，而且利润高得多。畅然，你手上这本书慢慢写，我听阿连说了，是他非要你接手的，效果还不错，不容易，写得好，我照样单独发行。”陈总说道。

    “谢谢陈总！”正要挂电话，徐畅然突然说道：“陈总，我问一下版权的事，就是在你们这儿出的书，改编成影视剧的话……”

    “哦，那肯定是作者所有，我们只是卖书，这个我一直都是这样说的，版权归作者，不过改编成影视的我们还没有碰到过……哈哈。”

    陈总有点摸不着头脑，《狱后宫》改编成电视剧或者电影？可能性不大吧。徐畅然也没有解释，再次向陈总表示感谢后，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徐畅然望着电脑屏幕，再次陷入沉思。刚才和陈总通话，他已经把自己的打算说出去了，即他暂时不忙交稿，进行一些改写。

    决定了！还有点时间，在高琳身上增加一些情节，同时赋予她较强的自我意识和主动性，使得高琳在小说中由一个“红颜薄命”和“红颜祸水”的角色变成一个真正的主角。

    当初刚到学校时还比较天真，后来被k算计后一度痛苦和茫然，后来逐渐坚强起来，开始策划一些事情，比如为自己家人争取更多利益。在j和k交战正酣时审时度势，处处留心，当j得不到高琳意欲毁灭她时，她也作出了拼死一搏之举，她向k出主意，自己愿意佯装投诚，向j投怀送抱，麻痹对方，侦查对方的动作，最后j利用这一动作引来后台参与，最终把j打败。

    小说最后，高琳已经成为当地教育局长的副科长，大大加快了上升的进度，她在k那里的地位也得到了改变，k也意识到她不好惹，基本上算是一个合伙人而不是玩物。在光怪陆离的社会中，一个新型的女强人诞生了。

    这样一来，小说题目《一号人物》有了更复杂的含义，三个主角，谁是真的一号人物，似乎没有定论，各有各的说法。

    这样处理后，小说的大部分确实都变成徐畅然自己的东西了，更主要的是，它有了一个新的灵魂。

    就按这个思路处理，徐畅然决定后，合上了电脑。处理时间不会超过一周，所有高琳出现的地方都要看一遍，改动一下，她的外形就按照李丹的形象来处理，还要增加一些她的故事，结构上做一些小调整，总的可能会增加两万字左右。

    星期三中午，吃完饭后，徐畅然到银行门口一查，钱已经到了，帐上有这么多钱也没什么用，想了一下，徐畅然给谢新芳的卡上打了一万元，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事，谢新芳也没多问，只是叮嘱徐畅然注意身体。

    然后又给徐达国打电话，徐达国正在外面馆子里吃饭，说是培训班里有熟人，一起出来吃饭，徐畅然告诉他，因为骑摩托需要花钱，要给他打5千元，让徐达国把账号发到手机上，徐达国推托了一阵，最后还是答应了。

    徐达国对徐畅然说过，拉保险不是容易的事，填表格就相当麻烦，他绝对不会去拉保险，安心干他的保安工作。

    徐畅然回寝室休息，还没走到单元门口，徐达国的银行账号发到他手机上。他马上又转回去，到银行门口的ATM机上给徐达国打了5千元。

    徐达国现在周末休息时到老朋友家去学骑摩托，完事后还不得吃点喝点啊？所以这个钱他是用得着的。

    星期四中午，邀请寝室里的汪曦林一起，穿过45楼后面的小门，到硅谷电脑城买了一台二手电脑，由汪曦林把关，花了4千元。

    本来不想买电脑，要写东西的话，还是带着486到图书馆去写，是非常好的写作环境，缺点是不能上网，而上网的需求越来越多，总不能老是蹭汪曦林的电脑吧。

    学校里有一个收费上网场所，徐畅然只去过一次，在二楼，上网的人不多，因为价格摆在那里，每小时3元，据说是从每小时5元刚降下来的。南门外的网吧，每小时3元，那是早上到12点，12点过后价格提高，但晚上7点后，价格就到每小时6元。

    学校提供免费上网的条件，还是领情吧。这电脑，迟早得买。

    由于买了电脑，吃晚饭后立即去图书馆修改小说，晚上特意早点从图书馆赶回来，寝室里灯火通明，气氛一片祥和，隔壁寝室过来一个同学，一看只要张明爵不在，就说张明爵进入系学生会后，开始走桃花运了，最近老和一个女生在一起。

    “就是个子有点高，有点瘦那个？”江仁书问道。

    “是的。”

    “那张明爵搞不定，那女生我知道。”

    “为什么呢？”

    “那女生比较爱才，张明爵那两下，很快就被戳穿了。”江仁书笑眯眯说道。

    正说着，张明爵背着书包回来了，隔壁寝室的同学立即散人，张明爵面无表情，可能感到气氛不对，挨个打量大伙，徐畅然赶紧坐到自己新买的二手电脑前，开机。

    登陆qq后，严美琴的头像亮着，今天就是联系的日子，星期六就是五一节，王筱丹说过要到严美琴家吃饭，看看她怎么说。问候一声，几分钟后严美琴回话了。

    五月二号她要去东海市出差，一个企业并购案的最后工作，在东海呆4天，王筱丹说的到她家吃饭的事也不成了，而且王筱丹也是“另有安排”。

    徐畅然犹豫着，既然她说第二天要出差，那就不用去了呗，干脆窝在图书馆，把小说修改完。不料，严美琴在qq上送出一行字：

    “明天我上街买服装，需要买什么的话可以给我说，我顺便买了。”

    她是指活动时需要的道具，比如鞋子什么的，都是徐畅然买去的，看来活动照常啊，徐畅然考虑了一下，回到：

    “不用。我自己处理。”

    这一点是必须的，一方面，不能让她在这上面花钱，另一方面，买什么东西要保密，谜底只能在现场揭开，对她而言，一切都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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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片足（一）

﻿五一节上午，徐畅然带着笔记本电脑来到图书馆，社科阅览室，找一个角落，在墙角的插座上把插头按进去，扳开显示屏，开机。

    多么好的天气，这个时候的燕京空气质量还不错，这两年呈现出的盛世景象，将来会让人长久怀念。互联网进入高速发展阶段，房地产经历7、8年的酝酿，即将起飞，不管他们的后果是什么，反正目前是非常甜美的。

    在这样的节日，不到外面的景点去人挤人，而是在安静的图书馆写作，也许是明智的选择。不过，改写比写第一稿要费事，总是担心影响原有脉络，改写一段，往往要把上下连接起来读好几遍，琢磨脉络被切断没有。

    而且改写没有写第一稿时的那种兴奋感和成就感，第一稿就是在荒野中开路，自己选方向，走出一条路来，改写就是推横在路中间的石头，繁琐而费劲。不过没有办法，尽量在五一假期把这事干完。

    十一点半，邱胜国打来电话，准备一起到食堂吃饭。徐畅然以过节为由，没有收他递过来的饭钱，坚持以东道主的身份请客，两人到燕南食堂点了几个菜。

    邱胜国聊起最近碰到的一个“京漂”，是西部省份的一个小学美术教师，觉得在小学教美术没有前途，听说圆明园有个画家村，集中了全国来京寻梦的画家，就辞职带着几千块钱来到燕京，到圆明园一打听，才知道画家村几年前就被取缔了，只好在东门外租了一间房子，考虑着下一步，为了省钱，经常买方便面回去吃。

    “美术人才要有大发展，确实只有往燕京跑。”徐畅然思忖着说道，美术和文学比起来，显得更高端，因为它的接受人群比较少，而且互联网的出现对美术的境况改变不大，所以全国各地的美术人才内心更为煎熬。

    “蓬头垢面，看着就像搞艺术的。”邱胜国说道。

    “美术竞争激烈，高端市场的容量小，低端市场往往又看不上，什么广告牌制作，这还算好的，你到报社去看，那些上夜班做排版工作的，不少都是美术学院毕业的科班生，搞美术的，没几个红光满面。”徐畅然说道。

    显然，“京漂”多数都是怀揣梦想来的，但居大不易，功成名就的是极少数，多数都得灰溜溜离开，不过，徐畅然觉得大丈夫能屈能伸，离开也很正常。

    邱胜国有个优点，他不会主动向别人宣扬他的观点，而且希望别人认同他，他和徐畅然在一起时，不会提到他在自己书中坚持的那些理念，他也知道徐畅然不赞同。两人一般情况不为此争论，都谈些其他事情。

    和邱胜国吃完饭，回寝室小睡一会，一点半左右，徐畅然起床，拿起双肩包，朝南门走去。

    心情很放松，很惬意，是因为马上要“折磨”一个女人吗？当然不能这样说，但也可能有一点因素……

    敲门进屋后，严美琴笑脸相迎，显得很高兴，客厅的一角有一个拉杆箱，是她明天出差用的，看来已经准备好行装。

    严美琴说，这次出差东海市，会比较忙，要呆好几天，得到上司允许，事情结束后她可以回家看一看，在家过周末，星期天晚上赶回燕京就行。

    原来是为这个高兴啊，可以理解，算是一举两得。而且，下周显然不能进行活动了，所以，今天徐畅然应该过来，不然得间隔两周。

    两人在沙发上喝茶聊天，严美琴偶尔瞄一眼徐畅然带来的双肩包，显然她也好奇里面装的什么。

    徐畅然事先对她说了，今天不指定着装，随便穿什么，结果她穿的是昨天刚买的西服套裙，先“煲”一下。很合身，胸部含蓄地丰满着，腰身被勾勒出来，套裙过膝，下面是一双肉色丝袜，穿一双室内拖鞋，显得整洁端庄。

    休息一阵后，活动开始了。当然，徐畅然不会让她穿着刚买的服装进行活动，他打开双肩包，在里面摸索着，一包衣服鞋子拿出来，严美琴一见，脸变红了。

    这是一套民族舞蹈服装，上衣是旗袍样式，胸襟上有印花，5分袖，绸缎面料；裤子是7分裤，裤脚有一圈花边。还有一双平跟绣花鞋，也是绸缎面料，大红色，前端有绣花，牛津底。

    “去里面换上，换好后出来。”徐畅然指了一下卧室，面无表情地说道。

    严美琴接过服装，低着头匆匆走向卧室。

    不错，严美琴对这套服装果然缺乏心理准备，预期效果达到了。

    等了一会，严美琴出现在门口，慢慢走到客厅中央，徐畅然打量着她，这套服装和她的气质还是相配，严美琴显得很拘谨，低着头，5分袖，7分裤遮的部位少了啊，这还是第一次在徐畅然面前露出这么多。

    徐畅然站起来，冷冷地说道：“你穿绣花鞋，还穿丝袜干什么？”

    严美琴楞了一下，转身进卧室，很快又出来，腿上的丝袜脱掉了，裸足穿着绣花鞋。

    徐畅然的小弟弟已经翘得老高，而且脸也涨红了，他对严美琴说道：“去里面坐着。”

    严美琴进了卧室，在床边坐着，徐畅然从书房里的拉杆箱拿出一些工具，又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物体，进入卧室。

    “衣服和鞋合身吗？”徐畅然问道。

    严美琴点点头。刚才穿西服套裙时显得落落大方，给徐畅然讲出差的事，现在连小臂、小腿都裸露在外面，而且对穿绣花鞋也不适应，两只脚尖踮着，往床下缩。

    徐畅然拿出眼罩把严美琴的眼睛蒙上，又用一副束手环把她的双手在背后缚住，然后独自在卧室的门板上忙活起来。

    用一根较细的尼龙绳，两段分别系上一个圆环，筷子也可以，把两个圆环搭在门外，然后把门关严，闩上，两个圆环被阻在门外，一截尼龙绳留在卧室内，形成一种简陋的吊缚系统。当然，这种吊缚只是权宜之计，属于条件不具备时采取的办法，不能和日式的那种在平房横梁上的吊缚相提并论。

    以门板上方的尼龙绳为依托，再用两根绳子把严美琴的两手绑缚在上面，为了减轻吊缚对手腕的压迫，在手腕上缠了几圈毛巾，完成后，摘下严美琴的眼罩。

    严美琴这才发现，自己被吊在卧室的门背后。

    “今天时间可能有点长，手腕这里有感觉了要及时告诉我。”徐畅然对严美琴说道，她点点头。

    徐畅然来到桌边，从一排cd碟片中挑出一张，放进cd机里，随后，音箱流淌出的音乐充溢着整个房间。

    古典名曲《春江花月夜》，这是第一次在活动中播放音乐。

    在古朴的乐音中，徐畅然来到严美琴面前，她已经闭上双目，似乎在聆听音乐，但胸脯的起伏更加剧烈。徐畅然双手按着她的腰部，“放松些，不然你坚持不了多久”。随后两手开始为她按摩起来。

    当徐畅然抬起严美琴的一条腿，尽量往上提，以测试她的身体的柔韧度时，也感到心潮澎湃，无论是自己正在做的动作，还是古筝的如泣如诉，都让他有一种不能自己的感觉，想坐下来，休息一下。

    徐畅然用眼罩重新蒙上严美琴的眼睛，反正她也是闭着的，坐到床边，看着眼前两手高举的女人，听着乐曲，此时的乐曲好像换成了萧，因为有明显的呼吸声，他想到了可能与之对应的诗句：

    谁家今夜扁舟子，

    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

    应照离人妆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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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片足（二）

﻿《春江花月夜》时长9分多钟，之后是一曲《平沙落雁》，和前一首曲子的激情澎湃比起来，相对空灵一些。第二首曲子完毕，徐畅然站起来，关掉音乐，来到严美琴面前。

    严美琴一动不动，似乎还沉浸在音乐带来的意境中，或是古代高楼上的思妇，对着明月，遥想远方的游子良人，或是皇宫中不意触犯龙颜的妃子，战战兢兢中等候发落……差不多吧，都说得过去。

    徐畅然伸出手去抓严美琴的右腿，她的身子一激灵，想往后退，但被门板挡住了，徐畅然把她的右腿提起来，抚摸着小腿，这还是第一次触摸到小腿部位的皮肤，同样没有瑕疵，光滑而细腻，闪烁着青春的光泽。

    徐畅然抱着严美琴的小腿做了一阵伸展运动，接下来，就开始今天主要的活动，片足。

    片足是一种日式说法，指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吊起，是吊缚中最常见的项目。徐畅然观察过卧室门后，想出了这种办法，的确很简陋，但没有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徐畅然抱着严美琴的一条大腿，开始把小腿往上扳，他想试一试一字马，结果发现严美琴弯腰，脸上也显出痛苦，不行，她没有这方面的形体训练，连舞蹈都不会，一字马不合适。

    然后试着让腿打直，把绳子绑在脚踝处。腿倒是打直了，但徐畅然感觉这样吊缚的难度比较大，而且会比较痛苦，最后只得采取相对轻松的做法，在靠近膝盖的大腿处绑上绳子，吊起来。

    为了减轻绳子对大腿的压力，缠绕了两张毛巾，在缠绕毛巾的过程中，徐畅然意识到这个办法不仅麻烦，而且对于减轻绳子的压力可能不如其他材料，他想到了护膝，对，用护膝作为垫子，不仅方便，一套上就行，而且材质更佳，有利于减轻绳子对大腿皮肤和血管的压力。

    右腿的吊缚完成后，徐畅然摘下严美琴的眼罩，让她看清自己的处境，即右腿被高高地拉起来，在腿弯处绑上绳子，固定起来，小腿和脚垂下。

    严美琴只是朝自己高高吊起的腿和绣花鞋瞄了一眼，就把视线移开了。这时徐畅然的一只手伸出去，抚摸着她裸露的小腿，一直滑到脚踝，再紧紧捏着穿绣花鞋的脚，严美琴的眼睛闭上了。眼罩也再次蒙了上去。

    徐畅然走到桌子旁，再次摁下cd机的按键，音箱里传出的是古筝《高山流水》。

    在幽远的乐音中，徐畅然坐在床边，观察着严美琴的片足情状，她会在外部古朴优雅的氛围中体验到内部的紧张，单腿站立的不平衡，会驱使她调动全身力量来维持平衡，这样会慢慢消耗她的体力。

    其实，此时还缺一样东西，就是由s施与的性刺激，才能让对方在体力消耗的过程中达到迷离的状态，但现在由于情况特殊，徐畅然不能做得太多，也许，这种情况一直都不会出现。

    古筝演奏的《高山流水》之后，是洞箫演奏的《梅花三弄》，这时严美琴站立的稳定性不如刚才，身子轻微摆动着，依靠吊缚的手臂的力量维持着平衡，徐畅然站起来，决定给予适当的刺激，以加快体力消耗。

    徐畅然用双手摸索着严美琴的腰部，逐渐向下滑去，果然，严美琴晃动得更厉害，两条腿都细细地抚摸了一遍，严美琴的脸胀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徐畅然抬头看了看吊缚在门板上方的手，还好，由于措施得当，没有出现发紫的情况。在绑手腕的时候，并没有绑紧，只是绑得密实，绳子一圈圈缠绕，让手腕不至于从绳圈中脱出。

    当乐曲来到《汉宫秋月》，徐畅然解开了严美琴腿上的绳子，把她的右腿放在地板上，严美琴顿时放松下来，脑袋耸拉着，大口喘气。

    徐畅然取下她的眼罩，从桌上端来一杯水，递到嘴边，让她喝，她喝两口就没喝了，徐畅然问道：“现在是中场休息，要不要去卫生间？”

    严美琴摇摇头，继续耸拉着脑袋，一缕头发在耳旁垂下，显现出这场吊缚的“惨烈”程度。

    唉，严美琴还真是老实，其实她可以利用中场休息，去上个卫生间，更好地休息一下，这是巧妙利用规则。她还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状况吧……

    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新一轮片足又开始，这次吊起的是左腿，当徐畅然提起严美琴的左腿时，明显感到了一阵抗拒，不过他一使劲，还是把左腿提起来，在腿弯处垫上毛巾，绑上绳子。

    这时，严美琴的体力已经远不如先前，脑袋一直低垂着，身子也不停晃来晃去，右腿单独站立本来就比左腿弱，体力也耗尽，她能坚持多久，就要看她的毅力了。

    徐畅然重新换了一张碟片，是莫扎特的《安魂曲》。

    序曲开始是缓慢而阴郁的d小调，是情绪淤积的阶段，古典名作的开头基本都这样，缓慢而轻柔，情绪也比较压抑，这是为了迎来其后的爆发，任何伟大的事物都离不开时间这个最根本的原料。

    进入第一乐章，主题是“求主垂怜”，出现了激昂、高亢的男高音，满怀热情，若有所思，对上苍充满虔诚，充满希望，一遍一遍地求主垂怜，一种真诚而深刻的情绪，随着歌声充溢着整个房间。

    严美琴此时双手高举，单腿上扬，恰似一幅飞升的画面，不知道她此时是否由此感受。她的头低垂着，徐畅然看不见她的脸，只能见到披散下来的头发，是的，由于门板高度有限，吊缚的余量比较大，她还可以适度弯腰，不过，这种吊缚使得她会消耗更多体力，要靠身体不停摆动来维持平衡，腿部支撑也会很费劲。

    这张碟片是美国指挥大师伯恩斯坦的版本，封面是他的亡妻的照片，伯恩斯坦曾经谈起对这部作品的感触：

    “在研读这部作品时，我领会到：当死亡降临时，艺术家必须抛开一切原先束缚着他的羁绊，在完全的自由中从事创作。我认为自己也应该如此。从今日起，我要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

    这番话，也是西方“向死而生”人生哲学观的一种表述，只有深刻思考过死亡，或者说近距离凝视过死亡的人，才知道按照自己意愿生活的可贵，才有勇气开始新的生活。

    严美琴此时虽然被紧紧束缚，但她体会到的，应该是一种畅快的自由吧？谁会想到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会以这样一种姿态聆听《安魂曲》？

    徐畅然特别喜欢莫扎特的《安魂曲》，它表现出生命的壮阔与喜悦，对死亡的平静态度，对现代灵魂颇有安抚作用，严美琴在今天这样的状态下聆听《安魂曲》，又会留下什么印象呢？

    男声合唱让情绪进入令人激动的堂皇与壮丽，此起彼伏，波澜壮阔，徐畅然站起来，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抚摸着严美琴筋疲力尽、不断扭动的身体，仿佛在群山间游走，最终停留在小腿部位。

    男声在长号的伴奏下高亢地演唱着，女声合唱优雅地加入进来，充满希望地唱着“请招我享善人永福”，这句祈求又被男声合唱打断，但女声的祈求救助的呼吁仍留耳畔。

    徐畅然开始为严美琴解开腿弯处的绳子，从时间看，不必等到整首曲子演奏完毕。解开腿上的绳子后，又等了几分钟，在女高音渐强的音量中，表现永恒安息到来之前的悲怜，徐畅然把严美琴的双手也放了下来，她有些站不稳，徐畅然把她扶到床边坐下，搂着她的腰，一方面让她休息，一方便等着这一乐章音乐的完结。

    在壮丽、激越的赋格曲中，这次活动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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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请客吃饭

﻿放假第二天，徐畅然带着笔记本电脑到图书馆忙活了一天，小说修改这块硬骨头被啃得差不多了，心情也随之放松下来。

    出于劳逸结合，下午仍然去游泳馆游了一千米，假期游泳的人果然比平时少，徐畅然找了一个靠边的泳道，一边匀速游着，脑子里想着严美琴的事。

    经过这几次活动，严美琴知道了这种活动的大概，当然，都是边缘行为，离真正的sm还有一定距离，在这几次活动中，没有抚摸和刺激三点，甚至没有露出三点。

    这是根据严美琴的情况制订的方案，如果她此时觉得已经有所了解，愿意结束这种秘密生活，那就可以全身而退，继续和徐畅然作普通朋友，见面都不带脸红的。

    昨天活动结束后，严美琴休息的时间稍长一些，由于措施到位，没有带来手臂和腿部的不适。第二天要出差，她没有在家做饭，到外面去吃，徐畅然就和她一起出去吃晚饭，吃饭的过程中，她的表现很自然，看不出要停止的迹象。

    如果要继续下去，而严美琴又不作出明确选择的话，还有一种“解决方案”，这种方案可以解决徐畅然的泄欲问题，又不妨碍严美琴的“清白”。当然，“清白”这个词就是另外一种语境了。

    徐畅然带着思绪在水里游着，泳池的水很温暖，进门的一块牌子通常会写着26.5度，难道这是最标准的恒温？游着游着，突然碰到了前面一个女生的脚，徐畅然是以自由泳姿势游的，加上脑袋里想着问题，这次真是无意中碰到的。

    那个女生在前面以蛙泳的姿势游，速度慢了点，被碰到脚后一惊，抬起头朝后看了一眼，双腿不停地蹬着朝前面游走了。

    徐畅然放慢速度，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是的，在云州游泳馆摸蓉的脚，跟今天情景差不多，但那是他有意识摸的。但无论他有意识摸还是无意中一碰，前面游着的女人反应都比较明显。

    一个词出现在脑海里：关注。

    严美琴虽然家里并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比如父母离婚或者父亲或母亲某一方有问题，但她在童年阶段毕竟遇到了状况，那就是她弟弟出生时，她被送到乡下这一情况。从城市来到乡下，这种巨大的落差使她产生被冷落的感觉，从而企求关注。

    不能从普遍性去理解，而是从特殊性去理解，即她的这段经历。关注这个词被提出来后，事情似乎明朗了，严美琴在童年时期于乡下深宅中积累出的对关注的渴望，于今只有在sm营造的环境中找寻，在几个小时中，始终有一个人在注视着她，分析着她，把她看作世界的全部，这种关注的强度胜过所谓的爱情。

    想到这里，徐畅然释然了，只要严美琴没有退缩，他就用不着当谦谦君子。关注，正是他的强项，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严美琴的这个选择是正确的，他愿意关注她，愿意花这个时间。

    第二天照例在图书馆修改小说，到下午四点左右，邱胜国打来电话，说连哥昨天出差回来，今天请客吃饭。徐畅然一想，不对，应该自己请客，就对邱胜国说他一会就过来。

    徐畅然把电脑放回寝室，又到银行门口ATM机取了一千元，快步走出东门，来到连哥和邱胜国的门前，两家的门都开着，分别探头一望，两人都在屋里，徐畅然还是进了连哥的屋子，他这屋宽敞些，而且他有话要说。

    “连哥，今天肯定是该我来掏钱的，你请客，我掏钱，说定了啊。”徐畅然进门就对连哥说道。

    “那怎么行，我这边还有个人，小黄呆会过来。”连哥说道，小黄就是和他一起出差的那个女人。

    “一样的请啊，今天要是你掏钱，我就不好意思去了哈。”徐畅然拍了一下连哥的肩膀。

    “哈哈，第一笔稿费到账了吧？”连哥咧开嘴笑着。

    “是的，所以你就不要跟我争了。吃个饭不算啥，我还想给你送点什么……”徐畅然说道。

    “诶，诶，行了，今天吃饭你请客你掏钱，行不？送东西就免了，我俩谁帮谁的忙，还不好说呢，要送的话，我应该送你才对。”连哥说道。

    “哈哈，好吧，那送礼的事咱们就……一风吹了。”徐畅然笑着说道。不管怎么说，当初连哥让他接手《一号人物》时，那态度也算是央求了，虽然不是为他自己的实际利益。

    “稿子应该写完了吧，时间又拖长了点。”

    “嗯，两天之内交稿。”

    “畅然，稿子先交到我这儿，我拿去给陈总，怎么样？”连哥对徐畅然嬉笑着说道。

    “可以。省得我跑一趟。”徐畅然理解连哥的心情，这本书如果以黑鹰的名字发行，不会比《狱后宫》差多少，连哥作为组稿人，显然很有成就感。

    邱胜国也进屋，三个人聊着天，到6点过，小黄到了，四个人就在成府街找了家馆子吃饭。徐畅然建议打车去市中心找家正宗的烤鸭店，连哥和邱胜国说还是吃小馆子过瘾。

    “连哥，喝点白的不？”徐畅然问道。

    “算了，这次我们出差，也喝了些酒，自己人就不喝了，胜国，喝点啤的？”连哥说道。

    三个男人一人拿了瓶啤酒，小黄要了瓶豆奶。

    “小黄”是陈总和连哥对她的称呼，实际上她23岁，身高在160-162之间，皮肤白里透红，富有光泽，外表干练，能喝酒，是陈总开展教辅业务新招进公司的。

    连哥和小黄昨天刚从西部回来，这次西部之行时间不长，收获颇丰。连哥以前在南方报社的一个同事，到西部某省城一家都市报当社会部主任，两人请他吃了一顿饭，他把报社跑教育口的记者介绍给连哥；连哥和小黄请记者吃饭，谈得很愉快，了解到不少情况，记者还把一个科长介绍给连哥，连哥和小黄把科长约出来吃饭……

    总之，这个事业还真是请客吃饭，当然，重点还在吃饭时谈的，以及吃饭后做的一些事。

    五一节过后，陈总再去一趟，争取把这个大单搞定。这件事基本算成了，连哥和小黄都很兴奋。

    相比之下，邱胜国有些落寞，独自喝着啤酒，不过，再等一阵子，邱胜国多少也会有些进账，徐畅然对此很自信。

    “畅然，谢谢你的招待。来，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今天是朋友聚会，不讲究那些，你随意喝点。”小黄，对徐畅然来说是黄姐，笑着对徐畅然举起一杯豆奶。

    “好，黄姐，客气了。”徐畅然举起啤酒杯，对着黄姐扬了一下，喝了一口。

    五一节后，连哥和黄姐又要到东北走一圈，两人聊了些出差的事，徐畅然饶有兴味地听着，这华国的教育啊，简直没法说。教辅完全是为考试而存在的，这么巨大的一个市场，竟然就为了一个考试，当然，是一个大考，统领着无数小考，这个考试到底有多大意义呢？

    “现在不是老说要搞素质教育吗？怎么教辅还弄得这样火？”徐畅然问道。

    “只要还有高考，教辅的事就这样，不会有大的变化。”连哥想了想说道。

    “你们的教辅，有没有关于素质教育的东西？”徐畅然问道。

    “好像没有，都是为了提分，但素质教育也叫得凶，想起来，的确也是怪现状。”连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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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数学差，是因为语文不好

﻿第二天经过一天的忙碌，在晚饭前，小说修改全部完成，徐畅然打算明天中午去打印一份，再拿到连哥那里去。

    小说有电子文本，存在3.5寸软盘里，到时也给连哥一份。之所以还要打印出来，主要是让审稿人方便看，而且修改稿子在打印稿上也更方便。

    吃完饭后，呆在寝室里觉得有些无聊，这一阵子忙惯了。江仁书在桌上铺开纸墨，开始练习书法，他前两天去了趟琉璃厂，买了一堆文房四宝，徐畅然以为他是叶公好龙，没想到他真的练起来。

    吃晚饭后，大家都会休息一会，聊天啥的，他就利用这个“垃圾时间”来练习书法，练一阵后再看书，而且江仁书有个习惯，不习惯去图书馆看书，多是买回来，或者借两本回来，在自己床上半躺着看，看来他是要在华国旧文人这路子上走下去了。

    徐畅然也去过琉璃厂，是去潘家园市场那天，先去的琉璃厂，感觉也没啥买的，逛到一家商店的二楼时，遇到了一个蹊跷的场景，在柜台旁边，几个人凑在一起欣赏一幅画。

    “这画是从RB买回来的，花了多少啊？”一个五十多岁的平头爷们说道。

    “20多万吧。捡了个大漏啊。”旁边一个瘦子说道。

    徐畅然听到这几句，感觉这里有故事，就和另外几个逛商店的人凑近前去看那幅画，是一幅卷轴画，由两个人拉着两边的卷轴，很陈旧的样子，像是有些年头，画面是一艘大海中的小船，徐畅然左看右看，心怀狐疑，没看出这幅画好在什么地方，不像是有大师气质画出来的。

    几个人还提到了画家的名字，应该是个名家，徐畅然并不熟悉。那几个人认真地端详着画，嘴里发出啧啧声，其中一个说道：“这画要拿去拍卖，起码得五十万起吧。”

    “关键是他的画少，好多都流到海外了，市面上见不着。五十万低啦。”那个平头瞧着画，行家似地说道。

    这时又来了两个逛店的人围过来，徐畅然就离开了。下楼时一想这事，越觉得不对劲，怎么回事，琉璃厂也能碰上这种事啊？但徐畅然也拿不准，那几个人当时还真没觉得是骗子，只是回想细节时才觉得可疑。这一来，徐畅然干脆离开琉璃厂，到潘家园市场去了。

    江仁书练的是“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这些话看来挺合江仁书“心境”，他是有“五大皆空”的感觉。

    徐畅然对书法兴趣不大，觉得是浪费时间，正考虑着晚上怎么安排，张明爵说话了：“我到研究生寝室去有点事，谁有兴趣跟我走一趟。”

    “我去吧。”徐畅然说道，他也想去看看本系研究生的情况，虽然是同系，但研究生和本科生交集挺少。

    两人去了研究生楼，进了四楼一间寝室，也许是假期，人不少，男生女生都有，张明爵叫了个人出去，说学生会一件活动的事，徐畅然在靠门的一张床边坐下。

    有人问徐畅然本科生开课的情况，徐畅然一一作答。徐畅然也问了一些研究生的情况，知道研究生有接近一半是由本科生升上来的，另一半是外面考进来的，不少人都工作过几年，年纪大的有30出头，结婚的也有。

    “在燕大，本科生才是精英，高考百里挑一考进来的，研究生就不一样了，好多都是考几年才进来的。”一个研究生同学说道。

    “外面考进来的还有个特点，名牌大学不多，好多都是什么师范啊，专科学校啊，横下一条心，不考进来不甘心。第二次改变命运。”有人接嘴道。

    “名牌大学考燕大的研究生没有优势，不如考本校。所以啊，现在燕大的研究生质量，其实挺不好说的。”有人笑着说道。

    徐畅然和他们聊着天，站起来看了看，床上的书普遍比本科生多，床里横放的木板书架，书都堆得很高，江仁书的那些书和他们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

    看来他们都很珍惜这个学习机会，的确，进大学就应该多读书，只有大学有这个氛围，一出学校，不管你下多大决心，很难把看书这个习惯坚持下去。

    这时，走廊上一个打电话的人在高声说话，他说的话引起徐畅然的注意：

    “姨啊，你找数学老师补课，用处真不大，小东现在语文数学都差，主要是他不爱学习，没有主动性，要是有主动性，根本不需要补课，很快就起来啦，没有主动性，补课也是白花时间……”

    看来这位同学是在和家里的亲戚谈小孩学习的事，徐畅然站在门口，只听他继续说道：

    “小东从小就没有养成读书的习惯，你看我给他买的那些，《儿童文艺》、《少年文学》，他没兴趣看。阅读的兴趣，这是学习的关键，他为什么数学成绩差？是因为他语文差。有些人数学好，不是因为会做题，而是语文好，阅读理解能力强，数学的表达很精确，必须阅读能力强才能深入进去。现在你们一定要让他多读书，数学的事，急也没用，他才三年级嘛，还来得及……”

    这时张明爵过来了，“畅然，回去不？要不要去其他寝室看看？”

    “差不多了，回去吧。”

    两人回到自己寝室，这时江仁书已经半躺在床上看书了，徐畅然感觉到，江仁书肯定也到研究生宿舍楼去看过，知道不能浪费时间，只争朝夕。那些从三、四线小城，从区县机关、小公司、中小学校、甚至工厂里考进燕京大学的研究生们，多么珍惜这个学习机会啊。

    不过，现在大家也公认，那些本科生，特别是一进学校就立志出国的，学习方面也抓得紧，不输那些研究生。

    晚上，徐畅然躺在床上，想起听到的那番话，数学成绩不好，根子在语文不好，因为数学需要很强的阅读理解能力。这个观点挺新鲜，但想起来好像有道理，很多人数学不好，不是他做题时搞叉了路径，很可能一看题就理解错了方向。

    阅读兴趣是关键。阅读兴趣要在童年和少年时代养成，才能形成终身学习的习惯。现在中小学生在阅读方面挺乱的，网络时代带来的碎片化阅读，网络语言的泛滥，给阅读问题雪上加霜。

    把素质教育和阅读结合起来，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呢？徐畅然想到一个点子，明天给连哥交稿时，可以说给他听听。

    这个点子是个很大的题目，需要琢磨琢磨，要考虑有没有可行性，然后再考虑具体内容，徐畅然脑海里一片兴奋，各种念头不断涌出，一直折腾到凌晨两三点钟，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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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一个新点子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和邱胜国一起在食堂吃完饭，带着打印稿来到连哥的住处交给他。

    连哥捧着稿子，咧嘴笑着，这份稿子能让很多人得益，虽然他自己得不到什么实际利益，但他的功劳也是相当大的。

    “稿子我修改了一下，你要不要再看看？”徐畅然说道。

    “修改哪里了？”连哥急忙问道。

    “高琳。加了一些故事，基本和两个男主平级，甚至可以说是第一主角。”

    “没事，那更好，高琳这个角色出彩啊！这样，我回屋看看结尾部分，上次没看嘛，你还是到胜国屋里坐会。”连哥说着，捧着稿子进屋去了。

    徐畅然和邱胜国进屋坐在床边聊天，邱胜国又买了几本书，还到国图借了几本书，天天到学校找教室看书，他的意思是，书被出版社拒绝，一方面当然是出版社怕担事，另一方面，他的观点还得继续加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观点会越来越成熟，而且会逐步被大众所了解、接受。

    在徐畅然看来有点可笑的是，他寄望于科学的新发明来支持他的观点，特别是生物技术、基因工程之类，还有人工智能，使人类能够得到大的改造，实现大同社会。

    为此，他还挺关注世界在科学发明的最新进展，专门到国图去查询美国的《科学》杂志，以求得到最新信息。

    徐畅然意识到，他的这种状态其实反映了国人当中存在的焦虑症，总希望出来个新情况，社会突然出现大的变化，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邱胜国是指望科学的发展带来大的变化，而很多人纯粹是晚上睡觉前寻思着，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睛，一个大新闻出现，世界从此改变。

    正聊着天，连哥在门外叫喊，两人又来到连哥屋里。“畅然，不错，还没细看，应该比以前更好。结尾也很好，高琳很能干，敢于出手，很精彩。晚上我再看一遍，明天上午拿到陈总那儿去。”连哥说道。

    “连哥，你说高琳这个角色，那个女演员来演合适啊？”徐畅然笑着问道。

    “这个啊，还是没想出来。我看的国产电影不多。”连哥说道。

    “春节期间在家看电视没有？”

    “没有，怎么啦？”

    “哈哈，没啥。对了，还有件事，我给你说一下，昨天晚上我去研究生楼，突然想到个点子，你听听？”徐畅然对连哥说道。

    “好啊，你说。”

    徐畅然把昨晚想到的点子给连哥说了，连哥听完，望着徐畅然，没有说话。

    “我觉得这个点子不错，有价值。”邱胜国在一旁说道。

    “是有一定价值，不过，风险也比较大。”徐畅然说道。

    “什么风险？”连哥问道。

    “前期投入比较大，如果分为初中、高中两个部分，为避风险，可以先做一个，也得投入几十万吧，我估计。”徐畅然说道。

    “这个正常，这种项目一做起来都得几十万，不算太大的投入，关键是花的功夫比较多。”连哥说道。

    “是的，事情比较琐碎，花的时间也比较长。必须要真想在教辅上干点事情的人才能做这个。”徐畅然说道。

    “那行，我明天跟陈总说一下。我个人还是觉得很不错的，看陈总感兴趣不。”连哥说道。

    告别连哥，回到学校，徐畅然感到一身轻松，连续写了两本风格接近的小说，感觉比较疲劳，应该不会再写下去了，连哥也不好意思给他派活吧。

    在寝室小睡了一会，心情愉快地提着袋子到游泳馆，一进去才发现下午段刚开馆，里面一个“游客”都没有，自己是第一个，在池子边缘，一个工作人员正从一个桶里舀水洒进池中。

    徐畅然从工作人员身旁经过，看见桶里装着一种黄色液体，洒进池中后化为无形，不知是什么药水。游泳这么长时间，这还是第一次看见给泳池水洒药的场面。

    在池边坐了一会，陆续有人进来，徐畅然下水游起来，没办法，在这种刚洒过黄色液体的水里游泳，就是现代人的命运吧。只要采取各种措施，比如戴泳镜泳帽，游泳完后用热水冲洗，可以把不良影响降到最低。但进游泳馆的次数也应该有所限制，一周最多不超过两次，多数时候，一周一次就行了。

    晚饭时，徐畅然突然想吃凉皮和肉夹馍，就到学五食堂去，结果在那里碰到了王筱丹，她和一个女同学在一起，她说五一节去“劳动”了三天，在一个国际博览会上给老外当翻译，一天三百元报酬，三天赚了九百元。

    原来如此，徐畅然还以为她又和男朋友出去旅游了。徐畅然问她是不是从三角地的小广告得到聘用信息的，她说是系里老师安排的。

    三角地每天都有很多招聘广告，都是找学生干各种活，报酬有高有低，也有一种是没有报酬的，那就是电视台请人去当观众，据说有时候能吃到盒饭，拿一瓶矿泉水，有些大型节目需要很多观众，不能光是退休老头老太太啊，还得有年轻人，他们就到学校贴海报拉人，有些学生没事干，就去当观众，鼓掌吆喝啥的。

    徐畅然之所以问到这个，是因为他想出来的那个项目一旦要干，也需要找学生来做，到时也可能在三角地贴招聘广告。

    徐畅然没有和王筱丹跟她同学一起吃饭，而是打了一份凉皮，买了一个肉夹馍，再买了一袋酸奶，带回寝室慢慢吃。

    回到寝室，一边在自己的二手电脑上“冲浪”，一边吃凉皮喝酸奶，那滋味真舒服！慢慢吃，反正凉皮也不怕凉。

    到“一塌糊涂”bbs上看帖子，其中一个帖子引起他的注意，贴主说是在好几个寝室看见有人练书法，他就纳闷了，21世纪了，燕大的学生还在练书法！

    贴主的观念是，书法在古代之所以受重视，是因为当时的生产力水平和文化环境决定的，书法一是可以让人扬名立万，二是作为一种行为修炼，让人遵守古代社会的各种规条，而现代社会发生了很大变化，书法已经失去了原来的价值，除了过年时在集市上给农民写春联有实用价值外，它已经失去了内在价值，禁锢人的心灵，浪费人的时间，除了在同好间博得虚名外，一无是处。

    徐畅然不由得认真思索起帖子的观点来，因为这时江仁书已经回到寝室，在桌子上铺开纸，开始写起“心经”来。

    帖子后面有不少跟帖，赞同和反对的观点都有，有人说书法是国粹之一，是弘扬传统文化，不能丢掉，燕京大学的学生当然可以将其发扬光大。有人认为练习书法可以让人接近传统，修炼心灵，去除浮躁，对于人的行为规范是有益的……

    对这个帖子，我是什么态度呢？徐畅然思索着，是的，他本人不大喜欢书法，不会去练习书法，他有点倾向于贴主的观点，但又觉得是不是偏激了一点？书法对于人的心灵来说，有没有内在价值呢？徐畅然思考良久，仍然摇摇头。

    他想起一个著名作家写的文章，说用钢笔写作更有感觉，钢笔尖在纸上点戳，移动，留下一行行带着体温的字迹，像是从心灵里流出的一样，这样的文字，才是最真切的文字。而电脑打字总像隔着一层东西，写出来的文字没有钢笔写作的那份真诚与感动。这位著名作家说，写作是一种手工活，用钢笔写才名副其实，用电脑键盘写，更像是文字贩卖。

    屁。想到这里，徐畅然笑了。未来一二十年内，越来越多的人会用电脑写作，在键盘上写作，而钢笔会走入历史，作为一种古董而不是生活中离不开的工具而存在。

    钢笔写作和电脑键盘写作，并无本质区别，只是工具的变化而已，写作，归根结底是从心里产生的语言，这种语言在动手写之前就已存于心，至于用何种手段把它从心里提取出来，还是看谁效率更高吧，这点键盘远胜钢笔。

    徐畅然站起来，到江仁书桌旁观摩着，江仁书正写到“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这句话什么意思？”徐畅然指着问道。

    “没什么意思。”江仁书转头对徐畅然潇洒一笑，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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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交钥匙（一）

﻿连哥把稿子拿到公司，陈总当天看完，第二天到西部某省出差，去搞定教辅的大单，他让连哥转告徐畅然，书不错，准备单独发行，合同等他回来后签。

    陈总的意思是，《狱后宫》眼下势头仍在延续，这时推出同名作者的又一本书，时间隔得近了，读者会认为是书商趁机捞钱。再隔一两个月，等《狱后宫》势头缓下来，再推出也不迟。

    然后连哥和小黄也踏上征程，到中部省份出差。徐畅然这才了解到，他俩出差挺辛苦，不光要磨嘴皮子，还得干体力活。一套教辅的样书几十本，有时要送出去几套样书，都是他和小黄到火车站接货，自己送过去。

    据连哥说，全国跑一趟，光送出去的样书成本就是几十万，当然，高风险高收益，回报也是相当大，一旦有一两个省份签单，这个成本就不算啥了。

    徐畅然偶尔想想他那个新点子的事情，这事得看陈总出差回来怎么说了。他还是捡起了克罗谈投资策略那本书，关注起华国的证券市场。

    星期一晚上，在QQ上收到严美琴发来的信息，说她已经回到燕京。这意味着徐畅然可以考虑周末的活动了，他喜欢买点新道具和服装，提前打招呼，徐畅然好早作准备。

    “在家里呆了多久？”徐畅然在QQ上问道。

    “两天。昨天晚上回到燕京。”

    “玩得好嘛？”

    “嗯，就呆在家里。”

    徐畅然突然兴起，问道：“你爸妈催你个人问题没有？”

    “呵呵，没有，我们家比较民主，一般不会说这些。再说……”

    “怎么？”

    “传宗接代是我弟弟的事，我没有这个任务。”严美琴在QQ上回话，还带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徐畅然和她约定星期四再联系，因为那时才能确定活动是否有时间进行。

    正准备关掉QQ，徐畅然陷入沉思，现在天气逐渐热起来，服装上可以有新的变化了。他又向严美琴发出信息，要求她报上三围。

    电脑上沉默了好几分钟，终于出现三个数字，徐畅然掏出小本子记上，回了一句“ok”，关掉QQ。

    当然，严美琴并不能确定要三围干什么，她可以猜测是为了买服装，但无法确定，只有徐畅然在客厅里从双肩包里掏出来时，才会真相大白。

    徐畅然在图书馆翻阅了近年的报纸和期刊，对股市作了更多了解，仍然没有改变他的“成见”。

    变味了。与其说是投资市场，不如说是一个财富转移平台，新瓶装旧酒，一个具有现代化外壳的新瓶子，装的还是从前的酒。什么包装上市，内幕交易等等，当然，内幕交易是不能避免的，主要是看惩处的情况，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包装上市，一个空壳经过包装也能上市，舆论被控制后，一阵炒作，大批缺乏内部信息的股民涌进来，然后收网，金主卷钱离场。

    这种情况下，什么技术流派，什么心性修养，都没有用，完全不对等的市场，主子和奴的交易。

    再者，自己账上也就十万块钱，也买不了多少股。徐畅然有些心灰意冷。

    不过，他在看克罗那本书时，发现书名虽然写着克罗是“国际著名股票、期货交易专家”，但克罗主要是在期货市场活动，而且他的名声是通过期货市场的持久战得来的。

    期货，徐畅然了解不多，只知道它出现在90年代前期，一时火热，大小老板抱着钱去炒期货，然后发生了国债期货事件，期货行业受此影响，走入低谷。

    国债期货事件过去好几年了，期货业是否走出低谷？徐畅然又去翻报纸，了解到国家对期货市场进行了长时间整顿，现在从十几个期货交易所缩减为三个交易所，分别在大连、郑州和东海，规范性比以前强多了。

    进一步了解后，徐畅然对期货多了一份好感，因为它的公平性要比股票强，或者说比目前的股市强。商品期货，就那几样商品，很多东西都比较透明，至少不存在包装空壳上市这种玩意。

    还有一点也让徐畅然中意，即期货的杠杆效应，期货杠杆是1:10，能够把资金放大10倍，如果徐畅然把账上的10万元全部投进去，想到于在市场上的100万元。

    股票基本上放弃了，期货是否可以作为一个投资——或者说投机手段呢？徐畅然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

    他想起那天在图书大厦碰到的那个年轻人，如果那人也在看克罗的书，那么也是做期货的吧？因为做股票需要资金，而且没有那么强的紧迫感，不会蹲在书架前学习。

    徐畅然决定加强对期货的了解，除了在图书馆看看这方面的资料，周末还要到图书市场，买几本这方面的书，这两年有关期货的书出了不少。

    从股票转到期货，仿佛打开了一个新天地，不过，不用激动，在没有详细了解之前，不会轻举妄动，期货上的悲剧故事很多，多看看有好处。

    一晃又到周末，徐畅然背着双肩包来到严美琴家里。半个月不见，严美琴显得既风韵又水灵，徐畅然这次没有规定着装，她穿一件黑色圆领针织衫和短裙，面含微笑，眼波流转，显得格外性感，徐畅然都有点舍不得从双肩包里掏东西了。

    两人坐在沙发上，徐畅然问了些对东海市的观感，以及她回家的见闻感想，聊了半个小时，徐畅然寻思差不多了，准备从双肩包里掏东西。严美琴突然站起来，进卧室去了。

    徐畅然只好把手缩回，等着她出来。很快，严美琴出来了，走到他跟前，两手捧着一个物件，递给他。

    这是一把钥匙，徐畅然从潘家园市场买来的铜钥匙，给了严美琴，现在严美琴又把它交回来了。

    徐畅然望着钥匙，没有伸手去接，过了一会他才问道：“你确定吗？”

    严美琴点点头，双手仍然捧着钥匙。

    “那我接下了？”徐畅然望着严美琴的眼睛说道，严美琴的眼睛却低垂着，望着她手上的钥匙。

    严美琴仍然点头。

    徐畅然伸出手，接过钥匙，拿在手上把玩着。“你先坐下。”见严美琴还站着，他说道。

    把钥匙交回来，意味着一个新的开始。

    在茶馆谈话时徐畅然对严美琴说过，交回钥匙意味着sm才真正开始，以往的几次行为不过是小儿科，钥匙交出后，sm的主推力，性，也就随之而入。

    没想到这么快，徐畅然是作好心理准备的，准备着某一天接到严美琴发来的信息，说游戏中止，因为她毕竟是未婚女，而sm是已婚妇女的乐园。但如果严美琴没有把婚姻问题作为这几年的重大考量，她就和徐畅然站到一起了。

    既然她愿意交出钥匙，徐畅然就收下，他也不问为什么，他就带着她往前走一段吧，当然，还是会考虑她的未婚这一条件。

    徐畅然从双肩包里掏出一件连衣裙，是紫色的蕾丝镂空半袖连衣裙，交给严美琴，“拿去换上，还有，穿高跟鞋。”

    严美琴拿着裙子进卧室，徐畅然则到书房把垫子拿出来，在客厅中间铺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想，既然钥匙交出来了，今天的活动计划就会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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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陈述方案

﻿从严美琴住处出来，徐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走一段路，去赶公交，而是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赶往学校。

    今天拿到钥匙有些意外，思想准备不充分，活动中精神消耗稍大，感觉肚子都饿了，想早点回学校吃饭。

    徐畅然瘫坐在靠背上，心里暗自庆幸，当初没有把安全套放在拉杆箱里，是很明智的，有一阵差点忍不住了，要是拉杆箱里备着套，搞不好就取出来了。

    S的控制力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今天就用上套套，在徐畅然看来，也是很大的失败。

    Sm的实质之一，是延迟满足。以前科学家做过实验，把一群小孩集中在一起，发糖果，能忍住不吃的，还能得到奖励，结果一些小孩拿到糖果就吃了，一些小孩能拿住糖果忍到最后，以图拿到奖励。

    后来继续追踪这些小孩的生活和工作情况，没有吃糖果的小孩学习成绩和工作情况都不错，而那些一拿到糖果就吃的小孩学习和工作都差劲。

    Sm中的延迟满足控制在s手中，一定不能过早得到满足，不然后面难以为继。

    徐畅然决定，暂时不把安全套带进去，至少还得进行三次无插入的活动。

    晚上呆在寝室，没有去图书馆。汪曦林在上网，江仁书还在写心经，徐畅然到隔壁寝室喝李朝阳交流了一下音乐，李朝阳在古典音乐上是杂食型的，什么都能听，徐畅然集中在巴赫和莫扎特等几个人身上，想让他多介绍几个大师。

    李朝阳给徐畅然放了泰勒曼的音乐，徐畅然很感兴趣，和巴赫的风格近似，李朝阳说巴洛克音乐是个大范畴，亨德尔也算一个……

    回到自己寝室，江仁书的书房已经练完，半躺在床上看书，瞄了一眼，是罗兰?巴特的《神话》，这本书谈论的是现代媒体对人的影响，采取种种方法，类似于塑造“神话”的招数，让人们跟随它的思路，罗兰?巴特告诉人们要警惕，“你正在被洗脑。”

    既要多读书多接触信息，又要防止“被洗脑”，这并不矛盾，重要的是时常回归自我，不能迷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江仁书这样也不错，将来基本是个学院派，在某个大学校园过完既悠闲又勤奋的一生。不过，江仁书应该多出去走走，最好选择一个运动方式，他每天呆在寝室的时间太长了点。

    晚上临睡前，徐畅然作好了思想准备，知道将会出什么事。凌晨两点左右，徐畅然从梦中醒来，大腿间湿滑一片，果然梦遗了，意料之中，淡然从床上爬起，拿起枕头边准备好的内裤，到对面盥洗间换了一条，洗了几把，晾在绳上，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星期三，陈总打来电话，让徐畅然去签合同。

    陈总说，《一号人物》单独发行，这次不再做小海报，而是做腰封，借《狱后宫》的势头营销，《狱后宫》再卖两个月，估计能达到30多万本，这本怎么也得15万本以上吧。

    签完合同，徐畅然在陈总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陈总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挨得很近，显然是有一番话要说。

    “上次出差前，阿连给我说了你那个点子，当时没听得很明白，但感觉有点意思，今天想借签合同这个机会，请你详细讲一下。”陈总说道。

    “是的，想法可能不太成熟，提出来让陈总你们参考一下，看有没有可行性。”徐畅然说道，“其实就是一个阅读材料，我在书店也去看过，现在中学生的阅读材料主要是作文范文和写作训练，讲的是审题立意，遣词造句，都是为了让考试时作文增加一点分数，我就想，能不能出一种注重人文的阅读材料，让中学生能够读到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陈总专注地听着，徐畅然继续说道：

    “那些阅读材料，很多文章形式大于内容，文采飞扬，言之无物，实际上形成了八股文，很多中学生都不爱看，但老师和家长都让逼着他们看，好让作文得到高分。我觉得，世界上这么多文章，肯定能够找到在成长方面、在心灵上吸引他们阅读的东西，这是一个文章选择的问题，那些选本的宗旨很简单，对写作文有利，限制了它的范围，我理想中的选本是，对青少年的成长有利，通过文章我们感受到一颗现代的灵魂，自由的思想，让他们看完这本书，真正感到有收获。要知道，在青少年时代，有时候一篇文章就能影响一生。”

    “利用燕京大学的优势，学生们在阅读方面的优势，还有燕京大学图书馆的藏书优势，以及国家图书馆，组织力量重新选择文章，注重文章的现代性、思想性、趣味性，把以前遗失的好文章找出来，把这几十年在世界上出现的最新的好文章选进来，组成全新的选本，分成初中、高中两个部分，每个年级分上下册，一共12册，每册的文章60篇左右，总共有720篇文章，以阅读材料的方式到达学生手中，阅读完这720篇文章，对他的精神成长绝对有很大帮助。”

    徐畅然说完，陈总点了点头，但眉头仍然皱着，没有说话，徐畅然只得继续说道：

    “我想了一下，这套阅读材料的标题不能取名为中学生人文阅读之类，而是在表面上仍然和语文结合在一起，比如叫中学生语文读本，或者中学生经典阅读，中学生基础阅读，等等，外表上仍然是阅读方面的教辅，实际上是人文阅读，素质教育。现在国家常说要搞素质教育，但又缺少落到实处的方法，这种读本其实是体现素质教育的很好的方式，有可能得到教育部门的认可，向中学生推广。”

    徐畅然说完了，陈总问了一个问题：“那些阅读材料后面都有一些题或者注释，你设想的这个有没有训练题之类？”

    “既然是设计成教辅式的阅读材料，后面都应该有题。我的想法是文章后面有一个短小的文章赏析，对较难的字词有注释，还提出几道思考题。就这些，具体还没有想好。”徐畅然答道。

    徐畅然说完，陈总陷入沉思中，良久，他才有些感慨地说道：“作为一个中文系毕业的研究生，以及一个书商，应该是我来提出这样一个方案的，没想到是小徐你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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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你能参与吗

﻿陈总对徐畅然的这个点子很感兴趣，认为搞得好，可以“名利双收”，既对中学生有增强阅读能力，提高思想素质的益处，也可能成为一种常销书，带来不错的经济利益。

    常销书，在书商眼中比畅销书含金量高得多，畅销书几个月下来，利润就到头了，常销书没有畅销书那样耀眼，但销售可能会持续几年，销量往往是畅销书的几倍，真的是闷声赚大钱。

    徐畅然的意思是，这套书可以隔两年作一些修订和调整，根据市场的反馈对文章作一些增减，甚至可以增加文章数量，或者出暑期读本，专题读本等增刊类型的读本。

    想到这样一套书，会对目前的教辅现状带来什么样的冲击，陈总有些激动起来，他表示，愿意尝试一下，就算亏本，也值得去做。

    对于可能出现的负面因素，两人也作了些探讨。徐畅然认为，这套书的关键，还得以语文阅读材料的面貌进入教辅通道，只是在书店销售，不会达到预期效果。

    “这个不是没有可能，有些省份很想在素质教育方面做点成绩出来，我们这套书可以说是左右逢源，我还是有信心的。其实，只要有一个省能接受，我们就不会亏本了。”陈总说道。

    听陈总这样说，感觉他已经决定要做了，徐畅然心里想到，自己是不是就没啥事了？

    “畅然同学，你有没有时间参与这套书的工作？”果然，陈总发问了，不过他问得有艺术，从有没有时间来切入。

    徐畅然还真不愿意花时间做这件事，假如他接一本活，60篇文章，到学校图书馆、国图以及各大书店选文，至少得花两个月时间吧。他宁愿周末到严美琴家里去“挥鞭子”——

    啊呀，尼采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到女人那里去，别忘了带上你的鞭子！”以前看到这句话，心想自己肯定不是那样的人，没想到自己还真成了这种人。

    “我可能……没有那么多时间……不过，我愿意参与审稿方面的工作。”徐畅然说道，他不愿意那些低劣的文章、虚伪的文字混进这套选本来，希望做出来一套国内最高水平的选本。

    “也可以，这正是我希望的，在文章质量上把关，这件事我也要参与进来，但我一个人还不够，你要是参与进来我就放心了。”陈总说道。

    徐畅然还提出建议，从燕京大学文科招聘12名学生，每人负责一本，学历要研究生以上，最好是研究生二、三年级，阅读量才足够大，而且研究生有不少人家境一般，希望找点外快补贴生活，本科生不仅阅读量不够，不少还心高气傲，不合适做这份工作。

    至于报酬方面，徐畅然的建议是，一本60篇文章，每篇一百元的话，总共6000元，话两三个月时间完成，这笔收入对很多研究生来说，是相当有诱惑力的。

    陈总听完，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他说道：“不就12本吗？初中、高中一共6年12学期，每学期一本，我出8000元一本，一共10万元稿费，这个钱我愿意花，他要是选出好文章来，我觉得值这个价。”

    徐畅然点点头，心里为陈总的气魄赞赏。

    “畅然，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回去把你的想法写一个书面的东西，也就是这套书的可行性报告，包括我们刚才谈的这些，我们以后根据这份报告来操作，还有，以后这套书成功了，我也可以根据这个给你定报酬。”陈总说道。

    “不不，陈总，报酬方面就算了，我这就是一个点子。报告我回去就写。”徐畅然说道。

    “报酬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清楚，点子就是金钱，我今天能听到你这个点子，心情其实很激动，这件事真的值得去做。”陈总说道。

    陈总这样说，徐畅然也有点激动了，“这样，陈总，我回去写报告，还找几篇文章，做一个范本出来，以后你们招聘人的时候用得着。”

    “好，好，畅然，辛苦了！”陈总热切地说道，“留下来晚上一起吃饭吧！”

    徐畅然没有留下来吃饭，而是立即赶回学校行动起来，他想到图书馆去走一圈，看学校图书馆的藏书是否真的满足选文的要求，这一点他以前并没有仔细看过，只是凭感觉认为没问题。

    在图书馆社科阅览室转了一晚上，徐畅然有几点感受，一是可选的文章很多，以前那些选本不仅老化，重复度也很高，二是还得偏重名家和新名家，这些人往往有很多好作品还没有被人认识，这次要把名家的作品重新筛选一遍，一定有很多沧海遗珠，三是国外文章比重要大，至少占一半吧，只是要注意翻译问题，还是鲁迅那句话，要多看外国书。

    一直在图书馆折腾，星期五晚上才在电脑上和严美琴沟通，她有点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徐畅然追问，才知道周末她“身子不方便”，徐畅然说那就取消活动，休息。

    而且还得知，前面的活动中，她也有“身子不方便”的时候，徐畅然严正告知，遇到这个情况要说清楚，尤其在未来一段时间，天气一热，“你穿衣服的机会很少的，知道吗？”徐畅然打出这行字，猛地一敲键盘，斜对面半躺床上的江仁书吓一跳。

    严美琴在QQ上诺诺而去，徐畅然陷入回想中，到底是哪一次“身子不方便”呢，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

    周末两天，徐畅然跑了几家书店，自己买了几本证券方面的书，特别是技术方面的基础知识，《RB蜡烛图技术》、《均线基础知识》，徐畅然虽然不是技术派，但基本的技术知识还是要掌握。

    然后是选文的事，几个书店看下来，图书大厦当然是一个重要阵地，有一些名家名作、新作，以及新名家需要关注，另外，在美术馆东的三联书店，徐畅然感觉需要重点关注，里面有很多书符合他的要求。

    对于这些书店里的书，徐畅然想出一个办法，即鼓励编选者到书店选文，觉得文章可选，可以把书买下来，公司给予报销，书可以自己留下，编选的文章给公司复印件就行。这也算是对编选者一个小小的福利。

    星期一下午，徐畅然又到国图跑了一趟，国图太大，人也多，即便是星期一下午，几个阅览室挤满了人，很多人都席地而坐，低头捧读，那种景象令人感动。在国图，徐畅然反而没找到感觉，阅览室里找到的书不如燕大图书馆和书店里看到的，这点，只能让编选者自己把握了。

    星期四中午，和邱胜国一起在食堂吃饭，邱胜国说连哥已经回到燕京，小黄要在她的住处请大家吃火锅，自己买菜来做，让徐畅然一定要去，正说着，连哥的电话打来了，他正在公司给陈总汇报，也是说到星期六晚上去小黄家吃火锅的事……

    “什么时间啊？”徐畅然考虑的是时间问题，他在严美琴那里结束活动最晚是5点半左右，不一定来得及。

    “晚上6、7点钟吧，不着急。”邱胜国说道。

    “什么地方呢？”徐畅然问道。

    “好像是叫皂君庙。”邱胜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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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给你打个副主编

﻿徐畅然写好《中学生语文读本》初中、高中版策划方案，一共10页，分析了目前中学生阅读材料的现状；读本的目的，宗旨；读本的优势，面临的问题和难点；具体操作方法，等等。

    对于具体操作方法，徐畅然列举得比较细，几个图书馆，几个书店，文章范围，作者范围，文章后面的题目如何设置，都根据自己的想法作了详细说明。

    徐畅然对选文标准有一个指导方针:文学性、思想性、科学性、现代性。

    其中后三点可以说是选文的新提法，新标准，比如思想性、科学性，就把作家以外的很多名家囊括进来，思想家、政治家、科学家、各学科的学者，只要文章有价值，就可入选，徐畅然认为，非文学家的作品必须超过三分之一，有可能的话达到一半。

    至于现代性，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准，文辞优美固然好，文章的价值观必须符合现代理念，陈腐的意识包装得再好，也要剔除出去，这也是徐畅然愿意参与编审工作的原因。

    另外，对于文章后面的赏析部分，徐畅然做了弱化处理，因为这部分不好把握。赏析要简化，画龙点睛即可，如果赏析不准确，宁可不要。代替赏析的是对作者的介绍，读者如果对这篇文章感兴趣，可以继续寻找这位作者的其他作品，一本书读下来，可以认识和了解几十位作者。

    两篇范文，徐畅然选的是英国小说家劳伦斯的一篇散文，以及世界环抱先驱，美国海洋生物学家蕾切尔?卡逊的一篇文章。

    英国作家劳伦斯因为小说《查泰来夫人的情人》而享誉世界，上个世纪30年代，华国翻译家饶述一根据未经删节的版本翻译成汉文，后来一直被视为****遭到禁止，上个世纪80年代中期国内某出版社重新发行，结果又被查禁，出版社领导被处分。饶述一翻译的版本非常优美，现在已经一本难求。

    事实上，劳伦斯在西方社会作为作家的地位很高，他并非专门描写两性关系的作家，他的作品类型很丰富，小说、诗歌、散文都有，作品中蕴含的思想日益受到社会重视，逐渐被认为是西方重要的思想家，出于这些原因，徐畅然选择了他的一篇散文，在作者简介里进行了较全面的介绍，认为华国人应该多了解这位作家。

    至于蕾切尔?卡特，她是《寂静的春天》一书的作者，该书是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全球最具影响的著作之一，是一本开启世界环保运动的奠基之作，由于《寂静的春天》太过有名，徐畅然特意选了一篇她的成名之作，《海风下》中的一篇文章，该书具有科学的准确性与深刻性，与优美的抒情散文风格奇妙地结合在一起，曾登上《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榜，该书还没有被介绍进入华国，徐畅然是在一本外国文学杂志上看到这本书中的一篇文章。

    “在潘迪安再去捕鱼的途中，它早已被一只大褐鸟锐利的眼睛监视了一路，那只大鸟栖息于河流西岸的一棵松树上，俯瞰着河口的沼泽地。“白顶”是一只秃鹰，如海盗一般，如果能从附近的鹗手中抢食，就绝不会自己动手捕鱼。当潘迪安从海湾出来后，白顶紧随其后，乘风上升，飞得比潘迪安高得多。

    两个黑色的身影在空中盘旋了一个小时。随后，高处的白顶看见潘迪安突然直线降落，缩小到麻雀般大小时，海面正好溅起白色的浪花，它就此消失了。三十秒后，潘迪安从水中出来了，用力迅速拍打着翅膀向上冲，直线上升了五十英尺，然后稍作调整，径直飞往河口。

    白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知道潘迪安肯定已经抓到鱼，准备带回松树上的巢穴里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天际，直刺潘迪安的耳朵，紧接着白顶在潘迪安上方一千英尺处疾飞猛追。”

    这种对北美东海岸的生命故事的深刻描写，正是徐畅然选择《海风下》而不是《寂静的春天》的原因，文字上的可读性更强，当然，在作者简介里也着重介绍了《寂静的春天》。

    劳伦斯的那篇文章选入高中的读本，卡特的这篇文章选入初中读本。除了作者介绍，还把文章中的一些生僻字词列举出来，做了注释，还提出了几道思考题。

    陈总拿到方案，足足看了半个小时，抬头对徐畅然说道：“写得非常详细，我现在对这套书的形象已经非常清晰了，我希望它能成为公司的一套拳头产品，这是我们自己的产品，我们正在做的那些教辅资料，都和其他人做的方法差不多，都是找一些名校的特级教师做的，都是为了高考做的，这一套阅读材料真的和素质教育接轨了，可能赚不了大钱，但也不会亏本，我决定了，我自己来做。”

    陈总说，如果这套书能够做出来，他要给徐畅然打个副主编，“你本来干的也是副主编的活，再说，毕业时找工作用得着。”徐畅然义正辞严地谢绝了，说如果人家知道这个副主编是一个大一学生，会对这套书起疑心！

    陈总一听，哑然。

    星期六中午，吃完中饭，徐畅然就动身前往严美琴的住处，而且还是打的去的，他自己也感觉到有些过于躁动了。

    敲门后，严美琴在屋里问道：“是谁？”

    “是我，徐畅然。”

    再次确认后，严美琴才慢慢把门打开，露出一个脑袋。徐畅然进屋，发现她还穿着睡衣。

    “在睡午觉吗？”徐畅然问道。

    这时还不到午后一点，比以往早了很多，而且没有带双肩包，因为晚上还得去小黄的住处吃火锅，带双肩包显得突兀。只是规定了着装，由于来得太早，严美琴还穿着睡衣睡裤。

    经过几次活动，徐畅然在严美琴面前越来越有“主人”派头，不过这次不打招呼，提前一个多小时过来，心里还是有些忐忑——自己是不是做得有点过了？但转念一想，没事吧，“主人”不就是任性吗？

    好在严美琴可能没有在意这件事，回答了一声：“刚睡一会。”

    “哦，我今天来得有点早，晚上还有点事。”徐畅然还是作了个解释。

    严美琴站在一边没有作声，可能是睡衣睡裤的穿着让她有点拘谨。徐畅然眼珠子一转，说道：“你还有什么事没有？要不我们开始吧？”

    严美琴点点头。徐畅然说道：“我要洗个澡，然后睡一会，呆会你是继续午睡，还是另外处理？”

    严美琴望着徐畅然，眨巴着眼睛，徐畅然进一步说明：“要么跟我午睡，要么另外处理，你选一个。”

    “另外处理。”严美琴想了一下说道。

    “那好，你这睡衣用不着了，去换衣服吧，我先去洗澡。”徐畅然说完，走向卫生间。

    洗完澡出来，严美琴也换好了衣服，白色紧身的衬衫，把腰身和胸部都勾勒出来了，黑色短裙，平跟单鞋，整体显得清爽，徐畅然看着她这身打扮，满意地点头。

    一刻钟后，对严美琴的“另外处理”已经完毕，徐畅然一个人躺在床上，开始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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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吃火锅

﻿傍晚6点半，三人跟着小黄上六楼，进入一间屋子，两室一厅，有个储藏室，也被用来出租，这样就住了三个人。

    小黄的房间10平方左右，月租金400元，搬过来不久，跟连哥出差这段时间赚了些钱，住这个价位的房间还撑得住。

    小黄本来是想请连哥到外面吃饭，连哥说让徐畅然和邱胜国都来，人多热闹。然后房间里有个电磁炉，就决定在她的住处吃火锅，大家随意些，可以慢慢喝啤酒。

    据小黄说，房间里另两个伙伴也是女的，6点钟的时候上班去了。

    客厅沙发前的茶几被当作饭桌，电磁炉和火锅放在上面，几个人围坐着。

    小黄准备了很多菜，8瓶啤酒，她只是在开头喝一杯，后来是几个男人喝酒，她也讲明了自己不再喝酒的理由，就是平时一般不喝，工作需要才喝。

    连哥说她酒量不错，而且在酒场上，一个能喝酒的女人确实很活跃气氛。

    从这点，徐畅然看出来，小黄的自制力很强。当然，华国社会敬酒及灌酒的习惯，尤其是对女人灌酒的习惯，徐畅然是深恶痛绝的。

    烫火锅，徐畅然喜欢吃素菜，藕片，花菜，洋芋片，金针菇，萝卜，大白菜等，荤菜方面，毛肚，血旺之类也吃点，鳝鱼比较喜欢，但很多时候没有，今天也没有。但氛围很好，吃得高兴。

    “小黄，陈总对你的公关能力相当认可，这次我们跑成功了四个省，你立了很大功劳，希望以后有机会和你再合作。”吃了一阵，连哥对小黄说道。

    “哈哈，连哥过奖了，你是老江湖，我从你那里学到很多东西，受益匪浅。”小黄说道。

    “小黄不在陈总那里干了？”邱胜国问道。

    “小黄要去一家互联网公司干营销。”连哥代为回答。

    “我是想干营销，当编辑也不会，进公司时都说好了的。但陈总那里以后有机会，我还是可以考虑，我喜欢和文化人打交道，哈哈。”小黄爽朗地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黄姐定位不错，专攻营销，这个干好了比当编辑强。”徐畅然说道。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小黄这么漂亮，以后找个燕京本地老公，就站住脚了。”连哥笑着说道。

    “小黄，你这屋的那两个人，上的是夜班啊？”邱胜国突然问起这个，徐畅然对此也有点不解，他对夜班的概念是工厂的三班倒，还有报社夜班编辑。

    “哈哈，也不算是真正的夜班，十一点过后就回来。她们两个，有一个跟我是老乡。”小黄说道。

    “哦。”邱胜国没有再问，埋头吃起来。

    “畅然，陈总对你那个阅读材料兴趣很大，马上就要去燕大贴招聘广告了，你说，搞一个国学读本怎么样？”连哥扭头问道。

    “国学读本好像不少，不过我觉得价值不大。”徐畅然考虑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连哥问道。

    “有些东西还真是封建糟粕，都披着国学外衣跑出来了，什么三字经，弟子规，我觉得应该批判性地阅读，现在小孩们当作经典来读。但是，出一个批判性的国学读本，好像又不合时宜。”徐畅然说道。

    连哥点点头，“说不定得罪一些人，反倒被批判了。”

    四个人围着电磁炉做的火锅，吃得热热闹闹，徐畅然喝完一瓶啤酒，小黄又递过来一瓶，说喝两瓶啤酒没事的，徐畅然只好接下。

    吃了一阵，大家纷纷起身上卫生间，徐畅然进卫生间后，发现洗手台上堆着不少化妆品，其中一个盒子引起他的注意，拿起来一看，是一盒假睫毛。

    徐畅然没有忍住好奇心，打开盒子，三组一排的假睫毛，一共6排，已经用了一小半。这个应该不是小黄用的，是她的合租伙伴用的吧。

    旁边还有一盒药，徐畅然拿起来看了看，是一盒三黄片。

    徐畅然回到客厅，坐下来吃了几口菜，还是没有忍住，对小黄说道:“你那两位同屋在哪里上班，我大概猜出来了。”

    “哈哈，畅然聪明，是不是看见那些化妆品了？不瞒你们，她们在夜店上班。”小黄说道。

    邱胜国放下筷子，望着小黄，显出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的样子，“燕京的夜店很有特色，钱比较好赚，以前我们厂就有打工妹辞职来燕京进夜店的。”

    “也是辛苦钱，一晚上坐两个台的话，三百元吧。有时候有些小费。”小黄说道。

    “那也不错了，一个月好几千，在燕京也算高薪。”连哥说道。

    “三黄片是你吃的吗？黄姐，那个是消火的，你还吃火锅？”徐畅然说道。

    “不是我吃的，是她们当中有一个吃的，说是……你们猜猜，有什么作用？”小黄说道，表情显出一丝神秘。

    “三黄片好像是一种中成药，是常用药，平常没事也可以吃一点吧，对身体有好处。”邱胜国说道。

    小黄摇摇头。徐畅然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笑着说道:“黄姐，这个莫非是业内秘密，需要你来指点迷津了。”

    “哈哈，这屋里的另两位，一个燕瘦，一个环肥，三黄片是燕瘦那位吃的，她的坐台率也比较高，明白了吗？”小黄笑着说道。

    “不明白，难道是中医养颜？”连哥说道。

    “你没看盒子上写的功能主治吗？”小黄问徐畅然，徐畅然摇头。连哥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来看看。”

    连哥把三黄片拿出来，对着大家念道：“清热解毒，泻火通便。用于三焦热盛，目赤肿痛，口鼻生疮，咽喉肿痛……”

    “等一下。”徐畅然说道，连哥停止念读，徐畅然对小黄说道：“第二句是泻火通便，是不是泻火后面两个字？”

    小黄笑了一下，也不说话，举起筷子到锅里夹菜。连哥站一边不解地问道：“不会吧，拉肚子？”

    “拉肚子减肥？真的是这样吗？”徐畅然也有点疑惑。

    小黄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筷子一放，“头天晚上多吃几粒三黄片，第二天上午要进好几次卫生间，你们不信，自己可以试试。”

    “佩服！做得这么专业。”连哥感叹道，把三黄片放回卫生间。

    “难怪要把药放在卫生间。”邱胜国说了一句。

    “我劝过她，对身体不好，她不听，说这是药，吃了没事。”小黄说道。

    连哥回到沙发上，继续吃菜，仍显得有些感慨：“哪行都不容易啊，坐台也不简单，不是你坐那里就能挣钱。我觉得吃三黄片比减肥药好，至少里面的成分清楚，不会出大事，很多减肥药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做的，而且好多也是吃了拉肚子减肥。”

    徐畅然闻言，微微点头，“可能是业内有些人都用的一种方式吧。我举个例子，有一种治疗糖尿病的药，叫二甲双胍，但是有些医生就吃它，不是治疗糖尿病，而是为了减肥，说吃这种药比吃减肥药可靠。”

    “是吗，我记一记，叫什么名字啊？”小黄站起身来，要去拿纸和笔。

    “诶诶，你坐下，我说说而已，你别去吃药啊，你这身材不用吃药！”徐畅然赶紧招手，让小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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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火热的大豆

﻿“看来苗条比丰满吃香啊。”邱胜国说道。

    “她不是苗条，豆芽杆似的，风都能吹倒，可能男人喜欢那样的吧。”小黄说道。

    “在夜店那种场合，苗条肯定是主流。不过年纪轻轻的吃三黄片减肥，对身体很不好。我记得陈寅恪曾经考据过，明清的青楼女子冬天服用金石药，致使体内发热，不需穿臃肿棉服御寒，显得苗条，以吸引客人。还有，金石药物服下后可致两颊嫣红，比涂胭脂更自然可爱，今天吃三黄片算是一脉相承。”徐畅然说道。

    “金石药对身体害处很大吧。”邱胜国说道。

    “是的，金石药毒性比较大，也很造火，长期服用身体遭不住。”徐畅然回答。

    “看来人一胖什么地方都吃亏啊，哈哈。”连哥笑着说道。

    “哈哈，幸好今天在座的都不是胖子。”小黄说道。

    “以前我对胖子有成见，觉得人成为胖子，首先是意志的失败，不过现在不这样想了。”徐畅然接过这个话题。

    “现在怎么想啊？”小黄笑着问道。

    “把胖归结为意志问题，还是不够宽容，不能因为我不是胖子就说人家意志不坚定吧，所以我现在把胖归结为命运。”徐畅然说道。

    “哈哈哈，有意思。畅然这样说主要是怕得罪人，我觉得就是个意志问题，我见过的胖子比你多，不是命，都是有原因的，管不住嘴，迈不动腿……”连哥说道。

    大家都笑起来，徐畅然心里承认连哥说得有道理。

    “你知不知道现在出台费是多少？”邱胜国扭头问小黄，徐畅然暗暗为他问题的大胆而吃惊。

    “她们俩好像不出台吧，都是坐台，素台，哈哈。”小黄笑着说道。

    “不是说她俩出台，是问现在的行情。”邱胜国连忙解释。

    “好像是800元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其实我跟她们碰面的时候不多，工作时间刚好相反。”小黄说道。

    “这么高！毕竟是首都啊，坐素台都能拿150，其他地方这个钱可以……”可能意识到在小黄家里，邱胜国终于没有说下去。

    徐畅然在寝室里也听到过议论，说燕京的夜店是不能直接那啥的，只能和坐台小姐商量，看对方是否愿意出台，愿意的话就到外面约个地方见面。

    小黄还说，附近有好几个规模比较大的夜店，屋里那两位也半开玩笑地劝她去夜店赚钱，说凭她的“姿色”和交际能力，做到“红牌”也不是难事。红牌的坐台费是300元，按一晚上坐两个台，可以赚600元还不带小费，小黄拒绝了，她对坐台不反感，但就怕习惯了拔不出来。

    吃完火锅，已经晚上9点半，四个人一起动手，把客厅收拾得干干净净，三个男人向小黄表达了谢意，下楼赶出租车。

    徐畅然抢坐在副驾位置，让车一直开到东门，付了车费，和二人告别，从东门回到寝室。

    天气渐热，衣衫渐薄，徐畅然沉浸在深深的幸福感中，他知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光，对于华国大学生来说，往往出校门后多年，才会沉重地意识到，原来最幸福的时光竟在大学校园那几年里，无忧无虑，大事都被父母扛了，还有好多窝心事被社会扛了，华国人背上的包袱从来都不曾轻松过。徐畅然现在就意识到此时的幸福是多么难得，不过，这幸福不是在寝室的床上睡懒觉，他还得抓紧时间做一些事情才行。

    自从开始看证券方面的书后，徐畅然常去翻报纸，股票期货方面的新闻特别关注，这天他看到一个新闻，说是今年期货行业已经走出低谷，大连大豆已经代替郑州绿豆，成为新的明星品种。

    新闻说，今年以来，大豆行情的基本面发生重大变化，大豆行情跌宕起伏，各路资金纷纷涌向大连，大豆的交易量急剧上升，成交量几乎占了全国期货市场的一半以上。

    徐畅然又看了一些相关新闻，了解到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一些资金悄悄撤离日渐走熊的股市，进入大豆期货市场，大豆由此拉开一波多头攻势，更妙的是，多头并非一帆风顺，而是历经波折，从1900元涨到2300元，又跌回1800元，这一升一落，留下多少悲欢故事。

    到5月初，国务院审议并原则通过了《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管理条例(草案)》，这个政策对多头是利好，目前多头正展开绝地反攻，又是一片凯歌。

    股市无力，期市火热，徐畅然把目光完全转向期货，对股票完全没有了兴趣。当然，他不是谁热就向谁，他意识到自己对期货更感兴趣。

    期货不合适普通人玩，一不小心就可能全军覆没，股票被套牢后可以不割肉，就套在那里，等若干年后解套，期货则不行，杠杆力量大，一旦资金不足，只能爆仓，血本无归。

    但徐畅然的想法是，期货的公平公正性强于目前的股市，他对这点很赞赏。另外，期货如果做好了，有毕其功于一役之效，当然，这个一般来说是梦想，他只是认为要找一个方便和合适自己的投资方式的话，期货可能是合适的，他也有信心面对期货的巨大挑战。

    一天下午，徐畅然又到图书大厦去，先到体育和健身书柜前，选了一本书，这是为周末活动准备的。

    然后又到证券书柜买了些期货方面的书，什么《期货决胜108篇》、《期货市场技术分析》，《股票作手回忆录》这本书主要谈股票，但故事性很强，这本书的名气也很大，徐畅然也买了一本，主要想看一下人在证券市场中的心理变化。

    还有一本《漫步华尔街》，本来没打算买，从书架上拿出来随便翻翻，不意中看到书里面这样一个小故事：

    让一千个人来掷骰子，掷出双数为胜者，掷出单数则淘汰，由于出现单双数的概率是一半对一半，所以有500个人胜出，这500人继续掷骰子，250人胜出，继续掷骰子，100多人胜出，到最后只剩下10个人时，宣布这10人为最后的胜利者，这时记者们围住这10人，让他们介绍成功的经验，他们的照片登在报纸上，文章里介绍他们掷骰子的一些技巧，大众投资者把他们奉为神明……

    看完这个故事，徐畅然决定把这本书也买下，回去慢慢看。这个故事的意思是，证券市场上的很多成功者，和这些掷骰子成功的人一样，不过是命运随机的产物，大众却疯狂研究他们的“成功经验”。

    这个故事发人深省，徐畅然知道证券市场的成功者并非都如此，但它能让人反省。任何事物都应该从两方面去考虑，而不是执着于某个理念走到底。

    对于大豆今年的这波行情，徐畅然一点没有急不可耐的心情，他是想把期货作为长期投资手段对待，他有一个想法，就是5年内不要想赚钱，先熟悉这个市场再说。

    提着几本书，徐畅然又到西单商场转了一圈，买了两件夏天穿的体恤和内裤，还顺便买了一盒安全套，估计马上就要用了，要放到拉杆箱里面去。

    法国作家莫泊桑的《漂亮朋友》中有句话徐畅然印象很深，是女主角说的，“麦子未熟，割之可惜。”徐畅然觉得，这时节，正是收获的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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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临界点

﻿星期六中午一点，徐畅然按响了门铃。

    这次严美琴没有在屋里发问，直接开了门，徐畅然进去后说道，“你还是应该问清是谁，再开门。”严美琴笑了一下。

    的确，这个时间点和上周一样，来者只能是徐畅然。徐畅然也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是贪恋上次午睡的感觉，又提前跑来了。

    自己都不守规则，怎么能要求别人？所以徐畅然只是淡淡说一句。

    不过，这次不会让她在门板上了，也让她午睡吧。

    严美琴端来水，徐畅然坐在沙发上休息，聊了一阵，问道:“还有什么事？要不我们开始吧？”

    严美琴点点头，脸微红着。她也知道，现在已经来到临界点，最后的窗户纸随时可能被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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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初恋怯魅

﻿问起初恋，看似突然的问题，实际上徐畅然早有策划，这是个很有趣的“拷问”题目，除了这个外，他还想了另外一个，只是今天突然就拿出它了。

    对多数人而言，初恋是尘封已久的话题，要么是不想提，要么是没人可以谈这种话题。严美琴估计没什么明显的初恋，因为她毕业后经历单纯，最多是读书期间的单恋或者玩耍一阵，没啥不好启齿的。

    另一方面，徐畅然觉得，华国青年的初恋情结特别重，华国人的生活似乎可以分为两段，一段是早期的天真烂漫，另一段是进入社会后的世故沉重，两段生活拉开的距离很大，一段过于纯洁，一段过于龌蹉，而这两段生活的分界线通常是初恋的破灭。

    通过初恋的破灭埋葬过去的天真，但又在龌蹉的生活中不断回望清纯的岁月，初恋作为一种生活的理想，在华国青年中留下重重的一笔。徐畅然觉得，对初恋的伤感回望，还不如碾碎它，使它怯魅，重建自我，重新开始生活。

    这是徐畅然在这种情况下和严美琴谈初恋的原因。不过，一开始严美琴支支吾吾、唧唧歪歪的，不大愿意说。

    不行，这陈谷子烂芝麻你还当个宝啊？徐畅然把严美琴从沙发上拉起来，脱掉她的黑丝短裙和内裤，露出两瓣紧实的xx，“啪啪啪”，一口气来了6下。

    打完后，徐畅然感到心口咚咚直跳，妈呀这手感，瓷实而细腻，那干脆利落的弹性，多么令人迷恋，徐畅然都舍不得给她提上裙子。

    ……

    原来是一个有着淡淡的憋屈的故事。

    严美琴进入高中不久，有一天下午放学后在教学楼外面做扫除，看见楼梯口走下来一个男生，那种随意而自信的表情吸引了她，从此她开始注意这个男生。后来知道他是高三学生，成绩在整个年级名列前茅。

    由于他比严美琴高两个年级，少有接触的机会，不久有一次学校去市体育馆参加市里组织的一个活动，拉了一车学生干部，他坐在她前一排。

    开车前，他站起来看着她，问道：“你是高一的？”她点点头，他又问道：“学习委员？”她回答：“生活委员。”他笑着对她点点头。这是他们之间唯一的一次对话。

    还有几次在楼梯口相遇，他似乎对她点了头，但她没有回应，都低着头擦肩而过。

    快要高考时，他和她在学校食堂门口迎面碰上，他对她笑了一下，扬了一下手，一个明确的打招呼，她还是没有反应，从他旁边走过去。

    他考上了水木，两年后她也考到燕京，第一学期和寝室的几个同学到水木参观玩耍，她想起了他，后来她单独来了两次，一个人在校园里慢慢逛着。

    第二次，她在水木校园里逛了半天，准备从西门回学校，在人行道上，看见他骑着自行车迎面过来了，她以为他会停下来对她笑一下，特意放慢了脚步，然而他却骑车过去了。

    她回头，看见后座上坐了一个女生。

    后来她在读书期间再也没去过水木，毕业后才听说他去了德国。虽然这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初恋故事，但这些年只有这么一个故事，其他的就不能和初恋沾边了。

    听完这个故事，徐畅然感觉心里有点堵，表情有点凝重起来，赶紧去拿了眼罩给严美琴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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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开户

﻿“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我来开户。”

    徐畅然坐电梯上9楼，出电梯就看见“民安期货”的牌子，进大门后，一个穿白衬衫西裤的年轻人问他。

    他回答是开户的，年轻人带着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瞅他两眼。

    年轻人把他带到一个很大的房间，像是会议室，里面还有不少人，都在咨询或填表，徐畅然一看，除了工作人员是年轻人外，来的人大都是中年人，有好几对中年夫妇，还有一看就是老板的人，3、40岁的样子，手上拿个包，穿锃亮的皮鞋。只有他一个人是20出头的年轻人。

    之所以会踏进期货公司大门开户，是因为星期一陈总把第二笔稿费打过来了，15万元，卡上一共25万。钱一多，他就坐不住，钱在账上就像失血一样，恨不得把它种到地里生根发芽，可惜地里长不出钱，想了一天，周三上午上了一节课，就冲出南门坐上出租车开户来了。

    “这是我们的手续费，你先看看。”年轻人递过一张价目表，徐畅然接过来看了看。很多开户的人都比较在乎手续费高低，好像自己要炒短线的样子，有的一看，觉得价格高了，很可能转身走人，所以期货公司的人先让他们看价目表，过了这一关的人才继续往下谈。

    民安公司是国字号大公司，底子厚，信誉好，手续费也比很多公司高一点，有些人看了价目表会和工作人员讨价还价一番，得不到满足就嚷嚷着换公司。徐畅然对价格一点不在乎，他看中的是这个公司的实力和信誉，不会轻易出事。

    小公司用低手续费吸引客户，但碰到大行情，小公司可能遭到灭顶之灾，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多次。因为期货公司往往自己在做期货品种，在大行情中如果做错方向，自己的资金全都爆仓，包括客户的资金也赔不出来，只有跑路，徐畅然在乎的是这个，而不在乎手续费是多少。

    旁边一对40多岁的夫妇问工作人员能否降低手续费，说豆粕的价格有的公司能给10元，但离他们家远了点，还是想选择民安公司，希望能降低手续费。工作人员表示公司规定，手续费以价目表为准，没有降价的余地，非常抱歉。

    徐畅然看了一眼价目表，一手豆粕的手续费是15元，果然比较贵，徐畅然心里暗爽，这才是大公司的品格和傲气。他知道豆粕现在作为新出现的明星品种，很受欢迎，一手豆粕占用的资金不过2000多元，也就是说，你凑够3000元，就可以到期货市场潇洒走一回，虽然走不了多久就会被浪掀翻。

    豆粕的手续费可以反映各公司的收费标准，有10元、12元、15元等不同的标准，有些关系硬的还能拿到8元，民安公司15元一手还不降价，那是相当傲气了。

    其实，现在来开户的人很多并不了解期货，都是看到新闻和朋友之间宣扬后，以为找到一个快速发财的方法，就抱着钱来期货公司开户。眼下股市低迷，期市火热，主动来开户的人确实不少。

    然后他们听说手续费很重要，一定要低，不然钱都被期货公司赚走了，所以他们往往一开口就问“你们公司手续费怎么样啊？”。徐畅然知道，这些人多半在一年之内从期货公司彻底消失，永不再碰这玩意，甚至提起来就骂娘。

    徐畅然准备长期呆在这个市场，他拟了一个4x5计划，即每次投入5万元，亏到买不起一手豆粕后就算失败，再投入5万，一共投入4次共20万，如果这样还呆不住，就说明他不适合这个市场。

    而且徐畅然不炒短线，他也看了一些这方面的观点，认为短线只是少数人可以做的事，真的要长期呆在市场上，必须做长线，和克罗一样。

    看了会价目表，徐畅然开始签合同，由于是大公司，合同是标准的，也没多大看头，草草翻了下就签了。出来后在街上找了家建行开银行户头，这是期货公司指定的银行，和期货账户挂上后，随时可以从银行卡和期货账户上相互转账。

    回到寝室，打开电脑，从期货公司的主页上下载交易软件、行情软件，设置密码，把银行卡上的5万元转到期货账户里，这下他就可以在寝室电脑上炒期货了。

    徐畅然心里很平静，他没有指望今天转进去的5万元让他一夜暴富，他只是期望这笔钱能挺得久一点。先看看行情，偶尔炒个日内短线，研究长线的做法，如果做对了，做几次小长线也未尝不可。

    星期四中午，突然接到杨嫣电话，她来燕京大学有事，中午到食堂一起吃个饭。

    很久没见，她说了近况，年初从《少年文学》离职，春节回家结婚，前两个月到一家影视公司当副总，“说是副总，其实是方便办事。”杨嫣笑着说。

    徐畅然知道，她这是谦虚的说法，副总也要办事，她还是副总。《少年文学》是一个不错的平台，但她会有更好的发展，她很善于经营关系网，这些年的经营足以让她有资格跳离原有平台，而且从文字领域转向影视领域是大势所趋，这也是资金流动的方向。

    “其实我经常在想，畅然又写什么东西没有？里元导演也问起过这事，他也关心你的情况。”杨嫣说道。

    徐畅然心里有些感动，是啊，他希望写出让人惊喜的作品，他曾经让杨嫣和里元导演惊喜过，但他并不想上赶着写，挤牙膏一样写，只是保持着适度的紧张，让灵感有机会冒出来。

    另外，他现在的主要工作，是让严美琴感到“惊喜”——说惊喜有点主观，准确点说是“一楞一楞的”，是的，这几次活动他基本都做到了，他觉得这份“工作”也重要，也值得把它做好。

    不过，为了给杨嫣一个交代，徐畅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到了自己给陈总写的两本书，本来他想保密的。

    “这样啊，真是……”杨嫣果然有些吃惊，“呆会我出校门后就到报亭买一本来看，要是能拍电视剧的话我再联系你啊。”

    “那个就别指望了，要是能拍电视剧的话，我早就跟你联系了。”徐畅然说着，感到脸颊发烧，随即他要求杨嫣为他保密，《狱后宫》里面有些描写尺度较大，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是他写的。

    杨嫣答应了，而且她显得高兴，她说不管写什么，只要还在写就好，至于“尺度较大”，她表示确实没想到，一个写青少年科幻和推理作品的人，如何去写“尺度较大”的官场作品了？

    告别杨嫣，徐畅然心里有些忐忑，从杨嫣的角度看，他多少有点辜负了别人的期待，但从人生的角度看，他又没辜负什么。来燕京快一学年，给陈总写了两本小说，还策划了一套阅读材料，自己觉得可以交差了，特别是那套阅读材料，想起来就感到骄傲。

    生活比文学更重要，比写作更重要，这样一想，心里释然了。

    晚上在寝室，徐畅然打开电脑，准备和严美琴联系周末的活动，看见她的QQ亮着，就问了一句：

    “你有口红吗？”

    如果没有的话，他明天就去买一管，周末要用。这之前，他在严美琴家观察过，没发现有口红，而且她也从没用过。

    等了足足有5分钟，屏幕上才出现一句回应：“有啊，你想要什么颜色？粉色、橘色、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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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一场虚惊

﻿看见严美琴说有口红，徐畅然很感意外，认识她半年多，从没见她用过口红。

    他写道:“是吗，从没见你用过啊。”

    “嗯，上班才用。”

    “为什么？”

    “大家都这样啊。”

    “哦，工作需要是吧，实际上你不喜欢用口红？”

    “还行，不过我还算年轻，能不用就不用。”

    “嗯，我知道了。”徐畅然准备说下周末的时间，这次他准备在寝室睡午觉后过去，让严美琴也好好睡个午觉，两点后他才会到。

    打了一大串字，正要发出去，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要口红干什么？”

    如果说刚才是有点意外，现在则是警惕了。这不像严美琴的风格，她只会等着，而不会追问干什么用。

    “这个你也问？”

    “嗯，有点好奇，给谁用啊，是我吗？”

    徐畅然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皱起来。严美琴今天怎么了，工作太累，不在状态？或者是另外一个人？这也有可能，毕竟没见其容听其音，QQ交流就是有这个问题。

    “呵呵，这个不能透露。你真是美琴吗？”徐畅然决定试探一下。

    “是啊，你怎么问这个，还能有谁。”

    “感觉你今天不一样。”

    “哈哈，畅然，你多疑了，你知道我是一个人住。”

    徐畅然盯着电脑，呼吸急促起来，情况有些不对劲，严美琴从没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此时是晚上9点过，寝室里还有汪曦林，坐在他自己的桌前上网，江仁书在床边坐着看书。

    严美琴的家里也会出现其他人，比如她家里的人，同学等，但既然知道徐畅然的名字，那这人就只能是王筱丹。

    徐畅然决定先发制人，他写道:“别闹了，筱丹，你去把美琴叫来，我有事给她说。”

    隔了一会，屏幕上出现回复:“天哪，畅然，没想到你疑心这么重。”

    “美琴在干什么，看电视？”徐畅然尽量隐忍着。

    “对不起，我不是筱丹，她最近都住明辉那里，没有时间过来。”

    看着这行有些冷冰冰的文字，徐畅然感到血往头上涌，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尽量和她多说些话，多了解情况。

    “今天遇到什么事了？”徐畅然问道。

    “没有，就是觉得你疑心重。哈哈，早点休息，我下了。”文字一打出来，头像就暗淡了。

    徐畅然呆呆地看着屏幕，机械地伸出手把QQ关了，扯了手纸，去寝室对面的盥洗室蹲大号。蹲完回来，躺在床上，心事重重地回忆着刚才的事。

    如果跟他对话的真是严美琴的话，说明她有多重人格，而且隐藏很深，以致半年多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今天可能遇到什么事，把隐藏人格刺激出来了。如果是这种情况，那么，他不仅要立即停止活动，还要给她找心理医生。徐畅然感到心情很沉重。

    当然，跟他对话的还可能是王筱丹，刚才的试探不太成功，无法确定是她。

    再分析一下刚才的对话吧，也许能找出点什么。徐畅然坐起身子，有气无力地挪到桌前，重新登陆QQ，刚一登上，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

    点开对话框，几行文字出现在眼前:

    “畅然，在吗？”

    “刚才是筱丹在和你说话，我洗澡去了。”

    “畅然，对不起。”

    “主人，我给你打电话，行吗？”

    徐畅然冷静地看着这几行字，不错，是严美琴的风格，最后一个称呼变成主人，说明她也急了。她没有打电话来，是因为没有得到回答，所以她还是忍住不打，如果是王筱丹，刚才的手机就会响铃了。

    “没事。我知道了。”徐畅然感到心情平和下来，回了一句。

    “谢谢你！主人！”屏幕上回应。

    “QQ上不要叫主人，活动外都是朋友，给你说过的。”徐畅然写道。

    “知道了。你原谅我了？”

    “没什么啊，这事又不怪你。”

    “真的原谅我了？谢谢你！刚才把我吓坏了。”

    “没事，你看我刚才和筱丹的对话了吗，我说了她是筱丹的。”

    “看了，我以为你生气了。”

    徐畅然盯着这行字，心情颇不平静，这个是真的严美琴，对主人的生气很敏感，说话很小心，不像王筱丹说话大大咧咧的。

    “没有生气哈，我知道筱丹喜欢开玩笑，她在干什么，今天怎么到你这来了。”徐畅然安慰道。

    “她在客厅看电视，今天她和明辉出来办事，明辉出国的日子定了，8月初。”

    徐畅然心情彻底平和下来，虚惊一场啊。不过也证明自己不是多疑，他判断出王筱丹，是对的。

    屏幕上又跳出几个字:“我没有口红，明天我去买。”

    “不用买，你不要买任何东西。你们同事用口红的多吗？”

    “好。同事用的多。”

    这才是和严美琴对话的节奏，徐畅然又交代了周末的时间安排，严美琴诺诺而应，说完，一同下线。

    经过这一折腾，徐畅然感觉有些疲累，离开电脑到床上躺着。他和严美琴的QQ对话特意叮嘱过，都很简短，公事公办地说话，而且双方都经常清空聊天记录，以免出现意外。

    今天证明，这种做法是正确的，即便QQ偶尔落到别人手中，也看不出什么。

    想着想着，徐畅然突然心里又一紧，第二次对话可以确定是严美琴，但第一次对话能确定是王筱丹吗？

    如果严美琴是多重人格，她也可以先以王筱丹的隐藏人格和他说话，然后又恢复主要人格和他说话。

    徐畅然忽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地面。对面的江仁书也注意到徐畅然的情况，笑着问了句:“怎么了？”。徐畅然没有功夫搭理他。

    有什么方法证明第一个是王筱丹，而不是隐藏人格的爆发状态呢？王筱丹以前的确经常在严美琴家里，但这一段时间她基本住在水木那边的出租屋，今天真的到严美琴家去了？

    徐畅然站起来，出门在走廊上走了个来回，决定马上把这个事情搞清楚，不然以后没机会。如果是隐藏很深的多重人格，可能很久才会爆发一次。

    他掏出手机，来到走廊尽头，想了一下要说的话，拨通严美琴的手机。

    很快，手机通了，是严美琴的声音，“喂……”

    “噢，睡觉没有？”

    “在沙发上看电视，和筱丹聊天。”严美琴小声说道。

    “嗯，把电话给筱丹，我要教训她一下。”

    等了一下，听见话筒里传来微弱的说话声，“筱丹，畅然让你接……”

    “喂，畅然，找我有什么好事啊？”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传来，果然是王筱丹，徐畅然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了，妈吔，王筱丹说得没错，自己疑心还真是重，居然扯到隐藏人格上面来了。

    “筱丹，刚才是你在QQ上跟我聊吧？”

    “哈哈哈，笑死我了……”王筱丹在电话那边乐不可支，“畅然，要口红干什么啊，是给谁用？”

    “不告诉你。我发现你真能装，差点把我骗过去了。”

    “什么呀，我觉得没装好，被你识破了。对了畅然，你每周都去五四游泳馆游泳？”

    “啊，怎么啦？”

    “我和严姐来学游泳，你教我们呗？”

    “这个没问题，美琴她想学吗？”

    “想学啊。说好了，星期六下午三点，游泳馆门口见。”

    “哎哎，等等，星期六下午啊，可以，我没问题。美琴有时间过来吗？”

    “这个你放心，她肯定来。说好了啊，三点钟。”

    “好，我记住了。”徐畅然放下电话，

    回到寝室，徐畅然长出了一口气，今天这一阵咋咋呼呼的，折腾得够狠，结果揽了个教游泳的活，还是星期六下午！

    想了一阵，徐畅然又觉得是个好机会，如果能教会严美琴游泳，让她以后以游泳为常规锻炼方法，那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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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一次交易

﻿星期五上午，徐畅然一个人坐在寝室的电脑前，打开期货行情软件。今天上午第一节课他不去了，先做一手交易试试。

    9点正，交易开始，数字快速变化，上蹿下跳，显示出行情的激烈。徐畅然心情平静，不为所动。

    一般来说，初学者在开盘时很紧张，以为今天的走势会反映在开盘的动荡中，有人认为，开盘前30分钟能决定今天的走势，所以短线操作者会在这个时间段下单，到下午收盘前平仓。

    徐畅然没有这种期望，今天的涨跌他无所谓，账上这5万元他没想着赚钱，只是想时间拖得更久一点，学到的经验更多一些。

    目前他关注的是豆粕，一来豆粕是今年的明星品种，成交量大，二来这个品种资金占用量小，目前的价格在2200左右，只需要不到3000元就可以买一手。

    观察了半小时，徐畅然估计今天的k线会是一条阴线，也就是开盘价比收盘价高，呈下跌的趋势，就卖出一手，价格为2227元，没想到，成交3分钟后，价格就往上走，而且势头好像还有点猛，摸高到2250上下进行横盘。

    这个情形，很多做短线的就要止损了，徐畅然却关电脑，到教室上课去。

    让它涨吧，亏不了多少，今天非要在收盘时平仓，反正这些钱是拿来亏的。有了这种想法，心态就平常，就不慌张。

    徐畅然曾经看见别人玩炸金花的游戏，他发现这个游戏有个特点，钱多的人以及心态平静的人容易成为赢家，钱少的人和怕输钱的人往往成为输家，主要是后者有一种患得患失的心理，越怕输越输，跟那个墨菲定律差不多的道理。

    对于炸金花这种游戏，徐畅然的观点是，钱少的，怕输的人就不要去参加了，没有奇迹出现，开始满怀希望，到头来两手空空。期货也是这样，拿着一点救命钱想去翻本的，到最后都落得凄凉结局。

    无论是炸金花还是做期货，都利用人的恐惧心理做文章，把那些抱着过大期望和过大恐惧的人最终扫地出门。

    中午，邱胜国和徐畅然在同一栋教学楼听完课，一起到食堂吃饭。邱胜国又交了几个月房租，打算在燕京继续呆下去，主要是不想回南方工厂打工，又不想回家里呆着，觉得在燕京过得还算充实，虽然他写的那本书无法出版，但每天在燕京大学听课、听讲座，以及到国图借书看书，感觉收获很大。

    在连哥的帮助下，他接了一批连哥公司的书稿做校对，目前是一批小说稿，校对一本120元，抓紧时间的话，三天可以校对完一本，他说这次一定要让连哥满意，校对也很上心，书包里装着一本字典和一本成语词典，上午在教学楼找课听，中午吃完饭就开始干校对工作。

    “我在三角地看到一个图书公司的招聘，缩写世界名著，改写一本2000元，你觉得怎么样？”在学五食堂二楼，邱胜国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什么样的世界名著，怎么改写？”徐畅然反问。

    “《汤姆索亚历险记》、《鲁滨逊漂流记》这种，缩写成给小孩子看的版本。”

    “这些书本来就是给小孩子看的啊，怎么还缩写？”

    “原著字数太多，小孩子看不下去，每本缩写成5、6万字，刚认识字的小孩子也可以看。现在这种缩写版本很多，据说卖得还好。”邱胜国说道。

    “唉”，徐畅然一声叹息，“原来是这样，这种版本我在书市看到过，我还以为是改写，结果是缩写，装帧倒是弄得漂亮，我觉得没啥意思，已经没有原著的内在价值，只剩一个疑似原著的故事梗概。”

    邱胜国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想去做那活也可以，只是……”徐畅然说道。

    “但是卖得还不错，说明家长认可这个东西。”徐畅然刚说完，邱胜国就说道。

    “家长认可说明不了什么，好多家长都是被各种舆论和市场导向驱赶着的。至于这种缩写版的流行，我觉得还是一种急功近利和面子观念的反应，家长希望小孩多读书、接触名著，这是好的，但又不知道方法，采取这种走捷径的办法来解决，结果适得其反。”徐畅然说道。

    “多读点总是好事吧，不读原著，读缩写版本，总比不读书好。”邱胜国争辩着。

    “哈哈哈，你这个说法就是家长的典型心理，买几本缩写版本回家，就觉得读了几本原著，获得了心理上的满足，实际上对小孩的阅读兴趣有损害，因为你给他读的是赝品。一定要给小孩读原著，时间不到就等一等，等合适的时间，给他读合适的原著。原著才能体现文化的精细和深邃，缩写版本只能说明目前华国文化的浮躁，以及在教育上对孩子的娇惯。”徐畅然一口气说道。

    邱胜国又不吭声了。徐畅然问道：“华国的四大名著好像也有缩写版本？”

    “那几本的缩写版本还多，好多公司都做过。”

    “好笑，比如《红楼梦》，语言就是它最大的价值，缩写后，语言方面的价值完全失去了，你读它何用？”

    “刚才你说我去做那活也可以，只是……什么呢？”邱胜国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哦，这个也是我的个人看法，你要去做这活的话，不要介意。我只是觉得你文笔上不一定能达到他们的要求，到时白费功夫，一本2000元，这个价格肯定有人愿意去做，他们对文笔会有要求。你写的那个稿子我看了很多，我觉得你在形象思维上比逻辑思维差，你的文笔适合写政论性质的文章。”徐畅然说道。

    邱胜国没有再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徐畅然想到，现在6月已到，快要放暑假了，他又准备暂留燕京，到时还是把饭卡给他过暑假——或者再给他找一张？

    下午，徐畅然在寝室电脑前守到了期货交易收盘的一刻，豆粕在2250的高位上横盘一阵后摸到了2260的价位，下午收盘前来了一波跳水，最后收在2240，徐畅然今天的交易亏损130元，加上15元手续费，一共亏损145元。

    从短线的角度看，今天的行情算不错，有一定起伏，几个点踩准了的话，能赚一些钱。当然，这都是事后诸葛亮，有不少人都是根据事后的复盘来理解期货，认为在这样的行情下，短线炒作大有可为，而进入实际操作后不断亏损，最后落荒而逃。

    第一天，一手豆粕亏损一百多元，这个结果让人沮丧吧？徐畅然看着交易软件上的亏损数字，淡然一笑，不错，这个结果很好，失败是成功之母，只有亏损，才能让人更深刻地理解期货。

    星期六下午三点，徐畅然睡了一个美美的午觉后，带着游泳的家什来到南门的人行道上等着，一会儿王筱丹到了，严美琴也从南门进来，她看见徐畅然和王筱丹各提着一个袋子，说道：“你们俩没带水吧，我出去买几瓶。”说完她又转身走出南门。

    王筱丹转头望着徐畅然，微微笑着说道：“严姐变化不小啊。”

    “怎么啦？”徐畅然接了一句。

    “你看她这身打扮，特别是那双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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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粉色单鞋

﻿严美琴从校门口走进来，手里拿着几瓶矿泉水，给王筱丹和徐畅然各一瓶。三人一起朝游泳馆走去。

    徐畅然暗地承认自己疏忽了，他自己来游泳是不带水的，1000米，40分钟内游完，而且感觉游泳不消耗体内水分，没有喝水的需求。但今天在里面呆的时间会比较长，准备一瓶水是应该的。

    两个女生走在前面，徐畅然跟在后面，朝严美琴的鞋看去，初时不觉得什么，细看吃了一惊。

    她穿一双平跟单鞋，鞋头有蝴蝶结，和徐畅然给她买的活动时穿的单鞋一模一样，只是那双是浅紫色，这双是浅粉色。

    那双浅紫色平跟单鞋是徐畅然的得意之作，先前买的高跟鞋利用率不高，主要是房间里穿高跟嗑地板，平跟单鞋不仅没声音，还很适合严美琴亲切、端庄的气质。

    这双粉色的单鞋，配上米黄色的短褶裙，黑色的蕾丝衬衫，轻盈活泼，比旁边穿一件白色带花连衣裙的王筱丹更显精致高雅。

    严美琴买一双同样的单鞋，还是粉色的，反映出什么呢？徐畅然也想不明白。

    三人进馆，各自更衣，徐畅然先入池子，选了最边上的泳道，站在岸边等着。

    王筱丹和严美琴一前一后出来了，先看见王筱丹，还正常，待严美琴穿着泳装出现在视野，下面的头一下就起来了，赶紧下水，在水里朝两个女生潇洒地招手。

    严美琴一件天蓝色的传统泳装，凹凸有致，身材健美，如果不是王筱丹插一脚，他今天会在这具美妙的酮体上……现在却处于只能看不能摸的境地。

    两个女生坐在池边准备下水，徐畅然的下面仍然高昂着头，怎么办呢？他突然以自由泳的姿势快速游起来，来回100米后，体力消耗加上注意力转移，下面的小兄弟果然偃旗息鼓。

    “好了，开始练习，趁现在人还少，抓紧点。”徐畅然恢复了自信的神态，朝两个在水里小心翼翼摸索的女生说道。还顺便批评了两位女生装备不齐的问题，严美琴买了泳镜，没有泳帽，而王筱丹泳镜和泳帽都没有。徐畅然尖锐地指出，要在城市游泳馆游泳，泳帽和泳镜的重要性不比泳装小。

    接下来还算顺利，徐畅然摒除杂念，一心一意教学，完全恢复到纯洁的朋友关系，小兄弟也没有再添乱。

    严美琴的运动细胞比王筱丹多，对徐畅然的指导认真体会和练习，掌握动作要领比较快，王筱丹则有些调皮，徐畅然让她作的练习有些敷衍，学得差一些。。

    王筱丹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徐畅然对严美琴说道:“你以前没学过游泳吗？”

    “没有。我们学校没有游泳馆。”

    “那这次一定要学会，愿意学吗？”

    “愿意学。”

    “那好，你进步快，再学几次就会了。你这泳装不错，是你自己选的还是筱丹帮你选的？”

    “今天上午我去当代商城买的。”

    “很合身，颜色也好……”徐畅然正想把话题过渡到那双粉色单鞋上，王筱丹已经过来了。

    “筱丹，你底子比美琴差一点，但只要你有信心、听话，我保证能教会你。”徐畅然对王筱丹笑着说道。

    “有信心，不听话，能教会不？”王筱丹坐在池边说道，两只脚撩着水。

    “那会拖长时间，时间不够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了。”

    “没有信心，但是很听话，能教会不？”王筱丹歪着头问道。

    “那没问题，我很快就让你的信心涨起来。”徐畅然说道。

    一共游了两个多小时，两位女生的进步得到徐畅然的表扬，兴致很高，出游泳馆后，王筱丹说时间不早了，她要直接到水木那边去。于是三人一起到南门外，拦了两辆出租车，严美琴和王筱丹一人一辆，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驶去。

    徐畅然一个人回到寝室，准备休息一会到食堂吃饭，在寝室门口碰到张明爵和一男一女往外走，那女的偶尔和张明爵在一起，校园里能碰到，这是第一次在寝室里看到，男的瘦高个，戴副金丝眼镜，头发比较长，有点艺术家风范，张明爵见到徐畅然显得很热情，打了声招呼，“畅然你回来了啊。”

    吃完晚饭回到寝室，坐了一会，张明爵也回来了，“畅然，刚才那人你认识不？”

    “戴眼镜那高个子？不认识啊。”徐畅然回答。

    “他就是欧杰。”

    “哦，终于见到真人了。”徐畅然说道，欧杰是系里有名的才子，现在读大四，据说他从大二开始在校外租房子，方便看书写作，所以在校园里见到他的机会不多。

    “这是他刚出的一本书，你看看如何。”张明爵从他床上拿出一本书递给徐畅然，书名是《一个年轻人的世纪絮语》。

    徐畅然接过书，认真地翻看起来，这是他的习惯，他要快速判断这本书的价值，包括语言、思想诸多因素，从中捕捉到有价值的信息，得出自己的结论。

    这本书相当于一本散文随笔集，20多篇文章，回忆往事，描写当下，展望未来，从个体的经历引申到社会、历史层面，文辞华丽，语法表达上很复杂，借此显示出思想的深邃。总之，一眼看去，文学功底深厚，担得起燕京大学才子这个名号。

    这些文字虽然一开始从个体、从自身经历谈起，但结局都会落到宏大叙事，作者在文中引经据典，纵横历史，企图为人们描绘他感知的未来，展示他穿透性的历史眼光。

    显然，这本书会得偿所愿地收获它的粉丝，文辞、情怀，眼光都有，简直是个百货店，但徐畅然觉得没啥意思，也许作者认为自己是真诚的，但徐畅然觉得仍是一种稚嫩的表演。

    表演未尝不可，人生就是一场表演，但在华国，幼稚的表演总会有市场，这种事，徐畅然就不愿意花时间捧场了。

    他把书还给张明爵，对方问道“你觉得如何？”，眼神透露出很想知道真实答案，徐畅然回答“还行”，他不想为这本书和张明爵争辩。

    “畅然，今天晚上去一体玩玩怎么样？”张明爵把书放回床上，问道。

    一体在周末晚上举办舞会，很热闹，校外来跳舞的人很多，一体门外两边的马路上停满了小车，张明爵和别人去过几次，但在寝室里，他能选择的只有徐畅然，其他人完全没有可能，而徐畅然也不愿意去，张明爵好几次邀请都没有得逞。

    “畅然，你不知道班上女生怎么说你？有人问你是不是同性恋。也不跟女生来往。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你跟外文系有个女生经常在农园吃饭是不是？算了，你不去我另外找人去，人生得意须尽欢嘛，光看书有什么意思。”张明爵说着，拿着毛巾和牙膏牙刷上盥洗室了，他要清理一番才去舞会。

    徐畅然感觉今天教游泳有点累，不想去图书馆，在床上小睡了一会，起来打开电脑上网，看了一会新闻后打开QQ，看见严美琴有一个留言：

    “筱丹说今天游得很高兴，下周末还要游。”

    徐畅然盯着这句话想了半天，一直犹豫着，突然想起张明爵那句话，须尽欢啥的，在键盘上打出一句话，气宇轩昂地按了回车键：

    “明天你在家吗？”

    过了一分钟左右，电脑屏幕上跳出两个字：

    “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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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拿样书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接到连哥电话，到东门外他的住处拿样书。

    《一号人物》马上面市，连哥从公司回来时带了几本样书，给徐畅然三本，邱胜国一本。徐畅然又把自己的样书给邱胜国一本，说这书拿回学校也是放箱子里。

    11点，三个人到小馆子点了几个菜，算是小小地庆祝一番。要了两瓶啤酒，连哥和邱胜国各一瓶，徐畅然死活不喝。

    “黑鹰这个名字有价值，这书一开机就是10万本，各地经销商都冲这个名字来，想着质量有保证，胜国，你这个数是铁板钉钉了。”连哥伸出两个指头，满脸喜悦地对邱胜国说道。

    “惭愧……”邱胜国喝了口啤酒，脸微红着，小声说道。

    “胜国你就别说这些话了，往前看，啊！连哥你要什么礼物，给我说，我得表示一下。”徐畅然说道。

    “畅然，真不用，你这两本书是我挖出来的，我的功劳是公司考虑的事，陈总已经在奖金里体现，我不能两头吃啊。真的，畅然兄你也别再说这些话了。”连哥说道。

    徐畅然没有出声了，连哥又说道:“黑鹰这名字应该还能卖几十万，不过陈总很厚道，不会逼着你写的。”

    “确实写空了，再也没有存货，第二本都是你赶鸭子上架的，素材和激情都消耗殆尽。”徐畅然做出一副哭丧脸说道。

    “哈哈，理解。不过那套阅读材料陈总很有兴趣，招聘面试都亲自上阵，以前他只做小说，教辅工作不具体参与，这回是当作自己的项目在弄了。”连哥说道。

    “你们以前的教辅是怎么弄出来的？”邱胜国在一旁问道。

    “有退休教师专门干这个，他组织师资力量，手头有一把特级教师和一线教师，我们选择方向和内容，弄一个大刚出来，他拿去交给老师们做。”连哥解释说。

    “那这人肯定发财了。”邱胜国说道。

    “几百万吧，京城都买了几套房子。”连哥说道。

    教辅市场被硬生生地搞这么大，还有这么多人靠它养家、发财，徐畅然在心里暗暗叹息。但愿自己策划的那套阅读材料不会被人看作是掏家长钱包的玩意儿，而是对学生的人文精神培养有一定正面作用。

    吃完饭，徐畅然拿着两本样书回到学校，还有连哥写的那本小说，据说已经卖了5万本，是反腐倡廉系列中卖得比较好的。

    邱胜国还开玩笑说，如果连哥这本书也单独发行，作者名换上黑鹰，卖15万本也是可能的。连哥不同意这个说法，说他的那本小说情节还凑合，但文字感觉和细节处理还差得远，读起来还是缺乏一种扣人心弦、手不释卷的力量。

    徐畅然没有时间看这本书，一回寝室就上床午睡，醒来后一看时间，1点20分，赶紧往南门跑。

    昨晚在QQ上收到严美琴的信息后，徐畅然也明白了目前的情况，王筱丹对游泳产生了兴趣，可能还有几次周末游泳活动，他也想趁这个机会教会严美琴游泳，所以直接对严美琴说道:

    “明天下午我过来。”

    “好。”严美琴回答。

    这也是徐畅然吃饭时坚决不喝酒的原因，饭量也控制了，他想在下午保持一个好的状态，因为今天的活动强度比较大。

    这是6月中旬，一个阳光炽烈的下午，街上的车辆不多，徐畅然很快到了严美琴住处，进屋后，严美琴没有端来大麦茶，而是问了一句要不要酸梅汤？

    从冰箱里拿出的酸梅汤灌进肚里，清凉酸甜，通体舒泰，“你喜欢喝酸梅汤？”徐畅然问道。

    “我喝白开水多些。上午去超市看见，顺便买了一瓶。”严美琴回答。

    回到客厅，严美琴已经把爬行垫铺上，棉垫，床单也铺在上面，她今天没有穿正式服装，按照徐畅然昨天的指示，午睡起来后不用换衣服，仍然穿着睡衣睡裤和拖鞋。

    第一个项目，完成5个瑜伽体式，这是上次徐畅然交代的任务，给了她一本书，让她从中自选5个简单易做的体式。

    “动作完成后要固定一段时间，我说可以了，你才能休息和做下一个动作。”徐畅然对她说道。

    ……

    在徐畅然的指示下，严美琴穿上肩部镂空的黑丝蕾丝衬衫，红色的短裙，那双紫色的平跟单鞋，本来应该穿高跟鞋的，还是考虑到走来走去不方便。

    徐畅然拿出一管口红，让严美琴抹上。严美琴抹上口红，徐畅然把她推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蕾丝衬衫、红色短裙、抹着口红的女人，说道：

    “现在是角色扮演，你觉得是什么角色？”

    “公司前台。”严美琴想了一下说道。

    “你说的那是夜总会前台吧，大公司前台是不是应该穿西服套裙？”徐畅然说道，“你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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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小姐（一）

﻿徐畅然问严美琴她的装扮像什么，“商场营业员”，严美琴想了想说道，还补充一句，“服装区的”。

    徐畅然点点头，“说得过去，不过今天你扮演的不是这些。性工作者和小姐，你选哪一个称呼？”

    严美琴脸一下红了，低着头，迟疑了一阵说道:“小姐”。

    “是吗，我还以为你要选性工作者呢，为什么选小姐呢？”徐畅然问道。

    “那个词听起来有点怪。”

    “今天让你扮演小姐，不是大小姐啊，前面没有那个大字，就是大家说的那种小姐，你有意见吗？”

    “……没有。”严美琴可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徐畅然点点头，“你要是不喜欢这个角色，活动结束后给我说，现在你只能把它演好，明白吗？”

    “明白。”严美琴小声说道。

    徐畅然把严美琴拉到床边，让她坐下，对她说道:“情况是这样的，我在四星级酒店大堂里坐着，很偏僻的一个角落，周围没有人，你过来搭讪，希望做成一笔生意——是什么生意，你说说。”

    “睡觉。”严美琴红着脸说道。

    “嗯，你还有点上道。不过这个说法有点业余，准确点说是皮肉生意。”徐畅然望着严美琴，严肃而欣慰地说道。

    角色扮演开始，徐畅然拿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对严美琴说道:“现在可以开始了，设定是这样的，你第一次过来搭讪，我会拒绝，知道吗？”

    严美琴点头，徐畅然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看书。

    一分钟过去了，还没有动静，严美琴坐正身子，不断朝这边看，似乎在作准备工作。

    徐畅然的眉头皱着，严美琴终于站起，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你好。”严美琴站在徐畅然旁边，小声问候。

    徐畅然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事吗？”

    “请问，你需要服务吗？”严美琴问道。

    “什么服务？”

    “……********徐畅然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站起来，对严美琴说道，“第一，你好前面要加先生两个字，又不是网友见面。第二，你这样提供***太鲁莽了，等于是把客人直接当嫖客对待，要是人家没那个意思呢，搞不好会抽你。要委婉些。”

    严美琴点点头，正要返回去，徐畅然拉住她，“你要说，先生，我可以在旁边坐下吗，答应你坐下，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不答应，你就走人。但答应你坐下，也不等于要跟你做生意，所以你还得试探，比如问现在几点钟了，人家一看你手上还戴着表，就知道你不是真问时间，知道你想干啥了，他还愿意跟你说话，你就可以直接一点。”

    严美琴点点头，徐畅然坐下，说道，“好吧，这些都过去了，我们接着来。请问，价格是多少啊？”

    严美琴想了一下说道:“300元。”

    徐畅然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哪是四星级酒店，简直是二里屯的街边发廊，“可以。不过我今天没带钱包，只有零钱，150元行不？”

    严美琴望着徐畅然的眼睛，探询着他的意思，“行。”她说道。

    徐畅然又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站起来说道:“你是来谈生意还是做慈善啊？几句话就减价一半。”坐下后做了个手势示意继续。

    严美琴点头说道:“先生，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要不这样吧，今天可能时间不凑巧，我下次再来吧。”说完她就退回去，坐在床边了。

    徐畅然有点懵，本来是要拒绝她一次，让她增强心理承受能力，结果她先发制人，主动撤退了。

    不过她的做法很合理，没有可挑剔的地方，徐畅然对她招手说道:“你过来。”

    严美琴过来坐在徐畅然对面的床边，徐畅然清了下嗓子，对她说道：

    “本来说好要拒绝你一次的，结果你先跑掉了。算了，这些都是小事，我觉得你还没有放开，确实像个新手，问题是你演这个的，应当演得老练一些，表情不要那样拘谨好不好。其实我一直以为你是来讨债的。当小姐也有当小姐的乐趣，你既然演上这个，就要体会其中的乐趣，至少要让客人感觉到乐趣，不然你怎么做这个生意？不要板着个脸，弄得我像欺负良家妇女似的，好不好？”

    “嗯”，严美琴点点头。

    “自然点，高兴点，就算你心里委屈，也要对客人微笑——对了，你是不是对我这个客人的长相不满意，想挑三拣四的？”徐畅然问道。

    “没有，满意的。”严美琴小声回答。

    “既然满意，你就加油、努力，发挥小姐的智慧和能力，把这次服务做好，行不行？”

    “行”。

    “好，你过去吧，这一次是正式的。不要急，慢慢来，这一次你会成功的。”徐畅然说道，重新拿起书，装模作样地看着。

    严美琴坐过去了，酝酿着情绪，挺直身子，抿着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也不断朝这边张望。徐畅然做出很淡然的样子，一直低头翻着书页。

    严美琴终于站起，走过来，“先生，你好！”她的脸上果然带了一丝笑意。

    “什么事啊？”徐畅然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我能在旁边坐下吗？”严美琴很大方地问道。

    “可以。”徐畅然回答，一边上下打量着严美琴，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严美琴坐在徐畅然对面后说道：“先生，你一个人在这儿，不觉得寂寞吗？”

    徐畅然心里一怔，严美琴没有问时间什么的，而是自创了搭讪的方式，感觉也可行。徐畅然积极回应：“是啊，是挺寂寞的。”

    “先生，要不要人陪伴一下呢？”严美琴带着一丝笑意说道，不过脸仍是红的。

    这个搭讪是可以的，徐畅然心里暗暗赞同。他也就不故意为难了，“可以啊，是谁来陪伴呢？”他朝两边打望着。

    “是本人。”严美琴不卑不亢地说道。

    听到这三个字，徐畅然心情有些激动，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停顿了一下，仔细地盯着严美琴的脸，然后说道：“啊，真不错。不好意思，今天不凑巧，对费用有些敏感，我想问一下……是多少？”

    “先生，没关系的，三百元。”

    “是吗，那没问题。不过，我有个疑问，这可是四星级酒店，为什么这么便宜？”徐畅然抛出一个问题，严美琴显然被问住了，一下抿住了嘴唇。

    很快，她回过神来，笑意盈盈地说道：“是这样的，先生说过今天不凑巧，而我又觉得和先生特别有……眼缘。”

    徐畅然听了，觉得心里暖乎乎的，恨不得马上就把对面的女人推倒在床上。他站起来说道：“好的，那我们就共赴巫山吧。”严美琴也跟着站起来。

    感觉不错啊，氛围真好，严美琴的反应有些出乎意料。不管怎么说，她今天是努力了。

    走了两步，两人来到床头柜前，徐畅然望着严美琴，严美琴也望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徐畅然只好说道：“如果我今天是来找知心姐姐，我们就坐下来穿着衣服聊天，但我好像是来找……”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严美琴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始脱上衣，那件黑色蕾丝衬衫。

    由于距离很近，徐畅然闻到一股香味，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香味，淡淡的，幽幽的，在严美琴脱衣的窸窸窣窣中弥漫过来，令人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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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小姐 （二）

﻿严美琴脱光衣服后又没动静了，背对徐畅然。徐畅然明白，这个阶段就别指望她发挥主动性了，还是得自己来。

    “有安全套没有？”徐畅然问了一句。等她回答没有，他就出去把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套拿来。

    没想到严美琴转身走开，到衣柜处拉开最上面的一个抽屉，拿出一个物件走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她自己则脱鞋上床，拉过夏凉薄被盖着身子。起先还有只裸着的胳膊搭在被子外面，很快又把胳膊也拿进被子里，只剩一个脑袋在外面。

    床头柜上，多了一盒安全套。看样子她认为自己要做的事已经做完，剩下的都是徐畅然的活。

    ……

    洗完澡回来，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不想看新闻，就摁到电视剧频道，是一个古装剧，一个女人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趴在地上哭喊着让宝座上的皇帝饶命，哭喊了好一阵也不换场景，那凄惨的喊叫实在让人腻烦，只好把电视关掉。

    这期间，严美琴也去洗了澡，回到卧室，穿戴整齐，出现在门口，朝徐畅然这边张望，隐约看见她手里攥着钱。

    严美琴走过来，伸出手，拿着徐畅然放在床头柜的三张钞票，小声说道:“这个……还给你。”

    “拿着。”徐畅然平静地说出两个字，没有抬头。

    严美琴的手伸了一会，缩回去了，徐畅然站起来对她说道：

    “身体怎么样，还行吧？”

    “嗯，没事。”

    “以后你可以当场说出来，不要硬撑着，我这个人还是能虚心接受的。”徐畅然说道。严美琴低着头没有说话。

    “记住，下一次活动要由你来发起。”徐畅然对严美琴严肃地说道，“不要考虑我的因素，完全根据你自己的想法或欲望，你想什么时间都可以，下一周，或者明年，都可以，你要是一直不发起，那我们就……知道吗？”

    严美琴点点头，徐畅然和她拥抱后，告别出门。

    在出租车上，徐畅然慢慢回忆起刚才经历的事情，这个角色扮演是他的一个执念，自以为是不错的方案，现在感觉没啥问题。

    至于严美琴怎么看待，他就不知道了，所以要让她消化今天的事情，把下一次活动的选择权交给她。

    徐畅然想起去年冬天，在颐和园昆明湖的冰面上，严美琴对他微笑着说道：“畅然，快来吧。”那种亲切和温柔多么让人怀念，而现在，他却让她扮小姐。

    这样的反差，在别人看来觉得荒唐，都说与其亵玩，不如远观，但对当事人来说，也许亵玩更有意思呢。

    对了，设计出今天这个方案，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要让自己尽情地发泄，而不过多考虑对方的感受，让对方感受到一个无所顾忌的形象，至于对方是否被带动起来，那是锦上添花了。

    回到学校，徐畅然感觉到了身体的疲累，没有去图书馆，在寝室里呆着，上了一会网，想起来给老柯打电话，老柯说面馆生意不错，就是比较累。

    老柯说，最近准备把米线加进来，因为附近有所中学，云州三中，经常有中学生进来问有没有米线，没有就走了，米线加进来简单，和面条完全对应，比如排骨、杂酱、肥肠，同样往米线里加就行了，现在不少面馆都这样干。他妈正在跑米线的事，他自己就比平时忙一些。

    徐畅然让老柯把QQ加上，说有件小事让他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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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初谈现代性

﻿只要有机会，徐畅然尽量在早上下一单豆粕期货。9点正，期货开盘，数字上蹿下跳，令人激动，前10分钟内一定要保持冷静，不要下单。

    人很容易被自己创造的幻象牵引，做出愚蠢的事情。比如，前几分钟看见一个明显的走势，比如上涨或下跌，就以为抓住了一个大机会，生怕错过，赶紧下单，过几分钟一看，屁，上当了，赶紧止损吧。始于冲动，止于亏损，多少人就是这么从市场上消失的。

    于是，徐畅然干脆在9点10才开始看行情，分析一下前面10分钟的情况，判断今天是上涨或下跌，判断后不论当时是涨是跌都不受影响，按照既定方针下单，到收盘前平仓。

    时间稍长，徐畅然觉得自己能理解为什么短线不能赚钱，短线赚钱是一种神话，绝对是万中之一，相当于一大群武林高手在一起混战，你武艺再高强，在混乱的局面中也难以自保，最后决定出几个胜者，成为市场的神话，而大批高手都会死于非命。

    当然，不断会有新人以高手的姿态进入市场，试图以短线的方式创造出新的神话，到头来不过体现了人的无知和狂妄，最后仍然会遍体鳞伤地离开市场。徐畅然做这种日内短线，只是想体验一下市场，并不是想成为短线高手。

    日内短线的操作有盈有亏，总的说来是亏了，但金额不大，徐畅然在寻找做小长线的机会，但近期豆粕一直处于高位横盘状态，没有找到突破口。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在三角地找到正在看各种广告的邱胜国，两人一起到学五食堂吃饭。邱胜国现在除了校对文稿，还开始另一个活计，写时事评论。

    目前华国媒体出现了一个新现象，各地报纸纷纷开办评论版面，针对时政新闻和社会新闻发布评论，有评论版的就觉得跟上风头，没评论版的就觉得脸上无光，一个版面七、八篇文章，一篇文章千多字，稿费一两百元不等，有的全国性大报可以给出千字三百元的价格。

    这个市场虽然不大，但也催生了一批专门写评论的人，给人的感觉是既谈了主义，又做了生意，发稿多的人一个月能赚好几千，对于其他写评论的人来说是个激励。

    为啥能赚好几千呢，因为他可以一稿多投，同样一个新闻出来，写手们蜂拥而上，总有几篇写得出色的、作者也有点名气的文章到处发表，一篇文章发四、五家报纸是常事，所以赚的稿费不少。

    邱胜国进入这个“市场”，是有其必然性的，因为他对这种事感兴趣。他的那本屡屡被拒的书就是为了改变社会的，现在他觉得发点评论也是一种参与，只是要按别人的游戏规则来。

    在目前的环境下，评论要能刊发出来，是有些技巧的。什么东西可以说，什么东西不能说，这一点一定要心里有数；即便能说的东西，也要说得非常巧妙，相当皮里阳秋，小骂大帮忙是上策，直言无忌只能喝西北风。

    邱胜国写了几篇，发出去都石沉大海，当然，这碗饭很不好吃，他也知道，所以校对这个活他干得很认真。但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认为自己有些优势是其他写手不具备的。

    最主要的，来到燕京这大半年，他的理论水平提高相当大，在燕京大学听国内一流学者讲课，在国图及全国最好的书店借书买书，记读书笔记，这种经历是很多评论写手不具备的，而且他觉得，虽然现在大家写评论就是为了赚点小钱，报社办评论版也是为了赶风头，但主观为自己，客观为社会，评论终究会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华国社会终究需要一些有见识、讲良心的评论。

    两人见面后朝食堂走去，邱胜国提到好几次“现代性”这个词，徐畅然不禁皱起眉头来。

    这两年，经常听到两个热词，一个就是“现代性”，还有一个是“全球化”。有一次徐畅然晚上从图书馆回寝室，出阅览室门口看见两个小伙子在热烈地谈论着，走过他们后只听到一个词“现代性”，没想到邱胜国也把这个词挂嘴上了。

    两人在学五食堂打了饭，上二楼，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徐畅然问道：“胜国，你是怎么理解现代性的？”

    这个问题很大，很难回答，所以邱胜国回了一句：“就是现代化和传统文化之间的矛盾。”

    他这个回答没什么明显的错误，徐畅然说道：“我是从人的角度来理解现代性。我觉得人可以分为现代人和非现代人，当然界限不是很明确。英国诗人艾略特在26岁时，就有人说他的心灵已经现代化了，你现在也是26岁——是不是快满27岁，我们也可以来考察你是不是现代人。”

    “那你说我是不是现代人。”邱胜国望着徐畅然说道。

    “我觉得还不是，但是你已经站在门槛上朝里面张望，也许再过一些年头你可能成为真正的现代人，但现在你很多意识方面还很模糊，离现代人还有很大差距。”徐畅然直言无忌，他觉得在邱胜国面前再说些虚伪的话就没必要了。

    “嗯，我承认。其实我也是听一个老师说到这个词时，才注意到这个问题的。”邱胜国说道。

    “我们系有个才子，已经毕业了，他曾经多次提到华国现在是一个前现代国家，其实是说华国的主体是非现代人，具有现代心灵和意识的只是少数人，而且多集中在燕京和东海两市，在燕京又以燕京和水木两所大学为最，出了这块小地方，到处都是前现代意识主宰。”徐畅然说道。

    “你觉得华国多少年后可能会成为一个现代国家？”邱胜国问道。

    “我跟你关注点不一样，我对你这个问题其实没什么兴趣，华国成为现代化国家的时候，我们俩应该都见不到了。所以我关注的是自己的生活，华国社会的好与坏我没法去等待，是好是坏我都只有这些时间，我会尽量按照一个现代人的方式去生活，尽量避免那些前现代生活的麻烦事。不过，华国的现代化进程会因为网络时代的到来而加快，在未来20年，越来越多的人会具有现代性，也就是变成现代人，将来的年轻人在具有现代性上有先天优势。但也会出现一个问题，即现代性和前现代性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而且前现代群体的强烈反弹会形成一个庞大的群体，他们将会被叫住——”

    徐畅然犹豫着，不想说出来，但看见邱胜国专注地望着他，他还是说出来了：

    “脑残”。

    “哦，这个词有意思，的确是脑子的问题。”邱胜国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徐畅然鼓励邱胜国坚持写评论，这件事多少有点价值，虽然现在华国年轻人很难找到有价值和有前途又具有正义的事业，而且他已经站在现代性的门槛上，这一点会强过那些虽然文笔顺畅却仍然是前现代意识的写手们，写得好的话，也许能改变他的现状。

    晚上在寝室，徐畅然看见严美琴QQ在线，和她打了招呼，聊了几句，徐畅然叫她早点休息，她答应了，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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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冰山下的故事

﻿星期四晚上，连哥作东吃馆子，徐畅然和邱胜国当食客兼听众，听连哥讲他刚遇到的好事。

    前两个月他和小黄到南方某省跑业务，因种种原因没有谈成。前几天，这事的一个关键人物来到燕京出差，和小黄取得联系，小黄和连哥赶去和他见面，请他吃饭，小黄还安排到她住处附近的夜店包了个房间，第二天那人去公司和陈总见了面，说陈总公司的教辅质量很不错，有意合作。

    不过，除了其他条件外，还有一个附加条件，那人的儿子今年参加高考，提出要到燕京读大学，但不愿意睡学生寝室，要到校外租房。陈总表示，租房的一系列事宜交给他们公司了，保证让那人满意。昨天，双方的合作已经敲定，连哥等于又拿下一城。

    “高考还有几天，他们就知道要来燕京读书了？”徐畅然问道。

    “保送。”连哥回答。

    “租房一年也就几千上万，就算四年也才几万，和你们那合同上的金额比起来……”邱胜国说道。

    连哥朝邱胜国伸出大拇指，“胜国有进步，陈总当然不会这么傻，人家提出租房也就是把话说得好听点，实际上是买一套房——他们家还是出了钱的，10万，剩下的都是陈总负责。”

    徐畅然听了，嘴角微微一笑，心想这些人赚钱真是太方便，10万元，得到一套4、50万的房子，10年后就变成几百万。当然，前提条件是那人能在他的位置上挺住，甚至往上走，弄不好也可能唱一曲“铁窗泪”。

    连哥说，本来喊小黄也来吃饭，但她今天在外面陪客户，来不了。邱胜国直楞楞地问道：“阿连，你和小黄有没有那种关系？”

    “这个我就不说了，大家都是朋友，反正小黄是个很会处事的人，我呢，在外面跑得久了，对这些事无所谓的，我觉得吧，用手还方便些，哈哈。另外我给你俩说，小黄她那屋里不是住着两位……吗，其中一位是你们的老乡哦，要是想认识一下，可以让小黄介绍，哈哈哈。”连哥笑呵呵地说道。三个人在餐馆的一个小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说话也比较放得开。

    “对了，连哥，你那本《正义的呼声》我看完了，有个情节我想问一下。”徐畅然和两人碰了碰啤酒杯，喝了两口后问道。

    “嗯，你说。”

    徐畅然提到的情节是这样的，小说的主角曹旭光在自己的城市里占有了很多女人，有好几处用于寻欢作乐的行宫，他把其中一处行宫改成了“刑讯室”，布置了很多刑具，从刑具的使用看，他显然并不知道什么是sm，都是从电影里或革命书籍里学到的，老虎凳啊什么的。

    某个节日周年逢十，曹旭光为了纪念这个光辉节日，搞了一个“缅怀英雄人物”系列活动，把他的女人挨个弄到刑讯室进行“拷打”，由女人抽签决定扮演的人物。

    而女主人公陈应淑，本来抽的签是红嫂，结果硬被曹旭光换成了江姐。

    在豪华而阴森的刑讯室，曹旭光把陈应淑从单位上叫来，全身赤裸，双臂高吊在定制的钢梁上，曹旭光则拿着鞭子，审问她和另一个主角，已经逃跑的小伙子黎学刚的关系。

    “你本来抽中红嫂，运气不错啊，吃几口奶就完事，想得美。我偏要让你当江姐，烈火中永生嘛，嘿嘿，今天为了安全就不烤火了，但鞭子是免不了的，说不说，说了我就放你下来……”曹旭光一边说着，一边扬起鞭子，狠狠地朝陈应淑雪白的身体抽去，陈应淑被高高吊着，全身无法动弹，只得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

    就是这段描写，徐畅然看的时候深感诧异，他不知道连哥是如何写出这种场面的。人不可貌相，这里有另一层意思，就像寝室里的人谁也不会想到徐畅然会在周末去拍打一个女人的光屁股。连哥或许也有一些深层的东西？至少徐畅然很想知道他是根据什么描写出这种场景的。

    “别的我也不想多问，就问这个场面到底是真实案例为基础，还是你完全虚构出来的？”徐畅然问连哥。

    “这个嘛……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连哥这样回答，感觉像是有点真实基础。

    “好吧，你不愿细说就算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小说结尾，曹旭光好像没把陈应淑怎么样，陈应淑甚至还可能要升职，这个好像不合逻辑，曹旭光应该是知道陈和黎学刚的关系，照他那暴戾的性格，不会原谅陈应淑，他又不缺女人。”徐畅然问道。

    连哥沉思着，过了一会才说道：“这个故事逻辑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有些东西不一定要在小说里说出来，这个叫住冰山理论，是可以这么写的。”

    “小说里是没有说出来，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你可以说出来不？”邱胜国在旁边将了一军。

    “好吧，今天高兴，你们两个也不是外人，我就在这里说一下，你们知道就行了，不要到其他地方说，我相信你们。是这样的，陈应淑有个儿子，这个儿子在小说里只是简单地说了下长相，虎头虎脑什么的，如果你细心一点，就会发现和陈应淑的丈夫在形象上不一致。”连哥说道。

    “难道那儿子是曹旭光的？”徐畅然自认为见惯不惊，听到这里还是倒抽一口冷气。

    连哥没有直接回答，说道：“曹旭光这个人，和女人发生关系从不戴套，都是女人自己处理，有些未婚女人长期吃药，但还是防不胜防，一旦怀上被他知道，就不能偷偷去打胎，只能生下来，所以曹旭光在这个城市里有超过两位数的私生子。”

    连哥娓娓道来，徐畅然和邱胜国都呆呆地盯着桌子上的菜，强大的“艺术真实”震撼了他们。

    只听连哥继续说道：“不错，陈应淑刚被曹旭光得手时就为他打过一次胎，后来就自己吃药，没有再怀上，曹旭光安排她和工程监理结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她，陈应淑以为他放手了，就没再吃药，准备和监理结婚过日子。结果结婚前曹旭光来了个突然袭击，而且还来了个双保险，结婚当天新郎喝了很多酒，他说不宜怀孕，让陈应淑那段时间采取安全措施，给新郎戴套，而他自己又把陈应淑叫去……”

    “所以他不会对陈应淑怎么样，只是想出口气，他特别喜欢这个儿子，相貌上和其他私生子比起来更像他，身体也很好。陈应淑是个合格的母亲，他还要她当他儿子的好妈妈，给她升职，让他儿子有更大的发展空间，以后在同学面前更有面子。”连哥说道。

    半晌，徐畅然才说道：“这些故事你不应该放到冰山下面，而是应该写出来，那样你这本小说就很丰满、很完美了。”

    “算了，不写出来为好，没必要惹麻烦。”连哥说道。

    徐畅然没有再问，他觉得这个故事是否真实和虚构已经不重要，反正在华国，小说所反映的现实比起真实发生的事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只是心里有些感慨，sm无处不在啊，分为两种，一种是生活中的sm，一种是游戏中的sm，游戏中的sm羞答答见不得人，生活中的sm倒是四处流传，甚至写成小说发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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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是一种营销行为

﻿三个人各喝了一瓶啤酒，连哥又叫了三瓶，他今天喝高兴了，徐畅然和邱胜国也默默接过啤酒往杯里倒。

    “我读书的时候，春节期间去亲戚家吃饭，同桌的一个亲戚一直对我说，以后一定要当官，一定要当官，不然日子不好过，当时很厌烦那人，现在觉得他说得确实有道理。”邱胜国独自抿了一口啤酒说道，这番话是针对刚才谈论小说情节有感而发。

    “是啊，还是官本位社会啊，日子不好过，把子去掉也行。”连哥笑了一下说道。

    “燕京管得太严了，坐素台和其他地方做那事的价格一样，出台价格七、八百是最低价，抓住就全完了，这种情况怎么过日——子。”邱胜国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不是天天在学校吗？”徐畅然问道。

    “听街边那些人议论的。据说抓住了要捞出来得花几万，还得趁早，名单一报上去，花几十万都不一定能捞出来，通通送到沙河去挖沙。”邱胜国说道。

    “真的假的，我听同学也这样说过，当时还不相信，就一个普通的人类行为，要送到沙河去挖沙？”徐畅然说道。

    “他们是这样说的，说是要挖半年才放回来。”邱胜国说道。

    “胜国，有点想法了？很正常的，你也该那啥一下了。我有空问下小黄，让她找同屋的问问，说不定能找个打折的，还安全。”连哥笑着说道。

    “也不安全吧，她要卖你很容易的，据说她们被抓进去后，只有卖人才能放出来。”邱胜国说道。

    “不要太悲观嘛，还是有好人的，你情我愿，给点小钱，相安无事。胜国，你那笔小说稿费快到了，到时我帮你问问，人过二十五，不能没家属啊。”连哥说道。

    “算了，我没兴趣，畅然可以考虑。”邱胜国说道。

    “别把我扯进来啊，我怕出了事，学籍保不住是小事，关键我不喜欢去沙河挖沙。”徐畅然打着哈哈说道。

    “哈哈，挖沙半年没什么，我知道一件事，就是干那事时多说了两个字，判七年。”连哥说道。

    “哪两个字，这么厉害？”徐畅然问道。

    “好，好，就这两字。”连哥说道。

    “怎么回事，你说说看，我们也长点经验。”邱胜国说道。

    连哥开始讲故事，是他以前做记者了解到的一个案子。

    一个小青年和一个小姐谈好价格，100元，进了一家小旅馆。小青年趴在小姐身上干得正起劲时，小姐问道:“干得舒服吗？”

    “舒服，舒服。”小青年一边喘气一边点头回应。

    “那你能不能多给50元小费？”小姐说道。

    “好，好。”小青年正在兴头上，忙不迭地答应了。

    完事后，小青年提起裤子，给了小姐100元，小姐说，还有50元小费，你答应了的。

    小青年说，那是随口说说，不作数。

    小姐原本就披头散发，此时把衣服一掀，往自己脸上抓几把，开始大喊:“救命啊，救命！”

    110得到报警后赶来，带走小青年和小姐，最后走法律程序，小青年因强奸罪被判7年。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啊！”听完故事，邱胜国说了一句。

    “不对啊，那小旅馆的老板应该出来作证吧。”徐畅然说道。

    “是啊，他是要作证，但他不可能说自己店里有小姐做这活啊，肯定会往强奸的方向说。”连哥说道。

    “还是法律实施的问题，乱弹琴。”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在美国是不可能出现这种判例的，小姐如果被证明是反诬，吃不了兜着走，旅馆老板也会因为作伪证坐牢。”

    “这种情况，判的人应该很清楚吧，为什么还要这样判，而且判得这样重？”邱胜国问道。

    “这种事不好说，你只要没关系，就由他们说了，说你是什么就是什么，强奸罪最低是7年吧。他们心里当然清楚，也不是傻子，总要拿些案子来体现法律的尊严和无情，不然怎么体现有情的一面？”连哥伸出右手的几个手指头，做了个钱的手势。

    “无钱寸步难行，无权如履薄冰。”邱胜国叹息着说道。

    “也没那么悬乎，我在外面行走几年，也遇到不少事，不也挺过来了？不过我现在也不想趟那些烂事了，不惹事为好。”连哥说道。

    “这样做也可以，不一定都臭烘烘地往权力身上靠，现在还有一定赚钱的空间，把精力用在赚钱上就对了。”徐畅然说道。

    喝了两瓶啤酒回到寝室，还真有点醉醺醺，早早地洗漱上床睡觉，醒来后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左右，上铺传来久违而熟悉的声音，徐畅然又不敢弄出动静了，怕影响张明爵的心情——还是让他顺利撸完吧！

    第二天，徐畅然为邱胜国解决了饭卡的问题，以前他也问过大家，没有得到结果，中午他在寝室里又问起有没有可能再去办一张饭卡，大家说比较麻烦，这时王瑜回到寝室，问清情况，说他的饭卡基本没用，可以借给徐畅然。

    晚上徐畅然就找到邱胜国，把饭卡交给他，叮嘱他一定要把饭卡保存好，到时还给王瑜。邱胜国当即去商店买了个小皮夹，把饭卡放在夹子里，再用一根铁链拴在裤腰带上，他说这样可以保证饭卡不会被丢失。

    星期六下午，王筱丹果然叫徐畅然去游泳馆碰面，这次严美琴没有来，据说是“身子不方便”，王筱丹觉得是个机会，她可以多学几小时，有可能赶上严美琴的水平，所以学得很认真，游了两个小时，到结束时，她可以用仰泳的姿势划弄几米，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进步。

    王筱丹说，下周一定把严美琴拉来，和她比试比试。徐畅然想，她要赶上严美琴可能性很小，力量和协调性都不如严美琴。

    6月底，暑假即将开始，徐畅然也和大家一起准备考试，反正是及格就行，不用太费心。上午有时间，做一手豆粕，下午收盘前平仓，偶尔盯一下盘，看半个小时左右，感受一下短线的气氛。

    顺便到天之涯论坛看帖子，天之涯出现了一个新帖子，题目是“《狱后宫》作者又出新书《一号人物》，迷上女主角”，帖子是一个叫“民以食”的id发出的，叙述他某一日经过报亭，看见《狱后宫》的作者又出新书，买了一本，花了几天看完，对书中的女主角留下很深印象，觉得这是近年来华国小说中最出色的女性形象，令人入迷……

    帖子后面有少量跟帖，都很简短，有的说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有的说看过《狱后宫》，感觉还不错，没想到作者这么快就出新书了，接下来有人说肯定是趁热捞钱。

    贴主“民以食”回复说，两本书的时间间隔确实比较近，他也觉得疑惑，但两本书确实都不错，因此心情比较激动，特此发帖。

    徐畅然看着帖子，沉思着，他注册了一个新id，回帖说，贴主“民以食”应该是图书公司内部人员或者亲戚朋友之类，他发帖的目的，其实是一种营销行为，这两本小说或许不错，但这种营销行为是很幼稚的，帖主应该站出来承认事实，给大家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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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顶帖

﻿徐畅然指出帖主是营销和炒作后，第二天帖主就跳出来，表明他只是一个普通读者，而且这两本书销售情况不错，没必要进行拙劣的炒作。

    帖主要求徐畅然拿出证据证明他在炒作，徐畅然回应说他没有证据，只是凭直觉，作者的第一本书《狱后宫》着实不错，但这一本间隔太近，明显是想趁热打铁，可惜书的质量不如第一本，只好进行一番炒作，不料很快被人识破。

    帖主说，你看过第二本吗，要是没看过的话，最好看了来论坛发言，也许你看后会改变看法的，第二本书完全不比第一本差，而且女主角描写非常出色。

    徐畅然回应，第二本想象力明显不如第一本，是不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啊？帖主如果知道内幕的话，不妨说说，也能澄清一些事情。

    帖主说，纯属扯淡，他不知道什么内幕，也不管是否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他只管看小说，支持作者，仅此而已，不像某些人心里那样阴暗。

    两人针锋相对，各有说辞，而且逐渐激烈，争议引起一些动静，不少网友点进帖子，了解事实，随后发出自己的见解。看官们分成两派，纷纷参与争论。

    天之涯论坛的帖子有一个特点，新的跟帖发出后，帖子会被顶到前面去，所以热帖会始终处在第一页位置，最热的帖经常会被顶到前十名的位置上。为了让某些帖子一直处于首页和前列，出现了刻意顶贴的行为，“顶帖”开始成为网络流行语。

    顶贴也是个技术活，采取生硬的顶帖方式，比如“顶”、“顶一个”、“走起”之类，帖子是被顶到前面去了，但网友并不待见，顶帖者逐渐失去耐心，帖子渐渐沉下去，很快销声匿迹。

    顶帖一定要有料，不能虚顶，徐畅然采取引火烧身的方式，提供了可供争议的靶子，使得这个帖子连续几天都出现在首页，引发不少网友参与争论。

    最后徐畅然因为拿不出证据而处于下风，不再说话，帖子开始落到后面，暂归沉寂。

    沉寂一下也没关系，看惯了期货曲线的徐畅然知道，任何事物都是曲线发展的，有高峰，也有低谷，就让它在低谷里呆几天吧。

    又到周末，马上放暑假，王筱丹也没有了消息，徐畅然问严美琴是否有时间来学校游泳，严美琴答应了。本来想到她的住处附近找一个游泳馆，但考虑到学校游泳馆只有1.5、1.6米深，适合初学者，还是让她到学校来。

    游泳教学进行了两个小时，结束后徐畅然问严美琴是否到学校食堂一起吃饭，严美琴说中午的饭菜要在晚上吃完，就独自回去了。

    体育锻炼一旦成为日常活动的一部分，会让人上瘾，这点很多人都有体会，即到了时间就会想到出门锻炼，如果有事不能兑现的话，心里会有失落，身体也有不舒服的感觉。

    同样，锻炼完毕的几个小时内，身心都感觉到舒畅，尤其是夏天游泳后，那种凉爽和舒泰的感觉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徐畅然在图书馆懒洋洋地看了些书和杂志，又懒洋洋地回到寝室。

    晚上9点半，徐畅然回到寝室，打开电脑，登上QQ后，看见严美琴有一个信息：畅然，在吗？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在，有什么事？”徐畅然马上回应。

    等了一会儿，两人开始在QQ上对话，徐畅然解释说自己刚从图书馆回来，也问了严美琴回家的情况，然后问她是否有什么事。

    “畅然，我不想发起活动。”严美琴打出一行字。

    “你的意思是？”

    “还是由你来发起吧。”

    “为什么？”

    “我不知道该什么时候发起，这种事情应该由你来决定吧？。”

    “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都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无所谓的。很简单的事，你有这个愿望的时候，或者说欲望，你就可以发起。当然，你发起也只是商量，我不一定能来，也许有其他事呢。”

    “所以我觉得你发起比较好，我的时间好掌握，只要是休息时间都可以。”

    “怕被拒绝吗？上次让你被拒绝一次，结果你躲过去了。这次不会拒绝的，你什么时候发起都可以，但要在我还没有回家前。那我问你，这几天你想过要发起吗？”

    “想过。”

    “什么时候？”

    “下午游泳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说？”

    屏幕上没有说话。徐畅然写道：“具体点，当时你是怎么想的，想了为什么又没说。说吧。”

    “游泳快结束时，我有点想对你说明天过来，但没有说出来，我想还是让你来发起。”严美琴写道。

    徐畅然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写道：“机会难得哦，你想放弃这一次发起机会？”

    “嗯，你来发起好吗？”

    “让我明天下午过来？”

    “可以。我明天在家。”

    “那不等于是你发起的吗？”

    严美琴又没有做声了。徐畅然写道：“你真要让我发起，就要由我自己决定，行吗？”

    “好。”

    “洗澡没有？”

    “洗了。”

    “在家等着，我马上过来。”

    “现在吗？”

    “是的，行不行？”

    “行。”

    “那我马上出发了？”

    “好。”

    徐畅然关上电脑，出宿舍单元门，朝南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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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暑假回家

﻿7月6日，放假第二天，徐畅然就坐火车回家。

    由于是暑假，时间宽松，没有坐飞机，在学校买了别人转让的学生票，是在一塌糊涂论坛上看到信息，到别人寝室里自取，免去了去窗口排队的麻烦，不过，是空调特快的坐票。

    从燕京到荣城29个小时，好在空调特快严格实行一人一座，环境还不错。华北一带，窗外都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从风景来说乏善可陈。而且空调特快和慢车相比有个特点，大家没有交流的愿望，各自吃喝或闭目养神。

    徐畅然为能享受20多个小时的车厢时间而感到惬意，闭目回忆起在寝室的最后一晚，也就是昨天晚上的一个梦。

    他走进教室，面对陌生的老师，是一堂历史课，教室里坐满了人，还有几个空位，却没有椅子，有人给他拿来几根木棍做的简易椅子，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坐下了，然后过来一个面孔黢黑的中年女人，要给他擦皮鞋，他说不需要擦皮鞋，旁边的人说不擦皮鞋就不能坐，他就站到旁边，站着听课……

    那些课桌上，什么东西都有，锅碗瓢盆，凌乱地摆放着，像租住的房子那种感觉，老师在讲台上沉默地看着他，他感到心慌，自己都35岁了，一无所有，上这个课，又有什么用？

    徐畅然醒来后，发现自己仍然在寝室的床上，只有20岁，松了一口气，但仍然感到心里满溢的凄惶，他把梦的内容仔细回忆了一遍，开始忙碌起来，直到火车上的空闲，才回忆起这个梦。

    有些梦可能是对生活的揭示，对未来的启示，它会提醒人们有意识回避的问题，你躲不过的，即便你白天躲过了，夜里也躲不过去。徐畅然思考着这个梦，它仅仅是个人的一个怪梦，还是代表着部分华国男人的集体无意识呢？

    凄惶和不安，简直就是梦中的主旋律，有多少华国男人白天人模人样，夜里在梦中惊醒，满眼凄惶，人到中年，一事无成，没有多少美好的记忆，甚至还在教室里做小青年的事情，虚度生命和迟暮的感觉在梦中淋漓尽致地体现出来。

    还好，徐畅然检省过去几年的经历，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虚度生命，何况自己并非35岁，而是多出15年时间。想到这些，终于释然了。

    傍晚，徐畅然心情急迫地等着餐车的到来，还是喜欢吃热气腾腾的盒饭，里面的家常菜虽然粗糙，但也比周围那些人吃的方便面美味得多。餐车一到，徐畅然赶紧花15元买一份盒饭，滋滋有味地吃起来。

    深夜，硬座的缺点凸显出来了，凌晨两点过，最难受的时刻到来，在座椅上，卧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把头靠在靠背上，眯一会儿，醒过来，又眯一会儿，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着没有，以为过去很久，一看表才凌晨四点，还有一阵才能天亮。

    以后得考虑坐飞机回家与上学的事了，虽然不喜欢在天上颠簸的感觉，但两个小时的空中旅程和29个小时座位上的煎熬，差别实在太大。

    不过，还有一个新想法，有机会再坐一次慢车，慢车的时间是34个小时，中途停的站更多，那又是一个什么体验呢？也许会更痛苦，或者更快乐？

    到达荣城是中午，要和蒲莉见一面，这是在QQ上说好了的。打的到蒲莉单位附近，一家良木园咖啡店，浦莉从单位出来汇合，刚好12点半，一起吃午饭。

    徐畅然点的是黑椒牛柳焗饭，浦莉点的是番茄意面，在等餐的间隙，徐畅然从双肩包里拿出给浦莉的礼物，一件素雅的连衣裙，国外品牌货，900多元，看上去档次很高。

    买这件礼物，主要是浦莉今年10月结婚，徐畅然在确定和浦莉见面后为礼物犯愁，好在给严美琴买衣服鞋子时逛了些商场，对女性服装倒有些了解，觉得这件连衣裙肯定会受到浦莉喜欢，就很感性地买下了，其实以他俩的关系，送连衣裙是有点那啥的，不过徐畅然不在乎这些，浦莉喜不喜欢才是重要的。

    “啊，这件裙子我都舍不得买。”浦莉看了裙子，兴奋地说道，脸都变红了。徐畅然心里感慨，浦莉平时都是跟他谈文学、谈科技的，收到礼物后还是小女人的样子。

    浦莉的男朋友是一家医院的神经内科大夫，也算年轻有为，显然，这对准新人的经济基础不错，小日子会过得相当匀净。吃饭时她还接到男朋友一个电话，提到周末的一个安排。

    徐畅然不禁羡慕起浦莉这样的生活，建立一个家庭，过着“正常的”生活，如果自己的灵魂或愿望能够适应这种生活，那是最好不过了。可惜自己的灵魂还躁动不安，希望在孤独的状态中碰触更广的边界，而不愿过早被另一个人束缚。

    和浦莉吃饭，聊天，感受到荣城生活的安逸与舒服，和身处燕京的紧张感明显不同，在燕京，到处都能看见雄心勃勃的人，策划各种事情，做各种事情的人，各种活动、讲座，刺激着人心，让人意欲有所为，而在荣城，就像浦莉这样逛逛商场，和朋友喝咖啡吃饭，两种生活，感觉都有价值，难以取舍。

    浦莉却“批评”徐畅然，去燕京一年竟然不写东西了，是江郎才尽还是在作准备工作啊！

    徐畅然为了证明自己，差点把那两本小说的事说出来，以及正在天之涯论坛上进行炒作的事，浦莉喜欢逛那个论坛，或许对那个帖子有印象吧？不过徐畅然忍住了，浦莉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温和的理性的男人，知道那两本小说后可能会另有看法，尤其是徐畅然和严美琴的事，那肯定会“刮目相看”了吧，算了，人家大婚在即，没必要让她擦亮眼睛，重新看清一个朋友的“真面目”。

    告别浦莉，赶到火车站，买了下午4点的火车，晚上7点到达云州，8点钟到家，谢新芳和徐达国已经吃了晚饭，谢新芳重新热了饭菜，徐畅然一个在家里的饭桌上，美美地吃了一顿真正的家常菜。

    接下来徐畅然过了一段醉生梦死的日子，呆在家里睡觉为主，兼做一下期货。此时的云州，互联网的飓风已经席卷过来，到处都开着网吧，徐畅然家楼下相隔不远就开了两家家庭网吧，进门一张沙发，总是有小伙子死猪一样躺在上面睡觉，是通宵上网的人在那里休息，屋里几个房间都摆着电脑，乌烟瘴气的，没办法，徐畅然家里没拉网线，谢新芳说用不着电脑，徐达国更是没有这个需求。

    每天上午，徐达国在家里吃完谢新芳煮的面条，晃悠着来到楼下网吧，一个基本固定的位置，打开期货软件看盘，下一单，看得没劲了就回家，帮谢新芳做点家务，或者看会电视，吃完饭就睡午觉，下午到网吧平仓。

    徐畅然觉得，做期货有两个特点，一个是赔钱，确实，大部分人做期货都会赔钱，还有一个特点是顿悟，做期货和打嘴炮不一样，打嘴炮往往得不到实证，真理和谬误也就始终混杂在一起，而期货就不一样了，所有的理论和方法都能用金钱体现出来，无论你多牛的理论，拿到市场上就能用金钱的增损体现出来，迫使你快速修正你的观点，不然你的钱流失得更快。

    痛苦会刺激成长，在期货中，成长就是顿悟，你很快意识到自己正在使用的方法是错的，在脑海中有一个新的认识，这就是顿悟，当然，顿悟可能是周而复始，永远没有尽头，最终仍然是你亏空钱包，黯然离场。

    但这些顿悟仍然是真实的体验，只要你还在亏钱，还在认真钻研，顿悟就会出现，经过一段时间看盘及亏损，徐畅然又得到一个顿悟，即时间周期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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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顿悟时间周期

﻿一开始，徐畅然用一分钟k线图看行情，是为了理解短线的概念，他发现很难把握住行情，数字上蹿下跳，似乎没有规律，有点像掷骰子的随机游戏，即便偶尔出现稍大幅度的上涨或下跌行情，速度也非常快，根本抓不住好价格。

    徐畅然意识到，一分钟k线图是那些短线交易者的战场，那些人资金量大，身经百战，反应迅速，每次几个点的涨落就有收益。事实上，在短线交易领域，只有极少数人能长期赚钱，而这极少数人被捧为英雄大肆宣传，让更多的人投身短线领域，而大量在短线领域的失败者有苦难言。

    对短线神话的宣扬除了吸引资金进入外，期货公司能多收手续费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尤其一分钟k线，一天的交易时间几个小时，会出现很多个“趋势”，有一种把时间放大的感觉，问题是你根本抓不住这些机会，你想榨干时间的潜力，却被金钱打翻在地。

    好吧，转战5分钟k线，趋势比一分钟稍微明显一点，但改变不大，亏损仍在持续。为了增加对市场的感性认识，加上时间宽裕，徐畅然增加了每天的交易量，一分钟k线和5分钟k线交替使用，有时能达到3次甚至5次，确实也给期货公司贡献了一点手续费。

    当亏损达到3000多元后，徐畅然开始用30分钟k线看盘，然后又用一小时k线，交替看盘，这下安静多了，每天基本上只有一两次疑似交易机会。

    尤其采用一小时k线，图表上的“趋势”相当少，心态比较谨慎，很可能两三天才有一次交易机会。

    折腾这么久，带来的顿悟是，每个时间周期都是一个单独的世界，一分钟k线和5分钟k线的操作方法完全不一样，背后所体现的资金方面也不一样，不要以为只有几分钟的差距，其实是两个世界。

    一分钟图就是短线选手们在玩，日线、周线才能体现大资金的方向，体现出真正的价格趋势。

    每个时间周期都有一个相应的理论和交易方法，要选择一个最合适自己的时间周期，徐畅然认为自己应该重点关注小时k线和日线，而且最终可能会选择日线。

    他羡慕那些用周线甚至月线决定下单的人，但自己肯定无法达到那种境界，首先是资金达不到，月线上的一个小阴小阳就可以让他全军覆没。

    推而广之，人的生活也有一个时间周期的选择问题，主要是指人的知识的长度和广度，比如一个人的时间周期是整个封建时代，那么他的人生目标就是吃喝玩乐、传宗接代、光宗耀祖；时间周期拉长到人类起源时期，那么他就是一个人文、人本主义者，古典主义者或文艺复兴主义者；拉长到地球起源，他可以从整体上理解人类的处境，人类与地球的关系；拉长到宇宙大爆炸，他就是一个现代主义者，可以理解人作为宇宙中智慧生物的珍贵，对个体生命和个体自由的尊重；再望前拉，就是多重宇宙，他可能进入后现代了，人又显得微不足道起来，个体的生死荣辱在多重宇宙的宏大视野下，简直都懒得一提，但在这种视野下，个体实际上获得了更大的自由。

    选择了不同的时间周期，你的行为就不一样，你背后有一个框架，指导着你的行为。

    明白了这一点，徐畅然开始试着使用两个时间周期，一个大的时间周期套一个小时间周期，比如日线套30分钟线，日线确定趋势，30分钟线确定入场和出场时间，好吧，按照这个方法试一阵吧。

    在家呆够之后，徐畅然开始联系小伙伴们，郎伟强举家搬迁到一个海滨城市，江离离和何方宜高考结束后，和几个同学一起去YN旅游，最后只和尹飞扬见了一面，吃了一顿饭。

    风水轮流转，这一次是徐畅然对尹飞扬表示感谢。徐达国找工作的事，尹飞扬很上心，最后解决得很成功，徐达国现在的精神面貌比春节回来时完全两样，下班回来吃饭时，话也多了，能说出云州市的不少小道消息，有些故事在饭桌上讲出来，颇具传奇性，徐畅然认真听着，一吃完饭就回到自己屋里凭记忆写下来，作为以后可能用上的故事素材。

    徐畅然感慨，工作对人的精神面貌的改变，是金钱做不到的，他当初说如果徐达国不去工作，可以每个月给他多少云云，实则是可笑的事。

    “小意思，不足挂齿。不过当时你给我说了这事后，我就想一定得办成，不然就不好见人了。”尹飞扬说道。

    “我知道，这份工作一般人拿不到，刘科长那里你是盯紧了的。如果真找一份值夜班的工作，我爸也够呛。”徐畅然说道，又问起飞扬和江离离的情况。

    “闹一阵了，说我和学校一个长腿妹……”尹飞扬说道。

    “是吗，她怎么知道的？”

    “翻我手机。”

    “说明还是有这回事嘛。”徐畅然笑着说道。

    “关键是……”尹飞扬欲言又止。

    “怎么回事，说说看。”徐畅然的兴趣也被吊起来。

    “是我发信息对长腿妹说有好感什么的，她回信说不行，我有女朋友，她不想当‘搬凳子’的人”。尹飞扬说道。

    “你想和江离离分手？”

    “也不是，他们都说我跟长腿妹更般配，如果不是有女朋友，她会跟我的，所以我就试试咯。还好没有答应，要是真答应了，我还……”尹飞扬摊开手说道。

    尹飞扬说，他们这个专业的人都觉得有前途，学习比较努力，他也被带动起来了，上课听得挺认真，觉得比进警校强多了，这次不能让爸妈失望，结果父母一高兴，经济上对他很宽裕。

    “畅然，你爸找工作的事不值一提，我欠你的没有还清，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两人酒足饭饱分别时，尹飞扬对徐畅然说道。

    然后徐畅然又给蓉打电话，蓉果然已经回到荣城，结束了在云州师专的三年借调生活，她觉得当初来云州是正确的选择，青青的成长终于走上正轨，家里的老人也承认先前的隔代教育没有做好，而且在云州的生活很愉快，很安静，其实她希望继续呆在云州，但青青的上学问题，家里的老人不愿妥协……

    “9月份就要读一年级了，我打算带她到燕京去看看，见下世面。”蓉说道。

    “是吗，应该的，很多家长都这样做，你们多少人去？”徐畅然问道。

    “我和青青，还有另外系的一个同事，她的女儿读三年级，她们没有最后确定。”蓉说道。

    “要不要一个男导游，20出头的？”

    “你啊？”

    “嗯，我觉得你们四个都是女的，还是有个男的跟着好些。”

    “呵呵，也可以，你方便吗？我们打算七月底去，你不在家里多呆一阵啊。”

    “本来我就想早点回学校，没事，我是顺便当下导游，比在学校寝室睡觉好，帮你们策划线路，背水什么的，你们用得着的。”徐畅然热情地说道。

    “好吧，我问问那个同事，要是她没意见的话，你就来给我们当男导游和挑夫吧！”蓉在电话那端说道，语气突然变得俏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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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谁发的帖子

﻿那个帖子沉寂两天后，又冒出来。原来，贴主把两本小说的一些段落贴上来，表明自己的欣赏之情，同时证明这两本书确实是一个人写的，贴主对两本书的语言风格进行了分析，认为相似度很高。

    贴出来的段落中，有一些香艳内容，果然引起不少网友的兴趣，很多人留言表示他们会买这两本书仔细阅读，进行对比分析，而阅读过的网友表示支持贴主，认为炒作之说是无稽之谈。

    徐畅然的小号没有沉默，而是跳出来坚持自己的观点，他承认炒作过程很高明，几乎没有破绽，但他相信这绝不是什么自发的帖子，而是书商让自己手下搞的炒作。

    帖子一时成为天之涯论坛的人气旺贴，分为两拨人马，一拨人讨论书中的内容，两本书中的香艳内容被人反复提及，不断有网友到书店和报亭买书，看完后来帖子发表自己的看法，多数人都认为这两本书确是同一个作者所写，水准相当，都具有很强的可读性，是两本好书。

    还有一拨人在争论这个帖子是否炒作的问题，徐畅然的小号成为众矢之的，大家纷纷指责他是个心里阴暗的小人，在没有一点证据的情况下无中生有，形势几乎一边倒，站在炒作说一边的没几个人。

    徐畅然的小号也没有气馁，而是语重心长地告诉大家，他理解大家的心情，也不怪罪那些恶语相向的人，不知者不为罪。现在刚进入互联网时代，有很多东西都是大家没见过的，也想不到的，网络的匿名性及快速传播性质为炒作提供了极大方便，这个帖子只是走在时代前面而已，将来这种形式的炒作方式层出不穷。

    这话一出，又有一些人站到徐畅然这边来，觉得炒作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虽然徐畅然没有证据证明是炒作，但贴主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炒作。

    还有些人认为，这种在论坛上炒作书籍的方式的确很新颖，大家以前都没有经历过，作为一种宣传手段能够接受，何况书本身也不错。

    贴子的方向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些人要求贴主证明他不是炒作，而另一些人认为贴主没有这个义务，反正都是在网上，都是用的假名，贴主又如何能证明？

    终于，一天下午，徐畅然在网吧看盘，等着收盘时间，接到了连哥的电话：

    “畅然，有件事要告诉你，天之涯论坛上有个帖子，现在很火……”连哥把帖子的事告诉徐畅然。

    “还有这事啊？连哥，是不是陈总让你们发的帖子？”徐畅然假模假式地问道。

    “没有没有，陈总也是接到经销商的电话，说有些读者买书时问起帖子的事，问是不是书商的炒作。”连哥说道。

    “那你们是被冤枉了，哈哈。”徐畅然笑着说道。

    “哈哈，冤枉没事，我们还是有甜头的，这几天经销商的订单多啊，《一号人物》又加了5万本，《狱后宫》加了两万本，这个帖子还是有作用。”连哥说道。

    “连哥，那帖子你看了没有，什么想法？”徐畅然问道。

    “我是仔细看过了，表面上看不出有啥问题，但我觉得有点蹊跷，总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后面。”连哥说道。

    “哦，那我也去看看。——什么无形的手啊，你觉得这帖子有来头？”徐畅然问道。

    “不是，一开始没那感觉，不过我看了好几遍，总觉得这帖子有点怪，是不是有人……？”连哥说道。

    “是谁？”

    “陈总呗，还能有谁，他私下找的人，有这个可能性。”连哥以思忖的语气说道。

    “哈哈，也有可能，陈总一天猫在他那办公室里，什么鬼点子想不到啊。”徐畅然笑着说道。

    “畅然，在干什么呢，没出去玩啊？”连哥问道。

    “没有，在网吧看盘，等会就回家睡觉了。天气这么热，不想出去。”徐畅然回答。

    放下电话，徐畅然感动胸口咚咚直跳，刚才没有说错什么吧？连哥是不是怀疑自己弄的这个帖子，比如陈总直接找到他，让他来操作。当然，也不能确定，连哥最后问徐畅然在干什么，也是很正常的问候。

    这件事，还不能让连哥和陈总知道内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技术层面上好操作一些，知道的人一多，味道就不对了。

    期货收盘，徐畅然今天做了一手交易，亏损11个点，加上手续费，亏损125元。唉，日内短线实在不好把握，亏损的次数稍大于盈利的次数，加上手续费，基本上是稳定地亏损。

    当然，对这个亏损，徐畅然并不在乎，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他没有立即离开电脑，而是思考了一下，在帖子上向贴主发起了新一轮攻击：

    楼主，不是我偏执，请原谅，我看到此贴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一直没有改变，我的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你是一个20多岁的京漂，在京城某图书公司上班，租住在某个大学附近，每天坐公交和地铁到公司上班，有一天老总把你叫去，说这两本书写得不错，但公司没有经费宣传，你到网上炒作一下，看有没有效果，于是你就发了这个帖子。这是我的猜测，当然不是无端臆测，而是有所根据的，我对这个行业有一定了解。如果你要证明我说错了，请拿出实在的证据！我等着。

    这段跟帖发出去后，徐畅然走出网吧，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这个帖子有一定力度，他描绘的场景有真实感，肯定会有一些网友会顺着这个思路走下去，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此时是下午3点过，时间还早，徐畅然朝银行走去，身上挎一个旧书包，是高中时用过的。

    对于从银行取现金，徐畅然一贯高度警惕，只要超过5000元，他就有较为周密的策划，何况今天他要取3万元现金。

    两万元要交给谢新芳，谢新芳和她学校的同事到YN旅游，即将启程，这笔钱一是作为家庭开支的一部分，二是作为她的旅游经费，这次不是学校组织的，而是学校一些家底殷实的老师联合旅游，徐畅然一再告诫她出门不用太节约，所以给的钱多一点，让她感觉踏实。

    一万元是给徐达国，他和那些昔日工友们骑摩托出去玩需要花钱，靠他做保安的工资肯定支撑不了，好在徐达国其他方面很少花钱，即便给5千也能顶很长时间，但和谢新芳那笔钱差距稍大，干脆给个整数。

    3万元的现金，肯定不能到atm机取，分多次取太麻烦，要一次性到柜台解决，所以徐畅然今天带旧书包出来，是为了装现金。

    进银行后，领了号票，朝四周望了望，一切正常，徐畅然表情平静地找了个椅子坐下，然后透过玻璃门朝银行外面看了看，是的，没什么异常，就安心等着喇叭喊号。

    轮到徐畅然办业务，他来到最左边一个窗口，把银行卡交过去后就坐在椅子上等着。这家银行一共四个窗口，徐畅然在等着拿钱时目光随意扫过去，看到第二个窗口的工作人员，也就是隔着一个窗口处的工作人员时，看到一个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他吃了一惊，又看一眼，我靠，心里冒出一句尹飞扬常用的口头语，果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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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双赢

﻿徐畅然下意识地支起肘子，用手掌遮住脸。

    主要是没想到会在这个场合碰到他，多少有点尴尬。

    同桌王智勇，高考结束后就没消息，徐畅然还问过尹飞扬一次，飞扬也不知道。当然，他出现在银行不奇怪，在三四线城市，银行工作和机关的地位差不多，一般人很难挤进去，近亲繁殖很厉害，徐畅然就听说过有一家七口人全在银行工作，分布在各个银行。

    王智勇出现在窗口柜台，可能是增加点资本吧，一年半载后就调到办公室，从此过着优哉游哉的生活。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行长不想把人情一步到位，先让你坐一下柜台，算个人情，以后再调到办公室，又算一个人情，一步步来嘛……

    徐畅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那边的情况，王智勇前面的一个客户起身离去，在等客户的间隙，他低着头，盯着办公桌前面的一小块，面无表情，喇叭里正在叫号，一个客户正朝他走去。他这个表情，正是读书时他在课桌上睡觉醒来后的样子，现在看来，它象征着人生的迷茫和……无聊。

    话不能这么说，王智勇可是振振有词地斥责徐畅然“玩世不恭”，现在他是在银行的一线工作，也算踏踏实实吧。不过，他一生的沉闷与苍白是可预见的，1米63的身高，其貌不扬，性格沉闷甚至阴郁，和人说话时会突然激动起来，说明他不善与人交流。不出意外的话，他就在银行一直干下去了，嗯，这工作不错。

    徐畅然取钱后直接回家，王智勇是否也看到了他，这个已经不重要。晚饭时，把两万块钱递到谢新芳手里，谢新芳把钱一推，说给多了，她这趟旅游花费不超过2千块，徐畅然说旅游经费只是一部分，剩下的是补贴家用，谢新芳才收下了。

    吃了一阵饭，谢新芳说，明天她去把电视换了，换个29寸的大彩电。徐畅然一看，家里那台21寸的平面直角电视的确有些老旧，虽然画面质量还不错，但换台偶尔会出故障。“明天我去换，找两个挑哥抬回来就行了。”徐畅然说道。

    “你知道买什么品牌不？”谢新芳问道。

    “买国产品牌就行了，质量也不错，估计3千块左右。”徐畅然说道。

    “好，你去买，我去菜市场。”谢新芳从刚才徐畅然给的钱中数了3千元，递给徐畅然，想了一下，又抽出一张递过来，“这是找挑哥的钱。”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把上午的行情看完，还下了个单，止损10个点出场，到世纪商场买了台康佳彩电，29寸，2900元，现在不叫平面直角了，叫纯平，也不知道区别在哪。徐达国下班回来后看着新彩电，感慨道：“还是大彩电看着舒服。”

    给徐达国的一万元是趁谢新芳在厨房炒菜时给的，徐达国看了一眼，也是推了一下，徐畅然朝厨房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骑摩托到外面玩不要省钱，徐达国才赶紧接下，拿到卧室去放好，再回到沙发上看大彩电。

    7月24日，谢新芳和她的同事们坐火车出行，徐畅然对她说，他也会在近几天返回学校，谢新芳表示支持，因为徐畅然在家里吃不着饭了，还不如回学校吃食堂。

    其实徐畅然在等蓉的电话，但电话迟迟不来，只好每天到网吧，看期货行情和经营天之涯论坛上的那个帖子。

    自从上次徐畅然要求贴主报出自己身份以证明自己后，一些人认为这是个很好的鉴别方法，只要贴主报出自己的地界，不在燕京，报出自己的工作，不是图书行业，事情就明朗了。

    但贴主不买账，以保留自己的隐私为由，拒绝透露个人信息。

    这下，以徐畅然的小号为首的一帮人认为抓住了把柄，强烈要求贴主报出身份以正视听，贴主坚决不肯，一些原本支持贴主的人也犹豫起来，以为贴主真的有难言之隐，形势又一次发生了转换。

    “楼主坐在地铁最后一个车厢，忧心忡忡，这事快要穿帮了，找谁来帮我顶一下呢？张三，交情不够；李四，人太笨；王麻子，他人也在燕京，不行啊。正想着，车公庄站到了，楼主赶紧出了车厢，想着干脆告诉老总，让他来处理这个烂摊子得了。”

    徐畅然在看行情之余，又写了上述贴子，描述他想象的贴主面临的情景，发出去添油加火。

    就在一帮人以为稳操胜券之时，贴主发大招了。他在一天晚上发帖说自己豁出去了，士可杀不可辱嘛，什么车公庄站，他是今生头一次听说，燕京自然也没去过，因为他忙于生计，走不开。

    他说，他今年20岁，因为家庭原因，没有参加高考，在朋友的帮助下开了一个面馆，目前经营状况还不错，闲暇时间看点书，看到有感觉的书就夸几句，没想到被人说是炒作者。

    他拒绝透露具体位置，只说是“南方一个四线城市”，别的他不知道，开面馆的一些事情比较熟悉，如果大家要拿这个来考他，他愿意作答。

    这一次轮到徐畅然的小号及其支持者傻眼了，胜利的天平很快倒向另一边。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贴主谈了很多开面馆的经验，他提到，“千万不要贪图租金便宜，把面馆开在老小区里，那些退休的大爷大妈们一日三餐都在自己家里吃。我们一开始就吃了这个亏，不过当时也是因为资金问题没办法，想碰下运气，结果生意惨淡，现在那个店在做小火锅生意，还是不行。”

    贴主说得有板有眼，大家都相信他了，问他各种关于面的知识，他一一作答，还向大家特别介绍了他家的鳝鱼面，上市不久，已经成为当地的名小吃，在大家的要求下，他放出了两张鳝鱼面的照片，大家为碗中鳝鱼的分量震惊了，认为这是在卖鳝鱼而不是面！

    7月底的一天，徐畅然来到老柯的面馆，要了一碗鳝鱼面，这时是下午一点过，店里的客人已经不如中午那么多，老柯也在旁边陪着，偶尔收一下食客递过的钞票。

    “老柯，这次谢谢你了！”徐畅然说道。

    “不用哈，小事一桩。”老柯说道。

    “我想试下这种方法到底有多大效果，好像还可以。这本书还有一个合作者，他是提供素材的，我开始考虑让他来操作，但是他跟公司的人住一起，容易泄密，而且地理位置不合适。再说，我对他信心不足，怕他自行其是，把事情搞砸了，看来让你做是对的，比较成功。”徐畅然说道。

    老柯点点头，说道：“好多网友要我报地名和面馆名，说以后有机会来吃我家的鳝鱼面，我担心把云州报出来后，人家联想到你的籍贯，就猜出来了……”

    “你想报出来吗？”徐畅然问道。

    “有点，哈哈，有不少网友是荣城的，至少他们到云州，知道来这儿吃鳝鱼面，不过……”老柯朝徐畅然笑了一下。

    “可以啊，你想报就报，这个你自己决定。报出云州地名，对这件事没啥影响的。”徐畅然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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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初回燕京

﻿告别老柯，徐畅然去买了回燕京的火车票。这几天都在外面吃饭，进网吧看盘，还不如回学校吃食堂，在寝室里看盘呢。

    徐达国每天下班后也吃了晚饭再回家，市中心的饭馆多得很，选两家味道好的，点一荤一素，吃得舒舒服服。

    为了能喝上酒，他还用一个二两的小酒瓶，每天上班时倒一点进去，再拿一个玻璃小酒杯，用塑料袋包着，放进挎包里。晚饭时取出来喝两口，喝得脸色微红，回家在沙发上看新买的大彩电，小日子相当惬意。

    徐畅然临走前买了十瓶酒，5瓶全欣大曲，5瓶剑南陈，找了个挑哥挑进屋，放在自己房间床底下，晚上徐达国回来，让他看了一眼，说以后喝酒就到这里取。

    徐达国说，由于经常带酒去玩，现在那帮骑摩托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好酒，他也学精了，云州大曲为主，好酒隔两轮带一瓶，“像剑南陈这种档次的，我半年带一次就够了。”徐达国撅着嘴说道。

    坐火车到荣城后，才接到蓉的电话，说原本和她们一起来京的同事的女儿非要看海，所以她们又约了几个人去青岛，8月初成行。徐畅然说好，你们注意安全。

    蓉说她还是想带青青到燕京来，看一下几个场馆，争取从青岛过来呆几天，徐畅然说可以，要是能来燕京一定通知他，到时他还是当导游。

    回到学校，寝室里只有张明爵在，还多了一个人，住在汪曦林的床上，张明爵叫他马兄，是系里一个老师通过张明爵住进来的。

    马兄的父亲是东海某大学的教授，在学术界有一定名声，他儿子暑假来燕京上新东方，准备考托福出国。

    这马兄，也不像是认真学习的主，徐畅然回寝室的当天傍晚，他就拉着张明爵去喝啤酒，张明爵叫徐畅然也去，徐畅然不好拒绝，就跟着去了燕南食堂，点了两荤一素三个菜，喝啤酒。

    马兄挺能喝，他一个人喝了两瓶，另两人各喝一瓶，吃喝完，大家都没说买单的方式，张明爵也不坑声，徐畅然原以为是AA制，见此情景，就去把单买了。

    晚上在寝室上网，登陆QQ后，看见严美琴的头像亮着，好久没有晚上登陆QQ了。过了一会，严美琴发来信息:

    畅然，回来了？

    是的，今天中午回来的。

    哦，好好休息。

    嗯。

    严美琴说，这阵她们比较忙，下周要到香港出差，有两个公司上市的事，出差时间一周。

    “畅然，这次去香港，我想给你买件礼物，不知道买什么。”严美琴写道。

    徐畅然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感到小弟弟慢慢翘起来了，越来越坚硬。

    “不用，没什么要买的。”徐畅然回应。

    “那，皮带行吗？”

    “千万别，我对皮带样式有选择的，其他的不要。”

    “好，我按照你那个皮带的样式买，行吗？”

    徐畅然想了一下，写道:“不用，你想干嘛，要贿赂我，让我下手轻些吗？”徐畅然突然开起玩笑来，小弟弟仍然挺着。

    严美琴没有说话。徐畅然问道:“这个周末加班吗？”

    “不加班，准备得差不多了。”

    “我要过来，行不行？”

    “好。”

    结束谈话，徐畅然在网上看了会，小弟弟又慢慢软下去。早早上床，睡了个好觉。

    没想到，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马兄又嚷着一起去喝啤酒，张明爵没有喊徐畅然，马兄自己凑上来，“徐兄，走吧，这个天热，喝点啤酒舒服。”

    张明爵坐在桌旁，作低头看书状，徐畅然想了一下，对张明爵说道，“走吧，明爵，一起去喝点。”张明爵合上书，也不说话，跟了出来。

    三人又到燕南食堂，马兄点了三个菜，除了回锅肉还是和昨天一样，其他两样菜换了，“三个菜够啦，少吃点，喝啤酒。”马兄谦虚地说道。

    马兄还真能吹，一再拍着胸脯对两位说，将来你们来东海，带你们去吃个遍，如果到东海办事，务必联系他，他有关系，甚至毕业后想到东海市工作，他也能帮忙……

    徐畅然明白怎么回事了，张明爵首先是要满足系里老师帮着照顾马兄的要求，其次他可能还想和马兄搭上关系，将来说不定要去东海呢？但张明爵荷包不够鼓，这一阵被马兄吃得差不多了，又无力改变现状，只好愧对睡在下铺的兄弟了。

    “全世界考托福人数最多的有两个国家，我们国家算一个，另一个知道是谁吗，印度，考的人比我们还多，成绩也比我们高，考满分的不少，他们考试很简单，就在大操场里考试……”马兄喝了啤酒脸就变红，然后就噼里啪啦地说起来。

    “什么？托福考试在操场搞？”张明爵问道。

    “是啊。几百张桌子摆在操场，密密麻麻的，都埋头做题，下雨天就麻烦了。”马兄说道。

    “我听说托福考试还有听力，在教室的讲台上放一录音机，一开始就是考听力。”徐畅然说道。

    “他们也考听力，就是那种高音喇叭，以前我们国家公社用的那种，操场四个角各架一喇叭，考试一开始，几百人一起竖起耳朵听，累得们尖头们，色党扑你日，劳，列省客儿佛列……”马兄说道。

    听到这个说法，徐畅然和张明爵面面相觑，印度考托福是这模样？不知真假，也不好反驳。

    吃喝完，徐畅然主动买单，张明爵微低着头，脸色有些不自在，倒是马兄说话了，“徐兄，你怎么又买单了，明天我来买啊。”

    第二天中午，马兄在新东方上课，寝室里只有张明爵，徐畅然问道:“他真是马教授儿子？怎么感觉不像啊。”

    “真是，他父亲以前是下乡知青，和当地妇女结婚生的他，他小学都是在农村读的，初中才到东海市。”张明爵说道。

    “那就说得过去了。”徐畅然说道。

    周六下午，在寝室睡了午觉，出门朝严美琴住处走去，情绪还真高。

    进门后，感觉一个月不见，穿着睡衣睡裤的严美琴添了些风情，眉眼之间悄悄流溢出来的，两颊还有微微的潮红，莫非是睡午觉才起来的缘故？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喝着严美琴沏的大麦茶，和她寒暄了几句，茶香浓郁，氛围温馨。

    ……

    话说回来，只要两个人都没意见，也无所谓。不过徐畅然还是打定主意，以后尽量半个月进行一次活动。

    徐畅然还是冷静下来，等了一会，开始进行今天最后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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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扮演机器人

﻿两个人休息了一阵，喝水、上卫生间等，然后开始今天最后一个项目。

    这时严美琴已经换了衣服，小西装配短裙，脚穿带蝴蝶结的平跟鞋，两条光腿紧紧闭着，站在客厅中间的垫子上，很清爽干练的样子，乍一看，还以为她马上就要提着拉杆箱出差了。

    ……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严美琴从卫生间出来，已经穿戴整齐，白色真丝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还是那双活动专用的平跟鞋，看见徐畅然，浅浅地笑了一下，轻盈地走过来，在徐畅然对面的一张凳子上坐下。

    两人都经历了一次彻底的释放，此时都处于回味和休息中，不需要说话。

    徐畅然思忖着最后一个项目的效果，以及严美琴的接受程度。

    “有什么意见和建议，QQ上给我说。”徐畅然说道，严美琴点点头，两人告别。

    徐畅然没有立即回学校，他今天没有兴趣陪张明爵和马兄那两人吃饭，而是在街上找了一家城隍庙小吃连锁店，点了一碗汤圆，两个三丝春卷，一碗荠菜馄饨，一个枣泥拉糕，在明亮的灯光下慢慢吃着。

    刚才和严美琴告别时，很想和她抱一阵，最后还是忍住了。感觉自己在两个身份间转换有一定麻烦，严美琴倒是好办，反正她处于被动地位，只需要望着徐畅然，偶尔笑一下就行了，大不了红着脸。徐畅然则不一样，活动时当恶人，活动结束后立即换了一副面孔，和颜悦色的，那叫什么，笑面虎？

    也许自己多虑了，还不如严美琴放得开？不行，自己的思维还是有些地方没有扫清道路，徐畅然一边吃着，一边开始自我批评。吃了近40分钟，才享受完这顿美餐，坐着公交车，慢悠悠地回到学校，再到湖边转了一圈，踏进寝室门，已经是晚上八点。

    江仁书也回到学校，说是家乡太闷热，不如北方的夏天舒服，北方虽然白天太阳暴晒，但晚上风一吹，就觉得身上凉爽多了，不像南方，总觉得生活在蒸笼里。

    江仁书和徐畅然拉了一会家常，又半躺在床上看起书来，一种熟悉的氛围弥漫在寝室，学习生活又开始了。

    徐畅然坐到电脑前，打开QQ，果然什么信息都没有，严美琴对他的项目没有任何意见和建议，是自己要求的方式有问题？她不好提出来吗？还是她完全认同徐畅然的项目，即便有些意见也不提，以给他最大的发挥空间吗？

    不过严美琴也在线，徐畅然没有和她打招呼，一直在天之涯论坛上看自己那个帖子，没想到严美琴主动发信息过来：

    “畅然，要不我给你带西洋参吧，好多人从香港回来都带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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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陈总的分析

﻿第二天傍晚，快要吃饭的时候，马兄背着书包匆匆进门，“走，喝啤酒去，今天人多热闹啊。”

    江仁书坐在桌边看书，纹丝不动，眼皮都不带眨的，马兄一看，放弃了，转头对徐畅然说道：“老徐，走，喝啤酒去。”

    “算了，就我们俩去吧。”一直在寝室等着马兄的张明爵站起来，去扳他的肩膀，马兄顽强地样起头，冲着徐畅然喊道：“去吧，老徐，天这么热，喝点啤酒多舒服啊。”

    徐畅然想了想，站起来说道：“好吧，今天没什么事，就跟你们去喝点。”

    这次换了个地方，农园食堂二楼，菜一点完，徐畅然主动买单，张明爵低着头，越发不自在了。徐畅然满不在乎，照样听马兄吹牛，不时还提点问题，又是一顿和谐而丰盛的晚餐。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碰到邱胜国，徐畅然说晚上找连哥一起喝酒，邱胜国说连哥下班晚点，徐畅然说没事，连哥回来后给他打电话，三个人一起喝点啤酒，天气这么热，喝啤酒多舒服啊，邱胜国点头同意了。

    晚上7点过，连哥才下班回来，徐畅然午睡后来到图书馆，一直在那呆着，接到电话后直接从图书馆出东门。三个人在小馆子坐下，邱胜国立即说道，今天这一顿他请客，谁也不要争，语调虽然和缓，但很坚定，连哥和徐畅然默认了。

    这段时间，邱胜国又在连哥的公司接了一些初中教辅的校对活，150元一本，有这个作为基本保障，心里就不慌。校对工作之余，他还写评论稿子到处投稿，从7月到现在一共发了三篇文章，其中一篇文章发了三家报纸，有两家给了稿费，一家是三百元，一家是一百元，给三百元这家是南方一家全国性大报，从这个局面看，邱胜国的“评论生意”还算是有起色。

    这“评论生意”只是徐畅然私下的看法，并不会当着邱胜国的面说出来，邱胜国虽然表面上平静，实际上对他取得的这个成绩是颇为满足的。

    “没有想到，以前华国的媒体只有社论，最多还有个本报论，现在是一种公民评论，百花齐放，我觉得也是社会的进步吧。”三个人碰了几杯后，邱胜国的脸微红，谈到了他对目前评论火热的看法。

    徐畅然没有答话，只是夹菜吃。连哥笑了一下，说道：“畅然怎么看，我对你的看法还是比较重视的，哈哈。”

    徐畅然也笑了一下，放下筷子，说道：“我的话语系统跟邱胜国刚才说的不一样，比如说什么什么体现了社会的进步，我根本不说这种话，因为觉得这是一种宣传语言，而我是不使用宣传语言的。”

    连哥又笑了一下，“那你觉得是什么？”

    “真正的社会进步，还是在硬件上，看得见，摸得着，实实在在的，比如互联网的建立，高速公路的修建，还有通讯技术的发展，所以我们现在的生活和几十年前，甚至几年前都不一样，这是社会进步带来的。至于时评这种东西，我觉得还是互联网发展的附属品，互联网就是一个让大家发声的地方，在技术上有先天的优势，传统媒体感到很大压力，大家都在网上发声了，它的声音就不被重视了，他也在求变求生存，就把评论搬到报纸上去。”徐畅然说道，看了邱胜国一眼，他知道这些话不中听，不过邱胜国既然要写评论，心里承受能力就得强大。

    “也就是说，传统媒体现在也要发声，这多少算是一种进步吧。”连哥说道。

    “也许可以这样说吧，不过传统媒体的发声有很多条条框框，在我看来，还是宣传。”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那个帖子也是在宣传哦。”邱胜国转头对徐畅然说道。

    “什么帖子？”徐畅然问了一句，立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天之涯论坛上那个帖子，“你也知道了啊。”他反问道。

    “我告诉胜国的。”连哥在旁边说道。

    “你说是我那个帖子，什么意思啊？”徐畅然笑着问邱胜国。怎么，邱胜国就默认是徐畅然弄的那个帖子，他这么厉害，或者说这么武断？

    “是这样，畅然，那个帖子陈总也看了，看得很仔细，陈总是个聪明人，看完他说，这个帖子不是自发的，是有人在背后操作，只是手法比较巧妙，很难让人抓住破绽。”连哥说道。

    “嗯，陈总的确是个聪明人。”徐畅然讪笑着说道。

    “陈总说，那个卖面条的小伙子，他的语言表现出来的地理位置，他卖的面条表现出来的地方口味，以及其他种种，都和你们两人的家乡——蜀州接近，这样，你们两个都有嫌疑哦。”连哥说完，朝在座的两人各看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着。

    “嗯，看来凶手就在我们两个中间。”徐畅然对邱胜国说道。

    “哈哈，畅然也是个聪明人，不过邱胜国我们不会怀疑的，陈总说，那个卖面条的小伙子上网时间都是在晚上，邱胜国晚上都在他那小屋里，没法上网，还有一个活跃份子，经常爆料的那个，上网时间几乎是全天候的，也不是邱胜国。而且，那个卖面条小伙子的年龄，好像和畅然更接近，他不是说高中毕业才一年吗？”连哥循循善诱地说道。

    “一般到这个时候，凶手就会忍不住跳出来承认是他干的，算了，我还是和你们把酒喝完，然后我去派出所自首行不？”徐畅然独自喝了一口酒后说道。他承认，陈总的分析很到位，正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哈哈哈，算了畅然，我们还是舍不得你去，再说陈总也没有直接证据，都是分析。这个帖子不错，有价值，不过陈总叫我们不要参与，盯着看看就行了。”连哥笑着说道。

    “这个帖子对销量有没有影响，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统计？”邱胜国问连哥。

    “有，但不好细算，我觉得增加一万多本的销量是有的，但和这两本书的原有销量比起来不算什么，我们还是要冷静看待。”连哥说道。

    “这个帖子现在天天都在说面条，估计很快会沉下去了。”邱胜国说道。

    “不会的，应该还有几个大招吧。”徐畅然淡淡地说道。

    “是吗，那我们等着，看看到底弄到什么程度。”连哥笑着说道。

    徐畅然心里想的是，这个帖子就算是他的一个游戏，一种测试，以后他自己不会再搞这种东西。当然，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想把《一号人物》炒得更火一点，因为牵涉到邱胜国的利益，想尽量把蛋糕做大一点，邱胜国可以拿到更多。

    据连哥说，《一号人物》的第一笔稿费很快会发放，这也是邱胜国今天坚持要请客的一个原因。

    至于那个帖子，目前有些沉寂，老柯作为楼主，偶尔和大家交流，他还没有报出自己的地理位置和店名，虽然不少网友要求他报出，不知道他是如何打算的。如果他报出在云州，陈总就能完全肯定是徐畅然干的了。不过，即便陈总知道是徐畅然弄的这事，也没关系，徐畅然也不在乎，陈总会给他保密的，大家都是一条绳子上的那啥嘛。

    接下来，徐畅然还要继续放招，这个游戏既然做到这一步，还得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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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止损意识

﻿在寝室看盘比在家舒服，不用进网吧，从床上爬起来就可以上网。不过那是汪曦林干的事，徐畅然还是要按时吃饭。

    汪曦林从床铺过渡到电脑桌的过程，算是寝室的一道风景，早上或中午，他从梦中醒来，一只手悄然撩开蚊帐，用惺忪的眼睛打量着这个无聊的世界，一分钟之后探出身子，像大虫一样爬向旁边的电脑桌，爬到椅子上瘫坐着，右手在机箱上一按，滋的一声，新的生活开启了。

    徐畅然从不以这种姿态打开电脑，都是正襟危坐，和汪曦林区别开来；而且他基本不半躺在床上看书，这点又和江仁书区别开来；最后，他绝不在自己床上***这点又和上铺的张明爵区别开来。

    一般情况下，徐畅然不会耽误三顿饭，即便是很多留校学生睡懒觉的早上，也会到食堂打一碗小米粥，买两个花卷，找个桌子坐下，边看电视边吃饭，总是有个新闻播报员像聊天一样说着新闻，咦，怎么都是凤凰电视呢？燕京大学的食堂这点还是挺有个性。

    回到寝室，上一会儿网，9点钟开始看盘，暑假在校园过还是相当惬意的，寒假在校园过则相当凄凉，尽量不要尝试。

    交易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徐畅然发现自己有个优点，止损坚决。这段时间以来，他对止损的认识有很多体会，也算一个不大不小的顿悟吧。

    止损实际上是一个门槛，进入期货这个大门后，止损就会一直跟在身边，好比一个人踏入武林，他的身上会带着一把剑，这把剑就是止损，有了这把剑，你才能防身，不然很快就会被撕得血淋淋的。

    期货的高杠杆效应决定了止损的重要性，这一点和股票不一样，很多从股市过来的人都在期货上栽跟头，就是心里没有止损的概念，徐畅然没有股市经验，倒是一件好事，从一开始就树立了很强的止损意识。

    止损是理性意识和现实主义态度的体现，那些不止损的人，是天真面对世界的人，他们往往以自我为中心，认为世界会围绕他们转，然后在某一次没有止损的行情中，他们告别了期货。

    进入期货，第一步就要学会止损，止损要坚决，不能抱有侥幸心理。当然，这些认识只是第一步，并不能保证你成功。接下来，徐畅然认识到，频繁的止损一样使人血淋淋。

    止损的幅度小了，会造成反复止损，使得亏损累积；止损的幅度大了，往往还没来得及止损，损失就已经很大，同样不堪忍受。对止损的认识上升到经验和哲学的高度，止损有一个合适的幅度，这样的人才是高手。

    徐畅然还意识到，短线之所以难赚钱，就在于止损的次数太多，要降低止损的次数，还得把时间周期提到日线级别，多看少做。

    徐畅然开始意识到期货的某些特性，这些特性只有参与过、痛悔过的人才能体会到，而旁观者是无法体会的。这种体会也许具有共性，也许只是纯粹个人的感觉，但毕竟让人有探幽入微的认识，是一种宝贵的经验。

    期货不仅是金钱游戏，也是时间的游戏，要把握好时间的节奏，要有和时间缓慢前行的心理准备，凡是想用金钱撬动时间以图暴富的人，也许一时得逞，但最终难逃厄运。

    徐畅然一边看盘，一边在本子上记录心得体会，他逐渐意识到，顿悟并不意味着完结，顿悟之后还有顿悟，也许会无穷无尽，有时候觉得顿悟只是一个幻象，是为了满足人的可怜的心理而出现的一种感觉。

    当然，这些顿悟和认识都得交学费，由于成天看盘，有时也为了找一下感觉，一天的交易达到好几次，总的亏损已经接近5千元。但徐畅然觉得事情仍处于可控制的范围，只要不出现一次交易暴亏的事情，就无所谓。

    一天傍晚，快要吃饭的时候，张明爵从外面进来，说道：“畅然，今晚去喝啤酒，我请客。”

    “怎么回事？”徐畅然问道，他知道张明爵最近手头紧。

    “我的汇款单到了，这两天喝啤酒我请客，这段时间……马兄那里，让你多担待了。”张明爵说道，像是抱歉的意思。

    “没什么，喝点啤酒也好。”徐畅然说道，他又和马兄、张明爵去喝了几次啤酒，酒量已经减到半瓶，马兄还是一如既往的两瓶。虽然有点讨厌马兄那咋咋呼呼的态度，不过他想了一下，每次马兄点的菜都是三个，两荤一素，三个人吃喝，算下来花钱不算多，而且暑假期间，稍微吃喝一下也没啥。

    “这个马兄，是系里陈陀老师托付给我的，我也不敢怠慢，牵涉到燕京和东海两个大学的关系嘛。”张明爵笑了笑说道。

    “陈陀老师，就是当代文学那个陈教授？他好像没给我们上过课，你怎么和他搭上的？”徐畅然问道。陈教授年轻有为，正朝着国内知名教授的方向快速前进，张明爵不敢怠慢完全可以理解。

    “我经常到系里去，见面打招呼，就这样熟悉了。”张明爵说道。

    张明爵还真会拉关系啊，虽然同寝室其他几位不太待见他，特别是江仁书，提起张明爵，嘴角总带着一丝笑意，江仁书还透露，张明爵考进燕京大学也加了不少分，他在读中学时就是学生会的干部。

    既然张明爵这样的态度，徐畅然跟着又吃了几回，这下成了他两人抢着买单，徐畅然觉得这点小钱算不了什么，张明爵倒是很认真，非要抢着买单，三个人把学校的食堂吃了个遍。

    消停了几天，徐畅然在天之涯论坛上再度掀起一波，他用一个新的小号发了个跟帖，说他看到《一号人物》的女主角高琳，很喜欢这个角色，老想着如果拍成电视剧的话，这个角色由谁来演最合适呢？想来想去，始终找不到答案，心里有些悲观，觉得国内没有合适的女演员出演高琳。

    此贴一出，果然引起不少读者兴趣，大家纷纷表示同感，很希望这个角色影视化，但又不同意徐畅然的观点，认为要对国内女演员有信心，还是有不少合适出演的，比如那谁谁。

    徐畅然对国内女演员不熟悉，只能观战，他知道，这部小说因基调问题，属于揭露小说类型，拍成电视剧的可能性基本没有，但这个话题还是可以炒作一番。

    因为这个话题，帖子又跑到论坛首页去了，一呆就是好几天，而且在热烈的议论中，徐畅然发现有些网友在交流老柯面馆的信息，说是已经去云州吃了他家的鳝鱼面，非常好吃，虽然价格有点小贵，但绝对物有所值。

    原来，是有些荣城网友通过站短的方式得到面馆的具体位置，然后把信息在帖子里发出来，这样，关注这件事的网友多数都得到了面馆的位置信息。

    这个方法不错啊，不是自己在帖子里直接发出信息，而是通过站短的方式被动发出信息，这种低调的处理方式，原本是徐畅然的拿手好戏，怎么老柯也学会了？到底是他有意为之，还是无心插柳呢？还不好判断。

    8月11日中午，徐畅然接到蓉从青岛打来的电话，她坐下午的火车带青青到燕京，要在燕京游玩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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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先去自然馆

﻿8月11日晚上9点45分，徐畅然在火车站出口看见挤在人群中的蓉和青青，朝她们扬手，蓉看见了，脸上露出笑容。

    三人碰面后，站到一边，蓉低下头问青青：“还记得徐叔叔吧？”“徐叔叔好。”青青礼貌地叫道。徐畅然点头笑了一下，很久不见，青青长大不少，眼神显得沉静了些，不像以前有点娇气，不知是旅途劳顿的原因否，情绪不高。

    蓉拖着一个很大的拉杆箱，青青背着一个小号双肩包。徐畅然接过拉杆箱，蓉则接过青青的双肩包，她说这包还挺沉，青青背着走了好长一段路。三人坐上出租车，按照蓉的意见，往新街口方向开去。

    徐畅然坐在副驾的位置上，不时回头和蓉聊着，蓉说她们已经在青岛玩了四天，每天都是游海滩吃海鲜，其他人都觉得这种日子不错，打算继续在青岛发呆。

    蓉则劝青青到燕京来一趟，看看几个场馆，开始青青没有表态，后来蓉说青青在海边呆了几天，被晒黑了，青青回旅馆照了镜子，昨天晚上决定跟蓉来燕京。

    徐畅然回头看了看青青，说道：“没有，青青没有晒黑，是现在光线太暗了。”

    “在家里的时候她说想来燕京，后来在青岛不知怎么的，说燕京没有海，就不大想来了。”蓉笑着说道。

    “燕京也有海啊，有好几个，北海，后海……”徐畅然说道。

    “可以游泳吗？”青青问道。

    “不能游泳，但是可以划船，在北海。”徐畅然回答。

    “妈妈，我们能不能划船？”青青问蓉。

    “好吧，我们去划一次船，本来没有计划这个的。”蓉微笑着说道，撩了一下青青的头发。

    “徐叔叔也去哦。要是船翻了，他可以保护我们。”青青说道。

    “青青，要我当导游吗？就是专门带你去玩的人，还有保护你。”徐畅然回过头问道。

    “要。”青青说道。

    “好吧。我就给你当三天导游，你要听我安排哦。”徐畅然说道。

    “好。”

    徐畅然回过头，望着宽阔的马路，感受着从窗口灌进的凉风。她俩只有三天时间，他要好好规划一番，把时间充分利用起来。

    三人在学院南路下车，蓉带着他们进了一家三星级宾馆，不远处就是她的母校，显然她对这一带很熟悉。进大厅后，她对徐畅然说道，时间很晚了，今晚就多开一间房，住这里吧。

    “明天再说吧，我换洗衣服都在学校，明天早上我都带来。”徐畅然想了想，说道。

    蓉笑了一下，说道，“好吧。”转身去前台开房，徐畅然这才打量起她的背影，绿色带刺绣的亚麻衬衣，白色的7分裤，平跟鞋，身姿窈窕而干练。

    房间在六楼，标准间，青青进房看见两张床，跑到里面一张床前高兴地说道，这是我的床。她的情绪已经恢复了。

    徐畅然问蓉，打算去哪些地方，蓉说她想到的是科技馆和天文馆，徐畅然说，自然博物馆呢？“啊，对，自然馆也要去。”蓉说道。

    “还有动物园呢？”青青在一旁插话。蓉笑了，“我让她来燕京时，说过要去动物园的。”

    “问题不大，晚上我回去把线路策划一下，只是时间安排比较紧，每天要赶两个地方。”徐畅然笑着说道。

    和蓉约好明天早上八点赶到，徐畅然离开宾馆，坐出租车回学校。还好，暑假期间寝室不熄灯，回到寝室，江仁书的蚊帐已经关上，但里面还窸窸窣窣的，似乎刚睡下。张明爵用汪曦林的电脑上网，马兄则打起了呼噜。

    “畅然，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张明爵问道。

    “啊，去见了一个朋友，他们来燕京玩。”徐畅然回答。

    “听说没有，今天研究生楼出事了。”张明爵问道。

    “没有听说啊，怎么回事？”

    “一单元5楼有个人死在寝室里。”

    “什么原因？”徐畅然怔住了。

    “估计是触电，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发现时他倒在电脑桌前，脚被烧穿了一个洞，估计是拔插线板上的插头时出的事。”张明爵说道。

    “唉，太不小心了。”徐畅然说着，走到自己的桌前，弯腰开了电脑，他还得做一下功课，安排明天的行程。他看了一眼桌下插线板的情况，没有问题，他买插线板很注意质量问题，而且插线板上都带有开关，不用时把插线板上的电源关掉。

    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徐畅然决定了明天的行程，又把双肩包拿出来，放了些衣物进去，到盥洗室洗了个冷水澡，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徐畅然起床，带着双肩包出门，坐出租车赶到宾馆，在前台开了一间房，指明要六楼，结果没有单间，只能要一个标准间，和蓉的房间隔了两间，在对面。

    把东西放好，又看了会电视，看时间到八点，徐畅然带着双肩包，关上房门走向蓉的房间，她们的房门已经打开，徐畅然在门上敲了两下，蓉探头看见了，说道：“畅然来了，青青，我们走吧。”

    “青青，我们先去自然博物馆哦。”在电梯里，徐畅然对青青说道，她才是燕京之行的主角。

    “好吧。然后呢？”青青说道。

    “现在保密，从博物馆出来后我再告诉你。”徐畅然故作神秘地说道。青青抿了抿嘴，还歪了一下头，她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

    虽然已是八月中旬，自然博物馆仍然排着长队，都是家长带着孩子，从全国各地来的。免费领票，进门后，从一楼到三楼，不同类型的展馆，徐畅然都对青青进行讲解，稍高一些的标本，还把她抱起，让她看得更仔细。蓉乐得轻松，跟在后面东一眼西一眼地瞧着，偶尔也对青青讲解。

    两个小时过去，从那个巨大的恐龙骨架回到大厅入口，蓉喝了口水，说道：“真不错，值得来啊，青青，幸好你来了吧。”

    “好玩吗青青？”徐畅然问道。

    “好玩。”青青回答。

    “好啦，我们出去吧。”蓉朝两人打着手势。徐畅然却对青青说道：“我们还有个地方没有看哦，你过来。”他把青青带到大厅旁边的一道小门，上面写着水族馆几个字，“愿意看吗？海里的鱼。”青青点点头。

    三个人进入那道门，往下走去，原来水族馆在地下，又是一番天地，由于入口处不起眼，蓉没有注意到，不知有多少人错过这个水族馆。

    青青虽然有些累，但看见各种形状的鱼类，依然兴趣大发，在那些五彩缤纷的鱼面前流连忘返，在小鲨鱼下面胆战心惊地走过去，看完水族馆出门，已经是下午一点钟。

    “徐叔叔，我们去哪？”青青问道。看来她一直记得这个悬念。

    “左边是天坛公园，估计你不想去，因为你走不动啦，而且没有吃午饭。我们先去吃午饭好吗？”徐畅然弯腰对青青说道。

    徐畅然带着蓉和青青上了出租车，对师傅说道：“护国寺小吃总店。”徐畅然回头对青青说道：“青青，我们今天都坐出租车，是为了节约时间，因为你们只要三天，以后时间来得及，又没有什么急事的话，还是要坐公交车哦。”青青乖巧地点头。

    来到护国寺小吃，点了一大堆京味小吃，本来想买一杯大名鼎鼎的豆汁尝尝，据说很多外地人喝不下去，谁知开票的中年妇女用京腔问道：“你以前喝过豆汁吗？”

    “没有，我想尝尝。”徐畅然说道。

    “那我建议你不要买。”中年妇女用余韵十足的京腔悠悠说道。

    徐畅然果然放弃了，他也担心，万一喝不下豆汁，在青青面前不好下台。

    三个人肚子都饿了，而且食物种类很多，可谓一顿丰盛的京味小吃大餐。徐畅然刚喝完杂碎汤，青青又问道：“徐叔叔，我们去哪？”

    “去海里划船。”徐畅然对青青胸有成竹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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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划船

﻿三人从北海公园南门进去，先在桥上看盛开的荷花，再找了家商店，各拿一瓶酸奶，坐着凳子上喝着，权当休息。

    然后朝湖边走去，到划船的售票点，徐畅然找了个靠椅，把双肩包放在靠椅上，让两人在这里等，他去买票。

    买票还得排队，一边排队一边看价目表，咦，有好几种船，价格也不一样，首先脚踏船被否决了，上午一直站着走着，现在没有力气用脚踏；还有个电动船，也不好，没有划船的感觉。最后选中手划船，有两只桨的那种船，这才是真正的划船嘛。

    手划船数量不多，选择手划船的游客更少，脚踏船和电动船是主流，徐畅然拿到船，心中暗喜，好东西居然没人要啊？

    徐畅然和青青在船中间并排坐着，各持一桨，蓉独自坐在船尾，打着一把遮阳伞，戴着一副大框墨镜，懒洋洋地看着他俩。青青兴奋起来，双脚直打。

    “出发，脚不要乱动，把船蹬住，才用得上力。”徐畅然对青青说道，两人开始划桨，船身慢慢移动着。

    虽然以前没有划过船，摸索几下后，徐畅然掌握了划船的要领，开始指导青青:“身体向前倾一点……不要急，慢慢划，动作慢一点……手臂打直。”

    真正笨拙的小孩子是很少的，关键是大人教育方法不对。在徐畅然的指导下，青青也掌握了要领，双手握着桨把，把桨伸入水里，脚蹬住船，徐徐往回拉，把握好节奏，重复这一套动作，虽然力气不大，却也像模像样。

    徐畅然在心里感慨，北海公园这片水面应该以手划船为主啊，却成了脚踏船和电动船的天下，但凡家长带孩子或者一家子的，很少用手划船，倒是有几对中学生和老年人在用手划船。

    这也是当前儿童教育普遍存在的问题，不是尽量找机会让孩子得到锻炼，而是一种单纯的游玩，怎么舒适怎么安全就怎么来，一进游泳馆就带游泳圈，也属于这种情况。

    青青在青岛那种游玩也是这样，好在蓉对此比较敏感，及时把青青带到燕京来了，同样的时间可以得到更多的体验，更多的锻炼。

    “徐叔叔，我一个人划。”青青看见别的手划船上是一个人划两只桨，也提出要求。

    好吧，让她试一下，才知道斤两。徐畅然往后退了一步，青青挪过身子，握着两只桨，开始费劲地划起来，由于力气不够，两只桨不合拍，几分钟后青青就叫道:“好累人啊！”

    “你要不要划一阵？”徐畅然对蓉说道，蓉微笑着摇摇头。是不是没有戴遮阳帽，怕晒着了？

    徐畅然重新和青青并排坐着，指着西岸说道:“我们划过去好不好？”“好。”青青回答，努力朝对岸划去。

    两人配合默契，几乎划遍了整个水域，青青虽然很累，但一直不提上岸，徐畅然看时间差不多了，扭头对青青小声说道:“你看你妈妈坐在后面一点不好玩，我们不划了，回去吧？”

    “好，我们下次再来划船，好吗？”青青想了一下，眨巴着眼睛说道。

    “好。”徐畅然回答，心里想，下次划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不过，没关系，今天划船非常愉快。

    “不划啦？没关系啊，我在看风景。”蓉似乎听到他俩的说话，在后面说道。

    徐畅然和青青对视了一眼，依然奋力划桨朝码头驶去。

    上岸后，蓉笑着问徐畅然：“导游先生，下一步怎么安排？”徐畅然看青青已经很累了，时间也快到五点，说道：“回宾馆休息吧。”

    出北海公园南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宾馆后，蓉说道：“今天要给你开间房了。”徐畅然回答：“不用，早上我就开好了。”

    上六楼，先经过徐畅然的房间，蓉说道：“还不错，挨得挺近。”徐畅然回答：“我专门要的六楼的房间。”各自进房，约好六点半一起到外面吃饭，还有四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吃饭是在一条小街，一连串的小饭馆，马路对面就是师范大学，蓉的母校，还有一道大门，这些小饭馆的主要客人应该是学校的师生们，蓉说师大的学生暑假不回家的也很多，学习的、勤工俭学的，而且师大学生来自农村的不少，有些学生为省费用也不回家。

    吃饭时徐畅然提出回宾馆时可以把机票买了，“是买15号的机票吧？还有两天的行程。”徐畅然说道。

    “还有两天就回去了啊？”青青听到，扭头问蓉。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嘟着嘴说道：“我还想多玩几天。”

    “你想玩几天？”蓉问青青。

    “我想玩7天。”青青立即高兴起来。

    “那我们买17号的机票，好不好？”蓉征询青青的意见。

    “好。”青青笑逐颜开。

    蓉转头对徐畅然说道：“剩下两天我带青青随便转转，你有事的话忙去吧。”

    “我没事啊。”徐畅然说道。

    “我要和徐叔叔一起玩。”青青说道。

    “青青，徐叔叔有自己的事情，不能老是陪着你……”蓉的话刚说完，徐畅然就说道：“没事，青青有需要的话，我就陪……我是觉得你们两个人少了点，有个男人在旁边方便一些。”

    “好，青青，说谢谢徐叔叔。”蓉答应了。

    “明天上午的活动是参观天文馆，下午的活动保密。”徐畅然宣布。

    “我知道下午的活动。”青青扭着头说道。

    “是吗，你说说是什么。”徐畅然说道。

    “动物园。”青青说道。

    徐畅然朝青青竖起大拇指，明天他的确是这样安排的，从天文馆出来后到动物园比较近。青青能准确地说出来，说明她搞懂了徐畅然的套路，即上午是一个知识性质的场馆活动，下午是游玩性质的户外活动。

    吃完饭，蓉建议从学校大门进去，从另一个校门出来，就离宾馆很近了。三个人进入学校，学生已经很多，三三两两在路上走着，校园风景比较平常，和燕京大学那种园林风格有很大差距。

    蓉偶尔介绍一下，这是实验楼，那边是宿舍，那一栋是教学楼等等。经过一个教学楼时，徐畅然看到前面有一大块草地，记忆里涌现出了一点什么。

    回到宾馆，蓉订了两张17号回荣城的机票，青青是半价。回到房间，徐畅然洗了澡，换洗了衣服，这时已经是八点半，睡觉还早了点，就躺在床上看电视。

    蓉敲门进来，对徐畅然的辛苦表示了谢意，坐在另一张床边和徐畅然聊天。

    蓉明显刚洗完澡，换了一件白色带花边的连衣裙，脚上穿着自带的坡跟拖鞋，徐畅然眼睛尽量不朝她看，免得自己东想西想的。蓉谈了点她回到荣城的事，说她又回到了教育系，是系主任强烈要求的，本来她也喜欢艺术系，但自己毕竟本科学的是教育学。

    聊了一阵，徐畅然忍不住，终于问道：“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没什么，你问吧。”蓉望着徐畅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不要生气哦。”徐畅然也显出调皮状。

    “不会。”

    “是这样，刚才经过那栋教学楼时，我看到一大块草地，我曾经在你家里有本书里看到过一张照片，好像就是在那块草地上拍的。”徐畅然说道。

    “是吗，有可能，那块草地以前是可以进去的，现在好像不行了。”蓉微笑着说道。

    “但是照片上还有个男生，国字脸，长得好像挺结实，是谁啊？”徐畅然觉得这样问有些放肆，但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望着前面白色的床单，半天才说道：“我想起来了，是大三时候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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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参观校园

﻿徐畅然注意到蓉的情绪有微妙变化，而且她过来坐了一会儿，青青一个人在那边，就没有再问。

    蓉站起来说道：“我过去了，你早点休息。”

    蓉走到玄关处，徐畅然叫住她：“等一下。”蓉回过头来。

    “明天你和青青可以睡个懒觉，天文馆好像是9点半开馆。”徐畅然说道。

    “好吧，我们八点半过来。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我们可以走一段路。”蓉眼睛闪亮着说道。

    “好的，要走路的话，你来背双肩包吧。”徐畅然笑着说道。双肩包里背着水、伞和其他一些物品，徐畅然背在身上，蓉和青青基本是打空手。

    “没问题，那你得和青青排队走。”蓉也笑了。

    第二天上午参观天文馆，几场电影是亮点，那巨大的天域银幕把宇宙的浩瀚表现出来，徐畅然感慨，只有在燕京才能看到这样的场馆，只有国家级场馆才有足够的资金和技术水平，学龄前儿童都应该来感受一下身处宇宙的氛围，而不是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家长里短，最迟不要超过小学三年级。

    不过，有一点让徐畅然感觉不爽，他坐在蓉的旁边，那种只能看不能摸的感觉让他倍感折磨，第二场3d电影他很想打退堂鼓，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而让她俩觉得奇怪，只好跟着进去，仰头眺望宇宙，以排遣心中那份小小的失落。

    从天文馆出来是中午12点过，在街上找了家小店，各吃一碗面，又匆匆赶往动物园，徐畅然意识到今天安排有点紧，动物园还包括海洋馆，开张一年多的海洋馆人气很旺，应该作为重头戏，那些陆地动物只能走马观花了。

    在海洋馆，赶上了下午3点开始的海豚表演，徐畅然弄到了前排的位置，又是一次高潮，下午四点过，三个人离开动物园，回到宾馆，徐畅然觉得今天的安排太满，有时间的话，这两场活动应该都作为上午的重头戏安排。

    青青一回到宾馆就睡了，睡了近两个小时才被蓉叫起来吃晚饭。回宾馆后刚进大门，蓉问徐畅然住这里习惯吗，要不要回学校？徐畅然说现在寝室里住着外来者，每天叫他去喝啤酒，不回去也好。

    回到房间，呆到晚上八点过，蓉把青青领过来，让她呆在房间里，她下楼买点东西。

    青青仍在思考着宇宙的问题，她向徐畅然提出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宇宙外面是什么？

    徐畅然本想引入多重宇宙概念，但想到对青青难了些，反而把她弄糊涂了，就回答说，宇宙外面还是宇宙，宇宙是无穷无尽的。

    青青的第二个问题，宇宙中有黑洞，那么有没有白洞？徐畅然想了一下，说没有白洞。

    从这两个问题，徐畅然感到青青的思想是比较“深邃”的，也说明她今天参观很认真，有收获。

    蓉带着一袋东西回来，原来她买的是明天出门需要的一些物品，水、零食、纸等，徐畅然抱怨说应该他去买的，蓉拿出两盒冰淇淋递给他和青青，徐畅然接过冰淇淋，问蓉：“你的呢？”

    “我不吃。”蓉微笑着说。

    徐畅然和青青并排坐着吃冰淇淋，蓉坐在对面的床上看着他俩，徐畅然感觉画面有些不对，就去打开电视，然后站在边上把冰淇淋很快吃完。

    “徐叔叔，明天去哪里？”青青一边吃一边问道，这两天她兴致很高。

    “上午去科技馆，下午……暂时保密。”徐畅然故技重施，实际上他对下午的安排还没想好。

    “畅然，要不，去你们学校逛一逛？”蓉说道。

    “也可以。”徐畅然思忖了一下说道，现在中小学生也把燕京大学作为一个参观点，校园里经常见到一群群的学生，戴着小红帽，举着小旗子，从图书馆走过时，可以听见他们的老师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这是亚洲最大的图书馆……”

    实际上它不是亚洲最大图书馆，而是亚洲高校最大图书馆。徐畅然要给青青当导游的话，讲解会详细严谨得多。

    三个人聊了会天，蓉带着青青回房间，徐畅然看了会电视，睡意很快袭上来，沉沉睡去。

    第二天在科技馆，徐畅然有些失望，虽然青青对有些游戏很感兴趣，徐畅然感觉布局很凌乱，没有底蕴，和天文馆那种水平不能比。难道是因为科技馆是新馆，不像天文馆那样是几十年历史的老馆？

    从科技馆出来，吃了午饭，坐出租车直接到燕京大学东门，这里到未名湖更近。逆时针绕着湖走，到湖心岛和光秃秃的石舫上都走了一圈。徐畅然对青青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能不能坚持下去？青青回答说能。

    徐畅然又带着两人朝西边走去，穿过镜春路，过外文楼，到了最西边一块看似荒凉的地方。

    这里已经能看见校园西边的围墙，有大片的池塘，池塘里植物茂盛，处于无人管理的状态，有一种野生的气息，还有一些荒地，甚至还看见四个打麻将的老人，恍然一看，还以为身处华北农村。

    此时正值夏天，知了吱吱地叫着，四周无人，三个人在小路上走着，偶尔能看见一两幢房子，都是平房，也不知里面是否有人。徐畅然对蓉说道：“我很喜欢来这里，经常没有人，我一个人逛着，有点像古人在一个荒废的园林那种感觉。”

    蓉点点头，颇有感触地说道：“果然是燕京大学，竟然还保留了这样的地方，很神奇。”

    “也不知能保留多久，所以今天带你们来看看，其他地方随时看都可以。”徐畅然说道。

    “我以前来过，但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蓉说道。

    经过一处平房时，里面有一个小院坝，外面用栅栏围着，青青问道：“徐叔叔，你住在哪里？”

    “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徐畅然说道，转头对蓉说：“要是走累了，就从西门回宾馆，你说呢。”

    “要不，到你住的地方看看吧，方便吗？”蓉微笑着问道。

    “有什么不方便的。青青，你想去看看吗？”徐畅然问道。

    “想看。”青青回答。

    徐畅然又带着两人朝宿舍走去，这一下，走完了大半个燕京大学。一路介绍着，来到了宿舍，蓉说道：“畅然，你带青青上去看，我就不去了。”

    徐畅然带青青到了自己寝室，向她介绍了寝室的情况，寝室里只有江仁书在，徐畅然对他解释说这是一个朋友的孩子来学校参观，他也堆着笑和青青说话，得知她也是家乡人后，改用家乡话跟青青交流，青青礼貌而得体地和他交谈着。

    刚走出寝室门，只见斜对面盥洗室里走出一个女生，和门口等待的男生一起离开，青青走过去看了看盥洗室，扭头问道：“怎么女生住这里？”腔调里已经有点女权主义的味道

    “女生住另外的宿舍，这里是我们洗衣服和……上厕所的地方。”徐畅然解释道。原来，有些男生带女朋友到楼上，或者女同学来访，有时候内急，就让男生在盥洗室门口守着，女生暂时进去方便一下，这种情况常见，没想到让青青碰见了。

    走出宿舍，蓉问道：“青青，徐叔叔的寝室好玩吗？”

    “好玩，就是味道不好闻。”青青说道。

    “哈哈，好啦，我们回去吧……畅然，你今天是住寝室还是……”蓉问道。

    “等一下，今天既然来了，时间也差不多，我们就去学校食堂吃饭吧。”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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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过去的事情

﻿徐畅然领着二人到农园食堂，没有上二楼吃点餐，而是在一楼吃盒饭，那种六分格的不锈钢餐盘，一荤三素。

    青青自己拿着餐盘去打饭菜，炊事员看她小，给的分量也少，吃之前徐畅然指着盘子问，能不能吃完，吃不完先分出来，青青衡量了一下，分了点饭给徐畅然。

    徐畅然还想着青青说寝室味道不好闻的话，难道自己真的是久入鲍鱼之肆？后来才找到一个原因，马兄换下来的衣服在门口放了一堆，应该就是它。

    其他同学也是积累一堆衣服后才洗，但没马兄堆那么多，而且喜欢撒洗衣粉后泡在盆里，放在盥洗室的台下，泡上几天，到时用水冲一冲，清洗干净就行了。这种做法也能洗干净衣服，就是泡的时间长了，对衣服的质地有损害，为了节约时间，这种损害不在乎，反正也不是多贵的衣服。

    吃完饭，又带她们去商场门口喝了瓷瓶酸奶，路过三角地，百年讲堂，从南门出来，已是华灯初上。

    回到宾馆，各自洗漱。9点过，徐畅然半躺在床上看电视，换来换去没一个看得进去的，脑袋还处于兴奋中。今天的安排很充实，特别是校园一游，既有未名湖的大众化游览，又有西边的曲径通幽，还有寝室和食堂的“体察民情”，这次校园游是成功的。

    “砰砰”，有人敲门，徐畅然下床，穿上裤子，心情复杂地开门，果然是蓉，刚洗完澡的样子，皮肤白里透红，笑意盈盈，情绪显得很饱满。

    “畅然，今天辛苦了。”两人往屋里走，蓉在后面说道，顺手把门关上。

    蓉喜欢说这句话，以前都是徐畅然在她身上忙活后说的，徐畅然总觉得担当不起，今天他是当之无愧了，但心情却有些复杂，没有回话。

    蓉在另一张床边坐下，双腿并拢，朝前伸着，身体和神态显得放松，今天是一件体恤配裙子，随意而清新，仍然具有很强的诱惑力，徐畅然没朝她多看，免得白受刺激。

    “明天怎么安排的，徐导游？”蓉笑着问道。

    “明天是国家美术馆和颐和园，我还在考虑顺序问题。”徐畅然站在窗前说道。

    “不错，顺序上有什么讲究？”蓉问道。

    “先去颐和园可以少晒点太阳，但有点累，逛美术馆有点敷衍；先逛美术馆的话，就是下午到颐和园，太阳比较大，但可以看到夕阳下的颐和园。”徐畅然说道。

    “啊，夕阳下的颐和园。”蓉跟着说道，脸上显出一丝憧憬。

    “看来要先去美术馆了。”徐畅然笑了笑说道。

    “好。颐和园我只去过一次，是冬天。”蓉说道。

    “在燕京的诸多景点中，我觉得颐和园是比较独特的，其他地方可能看一次就觉得够了，但颐和园可以多次去，不同的景色，不同的心情，春夏秋冬四季，每个季节都应该去一次。”徐畅然气势十足地说道。

    “说得我都想去呆一整天了。”蓉笑着说道。

    “哈哈，叶公好龙，你可能等不到夕阳就开溜了。”徐畅然也笑起来。

    “青青在干什么？”徐畅然走过来，坐在蓉的斜对面。

    “她今天也很累，我出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看电视，不过眼睛好像快睁不开了。”蓉说道。

    徐畅然低下头，沉思着，抬起头来问道：“那张照片上的男生，我想知道是谁。”

    蓉盯着徐畅然，脸上没有了笑容，过了一会才说道：“你怎么这么执着呢？”

    “嗯，我是集洒脱和执着于一身的人。”徐畅然回答。

    “你是在为你的故事搜集素材吗？”蓉问道，虽然表情比较和缓，但问题变得尖锐。

    “当然不是，我虽然搜集素材，但不缺素材，主要在于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你。”徐畅然盯着蓉的脸，平静地说道。

    “我要是不说呢？”蓉露出一点调皮的表情。

    “不说我就动粗了，你今晚别想出这个门，我正愁找不到借口……”徐畅然做出撸袖子的样子，其实他两只手臂都是光着的。

    “好吧，反正是过去的事情了。”蓉看着徐畅然，长舒了一口气后说道。

    “仔细点，别偷工减料啊。”徐畅然叮嘱道。

    蓉讲了照片上那个男生的故事，徐畅然也随时提问，弄清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个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男生，是蓉的同班同学，姑且叫他锋，来自JX南部一个小城边缘。据锋事后对蓉说，他进校没多久就注意到蓉，也就是暗恋上了，但由于蓉引人注目，各种级别的追求者开始出现，他就一直把感情埋在心里，一直隐藏了三年。

    而且，班上近20个男生，大部分都曾经把蓉作为暗恋对象，有一两个大胆的同学还展开了追求，很快败下阵来，锋见此情景，更是不会轻举妄动，他也作好了让这份暗恋自生自灭的心理准备。

    奇怪的是，蓉一直没有谈恋爱，各种说法都有，有说她看不上本校学生，要攀更高的枝，还有说她和某青年俊才、学校老师暗通款曲……直到大学四年级开始，开始实习，蓉和锋分在一起，接触时间多了，蓉了解到锋对她三年暗恋，感到震惊，明白了锋对她感情的纯真，开始和他进入恋爱阶段。

    两人体会到了初恋的美好，蓉认为以前对他人的拒绝是值得的，锋认为以前的默默等待和祝福是值得的。

    然后是大家震惊了，都认为蓉吃错了药，或者是被众多的追求者逼疯了，干脆胡乱找一个，还有认为蓉不过是想在毕业前潇洒一下，毕业后就会甩掉锋。

    蓉和锋的计划是，毕业后他们首选留在燕京，其次选择蓉的家乡荣城，都是大城市，享受文明的光辉，待两人找到工作，稍稍稳定后就结婚。

    但是锋对于能否留在燕京工作有顾虑，对于去荣城工作有犹豫。毕业的时候，他的父母通过一个族人长辈的关系，在当地小城找到一份街道办事处的工作，属于公务员编制，要求他回家工作，不作他念。

    锋答应了家人的安排，转而劝说蓉到他的家乡去工作，可以到当地中学教书等等，蓉觉得难以接受，不愿意到一个陌生的小城过一辈子。

    毕业时，锋回到家乡小城当公务员，蓉不愿意一个人留在燕京，虽然有几个单位都对她有意，教授也答应她考研录取，她选择回到荣城。

    虽然相隔千里，两人仍然联系，分别劝说对方到自己的城市工作，无数次的书信往来及电话交流，痛苦地拉拉扯扯一年。

    工作第一年的暑假，蓉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到锋的小城，看看能否说服锋到大城市去生活，也看看自己是否能适应小城的生活，结果都失败了，蓉失魂落魄回到荣城，两人从此断绝联系。

    蓉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徐畅然听完，沉默良久才说道：“真的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故事，不过，符合你的性格，也符合我的想象。”

    “没那么夸张，都过去了，年轻的时候难免有这种事……你可以放我走了吗？”蓉微笑着说道。

    “好吧，你成功解救了自己，可以走了……那张照片，是你们在确定关系前照的？”徐畅然说道。

    “是的，大三块放假时，我们班在草地上搞活动，有人拍下的，我们刚好在一起。”蓉说着，站了起来。

    蓉走到门口，拉开门后回头招手：“再见。你早点休息。”

    “等一等。”徐畅然喊道，“你可别跟我断绝联系啊。”

    “好吧，明天见。”蓉笑着说道，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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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为什么没找女朋友

﻿上午9点，三人坐出租车在美术馆门口下车，售票口有几个人排队，徐畅然跑过去买票，票价20元一个人，青青半价。

    美术馆的画展不定期举行，时间凑巧就能看到一些好的画展，而暑假人流量大，通常会有重头戏，这次碰上的是“西部油画展”，还有一个“北欧装置艺术展”。

    展厅内很安静，人不算多，很明显，除了工作人员在厅内提醒人们不要高声喧哗外，大多数来燕京作亲子游的家长们并没有把美术馆作为必来之地，这是重要原因。

    什么也不用说，在每幅画前停留一会，仔细看看就行。对于七、八岁的小孩来说，进入这个场合，启蒙的意义就出来了。

    三楼的装置艺术展也去看了，青青对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很疑惑，问徐畅然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徐畅然也答不上来，装置艺术只有在具有后现代氛围的社会中才能被人更好地理解，而且也只是少数人才有感觉。对于正在追求温饱和建设小康社会的华国人，这种艺术显得陌生而遥远。

    有些画展展出时间长达一两个月，有些展出只有一两周时间，所以整个美术馆的展出项目不少，新展旧展都看完，花了一个多小时。

    出门后，徐畅然考虑先找地方吃东西，还是直接到颐和园去。这时，左边银杏树林传来一阵歌声，有一圈人围着，青青拉着蓉的手过去了。

    徐畅然跟过去一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个男人在唱歌，用吉他伴奏，男人脚跟前摆一个大礼帽，里面放着一些零钱，这人叫秦天，在美术馆门口卖唱多年，徐畅然以前听汪曦林说起过，但来过几次美术馆都没有见着，没想到暑假见到了。

    汪曦林也是从江仁书那里知道秦天这人，江仁书关注美术馆的画展和书法展信息，经常往美术馆跑，他见到秦天卖唱后，就在寝室里提起，当时汪曦林在寝室，听说后也往美术馆跑了几趟，对秦天的经历和精神大为感动，而且在学校里联络了一些人，打算帮助秦天。

    徐畅然在人群外边听着，秦天用一种很朴实的嗓音唱歌，旋律说不上优美动人，但也朗朗上口，秦天唱得很认真，在这种露天的环境中，在路人的注视下，使得他的音调带着沧桑感。

    一曲完毕，众人纷纷向帽子里放零钱，蓉也给青青递了10元，让她放进帽子里，徐畅然则掏出20元，找秦天买了一张他自己制作的cd碟片。

    看看时间已过11点，徐畅然决定先吃午饭，再到颐和园，选的是三联书店旁的一家SX面食店，当徐畅然点着肉夹馍、凉皮、臊子面时，朝蓉看了一眼，蓉也意味深长地回望一眼，这些东西，当年他俩到溪安旅游时曾经吃过。

    吃饭时，徐畅然向蓉讲起了秦天的经历，都是听汪曦林说的，说他不愿在家乡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来燕京唱歌，而且坚持这种街头唱歌、行走唱歌的生活方式。

    “你觉得他唱得怎样？”蓉问道。

    “当初听同学说起时，我确实没什么兴趣，我觉得这里有个悖论，这种街头唱歌的做法，实际上是拿才华来赌人生，如果有才华，就会很快脱颖而出，如果才华不够，结局可能会很惨淡。问题是，如果有才华，不用这种方式也能取得成功吧，何必这么辛苦呢。”徐畅然说道。

    “那你的意思，他唱歌的才华有点……”蓉说道。

    “是的。”徐畅然点点头，“刚才他唱的那首歌，我听得比较仔细，从歌曲本身的质量和演唱来说，都很一般。唱歌这种才华，你唱得好不好，很快就见分晓，我举个例子，那个唱摇滚的明星，刚出道时形象也是这种洒脱不羁，但他的很多歌都能打动人，像什么《花房姑娘》、《假行僧》，还多，别说十几首，你有三、四首爆发出才华的歌，就能打动人，红遍大江南北。”

    蓉没有说话，望着徐畅然微微一笑。

    徐畅然继续说道：“不过，刚才我听了他的歌，觉得以前的观点有些不对，是不是没有足够的才华，就不能在那里唱歌呢？就该自惭形秽、不再见人呢？所以我佩服他的勇气，以及选择这种生活方式的精神。他的歌旋律不够感人，但我觉得还是有打动人的地方，那就是他对自己生活的坚持。”

    蓉微笑着点点头，“嗓音条件确实一般，不过吐词比较清晰，唱得也很真诚，我觉得还好听。

    面对蓉的宽容，徐畅然也意识到自己以前的看法有些偏激，他觉得秦天不应该采取这种唱歌方式，但在经历现场后，又觉得可以理解。唱歌和写作不同，必须在现场、在人面前演唱，而街头也许是一个好的演唱地点。他觉得自己应该重新认识这件事、这个人。

    吃完饭，奔赴颐和园，三个人在那里呆到快要关门的时候也就是傍晚六点，这一次徐畅然有点失算，夏天的傍晚六点光线仍然比较强，估计要在傍晚六点半到七点才能看到最好的夕阳，而在冬季，5点半就可以看到处于黄金时间的夕阳，黄金时期的夕阳，十七孔桥这样的建筑物在照片中是金黄色的。

    不过，青青玩得很高兴，她坐了近两个小时的脚踏船，昆明湖面积太大，手划船不大合适，而且数量很少，所以选择了行程更远的脚踏船，几乎把整个昆明湖都“踏”遍。

    回到宾馆，青青照例早早睡去，9点左右，蓉过来和徐畅然谈最后一天的安排。

    聊了一阵后，蓉突然问道：“畅然，你还没找女朋友啊？”

    “你怎么知道的？”徐畅然笑着问道。

    “你手机，这几天没有女生给你打电话。”蓉说道。

    “嗯，都是男生打的。”徐畅然笑着说道。这几天，张明爵给他打过电话，叫他和马兄一起去喝酒；邱胜国给他打过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中午一起到食堂吃饭；连哥也给他打过电话，说稿费到账的事情。

    “为什么呢，我觉得有点不好理解了。你知道的东西很多，也……懂女人，而且你那方面需求……我以为你进大学后，很快就要找女朋友呢，现在都一年了。”蓉轻轻地嘟了一下嘴。

    “我姑且承认，爱情是天国的葡萄，我等俗人没有奢望能摘下它。而那些自以为摘下它的，很可能只是赝品。”徐畅然说道。说完又觉得有点过，蓉当初不也是自以为摘下天国的葡萄吗，结果纠缠了两年，落得一场空。

    “你不后悔吗，我觉得你应该体验一下爱情的……美好。”蓉微笑着，小声说道。

    “不会后悔的，生活得更好，与生活得更多，是两种不同的方式，我现在是按照生活得更多来安排的。至于好与不好，那是附加值，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徐畅然说道。

    “嗯，还有，你在寝室能住下去啊，我以为你会去租房子呢。”蓉说道。

    “租房子的事我也想过，不过马上就否定了。主要是吃饭、上图书馆、游泳都不方便，还有我并不想一个人住一套房，不安全。”徐畅然说道。

    其实不是因为安全问题，徐畅然有些话没有说出来，即他不想一个人住一套房，成为一个沉湎于幻想的网络宅男，因“随时可以撸一发”带来某种过度行为，要和人接触多一点，和现实接触多一点，多做一点事，就要坚持住在寝室，接受大家“监督”，即使寝室里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两人谈得很投机，气氛很融洽，十点过，蓉要回自己房间了，她站起来，眼波流转地说道：“畅然，假设我是你同学，我来追你，不知你会不会同意？”

    “答案很明显。问题是，我不能幻想着你的出现啊，我走过学校每一个角落，根本见不着你这样的，所以，就只能这样了。”徐畅然摊开双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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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99分

﻿最后一天的安排，徐畅然的主题是京味与休闲，从鼓楼大街开始，经过一些胡同和老小区，到达南锣鼓巷，在这条尚未被炒作起来的老巷里体验燕京的风味，然后经烟袋斜街，到达后海，最后在簋街吃一顿大餐。

    在十多年后的网络时代，这条线路是烂大街的一日游线路，不过徐畅然经过仔细研究，在蓉面前拿出这个线路来，不仅得到蓉的表扬，自己也很得意。

    如果让蓉自己策划这几天的安排，估计差不到哪里去，即便少一两个景点，也无所谓。但女人就是这样，对线路和方位总是有些厌烦，如果有男人做这种事，乐得享其成，只是不吝赞扬之辞，而且真心实意，觉得对方花了很多功夫，奉献了天才般的思路，其实不过是拍两下脑袋而已。

    这一次，为了体验更多的交通工具，徐畅然一开始就宣布今天尽量不坐出租车。早上睡了懒觉，在街上吃完早饭，坐地铁2号线到鼓楼大街站，青青是第一次坐地铁，在经过检票口的闸机时，她等卡门一开，就快速跑过去，显得紧张。

    “你这样跑不好，反而容易出问题，你看他们，都是走过来的。”徐畅然叫住青青，让她在旁边看其他人过闸机的情形，都是刷卡后很从容地走过来，“记住，时间完全够，准备好后再刷卡，门打开后走过来就行了。”徐畅然说道，青青点点头。

    出站时，徐畅然叫住青青，让她先看别人怎么出去的，看了一阵后对她说道：“这次出去不能跑，只能走过去，行吗？”青青回答行。徐畅然选了个人少的时机让她刷卡，门打开后，青青快步走过去，虽然步子很快，但毕竟没有跑，徐畅然立即对她竖起大拇指，青青得意地笑了。

    在后海，坐了另一种交通工具，人力三轮车，感觉俗了点，但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三轮车师傅是个三十岁出头的汉子，对这一带如数家珍，不过两腿蹬得飞快，徐畅然两次喊他慢下来，说咱们不赶时间，他才稍稍慢下来，一张嘴说个不停，这里住着谁，那里住过什么大人物，以前这里是什么，哪儿有什么好吃的，等于是赠送了讲解功能，对外地游客来说，价格虽然比较贵，但觉得还值。

    下午三点左右，在后海离宋庆龄故居不远的“海边”，三个人在椅子上坐下了，这里简直是一片乐园，摆着很多小桌子小椅子，下棋的打牌的，小孩跑来跑去，还有几个弹古筝、琵琶。这里有很多树，枝叶茂密，几乎晒不到太阳。徐畅然觉得，这是后海最值得发呆的地方。

    游泳的人在岸边聊天打闹，多数是中老年人，有几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也在游，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惬意的表情，唯一的疑惑是，水可能不那么干净。

    “谢谢你，畅然。”青青还在一边看别人弹古筝，徐畅然回到椅子上，蓉对他说道。

    “别客气。”徐畅然潇洒地说道。

    “第三个暑假了。”蓉望着后海的波光粼粼说道。

    “嗯。”徐畅然点点头，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

    “真没想到，奇怪的感觉……”蓉喃喃自语，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喂……哦……是，听谁说的啊……嗯……时间很紧，明天就回去啦……不好意思，真的是时间很紧……是吗，不用麻烦……在后海这边，逛街……这样啊，我现在确定不了，呆会再告诉你好吗。”

    蓉放下电话对徐畅然说道，一个女同学知道她来燕京了，要请她俩吃饭，说还要找几个同学来，搞一次同学聚会。

    “你多久没见他们了？”徐畅然问道。

    “好几年了，自从去云州就没见过。”蓉回答。

    “那正好啊，去吧，让青青跟他们也认识一下。”徐畅然说道。

    “嗯，也好。那你呢，一起去吧？”蓉问道。

    “我就不去了，我随便逛逛，然后回宾馆睡觉，明天还得送你们到机场。”徐畅然说道。

    “怎么，不愿意结识新朋友？”蓉笑着问道。

    “不是，我是担心认识他们后，你就一直把我当普通朋友了。”徐畅然故意话中有话地说道。

    蓉朝着徐畅然抿嘴笑了一下，应该明白其中意思。“那我就回话了啊，你一个人回宾馆小心点。”蓉说道。

    蓉打通同学电话，说可以去参加饭局，同学说那就马上出发，她立即通知其他人，两人先在簋街见面，在茶楼一边聊天一边等大伙来。

    蓉带着青青从一个小巷穿出去打的，徐畅然独自走出后海，穿过德胜门大街，到达另一片水域，西海。

    西海的安静和后海形成鲜明对比，让人有恍如隔世之感，主要原因仍然在于西海没有被广大赴京游客当作游览地。湖边有一些人在钓鱼，除此之外，行人寥寥，这也是一块世外桃源。

    徐畅然带着轻松的心情绕湖走了一圈，看见有一处摆着三根鱼竿，小椅子却是空的，四处张望，才发现鱼竿的主人在不远处的树下躺着睡觉。西海这片水域，难道不比后海更合适游泳吗？为什么只有钓鱼的，没有游泳的？

    从西海回到德胜门大街，坐公交车转到学院南路，在一个十字路口，离宾馆不远的地方，找到一家兰州拉面店，点了一份炒拉面，慢慢吃着，店里不时有学生进来，戴眼镜的，一男一女的，也不看菜单，坐下就点单，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离蓉的母校不远，当年蓉和锋是否也来这个店里吃过？在徐畅然的记忆中，大学生对兰州拉面店总是比较感兴趣。

    回到宾馆，洗澡刷牙，上床看电视。9点过，蓉和青青回来了，两个人脸都红通通的，说明这顿饭吃得很热闹，蓉提着半个西瓜，和青青来到徐畅然的房间，大家一起吃西瓜。

    蓉说，一共去了8个人，包括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他们中有人还想明天送上飞机，被蓉以“不影响大家工作”为由拒绝了。

    徐畅然吃完西瓜，说要送青青一份礼物，他从床头柜拿起一个长方形小盒子递给青青，青青打开盒子，发出一声惊叫：“口琴。”

    原来，昨天在美术馆听秦天唱歌后，秦天还吹了一小段口琴，当时徐畅然觉得秦天的口琴吹得不错，比他唱歌强。青青没见过这种乐曲，问徐畅然，徐畅然告诉她这是口琴，虽然小巧，表现力却很强，音色也好听。

    徐畅然吃完炒拉面后，沿着人行道回宾馆，看见路边有一家乐器店，突然想起了昨天的情景，就进去问有没有口琴，结果买了一把RB通宝口琴，24孔，115元一把，作为礼物送给青青，完全是突发奇想。

    虽然青青可能吹几次就不会再吹，但这毕竟是她童年时代玩过的乐器，也算一个美好的回忆吧。徐畅然觉得，每个小女孩都应该吹一吹口琴，感受一下音符从自己嘴里吹出来的情景，反正这个乐器不贵，也不占地方。

    吃完西瓜，聊了一会，蓉就带着青青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带着巨大的拉杆箱，送蓉和青青到机场，两人过了安检口后，一起微笑着朝徐畅然挥手告别。徐畅然看着蓉的眼睛，感觉蓉也在注视着他，两人不知注视了多长时间，蓉才弯下腰搂着青青的肩说了句话，转身离去。

    徐畅然在回城的机场大巴上，回忆着这几天自己的表现，给自己打了个分，99分。是的，也许自己的服务还不够完美，但她俩应该是非常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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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谈论算命

﻿坐机场大巴回到城区，心情有些荡漾，不愿立即回学校，想到东直门有一家爆肚，来了劲头，不辞辛劳地跑过去。

    这家店开在居民楼一楼，也是临街，套间改成的餐室，要了一份爆肚一份素菜，一碗饭。

    爆肚端上来，看颜色觉得不妙，白色的，模样倒是嫩滑，却嚼不动，和徐畅然对爆肚这道京城名菜的想象差距甚远。

    徐畅然对爆肚的想象是和蜀州的凉拌肚条，以及烫火锅的毛肚联系在一起，都是徐畅然感兴趣的菜，可爆肚却不像是肚条和毛肚所采用的部位，麻酱也不对味口，令人大失所望，徐畅然怀疑自己点错了菜。

    艰难嚼完一盘爆肚，已是下午一点半，徐畅然无心盘桓，匆匆赶回学校。

    回到寝室，热闹非常，6、7个人坐在床沿聊天，汪曦林今天刚回来，而马兄前天已经离开燕京返回东海。汪曦林带了一个老乡，这个老乡又带了几个同学来燕京，打听燕京大学考研的事情。

    这几位都是本科毕业后，出校门工作过几年的，有一定经济能力，已经在校外找好旅馆，只是来寝室坐坐，跟大家聊天。之所以热闹，是因为其中一人声称自己对命相有多年研究，正在给大家讲故事，隔壁和楼下寝室的也闻讯跑过来听。

    “有一次我在街头碰到一个算命的，说要给我算命，我说你不用给我算，我已经给你算过了，你就是个薄命之相，我不是乱说，是有根据的，我把他的面相一一讲解出来，说出他为什么是薄命之人。最后我对他说，你不要给人算命了，你越给别人算，自己的命越苦，回家呆着，还能积点福，一席话说得那个算命先生哑口无言。”那个命相研究者说道。

    徐畅然有点吃惊，算命先生一般说话比较委婉，模棱两可为佳，他说得如此激烈，这是怎么回事呢？是为了镇住同行，打击其气焰吗？还是说他真的学了点本事，胸有成竹呢？

    难得见到一位有本科学历并准备考研的人谈到命相学，大家都很感兴趣，有人也问他是否真的相信算命，他回答说，这个东西是信则灵，不信则无，不信它的人，不管它就是了；相信它的人，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审时度势，兢兢业业，也可能会得到好的结果。

    徐畅然一听，暗暗佩服，这番话说得没有破绽，不像街头算命的人，几句话一说，逻辑上的破绽就出来，让人觉得是骗钱的。徐畅然也对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如何与命相学结合起来感兴趣，但他有点怀疑这不过是一种新的幌子，有点像十几年前街头的“电脑算命”，所谓科技与命相学的结合，实际是一种小伎俩。

    “我们家乡有一个算命的瞎子，会摸骨头，你到他家去，他把你的脸摸一遍，就能给你算命。”住楼下的一个法律系的同学说道，“他算得很准，我们当地当官的都找他算命，钱越来越多，家里盖了三层楼房，瞎子嘛，不愿搬家，市里面就专门修了一条公路，直通他家门口，他儿子也弄去当交警。”

    那人听后，笑了一下，说道：“读过大学的人，特别是你们燕京大学的学生，一般都不信这个，我觉得是好事，你不信这些，按照自己的路走，很好。但是，它在华国有存在的土壤，它总结了一些华国的生存技巧，对华国社会有揭示，所以有时候的确能起一些作用，而且它的历史比较长，有些经验很管用，是一种人生智慧，比如看手相，我就研究过很长时间……”

    一说到看手相，大家的兴趣更高，纷纷伸出手掌让他看，受到感染，徐畅然也把右手伸出去凑热闹，那人握着几个手指简单看了下，说道：“你手掌厚实，有福命，指头肉厚，欲望比较强，很不错，没说的。”

    感觉说到点子上了，徐畅然心里有点喜滋滋的，就继续听他们聊着，过一会儿又聊到考研的事情，他们说现在想考研的人太多了，太多人出去工作两年后觉得没意思，还是暂时回学校读书吧。

    江仁书也说话了，他认为现在的考研热，实际上是把就业问题积压起来，用考研来部分解决问题，研究生毕业后，又用考博来解决问题，就是把问题拖下去。

    那几个考研的人说，他们在企业和公司工作，工资还过得去，就是觉得没奔头，看不到希望，想考燕京大学，提升档次，将来进机关和事业单位。

    这几人走后，江仁书带着一种讥讽的语气说道，现在很多人都是非燕京大学的研究生不考，一边工作一边考研，什么时候考上什么时候结束，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现在燕京大学的研究生很多都是各地二本、三本甚至专科生拼命考进来的，本身素质其实一般，所以有人说，现在燕京大学的研究生水得不行，还是本科生是标杆，毕竟是全国高中生硬考进来的，虽然有些人加了些莫名其妙的分。

    吃完晚饭后去游泳，回来就在寝室舒舒服服上网，这几天的全陪生涯带来的是深深的幸福感，虽然也有一点失落。“要好好休息两天，什么也不做。”徐畅然这样想到。

    回想起下午寝室的热闹，徐畅然又想起算命的话题，现在他又怀疑那个人是否真的会算命了，不过是研究得更多一些，把话说得更像样一些，而且里面有些生活经验对于华国的世道是有用的，如此而已。

    那么，当时自己为什么和大家一样，对那个算命研究者有那么一点信服甚至崇拜呢？徐畅然分析，与那人的说话语气有关，他有一种运筹帷幄、决胜百年的气势，让人不知不觉听信进去，因为人多数时候是迷茫的，对于自己的命运缺乏肯定的态度，总希望得到他人的承认与指点，可见，算命这种行为其实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专门设计出来的一套话语。

    对了，赶紧上QQ，这几天没有回寝室，没有和严美琴沟通，她应该回到燕京了吧？果然，严美琴大前天给他发了一条信息：畅然，我回来了。

    等了一会，和严美琴搭上话，徐畅然解释了他这几天没有回话的原因，说是给家乡来的朋友当导游去了，严美琴也没多问，这就是她本分的地方，知道自己的位置。

    然后到天之涯论坛上看那个帖子，仍然处于首页位置，分为两个主题，一是贴主和一些人谈论面条的话题，二是更多的人在争论谁来出演高琳这个角色，很多人认为李丹是演高琳的最佳人选，李丹的照片也在帖子中出现了。

    徐畅然给老柯QQ留言，让他在帖子里发表声明，不再参与小说方面的讨论，以避免人家说他炒作，只谈面条，欢迎大家去吃他家的鳝鱼面。

    由于电影新星李丹被引入这个话题，帖子的点击量飙高，已经没有人指出这个帖子是炒作，多数人都在热烈讨论小说改编成电视剧的可能性，以及李丹出演高琳的可能性。

    徐畅然花了几十分钟看完这几天的跟帖，想了一下，以小号发表跟帖，对李丹出演高琳的说法进行了嘲讽，他认为目前华国根本没有能出演高琳的演员，因为华国演艺界已经不能提供真正的美女、有个性的美女，只能提供被潜规则的花瓶，要找到合格出演高琳的演员，可能要到其他东亚国家寻找了。

    徐畅然知道，这个帖子一出，势必会引起诸多网友的反驳甚至谩骂，不过……时间有点晚，他得上床睡觉了。

    躺在床上，小弟弟始终翘着，徐畅然考虑着过两天和严美琴见面的情景，需要的一些道具什么的，这回，不知为什么，他想好好被服侍一回，想来一次淋漓尽致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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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两盒西洋参

﻿星期五上午，徐畅然呆在寝室看盘，几天不看盘，心态反而平和一些。为了避开开盘半小时的凌乱，故意在9点半才打开行情软件，看着30分钟k线图，心里想，今天就不下单了。

    以往为了找临场感觉，每次看盘通常都会下一单，如果有时获利较多，平仓出来后还找机会再下一单。今天，徐畅然不想再强制性地下单了，今后也是这样，用不着每天都下单，这个阶段已经过去了。

    由于没有下单任务，心态更加轻松，又看了看日线，发现这段时间豆粕已经悄然下行，同7月相比，已经下跌一百多个点。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一百多个点啊，做短线的人每天在盘中忙忙碌碌，哪里有这一百多个点赚得舒服？

    假如有做长线的人抓住了这一波下跌，每手能赚100点吧，一手就赚1000元，需要投入2500元资金，如果投入25000元，就能赚10000元，但是资金不可能全部投入，仓内的资金占用25000元的话，总资金得有十万元吧，也就是说十万元的投入，可以赚一万元，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很多人像这样算账，心情就激动起来，觉得期货是自己的提款机，然后就跃跃欲试，经过一段时间折腾，最终全军覆没。徐畅然知道，帐不是这样算的，这一波下跌，事后看来很简单，但过程中很难把握住，就算你做卖空，做对了方向，还有很多反弹也可能让你亏损，而且资金分配也是问题，仓位重了经不起波折，仓位轻了赚得少，就这么一波一百多点的行情，真正能赚到钱的人有多少？

    不用急，对于错过的东西，不要后悔，那原本就不是你的。这个行情就算判断对了，也不一定能抓得住，要把行情变成金钱，还得花功夫。徐畅然研究着日线，在心里做模拟盘，如果要卖出，选择在哪一天，哪一个点位下手呢？是在走阴线的那天下手，还是走阳线的那天下手？下跌的过程中，什么时候可以加仓？是反弹到高点后加仓，还是再往下跌一些后加仓？

    中午吃饭回来，听到汪曦林和江仁书在商量明天去美术馆的事，还提到秦天，汪曦林说回家一个多月，也不知道秦天是否还在美术馆唱歌，徐畅然接了一句，说前两天还看见的。汪曦林高兴地说，那就应该还在，周末他一般会去唱歌。

    江仁书问徐畅然美术馆举办什么展览，回答说西部油画展和装置艺术。江仁书认为值得一去，和汪曦林敲定明天上午一起出门。

    这样，星期六寝室里就没有人了，张明爵这两天也不知去向，徐畅然一个人在寝室里呆着，中午睡了午觉，下午一点半出校门，去超市买了点东西，坐公交车到严美琴家。

    途中风云变幻，竟然下起了小冰雹，下车后在公交站台看着，小冰雹还没有停，打得地面噼里啪啦。等冰雹稍停，冒着小雨前行。

    敲门进屋，严美琴见徐畅然头发被雨水打湿，拿来毛巾给他擦。“是不是在下冰雹？”严美琴问道。“是的，不碍事，豌豆大的小冰雹，打在身上也不痛吧，还有好多人在骑自行车呢。”徐畅然回答。

    问清是从公交站走过来的，严美琴说道：“你应该打电话给我，我好送伞来啊。”徐畅然没有做声，这点小冰雹和小雨根本无关紧要。

    洗澡时，徐畅然急于开始活动，还是穿得规规矩矩，白色薄长裤，短袖体恤，皮鞋，一表人才地走出来。

    严美琴微笑地望着他，指了指沙发，双肩包旁边放着两大盒西洋参，“畅然，这是我从香港回来给你带的礼物。”

    “啊，谢谢！”徐畅然冲严美琴潇洒一笑，走过去看了下，“全是英文啊。”

    “是的，我问了同学后买的这个品牌，说是加拿大本地人吃的，货品很好，不像现在有些西洋参专门针对华人社会做的，货品一般，包装却很高档。”严美琴说道。

    “嗯，既然你都带回来了，那我就收下，以后别送什么礼物了。”徐畅然说道，当时严美琴在QQ上说要送西洋参，徐畅然写了两句嘲讽的话打算拒绝，正要发送过去，突然犹豫起来，香港的西洋参也许不错，说不定谢新芳可以吃呢？

    徐畅然把拒绝的话删去，写了句：“西洋参盒子大，不好带回来吧？”严美琴回话说没事，很多同事同学都带过。这样，他就默认了严美琴的这份礼物。

    不过，他还是要说实话，“这个西洋参后来我了解了一下，年轻人用不着吃，我打算寄回去，给我妈吃。”严美琴立即点点头，好像她早就知道会这样。

    “好了，你去换衣服吧。”徐畅然有些急不可耐。

    严美琴到卧室换了衣服出来，是一件睡裙。这是徐畅然要求的，事先问她有没有睡裙，她说没有，都是两段式的睡衣睡裤，但正打算去买，徐畅然就让她去买了。

    严美琴穿着睡裙出现在卧室门口，其实应该算夏天的家居服，棉质长款及膝，仅小腿露出来，袖子也很长，算是7分袖，粉红色带卡通大熊猫图案，徐畅然自己去选的话，不会选卡通动物，他会选小花小草之类。

    ……

    唉，徐畅然心里长长地出了口气！

    前些天，在宾馆的房间里和蓉愉快地交谈，让两人的友谊进一步发展，待蓉微笑着告别离去，徐畅然一个人躺在床上，想着的就是今天的情景。

    从蓉给他打电话说要到燕京来，到火车站出口见到夜色中朝他招手的蓉和青青，徐畅然都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职责：一个尽心尽职的地陪，让她俩玩得高兴，玩得放心，不可有任何苟且之念。

    蓉几次来到他房里聊天，有一次还聊得稍晚，徐畅然都比较小心，说话也不开那方面的玩笑，他知道，如要求欢，蓉不一定当场拒绝，但绝对会在两人心里留下阴影，因为第二天面对青青，他们都无法磊落。

    ……

    徐畅然的两手离开严美琴，侧身从沙发上放双肩包的地方拿出一盒水果拼盘，就是从超市买来的各种削好的水果，放在一个盒子里，用薄膜蒙着，这是今天活动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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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喂食

﻿徐畅然想到的尽情享受，其实很朴实，就是让严美琴喂吃这盒水果拼盘，一种常见的主仆游戏。

    徐畅然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严美琴用手从盒子里拿出水果，放在自己嘴里，再喂徐畅然。

    ……

    “畅然，外面天色很暗，说不定还会下冰雹。”严美琴坐在对面椅子上，也就是刚才徐畅然坐着吃水果的那把椅子上说道。

    “下冰雹估计不会，下雨倒是可能。”徐畅然说道，看来今天是个暴雨天气，下午才五点过，天就已经黑了。

    “要不，你就留下来吧，明天上午回学校。”严美琴说道，脸色微红，分不清是刚洗澡的缘故还是说这句话的缘故。

    徐畅然心里又活动开了，严美琴是不是找理由让他留下？

    也不一定，今天下冰雹确实罕见，刚进来时严美琴确实有些担心，现在天这么黑，回去的路上又下冰雹，砸着了脑袋……她可能真是担心这个。

    遗憾，找不到标准答案。怎么办呢？虽然严美琴的提议比较合理，也很有诱惑力，徐畅然还是决定按计划办，“没事，那小冰雹没有危险，我还是喝完茶就回去吧。”徐畅然笑着说道。

    傍晚六点半，徐畅然带着两盒西洋参回到学校，雨后的校园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新，走在人行道上，看见好几个背着双肩包和拖着拉杆箱的学生，他们结束暑假生活赶回学校，新学期马上就要开始了。

    回到寝室，张明爵拍了拍徐畅然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面装的什么好东西？”

    “西洋参。”徐畅然回答。

    “啊！你要吃西洋参？”

    “不是，给我妈买的，我这么年轻，用不着吃吧。”徐畅然说道。

    过了一会儿，江仁书去盥洗间小解，半躺在上铺听音乐的张明爵突然俯下身子对正在上网的徐畅然说道：“其实我倒想吃西洋参，要不明天我去买一盒？”

    “你吃它干嘛？”徐畅然扭头问道。

    “补补身子呗，这两天被掏空了。”张明爵说道，眼神里却透出一丝得意。这时江仁书已经走进寝室，徐畅然对张明爵笑了一下，继续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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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食堂偶遇王筱丹

﻿9月5日中午，徐畅然下课后接到邱胜国电话，约好一起到学五食堂吃饭。

    邱胜国得到了两万元稿费，这是按照当初约定，由连哥在陈总那里直接划给他的，徐畅然拿到的是8万元。邱胜国请连哥、徐畅然还有小黄，找了家蜀州饭馆吃一顿，带酒水共花去300多元。

    然后他给家里寄去5000元，自己又花一千多买部手机，从此告别201电话卡。把手机号码告诉家里后，他父亲打来电话，对他在燕京的作为表示肯定，对于回到蜀州还是继续留在燕京，让邱胜国“根据情况看着办。”然后又提出一个新的要求：找媳妇。

    邱胜国接到父亲这个电话，既有放松，又有郁闷。放松的是，他父亲终于不再提要他立即回到蜀州找工作的事，以往每次和家里通电话，他父亲必然对此喋喋不休。但他这次提出让邱胜国抓紧找媳妇，估计也不会善罢甘休，会一直唠叨下去。

    邱胜国现在听课少，写评论的时候多，每天早上到报亭买几份报纸，到教室里慢慢翻看，寻找当天的热点新闻，分析哪些新闻具有争议性，并可敷衍成文，重点选出几个新闻后，最后选择一两个新闻写出评论，随之到网吧，把文章打出来，形成word格式，发一大堆邮件出去。

    这些邮件要在下午四点以前发出去，这是多数报纸评论版的截稿时间，所以邱胜国下午都是干这活，干完后晚上做校对工作，一天到晚还挺忙。

    邱胜国说，他算是多面手，其他评论写手往往集中在一两个领域，如果斗胆碰其他领域，文章分析不到位，见不了报，最后还得回头写自己熟悉的领域。而邱胜国可以写时政、经济、社会、教育等多种题材，并逐渐被一些报纸编辑接受，发稿量日趋见涨。

    徐畅然一分析，邱胜国有几年工厂工作经验，对社会有一定了解；他平时看的书有政治哲学、科学哲学以及经济方面的书，本来是想找到一个经世大计贡献社会的，但处处碰壁，转而用于报纸评论，找到用武之地；最近一年呆在燕京大学，教育方面的事情接触多了，也有话可说。

    怎么说呢，不知不觉中，邱胜国总算找到一个方向，有事可干了。

    邱胜国发表出来的评论，徐畅然也看过几篇，感觉编辑选中他的文章还是有原因的，比如邱胜国喜欢引用名人格言，和学生写作文引用的那些耳熟能详的名人不同，他引用的都是对国人而言有些陌生的名人，比如写经济方面的评论，他就写“美国著名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认为……”，连亚当?斯密他都不屑说，很多编辑也没听说过弗里德曼，那时搜索引擎也不发达，没法了解这位经济学家何许人也，再一看邱胜国的通讯地址，燕京大学东门某巷某号，莫非是燕京大学经济方面的研究生所写？自然，他这篇文章的分量就比其他写手重了很多，上稿就更容易。

    两人在三角地见面，站着聊了一会儿，一起往学五食堂走去。邱胜国对徐畅然说道：“你也来写评论吧，写得好的评论一篇可以发6、7家，稿费超过一千元。你看，一篇评论一般不超过1200字，可以说是千字千元的稿费，现在华国的稿费标准还是千字百元，还是写评论划算。”

    “算了，我赚不了这个钱，而且时间也比较紧张，当天的新闻下午就得写出来是吧？”徐畅然笑了一下说道。

    “你通讯地址在燕京大学宿舍楼，比我那个通讯地址更管用，应该可以的。你文笔不差，写得又快，可以试试嘛。”邱胜国说道。

    “哈哈，我来写这个，怕是白费功夫，算了。”徐畅然说道，他知道，写这种能赚钱的评论，是需要一些技巧的，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写，得按照各个婆婆妈妈的要求来写，他不愿趟这个浑水。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端着饭碗上二楼，听见后面有人叫：“畅然。”回头一看，是王筱丹，“今天你怎么一个人来吃饭啊？”徐畅然问道，印象中在食堂碰到王筱丹，她很少单独一个人，身边至少有一个女同学。

    “啊，今天出来晚点。”王筱丹笑着说道。

    徐畅然和邱胜国上楼找了个座位，再看王筱丹，独自坐在一个角落，周围也没有人，显得有些落寞。徐畅然想到和邱胜国聊得差不多了，就对他说道：“我过去和她聊聊，有两个多月没见了。”邱胜国笑着挥了下手，徐畅然就端着饭碗朝王筱丹走过去。

    “什么时候回学校的啊？”徐畅然在王筱丹对面坐下后问道。

    “2号吧。呆在家里都不想走，这是我最后一个暑假啊。”王筱丹似乎有些感慨。

    “怎么啦，心态没调整过来？”徐畅然这句话指的是明辉出国的事，相信王筱丹明白意思。

    “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以前暑假不愿呆家里，宁愿来学校，或者出去玩。这回真想在家多呆一阵，以后工作了就没有大把时间呆家了。”王筱丹说道。

    “也没啥，父母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只有你过得好就行。”徐畅然很老成地说道。

    王筱丹低下头吃了几口饭，抬起头来仍没有说话，徐畅然说道：“别否认了，还是有点失落吧。”

    “没有啊，就是接下来不知道干什么好。”王筱丹抿了一下嘴说道。

    “要不学点技能吧，以后出国说不定能用上。”徐畅然说道。

    “气功、针灸、茶道、装裱……算了吧，我还不如去图书馆当管理员呢。”王筱丹微微一笑。

    “那你还学游泳吗？”

    “学啊，要不我们重新开始吧？”王筱丹来了精神。

    “好吧，我不教会你们两个，我就改姓余，把双人旁去掉。”徐畅然笑着说道。

    “好的，我呆会就给严姐打电话。”王筱丹埋下头又吃了几口饭，有一种找到事干的感觉了。她抬起头问道：“畅然，我能问一下sm方面的事吗？”

    “可以啊，我们还是因为李老师的讲座结缘的呢，怎么不行？”徐畅然说道。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戒备，王筱丹好奇心重，恐怕又要来刺探他和严美琴的隐私了。

    “sm的根源是什么，比如一个女人，她为什么会成为一个m？”王筱丹问道。

    “这个……这个问题太大了。不过你能问出这种问题，说明你确实不是一个m，就是没有那种需求，没有成为一种性向。”听到这个问题，徐畅然心里放松了。

    “普通人群也可以进行sm吗？”王筱丹问道。

    “也可以，就是作为一种情趣，作为一种生活艺术。而不是像需求强烈的人作为身心释放。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只是我自己的看法，普通人群如果经常想着这方面的事，也许会得到强化，会在这方面走得更远。”

    “这种需求是怎么形成的呢？”

    “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有人从人类学的角度解释，说是远古时期，人类的部落之间的争战频繁进行，一个部落征服另一个部落后，男的全部杀掉，女的留下，而有些反抗激烈的女的也被杀掉，最后留下驯服和听话的女人，而且这些女人生孩子后地位提高，生活越过越好，她就觉得驯服和听话是一种好的生存方法，这种模式经过几十万年的历史沉淀下来，就形成一种本能：臣服、听话、接受统治，反而能够活得更好。”徐畅然说道。

    “哇，是这样啊，还真是挺有根据呢！”王筱丹说道。

    “哈哈，不是。”徐畅然笑着说道，“一开始听着挺像回事，不过我是不大相信了，这种解释听听就行了，不必当真。我觉得事情复杂得多，也许现在的科学无法解释它。”

    “嗯。”王筱丹点点头，“不过呢，我觉得还是有点道理，你看严姐啊，她以前跟男生很少接触，但是现在，她通过sm，不就和你亲密接触了吗？”

    “嗨。”徐畅然摇摇头，“你这种思维方式就是功利性的，讲的是有用无用，其实在美琴那里很简单，就是一种释放，你对她好了还释放不出来，稍微狠一点，释放出来啦，就过去了。不是说通过这个得到什么好处。”

    “哈哈哈，你也别认真嘛，我这个说法你听听就行了。”王筱丹笑弯了腰。看见埋头笑着的王筱丹，徐畅然感到，熟悉的王筱丹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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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参加试映会

﻿第二天，新生开始入学，从讲堂到南门摆一溜桌子，彩旗招展，热闹非凡。张明爵想找徐畅然一起到本系的接待处看看，徐畅然没有兴趣。

    “畅然，去看看呗，这届新生可能有漂亮女生哦。”现代文学课结束后，徐畅然往寝室走去，张明爵追上来说道。

    “有又怎么样，你还想老牛吃嫩草？”徐畅然笑着说道。

    徐畅然对本系、本班的女生有那么点成见，觉得文艺青年的味浓，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比如有个女生，是个东爱迷，到寝室里来过几次，每次都要提到江口洋介什么的，一提起就是一副痴情状，徐畅然都没心情和她搭话。

    据张明爵说，班上的女生对理科男、华光管理学院的金融男感兴趣，对本系男生兴趣不大。徐畅然觉得这也正常，同“性”相斥嘛。

    徐畅然突然想到一件事，把张明爵拉到一边小声说道:“你那天不是说****吗？怎么现在又要去找女生……”

    “嗨，那只是一场偶然的艳遇，惭愧，惭愧。你不去，我去了啊，别后悔哦。”张明爵得意地说着，一溜烟朝南门方向跑去。

    徐畅然吃完饭回到寝室，接到杨嫣的电话，说里元导演托她联系徐畅然，他的新作已经完成，即将举办试映会，邀请徐畅然参加。

    徐畅然当即答应，他觉得里元导演虽然年纪比较大，但观念和他接近，有共同语言，他也想看看新作是什么样。

    9月10日下午，在京城东郊的一个小放映厅里，里元导演的新作《茫时》试映，四十多个人观看了电影，电影长度1小时35分钟，描写两男一女三个高中生的生活，继续里元导演的青春片风格，画面在国产片里来说比较唯美，看了一小半后，徐畅然终于明白这部电影的特殊之处了。

    女生对其中一个男生产生了情愫，然而另一个男生也对这个男生产生了朦胧的感情，并使得处于中心位置的男生感到困惑，他不知道该怎样抉择。这就涉及到一个在华国来说几乎是禁区的题材，少年的同性恋。

    但里元处理很巧妙，这份一个男生对另一个男生的感情，到最后也没有明确，一直都处于朦胧状态，留下一个开放式结局，倒是女生对男生的感情越来越强烈，影片最后，三个人的感情处于胶着状态，但他们又因彼此的爱，决定好好处理，不伤害任何一方。

    徐畅然是过来人，知道真正的结局就是三人分道扬镳，把感情埋藏在心里，而不是表达出来造成困局。

    徐畅然想起来，不知什么地方看过，说作为亲密朋友的少年之间，有时会出现这种模糊的感情，近似于同性恋，但并不能确定是同性恋，而且很可能随着时间的流逝无疾而终，里元描写的就是这样的状态。

    那么，这部电影就有些意思了，有些时候你可以给它贴同性恋电影标签，有时又可以去掉这种标签，也就是说似四而非，宽容度很高。徐畅然不禁暗暗佩服里元的处理手法。

    电影结束后，在座的人都给予热烈的掌声，其中有十多个是媒体记者。里元上台发表感言，说他知道这部电影是很小众电影，在市场上难有作为，但他毕竟又往前走了一步，感到很欣慰。对于电影本身，他一直有些忐忑，担心角色之间的感情处理有问题，因为他本人并没有那样的经验，此时场下发出笑声。

    里元又说，影片中的两个男生是否属于同性恋，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并不在乎大家把它称作华国第一部少年同性恋题材电影，此言一出，台下哄堂大笑。

    散场后，有工作人员邀请大家留下来吃饭，徐畅然打算离开，里元走过来握着手希望他留下来，徐畅然只好进入饭局。

    最后有十多个人参与饭局，也算是一个电影恳谈会。席间里元讲述了拍片的艰辛，和上部电影一样，也是在夏天拍摄，从五月开始拍摄三个月，非常辛苦，资金很紧张，由于题材敏感，这部电影不能像上部那样在电影频道播放，少了一笔收入，也不可能进入院线，除了发行dvd外，只有到国外影奖去参赛了。

    大家纷纷表示，这部电影描写细腻，画面清新唯美，在国外多少会有收获。里元则表示，这个题材在华国虽然没人碰，但在欧洲国家却是小主流，很多边缘导演都拍过这类题材，话说回来，他也是借鉴人家才拍出这部电影，在国外获得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倒是希望国内有更多人看到。

    徐畅然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里元导演坚持拍小众电影、文艺电影令人敬佩，因为目前院线上映的那些国产大片华丽而空洞，具有陈腐的观念和媚俗的态度，他本人是不会到电影院看那些大片的。而里元导演的作品又无法进入院线，是典型的劣币驱逐良币的环境，致使里元导演处境更加艰难，再这样下去，恐怕下一部电影就找不到资金，难以为继了。

    “虽然环境如此，但也许可以作些努力，业界人士可以开动脑筋，拍出一些好看的电影，而不是现在那些令人厌烦的电影，要主动去挤进院线，而不是高姿态地放弃。也不用讲什么寓教于乐，就是以好看为标准，让观众看完后能带着一丝满足，而不是骂骂咧咧地离开电影院。”

    徐畅然在席间喝了点啤酒，借着一点酒劲说了一大通，说得比较书面化，不过，在燕京说这种话的场合还不少，出了燕京，你要是用这种腔调说话，汉子们可能会拿酒瓶砸你。这也是不少搞文化的往燕京跑的原因，燕京才有这种探讨问题的氛围，其他地方都是酒色财气、家长里短。

    徐畅然说完，看见坐在桌子斜对面的里元朝他笑着点点头。吃完饭，里元走过来，要和徐畅然去喝茶，“聊一聊。”徐畅然答应了。

    和大家告别后，两人坐出租车来到西直门上次呆过的那家茶馆，点了一杯滇红茶，一壶两杯的那种。

    坐下后，里元开门见山地说，刚才徐畅然的发言对他有触动，他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在题材上没有好的思路，要进院线，原先的小众题材就不合适了，而院线上那些古装和战争题材拍得太虚假空洞，他又不想去凑热闹。

    “要稳妥一点，还得都市题材，市场才有保障。”徐畅然说道。

    “嗯，这个我同意，但是现在都市题材有点畸形，平时很少看到，一到元旦春节就出来，打着贺岁片的旗子，一水的搞笑，我也不待见。”里元说道。

    “是的，里元导演你不用去挤贺岁档，你的风格也不合适。”徐畅然说道。

    “小徐，我感觉你在这方面有思考，你说说，你的想法是什么。”里元说道。

    “说实话，我也想得不多，只是偶尔看见新闻才琢磨一下。里元老师，我们上次合作的是校园推理，或者叫校园悬疑，兼具青春和悬疑两个元素，我在想，成人化的电影你也能拍吧？”

    “是的，我原本就想过，这部《茫时》拍完，我的‘高中生涯’就结束，准备拍成人化题材了。”里元说道。

    “那我的想法比较简单，就是情欲悬疑，或者说情欲推理，带有情欲和悬疑两种元素，情欲方面的处理当然要有华国特色，遮遮掩掩的，没办法，你总得通过审核吧？这两个元素的结合，可以产生一点新意，而且故事好的话，不需要太多资金，比较合适你现在的情况。”徐畅然说道。

    里元盯着徐畅然，慢慢说道：“果然是好点子，这个我有兴趣，现在就缺好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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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缓解还是压抑

﻿徐畅然和里元导演在茶楼谈了接近两个小时，收获颇丰。里元导演说，他为了找到好故事，曾经每周跑一次图书馆，浏览各种纯文学杂志，读小说。

    目前华国的纯文学处于低谷阶段，很久没有令人眼前一亮的新人新作出现，但还有不少纯文学杂志没有停刊，挣扎着，继续刊发作品，稿费低得可怜，倒是有一批真正爱好文学的人为这些杂志写作。

    里元导演说，这些作者语言上比较讲究，但故事很一般，很多小说看完后不知道讲了什么故事，话说回来，纯文学就是这个特征，重语言轻故事，也不能怪人家。

    《茫时》这部电影的原著，也是他从一本青少年文学杂志《文艺少年》里发现的，当他看到小说居然描写了朦胧的同性恋感情，产生了兴趣，和当初接触到徐畅然那篇小说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种方法是守株待兔，要守出一个好故事不容易。情欲和悬疑，两个都是卖点，但没有人写这种故事，真有这方面的好故事，凭我现在这两部片子，拉到资金问题不大。”里元说道。

    不过，两人分手时，双方并没有什么约定，也许里元觉得徐畅然还不合适写这种题材，说明杨嫣没有把他写官场小说的事说出去，里元也不知道徐畅然写过那种小说；另一方面，徐畅然没有向里元自荐，他还得好好想一想。

    一天傍晚，邱胜国执意请客喝啤酒，把连哥、徐畅然请到小馆子，点了几个菜，一人一瓶啤酒，还没点菜他就打了招呼，今天是他请客，请二位支持、理解，不要在结账时为难他。

    “畅然，那天和你吃饭那女生挺漂亮啊，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和女生来往呢。”啤酒喝了小半瓶时，邱胜国突然说起这件事。

    “主要是吃饭时碰在一起，平时来往不算多。”徐畅然说道。

    “你还是应该多和女生来往，那才有意思，别老和我们在一起啊，真的，你出校门就知道后悔了。”邱胜国微红着脸，一副关心朋友的样子。

    “确实，畅然，要珍惜机会啊，我要是你这个身份，根本就不鸟你们两个，我天天去缠着女生玩。”连哥一边吃着凉拌肚条一边说道。

    “阿连，你还得找畅然借张脸才行吧。”邱胜国说道。

    连哥看了徐畅然一眼，说道：“你懂什么啊，胜国，粗犷型的比清秀型的更受女人欢迎吧，我就是皮肤粗了点，这个可以找畅然借，哈哈。”

    “连哥，你以后别用毛巾擦脸啦，还是用洗面奶吧，用洗面奶洗一遍，再用清水洗一遍，不要用毛巾擦干，让它自然干，皮肤吸收点水分，以后皮肤会好起来的。”徐畅然说道，他在院子里看见过连哥用毛巾擦脸的样子，简直像民工刷墙。

    “畅然，你这是女人用的方法啊，难道你就是这样洗脸的？”连哥问道。

    “是啊，男人也可以用洗面奶，你不是知道自己皮肤不算好吗，何必为了面子而不要面子呢？你要更讲究的话，不用洗面奶，弄点蜂蜜，抹在脸上，轻轻拍打一阵，再用清水洗，这样坚持几年，别说女人，男人都喜欢你。”徐畅然笑着说道。

    “诶，畅然，你真的不想女人吗？晚上能忍得住？”本来话题转到美容上面，邱胜国固执地推回原点。

    “胜国，不要以淫者之心度君子之腹，也许畅然在学校走一圈，看都看饱了，不像你那样性压抑啊。”连哥说道。看来他两人住一起这么长时间，话也说得很直白了。

    “不是这样的，看多了受刺激多，又得不到，应该是更压抑才对。”邱胜国说道。

    “你问畅然不就行了，看多了，特别是夏天，看到的东西多，是缓解了，还是更压抑了？”连哥转头对徐畅然说道。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觉得应该是缓解吧，看不到的地方才压抑，比如监狱，还有大山里。”徐畅然没办法，只好接了一句。

    “是这样，现在农村有些地方的性压抑那真是严重，年轻的，长得好看的都到城里去了，留下来的有些人，像野兽一样，我上次出差，听他们讲的案子，挺可怕的。”连哥说道。

    “是吗，讲一讲。”邱胜国说道。

    “好吧。”连哥讲起来，“那地方离城里也不远，不到20公里吧，一个四十岁出头的女人，老公在外面打工，这女人吃完晚饭出去走走，在离家不远的小树林里，四个男人把她抓住，装在一个大编织袋里抬到后面的小山上，折腾了一晚上，赤身裸体扔在地上，第二天早上才被附近的人发现，身上糊满了泥和血。”

    这情景够惨的，徐畅然和邱胜国都没有出声，等着连哥继续说。

    “报警后，警察来现场查看，是几个老手干的，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很难破案，最后不了了之。”连哥说道。

    “那个……女人的身体里面留下的***可以作为证据。”邱胜国小声说道。

    “哦，对了，为什么说是老手干的呢，现场留下20个安全套包装，全都撕开了，是包装啊，不是套子，套子都不见了，拿走了。20个套子，四个男人，你算算一个人轮几次？按理撕开包装应该容易留下指纹吧，但一个指纹也没有，说明戴了手套。”连哥说道。

    “女人没有一点喊叫？”徐畅然问道。

    “是个哑巴。”连哥说道。

    “那应该是附近知道底细的人干的，要仔细调查的话，应该能找到。”徐畅然说道。

    “是的，应该是知道底细的人干的，但这个是当地派出所接的案子，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排查。要破案的话，除非领导发话，市局挂牌，集中力量，也许很快就能破案。但是没出人命，挂不了牌。”连哥说道。

    这个例子似乎能说明问题，徐畅然和邱胜国没有再说什么。

    “还有个案子，是我当记者时知道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也是一个人在家，被几个人摸进去，把人打晕了再干的。这就是那种极度性压抑带来的后果，所以我是建议放开一些。我还是愿意住在大城市，要开化得多，这种案子见多了不好受。”连哥说道。

    “是，是这样，我们那地方这种事也不少。”邱胜国说道。

    “胜国，你现在兜里有点钱，这方面的事可以考虑一下了，别太委屈自己，不过也不要被逮着了，不然你这一年就算是给他们打工了，哈哈。”连哥笑着对邱胜国说道。

    邱胜国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菜喂进嘴里。

    喝完酒回到寝室，徐畅然一直想着连哥讲的那个案子，有情欲的元素，也有悬疑的元素，毕竟还没有抓到罪犯，但这不是徐畅然想要的故事，这是一种野蛮的、兽性的发泄，徐畅然想要表达的，是都市化、现代化的情欲悬疑故事，的确，这样的故事是不容易发掘出来的。

    9月底，陈总打来电话，让徐畅然去公司一趟。几个月过去，《中学生语文读本》的初稿已经交上来，陈总让徐畅然来审稿，这是当初答应了的。

    陈总也亲自上阵，担任高中部分的审稿，看来他对自己还是比较自信，徐畅然担任初中部分审稿，按陈总的说法，公司里有文学硕士，但徐畅然应该更理解这套书的宗旨。

    带着一大堆书稿回到学校，马上迎来十月黄金周，整整7天假期，徐畅然打算利用这7天打一个攻坚战，把这堆书稿的事处理掉，而且，黄金周他不想出门，稍微有点风景的地方都是人挤人。

    在QQ上和严美琴沟通，她也打算呆在燕京，不去那些旅游景点和游客们抢座、抢房间、抢水……

    面对这个黄金般的假期，徐畅然陷入了沉思，随后他提出一个计划，征询严美琴的意见，原以为她会犹豫一下，结果她很快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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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大餐（一）

﻿9月30日下午3点，徐畅然守在寝室电脑前，目睹了黄金周前的收盘价格。这一天面临7天的假期，一些资金为了防止夜长梦多，选择平仓，待长假结束，局势明朗后进场，所以开盘后成交激烈，但并没有出现大阴大阳的局面。

    豆粕的价格进一步下滑，已经来到1900点附近，几个月来，不知不觉下跌了300多点，如果仅做日内短线，可能对此浑然不觉，但对做中长线的人来说，这一波趋势已经相当不错了。

    从日线上看，的确是一个下跌趋势，徐畅然对着日线图沉思良久，也有不少感慨，他没想到下跌趋势在日线图上表现得如此明显，而自己平时看盘时简直像无头苍蝇，一会觉得会有一波上涨，一会觉得信心不足，下跌为主，在模棱两可的状态中，实际却是明显的下跌。

    一个人看到的事物，没有绝对的真相，而是与他所处的位置，所选择的时间周期有关，徐畅然感到自己在期货中看到的东西还很少，离赚钱还有很长的距离，不过他愿意在这上面投入时间，他觉得期货与写作有很高的相似之处，比如说，对复杂事物的把握，对细节的处理，以及这门“生意”的高度自由。

    吃完晚饭，徐畅然背着双肩包出门，出门时，寝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他只知道江仁书的去向，是和两个系里的研究生结伴去了泰山。

    晚上8点过，徐畅然背着双肩包，提着一大袋物品，出现在严美琴家门口。敲门后，门很快打开。

    袋子里有些食品，严美琴把它们放到冰箱里，“买多了，放不下，我也买了好多。”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把双肩包拿到书房，把一堆稿子拿出来，严美琴也帮着整理，“有三本书稿，不一定能看完。”徐畅然说道。

    每本书稿需要60篇文章，作者提供65篇，多出5篇供筛选，为此陈总多付出500元，而且一次性通过的话，有1000元奖金。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作者禅精竭虑，尽量争取一次性过稿，节约大家时间。

    收拾完毕，洗完澡，徐畅然穿一身短衣短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燕京的秋夜有些凉爽，屋里没有开空调。

    严美琴也洗澡出来，穿一套长袖的睡衣睡裤，在卧室里吹了一阵头发，出来坐在徐畅然旁边，隔了一些距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茶几上倒扣着一本书，徐畅然拿过来一看，《蜀州菜谱》，“怎么看起菜谱来了？”他问道。

    “嗯，学做两个新菜。”严美琴说道。

    “什么菜啊？”

    “鱼香茄子，还有一个……蚂蚁上树。”

    “嗯，不错，少放点辣椒就行。”徐畅然说道，他知道严美琴吃得稍清淡。

    聊了一会，看了会电视，十点半，严美琴抱来床单和薄被，铺在沙发上，走到卧室门口，回头说道:“畅然，被子不够的话……”

    “够了。”徐畅然捏捏被子说道。

    严美琴正要走进去，徐畅然又把她叫住，走过去问道:“睡觉时门都反锁了吗？”

    “嗯。”

    “那就好，不过今天晚上不用反锁，我在外面看着呢。”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严美琴笑了一下，等徐畅然回到沙发上，轻轻把门关上。

    徐畅然瞄了一眼电视，两个男人正在煞有介事地谈论黄金周对经济的推动，顺手把电视关了，还是早点睡吧，今天在超市采购了一阵，有点累。

    躺在沙发上，虽然有点窄，感觉却很舒服，被子松松软软的，带着一丝阳光的味道。不像在寝室里睡觉，总会想一些事，接下来的安排什么的，想到好的点子会变得兴奋，但在这里，心情很宁静，就想睡个好觉。

    一觉醒来，早上6点过，起来撩开窗帘，天已经亮了，在卫生间方便，洗脸，朝卧室走去。

    抓住门把手往下一扭，往里一推，果然推开了，进去后，厚厚的窗帘遮挡住光线，屋内有点暗，看到床头枕头位置一片白皙，那是严美琴朝向门口侧睡的脸庞，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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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大餐（二）

﻿一早徐畅然就开始工作，在书房拉开架势，一篇一篇文章认真看着。

    拿到一篇文章，先看作者和篇名，如果是大家熟悉的作者，就不能是太熟悉的篇名，比如冰心，就不能选《小桔灯》，而要选她还不太出名但写得不错的文章，这就需要编者的挖掘功夫，也是陈总愿意花高价雇人的重要原因。

    但有些文章虽然有名，也是作家的代表作之一，但文章特别好，又没有被太多选本选用，徐畅然觉得也可以收入，比如波兰作家伊瓦什凯维奇的《草莓》，有几本外国散文精华都选入了，但这篇散文实在出色，看到被选入后，徐畅然也接受了。

    然后再看出版社、版本，要正规的、有信誉的出版社，版本老一点好。如果是国外作者，要注意译本的问题，近年来一些出版社因为版权问题及其他原因，重新找人翻译，导致一些名著有多种版本，翻译质量差别很大。

    对于翻译版本问题，徐畅然印象最深的就是英国作家劳伦斯的《查泰来夫人的情人》，饶述一版本的典雅与清新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既有华国古典文学的功底，又有英伦风度，关键饶述一还是笔名，真实作者是谁一直有争议，不过多数人认为是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徐畅然也同意这种说法，这个译本的确是大家风范。

    有一次，徐畅然逛书店时发现一个《查泰来夫人的情人》新版本，就从书架上取下来翻了一阵，查泰来夫人与园丁在小屋里激情之后，依偎在火炉边，两人出现了这样的对话:

    “你感觉很爽吗？”帕尔金问道。

    “太爽了，帕尔金。”康妮回答。

    看到这里，徐畅然感觉像是在一盘鱼香肉丝里夹到一只苍蝇。“爽”这个字是90年代华国语言粗鄙化以后流行起来的一个字，和绕述一版本比起来就是两重天了，像是华国五线城市的一个街头混混和莎士比亚站在一起。

    再一看译者，是个刚刚30岁的年轻人，还是个英语文学硕士，徐畅然想象出这人在学校寝室哼着小曲、啪啦着拖鞋去盥洗室冲凉的形象，这个“爽”字，估计是他在校外出租屋里泡妞的感受吧。

    从那以后，徐畅然对翻译版本特别留意，如果是年轻译者，就注意语言是否有当今流行用语，以及网络语言的使用，总的说来，现在年轻人的翻译水平比以前下降很多。

    所以，对于翻译语言，如果不熟悉译者，就得通读一遍，看看有没有语言粗鄙化、网络化现象。

    看了一个多小时稿子，严美琴把早饭做好，徐畅然不想自己动手，就让她喂食，跟上次一样，好像刚才的冲锋陷阵如过眼云烟。

    徐畅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喝了一口严美琴喂的酸奶后问道:“你感觉很爽吗？”

    严美琴楞了一下，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还可以。”

    虽然离早上的“袭击”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她脸上仍然浸出一丝红晕。

    十点过，严美琴进入厨房，开始准备午餐，12点吃午饭，四菜一汤，有刚学的鱼香茄子，徐畅然觉得叫醋溜茄子更恰当一些。这“四菜一汤”据说是朱元璋始创的伙食标准，后来被组织效仿，成为“工作餐”的标准，但对徐畅然来说，绝对算大餐。

    徐畅然开了一瓶红酒，两人各喝了半杯。电视里放着午间新闻，照例是各地景点游人挤在一起的情景。

    ……

    严美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突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徐畅然拿起手机一看，“筱丹”两字出现在屏幕上，把手机递给严美琴。

    只听严美琴说道：“啊……啊……在家里……他们有去XC有去澳门的，我都不想去……天气还可以，没有下雨……你们到哪了……要注意安全啊，别去冒险，要跟大家在一起……”

    严美琴身子向上一挺，提高了声调说道：

    “啊……他啊，没有联系……真的……他这几天挺忙……好像是接了一个什么项目。”

    听到这里，徐畅然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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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大餐（三）

﻿徐畅然听着严美琴和王筱丹继续通话：

    “好像是一个中学语文的教辅……要在假期赶稿，挺忙的，具体不清楚……嗯……嗯……好……好啊，我也好久没游泳了。”

    听到这里，徐畅然舒了一口气，我这算什么项目啊，不能和你们那些项目比，主要是架势摆得大，被严美琴当作大项目了。

    “还是你回来给他打电话吧，他听你的……好……好……你们定下来后联系我，我一个人呆家里……明天爬鸣沙山？注意安全哦，拜拜。”严美琴通完电话，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躺在床上，等着徐畅然行动。

    徐畅然因刚才这番话，像是在脑子里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搅乱了原有的格局。一以贯之的气势变成了五味杂陈。严美琴通话的意思是徐畅然假期忙于赶稿，根本没见着人，这点徐畅然倒理解，要在社会上应付，说谎是必然的，日常交道中，百分之五十的谎言都不算事，只要不是恶意撒谎以及一步一个谎，为了掩盖一些事撒谎，很正常。

    关键是那句“你回来给他打电话吧，他听你的”让徐畅然感到有点窝火，这是事实，王筱丹一般给徐畅然打电话说什么事，基本都答应了，无非吃饭、游泳，或者哪儿玩一下。但这话听起来，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如果说谁听谁的话也是个小小的食物链，徐畅然还是中间那一个。

    徐畅然胸膛起伏，皱着眉头，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决定把今晚的行动升级，于是下床到书房去拿绳子及其他工具。

    ……

    刚躺下，严美琴就从卧室出来，慢吞吞朝卫生间走去，没多久回到卧室，徐畅然注意到，她没有关门，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这一晚睡得很香，一觉睡到天亮，起来后严美琴已经在厨房做早饭。这一天和昨天差不多，工作一阵玩一阵，徐畅然找机会问严美琴对口球的感受，回答是“嘴很酸。”

    傍晚7点过，两人坐在沙发上，徐畅然喝了口水，东西已经全部收拾好，稿子放到双肩包里，还有几大包垃圾，徐畅然出门时会一并带上。这三天他俩没有出门。

    “那天你和王筱丹通电话，她怎么说？”徐畅然问道。

    “她说回来后一起游泳，他们在敦煌旅游，那边很干燥。”严美琴回答。

    “你的意思是我这几天一直在学校赶稿子，对吗？”

    “嗯。”严美琴点点头，看了徐畅然一眼。

    “好，我知道了。”

    徐畅然站起来，和严美琴抱了一下，背上双肩包，带着几包垃圾出门，在门口回过头说道：“明天你要出门走走了。”

    严美琴微笑着说道：“嗯，明天我到公园走走。”

    “我还要接着看稿子。”徐畅然说着，关上门。

    在出租车上，徐畅然回味着这三天的经历，像梦一样。一个女人愿意放下她的尊严和自由来配合一个男人，一个男人付出他的心血和技巧，共同走完了这一段梦幻般的旅程。

    一阵淡淡的伤感袭来，这是狂欢后的必然，徐畅然转换思维，朝前看——王筱丹不是说回来游泳吗，游泳时，他提议去爬山，经过三天闭门劳作，爬山是最好的活动。不过，王筱丹是从鸣沙山下来的，未必对这个建议有兴趣。

    回到寝室，意外地热闹，江仁书、汪曦林都在，还有经常找汪曦林玩的历史系的蒋同学，以及隔壁寝室的两个同学，正在热烈地争论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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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屠蜀之争

﻿回到寝室，感觉有点累，在床上躺了一会，听他们争论着，逐渐明白怎么回事。

    汪曦林和蒋同学一起去看了场老电影，明末题材的《双雄会》，描写两个“农民起义军领袖”李自成和张献忠的故事，看完后蒋同学很感慨，说80年代对这两人的认识跟现在对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蒋同学提到学界对这两人研究的一些新情况，李自成是否在39岁时死于HB九宫山，近年不断有人翻案，最新的说法是他和几个随从从九宫山的围困中逃出来，化装成商人一路向西，后来一直隐居在西部某省山区的寺庙中，60多岁时才以僧人的身份过世。

    至于张献忠，这些年也有人说屠蜀不是他干的，而是清军在蜀杀了十多年，把人杀得差不多了，然后大搞文字狱，说这事是张在蜀两年多治下干的事，把关于清军屠杀的各种证据毁掉。经过几百年，现在人们都相信是张献忠屠蜀了。这种说法在网上得到了一些人的认同。

    汪曦林对这个说法感兴趣，认为张献忠可能是被清人嫁祸，清军有屠城的过往，扬州十日什么的，华国统治者也有修改历史美化自己的传统。

    从蜀州来的江仁书对此说法嗤之以鼻，认为汪曦林分析方法有问题，重逻辑轻事实，但逻辑只是一个方法，不能取代事实。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不能说服谁，蒋同学也狡猾，除了引经据典吊书袋，表明他作为历史系学生的专业范，他到底是什么看法竟不得而知，估计他心里也不敢下结论。

    “畅然，你觉得是怎么样的？”徐畅然刚从床上坐起来，汪曦林问道，看样子他认为徐畅然会赞同他的观点。

    “情况是这样的，现在关于张献忠屠蜀有很多故事和传说，而清军屠蜀没有什么记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徐畅然说道。这个问题是对现象的直观观察，有一定力度。

    “这个很简单啊，清政府把清军屠杀的记叙都销毁了，留下张献忠屠蜀的记叙。”汪曦林说道。

    “那么，张献忠屠蜀的记叙是真实的呢，还是完全编造的？”徐畅然问道。

    汪曦林怔住了。如果清政府仅仅是消毁一方的证据，留下另一方的证据，那么张献忠屠蜀仍是真实的。

    只有说那些故事和传说是有意识编造的，才能把嫁祸做实，但要说那些记述是编造的，汪曦林还没有那么武断。

    徐畅然也看过一些张献忠屠蜀的记述，没有感觉是做假的文字。文字做假，外行可能看不出来，但写作经验丰富的人能够看出破绽。

    比如现在有些人为了让孩子出名，自己写文章让读中学、小学的孩子拿去发表或参赛，甚至自己写小说以孩子的名义发表，欺世盗名，但在行家眼里，鉴别并不难。

    基于经验的文字和基于想象的文字是容易感觉出来的，你拿一篇基于经验的文章，说这是天才般的想象，那纯属脸皮厚。十多岁二十出头的少年只能由阅读本身来刺激想象，编造故事，或者堆积辞藻，即便偶尔写下老成的文字，也只是一种练习和模仿，几无干货。

    话说回来，徐畅然在高中期间写的几篇小说还没啥问题，大一给连哥和陈总写的《欲后宫》和《一号人物》，较真的话，可以看出这两本书不是20岁年轻人所能写得出来的，所以徐畅然会尽力隐瞒他是这两本书的作者，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但徐畅然还是写出来，并在市场上有不小的收获，是他想通了，这两本小说真的是他自己写出来的，绝不存在有一个文学功底强的父亲或者舅舅这种情况，人们不会找到证据证明是中年人代笔，只能归之为才能与运气。就算有人怀疑，又能怎么样呢？

    “很多记述都是从《蜀碧》这本书来的，但这本书的作者彭遵泗是乾隆二年的进士，书也被收入《四库全书》，说明这个……这个……”蒋同学说道，“乾隆二年的进士”说明他对这个作者有一定了解，但他后面故意拖着不说出来，真有点扭扭捏捏。

    “就算收入《四库全书》，也不能证明这是一本伪作吧。再说彭遵泗的一些亲属就是张献忠屠蜀的受害者，他本人也是个性情中人，没必要为升官发财写一本伪作吧。”徐畅然说道。

    “唉，现在流行翻案，都是乱扯。”江仁书说道。

    “也不都是乱扯，现在翻案的很多，而且很多都值得翻，因为以前的假东西太多了，不过确实有些人趁这机会，把翻不了的也拿来翻，把局势搅乱。”徐畅然说道。

    “争一争也有好处，我以前不太了解这事，今天听你们一说，才知道这么多东西，不过那电影拍的什么啊，把张献忠拍得像伟人似的。”汪曦林说道。

    “差不多吧，张献忠要是赢了，他就是个伟人，我们上学恐怕还得读他写的文章，背诵他的口号呢。谁赢了，都这样。”江仁书笑着说道。

    “张献忠就是因为赢不了才开始大规模杀人的，鲁迅对这段历史很感兴趣，作过一些研究，他认为是因为李自成在燕京称王，崇祯自杀，消息传来，张献忠感觉自己没有机会了，就破罐子破摔，你李闯王不是要当皇帝吗，皇帝总得有人民吧，我把人民给你杀光，看你怎么当皇帝。”徐畅然说道。

    “顾山贞《蜀记》里面说，这是张献忠手下汪兆龄献计，张献忠欲离开蜀州时，本没有屠城想法，而是想把抢来的财宝发给群众，让他们各自逃命，将来张献忠回来，还是他大西国的人民。兆龄说你才统治蜀国两年，这些人不会听命于你的，不如全部杀光，待清军或李自成军队入蜀，只剩赤地千里，杳无人烟，不能久驻，将来蜀地还是你的。张献忠闻听大喜，立即开始屠城计划。”蒋同学说道。

    看来蒋同学是有备而来啊，这个话题本身也是他挑起的。不过兆龄献计说徐畅然以前还不曾听闻，今天听他一说，也算多一层了解。

    “那你是倾向于张献忠屠蜀了？”江仁书问蒋同学。

    “这个……这个……我……这些都是书上记载，还没有特别可信的物证……是吧……”蒋同学看了汪曦林一眼，有点支支吾吾。

    “物证其实已经不少了，就看你用什么眼光去看。还有一件事，明军将领杨展在彭山江口阻击张献忠船队，张把大批抢来的财宝沉入江中，留下千船沉银的传说，江口那地，如今水量大不如前，很多当地人都在水里捡到过金银珠宝，政府组织的大规模打捞不久可能会进行，到时打捞起来的珠宝可能有很多金簪啊、耳环啊、项链啊……”徐畅然说道。

    “那也只能证明是抢的女人的珠宝首饰，不能证明是杀了人后抢来的吧。”蒋同学说道。

    徐畅然思忖着蒋同学的话，的确，他这样说也没有破绽。搞学术的比较讲证据，没有证据就不敢下结论，蒋同学就是这样的思维；徐畅然是按照作家的思维来考虑的，比如江口沉银如能找到大批女人首饰，就能证明张献忠部队的掠杀行为，而不是非要有视频或照片才是证据，几条偶然线的交叉，就是一个必然点，作家就可以作出自己的判断，而不是非得要明证，因为很多事情是找不到明证的，那你怎么办？当然，根据这种分析和判断写不了论文，但可以用于小说中，这就是作家比学者更自由的地方。

    一番争论，结论基本出来了，只是蒋同学那种小心计让人有点不大痛快。晚上十点过，众人散去，徐畅然去盥洗室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感觉睡意袭来。他突然想到一个传言——

    据说，在全国的大学生寝室里，只有燕京大学的寝室不谈论几十年前的某南方城市发生的屠城事件，并以此事件来激发民族主义，划分阵营及拉仇恨。

    华国历史上发生的屠城事件数不胜数，今天大家谈论了三百年前的屠城事件，会不会也要谈到几十年前的那次事件而打破这一传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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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一个饭局

﻿第二天，在寝室看一天稿子。晚上张明爵回来，原来他是跟学生会的一些人到烟台去参加一个活动，学校组织的。

    他显得很兴奋，不停地讲述烟台见闻，拿出一叠照片，指着一个身材高挑，明眸皓齿的美女说，这是当地的一个女生，活动另一方的人员，这几天一直和他在一起，聊得很愉快，临走张明爵邀请她到燕京来玩，美女愉快地答应了。

    张明爵还提到他和美女对话中的一些双关语，认为表现了他的幽默感，以及美女和他的微妙互动，总之，这像是一个小小的艳遇，而且让他产生了期待。

    闹腾半天，张明爵愉快地哼着小曲到盥洗室洗漱，徐畅然心想，终于消停了。没想到凌晨时分，徐畅然又发现张明爵在上铺“干坏事”，弄得他大气不敢出，屏息静气地让张明爵把活干完，还听着他下床去了趟盥洗室，回来后安静下来，徐畅然才放心睡去。

    张明爵一定是想着美女来燕京的种种，有些情不自禁，不过，两个人的距离太远，美女的应答不过是客套，就算来一趟，又怎样呢？唉，他今晚是白忙活了。

    10月5号中午，徐畅然正在寝室看稿子，准备再看10分钟到食堂吃午饭，电话响了，是张明爵打来的。

    “畅然，吃午饭没有？”张明爵问道。

    “没有，马上去吃。”徐畅然回答。

    “快过来吃饭，我在浴室旁边那条路上等你。”说完，张明爵挂了电话。

    徐畅然有点窝火，你话也不说清楚，我去干什么？不过他还是收拾好稿子，赶快出门，很快赶到浴室旁边，看见张明爵朝他招手。

    “有人请我们吃饭，燕南食堂，走吧。”走近后，张明爵说道。

    “谁啊？”

    “走吧，去了就知道了。”

    徐畅然只好跟在张明爵后面，朝燕南食堂赶去。到食堂门口，张明爵叫徐畅然等着，自己进去看了看，出来说道：“等一下，他们还没有来。”

    两人在门口等了几分钟，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和张明爵打招呼，“明爵同学，你们来了啊，不是说12点嘛。”

    “我们来早一点，不能让陈老师等我们啊。”张明爵笑着说道，并把陈老师和徐畅然相互作了介绍，徐畅然其实也认出来了，这人就是本系风头正健的陈陀教授。

    “畅然同学，听明爵说起过你，马同学的事给你添麻烦了。”陈陀举起手朝徐畅然摆了两下。

    三人走进食堂，找了一个桌子坐下，陈陀拿着菜单开始点菜，每点一道菜都征询两人的意见，点了五、六道菜，徐畅然很想让陈陀不要再点，三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过一会儿，菜陆续端上来，陈陀却没有动筷子，继续聊天，张明爵和徐畅然也只好坐着。陈陀对两人说，前段时间他去武汉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碰到马教授，马教授一再表示感谢，所以他今天要请张明爵和徐畅然吃饭。

    “马教授一再表示感谢”，肯定感谢的是陈陀，而不是两位学生，至于徐畅然为什么被拉来吃饭，也许是张明爵自己的主意，毕竟他两人一起吃饭人太少了，缺乏氛围，也许陈陀带了一句“你把那位寝室同学也叫来吧。”不过，既来之，则吃之，反正自己正打算去食堂。

    陈陀看了下手表，说道：“好吧，我们不等了，开吃吧。”

    三人拿起筷子夹菜，这时一个女人匆匆走过来：“对不起，我来晚了。”

    “曾老师，快来坐。”张明爵赶紧站起来，做了个请的姿势，女人走了几步，坐在陈陀旁边。

    刚才听声音觉得很好听，现在徐畅然才看清，是一位长发美女，从面容和皮肤看像学生，但又穿一身西服套裙，加上刚才张明爵喊“老师”，难道真是一位老师，怎么在系里没有见过呢？

    吃饭时，大家自然而然谈到马兄，张明爵说马兄学习不太认真，每天只想着喝酒，陈陀笑了一下，说马教授心里也清楚，他儿子想通过考托福出国可能性很小，只不过找个借口来燕京玩一阵。

    张明爵还算地道，再次向陈陀提到徐畅然的“功劳”，说畅然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接受马兄多次邀请，参与酒局。

    陈陀表示，早就想请二位同学吃饭，一直抽不出时间，各种事情忙得一塌糊涂，直到昨天张明爵送苹果到曾老师那里，他觉得这事不能再拖，当即决定今天就把事办了。

    张明爵和徐畅然各喝了一瓶啤酒，陈陀没有喝酒。吃到中途，陈陀接了一个电话，很快他就放下电话对曾老师说道：“曾洁，他们到了，我得赶紧过去，你陪两位同学吃完。”陈陀和张明爵、徐畅然分别打招呼，说不好意思，客人是从机场赶过来的，他得去接待，说完匆匆离去。

    陈陀走后，张明爵才把曾老师和徐畅然作了互相介绍，曾老师叫曾洁，是陈陀教授的夫人，曾老师也问清了徐畅然的名字，解释说陈陀要去接待一个英国来的学术团体，让她来招待二位，希望两位同学不要介意。

    酒足饭饱，在食堂门口和曾老师挥手告别，回寝室的路上，张明爵说，曾洁比陈洁小一轮，陈陀今年39岁，曾洁应该是27岁，加上人显得年轻，所以看起来像个学生。

    “据说曾洁以前是陈陀的学生。”张明爵说道。

    “师生恋？不对吧，既然大12岁，那陈陀有可能是二婚？”徐畅然问道。

    “不知道，我去过他们家，家里好像没有孩子。”张明爵说道。

    晚上在寝室继续看稿子，接到王筱丹电话，果然是明天下午游泳的事情。

    第二天下午三点，徐畅然在游泳馆前的人行道上等着，王筱丹和严美琴如期出现。游了两个小时，两个人的进步都很大，王筱丹可以游10米左右，由于动作不到位，太费力气，游完10米就得停下，严美琴可以游个2、30米。

    徐畅然表情严肃，忙于教学，王筱丹却一直和严美琴说着敦煌见闻，两人不时笑着，情绪很高，徐畅然本想提出爬山的事，但有种插不上话的感觉，就没有提。

    游完出来，徐畅然打算在回寝室的路上对王筱丹说爬山的事，那天严美琴说得对，王筱丹有什么事是找徐畅然说，而徐畅然有事也找王筱丹说，至于严美琴，只要两人商量好后通知她就行。

    没想到王筱丹却跟徐畅然说拜拜，和严美琴一起朝南门走去，徐畅然终于把王筱丹叫住：“筱丹，你到哪去？”

    “啊，我到严姐那去住一晚。”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终于忍不住说出来：“明天要不要去爬山？假期我一直在学校看稿子，没有时间出门。”

    王筱丹笑着看了下严美琴，严美琴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点了下头，王筱丹转过头说道：“好吧，明天我们去爬香山。”

    徐畅然本来以为要商量一下爬哪里，既然她这么说，那就爬香山吧。

    晚上在寝室，徐畅然给严美琴发了个短信，得到回应后，他又发了一堆文字，给她布置了一个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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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爬山路上的搭讪

﻿黄金周最后一天，香山的人流已经大幅减少，徐畅然背着双肩包慢慢在弯曲的山道上走着，严美琴跟在旁边，王筱丹先和他们走在一起，过一阵就跑到前面去了。

    王筱丹从视线里消失后，徐畅然开始观察周围的人，一对中年夫妇引起他的注意，女人脖子上挂着一部相机，夫妇俩一直跟在后面走着，偶尔停下来拍两张照片。

    徐畅然靠近严美琴，头朝那女人点了点，用眼神示意严美琴，严美琴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严美琴放慢脚步，徐畅然则继续朝前走去，夫妇俩经过严美琴身边时，严美琴和脖子上挂相机的女人说话了，说了好几句，女人还把相机拿起来给严美琴看，脸上带着微笑。女人和严美琴道别，夫妇俩继续朝前走，严美琴装着休息的样子停下来。

    徐畅然也停下来，等严美琴走上来后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我问她的相机是不是数码相机，她说是的，还给我看了背面的显示屏。”严美琴回答。

    不错，这次搭讪算是成功，现在数码相机还是稀罕之物，对其感兴趣也是常事，估计中年妇女经常回答别人好奇的询问吧。

    爬到山顶，在香炉峰找了个位置看燕京全景，今天通透度比较高，看得比较清楚。王筱丹说她只来过一次，是和明辉结识不久后来的，严美琴说她是大二时和几个同学来的。

    王筱丹到小卖部买雪糕去了，徐畅然又朝四周观察着，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引起他的注意，那人独自站在一块石头上，眺望着城区，他示意严美琴去找那人，自己则离开了。

    严美琴朝小卖部的方向看了一眼，王筱丹还在挑选雪糕，她回过头看着远方，似乎在下决心，只见她摘下手表，放进随身小包，朝年轻人走去。

    这时王筱丹拿着三根雪糕走过来，徐畅然拦住她，说就在这里等美琴吧，王筱丹望过去，刚好看到严美琴在和年轻人说话。

    严美琴和年轻人说了几句话，向他道谢，看见徐畅然和王筱丹，没有立即走过来，而是走到离两人不远的地方停下。

    徐畅然朝小卖部走去，王筱丹则走到严美琴身边把雪糕递给她，那个年轻人还朝她俩张望。

    在小卖部磨蹭一会，那个年轻人下山了，徐畅然走过去说道:“差不多了，我们下山吧。”

    下山途中，王筱丹又有一阵跑到前面去了，徐畅然问严美琴，和那个年轻人说的什么？严美琴回答，她问现在是什么时间，年轻人回答后，她又问下山估计需要多少时间，对方回答他是第一次爬香山，下山估计一个半小时吧。

    徐畅然点点头，严美琴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搭讪的方式、态度都不错，徐畅然对严美琴的这种表现已经不感到惊奇了。不过，她去问那个年轻人时间，让他想起那次角色扮演，是让她拌小姐问时间……

    “畅然，你头发有点长了。”徐畅然还在沉思中，走在后面的严美琴说道。

    “啊，是的，该理发了。”徐畅然摸摸头发，这段时间把这事搞忘了。

    下山回到市区，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徐畅然提议浴足，做足部按摩，是爬山后最好的休息，王筱丹立即同意了，徐畅然就带着两位女生找了家正规足浴店，舒坦了一下。

    晚餐找了一饺子店，点了几样菜，就着饺子吃，三人都吃得满意。吃完回家，王筱丹仍然到严美琴家里住，徐畅然一个人打的回到学校。

    回到寝室，只有汪曦林一个人在屋里，他居然没有上网，而是捧一本书坐在桌前看，徐畅然躺在床上休息，听见汪曦林喃喃自语：“太惨了，太可怕了。”

    “看的什么书啊？”徐畅然终于忍不住，坐起来问道。

    汪曦林把手里的书朝他晃了晃，正是那天谈到的《蜀碧》。

    “鲁迅说每个华国人都应该看一下这本书，你终于拿来看了。书是哪里来的？”徐畅然问道。

    “图书馆借的。难怪有人不相信，实在是难以想象，这还是人做的事吗？”汪曦林感慨道。

    “你这话有点鲁迅的味道，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徐畅然笑着说道。

    “不过，他这个算是空前绝后吧。”汪曦林说道。

    “不算吧，后面还有惨的，他这是祸蜀，清末的太平天国祸江南，情形差不多，后来还有全国性的浩劫，也不输这两祸。”徐畅然说道。

    “是什么原因呢，张献忠和洪秀全，还有……他们怎么想的呢？”汪曦林说道。

    “你这个说法就是思维定式了。这个不是个人行为，虽然有些观点会把这种大祸归结到某个人身上，好像这样就可以了事，其他人可以推个干净，睡个好觉。实际上它是一种文化现象，好像华国文化有一种机制，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制造这种情形，然后把罪状归结到某一个人身上，草草了结，周而复始。”徐畅然说道。

    “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个尽头。”汪曦林也说了句鲁迅的名言，低头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寝室里的人陆续回来，江仁书、张明爵，王瑜，一共5个人，齐济一堂，宣告着十月黄金周的结束。寝室里的人只有5人，比其他寝室少一人，三张高低床，汪曦林的上铺没有住人，堆着大家的箱子和较大的物品。

    第二天下午，徐畅然上了一节课后，想到“头发长了”的事，顺路出东门往成府街走去，以前在学校的理发厅理发，每次坐到椅子上，几分钟就被理发师解决了，价格倒是便宜，3元钱，师傅们都一口京片子，对人爱理不理的。

    后来江仁书说成府街有一个老人，理发手艺不错，理完发还在肩颈部按摩一阵，很舒服，价格是5元，此后徐畅然也到老人这里理发了。

    理完发，感觉很精神，走回学校的路上，路过邱胜国住的那条小巷，突发其想，去看看邱胜国是否在家。

    和往常一样，大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大家果然都上班去了，不过院子里本来就没住几个人，一贯安静。沿着小路走到院子最里面，邱胜国租住的那个小偏间，以及对面连哥租的平房单间，两个门都是关着的。

    徐畅然站在小路中间，体会着这份静谧。突然，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女人在呻吟。

    心口咚咚直跳，徐畅然轻轻朝前走了一步，希望听得更清楚。随后，他判断出声音是从邱胜国那间小屋传出来的，因为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这是什么情况？徐畅然呼吸急促起来，这种情况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女人的叫声没有刻意渲染，也没有销魂噬魄的感觉，而是一种日常化的哼叫，伴随着床铺的吱吱呀呀，最后一声“啊”传来，床铺的摇晃声随即停止，然后是一男一女简单的对话声。

    徐畅然知道这是一场鱼水之欢，而非其他事端后，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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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代发奖金

﻿10月14日，徐畅然把书稿送到公司，向陈总汇报改稿情况，初中部分6个作者有5个圆满完成任务，得到奖金1000元。

    剩下一个，文章合格数目不足60篇，由其他作者多余的篇目补齐，而且该作者的篇后注释和题目设计都有一些问题，徐畅然花了较大功夫进行补救，根据规定，该作者不能得到奖金。

    陈总感慨，虽然他很自信，但也有失手的时候，这个作者确实是选错了人。

    不过总的来说是成功的，没有耽搁时间。陈总负责的高中部分也是一次性过稿，但也有一个人合格文章不足60篇，由其他作者调配补齐，说明每个人多找5篇文章的策略是成功的，虽然多花了几千元。

    有10个作者能够拿到1000元奖金，为了不让他们跑一趟，节省半天时间，陈总让徐畅然带着电话号码和钱回学校，一个个发出去。

    回到学校，徐畅然一个个打电话，让作者到寝室来领钱，或者送到作者指定的地点见面，徐畅然带着纸和笔，作者写一张收条，到时把10张收条交给连哥带回公司。

    回来的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就在寝室打电话，通知作者领钱。多数作者吃完饭就赶过来，喜滋滋地拿着钱走了。

    其中一个作者，老是找不到徐畅然住的宿舍楼，电话里给他说得很清楚，还是一头雾水，徐畅然不得不和他约在百年讲堂旁的广场见面。

    下午三点，徐畅然在广场边的长椅前见到这个作者，名叫陈学义，看上去年龄有点大，想必是个研究生，问他住哪个宿舍，他回答住西门外。

    “怎么回事啊，住到校外了？”徐畅然问道，他听说研究生在学校住不下，有少数人住在校外。

    “说实话，我不是研究生，准备考燕京大学，来燕京半年时间，在西门外租的一个单间。”陈学义说道。

    “这样啊，没关系，你的稿子做得不错。”徐畅然说道，他对这个作者的书稿有印象，做的初三下册的读本，选文很有想法，文学性和思想性比较突出，还选了几个近年来在国际上开始受到瞩目的作者文章，让徐畅然有拍案叫好的冲动。

    “我面试时对陈总撒谎了，要请他原谅，我说是燕京大学文学研究生，实际上不是的，只是……我很喜欢这个活，觉得能干好，我也需要这笔钱。”陈学义说道。

    “没事，你那本稿子是我看的，很不错，特别是《毛毛》的节选文章，是个亮点，让读者认识了米切尔恩德这个作家。”徐畅然说道。

    “过奖了，不过米切尔恩德在国内还很少有人知道，在国外名声已经很大了。”陈学义说道。

    “我查了一下，米切尔恩德在国外影响已经不小，在国内却没有声息，感觉有点奇怪。”徐畅然说道。

    “恩德的题材可以分类为幻想文学，这种类别国内纯文学领域关注的人少，也许还得过些年头，国内才会大量引进幻想文学、奇幻文学这类吧，不过，在网上，国内的奇幻文学已经很火了。”陈学义说道。

    “国内文学界现在还有些傲慢心理，瞧不起国外的类型文学，认为缺乏文学价值，就是打发时间的，以后网络时代会改变这种局面的。”徐畅然说道。

    “恩德的文学性和思想性都比较强，这是他能被世界接受的原因，他有句名言，忘记了自己内心世界的人，也就忘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倘若我们不能经常作心路之旅去找到这种价值，那我们就真正迷失路径了。”陈学义说道。

    徐畅然赞同地说道，“文学作品的长处就是把内心世界和外部世界融合在一起，如果一本书能够让读者注意到自己的内心世界，它就有其价值。”

    陈学义对陈总和徐畅然表示了谢意，说这笔稿费是他大半年的生活费，解决了大问题，他领了1000元奖金，和徐畅然挥手告别。

    最后一个领奖金的作者是个女生，她和徐畅然约好第二天下午在图书馆正门碰面，徐畅然去图书馆一般走侧门，这次只好去正门。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两人在图书馆正门接上头，门口的保安瞄着他俩，女生说道，进去再说吧，两人掏出图书证朝保安亮一下，走进大门。

    大厅里很安静，两人找了个角落，面对面站着，这个女生编写的是高中读本，徐畅然只是和她简单寒暄了几句，问她为什么接这份活，女生回答感觉这份活很有趣，也有意义，报酬也不错……

    徐畅然笑了笑，把最后的1000元拿出来，让女生写收条，解释说这样才好给陈总交差，女生笑了笑，写好收条，两人一手交收条一手交钱，这时一个女人从旁边经过，停住脚步，看着徐畅然。

    “是……徐畅然同学吗？”女人微笑着问道。

    “是的，曾老师。”徐畅然说道。上次吃饭时，徐畅然把自己名字给她一个字一个字说过，看来她记性不错。

    女生和徐畅然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去。

    “你们在干什么呢，我有点好奇。”曾洁说道。

    “哈哈，我帮别人带稿费给她，她写了一张收条给我，就这样。”徐畅然笑着说道。

    “啊，那你也在写稿子吗？”

    “没有，这次没有写，只是帮忙看了一下稿子。”徐畅然说道。

    “你都是师傅啦？真不错啊。”曾洁笑着说道。

    聊了几句，两人告别，徐畅然见她空着两手，也有点好奇，问道:“曾老师，你来图书馆干什么？”

    “啊，我在图书馆上班，一楼，这样拐过去就是。”曾洁抬手指了一下前面说道。

    分手后，徐畅然看着曾洁的背影，她身高大概在160-161左右，不胖不瘦，玲珑有致，27岁了还给人一种水灵灵的感觉，叫人忍不住多朝她看两眼。

    徐畅然朝三楼社科阅览室走去，心里有点纳闷，曾老师如果是陈陀的学生，应该是中文系毕业吧，怎么会在图书馆工作呢？

    晚上送收条到连哥住处，三个人顺便聊了会，邱胜国没有任何异样，徐畅然倒在心里嘀咕，那天下午听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邱胜国把房间让给别人？

    连哥说，昨天他们接到电影演员李丹经纪人的电话，询问天之涯论坛上的那个帖子的事，态度比较平和，陈总指示接电话的人回答，他们也不知情，这个帖子公司绝对没有参与，而且公司也觉得这部小说改编成电视剧的可能性不大。经纪人说他也只是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帖子影响还是不小，这两个月畅然的这两本书销量没有减少。”连哥说道，他说李丹及经纪人对这个帖子不会生气的，帖子也能帮她涨人气。

    受到鼓励，晚上回到寝室，徐畅然坐在电脑前陷入沉思，良久，他用一个以前注册的小号登陆天之涯论坛，找到那个帖子，帖子已经退到第三页，仍然可以看见老柯以楼主的名义跟网友讨论面条问题，徐畅然再次停下来想了想，在跟帖里写了这样一段话：

    “楼主，你还在卖你的面条啊，大事不好了，你最好卷铺盖连夜逃窜吧。据不可靠消息，李丹对于天之涯论坛某贴提到她合适出演某低级庸俗小说的女主角气愤不已，李丹经纪人表示，不排除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名誉。另有消息说，有人已经向有关部门反映这两部小说的格调问题，不出意料的话，这两部小说在书摊上的命运可能到头了。”

    帖子发出去后，徐畅然又读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这个帖子他准备放弃了，这是“最后的疯狂”。

    虽然是“谣言”贴，但徐畅然还是注意一些措辞的使用，比如“不排除用法律手段”，实际上说还没有用该手段，“在书摊上的命运可能到头了”一般指的是书可能会被查封，但这句话表达含蓄，可以从多种角度解释。说得看似吓人，实际上什么也没有。

    徐畅然拿出电话，给老柯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帖子的事，让他不要在意。

    通话刚结束，一个电话打到手机上，徐畅然一看名字，居然是二姨的儿子赵宏林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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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云州来客（一）

﻿“小徐啊，你们日子过得苦。”下楼梯的时候，成副局长颇为感慨地说道。

    “比我们读书的时候好，还可以免费上网，也就燕京大学才是这样吧。”旁边的赵宏林说道。

    “其他学校也会在寝室安装宽带的，只是时间会晚一点。”徐畅然说道。

    前几天，赵宏林来电话，说要来燕京出差，有机会来学校见一面，吃个饭。暑假期间，亲戚聚餐时和赵宏林见过两次，两人坐一块，边喝边聊，感觉比较尽兴。

    今天是出差最后一天，有半天剩余，赵宏林给同来的成副局长打招呼，他叫“成局”，成局听说后，也想来看看大学生们的生活，于是两人下午三点来到学校，徐畅然陪同走了一圈。

    成局在未名湖畔感慨，这学校像公园一样，如果收门票，他建议价格定为10元。徐畅然介绍说，未名湖前两年整修过，由一个燕京大学毕业的同学，后来成为一家制药公司老板，捐款300万元整修的。徐畅然介绍了湖边的花神庙以及石舫，还有那个有点莫名其妙的斯诺墓。

    成局听得饶有兴味，赞扬这所学校名不虚传，是华国的骄傲。

    徐畅然讲解了燕京大学的源起，介绍了司徒雷登，成局说现在姓司徒的太少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真的有姓司徒的人。

    “这个司徒雷登是美国人，只是翻译过来叫司徒，不是复姓那个司徒。”徐畅然解释说。

    “是《别了，司徒雷登》那个司徒吗？”赵宏林问道。

    “是的。”徐畅然回答。

    “燕京大学怎么是美国人办的呢？”成局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司徒雷登创办的，但是他整合了几所学校，做成燕京大学后来的格局，建设了几十年，使得燕京大学脱胎换骨，从这个意义上说，也算是创办者吧。”徐畅然说道。

    从那以后，成局的脸色不怎么舒展，对校园风景似乎没多大兴趣了，就想去看看学生们住的地方。在徐畅然寝室，他感叹拥挤，听说盥洗室在寝室斜对面，去方便了一次，出来后连说生活环境太糟了。

    三人朝南门走去，徐畅然想着把他俩送上出租车就回来，成局却说道:“宏林，今天晚上在外面找一家店吃饭，小徐，你也来。”

    “来吧，我和成局两人吃太冷清。”宏林拍了拍徐畅然的后背说道。

    徐畅然只好答应了。成局又问赵宏林吃什么，赵宏林说来的路上看到一家韩国烧烤，叫釜山什么的，应该可以。

    “韩国烧烤，能吃个什么玩意？小徐，你觉得怎么样？”成局问道。

    “我觉得还可以，生菜包五花肉，加辣椒和大蒜，吃起来很香。”徐畅然说道。

    “好，那就按小徐的意见办，吃韩国烧烤。”成局说道。徐畅然有点纳闷，什么时候成他的意见了。

    三人坐出租车来到北三环一家韩国烧烤店，这里离赵宏林他们住的酒店不远。席间徐畅然向成局介绍了学生的生活情况，说燕京大学的生活环境算不错的，但是受制于地理环境，不能像一些大学全部修带卫生间的套房式宿舍，一些老式的宿舍楼继续使用。成局听了，频频点头。

    徐畅然进一步说道，有几栋新建的宿舍楼房间内有卫生间，两人一间房，是给博士住的。见成局听得认真，徐畅然讲了前年发生在校园的一起惨案，就发生在那种两人一间的宿舍楼中。

    当时是冬季，房间里住着经济系的博士，一个37岁，一个26岁，26岁这位师从名家，从小学业人品都很突出，前途未可限量，37岁这位在社会上打拼多年，面临毕业，不知遇上什么事，走了绝路。

    一天晚上，两人一起到外面吃饭，喝了点酒，一起回到屋里。凌晨四点左右，37岁的博士起来，锤杀了26岁的博士。

    过程中闹出些动静，惊醒了隔壁的同学，过来敲门问什么事，博士隔着门说了告别的话，门外的同学赶紧报警，保卫处的人赶来，博士站在6楼的阳台上，声称如果破门他就往下跳。

    劝说进行了两个小时，博士不为所动，阳台下的地面铺了气垫，救护车也来了，等着博士跳下来后进行抢救。

    天蒙蒙亮，曙光还没有照过来，博士知道大势已去，决心已定，返回寝室，加长助跑距离，急速奔跑几步后，在空中跃起，越过气垫摔在地上，当即身亡。

    “动机是什么呢？”成局喝了点啤酒，脸显得有些浮肿，盯着徐畅然，大惑不解地问道。

    “不清楚，估计是自己想死，拉个垫背的。两个人反差大，一个朝霞满天，一个日落西山，心理不平衡。”徐畅然说道。

    “读书读多了，把脑子读糊涂了。”成局感叹。

    “畅然，你们寝室那些人怎么样？”赵宏林问道。

    “还不错，大家都差不多，反差比较小。”徐畅然说道，心里想到，差距是客观存在的，关键是心态调整，还有低调。

    席间赵宏林接了个电话，简单汇报了下午的行程，说明天就回来。看那语气，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从韩国烧烤出来，徐畅然准备和他俩告别，他俩耳语了一下，赵宏林走过来说道:“畅然，今天成局很高兴，说喝得不过瘾，再找个夜店喝酒，唱唱歌。”

    徐畅然傻眼了，如果说吃饭没问题，去夜店没啥兴趣，但眼下没法拒绝，不然成局的高兴劲就打了水漂，赵宏林也被殃及。

    两人不知道哪里有夜店，徐畅然想起上次到小黄住处吃火锅，附近有较大的夜店，离这里也不远，就对成局和赵宏林说了。

    “哈哈，没想到小徐还知道这个啊。”成局一张红饼子脸，笑得稀烂。

    三人坐出租车，很快来到夜店门口，进入大厅，一排穿旗袍的高挑小姐站在正中，哈腰喊道:“欢迎光临。”徐畅然感到很不自在。

    进入房间，妈咪带来三个小姐，也许是来得早的缘故，小姐都长得不错，不是那种靠浓妆堆出来的美女。赵宏林和徐畅然没有动，成局让那个最漂亮，也是看着最小的一个陪徐畅然，他自己则挑了个看着成熟的，剩下一个自然陪赵宏林了。

    成局这点做得挺有分寸，陪徐畅然这位看着最舒服，水灵灵的小姑娘，他并没有揽为已有。不过，徐畅然的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成局的实际身份，即他是副局长，对于华国官场，有这样一个说法，一把手为雄，余者为雌，独特的官场文化，导致一把手越来越雄化，对江山，对女人，尽显霸气，而其余的人无法与一把手抗衡，逐渐变得雌性化。徐畅然琢磨，如果成局有朝一日当上局长，会不会把身边的小美人给抢走呢？

    哎呀，罪过，罪过。徐畅然赶紧停止遐想，回过神来，成局在唱歌方面当仁不让，已经拿起话筒唱起来：

    漫漫人生路

    上下求索

    心中渴望真诚的生活

    谁能告诉我

    是对还是错

    问询南来北往的客

    恩怨忘却

    留下真情从头说

    相伴人间万家灯火

    故事不多

    宛如平常一段歌

    过去未来共斟酌

    这是90年代红遍大江南北的一首老哥，成局现在还唱，说明比较怀旧。徐畅然知道呆会自己也得唱了，他问旁边的小姑娘：“我怎么称呼你？”

    “叫我小方吧，方向的方，没有那个草头。”姑娘微笑着说道，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好，小方，你唱什么歌？”徐畅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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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拷问失败

﻿……

    徐畅然今天情欲高涨，差点突破这个界限，但最后仍然忍住了。

    严美琴选择了他作为她的s，一方面是机缘巧合，另一方面也是对他的信任，他应该守住一些原则。

    如果严美琴选择了另外的男人，说不定会逐渐从精神上控制她，甚至阻止她结婚，把她作为长期玩物，想到这里就觉得后怕。

    不过，转念一想，严美琴是个谨慎的人，肯定不会选择那种自私和有恶意的人，她有能力选择对她好的人，比如自己。既然她选择了自己，就绝不会那样对待她。

    经历过这些思想斗争后，徐畅然稍稍平息下来，进入第二个项目。

    ……

    正在无计可施，手机铃声响了，拿起一看，是谢新芳打来的。

    “畅然，在哪里？”

    “啊，在寝室里休息。”徐畅然说着，把手里的鞭子放到桌上。

    “周末没有出去走走啊？”谢新芳问道。

    “没有，这周学习有点忙，所以……”

    “啊，是这样，你上次买的那个西洋参，我吃了感觉还可以，我想再买几盒，让你爸也来吃，两个人都吃。结果市里到处都没有，买其他牌子又不放心。”谢新芳说道。

    “明白了，我再给你买几盒寄回来。”徐畅然赶紧说道。

    “好，不用急，有空再去买，这两盒还没吃完。”谢新芳在电话那边高兴地说道。

    ……

    休息的时候，徐畅然提到家里打电话让他在买几盒西洋参的事，问严美琴在燕京什么地方能买到同样牌子的西洋参，严美琴说她也不知道，但可以托她在香港工作的同学买，寄过来就行了。

    “这样合适吗，我要买四盒哟。”徐畅然说道。

    “应该可以的，晚上我跟他联系。”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从钱包里拿钱，里面只有500元现钞，递给严美琴，说多退少补。严美琴没有接，对徐畅然说道：“不用。”

    “那怎么行，本来就让你帮忙了，钱一定要收下。”

    “真不用，畅然，把钱收起来吧。”严美琴微笑着说道。

    徐畅然的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怎么办，要动用s的淫威强迫她收下，那样显得小气，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徐畅然只好把钱放回钱包。

    坐在回学校的出租车上，徐畅然感到有点累，心理上很满足，但有两件小事在心里小小地晃荡着，一是对严美琴的拷问，本来以为挥舞几下鞭子，她就会老实交代，结果她还真成了江姐，决不透露一个字，另一个就是西洋参的事，算下来她买了6盒给他，他还不知道单价。

    下次要想个新的招数，一定要把她镇住，徐畅然一边思忖着，一边轻轻地点头。

    进入11月份，期货市场上出现了新动向，原本一路下滑的大豆、豆粕出现了长时间的盘整，徐畅然开始注意报纸上的消息，说是现在多空交战异常激烈，空方从8月以来一路取胜的原因在于，现货市场供大于求，本来转基因政策可以减少大豆进口，对多方有利，但进口商在国家政策生效前强先进口了大量大豆，把市场价格拉下来了。

    另一方面，美国人与华国政府谈判，要求为大豆贸易提供宽限期，政府有可能会在此作一些让步，也就是说进口大豆不会减少。

    这是空方的筹码。多方也有自己的理由，即转基因政策带来的长期利好，大豆市场大量进口的现状，政府不会放任不管，政府一旦出台新政策，空方必定落荒而逃。

    既然现货市场上打不赢空方，不妨把目光放远点，放到明年5月份，于是，多方在明年5月的合约上投入资金，在那里和空方决一死战。

    神仙打仗，小民得利。徐畅然也开始关注明年5月的合约，但他还没有决定，是跟随空方，还是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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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小袁是小方（一）

﻿周六，王筱丹和严美琴又来游泳，徐畅然让严美琴游50米，严美琴成功了。

    王筱丹也来游50米，游到一半就靠岸，她的动作不太规范，游起来费劲，游一半就没力气了。

    王筱丹在水池里挣扎的时候，严美琴告诉徐畅然，他要的四盒西洋参已经从香港寄出，下周四以前就能到，徐畅然点点头。

    游泳出来，时间已近饭点，徐畅然声称要请客，到燕南食堂点了几个菜。吃饭时，王筱丹说她打算下周请吃涮羊肉，还是去年吃的那个地方，徐畅然想起去年他是在那里第一次见到严美琴，已经一年了。

    王筱丹问徐畅然定在什么时候，徐畅然想了想说，星期天晚上吧。星期六他要到严美琴那里忙活，把上周丢的场子找回来。

    吃完饭后，三个人散步到南门，把严美琴送上出租车。徐畅然和王筱丹往寝室走时，王筱丹说道:“畅然，你不知道吧，严姐以前也说过要去美国。”

    “不会吧，没听她说过，她也不像是喜欢美式生活的人啊。”徐畅然说道。

    “你说得对，她其实不喜欢美国那种生活，但她预感自己会成为大龄剩女，如果到30岁还没有结婚，她就换一种活法，到美国去试试，也许能适应呢，再说她那个专业在美国找工作也容易。”王筱丹说道。

    “预感到会成为大龄剩女，为什么？”徐畅然追问。

    “这是严姐个性上的一个特点，喜欢她的人她不喜欢，她喜欢的是不喜欢她的人。”王筱丹说道。

    “看不出来，你还有说相声的潜质。”徐畅然笑着说道。

    “真的是这样，严姐单位和金融业的喜欢她的几个，都没有搭理他们，她不想找同行业的，说乏味。你说，喜欢的是不喜欢她的人，这跟受虐心理有联系吗？”王筱丹问道。

    “不一定，这种情况很常见吧，跟受虐心理不要轻易联系起来。”徐畅然说道。他寻思，其实搞过暗恋的人可能都有这种感觉，他的心思在暗恋对象上，自然对其他人视而不见，包括那些喜欢他的人，而他的暗恋对象自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但是有些人可能总是这样，一再重复这种模式，盯着那些对他冷若冰霜的人，同样，冷若冰霜地对待那些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如此，也许反映出一种受虐的倾向。

    两人到分手处，王筱丹提醒下周日的饭局，她打算游泳后再去吃，一两个小时的游泳活动后，再去吃涮羊肉，感觉特舒服。

    徐畅然一个人朝宿舍走去，脑子里仍想着和王筱丹的对话。严美琴的单恋拖的时间长了点，所以形成了现在这样的性格，当然，也可以说性格在更早的时候就形成，所以她才会把单恋拖这样长。

    不少心灵鸡汤都建议，要尽快走出单恋和暗恋状态，实际上是对心理的保护，长时间沉湎在单恋状态的人，可能会对单恋带来的痛苦产生玩味心理，最后会迷恋这种痛苦的感觉，通过这种痛苦体验人生的悲剧意识。

    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法国作家司汤达的建议是，用新的恋爱取代旧的感情，一旦被对方拒绝，不要留恋，不要玩味痛苦，立即开始下一次恋情吧。

    但这种建议也许只是开玩笑，实际上很难做到。对男人来说，是一种意志上的考验，司汤达的说法是，被一个女人拒绝后，用于痛苦和休整的时间只有5分钟，时间一到，就要转过身去追求下一个女人。

    回到寝室，在电脑上看了阵期货新闻，张明爵回来了，看上去出了状况，一言不发，也不跟屋里的人说话，以往他至少要和徐畅然说几句，去盥洗室洗了回来上床，躺下后就没动静。徐畅然和江仁书交换了一下眼神。

    星期三，是图书国际博览会的最后一天，许多书商会把带来的样书卖掉，徐畅然去扫荡了半天，买了些童书，都是最新出版的，有不少书还没上市，共计15本。

    然后到图书大厦选了些经典图书，凑了一大包，共计三十多本，打通蓉的电话，向她讨了一个收货地址，把这包书寄给她。

    这些书都是合适7-12岁儿童的读物，包括科普、文学、数学等类型，青青刚上小学一年级，这些书够她看一阵的。

    星期五，经过几天时间的观察和思考，徐畅然决定在期货上尝试一次长线操作，11月大豆合约的交割价1770元，这是空方的胜利，而明年5月的远期合约价格是1820元，多头在那里集合准备反扑，徐畅然该站在哪一边呢？

    在明年5月的合约上，空方有没有能力乘胜追击，把价格打到1700元，甚至1600元呢？那样的话，多方就完全崩溃了，估计会闹出不少人命。

    但大豆是近年期货的明星产品，集中了大量资金，多空双方反复争夺，各有胜负，大豆合约的持仓量一度超过一百万张，引起各方瞩目，《期货日报》为此发表评论，《大豆百万持仓，仅是个开始》认为目前大豆期货持仓量是正常的，不存在联手操纵市场、资金对赌的情况，市场风险是可控制的，这些说明多方也不弱，完全有可能反扑成功。

    因此，徐畅然决定在明年5月的合约上加入多头，他认为多方既然在近期合约吃了亏，远期合约一定想捞回来，而且下行空间有限，上行空间更大，多方机会更多。

    上午收盘前，徐畅然买入两手，价格是1826，止损定为70点，也就是价格下跌到1756点他才会止损，这样他的亏损为1400元，即便失败也不会伤筋动骨。

    这是第一次作为长线买入，心情多少有些激动，虽然只有两手，占用资金不到4000元，好歹也算投资人士了。

    关掉电脑后，想着中午去吃顿好的，犒劳犒劳自己。农园食堂的湘菜？来份小炒肉吧！突然，电话响了，是邱胜国打来的。

    “畅然，吃饭没有？”邱胜国照例问道。

    “没有，正准备去。”既然邱胜国来了，就一起点几个菜吧，还喝点啤酒。

    “到学五食堂来，在这等你。”

    徐畅然皱了下眉头，学五食堂没有点菜，啤酒也喝不成。不过他还是往学五食堂赶去。

    远远地看见邱胜国站在学五食堂门前，旁边还有个女人，是个年轻妹子，似乎和他一起的。

    哈哈，邱胜国这是不打自招，看来上次的谜团要揭开了。徐畅然心想，你邱胜国今天别想耍花招，我可是知道点东西的，你要是说什么纯洁的同志关系，我就要看笑话了。

    徐畅然从容地走近他俩，邱胜国笑着说道：“从寝室过来的啊，速度很快嘛。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袁，袁世凯的袁。”他扬起手，指向旁边的妹子。

    徐畅然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真是个年轻的美眉，总觉得眼熟，又不敢确定，那天晚上灯光昏暗，怕认错人。

    倒是叫小袁的年轻妹子发话了，她盯着徐畅然看了一会，指着他问道：“你？你是不是姓徐？”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是那天晚上……”徐畅然吃惊了。

    “是的，那天晚上，那位大哥一直喊你小徐，让你和我唱歌。”小袁说道。

    “啊，你真的是小方。”徐畅然说道。

    “不，不是小方，是小袁。”邱胜国在旁边纠正道，从他的眼神看，他也一头雾水。

    “是的，我也叫小方。”妹子笑盈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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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小袁是小方（二）

﻿“这样吧，既然小方——不，是小袁也来了，我们就到农园食堂吃饭，到二楼去点几个菜，我作为东道主请客。”徐畅然对邱胜国和小袁说道。

    显然，小袁可能是真名，而小方明显是艺名，只用在夜店场合，所以连邱胜国也不知道。

    “好吧，我们听畅然安排。”邱胜国转头对小袁说道：“他是这里的学生，今年读大二，你要向他多请教才是。”

    “好，谢谢邱哥、徐哥。”小袁用家乡话说道。徐畅然想起来，三人都是老乡。

    “你不用喊我徐哥，就叫我畅然，他们都这样叫，你也一样。”徐畅然对小袁说道。除了不感冒这种称呼方式外，他觉得在校园里这样喊不合适，很少有人这样称呼。

    小袁望望邱胜国，邱胜国说道：“可以，你就叫他畅然，你们差不多大。”

    “好嘛，畅然哥。”

    “不要哥字。”徐畅然笑着说道。

    “好，畅然。”小袁乖巧地回答。

    三人到农园食堂，徐畅然点了四菜一汤，两瓶啤酒，三个人慢慢吃着。

    从徐畅然和小袁的对话中，邱胜国也明白了两人为何认识。而徐畅然也知道，小方是小袁的新妈咪给她取的名字，她的确姓袁。

    徐畅然表面上大方自在，心里却纳闷，那天在院子里听到的，不会是邱胜国进夜店把小袁带出台吧？这小子还真是，有点钱居然这样花，据说出台费起价是800元，加上开房费用得一千多，邱胜国为了省房钱，可能会把人往他小屋里带……

    不对，总觉得不大像，邱胜国一直比较节俭，就算有点钱打算享受一下，也不至于这样干吧，再说他一个人怎么进夜店呢？

    哦，对了，还有一个方向……

    “来，为老乡，干杯！”徐畅然举起酒杯对另两位说道，他很少在酒席上这样做，最多自己喝自己的，从不给别人敬酒，不过今天特殊。

    三个人都喝了一口啤酒，徐畅然问道：“你俩是一个地区的？”

    “不是，我们挨着的，不算远。”邱胜国说道。

    “哦，那不是在老家认识的啊？”徐畅然厚着脸皮问道。这种问法就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这样问别人的。

    “不是，我和小袁也是最近才认识。”邱胜国说道，神色似乎不太自在。

    喝了一阵，两人开始上卫生间，后来小袁也去了。邱胜国对徐畅然说道：“小袁想了解大学生生活，我带她来看看。”

    徐畅然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解了，他俩既然不是通过老乡的方式认识，那是怎么回事呢。

    邱胜国想了想，又说道：“小袁上个月才满20岁，她虽然和我不是同一个地区，实际上挨得近，都是在边缘……”邱胜国比划着两人老家的地理位置，这时小袁已经从远处朝饭桌走过来，他凑近脑袋说道：“晚上有空不，我过来一起吃饭。”

    “好，到时你给我打电话。”徐畅然说道，他知道晚上邱胜国要说出干货了。

    小袁问起食堂的一些情况，徐畅然对她进行讲解，并指出农园食堂和刚才看到的学五食堂的不同之处，这个食堂是最新修建的，各种设施要好一些，各菜区采取承包制，而且二楼有点餐，所以农园食堂对外的属性很强，很多来燕京大学办事和游玩的人都到农园食堂吃饭，而且一度可以用现金结算，后来可能是人太多，才杜绝现金结算，来就餐的人或者自己有饭卡，或者由本校人带着。

    “你看，本校的人知道的比我多得多，你以后要跟畅然多学一些。”邱胜国对小袁说道，小袁点点头。

    吃完饭，小袁向徐畅然表示了感谢。邱胜国问徐畅然：“你准备干什么？”

    “我回寝室吧。”徐畅然回答。

    “你呢？我要去写稿子，这是一个系列稿，跟报社约好了的，今天必须拿出来，下午就不能陪你了。”邱胜国带着一丝歉意问小袁。

    “没关系啊，邱哥，你去忙吧，我自己在校园里逛一逛。”小袁说道。

    “你知道怎么回去吗？”邱胜国问她。

    “知道，我们进来的那个门……我能找得到的。”小袁说道。

    “那是东门，你来的时候走了冤枉路，你最好从南门出去，先坐320……”邱胜国摸着下巴说道。

    “这样吧，我陪小袁逛一逛，然后送她到南门，送上公交车。”徐畅然说道。

    “啊，太好了……不过，畅然，我怕影响你休息。”小袁说道。

    “没有，我是东道主嘛，不会让你一个人在校园乱逛的，燕京大学是3千亩啊，我给你当导游。”

    “好啊，谢谢畅然！”小袁咧开嘴笑着，还拍了两下手。

    走出食堂，邱胜国和两人告别，匆匆离去。徐畅然问小袁上午的线路，小袁说，她上午坐公交车过来，坐过了站，走了很长一段路才找到东门，在东门和邱胜国汇合，经图书馆正门，到百年讲堂，再到三角地、学五食堂，就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徐畅然想了一下，打算从勺园路走过去，到达未名湖，沿湖转一圈，再送到南门，把线路说给小袁后，小袁说听畅然安排。

    徐畅然领着小袁朝湖边走去，一路上向她讲解校园的情况，小袁也问一些学生的学习和生活情况，问得很认真，包括学生上午几节课，下午几节课，晚自习怎么上都问，感觉不像是问着玩，而是有什么事。

    在湖边，徐畅然又像上次给成局和赵宏林讲解一样，讲解了未名湖边的一些景点，什么花神庙、石舫，以及博雅塔等等，小袁皱着眉头听着，时而提些问题，得到回答后，眉头舒展开来，显得很有收获的样子。

    在湖边逛了一大圈，朝南门走去，路过东门时，徐畅然指着东门问道：“你还记得这道门吗？”

    “嗯，有点像我进来的那道门。”小袁回答。

    “是的，这就是东门，南门在前面，你要到南门去赶车。”徐畅然问小袁住的地方，原来她也是住在皂君路一带，和小黄的住处离得不远。

    把小袁送上公交车，小袁在窗口朝徐畅然招手，带着微笑，很天真活泼的样子。徐畅然嘴角虽然挂着笑意，却心事重重。

    晚饭时，邱胜国找到徐畅然，一起上学五食堂二楼吃饭，找了个边上的桌子。邱胜国问起徐畅然和小袁认识的具体情况，徐畅然讲了那天在夜店的事，但没有提到成局想让他带小袁出台的插曲。

    邱胜国脸色有些凝重，说小袁是他前些日子认识的老乡，来燕京不到一年，以前在批发市场给一个熟人打工，收入低，也没有未来，前几个月进入夜店，也是个吃青春饭的残酷行业。小袁现在有一个机遇，有可能改变命运，想学习一些和大学生有关的知识和经验，对于这点，他觉得可以帮点忙。

    “畅然，你愿不愿意帮她？你是正宗大学生，比我更合适。也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就是下午有空时带她在校园逛一逛，给她讲解一下，时间嘛，可能就是一周……或者，十天半个月，说不清楚，看她学习的情况。”邱胜国小心谨慎地问徐畅然。

    “胜国，你说实话……”徐畅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着问道：“你和小袁……睡过没有？”

    徐畅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问出了这个颇有侵略性的问题，他的潜意识里觉得，你既然要我帮忙，我就得弄清这个问题。

    徐畅然嘴角虽然挂着笑意，眼里却闪烁着严厉的光芒。邱胜国望着徐畅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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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找回场子

﻿邱胜国呆呆地望着徐畅然，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徐畅然感觉到，他这表情还真不像装的。

    “没有，我跟小袁没有那种事啊，你为什么这样问？”隔半天，邱胜国才说道。

    徐畅然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突兀，语气缓和下来，说道:“我以为你也是在夜店认识的，还出台了呢。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邱胜国微低着头，垂下眼帘，想了想，抬头说道:“上次那个女的，你见到了？”

    “没有。”徐畅然回答，心里想到，人是没有见着，声音听到了。

    “上次我也带了个女的来学校转了转，通过她认识小袁的，因为我和小袁是老乡嘛。她们住在一起，在同一个夜店上班。”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隔了一会，邱胜国脸上挤出一丝笑意:“我和那个女的睡过，阿连找小黄介绍的，他说，生活还是要丰富点，本来我没那种想法的。就是小黄屋里那两个人，她们帮忙，另外找的一个。”

    “哦，多少钱一次？”徐畅然问道。

    “300元，这个不算出台，是友情价，她春节准备回家，回去后就不出来了。”

    “结过婚的？”徐畅然问道。

    “是的，今年27岁，孩子5岁。”

    徐畅然想起成局旁边的那个女人，也是20多岁的样子，不会就是她吧？

    “我和她做了两次，一次是去她住的地方，第二次是她来学校看看，看完后去我住的地方，你知道的，那个院子白天没有人。”邱胜国继续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这个说法靠谱。

    “小袁听说她来学校转了转，就通过她找到我，要我也带她转一下学校，接受一点熏陶，让她看起来像是读过书的人。我觉得你更合适，也花不了多少功夫，而且……就看你愿意不？”邱胜国说道。

    “我没明白，她学这些有什么用？”徐畅然问道。

    邱胜国停顿了一下，开始讲来龙去脉。

    小袁三个月前进入夜店后，在另一家规模小点的店，由于客人喜欢，还出过几次台，按照妈咪的教诲，要的都是高价，从1200元起价。

    后来一个有实力的妈咪看上小袁，把她带到现在这个店，重新规划生涯。这个妈咪寻找一些有潜力的女孩子，包装她们，带她们参加一些活动，周末到健身房这种地方，结识金主，如果成功嫁给金主，要给她一笔佣金。

    这个妈咪做这事有经验，有一些成功案例，比如一个嫁给煤老板儿子的小姐，生了两个儿子，已经开始参与公司运作，给她的佣金达到20万。

    妈咪看中小袁的地方，是她长得甜美、可爱，人也不笨，据说小袁念到高一，面临文理分科时才辍学，而且她懂得报恩。

    妈咪对小袁说，只要听她的安排，成功的可能性很高，比她当坐台小姐的结局好得多。现在小袁已经不再出台，也就是说那天晚上，即便徐畅然同意让小袁出台也会被婉拒，而且妈咪让她上班时早来早走，少喝酒，尽量给她安排看上去温和一点的客人。

    妈咪要求小袁多到校园里走走，了解大学生的生活，学习一下女大学生的礼仪和姿态，如果学得好的话，有可能把她包装成一个大专生，这样成功的几率高得多。再说，就算嫁出去，说话、礼仪方面也得讲究点。

    “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花点时间……我本来也可以抽出时间，只是觉得你更合适，收获大一些。”邱胜国介绍完情况后问徐畅然。

    “这样啊，没问题，就是带她在校园里走走，介绍一些情况，回答一些问题，对吧？”徐畅然问道。

    “是的。小袁人不错的，以后她会报答你。”邱胜国说道。

    “不不，不要把我当妈咪，我是就事论事，这个忙是小事一桩，我可以办到。你给小袁说，以后过来可以赶着饭点，我请客，不过都是吃食堂啊。”徐畅然说道。

    “这个可以，我给她说。畅然，是不是有点像新时代的扬州瘦马？”邱胜国说道。

    “是啊，没想到。她有兄弟姐妹没有？”徐畅然问道。

    “有一个弟弟，还在读高中。”

    “果然如此啊，人大有个社会学教授说，华国农村出来做小姐的，60%家里有个弟弟，而这个当姐的就负责弟弟的学费、生活费甚至结婚的费用。”徐畅然说道。

    “她可能也是这个情况吧，唉。”邱胜国发出一声叹息。

    晚上，通过邱胜国转交的电话号码，徐畅然和小袁通了电话，坦言周末两天没有时间，从下周一开始，小袁有空的话就来找徐畅然，最好赶午饭。

    小袁表示她吃了午饭再过来，徐畅然告诉她不用客气，再说食堂人多，也是了解大学生活和观察学生的好地方，小袁最后同意了，连声称谢。

    第二天下午，徐畅然赶往严美琴家，进门后，四盒西洋参摆在桌子上，徐畅然把它们塞进双肩包里，对严美琴说了声谢谢。

    严美琴微笑着，但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徐畅然也在寻思，这一次是让她去买道具，这种做法好不好呢？

    洗完澡出来，严美琴还坐在桌旁发楞，徐畅然问道：“衣服买好没有？”

    “买好了。”

    “是套装还是上衣？”

    “套装。”

    “那就赶紧去换。”徐畅然已经进入角色，颐指气使地喊道。

    严美琴低头走进卧室，在里面磨蹭半天，才穿着衣服出现在门口，粉红色的棉质套装，跟睡衣睡裤差不多，小翻领，看着挺厚实。

    “不错，真不错。”徐畅然盯着严美琴的身子，情不自禁地夸奖道，“你自己去选的啊？”

    “是的。”严美琴小声回答。

    ……

    此后徐畅然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真的把上周被严美琴拒不交代给阻遏的气场给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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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参观两馆

﻿徐畅然带小袁走遍校园，向她讲解各个场所的功能，教室、寝室、食堂、礼堂、办公楼等等。

    “对我来说，一所大学最重要的是两馆，图书馆和游泳馆，知识和健康，就在这两馆里。”徐畅然对小袁讲述自己的观点。

    为了增加感性认识，他还带小袁进游泳馆。说一百遍，不如看一眼，这是徐畅然从写作中学到的宝贵经验，在现场讲解，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得到的知识既准确，又深刻。

    比如，在进池子前，徐畅然就让小袁看那块牌子，上面写着今日水温，26.5度，徐畅然告诉她，这就是恒温游泳馆的水温，这个温度下人感到最舒服。

    小袁穿着新买的泳衣进池子后，虽然她不会游泳，还是让她下水，感受这个温度是怎么回事，“刚开始可能觉得稍冷。过一阵就适应了。如果水温过高，刚下水时会觉得舒服，但游一阵后，运动产生的热量在温水中散发不出去，就等于是蒸桑拿了，所以，游泳馆的水温不能太高，低于人体温度接近10度是最理想的。”

    “这些人年纪都比较大，是学生吗？”小袁看着那些游泳的人说道。

    “年纪大的，很多是学校的职工、教师，有些还是校外的，学生游泳的，占三分之一吧。”徐畅然说道。

    “为什么呢，是怕花钱吗？”小袁问道。

    “不是，价格比外面低很多了，我觉得主要还是意识问题。年轻人会把时间花在其他一些兴趣上，游戏啊，看电影啊，逛街啊，这些中年人觉得，游泳才是更值得的事。”徐畅然回答。

    “那你游泳是为了锻炼身体吗，畅然？”

    “锻炼身体只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保持一个好的精神状态。”徐畅然说道。虽然小袁所属的群体很多人都处于一种迷茫、懒散的状态，但她本人倒是目标明确、态度积极。

    在游泳馆泡一泡，聊一聊，这个领域的问题就算解决了。燕京大学的游泳馆彼时并不禁止校外人员，只是有学生证，价格便宜一半，所以邱胜国也可以把小袁带进来看看，问题是邱胜国不游泳。

    至于进图书馆，邱胜国就办不到了，他自己也没有进去过。图书馆的正门和侧门都有保安，都是高高大大的，在门前立正，所有进去的人都要亮证件，学生证和图书证都可以。

    一天下午三点，徐畅然背着书包走在前面，小袁没有背书包，手上拿一个笔记本和一只笔，跟在徐畅然后面。走到图书馆侧门，保安眼不侧视，徐畅然把图书证打开，朝保安亮了一眼，走过去，小袁也要跟着过去，被保安叫住了：“证件。”

    小袁站住了，望着徐畅然。

    徐畅然有图书证和学生证，为什么不拿一个证件给小袁，亮一下就过去呢？因为这两个证件必须打开，露出里面的照片，显然，以往也有人借用别人的证件亮一下封皮就进去，后来就必须要打开证件、露出照片了。

    “没有带证件，我就进去一会。”小袁对保安说道。

    “不行，没有证件不能进去。”保安严肃地说道。

    徐畅然走过来，对保安说道：“她进去找一个工作人员，一楼的。”

    保安看了徐畅然一眼：“那就叫出来领人。”

    徐畅然对小袁说道：“你等一下，我去叫她出来领你。”

    徐畅然在左边的走廊张望着，上次曾洁指的就是这个方向，不知她是否在这里，看见一个屋子，牌子上写着“采编室”，推开大门后进去，只见很大一个屋子，中间一个巨大的桌子，上面摆着很多书，还夹着小纸条，一个戴手套的女工作人员走过来，徐畅然问道：“请问，曾洁老师在这里吗？”

    “在那间屋子里。”女工作人员朝后一指，徐畅然看过去，还有一间小屋子，走过去一看，里面有一男一女，男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女的就是曾洁，徐畅然喊了一声：“曾老师。”

    曾洁转过头，有些惊讶，走过来说道：“是……畅然？什么事啊？”

    徐畅然让到一边，小声对曾洁说，他有一个老乡朋友想看看燕京大学图书馆，被门卫拦住了，说可以由工作人员领进去，徐畅然就只好来找她，看能不能帮个忙。

    “可以啊，走吧。”曾洁听完，笑了一下，往门外走去，徐畅然赶紧跟在后面。

    曾洁到了侧门，朝保安笑了一下，对小袁招手：“进来吧。”

    小袁进门，和徐畅然汇合，一起对曾洁的帮助表示感谢。徐畅然开始带着小袁一个楼层一个楼层地介绍，社科阅览室、理科阅览室，期刊阅览室等等。

    两人朝五楼走去，路过文学阅览室，这个阅览室位置偏高，人通常比较少，徐畅然倒是喜欢来这里。门口一般有个工作人员，徐畅然正准备给小袁介绍一下，往里瞄了一眼，发现工作人员没有在，可能是上卫生间吧，就赶紧进去，把图书证放在桌上的木盒子里，让小袁也赶紧进来。

    文学阅览室只有几个读者，在安安静静地看书，两人在书架里逛着，在阅览室最里面的角落里，徐畅然小声地向小袁介绍文学书籍。“腹有诗书气自华，书读多了，思考多了，气质就会有所变化，很多农村妇女年轻时看着水灵灵的，年龄稍大一点就不行了，一方面是生活的劳累，还有一个是没文化，不看书，你要想改变自己……”

    “我也要看书，对吗？”小袁说道。

    “这可能是个奢望，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有点时间，不妨试着看一看，其他书你可能看不进去，小说总能看进去吧，大部头看不进去，杂志总能看进去吧，所以，你可以到街上的报亭买点《小说月报》、《收获》之类的文学杂志看看，保持阅读的习惯。”

    “好吧，我去买来看看。”小袁往本子上记着杂志的名称。

    在书架里转了一会，小袁突然说道：“刚才那位老师看着好舒服，畅然，你是不是喜欢她那种类型的啊？”

    徐畅然面无表情地回答：“你说她那样的，那个男人不喜欢？”

    “唉，我要是她那样的女人，就好了。畅然，是不是要长得漂亮，还要读很多书，才能成为那样的女人啊？”小袁说道。

    “不是的，读书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如果读书的方向不对，可能会使人变得更自私，更功利。女人真正重要的品质是善良，或者说对善良的坚持，因为这个社会很艰难，要女人保持善良是苛刻的，而有一部分女人能做到这一点，就很可贵。还有一点，要和社会保持一定距离，因为这个社会是个酱缸，很容易污染人，所以和社会纠缠很深的女人我也不喜欢，虽然也是为了生活——你知道我为什么愿意帮你这个小忙吗？”徐畅然说道。

    “为什么？”小袁闪亮着眼睛问道。

    “因为你还没有被社会污染，你还知道努力，我也希望你能抓住这个机会，过好一点的日子，可能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徐畅然说道。这几天，他也听小袁讲了一些事，其中一件事让他很唏嘘，小袁家乡的一个女人，年轻时很漂亮，有一个脑袋有些问题的哥哥，他家拿她换亲，嫁给一百多公里外一个同样脑袋有问题的男人，多年来一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小袁虽然不会那样惨，但情况还不容乐观。

    “如果我也被社会污染了，你是不是就不理我了？”小袁问徐畅然，露出一丝调皮的表情。

    “是的。”徐畅然对着书架上的书语气严峻地说道，然后转向小袁，笑着说：“不过，我相信你不会变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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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一起来喝海带汤

﻿在图书馆呆了近两个小时，两人准备出去，走到门口，徐畅然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去对曾洁再表示谢意呢？

    想了一下，否定这个念头，这样做显得有些拖拉，不符合徐畅然的个性。

    出去是走正门，送小袁到南门赶公交车。

    走出大门，看见前面路上一对年轻人有些面熟，原来是才子欧杰和一个女子，这女子以前偶尔和张明爵在一起，瘦高个，表情比较酷，每次徐畅然碰见他俩，张明爵对徐畅然打招呼，那女子却视若空气。

    徐畅然明白这段时间张明爵是怎么回事了，这女子跟欧杰在一起了，张明爵一连几天都不跟人说话，一回寝室就躺在床上，拉起蚊帐睡觉。

    走了一阵，小袁说道:“燕京大学好厉害，连图书馆门口的保安都这么高大帅气。”徐畅然说:“随时都有变化，也就这几年是这样，以后就不好说了。”

    徐畅然知道，前两年搞百年庆典，招了一批高质量的保安，在校园各处玉树临风，引人注目。还有一个因素，教育部给燕大和水木特批了18个亿，一个学校分9亿，意在抓重点，让这两所名校能维持其国际地位，但这种做法毕竟是行政手段，这些钱撒到学校，也用不了多久，到时这些保安还得另谋高就。

    小袁一周过来两三次，食堂、教室穿梭，和徐畅然一起，有时邱胜国也来，三人一起吃饭。

    徐畅然还把她带到自己寝室看了看，介绍说她是来燕京打工的老乡，江仁书见到这个漂亮女老乡，居然兴致很高，和小袁聊了一会。

    晚上回到寝室，江仁书笑着说:“畅然，我是说你对班上的女生没有兴趣，原来你是看脸啊。”

    “不是的，跟脸没有关系，就是让人来参观一下，人生嘛，就是一场体验。”徐畅然笑着说。其实徐畅然也明白了一件事，江仁书倒是看脸，虽然他基本不和女生接触。

    邱胜国还让小袁有时中午到他住处休息，他因为忙于写稿，中午都不回去，至少会到下午四点把稿子群发出去才回屋，如果连带在学校吃晚饭，6、7点钟才回屋，小袁可以在那歇息，她还帮邱胜国洗衣服被子。

    进入12月中旬，天气越来越冷。周末，徐畅然到严美琴那里去，他动了个心思，即傍晚去，过一夜，第二天早上才结束活动，这样，他可以在温暖的被窝里进行调教，这种季节，不宜激烈，只需把她两手拴在背后就行，漫漫长夜啊，想想就令人期待。

    当然，这样做不宜过多，偶尔一次还是没问题。

    在QQ上给严美琴说后，她没有表示异议，只是给出一个建议，即更早一点去，在她那里吃晚饭，她炖汤喝。

    徐畅然问：“你打算炖什么汤？”他希望是排骨萝卜汤，只是不便明说。

    “海带汤，怎么样？”电脑上出现一行字。

    看见“海带汤”三个字，徐畅然连咽了几口口水，学校伙食算不错的，但也没机会喝到原汁原味的海带汤啊，当即就答应了。

    星期六下午五点，徐畅然来到严美琴的住处，在等电梯的时候，他告诫自己，海带汤虽鲜，不能喝太多，别忘了今晚还有正事要干。

    电梯还没有下来，门外进来一个人，“畅然，是你啊！”徐畅然吃惊地回头，原来是王筱丹。

    徐畅然微笑着，对王筱丹点点头，王筱丹说道：“你……找严姐……有事啊？”

    “嗯，我听说今天有海带汤喝。”徐畅然镇定自若地回答，心里暗暗叫苦。

    “哈哈，你看！”王筱丹把手里提的一个袋子扬了扬，是一袋夫妻肺片。

    “你也是赶来喝汤的？”徐畅然笑着说道，和王筱丹一起走进电梯。

    “下午睡觉起来，不知道干什么，就打电话问严姐晚上吃什么，她说是海带汤，我就赶来了。你……怎么是空手来的啊？”王筱丹打量着徐畅然说道。

    “不知道买什么好。”徐畅然有气无力地辩解道，估计王筱丹今晚又得住这里，唉，表面上都是来找严美琴吃饭喝汤，实际上都是来找她睡觉的，算了，今晚我还是让贤吧。

    门一打开，严美琴也显得吃惊：“你们一起来的啊？”装得真像，徐畅然暗中仔细观察她的表情，觉得她应该透出一点失望才对，但是没有，她不会认为王筱丹的出现是把她救了吧？

    “没有，我们在电梯口碰到的。今天好高兴啊，好久没有这样一起吃饭啦，严姐，还有葡萄酒吗？”王筱丹把夫妻肺片往桌上一放，兴奋地问道。

    严美琴说没有，王筱丹目光转向徐畅然，徐畅然马上说道：“我这就去买。”说着朝门口走去。

    “等等，畅然，买两瓶，元旦也许还要喝！”王筱丹把徐畅然叫住。

    在路上，徐畅然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下，果然，有一个未接电话，是严美琴打来的，应该是王筱丹给她打电话后，她再打给徐畅然说明情况。因为手机放在羽绒服口袋里，又开着振动，当时估计在出租车上，没有感觉到。

    徐畅然在小区附近的超市选了两瓶单价为175元的葡萄酒，店员对他说这是法国酒庄过来的，绝对货真价实。徐畅然想了一下，又多买了一瓶，反正冰箱里能放下，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用上。

    一场精心策划的活动变成了一顿温馨的晚餐，徐畅然知道晚上的活动无望，干脆放开肚皮吃起来，海带汤的鲜香令他胃口大开，一瓶葡萄酒他喝了小半瓶，喝得脸上红彤彤的。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7点过，徐畅然准备等两个女生收拾完，聊会天，就要告辞。果然，厨房收拾完后，王筱丹就问道：“严姐，被子放在哪，再拿一床出来。”

    王筱丹去拿被子时对徐畅然说道：“畅然，你还是睡沙发哦，我给你拿一床被子。”

    “不用，不用，呆会我就回学校。”徐畅然说道。要是以往，他会觉得睡在沙发上是一件愉快的事，但今天，肯定会觉得窝火。在他的计划中，今晚要准备两个套子，晚上用一个，早上用一个，不让严美琴穿衣服，随时翻身过去那啥，那什么日子啊。

    现在你让他一个人睡沙发，扯淡！

    “好吧，你要回学校也可以，但下一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王筱丹咄咄逼人地说道。

    “什么条件？”徐畅然问道。

    “跟我们一起看完电影再走。”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正在寻思如何拒绝，严美琴从厨房收拾完毕出来，王筱丹走过去搂着她的腰说道：“严姐，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我过来时看到了，最新的大片《珍珠港》，我们先看看夏威夷的风光吧。”

    “好啊。”严美琴笑着说道，眼睛朝徐畅然瞄了一眼，明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柔情，徐畅然被这道目光拨动了心弦，他又舍不得立即走掉了。

    好吧，看完电影再回去。至少可以挨着她身边坐两个小时，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也比回寝室上网强。

    见徐畅然答应去看电影，王筱丹高兴地冲进卫生间，剩下严美琴和徐畅然在客厅。

    徐畅然红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客厅的地板，他实际上是在作饱餐后的休息，严美琴站在远处，看了徐畅然的几眼，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有点怯生生的姿态。

    徐畅然注意到了严美琴情绪的微妙，她可能以为自己有点生气，怪罪她没有拒绝王筱丹的到来？没有的事，他不会有这样的怪罪，王筱丹是什么人啊，她更有资格来这里，他也不是那种小器的人。

    但严美琴那种小心顾盼的态度刺激了徐畅然，他意识到自己对严美琴的身份——差点被王筱丹这一搅合给抹杀了！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徐畅然趁王筱丹还没有从卫生间出来，立即站起来，朝书房走去，同时对严美琴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你进来。”

    徐畅然走进书房，严美琴果然乖乖地跟进来，徐畅然又命令道：“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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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看电影

﻿书房门打开，徐畅然走出来，严美琴在后面跟着。

    王筱丹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怪异地看着两人，看没有人坦白，她终于问话了:“你们俩在里面干什么啊？”

    “哦，我给她说个事。”徐畅然堆着笑说道。

    “那你关门干嘛？”王筱丹问道。

    “啊，顺手就关上啦，我是有这个习惯。”徐畅然说道。

    王筱丹撇了撇嘴，站起来，朝严美琴瞄一眼，严美琴喝了葡萄酒，脸有点红，她也看不出什么。“算了，我们走吧。”王筱丹披上外套，语气淡淡地说道，看来她对两人关上房门在里面鼓捣什么有所不满。

    三人出门，徐畅然跟在后面，观察着严美琴的步姿，没什么异样。徐畅然感到心情平静，之前因为王筱丹突然出现带来的一点失落感也一扫而空。

    到电影院门口，徐畅然跑上前去买票，又买了三瓶水，递给严美琴一瓶，严美琴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住了。

    进放映厅前，王筱丹拉严美琴去卫生间，严美琴没去。王筱丹走出卫生间，徐畅然示意严美琴跟他走进放映厅，自己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严美琴居中，王筱丹最后走过来，坐在最外面的位置，这是徐畅然理想的位置安排。

    电影放映了半个小时，严美琴起身去卫生间，过了好一会才回来，回来坐了五分钟，放映厅里的观众都专注地盯着银幕，一片安静。

    徐畅然先把肘子放在扶手上，再把手悄然伸到严美琴背后，在腰部摸了摸，严美琴身子微微向上一挺，徐畅然的手缩回来，松了一口气。

    当日军的飞机从甲板上起飞，朝夏威夷方向飞去，徐畅然也起身去卫生间，经过严美琴面前时低头看了一眼，发现她两腿分得比较开。

    徐畅然从卫生间回来，一个美国人正在银幕上奔跑，他已经发现情况有异，日机即将来袭，这是最紧张的时刻，观众的脸全都朝向银幕。徐畅然经过严美琴面前时，用手将她的腿往另一条腿推了一下，坐下来后再观察她的两条腿，已经并拢在一起了。

    两条腿不能分开，要并拢，这是有讲究的。原来，徐畅然在书房里关上门做的事，就是给严美琴上了一条股绳。

    当然，是隔着内裤上的股绳，所以不会有太多的不适，即便走这么长的路。

    当时，严美琴有些惊慌，徐畅然在她腰部捆绳子时，甚至伸出一只手抓住徐畅然的手臂，像是要阻挡的样子，徐畅然态度坚决，她只好放弃了。

    绳结打在前面，徐畅然对她说，如果要上卫生间，自己解开绳结，但完事后一定要重新捆上。所以严美琴从卫生间回来，徐畅然作了检查，好在严美琴没有蒙混过关的念头，躲过一劫。

    严美琴两腿分开坐着，是徐畅然现场发现的新情况，及时作了纠正。除此外没有其他动作，徐畅然觉得在外面尽量少做动作，以免出意外，至于有些人热衷的户外调教，比如露出什么的，他还没有考虑过。

    电影完毕，灯光亮起，大家鱼贯出门。很多人看完电影脸是红的，严美琴也是这样，但徐畅然对她的脸红有另外的理解，王筱丹刚吃完饭时脸有些红，现在基本消退，严美琴那时是微红，现在算得上绯红了。

    回去的路上，王筱丹仍劝说徐畅然留下来，无奈徐畅然去意坚决，只是把两个女生送到小区门口，就拦出租车回学校了。

    严美琴身上的绳子由她自己处理，用不着叮嘱，她自然会躲开王筱丹的。

    临近新年，明年5月的大豆合约价格出现下滑，到达1790位置，按照徐畅然的买入价1826，每手亏损360元。

    徐畅然产生了思想斗争，要不要再买两手平摊价格呢？他还是坚定看多，认为下跌空间很小，这就是底部。这个价格买入，实在是太理想了。

    此时再买入两手，价格一上涨就会有浮盈，心理上就很轻松。当然，价格如果继续下滑，损失就进一步增加。

    徐畅然心里很想买两手平摊价格，认为机会难得。但这种方法违反了他的纪律，在亏损状态下不应加仓，这是很多赢家总结的经验，徐畅然也认可这个观点，现在，他的判断和纪律发生冲突，该如何选择呢？

    徐畅然没有轻易动作，继续观察了两天，价格的确没有进一步下跌，反而回升到1800元附近，说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加仓还来得及，但徐畅然已经作出决定，要遵守操作纪律，而不是随时改变操作手法，既然现在还处于浮亏状态，就不应该加仓。

    要把期货游戏长期玩下去，只能按照纪律来，除非你以后修改了纪律。通过这件事，徐畅然也认识到，在期货上，重要的不是赚多少，而是要防止吃大亏，很多人平时小赚，一个极端行情出现，以前的积累全都打了水漂。为了防止极端行情带来的打击，必须遵守纪律，因为纪律的制订会充分考虑到极端行情的影响。

    在期货上，只要能活下来，就有机会，而为了活下来，必须严格遵守纪律。

    现在不到止损价格，这两手大豆就留在仓内，如果价格上涨，比如在买入价位1826的基础上涨30个点，到达1856左右时再加仓。

    一天中午，徐畅然在寝室睡午觉，迷迷糊糊的，来了两个研究生，是找江仁书借书的，拿到书后坐在床边和江仁书聊天，听他们聊到了新左派。这三个字近一两年特别红火。

    “其实就是98年那事闹的，官方组织，电视上渲染，人们就激动起来，把美国作为头号对手，然后新左派这个东西就正式露面了。”只听一个研究生说道，从蚊帐的缝隙里看出去，他戴着一副眼镜。

    “差不多吧，新左派现在就算是底层的一个发言人，上层的把亲戚送到美国去，中层的给美国人或者欧洲人打工赚钱，底层的人呢，天天看电视，然后就开始反美国，但是他们没有代言人，新左派说我来了。”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

    “是，底层有很大一块，还得分层，被煽动起来的那一块，他们在街上喊，需要一个理论支撑，其实就是左派，但是他们也知道左派名声不好，就加一个新字，华国喜欢加一个新字，因为旧的东西都被搞臭了，不过加了个新字，过一阵还得臭。”戴眼镜的研究生说道。

    随后他们谈到京城的几个新左派人物，都是近几年走红的，徐畅然听到江仁书提到了陈陀：“陈陀也来搞新左派，感觉有点……”

    “是啊，以前觉得他还不错，文章写得有才华，这两年搞新左派，捂着鼻子都看不下去。”一个研究生说道。

    “感觉吧，有点像投机。唉，其实没必要，老老实实做学问多好。”另一个研究生感慨。

    “问题是，老老实实做学问起不来啊，教师的压力也挺大。”江仁书说道。

    “是啊，我去过几个教师家，家庭环境差别太大了，有的老师，比如谭原民老师，140个平方的房子，两口子一人一个书房，一人一台电脑，房间里的摆设也不错，但有的老师家里，简直跟70年代一个样，连电脑都配不起，你进去后别说老师本人，你自己都觉得寒酸。”戴眼镜的研究生说道。

    “所以要理解陈陀啊，听说他还要给前妻和孩子抚养费呢。”另一个人说道。

    徐畅然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听到陈陀的情况，心里发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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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元旦晚餐

﻿元旦那天，王筱丹召集徐畅然到严美琴家吃晚饭。

    虽然破了徐畅然的好事，但徐畅然调整心态，积极配合，打算和两个女生过一个温馨祥和的元旦之夜。

    王筱丹是什么人啊？她是帮了大忙的人，而且徐畅然没有答谢过她，他总觉得答谢的话，有点变味，这到底是谢媒还是给皮条客回扣呢？算了，记在心里吧，以后有机会再回报。

    要是王筱丹去美国的话，这样的元旦聚会或许就是最后一次，珍惜吧！

    之所以选在元旦这天而不是年前，是因为严美琴要参加单位的聚餐。为了多做一点事，而不是白吃白喝，徐畅然主动申请采购食物，在采购的过程中，他灵机一动，准备了一个秘密武器。

    既然当了采购员，就可以心安理得让两个女生在厨房里忙碌了，傍晚，徐畅然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闻着厨房里飘出的香味，感觉很幸福。电视上正应景地播报各地的好消息，唉，华国人就这种心理，只想听点好的，不过这时徐畅然也是这种心情。

    王筱丹很兴奋，在客厅和厨房间进进出出，给两人讲了些学校的趣事，她说昨晚有些同学非要去世纪坛搞迎新年倒计时，冷得够呛，散场后由于人太多，找不到出租车，不得不走了很长的路，还走错了方向。

    饭菜端上桌，葡萄酒开瓶，五菜一汤，其中有一盘澳洲腱子牛肉，是严美琴同学送的。等两个女生就座后，徐畅然从双肩包里取出了他的秘密武器。

    两个精致的烛台，每个烛台五支蜡烛，中间一支，周边四支，一共十支蜡烛，一个烛台放在桌子的一边，另一个烛台放在茶几上作为背景光，关掉客厅所有灯光，一个温馨的烛光晚餐诞生了。

    “还是畅然厉害啊，严姐，我们为他鼓掌吧。”王筱丹说道，两人笑着鼓起掌来，烛光映红了她俩的脸庞。

    王筱丹和徐畅然频频碰杯，两人喝得有点多，王筱丹讲的学校的逸闻趣事也变得生猛。

    “我们楼道有个寝室的女生，长得还不错，要求也高，1米8以下的男生免谈，她自己身高1米61，结果3年都是独来独往，这学期终于找了一个已经工作的男人，身高1米85，交往两个月分手，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严姐？”王筱丹说道。

    严美琴随口说道：“是性格不合？”

    “又不是离婚，还性格不合，要是这样我就不用讲这事了。畅然，你猜呢，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王筱丹转头对着徐畅然。

    “这个不好猜，分手的原因很多，只有当事人才清楚。”徐畅然回答。

    “狡猾，猜不出来吧。我听说是这样的，两个人尺寸不匹配，女的受不了，每次都很痛……”王筱丹说道。

    严美琴嘴角往上一扬，想笑但没笑出来，赶紧捻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吃起来，不过还是被王筱丹发现了，“你笑啥啊，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难道不能说吗。”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可能是编的。”严美琴说道。

    “不一定，是她寝室的人传出来的。畅然，你说这事是真的假的？”王筱丹又问徐畅然。

    刚才这一番动静，弄得徐畅然小弟弟一阵阵发胀，看见严美琴红着脸微笑着说话的样子，心里痒痒的，本来调整得很好的心态又有点失衡了。

    “我相信你的说法，我讲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徐畅然把筷子一放，大大咧咧地对王筱丹说道。

    “说吧，我听着呢。”王筱丹兴致勃勃地看着徐畅然。

    “是这样，有一个汉子，叫王八两，要注意后面两个字而不是前面两个字，他一顿饭能吃八两，姓王，所以叫王八两。他在建筑工地上干活，工作量是一般人的几倍，力气大嘛，所以收入还不错。他前后娶了四个老婆……”说到这里，徐畅然举起酒杯对王筱丹说道：“来，喝点。”

    两人喝了一口。王筱丹继续目光炯炯地盯着徐畅然，等着他往下说。

    “王八两第一个老婆死了，第二个老婆离了，第三个老婆跑了，为什么呢？因为他那个家伙太大，女人都受不了，但王八两没有女人也不行，据说他可以一天八次，所以他找了第四个老婆，这个女人很厉害，他们两人终于把日子过下来了……”说道这里，徐畅然瞄了一眼严美琴，严美琴的头已经埋得很低，眼睛盯着碗里，但她显然在听。至于王筱丹，眼睛盯着徐畅然，听得津津有味。

    “第四个女人之所以能和王八两把日子过下去，不是她天生禀赋，而是她采取一个办法，用了一块红布，把王八两制服了。”说完，徐畅然望着王筱丹，停住了。他心想，今天这个温馨的新年之夜，你来讲这种故事，行啊，我给你来个更狠的。

    “红布？是法术吗？挂在床头，还是门框上？”王筱丹问道，显然她很想知道答案。

    “不是法术，她用这块红布缠在王八两那个的根部上，多缠几圈，这样的话……”说到这里，徐畅然有些犹豫，不过借着酒劲，把最终答案说出来了：

    “他就不能全部进去，只能进去一大半。”

    故事讲完，空气似乎凝固了，王筱丹怔住了，呆呆地望着徐畅然，严美琴身体在微微起伏，突然她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徐畅然看着严美琴的背影，心想她还不能自如地对待这种事，只有采取强制手段，才能阻止她对自由的逃避。

    “天哪。”王筱丹回过神来，探过身子，轻轻打了徐畅然手臂一巴掌：“畅然，没想到你这么下流。”她笑着说道。

    “你怎么这样说我呢，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徐畅然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

    “畅然，这事是你编的吗？我真有点不信。”王筱丹问道。

    “不是，是听一个朋友讲的他家乡的事。”徐畅然说道，这个故事是他在喝酒时听邱胜国讲的。

    “那也可能有夸张啊，民间故事不都是这样吗。不过我听了你讲的，就真的相信刚才我说的那事了。”王筱丹说道。

    严美琴从卫生间出来，见两人没有吃东西，开始收拾桌子，王筱丹也帮忙收拾，徐畅然起身去把灯打开，把两个烛台的蜡烛小心熄灭，把烛台拿到书房里找个地方放好。

    收拾完毕，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元旦晚会，三个人一边看一边聊天，电视上一阵歌一阵舞的，氛围又回到了温馨祥和的轨道。

    元旦晚会结束，又呆了会，大家各就其位准备睡觉，严美琴给徐畅然铺好床单和被子，两个女生开始轮流洗澡，徐畅然只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严美琴洗完澡出来，示意徐畅然去洗澡，徐畅然摆手拒绝了，他今天没心思洗澡——洗也白洗。

    卧室的门关上了，徐畅然的大脑仍比较兴奋，估计躺下去也睡不着，干脆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电视，看了一阵，卧室的门开了，王筱丹拿着一个杯子出来倒开水。

    倒完开水，王筱丹拿着杯子往卧室走去，她穿着一件睡裙，遮得严严实实，穿一双棉拖鞋，只露出精巧白皙的脚踝，长发披散着，白里透红的脸、光洁的额头，显示出她仍处于兴奋状态，不知道她和严美琴在里面说了些啥。

    徐畅然尽量不去看她。王筱丹在门口突然回头，对徐畅然笑着说道：“畅然，进来和我们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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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价格上涨

﻿    ﻿王筱丹叫徐畅然去和她俩一起睡，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徐畅然看着王筱丹，不屑地一笑，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进来睡吧，和我们一起聊天，不许干坏事哦。”王筱丹笑着说道。

    “我讨厌只说不做的人。”徐畅然看着电视说道，语气显得意味深长。

    王筱丹嘻嘻笑两声，进屋把门关上了。

    徐畅然仍然不想躺下去，摁着遥控板到处找节目，都没有兴趣看，最后选择体育频道，正回放上午的元旦长跑活动，徐畅然淡淡地看着。

    跑步这个项目其实不错，有个需要注意的问题，就是膝盖要保护好。还有一个问题，即空气质量，在空气质量差的环境下跑步，对身体的损害更大。

    以前在云州二中跑步，空气质量还不错，燕京的空气质量肯定比云州差，而且会一年不如一年，所以徐畅然没想过在燕京开展跑步活动。

    看了一阵，夜已深，准备睡觉，这时卧室门又开了，严美琴出来，看见客厅灯和电视都亮着，有点吃惊的样子，对徐畅然小声说道：“还没有睡啊。”徐畅然回答：“快了。”

    严美琴到卫生间去了，在徐畅然模糊的感觉中，像仙女一样飘过去，无声无息，她穿着两件套的睡衣睡裤，和刚才王筱丹的睡裙不一样，说起来，两者还是有区别，睡裤可以直接往下脱，睡衣也可以往上撩，而睡裙只能往上撩，撩高了还显得累赘……

    哦也，小弟弟又翘起来，这思想太容易开小差了，呆会严美琴回来，可以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位翘着小弟弟的男人，眼睛还瞄着她的睡衣睡裤。

    徐畅然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定了定神，快步朝卫生间走去，到了门口，门正好打开，严美琴看见徐畅然，“啊”地叫了一声，侧身准备让开，徐畅然抓着她的肩膀往屋里推，自己也进了卫生间。

    ……

    拍打结束，徐畅然把她的睡裤提上去，她的手仍然紧紧握着徐畅然的左手，徐畅然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快回去吧。”严美琴才松开手，在洗脸台前站直身子，面红耳赤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很快拉开门出去。

    徐畅然站在卫生间的中间地带，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动作一气呵成，快速连贯，现在心口还咚咚直跳，不过，心情倒是平息下来了，小解出来，在客厅走了几步，有一种身心通泰的感觉。

    第二天，徐畅然吃完早饭回学校，王筱丹留下来，要和严美琴一起出门。徐畅然明白，这个元旦假期，严美琴算是被王筱丹霸占了。

    假期过后，期货市场出现新的情况，1月5日，农业部发文第9号令，出台《农业转基因生物进口安全管理办法》，第8号令《农业转基因生物安全评价管理办法》，第10号令《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管理办法》，这三个办法规定于2002年3月20日开始实施。

    由于大豆进口多为转基因大豆，这三个办法对大豆期货影响很大，多头把它们作为利好消息，一鼓作气向前猛冲，空头见势不妙，不战自退。一连三天，大豆都是涨停板，徐畅然也没法加仓。

    涨停板打开后，大豆价格已经来到2050元，徐畅然趁这个机会平仓，每手赚230点，盈利2300元，资金翻了一倍多，两手大豆一共赚了4000多元。

    如果当初在价格下跌时加仓两手，现在可以赚8000元，可以挽回进行期货交易以来一半的损失。细想之后，徐畅然释然，没有为不加仓的事情遗憾，做期货不怕赚钱，就怕爆仓，从防止爆仓的角度讲，不加仓是对的。

    平仓后，对大豆未来的走向判断不清，一时半会不会向下，而继续向上的空间也不好说，徐畅然对大豆期货处于观望状态。

    这是一次典型的政策行情，几个转基因条例对大豆进口的影响究竟有多大呢？

    华国从1997年批准进口转基因大豆，2000年开始大量进口大豆，进口地主要是美国和巴西，而这些进口大豆大部分是转基因大豆，虽然有一些管理办法和条例，总的来说，转基因大豆的进口量越来越大，原因很简单，价格更便宜，转基因大豆油在批发市场占据了90%的份额。

    所以，这几个管理办法的出台，对大豆期货价格的推高作用有限，趁热平仓，落袋为安是正确的。

    这次交易给徐畅然留下了深刻印象，和日内短线那种交易方式截然不同，日内短线给人一种难以把握的感觉，浮躁及至凄惶，而长线让人踏实很多，有章法可循。

    就这样操作，和时间做朋友，而不是压榨时间，严格遵守交易纪律，等待机会的降临，一年能够抓住两三个机会就不错了。

    又过了几天，1月10日，邱胜国和徐畅然一起在农园食堂吃饭，邱胜国主动提起，那个和小袁住同一套房子的女人，马上要回家过春节，而且节后也不会再来燕京。

    邱胜国说，得知女人要走的消息，他打电话给女人，请她过来吃饭，女人来了，结果自然是到小屋来了一次“告别聚会”。

    “还是友情价，300元？”徐畅然用一种半认真半调侃的语气问道。

    “不是，这次我给了1000。”邱胜国说道。

    “哇，怎么回事，今年的物价悬了。”徐畅然笑着说道，同时他也联想到大豆期货的这次上涨行情。

    “不是，我主动加的，她开始不愿意收。”邱胜国说道。

    原来，两人事毕，邱胜国还在穿裤子，女人的手机响了，她接通电话，小屋很窄，她坐在床边，邱胜国紧挨着，能够听见话筒里传来的声音：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

    “快啦，过几天就回来。”女人说道。

    “妈妈，你这次回来真的不走了吗？”小女孩在电话那端问道。

    “不走啦，宝贝，妈妈以后就在家里了，天天送你上幼儿园。”女人说道。

    “太好啦，妈妈你快回来吧，我想你。”小女孩在电话那端欢呼着。

    邱胜国说，听到这里，喉咙立马有点发堵。把裤子穿好后，他掏出钱包，数了10张票子递给女人，这是他昨天才从银行取出来的生活费。女人不收，他就说是给小女孩买礼物的，坚持要女人收下，女人拗不过，才接住了。

    “我是见识了，有句老话，那什么情赌义，今儿是见着活的了。”徐畅然听完邱胜国的讲述，打着京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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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期末复习

﻿    期末临近，徐畅然开始复习。

    张明爵从女生那里借来笔记，有针对性地选择了一部分，复印了两份，一份给了徐畅然，事先没有征求徐畅然意见，直接给的。显然，他清楚徐畅然平时的学习状态，知道他需要这玩意。

    面对这份厚礼，徐畅然表示深深感谢，请张明爵到燕南食堂吃了一顿。张明爵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徐畅然也没问前段时间的反常是怎么回事。

    复习仍然去图书馆，徐畅然对教室没兴趣，觉得图书馆的条件好多了，复习一阵，然后在几百个平方的阅览室内走动走动，架子上找些书报翻翻，调节一下大脑，比教室那种环境好多了。

    一天，徐畅然在复习一阵后，翻开一份燕京青年报，看到欧杰写的一篇专栏文章，《眺望历史》，历史一般是回望，怎么来个眺望呢？显然他要玩玩文字游戏了，于是徐畅然看完了这篇1500字左右的文章。

    欧杰在文章中说，有一天晚上他坐在图书馆阅览室，翻开一本书，书里是一长串如雷贯耳的人名，他感到心潮澎湃，华国历史上仁人志士、英雄豪杰辈出，留下无数可歌可泣的故事，但现在社会上却流行“去精英化”的思潮，大家都只想着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耕耘好，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好，却忘记自己身处何种历史潮流中。

    这同样是华国历史上一个波澜壮阔的时刻啊，虽然不像以往的重大历史时刻，充满硝烟与呐喊、激荡鲜血与汗水，但也处于历史大转折关口，对年轻人来说，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欧杰在文章中对今天的年轻人提出期许，要有雄心壮志，不要害怕成为精英人士，不要怕被历史洪流裹挟，相反，要主动地投入到历史洪流中去，借助它的力量，让自己的名字与辉煌同在。

    徐畅然盯着这篇文章看了半天，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这篇文章的气质有些不合时宜，像是百年前的文章，那时也流行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结果后来大家都知道了，就是那些指点江山的人把万户侯们给灭了，自己当了万户侯。

    不错，百年前是一波特大的历史浪潮，持续了几代人，今天仍然在那一波历史浪潮的影响之下，但除了世界历史带来的推动外，华国历史的推动仍然和以前几千年一样，都是选择一个实力组织，大家联手打地盘，打赢了就吃肉，房子票子女子管够，打输了就死翘翘，这是一种华国式的人生赌博，不参加这种赌博的人则在历史的波涛上沉浮，听凭命运的安排。这样一种格局下，你叫人们怎么去当精英？

    徐畅然思忖了一阵，开始明白欧杰的打牌方式了，他打的是欧美牌，以一种欧美式的目光打量华国这个古老的国度，逻辑上问题不大，实际没有说到点子上。欧杰的知识基础是西方经典，他对华国历史读得少，所以他的文字给人一种语言华丽、隔靴搔痒之感。

    那个大时代的确出过很多精英，写专栏文章的、杂文的就有一个，鲁迅。不过现在肯定没人愿意成为鲁迅了。

    徐畅然赞同现在流行的“去精英化”思潮，当年那些奋起的人，少数人当了万户侯，多数人当了炮灰，都不是正果。不愿意当所谓的精英，不是懒惰和萎靡，而是无数血的经验和教训啊。还不如兢兢业业，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好，能出国的就出国，不愿意出国的，多赚点钱，留点退路，把亲人和朋友多照顾一下，如此，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翻翻报纸，随便思考一下，也是对大脑的一种调节吧。

    有一次从侧门进入图书馆，看见曾洁在走廊上，正朝她的办公室走去，徐畅然赶紧上前叫住她：“曾老师好。”

    “是畅然同学啊。”曾洁说道。

    “上次多亏你帮忙。”

    “没关系，小事一桩哈。”曾洁微笑着说道。

    “曾老师，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叫我。”徐畅然说道。这是他叫住曾洁的原因，他早就想表达这个意思了。

    如果曾洁真的找他帮忙，比如搬东西之类的力气活，他能叫上谁呢？邱胜国肯定是随叫随到，连哥如果有空的话，也没问题。还有谁呢，对了，张明爵。

    有点没想到，居然是张明爵。徐畅然和寝室其他几个同学一样，对张明爵的有些作法不大感冒，但主义归主义，友谊归友谊，他们在某些事情上可以合作，张明爵有事也喜欢叫上徐畅然，就连去研究生宿舍办事，他也问徐畅然愿不愿一起去，而徐畅然真的愿意去，他想了解一下研究生们的情况。再说，连认识曾洁，也是通过张明爵呢。

    “呵呵，好吧，畅然同学。”曾洁说着，向徐畅然招了一下手，走向办公室。徐畅然原本想把电话号码给她，但她一转身就走了，也不好追上去给她啊。

    一月份中旬的一天下午，徐畅然在图书馆三楼阅览室复习，三点钟，接到小袁的电话，叫他过去一趟。

    过去一趟，指的是邱胜国的小屋。小袁是上午过来的，中午和徐畅然、邱胜国一起在学五食堂吃饭。

    吃完饭后邱胜国到教室写稿子，据他说今天要写两篇稿子，一是煤矿工人遇难的时评，这是今天的一个新闻热点，另一篇稿子是谈如何对待街头乞讨，因为现在街头很多职业乞讨、假乞讨，一些人靠乞讨发财，家里建小楼，甚至还出国旅游，而有些施舍者说“我不管他们是真的假的，我就是要给，是假的就算喂狗，是真的就算我一份心意。”邱胜国针对这种说法写一篇稿子，是一家报纸编辑的约稿，他们准备收集不同的意见做一期专辑。

    徐畅然带着小袁到未名湖走了一圈，途中小袁问起南门外那些抱小孩的妇女，三五成群地聚集在南门外。徐畅然说，那些女人就是卖假文凭的，抱小孩是为了逃避打击，可怜那些小孩，成天被抱着，也不知是不是那些女人亲生的。

    “假文凭生意这些年一直比较火，南门外算是一个据点，原因在于燕京大学是一个求学、出国的中转站，考研、出国的很多聚集在这里，有些人需要文凭，卖假文凭利润很高，只是要承担风险。”徐畅然对小袁说道。

    “一个文凭多少钱？”小袁问道。

    “要分学校，比如荣城大学这样的综合大学，600元一个吧。一些比较偏的学校要价更高一些。要提供一个范本，和校长的名字，就行了。怎么，你想做一个？”徐畅然问道。

    小袁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徐畅然意识到，小袁还需要一个故事，把她的经历整合起来，形成一个令人信服的故事，他愿意帮这个忙。

    “假文凭生意估计会进入低潮，互联网兴起后，很多学校采取联网查询的措施，把文凭上的名字输进去一查，就知道真假了。”徐畅然说道。

    在未名湖散步完毕，小袁去了邱胜国的小屋，说是休息一阵，徐畅然则到图书馆看书复习，现在，小袁打电话叫他过去，不知道是什么事。

    走出东门，走进小巷，来到邱胜国所在院子的大门前，推门进去，再把门掩上。

    院子里很安静，一个人也没有。

    这个院子的主人是两老夫妇，年事已高，常年住在孩子家里，这个院子就等着将来拆迁。

    还有两个长租户，是真正的长租，据说已经租住四十年，孩子早已参加工作，有了自己的房子，劝父母跟他们住，但一直不愿走，这两年才住孩子那边，房子却一直留着。

    剩下的几间平房，就租给连哥这样的上班族或者考研族，白天基本不在家，一个搭的偏屋租给邱胜国，倒是经常回来，弄得他像个主人，因为整个院子经常只有他一人。

    徐畅然走过院子中间的小路，来到小屋前，把门推开一半，看见小袁坐在床头，头发披散在双肩，像是午睡过的样子。

    小袁朝他招手喊道：“畅然，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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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不需要你报答

﻿    徐畅然往前走一步，把门带上，木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门口有个炉子，烧蜂窝煤的，冬天取暖用，此时炉门已经打开，屋内还算暖和。连哥和邱胜国的房间都是这种炉子，所以屋内还有点通风。尤其邱胜国这间搭建的小屋，通风效果一直很好。

    “过来，坐这里。”小袁拍拍床边。

    徐畅然走过去坐在床边，扭头问道:“睡醒了？把我叫过来干什么啊？”

    “你在图书馆看书看累了，喊你过来休息一下。畅然，我给你按摩一下，好不好？”小袁说道。

    “不用，我走过来，再跟你聊天，就算休息了。”徐畅然看被子很干净的样子，埋头闻了闻，有阳光的味道，“这是胜国的被子吗？这么干净。”

    “是的，我洗的，还晒了太阳，今天才换上，床单也是今天换的。”小袁说道，她坐在床头，穿一件红色毛衣，披着白色外套，这段时间，她在穿着上和大学生已经很接近。

    “那你帮胜国大忙了，他这间屋以前很乱，我都不愿进来，你看现在”徐畅然望望四周，收拾得很干净。

    “没有，是你们帮我的忙。畅然，我也可以到寝室给你洗被子和衣服，可以吗？”小袁问道。

    “不用，衣服放盥洗室好几天，用水泡着，到时搓一下就行了，被子拿到洗衣部去，用机器洗。”徐畅然说道。聊了一会，徐畅然对小袁叫他过来的目的有些茫然，只是觉得不会仅仅是这样聊天。

    “畅然，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呢？”小袁问道。

    好像要进入正题了。徐畅然回答说:“你不要大惊小怪的，跟胜国一样。不找女朋友的很多，我们班多数男生都没有找女朋友。是胜国给你说的，还是你自己看出来的啊？”徐畅然盯着小袁问道。

    小袁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他说你不找女朋友，天天泡图书馆，这样过四年没什么意思的。”

    “胡说，那个图书馆你也进去看了，国内有几个学校是这条件啊，不趁这个机会多看些书，以后出校门就没机会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小袁突然伸出两手，抓住徐畅然的左手，贴在她的胸前，温暖而柔软的感觉从掌心传来，徐畅然差点被拉倒在床上，只好用右手撑着床沿。

    “你干什么啊？快把手放开，小袁。”徐畅然低声说道。

    “不放，我让你摸一下****小袁说着，抓着徐畅然的手从她毛衣的下摆伸进去，让徐畅然的手掌触摸到一团柔软而细腻的**，徐畅然猝不及防，小弟弟一下膨胀起来。

    “不行，不行，小袁，快放开。”徐畅然说着，使了些劲，把手挣脱出来。徐畅然站起身，经过刚才这番动作，脸也胀红了。

    似乎有好大一团，还掠过她的小葡萄，而且，没有戴胸罩，说明早有准备？一些残留的印象在徐畅然脑子里漂浮。

    徐畅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开口，小袁从枕头底下拿出一盒安全套，放在床边，对着徐畅然笑了一下，说道:“畅然，用这个，随便你怎么玩都可以。”

    “小袁，这样不好。”徐畅然说道。

    小袁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把被子掀开，同时身体向下一滑，平躺在床上，对徐畅然说道:“来吧，快上来啊。”

    两条白花花的腿伸直，微微张开着摆在徐畅然面前，不仅没穿裤子，连内裤都没有穿，徐畅然看见了身体中间白馥馥的三角地带，这下他清醒过来，走上前去，把被子盖上。

    “小袁，不能这样做哈。”徐畅然说道。

    “畅然，我让你尝一下女人的滋味，不要你给钱。”小袁说道。

    “不是，小袁，这样做不行的。”徐畅然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怎么，你看不起我？”小袁说完，撅着嘴，盯着徐畅然。

    “不是这个问题，你很漂亮，可爱，不然我也不会帮你啊。”

    “那是为什么？”

    徐畅然知道，用一般化的解释可能起不了效果，得另找一个有效的切入点。想了一下，他对小袁说道：“你坐起来。”等小袁从床上坐起，他也坐在床边，恢复到最初的样子，对小袁说道：

    “你承不承认这段时间，我算是你的老师？”

    “嗯，你教了我很多东西。现在他们都说我有点像个大学生了。”小袁直点头。

    “那你知道如果老师因为这种教学关系，和学生睡觉的话，人们会怎么形容这个老师吗？那绝对是很难听的。我提示一下，是一句成语。”徐畅然卖了个关子。

    “不知道。”小袁想了一下，又说道：“是……下流无耻吗？”

    “不是，虽然有点接近，而且下流无耻好像不是成语吧。是衣冠禽兽。”徐畅然说道。

    “衣冠禽兽？嘻嘻，好像听说过。”小袁笑着说道。

    “教师要为人师表，所以着装要整齐干净，但如果穿着整整齐齐又去干坏事，就是衣冠禽兽，反差太大，让人特别厌恶，所以刚才我不能那样做，你明白了吗？”徐畅然循循善诱。

    “不一样，我是自愿的。那你要我拿什么报答你呢，畅然？”小袁问道，探寻的目光投向徐畅然的脸。

    “小袁，从头到尾，我对你提过要你报答吗？”徐畅然摊开双手问道。

    “没有。”

    “那就行了，不需要你报答啊，这种事你根本就不用想。再说我也没帮你多少，以后怎么样，还得你自己努力。快把衣服裤子穿起。”徐畅然说着，站起来，后面一句提高音调喝道。

    “好吧。”小袁用腿蹬开被子，开始慢吞吞穿内裤和裤子，徐畅然看着她两条光洁得耀眼的腿，喝道：“快点啊，要是胜国进来，还以为我已经禽兽了呢。”

    小袁充耳不闻，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又从枕头旁边拿出一条胸罩，徐畅然见了，对她说道：“刚才你有个词用得不好，以后不要说***要说*******小袁沉思了一下，突然脱去毛衣和打底衫，**着上身，说道：“畅然，你看看，我的**好看不？”

    “好看，真好看，快穿上吧。”徐畅然说道。小袁的**又大又白，她的身高才160，**却比严美琴的大。

    小袁把胸罩戴上，把打底衫和毛衣穿上，再把外套穿上，最后把袜子和鞋都穿上，和徐畅然并排坐在床边，也不说话。

    “小袁，你如果成功了，请我和胜国吃顿饭就行了。”徐畅然说道。

    “吃饭可以，但是太简单了。”小袁说道，手里递过一个东西：“这个，你拿着吧。”

    徐畅然低头一看，原来是那盒安全套，一盒三个的那种，还是杜蕾斯。徐畅然对这个细节比较满意，如果是那种一盒12个的国产安全套，他就觉得细节处理有些问题。

    这盒安全套接过来，徐畅然还用得着，但他觉得不能接，“这个，还是你拿着吧，也许……用得着呢。”徐畅然说道，觉得最后一句有点别扭。

    “用不着，过几天，我就要做手术了。”小袁幽幽地说道。

    “做什么手术？”徐畅然一惊。

    “是那个的……修复术。”小袁说完，低着头，抿着嘴。

    “是……***修复手术？”徐畅然脑袋快速运转着，恍然大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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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自学习

﻿“左手食指放在f键，右手食指放在j键，记住这两个键位，其他的就好办了。”徐畅然坐在床边，小桌子上放着他以前用的486笔记本电脑，两手在键盘上比划。

    “你看，中指对应d键，无名指对应s键，小指对应a键，左手的几个手指刚好分配完，上下两排也是这样，呆会你自己对应一下，右手的几个手指也对应一下，打字时没有这样严格，但你学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尽量按照对应的键位来打字。”徐畅然继续讲解着。

    旁边坐着小袁，听着徐畅然的讲解，不停地点头。

    昨天下午的那一幕，对徐畅然有所触动，后来的聊天中了解到，小袁之所以这样做，邱胜国有暗示，说徐畅然写了两部畅销书，不差钱，但他有点书呆子，不和女生交往，如果女人主动一点，让他尝到甜头，可能有所改变……

    徐畅然想到的是，小袁用身体来报答，有个原因是她除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其他的资源，如果她不提高自己的素质和能力，即便嫁个有钱人，也不一定能保持下去。

    徐畅然还了解到，小袁春节不回家，只是寄了一万元给家里，她父亲想给她找个当地人结婚，她不想在家乡生活。

    晚上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觉得自己给小袁能说的都说了，现在，只能教她最后一招——自学习。

    小袁按照徐畅然的建议，去报亭买杂志，她的包里装着两种杂志，一种是《小说月报》，另一种是《读者》，她说《收获》上的小说太长，看不进去，就没买，报亭的主人推荐《读者》，她觉得还不错，包里还有本字典，遇到生字经常拿出来查一下，这也是徐畅然要求的，她照办了。

    徐畅然对小袁说过，《读者》基本是鸡汤文，尽往好的说，看一看也没啥，但要搭配其他的看，《小说月报》就可以，以现实主义风格为主，一期杂志至少有一两篇小说可看，写出了人生和社会复杂的一面，有促进思考的作用。

    现在徐畅然意识到，这样的阅读远远不够，要利用网络时代的便利，让网络来促成她的自学习。

    小袁没接触过网络，连电脑也没摸过，也不会打字，徐畅然就把放箱子里的那台486拿出来，先教会她打字。

    至于教学地点，仍选择在邱胜国的小屋里，因为这里安静，还有电源。

    徐畅然把键位的布局讲解之后，又演示了一阵，然后让小袁练习，他在旁边看着，偶尔纠正一下，最后给小袁布置了作业，把《读者》上的两篇文章打出来，她就可以回去了。

    小袁在练习打字，徐畅然准备到图书馆去看书复习，临走问了一句，跟小袁住一起那位大姐，即跟邱胜国云雨过几次的那位，回家没有？小袁说已经回去了。

    徐畅然站起身，准备出门，小袁说道：“畅然，有个事，是胜国哥的，你想听的话我就说。”

    徐畅然停住脚步，望着小袁，颇有兴味地说道：“是什么啊？”

    “胜国哥第一次和大姐，是在她那间屋里，当时我们都不在家，结果，胜国哥没有做成。”小袁笑着说道。

    “为什么没做成呢？”徐畅然笑着问道。

    “他给大姐说，很久没做过了，有点紧张。”小袁说道。

    “那后来两次都做成了吗？”徐畅然问道，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初在院子里听到的呻吟。

    “是的，当时他是请大姐过来玩，没有说做那事，后来在学校走累了，就来这里休息，他对大姐说想再试一次，结果就……”小袁说道。

    徐畅然此时脑子特别清新，一些画面在快速闪回。他问道：“大姐都给你们讲了？”

    “嗯，跟我们讲了，她说胜国哥人不错，要不是回家的话，她还愿意和他做。”小袁说道。

    这下，徐畅然和小袁都触及到邱胜国的隐私了，徐畅然心情有点复杂，他对小袁说道：“你为什么想起告诉我这个呢？”

    “你不是想听吗？”小袁撅嘴说道，脸蛋还红扑扑的。

    徐畅然笑了笑，再次准备出门。想了想，又说道：“小袁，你在这里休息要小心哦，要是胜国突然回来……”

    “不会的，我在这里就没有见过他，一次也没见过。”小袁说道。

    “你离开这里最迟的一次是什么时间？”徐畅然问道。

    “三、四点钟吧，洗被子的时候回去晚点，不会超过四点钟，我还得回去工作啊，我是上早班的。”小袁说道，说完早班两个字，还张大嘴，吐了吐舌头。

    徐畅然望着小袁，脸上带着微笑，刚才小袁和他分享了一个秘密，现在表露出的一点幽默感和调皮又感染了他，使他觉得和小袁有些亲近了。

    徐畅然走出门，感到心情颇为轻松，昨天那事后，他偶尔还寻思着邱胜国和小袁之间的事，现在看来不用多疑了。邱胜国四点钟还在网吧发稿，他一般是吃完晚饭才回屋。

    走着走着，徐畅然放慢了脚步，眉头也皱起来。对了，小袁昨天的行为，与邱胜国对她的暗示有关，他对她说徐畅然像个书呆子，天天泡图书馆，如果有个女人对他主动一点……邱胜国真的以为徐畅然是这样吗？会不会只是用这种说法来鼓励小袁，让她用身体作为回报呢？

    这也可能是邱胜国想用小袁来回报自己？邱胜国多次表示他得到的那部分稿费多了，受之有愧，而且连哥最近也说，最后一笔稿费会在年前发出，数额会比较大，徐畅然是“发了”，邱胜国也会“过个好年”，但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回报，小袁本来是找他的，他就介绍给徐畅然，还把小屋作为休息场所，然后又暗示小袁，最终出现了昨天的场景。

    想到这里，徐畅然嘴角往上扯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只能心领了，实在无法做到和小袁在那间小屋偷欢。当然，并不是场所不合适，那间小屋作为欢爱之地挺不错，有古朴的感觉，安静、私密，但他只是在手被小袁拉到胸上，触摸到肉体时起了反应，其他时候小弟弟都很平静。

    为什么只在那一瞬间有点感觉，其他时间都很平静呢？小袁的身体其实挺有诱惑力，匀称、白净、略丰满，散发着青春的气息，人也可爱，但自己却一直平静。想反，如果是到严美琴那里去，基本上从出南门起，小弟弟就不曾软弱过，一直都是性致勃勃。

    这种差别，到底是什么原因呢？徐畅然低着头，一边走一边思忖。是因为对严美琴的欲望，还是sm引发的性致？或者其他原因，比如昨天的情况出现有些突然，自己没有思想准备……

    算了，这些念头是没有答案的，而且昨天自己没有莽撞行事，这些事就不用去想了吧。

    打字练习进行了两天，接下来是上网练习，徐畅然对小袁的要求是，每天有空的话到网吧上网一到两个小时，看看新闻，在网上随便乱逛都可以，但是不能打游戏。

    上网练习就只能在徐畅然的寝室了，时间也就两三天，马上就要考试，考完就离校，后面就靠小袁自己到网吧摸索。

    第一天中午，小袁来到寝室时，只有江仁书在，江仁书见到美女老乡，满脸堆笑地聊了一会天。

    徐畅然打开浏览器，对小袁讲了一下如何上网，打开几个网页演示一下，然后到图书馆去了，把小袁托付给江仁书，电脑方面有什么问题就找他，还有上卫生间的话，也拜托江仁书去清场，江仁书冲着徐畅然的背影说了一句话：“您就放心去吧。”

    第二天情况差不多，徐畅然临走前让小袁浏览几个网站，包括激浪网、天之涯论坛等目前国内的几个大站。在图书馆看了一个多小时，接近下午四点，徐畅然背着书包回寝室，时间和昨天差不多，小袁应该已经离开了。

    来到寝室门口，看见江仁书在他自己桌前看书，小袁还坐在电脑前，旁边还有个人，低着头，看着电脑屏幕，同时还在操作鼠标，正在给小袁讲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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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自由主义测试

﻿徐畅然走进寝室，小袁扭头看见他，笑着说道：“畅然回来了。”她旁边正在摁鼠标的男人抬头看过来，原来是王瑜。

    王瑜在寝室露面的时候不多，估计是应付考试才来的，据张明爵说，王瑜家有一定实力，不然以他的高考成绩读不了燕京大学。

    王瑜看了看徐畅然，又看了看江仁书，最后扬手给徐畅然打招呼：“畅然兄！”

    徐畅然对两人点点头，坐在自己床边，做出走累了休息的样子，只听王瑜对小袁说道：“你用这个，比国内那些搜索引擎好多了，它这个搜索技术先进，而且不会骗人，来，我们试试，你说一个名字，我们搜一下。”

    “徐畅然。行吗？”小袁说道，扭头对徐畅然嘻嘻一笑。

    “可以啊，我们看看畅然同学干了什么坏事。”王瑜弯着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说道：“好嘞，出来啦。”

    “咦，还真有，记者访谈，这个是畅然同学吗？”只听王瑜嘀咕道，他的脑袋离屏幕更近了。

    “好像是吔，你看这张照片，有点像畅然哦。”小袁手指着屏幕说道。

    “畅然，过来看看。”王瑜朝徐畅然叫道。

    徐畅然只好走过去，朝屏幕上一看，原来是高中时期《华电影》采访他的文章，配了一张侧面照片，唉，这个信息也给弄上网了，要是现在有删帖公司，徐畅然愿意花钱把这个网页去掉。

    “可能是吧，记不清了。”徐畅然无所谓地说道。

    “是就是呗，什么态度啊。”王瑜扬着头说道。

    “我相信是的，就是看后脑勺我也能认出来。”小袁说道。

    “好啦，你自己试试吧，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就用它来搜一搜。”王瑜对小袁说着，走向自己的床铺。

    “你刚才说叫什么名字啊？”小袁冲着王瑜的背影说道。

    “叫狗狗儿。”王瑜头也不回地说道。

    小袁和大家打了招呼后离开寝室，徐畅然把她送到楼梯口回屋，王瑜问道：“畅然，不错啊，是同学还是老乡？”

    “老乡，都是蜀州人，跟我和仁书都是老乡。”徐畅然回答。

    “哎呀，真好，比班上的女生可爱多了。”王瑜语气有些感慨。

    这时，江仁书的眼睛离开书本，射向徐畅然：“你不留人家吃饭？”

    “不用，我们不讲这些，很随便。”徐畅然说道。他对小袁的电脑培训就算结束，以后就靠小袁自己到网吧摸索了。不过，这是2002年初，华国的网络人群不过千万级别，从这个角度讲，小袁接触电脑和网络一点也不算迟。

    晚饭后，张明爵回到寝室，问徐畅然愿不愿意去研究生楼，他要去送一份资料，徐畅然答应了。张明爵知道徐畅然愿意去研究生楼遛遛。

    到了47楼，进了寝室，张明爵要找的人还没回来，两人决定等一阵，跟屋里的几个人打了招呼，就坐在床边听他们聊天。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同学说道：“其实，我现在判断一个人是不是自由主义，方法很简单，就是问他对领土独立和分割的态度，他要是坚决反对，不用说，是民族主义者，他要是持宽容态度，就是自由主义者。”

    “哇，这个尺度真够大，我还真有点接受不了。”旁边一个小个子说道。

    戴眼镜同学的意思是，一个国家有小块领土，因为历史原因，当地人想取得独立，从国家中分离出去，持宽容态度的就是自由主义，反对的就不是。

    徐畅然对这个试题感到耳目一新，一开始他也觉得很难接受，其他方面也许可以宽容，但领土完整应该是另外一回事吧，这件事的底线应该要坚持吧。

    几个人开始讨论起这个问题，张明爵用眼睛示意徐畅然撤退，徐畅然表示想听一听，张明爵没有动静了，也跟着听起来。

    “因为什么呢，对于自由主义来说，他是从人类的角度考虑问题，而不是某个民族。对于人类来说，国界是多余的，很多时候是带来战争和痛苦的根源，这么大点地球，划分出一百多条国界，天天打来打去，实际上是很荒唐的事情。现在人类的文明发展程度很低，再过几百年，什么贸易壁垒都没有了，国界也是多余，海关、边防都多余，钱节约出来增加人们的幸福，从自由主义的角度看，国界这种事物终究会消失，它的本质是反人类的。”戴眼镜的同学说道。

    “从这个例子看，自由主义确实是太超前了，国内很少有人达到这种思想。”有人说道。

    徐畅然认真听着，以前他自诩是存在主义者，现在听了这些言论，觉得自由主义值得关注。他重新思考了自己的立场，觉得能接受戴眼镜同学的观点，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转变。

    这时张明爵要找的同学回来了，他把资料交给他，又谈了一阵，两人回到寝室。

    徐畅然打开自己的电脑，用“狗狗儿”搜索了一下自由主义词条，以前他对这个词不太在意，总是跟“自由散漫”联系起来，现在觉得应该学习一下。

    “一个人只要不侵犯他人的人身和财产，那么别人没有权利阻止他做或者不做任何事情。”

    这句话是自由主义者思想的核心。

    仔细思考这句话，徐畅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有很多自由主义思想和观念，追求最大的自由，以及最大的幸福，不干涉别人的行为——只要他不侵犯他人的人身和财产。

    一月下旬，考试期间，陈总把两本小说的最后一笔稿费打到账上，果然如连哥说的那样，是一笔“巨款”。两本小说最后一笔账都有十多万本的基数，扣除给邱胜国的分账后，徐畅然拿到手的总数是43万元。

    这样，徐畅然的账上已经有70多万元，以前30多万时还不在意，达到70多万后，徐畅然感到压力加大了，他得把这些钱撒出去，不能呆在银行卡上，那样对于钱本身来说，是犯罪。

    邱胜国又得到了4万元出头，他给徐畅然打来电话，已经买了一张车票回家。一方面是“事业”有起色，另一方面得了一笔钱，可以衣锦还乡了。

    考试完毕，徐畅然买机票回家，最后一天，他征得严美琴同意，到她家住了一个晚上，晚饭也是在她家吃的。

    两人在客厅的餐桌上像朋友一样聊天，严美琴说她今年春节假期有9天，算不错的。

    “有年终奖吗，应该有好几万吧？”徐畅然问道。

    “有5、6万吧。”严美琴说，她的年终奖和班上同学比起来，算是最低层次，不仅如此，她的工资在班上比起来也是中下水平。

    徐畅然意识到，虽然严美琴工资和其他人比起来很高，但在班上的小环境中，却受到压抑。据她说，她的月薪在一万一至一万三之间。

    “没关系，你父母的决定是对的，年轻人还不明白，以后就知道了，能保证休息，以及心理上的放松，比赚钱更重要，何况你现在的工资不算少。”徐畅然说道。当初严美琴的父母同意她留在燕京，但希望她不要去工资高压力大的投行之类，选择了现在这个相对轻松而且稳定的工作，是非常明智的。

    吃完饭，收拾完毕，休息了一阵，徐畅然和严美琴开始本学期最后一次活动，徐畅然拿着几根绳子，不断上身、解开，撩拨的程度不断升级，但又不给她最后的满足，看着严美琴双手被缚，却又不能开口，眼神里露出含蓄的乞求，心里突然想到，这样算不算侵犯人身呢？嗯，自由主义这个话题还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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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再买一套房

﻿“爸，妈，你们想过换房子不？这学期赚了些钱，要换的话，我就……”吃晚饭时，徐畅然突然问道。

    谢新芳正在埋头吃饭，抬起头楞着，徐达国说话了，“用不着嘛，这房子还可以。”

    谢新芳也明白过来，朝四周打望着，“这房子住了不到十年，看起还比较新。”

    的确，这两年随着经济条件改善，电器基本上全换，该扔的也舍得扔了，房子看着清爽干净，加上平时只有父母两人，好像没必要换。

    “这地方住着舒服，老街坊多，要换也得等你毕业回来再说。”徐达国对徐畅然说道。

    “达国，畅然不是读云州师专，是读燕京大学，他毕业回来干什么？”谢新芳说道。徐达国不吭声了，夹起一筷子青椒肉丝放进碗里。

    “爸说得也对，要换房子的话，基本得在我毕业的时候，再晚价格就上去了。今年的房价和前年比，涨了不少吧。”徐畅然说道。

    徐达国点点头，“云州的房价涨了一百多，现在好点的地段都是7、8百一个平方了。”

    “不换也可以，这房子我们两个人住够了，反正你又不回云州工作。”谢新芳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看来家里买房的事得缓一缓，但是在2004年左右得解决这个问题，那以后房价会飙升。这时徐达国又说话了:

    “这房子不能卖，就算买了新房子也得留着，也不出租。畅然你要回来就住这。”

    谢新芳嘴里“滋”的一声，不满地看着徐达国，显然她对徐达国不断提到徐畅然要回来住不满。不过，这房子不卖不租，估计她是同意的。

    这是徐达国从父辈手里接过的祖产，护佑了几代人的生活，是徐家的骄傲。

    当年，徐达国的父亲也是抓住一个历史机遇买了房子，很大程度上改变了生活和命运。

    政权新旧交替之际，新政权雷霆万钧，泥沙俱下。在农村，有几亩地的人被划为地主，在城市，有点资产的被划为资本家，随即开展“清匪反霸”运动，让这些被划线的人交钱出来，交出来是倾家荡产，交不出来则性命无保。

    那时节，云州河边的沙滩上，不时响起阵阵枪声，都是旧世界里稍微过得好一点的，昔日的老板、掌柜这类人物，因为被打成各种分子而成排成排命丧黄泉。

    徐家原来房子的主人，在农村有十几亩地，被划为地主，告知他要交一笔钱，因为土地又不能变现，实在交不出钱，只有把城里的房子贱卖，凑齐数目保命。

    徐达国的父亲以前在一家小公司当职员，手里小有积蓄，但还不到当资本家的资格，当时房主急于卖房保命，房产贱卖给几家人，徐达国的父亲拿出150元买了几间房，算是在云州有了固定资产。

    “资产核定两千元就是资本家，我父亲当时核定的资产是800元，在街坊中算是比较多的，但也不是资本家，所以我们才能买房子。”徐达国不止一次提到这段往事。

    80年代末，房地产市场开始有所松动，一些单位搞集资建房，这几间平房可以换两套楼房加一点现金，徐达国只要了一套房，另一套房折算成现金，寄给已经落户他乡的哥哥。

    所以，徐家在房子的事情上抓住了历史机遇，150元干了件大事，但并不是占了前房主天大的便宜，相反，前房主还会感谢这几家出钱买房的人，救了他的命。因为在当时的环境下，很多人不敢买房子，万一买了房子，政策一变，这些买房的人又被划分成什么分子，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徐家买这房子，一是自己得有点积蓄，二是担了很大风险，徐达国的父亲当时敢于出手买房，到底是迫于无房的无奈，还是觉得机会难得，大胆出手，已经无从考证，但这一举动的确给徐家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没想到，房地产在今天又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而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徐畅然是清醒的，上一次机遇是偶然地抓到了，这一次，他要必然性地抓到。

    回家几天后，徐畅然又来到老柯家的面店，吃鳝鱼面。这次是老柯头天打电话邀请徐畅然，不过有个要求，中午一点以后去，那之前老柯很忙，去了也只能吃面，没法聊天。

    中午一点半，徐畅然坐在收银台旁边的桌子吃面，由于肚子有点饿，这碗面的分量比普通的鳝鱼面更足。老柯在对面坐着，店里的客人不多，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可惜在燕京没有你们家分店，不然我每周都要吃一碗鳝鱼面，当然，肯定是要付账的。”徐畅然一边吃一边说道。

    “现在荣城有些人也喜欢吃我们的鳝鱼面，下火车就到我们店来，开车来的也有。”老柯说道。

    “味道好，又嫩，又脆，想起来就流口水。你们做这个，肯定还是有自己的秘方吧？”徐畅然说道。

    “有一点，有些人问我妈配方，我妈说告诉你也做不出来，要用心。我妈现在主要做鳝鱼面，其他的基本放手了。”老柯说道。

    “那你知道怎么做不？她还没教你啊？”徐畅然问道。他来吃面时，老柯妈已经忙完准备回家，徐畅然看见她收拾得比较时尚了，口红很醒目，像个老板娘的样子，她去操作间交代了徐畅然的面后才走的。

    “还没有。不过有几道工序我知道。”

    “是吗。”徐畅然回应了一句，没有再往下问，他知道这个是商业机密，自己没必要问太多。

    “嗯，比如说，快起锅时，要加一道醋。这个很关键。”老柯主动说道。

    “有道理，醋是很重要的调味品，这道工序应该很关键。”徐畅然想了想说道，“你干脆找你妈把这个手艺学会，再给鳝鱼面取个名字，比如柯鳝鱼，形成品牌，到工商局注册个商标，这样有利以后开连锁店。”

    “这个可以考虑，我跟我妈商量一下。”老柯说道，看了看四周，到收银台那里拿了一个袋子，从桌子下递给徐畅然，表情有些神秘，徐畅然接过袋子一看，是几叠钱，老柯说道：“先还5万。”

    “不用急嘛。”徐畅然说道。

    “没事，本来前段时间要还的，我妈说等你回来再给。”老柯小声说道。

    徐畅然把钱收下，出门后打的回到家里，打开袋子看了，果然是5万元现金，晚上吃饭时给谢新芳两万元，作为家庭生活费用，其后又趁谢新芳在厨房时，给徐达国一万元，作为他的生活补贴，徐达国心领神会，迅速把钱收起来。

    没想到，回家后钱不仅没少，还增加了两万，账上资金接近80万，徐畅然的思路变得清晰了，还是买房。

    但这次不是在燕京买房，那样虽然资金增值高，但有点审美疲劳，他觉得，有必要在荣城买一套房，以后回家，先在荣城住两天，而且毕业后可能回荣城，有一套房就方便多了。

    最后，徐畅然也意识到，这么快就决定在荣城买一套房，可能与蓉在荣城有关？要是没有蓉，他会不会依然把钱投向燕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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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劝说失败

﻿决定在荣城买房后，徐畅然第二天到网吧查询资料，一边在QQ上找到浦莉，向她咨询荣城房地产的情况。

    蒲莉说，现在荣城的房地产发展很快，市区高的房价已经达到3000元以上，一环路档次高的小区也在2500元以上。

    地域方面，城北有火车站和大型批发市场，人口较杂，出事也多，不宜考虑；城东原是厂矿集中的区域，现在政府搞“腾笼换鸟”，厂房搬到远郊，原厂区卖给开发商搞房地产，建设刚刚开始，还有点不明朗；城西以前是农田，现在也是大量建房，规划上占了便宜，街道宽敞笔直；城南则是传统的富人区，商业发达，房子比较高档，街区有味道，法国梧桐什么的。

    至于蒲莉本人，她住在市中心一带，刚才她说的那些区域都是指一环路到二环路之间。

    城北和城东没有考虑，城西虽然规划好，但全是新建筑，没有味道，徐畅然考虑到城南和传统的市区一带看看。

    徐畅然问浦莉是否了解荣城信誉稍好的中介公司，浦莉介绍了两家，说目前中介的收费是买家两个点，卖家一个点，也就是中介要收三个点，不过有时为了把生意做成，卖家的一个点可能不收，而买家房子要得急或者由于某些原因一定要，中介就找买家收三个点，相当于把卖家的那一个点也出了。

    浦莉还说，现在荣城房地产市场繁荣起来，一些人也进来浑水摸鱼，她一个同学的亲戚就被骗了，把购房款打入对方账户后，7分钟后钱就被转走，他们发现被骗，但已经来不及了。具体情况她也不清楚，只是给徐畅然提个醒。

    徐畅然在本子上记录一些注意事项，一定要找个信誉稍好的中介，在中介费用上不能低于两个点，小区要比较高档一点，房子最好是近几年修建的，开发商也必须是有口碑的，在荣城经营多年的，小区周边不能太闹，相对幽静一点……

    从网吧出来，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给蓉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通了，两人含蓄了一阵，蓉已经放假，住在学校的家里休息，青青参加了一个绘画班，蓉接送她，青青爸晚上赶回来。然后徐畅然提到他要在荣城买房子，蓉有点吃惊：

    “你在荣城买房子干什么，要买也是在燕京啊。”

    “燕京已经买了房子，暂时不会再买了，荣城买一个房子，以后回来可以住两天，不急着回云州。”徐畅然轻描淡写地说道。

    “就为了这个买房子啊？”蓉笑着问道。

    “肯定不是为了这个，主要是投资。现在买房正是时机。”徐畅然说道，然后叫蓉帮他分析一下地域，蓉的看法是只要不在城北，其他几个方向都不错，当然，她对城南的感觉稍好一点。

    徐畅然对城南又加分了，随即话锋一转：“你没想过趁这个机会买房吗？”

    “我？不需要房子了啊。”蓉说道，她现在学校有一套前几年买下的房改房，两室一厅，然后周末到青青的爷爷奶奶家住一两晚，云州父母那里还有房子，她觉得完全不需要再买房了。

    “不是从住宿的角度考虑，是从投资的角度考虑，我买的房子也不是用来过路住宿的，就是为了投资，为了十年后还有一笔资金对抗通货膨胀。”徐畅然说道。

    “这个可以理解，好像是有这个趋势，今年买房子的人多起来了，但是，我们把房子作为投资手段还差点条件。”蓉说道。

    徐畅然沉默了一阵才说道：“是资金问题？”

    “嗯。”

    “你现在有多少存款？”徐畅然直言不讳地问道。

    “十万出头吧，现在青青已经上小学，得为她准备一些钱，一直到大学毕业都得花钱。”蓉说道。

    徐畅然脑袋迅速运转，她家的存款都是工资收入存起来的，说起来不算少，这笔钱对付青青的学习绰绰有余，但对于买房子来说又差得多。

    徐畅然又故意沉默一阵才说道：“这就是我打电话给你的原因，我现在的钱可以在荣城买三套房子，但我只买一套，买多了也没必要，剩下的钱我不想放在银行里……你懂我的意思吗？对你不收利息哦，到时你还本钱给我就行。”徐畅然知道自己的钱只能买两套，故意夸大了一套。

    电话那边沉默了，徐畅然知道那不是故意的。良久，蓉才说道：

    “你想借钱给我买房？”

    “是的。”

    “我觉得……畅然，不用了。”蓉低声说道。

    “不行，必须买，你要把概念转换过来，不是买房子，而是把钱种下去，十年后收获。”徐畅然说道。

    “真的不用，畅然，我知道你的心意就行了。”蓉说道。

    徐畅然意识到自己的做法有些操之过急，蓉一时不能接受，现在有些来不及了。但他又没有更多的时间，以及更好的方法来让她接受。

    “不行，必须买，我可以借全款，也可以借首付款，十年后你卖房后还我，但你必须买房。我给你算一笔账，你现在买一套150平方的房子，十年后可能就是150万，青青的所有费用都解决了。但是你把钱放银行里，以后缩水非常厉害。”徐畅然继续努力劝说。

    “畅然，我知道了，暂时不考虑买房，好吗？”蓉语气柔和地说道，徐畅然知道，让她买房的事情泡汤了。

    “友蓉，你这个态度，我有点生气了。”徐畅然说道。

    “畅然，别生气，以后再说好吗？”蓉说道。

    “以后什么时间？钱不等人。”徐畅然说道。

    “你这次多买两套吧，下次有钱了再说，好吗？”蓉的语音里多了一丝笑意。

    “好吧，下次你不能这样敷衍我了，你什么人啊。好吗？”徐畅然嘟嘟囔囔地说道。

    “好吧。”蓉笑着说道。

    放下电话，徐畅然还是有点失落，郁闷了好一会。上公交车回家，在车上看着熟悉而陌生的云州街景，心情渐渐放松了。还有时间，在2004年以前，要把这事办成，虽然发不了大财，但可以让蓉不至于被房地产这列疯狂的列车拉下太远，落下心中的一个痛，让多少华国人为之扼腕叹息的痛。

    第二天一早，徐畅然坐火车到荣城，在市区及城西、城南一带转悠，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城市感到亲切和熟悉，那种亲切感甚至超过云州市，是因为预感到自己会在这里生活吗？他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决定很英明，没有钱迷住眼睛而把钱投到燕京，钱达到一个数目就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用钱的方式。

    根据浦莉的介绍，徐畅然找了一家信誉较好的中介连锁店，选了一个看上去30岁左右的女中介，性格开朗，明码实价的感觉，她对徐畅然说的中介费用是两个点，徐畅然则告诉她，自己是可买可不买，所以一定要符合自己心意的房子才会下手，而且价格要合适，中介一定不能在房东的报价上加价……

    女中介和徐畅然约好，春节期间如果有符合条件的房子，徐畅然随时赶赴荣城看房。至于节后返回燕京，到时再商量如何处理。

    徐畅然回家后，没有把这件事对谢新芳和徐达国说，他做的这些事还会有很多，没必要打扰二位，让他们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吧。谢新芳在饭桌上已经谈到，她和几个同事在商量，暑假到XC去走一趟，那也是梦想了多年的一个计划。

    晚上，徐畅然躺在床上，因为买房的事，感觉心里像是放空了一些东西，同时，一些新的东西正涌进来，那是什么呢？好像是一些久违的故事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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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汽车业也在高速发展

﻿爱过的人我已不再拥有

    许多故事有伤心的理由

    这一次我的爱情等不到天长地久

    错过的人是否可以回首

    包间里人头攒动，张浩拿着话筒唱歌。尹飞扬拿出一支烟正想点，旁边的何方宜拍了他的手臂，他把烟放回去了。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最后在别人的故事里我被遗忘

    张浩唱完，把话筒递给江离离，转头问何方宜点什么歌，何方宜抿着嘴说道：“我自己点吧。”

    这场唱歌是尹飞扬组织的，他有ktv的资源，可以花很少的钱请很多的人，所以这次来唱歌的不少，不过基本是低一年级的同学。

    尹飞扬来得比较早，江离离后来才到，照说两人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他俩却没什么亲密表现，不知情的人以为他俩是普通的同学关系，知情的人就觉得有些问题了。

    徐畅然以为尹飞扬自己会说出来，可两人找机会聊了几句，他也没说什么，如果他不愿意说，那就不要去问，徐畅然寻思着。

    江离离读的是云州师专，不知是考进去还是她父亲想办法弄进去的，何方宜读的是荣城大学中文系，张浩在沿海一个省城读综合大学，严晓宏在广州读书，大家算是天各一方。

    尹红云也来了，和以前腼腆的形象比，似乎变了不少，红光满面的，时常带着微笑，也唱了两首歌。

    何方宜感觉比以前矜持一些，淑女味更浓，但也会说几句俏皮话。她向徐畅然问了一些燕京大学中文系的情况，感慨两个学校差别不小，燕大中文系的师资可说是群星璀璨，而荣大中文系只有三两名人，还基本见不着。

    10个人在包间里唱歌，有点轮不过来，徐畅然也不想去沾话筒，还是让其他人唱好了，他象征性地唱了一首，跟各位聊聊天，随后出门去卫生间。

    回来时，看见尹飞扬独自在门外抽烟，就站在旁边和他聊天。

    “畅然，还是没找女朋友？”尹飞扬问道。

    徐畅然点点头，只能这样回答他了。

    “我觉得啊，年轻人不谈感情为好，谈也白谈。”尹飞扬抽了一口烟说道，显然是有感而发，“但性还是要有，性比感情重要，真的，以前确实没有认识到这点。”

    徐畅然不知说什么好，很明显，尹飞扬和江离离早已过了蜜月期，现在是冷战状态，甚至已经分手。徐畅然都没有好奇心问一句。

    “飞扬，有空到燕京来玩，吃住我包。”徐畅然说道。

    “看情况吧，也没那个时间。在学校碰到刘雪竹没有？”尹飞扬问道。

    “很少，有次碰到她在留学生宿舍楼门口，和几个老外在一起。”

    “我靠，她不会嫁给老外吧？”飞扬瞪大了眼睛。

    “她那个专业的原因吧，以后进投行什么的，英语口语要好，所以要多跟老外接触。”徐畅然说道。尹飞扬一听，点点头，长出了一口气。

    “没意思，唉。”尹飞扬叹息道，“畅然，你这样也好，什么事也没有，不过，那个劲上来后不好办。其实吧，你也不差钱，完全可以用钱解决那个问题啊。”

    “算了，没兴趣，你不知道燕京的情况，抓住了要送到沙河去劳动半年。”徐畅然说道，见尹飞扬不能释怀，终于问道：“你是不是和那个长腿妹……”

    尹飞扬点头。徐畅然问道：“那你和离离，分手没有？”

    “还没有，就是闹得凶。”尹飞扬皱着眉头说道。

    “那妹子怎么样？”

    “刚开始感觉不错，说就要我这个人，现在暴露出来啦，老是找我买东西，我连饭都吃不起了，她还要换手机，烦。”尹飞扬说道。

    “那就干脆跟她拜拜。”徐畅然说道。

    “但是现在两头都不靠啊。不过我也是跟她说过，不能做正式女朋友，只能大家在一起……嗨皮。”尹飞扬说道。

    “那也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人家。”徐畅然觉得，从江离离和长腿妹的立场看，她们都没有错，错的是尹飞扬。

    “是，是，我承认，所以现在我只想赚钱，其他什么都靠不住。”尹飞扬说道。

    徐畅然感觉尹飞扬有点赚钱渠道，不过两人进包间唱歌了，没有进一步询问。

    过了两天，尹飞扬把徐畅然单独约出来聊天，徐畅然才知道他是怎么赚钱的。

    尹飞扬班上有个同学家里是做汽车零配件的，要到云州开个分店，尹飞扬帮着跑关系，事成后得了些回报，后来机缘巧合下，又帮一个车行跑关系，也得到了回报，现在和一家合资品牌车接触，也是在云州开分店，按照他的话说，利用自己在云州的关系，赚一些跑腿钱。

    徐畅然有点明白了，估计尹飞扬一开始对长腿妹比较大方，后来长腿妹见不能转正，胃口也变大了，尹飞扬就吃不消了。

    “这两年来云州做汽车生意的不少啊？”徐畅然问道。

    “是，是，特别明显，品牌车一家家的进来，这几个月特别多，买车的人也很多。”尹飞扬说道。

    徐畅然想起前几天到荣城看房子，中介对他说，以前荣城是自行车城市，马路两边都是宽敞的自行车道，这两年自行车道基本消失了，马路变成了四车道，自行车完全让位于小汽车。

    没想到尹飞扬用这种方式赚钱，话说回来，他家里有背景，关系多，多动点脑筋，赚点小钱没问题。

    告别尹飞扬回到家里，和徐达国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介绍华国加入世贸组织后出现的一些新动向，一位东海市某汽车合资品牌的高管说，华国加入世贸组织后，由于削低关税壁垒，对汽车行业的冲击比较大，根据wto谈判协议草案，到2005年，华国的汽车进口关税将从100%降低到25%，汽车零配件的关税从50%降低至10%。

    随着各地高速公路的加速修建，省城之外的地市也是车商的战略要地，大量车行和零配件商店建立，尹飞扬就是在这个浪潮中跑跑腿，赚点小钱。

    原来，尹飞扬面对的也是一个大趋势，就像徐畅然看到房地产的大趋势一样，汽车行业在未来十多年内也是一个高速发展时期，不过，对这个领域，徐畅然就没有什么机会参与进去了。

    看了一会电视，徐畅然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期货的问题。期市马上闭市，准备过春节，徐畅然上次在大豆平仓后，一直是空仓状态，大豆利用转基因的政策性因素上涨了一波，但后继乏力，一直在2050上下盘整，向上和向下突破都缺乏依据，只有等节后看情况了。

    大豆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突破，那么，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其他品种呢？徐畅然思忖着。

    汽车业这一波大浪，对期货有什么影响吗？汽车对钢铁的需求大？好像还没有什么钢铁品种，金属品种一直以铜为领头羊。

    对了，橡胶，这是东海市期货交易所推出的品种，橡胶是干什么用的呢？是生产汽车轮胎的，车轮子一转起来，轮胎的损耗就加快，汽车业大发展，全国地市一下开这么多店，卖这么多车出去，那么，轮胎的销量以及消耗都会大幅增加。

    不能吊死在大豆一棵树上，明天，到网吧去看看橡胶的情况。想到这里，徐畅然才放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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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橡胶在历史底部？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赶往市中心网吧，他以前常去的那一家。家里附近虽然开了网吧，而且不止一家，但都是在居民房里，乌烟瘴气，味道不佳，市中心这一家虽然贵点，但环境好得多，今天要好好研究一下橡胶。

    以前没关注过橡胶这个品种，总觉得这个产品有点偏，不了解，橡胶干什么用的呢？徐畅然知道的就是用来生产安全套，就那薄薄的一层，起不了什么大浪，除非国家放开那啥，不会有太大波动——当然，这也是开玩笑。

    但是联想到汽车轮胎，概念完全不一样，一辆车四个轱辘，有些讲究的人，跑多少公里就把四个轱辘全换了，橡胶在轮胎上的消耗不得了啊。

    由于橡胶是生产轮胎的主要原料，它的价值就很高，可以这样说，现代化是由轮胎装载和运转的，它是一种战略物质，绝对是一种很重要的期货品种，徐畅然突然想到，仅仅作为生产安全套的原料，它也应该是很重要的物质吧，要是世界突然没有了安全套，那得成什么样啊？世界就不安全了呗。

    想想前几年，国内居然把绿豆炒成明星品种，实在难以理解，绿豆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重要价值呢，除了绿豆稀饭外？绿豆品种的衰落，是否与它的属性有关？即它并非一种不可替代的物质，即便没有它，也不会带来灾难性的影响。

    徐畅然在网吧里看着橡胶的资料，眉头开始皱起来，心脏开始跳跃起来。

    橡胶的生产周期是7、8年，橡胶种下去后，8年后才开始产胶，这和那些短周期的经济作物和农作物不同。这意味着，一旦橡胶出现短缺，涨价是必然的，因为短期内不可能通过增加种植提高产量。

    再看橡胶近几年的走势，徐畅然发现价格起伏较大，1996年橡胶价格达到顶峰，之后持续下跌，到去年已经连续5年处于下跌通道。受到价格下跌影响，东南亚胶农在1998—1999年砍伐橡胶树，改种棕榈树，几个大的橡胶公司抱团取暖，签订协议，鼓励胶农减少产量，补贴胶农。

    已经持续下跌5年，说不定黎明就在前方，而基本面已经发生大的变化，徐畅然这才发现，华国加入wto也就是世贸组织就是几个月前的事，当时对这个新闻有印象，但不知对期货到底有多大影响，现在看来还真有。

    橡胶这个品种的行情，既有每年生产影响的小周期，又有整体供求关系影响的大周期，小周期就是每年7、8月割胶时候是淡季，价格相对低一些，而3、4月份价格高一些，大周期是指全球橡胶市场的周期性波动，一个周期会持续多年，和橡胶的生产周期相对应，但时间上没有那么严格，即一个周期并非7、8年，短些或长些都有可能。

    这一次，也许是橡胶的熊市结束，牛市开启，也许就在今年，就在春节后！

    徐畅然心情有些激动，莫非这一次真的踩在橡胶的历史底部？这种感觉，怎么讲呢，就像上个世纪一二十年代的年轻人，在思考加入哪一边，加入了正确的一方，又能在后来的波涛中幸存下来，他就是人生赢家。不过，即便徐畅然穿越到那个年代，他也不会加入哪一方的，风险太大，但这次橡胶的行情，他一定要参与。

    走出网吧，徐畅然陷入一个新的思想斗争，现在他的期货账户上只有3万5千元，就算是半仓操作，也只能买两手。

    既然认为抓住一个牛市的起点，趁现在账上有钱，要不要再投入一些钱到期货上呢？比如再投10万，或者20万？徐畅然马上就否定了投20万的想法，那意味着头脑发热，而多少人就是从头脑发热开始走向最后的惨败。

    在期货上，不要有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这是徐畅然以前的观点，要把它作为一种长期的投资工具对待。但期货有个特点，就是毕其功于一役，很多人输也是一仗，赢也是一仗，这种高杠杆的金融工具有点像狙击手的行为，一枪致命。这种矛盾和辩证关系，也是期货的魅力所在。

    最后徐畅然决定，增加10万元投入，半仓操作，小赌一把。之所以要进行小赌，实在是基本面太有利了，如此好的基本面消息，连小赌都不敢，那也太窝囊。

    春节期间不会有什么大的动态，节后开始观察橡胶的走势，寻找合适的买入点，这一次，要等待一个好的买入点，尽量减少浮亏的局面，以免心理压力过大。

    中午回到家里，谢新芳买了很多菜，把冰箱塞满了，她说平时两人吃得简单，寒假期间要吃好点。徐达国也放假了，而且上班要在元宵节后，心态相当放松和惬意，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见徐畅然说了一句：“畅然，你脸怎么红彤彤的？”

    “啊，走了好长一段路。”徐畅然连忙说道，他意识到自己仍然处于亢奋状态，心里又有点不踏实，对橡胶的认识难道是一个错误，也许自己错了，几个月后用资金的损失来证明这是一场春秋大梦？

    不，不能动摇，一定要打好这一仗，如果真的有一波浪潮的话。把风险控制好就行了，没什么可担惊受怕的。

    午饭很丰盛，徐畅然很诧异地问徐达国为什么没有拿酒出来喝，徐达国说晚上开一瓶新酒，他已经好久没开新酒了。

    谢新芳说，前段时间，徐达国原来厂里的一个干部，一个不到40岁的男人，得急性胰腺炎走了，自那以后，徐达国就没有开新酒。

    徐达国补充说，那人是个胖子，喜欢吃喝，医生说暴饮暴食就是急性胰腺炎的起因，得病之后，那人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多数时间昏迷不醒，救活的概率很低，医院让家人作出选择，是继续治疗还是放弃，家人选择继续治疗，但得拿一大笔钱出来，于是把存款全部拿出来，还借了一些钱，最后人没有救过来，孤儿寡母还背上一笔债务。

    “春节期间，我就少吃少喝点，畅然你可以多吃点。”徐达国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徐达国有这个觉悟，也是好事。徐畅然知道他的那帮工友的态度，一旦有好吃好喝，一般不愿放过“沉沦”的机会，徐达国能有今天这个态度，是血的经验教训，以及生活的变化带来的。

    徐畅然提出一个建议，即冬天喝白酒，夏天喝啤酒，温度稍高，比如从5月份起开始喝啤酒，到10月份结束，改喝白酒，这样有好几个月喝啤酒，情况会好一些。徐达国听了，只是一笑。

    吃完饭，徐达国到厨房洗碗去了，现在，只要他在家，洗碗的活都是他干，不过，做菜的尝试也停止了，看来他是找准了自己的定位，专心干洗碗这种低端活。

    徐畅然和谢新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聊天，感到心满意足，一会儿睡意袭来，到自己的房间睡午觉，总觉得胸腔被什么东西撑着一样，胀鼓鼓的，对节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希望橡胶的行情能印证他的判断，当然，眼下最重要的是享受假期悠闲的生活，睡会午觉先。

    午觉睡了一个小时，起来后不想出门，把带回来的486电脑打开，对着屏幕端坐了好一会，那个故事已经构思了好一阵，现在感觉可以动笔了，先把题目取好。

    对了，这是一个悬疑故事，故事的结局带来的反转很重要，题目的名字不能透露过多信息，题目的字数越少越好，两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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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宿怨

﻿春节期间，吃和睡是主旋律，这是一种难得的幸福。谢新芳承担了家里的主要工作，徐畅然有时也申请点活干，到外面买东西啥的。

    大年初二到二姨家吃团年饭，她家现在过得挺红火，赵亚珍生了个女儿，赵宏林的恋爱谈了快一年，准备今年十月结婚，主要是等新房装修。

    女方家提出的要求是，新房装修后至少要通风半年，因为他们家附近的小学出了个事故，一个数学教师结婚，闹洞房的第二天，到中午小两口还没出门，老丈人心里疑惑，昨晚再累也不至于中午还不开门吧，就去敲门，没人开门，这才慌了，喊人把门打开，小两口已经昏迷不醒，赶紧送到医院抢救，说是装修引起的甲醛中毒，小两口刚装修完就结婚住进去了。

    赵宏林的新房装修已近尾声，节后再收个尾，通风半年，原本五一节结婚改成十一。吃饭时，赵宏林特地跟徐畅然坐一起，谈到了去年在燕京的见面，然后谈到结婚的准备工作。

    他感慨地说，要防止装修污染损害身体及生育，时间的控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钱。

    “装修材料有好的，相对安全的，但花钱就多了。全部都要安全材料的话，一般人没那个经济能力。不光是房子装修，家具也一样，你要买实木的，得多花好几万。我一个同事，给她女儿的房间买了一套家具，5000元，买回去就后悔了，味道刺鼻，不敢让女儿进去住。”赵宏林说道。

    徐畅然听着，只能笑一下。不光住宿领域如此，饮食方面也是如此，要想吃到安全食品，就得花更多的钱。但华国这么多人，食物问题不好解决，怎么办？只能不断降低食物品质，这样，必然会有很多人靠有毒食品过活，你要想吃无毒食品，只能提升自己的社会阶层，或者经济能力。

    谢金英和谢新芳一直坐一块咬耳朵，也说宏林结婚这事。谢金英说，女方要求高，有时一句话，他们就得改计划，增加预算，为了让宏林顺利结婚，她的家底子拿出去不少，但女方家也花了不少钱，所以不好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上。

    徐畅然对这些家长里短既有兴趣又觉得厌烦，一方面他可以从中看到华国人真实的生活，一方面又为这种算计感到心累。

    这回的份子钱，自己免不了吧，给多少呢？三千？拿少了觉得对不住找宏林，拿多了有些突兀，要不，把钱给谢新芳，让她以家庭的名义给？这样做是可行的，毕竟赵亚珍结婚就是这样，当时家里给1500，不过那是嫁女，现在是娶媳妇，肯定要多花钱……

    第二天在家里吃晚饭时，徐畅然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谢新芳听了，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随即说道：“畅然，你不用单独给，你虽然读大学了，还是学生。我们家给一份就行了，宏林跟亚珍一样。”

    “那这次得多给一些。”徐畅然说道。

    “2000元可以嘛！亚珍当时给的是1500。”谢新芳说道。

    “算了，还是给3000，你听二姨说的那些，这回他们动老本了。”徐畅然说道。

    “要得，畅然说给3000也可以，宏林结婚不容易。”徐达国在一旁说道。

    “二姐找我借钱了。”谢新芳垂眼说道。

    徐畅然想起来，二姨和谢新芳吃饭前，在客厅谈了好一阵后，两人到卧室去了一会，估计是那时开口借钱。

    “借多少？”徐达国问道。

    “3万。二姐有一个存折年底到期，现在取划不来。宏林他们春节后要买一套家具，光是一张床就要5000多，实木的。”谢新芳说道。

    “那你答应了？”徐达国问道。

    “嗯，这是二姐第一次找我借钱，以前都是她给我的。”谢新芳说道。

    “还在搞定期储蓄啊，那种五年八年的，太过时了吧。”徐畅然有些感慨。

    “没办法啊，我们这一代人就知道这个，多少有点利息嘛。”谢新芳说道。

    最后大家达成一致意见，宏林结婚给3000元，翻了倍，等于是把徐畅然的那一份算在里面。

    吃完饭，在沙发上看一会电视，半个小时左右，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

    这次的故事是按照一个中篇或者小长篇的容量来写，故事的开头是这样的：

    屏山市是华国的一个地级市，称得上环境优美，人民安居乐业。在7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有人报警，说市郊公园外面发现一具尸体。

    警察赶到现场，发现死者是一名儿童，男，年龄在6、7岁左右，根据现场情况分析，这名儿童可能是从旁边一个近十米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头部有明显创伤，分析可能是掉落中头部受到碰撞，或者头部触地面而亡。

    但是，也有令人感到蹊跷之处，这个公园是新辟不久的市政公园，设施还不齐全，来公园游玩的人也不多，尤其是7月中旬这种大太阳天气，来公园的人更是稀少，这名儿童为什么会独自来到公园外面呢？他为什么要到悬崖上去，再从悬崖上掉下来，让人觉得难以理解。

    法医在现场勘查中，对儿童头部的伤痕产生了疑问，儿童侧身倒在地上，身体微蜷曲，头部和地面的接触点没有找到，而且，如果是头部触地而亡，往往会造成颈部的扭伤甚至扭断，但儿童的颈部并没有这种状况。

    还有，一个人如果从十米高的悬崖上摔下来，触地的一瞬间，手通常会伸出去，以保护脑袋不受到撞击，这是一种本能，这样，双手会承受巨大的力量，造成损伤，手上也会沾有泥土或者受伤，但死者的两手都是干净的，没有明显的损伤。

    法医意识到情况严峻，再仔细查看死者头上的创口，位于头的后部，感觉更像是被人用钝器从背后击打，而非从悬崖上摔下致死。

    这很可能是一起谋杀案！

    由于死者是一名儿童，案情重大，屏山市刑侦支队副队长蔡海龙赶赴现场，他从一条小路爬上山坡，再穿过半人高的杂草来到悬崖边，下面就是死者倒地的现场，在周围仔细检查，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迹，当然，由于杂草很深，也许掩盖了痕迹。

    蔡海龙眺望刚刚修建好的市政公园，聆听林中知了的叫声，意识到这里是一个绝佳的犯罪场所。他不太相信小男孩是从小路爬上小山，穿过令人心悸的杂草，来到悬崖边上，由于某种原因摔下去。

    这很可能是一场谋杀，接下来，一场硬战在所难免。蔡海龙望着悬崖下忙碌的同事，心里接受了这场挑战。

    傍晚，法医的鉴定结果出来，死者头部的创伤为多次击打所致，击打的物体为钝器。小男孩身上除了一些硬币，没有其他物件。

    晚上9点，一对中年夫妇匆匆赶到市局，他们是到派出所报案失踪人员后得到信息的，见过尸体，他们痛苦地承认，这正是他们的小儿子，今年7岁，再过两月就要读小学一年级。

    蔡海龙接待了夫妇俩，他发现，死者的父亲是本市小有名气的企业家，名叫李国钧。

    小说的名字，经过斟酌，取名为《宿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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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购房成功

﻿徐畅然了解到，他给家里买的西洋参两人还在吃，谢新芳说吃完后暂时停止，担心吃多了不好。

    大年初六的晚饭时间，徐畅然从自己房间里拿出一张纸条，标题写着“西洋参汤”几个字，对谢新芳说道：“这是一个祖传老中医的方子，她本人80岁，每天喝一碗，身体很好，和其他医生一样出诊。你们可以参考一下，这个汤应该可以长期喝。”

    方子写着：枸杞子15克，西洋参6克，加水煮，喝的时候温一下，一次可煮两天的量。

    下面还有一行注释：“西洋参性平，四季皆宜，滋阴补气；枸杞子补血、明目。脾虚的人可以放两三颗红枣。”

    谢新芳把方子看了一阵，问道：“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在网上看到，是中医大学的一个老教授谈养生顺便提到的，她自己每天喝一碗。”徐畅然提到。

    “应该可以长期喝，你看，枸杞子和西洋参放在一起，也算中西结合了。要得，我和你爸也来喝这个西洋参汤，我来煮。”谢新芳高兴地说道。

    “这个老教授强调养生最重要的是养心，快乐的事情记住，不快乐的事情忘记，遇事不怒、不忧，想得开，放得下，始终保持心情的平和。”徐畅然说道。

    “这个没问题，我这人其他的事做不来，但是想得开、放得下，每天都过得快快乐乐的。”徐达国说道。

    谢新芳盯着徐达国，好一会儿才说道：“达国，你前年下岗回来那一阵，是什么样子，你记不住了？”

    “那是在调整嘛，现在已经调整过来了。”徐达国虽如此说，但底气有些不足。

    “调整过来了，现在情况确实不错。”徐畅然附和道。他还记得去年寒假回来时，徐达国那种状态，的确让人担忧。不过，徐达国在工厂干了那么多年，被迫下岗，心情难免不适，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也算正常。

    徐畅然表示，西洋参还是由他来买，这次准备换个品种，估计问题不大，谢新芳表示，相信畅然的选择。

    当天晚些时候，徐畅然接到女中介打来的电话，说她已经上班，让他有空的话到荣城看房子，徐畅然答应明天一早赶过去。

    最先看的是位于西边的一套房，位置满足徐畅然的要求，离西边的一个大十字路口不远，交通方便，离某三国时著名古迹只有十分钟路程，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书城，即将开业。

    小区在一环路内，是刚修建的，去年下半年才开始交房，徐畅然看的是一套120平方的三居室，简装，没有家具，原主人说是要去另外的城市工作，不得不卖掉房子，价格是3000元一平方，和当初买入的价格持平。

    女中介说，这个价格的确比周围很多房子的价格都高一些，主要是地理位置和楼房质量都不错，徐畅然认同她的说法。上电梯时，碰到了几个少数民族，其中一个哼着小调，另一个还向女中介和徐畅然礼貌地点了下头，后来在参观房子时，从阳台上也看见中庭有几个少数民族，妇女和儿童都有。这个少数民族是可以在腰间带刀而不会被当作管制刀具的，当然，徐畅然没有特意去瞅他们的腰间。

    徐畅然问这是怎么回事，中介解释说，某少数民族自治区驻荣城办事处在附近，几十年来，这里就成了西部几个少数民族在荣城的聚集区，这个小区里也有一些少数民族买家。

    徐畅然提出去看另外的房子，心里实际上已经放弃了这个小区。女中介似乎感觉到什么，解释说之所以首先带徐畅然来这里，主要还是各方面都符合徐畅然提出的要求，有这么个说法，北乱西贵南富东穷，所以西边和南边的房子都可以考虑。徐畅然表示理解，说他要把女中介推荐的三套房子都看完再作决定。

    女中介对徐畅然的要求把握得很到位，另两处房子位于城南，徐畅然都满意，甚至觉得难以抉择。

    看的第二套房子位于城南的成熟地带，小区被高高的围墙围着，马路边是城南片区特有的法国梧桐，这点很为小区加分，小区不大不小，楼房的墙面是白色的，显得很安静，事实上，可以叫冷清，有一种闹中取静的感觉。中介介绍，这个小区是1996年交房住人的。

    楼房均为8层的多层楼房，没有电梯，徐畅然看的房子在6楼，112个平方，装修不错，带一点家具，前房主是一个企业老总，换了更大的房子而卖此房。

    第三套房子在一环路外，靠近一环路，是2000年修建完毕的小高层，最高16楼，徐畅然看的是12楼，三室一厅，118个平方，房价2900元，这个价格和周边房子比起来，也是比较高的，人气比第二套房子所在的小区旺多了。

    房子装修不错，带几件家具，包括床、沙发、书柜等，据中介介绍，这是一位大学教授准备用于退休后住的，在儿子的鼓动下，现在打算换郊区的别墅，面积更大，空气更好，而且这套房子还涨价几百元，小赚一笔。

    两套房子如何选择呢？徐畅然回忆着两个小区的环境，以及对房子结构的印象，寻找脑海中最鲜明的感觉，渐渐地，他开始倾向第三套房子，也就是叫住“嘉南苑”小区的小高层套间。

    第二套房子的环境他本来也喜欢，尤其是小区外的梧桐树，以及周边成熟的商业环境，但那个小区封闭性比较强，只有一个大门，门卫的脑袋在门卫室时隐时现，进门的陌生人都要接受询问，本来这是安全的象征，但徐畅然却觉得这是不够开放的表现。

    相反，嘉南苑有两个大门可以进出，门卫也比较开放，对进出的人不闻不问，因为进出的人太多，不可能个个盘问，只要没有可疑迹象就放过，徐畅然对这种管理方式比较欣赏，比如严美琴那个小区就是这样，除了最开始一两次询问过，后来徐畅然都是长驱直入，眼睛都不朝门卫瞄一眼，小区内也没出什么事。

    还有一个因素，第二套房子有人住过几年，而嘉南苑的房子还没有人住过，算是新房。

    第二天，徐畅然又赶赴荣城，确定了嘉南苑这套位于12楼的房子，开始和中介谈论签合同的事情，加上各种费用，总共花去38万元。

    最后，当徐畅然提出自己是全额付款时，女中介表现得很平静，因为整个过程中，徐畅然隐隐约约提到自己的家庭背景，他是根据从尹飞扬那里得到的一些信息来提的，女中介一直认为徐畅然与云州某权力部门相关，因家人不便出面，才自己为自己购房。

    女中介向徐畅然表示，她的服务经得起考验，没有任何猫腻，房子是按照徐畅然的要求精挑细选，价格也是尽量和卖家沟通，让他们订出合适的价格，这套房子是她开年第一单，希望大家都能满意。

    事后，徐畅然感于女中介的精诚服务，特地给她包了一个1000元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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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不知道算不算线索

﻿寒假快要结束，徐畅然也不出去玩了，天天呆在家里，吃饭，睡觉，写小说。

    小说中写到屏山市郊区公园后门小山下发生的一起命案，刑侦支队副队长蔡海龙前往现场勘查。接下来的情节是这样的:

    市里对这起案件很重视，立即成立专案组，经验丰富，擅打硬仗的蔡海龙被指定为专案组负责人。

    蔡海龙带人在公园及附近进行调查，发现情况复杂，暑假期间，有一些学生儿童结伴来公园玩耍，公园内有儿童游乐设施，但公园的围墙没有修完，有多处可以出去。

    公园门口卖水和零食的小贩回忆案发当天，临近中午，一个小男孩独自走进公园大门，因为看着年龄不大，小贩注意到他，看他两手空空，说了一声:“买瓶水呗？”小男孩只是看了他一眼，径直走进公园大门。

    这个小男孩就是本案的受害人，李亮，年龄7岁。

    李亮进入公园后的行踪没人知道，公园还没有最后完工，有些地方比较荒芜，儿童游乐设施一带人稍多一点，但没人记得他。

    对李亮父母的调查随即进行，李亮的父亲名叫李国钧，时年42岁，屏山市企业家，手下有一家物流公司和一家房地产公司，近年随着房地产业的高速发展，李国钧的实力越来越强。

    李亮的母亲名叫万小俪，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同时也是该所合伙人，擅长处理经济类案件。

    夫妇俩事业有成，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李杰，今年14岁，小儿子李亮，今年7岁，不料遭此变故。

    蔡海龙分析，这起案件，一个可能是随机杀人，一个7岁小男孩独自来到市郊公园，被凶手发现，认为是作案的好机会，把小男孩引诱到公园外面小山前，见四下无人，动手杀人。

    如若此，凶手既不为财也不为仇，有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件，甚至专门以儿童为目标，需要对屏山市过去几年的儿童失踪案件进行排查。

    当然，本案还有一个方向，鉴于受害者父母都是本市实力人物，有可能在过去的生活和工作中得罪人，凶手见仇人的儿子落单，起了杀机；也不排除蓄谋已久，凶手跟踪，甚至引诱李亮到市郊公园。

    进一步调查，李亮的哥哥，已经读初二的李杰表示，案发当天上午，李亮向他提出一起到市郊公园去玩，因为上午还要做暑假作业，他答应中午在家吃完午饭后去，没想到十点过就发现李亮不在家里，李杰放下作业，追出门去，在附近找了很久，他认为弟弟不会独自到市郊公园去，自己也找累了，就独自回家。

    晚上父母下班，李亮还没有回来，李杰又到小区找了一遍，无果，到晚上8点，家人终于坐不住了，前去派出所报案，随即得到在市郊公园发生凶案的信息。

    蔡海龙单独和李国钧、万小俪谈话，让他俩回忆过去生活和工作中是否与人结仇。

    万小俪表示，她是按法律办事，有竞争对手及官司中的对家，但没有闹得特别厉害的情况，以致于要杀人的地步。

    李国钧的情况不一样，早年他在某银行任职，因为出了一件事而辞职，下海经商，得到银行的大力帮助，开办物流公司取得成功，这几年又进入房地产行业，事业更是上了几个台阶，这期间到底跟多少人结下梁子，他自己也说不清。

    蔡海龙不得不和李国钧一起回忆，最后列出一个名单，主要是近几年搞房地产遇到的矛盾，还包括三个钉子户，其中两个钉子户坚持到最后，他们在家门口拉的横幅上写有李国钧的名字，说他是黑心开发商，最后由市里组织联合行动才拆迁完毕。

    还有一个是建筑工地上招聘的民工，上工地没几天就声称自己受伤，要求公司赔偿3万元，公司把他送到医院检查，认为是陈旧伤，不予理睬，该人到公司门口叫嚷了两天，要李国钧出面解决问题，李国钧派了两人把他架出去两条街，告诉他再来公司门口闹，就以诈骗罪把他送局子里去。

    就是这样一些矛盾，蔡海龙感觉期望值不高，如果是偶然碰到，有可能陡生杀意，但如果要精心策划，又觉得不充分。李国钧会不会隐瞒了一些事情呢？不过，这些线索都值得去排查。

    案发的第三天，蔡海龙到李国钧夫妇的住处进行调查。

    李国钧的别墅位于市郊，离市郊公园并不算远，有6站距离。小区内以联排别墅为主，入住率只有60%。小区门卫回忆，前天上午十点过，一个小男孩独自出门，约十分钟后，李杰也匆匆出门。

    李国钧的别墅分上下两层，一楼的两间房分别住着保姆和大儿子李杰，二楼住李国钧夫妇俩和小儿子李亮。据李国钧介绍，他们一家原来住在市区，后来买了别墅，两年前入住。

    大儿子李杰在案发后被送到爷爷奶奶家，夫人万小俪因为要出庭不能陪同，只有李国钧陪同蔡海龙及办案人员，在一楼，蔡海龙首先看了保姆房和李杰的房间，只见李杰的房间很简洁，收拾得一丝不苟，他问李国钧，是否在案发后收拾过房间？

    “没有，昨天上午就把李杰送到爷爷奶奶那里去了，屋里没有动过，其他几个房间也没有收拾过，知道你们会来。”李国钧回答。原本红光满面的他现在很憔悴，变得沉默寡言，偶尔说两句话，也是有气无力，显然，他还沉浸在丧子的巨大打击中。

    到二楼，先看了看李国钧夫妇的卧室和书房，随行的办案人员到李亮的房间寻找线索，室内稍显凌乱，玩具摆放在桌上和地上，抽屉里放了一些小孩子玩的物件，其中有两个画本，是李亮画的，蔡海龙翻了翻，对李国钧说这两个画本要拿回局里去分析，李国钧同意了。

    办案人员在小区里也进行了调查，一些住户回忆，有时能看到两兄弟在一起玩，但对他俩没有过多接触，对于小孩遭遇不测表示遗憾，有几个人接了办案人员递过去的名片，表示想起来什么线索会给专案组打电话。

    各条线索都在进行调查，但没有取得进展，关于报复杀人方面的几条线索相继排除，蔡海龙的心情也沉重起来，如果是连环杀手所为，那么，屏山市将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一天，专案组接到一个公用电话打来的电话，一个女人说，她在省城看到一个场景，不知道算不算线索？

    专案组鼓励她说出来，女人说道，几个月前，她在省城一家四星级酒店大堂，看见一个面貌有点熟悉的女人穿过大堂，向门外走去，女人到了门外并没有立即走开，而是站在那儿等着，随后，一个身材高大的小伙子也穿过大堂来到门外，女人见到小伙子后，两人一起离开了。

    打电话的女人说道，两个人一起离开后，她才想起这个女人是谁，是受害人李亮的母亲，万小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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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买不买房

﻿“回去怎么过的，呆在家里吗？”徐畅然问道。

    “嗯。还跟同学们聚了一下，一起去学校看老师。”严美琴回答。

    “毕业这么多年了，你们师生情谊还不错嘛。”徐畅然说道。

    “我们数学老师是独身，外地回来的同学约好去看看她。”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在西方国家，独身不是问题，但是在华国，独身者进入老年后会显得冷清，因为华国社会以家庭为基本细胞，对独身者的服务不够充分。

    聊了一阵春节生活，徐畅然话锋一转，问道:“你这套房子月供多少？”

    严美琴一愣，随即回答:“1800元。”

    “不算多，工资还剩不少啊。”徐畅然说道。

    “是的，现在钱都存起来，我打算过两年提前还款。”严美琴说道。

    “提前还款？也不错，可以少付很多利息，算起来可能超过10万。但这不是最佳选择，最佳选择是继续还房贷，然后再买一套房。”徐畅然说道。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聊天，说到这里，严美琴没有出声，只是扭头看了徐畅然一眼，她可能搞不懂为什么过了一个春节，徐畅然就谈起这种话题。

    正月十六，徐畅然返回燕京，期市已经开盘，橡胶的价格是7000元上下，而元月初的价格是6800元，上涨200元，在其他人看来，这种上涨很正常，期货本来就是涨涨跌跌嘛，但在徐畅然看来，这是长期上涨的趋势，他的判断仍然是对的。

    但是，徐畅然没有急于下手，他故意要缓一缓，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即便空仓期间价格突然上涨，他也觉得无所谓。他不靠期货成家立业，不靠期货还债保命，能赚就赚，不能赚就当个好玩的游戏，但绝不能爆仓，被期货弄个倾家荡产。

    要防止这一点，重要的是轻仓，而且账户资金不能太多，资金一多就不容易控制自己，所以徐畅然这次只增资10万，期货账户上总资金13万多。

    银行卡上还剩30万元，徐畅然还是觉得数目有点大，要撒出去。这一次，他要说服严美琴再买一套房，在蓉那里被拒绝的事，在严美琴这里一定不能重复。

    “你想提前还款，是想少给些利息，还是不知道把钱用在什么地方？”徐畅然问道，语气已经有点严肃。

    “嗯，都有点，这套房首付和装修，父母拿了大部分钱，我是想先还他们，还了20万他们就不让我还了，让我留着。”严美琴说道。

    “明白了。那你现在还有多少钱？”徐畅然问道。

    “十多万，所以，没想过再买房。”严美琴笑了一下说道。

    “没关系，我有30万，可以借给你，你以后慢慢还，十年后如果卖房子后还都行，关键是现在得买房。”徐畅然说道。

    “好像现在还早了点，以后再说吧。”严美琴微笑着说道。

    “不算早了，如果从2000年算起的话，现在已经第三个年头，你是学金融的，但这时候学历史的看得更清楚，这是华国历史上最大的一次财富爆发，可以说是空前绝后，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疯狂的场面了。你虽然工资不低，工作也稳定，但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你还差一笔横财，解决的办法就是现在买一套房子，明白吗？不能再拖了。”徐畅然说道。

    “嗯，我考虑一下吧。”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站起来，表情比较冷峻，“你去换衣服。”说完他就去卫生间洗澡。

    徐畅然知道严美琴嘴上说考虑，其实是不想扫他的兴而说，要是他不催促的话，不会有下文。

    ……

    “怎么样，房子的事情，你要考虑多久？”徐畅然紧紧抱着严美琴的身子，贴着她的耳朵问道，两手箍得她直喘气。

    “嗯……我弟弟以后结婚，我要……送3万元。”严美琴断断续续地说道。

    “可以，那你就拿10万，还剩几万够你给了，我这有30万，按照40万的首付买房子，怎么样？”徐畅然喘着气说道，脸也红通通的。

    “嗯。”严美琴仰着头，闭着眼睛，含混地答应着。

    ……

    “不过房子还得买，对吧？就按我们刚才说的那样。”徐畅然说道。

    “我是觉得让你拿钱……不大好。”严美琴说道。

    ……

    随后，他听见严美琴的声音：“畅然，有件事，要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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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天真的念头

﻿徐畅然坐正身子，等着严美琴说事，要是她反悔刚才买房的事，他觉得自己会马上进书房，把绳子和鞭子拿出来。

    “畅然，是这样的，筱丹她也想……和你……”说到后面，严美琴迟疑起来，看了一眼徐畅然，才说道：“……就像我们刚才那样。”

    “你是说我们刚才做的那些？”徐畅然皱着眉头问道。

    “是的。”严美琴点点头。

    “是她让你说的，还是你自己……”徐畅然问道。

    “是她找我商量的，本来想寒假前就对你说，我说还是寒假过后说吧。”严美琴说完，眼睛看着徐畅然，表情还算自然。

    似曾相识的感觉，徐畅然想起去年也是王筱丹隔了寒假才对他说的，也是这个时候，当时心里还是有些欣喜，但现在觉得像个玩笑。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当时是王筱丹毛遂自荐，而不是说的严美琴，他会怎么选择呢？也许他会考虑得更多，不会那么快答应；也许答应了，但两人浅尝辄止，早就停止了活动……

    徐畅然意识到自己沉默的时间有点长，赶紧问一句：“为什么她自己不找我说，而是让你来说呢？”

    “她说我说的话，你同意的可能性会大一些。”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笑了一下，“是吗？你对这事什么态度？”

    “我觉得可以。”严美琴说道。

    “为什么呢？”

    “筱丹她希望这样……还有，她毕业后还要留在燕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

    “是吗？”徐畅然笑了两下，脑袋埋下去，两手捧着脑袋，过了一会抬起头，“那你觉得我们怎么安排？周六我和你，周末和王筱丹？”

    “嗯。”严美琴点点头，认真地说道：“你们还是来这里，不用到外面去。”

    “真周到。”徐畅然微笑着问道：“周日你到哪里去？”

    “我去游泳，或者到图书馆。”

    “不错。你能主动把房子让给我用鞭子抽打王筱丹，我要向HD区人民政府推荐你为三八红旗手，马上这个日子就要到了，到时给你戴大红花。”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严美琴知道氛围不对，抿着嘴，低下头。

    “这样吧，你去给筱丹说，我精力不够，照顾不过来。当然，她实在想体验一下，我也可以考虑一两次，但好像没那个必要，还不如再去找一个……以她的条件，应该挺容易，不过这些话就不要对她说了，你就说我没有答应，她也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求证，行吗？”徐畅然说道。

    “畅然……也没什么的，我可以多让你们……”严美琴红着脸，小声说道。

    “怎么，你是不是想和我结束？”徐畅然盯着严美琴问道。

    “不是。畅然，筱丹的事，你再想想，好吗？”严美琴的语气里有一丝央求。

    “不用想了，你就直接转我的话，说不行。然后……就完了。”徐畅然说完，站起来要走，到门口又转过身来问道：“房子的事，你想好什么地段没有？”

    “没有。”严美琴回答。

    “好吧，我来选，反正不是用来住。你有什么想法再告诉我。”徐畅然说完，拉门而去。

    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徐畅然望着窗外的夜景，想着刚才和严美琴的对话。也许王筱丹哪天夜里失眠，突然想到了这么一招，想寻求一下刺激，撺掇严美琴当说客，严美琴还当真了。

    还好自己反应机敏，快刀除乱麻地打消了王筱丹的天真念头。

    回到寝室，徐畅然抓紧时间写小说，接下来的情节是这样的：

    蔡海龙很快知道万小俪在省城和一个年轻男子相会的事，这件事揭示李国钧、万小俪夫妇俩的关系比较复杂，但跟案件有多大关联呢？会不会是感情纠葛引发的报复性杀人？蔡海龙不肯轻易放弃这条线索，要和万小俪谈一谈。

    谈话在一个茶楼包间进行，蔡海龙提到有人看到万小俪在省城一家酒店出现，与一个年轻男人一起离开，表示这是个人隐私，他不会向其他人透露，但案情需要，必须排查这条线索，如果万小俪不愿配合，他们只好采取其他办法了解情况。

    蔡海龙说得很客气，万小俪明白，一味否定没有用，必须得给他们点干货，才能了结这件事，就说那个年轻人是以前在她的律师事务所实习过的年轻人，目前在省城一家律所工作，两人关系不错，上次她到省城，和他约在酒店见面喝茶，喝完茶离开时怕引人误会，就一前一后离开，出酒店后两人一起乘车离开。

    万小俪说出年轻人的名字和律所名称，表示愿意接受调查，她和年轻人平时并无往来，仅是来省城后顺便见一面。

    两人在酒店见面，不仅仅是喝茶那样简单吧？不过，就算是万小俪和年轻人有某种更深的关系，似乎与本案很难产生交集。蔡海龙问道，万小俪是否还和其他人有类似的关系？

    “没有，我工作很忙，没有时间和其他人交往，接触的都是和工作有关的人员。”万小俪回答。

    “那么，你丈夫李国钧是否也有类似的异性关系，比较亲密的那种？”蔡海龙问道。

    万小俪看着蔡海龙，眼神显得意味深长，随后轻描淡写地说道：“他也很忙，很多事情我也不清楚。”

    蔡海龙意识到，两人的夫妻关系有些复杂，似乎有一层隔阂横亘在他们之间，他决定从夫妻俩的过往开始调查。

    李国钧一家两年前搬到现在的别墅，之前，他们住在市中心一个小区里，为了不惊动他人，蔡海龙独自进入小区进行调查。

    他来到李国钧原来所住的房子门前，现在住着另外一家人，他敲响隔壁的房门，一个老头问明情况，给他开门，里面是一对老夫妇。蔡海龙说明情况，希望老夫妇俩提供帮助，老夫妇讲了一些以前的情况，说没有感到李国钧一家有什么异常情况。

    “李国钧和万小俪，他俩关系怎么样，你们注意到吗？”蔡海龙问道。

    “感觉还行，李国钧是搞企业的，对人比较热情，经常见着我们都主动打招呼。万小俪呢，工作好像挺忙，早出晚归，但见到我们都还是笑一笑啊，说声好啊。他们家孩子有几次没带钥匙，也是来我们家休息，挺有礼貌，离开时都要说谢谢爷爷奶奶。”老头子说道。

    “后来吧，万小俪有两次在楼道碰见我都不打招呼，就像没见着人一样，我还纳闷，想是不是我该主动打个招呼啊，谁知他们一家就搬走了。”老太婆回忆道。

    “听你这样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然后他们家就搬走了？”蔡海龙希望得到进一步确认。

    “有点像，反正感觉她情绪不大好，眼睛盯着地面，也不看人，不打招呼，然后就搬走了。”老太婆回答。

    蔡海龙拿出一张受害人李亮的照片，递给老头子，“这是他们家孩子的照片，你俩看看，再回忆一下，他跟小区里的谁有过什么矛盾没有？”

    老头子看了看照片，递给旁边的老太婆，表情有些疑惑，“不太像他们家的孩子，搬家的时候有十多岁了吧，这个才几岁啊？”

    老太婆端详着照片说道：“有点像，有点不像，长大了就变样了。”

    蔡海龙说道：“这是他们家小儿子的照片，他的名字叫李亮。”

    “什么小儿子？他们家在这里住了好多年，就一个儿子啊！”老头看着蔡海龙，有些诧异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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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上地之房

﻿昆玉河？这个名字有京味，有内涵，其实就是个引水进京的水渠，加了个河字就有历史风韵了。

    隔着昆玉河，可以看见前面的房子脚手架还没有拆完，很气派的高层住宅，楼盘名字也很大气，碧云天。楼盘地点在西直门，离2号线的枢纽站不远，交通非常方便。

    徐畅然凝视着它，知道十年后还会有很多人站在马路边凝视着它，幻想着自己在里面有一套房子，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时这套房子已经是天价，唯一的办法就是现在走进售楼部，喊售楼小姐拿一套房来。

    徐畅然走过桥，朝售楼部走去。

    星期天，徐畅然出来给严美琴看房，趁热打铁，生米煮成熟饭，都一个意思，赶紧把房买了再说。

    这是一个宝贵的时间窗，打开的时间并不长，过了这个阶段，财富和阶层的固化就会完成，那时就只有等着命运的安排了。

    阶层的固化在各个朝代、各种社会中都会存在，在华国发展的程度会更猛烈，阶层固化完成后，最后的解决方式就是瘟疫、饥荒和战争，这意味着有一两代人会牺牲自己的生活。

    要想让自己的一生过上正常的生活，不至于被时代的洪水淹没，最好是在这个短暂的时间窗打下一个基础，储备一笔资产。

    就算现在在京城买两套房，也只能算保证一个正常的生活，算不上发财，因为此时华国正处于一个特殊的历史阶段，要维持一个正常的生活水平，是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获取的，因为隐形的生活处于逐步沉沦的状态，你只能赚更多的钱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好比赵宏林为结婚搞装修一样，你如果按照正常的装修，实际上就是造毒房子，你必须付出两到三倍的价格，才能装修出无毒的房子，再比如，你吃饭也要付出更多的金钱，才能吃到真正天然的、没有加化学材料的食品。各个领域，以此类推。

    除了用更多的钱维持正常的生活水平外，还有一个可能的花销，逃离资本。你家旁边突然修建一个火电厂，虽然现在处理粉尘的能力有很大提高，但电厂为了节约成本，不会采取那些费用较高的处理方式，周围的人仍然会天天吸入致命的粉尘，你如果没有能力逃离，一家人就处于死亡边缘。同理，你家旁边修建一个化工厂，水泥厂，药厂、等等，都是利益集团修建的，根本无法撼动，甚至整片土地都被污染，或者整个城市常年雾霾，这时你就必须有一笔巨大的逃离资本，逃到一个你认为安全的地方，不过，可能过几年又变得危险，你得再次逃离。

    所以，有个调查，说华国人有多少资产才感到安全，很多资产达几千万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资产不够，终日惶惶。这不是矫情，是因为他们已经习惯正常的生活，在华国叫有质量的生活，知道要维持这种生活需要花费天价，相反，那些住毒房子，吃毒大米，吸霾的人倒无所谓，他们觉得现在生活还不错，挺欢乐的，即便将来疾病缠身，也只怪自己命不好。

    有了京城两套房，心里就会踏实一点，加上自己还在工作，可以维持一个相对正常的生活，同时，如果情况恶化，还有一笔逃离资本。所以，房子必须买。

    进入售楼大厅，人还不少，沙盘前人们指指点点，只听售楼小姐悦耳的声音传来：“这个是5居室，在23楼……现在的价格是7000元，这是开盘价，估计很快就要涨了。”

    7000元这个数字在售楼大厅里不时被人提到，徐畅然没有找售楼小姐咨询，默默地和其他人一起走出售楼大厅。

    这个价格高了。

    和给自己看房不同，徐畅然这次选择的是一手房，以严美琴的工作单位和工资水平，房贷没有问题，可以让资金利用最大化，40万元可以买两百平米，如果是7000元单价，总价就达到140万元，按照30%的首付资金，40万元还不够。

    选择房子果然有讲究，还得像自己在望京买房那样，选择目前单价比较低，成长性却高的地段和房子，选择的不同，带来的收益上的差距相当大，200平米的差别可能会高达百万元。

    徐畅然不得不再次拿起地图研究，这次不再选择望京了，五道口？那是个流金淌银的地方，但是太嘈杂；水木附近的学区房？应该不错，而且租房需求很大，不过房子不打算用来出租，这次买的是一手房，不装修，将来也好卖，卖房时价格上去了，比出租的那点收益强。

    从水木那里把目光往上移动一点，徐畅然定住了，上地。不错，上好的地段啊。据说是搞高科技的地盘，成长性很好。

    徐畅然赶紧坐出租车往上地赶去，下车后逛了一圈，最后在一个名叫尚地佳园的楼盘前停住脚步，刚刚开盘，看着档次挺高，听见售楼部的小姐给客人介绍：“我们这个小区的景观设计是由燕京大学著名景观学教授……”

    一问单价，5600元，徐畅然盘算，这个价格买两百平方没有问题。

    向售楼小姐咨询了一阵，得知这个楼盘讲究实用性，房子以三居室为主，徐畅然首先看中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面积135平米，按照30%的首付，需要首付金额为225000元。

    徐畅然想了一下，问还有没有面积小一点的房子，售楼小姐推荐了一种两室两厅户型，106平米，价格还少一点，为5500元，当售楼小姐介绍这种户型和位置“南北通透”时，徐畅然已经决定要了。

    两套房子的首付金额刚好40万元，徐畅然觉得这是天意。

    两套房子比一套两百平米以上的房子更有优势，卖房更加灵活，有急需时可以先卖一套房，而且这种面积比较好找买家。

    周三中午，邱胜国和徐畅然在燕南食堂吃饭，小袁也来了。邱胜国过了正月十五才返回燕京，他父亲对他去年的成就很满意，并一再要求他趁现在“情况不错”赶紧结婚生子。

    小袁没有回家，继续赚钱，还学会上网。中午吃完饭，邱胜国奔赴教室继续他的评论事业，徐畅然和小袁来到讲堂边的长椅上晒太阳，小袁讲了最近认识的一个人。

    一个22岁的年轻人，跟别人来夜店玩时点了她，对她这个“大学生出来赚外快”的女生有好感，后来又来了几次。此人家在南方，有几家厂子，很有钱，在燕京读成人教育的经济管理，在燕京买了房子，还有车。

    “抛开他的钱，你对他人的印象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不怎么样，他就是有钱，其他好像也没啥。”小袁说道。

    徐畅然问了一下这人的情况，得知他和同是来自南方的几个公子哥儿在一起玩，经常出入夜店和ktv，不过只是贪玩，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这种人往往有个特点，把女人当作衣服，经常换来换去，你要是控制不住他，以后就惨了。”徐畅然说道。

    “嗯。我已经想好怎么给他说了。”小袁的意思是，她会给他另一个说法，让他自己撤退。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小袁知道把主动权握在手里了。

    “你现在还早，主要是嫁人，其次才是嫁钱。你可以给妈咪说，要把人选好，不是选钱，以后不少她那份就行了。”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又给小袁讲了些上网方面的情况，此时太阳有点烈，两人站起来准备离开，却看见一个人快速朝他俩走过来，嘴里还嚷着：“今儿运气不错啊，刚进学校就看见你俩了。”定睛一看，原来是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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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波段操作

﻿星期三下午，徐畅然准备去图书馆前，打开期货交易软件，看了一下橡胶的价格，发现今天是一个阴线，价格来到6900元档。

    回燕京十多天，一直关注橡胶价格，小阴小阳为主，没有什么动静，徐畅然也不急于下单。今天突然来了一个长阴，比前段时间下跌多一些，这是不是下单的时机呢？

    如果今天趁长阴下单买入，明天继续下跌，账户上就会出现浮亏，带来心理上的波动；如果明天又反弹回去，甚至展开一波上涨，那么今天就是绝好的买入机会。

    徐畅然盯着价格的变化，紧张地思考着，这次下单，将会半仓买入，是战略性建仓，而一旦出现亏损，数额也比较大。如果明天下跌，会不会突破6800元？6800元是开年的起点，后来再也没有低于6800元，如果突破6800元，说明橡胶还会继续下跌，自己的判断就完全错误。

    退一步想，这种可能性比上涨的可能性更小，说明今天买入是正确的，因为这种低点可能不会再出现，决定后，徐畅然在闭市前15分钟，价格又开始往上扬时，半仓购入主力橡胶合约，价格为6920元。

    一共10手，占用资金近7万元。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没有沉住气，连课也不去上了，守着电脑等到9点开盘，橡胶跳空高开，昨天的阴线果然是一次洗盘，徐畅然的十手橡胶脱离了危险区，马上产生了浮盈。

    接下来有两种操作思路，一是捂着不动，中途有几次加仓，到达一个满意的价位后平仓出局。一是波段操作，连续创新高后往往会有下跌，起伏是期货的特点，所以在连续冲高后平仓出局，待价格下跌后把仓位补回来。

    波段操作的目的，看似利益最大化，其实不然，很多时候是为了避开风险，落袋为安，但有一利必有一弊，弊端就是操作时变数大，有可能踏空，失去补仓机会。

    思考的结果，徐畅然准备拿4手进行波段操作，即连续阳线，价格大幅上扬后平仓4手，如果价格回落就补回来，这样可以见到一些收益，心里更踏实一些，主要目的是维护心理稳定，坚定持仓信心。

    下午四点，徐畅然出现在南门外一个街角，向四周张望，不一会，一个小伙子匆匆赶来，递给徐畅然一个包裹。这是他从网上买的一些道具，包括低温蜡烛，无线跳蛋，乳玲，几种束缚工具，以及新到的专业麻绳，10米、7米、2米都有。

    当然，有些工具只是偶尔使用，不会经常使用，比如无线跳弹，使用次数多了会加大阙值。

    小伙子把包裹递给徐畅然后，又凑近脑袋说，包裹里除了徐畅然购买的低温蜡烛外，还赠送了两根泰国香薰蜡烛。徐畅然听了不以为然，这次他一共花了300多元，赠送两根蜡烛无所谓，小伙子又说了一句：“这个蜡烛温度高一点。”

    徐畅然这才转头问道：“有多少度？会不会烫着人。”

    “60多度，比低温蜡烛高十多度，要是你觉得低温蜡烛不够那啥，就用这个，手抬高一点就行，那香味很不错，你试试就知道了。”小伙子堆着笑说道。

    “是什么材料做的香啊，不会有什么……”徐畅然问道。

    “不会，泰国生产的，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还有好处。”小伙子殷勤地说道。徐畅然对小伙子点点头，拿着包裹走回学校。

    晚上在QQ上和严美琴沟通，说好星期天去上地把看好的两套房搞定，免得夜长梦多。这样，徐畅然就得傍晚过去，他准备使用低温蜡烛，用蜡烛的火红迎接这个春天。

    原本他说吃完晚饭后过去，严美琴提出早点过去，她弄几个菜一起吃晚饭，徐畅然想了一下同意了，他得给她讲解一下房子的操作问题。

    星期六下午五点，徐畅然来到严美琴家里，双肩包里装着新买的低温蜡烛和专业麻绳，都是今天要派上用场的，严美琴当然不知道这些，微笑着给徐畅然端来茶水，她今天穿着一件松软的紫红色的薄毛衣，下身是一件裙子，显得既温馨又清爽，天气逐渐暖和，她的穿着也透露出春的气息。

    “来，我给你讲一下这两套房子的操作，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徐畅然喝了一点水，站起来朝书房走去，对严美琴挥了一下手。

    严美琴跟着进书房，徐畅然在书桌旁坐下，拿着一张纸和一支笔，神情有些得意地对严美琴说道：“这种操作方法本来是股市和期市上用的，但用在房地产市场也可以，因为从现在算起，房地产市场是一个大牛市，持续时间可能有20年，对这个大牛市，你不要用理性去分析，它本来就是一个疯狂的市场，所以操作上也有疯狂的成分。”

    “这两套房子，采用波段操作的方式，具体方法是这样的……”徐畅然开始用笔在纸上写着：“你看，这里是两套房子，一套106平方，算100，另一套135，算130，第一步，等房子的价格从目前开盘的5500元涨到20000元。”

    “你不要惊讶，2万元的房价根本就不算啥，还早着呢，这时你可以卖掉第一套房，得到的现金有200万元，由于去掉零头，这个数字肯定能达到，然后你用100万还款，包括我的30万元以及现在这套房子的款项，也就是提前还款，然后你起码还剩100万元，你又拿这一百万元去贷款买一套新房，这样，你仍然有两套房子，但资金压力已经缓解。这个时间段不会太长，也就5、6年吧，这几年扛过去，就是康庄大道。”徐畅然滔滔不绝地说道。

    “当房价达到5万元，别惊讶，肯定会达到的，你就卖掉第二套房子，130这套，你得到的现金有600多万，你用这笔钱再贷款购买两套新房，剩下的钱作其他投资，或者给自己改善生活。注意，我刚才说的疯狂就体现在这里，这套房子价格达到5万元时，燕京的房价已经相当高，不断有人唱衰，声称房价即将出现断崖式下跌，这种情况下你还敢于买两套房作为投资，这就是你应该赚钱的原因，这就是以疯对疯、以毒攻毒。”徐畅然继续说道。

    “这样，你手里就有三套房，你就等着，反正你手里有一笔现金，心里不慌，等房价达到7万、8万，你又陆续卖掉两套房，这时你手里的现金已经超过千万，甚至达到两千万，你就不一定再卖掉第三套房子，继续留着或者自己住，看情况再作决定。明白了吗？这就是波段操作的方法。”徐畅然问道。

    严美琴点点头，徐畅然说了这么多，又为这个方法得意，点头是基本的礼貌。徐畅然又说了些买新房的注意事项，比如地段的选择，上地或者望京，或者其他成长性高的地段，楼盘的选择，要有信誉的开发商，房子基本已经建好，不能是一片空地，等等。

    徐畅然还说，自己也买房，但只是买了二手房出租，因为自己在贷款买房上没有优势，就不想折腾了。严美琴之所以能采取这种波段操作，是有贷款优势，把资金压力交给银行解决，自己只提供首付，然后让时间来让资金成长。

    严美琴在旁边站着听徐畅然讲解，一阵阵莫名的清香飘过来，让徐畅然心旌荡漾，严美琴笔直地站着，穿着丝袜的小腿匀称饱满，令徐畅然忍不住想探手抚摸，很想马上宣布活动开始，然后把严美琴按着满足一番手足之欲——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他咽了咽口水，决定继续当正人君子，等吃完饭后再露出獠牙，今天的节目要以滴蜡为中心。

    突然，客厅里手机铃声响起，严美琴赶过去，接通手机，只听她小声说道：“嗯，嗯，好的。”

    严美琴放下手机，走进书房说道：“畅然，对不起啊，筱丹马上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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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同意加入

﻿“畅然，你现在可以啊。”王筱丹坐在沙发一边，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徐畅然，似笑非笑地说道。

    “哪里。”徐畅然低着头，小声说道。

    “你们俩聊，我去把饭煮起。”站在对面的严美琴说道，拿起王筱丹带来的一袋卤菜，到厨房去了。

    “以前不知道什么是重色轻友，这几天体会特别深。”王筱丹看着前面的桌子腿，自言自语地说道。

    “什么呀，不至于吧。”徐畅然讪笑着说道。

    虽然场面有些难堪，徐畅然还忙里偷闲地分析，刚才严美琴和王筱丹通话很简短，而且王筱丹又带菜上来，说明她俩事先沟通好，王筱丹知道今天有饭局，她要是注意点，就不会带菜，带菜就等于出卖严美琴。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徐畅然也不会拿这件事去找严美琴的碴。

    “畅然，你还记得去年我给你说严姐的事，你什么反应吗？”王筱丹扭头问道。

    “什么反应？”徐畅然木然地回应着，刚才给严美琴畅谈波段操作的那股得意劲荡然无存，连小弟弟都在裤裆里萎缩得一塌糊涂。

    “你那兴奋劲啊，说当天晚上就给严姐打电话，到现在，都一年了吧？我呢，一周过去了，没有电话，连个影子也没见着，我要是今天不过来，是不是就再也见不着你了？”王筱丹伶牙俐齿地说道。

    徐畅然再也坐不住，一下站起来，“筱丹，你过来，我们到书房里谈。”

    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王筱丹还在沙发上坐着，显然情绪有点大，磨蹭了一下，还是跟过来。

    两人都进了书房，徐畅然把门关上，对王筱丹说道:“我发现你这人说话还真是，把我说成什么人了？你和美琴的情况不一样，这才是原因。”

    “有什么不一样？”王筱丹盯着徐畅然问道。

    “你有男朋友。”

    “在哪？我怎么没见着。”

    “是见不着，人家在美国。”

    “别造谣啊！老黄历也不要翻。畅然，你别把这个作为理由，我的事我作主，除了爸妈，谁还敢对我指手画脚。”王筱丹说道。

    “那你们分手没有？”徐畅然问道。

    “分了。”王筱丹立即答道。

    “平常有联系没有？”徐畅然问道。

    “有，朋友嘛，他也希望我早点去美国。”

    “是吗，那你去后，会不会和他重新……”徐畅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得出去后再说啊，我又不像他那种专业，他是想出去人家就收，我就得等一等了。畅然，别扯远了，你到底怎么想的？”王筱丹问道。

    “那这样啊，我觉得你可以考虑找个男朋友，或者说男性朋友，过渡一下都可以，主要因为什么呢，那样正常一些，我们做的那事有很多羞辱性的行为，一般人受不了，你可能好一点，但犯不着……”徐畅然斟酌着说道。

    “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姑娘，严姐能接受的我都能接受。畅然，你别跟我讲大道理啦，你只要说，我怎么做你才能答应？”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在屋内踱了几步，长出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停在王筱丹面前，对她说道:“你把衣服脱光，在地板上给我爬一个。”说完用手指一下地板。

    王筱丹的嘴角上扬了一下，开始脱衣服。她穿一件白色的针织衫，脱下后，里面是一件粉红色的打底衫，窈窕的腰身显现出来，徐畅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呼吸变得急促。

    打底衫也脱了，手臂的肌肤白嫩得晃眼睛，和游泳馆见到的感觉又不一样，此时有摸上去的欲望。王筱丹两手伸向后背，解开胸罩，开始拉肩带，右边的肩带拉开，眼看两只小白兔就要跳出来，徐畅然突然按住王筱丹的手，“好了，好了，穿上衣服吧。”

    王筱丹又把胸罩系上，衣服也穿好。徐畅然对她说道：“你去把美琴换进来。”

    王筱丹打开门出去，很快，严美琴进来，轻轻地把门关上。徐畅然对她说道：“你真的同意她加入进来？”

    “嗯。”严美琴点点头。

    “为什么？”

    “她想这样，我觉得……也可以。”

    “美琴，你不要碍于情面，有些事情，该怎样就怎样。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想办法把她劝走。”徐畅然说道。

    “没有，我同意。”严美琴说道。

    “好吧，那就同意了。但是有个要求，我不会和她单独进行活动，只能和你一起，你来带她，这方面的事我只和你沟通，她有什么要求也和你说，你来转达，行吗？”徐畅然说道。

    严美琴沉默了，低着头，过了一会才点头，“好吧。”

    “你去把王筱丹换进来。对了，明天上午买房的事还是要去，具体情况到时再说，我如果先回学校，就给你打电话，你在家里等着。”徐畅然说道。

    严美琴点点头，出去换王筱丹。这情形，让徐畅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个局长，正在潜规则两个女下属。

    王筱丹进书房，表情已经显得缓和，甚至有一些亮色，不像最初那样好像别人欠她一笔钱不还一样。

    “筱丹，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最后都能得到？”徐畅然问道。

    王筱丹咧开嘴笑了，“不是，但是要努力，要争取。”

    徐畅然板着脸说：“有个条件，你如果答应呢，就成；不答应呢，就算了，你也别怪我。”

    “你说。”

    “是这样，我不会和你单独进行活动，那样我照顾不过来，太累，还有你就是来玩票的，所以你只能跟着美琴一起，你有什么事都找她，她再转告我。这样做，你也不要觉得不公平，这种事本来就没有公平，如果你觉得委屈……”

    “好，我同意。”徐畅然还没有啰嗦完，王筱丹爽快地表态，从她的表情看，没有委屈的感觉。

    “好吧，出去吃饭。”徐畅然说道。

    六点过，三个人开始吃晚饭。王筱丹说道：“可惜今天没有酒，我们应该干一杯。”

    徐畅然埋头吃饭，今天即使有酒，他也不会喝，呆会怎么处理，才是他考虑的问题。

    两个女生倒是显得轻松，王筱丹还转头对严美琴说道：“你这儿应该备两瓶酒，偶尔喝一喝也不错。”严美琴回应道：“好，我买两瓶葡萄酒放冰箱。”王筱丹又说：“啤酒也买两瓶，天气开始热了。”

    徐畅然没心思参与闲聊，今天事发突然，呆会到底该怎么处理呢？要是处理得不好，他能想象出王筱丹的内心独白：“哼，我还以为畅然多厉害呢，不过尔尔嘛。”

    必须要有点震慑力，不能稀松平常地混过去；一味动粗也不行，最忌讳的就是抱着她俩轮流发泄，当然，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徐畅然表情尽量平静，实际上心事重重。

    吃完饭，看了一会电视，徐畅然上卫生间洗澡，出来时身上穿了一套新买的睡衣睡裤，本来也是为今天准备的。两个女生一见，不再说话了，客厅一片沉默，氛围很微妙。

    徐畅然经过这一阵酝酿，差不多已经进入状态，行动方案也有了。他对沙发上坐着的两位女生说道：“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开始吧。筱丹，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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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双虐（一）

﻿趁王筱丹洗澡的当口，徐畅然叫上严美琴一起铺垫子。垫子铺在卧室，在床的一侧，和床基本无缝连接，可以直接从垫子上床，也可以直接从床下到垫子上。

    垫子底层是儿童爬行垫，中间一个棉垫，最上面铺一张厚实的粗布床单，比床稍窄，但睡两个人也没问题。

    王筱丹洗澡出来，徐畅然让严美琴也去洗澡，把王筱丹拉到垫子上，蒙上眼睛，两手拉到背后用束手环系上，再按住肩膀让她跪下。

    严美琴洗完澡出现在卧室门口，徐畅然让她进来坐在床边，两手拉到背后用绳子捆住，把门关上，卧室变密室。

    现在是一男一女坐在床沿，一女跪在垫子上，两女的手都被束缚，等级差别很明显。徐畅然把王筱丹的眼罩取下，简单讲了一下规矩。

    “绝对不能主动说话，不能闲聊，只能说事务性的事情，比如内急要上卫生间，身体不舒服，捆得紧了点等等；还有，主人问你话，你得回答，让你说话你就得说，如果不吭声，也算是和主人作对；但是，如果主人自言自语，也不能搭话。”

    活动中不能直呼其名，只能用代号，王筱丹叫徐畅然“主人”，徐畅然也给她取了个名字叫“小荷”。

    讲完规矩，开始给两人上绑，都是五花大绑这种形式，没有复杂的胸部束缚，主要考虑到未婚的情况。

    严美琴仍坐在床沿，微低着头，没有看旁边两人的动作。徐畅然跪在王筱丹旁边，慢条斯理地捆绑着，王筱丹的眼睛又被蒙上了，显得很顺从，她看上去不胖不瘦，但触感有点纤弱，身体软软的，不像严美琴的身体有结实的感觉。

    徐畅然有意识绑得紧一点，绳子一遍遍捋过，绷得紧紧的，渐渐地，能听见屋内粗重的呼吸和绳子的窸窣，严美琴的头歪向一边，似乎不忍目睹。两只手绑好后，绳子头往上一提，王筱丹发出“啊”的一声，徐畅然又把绳头下放一点，穿过脖子后面的绳圈，放下来和手腕上的绳子系紧，五花就完成了。

    接下来捆绑严美琴，蒙眼的是睡眠眼罩，和王筱丹戴着的专业眼罩稍有不同，专业眼罩是一个长条，两头是魔术带，沿着头部缠绕一圈，用魔术带系上，松紧可以调节，而睡眠眼罩往头上一戴就行，徐畅然想，还是专业眼罩好一些，不担心动作幅度大把它震下来。

    两人都被绑得紧紧的，蒙着眼睛，隔一点距离，跪在垫子上，徐畅然看着她俩，爬到床上去，放心地躺下，先让她俩体会一下紧缚的力道吧。

    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十多分钟，爬起来坐在床沿，看着垫子上捆着的女生，严美琴身子还是直的，王筱丹的身体略歪斜，嘴微张，估计快要承受不住了。

    徐畅然把她俩的眼罩取下，先解开王筱丹的绳子，又解开严美琴的绳子，解开后把两人的手臂分别按摩了几遍，然后说道：“今天有点累，你们给我按摩按摩。”

    两人跪在床上一侧，徐畅然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上，等着按摩，徐畅然的头在枕头上左摆右摆，爬起来说道：“这样不行，呼吸不方便，还有个地方也硌得慌。”

    头埋在枕头上，造成呼吸不方便，脸摆在一边，又觉得不舒服，所以专业的按摩床在头部位置有一个圆孔，解决呼吸的问题。另外，徐畅然说有个地方硌得慌，指的是小弟弟翘得很高，在床上硌着了，这个问题好像专业按摩床也无法解决。

    “得找个东西垫一下。”徐畅然自言自语，看了严美琴一眼，“来，小芹过来躺下。”徐畅然示意，严美琴过来平躺着，徐畅然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头部右侧，“这样好多了，而且垫着很舒服。”的确，这是一个绝对符合人体工学的肉垫。

    徐畅然宣布按摩规则，每人按摩十分钟，按摩人看着床头闹钟，十分钟一到就换人，每人按摩两遍，说完，王筱丹就开始在徐畅然背上按摩。严美琴的身体被徐畅然覆盖着，喘着粗气，头摆向一边。

    王筱丹双手在徐畅然背上按了几下，徐畅然又翻身下来，“不行，你这手法不对，等于挠痒痒，没学过啊？”

    “没有。”王筱丹回答。

    徐畅然想了一下，说道：“算了，今天我就培训一下，不会按摩怎么能行呢？小荷，趴下。”他指向躺着的严美琴，意思是让她趴在严美琴身上。

    王筱丹望着徐畅然，眼神里有一丝祈求，欲言又止，严美琴也朝这边看着，身体一动不动，场面一时僵住了。

    徐畅然朝王筱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喝道：“去趴下。”才打开局面，王筱丹慢吞吞爬到严美琴上方，趴了下去，两个穿着睡衣睡裙的女人的身体重叠在一起。

    极权的运行，首先要控制言说，只要缄默继续，再荒唐的事情也会发生。相反，如果大家可以自由言说，极权就陷入尴尬，摇摇欲坠，比如眼下的情景，如果王筱丹脸上带着讥讽的表情说道：“畅然，没想到你这么下流啊。”那么徐畅然就没法把这出戏演下去了。

    在安静的卧室，徐畅然开始进行按摩培训，也就是给趴在严美琴身上的王筱丹进行按摩，要她记住按摩手法。

    先从小腿开始按摩，王筱丹穿的是睡裙，所以他按摩的是裸露的小腿，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较为细致地触摸到王筱丹的身体，雪白的小腿刺激着他的视觉，身体内的冲动阵阵冲击着大脑神经，徐畅然咬紧牙关，从小腿按摩到大腿，延伸到大腿根部时，感受到王筱丹身体的颤抖。

    腰部、背部、颈部、头部、肩部，还包括耳朵、太阳穴，全都细细地按摩一遍，按摩腰部和背部时，由于大拇指稍微加了力道，王筱丹甚至发出了“嗯嗯”声，等于是给王筱丹服务了一次。

    按摩完，徐畅然拍拍王筱丹的屁股：“好了，翻个面，记住啊，就照这样按摩。”

    接下来，徐畅然又给趴在王筱丹身上的严美琴进行按摩，这还是严美琴第一次享受徐畅然的按摩服务，按摩得更仔细，时间超过了10分钟，按摩背部时，严美琴也有不能忍受之意，发出轻微的“嗯嗯”声。

    培训完毕，严美琴爬起来，这样就轮到王筱丹充当肉垫，徐畅然重新趴上去，享受严美琴的按摩，王筱丹似乎有些不堪受压，胸腹起伏得很厉害，徐畅然问了一句：“受不了你可以说出来。”王筱丹摇了摇头。

    徐畅然享受了两遍按摩共计40分钟，两个女生在他身下换来换去，小弟弟胀得厉害，不过他都咬牙忍着。

    按摩项目完毕，休息了一阵，喝水，上卫生间，徐畅然看看床头的闹钟，已经过夜里十点，两个女生的精神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么，今天最后一个项目开始。

    还是刚才那两根绳子，又缠绕在两个女生身上，但这次有所不同，绑得松一些，只是保证不能挣脱。绑好后，王筱丹跪在床上，严美琴跪在垫子上，眼睛都被蒙着。

    徐畅然走出卧室，到书房的工具箱里找出一根两、三米长的绳子，回到卧室，也上了床，左手搭上王筱丹的腰，王筱丹的身子明显地避让了一下。

    徐畅然不为所动，继续自己的动作，神色冷峻，最后的凌虐就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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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双虐（二）

﻿拿绳子在王筱丹腰间缠绕了一圈，牵着绳头要从她两腿中间穿过去，刚触到大腿内侧，王筱丹一下把腿夹紧了。

    ……

    “严姐呢？”王筱丹问道，声音都有些变样了。

    “洗澡去了，喝点水吧。”徐畅然从桌子上拿过玻璃杯，倒了点热水，递给王筱丹，王筱丹慢慢喝着。

    “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徐畅然问道。

    “没有。”王筱丹动了动身体。

    严美琴洗澡回来，王筱丹说道：“我也去洗。”跳下床去卫生间了。徐畅然叫严美琴拿出被子，在沙发上铺好床。过程中，严美琴的脸红通通的，表情也有点不太自然。

    今晚徐畅然仍然睡沙发，他只是让王筱丹见识感受一下，徐畅然连她的三点都没有见到，她要是不愿意继续下去，可以全身而退，继续和徐畅然做普通朋友。

    在沙发上铺好被子后，严美琴就进卧室去了，徐畅然在沙发上坐着。王筱丹出来，看了一眼卧室，对徐畅然说道：“你怎么还睡沙发？”

    “是啊，一直这样吧。”徐畅然笑了笑说道。

    “可以睡垫子上啊，比沙发舒服吧？”

    “一样，沙发我觉得也不错。”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洗澡出来，卧室门已经关上，他躺在沙发上，回味着刚才卧室里的风暴，对严美琴是直接的冲击，对王筱丹则是震慑，哪一个力度更大？感觉差不多。今天自己的表现和感受，还是淋漓尽致的。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后，徐畅然对王筱丹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坐车回去。”王筱丹跟着徐畅然出来，徐畅然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副驾位置，王筱丹坐在后排，一路无话，临到学校，徐畅然回头问道：“回学校后干什么？”

    “在寝室休息一会儿。”王筱丹笑了一下。

    车到南门，徐畅然又回头对王筱丹说：“你先回学校，我还有点事。”王筱丹下车后，徐畅然对师傅说道：“去上地。”然后给严美琴打电话，让她带上证件等，到上地和他碰面。

    严美琴赶到上地，和徐畅然一起在尚地佳园以贷款方式买了两套房，事情忙完，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可以点餐的茶楼，还有小包间，于是点了两份饭，进了包间关上门，慢慢吃着。

    “这两套房子不是买来住的，是投资，因为现在最好的投资手段就是买房，你只要把这件事做好，然后把工作搞下去，这辈子在钱方面就不用花别的功夫了。”徐畅然一边吃饭，一边叮嘱严美琴，“所以，我那天说的波段操作，你要仔细考虑，我说的方法不一定照搬，你回去后可以自己列个计划，写在纸上，价位一到就执行。反正是投资，就让投资利益最大化，至于我那30万元，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也不担心，你今天买这两套房子，我还怕你还不上？到时你非得还我十万利息，还嫌我要少了。”徐畅然指着严美琴，笑着说道。

    “好吧，我听你的，那我可能两三年内都不会还钱哦。”严美琴说道。

    “两三年？你5年内还钱我都要骂人。你手里起码有几百万现金后再考虑还钱，听到没有。”徐畅然大声喝道，反正小包间隔音效果好。

    严美琴没有说话，低头吃了一勺子饭。

    “对了，昨天晚上，你怎么进屋就睡了？”徐畅然想起这件事，严美琴把被子铺在沙发上后就回卧室睡了。

    严美琴放下勺子，抬头看了徐畅然一眼，表情有些犹豫。

    “说，什么事？”徐畅然知道有点情况。

    “昨天晚上，……完了后，有点痛。”严美琴小声说道。

    徐畅然这才想起来，严美琴从垫子上爬起去卫生间时，是扶着墙，跌跌撞撞走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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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说你有点单纯

﻿屏山市刑侦支队副队长蔡海龙在调查中，了解到李国钧原来小区的人都没有见过李的小儿子李亮，也就是本案的受害人。蔡海龙意识到这个情况与案件有很大关联，马上把李国钧约出来谈话。

    面对追问，李国钧终于说出一个秘密，李亮不是婚生子，而是他的私生子。

    李国钧还在银行工作时，经上司介绍认识妻子万小俪，结婚后两人感情不错，后来李国钧离开银行下海经商，接触的人和事不一样了，生活也起了变化。

    一次，李国钧在工作中认识了一位年轻女子，名叫郝晶，被她吸引，两人发生关系，后来郝晶怀了他的孩子，他思来想去，心一横，给她买了房子，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等于有了两个家。

    郝晶和李国钧生活了几年，见他没有离婚的意愿，加上家里催促，最终决定离开他，到省城开始新的生活，孩子给了李国钧，李国钧只好向妻子万小俪坦白，求得她的谅解。

    万小俪一开始很生气，后来接受了事实，家里另外买了别墅，搬离原来的小区。住进别墅后，李亮也同时住进去，成为李国钧家庭的一员。

    听完李国钧的讲述，蔡海龙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当初感觉万小俪面对小儿子被害的事实，显得很冷静，他以为是她有两个儿子，不像失独母亲那样悲痛，加上律师职业的理性，现在看来，原因在于李亮不是她的亲生儿子。

    蔡海龙返回李国钧家居住的小区进行调查，小区居民表示，李国钧家两年前搬来时就是两个儿子，一家人的生活很平常，两个孩子有时在小区一起玩，最近一段时间，李杰教李亮学自行车，小区居民常能见到他俩练车的身影。

    蔡海龙利用李国钧家保姆出来买菜的机会，对她进行调查，特别询问万小俪与小儿子李亮的关系，保姆表示，她一年前来到李国钧家做保姆，感觉万小俪对两个儿子态度差不多，管得不多，可能与她工作忙有关。

    蔡海龙又问保姆，李国钧和两个儿子的关系，保姆说感觉李国钧更喜欢小儿子李亮，因为李亮很听他的话。

    蔡海龙悄悄调查了万小俪在案发当天的行踪，结果表明，由于她代理的案子开庭在即，当天她一直在律所工作，下班后才回家。

    这样，案件又陷入僵局。

    此时，到省城调查李国钧前情人郝晶的专案组人员得知一个信息，半年前，郝晶和她的丈夫李予诚闹过一次矛盾，一度分居，后来和好，当时郝晶已经有身孕，现在快要分娩。

    蔡海龙感觉到自己看见了一线曙光，他让人盯住郝晶的丈夫李予诚，自己则再次找到李国钧，要他交代出更多的秘密。

    李国钧无可奈何，说出了一件原本想烂在肚子里的事，半年前，郝晶的丈夫突然从省城过来找到他，要求对郝晶和他的小儿子李亮做亲子鉴定，因为他听到妻子郝晶过去的一些事情，而郝晶又有了身孕，他深感震撼，希望得到一个结果，李国钧拒绝了他的要求，也否认自己和郝晶生孩子。

    郝晶的丈夫李予诚的嫌疑加大了，蔡海龙陷入了沉思，假如是李予诚抽空来到屏山作案杀害李亮，他的动机是什么呢？不想让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还是怀疑郝晶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而进行报复呢？

    这是《宿怨》的最新情节，徐畅然不紧不慢地写着，把握着故事的节奏，因为篇幅并不长，也不急着写完，而是思考着故事的发展，想好了再动笔。

    星期三中午，徐畅然一边思考着小说情节，一边走进学五食堂，打好饭，看见远处王筱丹和一个女同学，那个女同学似乎是第一次碰到王筱丹时跟她一起的那个，也就是听讲座那次，徐畅然还在张望，王筱丹也看见他了，迟疑了一下，回头跟那个女同学打招呼，就端着饭碗走过来，两人一起到二楼找座位坐下。

    徐畅然的理念是sm和日常生活分开，但此时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因为自己是动手的一方，在君子和刽子手之间转换，多少有点尴尬，王筱丹可能无所谓，她是承受一方，形象转换没有那么强烈。

    王筱丹谈了一些自己的班上的琐事，把徐畅然的尴尬打消了，觉得她挺会处理，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这样最好，现代生活是复杂的，人需要多种面具应付多种场合，用各种面具来应对生活并无不妥，只是注意不要被面具搅乱自我，不要让面具嵌进肉里。

    没想到王筱丹问了一句：“畅然，周末怎么安排的？”

    徐畅然考虑了一下，望着王筱丹的眼睛说道：“这个，你应该知道。”

    “嗯，我知道了。”王筱丹心领神会地笑了一下。

    你知道什么啊？徐畅然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王筱丹终究有些沉不住气，何必来问个明白呢？她大可以和严美琴联系，到时出现在她家就行了。转念一想，算了，她就这个性格，多包容吧。

    过了一会儿，王筱丹又说道：“畅然，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啊。”徐畅然笑着说道。

    “嗯……你对严姐做的，也要对我做哦，不能差别对待，行吗？这只是我个人意见，供你参考，别介意。嘻嘻。”王筱丹说完，埋头刨饭。

    徐畅然快速地朝四周看了一下，还好，没有人注意他们的谈话。这都什么事啊，这应该属于对主人提要求吧？唉，徐畅然在心里又叹了口气，王筱丹是没法改变的，改变的只能是自己。习惯严美琴那种逆来顺受的风格，也不好，那毕竟是少数，也应该习惯王筱丹这种风格，虽然心里觉得被要求、被命令，算了，要包容。

    “畅然，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中午还有点事。”王筱丹一边说，拿着饭碗一溜烟走了。

    星期五，小袁又来到寝室，她这段时间经常来寝室，也不需要徐畅然同意了，反正她和江仁书、王瑜都算朋友，徐畅然心里还是有点小疙瘩，担心她穿帮，但是看她那样子，似乎又能应付。

    小袁的变化真是大啊，从一个粉嫩的村姑形象，到现在很有几分大学生模样了，而且她学习能力很强，现在依然遵照徐畅然的“指示”，每天上午到网吧，进行各种学习，她处理问题也有点像大学生的方式了。

    徐畅然建议她干脆去读个文秘之类的培训班，以后就说在燕京大学这边读的成人教育，小袁说可以考虑，要是半年前，她很可能马上同意，现在她说会考虑。

    徐畅然在电脑前上网，江仁书对小袁讲燕京的民俗，徐畅然其实也在听，别看江仁书经常呆在寝室看书，周末他经常出门，美术馆啊，名人故居啊，胡同啊，到处看一看，这点徐畅然挺佩服他，自己也很想像他那样去走一走，但总是做不到。

    中途小袁接了个电话，好像在说周末的安排，虽然通话很短，徐畅然还是知道她和谁通话了，她说了一句“我正在你们寝室呢。”是王瑜。

    那次在讲堂旁碰到王瑜，徐畅然到图书馆去了，王瑜把小袁带到系里去逛了一圈，等于是长了一个见识，毕竟去了燕京大学中文系，徐畅然都没有做到这一点，后来，他们留了电话号码。

    小袁离开寝室时，徐畅然和她一起下楼，走出单元门，见四下无人，徐畅然忍不住问小袁：“你和王瑜周末干啥？”

    “哦，他要带人到我那里去唱歌喝酒——点我的台。”小袁说道。

    徐畅然倒抽一口气，“怎么回事，他全知道了？”

    “没有啊，我说是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去那里赚钱做生活费，结果他就带人去玩，叫人家多给小费，说他们不在乎这点小钱。”小袁说道。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的？”徐畅然有些不放心。

    “应该是真的吧，他还叫我一定要对你保密呢，说你有点单纯，接受不了这种事。”小袁笑眯眯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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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扑克游戏

﻿星期六下午五点过，徐畅然赶到严美琴的屋子，开门的是王筱丹，“畅然来了啊。”她笑盈盈地打招呼。

    王筱丹果然来了，这在徐畅然意料之中。她的打扮让徐畅然眼前一亮，橘红色的针织小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衬衣，下身是一件咖啡色裙子，显得清新甜美。

    徐畅然换鞋后在沙发上坐下，王筱丹递过来一根香蕉，说她今天带来一些水果，徐畅然接过吃起来，感觉她想得周到，自己从没带水果来。

    瞄了一眼王筱丹的胸部，有两处被微微撑起，里面的两只小白兔该是何等模样啊。想到呆会就要见到庐山真面目，小弟弟一下翘起来了，这还是第一次对王筱丹出现这种反应，以前没有过，因为那时翘起也是白费功夫。

    “我去看看伙食怎么样了。”徐畅然笑着说道，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严美琴正在厨房洗菜，转头看见徐畅然进来，笑了一下。徐畅然小声问道:“明天去办贷款的事？”“嗯。”“要不要我一起去？”“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徐畅然点点头。

    “是什么汤啊？一时想不起来。”炉子上一只锅正在冒热气，香味弥漫房间，徐畅然翕动鼻翼，感觉很熟悉的味道，就是想不起。

    “鸡汤。”严美琴微笑着说道。徐畅然一拍大腿，这么熟悉的味道居然想不起。严美琴穿一件墨绿色的修身圆领针织衫，配一件蓝色的裙子，显得清爽恬静，在色彩上和王筱丹有鲜明的区别。

    徐畅然在旁边看着严美琴弯腰洗菜的背影，感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今天这情形，有一种****的感觉啊。

    不行，要悠着点，上次做得太狠了，把严美琴弄痛了，王筱丹在旁边的那种情形的确刺激了他。今天不能那样忘我，再说，还有王同学为她分担呢，嘿嘿。

    “美琴，辛苦了！”徐畅然说了一句，退出厨房。

    回到客厅，王筱丹正坐在沙发上吃香蕉，“要不要吃个苹果？”她问道。“不，我要留着肚子喝鸡汤。”徐畅然回答。“好啊，多喝点补补身子。”王筱丹说道。

    补补身子？本来很正常的话，现在听来觉得意味深长。王筱丹这身打扮格外诱人，橘红色的小开衫显得风情十足，徐畅畅然虽然眼睛望着地板，脑海里却浮现出旁边衣衫的色彩，嗯，呆会这样吧，她这身白衬衫和小开衫还是留着，跪在床上，从后面……这样想着，小弟弟暴胀起来。

    “畅然，你来一下，我有件事要给你说。”王筱丹吃完香蕉，站起来朝书房走去，回头对徐畅然笑着说道。

    徐畅然不明就里，只好跟着她到书房，进去后，王筱丹小声叫他把门带上，只好照办，唉，感觉有点像女总裁潜规则男职员的戏码。

    “畅然，是这样的，我那个来了。”王筱丹小声说道，表情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什么？”徐畅然一时没明白过来。

    “女人的那个，每月一次，来了，明白？”

    徐畅然点点头，追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来的？”他想应该是在来的路上发现的吧。

    “昨天，昨天下午。”王筱丹回答，笑了一下，又说道：“没事吧？反正有严姐，所以我还是来了。嘻嘻。”

    徐畅然感到小弟弟正在迅速地软下去，不行，挺住，挺住，但还是软下去了，徐畅然稳住情绪，满不在乎地对王筱丹说道：“嗯，这个没事，你不要在意。”

    两人打开门走出书房，王筱丹到厨房帮忙去了，徐畅然独自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想，王筱丹是来砸场子的吧？

    算上今天的话，她都连续两次观摩活春宫了，虽然蒙上眼睛，但自己跟美琴也是倾力演出啊！既然是昨天来的“那个”，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啊，何必过来呢？真把我徐畅然当av男优啊？王筱丹会不会是听房癖呢？

    脑袋里一团乱麻，王筱丹端着菜进来了，“开饭啰。”徐畅然站起来到厨房去端饭。晚饭是一大碗鸡汤加三个菜，其中一个菜是王筱丹从超市买来的。严美琴做的菜口味有点清淡，徐畅然吃得不太过瘾，但她做的汤很好喝。

    吃饭时徐畅然情绪已经完全恢复，毕竟这些饭菜都是两位女生做的，他一个白食客有什么不知足？只见鸡汤里漂着一些紫色的小树枝模样的物体，徐畅然问道：“这是什么？”

    “哦，这是紫苏。紫色的紫，苏醒的苏。”严美琴说道。

    “中药？有什么用？”徐畅然问道。

    “做鸡汤时放一点紫苏，可以预防感冒，我妈喜欢这样做，我也学过来了。”严美琴说道：“其实紫苏药用价值很高，不光是预防感冒，不过其他的我记不得了。”

    徐畅然有意识地控制了饭量，吃完饭后喝了一大碗鸡汤，王筱丹也喝了一碗。

    饭后，收拾完毕，徐畅然提议出去走一走，王筱丹则要求去唱歌，徐畅然承认，王筱丹带来了一些新元素，改变了以前一言堂的状况，即便是“主人”，也应该听取意见，只好跟随两位女生去唱歌，同时考虑呆会的活动方案。

    唱歌的好处是能够感受到感情的流露，徐畅然惊讶地发现严美琴唱得比王筱丹还好，她选的都是一些老哥，旋律优美，感情真挚，而王筱丹流行歌曲多一些，徐畅然本来不喜欢进歌厅，但这次感觉还不错。

    唱歌回来途中，徐畅然拐进一家小超市买了两副扑克，回到屋里已经是晚上9点，三人轮流洗澡完毕，开始活动。

    今天只有走温馨流了，各种原因吧。徐畅然安排的活动是打牌，三个人穿着睡衣裤，在床上围一圈，各摸15张牌争上游，每轮会出现一个赢家、一个输家和一个中游，规则是，中游命令输家用嘴去亲吻赢家一个身体部位，必须严格执行，双方都不能蒙混过关。

    第一轮徐畅然输了，王筱丹赢了，严美琴命令徐畅然去亲吻王筱丹的手，这个情况在徐畅然的意料中，即她不可能让徐畅然去亲吻王筱丹“来了”的部位，所以徐畅然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

    第二轮徐畅然赢了，王筱丹输了，严美琴知道再亲吻手有些乏味，她上下瞅着徐畅然的身体，似乎没有找到可以下口的地方，最后让王筱丹亲吻徐畅然的耳朵。

    第三轮徐畅然得了中游，他让输家严美琴亲吻赢家王筱丹的脸。

    第四轮王筱丹得了中游，她想了一下，让输家徐畅然亲吻赢家严美琴的脚，然后咯咯咯笑个不停。徐畅然倒是很乐意，慢慢把严美琴的脚拿起来，端详了一阵，真是一只周正美丽的脚啊，欣赏够了，才亲吻脚心。其实他早就想这样干了，但没敢轻易行动。

    第五轮严美琴得了中游，她让输家徐畅然亲吻赢家王筱丹的额头。

    ……

    第九轮王筱丹得了中游，严美琴是输家，徐畅然是赢家。王筱丹迟迟不发指示，当她说出来时，剩下的两个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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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亲吻

﻿第九轮争上游的输家是严美琴，赢家是徐畅然，中游王筱丹命令输家亲吻赢家的大腿根部。

    指令一发出，输家和赢家两个人都楞住了。

    大腿根部倒是正常区域，但是旁边区域问题很严重，有一支剑拔弩张的伏兵在那儿，要亲吻大腿根部，势必会把伏兵曝光，所谓图穷匕见，接下来就只有拼杀了。

    王筱丹这招够损的，但你还不好说她。

    “怎么，又想挨打啊？”见两人没动静，王筱丹笑着对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心一横，身子一倒，平躺在床上，抱着双臂，闭着眼睛，爱咋咋地。

    ……

    然后徐畅然在卧室进进出出，上卫生间、喝水，甚至还看了一会儿电视，中途还特意几次开关卧室里的灯，让床上的两人搞不懂屋内是光明还是黑暗。

    实际上，灯是开着的，徐畅然站在床的一侧，看着两个蒙眼女生，欲火中烧。王筱丹朝里侧睡，两腿弯曲着，两手在背后；严美琴在床的外侧，平躺着，两手合放在小腹上。

    ……

    徐畅然瘫软在严美琴身上，下身不时抽搐一下，他在意识含糊的状态下抬起头，看见眼前一只雪白的脚，此时已经变得温顺，完美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以为，这是世界上线条最优美、色彩最绚丽的艺术品，不由自主地把嘴唇凑上去，亲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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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爱情不是美好的吗

﻿蔡海龙找到郝晶的丈夫李予诚，向他了解情况。李予诚这段时间表现正常，和妻子郝晶的关系也已经恢复。

    李予诚承认，他到屏山市找过李国钧，李国钧否认了一切，他也想不出其他招数，悻悻返回省城。

    “你和郝晶以前闹过，为什么现在又不闹了？”蔡海龙追问李予诚。

    “我们早就和好了，不是那孩子出事后才和好的。”李予诚回答。

    “为什么？”蔡海龙问道。

    李予诚犹豫了一阵才说道，他带妻子郝晶去医院找熟人做过检查，是个儿子，他可以确定这个儿子是他的，不想再闹了，郝晶也表示和他好好过日子，把三口之家经营好。

    看得出来，李予诚接受了现实，李亮的身份问题属于过去，他只要守住郝晶腹中的孩子就行，而且现在李亮已经被害，这个问题更无关紧要。蔡海龙意识到，李予诚这里的线索也断了，经过调查，他在案发当天正常上班，没有作案时间。

    李予诚还提到一件事，他在李国钧那里碰壁后，又到律师事务所去找李国钧的妻子万小俪，因为这两人都属于屏山市的名人，找到她不是难事，不料万小俪拒绝回答他的任何问题，让他通过法律渠道和她对话。

    “她始终显得很冷漠，我凭直接感觉她不是李亮的亲生母亲。我跟她争吵的过程中提到李亮的名字，感觉她眉头一下皱起来，那种厌恶感是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这个世界上最讨厌李亮的是谁呢？是谁巴不得李亮去死呢？答案是很清楚的。”李予诚说道。

    这番话可能带有李予诚本人很大的情绪，却也让蔡海龙陷入沉思，他的思绪又集中到万小俪身上。

    回到屏山市，蔡海龙找到李国钧，说调查需要一张万小俪的照片。李国钧从钱包的透明夹层拿出一张照片，问这个行不行，上面是万小俪和李杰两年前的照片。

    蔡海龙拿着照片到公园去，给公园门口的小贩看，让他们看是否对这个女人有印象，他对此没有抱多大希望。

    小贩却拿着照片看了很久，说对这个女人没有印象，对旁边的孩子却觉得熟悉，前段时间一个少年骑自行车来过公园几次，和照片上的男孩像是同一个人。

    听到小贩这样说，蔡海龙感觉脑袋里嗡一下，仿佛一个死角被灯光照亮。

    蔡海龙再次来到李国钧的家里，仔细检查李杰和李亮兄弟俩的房间，并没有新的收获，李杰的房间很整洁，显示出房间主人缜密的心思。

    蔡海龙和李国钧家的保姆交谈，询问两兄弟的生活情况，保姆说李亮喜欢玩具，而李杰喜欢看书。

    “看书？他的房间里好像没有书。”蔡海龙说道。

    “他看的是书房的书，看完后就放回去了。”保姆回答。

    蔡海龙来到书房，一个大书柜放满了书，除了少部分商业类书籍可能是李国钧的书外，大部分都是法律方面的书籍，显然是万小俪的，除了经济法方面的书籍，还有不少刑法方面的书籍，蔡海龙取下一本刑法书慢慢翻着，突然，他看到了我国刑法对承担刑事责任最低年龄的规定。

    社会上关于承担刑事责任最低年龄为16岁的说法是不准确的，实际上进行了细分：

    1、绝对无刑事责任年龄，即不满14周岁的，对任何犯罪都不负刑事责任。

    2、相对刑事责任年龄，即已满14周岁不满16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除上述罪名外，因不满16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要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3、减轻刑事责任年龄，即已满14周岁不满18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4、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即已满16周岁的，犯任何罪，都必须负刑事责任。但犯罪时未满18周岁，不适用死刑。

    蔡海龙对这些条款虽然比较熟悉，但此时看着它们，感到格外震撼。他急忙放下书，来到客厅，向李国钧询问李杰的年龄及生日，李国钧一脸茫然，报出了李杰的生日——

    还有两天，李杰满14岁！

    蔡海龙向李国钧要了李杰的清晰近照，回到局里布置了明天的工作，两支队伍，分别到公园和李国钧的小区进行调查，到公园的队伍调查案发当天李杰是否出现在公园及附近，到小区的队伍调查李杰在案发当天的行踪，李杰自称是在小区附近寻找李亮，应该有一些证据能够证明他是否说了实话，至于蔡海龙自己，他将带人去李杰的爷爷奶奶家，对李杰进行询问。

    第二天一早，蔡海龙还没开始行动，就接到消息，李杰来局里自首了。

    《宿怨》这篇小说已近尾声，徐畅然考虑着它的去处，是发杂志，还是网络，发杂志能够遇到对这类小说感兴趣的读者，发网络能够遇到更广泛的读者，各有利弊，至于稿费，他并不在乎。

    对于小袁和王瑜的来往，徐畅然觉得有必要过问一下。有一天逮着机会，在未名湖畔的一张长椅上，他问小袁，是不是在和王瑜交往？

    “你问这个干什么？反正你又不喜欢我。”小袁撅着嘴说道。

    “你怎么这样说呢！我这是关心你嘛，给你说一声啊，最好不要和王瑜……”徐畅然说道。

    “为什么？他又不是坏人。”徐畅然话还没说完，小袁就接嘴说道。

    “他虽然不是坏人，但你要和他交朋友，一旦穿帮，就会比较麻烦，特别是他们家。”徐畅然说道。

    “放心吧，我和他没那种关系，他高中期间就有女朋友，不过已经分了，他说现在不想找女朋友，潇洒地玩。”小袁笑着说道。刚才是故意逗着玩的。

    “为什么分手，他说过吗？”徐畅然问道。

    “他说她有一股子脚气。”小袁说道。

    怎么，王瑜有恋足倾向？徐畅然琢磨着，皱着眉头问道：“是不是说有一股子娇气，娇，娇生惯养的娇。”

    “啊，应该是，还是畅然聪明。王瑜说她经常说自己是姑奶奶，实际是大小姐。”小袁笑嘻嘻说道。

    徐畅然稍稍感到宽心，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此时湖水解冻不久，岸边杨柳依依，春天的气息沁人心脾。

    “畅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小袁看了徐畅然几眼，终于问道。

    “你说。”

    “你为什么不去找一个你喜欢的和喜欢你的人呢，你不觉得爱情是美好的吗？”小袁歪着头问道。

    “你说的是故事的开始，而不是故事的过程和结束。——你刚才的说法，是邱胜国给你说的，还是你看《读者》得来的？”徐畅然反问道。

    “读者。”小袁说道，随即低下头，“我喜欢看《读者》，你不会说我幼稚吧？”

    “不会，你爱看就看吧，我还鼓励你多看，去图书馆看以前的《读者》，直到有一天你不想看了，这样，可以把这个时间缩短。”徐畅然说道。

    “好吧。那你说故事的过程和结束是什么意思？爱情不是美好的吗？”小袁问道。

    “是的，我只能这样回答。但如果我知道结果，就不一定开始。是这样的，你说的这些，都是从书本杂志上看来的，比如说《读者》，他们收集了很多素材，打磨成精美的爱情故事，让你阅读，然后你感受到爱情的美好，实际上只是故事的美好。爱情故事确实是美好的，但你如果来套取现实，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徐畅然说道。

    “有点复杂，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不像看《读者》了。”小袁望着岸边的一棵垂柳，若有所思地说道。

    徐畅然没有说话，他也在想小袁提出的这个问题。生活是丰富的，灵魂是博大的，既然爱情是天国的葡萄，一般人摘不下来，他也不愿在树下苦等。像严美琴这样的女人，他不会用爱情的幌子去接近，倒是用sm完成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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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遭遇洗盘

﻿橡胶一直呈上涨趋势，虽然每天涨幅不大，但从日K线图可以看出明显的涨势。

    来到7300元的价位后，徐畅然准备加仓，现在他确信橡胶有一波历史性上涨，自己胆子不妨大一点。

    不料就在7300的价位上，橡胶开始出现大幅波动，头天一个长阴，把价格打回到7100多元，第二天一个长阳，又回到7300元，正松了一口气，第三天又跌到7200元，第四天跌到7100元。

    怎么回事，自己判断失误？

    如此折腾好几天，徐畅然有些沉不住气了，要不要趁一个高位平仓？多少能赚一些。主要是心理上受折磨，总觉得会一路下跌，到手的一点利润不仅飞掉，还会陪上一笔。

    手都摸上鼠标了，又犹豫起来，这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洗盘？徐畅然开始翻书，了解期货的一些操盘手法，看得特别认真，领会也比较深。

    一个人在受到挫折的时候，学习的效果特别好，徐畅然通过期货对此深有体会，以前做短线天天亏损的时候，看书学习期货的劲头特别足，顿悟也很多，这段时间赚钱了，根本就不看书，现在遇到洗盘，心里一着急，又把书捧起来。

    看书思考后，徐畅然坚定持仓信心，只要不跌破自己的买入价，坚决不平仓，何况现在离自己的买入价6920元还有一段距离。洗盘过后的价格，必将创出新高，那么，只要价格返回到7300元，冲向7400元，自己就加仓。

    大幅震荡的行情持续一周多，徐畅然扛过来了，当价格达到7350元，徐畅然加仓6手，既是对形势的判断，也是对这段时间洗盘的报复。

    这学期，徐畅然在图书馆看书有一个主要方向，即华国史，顺带世界史，华国历史以讹传讹的东西太多，比如上次在寝室里争论的“屠蜀”，趁这个机会多接触一些外面难以见到的史料，在整体上提高对华国历史的认识。

    一切知识都是历史；没有绝对的知识，只有历史的知识，徐畅然感觉自己对历史的体悟更深，但说不出来具体的感受，现在的年轻人对历史不重视，对于历史中的真假不在乎，很多时候接受了虚假的历史知识，等于是上当受骗，却又把它作为真知对待，难免在生活中做出错误的事情。

    掌握历史知识，绝对是有价值的，比如自己，目前感觉还不错，算是诸事顺心吧，为什么呢，不就因为自己比别人多一点历史吗？事实上，一个真正的21岁年轻人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他很多时候都处于茫然中，以及无谓的消耗中，不说别的，就是对时间这种最宝贵物质的运用，很多年轻人都没做好……

    看书累了，就去报刊区看看报纸，因为买了两次房子，对燕京的房产市场有所关注，有什么新闻都会看一下，还有几个区域的房价，时不时瞅瞅。

    另外，报纸的评论版也会看一看，邱胜国的文章偶尔能见到，徐畅然有些纳闷，邱胜国的思想，在他看来是有些偏激的，为什么编辑们还买账呢？

    徐畅然把邱胜国的文章和其他作者的文章作了对比，得出一个结论，他的文章胜在“大方向正确”，即具有“科学、理性、民主”这些要素，有人可能会说，这些不是基本的东西嘛，有什么值得说的？其实不然，目前华国评论作者的水平并不高，不少是坐办公室的机关人员找外快，很多作者的文章如果细究的话，会发现里面有民族主义、宗族主义、小农思想这些东西，文章往往不是分析，近似谩骂，和他们对比，邱胜国“燕京大学旁听生”的知识优势就出来了。

    一天下午五点过，徐畅然从图书馆出来，往寝室走去，他是从讲堂前门绕过去，离讲堂的售票口还有二、三十米远，看见售票口前面站着一个女人，他也没有在意，继续往前走，突然看见邱胜国出现在视野中，手里拿着两张票，对女人扬一下，两人一起朝前走了。

    徐畅然站住脚，看着他俩的背影，女人比邱胜国稍矮一点，穿裙子，走起路来很有力的样子，怎么回事，邱胜国又找小袁她们介绍了一个女人？但徐畅然印象中，这女人年龄不小，不像是在夜店干活的。

    第二天和邱胜国吃饭，徐畅然先问邱胜国这段时间的发稿情况，邱回答说挺不错，上周发稿量超过10篇，稿费估计有1500元，他承认，这算运气好，平时达不到这个数。

    徐畅然又问他今天准备写什么题材，他说是中部某省一个城管打人的新闻，徐畅然说这种题材比较火，但好像没什么可说的。

    邱胜国吃了两口饭，才淡淡地说道，城管打人的题材的确写过多次，要找到新的切入点才行，这次他写事后的危机公关，认为危机公关水平太差，几乎和打人者同一个水准，危机公关一定要重视，要提高水平。

    “你的意思是，打人者再凶残也无所谓，危机公关做好了就行？流氓也不能活糙，流氓也得是熟练工？”徐畅然故意和他抬杠。

    “不是，打人是一回事，危机公关是一回事，代表你的工作水平，如果你的工作水平整体提高了，打人这种现象就会逐步减少。”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他这个思路，背后的确有一个比较大的支撑，即现代管理体系的逐步建立，一步步来。而有些文章估计是谴责，把打人的城管骂一顿，显然不如他的立意高。

    徐畅然话锋一转，问邱胜国昨天在讲堂售票口的那个女人是谁。

    “你看到了啊？你应该喊我们嘛，一起去燕南食堂吃饭。”邱胜国笑着说道。

    “算了，我不当电灯泡。那女的好像年纪不小。”徐畅然说道。

    “嗯，超过40了。”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徐畅然问道。

    邱胜国没有回避，马上讲起经过。原来，他去参加了一个京城评论人的聚会，一个编辑兼作者了解到邱胜国目前的情况，说天天闷在屋里写也不好，要保持和社会的接触，建议他去做义工，比较简单，也算是和社会接触的一种方式，邱胜国一听很感兴趣，马上通过这个编辑联系了一家义工组织，每周六去做一次义工。

    “周六这个时间刚刚好，星期天报纸版面少，基本没有评论版，我就可以休息一天。”邱胜国说道。

    这个女人就是在做义工时认识的。她也是个有特色的人，30多岁离婚后独自一人生活，去英国打零工，在建筑工地上做技术活，收入还很高，冬季回燕京呆一阵子，闲不住就来做义工，过一阵子又要到英国干活去了。

    这女人听说邱胜国的情况后，跟他交换了电话，昨天来燕京大学一游，自然是邱胜国陪同，路过讲堂时看见节目表上一个小话剧演出，女人表示出兴趣，邱胜国就买了两张票，过两天他俩一起看。

    听到这里，徐畅然望着邱胜国，眼神有些意味深长，“那你们，是已经睡过了？”

    “她先到我住的地方参观了一下，我们就……”邱胜国说道。

    “感觉怎么样？”

    “嗯，还可以，大家都是单身，体验一下嘛。”邱胜国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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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宿怨》完本

﻿李杰在自己14岁生日前一天来自首，蔡海龙急于解开心中谜团，亲自主持审讯工作。

    14岁少年为什么要杀死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蔡海龙百思不得其解，破案过程中他几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也没有得到这方面的线索。

    李杰是如何在案发当天行动的？他是不是利用自己的年龄优势为别人背锅？这些都是蔡海龙希望知道的。

    李杰讲述了案发当天他的经历。他说，和弟弟李亮约好作业做完后到公园去玩，结果李亮提前出门，他发现后追了出去，在附近找了一下，没发现李亮，认为他已经到独自到公园去了，很生气，赶紧到公园，在游乐场找到李亮，说他不遵守约定，要把他带回去，取消公园游玩计划。两人穿过公园，来到小山下，这时李亮跟他吵闹起来，他一生气，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砸向李亮的后脑，李亮扑倒在地，他感到害怕，担心他以后会说出去，就猛砸了几下，然后独自离开。

    李杰当天没有出现在公园门口，他是如何进入公园带走李亮的呢？李杰说，他是从公园没有修好的围墙处进入公园并离开的，他以前常来公园骑车，对周围一带熟悉，砸了李亮后，他就从一条小路离开，也没有经过公园大门。

    李杰的讲述得到了一些证据印证，他的经历大致是这样：李亮走出小区大门15分钟后，李杰也走出小区大门，在附近转了转，跳上开往公园的公交车，提前一站下车，没有经过公园大门而是从小路经未修好的外墙进入公园，找到在游乐场玩耍的李亮，把他带到小山下，用石头砸死他。

    至于为什么不经过公园大门，他说这是以前来公园玩耍养成的习惯，如果是骑车就从大门进入，如果是步行就从小路经外墙进入。

    李杰的供述几乎无懈可击，而且得到证据印证，但蔡海龙总觉得有事情没有弄明白，其一，他不明白李杰杀弟的动机，其二，他不相信李杰冲动杀人的说法，据法医说，被害人李亮的脑袋被砸了好几下，而且下手狠，是当场死亡。

    蔡海龙心里认为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谋杀，但凶手是一名刚满14岁的少年，他对此大惑不解。

    继续对李杰的讯问，没有进展，李杰除了重复他以前说过的那一套，再也不肯多说，在讯问过程中，蔡海龙感到，李杰情绪低沉，似乎也受了很大打击，但他表现冷静，说话很小心，或者干脆不说，显得很有心机。

    李杰虽然杀了人，但鉴于他是兄弟之间口角引起的冲动行为，加上在案发时他年龄还不满14岁，他没有承担刑事责任，接受教育后，回到家里。

    蔡海龙以交还李亮个人物品的理由，约李国钧出来见面，两人在茶楼一边喝茶一边交谈，李国钧对于大儿子李杰杀死小儿子李亮也感到不解，他从李杰口中得到的说法和蔡海龙听到的一模一样。

    蔡海龙相信，李杰不是冲动杀人，而是某种更深沉更久远的东西引发的深思熟虑的行为。

    他又想起郝晶的丈夫李予诚说的话：“这个世界上最讨厌李亮的是谁呢？谁巴不得李亮去死呢？”答案很明显，并不是李杰，种种证据表明，李杰刚见到李亮时，甚至还有点高兴，两人的确经常在一起玩耍。

    蔡海龙问李国钧，李杰对法律书籍的兴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国钧回忆说，这是近两年的事，以前他是不看法律书籍的。

    “李杰开始看法律书籍，是不是受到他妈妈的引导呢？”蔡海龙问道。

    李国钧看了蔡海龙一眼，若有所思地说，对此他不清楚，但听到两次万小俪对李杰的鼓励，说他对法律的理解能力很强。

    蔡海龙想起在李国钧家书房见到的那些法律方面的书，刑法的条律，以及许多刑事案件的分析，把那些书看了之后，策划出李亮被杀这样的案件，对一个14岁少年或许不是难事。

    李国钧感慨，这件事最大的罪人，是他本人。

    “为什么？”蔡海龙问道。

    “我不该把李亮带回家里，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但是当时没有找到其他办法，觉得随着时间流逝，万小俪最终能够接受的。”李国钧说道。

    “最终接受了吗？”蔡海龙控制住内心的激动，努力用平静的话语问道。

    “没有。刚开始闹了一下，后来没有闹了。但这两年，我们虽然睡一张床，连夫妻生活都没有，也是因为这件事。”李国钧叹息着说道。

    蔡海龙没敢再问下去，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14岁少年为什么做出杀害同父异母弟弟的行为，用冲动伤害是解释不过去的，而是他背后还有一股力量在推着他，暗示和启发他，促使他在自己14岁生日来临前行动。

    当然，这个结论对于案件本身来说已经没有多大价值，它只是解答了蔡海龙心中的疑惑。

    蔡海龙把在李亮卧室里找到的一本画册交还给李国钧，独自走出茶楼，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画册里看到的一幅画：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牵着手在路上走着，远处，一颗巨大的太阳照耀着他们。

    《宿怨》终于写完，徐畅然长舒了一口气。

    这本小说写起来比其他小说更累一点，因为逻辑性要求比较强，整个案件像一个系统工程，不能有明显的bug。

    另一方面，小说中表现出的人性的复杂令人不寒而栗，李杰一开始并不讨厌李亮，为什么最后会动手杀了他？万小俪是一名成功律师，却在家里构造了一个场，推动着儿子李杰杀了丈夫的私生子。

    看完小说得知，宿怨是一个妻子的宿怨，她无法接受丈夫把私生子带回家的行为，但又不能像底层妇女那样厮闹，表面上接受了，却在心里埋下怨恨，最终爆发出来。

    当然，万小俪是一条暗线，有些事情没有在小说里明说，交由读者去体会，比如万小俪是如何影响李杰并最终促使他下手的，李杰的出手是出于对母亲万小俪的爱，还是在意识上被万小俪控制，作出了可能会影响他一生的行为？

    全书一共11万字，以主人公蔡海龙的视角进行了细致的描写，一开始案情扑朔迷离，到最后真相大白，令人震惊。而且由于主视角的局限性，真相一直处于隐藏状态，虽然有些有经验的读者会猜出李杰就是凶手，但这无关紧要，因为悬疑和推理小说往往有这种特点，所有出场人物都会被读者猜测成凶手。只要顺着主角蔡海龙的视角一路观察思考下去，最后得出真相时，一定会受到较大的震撼。

    经过思考，徐畅然决定把小说拿到网上去，他认为投稿杂志的周期太长，既然网络这么快速和便捷，那就尽快让读者来评判吧，他不在乎到杂志发表的那点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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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和王筱丹第一次

﻿2002年3月20日，《农业转基因生物标识管理办法》开始实施，徐畅然因为炒过大豆期货，知道这件事，特意到超市看了一圈。

    简单看了一下，和想象的差不多，除了一些食用油上写着非转基因大豆制造，其他的豆制品都没有标识。

    法律条文订立不少，但执行又是另一回事。徐畅然给谢新芳打了个电话，提到转基因的标识问题，要她以后买食用油都要看一下标识，一定要买非转基因大豆制造的食用油。

    是不是现在才起步，时间还早，过几年就会有标识呢？没那么简单。转基因豆类产品进入生活，相当于主旋律，拦不住的。价格决定一切，同样一份豆制品，卖同样的价钱，你是愿意用便宜的转基因大豆还是昂贵的非转基因大豆生产？

    这种情况下，标识也不会出现在那些转基因豆制品上，出现了会影响销量，而豆制品在生活中占比太重，影响太大，没人跟转基因较真的。

    这样的情形持续下去，意味着十多年后，一个不愿意吃转基因食品的人，基本告别豆制品了。

    眼下就是最好的时候，徐畅然的感觉是这样，社会发展正处于一波大幅上扬的态势，但发展曲线不可能永远上扬，到一定时间就会高位盘整，上扬期间种种掩藏的隐患开始发力，然后转头向下。

    无论世事如何变幻，重要的还是把自己生活过好，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下去。

    周六下午，徐畅然来到严美琴家，仍然是王筱丹开门，满面春风的样子，状态很好。

    严美琴在炖一锅杂菌汤，牛肝菌之类，徐畅然对她说做饭很辛苦，以后到外面吃算了，严美琴说不辛苦，也没几个菜，还是在屋里吃感觉好些。

    徐畅然也知道屋里吃好，比如今天的杂菌汤，在学校哪有机会喝到啊。只是每次都踩着饭点来，脸上有点挂不住，必须得客套几句。

    趁着严美琴到厨房看汤的关口，徐畅然把王筱丹叫到书房，关上门。

    “筱丹，今天有什么状况吗？”徐畅然问道。

    “没有。”王筱丹笑着说道。

    “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哦。”徐畅然说道。

    “不。畅然你敢现在让我退出，我跟你没完。”王筱丹两手一叉腰。

    “好吧。那我们的关系就从纯洁的友谊变成有性关系哦，你确定吗？”

    “早就确定了，你别叽歪这个了好不好，我的主人。”王筱丹撅了一下嘴说道。

    “前两次什么感觉，你说说。”徐畅然问道。

    “还不错，挺有意思，就是绑得有些怪怪的。”

    “怎么怪怪的？”徐畅然问道，很想知道答案。

    “就是把绳子从这里穿过去啊。”王筱丹快速地指了一下自己两腿间。

    谁知这一指，徐畅然的两腿间忽地翘起一个物件来，他原本是站着的，赶紧坐在电脑桌前的椅子上。

    “筱丹，呆会要抽你一顿鞭子，先给你打声招呼。”徐畅然说道。

    “为什么？”

    “上次你私下议论我，该不该受罚？”

    “我又不知道你在屋里，不知者不为罪嘛，你既然是主人，应该大度一点啊。”王筱丹说道。这说明她对受罚没兴趣？

    “不行，没听到不为罪，既然我听到了，就得罚你。”徐畅然说道。

    “好吧，下手轻点啊。”王筱丹说道。

    “可以。不过呆会你要守规矩哦，认真点，不要说话，更不能像现在这样，没大没小的。”徐畅然提出交换条件。

    “ok”王筱丹笑嘻嘻地比了个手势。

    两人拉开书房门进入卧室，徐畅然心里仍有点小疙瘩，刚才把抽鞭子的事“请示”过了，还被要求“轻点”，总觉得不大舒畅。

    三人吃完饭，出门消化，打车到紫竹院逛了一圈，回来休息一会，看了会电视，到9点钟，徐畅然宣布活动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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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把过程写好更重要

﻿小袁向徐畅然提起最近碰到的一个人，是沿海某地人，比小袁大三岁，家里有企业，在京城读经济管理，夸小袁漂亮、有气质，会说话，请小袁吃过一次饭，很有礼貌。

    据这人说，家里希望他和当地某实力家庭联姻，但没有逼迫他，而是说如果他自己能找到满意的对象，也能接受。

    小袁问徐畅然怎么看这事，徐畅然问了那人的长相以及其他一些特征，问小袁：“你对他怎么看？”

    “不知道，感觉条件还不错。”小袁说道。

    “看来你对他人没多大感觉，看中的是他的条件，不过我觉得，他个人和他家的情况都比较复杂，你很难控制住。”徐畅然说道。

    “为什么呢？”小袁问道。

    “他家希望他跟人家联姻，说明还是比较势利，对你这种出身的人不会满意，另外他本人也比较精明，眼下也是为了躲避家里的包办婚姻而找到你，我个人感觉动力不足。”徐畅然说道。他知道，如果是其他人，很可能会上去试一试，但碰壁和失败的可能性很大，既然失败的可能性大，何必上赶着呢？

    “那你的意思是不行？”小袁问道。

    “小袁，这种事只能你自己拿主意，我只是说我个人的看法，你参考一下就行了，不要太在意，就算我觉得不行，而你觉得行，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知道吗？”徐畅然说道。

    “知道了，其实我也觉得不行。他很快就要回去了，我想离开燕京，我现在特喜欢燕京。”小袁说道。

    “为什么呢，还是办大事要紧吧。”徐畅然望着她，有些忧心忡忡。

    “不，我喜欢和你们一起玩。”小袁笑逐颜开地说道。

    小袁的乐观情绪感染了徐畅然，他也宽心了许多。小袁现在被妈咪定为红牌，号称名牌大学在校生，因家庭经济问题兼职夜店，绝不出台，坐台费300元，只接待一些高端商务客人，每晚一台，加上小费，月入过万。她能做到这一步，不仅是天生丽质，还与后天的资质和努力有关。

    《宿怨》写完后，徐畅然把它发到天之涯论坛的文学版上，每天发三、五千字。天之涯论坛的文学版此时人气很旺，目前国内的网络文学网站尚未成熟，大量写作者仍然希望作品被传统出版社看上，就在文学版上发表作品，而不少出版社和图书公司的编辑也在文学版逡巡，发现合适的作品就和作者联系出版事宜。

    前三天都没有任何回应，徐畅然也不在乎，继续往上贴，第四天有人跟帖了，一个网友表示，文笔有特色，平静的叙述中，似乎蕴藏着风暴，愿意继续看下去。

    虽然徐畅然对自己这篇小说有信心，但面对这个跟帖，还是感到有点激动，记得有个现代作家说，他写的文章如果有27个读者，他就感到满足了。徐畅然也是这样认为，如果一篇小说有27个知音，也能知足，至于其商业价值，那是另一回事。

    第五天，开始有人分析案件的性质，认为不是一起偶然的杀人事件，而是一起深思熟虑的谋杀，李国钧在做房地产生意的过程中得罪了人，拖欠工资或克扣工钱，有人用这种方式报复他，作案者可能是修建公园的人，以前在李国钧的工地上干活，认出李亮了，趁机报复，该小说反映的是房地产热中出现的种种不良现象……

    还有人认为可能是万小俪在工作中得罪过的人，万小俪做律师很成功，实际上都是靠关系打赢官司，输的一方怀恨在心，但又没有别的渠道解恨，只能采取这种极端手法报复，该小说反映的是司法腐败……

    看到这些跟帖，徐畅然感觉到在网上发表小说和在杂志上发表小说的很大不同，在网上，小说会受到很大挑战，读者也许写不出一部小说，却能针对小说中的某一部分提出更高明的看法，许多读者合起来会形成一股力量，撼动着这篇小说的根基，如果小说经不起推敲，就会被读者推翻在地。

    第七天，一个叫“小肿马”的网友在跟帖中简单地说了一句，让徐畅然在电脑前楞了好一会儿。

    跟帖只有几个字：哥哥杀弟弟。

    想了想，徐畅然以作者的身份给这个网友发去短信，问他为什么这样说。

    “小肿马”回复了短信，说他是一个日系推理的爱好者，根据行文风格，他认为结果应该是哥哥杀弟弟。

    “是推理，还是一个感觉？”徐畅然继续发问。

    “不是推理，读者并不知道作者的用意，我只是觉得，如果不是哥哥杀弟弟，你不会写这篇小说。”小肿马这样回复。

    厉害。徐畅然知道这是一个有经验的读者，一般的招数已经不能蒙骗他。徐畅然继续和他短信对话：“如果真的是哥哥杀弟弟，你会继续看下去吗？”

    小肿马回答：“我的兴趣更大，你如果写得合乎逻辑，我认为这是一部很成功的作品。日系推理很多靠最后一刻的反转来吸引读者，我觉得意思不大，把过程写好更重要。”

    “你是出版社编辑？”徐畅然最后问道。

    “不是，普通的上班族，没事来网上翻翻小说，看得下去的不多。”小肿马回答。

    徐畅然判断，《宿怨》在悬念上对少数资深读者来说没有惊喜，在本格推理上属于中低端，对此要有清醒的认识，但对华国多数读者来说仍然是比较震撼的，所以无需太在意。而小说表现出的伦理深度和反映的社会现实在同类中比较突出，综合起来仍然可以拿到一个高分。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和邱胜国一起在学五食堂吃饭，邱胜国说本周末他不去做义工，他和做义工时认识的女人约好去爬灵山，然后在当地农家住一晚。

    “你在养老院做义工，感觉如何？”徐畅然问道。

    “怎么说呢，其实他们也不缺啥，至少在燕京的养老院是这样，我们提供的，主要是精神上、意识上的东西，他们毕竟不能走出院门了，我们进去，就等于是让他们接触了社会，让他们和现实取得一点联系，我觉得就是起这个作用。”邱胜国说道。

    “那你觉得还是有意义？”徐畅然问道。他感觉邱胜国自给报纸写评论以来，逻辑思维方面进步很大。

    “有，有些老年人在那里就是混吃等死，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但有些老年人见了我们就很高兴，希望我们常去，就为了这些人，也应该去。”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邱胜国又说道：“有个哲人说过，一个人应该每个月参加一次葬礼，这样可以更深刻地认识人生，其实参加葬礼不容易，而且华国的葬礼就是在大棚里打麻将，去养老院看一看，效果是一样的。”

    “你这话听起来，味道有些不对。”徐畅然歪着脑袋，斜看着邱胜国说道。

    “呵呵，是有点。”邱胜国咧开嘴，不好意思地笑了，“不过话糙理不糙，年轻人去和老年人接触接触，可以去些火气和娇气。”

    徐畅然沉思了一下，说道：“既然你这周不去，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我去体验体验。”

    “没问题，呆会我就打电话联系。”邱胜国说道。

    “不是一个人哦，要三个名额。”徐畅然伸出三根手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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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一次义工活动

﻿星期六下午两点十分，徐畅然坐公交车穿越大半个京城，来到东南郊四环外的一个敬老院附近，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许多牙膏牙刷。

    由于拎着袋子，还要转车，本想直接坐出租车过来，但觉得这样花费不好，才提前很多时间坐公交车。下车不久，严美琴和王筱丹坐出租车到了，徐畅然让她俩坐出租车过来的，她俩带着一大包毛巾。

    这次义工活动是邱胜国联系的，他还给了敬老院提供的一份清单，说有意愿和能力的话，可以购买这些物品。徐畅然认领了牙膏牙刷和毛巾这几样，其中牙膏牙刷由他自己买，毛巾由严美琴买。

    严美琴和王筱丹是自愿参与，徐畅然告诉她们不用勉强，参与或不参与都能理解，结果她俩都同意参加。徐畅然一直觉得自己设计的要求方式有问题，因为有谁心里不愿意参加的话，会觉得自己处于不利地位，比如缺乏爱心啊，徐畅然不想弄成这种局面，但又没有想出好的办法，姑且认为她俩都乐于参与吧。

    15名义工到齐后，一起进入敬老院，受到热情接待和欢迎。随后，几名女义工把买来的物品分发到各个房间，男义工则有体力活干，大门口附近摆放着一些花盆，要把这些花盆搬到院子的其他地方和房间走廊。

    干完体力活，就是陪老人们聊天，徐畅然经过房间的走廊时，看见一间屋子里，严美琴正在给一个老人按摩肩颈，老人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徐畅然朝她竖了一下大拇指。

    经过另一个房间门口，看见王筱丹在给一位老人梳头发，同时和老人聊天。感觉敬老院里女人比男人多一点，女人更长寿看来在这里也印证了。

    徐畅然经过一个房间门口后，又退回来，朝房间里看去，一个老头坐在轮椅里，也望着他，老头朝他点点头：“小伙子，欢迎你们。”

    徐畅然站在门口问道：“大爷，想不想到院子里转一转，我推你。”

    “好，好。”大爷说着，还拍了两下手掌。

    徐畅然进屋，把大爷的轮椅推出门，大爷看见走廊上的花盆，说道：“有花了啊，我看看。”徐畅然把轮椅停下，让大爷细细观看花盆里的植物，大爷说道：“好啊，过段时间花开就更好看了。”

    徐畅然把轮椅推到院子里，推着大爷四处看看，大爷张望着四周，一边和徐畅然聊天，他说他姓刘：“小伙子，你姓什么……姓徐啊，小徐，我今年82岁，走不动了，这里不行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腰身。

    见大爷对花草有兴趣，徐畅然推着他把今天放在院子各处的花盆都看过，大爷全都仔细欣赏，似乎在体会春天里植物焕发的生机。徐畅然推着大爷在院子里转悠，这时其他义工和老人也有不少来到院子里，到处都有人聊天，氛围挺祥和。

    院子里各处都看过，在大爷的指挥下，徐畅然把轮椅推到一个角落，大爷指着一个长椅说：“小伙子，你累了，坐下休息一会。”

    徐畅然坐在椅子上，说道：“那我先坐一会儿，你想走的话，我再推你。”

    “不推了，我就在这儿坐会，我不怎么聊天，就喜欢出来看看，平时工作人员也忙，我理解。小伙子，我老了，不想说假话，我聊天就想说真话、说实话，怕你们不爱听。”

    “刘大爷，我也不喜欢说假话，你要说实话，我就愿意听。”徐畅然说道。

    “真的啊，那我就说了哦，你要是不想听……”

    “没事，你说，我很有兴趣听。”徐畅然笑着说道。

    “好嘛，小伙子，小徐，我给你说啊，人老了就没啥意思了。”大爷颇有感慨地说道，“身体好还可以，身体不好就没啥意思了，走也走不动，天天呆在屋里，想死也死不了。”

    徐畅然心里冒出一句：“想死还是能死的。”但他没有说出来。

    这时刘大爷又说起来：“我要是想个办法死了，我那些儿子孙子不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说我不给他们面子，让他们背上骂名……我还不想被他们这样骂，只有活下去了。”

    徐畅然做出理解的表情，点点头，说道：“大爷您挺为他人着想。”

    “哈哈，其实也是没办法。小徐，我给你讲个故事，想不想听？”大爷似乎谈兴很浓，徐畅然自然是点头。

    “我以前住胡同时，有个老太太，说她只活88岁，到时上天不收，她自己就得走。过了80岁，她就在院门口喊过路的小孩子，递钱过去，小伙子你行行好，我老了睡不着觉，你给我带两颗安眠药，剩下的钱你自己买糖吃。结果她攒了30多颗安眠药，被她家人发现了，药全部扔掉，也叫周围的人不能帮她买安眠药，结果她活到88岁。”大爷讲起故事来。

    短暂歇息一下，大爷又讲道：“88岁生日过了没几天，她用一根绳子，也不知从哪弄来的，拴在床柱上，就是那种老式床，四个角有四根柱子的那种，绳头做个圈，脖子伸进去，就……她的脚都是站着的，人老了嘛，稍微用点力就……”

    徐畅然认真听着，不时点点头，他看着轮椅上的大爷，有点明白大爷为什么讲这个故事了，他坐在轮椅上，连故事里老太太的方式他都没法做到。

    “小伙子，我讲这个故事，你不会生气吧？”大爷问道，他的脸已经变得红光满面，显得精神十足，和最开始见到的无精打采的样子有很大不同。

    “没有没有，我觉得挺有意思。不过，刘大爷你现在头脑挺清醒，还不错。”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头脑清醒有什么用，关键是走不动了，你说是不是？”大爷说道。话虽如此说，感觉他对自己头脑清醒还是比较得意的。

    徐畅然明白，刘大爷走不动了，但嘴还能说，可惜平时能听他说的人不多，他说道：“大爷您年轻时肯定走过很多地方……”

    一句话又挑起刘大爷的回忆，对徐畅然讲述了他年轻时的一些经历，徐畅然认真听着，大爷讲述往事，偶尔也总结几句：“小徐啊，年轻时想干什么就去干吧，只要别干伤天害理的事，别理会那些说三道四的，人老了就没啥念想了。”

    一个小时后，工作人员来院子里打招呼，徐畅然把刘大爷慢慢推回他的房间，这次义工活动结束了。

    三人回到市区，大家都觉得肚子有点饿，征询两位女生的意见后，一起去吃了顿韩国烧烤，吃饭时严美琴讲了和她聊天的老人的趣事。

    严美琴说，和她聊天的老人今年76岁，儿子在美国，她到美国去生活过一段时间，受不了那边的太阳，只能回到国内生活。

    严美琴问老人，美国的太阳和华国的太阳有什么不一样？老人回答，一个是东半球的太阳，一个是西半球的太阳，差别很大，美国的太阳晒过后，像中毒一样，实在不能忍受。

    吃过晚饭，回到屋里，休息了一阵，晚上9点过，徐畅然宣布活动开始，他再次讲了对参与义工活动的态度，表示参与和不参与他都理解，一视同仁，没有半点道德胁迫的意思，不过，既然两位女生都参与了，他表示感谢，所以，今天的活动主题，是感谢与回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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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美好的服务

﻿徐畅然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脑子里似乎有一万种事情掠过，既可以说什么都没有想，也可以说浮想联翩，心事浩茫。

    今天早上，他从梦中惊醒，又做了一个熟悉的梦：已经三、四十岁的他仍然在读高中，马上要面临高考，但是成绩很差，比如英语，基本没有看过书，实在没有信心。如果考不上，未来的人生怎么走呢？即便考上了，也是个大龄学生，学出来有什么用？很可能毕业就失业，暗淡的人生，令他的内心焦虑如焚……

    醒来后，徐畅然感到无可奈何，为什么还要做这种梦啊，和现实的情形完全相反。后来又觉得，也好，如果现实中过得比较顺心，不妨在梦中焦虑一下，没有对比，就没有幸福。

    下午和刘大爷谈话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现在他进一步意识到，刘大爷是英雄迟暮，心有不甘，年轻时的愿望没有实现，而是在现实的要求下走了另一条路，现在回头看，总觉得错过了一些事情。

    人生的行程很难控制，怎样才能保证一直做正确的事、有意义的事呢，怎样才不是蹉跎岁月呢？在华国生活中，蹉跎岁月似乎是人之常态，而叱咤人生只能以行恶的方式得到，似乎很难找到一条中间道路。华国人最遗憾的可能就是人生不能再来一次，等上完当受完骗、被胁迫完，发现自己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胡思乱想，迷迷糊糊中，徐畅然感到腿部有物体在蹭，嗯，是一只脚，是谁的呢？

    徐畅然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左边的腿？对了，是严美琴的脚。

    晚上9点，活动开始后，徐畅然讲述规则，今天他将倾力回馈两位“美女义工”，为她们提供周到的服务，关于身体放松的，服务分三个等级，从一级开始，经第二级，到第三级结束。

    不过，由于服务手段比较特别，所以需要两位女生提出要求，服务才能进行，否则他不敢造次。而且要求不是由自己提出，是由对方提出，比如严美琴提出要求，徐畅然就为王筱丹服务，王筱丹提出要求，徐畅然就为严美琴服务。提出要求的方法就是用脚来蹭徐畅然的腿，因为她俩的手都被束手环绑在背后，只能用脚。

    眼下，卧室的大床上，两个女生躺在两边，徐畅然躺在中间，等着“第一单生意”上门。

    等了一会儿，严美琴的脚蹭过来，他有点意外，以为先过来的应该是王筱丹的脚。

    ……

    徐畅然对这套“制度设计”挺满意，即一方为另一方提出要求，原本是自己为自己提出要求，那样的话，有些人可能会一直没有动静，比如严美琴，为避免这种情况，徐畅然才搞了目前这套“制度设计”，感觉效果不错。

    而且，提出要求不用开口，只需用脚蹭一蹭，这个设计表现出对用户体验的照顾。

    ……

    基本上，第二级和第三级服务是连在一起的，一旦你要了第二级服务，就免不了要第三级服务，因为情急之下，自己的手被绑着没法用，旁边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案，那只有……

    而且这种代人要求的方式也有讲究，避免了自求的方式，自求的话，徐畅然担心的是严美琴没有反应，自己一直在王筱丹身上忙活。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

    嗯，这就是“制度设计”的重要性，要考虑到各种情况，让事情变得有效和合理，朝理想的方向前进。徐畅然设计的这套方法有利于激发人的积极性，降低人的机会主义行为，使参与者的利益最大化，同时还带有帮助别人和感恩的元素，对此他感到颇为得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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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我准备谈恋爱”

﻿进入四月，橡胶开始大涨，连续高开，7600元，7700元，7800元，一个个关口突破。

    徐畅然每天收盘前看一下价格，偶尔思考着要不要平一部分仓或者加仓，最后决定，如果突破8000元后平一部分仓，因为从心情上实在有些憋不住了，必须要见到现钱才能平息下来。

    果然，在高位盘整几天，终于突破8000元大关，徐畅然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平仓6手再说，获利接近5万元，把以前学徒时期的亏损全部赢回来还有多。

    徐畅然知道，这次部分平仓主要是满足心理需要，实际上，橡胶一旦过8000元，还会继续向上，从操作上讲，不应当平仓而是加仓，所以徐畅然一直盯着价格，一旦有合适的价格，他会再次把那6手补回来，甚至加仓。

    可能是获利盘太多，橡胶在8000元以上盘桓两三天后，转头向下，连续拉出几根阴线，来势凶猛，一度下跌到7700元，徐畅然没敢轻举妄动，好在价格没有向下突破7600元，徐畅然克制住全部平仓的冲动。

    在橡胶大幅上涨以及向下凶猛洗盘期间，徐畅然也到期货论坛上闲逛，看大家怎么议论这轮橡胶涨跌，发现论坛的主要关注点仍然在大豆上，大豆持仓量非常大，可能面临多头实物交割的问题，引起大家激烈讨论，对橡胶的上涨讨论不多。

    在期货论坛上浏览时，徐畅然对一个帖子产生了兴趣，这个帖子是一个名叫“胜券在握”的网友发的，主贴谈他对期货的理解和各个品种的看法，谈得还有点道理。这名网友声称他接触期货多年，经历多次失败，都挣扎着站起来，在期货上活到现在，小有所得，愿与大家共同探讨。

    后面的跟帖中，一众期货菜鸟向他询问某些品种的走势，请他谈自己的看法，他倒是认真作答，谈自己的看法，有时还给出操作建议，徐畅然看着皱起眉头，感觉这名网友过于自信，有倚老卖老之嫌，因为期货上很难有确定的东西，至于操作上，更是难以明确，你这样去指点人家，就不怕出错吗？

    徐畅然意识到，在期货上不应该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将风度，那样容易被期货的风暴折断，相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能活得更久。在期货上，应该用怀疑的眼光取代肯定的眼光，徐畅然暗忖，这位“胜券在握”网友将来还会在期货上栽跟头。

    真正让徐畅然对这个网友感兴趣的，是他提到的一个梦，这位网友说，他反复做一个梦，不知道什么意思，他在帖子里描述了这个梦境：

    四周全是洪水，也没有人，洪水中间是一棵树，他独自一人呆在树上，茫然张望，不知洪水何时退去，不知未来是什么样，醒来后总是惆怅无比。

    梦中的茫然和现实中的自信形成鲜明对比，他在指点那些期货菜鸟时的自信为什么在梦中消失无踪呢？徐畅然对这个产生了兴趣，因为他自己反复做的梦也有很强烈的对比，他自己的梦是一大把年纪还在读高中，蹉跎岁月的感觉特别强，那么这位网友的梦是什么意思呢？

    徐畅然分析，这个梦在场景上是“返祖”，属于人类的一个经典场景，即远古时期，经常发生大洪水，冲垮了一切简陋设施，一些幸存的人爬到树上躲过一劫，但生存的根基已经被摧毁，对未来一片茫然。

    这是一个经典的揭示人类生存危机的梦。

    这个梦显示出这个网友的真实处境，即危机四伏，对未来茫然，这也是许多贸然以期货为主业者的心境，没有生存根基，即便在期货上赚了钱，也觉得不踏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国内一些人把期货作为获得财务自由的手段，其实是很天真的想法。

    分析到这里，徐畅然明白这位网友为什么要发这个帖子了，他想求得一种心理平衡。他开贴表明自己的经历，为期货菜鸟提供指导意见，态度是真诚的，不是为了给人下套，而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自信，获得心理平衡，以其反抗对未来的担忧。

    徐畅然告诫自己，这次橡胶算是成功了，在基本面判断和操作上都赶巧，但并不意味着今后也会如此顺利，一定要有平常心，期货上一两年抓住一次机会就可以满足了，不可贪。

    一天中午，徐畅然在南门等着，小袁坐出租车停在路口，在副驾位置朝他招手，他走过去打开后座车门，出租车重新起步，开了一阵，两人下车进入一家韩式餐馆。

    在二楼一个小包间里，两人脱掉鞋子，隔着一张桌子盘腿坐下，徐畅然心里有些疑惑，小袁今天执意请客，却只有他一人，居然没有邱胜国，是有什么事呢？

    小袁穿一件绿色短开衫，勾勒出略显丰盈的腰身，淡黄色带花的短裙，露出线条饱满的小腿，头发做了一个发髻，添了一份雍容，这身打扮烘托出来的气质，相比半年前的小袁有很大区别，毕竟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燕大校园的熏陶，但她和大学生的打扮又不完全一样，多了一份风情。

    这家店小袁跟别人来过一次，所以选了这里，徐畅然让她点菜，她就拿着菜单点起来。徐畅然四处张望，无意中往桌子旁一看，摆着一条肉色丝袜腿，他感觉心里“咯噔”被诱惑了一下。

    徐畅然赶紧收回目光，小袁笑着问他：“畅然，这个真露酒，要不要来一瓶？”

    “不用，我喝不惯那种酒，千万别点啊。”徐畅然说道。那酒一小瓶卖30元，徐畅然并不是嫌贵，确实喝不惯那种味道，号称韩国的国酒，度数不高的蒸馏酒，喝起来像是酒精掺水。

    “那就喝一瓶啤酒？”小袁问道。徐畅然点点头，今天小袁请客，他要是坚持不喝酒，未免有点不给面子。

    小袁继续点菜，徐畅然忍不住又往桌子边望去，那条丝袜腿仍然在那，徐畅然认真地看了看那只脚，很是丰满乖巧，心里不禁痒痒。现在的小袁变化真大啊，有点像做梦一样。如果今天她再自荐枕席，那真是为难徐畅然了，很残酷的考验。

    菜陆续端上来，两人一边喝啤酒一边聊天，徐畅然也不知道小袁今天要说什么，就跟她随便聊着，聊了一阵，小袁用一种嗔怪的表情问道：“畅然，你是真的看不起我啊？”

    徐畅然的表情严肃起来，想了一下，正色说道：“你怎么又说这种话呢？看不起的人早就不来往了，如果我看不起你，今天又来喝你的酒，那我成什么了？”

    “为什么？你说具体点我才明白，我脑子笨。”小袁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是这样的，一句老话，情和义，你别以为简单，能够同时有这两点的人不多，能够被我碰到的更少，而且——”徐畅然盯着小袁的脸说道：“长得太丑还不行。你说，这几样你差什么？”

    小袁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些得意地笑了，似乎认可了徐畅然的话，“畅然，你说实话，喜欢过我吗？”

    徐畅然看着小袁的脸，可以说清纯靓丽，神态中透出一丝自信，和半年前那种生涩的可爱又有不同，他有歪过脑袋再次去看她丝袜脚的冲动，不过他微笑着说道：“喜欢。谁不喜欢你这样的，就有点不正常了。”

    “哼，我都不知道真的假的。”小袁嘟了一下嘴，又说道：“畅然，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以后帮你留意。”

    听到这话，徐畅然有点吃惊，也为自己刚才的念头感到一丝羞愧——原来不是毛遂自荐。他终于忍不住发问：“小袁，是不是有新情况啊？”

    “嗯，畅然，我准备谈恋爱了，也许很快就会结婚。”小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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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反西厢记（一）

﻿敲门后，照例是王筱丹开门，笑盈盈的，眼里光芒闪烁，一点不像是马上就要毕业的人。快要毕业的人，不说焦头烂额，至少有疲惫感。

    沙尘暴没有来，杨絮已经飘过，京城最好的季节到来，当然，这点可能有争议，有人喜欢春夏之交，有人喜欢秋高气爽，一个4月，一个十月，难分伯仲，都稍纵即逝得令人心悸。

    不仅是季节的原因，还有其他因素刺激着徐畅然，令他今天情欲旺盛，今天晚上，将是一个沉醉的春夜。

    前天小袁突然请他吃饭，后来告诉他，她要谈恋爱了。男的是王瑜带到夜店的一拨人中的一个，听王瑜介绍了小袁到夜店勤工俭学的经历，对小袁特别有感觉，后来他找到王瑜，要他帮忙介绍认识。

    这人姓宋，和王瑜是朋友的朋友，交往不算很多，但偶尔能碰在一起玩，他父亲是某区工商局的，家里条件不错，本人今年27岁，两年前和女友分手后，发誓不找京城本地女人，最近父母安排他相亲，又嚷着要独身一辈子，把他父母给愁的。

    王瑜对小袁说，这姓宋的小子也没什么大毛病，和女友分手后，精力放在吃上，就是胖点，170的个子，170斤的体重，这是饭前的重量，吃完饭还得加两斤。他让小袁决定见不见面。

    小袁答应见面，小宋对她很殷勤，脸上一直堆着笑，眼睛一直眯成一条缝，后来小袁对他很热情，拿纸巾给他擦汗，他突然说起结婚后可以住哪里这类话题，小袁提醒他不要想得太多，他才打住。

    过了几天，他又请小袁吃饭，小袁告诉他一个“秘密”，即她是从家乡辍学来京城的，问他是否介意这点。他表示不介意，说可以给小袁找工作，他也讲了自己过去的感情经历，说自己虽然名义上耍过两个女朋友，但都对他不够好，爱耍脾气，分手后，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己会娶一个蜀州方向的女子……

    第二次见面后，小袁内心已经决定和他继续下去，主动给他发了短信，他也马上打来电话，每天你来我往的，差不多进入了一种恋爱状态。

    听了小袁的讲述，徐畅然微微点头，这个姓宋的小子虽然人材不及其他男人，却最合适小袁，小袁自己也清楚，她不可能去找那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男人，显然，她对小宋有信心，徐畅然表示相信她的直觉。

    小袁也跟妈咪谈好，一共给她5万元，前期两万，剩下三万婚后再给。徐畅然问小袁需不需要钱，他可以借她，小袁说不需要，徐畅然说如果以后需要就给他讲。

    徐畅然问了一些小宋的个人情况，包括他和小袁见面的细节，小袁说他不抽烟喝酒，就是喜欢吃洋快餐，一个人一次能吃一百多，徐畅然建议小袁先让他减肥5斤，看他听不听话……

    两人吃完饭告别时，小袁过来和徐畅然拥抱，徐畅然知道事情基本上完结了，这是一次真正的告别，心情颇为复杂。

    回来躺在床上，想起和小袁认识以来的种种场景，心里不知是欣慰还是难过，是的，小袁选择小宋是理智的行为，但总觉得心里有点堵。

    突然觉得情欲难耐，很想发泄一下，想到周六的活动，心情才稍稍平息，想着想着，突然有了灵感，第二天去学校图书馆翻了翻西厢记，觉得方案可行，复印了三份原文，放在双肩包带来了。

    趁严美琴进厨房的时机，徐畅然跟进去问房子的手续办完没有，严美琴回答基本办完了，而且同楼层的房子已经涨价200元，徐畅然一笑，说现在不用管涨跌，涨到两万元后再来谈价格。

    严美琴又压低声音告诉徐畅然，说她今天身子不方便，徐畅然一听傻眼了。

    “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呢？”他尽力压着心情问道。

    “不好跟筱丹说，她早就联系我了。”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不言语了，如果严美琴说出来，取消本周的活动，真正郁闷的还是他，因为小袁的事，他很想来一次畅快的发泄。严美琴这样做，从结果来说倒是帮了他。

    晚上9点过，一切安排停当，徐畅然组织两位女生学习古典名著《西厢记》，三人拿着原文复印件，徐畅然讲解了故事大概，然后大家分别朗读了一些段落。

    严美琴穿白衬衫和紫色长裙，脚穿那双浅粉色平跟单鞋，鞋头带蝴蝶结，显得端庄高雅，只有徐畅然心里清楚，她今天的冰清玉洁不可撼动。

    王筱丹也是红色针织衫和裙子，脚穿一双黄色的平跟单鞋，同样风姿绰约。三人在卧室里，床沿坐两人，椅子上坐一人，围成一圈，俨然一个古典文学读书会。

    “世间有这等女子，岂非天姿国色乎？休说那模样儿，则那一对小脚儿，价值百镒之金。”徐畅然念到这几句，朝两位女生问道：“一对小脚儿，价值百镒之金，为什么这样说，谁知道？”

    严美琴摇摇头，王筱丹也说不知道，徐畅然说道：“华国古代男人对女人的脚有特殊的审美倾向，脚长得好看的，不愁找不到好人家，在婚恋市场上价值就高，所以说价值百镒之金。”

    “若不是衬残红，芳径软，怎显得步香尘底样儿浅。且休题眼角儿留情处，则这脚踪儿将心事传。”徐畅然对严美琴说道：“你站起来走两步，让我们看看脚踪儿。”

    严美琴迟疑了一下，站起来在卧室里袅袅婷婷走了一个来回。徐畅然点评说：“端庄有余，风情稍欠，不过不要紧，屁股扭得太大容易勾引男人，你这样我觉得恰到好处。”他又指着王筱丹：“你也站起来走一下。”

    王筱丹站起走了一个来回，重新坐下，徐畅然斟酌着说道：“走得稍微随意了点，没有走出莺莺小姐那种气质，所以你今天要当红娘，明白了吗？”

    王筱丹冲徐畅然一笑，点点头。当然，徐畅然让王筱丹当红娘，严美琴当莺莺，不仅是这个理由，从各方面来说，都须如此安排。

    第一本，张君瑞闹道场，不仅仅是张生从头到脚打量崔莺莺，生了春情：正撞着五百年前风流业冤，女方也动了心思，第三折有这样两首诗：

    生：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如何临皓魄，不见月中人？

    旦：兰闺久寂寞，无事度芳春；料得行吟者，应怜长叹人。

    学到第二本崔莺莺夜听琴，前面是杜将军发兵赶退孙飞虎，解救普救寺一众人，匆匆讲过，后面张生以为老夫人会遵守退兵后嫁女与他的诺言，红娘来请后，张生关上门，一阵意淫，可谓急色：

    红娘去了，小生拽上书房门者。我比及得夫人那里，夫人道：“张生，你来了也，饮几杯酒，去卧房内和莺莺做亲去！“小生到得卧房内，和姐姐解带脱衣，颠鸾倒凤，同谐鱼水之欢，共效于飞之愿。觑他云鬟低坠，星眼微朦，被翻翡翠，袜绣鸳鸯。

    当然，崔莺莺非冰块，内心活动也挺丰富：他那里思不穷，我这里意已通，娇鸾雏凤失雌雄；他曲未终，我意转浓，争奈伯劳飞燕各西东：尽在不言中。

    到第三本张君瑞害相思，好事多磨，又是一番折腾，快到结尾时，徐畅然拿了绳子，竟把莺莺小姐来了个五花大绑。

    经过一段时间情词艳语的激荡，三人此时均已面红耳赤，尤其是徐畅然和严美琴，随着绳子在身上的缠绕，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怎么，西厢记不是说张生与莺莺情投意合吗？怎么变成张生sm崔莺莺了，王筱丹不时瞄一眼旁边窸窣动作的两人，脸红彤彤的，目光幽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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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反西厢记（二）

﻿自那日听琴之后，多日不见莺莺，张生害了相思病，趁红娘探病之机，托她捎信给莺莺，莺莺回信约张生月下相会。

    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这首诗意境挺美是吧，但张生此去不是空谈浪漫的，“打扮的身子儿诈，准备着云雨会巫峡。只为这燕侣莺俦，锁不住心猿意马。”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要跟崔莺莺行云携雨。

    到了紧要关头，严美琴的任务已经完结，徐畅然把她的绳子解开，用束手环系上，还不是反捆，就系在前面，把她带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还把遥控板递给她，意思是可以看会电视。

    返回卧室，把门关上，看见王筱丹略微吃惊的样子，徐畅然也不管她，继续讲解。

    红娘：你休从门里去，则道我使你来。你跳过这墙去，今夜这一弄助你两个成亲。我说与你，依着我者。

    王筱丹念完这段，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主人，这是西厢记吗？”

    “是啊。反正不是红楼梦。”徐畅然回答。

    “女主角呢，崔莺莺哪去了？”王筱丹问道。

    “西厢记的女主角，你认为是哪个，红娘，还是崔莺莺？”徐畅然问道。

    王筱丹想了一下说道：“两个都算吧，但是现在红娘唱独角戏了。”

    “问题是，接下来就是张生和红娘的戏啊，你念这段。”徐畅然指着第三段第三折的一段让王筱丹念。

    红：赫赫赤赤，那鸟来了。

    生：小姐，你来也。

    （生搂住红）

    红：禽兽，是我，你看得好仔细着，若是夫人怎了。

    生：小生害得眼花，搂得慌了些儿，不知是谁，望乞恕罪！

    徐畅然讲解道：“张生待月西厢，月上柳梢后，跳墙进入后花园，来与莺莺见面，看见一个女子，欲火焚身，一把抱住要亲热，那人却是红娘，莺莺没有来。”

    王筱丹看着徐畅然，不说话了，的确，这段没有莺莺的戏，但也不至于把她请出去啊。徐畅然又说道：“你看这红娘说的什么话。”

    “他是个娇滴滴美玉无瑕，粉脸生春，云鬓堆鸦。恁的般受怕担惊，又不图甚浪酒闲茶。则你那夹被儿时当奋发，指头儿告了消乏；打叠起嗟呀，毕罢了牵挂，收拾了忧愁，准备着撑达。”

    “这段话嘲讽张生兽性大发，急于求欢。则你那夹被儿时当奋发，指头儿告了消乏，你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

    王筱丹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的意思是说你张生既然这么急，为什么不睡觉时在被子里解决一下，用手指发泄啊。你觉得红娘这样说，像话吗？”……

    第二天，徐畅然和王筱丹两人一起回学校，中午又一起到农园食堂二楼吃饭，刚开吃不久，王筱丹就小声问道：“畅然，你那功夫……以前是不是经历过很多女人？”

    这是褒是贬？徐畅然也不清楚，想了一下，回答说，高中时期遇到一个年龄比自己大的女人，学到一些事情。

    王筱丹感叹说，还是做男人好，可以经历很多女人。徐畅然说女人也可以的，王筱丹说女人没有男人那样方便，徐畅然说你还早，王筱丹说不早了，马上满22岁了，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在25岁以前结婚。

    徐畅然掐指一算，还有三年，这么快啊，不过王筱丹很多事他也搞不懂，姑且信之。

    “那你结婚后就不会和其他男人……是吧？”徐畅然问王筱丹。

    “基本上吧，人总得有所选择，不能老想着鱼和熊掌兼得。你呢，结婚后会只有老婆一个人吗？”王筱丹问道。

    “那我就不结婚，我以前也说过，不发展那种用于结婚的爱情。”徐畅然一边吃饭一边潇洒地说道，“或者找一个能接受其他女人的老婆，婚姻毕竟只是一个生育共同体和经济共同体，感情方面可以放开一点，特别是性方面，不应管得太死。”

    王筱丹点点头，笑着说道：“好啊，你这个想法虽然不太现实，但我还是支持你。你要是专属于一个女人的话，我也觉得很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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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对话理论

﻿橡胶价格在冲上8000后又转头向下，到达7700时，徐畅然补仓5手，然后继续向上，到7900位置时，徐畅然判断会冲新高，又补仓5手。

    谁知价格刚过8000，再次转头向下，势头比上次还凶猛，到达7600位置，要不是有十手老底子撑着，依旧有浮盈，徐畅然也忍不住利润一天天缩水，差点平仓走人。

    在7600价位盘整几天，终于开始缓慢向上，徐畅然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两次下跌就是洗盘，当然，这是事后才明白的，洗盘的时候它不会告诉你:大家不要慌，这是洗盘而已，放心持仓吧。面对浮盈一天天减少，多少人沉不住气，被洗了出去！

    不仅是心理原因，仓位重了也会被洗出去，徐畅然一直觉得有点遗憾，这次判断正确，仓位却只有一半，资金投入也不大，如果把资金全部投入，40多万，8、9成的仓位，现在已过百万了吧。

    经过这两次凶狠洗盘带来的心理煎熬，徐畅然庆幸自己没有重仓投入，没有把资金全部投入，那样心理压力会大得多，技术动作也容易变形，即便判断正确，也不一定赚钱，这就是期货的特殊之处。

    四月下旬，橡胶终于离开8000价位，再次向上，到8200元时徐畅然再次补仓6手，总仓位达到26手。

    鉴于价位已经比较高，徐畅然决定不再补仓，待达到某个价位后全部平仓，结束这一次橡胶战役。

    徐畅然回忆近段日子，情欲的高涨伴随着橡胶期货的起伏，莫非真与它有关？或者是王筱丹的突然加入，打乱了原有的节奏？

    当然，这个春天不只徐畅然一个人忙碌，张明爵最近又找了一个低年级的女生接触，带来寝室一次，整齐的刘海，模样显得清纯，表情平静，眼神又显得成熟。后来吃饭时江仁书和汪曦林议论说，张明爵这次仍难修成正果，那个女生是看中张明爵在学生会的优势，张明爵和系里的老师接触多，并不是想跟张明爵谈恋爱。

    或许进展不顺利，张明爵也显得沉默寡言，有一次还想找徐畅然周末去看电影，徐畅然断然拒绝，现在绝少有电影值得去电影院的。

    一个中午，徐畅然在床上午睡醒来，听到一阵鼠标点击的声音，撩开蚊帐，发现斜对面电脑桌前坐着楼下的蒋同学，他又在汪曦林的电脑上看恋足网站，而且还在保存图片，也许是注意到后面徐畅然的动静，蒋同学匆匆保存了几张照片，从电脑机箱里取出一张软盘，还回头瞄了一眼，不过这时徐畅然已经躺下了。

    蒋同学关掉电脑，拿着软盘匆匆离开。徐畅然在心里笑了一下，他觉得蒋同学用不着这样偷偷摸摸，自己也比较喜欢长得周正的女人足，两人大可以探讨一下嘛，不过他对和蒋同学探讨问题没有兴趣，蒋同学探讨问题缺乏一种坦荡磊落的态度，总是怀着某种目的或想法。

    蒋同学可能没有把恋足付诸行动，一直处于一种想象状态，这样反而会强化这种癖好，强化到一定程度就变成一种猥琐的癖好，这也是有人被称为“恋足癖”的原因，被人们议论的往往是过度强化的怪癖，但其根源，其实是一个正常的心理状态。

    关于恋足的起因，由于历史悠久，没有一个公认的说法，各种说法都有，证明这是一种普遍的人类行为，而不是怪癖和病态行为。

    国外有一个新的研究，说是人身体的各部位在大脑皮层中有一个对应区，比如某一片大脑皮层负责手的运动和感觉，另一片大脑皮层负责脚的运动和感觉，而负责生殖的神经元和脚部的神经元是挨在一起的，令人在潜意识中将脚部和生殖联系在一起。

    当然，这也只是一家之言，只是看起来更具有科学性。

    现在还有一种倾向，即在sm中，男m常常把女王的脚作为崇拜物，接受其践踏，有较多的恋足行为，所以有些人以为恋足者具有m属性，这更是无稽之谈了。

    蒋同学刚才那一番略显猥琐的行为，让徐畅然感到在外部保持行动的重要性，在自我的小天地里沉湎于幻想，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蒋同学就是一个例子。

    一天晚上9点过，徐畅然从图书馆回到寝室，在期货论坛上逛着，汪曦林回来了，寝室里还有江仁书，张明爵依然不知去向，他这段时间回来都很晚。

    汪曦林说道：“看了半天巴赫金的对话理论，太难理解了。”

    显然，汪曦林是想和江仁书对话一番，得到一些开导。江仁书眼睛仍瞄着手上的书本，笑了一下，说道：“这个理论从理论上去理解确实有难度，但如果用一个比喻去理解就容易了。”

    “仁书，你说说。”见江仁书回话，汪曦林喜形于色。

    “对话理论就是说一个主体要和另一个主体进行碰撞，进行对话，这个主体才具有价值，如果这个主体没有和他者的对话，只是在主体自身进行想象，它就没有意义。”江仁书开始说起来。

    徐畅然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头望着江仁书，果然是学术高手啊，几句话就把对话理论解释了。徐畅然也要抓住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巴赫金的对话理论。

    “那你刚才说的用什么比喻来理解呢？”汪曦林问道。

    “**，这个你们两位应该都不陌生吧？”江仁书朝汪曦林和徐畅然两人扫了一眼，眼镜片反射着灯光。徐畅然应和地笑了一下，点点头。

    “**现在在医学上是被肯定了，说它对男人没有什么害处，有规律地**可以缓解精神压力，而且也算一种***吧。但是在对话理论中，它不符合对话原则，因为它只有一个主体。对话理论中的人，不是一个单独的自我，而是通过他人来认识自我，来完成自我。**加深了与现实的隔绝，加深了自我封闭，年轻人这种事做多了，对自我意识的建设没有好处。”江仁书说道。

    “但是我女朋友没在燕京啊，怎么办？我也不能**了？”汪曦林半开玩笑地说道，他好像和一个高中女同学在交往，那位在当地复读了一年，考取了当地师范学院。

    “可以的，你先跟她通电话，然后**，这应该算是对话了，不过你动作的时候最好想着她，不要东想西想的。”江仁书笑着说道。

    “那不行，我**的时候想着好多女人的。”汪曦林也笑着说道。

    “江仁书，这个比喻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不错啊，很生动。是不是在对话理论中，**就没有一点价值呢？”徐畅然问道。

    “有啊，它是一种自我内部的对话，可以深化自我意识，很多武林高手在下山前，都要在山洞里闭门修炼，跟这个道理一样。但这种内部对话不是目的，而是手段，最终的目的是下山跟人比试，或者说，跟对象**。”江仁书说道。

    徐畅然微微点头，江仁书这番解释深入浅出。对话理论的积极作用在于，激励年轻人走向现实，走向他人，通过他人成为自己，在不断的反映中，在相互观察中，完成自我，而不是躲在自己的天地里自爱自怜，那是不可能的。

    “畅然，你好像从来没有……”江仁书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笑了一下，说道：“从来没有**，是吗？你倒是观察仔细，不过我不是为了对话理论，主要是怕影响你们二位休息。”

    “嗯，畅然不错，比你上铺好多了。”汪曦林在一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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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读者的分析很精彩

﻿连哥要搬家了，他在公司附近租了个单间，陈总还特意给他每个月300元的租房补贴。搬家前，连哥召集邱胜国、徐畅然喝了一次酒。

    “主要是没有卫生间，离公司远点倒没啥。”连哥笑着说道。

    他找了个女朋友，是小黄介绍的，比他小三岁，在门户网站做网页编辑，两人一个做传统出版，一个做现代传媒，颇有些互补的意味，女方对曾经行走江湖的连哥很佩服，而且两人是老乡，估计是奔结婚去的。

    连哥说，这个院子住着很舒服，舍不得搬走，但他不可能像那个老租户一租四十年，迟早得走，据说成府街附近的小巷都已经提到拆迁的事了。

    邱胜国说是得搬走，不光没有卫生间，女朋友来了不方便，冬天没有暖气也麻烦。

    连哥表示，一年内买房，结婚要买，不结婚也买，铁心在京城混下去。

    “买吧，借钱也要买，不会吃亏的。”徐畅然鼓励道。不过连哥的现金只有十几万，只能买稍远一点的两室一厅，他自己是盯着石景山那一片区。

    邱胜国的评论文章写得火热，连哥却感慨传统媒体的日落西山，“报纸杂志这类媒体将来我不看好，互联网的冲击太大了，加上环境不理想，与当初从事新闻的初衷相违，好多以前的同事都在另找出路，人脉广的，比如跑时政、公安、交通口子，就找关系当公务员，跑社会、行业口子的，去做小生意，能干的都转行了。”

    徐畅然笑着说道：“对的，赚点钱，买个房，生个孩，比当记者强，而今眼目下的华国，赚钱过小日子最实在，已经没有什么正义的事业供年轻人实现抱负了。”

    连哥说，前段时间碰到一个熟人，现在南方一家集团到燕京办的报纸当主任，问他愿不愿意去报社当机动记者，机动记者报社一般只有一两位，碰到大事才出动，属于高端记者，连哥拒绝了，如果秉承理想去当机动记者，很容易得罪人，恐怕到时连京城都呆不下去了。“这次要是再得罪人惹下事，恐怕也没人帮我了。”连哥说。

    “报纸肯定还会有的，因为现在网站没有采访权，只能转载，第一手的资料还是报纸拿着。”邱胜国说道。

    “不是说报纸消失，而是会受到很大冲击。实际上现在报纸收入很高，房地产广告是大头，占70%，医疗广告和汽车广告各占10%，剩下的是百货和小广告，这个趋势会维持一段时间，这是经济方面，只是从新闻角度说，报纸将来很麻烦。”连哥说道。

    徐畅然没有再说话，邱胜国现在刚开始靠报纸吃饭，连哥就说报纸将来不行了，他难免心里有些郁闷，连哥算是脱离苦海，邱胜国还想进去呢。

    徐畅然知道，连哥不愿意重返报社，不是因为钱的问题，报纸既然以房地产广告收入为大头，那么它的黄金时间正在到来，还有十余年时间辉煌，主要是媒体的性质已经变味。

    连哥搬走了，实际上因为工作忙，徐畅然很少看见他，邱胜国也是几天才碰见一次。

    《宿怨》在网上的连载已近尾声，果然，多数读者并没有把矛头对准死者的哥哥，这与作者在叙述上的处理有关，因为蔡海龙也没有把方向对准死者的哥哥，按照他的视角来写，读者代入他的视角，自然会忽视真正的凶手。只有少数阅读经验丰富的读者才能看穿作者的这种把戏。

    就在大家热烈讨论凶手是谁的时候，徐畅然仍然按照原计划每天发几千字，死者的哥哥自首，真正的凶手是他！读者的反应炸了锅，认为这篇小说有重大bug，逻辑上说不通，既然前面不断提到两兄弟关系还不错，经常在一起玩，哥哥怎么会突然杀了弟弟，即便是同父异母？

    一些读者认为哥哥杀弟有可能，但动机在于嫉妒，而且属于冲动杀人，因为弟弟来到家里后，受到父亲更多的照顾，哥哥对此在潜意识里不满，但在表意识层面，他又和弟弟是好兄弟，不妨碍两人一起玩耍，但他俩偶然来到一个偏僻的场所，哥哥突然意识到可以一举解决这个问题，重新得到父亲全部的爱，于是抓住这个机会，冲动杀人。

    对于这个分析，徐畅然很重视，认为这些读者的分析颇得弗洛伊德精髓，这种动机是说得过去的，不过他的设计并非如此，而且当初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还会有这种动机。

    这个精彩的分析，让徐畅然看到了网络时代和过去的区别，即读者对文本的参与和影响，如果作者仍然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进行写作，势必会受到网络读者的迎头痛击，单个网络读者可能不会对作者形成威胁，但集合起来，作者很难抵挡他们的进攻，好在《宿怨》这篇小说，徐畅然准备还算充分，他也准备好接受读者的进一步挑战。

    最后的结局贴出来，许多读者傻眼了，又是一个反转，被害者的哥哥李杰作为凶手，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个受害者，这个案件真正的操纵者，是作为律师的万小俪，而且从法律层面上还抓不住她的把柄，一个完美犯罪？！

    经过一些读懂小说的作者点拨，多数读者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万小俪才是始作俑者，《宿怨》这个名字表示一个女人对丈夫出轨生子的怨恨和报复，儿子李杰只是被她利用，作为完美犯罪的手段，而且她也算是成功了，如果不把对李杰的性格和人生的影响算在内的话。

    李杰在同父异母弟弟李亮来到家里后，起初和李亮相处还算融洽，所以人们看到的是两兄弟和睦的场景，后来他明白母亲万小俪的态度后，心理有了转变，到最后主动实施犯罪，成为杀亲凶手。

    这样一个结局，对于还没有怎么接触日式推理和西式侦探小说的华国读者来说，具有很大的震撼。读者纷纷表示这是一篇精品小说，从案件的发生到最后的水落石出，一直吸引人们读下去，最后的结局出乎意料，但又合乎逻辑。

    有网友指出，小说对于万小俪如何影响李杰没有交代，是否有直接教唆？抑或像小说里模糊交代的那样，只是用法律条文和案例进行熏陶，并对李杰的行动进行暗示，但没有明确的教唆和指导？无疑，后一种方式更为高明，使得小说更具震撼力。

    讨论很热烈，徐畅然把一些有价值的意见复制下来，反复琢磨，同时，他也进一步认为，《宿怨》这篇小说目前为止没有重大bug，经得起推敲。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和邱胜国在食堂吃饭，邱胜国问过两天五一节如何安排，徐畅然说没有特别的安排，邱胜国说五一节义工安排的活动比较多，要到好几个敬老院和老人一起过节，如果徐畅然有空的话……

    徐畅然想了一下，同意了，他说这次不能保证有三个人，但他自己肯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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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听老人讲故事

﻿五月一日一大早，徐畅然走出南门，坐上公交车，往西郊赶去。

    这家养老院在京西郊，徐畅然赶到集合地点，快到9点，人基本到齐，严美琴也到了，用眼神和她打了个招呼，大家一起朝养老院走去。

    王筱丹有事不能参加此次义工活动，严美琴晚上也要和高中同学聚会，有两个高中同学从南方来。

    一进大门，明显感觉这家养老院条件比上次好多了，面积不小，也很整洁。老人们的素质看上去也比较高，人显得有精神，让义工们也感到心情愉快。

    今天是五一国际劳动节，组织的活动比较丰富，先是把老人们集中到院子里唱歌，之后有一个简单的手工制作活动，有精力的老人继续参加。

    老人们陆续来到院子里集中后，院长说可能还有老人没有出来，叫两位义工去房间看一下，如果他们对这两样活动没兴趣，可以和他们聊天。

    徐畅然和另一名义工返回房间，查看还有没有人。走过一个房间时，徐畅然看见一位老人坐在床沿，问他是否愿意出去参加活动，老人微笑着摆摆手，徐畅然说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走院子里走动走动，晒晒太阳，聊聊天，老人想了一下，站起来。

    徐畅然和老人在走廊上走着，老人70多岁的样子，清瘦，背板略弯曲，走得比较慢，徐畅然问是否有轮椅，他可以推着在院子里走，老人转过身子对徐畅然说，他房间里就有一个轮椅，可以去推出来。

    徐畅然返回房间，果然看到一个轮椅，推出来让老人坐上去，推着他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五月红歌会会会会”已经开始，“花篮里花儿香，听我来唱一唱”，老人们和义工一起唱着，歌声富有激情，徐畅然推着大爷在人群后面听了一阵，大爷示意四处看看，徐畅然就推着他到处走动。

    楼房的背面比较安静，有一个亭子，连着一个小走廊，大爷下了轮椅，来到走廊，坐在长椅上，回头朝徐畅然招手，徐畅然也跟着坐在旁边。

    “今天空气真好啊。”大爷说道，他介绍自己姓李，并问了徐畅然“贵姓”。

    徐畅然向李大爷介绍了学校的一些情况和学生的日常生活，李大爷偶尔问一句，寝室里多少人啊，伙食怎么样啊，显得很认真。

    聊了一阵，李大爷问道:“你到过内蒙没有？”徐畅然回答没有。

    “我在内蒙待过一段时间，从包头到临河的铁路就是我们修的。”李大爷说道。

    “现在好像不叫临河市了。”徐畅然思索着说道，“已经改名叫BYNE市，临河成为一个区。”

    “哦，它是挨着黄河的，就在黄河那个几字的上方，我在那里也住过一阵，整个城市没有一栋像样的房子，破破烂烂的，也很小。过去还有三盛公，还有WLTQQ。”李大爷说道。

    “嗯，临河现在肯定大变样了，通火车这么多年了。”徐畅然说道。

    “是啊。我们那时候很艰苦，全都靠自己。那时候火车不是要烧煤吗，后来上级说我们自己弄一个小煤矿，派我去当矿长，当了5年。”李大也伸出右手手掌，五个手指头张开，对徐畅然说道。

    “是吗？那你还得到井下去？”徐畅然问道。

    “经常下井，刚开始的时候天天都要下去，后来稳定了，就下去得少了。”李大爷说道，见徐畅然认真听着，他继续说道：“那个矿井在CF市外面几十公里的地方，是个斜井，一般煤矿是竖井嘛，我们那个是斜的。那里的煤是褐煤，是质量最差的一种煤，燃点低，你架几个煤块在上面，下面用一张报纸叠起来，用火柴点燃报纸，煤块就能烧起来。”

    “煤矿的爆炸有两种，一是煤尘爆炸，就是挖煤时产生的灰尘，达到一定浓度后就容易爆炸，这时就要把煤尘吹出去，还有一种是瓦斯爆炸，瓦斯在煤层的缝隙里堆积，它的压强比外面大，被挖开后它就冲出来，产生爆炸，这个叫瓦斯突出，这个是没办法防止的，碰到了就很麻烦。不过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可以测那些地方可能有瓦斯突出，防范爆炸。”

    李大爷讲得起劲，徐畅然认真听着，知道这些是他一生经历的浓缩。到养老院和老人聊天，很多时候都是听老人的回忆，老人也借此机会梳理自己的一生，以讲述的方式宣泄一下平时淤积的情绪。

    “我当矿长5年，死了两个人。”李大也对徐畅然说道。

    “不会是瓦斯爆炸吧？”徐畅然问道，如果是瓦斯爆炸，才死两个人，也算万幸吧？

    徐畅然知道，故事的高潮快要到了，他专注地望着李大爷，等着他讲下去。

    “不是瓦斯爆炸，也不是煤尘爆炸，是炸药。”李大爷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是对过往经历释放后流露出的满足的表情，“一个战士，很能干的一个人，我没见过他。他带着雷管和炸药下井，违反规定了，雷管和炸药是不能放在一起的。下井后有一个拐弯的地方，那里有一根电线破损，裸露出来，在那里发生了爆炸。”

    “那责任在哪里？”徐畅然问道，他想知道责任在破损的电线那里，还是战士违反规定这里。

    李大爷指着自己的鼻子，“责任在这里。”

    “也不能这样说，你是有一点领导责任，但实际上……”徐畅然说道。

    “实际责任，那个战士也有，他要是不违反规定，就不会爆炸，四个炸药包啊，这么大的。”李大也比划了一下。

    徐畅然一想，也对，电线的破损在井下难免，所以控制人的行为更重要，如果那位战士不把雷管和炸药同时带下去，这次爆炸就不会发生。李大爷说，井下对电线的处理很讲究，开关都装在一个大铁盒子里，防止开关动作引起的火花导致爆炸。

    “那个战士什么也没留下，连脚上穿的长统胶鞋都没有找到，一个星期后从土里找到背上的一块肉，就只找到这么一点。他后面跟着一个副排长，也死了，是脑袋上砸了一个窟窿死的，前面那个战士身上的一根骨头飞过来，戳进去，死了。”李大爷说着，低了一下头，指着天灵盖说道。

    听到这里，徐畅然突然感觉李大爷可能记忆有误，他插嘴问道：“那个副排长应该是戴着安全帽吧？”

    “是的，戴着安全帽，前面还有一个矿灯，电影里都能看见的，就是那种灯。”李大爷说道。

    “他戴着安全帽，前面还有一个矿灯，然后飞过去一根骨头，把他戳死了？”徐畅然问道，他怕李大爷没有理解他的疑问，问得比较彻底。

    “是的，就是飞过去的一根骨头戳在脑袋上死的。”李大爷点点头，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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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湖畔春恋

﻿李大爷的说法让徐畅然觉得悬乎，但又没法反驳，而且看李大爷的样子，似乎很清醒，不像是乱说。

    “死了两个，还有一个受伤。”李大爷说道。

    “是吗？怎么回事？”徐畅然问道。

    “这人当时是在一辆推车后面，身体被推车遮住了，只有屁股露出来，结果屁股受伤。”李大爷说道。

    徐畅然微微点头，想象着屁股被炸的情形，不敢想下去，谁知李大爷说道:“他的屁股也是被飞过来的骨头穿进去了。”

    “不是炸药产生的冲击波，而是一根骨头戳进去？”徐畅然又跟着问道。

    “嗯，就是骨头戳进屁股了，去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来医院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伤已经好了，但不愿意出院，我就到医院去看他，他的伤已经没事，但就想弄一个残疾证。我就说你先跟我回去，至于残疾证，该办的就办，他就跟我回来了。”

    “当时条件艰苦，出了一些生产事故，总共死了十多个人，师部开安全会议，没有通知我去，因为我一个煤矿死两个人，他们觉得安全方面问题不大。政委过来看了一下爆炸的情况，我陪同政委下井，在那个爆炸点的墙壁上，还有许多小块的那个……”李大爷没有明说出来，徐畅然明白了，心里一阵发麻。

    “我们回到地面，政委走了，我就叫了一个人过来，说你赶紧拿一个大扫帚，去那里把墙壁上的东西清理干净。”李大爷说道。

    “后来我们强调了规章制度，把电线也检修了，再也没出过事故。”李大爷讲完了他在内蒙的故事。

    徐畅然知道，这件爆炸事故是李大爷心中一段难忘的记忆，现在他虽然住在条件不错的养老院，肯定会经常想到往昔岁月，如果那个战士不违反规定，如果那根电线不破损，他这5年矿长的感觉就是另一番滋味，可惜历史不会重来，发生过的就永远留下痕迹……

    在小长廊上聊了半天，两人决定回去。李大爷重新坐上轮椅，由徐畅然推着到了前院，这时已经在搞手工制作活动，参加的老人不少，义工们来回指导和帮忙，徐畅然看见严美琴和一个身材瘦高的男生站在一边，那男生正对她说着什么，她朝徐畅然这边看了一眼，和男生说了两句，分开了。

    徐畅然把李大爷推着转了一圈，按照他的吩咐推回房间，在房间里又聊了一阵，活动结束了，徐畅然和李大爷告别，此时是中午十一点半，义工们各自回家。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来到南门等着，快到12点，一辆出租车停在南门口，郎伟强下车，然后是一名女生也下车，徐畅然把两人带到燕南食堂，点了几个菜，为两人接风。

    考虑到郎伟强喜欢喝啤酒，徐畅然特地把他叫到窗口，让他自己点，郎伟强看了看，点了几瓶白啤酒，他对徐畅然说，喝啤酒的时候其实不多，而且他现在只喝鲜啤酒和精酿啤酒，对工业啤酒没有多大兴趣了。

    工业啤酒？徐畅然脑海里掠过流水线上一排排啤酒瓶的画面，拿就是他以往喝的啤酒啊，普通啤酒都是这种。突然，他也感觉工业啤酒没意思了，这名字实在有些倒胃口，和精酿啤酒比起来。

    两人喝了几口后，徐畅然向郎伟强请教精酿啤酒是什么意思，郎伟强简单讲了一下。

    以前只有精酿啤酒，19世纪40年代啤酒进入工业化生产时代，在流水线上生产工业啤酒，得以让啤酒流行全世界。工业啤酒比精酿啤酒的发酵时间短得多，而且还要加水，原料也不同，有的加玉米、大米等原料，而精酿啤酒绝对不会用这种原料。

    “这个白啤酒你喝过没有？算是价格比较低的精酿啤酒，里面加了陈皮，应该能喝出一点味道吧？”郎伟强笑着说道。

    徐畅然细细品味，感觉确实有陈皮的味道，当然，如果郎伟强不提醒，他也不会感觉到。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向郎伟强看齐，对工业啤酒的兴趣大大降低，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不会买普通啤酒——也就是工业啤酒来喝了。

    郎伟强介绍和他一起来的女生，姓刘，日语专业。刘同学略高，大概有167，身板偏瘦，人也很文静，感觉和郎伟强比较般配，对于他俩的关系，徐畅然没有多问。

    郎伟强问徐畅然假期和杜老师见面没有，徐畅然回答他在家呆的时间不长，而且估计杜老师带小孩忙，没有去看她，郎伟强微笑着点头，说徐畅然这次暑假回去一定要去看杜老师，代他问好。

    郎伟强倒是在去年十月和杜老师见过一面，当时杜老师来东海市参加母校50周年校庆，给郎伟强打了个电话，郎伟强赶过去，和杜老师吃了一顿午饭。“看来她还没有到燕京来，不然会给你打电话的。”郎伟强说道。

    徐畅然问郎伟强，要不要和刘雪竹联系一下，郎伟强说算了，估计她也忙，他这次来燕京没想和同学联系，昨天到燕京后给徐畅然打电话，也是临时决定的，抱着碰运气的想法，没想到徐畅然居然留在学校，所以今天才赶过来见一面。

    郎伟强和刘同学明天要去长城，徐畅然笑着问道：“要不要我陪你们去一趟。”“算了，你还是留在学校继续修行吧。”郎伟强也笑着说道。

    吃完饭，徐畅然带着两人到未名湖逛了一圈，来到湖心岛，趁刘同学跑到石舫上看风景，徐畅然问郎伟强：“你将来是要出国？”

    “也不一定，留在东海市也可以。”郎伟强回答。

    “出国的话，是德国还是RB？”徐畅然问道。郎伟强学的是德语专业。

    “哈哈，都可以吧，两个国家我都不反对。”郎伟强笑着说道。

    “我估计是RB，因为刘同学看着有点RB女人的气质，她应该不会去德国。”徐畅然说道。

    “说得是嘞，她的确有去RB的想法。当初报这个专业就有这个意思。对了，畅然，你还没找女朋友啊，听说刘雪竹也没找男朋友，你们学校怎么回事呢？”郎伟强问道。

    “怎么回事，眼光放得远呗，刘雪竹以事业为重，我以人生为重，爱情的分量就轻了。”徐畅然潇洒地说着，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起铃声，掏出来一看，是小袁打来的，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小袁问徐畅然五一节期间是否外出玩耍，得知徐畅然在学校后，她说闲着没事，想来学校转转，徐畅然说今天不行，有同学从远方来，明天吧，明天中午早点来，把邱胜国叫上，一起吃个节日餐。

    “你别叫邱哥了，以后吧，我是有问题要问你呢。”小袁在电话里说道。

    接完电话，徐畅然朝四周看看，没有郎伟强和刘同学的身影，朝前走了几步，拐角后，看见郎伟强和刘同学前面十几米远的地方，牵着手，张望着湖畔的垂柳和远处的波光粼粼，慢悠悠地走着。

    徐畅然看着两人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郎伟强在高中时期像个木头人，只知道读书和睡觉，现在却捧出一副湖畔春恋图，有些令人感慨，有时觉得他慢，有时觉得他快，算起来，他总是踩在点上，没有任何偏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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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又一次好为人师

﻿“你说，我是全部听他们的，还是全部不听他们的？”小袁问徐畅然。

    中午，小袁来到学校，两人在食堂点了几个菜，徐畅然买单，算是回报小袁上次请他吃饭。吃完后来到未名湖边，想找个椅子坐下聊，没想到找了半天，才等到一个空出来的椅子，五一节期间来校园游玩的游客太多了。

    小袁讲了她遇到的情况，前几天小宋请她到他家吃饭，说是吃个便饭，事先没有通知他父母，她去了，小宋的父母对她的出现很吃惊，只是简单问了一下她的情况，吃完饭坐了一会，两人就走了。

    前天，也就是五一节，小宋父母又请她到家里吃饭，这次菜很丰盛，两老也很热情。饭前，小宋的母亲把她叫到书房，问她是否和小宋谈恋爱，她回答是的；又问她是否准备和小宋结婚，她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

    饭后，小宋的父亲又把她叫到书房，说小宋这个孩子很听话，人也比较单纯，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贪玩好吃，他表示很喜欢小袁，他和小袁的母亲对她和小宋交往也很高兴，他对小袁提出几个建议，一是听小宋说她在夜店当服务生，虽然收入比较高，但那里环境不好，希望她辞去夜店的工作，二是如果打算和小宋结婚，希望尽快，十月或元旦结婚都可以，他们从现在开始准备，小袁有什么要求，可以早点提出来，三是如果两人结婚，希望婚后可以和他们住在一起，生活上有照应。

    小袁一听，有点懵了，想了一下，对小宋的父亲说，这几个问题她回去想一下，想好了再答复他。小宋的父亲答应了。

    回来后，小袁还是没想明白怎么回答这些问题，他们叫她辞去夜店的工作有道理，但她又觉得不踏实；应该向小宋父母提什么要求，她也不知道；还有，是否和小宋的父母住一起，她也觉得犹豫，想来想去，还是想让徐畅然帮她这个忙。

    听完小袁的讲述，徐畅然想了好一阵，对小袁说道：“你回答说回去想一下，没有贸然回答，这样做是对的，加分；你回来后找外援帮你想，我觉得也是对的，也要加分，不过，小袁，以后你要学着自己当家了，小宋从小养尊处优，什么都是父母安排好的，他对很多事情没有概念，以后很多事情都要你来安排，你来作决定，谁也帮不了你，知道吗？”

    小袁点点头，仍然望着徐畅然。

    徐畅然继续说道：“当然，你现在还小，很多事情还没有把握的能力，要慢慢来，我只是说一下我个人的看法，你不一定全部听，觉得有道理的就采纳，觉得不合适的就不用管。我首先回答的是第三个问题，小宋的父亲要你们结婚后跟他们住一起，我个人的看法是不行。”

    “为什么呢？”小袁大大的眼睛盯着徐畅然。

    “我个人的感觉是小宋的父母比较强势，对小宋管得比较多，这样好不好呢，很明显，小宋现在的情况就是答案，他用吃喝来折磨自己的身体，就是对父母强势管教的一种报复；他找女朋友不顺利，还声称不找女朋友，说明了他幼稚的一面，都是因为他在家里被管教和被安排太多，现在他结婚，他父母要求和他们住一起，实际上是想延续这种管教，所以，从理论上说，你应该拒绝，你要是住进去，他们也会把你管教起来，这样，你和小宋都没有好日子过。结婚是小宋第二次成长的机会，要抓住这个机会让他离开父母。”徐畅然一口气说道。

    “有道理，你这样一说我感觉清楚多了。”小宋思索着说道。

    “他家里是不是有保姆？”徐畅然问道。

    “嗯，是有一个，做的菜挺合我口味。”小袁笑嘻嘻说道。

    “有条件的话就住在他们家附近，甚至同一个小区都可以，这样你们生活上确实会方便一些。”徐畅然说道，“第二个问题，他要你提要求，说明他这个人想得还周到，不愧是个当官的。但是你提的要求越多，他越会看轻你，对将来也不是好事，你只要嫁到他家，不提要求他们也会去办，是吧？你最近体检过身体没有？”徐畅然说道。

    “体检过，没有问题。妈咪选人的时候都要详细体检，有问题的人她就放弃了。”小袁说道。

    “那你就提出要和小宋一起去体检，让他们放心，另外也让你放心，小宋的体检报告你要看，你和小宋去，不懂的问医生，有什么问题你给我打电话。”徐畅然说道，小袁点点头。

    “现在来看第一个问题，他要你辞掉夜店的工作，我问一下，客人叫你喝酒的时候多吗？”徐畅然问道。

    “我说的是不喝酒，实在不行就以水代酒，我们那里客人素质挺高，一般不会强迫人喝酒。而且我都是7点到9点那档，喝酒的少，后面喝酒的人多一些。现在，小宋每天晚上来接我回去。”小袁小声说道，椅子背后的小道上，偶有人走过。

    “你们没有住一起吧？”

    “没有，他说过，结婚后我们才……”小袁说道。

    “我的意思是不辞职，反正你现在这个班上得不错，是吧？他们也想管教你，但你不能按他们的路数来，你得有自己的想法，到结婚前你再辞职也可以——你打算今年和小宋结婚吗？”徐畅然问道。

    小袁望着徐畅然，点点头。

    “你真的接受小宋这个人吗？”徐畅然问道。

    “嗯，他喜欢我。那我就说十月份结婚。”小袁说道。

    “可以，你拒绝了他两个要求，这个回答可以让他心理平衡。”徐畅然说道。

    “对了，小宋已经去健身了，他买了年票，4000多呢。”小袁说道。

    “哦，不错嘛，会不会有小妹子盯上他呢？”徐畅然说道。

    “我给他打招呼了，25岁以下外地小妖精来找他说话的，一律不许理睬。”小袁双手叉腰，撅着嘴说道。

    小袁那娇俏的样子让徐畅然心情激荡，她真的就要跨入新生活了！

    他微低着头，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看着小袁的鞋，一双浅紫色的平跟单鞋，本来像小袁这种行业的女子都会穿至少7寸的高跟，那是浸淫已久，难以自拔，小袁只是刚进去，还没有染上色彩就跳出来走了另外一条路，现在她的这身打扮，怎么说呢，有大学生的味道，但又比一般大学生的打扮更得体，更具风情，更像是毕业一两年的女大学生。

    小袁走了以后，徐畅然把她的那几个问题想了很久，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知道自己今天又好为人师了，不过有什么办法呢，他总不能对小袁说“这些问题你自己拿主意吧，外人不便多说。”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睡午觉起来后，往图书馆走去，照例是走侧门，向门卫亮了一下借书证，朝里面走去，进大门后看见曾洁站在走廊上，像是在歇息的样子，地上还放着一袋米。

    徐畅然走过去问道：“曾老师，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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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谢谢你！

﻿徐畅然走上前问曾洁在干嘛，曾洁说部门弄来一些五常大米，每人分了一袋，她今天来把米带回家。

    “是正宗五常大米吗？”徐畅然问道。

    “应该是吧，说什么什么关系，具体不清楚。”曾洁笑了一下说道。

    “这有20斤吧，我帮你提出去。”徐畅然说着，把米袋子往右肩上一扛，“哎呀，不用。”曾洁伸出两手想要拦住，徐畅然已经把米袋子放在肩上。

    “走吧。”徐畅然朝曾洁说道，往门外走去，曾洁跟在后面。

    出门后下了几步梯子，徐畅然放慢脚步，四下张望，曾洁赶上来，指向左边的自行车列，“那边。”

    徐畅然走过去，按照曾洁的指引，在一辆红色的女式自行车前停下，把米袋子放下来，有点纳闷，用这个自行车把米驼回去？

    徐畅然把袋子提到自行车后座，曾洁用后座上的一根皮筋把袋子捆好，对徐畅然说声谢谢，跨上自行车，骑了几米，袋子往一边倾斜，快要翻倒，她赶紧跳下车。

    徐畅然走过去说道:“曾老师，我来骑车，送到你家。”

    “不用，我能行。”曾洁说着，两手握着车把，“我把车推回去。”

    这辆红色的自行车是24圈，驼着那么重的一袋米，骑车的话中途很可能再次翻倒，推车的话，也很费劲。徐畅然说道：“曾老师，不用客气，你说个地址，我骑到那儿等你。”

    “没关系，我慢慢走回去。”曾洁说着就要推车前行。

    徐畅然抓住车把说道，“不行，你这样推着走路很累的，怎么，你怕我连人带车消失不成？”

    曾洁望着徐畅然，好一阵，才松开车把，告诉他一个地址，让他骑到哪里等她。徐畅然把袋子重新绑好，骑上去，两手握紧车把，掌握好重心，用脚踮地，让车滑行一段后再蹬车轮，自行车平稳地向前驶去。

    中途，米袋子又差点翻到，徐畅然下车重新把袋子扶正绑好，继续前行。

    徐畅然骑车出西门，进入对面的一条小街，又往前骑行了一段距离，在一个大门口停下，等着曾洁的到来。

    等了一阵，曾洁快步赶到，看见徐畅然站在大门口，还小跑了两步，徐畅然说道：“不用急，曾老师，慢点。”

    “谢谢啊，畅然。”曾洁赶过来，两手接过车把，还用右手背在额头抹了一把汗。

    “哪一栋楼？我给你送到家门口啊，这米还挺重。”徐畅然说道。

    “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带上去。畅然，回去吧。”曾洁微笑着说道。

    “好吧，我回去了。”徐畅然朝曾洁挥了挥手，转身回学校。一路上脑海里浮现出曾洁的样子，总觉得她对人很亲切，但又不愿让人靠近。

    返回图书馆，心绪有些杂乱，没心思看大部头书，翻了一阵报纸，看了一些期货方面的信息，又去翻过期报纸，专看社会新闻和法制报道，为下一部小说搜集素材。

    看了一阵，觉得在图书馆坐不住了，又没到吃饭时间，就去未名湖边走走，想找个湖边的长椅坐一会，同样找不到空位，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独自坐在一条长椅上，就过去坐在另一边，望着湖水想心事，中年男人很快离去。

    上次带小袁进图书馆时见到曾洁，当时是担心小袁的未来，曾洁貌似过着幸福和谐的生活，现在小袁貌似解决了终生大事，曾洁这里却有点问题，眉宇间总觉得隐藏着什么。

    在湖边坐了一阵，接到邱胜国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知道他在湖边，说正好，你从东门过来，我们点几个菜，喝点酒。

    徐畅然出东门，和邱胜国会合，找了一家常去的小店，点了几个菜，邱胜国要了两瓶啤酒，徐畅然自从和郎伟强喝了白啤酒，对这种“工业啤酒”失去兴趣，觉得太寡淡，但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只得将就。

    菜还没端上来，邱胜国喝了一口啤酒，说他今天刚从荣城回来，下午才回屋，休息一阵，就来吃饭了。

    “你去荣城干什么？”徐畅然问道，印象中邱胜国很少出远门，这次出去肯定有什么事。

    “面试。”邱胜国说道。

    原来，荣城一家报纸与时俱进，把时政评论从原来所属的时政新闻部独立出来，成立专门的评论部，增加版面，每天一个版的评论文章，面向全国招聘三名评论编辑，邱胜国投了简历，得到面试机会，节前就坐火车到了荣城。所以，五一节的义工活动他也没能参加。

    “面试情况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综合第一名，估计问题不大。”邱胜国回答，目前他在评论界已经有一定名气，投简历时拿给考官们过目的文章也很多，得到考官们的重视。另外，为了对应聘者有直观感受，报社还组织应聘者考试，当场写一篇评论文章，邱胜国的得分也是最高。

    “那你马上要去荣城上班了？”徐畅然问道。

    “等通知一来我就去。他们5月中旬发通知，主任对我说他那儿没问题，只要不出意外，这事就成。”邱胜国说道。

    菜端上来，徐畅然举杯与邱胜国相碰，祝贺他找到新工作。

    邱胜国说，主任对他说，这个评论编辑不仅仅干编辑工作，还需要经常写作评论文章，根据部门的策划进行专题写作，这是他对这份工作很满意的原因。

    另外，他父亲强烈要求他趁现在发展势头不错，抓紧找个媳妇，所以他到荣城后会早点买一套房子，这样找媳妇才比较现实，据他粗略了解，在荣城三环的位置，还有1500元一个平方的房子，他找到工作后可以搞分期，手里的钱添点，可以首付。

    听到这些，徐畅然不住点头，抛开睡觉前脑子里那些旖旎的梦想，起床后发现未来的道路很现实，甚至很沉闷，但却实在。邱胜国终于不再想着人类的明天以及民族的未来，考虑起自己的着落，这是邱胜国第一次提到要为结婚准备的事情，也许是应付他父亲的唠叨吧，但总是件好事，他到荣城工作和买房，比在燕京漂着要好得多。

    喝着喝着，邱胜国又要了一瓶啤酒，徐畅然不想再喝了，感觉像喝水一样。邱胜国脸有些泛红，说来燕京运气真好，遇到了连哥和徐畅然，还有小袁，也不错，他问道：“小袁找的那个男朋友，你见过没？”

    “没有啊，你见过？”徐畅然问道。

    “是的，小袁带他来学校逛了一圈，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吃饭，就在附近那家饭馆。”邱胜国朝外面指着。

    徐畅然寻思，是不是自己漏接小袁电话了，错过这场饭局？他问道：“你感觉她那个男朋友，小宋，人怎么样？”

    “我觉得还不错，看上去比较老实，跟小袁合适，就是有点胖。”邱胜国说道。

    为什么会错过这场饭局呢，徐畅然仍寻思着，是小袁觉得自己知道她的底细？不至于啊，小袁似乎从不在意这点，对自己也是没什么保留。是不是因为王瑜这条线？好像也没必要。

    还有，小袁来和自己见面时，说不用跟邱胜国联系，原因居然是她知道邱胜国不在燕京？也不一定，算了，别想这个了。

    邱胜国把最后一点酒倒进自己杯里，举起杯对着徐畅然，这时他的脸像一块红布，他斟酌了一下，说道：“畅然，谢谢你。我这个人不会说话，你和连哥给我的……我会一直记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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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彻底的享用

﻿徐畅然继续跟踪论坛上对《宿怨》的评论，随着读者越来越多，他看到了更多精彩的分析。

    一位读者从心理学的角度解读了女主角万小俪，颇有说服力。他认为故事的背后，是万小俪策划和唆使儿子李杰杀了同父异母的弟弟李亮，她之所以这样做，是被一种强烈的心理焦虑驱使。

    李亮突然来到家里，对丈夫和儿子来说，他算是亲人，心理上能够接受，但对于万小俪来说，她没有接受李亮，把李亮当成一个陌生人甚至敌人，李亮进入家庭，等于侵犯了她的私人空间，使她感到心理压迫，久而久之，她希望李亮从她身边消失，否则她的生活无法继续下去。

    通常的做法是，她和丈夫交涉，把李亮送走，只要不天天见到李亮，她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但她不愿和丈夫交涉，可能没有胜算，另外，她在单位和法庭上跟人唇枪舌剑，回到家里就不愿再吵。所以她采取了一种沉默的、更为彻底的方法。

    这位读者认为，小说中李国钧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早先他建立的是一个现代家庭，下海经商后受社会熏染，退化成一个封建家长式的人物，把私生子带回家，要求妻子像传统妇女那样接受，结果酿成大祸。

    对这位读者的分析，徐畅然以作者的身份回帖表示感谢，认为分析很有道理，华国人不注重个人隐私，不注意维护个人空间，常常有意无意地触犯他人的个人空间，是很多事件的起因。

    兴起之下，徐畅然对其他一些有见地的跟帖也进行了回复，表达了谢意。

    过了两天，徐畅然又上论坛，看到一个简短的回帖:作者，请看短信。

    徐畅然赶紧输入登陆名字和密码，看见几条短信，有问故事是否根据真实案件改编，有说故事很好看，是否有拍成影视剧的打算，而那位回帖要求看短信的读者则提出一个要求，希望徐畅然留下电话号码，他想和作者聊聊。

    徐畅然犹豫了一阵，最终把电话号码发给这位读者，毕竟是第一位提出这种要求的读者，他也想知道对方想聊什么。电话号码发出去后，当天并没有动静，第二天也没有，徐畅然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去了。

    星期六傍晚，徐畅然来到严美琴屋里，王筱丹没有来，严美琴正准备做饭，徐畅然叫住她，两人一起打车到当代商城，先到七楼吃湘菜，由于心情特佳，还开了一瓶330毫升的精酿啤酒，徐畅然喝了大部分，严美琴也象征性地喝了两口。

    聊天的时候，严美琴说，王筱丹这几天都在看房子，今天好像是签合同。

    “王筱丹也买房子了？”徐畅然一楞，有一种京城的房地产要提前起飞的感觉。

    “不是，租房。她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离校，现在把房子租好。”严美琴说道。

    “还是要留京啊。”

    “嗯，出国方便一些。”严美琴说道。

    吃完饭，到丽人世界，给严美琴选了一件印花连衣裙，和一双白色鱼嘴凉鞋。

    回到屋里，休息了一阵，洗完澡，让严美琴穿上刚买来的裙子和鞋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让她张开双臂转圈，连衣裙的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徐畅然感到沉醉。

    王筱丹加进来后，缺少了这种从容和玩味，总是觉得王筱丹会在心里嘀咕或嘴里说点风凉话，而且他也只能忍着，不能像对付严美琴一眼，可以收拾一下，他不想动用手段去制服王筱丹，让她保持原有的性格和心态。

    ……

    突然，他想起一个问题，觉得现在正是时机，“那天在养老院，那人和你说什么了？”他在严美琴耳边说道。

    严美琴转动了一下脑袋，似乎没有听清楚，徐畅然又重复了这个问题。严美琴才回答：“他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做义工，说我做得……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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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一个新故事

﻿星期天傍晚，吃完晚饭往寝室走，快到单元门口，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陌生号码，还是座机。

    犹豫了几秒钟，徐畅然意识到这可能是那个要电话号码的读者打来的，赶紧接通，一个怯生生的女声传来，“喂，你好，请问你是……”

    原来是一位女读者，徐畅然拿着电话往回走，来到楼前小路边一棵树下，和这位读者聊起来。

    女读者说，她上班时喜欢逛网站，小说散文都喜欢看，看《宿怨》特别有感触，跟帖的讨论也很精彩，她想起自己城市发生的一起案件，觉得和《宿怨》相通之处，想给作者讲述，或许也能写成一篇小说。

    听到这里，徐畅然有些后悔，不该把电话号码告诉她。案件每天都有，极少有合适拿来写成小说的，一个案子，写成文字10分钟就看完，打电话可能需要半个小时才能说清，听着还费劲，不过事已至此，徐畅然只得听她讲下去了。

    女读者说她是吃完饭出来遛达时，找了个电话亭打过来，问徐畅然是否方便，不方便的话，她另找个时间。

    “方便，方便，你讲吧，我听着呢。”徐畅然连忙说道，看来她还挺认真，不能怠慢啊。

    女读者开始讲起来，感觉她语言组织能力还不错，脉络还算清晰，故事开头是很平常的侦破故事，一个女人被杀，警方进行调查，发现疑似凶手，继续调查，感觉事有蹊跷……

    徐畅然偶尔提两个问题，一是弄清细节，二是表示自己在认真听，的确，后面部分他听得越来越认真，讲了20多分钟，对方终于讲完了。

    “你后来说的这些，没有什么证据，只是一种猜测吗？”徐畅然皱着眉头问道。

    “是啊，这个很难有什么证据，只是一种猜测。”女读者说道。

    “你讲给我听，是一种什么想法，有什么要求吗？”徐畅然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看你这个小说的时候想到这件事，毕竟有这样一种猜测嘛，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就想给你讲一下，没有任何要求，不过你要是能把它写成小说，我觉得应该有意思。”女读者说道。

    “很少有直接拿来写成小说的，要修改很多东西，真要写出来很可能面目全非，你能接受吗？”徐畅然说道。

    “这个我知道，这是作家们考虑的事情，我无所谓，只是想给你提供一个素材，能写出来是好事，不能写出来也没办法，是吗？哈哈。”女读者笑着说道，她的语气一直比较轻松。

    “好吧，我考虑一下，确实跟《宿怨》有想通之处。谢谢你啊！”徐畅然和对方道别后，挂断电话。

    徐畅然快速走到寝室，风风火火打开电脑，把键盘敲得噼里啪啦，趁记忆还新鲜，赶紧把刚才听到的故事记录下来，他凭直觉意识到这个故事有潜力。

    对面的汪曦林也注意到徐畅然这一系列动作，回头问道：“畅然，灵感来了？”

    “哈哈，什么都瞒不过你——不过不是灵感。对了，秦天来唱歌的事你们弄得怎么样了？”徐畅然问道。

    汪曦林对在美术馆卖唱的秦天一直很关注，他联合了燕大和水木两所学校的十多个人，打算组织一次活动，把秦天请到这两所大学进行演唱，一是让更多的大学生认识秦天和他的歌声，二是让秦天得到一些收入，但是在校保卫科那里遇到一点阻碍，因为这段时间有些敏感，他们不愿多事。

    “同意了，下周末过来唱，就在讲台旁边的广场上。”汪曦林说道。

    “不错嘛，听的人应该很多。”徐畅然说道。

    “这次是张明爵帮的忙，没想到吧？”汪曦林带着一丝笑意说道。原来，张明爵听汪曦林和江仁书讨论这事，就说他和保卫科的一个副科长有一面之缘，他可以去试一试。

    他带了一张秦天的碟子，找到这位副科长，说这个活动是系学生会办的，两所学校都去，如果去了水木，燕大进不来，说起来有点那啥，燕大不是说更开明更自由吗？他保证是一次纯粹的唱歌活动，还放碟子让副科长听了听歌词，副科长后来同意了，不过到时会派两个人全程监督。

    徐畅然听完笑了一下，感叹张明爵还真有两刷子，他掏出钱包，摸索了一阵，摸出一张50元的钞票，本来想找2、30元，但是没有，他对汪曦林说，下周末无法到场，请汪曦林代为转交秦天。

    汪曦林没有接过去，说不用给这么多，10、20元就行了，徐畅然说，这个活动既然是你组织的，我一定捧场，既然不能去，只好多给点，以表支持。汪曦林最后把钱接过去了。

    徐畅然转过身，把女读者讲的故事补充完整。心里又想着汪曦林说的事，汪同学宅心仁厚，去听过一次秦天的演唱，不知什么地方被触动了，老是想着要帮他。而张明爵和自己又属于另一种方式，不过，这次活动大家都出力了。

    足球世界杯马上就要开始，寝室里的各位似乎都没有特别浓厚的兴趣，江仁书嘀咕了一句，说系里应该准备一个房间和电视机，方便大家去看，张明爵告诉他，这是做梦。

    汪曦林说，他在电脑上看几场关键的比赛就行了，只是有点卡。只有王瑜兴趣大一点，他出现在寝室时，和别人打电话相约一起看球喝啤酒，他还问徐畅然是否愿意和他们一起看球，在宾馆开房看球，人多热闹，徐畅然表示，自己对熬夜看球没有兴趣。

    如今，王瑜明显对徐畅然比寝室其他几位更亲近，不仅邀请他去看球，说的话也多一些，有一次还从包里拿出一罐茶叶送给徐畅然，说是今年的明前茶，很不错的，徐畅然没有推脱掉，只好收下了。

    本来徐畅然在寝室里不喝茶，各方面条件不具备，但有了这罐茶，还是在晚上打来开水后品了品，先倒一点开水，刚好把茶叶淹没，摇一摇，凑近杯子闻一闻，香气扑鼻，再倒进去大半杯水，过一会喝两口，还真是好茶，有一股馨香，不很浓郁，但又能感觉到，颇令人回味。

    徐畅然拿起茶罐观察，发现是JX婺源的茶，名叫高山仙枝，他觉得自己被这茶打动了，上网搜索这个地方的茶叶，发现名气还不小，而且有种说法，说是这儿的茶出口欧洲，在农药残留方面比较注意，因为欧盟的标准很苛刻，这里生产的茶叶是放心茶。

    就算现在是放心茶，也不能保证若干年后还放心！这个世道啊。不过，也没啥好说的，日子还得好好过下去。

    徐畅然思考着女读者给他讲的那个故事，体会到人性中的恶，他以为，这种把人性中的恶作为主题的小说自有其价值，可以使人警醒，处于日常状态下的人们容易懈怠和沉沦，而这种故事让他们从沉沦中惊觉，意识到生命的美好与可贵，那种甜蜜蜜的心灵鸡汤还起不到这种效果。

    经过几天思考，感觉故事初步成形，徐畅然写下了题目：《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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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暗渡

﻿徐畅然开始写作《暗渡》，篇幅估计和《宿怨》差不多，顺利的话，一两周能写完。

    由于女读者提到两个故事有某种相通，他冒出一个念头，把故事背景依旧设置在虚构的屏山市，负责侦破案件的仍是刑侦支队副队长蔡海龙。

    故事的发生是这样的:

    一个夏天的中午时分，屏山市发现一起突然死亡事件，地点在LC区一栋楼的一楼房间，死者是一名中年女人。

    这天下午三点，蔡海龙得到消息，赶赴现场进行侦查。

    这是一栋修建于上个世纪80年代初的楼房，略显破旧，死者所处的房间位于一楼，窗外有一条通道，供人过路，窗户紧闭，从里面闩上，窗户玻璃上贴有铜版纸，也就是年历本扯下来后糊在上面的，外面看不见屋内的情况。

    死者在一家字画店上班，离死者的住处不远，死者上午没有到店里去，中午，另一名店员来到她住的地方，敲不开门，感觉情况不对，因为死者从小县城来屏山市打工，在此地朋友不多，上班一贯准时，和她家里取得联系，知道她并没有返回家里。

    和居委会联系后，找来一个锁匠，费了很大劲才把门打开，因为是防盗门，从里面反锁，进屋后发现死者躺在床上，侧身朝外，胸部有一个伤口，血流出来，似已死亡多时。

    蔡海龙仔细检查了门窗，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心里出现很大的疑问:这是一起密室谋杀？

    从门窗紧闭的情况看，很像是一起自杀，但找遍了房间，没有找到致命的利器，蔡海龙面对死者胸口的致命伤，设想了种种自杀的可能，甚至死者用冰箱制作一把冰刀来自杀都想到了，但也被排除了，因为屋内的冰箱没有通电，里面是空的。

    看来，这是一起屏山市罕见的密室谋杀，凶手作案后带走了凶器。

    房间里没有丢失东西的明显迹象，何况死者经济条件不好，谋财的可能性不大，蔡海龙打算从杀人动机入手，既然不是谋财害命，就从情杀和仇杀方面进行调查。

    死者名叫谭孟月，41岁，离婚，育有一子归孩子父亲，从家乡县城来屏山市打工两年，在商场当过营业员，一年前经人介绍到字画店上班，字画店还有两名店员，分别为陈女士和陆女士。

    字画店老板冉业伟，本市小有名气的画家，除字画店外，还开有一个面对中小学生的画室，两边跑，去画室那边的时间多一些。

    办案人员和谭孟月的同事和老板交谈，大家都很震惊，但对谭的死因没有任何头绪。办案人员没有得到有价值的线索，转而到谭孟月的家乡寻找线索，也无功而返，案件陷入僵局。

    蔡海龙带着满腹疑问，回到案发现场，希望从密室的特性，找到诡异的作案手段。

    由于有《宿怨》的经验，徐畅然写作《暗渡》更为自信，以蔡海龙的视角切入，娓娓道来，但又隐藏着内在的紧张和危机感。线索隐藏在事物的表象下，貌似深不可测，实则有迹可循，但一定要有责任感的人和细致的人去对待它。

    徐畅然并不像某些鸡汤故事里描写的那样，有些作家灵感一来，奋笔疾书，很快完本，他每天只写几千字，明明还有情节没有写完，也停下来，想着后续情节，待第二天坐下来就可以接着写下去，基本没有卡文的时候，这样一种状态，感觉颇为理想。

    星期四中午和邱胜国一起到食堂吃饭，邱胜国已经接到报社主任电话，录取没有问题，月底报到，6月初推出新版面，他已经买好5月20日的火车票。

    “过两天我就把饭卡还给你，免得到时忘记了。”邱胜国对徐畅然说道，徐畅然点点头，他拿到饭卡后，再还给王瑜，王瑜这张饭卡，真是帮邱胜国大忙了。

    两人在窗口打饭，上二楼，找了个角落坐下，邱胜国说，本来南方也有一家报社招聘评论员，不是编辑，是专职写评论的那种，他没有报名，觉得南方城市的房价比较高，他没办法很快买房，他父亲又会唠叨不停，而在荣城，虽然工资低得多，但房价便宜许多，一算账，还是选择荣城。

    过了一会，徐畅然看见王筱丹出现在楼梯口，身后还有个女生，好像是一起来的，王筱丹朝四周打量了一下，看见徐畅然，走了几步，朝他招手，他放下筷子走过去。

    “我的工作已经定下来，房子也租到了。”王筱丹笑嘻嘻地说道，后面的女生走过来，朝她摆了下手，王筱丹对她说道：“你先到那边坐着，我说完了就过来。”女生朝徐畅然也看了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她一头短发，徐畅然想起是谁了。

    “什么工作啊？”徐畅然问道。

    “一个基金会，国际性的。”王筱丹回答。

    “那就没有解决户口了，要经常跟老外对话吧？”

    “还解决什么户口啊，对我来说都一样。有一些接待方面的活，还有啊，不用坐班。”王筱丹面露得意之色。

    “租的房子在哪？”

    “安定门那边。”

    “不错，还挺顺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吩咐，别的不行，搬东西还是……”说到这里，徐畅然想起他对曾洁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除了体力和热诚，他也拿不出别的什么。

    “不用，已经搬过去一些了，用她家的车。离校的时候，把剩下的东西装一车带过去就行了。”王筱丹朝那个短发女生那边努了一下嘴，“怎么，不记得她了？”

    “想起来了，就是听李荷讲座时，跟你一起那位。”徐畅然笑着说道。

    “嗯，这还差不多。她是我隔壁寝室的，不是一个系，但我们挺合得来。”王筱丹笑着说道。

    两人分开，徐畅然回到饭桌边，不经意朝王筱丹那边看了一眼，两人也在朝这边张望着。徐畅然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恍惚，第一次见到这两位女生，到今天再次见到，快满三年，而她们也要离开校园了。

    邱胜国笑着说道：“你和她关系不错嘛，好像你就只和这个女生来往。”

    “嗯，而且还是考进来之前就认识的。”徐畅然憋了一下嘴说道。

    “也不错，虽然女生接触少，但是钱赚得不少。”邱胜国说道。

    “对了，胜国。”徐畅然埋头吃了几口饭后说道，“你回荣城买房首付还差钱的话，我可以借你点，几万块钱没有问题。”

    “不用，我想其他办法解决，我这个钱本来就是你……”邱胜国说道。

    “不用跟我客气，估计首付不超过5万吧？”徐畅然问道。

    “不会，三环外的房子，总价只有十几万，首付三、四万就够了。”邱胜国说道，“畅然，感觉你对钱没有什么概念啊，把钱抓紧点，你又不是家里很有钱的那种人。”

    “也不是没概念，我也抓得紧啊，只是钱要用在刀刃上，我又不买奢侈品。”徐畅然说道。做期货买橡胶的事，他没有告诉邱胜国，实际上，所有的人他都没有告诉。

    “不会借钱，特别是找你借。要是差点，让我父亲挤点，他就是找别人借钱也愿意。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急着买房。”邱胜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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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密室谋杀？

﻿蔡海龙来到谭孟月租住的屋子，这是一套一居室，除了一间面积比较大的厅室外，还有厨房和卫生间，仔细检查各处门窗，没有发现凶手逃跑的痕迹。

    重点考察的还是门，这道门没有天地锁，但在门内有一个反锁开关，拧一下，就把门反锁，蔡海龙查看门框，思考有没有可能从外面操作反锁开关。

    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而且这里有一个悖论，凶手设计一个密室谋杀，目的是为什么呢？还不是为了造成自杀假象，让警方以自杀结案。如果是为了造成自杀假象，把凶器留在死者手上，岂不更好？既是密室谋杀，又带走凶器，就不好理解了。

    如果是密室谋杀，那么死者应该和凶手认识，因为室内没有打斗迹象，法医的鉴定结果是死亡时间在深夜三、四点，凶手在这个时候作案还带走凶器，莫非是因为凶器很特殊，能够直接指向凶手？

    从现场的情况看，蔡海龙很愿意相信这是一起自杀，实在无法想象凶手作案后如何离开。但找不到利器，又说明这不是自杀，而且法医表示，死者胸部的伤口很深，一击致命，这样的力度不会是死者自己用手所为，而且据字画店的另两名同事讲，近段时间谭孟月心情愉快，貌似有好事，但又没有透露给她们，反正不像是要自杀的样子。

    很深的伤口，需要很大的力度，一个可能是凶手近距离大力刺杀，但这样会面临如何逃脱的问题，另一个可能是远距离刺杀，死者当时是侧身朝外躺在床上，顺着伤口刺入的方向望去，是窗户……

    这扇窗户因为临通道，安装了竖行的铁栏，玻璃窗安装在铁栏外，关闭着，还贴了从月份挂历撕下来的铜版纸，从外面根本无法看清里面。

    蔡海龙盯着这扇窗户，脑海里紧张地搜索着什么，现在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扇窗户有问题，但又找不到问题在哪里。

    看了半天，蔡海龙突然醒悟过来，问题找到了，坐下有一小块地方是空白！

    这份被拿来糊窗户玻璃的挂历是国画山水挂历，联系死者谭孟月的经历，很可能是她到字画店上班后糊上去的，正常的话，右下那一小块不应该是空白，虽然国画的留白比较多，但联系周边的糊纸情况，这里应该有一点画迹，但现在它是一片空白。

    蔡海龙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发现了窗户的秘密，只是他还不敢肯定。他凑近玻璃，用戴着手套的手摸了一下，上面糊的是白纸，比挂历的纸要薄得多，或许，真相就在这里。

    蔡海龙来到室外，在走道上看这扇窗户的外面，是的，在外面粗略看，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凑近一看，就会发现糊着白纸的那一小块玻璃要比其他几块新一些。

    这些迹象说明，玻璃曾经被取下，然后又被安装上去，在这中间，凶案发生了。蔡海龙想象着一把利刃在夜间朝熟睡的谭孟月胸口飞去，然后又飞出窗口——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凶器是如何被取走的呢，答案应该是清晰的，仍然从窗口取走。

    蔡海龙让人在左下这块玻璃及附近寻找指纹，却一无所获，原来以为会有路人的指纹沾在外面的玻璃上，结果也没有。

    有些令人失望，虽然这块玻璃可疑，但没有形成突破，也许这块玻璃就是坏了之后重新安装上去的呢？还有，即便玻璃被取下，凶手如何作案并把凶器带走呢？蔡海龙设想出把玻璃和铁栏杆都取下，钻进屋作案然后钻出来，把铁栏杆和玻璃再安装上去，但勘查现场后，这种可能性被取消了。

    围绕这块玻璃，蔡海龙组织人对附近的居民进行调查，让大家回忆案发前有没有什么反常情况，在谭孟月屋子周围出现的任何情况，包括陌生人或陌生的物品、声音……

    这时，专案组经过调查，发现字画店老板冉业伟和谭孟月近段时间经常在一起，关系显得暧昧，有人多次看见她坐车到冉业伟家去，小区保安证实了这一情况。

    冉业伟在和办案人员谈话时并没有提到这个情况，他撒谎了，为什么呢？从动机的层面，冉业伟的嫌疑立即上升了。

    这一次，由于故事考虑成熟，徐畅然采取了一个大胆的做法，写到几万字后他就开始上传，每天三千字左右，故事节奏放得很慢，注意气氛的烘托，让人慢慢进入到故事的氛围中去，跟随主角蔡海龙的目光，最后对社会和人性有一种细腻的感受。

    在这个过程中，徐畅然体会到网络写作的某种窍门，那就是让读者每天都和故事碰撞一下，慢慢地和日常生活融合在一起，那些急性子，急于知道结果的读者就会绕过去，那些注重过程，喜欢体验细节的读者就留下来，他们也是这类小说的理想读者。

    小说开始上传前，徐畅然向提供素材的那位女读者发出一个短信，告知她消息。上传几天后，女读者回短信：这是我那个故事吗？感觉不像。

    徐畅然回复：是的，只是改编很多。你知道结局，希望在小说发完之前能保密。

    女读者的回复很简短：好的，一定。

    由于《宿怨》颇受好评，《暗渡》一开始在论坛连载，立即受到热烈关注，大家期望这篇小说能够具有《宿怨》那样的质量，甚至更上一层楼。

    随着连载的章节增加，大家纷纷开始猜测故事的走向，以及凶手的可能性，徐畅然虽然对这个故事有信心，但也意识到悬疑侦破类型的小说在网络上连载的风险，一旦被某个读者猜测出大概情节，整个故事就变得乏味了。

    徐畅然意识到，在网络上连载悬疑侦破小说，对读者来说当然是一种享受，但对作者来说，提出的要求太高了，很少有作者能经受得住这种严峻的考验。

    读者私下发的短信也比较多，内容五花八门，其中猜测故事走向和凶手的占多数，希望得到作者的承认和证实，对这类短信，徐畅然只能说抱歉了。

    还有一位读者，声称偶然看到《宿怨》，觉得很有意思，不论是情节还是语言表现的氛围，都很有感觉，对《暗渡》他也很期待，本想细细品味，无奈马上要到山里做工程，无法每天跟读，等几个月回来后，又觉得太晚了，还担心被剧透。

    他提出一个要求，希望徐畅然把大致情节和结局告诉他，这样他就不用惦记这事了，在山里也能放心做工程，为此，他愿意支付徐畅然一百元。

    徐畅然对这个要求觉得为难，特别是这位读者提到在山里放心做工程，他就很想把结果告诉他了，而且对方还愿意支付一百元，说明他这方面意识比较强，不是那种“蹭吃蹭喝”的主。但徐畅然还是说了抱歉，他对那位读者说，不剧透，是作者的原则，也是对其他读者负责，希望能理解。

    一天，徐畅然打开电脑，登陆论坛，看到一个短信：

    “你好，是畅然吗？”

    徐畅然一怔，好像没告诉浦莉这次连载的事，她居然又猜出来了。他的眼睛朝发短信的id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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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破解作案手法

﻿徐畅然看了看发短信的id，不是浦莉用的那个，是浦莉换了一个名字，或者根本不是她呢？

    对了，语气不像是浦莉，如果是她，可能会说：“是畅然吧？又逮住你了。”

    还有一种可能，徐畅然在寝室上网时，背面坐着汪曦林，他也许知道这个帖子是徐畅然发的，徐畅然不可能时刻提防着他，然后他开个玩笑。

    但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因为汪曦林开这个玩笑，意味着他从背后“偷窥”了。

    还有两个人可能猜出是徐畅然，一个是陈总，一个是杨嫣，只要问一个问题，就可以划定这个范围。徐畅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请问，你是根据什么理由猜测的，如果你能说出来，我也能猜出你是谁？”

    徐畅然继续写作《暗渡》，发现窗户的秘密以及字画店老板冉业伟浮出水面后，案情出现了曙光：

    蔡海龙询问字画店老板冉业伟与死者的关系，冉承认自己近期和谭孟月走动频繁，多次带他到自己的住处去。

    冉业伟解释说，那个住处是他为了方便工作租的房子，画家嘛，需要清静的环境，所以他平时没有回家，而是回租的房子，谭孟月到那里是帮忙打扫，做饭烧菜，打扫完两人一起吃饭什么的，关系自然比其他人深一些，主要是考虑到谭一个人来到屏山市打工，日子过得苦一点，他作为老板，对她的关心多一些。

    冉业伟今年51岁，比谭孟月大10岁，人长得很结实，据说和老婆的关系已经僵化多年，现在他和老婆处于事实上的分居状态。

    蔡海龙听冉业伟说得头头是道，心里充满对这个男人的鄙夷，因为前次调查时他根本没说这些，还表现得比较沉痛，现在又拿出这套说辞，说得还挺有道理，要是别人，可能就信进去了，但蔡海龙不为所动，他知道这是个城府很深的男人，他的话，听听就行了。

    当然，谭孟月是一个离婚女人，经济条件不好，相貌也普通，说冉会看得上谭，蔡海龙也不会信。

    对死者居住的楼房调查完毕，得到这样一个信息，即那扇窗户左下角那里，实际上一直是一块破损的玻璃，由于破损口不大，就没有管它。

    这说明，凶手在作案前取走了那块玻璃，作案后马上安装了新玻璃，表面看上去没有问题，这样，如果办案不够细致的话，就会漏掉这里，从而掩藏了作案的痕迹。

    凶手应该不是作案当晚取走玻璃，因为那样动静比较大，这栋楼房处于街巷深处，平时过路的人不多，凶手完全可能在某个午后，来到窗前把破损玻璃取下，没人会注意这种细微的变化，作案后把玻璃用胶水安装牢实，等办案人员的目光扫过来，这个地方早就恢复如常。

    已经明显了，凶手就是在窗前作案，那么，他用什么手法一击致命呢？

    蔡海龙站在窗前，盯着屋里的床，设想着投枪飞过去，正中死者胸口，然后又被一根绳子套住，拉出窗外——不行，这样下去就变成武打片编剧了，蔡海龙摇摇头，继续陷入沉思。

    突然，一个念头从他脑海里掠过，他赶紧掏出电话，打给法医，让法医重新讲述床上血迹分布情况，法医讲述完毕，蔡海龙心情激动，觉得自己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这栋楼修建的年代稍早，每层楼都有一个长长的通道，在楼中间有一个入口，上楼后朝两边分开走，进入各自的房间，有点像教室的格局，只不过楼梯在中间，而不是两边。

    住户们都在通道上晾晒衣服，用的那种长长的竹竿，三至五米长的竹竿，可以贯通整个房间。蔡海龙戴上手套，在楼房中间的入口处找到一个晾晒衣服的用的叉子，把一楼的几根竹竿取下来，在端头细细检查，然后把法医叫来，从竹竿上寻找痕迹和提取指纹。

    所谓的密室谋杀，被蔡海龙破解了！

    蔡海龙还原了凶手的作案过程：

    凶手事先对死者的住处进行踩点，发现窗口下方有破损，他趁周围没人时测量尺寸，回家切了一块合乎尺寸的玻璃，把破损的玻璃取下，安装上新玻璃，而且玻璃上还糊了白纸，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作案的当天晚上又把新玻璃取下，再用叉子把吊在上方的晾衣竹竿取下一支，在端头用细铁丝绑上利器，把竹竿从窗口伸进去刺中死者的胸口，得手后又把竹竿取出来，再把玻璃安装好。

    凶手把细铁丝解开，取下凶器，把竹竿放回原处，叉子放到入口处，带上细铁丝和凶器离开。一个堪称精妙的密室谋杀就这样完成了。

    虽然设计精妙，但还是会留下痕迹，凶手为了避免拖回竹竿时血迹滴洒到地面，把利器在死者左臂的衣袖上擦拭了两下，留下两道血迹。

    另外，凶手必须把利器绑得非常牢实，才能形成有效的刺杀，所以他使用细铁丝绑上竹竿，也在竹竿的端头上留下了捆绑的痕迹。

    虽然离抓住凶手还有距离，但成功破解诡异的作案手法，给蔡海龙带来更大的信心，他告诉自己，这个案子，一定能抓到真凶。

    徐畅然回复短信后第三天晚上，对方回话了：

    “从语言风格判断的，简洁、准确、广博，这几样合在一起，就能感觉出是你了。”

    原本以为是陈总的可能性大，因为陈总一个人在他那间大办公室里经常上网，浏览新闻和逛论坛，而且他仔细阅读过徐畅然的两部小说，但这个回答，徐畅然感觉不像是陈总的风格，天平向杨嫣倾倒过去。

    陈总如果觉得像徐畅然写的，不会发短信求证，而是直接打电话过来：“畅然，是不是写悬疑小说了？”

    必须根据对方的这两段话作出判断，不能要求对方提供更多信息了。徐畅然拿出手机，把三个候选人重新摸排一下，最后拨通了杨嫣的电话：

    “杨嫣，你好。”

    “是畅然啊。”

    “刚才是不是给我发短信了，在网上。”

    “哈哈，你真的猜出来了。”

    果然是她，徐畅然有些疑惑，她怎么也在天之涯论坛上看起帖子来，她不是很忙吗？向杨嫣提出问题后，她解释说，公司里的年轻员工喜欢逛天之涯论坛，看到有潜力的故事还会拿出来讨论，事实上，天之涯论坛的文学板块，京城的许多出版社和影视制作机构都在关注，这也是它人气很高的原因之一，里面活跃着很多甲方乙方。

    杨嫣在开会讨论时听人提到《宿怨》和《暗渡》，说如果能写作一个系列，而且保持这两篇的质量的话，将是目前国内悬疑侦破小说方面的力作。她抽空看了这两篇小说，越看越感到熟悉的氛围和气场，虽然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指向，但她觉得语言风格和徐畅然很像，或者，就是徐畅然本人写的，所以，她试探性地发了一个短信，果然如此。

    杨嫣说，她也很喜欢这两篇小说，悬疑的张力很足，结局出乎意料，合乎情理，国内能达到这种水准的悬疑小说很少，她本人很希望徐畅然写出一个系列，至少要有四篇。

    “畅然，现在作案方法破解了，很不错啊，你能提前告诉我杀人动机吗？”杨嫣在电话那头问道。

    徐畅然有些为难，不过，既然是杨嫣发话，他打算告诉她，清了清嗓子，正要讲话，杨嫣突然说道：

    “开玩笑的，别告诉我啊，我还要慢慢看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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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你是时候回家了

﻿邱胜国临走前总是来找徐畅然吃饭喝酒，但是徐畅然对工业啤酒有了成见，食堂又没有精酿啤酒，就改喝拉罐，量少一点。

    据邱胜国讲，小袁和小宋一起来看过他一次，听说邱准备背一个包，手上提一个包，两人出门买了一个大的拉杆箱送给邱，说拖着走比提着走轻松。

    邱胜国的书通过邮局寄走，花了60元，他感慨邮寄费用太高了，徐畅然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他知道，快递行业马上要在华国大爆发了。

    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既期待，又惆怅，这就是邱胜国现在的心情，他表示来燕京两年收获很大，出乎意料。

    刚来的时候他住在简陋的出租屋，兜里的钱一天天减少，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方，做梦也想不到会在燕京大学的教室里写文章，到网吧去发稿，并因此找到一个工作，他说，那段时间其实经常做恶梦。

    “我扛着一把锄头，在田埂上走，周围没有一个人，天空乌云密布，像是要下雨，我知道雨马上会下来，但是又走不快，心里很着急，然后一下就摔倒在田埂上，脚踩进田里，沾满了泥，我想，完了，然后就急醒了。”邱胜国讲述他在出租屋里经常做到的这个梦。

    “农村出来的孩子改变命运确实很难，不过你的运气算不错的，很简单，你碰到了一个大时代。”徐畅然对邱胜国说道，“再过些年，你就会发现，你是在网络刚刚开始爆发时来到了燕京，你是在公民评论刚刚开始时成为作者，你踩到这两个时间点，都是很好的机遇，就算成不了大气候，只要不懈怠，喝点汤水没有问题。”

    邱胜国似乎有些舍不得离开燕京，燕京的经历让他开阔了视野，积累了知识，也让他重新找到方向，但他知道在燕京没法长久呆下去，离开是正确的做法，徐畅然也鼓励他：“有句话说得好，在中央磨刀，到地方宰人，你在燕京磨刀两年，是时候回地方了。”

    “畅然，你毕业后不会回荣城吧？我有这种感觉。”邱胜国说道。

    “为什么？”

    “我觉得你思想比较开明，观念也比较前卫，在燕京呆着更舒服，回地方不习惯。而且燕京的资源很集中，对干事情的人来说是好地方。”邱胜国说道。

    “我好想没说要干什么事情吧？”徐畅然歪着脑袋问邱胜国，邱不言语了，徐畅然接着说道：“这样说吧，你坐火车时注意一下，从SX的黄土地进入秦岭后，就会感觉进入了绿色世界，就像回到家乡一样，心灵找到了归宿。我在学校图书馆看到一本蜀州图片杂志，看完后心里一直牵挂着，后来又跑去看了几次，就因为那本杂志从头到尾都是绿色，我喜欢绿色植物和山，对北方这种平原地带和黄色基调不习惯，觉得太单调，没有灵气。”

    “那好，两年后我们荣城再会。”邱胜国举起酒杯说道。

    “也不一定，这事还不能打包票。”徐畅然说道，和邱胜国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工业啤酒。

    邱胜国走的那天，徐畅然下午赶到他的住处，准备送他到火车站，这是他事先和邱胜国说好的，但已经人去屋空，随后他收到邱胜国发来的短信：

    “畅然，不用送，山高水远，不说再见。保重！”

    晚饭后，徐畅然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走回寝室，心情颇为失落，他喜欢和邱胜国、连哥这样的在生活中有经历，正在奋力挣扎的人做朋友，让人更真实地触摸到存在。

    随着连哥、邱胜国的相继离开——虽然连哥没有离开燕京，仿佛一个时代结束。

    走到寝室门口，徐畅然停住脚步，一阵幽远苍凉的歌声飘进耳朵，正合符他此时的心境，听着听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隔壁寝室走去，音乐果然是李朝阳那两个破音箱发出的，李朝阳正背对着他，坐在桌前吃饭。

    奇怪的发声方法，像是用鼻音在唱歌，歌声深沉悠扬，牵动人的心绪。“这是谁唱的啊？”徐畅然问道。

    “阿尔泰。”李朝阳抬起头，隔着厚厚的玻璃镜片看了一眼徐畅然，笑咪咪地说道。

    “没听说过。太好听了。”

    “哈哈，是不是想家了？”李朝阳笑着问道。

    “你怎么这样说？”徐畅然吃惊地望着李朝阳，以为他有特异功能。

    “这首歌就是思念家乡的歌曲，你看这个歌名——”李朝阳拿起cd碟的封面，指着一个词amyarn说道，“这个词的意思是泰加林，是阿勒泰共和国常见的植物，以这个植物为歌名，就是思念家乡的意思。”

    “是的，思念家乡就是思念植物，所以才叫一草一木啊。”徐畅然感叹道。

    “去买一张吧，这个是新出来的。”李朝阳说道。

    “这个唱法叫呼麦？和长调是不是一个意思啊？”徐畅然看了下封面的介绍，问道。

    “不一样，呼麦是用喉音演唱的方法，长调是一种演唱风格，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李朝阳说道。

    徐畅然托李朝阳帮他买所有的呼麦和长调碟子，因为李朝阳和卖碟子的小妹来往密切，几乎每周都会挑几张，李朝阳答应了徐畅然的请求。

    进入五月下旬，橡胶又一次发动了。

    早先徐畅然在8200的价位上补仓6手后，橡胶就进入了盘整期，这也好理解，获利盘比较多，需要盘整一段时间打牢基础，不过盘整时间有些长，有时涨到8400，有时跌到8000，可以想象，那些做短线的交易者这段时间饱受折磨，做长线的可能也有很多沉不住气，谁也不能保证橡胶会继续创新高。

    守得云开见月明，等到5月下旬，基础已经夯实，橡胶再度上扬，很多人可能恍然大悟：原来还是要涨啊。问题是当局者迷，不到上扬的那一刻，他们不敢确定，因为他们已经被市场打击太多。

    连续几天跳空高开，到8600价位，徐畅然又补仓5手，由于价位已高，不敢补仓太多，一旦高台跳水，就吃不了兜着走，但完全不补仓，心里又觉得遗憾，小补5手，算是求得心理平衡。

    为了保住这次橡胶战役的胜利果实，徐畅然打算一旦价位过9000，就伺机平仓兑现。

    一定要克制卖到最高点的想法，先把这次胜仗写进历史再说，全部平仓后，再来一个新的开始，徐畅然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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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生日快乐（一）

﻿《暗渡》继续连载，读者跟帖发言的也很多，其中一些跟帖颇有价值，徐畅然也作了记录。

    一个自称在三四线城市，和主角蔡海龙是“同行”的读者说，原本对这类作品不感兴趣，但偶然看到这两部小说，改变了看法，有空就上来看新的连载出来没有。

    他说，以他的了解，三四线城市的凶案多数都很简单，有些是当场抓获，或者过几天抓获，即便凶手跑掉，也能抓到，现在搞的网上追逃效果不错。类型于小说中那种有心计的凶案，一年最多有两三起，遗憾的是，稍微复杂的案件，本地人员就束手无策，只得到省城去请高手来破案。

    这位读者说，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很多，一方面是复杂的案件少，人员得不到锻炼，还有就是经费少，很难展开行动，而省城的同行接触的案子多，技术力量先进，挂牌的案子、上级督促的案子多，经费方面比较充足，那才是真正做刑侦的地方，蔡海龙要是这么能破案，早就被调到大城市去了，小地方施展不开手脚。

    面对这位读者的跟帖，徐畅然感到脸颊发烧，这是李鬼碰到李逵啊。他只能以作者的身份回帖对这位读者表示感谢。

    还有一位读者的跟帖也让徐畅然觉得棘手，这是一位高二女生，她对《暗渡》中的血迹分析很有兴趣，认为凶手为了不让血洒在地上，从而暴露凶手的作案方法，把刀刃抽出后拿到死者衣袖上揩拭，是个很精妙的细节。

    接下来她提出了自己的问题，她声称自己初中时看了一本刑侦小说后，对法医这个职业感兴趣，一直希望能当法医，到现在也没有改变想法，但家里人希望她当医生，她问徐畅然怎么看这件事。

    徐畅然知道，自己这个“知心姐姐”这回要露洋相了，他没法给她专业的回答，只能和稀泥。

    他回帖说，法医这个职业很重要，很有挑战性，能干下来的、干得好的都称得上英雄。法医是个艰难的职业，如果能直面法医工作的挑战，每次都全力以赴，心理上会受到很大压力，不一定能承受得住；如果不愿直面法医的艰难，得过且过，当作一份普通职业解决生计问题，很可能会耽误案件的侦破，造成失职。

    徐畅然表示，家人的意见可以参考，但关键还是自己的决定，如果觉得自己在心理和技术方面能胜任法医，从业的愿望也很强大，不妨去试一试；如果只是觉得有意思，没有充足的思想准备，那就早点放弃，毕竟女孩子的青春短暂。

    这样回复是否合适，徐畅然也不清楚，如果以作家只负责写作为由，是可以不回答这类问题的，但作家是对社会和历史进行综合思考的人，似乎又不能以写作为借口拒绝别人的咨询。

    6月初的一天，徐畅然和王筱丹一起来到严美琴家里，是王筱丹给徐畅然打电话，要和他一起坐车过来，而这之前她因为忙，缺席过一次活动。

    进门后，徐畅然发现桌子上摆着一个小型的生日蛋糕。

    “怎么，今天还有人要来？”徐畅然问严美琴，来者应该是寿星佬吧。

    “不是，是筱丹生日。”严美琴说道。

    徐畅然扭头看着王筱丹，心想她真沉得住气，一路上都没感觉出来有异样，王筱丹浅笑着说道：“一个22岁的女人了。”

    “生日快乐！刚好是今天？”徐畅然问道。

    “反正就这几天，吃蛋糕是今天，明天还要和寝室的人喝一台，后天也有安排。”王筱丹说道。由于要和不同的朋友庆祝生日，她这次庆祝活动要持续好几天。

    徐畅然仔细地打量着王筱丹，真的是成熟的女人了，自己一直以第一次见到她的第一印象为主，其实有点冤枉她。

    “筱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尽管说。”虽然不喜欢给别人送生日礼物，总觉得是个麻烦事，徐畅然还是很真诚地问道。

    “不用，畅然，你给我的，已经不少了。”王筱丹拍了一下徐畅然的手臂，潇洒地说道。

    徐畅然微微一笑，心里却纳闷，这话意味深长啊，我给了什么？确实想不出。话说回来，问别人要什么生日礼物有些不妥，你真有心送生日礼物，就得费劲心思揣摩对方，然后“一招降敌”。

    相比之下，严美琴的准备就很用心，不仅买了生日蛋糕，还做饭做菜，炖了墨鱼海带汤，营造了一个温馨的家庭生日宴会。

    徐畅然灵机一动，把上次用过的两只烛台拿出来，蜡烛呢，刚好拉杆箱里有几只泰国产的香薰蜡烛，本来是滴在人体上的“刑具”，现在也用于增添生日宴会的温馨和浪漫了。

    蜡烛一点上，香味溢满房间，王筱丹和严美琴直夸徐畅然，说太有创意了，烛光晚餐的氛围真好。

    徐畅然寻思着，要不呆会把低温蜡烛也用了吧？当然，不是用在生日宴上，而是用在她俩的皮肤上。

    转念一想，不行，这样就把香薰蜡烛出卖了，她们会知道这蜡烛原本的用途是啥，而烛光晚餐的温馨和浪漫也变了味——变成“血馨”了。

    烛光晚餐完毕，半瓶红酒下肚，大家脸上红扑扑的，都有点意犹未尽。严美琴提议去唱歌，另两位自然没有异议，三人立即出发。

    看着唱歌的王筱丹，徐畅然再次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印象更多地停留在19岁，现在才感觉到变化其实挺大。那时是烂漫的少女风姿，现在是刚刚成熟的女人。

    这就是时光荏苒，青春流逝，细想起来还有点伤感，严美琴和王筱丹心里估计也会想到这些吧，但她们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尽量让快乐的一面驱散伤感的一面，当然，这方面徐畅然不应该落后于她俩。

    人生就像冲浪，尽量在生活的表面上快乐地滑行，不要钻进痛苦的深渊中！

    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

    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美丽小鸟飞去无影踪

    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别的那样呦

    别的那样呦

    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

    王筱丹笑嘻嘻地唱着，手舞足蹈地，看不出有任何伤感的迹象，徐畅然看着她依旧青春焕发的模样，确定了今晚的方案，她是寿星佬，这个元素要考虑到，不过，她还是不能骑到主人头上去，这点也是必须的。

    唱完歌，回家的路上，王筱丹说，以往跟别人唱歌，少于6个人她不会去，只有这三个人唱，她也觉得不错。

    徐畅然心想，这是一个特殊的组合，是一个稳定的架构，符合数学定律，所以即便只有三人唱歌，也不错。

    回到屋里，王筱丹回了几条短信，接了一个电话后，宣布关机。严美琴也照办了。王筱丹拿了换洗衣服要往卫生间去洗澡，徐畅然拦住她，“你等会，让美琴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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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生日快乐（二）

﻿徐畅然让严美琴先去洗澡，自己到书房里拿了一样东西，到厨房去了。

    等严美琴洗完澡，换王筱丹去洗，徐畅然把严美琴叫到卧室，关上房门。

    ……

    “知道这是什么吗？”徐畅然问道。

    “不知道。”严美琴回答。

    徐畅然并不完全相信她说的话，但她这样回答并无不妥。徐畅然说道：“没关系，反正只用这一次。”

    他看着严美琴的嘴唇，仿佛因为眼睛被蒙上而微张着，散发着清纯的欲望气息，这一刻他很想把自己的嘴盖上去，不过他没有这样做。

    三人都洗完澡，游戏开始了。

    全都穿戴整齐，严美琴穿着一件丝质衬衣和长裙，精致典雅；王筱丹穿着白色连衣裙，这是最符合她肤色和气质的服装；徐畅然穿一件短袖衬衫，米白色休闲裤，潇洒自信，以三人的打扮，像是要集体出门听爱乐乐团的演奏。

    但徐畅然关上卧室的门，放了一张莫扎特的双簧管乐曲，声音很低。此时，音乐只是点缀，青春作伴好寻欢。

    床的一侧，靠近门的地方铺着垫子，厚厚的几层，铺上了新洗的床单。三人都是正装，只有双脚赤裸，徐畅然不时瞄过去，两双粉红的脚掌，在床单上轻盈地移动着，令人心痒。

    徐畅然重申了规则，不能无故说话。只有把两人的嘴堵上，他才有勇气把后面的事做下去，一旦她们可以任意开口，很可能让他泄气，所以他必须严申此规则。

    然后他宣布游戏方法，跟上次打扑克一样，三个人拿五张牌争上游，赢家亲吻输家的手背，亲吻前要赏玩一下，不能结束太快。

    徐畅然表情略冷静，但说话亲切，既不乱规则，又不使氛围压抑。游戏一共进行六轮，理论上每个人都可以扮演一次主动者和被动者。王筱丹显然对这种清新的活动有兴趣，轮到她亲吻严美琴的手背时，赏玩了好一阵，还把整个手背都吻了个遍。

    徐畅然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看着，心想开局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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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抓获凶手

﻿蔡海龙发现字画店老板冉业伟又撒谎了。

    在核实冉业伟和死者谭孟月关系的调查中，他租住小区里有人认为两人是在谈恋爱，甚至很明显。冉业伟和死者近段时间来往频繁，经常在他的桑塔拉车上卿卿我我，小区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而且冉业伟房间对面的住户反映，他的老婆也来过小区，敲了半天门，没有敲开，骂骂咧咧地走了。

    这是来捉奸吗？蔡海龙感觉很疑惑，隐隐觉得这起案件与冉业伟及他的婚姻有关，但死者本身和冉业伟并不匹配，相貌平平，经济条件也差，冉业伟会为了她放弃家庭？

    蔡海龙转而调查冉业伟的老婆祝明樱，在一个下午突然到祝明樱家拜访，说是了解死者与其丈夫的真实关系，祝明樱在接待中表情有些不自然，她承认去丈夫住的地方闹过，要跟他离婚，他不同意。

    “是谁要去离婚？是你还是冉业伟？”蔡海龙问道。

    “是我。但他不同意。”祝明樱说道。

    “为什么他不同意？”蔡海龙问道，他以为应该是冉业伟提出离婚，而祝不同意。

    “他说家产都是他挣来的，不愿意跟我对半分。”祝明樱说道。

    蔡海龙问起冉业伟和死者谭孟月的关系，祝明樱说她不知道，也没听说冉和谭近期经常在一起。

    祝明樱说话时有些坐立不安，蔡海龙对此颇有疑虑，看来自己突然拜访有效果，但这也可能是个性原因引起的反常表现。

    这时，一个电话响起，祝明樱脸色又一变，接电话后明显音调降低，显得比较焦急，似乎希望对方尽快结束电话，蔡海龙注意到这一细节，回去后左思右想，决定调查给祝明樱打电话的那个人。

    调查结果出来，给祝明樱打电话的人名叫曹显成，年轻时进厂当钳工，后来辞职出来跟朋友开饭馆，亏损后又跑出租车，一直持续到现在，他为什么要给祝明樱打电话，蔡海龙感觉这个问题很重要。

    蔡海龙对曹显成进行了跟踪，从第一眼见到曹，就有一个预感，但他不能下结论，还需要进一步行动。

    蔡海龙对凶手进行了简单的“画像”，凶手有行动能力，警方在案发现场周边有摄像头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凶手的身影；凶手的动手能力也强，蔡海龙对伤口和致命的利器作过分析，认为凶手很可能用自己改造过的利器实施刺杀，因为市面上的刀具要绑在竹竿上形成有效的刺杀并不容易。

    字画店老板冉业伟当然是怀疑对象，但他案发当天跟人喝酒，打车回到住处，保安记得他进入小区大门，第二天早上才出来。而曹显成却符合作案所需的一些条件，比如他当过钳工，有改造杀人锐器的能力；他在开出租车，有可能把车停在某处，作案后逃到出租车上继续开车，即可隐藏他当晚的行踪。

    蔡海龙设计了一个行动，派人跟踪曹显成，待他回家后，立即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明天到市局去一趟，需要取他的指纹，配合某个案子的调查。

    曹显成果然中计，凌晨四点，他带着一个大包下楼，在人行道边站了一会儿，一辆出租车开到他面前，他将开车人替换下来，自己上车，看来他是提前换班了。不过，蔡海龙早已布置人马，紧紧盯着曹显成。

    出租车准备出城时被专案组人员拦住，曹显成被带回市局，连夜取指纹，和竹竿上取下的一些指纹进行比对，果然在竹竿上发现了他的指纹。

    曹显成交代了作案经过，原来，他本来戴着手套，但在绑好利刃，拿起竹竿准备刺杀时，感觉戴上手套有点滑，担心刺杀缺乏力度，就把手套取下。

    刺杀后听到对面楼上有动静，以为有人听到他的声音，慌乱中用手套胡乱抹了几下竹竿，就用叉子吊上走廊上壁，结果还是留下了两枚指纹。

    凶手被抓获，案情得到还原，祝明樱是案件的策划人，曹显成是执行人，两人是表姐弟关系。祝明樱之所以要杀谭孟月，是因为丈夫冉业伟向她提出离婚，她坚决反对——这和她当初给蔡海龙说的完全相反——经过调查，她发现冉业伟竟然和字画店员工谭孟月搞在一起，顿时怒火万丈，叫来表弟曹显成，策划了这件“密室谋杀”，事成后给曹显成10万元。

    曹显成承认刀具经过他的改造，刀身比较长，上半部是尖锥型，下半部则比较扁平，便于捆绑在竹竿上。

    凶手供认不讳，证据确凿，案件成功告破，蔡海龙却高兴不起来，祝明樱为了保住婚姻，也就是保住财产，竟然动了杀机，算是咎由自取。她怎么可能那么蠢呢，也不搞清楚了再决定下一步行动，而冉业伟和谭孟月到底是什么关系……

    故事写到这里，徐畅然在帖子里向提供素材的女读者表示了感谢，但没有提到她的id，这也是为了保护她的隐私。之后，有许多读者把自己知道的故事发在帖子里，希望作者参考，有可能的话改编成小说。

    徐畅然回帖表示，谢谢大家的厚爱，这些故事他都会认真阅读，有好的素材他可能会写成小说，但会作出很大改编，而且，这些由读者讲述的故事，一旦被采纳改编成小说，讲述者对小说的各种版权没有关系，但如果提供素材者要求，他可以买点小礼品作为感谢。

    徐畅然这是把丑话说在前头，他也发现有些故事有潜力，可能接下来会作为素材用上。不过读者既然能把故事发在这个帖子里，一般不会提出版权或经济要求，徐畅然这样做只是以防万一。

    徐畅然又开始往图书大厦跑，给青青买一些书寄给蓉，他听蓉说过，青青以前在爷爷家受到溺爱，养成了看电视的习惯，她接手后经常带她去书店，希望她养成看书的习惯，去年给青青买了一些书，据蓉说青青很喜欢，所以今年他再接再厉，购买数量更大，分几次寄回荣城。

    如果说13岁是一个人养成读书习惯最后的期限，青青还有时间，现在就是加量阅读的时候。养成读书的习惯也就是养成自我学习的习惯，而自我学习是现代人的基本生存技巧，没有自我学习和自我激励的人不可能进入社会的中上层领域，在这一点上，他能理解蓉为什么经常带青青去书店，记得有一次就是在云州的书店里碰到她俩的……

    这次买书，绘本方面减少了，但也得有几本，大型丛书则是《神奇校车》，还有两本关于宇宙和太空方面的天文学读物，文学作品方面，有《夏洛的网》、《时间的皱纹》等。数学也有几本趣味数学，以及《算得快》，这种书很多小孩可能不感兴趣，但一旦能看进去，得益匪浅，很可能读书期间的数学学习就比别人顺利。

    徐畅然还买了一本《三毛流浪记》，让生活在蜜罐中的小孩体味一下过去的日子。算是一种历史读物，只是比一般历史读物更感性，适合8岁的小孩。

    他觉得，现在的小孩，获取知识的渠道很多，得到的信息量不少，但最差的还是对历史的了解和感受。没有历史，所有的知识都没有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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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最后的结局

﻿《暗渡》写到抓获凶手后，不少读者以为小说完结，纷纷发表评论和感想，对密室谋杀的破解赞叹不已，认为体现了蔡海龙的水平，破案过程也很有意思，是本篇小说的亮点。

    徐畅然也没有解释和说明，继续进行连载，故事的结局是这样的：

    谭孟月被杀案结案半年后，蔡海龙和一个同事到省城办事，汽车驶出城区，来到高速收费站，在取收费牌时，蔡海龙通过后视镜看见后面跟来一辆崭新的切诺基。

    上高速后，蔡海龙在超车道行驶，没想切诺基直接在行车道超过了他们，蔡海龙朝右边瞄了一眼，发现开车的人有点像冉业伟。

    下意识地，蔡海龙猛踩油门追了上去，跟在那辆切诺基后面，记住了车牌。

    到省城后，蔡海龙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跟着那辆切诺基，他希望今天能解答一个疑问，即冉为什么和谭孟月暧昧，制造恋爱的迹象。

    切诺基从省城的主马路驶入一个林**，车速放缓，最后停在路边，正对着一个小面馆，蔡海龙以为冉业伟要去吃面，正觉得无趣，一个年轻女人出现在切诺基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切诺基重新向前驶去。

    蔡海龙和同事互望了一眼，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眼神——这不是错觉，的确有一个女人上了冉业伟的车。蔡海龙感觉脑袋里血往上涌，赶紧发动车子，跟上去。

    切诺基来到南郊一个新小区，开进去，蔡海龙把车停在离小区大门几十米外，眼睛茫然地看着门禁森严的大门，怒火从心底升起。

    冉业伟摆了他一道！

    上车的女人年轻漂亮，和死去的谭孟月有天壤之别，人性果然没有例外，何况冉业伟这样的人？现在蔡海龙可以得出结论：冉业伟和谭孟月之间并无真情，他只是利用她。

    而且蔡海龙高超的破案能力客观上帮了冉业伟的忙，回想起案发后第一次和冉业伟见面，他的那种失落是真实感受，他没想到老婆请人作案，而且还相当高明，他当时担心的是破不了案，这样，他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

    然后蔡海龙坚持不懈，破获此案，把冉业伟的老婆送进监狱，遂了他的心愿，可以说，是蔡海龙帮他完成了最后一击。

    蔡海龙咽不下这口气，回到屏山市后，把这一情况向上级作了报告，强烈要求继续对冉业伟进行调查，由于专案组已经解散，他愿意独自进行调查，更多地利用业余时间，得到上级同意。

    调查发现，冉业伟在省城南郊新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已经装修完毕，家具也已经搬进去，跟随冉业伟进小区的那个女人是他曾经的学生，只有25岁，比冉小26岁，两人交往已久。

    在调查进行当中，冉业伟还和那个年轻女人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手续，无疑是对蔡海龙的一记耳光：你能把我怎么样，我又结婚了，谢谢你的帮忙！

    蔡海龙为谭孟月惋惜，她是被死神选中了。而冉业伟的计谋非常巧妙，是在对他老婆祝明樱性格相当了解的情况下设计出来的，蔡海龙分析，冉业伟早就想摆脱祝明樱，鉴于祝明樱的脾气，无法从正面入手，某天他在字画店看见谭孟月时，灵机一动，这个离婚女人来屏山市打工，也没多少朋友，正好利用她，让祝明樱的怒火拐一个弯……

    冉业伟机关算尽，难道就没有一点破绽吗？蔡海龙继续调查，终于发现一些问题，冉业伟在省城艺术市场有一个较大的铺面，由他的新婚夫人打理，而这个店经营的一些名家字画颇为可疑，怀疑有一个造假作坊，虽然该店的法人不是冉业伟，但如果涉及到字画造假，恐怕冉业伟脱不了干系。

    故事的结局，冉业伟在省城和一个神秘客人见面，似乎有一笔大买卖。冉业伟和他的年轻夫人乐呵呵地把客人送出门，远处，蔡海龙戴着一副墨镜看着他们。

    故事结局发出来后，读者一片哗然，纷纷表示《暗渡》的反转性和意外性超过了上一本《宿怨》，特别过瘾，也有少数读者表示早已猜出是冉业伟设局，只是没有说出来。

    有读者分析，《暗渡》这个名字非常贴切小说内容，冉业伟是暗渡，他借一干人的努力完成了自己和年轻情人结婚的愿望，而蔡海龙也是暗渡，他要利用冉业伟生意上的违法行为来把他归案，可谓万事皆有因果。

    还有读者跟帖说，徐畅然使用了“诡叙”的手法，干扰了读者的判断，所以很多人没有猜出冉业伟才是幕后黑手。

    徐畅然回应说，自己的叙述没有“诡叙”，诡叙是欺骗性的叙述，故意歪曲读者对故事的判断和认识，是作者对读者的欺骗，他本人不会使用这种叙述手法来加强反转效果。

    徐畅然说，作者只是有意隐藏了一些情节，一方面避免让读者过早猜出事情的真相，另一方面，这种隐藏情节的叙述符合人的认知过程，是常用的叙事手段，比如蔡海龙，他对冉业伟的认知是一点点增加的，在开始阶段，即便他讨厌这个人，但不能因此把冉送进监狱，因为他的认知还很少，得到的证据也少，随着认知的增加，他才可能找到事情的关键，并采取相应的行动。

    那个向徐畅然咨询的女高中生也回帖，说她已经决定，排除各种困难，继续朝法医这个目标努力，她不想过多地考虑利益问题，因为她“受到了正义的感召”。

    徐畅然回帖说，既然她作出决定，就支持她的做法，因为在这个年代，能够“受到正义的感召”而决定行动方向，是非常可贵的，是值得年轻人学习的少年意气，他自己作为过来人，可以说失去了这种少年意气……徐畅然发这几篇小说，都是重新注册的名字，而且在跟帖回帖中都以老成的语气说话，估计大家都以为他是中年人。

    徐畅然在回贴中说，现在是互联网刚刚起飞的时候，很多事情都在发生快速的变化，作家这个职业的内涵会发生很大变化，未来十数年内，很多专业人员会进入写作领域，像刑侦小说或者说犯罪小说这块，很多退休刑侦人员、法医会敲打键盘，写出更真实更令人震撼的小说，到那时，自己这种在刑侦方面的“伪专家”自然现出原形。

    不过，两篇小说写完，像是打开了一个通道，加上读者的热烈反应和鼓励，徐畅然感觉脑子里灵感一个接一个，不论在教室、寝室、甚至严美琴屋里拿起绳子时，都会冒出故事的某个情节，徐畅然都会及时记下，本子上记下了许多故事，其中一些已经考虑成熟，到了可以动笔的阶段。

    至少有三个故事到了可以动笔的阶段，徐畅然挑选了一个，马上开工，杨嫣好像说过最好写5个故事？没问题，后面的这几篇，写作速度会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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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回溯与释放

﻿“童年时的经历会形成心结，一直埋藏在心里，影响着你的个性和行为。这是正常的事情，一个人的现在是由他的过去决定的，只不过童年产生的影响更微妙，更重要。”徐畅然说道。

    严美琴看着徐畅然，微微点头。……徐畅然不时瞄着那鼓鼓囊囊的诱人之处，情绪也比较高昂，继续侃侃而谈：

    “有些人的行为出现问题，或者表现出明显的倾向，让周围的人觉得费解，认为他精神有问题，其实很可能是童年的某种经历导致，他没有能处理好那段异常的经历，在成人阶段仍然被它影响着，成为一种明显的精神倾向甚至精神问题。”徐畅然说道。

    今天的活动，王筱丹忙于毕业的一些事情，没有来。徐畅然利用这个机会和严美琴聊天，向她讲述他的一些看法。

    “但是，一个人在成人时期通过科学的自我分析，了解这种精神倾向的起因，就可能化解这种心结，重新建立一个充实的自我，成为一个真正成熟的人，过一种成熟的生活。”徐畅然说道。

    严美琴又点点头，嘴角还露出一丝笑意，只不过由于双手举在脑后，可能有点难受，晃了晃身子，伸了个懒腰。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徐畅然问道：“你说说，我们这样做已经一年多了，你是什么感觉？”

    “像梦一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严美琴说道。

    “是这样，它本身和梦很相似，在内容和形式上都是，算是一种人造梦，只不过感受更真实。既然是梦，你就要有梦醒的准备，不要真的认为能永远活在梦中，知道吗？”徐畅然说道。

    “嗯。”严美琴轻轻地回答，头向后仰了一下。

    在徐畅然的启发下，严美琴进一步回忆起童年的一些事情。后来她讲述了这样一件事，徐畅然认为很能说明问题：

    在她上小学二年级时，她家住的地方闹了一次地震，事后证明这只是一次小地震，有些人能感觉到房子的震动，但由于几年前发生在北方的一次大地震让人心有余悸，大家都很惊慌，纷纷跑到屋外。

    当时是凌晨四点过，突然，有人大喊“地震了，快跑啊。”人们纷纷往外跑，严美琴的母亲刚睁开眼睛，发现丈夫已经夺门而出，随后看见他抱着一个孩子飞也似地跑了出去，她来到严美琴的房间，把严美琴叫醒，两人牵着手，跌跌撞撞地下楼，来到单元门口，丈夫才跑过来接她俩。原来，丈夫第一反应就是抱着儿子跑下楼了。

    后来严美琴的母亲拿这件事开玩笑，说真要出什么事，这屋的男人是靠不住的，还得母女俩相依为命。

    徐畅然给严美琴换了一种姿势，五花大绑。细细地捆绑，身体的碰触令人激动，绑好后的姿态令人惊叹，今天严美琴穿的是丝质白衬衣和长裙，徐畅然抱着她不能反抗的身体，闻着那股清新的味道，不忍松手。

    不过，既然梦总会醒，徐畅然还是放开双手，继续分析。

    显然，这个故事说明严美琴父亲骨子里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虽然作为工程师，不像市井男人那样表现明显，但敏感的严美琴还是能感受到，加上她是从乡下爷爷家回到家里，总是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会被送走，处处小心，不愿惹人生气。

    严美琴六岁时回到家，发现比她小两岁的弟弟风格和她完全不一样，他要想得到一样东西，只需要哭闹和撒泼就行，父亲是他的后盾，而严美琴要得到一样东西，很可能要经历整学期的努力，拿到一个高分，或者在班上担任什么职务，总之，她要得到一份快乐，必须非常努力。

    严美琴养成了当老实人、好人的习惯，这样才能得到父母的夸奖和爱护，她谨小慎微地当了多年好学生，考上了好大学，找到了好工作，而她的只要哭闹就能得到父母爱护的弟弟，只能通过母亲的关系进了医院，当了一阵杂工，现在正准备进入放射科。

    ……

    但总的说来，问题不算严重，而且这几年她父亲又以她为豪，她毕业后拿出自己多年的积蓄，非要给她买房子，总之，现在的情形，和童年又不一样了。

    “有这种童年经历的人往往对自己不自信，觉得自己始终不会让别人满意，甚至会有很强的自卑感。实际上，他的这种认知是错误的，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经过多年的努力，他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一个新人，但由于这种童年心结，他无法统一认识，无法建立一个真实的自我。”徐畅然说道，“现在你要把这种心结抛弃，建立起一个新的个人历史，新的自我，你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一个认真、努力的孩子，现在是一个事业成功的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你用不着取悦别人，你要去追求新的生活，我觉得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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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橡胶平仓

﻿徐畅然回到寝室，江仁书在看福山的书，历史的终结，这个话题近年在学术界比较热。

    福山认为，西方社会崛起后逐渐主宰世界历史进程，所谓全球化，就是西式民主向全球发展的过程。已经实现民主社会的欧洲和北美不会有大的变化，只需维护繁荣与和平，还未实现民主的地区和社会正在朝民主社会努力，实现后和欧美的情形差不多。

    在历史终结的社会形态中，不再有革命性的变化，只是小修小补，社会处于相对稳定状态，人民生活处于相对幸福状态，这种日子永远持续下去，不再有新的可能性，因为新的可能性很难超过目前的生活。也许能带来改变的就是对宇宙的探索，由地球外的力量带来变革了。

    这样一幅历史终结的画面，既幸福又慵懒，令人震惊，因为世界大同竟然快要实现了。

    “仁书，你认同历史终结这个说法不？”徐畅然问道。

    “哈哈，只能说有一定道理。这个理论黑格尔也说过，但是福山提出来为什么受人关注呢，因为苏联和东欧的巨变，好像支持了这个理论，大家就觉得这个理论兑现了。”江仁书回答。

    徐畅然点点头，江仁书比较谨慎，没有把话说死。的确，初接触这个理论的人觉得很有道理，现在欧美社会有历史终结的氛围，特别是北欧一些国家，社会制度一点点完善，福利保险也做得非常好，除了工作和享乐，没有什么大事业让有识之士们去干，整个社会显得沉闷，幸福是幸福，但让人提不起劲来。

    相比之下，华国不仅没有历史的终结，反而正处于历史的洪流中，整个社会正在快速前进，泥沙俱下，痛并快乐着。这两年利用互联网之利器，发展可谓神速，一天一个样，这样一种热火朝天的景象吸引了欧美国家的一些人，他们来到华国工作和生活，说喜欢华国的生活，其实是厌倦了国内生活的平淡，到华国来感受历史行进的隆隆声。

    徐畅然作为写作者也不愿离开华国，因为历史的终结对写作者来说是噩梦，现实生活太平淡，没有什么可写的，奇幻、魔幻小说大行其道，要反映现实的话，只有犯罪小说。连诺贝尔奖也转向那些发展中国家。

    “怎么，你对这个有点研究？”江仁书笑眯眯地问徐畅然。

    “没有看过福山的书，只是知道他提出的这个理论。不过我不相信历史的终结，虽然表面看起来是这样，好像到了欧美社会就不会再往前发展，但社会不会永远平淡下去，一旦社会波动起来，历史就重新出发。”徐畅然说道，其他方面他很难和江仁书进行讨论，但这个理论他是可以说几句的。

    “哈哈，也有道理，根据呢，你说这些话的根据是什么？”江仁书问道。

    “福山是搞理论和学术的的，他相信理性的力量，我不是搞学术的，我比较关注心灵和非理性的东西，人性是很复杂的东西，你给一个人说，吃好喝好过一辈子就是幸福，他还是不会闲着，他还会折腾，折腾累了他才闲得下来。你问我是什么根据，就是人性，从理性的角度看，人性很多时候是愚蠢的，被愚蠢的激情主宰。”徐畅然说道。

    江仁书看着徐畅然，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是搞学术的，和福山是同一种思维方式，而徐畅然是搞写作的，经常在电脑前写作已经成为寝室的一道风景，徐畅然这番话表现出了写作者的见解，他作为学术人就没法反驳，如果他强行反驳，只能贻笑大方。

    “那你认为历史不会终结？”江仁书问道，态度显得比较认真。

    “不会，再过些年头，西方社会就会知道历史没法终结，他们被非洲、中东和亚洲的人包围，没法过自己安稳的生活，被迫重新进入历史。”徐畅然说道。

    江仁书看着徐畅然，意识到这一次，徐畅然给他上了一课，搞学术的人笃守自己的一套方法，但有自己的盲区，学者和作家不同之处在于，学者对人性的把握，尤其是非理性领域，比不上作家。一个好的作家，在理性的深度方面可能不如学者，但对非理性和人性的理解胜过学者，徐畅然有很多时间不在寝室，而是在外面活动，那是有原因的。

    进入六月下旬，橡胶又经过一段涨幅，进入9000价位，徐畅然等待着平仓的日子。现在他不用担心什么了，9000元这个位置原本高不可攀，现在变成了底部，价格每次回到这里就会反弹回去，说明势头仍然强劲，徐畅然也就没有急于出手，而是等一个更高一点的价位。

    6月底，考试在即，徐畅然的耐心耗到极点，他在橡胶冲上一个高点又回落到9260点时，全部平仓。

    平仓过后，徐畅然看了一眼帐上，总资金63万元，他的手离开鼠标，垂放在两腿上，眼睛盯着屏幕，不知道心情是高兴还是失落。

    投入资金不到15万，这场持续小半年的橡胶战役，赚了近50万元，资金翻了几倍，照理来说应该很高兴，但徐畅然却没有这种感觉，心情似乎没有什么波动，也许是这场战役持续时间太长，耗尽了激情，也许是心态已经成熟，觉得用不着大惊小怪？

    徐畅然知道，如果把自己的操作单子拿过市场上做期货的人看，多数人会觉得太保守，橡胶从年初开始的牛市，难道不应该重仓操作吗？人生难得几回搏，期货市场上也一样，碰到这样一个机会，多不容易啊，为什么这样保守呢？如果是其他重仓操作者，以十多万的资金，早就翻到一百多万了。

    徐畅然不停地说服自己，够了，这样操作是对的，虽然利益没有最大化，却是安全的做法，以后还应该这样操作，绝不搞重仓……

    平仓当天，徐畅然就把期货账户上的资金转走46万元，银行卡上的资金凑足50万元，期货账户上还剩17万元。

    暑假回家给父母几万元，剩下的钱还是得撒在土地上——买房。他打算暑假路过荣城时和蓉面谈，说服她买房，不是在荣城买，是在燕京买，非常明确的投资性买房，而不是刚需买房。

    40几万元，如果像严美琴那样买房，可以对付两套房的首付，但蓉和严美琴不一样，她工资没那么高，家里也要用钱，徐畅然的想法是只买一套房，面积大一点，首付多一些，月贷少给一些。

    7月第一天，吃晚饭时在学五食堂碰到王筱丹，两人找了张桌子一起吃饭，这是个巧合，徐畅然第一次和她见面也是在这里吃饭，现在是最后一次和王筱丹在学五食堂吃饭，再过两天她就离校了。

    王筱丹神情落寞，抱怨说寝室里只有三个人了，都是留京的，其他到外地工作的同学都已经到单位报到去了，那种冷清的氛围让人难受。

    “你对这四年大学生活满意吗？”徐畅然问道。

    王筱丹认真地想了一阵，说道：“挺满意的。该认识的人，我一个都没有错过。”她的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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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暑假前夕

﻿期货市场经常出现一些传奇英雄，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抓住一波趋势，在很短的时间内，使资金翻数倍甚至十几倍，从此踏上人生新台阶。

    过了几年，这些当初的传奇英雄消失了，他们已经被打回原形，从新去找工作或当业务员，或者跟人合作开饭馆，为什么呢？因为他们都是重仓操作，不断加仓，这种操作方式，只有特别流畅的波段，没有意外情况发生，才可能成就传奇，稍有闪失，就会损失惨重。

    这些传奇英雄在接下来的操作中仍然是重仓操作，不断加码，所以很快就被凶狠的期货市场吞噬了，但一波一波的趋势总会早就一些幸运儿，新的英雄出现，代替了那些不合时宜的榜样，神话在延续，悲剧被人遗忘。

    问题在于，只有这种暴富的方式才能吸引华国人的眼球，让他们热血沸腾，敢于把血汗钱投到吃人不吐骨头的期货市场上来，你要给他们讲复利，讲活着才是赢家，他们没兴趣听。于是，这种荒诞的现像一直持续下去。

    那么，这些重仓操作、一战成名的英雄们有没有赚了钱的呢？有，有些在期货市场吃过亏的人，逮住一个机会，赚了一波，然后把钱取走，永不再来，他知道，继续呆在期货市场只会把钱亏走。

    徐畅然在期货论坛上看到一个故事，说是有个人以前在期货上亏了钱，后来逮住一个机会，重仓操作，不断加码，资金从40万翻到200万，平仓走人，永不回来。对多数人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明智的方法。

    徐畅然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长期留在期货市场上，不会采取重仓操作，赚一笔就走的方法。这次橡胶战役，一开始心里有点不平衡，觉得自己既然看准了大势，操作上过于小心，应该放手一搏。

    但他慢慢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心里平衡了，他决定，今年的期货操作是成功的，不用再纠结，暑假期间不再下单，安心写小说。

    虽然到9月入校前不再下单，但还是要看期货论坛，徐畅然对这次自己取得成功，还有很多疑惑，比如操作上是否有比较大的问题，应该更激进一点还是更保守一点，他希望在期货论坛的各种帖子中寻找答案。

    徐畅然发现，论坛中有很多有用的帖子，如果一个人认真看帖，阅读理解能力又强，他就会总结出一些正确的方法，很多人会把自己的真知灼见在帖子里不经意地说出来，其他读者可能看一眼就过去了，没有感觉，但有心人会明白，这是精华，是人家花了多少学费才学到的东西。

    人家真的会在帖子里说出来？会的。这是事实，期货市场没有特别的秘笈，只有一点一滴总结出来的经验，如果你愿意学习，论坛帖子绝对是宝库。

    这是互联网时代的一个特点，现实中的东西逐渐被搬到网络上，供人学习和借鉴，善于学习、勤于学习的人，会找到那些真正有用的东西，充实自己的羽翼，而那些心不在焉的人，即便面对精华内容，也擦肩而过，得不到真知的滋养。

    把互联网比作一座含有金子的山，有人去空手而归，因为他马虎，方法也不对，即便看到金子也以为是没用的石头，有人则能淘到金子，是因为他用心，善于学习，方法得当。徐畅然这次操作橡胶的方法其实就是对期货论坛里的一些经验的生搬硬套，操作上可能不够流畅，浪费了一些机会，但总的来说是正确的。

    放暑假后，徐畅然没有急于离校，而是多呆了几天，等着周末的到来，和严美琴、王筱丹进行了一次活动。

    王筱丹已经离校，住进了租好的房子，不过她马上要回家呆10天左右，再赶回来上班。分别在即，三人的情绪都比较复杂，欲望都很强烈，对这次活动寄予厚望。

    徐畅然不知道8月份回到燕京后，会出现什么变化，王筱丹是否融入到工作中，渐渐淡出，毕竟她已经体验充分，也许会开始新的生活。

    至于严美琴，要让她明白，她并不合适出国或者搞什么大龄剩女，实际上她的很多品质都是为结婚准备的，要让她多和外界接触，和其他男人接触，必要时，可以考虑和她断绝这种关系，当然，这事得慢慢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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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足之恋

﻿见严美琴没有开窍，徐畅然蹲下身来，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庞，说道：“你应该知道，满足男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复杂的，因为男人的焦点集中在一个地方，你只需要处理好这个点就行，就像做数学题一样，答案已经出来了，剩下的就是解答过程。来吧，很简单的。”

    ……

    两人在人行道上默默走了一段，看看四周没什么人，徐畅然扭头说道：“筱丹，你没有怂恿美琴到美国去吧？”

    “没有啊，是她自己以前说的，已经很久没提这事了。”王筱丹说道。

    “你认为她适合到美国去吗？”徐畅然问道。

    “她找工作倒是挺方便的，不过，既然你觉得不合适，我现在也觉得不合适了。”王筱丹回答。

    “我没说她不合适啊。”

    “但你那意思就是嘛。”

    “好吧，筱丹，你工作后有什么活动、派对，尽量把美琴叫上。”徐畅然说道。

    “嗯。但她不去的话，我也没办法。”

    “还有，你留意点，有什么青年才俊……”徐畅然说道。

    “嗯，我留意，但是说实话，对她没有信心，她太挑人了。”王筱丹说道。

    话说完了，两人准备分手，徐畅然回学校，王筱丹回她的住处。徐畅然说道：“筱丹，回家玩开心点。”

    “嗯，畅然，早点回来啊。”王筱丹朝徐畅然招了一下手，笑盈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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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普快硬座

﻿因为没有提前买票，回家时买不到空调特快，只能在飞机和普快硬座之间选择，徐畅然选择了普快硬座。

    这也是他以前设想过的，要坐一次普快硬座，比较一下，和空调特快有什么不同。

    燕京到荣城的普快运行时间长达34个小时，比特快要慢5个小时，中途停靠站点很多。这场旅途不啻一场战斗，徐畅然做好了思想准备，带了5瓶水，两盒方便面，一袋饼干。银行卡和身份证都放在专门购买的所谓防盗内裤里，当初觉得这种内裤有些滑稽，现在承认，这玩意还是跟国情相符的。

    下午，在西客站的候车厅，徐畅然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卖sm工具的那个小伙子。赶紧找一偏僻地，接通电话后，小伙子说，有客户向他订购一种sm工具，他在下单前问一下几个老客户，如果有需要他就多拿几件。

    听到这里徐畅然有些不悦，都整成他的老客户了？自己来京城两年干了些啥，就是买房和买sm工具，说起来还真有点那啥。

    不过，问清是什么工具后，徐畅然突然来了兴致，仔细向小伙子询问了构造、材质，小伙子说是RB货，质量没问题，徐畅然马上订了两件，表示自己正在返乡途中，约好八月返回燕京后拿货付钱，小伙子爽朗地说了声ok。

    这货价格相对贵一些，一件380元，小伙子手里经常无货，要根据订单拿货。

    最后，徐畅然在电话里谄笑着问，是什么客人，订了多少件啊？小伙子说，是一个俱乐部，订了8件，其他的就不能多说了。

    进了车厢找到座位，徐畅然都还在思考这个工具到手后如何使用。火车开动后，徐畅然环顾四周，才发现普快和空调特快的差别之大。

    空调特快的硬座票价是230元，一人一座，中间的过道比较宽，车厢里由于开着空调，很舒适，也很安静，大家或望着窗外，或闭目养神，有些人在小声交谈。徐畅然一般是看一会窗外，睡一会儿，然后等着餐车的到来，美美地吃一顿。头天下午上车，第二天晚上到达荣城。

    普快的硬座票价是115元，刚好低一半，车窗有的开着有的关着，很闷热，味道也很复杂，但以汗味为主，车厢里始终很吵闹，过道上也站着人，徐畅然不幸坐在三人座的中间，显得很拥挤。更恼火的是坐车时间太长，头天下午上车，第三天凌晨到达荣城，要在硬座上过两夜。

    徐畅然感觉到周围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也难怪，他穿的那件挺括的叫什么什么狼的体恤有些扎眼，胡子剃得干干净净，头发长短适中，脸也很干净，眼神自然随和。

    而周围五六个人，同样是穿的体恤，却是皱巴巴的，看着有些脏，嘴上的胡子东一根西一根，皮肤也比较粗糙，有的还比较黑，眼珠子骨碌碌直转，尤其是打量徐畅然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偷窥的感觉，眼神闪一下就移走了。

    车行半个小时，坐在对面的一个人终于开口了：“兄弟，来燕京出差的啊？”

    “不，我是学生，放暑假回家。”徐畅然回答。

    “哦，学生啊，怎么坐这个车回去？”那人问道，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神情似乎放松了。

    “晚走了几天，没买到票，随便买了一张。”徐畅然说道。

    “你们学生一个月吃饭花多少？”边上一个人问道。

    “四五百吧。”徐畅然想了一下说道，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从来没有计算过。

    “四五百算吃得很好了，三百块就够。”徐畅然座位左边的一个小伙子说道。后来知道，这人是一所学校后门小餐馆的学徒工，有事回家一趟，而且学校周边的餐馆暑假期间生意不好，正好回家办事。

    话匣子就这样打开了，对面三个人，这边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场面相当热烈，有一种旅途邂逅的感觉。

    谈到国际国内时事，徐畅然成为中心人物，什么某个新闻的真相啊，某个国际谈判的谋略啊，某件大事的历史啊，和市面上流行的说法和观点相比，自有其独到、深刻之处。

    他说话的时候，其他人都注意倾听，显然，在燕京大学图书馆泡了两年，他掌握的知识和各种信息是周围几个人无法比拟的。

    瞎吹了一阵时事，天色已暗，餐车从站满了人的过道上艰难地挤过来，徐畅然连忙买了一盒饭，价格为10元，除了他，斜对面一个靠窗的汉子也买了，两人埋头吃起来，其他人则从包里拿出干粮吃着，整个车厢弥漫着一股方便面味。

    当天深夜，徐畅然体会到坐普快硬座的痛苦了，他把双臂枕在小桌子的一角，一直迷迷糊糊地，没有真正睡过去，有一种在菜市场打地铺的感觉，心里无端地有一种凄惶。

    后来他开始思考那个工具到手后，如何在严美琴和王筱丹身上使用，场景浮现在脑海，雪白的肌肤，柔软的手感，哀怨而渴望的眼神，带来丝丝甜蜜与愉快，终于进入梦乡，一觉睡到夜里三点。

    手臂被枕酸了，怅然如失地醒来，此时车厢里终于安静。徐畅然看见斜对面靠过道座位上的一个小伙子，由于没有小桌子以供伏身，只能把头靠在后背，歪向一边，其中一个衣领翻开，顶着下巴，黝黑的皮肤，半张着嘴，紧闭双眼，那种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茫然，令人难忘。这个小伙子说是在建筑工地打工，现在离开燕京奔赴荣城的一个工地。

    徐畅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四处望去，人们东倒西歪地睡着，在具有劳作痕迹的衣着的衬托下，一张张脸在睡眠中更清晰地浮现出生活的磨难，令人心情莫名地沉重。

    这就是真实的生活，这是空调特快决然看不见的景象，作为写作者，应该有勇气多接触到这种生活。但徐畅然此时感到浑身难受，很想到处走一走，但过道上也有人站着，上半身趴在靠背上睡觉，徐畅然退却了，他想，这是最后一次坐普快硬座了，就算是唯一的一次体验吧。

    第二天上午，大家陆续从梦乡中苏醒，吃了些东西，休息了一会，又兴致勃勃地聊起来，也难怪，这么多人面对面地挤在一起，不聊天干什么呢？

    这次聊的是各种小道消息，聊的人都挺得意，以为自己的小道消息很有来头，很有意思，徐畅然刚开始听了一阵，后来觉得自己也该奉献点东西出来，就加入了神侃，他说的事很多都是王瑜那里听来的，王瑜虽然来寝室的次数不多，但每次都在大家的要求下讲些小道秘闻，什么某将军之死啊，什么某副部长出事啊，这一出手，又把那几位给镇住了。

    坐在徐畅然斜对面的那位汉子，是个在工地上开塔吊的，“层次”明显比其他几位泥水工、小饭店学徒工高。他的神态也更为自信，总是找徐畅然对话，这时，他喝了一口水，开口说道：“我来给你们说一件事……”

    看那幅成竹在胸的表情，他是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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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听来的故事

﻿塔吊汉子开始讲故事，周围的人饶有兴味地听着，塔吊汉子每讲几句就盯着徐畅然，像是给他一个人讲。

    故事开头提到一个大家都比较熟悉的名字，其人经常出现在电视和报纸头版，在华国当时的排名能进前十。但故事的主人公却是一个中年妇女，是这人的侄女，很普通的样子，扔燕京大街上没人认识。

    一天，这位中年妇女出门办事，那时燕京流行面的，她叫了一辆面的，说出目的地，面的师傅开价20元，中年妇女答应了，上车出发。

    车开到一半，中年妇女让面的师傅停一下车，进了旁边一栋楼房，说是去送一件东西，很快又出来，车子继续朝目的地驶去。

    到达目的地，中年妇女掏20元付车费，面的师傅不接，说要给40元。中年妇女说事先讲好的20元，怎么到站就翻倍了？那汉子说一趟是20元没错，但你中途下了车，然后又上车，算两趟。

    妇女说就耽搁几分钟，也不至于翻倍啊，你当时不说，到地儿了再涨价，这样不行吧。

    汉子说规矩就是这样的，下了车又上车，就是坐了两次，还用得着说吗？

    妇女说你这没理，我就给20元。

    汉子说40元不讲价，少一个子儿你今天别想走！

    妇女说那好，我们到附近派出所说理去。

    汉子说去就去，你走前面，我后面跟着，派出所就在那边。汉子手朝那边一指。

    两人到了附近的派出所，一进门，面的师傅就和所长递了烟，两人一边笑呵呵地聊着。妇女说了事情经过，所长发话了，你这是坐了人家两趟车，怎么能给一趟的钱？何必呢，40元也不是个事，给了就走人呗。

    妇女一听来气了，你们俩原本就认识，你帮着他说话，40元是不多，我偏不给，没有理由。

    不给可以，你今天出不了这门。所长也来气了。

    妇女说:我打个电话。

    可以，随便打。所长说道。

    过了好一阵，一个老头子来到派出所，他就是中年妇女的父亲，也是那谁谁的亲哥，据说模样还有点像，但一个70多岁的老头子，没人把他当回事，所长当然也没朝那方面想。

    老头子情绪很激动，一进门就嚷嚷，“这是什么理啊，还讲不讲法律？你们所长是谁，我找他说话。”

    “老爷子，找我干嘛？说话小心点，不然你也走不出去，今晚得在这儿过夜了嘿。”所长迎上去，旁边面的师傅笑眯眯地看着这场好戏。

    老头子和所长争吵起来，也不知谁先动的手，两人推搡起来，老头子不是对手，被推了个趔趄，老头子站稳身子，抹了下额头，说道:

    “我打个电话。”

    “打吧。”所长大大咧咧地回应。

    老头子打完电话，就和女儿在屋里默不作声地呆着，过了一会，有车子开到外面，不是一辆，接二连三地来，像开会一样。

    还有特警把屋子围住，不许人出去，所长和面的师傅知道大事不好，但来不及了，分局副局长带着人进了屋……

    对这事，所长希望和解，愿意拿出10万元，但是中年妇女说，一个子儿不要，坚决走法律程序。

    最后，所长进去呆了一年半，公职也没了。当然，面的师傅也受到了惩罚。

    塔吊汉子讲完了，一干听众如痴如醉，脸上挂着傻乎乎的微笑，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这种权力反制权力的故事最能点燃他们的血液，仿佛给他们暗淡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亮色。

    徐畅然脸上也挂着满意的微笑，显出很过瘾的样子。

    “是什么罪弄进去的？”徐畅然问道。

    “渎职罪。”

    徐畅然点点头，应该是这个罪。还真是讲法治啊。这个故事一出，塔吊汉子占了上风，徐畅然心服口服。

    塔吊汉子在徐畅然询问下说出了他的收入，他伸出三根手指头，这个数字让其他几位泥水工和小饭馆学徒工羡慕，塔吊汉子也提到自己工作的特点，技术要求高，安全要求高，不是那么容易干的活，神情颇为自信满足，可谓一技在手，生活无忧。他也提到了一些麻烦，比如在塔吊上一呆几个小时，身体无法动弹，想方便也不方便……

    傍晚，乞讨的人出现在车厢，胸前挂着一个烂挎包，一路要过来，向每个人都伸出手，令人生厌，好在乞讨者也不纠缠，你只要摆摆手或者把头扭向一边，他就过去了。

    然后大家说，夜里过广元前面一段路时，要提高警惕，过那段路正值深夜，比较乱，有些人吃过亏，有人讲起一些事例，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从熟睡的人身上掏包，大家都不敢声张，因为对方手里拿着刀，听得徐畅然心虚。

    夜里四点过，徐畅然从乱梦中醒来，好像已经到了那一段多事之路，车厢里的人基本都在睡觉。

    这时从前方传来吆喝声，“大家提高警惕，注意安全啊。”两名警察在过道上走着，走近后徐畅然朝他俩瞄了一眼，腰间别着手枪套，枪把子上系着红绸，很醒目，显然是为了提醒大家，枪套里有家伙。

    两名警察吆喝着走到下一节车厢去了，徐畅然可以确定大家讲的那些盗抢故事是真实的了，枪套上的红绸让他感觉回到了遥远的战争年代。

    这让徐畅然很矛盾，也有点沮丧，坐这种车厢可以接触到华国最现实、最丰富的生活，对写作者来说，颇有价值，但他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环境，尤其是乞讨者和危险路段的情况出现后。

    早上七点，列车到达蓉城，走出车厢后，徐畅然大口呼吸着，这三十多个小时有一种穿越时光的感觉，他以后不会再主动买普快硬座票了，但又暗中希望被迫坐这种车，大家挤在一起，有一种相互交流和得到认同的渴望，而且有暗中的攀比，这种经历令人难忘。

    徐畅然立即到售票口买了回云州的车票，他事先给谢新芳打电话说可能要晚几天回家，现在必须立即赶回去。

    回到家，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中午吃着谢新芳做的丰盛的饭菜，竟有一种劫后逢生的感觉。

    普快硬座就是华国底层社会的缩影，一幕幕场景令人感慨，又令人心情沉重。为什么大家对塔吊汉子讲的那个故事感兴趣，因为他们都像那个中年妇女的前期一样，被人随意地撕扯着，除了拼命，断无翻盘的机会，而中年妇女最后翻盘，实乃人间传奇，美梦兑现，故事的结局，就是一干听众心中的大梦吧。

    晚上，徐达国下班回来，饭菜更加丰盛，三个人都吃得油光水滑的，徐达国朗声问道：“想不想学摩托车？暑假我包教包会。”

    谢新芳一筷子打过去，“作死啊，叫畅然学摩托车！”徐畅然顺势婉拒，表示学了也没机会骑，而且自己也不喜欢，将来也不想学车开车，如果二位想买小车，他可以提供资金。

    “我不开车，我坐飞机。”谢新芳说道，她和学校几个老师的XC之行定在7月下旬。

    “算了，我还是骑摩托。”徐达国说道。他和工友们组织了六、七辆摩托，准备十月黄金周跑一趟西安，这是个大动作，谢新芳和徐畅然一再嘱咐他注意安全。

    父母俩现在都喜欢往外跑，这是好事，是生活舒畅和心情愉快的表现，不过徐畅然现在没有那些心思。吃完饭，他就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写蔡警官系列小说第四篇《迷雾》，已经写了两万字，明天拿到网吧里传到论坛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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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出版社来信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在家吃完谢新芳煮的各种菜集于一碗的绍子面，出门悠闲地坐上公交车，来到市中心，走走看看，最后来到常去的那家网吧，准备上传稿子。

    输入用户名和密码登陆后，先看一看站内短信，其中一个来信引起徐畅然注意，因为它提到的出版社是国内出版刑侦小说的老大，是官方出版社，写信的自称是该社一个小编辑，已经把发出来的三篇小说给主任看过，得到主任的认可，他问徐畅然，蔡警官系列还有多少篇，如果还有的话，建议徐畅然不要在网上发出来，他们愿意出一本合集。

    第四篇小说还没有发出去，如果今天没看这个短信，发出去几千字的话，按照徐畅然的风格，会把这篇全部发完。不过既然编辑这样说，徐畅然就没有发，虽然大家还在期待第四篇，但徐畅然并没有预告，也没有打包票，完全可以不发。

    编辑附上自己的QQ号码，希望徐畅然加他细聊，徐畅然加了他，结果他在线，两人马上聊起来。

    编辑自报姓氏，姓金，对已经发出来的几篇小说大加赞赏，说既有华国刑侦小说的传统，又有日式悬疑风格，糅合得相当自然，形成一种独有的风格。文笔也很老道，文学性强，故事也讲得扎实。

    金编辑说，徐畅然第一篇《宿怨》发出来不久他就注意到了，第二篇《暗渡》发出来时他担心质量能否保持，结果比第一篇更精彩，第三篇《豪赌》发出来后他就开始找主任谈选题，主任答应后他就赶紧给徐畅然发信，他说这方面的小说要找出版社的话，找他们是最合适的。看得出来，金编辑对自己的眼光颇为得意。

    为什么呢？徐畅然问道。

    我们出的刑侦小说等于是打了包票，影视机构可以放心拿去改编，不会被中途压下，所以关注的影视机构多，改编成影视剧的机会比较大。金编辑说。

    真是自信啊，徐畅然在屏幕前笑了一下。不过，他这个说法还是挺诱人。

    金编辑又说，如果交给他出版的话，他会找两个公安大学的教师看一下，给侦破方面的情节把关，保证专业方面的准确性，不会让小说闹低级错误。

    徐畅然承认，这段话的诱惑力也很大，小说里面涉及到刑侦专业的东西，虽然他也查过资料，冥思苦想，但一直觉得惶然，如果有专家给他把关，他就安然了。

    徐畅然没有告诉金编辑，他今天本来准备发第四篇的，他只是表示，蔡警官系列一共有6篇，后三篇正在加紧写作中，暑假应该能完成。

    老师辛苦了！金编辑发来一句，然后又写道，应该是教授吧。

    不是教授，是学生。徐畅然写道，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他也不想隐瞒。

    是学生？研究生？

    不是，大三。

    金编辑沉默了一阵，发来一句话，新人版税是8%，能接受吗？新人作者对读者的号召力毕竟没老作者强。

    徐畅然考虑了一下，回道：不好意思，低于10%的版税就不考虑了。

    金编辑又沉默了一阵，发来一句，知道了，我和主任商量一下。

    也许这是敷衍吧？不过徐畅然不在乎，他又跟了一句：还有个条件，书里只发笔名，不发真实姓名，也不搞作者简介之类，作者不负责出面宣传。

    嗯，知道了，我和主任商量一下。金编辑写到。

    两人的对话结束，金编辑得知徐畅然真实身份后明显态度迟疑，徐畅然估计他的年龄不超过25岁，因为他看小说时可能代入过多，把徐畅然想象成一个非常老道的作者，得知徐畅然的真实身份后，他对自己以前的印象产生了怀疑。

    徐畅然估计，金编辑会把已经发出来的三篇小说重新看一遍，以确认其价值，如果是否定的，他就不会再和徐畅然联系。

    那么，今天既定的第四篇小说，是否发出去呢？徐畅然思考着，如果马上发出去，意味着对金编辑打脸，好像没必要这样做。考虑了一阵，徐畅然决定起码三天后再发，三天时间，足够金编辑重估价值了。

    徐畅然回到家里，继续过猪一样的暑假生活，吃了睡，睡了吃，下午和晚上写作。

    抽空到老柯的面馆吃了一碗免费的鳝鱼面，老柯的主要岗位还是在收银台，不过他说现在比以前自由，有一个员工大姐可以顶替他收银，有事的话他就出去，没事还是来收银。

    不错啊，自由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来的，老柯也算是这家位于市中心的面馆的老板之一，随着经济实力的增长，自由会更多一点的。

    喜剧的是，徐畅然居然和老柯撞衫。徐畅然买衣服不讲究，主要是不喜欢商场的氛围，特别是营业员围上来问这问那，他就不喜欢，总是匆匆选一件自己看得上的就走。这件体恤，主要是当时摸了一把，觉得料子顺滑，穿上也比较挺括，价格也适中，就买了。至于老柯为什么也买这件体恤，他只能感慨英雄所见略同。

    然后和尹飞扬见了一面，吃顿饭，喝点啤酒。尹飞扬已经和江离离分手，说不清是谁的错，尹飞扬有“出轨”迹象，江离离也闹得凶，而且尹飞扬的妈也反对他和江离离交往，现在，这些烦恼全都不存在了。

    尹飞扬说，他虽然还在上课，但实际上已经放弃专业知识的学习，他有意识地记一些基本概念，将来和人聊天时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大一的时候，他曾经想攻克cad软件，后来失败了，他就此全面放弃。

    “我接触的老板，没一个是靠专业知识发家的。畅然，你不知道，我们这个专业学的东西太多了，太难了，你来也不一定能行。”尹飞扬叹息着说道。

    “肯定的，我来还比不上你，肯定天天逃课。”徐畅然立即说道。

    “这是要逼着我当老板了，我现在经常观察那些老板的做事方法。如果是在我爸那个单位，随便当个什么都行，都能混走，但在社会上，你不当老板，只有当小跟班，被人喊来喊去的。”尹飞扬说道。

    “你没问题，你一直都走在当老板的路上。”徐畅然说道，他是真心实意地说这句话，当年在小火锅店遇到几个小混混欺负，尹飞扬策划了报复行动，而且成功了，徐畅然就觉得他能行。

    尹飞扬说，江离离、何方宜，严晓宏等人，一起约着“看海”，张浩在厦门大学读书，放假后没有回家，而是在学校等着，她们投奔张浩去了，此时可能在唱鼓浪屿之歌。

    “张浩是不是在追何方宜？”徐畅然问道。

    “你还是知道这事啊。”尹飞扬看了一眼徐畅然说道，“何方宜年龄小，实际年龄比户口上小一岁，高中期间说了不谈恋爱的，上了大学，两人隔这么远，更不可能。张浩没戏。”

    “你和班上那个长腿妹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上床可以，谈恋爱就算了，现在我对这种事看得淡。”尹飞扬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和老同学谈话很愉快，两人相约改日再聚。

    回到家，徐畅然继续他的吃饭睡觉写小说的生活，忽一日下午，接到一个电话，拿起手机一看，是小袁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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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当了一回东道主

﻿接到小袁电话，徐畅然有些吃惊，以为有什么状况。

    小袁问徐畅然现在什么地方，徐畅然说回家了，在云州。小袁问云州是不是离荣城近，徐畅然说是的，只有三个小时的火车。

    小袁说她明天上午坐火车到荣城，傍晚六点到燕京的飞机。

    都坐飞机了啊，小袁应该很顺利。徐畅然想了想说道，他刚好这两天到荣城有事，明天可以陪陪小袁，把她送上飞机。

    太好了，谢谢畅然。小袁在电话那头高兴地叫起来。

    到荣城有事不假，徐畅然一直在考虑什么时候去，小袁电话一来，就不用考虑了，明天上午8点的火车，11点到荣城北站，正好跟小袁碰面。

    第二天上午11点过，徐畅然在北站出站口附近看见小袁，她凌晨5点坐上火车，10点半到达北站，稍微等了一会。

    徐畅然早就考虑好线路，带着小袁和她的拉杆箱上出租车，从北到南穿越荣城，来到南延线，下午从南延线打车直接上机场路，不用担心堵车，这样，提前两个小时出发都没问题。

    下车后，徐畅然对小袁说，今天他要住旅馆，不如先开房间，把行李放进去，再出来吃午饭，小袁同意了。

    找了一家三星级宾馆，前台说标间没有了，只有大床房和单人间，徐畅然要了大床房。两人把行李放好，徐畅然说出去吃饭吧，小袁说我先洗个澡行吗？

    对对，先洗澡。徐畅然意识到自己的粗心。

    小袁洗澡出来，换了一件黄色的连衣裙，坐在床沿穿丝袜，徐畅然站在窗前，目睹一双玉足被肉丝笼罩的过程，穿好后小袁还伸直两腿和脚尖打量着。

    徐畅然感到小弟弟已经顶起裤裆，赶紧转身对着窗户，掀开窗帘往外面观看，看见斜对面有一家高丽烧烤，回头对小袁说道:“呆会我们去吃韩国烧烤，怎么样？”

    “好。”小袁冲徐畅然甜甜一笑，又打开拉杆箱拿出一双乳白色的平跟鞋穿上，站起来转了转身子，刚才火车站那个打工妹，已经变身公主了。

    “好看吗？新鞋。”小袁歪着头问道。

    徐畅然微笑着点点头。

    两人来到酒店斜对面的高丽烧烤，大厅里人不少，很嘈杂，由于烧烤的烟雾，显得乌烟瘴气。得知还有一个包间，徐畅然赶紧让服务生领进去。

    “今天我是东道主，呆会不要跟我抢着付账什么的，我最烦这个。”坐下后，徐畅然煞有介事地说道。

    “好。”小袁笑着回应。

    小袁说，这次回来是处理户口的事情，办到燕京后再登记结婚，免得结婚后再办，那样麻烦一些。小宋要上班，她就一个人回家办理。

    “他家给你家……没有？”徐畅然右手指做了个钱的手势。

    “给了。”小袁伸出5个手指头。

    “5万啊，不是全部吧？”

    “不是，结婚后还会……这个不要紧的。”小袁笑了一下。

    “你俩结婚房的事怎么说？”徐畅然问道。

    “他爸说，用西城的一套房子置换到附近，但现在来不及，先住家里，结婚后慢慢来。”小袁说道，又补充一句，“他妈想我们一直住家里，说生活方便。”

    徐畅然笑了一下，“小宋就是他妈喂胖的，他爸没时间。”

    菜陆续端上来，两人开始吃五花肉，五花肉肥的有点多，但烧烤后夹在生菜里，加上大蒜和青椒，吃起来味道很好，算是五花肉最佳吃法，徐畅然比较喜欢。

    喝了几口啤酒，心情更加放松，徐畅然又好为人师起来，“有两件事你要注意，一是打麻将，二是化浓妆，护肤可以，但不要化浓妆。”徐畅然知道，嫁给京城土著的外地女中，有些人以为从此万事大吉，最后变成了化浓妆打麻将的女人。

    “要不断学习，不能混一天算一天，你还记得曾老师吧，她气质那么好，就是因为看书多——当然，她在图书馆工作，这是个原因。你只要不断学习，将来也能像她一样。”徐畅然继续说道。

    “你得抓住一样东西，如果他们家给你找工作，你就把工作做好，学到东西，还有，你有钱的话可以考虑买房子，现在燕京的房地产还没有起来，机会很多。你要争取经济上的独立，买房子是最好的选择。”徐畅然知道今天自己说得多了一点，不过，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说这些吧，以后就用不着了。

    “知道了，我听你的。”小袁放下筷子，冲徐畅然一笑。

    徐畅然有点尴尬，“不是听我的，说得对就听，说得不对就不听。”

    “畅然，我想和你喝杯酒。”小袁两手按在矮桌子上说道。

    “好啊。”徐畅然端起啤酒杯。

    小袁却站起，拿着酒杯走过来，和徐畅然面对面，手臂从徐畅然腋下穿过，抬起来准备喝酒。

    这不是交杯酒吗？徐畅然以命令的口吻说道:“这样喝不行，快过去。”

    小袁端着酒杯回到自己的位置，低着头吃东西，也不说话，气氛一下就变了。

    “来，喝酒。”徐畅然知道情绪不对，举起酒杯说道，企图敷衍过去。小袁拿起酒杯独自喝了一口，继续低头慢慢吃着，头发披下来，遮住脸，而且她的手还伸进头发里，抹了两下，也不作声，气氛压抑。

    徐畅然觉得心里有点发酸，端着酒杯走过去，“来嘛，是这样喝啊？”说着，手臂穿过小袁右臂，摆出喝交杯酒的姿势，“来，我们喝。”徐畅然说道。

    小袁的手拿起酒杯，凑到嘴边，和徐畅然同时喝下。

    徐畅然返回自己的位置，小袁倒上酒，独自喝着，徐畅然说道:“少喝点，喝多了不许上飞机哦，那个叫醉飞。”

    小袁噗嗤一下笑了，说道:“你骗人，我又不是开飞机的。”她的脸终于从长发中露出来，眼圈似乎有点湿润。

    “喝多了在飞机上耍酒疯，也容易出事的。”徐畅然笑着说道。

    “我不信，今天偏要喝多点。”小袁摇晃着脑袋说道，神情已经恢复。

    吃饱喝足，两人脸蛋都红扑扑的。回到酒店，时间是一点半，徐畅然说道:“你睡两个小时，三点半我送你到机场，过去只要40分钟，时间足够。”

    小袁脱鞋上床，躺下后朝徐畅然招手，“你也来睡，快来。”

    “好的，你先睡。”徐畅然进了卫生间，刚才小袁脱鞋时，小弟弟悄然挺立，在卫生间洗了把脸，平息下来，回到房间，小袁已经睡着了，侧着身子，一双丝袜腿乖巧地蜷曲着。

    徐畅然拿过一个枕头，在床的另一头睡下，眼睛斜对着小袁的丝袜脚，看了个够，小弟弟又挺起来。

    “唉，我今天是犯贱了。”徐畅然在心里叹息着，睡意袭来，准备入眠，突然惊醒，要是两人都睡过去了怎么办？又拿起手机，把闹钟设在3点半。

    徐畅然睡了一个小时左右醒过来，等到3点半叫醒小袁，4点钟两人走出酒店门，到机场时不到5点，换机票后小宋打电话来问小袁情况，得知小袁已经到达机场，表示马上出发到机场接她。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7 点，徐畅然坐在床沿，拿出手机，思考着要说的话，随后，他找到蓉的号码，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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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当面劝说买房

﻿下午三点，徐畅然和蓉在城南一家茶楼见面，要了一个包间，点一壶茉莉花茶，配两个杯子，再点一个果盘，等服务员出去后，徐畅然把门闩上。

    昨天晚上蓉接到徐畅然电话，说她现在已放暑假，主要事情是带青青上培训班，上午一送一接，下午有空，徐畅然表示希望和她见一面，她答应了。

    两人在沙发上并排坐着，蓉对徐畅然给青青买的书表示感谢，说那些书都是精挑细选，肯定花了很多功夫，徐畅然说不用客气，青青现在是学习的关键时期，应该花功夫。

    蓉又提到青青的暑假培训，她爷爷奶奶要她报数学和英语班，蓉委婉反对，说学点舞蹈音乐美术之类就行了，最后让青青自己选择，她在蓉的暗示下选了音乐和美术。

    “那什么英语班，完全是浪费时间。”徐畅然赞同蓉的做法。

    8月初，荣城最热的时候，她带青青去贵阳，住一同学家里，既是旅游，也是避暑，这样，一个暑假就安排完了。

    “没考虑到燕京走一趟啊？看看房子，买个一套两套的。”徐畅然终于把谈话引入今天的主题。

    蓉一下笑了:“到菜市场买个一两把菜可以，买一两套房子就算了。”

    “你对青青付出不少，但还是有一个很大的疏忽。”徐畅然故弄玄虚地说道。

    “怎么讲？”

    “经济方面还得准备，虽然你好像不屑谈这个。若干年内，年轻人出国的势头会很猛，假设到时你们也想让青青出国呆一阵，需要一笔资金，你怎么办？”徐畅然说道。

    “到时再想办法嘛，何况青青不一定要出国呢。”蓉说道。

    “到时想办法来不及了，为什么不现在想办法呢？你现在到燕京，几千元一平米买一套房，涨到几万元一平米再卖出去，到时不管是出国还是干其他事，资金都会宽松很多。”徐畅然说道。

    “几万元一个平方？畅然，你这个念头怎么来的？”蓉看了徐畅然一眼，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仿佛带着一丝怜悯。

    徐畅然没有说话，静静地体验着这久违的肉体接触，轻柔的抚摸令人舒服，温润的手掌从脸庞滑过，半边身子都像通电流一样，麻酥酥的。

    等蓉的手要离开时，徐畅然及时抓住她的手，用两只手把它夹在中间，轻轻地摩挲着。

    “现在我说什么也没用，毕竟要涨到几万元一平米还有10年左右时间，但这个趋势不能否认，整个国家把房地产作为根本命脉，在未来的20年内越推越高，不可能停下来。”徐畅然说道。

    蓉没有说话，也许在感受手掌交织的缠绵吧，和刚才徐畅然一样。

    徐畅然继续说道:“我只要求你买一套房子，用出租房子的费用付贷款，经济上不会有太大的负担，10年后你就知道我的伟大，光荣和正确了。”

    “那过两年我在荣城买一套，不用去燕京，行不行？”蓉说道。

    “不行，两回事，在燕京买房的回报是荣城的5倍以上。这个房子是为将来的生活和应对金融危机准备的。”徐畅然说道。

    蓉低下头，不说话，也许是被徐畅然的话触动，也许是不想谈。徐畅然也不好再开口，失败的阴影袭来。

    他的手离开蓉的手，滑向她的腿部，放到她的大腿上时，感觉两条腿一并，徐畅然没有停下来，又滑到小腿，在脚踝上面一点摩挲着。蓉的胸脯开始起伏，脚似乎想挪开，躲过徐畅然的“咸猪手”，但最终没有行动。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徐畅然被一个问题鼓胀着心胸。

    “嗯，是什么？”蓉微微扭头，望着徐畅然。

    “你记不记得上一次高潮，是什么时候？”这时他的手已经离开蓉的小腿，重新抓着她的手。

    蓉一听，就想把埋在徐畅然两个手掌里的手抽出去，当然没有成功，她把脸别向一边，胸脯起伏很大，似乎有些生气。

    徐畅然也不管，色狼般地摩挲着她小巧匀称的手掌，说这话时他也有些犹豫，但有股气势推着他，不顾一切地说出来。

    “畅然，你说话这么欺负人啊？”蓉扭头对他说道。

    “不算欺负吧，是我对你的私人调查，不行吗？”徐畅然脸上堆着笑说道。同时手又往蓉的后腰摸去，搂住后隔着裙子拨弄着那一片骨肉停匀。

    和腰肢的接触进一步刺激着徐畅然，他呼吸急促，又从蓉的后背绕过去，抓住了她的胸部，小弟弟也胀得很大。徐畅然说道:“你说欺负人，就把真相给泄露了，你这样不好，我来帮你。”

    蓉捉住徐畅然的手，没有让它动作，转过头对徐畅然说道:“暑假没安排出去玩啊？”她眼睛晶亮，声音也特别柔和。

    “没有，就在家里呆着。”徐畅然回答。

    蓉眼睛望着地板，迟疑着，终于说道:“还有一周青青的培训就结束，我要回云州陪下父母。”

    徐畅然明白了，撤回在蓉胸部的咸猪手，重新抓着她的手：“回来后给我打电话。”

    “嗯。”蓉轻声答应。

    徐畅然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躁动平息下来，又开始给蓉讲述房地产对华国的意义：

    “国家的命运全都寄托在房地产上了，很简单，庞大的公务员系统需要它来养活，税收根本不够，如果没有房地产爆发的巨大资金，日子无法想象，大家只能朝着房地产指引的方向朝前走，走到一定程度，会发现根本没有别的路了。不仅是公务员，还有农村几千万剩余劳力，都靠房地产相关行业消化，你想想，房地产一旦停滞，这几千万无业游民会带来什么后果？所以，这个击鼓传花游戏会一直玩下去。”

    蓉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徐畅然一眼，嘴角笑了一下，徐畅然继续说道：“我之所以不断地来说服你，是不想看见你和一堆钱擦肩而过，我心急如焚地喊，友蓉同志，快把那一堆钱带走，好几百万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会考虑的。”蓉笑起来，反过来抓着徐畅然的手，摇晃着。

    临别，徐畅然再次提醒蓉到云州后给他打电话，蓉笑而不语。

    回到酒店，脑子里觉得有些乱，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出去简单吃了点东西，回屋洗澡，上床，靠在床头默默地看电视，和蓉在一起的场景像电影一样，放了一遍又一遍。

    晚上10点，徐畅然关掉灯和电视，准备睡觉，明天上午要到自己买的房子那里看看，做个清洁。在床上辗转了一阵，又打开灯，重新看起电视来。

    怎么办？今晚是不是要“手动”解决一次？脑海里一直浮现出蓉的笑容和眼神，还有对她小腿、腰肢和手的触感。情欲勃发，而且还有一份莫名的烦躁，根本睡不着。

    解决后应该很快安然入睡，但是……不行，得留到一周后，要是蓉没有来云州或没有给他打电话，那时就是必须的了。

    徐畅然不停地摁着电视机遥控板，希望找到一个节目来分心，运气还不错，电影频道刚开始播放RB系列电影《寅次郎的故事》中的一集，“我生长在东京的葛饰柴又，是帝释天的水把我养大，我姓车名寅次郎，他们都叫我疯疯颠颠的阿寅”。

    不错，这部电影能让人平静下来，徐畅然逐渐进入到电影故事中，体会着寅次郎的孤独与豁达，让自己的小弟弟逃过了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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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和邱胜国见面

﻿早上7点半，在阳光的颜色还是金黄的时候，徐畅然退房，带着双肩包，在南延线宽阔的人行道上走着。

    到嘉南苑小区看看房子，特意走着去，感受一下荣城夏天的风情。和小袁、蓉见面都很顺利，今天的心情特别轻松，昨晚保住了“贞操”，现在眼神就有些刁钻，大海啊全是水，夏天啊全是腿，虽然对这些可望而不可及的腿没有欲望，但看一看还是让人心旷神怡。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徐畅然放慢脚步，旁边是一个艺术馆，各种年龄的小孩聚集在大门口周围，每个小孩旁边有一个大人，都是他们的妈妈，而这些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妈妈们，很多是短发，有些是长发也随意扎着，显得蓬乱，穿着也很随便，就算是裙子，也是皱巴巴的，她们肩上都带着大包小包，到了门口后再取下来递给孩子。

    也有两三个时尚靓丽的少妇，虽然精神点，但化的妆比较浓，看上去文化程度不高，而多数妈妈都显得疲惫，完全没有青春的风采，她们眼里似乎除了孩子，对别的没有兴趣。讽刺的是，她们是带孩子来上兴趣班的，自己却对生活失去了兴趣。

    徐畅然可以想象，蓉送青青上兴趣班的时候，也会看到同样的一幕，看见这些被岁月吸干了水分而变得枯槁的女人，她肯定也会有感触。是一种什么样的文化，或者社会环境，让本应精神焕发、享受人生的女人变得这样晦暗呢？徐畅然站在一旁沉思着，在她们处于人生好年华时做着很多无谓的事，而等她们老去后却又给一块场地，让她们用广场舞来挥洒“青春”。

    徐畅然想象自己化身小天使，来到这些女人背后，拍拍她们的肩膀说道：“对自己好一点吧，你父母不希望你过成这样的。”那么，谁让她们过成这样的呢？

    徐畅然当然没有去拍她们的肩膀，那样会被当成流氓。他走到嘉南苑，到自己的房子里做清洁，到物管那里交了些费用，他考虑买点家具，特别是床，以后可以来住几天，不用住旅馆。

    收拾房子后出来，快到中午，徐畅然拿出手机给邱胜国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徐畅然和邱胜国在市中心碰面，两人到报社后面一条小街上吃冒菜，邱胜国作东。吃完后又到报社斜对面一块空地上喝茶。

    “这儿还有一块空地？”徐畅然问道，这里是市中心，寸土寸金。

    “房子拆了，新的房子还没有开始修，有人就在这里搭棚开茶馆。”邱胜国说道，附近几家报社的人都喜欢到这儿喝茶。

    “你一个月工资是多少？”徐畅然问道。

    “本来新进报社的人有三个月实习期，我这个特殊处理，主任弄成人才引进，直接拿正式工资，3500元左右。”邱胜国回答。

    “不错了。工作时间怎么安排的？”徐畅然问道。

    “不上夜班，朝九晚五。上午来了看看报纸，和主任讨论一下选题，中午一点过后开始处理稿子，下午四点拿去排版，五六点钟排版完成，就可以回家了。”邱胜国说道。

    “自己什么时候写稿子呢？”

    “和主任商量好的选题，上午就可以写。社会新闻部有些稿子要求配评论，下午抽时间写，晚上如果碰到大事急事，还要来报社加班写。”邱胜国说道。

    不容易啊，只要是上班，都不容易。但是不上班，像邱胜国最开始那样在京城漂泊，也很凄惶。徐畅然点点头，问道：“那你租的房子离报社不远吧？”

    “嗯，买了辆自行车，骑车要花一刻钟。你今天不回家吧？可以到我那里看看，晚上就住那里。”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想了想，答应了，约好晚上买点卤菜和啤酒，在邱胜国家里喝一台。

    中午一点过，邱胜国到对面报社上班去了，徐畅然走到市中心的书店，来到童书柜，仔细地翻检着。

    刚才和邱胜国聊天时，他突然想到暑假还要和杜老师见一面，要送什么东西呢？他觉得，毕业的学生去见老师，手上不提东西是不行的，别讲什么有一片心就够了，礼轻情意重还勉强可以理解，毕竟有些学生经济窘迫。

    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两手都要抓，物质文明，只有到时买点水果，精神文明方面，徐畅然有一定优势，所以这次，他要为杜老师的儿子挑一些童书。

    绘本为主，还有什么立体读物、填色读物，一共买了十多本，付账的时候，徐畅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给蓉和杜老师送的礼物都是给孩子的呢？自己也落入了一种固定的思维定式，就像上午在艺术馆看到的那群女人一样，华国成年人很大程度上放弃了自己，而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殊不知孩子长大后同样放弃了自己，又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如此生生不息，其实都是误区。

    话说回来，给蓉和杜老师送礼物，从她们本人的角度出发，还真不好送，绞尽脑汁，不一定让对方满意。现在这样给孩子送书，多讨巧啊！

    傍晚，邱胜国下班后，带徐畅然来到他租住的房子，在一环路内侧的一个大院里，以前是工厂宿舍，现在工厂关闭，宿舍商品化，邱胜国租的这套房子是一个女人买下的，两人一接触，还是老乡，女人说这套房子是给女儿准备的，女儿在荣城读大二，毕业以后打算留在荣城，两室一厅60多个平方的房子，他们花了8万元买下。

    租金550元一个月，附近的房子都是这个行情，比邱胜国在燕京的那个小窝强了很多。邱胜国住主卧，次卧还有一张折叠木床，150元从杂货店买来的，原来他父亲来蓉城呆了10天，刚回家，来荣城的目的是看看邱胜国的情况，并督促他早点找媳妇。

    他父亲甚至在大院门口和别人攀谈，要人给他儿子介绍对象，说他儿子在报社做编辑，邱胜国得知后，威胁说他要返回燕京当盲流，他父亲才停止了这种行为。

    “你爸睡这张小床，你睡主卧的大床？”徐畅然笑着问道。

    “我是喊他到主卧睡大床，他坚决不干。”邱胜国说道。

    两人一边吃卤菜，一边喝啤酒，仍然是国产的工业啤酒，没办法，这种时候不好摆谱。卤菜的味道很不错，一碗夫妻肺片，一碗麻辣兔丁，红油明晃晃的，是邱胜国从报社回来的路上一家店买来，据他说这家店的卤菜很有名，每天下午四点过就有人排队，到六点就卖完了。

    吃着麻辣兔丁，喝着啤酒，感觉很惬意，这就是荣城的生活。但邱胜国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当初他在燕京虽然凄惶，但有气势，当时他是想为那本预计能改变社会的书找到出版社，现在这种梦想彻底消失了，接下来的路也是能看见的，就是按照他父亲的要求，赶紧找个媳妇，生个孩子。

    “我根本就不想结婚，我设想的理想社会是在工厂里生产孩子，在营地里接受教育和训练，不需要家庭，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不符合未来社会的需要。”邱胜国在昏黄的灯光下，翻动着油叽叽的嘴唇说道。

    徐畅然突然意识到，邱胜国的观点看似荒唐，实则是对华国社会目前的习俗的一种反动——你们不是放弃自我，一切以孩子为重吗？而且下一代会重蹈覆辙。

    我干脆让孩子离开家庭，让你们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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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我们是朋友关系

﻿回到云州，徐畅然继续写蔡警官系列小说，到网吧去准备发文，登陆QQ后，发现金编辑已经回信。

    出乎意料，金编辑对上次的对话表示抱歉，说以前没接触过学生读者，这是第一次，说话欠妥，他们出版社确实有8%的版税，但那是一些特殊情况，对蔡警官系列这样的小说，10%没有问题。

    金编辑表示他期待徐畅然尽快完成余下的几篇小说，交给他出版，他对这个系列小说有信心。

    徐畅然看完金编辑的回信，告诉他不要在意，8%的版税，很多出版社都有，很多新人作者也能接受，只是他自己不接受，很正常的事情。他没有把第四篇稿子传到论坛，决定埋头写下去，观望一下情况。

    晚上，徐畅然在客厅和徐达国一起看电视，看了一阵觉得看这些节目浪费时间，还是回房间写作更好，回到房间把电脑打开后，接到杨嫣打来的电话。

    “这么多天没有发新篇，蔡警官的故事写完了？”寒暄几句后，杨嫣问道。

    徐畅然讲述了金编辑和出版社的事，杨嫣说不错，这个出版社在侦破小说领域最具权威，他们能看上，说明小说的“思想性和艺术性”得到认可。而且，小说有一个明确的版权单位，有利于影视剧改编。

    “有利于影视剧改编，怎么讲？”徐畅然问道。

    “很简单，你现在这样发在网上，有人剽窃了这个故事，稍微改编一下，拿到杂志发表，故事就是他的了，改编权也到他手里，你怎么办？打官司很麻烦，对你也很不利。如果出版社出书，就没人敢这样做了。”杨嫣说道。

    “哈哈，是的。不过，这种系列小说影视化的可能性不高吧，电影和电视剧好像都不合适。”徐畅然说道。

    “不，畅然，我跟你看法相反，电视电影都可以。电影可以拍系列电影，可能进不了院线，拍成电视电影应该不错。拍电视剧也可以，你一共打算写多少篇？”杨嫣问道。

    “目前打算是6篇。”徐畅然回答。

    “那够了，一篇小说拍6-8集，6篇可以拍40集，华国电视剧的特点是集数一定要多，制作方才能赚钱，40集不错了。我觉得你这几篇很适合拍电视剧，转折多，情节紧凑，一环扣一环，拍出来肯定好看。”杨嫣说道。

    杨嫣一番话，进一步鼓励了徐畅然，原本只考虑到出版，现在看来改编影视的可能性也有，徐畅然加快写作进度，争取尽快写完已有构思。

    写作之余，也得出去走走，徐畅然找了一个下午，把给杜老师买的童书及时送去了，同时还买了火龙果之类的热带水果，满满的一个大包，和杜老师在她家附近的一家茶楼碰面。

    两人在茶楼聊了一个小时，杜老师望着徐畅然，感慨地说徐畅然更成熟了，徐畅然回应说杜老师还是那么漂亮，杜老师笑了一下，说现在就是上课和带孩子，生活很简单。

    徐畅然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后杜老师送儿子上兴趣班的情景，那时她还像现在这样漂亮吗？千万要保持对生活的热情和对美的追求啊。她穿着暗红色的裙子和白色高跟鞋，腰肢仍然婀娜，裸露的小腿仍然白皙匀称，徐畅然没敢多瞧，不是怕杜老师察觉，而是怕引起自己不必要的联想。

    杜老师说，今天很高兴，看来畅然还是没有忘记杜老师。

    惭愧！怎么会忘记呢，只是担心打扰了杜老师。徐畅然说道。

    没有，真的高兴，我喜欢……你这样的学生。杜老师说道。

    嗯。徐畅然没有和杜老师的目光对接，眼睛望向一边。杜老师是个热情和浪漫的女人，现在过着平淡的生活，徐畅然一回到云州就感受到小城的气息，他倒是喜欢这样的气息，是因为他不会一直生活在这里？

    临别，徐畅然把礼物帮着提到杜老师家的单元门口。杜老师放下大包，回头说道:“畅然，以后再来看我的话，不要提东西了，行吗？”

    “不行。毕业的学生来看老师，不能空着手，这是规矩。”徐畅然说道。

    “谁定的规矩啊？我找他说理去。再说，严格说来你不算我的学生，我没给你上过课。我们现在应该是朋友关系。”杜老师笑着说道。

    这个说法出人意料，徐畅然没有说话。

    坐公交车回到家里，又接到杜老师电话，对徐畅然买的那些童书大加赞赏，徐畅然表示，他在燕京读书，买书有优势，以后还会送这样的“礼物”。

    放下电话，徐畅然感觉心里暖乎乎的，虽然和杜老师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但这一个下午的碰面，证明两人的关系没有生分，仍然亲切而和谐。

    进入7月下旬，谢新芳的XC之行终于成行，临走前，徐畅然拿出两万元给她，近两年，这个数字几乎是标配，并没有因为谢新芳要去XC而多给，不过徐畅然对她说，穷家富路，出门一定不要吝啬钱，如果需要钱，可以给他打电话。

    给徐达国仍然是一万元。总共三万元，从银行取出拿到家里，徐畅然费了些心思，分几次取出，而且在不同的银行，选择上午人多的时候，取钱时左顾右盼，高度警惕，取出后直接坐出租车回家，像特工一样。

    徐畅然也想过拿两人的账号打钱，但那样的话，恐怕两人都不愿取出来花，只有拿现钱给他们，放在抽屉里，一叠一叠的，形成压力，才能让他们拿到街上花掉。

    谢新芳走后，徐达国和徐畅然都进入了自由王国，两人有时各自在外面吃饭，有时徐达国打电话，说晚上会带点菜回来两人一起吃，一般他会带卤菜回来，每次都要喝酒。

    徐畅然感觉，因为谢新芳不在，徐达国就失去自控力了，谢新芳在的话，他对喝酒控制得很好。想想，如果没有谢新芳，不知徐达国的生活状态是什么样子，难怪他会对徐畅然说，男人应该结婚，结婚很不错的……

    蓉当初说是一周后到云州来看望父母，可七天时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音讯，徐畅然只有等着，能来肯定会来，没来说明有事情，用不着打电话。

    7月底的一天傍晚，徐畅然经过一整天的奋战，终于完成了蔡警官系列的第五篇，他跑到很远的超市买了一些菜，热菜凉菜都有，还买了一瓶丰谷酒王十年，瓶子是红色的，比较喜庆，形状也显得高贵，其实价格不算太贵，169元一瓶。

    事先给徐达国打了电话，让他晚上回家吃饭。等徐畅然带着酒菜，坐着出租车回到家里，刚把东西放到桌上，徐达国就回来了。

    徐达国可能走热了，用手扯着他那件灰色的短袖衬衫，他来到沙发边，把短袖衬衫脱下，光着上身，等他转过身来，徐畅然吃了一惊。

    徐达国胸前黑糊糊的，像是画了一个怪物，而且是刚画上去的，怎么回事，他加入摩托帮了？徐畅然仔细看着那怪物，不是胡乱画上去的，而是像某个事物。

    “你这是什么？”徐畅然指着徐达国肚子问道。

    “你看，像不像一只鹰？”徐达国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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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腰缠龙

﻿徐畅然靠近仔细看了看，勉强看到一个翅膀，还有一个疑似鹰嘴的东西，鹰嘴下面，是几个水泡。

    “怎么回事，不是你自己画上去的吧？”徐畅然说道，如果是涂鸦，可能是徐达国自己弄的，如果是一只鹰，虽然画得很拙劣，但应该是别人画的。

    徐达国坐下来，讲起这只鹰的故事。

    前两天，徐达国肚子上出现几个小水泡，他没在意，以为是天气热出的大痱子，过两天就好了。

    昨天，他发现水泡数量增加。今天下午，水泡数量继续增加，而且变大了，有的还亮晶晶。

    这不是大痱子，徐达国心里不踏实，下午，他到卫生间，解开衬衫，查看水泡的发展情况，肚子上已经形成一个带状，有往后背延伸的趋势。

    这时一个五十岁出头的培训班学员进来，他一看就喊道:“哎呀，你这个是腰缠龙，要赶紧想办法。”

    徐达国不知所措，那人跑到教室，拿来一瓶墨水，用手指头沾着，在徐达国肚子上画画，画了好一阵，画完后他对徐达国说，这个腰缠龙很厉害，从肚子中间往两边长，长到后背，合龙之后，人就得死。

    现在他画了只鹰，把龙叼住，暂时没事，回来后赶紧治，用雄黄泡酒涂患处，可以治好。

    “畅然，你明天上午没得事的话，去中药店买三两雄黄，再买一瓶白酒，不要买贵了，最多10块钱，晚上我回来做雄黄酒。”徐达国说道。

    “还是去医院吧。我看这个病还有点厉害。”徐畅然观察着水泡，一串串的，来者不善。

    “不用不用，没事，涂雄黄酒就行了。这个鹰，今天要洗掉？”徐达国指着肚子说道。

    “肯定要洗掉，你还想和鹰一起睡觉啊？这样吧，明天我去查一下，看这个病是怎么回事。”徐畅然说道。

    晚上躺在床上，徐畅然一直想着这事，鹰叼龙肯定是迷信，长满一圈后会死人呢？

    病情发展挺快，明天必须开始用药。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赶赴网吧，开始用搜索引擎查询“缠腰龙”，得知这是民间说法，中医又叫蛇胆疮，这是一种形象的说法，西医名叫带状疱疹，这是科学的说法，是弄清其发病机理的说法。

    带状疱疹的起因，在于人小时候得过水痘，但当时没有发病，病毒一直潜伏在体内，等人体免疫力下降或者有某种隐疾比如癌症时，病毒爆发出来，形成带状疱疹。

    资料上说，这个病多发于中老年男性，由于是免疫力下降引发的病症，一般在45岁以后出现。显然，徐达国符合这个条件。

    资料又说，民间传说这个病长满一圈后会致命，是无稽的说法，但年事越高的人后遗症更严重，神经受损带来的疼痛令人痛苦，因为无法承受疼痛而自杀的人也有不少，所以带状疱疹消失后，要吃一阵维生素b1和b12以滋养神经，防止后遗症。

    继续查询，徐畅然眼睛一亮，针对带状疱疹病毒，已经研制出一种特效药，叫阿昔洛韦。

    徐畅然意识到，这里有一个用中医还是西医的问题，雄黄酒估计效果不理想吧，对药酒的印象，还是跌打损伤用，而对疱疹病毒，恐怕还是专门研制的药有效。

    徐畅然对中医并不反感，中医积累了很多经验，对许多病症也有效果，但眼下让他作选择，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西医，选择阿昔洛韦。

    徐畅然赶紧走出网吧，沿着人行道一路看去，找到一家药店，进去后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迎上来。

    “有没有阿昔洛韦？”徐畅然问道，生怕自己记错了名字。

    “有。”女人转身走去，徐畅然跟在后面，女人从药架上取下一盒药，递给徐畅然，定睛一看，果然是阿昔洛韦，感觉放心了，这不是传说，是真实的药品，他准备买两盒。

    “是带状疱疹吧？这个是内服的，还有外敷的，两种药同时用，效果更好。”女人又递给徐畅然一盒药。

    这个是阿昔洛韦软膏，徐畅然原本有点生疑，药店的人推荐药他一般比较警惕，但想到徐达国的情况，用外敷药也有道理，就一并买下了。

    傍晚，徐达国下班回家，徐畅然对他进行科普，说没有买雄黄和白酒，买了特效药阿昔洛韦，内服外敷同时进行，过几天看情况，如果没有好转就上医院。

    徐达国半信半疑，开始用药，腰上的水泡已经蓬蓬勃勃，有些地方连成片，看着有点吓人。内服药一天四次，外敷药是白色的膏体，每隔两小时就敷一次。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又到网吧，进一步查询阿昔洛韦的帖子，看到几个网友的帖子，也提到服用阿昔洛韦，而且治好了，感到稍微放心。

    心情平静下来后，又打开期货论坛，橡胶战役结束后，暑假期间不打算下单，过点清静日子，但今天却想看看行情。

    期货论坛很热闹，今年期货得到很大发展，行情火爆，豆粕创下百万持仓量，橡胶也走了一波牛市，市场一片激昂，有色金属似乎也在蠢蠢欲动，期货人的春天到来了。

    看了一阵，临近中午，徐畅然准备到外面吃点东西，然后回家继续写小说。突然，他看到一个刚刚发出的帖子，标题很简洁，却触目惊心：

    大哥，一路走好！

    赶紧点进帖子，里面只有一句话：大哥的恩惠小弟谨记在心，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惟愿大哥一路走好！

    看着这个帖子，原本打算站起身的徐畅然，屁股像是被座位粘住一样，眉头紧皱，思索着这个帖子的真相，估计有人出事了。

    期货和股票不一样，股票是单向的，只要大盘飘红，个个都像打了鸡血，大盘飘绿，个个垂头丧气；期货是双向的，总是几家欢乐几家愁，上涨有一部分人高兴，还有一部分人沮丧，下跌同样如此，而且由于下跌的力度通常比上涨的大，爆赚的数额更大。

    不过，有人说，国内期货市场有不少人是从股市转来的，他们喜欢做多，也就是做涨市，对做空不大习惯，这个说法有一定道理。而真正的期货老手，对涨跌一视同仁，去除心理定式，按市场走向决定操作方向。

    今年这一波涨势，必定有人大赚，也有人大亏，赚的人都数钱去了，亏的人在舔伤口，而极个别人就挺不过去了。

    徐畅然不时刷新帖子，希望有跟帖说明情况，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两个跟帖，其中一个写道：刘哥的事吗？今天早上听说了，哀悼！

    果然出事了，那么，这位刘哥是栽在什么品种上呢？

    后面一个帖子写道：刘哥走好！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

    等了半天，原来是车祸。徐畅然赶紧结账，走出网吧找他的午饭去了。

    晚上在家，徐达国说培训班一些学员听说他得了“腰缠龙”，纷纷给他出主意，有的介绍了本市几家医治此病有名的中医，其中一家中医，去治此病的人很多，采取炙烤的办法，把患处的病毒烧死，效果不错，建议徐达国一试，只是比较痛，而且持续的时间长。

    这种治疗方法，听着就肉痛。徐畅然立即开展说服工作，要徐达国坚持用阿昔洛韦治疗一段时间，如果不行再去大医院，千万不要擅自到民间神医那里去。

    徐畅然知道，蛇胆疮这种病来势凶猛，在特效药阿昔洛韦发明以前，的确令医师感到棘手，但特效药一出，应该对病毒有很好的效果，要对阿昔洛韦有信心。

    徐达国答应徐畅然，不听那些学员们的建议，坚持用阿昔洛韦。

    晚上9点，徐畅然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写两个小时，这时电话响了，他端坐在椅子上，深呼吸了两次，才伸手拿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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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你是考场

﻿第二天上午，徐畅然又赶到网吧，看昨天那个帖子有什么进展。

    进入期货论坛，找到昨天那个帖子，回复已经很多，接着那个“天堂里没有车来车往。”的回复往下看，徐畅然傻眼了。

    后面跟一句:那里没有橡胶。

    难道是栽在橡胶上面？橡胶这波牛市持续大半年，但不是井喷式的上涨，而是涨一阵盘整一涨，积蓄能量后继续上涨，趋势很明显，形态堪称完美，这位刘哥，怎么会在橡胶上翻船？

    关于刘哥的事情，论坛还出现很多帖子，一些知情人的片言只语，拼凑起刘哥出事的整个过程，的确是栽在橡胶上。

    徐畅然思考了一阵，决定下载行情软件，看看这一个月的橡胶行情，离开学校后，他一直不知道行情，图个清静，现在有人出了事，他得查一查什么状况。

    软件安装后，登陆进去，打开主力橡胶合约的k线图，这一个月的波澜壮阔，看得徐畅然目瞪口呆。

    6月份，橡胶价格突破9000元大关，大量获利盘涌出，上冲乏力，倒是有下行迹象，徐畅然当时看着账户上的资金消涨，心理上受尽折磨，最后找了一个相对高点9250元全部平仓。

    其后价格回落到9000元附近，一直盘整，给人一种9000元到顶，即将转为空头市场的感觉。那位刘哥，就是在这个阶段翻多转空，重仓出击，意图把橡胶的多头和空头都赚到。

    没想到，7月中旬，橡胶多头再度发力，势头比以前的几波更猛，最高摸到10000元，目前又回落到9500元价位盘整。

    刘哥就是在橡胶摸到10000元时，保证金不足，被期货公司强行平仓，这之前他已经负债累累，加上强平的损失，总负债达到上千万，再也支撑不下去。

    刘哥出事的原因，一个是太贪，做完多方，又赶紧做空方，要把橡胶的行情全部抓住，其实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到了9000元后见涨不上去，觉得多头到顶，自以为动作敏捷，翻多为空，没想到多头远没有结束。

    另一个原因是重仓。不论你赚多少钱，在市场上都不足轻重，随时会被市场吞噬，比如你采取重仓操作，从100万赚到1000万，然后又想赚1亿，赚到1亿又想赚10亿，以为市场会跟随你的脚步，殊不知一个闪失就可以收回你的全部资金。徐畅然看了关于刘哥的所有帖子，得出的结论是死于重仓操作的习惯。

    刘哥被强平后，再也借不到钱翻本，而且债主找上门来，要他尽快还钱，刘哥走投无路，在一个夜晚来到市郊的山下，给老婆打了电话，交代一些事情，老婆放下电话后马上报警，朋友也四出寻找，凌晨在市郊小树林里找到他，已经自挂东南枝。

    短短一个月，由天堂到地狱，可以说命运捉弄人，不过他的错误很明显，完全是赌一把的风格。看来，他在后期心态已经失去平衡，而且还四处借钱，这些做法，出事是迟早的。

    徐畅然看着橡胶的k线图，心情无法平静，这波行情，做对了是天堂，做错了是地狱，当然，如果是轻仓，那就无所谓，奥妙在于，进入期货市场后，很多人心理失去平衡，不知不觉就开始重仓操作了。

    徐畅然发现，橡胶在9000点上盘整的时间已经很长，新的方向可能马上会出来，那么，它是涨还是跌？

    不知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离市场太近，往往把握不住方向。比如刘哥，他为什么会在9000元时觉得会下跌呢？因为他一直盯着盘面，心理因素就会占上风，而不是理性谨慎的判断。他会觉得，涨了大半年，再也涨不上去，那就会往下跌呗！这其实是一种直觉，他把这种直觉来指导自己的重仓操作，难免失败。

    站得更远一些看市场，徐畅然觉得涨比跌的可能性更大，那么，自己该怎么办？是遵守自己的诺言，暑假期间不再下单，还是根据现在的情况作出调整？

    徐畅然考虑着这个问题，没有急于下单。

    下午回到家里，好好睡了一觉。傍晚，徐达国回来，说徐畅然给的药可能有用，有几个水泡有消退的迹象，而且不太痒了。

    “那就继续用这个药，有用的话，可以不进医院，到时吃点维生素就行了。”徐畅然说道。

    “好，好，治得好就不进医院。”徐达国连声答应，他最不愿意进医院。他有几个工友，平时看着身体好好的，进医院检查后，拿着化验单，天都塌下来，有的心情郁闷，很快就走了。

    徐畅然去楼下的小馆子炒了几个热菜，带回家，徐达国弄了个番茄蛋花汤，两人在一起吃饭，徐达国答应徐畅然，病未好，不喝酒。其实徐畅然也不知道这个病是否需要戒酒。

    吃完饭，徐畅然洗碗，然后把盘子拿到楼下去还给小馆子，临走前他对徐达国说，今天晚上他要去同学家过夜，一定要早点睡，现在免疫力可能有点差，多睡觉是提高免疫力最好的办法，徐达国连声答应。

    徐畅然把盘子还掉，走了一段路，来到大马路上，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晚上8点半，徐畅然出现在蓉的门前，眼前的一切熟悉而陌生，定了定神，伸手敲门。

    门开了，蓉穿一件体恤，一条白色七分裤，赤足穿一双坡跟脱鞋，微笑地望着徐畅然，显得很精神，白皙的脸蛋还有点红晕，像是刚刚忙碌过。

    昨天晚上她给徐畅然打电话，说她已经回到云州，约徐畅然今晚在这里见面，时间是晚上8点半。

    “做完清洁了？”徐畅然问道。屋内地板刚拖过，光洁映人，整个房间在灯光的照耀下，清新明亮。

    “嗯。有一个月没有来住了。”蓉说道。她回云州偶尔来住一两晚，享受独处的时间。

    “身体清洁没有？”徐畅然搂住她的腰，笑着问道。

    蓉嘴角扬了一下，没有回答，到卧室拿了换洗衣服，进卫生间洗澡。徐畅然坐在沙发上，贪婪地闻着房间的气息。

    徐畅然洗完澡，来到卧室，关上门，空调已经打开，凉丝丝的，蓉穿着睡衣，用一条薄被盖着腿部，靠在床头看着他。

    徐畅然来到床边，脱下唯一的身外之物——内裤，一丝不挂地爬上床，小弟弟已然向久别的人儿致敬。

    和蓉并排靠在床头，徐畅然伸出一只手和蓉十指相扣，“现在的感觉，像一场大考，你毕竟是老师。”徐畅然说道。

    “把我当监考老师了？我没那样可怕吧”蓉笑着说道，扭头望了徐畅然一眼。

    “嗯，一点不可怕。你不是监考老师，你应该是……考场。”徐畅然也笑着说道，同时，和蓉牵着的手分开，伸进她的内衣，在里面摸索着，揉搓着。

    手掌抚摸到胸前两团小巧滑腻的尤物，蓉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徐畅然说道:“这是熟悉考场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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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梅开二度

﻿徐畅然感觉状态特别好，对这场“大考“”，信心十足。抚摸一阵后，下床去拿来套子，正准备撕开包装，蓉拦住他的手。

    “怎么，安全期？”徐畅然问道。蓉点点头。

    徐畅然略一思忖，说道:“算了，保险一点。”继续撕包装。

    “没事。双保险。”蓉仍然拦着他的手，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

    第二天早上，徐畅然和蓉来到门前，拥抱告别，蓉春风拂面，徐畅然依依不舍。“到贵阳去注意安全。”徐畅然在蓉耳边说道。“嗯。”蓉轻声回答。

    徐畅然先走一步，出门后，早晨的阳光洒在身上，令人感到格外幸福，徐畅然站定身子，眯缝着眼，接受辉光的沐浴。随后，他快步朝网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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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再买橡胶

﻿徐畅然来到网吧，此时人不多，他找到昨天呆过的位子，坐下后立即打开期货论坛，寻找关于刘哥的最新帖子。

    刘哥事件最近是期货论坛的热门话题，据说前几年他在论坛很活跃，很多人认识他，有些做期货的朋友到他家乡去，他热情接待，人缘不错。

    综合论坛的相关帖子，刘哥的经历被进一步还原，以前他做建材生意，做得不错，后来接触到期货，很感兴趣，带着150万进入期货市场，正好赶上铜期货大涨，他重仓操作，浮盈全部加仓，一路高歌猛进，出来时资金达到800万。

    后来刘哥又做了一波棉花多头，同样的操作手法，没有经历波折，全部平仓后资金达到1500万。他觉得自己适合干期货，期货能成就自己的梦想，立下几年内资金过亿的豪言。

    后来刘哥连续遭受挫折，资金大幅缩水，心态有些失衡，操作手法越来越凶悍、频繁，恨不得吃完多头又吃空头，做完空头又做多头，一点机会也不愿放过，但效果并不好，负债也越来越多，最后在今年的橡胶一役中彻底失败。

    徐畅然分析刘哥的情况，觉得他理性认识的能力不足，靠感***做事，开始的成功经验控制了他，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就是这个经验最后害死了他。

    看看时间已过9点，徐畅然在d盘一个文件夹里找到交易软件，这是他昨天看行情后藏在这里的，打开后看今天的橡胶行情，仍然是盘整态势，波澜不惊，徐畅然知道，这是日内短线选手的乐园，对于日内几十个点的涨跌，他不用去管它，关键是盘整结束后，市场是向上还是向下？

    有一种做法，就是同时朝两个方向开仓，等市场的方向出来后，把错误的单子砍掉，让正确的单子朝前奔跑，甚至加仓。

    这种做法看似稳妥，但徐畅然不喜欢这样做，他想做得随意一点，反正自己不把身家性命压在上面，不追求利润的最大化，姿态不妨更潇洒一点。

    最后，徐畅然决定下单两手，价位是9420元，继续做多。只要不是重仓操作，方向对错都不要紧，两手橡胶遇到连续跌停的极端状况，他也不会倾家荡产。

    徐畅然甚至设置很宽的止损点，亏损300点才止损。设置这样宽的止损点，他就用不着天天往网吧跑，盘整期间一天最多一百多点涨跌，他可以不去管它。这两天心情很复杂，很澎湃，下单之后，心情果然平静很多。

    接下来几天，徐畅然呆在家里写小说，争取赶在暑假期间把蔡警官系列全部完成。

    徐达国的带状疱疹继续好转，谢新芳打电话回来问家里情况，徐达国没有告诉她这件事，说等她回来，自己病基本就好了。

    徐畅然问徐达国是否感到疼痛，徐达国说身体内有时会突然抽一下，来势很猛，去得也快，徐畅然说这种悸痛就是带状疱疹的神经痛，属于后遗症，如果不处理好会一直存在，很麻烦。

    他到药店去给徐达国买阿昔洛韦时，又买了维生素B1和B12，都是国产药品，价格很便宜，一瓶一块二角，另一瓶一块五角，有人说这种很便宜的维生素是用化工原料做的，不如国外的维生素药品好，徐畅然对此说存疑，而且药店内也没有别的选择。

    徐畅然告诉徐达国，等阿昔洛韦停止后就服用这两瓶维生素，这个是滋补神经，防止后遗症的，一定要吃，徐达国表示记住了。由于病情持续好转，他对徐畅然的安排言听计从。

    在写作蔡警官系列小说过程中，徐畅然一直被一个问题困扰，为什么华国的侦探小说不发达，以致于现在处于一种起步阶段？

    华国缺乏侦探小说的传统，徐畅然认为与历史有关，华国战乱时代太长，和平时代短暂，司法制度也不健全，法律总是作为一个隐形人的形象在背后，社会由于法制的缺失而呈现出江湖的形态，江湖就是恩仇，不像侦探小说那样追求正义和真相。

    清代的公案小说，貌似专门的探案小说，徐畅然感觉看不进去，为什么呢？徐畅然感觉，它更像是社会小说、世情小说，而不是描写探案过程的小说，这与写作者的文化背景和个人素养有关。

    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徐畅然能举出一个例证，高罗佩的《狄公案》。这个系列小说不同于华国人写的那些公案小说，呈现出鲜明的异域写作风格，从一开头就能吸引人看下去，看完后每每让人拍案叫绝。

    是高罗佩选材选得好吗？不是，华国社会并不缺乏精彩的侦破，但缺乏把故事讲得引入入胜的作者，因为多数作者都受限于他们的文化背景，被华国固有的习俗拖入到惯性叙事中。

    只有高罗佩这样的具有西方知识背景和现代观念的人，才能从华国浩如烟海的案件中取材，写出脍炙人口的探案故事，而华国作者“身在福中不知福”，他们跳不出框框，写出来的故事总是散发着土包子味。

    高罗佩笔下的主角狄仁杰，是一个理想形象，在华国社会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的。狄仁杰在一片混沌黑暗的阴谋暴行中坚持正义，对抗罪恶，这是侦探小说中常见的主角形象，但他只是高罗佩的西式想象，也就是说，狄仁杰是一个西方侦探小说式的主角，无法生长在华国的土壤。

    假设华国社会真的有一个狄仁杰那种性格的人，他会遇到什么样的命运呢？显然，各方力量会绞杀他，很快就名正言顺或悄悄地把他置于死地。

    绞杀刚烈正直之士，留下软弱顺从之人传宗接代，正是自宋以来华国文明的一个传统，狄仁杰这样的人，只能存在于一个西方人的想象中。

    徐畅然知道，像蔡海龙这样的警官，也是想象大于现实，现实中不会有这样锲而不舍的警官，他们受到的制约太多了，也许有些案件会水落石出，但这种性格的人生存不下去。

    明白了这些，徐畅然对蔡警官系列小说的认识更清晰了，这些小说曲折的故事情节固然重要，但蔡警官的精神和性格才是小说的核心价值，目前的社会土壤可能还容不得这样的人，或者说即使有也隐藏在人海中，但人们在期待和呼唤蔡警官这样的人物，社会需要追求正义和真相的人物。

    在家呆了几天后，徐畅然再次来到网吧，看看橡胶的价格，结果橡胶走出了一波涨势，来到9700元附近，看来是要重上10000元高度了。徐畅然决定加仓，或者说建仓，因为此前的两手只能算试探，这一次才是真正确立方向。

    徐畅然在9740元价位买入6手，加上此前的两手，一共8手，占去一半资金，不能再加仓，那样仓位就过重了，徐畅然以刘哥事件的教训告诫自己。

    没想到还会做一波橡胶，徐畅然心里有些感慨，回忆一遍整个过程，徐畅然认为不是主观臆断，而是行情发展促成的行为。这一波橡胶做完，恐怕真得暂别橡胶了，切不可反手做空，刘哥的教训太深刻。

    手里有8手橡胶，徐畅然在家里真有点坐不住，老是想看一下行情，而跑网吧又不方便，大热天的，他有点想回学校，在寝室里睡觉写作，顺便看一下行情，防止极端行情出现时，自己没有在电脑前。

    8月11日下午，徐畅然突然接到王筱丹电话，问他在干什么，徐畅然回答在家里呆着，王筱丹说在家呆那么久干啥啊，对了，她和严美琴正在炖鸡汤。

    徐畅然问她工作没有，她说早开始工作了，还陪人到HN走了一趟，天太热，还是呆屋里吹空调舒服。

    “嗯，我后天就回燕京了。”徐畅然说道。

    “哦，那好，不过鸡汤你是喝不成了。”王筱丹笑嘻嘻说道。

    徐畅然放下电话就往屋外跑，他要去买后天到燕京的飞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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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让他们过二人世界

﻿徐畅然坐飞机回到燕京，带着对未来诸多期待进入学校大门，走进寝室，不料面对一个新情况，暗自叫苦。

    走进寝室后，屋内只有一个女生，坐在汪曦林的电脑前，貌似在上网，她扭头看了徐畅然一眼，嘴角露出一丝腼腆的微笑，徐畅然也朝她微微点头，把行李放好，坐在床边歇息，这时汪曦林回来了。

    “畅然，这么早就来啦，怎么不在家多玩几天？”汪曦林对徐畅然嚷道。

    “呵呵，太热了，在家呆不住。”徐畅然回答。

    “这个……是我女朋友。”汪曦林指着女生说道，女生又朝徐畅然笑了一下，徐畅然也点点头。

    “来燕京玩啊？好好玩。”徐畅然对她说道，他记得汪曦林的女朋友是在他家乡读师范。

    徐畅然正寻思汪曦林是如何安排他女朋友的，张明爵从门口路过，看见徐畅然，停下来说道：“畅然，今天刚回来？”

    “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徐畅然纳闷张明爵怎么不进屋，而是朝屋里探着身子。

    “我8月初就回来了，家里一点也不好玩。”张明爵说道，同时朝徐畅然使了使眼色，往楼道里走了。

    徐畅然坐了一会，也出门去其他寝室找张明爵，结果他就在隔壁寝室。

    “畅然，过来住吧，让汪曦林两口子过二人世界。”张明爵坐在床沿说道，这个寝室只回来一个同学，徐畅然要是住过来，还可以睡下铺。

    事已至此，只好如此了。

    晚上，徐畅然在图书馆看完报纸，特别是近期的期货日报对橡胶的分析，提到这样三点：

    1、国内进口较去年有所减少，配额内进口成本上升，预计达到1万元左右，大量胶商开始抢购国内现货，使得现货价格上扬。 2、由于丁二烯等原料价格的上涨，这一时期合成胶价格的上涨，国内顺丁胶价格涨幅达到800-1000元左右。 3、国际库存减少，国际胶价的平稳回升。另外国际原油价格一路攀升，也刺激了橡胶价格的上涨。

    进口成本预计达到1万元？看来橡胶仍然处于多头市场啊，徐畅然坚定了持仓信心。

    晚上10点，回到自己寝室取了洗漱用品，往隔壁寝室转移，汪曦林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徐畅然走到门口，回头对汪曦林一笑，说道：“把门带上吧？”“不用……”汪曦林也笑了一下，伸出手阻止，徐畅然已经把门带上了。

    在隔壁寝室，睡在别人的床铺上，总觉得味道有些不对劲，睡在对面的张明爵说道：“畅然，你要是找个女朋友来，我一样让你过二人世界。”

    “放心吧，不会的。”徐畅然说道。他能理解汪曦林的做法，燕京大学周边的旅馆不仅贵，而且经常没有床位，住在寝室，各种方便，还不花钱，他还是愿意成人之美。

    “畅然，我找个女的回来，你给不给我让房子？”张明爵翻了个身，问道。

    “我要求听床，行不行？”徐畅然说道，他知道张明爵也不会这样做，他肯定会去外面开房。

    “哈哈哈。”张明爵大声笑起来，随即叹息：“唉，那边是二人世界，我们这里是三个和尚。”

    第二天早上，徐畅然去盥洗室，看见寝室门开着，汪曦林和他女朋友不见踪影，估计逛景点去了，就进去打开电脑，等着9点钟期货开盘。

    期货开盘后，数字上蹿下跳，徐畅然嘴角带着一丝微笑，一副看着他人“为谁辛苦为谁忙”的表情。今天橡胶跳空低开，徐畅然后面买的6手已经亏损一百多点，总计浮亏超过一万元，但徐畅然毫不惊慌，他把止损点放宽到500点，如果突破这个止损点，他就认亏出局，否则无法动摇他持仓多头的信心。

    接下来徐畅然独自在寝室写小说，张明爵不知去向，到下午四点过，汪曦林和他小巧玲珑的女朋友一起回来，两人都累得够呛，汪曦林还买了西瓜，给徐畅然和张明爵各分一大块。

    徐畅然也写累了，晚饭时间，在学五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到商店门口喝了瓷瓶酸奶，路过讲堂，看了看演出节目表，又出东门，来到成府街理发。

    自从在学校的理发馆被快速处理过两次后，徐畅然就按照江仁书的推荐来成府街理发，一个破旧的理发馆，年近70的老头，散发着老燕京的气息，价格比学校理发馆贵两元，但舒服得多，理发候还要在肩头按摩一阵。

    走着走着，徐畅然傻眼了，成府街已然消失，变成一片废墟，甚至被围住了，不能进入废墟中。

    这样一条老街居然会凭空消失，而且是和平年代，只有在华国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成府街第一次遭受大难是八国联军进入圆明园，后来恢复了生机，燕京和水木分别成立大学，两校教师多有在成府街居住，一时人气旺盛，没想到如今永远消失了。

    记得书院旁边专门辟有一间免费的自习室，傍晚，街上走着从书院里出来的人，手里拿着刚买的书，自习室里灯光明亮，有人在里面埋头读书或写字。

    邱胜国也经常在那里看书或者写小说，徐畅然有一次来自习室找邱胜国吃饭，他匆匆跑出来，马上又返回去，原来他把墨水瓶忘在桌子上了。

    如今这一切都消失，代之而起的将是冷冰冰的大楼。

    徐畅然在心里冷笑了一下，燕京正在变味，这是显而易见的，叹息也好，赞美也好，这种特定的历史进程无法避免，房地产这头怪兽正在改变燕京的面貌，把它翻新成另外一个城市。

    只能接受现实，自己也没资格评判眼前发生的一切，虽然心里很失落，甚至沉重，但自己毕竟一门心思在燕京买房，也算投入了这股历史洪流。不过，最具体的是理发的问题，只有回到学校理发馆，接受那几分钟一个头的处理速度了。

    徐畅然从东门回到学校，到未名湖转了一圈，看到一个长椅空着，走过去坐下，看着平静的湖面，以及湖边神情惬意的人们，心里想到，如果这湖不是在校内，而是在成府街那里，也许照样被拆迁吧？当然，不是拆迁，而是填平，比拆迁省钱多了。

    坐了好一阵，路灯亮起，灯光掩映下的湖畔又有一番风景，又不愿早点回寝室，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给小袁打电话，问她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响了一阵才接通，小袁说她现在小宋家里，正在洗碗，得知徐畅然在学校，她显得很高兴，她说回到燕京后就没去上班了，在准备一些结婚的事情，十月办结婚宴席，然后到马尔代夫蜜月旅行。

    “是不是和小宋睡在一起啊？”徐畅然随口问道。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小袁没有回答，徐畅然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样问有些失态，连忙说道：“没事，正常的，结婚证扯没有？”

    隔了几秒钟，小袁小声说道：“还没有，等户口办下来后再扯。”

    徐畅然又提到和邱胜国在荣城见面的情况，小袁的语气恢复正常，问了些邱胜国的情况，表示春节回家有机会去看看他。

    随后小袁提出一个问题，小宋的母亲希望她不用去工作，一直在家生孩子带孩子，等孩子上小学后再谈工作的事，而小宋的父亲表示，只要小袁愿意，他可以立即给她找工作，她现在不知道如何选择。

    徐畅然听完，也陷入沉默，他知道作为一个外人，对这个问题很难提供正确答案，但是他也不想推诿，想了想，自以为找到一个突破口，对小袁说道：

    “我个人觉得去工作好一些，带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为什么呢？”小袁问道。

    “你有一份工作后，更方便贷款买房子，我考虑的，主要是这个因素。”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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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再聚

﻿在隔壁寝室住了三天，等汪曦林送走女朋友，徐畅然和张明爵回到自己的床铺，汪曦林又买来一个西瓜犒劳大家，包括隔壁寝室的那位同学。

    徐畅然和严美琴约好周六过去，叫她不要在家做晚饭，在外面找个地儿吃饭，让她想一想吃什么，严美琴说她考虑好后再回复。

    过一会儿，王筱丹打电话来，说吃什么已经决定了，小龙虾，地点在簋街。徐畅然说可以，但是跑簋街有点远哦，王筱丹说吃货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其实徐畅然对吃小龙虾有看法，吃得满嘴油叽叽的，对接下来的活动有影响，而且簋街的场面有些乱，徐畅然宁愿找个档次更高的场所，进包间安安静静地吃一顿。当然，簋街的火爆还是可以见识一下。

    星期五中午，小袁来学校找徐畅然玩，两人约在食堂门口见面，她穿一件天蓝色的蓬蓬短裙，上身是浅黄色的圆领花边短袖衫，显得可爱而得体，颇引人注目。

    蓬蓬裙又叫公主群，面料稍硬，使裙身有撑开的感觉，像维多利亚时代的公主穿的裙子一样。徐畅然不由感慨小袁很会挑选服装，她现在从心情和身份都跟这身服装匹配。

    吃完饭，两人照例到未名湖去转一圈，小袁蹦蹦跳跳的，经常走在前面，徐畅然不时朝她瞄一眼，想着一个问题：要是没有周六之约，他会不会对小袁产生非分之想呢？小袁要是再来一次室内脱衣之举，他还会果断拒绝吗？他还真有点拿不准，总之，心情有些复杂。

    在未名湖畔，两人找到一张长椅，坐着聊天，湖面波光粼粼，茂密的树叶遮住了阳光，是夏日午后休闲的绝佳去处。

    聊天中，小袁讲了一个她回到家乡后听来的故事：

    一个家乡女人，和小袁家是转弯抹角的远亲，有几分姿色，在县城干过幼儿园教师、营业员等工作，后来和丈夫离婚，独自来到燕京，那时她三十多岁。

    女人到燕京后，先是给人当保姆，干了大半年辞职，来到一所大学附近，租了一间房子，开始报名各种培训班，书法、舞蹈、瑜伽等等，专门结交有身份的男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通过这些培训班组织的活动，认识了一个大学教授，教授比她大16岁，在书法界有一定名气，也很有钱，教授对她走火入魔，陷入热恋，说她温柔贤淑，气质高雅，不贪图钱财，最后发展到非她不娶的地步，和老婆离婚，把她娶进门。而且这事不是女人怂恿，是教授自己做出的决定。

    目前这个女人和教授已经结婚，生活在一起，但她在教授面前的形象都是装出来的，不贪图钱财并不是真实想法，她肯定是看中了教授的钱财，还有什么温柔和高雅，都是装出来的，她原本是个贪玩好耍的女人。

    女人回到家乡后，给小袁家的另一个亲戚诉苦，说在家装高雅和温柔太痛苦，但又不得不装下去，如果教授发现她是另外一种形象，担心他会和前妻复婚。在京城，她不敢对任何人说这事，只有回到家乡，才能跟人说点心里话。

    小袁家的这个亲戚在一次来玩时把这个女人的故事讲出来，是让大家听笑话的，小袁说，她听了这个女人的故事后，觉得心里怪怪的，不舒服……

    徐畅然听小袁讲完，也陷入了沉思。小袁肯定是由这个女人联想到自己，虽然她没有把在燕京的一些事告诉家人，家人并不知道她的那些底细，但她心里还是有疙瘩，过去的阴影纠缠着她。

    对于前几天小袁提到的是否出去工作的问题，徐畅然又找到一个新的理由：小袁需要重新塑造个人历史，重建心理。如此，她断不应该如小宋的母亲希望的那样，呆在家里当家庭主妇，那样她就可能走上那个家乡女人的老路。

    “没什么，你跟她完全不一样。”徐畅然淡淡地说道，“你马上就要有工作，还会有自己的资产，而且你还会不停地学习，你将来的日子会过得很好的。”

    “嗯。”小袁大大的眼睛望着徐畅然，不住地点头。

    “一定要找份工作，和社会保持接触，不然你就只有依赖别人，心理上就不踏实。这是我的看法。”徐畅然说道。

    “好，我已经给他们说了，小宋他爸叫我等一等，说他已经开始联系了，但要等机会。”小袁说道。

    小袁说，小宋一家人待她不错，说她能干，有文化，性格也好。由于家里请的是钟点工，她已经把晚上洗碗的活主动揽下来，小宋也来帮着干，老两口对此很满意。

    小袁走后，徐畅然寻思，好多女人到这一阶段，都要躺着睡大觉了，但自己一再给小袁说要努力，要学习，有这个必要吗？这也许是一种强迫症吧？

    不过，话说回来，不努力，不学习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生命这样短暂，这样宝贵，为什么要像猫和狗那样睡大觉呢？何况小袁还没到能睡大觉的那一步。

    星期六下午，按照王筱丹的吩咐，徐畅然很早就出发，五点过，三人就在簋街开吃小龙虾，徐畅然带着的双肩包里放着他新买的工具，作为古代社会男权统治的一种象征，呆会要用的。谁也没想到吧，三个人快快乐乐地吃着麻辣小龙虾，包里却放着这等物件。

    王筱丹提到了工作上的一些事，她不仅出了趟差，还逐渐表现出自己人脉上的优势，受到基金会的重视。她对这份过渡性的工作很满意，能发挥出她的特长，自由度也高。

    徐畅然笑着问严美琴对工作有什么感受，严美琴说她看电视，节目里说一头驴围绕着磨盘转，她感觉自己就像那头驴，据说还要把驴蒙上眼睛，要是让驴知道它只是在不停转圈，它的精神会崩溃。

    “哈哈，没那么严重，那么高的工资，好多人都想当驴而不得呢。”徐畅然笑起来，不过他想到一件事，他给严美琴戴眼罩，她从没表示过不适，看来她真适应蒙眼转圈的生活啊，当然，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吃完小龙虾，回到屋里，徐畅然让两个女生轮流洗澡，半开玩笑地要她们刷两次牙，自己也会一样，不然大家嘴里一股龙虾味！然后徐畅然到厨房，把新买的工具拿出来。

    这个新工具就是贞操带。徐畅然以前没想过用这玩意，觉得全金属的戴着不舒服，而且万一钥匙出问题，不好打开，做事情都要留一手嘛。不过卖工具的小伙子给他推荐时，说是RB人做的，和欧美的那种全金属样式不同。

    这种贞操带是皮质和金属的结合，戴着比较舒服，样式稍复杂，做工也很精致，和欧式的金属贞操带相比，就是纵向带没有设置排泄孔，只能短时间佩戴，不能出门。徐畅然觉得这种正好，只是作为一种象征，并没有让人长时间佩戴的想法。

    王筱丹先洗澡出来，穿一件睡裙，用毛巾揩着一头长发，对徐畅然笑着，神情显得很期待，毕竟距上次活动已经一个多月了。

    徐畅然提着一个贞操带朝她走去，心想你别高兴太早了，今天晚上够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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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声色风雨

﻿卧室门窗紧闭，空调温度调到25度，徐畅然一个人躺在床上休息，这个温度下，只穿一条短裤也不错，皮肤感到凉爽。

    ……

    “愿意。”严美琴回答。

    “小荷呢？”

    “愿意。”王筱丹回答。

    ……

    三人轮流洗澡出来，徐畅然宣布今天的活动结束，他还是睡客厅的沙发。

    王筱丹说还不到12点，再玩一会儿。

    严美琴开了瓶葡萄酒，热了点吃的，三人坐在沙发上边喝边聊，电视开着，一对外国选手在打网球，电视只是作为背景，意味着回归现实，而不是刚才在卧室里那种超现实环境。

    “现在你们两个都知道了，我的声音有点大。”王筱丹喝了一口葡萄酒，突然笑眯眯地说道。

    严美琴微微笑了一下，没有接话。徐畅然觉得王筱丹又说起这类话题，似乎不大妥，也不打算回应。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外面哗哗的，王筱丹兴奋起来，跑去打开屋子的几处窗户。

    起风了，下雨了，这是大地和天空的**。风声、雨声灌进屋内，风吹过客厅，盛夏的暑热一下褪去。

    潮湿凉爽的气息令人迷醉，客厅里只亮着一盏灯，暗夜灯光，就着如晦风雨，令人心旌荡漾，王筱丹啃着一只鸡翅膀，又唱起了歌：

    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

    象朵永远不凋零的花

    陪我经过那风吹雨打

    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

    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

    是永远都难忘的啊

    王筱丹摇头晃脑地唱着，严美琴夹了一只鸡腿放到徐畅然碗里，朝他笑了一下，徐畅然马上拿起来吃。

    “好舒服啊，今天晚上这样，一辈子只有一次。”王筱丹说道，风撩起她的长发，不知她到底指的是什么，是这难得的风雨？严美琴和徐畅然都没有搭话，虽然他们的感受和王筱丹是一样的。

    过了一会儿，风停雨住，三人收拾东西，准备睡觉，严美琴拿来薄被和床单，准备给徐畅然铺沙发，王筱丹拦住她，对徐畅然说道：

    “畅然，进来跟我们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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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一次座谈会（一）

﻿星期天傍晚，徐畅然早早吃完饭，和张明爵一起，走出南门，叫了一辆出租车。

    车行四十多分钟，来到一个院子门口，徐畅然付了车费，两人下车进入院子，来到一栋办公楼前，张明爵看了看，确定后，带着徐畅然进入大楼，来到三楼一间会议室。

    两人来参加一个座谈活动，是张明爵从一个已经参加工作的老乡那里听说的，老乡让他来听听，他又找到徐畅然，徐畅然答应和他一起来体验体验。

    原本是要坐公交车来，徐畅然问了地址，说坐公交很麻烦，干脆坐出租，所以来回他都会付账。

    7点正，座谈会开始，两张大桌子拼在一起，围坐了20多个人，男的居多，女的有五、六个，桌上摆着瓜子、糖果和饮料，大家随意取用。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讲话，说展望俱乐部组织新一次活动，昨晚下了一场大雨，京城退了暑热，今天大家相聚一堂，实乃盛事一场，感谢大家的积极参与，今天也有几位新朋友参加，欢迎他们。在中年男人的带领下，大家鼓起掌来。

    接下来，在座的每个人都作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各行各业的都有，大学教师、研究生、律师、电视台工作人员、机关干部、文职军人、公司中层干部、等等。

    随后，中年男人宣布今天的座谈主题:盛世。

    他说，这一两年，盛世这个词开始频繁出现在媒体和人们口中，这个“世”不同于刚才的“事”，但都有一个盛字，那么，我们不禁会问，华国的盛世是不是真的再次到来？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当今的社会现实？在这个复杂的时代，个体如何应对，如何把握自己的生活？希望大家从历史观照现实，畅所欲言。

    讲座开始前，中年男人，也就是本次座谈会的主持人拿出一张白纸，让参加座谈的人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以及电子邮箱，白纸在桌面上绕了一圈，来到徐畅然手中，他只写了名字和电子邮箱，没有留下电话号码。

    座谈开始，一个头发已经花白，但是梳得很整齐的老头首先发言，说他只能参加上半场，后面还有个聚会，所以他先发言，他从自己熟悉的行业来谈，华国股市从去年开始走出长达5年的熊市，今年的证券大厅又恢复久违的喧闹，他对股市的前景看好，认为接下来将是一波前所未有的大牛市，会持续10年以上。

    他说，从他对股市的描述看，态度已经很清楚，目前是华国历史上最大的盛世，大家一定不能懈怠，要抓住这个机会，“如果你觉得自己其他方面准备不充分，没法施展拳脚，那也不要紧，盛世的机会很多，炒股你总会吧？你在这个时间段闭着眼睛买股票，5年后你也是人生赢家。”他带着自信的语调，笑眯眯地说道。

    一席话说完，大家受到感染，纷纷咧开嘴笑着，主持人说道：“宁老师是华国股市方面的专家，他的观点大家要认真听哦，在座的诸位要炒股票的话，可以向宁老师咨询，我先问一句，华国的股市指数估计能到多少点？”

    “8000点，有些人说要到一万点，我没有那么张狂，但上8000点我有信心。”那个被叫做宁老师的人说道。

    徐畅然想起来，这位宁老师是一个著名的股市唱多论者，股市去年走出低谷后，目前国内有几个专家在媒体上唱多，他就是其中之一，徐畅然看期货日报时也看见过他的名字，刚才听他自我介绍时还觉得奇怪，以为是同名，现在看来是本尊。

    宁老师讲了一阵后告辞离开，其他人继续讨论。此时徐畅然回忆起昨晚的经历，王筱丹突然让他进卧室睡，严美琴抱着被子和床单没有挪步，似在等徐畅然反应，徐畅然则犹豫，其实很想进去睡觉，刚才一番疾风骤雨，经王筱丹一怂恿，让他有躺进美人窝的欲念，立马觉得自己一个人睡在沙发上显得孤单，而以往，他把睡沙发当成难得的享受。

    王筱丹见两个人都没有反应，推着严美琴说道：“把这个放回去吧。”把严美琴推回卧室，徐畅然看着空空如也的沙发，知道这事已成定局，只要他自己不作怪，严美琴断不会把他推出卧室。只是，自己的表现有点那啥，没能抗住诱惑，半推半就的，这给s的形象打折扣了。

    等徐畅然来到床边，并被王筱丹让到两人中间躺下时，他心里又有点小后悔，角色转换忒大，不知旁边的严美琴能否适应？以前他是威严的主人，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窃玉偷香的小弟，丢人啊。

    小弟弟倒是又挺起来，劲头还很足。

    座谈会继续进行，大家踊跃发言，从各种角度来认识当今现实，徐畅然起初对这个话题有些不屑，现在意识到，这两年社会发展太快，人们的确有些看不清，未来走向何方，大家心里都没底。这个座谈会，对在座者来说，也不能说全是空谈，多少会有点收获吧。

    当然，宁老师刚才说股市有十年牛市，要达到8000点，那是因为他吃那碗饭，并不具备说服力。

    一位大学教师说，他认为华国历史上没有盛世，什么文景之治、贞观之治，都不过是社会大动荡后的休养生息，就好像一个人跑累了不得不休息一样，因为再跑下去就得死人，结果矮子里拨高子，被当成了盛世，近些年又大吹康乾盛世，其实是谬种流传，他认为“盛世”这个词应该被淘汰，这些年再度流行，其实是某种倒退的思潮，是滚滚泥沙俱下的沉渣泛起。

    这位大学教师话锋一转，说如今衡量一个社会的发展，不是“盛世”，而是“现代化”，这几年的社会发展，虽然有部分思潮的倒退，但总体来说是现代化的加速，尤其是无线通讯普及和互联网出现后，发展的速度令人惊叹。

    大学教师讲完后，主持人立即接过话头，表示很赞同他的观点，今天以盛世为主题，主要是进行反思，而不是唱赞歌，大家尽可说出心中所想，不用迎合什么。

    随后，大家纷纷发言，对华国历史上的几个盛世进行讨论，其中一人提到乾隆时期的文字狱，说那种严苛的文字狱还被人当作盛世，确实是莫大的讽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徐畅然倒是能听进去，觉得这些看法单独拿出来没什么新鲜，但集中在一起，就有点头脑风暴的意味，能对人的固有观念形成冲击，这就是这种座谈会的长处吧。

    不过，徐畅然的思绪又回到昨晚，上床后，他一直注意严美琴的反应，但严美琴没什么动静，倒是王筱丹显得兴奋，一直在聊毕业后的感受，说没有想象中那样伤感，现在心态已经适应，工作也比较愉快，感觉天地宽广……

    徐畅然一边和王筱丹搭话，一边思忖着自己如何处理眼前，逐渐地，他意识到，自己不是来当可爱的闺蜜，既然敢腆着脸睡在两个女生中间，潜意识里，就是来当一个男人，来平息他体内仍然勃发的男**望。而且，床头柜上那盒安全套仍在那里。

    对于严美琴，他也用不着小心翼翼看她反应，虽然已经宣布活动结束，但事情不是那样僵硬，而是处于一种模糊状态，现在，他也可以在沉默中重新开始一次美妙的sm之旅——

    这样想着，徐畅然的右手在薄被的遮掩下，悄然伸向严美琴的身体，像鬼子进村一样，从腰部慢慢摸向胸部，眼看要捉住一只小白兔时，他触摸到一只手，是严美琴的手，和他的手在被子下会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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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一次座谈会（二）

﻿    讨论继续进行，大家从自身的体验谈对现状的认识，多数人都表示乐观，少数人认为繁荣是假象，危机越来越大。

    有人提到国内几个经济学家，有唱多的，有唱衰的，有意思的是，唱衰的经济学家名气更大，见报率更高，信众也不少。

    其中一个近年崛起的经济学家，他的唱衰文章被到处转发，说华国目前的发展模式是饮鸠止渴，寅吃卯粮，崩溃会在不经意中到来，此人有诸多国际学术头衔，很多人看了他的文章，由唱多转唱衰。

    座谈中，一个20多岁穿连衣裙和高跟鞋的女子，好像在一个什么机构做事，说她了解到的情况，这名经济学家背后是一个团队在运作，目的是炒红他，收取高额出场费，目前他的出场费是6万元。

    徐畅然听了，对她的话不知信还是疑，不过他对那位经济学家的印象也不好，太招摇，像个明星，不像做学问的人。而且唱多唱衰这种事，说一下就行了，所谓大音希声，你反复唠叨，图个啥。

    思绪又回到昨晚，徐畅然的手碰到严美琴的手，心里犹豫了，她的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来阻止他的吗？严美琴好像还没有什么明里暗里表示拒绝的行为，当然他行为上比较注意，今天稍微有点出格，她就不认账了？

    徐畅然心里掠过一丝恼怒，偏要这样干，看你怎么办。小弟弟也一挺一挺地表示支持。他的手离开严美琴的手，来到一片隆起的柔软的部位，轻轻揉搓着。

    ……

    座谈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中场休息，大家纷纷上卫生间，吃零食，三五个凑在一起聊天。主持人过来问张明爵和徐畅然是谁介绍来的，得知两人来自燕京大学，拍了拍张明爵的肩膀，表示希望两人积极发言，不要有顾虑。

    下半场开始后，徐畅然找了个机会发言，他表示赞同前面那位老师的说法，盛世一词显得虚浮，并不能准确表现当今的时代特征，不过，华国社会目前的繁荣的确是空前的，是华国历史上最大的财富爆发。

    具体来说，有两个主要因素，一是互联网的出现带来的生产力改变，很多行业会受到冲击，也会出现很多新行业，举个例子，快递，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个行业，但它的发展将会非常惊人，大家不妨拭目以待。

    见大家听得很认真，徐畅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因素是房地产，这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产生的影响会持续多年，前期是巨大的红利，后期则是……徐畅然在这里打住了，毕竟他也是拼命拿房地产红利的人，至于后期红利耗尽以后的事，就让大家自己想象吧。

    徐畅然的发言噶然而止，大家楞了一下，随即热烈讨论起房地产和互联网对华国的意义，律师发言说，房地产的确是很大的事情，房地产表面是商品，实质是土地问题，土地问题是国之根本，眼下没有在法理上解决好，只好用商品化来推进，把根本问题跳过了，以后可能会引发很大的事情，这就是它的潘多拉属性。

    律师进一步解释说，好比一栋房子，产权问题还没有明确，就已经拿到市场上出售，以后很可能出事。

    座中有人表示，现在燕京的房价很高，有些好地段7、8千元一个平方，一万元一平方的都有了，感觉房价已经到头。

    “还早，你觉得今天的房价相当于泰山吧？过几年再看今天的房价，好比在秦岭看泰山，再过几年，又好比在喜马拉雅看秦岭，现在觉得一万元一平米是天价，若干年后几万元一平米也觉得平常。”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大家又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有时是邻座的几人在讨论，仔细听的话，会感觉到有几个人对徐畅然说的“几万元一平米”表现出不屑，只是话说得委婉，比如“年轻人就是胆大，什么话都敢说”、“现在的年轻人对历史还是缺乏了解”。

    接下来张明爵发言，他说对国内的形势不了解，他去过的地方很少，但在燕京生活两年，觉得燕京此时正值盛世，他感到兴奋，觉得自己赶上了好时光。

    他说，每次坐火车回家，车出燕京界，不知为什么，心情有些失落，感觉像出国一样，很想马上返回燕京，所以暑假期间，他连家乡也不愿意待，很早就回到燕京。

    张明爵这番话，让徐畅然有些意外，因为他这些话既来自个人经验，有说服力，同时包含着丰富的信息，是很得体的发言。张明爵的话说明一个现象，华国的盛世，也可以说是燕京的盛世，然后这个词由燕京向全国散发，造成盛世之像。

    ……

    座谈会于晚上11点结束，大家走出院子，相互告别，各自打车离去。

    在出租车里，张明爵对徐畅然说，京城这种俱乐部不少，每个月搞一两次活动，一方面交流看法和信息，另一方面也是一种社交活动，这种座谈会一般有一些固定成员，每期活动也会有一些陌生人参加，有兴趣的就留下来，经常参加活动。

    ……

    到卫生间洗澡时，也考虑着这事，尽量告诉自己，没事，偶尔玩一下，严美琴不会在意的。回到卧室，终于乖乖地躺着，王筱丹仍然安静，也许是刚才徐畅然的暴烈把她吓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观察严美琴的表情，一切正常，没什么事一样，他才放心了。同时他告诫自己，以后面对这种情况要谨慎点，不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昨晚的一幕是偶尔放纵，不要太在意，但以后不能再出现，以前王筱丹不也喊他到卧室去睡吗，那时他轻轻一笑，多潇洒——除非严美琴也拉他进去，但可能性不大。

    “畅然，这种座谈你以后还愿意参加吗？”出租车里，张明爵问道。

    “算了，我参加一次就够了，你愿意的话，可以经常参加，能结识不少人。”徐畅然微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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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语言迷障

﻿    两人回到学校，已经是深夜12点，从南门进去，离开路灯照明的大路，在小路上深一脚浅一脚走着，张明爵说道:“畅然，你以后肯定是留在燕京吧？”

    “怎么讲？”徐畅然说道。

    “你肯定是搞文化方面的工作嘛，这个还是在燕京好，其他地方你干啥啊？”张明爵说道。

    “到时再说吧。那你肯定要留燕京啦？”徐畅然反问。

    “是啊，我死都要死在燕京。我进学校一个月就决定了。”张明爵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原来早就立下志愿，现在看来他做得不赖，加入学生会，加入组织，和系上老师搞好关系，结交朋友，那也是一步一个脚印啊。

    第二天，江仁书也回到学校，他早就离开家，到西安同学寝室住了几天，把历史博物馆和碑林看个仔细。

    一天中午，江仁书回来说，晚上7点有个王云平的讲座，他想去听一下，闲着也是闲着，还有谁愿意去。

    徐畅然想了想，说他也去。王云平是国内走红的学者，专业是哲学研究，多年前写哲思小文，成为畅销书作家，在年轻人中知名度很高。

    徐畅然对王云平的文章在报纸上看过几篇，其中一篇谈“救世”与“自救”的文章引起共鸣，王说华国人喜欢统一思想，对异议人士缺乏宽容，在“救世”和“自救”的问题上，好像没有选择余地，肯定是“救世”为先，你不“救世”，那你就是个吃白饭的！

    王云平倒是在文章中为“自救”一辫，认为“自救”也很宝贵，对很多嚷嚷“救世”者，怀疑他们内心缺乏精神生活的根基，他们都想当精英，想在时代大潮里中流砥柱，相比这些人，智者太少了，智者就是安静于一隅，不重事功，以精神生活为重的人。

    文章对个人选择持宽容及赞赏态度，徐畅然对这篇文章有好感，所以也想去听一下。晚上，他和江仁书一起来到管理学院的一个大教室，去得稍晚，只有坐到后排。

    讲座开始，王云平气定神闲，娓娓道来，教室里不时响起笑声，徐畅然却没怎么听进去，因为他的句式很复杂，总是绕来绕去，分开来看是妙语连珠，但总体上不好把握。

    听到王云平说出这样一句话，“最重要的教育原则是不要爱惜时间，要浪费时间”，徐畅然一惊，因为他目前的主张就是不要浪费时间，竖起耳朵听起来，却听王云平说，这是卢梭的话，意思是不要把时间用在错误的事情上，要有充裕的时间体验和沉思，自由地发展心智能力。

    当然，这样解释就没有问题了。华国人打招呼经常有这样的对话，“您最近忙什么？”，“嗨，瞎忙。”从某种角度看，这是句实话，比如打麻将、参加酒席，或者杂七杂八的事务，过后一看，还真是瞎忙，有些人喜欢看书，喜欢沉思，他们也看不起，说是浪费时间。从这点来说，徐畅然赞同王云平的观点。

    听完讲座，徐畅然和江仁书一起回寝室，路上江仁书问：“你看见他老婆没有？”

    “没有啊，你看见了？”徐畅然问道。

    “他进来时，后面的几个人中，有个女的，他上讲台前分开时，跟他拉了一下手。”江仁书说道。

    “我没注意到。”

    “应该是他老婆，听说挺年轻。”江仁书说道

    回到寝室，好几个人坐着聊天，张明爵、汪曦林和他的蒋同学，还有隔壁寝室的两位同学过来串门，听说江仁书和徐畅然听了王云平的讲座，问他俩感觉如何，江仁书只是笑了笑，徐畅然也笑着说道：“他看见他老婆了，我没看到。”

    “你知道这是第几个老婆吗？”坐在汪曦林床边的蒋同学说道，伸出三个手指头。

    “我靠，还结过三次婚？”隔壁寝室一个同学说道。

    “那可不，这个应该是他第三个老婆，比他小20多岁，以前是他的学生。”蒋同学说道。

    “是吗，长得怎么样？”汪曦林歪头问江仁书。

    “挺漂亮。”江仁书回忆着说道。

    “知道他第二个老婆现在跟谁吗？”蒋同学说道，然后朝寝室里的各位扫了一眼，眼镜片在扫瞄的过程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见众人一片茫然，他才说道，王云平的第二任老婆跟他离婚后，嫁给本校哲学系一位教授，叫谁谁谁，也是名教授。

    “两个男的都搞哲学，一个研究尼采，一个研究海德格尔，会不会是女人的哲学观念发生变化，只有重新选择男人呢？”江仁书笑咪咪地说道。

    “不是，应该是王云平的原因，这个人吧，说白了就是……好色。以前当知青时搞不到女人，后来出名了，就多搞几个。”蒋同学表情夸张地说道。

    蒋同学的话说得很粗俗，似乎这种真相只能用粗俗的语言进行揭示，因为对方的掩饰性太强，文雅的语言显得苍白无力。语言一粗鲁，真相更加赤裸裸。

    这些信息和刚才讲座上的直感一比较，徐畅然心里叹息，那啥，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要想看清一个人，听他瞎哆嗦是不可能的，还真得通过私生活，尤其是他对女人的态度来看待。

    大家还在讨论，徐畅然来到电脑前，开始搜索王云平，此时的搜索引擎发展相当快，网上已经有很多资料，大多数是他的文章和媒体的访谈，所见皆是美好的词语和哲理的思索，其私生活也只能通过片言只语得知一二，不过大体经历可以拼凑出来，他本人也谈到一些。

    “三个女人都用一生中最好的时间陪伴你，你是够幸运的。”这是王云平某篇文章里的一段话，是引用他的两个女人对他说的话，徐畅然看着这句话，感觉已经触摸到王云平的骨头了，是的，他的骨子里仍然是华国男人中常见的形象，只是被他的文字巧妙包装成了另外一种人，一般人很难突破文字的迷障，抵达他的真相。

    这句话显示，他实际上是一个女人的“美食家”，食物就是女人，而且他只吃最好的一部分，吃成渣后，就扔给别人。

    华国的这些道貌岸然的名人啊，还真经不起解剖，当然也会有很多人打圆场，说何必那样认真，大家都是混呗，华国的文化对这些人有纵容的一面。

    另一方面，华国人嗜好文学而轻学理，容易被美文丽辞感动说服，轻易掉进他人的文字之网。徐畅然对王云平的反感，不在于他享用三个女人最好的时间，只要他没有采取强迫或卑鄙行为，大家都是自愿的，外人就不好多说，主要是他并没有卢梭似的真诚忏悔，以语言对自己的包装，还真蛊惑了不少人，而且他享受这一切。

    晚上，徐畅然躺在床上，仍想着讲座的事和王云平其人，这场讲座还是有收获，不在于在讲座上听到了什么，而在于看到了什么，是一次有意思的体验，朝真相逼近的过程。

    第二天，徐畅然在寝室里赶最后的稿子，接到杨嫣的电话，说有一个新情况，要给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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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黑色喜剧

﻿    杨嫣在电话里告诉徐畅然，她把三篇蔡警官小说发给一些制片人和导演，征询意见，一个导演表示很感兴趣，打算把其中一篇小说拍成电影。

    “是拍电影吗？”徐畅然问道，他一直觉得杨嫣早前提出的拍成电视系列剧的想法不错，投资方的收益更有保障。

    “是电影，不是电视剧，这个导演有自己的想法，他想拍成黑色喜剧。”杨嫣说道。

    “这样啊，那只能是小成本电影了。”徐畅然说道。他没有觉得这些小说能拍成电影，但如果导演有自己的想法，那是另一回事。

    “你猜出他看中的是哪一篇吗？”杨嫣在电话那头笑着问道。

    “宿怨？”徐畅然答道，随即跟一句:“不，不，好像不太合适。”

    这几篇小说中，徐畅然对《宿怨》改编成电影有一点寄望，他觉得华国法律在少年犯罪方面有些滞后，《宿怨》表现了这一领域，有较强的现实意义，但拍成黑色喜剧，不大合适吧？

    “猜对了，不是宿怨，是暗渡。”杨嫣说道。

    《暗渡》，黑色喜剧？徐畅然恍然大悟，真是术业有专攻，导演拿到一篇小说，知道从哪个方向去拍，回头看《暗渡》这篇小说，疯狂的动机，扑朔迷离的案情，高深莫测的幕后人物，不断反转的情节，颇有黑色喜剧的潜质，但当初徐畅然没有朝这方面想过。

    “结局他们要改一下。”杨嫣说道。

    这是当然，小说里幕后人物，画家冉业伟在结局没有受到惩罚，蔡海龙打算从另外的角度对他进行调查，这样的结局在电影里是行不通的。

    小说的结局强调余韵，注重反思，但电影的结局一定要让观众满足，观众在黑暗的电影院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结果你告诉他主凶还逍遥法外，估计有一半观众会感到郁闷，还有少部分观众会指着银幕骂娘。

    “嗯，应该的，他们想好了方案？”徐畅然问道。

    “是的，那个主谋，有一个戏剧化的解决方式，没来得及受到法律的制裁。”杨嫣说道。

    杨嫣还说，目前导演正在和投资人谈，估计问题不大，小成本电影，没有大场面，都是在街巷里打转，花钱不多，一旦打响，回报是非常惊人的，目前华国电影流行这种做法，以小搏大。导演如果作出决定，她会立即通知徐畅然。

    这个消息激励了徐畅然，特别是黑色喜剧这种创意，让徐畅然精神一振，华国影业拍大片捉襟见肘，可以把黑色喜剧作为一个突破口。他一边加紧完成蔡警官系列小说，一边思考起《暗渡》的改编，情节如何安排，喜剧效果如何呈现，觉得挺有意思。

    一边忙着写和编，一边去严美琴那里，每周末都不拉下，王筱丹也每次必到，连“月满鸿沟”时节也没放过，照样过来凑热闹。

    而且，三个人不再在严美琴家吃晚饭，基本都是王筱丹说哪里哪里好吃，三人从不同的地方赶去，吃完再一起回到严美琴家。食色性也，在周末淋漓尽致地体现。

    已经吃了日式料理、蜀州火锅、鲁菜，王筱丹说，各种菜都想尝试一下，这点还只有燕京具备条件，集全国菜式之大成，她找熟人朋友四处打听，搜集好的菜馆，记录了一大串。

    这个吃货行动，算是王筱丹发起，徐畅然和严美琴默认，至于她搜集那么多菜馆，恐怕只能有选择地吃吧。

    王筱丹在吃饭时，提出三人轮流作东，轮流付账，严美琴还没张口表态，徐畅然就把她噎回去了，说小荷你是想当主人还是咋的？

    对于吃饭，徐畅然本来没有上纲上线，但王筱丹说要轮流作东，他就不乐意了。再说，如果是她俩请客吃饭，吃着人家的，回屋后还对人家挥鞭子，心理上多少要转换一下吧，何必呢。

    开学后，王瑜终于出现在寝室，见人到齐，汪曦林提议全寝室的人吃喝一顿，大家一致同意。

    吃饭地点图方便，选择农园餐厅第三层，点了七、八个菜，一人一瓶啤酒，唉，徐畅然本来不想喝工业啤酒，但这种情况下也不好摆谱，只好灌了一瓶“啤水”进肚。

    席间，王瑜对徐畅然和江仁书说，小袁要结婚了，你俩知道不？徐畅然说不知道，江仁书说，要不三个人凑点钱，给小袁买个礼品，随份子？想一想又对徐畅然说，要不就我俩一起凑份子吧，都是老乡嘛。

    徐畅然笑着说算了，我们都是学生，用不着做这种封建的事吧？至于王瑜，那是他的事，他和小宋还有点交情。王瑜也说你俩就别凑热闹了，他一个人当代表。徐畅然听了，点点头，表示赞同。

    张明爵喝下半瓶啤酒后，脸竟然全红，借着酒劲，他提出一个问题，本寝室5个人，还有处男没？

    徐畅然知道，汪曦林和张明爵排除了，张明爵去年暑假给一个来燕京旅游的家乡女公务员当导游，两人在宾馆里厮混了几天，把他累得够呛。至于王瑜，他不清楚什么情况，而江仁书，估计还真是处男，张明爵说这个话题，不够地道。

    汪曦林笑了笑，没有搭腔，江仁书低头吃着菜，还独自喝了口酒。“我还是处男，你们都别跟我争啊。”王瑜开口了，微红着脸，把其他人挨个指着。他那表情把大家逗笑了，这个话题就算给糊弄过去了。

    “王瑜，你路子多，给畅然介绍一门爱情呗。”张明爵还沉浸在这个话题里。

    “拿我就得问问了，畅然，到底是处男还是非处，我才能有的放矢是不？”王瑜笑着说道。

    “说处和非处感觉都不合适，界于处与非处之间吧。”徐畅然笑着说道。

    “好咧，记住了，就是说打过枪，但不一定是在战场，也可能是靶场，是吧？。”王瑜笑眯眯说道。

    这次寝室聚餐，是进校后第一次，大家觉得挺愉快，以前没有这种活动，主要是王瑜经常不在寝室，剩下四个人，江仁书又不爱吃喝，徐畅然也不会主动吆喝，张明爵和汪曦林也就打消了念头，他俩到其他地方参加饭局。这次聚餐后，大家表示有机会要继续。

    杨嫣再次打来电话，说导演已经决定购买《暗渡》小说改编电影版权，徐畅然向她咨询报价，他觉得既然是小成本电影，而且对方会作很多改编，以合乎黑色喜剧风格，肯定不能要价太高，他心里的价格是10万，如果对方嫌高，他最低可以降到5万，当然，是税后。

    听完徐畅然的意思，杨嫣在电话那头陷入沉默，徐畅然耐心地等着她，然后，杨嫣说道：

    “畅然，10万元我感觉问题不大，不过，你愿不愿意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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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友人与仆人

﻿    “电影频道还是体育频道？”徐畅然坐在沙发上问王筱丹。

    “体育频道吧。”王筱丹坐在徐畅然旁边说道。体育频道正在直播一个跳水比赛，男女运动员的身材很养眼。

    三个人进屋没多久，在外面吃完饭，又逛了一阵，回屋后觉得热，坐在沙发上休息，顺便看看电视。

    严美琴从卧室里走出来，站在一旁对徐畅然说道：“都收拾好了。”徐畅然朝她看了一眼，点点头，继续看电视，一个女运动员正跳入池中，他转头对王筱丹说道：“这个不行，水花没压住。”

    ……

    “去把香蕉过来。”徐畅然命令道，严美琴端来一盘香蕉，放在茶几上。徐畅然递给王筱丹一根，自己也拿一根吃起来，吃完后扭头对王筱丹说道：“走累了没有？来，我给你捶捶腿。”说着用拳头轻轻捶着王筱丹的大腿部位。

    严美琴仍然在一边站着，微低着头。

    那天，杨嫣在电话里问徐畅然愿不愿意赌一下，她说，小成本电影对导演来说有练手的功能，但以小博大也是每个导演的梦想，这个导演亦如此，徐畅然如果以原作者和编剧的身份，跟制作方谈判，可以参与分红，从而改变拿版税的方式，一旦电影获得成功，收益会高很多。

    徐畅然知道，这篇小说改编起来有难度，黑色喜剧不是那么好拍的，作为原作者，参与改编有优势，因为很多剧情的线索只有作者才清楚，问题在于，他以前没有干过编剧，担心自己干不好。

    杨嫣说，徐畅然参与的是头脑风暴，剧本的写作成形另有其人，不用太担心。

    徐畅然提出，参与分成可以，头脑风暴也可以，但希望杨嫣能当他的经纪人，和制作方进行谈判。

    杨嫣同意了，说这是小事一桩。分成的细节她和制作方再谈，徐畅然目前能拿到的，就是小说的基本稿酬，一万元左右，其他收益，都得等电影发行后才能揭晓。徐畅然觉得这样挺好，《暗渡》有改编黑色喜剧的潜力，他愿意接受挑战。

    徐畅然把蔡警官系列小说写完后，立即传给金编辑，同时说了改编电影的事，金编辑很高兴，说如果这样，出版的事情就板上钉钉了，而且书名可能会以《暗渡》命名。

    徐畅然回应说，电影会有很大改动，《暗渡》这个名字可以肯定要改，但究竟改成什么，很难定下来，电影发行前都会有变数。金编辑一听，纠结起来，他想早点出书，又想借电影的东风，不能两全。

    ……

    “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王筱丹笑了一下，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

    春风得意马蹄疾，进入9月后，橡胶突破一万元大关，市场一片沸腾，论坛上有人大喊橡胶会冲到12000元，目前正在10300元处徘徊。

    徐畅然的8手橡胶小有斩获，但什么时候平仓，心里还没有底，橡胶交易的淡季马上会到来，而且橡胶的上涨持续近一年，感觉已是强弩之末，要再了一波上涨，就平仓吧。

    10700，这是徐畅然给自己定的止盈点，在这个点全部平仓，今年的橡胶战役就是一场大胜，平仓后就要离开橡胶，因为在这个价位上，做多头和做空头感觉都不靠谱，唯一靠谱的是离开它。

    人生处处有离开，他会带着感激的心情离开橡胶。

    王筱丹洗澡出来，徐畅然把她请到卧室，让她上床歇着，今天她的身份是客人嘛，亲自为她放了一张cd，维瓦尔第的《四季》。

    音乐响起，美妙的乐音展现动人情态，时光若流云逝水，去不复返，唯有美丽与欢乐长存心间。

    ……

    早上，吃完早饭，徐畅然准备赶回学校，今天他要去图书馆看一些黑色电影的资料，王筱丹也跟着他一起出来，这让徐畅然有些意外，前几次王筱丹都留下来，和严美琴一起度过星期天，直到星期一早上才离开。

    两人走出小区大门，走了一小段路，站在马路边，徐畅然扭头问道：“我坐公交车回学校，你是打车走吗？”

    “畅然，有件事……”王筱丹望着徐畅然，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觉得应该给你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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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生命的悲剧意识

﻿    “如果我们没有经历或多或少的苦难，我们又如何知道我们的存在呢？除了受难而外，我们又如何能转向自己而获取到深思的意识呢？我们享乐的时刻，我们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我们的存在；这时候，我们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一个陌生的存在体，我们隔离了自己。惟有籍着受难，我们再一度成为自己的中心，我们再回到自己。”

    晚上9点，图书馆社科阅览室的一角，靠窗的一个位子，徐畅然低着头，翻看一本书，此时他的心情是平静的。

    上面那段话的意思是，人在享乐时忘却自己，在受难时重新找回自我，也就是说，苦难让人的意识更深刻，让人更触及到存在。这是西班牙哲学家乌纳穆诺的一段话。

    这种观点和卡夫卡的一个观点相似，即快乐仅仅是心灵和机体的颤抖，而痛苦才能让人真实地感受世界，触摸到世界的本质。

    这样的观点为什么能引起共鸣呢？因为生命的本质是一场悲剧。“出生是自己的过去，一如死亡是自己的未来。”

    只知道享乐的人是肤浅的，只知道受难的人是遗憾的，在悲剧色彩笼罩下的人，朝着快乐以及更高的荣耀不断进取，就是乌纳穆诺设想的人生。

    徐畅然认真地读着，读到一段中意的文字，细细体味后，转头看着窗外，夜色茫茫，年轻的学子在路灯的照耀下，无忧无虑地走着，当然，在明亮的阅览室坐着，阅读能够带来心灵的宁静和幸福。

    上午和王筱丹谈话的情景也会不时浮现在脑海，两人在离小区大门几十米远的地方站着说话。

    “上周星期天，我和严姐在家吃午饭，她手机响了，然后她去接电话，把卧室门关上，在里面说话。”王筱丹说道。

    “手机本来在卧室里？”徐畅然问道。

    “嗯，放在桌子上。”王筱丹点点头。

    “那不正常吗？关上门接电话正常的，我在寝室里听到电话铃响，还得跑到楼道接呢。”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不了解，严姐以前接电话不是这样的，她从不避开我，现在她把门关上了，明白吗？这不是第一次，以前还有一次。”王筱丹说道。

    “也没啥。不过……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徐畅然问道。

    王筱丹四处看了看，把徐畅然拉到路边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给他讲了一件事。

    一个月前，两人一起参加了一个小范围的同乡会，都是从家乡考到京城读书和工作的人，组织活动的一个大姐是严美琴的高中学姐，给严美琴发了通知，严美琴想让王筱丹替代她去，给学姐打个招呼，但王筱丹还是把严美琴拉去了。

    开饭前，大家聚在一起聊天，严美琴和王筱丹坐在一起，学姐带来一个男士，对严美琴介绍说这也是高中校友，从美国回来快一年了，在水木工作，早就想让他俩碰个面，拖到今天才有机会……

    男士和严美琴握了手，说对严美琴有印象，虽然比他小两届，一见面就想起来了，吃饭时学姐把他俩安排在一起。

    聚会结束后王筱丹就把这事忘了，虽然感觉学姐有撮合两人的意思，但她觉得严美琴不会往那方面想，这种情况她见多了。

    前一次，她和严美琴到商场买衣服，严美琴接到电话后走到一边，背对着她，她觉得有些奇怪，第二次，也就是上个星期天，再次出现这种情况，她觉得这里面有原因。

    徐畅然思忖着点点头，王筱丹没有多虑，她的敏感是有理由的。这两件事，单独拿出来都不算什么，但结合起来，就有情况了。

    “你觉得他俩在一起，看着怎么样？”徐畅然问道。

    “看着倒是挺般配的。”王筱丹说道。

    “你知道那男的叫什么名字吗？”徐畅然问道。

    “不知道，你问这干嘛？那天聚会的人做了个通讯录，发到我邮箱里了。”王筱丹说道。

    “你打开通讯录看一下，把他的名字告诉我，不，你说他姓什么就行了。”徐畅然说道。

    “好吧。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啊？”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没有告诉原因，说了一阵，两人分手，王筱丹打车离开，徐畅然走了一段路，坐公交车回学校。

    回到寝室，倒在床上，原本要去图书馆看资料，也没心思了，干脆脱鞋上床，认真睡觉。

    中午起床，到学五食堂要了一份凉皮，一袋酸奶，到二楼找个座位慢慢吃着。

    吃完饭回到寝室，和大家聊了一会天，又睡下了，睡到后来，出现了“鬼压床。”

    觉得自己醒着，但又无法动弹，心里很着急，觉得再这样下去会出事，努力挣扎着，要让四肢活动起来，只要四肢能抬起，就活过来了。

    在徐畅然的印象中，白天睡得太多就容易出现“鬼压床”，所以中午睡觉一般在40分钟左右，不超过1小时，这次是上午睡，中午也睡，睡得太多了。

    民间传说是鬼爬上床，压着人了，徐畅然不信这个，学生寝室人气这么旺，鬼怎么会来？

    挣扎了一阵，一激灵，身子稍微抬起来，终于醒过来，一场梦魇，还好，活过来了，什么事也没有。徐畅然在床上坐了一会，看看时间已到游泳馆开门时间，就带上游泳的三件套，往五四游泳馆走去。

    在游泳池里游了两圈蛙泳后，开始用自由泳，一圈一圈地，保持匀速，游到后来，徐畅然觉得浑身发热，心情重新变得平静，又有一份振作。

    自由泳的姿势有一种昂扬进发的意味，手臂向上抬起，挥向前方，划入水中，是一种象征，告诉你只有不断挥臂向前，否则会沉入水中，你除了向前游去，别无选择。

    从游泳池里起来，徐畅然基本消除了上午以来的迷惘和伤感，心里作出了决定。

    晚上吃饭时心情明显好多了，和寝室里几位谈了几个食堂的饭菜，又跑到隔壁和李朝阳谈音乐。李朝阳对徐畅然这种心血来潮才跑来谈音乐的人宽宏大度，还是和他探讨了一阵莫扎特。

    李朝阳说，莫扎特的音乐初听觉得明亮、欢快，但不止于此，明亮的背后，有深沉的伤感，缠绕的忧郁，这是莫扎特音乐的底蕴，这两者的结合，是莫扎特的魅力所在。如果莫扎特的音乐仅仅是“阳光多灿烂啊，我好快乐啊！”，它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喜爱。

    在李朝阳那里，用他的破音响欣赏完莫扎特的《A大调单簧管协奏曲》，徐畅然背着书包，到图书馆去了。

    进图书馆后，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寻找黑色喜剧方面的资料，而是到哲学书架旁逡巡，本想看一看康德或叔本华，结果看到一本《生命的悲剧意识》，作者是西班牙哲学家乌纳穆诺，书名和作者都引起他的兴趣，他取下来，找个靠窗的位子阅读起来。

    “矛盾，当然是矛盾。因为我们只有生活在矛盾里，并且依靠矛盾才得以活下去：因为生命是悲剧，悲剧有持续不断的斗争，而斗争没有胜利，也没有胜利的希望。生命便是矛盾。“

    苦难挖掘人生的深度；悲剧意识激发人的行动；爱即是悲悯：如果肉体因悦乐而结合，那么灵魂将因痛苦而结合。

    这些文字像莫扎特的音乐一样，安慰着徐畅然的心灵。

    但是王筱丹怎么还不打电话来？让她在通讯录里找一个姓名就这样难吗？徐畅然寻思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呢？

    算了，还是等一等，不然她又会问：你为什么要知道他的姓名呢？

    低调一点，让事情更自然一点，徐畅然这样想着，把书放回书架，离开图书馆，回寝室和大家聊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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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再见

﻿    星期一上午，徐畅然没有去教室，而是守在电脑前，等着9点钟期货市场开盘。

    上周橡胶又涨一波，已经突破止盈点，徐畅然决定，今天只要还在止盈点以上，他就平仓。平仓后，要真正休息一阵，免得时常牵挂。

    9点过后，橡胶价格从10830开盘，迅速上涨，摸到10890后，开始往下走，曲线向下探头的那一刻，徐畅然下了决心，今天平仓。

    在交易软件的价格栏填了个10850的价格，少几十点他不在乎，就要在这个价位成交。

    单子敲进去后，徐畅然不再盯着盘面，看起了新闻，他同时决定，期货论坛暂时也不去了，彻底休息两个月。论坛总是激起人的交易热情，不定那天看到一个帖子，又打开软件看行情，一看行情，又免不了下单。

    很快，徐畅然的单子成交，长舒一口气，这场橡胶战役真的结束了！持续8、9个月，操作上有很多缺点，但他毕竟是赢家，在期货市场上，能够带着盈利离开就是胜利。

    8手橡胶，一共盈利95000元。这是看了一个帖子后引来的额外操作，接近10万元的进账，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徐畅然把期货上的资金转了10万元到银行卡上，这样，银行卡上的资金达到60万元。

    晚饭后，走在回寝室的路上，拿出手机，想给王筱丹打过去问问情况，又觉得早了点，于是给家里拨了个电话，问徐达国的情况。

    电话是谢新芳接的，她说徐达国腰腹上的水泡已经消退，现在吃维生素。她对徐畅然从药店买药，总共花了不到一百元治好蛇胆疮这种病，表扬他处理得很好，但又感到不踏实，要求徐达国到医院去检查一下，看医生怎么说，但徐达国坚决不去。

    徐畅然说，这个病只要把病毒杀死了，就不用去医院，医生也一样要杀病毒。他让徐达国来接电话。

    徐达国接上电话后，徐畅然问他现在还有没有症状，徐达国说开始吃维生素时，肚子里偶尔有一下抽痛，现在已经好多天没有了。

    徐畅然说，维生素要继续吃，直到这种偶尔的抽痛完全停止，这个抽痛就是蛇胆疮的后遗症，神经痛，再吃一阵应该能解决问题，不用去医院。

    如果徐达国去医院，医生多少会开些药品，其实再吃药已经没有必要，所以徐畅然也不建议他去医院检查，这个病，方法对了就很简单，方法错了，或者病情拖延了，病毒在体内肆虐过久，那就成大毛病。

    晚上没有去图书馆，而是在寝室聊天上网，到9点钟，出寝室门，在过道尽头给王筱丹打电话。

    王筱丹果然忘记那事，说昨天回去晚了，很快洗洗睡，不过她正在屋里，马上查。

    过了一会，王筱丹回话说，那天参加聚会的有两个来自水木，一个是研究生，另一个是……徐畅然打断她说，你就说后一个吧，姓什么，名字不用说。

    王筱丹报出姓氏，徐畅然平静地说，知道了。

    王筱丹问怎么回事，徐畅然说过两天给她解释。

    第二天晚上7点正，徐畅然出现在金玫瑰苑小区门口，进入小区后，拿出手机给严美琴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得知她刚回到家，在外面吃的饭。

    进屋后，严美琴显得有些意外，徐畅然从没有这样突然出现，不过她也没问，只是端了杯水过来，坐在沙发的一边，等着徐畅然说话。

    “有点意外，是不是？”徐畅然微笑着对严美琴说道，“其实，我在学校的时候，经常想着要过来看看你，但是不行啊，只能借着活动跑过来，享受一下你的……服侍，也挺满足的。”

    “可以过来呀，可以的。”严美琴带着一丝微笑，轻声说道。

    “不行啊，真的。”徐畅然的表情带上了一丝沧桑，“我毕竟是游戏中人，要不是这种游戏，我们只能是点头之交，能有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要珍惜，也要克制，我必须克制一些，因为我是主导者嘛，我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个游戏，回到现实中。”

    严美琴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看着徐畅然，知道接下来还有一些话。

    “我现在要批评你了，我觉得你没有做好这种准备，你太认真了，不够果断，把游戏当成了现实，这不行的，我必须提醒你，游戏虽然好玩，但时间不能太长，太长就耽误了，那么谁耽误的呢？肯定是主导者的责任。我现在要不提醒你，不把你推回到现实中，几年后你就会在心里骂我，说徐畅然这人不是个东西。”徐畅然目光温和地看着严美琴，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没有，不会的。”严美琴低着头，小声说道。

    “反正你这点做得不好，我不满意，呆会要为这个抽你一顿，你同意吗？”徐畅然问道。

    严美琴点点头，由于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

    铺垫完成，进入正题，徐畅然开始讲起那天走出小区大门后，和王筱丹谈话的事，一边讲一边询问严美琴，最后还原了事情经过。

    那个男士的确是严美琴高中时暗恋的对象，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事，在聚会上见到严美琴后，加上学姐的撮合，他开始追求严美琴，严美琴不知道怎么办，和他出去吃过一顿饭，本想简单地拒绝他，但对方认定了她，一直给她打电话……

    徐畅然和严美琴谈了很久，重新作了约定。

    严美琴缺乏思想准备，虽然谈话过程还算顺利，但情绪有很大变化。谈话结束时，严美琴身子靠在沙发背上，脸被头发遮住大半，但能看出她闭着眼睛，精疲力竭的样子。

    徐畅然站在一旁，看了她一会儿，凑上去拉着她的手说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严美琴摇摇头。

    “那我就开始了？”徐畅然说道。严美琴点点头。

    徐畅然到书房打开拉杆箱，拿出绳子和鞭子，这是最后一次使用了，他抚摸着鞭子，希望它能让严美琴留下所有的痛苦，流出所有的泪水，开始新的生活。

    戴上眼罩，结结实实地捆好，让她面朝里跪在沙发上，臀部翘起来，徐畅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扒下她的裙子，露出结实浑圆的屁股，轻轻地抚摸着它，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一下，两下，徐畅然挥动着鞭子，皮鞭和皮肤接触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徐畅然意识到自己下手稍重，但他并不想减轻力度，随着力量的使用，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恍惚，感觉到严美琴的身子在晃动，还有深沉的呻吟。

    打完了，屁股红通通的，徐畅然为她把裙裤整理好，解开绳子，把绳子和皮鞭重新放回到拉杆箱里，把拉杆箱提出来，放在门边，然后回到沙发边，看着仍然趴在沙发上的严美琴。

    “好了，我要回去了。”徐畅然凑近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取下眼罩，严美琴别过头去。本来不想取下眼罩，但又不想把这种东西留在这里，还是得由他来取下。

    眼罩已经打湿大半，徐畅然把眼罩放回拉杆箱，来到门口，转头说了声：“再见。”把门打开，走了出去，再把门轻轻拉上。

    时间过了深夜11点，徐畅然拖着拉杆箱走出小区大门，事情已经结束，这个箱子和里面的东西呆会就要扔掉，不是在这里以及附近，而是带回学校，在校门外找一个垃圾箱扔掉。

    徐畅然拖着拉杆箱朝公交站走去，他并不打算坐公交车回学校，只是想走一段路，再打车回去。

    路上还有行人，走着走着，徐畅然发现眼泪顺着脸庞滑下来，冰凉冰凉的，赶紧走到一边，低着头，让泪水流了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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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安魂曲》背后

﻿    《必要的丧失》，朱迪斯?维尔斯特著作，1988年燕京大学出版，没有和原出版社接洽，没有向原作者支付版税，出版后在华国受到一定程度欢迎，不久脱销，由于版权原因，若干年内没有再版。

    该书的观点是，丧失是人生中不可避免的事件。我们从脱离母体直到死亡，在整个成长过程中，丧失始终伴随着我们，它是“一种终生的人类状况。”

    理解必要的丧失，就是要放弃理想化的观点，理想化是一种顽固的心理倾向，是一种常见的人性，但它可能阻碍我们在生活道路上的步伐，因为在人生路上，丧失连绵不断，它是我们为生活必然要付出的代价。

    假如我们学会放弃完美的友谊、婚姻、孩子和家庭生活的理想幻想，放弃对绝对庇护和绝对安全的幻想，那么我们将在这种放弃中重生。

    丧失是成长的开始，追求完美与恐惧丧失则是幼稚的，只有幼儿才为失去手里的东西而哭泣，我们人生的路途由丧失铺筑而成。

    尽管道理都懂，但文字的安慰仍然有效，下午，徐畅然坐在图书馆的一角，翻看着《必要的丧失》一书。有些观念需要强化，特别是这种从欧美传过来的书籍，很可能描述了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

    丧失的理论基础，在于每个人离开人世时，都是两手空空，不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差别在于你是主动还是被动。只要承认了这点，再回望人生的过程，就会发现这种丧失是连绵不绝的，面对这种状况，要保持主动性。

    从丧失理论，徐畅然联想到收藏癖，即有些人不明所以地对某种收藏入迷，以致成癖，这可能是某种儿童思维没有发展成熟，当然，宽容一点说，只要收藏没有过分入迷，影响到家庭生活和个人生活，就算一种爱好，但其中的精神病理因素是值得探讨的。

    报载某些官员有收藏女人身上毛发的癖好，这应该算是一种病态的精神吧？在该张扬的时刻萎缩，以致于以另一种形式畸形地张扬，其实是对人生的迷茫和贪婪。

    昨天晚上，徐畅然深夜赶回学校，特地让出租车开到硅谷电脑城才停下，拖着拉杆箱走回南门，四处张望，看见一个小巷头有两个垃圾桶，走过去，想把整个拉杆箱放在桶里，但觉得目标太大，而且……

    想了一下，他走到一边，打开拉杆箱，从里面挑出绳子和眼罩，再次来到垃圾桶旁，看四周无人，把箱子里的东西倒进垃圾桶，把绳子和眼罩放进去，锁好，拖着拉杆箱进了南门。

    进南门后，给严美琴打了个电话，询问她的情况，得知她正靠在床头听音乐，是莫扎特的《安魂曲》，徐畅然让她早点睡，提醒她不要忘了明天要做的事。

    回到寝室，已经熄灯，摸索着把拉杆箱放到空着的那张床铺上，里面只装着绳子和眼罩，即便打开，一般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何况箱子是锁着的。

    看了一下午书，心情平静下来，晚饭后，跑到隔壁寝室和李朝阳谈论《安魂曲》，李朝阳说他有两个版本的安魂曲，一个是卡拉扬版本，一个是伯恩斯坦版本，最喜欢的是伯恩斯坦版本，他拿出伯恩斯坦版本给徐畅然看，这就是徐畅然买的那个版本，封面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眺望上苍的面孔。

    徐畅然表示他也很喜欢这个版本，因为这个版本后面的故事也很动人，他在听这首曲子前看过简介，说这是伯恩斯坦为纪念亡妻费莉西娅录制的，1976年两人分居，一年后费莉西娅查出患肺癌，伯恩斯坦回到她的身边，两年后费莉西娅去世，伯恩斯坦悲痛万分，录制了《安魂曲》，并把一张他最喜爱的费莉西娅的照片作为封面。

    “这个故事和这首曲子的内容结合得比较好，所以听这个版本更容易投入感情。”徐畅然说道，虽然他没有听过卡拉扬版本，但他觉得其他所有版本都比不上伯恩斯坦版本，他也不想去听其他版本，这也算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你知道伯恩斯坦为什么和他老婆分居吗？”李朝阳笑眯眯地问道，厚厚的镜片里，小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不知道啊。”徐畅然没想到还有这个问题，难道有玄机？

    “你有兴趣的话，自己去找一找吧。”李朝阳咧嘴笑着说道，然后埋头刨饭。

    徐畅然带着疑惑回到寝室，马上打开电脑搜索，结果让他吃了一惊。

    伯恩斯坦是同性恋，他是因为儿女已经长大成人，离开陪伴他多年的妻子，第二年又因为费莉西娅生病而回到她身边。

    徐畅然刚才当着李朝阳的面，把伯恩斯坦的爱情作为典范，与《安魂曲》这样的名曲联系在一起，现在想起李朝阳那有点傻乎乎的笑容，感觉像被打了一耳光。他对伯恩斯坦的故事产生了兴趣，继续了解他的情况。

    年轻的时候，伯恩斯坦在同性的情欲方面追求颇为炽烈，并不曾有和女人结婚的想法，他在乐坛崭露头角后，女演员费莉西娅热烈地追求他，伯恩斯坦顾虑重重，知道自己不可能成为好丈夫，但最后还是选择和费莉西娅结婚，并生了两个孩子，很多人认为他结婚的目的是事业和社交生活的需要，即便结婚后，他在同性方面的活动并没有收敛。

    那张封面照片，徐畅然也很喜欢，深邃而带有一丝迷惘的眼神，原本看作是对生命的叩问，对爱情的追怀，现在看来，因为她是一名“同妻”？

    真相往往出乎意料，不过一个重要的原因还是自己想当然，人心总是相信美好的事物，从而忽略了真相。知道伯恩斯坦的这些事后，徐畅然并没有看轻他的《安魂曲》版本，反而觉得音乐中的哀痛与激烈更为真实，也没有改投其他版本的想法。

    时间到8点半，伯恩斯坦的故事暂时放在一边，徐畅然看见严美琴的QQ头像亮着，就问她情况如何，她说已经打了电话，约定星期六找个地方吃饭。

    这也是昨天晚上徐畅然的一个要求，希望她今天主动给对方打一个电话，现在的严美琴是一个“新我”，以“新我”的身份给对方主动打一个电话，带来一个新的开始，同时也是对过去怠慢的一个补偿。这个电话打之后，徐畅然就没资格过问了。

    接着，徐畅然来到楼道尽头，拿出电话给王筱丹打去，约她有空的时候见面，吃个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多少要安抚一下。王筱丹的声音比较沉着，也比较轻，似乎已经预感到结局。

    徐畅然放下电话，慢慢走回寝室，继续在网上看伯恩斯坦的资料，他又发现一个细节，伯恩斯坦在婚前并没有向费莉西娅坦白自己的性取向，费莉西娅在婚后不久才知道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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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借钱

﻿    “你很敏锐，真的，做了件好事啊。”徐畅然猛夸王筱丹。

    徐畅然本想让王筱丹自己选个地方，他赶过去，但王筱丹非要到学校来，只好在农院食堂宴请她。

    “没有，没有。”王筱丹喝了一口酸奶，直摆手，“我只是觉得奇怪，以前她接电话，都是这样说，最近有点忙，后天要加班，温温柔柔的，说得像真的一样，其实没那么忙，后天加什么班啊，是星期六诶……都是当着我的面说的，但那人的电话，她就躲着我打了。”

    “嗯，这个细节被你抓住了。这人和其他人确实不一样。虽然不能说是再续前缘，但两人是有基础的。”徐畅然说道。

    “夸张了吧，只是他说认识她，没有说她也认识他啊。”王筱丹伸出一只手在空中两边比划着。

    “那你就错了，你想，他是比美琴高两级的高材生，能够考上水木的，肯定是学校里的红人啊，美琴会不认识他？保不准，还暗恋过人家呢。”徐畅然说道。

    “不会吧，没听她说过啊。不过，这次看来可能性挺大，严姐既然动了心思，那就没什么好挑的，你看她性格、相貌、工作，还有房子，那真是……”王筱丹说道。

    “嗯，我也觉得是，没有什么明显的障碍。”徐畅然说道。

    “好吧，我们为严姐祝福吧！畅然，看来你不反感结婚嘛。”王筱丹吃了一口菜说道。

    “没说反感吧，我自己是比较长的时间内不会考虑这事。……不过，我觉得女人还是结婚好。”徐畅然说道。

    “怎么讲？”

    “虽然社会发展比较快，观念变化也大，但有一点现在还没有改变，就是养孩子，还是在家庭里、在婚姻里最合适。”

    “嗯，这就是女人的命，没办法。”王筱丹笑了笑。

    “你看男女小的时候，很多方面都差不多，进入中学后，差异就出来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地方长出来了，为将来哺乳孩子做准备，这个对于身体运动来说就是个包袱，而且在很多方面也都要为养孩子做准备，差异就明显了。”徐畅然往胸前划了一下，笑着说道：“我有个朋友提出一个解决办法，孩子在工厂里生产，在类似集中营的地方成长，如果是这样，女人就真的解放了，很快会变得和男人一样。”

    “不喜欢，社会肯定不会走到这一步。而且，女人和男人一样，更不好，我觉得像现在这样挺不错。”王筱丹说道。

    “嗯，而且，由于功用失去后，根据进化原理，这个地方就慢慢变平，到时人人都是飞机场。”徐畅然指着自己的胸部说道，同时小弟弟微微挺了一下。

    “讨厌。”王筱丹嗔笑着看了徐畅然一眼，停顿了几秒钟，笑嘻嘻地说道，“畅然，小芹已经走了，小荷你打算怎么办？不能始乱终弃哦。”

    “没有啊，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吧。”徐畅然也笑嘻嘻地看着王筱丹。

    “哈哈哈。”王筱丹笑着，弯下腰去，“畅然，你真够损的。不会，我是感谢还来不及，畅然当初收留小女子，免去一段愁苦日子，小女子一定铭记在心”。

    “真会说啊，像我这种厚脸皮的人都听得不好意思了。”徐畅然打着哈哈说道。

    两人说笑了一阵，王筱丹表情稍显认真:“畅然，前几天我参加一个酒会，女人不少，有几个挺有气质，你要是愿意参加这种活动，我可以……”

    话没说完，徐畅然就摆手:“我对当服务生没兴趣，勤工俭学我也做不了这个。”

    “别开玩笑，我是真心诚意的。”王筱丹说道。

    “算了，你不用为我考虑这些，就像我不担心你一样，好吗？你可以多观察一下那些男人，应该有不错的。”徐畅然说道。

    “我也用不着。”王筱丹露出一个调皮的表情。

    “那我们共勉吧。”徐畅然笑着说道。

    吃完饭，两人沿勺园、塞万提斯像前的小路，到未名湖走了一圈，王筱丹摊开双手，迎接湖畔的清风，“要是我一个人来学校，都有点不敢来这里。”她说道。

    “为什么？”

    “怕伤感。畅然，你注意到没有，我经常是和别人在一起，不愿意一个人呆着，虽然我也可以一个人做事。”王筱丹说道。

    “好像有这种情况，不过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住吗，可以考虑找个同学合住啊。”

    “没事，还好。”王筱丹说着，突然跑过去占了一张空着的长椅，朝徐畅然招手：“过来坐会。”

    下午，送走王筱丹，徐畅然松了口气，王筱丹通情达理，只要讲明了道理，她就能翻过去。

    晚上，徐畅然呆在寝室和大家聊天，这两天，他特别喜欢在自己寝室或者隔壁跟人聊天，觉得温暖，他理解王筱丹的说法，总喜欢跟人在一起，但就这么一个人，却铁了心要去美国，可见人是矛盾的。

    江仁书总是呆在寝室，不知道是不是贪念寝室的那点温暖？但他看的书不少，而且很多是自己买的书，显然，他是在为自己漫长的学术生涯做准备，而且他也去图书馆，不过一般是借书，借回来在寝室看，也许他不喜欢阅览室那种氛围，习惯了寝室那份人情味，在阅览室会感到荒凉。

    8点过，江仁书在他的床前看书，徐畅然在上网，汪曦林回来了，带了一份周刊，摊在桌子上翻看着，一会儿他嚷道：“妈的，燕京的房子这么贵了啊，你看上地的房子都要5、6千一个平方，谁跑那么远的地方买房啊？”

    “上地不是弄成了什么软件园？就是卖给中产阶级的，他们有钱。”江仁书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们怎么办，毕业留在燕京，单位不会分房子了吧？”汪曦林说道。

    徐畅然也搭话：“你让家里拿钱，或者借钱买一套，两年后如果留在燕京就自己住，如果不在燕京，把房子卖掉还能赚一笔。”

    “还赚一笔？你没看现在专家都说燕京房价太贵吗？说要跌一半。”汪曦林说道。

    “不会跌，跌也是一小会儿，总的说来要大涨。”徐畅然说道。

    “我不敢，你自己买吧。”汪曦林冲徐畅然嘿嘿一笑，看娱乐新闻去了。

    徐畅然回头望着电脑，心情不平静起来，账户上的几十万元躺了一段时间了，必须得撒到燕京地皮上去，反正期货账户上还有十多万，可以应急。

    蓉的房子这么办呢？很难说服她，自己也没信心。但是又不愿意让她错过这一波千古难遇的房地产红利。

    想了很久，终于把手机掏出来，拿在手里，找到蓉的号码，沉思一阵，又放下了。

    第二天中午下课后，徐畅然朝食堂走去，来到讲堂边，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拨通了蓉的电话。

    嘟，嘟，嘟，电话响了一阵，终于接通了。

    “畅然，有事啊？”蓉小声说道。

    “嗯，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在办公室外面。”

    “是这样，我想找你借钱。”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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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两套学区房

﻿    徐畅然提出借钱后，电话那端陷入沉默。但他也不说话，等着蓉的回答。

    “是借钱啊？畅然。”蓉似乎反应过来了，语气还是显得柔和，“你要多少啊？”

    “10万。”徐畅然说道，随后接了一句：“你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以找别人，没关系。”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听见蓉平静的声音：“可以啊，不过可能等得两天，我找个时间给你打过来，行吗？”

    “可以，你记一下我的账号。”徐畅然说道。

    蓉返回办公室，拿了笔和纸，叫徐畅然说了银行账号，表示这两天找时间打帐。

    两人说定后，徐畅然问道：“你不问我拿钱干什么吗？”

    “不是我没问，是你没有说，借钱应该主动说明原因的，畅然。”蓉记下账号后，又来到办公室外，语气更放松一些。

    “但是我说了，你可能不会借。”

    “所以我就没问啊。”

    “另外，这钱会很久后才还给你。”徐畅然说道。

    “没关系，我好像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蓉说道。

    “在这之前，如果你差钱的话，可以找我借，但是最多只能借10万，特殊情况可以放开。还有，刚才我说你不借的话，我找别人借，这一句是撒谎了。”徐畅然说道。

    蓉笑着说道：“太复杂了，畅然，你找人借钱都这么横吗？”

    “没有，没有，找你借钱才这么横。”徐畅然随口说道。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阵，蓉才说道：“好吧，确定是10万吧，我可能有这个数，就这两天，等着啊。”

    “好的，等一等，你家里的钱是你掌管吗？”徐畅然问道。

    “是的。”

    “不明不白借出去10万，会不会挨打？”

    “会，我现在有点想打自己了。”蓉笑着说道。

    “好吧，不打扰你了，你先别动手，把钱打给我后，随便怎么打自己都行。”徐畅然也笑着说道。

    第二天，十月黄金周开始，寝室里一下空了，连江仁书都和老乡跑五台山游玩。

    徐畅然才意识到自己最近浑然度日，对黄金周毫无安排，也明白了蓉说等两天打钱过来的意思，黄金周头两天她肯定有事，比如带青青回爷爷奶奶家，也可能回云州之类，既然这样，还不如等黄金周结束后找她借钱呢。

    黄金周头两天跑图书馆，翻报纸，看房地产广告，不过看来看去，焦点还是集中在上地和望京这两个地方，这两个地方都做了一些功课，是好地方，不必另选地了。

    那么，到底是上地，还是望京呢？

    徐畅然倾向于望京，他买的那两套房子租金稳定，中介公司服务周到，基本不用他操心，每一季度初租金打到账上，他很想再找这家中介看两套房子。

    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资金只能买两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如果其中一套是3室一厅，剩下的钱就买不了房，因为这次也是买二手房，一边出租一边等着房价上涨。

    不行，必须买两套房，把账上的资金全部撒出去。他的目光又转向上地，因为上地的房子似乎两室一厅稍多，价格和望京差不多。

    黄金周第三天，徐畅然的账上收到蓉打来的10万元，心情激动，很晚才睡着。

    蓉也许猜出来他要买房，也许没想那么多，不论如何，她把钱打过来了，这笔钱如果放在银行卡里作为生活保障，实在是浪费，如果作为投资，在10年后带来一笔进账，则是个安慰。

    那么，10年后这笔进账是多少呢？

    徐畅然躺在床上，脑袋像上了发条一样，转个不停，寝室里没有人，但他满脑子都是房子和钱，渐渐地，一个数字浮现出来：200万元。

    对的，现在投入10万元，10年后得到200万元才算保值。由于巨大的通货膨胀，这一数字的变化并不惊人，惊人的是钱财缩水的幅度。可以想象，目前许多华国人账户上的钱财会遭遇到多么可怕的缩水，简直是温水煮青蛙，但他们中除少部分人买房外，多数人只能承受无奈的后果。

    10万元，10年后变成200万，这不算奇迹，只能说跟上了疯狂的时代，但对蓉，又如何讲述故事呢？

    第二天一早，徐畅然起床后，到西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往上地奔去。

    下车后，举目四望，仍然不敢相信，这里就是未来的聚宝盆，到处都是工地，马路上显得乱糟糟的。

    上次去过的尚地佳园，徐畅然没再去，他是买二手房，要装修过的，最好还带家具，可以拎包入住的那种，虽然中介公司可以帮忙解决这些事情，但他们买的东西不放心。

    进了几家中介公司，跟中介谈话，找感觉，最后挑了一家连锁中介公司，说明他的想法后，中介推荐了一个小区，尚地东里，六区，1999年的房子，有符合徐畅然要求的二手房出售。

    中介小伙子带着徐畅然去小区现场看房，房子看着普通，没有尚地佳园档次高，徐畅然再次为当初买尚地佳园而自豪，但他对这个小区还算满意，已经修到六区，据说还有个七区正在修建，说明这是个大盘，多少令人放心一些。

    看了两套南北通透的两室一居，中介小伙子报出价格，5200元一平，徐畅然说，这个价格比尚地佳园低不了多少，而那个小区档次高多了。

    小伙子苦笑了一下，说这房价格确实高，但是有原因的，房子装修过，而且装修得不错，这个值点钱，更重要的是，这个是学区房。

    学区房？徐畅然压抑着自己的语调，心里已经暗暗作出决定。

    是的，可以读实验小学。尚地佳园房子是不错，但不能读实验小学。这个房子不论是买来租还是自己住，都是相当保值的。中介小伙子平静地说道。

    徐畅然装模作样地讨价还价，中介小伙子说，这个价格没法低了，想买的话还得抓紧，这种两室一厅的房子很好卖。

    徐畅然冷静下来，说马上回家凑钱，过两天再来买房。

    回到学校，马上到图书馆查询尚地东里小区的资料，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确实是学区房，看来这是个有实力的开发商，和学校挂上了钩，所以才修了那么多房子吧？

    决定下来后，徐畅然又给蓉打电话，消除她作为债主的疑问。

    “你借我的10万元收到了，谢谢你。我准备拿去买房子，这点可能你也猜到了，这10万元就算你入股，而且我再借你10万元，你就算20万元股金，你将随它见识华国房地产的奇迹。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地球；给我一只兔子，我可以还你一头猪。当然也不会太多，一两百万而已。只是时间比较长，预计10年时间，这期间如果你需要用钱，尽管找我借，但不属于还钱。你如果不同意我这个方案，请在5秒钟内作出反驳，计时开始，1、2、3、4、5，滴，时间到，你已经默认这套方案，如果你以后拒不认账或者不接受还帐，我的律师会给你发函，我们法庭上见。听清楚了吗？”徐畅然抑扬顿挫地说了一大通。

    “大概听清楚了，我想反驳，畅然，心不要太大，到时你还我本金就行了，要是亏损了，不还也没关系……”蓉笑着说道。

    “还本金？还亏损？好吧，你太执迷不悟了，以后我会用钱把你砸清醒的。”徐畅然斩钉截铁地说道，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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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再遇曾洁

﻿    黄金周的第五天，徐畅然来到上地，敲定尚地东里第六区的两套房子，都是68平米的两室一厅，南北通透，已装修，带一点家具。

    价格分别为5200元和5100元，两套房子由于是全款付清，有一定优惠，优惠的金额刚好把给中介的佣金抵消，总共花去70万元，徐畅然的银行卡再唱空城计。

    中介公司获得一笔交易佣金，还得到这两套房的出租权利，也很满意。徐畅然表示，这两套房子在若干年内都会用于出租，然后可能会卖掉，与中介的合作一旦出现问题，他就收回出租权利，转投他家，将来卖房子的权利自然也会落入他人之手，对此，中介公司给予了一些承诺，写在合同里。

    这两套房子到手后，徐畅然在燕京一共有4套房子出租，每月的租金收入已经达到万元，加上云州还有一个商铺的租金收入，每月进账13000元左右。

    虽然这两套房名义上有一部分属于蓉，但徐畅然并不打算把租金收入逐月分她一部分，这种做法显得不妥，现在她感觉资金压力不大，待若干年后币值缩水，消费水平增高时，再拿钱砸过去，才算是及时雨。这样一来，蓉也算真的参与了投资，她毕竟是在此时拿出10万元，不是一个小数目。

    黄金周第六天，天气不冷不热，徐畅然心情惬意，一早奔赴西单，买了些衣服裤子，还买了一双底跟很厚的其乐牌休闲皮鞋，一只卡西欧登山手表。

    回到学校睡午觉，下午又去游泳馆游泳，六点钟作为第一批食客赶到食堂吃晚饭，吃完后带上图书证往图书馆走去，没有带书包，今天只是去翻翻报纸，顺便在书架上找些哲人絮语，聆听一下先贤的智慧之音，然后回寝室上网和聊天。

    一件咖啡色的长袖体恤，一件白色的薄休闲裤，走在路上，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自己觉得玉树临风，厚跟的休闲皮鞋很对味口，踩在地上弹性强，感觉很舒服。

    从侧门进入图书馆，正往前走着，发现旁边站着一个人，觉得身影有点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曾洁。

    曾洁脚下放着一个箱子，她望着大门，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曾老师。”徐畅然迎了上去。

    “啊，是……畅然同学？”曾老师说道。

    “要把箱子搬回家？”徐畅然问道。

    “畅然，你把这箱苹果带到寝室去吧，跟大家分着吃。”曾老师指了一下脚边的箱子说道。

    “不不，还是你拿回家吧，我帮你搬回去？”

    曾洁看着徐畅然，无奈地笑了一下：“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这样说，小事一桩。”徐畅然说着，搬起箱子朝门外走去，曾洁在后面跟上。

    出门后，徐畅然等着曾洁上来取自行车，把箱子搬上自行车后座，用车上的一根橡皮筋捆了一下，箱子又大又沉，徐畅然扶着车把，朝两边晃了晃，说道：“有点重，还是我骑过去吧，我知道路，你慢慢走过来？”

    “你等一下。”曾洁说道，快步朝图书馆大门走回去。

    徐畅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里，今天曾洁穿一件连衣裙，质料看着比较厚实，脚上穿一双凉鞋，白色的短筒袜子，露出一截玉藕般的小腿，额前整齐的刘海，从外形看，仍然跟大学生一样。

    很快，曾洁回来了，取了另一辆自行车，更小巧，骑上去，对徐畅然说道：“一起走吧。”

    两人一起朝西门骑去，曾洁在前面带路，徐畅然因为驮着苹果纸箱，骑得慢一点，从后面看见曾洁脑后有一个蝴蝶型的发夹，扎了一束长发，在晚风中，秀发从两边飞扬起来。

    出西门，过马路，进入对面一条小路，再骑行一阵，到了小区大门前，上次徐畅然就是把东西送到这里，这次，曾洁骑了一辆车，不可能推两辆车进去，徐畅然就说道：“我把箱子送到你家门口吧。”

    曾洁看了徐畅然一眼，微笑着说道：“好吧。还得辛苦你了。”

    停好自行车，徐畅然扛着箱子上楼，好家伙，一圈一圈地转，一直爬到5楼，徐畅然累得气喘吁吁。到了门口，曾洁跑上来，帮着把箱子放下，徐畅然正准备告别离开，曾洁说道：“累了吧，进来休息一会，喝口水。”

    徐畅然把告别的话咽了回去，跟着曾洁进屋，曾洁拿了双拖鞋给他换上。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曾洁给他端来一杯水，自己进了卫生间。徐畅然打量着房间，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楼房年代估计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楼体稍显陈旧，但屋内布置比较整洁，墙上还挂着一幅油画，类似梵高的风格，画面SH边停着几艘小帆船。

    曾洁从卫生间出来，打量着地上的纸箱子，对徐畅然说道：“我给你削个苹果，这是你搬回来的，尝一尝。”她拿起茶几下的水果刀，想去拆开箱子。

    “诶不用，你自己忙，我坐一会就走了。”徐畅然站起身拦着曾洁，见徐畅然态度坚决，她把水果刀放下了。

    “畅然，吃饭没有？”曾洁问道。

    “吃了。”

    “喝点汤，可以吧？番茄汤。”曾洁明亮的眼睛看着徐畅然。

    徐畅然没有出声，算是默认，曾洁说道：“很快就煮好，你先看看杂志，看电视也可以。”她指了一下茶几下层放着的一摞杂志，和沙发正对面的电视，朝厨房走去。

    徐畅然没有看电视，低头看了一下杂志，都是三联出的，一种是三联周刊，还有一种是爱乐，爱乐是国内唯一一家专门谈古典音乐的杂志，徐畅然一直想看看，总是缺乏机缘，这次得好好翻一下。

    一边看杂志，一边心里嘀咕，自己态度还是不够坚决，人家叫喝汤，居然腆着脸皮留下来了。万一曾洁只是客套一下呢？说不定她正在厨房后悔呢？说这小子怎么像沙地萝卜一样，一带就起来了。

    管他的，曾洁也不像是虚伪客套之人，又不是我自己要求喝汤的，徐畅然抛开这份杂念，继续看爱乐杂志。

    没多久，开饭了，由于房子不大，饭桌也是摆在客厅的一角。在曾洁的招呼下，徐畅然坐到了桌边，曾洁往桌上端了几个菜，其中一个大碗里，盛着番茄紫菜蛋花汤，徐畅然舀了一碗，慢慢喝着。

    “还吃点饭吧？”曾洁问道。

    “不吃了，这汤很好喝。”徐畅然说道。

    两人分别吃饭和喝汤，曾洁没有开口，徐畅然也不好说话。曾洁坐在徐畅然旁边，喝汤的时候，徐畅然的眼角扫去，注意到曾洁原来去卫生间脱掉了袜子，小腿和脚都裸露着，小腿饱满结实，脚的形状也很好，脚趾白嫩匀称，没有一点骨节突出，指甲荧亮，但并不像是涂了指甲油，而是自然的光泽。

    不能这样看了，还是认真喝汤吧，喝完汤，稍微坐一下，就得告辞。徐畅然在心里想着，听到曾洁发问：“畅然同学，你家是哪里的啊？”

    “哦，蜀州，离省城不算远。”

    “啊，不错，我还没去过蜀州，但是对蜀州很有好感。”

    “那什么时候去走走。”徐畅然说道。

    曾洁笑了一下，又低头吃饭，徐畅然也埋头喝汤。

    突然，沙发旁边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很大，徐畅然吓了一跳，虽然低着头，但他感觉到，曾洁的身体悸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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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鬼电话

﻿    徐畅然抬起头，发现曾洁仍然微低着头，慢慢吃饭，没有起身去接电话的意思。

    但是电话不停地响着，显得很固执，似乎不接电话它就一直叫着，终于，曾洁抬起头，对徐畅然露出一丝微笑，像是表示歉意，站起身走向电话机。

    曾洁走到电话机前，看着它，轻轻拿起话筒，凑到耳边，没有说话，过了一阵，又放下了，回到饭桌前。徐畅然没有看她，低头小口地喝汤。

    “多喝点，食堂里没有这种汤吧？”曾洁对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喝太多了，肚子都涨圆了。”徐畅然抚摸着肚子说道。

    曾洁露出一丝微笑，问道：“黄金周没出去玩吗？畅然。”

    “没有，也不知道去哪玩，嘿嘿。”徐畅然说道。

    “跟同学一起出去玩呗，别老往图书馆跑，书是看不完的。”曾洁说道。

    “嗯，也出去了，你看我这件衣服，就是上午到西单去买的。”徐畅然摸了摸体恤的袖子说道。

    “是吗，看着不错，你买来就穿上了呀，应该过一过水……”曾洁说道。

    这时，电话再一次令人惊悸地响起来，徐畅然看见曾洁把头别向一边，眼里掠过一丝痛苦和无奈。

    两人都放下筷子，坐在桌边，等着电话铃声停息。但电话叫个不停，徐畅然站起来说道：“我来拿电话。”

    见曾洁没有阻止，他走到电话机旁，拿起话筒，凑近耳朵，听筒里果然没有声音，徐畅然看了曾洁一眼，握紧了话筒，准备和对方比拼一下沉默功夫。

    “你问一下他找谁。”双方都沉默了一阵，徐畅然听见曾洁在桌子那边小声说道。

    徐畅然酝酿了一下情绪，用低沉而冷静的男中音问道：“请问，你找谁？”

    对方一下把电话挂了。

    徐畅然走回桌边，把碗里剩下的一点汤喝完，他想，出了这事，应该多呆一阵，刚才曾洁的表情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曾洁也吃完饭，慢慢抬起头，说道：“畅然，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没有，鬼电话，如果他是用固定号码打的话，可以报警查出来。”徐畅然说道。

    “不用。告诉你吧，是一个女人打来的，故意不说话，她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曾洁说道。

    徐畅然明白过来，刚才曾洁让他问对方找谁，是一次反击，而且效果不错，对方匆忙放下电话，显然是被徐畅然的声音吓到了。

    这也说明对方做贼心虚，知道一个女人独自在家，晚上打电话过来进行心理折磨，这个女人够坏的。

    看了下时间，已是晚上8点半，徐畅然告辞，曾洁把他送到门口，等徐畅然换好鞋后，把自行车钥匙递给他：“骑车回去吧。”

    “好，我把车停在图书馆门口，钥匙……”

    “过两天到办公室给我，好吗？你是经常去图书馆吧。”

    “是啊，基本上天天去。”徐畅然说道。

    “畅然，今天……谢谢你。”

    “呵呵，不用客气。”徐畅然打着哈哈，不清楚她要谢的是搬箱子还是接电话的事。

    徐畅然骑车回到图书馆侧门前，把车停好，返身回到寝室，打开电脑，胡乱地上网，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些令人缓不过神来。

    夜里躺在床上，不时想起电话铃声响起的那一刻，曾洁出自本能的颤抖，那真是充满恶意的电话铃声。没想到曾洁表情沉静，原来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

    黄金周结束后，徐畅然到曾洁办公室还钥匙，先进大办公室，再到她的小办公室，她正在打电话，看到徐畅然，朝他招手，徐畅然走过去，把钥匙还给她，她捂住话筒，微笑着，说道“谢谢畅然。”徐畅然笑着点头，转身离开。

    接下来几天，在杨嫣的安排下，《暗渡》改编成电影的事促成，徐畅然签了一个分成的版权转让合同，先拿到一万元的基本稿酬，同时还要参加剧组的头脑风暴。

    此时剧组只有一些前期人员，导演开了一个房间，离燕京大学南门有十分钟车程，徐畅然上午上两节课，约10点钟，打的到宾馆，进入房间参加头脑风暴。

    房间里有导演、副导演、摄影、徐畅然，还有一个年轻人作为执笔编剧，负责记录，5个人各拿一本小说复印件，提出自己的点子，大家进行讨论。

    徐畅然为参加这次头脑风暴，也做了一些准备，到图书馆查过一些资料，想了一些点子。

    第一天，徐畅然10点半匆匆赶到房间，屋里四个人已经开始讨论，赶紧加入其中，他听到副导演说道：“……蔡海龙这个角色我昨天想到一个演员，挺合适，我跟他有点熟，价格不会要得太高，要是大家都认可的话，我可以今天就给他打电话……”

    副导演说出演员的名字，是一个二线男演员，有一定名气，大家开始谈论起这个演员，徐畅然没有作声，导演问徐畅然对这个演员有什么看法，是否合适出演主角蔡海龙。

    “是拍黑色喜剧吧？”徐畅然问道，得到导演的肯定答复后，又说道：“这些天我也考虑一些片子的事，我的想法是，蔡海龙这个角色取消。”

    话一说出来，大家都楞住了，估计他们觉得这个大学生太不靠谱了，他怎么闯到这个房间来的？

    导演姓胡，留一撮小胡子，以前拍过两部电影，没能进入院线，只是在电影频道播放过，这是他第三部电影，心里的愿望，是很想打进院线的。导演、摄影是电影学院的，两人也是朋友，副导演和执笔编剧则是其他专业转行电影。

    “这不可能，蔡海龙角色取消了，这部戏就没法拍了，悬念也不好处理。”副导演嘴角挂着笑容说道。

    “小徐，你说说理由。”胡导演对徐畅然说道。

    “我们是拍黑色喜剧，黑色喜剧很少直接取材小说，主要在剧本阶段完成，即便取材小说，改编也相当大。像蔡海龙这种人物，不能出现在黑色喜剧中，他太理性，太正面，你没法对他进行夸张，而黑色喜剧里的人物，都是夸张的，疯狂的，所以我打算跳出小说原有的框架，重新编排结构，这个小说仅仅提供一个故事核心，电影的叙事要按照黑色喜剧的方法来。”徐畅然说道。

    “那你还要不要警察这个角色，要是没有的话，这部电影能拍吗？”副导演有些不服气，冲着徐畅然问，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您应该理解，其实我也喜欢蔡海龙这个角色，但他不合适电影风格，我的想法是警察仍然可以出现在影片中，但只是跑一跑龙套，或者电影的最后亮相，彰显一下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的理念。如果警察在电影里活动太多，那就不是黑色喜剧，变成正剧了。”

    胡导演问了问摄影和执笔编剧的意见，他俩表示徐畅然的意见有道理，可以尝试取消蔡海龙角色，把故事更多地交给其他角色。

    胡导演最后总结道：“那好，从现在开始，这个问题不再讨论，我们以取消蔡海龙这个角色为前提来讨论故事结构，小徐，你来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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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新娘发髻

﻿    头脑风暴继续进行，徐畅然提出的点子大多得到胡导演采纳，故事和原作已经拉开距离，有意思的是，这种对原作颠覆性的改变是由作者本人主导的。

    经过几天的讨论，故事结构基本成型，原作中的人物除蔡海龙被取消外，其他人物的故事和个性都得到丰满和深化，还增加了一个戴墨镜的古董商人。

    原作中的死者谭孟月，人物进行了重新设计，她和那个古董商人有关联，是为了画家冉业伟手里的一幅古画，所以冉业伟和她套近乎，她没有拒绝。这个人物的改变也是徐畅然提出的，他认为，黑色喜剧里最好不要出现无辜身亡者，所有人都应该参与到疯狂而荒诞的行为中去。

    这个改动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副导演也从一开始的抵触，转变为支持和夸奖徐畅然。

    三条线索交叉叙事，曹显成和祝明樱，冉业伟和他的年轻情人，古董商人和谭孟月，三组人马纠缠在一起，每组人虽然同处一个战壕，又各怀鬼胎，勾心斗角，吵吵闹闹，为了利益不断干出貌似聪明实则荒唐的行为。

    当然，黑色喜剧一般会死不少人，考虑到国内观众的承受能力，以及审查问题，徐畅然的设计是死两个，除了原作中的谭孟月，还有另一个主角冉业伟，他在结尾死去，为影片划上一个强烈的休止符。

    经过六天高强度的头脑风暴，剧本大致完成，剩下的工作交由执笔编剧，他负责整理。大家对剧本很满意，认为这个剧本有潜力。

    胡导感慨，本来以为是买了一篇小说，结果是发现了一个好编剧，并建议徐畅然在编剧这条路上走下去。

    徐畅然表示，他不喜欢编剧工作，主要是缺乏自由度，向市场妥协太多，至于这几天的表现，主要原因在于他是小说的原作者，对故事的把握程度比较深，不足为训。

    头脑风暴终于完成，徐畅然回到学校，恢复正常生活，现在，他可以彻底放松一阵了，吃着，睡着，去游泳馆游一阵，到图书馆随便翻翻，或者到讲堂看演出。

    期货也完全禁绝了，不看交易软件，不上论坛，美其名曰保住今年的胜利果实，一定要等到明年开年后再看行情，显然，不看期货，心情放松了很多。

    一天中午，徐畅然从教室到农园食堂吃饭，端着饭盘上二楼后，看见张明爵在前面一张桌子一个人吃饭，就过去和他面对面坐着，一边吃一边聊天。

    张明爵聊了些系里老师的情况，这是他的优势，又提到新左派，说系里有些老教授对几个新左派有意见，说他们不好好做学问，哗众取宠，对本系名声有不好的影响。

    谈到这里，徐畅然兴趣大涨，因为陈陀属于新左派，他可以把话题引过去。他也对新左派发了些微词，说属于机会主义流派，无非沽名钓誉罢了。

    徐畅然说，这些新左派口口声声为国家，其实连家里都顾不上，黄金周期间，他去图书馆，看见曾洁一个人搬苹果回家，陈陀干啥去了？

    “黄金周那么长时间，他应该是回老家看孩子吧。”张明爵说道。

    “哦，他老家有个孩子？”徐畅然装着随意地问道。

    “是啊，他和前妻生的儿子，一直在老家养着。”

    “是判给他前妻，还是他？”徐畅然问道，努力不让这个话题拐弯和熄火。

    “陈陀的事有点复杂，我听老师和研究生说过一些。”张明爵说道。

    “是吗，怎么回事啊？”徐畅然露出很感兴趣的样子。

    张明爵讲起来，陈陀是HN某市人，80年代考入省城综合大学读中文系，毕业后分到一所钢铁学院任教，在学校结婚生子，后来发愤图强，开始发表文章和论文，逐渐引起重视，90年代中期考入燕京大学读博士，毕业后留校，由于文章写得多，加之近年加入新左派，名声鹊起，成为学术明星。

    不过他的个人生活也和他的学术生涯一样，被人说道。他来燕京读博不久，就和家乡的老婆离婚，孩子判给他，养在他父母家里。

    几年后，他和在图书馆工作的小他一轮的曾洁结婚，称得上郎才女貌，但结婚三年了，曾洁一直没有生孩子，而他逢年过节都要回家。

    徐畅然寻思，或许孩子的事还没有摆平？或者是想儿子了，经常回家看看？为什么不再生一个呢？

    那么，曾洁家里的电话是不是他前妻打来的呢？既然那个女人知道黄金周只有她一个人在家，那么他前妻就有嫌疑。但事情过去那么久，她不至于有那么大的恶意吧，何况曾洁又不是作为第三者加入的。

    虽然了解到一些信息，但疑团仍然没有解除，徐畅然不得不继续等待答案的出现。

    过了几天，小袁终于露面了，又要宴请徐畅然，经过和徐畅然商量，地点定在上一次去过的韩国餐馆，徐畅然执意不让小袁请客，要他来请，小袁同意了。

    徐畅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地点选在这家韩国餐馆，是迷恋五花肉混合着大蒜与青椒的美味，还是想看到小袁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丝袜脚？

    中午11点半，两人见面后，徐畅然表示了歉意，说不知道送什么礼物给小袁，以致于她蜜月旅行回来，还空着手来赴宴。小袁则说，不要送她礼物，人来了她就很高兴，何况，今天请客的是徐畅然。

    小袁头上盘了一个发髻，很精致，徐畅然频频打量，这个发髻下的脸又是另外一种形象，青春活泼中添了一份高雅气息。徐畅然不由在心里感叹女人是善于变化的动物，眼前这个光采照人的小妇人，谁会想到她一年前在昏暗的夜店出没？

    “头发做得很漂亮啊，是自己做的还是别人弄的？”徐畅然终于问道。

    “好看吗？这是……新娘发髻，结婚典礼上就是这个，在家里附近的店做的，我回来后又去做了一次。”小袁笑意盈盈地说道。

    徐畅然一边吃五花肉，一边名正言顺地欣赏着眼前的美色，白里透红的脸蛋，黑亮精致的发髻，还有那隐藏在桌下的丝袜脚。

    “来，我给你看看后面。”小袁干脆站起来，背过身去，让徐畅然看到她脑后的发髻，肉色的丝袜腿足也呈现在眼前，徐畅然的小弟弟悄然挺立。

    接下来两人边吃边聊，小袁讲述着蜜月旅行的见闻，沉浸在幸福中，徐畅然表面应和着，心里却有些酸溜溜，那个胖子小宋，真是走了狗屎运，得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可爱美人儿。

    小袁又谈到她的工作安排问题，小宋的父亲给她找了一个福利院的工作，是那种档次比较高的福利院，工作环境很不错，有正式编制，但距离远了些，小宋和他母亲都反对，最后决定再等等，找个离家近的工作。

    徐畅然听着小袁的讲述，不住地点头，心里却在想一个小场景：如果小袁把他带到宾馆，像上次在邱胜国的住处那样脱去衣服，他会怎么处理呢？显然，这是一个异常严峻的考验，结局已经很难判定，徐畅然怀疑自己是否有足够的自制力。

    回到现实中，徐畅然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了。饭还没吃完，小袁就接到小宋的电话，两人要一起到商场买东西。

    徐畅然和小袁在餐馆门口告别，小袁朝他招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很快驶出他的视线。

    徐畅然呆立原处，小袁的娇俏样子一直浮现在脑海，心里还有点纳闷，不就梳了一个新娘发髻吗，怎么就变得风姿绰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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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第一性原理

﻿    电影的事情搞定后，小说出版的事情也紧锣密鼓地进行，金编辑没有食言，果然找了两个公安大学的老师进行审稿，对里面一些专业描写作了修改和补充。

    徐畅然把剧本改编的事情给金编辑略讲了一下，认为剧本改编太大，几乎是一个新故事，小说搭电影的车似乎没必要。金编辑和部门主任商量后，决定立即出版，以《暗渡》为书名，希望电影在结尾能提一下书名。

    徐畅然把这事给胡导演说过后，胡导演表示小事一桩，小说和电影相互促进嘛。

    星期四中午，徐畅然路过三角地，看见一个讲座题目，引起兴趣，是谈认识论的，是一个哲学方面的，比较小众的讲座，不会有多少人去听。徐畅然倒是想去，哲学方面的讲座很少，演讲人有欧美留学经历，想必能说点东西。

    哲学这个领域，很难找到新东西，但一旦找到自己认为的新东西，其带来的力量比较大。徐畅然每次到图书大厦，必然到哲学柜走一圈，虽然多数时候都感到失望，但从不会放过。

    这就是思想的力量，近代思想启蒙大家梁启超说过：“思想者，事实之母也。欲建造何等之事实，必先养成何等之思想。”这句话也是对认识论的褒扬。

    事实是什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没有一个客观的认识呢？在社会生活中，偏见何其多，正见何其少。这些都是认识论的范畴，只有在思想的刀锋下，事实才更接近它的实质。

    如果仅有浅薄的想法与欲望，认识就会走入歧途，认识一发生偏差，就会做错事。所以，徐畅然对认识论一直比较关注，但关于认识论的书太多，很难抓住要点，既然有人作这方面的讲座，就去听一听。

    在寝室里吆喝了一圈，甚至还到隔壁寝室问了人，没人感兴趣，只好一人去了。在三教一个教室里，坐了4、50人，比预料的要多。

    演讲者是个50多岁的男人，教授身份，脸上带着微笑，说话从容不迫，那气势，仿佛已经表现出认识论的魅力。

    讲座伊始，徐畅然就对教授的一个说法产生了兴趣，他说全世界在认识论上一直走下去的民族并不多，有些民族是以宗教来统摄思想的，对世界的认识其实大有偏差，而有一个民族一直致力于认识世界，认识宇宙，终于在世界上取得了成功，这个民族是谁呢？

    教室里的听众都伸长脖子，等着教授揭秘，他说道：

    盎格鲁?撒克逊人。

    他说，这件事不要扯到白人优越论上去，那是另一个话题，撒克逊人崛起于世界民族之林，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靠的就是脑子不停地运转。

    他用食指在太阳穴前转动着，“他们成天都在想，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把它做好，最后，他们真的把事情做好了。”他说道。

    美国人也继承了这个特点，因为最开始登上美洲大陆的就是一些英国移民，自认是撒克逊人的直系传承，进入新大陆后，认识的速度还加快了，创造的新文化不断引领世界潮流。

    至于华国人，在认识方面比不上撒克逊人，这点要勇于承认，当然，原因很复杂，社会传统是一个重要原因，认识能力强的人并不能受到重视，还不如一个亲戚关系管用。

    华国很多人的认识处于一种什么状态呢，他说道：“睡倒千条计，起来卖豆腐。很多想法都是空想，只能用来安慰自己，但也不能全怪他，社会没有形成一种好的褒扬机制，让有识之士能发挥作用。”

    对他这些说法，徐畅然比较赞同，感觉今天的讲座有价值，能听完全场。

    继续往下听，偶尔还记笔记，毕竟是思想的火花，值得学习。话说回来，前段时间在宾馆里搞头脑风暴，徐畅然拿出那么多点子，很多都被采用了，靠的是什么？不是灵机一动，而是思想深邃下浮现出的灵感。

    教授讲到“第一性原理”时，徐畅然开始不太在意，以前没听说过这个词，后来听了一阵，也产生了兴趣。

    教授介绍说，第一性原理是量子力学和计算物理中的一个术语，意思是从头计算，无需任何经验参数，只用少量基本数据做量子计算，得出分子结构和物质的性质。第一性原理方法强调用少量的基本事实或假设进行分析。

    虽然讲解比较简单，徐畅然仍然感到一束光亮照射过来，照亮了意识中一些晦暗的地方，这是他内心一直期盼的哲学的光芒。

    记得有个作家说过，好的作家能够看到真实的事物，接近本质的事物，而很多人看到的则是被掩饰的事物，被堆砌之物弄得面目全非的事物，他们没有能力直抵真相。

    从某种角度说，好的作家的目光相当于婴儿的目光，看到的是最原始的事物，也就是第一性的事物，但和婴儿不同的是，他能用成人的思维去处理。

    文化是一个双面刃，一方面它让人获得生存的根基，另一方面又给事物添加一层层遮盖物，最后让人弄不清原初的事实。对文化的正确态度是，既要学习文化，又要警惕文化对事物的装饰与改变，要保持抵达事物真相的眼光。

    俄罗斯思想家别尔嘉耶夫曾经说过，俄罗斯作家的优秀之处在于他们总是从事物的第一性出发思考，而不像同时代的欧洲贵族，在客厅里谈论第二手事物。

    别尔嘉耶夫认为，这种从第一性事物出发的思维方式，决定了俄罗斯的思想力度。

    想想还是有些道理，俄罗斯在上个世纪初建立了全世界第一个激进的社会制度，引发了全球的一波跟风潮，不过，70年后，他们认为这个制度不好，又主动废弃了这个制度，结果又引来一波跟风，这也是他们思想的力量体现。

    这些认识和教授提到的“第一性原理”是想通的，即便在以前不知道这个名词的时候，徐畅然也比较注意不被第二性的事物蒙蔽，尽量回到事物的根本，今天他发现，这种思维方式被命名了。

    所谓的第一性原理，就是回到事情的根本，抓住最根本的东西，而过程中的冗余，都可以去掉。

    去掉冗余，并非一个抽象的理念，在生活中，随时可见这种行为。比如，徐畅然去听讲座，很多时候他都坐在最后几排，不像其他人，总是争前排，讲座开始后，听一阵，如果觉得听的价值不大，他就偷偷从后门溜出去。

    这个从后门溜走的行为，就是“第一性原理”在生活中的实际运用。因为听讲座的目的是丰富知识和经验，如果觉得对方做不到这一点，或者不合自己胃口，就放弃听讲座的行为，节约这一段时间。

    但这种行为往往是少数，一般来说，每场讲座都有人中途退场，但人数不会太多，有各种因素。

    按照“第一性原理”来思维的人不占多数，多数人是按照“比较思维”来行动的，别人都在做，那么他也做；别人都不做了，他也放弃，这样的行为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行为变化幅度小，令人感到安全。而“第一性原理”往往要求抛弃大量冗余，有时采取垂直行动，幅度较大，需要较强的行动勇气和心理承受能力。

    这个讲座让徐畅然进一步强化了自己的行为方式，是的，他就是按照“第一性原理”指导行为的人。

    爱默生说过，以前行吟诗人喝着木碗里的清水就能陶醉，而如今的诗人却要靠酒精和药品刺激，按照这个原理，就需要返回到木碗里的清水那种状态，虽然实际中，木碗里的细菌会比陶瓷碗里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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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生日饺子

﻿    10月30日，一个星期六中午，大家吃完饭，在寝室里聊天，突然一个男生跑进门，嚷嚷着：“哇，哇靠，吓死人了，吓死人了。”

    大家都没见过这个男生，以为他走错了门，汪曦林却迎了上去，把他拉到屋里，问他发生什么事。

    原来这个男生从水木过来，是汪曦林在水木bbs上认识的“网友”，水木bbs上有一个交友功能，汪曦林通过它认识了一些水木的学生，说他感觉和理工科的学生交流起来更有意思，所以他认识的基本是水木学生。

    张明爵曾经开玩笑说，汪曦林和班上的女生想法一样，都想结识水木的学生，建立恋爱关系。

    这个男生和汪曦林约好今天见面，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男生吃完饭就出发，路过实验楼时，“轰”的一声，一个人从楼顶跳下来，摔在他身后，当场死亡。

    他说，虽然水木每年都有人在校园跳楼，但这一次，竟然跳在他背后，如果晚两步，后果不堪设想。脑袋摔坏了，流出来的东西，把他吓傻了，站在那里等着保卫科的人到来，等情绪稍稳定，想起和汪曦林的“约定”，还是坚持赶过来。

    大家议论说，水木学业压力大，跟不上可能会留级甚至除名，所以每年都发生几起这类事件。当然，也可以说这几位跳楼的，不愿意往后退，觉得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一种氛围，进入那个氛围后，你就觉得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下去，走不下去就是死路，相比之下，燕京的氛围确实宽松一些

    第二天是星期天，徐畅然一个人到玉渊谭公园走了一圈，秋高气爽，阳光明媚，他心里想，如果昨天那个跳楼的人遇到今天这样的天气，会不会对人世有一份留念呢？真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公园里游人如织，有人在湖边跳红绸舞，长长的红绸舞动起来，是需要一些技巧的，徐畅然看一会离开了，走到一个相对幽静的地方，看见长椅上坐着一位银白色头发的老太太，肩挎手风琴，就停下脚步，等着老太太演奏曲子。

    老太太酝酿了一阵，开始演奏起来，是俄罗斯曲子《山楂树》，徐畅然一下子被乐曲带入到感情的波澜中，听者能感觉到曲子的感情深沉，首先要演奏者具有相应的感情，再看老太太，表情平静从容，有可能是某个艺术团体的成员，也有可能是普通工作人员，身份的神秘增加了乐曲的魅力，徐畅然如痴如醉地听完整首曲子，不好意思再听下去，也转身走了。

    只有燕京才存在这样一种氛围，艺术的、理想化的氛围，这是以举国之力堆砌成的一个城市，眼下美好尚存，马上会以高房价和雾霾来设置门槛，总之，没有永远的伊甸园，只有面对现实。

    第二天，11月1日，京城竟然突然下起大雪，这么早下大雪，据说是多年来第一次，最初的欣喜过后，又会发现雪中出行不是一件乐事，既要拿着伞，又要防止路滑摔跤，干脆呆在屋里，上网聊天。

    第二天，徐畅然22岁生日，仍然下雪，只是量比昨天小一些。上午上课，中午吃饭后回到寝室，接到谢新芳电话，说昨天看到电视，京城下第一场雪，要他注意安全，然后祝他生日快乐。

    徐畅然放下电话，想起一件事，谢新芳曾经说过，到现在她还没看过雪，或者说北方的那种大雪，看到的都是云州隔几年可能飘一场的小雪，基本到中午就化了，然后几年内都是云州人津津乐道的话题，说那年下了场大雪云云。

    谢新芳完全可以在春节期间到北方旅行一趟，不过她要在家里主持过年的伙食，不然徐达国和徐畅然会过得很冷清，吃得也不好。其实不存在，他们两人天天吃馆子也可以的。徐畅然考虑下次和谢新芳通电话时，劝说她冬天和老师们出行一次，来北方走一趟。

    下午就呆在寝室吧，睡一会，上一会网，晚上到餐厅点个好菜，喝瓶啤酒，这个“伟大”的生日，就这么低调地过去了。

    下午四点钟，正在寝室上网，电话突然响起，拿起一看，是王筱丹打来的。

    “畅然，在哪呢？”

    “在寝室里，上网。”

    “没出去玩雪啊？嘻嘻。”

    “没有，童心已泯。”

    “晚上到我这儿来，吃饺子。”王筱丹说道。

    吃饺子！王筱丹知道我今天生日？徐畅然回忆着，不对啊，没给她说过。他对生日没什么概念，只是心里有点小涟漪，又大了一岁，不会大张旗鼓地宣扬，最多吃点好的，或者自己买件礼物。

    “好。”徐畅然答应了。

    “早点过来吧，你现在可以出发了。”王筱丹说道。

    “ok”，徐畅然放下电话，马上关电脑，到南门打车，按照王筱丹说的地址赶去。

    地处安定门的一个老小区，生活气息浓厚，王筱丹租的房子在四楼，进去后，屋里很暖和，王筱丹穿着厚实的家居服，她把客厅和卧室的空调暖气打开了。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看着穿家居服的王筱丹走来走去，有种恍惚的感觉，然后逐渐明白过来，房间换了，女人不一样了，以前的日子的确已经离去，今天他就是过来吃饺子，暗中为自己庆生的。

    “今天怎么想起叫我吃饺子了？”徐畅然问道，虽然他确定王筱丹不知道他今天生日。

    “雪天吃饺子，不亦乐哉？我记得你喜欢吃饺子吧。”王筱丹说道，走过来坐在沙发的一边。

    “嗯，好久没吃饺子了，所以，我不马上就赶过来了吗？”徐畅然笑着说道。

    “唉，下雪不好玩，我都两天没出门了。”王筱丹抱怨道。

    “啊，那你这饺子从哪儿来啊？”徐畅然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呆会有你吃的。”王筱丹笑着说道。

    王筱丹提到严美琴，“这段时间和严姐联系没有？”

    “没有，她现在应该是忙于谈恋爱吧，闲人勿扰。”徐畅然说道。

    “嗯，进展挺顺利，他们俩上周末去爬香山。”

    “是吗，香山现在很挤吧，叶子也不一定红了。”

    “这没关系，重要的是和什么人去爬山。”王筱丹看着徐畅然，笑眯眯地，意味深长地说道：“畅然，严姐这次看来是修成正果了，我们俩算不算功臣呢？”

    “算不上吧，这样做是我们的本分啊。”徐畅然淡淡地说道，心里却想到，还功臣？只是两个脸皮比较厚的人罢了。

    “我觉得是，严姐这个人太……怎么说呢，你不推她一把，她不会动的，我是说感情上啊。”王筱丹说道。

    “嗯，你应该是功臣。”徐畅然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句话他也是真心实意。

    说话间，徐畅然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到下午5点，饺子还没影儿。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饺子来了。”王筱丹从沙发跳起来，跑过去开门。

    门开了，徐畅然听到一个带有京味的女声：“一斤饺子皮，你是要呆家里天天吃饺子啊。”

    “没事，我喊了一个特别能吃饺子的人来。”王筱丹说道。听到这句，徐畅然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今天不吃撑它，对不起王筱丹。

    门关上，一个短发女人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徐畅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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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揽了一个活（一）

﻿    徐畅然认出来，她是最开始和王筱丹听讲座时那个短发女生。王筱丹走过来嚷道：“不用介绍了吧，大家也算老熟人，是吧？”

    徐畅然朝短发女生笑了笑，短发女生也对他小声说了句：“你好。”两人唯一的一次打交道就是几年前，在讲座开始前，徐畅然在她面前丢了一把钥匙，看她反应，结果她不屑地转身离去，现在她显得成熟一些，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虽然算是老熟人，不过名字我还得介绍一下，这位是徐畅然，这位是岳姗姗。”王筱丹说道，并把两人的姓和名分别介绍清楚。

    “啊，人如其名，你看岳字，稳重，姗姗呢，从容，不错，不错。”徐畅然笑着说道。他发现，岳姗姗的性格也和王筱丹形成鲜明对比，是互补型的，严美琴和王筱丹也是互补的，虽然岳姗姗和严美琴又有很大差别。

    “哈哈，真会说话啊，不过，畅然也是人如其名，加上一个徐字，更……”王筱丹突然停住，看了徐畅然一眼，改口说道：“畅然，你能吃多少个饺子？”

    “30个吧。”徐畅然心想，今天得为她分忧。

    “瞧瞧，别看他肚子不大，能塞进30个饺子，一斤饺子皮能包多少个啊？60个？咱俩还得省着点吃。”王筱丹对岳姗姗笑嘻嘻说道，岳姗姗也被王筱丹说乐了，不露齿地笑了一下。

    两个女生马上到厨房包饺子，徐畅然想了想，光带个嘴和肚子来不行，也得干活啊，就拿了几瓣大蒜到客厅剥起来，剥好后到厨房兑蘸料。

    剥大蒜时，听见两个女生在厨房聊天，高一句低一句的，也不知聊些什么。

    也是运气吧，这个生日还算过得有氛围，虽然王筱丹并不知情，但客观上是给徐畅然庆生了，心里感到一丝惬意，今天这顿饺子，绝对比在农园食堂二楼一个人喝酒舒服。

    饺子包完后，两个女生回到客厅休息，说好到6点半开始煮饺子，徐畅然和王筱丹坐在沙发上，岳姗姗坐在椅子上，三个人随便聊着。

    王筱丹成为焦点人物，她和岳姗姗聊一些话题时，徐畅然插不上嘴，而她和徐畅然聊学校的事时，岳姗姗显得矜持，偶尔说一句。

    岳姗姗比王筱丹矮一点，估计在160往下，虽然不像王筱丹那样的第一眼美女，但五官比较端正，细看还是不错的。聊了一阵，她看时间已到，对王筱丹说道：“我去煮饺子吧。”

    “我来。”徐畅然站起来说道，“岳同学你坐好，买饺子和包饺子你们行，煮饺子和吃饺子我比较拿手。”

    “姗姗，让畅然去煮饺子。”王筱丹也说道，岳姗姗停住脚步，走回来坐在沙发上。

    徐畅然来到厨房，开始煮饺子，加三道冷水，第一道盖上盖子，为的是煮馅，以后就揭开盖子敞开煮，为的是煮皮。

    第三道冷水加进去，水开后，稍等一下，就熄火起锅。这样煮的饺子不会把皮煮烂，有劲道。

    客厅的一角有一张小饭桌，饺子端上来，热气腾腾，三个人围桌而坐，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更加热络，徐畅然也放开了，讲了一些寝室的趣事，妙语连珠，逗得两个女生哈哈大笑。

    第一锅饺子吃完，徐畅然跑到厨房煮第二锅，饺子全部煮完，也不知有多少个，端上来后，边吃边聊，盘子里的饺子一个不剩。

    “你看，我算得准吧，刚好吃完。”王筱丹对岳姗姗说道。

    “不好意思，我可能吃超标了，你们二位要是没吃饱，我可以到楼下……”徐畅然说道。

    “我们也吃饱了。”王筱丹说着，打了徐畅然一下，“把我和姗姗说成什么了。”

    “不是吃饱了，而是吃多了。”岳姗姗说道，她也渐渐适应了三人环境。

    “要是外面没有雪，我们应该出去消化消化。”王筱丹说道。

    “算了吧，外面挺冷的。”岳姗姗说道。

    三人收拾完，坐在客厅里聊天，由于开着空调暖气，屋里很暖和，都脱去外套。

    交谈中得知，岳姗姗家离这里有三站公交的距离，有时会过来陪王筱丹，带点吃的，因为王筱丹“基本不开伙，偶尔煮点饺子。”王筱丹平时吃的饺子是从小区里一个小面店买来的生饺子，今天三个人来吃，自己包，算是奢侈一把，不过东西都是岳姗姗准备的。

    晚上8点半，徐畅然站起来，和两位女生告别，要回学校。王筱丹挽留徐畅然，说外面冷，在沙发上睡一晚，明天早上走吧，徐畅然说明天早上还要上课，执意回去。

    换好鞋，在门口和两位女生挥手，岳姗姗看来是要留在屋里过夜了。

    在出租车上坐了40分钟，回到学校，进寝室后，立即感到清冷，远不如王筱丹那里暖和舒适。

    还有十多天，11月15日，才开始供暖，这段时间只有熬一熬了。

    快到11点，徐畅然开始脱衣，准备上床，这时张明爵回来，脸色有些难看，问徐畅然下午到哪去了，本来想找他喝点酒，徐畅然说这个天喝什么酒啊。

    张明爵说喝酒就是啤酒，但徐畅然觉得天冷了喝白酒合适，一般不喝啤酒。见徐畅然这样说，张明爵没吱声，很快洗漱上床了，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在寝室问起这事，江仁书说昨天下午，张明爵在寝室挨个找人喝酒，没人跟他去，他喝不成酒很郁闷，郁闷的原因是他向一个低两级的女生表示好感，被婉拒了。

    “那个女生才进校多久啊，不到两个月，怎么会答应他呢？”一旁的汪曦林说道，“他就是着急，觉得这个女生很漂亮，要是不早点下手，就会被别人牵走了，问题是，你早点下手，也没戏啊。”

    结果，张明爵当着他俩的面宣布，他决意当光棍到毕业，不再干这种事了。

    原来如此，徐畅然想，如果昨天下午自己在寝室，肯定会陪喝一瓶，而且还得安慰他一番，相比之下，还是到王筱丹那里吃饺子愉快得多。

    晚上，在图书馆随便翻了翻书，早早回到寝室，又接到王筱丹电话，问他现在说话方便不，徐畅然来到走廊尽头，说什么事啊？

    “畅然，不好意思，我给你揽了一件活。”王筱丹说道。

    “什么活？”

    “说服岳姗姗体验一次那个……”

    “什么？”

    “就是绳子、眼罩什么的……”

    徐畅然沉默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想起给岳姗姗说这个的，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回事，你说说。”

    “我们在床上聊天，她说了一句话，我有些不服气，就开始说服她，说了很久，她没同意，我准备睡觉，结果她同意了。”王筱丹说道。

    “她说了一句什么？”

    “她说，没想到小阿飞说话挺逗，就这一句。”

    “她叫我小阿飞？”徐畅然问道。

    “你别生气啊，是开玩笑的，以前丢钥匙那次，她说你是小阿飞，不过好几年了，现在这样说是开玩笑，昨天她对你印象还不错。”王筱丹解释道。

    “嗯，没事。”徐畅然表示理解，当年他在陌生女人面前丢钥匙，是不礼貌的行为，被说是小阿飞也没什么。

    “你答应了啊，那星期六过来吧。不过，我得提醒你啊，她这个体验就是很简单的那种，就是……最后一件事不能做，而且，连衣服都不能脱……畅然，你不会骂我吧？”王筱丹笑嘻嘻说道。

    “嗯，没事。”徐畅然机械地回应着，心里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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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揽了一个活（二）

﻿    两天过后是星期六，傍晚，徐畅然到食堂匆匆吃完饭，直接走到南门赶出租车，双肩包背在身上，里面装着上次没有处理掉的绳子和眼罩。

    在车上，徐畅然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呆会要进行的流程，同时告诫自己，今天也不能留在客厅沙发上睡觉，王筱丹可能会提出来，但要坚决拒绝，不然睡着很难受。

    进屋后，时间快到7点，屋内灯光明亮，两个女生原本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王筱丹跑过来开门，笑逐颜开的样子。徐畅然朝沙发上坐着的岳姗姗微笑着点了一下头。

    三个人在客厅简单聊天，晚上吃的啥，在哪个食堂，过来堵不堵车，等等，一刻钟后，徐畅然微笑着问道：“情况有没有变化？没有的话，我们就开始吧。”

    “好呢，姗姗，站起来。”王筱丹先站起来，拉了一下岳姗姗的肩膀，岳姗姗慢慢站起来，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王筱丹推着她，取出睡衣睡裤，进了卫生间。

    岳姗姗在卫生间换衣服，王筱丹走过来，坐在徐畅然旁边，沉默了一阵，小声说道：“姗姗大三时谈过一个男朋友，也不算谈，就是交往吧，那人毕业后去了外地，就分手了。”

    “你怎么说服她的？”徐畅然问道，他觉得岳姗姗不会同意做这种事的，即便是初级的行为。

    “我说……算了，以后再给你说吧，反正只是简单体验一下。”王筱丹笑着说道。

    卫生间的门打开，岳姗姗穿着睡衣睡裤，低着头走出来，王筱丹赶紧迎上去，把她推进卧室。事情很明显，没有王筱丹，岳姗姗才不会趟这浑水呢。

    徐畅然也走进卧室，回头对王筱丹笑了一下，“就看电视啊，打算看什么节目？”

    “综艺节目，电影，都可以。”王筱丹笑眯眯说道。

    徐畅然把卧室门关上，见岳姗姗坐在床边，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说道：“没事吧？今天我们做的不能说是sm，只能说是捆绑游戏，里面有一些sm的因素。这种游戏不仅仅是有sm倾向的人做，普通人都可以做，因为它的目的是增加快乐……准确点说，是增加性快乐。当然今天只是简单体验，不会有出格的事，所以你放松点，不要想太多，就当作是一次按摩。”

    岳姗姗微微点头，表示在听。

    徐畅然继续说道：“可能你对sm的权力关系有些反感，确实，sm中的权力关系是和社会上提倡的平等、公平关系不一样，所以它不能宣扬，但这种权力关系仍然存在社会的某些层面和人的无意识领域中，sm把它提取出来，是一种精神释放，而不是彰显这种权力关系。马上你就要体会到这种权力关系对你以往观念的冲击，建议你不要反抗，接受它就行，反正时间只有一两个小时。”

    “今天是一个初级的捆绑游戏，有一定程度的生理刺激和观念冲击，如果过程中你觉得不能接受，可以提出疑义，我就停止这个项目，换个方式。还有一个安全词，你说出安全词，我确认后，今天的活动就全部结束，知道吗？”徐畅然见岳姗姗点头，就说出了这个安全词：“老娘不高兴。就是这五个字，来，你说一遍试试。”

    “老娘不高兴。”岳姗姗迟疑着，小声说了一句。

    “对，就这一句，你说出来后，这个游戏就结束了。”徐畅然看着身旁微低着头的岳姗姗说道。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徐畅然在这里耍了个恶作剧，选用了一个有点粗俗的安全词：老娘不高兴。他自己也觉得有点滑稽，反正行为不会过激，这个词应该不会派上用场，所以无关紧要，只是不知道岳姗姗是否感受到这份戏虐。

    “上床吧，我们开始。”徐畅然说了一些基本规则后，宣布道。

    “我问一句，你和筱丹做过这些了？到什么程度？”岳姗姗抬起头问徐畅然。

    “这个，只能说有一点探索。筱丹就在外面，我也不好说什么，你可以直接问她啊，行吗？”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岳姗姗没有再说什么，上床曲腿坐着，等着徐畅然行动。徐畅然拿出绳子和眼罩，对她说道：“就这两样东西，很简单的。”他伸手摸了摸岳姗姗的后背，语气冷下来：“把胸罩脱掉。”

    “这个又不碍事儿，怎么不行啊？”岳姗姗说道。

    “这个是我的规矩，要么你就说安全词，要么照办。”徐畅然和善地望着岳姗姗。

    岳姗姗犹豫了一阵，把手伸到背后，取下一只蕾丝花边的紫红色胸罩，放在床头，用枕头压上。

    “好吧，谢谢合作，我开始了啊。”徐畅然说着，把眼罩给岳姗姗戴上，岳姗姗手摸着眼罩，似乎想取下来，但没有动手。

    然后开始五花大绑，过程进行很慢，有大量肢体接触，岳姗姗皮肤较嫩，腰身纤细，虽然隔着一层衣服，刺激性仍然很强，徐畅然的小弟弟早已翘首以待，可怜它不知道今晚的真相啊。

    五花大绑完成后，岳姗姗跪坐在床上，呼吸变得粗重，身子微微扭动，有不胜隐忍之态，徐畅然伸出一只手，在她的睡衣上轻轻游走，来到背后两手捆绑处，抓住手腕往上提了一下，“啊”，岳姗姗叫了一声。

    先把她放置一阵，徐畅然下床开门，到卫生间去一趟，王筱丹坐在沙发上，扭头看他。徐畅然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沙发边坐下，王筱丹做了个是否蒙眼的手势，徐畅然点点头，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在门边朝里望着，又走回来，对徐畅然竖起大拇指，会心一笑。

    坐了几分钟，徐畅然又回到卧室，把门关上，上了床，两只手又摸向岳姗姗，把她的坐姿扳正，从后面环抱着她，手臂压迫着她的胸部，又用嘴唇碰触她的耳垂，她大口呼吸着，身子无法挣脱出去，脑袋也躲闪了几下，不过没用，徐畅然的嘴唇总能找到她的耳垂。

    既然两人都上了床，这种程度的接触不算什么吧？徐畅然是这样想的，他也作好了随时听到“老娘不高兴”的准备。

    这样玩弄了一阵，徐畅然躺下身子，把岳姗姗正面拉向他，让她趴在他身上，再环抱着她的身子。两人的脑袋交错着，现在能感受到岳姗姗的挣扎和消耗了，当徐畅然捧着她的头，再度亲吻她的耳垂时，她已经没有任何动作，任凭徐畅然含弄，只是喉咙里发出隐隐约约的呻吟声。

    看看捆绑时间过了20分钟，徐畅然把岳姗姗身子拉起来，给她松绑，然后把眼罩取下，笑着说道：“休息一下，怎么样，还能接受吗？”

    岳姗姗低着头，“嗯”了一声。

    “是不是搞忘了说安全词？”徐畅然以开玩笑的口味问道。

    “没有。”岳姗姗也笑了一下，脸红红的。

    “去喝点水，上个卫生间，休息一下。”徐畅然说道。

    岳姗姗下床，开门出去，徐畅然躺在床上休息，想着下一步的行动。

    岳姗姗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似乎有些犹豫，王筱丹过来，把她推进来，她把门关上，来到床边。

    徐畅然坐起身子，说道：“刚才算一个项目，还有一个，时间也不会很长，能坚持吗？”

    岳姗姗看了徐畅然一眼，点点头。

    “好的，上床吧。”徐畅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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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揽了一个活（三）

﻿    徐畅然让岳姗姗上床，岳姗姗没有马上行动，而是低着头，咬了一下嘴唇，带着一股凛然之气上了床。

    ……

    岳姗姗也出来，披头散发，脸色潮红，进了卫生间，过了一会，出来对两人说道：“我休息一会。”又进了卧室。

    徐畅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向王筱丹告辞。

    出小区门，在路边打车，上车后头靠在后背上，一会儿就睡过去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车停下来，睁眼一看，已经停在燕大南门。付钱下车，深一脚浅一脚走回寝室。

    寝室还没熄灯，大家都已经上床，没有暖气，都坐不住啊，还是躺被窝里舒服。张明爵隔着蚊帐问了一句：“畅然回来了。”

    “是。”

    “图书馆有暖气？”

    “没有。”

    寝室又恢复了平静，徐畅然赶紧洗漱，钻进被窝里。但睡不着，脑海里仍然浮现着刚才的情景，总觉得今天做得有点不对劲。

    最后，徐畅然得出结论，今天自己做得有些过火，后面没有控制住冲动，尤其是拨弄人家小葡萄，那有第一次就这么干的？岳姗姗当时是被情欲笼罩了，清醒过来后，心里可能会嘀咕。还有那个安全词“老娘不高兴”，也有点耍性子。

    话说回来，徐畅然虽然知道自己做得有点过，但岳姗姗可能不清楚这些底线，她可能认为只要不脱衣服就行，也许要很久才明白过来。事已至此，也不用多想，还是认真睡觉吧。

    徐畅然拿了条内裤放在枕头底下，今晚梦遗的概率相当高，小弟弟之前一直处于激昂与失望交替的状态，现在又处于一种半硬不软的僵化状态，其愤懑不言的心情可想而知。

    第二天早上起来，摸了摸内裤，还好，仍然干爽。昨晚貌似做了很多梦，但一个都想不起来。但这并不意味警报解除，昨晚既然绕过去，今晚的可能性进一步增加。

    中午在寝室里睡了一个多小时，下午没有去图书馆，而是上网到四点，去游泳馆游了一个小时，回来后到农园食堂湘菜馆要了两份辣菜，舒舒服服吃了，感觉身体恢复了活力，你别说，昨晚那种当射不射，感觉比射了还累。

    晚上呆在寝室上网，偶尔聊下天，今天仍然要早点休息。

    9点半，徐畅然关上电脑，准备洗漱上床，突然，电话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蓉打来的，赶紧出门到楼道的尽头，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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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久旱逢甘霖

    “畅然，睡觉没有？”蓉的声音清亮、温柔。

    “正准备睡呢。”徐畅然回答。

    “嗯，现在天冷，早点睡也好。”

    “这个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啊？”徐畅然问道，蓉很少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没事，顺便问一下，你明天中午有没有空？”

    “有啊，你在燕京？”徐畅然精神一振。

    “是的，前天来的，明天晚上5点半的飞机，你有空的话，明天中午我过来，请你吃饭？”蓉笑呵呵地说道。

    “可以，我请也行，让你尝尝学校的伙食。你现在住哪？”徐畅然问道。

    “上次暑假住的那个宾馆，还记得吗？我回学校有点事，已经办完了。”

    “哦，记得。你一个人来的吗？”

    “是，畅然，那说好了，明天中午我来了给你打电话……”

    “等一下，我想现在就过来，方便吗？”还没等蓉说完，徐畅然不假思索地说出这一句。

    电话那端沉默了，过了一阵，蓉才说道：“现在啊，有点晚了吧。”

    “不晚，现在才……9点40，我过来还不到10点半吧。”徐畅然说道，咽了一口口水，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

    “你没有上床吗？”蓉问道。

    “没有，我马上过来，房间号是多少啊？”徐畅然觉得今晚非过去不可，也顾不得脸面，估计蓉那边没有什么不方便，就是顾虑时间晚了。

    蓉只好答应了，说出了房间号，并嘱咐他注意安全。徐畅然诺诺着，赶紧回寝室收拾了一下，匆匆出门，正好碰到张明爵挎着书包进门，“畅然，又要跑哪？”他吼了一句，徐畅然头也不回，冲下楼去。

    特意绕到博实商场买了安全套，这是徐畅然第一次在学校商场买这玩意，以前都是在外面买的，这次来不及了，虽然宾馆里有，但买一盒带在身上更踏实。

    晚上10点半，徐畅然赶到宾馆，敲了敲房门，门打开，蓉的笑脸出现在眼前。房间里很暖和，蓉穿着睡衣睡裤，徐畅然走上前，搂着她的腰。

    “本来我想明天中午再给你打电话的。”蓉抓住他的手说道。

    ……

    “你呢，你还打算找男人吗？”徐畅然问道。

    w。4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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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满足

﻿    “为什么还要找？你没看出来吗，我对现状挺满足的。”蓉说道。

    “以后呢，你不未雨绸缪吗？”

    “没有这个问题吧，等你找了女朋友，结了婚，我也老了，更用不着找了。”蓉的语气带着一股洒脱劲。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她至少会和徐畅然维持到结婚前。“真的啊，说话算数哦，我才不会轻易找个女朋友呢。我宁愿死死抱着你的大腿。”徐畅然说着，心情激动起来，把蓉的一条腿提起来，搂在怀里，不住揝摸着。

    徐畅然看古典小说《金瓶梅》时，没怎么注意到孟玉楼这个人物，直到看见这一段描写：

    第75回，西门庆来到孟玉楼房中，两人说着话：

    说着慢慢扶起这一只腿儿跨在胳膊上，搂抱在怀里，揝着他白生生的小腿儿，穿着大红绫子的绣鞋儿，说道：“我的儿，你达不爱你别的，只爱你这两只白腿儿，就是天下的妇人选遍了，也没有你这两只腿儿柔嫩可爱。”

    从这一段，徐畅然开始注意到这个人物，孟玉楼为人谨慎，性格温和，心中恼谁喜谁都不显示出来，是西门庆众妾中结果最好的人物。

    评论家认为，孟玉楼是《金瓶梅》一系列女性人物中特别的一位，她既不为了死守贞节而放弃对幸福的追求，同时又不放纵自己的欲望，身上保留了许多传统的美德。

    徐畅然抱着蓉的腿，也想到了这一段，觉得自己此刻的动作完全是抄袭古典名著。不过他觉得，蓉的两条白腿儿，比孟玉楼的更柔嫩可爱。

    ……

    上午，徐畅然提着蓉的拉杆箱先回燕大，放在寝室，蓉去学校走了一趟，中午过来和徐畅然在农园食堂吃饭，然后到未名湖逛了一圈，两点过准备去机场，徐畅然执意要送，最后把她送到机场，陪坐了一阵，直到安检开始才告别离开。

    晚上躺在床上，仍然觉得从昨晚到现在像一场梦，但梦醒后没有惆怅，而是特别踏实。至此，徐畅然知道，蓉不会突然离开他，像他以往担心的那样，蓉突然说道：“畅然，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至少在目前，蓉仍然珍惜他，甚至迁就他，他也应该多检讨，是不是做得不够好，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不能因为她的迁就而得寸进尺。

    总之，有蓉这样一个女人在接纳他，心里就觉得踏实，心里有暖意，这个冬天，就是暖冬。

    过了几天，王筱丹打电话，说她要陪一个团队到西安，而且她还得去打前站，一去一来得花10天时间，要辛苦一阵了。

    连哥也来到学校，找徐畅然吃了个饭，他表示已经扯了结婚证，在石景山那边买了个60多平米的二手房，房子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末修建的工厂宿舍，首付是他自己出的，房贷则由他和老婆一起承担。

    徐畅然提出一个建议供他参考，到2004年，他把这套房子卖掉，再贷款买一个新房，面积在100平米以上，首付不比现在这套房子多多少，资金问题不大，这样，连哥两口子就能真正在燕京扎根下来。燕京这个地方，只要把房子解决了，工作的事情就好办。

    连哥说，他是奉陈总的旨意给徐畅然带个话，那套中学生阅读材料已经见成效，陈总希望徐畅然到公司“亲自走一趟”，商量一下报酬，另外，他也想同徐畅然探讨一些问题。

    “是应该和陈总聊聊。”徐畅然答应下来。

    11月中旬的一天，在学校吃完午饭，徐畅然走出南门，坐上公交车，来到陈总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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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不建议搞网络文学

﻿    “《中学生语文读本》这个项目已经进行了一年多，到现在也出了成绩和效益，今天要和你谈一下你的报酬问题，以前没有谈过，是因为对这个项目没有底，现在时机成熟了。”陈总在他的办公室对徐畅然说道。

    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以一种很舒服随便的姿势坐着。

    “陈总，这个你不要在意，这套书我也没做什么，就当我……”徐畅然说道，被陈总打断了：

    “不不，这套书你是第一功臣，我排第二。不夸张地说，这套书是我们两人的功劳，公司其他人也是这样说的。创意是你的，策划方案也是你写的，最后的审稿——这个很关键，是我们两个做的。现在书的反响不错，基本就是常销书了，每年都能卖几千套，这是最保守的数字。”陈总说道。

    陈总非要徐畅然报一个数字，徐畅然只好伸出一个手指头，陈总问道：“十万？”

    “怎么会呢，陈总，我怎么可能狮子大开口。一万元。本来我觉得5000元就够了，现在你说创意、策划都算我的，我就胆子大一点吧。”徐畅然笑着说道。

    “误会误会，其实我想的正是这个数，10万元，相当于一次性买断。你的创意，加上后面的执行，随便找一个书商，都能取得成功，但你找到了我，和我一起把这件事干成了。10万这个报酬实际上没有体现它应有的价值，我都不好主动提出来。”陈总说道。

    “也不能这样说，陈总，这个创意的完成需要眼光和勇气，别看京城书商多如牛毛，愿意做这事的可能只有你一个。”徐畅然说道。

    恭敬不如从命，徐畅然没有过多推脱，接受了陈总的10万元酬劳，他知道，如果是其他书商，真的可能只给一两万元就打发了，因为提出创意和写策划书，其报酬的弹性很大，完全看书商的意思，陈总给出这个数，是相当厚道了。

    陈总带着徐畅然去财务办了手续，签了字，财务说明天就把钱打到徐畅然账上。随后，徐畅然又回到陈总办公室，陈总表示有件事跟他聊一下。

    “今年又成立了一些文学方面的网站，其中有一些是专门做小说的，你知道这事吧？”陈总问道。

    “知道一点，但没细看。”徐畅然说道。

    “我有个朋友，是做网络公司的，想跟我合作，也来搞网络文学，说这个是趋势，以后读者基本看网络小说了，传统文学会逐渐凋零，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你看现在的小说，还是以官场文学为主流，恐怕维持不了多久，只有儿童文学这块还可以，小孩基本要到初中才有机会上网，但儿童文学我们以前没做过，没有这方面的资源。”陈总说道。

    “传统的文学出版是不好做，以后还会继续萎缩，不过陈总你们教辅这块还可以吧。”徐畅然说道。

    “教辅做得还不错，那也是没办法，硬着头皮上，竞争太激烈了，我就想，不能吊在教辅这一棵树上，还得在市场找其他出路，觉得网络文学刚开始，是个机会，早点进入，也许能占个先机。”陈总说道。

    “陈总，你在这行干好多年了，应该有主意，我一个学生，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懂，感觉……说不上什么。”徐畅然说道。

    “不不，小徐啊，哦，畅然啊，你不要有思想包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跟其他人也聊过这事，现在就想知道你是怎么看的，你尽管说，不要担心什么。”

    陈总说完，身体前倾，望着徐畅然，看来是真的想知道徐畅然的意见。

    徐畅然没有说话，转动身子朝四周张望，陈总也跟随他的目光，朝四周看看，疑惑地看着徐畅然，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陈总，你现在租了几套房子，每个月租金大致是多少？”徐畅然顾左右而言它。

    “我们公司现在20多人，租了3套房子，两大一小，十多个房间，够用了。租金每个月一万元左右。”陈总说道。

    “如果你搞网络文学，资金准备投入多少？方便说的话。”徐畅然问道。

    “两三百万吧。”

    “两三百万，那这几套房子应该能买下来。陈总，你如果硬要我提建议，我就建议把这几套房子买下来，房东要是不卖，就换个地方买几套房子，网络文学就不要搞了。”徐畅然说道。

    “买房啊？公司里有人也是这个意见，没想到你也劝我买房。畅然，网络文学怎么不能搞，那不是趋势吗？”陈总问道。

    “是趋势，但不合适搞。我知道陈总你不想买房，觉得那样不是文化人干的事，但网络文学在很长一段时间也不是文化人搞的，都是纯粹的生意，到时恐怕你很难接受，而且网络文学要经历很长时间的春秋战国时代，根本赚不到钱，文化方面和经济方面都没有收获。”徐畅然说道。

    “嗯，继续说，畅然，你的意见我很重视，我会慢慢消化的。”陈总朝徐畅然点头说道。

    “别看网络文学这个词很时尚，但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草根文学，筑底的时间起码有十多年，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一两家大的网络文学公司，那是大浪淘沙、残酷厮杀的结果，你如果拿两三百万投进去，肯定不能撑到胜利的那一天，最好的结果，就是办一个文学网站，被风投收购，倒手赚一笔钱，但这个风险也相当大。而且这和你的初衷相违，毕竟你是想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徐畅然说道。

    “对草根文学有看法？我觉得现在传统文学失去了活力，草根文学很生猛，是希望所在啊。”陈总说道。

    “可以这样说，但我觉得时间太早了，现在是两个极端，传统文学失去活力，草根文学又过于低级，要达到一种令人满意的文学生态，可能要花几十年时间。而这个时间，房地产早就到达高峰了。”徐畅然说道。

    “嗯，我承认，是不太想拿钱买房子，觉得还是投到事业上更好，比如我前两年转到教辅上，就成功了嘛。”陈总说道，还是有点不服气的样子。

    “我能理解，教辅是硬性需求，十几年内高考都不会取消，教辅这条独木桥还是很多人的阳关道，你也应该坚持下去。但网络文学不一样，进去得早，不一定占先机，很可能是趟雷。”徐畅然说道。

    “没想到，畅然，本来我想让你说服我去搞网络文学的，没想到刚好相反。你建议我买房子，也很出乎意料。”陈总说道。

    “买房子是很现实的做法，你这地段，房租将来会很贵的，慢慢变成一个很大的负担，买房后不仅省了房租，而且也是一个相当好的投资行为。陈总，你不能总是以文化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你是老总，要以生意的角度考虑问题，这样一来，你就容易理解买房子的事了。”徐畅然说道。

    “嗯。”陈总听完徐畅然的话，低头陷入了沉思，过了一阵他抬起头说道：“畅然，毕业后有什么打算，来我公司一起干，怎么样？”

    说完，两人都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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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第六感

﻿    说来也巧，从陈总公司回来的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去农园食堂吃饭，打完饭，端着盘子上二楼，旁边一个男生也端着饭盘，看着他，似乎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

    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见过面但又叫不出名字。男生凑过来问道:“你好像是……”

    “我姓徐，叫畅然，你是？”

    “我姓陈，叫学义，今年考进来的。”

    这时两人都想起来，他们去年见过一面，陈学义是《中学生语文读本》的一个编者，徐畅然曾经把奖金带给他，两人在讲堂外的椅子上聊了一会。

    那时陈学义还是一名京漂，在燕京大学租了个单间，是考研一族，苦学一年多，终于修成正果。

    两人找了个角落，面对面坐着，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陈学义考的是古代汉语专业，这个专业比较枯燥，竞争相对小点。

    谈了一阵，话题来到他俩的共同语言—语文读本，徐畅然没有提到昨天自己刚从陈总那里拿到10万元报酬，觉得陈总给他的创意费和策划费用超出了目前的社会常规。

    但陈学义说，和陈总合作是最愉快的一件事，报酬不少，而且付钱也不拖沓。

    陈学义说，他在京城租房一年多，也经常到三角地找活干，一是作为生活费，二是作为学习之余的调剂，见识了一些不靠谱的事。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一家搞少儿影视教育的公司，把教辅内容做成影视化资料，以dvd形式发行，因为打通了关节，得到教育部门的认可和支持，他去公司拿资料时看到，光大厅里的工作人员都有上百人。

    他的工作是编写小文章和短诗，把一些公司划定的词语用进去，冥思苦想干了一周拿到公司去，一个男编辑指着他的“作品”说了一大通，最后只选中一篇，其他的都否决了，作品却又留在公司里，苦干一周的报酬只有一百元。

    “陈总这本书我前后干了一个多月，一共拿到7500元，这种事情以前没有碰到过，以后可能也碰不到了。”陈学义感慨地说道。

    “以后你也不用干这种活了。”徐畅然安慰道。

    “还是需要，学校发的钱只够生活费，寒暑假回家一趟就不行了。”陈学义说道，系里每个月发一百多元，某燕大上市公司给每个研究生300元，一共450元左右，吃饭加生活用品，勉强够用，买书就不行了。

    陈学义说，他进校后总希望哪一天能碰到徐畅然，今天终于碰上了。两人留了宿舍和房间号，相约有空去看看。

    陈学义是工作几年后辞职，来燕京破釜沉舟考上的，算是幸运者，脱离了苦海，不过，多数在校外租房的考研族会遭遇失败，他们最终会灰溜溜回到家乡。

    坚决不回去的也有，比如那个什么“姐姐”，选择了靠扮演公众人物，实际上的小丑，继续生活下去。

    看着陈学义清瘦的脸，徐畅然本想请他吃一顿饭，但没有贸然说出。

    隔了两天，见王瑜来到寝室，他请寝室里的人吃了顿涮羊肉，在网球场对面的佟园餐厅，也是第一次和王筱丹、严美琴吃饭的地方。

    徐畅然的请客理由是，冬天来了，吃顿涮羊肉暖暖身子，积累元气，而他得到一笔稿费，就是给书商做教辅，这次拿了“好几千”，所以要请大家吃饭，分享喜悦。

    这种给书商干活的事在学生中很普遍，大家觉得也正常。几个人喜气洋洋地来到餐厅。

    热气腾腾的涮羊肉吃进肚子里，大家的情绪放开了。张明爵说，本科期间他就不考虑找女人了，免得白费功夫。原因很简单，现在阶段他看上的女生，都看不上他，这是一个“结构问题”，目前解决不了。

    “没事，我们系的男生本来就是恋爱方面的重灾区，张明爵，你要是读华光管理学院，现在已经甩了好几个女朋友了。”江仁书说道。

    “还华光，我现在是花光。想想也是，我们这个专业确实没什么优势，人家凭什么跟你。”张明爵说道。

    “畅然，你怎么回事，我觉得你应该能找到啊。”小胖子王瑜说道。

    “是这样的，明爵至少还有看得上的女生，只是现在还追不上，差点本钱。我的情况要复杂一些。”既然被王瑜点名，徐畅然只好进行解释，“我想找这样的女生，既要有现代知识，又有传统观念，既开放，又保守，既复杂，又单纯，反正是把两个相反的东西糅合在一起，这样基本上就找不到现实中的人了。”

    “就是那种有味道的女生，这种本科生里基本没有，研究生里可能有。”汪曦林说道。

    “研究生里漂亮的少，畅然也看不上，是不是？”张明爵说道。

    “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问题，我也不可能找个研究生啊。”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心里清楚，他刚才的话只是应付，表达并不准确。他喜欢的女人年龄的确要大一点，那样才会拥有一个相对成熟的性格，一个经过锤炼的灵魂，经过历练后仍然美丽的心灵，具有稳定性，基本不会在岁月的挤压下变形。这样的灵魂一般在25岁以后才会比较明显地表现出来，被人感触到。

    “不要太认真，找个差不多的谈谈，玩玩，又不是要结婚。大家高兴就行了呗。”王瑜说道。

    “我们外地的跟你们不一样，想找人玩都没人愿意。人家也要看你各方面条件。”张明爵说道。

    王瑜不说话了，张明爵说的也是事实。张明爵要是和王瑜换一个身份，不知会玩得多潇洒，可惜，他不过是几千公里外一个镇委书记的儿子，家族势力在当地还不错，但在京城没有多大用处，他也是碰了不少壁才明白这一点。

    王瑜表示，过段时间，他也请寝室里几个吃一顿，不在学校里，到外面吃，吃什么呢？烤鸭？烤鱼？巴西烤肉？都可以，大家商量。

    王瑜说完，张明爵眼珠乱转，估计他也想表态，但没想好怎么说，徐畅然连忙说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今天请客完全是一时兴起，不要弄得人人过关，王瑜既然说了，可以考虑，其他人就不要说请客的事了。

    张明爵一听，把话咽了回去。其他两位也没说话。

    过了两天，一个下午，徐畅然去图书馆，在侧门被保安拦住要看图书证，保安索看图书证或学生证是随机的，徐畅然好久没碰到这种事，在兜里掏了一阵，亮个相，终于获准进去。

    进门后，又走了几步，徐畅然觉得背后有什么在看着他，回头一看，是曾洁，一双明亮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像是会说话一样，感觉包含着许多内容。

    曾洁朝他笑了一下，“来了？”

    “嗯。”徐畅然答应着，放慢了脚步，等着曾洁继续和他说话，但曾洁朝他抿嘴微笑一下，转身朝办公室走去。

    徐畅然站在原地，看着曾洁婀娜的背影，心里涌出一丝惆怅，自己来燕京两年多，也不是没有遇到牵动心思的女人，从这点来说已经比许多人幸运，问题是，只能像现在这样，在背后默默地看几眼。也许，自己的问题和张明爵差不多，都属于结构性问题，是很难解决的。

    看了几眼，徐畅然突然意识到，曾洁也可能像刚才自己那样，能够以第六感意识到徐畅然在背后看着她，赶紧闪开，往二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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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朋友之邀

﻿    华国历史令人着迷，因为其丰富，这是令人骄傲的地方。除了感受历史的厚重和趣味，徐畅然还希望找出一个脉络，昭示未来。

    宋以后的历史令人扼腕，记得中学历史书上说，明朝中后期已经出现资本主义萌芽，意思是如果正常发展下去，弄不好也会提前进入发达国家之列，而不像20世纪那样，和第三世界的难兄难弟挤在一起。

    但徐畅然认为，这种说法已经进入了“西方中心论”的模式，其推论站不住脚。他认为，多数大陆文化都是在受到西方文化威胁和侵略后，才意识到本民族文化的缺陷，开始大量借鉴西方文化，或体，或用，慢慢达到今日全球化的景象。

    换言之，华国文化本身是缺乏创造性的，在宋以后并没有表现出要创造一种新文化来摆脱困境的局面。但是华国人在巨大的生存压力下，表现出了很强的反弹力量，起结果是文化性格越来越残酷、暴烈。

    清朝后期，华国改朝换代的方式已经和以前有了很大区别，不再是某地农民在干旱时节振臂一呼，各地风起云涌这种模式，而是舶来信仰加大型军事集团这种模式，组织更严密，行为更暴烈，破坏性更强，这些属于华国本土的力量。另一股力量是国际化和全球化对华国的影响和牵制，华国的未来就在这两股力量的博弈中摇摆着。

    在社会沉沦、民不聊生之际，的确涌现出了不少仁人志士，按照古老的语言和观念奋起而行，不料他们面对全新的历史潮流，身在潮流中，往往不能看清方向，尽凭一腔热血和赤子之心拼搏和牺牲，过了多少年才发现为人作嫁衣，不过成全了他人的骄奢淫逸。

    多少人上当受骗一辈子，最后都不敢承认自己走错了路，成为越来越糊涂的人，这也是华国特有的风景吧。

    “我只想做一只蝼蚁，在宇宙中度过短暂而快乐的一生。”徐畅然在笔记本中写下这样一句。

    李敖曾经说过：我认识的人越多，越喜欢狗。徐畅然感到，读的历史越多，越接近宇宙，那些在公众场合和媒体上通常用来让人热血沸腾的词，他算是远离了，基本无动于衷了。

    解构近现代以来的种种话语，远离那些蛊惑人心的宣传，回到一个纯粹的自我，既不指望他们养活自己，也不企求跟随他们抓取荣华富贵，把精力完全放在自己的小日子上，放在自己的小爱好上，放在家人和朋友身上。

    剔除了那些虚伪、狡黠甚至冷酷的话语，感到一身轻松。当然，也要感谢这个时代，提供了这样一点空间，能让人有这么一点自由。

    在游泳的时候，在走进图书馆阅览室的时候，在夜晚迷人的路灯下独自一人回寝室的时候，在寝室里一边上网一边和大伙聊天的时候，在每天早上体验到强劲晨勃的时候，徐畅然感受到的，是一点一滴的幸福。

    11月底一个星期五晚上，徐畅然接到王筱丹电话，问这段时间忙什么，徐畅然说看书游泳吃饭睡觉，很轻松愉快，王筱丹谈了一下此次西安之行，说比较辛苦，又走了一趟华山。

    闲聊一阵后，王筱丹问徐畅然明天是否有空，徐畅然问有什么事，王筱丹带着试探的语气问：“我能不能再当一次小荷？”

    “这个……明天你一个人在家？”徐畅然问道，同时也在思考着她的问题。

    “嗯，岳姗姗肯定不会过来。”王筱丹说道。

    “你确定再当一次小荷？你不会是5分钟前才这样想吧，把我当应召牛郎了。”徐畅然没有找到好的理由来拒绝她，王筱丹在当小荷期间还是比较乖巧的，然后自己强行中止了，现在她提出这个要求，还算合理吧？

    “我确定。不是几分钟前才想到的啊，是从华山下来后想到的……不行吗？主人。”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答应了，第二天傍晚如约来到王筱丹住处，两人一起吃饺子，饺子不是自己包的，而是从小区的面店里买来的生饺子。

    随便聊了一阵后，王筱丹突然笑着问道：“想不想知道岳姗姗是怎么说的？”

    “说什么啊？”徐畅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还是问了一句。

    “就那天的事啊。”

    “她说什么了？”徐畅然是想知道岳姗姗什么反应，但不好直接问王筱丹。

    “就两个字，你猜猜是褒义还是贬义。”王筱丹卖了个关子。

    “贬义。”徐畅然回答。说是“褒义”感觉有点自大，而且那天的行为，想弄个褒义评价，怕是难度大。

    “残暴。”王筱丹说道。

    “是残暴两个字？”徐畅然追问道，虽然知道贬义的可能性很大，但没想到是这两个字。

    “是啊，我觉得既不是褒义也不是贬义，算中性词。”王筱丹说道。

    “应该算贬义。她是看你的面子上，不好说得更难听。”徐畅然说道。

    “不是。她要是什么都不说，那才是贬义。我觉得她是想说褒义词，但又不想表现出来，所以用了这么一个词。”王筱丹说道。

    她的分析好像也有道理，徐畅然有点放心了，他担心的是最后摸着岳姗姗胸前的两点，要是岳姗姗揪着这事不放，还真说不过去。

    吃完饺子，王筱丹在厨房简单收拾，叫徐畅然不要动，在沙发上看电视就行。徐畅然眼睛瞄着电视，心里却有些忐忑。

    都这个时节了，小弟弟还软不拉几的。主要是对今天这个局面没有心理准备，和王筱丹接触以来，从没想过会有今天这种事，一直把她当朋友，在他看来可以是哥们，在她看来可以是闺蜜，都行，但像今天这样，有一种突破界线的感觉。

    对了，今天虽然披着sm的面纱，实际上是朋友之约。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名义上的主人，实际上的牛郎，今天是来服务的，而且是上门服务。徐畅然脑海里不停地转动着。

    王筱丹好像没有这种心理负担，一直很开心的样子，从厨房出来坐在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看着电视，她说选择这份工作很正确，对她出国很有帮助，想到出国在望，心里也不着急，反而珍惜在国内的时间。

    9点过，她先洗澡，徐畅然也去洗了，来到卧室后，他拿出眼罩和绳子，对坐在床上的王筱丹歉意地一笑。

    “你真的要用这个啊？”王筱丹嘟着嘴问道。

    “你不是说要当小荷吗？”徐畅然淡淡地说道。

    “我喊你主人，你喊我小荷，就行了呗，可以不用这两样东西。”

    徐畅然把绳子和眼罩放在桌子上，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对王筱丹用商量的口气说道：“是这样的，如果不用这两样东西，感觉就像朋友一样，既然是朋友，有点下不了手，你觉得呢？”

    王筱丹也看着徐畅然，笑了一下，伸出双手，并在一起：“来吧，主人说得对。”

    徐畅然起身到桌子上拿起绳子，返回到床边，把王筱丹伸出的两手捉住，往背后扳过去，开始进行捆绑。

    “对不起，必须要捆在后面，没问题吧？”徐畅然软中带硬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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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你是十足的女人

﻿    ……

    过一会，王筱丹也出来了，进卫生间冲洗，换了一身睡衣睡裤出来，在沙发边坐着。

    “畅然，是因为提到严姐了？”王筱丹跟着看了一会电视才问道。虽然这句话没头没尾，但两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是，好久没有做过了，今天有点……”徐畅然说道，心里想着王筱丹还真是敏锐啊。

    “要真想她，哪天我叫她过来好不好？”王筱丹歪着头问道，脸上带着一丝笑容，明显是在试探。

    “别开这种玩笑啊。”徐畅然扭头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语气有点严肃。

    “好吧，岳珊珊呢？”

    “筱丹，别把事情弄复杂了，你什么时候想吃饺子，可以叫我过来，行吗？”徐畅然看着王筱丹说道。

    “好吧，那这样，我现在就预定元旦，行吗？”王筱丹说道。

    “行，到时就是下刀子，我也要赶过来吃饺子。”徐畅然斩钉截铁地说道，“只有一件事发生了，我可能来不了。”他语气又软下来。

    “什么情况？”王筱丹瞪大眼睛。

    “就是首长要接见我，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事，但不能得罪国家啊，我又不想去美国。”徐畅然煞有介事地说道。

    王筱丹高兴了，去卧室里拿了被子，坐在沙发上盖着，还拿了一包坚果，两人边吃边聊。电视上播放着一个旅游节目，介绍西南地区一个山清水秀的乡村。

    “畅然，你会不会以为我有点双性恋？”王筱丹问道。

    “我一般不会用这种标签，而且女人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相互喜欢和欣赏的情况比较多。”徐畅然说道。

    “嗯，不愧是畅然，我就欣赏你这种思想和态度。不过我小的时候性格有点像男生，后来也比较喜欢那种安静的女生，有女人味，有点羡慕她们。”王筱丹说道。

    “你现在就挺有女人味。”徐畅然说道。

    “真的吗？”

    “嗯，十足的女人。”徐畅然肯定地点点头，王筱丹无论从身体结构方面，还是床上的表现，都是十足的女人，刚才他的感受很深刻。

    “哈哈，谢谢主人。畅然，你也是十足的男人，虽然我有时把你当女人对待……”王筱丹歪着头，笑呵呵地说道。

    晚上徐畅然就睡在客厅沙发里，不同的房子，不同的沙发，徐畅然感知到了自己的某种命运。

    话说回来，客厅沙发的感觉真好，有一种在路上的意境。

    第二天早上，徐畅然准备离开，整理好双肩包，王筱丹说道:“这包可以放在这里啊，当然，你要是还用的话，就带走吧。”

    徐畅然笑了一下，把包留下来了。王筱丹说得对，反正元旦期间还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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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串门

﻿    12月，又一笔房租打过来后，徐畅然给谢新芳银行卡上打了一万元，告诉她这是过冬用的，买点衣服，添点电器。

    谢新芳想了想说，家里好像什么都不缺，没啥要买的。

    徐畅然说，他给的钱，理论上都要几个月内用完，不能超过一年。从最开始给谢新芳钱，给的总数已经不少，接近10万元了吧？

    以往都没过问，但今天他要指出，这些钱不能存银行，拿来就用，改变生活质量，如果放在银行，若干年后这笔钱的购买力会缩水得让人不想活下去。

    话说得夸张了些，道理没有错。谢新芳开动脑筋想了想，说可以给徐达国买一冬天穿的双户外鞋，她们学校一位老师有关系，能拿到一种军用户外鞋，是给在伊拉克的美军穿的，这位老师在学校问了一圈，谁要的话，只给半价，质量非常好，非常结实，能穿好几年，有个副校长和一个体育老师买了，穿上的效果非常好，其他老师嫌贵没买。

    “半价是多少啊？”徐畅然问道。

    “400元。”谢新芳回答。

    “那卖给美军是800元一双？”

    “应该是吧。”

    “可以啊，这个价格占大便宜了。”徐畅然立即鼓励道。他知道，徐达国以往买的鞋没有超过两百元的，买这个鞋上了一个档次。不过，卖给美军800元一双，估计利润不少，但质量肯定可以保证，用料、做工方面比较放心。

    放下电话，徐畅然盘算着，春节回家还得给谢新芳和徐达国分别给点钱，从家里的情况看，谢新芳也花了一些，但存银行的钱应该更多，这也是他不愿意拿更多的钱给家里的原因，都放银行里，等着防范灾病什么的，结果被通货膨胀给坑掉了。

    一天傍晚，徐畅然吃完饭后往食堂外走，碰到了端着饭碗的陈学义，陈学义问他什么时候有空，去他寝室坐一坐，徐畅然一想，干脆现在就去看看，就跟着陈学义到了研究生47楼。

    陈学义住在一单元4楼的一个寝室，进去后有一个人坐在桌旁吃饭，简单介绍了一下，陈学义也开始吃起来，徐畅然一边和他聊天一边四周看看，的确，研究生的寝室书都比较多，即便是一年级研究生，也比本科几年的还多，电脑只有一台。

    突然，最里边靠窗的一张床上坐起一个人，嚎叫着：“你们快帮我想想啊，我怎么办，学义兄，你说我怎么选？”

    陈学义放下筷子，对那人笑了笑，说道：“李兄，这种事还得你自己拿主意，我们怎么说也没用，是吧？”

    “唉，马上就要到时间了。”那人重重地叹口气，又倒在床上。

    寝室里的另一人吃完饭就出去了，陈学义对徐畅然说，他本来喜欢当代文学和现代文学，但这两个专业竞争激烈，他就选择了相对冷门的古代汉语，虽然就业面比较窄，但找到工作问题不大，以后就是青灯黄卷，安静地过日子。

    “一般是什么工作单位？”徐畅然问道。

    “大学教师、图书馆的古籍方面的研究整理、社科院的研究方面，专业对口的话，基本就这些。”陈学义说道。

    “问题不大，竞争比较小，就怕拉关系走后门把位子占了。”徐畅然说道。

    陈学义微微一笑，“这些工作，真有关系的也不会去干，太枯燥。”

    徐畅然一想，也是，自己说话想当然。

    谈了一会，里面床上躺着的那人又爬起来，抬手看了一下表，吼叫着：“完了，完了，时间已经过了。”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陈学义吃完饭，背起书包去教室，他说不习惯在寝室看书，每晚必去教室，需要查资料也会去图书馆。两人一同下楼，徐畅然问刚才那人是怎么回事。

    陈学义说，那位同学是楼上法律系的，二年级研究生，经常来他们寝室玩，他现在遇到一件事，即加入组织，一个大组织，一个小组织，何去何从，让他选择。

    大组织就是执政组织，一个几千万人的大家庭，加入进去后好处自不用说，心里有点想法的都愿加入，而且在学校加入的，前途更加光明。

    问题是，他的导师是一个小组织的高层人物，小组织就是所谓的民主党派，该派在小组织中也算大一点的，加入进去也有好处，那就是在导师的提携下，很可能进入该组织的高层。

    说起来有点像鸡头和凤尾的选择，当然这个比方有点不合适，陈学义说，大组织给他的期限就是今天晚上6点半，如果不回话，这件事就泡汤。

    这位同学本来是想加入大组织，但加入小组织是导师的介绍，而且进入高层可能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好处，所以他不知如何选择，都犹豫好几天了，刚才已经过了6点半，没有回话，加入大组织已经不行了。

    “老陈，如果是你，怎么选？”徐畅然问道。给陈学义叫“老陈”，他还是第一次，一是陈学义比他大几岁，二是陈学义有几年工作经历和京漂经历，显得比较稳重。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怎么选。不过我遇不到这种问题，反正我又不靠他们，把自己的专业做好就行。”陈学义回答。

    走到岔路口，徐畅然要回寝室取书包，到图书馆去，陈学义说干脆我陪你回寝室，也去看一看，方便以后来串门。两人一同到徐畅然寝室取书包，再往教室方向走去，继续聊天。

    陈学义说，现在法律专业比较火，其实他一点也不羡慕，这个专业很烫手，良心容易受煎熬。

    他这样说，是因为身边有例子。他一个高中的前辈，从某政法学院研究生毕业，给一个大集团做法律顾问，几年下来赚了很多钱，后来那个集团倒闭了，那位前辈到一家连锁超市当副总，再也不从事本行。

    “据说跟集团高层掺和得深，不过也没办法，到了那个地步，只有干下去，赚了几百万，但不能再干本行了，再干的话就会出事。读了那么久的书，就干了这一票。”陈学义感慨地说道。

    徐畅然会心一笑，说道：“问题是现在社会观念改变了，认为赚了这么多钱也值，读书也就为了赚钱。”

    “那就没有什么理念了，一切都是为了赚钱，唉，幸好我是躲进书斋了。”陈学义说道。

    两人在通向图书馆的一条岔道前分手，徐畅然感觉今天和陈学义聊天很愉快，因为两人的观点有近似的地方，即对眼下一切向钱看的风气反感，自己安下心来走一条羊肠小道，不像刚才那位法律系同学一样，为一个利益选择而痛苦不堪。

    过了几天，杨嫣打电话告诉徐畅然一个好消息，胡导的电影拍摄顺利，争取上春节贺岁档，电影取得成功的可能性又增加了许多。

    “畅然，现在写小说好像没啥前途了，你专门写剧本吧，你能干好。”杨嫣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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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时代正在变

﻿    杨嫣的话没有错，文学正处于一个大变革时代，她所说虽然是从自己具体而感性的认识出发，却暗合了时代发展的脉络。

    正如一首歌唱的那样：

    “界限已经划定，诅咒已经发出，现在行动缓慢者，不久会变快。现时存在的，不久会成为过去。次序在飞快消退，现在的第一会成为未来的最后。因为时代正在变。”

    从80年代开始的文学小爆炸，作家都是名利双收，受到青年人的羡慕，很多人都把成为作家当成一生理想，到90年代，文学进入低潮，但大家对未来仍抱有希望，潜意识里认为，事物发展都是曲线的，低潮过后，高潮终将到来。

    不过，历史并不是按照预期发展的，也不是按照线性的规律发展的。90年代末出现的互联网在新世纪得到高速发展，大家纷纷认为，人们的阅读可能会从纸质读物转向电子屏幕，从文字阅读转向图像阅读，文学的前景是很大的未知数。写一本小说成名成家的时代恐怕不会再出现了。

    这之前的作家，都为文学史写作，只要进入了文学史，名利双收，衣食无忧，所以像老柯那样的跑图书馆的青年，一开始也是唠叨诺贝尔文学奖的，因为那是作家的最高峰。但是现在，文学史被消解了，大家都不在乎它，传统作家们心里是非常茫然的。

    从现在开始，传统文学，或者说纯文学，将进入一个高处不胜寒的状态，它不会彻底消失，但会相当冷清，对新一代年轻人来说，完全无法作为一生的目标和理想，只有少数意志坚强的人和衣食无忧的人敢于在那片高山之巅耕耘和玩乐。

    大多数写作者和读者都会转入类型文学，也就是一种消费性质的文学，如果站得高一点，看得远一点，就会发现，类型文学这个新玩意其实才是文学的主流，华国古代的历史演义、鬼怪、公案、艳情小说都属于类型文学范畴，RB的推理小说、轻小说、欧美的罪案小说、奇幻、科幻文学等等，都是类型文学，这才是贴近大众的文学，接地气的文学，可谓生生不息，而前20年大家熟悉的那种文学不过是现代主义和精英主义范畴的文学。

    徐畅然早就认识到这一点，一开始就没有奔文学史去，而是主攻类型文学，但到了现在，迹象已经显现，类型文学在华国将会走一条非常特殊的道路。

    华国古代的那些类型文学是无法直接搬上来了，什么艳情小说、历史章回小说、公案、鬼怪之类，都只能有所借鉴，而不能照搬，相比之下，对国外类型文学的模仿甚至抄袭势头较猛，推理、悬疑、恐怖、职场、爱情等，正在快速地改变着目前的文学生态。

    但这些类型文学的发展都只是小气候，不过是虚晃一枪，也就在这两年，华国文学会转身走上一条举世无双的道路，叫网络文学，简称网文。

    十多年后，华国网文会发展到一个非常庞大的体量，拥有海量的读者，数不清的网络文学公司，资本大量涌入，收入多达数千万甚至上亿的网络作家开始出现，形成一个令世界瞠目的奇特的文学景观。

    但是，网文会经历一个漫长的草莽时代，就跟期货一样，在谷底筑底的时间很长，至于以后能冲高也不好说，至于什么冲出国门，走向世界，很可能只是夜郎自大。

    在现阶段，处于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状况，要么日薄西山，要么牙牙学语，真要出成绩，写剧本倒是个选择，杨嫣这个建议，徐畅然觉得在理，值得认真考虑。

    12月中旬的一天晚上，9点过，徐畅然回到寝室，打开电脑，看见严美琴的头像还亮着，问了一句：“在吗？”

    过了一会，电脑上回答：“在，畅然。”

    “最近怎么样？”

    “还好。你呢？”

    “那就好。我还可以，不用担心。”徐畅然回道。

    双方沉默了一分钟左右，严美琴打出一句话，“我可能明年3月结婚。”

    “哦，半年时间，也不算短，你们……以前有基础。”徐畅然回道。

    “主要是他家希望他在30岁生日前结婚，他是4月满30岁。”

    “嗯，不错。”

    “还有一件事，他明年可能要到上地去上班。”严美琴写道。

    “嗯，那边会越来越热闹。”

    “上地的房子，我考虑拿一套自己住。”

    “是吗，那你上班有点远了，每天上班下班不方便。”徐畅然心里有点小小不满，严美琴总是考虑别人，很少为自己考虑。

    “没事，以后地铁修好了，上班还可以的。”

    “好的，那你以后要注意安全。”徐畅然写道，不管严美琴是不是当成游戏，他是一直像主人一样担忧她的未来，现在她找到了幸福，他也觉得心里很宽慰。

    “嗯，你也是。”严美琴写道。

    徐畅然呆呆地看着电脑屏幕，感到眼角有液体在流出，赶紧伸手揩了一下。

    “如果你住上地，现在的房子怎么办？”徐畅然和严美琴探讨起房子的问题。上地那两套房子相当不错，面积也合适，除了离严美琴上班的地方稍远，没什么大的缺点。

    “以后可能会卖掉。”

    “近几年不要卖，价格不行。你这房子地段不错，以后升值很高，这点你要注意。”

    “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到10点钟，该告别了。

    “美琴，祝你幸福！”徐畅然打出一行字。

    “畅然，你保重！”严美琴回应。

    “你先删吧。”徐畅然写道。

    “好。”严美琴答应。

    徐畅然盯着屏幕，严美琴的头像一直亮着，十几秒钟后，她的头像暗淡了。

    徐畅然摸到鼠标，把严美琴的QQ号删掉了，这样，他们两人都已删掉对方的号码，不再通过QQ联系，只是各自交换了一个电子邮箱，作为终极联系手段，这也是三个月前就商量好的，至于手机号码，两人都没有删，当然，一般情况也不会联系。

    关掉电脑，徐畅然伸手又在两只眼睛上抹了一圈，抹完后眼睛仍然湿润，这是对一段美丽时光的纪念，也是对一个金子般人儿的怀念，既有一份伤感，又有一份满足。

    他一开始就知道严美琴不会在他的生命中停留太长时间，而且他也不愿意这样，那意味着严美琴人生中的某种不幸，现在，结局比较理想。

    忘掉过去，面向未来，2002年快要结束了，徐畅然对来年没有什么宏大的计划，倒是期待着元旦去王筱丹那里吃饺子。

    每天早上醒来，小弟弟都像铁一样，这种感觉也挺好，尤其有一个元旦之约，期待就代替了焦灼。

    以前把王筱丹完全定位为朋友关系，见了她小弟弟都没有什么反应，现在不一样了，想到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和她白嫩的肌肤亲密接触，小弟弟就昂首挺胸，真是此一时也彼一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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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卧谈会

﻿    在图书馆看了几天关于剧本方面的书，徐畅然意识到小说写作和剧本写作区别大，自己有点适应不过来。

    剧本写作很大程度上放弃了语言这个工具，而语言的运用是徐畅然的强项，这让他感到沮丧。他习惯从语言的角度展开思维，而剧本是从故事的结构展开思维。

    剧本写作当然会运用语言，但主要是把画面感表达清楚，要求语言准确，方便导演领会，另外，对话需要一定语言技巧，但可以通过训练逐步完善。

    总之，剧本写作是故事加画面，而小说写作是故事加语言，两者共通的是故事，但徐畅然不愿意放弃语言这个工具，因为语言是人类生活的根本性工具，是人类精神的基础，语言对人的精神作用极其强大，怎么能放弃呢？

    再打个比方，写小说是和一位美丽的女人在山清水秀的地方谈情说爱，是一种享受；而写剧本就是在实验室里研究一个骨架，过程很枯燥。

    还有一个受众问题，剧本写出来，只有导演和制片人看，读者不会去看，因为看不下去，所以一个剧本写出来，如果不能投拍，就没有任何价值。

    而小说写出来，首先接触到的是普通读者，通过语言的作用让读者接受小说的价值，如果有影视化的可能，也很容易被导演和制片人看到，所以它有双重价值。

    思来想去，徐畅然觉得还是写小说能发挥自己的强项，突出语言的魅力，虽然写剧本可能很有前途，但过程实在枯燥，故事内容要为导演和制片人服务，没有自由度，自己好像没有走到必须写剧本来维持生活那一步吧？

    徐畅然打算，仍然运用语言这个强大的工具写小说，但考虑到影视化的需求，把两者结合起来，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或者向某一方倾斜一下，也没有问题。

    一天下午，徐畅然在图书馆呆得稍微晚了点，快到6点才赶往食堂吃饭，匆匆走着，快要走到大门口时，突然看见旁边通道上走出一人，是曾洁，她微低着头，目不斜视，姿态婀娜地走向大门。

    徐畅然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看着她从眼前走过，两人不到十米的距离，她也没有转头看一眼，走出大门后照例到自行车群推车。

    徐畅然走了几步，在大门里看着她优雅地跨上车，朝右边的方向骑去，那是她回家的路。

    自行车从大门前过去后，徐畅然赶紧出门，看着她的背影，卷曲的长发在脑后微微飘散，白皙的脸勾勒出优美的线条，为了不让门口的保安察觉自己在目送曾洁，他慢慢地向前走去，但眼睛仍然望着她的背影。

    曾洁的背影在远方消失了，徐畅然慢慢走着，失去了赶到食堂吃饭的热情。很明显，自己一直在关注她，仅仅是被她的美吸引吗？也不尽然，明显心灵受到了一点煎熬，有“在水一方，隔河怅望”的意思。

    这段时间上图书馆和回寝室，进出门时总是前后左右打量，觉得曾洁可能会突然出现在眼前，或者背后，然后想象着和她发生的简单对话，“嗨，最近还好吗？”“畅然，我有点东西，你帮我搬一下？”“好，我马上来。”……

    怎么回事，按说自己不会有这种心思啊，表现得像初出茅庐的18岁青年一样？但事实就是如此，只有晚上去图书馆时心里很平静，知道这个时间不可能碰到曾洁。

    新的一年快到了，各种活动相当多，徐畅然也不总是泡图书馆，各种讲座，百年讲堂的文艺演出都关注着，碰到中意的也会去看，偶尔也看一部电影，把日子安排得丰富多彩。

    一天晚上，大家上床有点早，关了灯，都没有睡意，开起了卧谈会。

    汪曦林说起一件事，他有个水木的网友，向他咨询一个问题，买什么安全套比较好？他答不上来。

    张明爵立即接过话头，说这个很简单，认准杜某某这个牌子。

    “他就是听人说这个牌子不行，才问我的。”汪曦林说道。

    “每个牌子都有高端货和低端货，你要买大品牌的低端货，那肯定也比较差。”江仁书在蚊帐里悠悠地说道。没想到他还会参与这个话题。

    张明爵又推荐了一个杰某某牌子，汪曦林说这个牌子大家都知道，他也用过这个牌子，感觉一般般。

    徐畅然在床上躺着，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这个杰某某牌子，实际上是国货，披了一张洋皮。从现在开始，商品里会出现许多假洋鬼子，买东西成为一门学问，不小心就会上套。

    “那你就喊他买贵一点的，买高端货。”张明爵说道。

    “你这样说等于零，就是想买合适，算了，你也没有多少实践经验。”汪曦林说道。

    张明爵想当资深人士，被汪曦林晾到一边，他可能有点“气急败坏”，就笑着说道：“畅然，要不你来推荐一款？”

    徐畅然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没想参与这场讨论，不过张明爵把火引到他身上，也不意外。

    “你自己答不上来，还让畅然推荐。畅然能推荐什么嘛。”汪曦林在他的蚊帐里说道。

    “那谁知道啊，说不定畅然是这方面的专家呢？”张明爵在上铺笑着说道，还不停地翻身，似乎为找了个垫背的而乐不可支。

    “可以啊，我天天泡图书馆，也不是白看的。”徐畅然终于参与到讨论中来了。

    “是吗，那你说说，买哪一款好？”汪曦林问道。

    “说吧，说吧，畅然。”张明爵在上铺又是一阵翻滚，显得很兴奋。

    “我推荐一款啊，仅供参考。刚本。”徐畅然说道。

    “这个……没用过，好像是RB货。”汪曦林说道。显然，他女朋友暑假期间来燕京，不是来谈人生的。

    “003。”徐畅然又补充了一句。刚本003，号称厚度只有0.03毫米，他也是经过各种试用，最后才集中在这个品牌和型号上，目前基本是买它。

    “是吗，有什么优点？”汪曦林似乎也兴奋起来，在床上窸窸窣窣地动弹。

    “主要是薄，比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要薄一倍以上。这一薄啊，感觉上的差别很大，你只要用过薄的后，就觉得那些厚的像冬天的袜子一样。”徐畅然开始抒发起来。

    “畅然，你用过？”张明爵沉默了一阵，突然发问。

    “没有，刚好看到一篇这方面的调查文章，不然今天我还真的答不上来。”徐畅然说道。

    汪曦林向徐畅然确认了一下品牌和型号，说明天就给水木那位网友回话，他认为这个推荐靠谱，RB人做事很认真，而且是徐畅然推荐的。

    张明爵没有再说什么，也变得安静了。这个话题终结，大家相继睡去。

    进入12月下旬，大家的心情更加愉悦，毕竟连着两个大的节日。一天中午，大家刚吃完饭，王瑜来到寝室，跟大家聊天，有一阵，刚好江仁书出去到盥洗室，汪曦林在隔壁寝室没回来，他对徐畅然说道：“畅然，平安夜有安排没有？”

    “没有，我基本不过这种节日。”徐畅然说道。

    “你出来一下，我这儿有个好玩意儿。”王瑜站起来，朝徐畅然挥了一下手，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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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神秘舞会

﻿    王瑜把徐畅然叫到楼道尽头，回头笑眯眯地问道：“畅然兄，还没有找女朋友？”

    嗨！还真是来介绍女朋友的啊？徐畅然长舒一口气，“没有，本科期间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这个可以理解，我跟你差不多，不过，女人还是可以有的，对吧？”王瑜表情略微夸张地说道。

    “哎，是，都二十几岁的人了，女人可以有。”徐畅然陪着笑脸说道。

    “诶，这就对了，放开点。”王瑜说着，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随后从羽绒服兜里掏出一件东西递给徐畅然。

    徐畅然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类似请柬的硬纸片，对折的那种，做得挺精致，但上面什么都没有。

    “这是什么？”徐畅然问道。

    “一个party，平安夜的。”王瑜说道。

    “这个啊，我不大喜欢参加这种活动诶。”徐畅然说着，要把请柬还给王瑜。

    王瑜拦住徐畅然的手，说道：“别的party你可以不参加，我也不要求你去，但这个不一样，值得去。”

    “是什么样的party？”徐畅然问道，如果是某些独特的party，他也可以去见识一下。

    “我现在不给你说，到时你自己去发现它的奥秘，这个过程应该很有趣。”王瑜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哈哈，有点意思，你去吗？”徐畅然问道。

    “我啊，不去，我达不到去的标准。”王瑜说道。

    “不会吧，什么意思？”

    “你看我这身板，小胖子，对不对？哈哈。”王瑜摊开双手，像企鹅一样摇晃着身子。

    “一个party还讲这些？就我一个人去吗？班上还有没有其他人去？”徐畅然咧嘴笑起来，不知王瑜葫芦里卖什么药。

    “就你一个人，你去了就知道原因了。畅然，要珍惜这个机会，其他人想去的多着呢，张明爵他们，但是我觉着你是最合适的。能定下来吗？绝对是好事情，相信我。”王瑜说着，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

    “行，那我就去见识见识。”徐畅然的好奇心被王瑜成功地勾起来了。

    “好，爽快。我打个电话，你等着。”王瑜说着，掏出手机打电话，往另一边走去了。

    很快王瑜又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支笔，把请柬拿过去，打开后在内页写了个数字，19，又看了下表，在19数字下面一行写上现在的时间，又递给徐畅然，说道：“你瞧瞧，好险，再晚一会，说不定就没有名额了。”

    接下来，王瑜给徐畅然详细说了地址，让他记下来，时间为平安夜当天晚上6点半到9点半，嘱咐他到时把身上“收拾一下”，带件好点的外套，西装什么的。

    “畅然，加油！”王瑜临走，对他捏紧拳头晃了晃。

    盛情难却，王瑜既然说得这么神秘，他倒有兴趣一看究竟。

    到了12月24号，徐畅然准备着晚上的活动，中午接到小袁的电话，问他晚上会不会去教堂，徐畅然回答说不去，她说平安夜还是出来感受一些节日气氛，不要在学校看书了，他们有几个朋友要聚在一起吃西餐，然后去西直门外大街，估计人会很多。

    徐畅然说，本来去教堂看看也可以，但不喜欢赶这个趟，平安夜不会去图书馆，随便走走就行了。

    徐畅然没有透露他要去参加一个神秘party的事，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晚上不会见到小袁和小宋那些人，说明不是王瑜他们搞的私人性质的party，看来还真有点神秘，不是王瑜卖关子。

    傍晚，早早吃完饭，到南门外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几十分钟，赶到京西一个地点，一个貌似新修的小区，一幢独栋别墅，门口摆了一张桌子，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坐在桌子后面。

    男的仔细检查了徐畅然的请柬，朝女的点了下头，女的从桌下拿出两张面具递给徐畅然，朝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徐畅然走进大门，迎面是一个屏风，两边分别写着“男宾通道”、“女宾通道”，他走过男宾通道，看见前面挂着一排衣服，就把身上的防寒服脱下，也挂了上去。今天他没有穿西装，只穿了一件夹克衫。

    这个别墅一楼有一个很大的客厅，两层楼，楼上有一些房间。楼下坐着一些男宾，都戴着面具，徐畅然看着手上的两个面具，一个是半脸面具，只遮住了眼睛和鼻子，一个是全脸面具，除了眼睛和鼻子，还能遮住嘴，他想了一下，戴上了半脸面具。

    一对很大的音箱正播放着音乐，是爵士风格，听起来让人放松。他走向那群男宾，果然，个个都穿得很整齐，西装革履的有几个，穿夹克的也有。

    由于大家都戴着面具，没有人说话，但都显得放松，有的还跟着音乐摇头晃脑，还有人走来走去。

    过了几分钟，一个戴面具的女人拿着话筒走到客厅中央，宣布平安夜面具舞会开始，她用悦耳的声音朝楼上喊道：“女士们，舞会开始了，大家下来吧。”

    一些女人陆陆续续走下楼梯，来到大厅，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但都是盛装，有两个女人还穿着旗袍。从着装和身材看，年龄不太小，也不会太大，集中在20多岁、30多岁这两个阶段，个个风姿绰约。

    大概有十几个女人陆续下楼，围成一个小圈子，看着客厅中央的女人，听她宣布了一些注意事项，比如两个面具的使用，愿意戴哪个就戴哪个，但在舞池中不能取下来，中途没有特殊情况不能离场，大门已经牢牢地关上，一直到9点半舞会结束才会打开。

    她还说道，由于人多，客厅摆不下更多的桌子，水和零食都放在楼上，大家跳累了，可以上楼休息，补充能量。

    拿话筒的女人最后用充满激情的音调说道，希望大家忘记大门外的一切，投入到今晚疯狂的、美丽的舞会中来，说完，四周的人们纷纷鼓掌欢呼。

    一个球型霓虹灯开始旋转，七彩灯光从地板上掠过，营造出一种欢乐而迷离的氛围，强劲的音乐响起，开始有男宾和女宾走向客厅中央，随着音乐的节拍舞蹈起来。

    这是一场俊男靓女参加的面具舞会，当然，由于面具遮住了容貌，这只是针对外形而言，女的盛装而曼妙，男的年轻有活力，而且，从这种安排看，男女之间应该会有某种默契，联想到王瑜说的那些话，如果今天努把力，或许能从那群盛装的女人中找到一份艳遇。

    问题是，徐畅然不喜欢这种场合，太喧闹，用舞蹈来进行男女之间的交流，虽然是人类社会最古老的方式，也可以说是最好的方式，但他却感到不习惯。他喜欢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两人用语言和眼神慢慢交流。

    开头是几曲劲舞，大家都在池子里跳着，把情绪跳开了，由于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跳舞，徐畅然为了不显得太突出，也进了舞池，混在人群中跳了两曲。

    随后，灯光暗淡下来，优美舒缓的乐曲响起，男宾们纷纷走向女士邀舞，舞池里一对对人儿轻舞慢摇。

    这是短兵相接了！徐畅然却没有行动，其实，如果能看见一个女人的面容，并被她打动，他还是不愿意浪费这个机会的，简单的交谊舞他也会跳，但现在，他能看见的只有身姿，不足以拨动他的心弦。

    徐畅然迟迟没有动，所有的女人都被邀请进了舞池，还有一些男宾没有舞伴，在一边坐着，看来男宾的数量比女宾数量多，这下他放心了，沿着楼梯慢慢走到二楼。

    在楼上喝了点水，吃了一根香蕉，两曲过去，他仍不想下去，反正男多女少，不差他一个。

    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阳台，有帘布遮着，应该比较安静，就走了过去，拉开帘布，进去阳台上呆着，由于帘布的作用，音乐的喧闹小多了。

    过了一会，帘布掀开，一个女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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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我是性治疗师（一）

﻿    一个女人掀开帘布，进入阳台，看见阳台上还有一个人，下意识地站住脚，一张带着一丝神秘微笑的面具对着徐畅然。

    “你好。”徐畅然见她很吃惊的样子，连忙打招呼。

    这一声招呼缓和了紧张气氛，女人平静下来，走到玻璃窗前看着外面。

    小区马路上的一排路灯提供了昏暗的光线，徐畅然朝旁边瞄了两眼，只见女人身材适中，穿一件红色的棉绸衬衫，袖口有绣花，里面应该还穿了保暖内衣，下身是一件过膝的深色裙子，腰肢纤细，胸部丰满，脑后扎一束头发。

    女人亭亭玉立，望着窗外，也不说话，为了打破尴尬，徐畅然又笑着说了一句:“里面有点吵，出来休息一下。”

    女人转头看了徐畅然一眼，没有回应，又转过头，看着窗外。

    她戴的是全脸面具，也许是想过来取下面具休息吧，好吧，这个地盘就让给她，徐畅然打算过一两分钟就离开，不能马上走，那样显得不礼貌。

    就在考虑着拔腿离开时，女人说话了:“这种场合，你来过几次？”

    “啊，第一次来，一个朋友让我来的，刚才看了一下，还有点不太明白……”徐畅然说道，希望能从女人那里得到一点舞会的信息，当然他也明白，自己的态度有点受宠若惊。

    “你是干什么的？”女人没有顺着他的话题说下去，这句话有点生硬，徐畅然心里有点小小的不悦，好在女人的声音好听，他也就释然了。

    “啊，哈，这个……”徐畅然打着哈哈，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是学生？”女人又问道。

    “不是。”徐畅然冷静地说道，没办法，不得不撒谎了。

    “不是学生？那你是干什么的？”女人扭头看着徐畅然，显得有些警惕。

    “我是……性治疗师。”徐畅然说出后面这个词，连自己都有些吃惊。

    “什么？治疗什么的？”女人好像没听清楚。

    “性，男女之间的性，床上运动，明白吗？性治疗师，就是治疗男女之间床上运动的不协调，明白了吗？”徐畅然说完，准备离开，如果说刚才对这女人还有一点朦胧的想法，现在他放弃了。

    “明白了，但是我们国家好像没有这个职业。”女人说道，从她悠然的语气看，似乎已经明白徐畅然在开玩笑。

    “是，国家没有批准，我是私下开展业务，今天晚上……是来找客户的，哈哈，再见，我进去坐一会。”徐畅然从她身边走过，伸手去掀帘布。

    “等一下。”身后的女人突然喊道。

    徐畅然回过头，女人说道:“你能……把面具取下来吗？就一下。”

    取下来没有问题，但是那样感觉有点像牛郎，任人挑选，徐畅然觉得自己还是要保持一些尊严，和舞池中那些年轻人区别开来，于是说道:“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拥抱你一下。”徐畅然说道，他料想对方不会答应这个条件。

    “现在不行，你取下来后，我再决定可不可以拥抱，行吗？”女人说道。

    这个台阶可以下，徐畅然二话不说，把面具摘下来，看着对面那种带着神秘微笑的面具。

    女人一动不动，显然在注视着徐畅然，过一会她说道:“行了，戴上吧。”

    徐畅然把面具重新戴上，调整好后，看见女人已经张开了双臂。

    动作很大气，有点像泰坦尼克号的女主角在船头张开双臂的姿势，徐畅然慢慢走过去，伸出双臂，抱了她一下。

    两张脸庞挨得很近，但没有接触，但两人的胸部接触了，徐畅然感受到她的丰满和温暖，小弟弟瞬间有了反应，这一刻虽然短暂，两人都感受到对方胸脯的起伏和急促的心跳，他们的频率几乎一样。

    邂逅的美丽就是这样，短暂而令人向往，但多止于此，惟其短暂，方觉美丽。徐畅然离开女人的身体，朝她点了一下头，准备离开，又听到女人说道:“这里有点冷，我们进去跳舞吧。”

    徐畅然又点点头，伸出右臂，意思是让她走在前面，女人动身，徐畅然跟在后面，进去后朝楼梯口走去，此时正在跳劲舞，一群人在舞池中扭动着身体，音乐极富节奏，令人精神振奋。

    快到楼梯口时女人停住了，徐畅然也停在她身后。

    两个人，一男一女走上来，一起进了一间房，关上门！

    竟然是这样的舞会，徐畅然为其生猛感到震撼，王瑜真没有故作深沉，他的表现甚至可说低调。今儿长见识了，托王瑜的福，但他要辜负王瑜的期望了，今晚他不会做出这种行为。

    和一具陌生的，甚至没见到脸的肉体紧贴在一起，摩擦一阵，最后在对方的身体里抽搐几下，完成一次解欲，徐畅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即便对方是一个美女。

    不过，这种方式却是20岁左右、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所向往的，徐畅然突然羡慕起舞池中的那些年轻人，他们的身心是真正的年轻，干的是真正年轻人的事，自己虽然身体和他们一样年轻，甚至保持着更好的状态，但他的心态，已经和他们相去甚远。

    一曲劲舞停止，换上舒缓的舞曲，女人回头看了一眼，朝楼下走去，徐畅然赶紧跟上，一对男女正好上楼，四人插肩而过。也许，刚才她停下来，是在等劲舞结束吧，而自己是因为受到震撼。

    走进舞池，徐畅然搂着女人的腰，开始跳起来，右手搂着她腰部的感觉很好，窈窕而紧致，手掌贴上去，能感受到她胸罩的带子，徐畅然的小弟弟悄悄地向她昂首致敬。

    此时灯光很暗，球形灯已经关掉，多数人都抱得很紧，慢慢移动着脚步，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徐畅然和女人却跳得很正规，跳的是慢四步。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稍微挨近女人的身体，减少动作幅度，慢慢旋转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心情荡漾中，顺手做了两个穿花动作。

    “跳得不错。”女人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

    “很久没跳了。”徐畅然说道，心里有点惭愧，与其说他跳得不错，不如说女人跳得好，身体很轻盈，反应灵敏，轻轻一带就过来了，两人的配合很默契。

    可惜，和她相遇在这种场合，不然徐畅然还愿意进一步，但他肯定不会提出要求，到楼上去找个房间什么的。

    算了，还是到楼上去休息吧，把机会让给别的小伙子，也不能把她的今晚耽误了啊。舞曲完毕，大家稍事休息，又一首节奏强劲的音乐响起。

    徐畅然对她笑了一下，凑近耳边说道，“有点吵，我上去休息。”说完朝楼上走去。

    在楼梯上走到一半，徐畅然回头看了一下，发现女人竟然跟在身后。他侧过身子，让女人走过去，女人从他身边经过时，左手伸过来，抓住他的衣袖，往前扯了一下。

    女人在前面走着，徐畅然心情忐忑地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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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我是性治疗师（二）

﻿    徐畅然跟在女人后面，心情有些复杂。这是要和他一起去房间？那并不是他希望的，虽然可以一睹庐山真面目。

    他不喜欢这种***，尤其对方可能是他喜欢的那种类型。

    还好，女人上楼后就往左边的通道走了，看来还是去刚才呆过的阳台，徐畅然心情释然，对女人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进阳台后，女人走到玻璃窗前，回过头对徐畅然说道：“治疗师，你今天不是来发展业务的吗？怎么老往这儿跑。”

    “一堆面具，没有心情发展了。”徐畅然取下面具，笑着说道。

    “这个不是问题啊，都是美女，看身材就知道了。”女人说道。

    “不行，我坚持看脸说话。”徐畅然说道。

    “你看一个女人，是看脸还是身材？”女人问道。

    “脸反映灵魂，身材反映精神，相比之下，我更注重灵魂。”徐畅然回答。

    话音刚落，女人把面具取下了。

    徐畅然注视着她，眼前的面容没有让他失望，光洁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素朴与时尚揉合在一起，表现出一种深沉的情愫，是他隔着面具想象的那种面容。

    女人脸上不施脂粉，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表情自然亲切，没有那种在红尘中打滚，被生活打磨后带有的疲惫与世故。

    那种经历世事后仍然保持初心的女人，就是能让徐畅然心口咚咚直跳的女人，此时，徐畅然也感到自己心情的激动，还带有某种莫名的酸涩——也许过了今晚，她就不再出现，她就是平安夜的一个梦。

    “你看到灵魂了吗？”女人微笑着问道。

    “看到了，一个美丽的灵魂。”徐畅然也笑着说道。

    “告诉我，你是不是学心理学的？”女人问道。

    “怎么讲？”

    “你是一个心理治疗师。”

    “不，我还是愿意当性治疗师，因为性是一种强大的原力，比心理治疗的效果更好。”徐畅然笑着说道。

    “是吗，那你能不能演示一下。”女人说道。

    “现在啊？可以，但是需要一个合作对象，总不能让你来……”徐畅然朝女人探近身子，显得很亲密地说道。

    “可以的，你就拿我当合作对象。”女人不假思索地说道。

    “好吧。”徐畅然也不推脱了，时间在流逝，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很快就会消失，既然她给了机会，不如放手一搏。

    徐畅然靠近女人，一只手搭在她身旁的窗台上，身体挨得很近，两张脸已经快接触皮肤了，他带着低沉的嗓音，用一种戏剧化的口吻说道：“我的方法不是科学研究出来的方法，而是自己领悟历史经验，同时也保持一个好的身体和灵魂的状态，让女人体会到性的美妙，恢复生命的原动力，重新扬起生活的风帆……”

    女人咧开嘴笑了，徐畅然看见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继续说道：“我先声明一下，接下来的动作有些唐突的地方，你如果觉得不妥，可以喊停，但不能扇耳光，我的脸皮虽然厚，但也是有尊严的。”

    “好，我知道了。”女人笑着点点头。

    “我开始了啊。”徐畅然打了声招呼，左手就抓住了女人的左手，女人的手温暖柔软，但不过于纤弱，徐畅然对女人的手掌也有自己独特的审美，他接触到的女人中，手掌都很匀称、厚实，相比之下，只有王筱丹的手掌比较细长，从而显得纤弱一点。

    徐畅然把她的左手往她背后拉，对于初次接触的男女来说，这种动作带有一点侵犯性质，因为如果把另一只手也往后拉的话，就是一个捆绑姿势了。两人的左手都在女人背后握着，女人没有任何动作，表示出顺从和接受的意味，徐畅然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他伸出手抚弄着女人耳边的头发，几缕秀发从耳边垂下，他轻轻地抚弄着，感觉到女人胸脯在微微起伏，慢慢地，他的手从秀发移到耳朵旁边的皮肤上，手指尖像梨一样从上到下轻轻滑下来，他看见女人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徐畅然调整了一下身体的站姿，另一只手臂也伸出，紧紧抱住了女人，脸也凑了上去，女人把脸偏向一边，徐畅然正好用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到这一步，徐畅然已经作好了失败的打算，随时接受女人喊停的要求。不过，抱着她窈窕而不失丰满的身子感觉真好，再加上咬着她的耳垂，小弟弟已经挺得老高，他注意着不让小弟弟冒犯了女人的身体。

    咬了一会耳垂，还亲吻了耳垂下方的一片皮肤，女人有些站不住了，身体靠在窗台上，两人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急促，身体完全感觉不到冷，甚至稍有点发热，徐畅然嘴唇离开女人，但两手还抱着她。

    就这样放开她吗，不，还舍不得，何况女人也没有推开他的意思，她只是把脸别向一边，微微喘气。他们所做的，和那些钻进房间的人比起来，算不了什么，而且，女人到这个舞会，明显不是来闲逛的，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徐畅然想了一下，做出了一个他自己都觉得大胆的举动。

    他的脸向女人的嘴唇凑了过去，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又离开，然后又凑上去，接触后又离开。这是接吻的动作啊，令人心跳的撩拨方式，此时如果挨耳光，徐畅然心服口服，但女人的身体和手没有明显的拒绝，只是嘴唇凑上去时，脸稍微有点躲闪。

    渐渐地，两人的嘴唇接触时间越来越长，徐畅然开始咬住女人的下唇往下拉，一下一下地，像是要拉开她的唇。终于，女人的嘴唇张开了，舌头还闪现了一下，被徐畅然的唇感觉到了，有邀请的意味，他的舌头赶紧挤了进去。

    一阵缠绵的深吻，身体的反应很强烈，通过舌头的纠缠释放了，随即又堆积起更多的欲望，在身体感到酸酥，急于进行下一步时，徐畅然撤了出来，两张脸贴在一起，像是交合完毕后的休憩，两人的胸部也贴在一起，能够感受到对方的起伏。

    徐畅然感到满足，无论如何，今天晚上是一个难得的、梦幻般的日子，而且，他准备等会向女人索要联系方式，经历了深吻后，两人不大可能就此告别，应该还有场外的活动。

    两人抱了一会，徐畅然和她分开了，都没有说话，女人似乎有些累，身子靠在窗台上，头靠着玻璃。

    “要不要进去吃点水果？”等女人休息了一会，徐畅然对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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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最后一个元旦（一）

﻿    “畅然，百年讲堂的新年晚会去不去，我有票。”晚上9点过，张明爵进屋后问道。

    “不想去，你把票给其他人吧。”徐畅然坐在电脑前说道。

    “好嘛，专门给你要了一张票。”张明爵显出略失望的表情。

    “心意我还是要领的，过两天请你嘬一顿。”徐畅然望着他歉意地一笑。

    早早从图书馆赶回来，打开电脑，登陆QQ，没有听到期待的声音，徐畅然心里才真的失望。

    那天在化妆舞会上，徐畅然正打算委婉地找女人要电话号码时，女人却先一步要了他的QQ号码，他看见女人用手机记录了他的QQ号码，又把手机放进小包里，没敢开口要手机号码，明显的闭门羹，就不要去吃了。

    这样他就很被动，只能等着女人来加他，虽然女人当时很认真，仔细核对号码，确保无误，但回来两天了，每次打开电脑都没有动静。

    那天晚上的经历像一场梦，变幻的七彩灯光，节奏强劲的音乐，邂逅美丽的女人，慢慢达到一种默契，让人有一种心心相印的感觉，尤其是自己大胆的热吻，现在想起来都后怕，但女人当时竟然接受了。

    或许，她回去就后悔了？甚至在出租车上就把号码扔了！“这小子不是东西，利用女人情迷意乱时**人家。”她如果有这种想法，也正常吧。

    但自己不后悔，当时的情况，是需要一个高潮，不然双方可能都觉得遗憾，对了，她不是主动张开嘴唇的吗？

    不能这样想下去，都有点像单相思了，不能搞单相思啊，比如对曾洁，也有点那种感觉，结果是凭添惆怅。

    还是继续自己的生活吧。

    12月31日下午三点半，徐畅然来到五四游泳馆，一进泳池，眼睛一亮，整个泳池只有几个人，他赶紧跑到最边上的泳道，下水游起来。

    泳道里只有他一个人，游了几圈后仍没有人来，这种情况以前没有出现过，太幸福了。以往人多的时候，一个泳道十多个人，大家排队轮流出发，中途还得注意和前后保持距离，不然会摸到前面的脚或蹬到后面的手。

    水很温暖，外面是严寒，这种情况下在专用泳道游泳，既有上天的眷顾，也有自己的坚持吧，毕竟今天是新旧交替的日子，多数人都忙着准备晚上的活动，没有时间来游泳。

    徐畅然用自由泳的姿势游了很久，劈波斩浪中完成了对2002年的总结，这是一个充实的、美丽的年头，没有什么大的失误，没有利欲熏心、坚持错误的事情。只是在年末有点小遗憾，不过也没啥，完全是小事一桩，忘掉这些，只待来年奋发。

    游了一个多小时，徐畅然起身，此时池子里仍然只有几个人，有两个泳道甚至没人，明年这个时候一定再来。用热水冲洗身子，换上干净的衣裤，回到寝室稍微整理了一下，时间来到五点过，寝室里几位不知干什么去了，徐畅然走到南门，打车往王筱丹住处赶去。昨天王筱丹给他打了电话，确定了今天的安排。

    王筱丹上身穿一件宽松的针织衫，下身穿长裤，脚穿一双室内穿的浅口平跟单鞋，显得整洁干练，她拿着两个玻璃酒杯笑着问道：“畅然，喝点葡萄酒？”

    徐畅然点点头，他感觉刚才王筱丹已经像一个成熟女人了，虽然某些方面仍像个学生。

    饺子，葡萄酒，王筱丹还到外面的馆子切了一份卤牛肉，这份元旦晚餐非常令人满意。在徐畅然心目中，所谓饺子就酒，越喝越有，这酒不是白酒，而是葡萄酒。

    两人碰了一杯，开始吃饺子，王筱丹说道：“他们叫我去参加活动，倒计时什么的，我说今年不想参加这些活动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徐畅然望着王筱丹，没有说话。

    “这是我在国内最后一个元旦，我想清静一些，再说……还有主人来陪我。”王筱丹调皮地笑了一下。

    “感觉有语病，主人可不是陪客。没什么吧？美国也过元旦的，而且现在连春节都过。”徐畅然说道。

    “没什么，我这个人一般不伤感，要不我也不会去美国了。美国的乐观主义和实用主义我都喜欢，不过，我不是那种完全的实用主义者。”王筱丹说道。

    “我也差不多，我的实用主义可能有三分之一的成分。”徐畅然笑着说道。

    王筱丹吃了一个饺子，独自喝了口酒，看了一眼徐畅然说道：“圣诞节那天晚上，严姐和她男朋友，叫我去吃饭了。我说你们还是过二人世界吧，她非要我去。”

    “谢媒？”徐畅然问道。

    “不是，我也没有作他们的媒啊，就是作为老朋友。”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也喝了口酒。

    “感觉他俩挺幸福，她男朋友对她挺照顾的，有点初恋的感觉。”王筱丹说道。

    “本来就是初恋嘛。”徐畅然随口说道，但又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

    “对了，她男朋友没有那种s的气质。”王筱丹突然把话题扯到了这上面。

    “这不很正常嘛。你怎么知道？”徐畅然问道。

    “他俩都是那种很本色的人，没有什么弯弯绕绕，不像你，在两种反差很大的角色之间转换自如，畅然，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这点。”王筱丹笑着说道。

    “什么啊，感觉你在夸奖一个笑面虎。”徐畅然嘴角带着一丝尴尬说道。

    “真的，前一秒钟还是个挺温和的老实人，后一秒钟就是个摧花**，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嘻嘻。”王筱丹笑着说道。

    “唉，我该去当个演员，专演***，可惜身高差点。”徐畅然也笑着说道。

    “但是我知道，你本质是一个善良的人。严姐也是这个看法。”王筱丹说道。

    “谢谢鼓励，我会保持下去的。”徐畅然伸出右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吃完饭，徐畅然帮着收拾，收拾完毕，已经接近8点，电视上的元旦晚会刚刚开始，两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几两葡萄酒下肚，两人脸色微红，身心舒泰。

    徐畅然想到呆会的活动，小弟弟在裤裆里一跳一跳，他知道，和王筱丹的“小荷和主人”的游戏不会一直持续下去，随时会中断，而今天，很可能是最后一次。

    当然，他不会为此感到遗憾，更不会为此伤感，王筱丹都不会，他更不会，他会看成是一种恩赐，心中所存，唯有感谢。

    “畅然，你是支持我去美国的，对吧？”王筱丹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歪着头问道。

    “是的。”

    “为什么呢，你说说理由。”

    “你的个性追求自由，适合去美国。我虽然也追求自由，但由于其他原因，只能在国内进行有限的追求。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对国内状况未来一段时间的考虑，主要有三个元素。”徐畅然伸出三根手指，对王筱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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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最后一个元旦（二）

﻿    “哪三个元素？”王筱丹问道。

    “空气、水、食物，三个生存需要的基本元素。”徐畅然回答。

    “这个思路很独特，怎么讲？”王筱丹问道。

    ……

    王筱丹点点头，说道：“畅然，你一定要保重。”

    徐畅然点点头，说道：“现在仍在盛世当中，上升的曲线还在继续，估计要到2008年，会掉头向下俯冲，各种现象会加速，如果现在认识到这些情况，做一些准备工作，将来会好一点。”

    王筱丹说道：“我明白了，难怪我爸一直希望我出国，不是出去拿毕业证回来，而是在国外生活，所以我没有走考学这条路，因为那样会在学校里耽误几年时间，我不想再读个什么专业。”

    “你爸想得比较远，而且你也是个听话的孩子，一直坚定出国的信心，我还是很佩服的。”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电视上，元旦晚会在进行，一群人载歌载舞，一个女歌手用嘹亮的高音满怀深情地唱道：

    今天都是好日子

    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明天又是好日子

    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今天是个好日子

    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明天又是好日子

    千金的光阴不能等

    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

    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今天明天虽然都是好日子，却隔了一年。王筱丹站起身，对徐畅然说道：“我去洗澡了。”她走进卧室，从门背后取出徐畅然的双肩包，返回客厅递给徐畅然。

    “里面的绳子，我用开水煮了一下。把绳子晾在客厅时，被岳姗姗看见了。”王筱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对了，她上次还问我，你是不是和我……我没有回答她。”徐畅然说道。

    “没关系，她可能已经猜到了，只是想确认一下。不说也好，让她继续猜下去，留个悬念。嘻嘻。”王筱丹笑了一下，进了卫生间。

    两人轮流洗澡，等徐畅然洗完澡，出来把电视关了，进入卧室，王筱丹坐在床边，“准备好没？”他问道，王筱丹点头，他说道：“那我们就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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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一朵牡丹花

﻿    2003年元月一日，中午，徐畅然赶回学校，在食堂吃完饭，回到寝室，屋里有汪曦林和江仁书两人，都在埋头吃饭。

    江仁书喜欢把饭打回来吃，也许在寝室吃得更从容，更能体会食物的美味，徐畅然也懂这个道理，只是打饭回来吃的次数比较少。

    “那天上文艺理论，张明爵在教室后面偷偷写新年贺卡，回寝室也写了一些，加起来估计有四、五十张。”汪曦林一口饭还没有吃完，抬起头说道。

    “佩服。我是倒数第一，一张没写。”徐畅然说道。他不愿刻意结交过多的人，建立人脉什么的，太花时间。

    “他这个也是本事，我要写贺卡，都没法送出去。”江仁书笑眯眯说道。

    “就他走的这条路子，也体现了燕京大学本科生的水平。”徐畅然说道，另两人都咧开嘴笑起来。

    新的一年，仍是熟悉的面孔，日常的对话，令人心情平静。徐畅然打开电脑，点击进入期货论坛，今天是期货重新开戒的日子，去年橡胶战役取得成功，没有期货市场上常见的“空欢喜一场”这种结局，得益于他不恋战，不贪婪，打赢了就跑，也耐得住寂寞，硬是几个月时间不接触期货。

    看了一会论坛的帖子，又看了历史行情，徐畅然发现，这几个月，有色金属出现了一波涨势，只是没有橡胶那样坚定，反反复复的，波动比较大，没什么可遗憾的，行情来来回回对人心的煎熬，隔夜反向跳空带来的重击，才是做期货的常态啊，做期货的人要学会和期货保持距离，不要始终黏着它，也许是一种更好的办法。

    徐畅然准备跟踪几个有色金属品种，农产品也关注一下，逮着机会，可以建点小仓。

    下午到图书馆，找几本期刊，看了几篇关于恐怖小说的分析文章，徐畅然知道，恐怖小说在华国即将迎来一个小高潮，当然，不仅是恐怖小说，几乎所有的类型小说都会迎来一个小高潮，这是传统文学式微和类型文学崛起的时代。

    这段时间常考虑关于恐怖小说的事情，徐畅然不担心在行文中保持恐怖的气氛，以及设置悬念，把谜底留到最后这些必须的招数，但他感到很难解决恐怖小说中主题的问题。

    西方恐怖文学中常见的主题是僵尸、吸血鬼、人狼等，徐畅然对这些没有兴趣，估计国内读者也不适应，虽然僵尸这个概念以后会被国内一部分读者接受，而且僵尸还有自己的理论支撑，说是人死后在脑部某个地方还能继续活动，所以僵尸能活动，但徐畅然不喜欢僵尸形象。

    华国和RB的恐怖小说主题主要是鬼魂，鬼为实体，魂为无形，对此徐畅然也感无奈，他本人是不相信鬼魂的，以鬼魂为主题写恐怖小说，颇有勉强，暂时放弃。

    美国电影《异形》取得成功后，徐畅然比较关注，这种恐怖加科幻的小说，叫做太空恐怖，似乎是一个新的方向，但看完《异形》后，徐畅然对其主题感到厌恶，一种太空舱里发现的变异生物，能从人的胸腔里破壳而出，这种画面令人反胃。

    浏览了一圈，徐畅然意识到自己和恐怖小说缺少机缘，他在生活中很小心，不论是行动上，还是情绪上，都和恐怖事物保持着距离，看来恐怖小说这个类型还得放一放，虽然他向往恐怖小说进程中那种抓住人的神经和情绪的力量，但自己的确没有找到灵感。

    晚饭后，到隔壁寝室看了一下，见李朝阳也在，就在他那儿听了一阵音乐，徐畅然发现，李朝阳听的音乐大都很沉闷，多是大型的交响乐，虽然李朝阳表示只要属于古典音乐范畴，他都喜欢听，但每次过去，都是那种沉闷而严肃的音乐，他也不在乎，静静地在自己桌前看书或吃饭。

    徐畅然很少听大编制交响乐，一般是协奏曲之类，巴洛克音乐听得多一些，所以他没法和李朝阳一起坐着听完曲子，听了一会儿，聊一会天，又回到寝室，打开电脑。

    登陆QQ后，意外地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女人果然来加他了，使用的验证语是“化妆舞会”。

    为什么隔了几天才加呢？难道跟自己到新的一年才重新看期货一样，图的是一个新的开始，新年新气象？

    QQ名字叫“牡丹”，倒是和她的形象匹配，但资料上什么都没有，再看号码，从数字看是新注册的。

    问题是，加上后她的头像一直暗淡，不知道怎么回事，加她时的兴奋劲又慢慢消失，徐畅然在网上百无聊赖地逛了一会，关上电脑睡觉。

    第二天晚上，徐畅然看着对方仍然暗淡的头像，思考着，他想，也许是隐身状态，在等着他打招呼，于是写了个“你好！”发出去。

    没有任何动静，等了一阵，徐畅然不甘心地发了个“在吗？”发出去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贱，不过，人家明显在高位，自己在低位，她爱理不理的，你还不能生气。

    谁让自己对她有那么一些感觉呢，而且那天晚上还做了一些亲密动作，说明双方有默契。自己肯定不能意气用事，要有耐心，人家也许并不只你一个选择对象，也许这几天她还去了其他场合，寻找其他候选人呢？

    总之，她肯定是有目的而来，会对候选人慢慢考察，作为候选人要理解，不能有太多怨言，而且要接受可能被淘汰的结果——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徐畅然意识到自己到了这种地步，就觉得好笑。但他能接受目前的处境，因为事实就是这样，处于高位者挑选低位者，天经地义。

    在茫茫人海中，揭下面具，发现一张令人心动的面孔，是多么不易，当然要多点耐心，也要做好失败的准备。

    第三天晚上，9点半，徐畅然在网上闲逛，突然发现“牡丹”上线了，心情不免有些激动，这种时候要矜持吗？不，要和她对话，是死是活，给个准数。

    调整了一下情绪，徐畅然立即发出问候：“你好！

    “你好！”对方也很快回答。

    “以为你忘记我了。”

    “没有。不好意思，这几天有点忙。”对方回答。

    “一直想对你说一声，那天我做得可能有点过火，希望你原谅。”徐畅然写道，这句话是他早就想好了的。

    “没事，我觉得还好。”对方回答。

    徐畅然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知己啊！接下来该怎么聊呢，有很多疑问，但又不能直接问她。

    “元旦过得好吗？”这次是牡丹主动发问。

    “挺好。”

    “没去发展业务啊？”对方跟了一个调皮的表情，徐畅然对着电脑屏幕笑了，感觉回到熟悉的场景。

    “不急，新年刚刚开始，来日方长。”徐畅然回复。

    牡丹沉默了一阵，发出一句话：“跟你接触时间不长，感觉相处比较自在。”

    “差不多吧，同学们对我也是这个感觉。”徐畅然发出回应。

    随后，他盯着电脑屏幕，有点傻眼。“同学”两个字，是不是穿帮？可见撒谎是个技术活，一个谎言要由上千个谎言来支撑，好在她知道那是一个玩笑。

    “你读本科还是研究生？”对方问道。

    “本科，大三了。”徐畅然回答。

    “我能问下你的年龄吗？”对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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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舞会的秘密

﻿    牡丹问徐畅然年龄，显示出她的目的性，不是来闲聊的，徐畅然赶紧作答，22岁，作为大三学生稍微大了一点，大三学生一般20岁，21岁的也有，22岁的每个班也有几位。

    至于原因，有不少省份的尖子生，一直把考燕大水木作为目标，但这两所学校招生名额有限，有些尖子生落榜，拒绝调配到其他学校，宁愿复读一年，来年再次发起冲击。这样，有些学生年龄就稍大一些。

    解释一番后，牡丹并没有追问徐畅然是否复读导致年龄偏大，如果她问，徐畅然也会如实回答。

    女人聊了几句，很快就下线了。

    徐畅然以为这下接上线了，晚上在图书馆都有些心不在焉，不到9点就匆匆往寝室赶，如果说对曾洁只能惆怅，那么对牡丹则显出希望。

    不过，回去后打开电脑，登陆QQ，牡丹的头像并没有亮起来，一连几天都如此。

    这什么情况？她是想干什么呢？徐畅然仔细地回忆着，分析着，没有找到特别可疑的地方，仍然是异性相吸的范畴，但她为什么这样从容呢？

    王瑜来过一次寝室，徐畅然没见着，下次见着了，要找他问问，那次化妆舞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才能明确牡丹的想法。

    这种情况让徐畅然感觉不爽，仿佛一种悬浮在半空中的生活，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有两次情绪冲动起来，他握着鼠标，想把牡丹删掉，后来忍住了，她也没有错，没有承诺什么，只是自己着急而已。

    倒是小袁来学校一次，给徐畅然带来一份安慰。她跟徐畅然在食堂吃了顿饭，又到湖边转一圈，说房子置换的事已经落实，在小宋家附近的一个小区，离他家走路20分钟的距离，也挺方便，房子原本装修过，有些地方需要重新装修一下，装完后放置一阵，预计5月份可以搬过去。

    “工作的事怎么说？”徐畅然问道。

    “我公公还在想办法，婆婆说不急，等生孩子后再去上班更好。”小袁小声说道。

    “已经有孩子了？”徐畅然问道。

    “不知道，应该还没有吧。”小袁低下头，显得有点害羞。

    “没事，早点生孩子也好。”徐畅然说道。

    小袁穿一双黑色中腰皮靴，黄色的羽绒服，小蛮腰系根带子，唇红齿白，头发烫了个波浪发，从外观上和过着幸福生活的本地土著没什么区别。

    此时未名湖已经结冰，有一块区域被绳子圈起来作为溜冰场所，一大群年轻人在那里打闹，小袁说要让小宋来这里教她学溜冰。

    徐畅然在心里笑了一下，这些事应该是小宋来干。小袁的生活走上轨道了，以家庭为单位来展开生活，是华国的主流，包括严美琴，一度在观念上有所脱离，但最终仍然过上了这种生活，对女人来说，这恐怕是最好的选择。

    或许自己将来也会过上这种生活，毕竟它的惯性力量太强大，但若干年内肯定不会轻易就范，仍然会在个人自由上继续走下去。

    就在徐畅然每天晚上心如止水地打开电脑，登陆QQ时，牡丹又出现了。

    这时徐畅然已经没有多少激动，平静地和她聊天。牡丹倒是很体贴，主动解释说她上网聊天的时间不多，她愿意和徐畅然聊天，希望徐畅然理解。

    徐畅然表示没事，他现在面临复习考试，也有点忙，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徐畅然才不愿意在复习上花太多时间，他要和张明爵一起想办法，共度考试难关。

    牡丹貌似随意聊天，实则有意无意地问一些事情，比如徐畅然目前找女朋友没有，为什么没有找呢？

    徐畅然回答说，找那种将来结婚的女朋友，他没有这种打算，他将会单身一段时间，男人30岁结婚都不算迟，至于找女生玩一玩，他倒是有兴趣，但人家女生不愿意，耽误人家了，所以，他就天天到图书馆，下午游泳，晚上回寝室上网，过着这样的生活……

    牡丹说，这样的生活很不错，学生时代不谈恋爱也有道理，因为毕业时分手的很多。

    这次聊了一个多小时，氛围还算和谐，关上电脑后徐畅然一回忆，基本上都是在介绍自己的生活，什么籍贯啊、兴趣爱好啊、日常生活啊，都说给对方了，而对方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徐畅然的理念是，你不说，我就不问，强扭的瓜不甜嘛。对方显然不愿意说她的情况，否则在交流中多少会透露一些自己的生活。

    这两次QQ交流，徐畅然感觉自己被挑选的意味很强，不过也没办法，要么拂袖而去，要么继续下去，既然对方还愿意露面，他是舍不得拂袖的。

    一月中旬的一天，王瑜终于出现在寝室。

    徐畅然就像看到救星一样，一直偷偷往他那儿瞅，王瑜坐在门口自己的床位上和大家聊天，仍然很随意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徐畅然的小九九。等汪曦林有事出门，屋里一时安静下来，他走到门口，对王瑜小声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

    王瑜跟着徐畅然来到楼道尽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谢谢啊，王瑜，上次那个化妆舞会，挺有意思。”徐畅然没有直接抛出问题，堆着笑说道，还拍了王瑜肩膀一下。

    “怎么样啊，有收获没？”王瑜笑着问道。

    “有，有，真有意思。但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你也老是不来，我憋好多天了。”徐畅然带着委屈的腔调说道。

    “你说。”王瑜作好了回答的准备。

    “那些男的，好像都是学生吧？”徐畅然问道，这个问题不是他最想问的，只是作为一个引子。

    “差不多吧，听说主要是大学三、四年级，不过研究生也有可能。”王瑜说道。

    “这个看得出来，都显得年轻，而且挺有教养。但是，那些女的呢？好像年龄稍微大点。”徐畅然开始切入主题了。

    王瑜似笑非笑地看着徐畅然：“你没把这事儿弄明白？”

    “没有，到底咋回事，你说说。”徐畅然露出讨好的神情。

    “畅然，你是水平没有发挥出来还是怎么的？”王瑜潇洒地看着徐畅然，明明比徐畅然矮一截，此时却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是，是，发挥失常了。”徐畅然惭愧地说道。

    “好吧，你听说过同妻这个词没有？”王瑜问道。

    “什么意思？”徐畅然听到这个词，有点明白了，但他希望王瑜进一步解释。

    “同性恋的同，妻子的妻，同妻，也叫做老公的小三是男人，据说在咱国家有一千多万，燕京的也有不少，这日子就过得痛苦了，知道吗？”王瑜说道。

    “是，是，这个知道一点，不过好多都离婚了。”徐畅然说道。

    “很多都离不了，孩子问题、财产问题，还有单位上的影响，还有的瞒着双方父母，怕老人接受不了。那怎么办，有的是双方各玩各的，女的找个情儿，还有的没找，也不能太压抑，就组织个活动，释放一下呗。”王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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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游戏与文学之辫

﻿    听了王瑜的说法，徐畅然有点懵，说是同妻俱乐部搞的活动，他相信，但对于牡丹，他不信。

    舞会开始时，徐畅然隐隐感觉这是已婚妇女的欢场，但牡丹出现后，以及她揭开面具后，潜意识一直把她当未婚女人，类似于美琴那样25、6岁左右的未婚白领，她的精神状态，与同妻相差甚远。

    同妻和形婚，都是具有华国特色的婚姻，在这个实质上的宗法国度，以家庭为基本细胞的传统，催促着每一个适龄青年走入婚姻，同性恋群体自然包括在里面。

    形婚是两个都明白对方身份的人订立的一个合约，建立一个形式上的家庭应付家庭和社会的需要，而同妻这个词，意味着妻子在事先并不知情，不然她早就另选他人了，进入婚姻后逐渐发现同妻的事实，往往是一个痛苦的过程，折磨着身心，很难想象，牡丹那样光彩照人，温柔而不失活泼的女人会是一个同妻。

    徐畅然问王瑜，女的全是同妻吗，是否有例外？王瑜说，这个有可能，不排除有个别人通过组织者的关系混进来，不是同妻的、未婚的，都有可能，反正都戴着面具，谁知道呢？

    问题是，牡丹在舞会结束后的这些表现，又很像王瑜说的同妻。谨小慎微，偶尔上一次线，聊得倒是不错，但第二天绝不继续，而是再隔几天才出来。

    形象很矛盾的一个女人，不知道哪个更接近真实，或许两个都真实，只是在不同的环境下，形象的变幻而已。

    王瑜说，这个活动的男生尽量找名校高年级的，原则上不能有女朋友，因为有的女人不喜欢当场那啥，喜欢事后联系，所以有这种原则。其实按照组织者的想法，是希望大家当场释放，但如果强制要求，参加的女人就很少了。

    参加活动的男生素质比较高，一般不会惹事，当然，组织者也不怕谁惹事。

    王瑜还说，这个活动不定期举办，可靠的男生可以再次参加，但一定要积极参与，不能站在一边看热闹，组织者说过，参与进去的才算同盟，旁观者不可靠。

    徐畅然表示，见识一次就够了，还是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吧，王瑜说，在这个楼道，他还没有发现第二个合适人选。他叮嘱徐畅然为这事保密，任何人都不要讲，徐畅然连连点头。

    很显然，张明爵是被王瑜排除在外了，也许因为他交往太多？他的外形应该符合要求。

    晚上回到寝室，都有点不想打开电脑，不过没忍住，还是上了QQ，牡丹果然没有出现。她到底是啥想法不清楚，而且节奏很慢，徐畅然感觉这事只能淡然处之了。

    “妈的，终于通关了，当了个副院长。”背面的汪曦林突然站起来说道。

    徐畅然回头一看，汪曦林的电脑上正进入游戏通关后的画面，汪曦林有些激动，脸色通红，很快跑到盥洗室方便去了。

    汪曦林这段时间打了几款游戏，先是打三国，觉得太花时间，又玩了个少女养成游戏，后来不知从哪弄来一款比较老的带色游戏，叫疯狂医院，玩上瘾了，一定要通关才罢休。

    这个游戏是海峡对面出的，写一个医生在医院给女病人看病，治疗正确就能不断升职，升职越高，越能让女病人做一些难堪的姿势，比如，作为初级医生时，让女病人脱下裤子进行检查，女病人会说：“我才不脱裤子给你看呢，你不过是耍流氓。”但是升职到主任医师后，让女病人脱裤子，她就立即脱掉，让你仔细检查，当然，检查的画面会比较香艳。

    汪曦林开始可能并不怎么上心，但被女病人嘲讽了几次后，恼羞成怒，一心爬到高位，让女病人心甘情愿受他摆布，他采取的办法是记笔记，即什么病适用什么药，他都一一记下，待选择题出来后，他就翻笔记，保证回答正确，这样，他就越升越高。

    前几天，他就声称可以给女病人做肛检了，还把画面给大家看，女病人马爬在检查床上，裤子脱掉，露出硕大的臀部，让医师检查，画面虽说有点粗糙，但还是有一定刺激性。

    汪曦林从盥洗室回来，坐在床上，低着头，徐畅然问他有何感想，他说有点空虚，玩的时候像中了魔，一心想玩下去，通关后又觉得无聊，“玩游戏没意思，太费时间，而且，玩这个能得到什么呢？”汪曦林事后诸葛亮地说道。

    “画面刺激啊，而且你也有成就感，是不是？”徐畅然笑着说道。

    “都他妈玩虚的，无聊，这游戏玩一次就够了，以后不玩了。诶，畅然，听说有一款红楼梦不错，就是贾宝玉和十二钗，画面很精美，你听说过没有？”汪曦林问道。

    “网上有人提起过，没见过。好像是RB的游戏。”徐畅然回答。

    “我问问水木的网友……唉，算了，妈的，玩十天半个月，就一个结果，半夜起来洗内裤。”汪曦林突然有些气馁。

    徐畅然洗漱回到寝室，汪曦林仍在床边坐着，“畅然，你没玩过游戏？”他问道。

    “小游戏玩过，大型的、还有联网的没玩过。”徐畅然回答。

    “我们系玩游戏的少，其他系很多的，还有水木的学生，都玩得多。我感觉啊，以后文学会不会消亡，被游戏替代？”汪曦林说道。

    “你这个说法有人早就提过，放心吧，不会的。”徐畅然说道。

    “游戏也能够体现欲望和感情，文学不也体现这些吗？将来的孩子习惯了用游戏来体验，文学就没有用处了，我们这个专业还真是没啥用处。”汪曦林仍然沉浸在一种失落的情绪中。

    “不会的，游戏虽然也能体现欲望和感情，但它的机械性不能让人满足，比如感情，游戏中的感情都是扁平化的、公式化的，开始新鲜，过后就不能满足了。要表达出欲望和感情活生生的感觉，只有文字才能办到，其他形式的艺术都不行。”徐畅然说道。

    “谁说的，电影电视剧、动漫，这些都可以的，也可以替代文学。”汪曦林说道。

    “不行，深度和复杂性达不到。人是被语言打下印记的动物，一个灵长类的大脑和语言结合后，才成为一个人。所以，人类只要还使用语言，文学就不会消失，我们这个专业可以说永远都不会过时，但是你一定要把语言掌握好。”徐畅然说道。

    汪曦林长叹了一口气，拿着洗漱用具出去了。倒是徐畅然坐在床边，想着刚才自己的观点。他倒不担心游戏会取代文学，而是将来网络文学泛滥后，带来的语言的粗鄙和扁平化的问题。

    一月下旬的一天，牡丹再次上线，聊了一阵，她问徐畅然什么时候放寒假，回答说是2月中旬，她又问复习是否紧张，回答说一点不紧张，考试很好对付。

    牡丹说，不知道徐畅然对车是否有兴趣，她多出一张车展票，如果要的话，就寄给他。

    徐畅然对车展兴趣不大，但他知道，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也许是想确认他的学生身份，也许是想在车展现场见一面，对了，白天见面和晚上见面有区别，毕竟那天晚上场面太梦幻，白天见到的才算真人吧，如果能再见到牡丹，他非常乐意跑一趟。

    徐畅然说他愿意去看车展，长长见识，牡丹问怎么寄给他，他立即把自己通讯地址发给她。看着屏幕上的通讯地址，徐畅然明白过来，这招真够狠的，自己地址和名字都让她知道了。

    不过，没关系，对于如梦似幻的牡丹，他愿意敞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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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照片上的女兵

﻿    车展票很快寄到学校，是一张精美的请柬，开展时间是星期六上午10点。

    徐畅然感觉，在车展上见到牡丹的可能性不大，这票主要目的是确认身份，想象她拿到一张车展票，又不想去，灵机一动……不过，这种方法不错，比直接问好一些。

    既然拿了票，就得去，如果耍小机灵，说不定会穿帮，万一她问一句为啥没去呢？这一趟路，徐畅然愿意跑，时间就应该花在这上面，比在寝室里玩疯狂医院强多了。

    星期六一早徐畅然出门，地点在国展中心，早点出发，在公交车上领略燕京风貌，也是个享受，当然，最好能找到座位。

    到了车展，发现这只是一个欧洲品牌的展会，走中高端路线，展场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布置豪华，进场时凭请柬可以拿一份小礼品，徐畅然在角落悄悄掏出小礼品看了看，是一只全钢的宝珠笔和一个带该品牌车标的钥匙扣，做工很精致，还好，光这份礼品就值了。

    展场里几百人，大多三五成群，拿相机拍车模的人不少，这些车模一半国内一半国外，看样子档次很高。

    徐畅然一个人东看看，西看看，画面其实有些突兀，如果他手上拿着相机，就是记者或来拍车模的摄影爱好者，但他空着双手，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形了。

    十几辆豪车，包括旁边的车模，一一研究完毕，徐畅然也没有看到一个稍微熟悉的面孔，显然，牡丹没有来。

    该看的都看了，时间过去一小时，徐畅然朝展场最后扫视一圈，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回程的公交车上，抢到一个靠窗的座位，很惬意，看着窗外的街景，思绪有些旖旎，突然，一个念头出现，牡丹会不会把要考察的人都集中在车展上，她暗中进行对比呢？

    这个念头有些好笑，但也不是没有可能。总之，徐畅然对牡丹的招法比较佩服，甚至包括隔几天出来聊一阵，也是极厉害的，在你心灰意冷之际，她又出来给你打点气，考量着你的耐心和脾气。

    不能轻易言败，一定要和牡丹同志战斗到底，直到弹尽粮绝，英勇就义。徐畅然望着窗外，透过车窗玻璃，发现一个咬紧嘴唇、表情带着狠劲的男人。

    这就是自己？不，好像不应该这样，君子当温柔敦厚，流水不争吧？还是顺其自然，战略上轻视，战术上重视，至于最后的结果，不要太在意。

    一会要战斗到底，一会要淡然处之，徐畅然带着一种矛盾的心情回到学校。

    晚上，趁张明爵背着书包上晚自习时，把钥匙扣递给他，问他要不要。张明爵接过钥匙扣，仔细看了看，喜形于色，问是怎么得到的。

    徐畅然感觉不能对他说实话，不然他会埋怨不带他去车展，就说是一个朋友送的，没有兴趣保留，不如送人。张明爵返回寝室，把钥匙扣放进箱子。

    第二天晚上，9点过回到寝室，上网后看到牡丹在线，牡丹热情地问他学习完回到寝室了？问他对车展的感觉，但没有提到她是否去过车展。

    除非她主动谈起，徐畅然不会问，那样会给人一种探询的感觉。牡丹问了些燕京大学的情况，也显得自然，因为徐畅然的地址写到了，而她以前没有特意问徐畅然读哪所大学。

    牡丹说她很少到燕京大学，去年来过一次，是在百年讲堂看演出，是一个非洲国家来交流演出，她说燕京大学有些演出很不错，只是很少有机会来看。

    话说到这里，徐畅然也没有趁机邀请她来看演出，他知道对方仅仅是聊天，并非暗示他要来和他一起看演出，不过这段话也表现出她的爱好，令徐畅然对她又增加几分好感。

    元月一日期货重新开戒后，徐畅然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心情，告诫自己要淡然处之，不能患得患失。

    原因很简单，橡胶在新的一年又发动一波多头攻势，到一月下旬，橡胶最高价格已经摸到12500元一吨，去年底看评论说要达到12000元，当时心里嘲笑他们信口开河，现在自己算是踏空了。

    当然，橡胶到了这个位置，评论认为风险比较大，虽然多数人认为还会上涨。徐畅然打算离开橡胶这个品种，暂时不关注它的行情，以前橡胶是他的得意之作，现在倒有点伤心之地的意思。

    徐畅然进一步安慰自己，期货不是主业，是业余爱好和调剂，不要跟那些专业人员拼业绩，话说回来，他在很多方面都不能和专职人士对比，比如他们经常去营业部，跟期货公司的人混熟后，甚至能拿到5%的保证金比例，用比徐畅然少一半的钱买一手期货。

    拿到5%的保证金对徐畅然没有吸引力，他的操作量不大，不会轻易增加。而且要拿到低保证金，恐怕要有一定数量的短线操作，那样期货公司才有收益，它才愿意给你好处。

    现在事多，暂时不下单，不然一回家，不能保证盯盘时间，万一在这期货的多事之秋遇上大行情，可能会赔个底朝天。

    假期临近，牡丹又上线了，问徐畅然的离校时间，以及回家后怎么过日子，这时两个人聊得比较自在了，像老朋友一样。

    徐畅然感叹了一句，说已经想不起牡丹长什么样，只知道很漂亮。

    隔了一阵，牡丹说，要不我给你一张照片，帮你回忆回忆？

    好，很好。徐畅然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给照片，又是前进的一步。

    不过，电脑里没有近期的照片，前段时间到单位扫描了一些老照片，行吗？牡丹问道。

    当然可以，老照片更有味道。徐畅然回答。

    等待着，照片终于发过来，看见照片，徐畅然觉得心一下被提起来了。

    照片是半身像，一个年轻的女兵，对着镜头淡淡地笑着，稍稍歪着头，穿一身草绿色的军装，戴一顶无沿女军帽。

    徐畅然咽了一口口水，心里涌起淡淡的忧伤，看到这张照片，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向往，要是最终和她插肩而过，不知会有多么惆怅。

    徐畅然入神地盯着电脑上的照片，这一刻他完全被迷住了，照片上那种青春和英姿飒爽的感觉，令人无限憧憬。

    而这份梦幻般的美丽与可能的同妻身份纠缠在一起，揭示出一个女人的命运。

    从照片中，结合舞会上女人的表现，他仿佛看见一个女人心底的冀求和呐喊，心里竟隐隐作痛，他完全“原谅”了她这段时间神出鬼没的行为。

    而且，他俩是否有一个结果也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一个满意的人。

    “18岁时的照片，现在是不是变样了？”牡丹问道。

    “没有，我认出来了，是舞会上的你。我很喜欢这张照片。”徐畅然说道。

    听说徐畅然家里没有电脑，牡丹叮嘱他寒假好好休息，注意安全，回校后再和他联系。徐畅然喜不自禁，连声说好。

    牡丹没有找徐畅然要照片，估计知道他没有。两人又聊了一会，牡丹下线了，徐畅然仍盯着照片上的女兵发愣。

    女兵？一个陌生而神秘的领域，照片上那种青春的光芒既炫目又温和，让徐畅然心里充满奇异的感觉。

    徐畅然把照片保存到邮箱里，这样，回家后他可以调出来看，他不仅喜欢这张照片，还喜欢多年后从照片上走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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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荣城会友

﻿    放假前，徐畅然跑了一趟西单图书大厦，给青青买些书寄回去，除了科普书外，他有意选了几本对二年级小学生来说难度稍大的小说，《彼得潘》、高尔基的《童年》、国内的有《城南旧事》、《草房子》等。

    这几本小说如果青青能看进去，就说明她阅读已经很不错了。徐畅然在图书大厦二楼观察过，有些家长带孩子来，凭孩子兴趣买一堆书，多是花花绿绿的，而且类型往往雷同，他曾看见一个小女孩，买了七、八本小说，全是国内某作家写的动物小说，这就过分了，就算这人写得再好，也不用全部看完啊，国外的动物小说也有不错的。

    他给青青买书注意搭配，各种类型的都买一点，以达到“理性的平衡。”比如，他连诗歌都买，而且唐诗和现代诗各买一本，现代诗青青可能看不懂，但不需要看懂，只要得到一些语感就行，或许她哪天拿起书看一两首诗，朦朦胧胧地得到一点印象，这书的目的就达到了。

    书寄走后，隔了两天，徐畅然也放假回到云州，过着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

    谢新芳对徐畅然就一个问题：想吃什么？徐畅然只想出来一个答案：炖墨鱼汤。这玩意在学校食堂吃不到，其他的就让谢新芳去琢磨。

    徐达国也快放假，放假后和他的摩托车团队有一个两三天的远足，大冬天的，骑摩托并不愉快，只是平时凑不齐，还有两个外地打工的要回来加入，所以这次人数比较多，超过10人，他们的摩托车团队越发壮大。

    早上，吃完谢新芳煮的一大碗绍子面，徐畅然捧着胀鼓鼓的肚子出门，在市区逛一逛，然后到网吧上网，每次都要登陆QQ看一眼，牡丹都没有在线。

    偶尔会想起曾洁，很明显，牡丹出现后，徐畅然压下了对曾洁的一份惆怅，现在只是希望她过得好，但情形似乎不太乐观，曾洁目前的生活很平静，很适合生个孩子，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呢？

    系里有一对著名的丁克夫妇，两人都是学术圈里的名人，男的著作等身，上课深受学生喜欢，他开课时徐畅然和江仁书一起去听过，后来再也没去了，因为他占不到位子，硬是和一群来路不明的人站在教室后面听了一节课。

    据去过他们家的张明爵说，他们夫妇俩住在140平米的大房子中，一人一个书房，两人的书加起来可能有两万本，一到晚上两人各自在书房看书写作，偶尔出来聊一会天，真是一辈子徜徉在书海中。

    难道曾洁和陈陀也想这样过日子？陈陀可能和前妻有孩子，但跟曾洁无关啊。陈陀现在虽然名气很大，见报率高，但他搞的新左派很多人不感冒，说明他现在也静不下心来搞学问。

    曾洁的情况，他帮不上忙，只能作罢。倒是蓉这边，他希望寒假期间要见一面，那怕只有一两个小时，也可以找个地方喝茶聊一聊。但是，什么时候打电话，他还没想好，肯定是年前，而且不能太晚。

    腊八节前一天中午，徐畅然刚吃完饭，电话响了，一看名字，是蓉打来的。

    心有灵犀啊，也好，争取明天去和她见一面。徐畅然赶紧拿着电话进了自己房间，接通电话。

    蓉问徐畅然是否回到云州，徐畅然说回来好多天了，两人寒暄了几句，蓉才说这个电话是青青要求打的，让她来和徐畅然说。

    青青拿过电话，问徐叔叔好，然后对他寄的书表示感谢，说徐畅然买的所有书她都很喜欢。青青说她有个问题，高尔基的《童年》她很喜欢，特别是阿廖沙这个人物，对阿廖沙的两个舅舅觉得很好笑。但她看书中的前言，说这本书后面还有两本，一共是三本书，是不是这样？

    徐畅然回答说，这本书是三部曲中的第一部，后面还有两本书，分别叫《在人间》和《我的大学》，那两本书青青现在不用看，过几年看更合适。

    青青说不，她明天就要和妈妈去书店把那两本书买回来，她能看懂。

    青青对《童年》感兴趣，徐畅然很高兴，说明她能进入经典话语体系，而不像有些小孩只愿意阅读马什么跳之类。徐畅然问青青，读《童年》是不是遇到生字生词，青青说有一些，徐畅然说这本书要精读，读的时候放一本字典在旁边，不认识的字都要查询，所有的生字都要学习，这样读一本书收获会很大，青青答应了。

    然后蓉接过电话，说青青喜欢看《童年》她也没想到，徐畅然问她是否明天上午到书店去给青青买书，蓉说不行，明天上午她要到医院去一趟。

    “到医院去干什么？”徐畅然问道。

    “去做个检查，右腹部有一点感觉。”蓉说道。

    “什么感觉？”徐畅然有点紧张起来。

    “就是隐隐有点……也不能说痛，有点胀。”蓉说道。

    徐畅然心往下一沉，右腹部包括肝、胆囊、胰脏等器官，如果是肝脏，情况就不妙。“明天你一个人去，还是有人陪着？”他问道。

    “就检查一下，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不，还是有个人陪着好，我过来，不碍事。”徐畅然坚持。

    “不用，你过来要坐车，很麻烦的。”蓉说道。

    “不麻烦，我要过来，我本来也打算到荣城住两天。快，给我说哪个医院，我8点在大门口等你。”

    在徐畅然的坚持下，蓉说出了医院名字，是在市中心的荣城人民医院，他们单位的定点医院。

    徐畅然立即收拾行李，给谢新芳说要去荣城呆两天，会会朋友，徐畅然出去交际，谢新芳也显得高兴，说去吧，注意安全。徐畅然出门到atm机取了些钱，去火车站赶最近的一班车到荣城，一路上心神不宁。

    赶到荣城，在市中心离人民医院不远的一家经济连锁酒店安顿下来，看时间才到五点，想着离邱胜国的报社也不远，就给他打了个电话，问晚上是否有空，出来吃个饭，邱胜国说正在排版中心做明天的版子，做完就出来。

    晚上6点半，徐畅然和邱胜国在报社后面的一条小街碰面，找了一家烧菜馆子，在二楼慢慢吃着，邱胜国问了一些燕京的情况，听说连哥已经买房结婚，他点了点头，似乎在表示赞同。

    吃饭间，邱胜国不时拿出手机写短信，看样子是和某人热聊，徐畅然笑着问是不是给女人发短信，邱胜国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说他的同事介绍了一门亲事，一个月前见的面，两人正在短信聊天。

    “是报社的女编辑？还是……？”徐畅然问道。

    “不是，做直销的。”邱胜国平静地说道。他说，女人以前和别人一起办过民办学校，后来因为学生家长集体要求退费而倒闭，目前给美国某品牌洗护用品做直销。

    “哦。”徐畅然意识到现实与想象的距离，没有再问什么。倒是邱胜国说道，他父亲三个月前来荣城医院做检查，查出胃癌，坚决不做手术，回家熬中药去了，医生说，调理得当的话，可以有两年以上存活时间。

    “我是想在两年内结婚，而且，最好生个儿子。”邱胜国说道。

    晚上，躺在经济酒店的大床上，徐畅然脑海里浮现出邱胜国的表情，平静中有隐忍，既可以说是对命运的折服，也可以说是对责任的承担。当初他辞掉南方的“高薪”工作跑到燕京当京漂，把他父亲气得够呛，如今他要按照父亲的意愿来安排生活了。

    徐畅然无心看电视，早早关了灯，眼睛虽然一直闭着，却无法入睡。明天，当化验单展开的那一刻，会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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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陪蓉看病

﻿    第二天早上8点过，徐畅然在医院门口等来蓉，他盯着蓉的脸左看右看，说了一句：“气色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

    进大门后，看见挂号的队伍，每个窗口都排了2、30人，“你去那边找个座位，我来挂号。”徐畅然对蓉说道。

    排了十多分钟，挂内科号，两人一起到三楼，把号交给门口的护士，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

    两人聊着天，蓉说青青住在爷爷奶奶家，两老擅自给青青报了个英语班，因为知道蓉不会同意，是所谓的洋人外教，教师基本是外国人，理由是从小学好发音，以后出国不会闹笑话。

    “怎么，他们也想让青青出国？”徐畅然问道。

    “他们有一群退休的同事朋友，都想把孙子孙女送出国，受影响了。”蓉说道。

    “燕京是这个风气，没想到荣城也这样啊。”徐畅然说道。

    “是的，年轻一代也有很多是这个想法，荣城的这种洋人外教很吃香。”蓉说道。

    这时旁边椅子上坐了一位中年妇女，另一个女人走过时看见她，问她现在情况如何，她说来找医生开点药。两人聊了几句，过路的女人离开后，中年女人在那里自说自话，徐畅然和蓉都能听见，中年女人说，她肯定是要死了，日子是以月份来计算的，她也没啥好遗憾，只是儿子今年大学毕业，希望能找个好工作，她就没啥牵挂了。

    中年女人说完，表情平静地凝望着前方，表现出对命运的臣服。徐畅然瞄了一眼蓉，发现她也凝望着一边，胸脯起伏，就跟她聊了一些青青的阅读，蓉说着话，显得放松一些。

    等了40分钟，才轮到蓉看病，徐畅然先推门进去，里面一个男医生看了他一眼，他回头对蓉说道：“二姐，过来坐这里。”他指着医生旁边给病人坐的椅子说道。

    蓉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坐下来给医生讲述病情，说右腹部最近有点胀，还不能说是痛，担心是内部器官的问题，比如肝部。

    医生又问了一些情况，叫蓉到帘子后面的检查床上躺着，脱去外套，他也拿着听诊器进去，过了一会，两人从帘子里出来，坐定后，医生对蓉说道：“不是肝部问题，应该是胃部。”

    “是在右腹，不是中间部位……”蓉提醒医生。

    “我知道，不是说在右边就是肝和胆的问题，胃部也有可能。你最近吃东西是什么情况，比如火锅？”医生问道。

    “最近连着吃了两次火锅，快到春节了，也没办法。”蓉微笑着说道。

    “刺激性的东西要少吃点，还有火锅这样的，对胃的刺激大。我现在判断是胃部有点炎症，但还是要做一些检查。”医生问道。

    “好。”蓉说道。

    医生开了一堆检查项目，包括验血、照射X光、心电图、胃镜、碳14呼气试验，这个是检查幽门螺杆菌的，徐畅然看了看，问蓉：“你们单位体检应该做过心电图吧，什么结果？”

    “好像前年做过一次，正常的。”蓉说道。

    医生拿过单子，把心电图一项取消了，说道：“心电图主要是做胃镜需要，如果正常，可以不做。验血主要是看肝功能，你不是怀疑肝的问题吗？X光主要是排除肺部问题，你说的是右上腹，如果单位体检做过，这项也可以取消。”

    最后，上午只做验血一项检查，胃镜和碳14要明天早上空腹进行。

    上午11点过，两人走出医院，蓉在后面接了个电话，说道“可能是胃的问题，明天还要做一个胃镜”，随后对徐畅然说道：“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吃饭，你想吃什么？”

    “你中午还是回家吃吧，我在外面随便吃点就行。”徐畅然说道，刚才医生吩咐这两天吃清淡点，如果在外面吃，就油大了。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回家？”蓉问道，和早上相比，现在表情明朗了很多。

    “明天下午啊，明天上午我还得来，你要做胃镜嘛。”

    “不用，明天我自己来就行。”

    “不，不，我还是要来，看看结果，虽然没啥问题。”徐畅然说道。蓉只好同意了。

    两人分手，蓉打车回家，徐畅然往医院旁边的一条小街走去，他准备在外面随便吃点东西就回屋休息。小街一溜餐饮，徐畅然发现一家卖生煎包子的小店，店主是个中年妇女，生煎包子黄灿灿的，勾人食欲，他进去要了4个生煎包子和一碗稀饭，一碟小菜。

    吃到一半，电话响起，拿起手机一看，是蓉打来的。蓉问他下午怎么安排，他说吃完包子回酒店休息，蓉说她下午过来陪他，他说好啊，你什么时候过来，蓉说下午一点过就出门。

    非常地道的韭菜生煎包子，听老板娘口音，是外地人来荣城开店。吃完后往不远的酒店走去，中途拐进一家小商店，买了一盒安全套，就是他在寝室给大家介绍过的钢本003白金版。

    回酒店后赶紧退房，到旁边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开了一个房间，进屋后洗澡刷牙，靠在床头看电视。中午一点半，蓉敲门进来了。

    “你来荣城就住这种酒店啊？”蓉嗔笑着问道。

    “不是，这个酒店离医院近。”徐畅然没有说实话。

    “旁边有个经济酒店，没看见啊。”

    “人太多了，都是病人家属。”徐畅然辩解道。

    蓉坐在床边，脱下外套，一件红色的毛衣，和白皙的脸相映。徐畅然探过身子，抚摸着窈窕的腰身，最后来到胸部，按着不动了，“你来这里就不是陪我，是慰安了。”徐畅然小声说道。

    “上午安慰，下午慰安，这下我们扯平了。”蓉笑着说道。

    “没有，从常理来说，是你吃亏了，要什么补偿？说吧。”徐畅然说道。

    “不需要。我们都走在常理的边上，是吧？”蓉微笑着说道。

    ……

    蓉说，这段时间也听说过一些消息，成教院的一位快退休的老师，查出得了绝症后，把自己关在屋里，不与任何人交流，很快就过世了。她说，自己倒无所谓，就是有几个人，心里放不下。

    “我在想，如果今天查出来有什么，我就中午和你吃一顿……告别饭，然后我们就……”当徐畅然的手往回拉，探索到蓉的大腿根部时，蓉微微喘着气说道。

    “我算明白了。”徐畅然叫嚷着，离开蓉的身体，探身去拿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套。

    “明白什么？”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徐畅然叫嚷道。

    “什么啊？”蓉笑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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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白酒变局

﻿    早上8点过，徐畅然退了房，赶到医院和蓉汇合，先做彩超，后做胃镜。

    蓉进了胃镜室，几十分钟才出来，她说打了麻药后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后胃镜已经做完了。

    几个检查结果出来，又到医生那里，医生看着单子，说道：“胆囊没有问题，幽门螺杆菌指数正常，就是胃部有点发炎，浅表型胃炎，要吃点药。春节期间注意饮食，不要吃太多，少吃点辛辣食品。你这个算是小毛病，不要紧，以华国人的饮食方式和现在的食材，多数人的胃都要出点毛病。”

    “知道了。”蓉点点头。

    医生问道：“平常吃火锅多吗？”

    “很少，只是这两次推不了，而且时间挨得近。”蓉说道。

    “我这儿好多病人都是吃火锅遭的，你可以到火锅店观察一下，那些原料事先都要在水里泡一阵，不泡就太硬了，有些吃客咬不动，所以它水里是加了东西的，要把硬的东西泡软，它的腐蚀性就很强，属于化学原料，人的胃粘膜、胃壁都经不住它的腐蚀，时间一长，问题就严重了。”医生说道。

    “谢谢医生，我明白了。”蓉礼貌地说道。

    医生开了一些药，徐畅然拿去划价和取药，这两处都要排队，蓉打了麻药，就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

    走出医院，两人表情都很轻松，徐畅然把蓉送上出租车，挥手告别，自己又去小店吃了生煎包子，然后在一家卤菜店买了一斤夫妻肺片和一斤红油兔丁，赶紧到火车站，坐最近的一趟火车回家。

    回到家，晚餐时，两样凉菜加上谢新芳做的热菜，一桌丰盛的晚餐，年味已经浓郁。

    徐达国拿出一瓶剑南陈，说今年春节就喝这瓶酒。他说，如今云州大曲在市里是骂声一片，老牌云州大曲不能喝了，喝下去味道明显不一样，是酒精酒，跟原来古法酿造的区别太明显，价格还是没变，但是酒质变了。

    原来灌在云州大曲里的酒还有没有？还有。灌到新品种里面去了。云州大曲公司去年10月开始推出新品种，名叫“盛唐风韵”，原来的玻璃瓶改用瓷瓶，外包装也上了档次，价格为118元，徐达国以前的那些工友们全都喝不起了。

    这个“盛唐风韵”现在市里到处都有广告，销量也很大，原来，市政府把它作为机关接待酒，多数场合指定用它，加上这酒质量不错，大家比较满意，云州大曲在一片骂声中反而实现了利润大幅增长，成为云州市利税大户。

    徐达国说，他也是彻底告别云州大曲了，主要是价格变化让人无法接受，以前20元一瓶，现在涨了几倍，喝不下去，没那个心情。

    “爸，酒的事你不要担心，过两天我去买些酒回来。”徐畅然说道，他明白，酒的大变局开始了，以后喝酒属于奢侈行为，因为低端酒不能喝，不知加些什么东西。

    徐畅然思忖，即便他去买酒，也不好选择，因为徐达国以前很满意的全欣大曲，现在也不能买了。前两年全欣大曲搞改制，从国营酒厂转为私有化，没想到私有化一完成，就转卖给一家国际资本集团，上千年的酒窖作为核心资本落入他人之手，重新取了个名字，酒价也翻了几番。

    而以往名闻遐迩的全欣大曲，虽然和云州大曲一样，还在卖，但里面灌的酒肯定不是原来酒窖生产的酒，至于是从哪里来的，外人就不知道了。

    徐畅然不由想起自己房间里床脚下那两箱云州大曲，三年前的春节期间买的，当时买成20元一瓶，现在价格为118元，涨幅比房子还快，可惜当时下手不狠，只买了两箱，要是买8箱该多好啊！唉，机会一去不复返。

    第二天，徐畅然约尹飞扬见了一面，中午两人到老柯的面馆吃鳝鱼面，老柯说面馆后天就要关门，一年到头只有春节休息几天。

    尹飞扬和老柯在学校不太熟，见老柯“混成这样”，显得很吃惊，他一边吃面一边算账，小声对徐畅然说，这面店位置很好，处于市中心，估计一年利润超过10万。

    徐畅然对尹飞扬说，“你不用着急，你毕业出来，能赶上房地产那一波的话，做到百万级别很容易。”

    两人正聊着，旁边一个独自吃面的小姑娘吃完了，走过去对收银台后面的老柯说道：“哥哥，我走了。”老柯应了一声，小姑娘直接出门。

    吃完面，徐畅然要付账，老柯自然不收，徐畅然知道他的脾气，没有坚持，尹飞扬也对老柯的招待表示感谢，说以后也要带人来吃鳝鱼面。

    傍晚，老柯给徐畅然打电话，让徐到他家附近见个面，两人在老柯家附近一家小茶馆见面，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老柯递给徐畅然一个袋子，小声说这是剩余的还款。

    上次老柯还了5万，还剩5万，这次想必一下还清，徐畅然不由佩服尹飞扬算得准，老柯的面馆一年利润十万问题不大。他顺便问了一句，现在生意如何？

    老柯说，现在他家两个人和姨妈家两口子全部投在这个店，基本上24小时开店，充分利用口岸优势，晚上是姨夫带领一个班子在做，从下午四点开始，卖卤菜啤酒和炒菜，夏天生意不错，要做到凌晨两点收摊。

    徐畅然问起中午见到的小姑娘，说听见她给老柯喊哥哥，老柯说那小姑娘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在读小学，到市中心来买书和文具，中午就在他那吃面。

    老柯说，他父亲以前是开货车的，现在开公交车，一路车。

    听老柯这样说，徐畅然想起来，他很少坐一路车，但有一次坐一路车，没有座位，在车头站着，听开车的师傅和另一个人聊天，说一路车是全市最难的线路，只要一路车能开下来，开其他线路没有问题，因为一路车人太多，师傅抢客人也很凶悍，车开得快，绝不让人。

    老柯以前从没有提起过他父亲，似乎有某种怨恨，但现在主动提起，而且还让同父异母的妹妹吃面，说明关系有所恢复？显然，老柯家以前经济窘迫，与他父亲离去有很大关系。

    晚上回到家里，徐畅然从袋子里拿出两万元给谢新芳，谢新芳咧开嘴笑着说句“谢谢儿子”，就把钱拿到卧室去了，徐畅然又拿出一万元递给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徐达国，徐达国推脱了一下，见徐畅然坚持要给，赶紧接过钱放进兜里，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

    回到自己的房间，徐畅然把袋子里剩下的钱拿出来，应该还剩2万。但钱全部拿出来放在桌上后，他才意识到桌子上的钱有4万。

    刚才给出去3万，现在还有4万，说明老柯给了7万，很明显，多出2万。徐畅然赶紧给老柯打电话，说明情况，表示明天中午把钱拿到店里，顺便再吃碗鳝鱼面。

    老柯说不用，本来就是还的7万，多出的2万算作利息，没有给错。

    徐畅然说当初不是说好的吗，不用给利息，老柯帮徐畅然买铺面。老柯说买铺面的事不值一提，当时不敢说利息的事，主要怕面店做不起来，现在既然做起来了，肯定要给利息，这是他和他妈商量好的，你明天要吃面直接过来，要还钱是不行的。

    “你这样一来，我怎么还好意思去吃免费的鳝鱼面？”徐畅然在电话里说道。

    “只要我们还在开店，你吃面都是免费的。”老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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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家里暂时不买房

﻿    第455章家里暂时不买房

    接下来就是过年，在家里吃，在外面吃，在亲戚家吃。谢新芳因为自己饭菜做得不算好，率先行办团年饭，在一个大酒楼订了个包间，包间内一个大圆桌，可以坐20个人，实际上只有12个人吃饭，费用是988元。

    大年初二到二姨谢金英家吃饭，这是老规矩，赵宏林的老婆刚刚怀上，大家问他想要个什么，他说男女都可以，但徐畅然感觉他有点不自在，姐姐赵亚珍生的女儿，估计他想要个儿子。

    二姨的两个孩子都结婚生子，对她来说似乎人生大事都解决了，剩下的就是怎么玩，外孙女她没有带，是赵亚珍的婆家带的，赵宏林的孩子生出来后，也会放在女方父母那里，她落得一身轻松。

    和二姐家人丁兴旺、尽享天伦之乐相比，谢新芳又居下风了，这种兄弟姐妹间暗中的比较，是不言自明的，好在经济上比谢金英强。还没开饭时，谢金英又把谢新芳拉到卧室里说话。

    吃完午饭，休息了一会，三人回家。吃晚饭时，谢新芳说，二姐把她叫到卧室，对她说借的三万元还要缓一阵才能还。

    “你给二姐说，那三万块不用还了。”徐达国豪气地对谢新芳喊道。

    “达国，事情没有这样简单，你不要以为现在有几个钱了，就这样说。你这样说，那以后宏林的孩子生下来，你还送钱不？他们还好意思收不？”谢新芳质问徐达国，徐达国不吭声了。

    赵亚珍生孩子后，以及满月，满周岁，谢新芳都送了红包，而且出手大方，因为考虑到宏林结婚把二姐家底掏空了。这是云州的习俗，一个孩子生下来，从满月开始办酒席，各种名目的酒席持续到高考升学宴为止，不知有多少，等赵宏林生孩子，这个流程还要走一遍，而谢新芳等徐畅然结婚生子捞回一些成本，还遥遥无期。

    “我给二姐是这样说的，钱的事就不用提了，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谢新芳说道。

    听到这些，徐畅然意识到家里的存款可能有十多万，虽然这几年家里生活水平改善很大，但也没花多少，谢新芳那一代人还是想着多存点钱，应付社会动荡和天灾人祸，面对亲戚借贷时才有底气。

    徐畅然还听徐达国讲过家里的一些往事，徐达国的父亲，也就是徐畅然的爷爷，解放前是公司职员，手里有点小钱，当时正值内战，社会形势堪忧，不敢在城里买房，怕炮火一来，炸个稀烂，就到乡下买了两亩地，心想地是保值的，炸不坏，实在不行就带领全家下乡种地，不至于饿死。

    没想到大军进城后，开始的热闹欢喜劲一过，马上就变得肃杀，清理地主和资本家，家里有钱的，超过2000元就是资本家，家里有地的就是地主，地主的待遇比资本家惨，一批批拉到南河坝吃了枪子，爷爷运气还好，靠一个关系，幸运地挺过来。

    什么关系呢，是奶奶的一个本家，在区政府里当一把手，虽说多年未见面，但小时候相互知道，奶奶拿出家里的积蓄，托亲戚找到这个本家，送了过去。

    没过多久，两个扛枪的军人来到家里，把爷爷请到政府大院，客客气气让他坐下，端上茶水，不一会，本家过来亲热地拉家常，最后说，放心，你现在没事了，谁要找你麻烦，你就报我的名字。

    徐达国感慨地说，家里要是没积蓄，光靠本家的关系，人家能保你？不行的，一个钱，一个关系，这两个因素，少一个，爷爷可能就没命了。

    显然，两代人对钱的观念不一样，家里有十多万存款，谢新芳和徐达国觉得心里踏实，徐畅然却视为大忌，钱在迅速贬值，现在重要的不是会存钱，而是会花钱。他提出，春节后谢新芳和徐达国就去看房，看好后通知他，他把钱寄回来，把新房子买了。

    谢新芳朝徐达国看了一眼，说道：“暂时不考虑，这里住习惯了，上班也方便。”

    “迟早要买，将来这一片区要旧城改造，迟买不如早买，把钱放在银行你不划算，我是这个意思。”徐畅然说道。

    “都说钱在银行不保值，我们不是不知道，畅然，你各人好好读书，买房子的事就不要操心了。”谢新芳说道。

    徐畅然本来想给谢新芳普及一下钱币贬值、不能放在银行的知识，但谢新芳这样一说，他就不好再唠叨了。

    徐达国说，以后买房子，要买那种带围墙的小区，门口有门卫，这样，他停放摩托车就放心了。

    徐畅然没有坚持买房，反正现在还有时间，到明年、后年还有机会，毕业后，他一定要把家里的房子问题解决，而且，花钱不多，效果却显著，在云州，十多万可以买到相当高档的房子，面积在130平米以上。

    大年初三上午，徐畅然得空到网吧去一趟，登陆QQ后，弹出一个信息，是牡丹发来的，四个字：新春快乐！

    再看发信息时间，是除夕那天晚上，9点过。燕京的除夕，街上没什么人吧，大家都在家里吃饺子看电视，牡丹可能是看了一会电视，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给他发了这条信息。

    徐畅然没有回信息，但牡丹这个举动，给他回燕京后的关系发展带来更多想象。

    这些天，吃饱喝足没事干，真应了饱暖思**，每天早上醒来，小弟弟都硬邦邦的，而且晚上比较折磨人，上床后脑子里想象一阵，手忍不住要往裤裆里伸。

    一个人住需要很强的自制力啊，奉劝那些家长不要过早给孩子租房，不如住寝室，和同学们互相监督，即便偶尔为之，也不会太过分。

    不过徐畅然终究忍住了，他不喜欢深更半夜悄悄爬起来，拿着一条短裤到卫生间冲洗，晾晒，算了，还是等着梦遗吧。

    初四下午，徐畅然在房间午睡，想着起来后干什么，手机响了，是蓉打来的。

    蓉问了下他的情况，说愿不愿意出去呆两天？徐畅然一听来劲了，问蓉真的有空吗？他倒是有大把时间。蓉回答说事情都忙完了，亲戚也走得差不多了，就给自己划拨了两天时间。

    既然这样，那就赶紧答应下来。徐畅然让蓉选地方，蓉说她已经选好了。

    徐畅然连忙爬起来，匆匆收拾一下，老柯的还款剩下4万，他拿了两万放进双肩包里，这次出去玩肯定不能让蓉花钱。出门给谢新芳说又要到荣城呆两天，谢新芳说可以，不过家里这么多菜，她和徐达国两人吃……

    “吃不完就倒，别硬撑啊。”徐畅然嚷着，出了门。当天赶到荣城，找了家经济酒店住下，第二天上午，和蓉在一环路某个十字路口碰面，两人一起坐出租车，来到西边一个汽车站。

    上午10点半，长途汽车上，蓉坐在靠窗的位置，徐畅然坐在旁边，两人都没有说话，蓉望着窗外，徐畅然望着她的脸，优雅的线条，白皙的肌肤，脑后扎了一个发夹，显得特别秀丽，徐畅然看着看着，小弟弟胀起来，一只手忍不住悄悄摸上蓉的大腿。

    蓉转头看了徐畅然一眼，朝周围的乘客扫了一下，又扭头看着窗外，仍然是一副悠然而神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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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温泉行（一）

﻿    一个半小时后，长途汽车到站，一个依傍青山绿水的小城，以下雨多而闻名。

    此时已过中午12点半，两人打车到市中心吃午饭。

    跟老柯的面店一样，很多小饮食店门口贴着启事，要到初七以后才陆续开张。走了一阵，见一家比较大的面店开着，进去一看，人不少，墙上还贴着照片和报纸，写着这家店的师傅给国家领导人下面吃。

    这种面是当地的特色面，有点像兰州拉面的做法，用手工拉拽，而且师傅还把面条在案板上反复摔打，发出“哒哒”的声响，面条就是以这个声响命名的，面幅宽，有筋道，浇上三鲜、大肉、排骨、杂酱等不同的浇头，味道鲜美，是当地人爱吃的面食。

    蓉要了一碗三鲜面，口味清淡一点，徐畅然要的是排骨面，排骨的味道很可口。面端上来，两人慢慢吃着。

    旁边两人在聊天，其中一个貌似本地人，另一个也是从荣城过来的，本地人说，这家店的师傅，去年给来小城视察的国家领导人做这个面，领导人吃了很满意，第二天到荣城后，又把这个师傅叫到荣城的宾馆，给领导人再做了一次面。

    吃完面，两人沿着江边往前走，徐畅然拖着蓉的拉杆箱，蓉背着徐畅然的双肩包，一边走一边看，江水清冽，似乎没有受到污染，水量不大，露出大面积的河滩，有一些人在河滩上玩。

    徐畅然想象着，如果在这个小城生活，会是一种什么景象和情愫呢？几个朋友，一些亲戚，令人垂涎的美食，一点个人爱好，撑起细水长流的生活，也是一种惬意的人生。不过，这种生活最好是中年过后，才会获得那份从容和安静。

    走到一个廊桥，马路中间有棵大树，和廊桥一起，形成一道风景。两人在这里休息一会，拦了一辆出租车，徐畅然上前说一个地名，师傅开价40元，并补充说春节期间价格要高一点，徐畅然同意了，坐进副驾，蓉拉开车门进后座。

    出租车朝山上开去，师傅向徐畅然介绍山上酒店的情况，徐畅然让他开到最好的那一家，师傅说回程最好也坐他的车，因为春节期间，来的人不多，班车都没有开，徐畅然接过了师傅递来的名片，约好下山就给他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个温泉酒店门口，徐畅然让蓉在外面等着，进去开了一个标间，价格确实不低，538元，包括早餐和泡温泉的费用。

    在房间收拾了一下，带上游泳裤出门，去几个池子看看，熟悉环境。池子里人不多，看来现在正是好时机，多数人都在年前泡温泉，泡了好过年，初五初六跑来泡温泉的很少。也有不少人单泡温泉，不住店，票价是60元，到傍晚就得下山，所以，住店的客人有个优势，就是晚上来泡，那时相当清净。

    两人在水里泡了半个小时，冲了澡，回到房间休息，一人一张床，美美地睡了近两个小时，起床后到酒店的餐厅吃晚饭。餐厅的价格不便宜，一盘素菜卖15元，不过，徐畅然抢着买单，没给蓉掏钱的机会。

    晚上7点半，到池子里泡温泉，人果然很少。露天的池子，水面漂浮着一层热气，最好把身子都沉在水里，只露出脑袋，站起身就觉得很冷，几个池子的水温不一样，有些人换池子时都是跑着过去的。

    有客人议论，山上的几个温泉酒店，其实都用一个泉眼的水，这水富含硫磺，对皮肤有好处，对妇科疾病也有疗效，徐畅然小声问蓉，是不是来过这里，蓉说没有，只是去年五一节带青青去过附近的峡谷看老虎，当时这里人满为患，甚至整个小城都找不到住宿，所以才趁春节期间来体验一下。

    辗转两个池子，泡了一个小时，一些人陆陆续续回到房间，估计他们下午已经泡了很长时间，徐畅然想起鱼疗池，前往查看，鱼疗池已经没有人，过来喊蓉，两人一起进入鱼疗池。

    ……

    冲洗后回到房间，时间已过9点半，泡了接近两个小时，真是放松身心。蓉进卫生间，出来后换了一身白色带小花的睡衣睡裤，她喜欢这种风格，白色的基调点缀红色的情趣，徐畅然也赶紧脱掉衣裤爬上床，抱着她的身子，小弟弟早就翘起老高。

    “青青还给我打了电话，不知道什么事。”蓉拿过手机看了看，开始拨电话，电话接通了，青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徐畅然已经等不及，一只手解开蓉睡衣上的两颗扣子，探了进去，捉住一只小白兔，轻轻地揉着。

    “……小表姐也喜欢你，你就跟她玩一玩，好吗？她教你，你就学，没什么，上午学一会就行了，下午可以玩……”蓉在电话里对青青说话……。

    “……好了，早点睡，青青，妈妈也要休息了。”或许是身体出现反应，蓉结束了通话。

    原来，青青的爷爷要一个来荣城玩的小表姐教青青学英语，青青有点不乐意，找蓉讲道理，希望她帮忙说几句，原来说好了春节后不学习，一直玩到开学。

    蓉只好劝青青听从爷爷安排，跟小表姐学一下，权当跟小表姐玩。

    “你这样出来呆两天，跟家里是怎么说的？”徐畅然问道，这个“家里”指的是青青的爸爸。

    “很简单，就说出来找个地方呆两天。”蓉说道。

    “其他的不问吗，比如和谁，到哪里玩。”徐畅然问道。

    “不问，只是说注意安全。”蓉说道。

    “嗯，这次你选的地方太好了，时间也合适，我很满意。”徐畅然说道，起身去拿安全套。

    蓉见徐畅然拿出安全套，微笑着说道：“放回去吧，今天不用这个。”见徐畅然还在发楞，她解释说：“前几天才结束，还在安全期内。”

    “真的啊，那我就放回去了。”徐畅然问道。蓉抿着嘴，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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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温泉行（二）

﻿    ……

    在温泉酒店住了两晚，第三天回到荣城，下午，徐畅然跟蓉告别，回到云州，有一种身心通泰的感觉。这个寒假，因为这次温泉之行，提前进入春暖花开的日子。

    回到云州第二天，徐畅然到电影院看了一部电影，根据他那篇侦破悬疑小说改编的电影赶上了贺岁档，因其题材的独特性，成为贺岁档众多电影中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电影院里观众不算多，但笑声不断，悬疑和黑色喜剧结合得不错，演员们没有名气大的，但表演比较到位，看完后，灯光亮起，徐畅然注意观察观众们的表情，大多脸上显得轻松，或者带着一丝笑容，说明他们对电影满意。

    电影本身可以说是成功的，但票房不会出现奇迹，徐畅然意识到这一点，虽然是贺岁档，但档期排在最后，这时人们已经开始准备上班。但应该不会亏损，毕竟这部电影的成本很低，制片方在经济上是有一定收获的。

    和文学一样，电影也不可能再现80年代那种辉煌，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泥坑里打滚，市场混乱而诡异，好作品脱颖而出的机会不多，多数情况下会默默无闻，而那些虚浮的作品反而通过强大的宣传获得成功。

    世道如此，文化现状如此，也没什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社会的发展跟期货一样，有高潮有低谷，何况现在社会多元化的趋势比以前更明显，一个领域处于低谷，另一个领域可能在高速发展，比如互联网带来的一些文化现象，促使年轻人创造力的爆发，在网络上表现明显。

    回学校前几天，尹飞扬约徐畅然出来聊天，找了个茶楼，坐在靠窗的角落，尹飞扬说他现在没有找女朋友，学校里愿意和他上床的女生有，但他不愿意，“上了床，她就要和你明确男女朋友关系，我不想谈恋爱了。”尹飞扬说道。

    徐畅然明白，尹飞扬不会再有暗恋刘雪竹那样的情况了，一是他的生活中很难再碰到那样的人，二是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对他来说，为男女之情迷惘的时代已经过去。

    “畅然，你还记得王姐不？”尹飞扬问道。

    “当然记得，我还到她店里去过。”徐畅然想起来了，王姐是云州师专门外开服装店的女人，给尹飞扬**的大姐。

    “初五那天来找我，我们到酒店又做了一次。”尹飞扬说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结婚，不能再来往了？”徐畅然问道。

    尹飞扬说，去年底，王姐的做建材的老公被消防逮住了，非要罚款3万元，她给尹飞扬打电话，说这个价格实在不能接受，但又没有办法，问尹飞扬能不能帮忙，她愿意拿3千元作为报酬。

    尹飞扬自己花了几百元，请人吃饭，把罚款给消了，也没有要王姐的钱。

    徐畅然插嘴道：“消防那边你也有关系？”

    “都有，即便不熟，只要一拉，关系就起来了，交通、消防都没有问题，你以后有这方面的事，尽管给我说。”尹飞扬说道。

    “唉，我是不敢有事，公检法尽量不碰。”徐畅然说道。

    “没关系，以后在云州，这些事就交给我。”尹飞扬说道。

    尹飞扬给王姐办事后，当时她打了电话，表达谢意。以为这事过去了，春节后，王姐给尹飞扬打电话，说老公带孩子到乡下去了，她一个人在家，希望和尹飞扬重温旧梦，尹飞扬没有经受住诱惑，去酒店见了王姐，当然，房费是王姐掏的。

    “感觉如何？”徐畅然问道。

    “很尽兴。比年轻妹子舒服，不需要你哄。”尹飞扬说道。

    “嗯，你们会不会长期来往？”徐畅然问道。

    “不会，人家就是回报一下，我是清楚的。也不排除偶尔……像春节这种时候。”尹飞扬说道。

    徐畅然不由想起蓉，初五那天，他也是……不过他没有给尹飞扬说这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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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提前返校

﻿    徐畅然提前几天回到学校，没有在家里过元宵节。回来才发现其他人早就到校，寝室里他是最晚到校的一个。

    在家上网不方便，这是提前回校的一个重要原因。回校后看了一些期货方面的消息，橡胶已到高位，仍然没有下跌的迹象，徐畅然只是简单看了看就不再理它。以前认为自己在橡胶上打了大胜仗，现在觉得很窝囊，抓住那么大的历史机遇，却只赚了几十万元，从另一个角度看，是失败，都不好意思给人说是做期货。

    在期货论坛上，发现讨论豆粕的帖子很多，不少人想把资金投到豆粕，认为今年会大涨。豆类节前涨了一波，从去年底的1900元涨到2200元。

    虽然对豆类的转基因概念有些厌恶，徐畅然不得不关注起豆粕来。本来想着有色金属，但成交量不理想，加上自己操作过豆粕，对其属性有一定了解。

    去年期货取得很大发展，很多人开始把资金投入到期货上来，而且开始下单的品种集中在豆粕上，每手占用的资金少，这也是豆粕火爆的原因之一吧。

    徐畅然没有急于下单，他不着急，期货对他来说不是做，而是玩，没有感觉就不下单，不会给自己找理由下单，比如要赚生活费啊，要买房啊，要娶媳妇啊这些理由。

    把它看作一种艺术，或者一种自然现象，或者一种宇宙规律，带着兴趣去研究它，感悟其中的奥秘，至于赚钱，是附带产品，不靠它养家糊口，也许这种心态更适合普通人操作期货吧，

    汪曦林借来一堆影碟，放在他的桌子上，徐畅然去挑了一下，发现一张《细细的红线》，这部电影他知道一点信息，很感兴趣，但一直没找到碟子，几年前拍出来后，在奥斯卡上败给所谓宣传主流价值观的《拯救大兵雷恩》，被一些人看作是奥斯卡越来越肤浅和堕落的又一象征。

    开学前的一个下午，徐畅然午睡后从床上爬起，悄然坐到电脑桌前，汪曦林和江仁书还在午睡，他把影碟放进电脑，戴上耳机，开始看这部期待已久的电影。

    作为一部战争电影，开头的描写出乎意料，太平洋地区土著部落的生活，掉队的美军混杂其中，现代化的美军和原始的土著形成对比，散文诗般的电影语言透出一股哲思，缓慢的镜头隐隐表达着某种真谛。

    随后这种恬淡的生活终结了，夕阳下的大海，舰艇在前进，军人在甲板上谈话抽烟，是大战前最后的平静，对未来的焦虑体现在微皱的眉头中。

    一声令下，登陆开始，海滩上没有爆发战斗，队伍向丛林进发，死亡的景象开始出现。在瓜达卡纳尔战役中，首先登陆的是美军陆战队一师，而影片中的主体是后面登陆的陆军205师，他们的任务是210阵地上死守的日军。

    接下来是长达55分钟的攻占山头阵地的战斗，据说这是电影史上时间最长的一次战斗，那种真实和残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几个美军士兵成功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把地堡里的日军消灭，取得胜利，才让人松了一口气。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上午时分，清风拂过太平洋岛屿山坡上一人多高的野草，大片的野草在阳光的照射下起伏，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在这迷人的美景中，美军士兵端着长枪在草丛中跳跃和躲避，向山头进发，随时可能被机枪点射击中，让生命终结在这一刻。看完后，徐畅然觉得这是电影史上拍得最好的一场战斗，

    这场战斗结束后，士兵们只是稍事休息，又开始了残酷的战斗，在大雾弥漫的森林中，端着枪四处瞄准，慢慢向前推进，刺耳的枪声响起，有人倒下，其他人则开枪还击，继续向前冲锋。

    影片最后，一群日军追击一位勇敢的美军士兵，在令人揪心的追击中，美军士兵终于被追上了，他没有选择投降，而是举枪向敌人射击，影片噶然而止。

    徐畅然被这部电影深深震撼，以致于汪曦林和江仁书已经起床都不知道，美军士兵在山坡上的草丛中跳跃，随着枪声响起而倒下的场景在脑海中久久浮现，诗意不是风花雪月，而是在残酷的现实中绽放的，战争片拍到这个份上，怕是很难超越了。

    就这部在徐畅然看来可以排进他观影史上前三名，甚至是第一名的电影，居然在美国不温不火，倒是在欧洲受到推崇，得到柏林金熊奖。奥斯卡这个小金人病得不轻啊，或者说，美国文化怎么了，变得这么轻浮？

    不过，换个角度一想，又释然了。美国文化仍然保持着那种泥沙俱下的雄浑力量，这部电影不就是美国拍出来的吗？这不正是多元化的表现吗？欧洲人虽然懂得欣赏这部电影，但他们拍不出来，他们有优秀的导演，也不乏优秀的演员，但拍不出这种史诗级别的电影，这不是艺术感觉的问题，而是国家整体实力的问题。

    记得有一次听讲座时教授说过，电影是一种通用语言，在21世纪会成为国家文化和国家实力的象征。奥斯卡虽然不待见这部电影，但仍然是美国拍出来的，奥斯卡虽然向全球推销好莱坞的肤浅文化，但美国人还是能拍出严肃作品，给他们一席生存空间。思索这部电影的境遇，感觉很有意思。

    徐畅然问汪曦林这些影碟哪里买的，汪曦林说应该是电脑城，十元一张，有些常客能拿到7、8元一张，徐畅然决定什么时候去看看，像《细细的红线》这种影碟是值得买的。

    开学第二天晚上，江仁书在寝室里吆喝，问谁愿意去学太极拳，没有人响应，他又说，机会难得，陈式太极拳正宗传人教课，教会为止，谁愿意去，走过路过嘿，瞧一瞧嘿，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嘿。

    “前两场免费体验，不收钱，第三场你决定学了，才交钱，没有学会的，下学期还可以跟着学，不用交钱了。”江仁书说道。

    “感觉还是中老年人学太极合适，年轻人没这个耐性。”见没人理睬他，徐畅然说了一句。

    “谁说的，学太极拳终身受益，越早学越好。畅然，你应该去看看，不趁这个机会体验一下，将来没机会了。”江仁书说道。

    “那我去前两场体验一下，行不行？”徐畅然问道。

    “可以呀，要是不感兴趣，以后不去就行了。”江仁书说道。徐畅然决定过两天开课时跟江仁书一起去体验一下。

    开学第三天，晚上，徐畅然从图书馆回到寝室，打开电脑，登陆QQ，过了一会，牡丹上线了，徐畅然看了一眼，继续在网上闲逛，5分钟后，牡丹发来一条信息：

    “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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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去其杂念

﻿    下午4点20分，江仁书带着徐畅然来到校园里一块小树林，已经聚集了20多个人，大家互相交流，询问，这才知道，来学拳的本科生很少，大多是研究生。

    几分钟后，太极拳老师来了，人称秋老师，60岁左右，身材壮实，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练过的。他说在水木和燕京两所学校轮流教学，所以隔天来一次，教学的是陈式太极拳一路，20个课时学完。

    前两次大家跟着练就行，第三次教学的时候收费，费用为50元。徐畅然觉得这个价格确实对学生有照顾，正如江仁书所说是个机会，在社会上要找到他这个级别的老师，花的钱不止这个数。

    秋老师用慢动作和快动作各打了一遍完整的套路后，开始教大家练习，第一式，太极起势，“两脚并立，成立正姿势。两臂下垂于身体两侧，手心向内。头自然正，唇齿微合，舌尖抵住上颚，二目平视。”

    秋老师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做动作示范，大家都很认真地跟着学。“站立后，要意识集中，脑清心静，去其杂念，心气下降，呼吸自然，如此而后，可以学拳。”秋老师中气十足地说着，回过头目光炯炯地朝大伙扫视了一遍。

    一个小时后学习结束，回去的路上江仁书问徐畅然感觉如何，回答说没什么感觉，“那你还来不？”江仁书问道，“还来几次吧，看看能不能找到感觉。”徐畅然说道。

    江仁书自己好像不存在问题，似乎天然有感觉，看样子他肯定会继续练下去。

    周六下午，徐畅然从47楼的后门出校，到硅谷电脑城的最高一层，也就是卖电脑椅和音箱那一层，找到卖影碟的摊位，少量挑了点文艺电影，供无聊的时候观看，让他欣喜的是，竟然找到两个版本的《o娘的故事》。

    其中一个是电影版，1975年拍摄的法国电影，这个算是原版，女主人公很漂亮，画面唯美香艳，另一个版本貌似电视剧，有三集，不过每一集时间比较短，女主人公也很漂亮，属于健康少女型的，而不像电影版那种成熟女人型，这个版本的片头很惊艳，一个女人的两只脚尖踮立着，辗转着，绷紧的小腿线条暗示她被吊缚，配音则是鞭打和呻吟。

    《o娘的故事》首先是一本小说，因为附录在李荷老师的《虐恋亚文化》而被国人知晓，把它看作是现代虐恋文学的代表作。当然，这本小说在西方社会也有名气，被拍成各种版本的影视就说明这一点。

    看这部电影，绚丽的画面和离奇的故事会首先抓住人的注意力，以至于一般观众看完后感到茫然，抓不住重心，只有进一步阅读深度影评和分析文章，才能更清楚地理解这个故事的内涵。

    很多评论认为，它体现了一种非常男性化的性幻想，男人希望女人身上的孔洞随时为他们敞开，他们可以随时得到满足，在精致的装饰和复杂的礼仪背后，实则是男人简单粗暴的欲望。

    而女人则使用技巧，貌似完全顺从男人，满足男人的性幻想，在顺从中逐渐掌握了主动，最后在心理上反而掌握了奴役她的男人们。

    故事里的男人和女人在进行最原始的战争，表面上是男人的胜利，但最后女人占了上风，就是这样一个故事。

    小说里的男人只有虐，没有恋，小说中的史蒂文给o娘私处烙下印记，和华国小说《金瓶梅》中西门庆给王六儿私处“烧香疤”是一回事，都表示对女人的占有，只不过在《o娘的故事》中，结局是o娘用香烟嘴给史蒂文手背也烧了个“香疤”。

    当然，要理解这部小说，必须联系其作者，该小说起初是半地下状态发行出版，作者身份一直是一个谜，人们对于作者的性别猜来猜去，认为是男性作者的占多数。小说发行40年后作者的身份曝光，是法国文艺批评界的资深人士，一名女士，写小说时年纪为47岁，87岁时才揭开谜底。

    徐畅然按捺不住迫切的心情，没有避开寝室里的人，连续看了这两个版本的影碟，汪曦林最先注意到，在背后看了一会，说了一句：“畅然，你喜欢这个调调啊，看不出来嘛。”

    后来张明爵回到寝室，瞄了一眼画面，立即围上来，挨着徐畅然看了半天，徐畅然不得不转头对他说道：“我看完后给你，你拿去慢慢看。”

    “ok。”张明爵递了个眼色，还打了个v手势，终于离开了。汪曦林赶紧跟了一句：“明爵，看完了给我，不要传出去了啊。”

    看完后，徐畅然饶有兴味地想着，如果写一本华国版的类似题材，会是什么情况呢？

    半地下出版不用去想，不可能的事，但现在有个新情况，互联网，可以发表在网络上，那样在经济上没有任何收益，而且对个人来说有一定风险，如果赶上什么浪头或者运气不好，可能会出事，所以不能写得太狠，要收敛、含蓄一些，而且要匿名，这样，主要价值就是文化方面了。

    一个匿名作者写的全新题材的小说，想必会引起关注，可能会延伸为文化现象，这种诱惑对作者来说，是有一定力量的。

    想必有些写作者动过这种念头，都因为前两条——没有经济收益、有政治风险而放弃。想写这个题材而且敢于行动的，就是勇敢者的游戏了。

    别忙，要考虑一下，心里有没有一个故事？而不是为了题材的新颖而强写。题材虽然占了一些先机，但最重要的还是故事要好看。徐畅然决定不急于下结论，而是慢慢琢磨。

    牡丹隔三差五地和徐畅然聊着，事隔三个月，已经记不起她的容貌，只知道是他喜欢的类型，清澈的眼睛，健康而秀丽的脸庞，没有红尘气息，也许，她只是想找一个谈得来的人，浇心中的块垒，并不会走出实质性的一步。

    至于化妆舞会上的一吻，当时是自己过于主动了，她只是顺从，除了说明秉性温柔外，不能说明其他。

    徐畅然和牡丹像老朋友一样聊着，不再采取主动行为，说话没有任何挑逗性质，也不会问她的情况，她愿意聊什么就聊什么，过程中，他把自己的姓名都告诉了牡丹，他可以敞开自己，但他不会打听牡丹的情况，除非她愿意说出来——她唯一透露出来的信息是身高162，是她在问徐畅然的身高后主动说出来的。

    3月初的一天，王筱丹打来电话，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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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出国礼物

﻿    来到4楼，进入左边的楼道，最里面的一间寝室，敲门，很快，门开了，一个男生出现在门口。

    “我是中午打过电话的……”徐畅然说道，此时是星期天下午3点。

    “嗯，快进来吧。”男生热情地招呼。来到他的床边，他打开一个箱子给徐畅然看，里面是一些玉石做的吊坠、挂件、手镯等。

    上午，徐畅然路过三角地时，看见一个出售玉石首饰的启事，说新到一批货，真正的和田玉，价格优惠，基本是市面价格的三分之一，质量保证，启事留了寝室号码和电话，徐畅然动了心思，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因而有了这次见面。

    这个启事徐畅然记得以前见过，但他那时毫不在意，这次起心，事出有因。

    前几天，王筱丹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会在一个月内出国，不是留学，而是去工作，由她现在工作的基金会提供担保，可以说是一种非常理想的结局，虽然比那些一毕业就出去留学的晚一些，但不用留学算是节约了更多时间。

    给王筱丹买什么礼物呢？徐畅然在想着这个问题，看到了这则启事，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不错的选择。

    “你是地质系的研究生？”徐畅然问道，看到启事后，他了解到，这栋楼的4楼是地质系的宿舍。

    “是的，今年就毕业了，刚从XJ回来，在那边实习呆了几个月，回来做毕业论文。我做这个两年了，也是为了方便同学们，很多同学都买过我们的货。”男生说道，他看上去二十五、六的年龄。

    男生拿出学生证给徐畅然看，籍贯是蜀州，徐畅然问他具体地址，男生说出来，原来和邱胜国是同一个地区。徐畅然和他认了老乡，聊了一会，感觉比较可靠，准备在他这里下手。

    徐畅然先买了一个生肖吊坠，70元，是给自己买的，手拿吊坠，眼睛却盯着一对手镯，通体浅绿色，看着很舒服，他问道：“你这里最贵的是什么？”

    男生指着那对手镯说：“这对手镯是最好的，和田玉，圆条形状，你看这个色泽，很大气，做工相当好，没有瑕疵，这一对是1200元，不单卖，如果是在燕京那些珠宝首饰店，这一对手镯标价应该是4000元往上。”

    徐畅然不懂玉，只是觉得这对手镯看着不错，价格也不算贵，比去店里买便宜，对这个男生也没有太多疑虑，就决定买下，最后试了下尺寸，确定王筱丹戴上合适。

    和田玉手镯只是一方面，还有一件礼物，徐畅然在网上查了一下，找到一家做手工传统旗袍的老店，约王筱丹一起去店里量尺寸，定做了两件旗袍，合计费用为2800元。

    把手镯给王筱丹时，给她说明了购买情况，王筱丹说以往也见到过这个启事，应该是校内的老卖家，她很喜欢这对手镯的颜色。

    量好尺寸后，徐畅然付了全款，旗袍取件单直接给王筱丹，她来取件时还要试穿，店方表示争取在半个月内完工。

    徐畅然的想法是，王筱丹到美国后，会出席一些重要场合，包括会议、party，穿旗袍、戴手镯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这两件礼物可以说既美观，又实用。

    星期二下午，去学太极拳，前面两节体验课过后，徐畅然决定交50元学下去，虽然不一定能坚持下去，还是想再感受一下。

    课程安排紧，每个课时要学不少招式，徐畅然的感觉是猴子掰包谷，学一个忘一个，但看其他同学，好像不存在这个问题，前面的都能记得。

    能够让徐畅然留下印象的，是这些招式的名称，很古朴，典雅、形象，像是古代文人精心雕琢的结果，比如“金刚掏硾”、“斜行坳步”、“高探马”、“懒扎衣”，可谓雅俗共赏，颇有底蕴。

    秋老师教两遍后，叫学生自己打一遍，很多人都能依样画葫芦地打一遍，徐畅然却有些记不住，把这些招式搞混了，姿势也做得不规范。学拳的总共有30人左右，秋老师目光扫一遍，谁学得好谁学得差，心里有数，渐渐地，他对一些学得差的学员目光严峻，其中就有徐畅然一个。

    晚上，徐畅然在寝室上网，江仁书问徐畅然要不要到小树林去练习，说有几个研究生约好，晚上到小树林一起练习，徐畅然不愿意去。

    徐畅然自己也纳闷，为什么自己沉不下心来，去领会太极拳的深义呢？是老师教得太快，只知其形，不知其神？也不对，如果做一个纯粹的学徒，天天苦练，也会觉得厌烦。

    江仁书也看出来徐畅然对太极拳缺乏兴趣，独自下楼，和那些研究生一起在小树林练习，回来后说，那几个研究生练得更认真，几乎天天晚上都要去小树林。“畅然，光靠上课练一阵不行的，必须下来练，不然记不住，练拳没那么简单的。”江仁书对徐畅然说道。

    罢了，徐畅然一边上网一边想，这次向华国传统文化靠拢的努力已经失败，虽然下次上课他还得去。

    过了几天，一个周末的日子，王筱丹回学校跟朋友和老师告别，中午和别人吃饭，傍晚叫了徐畅然到燕南食堂吃饭。

    六点钟，徐畅然已经等在食堂门口，等了一会儿，王筱丹和岳姗姗一起出现在视线中。

    “先出去苦干两三年，以后争取隔两年回来一次，回来一次很不容易，我就知道好多人想回来看看，但是没有机会，毕竟隔一个太平洋啊。”吃饭时，王筱丹说道。

    “我们老师说过一个人，以前出去的，好多年都没有回来过，有时在美国街头打公用电话给同学，说很想回来跟大家见见，但没办法，很辛酸。”岳姗姗说道。

    “很正常，出去的人基数很大，如果全部都想回来看看，玩玩，也不可能，经常回来的，只是少数。”徐畅然说道。

    岳姗姗见到徐畅然后，两人打了招呼，表情都很坦然，不过徐畅然心里稍有些不自在。过了一会，见岳姗姗对他似乎没有不满之处，也开始参与聊天。

    “畅然，以后我要是回来，你会不会来看我？”王筱丹问道。

    “当然，不管我在山南海北，只要你一个电话，都会赶过来朝拜您。”徐畅然说道。

    “什么山？”

    “香山。”

    “什么海？”

    “北海。”

    听到徐畅然的回答，王筱丹和岳姗姗两人都笑起来，“原来你是在燕京才来看我啊！”王筱丹说道。

    “本来我胸怀五湖四海，是你自己把我逼到这个框框里的。”徐畅然说道。

    饭吃到大半，岳姗姗去了一趟洗手间，徐畅然问王筱丹，退房搬家时需不需要人手，他可以过来帮忙，王筱丹说不用。

    “岳姗姗是不是更漂亮了？”王筱丹问道。

    “嗯。”徐畅然回答，岳姗姗唇红齿白，比以前多了些妩媚，她的五官本身就长得精致，只是性格有点内敛。

    “她春节期间交了个不错的男朋友，现在进展很快，搬家的事他们两个帮我搞定，你就不要操心了。”王筱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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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见面（一）

﻿    河湖里的冰雪已经融化，暖气也停止供应，京城进入春暖花开的季节，4月还差几天，不少人已经脱去羽绒服，换上春装。

    星期四晚上，牡丹又上线了，和徐畅然聊着，牡丹问他这周末有什么安排，徐畅然说没有安排，天气暖和了，也许会出去走走。

    “你有空的话，愿不愿出来见一面？”牡丹写道。

    “可以。”徐畅然看清楚这行字，平静地回了一句，现在他不会激动了。不过，牡丹一再向他确认读书期间不会找通常意义上的女朋友，说明或许有其他事情。

    “现在还不能确定时间，确定后再跟你联系。能不能把你的电话给我？”牡丹写道。

    徐畅然立即把自己电话号码写给她。

    “记下了，畅然，谢谢！”

    “不客气。”

    “愿意和我见面吗？”牡丹问道。

    “当然愿意，我等很久了。”徐畅然回答，这样写，既是实话，也是一种恭维。

    “时间地点确定后，我用手机短信发给你，行吗？”牡丹写道。

    “可以。”徐畅然已经习惯了牡丹的这种模式，他也比较欣赏，做事仔细是对的。

    “孟兰。”牡丹打出两个字。

    “什么？”

    “这是我名字后面两个字。”

    徐畅然眼神略为凝重，告诉名字，说明她对他的接受。他顺势问了一句：“你真的当过兵？”

    “是的。我16岁当兵。”牡丹回答。

    “文艺兵？”徐畅然不假思索地写道，这个问题萦绕心头已久。

    牡丹迟迟没有回应，徐畅然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他写了一句“没关系，我不应该问的。”还没有发出去，牡丹回了一句：“当了一年文艺兵。”

    好的，不能再问了。徐畅然证实了自己的判断，牡丹那张照片不是少女穿军装的艺术照，而是真的当过兵。

    和牡丹结束对话，关上电脑，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果然当过文艺兵，和想象的一样，那时多么阳光明媚啊！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成为今天这种情况？显然，生活不会一成不变，总会在某些因素的推动下，由单纯变得复杂，由封闭走向开放……

    第二天星期五，下午又是学太极拳的日子，徐畅然已经完全跟不上趟，大多数人都能从头开始打一遍，打到秋老师上次教授的招式为止，但徐畅然做不到，没有一个招式他能完整地做下来。

    秋老师看几个差生的眼神已经相当凌厉，徐畅然每次都站在最后一排，还靠边，担心离秋老师近了，会挨他的“小擒打”。

    “这一式叫单鞭，单位的单，皮鞭的鞭。我先做一遍，大家注意看。”秋老师面向大伙说着，眼睛扫了一遍，转过身去，开始演示动作，“接上势，身体右转，重心在右，两手双顺缠，右手向里收，左手向外转。目视右前方。”

    随后学员们跟着秋老师练习单鞭招式，徐畅然也木然地晃动着手脚，心里翻滚着，这次学习太极拳应该是失败了，自己还不愿承认？没有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也没有体会到深义，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他瞄了一眼左前方的江仁书，正在专注地练习着，一招一式像模像样，江仁书怎么就学进去了呢？

    徐畅然和江仁书有明显的不同，江仁书虽然也看西方学术书籍，但他对华国传统的东西也有兴趣，比如书法，还有佛教，对了，他对佛教的接近，源于他母亲信佛，他以前说过的，现在他又学了太极拳，中西结合的架构已经出来了。

    能不能这样说，江仁书的思想资源来自西方，而处理心灵的方式仍是传统的。有个教授在书里曾经说过，华国人特别是知识分子，年轻时一般是激进的、西化的，到中年后又会回归传统，奉信温柔敦厚那类中庸之道。

    这个说法有道理，江仁书只是少年老成，更快地回归了传统，而徐畅然还要等很多年才回归，至少在目前，他从思想到心灵的方式都是西式的，和传统有距离，也不能适应传统的方式。你看周围这些练拳的人，有几个本科生？

    如果是这样，我用不着跑到这尘土飞扬的小树林，来学太极拳吧？徐畅然心里想着。

    徐畅然等着周末和牡丹见面，但星期五晚上和星期六整天，都没有她的消息，没关系，这个心理准备是有的。

    第二天中午，徐畅然在食堂吃饭，接到一个手机短信：“你好，我是孟兰，下午有空吗？”

    “有，等着和你见面呢。”徐畅然轻松地回了一句。

    “好的，呆会等我消息。”又来一个短信。

    徐畅然把电话号码存进通讯录，名字叫“孟兰”。慢吞吞吃完饭，回到寝室，和大伙聊天，张明爵和他讨论了一下《o娘的故事》，说画面很刺激，但是比较变态，对女人太狠了，“畅然，你没找女朋友，原因可能就在这里。”他说道。

    “在哪里？”徐畅然问道。

    “对女人的态度呗，你跟尼采一样，总是想用鞭子对付女人，结果就……”张明爵说道。

    “打光棍？”

    “也不是，你以后会改变的，再过几年，你就知道，鞭子不管用，女人还是要哄的。”张明爵说道。

    “哈哈，是哪些女生对你说的这些？”徐畅然知道，张明爵和各系各年级的女生都有一些交道。

    “是第一手经验，知道吗，不管什么知识层面的女生，都喜欢听好话，听甜言蜜语。”张明爵说道。

    张明爵说得也没错，徐畅然没和他继续争论，到一点钟，准备躺下午休，孟兰的短信来了，叫他到京西某个路口，到了再给她回话。

    徐畅然琢磨着这个地方，好像离玉渊潭比较近，难道是在公园里碰面？玉渊潭有划船吗？这个天去划船不错，碧波荡漾啊。

    12点50分，徐畅然下出租车，给兰发短信：“我到了。”很快，电话响了，是孟兰打来的。

    你好，我是孟兰，你好，我是徐畅然，两人打着招呼，徐畅然脑袋里一团乱麻，回忆起最初听到的声音，是的，仍然是那个清亮柔和的声音，只是没有那样热情，有些公事公办，不过，眼下不正在交代事情吗？

    孟兰让他往马路斜对面看，那里有一栋大楼，是一个酒店，她告诉徐畅然房间号码，让他上去。

    “15——07？我记住了，好的，我马上来。”徐畅然确定了房间号码，放下电话。

    马上来？真的要去吗？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开房，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啊，要不要去买安全套？不，用不着。为什么不跟她商量一下，改个地方呢？也不行，人家开好房间了，你凭什么要人家换地方？剩下的问题，就是你去，还是不去？

    当然得去，虽然觉得离奇，还是要去看一看。徐畅然穿过马路，进入酒店，是个档次很高的酒店，四星级，进电梯后，随着数字的上升，心情越来越恍惚。

    不过也想不了太多，电梯很快停下，徐畅然进入楼道，找到房间，确定是1507号，扬手敲了两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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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见面（二）

﻿    门开了，一个女人出现在门口，“进来”，她轻声地说了句，略带一丝腼腆。

    徐畅然跟着女人进入房间，心里忐忑不安，几个月来两人第二次见面，很多记忆都已经模糊，这份坚持令人感动，但接下来是什么情况实在没底。

    如果女人要求呆会和他春风一度，他怀疑自己能否胜任，怎么说呢，他对对象和氛围有要求，如果不能达到他的条件，没法提枪上阵。

    女人走到桌前，指着一个杯子对徐畅然说：“累不累？喝点水。”徐畅然连忙答应：“好，谢谢啊。”端起杯子喝了一点。

    这是一个标间，女人在其中一张床边坐下，对了，应该叫她孟兰。徐畅然放下杯子，看了看她，她不施脂粉，脑后扎一束头发，穿一双中跟浅口皮鞋，一件黑色的直筒裤，裤腿平整，上身是一件淡黄色的薄毛衣，靠窗的椅子上还搭着一件外套，放着一个白色小包。

    这种简洁的风格，徐畅然比较满意，和想象中的一致，根据那天晚上所见和后来照片上的形象综合起来，虽然有陌生感，但能够吻合。看见她坐在床边，眼睛望着地面，有些局促的样子，徐畅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了，她是一个能让他有亲近欲望，并试图征服的女人。

    “这个房间价格有点贵吧，呆会我去结账，好吗？”徐畅然以轻松的语气说着，慢慢走近孟兰，这个话题是他早就想好的。

    “不用，你不是学生吗？”孟兰看了他一眼说道。

    “是啊，不过现在的学生可以做很多事，我就给书商编写过书，还在做股票金融，所以，钱包比较鼓，这个钱应该我来出，呵呵。”徐畅然打着哈哈，在孟兰旁边坐下来。

    “不用。畅然，你是坐出租车过来的吗？”孟兰问道。

    “是，过来很快。”徐畅然脱掉羽绒服，放在床的另一边，本来以为今天要划船，穿得比较厚实，结果房间里很暖和。

    “辛苦你了。”孟兰说着，微低着头，看着前方的地板。

    徐畅然长长地出了口气，心情有些沉重，从第一眼见到孟兰，就觉得她眉宇里有一丝忧愁，现在她这幅模样，完全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即便是掩藏的也没有，是真正的兴致不高。

    和平安夜那天的惊鸿一瞥有很大差别，那天晚上是一场梦，和眼前相比，一个天上，一个人间，她的变化委实有点大，连声音都变得平淡，没有那种甜美的感觉，这是什么情况？

    王瑜的那个词再次浮现在脑海，同妻。虽然这段时间的QQ交流淡化了这个词，一直以为她是混进舞会的，现在看来不是，很可能就是一个同妻，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切。

    跟她聊些什么呢？看她的样子，似乎没什么好聊的。不会是直接上床吧？不像，一点迹象也没有。

    “这样吧，下次见面的话，我来结账，说好了啊。”徐畅然歪着头，看着孟兰说道。提出“下次见面”，是表明愿意和她继续接触。

    “开房间……主要是聊天、休息比较方便……”孟兰小声说道。

    这句话什么意思呢，暗示和通常的开房间不一样？对了，安全性，不会被别人看见。不过，在茶楼的包间里，安全性和这个也差不多啊。

    徐畅然灵机一动，说道：“你平时午休吗？”孟兰点点头。

    “那你今天没有午休吧？我也是，平时都在寝室里睡一会，今天刚准备睡觉，就接到你的短信，赶过来了。”徐畅然看着微微低头的孟兰，小心翼翼地问道：“现在感觉有点疲倦，要不这样吧，我们都躺下，聊天，睡觉都可以，好吗？”

    “嗯，我去趟洗手间。”孟兰点点头，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等洗手间的门关上，徐畅然赶紧上前两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见酒店的安全套在里面，又把抽屉关上。如果呆会孟兰披着浴巾出来，他准备用亲密接触来打破两人之间莫名的隔膜。

    很快，洗手间的门开了，孟兰原封不动地走出来，在靠里面的一张床坐下，低头脱鞋，上床，对徐畅然说道：“你也休息一会吧。”然后侧身朝里躺着，一动不动。

    “好，我也去趟洗手间。”徐畅然说着，进了洗手间，关上门，来到马桶前小便，小弟弟掏出来，无精打采的，显然对眼前的形势有判断。在盥洗台洗手，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眉头微皱，神色冷峻，事情不如想象中顺利，但又合乎情理，如果她真是王瑜说的那样，你还指望她主动？

    徐畅然对着镜子，咬了咬牙，做出一个加油的表情，走出了洗手间。孟兰仍然侧身躺着，两腿弯曲，脚穿一双灰色的袜子，没有盖上被子，看上去显得温顺乖巧。徐畅然从她背后摸上床，说道：“是不是有点冷，我挨着你睡好不好？”

    孟兰动了动身子，没有说什么，徐畅然就当她默认了，在她背后躺下来。隔了一小会，他又说道：“还没睡着吧？你转过来，我们聊一会。”说着就去扳她的身子，动作很轻。

    孟兰把身子转过来，和徐畅然面对面，这样显得亲切多了。徐畅然问道：“牡丹，哦，应该叫孟兰，我问一下，你对我印象怎么样，今天这次见面？”

    “还可以。”孟兰想了一下说道，眼睛清澈地望着徐畅然，徐畅然感觉有点找回舞会那天的氛围了。

    “我这个人有时候比较鲁莽，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可以给我指出来，我改正。”徐畅然抿了一下嘴，继续说道：“有些地方如果改不过来，那就是我的秉性，我也没办法，不过我对人是很诚恳的。”

    孟兰侧脸躺在枕头上，微微点点头，她伸出手在脑后动了一下，随即头发披散开来，给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妩媚，这个动作让徐畅然受到鼓舞，他伸出左手，去抓住孟兰的右手：“冷不冷？我们握着手好不好？”

    孟兰的手被抓住后，稍微往后缩了一下，稍微抓紧，她没有动弹了，徐畅然得寸进尺，和她五指相扣。

    “畅然，你对我……怎么看？”孟兰也问道。

    “我喜欢你这种类型。感觉比较特别，有一种混合的气质，有时候像城里人，有时候又像……村姑，这样就让人觉得很丰富，有味道。”徐畅然抓住孟兰的手后，恢复了一些自信，说话也流畅多了。他的另一层意思是，舞会那天比较像城里人，而今天的表现接近村姑。

    “我小时候……在山沟里呆过几年。”孟兰小声说道。

    “哦，不错啊，这样好，小时候多接触大自然，有灵气和同情心，看来我猜对了。”徐畅然笑着说道，她愿意说小时候，又是一个进步，感觉气氛越来越融洽。

    “畅然，你为什么不找女朋友呢，我觉得应该有女人……女生喜欢你这样的。”孟兰说道。

    “我这个人生活很简单，很多世俗的东西都跟我没关系，所以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我现在不想谈女朋友，不自由，我就想让自己喜欢的人高兴，比如我看到你，觉得喜欢，就想做点什么，让你高兴高兴，如果你讨厌我，我就离开，你如果不讨厌我，我就亲近……孟兰，你现在讨厌我吗？”徐畅然问道。

    “不讨厌。”

    “那我能不能亲你一下。”徐畅然说着，左手和孟兰的手已经分开，去撩她耳边的头发。

    “耳朵或者嘴，你选一个。”徐畅然微笑着，给孟兰出了一道选择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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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离别的激情

﻿    “晚上想吃什么？”小区大门对面的人行道上，王筱丹问。

    “附近有没有湘菜或川菜馆子，辣一点的，以后你就要吃西餐了。”徐畅然说道。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圈，找到一家川菜馆，王筱丹点菜，其中有一份水煮肉片，端上来后徐畅然尝了一下，“味道不太正宗，已经不辣了。”他说道。

    “我觉得还可以，看着红通通的。”王筱丹倒是满意。

    燕京的川菜馆很多，不过很多都变味了，不那么辣，适合全国多数地方的食客，即便有些店家开张时声称要保持正宗的川味，不向市场妥协，但最终会食言。

    “别说燕京，就算荣城，味道也在变化，不再那么辣，因为荣城的人员结构也在快速变化，人口向大城市集中，只有三、四线小城还能保持原来的味道。”徐畅然说道。

    “昨天晚上打包完后都没什么，已经没多少东西，只有两个箱子，但是晚上一直睡不着，起来上卫生间，看见箱子放在客厅，鼻子一酸……”王筱丹说道。

    “岳姗姗也不能找，她现在热恋中？”徐畅然问道。下午，王筱丹给他打电话，说东西收拾完毕，感到情绪有波动，希望他来陪她，明天她就带着两个箱子到岳姗姗家住一晚，其中一个箱子要寄放在岳姗姗家，然后回老家，呆几天后就和父母一起来燕京，出国。

    “不，可以找她来陪，而且我今天就可以住到她家去。但我还有个更好的选择。”王筱丹说完，调皮地歪了一下头。

    “没问题，我今天是舍命陪美人。”徐畅然说着，夹了一筷子大白菜，水煮肉片虽然不辣，但它的配菜大白菜的味道还是很足。

    舍命？没有的事，说实话是舍精，但那样说就粗俗了。

    吃完饭回到屋里，把屋子稍微清理一下，王筱丹进了卫生间，出来后穿着一件旗袍，裙摆及膝，露出两截白玉般的小腿，这是定做的两件旗袍中的一件，应该是春夏季节穿的。

    她又跑到鞋架旁，换了一双高跟鞋，手腕上戴着一只玉镯，亭亭玉立地站立在徐畅然面前。

    “漂亮。”徐畅然说道。

    “对了，畅然，你不是送我一对手镯吗，我只戴一只，另一只本来想送给严姐，但觉得那样不……所以，我打算明天送给岳姗姗。”王筱丹亮着手腕说道。

    “可以啊，这个你自己决定。但是你最好给她说手镯的出处，没有经过鉴定的。”徐畅然说道。

    “好吧。没有鉴定更好，才有神秘感，我觉得这手镯很有价值。”王筱丹说道。

    ……

    前天，徐畅然和孟兰见面，给她出了一道选择题，最后如他所料，亲了她的耳垂，不过，只是象征性地亲了几下，随后两人开始午休，侧身睡着，身体贴得很近，徐畅然又去抓住孟兰的手，她同样没有拒绝。

    两人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徐畅然起来和孟兰告别，并询问她下次见面时间，这次见面是在白天，所见更为真实，他确认了自己对孟兰的态度，希望能趁热打铁，把关系更进一步，在QQ聊天时没办法，现在既然见了面，就得抓紧一点。

    孟兰说她现在定不下来，定下来后和徐畅然联系，她的态度不像是托词，她不像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徐畅然感觉安心了。她要等徐畅然出门一会后再走，这很好理解，徐畅然离开时和孟兰拥抱，抱得很紧，看见耳朵在旁边，又亲上了，小弟弟也直挺挺地翘起来。

    孟兰身材匀称，细腰丰臀，抱着特别舒服，加上又咬着她的耳垂，抱的时间挺长，有种情意绵绵的感觉，松开手臂后，感觉她的双眼有些迷离。

    徐畅然的动作其实有点放肆，不过孟兰没有表现出不悦，结合舞会那天接吻的情况，他感觉孟兰对男人得寸进尺的心理缺乏了解，也不太懂得适时地拒绝，或许只是对他这样吧？总之，是个温柔的女人。

    和孟兰告别后，徐畅然走出酒店大门，感觉像经历了一场梦，又像是一场考试。他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孟兰从一开始的沉默和局促，到最后接受了徐畅然的一些行为，态度也变得温柔，说话声音也变得甜美一点，接近舞会那天8成的感觉。总的来说，这次见面是成功的。

    回到学校，他就等着和孟兰在QQ上交流，进一步了解她对见面的印象，但孟兰却没有上线，他又等着孟兰的短信，结果等来了王筱丹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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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湖边聊天

﻿    “畅然，你今天还去不去？”江仁书问道。星期三下午，又到去小树林练拳的时间，徐畅然还没有换鞋。

    “不去了。”徐畅然在电脑前看期货论坛。

    “还有几次就学完了，何必呢。”江仁书劝道。

    “唉，都是装样子，根本没学会。”徐畅然说道。

    江仁书叹口气，独自下楼了。徐畅然继续看着电脑，不必去小树林装样子了，这个时间宁愿去游泳，反正他没有体会到其中的奥秘和乐趣，也许是年龄不到。

    这说明自己和传统文化有某种隔阂，不像江仁书那样接受充分，可能是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他在理性和心灵层面都受现代意识影响，往前走的姿态比较坚决，做不到回头触摸传统。

    心里还是觉得遗憾，太极拳里有些东西他没能体会到，比如呼吸，秋老师只是简单讲了一下，并没有深入指导，这个教学活动只是快速学一套招式，不会涉及到更深层的东西。

    气沉丹田，这点徐畅然没有领会到，气流有徐徐下行的感觉，沉入腹部脐下，想想能有这种感觉，也算不虚此行，可惜没有达到。起吸落呼，说的是两臂慢慢向上抬时，为吸气，两臂慢慢向下落时，为呼气，现在想来有点意思，可惜在小树林练拳时胡乱跟着伸手出脚了。

    总之，放弃了，虽然有遗憾，也得放弃，就这样。

    看着期货论坛，情绪也不高，其实今年的行情不错，此起彼落，好几个品种都有机会，在日k线图上可以看出来，形状挺漂亮，但自己就是没有找到感觉，没有找到介入点。

    徐畅然告诫自己，没什么，没有找到介入点就不做，不要硬做，期货不要靠它太近，一年做一次就够，如果这一次是成功的话。

    客观来说错过了一些机会，但不能这样看，期货最不缺的就是机会，看k线图会觉得每天都有机会，但它仍然是一个绝大多数人都亏损的场所，所以，对那些机会不要当真，只有自己把握到的才是机会。

    算了，不看期货了。登陆激浪网的邮箱，发现一个新邮件，是王筱丹发来的。那天告别时，两人约定以邮箱为联系方式，徐畅然给她一个激浪网的邮箱，也是给严美琴的那个，因为这个邮箱能维持很长时间，其他很多红极一时的邮箱会逐渐夭折，比如现在最火的263。

    王筱丹说她也去注册一个激浪网的邮箱，然后把地址发给徐畅然，果然，她很快注册，并把邮箱地址发了过来。

    邮箱是最可靠的联系方式，手机可能换号码，QQ有可能被盗号，只有邮箱是最稳定的，保密性也好，前提是要选好邮箱所在的网站，最好未来20年内它不会倒闭。

    徐畅然给王筱丹的邮件回了一个“ok”，关上电脑，去食堂吃晚饭。

    直到星期五中午，徐畅然才接到孟兰的手机短信，说她星期天下午有空，想到徐畅然学校来看看，是否能行？

    当然可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徐畅然回道。

    我可能下午四点到，会不会晚了？孟兰发短信问道。

    不晚，时间合适，我可以带你在学校里逛逛。徐畅然回答。

    畅然，我有个要求，我们走路时不要走在一起，行吗？

    可以的，我们装作不认识，是这样吧？

    谢谢你，畅然！

    短信完毕，放下手机，徐畅然心里松了一口气，几天来一直有些忐忑，他发现自己很在乎孟兰，希望能把握住她，短短几句交流，让他心里有几分甜丝丝。

    星期天下午四点，徐畅然在学校东门等候，见到了准时到达的孟兰，她穿一件暗红色格子的连衣裙，配墨绿色的开衫，下身是肉色的长统丝袜，虽然比较厚实，仍勾勒出优美的小腿线条。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看见徐畅然，手掌在腰间不露声色地朝他摆了摆，脸上浅浅地一笑。

    徐畅然咽了一口口水，脑子里一片迷糊，有点像粉丝见到偶像的感觉。和那天见到的孟兰又有不同，这次立即联想到了她的女兵身份，层次真是丰富啊！

    徐畅然对孟兰报以一笑，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徐畅然在前面带路，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朝未名湖走去。

    徐畅然在前面走着，孟兰跟在后面约十米处，几次回头，孟兰都冲他微笑着，来到花神庙处，徐畅然进入门洞等着，没多久，孟兰出现在门口。

    “有点像凯旋门。”孟兰抬头看了看，说道。

    “如果没有上面这个顶的话，是有点像，它的名字很民族，叫花神庙。”徐畅然说道。

    “做什么用的？”

    “古代用来祭祀花神的庙，后来被大火烧了，剩下一个庙门，还是重修的。”

    “感觉有意思。”孟兰说道。

    “我们到对面的石舫去看看吧，你先走，这边。”徐畅然朝湖对面指了指，又指了一下左边的路。

    这次孟兰走在前面，徐畅然跟在后面，还没过通往湖心岛的石桥，孟兰看见湖边有一个长椅刚好空出，就走过去坐着，回头望着徐畅然，示意他也过去，徐畅然走过去和她坐在一起。

    “那个石舫我以前去过。”她对徐畅然说道。

    “什么时候？”

    “初中的时候，和……班上的同学上去过。”孟兰望着荡漾的湖面，陷入往事的回忆。

    “后来还来过这里吗？”

    “没有机会了，直到今天。很好的地方，喜欢这里。”孟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

    “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多来几次，我陪你逛。”徐畅然说道。

    孟兰微微一笑，沉吟了一下，问道：“畅然，你真的愿意陪我？在读书期间。”

    “是啊，我给你说过，又不找女朋友，然后我也……喜欢你。”徐畅然目光炯炯地盯着孟兰的脸说道，孟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过了一会，她抬头说道：“要是你以后碰上一个喜欢的女生呢？”

    “不知道，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我进校两年多了，都没有碰上，我很多时候都在图书馆里。”徐畅然平静地说道。

    两人坐在椅子上聊了一会，又到石舫上“故地重游”，看看已接近6点，徐畅然提出到校外找个馆子吃饭，他想找个包间和她呆着，但孟兰提出要到食堂去吃。

    徐畅然带着孟兰进了农园食堂，途中向她指了自己宿舍的位置，在食堂，两人各打一盒饭，端着到二楼，徐畅然先找了个位置坐下，孟兰端着盘子从他身旁经过，在前方找了个椅子坐下，和他面对面，相距两个桌子。

    吃着吃着，一个高个子男生端着饭盘，坐在孟兰对面，遮住了她的身影。过了一会儿，他发现男生扬着头，似乎在搭讪孟兰，就偏过身子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孟兰微皱眉头的表情，他站起来喊道：“牡丹。”——觉得喊真名不合适。

    没有回应，他只好走到孟兰前面，让她看见他，朝她挥挥手：“吃完了没，走吧。”“吃完了。”孟兰说着，站起来和徐畅然一起下楼。

    走出食堂，徐畅然问道：“好像他在和你说话。”

    “嗯，他说打的菜不好吃，然后问我是不是艺术学系的。”孟兰回答。

    “他眼光倒是不错，估计是个研究生，这个食堂附近有几个研究生宿舍。”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们学校伙食不错。我也会做几个菜，但是没有食堂师傅们的水平……”孟兰说道。

    “是吗？我这个人好说，你多放点辣椒就行。”徐畅然满怀欣喜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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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再说现代性

﻿    没想到，汪曦林也开始说起“现代性”这个词，这几天不仅嘴里念叨，还找江仁书讨论。

    这是传统和现代交接的时代，不断有人惊觉现代性，发现新世界，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觉察现代性，需要一定机缘。

    徐畅然注意到汪曦林的一个情况，前段时间他比较沉默，后来和张明爵开玩笑，说要成立一个“不谈恋爱联盟”，两人争当盟主，这说明他应该和家乡师范读书的女友分手了。

    即便是主动分手，情绪也会有失落，他可能把精力投入到书本上，寻求意识的突破，于是发现了现代性。

    其实，像汪曦林和张明爵这种出生于小城镇的人最适宜感受现代性，前提是他们要到大城市生活一段时间，和小城镇生活形成对比，就会发现生活的实质有诸多不同，在困惑和学习中，某一天，一束曙光照进朦胧的意识，现代性出现了，新人诞生了。

    现代性和小城镇以及农村生活有很大不同，传统生活有很多固化的、神圣的东西，需要你去遵守和坚持，不要怀疑，那样你就能得到心灵的宁静。

    现代性则失去了这种固化和神圣，“成为现代的人，就是将个人和社会的生活体验为一个大漩涡，在不断的崩解和重生、麻烦和痛苦、模棱两可和矛盾之中找到自己的世界和自我。”也就是说，放弃原有的家园，在路上，就是现代性的特征。

    一天中午，汪曦林问徐畅然，说你去图书馆的时间多，有没有谈现代性比较好的书推荐，徐畅然报出一个书名: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

    汪曦林倒是认真，拿出笔记下来，说要找来看看，“这个书名也太长了吧。”他说道。

    “书名是长了点，不过也说出了现代性的特点，就是以往很多波言自明、坚信不移的东西被消解了，而且这句话是马克思说的。”徐畅然解释说，随后问道:“你觉得现代性最根本的特征是什么？”

    “是什么呢？我也在想，你说是什么？”汪曦林反问道。

    “开放。就是这个词。”徐畅然说道，“一个人脑子里有多少旧东西新东西不重要，但是一定要开放，能接受新事物。”

    这是徐畅然对现代性的理解，想象一个人面对宇宙保持开放的心胸，非现代性就是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让新东西进来，怕出事。

    徐畅然推荐的那本书的作者伯曼总结说:所谓现代性，就是发现我们自己身处一种环境中，这种环境允许我们冒险去获得权力，快乐和成长，去改变我们自己的世界，但与此同时它又威胁要摧毁我们拥有的一切，摧毁我们所知的一切，摧毁我们表现出来的一切。

    一个具有现代性的人和一个传统人在意识和行动上有很大差别，汪曦林现在也踏进这个门槛，不知他会在这条路上走多远。

    至于江仁书，他有特殊性，在意识上能够达到充足的现代性，但在心灵和行为上又比较传统，有一种杂糅的风格，目前国内这样的学者不少。

    4月上旬，期货市场终于出现了徐畅然一直等待的一幕，橡胶期货出现大幅下跌，连续多个跌停，许多长期在橡胶上做多得利的人大惊失色，损失惨重。

    从16000元跌到12000元，瀑布般的下跌，情形很恐怖，但又是必然，因为橡胶涨的时间太长了，涨了一年多，每次有人喊狼来了，结果还是上涨，很多人都习惯它的上涨，以为空间还有很大，然后，下跌突然开始了。

    徐畅然的问题，不是贪婪，而是跑得太早，几乎放弃了一半涨幅，失去了很好的获利机会。不过，相比这种下跌的恐怖情形，还是早点逃跑比较好，只是对顶部的判断还差点火候，要吸取这个教训。

    又一个星期天下午，孟兰邀请徐畅然吃晚饭，在她的住处，因为告诉他的地址是一个小区。徐畅然接到信息后陷入沉思，为了保险，他还是买了安全套，带在身上。

    下午五点过，在文慧园附近的一个小区门口，徐畅然见到等着他的孟兰，孟兰在远处对他嫣然一笑，转身朝楼房走去，徐畅然连忙跟在后面。

    进了电梯，只有他俩，孟兰说了句话:“我做的菜没有外面好吃噢。”

    “没关系，我喜欢这样，比在外面吃好，就是辛苦你了。”徐畅然说道。

    电梯停在10楼，进入房间，是一个三居室，陈设简洁，但很干净，很多东西像是新买的，而且，感觉是单身人士住的。

    孟兰今天穿的是开衫和短裙，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饱满结实，徐畅然坐在沙发上，朝在房间里移动着的双腿瞄了好几眼。

    “你看会电视，我去厨房做菜。”孟兰对他笑盈盈说道，进了厨房。

    徐畅然眼睛盯着电视，心思却不在上面。这一幕似曾相识，对的，严美琴，对于和严美琴的关系，他有得意之处，因为过程和结局都完美。

    难道这又是一个严美琴？徐畅然环顾四周，心情茫然。如果又是一个严美琴，他倒犹豫了，担心结局不会那样完美，成功往往难以复制。

    而且，即便结局完美，他也不一定开始，突然分离带来心理上的某种隐痛，他并不想急着再体验一次。

    当然，这些顾虑还太早，事情还很模糊，不能妄下结论。他感觉坐不住了，要到厨房里去做点什么，四月阳气上升，小弟弟每天都嗷嗷待哺，一男一女独处一室，你还犹豫什么？

    莫负春光，孟兰今天叫他里家里吃晚餐，也是这个意思吧？如果只是吃饭，完全可以中午过来啊，为什么要晚上呢？今天的情况也许会有突破。徐畅然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进了厨房，孟兰正在淘菜，看见他，笑着问道:“肚子饿没有，快好了。”

    “没饿，过来看看。”徐畅然走过去，两手搂住孟兰的腰，身体贴上去。

    孟兰停止手上的动作，似乎在等徐畅然松手，徐畅然却又咬住她的一只耳垂，耳鬓厮磨中，呼吸急促，小弟弟也翘起来。

    徐畅然的双手从腰部往上，快要摸到孟兰的胸部，她扭了扭身子，徐畅然的手掌只是轻轻按着她的胸部，并没有揉搓，她的头向后仰，靠着徐畅然的头。

    “畅然，你喜欢我吗？”孟兰的声音微微颤抖。

    “喜欢。”徐畅然的头靠近她的领口，嗅着那若有若无的温馥气息，感到一阵迷醉。

    “好了没？让我做饭吧，你再去看会电视。”孟兰让他抱了一会，柔声说道。

    适可而止，再抱着就显得痞性了，徐畅然又亲了亲她的另一只耳垂，松开手到客厅去了。

    不料，此后风格转换。晚饭是三菜一汤，孟兰问徐畅然对菜的评价，徐畅然说很满意，特别是青椒肉丝，明显是照顾他的口味。就餐氛围亲切温馨，孟兰谈到她现在的工作，一家医院里的行政管理工作，此前做过几年护士。

    “你不是当过文艺兵吗，怎么进医院了？”徐畅然问道，他被她的讲述吸引住了。

    “嗯，当了文艺兵后去学的护理专业。”

    “那你现在还有表演节目的机会吗？”

    “有，单位举办活动，节假日，还有些比赛什么的。”

    “不错，很想看到你跳舞。”徐畅然咽着口水说道。

    “好啊，有机会的。”孟兰大方地说道。

    两人交谈甚欢，气氛融洽，徐畅然也不好进入小流氓模式，对她动手动脚之类，到了晚上8点半，徐畅然提出告辞，孟兰拿出一百元给他打的回学校，他自然严辞拒绝。

    临别，徐畅然趁机又拥抱孟兰，久久不愿松手，小弟弟也再次翘起，但孟兰没有反应，只是纯洁而温柔地接受拥抱。

    徐畅然想着兜里的安全套，很想留下来，但这个时候也不好提出，最后，他采取了一个折中方案，“我想下周还来。”他凑近孟兰的耳朵，用低沉的嗓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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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暂别小袁

﻿    徐畅然连夜赶回学校，寝室还没熄灯，他一言不发，匆忙洗漱，拉上蚊帐，躺在床上。

    这种情况很常见，毕竟是年轻人，以前张明爵在女生那里吃了闭门羹后，也有这种情况，每天回到寝室不说话，早早洗漱躺在床上，默默看书或睡觉，一连持续好多天。

    前段时间汪曦林和女友分手，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只是表现没有张明爵明显，他虽然情绪不高，但偶尔也会说两句，持续两周左右，已经恢复正常。

    至于徐畅然和江仁书，预计不会加入这种行列，所以“不谈恋爱联盟”也没有他俩，今天晚上，徐畅然也有这种表现，的确有些意外。

    主要是费解，左思右想，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一会儿觉得全部都正常，事情正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结识小半年了，晚上吃个饭还得往回赶。

    孟兰到底想要什么呢，原来以为她的目的清晰，现在有点拿不准了。不过，她不是有心机的女人，这点徐畅然可以肯定，他对此有一种近乎本能的鉴别能力。

    好在她答应了徐畅然的“请求”，下周日他又要去她家，答案终究会揭晓的。下一次见面，他会加大碰触的力度，以便让结局早日浮现，现在这样不上不下，不是滋味。

    星期二，小袁突然出现在学校，要徐畅然中午带她到食堂吃饭，好久不见，感觉她成熟了许多，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目光变得幽远。

    在学五食堂二楼吃饭时，小袁说，工作的事还没有定，应该是生完孩子再安排，她公公说了，找工作不是问题，反正要休产假，干脆生完孩子再找，她同意了。

    “这样拖的时间有点长，不过既然你们决定了，只有这样了。”徐畅然微皱眉头说道。

    “畅然，我不找工作行不行，反正他们养得起我。”小袁歪着头，笑问道。

    “我觉得不行。”徐畅然表情严肃地说道，“你不工作，将来干什么？带孩子，打麻将？那样不行的，既然你公公答应了，以后就要催促他把这事办了，如果他不办，你就自己去找工作，房产中介可以吧，或者去卖服装，我觉得你挺会挑衣服，你要趁这个机会获得经济上的独立，知道吗，你想想以前……”说着说着，徐畅然有点生气的样子。

    “我知道，畅然。”小袁轻声说道，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我生完孩子就去工作，不会打麻将的。”

    吃完饭，照例到未名湖转了一圈，来到写着“未名湖”三个字的石碑前，两人停下脚步，小袁张开双臂，对徐畅然说道：“畅然，你看我有什么变化没有？”

    徐畅然仔细看着她的发饰和衣服，是的，很精致，短裙搭配黑丝，略显张扬，但他没看出有什么变化，“是不是你这双鞋？”徐畅然小心翼翼问道，她以前多穿高跟，今天是一双平跟。

    小袁抿了抿嘴，走近徐畅然，小声说道：“三个月了。”两手摸着腹部。

    “怀上了？”徐畅然问道。

    “嗯。前几天去医院确认的。”

    “你看你，刚才说找工作的时候就应该告诉我啊，害我说了一大堆不着边的话。”徐畅然以埋怨的口吻说道。

    “你说得也对，我就想听你说。”小袁微笑着说道。

    “也好，那就安心生孩子吧，生完孩子在家奶半年，也不迟，是吧？”徐畅然望着小袁说道。

    “不奶，我生下来就去工作，是你要我去的。”小袁嘴一撇说道。

    小袁这样说，徐畅然就没法接下去了，带着小袁往湖心岛走去，过石桥时让她走中间，因为这桥无栏杆，据说以前是圆明园西洋楼方外观门前的五孔溪桥，四个桥墩五个桥孔，燕京大学建成后，将此桥搬于此连接湖心岛，原桥上的西式栏杆已经无存。

    得知小袁怀孕，徐畅然感到心情舒畅，小袁的问题算是彻底解决，其实她以后就是不工作，也没什么，只是不符合徐畅然的想法，毕竟她现在有找一个不错的工作的条件。

    “畅然，我以后一段时间不会过来了。”小袁站在一棵柳树下，望着湖水说道。

    “嗯，你就好好在家里呆着，生完孩子再出来吧。”

    “你会不会想我？？”小袁扭头望着徐畅然，笑着问道。

    “会。你生孩子的时候，我来湖边为你祈祷。”徐畅然说道。

    “不许说这个。”小袁摘下几片柳叶，朝徐畅然扔去。

    小袁这一趟，让徐畅然心情舒畅了两天，按照华国社会的标准，小袁找到了归宿，而有了孩子，会使她的归宿更加稳固。华国传统强调找归宿，徐畅然却不是这样，他知道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路上。

    只是，即便在路上，也不能过于悬浮，和孟兰的关系就是这样，星期天下午，徐畅然带着忐忑的心情，再次来到孟兰的住处。

    孟兰开门后，徐畅然热情地拥抱了她，抱得紧紧的，一张嘴忙个不停，耳垂，耳垂下面的一片肌肤，脸庞，头发，都盖上他的印迹，就差孟兰的嘴唇，那片区域不能贸然闯入。

    抱了很久，徐畅然主动松开手，放心了，孟兰仍然接受他，刚才这一阵说明问题。

    这次晚餐不是孟兰做的，而是在小区外面一家SX风味餐馆叫的外卖，徐畅然去餐馆拿上来。上次他看见这家餐馆，加上这次是自己要求来的，不好再叫孟兰做饭，坚持叫外卖。

    吃完饭，收拾完毕，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徐畅然发起一个活动，跳交谊舞，要向孟兰学习和切磋舞艺。化妆舞会上和孟兰跳舞的记忆很深刻，她的腰肢柔软轻盈，令人流连，让人不自觉地想把手放到她腰上，所以早就想好这个活动。

    孟兰说没有音乐，屋里没有这方面的器材，徐畅然说不用，他心里想，两个人搂在一起，就是旋律。

    跳舞果然是孟兰的强项，虽然穿一双拖鞋，仍然裙裾翻飞，腰肢摇曳，眼波流转，徐畅然搂着她的腰，盯着她绯红的脸蛋，心里像猫抓一样。

    妈的，我这个蠢货，居然玩起浪漫来了！不行，再不下手，不定她哪天就选了别人。

    两人在客厅中间切磋了几十分钟舞艺，最后发展到徐畅然抱着孟兰站着不动，脸贴在一起，小弟弟也翘得老高，演变成城市地下舞会那种“黑灯舞会”场面。

    良久，徐畅然松开手，坐到沙发上，看了看时间，9点过，又到告别孟兰回去的时间。

    “今天不想回学校了，我就睡沙发上吧。”徐畅然说道。

    孟兰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看她表情，稍有点意外。

    徐畅然补充道：“上周回去，路上感觉有点危险，晚上车少，师傅开得太快了。我想在沙发上睡一晚，明天早上回去。”徐畅然盯着孟兰的脸说道。

    “沙发上……睡不好啊。”孟兰微皱眉头看着沙发，声音充满关切。

    “没关系，我习惯睡沙发……孟兰，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也可以回去，我让师傅开慢点。”徐畅然可怜巴巴地说道，心里暗暗骂自己，这一招做得有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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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留宿

﻿    “就睡这儿吧，明天早上回去。”孟兰说道。

    “好，抹布在哪，我把沙发擦一下。”徐畅然也不推脱，立即对孟兰说道。屋内不少东西都是新的，沙发却是旧的，一张散发着岁月光泽的皮沙发，两边的扶手是镂空的。

    孟兰看着沙发没有动静，隔了一会儿才说道：“畅然，还是睡床上吧。”

    “哪……哪张床？”徐畅然声音都有些变了，生怕孟兰把另一间屋打开，露出一张布满灰尘的小床。

    “那里。”孟兰朝卧室努嘴，笑了一下。

    “啊，方便吗？”徐畅然感觉心脏在往上提。

    “可以的，就是怕影响你睡觉。”孟兰微笑着说道。

    “怎么会，应该是我影响你啊。我去楼下买点洗漱用品。”徐畅然精神抖擞，朝门口走去，在门口看见鞋架上有两双塑料拖鞋，想到呆会要洗澡，就取下来一双试了下，穿不进去。

    “那是我穿的，你穿不下，再买一双吧。”孟兰站在客厅中间，对他说道。

    “好，我下去了啊。”徐畅然打了招呼，下楼后朝小区外的万客隆一溜烟跑去。没想到今天挺顺，只要睡到一张床上去，他就有信心，言语加动作，只需半个小时，他就能大功告成。

    在万客隆买了毛巾、牙膏牙刷、拖鞋，还买了内裤，安全套就不用买了，上次准备的还带着，一溜烟跑回屋，把东西放到卫生间，看时间还早，出去坐一会。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的电视，一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和一个五十多岁的大爷在台上对话，主持人开始煽情，不时出现台下观众抹眼泪的镜头，徐畅然知道这些观众很多都是电视台从学校和街道贴广告请来的，他对这个节目没兴趣，美滋滋地想象着呆会的情景。

    孟兰虽然盯着电视，想必也没看进去，身体一动不动，胸脯却起伏着。嗯，有意思，一个美妙的夜晚。看来有时得使点招数，完全按部就班也不行啊。

    “畅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徐畅然正在遐想，听见旁边传来的声音。

    “嗯，你说。”徐畅然微笑地望着孟兰。

    “你是不是今天晚上想和我……”孟兰说道，声音很小，说完眼睛瞄向旁边，抿着嘴。

    “不是，主要不想太晚赶回去。”徐畅然简单地回答。

    “好的。”孟兰朝徐畅然点点头，似乎放松了一些，“你在学校是什么时候起床？”

    “7、8点钟吧，我算寝室里起得晚的。”徐畅然回答。

    “明天我们7点起床，行吗？”

    “可以，没问题。”

    对话完毕，两人继续看电视，徐畅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刚才想象的那些情景都得抹去，不然会失望的。看了一会电视，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孟兰，我也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们……是怎么想的？”

    孟兰低头想了一下，语气委婉地说道：“畅然，我是想……慢一点，我们见面的次数还少……而且，不想在有些方面，过于……你能理解吗？”她望着徐畅然，字斟句酌地说道，希望他能明白话里的意思。

    “明白，我同意。”孟兰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表述清楚，徐畅然语调爽朗地回应，同时心往下沉，他很想重新提出来睡沙发，但觉得那样太明显，作罢。

    “孟兰，你上次那个军装照片我挺喜欢，还有没有那种照片，我想看看，行吗？”为了不让自己的心情过于凝重，徐畅然提出请求。话说孟兰那张军装照，他确实喜欢，经常在寝室里趁大伙不注意时调出来看几眼，要是他一个人住的话，会把那张照片用做电脑背景的。

    “啊，没有，这间屋子我搬过来才几个月。”孟兰带着歉意小声说道。

    过了一会，两人分别洗澡，现在情形和当初相反，孟兰落落大方，神态自然，徐畅然微皱眉头，心事重重。洗完澡看时间，才10点半，这么早就上床，有点难熬啊。

    孟兰穿着睡衣，背靠在床头，头发披散开来，微笑地望着徐畅然走进来，徐畅然穿着秋衣秋裤，因为小弟弟还翘着，不敢装姿态，只能弯着腰，紧走几步爬上床，拖过自己的被子盖上，松了一口气，也不敢看孟兰，怕受刺激。

    “畅然，平时也是这时候睡觉吗？”见徐畅然躺下，闭着眼睛准备睡觉，孟兰俯过身子问道。

    “嗯，差不多，可能晚点。”徐畅然闭着眼睛说道，一副马上要睡的样子，他可没心思在床上和孟兰聊天，越聊越难受，嗅着那股清新温婉的气息，委屈得想哭。

    “畅然，把手拿出来。”孟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被子。徐畅然不明就里，把右手从被窝里拿出来，孟兰的手抓住他的手，两人的手掌合在一起。

    “明天早上吃什么？附近什么都有。”孟兰问道。

    孟兰的手很温暖，徐畅然睁开眼睛，看见上方孟兰的眼睛亲切地看着他，挺立的小弟弟慢慢萎下去，心情也放松一点，“不用，我出去的时候随便吃点。”他小声说道。

    “说吧，我去买回来，你多睡一会儿。”孟兰说道。

    “豆浆、油条就行。”

    “好，睡吧。晚安。”孟兰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吻了一下，放回被窝，她也躺下睡觉了。

    黑暗中，徐畅然的小弟弟又悄然挺立，也恢复了哭丧脸，晚安？哼！孟兰还真能睡，很快就没什么动静，一点没有辗转反侧的迹象，当然，能睡是好事，皮肤才会那么好。

    徐畅然挨着一个美人儿睡觉，挺着小弟弟，大气不敢出，也不敢过多翻身，脑子里东一个念头西一个想法，突然，他想到，孟兰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真的那么快就睡着了？她会不会想让他当男闺蜜，想到这点，睡意全无，小弟弟又软下去了……

    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在拽他，醒过来睁开眼睛一看，一张美丽的笑脸，“起来吧，吃饭了。”孟兰站在床边说道。

    徐畅然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已经早上7点半，“不是说7点起床吗，怎么没闹啊。”

    “我起来早一点，把闹钟关了，看你睡得挺香。”孟兰说道。

    早餐挺丰盛，豆浆、油条、包子、咸菜，孟兰说，小区门外一条街，什么都有。

    “畅然，我发现你真能睡。”孟兰笑着说道。“是，我们寝室的人也这样说我。”徐畅然讪笑着说，其实，昨晚一点没睡好，脑子里一团乱麻，各种念头川流不息，熬了不知多久，才迷迷糊糊睡去。

    出门叫出租车，在后座很快就睡着了，师傅把车开到南门，扭头叫道“小兄弟，到了嘿。”徐畅然才醒过来，回寝室继续睡觉，到中午才起床吃饭。

    接下来几天，徐畅然一直在想，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为什么自己信心十足跑去，却被孟兰拉到床上折磨了一宿？她的说法也没有错，才见几次面，没那么快突破防线。多相处一阵的耐心就没有吗？但徐畅然也觉得委屈，都相处小半年了，和舞会上那些到楼上开房的人相比，已经是小巫见大巫。

    星期四晚上，徐畅然做了一个梦，醒来后去盥洗室方便，回来后躺在床上，试图回忆刚才那个梦，没有结果，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孟兰房间里煎熬的情形。

    突然，徐畅然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逻辑链条，他拍了一下脑袋，脑袋中的乱麻不见了，整件事情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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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一瓶蜂蜜

﻿    事情的突破口还是那天的同睡一床，孟兰的表现有点不对劲？是的，和一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她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她性冷淡，对男人睡在旁边没有感觉，但她不像，徐畅然多次拥抱过她，这个原因排除，另一个原因就是王瑜提到的那个，一直不能确定，这次看来可以判断为此，如果她跟一个对女人没有性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就会对男人的某些特性不了解。

    有经验的女人让男人跟自己同睡一床，肯定会想到性方面的情况，并做好了准备，但孟兰没想那么多，睡得挺香，说明她和男人接触少，不了解男人。

    以前不相信她是同妻，主要是舞会上的第一印象，觉得是生活幸福的女人，跟同妻有很大距离，可以这样解释，同妻往往是被骗的，如果事先知道对方是同性恋，当然不会结婚，一般是婚后某个阶段发现，生活从此变了样，冰火两重天。

    孟兰在舞会上的表现，是她成为同妻以前的样子，舞会营造出一个超现实氛围，她在那一刻抛弃了现实的阴影，找回从前的自我，开始新的生活，新的生活就是找一个男人。

    由于她以前识人有误，铸下大错，这次比较小心，先QQ交流几个月，再现实中相处几个月，然后才……

    徐畅然想到这里，五味杂陈，如果真是这种情形，还是挺可怜的。孟兰同志，你这计划不行啊，太考验人的耐心了，其实见面就知道结果，用不着拖那么久的。

    显然，不能按照孟兰的计划走，这个时候就要发挥男人的作用了。

    认识变得清晰后，很多疑问都找到了答案，未来的行动也变得明确起来。下次见面，一定要让她感受到男人的冲撞，撞击她这几年形成的可怜观念，让新的激情注入她的生活。

    当然，这套推论不一定符合实际情况，也许还有其他可能，但能形成一个逻辑链条，并指导行动，所谓理论指导实践。这符合实用主义的原则，即不过于追求认识上的准确性，只要能指导下一步的行动就好，如果错了，再行纠正。

    半夜，徐畅然躺在床上，头脑清醒，心情激动，折腾了小半年的迷局终于清晰起来，真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徐畅然为自己感动骄傲，为自己的分析能力自豪。能分析出这些，他就不会在孟兰面前问这问那，但又能根据实际情况做出正确的行为，这叫理解，或者叫素质，没有这种认识，可能不经意一句话就戳到她的痛处，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这几天随着情绪的郁积，加上前途未明，小弟弟也胀得难受，徐畅然甚至考虑到学校外面宾馆开个房间，用手解决一次，但又觉得开房**有些猥琐，没有付诸行动。

    现在，曙光照进现实，小弟弟也感觉顺畅多了，雄赳赳地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星期五中午，在学三食堂打饭，有人拍了一下徐畅然的肩膀，回头一看，是陈学义，他问怎么到这个食堂吃饭了，徐畅然回答说从勺园方向过来，顺便进来了，陈学义说到我寝室坐坐，有个东西给你。

    学三食堂离陈学义的宿舍很近，所以他一般在这里打饭，偶尔到农园。两人端着饭碗到陈学义的寝室，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陈学义说他现在仍在给陈总干活，做中学语文方面的稿子，陈总挺信任他，他也打算一直兼职编书，赚点生活费。

    “陈总，还有你畅然，帮了我大忙，真的，我这人不会在外面找事干，被骗过。”陈学义说道。

    “那里那里，是你自己的能力。”徐畅然说道。

    “你现在没干这种活儿了？”陈学义问道。

    “没有。”徐畅然说道，这段时间连构思小说的念头也没有，心思都在孟兰身上。

    这时外面风风火火进来一个人，问陈学义谁谁回来没，陈学义回答说还没回来，可能在食堂吃饭，那人又迅速消失了。

    “他是陈陀的研究生。”陈学义朝门外指了一下，意即刚才来的那个人。

    “哦。陈陀现在挺火啊。”徐畅然接嘴道，希望得到更多关于他的消息。

    “嗯，新左派的活跃人物，也算年轻有为吧。”陈学义说道。

    “听说他老婆挺漂亮，也不知他是怎么追上的。”徐畅然想把话题引向深入。

    “啊，图书馆那个是吧，是挺漂亮，唉，年轻时爱才，你想，当时陈陀30多岁，也算才华横溢，追得又紧，小姑娘单纯，没见过世面……”陈学义说道。

    徐畅然点点头，深有同感地说道：“结婚后又是两回事了吧，光环一去掉，就是一些具体问题。”

    陈学义笑了一下，“陈陀还是过得潇洒，女粉丝多，听说有几个缠得还紧。”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人，哼着小曲，陈学义对他说刚才谁谁找你，你去看一下，那人很快就出去了。

    吃完饭，陈学义拿出一个塑料瓶模样的东西放在桌上，对徐畅然说：“这个是我从老家带来的蜂蜜，你拿一瓶去吧。”

    瓶子里装着澄黄的液体，徐畅然问道：“这一瓶不止一斤吧？”

    “两斤装的。”陈学义笑着说道。

    “多少钱？”徐畅然说着往兜里掏钱包。

    陈学义连忙用手势制止，“畅然，你这样就不好了，一点小意思，你拿回去尝尝。槐花蜜，算是品质不错的蜜。”

    “谢谢啊！”徐畅然只好住手，问道：“蜂蜜还分品种吗？不是喊的百花蜜吗？”

    “百花蜜一般是高山蜜，很稀少，品质也是最好的。一般地方可以分出品种，根据花期不同，比如三四月份出产的是油菜花蜜，颜色是白色，而且是凝固的，属于很普通的蜜，槐花蜜时间晚一点，五六月份，你这个蜜是去年的，今年的槐花蜜还没出来，不过蜂蜜的保存期有好几年，它里面没有水。”陈学义说道，看来他对蜂蜜比较了解。

    “颜色看着很舒服，金黄色的。”徐畅然看着桌上的蜂蜜说道。

    “槐花蜜有一股香味，很多人喜欢，我家的槐花蜜一出来就被人抢光了，这些是我们自己留的。”陈学义说道。

    “槐花蜜是你们家最好的蜜吗？”徐畅然问道。

    “不能这样说，只是它的香味很多人喜欢，还有七八月份的五倍子蜜，五倍子是一种中药材，所以很多人也喜欢，还有枇杷蜜，它是一种冬蜜，每年11月份后才开始产蜜，冬蜜被认为是最好的蜜，比如有些养蜂人想卖掉一部分蜜蜂，他会等冬蜜出来后再卖掉，因为接下来就是油菜花蜜，价格比枇杷蜜差得多。”陈学义说道。

    徐畅然提着陈学义送的槐花蜜回到寝室，心里甜滋滋的，据陈学义说，他小时候喝蜂蜜太多，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喝，只是家里说他学习辛苦，需要补一补，拿了些蜂蜜给他，偶尔喝一点。

    这瓶蜂蜜怎么处理呢？难道也在寝室里，每天喝一点？不，徐畅然给它安排了一个更好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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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下一步行动

﻿    “你可以用来喝，也可以用来美容。这是一个朋友送我的，他家养蜂，所以品质上我相信，这个是槐花蜜，是一种比较好的蜜，比什么油菜花蜜要好。”徐畅然从陈学义那里得到一瓶蜂蜜，隔天就送给孟兰，并开始现学现卖。

    “怎么美容？抹在脸上？”孟兰坐在沙发的一侧问道，今天她穿一件咖啡色的真丝衬衫，配短裙，腰身挺直，两条丝袜腿交叉在一起，既端庄又妩媚，让徐畅然一进门就挺起小弟弟了。

    “不是直接抹脸上，早晚洗脸的时候，取一点放进清水里，然后用手掌轻轻拍打面部，拍打几分钟后，用水清洗一遍，不要用毛巾揩干脸上的水分，让它自然干。这样坚持若干年，会有青春永驻的效果。”徐畅然笑着说道，顺便咽了一口口水。

    “好，我试一下美容效果。另外也喝一点，来这里住的时候。”孟兰说道。

    “哦，不是天天住这里吗？”徐畅然问道。

    “不是，周末就回家了。这里离单位近，工作日过来……”孟兰小声说道。

    “嗯，那可以。”徐畅然说道。看来孟兰星期天下午来这里，是为了明天早上上班，不过他不会刨根问底，根据他的分析，孟兰有些事不便启齿，他们可以无视它的存在，尽力创造属于他们的那份生活，“如果觉得有效果，我还可以找这个朋友买，今年的槐花蜜快要出来了。”

    “谢谢畅然！我该去做饭了。”孟兰说着到厨房去了。

    等了一会，徐畅然也跟进厨房，只见她正在理一把蒜苗，旁边还放了本翻开的书，拿过来一看，是一本川菜菜谱，翻开的书页写着回锅肉做法，“做回锅肉也要翻书啊？”他问道。

    “嗯，以前没怎么做过菜，现在开始学。”孟兰说道。

    “辛苦了，我也帮不上忙，就给你按摩按摩吧。”徐畅然说着，在孟兰的小腿、臀部、腰部按捏着，时而从后面抱住她，亲吻她的耳垂，故意抱得很紧，确认她今天对他的接受程度，确定后，才松开手，到客厅看电视去了。

    吃饭时，徐畅然品评孟兰做的回锅肉：“味道不错，就是肉切得稍厚了点。”

    “嗯，我刀功还得练练。”孟兰说道。

    “你别放心上，我作为食客没资格要求的。”徐畅然笑着说道。

    “畅然，喝酒吗？我下周回家拿两瓶。”孟兰问道。

    “不用。”徐畅然想起在严美琴家里喝葡萄酒的情形，连忙说道。

    吃完饭，收拾完毕，两人说好到外面走一圈，孟兰说她才住过来几个月，周围没有认识的人，但还是要和徐畅然保持几米远的距离，两人一前一后在小街道上走着，路边到处摆着小摊，各种小店的生意火热，富有生活气息。两人走走停停，偶尔站在一起聊几句。

    走到一个电影院旁，停下来看了看当天的电影剧目，没有发现值得看的，“现在怎么走？”徐畅然问道。“回去吧。”孟兰说道。

    孟兰走在前面，徐畅然在后面看着她的身影，夜幕遮掩了她的面容，但身材挺显眼，短裙和半高跟鞋衬托出的苗条不失丰润的身躯，偶尔引来路人黏糊的目光，徐畅然心情越发忐忑，今晚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呢？

    回到屋里，看了会电视，到10点钟，孟兰去洗澡，出来穿一件丝质的睡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让徐畅然也去洗澡。

    徐畅然一边洗澡一边沉思，孟兰目前应该没有别的男人，她是想再和徐畅然相处一段时间，认为徐畅然会配合。但徐畅然不会跟着她的节奏，因为她的节奏不合理。热水淋浴着年轻的身躯，小弟弟一直半硬不软，判断不清形势。

    洗完澡出来，孟兰还在客厅，坐在沙发上，朝徐畅然看了一眼，徐畅然大大咧咧地说道：“还有没有床单？拿来铺在沙发上。”

    “你不睡床上了吗？”孟兰瞪大眼睛问道。

    “嗯，今天睡沙发。”徐畅然平静地说道，“孟兰，我得批评你几句，你上周就不该让我睡床上。”

    “怎么啦？”孟兰显得有些吃惊。

    “你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吗？男人是下半身动物，总是想着干那种事。你长得这么好看，男人睡在旁边，又不能动你，那不是受折磨吗？实话给你说，那天我没睡几个小时，一直想翻过身来趴你身上，但是又怕你跟我翻脸，只有硬挺着了。”徐畅然说得气呼呼的，而且小弟弟真的挺得厉害，赶紧坐到沙发上。

    “畅然，我是想再等一等……”孟兰小声说道。

    徐畅然悄悄看了孟兰一眼，她脸色泛红，眼睛望着地板，似乎有些委屈，口气软下来说道：“对不起啊，孟兰，刚才不是说你，是怪我自己，没有耐心，今天我还是睡沙发吧，睡床上怕控制不住，你去把床单拿来。”

    孟兰去卧室拿来一张床单，在沙发上铺开，徐畅然去卧室拿来被子、枕头，准备睡觉，他笑着对孟兰说道：“今天可能睡得好点。”孟兰朝徐畅然点点头，进卧室去了。

    徐畅然无心继续看电视，把灯关了，在沙发上躺着，脸色凝重，孟兰并没有邀请他去卧室，看来是要搞持久战啊？或者还有其他可能性？

    是等待孟兰的安排，还是展开下一步行动呢？徐畅然犹豫着，其实从朋友的角度讲，和孟兰的相处挺愉快，相信孟兰也乐在其中，自己的想法和孟兰比起来，似乎有点龌蹉。

    但事情好像不应该这样吧？从去年圣诞节开始……圣诞节？天哪，都过去小半年了，自己还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琢磨，不行，得采取行动，徐畅然感觉到自己脸在发烧，胸膛起伏。

    不行，呆会就去敲门，进行下一步！徐畅然在黑暗中捏了捏拳头，不能太晚，也不能太早，等半个小时吧。

    徐畅然毫无睡意，坐起身，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今晚的月光很亮，古人感叹时光短暂，要秉烛夜游，如果有今晚这样的月光，秉烛倒不必，但不宜过早独眠，何况与美人同居一套房中。

    徐畅然站在窗前，心事重重，如果孟兰和自己设想的那一套逻辑链并不符合呢？还会有什么别的情况，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比如，她本身是一个同性恋，某种情况下需要找一个男人，所以，她实际上对男人没有兴趣……

    徐畅然回到沙发上躺着，等着到11点10分就去敲门，试着向孟兰求欢，看她什么反应。

    这个情景怎么有点熟悉呢，好像某本小说里有类似情节，对了，是《红与黑》中的于连，于连当着市长和女仆的面，捉住瑞那夫人的手说，今晚2点要来她的房间睡她，然后他一直犹豫不决，直到逼近凌晨2点时才下决心去推门，结果瑞那夫人没有锁门，而是虚掩着，他直接进去了……

    皎洁的月光，浊重的呼吸，表的滴答声，营造出一种开战前的氛围，徐畅然看了看表，11点05分，还有5分钟，他就去敲门。

    这时，卧室门发出一声响，门开了，徐畅然屏住呼吸，听见一阵细微的足音朝他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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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初欢（一）

﻿    足音在离沙发两三米远的地方停止，徐畅然知道孟兰在观察自己，那就用不着装睡啊！他翻了一下身子，扭头看了看，说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回去睡觉吧。”

    孟兰朝前走了几步，来到沙发前，蹲下来小声问道：“怎么，还睡不着吗？”

    “嗯，虽然一个人睡沙发，还是老想着和你……”徐畅然有气无力地说道。

    “别想太多，好好睡，一会儿就好了。”孟兰伸出双手给徐畅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薄被，打算起身离开。

    “你说得容易，我让你看看是什么状况。”徐畅然抓住孟兰的一只手，带进被子里，往下摸去，隔着内裤，摸到一根热乎乎、直挺挺的棒状物，孟兰的手往后一缩，退了出来。

    “就是这样，七、八个小时，要到天亮呢。”徐畅然语气沮丧地说道。

    “痛不痛？”孟兰问道。

    “现在还不痛，好像还有点希望嘛，它看见你也出来了。但是一直得不到宣泄的话，还是会痛的，医学上好像叫蛋疼，你们学过这个词没？”徐畅然问道。

    “没有。畅然，那怎么办呢？”孟兰仍然蹲在沙发旁，问道。

    “没办法，我只能坚持到天亮了，然后到街上找个药店买药。”徐畅然说道。

    “买什么药？”孟兰问道。

    “防治前列腺增生的药，上周也这样挺了一夜，今晚又这样，我估计得吃点药才行。没关系，我不会让你做不愿意做的事，你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别管我了。”徐畅然劝解道。

    “畅然，我是觉得还没有准备好……”孟兰低着头说道。

    “是吗，我不大相信呢，我感觉你是不喜欢我，叫我来只是陪你……吃饭。”徐畅然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孟兰站起身，望着沙发上躺着的男人，隔了一会小声说道：“畅然，你进来，我们可以……但是你时间要短一点。”

    徐畅然把这句话回忆了一遍，确认她的意思后，说道：“好吧，你说时间短一点，是多长时间？”

    孟兰沉吟了一下，说道：“两分钟。”

    两分钟？徐畅然被这个数字惊呆了，“孟兰，你是不是在泌尿科呆过，知道这个时间是早泄的标准？”

    “那你说多长时间？”

    “十分钟。”

    “5分钟。”两人讨价还价。

    孟兰刚说完，徐畅然已经从沙发上坐起身，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女人，丝质的睡裙披上一层月辉，像梦幻一样，不，不是梦幻，她已经答应，好时光马上就要来了，虽然只有5分钟。

    “成交。”徐畅然淡淡地说道，“5分钟也行”。

    孟兰转身走向卫生间，好一阵才出来，径直走向卧室，门没有关上。徐畅然等她进入卧室，也走向卫生间，在马桶前扶着小弟弟，这时它已经软下来，徐畅然心里苦笑着，刚才那一幕真是本能再现啊，自己不知不觉变成一个演员了，有点耍贱，不过这些是男女私事，不会有第三者知道，也无所谓了。

    整理之后，徐畅然走进卧室，把门关上闩好，床头灯开着，孟兰坐在床头，头发披散，脸红红的，看见徐畅然进来，递给他一个安全套。

    “孟兰，我不会勉强你，你喜欢我吗？”徐畅然接过安全套，上床后问道。

    孟兰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她说得没错，有点紧张，没准备好，但要让她自己准备好，恐怕是永远不可能了，只能由一个具有主动性的男人来攻克她。徐畅然说道：“我也喜欢你，我们这样做只是时间问题，是吗？”

    孟兰又点点头，徐畅然说道：“本来想等你准备好的，现在只能提前了，没办法，我这个前列腺问题……为什么只能有5分钟呢？”

    “我有点担心……”孟兰看了徐畅然一眼，说完抿着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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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初欢（二）

﻿    四月的阳光温暖明媚，一束光线越过窗户，照亮一片地板，徐畅然从沙发上坐起，看了看窗外，揉揉眼睛，心情因明亮的晨光变得旖旎。

    现在是7点15分，刚才在睡梦中一直感觉有人走动，直到门轻轻一声关上，屋里才彻底安静下来，这正是起床时间，呆会孟兰回来，他就应该穿戴整齐，而不是死猪一样躺在沙发上。

    昨晚，孟兰一句“5分钟到没有？”让他如当头棒喝，5分钟早就到了，一刻钟都有，她何必问这个呢？他可以不管她，继续自己想要干的事，但还是犹豫起来，接下来的冲刺比较猛，孟兰可能吃不消，再说，信用比快感重要，他要是坚持干下去，就落下口实了。

    徐畅然缓缓退出，收拾了一下，回到客厅沙发上睡觉，回忆着床上的情形，虽然没有得到最后的宣泄，但心理上是很满足的，孟兰肉紧的样子令人回味，顶上去的那一下，她好像受不了，但没有叫停。

    那句问话表明她时间观念挺强，毕竟是当过兵的啊，就是数学可能不大好！

    在沙发上躺下不久，小弟弟也跟着偃旗息鼓，一觉睡到天明，梦中隐隐感觉到肉香，不是餐桌上回锅肉那种香味，而是黑暗中在床上抚摸大腿和小腿感受到的馥郁，早上醒来，自然是一柱擎天。

    门开了，孟兰提着一袋早餐回来，“起来了？快来吃早饭。”她春风满面地招呼道。

    厨房门口有一张桌子，两人挨在一起坐着吃饭，“睡得好吗？畅然。”她问道，“嗯”，徐畅然一边吃着包子，一边点头。

    “呆会是直接回学校，还是去药店？”孟兰微笑着问道，分不清是认真的还是调侃。

    徐畅然没有回答，而是提起另一个话题：“昨天晚上，你问我5分钟到没有，还记得吗？”虽然他对孟兰没有不满，但这件事还是要让她知道。

    “是吗？我不记得了。”孟兰瞪大眼睛望着徐畅然，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脸也有点红了。

    “说了的，本来我准备最后……你一说，我只好放弃了，你知道男人的高潮要最后来几下……但是昨天晚上就没有。”徐畅然平静地说道，拈起一根油条，麻利地撕成小节后放进豆浆里。

    “啊，我……真不记得了。”孟兰埋下头喝着豆浆，显得很不好意思。

    “对了，你们五一节怎么放假啊，要不要值班？”徐畅然朗声问道，毫不计较的样子，昨晚的事就到此为止，接下来才是他关注的。

    “五一节啊，不值班，要出去呆几天。”孟兰小声说道，“节后回来上班。”

    “全家人？”徐畅然顺便问道。

    “嗯。”孟兰轻轻点头。

    徐畅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原本指望孟兰在假期回报一下自己，现在看来泡汤了。他眼睛往旁边瞄着，孟兰装束特别漂亮，一件乳白色的套裙，一件花色的开衫，两条交叉在桌下的小腿，窈窕清新，令人心痒。

    徐畅然心情低沉，一边吃油条和小菜，一边想象着一个情景：再次摇动三寸不烂之舌，把孟兰哄到卧室去，让她马爬在床边，自己从后面来一次，但是，劝说加上抽插，总体可能要花几十分钟，可行性不大，而且，这样做会给孟兰留下不好的印象，好像他徐畅然在这方面很固执……

    “假期好好玩，等你上班后我再过来。”徐畅然收拾好情绪，笑着对孟兰说道，一只手轻轻落到孟兰的右手背，磨挲了几下。“嗯。”孟兰朝徐畅然微笑着点头。

    吃完饭，和孟兰拥抱告别，想到这一下要分开接近半个月，抱着她温暖的身体，脸庞磨挲了一会，小弟弟挺得难受，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徐畅然先出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特别留意了一下，看见一张鲜花般的笑颜，一双含情明亮的眼睛，他放心了。

    回到学校，上课、睡觉、游泳，同时想着五一节的安排，这次假期好几天，由于孟兰那边没戏，他也不想呆在燕京了。

    这段时间，汪曦林出现了新状况，经常在床上打坐，两手合十，根据他床头和桌上摆的几本书判断，他是在研习密宗。

    这个应该是江仁书的地盘啊，他对佛学的了解强于寝室的其他人，汪曦林怎么能无视江仁书的存在，独自研习高深的密宗呢？

    年轻人容易对神秘力量感兴趣，总幻想着自己进入修行，某一天突然获得超常的力量，一劳永逸地解决人生烦恼，过上快乐或威风的生活。不过，一般人只是看看武侠或者刚刚兴起的玄幻小说，跟随主人公去获得这种超常力量，很少有人身体力行地去干。

    汪曦林之所以选择密宗，也许与目前国际流行趋势有关，据说西方世界面临精神危机，不少青年把目光转向东方，所以一些原本比较冷门的分支受到追捧，比如禅宗和密宗。

    一天晚上，徐畅然没有去图书馆，一个人在寝室上网，江仁书背着书包回来了，坐在桌前发楞，徐畅然见机会难得，过去和他聊起来。

    “你对密宗了解多少，就是汪曦林现在练的这个？”徐畅然问道。

    “哈哈，他这个完全是胡闹，密宗很深奥，我看过几本书，也不太懂。”江仁书说道。

    “讲一讲呗，到底有没有可能练出点什么，要是汪曦林哪一天开窍，我们还怎么活啊？”徐畅然笑着说道。

    “不可能，他不就是在床上打坐吗？有个屁用，密宗讲的是双修。”江仁书说道。

    “嗯，听说过，具体是什么，你讲讲。”徐畅然求知若渴地问道。

    “它在理论上糅合了很多东西，所以显得很复杂，而且它用隐语和咒语密传，你不花点功夫很难看清楚，这是它厉害的地方，但一层层剥开后，核心就是男女双修，这个也有根据，就是原始的生殖崇拜，它把生殖功能剥离，只剩下贪爱。”江仁书看着徐畅然说道，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但只有贪爱是立不住的，所以还得有装饰，是什么呢，就是宇宙之大能，无上之喜悦，这属于精神层面上的东西，这样一来，它什么都有了，既能满足现世欲望，又能作佛成祖，来世进入佛国，物质的精神的，出世的入世的，它都有，所以能满足一些人的需求。”江仁书说道。

    徐畅然回味着江仁书的话，想了半天，问道：“这个观点有力度，你是认同的？”

    “基本上，不过有保留，它的历史不短，也出过一些人才吧。”江仁书说道。

    “那你没跟汪曦林说过这些？他这样练下去，岂不是白费功夫？”徐畅然笑着说道。

    “不会啊，他只要修行，多少能得到一些东西，虽然不一定是他想要的，这种过程是有益的，我不反对啊。比如练太极，就算不感兴趣，也应该坚持下去，说不定能悟到些什么呢。”江仁书笑着说道，眼镜片反射着头顶上的灯光。

    徐畅然尴尬一笑，拿着洗漱用具上盥洗室了。

    这天晚上，汪曦林回来比较晚，回来后匆匆洗漱，然后在床上打坐。徐畅然上床比较早，看了一眼汪曦林盘腿而坐、双手合十的虔诚模样，拉上蚊帐，躺下思考起密宗的教义来。

    把男女交合与宇宙之道联系在一起，也是古已有之吧？东西方都有这样的观点和学派。那么，两者之间真的有某种神秘的联系吗？比如交合的高潮，是对宇宙大爆炸的一次模仿与回顾吗？

    迷迷糊糊中，徐畅然感觉自己也有了一次开悟，即宇宙的意义，宇宙存在的意义并不是无尽的虚空与黑暗，而是一次次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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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稳定与漂泊

﻿    出租车离开一环路，往东驶去，路边一个楼盘大门挺热闹，挂着“庆五一业主联欢会”的横幅，徐畅然扭头看了一眼，楼盘的宣传照片似乎是某位足球国脚。

    旁边座位上的邱胜国说道，这是去年下半年开盘的一个楼盘，当时价格是2800元一平米，现在涨到3000元。

    “这个楼盘你也来看过？”徐畅然问道。

    “看了一下，价格贵了，不过这个楼盘离我上班很近，报社的人坐过，打的费用是9元。”邱胜国说道。

    “坐出租车从报社到你买的房子，估计要多少？”徐畅然问道。

    “可能要30多元，不过我不上夜班，可以不坐出租车。”邱胜国露出一丝笑容。

    “这个楼盘卖得好，在主干道上，交通方便，本来每栋楼批的是18层，后来又加了两层，变成20层了。”邱胜国说道，因为离报社近，不少同事都在这个楼盘买房。

    “这个楼盘离一环路才几百米，价格3000元，和燕京比起来，荣城的房子真便宜。”徐畅然说道，不过，他心里清楚，如果要投资，还得在燕京买。

    荣城目前只有一环和二环，车过二环，可以看见正在修建的楼盘，但车子一直朝前开，四周的房子变得稀少，农田也出现了，徐畅然心里变得不安起来，邱胜国买的什么房子啊，竟然离市区这么远。

    不知开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来，徐畅然抢着付了车费，35元，“这个位置大概在什么地方？”徐畅然问道，“荣城规划了三环路的，这里是在三环外面一点。”司机收下钱后回答。

    在马路边有一个小区，里面的房子不少，但周围空荡荡的，很多地方都是农田，住在这种地方，晚上会不会有种凄凉的感觉？

    徐畅然跟着邱胜国走进小区，感觉稍好，房子不高，基本是8层楼，环境干净，邱胜国买的房子在三楼，两室一厅，面积85个平方，总价10万出头，据说是他女朋友找了关系，得到一个优惠，接下来就是装修，估计要花两三万。

    今天是5月3日，邱胜国要来小区交天然气方面的费用，徐畅然跟着来看看，这次他来荣城，没有给家里人说，不然谢新芳会埋怨他坐飞机回来玩，纯花钱不干正事。

    这次五一节回荣城，也不是没有正事，前两天都在整理房子，邱胜国也来帮忙，两人找了家清洁公司，把房子彻底清理了一遍，然后到家具城买了一些家具，到超市买了些生活用品，让房子达到住人的标准，不过他没有住进去，先把窗户打开通风。

    邱胜国和他女朋友的关系进展很快，今年肯定会结婚，小日子就这样确定下来，再也不会漂泊他乡。买房子的10万元，邱胜国自己拿了7万，其中主要是在燕京挣的那笔钱，一个姐姐资助了2万元，家里也资助了一万多，至于房子的装修，就由他女朋友负责了。

    在小区和房子里转悠一阵后，刚才坐出租车的不良感受得到缓解，虽然离市区很远，而且外面有点慌凉，但小环境还不错，房子装修出来，家具一摆上，应该像模像样，吃完饭在沙发上半躺着看电视，看播音员压制着激动的心情报告各种好消息，华国人的幸福生活也就这样吧。

    邱胜国的大理想肯定是无法实现了，什么改造社会，改造人的思维，离现实太远，他能够接受眼前这种生活，也可以说是向现实低头，也可以说是成熟。

    看完房子，邱胜国又到物管那里去了一趟，交钱出来，两人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市区，“上班不方便啊？坐公交车都很远。”徐畅然说道。“先骑自行车，到公交站后把自行车停到旁边的小区里，坐公交车上班，回来又把自行车取出来。”邱胜国回答。

    唉，真麻烦，生活不易啊。徐畅然心里正感慨，邱胜国接着说，以后会有一辆公交车从小区门口路过，这是买房子时就得到的信息，规划好了的，只是要隔一阵才开通。

    这样也不错，会一步步好起来的，徐畅然想到，再过十多年，那一带也许会成为新的繁华之地，而且，以邱胜国买房子的价格，绝对是捡到宝了。

    晚上，应邱胜国的邀请，徐畅然到他住处附近吃饭，吃的是号称盐帮菜的鲜锅兔，分为整锅和半锅，整锅价格80元，半锅价格45元，邱胜国要了一个整锅，徐畅然说两个人吃半锅就够了，邱胜国说他女朋友可能会过来。

    鲜锅兔的特点是鲜嫩，兔子都是现杀，选用不太大的兔子，吃起来肉质特别滑嫩，口感非常好，当然，这滑嫩不仅仅是现杀带来的效果，主要是做菜的工序和对火候的把握。

    有些牛肉馆也能让牛肉吃着很滑嫩，看似很难得，因为牛肉通常比较硬，其实是加了嫩肉粉，一种化学性物质，吃多了对胃有伤害。但鲜锅兔的滑嫩不是靠添加物，而是靠旺火猛开，温度一到，把兔肉全部倒下去猛煮，而一般家庭的炉火达不到要求，只能加长汤煮的时间，就没有菜馆的兔肉那样滑嫩了。

    鲜锅兔的第二个特点是蜀州饮食的特性，麻辣鲜香，青椒、小米辣、仔姜混合在一起的威力十足，色香味俱佳，一人一瓶啤酒，吃几筷子，喝几口啤酒，感觉非常惬意。

    这才是生活，有苦有甜，还有辣。徐畅然又有感慨，邱胜国兜了一圈，仍然回到现实生活中来，这才是正确的选择，想当初他在燕京住着小出租屋，带着一点积蓄，不知道未来在何方，是何等的迷茫，而眼前的生活，才是有滋有味的。

    刚吃一会，邱胜国接了个电话，随后打招呼出门去，很快又回到桌旁，后面跟着一个女人，邱胜国作了介绍，是他女朋友，姓刘。徐畅然和她打招呼，女人坐下来，让服务员拿了一双筷子，三人一起吃着。

    女人性格比较开朗，一看就是在社会上混过的，但说话比较得体，站起来给徐畅然敬了一杯酒，表示她听说过徐畅然对邱胜国的帮助，在此感谢。

    这顿鲜锅兔让徐畅然见识了荣城人民的生活，麻辣鲜香，回味无穷。告别邱胜国和他女朋友，回到他在住房附近的经济酒店，躺在床上，心情却又久久不能平静。

    上午去看了邱胜国买的房子，晚上吃了鲜锅兔，感觉他的生活走上正轨，房子买了，要结婚了，工作虽然不算很稳定，但也不算差，离报纸被网络大规模冲击的日子还有十多年，这日子不错了。

    但是，在邱胜国的女朋友出现后，这些观感又拐了个弯，心情再度向深渊坠落——虽然这些与徐畅然无关，但他能感受到，反正他自己是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的。

    邱胜国的女朋友身板壮实，脸稍黑，状如大饼，粗门大嗓，如果包上头巾，扛一把锄头，就是个标准的农村大妈，跟邱胜国文静的形象有很大反差。

    一个看似过得下去的生活，被一个女人的形象毁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当然，也许是自己过于敏感，邱胜国可能觉得没什么。不过，吃饭时，邱胜国在一旁沉默着，似乎又说明了什么。

    夜深了，徐畅然仍然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想，如果是他面临这样的现实，肯定会选择再度漂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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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你也写博客吧

﻿    5月4日下午，在城南一个茶楼，徐畅然和浦莉聊了一会。这个假期浦莉没有外出，她的小女儿已经满一岁。

    浦莉生孩子后，比以前丰润一些，添了些女人的魅力。她的日子过得很滋润，老公是大医院的医生，收入不低，自己上班下班，搞一些小爱好，比如在阳台上养花什么的。

    “现在还看天之涯吗？”徐畅然问道，以前浦莉喜欢看论坛上的小说和散文，现在他很久没上天之涯了。

    “去得少了，现在，又在看一个新东西。”浦莉笑着说道。

    “什么新东西？”徐畅然一楞，他也经常上网，怎么没注意到呢。

    “博客。”浦莉说道。

    “噢，不错。”博客的确是新东西，今年开始在网上形成一点规模，都是一些资深网友在写，多数人对这个东西还很陌生，“你也可以写啊。”他对浦莉说道。

    “我写什么？”

    “写育儿经验，你在这方面应该算专家吧？”徐畅然笑着说道。

    “不行，我怕误人婴儿。”浦莉捂着嘴笑道，“我这个人还是懒，只愿意看，不愿意写。”

    “嗯，也可以，记得法国作家司汤达对他妹妹说过，一个好的丈夫，几个朋友，加上美食，是最合适她的生活，看来这句话也适合你。”徐畅然说道。

    “不，我就是懒得写，很羡慕那些能写的，能坚持下来的人，我在网上找博客，找那种文笔好的，写得有意思的，这种博客不多，很多写得好的博客更新少，好多天才更新一篇。”浦莉说道。

    “嗯，毕竟是免费的写作，没有动力。”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也开一个博客吧，你天天写，我天天来看。”浦莉头一歪，笑着说道。

    “还没考虑过，我也是今天才听你说起，以前没注意。”徐畅然嘴里这样说，心里却有所动，博客对于写作者来说是个好东西，虽然十多年后会走向衰败，令人觉得惋惜，这么好的互联网运用为什么也会衰败呢？主要是它无法让商家获利？

    两人聊得正起劲，徐畅然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拿起来一看，是孟兰发来的，“畅然，你在哪过节？”

    徐畅然忙回道：“我在荣城，正在跟朋友喝茶聊天。”

    “玩得愉快，什么时候回来？”

    “7号的火车。”

    “好，注意安全。”

    两人一来一往，发完短信，徐畅然抬头看见浦莉意味深长的笑容：“畅然，和女朋友联系啊？”

    “把女和朋友分开，任选其一都可以，连起来就不对了。”徐畅然卖着关子说道。

    “我有点不信，你这人挺神秘的。”浦莉笑着说道。

    “真的，要是女朋友，这样好的假期，我为什么不带到荣城来玩呢？”徐畅然说道，这个说法有一定力度，浦莉忽闪着眼睛，没再说什么。

    浦莉说，她喜欢看那种描写个人生活的博客，觉得这是一种窥视心理，但又忍不住想看，徐畅然说，窥视是一种常见的心理与行为，是正常的，何况博客是对方有意识地披露自己的生活。

    说到这里，徐畅然意识到博客的某种属性，即它的展示与窥视性质，而非交流，后来兴起的并取而代之的微博在交流属性上强得多，窥视性减弱了，这是博客本身的问题，博客写作者作为展示一方，读者作为窥视一方，这种关系很难长期维持下去。

    下午回到嘉南苑的房子，这是他在自己房子住的第二晚，感觉很惬意，东西基本齐备，就是没有电视，电视一开，房间才不显得寂寞，没有电视的画面和声音，就只有依靠灵魂的力量去对抗孤独，徐畅然知道，起码有一半的人在这样的房间呆不下去。

    傍晚6点半，接到蓉的电话，她是昨天带青青从云州回到荣城，今天在家忙了一天，已经吃完晚饭，马上就来市区和徐畅然见面，徐畅然说房子刚整理出来，只住了一天，要不要去宾馆开房，蓉说不用，她也顺便看看房子。

    放下手机，徐畅然坐在床边，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次五一节坐飞机来荣城，的确有些大手脚，主要是在孟兰那里经历了尴尬的“5分钟”，不想呆在燕京，心思一滑，就想到了蓉，给她打电话，说五一节要来荣城收拾房子，有空的话见一面……

    蓉回答说，假期前几天有点忙，要带青青去云州外婆家，回荣城后，她会找时间和徐畅然联系。徐畅然得到这个回答，屁颠屁颠去买了飞机票，也不在乎这一千元的票价，怎么说呢，荣城的房子买来后一直不能住，这回收拾出来，以后到荣城就不用住店，节约多了。

    8点过，门铃响了，蓉如约到达，她四处看了看布置，赞叹房子不错，徐畅然笑着问她要不要一把钥匙，以后过来休息，蓉沉吟了一下说不用，现在青青上学的事是她一个人在管，各种杂事多得很，只有上床了才能休息。

    “好吧，那今天早点上床，好好休息一下。”徐畅然搂着蓉的腰说道，蓉的腰骨肉停匀、肌肤细腻，手一搭上去，小弟弟就暴涨起来。

    “不急，今天我不回去，要在这里住一晚。”蓉巧笑倩兮，在床边坐下。

    “是吗？这样合适吗？”徐畅然在蓉旁边坐下，手又移到前面，撩开蓉的裙子，抚摸着大腿。

    “可以呀，我不是说过吗，我有这个自由。”蓉扭头对徐畅然笑了一下。

    “嗯，那你今天能不能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徐畅然的手从蓉的大腿向下滑去，到小腿停住，在那里磨挲着。

    “说什么，你想听什么？？”蓉看了一眼徐畅然。

    “比如那个暑假，你去带着青青去探亲，回来后叫我去溪安，这个就有点突然……有什么原因？”徐畅然问道。

    “这有什么好说的，你还不知道吗？”蓉看着徐畅然，脸上带着一丝笑容。

    “大概知道一点，想听更清楚一点的。”徐畅然说道，以往他不愿意问这类问题，今天他却想了解一下。

    蓉在徐畅然要求下，讲了一下以前的事情。

    她和大学时期的男朋友分手后，回到学校，有一段时间心情很差，有一种尽快找人结婚的想法，接受了几个相亲见面，随后觉得不可能通过相亲找到合适的人，打算不再相亲，这时有人给她介绍一个留学回来的人，各方面条件不错，她决定进行最后一次相亲。

    这人就是青青爸，他的真诚给蓉留下印象，决定继续和他接触。后来青青爸对她说，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他能尽自己的力量保证她的幸福，他提出一个约定，任何时候，蓉碰到自己觉得合适的人，随时可以跟他提出分手。

    蓉感受到他的人品和诚意，和他交往一阵后，迅速结婚，一年后生下青青，这样一来，他提出的约定实际上被否定了，蓉不可能因为在外面找一份爱情而拆散家庭，毕竟她是已婚，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后来，又对蓉提出一个新的方案……

    青青爸提出这个方案，基于多种原因，他对蓉说，不要和人性中最强大的部分作斗争，家庭还有一个功用是保护人性而不是束缚人性，有他的支持，蓉不用在意世俗的眼光。

    他本人由于主持科研工作，常年劳累，体质不太好，的确在某些方面不能让正当盛年的蓉得到满足。

    “基本上是多长时间？”徐畅然问道。

    “不到5分钟。”蓉沉默了一阵，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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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全身按摩

﻿    ……

    青青爸对蓉提出新的解决方案后，她不以为然，那时她对性看得很轻，对感情看得重，她也作好了清心寡欲的思想准备，高冷地拒绝了各路人士的靠近和引诱，在青青爸被抽调到乡下担任科技副县长期间，她更是借调回云州，以图清静地生活。

    最开始遇到徐畅然后她没有在意，随着徐畅然意图的表现，她想起青青爸提出的方案，觉得徐畅然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一直犹豫着，没有迈出最后一步，直到她带着青青去探亲，青青爸听到青青提到“徐叔叔”，简单问了一下“徐同学”的情况，对蓉说，希望能认真考虑他的建议，这个方案不是拆散婚姻，反而是对婚姻的保护，而以蓉的态度来看，这样的机会不多，因为她似乎从没有和男人交往，只有这个“徐同学”还有点来往……

    蓉终于下决心，探亲结束回到云州，马上找到徐畅然，提出一起去溪安旅游，徐畅然自然是沙地萝卜——一带就来了，两人的关系一直延续到今天，没有任何芥蒂，没有丝毫算计，是一段让双方都满意的关系。

    ……

    送走蓉后，徐畅然不想到街上去，呆在屋里，在床上躺了一阵，突然觉得火车票不该买在7号，这样，自己还得在荣城再呆两天，想了想，他拿起电话打给邱胜国，看他有没有时间出来喝茶聊天。

    下午一点半，一环路东三段一个十字路口的茶楼里，徐畅然和邱胜国坐在一起，两人面前各摆了一杯毛峰茶，价格为8元。

    邱胜国明天没有版面，今天休息，整个五一节假期他只上最后一天班，其余时间都休息。

    “放假期间报纸没有人看，版面很少，我们就休息。”邱胜国说道。

    “那五月份的收入就少得多了，放假时间这么长。”徐畅然笑着说道。

    “也不能这样说，每年4月30日的广告收入是最多的，今年4月30日，我们的报纸是68版，一份报纸厚厚一叠，总重量一斤多，零售价一元一份，卖废品就能卖5毛。”邱胜国说道。

    “就是因为大假期间的各种促销活动？”徐畅然说道。

    “是的。房地产、汽车、百货，都会选这一天做广告。另外还有个日子，9月30号，广告也很多，是为了国庆黄金周促销活动，但比不上五一节，你知道为什么吗？”邱胜国问道。

    徐畅然摇摇头，邱胜国说，国庆临年底，很多单位和个人的钱包都瘪了，而五一节在年中，无论单位还是个人，钱包都比较鼓，购买力更强。

    徐畅然想起那天看到邱胜国女朋友后情绪上的波动，再看邱胜国平静的表情，觉得他已经适应现在的生活了，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也许邱胜国经历了多年的漂泊，更渴望进入稳定的婚姻生活，而不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父亲的愿望。

    他的女朋友虽然第一眼不怎么样，但也许在邱胜国眼里不是个事，正如某种说法，习惯了就好。而且她看上去颇能干，在婚姻中能够发挥出作用，对于邱胜国来说是合适的。

    “你速度挺快，都要结婚了，怎么样，荣城的生活习惯吗？”徐畅然问道。

    “跟燕京区别很大。”邱胜国似有感慨，“其实挺怀念燕京的生活。”

    “我觉得荣城不错，很有生活气息。”徐畅然爽朗地说道，脑海你浮现出昨晚蓉白皙的身体和迷离的面容。

    “燕京的生活很有追求，每个人都在干事情，或者努力学习，都是匆匆忙忙的，安排得很紧张。荣城太生活化了，大家聚在一起，说的都是吃喝玩乐，对了，荣城有个吃喝玩乐网，就是交流各种吃的玩的。”邱胜国说道。

    “不错啊，我觉得就应该这样，生活的舒适和满足，也可以是终极目标。”徐畅然说道。不过他知道这句话也可以换成另一种说法。

    邱胜国淡淡地摇头，“只追求生活的舒适，容易堕落。唉，我其实也跟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是吗？我觉得是好事吧，你看你在燕京，是不是活得有点压抑？”徐畅然说道。

    “可以这样说，但那时不觉得压抑，每天早上都急急忙忙爬起来干事情。”邱胜国说道。

    “嗯，那你在荣城是怎么生活的，讲一讲？”徐畅然说道。

    邱胜国喝了一口茶，朝四周张望了一下，眼睛盯着桌子的一角陷入沉思。茶楼的环境很悠闲，不时有人进来找桌子坐下，女服务生端来茶杯，几个人坐在一起聊着，还有一些包间，门打开后看得见里面的人在打麻将。

    “你听说过砂舞这个词没有？”邱胜国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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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感受砂舞

﻿    “没听说过，是什么意思？”徐畅然听邱胜国提起砂舞这个词，回答说。

    “这个是地方特色，燕京没有的，舞厅里跳的交谊舞，男的搂着女的腰，保持一定距离，是上身不动，下身动，砂舞跟它相反，上身动，下身不动，跳舞的两个人抱在一起，上身动来动去，相互摩擦，荣城话叫砂，就是砂纸、翻砂，指摩擦的意思。”邱胜国进行了详细解释。

    徐畅然微微点头，“就是摩擦上半身，男的占了便宜，跟吃豆腐一个意思。”

    “也不是占便宜，男的要给女方钱，等于是一个擦边球生意，这些年行情没有变过，都是十元一首曲子。”邱胜国说道。

    “是吗，很奇怪的感觉，你去过？”徐畅然问道。

    “去看过两次，没有跳，就在外面有一家，要不晚上带你去看看？你看了，就会感觉到和燕京生活的区别。”邱胜国朝城外的方向指了指。

    徐畅然低着头没有回答，心里倒想去看看这奇特的景象。邱胜国继续说道：“砂舞出现在90年代中后期，当时大量国企关闭，很多工人失去生活来源，特别是纺织行业的女工，数量很多，有些人迫于生活，到舞厅让别人揩油，赚点生活费，后来有人把它取名叫砂舞，就这样传开了，名气越来越大，生意火爆。”

    “行，你晚上有空的话，带我去看看。”徐畅然说道，他有一种瞬间触摸到荣城生活的感觉。

    “但是这两年砂舞不如以前了，据前几年去跳过的人讲，那时是下岗女工为主体，都是来赚钱贴补家用的，穿得比较朴实，有的身材长相都还可以，但一握手就觉得粗糙，后来砂舞的名气大了，周边郊县的人都跑来加入，现在好多都是职业性的，穿得比较妖气，脂粉涂得厚，还可以谈场外生意。”邱胜国说道。

    “嗯，还是去看看，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徐畅然说道。

    晚上，徐畅然回请邱胜国，原本叫他女朋友也过来一起吃火锅，结果他女朋友要和另外的人吃饭，两人只好找了一家小馆子，点几个菜，要一瓶冰镇啤酒，一人喝半瓶。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7点，邱胜国带着徐畅然走在人行道上，过一个十字路口时，路口中间有一个雕塑，一个水泥做的大圆圈，上面坐着两个戴头盔的工人，微笑着仰望天空，邱胜国说道：“这个雕塑有一个说法，叫工人阶级等于零。”徐畅然再一看雕塑，果然很形象，那个大圆圈就是个零。

    “以前荣城一直有个说法，叫东穷西贵，就是东边住的穷人，西边住的贵族，现在的说法叫东惨西贵，就是东边比穷的时候还要惨，前几年工人大规模下岗，日子过不下去。不过，这两年情况好一点了。”邱胜国说道。

    徐畅然知道，邱胜国对这些现象比较关注，一方面是他自己的兴趣，另一方面也是工作上的要求，必须对社会现象有深入的了解和思考，才能判断一篇文章的真实价值，看来他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

    两人走了20分钟左右，穿过一个立交桥，来到一个很大的黄色房子前，不知以前是厂房还是库房，邱胜国抢先买了门票，一张票3元钱，徐畅然寻思，价格真便宜。

    等掀开又脏又厚的帘子进入场内，便宜两个字眼被暴利代替了，巨大的场地内，聚集着成百上千人，几乎填满了屋子，场地中央挂着一个球形灯，还看见两个戴袖标的男人匆匆走过，剩下的都是男男女女。

    邱胜国和徐畅然找了个人相对少的角落，刚站好，音乐响起，球形灯开始旋转，人群一下骚动起来，很快，场地中央出现一大群人搂抱在一起，的确跟邱胜国说的一样，他们都没有认真跳舞，而是站在那里晃动着身体，突然，场内大部分灯光熄灭，舞场陷入黑暗中。

    过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可以看见一点情况，只见场地中央几百对男女拥抱在一起，身体像虫子一样蠕动着，再仔细一看，徐畅然发现了问题，很多人似乎不是上本身在“砂”，而是中间部位在“砂”，跟男女交合的动作很接近，是邱胜国的表述有问题，还是自己看错了？上千人聚在一起做这样的动作，徐畅然被深深地震撼了。

    舞曲一完，灯光亮起，人群散开，无数红光满面，带着满足神情的面孔从眼前掠过，尤其是那些男人的表情，令人印象深刻，大都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眼睛却贼似地四处张望，寻找下一个目标；女人们则相对矜持，迅速返回到场边，或三三两两地嬉笑，或独自站立，承受着四面八方男人们的目光。

    两只舞曲过后，徐畅然发现了规律，场内的灯光会在舞曲开始两分钟内熄灭，不堪的“砂舞”就开始了，的确不少人上半身贴得很紧，脸也贴着，就是邱胜国说的那种情况，类似“吃豆腐”，但也有一些人在中间部位蠕动，类似交合，两种情况都有，不能一概而论。

    又一曲快开始了，徐畅然感觉手上有动静，原来是邱胜国递给他一张十元钞票，“你也去感受一下。”音乐响起，人群骚动起来，邱胜国消失在人群中，徐畅然手里拿着十元钱，用略带忧愁的眼光看着那些手牵手进入舞池的男女，两只脚一动不动。

    灯光熄灭，徐畅然沉浸在黑暗中，心里羡慕起邱胜国，他还能投入到这种生活中去，但自己无法进入了，他不知道选择哪一个女人，也不知道如何把这十元钱给出去，他和底层生活，也就是最能体现人性和生命力的生活产生了隔阂。

    面对眼前这个上千男女组成的巨大存在，徐畅然感受到巨大的震撼，舞池里各个年龄段的男人都有，从十多岁的青年到四五十岁的大叔，都在人群中穿梭寻找，每晚花几十元，得到胸部和裆部摩擦的一点满足，在自己看来觉得荒诞，在他们自己眼中却是生活。

    灯光亮起，邱胜国从人群中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片光亮，也许是场内的温度比较高，“没去感受一下啊？”他笑着问道，徐畅然把十元钱还给他，“感觉找不到人。”徐畅然说道，的确，这也是个充足的理由，稍有姿色的女人，音乐一响起就被人捷足先登，余下的就没有伸手邀请的想法了。

    场内空气混浊，两人呆了近一个小时就出门往回走，徐畅然低着头一言不发，邱胜国说，他刚才找的女人，问了一下，说是以前电子管厂的。他说，稍微漂亮点的女人，一晚上的收入可以达到一百元，一个月下来相当可观，如果夫妻俩都是下岗工人，靠女人出来跳砂舞就可以暂时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听邱胜国这样说，徐畅然突然转换了视角，先前是从男人的欲望来看待砂舞的，现在从女人的角度来看，确实解决了一些家庭的生计问题，或者说女人本身的经济问题，因为这种场所的钱都是从男人流向女人手里，从这个角度看，这种场所又具有现实意义。

    “畅然，怎么样，今天晚上……？”临分手时，邱胜国咧开嘴问道。

    “不错，很有感触，我对荣城的生活有了感性认识。”徐畅然说道。

    “今天你也不去场上感受一下，没事，放开点，荣城和燕京这方面差别很大。可惜这次时间来不及，你暑假来荣城吗？”邱胜国问道。

    “应该来的。”徐畅然心想，房子都收拾好了，不管怎样也要住几天。

    “那好，你暑假回来，我给你安排一下，让你对荣城生活有更感性的认识。”邱胜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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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擦皮鞋

﻿    5月7日上午十点，列车缓缓启动，徐畅然木然地望着车窗外，恋恋不舍地离开荣城。

    昨天下午，蓉来到他的屋子呆了几个小时，带了几件他没有注意到的生活用品，比如沙发罩，因为暑假期间才能回来，需要把沙发罩住。

    虽然徐畅然即将离开，但两人没有离情别绪，而是平常地聊着天，聊一阵后亲热了一次，一起洗了澡，舒服而惬意。蓉走后，徐畅然深感此次荣城之行充实而完美。

    一个城市，如果有一个女人和几个朋友，它的分量立即就不一样，仿佛是你的又一个家乡。

    列车卧铺上一路昏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意识到燕京生活要继续下去。中午，徐畅然带着行李走出西客站，正准备去马路边揽出租车，广场上一个擦皮鞋的小摊引起他的注意。

    在荣城小店吃饭时，每次都能看见擦皮鞋的人，都是农村来的中年人，男女都有，腰间拴一个小木凳，挎一包工具，在店门口朝食客们询问“擦皮鞋不？”，有人招手，他就进门，从包里拿出一双拖鞋给那人换下皮鞋，拿到门外，擦得锃亮后回到店里，把拖鞋换回来，一元五角擦一双。

    据邱胜国说，前不久还是一元一双，春节后涨到一元五角，再也没有跌回去。擦皮鞋也涨价了，不过，这个价格仍然便宜。

    徐畅然不习惯在吃饭时脱皮鞋，所以一次也没有照顾生意，有两次中午在小店吃面条，一轮又一轮地来询问擦皮鞋，几乎令人生厌，感觉是荣城特有的现象。

    如果没有这种经历，徐畅然不会注意到燕京也有擦皮鞋摊，他以为燕京没有，没想到一出站门就看到了。

    看看脚上很脏的皮鞋，徐畅然打算去擦一下，他走到小摊前问道：“擦皮鞋多少钱一双？”

    “两元。”黑瘦的中年妇女说道。

    价格并不比荣城贵多少，徐畅然有些意外，伸出脚让中年妇女擦鞋，中年妇女低头擦起来，感觉动作过快，活干得不够细，很快就擦好了，徐畅然掏出两元递给中年妇女。

    “一只两元，两只四元。”中年妇女望着徐畅然说道，没有接钱。

    徐畅然意识到自己遇到骗子了，当然也无大碍，就算给四元也可以。但他觉得对方不地道，自己事先问清楚了的，如果没问，他可以上这个当，但既然问清了，他就不愿妥协，看看四周，并没有人围上来，就对中年妇女说了几句，扔下两元钱走了。

    在出租车上，徐畅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个原则，在国内的火车站，尽量不要做任何事情，包括买东西，甚至和陌生人说话，这是一个多事之地，多少悲剧在人潮中发生。刚才自己扔了两元钱走了，那位中年妇女并没有吼叫起来，这只能说是幸运，其实，在火车站碰上这种事，极有可能冲上来几个汉子，朝头部来上一拳什么的，也许下半辈子就在医院度过了。

    这就是现实，在华国生活，要想得到一份自己满意的生活，必须花大力气认清现实，将来，这种“火车站效应”还会扩大化，在很多地方都只能多加小心，息事宁人，同时，你必须利用智慧和金钱、爱，建立一份小小的生活，相对封闭的生活，在其中获得快乐和价值。

    当然，这也是多数人的做法，有人说过，现实中到处都是脏乱差，各种不堪，但每个家庭一进门，却都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形成巨大的反差，大家都习惯了这种生活。

    回到学校，徐畅然思考起建立自己小小生活的一个新举措，创建一个博客。

    浦莉的话对他有启发，博客虽然生命力不够长久，但对写作来说有一定意义，写作者要保持敏感，最好每天都写一点，但传统的写日记并不适用，因为现在基本没有手写的机会，网上有一些日记软件，用起来很繁琐的感觉，不能保持写作惯性，相比之下，在博客上写作倒是方便。

    这段时间由于种种原因，处于灵感沉睡的状态，经常很多天都没有任何写作，很多思绪都从脑海里流过，然后消失，需要一个机制，让自己每天都写一点。

    徐畅然决定创建一个以写作训练或写作试验为目的的博客，隐匿个人身份，突出写作姿态，也不以交流为目的，纯属个人抒发。在网上寻找对比一番后，他选择了一个相对冷清的博客网站，水木博客，这是依托水木社区设立的博客网站，它有个特点，游客不能发言，必须有站内注册身份才能在每篇博客后面发言，这样就杜绝了一些无聊人士的吐槽甚至谩骂。

    选择这个网站还有一个原因，它的生命力比其他商业网站持久一些，毕竟是国内著名高校的网站，虽然冷清，不会轻易垮掉。

    博客的名字叫“密瓦涅的猫头鹰”，这个名字出自哲学家黑格尔的一句话：密瓦涅的猫头鹰要等待黄昏到来，才会起飞。密瓦涅是罗马神话中的一个人物，对应希腊神话中的智慧女神雅典娜，猫头鹰眼睛明亮，目光锐利，洞察力强，眉毛浓密，一幅深思熟虑的表情，是思想和理性的象征。

    除了理性和洞察之外，猫头鹰还有另一层意思，即深沉与超脱。黑格尔说，时代的艰苦使人对日常生活中平凡的琐屑兴趣予以太大的重视。现实中的利益和为了这些利益而作的斗争，大大地占据了精神上一切的能力和力量以及外在的手段，使得人们没有自由的心情去理会那较高的内心生活和较纯洁的精神活动，以致许多较优秀的人才都为这种艰苦环境所束缚，并且部分地被牺牲在里面。

    徐畅然取这个名字，就是想离日常生活中那些烦人和丑陋的事情远一点，从“日常急迫的兴趣”中超脱出来，获得精神上的深刻与宁静。

    不过，徐畅然也意识到，密瓦涅的猫头鹰这种形象，更像是学者的形象而不是作家的形象，作家应该更世俗一些，就像邱胜国在砂舞厅做的一样，虽然他不喜欢砂舞，但他能拿着十元钱走进人群，这一点，徐畅然应该有所反思。

    博客创建后，第一篇就写了自己在西客站擦皮鞋的经历，写了当时的情景和自己的一些思考，但没有透露任何个人信息，以后的博客也会这样写，写每日所思所感，语言要雕琢，不能胡乱拼凑，要让假想读者看了认为这是一篇不错的随笔，这样坚持下去，时间一长，必有收获。

    回到燕京第一个周末，徐畅然没有到孟兰那里去，她给徐畅然发来短信，说有家庭聚会，后来又打电话，跟徐畅然聊了一阵，问了点旅途情况，约好下次见面。

    杨嫣打来电话，说明电影分成的情况，电影的收入为1500万元，在贺岁档中算中下成绩，但对制片方来说是成功的，徐畅然的分成，扣除税金，为15万元，杨嫣说，这个数字对小成本电影来说是不错的。

    出版社的金编辑也和徐畅然联系，他的小说集借电影的东风，卖出去近5万本，扣除税金后的收入为7万元。总编已经给财务签字，很快打到账上。

    杨嫣和金编辑都问到一个问题，徐畅然现在在写什么？徐畅然回答目前处于休息状态，什么也没写。至于他的博客，他不会告诉任何人，他要让主体隐匿，让语言和思想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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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第二张照片

﻿    创建博客后，徐畅然每天都在想着写点什么。

    在食堂吃饭时看见一个女生，模样还不错，但突然出现一个细节，她不经意挖了一下鼻孔，虽然时间很短，也让人觉得异样。这样的观察可写进博客，描写女生的外貌，分析一下挖鼻孔的习惯，作为一种描写训练，对培养观察力有帮助。

    如果当天没有观察到有意思的事件，一点感悟也可成篇，比如午睡梦醒，对梦与现实的一点感想；某个时候对存在的感悟：人应当时时警醒自己，保持一种深沉的存在感，而不是一种外在的、肤浅的存在感。

    这样的感悟写在博客中，有些读者可能觉得无聊，或者可笑，但徐畅然无所谓，反正没人知道是他写的。

    不过，有些事情，即便生动有趣，也不能写出来，比如他和孟兰见面的情景。

    5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天下午，徐畅然终于和孟兰再次见面。

    由于不方便外出吃饭，这次仍是孟兰在厨房做饭。徐畅然知道，如果要和孟兰长期幽会下去，这样的付出对她不公平，也容易出现裂隙，所以他劝孟兰不用做饭，自己来的时候顺便买熟食回屋吃，但孟兰坚持要做饭。

    下午5点半，孟兰在厨房做饭，徐畅然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一张照片仔细端详。

    沙滩上，孟兰左手拢着裙子，右手牵着一个小孩的手，从穿着看，是一个男孩，一岁多的样子，孟兰弯着腰，看着镜头的一侧，两人都露出灿烂的笑容。

    孟兰说，这是五一节在海边拍的照片，小男孩是她的儿子。

    “是你的儿子啊，看不出来你生过孩子。”虽然不出乎意料，徐畅然仍说了一句。

    “你不知道吗，我有孩子？”孟兰问道。

    “好像你没说过吧，我怎么能知道？”徐畅然说道。

    “啊，我忘了。”孟兰捂了捂嘴说道。

    徐畅然夸奖了孟兰的儿子，说他长得帅，很精神，也夸这张照片抓拍得好，孟兰带着微笑，脚步轻盈地进了厨房。

    徐畅然真正关注的是照片上的孟兰，她的姿态和表情令人入迷，和她那张军装照一样，让徐畅然目不转睛，心里痒痒。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裙摆下露出的双足，也许是沙滩上光线过强，曝光稍过，赤裸的小腿和双足更加雪白，徐畅然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小弟弟变得坚硬。

    把照片放在一边，待小弟弟平息下去，心脏的跳动也恢复正常，徐畅然来到厨房，探望正在辛勤劳作的女人。

    “做饭挺麻烦的，以后简单点，外面买回来就成。”徐畅然一只手搂着孟兰的腰说道，感受到柔软而窈窕的肉体，不争气的小弟弟又翘起来了。

    “没关系，我喜欢做一点。”孟兰说道。

    “主要是我的位置比较尴尬，一个吃客。”徐畅然说着，两手环抱着孟兰的腰。

    “不，你是来帮我吃饭的，我还得谢谢你！”孟兰说道。

    “话是这么说，关键这人和喜欢耍点小流氓。”徐畅然的手又往上走了走，轻轻按住鼓鼓的胸部。

    吃完饭，两人到外面转了一会，仍然一前一后，装着不认识的样子，回到屋里，徐畅然知道，今天晚上用不着回学校了。

    快到睡觉时间，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渐渐地，徐畅然发现孟兰有些心神不宁。

    徐畅然关切地问了一句:“怎么啦，有点不舒服？”，孟兰摇摇头，“没有。”徐畅然扭头，继续装着看电视。

    孟兰终于坐不住了，站起来问道:“畅然，你睡沙发还是睡……里面？”她朝卧室指了一下。

    徐畅然笑着反问:“我睡里面，你会不会把我踹下来？”

    “不会。”

    徐畅然站起来，走到孟兰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那我就睡里面，跟你一起睡。”

    徐畅然笑得有些暧昧，孟兰撤回手，眼睛明亮地望着徐畅然说道:“我去洗澡了。”

    轮到徐畅然洗澡，一边仔细清洁身体，一边回味孟兰的表现，感觉很有意思，都当妈了，有时还像个姑娘，这样想着，……，跃跃欲试。

    洗完澡来到卧室，徐畅然当着孟兰的面打开盒子，拿出两只安全套，放在枕边，爬上床去，孟兰一下把灯关了。

    这个举动让徐畅然心里有一丝不悦，不过没啥，黑暗也给了他方便，他把自己的被子搬到椅子上，和孟兰睡同一床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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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探望病人

﻿    “畅然，明天有空的话跟我跑一趟，帮个忙？”星期四中午，趁江仁书去盥洗室洗碗的机会，寝室里没有其他人，张明爵对徐畅然说道，目光充满期待。

    张明爵的父亲打电话来，要求他去医院看望一个人，是从家乡来的，当然他也知道这个人，是家乡某要害部门的一把手，此人和他一个叔叔家关系较近，他叔叔让他父亲托他去医院送点礼品，表示慰问，大的礼品不用送了，只需要送一箱盒装牛奶和一大篮子水果。

    张明爵一个人去提不动这两样东西，即便提得动，也比较狼狈，没有面子，他需要再找一个人，于是找到下铺徐畅然。

    看着张明爵的眼神，徐畅然知道，这个忙他必须得帮，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上了两节课，两人把书包塞给汪曦林，让他带回寝室，到东门坐出租车朝医院赶去。张明爵说了句：“畅然，不好意思，辛苦你了。”徐畅然潇洒一笑，“小事一桩，不用客气。”

    路上，张明爵讲了一件住院送礼的事，他们家乡另一个单位的一把手，有一次因为慢性胰腺炎住院，送礼的人络绎不绝，一把手的儿子经常用当地人用的背篓到医院，背篓外面罩一层布，把礼物背回家，很多东西都吃不完，名贵的中药材都是一包一包的，最后只得扔掉。

    而且，这人本来可以出院，他仍然住院，经常回家呆着，但礼物并不减少，他儿子隔三差五就去医院背礼物回家，当然，都在晚上。

    过了若干年，这位一把手得胰腺癌住院，情况大不一样，基本没有人送礼，一把手没多久就死在医院。

    “原因很简单，胰腺癌是癌王，查出来基本是晚期，存活率相当底，多数都在半年时间死亡。”张明爵说道。

    “这次看的人是什么病？”徐畅然问道。

    “胃癌。”

    “那你家还要你去看？”

    张明爵笑了一下，“胃癌不一样，把病灶切除，只要没有转移，可以存活下去。不过我去跟他什么病没有关系，就是意思一下。”

    徐畅然跟着笑了一下，俗语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今没有江湖，只有官场，在这个场中，生病也是门学问，生了合适的病，可以发财，生了不合适的病，全都玩完。

    到了医院，先买礼品，在医院附近买的水果篮，128元的大号篮子，由张明爵提着，徐畅然提盒装牛奶，都挺沉，难怪张明爵不找女生，这活还必须两个男生干，两人提着东西进住院部，上楼，进病房，把礼品放下，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病人五十岁出头，虽然有点瘦，但看得出来是长期做官的人。张明爵介绍了自己是谁谁的侄儿，是他叔叔嘱咐他一定要来看望，并介绍了同学徐畅然。

    病人和旁边护理的亲戚简单介绍了情况，做了手术，第一次化疗也做过了，现在等着第二次化疗，癌症指数目前是40多，而做手术前是200多，所以效果明显。病人说，来燕京做手术是正确的选择，虽然费用高，生活也不方便，但治疗方面的细节做得好。

    聊了一阵，两人起身告辞，张明爵对病人说要好好休息，下次再来看他，如果身体恢复不错，愿意在燕京逛逛，他愿作导游，病人和亲戚含笑点头，一再表示感谢。

    回去的车上，张明爵半天没说话。

    “下次来的话，还是叫我吧。”徐畅然说道。

    “他这个病啊，是晚期。”张明爵答非所问地说道。

    “是吗，看他样子挺乐观的。”徐畅然说道。

    “他在省城医院做检查后，有个医生对家属说的，他这个情况没必要做手术，建议保守治疗，病人少受一些痛苦，还能在家里呆着，有一定生活质量。做手术的话，基本就躺在病床上，一直到最后。”张明爵说道，他还说，这个医生也是找了关系的，对家属说的实话。

    “看来求生欲望挺强啊。”徐畅然有点感慨。

    “是啊，所以他不同意省城医生的说法，要来燕京找最好的医生做手术。”张明爵说道。

    车子开到学校东门，因为堵了一阵车，票价为40元，徐畅然掏钱正要给师傅，被张明爵猛地抓住了手，“你跟我开玩笑？这钱怎么能让你出呢，我今天的花费算是公款，家里专门打了款。”他朝徐畅然呵斥道。

    徐畅然缩回手，想想也是，这个时候还抢着给钱，不地道，等于是打张明爵的脸，难怪他手劲那么大。

    从东门走进校园，看见图书馆的正门，徐畅然想起以前看过一本书，说的是华国人的一个特性，重生。

    这里的重字读纵，是看重的意思，跟后来网络文学流行的重生没有关系。意思是说华国的民族特性是重视生前的价值，活着的时候要尽情享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徐畅然和张明爵告别，走向图书馆，他想把这本书找出来翻一翻，今天看的这个病人的行为，和书中的思想有何联系？

    来到社科阅览室，翻了一些书，但记不起那本书的名字，只能翻阅各种关于生死的话题，其中一些文字提到华国的特性。“无神论”在华国历史悠久，儒家不讲“来世”，不追求死后的“极乐世界”，而明确地重视现世，要求解决现实生活中的问题，这种态度优点是明显的，缺点也有，路易十五那句臭名昭著的话，“我死后，那管它洪水滔天”，不就是重视现世的一种极端态度吗？

    西方哲学在深入思考死亡后，有一个转向，即把对死的思考融入到日常活动中去，人的很多活动都能看到他对死亡的认识和思考，即便他还年轻，这是所谓“向死而生”的哲学。

    与之对应，华国的很多人思想中没有对死亡的认识，他们似乎天真地认为可以永远活下去，即便他们知道几十年后会死亡，但在行为中看不出有这种认识，所以不少人变得贪婪，以为权力给予的享受会永远持续下去。

    今天去探望的这个病人，以前借着单位的权力，享受了很多福祉，渐渐地他失去了对世界和人生的清醒认识，以为他的福祉会一直持续，所以他不能接受自己的真实病情，要和命运赌一把，而在旁人看来就有些可怜了。

    五十知天命？这个病人看来不是这样，他还不知道不远处是什么在等待着他，想必以往有过太多没有来由的肤浅的欢乐，如今他还期盼着得到它们吧？

    从这个病人推而广之，华国的某种思潮凸显出来，过于重视现世的享受，忘记或避开人是会死的这一真相，变得贪婪、狂妄，无度地占有，当一个群体都被这种思潮抓住，会走向什么结局呢？

    算了，虽然没有找到那本书，思路基本清楚，看看已经到吃饭点，徐畅然走出阅览室，准备到食堂吃饭。

    进来走的正门，出去走的侧门，徐畅然一路低着头，仍然想着生与死的哲思，走着走着，快到门口时，听到有人叫他：“畅然。”

    抬头一看，原来是曾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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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我离婚了”

﻿    牡丹问徐畅然年龄，显示出她的目的性，不是来闲聊的，徐畅然赶紧作答，22岁，作为大三学生稍微大了一点，大三学生一般20岁，21岁的也有，22岁的每个班也有几位。

    至于原因，有不少省份的尖子生，一直把考燕大水木作为目标，但这两所学校招生名额有限，有些尖子生落榜，拒绝调配到其他学校，宁愿复读一年，来年再次发起冲击。这样，有些学生年龄就稍大一些。

    解释一番后，牡丹并没有追问徐畅然是否复读导致年龄偏大，如果她问，徐畅然也会如实回答。

    女人聊了几句，很快就下线了。

    徐畅然以为这下接上线了，晚上在图书馆都有些心不在焉，不到9点就匆匆往寝室赶，如果说对曾洁只能惆怅，那么对牡丹则显出希望。

    不过，回去后打开电脑，登陆QQ，牡丹的头像并没有亮起来，一连几天都如此。

    这什么情况？她是想干什么呢？徐畅然仔细地回忆着，分析着，没有找到特别可疑的地方，仍然是异性相吸的范畴，但她为什么这样从容呢？

    王瑜来过一次寝室，徐畅然没见着，下次见着了，要找他问问，那次化妆舞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才能明确牡丹的想法。

    这种情况让徐畅然感觉不爽，仿佛一种悬浮在半空中的生活，上不着天，下不着地。有两次情绪冲动起来，他握着鼠标，想把牡丹删掉，后来忍住了，她也没有错，没有承诺什么，只是自己着急而已。

    倒是小袁来学校一次，给徐畅然带来一份安慰。她跟徐畅然在食堂吃了顿饭，又到湖边转一圈，说房子置换的事已经落实，在小宋家附近的一个小区，离他家走路20分钟的距离，也挺方便，房子原本装修过，有些地方需要重新装修一下，装完后放置一阵，预计5月份可以搬过去。

    “工作的事怎么说？”徐畅然问道。

    “我公公还在想办法，婆婆说不急，等生孩子后再去上班更好。”小袁小声说道。

    “已经有孩子了？”徐畅然问道。

    “不知道，应该还没有吧。”小袁低下头，显得有点害羞。

    “没事，早点生孩子也好。”徐畅然说道。

    小袁穿一双黑色中腰皮靴，黄色的羽绒服，小蛮腰系根带子，唇红齿白，头发烫了个波浪发，从外观上和过着幸福生活的本地土著没什么区别。

    此时未名湖已经结冰，有一块区域被绳子圈起来作为溜冰场所，一大群年轻人在那里打闹，小袁说要让小宋来这里教她学溜冰。

    徐畅然在心里笑了一下，这些事应该是小宋来干。小袁的生活走上轨道了，以家庭为单位来展开生活，是华国的主流，包括严美琴，一度在观念上有所脱离，但最终仍然过上了这种生活，对女人来说，这恐怕是最好的选择。

    或许自己将来也会过上这种生活，毕竟它的惯性力量太强大，但若干年内肯定不会轻易就范，仍然会在个人自由上继续走下去。

    就在徐畅然每天晚上心如止水地打开电脑，登陆QQ时，牡丹又出现了。

    这时徐畅然已经没有多少激动，平静地和她聊天。牡丹倒是很体贴，主动解释说她上网聊天的时间不多，她愿意和徐畅然聊天，希望徐畅然理解。

    徐畅然表示没事，他现在面临复习考试，也有点忙，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徐畅然才不愿意在复习上花太多时间，他要和张明爵一起想办法，共度考试难关。

    牡丹貌似随意聊天，实则有意无意地问一些事情，比如徐畅然目前找女朋友没有，为什么没有找呢？

    徐畅然回答说，找那种将来结婚的女朋友，他没有这种打算，他将会单身一段时间，男人30岁结婚都不算迟，至于找女生玩一玩，他倒是有兴趣，但人家女生不愿意，耽误人家了，所以，他就天天到图书馆，下午游泳，晚上回寝室上网，过着这样的生活……

    牡丹说，这样的生活很不错，学生时代不谈恋爱也有道理，因为毕业时分手的很多。

    这次聊了一个多小时，氛围还算和谐，关上电脑后徐畅然一回忆，基本上都是在介绍自己的生活，什么籍贯啊、兴趣爱好啊、日常生活啊，都说给对方了，而对方没有透露任何信息。

    徐畅然的理念是，你不说，我就不问，强扭的瓜不甜嘛。对方显然不愿意说她的情况，否则在交流中多少会透露一些自己的生活。

    这两次QQ交流，徐畅然感觉自己被挑选的意味很强，不过也没办法，要么拂袖而去，要么继续下去，既然对方还愿意露面，他是舍不得拂袖的。

    一月中旬的一天，王瑜终于出现在寝室。

    徐畅然就像看到救星一样，一直偷偷往他那儿瞅，王瑜坐在门口自己的床位上和大家聊天，仍然很随意的样子，并没有注意到徐畅然的小九九。等汪曦林有事出门，屋里一时安静下来，他走到门口，对王瑜小声说道：“你出来一下，我有点事。”

    王瑜跟着徐畅然来到楼道尽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谢谢啊，王瑜，上次那个化妆舞会，挺有意思。”徐畅然没有直接抛出问题，堆着笑说道，还拍了王瑜肩膀一下。

    “怎么样啊，有收获没？”王瑜笑着问道。

    “有，有，真有意思。但是，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你也老是不来，我憋好多天了。”徐畅然带着委屈的腔调说道。

    “你说。”王瑜作好了回答的准备。

    “那些男的，好像都是学生吧？”徐畅然问道，这个问题不是他最想问的，只是作为一个引子。

    “差不多吧，听说主要是大学三、四年级，不过研究生也有可能。”王瑜说道。

    “这个看得出来，都显得年轻，而且挺有教养。但是，那些女的呢？好像年龄稍微大点。”徐畅然开始切入主题了。

    王瑜似笑非笑地看着徐畅然：“你没把这事儿弄明白？”

    “没有，到底咋回事，你说说。”徐畅然露出讨好的神情。

    “畅然，你是水平没有发挥出来还是怎么的？”王瑜潇洒地看着徐畅然，明明比徐畅然矮一截，此时却有点居高临下的味道。

    “是，是，发挥失常了。”徐畅然惭愧地说道。

    “好吧，你听说过同妻这个词没有？”王瑜问道。

    “什么意思？”徐畅然听到这个词，有点明白了，但他希望王瑜进一步解释。

    “同性恋的同，妻子的妻，同妻，也叫做老公的小三是男人，据说在咱国家有一千多万，燕京的也有不少，这日子就过得痛苦了，知道吗？”王瑜说道。

    “是，是，这个知道一点，不过好多都离婚了。”徐畅然说道。

    “很多都离不了，孩子问题、财产问题，还有单位上的影响，还有的瞒着双方父母，怕老人接受不了。那怎么办，有的是双方各玩各的，女的找个情儿，还有的没找，也不能太压抑，就组织个活动，释放一下呗。”王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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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引导

﻿    “畅然，你喜欢这样？”孟兰问道。她侧躺在床上，微皱眉头，看着一旁的徐畅然。

    “我……”徐畅然无言以对。

    “我觉得有点变态。”孟兰说道，嘟了一下嘴。

    “没有，很正常的。”徐畅然讪讪而言。

    ……

    徐畅然注视着她，突然想起一个画面，当初在化妆舞会上见到她，感觉他说出自己是“性治疗师”后，氛围一下有了变化，生动了许多，这说明什么呢？

    说明孟兰看重他这句话，她希望找一个引导者，治愈者，而不是普通的性关系。结合她现在的表现，她的确需要一个能引导她的人，而不是满足自己欲望的人。虽然他俩并不是性治疗的关系，但应该考虑到她的情况啊。

    好吧，耐心一点，再努力一下，实在不行，今天就算了。徐畅然对孟兰说道：“这个简单，我们可以先接吻，再来做这个姿势。”

    ……

    “讲点人物故事呗？”忙活了一阵，徐畅然打算和她聊聊天，作为一种休息。

    “讲谁啊？”

    “讲一讲你的初恋，或者你的儿子，任选其一。”徐畅然说道，手指捻着她的**。

    “那，我还是讲儿子吧。”孟兰脸泛红潮地说道。

    孟兰说，她儿子虽然才一岁多，但很健康、聪明，活泼，深得老人们喜欢。徐畅然问她为什么会这样，她骄傲地说道，因为他的妈妈很健康、纯洁……

    ……

    “你很健康，我承认，但聪明呢，你最多是在平均线上吧。”徐畅然调侃着说道。

    “不是说我聪明，而是在各个环节都处理比较好。”孟兰说道。

    她解释说，生孩子时，她找的是一个颇有名气的妇科主任接生的，整个过程相当顺利。医生通过观察分析，最后决定顺产，结果孩子生下来6斤重，这个重量是合适顺产的。

    “孩子刚生下来那一刻很关键，就像电脑上的有些软件一样，需要激活，怎么激活呢，就是空气，婴儿从封闭空间来到外面，首先需要的不是水和食物，而是空气，空气进入大脑，把大脑神经激活，空气进入得越多，激活越充分，婴儿越聪明。”孟兰说道。

    不愧在医院工作啊，说得很专业，徐畅然不由认真听起来，不过手上动作没有停，分别在孟兰的一只**上和大腿根部抚摸着。

    “怎么能让空气更快、更多地进入大脑呢，办法就是哭，哭带来的振动把空气更快地送进大脑，这就是刚生下来的孩子要哭的道理。婴儿哭得越厉害，越响亮，空气进入就越多，有的小孩生下来，只是啊啊地叫两声，然后就睡着了，这种情况就不好，长大后可能会迟钝一些，有经验的医生看见婴儿不怎么哭，就会想点办法，让他哭起来。”孟兰说道。

    “想什么办法？”

    “有些医生会在孩子后背打一巴掌，而且还打得有点重，孩子当然会哭起来，其实这样不好，这一巴掌对婴儿来说太重了。把手掌曲起，指尖在婴儿背上从上到下划下来，效果就达到了，指尖划弄的触感明显，但又没有打巴掌那样重，所以这才是最好的办法。”孟兰说道。

    “天哪，真是细节决定成败。你不会是在妇产科呆过吧？”徐畅然问道。

    “没有，我也是事后听医生解释的。”孟兰微笑着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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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建仓豆粕

﻿    徐畅然在网上查询关于蜀州旅游的资料，上次在曾洁那里装了一回，实际上很多东西他并不清楚，需要做一些功课。

    比如去九寨沟，都知道合适跟团，但找那个旅行社好呢？毕竟大大小小的公司都在做这个生意，要找信誉好、实力强的旅行社。还有，在荣城住什么酒店，荣城周边的旅游怎么安排，比如去青城山，怎样坐车，怎样安排时间，都需要查资料，而这样的工作，似乎应该由男人来做。

    徐畅然觉得有一份责任感，曾洁是听了他的介绍后决定去蜀州的，他应该作出更详细的介绍，给她减轻负担。而且，做这些功课，对荣城多一些了解，就算曾洁不给他打电话，也是值得的。

    同时，在期货论坛上，徐畅然渐渐把目光集中在豆类上，大豆和豆粕两个品种今年风起云涌，照样是明星品种。明明今年是大多头，眼下却开始下跌，这是怎么回事呢？

    今年豆类以唱多为主，但在4月中旬遭遇了一次恐慌性跳水，起因是传言某冠状病毒来源于猪、鸡等家禽，令主要用于禽类饲料的豆粕价格大幅下跌，大豆受到牵连，也有一波下跌。

    不过，这种下跌并不可怕，因为每年的三、四月，豆粕受此类消息阻击是常事，不是这种病毒就是那种瘟疫，有经验的交易者把它叫做“禽流感行情”，过一阵子，禽流感的传言过去后，价格会继续上行。果然，5月份豆类行情创出新高，多翻空，空翻多的好戏令人目不暇接。

    5月下旬开始，豆类的新一波行情到来，南美洲的大豆开始上市，市场瞬息变化，涨涨跌跌，行情多变。

    这一波下跌，自然能找到根据，据说是美国农业部公布的大豆季度库存报告，预计美国大豆6月1日季度库存量为6亿蒲式耳，远高于市场预计均值5.5亿蒲式耳。同期，华国政府宣布将抛售80万吨国储大豆，基金大举平多翻空令价格以暴跌方式直奔500美分。国内大豆跌破2400元。

    看到这里，徐畅然有点明白豆类为什么这么火爆了，它的周期短，每年都有行情，不像橡胶那样一个周期好几年，一波行情可以持续两三年，豆类每年至少有两拨行情，上半年三四月份春季疫情可能引发空头，下半年大豆上市可能引发多头或空头，具体要视天气而定，如果美国大旱，大豆减产，价格就上涨，如果天气适中，大豆产量增加，也许会下跌。

    所以，这一波下跌只是一个序幕，并不意味着空头可以高歌猛进，如果七八月份天气一变化，多头完全可能卷土重来。那么，这次下跌可能会是个很好的建仓机会。

    等了近半年时间，终于灵感闪现，当然，这个灵感并没有多大把握，只能试探一下，毕竟美国未来的天气谁也说不清，只是从历史看，多头往往会利用生长期的不确定因素发力，把价格努力往上推。

    那么，是不是做豆类期货还要关注美国天气呢？那样是不是有点累？不需要。轻仓就行了，错了就止损，对了就加仓。

    说到止损，徐畅然又想到曾洁，她在婚姻上也止损了。年轻时追求爱情与才华，后来发现现实与理想的差距，最好的办法是止损，而不是拖下去。不过，她止损不算很果断，稍微有点拖延，但没有铸成更大错误，总的说来能让人接受。

    趁这个下跌机会，建立多头仓位，作为对七八月份大豆价格上涨的预期，这个思路看来是可行的。

    盯了几天盘，大豆的下跌企稳，并且横盘后有上扬的迹象，最低探到2330元，然后逐渐往上回升，事不宜迟，这就是建仓时机。徐畅然在大豆合约上买入5手，价格为2395元，止损价格定为2295元，也就是亏损一百个点才会止损，如果建仓失败，总亏损也就5000元，想通这一点，心里就坦然多了。

    在网上浏览的时候，徐畅然偶尔关注一下云州的新闻，当然，多数时候没什么动静。5月上旬看到一个新闻，说是云州师专改名云州大学，从一个师范专科学校转型为地方综合大学，市政府在远郊给学校批了很大一块地，作为新校址，原校址用于房地产开发，由一个大地产商统筹开发，形成一个大型中高档小区。

    这个新闻反映了两方面的情况，一是席卷全国的高校改名和转型潮流，一些地方高校和专业性很强的高校纷纷改名，师范变综合，学院变大学，另一方面是中小城市的房地产悄然启动，一些在这个时候买房的人将来会发现自己成为幸运儿。

    云州师专原来那块地盘不错，要不要给谢新芳说一下，让家里考虑那里的楼盘？想了一下作罢，太早了，那里修建新楼盘是几年后的事情，他打算一毕业就让家里买房，在2005年以前把房子的事情搞定。

    6月初的一天，徐畅然又看到一条关于云州的新闻，说是云州市加快城市建设步伐，加大旧城改造力度，即将成立云建公司，作为统筹市政拆迁、建设的公司。

    徐畅然沉思了一阵，给尹飞扬打电话，问他是否知道成立云建公司的事情，尹飞扬说不知道。

    “在网上看到这个消息，感觉这个公司和你专业比较对口，顺便打电话问问。”徐畅然说道。

    “是，我也打听打听这事。”尹飞扬说道。

    过了两天，尹飞扬打电话来，说云建公司是新成立的市政大型公司，他们家打听了一些情况，认为尹飞扬很适合进入这家公司，专业也对口，已经开始活动了。

    “畅然，你这个信息很重要，现在开始活动的话，有可能提前进去。”尹飞扬说道。

    “也好，先进去干一干再说，这个行业有很多年的发展前景。”徐畅然说道。

    “畅然，实话跟你说，专业方面的东西我学得不好。”尹飞扬在电话里说道。

    “这个我能猜到，没关系，不过管理方面的书要看一点。”徐畅然说道。

    “行，多看点书，还好，我把游戏戒了。”尹飞扬说道。

    “我估计你也就上学期间看点书了，趁这个机会多看几本吧”徐畅然说道。

    两人约好暑假回家见面再聊。五一节期间，徐畅然到荣城没时间和尹飞扬见面，因为飞扬的学校离荣城有三十公里，要转几道车。

    一天晚上，徐畅然回到寝室，看见江仁书桌子上摆着几本新书，其中一本是孙隆基写的《华国文化的深层结构》，这本书在课堂上被一个现代文学教授推荐过，没想到江仁书买了回来，挺厚的一本书。

    徐畅然拿起书翻了一下，看到其中一段文字，意思是这样的：

    华国人在设计之初，就是要活在别人心里的，活在自己心里，不碰壁才怪。

    活在自己心里，不要被他人的意见左右和挟持，不正是徐畅然追求的目标吗？这样活，反而会碰壁。

    那么，华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到底是什么呢？徐畅然合上书本，看着封面上的标题，神色显出一丝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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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上者劳人

﻿    徐畅然给江仁书打了个招呼，说是先翻一翻，马上坐在床边看起来。

    华国从上个世纪70年代末国门重新打开，有一个朝西化冲刺的过程，注重对传统文化的尖锐批判，到80年代末，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到90年代中期，传统文化明显回潮，可谓城头变幻大王旗。

    值得一提的是，传统文化回潮，燕京大学的几个老教授成为推手，报刊媒体不断刊登他们的访谈文章，宣扬传统文化的优点和合理性。

    孙隆基这本书就是在此背景下，批判传统文化的一本专著，它不是为批判而批判，而是从学理角度剖析传统文化，火力不那么猛，但言之有理，入木三分，尤显价值。

    书厚了点，而且文字不简洁，重复叙述的地方比较多，不过，除开这些问题，还是能看到不少有价值的说法，其中主要的是对“二人”关系的分析。

    孙隆基对体现华国传统文化精华的“仁”字有另一番解释，人字旁一个二字，即是说华国人是相对于他人才存在的，只有在“二人”的对应关系中，才能对任何一方下定义。换言之，华国人的个体只有在群体中才能体现价值，而孤零零的个体是没有价值的。所谓“做人”，就是把自己变成“他人”，也就是群体所需要和期望的样子。

    比如在华国，一个人哪怕已经三十几岁，只要没结婚，就会被当作不成熟的个体来对待，因为他缺乏“夫妻”、“父子”这些基本的二人关系。没有具备“二人关系”的个人，都被认为是一种可怜、失败、不能自理的状态。大家在生活中寻求“在一起”的感觉，所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积极的一面是维护社会稳定，缓和人际关系。

    但这种文化特点消极的一面不容忽视，它带来个性的萎缩与扼杀，在近现代社会，创造性和超越性往往是少数人所表现的，但华国文化的“深层结构”下，少数个性突出的人不仅会被边缘化，甚至会遭到阻击、围剿和扼杀的命运。

    所以，华国人欣赏的不是有个性的人，而是那些八面玲珑，很快融入社会秩序，并能利用既有秩序为自己牟利的人。华国人对小孩的基本要求也是“乖”，即要老实、听话，不要有什么个性，在这种教育下，小孩子也很快没了童心，加入“老成持重”的行列。

    孙隆基的这些观点，肯定会受到国内一些人的质疑，说他研究方法不对，观点太偏颇等，徐畅然却认为有价值，认为他的观点很多方面和鲁迅想通，比如鲁迅的狂人，反映扼杀个性及至“吃人”的社会现实，只不过一个是文学形象，一个是学理分析。

    这种“二人”关系形成的一系列社会准则，对男人的影响似乎更大，形成一种源远流长的“奴性文化”，说得直白一点，就是“太监文化”。

    这种文化在现实和网络都有相当明显的表现，大家都围绕“阉割”、“自宫”这些词语讲故事、开玩笑，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在人的潜意识中，觉得只有阉割和自宫才是一条生路，其他的都是死路，“如果做太监能活得更久一点，那我们为什么不做？”

    这本书看了两天，囫囵吞枣一番，还给了江仁书，心情上既有得到新知带来的欣喜，也有面对如晦的现实引发的沉重——在华国，要做一个创造者和自我实现者，风险高阻力大，有时近乎拼命。

    但是，如果要在文字写作这条路走下去，又不得不激发自己的创造性和个性，不然写出来的就是不痛不痒的垃圾，那还有什么意思？如何在生活与写作上找到一个平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徐畅然在自己的博客上也记录了这些思考，不过，他没有把书名写出来，而是直接写出自己的思考和感想，因为寝室里的几个人知道他这两天看过这本书，如果他们看到博客，再对照一下时间，有可能会猜出是徐畅然的博客，虽然这是概率极小的情况，但也不能泄露蛛丝马迹。

    因为他打算用这个博客来说“部分的真话”，说“全部的真话”是不可能的，采用隐晦的方式说部分的真话，有可能不会被注意到，所以，必须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旦被人知道，写作恐难以为继，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隔壁房间有，我去拿。”孟兰说道。

    徐畅然按住她，“我去拿吧，放在什么地方？”

    “那个桌子抽屉里。”

    徐畅然来到隔壁房间，里面陈设简单，有一个衣柜，一个办公桌和一把椅子，桌面上放着一部合上盖子的笔记本电脑，拉开桌子中间的抽屉，里面有一些文具和一些医疗用品。

    徐畅然找到一盒安全套，正要离开，看见抽屉里面位置有一个笔记本，下面似乎压着一个相片纸袋，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他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够“慎独”，但实在很想看到孟兰的其他照片。

    徐畅然犹豫了一下，没有抵制住诱惑，动作快速地把纸袋抽出来，薄薄的，里面没有几张照片，用两根手指伸进去，把照片全部取出来。

    只有五、六张照片，其中好几张都有不少人，似乎是一个什么活动，像是车展，还有两张算是单人照片，手法不够专业，不是特别清晰，抓拍的时机没有处理好。

    徐畅然仔细看着两张单人照片，屏住呼吸，呆住了，他已经认出照片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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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看演出

﻿    “好的批判，往往是从个人感受出发的，从生活中得到感受，才会强烈，所以几个大的批判家都在国外生活过，鲁迅在RB，胡适在美国，孙隆基在美国也生活了三十几年，他们把两个国家的生活一对比，感受就明显了。”寝室里，江仁书对徐畅然说道。

    星期五，听说江仁书和推荐书的教授讨论过《华国文化的深层结构》，徐畅然也凑上去和江仁书讨论一番，当然，主要是听他说。

    “孙隆基刚到美国的时候，一位香港人问他学什么专业，他说是历史，这人脸色立马变了，那意思很明确，觉得历史科目是很笨的人读的，日后找不到工作。他从这里感受到华国人的一个特点，特别务实，以及身体化倾向。比如你是个军阀，手里拿一把枪，他可能一直对你点头哈腰，为什么呢，因为你可以一枪打死他，还不用坐牢，他就服你，这是一种长期的生存经验。”江仁书说道。

    “嗯，只认强者，而强者的概念就是能弄死他的人。”徐畅然点头，笑着说道。

    “他们会站到一个新的立场去看华国人的行为，那就是现代化立场，RB和美国都是现代化发展很快的国家，相比之下欧洲反而慢下来了，你看在欧洲呆过的人，批判性就没有这么强。但是这有一个问题，现代化是不是一个正确的、终极的标准呢？”江仁书说道。

    徐畅然看着江仁书，意识到他说在点子上，江仁书的确站在一个更高的层面上看待这本书，而不是被它牵着鼻子走，他这种眼光不知是训练的结果，还是从教授那里得到的灵感？

    “不是的，现代化也在不断变化中，而且现代化自身也遇到了很多问题，比如在欧美，有很多人批判现代化，比我们批判传统文化还要厉害，有些欧美人反而觉得我们的传统文化比现代化好，跑到华国来生活。”江仁书说道。

    徐畅然再次点头，他也意识到自己读书有一个问题，相对于江仁书来说，即他如果认同书中的观点，就会暂时丢弃批判性，被书牵着走一段，而江仁书能够做到随时保持自己的独立性，保持批判性的眼光。

    “华国的细胞不是个人，而是家庭，华国文化都是通过家庭来强制向下一代传承的，你从孙隆基的现代化立场看，它应该是个缺点，因为他钳制个人发展，但从华国历史看，就是这种传承方式，让一个古老文化延续了几千年，从这点来说，它是有正面意义的。你得志的时候家庭可能是个拖累，但很多人落魄、倒霉的时候，是家庭救了他。”江仁书说道。

    此时，徐畅然脑海里浮现出邱胜国的形象，邱凭着年轻气盛，出来晃荡了一些年头，最后还是屈服于父亲的意志，回归家庭，走上华国人的老路。

    “还是要以发展的眼光看待华国文化和华国人？”徐畅然对江仁书说道。

    “是啊，华国文化也是根据世道变化不断改变，它就像一个语法，可以说出污言秽语，也可以写出清词丽句，你尽量往好的方面走就行了。”江仁书说道。

    这次跟江仁书讨论颇有收获，对孙隆基的这本书也有了更进一步认识。从江仁书身上，徐畅然意识到，如果大学生进校后能利用学习环境多看些书，在认识层面上会有很大收获，不过现在的学生们都比较务实，觉得学好专业知识才是正道，看不起那些“虚”的东西，也算是华国文化的一种深层结构吧。

    事后，徐畅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江仁书的名字也有一个“仁”字，不知他如何看待孙隆基提出的“二人”关系，他要是个记者，没问到这个问题，就不合格。

    星期天下午5点半，徐畅然在东门等着，孟兰再次出现在学校门口。

    昨天中午，孟兰突然发来短信，说那个来了，意味着星期天的正常活动不能进行，徐畅然心里有点郁闷，不过马上接受现实，往百年讲堂奔去，他记得星期天晚上有一个歌舞节目，是地处东北边界某国艺术团来华访问演出，特地在燕京大学加演一场。

    该国搞的是先军体制，艺术团属军队身份，想必孟兰会感兴趣，可以感受一下风格的异同。到了售票处，发现只剩下少量一等票，来不及打电话征询孟兰意见，徐畅然赶紧掏钱买了两张。

    如果孟兰不来，他就把另一张票送给江仁书，或者张明爵。票价是150元一张，价格够贵的，所以才剩下来，针对学生的票价是30元一张，早就卖完了。

    还好，孟兰听说已经买到票，答应来看看。

    花色的连衣裙，料子是棉绸的，把婀娜的身姿充分展现，中跟浅口船鞋，鞋面有一个亮钻装饰，肉色丝袜，脑后扎一束卷曲的长发，整个形象靓丽动人，孟兰朝徐畅然走过来时，他不由自主地避开几步。

    孟兰朝徐畅然递了个眼色，径直走过去，走出七、八米，徐畅然才默默地跟在后面。

    不时发现男生打量孟兰的目光，她实在是惹眼，但她本人似乎浑然不觉，在人行道上轻盈行走。

    在食堂吃饭，又回到百年讲堂，等着入场，两人一直保持着距离，徐畅然绝不愿意让别人把他和孟兰联系在一起，那样太引人注目，以后就会有人注意他的行踪。

    入场时，徐畅然让孟兰先去座位上坐着，他在卫生间磨蹭了一会，才独自来到座位上，坐在孟兰的旁边，这是前排中间的位置，感觉很多目光都投向这边。

    大家等着演出开始的一刻，徐畅然则盯着台上的一角，想着心事。上周末那天晚上，徐畅然盯着两张单人照看了一会，认出来那个有点模糊的形象就是自己，着实吃了一惊。

    没想到孟兰还有这一手，自从和孟兰见面后，他就把孟兰看成是心思比较单纯的女人，渐渐习惯了这一看法，不过，回忆起来，孟兰没那么简单，她的很多做法还是比较慎密的。

    如果说其他的做法比较好理解，拍照片的目的他有些疑惑。这几张照片应该是在同一个地点，几乎同一个时间按下的几次快门，两张单人照估计是裁剪出来的，所以有点模糊。

    这说明，孟兰在车展开场不久，在远处对着徐畅然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离开了。

    ……

    舞台上，8个穿着军服套裙的女战士声情并茂地唱着，在半高跟鞋的衬托下，一排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特别养眼，合唱的歌声昂扬而多情，徐畅然听得心里痒痒，差点把手伸向旁边的孟兰，好在他定了定神，克制住，朝孟兰瞄了一眼。

    孟兰身体略前倾，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凝望着舞台，既像是专注聆听，又像是陷入某种回忆或想象，从侧面看上去，脸部的线条优美，和脑后瀑布般泻落的长发定格成一个梦幻般的形象，眸子里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简直像女神一样！可是，上周末她还在床上因为徐畅然看了隐秘部位而撂挑子不干，人的形象真是有着奇妙的变化。

    再瞄一眼孟兰，她仍然沉浸在充满感情的歌声中，徐畅然心里感到释然，对于那几张照片，他也有了自己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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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商讨旅游计划

﻿    “他们起码有一半的人读研，还有几个出国，找工作的占一小半。”中午吃完饭后，汪曦林提到上一届同学的毕业情况，这几天，他们穿着学士服在校园各处拍照。

    “我也想在学校多呆几年，但是研究生的论文头疼啊。”王瑜也在寝室，这个说法有点搞笑，他呆在学校的时间是最短的。

    江仁书没有说话，他肯定是读研，据张明爵透露，那个现代文学教授想收他为弟子。

    “畅然，你不考虑读研吗？”张明爵问道。

    “再读三年书？好像没必要，我在图书馆读四年书，应该够了吧。”徐畅然笑着说道。

    “读研究生好找工作，怎么样，看上哪个教授，我帮你引荐引荐。”张明爵说道。

    虽然大家公认燕京大学本科生是精英，但本系找工作仍然不容易，主要是本科学历受限制，主要出路是出版社、报纸、杂志社，而很多同学不愿去这种单位，比如去出版社当编辑，工作辛苦，也没多大前途。

    读研究生，增加了几个出路，一是进入院校，以前本科生还可以进入院校当辅导员，现在只招研究生以上学历，还有进入大的国家机关，这种单位也要求有研究生学历。所以，每年系里读研的比例基本超过一半。

    徐畅然觉得，进入体制不考虑，进院校有一点诱惑，不过，跑到燕京的远郊，呆在一所新修的大学校园，似乎也不美好。最好的结果是留在燕京大学，光这皇家园林般的校园就值回票价，问题是这个票一般人拿不到，学校有规定，严格控制进校人才，只进国外一些名牌大学的博士，也就是说，就算在本校熬完博士，也不能留校。

    对了，听陈学义说过，他们寝室就有一个中原地区某行业学院的老师，辞职考研，想必也是在学校呆得没劲。总之，进院校这条路不好走，徐畅然也不想费劲了。

    临近暑假，徐畅然和蓉通了一次电话，她和两个女同学给孩子搞了一个另类的夏令营，即三人各自带孩子到香港生活一段时间，半山上有一套大房子，是燕京一个同学的，本人已经回到燕京工作，房子还没有交还，就让她们去住，带孩子深入体验香港生活。

    这个方法挺好，只不过有这条件的人不多。两人约好，蓉回来后再联系，那是8月份的事了。

    徐畅然看了下日历，考虑放假后在燕京多呆两天，一是避开乘火车的高峰期，二是刚好可以陪孟兰再过一个周末。

    对于那几张照片，徐畅然的理解是孟兰在车展上顺便拍几张，拍照不是目的，主要是想看一下自己的日常状态，而化妆舞会上的状态是特殊的，两者结合起来，形象丰满充实一些。可以肯定的是，这些照片没有起坏作用。

    星期五的下午，徐畅然在图书馆二楼看一份杂志，对一个社会学家的访谈文章，这位专家提到，几年前《婚姻法》进行了一次修改，焦点在于要不要有配偶权。

    配偶权是绝对权，由配偶专属享有，性权利是其核心，是指配偶专一***的义务，它要求配偶双方互负贞操忠实义务，不为婚外***。

    如果配偶权进入婚姻法，就会从法律上规定夫妻双方彼此拥有身体的唯一使用权，出轨就算是侵犯人权，会受到法律制裁。

    专家说，争论的结果是妥协，没有明确写配偶权，但有相互忠诚的义务，司法解释是道德倡导。

    “一方有外遇，当然伤害了配偶，但是伤害的不是他的人权，而是情感、价值观和道德观。每个人的道德观和价值观不一样，没法保护。这要当事人自己做出决定，你是接受、还是不接受。”专家说。

    看到这里，徐畅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要是配偶权写入婚姻法，他现在就算有案在身吧？还不止一件。不过，既然没有明确配偶权，说明历史在这里是前进的，没有倒退。

    这时，来了一条手机短信，是曾洁发的：“畅然，在图书馆吗？”

    “是的，在二楼报刊阅览室。”徐畅然回道。

    “呆会到我那里吃饭？我有问题向你请教，旅游的事。”

    “好。不是请教，是商量。”徐畅然谦虚了一句，他知道，自己在网上作的功课要派用场了。

    晚上7点，徐畅然和曾洁在她家吃晚饭，因为天气有点热，这次做的是绿豆汤，有个青笋肉丝，徐畅然特别喜欢。

    曾洁说，放假后先回老家，最多呆一周，就出门旅游，又不想太早回学校，所以这次打算在外面呆较长的时间。

    “在家里呆着更舒服吧？”徐畅然说道。

    “28岁的离婚女人，在家里能呆得住？”曾洁笑着说道。

    曾洁说，当初结婚，家里人和朋友都劝过她，但当时不知什么原因，不听劝，现在虽然家里人不提这事，但自己脸上挂不住，还是想出门散散心。

    “这样的话，那就以荣城为大本营，出去玩一阵，然后回荣城休息两天，选好地方了，再出去，把那边的山山水水看个够。”徐畅然说道。

    “嗯，感觉挺有意思。我还想到山上去住几天，不知那边有什么合适的去处。”曾洁望着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山上住几天也不错，荣城那边这样做的人很多。我建议青城后山，泰安古镇或者又一村，空气非常好。”徐畅然说道。

    “太好了，跟你一商量，我觉得踏实多了。”曾洁放下筷子，望着徐畅然笑。

    吃完饭，两人到沙发上坐着，开着电视，把音量拧到很小，继续讨论细节问题。

    “在荣城住什么酒店，是住同一个酒店，还是要换来换去住？”谈到住宿时，曾洁问道。

    “你打算住什么档次？”徐畅然问道。

    “经济连锁酒店，那种138元的，不超过这个价格，这次住的时间比较长，住宿费用可能要占一半以上。”曾洁说道。

    徐畅然看着曾洁，沉吟了一下，说道：“我在荣城有个房子，空着的，地段在一环路外，还不错，你要不嫌弃，就住那里，把住宿费用省下来。”

    “真的？”曾洁把这段话消化了几十秒，才问道。

    “是的。房子钥匙给你，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除了没有空调和冰箱，其他都有，你放心住，不想出门的话，就一直呆屋里，晚上出去逛荣城看夜景。”徐畅然说道。

    “有诱惑力，我考虑一下。”曾洁摆了一下头说道，脑后的秀发飘扬起来。

    “嗯。”徐畅然点了点头，“反正我是强烈推荐，你可以节约一两千元，拿去花在路上多好。还有，荣城周边的旅游，需要我陪的话，我也可以过来，你一个人难免有疏忽，我不太放心。”

    “好，我考虑一下。”曾洁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红彤彤的。

    接下来两人继续商量细节，徐畅然打开曾洁的电脑，找到荣城的地图，向曾洁介绍了荣城周边的几个景点，古镇什么的。徐畅然向曾洁严正指出，如果到青城后山住几天，务必要通知他，他会陪同前往，找到农家乐住下后再回来，而且回程时要去农家乐接她，这是他推荐的，一定要保证安全。

    商量完毕，曾洁拟定了一个20多天的计划，包括两次西部高原的跟团旅游，以及荣城周边的游逛，徐畅然对她开玩笑说，旅游中要注意周围男性的目光，如果有合适的男性，不妨多接触，如果觉得对方不对劲，要保持距离，曾洁听了，只是一笑。

    曾洁从冰箱里取出回来时顺便买的西瓜，两人吃完后，徐畅然起身告辞，曾洁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11点，对徐畅然说道：“哎呀，有点晚了，你走回去我不放心，今晚就住这里吧。”

    徐畅然本想反对，但看到曾洁泛着红晕的笑脸，说道：“好吧，你这沙发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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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之前有几次

﻿    “主要是你以前那套模式走不下去了，又没有找到新的出口，情绪就会受影响。”徐畅然说道。

    “嗯。”孟兰点点头，看着他。

    “那套模式就是现在媒体、舆论和文学作品宣传的，很多女孩子都把自己套进去，按照它的标准安排生活，但真正能实现的不多。两个人相亲相爱，海枯石烂，在外面五讲四美，回到家卿卿我我，孩子健康可爱，老人长寿不发神经，甜甜蜜蜜过一辈子，好像这样才是最好的生活。”徐畅然说道。

    “但是，你说的这些我好像都有，只是有一样，后来……”孟兰忽闪着眼睛，思忖着说道。

    “后来你发现，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是吧？”徐畅然问道。孟兰慢慢地点头。

    星期天晚上，两人上床后，孟兰提到她去年某些时候情绪低落，有一些不好的念头，徐畅然跟她聊着，得到孟兰的认同，说他句句都说到点上。

    “本来，你说的那些，好像我都实现了，没想到老天爷这样对我，我就想它肯定是故意这样，那好，你要这样对我，我也不想……就是，舍不得家里的人……”孟兰小声说道。

    ……

    那天在曾洁家，徐畅然在沙发上美美地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打算回学校吃早饭，被曾洁劝住，和她一起吃早饭，徐畅然开玩笑说，他在曾洁家已经住过了，所以曾洁也要去荣城住他的房子。

    “你以为我是跟你交换啊？”曾洁笑着说道。

    “不是，我是怕你要面子，不肯到我那里住，你住酒店花钱不说，还没有我那里安全。”徐畅然说道。

    曾洁微笑着没有说话，徐畅然建议她到荣城先去他房子看看，觉得合适再作决定，如果不合适，他可以陪她去找酒店，这下她答应了。所以，这个暑假要忙一阵，估计在家呆的时间比较短

    ……

    过了一会，两人轮流去冲洗，徐畅然回到房间，感觉孟兰的姿势有些异样，她躺在床上，红润的脸色呈现出暴风雨过后的平静，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

    “怎么？”徐畅然问道。

    孟兰嘟了下嘴，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右手动了动，徐畅然看过去，才发现她的右臂弯曲着，微微扬起，大拇指往里收，其余手指伸直。

    徐畅然想了一下，试探地问道：“四次？”

    孟兰看着他，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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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带你去见识一下

﻿    “多少钱买的？”徐畅然问道。

    “一共4500元，加上这个电脑桌。”谢新芳喜滋滋回答。

    “怎么不等我回来买？”虽然觉得价格不错，徐畅然还是问了一句。

    “我们学校几个老师一起买的，找的以前一个学生，肯定比你去买要便宜哈。”谢新芳露出得意之色。

    回到家，徐畅然发现客厅的一角摆着一台电脑，在本地唯一的电脑城组装的，内存512m，处理器是amd低端，显示器是戴尔，应该说是针对低端应用的精心配置，没有花冤枉钱。

    这套配置如果是前两年，6000元都拿不下来，现在4500元拿下，还带一个电脑桌，证明摩尔定律正处于巅峰阶段。

    谢新芳买这台电脑，工作上有一定需要，学校老师可以拿购机发票报账1000元。另外还在于游玩的需要，她加入了本市新成立的一个户外游玩组织，主体成员是教师和退休公务员，这两类人群有时间，一到节假日就组织活动。

    前几年，谢新芳都是和学校老师约着出去玩，今年，有两个老师买了私家车，他们加入了一个自驾游组织，原有的组织形式面临解体。好在新的事物出现，解决了老问题，这个新成立的户外游玩组织不搞自驾游，特别喜欢长假到外地住一段时间，尤其是暑假的避暑活动。谢新芳只要“跟着组织走”，不愁找不到人。

    “你想买车不？”徐畅然问道，他知道，这两年正是私家车大量进入家庭的时候。

    “不买，难得伺候。”谢新芳说道。

    “不买也好，坐公共交通就行了，省下来的钱花宽松点。”徐畅然表示赞同。

    他听邱胜国说过，他所在的报社有两个跑交通口子的记者，收入高，路子也广，却坚决不买车，原因就在于他们看到的事故太多了，很多事故都是没来由的，不是人能控制得住，他们看上去精明强干，就是不敢开车。

    晚上徐达国下班回来，徐畅然劝他学会上网，意思是培养个兴趣爱好，退休后有个玩的，也不能天天骑摩托车啊。

    “不学，上网没意思。”徐达国不出意料地拒绝。

    “现在看新闻都在网上，比报纸方便。”徐畅然说道。

    “新闻看电视就行了，电脑那玩意，搞不懂。”徐达国明显没有意愿。

    “那好，以后想学了我教你，几天就学会了。”徐畅然说道。

    回到云州，走在街上，这一次，徐畅然意识到和燕京生活有很大区别，这里看到的是一种平实简单的生活，每个人都有一小块属于自己的生活，不会有太大波澜，平平淡淡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在燕京的感觉不一样，人们的梦想更大，机会更多，生活的表面和实质有更大的区别，比如孟兰，给自己安排了一份秘密生活，来对抗命运的玩笑。

    还有一点区别也很明显，对美女的感受，云州的美女也能看到一些，但都给人小家碧玉的感觉，气质和兴趣上有明显区别，她们过着约定俗成、中规中矩的生活，如果知道徐畅然和严美琴、王筱丹、孟兰那样的关系，估计会大惊失色，看作怪物，避而远之吧？

    这是后现代和现代的区别，还是现代和前现代的区别呢？徐畅然思忖着这个学术问题。

    到老柯那里吃鳝鱼面时，明显感觉到他经济上的翻身，虽然家里配了不错的电脑，但他喜欢到本市一个高档网吧打游戏，每小时6元，有时下午过去打游戏，凌晨回家，连吃带喝加网费，花销7、80元。

    “你最近打什么游戏？”徐畅然问老柯。

    “魔兽。”

    “最好不要打魔兽。”徐畅然幽幽说一句。老柯听了，没有说话。

    徐畅然知道，老柯现在打游戏也是为了暂时脱离现实，经济上的问题解决了，新的问题又出现，精神的平衡和人生的归宿，开始萦绕在脑际。

    以前还劝老柯继续写作，现在徐畅然不说这话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老柯既然安顿了肉身，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即他被固定在一个位置，才能得到他的食粮，他没法到外面去，接触更多的人和事，看更多的书，行万里路，破万卷书，这句话颠扑不破，这几年他一直呆在这个店里，徐畅然知道，写作之门基本对他关闭了，即便他还想有所作为，也相当受限制，何况他现在没有这种想法。

    “我看荣城有那种高档厨师培训班，可以跟你妈商量一下，去学一学。”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知道自己这样说有点多管闲事，如果碰到其他人，可能心里不舒服，但对老柯，他还是敢说，平时也没人跟老柯说这些，他也不管那么多了。

    “你以后不是开面馆的，而是干饮食行业，这是个大行业，任何时候都不会饿肚子，干得好，先辛苦一段时间，十多年后就很轻松了，坐在家里日进斗金。你现在面馆是干得不错，但从饮食行业来说还差得远。”徐畅然继续说道。

    老柯低着头，点了两下，徐畅然不再多说，虽是直言，点到为止，老柯明白他的意思就行。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话题，老柯说，现在街坊邻居来给他提亲的好几个……

    回家后的第一个周末，徐达国休息，早上，吃完谢新芳下的一大碗绍子面，徐畅然捧着肚子考虑今天干点什么，谢新芳和徐达国穿得整整齐齐准备出门，徐达国穿一件崭新的丝光棉短袖体恤，一眼就能看出他俩今天有活动。

    “你们去干啥？”徐畅然问了一句。

    “有点事。”谢新芳在后面说了一句，同时转换话题：“畅然，最后一个暑假，不要老是呆在家里，出去好好玩，以后工作了就没这么长的假期了。”

    两人出门后，徐畅然想了一下，决定遵从谢新芳的旨意，到荣城住几天，趁这个机会，把卧室的空调安装好。

    回荣城的时候，他劝说曾洁装了一箱子的用品，让他先带到荣城他的房子里，这样，曾洁只需要带着简单的行李回家，然后到荣城开始旅游，会轻松很多。

    理由实在太充分，曾洁没法拒绝，而一个24寸的拉杆箱放在屋子里，曾洁住在里面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装空调就宜早不宜迟。

    中午，谢新芳和徐达国回到家，徐畅然提出到荣城会友，住几天，再考虑出游的事，谢新芳表示支持。下午，徐畅然坐上到荣城的火车，在车上给邱胜国打了电话。

    第二天，徐畅然找到一家大商场，挑了一台壁挂空调，商场说现在装空调的客户多，安装时间要等，多给了两百元加急安装费后，徐畅然回到房子，等了一个小时，安装工就来把空调安装好了。

    傍晚，徐畅然在小区外一家兰州拉面店点了个炒拉条，此时价格还没有涨起来，满满一盘，只要7元，徐畅然一手拿着一瓣生大蒜，一边吃着筋道的炒拉条，电话响了，是邱胜国打来的。

    “畅然，明天还在荣城嘛？”

    “是的，还要呆两天。”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他答应明天带你去见识一下荣城的……世情，嘿嘿，我给他说好了的，你不要担心，搞写作的，要多见识一下。”邱胜国说道。

    “这个……”徐畅然一时语塞。

    “我马上把他的电话号码和见面地点发过来，明天中午，你一定要去哦，上车后他再给你说细节。”邱胜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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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体验（一）

﻿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喝着大麦茶，和严美琴聊天。

    据严美琴说，她和同事吃韩国烧烤时，觉得大麦茶香味浓郁，又听人说韩国女人皮肤好，就是因为大麦茶养颜，结果女同事们纷纷喝大麦茶，她也跟着买了些。

    严美琴脸仍然有点红，但表情显得放松，一个多小时的活动，几十分钟的捆绑，没有引起任何身体的不适，说明她承受力不错，当然，徐畅然控制了捆绑的力度。

    徐畅然表面上也比较放松，不过心里始终绷着一股弦，今天只是第一次，大家都觉得轻松，接下来会一步步深入，双方都要接受考验。对于自己来说，要考虑的事情很多，而对于严美琴，只要她信任徐畅然，肯把自己交出来，就可以放松地体验，两方的一劳一逸还是很明显的。

    两人已经把屋里收拾完毕，所有的相关物件都放好，从外观看，根本看不出这间屋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也是徐畅然的理念，要把两件事分开，尽量不要让它进入日常生活。喝完茶，才4点半，吃饭还早，徐畅然决定回学校。

    告别严美琴，徐畅然没有坐出租车，而是在人行道上慢慢走着，准备坐公交车回去。走了一阵，来到一个公交站台，不远处有个报亭，他走过去看看。

    报亭的经营种类不少，书报杂志都有，窗口左边挂了几幅宣传海报，徐畅然瞄了一眼，感觉有个熟悉的名字，仔细一看，原来是“狱后宫”三个字，在一张小海报上。

    这个小海报只有其他海报的四分之一大小，上面有陈总写的那首打油诗，算是这本书的简介吧，还有几句口味很重的宣传辞，什么“令人血脉贲张的年度大作”，“21世纪的警世通言”，看到这几句，徐畅然在心里暗暗叹气，他知道，二渠道的宣传风格就是这样，雷死人不偿命。

    只是海报上的画面还有点味道，铁窗后面一双意味深长的眼睛，作为远景，近景处，凌乱摆放的高跟鞋，一双高高扬起的女人的大腿，一个披肩波浪发女人的侧面，一段柔细的腰肢，办公桌的一角，秃头男人的剪影，近景和远景的结合，显得高深莫测。

    作者署名“黑鹰”，这是徐畅然随便想出来的一个名字，这个名字倒是和画面有点相配。

    海报旁边，放着一叠书，就是《狱后宫》。徐畅然站在报亭前，研究完海报，正准备伸手去拿书，这时过来一个人，朝小海报看了一眼，拿了一本《狱后宫》翻起来。

    徐畅然改变主意，站到报亭的一边，假装看着马路上过往的车辆，暗中观察着报亭的情况。

    他这才看清，刚才拿书的那人竟然戴着头盔，穿一身很脏的灰色工作服，年龄估计不大，不会超过30岁，应该是附近建筑工地上的工人。

    陈总和连哥都说过，这种的主要读者是三、四线城市、县城的成年男性和打工群体，果然定位精准啊。

    书中的主角，比如说连哥和自己接手的这本，都是当地的头号人物，其实代表着这些男性读者的人生梦想，对权与色的享用，均达到肆无忌惮的地步。

    这个在华国人数多达数千万甚至以亿计的庞大群体，他们中有极少数人或某一日突然醒悟，或遇到贵人相助，或天上掉馅饼，开始踏上人生快车道，最终成为书中主角那样的一方霸主，国外银行的存款不计其数，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二奶，山珍海味，花天酒地，主席台上慷慨陈词，比当年皇帝的日子好过得多。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得不老老实实打工，在体验人生艰辛的同时，偶尔也买一本这种看看，抚摸一下越来越渺茫的梦想。

    这就是这种的市场基础，它诠释的是华国梦。实际上，那些买这种看的人，无论从机遇上还是道德上，都不可能成为书中主角那样的人，到后来只是一种单纯的阅读体验，作为劳累之余的放松。这种情况下，的合理性并不那么重要，只要让他们在阅读时感觉愉快就行。

    这是陈总在看到徐畅然的《狱后宫》感到兴奋的原因，它提供了一个不一样的主角，仍然能体会到原有的快感，却不用做一个恶人，让读者体验到的是善的快感而不是恶的快感。阅读者都知道实际是不可能的，根本没有什么监狱天花板掉下来的宝物，但他接受了这种假设，就能愉快地阅读下去。

    这个小海报的出现，再次证明了陈总对这本书的态度，所以他肯花钱做这种小海报，这完全是额外的投入。

    那人在报亭翻了一会，果然掏钱买书走了。徐畅然在旁边站了一刻钟，有三人过来买了《狱后宫》。

    徐畅然长出了一口气，照这样下去，全国卖20万本问题不大吧，陈总这次干得漂亮，自己经济上也有很大改善，虽然不像改编电影那样凶猛，也有20多万吧。

    不过，这种只是顺应市场的行为，对阅读者来说，提供的是一种即时的愉悦感，精神上没有什么提升，一口气写了两本，确实感到审美疲劳，写完手头这本，也不大愿意再写这种了。

    最后，徐畅然没有买书，而是空着手回到学校，以后到陈总那里拿几本就行了，而且，尽量不让人知道这书是他写的。

    回到寝室，王瑜和他那个高个子朋友都在，据说他俩是准备晚上到一体的舞会上去玩。王瑜出现在寝室的时候不多，每次一来，大家都围着他问这问那，因为他的小道消息特别多。

    王瑜的小道消息总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经常引起争论，认为他撒谎，编造的假消息，王瑜也不争辩，最后大家还一起要求他说下去。

    这次王瑜说的是某地的私生活秘闻，说的是当地一个五星级宾馆的顶层全被包了，有一部专门的电梯，里面重新装修过，非常复杂，进去的人不会碰面，你可以自己带女人去，不带的话，可以用里面的女服务员，女服务员都是大专以上学历，在那里服役几年后，直接调入机关单位……

    “不可能的事，瞎几把扯。”王瑜还没有说完，张明爵就叫起来了。

    其他几个听众，包括江仁书，汪曦林，都笑而不语。

    “畅然，你信不信？”张明爵扭头问徐畅然。

    “我只相信一种消息。”徐畅然说道。

    “什么消息？”

    “小道消息。”

    徐畅然说完，其他几个人都大笑起来。张明爵有些恼羞成怒，对王瑜说道，“你说这些又没有证据，我何必听你瞎扯呢。”他带着义愤填膺的表情去其他寝室串门去了，王瑜朝徐畅然竖了一下大拇指，继续讲他的“小道消息。”

    王瑜和他的高个子朋友离开寝室前，他还宣布了一件事，他的父母已经明确否决了他出国的想法，要他踏踏实实在燕京生活下去，他只好和兄弟们在华国“继续战斗”了。

    是的，在华国继续战斗下去，这是王瑜刚刚接受的命运，也是徐畅然的宿命。

    晚上又到图书馆写作几个小时，回到寝室后构思明天的写作内容，这本书他想尽快写完。

    凌晨一点钟时，仍然没有睡意，的构思已经结束，徐畅然躺在床上考虑着，稿费可能很快就要到了，这笔钱怎么处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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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体验（二）

﻿    讨论继续进行，大家从自身的体验谈对现状的认识，多数人都表示乐观，少数人认为繁荣是假象，危机越来越大。

    有人提到国内几个经济学家，有唱多的，有唱衰的，有意思的是，唱衰的经济学家名气更大，见报率更高，信众也不少。

    其中一个近年崛起的经济学家，他的唱衰文章被到处转发，说华国目前的发展模式是饮鸠止渴，寅吃卯粮，崩溃会在不经意中到来，此人有诸多国际学术头衔，很多人看了他的文章，由唱多转唱衰。

    座谈中，一个20多岁穿连衣裙和高跟鞋的女子，好像在一个什么机构做事，说她了解到的情况，这名经济学家背后是一个团队在运作，目的是炒红他，收取高额出场费，目前他的出场费是6万元。

    徐畅然听了，对她的话不知信还是疑，不过他对那位经济学家的印象也不好，太招摇，像个明星，不像做学问的人。而且唱多唱衰这种事，说一下就行了，所谓大音希声，你反复唠叨，图个啥。

    思绪又回到昨晚，徐畅然的手碰到严美琴的手，心里犹豫了，她的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来阻止他的吗？严美琴好像还没有什么明里暗里表示拒绝的行为，当然他行为上比较注意，今天稍微有点出格，她就不认账了？

    徐畅然心里掠过一丝恼怒，偏要这样干，看你怎么办。小弟弟也一挺一挺地表示支持。他的手离开严美琴的手，来到一片隆起的柔软的部位，轻轻揉搓着。

    ……

    座谈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进入中场休息，大家纷纷上卫生间，吃零食，三五个凑在一起聊天。主持人过来问张明爵和徐畅然是谁介绍来的，得知两人来自燕京大学，拍了拍张明爵的肩膀，表示希望两人积极发言，不要有顾虑。

    下半场开始后，徐畅然找了个机会发言，他表示赞同前面那位老师的说法，盛世一词显得虚浮，并不能准确表现当今的时代特征，不过，华国社会目前的繁荣的确是空前的，是华国历史上最大的财富爆发。

    具体来说，有两个主要因素，一是互联网的出现带来的生产力改变，很多行业会受到冲击，也会出现很多新行业，举个例子，快递，大家可能没有注意到这个行业，但它的发展将会非常惊人，大家不妨拭目以待。

    见大家听得很认真，徐畅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因素是房地产，这是一个潘多拉魔盒，产生的影响会持续多年，前期是巨大的红利，后期则是……徐畅然在这里打住了，毕竟他也是拼命拿房地产红利的人，至于后期红利耗尽以后的事，就让大家自己想象吧。

    徐畅然的发言噶然而止，大家楞了一下，随即热烈讨论起房地产和互联网对华国的意义，律师发言说，房地产的确是很大的事情，房地产表面是商品，实质是土地问题，土地问题是国之根本，眼下没有在法理上解决好，只好用商品化来推进，把根本问题跳过了，以后可能会引发很大的事情，这就是它的潘多拉属性。

    律师进一步解释说，好比一栋房子，产权问题还没有明确，就已经拿到市场上出售，以后很可能出事。

    座中有人表示，现在燕京的房价很高，有些好地段7、8千元一个平方，一万元一平方的都有了，感觉房价已经到头。

    “还早，你觉得今天的房价相当于泰山吧？过几年再看今天的房价，好比在秦岭看泰山，再过几年，又好比在喜马拉雅看秦岭，现在觉得一万元一平米是天价，若干年后几万元一平米也觉得平常。”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大家又叽叽喳喳讨论起来，有时是邻座的几人在讨论，仔细听的话，会感觉到有几个人对徐畅然说的“几万元一平米”表现出不屑，只是话说得委婉，比如“年轻人就是胆大，什么话都敢说”、“现在的年轻人对历史还是缺乏了解”。

    接下来张明爵发言，他说对国内的形势不了解，他去过的地方很少，但在燕京生活两年，觉得燕京此时正值盛世，他感到兴奋，觉得自己赶上了好时光。

    他说，每次坐火车回家，车出燕京界，不知为什么，心情有些失落，感觉像出国一样，很想马上返回燕京，所以暑假期间，他连家乡也不愿意待，很早就回到燕京。

    张明爵这番话，让徐畅然有些意外，因为他这些话既来自个人经验，有说服力，同时包含着丰富的信息，是很得体的发言。张明爵的话说明一个现象，华国的盛世，也可以说是燕京的盛世，然后这个词由燕京向全国散发，造成盛世之像。

    ……

    座谈会于晚上11点结束，大家走出院子，相互告别，各自打车离去。

    在出租车里，张明爵对徐畅然说，京城这种俱乐部不少，每个月搞一两次活动，一方面交流看法和信息，另一方面也是一种社交活动，这种座谈会一般有一些固定成员，每期活动也会有一些陌生人参加，有兴趣的就留下来，经常参加活动。

    ……

    到卫生间洗澡时，也考虑着这事，尽量告诉自己，没事，偶尔玩一下，严美琴不会在意的。回到卧室，终于乖乖地躺着，王筱丹仍然安静，也许是刚才徐畅然的暴烈把她吓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观察严美琴的表情，一切正常，没什么事一样，他才放心了。同时他告诫自己，以后面对这种情况要谨慎点，不能被**冲昏了头脑，昨晚的一幕是偶尔放纵，不要太在意，但以后不能再出现，以前王筱丹不也喊他到卧室去睡吗，那时他轻轻一笑，多潇洒除非严美琴也拉他进去，但可能性不大。

    “畅然，这种座谈你以后还愿意参加吗？”出租车里，张明爵问道。

    “算了，我参加一次就够了，你愿意的话，可以经常参加，能结识不少人。”徐畅然微笑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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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曾洁到来

﻿    黄金周的第五天，徐畅然来到上地，敲定尚地东里第六区的两套房子，都是68平米的两室一厅，南北通透，已装修，带一点家具。

    价格分别为5200元和5100元，两套房子由于是全款付清，有一定优惠，优惠的金额刚好把给中介的佣金抵消，总共花去70万元，徐畅然的银行卡再唱空城计。

    中介公司获得一笔交易佣金，还得到这两套房的出租权利，也很满意。徐畅然表示，这两套房子在若干年内都会用于出租，然后可能会卖掉，与中介的合作一旦出现问题，他就收回出租权利，转投他家，将来卖房子的权利自然也会落入他人之手，对此，中介公司给予了一些承诺，写在合同里。

    这两套房子到手后，徐畅然在燕京一共有4套房子出租，每月的租金收入已经达到万元，加上云州还有一个商铺的租金收入，每月进账13000元左右。

    虽然这两套房名义上有一部分属于蓉，但徐畅然并不打算把租金收入逐月分她一部分，这种做法显得不妥，现在她感觉资金压力不大，待若干年后币值缩水，消费水平增高时，再拿钱砸过去，才算是及时雨。这样一来，蓉也算真的参与了投资，她毕竟是在此时拿出10万元，不是一个小数目。

    黄金周第六天，天气不冷不热，徐畅然心情惬意，一早奔赴西单，买了些衣服裤子，还买了一双底跟很厚的其乐牌休闲皮鞋，一只卡西欧登山手表。

    回到学校睡午觉，下午又去游泳馆游泳，六点钟作为第一批食客赶到食堂吃晚饭，吃完后带上图书证往图书馆走去，没有带书包，今天只是去翻翻报纸，顺便在书架上找些哲人絮语，聆听一下先贤的智慧之音，然后回寝室上网和聊天。

    一件咖啡色的长袖体恤，一件白色的薄休闲裤，走在路上，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自己觉得玉树临风，厚跟的休闲皮鞋很对味口，踩在地上弹性强，感觉很舒服。

    从侧门进入图书馆，正往前走着，发现旁边站着一个人，觉得身影有点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曾洁。

    曾洁脚下放着一个箱子，她望着大门，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曾老师。”徐畅然迎了上去。

    “啊，是……畅然同学？”曾老师说道。

    “要把箱子搬回家？”徐畅然问道。

    “畅然，你把这箱苹果带到寝室去吧，跟大家分着吃。”曾老师指了一下脚边的箱子说道。

    “不不，还是你拿回家吧，我帮你搬回去？”

    曾洁看着徐畅然，无奈地笑了一下：“又给你添麻烦了。”

    “别这样说，小事一桩。”徐畅然说着，搬起箱子朝门外走去，曾洁在后面跟上。

    出门后，徐畅然等着曾洁上来取自行车，把箱子搬上自行车后座，用车上的一根橡皮筋捆了一下，箱子又大又沉，徐畅然扶着车把，朝两边晃了晃，说道：“有点重，还是我骑过去吧，我知道路，你慢慢走过来？”

    “你等一下。”曾洁说道，快步朝图书馆大门走回去。

    徐畅然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门里，今天曾洁穿一件连衣裙，质料看着比较厚实，脚上穿一双凉鞋，白色的短筒袜子，露出一截玉藕般的小腿，额前整齐的刘海，从外形看，仍然跟大学生一样。

    很快，曾洁回来了，取了另一辆自行车，更小巧，骑上去，对徐畅然说道：“一起走吧。”

    两人一起朝西门骑去，曾洁在前面带路，徐畅然因为驮着苹果纸箱，骑得慢一点，从后面看见曾洁脑后有一个蝴蝶型的发夹，扎了一束长发，在晚风中，秀发从两边飞扬起来。

    出西门，过马路，进入对面一条小路，再骑行一阵，到了小区大门前，上次徐畅然就是把东西送到这里，这次，曾洁骑了一辆车，不可能推两辆车进去，徐畅然就说道：“我把箱子送到你家门口吧。”

    曾洁看了徐畅然一眼，微笑着说道：“好吧。还得辛苦你了。”

    停好自行车，徐畅然扛着箱子上楼，好家伙，一圈一圈地转，一直爬到5楼，徐畅然累得气喘吁吁。到了门口，曾洁跑上来，帮着把箱子放下，徐畅然正准备告别离开，曾洁说道：“累了吧，进来休息一会，喝口水。”

    徐畅然把告别的话咽了回去，跟着曾洁进屋，曾洁拿了双拖鞋给他换上。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曾洁给他端来一杯水，自己进了卫生间。徐畅然打量着房间，这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楼房年代估计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楼体稍显陈旧，但屋内布置比较整洁，墙上还挂着一幅油画，类似梵高的风格，画面SH边停着几艘小帆船。

    曾洁从卫生间出来，打量着地上的纸箱子，对徐畅然说道：“我给你削个苹果，这是你搬回来的，尝一尝。”她拿起茶几下的水果刀，想去拆开箱子。

    “诶不用，你自己忙，我坐一会就走了。”徐畅然站起身拦着曾洁，见徐畅然态度坚决，她把水果刀放下了。

    “畅然，吃饭没有？”曾洁问道。

    “吃了。”

    “喝点汤，可以吧？番茄汤。”曾洁明亮的眼睛看着徐畅然。

    徐畅然没有出声，算是默认，曾洁说道：“很快就煮好，你先看看杂志，看电视也可以。”她指了一下茶几下层放着的一摞杂志，和沙发正对面的电视，朝厨房走去。

    徐畅然没有看电视，低头看了一下杂志，都是三联出的，一种是三联周刊，还有一种是爱乐，爱乐是国内唯一一家专门谈古典音乐的杂志，徐畅然一直想看看，总是缺乏机缘，这次得好好翻一下。

    一边看杂志，一边心里嘀咕，自己态度还是不够坚决，人家叫喝汤，居然腆着脸皮留下来了。万一曾洁只是客套一下呢？说不定她正在厨房后悔呢？说这小子怎么像沙地萝卜一样，一带就起来了。

    管他的，曾洁也不像是虚伪客套之人，又不是我自己要求喝汤的，徐畅然抛开这份杂念，继续看爱乐杂志。

    没多久，开饭了，由于房子不大，饭桌也是摆在客厅的一角。在曾洁的招呼下，徐畅然坐到了桌边，曾洁往桌上端了几个菜，其中一个大碗里，盛着番茄紫菜蛋花汤，徐畅然舀了一碗，慢慢喝着。

    “还吃点饭吧？”曾洁问道。

    “不吃了，这汤很好喝。”徐畅然说道。

    两人分别吃饭和喝汤，曾洁没有开口，徐畅然也不好说话。曾洁坐在徐畅然旁边，喝汤的时候，徐畅然的眼角扫去，注意到曾洁原来去卫生间脱掉了袜子，小腿和脚都裸露着，小腿饱满结实，脚的形状也很好，脚趾白嫩匀称，没有一点骨节突出，指甲荧亮，但并不像是涂了指甲油，而是自然的光泽。

    不能这样看了，还是认真喝汤吧，喝完汤，稍微坐一下，就得告辞。徐畅然在心里想着，听到曾洁发问：“畅然同学，你家是哪里的啊？”

    “哦，蜀州，离省城不算远。”

    “啊，不错，我还没去过蜀州，但是对蜀州很有好感。”

    “那什么时候去走走。”徐畅然说道。

    曾洁笑了一下，又低头吃饭，徐畅然也埋头喝汤。

    突然，沙发旁边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很大，徐畅然吓了一跳，虽然低着头，但他感觉到，曾洁的身体悸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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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江边聚餐

﻿    周末谢家畔江苑聚餐，时间是晚上六点。

    谢新芳一家人卡着时间赶到，大哥谢延德和二姐谢金英两家已经就座，聊着家常，谢新芳一家赶到后，开始上菜。

    谢延德出生于1946年，16岁考上粮食学校，毕业后分到云州市粮食局，因出身平凡，没有后台，在区县呆了很长时间，吃了不少苦，80年代后期才调回市里。

    育有一儿一女，管教严格，学有所成，分别考上外地大学，毕业后也都留在外地工作，儿子在广州，女儿在天津，近年确实有苦尽甘来，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感觉。

    前两年，谢延德开启了这种元旦前三兄妹家庭聚会的模式，既有辞旧迎新之意，还有一个原因，随着儿女分在外地工作，以及经济条件的好转，原本在春节期间几家聚会的习惯不一定能维持下去，一辈子没怎么出远门的谢延德和老婆有春节出去旅游的打算，比如今年到广州，明年到天津，既旅游了，又和孩子团聚。

    “你们还在看春节晚会，我们听到的就是火车咣当咣当的声音。”谢延德这样说他们出游的情景，据他说，除夕夜坐火车实际是一种享受，车厢里没什么人，感觉像专车一样。本来舅妈还想看春节晚会的，后来也被谢延德同化了。

    元旦聚餐，谢延德坚持由他付账，拒绝打平伙或者轮流付账的提议，算是表达大哥的一点意思。

    二姐谢金英今年47岁，在百货公司干了几十年营业员，属国营性质，工资虽低，但将来有退休金。一儿一女均在云州市，儿子赵宏林今年22岁，听从父亲的建议考了财经学院，毕业后分回云州市财政局，前程有望，不过今天据说到外地出差，不能赴宴。

    比较起来，谢新芳就没啥好说的。赶上计划生育，只有徐畅然一个孩子，已经高二了，中考只是班上第33名。

    平时大家都忙，偶尔打个电话，见面机会一年到头屈指可数，只有这个聚会，才把大家收拢。

    “大哥，明年春节出不出去？”谢金英问谢延德。

    “看情况嘛，有点想到燕京去一趟。”谢延德回答。

    “可以，让丽华给你们两个当导游。”谢金英说道。丽华就是谢延德在天津工作的女儿。

    “燕京好是好，就是春节期间太冷了。”徐畅然说道，“冷风吹得你都不想上街，很冷清，没有氛围，还是9、10月份去燕京比较好。”

    “莫乱说，你又没有去过。”谢新芳斜眼瞪着徐畅然。

    “畅然说得对，我们也在犹豫。”谢延德说道，眼睛眯缝着望向徐畅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要不你们去黄山，丽华赶过来和你们汇合。”谢金英的大女儿赵亚珍说道，她今年24岁，和男朋友已经谈了一年，估计过一阵要结婚了。

    畔江苑是前年才开张的一家餐厅，离市中心有一定距离，但地处江边，也是个优势。这家餐厅的包间全部以名山大川命名，比如五岳的几座山，长江黄河珠江等，谢延德在电话里通知的就是：“畔江苑的黄山包间。”

    “也可以，不知道冬天游黄山怎么样……”谢延德夹了一块红烧牛肉，陷入了沉思。

    “冬天去黄山是不是有点险哦，去泰山可能好些。”徐畅然的舅妈，也就是谢延德的老婆说道。

    “春节去黄山也有好处，一是人少，二是价格比平时便宜，三是冬天黄山的景色有特点，像雪景、雾凇，只有冬天才能看到，缺点就是结冰太滑，有些地方可能会封闭。”徐畅然说道。

    “哇，畅然读文科的，硬是不一样。”赵亚珍夸奖道。

    谢新芳这次没有做声，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这菜是谢延德点的，徐畅然想不通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点鱼香肉丝，而且，年轻人都没有动那道菜，基本是谢家三兄妹在吃。

    “嗯，畅然说得好，黄山看雪景不错，哈哈，这件事可以考虑。”谢延德笑眯眯地说道，然后又举起小酒杯，“来，达国，喝一口。”

    徐达国也举起酒杯，“大哥，慢慢喝。”

    “畅然，你也喝点？今天这酒不错哦。”谢延德突然想起了似的，对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没有做声，他知道如果喝酒的话会引起谢新芳不悦，但如果能借谢延德的势，他还是想来一口的，玉液琼浆，人生几何嘛，何况今天这酒，不比寻常的云州大曲。

    “大哥，畅然他……”谢新芳果然抬起头说道。

    “新芳你莫管太多，今天高兴，喝一点，平常不喝酒就行了，是不，畅然？”谢延德已经喝了好几口，脸上有那么点意思了。

    “喝一点嘛，畅然也是18岁的人了，喝一点没事。”徐达国也在一边敲边鼓。

    见谢新芳没再说什么，谢延德从桌上拿起一个小酒杯，倒上酒，递过来，徐畅然双手接过。

    这酒是剑南陈，属国内名酒，号称历史有千年之久，由唐朝传承下来，比云州大曲贵10倍，那一小杯估计有6钱。

    徐畅然吃了几口菜，深吸了一口气，端起酒杯对着谢延德说道：

    “舅舅，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的好酒好菜，也预祝你和舅妈明年春节旅游一路顺风！”

    “好，好，哈哈哈……”谢延德也举起酒杯，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徐畅然喝了一小口，一股玉液从舌头处缓缓滑向喉咙，深入肺腑，徐畅然深深地陶醉了，醇厚，绵软，唇齿留香，细细品味之余，突然想到，徐达国喝了这酒后，回家再喝云州大曲，是什么感觉？

    席间，谢新芳去了一趟卫生间，赵亚珍也跟着出去了，过了好一阵两人才回来，徐畅然感觉到，谢新芳回来后沉默了，吃了几道菜后就放下了筷子。

    谢金英的丈夫长得比较瘦，也很注重养生，烟酒不沾。徐畅然于是和徐达国碰了一杯：“爸，我两个喝一口。”碰杯碰得有模有样的，谢新芳看在眼里。

    第二口，徐畅然的杯子见底了，谢延德一看，又拿起了酒瓶，“来来来，再喝一点。”

    “畅然，不能喝了。”谢新芳猛地喝道，然后转向谢延德，语气又缓和下来：“哥，喝一点就行了，莫再给他倒酒了。”

    “哦，好嘛。畅然，下次再喝哈。”可能感觉到谢新芳语气有些不对劲，谢延德放下酒瓶。

    吃完后，剩下的菜打包，量不多，全给了谢新芳，由徐畅然提在手上，谢新芳本来想让谢金英也拿点，谢金英推说宏林不在家，没人吃这些菜。

    谢延德把没喝完的酒也给了徐达国，估计剩三两，徐达国两手捧着，小心翼翼地走在最后。

    三个人打的回家，徐畅然把打包的菜往厨房一扔，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徐达国也坐在一边，略带醉意，准备享受一下轻松的电视节目。

    谢新芳从卫生间出来，走过来说道：“畅然，跟我来一下。”然后低着头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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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山中一日

﻿    走出这一片玉米地，便是一望无极连绵起伏的山区，沿着山坡上的一条石头小路，李浩和秦艳艳往上爬。

    “李浩，咱们真的在这里等。”

    半个小时之后，李浩和秦艳艳两人已经来到山间一处比较幽静的地方，两人坐在林间小路边的石头上休息处。

    “恩，没错。”

    面对着秦艳艳那有些疑惑的眼神，李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肯定的点点头，根据前世的记忆，此时猪肉大王蔡吉河和他的夫人李丽珍两人现在应该已经祭拜完老战友，正在向这边赶来。

    其实李浩也不太确定蔡吉河和他的夫人两人是否一定会从这条石头小路经过，之所以在这里等，原因都是因为这是下山的唯一条石头小路。

    距离李浩和秦艳艳两人十来米远的一片草丛里，只见里面的杂草竟然动了一下。

    两道鬼祟的身影出现在这片杂草之中，竟然是罗霄和狗头军事王二狗两人。

    “蔡吉河？”

    罗小贱和狗头军师王二狗两人惊呼一声，这里距离李浩和秦艳艳那边足足有十来米远，两人说话又都是用咬耳朵的那种方式，罗小贱和陈二头两人并不能听得十分清楚，只能模模糊糊听见蔡吉河、李丽华两个人的名字。

    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够了，两人又不是傻子，立马便从两人的字里行间判断出某种消息。

    “老大，难道香港猪肉大王蔡吉河和他的夫人李丽华两人要来这里不成？”

    狗头军师的两只眼珠子立马瞪的老大，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话，那对于两人来胪可算是爆炸性的新闻了。

    “嘿嘿，怪不得李浩大清早不睡觉跑这老远来到这里，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罗小贱看着十米开外李浩和秦艳艳两人，双眼之中不由得露出一种奸计得逞的目光出来。

    “嘿嘿，李浩，巧啊。”

    继而，罗小贱从那处草丛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对于他来说，既然已经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就没有必要再继续隐藏自己的行迹了。

    “罗小贱。”

    看到罗小贱和王二狗出现的第一时间，李浩的脸上顿时变的阴云密布起来，自己的这一次计划周密的很，没想到最终还是被这罗小贱给知道了，本能的他就认为，罗小贱这段时间一定在监视自己。

    “正是我，罗小贱。”

    罗小贱不知羞耻，自顾自的走上前坐在李浩对面路边的石头上，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李浩，咱们走。”

    李浩还没有表态，秦艳艳先一步的受不了拉，她实在看不惯罗小贱这副自以为是的恶心摸样。

    “你……”

    果然，罗小贱立马便被秦艳艳这种爱答不理的样子给气了个半死，看着李浩和秦艳艳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一时间竟也无可奈何。

    “老大，要不要我喊人将这小子给他抓起来，到时候您吧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狗头军事王二狗凑到罗小贱面前，露出一副穷凶极恶的面孔阴测测的说到。

    “笨。”

    听了王二狗这话，了罗小贱不但一但也不高兴，反而抬起脚来，直接在二狗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直将二狗给踢的在原地直跳跳。

    二狗立马也是反应过来，现在是关键时刻，蔡吉河和他的夫人李丽华就在这狮驼岭群山里面，若是被他看到自己两人用强，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走，我们跟上。”

    罗小贱头也没回的冲此时正在旁边跳跳的王二狗来了这么一嗓子，便向着李浩和秦艳艳两人所行走的路线走去。

    一路走来，李浩觉得自己身后有人，心道肯定是罗小贱和王二狗两人。

    虽然心里知道是两人在自己和秦艳艳两人身后跟着，但李浩心里也不担心，在他的记忆之中，直到现在，治疗五步蛇咬伤的抗毒蛇血清还没发明出来呢。

    根据前世的记忆，最早发明的，能够真正治疗五步蛇咬伤的灵药，便是用自己手里提着的这些野菜柔和而成的。

    李浩和秦艳艳两人来到一处杂草茂盛，四面环山的地方，不停的在周围寻找着，突然，就在两人来到周围那座小山头上向远处看去的时候，竟然看到四道人影在五百米开外的一处杂草买茂盛的草地上行走着。

    李浩心中一喜，人数不桌不少，正好四个，看来正是蔡吉河夫妇和他们的两名保镖无疑。

    李浩拉着秦艳艳的手，装做来这里来游玩的小情侣慢慢的向蔡吉河那边靠近过去。

    在接近对方四百米地方的时候，李浩突然间记起来一件事情，记得蔡吉河老婆被五步蛇咬到屁股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零一分钟。

    李浩抬起手腕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才一点五十分钟，还有十一分钟呢。

    李浩觉得，如果自己两人现在就靠近过去，肯定就会被对方误认为是不怀好意，从而被驱逐的。

    但如果是在对方被蛇咬到了，自己两人上去帮忙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时候李浩看到两道鬼祟的身影，从自己和秦艳艳两人藏身草丛的旁边慢慢的向着蔡吉河夫妇两所在的地方好靠近了过去。

    “浩浩，咱们也过去吧。”

    看着罗小贱和狗头军师王二狗那渐去渐远的身影，秦艳艳顿时便有些坐不住了，冲着李浩有些着急的说到。

    “再等回，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于这一点李浩倒是不置可否，反而依然一副老神在在模样的呆在原地不动。

    根据前世的记忆，此时蔡吉河夫妇两正在击败老战友，如果现在两人靠近过去，肯定就会打扰对方祭拜的仪式，到时候事情办不好不说，还碰一鼻祖灰。

    “干什么的？”

    果然，罗小贱和王二狗两人刚一靠近蔡吉河两人十米的地方，立马便被蔡吉河身随身的两名保镖拦截了下来。

    本来就不怀好意想要靠近蔡吉河夫妇两的两人，看到两名粗壮魁梧的粗壮大汉突然间出现在自己两人面前，也是被吓一跳。

    离得老远李浩就看到，碰了一鼻子灰的两人直接被两人粗壮魁梧的保镖撵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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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再赴温泉

﻿    ……

    在温泉酒店住了两晚，第三天回到荣城，下午，徐畅然跟蓉告别，回到云州，有一种身心通泰的感觉。这个寒假，因为这次温泉之行，提前进入春暖花开的日子。

    回到云州第二天，徐畅然到电影院看了一部电影，根据他那篇侦破悬疑改编的电影赶上了贺岁档，因其题材的独特性，成为贺岁档众多电影中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电影院里观众不算多，但笑声不断，悬疑和黑色喜剧结合得不错，演员们没有名气大的，但表演比较到位，看完后，灯光亮起，徐畅然注意观察观众们的表情，大多脸上显得轻松，或者带着一丝笑容，说明他们对电影满意。

    电影本身可以说是成功的，但票房不会出现奇迹，徐畅然意识到这一点，虽然是贺岁档，但档期排在最后，这时人们已经开始准备上班。但应该不会亏损，毕竟这部电影的成本很低，制片方在经济上是有一定收获的。

    和文学一样，电影也不可能再现80年代那种辉煌，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泥坑里打滚，市场混乱而诡异，好作品脱颖而出的机会不多，多数情况下会默默无闻，而那些虚浮的作品反而通过强大的宣传获得成功。

    世道如此，文化现状如此，也没什么，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社会的发展跟期货一样，有高潮有低谷，何况现在社会多元化的趋势比以前更明显，一个领域处于低谷，另一个领域可能在高速发展，比如互联网带来的一些文化现象，促使年轻人创造力的爆发，在网络上表现明显。

    回学校前几天，尹飞扬约徐畅然出来聊天，找了个茶楼，坐在靠窗的角落，尹飞扬说他现在没有找女朋友，学校里愿意和他上床的女生有，但他不愿意，“上了床，她就要和你明确男女朋友关系，我不想谈恋爱了。”尹飞扬说道。

    徐畅然明白，尹飞扬不会再有暗恋刘雪竹那样的情况了，一是他的生活中很难再碰到那样的人，二是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对他来说，为男女之情迷惘的时代已经过去。

    “畅然，你还记得王姐不？”尹飞扬问道。

    “当然记得，我还到她店里去过。”徐畅然想起来了，王姐是云州师专门外开服装店的女人，给尹飞扬**的大姐。

    “初五那天来找我，我们到酒店又做了一次。”尹飞扬说道。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结婚，不能再来往了？”徐畅然问道。

    尹飞扬说，去年底，王姐的做建材的老公被消防逮住了，非要罚款3万元，她给尹飞扬打电话，说这个价格实在不能接受，但又没有办法，问尹飞扬能不能帮忙，她愿意拿3千元作为报酬。

    尹飞扬自己花了几百元，请人吃饭，把罚款给消了，也没有要王姐的钱。

    徐畅然插嘴道：“消防那边你也有关系？”

    “都有，即便不熟，只要一拉，关系就起来了，交通、消防都没有问题，你以后有这方面的事，尽管给我说。”尹飞扬说道。

    “唉，我是不敢有事，公检法尽量不碰。”徐畅然说道。

    “没关系，以后在云州，这些事就交给我。”尹飞扬说道。

    尹飞扬给王姐办事后，当时她打了电话，表达谢意。以为这事过去了，春节后，王姐给尹飞扬打电话，说老公带孩子到乡下去了，她一个人在家，希望和尹飞扬重温旧梦，尹飞扬没有经受住诱惑，去酒店见了王姐，当然，房费是王姐掏的。

    “感觉如何？”徐畅然问道。

    “很尽兴。比年轻妹子舒服，不需要你哄。”尹飞扬说道。

    “嗯，你们会不会长期来往？”徐畅然问道。

    “不会，人家就是回报一下，我是清楚的。也不排除偶尔……像春节这种时候。”尹飞扬说道。

    徐畅然不由想起蓉，初五那天，他也是……不过他没有给尹飞扬说这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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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打开一个窗口

﻿    何方宜很听话，没有讲条件，马上开始游起来，游到快一半，徐畅然追上去，奋力游着，两人几乎同时到达终点。

    “不错，就是有点慢。”徐畅然表扬道，并立即提出下一个要求，“自由泳呢，能游过去不？”

    何方宜这次撅起了嘴，“游一半行不？”

    要在以往，徐畅然可能会冷冷地说道：“不行，游过去。”但现在，他只是笑了一下，“好吧。”

    何方宜用自由泳游起来，游了一小段就往岸边靠。

    徐畅然游过去问道：“怎么了？”

    “感觉要喝水了。”何方宜两手撑在池边，脑袋枕在手臂上说道。

    可能是有点累了。“那就蛙泳游过去吧。”徐畅然说道。

    徐畅然观察到一个现象，游泳池里的女性多游蛙泳，很少见到自由泳的女性。为什么呢？是自由泳比较费体力而被女性放弃，还是节奏不好掌握而导致过于耗费体力？

    节奏，也许是这个问题。自由泳不容易做到蛙泳那样从容，身体各部分都要配合以达到协调，稍不注意就会失去节奏，出现喝水之类的问题。

    如果女性也能把握好自由泳的节奏，或许会体会到自由泳的乐趣，更乐于自由泳和蛙泳的交替而不仅仅采用蛙泳。而把握好节奏，需要更多的练习和领悟。下一步还要教何方宜的话，就得从这方面入手。

    两人游过去后，又到浅水区游了一阵仰泳，徐畅然确信何方宜已经学会，两人才出水。

    冬天，无论户外多么寒冷，游完泳的感觉总是既清爽又温暖。两人走出游泳馆后，一边聊天一边慢慢走着。

    何方宜一直把徐畅然送到公交车站，一边聊天一边等车，车子开时，剩下她一个人在站牌前，朝他挥手。

    回到家里，感觉还是有点疲倦。谢新芳告诉他，下午有一个电话找他，说是徐畅然的同学，对方听说徐畅然不在家，留了一个电话，让回家后打给他。

    晚饭的时候，徐畅然拨通了那个电话，原来是老柯打来的。

    “喂，老柯，什么事？”

    “哦，明天上午世纪商场有个活动，你来不来，3个小时，40元。”

    徐畅然思忖了一下，回答道：“可以，明天我没什么事。”

    “那好，我已经给你报了名，你明天上午9点钟直接来就行了，世纪商场的正大门。”

    “好的，老柯，谢谢你！”

    “没事，哦，给你说一下，明天是古装，衣服不要穿太多了。”老柯说完就挂了电话。

    原本想体会一把充气大头娃娃的，现在变古装，也不错，徐畅然想到了扎着头巾和绑腿的大侠模样，够精神。

    晚饭徐畅然胃口特好，添了两次饭，除了游泳带来的疲倦，还有晚餐的丰盛。谢新芳去菜市场买了几根卤猪尾巴，徐达国见到这菜就把酒拿出来了。

    徐畅然好久没有吃过卤猪尾巴了，他也喜欢吃这个，酱红色的外观，丰富的胶原质，皮质紧实，咬着口感柔韧而有弹性，不吃则已，吃起来就停不了。

    两个男人像餐桌上的选手一样，你来我往地夹走一截截猪尾巴，结果徐达国在一次出手时被谢新芳抢白了：“达国，畅然回来了，你就少吃点嘛。”

    徐达国的筷子停在空中，随即转向了另一盘也不错的菜，白斩鸡块。

    “妈，我真是服你了，这盘猪尾巴我们三个人都吃不完，何必呢，随便吃嘛。”徐畅然对谢新芳的干预表示不满。

    “谁说吃不完，猪尾巴你以为是想吃就能吃的啊。”谢新芳还击道。

    “以前是过年吃个猪尾巴，不容易，那晓得现在也不容易。”徐达国悻悻然说道。

    “你还吃少了？畅然上学去了你随便吃。”谢新芳对徐达国说道。

    “哦，对了，下周星期六晚上，我们几家在畔江苑聚餐，畅然，记住哦。”谢新芳叮嘱徐畅然。

    谢新芳上面有一个兄弟两个姐姐，她是最小的，除了一个姐姐早年考上医科，在外地当医生成家外，还有一个兄弟和姐姐，都在云州市，每逢年末，大家团聚一次是惯例。

    徐达国微红着脸，讲起往事来。

    当年外婆过世后留下一间老屋，一直是舅舅一家住着，姐姐住在夫家，也挺挤。

    1987年，老屋所在地段被云州市税务局看上，修建集资房，老屋可以还房三套一室一厅40平方左右的房子，也可以还房两套两室一厅的60多平方的房子，由房主选择。

    外地的那个姨妈自然放弃了房产。如果选择三套，在云州市的三兄妹一人一套，看上去很公平；如果选择两套，云州市的三兄妹中就有一人得不到房子。

    经过一个多月的商讨，终于达成一致。老屋还房选择还两套房子，每套房子60平方出头，两室一厅，由舅舅和姨妈两家获得房子所有权。

    理由是，舅舅和姨妈都是两个孩子，一儿一女，一室一厅住不下，只能选择两室一厅。而谢新芳正好赶上计划生育，只有一个孩子，而且她嫁给了有房的徐达国，一家三口，从住宿上说，并不需要一个40平方的房子。谢新芳面对这个情况，同意了。

    作为补偿，两家各凑了一千元，一共两千元补给谢新芳，当然，1987年的两千元相当于当时徐达国一年多的工资，不是那么容易凑齐的，这点来说，舅舅和姨妈家也做得不错。只是随着近年房产价格节节飙升，谢新芳在这件事上吃亏就很明显了。

    虽然是每年聚会一次，但实际是舅舅掏钱请客，也是由他发起和通知大家的，谢新芳曾经提出每家轮流付账，舅舅没有同意，说这点小事不要跟他计较，他当哥哥的理应如此。两个妹妹也就再无话说，每年年末等着舅舅的聚会通知。

    徐达国回忆着往事，徐畅然认真听着，谢新芳偶尔打断他，纠正他的错误。一家人在充满回忆和感慨中吃完这顿丰盛的晚餐。

    等谢新芳收拾桌上的碗筷时，徐畅然才发现，那盘卤猪尾巴真的快吃完了，只剩两截没人吃的尾巴尖尖。

    剩下的那些尾巴是谁吃的，到底是谢新芳还是徐达国？徐畅然带着疑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9点钟，徐畅然准时赶到世纪商场正大门，不一会，老柯拿着一堆服装从商场旁边的一道小门里走出来，徐畅然一看他拿的服装，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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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三人火锅

﻿    傍晚6点半，三人跟着小黄上六楼，进入一间屋子，两室一厅，有个储藏室，也被用来出租，这样就住了三个人。

    小黄的房间10平方左右，月租金400元，搬过来不久，跟连哥出差这段时间赚了些钱，住这个价位的房间还撑得住。

    小黄本来是想请连哥到外面吃饭，连哥说让徐畅然和邱胜国都来，人多热闹。然后房间里有个电磁炉，就决定在她的住处吃火锅，大家随意些，可以慢慢喝啤酒。

    据小黄说，房间里另两个伙伴也是女的，6点钟的时候上班去了。

    客厅沙发前的茶几被当作饭桌，电磁炉和火锅放在上面，几个人围坐着。

    小黄准备了很多菜，8瓶啤酒，她只是在开头喝一杯，后来是几个男人喝酒，她也讲明了自己不再喝酒的理由，就是平时一般不喝，工作需要才喝。

    连哥说她酒量不错，而且在酒场上，一个能喝酒的女人确实很活跃气氛。

    从这点，徐畅然看出来，小黄的自制力很强。当然，华国社会敬酒及灌酒的习惯，尤其是对女人灌酒的习惯，徐畅然是深恶痛绝的。

    烫火锅，徐畅然喜欢吃素菜，藕片，花菜，洋芋片，金针菇，萝卜，大白菜等，荤菜方面，毛肚，血旺之类也吃点，鳝鱼比较喜欢，但很多时候没有，今天也没有。但氛围很好，吃得高兴。

    “小黄，陈总对你的公关能力相当认可，这次我们跑成功了四个省，你立了很大功劳，希望以后有机会和你再合作。”吃了一阵，连哥对小黄说道。

    “哈哈，连哥过奖了，你是老江湖，我从你那里学到很多东西，受益匪浅。”小黄说道。

    “小黄不在陈总那里干了？”邱胜国问道。

    “小黄要去一家互联网公司干营销。”连哥代为回答。

    “我是想干营销，当编辑也不会，进公司时都说好了的。但陈总那里以后有机会，我还是可以考虑，我喜欢和文化人打交道，哈哈。”小黄爽朗地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黄姐定位不错，专攻营销，这个干好了比当编辑强。”徐畅然说道。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小黄这么漂亮，以后找个燕京本地老公，就站住脚了。”连哥笑着说道。

    “小黄，你这屋的那两个人，上的是夜班啊？”邱胜国突然问起这个，徐畅然对此也有点不解，他对夜班的概念是工厂的三班倒，还有报社夜班编辑。

    “哈哈，也不算是真正的夜班，十一点过后就回来。她们两个，有一个跟我是老乡。”小黄说道。

    “哦。”邱胜国没有再问，埋头吃起来。

    “畅然，陈总对你那个阅读材料兴趣很大，马上就要去燕大贴招聘广告了，你说，搞一个国学读本怎么样？”连哥扭头问道。

    “国学读本好像不少，不过我觉得价值不大。”徐畅然考虑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连哥问道。

    “有些东西还真是封建糟粕，都披着国学外衣跑出来了，什么三字经，弟子规，我觉得应该批判性地阅读，现在小孩们当作经典来读。但是，出一个批判性的国学读本，好像又不合时宜。”徐畅然说道。

    连哥点点头，“说不定得罪一些人，反倒被批判了。”

    四个人围着电磁炉做的火锅，吃得热热闹闹，徐畅然喝完一瓶啤酒，小黄又递过来一瓶，说喝两瓶啤酒没事的，徐畅然只好接下。

    吃了一阵，大家纷纷起身上卫生间，徐畅然进卫生间后，发现洗手台上堆着不少化妆品，其中一个盒子引起他的注意，拿起来一看，是一盒假睫毛。

    徐畅然没有忍住好奇心，打开盒子，三组一排的假睫毛，一共6排，已经用了一小半。这个应该不是小黄用的，是她的合租伙伴用的吧。

    旁边还有一盒药，徐畅然拿起来看了看，是一盒三黄片。

    徐畅然回到客厅，坐下来吃了几口菜，还是没有忍住，对小黄说道:“你那两位同屋在哪里上班，我大概猜出来了。”

    “哈哈，畅然聪明，是不是看见那些化妆品了？不瞒你们，她们在夜店上班。”小黄说道。

    邱胜国放下筷子，望着小黄，显出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的样子，“燕京的夜店很有特色，钱比较好赚，以前我们厂就有打工妹辞职来燕京进夜店的。”

    “也是辛苦钱，一晚上坐两个台的话，三百元吧。有时候有些小费。”小黄说道。

    “那也不错了，一个月好几千，在燕京也算高薪。”连哥说道。

    “三黄片是你吃的吗？黄姐，那个是消火的，你还吃火锅？”徐畅然说道。

    “不是我吃的，是她们当中有一个吃的，说是……你们猜猜，有什么作用？”小黄说道，表情显出一丝神秘。

    “三黄片好像是一种中成药，是常用药，平常没事也可以吃一点吧，对身体有好处。”邱胜国说道。

    小黄摇摇头。徐畅然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笑着说道:“黄姐，这个莫非是业内秘密，需要你来指点迷津了。”

    “哈哈，这屋里的另两位，一个燕瘦，一个环肥，三黄片是燕瘦那位吃的，她的坐台率也比较高，明白了吗？”小黄笑着说道。

    “不明白，难道是中医养颜？”连哥说道。

    “你没看盒子上写的功能主治吗？”小黄问徐畅然，徐畅然摇头。连哥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来看看。”

    连哥把三黄片拿出来，对着大家念道：“清热解毒，泻火通便。用于三焦热盛，目赤肿痛，口鼻生疮，咽喉肿痛……”

    “等一下。”徐畅然说道，连哥停止念读，徐畅然对小黄说道：“第二句是泻火通便，是不是泻火后面两个字？”

    小黄笑了一下，也不说话，举起筷子到锅里夹菜。连哥站一边不解地问道：“不会吧，拉肚子？”

    “拉肚子减肥？真的是这样吗？”徐畅然也有点疑惑。

    小黄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筷子一放，“头天晚上多吃几粒三黄片，第二天上午要进好几次卫生间，你们不信，自己可以试试。”

    “佩服！做得这么专业。”连哥感叹道，把三黄片放回卫生间。

    “难怪要把药放在卫生间。”邱胜国说了一句。

    “我劝过她，对身体不好，她不听，说这是药，吃了没事。”小黄说道。

    连哥回到沙发上，继续吃菜，仍显得有些感慨：“哪行都不容易啊，坐台也不简单，不是你坐那里就能挣钱。我觉得吃三黄片比减肥药好，至少里面的成分清楚，不会出大事，很多减肥药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做的，而且好多也是吃了拉肚子减肥。”

    徐畅然闻言，微微点头，“可能是业内有些人都用的一种方式吧。我举个例子，有一种治疗糖尿病的药，叫二甲双胍，但是有些医生就吃它，不是治疗糖尿病，而是为了减肥，说吃这种药比吃减肥药可靠。”

    “是吗，我记一记，叫什么名字啊？”小黄站起身来，要去拿纸和笔。

    “诶诶，你坐下，我说说而已，你别去吃药啊，你这身材不用吃药！”徐畅然赶紧招手，让小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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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在线收费阅读开启

﻿    第278章 让大家都满意

    要想写得快，必须先有大致的构思，坐在桌前再来想情节，就耽搁功夫了。

    每天晚上10点从图书馆出来，徐畅然并不急于回寝室，而是从百年讲堂那边绕一圈，在商店门口慢慢喝一瓶酸奶，甚至朝未名湖走去，构思明天的写作内容。

    回到寝室后，拿出笔记录路上想到的一些要点，有时这项工作在校园里的路灯下就完成了。躺到床上后，也会想着故事情节，前面的内容有需要改写的，或者后面的内容出现了一个新想法……

    第二天写作时也不急于写新内容，而是把昨天写的看一遍，修改一下，文笔上作些润色，写的时候速度太快，文字上处理比较随意，先花点时间打磨一下，全书写完后，再花几天时间进行第二遍打磨，文字上会比初稿完美很多。

    在报亭旁看到的那个建筑工人给徐畅然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见到的几个买《狱后宫》的读者，可以说给他带来了心灵的震撼。

    这门艺术，的确处于深刻的变化中。

    十九世纪，在欧美国家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经常出现洛阳纸贵的场面，那是因为当时的出版物非常有限，报纸和是人们的主要阅读物品，仅仅一百多年过去，人们的阅读种类大大丰富了，相对来说落寞了很多。

    揭示人性，揭示人的命运和展现社会生活中被屏蔽及被忽视的一面，同时带来情感方面的满足，这是原有的功能，虽然在今天这些功能仍然存在，而且没有其他物品可以完全替代它，比如电影和电视，虽然能部分代替的功能，但在深度和细微之处仍有不及的地方。

    但这种功能已经相当小众化，人群越来越少，仅在大城市保留少部分感兴趣的人和相关研究人员，成为所谓“纯文学”，“已死”的说法也不断有人提出。

    在陷入危机时，一些人提出了种种应对方法，比如有人说要增加的“信息量”，即指要包含丰富的信息，提供对社会的“真知”，可是在互联网时代，一个搜索引擎提供的信息超过了所有的总和，所以提供信息量也不是办法。

    并没有死亡，只是发生了很大变化，现在，大家都说要讲故事，要把故事讲好，这个说法没错，因为听故事是根植于人性的一种需求，从来不曾衰减过。

    另外，毕竟以语言为载体，人作为语言动物，对语言有天然的追求，语言具有感性、细腻、丰富、美感、性感、深入传统、勇于创新等诸多特点，对人的吸引力高于其他文体，这也是存在的一个根本原因，所以徐畅然一直注意对语言的打磨，不光是讲好一个故事，语言本身也能让人愉悦。

    那个买书的建筑工人还让徐畅然想起了春节回家时，在火车上碰到的一个同座。

    当时车厢里坐满了学生和打工者，都是在外忙碌一年回家过春节，徐畅然旁边坐了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神情颇为自得，主动和徐畅然攀谈，得知徐畅然是大学生，他的话匣子打开了。

    小伙子对徐畅然说，他在SX某地挖煤，是云州偏远山区人，在云州下火车后还得坐三个小时汽车，再走路一个多小时才能到家。他告诉徐畅然，挖煤的收入还不错，一个月“一两千”，这个收入在云州地区来说，的确相当不错。

    他说，挖煤的一两千人，每到发工资的那两天，厂区会来几百个女人，都是来赚钱的，非常热闹，就像过节一一样。有些人几天就会花掉一半月薪，只留下简单的生活费，其余的都花在女人身上和喝酒。

    小个子自豪地告诉徐畅然，他在“那种事”上不怎么花钱，最多炒两个菜，喝点小酒，所以都存下来了，每年春节，他带回家的钱都有一万多。

    徐畅然回想起火车上的小个子，心里想到，如果小个子不是在山区挖煤，而是在燕京的建筑工地上，也许他会出现在报亭，买一本。因为燕京做“那种事”需要很高的花费，不是挖煤工和建筑工人所能承受的，他们只得采取另外的途径。

    这样一想，徐畅然又对自己写的这种产生了新的看法，不是揭示人性或者社会的真实，而是实际的需求，一个建筑工人买这种，不是搞精神文明建设，而是有实用价值，他把这本书带回拥挤的工棚里面看，一方面要看到符合他印象的现实，另一方面要让他感觉爽快，看上一阵后能放松身心，睡一个好觉，第二天打起精神爬脚手架。

    徐畅然把建筑工人作为目标读者来写作这本，追求的故事性和流畅性，语言上也稍微弄得花哨点，因为这些买书的人多是初高中毕业，语言方面有伪浪漫主义倾向。

    写到十多万字时，徐畅然对书的满意度已经很高，虽然想象空间不如《狱后宫》，但故事的曲折性和场面的激烈程度不会差，不光要让自己满意，还要让连哥觉得让徐畅然来重写的选择是正确的，让邱胜国也能拿点稿费，愉快地离开燕京。

    周六下午两点，徐畅然再次来到严美琴住处，天气更加暖和一点，严美琴穿的仍然是上周那件百褶裙，那双酒杯跟的细高跟鞋，只是上身换了一件白衬衫，让她站在客厅中央的垫子上，转来转去地打量着她。

    徐畅然很喜欢她这身打扮，既有干练的一面，又有含蓄腼腆的气质，刚开始严美琴还扬着头，接受徐畅然的打量，时间一长，就有点不好意思，脑袋也低下来。

    不过徐畅然也不好意思转到严美琴前面来了，因为他裤裆已经明显地鼓起一团，他只能站在她身后打量着她，直到拿出眼罩蒙上她的眼睛。

    在图书馆忙碌了一周，手指不停地敲打键盘，确实感到疲倦，眼下拿着麻绳在严美琴结实而又丰满的身体上绕来绕去，感觉特别惬意。徐畅然放慢捆绑的速度，在她身上窸窸窣窣地忙碌着，只听见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这次采用的是日式紧缚，对胸部有束缚，绳子从四周把双峰分别围住，使得双峰更加突出。

    捆好后，徐畅然没有取下严美琴的眼罩，而是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怀抱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伸出去，抚摸着她的耳垂。

    这个动作，是徐畅然和严美琴第一次超越常规的接触，严美琴显然有些不习惯，身子有些僵硬，头也轻微摆动着，不过徐畅然态度很坚决，搂腰的力度越来越大，还换到另一只耳垂，继续抚摸着。

    严美琴的身子软下来，更多地靠在徐畅然身上，终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徐畅然停止动作，双手搂住严美琴的腰身，防止她失去平衡，感觉到严美琴逐渐恢复平静，又抓住她的双臂，把她推向卧室。

    严美琴慢慢摸索着向前，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她的表情，也许有点紧张，大口地呼吸着，把她推到卧室里的一个位置，又扶着她的肩膀站了一会，让她恢复平静，然后摘下她的眼罩。

    摘下眼罩后，严美琴“啊”地叫了一声，随即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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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吃药了

﻿    傍晚6点半，三人跟着小黄上六楼，进入一间屋子，两室一厅，有个储藏室，也被用来出租，这样就住了三个人。【最新章节阅读.】

    小黄的房间10平方左右，月租金400元，搬过来不久，跟连哥出差这段时间赚了些钱，住这个价位的房间还撑得住。

    小黄本来是想请连哥到外面吃饭，连哥说让徐畅然和邱胜国都来，人多热闹。然后房间里有个电磁炉，就决定在她的住处吃火锅，大家随意些，可以慢慢喝啤酒。

    据小黄说，房间里另两个伙伴也是女的，6点钟的时候上班去了。

    客厅沙发前的茶几被当作饭桌，电磁炉和火锅放在上面，几个人围坐着。

    小黄准备了很多菜，8瓶啤酒，她只是在开头喝一杯，后来是几个男人喝酒，她也讲明了自己不再喝酒的理由，就是平时一般不喝，工作需要才喝。

    连哥说她酒量不错，而且在酒场上，一个能喝酒的女人确实很活跃气氛。

    从这点，徐畅然看出来，小黄的自制力很强。当然，华国社会敬酒及灌酒的习惯，尤其是对女人灌酒的习惯，徐畅然是深恶痛绝的。

    烫火锅，徐畅然喜欢吃素菜，藕片，花菜，洋芋片，金针菇，萝卜，大白菜等，荤菜方面，毛肚，血旺之类也吃点，鳝鱼比较喜欢，但很多时候没有，今天也没有。但氛围很好，吃得高兴。

    “小黄，陈总对你的公关能力相当认可，这次我们跑成功了四个省，你立了很大功劳，希望以后有机会和你再合作。”吃了一阵，连哥对小黄说道。

    “哈哈，连哥过奖了，你是老江湖，我从你那里学到很多东西，受益匪浅。”小黄说道。

    “小黄不在陈总那里干了？”邱胜国问道。

    “小黄要去一家互联网公司干营销。”连哥代为回答。

    “我是想干营销，当编辑也不会，进公司时都说好了的。但陈总那里以后有机会，我还是可以考虑，我喜欢和化人打交道，哈哈。”小黄爽朗地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黄姐定位不错，专攻营销，这个干好了比当编辑强。”徐畅然说道。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小黄这么漂亮，以后找个燕京本地老公，就站住脚了。”连哥笑着说道。

    “小黄，你这屋的那两个人，上的是夜班啊？”邱胜国突然问起这个，徐畅然对此也有点不解，他对夜班的概念是工厂的三班倒，还有报社夜班编辑。

    “哈哈，也不算是真正的夜班，十一点过后就回来。她们两个，有一个跟我是老乡。”小黄说道。

    “哦。”邱胜国没有再问，埋头吃起来。

    “畅然，陈总对你那个阅读材料兴趣很大，马上就要去燕大贴招聘广告了，你说，搞一个国学读本怎么样？”连哥扭头问道。

    “国学读本好像不少，不过我觉得价值不大。”徐畅然考虑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连哥问道。

    “有些东西还真是封建糟粕，都披着国学外衣跑出来了，什么三字经，弟子规，我觉得应该批判性地阅读，现在小孩们当作经典来读。但是，出一个批判性的国学读本，好像又不合时宜。”徐畅然说道。

    连哥点点头，“说不定得罪一些人，反倒被批判了。”

    四个人围着电磁炉做的火锅，吃得热热闹闹，徐畅然喝完一瓶啤酒，小黄又递过来一瓶，说喝两瓶啤酒没事的，徐畅然只好接下。

    吃了一阵，大家纷纷起身上卫生间，徐畅然进卫生间后，发现洗手台上堆着不少化妆品，其中一个盒子引起他的注意，拿起来一看，是一盒假睫毛。

    徐畅然没有忍住好奇心，打开盒子，三组一排的假睫毛，一共6排，已经用了一小半。这个应该不是小黄用的，是她的合租伙伴用的吧。

    旁边还有一盒药，徐畅然拿起来看了看，是一盒三黄片。

    徐畅然回到客厅，坐下来吃了几口菜，还是没有忍住，对小黄说道“你那两位同屋在哪里上班，我大概猜出来了。”

    “哈哈，畅然聪明，是不是看见那些化妆品了？不瞒你们，她们在夜店上班。”小黄说道。

    邱胜国放下筷子，望着小黄，显出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的样子，“燕京的夜店很有特色，钱比较好赚，以前我们厂就有打工妹辞职来燕京进夜店的。”

    “也是辛苦钱，一晚上坐两个台的话，三百元吧。有时候有些小费。”小黄说道。

    “那也不错了，一个月好几千，在燕京也算高薪。”连哥说道。

    “三黄片是你吃的吗？黄姐，那个是消火的，你还吃火锅？”徐畅然说道。

    “不是我吃的，是她们当中有一个吃的，说是你们猜猜，有什么作用？”小黄说道，表情显出一丝神秘。

    “三黄片好像是一种中成药，是常用药，平常没事也可以吃一点吧，对身体有好处。”邱胜国说道。

    小黄摇摇头。徐畅然也表现出浓厚的兴趣，笑着说道“黄姐，这个莫非是业内秘密，需要你来指点迷津了。”

    “哈哈，这屋里的另两位，一个燕瘦，一个环肥，三黄片是燕瘦那位吃的，她的坐台率也比较高，明白了吗？”小黄笑着说道。

    “不明白，难道是中医养颜？”连哥说道。

    “你没看盒子上写的功能主治吗？”小黄问徐畅然，徐畅然摇头。连哥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我来看看。”

    连哥把三黄片拿出来，对着大家念道：“清热解毒，泻火通便。用于三焦热盛，目赤肿痛，口鼻生疮，咽喉肿痛”

    “等一下。”徐畅然说道，连哥停止念读，徐畅然对小黄说道：“第二句是泻火通便，是不是泻火后面两个字？”

    小黄笑了一下，也不说话，举起筷子到锅里夹菜。连哥站一边不解地问道：“不会吧，拉肚子？”

    “拉肚子减肥？真的是这样吗？”徐畅然也有点疑惑。

    小黄把菜放进嘴里，嚼了几口，筷子一放，“头天晚上多吃几粒三黄片，第二天上午要进好几次卫生间，你们不信，自己可以试试。”

    “佩服！做得这么专业。”连哥感叹道，把三黄片放回卫生间。

    “难怪要把药放在卫生间。”邱胜国说了一句。

    “我劝过她，对身体不好，她不听，说这是药，吃了没事。”小黄说道。

    连哥回到沙发上，继续吃菜，仍显得有些感慨：“哪行都不容易啊，坐台也不简单，不是你坐那里就能挣钱。我觉得吃三黄片比减肥药好，至少里面的成分清楚，不会出大事，很多减肥药你不知道它是什么做的，而且好多也是吃了拉肚子减肥。”

    徐畅然闻言，微微点头，“可能是业内有些人都用的一种方式吧。我举个例子，有一种治疗糖尿病的药，叫二甲双胍，但是有些医生就吃它，不是治疗糖尿病，而是为了减肥，说吃这种药比吃减肥药可靠。”

    “是吗，我记一记，叫什么名字啊？”小黄站起身来，要去拿纸和笔。

    “诶诶，你坐下，我说说而已，你别去吃药啊，你这身材不用吃药！”徐畅然赶紧招手，让小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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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相聚燕京

﻿    告别老柯，徐畅然去买了回燕京的火车票。 这几天都在外面吃饭，进网吧看盘，还不如回学校吃食堂，在寝室里看盘呢。

    徐达国每天下班后也吃了晚饭再回家，市中心的饭馆多得很，选两家味道好的，点一荤一素，吃得舒舒服服。

    为了能喝上酒，他还用一个二两的小酒瓶，每天上班时倒一点进去，再拿一个玻璃小酒杯，用塑料袋包着，放进挎包里。晚饭时取出来喝两口，喝得脸色微红，回家在沙发上看新买的大彩电，小日子相当惬意。

    徐畅然临走前买了十瓶酒，5瓶全欣大曲，5瓶剑南陈，找了个挑哥挑进屋，放在自己房间床底下，晚上徐达国回来，让他看了一眼，说以后喝酒就到这里取。

    徐达国说，由于经常带酒去玩，现在那帮骑摩托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好酒，他也学精了，云州大曲为主，好酒隔两轮带一瓶，“像剑南陈这种档次的，我半年带一次就够了。”徐达国撅着嘴说道。

    坐火车到荣城后，才接到蓉的电话，说原本和她们一起来京的同事的女儿非要看海，所以她们又约了几个人去青岛，8月初成行。徐畅然说好，你们注意安全。

    蓉说她还是想带青青到燕京来，看一下几个场馆，争取从青岛过来呆几天，徐畅然说可以，要是能来燕京一定通知他，到时他还是当导游。

    回到学校，寝室里只有张明爵在，还多了一个人，住在汪曦林的床上，张明爵叫他马兄，是系里一个老师通过张明爵住进来的。

    马兄的父亲是东海某大学的教授，在学术界有一定名声，他儿子暑假来燕京上新东方，准备考托福出国。

    这马兄，也不像是认真学习的主，徐畅然回寝室的当天傍晚，他就拉着张明爵去喝啤酒，张明爵叫徐畅然也去，徐畅然不好拒绝，就跟着去了燕南食堂，点了两荤一素三个菜，喝啤酒。

    马兄挺能喝，他一个人喝了两瓶，另两人各喝一瓶，吃喝完，大家都没说买单的方式，张明爵也不坑声，徐畅然原以为是aa制，见此情景，就去把单买了。

    晚上在寝室上网，登陆qq后，看见严美琴的头像亮着，好久没有晚上登陆qq了。过了一会，严美琴发来信息:

    畅然，回来了？

    是的，今天中午回来的。

    哦，好好休息。

    嗯。

    严美琴说，这阵她们比较忙，下周要到香港出差，有两个公司上市的事，出差时间一周。

    “畅然，这次去香港，我想给你买件礼物，不知道买什么。”严美琴写道。

    徐畅然盯着这行字看了一会儿，感到小弟弟慢慢翘起来了，越来越坚硬。

    “不用，没什么要买的。”徐畅然回应。

    “那，皮带行吗？”

    “千万别，我对皮带样式有选择的，其他的不要。”

    “好，我按照你那个皮带的样式买，行吗？”

    徐畅然想了一下，写道:“不用，你想干嘛，要贿赂我，让我下手轻些吗？”徐畅然突然开起玩笑来，小弟弟仍然挺着。

    严美琴没有说话。徐畅然问道:“这个周末加班吗？”

    “不加班，准备得差不多了。”

    “我要过来，行不行？”

    “好。”

    结束谈话，徐畅然在网上看了会，小弟弟又慢慢软下去。早早上床，睡了个好觉。

    没想到，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马兄又嚷着一起去喝啤酒，张明爵没有喊徐畅然，马兄自己凑上来，“徐兄，走吧，这个天热，喝点啤酒舒服。”

    张明爵坐在桌旁，作低头看书状，徐畅然想了一下，对张明爵说道，“走吧，明爵，一起去喝点。”张明爵合上书，也不说话，跟了出来。

    三人又到燕南食堂，马兄点了三个菜，除了回锅肉还是和昨天一样，其他两样菜换了，“三个菜够啦，少吃点，喝啤酒。”马兄谦虚地说道。

    马兄还真能吹，一再拍着胸脯对两位说，将来你们来东海，带你们去吃个遍，如果到东海办事，务必联系他，他有关系，甚至毕业后想到东海市工作，他也能帮忙……

    徐畅然明白怎么回事了，张明爵首先是要满足系里老师帮着照顾马兄的要求，其次他可能还想和马兄搭上关系，将来说不定要去东海呢？但张明爵荷包不够鼓，这一阵被马兄吃得差不多了，又无力改变现状，只好愧对睡在下铺的兄弟了。

    “全世界考托福人数最多的有两个国家，我们国家算一个，另一个知道是谁吗，印度，考的人比我们还多，成绩也比我们高，考满分的不少，他们考试很简单，就在大操场里考试……”马兄喝了啤酒脸就变红，然后就噼里啪啦地说起来。

    “什么？托福考试在操场搞？”张明爵问道。

    “是啊。几百张桌子摆在操场，密密麻麻的，都埋头做题，下雨天就麻烦了。”马兄说道。

    “我听说托福考试还有听力，在教室的讲台上放一录音机，一开始就是考听力。”徐畅然说道。

    “他们也考听力，就是那种高音喇叭，以前我们国家公社用的那种，操场四个角各架一喇叭，考试一开始，几百人一起竖起耳朵听，累得们尖头们，色党扑你日，劳，列省客儿佛列……”马兄说道。

    听到这个说法，徐畅然和张明爵面面相觑，印度考托福是这模样？不知真假，也不好反驳。

    吃喝完，徐畅然主动买单，张明爵微低着头，脸色有些不自在，倒是马兄说话了，“徐兄，你怎么又买单了，明天我来买啊。”

    第二天中午，马兄在新东方上课，寝室里只有张明爵，徐畅然问道:“他真是马教授儿子？怎么感觉不像啊。”

    “真是，他父亲以前是下乡知青，和当地妇女结婚生的他，他小学都是在农村读的，初中才到东海市。”张明爵说道。

    “那就说得过去了。”徐畅然说道。

    周六下午，在寝室睡了午觉，出门朝严美琴住处走去，情绪还真高。

    进门后，感觉一个月不见，穿着睡衣睡裤的严美琴添了些风情，眉眼之间悄悄流溢出来的，两颊还有微微的潮红，莫非是睡午觉才起来的缘故？

    徐畅然坐在沙发上，喝着严美琴沏的大麦茶，和她寒暄了几句，茶香浓郁，氛围温馨。

    ……

    话说回来，只要两个人都没意见，也无所谓。不过徐畅然还是打定主意，以后尽量半个月进行一次活动。

    徐畅然还是冷静下来，等了一会，开始进行今天最后一个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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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斗笠舞

﻿    本报讯  昨晚，随着豫剧《清风亭上》大幕的缓缓闭合，第二届中国豫剧节在郑州圆满闭幕，豫剧节各个奖项也在昨晚揭晓。马金凤、张岫云两位艺术大师被授予第二届中国豫剧节“豫剧艺术终身成就奖”。

    □首席记者 张体义 文 记者 李康 图

    马金凤颁奖词

    昵称剧坛寿星，美誉洛阳牡丹。她因豫剧而年轻，豫剧因她而璀璨。她拥有四代观众，她寄托着五大名旦的历史挂牵。马派艺术溪成河，河成江，江成海，她仍然在挂帅，她演绎着九十登台的梨园神话。她是不老仙。

    张岫云颁奖词

    七十年前，她就闪亮在戏剧星空。命运之神托付她天女散花般的使命，她把中州豫剧之花撒向缅甸，撒向越南， 撒向祖国宝岛台湾。在她的呵护下，豫剧在台湾生根，开花，结果，枝繁叶茂，蔚为大观。台湾豫剧皇后出现了，她是太后。

    (注：资料显示，张岫云和丈夫于抗日战争后期，随黄杰部队离开中国，进入缅甸，转驻越南，组织河南同乡，成立中州豫剧团，慰藉乡情。)

    3个剧目获得剧目一等奖

    由文化部艺术司、河南省文化厅、郑州市人民政府和河南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共同主办，英协(河南)房地产公司协办的第二届中国豫剧节9月17日晚正式拉开帷幕。在短短的11天时间里，来自全国12个省、自治区的19个豫剧团在郑州市区的9个剧场为观众奉献了20台剧目、33场精彩演出。此外，还举行了“中国豫剧艺术发展论坛”，探讨豫剧的传承与发展。

    经过艺术节组委会认真评选，郑州市文广新局、河南省艺术研究院、河南省演出公司等14个单位获得组织奖。山东省菏泽市单县豫剧团《山东汉子》、江苏省梆子剧团《桃花庄》、四川省豫剧团《娘》、安徽省淮北市豫剧演出公司《矿山情》、新疆石河子市豫剧团《天山雪莲》、西安市豫剧团《女贞花》等6个剧目获得参演剧目奖。甘肃省兰州戏曲剧院《山月》、三门峡市豫剧团《红高粱》、山西省长治市豫剧团《裴寂还乡》、湖北省豫剧团《乡村调解员》、河北省邯郸市东风剧团《桃花庵》等5个剧目获得剧目二等奖。河南省豫剧二团《苏武牧羊》、郑州市豫剧院《斗笠县令》、河南省豫剧三团《兰考往事——焦裕禄》等3个剧目获得剧目一等奖。台湾豫剧团获得特别荣誉奖。

    现场揭晓“豫剧艺术终身成就奖”

    在单项奖评选中，李永利、黄启刚、许照峰、包桂花、黄河、任桂花、王海升、蒿红伟等演员获得表演奖，李树建、贾文龙、苗文华、史茹、刘翠芳、王海玲、李皖秦、刘昌东、周桦、李继梅、加喜梅、燕凌等演员获得优秀表演奖。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副主任、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会长、原河南省政协主席王全书，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副省长，中华豫剧文化促进会副会长孔玉芳现场揭晓了第二届中国豫剧节“豫剧艺术终身成就奖”，并为获奖的马金凤、张岫云两位艺术大师颁奖。

    新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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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点蜡烛的人

﻿    徐畅然给尹飞扬打了个电话，提到父亲徐达国下岗的事情，工作近30年，突然不上班了，生活节奏打乱，而且人不到50岁，完全退下来又早了点，寻思给他找个工作。

    尹飞扬曾经提过兰盾公司有个刘科长，是他父亲以前的同事，可以帮忙找个保安工作，徐畅然觉得这个工作没任务、没压力，很适合徐达国的情况，就是时间耗得多点，估计也不是问题。

    尹飞扬一听就说：“这个没问题，不用找我爸，我给刘叔叔打个电话就行，喊他一定上心，那边工作机会多，肯定没问题，对了，你得问问你爸，是不是真的愿意去啊……”

    “那这样，我们两边分别联系，你先跟刘科长打招呼，我也跟我爸说一声，然后再联系。”徐畅然说道。

    放下电话，徐畅然拨通徐达国的手机，徐达国听徐畅然说明情况，立即表示愿意，徐畅然猜得没错，他就想出去呆着，不想在家看电视和下厨，当然，下厨可能还是情愿的，说明他是有用的人，而看电视则是无用者的生活方式。

    “爸，银行保安工作很枯燥的，就在那一小块地方转来转去，还要值班……”徐畅然觉得，要是徐达国能接受完全退休，自己找些乐子，是最好的，用不着去受那些罪，也没几个钱。

    “哦，你莫管那些，这个工作不错，我愿意干。其他的我干不来，这个我可以干好。”徐达国连忙说道。

    徐达国既然愿意，徐畅然又和谢新芳通电话，问她的想法。谢新芳说，他愿意干就让他去，现在在沙发上看电视，经常脑袋歪着睡觉，睡多了也不好，还不如在银行门口看人。

    放下电话，徐畅然沉思了一会，郎怕入错行，徐达国就是个例子，还有一点也很重要，他缺乏变通，一条道走到黑，30年基本没有自己的想法，都是被命运拖着走。

    不过这样说也有不妥的地方，他那帮工友，变通成功的有，但没几个。而且，徐达国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如果他愿意在家呆着，徐畅然可以把云州那间店铺的租金给他当退休工资，问题是他就想出门找份活干。

    徐达国想找工作，一方面是文化水平不高，没什么业余爱好，另一方面，还是憋了一股气，在工厂里呆一辈子，最终像抹布一样被甩到社会，不甘心混吃等死，总想发挥点余热，那怕是没几个钱的工作，也算有点用处吧。他不是为了钱，就是想有一种“我还对社会有点用处，这份工作还需要我做”的感觉。

    也好，从精神健康的角度，徐畅然也同意徐达国去干保安工作。

    一月下旬的一个周六下午，徐畅然在学校南门等着王筱丹的到来。

    他穿着一件新棉服，来自美国的汤米男装，是在当代商城买的，价格接近1000元，浅咖啡色，简洁、成熟的欧美风格，面料柔软，还有点光滑，摸着就知道是高档面料，剪裁得当，穿上去一点不显臃肿，精神焕发的样子。

    穿上这件衣服，徐畅然才意识到自己前几个月过得有点迷糊。一个人的服装，真的能反映出精神面貌。

    王筱丹远远地走过来，同样拎着一个袋子，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畅然，差点认不出你来了，我说哪里来的这么潇洒的小伙子。”

    “你这样说就好，看来我这衣服没买错。”徐畅然笑着说道。

    “嗯，还可以。我替严姐谢谢你，你要是再穿那件黑大卦去，就太煞风景了。”王筱丹说道。

    徐畅然自知理亏，笑着点点头。

    这次王筱丹没有把袋子给徐畅然拎着，两人拦了辆出租车，往严美琴家赶去。

    下车后，没有立即进小区，而是在附近一家蛋糕店里取了生日蛋糕，很小的一份，一包蜡烛，王筱丹还把蜡烛袋打开看了看，5根。

    “严姐都25岁啦。”王筱丹望着徐畅然，表情复杂地说道。徐畅然只好微微点点头。

    “她真正的生日还有两天，但我们只能周末过来。”王筱丹补充道。

    “我……也送点什么吧？”徐畅然这才想起。

    “不用，你人来了就行啦。”王筱丹说道。

    “唉，你也不提醒我一下。”徐畅然有些后悔。

    “算了，我们知道你不讲究这些，我们也不在乎的，走吧。”王筱丹安慰道。

    事已至此，徐畅然只好提着蛋糕，和王筱丹来到严美琴屋里。

    逢五、逢十是大生，是时间流逝更明显的象征。不过严美琴的情绪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仍是平静中蕴含一丝喜悦，屋内的氛围温暖而平和，由于王筱丹，又多了一份欢快。

    徐畅然在一旁不声不响，偶尔帮她们做点事，比如在厨房的吊柜里拿一件东西，拧开一个盖子等。

    也许这就是两个女生愿意邀请徐畅然参加她们活动的原因，他从不喧宾夺主，让两个女生得以自然地表现自己，但他又不是隐形人，而是恰到好处地承担自己的男性角色，让她们感到舒适和快乐。

    严美琴今天准备的菜比上次多一份，四菜一汤，她准备的汤仍然让徐畅然叹息，是海带汤，也是在食堂和餐馆里难觅踪影的家常汤。

    吃饭前，王筱丹就把蛋糕打开，插上蜡烛，拉着徐畅然一起唱了生日歌，严美琴吹了蜡烛，和王筱丹拥抱在一起，对徐畅然也说了谢谢。场面很温馨，也有点小感人。

    晚上6点钟，开始吃饭。三人每人一杯葡萄酒，这酒是严美琴准备的，由于频频碰杯祝福生日，三人的酒都喝光了，又添上，看来这次是平均分配了。

    两个女生的脸都喝红了，王筱丹脸本来很白，现在白里透红，还沁出一点汗珠，她干脆把薄毛衣也脱了，只穿一件淡黄色的针织衫，胸罩的棱廓时隐时现，她毫不扭捏，还真把徐畅然当闺蜜了？

    严美琴穿一件红色的薄毛衣，由于腰细胸丰，曲线起伏。她的皮肤不属于白的那一种，但很细腻干净，现在也是脸上红霞飞。娇媚得像花一样。

    吃着吃着，徐畅然提防着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王筱丹故技重施，把筷子一放，“好了，你们俩也把筷子放下，现在是游戏时间。”

    两人只好把筷子放下，有些惴惴地看着王筱丹，不知道她这次又耍什么花样。

    王筱丹打量着两人说道：“我先声明一下，今天这个游戏是成年人和素质高的、文化水平高的人才玩的游戏，屋里如果有未成年人，以及素质低的人，请赶紧离开，不送。”

    严美琴和徐畅然都没有挪身子，不知道王筱丹到底要干什么。

    “好了，现在既然你们两个都确认自己是成年人和高素质的人，我就宣布游戏开始了，游戏过程中，你们两个就不要叽叽歪歪了，要听从我的指挥。”王筱丹说道。

    她站起来，到沙发边把拎来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束绳子，回到饭桌旁，对徐畅然说道：

    “畅然，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不？”

    徐畅然点点头，眼睛盯着王筱丹手里的绳子，那是做工精良的麻绳，是专业的麻绳，他感到自己的心咚咚跳起来。

    “我一直在想，你既然去听那个讲座，你就不是一个菜鸟，今天，是考验你水平的时候了。”王筱丹说道，同时把绳子递到徐畅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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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注视

﻿    星期六中午，吃完饭后，徐畅然急忙赶到游泳馆，看那个女人来没有。

    如果来了，徐畅然想，一定要开口对她说一句话。

    是不是有点像《红与黑》中的于连？

    “你游得不错”，或者“你是星期六来游泳吗？”这是徐畅然准备的开口词，不能说“你很漂亮”这种话，想必已经有不少男人对她说过。

    进了游泳馆，往深水区看了下，人不多，但女人不在。

    莫非女人只是元旦回来过节的？如果是这样，她可能是从省城来的。那么，和她也就只有一面之缘了。

    倒是看见何方宜在浅水区朝徐畅然招手，就来到浅水区。

    “畅然，在等谁吗？”何方宜问道。

    “没有啊。”

    “那你老是朝那边看。”何方宜指的是入口处。

    “没有哈。”徐畅然想，何方宜还真敏锐，这点细节被她抓住了。

    “你星期天来游过吗？”徐畅然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何方宜。

    “要游泳就是星期六，星期天下午要到学校去。”

    大冬天，星期天来游泳的人可能更少。徐畅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是星期六来游泳馆，女人游泳时间如果固定在星期天的话，他永远也不会碰到他，永远都是相隔一天，擦肩而过只是元旦假期才把这个规律打破了。

    明天他要来碰碰运气，连续两个星期天来，基本可以确定她是否在星期天游泳。

    想到这里，精神状态有所恢复。他又开始纠正何方宜的错误了。

    “蛙泳还是有点慢，是不？因为你的肘抬得不够高，往下划过去了，要把肘抬高，往后推水，才能把身体推向前。”

    何方宜忙不迭地学习着，比划着，不过她突然换了个称呼：

    “徐老师，你看我手臂这样对不？”

    徐老师？怎么觉得不像尊称，反而有点嘲讽的意味呢。管他的，我尽量认真教就行了。

    “抱水的力度不够，再加把劲，脑袋出水可以抬高一点，嘴张开一点，换气更充分。”

    徐畅然不停地在何方宜的动作上找缺点，纠正，一场愉快的游泳活动又变成了严格的教学课。

    后来，两人转战深水区。在徐畅然的监督下，何方宜第一次中途不休息地游完00米，完成了一次新的突破，她用的是蛙泳。

    深水区空中挂着一块牌子，写着“不能连续游00米者请勿进入深水区。”另外，一些城市的游泳馆考深水证，要求是不停游00米，踩水一分钟。何方宜今天做到这一点，说明她真正出师了。

    “你以后不要到水库和河里游泳，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人，要游就来游泳馆，反正你家离游泳馆近。”徐畅然叮嘱道。

    “要得。”

    “对了，你在水里抽过筋没有？”

    “没有。”

    “水里抽筋很厉害的。外面的水不比这恒温，更容易抽筋。”

    “知道了。最多回老家在小河里游一下，那里淹不死人。”何方宜说道。

    “晒死人，游几天就晒黑了。”徐畅然说道。

    “我等太阳落山了去。”何方宜撅着嘴。

    两人走出游泳馆，何方宜又一次把徐畅然送到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徐畅然很想告诉她，下周星期六他可能不来游泳了他打算在星期天来。但最后没有把话说出来。

    星期天中午，徐畅然又来到游泳馆，游完后直接去学校。

    徐畅然慢悠悠地朝深水区走去。深水区有两个人，还都是男的。

    在靠里的泳道游了两百米后，徐畅然打算休息一会。这时看见那个女人正坐在扶手边，微微弯着腰，往手臂上拍水。

    还是那件黑色为主体的连体三角泳衣，专业运动员穿的那种泳衣，完全贴着皮肤，没有一丝花哨。徐畅然喜欢这种传统而专业的感觉，就像文学一样，虽然他在老柯面前总是说传统文学或者说纯文学的“坏话”，但他心里却是真正的喜欢和尊敬。

    既然她今天出现在游泳馆，说明她不是从省城来度假的。徐畅然感到踏实了很多。

    女人在第一个泳道游起来，与徐畅然隔着一个泳道，徐畅然如果此时钻到第二泳道，再跟女人说话，就显得过了。那样不行。徐畅然只好在第三泳道继续游着。

    一口气游了三百米，徐畅然突然有了主意，他起身上了趟卫生间，然后回到深水区，坐在扶手边，女人正以自由泳的姿势游过来。

    很从容、优雅的姿态，冬天的游泳馆，水很清亮，绷直的脚尖在后面打着水，手臂又向前伸出，那种修长的姿态，使她像美人鱼一样跃动着。

    的确和何方宜的姿态不可同日而语，难怪徐畅然看见何方宜游泳就忍不住要说几句，她没有把握游泳的精髓，没有游出这种范来，他觉得何方宜应该做到这个范。

    女人游到终点，靠在池壁上歇息，这时她和徐畅然不到两米的距离，但在她眼中好像扶手这边只有空气一样，并没有徐畅然这样一个男人坐在旁边。

    徐畅然倒是“自然地”瞄了她两眼，想必作为一个美女，被人瞄几眼，早就视为平常。

    女人歇息了一下，又倾入水中游起来。眼见她游了一段距离，徐畅然下水，在中间泳道游起来。

    徐畅然觉得，女人似乎对徐畅然的存在没有任何感觉，看来上次的印象是错误的。也没有那种一定要跟她说一句话的想法了，如果她对徐畅然没有任何想法的话，那样做是把脸送上去找抽。

    徐畅然心情有些沉重地游着，同时又有一丝轻松，这件事情可以放下了，就是一次冲动，一个错觉。算了，还是回学校读书吧。

    又一次靠在池壁休息时，女人起身了，徐畅然带着告别的心情目送着女人，以后他也用不着星期天来游泳馆了，还是星期六更合适。

    女人站立在岸边，又一次摘下游泳帽，徐畅然肆无忌惮地看着她，反正是最后一次。

    女人摘下游泳帽后，头摆动了一下，一头波浪秀发也朝两边飘散着。

    当女人的脸摆向徐畅然方向时，她的眼睛注视着徐畅然，离她近的泳道上也有一个男人在休息，但她的眼睛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徐畅然，而且她的嘴角似乎又上扬了一下，那表示一个微微的笑意。

    徐畅然懵了。历史往往惊人的相似，这句话谁说的，太正确了。

    这不是梦，真的，徐畅然还记得她的眼神，似乎含着柔情与期待，还有那一丝笑意，绝非虚构。

    还有一种可能，她发现徐畅然注视着她，作出的一种回应，是礼貌性质，而不是男女之间那种神秘的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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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续缘（一）

﻿    望京的房子很快租出去，几个韩国人来租的，据说是开贸易公司，预交了三个月房租。

    三个月房租一共7500元，钱进账后，徐畅然心思活动起来，还剩40多万，也撒在望京这片热土上吧。

    徐畅然找到小向，另外选了一个小区，单价便宜两三百元，最后看中一个95平方的二居室，价格41万，再加上一万出头的中介费用，以及其他一些费用，徐畅然打光了所有子弹，卡上只剩几千元。

    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云州那个店铺成长空间远不如望京的投资，但胜在稳定，对此徐畅然并不后悔，他不是那种一心赚钱，赚了很多钱后又胡乱花出去的人，他是希望在房地产这一波历史性机遇崩落前，以及阶层固化前，达到财务自由。

    第二套房子仍然租出去，如果这套房子是在燕京大学附近，徐畅然就自己住了，但在望京，只能租出去。价格定为2000元，是小向的建议，但他表示，这个价格不一定能很快租出去，因为房子位置比前一套稍逊，而且这种面积的房子量比较大，价格都在2000左右，可能要等一等。

    钱全部撒到房产上后，徐畅然感觉脑子里有个重物被卸下一样，浑身轻松。自己到燕京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剩下的时间有点像篮球上胜负已定后余下的一点时间，叫做……不，当然不能这样想，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以后的时间，更应该轻装上阵，再度拼搏。

    一身轻松的徐畅然，来到校外的通信公司，换了一张燕京的手机卡，换卡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家里的情况，告知谢新芳和徐达国新号码。

    然后给蓉打了个电话，蓉的语调很平静，也很温柔，两人谈了些近况。蓉告诉徐畅然，秋天到来，本想带青青去爬山，但两个人出去总觉得不方便，现在是带青青去游泳馆，一周两次，青青已经学会蛙泳，但还不能去深水区……

    徐畅然放下电话，感到一丝惆怅，如果他在云州，就会带着她俩去爬山，云州四周的山都要去爬；如果他在游泳馆，就会让青青去深水区，鼓励她一个人游完50米，然后又鼓励她游完一个来回，100米……

    又给杜老师打电话，杜老师一直很关心徐畅然的事，如果换了卡不给她打电话，仅仅是发短信，感觉说不过去。杜老师接到电话，显得很高兴，问徐畅然在燕京生活是否习惯，班上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徐畅然说没有——

    “班上没有漂亮女生啊？”杜老师问道。

    “好像有，但确实没什么接触。”徐畅然回答。每次上课，他都是从教室后门溜进去，坐在靠近后门的位置，如果感觉这堂课没有听课的价值，还会偷偷从后门溜走。女生们都坐在前几排，都埋着脑袋记笔记，所以对班上的女生没有多少印象，而且自己“很忙”。

    “畅然，在学校谈恋爱还是比较美好的，你以后走上社会就会明白了，抓紧机会谈一次吧，不要回首平生无憾事，惟恨大学未恋爱哦。”杜老师在电话那端笑着说道。

    “杜老师，我不会有这种遗憾的，这种事情不是讲缘分嘛，怎么还要抓住机会呢，感觉有点像买房子啊和紧俏商品啊。不过，如果学校里有你这样的女生，我肯定就扑上去了。”徐畅然受到杜老师情绪的感染，也大着胆子说道。

    “哈哈哈……”杜老师在电话那头大声地笑着，“哎呀，畅然你真会说话，今天接到你的电话非常开心，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小女生给迷住了呢，结果你还没忘了杜老师。”

    放下电话，徐畅然又在一种甜蜜和惆怅的氛围中沉浸了一会，在和杜老师发生那件事之前，偶尔和杜老师在校园里碰面，都会站着聊一会，只是觉得她对自己很关心，因为操场上发生的状况；后来和杜老师有过那事之后，又感觉到她对自己在关心上多了一份热情。来自家乡的信息真让人感到温馨啊。

    随后，徐畅然给老柯打电话，询问面馆的近况，老柯说，开业时，因为资金充足的原因，搞了三天大促销，效果非常好，大促销之后，中午的生意一直火爆，除了大堂里的8张桌子，门口还要支两张。

    徐畅然也感到高兴，虽然借给老柯十万块钱，是抱着可能打水漂的想法借出去的，这也是徐畅然的一个特点，即借出去的钱，都有收不回来的思想准备，但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不存在了。

    当初对老柯说5年后开始还钱，那是为了让老柯宽心说的，面馆能赚钱的话，两三年绝对能还清，不能赚钱的话，10年可能也还不起。

    老柯又提到，目前他母亲已经准备推出特色面，鳝鱼面。这一步是必须的，能够吸引一些高端人群，提升面馆的形象。

    徐畅然问了详细情况，老柯说做鳝鱼面比较费事，老柯的母亲亲自到菜市场挑选鳝鱼，是那种接近野生的鳝鱼，而不是用避孕药喂过的那种问题鳝鱼，买回来后她亲自下锅，加各种调料，炒出来的鳝鱼香喷喷，脆绷绷，非常好吃。

    徐畅然对鳝鱼面也感兴趣，他知道很多鳝鱼面里的鳝鱼不是炒的，是炖的，而且炖的时间太久，吃起来一嚼就烂了，没有那种脆绷绷的感觉，而鳝鱼就应该做得脆绷绷的。如果有人能把鳝鱼做得脆绷绷，那绝对是高手和有心人。

    同样是鳝鱼面，做的方法不同，以及用的心不同，做出来的味道差别会很大。当然，饮食的其他方面也都如此。

    “鳝鱼面，你们准备卖多少钱一碗？”徐畅然问道。在云州，一碗面就是二两。

    “还没有定下来，成本还没出来，估计是10元。”老柯回答。

    一碗面10元，在云州也算是很高的价格，徐畅然在云州二中校门外吃的辣鸡面，是一碗6元，当然两者的地理位置差别很大，如果辣鸡面到市中心，也许会卖到8元。

    “我感觉这个价格低了。”徐畅然在电话中思忖着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老柯问道。

    “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哈，我觉得你们这鳝鱼既然做得这么辛苦，做得又好，就应该摆出高端的样子，它就不是给一般人吃的，给懂它的人吃，给愿意付账的人吃，当然，碗里的鳝鱼分量也要够。”

    “你觉得要卖多少钱一碗？”

    “16元一碗，……或者14元。”徐畅然说道，他的想法是16元，但是考虑到老柯的承受能力，他加了个14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老柯显然对这个价格没有思想准备。

    徐畅然说道：“这个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具体价格你再和你妈商量，我是这样想的，鳝鱼面和其他面不同，是创牌子的，这个价格要让一般人肉疼，才能体现品牌价值。我举个例子，有一辆公交车从你们店经过，车厢里有人骂你们的店，说你们想钱想疯了，一碗鳝鱼面卖16元，这时旁边有个人听到了，他兜里有钱，不在乎这16元，就觉得这个面肯定好吃，到了下一站他就提前下车，跑到你们店吃一碗鳝鱼面。吃完他就知道这个面确实好，以后他请客就可能带客人来吃你们的鳝鱼面。要达到的效果是，在云州，一提到鳝鱼面，大家就想到你们店，只不过有人说好，有人骂，都是一回事，名声出来了。”

    “明白了，我跟我妈商量一下，以后价格定下来后再告诉你。”老柯沉默了一阵后说道。

    “当然，这个价格也是为了保证质量，你们可以说野生鳝鱼很少，不能做太多，所以价格高。”徐畅然进一步解释，最后补充了一句：“你这样，每天的鳝鱼面都少做点，数量有限，卖完即止，来晚了的人有钱也干瞪眼，搞饥饿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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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续缘（二）

﻿    望京的房子很快租出去，几个韩国人来租的，据说是开贸易公司，预交了三个月房租。

    三个月房租一共7500元，钱进账后，徐畅然心思活动起来，还剩40多万，也撒在望京这片热土上吧。

    徐畅然找到小向，另外选了一个小区，单价便宜两三百元，最后看中一个95平方的二居室，价格41万，再加上一万出头的中介费用，以及其他一些费用，徐畅然打光了所有子弹，卡上只剩几千元。

    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云州那个店铺成长空间远不如望京的投资，但胜在稳定，对此徐畅然并不后悔，他不是那种一心赚钱，赚了很多钱后又胡乱花出去的人，他是希望在房地产这一波历史性机遇崩落前，以及阶层固化前，达到财务自由。

    第二套房子仍然租出去，如果这套房子是在燕京大学附近，徐畅然就自己住了，但在望京，只能租出去。价格定为2000元，是小向的建议，但他表示，这个价格不一定能很快租出去，因为房子位置比前一套稍逊，而且这种面积的房子量比较大，价格都在2000左右，可能要等一等。

    钱全部撒到房产上后，徐畅然感觉脑子里有个重物被卸下一样，浑身轻松。自己到燕京的任务其实已经完成，剩下的时间有点像篮球上胜负已定后余下的一点时间，叫做……不，当然不能这样想，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以后的时间，更应该轻装上阵，再度拼搏。

    一身轻松的徐畅然，来到校外的通信公司，换了一张燕京的手机卡，换卡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问了下家里的情况，告知谢新芳和徐达国新号码。

    然后给蓉打了个电话，蓉的语调很平静，也很温柔，两人谈了些近况。蓉告诉徐畅然，秋天到来，本想带青青去爬山，但两个人出去总觉得不方便，现在是带青青去游泳馆，一周两次，青青已经学会蛙泳，但还不能去深水区……

    徐畅然放下电话，感到一丝惆怅，如果他在云州，就会带着她俩去爬山，云州四周的山都要去爬；如果他在游泳馆，就会让青青去深水区，鼓励她一个人游完50米，然后又鼓励她游完一个来回，100米……

    又给杜老师打电话，杜老师一直很关心徐畅然的事，如果换了卡不给她打电话，仅仅是发短信，感觉说不过去。杜老师接到电话，显得很高兴，问徐畅然在燕京生活是否习惯，班上有没有喜欢的女生，徐畅然说没有——

    “班上没有漂亮女生啊？”杜老师问道。

    “好像有，但确实没什么接触。”徐畅然回答。每次上课，他都是从教室后门溜进去，坐在靠近后门的位置，如果感觉这堂课没有听课的价值，还会偷偷从后门溜走。女生们都坐在前几排，都埋着脑袋记笔记，所以对班上的女生没有多少印象，而且自己“很忙”。

    “畅然，在学校谈恋爱还是比较美好的，你以后走上社会就会明白了，抓紧机会谈一次吧，不要回首平生无憾事，惟恨大学未恋爱哦。”杜老师在电话那端笑着说道。

    “杜老师，我不会有这种遗憾的，这种事情不是讲缘分嘛，怎么还要抓住机会呢，感觉有点像买房子啊和紧俏商品啊。不过，如果学校里有你这样的女生，我肯定就扑上去了。”徐畅然受到杜老师情绪的感染，也大着胆子说道。

    “哈哈哈……”杜老师在电话那头大声地笑着，“哎呀，畅然你真会说话，今天接到你的电话非常开心，我还以为你被哪个小女生给迷住了呢，结果你还没忘了杜老师。”

    放下电话，徐畅然又在一种甜蜜和惆怅的氛围中沉浸了一会，在和杜老师发生那件事之前，偶尔和杜老师在校园里碰面，都会站着聊一会，只是觉得她对自己很关心，因为操场上发生的状况；后来和杜老师有过那事之后，又感觉到她对自己在关心上多了一份热情。来自家乡的信息真让人感到温馨啊。

    随后，徐畅然给老柯打电话，询问面馆的近况，老柯说，开业时，因为资金充足的原因，搞了三天大促销，效果非常好，大促销之后，中午的生意一直火爆，除了大堂里的8张桌子，门口还要支两张。

    徐畅然也感到高兴，虽然借给老柯十万块钱，是抱着可能打水漂的想法借出去的，这也是徐畅然的一个特点，即借出去的钱，都有收不回来的思想准备，但现在看来这个问题不存在了。

    当初对老柯说5年后开始还钱，那是为了让老柯宽心说的，面馆能赚钱的话，两三年绝对能还清，不能赚钱的话，10年可能也还不起。

    老柯又提到，目前他母亲已经准备推出特色面，鳝鱼面。这一步是必须的，能够吸引一些高端人群，提升面馆的形象。

    徐畅然问了详细情况，老柯说做鳝鱼面比较费事，老柯的母亲亲自到菜市场挑选鳝鱼，是那种接近野生的鳝鱼，而不是用避孕药喂过的那种问题鳝鱼，买回来后她亲自下锅，加各种调料，炒出来的鳝鱼香喷喷，脆绷绷，非常好吃。

    徐畅然对鳝鱼面也感兴趣，他知道很多鳝鱼面里的鳝鱼不是炒的，是炖的，而且炖的时间太久，吃起来一嚼就烂了，没有那种脆绷绷的感觉，而鳝鱼就应该做得脆绷绷的。如果有人能把鳝鱼做得脆绷绷，那绝对是高手和有心人。

    同样是鳝鱼面，做的方法不同，以及用的心不同，做出来的味道差别会很大。当然，饮食的其他方面也都如此。

    “鳝鱼面，你们准备卖多少钱一碗？”徐畅然问道。在云州，一碗面就是二两。

    “还没有定下来，成本还没出来，估计是10元。”老柯回答。

    一碗面10元，在云州也算是很高的价格，徐畅然在云州二中校门外吃的辣鸡面，是一碗6元，当然两者的地理位置差别很大，如果辣鸡面到市中心，也许会卖到8元。

    “我感觉这个价格低了。”徐畅然在电话中思忖着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老柯问道。

    “只是我的个人意见哈，我觉得你们这鳝鱼既然做得这么辛苦，做得又好，就应该摆出高端的样子，它就不是给一般人吃的，给懂它的人吃，给愿意付账的人吃，当然，碗里的鳝鱼分量也要够。”

    “你觉得要卖多少钱一碗？”

    “16元一碗，……或者14元。”徐畅然说道，他的想法是16元，但是考虑到老柯的承受能力，他加了个14元。

    电话那头沉默了，老柯显然对这个价格没有思想准备。

    徐畅然说道：“这个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具体价格你再和你妈商量，我是这样想的，鳝鱼面和其他面不同，是创牌子的，这个价格要让一般人肉疼，才能体现品牌价值。我举个例子，有一辆公交车从你们店经过，车厢里有人骂你们的店，说你们想钱想疯了，一碗鳝鱼面卖16元，这时旁边有个人听到了，他兜里有钱，不在乎这16元，就觉得这个面肯定好吃，到了下一站他就提前下车，跑到你们店吃一碗鳝鱼面。吃完他就知道这个面确实好，以后他请客就可能带客人来吃你们的鳝鱼面。要达到的效果是，在云州，一提到鳝鱼面，大家就想到你们店，只不过有人说好，有人骂，都是一回事，名声出来了。”

    “明白了，我跟我妈商量一下，以后价格定下来后再告诉你。”老柯沉默了一阵后说道。

    “当然，这个价格也是为了保证质量，你们可以说野生鳝鱼很少，不能做太多，所以价格高。”徐畅然进一步解释，最后补充了一句：“你这样，每天的鳝鱼面都少做点，数量有限，卖完即止，来晚了的人有钱也干瞪眼，搞饥饿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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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好酒

﻿    ?“这趟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连哥喝了一口酒后说道。

    昨天中午，徐畅然接到邱胜国打来的电话，说在学五食堂门口等他，赶到学五食堂后，帮邱胜国买了一份饭，两荤一素，一共7元，邱胜国把钱补给他，两人上二楼吃饭。

    邱胜国是用连哥的201卡在校内公用电话上打来的，连哥本来喊他去办一张，他不办，说没人打电话。

    既然用了连哥的电话卡，说明他已经回来了，邱胜国说，连哥这次出门一周，有收获，昨晚就喊他到馆子里撮一顿，他没去，说好今晚喊徐畅然一起去。

    徐畅然去超市买了瓶五梁春，没有买二锅头，清香型没怎么喝过，担心不习惯。五梁春最开始推出时是贴牌酒，后来名声大了，被厂家收回去，成为嫡系酒，名头一直很响亮，广告也没有在电视上停过，什么“名门之秀”，一般酒友都有印象。

    然后到食堂买了一份腱子牛肉，和白酒是绝配，不用买太多，估计连哥还要买菜。

    提着酒和菜来到院子，连哥果然在家，他一看，“不行，太凉了，还得整两样热菜。”说完出门，在外面的小餐馆炒了一荤一素两个菜跑回来。邱胜国在外弄了两个凉菜，一桌丰盛的晚餐齐活。

    宴会在连哥的屋子举办，邱胜国那小屋实在太窄。连哥的屋子超过12平方，除了一张小床一张书桌，还余下不少空间，舒舒服服放一张小饭桌。这屋租金400元一月，比邱胜国那间小屋贵一百多。

    “我在里面有老乡，给我找了个床位，优惠价，600元一个月，好处是床主把他的饭卡给我，我不想去，不自由，写东西也不方便，哪有这间屋舒服，不是图便宜，图的是舒服。”连哥说道，他说的是燕京大学的寝室床位，是考研一族的热租对象，价格炒到了一张床位6、700元，连哥既然不考研，就没必要去住集体宿舍了。

    徐畅然脑海里回忆起张明爵在上铺折腾的情景，连哥20多岁了，莫非……那谁说的，“人过25，不能没家属。”连哥就是这种情况吧？话说回来，住集体宿舍也有好处，清心寡欲，你把动静弄大了，第二天都不好意思见同寝室兄弟，有种重色轻友的感觉。

    今天菜好酒好，大家都吃得满意，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徐畅然问连哥“这单生意”是怎么来的，连哥开始讲起来:

    “我那老乡是研究生，到中文系寝室串门，正坐在床沿聊天，进来两个黑衣人，一人提一个皮箱，说是来找人写文章的，中文系那帮人都不理踩，黑衣人坐在那挺无趣，老乡就想到我，找黑衣人要了张名片，说他能找到人，包他们满意。”

    “老乡把名片给我，我给他们打电话，问清情况，原来是他们领导需要宣传，找当地秀才写的文章，被编辑打回来，说写得跟小学生作文似的，领导发火了，要到燕京大学中文系找才子来写。”

    “什么级别的领导啊？”徐畅然问道。

    “哈哈，乡镇级别，不过你也别小看他们，荷包鼓得很。”连哥说道，“我把他们奚落了一番，说他们根本不了解情况，那些象牙塔里的学生，吹几句牛皮可以，一嘴的术语，写论文也行，会查资料啊，但要写这种文章，还是得熟手。”

    “人家可能想要燕京大学这种名头。”邱胜国在一旁说道，他有些不胜酒力，一张脸已经像红布一样。

    “名头不能当饭吃，我把我的家伙一亮出来，他们傻眼了。”连哥说道，夹了一块腱子牛肉塞进嘴里。

    “什么家伙啊？”邱胜国问道。

    “渠道。”连哥说道。

    “发表渠道？”徐畅然问道。

    连哥朝徐畅然翘起大拇指，“还是你懂行。我给他们说，你们准备发什么刊物，他们说市级的，我说可以发省部级的，这笔生意就成了。”

    “你有这种刊物的关系？”邱胜国问道。

    “真正有用的是发在本系统和本行业的机关刊物，那种刊物不好发，必须有内部关系。但京城还有很多刊物，在外围活动，也可以拿去装点门面，不懂行的人不知道这些。”连哥说道。

    连哥说，他去了一周时间，写了两篇文章，内容都差不多，写作方法上变化一下，另外还帮他们找两家刊物发表，其中一家将于月底刊出。总价一万五千元，对方没有拖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刊物这里有点弹性，我只是对他们说发表出来要花不少钱，实际上一篇一千五百元，两篇也就三千。这件事搞定了，我就写写手头的，过一阵子就回家过年咯。今年总的来说不错，比当记者赚的多。”连哥独自喝了口酒，表情很舒展。

    “不错，连哥明年大发。”徐畅然笑嘻嘻地也喝了一口酒。

    “唉，谈不上，先就这样混着吧。本来我这人不太看重钱，不过现在，除了赚钱，你还能怎样？”连哥突然叹息，脸上也露出一丝落寞。

    “畅然，你怎么打算的，也要出国？”邱胜国问道。

    “不会。我们这种专业的，有独特之处，不像其他系，我们出国的不多。”徐畅然说道。

    “没什么，想出去就出去，专业无所谓。我要是你，也出去混一混，不行再回来。”连哥说道。

    “哈哈，算了，我们这种专业和语言搅得太深，只好跟母语共存亡了。”徐畅然笑着说道。

    三个人聊着喝着，氛围很愉快，聊天的范围也拉扯开了、。最后，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一瓶白酒喝了三分之二，毕竟是52度的酒，劲有点大，徐畅然喝得不多，稍微有点晕乎乎，本来想看连哥的，也不好意思撇下他们俩独自看，只好等下次再看。

    即将散场的时刻，邱胜国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阿连，你写的那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连哥楞了一下，转头对徐畅然说：“畅然，你怎么看？”

    “现在公开场合不能用好坏来衡量人了，好人被说成是坏人，坏人被说成是好人，你既然是把他说成好人，那么他实际上就是个……”徐畅然没有说下去。

    “哈哈哈，畅然，你完全可以混个一官半职的，何必和我们在一起浪费时间呢，是不是胜国？”连哥转头对邱胜国说道。

    “算了，我对权力没有兴趣，我过点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徐畅然笑着说道。他现在看的福柯，对权力有深刻的研究，福柯的宗旨是，对权力说不。

    连哥因为今年收获不错，准备提前回家过年，邱胜国不愿太早回去，打算等学生放假后再说，甚至可能不回家。徐畅然和他俩约好，有时间再聚，来校后需要饭卡，一定给他打电话，不要怕麻烦他，举腿之劳而已。

    过了几天，徐畅然接到王筱丹电话，问他衣服买没有。

    “买了，但一直没穿出来。”徐畅然说道。

    “买了就好，有机会穿的。是这样，严姐要过生日，我寻思，我们俩过去给她办一办吧，就像上次那样，挺不错的。”

    “好啊。”徐畅然觉得很兴奋，随后又问道：“筱丹，这次你不会又弄什么游戏吧？”

    “哈哈，保密。”王筱丹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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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女战士

﻿    不是已爆发的形式将魔晶石里的魔力使用出来，而是在魔晶石内部将魔力激活然后控制魔力已直线形式如同激光一般射出，通过不同的魔晶石层层叠加在最后聚集到红宝石内进行增幅。对远坂凛而言这是超越自身限的一次尝试！！

    庞大的魔力扩散开来后很多魔力都被浪费而无法击穿水元素领主的防御，但是当集中在一点，所有的魔力都汇集在一起产生的力量足以贯穿元素领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外壳。

    红色的光束一闪而过，亚林顺势放开了对元素领主的控制，因为领主的元素内核已经被贯穿，虽然内核上面只是有着一个比小拇指还要细小的洞口，但是炽热的光束所带来的高温已经彻底破坏了由水元素凝聚而成的核心，刹那间元素领主就像是被拧掉发条的人偶一样颤抖了一下，接着身体开始四分五裂的轰然倒下。

    不过在消散的最后一瞬间水元素领主还是表现出了一丝惊愕，虽然这场战斗对总是受到亚林束缚的领主来说是一场为不公平的，但是无论如何作为元素灵界中的领主是仅次于元素君王的强大存在，被一个脆弱无力的凡人给杀死，而且对方并没有使用神灵赋予的神术和圣物，就仅凭着自身的力量杀死了自己，直到最后一刻领主依然显得不解。

    为什么一个主物质位面的脆弱凡人能将力量凌驾于自己之上！？

    带着无限困惑和不解的领主慢慢消失了，而这时招荡的黄金剧场也维持到了限，只是依然被头疼折磨着的尼禄惊喜无比的看着刚才做出惊人一击的凛，此刻尼禄的眼神变得有些狂热了起来。就像是看到了稀世珍宝一般，因为那一刻的凛仿佛巨人一般宏伟。自己看重的奏者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存在，那一瞬间奏者简直就如同月之女神阿尔忒弥斯一样高贵无暇。果然！奏者不愧是能够配得上如同阳神阿波罗一样的自己的女性！

    在某人的合之花定然绽放时，富丽堂皇的宏伟剧场开始消失却而代之的是雅诺德山脉茫茫的积雪和严寒，返回了正常空间的凛和尼禄两人都已经是筋疲力尽。

    “赢了┉┉哈！看见没长，我┉我赢了┉┉”远坂凛看着重新恢复的世界。在确定元素领主已经确实消失了后，凛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份力量一样身一软昏厥了过去。

    “奏~奏者！！”

    还被头疼症纠缠着的尼禄顾不得疼痛一把接住了倒下的master，将远坂大小姐柔软的身抱在怀中后尼禄急忙探了探凛的鼻息，万幸！看上去凛只是体力消耗大了才昏倒的。

    这时雪地里传来了脚步声，亚林显出了身形看了看凛和因为自己出现而显得惊讶的尼禄，帮助凛脱下了身上的传奇级法袍后，亚林又看了看四周亚林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串凛最为珍惜的红宝石项链。因为之前聚集了大量的魔力光束的缘故，此刻宝石上方的金属架已经彻底溶解整个宝石也如同烧红的烙铁一样烫手，亚林捏着宝石轻轻的为其降了降温。随后已召唤系统重新修复好了红宝石。

    “你赢了~凛！”将宝石重新带回了凛的脖上，亚林对着依然处于昏迷中的远坂凛轻声说道。

    “亚林卿~你一直在一旁看吗？”。

    尼禄有些不满的看了看亚林，在尼禄看来亚林这种坐看友军有难不动如山的行为实在是让人很不火大。亚林也只好说明了一下这场战斗起始的原因，不过虽然得到了尼禄的谅解，但是的那个亚林想抱起昏过去的远坂大小姐时，尼禄居然如同护犊一般坚决不让并不顾自己脑袋还疼的受不了主动将凛抱了起来。

    亚林也没有强求打了个响指用逆向传送将自己连同远坂凛和尼禄一起送回了奥杜尔城中，迅速赶来的冰霜祈祷者和医师立刻开始治疗起了凛和尼禄的伤势，只是出了肌腱拉伤刀伤骨折碰撞伤外凛的身上还有一些轻微的烧灼伤。显然这是‘炽热的血焰’所带来的副作用。看样凛到现在还没有完全驾驭住这件法袍的火焰之力。不过从之前凛将法袍化为流光穿戴在身上的情况，大小姐为了使用这件法袍恐怕下了不少功夫。

    无奈的摇了摇头。亚林折好了法袍让精灵侍女将法袍也一起送到凛的房间去。

    尼禄的头疼症是受诅咒影响的缘故无法用魔法治愈，在治好了其它的伤势后，尼禄只能很苦逼的躺在病床上歇息着。

    “我说亚林卿，让两个精灵侍女来服饰朕吧，虽然无法消除头疼但至少能让朕缓解一下痛苦┉┉”

    被送回房间前尼禄给亚林开了个条件，对于这个看上去就知道有些不和谐情况的条件亚林表示。服侍可以但只能是普通的服侍，越界的行为一律不允许。

    结束了呢！

    回到天台上后亚林发现修奈泽尔和库丘林还在这里等自己，拉开椅亚林无言的坐了下来。

    “结果出来了吗？亚林陛下。”

    “有人凭借自己的意志超越了限，完成了我本以为绝对完成不了的事，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

    亚林摆了摆手露出了一副很无奈的笑容。远坂大小姐所做的一切已经证明了她的意志，接下来自己也只能兑现承诺了。

    第二天远坂凛似乎确实消耗体力大了依然处于昏睡中，发现生缺席并了解情况后的美狄亚也很贴心的为凛调配了一些用于恢复的药水让侍女带回去，而霜翼大殿中赛拉提娅被亚林唤了过来，亚林什么都没说很直接的将一个小盒交给了赛拉提娅让她带回去给自己的父亲黑龙之王维克托姆。

    “你的东西，别忘记了拿回去。”

    在赛拉提娅临走前，亚林将还冻在冰晶中的女战士丢给她，导致做贼心虚的赛拉提娅惊出了一身冷汗。带着解冻的战争畸体离开冰晶之厅后赛拉提娅终于松了一口气，果然那场战斗白龙之王一直在监视着，整个雅诺德山脉恐怕都无法逃过龙王的耳目，还好当时没让加尔罗德斯去做出不理智的事，比如去偷一颗那种奇怪的魔晶石。

    “嗯~”

    忽然赛拉提娅发现从不远处的花园中走来了几个身影，一名有着满头璀璨金发和高挑身材的美丽女精灵，一名带着尾巴和兽耳的黑发小女孩，以及最后一个散发着与这座充满了水元素的宫殿格格不入的火焰之力的奇异魔兽。

    人也见到了赛拉提娅，其中黑发少女带着好奇的目光频频对赛拉提娅投来视线，赛拉提娅也不由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就人类审美观来说是十分可爱的小女孩，虽然有尾巴和耳朵但与普通的兽人毛茸茸的外表不同的是，这个女孩大部分保留了人类的特征，这该不会是哪个人类与兽人生下来的混血儿吧？

    擅长生物研究的赛拉提娅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一个‘恶劣’的猜测，事实上如果不是看在这里的主人是自己根本不敢招惹的存在，否则的话赛拉提娅绝对会把这个兽人女孩和那只奇异的魔兽一起带回自己的实验室去。

    阿露露看着外表年龄似乎比自己‘大一点点’的赛拉提娅颇有些想上去与对方问候一下的念头，毕竟老是呆在霜翼大殿的阿露露平时除了姐姐艾露露和老师艾罗洁尔外很少碰见外人，只不过炎帝咬着阿露露的裙摆拉了拉示意她别过去，而艾罗洁尔也是抱着小丫头只是远远的观察着塞拉提娅。

    因为两者都知道能够来到这座宫殿的人不管是不是受到了亚林的招待，总之来者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因为之前星之的前车之鉴艾罗洁尔和炎帝都觉得，为了安全起见最好远离那名看上去才十五六岁的少女好一些。

    而这时塞拉提娅目光猛的落在了艾罗洁尔身上，不过瞬间塞拉提娅眼中的困惑一闪而过，妩媚的脸庞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对着人点了点头以示礼貌，随后就径直离开。

    传送门直接将赛拉提娅和加尔罗德斯连同两个战争畸体一起送到了贝利卡要塞，主仆两人没有使用要塞提供的马车，而是自顾自的选择徒步离去。直到没入了远处赛拉提娅才慢慢停下了脚步，黑龙公主的神色此刻显得不怎么好，发泄般的一拳砸在了身旁的树上，整颗参天大树顿时拦腰折断轰然倒塌。

    “殿下！？”

    赛拉提娅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平静了下来：“我要反回氏族一趟向父亲报告，加尔罗德斯你带上战争畸体速前往卡尔瑟门帝国去把那个叫的精灵小女孩给我带来，记住！千万不要伤到她要完好无损的将她带给我，明白了吗？”。

    “遵命，公主殿下！”加尔罗德斯领命后迅速恢复了巨龙之身带着两个女战士离开。

    赛拉提娅一人站在雪地里叹息了一声，这次还真是被你给摆了一道啊！我亲爱的弟弟克洛塞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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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家里买房

﻿    还在霜翼大殿时，赛拉提娅第一眼见到那个精灵女孩时就觉得十分眼熟，随后瞬间赛拉提娅瞬间就想到了克洛赛德要求，那名叫做的精灵小女孩与眼前的精灵少女有着十分相似的容貌，自己的弟弟不可能会毫无理由的花费大力气去寻找一名精灵小女孩的，联想到克洛赛德已经事先与白龙之王展开了合作，那么艾莎十有**是白龙之王亚林想要得到的人。

    艾罗洁尔脖上的脖饰为赛拉提娅说明了问题，有着白龙徽记的脖饰表明精灵少女是属于白龙之王的所有物，能够被龙王允许踏入霜翼大殿，这座曾经只有星之才有幸过入住过的宫殿，想必精灵少女的身份也不简单，宠妾奴隶玩物赛拉提娅没有兴趣去猜测艾罗洁尔在龙王眼里的地位，只要知道艾莎肯定与她有关并且是龙王迫切希望得到的就行了。

    “还真是被克洛赛德给摆了一道。”

    赛拉提娅此刻很郁闷，为龙王找回艾莎显然是拉近彼此关系的好机会，比起将艾莎交给克洛赛德，让自己的弟弟借花献佛的去白龙之王亚林哪里邀功，赛拉提娅还恨不得能亲自将艾莎带给亚林作为交换更多利益的筹码。但问题是这次寻找星之需要借助克洛赛德在世俗王国里建立起来的情报网络，艾莎若是被自己拿去给龙王交换利益了，那么氏族与克洛赛德的合作也就宣告结束了。

    这种为他人作嫁衣的事情实在是让同样身为黑龙已征服和掠夺为理念的赛拉提娅感到窝火，但是窝火之后赛拉提娅又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哼~算了！来日方长我亲爱的弟弟，日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较量。”

    赛拉提娅哼了一声，全身瞬间被浓郁的暗元素所包围，巨龙的姿态替换了娇小的人类体型，挥动着巨大的龙翼恢复本体形态的赛拉提娅直飞冲天很快消失在了天空中。

    黑龙氏族的使者离开后奥杜尔城迎来了短暂的安宁，所有计划好的工作依然在安排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消灭了捕奴队和整个佣兵团一事已经慢慢有些传出了消息，毕竟留守的捕奴队成员和奴隶商人面对久去不回的队伍在怎么说也要其疑心，然而疑心归疑心在黑色恶狼佣兵团到来之前。这些贪婪的奴隶商人可不敢亲自以身犯险的进入迷雾之森中去探查情况。根据贝利卡要塞发来的消息，还有两天时间黑色恶狼佣兵团就要抵达了，而这支佣兵团可是自由都市内的王牌佣兵团之一，名声上是仅次于最强的裂齿战斧。如果黑色恶狼佣兵团也被全灭的话萨克森王国恐怕会遭受意想不到的外交压力。

    在从萨克森王室手里得到了一些关于黑色恶狼佣兵团的资料后，亚林一边在研究关于这个佣兵团的整体实力和影响力，同时也在调派人手为远在自由都市里的鲁鲁修需要的东西，而这段时间来自黑执事世界中的刘涛与蓝猫一直在恶补着异世界的知识，而萨菲罗斯似乎不屑于补充这些姿势。在与亚林进行了深‘交流’后将把自己关在幻象竞技场里，除了吃饭和睡觉的时间外就从来没出来过。

    两天之后黑色恶狼佣兵团也抵达了贝利卡要塞，为了避免给萨克森王国带来多的外交压力，亚林很干脆的让人拆掉了布景城镇并彻底清扫了战场已确保没有任何痕迹留下，同时亚林下令让前线的精灵斥候和战斗人员保持静默状态。如果不能武力直接消灭这支佣兵团那么直接无视他们就行了，反正在亚林看来就算黑色恶狼佣兵团想要真正在迷雾之森中找到精灵，那么也需要到位于雅诺德山脉附近的精灵栖息地才行，至于程就跟上次格蕾特率领的调查团一样，没一个月时间估计到不了，而且还必须是迷雾之森天气比较好的情况下。

    只要黑色恶狼佣兵团有胆准备大量物资进行深入调查。那亚林也保证用史上最大的暴风雪来招待他们，保管让这支佣兵团未到山脉就先死一半。其实若是黑色恶狼佣兵团真的敢进行长途跋涉，那么亚林自然也可以毫无顾忌的消灭他们了，毕竟这种在环境恶劣地域的危险长时间远征，萨克森王国也完全有理由顶来自外部势力和自由都市的外交压力，不然的话如果任何一支佣兵团进行远征出现死伤都要该当时国负责，那么谁都不会愿意欢迎佣兵来自己的国家。

    不过隔了好几天前线暗哨都没有发现有佣兵部队闯入迷雾之森的消息，而从贝利卡要塞也发出了一个让亚林很纳闷的消息，黑色恶狼佣兵团在来到贝利卡镇驻扎下来后就没有进行更多的活动了，到现在为止从黑色恶狼佣兵团购买的补给来看。他们似乎还没有进入迷雾之森的打算。

    这些家伙在搞什么鬼？

    亚林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气上一样，自己都准备好了一切必要手段，而对方却如同怠工一般的停下来一动不动了，这让亚林感觉这几天算是白忙活了。

    黑色恶狼佣兵团没动。亚林这边可是动作频频，第一批精灵药剂师已经准备就绪，连同鲁鲁修需要的药材也一同准备好了，负责增员鲁鲁修的萨菲罗斯和刘涛与蓝猫负责进行押运，萨克森王国也会在中途为队伍提供一切必要的件支援，已保证队伍可以安全抵达自由都市。

    出发前一天晚上。贝利卡要塞再发来了消息，驻扎在贝利卡镇外面的黑色恶狼佣兵团只派遣了几支骑兵队前往迷雾之森探查情况，而率领佣兵团的是副首领黑格尔以及一名名为卢娜女法师正在要塞里与王罗斯特会见，女法师似乎正在向罗斯特之前被消灭的翔鹰佣兵团的有关消息。

    奥杜尔城内，一如既往在刘涛和萨菲罗斯等人出发前，亚林依然用一顿丰盛的晚宴为他们送行，小当家刘昂星也兴致盎然的为‘老乡’做了一桌丰盛的料理。特别是做了好几样自己拿手的川菜（小当家是四川人）麻婆豆腐水煮鱼鱼香肉丝东坡肘等等。

    “嗯~虽然我曾经在上海吃过不少次川菜，不过与今天这座菜完全比不上，果然还是蜀中人亲手做的更好一些。”

    作为上海青帮的大佬刘涛曾经吃得最多的还是沪菜，而在跑到英国去后，在这个被后世人喻为作为世界黑暗料理界的发源地之一的国家，刘涛甚至在席间半开玩笑的向亚林抱怨。自己最初来到英国的一段时间里都是果酱夹面包草草吃了了事，而蓝猫更是得了厌食症。

    今天好不容易又可以吃到正宗的中华菜系，刘涛和蓝猫自然是大口朵颐起来。

    第二天清晨，养精蓄锐了一番的刘涛和蓝猫了萨菲罗斯后用传送门直接抵达了贝利卡要塞。早已得知了消息的贝利卡要塞已经为人准备好了证件并迅速提供了一些伪装物件，将整个车队伪装成了普通的运输队，只不过对于霜雪精灵药剂师而言就苦了他们了，他们只有坐在被罩上了黑布的车厢里被已‘奴隶’的身份送到自由是里去，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亚林让以为白龙侍卫也一进行附送。虽然萨菲罗斯认为这纯粹是多此一举。

    比较崇尚力量的萨菲罗斯与较为腹黑的刘涛在性格上是相近又相反的两个人，在性格上两人同样有点黑色幽默，略微有一点腹黑。只是刘涛更喜欢靠计谋阴人，更喜欢靠谋略来取得胜利，倒是与鲁鲁修的性格有些相似。而萨菲罗斯就是标准的战士了，对于萨菲罗斯而言武力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手段，死人才不会抱怨，同样死人也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

    “要来一片这个吗？”在上驾驶着马车的刘涛将一个小瓶递到了萨菲罗斯的眼前。

    正在闭目养神的萨菲罗斯微微张开了眼发现刘涛递给自己的居然是一瓶口香糖，接过瓶丢了颗蓝色的糖块进嘴里，清凉的薄荷味很快在嘴里弥漫开来。

    “还不错吧。不过这种很粘稠的糖块居然怎么咀嚼也不会变小，这倒是蛮稀奇的。”刘涛笑了笑。

    “哼~你以前连口香糖也没吃过吗？”

    对于刘涛这种严重缺乏常识的行为，萨菲罗斯露出了如同看乡巴佬的神情。也难怪，真正的口香糖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才发明的，刘涛所在的那个时代是19世纪英国维多利亚女王时期，口香糖在那时压根还没有发明。因为原著里作为贩卖并开过烟馆的刘涛多少都有点吸食鸦片的行为，亚林很直接的给刘涛下达了戒毒的要求，所幸的是刘涛的烟瘾不是很大，加上一瓶大师级解毒药剂的功效倒是很容易拜托了烟瘾的纠缠，为了防止复发亚林直接兑换了一箱口香糖丢给了刘涛。让他一上觉得嘴里没味时就咀嚼着玩。

    蓝猫也坐在刘涛身旁嚼着口香糖，一上刘涛不时的找着一些有趣的话题与萨菲罗斯谈着，对于感兴趣的话题萨菲罗斯就答几句，不感兴趣的就一声不吭的闭目养神。一上人倒是相处的还算比较融洽。

    而同样的时间里在奥杜尔城中的亚林看着一个又一个同伴被召唤出来，很快就被分散到大陆各处心里不知道是喜还是悲，不过最让亚林担心的还是前往大陆西部的几名圣斗士，因为途的缘故五人出发后到现在为止都无法与其联络，唯一有能够得知一点消息的就是亚林与他们之间的灵魂连接，只要灵魂连接没有消失也就说明五人都尚在人世。

    就在亚林胡思乱想之时。召唤系统中突然弹出了一条信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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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道歉

﻿    一个意念下，召唤系统瞬间呈现在了亚林的面前，而这时一条系统消息仿佛迫不及待一般的跳了出来。

    解锁人类召唤选项？

    对于一直想解锁人类召唤选项的亚林来说，这个幸福好像来的突然了一点，亚林不由的又多看了几眼才确定这个信息是真的，而召唤系统的面板里的灵魂能量和物质能量也在迅速进账，更不用说的是房间里赠送的30名人类平民已经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半跪在地上虔诚的致敬着。

    接下来一大堆游戏解锁，足足半个小时亚林的耳边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迫不及待浏览起了召唤系统，相比起精灵和矮人人类在各方面的属性都要差这两个种族一些，但是人类的全属性是最为平衡的可谓是万能属性，只要稍加训练就可以担当几乎所有的职业需求。而起在价格上比精灵和矮人要便宜了分之一。

    “召唤一千名┉┉”

    兴奋之余亚林迫不及待的开始进行召唤，不过瞬间亚林一下想起了一些事急忙停了下来，人类选项解锁自然意味着送到奥杜尔城的奴隶中已经有人诚心的效忠和信奉自己了，这是一个好兆头。说不定接下来会有更多的人类会逐渐信奉并效忠自己真正成为这个城市的一份，而克洛赛德(哪里还有好几万人类奴隶要分批送来，这些都是潜在的巨量劳动力。在未来奥杜尔城里的人类数量可能会达到一个很高的程，现在倒不必要多此一举的在召唤出更多的人类了。

    只是召唤系统中诞生的生物对亚林而言忠诚是绝对的，异世界本地的生物或许会一时间忠于自己，但这些忠诚都会因为时间和环境而发生变化，所以亚林认为自己还是需要一些绝对忠诚自己的人类成为用于管理的官员。

    “召唤200名人类平民年龄已20岁为基准，男女数量对半分。”

    思了一下亚林召唤出了一些人类。在年龄上和男女比例上都进行了一些设置，在未来的时日里这些人会成为奥杜尔城的重要管理者和秩序维护者。

    处理完这些新来之人的工作安排后，亚林第一时间没有立刻进行随机召唤反而马上安排了人员去调查，在奥杜尔城的人类奴隶中第一个真心选择效忠自己的人是谁，作为给自己带来了系统解锁和奖励的幸运儿，亚林决定要给这位幸运儿一点小小的嘉奖。

    在得令的精灵侍卫离开后，这时亚林才打开系统开始使用起了随机召唤。

    “两个一起使用吧，我不想浪费时间了。”

    如果说上一次从几千部galgame中选中了两个正常动漫召唤出了希兹克利夫和刘涛是亚林撞大运，那么这次亚林显然是用光了人。两个同时闪烁的图标毫无例外的停在了两部galgame游戏上，而且最让亚林无语的是这两部游戏居然还是同一个公司出的。

    当接下来的图标选中游戏人物后，亚林已经彻底石化在了原地，同时选中两部galgame还是同一个公司出的，并且选中的两个人物从某些方面来说也是同种属性的角色，自己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坏，亚林一时间已经搞不清楚了。

    当白光开始凝聚时，亚林仿佛燃尽般的对尼莫抱怨道：“我说尼莫~熊猫那个家伙是不是故意在系统上动了什么手脚。我总觉得这已经不是运气能够概括的了。”

    “啊拉~这不是亚林君吗？”

    “真的啊~好久不见了。”

    两位少女，嗯~部队是两位人妻笑盈盈的出现在了亚林面前，随后两人更是彼此对视了一眼后又望了望亚林接着互相介绍了起来。有着棕色长发和清澈的双目看上去最多双十年华的温柔女性是来自《nnad》世界的古河早苗，而另一位将深蓝色的长发梳理成辫有着性格稳重宽大总是展露笑容的女性则是来自《kanon》世界的水濑秋！

    key社两大催泪弹作，同时也是黑暗料理四天王中的两人被亚林召唤了过来！

    无论《kanon》还是《nnad》这两部作都是和平世界的日常剧情，里面的人物潜力恐怕都是非常低的。一群和平世界的男女高中生亚林觉得除了卖萌外他们大概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拜托了！哪怕是霓虹也并不是每个高中生都能拯救世界的好不好。况且亚林眼前这两位美丽的女性还不是高中生而是人妻，虽然她们的外貌看上去都不可思议般的年轻如果穿上高中生制服说不定还能混进校里去。

    “啊拉~我们来到了异世界里，这该怎么办才好啊，如果我不早点回去的话名雪的晚餐恐怕只有吃泡面了。”

    “我也没有留零钱给渚。店里除了面包外也没什么吃的了。”

    我说两位，这不是重点吧！

    亚林无语的看着眼前两个迷迷糊糊有着天然呆属性的人妻，很多人被召唤过来后大部分都会很惊讶甚至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整心态，而这两位母亲倒是处变不惊的样，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女儿的晚餐问题。

    在关系设定上，这次系统似乎将自己设定成是两人的女儿古河渚和水濑名雪的同班同了，没空吐槽这种恶趣味设定，亚林悄悄打开召唤系统查看了一下，果不其然两人的潜力都是e级的，只是比起之前出现的某诚哥，秋阿姨有着快速提升他人好感的特殊能力，而早苗阿姨则是有着活跃气氛降低矛盾的特殊能力，两人就像是一个团队好感提升器一样这到让亚林颇为惊讶。

    叮咚~

    将在两位人妻伤脑筋的为女儿的晚餐和早餐而纠结时，召唤系统突然弹出了两条系统提示，亚林瞄了一眼居然都是任务，不过仔细看了看，瞬间亚林的脸色变得如同锅底一样，冰霜气息甚至不受压抑的已自身为中心扩散出来。

    “亚林君，你知道有回去┉┉唔唔~阿嚏！！怎么突然变得冷起来了。”四周的气温突然下降让古河早苗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怎么了亚林，你的脸色变得好难看，吃坏肚了吗？”穿着毛衣和长外套的水濑秋倒是无视了气温的下降反而不解的看着脸色数变化的亚林。

    被秋阿姨这么一盯，亚林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强颜欢笑起来示意自己没事，只不过额头上露着青筋，脸上却维持着笑容，即使没有镜亚林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绝对像是一个滑稽的小丑。因为在刚才召唤系统弹出了一个差点让亚林暴走的任务。

    虽然在前世里亚林是借着金钱玩弄了不少女性，但是亚林还是坚持了一个底线那就是你情我愿，不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和婚姻，不去做逼良为娼的事是亚林对自己恪守的要求。但这连个任务却让亚林有些气恼，那个混蛋造物主到底恶趣味到了什么程，怎么总感觉他在想方设法把自己往歧上引。早苗阿姨不说了她是一个女儿的母亲更有着自己深爱的丈夫，而秋阿姨也有着自己的女儿，嗯~未亡人~好吧看来原著里没说明的名雪的父亲看来确实是挂了。但是法理上这也不是自己就可以乘虚而入的理由吧！

    免费召唤古河渚与水濑名雪！去你的，我需要你免费吗？

    亚林打开了人物召唤界面浏览了一下，两个女孩的潜力都是e级别的，价格上也就是一名精灵法师的价格，现在既然自己得了10000点灵魂能量不如将两人也召唤出来，免得让早苗和秋两位人妻继续为自己的女儿担心了。

    “不如这样吧，两位先去休息一下我看看能不能联络上名雪和渚┉┉”

    亚林急忙忽悠着将两位人妻送了出去，顺便让精灵侍女为两人住所。当两人道谢离开后，亚林返回房间关上了门松了一口气。

    “召唤古河渚！”

    “确定！确定！”

    尚未等到系统提示音说完亚林已经吼了起来，不过下一秒亚林瞬间呆滞住了，系统界面上推倒古河早苗的任务消失了，但是取而代之的是又出现了一条新的任务。

    仿佛从沉睡中苏醒一般，当古河渚微微张开双目时一阵怒吼突然窜入了耳中。

    “我要杀了‘熊猫’那个混蛋！！”(未完待续……)i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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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山城一游

﻿    看着新出现的后续任务，亚林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终于被某个恶趣味造物主给崩断了：“我要杀了‘熊猫’那个混蛋！！”

    亚林发誓如果下次自己还能在见到熊猫，不管他是不是造物主，不管他有多强自己都要掐死他，掐死这个一直想把自己往犯罪深渊里引的家伙。∈♀作为造物主的威严和稳住行不行啊，不要想个宅男一样脑子里满是这种不和谐的想法，既然那么喜欢母娘那么喜欢动漫妹子，作为造物主你自己把这些妹子召唤出来不就行了，怎么非要把自己往水里拖啊？

    “那个┉┉亚林学长你还好吗？”

    身后少女糯糯的有些颤抖的声音传了出来，亚林定了定神才发现与早苗阿姨有着极为相似容颜的古河渚正站在自己的背后，渚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带着担忧的神情，头上的两根呆毛仿佛也与主人的精神同步一般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连忙关上了召唤系统，亚林连忙对眼前仿佛小动物一样可爱的少女摆了摆手：“放心我很好~欢迎你的到来渚。”

    “那个学长这里是┉┉”古河渚似乎还很迷茫的样子左右不停的张望着，直到最后投射在房间中的星球影像似乎吸引了渚的注意。

    “其实这个说来话长了。”

    亚林唯一能做的就是暂时让渚在外面稍微等候一下，进来迎接渚的霜雪精灵侍女一下让古河渚将目光集中在了她尖尖的耳朵上，在霜雪精灵侍女暂时将渚带出去后，接着亚林也开始硬着头皮召唤水濑名雪，与水濑秋子有着相似容貌穿着红白相间的校服的名雪很快出现在了亚林的面前。

    系统提示：母女双收~同时推倒水濑秋子和水濑名雪（备注：手段不限）任务成功奖励：两人好感度提高到最大，免费召唤一位特殊人物。角色潜力不可超过d！>

    果不其然第二个任务也直接变了，亚林无视了变化的任务接着将还一头雾水的名雪也给送出了门，而这时正在门外等候的古河渚看着走出来的亚林和名雪显得很惊讶，因为在刚才渚明明看见房间里只有自己和亚林在一起而已，这位少女又是从哪里出来的呢？

    不过亚林很快就打消了古河渚的疑惑，当用奥杜尔城的传送法阵将古河渚和水濑名雪送到居住区时。亚林已经大致为两人讲解完了一些事情，得知来到了一个充满了魔法的异世界后，两位少女相比起她们各自有些天然呆的母亲表现要正常多了。古河渚完全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甚至眼泪都包在了眼角里，而水濑名雪虽然偶尔也有些天然呆不过这次倒是反应很快，在惊慌失措后得知自己母亲也在这里便冷静了下来。

    在居住区的一栋宅邸内，这栋有着三层楼的洋房建筑就是为早苗和秋子安排的住房，本来精灵侍女打算是为两人安排在内殿居住，不过亚林后来考虑到要将渚与名雪也召唤过来。干脆为两家人安排了一个大点的房子。现在才刚刚抵达这里的早苗和秋子正在和精灵侍女一起收拾着房子打扫卫生。

    “妈妈！！（2）”

    见到母亲渚和名雪一下安心了起来连忙飞奔了过去，而两位人妻看到女儿后似乎也终于放下了心来，丢下打扫工作秋子和早苗连忙与女儿拥抱在了一起彼此安慰了起来。

    “实在是感谢你亚林君。”

    “我也要代表我家的名雪感谢你。”

    作为感谢两位人妻倒是招待亚林进屋坐坐，亚林也不介意的与四人寒暄了一下顺便要详细说明一下现在的奥杜尔城面临的问题，其实对于来自相对和平的动漫世界的早苗一家和秋子一家，亚林也不指望他们能帮上什么忙，倒是自己需要在今后为他们找到一个安全的庇护所。为此亚林希望她们暂时安心的在奥杜尔城生活一段时间，如果有兴趣的话也欢迎渚和名雪去学习魔法。在一年后新手保护期结束时根据情况看是否将她们送离奥杜尔城已躲避战火。

    “抱歉！这段时间要承蒙您的关照了。”秋子站起来鞠了一个躬对亚林说道。

    很显然无论是秋子还是早苗都不想当吃白饭的角色，看上去与自己的女儿形同姐妹般的古河早苗干劲十足的说道：“不如我也来帮忙吧。嗯~我比较擅长做面包，至少我也可以帮大家准备早餐和午餐，这样也算是能帮上一点忙了。”

    面包！？

    亚林浑身顿时打了个激灵，只要看过原著《lannad》的人都知道，早苗阿姨做出来的面包的威力有多可怕！！

    “早苗会做面包啊！那么由我来调配果酱怎么样。”

    另一位人妻似乎唯恐不乱的补了一句，更让亚林额头上开始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亚林记得前世里在a站里看过一个mugen的同人视频，貌似秋子阿姨的果酱可是连ate的金闪闪都被直接给毒翻了。现在秋子果酱加早苗面包，我说你们两位是准备在奥杜尔城里造成大规模食物中毒吗？

    擦了擦冷汗亚林颤抖的笑道：“那个~两位真的不用你们操心了，这段时间你们就暂时安心在这里生活吧，如果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可以像侍女申请。”

    在说服了早苗和秋子放弃制作大规模杀伤性‘生化武器’后。亚林表示小当家负责管理的大厨房里确实还缺少几个厨师，如果两人不介意的可以去帮帮忙，当然在不制作面包和果酱的前提下。搞定一切后亚林才身心疲倦的返回了书房里，现在好了以后要送往外部避难的人又多了四个，这一切真要感谢熊猫往召唤系统里增加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动漫游戏作品。

    休息了一下亚林冲洗打开了系统，翻看着召唤系统琳琅满目的界面，这时亚林发现除了霓虹动漫外，召唤系统还提供灯塔国的漫威和d两个公司的各种超级英雄例如超人、蝙蝠侠、美国队长、钢铁侠、蜘蛛侠、神奇女侠、闪电侠、雷神托尔等等。而不止超级英雄就连超级罪犯也有，像万磁王、小丑、毁灭博士、急冻人、达克赛德、灭霸、洛基都在。

    “我去！居然还有中国的十豪侠！！”

    翻着翻着亚林居然看见了来自d世界里的中国英雄十豪侠，说道这部作品到确实是一个奇葩，原本第一次看时给亚林的感觉就是无脑黑而已，但看到后面突然发现剧情变化得太快了，原本被硬生生描写成反派的十豪侠迅速变成了正派，结果亚林在网上查询才发现了原因，这本漫画原是d公司为打开中国市场而出版的，但是d漫画公司的高层却脑残的请了一名意识形态浓重的台湾人来做编剧，漫画形象设计刻意丑化中国人，故事大量杜撰辱华事件和抹黑中国的情节。直到一名负责制作漫画封面来自新加坡的工作人员看不下去了才告诉d高层‘如果你们在这样搞下去，那么别说这本漫画了就是所有d的作品都别想在中国上市’这时d高层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开除了那个台湾编剧，这就有了漫画后期的180度大转弯。

    要不要召唤一个超级英雄？

    这个想法跳出了亚林的脑海，不过像蝙蝠侠、绿箭、鹰眼、这些靠技巧和高科技装备与敌人作战，自身还属于正常人类范围的英雄对付世俗力量还行，对上超越世俗的存在那恐怕就有点不妙了，要知道异世界里可没有主角不死定理，更不可能无数次的发生奇迹让这些英雄在坠崖、爆炸、落海的情节里不断复活。而实力强劲的英雄比如说超人、闪电侠、绿巨人、雷神托尔什么的实力虽然不错，但价格也涨了不少，特别是像达克赛德、托尔这种算是有神灵属性的角色那个价格几乎顶的上巨龙了。

    不过蝙蝠侠和钢铁侠这样已高科技装备作战的超级英雄在灵魂能量上消耗的很少反而是需要大量物质能量，不过就高科技装备的英雄也被亚林给否决了，这个异世界主要还是已魔法为主，已科技为辅，无论是蝙蝠侠用的各种回旋镖、闪光弹、钩爪，还是托尼的钢铁战衣的备用零件，奥杜尔城都不能给他们提供，召唤系统里的科技装备也被限制在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等级。就算托尼.斯塔克曾经在十戒帮手里靠一堆废铜烂铁做出了钢铁战衣的原形，但好歹十戒帮还提供了托尼电焊、线缆、平板电脑等工具给托尼，这里亚林可没法提供。

    要知道温莉为了修复爱德华的机械铠就因为工具的缺乏而费了不少时间，这才做出了一支完全手工打造的机械铠，但按照温莉的说法这支机械铠太过于粗糙了完全无法与之前那支相比，只是在强度上借助于异世界的新材料有了大幅度提升。

    “算了~还是忍忍吧。”亚林叹了口气关上了系统。

    实际上价格或许是亚林对各路美式超级英雄提不起劲的一个原因，而最重要的是美式超级英雄的大多数也是正义感过剩的人，除了极少数人外大部分英雄都执着与不杀敌人的心态，才导致超级罪犯被抓、越狱、在被抓、在越狱的戏码。

    相比起来一些心狠手辣的超级罪犯或许还更适合在这个异世界里生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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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三人聚餐

﻿    明天是在高等精灵城镇庄里开设商店的日。

    关闭上召唤系统后亚林拿起工作报表看了看，露依妮最近一直在为这件事操劳，毕竟这关系到以后奥杜尔城的金融问题，加上人类中出现效忠者如果自己没有预估错的话，估计用不了多久奥杜尔城的平民人口就会又一次井喷式的爆发了，那个时候就需要全面废除现在的物资供给制彻底转化为普通的。

    “食盐砂糖粮食布匹这些都允许，生铁┉┉”亚林揉了揉阳穴。

    作为维持货币信用的交易食盐砂糖粮食布匹这些日常必需与精灵进行交易亚林没什么意见，但是生铁不得不让亚林考虑一下，毕竟这东西可是能够制造武器的，要知道亚林原世界里的古代，无论是哪个国家都会严格控制生铁流入不产铁的国家和民族的手中，毕竟在冷兵器时代生铁都是属于战略资源的，对于不怎么产铁的国家和民族来说就等于是少了对抗敌人的武器和盔甲，将会在战场上被严重削弱战斗力。

    甚至在中国汉朝时期，走私生铁给匈奴可是满门抄斩的重罪，可见多余生产力比较落后的冷兵器时代各种金属是多么贵重的东西。

    作为加尔联合国的行政官露依妮不可能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但是综合整个异世界的情况，生铁这种东西实在是常见了，真正被当做战略物资储存起来的还是秘银奥利哈康精金这些更稀有的矿产金属。加上高等精灵到现在为止人口也不对，从最初的一千多人加上这段时间不断的补充了一些人口，满打满算也不过两千多人而已。

    要知道两千多人在异世界里已经算是城镇的规模了，但已亚林的眼光来看，自己以前就读的中差不多也就这么多人~

    先别说高等精灵敢不敢反抗自己了，就算反抗估计只要一名白龙侍卫前往那里就可以团灭他们。加上最近高等精灵也确实如自己希望的那样开始执行了亲奥杜尔城的政策，亚林觉得没必要小家气一般的限制生铁流入精灵城镇里。

    最终亚林还是在报表上画了一个钩：“还是允许吧。”

    而与此同时在远离雅诺德山脉的远的两处地域里，此刻也正发生着两件与亚林和这个世界栖息相关的两件事。

    自由都市中最近名声大噪了一段时间依然热不减的银翼商会中，鲁鲁修正在会长室内聆听着阴流之主劫的汇报。自从上次参加了美食俱乐部主办的晚宴后，劫一直侦查了几天才返回了商会。就如同鲁鲁修预料的那样，这个有着类存在的俱乐部果然不一般，而这座城市的水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浑浊一些。

    “吸血鬼！你确定吗？”

    劫还是老样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只有飘渺的声音不时的在房间里响起，一旁的艾丽萨更是听的打了个寒颤，因为劫当日的所见所闻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

    当日的晚宴结束后，劫奉命返回了美食俱乐部中，一直监视着伊萨贝拉和杰弗森的劫等待了数个小时直到整个宅邸都安静了下来后。两人才悄悄的打开了位于仓库中的一条密道，这时劫才注意到整个宅邸地下还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地下密室，而在哪里看似妩媚火热的伊莎贝拉和有着绅士风不拘小节的杰弗森才露出了本性。

    如何潜入密室让劫费了些时间，整个密道里被不少侍卫看守着而且从气息上劫可以判断这些侍卫都不是人类。最终劫已阴影形态潜伏在一名侍卫的影里才悄悄进入了密室，然而刚已进入密室里劫就发现这里的气温让人仿佛进入了冰窖一样，当然还远远比不上雅诺德山脉的严寒。而展现在劫面前的光景更是充了诡异的气息，地下密室里被分割出来了许多小房间，每一个房间中都被禁锢着一个人，有男有女分为不同的年龄段，只是每个人都仿佛陷入了昏迷一般静静的沉睡着。

    劫没有兴趣去思考伊莎贝拉和杰弗森是不是有些另类的癖好。但是当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些昏迷的人才发现，这些人身上缠绕着一些管在为缓慢的抽取他们体内的血液放入下面的一个蓝色容器中，并且还有一些管在不断的输送一些营养物质已维持这些人最低限的生命。而没过一段时间都会有人来取走收集慢血液的容器，很难以想象在这座富丽堂皇的俱乐部下面有着一座让人感到发指的血液生产工厂。

    接下来当目睹伊莎贝拉和杰弗森饮用侍女送来的血液时，劫已经见怪不怪了，尾随在两人后面劫更见识到了在这座密室里举办了一场额外的宴会，或这也可以说是仪式。

    在这场特殊的仪式开始钱，躲藏在天花板吊灯上的劫就见到有不少在之前宴会上出息的贵族和商人披着血红色的长跑进入了密室内，而这时两名侍卫押着一名胳膊上烙这奴隶印记的少女走了进来。而就在劫的眼前，在宴会上大放异彩的伊莎贝拉小姐用金色的短剑割开了一名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的喉咙。在少女的抽搐中将血液盛入了一个金色的杯中，最后伊莎贝拉还示意一位散发着不是人类气息的侍女割开手腕将一些血液混入了杯中，然后再由杰弗森往杯中倒入了一些奇特的液体，直到最后伊莎贝拉才将这杯献血交给了一名看上去已经很年迈的贵族。

    这位贵族似乎是今天的幸运儿。似乎为伊莎贝拉身后的势力贡献了最大的努力，当这位年迈的贵族欣喜的接果杯将杯中的血液一饮而尽后，劫惊讶的发现这名看上去已经六七十岁的贵族脸上的黑色老人斑迅速消失不见，整个人的肌肤也逐渐变得红润并充满了血色，一瞬间贵族就像是年轻了二十岁一样变得精神抖擞起来。

    而一旁参加仪式的商人和贵族纷纷露出了贪婪的目光注视着这位幸运儿，而伊莎贝拉也乘此机会蛊惑着这些生命之火已经所剩无几的人。不得不说无论是在有钱有权的人，生命都是有限的，当逐渐衰老并面对死亡的威胁时如果有着一个返老还童的机会，别说是伊莎贝拉这样看似妩媚实则心狠手辣的美女，就是一个可怕的恶魔拿着燃烧这不详火焰的协议放在面前。估计这些为衰老和死亡而困惑的人也会不惜一切的抓住眼前的带价。

    劫对于这一点深有体会，因为曾经的自己为了抵达也不惜一切的抢夺了那个神秘的卷轴！

    在目睹了一切后，劫没有忙着离开而是耐心的等着伊莎贝拉和杰弗森等人离开，最后乘着四下无人之际劫离开动手开始手机一些有用的证物。作为忍着劫本能性的察觉到。仪式上杰弗森放入杯中的奇特液体应该是造成贵族返老还童的重要原因，但是劫找寻了很久也没有发现这些液体被存放在哪里。最无奈之下后劫选择劫持了一位侍女逼迫她交代出那种特体的存放地点，只是让劫没料到的是这些非人的侍女反抗性比想象中的还要强一些。

    被蛛刃架在了脖上后，看似柔弱的一个女孩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拼死一搏试图反过来制服劫，当被侍女扭住蛛刃时劫明显发觉眼前的女孩力量打到超乎常人。一时间在力量的比拼下自己居然还占不了便宜，一念之间劫毫不客气的斩下了侍女的右臂，紧接着由切断了她的一条腿，这时候侍女才终于畏惧的交代出了一切。那种特殊的药剂都是在仪式进行时才会带出来的，只有杰弗森和伊莎贝拉才有资格触碰，侍女也不清楚药剂放在哪里。

    由于是在对方的地盘上，劫没有时间慢慢拷问对方，在侍女交代完一些有用信息后劫毫无怜悯的斩下了侍女的头颅，在侍女死亡时整个身体都冒着黑烟如同烧尽一般化为了黑炭。很明显这种奇异的死法更是让劫感到怀疑，不过劫没时间也没兴趣去探讨这个现象。在离开密室后劫谨慎的跟上了杰弗森和伊莎贝拉试图盗取两人手中的药剂，一直潜伏了几天时间，甚至不顾被自己杀死的侍女已经被人发现，整个美食俱乐部上下都处于了查状态，就是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劫才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从秘库里盗取了一瓶药水！

    只是让劫有些没料到的是，这些药水被这个神秘势力看管的很严密，甚至每一个瓶都被隐秘的雕刻的防护刻纹，在劫拿动瓶的瞬间刻纹的效果就已经被激活，杀死了两名普通的人类侍卫，面对赶来的伊莎贝拉和杰弗森和大量的侍卫。不知道对方实力深浅的劫也只有放弃这些不但有着防护刻纹还有这追踪刻纹的药剂瓶，不过临走前劫到是毫不客气的毁掉了不少药剂，让赶来的伊莎贝拉和杰弗森愤怒的下令大规模查似乎不抓到自己决不罢休的架势。

    听完了劫的汇报鲁鲁修陷入了沉思，原来伊莎贝拉告诉自己所谓的永生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只是伊莎贝拉他们的方法真的能让一个普通人永生吗？要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只能由大宗师才能调配的延寿药剂也只不过是延长一个人一部分的生命而已，永生还是不可能达到。

    而且现在大陆上的药剂师最高的等级也不过是宗师而已，还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个人，大宗师几乎已经成了传中中的存在了。

    鲁鲁修不认为伊莎贝拉和杰弗森是能调配出延寿药剂的大宗师级的药剂师，况且就算是延寿药剂本身需要的材料也十分稀少，那可能像那样用一些血液和一种配药就可以让一个人返老还童。如果真有这么简单就能让人永生，那么延寿药剂这种东西又有必要出现吗？

    想到这里，鲁鲁修不由的拿出了上次收到的请帖，再过几天就是宴会时间了，或许到时候自己能够在这场新的宴会上找到一些答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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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宁静的秋天

﻿    吸血鬼？

    水晶龙布雅妮错愕了一下，接着无言的点了点头：“这是一个很古老的种族，据文献记载在第二世代中这些生物就有生存，只是新时代后这个种族就很少有记载了。”

    虽然身为巨龙但年龄还尚算年轻的布雅妮阅历并不算丰富，对于吸血鬼的了解也只是一知半解的程度，顶多也就是从书籍和文献上看过一些相关的记载，这个古老的种族按照正规的叫法应该是血族，如同字面意思一样，已鲜血为生的种族，畏惧阳光只能生存在黑暗之中。

    “这倒是和吸血鬼的传说是一模一样。”鲁鲁修思索了一下，自己所在的原世界里也同样有着关于吸血鬼的传说故事，其中一些特与布雅妮所说的差不多。

    “他们不是亡灵吗？我记得在一些书上也看过一些关于吸血鬼的记载，据说他们都是没有生命和灵魂的亡灵。”

    对于艾丽萨的问题，布雅妮笑着摆了摆手道：“那是已你们人类为主观的错误记载，实际上血族也是有着生命的一种生物，懂得喜怒哀乐，也可以感觉疼痛，在受到重创后也会死亡。”

    艾丽萨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不再说话，作为维斯特法伦家族的大小姐自己一直都活在父母和家族的关爱中，有时候自己也会觉得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普通，但自从那次在金蕙领地里见识到了真正的恶魔后自己就发现普通的日常就开始渐渐离自己而去。恶魔、巨龙、神灵、现在又出现了吸血鬼！曾经只应该在神话和传说中的存在一个一个的出现在眼前，艾丽萨这时才终于发现自己曾经追求的目标是多么的滑稽和渺小。

    能够得知这些甚至连国王都未必能知道的隐秘，艾丽萨真不知道自己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那么吸血鬼可以让人永生不死了？”

    “理论上来讲应该是初拥人类使其变成同类，但最多也就是达到长生而已，不死那纯粹就是吹牛了。”

    鲁鲁修有些疑惑的向布雅妮说明了一下劫所看见的情况，对于一个年迈的贵族喝下了一些掺入了奇特液体的血液就出现返老还童的迹象，布雅妮也觉得实在是让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水晶龙女孩也跟鲁鲁修想到了一点去，如果真有这么简单的方法就可以延长寿命，那延寿药剂就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了，这么多年来那些追寻延寿药剂的药剂师们岂不是傻乎乎的白忙乎了。况且布雅妮从文献记载中也了解一件事。哪怕是被血族初拥的人类，在转化为血族享受长生时也要付出代价，这一身都将终年不能在阳光下行走，每日都必须已鲜血为食。同时还要失去一些感官能力。

    一句话来说就是，这个长生的代价可不低！

    很快房间里短暂的陷入了沉默，安静了好一会儿后艾丽萨才不安的询问道：“那么鲁鲁修阁下，下次的宴会您还要参加吗？”

    “虽然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人意料，但是我觉得我没有太多拒绝的理由！”鲁鲁修十指交叉的沉放在桌上说道：“况且。作为一位商人我暂时不能放弃一个可能通向自由都市更高层的道路。”

    “即使明明知道那个晚宴会是一个陷阱？”布雅妮带着俏皮的目光说道。

    鲁鲁修陷入了沉思，正常来讲对于伊莎贝拉和杰弗森，无论是他们的身份还是他们的所作所为自己依然有些芥蒂。但是自己也很清楚即使知道这些丑恶面的事，自己也暂时做不了什么，暂时改变不了什么。这座城市是一个建立在扭曲观念上的畸形城市，它所拥有的富于和繁华全部都是由无数的白骨和冤魂堆积起来的是一座充满罪恶的城市。自己想要改变甚至毁灭这座畸形的扭曲之城，就像自己曾经想要打到布里塔尼亚帝国一样，但是没有力量就无法进行改变。

    在累计起足够的力量前，鲁鲁修唯一的选择就是继续与之虚与委蛇。

    当面对一个可能是陷阱的晚宴，换做之前鲁鲁修大概会谨慎的避开。但现在鲁鲁修却有着不同的选择：“如果是陷阱的话，那么还尚未决定谁才是属于落入陷阱中的猎物，既然对方想要让我参加一次别开生面的宴会，那么我也满足他们一个小小的要求吧。”

    说罢鲁鲁修将目光集中在了水晶龙女孩身上：“布雅妮~下次你和我一同赴宴。”

    布雅妮带着打趣的语调问道：“我可以不继续扮演一位清纯的深闺贵族小姐了吗？”

    “不！你依然是，所以到时候稍微含蓄害羞一点，就像是被哥哥鼓励着带出来适应第一次的社交一样。”

    “好吧~”布雅妮有点兴奋的说道：“虽然可能会有点辛苦，但我会尽量适应的~亲爱的鲁鲁修‘哥哥’大人！”

    “┉┉┉┉”

    面对这位‘妹妹’带着恶趣味的语调，鲁鲁修陷入了沉默，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

    那么伊莎贝拉他们呢？鲁鲁修阁下。>

    “继续保持监视，但这次不要在打草惊蛇了。”

    了解。>劫答了一声后重新回到了阴影中。

    鲁鲁修接着将话题拉到了日常工作上：“艾丽萨最近药剂工坊的建设情况如何了？”

    “一切都在按照预定目标进行。药剂工坊可以在预期内完工。除此之外第一批药材也采购完毕，现在只等药剂师入住就行了。”艾丽萨翻了翻手中的报表后迅速说道。

    不过在艾丽萨的汇报里也有一个小麻烦可能需要解决一下，虽然工坊的建设都在最大限度上进行了保密，但在自由都市这座探子和间谍满大街的城市里。要真正做到滴水不漏的保密还真的是有些困难，特别是银翼商会还没有培养出一支完全效忠于商会的建筑队的情况下，只要有人愿意出钱，很多很多的钱，那么就会有工人泄露出雇主的一些小秘密。除非鲁鲁修用geass一个一个的控制所有的人，但显然这不太现实。因为鲁鲁修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闲心敢这种事。

    而银翼商会在修建药剂师工坊的事已经传入了一些有心人的耳中，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自由都市里的药剂师协会。根据诡术妖姬乐芙兰发来的一些消息，最近下层区有不少帮派受到了探查银翼商会的委托，甚至连乐芙兰建立的黑玫瑰都有人表示要雇佣他们。如果在精灵药剂师到来后不组建起一支合格的私人卫队，那么地下药剂工厂的秘密恐怕就会暴露出来。到时候神秘的贵族少年鲁鲁修手下有一群擅长制造各种高级药剂的银发精灵，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恐怕找上门的麻烦就不止是自由都市里的势力了。

    听了艾丽萨的汇报鲁鲁修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我已经准备好了计划，有时候与世无争的态度确实会被一些愚者误认为的软弱，但只要让他们知道招惹到的敌人不是一只绵羊而是一只恶狼时，他们自己就会懂得收敛。”

    既然对方打算借助下层区的混混来捣乱，那么鲁鲁修也不介意借用这些帮派混混来立威，或许必要时用上层区的人来立威效果会更好。

    而这时一位侍女敲了敲门，听见敲门声鲁鲁修将两枚戒指丢给了布雅妮和艾丽萨，在两女带好改变了外貌后，鲁鲁修示意门外的侍女进来。

    “鲁鲁修阁下~维斯特法伦商会的代表来了，对方希望在洽谈一下关于药剂贩售的合作事宜。”侍女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后恭敬的说道。

    在洽谈一下！？

    鲁鲁修颇为意外的看着艾丽萨笑了笑：“我还以为你已经与那位会长谈好了。”

    艾丽萨皱了皱眉也大感意外，自己家族负责自由都市分会的会长约瑟夫，对于这个大腹便便的家伙自己是在了解他的性格不过了，本来已经跟他洽谈好了并已经捏准了他的脉门，艾丽萨实在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还会让人来继续跟自己洽谈，难道约瑟夫还觉得自己的价钱没有给够吗？

    贪心不足的家伙！！

    自己能在不损坏顶头老板利益的情况下将药剂贩售这个大利润的买卖交给自己家族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只要自己愿意的话在多找几个商会抬抬价，至少还可以在提高几成抽成的利润，如果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搅黄了自己为家族争取到的重大利益，那么艾丽萨发誓只要自己有机会回到家族里，约瑟夫就可以在第一时间滚蛋了。

    “走吧。”鲁鲁修站了起来：“我们去跟那位代表谈谈吧。”

    艾丽萨也站了起来急忙往外走去，而这时侍女突然补了一句：“鲁鲁修阁下，这次维斯特法伦家族的代表是家族夫人安吉丽娜女士。”

    母亲！？

    艾丽萨一下捂住了嘴巴，将差点喊出来的两个字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自己的母亲安吉丽娜夫人居然来了自由都市，而且还作为家族代表要亲自来银翼商会洽谈？一时间艾丽萨总觉得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然而因为惊喜和紧张而有些混乱的大脑让艾丽萨一时无法整理出思绪来。

    “安吉丽娜夫人亲自来了，你确定？”

    “是的鲁鲁修阁下，确实是安吉丽娜夫人本人。”侍女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鲁鲁修顿了顿随后看了一眼身后貌似有些动摇的艾丽萨：“走吧，我们去见见这位安吉丽娜夫人，不要让一位女士等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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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影像与文字

﻿    在前方自由都市的路上，经过贝尔拉玛王国境内的金穗领地时，艾丽萨得知魅魔女王假借自己的名义试图诱骗自己的母亲安吉丽娜夫人来到领地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地，在借助鲁鲁修等人的帮助后总算是给母亲传递了示警信号，在得知母亲重新返回家族领地后艾丽萨也总算放下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开始全心全意辅助鲁鲁修在自由都市里发展。≤≤点≤小≤说，

    这么久的时间艾丽萨不是没想过母亲和家人的安危，在最近与家族商会进行商业谈判时艾丽萨就巧妙的从约瑟夫口中打听到了一些家族里的情况，万幸的是母亲和父亲都平安无事，贝尔拉玛王国内也处于风平浪静的情况，显然金穗领地里的女恶魔暂时没有把手伸向自己的亲人。也因为可以借助自由都市中的家族商会打探到有关自己家族的情报，艾丽萨最近也是逐渐放松了下来不在担忧父母的安危，然而就在渐渐快要适应这种生活和自己扮演的角色时，母亲安吉丽娜夫人的亲自到来让艾丽萨感到措手不及。

    “没事吧？如果你实在是太紧张的话就由我一个人去会见安吉丽娜夫人吧。”贵宾室外面鲁鲁修看着有些六神无主般的艾丽萨问道。

    不得不说这还是鲁鲁修第一次见到这名聪慧的女孩如此紧张，果然母亲在子女眼中的分量就是那么的大。鲁鲁修也不会觉得艾丽萨现在的样子会有什么失态，毕竟若是自己见到了母亲玛莉安娜王妃，或许被感情支配的自己会连艾丽萨都不如吧。

    深吸了一口气艾丽萨努力的调整着情绪已让自己平静下来：“没关系的鲁鲁修阁下，请放心~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不会做出任何失态的举动。”

    鲁鲁修点了点头在艾丽萨整理好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装饰典雅的贵宾室里，鲁鲁修第一眼就认准了坐在沙发上的一位贵妇人。或者应该说在进入在房间里的一瞬间鲁鲁修就难以压抑的被她吸引住了，因为她实在是非常非常的美。已银色的发箍将淡紫色的长发盘在脑后，端庄的五官没有任何一点瑕疵，翠绿色的纱裙下包裹着丰满的身材就仿佛盛开的紫罗兰一样仿佛有着万种风情，没有任何一个男性不会被她所吸引一般。

    这就是艾丽萨的母亲，贝尔拉玛王国国王的堂妹安吉丽娜夫人！

    虽然已经从一些传闻里知道这位安吉丽娜夫人曾经已美貌享誉整个贝尔拉玛王国。只是现在应该已经年过四十的安吉丽娜夫人看上去仿佛才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甚至给人的感觉可能还要更小一点。虽然鲁鲁修也知道一些驻颜有术的女人确实是能够将自己的外貌年龄保持在一个让人叹为观止的程度，但像安吉丽娜夫人这样年轻的外貌到确实有些让人觉得难以置信，岁月仿佛只给她留下了成熟和妩媚的气质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瑕疵，如果安吉丽娜夫人与恢复原貌的艾丽萨站在一起，那么鲁鲁修相信大概有很多人会认为两人肯定是姐妹而不是母女。

    “母亲~”

    艾丽萨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母亲呢喃了一声，随后在安吉丽娜夫人的注视下努力让自己闭上了嘴。

    鲁鲁修看了看安吉丽娜夫人身旁，除了一名侍女和一位助理外，曾经见过几次的约瑟夫会长正诚惶诚恐的站在一旁。当约瑟夫看见女助理‘希莱微’走进来时眼皮猛的跳了跳，很显然这段时间的商业谈判希莱微小姐已经在会长阁下的心里不可避免的留下了阴影。

    “我想您就是安吉丽娜夫人了？”

    “虽然我已经听说过银翼商会的会长是一位年轻人，但是您的年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小一些，鲁鲁修先生。”安吉丽娜夫人带着迷人的笑容，那是给人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我在你这个年龄时大概还在王宫里摆弄花草，而您已经建立起了一份庞大的基业，这确实让人不得不由衷的赞扬。”

    “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没有一个优秀的团队和助手。我也无法做到今天这种程度。”鲁鲁修转头看来眼身后依然保持着安静的艾丽萨。

    “但是再优秀的队员也需要一个有力的领导来指挥，否则也不过是一盘散沙。能在这个年龄就领导一个团队您的才华无人可以否认。”

    安吉丽娜夫人有理有据的说道，在语气和性格上都与自己的女儿艾丽萨十分相似，只是比起艾丽萨的锋芒毕露安吉丽娜夫人更多了一份稳重和谨慎。

    鲁鲁修现在可以理解传闻中贝尔拉玛王国的国王为何会对自己的堂妹有非分之想了，这个女人很容易让男人迷失在她的温柔乡中，她不但有过人的美貌，而且还有才华有气质。对于一些男人，特别是一些有着宏远理想的男人而言，安吉丽娜夫人大概是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了。

    “能得到维斯特法伦家族的安吉丽娜夫人的赞扬是我的荣幸。”

    鲁鲁修也坐在了沙发上，艾丽萨则是继续扮演着助理的身份站在了鲁鲁修身旁。

    “安吉丽娜夫人，不知道今天您突然来访是有何事？”

    显然鲁鲁修不是那种喜欢寒暄太久的人。坐下后鲁鲁修迅速将话题切到了正题上。

    “最近我刚刚得知贵商会正与我们维斯特法伦家族出展开了药剂贸易，对于这个重大交易我们维斯特法伦家族非常重视，所以我代表家族决定来亲自核实一下交易，顺便我对药剂的价格上有一点异议。”安吉丽娜夫人也迅速转变了角色顺着鲁鲁修的话说道。

    鲁鲁修眯了眯眼：“如果是价格上面的问题，我觉得我已经分给了维斯特法伦家族很不错的利润了。”

    在一旁的艾丽萨逐渐平静下来后也开始分析起了眼前的情况，自由都市是大陆东部的商业枢纽，只要是商人如果不能在自由都市里有一席之地那么就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商人，哪怕是自己的家族也将很大一部分精力和财力投入了对自由都市的发展中，只不过这座城市不但是商业都市同时也充满了太多人世间最为丑恶的东西。通常父亲是绝不可能让母亲独自一人来到这座城市的，因为父亲真的很爱母亲，他是绝不愿意让母亲太多的看到这些丑恶的一面。

    而且自己的母亲安吉丽娜夫人是一位贵族女士不是一位女商人，虽然下嫁给了身为商人的父亲在耳熏目染下也自然而然的懂得不少商业上的事，但若真是家族看重这次的药剂贸易也不可能让依然算是外行的母亲来洽谈价格问题，显然母亲来这里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难道是因为自己！？

    艾丽萨一惊不由的心跳加速起来，一时间女孩发现原本正在与鲁鲁修商谈着的母亲不时的将目光瞟向了自己。

    “将药材价格报表拿给安吉丽娜夫人看看？”鲁鲁修突然对艾丽萨说道。

    “哦~好┉┉好的。”

    一下回过了神来的艾丽萨连忙从文件架里取出了药材价格报表，但因为走神艾丽萨一下滑落了文件夹，不少文件顿时向雪片一样落在了地上。

    “抱歉┉┉实在是很抱歉~鲁鲁修阁下！！”

    艾丽萨眼见自己搞砸了连忙弯下身子拾起了掉落的文件，鲁鲁修看了一眼艾丽萨也没有责怪的意味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道：“十分抱歉安吉丽娜夫人，今天我的助理身体有一些不舒服希望您能谅解。”

    “没关系~一点小事而已。”

    显然今天‘希莱维’小姐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让约瑟夫会长有些奇怪，平日里那位简直就像是家族大小姐艾丽萨在世的强势女助理今日怎么会出现这种失态。

    在艾丽萨将文件整理好并拿出价格报表放在安吉丽娜夫人面前时，突然安吉丽娜夫人带着好奇的目光注视着艾丽萨：“你就是那位希莱维小姐吧？”

    “是的┉┉”

    被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面对面的注视着，艾丽萨感觉自己的心跳无论如何都平静不下来。心中涌现出的感情不断催促着自己呼喊母亲，但是自己却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能这么做，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银翼商会的女助理希莱维，不时韦斯特法伦家族的大小姐艾丽萨。

    安吉丽娜夫人温和的笑了笑：“我从约瑟夫那里听说过关于你的事，据说你在谈判中将约瑟夫压得连头都抬不起来，而他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与你谈判久了自己的寿命都会缩短，哈哈~真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可以把久经商场的约瑟夫给压住，实在是很了不起啊。”

    “您过奖了夫人~”艾丽萨苦笑了一下不敢多答话。

    “你知道吗┉┉”

    安吉丽娜夫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仿佛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般对处于伪装状态的艾丽萨说道：“其实听了约瑟夫说的关于你的事后，我一直都觉得你实在是太像我的女儿了。”

    此话一出艾丽萨如遭雷击一般顿时呆滞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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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惩罚

﻿    一时间艾丽萨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俗话说子女最了解自己的母亲，而母亲也最了解自己的子女，但是此刻作为当事人的艾丽萨无法判断出母亲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母亲随口说出的无心之举还是说母亲已经认出了自己。↗，

    艾丽萨的手指上还带着‘诚挚的欺骗’，对于雅诺德山脉古神赐予的这枚可以随意变化佩戴者外貌的戒指，艾丽萨是在了解不过戒指的力量，与普通的幻象魔法不一样，戒指改变佩戴者的外貌是完全实体化的存在，并不单单只是已幻象来蒙蔽双眼。就像一个瘦弱的人用戒指变的很肥胖后哪怕是被人触摸身体也会发现自己仿佛真正的胖了起来一样，不仅是**连声音、实力和气息也能够完全的改变，这枚戒指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的魔法领域了，或者应该说是传说中的神术才能达到的效果。

    在有机会使用这枚戒指时，艾丽萨也像个小女孩一样仿佛得到了不可思议的玩具一般随心所欲的变化成各种外貌，甚至女孩还悄悄将自己变成了神圣教廷里伊修塔尔女神的外貌，看着镜中千变万化的自己艾丽萨数次对这枚戒指的神奇力量由衷的赞叹，若是这枚戒指能够流落到拍卖行里，估计整个大陆都会被这枚戒指的力量所轰动。

    正因为如此，艾丽萨从来没有怀疑过这枚戒指的力量，也不认为自己的母亲能够识破一枚由神灵赐予下来的戒指。或许这只是自己多心了！

    “您过奖了┉┉夫人！”艾丽萨尽量让自己露出平静的笑容已避免比母亲注意到什么。

    安吉丽娜夫人笑了笑，仿佛刚才确实只是一句随口说出的无心之话一般。拿着报表安吉丽娜夫人看了起来，一旁的分会会长约瑟夫也急忙为家主夫人解释起来了一些价格的相关事宜。

    有些忐忑的站回了鲁鲁修身后，艾丽萨轻轻吸了口气调整着情绪。然而此刻艾丽萨发现看似随意坐着的鲁鲁修却将目光牢牢的锁定在了自己母亲身上，这个姿态和神情对于与鲁鲁修共事了一段时间的艾丽萨而言是在清楚不过了，只有鲁鲁修在怀疑什么事情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鲁鲁修阁下在怀疑自己的母亲吗？

    现在的状况让艾丽萨不敢问出口。只能憋屈的注视着鲁鲁修和母亲并暗中期盼千万不要出什么大乱子来。

    实际上艾丽萨猜对了一些事情，虽然鲁鲁修在商业谈判上还是一位需要进一步学习的新手，但在察言观色和揣摩人心上面大概除了奥杜尔城中的修奈泽尔外，没有人能比鲁鲁修更能揣摩别人的心中所想了。事实上从刚才与安吉丽娜夫人的交谈中鲁鲁修已经察觉到了一些微妙的不协调。

    安吉丽娜夫人是一位美貌与才华并重的贵妇人，对于这一点鲁鲁修也无置可否，不过安吉丽娜夫人的才华更多的在于审视场合协调话语。尽量的缓和气氛并为自己一方营造出最好的氛围。可以说安吉丽娜夫人是一个天生交际花的心理学大师，她的笑容和语气能够让任何人在极短时间里对她心生好感。但是在商业上这位夫人只能算是一位新手了是比自己还要新手的新手！

    在刚才对于药剂成本价格的讨论中鲁鲁修已经察觉出来了安吉丽娜夫人明显是外行人，对于各种药材的有效周期、运转成本、提炼成本都很生涩，很多地方都需要分会会长约瑟夫来协助处理，如果维斯特法伦家族真的看重这次的交易的话，不可能会让安吉丽娜夫人来负责进行谈判。

    或者说最初安吉丽娜夫人的目的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到这里鲁鲁修不由的暗中瞟了一眼身后的艾丽萨，随后又看了看安吉丽娜夫人，在鲁鲁修的仔细观察下果然发现安吉丽娜夫人的目光多半都停留在了艾丽萨的身上，显然艾丽萨的女助理希莱维这个身份恐怕是要为维持不了多久了。

    鲁鲁修从来都不是运气主义者。在鲁鲁修的眼里永远只有‘可行’和‘不可行’两个方案，没有‘或许可行’这种带有侥幸心理和运气成分的想法。安吉丽娜夫人是否看穿了艾丽萨的真实身份，以及看穿后该怎么应对，鲁鲁修的脑海已经飞速运转起来开始策划应对方案。

    与艾丽萨的处境不同，安吉丽娜夫人是一国国王的堂妹算是王室成员，而且丈夫还是在自由都市里有着一席之地的人物，对她用强硬手段那么只能是下下之选。哪怕使用geass也需要考虑艾丽萨的立场，就鲁鲁修个人观点来看艾丽萨是绝不会乐意看到自己的母亲被人用某种精神力量给控制。已艾丽萨现在有些失态的表现来看，安吉丽娜夫人在艾丽萨的心中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如果要做出选择的话艾丽萨绝对是宁肯牺牲自己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母亲受到伤害，要是对安吉丽娜夫人使用了geass那么艾丽萨肯定会不顾契约的力量来阻拦自己，最后的结局自然是两败俱伤。

    鲁鲁修绝对不是一个会心软的人，无论是对外人还是自己人都一样。别看艾丽萨作为助理辅助了鲁鲁修很久，只要有必要鲁鲁修绝对不会吝啬对她使用geass，力量有可能对艾丽萨无效，原因就在于艾丽萨签订的灵魂契约，契约的力量覆盖了签约者的精神层面可以强制签约者按照契约内容完成任务算得上是一种极强的精神魔法，geass力量一旦施加下来契约本身会产生强制排除作用，任何会导致签约人做出契约规定以外的控制力都会被削弱甚至被消除。哪怕亚林在契约内容里加入了让艾丽萨接受鲁鲁修命令的条款灵魂契约也不会允许有任何可以造成与契约本身内容形成冲突的外来力量介入其中。

    就某些方面来将，签下了灵魂契约的艾丽萨倒是自带了精神魔法免疫能力。

    如果可能的话鲁鲁修也不希望管理一个成员之间互相有隔阂的队伍，特别是艾丽萨，曾经作为商人的她以及她掌握的有关自由都市的情报对现阶段的商会发展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少了她如果全靠自己一个人慢慢摸索的话银翼商会的发展会苦难重重。

    不由的鲁鲁修轻轻皱了皱眉，刚才安吉丽娜夫人在与约瑟夫讨论报表上的价格时还是不时的将目光集中在了自己身旁的艾丽萨身上，显然或许还不确定但安吉丽娜夫人对‘希莱维’的身份已经明显起了疑心。

    但是安吉丽娜夫人是如何看出问题的呢？

    鲁鲁修有些不解，按理来说艾丽萨现在应该还在贝尔拉玛王国的金穗领地中，因为包庇叛国者的缘故被领主顾问官莎莉小姐给软禁了起来，据说现在王都的第二王子和公主蕾菲娜正在施压席尔瓦多试图救援艾丽萨，安吉丽娜夫人曾经还在伪装成顾问官的魅魔女王的算计下前往过金穗领地试图带回女儿，要不是碰巧被当时自己一行人发现，艾丽萨送去了一封警告自己母亲的信件，搞不好安吉丽娜夫人已经被魅魔女王莎莉恩给控制住了。

    艾丽萨的信件也是鲁鲁修亲自过目过的，在内容上并没有任何暗示性的语句，虽然这封信件是由艾丽萨信任的一位友人负责转交的，但是有艾丽萨贴身佩戴的项链作为证物，相信安吉丽娜夫人应该不会怀疑信件的真伪。

    “抱歉鲁鲁修阁下，价格上的问题我想可能确实是我多虑了。”

    安吉丽娜夫人放下报表后对鲁鲁修表达了歉意，似乎这次关于药剂价格的问题确实是自己一方搞错了。然而鲁鲁修并不在意，或许说安吉丽娜夫人现在举动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药剂价格问题协商应该从最初就是一个幌子，安吉丽娜夫人真正的目的是想来见见化装为希莱维的艾丽萨。

    安吉丽娜夫人表面上虽然显得很淡然，没有给人一丝不妥的感觉，但实际上鲁鲁修可以看出当目光落在艾丽萨身上时安吉丽娜夫人的目光都会柔和的多，仿佛早已看穿了‘诚挚的欺骗’的伪装效果一样。

    作为母亲的直觉吗？鲁鲁修不经意的想到。

    但是安吉丽娜夫人的目光中还有着一丝微微的疑虑，也正式因为这点疑虑才让安吉丽娜夫人没有直接呼唤艾丽萨。虽然安吉丽娜总是不断的悄悄注视着‘希莱维’但到最后还是没有直接说出心中的所想，在安吉丽娜夫人起身致谢准备离开时却突然让侍女递交了一份请柬给鲁鲁修。

    “鲁鲁修阁下~这是我们维斯特法伦家族为了庆祝分会成立三十周年的周年庆典，如果可以的话请您无比赏光。”

    “感谢您的邀请夫人，这是我的荣幸。”

    接下了请柬鲁鲁修微微鞠躬道，而安吉丽娜夫人也在这时与约瑟夫一同离开，鲁鲁修与希莱维一直礼送安吉丽娜夫人登上马车为止，而在马车出发前安吉丽娜夫人透过车窗对艾丽萨投来了一个目光，那个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太复杂的感情，慈爱、安心、包容以及理解┉┉

    艾丽萨浑身仿佛触电一般微微一怔，随后女孩迅速弯腰并垂下了头恭送马车离开，而这时泪水正无人所知的从艾丽萨垂下的脸庞上滑落。

    “希莱维，今晚我有些事需要与你商谈一下。”等到马车离开视线后，鲁鲁修转过身来一边走一边对艾丽萨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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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进一步劝说

﻿    座钟的钟摆仿佛永不停息般的摇动着，在银翼商会的某间房间里此刻正述说着名为选择的话题。

    “你明白了吗？现在我可以选择的方法并不多，只有这么做了。”

    坐在沙发上鲁鲁修等待着艾丽萨的回答，原本总是有着数不完的鬼点且十分聪慧的商人少女此刻犹如做着生死抉择一般不安的握紧着双手。

    母亲安吉丽娜夫人的来访让艾丽萨感到思绪大乱，显然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已经察觉到了母亲的一些异样情况，那就是母亲已经怀疑自己伪装的另一个身份‘女助理希莱维’就是她的女儿了。别说是鲁鲁修就是艾丽萨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个情况。而现在鲁鲁修很直接的对艾丽萨挑明了情况，虽然安吉丽娜夫人还有些未绝对确定的样，但是暴露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如何防止安吉丽娜夫人确定艾丽萨的真正身份，以及将金穗领地里的那个‘艾丽萨’是冒牌货的消息传播出去前，鲁鲁修必须找到一个阻止这种事发生的办法。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geass力量下达一个命令让安吉丽娜夫人守口如瓶就行了，而且∞的力量绝对的，在这个异世界里除了向亚林这种超越世俗的存在外，对于普通的人类鲁鲁修相信不会有人能够凭意志挣脱geass的操控。

    对于艾丽萨而言，无论如何安吉丽娜夫人是自己的母亲，作为女儿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让别人将未知的精神魔法使用在自己的母亲身上，要知道艾丽萨还对当时鲁鲁修用geass力量控制商会的工作人员的画面记忆犹新。原本来自不同商会和势力的探和间谍在这种名为geass力量的作用下，瞬间变为了信奉鲁鲁修的信徒，那种高呼鲁鲁修名字的狂热神情恐怕连教廷和圣都的狂信徒见了他们都要自叹不如。

    而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艾丽萨才更畏惧这股力量，虽然鲁鲁修表示只是让安吉丽娜夫人稍微帮自己一方保守一点小秘密，但是艾丽萨可拿不准鲁鲁修会不会直接用geass直接控制母亲并顺势控制住整个维斯特法伦家族。

    “还是担心吗？”鲁鲁修也不着急，只是十指交叉的撑着桌耐心等待着。

    艾丽萨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很抱歉鲁鲁修阁下~毕竟那是我的母亲啊。”

    “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鲁鲁修点头道：“我不妨直接告诉你把，我所拥有的geass力量虽然可以暗示多个命令，但对任何人都只能生效一次。我没有兴趣控制你的母亲让她变成唯命是从的傀儡。只是让她保证不会将有关你的事情散播出去，而且只要有了geass力量的保障，哪怕你现在直接与你的母亲相认我也不会反对。”

    “┉┉┉┉”

    “在自由都市里你的力量是不可或缺的，我不希望看见我的队伍里的成员互相勾心斗角，我且更不希望看见一个表面忠于我但私下却充满仇恨的下属┉┉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艾丽萨！”鲁鲁修突然加重了语气。

    艾丽萨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女孩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双手猛的往上一举：“我同意了，只希望阁下您能谨遵承诺不要伤害我的母亲。”

    “当然┉┉”

    对于艾丽萨的态突然性的转变，鲁鲁修反而有些困惑起来。

    其实对于艾丽萨而言，自己之所以仿佛戏剧般的转变态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自己没有多的选择。神灵与恶魔的博弈已经让艾丽萨见识到了力量的重要性，作为没有力量与超越世俗权利的存在抗衡的凡人只能忍受自己该忍受的事。曾经在维斯特法伦家族里甚至是整个贝尔拉玛王国都可以呼风唤雨的天之娇女此刻不得不作为下属勤勤恳恳的为主人工作，或许在旁人眼里看来那简直是天差地别一般不幸命运，但是在艾丽萨肯来这是自己的幸运。

    凡人的权利在神与恶魔这些超越世俗存在的眼中仿佛沙铸成的城堡一样不堪一击，这一点让曾经差点丧命在金穗领地中的艾丽萨深有感触，能够攀附另外一位神灵，能够得到神灵的保证确保自己的家族能够在这场神与恶魔的博弈中幸存下来，现在付出的这点辛劳和代价在艾丽萨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哈~”艾丽萨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其实~至少这么长的时间来。您没有用geass力量控制过我，至少在这一点上说明我确实可以信得过您。”

    “哦~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没有对你使用过geass力量呢？”

    艾丽萨指了指自己：“现在不就说明了一切吗？如果你真的用那种力量控制了我。那么我现在会对您的要求这么犹豫不决吗？看看那些在这里工作的探和间谍，我想哪怕您是要他们现在就自尽他们也会立刻照办的。”

    鲁鲁修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艾丽萨，实际上鲁鲁修很想告诉她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良善才不忍对她使用grass，而是geass本身对有灵魂契约的她无效的缘故，否则的话一个分之听话的傀儡绝对比一个还保有自我意识的人要好操纵。

    “不过能够见到母亲倒也让人松了一口气呢，看来母亲确实没有遭到恶魔的毒手。”艾丽萨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其实鲁鲁修阁下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

    逐渐恢复了以往的活力艾丽萨叹息了一声带着笑容说道：“如果┉┉如果我能够说服父亲让我们维斯特法伦家族成为雅诺德山脉那位尊贵的神灵的附庸。古神亚林愿意接纳我们吗？”

    “很遗憾~这是不可能的！”

    “哎┉┉是吗？”

    鲁鲁修很直接的回答让艾丽萨有些泄气。

    “我不是说不愿接纳你们韦斯特法伦家族，而是在一开始韦斯特法伦家族就不可能会成为奥杜尔城的附庸。”

    “为什么？”艾丽萨有些不解：“虽然我们维斯特法伦家族在贝尔拉玛王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力量，更在自由都市也有着一席之地，但是经历了金穗领地里发生的一切后我才知道，作为凡人无论是我还是整个维斯塔法伦家族都渺小了。在神灵与恶魔的博弈中哪怕是一国的国王也只不过是棋盘上一枚微不足道的棋而已，只要在关键时刻就都会被抛弃掉。”

    鲁鲁修拍了拍手掌：“说的好~不过就算你们维斯特法伦家族成为亚林的附庸，这场棋局还是只有亚林一个人是棋手，你们依然只不过是棋而已，艾丽萨你该不认为成为神灵的附庸和信徒后就会高枕无忧的永受庇护了吧？”

    艾丽萨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我曾经也算是光明女神的一位信徒，虽然女神的教义里充满了对世人的慈爱和奉献之情，但我始终认为神与凡人是互相依靠的存在，我不会奢望神会大公无私的无偿的对凡人进行庇护，同样作为凡人的我也绝不会如狂信徒一般去信奉神灵，作为我的父亲很小的时候就教会了我一件事，彼此间利益的交换才是巩固同盟的基石。”

    “所以说┉┉”

    “所以我们维斯特法伦家族在依附神灵后会努力让自己成为神灵手中一枚最重要的棋，一枚足以影响到这个棋局的棋，只有这样我们才不会成为弃而在棋局中过早的被舍弃掉，也只有这样我们家族才能在这场旷世博弈中保留下一份火种。”

    艾丽萨的话语清脆有力，在鲁鲁修看来她虽然还很年轻，但是这些时日里发生的种种事情，特别是许多对于女孩原本认为应该是传说和神话中才会出现的存在一一真实的展现在了她的眼前时，原本狭义的世界观被打破，随之而来清晰广阔的视野让原本性格坚毅的艾丽萨已难以想象的速继续成熟了起来，让她超越了世俗凡人的眼光已更上位者的身份来看待问题。

    啪啪啪！

    鲁鲁修鼓着掌为艾丽萨的一番话由衷的发出赞叹：“我不得不赞扬你的勇气和决心，你已经具备了成为家主的资质艾丽萨，但是你还存在了一个缺点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你自己的身份！”

    “我的身份？”艾丽萨微微一愣：“在我看来凡人无论是什么身份在神灵的眼中都是一样的，我相信就算是父亲他若是我现在的处境想必也一定会有依附神灵的想法，毕竟无论是在打的权利在高贵的世家，一旦毁灭就毫无意义。”

    伸出一根手指鲁鲁修摆了摆手：“我不是说这个~艾丽萨。而是你忘记了你自己的另一个身份，难道你忘记你母亲的身份了吗？”

    此话一出艾丽萨不由的楞了一下，不过随后艾丽萨神色一下变得苦涩了起来，显然聪慧的女孩已经明白鲁鲁修话里的意思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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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3章 让利润奔跑

﻿    在贝尔拉玛王国里维斯特法伦家族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商人世家，其家族拥有的财富和对贸易的掌控几乎遍布整个王国，就名声而言哪怕有人忘记国王的姓氏也不可能忘记维斯特里法伦家族的姓氏。作为现任家族杰尔森.维斯特法伦的女儿，艾丽萨一出生就被烙下了家族的印记，加上在作为商人的父亲对艾丽萨的耳濡目染，同样选择成为了一名商人的艾丽萨更是让整个贝尔拉玛王国的民众只记住了艾丽萨身为维斯特法伦家族长女和继承人的身份，而逐渐遗忘了艾丽萨还有着另外一个高贵身份┉┉

    贝尔拉玛王国的王室公主！

    艾丽萨的母亲安吉丽娜夫人曾经是贝尔拉玛王国国王的堂妹，身份是堂堂正正的公主殿下。按理来说公主出嫁以后都会跟随夫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贝尔拉玛王国的王室依然保留了安吉丽娜夫人的王室称号和地位，甚至在艾丽萨出生后王室甚至悄悄的人口了她的血统，这些不符合常规的举动在贝尔拉玛王国里自然也受到了一些非议，考虑到维斯特法伦家族的影响力和财力，这不得不让人一些人将王室的这些举动跟阴谋论挂在了一起。

    当艾丽萨继承了家族产业成为家主后，王室如果能通过一些方法在艾丽萨重回王室，那么维斯特法伦家族以及其庞大的家产从今以后会不会改名易姓这就是一个问题了。

    “就算你的父亲同意这个想法，但你的母亲安吉丽娜夫人愿意吗？”

    “母亲~”

    艾丽萨一下说不出口了，自己确实是忘了母亲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王室的公主，虽然嫁给了父亲杰尔森后但母亲依然保持着和王室的联络，因为维斯特法伦家族影响力和财力的缘故，王室还十分笼络母亲彼此关系都不错。

    鲁鲁修看到艾丽萨神情变得凝重起来又补充了一句：“你的母亲她的父母亲人都是贝尔拉玛王国的王室，你认为她会为了保全维斯特法伦家族就抛下自己另外一个身份而不顾吗？”

    “我想母亲不会~”艾丽萨幽幽的说道

    就立场上而言艾丽萨差点遗忘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仅站在维斯特法伦家族的立场上来思考的话想要在即将成为神灵与恶魔博弈的贝尔拉玛王国里保住家族，那么附庸另外一位神灵确实是最佳的选择。毕竟维斯特法伦家族虽然在贝尔拉玛王国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但只要真正遇到塌天大祸时只需要带走一切能带走的东西重新找个新地方扎根发芽就行了。但贝尔拉玛王国的王室总不可能舍弃自己的国家换个地方重新来吧，要知道土地可不能像货物和财产那样可以随意带走的。

    “你母亲得知一切情况后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联络整个王室成员架空国王直接出兵金穗领地，然后整个贝尔拉玛王国就可以和深渊里的恶魔大军打一仗了。”

    鲁鲁修现在一副颇有闲心的样调侃道：“或许哪位光明女神也会直接让教廷的骑士来协助贝尔拉玛王国。毕竟对付恶魔是神灵的职责，只是一旦打完这一仗不管是神灵还是恶魔取得胜利，反正贝尔拉玛王国只会是彻头彻尾的输家。”

    对于鲁鲁修的看法艾丽萨并不怀疑，教廷历来都想将神权凌驾于王权之上，如果真的发生一场这样的战争只会让教廷的声誉大增并压倒王室的声音。在普通民众眼里面对恶魔这种可怕的怪物，无法保护他们的王**队自然没有教廷的圣骑士让人敬畏。

    “而且最重要的是恶魔也会连带将我们也暴露出来，至少现在这不是我和亚林愿意看见的事。”鲁鲁修提醒了一下艾丽萨：“除非你能说服整个王室附庸亚林，不然的话我们就只能继续保持这种状态了，大家彼此知道的越少就越好。”

    艾丽萨有信心说服自己的父亲和其他家族成员，但是要说服整个王室那就不可能。要知道虽然王室历来对维斯特法伦家族都有些小动作，好比认可了自己的血统。但是王室与维斯特法伦家族之间都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况且这次二王迪安还是家族在暗中支持着的王位继承人，蕾菲娜公主与自己又是从小的闺蜜彼此感情深厚。

    维斯特法伦家族离开贝尔拉玛王国选择依附雅诺德山脉的神灵自然是高枕无忧了，但是自己真的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恶魔逐渐蚕食。看着那个臭名昭著的白痴王席尔瓦多堂而皇之的登上王位，让整个贝尔拉玛王国都成为恶魔的祭，自己在王都里的朋友，以及蕾菲娜公主肯定都逃脱不了席尔瓦多的魔爪。

    艾丽萨不由的怀疑了起来自己。

    忽然间一阵紫色的雾气从房间中弥漫开来，艾丽萨顿时警觉了起来，而鲁鲁修则是很平淡的望了望雾气弥漫开来的地方。

    “有什么重要事情吗？乐芙兰！”

    弥漫的雾气中一个妙曼的身影走了出来，诡术妖姬乐芙兰带着一如既往的妩媚走到了鲁鲁修身后，自从黑玫瑰建立以后为了防止泄露彼此的合作关系，无论是银翼商会的资金还是黑玫瑰的情报都是通过特殊渠道转交的，而这次作为黑玫瑰首领的乐芙兰亲自前来看样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前几天我的黑玫瑰收到了一些消息。是有关对银翼商会，特别是您和布雅妮的一些委托┉┉”

    果不其然乐芙兰就坐后开始述说起了一件重要事情，在等待并观察了银翼商会很久后，这些势力和商会中终于出现了第一批来试试银翼商会的水到底是深还是浅的人。因为在情报上找不出鲁鲁修和布雅妮的身份。一些人开始打算用些强硬手段，毕竟在很多人眼里无论是鲁鲁修还是布雅妮这对有着才华与美貌的兄妹除去他们所拥有的财富和神秘的背景外，两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少女而已，银翼商会里现在除了两名佣兵和少数侍卫外并没有多的武装力量。只要将这对兄妹弄到手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是吗？看来有些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沉不住气，那么对方的身份有眉目吗？”

    “别提了~就一群怕死鬼打算用廉价的价格在雇一群炮灰去送死而已，来联络我的黑玫瑰的人都只是一个代理而已。真正幕后还不知道躲在那里呢~”乐芙兰一脸不屑的说道。

    鲁鲁修笑了一下，看来自己高估这些人的胆量了：“那么有哪些值得我关注的帮派吗？”

    “这个到还真没有，有些实力的帮派自然不愿意被人拿去当炮灰用，加上最近整个黑街都被我的黑玫瑰搅的一团乱，现在各个帮派的大佬们都在互殴之中估计一时半会没有人会有兴趣去理这种事。”说道这里乐芙兰还补充了一句：“不过倒是有些不上道的小帮派估计要来找事，所以最近几天boss你外出时注意一下人生安全哦~”

    “了解，那么继续调查一下这些人的幕后主使，我觉得也有必要用他们来为银翼商会立一下威。”

    乐芙兰点了点头：“当然，有消息的话我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

    对方想对自己和布雅妮下手，鲁鲁修一时间只觉得好笑。有时候无知确实是可怕，很多人总是会已片面的视野来审视情况，不过当他们真正得知自己想要抓的不是那个柔弱的贵族而是两头可怕的巨龙时，这些愚昧之人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呢？

    鲁鲁修不由的轻笑了起来。

    “还有一件事，最近我这里有一位出手大方的豪客。”

    “有什么问题吗？”

    乐芙兰耸了耸肩：“这位客人希望能更多的获得上层区的情报，特别是关于格尔凯特和大奴隶商人菲利伯斯的消息。”

    听到这两个名字鲁鲁修顿时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boss！我也怀疑过这位客人的身份会不会是我们想找的人。”

    在自由都市的暴乱中出现的异样景象已经多少流传了一些出去，或许自由都市里的普通人不会关于与这些事，但对于来到自由都市还肩负着寻找灵魂之石任务的鲁鲁修而言，任何不同寻常的可疑迹象都值得关注，因为据亚林所说灵魂之石原本就是超越世间一切的存在，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或许都会是灵魂之石所引起的。为此鲁鲁修也特别关注着那名被悬赏，在暴乱中成功逃走的奴隶小孩克莱尔！

    “可以确定不是吗？”

    “从现有的情报来看应该不是，但是我觉得这位客人即使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但也应该与之有些联系否则的话应该不会在这个关头收集关于格尔凯特和菲利伯斯的消息。”

    鲁鲁修沉思了一会儿：“你的计划呢？”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在与他继续合作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必要时我会将他列如监视名单，如果确定的话我保证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您。”

    “很好！”

    鲁鲁修满意的点了点头，诡术妖姬乐芙兰无论是实力还是谋划都不错，在自由都市里这么久的时间里只有乐芙兰是让自己最省心的一个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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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深夜敲门声

﻿    不管怎样，无论是格尔凯特还是菲利伯斯两人都是自由都市里位高权重的人物，哪怕是鲁鲁修现在的身份能得到的关于两人的情报都是很少的，而大多数都来自于一些相对较为公开的消息，对于一些详细信息鲁鲁修也是无能为力。

    “黑玫瑰现在也算是有些起色了，不过我还需要继续稳固黑玫瑰在和与下层区中的地位，特别是最近黑街在我的策划下几个大帮派都陷入了一些内乱情况，我必须乘此机会尽量吞并这些帮会的有生力量，不然让他们事后发现是黑玫瑰设下的计谋的话，到时候收拾起来就比较麻烦了。”

    最近乐芙兰的黑玫瑰吞并了不少帮派实力迅猛的壮大着，为了避免成为众矢之至在乐芙兰策划下黑玫瑰暗杀了黑街几个帮派的首领并借机嫁祸给了别人，现在黑街有部分街区的帮派正出于火拼当中,而乐芙兰的黑玫瑰则是暗中吸纳着一些覆灭的帮派成员并尽量制造混乱加剧黑街内部的争斗。不过也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乐芙兰，黑玫瑰现阶段人手倒是有不少但是大多数新进人员，无论是忠诚和素质都良莠不齐实在是无法委于重任。

    虽然乐芙兰计划的很周详但若是纷争结束，难免也会被人看出篓来，特别是有几个可能之情的对象需要被解决才行，不然的话黑玫瑰的后期出境将会有些麻烦。

    “需要劫去帮你善后？”

    “不用了鲁鲁修阁下~我能够处理好。”

    乐芙兰皱了皱眉。倒不是她不领情鲁鲁修的好意，只是与劫有点私人小矛盾让乐芙兰不愿意借助他的力量，对乐芙兰而言作为黑玫瑰的首领需要的是利用别人的力量。而不是可怜兮兮的去借用别人的力量。

    劫的声音也早这时候响了起来，看来无论何时何地劫都跟在鲁鲁修身边隐蔽的清除着一切不稳定的因素，虽然在鲁鲁修看来如对今已经转生为了黑龙的自己来说这完全是多余的。

    “闭上嘴吧~只敢躲在暗处的家伙！”

    说完这句话劫的声音也从房间中消失，乐芙兰很不爽的啧了一声。

    为了意气之争而葬送一切，他以为自己还是只知道撒娇的小女孩吗？在诺克萨斯的那段时间里。无数的权贵和大人物都只是黑玫瑰手中的傀儡而已，黑玫瑰历代的首领才是诺克萨斯政局背后的真正掌权人。意气之争那是自己十岁之前就从脑海里抛弃的东西了！

    “好了！如果你们有多余的精力请不要给我用在内讧上面。”

    最后还是不得不让鲁鲁修来发话制止两人：“乐芙兰！如果最近你哪里的情况有什么不对的时候立刻进行通知，现阶段我们不能出现任何失误。”

    “我了解~请放心吧鲁鲁修阁下。”对于这一点乐芙兰还是很清楚的。

    深夜十分┉┉

    自由都市的上层区是被誉为不夜之城，比起白天繁华的商铺夜晚时的妓-院酒楼赌场反而是人们放纵**的时候。大腹便便的商人搂着年轻貌美的女孩向酒店里走去，更有一些贼眉鼠眼的人在四处向行人推荐着各个**金窟。熙熙攘攘的街道出一种扭曲病态的繁华景象。与之相对的是那如同死寂一般鸦雀无声的下层区，在整个自由都市里上层区宛若天堂，而下层区就像是堆积死人的深渊一样，只有黑暗寂静与阴冷。

    夜晚的自由都市除了上层区的娱乐场所外，奴隶市场货运港口商铺市场都早已关闭，除了四处巡逻的城市治安队外一切在高大的城墙的阴影下，这些白天热闹的货运市场和集市显得异样的冷清。在货运区的仓库群里，一个披着斗篷的黑影正悄悄的避开四处巡逻的守卫偷偷摸摸的拐进了一条小道里。

    在现在时刻货运区早已关闭，按照自由都市的法律规定。为了防止有间谍和探进行恶意破坏，深夜十分时除非持有相关件任何人在这种时间里试图进入货运区都不被允许，一旦被发现有人擅闯那么将被课已重罚。如果是身份不明者那么会被直接处决。显然按照自由都市的法律来看，现在这位披着头蓬神神秘秘的来者就是在普通的街区都可能受到盘问，更不用说在这种敏感区域了。

    “交接班时间到了，有情况吗？”

    “除了老鼠和蚊有大量入侵意外，这里就连鬼影都没有了。”

    前面的岗哨处几名守卫打开了防护法阵开始进行交班，显然值班守卫对于这种发闷的工作有些抱怨。自由都市里虽然时不时的有奴隶暴动，但那基本上是奴隶区和下层区才会发生的事。货运区为了保证安全与这些区域都被隔开了好几个市区。根本没有那次暴动的奴隶能够拼杀到这里来，就算是上次那场造成了严重损失的奴隶暴动别人好歹也是跑到上层区去进行破坏，谁会没事跑到这里来啊？

    用于城市防护的大型防护法阵足以抵御十八级的魔法轰击，而侦测法阵可以检验出幻象隐身和传送术已确保没有任何人可以用这些仿佛悄悄进入其中。就是守卫也需要佩戴特殊的徽记才能进入，而且徽记还是个人制的就算被人盗用也会瞬间被法阵识别出来，而且岗哨旁边还站着两具高大的钢铁魔像。可以说这里的防御力几乎是天衣无缝。更不用说这里的仓库堆满了各个商会的货物起码价值几亿里恩，谁要是敢在这里搞破坏那等于是捅了整个自由都市的商人的肺管，对方就是教廷的教皇估计都要吃不了的兜着走。

    “两个小时后我们在来换班，这里交给你们了。”

    而就在防护法阵打开的瞬间，就在一群守卫的眼前披着斗篷的神秘人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过，守卫完全像是注视着透明人一样彻底无视了这个绝对算是可疑份的人物，任凭他进入了货运区并很快的消失在了密密麻麻的仓库群中。

    无数的仓库整齐排列的修建在这里，相比入口处严密的守卫，仓库内部的守卫力就稍微要松懈一点了，但那也只是一点而已。几十支人一组的巡逻队伍已特殊的行径线定点进行巡逻，可以确保每个仓库区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会没有人看管，这点时间就算是神偷也不可能打开仓库门上的魔法锁，用蛮力进行破坏的话反而会瞬间激活警报，到时候整个货仓区都会封锁住任何人都别想从中逃走。

    而在这座本应该是万无一失的仓库区中，一个身影却正打破这里的安全神话：“六级迷锁，七个方向十四种变化┉┉解析其中五个方向┉┉另外两个方向联动破坏。”

    在一间仓库大门前，异样的蓝色魔法光泽正在闪耀着，大门上的魔法锁正在已难以想象的速开始自我解除，原本这把就是加密的魔法师本人亲自来解锁，在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也需要至少五个小时才能魔法锁不到两分钟就失去了作用为闯入者让开了道。

    “行了！”

    在巡逻队到来前黑影迅速躲入了仓库内，为了防止被发现黑影甚至还特意的重新让魔法锁恢复了正常，整个过程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甚至连联动的警报的没有触动。

    找到了一块阴暗的地方，黑影这时才敢拉开斗篷露出了带着银色面具的脸。

    “呼~呼~呼~比┉┉比上次要好多了。”喘着粗气克莱尔一把坐在了地上。

    摸了摸鼻克莱尔发现手指上依然有一丝淡淡的血迹，不过比起最初鼻血如泉涌一般整个人就像是要被抽掉骨头一样难受的情况，现在的情况已经要好多了。坐在地上休整了一下克莱尔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趴在门口聆听着外面的声音确定巡逻守卫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情况后，克莱尔才终于放下心来的查看起了这间仓库。

    “夜视强化！”

    吐露了几个咒，克莱尔为自己添加上了一个二级魔法，顿时原本漆黑的仓库在克莱尔的眼中变的如同白昼一般，放眼望去仓库里堆积了不少处于半加工状态的毛皮绸缎鳞片等材料，而且在几个被加密的箱里克莱尔还找到了不少稀罕的锻造材料，就像是逛着商店一样克莱尔拿出了一卷很珍贵的深海礁鲸的半成皮革，根据书籍记载这种皮革是制作用于水系防御皮甲的绝好材料，皮革本身就可以免疫四级以下的水系魔法，如果进行深加工后甚至可以让五到九级的水系魔法伤害减半！

    将皮革丢进了自己偷来的一枚空间手镯里后，克莱尔又找到了几卷比较珍贵的暗魔纹布，同样这几卷市场上至少价值七八万里恩里恩的魔纹布也被克莱尔丢进了戒指里，这时候男孩才不得不承认先去偷一枚空间戒指确实是个好主意，不然的话今天来到这里恐怕就只能看着一座宝山空手而归了。

    当戒指装满后克莱尔终于满意的开始布置起了之前从戒指里拿出来的一些魔法材料，如果现在有法师在场的话那就一定认得出来，这些是用于定时性魔法的材料，从魔晶石的色泽来看应该是火属性魔法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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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姐，妹？

﻿    克莱尔仔细且快速的组装着魔导器，借助宝石的力量自己轻易的就溜进了仓库区到现在为止外面的守卫还一无所知，为此有足够的时间让克莱尔来布置计划。这座仓库是克莱尔特意挑选的，根据拿到手的资料表明这座仓库连同临近的几座大型仓库都是属于大奴隶商人菲利伯斯的产业，里面至少存放了上亿里恩的货物，而自己就要为菲利伯斯连同自由都市带来一个大惊喜，今夜将是自己对这座城市宣战的信号！

    “太简单了┉┉”

    组装并安置好了魔导器后，克莱尔不由的坐在了地上休息了一下，取下了面具露出了那张丑陋不堪的脸后，克莱尔掏出了怀中的宝石看着这颗改变了自己命运如同奇迹一般的宝物，这些时日来克莱尔在学习魔法的同时也片刻未停的查找着各种资料试图找出这颗宝石的来历，但是这么长的时间来克莱尔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无意中在一家书店里看到的关于传播教廷教义的圣殿上对于世间唯一之主伊修塔尔女神的描述，调动元素、修复创伤、凭空造物、神灵无所不能般的神迹不就是对这颗宝石最绝佳的描述吗！

    这是属于神的东西！

    克莱尔痴痴的望着这颗散发着迷人光泽的宝石，特别是宝石内部那仿佛星云一般缓缓流动的物质，每一秒都在勾起自己无尽的**！

    瞧瞧！自己有了这颗宝石轻而易举的就成为了一位魔法师，而且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突破了三级达到了四级魔法师的水准，不仅如此宝石还可以破坏和解析任何一种防护法阵，可以帮助自己迅速的理解其中的构造和原理。就算不成为魔法师，宝石能够让自己变成不被任何人和侦测法术所知的隐身人，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进入任何一间商店拿走自己想要拿的任何东西。现在这座城市就是属于自己的玩具箱。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任何事，不管是金钱还是权利，只要借着这颗宝石的力量都可以得到手，而且说不定这颗宝石还能够迷惑人心，到时候自己或许能够借机成为┉┉

    啪！！

    忽然间克莱尔猛的挥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这个巴掌打的很重。男孩的脸颊到现在都是火辣辣的疼痛不已。

    “可恶！！我┉┉”

    克莱尔喘着粗气看着宝石的眼神逐渐从痴迷变成了坚毅：“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我一定要为隆迦复仇！！在此之前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

    对着一颗宝石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些话克莱尔现在的举动看上去似乎很滑稽的样子，但是克莱尔坚毅的神情却让任何人都笑不出来，这颗宝石中蕴含的神秘力量无时无刻的在试图诱惑并动摇着克莱尔的心智，不知道有多少次克莱尔几乎都要被宝石的力量所迷惑，但是兽人隆迦的叮嘱与死亡时最后的呐喊声在克莱尔的心灵中构筑了一道坚实的盾牌。无论在多的财富、在大的权利，对于克莱尔来说没有为隆迦复仇就毫无意义，在杀死格尔凯特和菲利伯斯之前，在彻底毁灭这座扭曲的城市之前。自己绝不会输给这颗宝石！

    不关你是从何而来，我是绝不会输给你的，绝不！！

    紧紧的捏着宝石克莱尔恶狠狠的对着宝石说道，将脑海中的欲念排除后收回了宝石克莱尔迅速爬了起来开始继续工作。

    这些魔导器就死一个延时性质的火焰魔法，自己要烧毁这里的仓库给菲利伯斯一个教训，当然光是点火也没有用，仓库区有着严密的防护措施，不仅是为了防御小偷、间谍等外来者闯入这里。同时对于仓库内部出现的紧急情况也有一套应急措施，比如说如果仓库里一旦起火。布置在这里的防护法阵就会立刻启动通知守卫，同时几个触发式魔法会立刻施展出好几个水系魔法已用于扑灭火势。

    悄悄在另外几间仓库也布置好了魔导器后，克莱尔这时才借助宝石的力量找到了防护法阵的一个枢纽并开始解析整个法阵的运作原理。

    在宝石的力量下原本被隐藏起来的法阵如同一个听话的美女一般脱光了衣服任凭克莱尔欣赏，当然光是欣赏还不够，克莱尔还要在法阵上面动些手脚已确确保起火时法阵不会起任何作用：“三个节点，这里修改一下。我想想应该是把这里的刻纹改成17贝兹，这样一来的话~”

    宝石的解析力量让克莱尔能够在不触动警报的情况下修改着法阵连接点，在利用宝石学习了这么长的时间，虽然就魔法等级上克莱尔还只是一个四级的低阶法师，但对于许多法阵的运作原理和魔法的施展方式克莱尔早已背的滚瓜烂熟。况且比起之前那根奇怪的石柱上仿佛乱码一样复杂的魔法构造，现在这座仓库里的仿佛法阵实在是要简单的多。

    很快克莱尔就搞定了法阵，起火后法阵会在生效的瞬间发生超载而失去作用无法通知守卫也无法启动魔法进行自动灭火，同时克莱尔也要感谢修建这些仓库的设计师，所有的仓库都被修建的十分坚固，为了防止有外人攀爬或偷窥里面的货物，仓库里也没什么窗户和通风口，一旦从内部起火的话估计要烧很长时间才会被外人发现情况，到时候里面的货物恐怕早就烧成灰烬了。

    “去死吧菲利伯斯，别以为光是今天就完了，隆迦的仇我会慢慢从你的身上一点一点讨回来。”

    逃出仓库后克莱尔最后回头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座属于大奴隶商人菲利伯斯的仓库，可惜的是克莱尔没有携带太多的材料，只能在几个仓库里安置了魔导器，如果可能的话克莱尔到想彻底点燃整个仓库区轰轰烈烈的搞出一番大场面，让整个自由都市都在这一击下颤抖不已。

    算了！

    男孩披上斗篷借助宝石力量隐去了身形后迅速离去，在怎么说存放在这里的也不止是菲利伯斯的货物，还有许多其他商人的货物也一起放在这里。毕竟自己的仇人只有菲利伯斯和格尔凯特而已，还是不要连累其他人为好。

    在克莱尔离开不久仓库里的魔导器的倒计时也终于结束，数道火焰从魔晶石里串了出来迅速引燃了毛皮、木材、药材等易燃材料，为了保证燃烧效果克莱尔还专门将魔导器布置在了这些易燃物旁边。被点燃的毛皮、木材、药材等货物瞬间助长了火势，很快火焰就开始蔓延在整个仓库中蔓延开来。

    仓库里的魔法阵似乎侦测到了紧急情况，然而已经被动了手脚的法阵在发出魔法光辉的瞬间突然发出~啵~的声音，仿佛短路一般立刻暗淡了下去。肆虐的火焰畅所无阻的在仓库里自由自在的燃烧着，点燃一切它们能够点燃的东西，最悲剧的是因为彻底被密封的缘故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守卫发现灾厄已经降临在了这里。

    “喂~我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直到二十多分钟后一组巡逻队路过时，其中一名听力比较好的守卫才隐约感到耳边总是有些奇怪的呼呼声传来。

    “可能是风声吧，你这家伙不会是在艳姬楼玩多了，已经虚脱的出现了幻听吧~哈哈！”

    “去你的~我可以肯定这绝不是风声，到有点像是火焰在燃烧的声音。”

    那名发现异样的守卫信誓旦旦的保证自己确实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在又走了几步后，很快嘲笑他的同伴都闭上了嘴，因为每个人这次都明显的听见了耳边传来的异样声音。

    出事了！！

    作为守卫的职责让三人迅速行动了起来，顺着声音传来的位置跑去三人终于看见一座内部隐隐约约有红色光芒传出的仓库。

    “该死的！真的起火了，马上去通知守卫队，赶快叫人来灭火！！”

    仓库区里的守卫都配备了用于紧急通讯的魔导器，其中领头的守卫迅速的拿出了自从发下来就从来没使用的过的魔导器丢上了天空，一阵巨响伴随着红色的光芒立刻响彻了夜空。四周还在巡逻的守卫纷纷一愣，接着马上反应了过来迅速向信号的发出点奔跑了过来。

    然而抵达了仓库的守卫们却发现自己面对门上那把坚固的魔法锁毫无办法，仓库门更是用精铁整块打造出来的大门，紧紧配备了刀剑长矛的自己更本无法破坏大门。已经聚集在了仓库门口的几十名守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仓库内部的不祥红光越来越大，而更有其它巡逻队传来了噩耗，不止是这一间仓库临近的几座仓库都出现了火情。

    警报声终于在这时响起，管理仓库魔法锁的值班法师被人粗鲁的从床上拉了下来，在急冲冲的跑到失火仓库前时火焰已经烧穿了房顶，滚滚浓烟伴随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呛人味道升上天空，然而这个时候在守卫的吹促下法师却不敢上前打开仓库门，因为法师很清楚向这样内部在猛烈燃烧的仓库如果突然开门那么里面的火焰会瞬间喷涌而出，站在门口的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变成焦炭。

    就在整个仓库区警报声大作，无数的守卫和城市治安队迅速向这里集结过来时，远处的一处瞭望塔上，克莱尔难掩兴奋的看着又自己一手督导出来的景象。

    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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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豆粕大捷

﻿    在支援的法师赶来后迅速用水系魔法开始从上方对仓库进行灭火，当火势稍小后库房门才被打开，仓库区的守卫和治安队这时才终于得以发挥作用开始扑灭明火已经一些可能死灰复燃的暗火。然而这一切都已经足足过去的近一个小时，等到火势完全铺面时仓库区的负责人才终于赶到，然而看着眼前的景象这名还穿着睡衣的负责人几乎当场吓的昏死了过去。

    属于自由都市里三大巨头之一的菲利伯斯爵士的几个仓库已经完全被大火付之一炬，价值至少上亿里恩的货物全部被烧毁，高温甚至连存放的一些贵重金属矿产也融化为了铁水，整个火灾场面可以说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一想到来自大奴隶商人菲利伯斯爵士的怒火，一想到自己瞬间破产甚至家人都会全部变成奴隶，负责人在醒来后几乎情绪失控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当这个消息传到了菲利伯斯爵士的耳中后，这位自由都市的三巨头却异样的平静，仅仅是下达了一个命令加强自己宅邸的戒备并迅速查明情况。

    至于为什么下达这样的命令其实很简单，作为奴隶商人的菲利伯斯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整个大陆上想要取他性命的人加起来估计可以组建一个军团了，这次失火的几个仓库恰恰都是属于菲利伯斯的产业，如果是意外那怎么也说不通。仓库区几十年都没有发生过火灾怎么可能这次一来就全部是菲利伯斯的产业中招，很显然这是有针对性的进行破坏。

    对方能够潜入自由都市还在戒备深严的仓库区纵火，那么下次对方会不会直接找到自己的头上来，菲利伯斯不得不考虑自己的生命安全！同时属于菲利伯斯的情报网络也在瞬间运作了起来，这种挑战自己威严的行为必须立刻进行打压，否则的话自己的脸面还要往那磕！

    就在探子和间谍开始密布整个自由都市的同时。火宅区的调查报告也逐渐出炉。

    首先调查人员在烧毁的仓库里发现了一些可疑的残留物质，经过分析确定其中有魔晶石而且是注入了火系力量的魔晶石，显然这次火灾已经可以确定绝非是意外是有人蓄意纵火。同时从几个具有防火作用的贵重保险箱里发现了一个空箱子，里面非常珍贵的魔法材料被犯人取走，城市治安队正在根据这个线索进行追查。而本来应该在起火时被激活的用于灭火的防护魔法阵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现在负责维护法阵运转的法师工会已经派遣来了人员正在进行调查，已判断法阵是本身出现问题还是遭到了犯人的破坏。

    就在调查人员对火灾现场进行细致调查时，当夜值班的守卫已经被城市治安队全部羁押了起来，特别是第一队发现火灾的巡逻队更是受到了细致的询问。从起火时间、发现时间、起火情况、四周环境、任何一点细节都没有被治安队放过。毕竟这次受损失的人可是三巨头之一，要是没处理好估计每个人的项上人头都难保。

    在治安队的总部，负责调查仓库区失火事件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片紧张的气息，因为这次的失火遭遇损失的是菲利伯斯，治安队不敢怠慢立刻请来了一位自由都市里的传奇人物——拉格文.卢克斯！这位曾经屡破奇案在自由都市里享负盛名的调查官。

    有着一张国字脸留着一撮小胡子的调查官拉格文坐在办公室里正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看着起火当日的防护法阵的记录画面，进入仓库区有六条道路，六个记录点的画面拉格文已经看了不下几十遍但依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画面显示一切情况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可疑的外来者进入过仓库区，而到夜晚十分除了几个商会的工作人员临时提货外就再也没有外人进入过了。而事后调查那几个工作人员都没有作案嫌疑。

    “拉格文先生请休息一下吧，你已经看了超过十四个小时了。”一位端着差点的侍女走了进来，将差点放在了桌子上。

    无论是拉格文还是坐在一旁的治安队队长都没有休息的打算，两人依然是眼都不眨一下的紧盯着法阵监视画面，直到红茶彻底变冷后两人才终于收回了目光。

    治安队的队长，一位佣兵出身虎背熊腰的中年男人一脸痛苦的抱着脑袋：“妈的！对方到底是怎么进入仓库区的。那么多的防护和侦测法阵难道就都是摆设吗！！一个可疑记录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侍女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仓库区失火的事情已经让最近因为盗窃案而备受压力的治安队雪上加霜，整个治安队内部大大小小的官员都被取消了休假全部被派遣了出去收集线索，哪怕几个留在总部里的人也是心情焦急的阅览着资料分析着案情。

    看着几乎急的一夜白头的治安队队长，格拉文依然是很平淡的注视着画面。直到再度播放完毕后格拉文才终于举起了已经凉掉的红茶喝了一口：“不用在看这玩意了，没有任何线索。”

    “该死的~那该怎么办啊格拉文先生，这次的受害者可是菲利伯斯爵士，如果无法找到做案者的话我们大家就都完了。”

    “别急啊。”格拉文依然是处变不惊的样子撵了撵胡须示意侍女给自己换一杯茶：“我只是说防护法阵的记录里面没线索，可没说别的地方没线索，至少现在我已经大致能推理出一些情况来了。”

    治安队队长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请说~格拉文先生！”

    格拉文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侍女新倒上的茶水后，才在治安队队长焦急的眼神下拿出了几分文件，文件上赫然是最近自由都市发生的失窃案件的内容：“这份是前几天某商会报案的内容，该商会在几天前报案被盗窃了几枚魔晶石，同时还丢失了一些魔法材料，现在这些被盗物品都出现在了火灾现场。”

    治安队队长一惊连忙拿起了文件仔细浏览了起来。

    格拉文继续将其它文件一一放在了桌子上指着说：“而这些是自由都市里近些时日来发生的被盗案件，无独有偶的是所有的被盗商会其用于保安的防护魔法阵统统失去了作用，没有任何一个魔法阵有记录任何可疑之处。”

    “难~难道说┉┉”

    “没错！”格拉文点了点头：“这次纵火犯人进入仓库区时同样未被防护魔法阵发现，我想无论是盗窃案件还是这次的纵火案件都是同一个人所谓。对方极有可能是一位实力强大的魔法师并拥有丰富的魔法阵知识！”

    看着文件治安队队长心情终于恢复了平静，没有了名为焦虑的心情的干扰治安队队长也开始冷静思考了起来。

    显然通过盗窃案件和纵火案件的手法，确实可以判断应该都是同一人所谓，但是对方神出鬼没一般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没有目击证人，没有防护法阵记录下来的画面，在庞大的自由都市里要找到这么一个人显然是在大海里捞针。

    乘着治安队队长看着文件时，格拉文点燃了烟斗抽了一口：“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不过对方虽然没有在现场留下什么线索，但是对方在做案时还是给我留下了线索。”

    站起来走到了挂在墙上的城市地图前，格拉文拿着笔在地图上画着一个又一个小X，每一个小X都代表着文件上注明的失窃商会和店铺的位置，最后格拉文已一个大圈将所有的小X圈了起来。这些日子里作为调查官虽然格拉文不再治安队里任职，但因为以往的功绩有什么难办案件治安队都会请格拉文出面协助分析，而最近的连续盗窃案影响不小也治安队自然也将案件消息送抵了格拉文手中。

    “虽然对方作案时都不会在同一地点盗窃第二次，但是犯人现在为止的活动范围也将这么大的距离，特别是东区里下层区与上层区交接区集市的这一代，几家被盗商会都相邻很近。显然犯人应该活跃在这个区域！”

    治安队队长顿时如获至宝一般：“真不愧是格拉文先生，我马上派遣人员重点对这里进行搜查，就是把地面翻过来也要把他找出来。”

    “先别急！”

    格拉文叫住了治安队队长，又看了看地图后格拉文习惯性的抽了几口烟才慢慢说道：“虽然可以确定是这一代，但犯人的活动范围也不算小，如果现在进行大规模搜查可能会打草惊蛇，暂时先稳一下看看犯人会不会继续行动，而且还有一个疑点我还没有搞清楚┉┉”

    “可是~格拉文先生，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菲利伯斯爵士哪里！！”

    “像爵士说明情况吧，我想爵士应该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除非我们真的找不到犯人！”格拉文继续拿着笔一边在地图上画着记号一边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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