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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浣沙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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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落难者

﻿阳光明媚，万里晴空，一条清晰小溪缓缓流淌着，河中小鱼欢快的甩动尾巴，小溪两侧，全是年轻貌美的少妇少女。她们都在洗……，当然看到这里有些鞋童们会想到洗澡上。不过是洗衣服。

    （晕倒了吧？嘻嘻）

    两个少女显得特别明媚，其样貌比之阳光更加灿烂，一边在洗衣服，一边嘻嘻哈哈的，好不欢乐，让人间更添几分春色。

    “咦！？夷光，你看那是什么？”忽然其中一个样貌虽然貌美，却显得有几分英气的少女指着上游，疑惑的对身边娇柔的少女问道。

    那个叫夷光的娇柔少女顺着英气少女那仿佛玉葱般的手指看过去，看了半响，可爱的皱皱眉头道：“好像是一件衣服吧？是不是上游的村民不慎被河水冲走了衣服！”

    “嗯，好像还真是件衣服，不对！好像是个人！”英气少女失声道。

    “啊！会不会被淹死的！好恐怖啊！”夷光吓得双手捏在一起，放在胸口上，花容失色。让哪怕是铁石心肠的汉子，也忍不住生出好好保护她的冲动。

    “不怕，有我在呢！”英气少女仿佛是娇柔少女夷光的大姐姐，从身旁的洗衣盘中拿出一条碧绿色的青竹，青竹不长，不过是约莫三尺长（一尺23.1cm），仿若一把青剑。

    “怎么了！”附近的妇女问道。

    “没什么！”英气少女不想吓着了附近的妇女，她们的胆子可不比夷光大不到哪里去。而且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用得着劳师动众吗？

    “啊！阿旦，我……我和你一起去！”夷光站起来，故作勇敢的说道。

    “嘻！嘻！没有什么的，而且你这么胆小！”英气少女阿旦故作轻松的说道。

    但显然夷光不放心阿旦一个人去，虽然还是有些害怕，但还是坚定的捉住阿旦的袖子，说道：“不！我们一起去！”

    阿旦露了个灿烂的笑容，点点头说道：“好吧！一起去！”

    “嗯！”夷光闻言，眉开眼笑的用力的点了下小脑袋。

    “尸体”并没有顺流而下，而是搁在一处浅滩上。不过幸好这附近的地势比较开阔，细心一些找，阿旦和夷光还是找到了尸体。

    “好年轻啊！还挺俊秀的呢！”夷光看着“尸体”喃喃道，本来双手却紧紧的捉住阿旦的衣袖，此刻也不由自主送了下来。

    “咦，还是个美少年呢！”阿旦好奇的看着这一个白净中透着英气的少年，虽然皮肤白净，但一点也没有让人感觉文弱的味道。略微有些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还有嘴唇上一抹稚嫩的胡子，一双眼形仿佛雄鹰一般，不过不知道他紧闭的眼皮下，是不是有一双仿佛雄鹰眼睛般锐利的眼睛。

    “咦！阿……阿……阿……”夷光猛然整个人绷紧，双手死死的捉住阿旦的手臂，嘴唇磕磕碰碰的，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了！”阿旦侧过头看着夷光，疑惑的问道。

    夷光猛然仿佛离弦之箭一般，躲到阿旦背后，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尸变！”

    阿旦听了后，也两脚发抖，她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也牙关发抖的转过头来。只见那具“尸体”右手食指微微跳动了一下。

    阿旦到底胆子毕竟大，全身肌肉绷紧的慢慢伸出手中青竹，捅了捅那“尸体”。

    “咳！咳！”不捅还好，一捅，这尸体就咳嗽起来。吓得阿旦和夷光二人毛骨悚然，大白天，却感觉一股透骨的寒气从脚底升腾到脑门，浑身冰凉的。

    “咦！我记得先生说过，鬼，白天不会出现的！”过了半响，夷光猛然说道。

    “啊！这岂不是说，这不是鬼？”阿旦闻言，脸色有些讪讪然的。哎呀，自己刚才为什么不胆子大一点了，呜！呜！都毁了我在夷光面前一向勇敢的形象了！

    夷光倒没有想到阿旦害怕的事情上去，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用手指捅了捅阿旦的后背，道：“阿旦，你去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

    “嗯！”虽然心中也有些怕，但阿旦还是一口答应下来，为了挽回在夷光心中大无畏的形象，阿旦勇敢的迈出第一步。仿佛白玉一般的葱指慢慢探到“尸体”鼻子上。

    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喷吐在阿旦的葱指上，让阿旦感觉有一种痒痒的感觉。

    “有呼吸，还活着！是人来的。”阿旦松了口气说道，心道：呼，不是鬼来的！

    “嗯！”听说还活着，夷光不由好奇的走过去，开口说道：“阿旦，既然是活的，救回去吧？”

    “嗯！”阿旦用力的点点头，开口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人过来！”

    “啊！不是吧，我怕啊！”夷光闻言，立刻吓得本来红润的小脸苍白起来。

    “怕什么！浣沙溪附近都没有野兽，就看一个人而已。如果你去找人来，还不知道要找多长时间呢！”阿旦气鼓鼓的说道，虽然气鼓鼓的，但更添几分调皮。

    夷光闻言，手指慢慢放在嘴唇，上眉头紧紧皱起来，非常惹人怜惜。但阿旦却扭过头来，不看夷光的可怜样。过了半响，夷光这才无奈的犹豫着答应道：“好吧！不过阿旦，你得快回来啊！”

    “嗯！”阿旦闻言这才笑道，她这样做是有深意的，夷光性格柔弱，胆子小，而且还有些自卑。阿旦作为夷光的好朋友，自然希望夷光变得勇敢起来，哪怕不能够勇敢起来，起码也有所改善。

    看着阿旦的背影，夷光忽然感觉自己孤独起来。双手有些紧张的捉住衣角。

    “咳！咳！……”

    “啊！”夷光吓得一屁股往后一坐，咦！怎么软绵绵的？不像是有些硌人的浅滩。

    夷光往后一看，不由尴尬得脸色浮出两抹晕红，喃喃道：“哎呀！原来我坐到他身上了。”

    “咳！咳！”被坐到肚子上的落难者猛然强烈的咳嗽起来，身体更是抖动得厉害。

    吓得夷光猛然跳了起来，双手放想胸口，担心的喃喃道：“哎呀！不是让他伤上加伤，死了吧？呜！呜！呜！……”

    吓得心里着急的，夷光只能够流着眼泪来到发泄心中的惊慌。

    “呕！”落难者猛然翻过身来，弓着腰，吐出几口水出来。

    吐出后，落难者似乎好了不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起来。夷光看了一会儿，见对方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而且似乎还因为自己刚才一‘坐’而活了过来，便慢慢止住哭啼。红着眼睛和鼻子，显得分外楚楚可怜。

    “咳！咳！”落难者咳嗽了几声，便感觉身体好了不少。

    “那个……你没有事吧？”夷光紧张的双手摊在胸口上，犹犹豫豫的问道。

    杨子璐，皱起眉头，喃喃道：“有点像闽南语的，是在台湾？还是福建？不过又有些粤语的味道。”

    “啊？你说什么？”夷光瞪大一双仿佛星辰一般的眼睛，问道。

    “哦！小姐……啊！”杨子璐虚弱的问道，是用和闽南语差不多的粤语，正想问自己在台湾还是福建。但转过头来，却猛然怔住了。一来是夷光的美貌，二来是夷光的衣服。是那个朝代的服饰，杨子璐就辨认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古代人穿的服饰。

    难道是在拍戏吗？好漂亮的明星，以前没有见过，是新出道的吗？可惜了，居然进入娱乐圈这个肮脏的地方！杨子璐有些出神的想道。

    “你没有事情吧！阿旦很快就会带人过来了。”夷光看着眼前衣着奇怪的人，刚才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他站起来，就感觉奇特了。不过布料好像很好啊！会不会是一个贵族？贵族好像要成称呼节下或者阁下的吧？还是大夫？

    “哦，好了很多，我倒是幸运，坐飞机居然遇到事故，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不幸中的大幸！多谢小姐相救了，额！我是落在这条小河上吧？”杨子璐看着夷光，笑着说道。

    啊！这个人好奇怪啊！他说的都是什么，飞机？什么来的？会有什么事故？倒是后面那句不幸中的大幸好有道理啊！这个人好像很有学问，加上这身衣服，是那家落难的贵族？夷光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也被看得有些尴尬，咳嗽两声，改口问道：“小姐，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夷光瞪大眼睛，摇摇头说道：“我不小！而且不是姐！真是好奇怪的称呼，你叫我夷光吧。”

    “额！夷光小……呵呵！”杨子璐说到一半，才猛然醒悟，对方好像不喜欢自己叫他小姐。不过对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小姐的另外一个含义吗？为了掩饰这个尴尬的名词，这才改用这个解释吗？算了，不过附近好像没有剧组人员，这么漂亮的明星，经纪人也没有跟着吗？哦！对了，他刚才说阿旦很快就会带人来，这个阿旦就是她的经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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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郑旦

﻿第2章郑旦

    听到对方有准备叫自己小姐，夷光不由有些气呼呼的说道：“又小又姐，这不是很那个吗？”

    （矛盾是出自于战国末期韩非子的一篇故事，但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

    “矛盾！”杨子璐补充道。

    “矛盾？什么意思？”夷光好奇的问道。

    “嗯！”用力的一点头杨子璐说道，心道：台湾的吗？记得有个台湾歌星听了满江红后，要找岳飞给他填词。不过也不对啊！台湾的教育不至于矛盾也没有用到吧？

    心中虽然疑惑，但杨子璐还是解释道：“这是出自一篇故事，在一个人为了可以让他的武器多人买，就在闹市上拿着长矛鼓吹，‘我的长矛非常锋利，没有什么东西不能够刺穿。’接着又拿起一边的盾牌，鼓吹起来。‘我的盾牌非常坚固，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刺穿他！’于是有人问：‘如果拿你的矛攻你的盾，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卖武器的人就答不上了！”

    “哦！原来这就是矛盾，好聪明啊！”夷光拍着小手，两眼充满尊敬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只是笑了笑，他只是想知道这里是哪里，哪里有时间解说这故事是韩非子写的。如果说出韩非子来，说不得又被前面这个小美女，扯到韩非子身上去。杨子璐问道：“哦，夷光，你刚才还没有说这里是哪里？”

    “这里啊！这里是越国的国都会稽治下的诸暨，苎萝村浣沙溪。”说到浣沙溪，夷光指了下杨子璐落水的小河。

    “越国！”杨子璐瞪大眼睛，心中不断晃动两个字眼：穿越！穿越！穿越！……

    “是啊！距离会稽城只有一百里远！”夷光看着杨子璐，那双仿若星辰般的眸子仿佛在问，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越国吗？

    还会稽呢！会稽，会稽是哪里的古名？记得项羽是在会稽起义的，会稽！会稽！对了，是绍兴！我不是坐广州飞往四川成都的班机吗？不是应该往西北飞吗？杂飞机往东北飞了？对了，飞机呢？

    杨子璐猛然抬起头，看着浣沙溪的尽头，远处一派青山绿水，一点也没有飞机陨落，燃烧引起的烟幕。而这里又到底是什么时代？越国！中国历史上貌似只有一个越国。就是和吴越争霸中的越国，卧薪尝胆中主人公勾践的所统率的国家。

    “哎！夷光！我回来了！”远处一个英气勃勃的少女飞快的奔跑过来，跑动间，长裙飘起，露出白嫩嫩的小腿。乍一看，有几分飘渺的感觉。后面还跟着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啊！是阿旦！”夷光见到来人，立刻笑了起来，灿烂得仿佛黑夜中的月亮，那么引人注目。

    红颜祸水！不知道为什么杨子璐心中会浮现这么一个词语，让杨子璐颇为尴尬。毕竟对方是一个有些胆小，却善良的女孩，用这个暗含贬义的词语，未免太过不厚道了。

    “咦！你醒了！是谁救的？”来到杨子璐附近，阿旦好奇的看着杨子璐问道。

    “是……是我救醒的吧！”夷光讪讪然的举起手，说道。

    “哦？”阿旦转过头，奇怪的看着神色不太自然的夷光，她总是有种不对劲的感觉，但如果说是那里不对劲又不知道。

    算了！阿旦抛下这个问题，对杨子璐问道：“异乡人，你叫什么名字？而且衣服还这么奇怪的，是山越人吗？”

    杨子璐知道这个时候，山越人可是指野蛮人，乃是当时岭南广大民族的泛称。自然不会承认了，摇摇头，用普通话说道：“我是燕国人！”

    不知道这个时候，燕国是不是用普通话的呢？

    阿旦瞪大眼睛，挠挠头，对夷光问道：“夷光，这异乡人刚才说啥话，你听明白吗？”

    夷光茫然的摇摇头，说道：“我也听不明白，不过他刚才会说一种和我们的话差不多的话，嗯！有点像山越人的话！”

    “哦！那就是山越人了！”阿旦一副恍然大悟的拍板道，确定了杨子璐的身份。

    杯具！杨子璐额头出现无数道黑线，想不到最后也逃不过野蛮人的身份。

    “我是燕国人！”杨子璐无奈用粤语解释一遍，心中落泪，啥时候，粤语成了野蛮人的代名词！呜！呜！……

    “哦！那你刚才说的话是燕国语？”阿旦问道。

    “嗯！”杨子璐欢喜的点着头。

    “哦！原来是一个貌似会说燕国话的山越人！”阿旦这次拍板道。

    杯具！继续杯具……杨子璐想不到自己最后还是摆脱不了山越人的身份，最后会说燕国话，居然还得加上一个貌似。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时代的燕国话，说不定和普通话不同，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已经杯具定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捉来当奴隶呢？记得到了民国之前，奴隶还是存在的。更别提自己的野蛮人。

    “阿旦，他是个贵族！”夷光一脸肯定的说道。

    “啊？不是吧？”阿旦以一种怀疑的态度看着杨子璐。而阿旦带来的两个少年郎，也对接近心目中的女神夷光的杨子璐保佑敌意，也是一脸赞同的附和阿旦的话。

    而夷光则是将刚才杨子璐说的‘矛盾’故事，说了一遍。说得阿旦瞪大眼睛，看着杨子璐，改口问道：“难道燕国人都是这副装扮？”

    “差不多吧！”杨子璐唯有含糊过去，心中热泪盈眶，想不到自己说了那么多次的解释，不如一个故事来的直接。

    杨子璐却不知道这个时代书籍对于人们的缺乏，更别说是当时被中原人视为半蛮夷的越国。战国中期的名士惠施，学过五车的书籍，就被当时人称之为学富五车，意思是学识丰富。但别忘记当时的书籍，可是用竹简为主体记载的。换成厚重的竹简，估计比小学生六年从语文课本学习到的字数多不了多少，甚至还少了些。

    所以这个时代，书籍成为了贵族垄断的物品，虽然不至于普通百姓不能够读书，但也得读得起。首先这书用竹简制作的，价格可昂贵，还是人工雕刻的，比起人工抄写，更加耗费人力和时间。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消费得了的，小富人家最多也就是供养子弟到书院读书一二年。

    所以杨子璐的贵族身份被确认下来，不过杨子璐编了一个假的身世。他家是燕国的一个小贵族，传到杨子璐这一代已经式微。杨子璐就变卖家业，周游列国。周游到楚国，为山越人所俘虏，在山越人里面生活了一年多，所以才会说山越语（粤语？）。最后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西游记？）这才逃跑出来，结果失足落入浣沙溪。后面就不用说了。

    听得有游侠情结的阿旦两眼冒星星，一脸痴迷，就连本来对杨子璐抱有敌意的两位少年，现在看向杨子璐也一脸敬佩。

    阿旦听完后，不由问道：“那么杨大哥（杨子璐让他们这么喊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个，杨子璐也懵了，他能够有什么打算？就连所谓的贵族也是假的，自己还身无分文。杨子璐不由叹了口气，心中充满茫然。一时间只感觉天大地大，却无自己一寸立足之地。

    “要不！你在我们苎萝村居住下来！毕竟杨大哥你现在身上估计也没有钱币，想继续周游列国也不可能了！”阿旦见状，红着脸，大胆的提议道。

    “嗯，也好，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杨子璐现在也唯有随遇而安。“对了，阿旦你叫什么名字？”

    “啊？”阿旦闻言，脸色通红的扭捏了一会儿，蚊子一般的说道：“郑旦，郑国的郑，诗经中眛旦的旦！”

    幸亏杨子璐耳力还算不错，不管好坏，先笑着点点头说道：“好名字！”

    接着有问夷光，道：“夷光你的名字呢！”

    夷光摇摇头，瞪着充满童真的眸子，道：“阿母说，不是郎君、亲人、好朋友，不能够告诉他名字！”

    杨子璐闻言，不由尴尬起来，刚才的发问，在现代是再正常不过，但是在古代，想不到居然有这么特殊的缘由。不知道男性是不是也如此的呢？

    现在杨子璐唯有搪塞道：“抱歉，大概我们那边古风比较浓厚，所以都没有这一种情况！问人姓名是很普通的事情！”不过话有说回来，为什么阿旦会告诉我名字的呢？偷偷看了眼阿旦，咦！阿旦也在偷偷看我啊！两人的视线不自禁的碰在一起，杨子璐有一种触电的麻痹感，忽然有一种在光天化日，众人面前偷情的感觉。

    “哦！”后面两个少年应了一声，旋即笑道：“其实夷光你太过听话了，我们大越国乃上承上古风气，就你而言，刚刚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叫夷光了！再认识你几天，还不知道你的姓，再加上的名，不就知道你叫施夷光！嘻！嘻！我叫舌奚，他叫东篱醍。”

    ‘看来他们没有发现！’杨子璐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想不到夷光你姓施的！对了，你们越国现在是怎么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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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越国

﻿杨子璐急切想知道现在自己是身处怎么样的环境下，如果对方说是周某王几几年，自己还真不知道是公元前多少年，索性还是按照记忆中还算不错的历史，加上现在的历史，进行对比。

    “啊，你不知道的？”夷光惊讶的问道，不过神色旋即暗淡下去。

    “额？怎么了？我一直在中原游历，到了楚国也是在西南部游历，还真不知道越国的情况？”杨子璐慌忙解释道，他这个理由虽然有些牵强，但这个时代信息并不发达，完全是靠商人为主要传达方式。而且杨子璐说他在楚国比较荒蛮的西南部，就更加人际稀罕，商人也不大多喜欢在这里行商，杨子璐说他不知道情况也是正常的。不过杨子璐有些奇怪，夷光黯然什么呢？莫非勾践刚刚打败仗。

    夷光虽然不太明白杨子璐这楚国的西南有多远，反正杨子璐不知道就是，她微微皱皱眉头，愁眉苦脸道：“我们越国和吴国在差不多三年前打仗，在夫椒被打败。国君都被困在会稽山里面，后来国君向吴国求和，这才免去了灭国之难。但国君被吴王掠去当仆人！这个吴王真是可恨，而且还在我们身上加了很多税收！现在大家都是有苦说不出！”

    杨子璐闻言，估计自己是身处吴越争霸的时候，被掠去做仆人，这不是说勾践吗？在在电视剧里面，他还给夫差吃粪，表示忠心，后来夫差才放他回来。不过得确定一下。于是杨子璐，迟疑着问道：“哦？不知道国君名讳？”

    杨子璐知道古代的人可不能够随便直呼别人的姓名，那是会被视为大不敬。很多人都因为名字和皇帝相同，或者差不多，而改了名字。这不仅仅是当时的人，就连死去的人在写入史书的时候也要改。地方名字也要改。

    著名的唐朝大将李绩，原本叫李世绩，不过因为这个世和李世民一样，这才去了，变成李绩。而这个李绩就是演义中徐茂公的原型。

    “不知道！”夷光摇摇头，说道。

    杨子璐一开始还以为夷光不想说，搪塞自己，但见夷光满脸茫然，显然也不知道。

    一边舌奚开始卖弄自己的才华了，笑着说道：“嘻！嘻！你们都知道吧？我知道，叫国君的姓姒（si第四声），氏夏，名勾践！吴国那个该死的国君我也知道叫什么！夫差，不过不知道姓氏！”

    “吴国承周王室，应该是姓姬。”杨子璐倒还是知道一点常识，吴国乃是周国还在商朝统治天下的时候，当时的国君想传位给小儿子，但按照当时的习俗，得传位给大儿子，大儿子知道父亲的心意，就逃跑到江南自创基业。后来这小儿子的后人建立了周朝，自然也封了一个很高的爵位给吴国。这个故事杨子璐还是记得七七八八的。

    “哇，认识很多啊！”郑旦兴奋道。

    刚才说话的舌奚，不由脸露愤愤不平的神色，鼓起两腮，心道：刚才他不知道的时候，不说什么，我说的时候也不夸奖。现在这家伙知道了，立刻夸奖，哼！

    杨子璐笑了笑，他倒没有发现郑旦的异常，他只是以为郑旦外向，罢了。

    夷光却发现了郑旦的奇怪，心道：阿旦往日对于这些男的都不是不假以辞色的吗？怎么对这个杨子璐这么嗯！……特别的！难道喜欢上他了？

    “对了，杨大哥，你今晚住那里啊？”舌奚故作无知的问道，实际上想让杨子璐尴尬。

    杨子璐闻言，立刻尴尬起来了，自己还真没有地方可以住，不过当他看到自己湿淋淋的衣服，眼睛一亮，笑道：“你们那里有没有客栈和当铺？”

    “客栈？什么来的？当铺什么来的？”夷光可爱的皱皱眉头，轻声询问道。

    杨子璐挠挠头，笑道：“哦，那也许只是我们家乡的叫法，你们这里可能不同。客栈就是让路过的旅人、商人歇息和食物的地方。当铺就是当你没有钱了，但又着急要钱，唯有出售一些贵重的物品，但你又不想卖了他。那就去当铺。假设是一枚金钗，价值一百文钱。”

    “一百文钱？什么来的？”少年东篱醍闻言，好奇的问道。

    “对啊！杨大哥，我们这里都没有听过这一种叫法？是不是别国的货币？”郑旦移动了一下身体，更加靠近杨子璐，好奇的问道。

    ‘糟糕！记得秦始皇统一天下的功绩里面就有统一天下长度、货币的，哎呀！我咋自己往陷里面踩啊！’杨子璐心中落泪的，穿越小说里面的主角，刚刚来就呼风唤雨。却不知道还要绞尽脑汁的适应这里的环境。

    杨子璐唯有讪讪一笑道：“那是一种圆形，这么大！”杨子璐拇指扣着食指，随意做了个圆圈，立刻一晃而过。意思一下就算了，谁知道这帮小鬼手里面有没有一枚铜钱的，有那我岂不是倒了大霉！不知道该如何完谎了。“里面有一个正方形，在秦国哪里比较流行。说回当铺了！这金钗价值一百文，但到当铺哪里，只有八十文钱，甚至更少！”

    “啊？那还不如自己拿去卖了！”夷光闻言，立刻不满的打断杨子璐的话，道。“这当铺真的黑心！”

    “呵！呵！无商不奸，不过他有一个好处，就是在一定时间这东西他不会卖，你可以赎回来，不过那个时候要一百文钱了。”杨子璐也不在意夷光打断自己的话，小美人嘛！自然有那么一点特权了。

    “哦，我明白了，这当铺就是让缺钱的人给他不想卖的东西，来到应急，等他有钱后，又可以要回来！这倒是不失为一个好事情！”郑旦一拍手掌，两腮露出一抹嫣红，更显动人，兴奋道。

    “你说的就没有错了！”杨子璐赞道，眼睛却忍不住瞄了一眼郑旦那动人的俏脸。

    “不过很可惜了！杨大哥，我们这里没有当铺，也没有客栈。”舌奚两手一摊，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

    “杨大哥说的客栈，我想是旅舍吧？我和爹爹入城的时候听人说起过，杨大哥不愧是周游列国的人，知道的事情真是多！”另外一个少年东篱醍闻言，不由语气略带崇拜的说道。

    无论是什么时代，还是在哪里，见多识广和有能力的人都会受到人的尊敬和崇拜。

    郑旦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怕！杨大哥就来我家住吧，不过杨大哥你要当什么？要不我让爹爹给你当那东西！”

    杨子璐有些惋惜的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笑道：“算了，我把这衣服当了，不过你们这里既然没有当铺，就卖了他！只是这衣服伴随我从家乡来，我有些不舍啊！”

    郑旦他们闻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冷清，再也没有人说话。

    杨子璐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影响其他人，不由笑着打破沉默道：“你们想不想听我周游列国的事情，我给你们说一个吧！这个故事叫！牛郎织女，传说……”

    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已经回到苎萝村，苎萝村依着浣沙溪而建，一条清澈的浣沙溪将苎萝村一分为二，一条约莫可以并行两人的小木桥，修建在靠近村口的位置，互通两村来往。

    “好了，来到了村口，我家就快到了！”郑旦笑嘻嘻的说道。

    “哦！到了吗？今天就麻烦你家了！”杨子璐眉头间有些尴尬，不过现在他没有地方住，他总不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席，露宿夜晚吧？在刚才的谈话中，杨子璐就知道，白天还没有什么，到了晚上，听到狼嚎是经常的事情。就算是大黑熊，每过一二个月，也有一头大黑熊来光顾一次，所以家家户户都养一两条狗。就算这个所谓的村，外面都有一面一个人高的矮墙。

    “哎呀！这么快就到了啊！杨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织女被王母带走后，牛郎他怎么样啊！他有没有和织女团聚啊？”小丫头夷光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杨子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杨子璐对夷光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不过，还真有人这么认为。

    一把略带嚣张的，粗狂声音响起：“你是什么人！在干什么？想对我的夷光动手动脚？”

    杨子璐看过去，只见一个少年，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在，背后还有两个跟班。估计刚才的话，是这个少年说出来的了。

    “陈真！你在这里嚣张什么！杨大哥是我的客人，如果你还敢嚣张，看我阿旦还不打断你的腿！”郑旦拿出别在腰间的青竹，气势汹汹的说道，仿佛一头保护崽子的母老虎。

    见到郑旦，陈真也知道厉害，这可不是他能够招惹的。打不打得赢是一会儿，问题这后面有不知道多少个爱慕郑旦的人，想为郑旦出头。陈真慌忙调转头离开，不过没有忘记留下一句狠话。“小子，别以为阿旦护着你就可以欺负夷光，你等着瞧！”

    郑旦闻言，不由勃然大怒。“你别不知道就啥说！”拿起青竹就准备追上去。

    “算了！”杨子璐慌忙拉住郑旦的手臂，笑道。

    “算你走运！”郑旦可爱的皱皱鼻子，嘀咕道。

    杨子璐看着陈真的背影，不由露出一抹苦笑，陈真？和霍元甲大师的弟子名字一样，可惜这个陈真却是一个古代嚣张不良分子，可惜了陈真这个名字。

    “走吧！杨大哥，这种人，不用理！”郑旦欢快的招呼道，对于陈真，他是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嗯！”杨子璐笑着轻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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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霉运当头？艳福滔天？【上】

﻿第4章霉运当头？艳福滔天？【上】

    对于杨子璐的到来，郑旦的家人表现的很友善，不知道是那个落魄贵族的头衔，还是古人都比较好客的缘故。郑旦的父亲还从邻居那里借来了一斤熏肉，混着野菜米饭吃。往日郑旦他们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不过别以为多么好，这米饭仅仅是脱了外面那一层黄澄澄的谷壳，谷壳内还有一层薄薄膜没有脱，这饭只能够算是粗粮，而且还混着野菜煮的。

    别以为这是什么纯天然的好东西，纯天然倒算是，好东西杨子璐就不知道那里算了。饭颗粗糙这是肯定的了。这菜刚进口没有什么味道，咬了几下，就是一种苦涩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菜的，那味道简直就是跟下了重农药的菜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看郑旦吃得津津有味，特别是那熏肉，拿筷子捻起一块肉片，就一副高兴的样子，慢慢吃着，仿佛舍不得吞下这人间美味。而一斤熏肉，煮下来，连上郑旦一家人，一共五人，每人只能够分得五分之一。而且在杨子璐看来，这一斤熏肉，大概只有现代的四两多几克。那叫一个凄凉，那么一点肉分下来还不够杨子璐塞牙缝。

    杨子璐看了后，不得不感叹，后世也许有很多不好，但起码物质丰富，普通人家，吃上肉并不困难。那里像郑旦一家这样，在村子里面虽然一般，但吃肉都仿佛吃的不是熏肉，而是龙肉一般珍贵。

    虽然在现代杨子璐是无肉不欢，但别人都不敢吃多，加上主人家也不富裕，杨子璐也不好吃多，草草就吃完饭，居然还有那么半碟熏肉，看来这东西不是一般的稀罕，虽然喜欢吃，都不敢多吃。

    杨子璐吃完饭后，就和郑旦父母坐在屋子外面的小院子里，闲聊一会儿，在交谈中，郑旦知道郑旦父亲的姓名，有些奇怪，叫郑大田，大概他父亲想他有很大一块田吧！不过据杨子璐所知，郑家在村外只有一块三十亩的田，很小，平时郑大田就往山上砍柴，送到城里面卖。这个城就是诸暨城。

    不说还不知道，诸暨城原本还是越国的都城，不过在先王的时候就迁都到会稽山。越国的都城，还修建在会稽山那里，可能是座山城！

    而郑旦的母亲杨子璐就称呼郑大嫂，不敢问名字，谁知道这里是什么习俗，万一让郑大田以为你调戏他妻子，叫杨子璐情以何堪啊？虽然有句话叫不知者不罪，但这话得用在开明的人身上。而郑大田还不知道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这样的险杨子璐还不会傻乎乎的去犯。

    郑家还有一个孩子，十二岁的小屁孩。不过不怎么喜欢说话，虽然只有十二岁，但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而郑家明显对于小孩古怪的脾性有些无奈。家人叫他小三，没有起大名，据说怕被鬼神知道了名字勾命。听得杨子璐满头黑线，这神鬼，哪里来的？

    郑家本来有两间半房屋，之所以用两间半是因为那一半是个半露天的厨房。另外两间房屋也非常狭窄，不过幸好这是用竹子修筑的房屋，虽然不如土屋结实，但空间却大了不少。杨子璐见过村子里的土屋，加上盖茅草的屋顶，也就两米出头，他进入，还得低着头，否则就撞到屋顶上。而且这屋还没有窗口的，鬼知道叫人如何生活。

    竹屋则不同了，虽然一样没有窗口，但间隙有不少，透光度总比土屋要强不少。屋子也有二米三四高。让杨子璐这个一米八的高个子好歹也松了口气，不怕一抬头就将别人家的屋顶给捅了个洞出来，自己还得头上长包子。

    让杨子璐郁闷的是，不知道是郑大田夫妇今天晚上准备做床上运动，还是对自己真的没有戒心。居然让杨子璐和郑旦一个房间，当然了，沉默的小屁孩也在，但这丫只有十二岁，杨子璐真的兽性大发，这丫也就是杯具的命。原来这竹屋就是他们姐弟居住的，不过现在杨子璐来了，郑旦就和弟弟一张床，杨子璐则睡沉默的小屁孩的床。

    到了自己家，郑旦放松了不少，加上天气炎热，清洗过后，换上一件薄衫。估计现在还没有肚兜，虽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但杨子璐还是隐约看到两个小点凸起来。那真是叫人一个心痒痒，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而现在杨子璐就是面对最高的一层境界。

    ‘禽兽啊！禽兽啊！我怎么能够对一个十五岁的萝莉下手呢！话说这萝莉虽然十五岁了，但发育的还真够成熟！不行！阿旦救了我，还给我地方住，我怎么能够如此的呢！得去洗冷水澡，将这火给降下来才行！否则今天搞不好变禽兽！’

    “那个！阿旦，你家的浴室在哪里的？我去梳洗一番！”杨子璐尴尬的问道，眼睛尽量控制不往下瞄。但不时还是忍不住迅速的往下扫了一眼。虽然竹屋里面光线阴暗，但却依旧让杨子璐欲罢不能。

    大概光线阴暗的缘故，郑旦并没有注意到杨子璐那偷窥，指了指外面道：“哦，你顺着这里走，就可以看到浣沙溪了。我就是在哪里洗澡的。我们家没有什么浴室的！你别见怪！”说完还一脸歉意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慌忙摆摆手说道：“哦，不用！这几年周游列国，什么苦没有尝过！”

    “对了！杨大哥洗换的衣服呢？”郑旦伸出白玉一般的食指，轻轻压在下唇上，疑惑的询问道。显得更加动人。

    “额，一会儿我放衣服在岸边就可以了！明天拿这衣服去换两套旧衣服来吧！”杨子璐尴尬的一笑，开口说道。

    “哦！”郑旦闻言，忽然想到什么，只感觉脸颊仿佛火烧一般，有一阵炙热，不敢多问，慌忙跑到床上躺下了。‘哎呀！羞死人拉！我怎么问他洗换衣服这种问题呢！虽然杨大哥有点帅，又有那么一点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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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霉运当头？艳福滔天？【下】

﻿杨子璐挠挠头，有些莫名其妙的耸耸肩。但并没有太过在意，按照郑旦之前的指引，来到了浣沙溪，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什么，在村边上的浣沙溪铺垫着鹅卵石，但在两侧则是小半个人高的芦苇，仿佛一个天然的浴室。在村里面每一个路口一个。

    杨子璐躲入芦苇丛中，脱了衣服，慢慢划入水里面。水特别凉爽。不过让杨子璐遗憾的是没有沐浴露。不过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是用什么洗澡的呢？

    游着游着，杨子璐忽然听到水花声，刚刚开始也没有注意，以为那条大鲤鱼跃上水面，忽然见到一个人仰着头破水而出，湿淋淋的发丝仿佛瀑布一般垂下，不过幸好，这人仅仅是露出锁骨和肩膀，估计脚下没有踩到河床，否则杨子璐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现在杨子璐也颇为尴尬，不知道该出言提醒好，还是不出言提醒好。因为他那人他是他熟悉的夷光，叫杨子璐恨不得一头没入水中，一辈子不冒出来。

    “啊！”不过杨子璐不用迟疑了，因为夷光已经看到傻了眼的杨子璐，惊呼一声，慌忙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仿佛黑珍珠的眼睛。

    “额！那个……那个，我不是有心的，我只……只是来洗澡！”杨子璐尴尬得已经语无伦次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的！你偷看我！”夷光抬起头，语带哭腔的叫道。

    杨子璐恨不得一头撞到墙上，晕过去。只能够慌忙站起来，双手仿佛风扇一般飞速甩动，“不！夷光……你，你，听我解释！解释！”

    “啊！”夷光猛然失声惊呼一声，一头没入水中，也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

    杨子璐不由傻了眼了，你这是干啥啊？杨子璐猛然感觉下身凉飘飘的，猛然两眼一蹬，低下头，只见昂首挺胸的小弟，在夜风中俯视一切。

    “糟糕了！”杨子璐咧着嘴，五指张开拍在额头上，痛苦道：“夷光一定将我当成了登徒浪子，问题是！我不是啊！”

    但杨子璐不知道他的霉运还没有结束，回到郑旦家，推门进去，只见躺在床上只是露出小脑袋的郑旦狠狠的瞪了杨子璐一眼。恶狠狠道：“杨大哥，我尊敬你才叫你杨大哥，你可别得寸进尺！”

    （注：得寸进尺是战国策里面中出现的，而这个时候战国策还没有出现。不过这毕竟的小说。所以某些词汇和成语也许当时还没有出现，但木木已经用上。希望专家和教授们别在这方面挑毛病。）

    我这是招惹谁了？杨子璐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正确来说是傻了眼。

    郑旦见杨子璐一副茫然的样子，索性挑明白，不过明显有些害羞了：“你，你刚才偷看我哪里，哪里，别以为我，我不知道！”

    杨子璐才明白过来自己是‘东窗事发’，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当时郑旦不说，反而现在才说呢？这岂不是有一些马后炮的味道。

    这事情得从头说起，时间拉回杨子璐刚刚离开了竹屋没有多长时间，沉默的小屁孩，见姐姐似乎有些喜欢杨子璐，开口说道：“姐姐！你是不是有些那个叫杨子璐的人？”

    “别乱说，我，我只是对他有，有那么一点好感！对！就是那么一点好感！”郑旦强撑道。

    “姐姐，他是个坏人！”沉默的小屁孩冷然说道。

    “啊！小三，你怎么这么说人的！杨大哥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他肯定不是个好人！他是一个好像圣贤一样，选择周游列国来求学！太利害了，那是拥有一颗怎么样的心，才能给有如此伟大的行动！”郑旦闻言，立刻为杨子璐叫冤，还有那么一点陶醉。

    “但我看到他刚才一直瞄着你的……胸口！”沉默的小屁孩小三（二奶？）迟疑了下，改一个适用的词语说道。

    “啊？”郑旦闻言吃了一惊，低下头，忽然看到……自己走光。平时在家里没有太过注意，不想杨子璐这个外人来了，也没有注意。

    接下来不用说了，被定义为色狼的杨子璐，在郑旦心中好感度直线下降，虽然不至于变为负值，但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杨子璐只能给心中郁闷的趟在床上，改想以后怎么生活。

    房子是肯定的，不过这个时代不需要买地盖屋子，城里面的地例外，只要你这地不盖到别人的田上就可以了。不过得和村长他们说一下，否则纵使别人不赶你走，但你附近的人对你都不友好，你咋住下去啊？

    不过这个好办，自己有个落魄贵族的头衔，加上有些知识，怎么样也得到其他人的尊敬。这盖房子的钱，得从自己身上的衣服上想办法，从郑大田口中，杨子璐得知，自己着布料很好，他也不知道是那一种，不过估计挺值钱的。

    而这个时代，杨子璐这才知道，布也分很多种，麻、绢是平民百姓最常用的，不过这两种布料很差，很容易破。哪怕小心翼翼的换穿，也要一年后就换一套新的。普通一些的富户，则是用帛、锦、绣这些有彩色花纹的布料。更高一些的权贵，则是穿绫罗绸缎等。

    其实听起来很多，其实除了麻布外，其他都是用生丝编织而成的，而绢则是用粗糙的劣质生丝，后面的则是高级一些，无论是材料，还是编织方法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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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邯郸赵氏

﻿杨子璐只能够寄望自己的衣服买上一个好价钱，虽然这套当初买的时候只是用了两张红牛，早知道买贵一点的丝绸。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知道穿越，杨子璐早就做好准备，资治通鉴都带过来，外加火药配方，中国矿藏分布图，火绳枪制作图等等。

    想到这里，杨子璐不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不过现在得做一件事情来，得制作蚊香，将这该死的蚊子给搞死了。否则恐怕我就成了天下间第一个被蚊子吸血而死的穿越者。不过这蚊子杂这么大的！难道古代的东西都特别厉害的不成？

    在胡思乱想和蚊子的斗法中（实际是一面倒），杨子璐糊里糊涂的睡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餐，还是沉默的小屁孩小三叫他起来的。至于为什么不是郑旦，大概还为昨天的事情而生气。

    “郑大叔早晨好！郑大嫂早晨好！”杨子璐对郑大田和郑大嫂打招呼道，两人都不由自主感叹道：不愧是贵族出身，这孩子真有礼貌。不过看到郑旦，杨子璐就多了几分尴尬，顿了顿，脸色微红的接着打招呼道：“阿旦，早晨好！”

    郑旦狠狠的瞪了杨子璐一眼，大概还为昨天的事情而发怒，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吃着自己眼前的小米粥，不知道为什么杨子璐有一种，郑旦吃的不是小米粥，而是他一般。

    其实郑旦主要如此愤怒，是因为在她心中杨子璐，比较完美，受到了当时圣贤喜欢周游天下的影响。在郑旦心目中，杨子璐已经成为了后备圣人。那就仿佛对一个明星非常崇拜，猛然间爆出他非常肮脏的私生活一样，让他的粉丝一时间无法接受。

    郑旦对于杨子璐的崇拜不大，这才是这个样子，否则说不得拿刀子捅杨子璐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吃完早饭，郑大田就出门砍柴了，而郑旦和郑大嫂则是出门洗衣服，这有一个雅致的名称，浣沙。就是在浣沙溪名称的由来。

    最后一个小屁孩小三，居然还去上学，别看错，是上学。让杨子璐目瞪口呆，不是说古代知识非常稀缺的吗？询问一下，这才知道，这是一个落魄贵族。本来是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什么来历的。但时间长了，也说了憋在心里面的秘密，他乃晋国六卿之一的赵氏的族人，不过在六年前因为卫国进贡的五百户平民的分配而爆发争执。

    赵氏的族长杀了族子邯郸大夫赵午，而这个赵午又是中行氏族长的外甥，而中行氏又和范氏有姻亲。反正这些贵族的关系就仿佛一张盘根错节的大网。也许是乘机犯难，又或者为外甥报仇，范氏和中行氏、邯郸赵氏起兵，占据邯郸对抗赵氏。而赵氏又得到另外三卿韩氏、魏氏、智氏的帮助，最后中行氏、范氏战败，改占据朝歌继续对抗。

    但邯郸赵氏不比范氏和中行氏家底厚，他们说到底不过是赵氏的一个分支族长不过是一个地位比较高的大夫，而非卿！加上赵氏有些人本来就非常矛盾和主家作对，现在战败了，不少人选择逃离，逃离自然得选择一个可靠的地方。

    秦国和赵氏是同宗大家都是氏赵，关系一向都不错。楚国和晋国关系差，为了争夺霸主之位，打了上百年的大战，齐国为此也和晋国大战过。作为六卿之一的赵氏可没有少在战场上斩杀对方的贵族。他们这帮丧家之犬，很容易遭到欺负。而中原各国更加不敢忤逆霸主晋国收留他们。最后他们一部分人到了吴国，另外一部分则到了越国。

    到了越国后，才知道首都已经迁往会稽山，有就的不愿意走，就留在当地，有的人则是到了会稽。而这个先生就是留下来的，不过作为贵族出身的他，明显不愿意做他认为下作的耕田、砍柴等事情。但你不干活就得饿死，他就选择了教书，每个孩子一个月三斗粟。

    古代一个人一个月消耗约莫一石半粟。教五个学生就解决食物问题，而且每天只教导两个时辰。非常划算。不少城里面的富户都送孩子来给赵先生教导。据说每天听课都有四十多人。而当初杨子璐见到的陈真就是城里面富户送过来给赵先生当学生的其中一人。虽然现在没有科举，但所有人都知道，认识字才能给当官，再不行也能给当小吏。所以郑家虽然不富裕，但还是供小三去读书，希望能给出人头地。

    “看来我也可以去办所学舍嘛！”杨子璐笑着喃喃道，但实际上杨子璐可没有这个想法，首先教导人，肯定得会这个时代越国的文字。问题是杨子璐一个都不会，简体字脱胎于草书，草书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杨子璐知道肯定不是这个时代会有的。介意这个时代毛笔都没有，用竹简，这书如此草起来？（其实这个时代是有毛笔的，不过杨子璐不知道而已。）

    郑大田不知道如何回答杨子璐的话，唯有在一边有些茫然的笑了一声。

    沉默半响，杨子璐认为耕田自己不会，还是去山里面找些驱虫的草回来，否则明天自己不是变成干尸，就是满头是包包。还得制作一具弩，去山里面打猎。否则你好意思整天让郑家咬着牙关煮肉给自己吃不！再说，那么一点肉，还不入自己自力更生，丰衣足食。至于以后，以后再说了！

    想好后，杨子璐对郑大田说道：“郑大叔，这衣服我给你了，我就不和郑大叔你一起进城了。多一个人进城还得多交一份入城税。对了！郑大叔有没有衣服，能够借我一套穿着先吧！另外我想进山，不知道郑大叔你有没有认识的猎人？”

    郑大田闻言，笑道：“公子，你不用如此麻烦。一会儿老小儿还要进山砍柴，你随我一同进山就是了。至于衣服，只要公子不嫌弃就好了！”

    杨子璐摇摇头笑道：“人都要饿死了，哪里还在乎那么多礼节？”

    “那好，公子随我进房里面取衣服。”郑大田见杨子璐不介意，立刻高兴的说道。在他看来，杨子璐这样的贵族穿他的衣服是他的荣誉，当然了这也有这衣服不过是借出去，如果让郑大田送一套衣服，那就不是荣誉而是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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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个时代的只有四种金属！？

﻿走在苎萝村四里外的母猪山的小山路上，杨子璐不由得感叹，古代资源真是丰富。在杨子璐视野中，一个人抱不住的大木，轻易可以看到一两棵。如果放在现代，不是什么许愿树、国家景区的树木，别想有这么大颗的，有都给人砍了。

    忽然杨子璐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植物，而且看数量不少。枝头挂着一弯弯长长的类似扁豆果实。

    郑大田见杨子璐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这些酷似扁豆的果实，摇摇头说道：“公子，这可不是扁豆，我们这里的人叫他毒豆子，别看他吃像扁豆，吃下肚子，没有多长时间就开始吐，有不少人吃了还死了。”

    杨子璐闻言，笑道：“哈！哈！郑大叔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作用了！哪里能够吃！这可是洗衣服，洗澡最好用的东西！在我家乡，这叫皂角树，这像扁豆的东西，叫皂果！”

    其实从‘皂’这么一个字上已经可以看出这植物有什么功效了。

    不过郑大田还不相信，摇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

    “嘻嘻，郑大叔，我在这里说再多也没有用，等回去我制作好你就知道了！”杨子璐也不多说，事实胜于雄辩。

    郑大田闻言，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最后唯有点点头。忽然想到一个话题，改口道：“公子，你有没有想买的东西，老小儿我这次进城顺手给你买回来！”

    杨子璐闻言，略微一想，自己还真的有东西要买。杨子璐开口说道：“郑大叔啊！弓弦用什么制作的最好啊？”

    郑大田闻言，仰着头，手指摸着有些乱糟糟的胡子想道：“哦，老小儿我听说村里面的猎户是用山上的鹿子，大蛇的筋做弓弦的，城里面的人听说是用牛筋和马鬃毛做弓弦。怎么了？公子你想制作一张弓吗？不用麻烦，老小儿家中有一张弓在！”

    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愕然了，问道：“郑大叔，你还会射箭吗？”

    “这个自然了！虽然我们不是贵族，要学周礼中的六艺。但都是生活在荒蛮的人，怎么样也要学会射箭，山越野人下山了，或者野熊来了，也得保护乡亲乡里。再说，生儿子要在门外挂一张弓，否则这孩子就不能够长大。家中自然常备一张弓了！”郑大叔闻言，有些不忿了，认为杨子璐小看他是平民百姓。

    杨子璐还不知道这个习俗，有些尴尬的挠挠头。岔开话题说道：“嗯，那麻烦郑大叔帮我卖一把斧头，一把锯子，一条牛筋、一条马鬃毛制作而成的弓弦。哦对了！买个钵子回来。”

    “其他的还好说，但那个锯子？什么来的？还有钵子？”郑大田闻言，果然被杨子璐转移了注意力。满脸疑惑的问题。郑大田他发现自己越发和杨子璐沟通了，他说出来的东西他根本不知道的。

    杨子璐唯有解释一番，结果是郑大叔说这东西没有。

    杨子璐唯有改口道：“那买一把小刀和一个厚实的木碗吧！”

    郑大田笑道：“木碗这东西哪里用得着买，直接自己做就行了！公子不会，老小儿还是有几分功夫，让老小儿来吧！”

    杨子璐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麻烦郑大叔了！”

    “没事！没事！”郑大田闻言，有些受宠若惊的应道。心道：什么时候贵族也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说多谢了？嗯，这种感觉真是好！

    如果杨子璐知道后，肯定漫天大汗，他这个贵族吹出来的。刚才郑大田提到的君子六艺，分别是：礼、乐、射、御、书、数。

    礼？杨子璐他就是会跪拜、拱手、握手、作揖这些少数，撞到个真正的贵族，那就真的是假李逵遇见真李逵，一下子就被捅破了这个谎言。

    乐？音乐杨子璐倒也喜欢，听多了，不会作曲也会哼出来。但问题是，杨子璐听的是潮流歌曲，听到古典音乐，不五分钟给你睡下来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射？杨子璐倒是到附近一个游乐场里面玩过射箭，不过一共也就那么两次的经验，射了不过三十支箭，还是用现代滑轮弓的，即使如此，三十米的距离，也不过是十箭中一红心的成绩，还有二三支箭会脱靶。更别提百步穿杨之类的。

    御？这个就是驾马车，在现代，杨子璐连马都不会骑，更别说驾驭四匹马拉着兵车走了。

    书？这个到认识不少，不过都是现代的书籍。论语之类的古书也就接触过那么一下，而且问题，现在好像论语还没有出来。不过忽悠一下平民百姓还是可以的。

    数？这个杨子璐还是有信心压过古人一头，但话有说回来，六个里面杨子璐就一个精通，一个书和射、礼略懂。总体而言，杨子璐只能够算是一个山寨版的贵族。

    再说回来，杨子璐帮郑大田一起砍柴，正确的来说，郑大田砍下来，杨子璐捡起来，再绑起来。不过看到郑大田那个青铜斧头，杨子璐看着心头就郁闷了。居然是青铜，还不是铁制的。在一边砍柴一边交谈中，杨子璐知道，现在居然没有铁这类金属。

    现在的金属只有那么几种，金、铜、锡、铅这么几种，也许有郑大田不知道的，毕竟郑大田也就是一个平民百姓，能够知道这么多已经算了不起了。不过铁估计还没有出现，或者只是小规模的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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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熊吼

﻿慢慢，时间已经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中午，郑大田也砍伐好了两担柴草，对杨子璐问道：“公子，你回去不？”

    “不了！我在这里转转，郑大叔，你这斧头借我好吧？”杨子璐指了指别在郑大田腰间的斧头，问道。

    郑大田犹豫了下，开口说道：“斧头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公子，你别走太远，就在这附近走好了！我们砍柴的人多在这附近，野兽和山越野人也不敢过来。但离开得远了，那就麻烦啊！”

    “嗯，我知道了，多谢郑大叔你提醒了！”杨子璐点头应道。

    郑大田闻言也没有多说，说多了就太过啰嗦了。解下斧头递给杨子璐，换上一根结实的短木棒别在腰间，防身。一个肩膀一个挑担，也不用杨子璐帮忙，自己一个人哼着山歌挑着两担在杨子璐看来，不下一百斤的柴草，慢悠悠的下山。

    “哇塞！古人都力大无穷，我还以为假的，想不到一个乡村砍柴人都如此厉害！”杨子璐看得目瞪口呆。不过很快他就释然了，他看到郑大田到了山脚，就放下柴草休息，看来不是一路挑着这不下百斤的木柴到苎萝村。要知道苎萝村距离这母猪山足足有十里的路程。徒步都要走上一个时辰。挑着这些柴草，少说也要增加大半个时辰的走路时间，这倒并非不能够接受。

    猛然杨子璐一拍脑门，“咦！中午了，都机会忘记回去吃饭了。”

    不过转过头来，看着苎萝村方向，毫无炊烟。杨子璐悲剧了，他猛然记起来，古代的时候好像是一天两餐的，很不幸，这是真实的。也就是说，杨子璐只能够靠今天早晨吃的那么一点小米粥过熬到下午。

    杨子璐唯有靠自己找些吃的了，“幸好现在是夏天，临近秋天的时候，这山里面应该有不少果实！”

    不过走了一圈，杨子璐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这附近砍柴人太多了，反正树上并非没有果实，但稍熟都被人摘去了。剩下的都青得跟叶子一个颜色，杨子璐饥不择食摘了一个吃了一口，立刻丢了那果实，吃到口里的果肉都吐了出来，几乎连苦胆水都要一同吐了出来。

    “哇！太难吃了，又酸又苦又涩，简直就是猪都不吃这东西。”杨子璐，吐了几口唾液，看了看直通密林的小道。虽然郑大田刚才提醒过杨子璐，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斧在手，杨子璐也有些安心。

    咬了咬牙关，心道小心一些应该没有问题的，只要不深入，叫救命声也有人听到。再说，这里到底属于人类活动的范围，就算有老虎也不过是那么一头半头，自己再倒霉，也不会真的遇上老虎吧！遇到狼啊！土狗！大不了就爬树。至于狗熊，我还不装死吗？

    实际上装死并非是一定有效，在熊饿得太利害的时候，可不管是死是活。

    杨子璐走了约莫三百米，发现还真发现了食物。那是一丛草莓，杨子璐见状，不由大喜。别的东西他见到了可怕还不敢吃，不过草莓他认识，慌忙摘了一颗放到口里。但杨子璐立刻只感觉进口的不是草莓，而是一颗酸梅。酸得杨子璐鸡皮疙瘩，野生的是纯天然，但味道就不如何了，杨子璐有些怀念现代的基因作物。

    不过肚子实在太饿了，杨子璐唯有吞了三颗进肚子里面，但不想吃了，实在是太酸了。忽然杨子璐见到一只兔子好奇的站在不远处，瞪着黑咕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杨子璐。

    “阿弥陀佛，感谢佛祖！”杨子璐大喜，慌忙拿着斧头追上去。这个时候佛教还没有出现呢，也不知道杨子璐这一声阿弥陀佛给那位佛祖听。

    那野兔一见杨子璐不怀好意，眼睛闪过一抹慌乱，立刻一个华丽的转身，掉转头就逃。

    杨子璐一见野兔灵活的动作，就知道想徒手活捉可困难了，一咬牙，低吼一声“嗨！”

    手中的斧头甩出，还真让杨子璐瞎猫撞到死老鼠，斧头扫到兔子的腿。兔子立刻摔倒在一边。杨子璐大喜，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时代青铜昂贵，先去捡了斧头，免得忘记了。不过转过头来，却看到兔子一拐一拐的跳入草丛中。

    杨子璐大急，他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快到口的兔子飞走呢！顾不上野兽什么的，拨开草丛，幸好一路上有血迹，杨子璐速度慢些，也寻到踪迹。

    慢慢拨开草丛，没有多长时间，杨子璐就看到已经流血过多，奄奄一息的野兔。杨子璐一个箭步走上去，捡起了兔子，从一边的草丛中拔了根坚韧的长草，将兔子捆绑了起来，挂在斧柄上。

    更准备离开，猛然听到一声低吼，那仿佛是动物世界中黑熊的咆哮。

    杨子璐瞪大眼睛，浑身血液只感觉一片冰凉，****！真的这么倒霉？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而言，老天爷，你不会对我这么残酷吧！将我抛到这里，也就算了，我不就是想吃只野兔嘛！杨子璐心中泪流满脸。

    记起电视里面有装死可以躲避狗熊的办法，也不管什么了，慌忙“啪！”一声的躺在草丛中，浑身肌肉紧张得绷实。双眼紧闭，但眼睫毛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心中朝满头神佛祈祷，不管是中国的还是西方的，只要叫得上姓名的，杨子璐都祈祷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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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搏熊

﻿过了半响，熊的咆哮已经响起，但却没有听到什么脚步声之类的。

    杨子璐有些明悟了，一个骨碌爬了起来，往四周一看，没有发现熊的踪影，杨子璐不由长长的松了口气，不由奇怪起来，这熊傻叫什么？还叫得那么凶猛。忽然又听到一声类似野兽的叫声，不过不知道是什么野兽。

    杨子璐听到这声音，立刻想到一个故事。两虎相争！

    看了看挂这斧柄上的野兔，估摸剥了皮，去了内脏，加骨头，最多也就那么一斤半，甚至一斤。但今天和明天，以后的呢？杨子璐一咬牙，喃喃道：“肯定是两败俱伤，要不就是一死一伤，拼了！古代还真的TMD难熬，吃上一块肉都得拼命！”

    虽然嘴上抱怨，但杨子璐并不含糊，将野兔挂在附近一颗矮树的树丫上，想了想又从地下捡了几块棱角分明，拳头大小的石头，将本来装皂角的麻布包拿出来，里面的皂角都倒了，改装上石头。挂在腰间。

    杨子璐这才弯着腰，慢慢的朝声音传过来的方向走过去。

    虽然听到声音，但距离并不近，杨子璐估摸有三十米左右，特别是树木繁茂的母猪山里面，如果不是这头熊在咆哮，杨子璐和熊都不知道双方擦肩而过。

    慢慢靠近了，本来杨子璐还准备爬上树的，但稍微爬了一下，树没有上去，就将树摇动得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杨子璐慌忙停止动作，慢慢从爬了一般的树上慢慢的下了来，改在地上走，免得怕惊动了这两头猛兽。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第三方的插手而选择共同对抗杨子璐这个人类，还是选择脱离战斗。

    无论是哪一种，明显都不是杨子璐所希望见到的。

    杨子璐改弯腰为爬，学着电影里面的军队潜伏前行的动作，慢慢蠕动着前进。慢慢杨子璐来到了草丛边缘，这里是一块小空地，一片沙石地形上，稀稀疏疏的长着几棵半枯不黄的野草。

    但当杨子璐眼睛收缩到熊的时候，杨子璐真的震惊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项羽。只见一个身高不过是一米六，甚至可能是一米五九（一米唔够？）的野人。身上穿着一件简陋是兽皮长袍，颇有几分古希腊服饰的味道，不过别人是用白色薄纱作长袍，他是用一张黑乎乎的兽皮做长袍。手上拿着一根大木棒，木棒一端插着精锐的石片和留着木刺。微黑的身体充满结实的肌肉，因为搏斗的关系，青筋都暴起。不是还发出一声仿佛野兽般的低吼。

    而他的对手则是一头站起来比他少说也高两个头，约莫一米七五的黑色狗熊，体重少说也二百五十斤开外。一只熊掌舞动起来虎虎生风，比杨子璐两个手掌加起来的面值还要大。手臂比杨子璐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圈。

    不过打斗起来，野人一点不比狗熊差得了多少，一木棒扫到狗熊身上，狗熊都忍不住哀嚎一声，倒退两步，够勾落的黑毛在半空中乱舞。要不是身上的皮毛够厚，恐怕肉都带了一块走。看得杨子璐目瞪口呆。

    不过野人也险象环生，让杨子璐感觉似乎他非常束手束脚的。

    杨子璐不由奇怪的四下扫视一番，猛然发现在不远处，一个野人少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晕迷过去还是已经死了。不过虽然称之为野人，但少女一点也不丑陋，身上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头乌黑光滑的长发散落在地上，隐约可以看到精致的侧脸。居然是个小美人的！杨子璐不由得感叹起来。怪不得那堪比野兽野人虽然束手束脚，已经舍生忘死的去保护她了！

    猛然狗熊发出一声略带兴奋的咆哮，杨子璐注意力放回战场上，只见野人手中的大木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击飞了，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形势一改，不过野人身材虽然矮，但动作非常灵活，从腰间掏出一把黑色的石质匕首，估计是黑曜石制成的，表面非常光滑。拿着匕首和狗熊周旋。

    但明显处于劣势，不时被狗熊那宽大的熊掌扫中，在身上流下二三道血红的爪痕。但野人依旧奋起神威，咆哮连连，不仅仅是匕首了，拳脚都用上。但狗熊皮糙肉厚，也就匕首对他有一点用处。

    猛然狗熊脱离战场，朝那不知死活的野人少女冲过去。野兽一般的野人不知道是愤怒还是着急的怒吼一声，冲上去和黑熊玩肉搏。一下子就被狗熊掀翻在地上，双手右手被狗熊熊掌压着，左手苦苦的抵着黑熊的下颚，不让黑熊咬下来。

    杨子璐见状，知道是自己最好的机会了，一个箭步，仿若离弦之箭的冲出。杨子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速度这么快的，手中的斧头从下至上，斜斜划出一道青色残影。

    “噗！”杨子璐只感觉手中斧头微微一顿，继续前进了少许，就定住。反震的力度让杨子璐的手臂一阵酸软，仔细一看，斧头从黑熊的嘴巴劈入，一直劈到黑熊的后脑这才卡住骨头，不得寸进。但这头狗熊已经注定了死亡。

    不过黑熊还没有死，临死前一手拍飞野人，撞到杨子璐身上，杨子璐和野人一起滚了好几圈这才定下来。但狗熊的生命力非常对得起他庞大的身形，杨子璐都怀疑这头黑色的狗熊是不是他妈和蟑螂交配生下来的，否则杂生命力如此顽强。

    黑熊走前几步，一手拍倒一颗碗口粗的树木，这才轰然倒下，激起一圈灰尘。

    “我草，猎人这活儿还真不是人干的，不行！得拉人入伙，这弩矢要上麻醉药，否则一个人见到这种大家伙，不是逃跑，就是成了他的食物，太凶猛了！”杨子璐骂骂咧咧的慢慢撑起来，只感觉浑身骨头都发痛。想到自己做了那野人的肉垫，杨子璐只能够暗暗叫了声倒霉。

    不过杨子璐回头了那野人一眼，他就感觉自己这个肉垫也不算太过倒霉。只见野人的左手血肉模糊，似乎还骨折。不过想想也是，那狗熊都是垂死反击了，这下手那还不发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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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救人

﻿“哎！还真该我倒霉，当了倒霉肉垫还得救人。哎！我还真是善良，见死不救那颗铁石心肠我还没有！”杨子璐一边大言不惭的喃喃道，一边给野人治伤。

    别看杨子璐好像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小青年，但他实际上是一个还算资深的驴友，医疗这些他还是学过的。特别是外伤，毕竟在山里面最容易得的就是外伤，骨折啊什么的都很可能有。这个时候可不能够过度依赖西药。因为骨折的什么的，很可能是你从山坡上摔下来，又或者悬崖上摔的。这背囊很可能是滚动的过程中被刮破，而导致里面的东西都漏了出来。不说全漏了，漏了其中一样，止痛药，都有的你受。所以中药这些杨子璐还是学了几分。

    不过事到临头，杨子璐还是第一次救死扶伤，先是用斧头砍下几块木板和坚韧的藤条，将野人的骨折手臂处理好。估计还很痛苦，虽然处于昏迷状态，但野人依旧轻声痛苦的呻吟着。杨子璐记得熊胆有镇痛的作用。想到这里，他不由怀念起他的背囊，里面有不少好东西，地图、药品就不说了。还有一把他特地托朋友买回来的正宗瑞士军刀和军用的特种钢制成的匕首。不过他穿越过来，除了一身衣服，什么都没有，就连放在口袋里的钱包、身份证、手机、家里面的钥匙等等都不见了，也不知道到了那里去。

    现在杨子璐唯有用青铜斧头艰难的破开那狗熊的毛皮，掏出一颗黑红的熊胆。有些恶心。幸好杨子璐的父亲是参加越战回来的军人，对于他非常严格。为了锻炼杨子璐成为一个男子汉，平时家中是杀鸡宰狗都是杨子璐一手负责，而父亲则是在一边监督和教导，对于血杨子璐的适应能力还是不错的，不过恶心是难免的了。

    杨子璐打开野人的口，用斧头破开熊胆一个小口子，慢慢挤出胆汁到野人口中。也不知道是杨子璐记错了，还是这镇痛的作用没有这么快来，反正好像没有什么效果。杨子璐也顾不上了，他现在也就是死马当活马治。将本来装石头的布袋子打开，将石头都倒了出来，放了熊胆进去。

    杨子璐又到附近寻找药材，运气不错，杨子璐需要的几味药材也在。因为没有搅碎草药的工具，杨子璐无奈选择口嚼，看电视里面的人嚼碎草药没有啥感觉。但轮到自己的时候，杨子璐就知道那苦头的滋味了，这药味道一点也不好味道，苦得你可以吐上一百次还想吐。杨子璐快速撕下麻布裤的布条，闪电一般给野人敷上药，再裹上布条，拿出水囊来漱口。虽然杨子璐很快就成一个穿着超短裤的人，不过杨子璐并不介意，反而松了口气，好歹也不用继续嚼草药了。想到草药，杨子璐的肚子忍不住一阵翻腾。

    忽然，杨子璐才记起貌似还有一个伤者，一拍脑门，走过去，却发现少女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现在还瞪大着一双仿佛黑宝石的眼睛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走过去，少女眼中闪过一抹警惕，挣扎着想站起来，但痛得娇呼一声，只能够坐在地上，杨子璐定住身形，将手中的斧头放在地上，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忽然记起郑旦对因为自己说粤语而定义自己是山越野人的事情。杨子璐用粤语和对方说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治病！”

    话说的很慢，杨子璐还怕对方听不明白，一边说，一边做手势。

    少女皱皱眉头，没有说话。杨子璐就尝试走前一步，见对方没有过激的反应，这才放心的走过去。少女很配合的伸出大腿，不过似乎是野人比较开放，并没有在意杨子璐是个男人的事实。拉了拉兽皮裙子，露出几乎露出大腿全部，更是让杨子璐有一种窥视那将头贴在地是看美丽********的冲动。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杨子璐脸色通红的胡言乱语的一番，这才让躁动的心略微安分几分。仔细看了下伤口，血肉模糊，还可以隐约看到五道爪痕，看了看形状和那狗熊的熊掌有几分相似，估计是那狗熊辣手摧花了。

    幸好刚才给那野人采药的时候多采了些，还有剩余。虽然对于草药的味道杨子璐心有余悸，但一个大男人，面对一个美女，你是选择见死不救，还是装出一副大无畏，亲切救人的样子呢？

    对于受到不少韩国、日本、香港狗血爱情剧茶毒的杨子璐而言，怜香惜玉已经成为他的座右铭。加上对方还是一个小美女，杨子璐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嚼草药，不过那滋味直叫人不堪回首，一腔血泪直往心中流。

    不过到了敷药的时候，杨子璐的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了，脸色红得关公来了，也敢跟关公叫嚣什么才是真正的红脸。

    十九个春秋，因为严格的父亲，杨子璐现在还是一个纯情小男孩。倒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在杨子璐初三，十五岁的时候，就谈过一次，但初三各位都知道，虽然不如高考那般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也绝对不会轻松得到哪里去，不过两周就被暴露了。

    更是因为父亲兄弟四人，到了杨子璐他这一代，生了八的孩子，只有一个女的。家族观念挺重的伯父、父亲，毫不犹豫选择了棒打鸳鸯，希望杨家的下一代能够以学习为重。可怜杨子璐连对方女孩的手都没有拉过，双方就无奈的分开了。

    到了高三，杨子璐大概不知道选择时机，又谈恋爱，这次不过是刚刚拉了小手，时间上更是不过一周的时间，再次遭受父母沉重的一棒。也因为如此，杨子璐倔强的放弃了高考，选择了驴友的生涯，一来放松心情，二来是发泄对父母的不满。

    但现在却让杨子璐去触摸一个女孩的大腿，还是比较靠近小腹的位置。最后杨子璐有些手忙脚乱的裹上从身上衣服撕下来的绷带。不过估计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杨子璐悲哀的发现，他居然忘记了自己如何包扎的，只是记得少女的皮肤很光滑，还很有弹性。

    “些些！”少女抚摸着已经没有那么疼痛的伤口，对杨子璐露了一个纯真的笑容，笑道。

    “啊？”杨子璐还有些迷糊，没有听明白。一脸茫然的看着少女。

    “些些！”少女也不在意，看着杨子璐，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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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小狐

﻿杨子璐想了半响，这才明白这话的意思是……谢谢！这话和粤语相差不大，如果对方说话慢一些，再加上一些手势，杨子璐确信自己可以和对方交流。

    一边做着手势，一边放慢说话的速度。少女好奇的和杨子璐进行交流。

    在交谈中，杨子璐知道了对方的名字。躺在地上的是少女的哥哥，叫黑熊。不过这黑熊虽然不比真正的黑熊（黑熊又名狗熊）厉害，但也差不了太多。少女的名字则是有些奇怪，叫小狐，不知道是不是取自狐狸的名字呢？估计小狐他们部族的人都是用动物来到做名字。难道是禽兽一族？杨子璐心中充满恶意的暗暗揣测道。

    不过他们的族名实际上是叫九夔（kui）部，一个很奇怪的名字。

    说着说着，杨子璐猛然肚子发出一声低鸣。杨子璐尴尬的脸色一下子红了起来。

    小狐好奇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又摸摸杨子璐的肚子，奇怪的问道：“怎么他会发出声音的？”

    杨子璐尴尬挠挠头，讪讪然道：“肚子饿！你肚饿不？”

    小狐可能早已经习惯了山越人的饮食方式，和古人一样，都是一天两餐，没有什么感觉。杨子璐可就不行了，他在二十一世纪虽然谈不上娇生惯养，但也没有尝过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

    想到自己那头兔子，杨子璐对小狐说了一声等等。没有多长时间杨子璐就回来了，又是手忙脚乱的剥皮，又是拿水囊里面的水清洗一番，这还是小狐帮忙才解决。用树丫叉起野兔。不过在用火石的时候，杨子璐再次无奈了，最后还是靠小狐这个古人帮忙才解决篝火的问题。

    拿起烤好的野兔，杨子璐猛然发现自己貌似忘记了放盐，又慌忙从包里面掏出四五颗盐，不说还不知道。在古代这盐的价格居然昂贵到一斤盐换十五斤粟。而且按照郑大田的说法，这还因为苎萝村比较近海的缘故，如果到了楚国国都，没有四五十斤粟的价格，你别想买到一斤盐。

    而按照杨子璐在现代的价格，貌似现在除非出现什么核污染事件，正常情况下，一斤米的价格大约相当于两斤盐。啥时候食盐都打翻身仗了？

    想到这里，杨子璐就不由更加郁闷，想不到吃盐都要如此吝惜。不想小狐看到杨子璐手中的盐颗激动得什么似地。

    杨子璐从小包里面掏出几颗盐，递给小狐问道：“你想要这个？”

    “嗯！我的族人非常需要这个，不过只能够到越人的城镇哪里才能够购买！不过越国人不让他们进城，而商人来到我们部落，那盐的价格可贵死了！要十块熏肉才换一块盐！”小狐一边说，一边做手势，不过她明显不知道重量单位，只能够用块来到代替。

    一看小狐不忿的样子，杨子璐就知道他们的部落肯定被剥削得厉害了，无商不奸。加上你们又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中原人，不欺骗你才奇怪。中国商人如此精明也没有被老美小欺骗，更别提你们这帮只会打猎的山越野人。

    杨子璐从小包里面，拿出那个小布囊，是郑大嫂给他的，里面放着很少食盐，还是颗粒状的，约莫十来颗。杨子璐一股脑的递给小狐说道：“给你！”

    “啊？”小狐虽然渴望，但她还是摇摇头，“我不能够要！我和哥哥本来就亏欠你了！还没有报答，怎么能够再收这厚礼呢！”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没有所谓，以后你们买盐找我吧！那些商人都是欺负你们是山越野人才这样做，如果是我来购买，不过是要二十斤粟。而四斤多粟才换一斤的熏肉！”

    心中忍不住感叹，这山越野人还真是朴素。

    “啊！太可恶了！居然将盐卖得那么高！”小狐愤愤不平的挥舞着拳头，不过看她那拳头虎虎生风，恐怕不像小狐表面上那么可爱，这威力似乎还是挺大的。

    杨子璐和小狐分了烤野兔，因为没有调味料，只有那么几颗盐，味道并不怎么样。不过这也让杨子璐小小的心满意足了下，来了古代也就这次一次性吃这么多肉。小狐也明显很高兴，对杨子璐也亲昵了几分。

    杨子璐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野人黑熊，皱皱眉头说道：“我看你们今天也走不了，要不到村子里休息？正好我也要找村子里的人来抬着狗熊下山！”

    小狐明显对于外面的人保佑很强的戒心，不过现在她想离开也没有办法。犹豫了半响，这才说道：“好吧！”

    杨子璐笑着拍着胸口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没有谁可以欺负到你！”

    不过小狐并没有领情，反而非常彪悍的一挥拳头，道：“狼，小狐都杀死过几头，还怕几个越国人！”

    杨子璐闻言，心头暴汗。不过回头想想，山越野人这种生活环境艰苦的野人，如果生出一个娇滴滴，还斯斯文文的女孩出来，杨子璐还怀疑她是怎么成长的。

    不过为了防止野兽闻到血腥味寻过来，杨子璐带着野人黑熊和小狐到了一百米外安置，杨子璐还将唯一的金属武器斧头给了小狐让她防身，改用野人黑熊手中的黑曜石制成的匕首。不过明显杨子璐想错了，因为这附近是狗熊的领地，等到杨子璐带人来了，也没有野兽敢过来黑熊这里寻食。估计以为这血腥味是黑熊找到食物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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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兴师问罪【上】

﻿等杨子璐回到苎萝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太阳西斜，估计四点左右。

    不想刚刚进了村口，就见到郑旦一副非常大侠的形象站在村口的。双手怀抱着一根青竹，头上戴着一顶有些破烂的草帽。如果这个时候低着头，口中再刁着一根长长的青草，一股烟尘在背后卷起，那形象，绝对完美！

    一边还站着柔柔弱弱中带着几分调皮的夷光，似乎为什么事情烦恼着，双手搅着裤裙，低着头。杨子璐猛然想起一件事情。登时头皮发麻，似乎有些明白郑旦为什么守在村口。

    此刻杨子璐恨不得自己长着一对飞毛腿，来一个溜之大吉。不过很明晰杨子璐想躲也没有办法躲，走在前面的人已经兴奋的暴露了杨子璐的行踪，加上杨子璐在这个时候越国人那里，身材属于比较高大的那种。

    “啊！是阿旦啊！杨公子不是我说，真是厉害啊！一斧头就杀了一头狗熊，足足有八尺四寸，比之杨公子不过是矮上一寸半寸罢了！足足有五百多斤！”那抬着狗熊的少年一脸自豪的拍了拍背后的熊尸说道。仿佛这狗熊不是杨子璐杀的，而是他杀的一般。

    （在这里特别说明一下，古代粮食通常是以石为单位，一石=十斗=十升，而一石有相当于一百二十斤。在春秋时期一斤，各国重量虽然不同，但都是二百六十克到二百三十克之间，吴、越一斤为二百四十克。所以这狗熊五百斤，实际上只有二百五十斤。）

    郑旦闻言不由有些惊讶了，看了看白白净净，身材瘦削的杨子璐，眼中充满意外。不过看到杨子璐背后的山越野人少女，不由皱起眉头，同时心中一阵说不出的不舒服。郑旦慢慢走到杨子璐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这是山越野人，你救他们干什么！”

    因为山越野人比较野蛮的关系，山上伐木、打猎的人也容易受到伤害，所以村子里面的人对于山越野人都抱有厌恶。如果不是杨子璐坚持，村子里面的人也不会将这两个山越野人带回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谁知道自己有一天不会受伤，如果你也不救人，以后怎么样求人救你呢？”杨子璐反问道。

    因为越国语和山越野人的语言有较大的差别，而语言只能够说和两者都有几分相似。所以小狐能够听明白杨子璐的语言，但可听不明白郑旦的话。只是好奇的瞪大一双眼睛，对着郑旦左看右看，当然还带着几分警惕。

    虽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话郑旦不太明白，但后面的话却明白，虽然心中还有些厌恶，但已经去了不少。最重要她看到小狐也比较漂亮，虽然人不可貌相，但不可否认，一个人的相貌可以增加几分好感。郑旦沉吟半响，最后皱皱眉头说道：“罢了，带到我们家吧！不过……”说到这里郑旦恶狠狠的瞪着杨子璐。

    杨子璐慌忙搪塞道：“阿旦，这事情等安置好这些再说吧！有什么事情我怎么样也会给你一个解释，你难道还怕我跑了吗？”

    “跑？哼！你敢跑我扫断你的腿！”郑旦非常彪悍的说道，为了防止杨子璐不相信，还象征性的挥动一下她手中的青竹棒。在外人看来，郑旦哪怕杀气腾腾，也是英姿勃勃，让人赏心悦目。

    杨子璐却只能够苦笑了下，心道：我这是招惹谁了！

    狗熊好处理，这苎萝村里面猎户也有四户，虽然说狗熊是庞然大物，但四五年还是有人偶然捕杀到一头。不过都是联系好几个猎户，经过精心策划，又是设计陷阱才可以，哪里像杨子璐那般一人一斧头就解决了。

    所以听到要宰了这头熊，居然让猎户提出要求让杨子璐传授武艺，并且免费肢解这头狗熊，做徒弟期间还任劳任怨。可谓是够诚心了。

    杨子璐能够有什么武艺，无奈唯有婉转的拒绝，并说自己不过是瞎猫撞到死老鼠罢了！不过那猎户哪里信，他们这些整天和野兽打交道的猎户可是知道这头畜生的厉害。如果正面对抗，形成七八个大汉都杀不了一头狗熊。

    这狗熊皮糙肉厚，杨子璐当初用斧头挖熊胆也费了不少力气，更别说是没有死的构想。而构想近了身，更危险！一熊掌拍过来。那真是千钧之力，打的一个人飞出二三丈远都是等闲事情。哪里有人能够像杨子璐那般厉害的，近了身毫无损伤不说，还一斧头从口劈进去，那份果断、眼力、功夫当真一分都不少。这自然是猎户的理解。

    杨子璐无奈说出事实，却是人人都不相信，这个七尺八寸的家伙居然能够和狗熊近身搏杀，并且纠缠着那头狗熊。其实要不是杨子璐自己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也不相信野人黑熊如此厉害。

    到了最后，那个猎户只能够认为自己的诚意还不够，为此免费帮杨子璐肢解了那头狗熊，还分文不要。看来猎户也不笨，知道将欲取之，必先与（予）之。杨子璐都不好意思，亲手塞了五斤熊肉给对方，说不要，以后都别来见自己，对方这才收下来。

    接着杨子璐又给野人黑熊上石膏，幸好这东西在母猪山上有发现，虽然数量不多，但对于杨子璐所需还是绰绰有余。杨子璐让人磨碎了石膏，用水煮成浆糊状，给野人黑熊打石膏。不过等杨子璐忙完后，郑旦立刻拉了杨子璐到自家巷子的尽头，也就是浣沙溪河边，昨夜杨子璐洗澡的地方。夷光不知道是自愿，还是被郑旦拉过来的了，反正在哪来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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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兴师问罪【下】

﻿看到夷光，杨子璐更加尴尬。其实在村口他早就猜测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以郑旦和夷光的关系，昨天的事情肯定说了出来。结果两人一对照，发现杨子璐对双方都耍了‘流氓’，那结果自然可以想象得到了。

    实际上杨子璐心中那个怨啊！郑旦是自己不小心，当然杨子璐也有几分责任。但夷光哪来，纯粹意外。谁知道夷光会跑到哪来洗澡的！如果知道，杨子璐宁愿一天不洗澡，也不宁愿去浣沙溪洗澡了。

    郑旦双手叉腰，恶狠狠的说道：“昨夜你……”

    不等郑旦说完，杨子璐就摆摆手，哭丧着脸说道：“阿旦你让我解释行不？”

    “哼！我就看你能够说出什么来！”郑旦略微一沉吟，冷哼一声道。不过不得不说有些人美丽就是美丽，哪怕是在发怒，也是那么有美丽。

    “那个首先！阿旦，你认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吗？”杨子璐无奈问道。其实是男孩……

    “是正常的色狼！”郑旦恶狠狠的说道，一点没有给杨子璐面子的意思。

    杨子璐讪讪然一笑，无视郑旦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你当时有穿得那么……性感！”

    “哼！”郑旦立刻给杨子璐来了一个怒目菩萨，当然，心中非常羞涩。

    杨子璐无奈的揉揉鼻子，继续说道：“我当时如果不看，就不是男人了！下次如果你穿得保守一点，我绝对不看！”

    “你敢！”郑旦勃然大怒。

    我的天啊！这是什么心态啊！杨子璐心中仰天痛哭。

    郑旦忽然回过神来，脸色一红，闪到夷光背后，将夷光推到台前，岔开话题说道：“那夷光呢！”

    杨子璐对于郑旦的转变，只能够归结到‘女人心，海底针。’这一句名言身上，他M的形容得太过绝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

    “夷光！我出来的时候是问阿旦你地点的！而且，我也没有走错地方，最重要我刚刚来到，哪里知道夷光在哪里洗澡。再说，我出来的时间一对照，就知道我有没有特意去找夷光了！”杨子璐苦笑着说道。

    阿旦猛然脸色一红，喃喃道：“这个，这个算你过关了！”

    夷光闻言，却是气得一拳头打在郑旦的肩膀上，气呼呼道：“阿旦，你真是！这里是我们两个人晚上专用的地方！你怎么告诉……”

    杨子璐闻言，也大概明白来龙去脉了。苦笑道：“这个，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再说，你不也看了我嘛！”

    越国人风俗开放，杨子璐虽然来了不过两天，但却也知道。成亲的时候，是不是处的不在乎，只要成亲后不去偷吃就没有问题。当然，这不仅仅是指女性，男性也是。不过男性在这道不成文的政策上要宽松了不少。所以杨子璐看了夷光的肩膀，这个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郑旦闻言，则是猛然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对夷光审问道：“夷光，你看到了什么？”

    夷光明显没有全说了她当初的情景，事实上这事情也不好说出口。被郑旦一质问，夷光立刻脸色通红摇摇头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晚上黑乎乎的，哪里见到什么！”

    郑旦是何等人也，哪里可能被夷光这拙劣的谎言给欺骗到，“不！夷光你肯定在说谎，你看到了什么。”

    夷光脸色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摆摆手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

    郑旦虽然明知道夷光在说谎，但无奈夷光就是死死咬住两个字‘没有’，郑旦总不可能大刑侍候。问了三四次，郑旦立刻聪明的转移火力。

    “杨大哥，昨晚夷光看到了你什么！”郑旦也聪明，并没有直接质问，而是使出千古不衰的美人计，一脸低眉顺眼的娇声问道。那声音柔软得让人仿佛骨头都轻了三两。

    杨子璐闻言，几乎要吐出口，不过杨子璐的肚子又打鼓了，现在已经六点左右，杨子璐还没有吃上饭。饥饿立刻让杨子璐回过神来，慌忙一转身，抛下一个比夷光刚才还拙劣的接口，落荒而逃。“我去吃饭了！”

    杨子璐怕了！万一被诱惑得吐出真言，不仅仅是夷光尴尬，他这个男孩也尴尬啊！

    郑旦先是傻了眼，旋即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夷光也忍不住抬起手，掩着小嘴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二女在笑什么……

    回到郑家，郑大田已经回到来了，饭也煮好了，不过没有动杨子璐的熊肉。那个想拜杨子璐为师的猎户御瞭，现在更是在亲力亲为的为杨子璐制造熏肉，柴草也是自己掏钱向郑大田购买的。

    杨子璐见了御瞭非常的无奈，他父亲虽然是军人出身，参加过越战，但那个时候都是为了上战场，军体拳之类的都没有教导，一上来就学习射击、跑步之类，训练了半年就拉上战场。他杨子璐啥武功都不会，也就靠着手疾眼快这几个简短的要诀。偏偏御瞭对于杨子璐那叫一个深信不疑。

    郑大田一见杨子璐回来，立刻笑呵呵的走过来：“公子，你还真是厉害！一头大狗熊都给你一斧头劈了！对了，这是公子衣服卖了后的价钱。虽然公子的衣服穿过，但质料不错。一共卖了四十二枚小钱！买斧头、小刀用了十四钱，买一匹麻布哪里用了二十三钱！一共用了三十七钱，这是剩下来的！麻布哪里我明天让阿旦帮公子你缝制！”

    杨子璐还以为郑大田会给他买衣服，不过猛然记起来，古代好像没有成衣店的。要成套的衣服唯有到当铺。不过这里明显没有当铺。

    在杨子璐愣住的时候，郑大田从腰间递过来一个钱包，对杨子璐说道：“公子，你看看有没有小了！”

    杨子璐接过来，对郑大田道：“麻烦郑大叔你了，对了这熊肉就拿上两斤，不！三斤煮上，今天晚上加餐。”

    杨子璐知道如果自己不说，郑大田是不会占用他的东西。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比较朴素。当然，对于外乡人是绝对一点也不朴素。这也导致古代人乡土情结非常的重，而杨子璐之所以能够融入，就是因为有郑旦一家和他那个鼓吹出来的贵族头衔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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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篝火宴

﻿[[[CP|W:450|H:212|A:L|U:http://file2./chapters/201110/6/2123993634534978574385385226589.jpg]]]戈币图片

    …………

    杨子璐打开布包，里面放中四枚钱币，青铜质地，不过不是杨子璐在电视剧里面所熟悉的‘孔方兄’，也不是刀币，正确的来说是戈币！造型和武器上的戈一模一样，就是少了那长长的木柄，还有形状也缩小了。杨子璐拿起一枚，约莫七厘米长，形态上类似‘Y’字。重量很轻，估计也就是十来克左右。不过不是应该剩下五钱吗？怎么只有四枚戈币的？

    很快杨子璐就恍然了，原来越国也有大钱小钱之分，有一枚约莫十二厘米长，当然为了防止端着，厚度上也有适当的加厚，总体而言重量约莫相当于原本小钱的两倍。这枚戈币应该可以当两小戈币枚用了。

    虽然看上去很大，实际上越国个戈币非常轻，加起来也没有现代的二两重。

    到了吃饭的时候，郑旦也回来了，不过还带来了夷光。原来是郑旦自作主张请夷光吃熊肉。杨子璐索性说道：“郑大叔、郑大嫂，我看这样吧！都叫上村子里的人来吃熊肉！反正今天他们帮忙也良多！”

    郑大田自然没有所谓了，不过在他们家的小院子里面设宴自然不可能了，地方太小了！改在村中心的小广场上设宴，所有人都叫上，架起了五个篝火在烤熊肉。熊内脏也放到不知道那家拿出来的大青铜鼎上煮了起来。

    各家各户有力的出力，有粮食的出粮食，还有人拿出自家酿造的果酒出来。

    杨子璐想不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宴会转眼间就变成狂欢宴，大概这是因为古人夜生活比较单调的缘故。人人坐在草席上，一手拿着酒杯，高谈阔论。

    杨子璐这里最多了人，一来他算是半个主人家，这食物大半都是杨子璐无偿提供的，无论怎么样，大家也要过来客气的道谢，敬上一杯水酒。二来则杨子璐正在说书，而且说得非常生动。他可不像这个时代的文人，说话喜欢用文绉绉的文言文来到标榜自己的学识。白话文自然能够吸引大字也不认识一个的平民百姓了，当然也有杨子璐选择的故事乃是赫赫有名是四大名著之一《西游记》。

    “话说这猴子啊！不知道官职大小，也不计较俸禄，但就是注重这个名！……”杨子璐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关系，还是太过激动了，满脸通红的手舞足蹈。听得一众村民如痴如醉，不时发出一声声兴奋的叫声。

    “哼！妖言惑众！”赵先生忍不住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妒忌还是什么缘故。一甩袖袍，提前退出宴席。杨子璐还不知道自己因为临时当了一回说书先生就遭到了人妒忌。

    说到佛祖来了，杨子璐猛然一收声音，笑眯眯的说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啊？没有拉！”

    “对啊！杨公子，你说嘛！”

    “齐天大圣怎么样了？那个佛祖厉害不？”

    一声声追问，一声声哀求，杨子璐就是不说。杨子璐都说得声音沙哑了，还能够说啥。再说就变成哑巴了！

    还是郑旦维护杨子璐，站起来说道：“不行了！杨大哥都说了一个半时辰了，你们还要杨大哥说得变成哑巴吗！”

    众村民闻言，感觉也是，慌忙告罪道：“杨公子，这个我们错失了。不过下次有机会，一定说给我们听啊！”众村民这才散去。

    杨子璐不由心有余悸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说书先生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

    不过杨子璐明显还没有摆脱麻烦，俊俏的相貌，挺拔的身材，文质彬彬的风度，还有那貌似瘦弱的身体下蕴含的超高武力值（杀死一头狗熊？），还有贵族的头衔，虽然是破落贵族。换言之，杨子璐简直就是所有女子眼中的白马王子。

    杨子璐刚刚喝了两杯略带酸甜的果酒下肚子，就有人走过来了。

    “杨公子！和我一起跳舞好不？”那是一名留着一头长发，虽然不比郑旦、夷光那般祸水，但也是非常漂亮的女孩，脸上带着两抹红晕，勇敢的捉住杨子璐的手，半是哀求，半是请求的说道。

    “杨郎！今晚你和我跳舞吧！”又是一个少女走过来，不！应该说是少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拥有一对傲然的凶器，端庄的脸孔上，却拥有着一双带桃花的眼睛，简直就是古代版的御姐！杨子璐记得好像是村里面的一个寡妇。他的话更加凶猛，用‘郎’来到称呼杨子璐。

    “公子！黑夜漫漫，今天晚上……”但这个世界是，没有最凶猛的，只有更凶猛的！虽然年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但身材一点不比十八岁的少女差，更加重要的是够骚……一对玉兔，紧紧贴着杨子璐的手臂，嘴唇更是凑到距离杨子璐的脸颊不过一寸的地方，仿佛要亲上来一般。

    杨子璐那个幸福啊！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不过，因为一个人一瞬间破灭了……

    “滚！”一人一竹的郑旦成了彪悍的母老虎，一团棒影舞动，一种美女立刻四散而逃，杨子璐转眼间成了孤家寡人。

    杨子璐眼睛抽搐了一下，对郑旦微笑道：“阿旦！我们来跳舞吧！”

    迎来的是一双恶狠狠的眼神，“别烦我！也别跟其他女孩子跳舞！要不然……”

    郑旦完全解释了什么叫白天娇柔，晚上彪悍的完美词汇。

    夷光小跑到杨子璐身边，踮起脚尖，凑到杨子璐耳边悄声说道：“阿旦喝了酒！她一喝了救就变成这样的了！前往别反对她的话，否则有的你受！”

    “算了，我回家睡觉了！”杨子璐苦笑道。

    不过走到一半，杨子璐改去洗澡，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就算一动不动也会涌出一身的臭汗。杨子璐顺便也将衣服洗了，在洗衣服的时候，杨子璐一拍脑门！“糟糕！皂角呢！”

    似乎他更应该想，他穿什么衣服会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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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高昂的丁税

﻿最后杨子璐唯有‘湿身’回去。其实也就是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回去。到了郑家，有些尴尬的从郑大田哪里借来一条裤子。似乎因为知道杨子璐遭受蚊子眼中袭击，郑旦不知道哪里找来了一个火盘，烧着一种据说能够驱蚊子的草。让杨子璐心中暖洋洋的。

    不过注定杨子璐今天晚上睡地铺，野人黑熊这个伤势不可能让他睡地铺，再说小狐这一个娇滴滴（娇滴滴？这妞杀狼了……）的女子谁在地铺上，自诩怜香惜玉的杨子璐自然不可能如此做了。最后杨子璐无奈选择了谁地铺。不过幸好，郑旦比较喜欢干净，这屋子里面没有什么老鼠、蟑螂之类的。

    虽然说杨子璐不怕老鼠和蟑螂，但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发现身上钻进来一只老鼠或者蟑螂，也够你恶心得半天了。

    杨子璐本来想睡一个懒觉的了，结果太阳刚刚欲拒还迎的露出小半的脑袋，杨子璐就被郑旦拉了起来。原来是村长来了他们家，找杨子璐谈事情。杨子璐无奈带着睡意爬了起来，漱洗一番，出去见村长。

    在杨子璐看来，村长应该是一个老态龙钟，拿着根拐杖才能给走路的人，最不济也五六十岁。但实际上村长虽然谈不上年轻，但绝对不老，看样子不过三十五六。

    “杨公子，你好！我叫宗辟，是浣沙溪苎萝村的村长，现在来找公子，扰人清梦，实在是抱歉！”宗辟对杨子璐拱拱手，态度颇为客气的说道。看样子还上过几天学舍，说话带着几分文人气息。

    杨子璐点点头，客气道：“村长客气了！不知道村长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宗辟闻言，有些尴尬的说道：“是这样的，你也看到天里面的庄稼也快熟了！”

    “哦！是啊！快到收割的时候了！”杨子璐随口附和道，心里面琢磨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自己去帮忙收割？

    见杨子璐还一副茫然的样子，宗辟无奈直接挑明。“是这样的，既然公子打算在我们苎萝村居住下来，那么不知道公子准备做什么工作，我好向诸暨城里面报备。另外快秋天了，那个得收税。公子没有田地，就不用收禾田税，但这个丁税！公子明白的！”

    虽然来到这个时代时间不长，但也知道这个时代的一些风俗，女十五及笄，男二十戴冠。但实际上男子并不一定二十才代表成年，特别是春秋时期多战乱，成年才可以收税。所以除了贵族外，一般情况下都并非二十戴冠，十五六岁就被官府认为成丁。

    而越国因为前些年被打败仗，土地尽丧，吴王夫差为了在越国身上捞回军费，无论男女都十二就算是成年。而越国也为了可以恢复国力，比吴国好一点，就是十三算成年，来到收税。为此不少人都隐藏在大山里面，躲藏起来。

    “要多少？”杨子璐皱皱眉头，开口问道。

    “女二百钱，男丁五百四十钱！”宗辟伸出三根手指，无奈的说道。

    “什么！”杨子璐已经并非傻乎乎的不知道现在物价的人了，秋天的时候一斗粟约莫为三钱，甚至更少。而一个成年男子一个月食用一石半左右的粟。换言之这五百四十千相当于十八石粟。一个男丁居然要交出相当于一个成年男子一年的粮食！****，这是什么税收！

    “本来只有女不过是一百钱，男丁二百钱。但从三年前就变了，日子就变得不好过了，大王当初打败仗士兵盔甲都损失了不少，这些都需要购买打造，另外吴国哪里每年需要的进贡也少不了！不过幸好，文大夫体恤平民，每年的兵役就不用从服，劳役减少为一个月。”宗辟苦笑道。

    杨子璐闻言，不满的嘀咕道：“这个文大夫什么体恤百姓！我看是怕逼出民变才这样做！劳役就不就是修葺城墙、清理沟洫中的淤泥这些。其中修葺城墙最为麻烦，但你又敢怎么样修葺，不怕夫差带兵真的灭了越国吗？兵役更加不用说了，没有十年八年恢复，越国哪里有本事和吴国叫板，服个毛兵役！”

    宗辟闻言，瞪大眼睛看着杨子璐。虽然杨子璐的话并不中听，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有道理。

    “咳！咳！”宗辟尴尬的咳嗽两声，讪讪然的岔开话题，问道：“公子，你看你还没有工作？要不要我介绍一份给你？”说到这里，宗辟顿了顿，“其实公子不想缴税，可以跑到山里面居住，当然并非我威逼公子你，公子你可以秋收后，躲过缴税的时候回来，自己开垦出一块田地，再入户册。明年也有钱缴税了！”

    杨子璐闻言，纵使对这个丁税再不满，也不得不屈服，山里面是不用缴税。问题是那生活可不好过。杨子璐无奈摆摆手说道：“这个丁税到时候我会缴纳，不过麻烦村长划一块地出来，让我修筑屋子。”

    “公子可是准备开学舍？”宗辟开口问道，在他看来，这些贵族，哪怕再落魄，也不会到田地里面做泥腿子，教授学业是最好的了。

    “我准备做猎户！”杨子璐撇撇嘴，说道。

    宗辟闻言，瞪大眼睛，已经不是惊讶了，而是傻了眼。做农民是泥土里扒吃的，辛苦归辛苦，但也比较安全，就像郑大田那般，半耕田，半樵夫，虽然说可以遇到野兽，但生活还不错，起码还能够供养儿子上学舍。

    但做猎户，就真真正正的在刀尖上吃饭，往野兽多的密林里面寻找，找不到找到野兽都不确定。而找到什么野兽，更加不知道，说不定遇到狗熊、老虎之类的凶猛动物。不过想到昨天的事情，宗辟就释然了，对方连狗熊也不怕，来一头老虎，多半也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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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弩

﻿PS：各位！差一点点就可以超过前一名了！只要超过，木木也对自己狠下心肠，今天和明天四更！各位！现在看你们的支持力度了！

    …………

    杨子璐解释道：“我在家里面经常秋猎，也留下几分手艺！再说教书也就那么点学生，我和赵先生一起，平分了这些学生，不就是大家都不过是勉勉强强混个温饱，与其如此，不如上山打猎！”再说，我也不一定争夺得了那赵先生。

    宗辟闻言，感叹道：“公子仁义！既然如此，我就到城里面为公子报备了！”

    “那辛苦村长了！”杨子璐客气着说道，站起身来，准备相送。

    “分内事，请公子留步！”宗辟对杨子璐抱拳客气道。

    虽然宗辟已经说了留步，但杨子璐还是将宗辟送到了院子。虽然他现在顶着个贵族头衔，但这东西不靠谱。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县官不如现管。’

    回到屋子里面，郑大田拍了拍杨子璐的肩膀，沉声道：“公子，村长其实不是赶公子走，也不是逼公子缴税。实在是现在的日子……哎！”

    “明白！郑大叔你放心，这些事情我理解！”杨子璐笑着说道，无论理解还是不理解，他想在这块土地上生存，就得遵从这块土地的规则。除非他能够将改变这块土地的规则。

    上午杨子璐并没有呆在家里面偷空睡个懒觉，村长宗辟的话让他对眼下生存感到一种压迫感。杨子璐在宗辟离开没有多长时间就和郑大田一起上山，砍了一根杉木，又采集了一大袋的皂角和药材。本来杨子璐准备制作原始洗衣粉赚钱的，结果被郑旦大咧咧的卖了这个消息出去，浣沙溪的人都知道用搅碎的皂角洗衣服。杨子璐又混合薄荷和皂角洗澡，没有两天也被暴露了。让杨子璐感叹，古代人真是‘无良’没有一点‘保护专利’的道德。

    在制作肥皂的时候，杨子璐没有忘记制作弩，同时还得兼顾野人黑熊和小狐的伤势。本来因为麻布有多余下来，杨子璐让郑旦帮小狐制作一套衣服。不过却换来郑旦的一声冷哼。

    杨子璐无奈了，小狐可没有内衣裤之类的，只有一件兽皮上衣，一件兽皮裙。杨子璐已经有那么一二次一时间看到到那转眼即逝的春光。对于一个处男而言，上，那就是比禽兽还禽兽。不上，禽兽都不如。这种煎熬促使杨子璐哪怕唯有自己缝制，也唯有压着头皮上。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真******郁闷，缝制是用骨针缝制的，杨子璐手指只要扎到一下，肯定是一个不小的伤口。最后还是夷光发现杨子璐手指头出现若干个伤口的关系，帮忙缝制。否则杨子璐十个手指头残废了，也不一定缝制到一件衣服出来。

    而这个时候那个视杨子璐为高人的猎户御瞭也过来帮忙杨子璐制作弓弦，本来郑大田还忘记了购买弓弦。御瞭知道后，当即无偿贡献三条弓弦来。

    三天后，杨子璐左脚踩着自制的蹶张弩套环，双手用力，慢慢将弓弦拉到扳机上。

    “呼！”杨子璐长长吐了口气，甩了甩有些酸软的手。皱皱眉头，喃喃道：“这上弓弦真是麻烦，上了两三次，估计就没有力气了！”

    御瞭则是一脸震惊的看这杨子璐，说道：“师傅，你真是厉害！这三条弓弦扭在一起，都给你拉开！”

    “别废话了，拿弩矢过来！”杨子璐撇撇嘴，虽然对于御瞭他是不认为徒弟，无奈御瞭一副打不倒的样子。没有过几天，不管杨子璐同意还是不同意自来熟的叫了杨子璐做师傅，杨子璐让他改口，当着杨子璐面前答应是答应了下来，但转眼又叫起师傅来，杨子璐最后无奈来了个默认。

    弩矢很快拿过来了，虽然杨子璐没有制作过蹶张弩。但幸好他为了散心不仅仅往山里面跑。还会去游乐场，博物馆之类的跑。杨子璐得庆幸自己来这里之前，曾经到过中山市的一博物馆里面游览过。里面是介绍中国古代武器的地方。弩类中比较出色的大黄弩、蹶张弩、中国连弩都有。还附带设计图，还有一些半完成品做参考。

    也正是因为刚刚登上飞机之前的一次游览，让杨子璐并没有忘记太多的细节。当然，也有蹶张弩并不复杂的缘故。弩矢也是特制，并不同于箭矢。比之箭矢要短上不少。因为青铜太贵了，就连御瞭也不过是用野兽的牙齿、骨头做箭镞，青铜箭镞也就那么三四枚。杨子璐索性来了个全木质。

    将弩矢放入箭槽内，杨子璐想了想，从厨房里拿起一支还没有燃烧完全的木棍，跑到院子另外一端的土墙上画了三个一个套一个的圈圈。杨子璐退到三十步外（一步等于一米****），都已经退到郑家外面的道路上。

    杨子璐让御瞭拦截路人，古代弩有瞄准器望山，杨子璐也制作了一个。不过准确度值得怀疑，这个需要不断调整。杨子璐按照自己的感觉制作了一个。

    “嗖！”一声，弩矢的残影转眼即逝，抬头看过去，弩矢已经射到了墙壁上。露在外面的箭尾仿佛微风中的小草，不停的微微颤抖着。

    御瞭见了，不由兴奋的叫了起来，快步跑到墙壁上，瞪大眼睛，失声惊呼道：“师傅！入墙二寸三分啊！都快三寸了！”

    由不得他不惊呼，村子里面的猎弓有效射程普遍在三十步的距离。但这有效射程仅仅是对兔子之类的小动物而言。如果是射土墙，多半也就射进去一寸。想达到杨子璐这个成绩，根本没有可能，而且还得用青铜箭镞的箭矢。

    “师傅，你制作的这个叫什么！太利害了！估计有四十步的射程！”御瞭兴奋的说道。

    杨子璐惊讶道：“啊？你不知道啊！这叫弩，因为威力太大，所以和怒字差不多！”

    注：弩虽然相传是黄帝所制作的，但最早记载却出现在考工记上。而考工记是在春秋末年战国初期编纂。估计弩出现于春秋中期，甚至春秋晚期。而越国有吴国阻挡，加上弩乃是战场上重要的武器，所以没有传到越国并不足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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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猎熊

﻿“哦，好像听说过。我还以为师傅你在制作弓呢！不过真是很厉害，这威力仿佛这弓在发怒一样！”御瞭挠挠头，憨厚道。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不行，首先上弦是一个问题，望山也要校准，才三十步，我往靶心射，居然射到最外面的边上，差点脱靶。还有这射程。起码到了四十步外有这个威力才可以！”

    御瞭长大嘴巴，心道：这个射程还不好，命中率差一点就差一点！反正射的是山羊、鹿子之类的，那么大的体型！再说，吃草的家伙，靠近一点射也没有关系！

    不过这话御瞭不敢说出口，这个时代早已经有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句话。当学徒还得给钱师傅，师傅对于徒弟仿佛奴仆一样劳役。师傅一句话就可以将徒弟踢出师门，而且之前教导的学费是一分钱也不奉还。所以御瞭可不敢将这话说出来，万一杨子璐怒了，他就倒霉了。

    经过一个月的改造，杨子璐才解决了蹶张弩的问题，制作了一个类似单车踏板的绞轮，可以慢慢将弓弦拉上来。虽然大概上弓弦十一二次就已经没有力气，但已经比之前完全手动强了不少。为了加强弩臂的强度，杨子璐借鉴铁胎弓的特点，在特地卖了熊胆，换了一点古代的强力超能胶——鱼胶。在弩臂内测贴上竹子，加强弩臂的强度。

    制成的蹶张弩四十二步外可以射穿土墙二寸八分，有效射程为六十步左右，略微超出杨子璐的预期。而望山也经过杨子璐多次改进，二十步内保证不脱靶，而三四十步则至少脱靶不会像之前那么厉害。

    在这一个月，杨子璐卖了熊皮作为伙食，毕竟他还要照料野人黑熊和小狐。而郑家也不可能无偿提供杨子璐伙食。而在杨子璐制成蹶张弩的一天前，小狐的脚伤已经好了，而黑熊也可以走动，两人对杨子璐道谢后就返回部族里。毕竟他们已经离开了一个月，他们的家人和朋友也会担心他们。

    走的时候小狐做出了一个让人惊讶的动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杨子璐一口，还塞了给杨子璐一条红绳穿着狼牙的颈链到杨子璐手心里。而且这条颈链显然是从小狐的身上脱下来了，还是小狐贴身物品。拿到鼻子上，还能够闻到那淡淡的乳香，放在手心上，可以感觉到那微微的温暖。

    不过等杨子璐反应过来的时候，小狐已经走远了，为此郑旦还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发脾气，杨子璐反正就遭殃了。晚上吃饭，不时让郑旦冷嘲热讽，洗澡的时候更是被人偷了衣服，但好不容易找人借了一套衣服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衣服带着无数脚印放在自己的床上。对照一下脚印的大小，这个恶作剧的人呼之欲出。

    对此杨子璐颇为无奈，感情几乎一片空白的他，完全不知道这无妄之灾是怎么来的。而且他还住着郑旦的屋子，最后唯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

    不过还有半个月就到秋收，杨子璐也来不及多想郑旦的愤怒缘由。在制作好蹶张弩后，杨子璐就在御瞭的带路下，钻入山中。

    …………

    “呼噜！呼噜！”看着藏身在树洞中的大狗熊，御瞭心中充满紧张。看着自己的杨子璐，担忧的轻声劝说道：“师傅啊！我看算了，这家伙可不好惹！”

    “我更不好惹！”杨子璐自信的一笑，为了解决这家伙他可是准备了三天，只要杀了他，这丁税就有着落了，哪里可能放弃！再说这狗熊除去骨头，怎么样也有二百多斤肉，按照一斤十钱的价格，这就是二千钱了，特别是熊掌，这东西更加值钱，一斤可以卖到三十钱的天价。这身皮毛也不便宜，当初在诸暨城郑大田就帮杨子璐卖了一百二十钱的价格来。

    要不是杨子璐无肉不欢，加上黑熊和小狐有伤，要吃一些补品，购买制作蹶张弩的一些小零件，杨子璐也不至于一个月就花光一百二十钱。特别是现在，杨子璐未来的幸福都放在他身上了。

    “御瞭，你下去准备一下机关，别一下到了关键时刻掉链子！”杨子璐吩咐道，到了现在他已经有些习惯有个类似手下的徒弟。

    御瞭已经习惯杨子璐口中不时蹦出几句诡异的词语，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叫掉链子，但意思还是猜了出来。也不多说，爬下树来，下去做准备。

    过了半响，御瞭在树下给杨子璐打手势，这也是杨子璐教授的。

    杨子璐对御瞭还了一个‘OK’的手势，瞄准狗熊的眼睛，一扣扳机。“嗖！”弓弦声响起。

    “哦呜！”狗熊痛苦的咆哮一声，只见一支弩矢扎在狗熊的脸上，脸部几乎是所有动物身上比较柔软，神经比较集中的地方。狗熊也不能够避免，弩矢扎着脸上，简直就比身上扎着十支弩矢更加痛苦。

    杨子璐不由有些可惜了，四十五步到底有些远，不过这次的脱靶也算是不错了，起码射中的脸，没有射到狗熊的胳膊上去。

    狗熊飞速跑出树洞，奔跑间，大地在狗熊的践踏下微微颤抖，那声势让人不寒而栗。

    杨子璐浑然不惧，将蹶张弩挂在树丫上，自己扶着大树主干，踩着树枝站起来，对狗熊吆喝道：“嗨！大笨熊我在这里！”

    “嗷！”狗熊人立而起，看着远处的杨子璐发出一声充满恨意的咆哮。旋即又趴下来，四肢迅速运动，仿佛一台横冲直撞的兵车直奔杨子璐而来，一路上稍小的树木，都被充满仇恨的狗熊直接无视，撞翻在地上，简直就是一台野兽推土机，很快就来到了杨子璐所在的大树下。

    杨子璐也微微吃了一惊，不过幸好他早有准备，等狗熊爬树，快到了他身边的时候。杨子璐依旧从容不迫，微笑着从腰间拿出一条布条，一脸遗憾的挑衅道：“可惜了，大笨熊，我走了！”

    狗熊一点也不理会，此刻他距离杨子璐所在的树枝已经是触手可及的距离了。眼中露出一抹兴奋而狰狞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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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二次猎熊

﻿杨子璐如此有恃无恐，并非是傻了，而是他头顶的树丫和背后约莫七米远的大树有一条绳索链接着，杨子璐将布条套在绳索上，双脚一蹬，人已经滑翔到另外一棵大树上。

    狗熊愤怒无比，下了树继续追赶过去，杨子璐又故伎重演，虽然是故伎重演。但狗熊非常无奈。别说他这个身材没有可能接着绳索滑翔，就算可以，他也不会。

    如此反复三次，狗熊已经愤怒得双眼血红，本能的冲到树边上，准备爬上去。但猛然感觉两脚一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狗熊发出一声愤怒而不甘的咆哮，“轰隆！”一声，已经掉下杨子璐和御瞭辛苦了三天的陷阱里面。

    其实狗熊比较聪明，这类陷阱没有那么容易欺骗到他。但杨子璐挑衅到位，让狗熊气得眼睛都血红，被愤怒遮盖住理智狗熊才如此轻易掉下陷阱。御瞭立刻搬了一个竹子制成的木栅，盖到陷坑上，陷坑虽然花费了两天多的时间，但都是用木铲挖的，不过是一丈半深，也就是相当于现代三米深。黑熊人立而起，伸起手来都有二米二三了，谁知道他有没有可能爬上来的，还是盖上木栅安稳一些。

    杨子璐迅速回到之前放蹶张弩的地方，再回到陷坑，从容上弦，瞧准时机，在狗熊咆哮的时候，一弩矢从狗熊的嘴巴射入，后脑而出。狗熊还没有死，可能因为伤口不太大的缘故，挣扎了近一个时辰才死去，让人不得不佩服狗熊顽强的生命力。

    御瞭看得目瞪口呆，他想不到自家师傅居然如此厉害，坑洞捕捉狗熊不是不好，但一来费时间。以往最浅也得挖两丈深，否则狗熊有可能爬出来的，而且还不容易上当。但自家师傅一下子就捕捉到黑熊的弱点，狗熊还没有爬出来，他就已经解决了黑熊。而且以往都是用数名猎人用长矛刺死狗熊的，一张好好的黑熊皮就毁了，卖出去也没有多少钱，多半都是猎人自己用上了，哪里像杨子璐这般轻松的。

    实际上他想错了，杨子璐之所以能够如此，一来是他将狗熊刺激得怒火冲天。怒火冲天的狗熊是非常危险的。猎人虽然知道这样做，很容易让狗熊因为失去理智而落入陷阱，但也很容易让自己被狗熊撕碎。毕竟谁也不知道被激怒了的狗熊速度提升多少。特别是猎户跳过陷阱哪里，肯定得顿一下，这一下很可能是致命的，让狗熊捉住时机扑杀了猎人，虽然很可能事后阁下也会落入陷坑里面，但谁会如此大无畏的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呢？哪里像杨子璐这样，划过来，划过去，有惊无险加轻松。

    二来则是蹶张弩的力度够大，杨子璐捕捉的时机不错。否则狗熊如此容易捕捉，岂不是都绝种了。

    苎萝村再一次轰动了，四个青年用本来盖陷坑的木栅抬着狗熊回来，兴高采烈的，恨不得敲锣打鼓。苎萝村的人再一次被吸引了过来，在人群当中的郑旦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彩。

    杨子璐非常享受这一种待遇，不过当人群中响起篝火宴的话，杨子璐脸色立刻白了起来。无奈唯有硬着头皮，四下拱手道：“各位乡亲父老，子璐来这里打搅多日，按道理说也应该酬谢各位乡亲父老的帮忙。但各位也知道，快到秋收，子璐这个丁税也得交。现在还寄宿在郑大叔家中。纵使郑大叔心甘情愿，但子璐也心有羞愧！这丁税，这房屋，都得靠这头狗熊卖了换来，子璐实在是羞愧！”

    众人闻言，不由人人败兴萧瑟，不过他们也知道杨子璐的话，心中虽然有些许不满，但总不能让别人压上全副身家来吧！

    于是有人说道：“各位，杨公子说的对！我们这样做实在太过不近人情了！”

    “对！对！”

    话虽然说的如此，不少人也散了去，杨子璐不由有些郁闷了。丫的，当老子是李嘉诚啊！现在老子一清二白，衣服也只有两套，还是劣质麻布制成的，房子都没有一间，宅基地宗辟倒是划了过来。杨子璐看过，在村尾，约莫二百平方米，地方挺大的。唯一不太好就是不靠浣沙溪。

    将狗熊抬到郑家，杨子璐各给了四个青年每人一斤狗熊肉。屠夫之类的倒不用麻烦，有御瞭这个便宜徒弟在，一切免费。熏肉用到的柴草，别忘记郑大田是什么工作，作为有个有前途的樵夫，家中柴草从来不缺。

    不过作为补偿，杨子璐将不容易保存的内脏一次过煮了。还要求夷光及其父母和宗辟一家人来。都是秘密邀请的，这头在村口拒绝了众人，这头又宴请其他人，很容易遭人妒忌的。他们自然不会想到要求十多人和要求五六百人对杨子璐的压力了。

    这次的宴会杨子璐也是第一次见到夷光的父母，和郑大田、郑大嫂平庸的相貌不同，夷光的父母施大叔和施大婶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男的是美少年，女的是美少女。

    而宗辟杨子璐也和他交谈甚欢，宗辟很喜欢卖弄他那几分才学，可惜他那几分才学在杨子璐面前什么也不是。结果杨子璐居然是用才学将宗辟折服，让杨子璐本来用酒肉巴结宗辟这个村长的计划无疾而终，不过杨子璐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快吃完饭的时候，杨子璐对郑大田说道：“郑大叔啊！明天进城叫上我！”

    “嗯？怎么了？”郑大田疑惑的问道，往日杨子璐不论是卖衣服还是卖熊皮、熊胆，都是经过郑大田的手，当然郑大田也没有从中抽油水。其实这才是杨子璐最尴尬的地方，有人会奇怪了，这不是有便宜怎么不占，有个免费商人，省却入城税和自己跑来跑去。

    一二次如此，杨子璐没有太大的变化，第三次也如此，杨子璐尴尬了，毕竟路费都不给人一点。索性杨子璐就选择和郑大田一起了，以后也免得麻烦郑大田。当然，这实话不能够说出来，否则双方都不好意思。

    杨子璐就想了个理由搪塞道：“哦！我想到诸暨城里面逛逛！”

    “哦！这也好！”郑大田也没有太过在意，现在的孩子谁不整天想着进城，看看大城里面的花花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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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诸暨城

﻿第二天，一大早，郑旦再次叫了杨子璐起来，不过不知道怎么看，也……

    …………

    “噗洒！”一桶冷水飞流直下……

    “哇！”杨子璐猛然惊醒过来，冷得杨子璐不由打了个冷颤，“洪水来了！”

    “扑哧！”本来冷着脸的郑旦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见杨子璐疑惑的看过去，立刻板起脸，丢下木桶，冷哼一声道：“哼！阿父要进城了！让我叫你起来！”

    说完就，转身离开，杨子璐摸摸湿淋淋的被子，忍不住挠挠头，苦笑道：“这是干啥啊！莫非女人那个来了？脾气就特别大？不过这也未免太利害了吧！不过……”杨子璐看了眼自己湿淋淋的衣服，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下，无奈摇摇头道：“这身衣服算是免费洗了！……还有被单！我这是招惹谁了！郁闷……”

    “喂！”小三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套衣服，放在郑旦的床上，斜斜的瞄了杨子璐一眼，开口说道：“我姐让我给你的！奇怪的大人！”

    小三一副老成的样子，摇摇头，慢慢走了出去。

    杨子璐看着干净的衣服，挠挠头：“怎么这么快就干透了？而且，阿旦这是干什么！？一会儿对我那么凶，一会儿又那么好？”

    杨子璐苦思不得其解，最后在郑大田的催促声中，慌忙换了衣服，穿上木屐。这个时代的草鞋杨子璐穿得不习惯，布鞋穿不起。杨子璐就自制了一对木屐。

    “杨公子，走了！”在门口等着的郑大田见到杨子璐，招呼一声。便挑起柴草朝大路走去。杨子璐也慌忙挑上黑熊熏肉赶上去。御瞭这个便宜徒弟早在村口等着杨子璐他们。和杨子璐不同的作文徒弟他挑了一百三十斤的狗熊肉，杨子璐只是挑了九十斤。

    虽然杨子璐也想公平一些，但无奈这副身体实在是有心无力。不过让杨子璐比较幸运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穿越后遗症，在反应力方面他感觉比以前强了不少。所以虽然在力量上不足，但在单打独斗上，御瞭也不是杨子璐的对手。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抵达诸暨城。

    “哇！很多人啊！”杨子璐忍不住轻声感叹道，让他有一种在新年时候步行街上的感觉，黄土路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不过正在排队。慢慢杨子璐就不是感叹，而是郁闷了。任谁在排队也不会有好心情。

    不过速度还算快，人流虽然多，但过了约莫两刻钟，也就是半个小时，杨子璐他终于到了城门口。八名手持约莫一丈半的青铜长戈的士兵守在城门大门。一名估计是军官模样的家伙手扶剑柄，站在一边虎视眈眈。一个木箱放在一边，每一个进入城门的人都要交税。

    “两钱，你缴少了！”军官脸无表情的说道。

    “什么！？以前不是一钱的吗？”小贩激动道，这一钱给了出去，他今天差不多等于白干了。由不得他不着急，不激动。

    军官瞄了对方一眼，懒洋洋的说道：“吴王要修葺姑苏城，这多出来的一钱，都得上贡吴王，你有什么意见吗？不想交是吧？”

    军官手握剑柄，大有一言不合，便要血流五步。

    “我……我交！”小贩虽然心有不甘，但他能够怎么样？民不与官斗，唯有忍痛，再放一枚戈币到木箱子里面。

    轮到杨子璐，杨子璐并没有和军官争吵，老老实实的交了钱到木箱子里面。心中杨子璐不得不感叹：夫差还真是一个白痴，放过勾践也就罢了！还在越国这里横征暴敛，激起民愤，如何不叫越国的百姓越发思念勾践在位的时候。哪怕之前勾践在位的时候非常的残暴，但有了对比，勾践也变了仁慈。如何叫以后吴国不被越国灭国！哀兵必胜这个道理夫差居然不知道！倒是可惜了伍子胥一带忠臣。

    走了一段路程，郑大田叹了口气，喃喃道：“现在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大王！大王什么时候才能给回来啊！”

    “是啊！大王回来了好了！吴国这帮大头兵就不敢为所欲为了！”御瞭也心有同感的叹了口气，喃喃道。

    杨子璐闻言，并没有出言附和，低着头走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郑大田有些惊讶的看了杨子璐一眼，旋即想起杨子璐不过刚刚加入越国，对越国并没有太深的感情。也不哆嗦了。带着杨子璐和御瞭来到了东市。东市是诸暨城最大的市场，走南闯北的商人混杂其中，人声鼎沸。

    郑大田并没有和杨子璐留在东市，而是带杨子璐找了个东市的官吏，缴纳了一钱的摆摊费用，自己去出售柴草，他已经有固定的客户，不用像杨子璐那么麻烦。

    摊位并不大，还是个地摊，幸好现在还是上午，气温还算可以。如果到了下午，那这里就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不过也估计如此，这个时候的市集只有半天的销售时间。

    “卖熊肉！卖熊肉！”御瞭热烈的吆喝着。

    不过因为熊肉比较罕见，所以出售得非常快，到不用让杨子璐苦思什么促销手法。更是有一个路过的大夫，一口气买了五十斤熊肉，外加一对熊掌。足足将杨子璐的货物扫荡了四分之一。

    不过一个时辰，杨子璐身前的货物就出售一空，二百三十斤熊肉、一个熊胆、一张熊皮足足换来了二千五百钱，按照一枚戈币十克计算，这二千五百钱相当于五十斤。实际上杨子璐估计，没有七十斤，他就跟这钱姓了。

    “还是纸币好啊！”杨子璐拍着仿佛米袋一般的钱袋子，非常怀念现代社会的纸币，不！还有信用卡。一匹上好的布料锦绫要八百钱，换成现代重量相当于二十斤八两。那些布料商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贩卖布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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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奴隶贩子

﻿不过幸好有个便宜徒弟，想到这里杨子璐不怀好意的看着御瞭。

    御瞭不由打了个冷颤，有些畏缩的问道：“师傅，你……你有什么事情吗？”

    “前面有一个小酒馆，你在哪里买一壶酒慢慢喝着，在哪来等我，我去买一点东西！”杨子璐指了指小酒馆，嘻嘻一笑道。

    御瞭一听，心中一百个不愿意，无奈刚想抗议，就被杨子璐一瞪眼，逼得将到了喉咙的话吞回肚子里。杨子璐深知一手萝卜一手棒子的道理。咳嗽一声，笑眯眯的安抚说道：“御瞭啊！你跟了我也有一些时日了吧！”

    “嗯！”御瞭心有不满的应道，也不知道自家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那诚心也不错，回去我就传授你一套武功吧！”杨子璐咳嗽一声，故作老成的说道。

    “是！多谢师傅！”御瞭闻言，两眼一亮，什么不满都抛到爪哇国去了。至于不能够逛街，以后有的是机会和时间，但学武功却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很快杨子璐又头疼了，这武功哪里来？看得比较多的太极拳？恐怕御瞭也没有那么深的境界，看出太极拳的厉害。再说杨子璐也就徒有其形罢了！其他的，也就知道天下武功为快不迫，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教授他一套乱风剑法（乱舞一通？）。

    有了钱，杨子璐也心情畅快了不少，往大麻袋里面捞了一把戈币，放入自己的钱袋里面，哼着流行歌，慢慢在东市上散步。而御瞭则像民国时期土地主下的农民，一脸凄苦的背着一大袋仿佛压垮他腰鼓的钱，到酒馆哪里靠一壶酒消磨一个上午的时间。

    “咦！这里居然有首饰铺！”杨子璐眼睛一亮，他想到了郑旦和夷光。迈出一步，刚准备到里面给她们两买些礼物，但杨子璐想到这些天来郑旦对他的恶作剧，不由有些不满了。但又想到郑旦和夷光救了他，郑旦还给他地方住。杨子璐拍了拍额头，叹了口气道：“杨子璐啊！杨子璐！你是个男人，大方一些吧！”

    杨子璐想好后，就往首饰铺走进去，幸好首饰铺里面不是只有女性在购物，男性也有一部分。不过多半都是和杨子璐差不多装扮，从城外来卖东西的村民。

    不过这店铺的老板和店小二也颇为会做生意，并没有因为是乡下来的而区别对待。见到杨子璐过来，一个店小二快步走过来，笑容可掬的问道：“客人要买些什么呢？”

    “我想买一些颈链，嗯玉佩吧！”杨子璐沉吟半响，开口说道。

    “哦，请客人到这里来，这是楚国来的货物！都是上等的好玉制成的。”店小二热情的说道，当然这也有他看到杨子璐鼓起来的钱包的成分在。

    店小二介绍的玉佩都充满异国风情，玉佩非常简陋，通常都是雕刻着一头凤凰、玄武、白虎、青龙之类的不过杨子璐咋看凤凰像山鸡，玄武像乌龟，白虎像土狗，青龙像蜥蜴。另外也有鹿、花之类的。不过都比较粗糙，但样貌上至少不会让人感觉凤凰变了山鸡。

    不过逛了一圈，杨子璐发现这些玉佩已经是比较好的了，起码越国的玉佩更加粗糙，动物可以让你雕刻出一个四不像出来。杨子璐花了六十钱买了两个玉佩，分别雕刻着莲花和白兔的小玉佩。

    又到前面买了一些胭脂，杨子璐想不到这个时候已经有胭脂的了。问了问店小二，这才知道胭脂居然还是他鼓吹出来的故国——燕国最先发明的。刚刚开始叫‘燕脂’，当然到了他手里面的胭脂不可能是燕国运过来的，是吴国的商品。杨子璐发现越国还真的落后，貌似很多东西都是外地输入，本地的货物一般般。

    “咦？哪里干什么的？围住了那么多的人？”杨子璐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一个地方围住很多人。杨子璐不由好奇走过去，挤入人群，发现原来是一处卖奴隶的地方。

    十多个奴隶，被捆绑在木桩上，衣衫褴褛，低着头。或是麻木，或是愤怒。奴隶贩子则是卖力的介绍他的货物。

    杨子璐看了，原本的好奇心，一下子就去了，心中充满同情。但他知道这是他不能够改变的。奴隶制延续到民国才结束，而其中更是经历了多少年的削弱。如美国那般激烈，更是要爆发内战。

    杨子璐无心看热闹，刚准备离开，忽然看到一名约莫二十三四的奴隶看着自己，他虽然和其他奴隶差不多，衣衫褴褛，脸带菜色，身上发出一种类似臭鸡蛋的恶臭味。但和一般奴隶不同的是，他的眼睛炯炯有神，透着一种不屈的精神。

    杨子璐心头一动，指着那个奴隶，对奴隶贩子直接问道：“多少钱？”

    那奴隶贩子见杨子璐开价，眼珠子一转，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的说道：“公子你还真是够眼色！一万钱！”

    杨子璐半句也没有多说，直接转身就走。

    “八千！只要八千钱！”奴隶贩子见杨子璐转身就走，立刻有些慌了，一张口就立马降价两成。

    “一千钱！”杨子璐定住脚步，同时还了奴隶贩子一根手指。让奴隶贩子有些哭笑不得。

    “五千！”奴隶贩子一咬牙，一副割肉一般的样子，摊开右手五根手指。

    “一千一百钱！”杨子璐加了一根手指头，说道。

    “三千钱！不能够再少了！”奴隶贩子咬牙切齿道。

    “一千二百钱！”杨子璐再次加价，不过却是让奴隶贩子越发咬牙切齿。

    “你不如去抢！一千二百钱买一个胥靡！”奴隶贩子咬牙切齿。

    杨子璐摸摸下巴，开口说道：“我就一千五百钱一个胥靡，你要是再加一钱我也不要了！这胥靡你看到他脸色发黑，估计有什么病，我不想他快死还得请医生来，另外你看他干瘦得像木柴一般。我还得买点肉给他补身子，这段时间他还得像大爷一样养着！这些不要钱吗？少说也要二三千钱。再说不是我揭你底子，你在这里卖了半天，卖了多少个胥靡？要不然你自己掏钱给他请医匠！”

    （注：春秋战国时期奴隶称之为胥靡，医生也不是叫大夫、郎中，而是称呼为医匠，将医生归类为工匠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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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路遇勾践

﻿奴隶贩子虽然有心反驳，但不得不说杨子璐句句点在要害上，无奈道：“二千钱，公子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杨子璐还真的一言不发就转身离开，那个奴隶贩子着急了，不过他还咬着牙撑着，过了半响杨子璐快连影子都看不到了，杨子璐还是没有说半句话。奴隶贩子实在熬不过了，开口高呼道：“好了！大爷，公子你赢了！一千五百钱！”

    杨子璐闻言，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开口说道：“好！不过我去拿钱来，你也知道一千五百钱我不可能带在身上的了！”

    奴隶贩子这个时候才知道中计了，不过话都说出来，还这么多人看，这奴隶贩子如何敢反口。唯有病恹恹的点点头，心中充满懊悔，早自己刚才自己就坚持多一点点时间了！

    很快杨子璐就带着便宜徒弟御瞭过来了，直接砸下几十斤重的戈币。奴隶贩子也不清点了，直接让人称，如果清点清点到什么时候，重量差不多就是了。所以交接速度非常的快，杨子璐还得请管理来，奴隶需要登记在录的。如果逃跑，只要主人报官，官府一定要捉回来。这是统治阶级维护和他们有切身利益奴隶制必须要做的事情。

    卫国曾经有一个奴隶跑到魏国，卫国国君为了显示法令的尊严，不惜用一座城邑来到换回这个奴隶。所以古代奴隶想逃跑，不是一般的困难。

    不过如此一来，杨子璐又少了五十钱，这五十钱得给那个管理做手续费，让杨子璐心中暗骂不已。

    “师傅，你买这家伙干什么？还病了的。”御瞭对于杨子璐花费一千五百钱买来的奴隶，颇为奇怪。

    “没啥，就是想买而已！”杨子璐挠挠头，给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御瞭听得糊里糊涂，心道：莫非贵族都是这样的？说出来的话那么深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杨子璐对着跟在杨子璐背后，半个字都不吭的家伙问道。

    “主人喜欢叫什么就是什么！”奴隶声音沙哑的说道。

    “哦，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叫你猪狗不如吧！”杨子璐转过身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奴隶闻言，双手拳头紧握，沉默了半响，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杨子璐脸色忽然一变，笑道：“刚才开玩笑的，我看得出你不是一般人。”

    奴隶虽然没有说话，但一支盯着对方眼睛的杨子璐从他的眼中捕捉到一抹惊讶。

    奴隶沉默了半响，道：“如果主人不嫌弃，可以叫小人阚（kan）平田吧！”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没有继续再追问，他也看出对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因为没有和郑大田约定，杨子璐就自行回去了。走到半路，忽然见到一支军队迎面而来，两乘驷马拉动的兵车在前面开道。兵车上的士兵可不像城门的士兵那般穿着布衣，一身黑亮的皮甲，神色冷峻，青铜头盔上更是插着约莫一尺长的白羽。怎么看也是精锐大军。

    杨子璐和御瞭慌忙退到黄土路边上。只见沿途的百姓都跪下来，痛哭高呼。不过距离有些远不知道在喊什么。

    “谁？百姓这么激动的？”杨子璐探出头来，疑惑的看过去。军队旗杆迎风飞舞，看倒是看得到，还挺清晰的，但旗杆上的字他认识杨子璐，杨子璐却不认识他。这是钟鼎文，杨子璐哪里可能认识。

    “师傅，你看出是那个大夫出行？是不是文大夫？”御瞭同样探出头来，好奇的问道。他口中的文大夫就是文种，这些年他一直代替国君执政国家，下了不少有利于百姓休养生息的政策，在民间民望不少。

    “谁知道！也不写写繁体字！”杨子璐郁闷道。

    “越侯夏勾践！”奴隶阚平田用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

    （注：只是查到勾践姓姒，不过祖先是夏国国君少康的庶子，查到大禹为夏后氏，但当时多以国为氏，故在这里采纳为夏氏。另外先秦男用氏，女用姓。）

    “勾践！”杨子璐怔了怔，想不到他会在这里见到勾践。不过勾践不是越王吗？怎么变成侯爵了？旋即杨子璐明悟了，夫差为吴王，现在他勾践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自称越王。不过不知道他这个爵位是夫差赏赐的还是之前周朝封赐的呢？

    御瞭听到是国君，却没有杨子璐那么多想法，慌忙跪下来，见杨子璐还没有动作慌忙拉了下杨子璐的裤子，开口说道：“师傅，快跪下来，否则就有苦头吃了！”

    杨子璐摇摇头，他可没有跪下来的习惯。男儿膝下有黄金，就算后世见过国家主席杨子璐也不会跪，再说他也有把握认为勾践不会杀他。

    …………

    “咦？范蠡你看，怎么路边有一个人站着的？莫非孤的威望已经到了国人都不尊敬自己的地步了吗？”勾践脸色颇为戚戚然的问道。

    （春秋时期在国君面前，一律直呼姓名。）

    范蠡顺着勾践的事业看过去，还真有一个身穿麻布衣的平民站着，见到勾践他们注视着自己，这才欠身鞠躬。但一点也没有下跪的意思。

    两名士兵从队伍中飞奔而出，手中长戈指着杨子璐，喝道：“什么人！见到国君也不下跪！小小一庶民竟敢大不敬！”

    “国君的尊敬就是靠对外忍让，对内残忍？”杨子璐脸色不改，厉声喝道。

    两个士兵闻言，喝道：“大胆！”大踏步走上去，准备迫杨子璐下跪。

    PS：第三章到，强烈求推荐票！后面的追得非常紧张。另外第四章估计在晚上十点左右更出。

    奸雄勾践、腹黑大叔范蠡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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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孙子徒弟？

﻿“等等！”一声充满磁音浑厚的声音喝住士兵。

    两名士兵闻言，看了看发出声音的人，旋即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欠身退后。

    杨子璐挺直腰杆，看着发出声音的人，年纪约莫四十出头，但一点也不显衰老，反而有一种中年男人成熟的味道，如果放在后世也不知道迷死多少无知少女。加上那充满磁音浑厚的声音，再穿上西装，放在现代简直就是完美的成熟的成功人士。

    此人身边坐着另外一人，此人让杨子璐有一种未老先衰的感觉。看样子三十左右，但头上带着几丝白发，额头更是有着几道若隐若现的皱纹，说他四十岁也有人相信。估计是勾践，不过勾践身边的家伙是谁呢？

    刚才出言的中年成熟男子，彬彬有礼的对杨子璐一拱手，开口说道：“越国卿大夫范蠡！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呢？”

    啊？这家伙就是腹黑大叔范蠡了？杨子璐微微一惊，不过很快了收敛起惊讶，对勾践拱拱手道：“那么这位定然是越侯了！山野小民杨子璐见过越侯，见过范大夫！”

    “先生客气了！”勾践勉强一笑，刚才杨子璐的话让他颇为不痛快，他自然对杨子璐没有多少好脸色了。

    “先生为何见到主上不下跪？莫非先生藐视国君？”经过短暂的互相介绍后，范蠡直奔这次的目的。

    “臣民为何要向国君下跪？”杨子璐反问道。

    “礼也！君为上，民为下，民自然要向国君下跪！此乃礼之所在！”范蠡不愧是做官的人，出口成章。

    杨子璐摇摇头，开口说道：“我认为是尊敬，臣民想国君下跪是因为他们对国君的尊敬。为什么国君会得到臣民的尊敬呢？因为他可以保护臣民，可以让臣民富裕。但我不客气的问一句，越侯做到那一点？”

    杨子璐的话直指本源，就算是范蠡也有些哑口无言。

    勾践闻言，叹了口气，道：“这是孤的错。”不过说到这里，勾践有些不服气了，虽然是请教，但语气颇有几分挑衅的问道：“那么先生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做？孤是否应该兴兵攻吴？”

    杨子璐摇摇头道：“孙子兵法有云：主不可以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越侯从你说出这一句意气用事的话来，你暂时还没有吸取教训！”

    勾践瞪大眼睛，喃喃道：“孙子兵法？”

    范蠡忍不住说道：“先生是孙子？”

    但范蠡旋即摇摇头说道：“不可能，孙子现在少说也五十开外！莫非先生是孙子的徒弟？”

    糟糕，露陷了，杨子璐懊悔道，装什么B呢！孙子兵法自己也就知道那么几句名言。杨子璐脸色一变，对勾践拱拱手道：“告辞！”话音刚落，便慌忙拉起御瞭和阚平田二人，御瞭已经傻了，不知道自己师傅怎么和国君和孙子攀上关系，傻乎乎的跟着。至于阚平田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子璐的背影。

    “哎！先生请留步！”勾践慌忙下了兵车，不过杨子璐充耳不闻，快步往小路上走。

    “主上！”范蠡拉住勾践的袖袍，迎上勾践疑惑的颜色。范蠡摇摇头说道：“主上，对方听到我刚才的话，调头就走，肯定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且世间能人异士多有怪癖，主上现在追上去，万一让对方心生厌恶，反而得不偿失。反正观其也是居住在越国境内，只要在越国，何愁以后没有相见之日！”

    勾践沉吟片刻，点点头叹息道：“也罢，只不过孤想不到越国居然有如此大贤。吴国得孙子，三战而灭楚！如果我等其徒，纵使不能三战灭吴，也增添不少胜算！”

    范蠡抚着下巴的短须，沉吟道：“越国与吴国之间二者只能存一，伍子胥那老头也知道，恐怕孙子及其徒也看得明白。而孙子昔日助吴国成就不世霸业，现在让他徒弟去毁师傅的成就，恐怕心中会有几分芥蒂。”

    “此岂不是不能为孤所用？”勾践闻言，看着杨子璐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如果他不能为自己所用，勾践不介意杀了他。

    范蠡摇摇头道：“非也！人心非金石，只要主上诚心邀请，礼贤下士。对方最后也会投奔主上，一展才学。否则以其师之名，投靠吴国岂不是更好！恐怕他也是看出夫差之本质，不能成大事！这才选择隐居越国！”

    勾践闻言，大喜。听到孙子的传人都认为自己比夫差好，让在吴国饱受三年耻辱的勾践非常高兴。

    范蠡笑了笑，等勾践笑够了，这才对勾践提醒道：“主上，得赶快去祭奠祖先，今天还得赶路，明天清晨之前回到会稽才可以。会稽百姓对主上是日思夜想，翘首以待！”

    “好！加快速度！”勾践登上兵车，恢复了几分当初刚刚登基大败吴王阖闾的意气风发。

    不过范蠡心中却颇为不平静，‘孙武已经隐居数十年，传闻隐居齐国，他的弟子怎么来到了越国？这是他弟子的意思，还是孙武的意思呢？孙武弟子出世，对眼下的天下有怎么样的作用？’

    杨子璐完全想不到他一个半恶作剧，半不想下跪而导致的路边一次谈话，对方将他推到如此高度上。知道了杨子璐恐怕是追悔莫及，早知道就老老实实跪了下来。

    不过现在杨子璐还不知道，不过他也知道这事情别说出去，否则勾践肯定请自己出山。万一自己被发现了不是孙武的徒弟，九成九被勾践这个奸雄杀了。不！应该是千刀万剐，所以杨子璐特地交代御瞭不许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为此不惜许诺多教导御瞭一套武功。

    至于武功从那里来，杨子璐暂时未有抛诸脑后，先封住御瞭的嘴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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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郑旦的黯然

﻿至于逃跑，杨子璐倒是有这个想法，但仔细想一下。越国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在越国想找一个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现在勾践最想做的事情，应该是对付夫差，勾践他不可能在自己身上花费太多的精力。

    想通这一点后，杨子璐也就放下心来，他最怕就是被勾践招聘了，再被发现了自己不过是山寨货，那就真的是倒霉的。虽然他杨子璐没有承认自己是孙子的土地，但勾践认了就是了，到时候发现自己是个伪劣的山寨货，自然就本能的认为杨子璐欺骗了他，结果可想而知了。

    走着走着，杨子璐忽然见到郑旦和夷光她们在洗衣服，她们不仅仅是自己洗衣服，还为附近的大户人家和城里面的人洗衣服。这主要是还是因为苎萝村靠近诸暨城的缘故。

    “阿旦！夷光！”杨子璐高举右手，挥动着招呼道。

    “咦？是杨大哥！”夷光见是杨子璐，露出一抹笑容，也举起手来挥动。

    郑旦见状，皱皱眉头，问道：“夷光！你喜欢那个坏蛋是吧？”

    “啊！”夷光闻言，怔了怔，旋即明白郑旦口中的坏蛋是指杨子璐，夷光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喃喃道：“没有，只是感觉杨大哥很厉害，知道很多事情。而且武功应该还真厉害，连七八个猎户都奈何不了的大狗熊都不是他的对手！难道阿旦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哼！这家伙就是一个坏蛋，见到一个就喜欢一个！”郑旦恼道，手狠狠的揉着衣服，仿佛她手中揉的不是衣服，而是杨子璐一般。

    “阿旦，你骂谁啊！我帮你去教训他！”杨子璐笑呵呵的说道，只是听到后面谈话的他，不知道郑旦口中的坏蛋就是指他。

    “哼！”郑旦见杨子璐过来了，有些尴尬，毕竟自己背后说人坏话，冷哼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也不回应杨子璐的话。

    杨子璐伸出一个拳头到郑旦面前，晃了晃，笑眯眯的问道：“阿旦，你猜这是什么？”

    “谁知道！”郑旦没好气的应道，“你就别打搅我浣沙了！”

    反倒是引起夷光的好奇，侧过头好奇的问道：“杨大哥，是什么来的？”

    “买给阿旦的礼物！”杨子璐见郑旦没有兴趣，无奈摊开手掌，揭开谜底，笑道。

    “哇！好可爱的小兔子玉佩啊！”夷光两眼冒光的兴奋说道。“阿旦，你不要给我吧！”

    “谁说不要！”郑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杨子璐手中夺过玉佩，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浮现一种淡淡却难以压抑的甜蜜。

    “哎！杨大哥你偏心，我的呢？”夷光鼓起两腮，气呼呼的说道，非常可爱俏丽。

    “我怎么可能忘记夷光呢！这是夷光你的，一朵莲花，多像夷光你，出于污泥而不染！”杨子璐一边笑着说道，一边从包袱里面拿出另外一枚玉佩。

    “多谢杨大哥！”夷光双手接过，对杨子璐露了一个灿烂纯真的微笑。

    “这个不用多谢！你们救了我，我还没有答谢呢！这还有胭脂。”杨子璐又掏出两个小盒子来。

    “什么叫胭脂？”郑旦好奇的问道。

    “啊！这个我知道，我家隔壁李姐姐出嫁前，她的夫君就送了一盒胭脂和一些礼品过来求情。我还拿那胭脂出来和我们炫耀呢！听说很贵的，足足十五钱。才那么一小盒！都可以买半石粟了！不过听说女人用了他，会变得更加漂亮的！”夷光双手做了个小圆圈，羡慕道。

    “啊？有这种东西？”郑旦闻言，忍不住心动了。没有女人不喜欢自己更加漂亮，爱美从古至今都是女人的追求之一。

    “夷光你说的胭脂应该是这个了！我也是花了十五钱买的！”杨子璐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盒子笑道。

    盒子虽然小，但非常精美，又是雕花，又是绘彩。否则如何对得起杨子璐的十五钱。听起来十五钱貌似很少，但实际上先秦钱的购买力非常的强，一枚铜钱可以足够一个成年人解决一天的伙食费。

    “多谢！”郑旦接过胭脂后，难得的对杨子璐客气起来，让杨子璐有些不太适应。

    夷光则是一脸幸福的拿着胭脂说道：“杨大哥，你这算不算的求亲？”

    要是说杨子璐对两个小美女没有什么幻想，那肯定是骗人的事情。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荷尔蒙比较发达的时期，不可否认杨子璐对郑旦和夷光有不少的好感。

    而夷光的话，让杨子璐眼前出现了一个机会。杨子璐趁机半开玩笑的说道：“算是吧！夷光你喜欢吗？”

    夷光瞪大眼睛，微微张开嘴巴，问道：“真的？”

    杨子璐正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夷光猛然右手抚着左胸，眉头微微皱起来。不过不得不说，夷光这个样子更显楚楚动人。

    “夷光，你这是怎么了？”杨子璐大吃一惊，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

    郑旦连忙扶着夷光，解释道：“没有什么事情，夷光自小就有心疼病，找了好几个医匠也没有用！歇歇就好了！”

    杨子璐对于心疼病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幸好他也知道心疼病并非心脏病，否则他现在恐怕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正如郑旦所言，歇息了一会儿后，夷光就没有什么事情。之前的话题也因为夷光的心疼病而打断。但却在杨子璐的心中扎下根来，杨子璐想起夷光刚才心疼病的样子，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好好呵护夷光的冲动。

    这个时候杨子璐并没有注意到，在一边的郑旦眼中闪过一抹黯然。

    但和杨子璐不同的是，熟悉郑旦的夷光敏锐的发现到郑旦心情那一丝微妙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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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因为一天徒步走了不少地方，杨子璐非常的累，刚刚吃过晚饭，抱着下次一定买匹马代步的想法，倒在床上没有多长时间就陷入睡眠中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到了晚上，杨子璐尿意来了。这才爬起来。郑家可没有尿壶之类的东西，一切到外面一座小茅屋解决，附近四五户人也是如此。而且这个时代已经有粪便施肥这个技术，倒不用让杨子璐出谋献策处理这些东西。

    不过那小茅屋实在是太臭了，杨子璐选择到郑旦家院子的一棵桑树后‘施肥’。杨子璐刚刚来到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想不到在春秋时期，乡人已经习惯在自己家里面种植桑树和梓树。

    “阿旦，你，你是不是喜欢杨大哥？”

    忽然一把声音响起，吓了杨子璐一跳，幸亏杨子璐已经‘施肥’完毕。不过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呢？杨子璐慌忙穿好裤子，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摸过去。

    “你呢！”这个时候又一把声音响起，杨子璐听清楚了，是郑旦的声音。

    “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不过我今天看到杨大哥对我好，阿旦你不开心！要不……要不我们一起嫁过去好了！大家都开心了！”这次杨子璐听得真切了，是夷光是声音，依旧是那般柔柔弱弱，始终是那么充满纯真。

    “傻丫头！”郑旦声音中出奇的没有了往日那般坚定，大姐头的语气。有的只有几分幽怨。“这个妻子只能够有一个，再娶只能够是妾，而他个坏蛋不是大夫，不能够有妾的。就算能你我爹娘也不可能让我们其中一个人去做那个坏蛋的妾！”

    “为什么！你喜欢杨大哥，我也喜欢杨大哥！做妾又有什么！”夷光不解的问道。

    “再说喜欢又怎么样，他喜欢的人是你！”郑旦的声音中充满一种凄然，让杨子璐闻言，不由自主心头一紧。

    “而夷光，你知道什么是妾吗？妾可以任意打骂，如果随手送人，生下的子女没有地位。我们和那个坏蛋，只有一个能够在一起！”郑旦的声音更添几分幽怨。

    “阿旦，我相信就算我们其中一个人做妾，杨大哥不会那么对我们的！他一定对我们很好的！他又回说故事，又勇敢，可以保护我们！”夷光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但我们的父母并不这么认为。”郑旦叹了口气，幽幽道。

    杨子璐有些明悟了，郑旦这几天如此奇怪，是因为小狐亲了自己一口，吃醋的缘故。只是，哎！现在该怎么办好呢？

    “阿旦，你不嫁，我也不嫁了！”夷光语气坚定的说道，但话音刚落，晶莹剔透的眼泪就忍不住直往下掉。

    “夷光，别哭了！你一哭，我也想哭了！”郑旦的声音中已经带上几分哭腔。

    “阿旦！”夷光呜咽道：“为什么三个人不能够在一起！为什么啊？”

    躲在阴暗处的杨子璐，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可没有三妻四妾一说。只有一妻N妾。而且做官才有妾，下大夫一级的才有一个妾。不过世人自然遵从，于是有了姬、婢、伎这些名目。从这些名目可以看到妾的地位如何。杨子璐又不是什么大夫，郑家和施家让自己的女儿做杨子璐的妻子，也许有几分愿意，但做妾，却是千难万难。

    偏偏最难消受美人恩，杨子璐第一次对权力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如果有了权力，他就可以改变制度，就算不能，也可以让郑家和施家不会拒绝他们的女儿和杨子璐一起。

    “阿旦！夷光！”杨子璐沉默了半响，选择勇敢的慢慢走出来，月色照洒在他身上，透着一种风度翩翩的气质。

    “啊！杨大哥！”夷光慌忙抬起袖袍，擦眼睛，似乎想掩饰什么。

    反倒是郑旦，表现的很冷静，目光哀怨的看着杨子璐。“你都听到了？”

    “嗯！”杨子璐轻声应道。

    “你有办法吗？”郑旦看着杨子璐，眼睛中荡漾着晶莹的液体，眼泪似乎下一刻就夺眶而出，又有几分期盼。

    “我会想办法的！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的！”杨子璐走过去，抱住郑旦，轻声说道。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一刻杨子璐有一种投靠勾践的冲动，这样他就可以迅速获得权力。

    “杨大哥，我们是不是不能够在一起的？”夷光抬起头，两眼通红的问道。

    “不会的！”杨子璐伸出左手，揽住夷光，三个人就这样静静的待着。慢慢又躺在草坪上，杨子璐为夷光和郑旦叙说星座的故事，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也说了不少，又是唱歌，不过杨子璐的歌喉不怎么样，最后反而变成了夷光和郑旦唱歌给杨子璐听。

    等到快天亮，三人才反应过来，慌忙回到屋子里面。结果第二天杨子璐和郑旦、夷光三人毫无疑问的集体睡眠不足，顶着一对熊猫眼起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郑大嫂还东问西问，杨子璐和郑旦两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反倒是小三年纪虽然小，但非常聪明，加上有是同一间屋子，脸上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脸色，在杨子璐脸上看了看，又到郑旦脸上看了看，看得杨子璐心慌意乱的。

    杨子璐早饭也不吃了，找了个借口到御瞭家中蹭饭。

    这也是杨子璐第一次到御瞭家里面，虽然以为一直知道，但都没有到过。见到自家师傅过来蹭饭，御瞭非常高兴，还让自家的妻子加餐，加了一个水煮蛋。

    杨子璐吃完饭后，就带着御瞭去村长宗辟家，一同交了五百四十钱的丁税，杨子璐手里面只剩下三百钱多一点。杨子璐因为太困了，也没有去打猎，让御瞭自行安排时间，自己带着奴隶阚平田上山采药。之前杨子璐说阚平田有病，并非是谎言。不过这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其实也就是水土不服。幸亏这方面的医学知识杨子璐认识一些，毕竟到处旅游，水土不服那是正常的，加上进一次医院就要七八百块。

    杨子璐就本着自医学了一些，如果实在不行，再到医院里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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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马步

﻿也不知道是杨子璐太过好运，还是阚平田技术好，杨子璐采药的时候发现了一头兔子，阚平田一甩手，一块石头飞出，就砸晕了那头兔子。

    不过最后杨子璐并没有吃上兔子肉，被看到兔子的夷光爱心发作，收养了这头倒霉的小家伙。杨子璐自然不会为了这么一头小家伙而让夷光伤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杨子璐也没有选择到山里面打猎，而是雇佣几个村里面的闲汉帮忙修筑房屋。这个时代基本是两种房屋，土屋、木屋。木屋快捷，但价格不便宜，得到二三里外的竹林伐木回来，一来一回的运费就不便宜。另外就是土屋，春秋时期称之为板筑，孟子的文章《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当中就举有例子，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说的就是这一种方法。就是竖起两块木板，往里面添黄土，再用重物夯实。

    不过这一种土屋特点就是比较低矮，杨子璐最后选择了木屋。但运费方面杨子璐他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从浣沙溪上游砍伐树木，将木材放入浣沙溪中，顺流而下。到了下游再用钩锁拉到岸边，无疑省却了很多麻烦。

    不过七天时间，杨子璐就制作好一间约莫一百平方的木屋，和中国传统木屋不同，杨子璐的木屋是直接铺垫木板，并非茅草。当然这样做的价格自然不便宜了，让木屋成本增加了不少。导致尽管苎萝村上因为那次篝火宴杨子璐人缘不错，加上有学识，武力值又高，容易得到人的尊重，那些工匠都收杨子璐很低的价格。但杨子璐依旧欠了别人约莫二百钱，最后还靠杨子璐的便宜徒弟御瞭借钱，这才暂时解决了一屁股的债。

    不过借了钱之后，御瞭更加理直气壮了。“师傅！现在房子也修建好了，你说教我武功是不是？”

    阚平田一点也没有做奴隶的觉悟，坐在一边看热闹，也不会帮忙。

    杨子璐无奈唯有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双手背负，淡淡然的说道：“嗯，是应该了！但是武功自然不能够在这里教授，我们到母猪山哪里吧！你也回去准备一些干粮，今天中午得在哪里解决。”

    “是师傅！”御瞭激动的说道。

    “老阚啊！你就在这里看屋子了！”杨子璐对阚平田说道。

    阚平田翻翻白眼，虽然他不喜欢这个‘老阚’的称呼，无奈他身为奴隶，唯有屈服在杨子璐的淫威下。不过杨子璐总体而言对阚平田还是不错的，阚平田决定开口提醒一下。阚平田看着御瞭的背影，淡淡然道：“我看你平时也不练习武艺，别误导别人！”

    杨子璐闻言，不怒反喜，慌忙蹲到阚平田面前，笑眯眯的说道：“老阚，我上次晚上看到你偷偷拿着一根竹子舞来舞去，我看你也是会武艺的，要不你教他！”

    阚平田态度坚决的摇摇头，惜字如金的说道：“家传！”

    “别那么无情！家传固然是好，但固步自封就不太好了！再说，家传哪里有广为传授，让天下闻名的好！”杨子璐仿佛灰太狼诱惑小红帽一般，笑眯眯对着阚平田说道。

    阚平田摇摇头，态度非常坚决。

    杨子璐好不容易找到根救命稻草，哪里可能放手，谈古论今，不停的忽悠着。也不知道是被杨子璐烦得实在无可奈何了，还是被杨子璐说动了。阚平田最后松了一些口风。“主人你在一边教授武艺，我在一边提点一下吧！”

    “好！不愧为我的好兄弟！”杨子璐闻言，激动得手舞足蹈。

    兄弟？阚平田眼睛一亮，旋即黯然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御瞭没有让杨子璐久等，很快就回来了，大概因为杨子璐要教授他武功的缘故。特地拿了三个煮熟的鸡蛋出来加餐。这个时候鸡蛋壳是平民百姓心目中的补品。

    母猪山很大，远看像一头母猪。杨子璐也不知道苎萝村的人如何看得出来，杨子璐也就看他像一头趴伏的猪。杨子璐随便找了个小山坳，附近还有一条溪流，散发着清凉的气息，在秋老虎的毒害下，让杨子璐不由自主生出跳到小溪中游泳的冲动。

    “师傅，你说教授我武功叫什么名字？”御瞭的话让杨子璐回过神来。

    什么武功杨子璐哪里知道，不过人着急起来，一下子就会灵光一闪。杨子璐做了个马步一本正经的说道：“此乃本门入学武功！名：‘马步’，别看如此简单，但他稳固下盘的作用，修炼至打成，下盘稳如泰山，动若疾兔！”

    “啊？这有什么用处？”御瞭似乎认为杨子璐在忽悠他。

    杨子璐一本正经的说道：“此武功别看简单，但却是天下顶尖的华山派的入门武功，当年我父亲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这一绝学！华山派的独孤九剑更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剑法！其中第一招就是破剑式，号称破尽天下剑法！”

    “这么厉害！”御瞭瞪大眼睛，咂舌道。

    杨子璐哪里知道这些，不过是从昔日看金大侠著作那残破的记忆为基层，鼓吹出来的而已。不过他还是一本正经的忽悠道：“这是自然了！当时华山邀请天下剑客汇聚华山，开展十年一度的华山论剑！华山派派出大弟子令狐冲，凭借一柄利剑，只是一招破剑式。一日一夜杀败天下剑客二百七十一人！还不下场休息的！获得天下第一的称号！”

    “请师傅教我独孤九剑！”御瞭霍然下跪，头磕的砰砰作响，他都被杨子璐的话忽悠得神魂颠倒了。

    杨子璐慌忙扶起他，一脸惋惜的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天妒英才令狐冲大侠年不过二十岁便夭折，这一套独孤九剑也就失传了，我父亲也就知道一点皮毛！不过幸好，我父亲知道，要练习独孤九剑，那就一定要学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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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伐吴九术【上】

﻿反倒是一边的阚平田，满脸疑惑的看着杨子璐，他听杨子璐说得这武功非常厉害，但貌似又像编出来骗人的。忍不住问道：“主人，你要不说一些独孤九剑的秘笈给我听听！好让我等瞻仰一下令狐冲大侠的厉害！”

    御瞭闻言，也一脸神往的说道：“是啊！师傅，我也想听听！”

    杨子璐闻言，狠狠瞪了阚平田一眼，心道叫你小子过来忙倒没有帮上，拆台你就先干上了！

    但杨子璐也无奈，阚平田拆台选择的时机实在太妙了，获得了御瞭的支持。杨子璐无奈唯有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双手背负，跳到小溪边上的一块大石上，一副不胜唏嘘的样子。“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独孤九剑的真谛在于两个字，快攻！快到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攻不守，行极端之事！极端之极，即为返璞归真！攻即为最好的守！”

    “行极端之事？”阚平田闻言，若有所思的低下头。

    “师傅？如何快攻啊？没有防守可以吗？”御瞭到没有阚平田想的那么多，皱皱眉头问道。

    “那就靠快！即你比他更快的速度出手，要让他无法出手攻击，只能够苦苦地狱。到了这个时候守反而落入下乘！”杨子璐一副摇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

    鬼知道他现在心里面疯狂的翻找着金大侠的武侠小说记忆，忽悠阚平田和御瞭。

    “我明白了！”阚平田猛然跳了起来，双膝下跪对杨子璐磕头道：“主人，请你传授我独孤九剑！无论付出如何代价也无所谓！”

    杨子璐闻言，脸色不变，但心中发苦啊！杨子璐他要是会什么独孤九剑，他还用在这里装神棍，找你这只会拆台的小子帮忙？

    杨子璐唯有一副惋惜的搪塞道：“独孤九剑可惜已经失传了，不过幸好留下一点诀窍。”

    “主人是什么诀窍？”阚平田激动问道。

    “很简单，快字。比如一个动作刺，你每天练习一千次，一万次，一年之后，你再刺出，那就奇快无比，让人防不胜防！”

    “如此简单？”御瞭瞪大眼睛，说道。

    “简单？这样做非有大恒心之辈不可以成功，这种方法虽然初期没有什么特点，但据说令狐冲大侠苦练独孤九剑四年出师后。和一个武功高手对敌，令狐冲大侠仿佛闪电般拔出佩剑，剑尖抵在对方的喉咙上！而对方不过是将手，刚刚放在剑柄上罢了！”杨子璐虽然一本正经，但实际上已经将牛都吹到飞上宇宙了。

    不过御瞭和阚平田两个家伙却是信了，特别是阚平田，每天早晚各苦练一次马步半个时辰。接着又借了杨子璐一把小刀，自己削了一把木剑出来，每天晚上苦练拔剑、刺、劈、撩各一千次，而且伴随着时间越长，这练习的某次数也越多。

    而御瞭每天只练习马步半个时辰，刺、劈、撩各三百次。和阚平田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过已经非常不错。

    看到这两个家伙如此认真，杨子璐也开始锻炼身体起来，不过他和御瞭他们不同，杨子璐每天起来负重跑步，又俯卧撑一百个。接着苦练箭术，当然是用弩的了。到了晚上则是练习枪法，自己制作了一个木头人，练习枪法中的刺。为啥不练习剑法，是因为杨子璐认为，剑太短了，这个时代的剑才三四尺，一尺约莫二十厘米，让杨子璐非常没有安全感。不像枪，两米多长。如果御瞭知道他师父是这样想，不知道会不会郁闷得吐血呢？

    接下来的时间杨子璐没钱上山打猎，有钱就练练武，调戏两小美女，带着她们上山下水游乐，说说小故事。偶然忽悠一下御瞭和阚平田，日子过得好不逍遥。但苍天并没有让他安乐下来。

    ……会稽越侯宫……

    宫殿还是那宫殿，但里面的一切都改变了往日的作风。往日勾践刚刚登基的时候，和当时的贵族没有太大的区别，喜欢狩猎犬马，宫殿内更是穷奢极侈，挂满绫罗绸缎，珍贵的器皿随处摆放。貌美的歌姬随处可见，甚至白日宣淫也是时常的事情。丝竹之音不绝于耳。

    但现在广阔的宫殿上，只有简陋的三个草团。勾践穿着价格最低贱的麻布衣，头上的发簪不过是一支破旧的木发簪。身前放着最低劣的陶碗，上面并非往日勾践所喜爱的美酒，而是一碗清水。

    “范大夫、文大夫，孤现在已经节衣缩食，卧薪而睡，出门尝胆，不甘忘吴国之恨！但孤感觉，这还不够！吴国太强大了！孤认为一定要有外力牵制吴国方可！”勾践诚恳的说道，一点也没有身为君主的高高在上。

    范蠡和文种慌忙拜服还礼，以示谦虚。

    过了半响，范蠡率先开口说道：“主上所言，范蠡也有所思虑，这个外力要在齐国和楚国身上琢磨，其他国家小而弱，非夫差之对手！”

    文种也接着说道：“范蠡所言甚是，文种这些时日在翻阅史料，总结为何周可代商之缘由。得出伐吴九术，”

    勾践闻言，大喜，问道：“文大夫所言九术是何九术？”

    “一，即为尊天地，事鬼神！此乃可得天地鬼神之庇佑！”文种一本正经的说道。

    “大善！”勾践深以为然的说道。

    反倒是一边的范蠡，眼睛深处闪过一抹不以为然，不过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文种纠缠起来。

    “二，重财帛，以遗其君！（多送钱帛给吴王夫差）如此可以让夫差放松警惕，认为主上恭敬，则忽视越国的存在，专心争霸，将兵力消耗在中原诸国身上！越国也可以从容休养生息！”文种抚着长须，笑眯眯道。

    “妙！妙！妙！”勾践闻言，拍手大赞。

    “三，贵其米缟，以空其邦。（让他的米、布价格高，以让其国家空虚）此计甚好，不过越国刚刚休养生息，暂时还别浪费精力在吴国身上，免得夫差注意到越国！”文种说道。

    “嗯，文大夫此言甚是。”勾践闻言，略微有些失望。现在他睡觉也会变得灭了吴国，对于一些速成的办法有着常人所不能想象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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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伐吴九术【下】

﻿范蠡看出勾践的心意，劝解道：“越国底子薄，和吴国相比，只能够算是一头土狗和一头猛虎，如果不能够一击即中，置吴国于死地，如何的攻击，只是会给越国带来灭顶之灾！”

    勾践闻言，也不恼羞成怒，反而认真的点点头说道：“范大夫所言甚是，倒是孤急功近利了！此乃孤之错，以后望范大夫、文大夫多加直言！”

    文种不想勾践太过难堪，岔开这个话题，接着说刚才的伐吴九术，道：“伐吴九术之四，遗之美好，以劳其志。（送予对方美人，以消磨他的意志。）纣王得妲己便沉迷于酒色之间，数十日不上朝，始使国政为之乱。纵使是晋文公此等霸主，得南威（春秋时期美女）而三日不听朝。”

    “好计策！”勾践兴奋道。

    “五，遗之巧匠使起宫室高台，尽其财，疲其力。（送给夫差能工巧匠，使他修建宫殿高台，让国家财帛窘迫，国人疲惫。）”文种矜持的一笑，接着说道。

    范蠡点点头说道：“此计甚好，不过范蠡认为应该最好在使用上一策美人计后再用，此当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知我者，范蠡也！”文种闻言，手抚长须，呵呵一笑，接着说道：“六，遗其谀臣，使之易伐。（给夫差送只会阿谀奉承的人，让吴国变得更加容易被击败。）谄媚之人多，则使夫差容易自大，此乃仿效孙子之骄兵之计！”

    “不过这不容易吧？谄媚之人容易得到，但如何送到夫差身边？”勾践苦恼道。虽然夫差放他回来，但并不代表对勾践毫无保留的信任。再说能够跟在夫差身边的人，是普通人吗？少说也是大夫一级的，如何将这个阿谀奉承的人推到这个地位就让勾践头痛了。

    范蠡闻言，笑道：“主上，何须找其他人了，此谀臣便在夫差身边！”

    勾践闻言，怔了怔，和范蠡对视一眼后，三人同时哈哈大笑，异口同声道：“伯嚭！哈！哈！哈！……”

    笑声落下，范蠡就有些担忧的说道：“不过吴国有伍子胥在，恐怕很麻烦！”

    “此正是我所准备的第七术，强其谏臣，使之自杀！（强逼敢于直言的大臣自杀）。另外还有第八，邦家富而备器（国家富有，而多打造武器）。九，坚厉甲兵，以承其弊（训练士兵，以报吴国之仇）。后二术为对内所用！非文种自夸，尽用此九术取天下也不难，况且区区一个吴国？”文种颇为自得，这伐吴九术他从三年前就开始苦思，别看不过百十个字，但文种改了又改，添了又添，到了近日才总结而出，由不得文种鸣鸣自得。

    勾践闻言，捉住文种的手激动的说道：“他日灭吴国，文大夫当为首功！”

    范蠡却敏锐的察觉到勾践眼中深处闪过一抹忌惮，范蠡心头一凛，但仔细一看，却发现勾践眼中只剩下兴奋和激动。范蠡不由暗暗想道：莫非我刚才看错了？罢了！罢了！这事情以后再想吧。

    勾践并没有发觉范蠡的异常，夸奖文种一番后，重新跪坐下来。开口询问道：“这伐吴九术，应该以那个为先，那个为后呢？”

    “当为美人计先！”范蠡和文种异口同声应道。

    二人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勾践闻言，也笑道：“两位大夫真是知己，不过这美人从那里来呢？本王宫中美女歌姬，尽数于三年前被掠于吴国，恐怕一时间也难寻能够取得夫差欢喜的美人！”

    文种拱拱手说道：“这美人现在唯有从民间寻找，而且非处子不可！此计乃文种献出，就请主上让文种来负责。其他人来，文种实在不放心！”

    勾践闻言，深表认同，刚想答应下令。范蠡就伸手拉住勾践的袖袍，提出反对意见道：“不可！”

    “哦？范大夫，这又何不可？”勾践疑惑的问道。

    范蠡对勾践拱拱手道：“范蠡刚才失礼了，范蠡是如此想的。越国已经在文种代替主上治理下有三年。如果文种离去，必定会让朝政有所动荡。且主上刚刚接手，无熟悉国政之人辅助，于国无益。范蠡认为，还是范蠡亲自去吧！范蠡定当不会让主上失望！”

    勾践闻言，摸摸胡须，按照他的想法，出谋划策的文种去自然是最好的。这样才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毕竟文种所想，并非范蠡所想。

    文种闻言，似乎有所醒悟，对勾践进言道：“主上，范蠡所言甚是，倒是文种本末倒置了！”

    勾践见文种也支持范蠡，便点点头说道：“如此便麻烦范大夫了，孤拨兵车十乘，甲兵二百于范大夫，帮助范大夫寻找美人！”

    “主上客气了，此乃范蠡的分内事。”范蠡肃然道。

    勾践点点头，问道：“不知道范大夫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越早越好，今天晚上与家小告别，明天清晨出发！”范蠡沉吟半响，开口说道。

    勾践闻言，怔了怔，有些惊讶的说道：“范大夫这是不是太快了？范大夫跟随孤一路从奔波，眼下才休息四五天，孤怕对范大夫身体不太好！范大夫还是再休息二三天再出发吧！”

    “早一日出发，便早一日寻到美人，早一日寻到美人，便早一日灭吴！范蠡如何敢因为一己之私而罔顾越国之大仇？”范蠡肃然道。

    勾践闻言肃然起敬，感叹道：“如果越国大夫多如范大夫，何愁吴国不灭？天下不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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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西施

﻿勾践的话里面虽然蕴含夺取天下的意思，但范蠡和文种却没有进谏，说什么尊王攘夷之类的话。反而露出几分笑容，对勾践的话颇为认同。

    这其中的缘由皆因越国的出身，前文已经说过了，越国乃夏国少康的分封庶子所建，到了周朝这才象征性的封了个爵位。对于周朝并没有什么认同感。而范蠡和文种则是楚国人，如果不是齐桓公，这个天下就不是只有一个周天子，还有一个楚天子。到了现在，楚国对内也自称楚王，到了中原，这才恢复周朝封下的爵位为称呼。楚王如此，作为楚国人出身的范蠡和文种，对于周天子的认同感可想而知了。

    接下来，君臣三人在细节上商量一番后，范蠡和文种就各自告辞。第二天清晨，范蠡还真说到做到，准备好一切，准备第二天就出发。为此还让勾践和文种一阵还手忙脚乱。按道理说一个国家调兵遣将二百人，兵车十乘，也算不得是什么大兵力，问题是越国三年前被吴国所攻陷，吴国虽然没有灭越国，但只是留下会稽城为中心的百里之地。

    虽然说此地乃越国最富裕的土地，但有能够养兵多少？再则有吴国在侧，文种也不敢养兵太多，不过是养兵一千五百。勾践因为为夫差吃粪，得以回国，增封土地七百里。文种又得派兵出去驻守，勾践手里面还真没有多少兵马。导致范蠡要推辞一天才出发。

    …………

    “大夫，前面就是诸暨城了！”卒长夏於禽上前对范蠡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已经到了诸暨城啊！”范蠡撩开马车的布帘，轻声说道。想到诸暨城，范蠡就不由自主想到那个孙子的徒弟。现在想起对方那一句话，当真是至理名言，范蠡有一种再次见到对方的冲动。

    想到这里，范蠡对夏於禽吩咐道：“这次寻访，让下面的人注意一个……”说到这里，范蠡仔细的叙说了一番杨子璐的相貌和身高。末了还叮嘱道：“此人有大能，如果见到对方，务必通知我！”

    “是！”夏於禽毕恭毕敬的应道。

    范蠡闻言，若有所思的顿了顿，过了半响，这才开口说道：“诸暨城就不进了，你派一些人进城寻访就是了！”

    夏於禽闻言，顿了顿，不解的问道：“大夫，这是为何呢？”

    范蠡苦笑道：“一路上你难道没有发现到那些官吏都是什么样子吗？听说为主上选美人，一个个恨不得将自家女儿送到会稽城。人没有见面，鼓吹得仿若南威、褒姒般的美丽！”

    （南威：晋文公得了她三天不愿意上朝，因为大臣进谏，这才最后隐痛远离南威。褒姒：周幽王为了她笑一笑，而烽火戏诸侯，导致西周灭亡。）

    夏於禽皱皱眉头，开口说道：“莫不如吐出真相，说此乃为送吴王之美女。”

    范蠡摇摇头说道：“这有三不妥，第一，民间女子自小开始帮父母做事情，肌肤不如娇生惯养的大夫千金。二，民间风气开放，非处子不知道几凡。三，相貌俊美的夫妻，其后人也多承其貌。官吏纵使相貌不佳，但其妻妾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一旦说出送予吴王，又有多少人愿意？反而都藏起自家女儿。”

    “那按大夫所言，更加应该进城才是？毕竟美人多在官家中！”夏於禽被范蠡说得都迷糊了。

    范蠡摇摇头笑道：“不过这些日子来，我发现大夫千金，美则美，但没有哪一种动人心魄的魅力。所以我决定先自己到民间寻访一番，实在找不到，再从大夫千金中挑选也不迟。”

    夏於禽闻言，也不反对了，拱手说道：“一切依大夫所言！”

    陈真今天心情非常的不好，不！应该说这些天来，他的心情都非常的不好。他自问自己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偏偏阿旦和夷光却喜欢那个狗屁杨子璐，还说自己是贵族，谁知道！先生也说那个杨子璐是个沽名钓誉的家伙！就是让人难明白，为什么阿旦和夷光就是喜欢这个家伙。就连今天自己约她们出来玩也说没有空，结果那个杨子璐一来了，就欢欢喜喜的迎上去，就仿佛见到蜜糖的蜜蜂一般，哼！真是让人气愤。

    走着走着，忽然有一队兵马迎面过来，虽然心中暗暗叫了一声晦气。陈真退到一边，慢慢走。谁知道这队兵马走到一边停下来，一名士兵拦住了陈真。

    陈真不由有些惊慌了，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这帮兵**。陈真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干什么啊？”

    “我们家大夫请你过去问一些失去，麻烦小哥了！”那名士兵有些不屑的撇撇嘴，对于陈真是怂样，心中颇为不屑，一副勉为其难的说道。

    陈真心中虽然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还得老老实实的跟着士兵来到一架马车前，颇为朴素的马车周围，尽是全身披挂整齐的甲兵。马车的布帘撩开，露出一张充满成熟中年男子魅力的脸来，纵使是妒忌心极强的陈真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真是美男子。

    “小兄弟，我乃越侯派来选取美人的大夫，不知道你知道这附近可有什么美人吗？”范蠡客气的说道。

    如果是往日，陈真还想自己吃到嘴里面，哪里可说出夷光和郑旦，但眼下他刚刚受到刺激。心道：我陈真得不到的东西，你杨子璐也不要想得到。

    陈真一咬牙，开口说道：“在这里往南走约莫五里路，就有一座村庄，名苎萝村。苎萝村内有两位美人，一名施夷光，家住村西，因为村中又有一女姓施夷光，外面的人就西施，东施分开称呼。不过东施奇丑无比，而西施则相貌非常的美丽。而且只要西施出现在水边，鱼都不会浮现，因为西施的样子太过美丽了。而郑旦和西施一同玩乐，极其貌美，声音仿佛黄莺一般悦耳，为人英气勃勃。二人一刚一柔，是诸暨城一带有名的美女！”

    范蠡闻言，眼睛一亮，对陈真拱拱手说道：“多谢小兄弟了！”说完，就从怀中拿出十来枚戈币交给一边的士兵，让他转交给陈真，以作答谢。范蠡紧接着对车夫说道：“赶紧前往苎萝村！”

    “是！”车夫急声应道，立刻驱赶马匹，全军小跑出发。

    陈真拿着十多枚戈币，站在黄土路上，看着那支兵马的背影，心情颇为复杂。刚才他是畅快，但当以后也无法看到夷光和郑旦，他又忍不住心头失落，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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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对决范蠡

﻿“杨大哥，你看我这好看吗？”夷光头上戴着一个花环，踮着脚，转了一圈，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高高兴兴的问道。

    “好看！无论怎么样夷光也好看！”杨子璐赞道，手指轻轻抚过夷光高挺的小鼻子。

    夷光可爱的皱皱鼻子，但并没有躲闪。郑旦醋意大发，不满的放下自己编织得不成样子的花环，撒娇道：“坏蛋，快过来帮我编织一个！”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杨子璐到了郑旦口中就成了坏蛋。杨子璐苦笑一声，赶忙去讨好这位姑奶奶。

    不同于柔柔弱弱的夷光，郑旦很有女王的潜质。在杨子璐出现之前，她一直作为保护夷光的大姐姐的角色，虽然两人年纪差不多，现在有成了‘虐待’杨子璐的急先锋。不过郑旦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杨子璐过去给她编织了一个花环，郑旦立刻高兴的笑眯眯起来。但郑旦并没有忘记夷光，主动让杨子璐再编织一个花环给夷光。杨子璐自然不能够厚此薄彼，唯有再动手编织。虽然杨子璐是男的，但不得不说动手能力还是不错的。

    “杨大哥！”夷光喊道。

    “夷光，你等一下，快编织好了！”杨子璐闻言，温和的说道。说完后，继续埋头苦干。

    “不是！杨大哥，有一支兵马往我们这里来！村长宗辟还在带路，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夷光有些害怕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皱皱眉头，放下半成品的花环，站起来，只见上山的小路上出现一支约莫百人的士兵，而苎萝村的村长宗辟则在前面带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估计是来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

    “阿旦，夷光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杨子璐说道。

    “不！我才不让你一个人去，万一，万一有什么事情怎么办？”郑旦担忧的说道。

    “放心，没有事情的！”杨子璐安慰道。

    但就在他说话的时间，宗辟往杨子璐放心指了指，一行人立刻加快脚步，冲上来。杨子璐不由有些惊疑不定，他知道逃是没有用的，慌忙将夷光和郑旦护在背后。没有多长时间，一众甲兵围上来。

    杨子璐喝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他现在最怕就是这帮兵**看到了夷光和郑旦的美貌，而要糟蹋她们，杨子璐一个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不过一众甲兵并没有回答，过了半响，包围圈打开一个口子，宗辟陪着一个人走进来。

    杨子璐定眼一看，咦！还是熟人，不是自己二十天前见过的范蠡吗？杨子璐不由脸露惊色，不过很快就定下心神，开口问道：“范蠡，你是来找我的吗？”

    范蠡见到杨子璐，脸露惊喜的说道：“想不到先生在这里！”

    宗辟则在一边，点头哈腰说道：“大夫，此人背后的就是西施和郑旦！”

    “西施？”杨子璐闻言怔了怔，反问道：“谁是……”但话说到一半，杨子璐就明白过来了，这里也就两个美女，一个郑旦，另外一个夷光。夷光姓施，那么西施就是夷光！

    杨子璐瞪大眼睛看着有些害怕的夷光，心中充满惊讶。他知道历史。西施是越国颠覆吴国最厉害的手段，被称之为四大美女。杨子璐想不到西施就是夷光！

    因为杨子璐侧过身，范蠡也看清楚夷光的样貌，纵使是范蠡也忍不住微微一阵失神，心中涌出一种好好保护她的冲动。不过范蠡到底是范蠡，很快就回过神来，对杨子璐说道：“不知道先生和西施、郑旦是什么关系？”

    “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杨子璐转过身来，直视范蠡，警惕的问道。

    宗辟闻言，一点也没有顾忌和杨子璐不错的私交，喝道：“杨子璐，此乃越国范蠡范大夫，尔敢如此无礼！”说完后，立刻对范蠡点头哈腰道：“范大夫，此子和夷光，哦不！是西施、郑旦二人多有往来！”

    杨子璐心中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开口说道：“没有错，阿旦和夷光都是我所爱！”

    范蠡闻言，皱皱眉头，开口说道：“先生，范蠡为主上选美人，不幸此二女入列。不过既然是先生所爱，范蠡唯有只取其一。另外主上求贤若渴，而先生乃孙子之徒，在主上麾下，当能一展才学！”

    “什么！你……你居然是孙子的徒？”宗辟闻言，忍不住失声道。孙子一生虽然不过是领军三战。但他的名望却是威震天下。吴国本来不过是一个实力中等的诸侯国。而楚国则是除了晋国可以与之抗衡外，最强大的国家。但因为孙子的缘故，几乎灭了楚国，吴国也迅速崛起，成为南方大国。他的名声，在南方，就算七八岁的幼童也知道。

    杨子璐并没有理会宗辟的话，他不过是一个冒牌货。杨子璐看着范蠡，坚决的摇摇头说道：“仕官越侯是不可能的！夷光和阿旦都是我所爱！除非死，否则你别想从我这里夺取她们！”

    听到杨子璐的深情表白，郑旦忍不住感动得泪眼朦胧，道：“坏蛋！你……”

    夷光同样也是感动得泪眼朦胧，深情道：“杨大哥！”

    范蠡闻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惋惜，喃喃道：“先生抱歉了！既然如此……”范蠡说到这里，手一挥。

    一众甲兵得到命令，向前大踏一步，面目狰狞的咆哮一声：“杀！”手舞长戈，朝杨子璐杀去。其气势赳赳，仿若下山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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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仇恨

﻿杨子璐虽然心中畏惧，但想到自己背后保护着的两个少女。杨子璐从地上捡起郑旦带来的青竹，毫不犹豫的迎上去。不得不说，这些时日杨子璐苦练武艺，有了那么几分用处，至少也有几分招架之力，不至于一碰上就被对方打倒在地。

    幸亏因为之前范蠡通过夏於禽的交代，甲兵知道自家大人重视此人，说不得以后还会成为越国的将军。再加上范蠡只是下令动手，没有说要杀死对方。甲兵都手下留情，并没有往要害处攻击，这才让杨子璐并、苦苦支撑着。但杨子璐又如何能够一边对敌，还一边保护到郑旦和夷光。几名甲兵趁机上前捉住郑旦和夷光。

    二女不由失声惊呼道：“杨大哥！（坏蛋！）”

    “范蠡！可恶！快放了她们，否则我杨子璐做鬼也不放过你！”杨子璐愤怒的咆哮道。仿佛一头受了伤的猛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范蠡叹了口气，连带歉意的说道：“抱歉了！不过范蠡还是那么一句话，只要先生答应仕官越侯，二女可取其一。”

    杨子璐闻言，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喝道：“范蠡，你投靠越国，也是因为晋国扶持吴国，楚国需要扶持越国掣肘吴国的原因！你今日如果不放了夷光和阿旦，他日我杨子璐一定灭了楚国！”

    范蠡闻言眼神一敛，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毫不犹豫的厉声道：“杀了！”

    “啊！不要！”夷光和郑旦闻言，不由同时失声娇呼。

    “坏蛋，你快走吧！你走吧！不要管我们了！”郑旦这个坚强的女孩第一次在杨子璐面前哭，还哭得撕心裂肺。

    “杨大哥，别管我们！走吧！走吧！”夷光同样也是哭得一塌糊涂，声音中充满悲催的气息。

    听得杨子璐心中一阵刺痛，杨子璐咆哮道：“阿旦！夷光！你们要相信你们所爱的男人！他不是一个没有保护你们能力的人！等我！我会回来的！”

    杨子璐说完此话，一咬牙，头也不回的往后一窜，拼着背后被长戈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疾奔入树林中。幸亏也早有准备，他在说话之前做了两手准备，趁着甲兵对他手下留情的时候，慢慢靠近树林。如果范蠡答应了，那也无所谓。如果范蠡不答应，杨子璐也要有机会脱离。也幸亏如此，杨子璐才得以逃脱。

    甲兵都装备长戈，见杨子璐猛然冲入树林，所有人都不由怔了怔，树林可不利于长戈施展。还是二十名配备短剑的伍长反应快，迅速抛弃长戈，拔出短剑，迅速追入树林。剩下的甲兵则留下来保护着范蠡。

    “可恶！”范蠡见杨子璐走脱，眼中闪过一抹恼意，对夏於禽吩咐道：“你亲自去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夏於禽闻言，果断的应道，再带上几名范蠡身边的亲卫，飞奔入树林。

    “太过大意了！下次做事情要更加果断！”范蠡皱起眉头，用只有自己才能给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

    树木不断在杨子璐身边飞逝，虽然后背伤口的痛楚不轻，但依旧比不上心中的怒火和仇恨。为什么！我只是想好好的生活着，什么孙子的传人，什么吴越争霸，我都不想管，为什么你们一定要破坏我的生活！为什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既然你们毁了我的一切，那么我就毁灭越国！楚国！我要你范蠡一生悔恨、痛苦！

    仇恨的种子落入杨子璐的心中，迅速破土发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长为一棵参天大树。

    夏於禽虽然亲自带人去追赶，但他一来他们身上穿着皮甲，没有杨子璐身上的麻布衣轻便。二来则是杨子璐得益于这些日子经常到母猪山打猎、游乐的关系，杨子璐非常熟悉这里的情况。要不是杨子璐背后的伤口实在太大了，鲜血直流，一路上根本掩饰不住，说不定杨子璐早就甩掉了夏於禽。

    杨子璐也并非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并非不想包裹一下伤口，问题是夏於禽他们追得太紧了。作为精锐甲兵，夏於禽一行人固然速度上比不了杨子璐，但非常的坚忍不拔。杨子璐短时间内也拉不开太大的距离，一旦包扎伤口就会被对方追上。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走了多长的路程。杨子璐慢慢感觉一阵阵的眩晕冲击着自己，四肢开始酸软，杨子璐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的症状。杨子璐不由生出悲哀想道：‘我走不动了！我要死了吗？算了，不跑了。不跑了！再怎么跑也甩不掉他们的！’

    杨子璐脚步刚刚放慢一点，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郑旦和夷光那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还有那痛苦的眼神。‘不！我不能就这样死了，阿旦和夷光在等着我！还有范蠡！夫差！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我不能够就这样死了！我要报仇！我还不能够死！我要报仇！’

    杨子璐全凭一股意志，虽然脚步已经开始变得踉跄，仿佛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但杨子璐每每都坚定的顶住摇晃的身形，继续向前走。是走，不是跑！因为他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但杨子璐依旧没有放弃。

    在后面追赶的夏於禽也忍不住对杨子璐产生几分佩服。从后面追赶的他，更加清晰的看到杨子璐背后的伤口是多么的狰狞，鲜血仿佛小溪一般流出。但对方依旧意志坚定的走动，其意志之坚毅夏於禽前所未见。

    已经追上了，一名甲兵拿出弓箭迅速弯弓搭箭。但夏於禽抬起手，拦住那那名甲兵，摇摇头说道：“别！他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给他一个痛快吧！”

    甲兵闻言迟疑了下，点点头。事实上不仅仅是夏於禽，所有追杀的人都不得不佩服杨子璐的坚毅。而且杨子璐看样子就算他们不杀他，以现在流血的速度，杨子璐也撑不了多次时间，所以他们才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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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神秘剑客

﻿“啪！”失血过多的杨子璐终于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了，但杨子璐依旧在挣扎着要爬起来，眼睛中充满着不屈和恨意。

    夏於禽等人快速围上去，夏於禽先示意一众甲兵不要轻举妄动。夏於禽顿了顿，叹了口气说道：“投降吧！只要你投降你就可以获得救治！”

    杨子璐闻言，哈哈大笑一番，傲然道：“这是世上，只有站着死的杨子璐，没有跪着生的杨子璐。”

    “可惜！你是一条好汉！”夏於禽叹了口气，对一边的一名甲兵打了个手势，补充道：“给他一个痛快吧！”

    甲兵闻言，点点头，拿着锋利的青铜短剑慢慢走向杨子璐。

    杨子璐挣扎着坐起来，傲然仰起头，怒视夏於禽，心中充满悲愤。但杨子璐一点也没有想过求饶，即使他知道只要他求饶，夏於禽就会让自己活命。

    冰冷的剑刃慢慢贴在杨子璐的脖子上，寒冷得透人心肺，但杨子璐的身心却依旧热的，怒火仿佛不断被添加上柴油，节节攀高。不甘回荡于杨子璐的心中。

    “铛！”猛然间一声清脆的响声，杨子璐旋即感觉脖子上的冰冷失去了踪影。还来不及反应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一个人仿佛猿猴一般从大树上荡下来，手中拿着一杆细长的青竹木剑。仿若大鸟一般，飘飘然的落向杨子璐。

    杨子璐身边的甲兵，惊愕的看了伴随着一块小碎石落在地上的青铜短剑，眼中杀意一闪，迅速捡起青铜短剑，低吼一声，手中青铜短剑闪电般的刺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青影。

    “嗡！”一声细微的声音响起，仿佛蜜蜂在耳边飞过一般。

    但面对神秘剑客的甲兵却是额头不由自主渗出一层细小的冷汗。能够追进来的都是伍长，他们这些能够做到伍长的人，都是实打实的技击高手，更别提还是勾践身边的精锐兵马。但面对神秘剑客他却一点也没有办法，在局外人看，那青竹木剑抖动，绽放出三朵青色剑花。但在那甲兵看来，却是剑绽青花，花又有花，只感觉漫天剑花，不知道该如何抵挡。

    那甲兵一咬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青铜短剑毅然刺出，毫无保留，拼着一个两败俱伤，甚至以死换伤。完全发挥出军人在沙场上特有的拼杀精神。

    但来人一点也不慌忙，剑招丝毫不变。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那甲兵一声惨叫，青铜短剑落在地上，甲兵捂着右手，急忙退后七八步，直到快撞到同袍，被同袍用手扶住肩膀，这才定住身形。

    夏於禽趁机看了那甲兵的伤势一眼，见了后，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忍不住透出一股凉气。只见那甲兵的右臂自手肘以下，散布着八九道伤口，血肉模糊，只也不知道也没有伤到了手筋。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对方居然挥出如此多剑，剑法之快，夏於禽也是第一次见识道，而之前更是闻所未闻。

    慌忙将注意力看向来人，夏於禽不由怔了怔，心中浮现一种错觉：这家伙是人吗？颧骨凸起，鼻子比较扁平，仿佛鼻梁撞到墙上，撞得鼻子也挺不起来一般。嘴巴凸出，仿佛上下颚的牙齿也龅牙。但综合起来，此人却是像一只猿猴，更多像一个人。

    （注：颧骨，眼睛下面，两腮上面的颜面骨）

    而且此人手长脚短，手掌中指都来到膝盖。不过手指非常修长，并没有像猿猴那般手指粗壮，让夏於禽从对方身上找到了那么一点人的感觉。

    这个时候一名甲兵见夏於禽愣住，忍不住提醒道：“卒长，我们现在怎么处理？”

    夏於禽这才回过神来，沉吟半响，抬起手，打了个手势，让甲兵先别轻举妄动。夏於禽走前一步，凸出自己的身份，沉声道：“阁下是什么人！此人乃越国重犯，阁下如果是越国子民，应该知道怎么办。如果不是请退后。本官保证，这事情就这样算了！”

    神秘剑客摇摇头，道：“老夫居住在这里附近，本来不想出手。不过这小子和老夫有几分缘分，而且你们也逼人太甚了！走吧！否则老夫就不客气了！越王还管不到老夫这里！”

    “放肆！”夏於禽怒喝道，他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了杨子璐。先不说范蠡会如何怪罪他，就算范蠡不说，夏於禽也没有面子在军中呆下去。二十多个技击高手居然对着一个人不人，猿不猿的老家伙，因为他的一番话就灰溜溜的撤退？这还不如指望夏於禽一头撞死在树下还现实一些。

    “罢了！既然如此，老夫也唯有出手了！”神秘剑客闻言，摇摇头，虽然声音一副迫不得已，但从脸色上看，怎么看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夏於禽看到神秘剑客的模样和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对面的老家伙爆了菊花一般难受。夏於禽不再忍了，怒火冲天道：“杀！”

    得到夏於禽的命令，早就已经摩拳擦掌的甲兵一拥而上。但神秘剑客更加厉害，手中青竹木剑也不知道是什么竹制成的，青铜短剑击在其上，仅仅是露出一个需要仔细观看才能给发现的小凹口。从质地上看，仅仅比青铜短剑略差一筹。

    须知越国和吴国出产的武器最精良，什么鱼肠剑啊！太阿剑、湛卢、干将莫邪统统是越国和吴国的工匠铸造出来的。此等利器，却依旧奈何不了一柄青竹木剑，叫夏於禽等人可谓是掉了一地的下巴。

    更加厉害的是后面，因为此行的目的是杨子璐，所有甲兵自然都将注意力放一部分在杨子璐身上，有机会自然会在杨子璐身上招呼出一个洞孔出来，最好让杨子璐一命呜呼的那种。但神秘剑客手中青竹木剑仿若时如天地剧变的狂风骤雨。时如温润无声的新春细雨。前者快得让人招架得几乎连喘气的力气和时间也没有。后则则让人防不胜防，不知道青竹木剑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的在自己身上留下一道伤口，而且这道伤口往往是出现在脖子上。更加让人胆寒的是，甲兵往往还不知道情况，过了半响，脖子的鲜血仿佛凿穿的深层地下水般喷涌而出，甲兵这才发现。而杨子璐则被保护得分毫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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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猿公

﻿夏於禽感觉这个世界疯了，二十多名技击高手对付一个束手束脚的家伙，居然还被连续杀死杀伤了七八个人。伴随这人数越少，甲兵死伤更加快。

    过了约莫一刻钟，夏於禽定住身形，定眼一看，发现以杨子璐为中心，躺着一地的尸体，鲜血仿佛小溪一般，朝着低地慢慢流淌。

    “你到底是什么人！”夏於禽眼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惊恐，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你也快走了，告诉你也无妨，这个小家伙对我两个孙子有恩。至于我，我叫猿公。”神秘剑客笑眯眯的说道。名字倒是贴切，仿佛猿猴一般。

    夏於禽闻言，恶狠狠的说道：“我会记住这个……”忽然说到一半夏於禽想到什么，‘你也快走了，’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想到这里，夏於禽只感觉喉咙有一种痒痒的感觉，夏於禽眼中浮现出对死亡的恐惧，但恐惧还没有完全浮现而出，夏於禽的脖子处的一道红线猛然崩裂，一股鲜血飞溅而出。

    猿公手中青竹木剑飞舞，脚步小幅度却蕴含无尽奥义的小步移动，喷涌而出的鲜血被青竹木剑拨飞，又仿佛认识猿公一般，躲着猿公飞散。可惜夏於禽已经无缘见识这一种神乎其技的剑法。

    猿公躲开鲜血后，笑着检验一下衣服，当看了看裤脚的三点鲜红，怔了怔，苦笑道：“哎！真是岁月不留人，老夫真的老了！居然连三滴血都都躲不过。小兄弟，你没有事吧？”

    看着虽然挺直腰杆，但已经昏迷的杨子璐，猿公不由怔了怔，脸上露出一抹慌张，慌忙伸手探了探杨子璐的鼻息。感觉到一丝丝呼吸，猿公这才松了口气。喃喃道：“幸好！没有死，否则老夫那孙女还不闹翻天！”

    …………

    “呃！……”杨子璐呻吟一声，慢慢睁开眼睛。本能的想爬起来，却感觉浑身没有力气，背后一阵剧痛，仿佛有一双大手在撕扯自己的身体一般。

    杨子璐这才记起自己好像被范蠡派人追杀，后来从树上飞了一个家伙下来，接下来杨子璐就忘记了。自己现在在哪来了？被那个树上飞下来的人救走了？还是范蠡派来的人没有杀自己？

    “杨大哥！杨大哥，你醒了！”杨子璐还没有琢磨明白，忽然一声惊喜交杂的娇呼响起，杨子璐侧头看过去。却是分别了不过二十余天的小狐。

    不过大概是发育时期，才二十多天的时间，杨子璐发现小狐高了一点点，胸脯也丰满了一些，屁股更加翘起。

    “杨大哥，你在看什么？”小狐好奇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闻言，脸色一红，真是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巴掌，这个时候还想这个。想到这里，杨子璐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夷光和郑旦，杨子璐心情一下子就难受起来，幽幽叹了口气，神色萧瑟的说道：“多谢小狐姑娘救命！不知道那个救我的人是？”

    “是我爷爷！他是不是很厉害呢？”小狐兴奋道，似乎没有注意到杨子璐的悲伤。

    杨子璐闻言，强颜笑了笑，沉吟半响，杨子璐一咬牙，诚恳的哀求道：“小狐，能不能让你爷爷帮我一个忙！很重要的！哪怕付出任何代价也可以！”

    小狐闻言，脸色一黯，旋即强颜安慰道：“杨大哥，放心吧！会没有事情的！我爷爷已经亲自去追赶夷光姐姐和郑旦姐姐，只要半路上有没有机会，爷爷一定可以救回她们！”

    “多谢！”杨子璐感激道，还想挣扎着起来给小狐道谢。他知道现在也只能够看运气了，毕竟范蠡身边有百多名士兵，而小狐的爷爷也没有义务为自己而拼死救出郑旦和夷光。毕竟就算之前对方欠下自己恩情，这次也救过自己，算是拉平了。其实杨子璐现在还不知道范蠡身边有二百多人，还有兵车十乘，否则杨子璐恐怕不会如此乐观。

    小狐慌忙走上去，按住杨子璐，抱怨道：“杨大哥，你别动，你背后的伤口才刚刚好了一点。而且你昏迷了三天一定很饿的了，我去拿粥给你吃！”

    杨子璐闻言，不由怔了怔，想不到自己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天的时间，夷光和阿旦，到了会稽城了吧？

    ……越王宫……

    “主上，你看如何？”范蠡问道。

    “绝色！绝色！”勾践看得两眼发直，不过经历过在吴国的三年磨难后，勾践的自控能力无疑加强了不少。很快勾践就收敛起眼中的****，眼神一片清明。

    而在下方的郑旦抿住嘴唇，对于勾践的赞赏一言不发。此刻郑旦心中充满矛盾，一路上范蠡凭借着不错的口才，动摇了她的决心。一方面是国家，另外一方面则是情郎。让郑旦不知道该选择那一边好。

    西施则显得楚楚可怜，从小就胆子比较小的她，更加想杨子璐。对于勾践的赞美，更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让人更加怜惜。

    文种却无视二女的绝色，仿佛买卖一件货币一般，进言道：“此二女的确是绝色，就请主上立刻派人准备礼品，送予吴王。”

    “正该如此！”勾践闻言，不假思索就点头赞同。

    “等等！”一边一名夫人却劝住勾践。

    勾践闻言，不由皱皱眉头，不过见是平日颇为宠爱的珍夫人这才没有立刻发作，看她准备说什么。

    珍夫人对勾践施施然的行了一礼，开口说道：“主上，臣妾听闻，天下美人皆有三个条件。”

    “哦？难道她们都不兼备吗？”勾践闻言，指了指下面连他都忍不住心动的西施和郑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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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三年的时间

﻿第33章三年的时间

    珍夫人闻言，不慌不忙的说道：“主上，并非臣妾妒忌心起，臣妾认为真正的美人必须具备，一为美貌！二乃善歌舞！三则体态。而西施和郑旦，只具备第一个理由！臣妾认为最好应该训练三年，才最佳！”

    勾践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叹道：“幸亏孤找了一众来参谋，果然女人最熟悉女人！否则就成了无用功了！美貌可以得一时之欢，善歌舞才能给拉拢夫差的心。体态可让夫差沉迷床第之间的欢喜！”

    珍夫人得到勾践的赞美，忍不住眉开眼笑，刚想行礼谦虚一番。

    范蠡霍然站起来，拔出腰间长剑，喝道：“什么人！”

    勾践刚准备问怎么一回事，只见从屋顶上响起一片笑声：“呵！呵！被发现了！”

    勾践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到底是经过沙场的人，临危不惧，拔出腰间的越王剑。范蠡和勾践迅速的飞奔而出，刚刚来到宫殿外，只见一白衣人仿佛飞鸟一般，翻过足足一丈六尺高的宫墙。范蠡和勾践都不由脸色微微一变，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够在越王宫内来去自如。

    文种在后面撩起长袍下摆，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见到勾践立刻跪下来，道：“主上，文种有罪，居然让刺客进入王宫内！请主上责罚！”

    勾践慌忙双手托着文种的手臂，扶着文种站起来，安慰道：“文大夫这是干什么？此等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会稽城一时间调走那么多兵力，文大夫纵使有孙子之才，无兵可用，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文种，主上所言甚是，你就别责怪自己了。不过这人说是刺客，似乎也不是！并没有刺客哪一种阴暗、狠辣的气质。再说，谁会派人来行刺主上？”范蠡皱皱眉头，喃喃道。

    “会不会是夫差？”勾践有些畏惧的说道。

    “不会是！夫差如果想要主上的命，只需要发兵过来就是，哪里会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再说，夫差刚刚释放主上回国，心意没有转移的那么快。”范蠡摇摇头否决道。

    “那会不会是伍子胥？文种听闻伍子胥最是痛恨主上的了！而且无论是专诸刺王僚、要离刺庆忌皆是伍子胥策划的！”文种在一边参谋道。

    这次不仅仅是范蠡了，就连勾践也摇摇头。

    文种不解的看了勾践一眼，又看了范蠡一眼，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有这个结论。勾践开口解释道：“伍子胥那老匹夫虽然痛恨孤，但以前不知道怎么样，但现在这个老匹夫性格刚烈，对付孤这等人，他还不会用此等下三滥的手段。而是选择直接挥兵杀过来。因为他知道孤死了，越国还有其他人，不想吴王僚和庆忌二人这般，一死便全军瓦解。”

    “那到底是谁呢？”范蠡沉吟道。

    君臣三人恐怕苦思不到，这个所谓的刺客，实际其实就是范蠡因为捉了西施和郑旦，自己招惹而来的。可不是什么勾践的敌人派过来的。

    …………

    “真的！”本来看到猿公两手空空，没有带到救到郑旦和夷光回来的杨子璐，听到猿公细说在越王宫内的所见所闻，杨子璐忍不住惊喜交加道。

    “自然是真的了！老夫在这件事情上自然不可能欺骗你。老夫亲耳听到越王的一个夫人说要训练那两个小女娃三年，才可以进献给勾践！所以说，你也有三年的时间可以做准备！不过老夫在这里只能够如此说了，老夫救出那两个小女娃是实在没有能力啊！”猿公摊摊手，苦笑道。

    “爷爷，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的！”杨子璐还没有出声，小狐已经在一边出现帮忙。

    杨子璐感激的看了小狐一眼，虽然他也想说这话，但他不好意思说。毕竟于情于理，他都不占，猿公帮他是给他面子，不帮他是应该的。

    猿公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并非是老夫不想救，实在是老夫无能为力。老夫自问越国无一人是老夫的对手。但越王可不和你说什么仁义道德。当日如追杀你的甲兵般精锐之人，在越王宫内最少也有三百。其中入当日那头领般的高手更不知道有多少，起码老夫知道当初带头捉那两个小女娃的大夫就不可小瞧！叫什么范大夫的。老夫就是被他发现。”

    “是范蠡！”说到这个名字，杨子璐忍不住两眼血红，咬牙切齿。

    小狐看到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小手捉住杨子璐的手，安慰道：“杨大哥，你这么厉害，那个叫范蠡的坏人最后一定会被你手刃的！”

    “多谢！”杨子璐勉强一笑，他不想让小狐太过担忧，虽然脸上的恨意隐藏了下来，但心中的仇恨却更加浓厚。

    猿公叹了口气说道：“小兄弟，所以并非老夫不想帮你。那天追杀你这样的士兵，老夫能够应付下来，那是因为可以慢慢耗费事件，越王宫内只能够速战速决。而且老夫最多只能够应付五十个左右的这类甲兵，还需要磨大半个时辰才可以解决！而越王哪里高手肯定有二三个，到时候只要纠缠着我，几百士兵一拥而上，老夫也得饮恨越王宫内。更别提带着两个小女娃逃脱。另外困难也不少，简单的说，那一丈半高的宫墙，如何带着两个小女娃无声无息的翻过？”

    杨子璐心中默然，沉默了半响，杨子璐霍然对猿公跪下来，对猿公“砰！砰！砰！”的磕头了三个响头。

    猿公见状，慌忙跳到一边，双手摇摆道：“使不得！使不得！”

    小狐也慌忙弯下腰，想拉起杨子璐，“杨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起来啊！”

    但杨子璐依旧没有起来，继续磕头，足足磕了九个，这才起来。额头一片血肉模糊，颇为吓人。但杨子璐一点也不感觉痛，他只感觉心中颇为煎熬。

    猿公见状，长长的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小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小狐来找老夫吧！而且……哎！下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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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我能够做什么？

﻿小狐看了看自家爷爷，又看了看杨子璐，心中颇为矛盾。一方面又想帮杨子璐，但另外一方面又怕自家爷爷陷入险境中。

    杨子璐也明白小狐的矛盾，也明白猿公并非搪塞。想想勾践好歹也有纵横八百里的国土，手下能人异士怎么样也有几个。而猿公后半截的话，他也明白。勾践本来不过是只有百里之地，但因为讨得夫差欢心，增封七百里，兵力一下子分散出去。但经过这么一次错误的‘行刺’事件后，勾践肯定迅速招兵来到保护自己。毕竟越国息兵不过三年。从民间挑选老兵，重新拿上武器，稍微训练二三个月，又是一支精锐大军。猿公以后想再次轻松进入越王宫，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了。

    杨子璐默默的转过头，回到屋子里面，他现在只感觉天大地大，自己却无处容身。他能够干什么呢？

    “杨大哥！”小狐回过神来，看着杨子璐萧瑟的背影，左手放在胸口上，右手伸出，眼神复杂的喊道。

    但杨子璐就仿佛聋子一般，充耳不闻，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

    一只枯瘦的手指按在小狐的肩膀上，小狐侧过看过去，却是刚刚离去的猿公。小狐一下子找到依靠，语带呜咽的看着猿公喊道：“爷爷！杨大哥他这是怎么了！”

    “男人有的事情需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其他人是帮不了他的！让他自己一个人静静吧！”猿公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沧桑。

    “爷爷！”小狐看着猿公，过了半响，这才犹豫着点了一下头。

    …………

    “三年时间！三年时间我需要怎么样才可以救到阿旦和夷光呢！”杨子璐苦恼的挠着头发，恨不得自己变成超人。原本他想向猿公学习武艺，但听到猿公这样的高手，也不过是对付得了四五十名精锐士兵，在常人看来，这已经是非常的了不起了。但对于救出夷光和郑旦而言，杨子璐认为少说也要二三个猿公级别的高手。

    杨子璐有可能三年内达到猿公这样的级别吗？自然没有可能了。看猿公的样子，少说也在剑法上苦练了最少三十年。而杨子璐自问自己的资质没有这么高。

    “哎！怎么办啊！”杨子璐苦恼的挠挠头。忽然，杨子璐想到一件事情。有一天他到表弟家玩耍。表弟比杨子璐和杨子璐差不多大，不过杨子璐比他大了两个月而已。但他是上职中，职中高三就去实际，高二实际上已经毕业了。

    杨子璐就问表弟高三想去哪里实习，想干什么工作。表弟却拿出一张白纸给杨子璐看，上面划出两个大框，分别写着自己的优点，缺点。表弟说那是他们老师教导的，你别想找什么工作，先在一张白纸上写出你的缺点优点，看看你自己是什么素质，适合怎么样的工作。

    想到这里，杨子璐感觉眼前出现一条大道，也许并不光明，但至少也让杨子璐不再迷茫。杨子璐从墙角找到了一根手指头那么长的小树枝，短是短了些，但好歹也是聊胜于无。在地上划出两个框框，分别写出自己现在优点和缺点。

    “会一点点画画，不过这个没有什么用，就算是有天下第一的绘画技术，也救不了阿旦和夷光。嗯，还会玩游戏，经常玩战略游戏，算是拥有初级战术的技能，还有初级战略的技能，还看过小半部孙子兵法……”

    杨子璐仿佛得了神经病一般，嘴唇不断蠕动，吐出若有若无的声音。写了这个，杨子璐感觉还不够，又勾画出中国地图，按照记忆大致的划出春秋时期大致的地图。杨子璐有些感谢TVB的《争霸传奇》和央视的《卧薪尝胆》，如果不是这两个电视台，制作出这两套电视剧，杨子璐也不会有心去翻看一下春秋时期的地图，经常因为电视上的战斗场面，而翻出地图来看，到底在哪来战斗，这才让这样有了不少印象。

    但杨子璐感觉还不够，他又写出勾践的优点、缺点，范蠡的优点、缺点，文种的优点、缺点。勾践、文种的优缺点好找，但写到范蠡，杨子璐很是郁闷了，为啥呢？皆因杨子璐发现范蠡好像没有太大的缺点，唯一的缺点，貌似因为进献爱人西施的寡情薄意？这似乎反而是舍小我为大家。而范蠡又不好色，不好财，不好名。

    “我就不信你范蠡是一个圣人，暂时算了！以后有日子发现你的缺点。而我现在能够做什么？自己喜欢玩战略游戏，喜欢下围棋，怎么看也有几分名将的风范，虽然没有经历过实战，但到时候怎么样也要硬着头皮上了。靠着孙子兵法，忽悠人，应该能够投靠个国家，不过投靠谁好呢？”杨子璐眼睛方面看着地图上越国的顶部，哪里写着一个大大的‘吴’字。

    “吴国！吴国够强盛，但是有伯嚭这样的奸臣为勾践说话。自己怎么可能劝说到夫差那个自大狂，伍子胥最后都劝说不了！自己肯定不能，再说自己这个孙子徒弟忽悠到别人，但可不敢保证忽悠得了伍子胥这个孙子的好朋友，好知己。”杨子璐在吴字上画了一个大叉叉。

    “那就剩下齐国和楚国，嗯，不过齐国肯定不行了！记得春秋战国交替时期，一共出现两件大事，首先是三家分晋，接着齐国为田氏所取代。现在正处于春秋末年，虽然不知道田氏什么时候取代齐国现在的国君，但肯定自家国内的势力不少。投靠齐国，估计也就琢磨着内斗，国君想着铲除田氏，田氏想夺位，这样的齐国不可能对外大规模的发动战争。而且记得电视里面夫差大败过齐国，齐国肯定强大到极点也有限度了，至少不是吴国的对手。那就剩下楚国了！”杨子璐又在齐字上画了一个大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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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谋山越

﻿但他旋即发现自己似乎钻入死胡同了，看着地图上的楚字，杨子璐颇为纠结。“楚国能够接纳自己？要知道自己的便宜师傅可是灭了他们的？再说，楚国能够在三年内灭了吴国吗？”

    杨子璐还记得电视剧里面，貌似没有楚国出现的多少镜头，就算夫差争霸天下，也是和齐国、晋国大战连连。楚国没有参与，不外乎两个原因，夫差的老爸吴王阖闾攻打楚国虽然失败，但也将楚国大半的领土沦陷了，国都也被攻陷。吴王阖闾最后虽然灰溜溜的带兵撤退了，但肯定仿佛鬼子侵华的时候，临走之前大肆抢掠一番，这才离开。导致楚国元气大伤，到现在还没有回复过来。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楚国被吴国打怕了，毕竟相隔的时间估计也不会太长，记得阖闾打完楚国就打越国，结果大败。夫差接位，夫差接位没有多长时间就大败越国，估计也就十年八年，楚国的恐吴情绪消散不了多少。又或许楚国两者都有。

    杨子璐将目光放在其他地方，但杨子璐发现还他们更加不可能，晋国现在估计闹着三家分晋（实际是四家，只是杨子璐不知道罢了），秦国？商鞅变法都没有来，再说，秦始皇那么强大，统一天下也要用九年。杨子璐自问自己还没有比商鞅更加厉害，能够让秦国三年间横扫天下，打到越国来。西施和郑旦的孩子都会叫自己叔叔了。

    “杨大哥，吃饭了！”小狐看着杨子璐，轻声唤道。但杨子璐依旧毫无反应。

    面对杨子璐充耳不闻，小狐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将食物轻轻放在草席上，刚刚转身准备离开。杨子璐忽然开口了，“小狐，你们山越野人有多少人的？”

    小狐听到杨子璐开声了，脸色一喜吗，不过旋即苦恼的挠挠头，苦着脸说道：“不知道，应该很多很多人，我们九夔部有二百多人了！够多了吧？我听爷爷说的，这在山越人哪里只能够算是中等。其实我们不是叫山越野人，楚国的人称我们为百越。一百个山越人部落应该很多很多的！”

    大概小狐知道‘野’字不好，擅自改成山越人。杨子璐闻言笑了笑，不以为意，中国人还称呼外国人为洋鬼子，而外国人则称呼中国人为黄皮猪。但自称方面，谁会和外国人跟风呢？

    杨子璐的心思放在山越人上，其实说百越是山越人也不正确，根据杨子璐的了解，越国人在中原哪里称呼为扬越，大意就是扬州的越人。而山越也非常广泛，居住在山里面的文明低下的人都称之为越人。而所谓的百越，并不能够称之为一体的，只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大致相同。毕竟他们还处于石器时代，高一点的不过是刚刚会制作低劣的青铜武器。生活方式非常单调，不外乎居住在山洞里，修建简陋低矮的木屋，以打猎捕鱼为生。

    而用百越来到称呼，其实也不是小狐口中的一百个越族，这个百是形容非常多的意思。杨子璐通过这个估计，在南方的山越人，如果按照一百个大族，下面有约莫二百个中型部族，四五百个小型部族计算，最少也有十五万人。但这明显是非常保守的。杨子璐估计应该有二十万左右。

    二十万人不用太多多，只要收拢到四分之一，按照山越人全民皆兵的战斗力，最少可以从中得到二万精壮士兵，实在不行，玩精兵制，按照十人取其一招募比例，也可以得到五千精兵。别忘记越国刚刚被夫差攻陷了，元气大伤不说，手上的兵马也不敢招募太多，万一夫差认为勾践你丫想给夫差背后狠狠插一刀，虽然实际上勾践这腹黑大叔真的想这样做，但你也不能够让夫差知道啊！

    如此一来，勾践肯定不敢招募太多兵马，再分布到各处，面对突袭，能够召集到多少兵马，实在是一个问题。杨子璐认为这就是他的机会。最重要，投靠其他国家，类似伍子胥那样报仇。得进攻如日中升的吴国，费时费力不说，成功率也不高，伍子胥老是老，但姜还是老的辣。有人说为什么不直接进攻？越国固然对吴国恨得咬牙切齿，因为按照这个时代的道路情况。吴国就仿佛越国前面的一块巨石，不搬开他，越国就进不了中原。当然，也可以在山林中开辟一条数千里的大路。问题越国有这个财力，还不如去打吴国更加省事。哪怕是楚国，进攻越国也得经过吴国。

    不过这也迫使杨子璐，在背后给勾践捅刀子的计划。

    看着自己画的地图，杨子璐手中树枝，狠狠捅在‘越’字上，“勾践，你丫在背后捅夫插刀子，我杨子璐来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杨大哥，你没有事情吧！”小狐看到杨子璐类似神经质的动作，忍不住担忧的开口问道。

    杨子璐这才发现小狐到现在还没有离开，但已经想通了，或者说想到办法的杨子璐，轻松了不少，对小狐露了个温和的微笑，说道：“没有事情！吃饭！”

    杨子璐手摸到饭碗的时候，都一片冰冷，从这里，杨子璐知道小狐恐怕等了自己不少时间。他也并非不知道小狐的心意，问题是他现在已经有了郑旦和夷光。面对另外一份情债，杨子璐有一种负担不起的感觉。

    看着小狐，心中一片纠结。如果要获得九夔部的支持，小狐是必须的，他的哥哥黑熊的武力值就不用说了，说不得猿公就是酋长。就算不是凭借猿公的武力值，想推杨子璐上台还不容易。但为了夷光和郑旦而欺骗小狐，这难道就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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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他乡遇故人

﻿杨子璐虽然纠结，但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做什么事情，虽然能够走动。但如果一旦剧烈运动，背后就一阵撕裂一般的剧痛。本来杨子璐还想让小狐帮自己在背后缝线的。但看到那比在郑旦家还大上一圈，还有微微有些发黑的麻线，伤口不变大，杨子璐也会伤口发炎。杨子璐就当初否决了这个提议。也幸亏是小狐，换了其他人还以为被杨子璐耍了，不破口大骂才奇怪。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十多天了，杨子璐的伤口居然没有怎么样发炎。杨子璐只能够归结到现代的细菌比古代的细菌凶猛很多，而他身上打的疫苗不少，对付现代的细菌可能还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欺负没有经过两千多年进化历程的原始细菌，还不手到擒来？

    休养了十五天，杨子璐已经可以做一些小劳动。杨子璐不再经常躲在木屋中。开始出去打探九夔部的情况。九夔部人口比小狐说的要多一点，约莫三百人左右。居住在一处小山脚下，一条虽然宽阔，但最深处不过是到人齐腰的溪水从山上流淌而下。因为靠近九夔部，山名九夔山，溪名九夔溪，简单而直接。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九夔部的数十年，甚至百年间不断的捕鱼。还是这条九夔溪太浅的缘故，反正九夔溪里面没有太大的鱼，杨子璐见过最大的鱼也就是一条约莫十五厘米，二三两重的小草鱼。而寻常的只有八九厘米长，一两甚至一两也不到的小鱼。

    所以平时也就是九夔部的小孩在水里面玩乐的时候顺便摸几条鱼，吃饭的时候加餐。男性和一切强壮的女性则是外出打猎。稍微较弱一下的则是到附近的树林采集果实、野菜、野蘑菇等。

    最让杨子璐无语的是，这个九夔部好像一点抗灾能力也没有。部落里面的储备粮食只有那么四五天。说句不好听的，万一连续下四五天大暴雨呢？还有现在虽然是秋天，但冬天也快到了，也不知道他们冬天怎么找吃的。

    而这个九夔部的酋长，杨子璐也见过了，是一个叫东平的中年人，待人还算可以，不过能力就不怎么样，起码在杨子璐看来是这样的。但东平却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如果硬说是有，就是会贪一些小便宜，喜欢喝酒。特别是越国的酒。

    让杨子璐有些不太好意思下手，毕竟对方没有大错，恐怕猿公也不会支持他。但不夺取权力，自己如何获得权力，慢慢统和山越人。

    想到这里，杨子璐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杨兄弟，杨兄弟，你看我带了谁过来！”杨子璐的叹气声刚刚落下，后面就传来黑熊那一把憨厚雄厚的声音。

    “哦！是谁？”杨子璐敷衍般的应道，头也不会，看着九夔溪里玩耍的孩子，看着无忧无虑的他们，杨子璐颇为羡慕。人伴随着成长，责任就挥越大，想的东西就会变得越多。

    但让杨子璐想不到是，回应他的不是黑熊的声音，而是自家便宜徒弟御瞭。杨子璐转过头看过去，发现还真的是自家便宜徒弟御瞭，还有他的妻子。不过御瞭样子不怎么样，颇为落魄的，头发仿佛鸡窝一把，衣服多处划破，沾染着污迹。

    “主人！”从御瞭高大的身形背后闪出一个人，却是杨子璐的那个奴隶阚平田。

    “老阚！你怎么来了？还有御瞭，你怎么找到来这里的？”杨子璐见到故人，也颇为高兴。

    御瞭听到这话，高兴之色一扫而光，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师傅，别提了。都差点死在苎萝村里面了。”

    杨子璐闻言，略微一琢磨，大概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估计是被自己连累了。杨子璐一脸歉意的说道：“御瞭，抱歉了！都是我连累了你。”

    御瞭摇摇头，开口说道：“老实说，我本来还埋怨师傅你的，但阚平田他当时对我说。拜师是你找师傅的，还是师傅找上我的。我就说是我找上师傅的。阚平田又问，那你师傅保护自己的婆娘，有错吗？我说没有。说到这里我就明白了，路是我自己选择的，被连累也怪不了师傅。不过师傅你得给我找吃的才行！”

    一边站着的黑熊，憨厚的一拍脑门，笑道：“啊！杨兄弟，你们聊，我去准备食物。刚好在半路上打了一头山羊。”

    “麻烦黑熊兄弟了！”杨子璐客气道。杨子璐说完后，转过头来，扫了阚平田一眼，这才看着御瞭，问道：“御瞭，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话说起来，还得多亏老阚（在一边的阚平田满头黑线）。是他来通知我，说师傅你出了事情，可能牵连到我。原本我还不信，但老阚硬拉了我到附近躲藏起来。发现宗辟那混蛋带兵过来，我这才知道是真的。否则还真逃脱不了，在山里面躲了一天，遇到郑大田，他告诉我们宗辟那混蛋正准备带人搜捕我们。我们就往山里面走，走着走着都迷路了，饥一餐，饱一餐的。见到越国人又不敢靠近，见到山越野人又怕被他们杀了。直到今天遇到师傅你救下来的山越野人黑熊，这才敢和他打招呼！”御瞭不胜唏嘘道。

    “老阚？老阚你怎么知道的？”杨子璐目光转移到一边到现在也才吐出两个字的阚平田。事实上最让杨子璐奇怪的就是阚平田，怎么对自己好像一副不离不弃的样子。按道理说自己犯罪了，他这样的奴隶大不了就到了第二家当奴隶。用不着冒死进山，要知道御瞭他们遇到黑熊，那可是得多大的运气。

    遇到其他山越人，他们对于越国人的歧视非常的深，杀了他们也有之，就算是收留，也是奴隶一般的活着。比起在越国做奴隶，只会更惨，不会更好。再说，阚平田他怎么得到消息的？谁给他通风报信？这一切，就仿佛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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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阚平田的追随

﻿阚平田沉默了半响，沉声道：“因为赵志子告诉我，是他的弟子陈真告诉来苎萝村的越国大夫，最美的人是西施和郑旦，让越国的那个大夫来找西施和郑旦。但事后陈真又想起你和西施他们在一起，怕主人你会拼死抵抗，而被越军士兵所杀。陈真虽然恨你，但也没有想过让你真的死。所以陈真找了赵志子，希望赵志子能够给他出谋划策。但这个时候宗辟已经带上上山了，如果这个时候上山，很容易被当成一伙的，赵志子自然不愿意冒险来通知主人你。毕竟主人你也知道赵志子对你颇为厌恶。”

    “后面的事情大概就是你去找御瞭，但赵志子怎么会来通知你的？”杨子璐皱皱眉头，赵志子就是赵先生的姓名，而赵志子和杨子璐不对眼，这事情在苎萝村里面也是半公开的事情。不过表面上杨子璐和赵志子都不约而同选择了一个河水不犯井水的方式相处。

    但指望赵志子帮杨子璐，那是痴心妄想。而作为杨子璐的仆人，阚平田怎么和赵志子勾搭上了的？再说，赵志子就算想通过阚平田陷害自己，但赵志子也不是一个能够礼贤下士的人。平时看到一些粗鲁的村民，都会露出明显厌恶的表情。寻常村民和他打招呼，也就是倨傲的点下头，学生和他打招呼，也就应了那么一声‘嗯’。

    “因为，我和赵志子以前见过两次面。加上我们的情况也差不多，同是天涯沦落人。他害怕主人杀了些越军士兵，到时候越军杀我来泄愤，所以特地过来通知我躲避！”阚平田声音依旧很平和，仿佛在叙说一件平平无奇的事情。仿佛不知道这话蕴含他的深仇大恨一般。

    杨子璐怔了怔，喃喃道：“你是赵氏的人？不对，是中行或者是范氏的人吧？”

    阚平田摇摇头，道：“都不是！我是什么人，主人就别问了，时机到了，主人不问，我也会说。”

    杨子璐皱皱眉头，开口说道：“那你跟着我，或者说是追随我，到底是什么原因促成？你别说我有一股霸主之气吸引你，这可是比天天从地上捡到一块狗头金还扯。”

    “以前仅仅是因为仿佛水面上的一片树叶，伴随着水流动到哪里，就走到哪里。所以主人你买了我，我就跟着你。但现在，我是想真正的追随主人你。”阚平田双膝下跪，双手交叠在地上，头颅缓缓低下来枕在手掌上。虽然看不到现在的神色，但声音异常诚恳。

    “为什么！”杨子璐低下头，看着阚平田的后脑，若有所思的问道。

    “报仇！”阚平田这次的声音不再平和，而是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恨意。

    “越国？”杨子璐稍微一沉吟，问道。

    “非也，这个主人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而且我相信主人你最后可以为我报仇！”阚平田声音再次恢复之前的平和。

    杨子璐皱皱眉头，开口问道：“为什么是我？我可不认为我有什么能力可以帮你报仇。”

    “主人你可是记得你念过的一段文章！”阚平田的声音略微提高了少许，不等杨子璐回答，就吟诵起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声音慷慨激扬，道尽了孟子《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中面对困难而应该无畏面对的气概。

    “好！”只见一个老者从树丫上一跃而下，少说也有一丈高，但此人却仿佛下一个台阶般的轻松。让御瞭忍不住失声惊叫了一声，阚平田听到声音却依旧纹丝不动，大有泰山崩于眼前，而形不于色。

    “猿公！”杨子璐却不惊讶，对于猿公的神出鬼没，他已经有了一种麻木的感觉，只对猿公拱拱手，表示敬意。脸上毫无讶色。

    御瞭收起满腹的疑惑，也对猿公拱拱手，反正他师父也拱手了，他这个做徒弟自然也得拱手了。

    “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其他人说的！简直是绝妙之极！”猿公看着阚平田问道。

    “乃主人所言！奴仆吟诵罢了！”阚平田虽然不知道猿公看着谁发问，但听问题也知道问谁了，声音平和的应道。

    “你主人是？”猿公眼睛在杨子璐和御瞭两人身上扫来扫去。

    不等阚平田开口回答，御瞭已经指了指杨子璐，开口说道：“是我师父说的！”

    杨子璐闻言，不由苦笑一声。这话是他某一天上山打猎，结果一无所获，中午没有饭吃，饿得肚子呱呱叫。杨子璐无病呻吟的安慰自己一番，想不到说一次就被阚平田这家伙记去。

    猿公惊讶的看了杨子璐一番，想不到杨子璐居然会说出这种大道理。杨子璐讪讪然一笑，盗版到底不太好。杨子璐唯有心中为孟子老师默哀三秒。

    阚平田才不管猿公想什么，他继续说道：“主人现在你就是此文中的落难情况，主人如果要救回西施和郑旦两位姑娘，一定要一鸣惊人！凭借主人孙子徒弟的能力，只要手中有数千兵马，何愁越国不灭！”

    “兵家的孙子是你师傅？”这回轮到猿公惊讶了，他感觉自己还真小看了这个小家伙，居然会说出名留青史的绝妙文章，又是孙子的徒弟。

    “算不上徒弟，也就看过孙子兵法的残篇和孙子的注释。”杨子璐硬着头皮说道。其实也不是孙子的注释，只是曹操和几个名人的注释。不过他们都还没有出世，再加上你以为现在的孙子兵法是大白菜，那么多人看过还写有注释。杨子璐唯有拿孙子来到搪塞。

    猿公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兵家！哎！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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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越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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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阚平田的进言

﻿杨子璐发现猿公似乎并不太喜欢兵家的人。实际上兵家出世之人所到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生灵涂炭。最直接的就是楚国，堂堂一个中原霸主，被孙武率领吴军打得残废，国都自建国数百年以来第一次沦陷。想当初齐桓公、晋文公这些霸主都没有完成的了这个伟业。

    楚国固然不好受，但吴国也在楚国的土地上牺牲了成千上万的士兵，在吴国导致多少家家户户披麻戴孝。对于不太过问世事，只是想平平淡淡的过下去的猿公而言，并不太喜欢兵家的人。但杨子璐对于他仅有的孙子孙女有救命之恩，特别是黑熊，救了他一命不说，还神奇的挽救了他的手臂。

    猿公最后在杨子璐若有所思的眼神下抛了一句：“走了！”快步一奔，人已经转眼间越上树丫，仿佛猿猴一般，双手荡着树枝，飞快的没入森林中。

    看得御瞭目瞪口呆，而杨子璐则是已经麻木了。猿公一向都是如此来无踪去无影，乃至于猿公住在哪里，就连猿公的亲孙女小狐和亲孙子黑熊也不知道。也就猿公找他们，这才才知道的存在，再不就是在猿公指定的地方留下记号，让猿公找他们。

    杨子璐双手扶起阚平田，开口说道：“走吧！”

    九夔部还是比较落后的半私有制半公有制，房屋、妻子和一些小物品都是私有的，而食物方面则是公有制，不过谁打猎回来，他可以比较自主一些，比如黑熊打到一头山羊回来，他不需要等其他人，就可以自己割了最好的肉下来烤制了吃，但该留下来给其他人的，还是留下来。而其他人则是要等到开晚饭的时候才有的吃。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特权，但总体而言还不如私有制刺激人的积极性。

    但现在却是便宜了御瞭和阚平田两个人了，不对！还有御瞭的妻子，也不知道他们多少天没有吃饭了，稍软一些的骨头都不放过，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他们一点也不过分。

    吃完后，杨子璐让黑熊他帮忙给御瞭夫妻搭建个房屋，而阚平田自己倒不用麻烦，杨子璐自己分配到一间虽然低矮，但还算可以的木屋，阚平田自然跟他主人住了。不过杨子璐居住的地方非常的小，只有十五个平方大小，让杨子璐颇为怀念他的新屋，足足有上百个平方，不过现在不知道落在谁手上了！

    刚刚走入杨子璐房屋的阚平田怔了怔，蹲下身来，杨子璐瞄了一眼，原来是在看自己几天前画下的地图，其他的杨子璐都抹去了。特别是优点缺点这些，优点也就罢了，缺点怎么能够让人知道呢？虽说他们不会看简体字，但总是让人不太安心。

    阚平田看了杨子璐画下的大交叉一会儿，沉声道：“主人，你怎么将吴国、齐国、楚国都否决了？主人你不会是准备去投奔晋国、秦国吧？”

    “这里！”杨子璐也不隐瞒，俗话不是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多个人思考，总是好些的。

    阚平田举一反三，一下子就明白杨子璐的意思，皱起眉头问道：“主人准备如何夺权？”

    “不知！”杨子璐说到这里，颇为踌躇。他并非不知，而是纠结中。

    “主人可派人刺杀之！黑熊得到过主人的救命之恩，只要主人开口，虽然会踌躇，但他最后一定会答应。加上我和御瞭，三人杀一人绝对没有问题。又或者，将之诱到狗熊哪里，狗熊将之杀了最好，不能杀，我来补上一刀！”阚平田压低声音说道，声音出奇的平静，仿佛那不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而是一条草芥一般。

    杨子璐沉默了良久，声音略微带上几分嘶哑的说道：“这事情以后再说！我睡了，老阚你自己找张草席睡吧！”

    杨子璐说完，就往床上躺下去，侧对阚平田而睡。

    阚平田依旧不为所动，淡淡然的说道：“主人，当断则断，不断则乱！而且主人不想救西施和郑旦姑娘了吗？”

    杨子璐仿佛睡着了，没有回应，但阚平田不在意，跪坐在杨子璐床前，等待杨子璐的回应，过了大概两刻钟，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还有三年时间！”

    “我知道，这个黑熊在半路上给我们说过了。但主人须知道，胜负，往往都是一线之差，也许就是因为耽误这些时日，让主人你日后失败！主人，你败不起！”阚平田低下头，低眉顺眼道。

    杨子璐双手拳头紧握，为了自己，而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值得吗？这真的值得吗？过了良久，杨子璐的拳头松开，幽幽道：“不杀他可以吗？”

    阚平田知道，这个‘他’是指九夔部的酋长，阚平田摇摇头说道：“昔日晋文公重耳落难到郑国。当时风雪交加，重耳请求入城，郑国国君郑文公不许。大夫叔詹便劝说：‘重耳是一位贤人，他尊重贤才，体恤百姓，追随他的都不是一般的人。我们应该以礼相待！’郑文公不以为然，叔詹就说：‘重耳这样的人，如果主上不能够以礼相待，就唯有杀之，以免后患。’郑文公不许，他说；‘重耳和我无冤无仇，我不接待他，是应该的！但我为何要杀害他？’晋文公最后顶着风雪，羞愤交加的往楚国出发。最后晋文公夺得霸业，联合秦国兴兵伐郑，如果不是郑文公派人挑拨离间，说秦国和晋国消灭郑国，因为秦国和郑国不接壤，最后还不是会便宜晋国。秦晋互相忌惮，郑国早已灭亡！纵使如此，郑国也大受晋国打压！国运不兴！”

    大概刚才的那番话说得太长了，阚平田需要缓一口气，顿了顿，阚平田这才继续说道：“如果郑国当初杀了晋文公重耳，何来今日之祸事？莫非主人也想和郑文公一般，他日悔恨交加吗？”

    杨子璐这次依旧过了很长时间，这才开口沉声道：“这事情，你去打听一下情况，看选择那一个计策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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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月色下的吻

﻿阚平田办事的速度很快，第三天中午他就回来，对杨子璐点点头，冷漠道：“主人，一切都解决了。而且刚好找到一头大狗熊的巢穴。可以完全让九夔部的酋长东平死于野兽手里。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这里来！”

    杨子璐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但还是点点头说道：“明天去办这事情吧！黑熊……黑熊他怎么样？”

    “黑熊虽然犹豫了半天，但还是答应了下来。只是他说了，这次的事情后，他和主人你以后见面就是陌生人了！”阚平田道。

    杨子璐看着天空，喃喃道：“老阚，你说为了仇恨而不择手段，是对的吗？这才是第一步，我已经失去了我的良心，我的朋友，下步，我将是会失去什么？”

    阚平田沉默了半响，开口说道：“在我认为，这一切都值得！而且主人，你看现在伍子胥几乎灭了自己的国家，却天下闻名，又有谁敢骂他？”

    “伍子胥……”杨子璐叹了口气，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回到屋子里面。

    …………

    “杨大哥！杨大哥！”小狐的娇嫩的声音在门外传过来。

    “怎么了？”杨子璐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冷漠的问道。

    “杨大哥，你今天怎么没有出来吃饭了？”小狐关切的问道。

    “不想吃！”杨子璐惜字如金道。

    似乎感觉到杨子璐语气中拒人千里的冷漠，小狐沉默了良久，这才开口说道：“杨大哥，你能够出来一下吗？”

    “今天有些不太舒服，就不出去了！”杨子璐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语气略微柔和了一些，但还是拒绝了小狐的请求。

    “杨大哥，就……就出来一会儿而已！”小狐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呜咽。

    杨子璐踌躇了良久，叹了口气，双脚套上木屐刚准备出去。发现阚平田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杨子璐脚步一顿，默然了半响，淡淡然的说道：“我出去一下！”

    “她是来劝说主人的！”阚平田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注意，也许会听吧清楚阚平田在说什么。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阚平田闻言，凝视了杨子璐半响，闭上眼睛，不再说什么。

    杨子璐不知道什么原因，犹豫了一下，这才继续迈步，走出木屋。小狐亭亭玉立的站在屋外的空地上，沐浴在柔和的月色中，圣洁得仿佛天上的仙女。

    “有什么事情吗？”杨子璐随手掩上并不结实的木门，冷漠的问道。

    看到杨子璐这个样子，小狐心头一痛，仿佛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似地。小狐露出一抹勉强的微笑，轻声道：“杨大哥，你陪我走走好不？”

    杨子璐本来想拒绝的，但看到小狐凄美的容貌，杨子璐心中叹了口气，点点头。小狐见状，脸上的微笑多了几分开心和真诚。

    看到小狐脸上的微笑，杨子璐只感觉心头一痛，身体近乎麻木的跟在小狐后面。‘我这样做，到底是应该的吗？为了自己，为了夷光和郑旦而去伤害其他人？’

    但杨子璐又想到了当初的前景，夷光和郑旦声嘶力竭的样子。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在苎萝村生儿育女，男耕女织。但这一切都因为范蠡而改变了！杨子璐心中恨啊！无论怎么样，我都要让范蠡死！救回夷光和郑旦！

    走在前面的小狐忽然定住脚步，杨子璐一时守不住腿，撞到小狐背后。小狐失声惊呼一声，人朝着前面摔去。

    杨子璐迅速的伸出手拉住小狐的手臂，小狐顺这惯性摔进杨子璐的怀中，杨子璐背后的伤口因为用力过猛，产生一阵剧痛，杨子璐不由闷哼一声。

    “啊！杨大哥，你没有事情吧？”小狐慌忙探出双手，绕过杨子璐的腋下，轻轻抚摸着杨子璐的伤口处。

    “没有事情！”杨子璐摇摇头，冷冰冰道。

    小狐点点头，没有说话，将小脑袋探入杨子璐的怀中，双手继续保持原状，抱着杨子璐。杨子璐也没有出言提醒，也没有伸手抱住小狐，就那样静静的站着。

    “真是不希望时间过的那么快！”小狐幽幽道。

    “以后有机会的！”杨子璐声音依旧是那么冷冰冰。

    “我怕！我不知道以后杨大哥会变成怎么样！”小狐忽然低声哭泣道，冰冷的泪水渗透在衣服上，慢慢透到杨子璐的胸口上，冰凉的。

    杨子璐的心不由裂开一道裂缝，杨子璐双手慢慢抬起来，犹豫了一下，坚决的抱住小狐。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办法！我要报仇！”

    “杨大哥，难道你就是为了仇恨而活吗？你不能够放弃仇恨吗？你还有我呢？”小狐抬起头，眼眶通红的，鼻子还一抽一抽的，特别惹人怜爱。

    “对不起，小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而我的信念就是，男人如果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么他就不配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但作为回报，我会带来山越人走向繁荣富裕！这是我的承诺。”杨子璐松开紧抱小狐的双手，按着小狐的肩膀，缓缓推开小狐，凝视着小狐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真诚道。

    “杨大哥，我相信你！有你这句话就好了！还有，虽然哥哥将一切都告诉了我，但我希望你不要怪他！”小狐将杨子璐的手捉住，慢慢贴到自己的脸颊上，脸上不由浮起两抹诱人的红霞。

    “你不说我也知道，小狐，你放心！你让我解脱了很多！至少，我不再完全因为仇恨而活！”杨子璐笑道，低下头，慢慢吻上小狐的嘴唇。柔软得仿佛一层包着水的薄膜一般，还带着丝丝清香。

    小狐一下子，懵了，也不知道反抗，也不知道迎合，手脚绷紧。杨子璐这才初哥，也有些胆子小，见小狐没有反应，有些尴尬的抬起头，脸色红得快比得上关公。

    小狐见状忍不住“扑哧！”的笑了起来，他感觉这几天变了的杨大哥又回来了，小狐踮起脚尖，眼睛半闭，嘴唇慢慢贴上杨子璐。两个处于第一次接吻的小男女，都将心中的烦恼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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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酋长争夺战【上】

﻿“主人，快起来！九夔部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一向冷静的阚平田声音罕见的带上了一分焦躁的语气。

    “怎么了？”杨子璐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昨天他很晚才回来睡。不过处的就是处的，一个多时辰，也就是在亲亲嘴，拉拉手。还有杨子璐说浪漫故事。啥实际事情都没有干上。

    “杨兄弟！杨兄弟在吗？我爷爷找你！”还没有等阚平田回答杨子璐的话，外面就传来黑熊瓮声瓮气的喊声。

    杨子璐慌忙爬起来，也顾不上梳洗，幸亏杨子璐穿的是短打衣服，又习惯和衣而睡，到不用麻烦穿衣服。双脚往木屐上一套就解决问题了。

    “有什么事情吗？”杨子璐走出门，开口问道。

    “不知道！”黑熊瓮声瓮气道，听口气，他对杨子璐有一些不待见。

    杨子璐叹了口气，开口说道：“黑熊，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解释了，但我并不完全为了我自己。如果我能够攻下越国，山越人也会过上好日子。”

    “但……”黑熊刚张开口，杨子璐就打断他的话：“我的话就说得到这里，你认同就认同，不认同就算了！”

    黑熊眼神复杂的看了杨子璐一眼，转过身来，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还是我兄弟！”

    杨子璐在后面默默的点下头，紧随黑熊其后，阚平田见状，慌忙跟上。

    慢慢，杨子璐有些奇怪了，黑熊带他走过的道路，貌似是前往九夔部圣庙所在地，圣庙是九夔部祭奠祖先和图腾的重要地方，同时也是九夔部最好的建筑物，没有之一。完全是用打磨平滑的大石堆砌而成的，在古代，这制作的价格可不比修建上三十所同等面值的木屋要便宜。

    此刻猿公双手背负，闭目养神，站在圣庙附近的一棵大树的树丫上，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九夔部族人。东平还有一个瞎眼老人站在圣庙的台阶上。

    虽然是第一次见到瞎眼老人，但看服饰，杨子璐也知道这是九夔部的巫师，地位超然。他平时躲在圣庙里面，一般情况下不会出来，但一旦出来，那么就算是东平这个酋长，说话也没有瞎眼老人那么能够让人信服，在九夔部中有着其他人难以拥有的崇高威望。

    黑熊拨开人群，带着杨子璐站上圣庙的台阶，阚平田见状，到了人群前面，不敢跟上了。杨子璐则是在黑熊的带领下，走上台阶。

    “这是谁？怎么走上台阶的？”

    “看样子好像是小狐救回来的越国人！”

    “越国人？越国人有什么资格走上圣庙的台阶？”

    “谁知道！”

    “怎么酋长和巫师他们不反对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子璐听到四周的窃窃私语，忍不住有些慌张，压低声音，冲黑熊有些不满的问道。

    黑熊不知道是因为四周的窃窃私语太吵了，听不到。还是因为不想回答，没有开口。带杨子璐上了台阶，对巫师微微一欠身，就留了杨子璐一个人在台阶上，自己则慢慢退到下首。

    “嘿！”一声低喝响起，杨子璐顺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猿公从树丫上一跃而下，在空中打了个圈，平平稳稳的落在台阶上。

    见到猿公现身，九夔部的族人都闭上嘴巴，人人对猿公行注目礼。看样子猿公在九夔部的威望很高。杨子璐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缘由了，以猿公的武力值，对付九夔部这些装备简陋的山越人，基本可以杀上七八十人。这已经几乎是九夔部所有青壮了。如此恐怖的武力值，不是九夔部的守护神，就是九夔部的魔王。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前者，因为九夔部族人看过来的眼神都充满敬意。

    “此人名杨子璐，乃兵家孙武的弟子！”猿公不急不缓的说道。

    下面的人轰然大惊，都议论纷纷，作为比较靠近越国的九夔部自然也不会对中原一无所知，对于孙武他们都是比较熟悉的人。听到杨子璐居然是孙武的弟子，眼中都多了几分敬畏。不再是之前的不屑、疑惑、敌意。

    “小狐将会和他成亲，他也将是我的孙女婿！”猿公淡淡然的说道，但杨子璐敏锐的从猿公眼中看到一抹黯然和无奈。对于杨子璐的态度，看来猿公也颇为矛盾，虽然在帮杨子璐，但并非是甘愿帮忙的。

    瞎眼老人拿着拐杖，走前一步，以衰老却包含威严的声音说道：“猿公的意思是希望他的孙女婿能够成为我们九夔部的酋长。”

    “什么！？”几乎所有的九夔部部族都以为听错了，这句短短不过二十三个字的话，却仿佛平地一声惊雷。议论声仿佛蜜蜂扇动翅膀的声音一般，让人烦躁不安。

    如果不是猿公在这里镇着，嘲讽声早已经仿佛狂风骤雨一般想杨子璐袭击而来，说不得有些血气方刚的要找杨子璐晦气。

    “肃静！”瞎眼老人一顿手中的拐杖，发出一声低吼。声音虽然不大，但一下子圣庙外的空地为之一静。

    瞎眼老人听不到声音，这才满意的点下头，开口说道：“本来这事情老朽我也不同意，这其中有三个原因。一，这个杨子璐是越国人，不是山越人，更不是九夔部的族人。二，他凭什么成为我们的酋长？三，东平有什么错处？”

    闻言，下面的九夔部族人都不约而同的点起头来，是啊！你杨子璐又不是我们九夔部的人，凭什么当我们的酋长？还有东平有什么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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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酋长争夺战【下】

﻿瞎眼老人继续说道：“但猿公他对老朽的解释，杨子璐是他的孙女婿，那么他就是九夔部的族人。这个老朽认可了！能力，杨子璐是孙武的传人，中原大国的贵族（杨子璐：暴汗！），能文能武，这就是能力。老朽对于这个半信半疑。另外东平有什么错处，猿公则是说：谁能够让九夔部更加强大，那就应该由谁为酋长，而不是错处！”

    听到这话，下面的九夔部族人也又点起头来。

    “所以，从今天开始，九夔部一分为二，东平和杨子璐各领一部，到圣庙外的大树发芽的那一天为终止！由老朽和猿公作为公正。谁能够让九夔部繁荣，谁就能够为我们九夔部的酋长！你们意下如何？”瞎眼老人掷地有声道。

    “好！”沉默了半响，山越人都开始叫好，开始是一个人，后来越来越多人，到了后期，叫好声已经不绝于耳。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猿公支持，这个好字无论如何也不会说出口。毕竟怎么样，东平都是他们的酋长，怎么样也有一点威望，突然间说要一个陌生的，还是一向不如何对付的越国人来当酋长，谁愿意。

    但迫于猿公的威望和武力值，就脸瞎眼老人巫师也不愿意硬拼，最后就唯有选择妥协，想出了这么一个双方都认同的办法。

    九夔部一共有二百九十七人，加上杨子璐和御瞭、阚平田、御瞭妻子，再减去巫师瞎眼老人，刚好三百人。但因为家庭的愿意，又或者本来就偏向东平的缘故，分人的时候杨子璐只有一百三十六人，全是老弱病残倒不是，毕竟猿公还站在高台上，但平均体质而言也比东平那边的人差上一筹。

    对此猿公没有开口，杨子璐也没有开口。因为他知道这是必然了，他杨子璐是外人。对方只要不是太过分，猿公也会只眼开只眼闭，当没有发生过。东平也知道只能够略微占些便宜，否则猿公开口了，恐怕有不少的麻烦，所以他也没有敢做的太过分。

    不过轮到分粮食的时候，杨子璐只是得到了一百三十六人一天的粮食，杨子璐皱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猿公已经离开了，大概也因为如此，东平才敢如此放肆。没有猿公的支持，杨子璐就显得底气不足。

    但杨子璐事后也不准备说什么，杨子璐有自己的傲气。再说，依靠猿公有什么用？虽然说大概因为早婚的缘故，小狐看样子都十六七岁了，但猿公不过是五十七八岁左右。但到底已经步入老年，谁知道那一天去了见阎罗王的？

    领取了粮食后，杨子璐召集所有人，来到九夔溪边上的空地，杨子璐跃上一块大石，从上面，杨子璐可以一览无余，俯视所有人。

    绝大部分人都不满的看着杨子璐，现在正是清晨时分，正是应该去打猎，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句俗话可不是白说的。

    “我这里这里说几句话，现在我暂时是你们的酋长，你们可以叫我杨大哥，年纪和我相当，或者大的可以叫我杨兄弟。我不希望出现阳奉阴违的事情。”杨子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威严一些。

    “杨兄弟，什么叫阳奉阴违！”一个山越人站起来，打断了杨子璐的话。

    杨子璐也不恼，点点头说道：“好，这个问得好，不懂就问。阳奉阴违就比如我叫你去给我拿一个野果过来，你却在我面前是点头哈腰，拍着胸口说没有问题，但一转头就当没有这么一回事。”

    “杨兄弟，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说一就是一，绝对不会干这事情的！”一个山越人有些羞怒的站起来。

    “就是！”陆陆续续有山越人站起来了，反对，又仿佛是在泄愤。

    “肃静！”杨子璐大吼道，一下子吓住了这些人。杨子璐有些无奈说道：“下次有什么话要说，举手！我点到你才可以说话。否则乱糟糟的，是我在说，还是你们在说？”

    见不少山越人点点头，杨子璐这才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是正直汉子，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们谁敢说这里所有的人一定是好人，什么坏事也没有干过？所以我在这里和各位约法。第一，阳奉阴违者，鞭打三十下！第二，强行抢掠族人东西的，鞭打八十下！你们有什么意见？”

    山越人都感觉挺公平的，都点点头，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有一个人举起手来。杨子璐点了点他，示意他可以说话。

    “杨兄弟，你说阳奉阴违就要鞭打三十下，万一你叫我们去死，那我们是不是都得去死？”那个山越人显得颇为不忿。

    一众山越人又窃窃私语起来，杨子璐不得不又大吼道：“肃静！”

    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环视四周后，这才接着说道：“这位兄弟问的好，如果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对你们有危害的，你们可以当面提出来，实在不行，我可以和你一起到巫师哪里评理。这不算是阳奉阴违了！但答应了后，却对我交代下来的事情不以为意，那就是不行了！大军认为如何？”

    “这个倒也算公平！”刚才发问的山越人，点点头说道。

    “公平！”不少山越人的大点其头，就算没有点头，至少也没有反对。

    “好！现在我下第一个命令，除了幼童，所有男的站出来。”杨子璐见状稍微松了口气，顿了顿，沉声道。

    虽然很多人现在对杨子璐不太信服，但杨子璐凡事讲道理，山越人也对杨子璐稍微有些信服。这就是杨子璐的高明之处，他知道对付山越人，现在只能够玩怀柔，但不能够太软了，否则就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确定下章法，说道理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法。虽然短时间内自己的权力会受到一定程度上的限制，但却减缓了双方的矛盾。内斗，才是最危险的。

    因为有了杨子璐之前的那番话，山越人都不太抗拒，否则恐怕会有人质问，甚至闹起来，发泄他们心中本来的不满。但杨子璐事先说明了，有危害这才发言，叫你们站出来，这有什么危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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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目标！大象！

﻿看到男性山越人都站了出来，杨子璐知道自己第一步已经迈出，虽然是很小的一步，但有一个好的开始，无论怎么样，也是好的。

    杨子璐点了下人数，一共六十七人，年纪最大的，看样子五十六七岁，不过五十岁以上的只有六个人，看来山越人的寿命都不长。大部分都是四十到十六，青壮资源非常丰富。

    杨子璐点点头，开口说道：“好，各位我问你们，九夔山附近什么地方的猎物最多？”

    闻言，所有人都面面相顾，过了半响黑熊站起来开口说道：“杨兄弟，这可就难说了，我知道往这里走一段时间！”说到一段时间，黑熊非常苦恼的挠挠头，显然山越人还没有学会十二时辰制。

    杨子璐劝解道：“你就说那是什么猎物。”

    “哦！是大象，有十多头，每头都有两个我那么高！”黑熊抬了手，比划道。

    杨子璐想了下，这岂不是说最少三米高？

    黑熊接着说道：“还有在西面走，不过要走上半天，是一个大湖，附近有很多山羊、梅花鹿、獐子之类的。不过大狗熊和野狗、狼也不少。”

    “那么去捕猎大象吧！”杨子璐拍板道。

    山越人闻言，当即脸色大变，就连黑熊也脸色发白。一个山越人慌忙站起来骂道：“你疯了！那可是大象！”

    杨子璐摆摆手说道：“我自然是有办法才如此了，大象怕火！我们可以用火把迫他们到悬崖上，让他们堕崖！我们再到悬崖下将大象拿回来！”

    杨子璐这个是看纪录片的时候学来的办法。

    谁知道杨子璐的话说了出来，不少人都讥笑起来，杨子璐看着满脸尴尬的黑熊，问道：“他们为什么笑？”

    黑熊看了杨子璐一眼，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办法以前有一个部落尝试过，但谁知道迫到悬崖的时候，大象发狂，冲过来，那么一点火把哪里能够伤害到大象。反而是捕猎的人都死得差不多，因为壮丁死了不少，这个部落没有多长时间也被其他部落吞并了。”

    杨子璐闻言，笑了笑说道：“其实大象是怕火的，不过普通的小火把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还要有刺激性的烟，还有尖叫刺耳的声音！”

    说这话的时候杨子璐非常的很有信心，他记得他当时因为玩罗马全面战争，对于火猪能够吓得战象大乱感到好奇，不知道是真假，所以上网搜索。发现还真有这么一回事，楼下有人从科学的角度说出了原因。

    说大象虽然行动缓慢，但他的神经非常敏感，对于不熟悉的尖叫声还有火焰是非常恐惧的，另外对于刺激性的气味也感到畏惧。西方某个战役里面，战象围攻某座城池，城里面的人将食物油倒在猪上，点上烈火。猪飞奔而出，刺耳的尖叫声还有烈火让战象大乱，最后自己搞垮了自己的军队。

    不过山越人依旧不赞同，很多人都站起来反对。最后杨子璐果断站起来说道：“我站在第一排，如果是死，我也是第一个死。难道你们认为我会拿自己的性命闹着玩吗？而我都不怕了，难道你们连我都不如吗？难道九夔部的男人都是胆小鬼吗？”

    不得不说杨子璐这话非常的毒，再反驳下去，自己就成了胆小鬼。为此不少山越人的愤怒的站起来，咆哮道：“我们不是胆小鬼！怕什么，不就是大象嘛！”

    “好既然你们不是胆小鬼，就跟我一起去！其他人都留下来，到附近采集野菜、野果和蘑菇！”杨子璐大声说道。

    接着，杨子璐对男丁山越人吩咐道：“你们去伐木，不过记得！找松树伐木，多拿一些松脂回来。黑熊，你知道哪些草烧起来味道非常刺鼻的？”

    “知道，艾子草烧起来很刺鼻的！”黑熊不愧是森林里的原住民，非常熟悉森林里面的情况，想也不想就说道。

    “那好，你带十个人去摘，不用全干透的，半干枯的都可以！速度快些！”杨子璐沉吟一下，开口说道。

    “没有问题！”黑熊大拍胸口道。

    一下子除了杨子璐外，所有人都走散了。不对，还有一个人。阚平田。

    “有什么事情吗？”杨子璐慢腾腾的下了大石，开口问道。

    “主人，你太过冒险了！你身上还有伤！”阚平田脸无表情的说道，一点也劝谏他人哪一种一脸凛然的表情。

    “不冒险不行还有约莫一个月就进入冬天了，冬天有一个半月的时间，也就是说，我需要一个月里面准备最少一个月的粮食！做这事情，没有足够的威望是不行的！而猎杀大象，无疑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

    阚平田摇摇头说道：“我还是不赞成，不过……算了！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等等，我几乎忘记了一件事情，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宽大的叶子吗？”杨子璐问道。

    “在九夔溪的上游有一种树的叶子很大，足足有一尺宽，差不多三尺长，主人你要他们做什么？”阚平田有些好奇的问道。

    “得，你和我一起去摘一些回到。对了，你身上有钱吗？”杨子璐问道。

    “从主人的屋子里面带了出来，一共十枚刀币，主人不说我几乎都忘记了，不过这地方有钱也用不了出去！”阚平田现在又是奇怪又是好奇了。

    “笨啊！这钱是青铜制成的，稍微打磨一下就是一把小刀，一会儿摘树叶也不用那么辛苦！”杨子璐笑骂道。

    阚平田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主要是他都几乎忘记了钱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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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重挫

﻿大象家族显得无比惬意的在谷底上吃草，杨子璐反复数了下数量，一共有三十四头大象。亚洲象最是好分辨，母象是没有长长的象牙的。杨子璐一下子就数出大象家族由九头公象，十五头母象，还有十头小象组成，如果那些小象成年后，这恐怕是浙江一带最庞大的大象家族了吧！？

    杨子璐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发现这些大象还真是好运，这是一处地势比较平坦的山谷，附近都是小山，只有谷口处的山上有一个悬崖，偏偏这个悬崖还是山谷组成。所以想驱逐大象到悬崖上，得绕上一个大圈，路途少说也有七八百米的路程，这还不是一般的费力气。

    估计也是因为如此，当初的山越人部族，这才让大象稍微适应了火焰，知道了这不过是纸老虎，再加上悬崖在背后，选择了反抗，毕竟火把才那么巴掌大的火焰，大象皮糙肉厚，小口径的枪都不一定能够打穿他的皮，更别说是不过巴掌大的火焰那连人都烧不死的威力了。

    不过这么多的大象，还真不好办，但就现在无功而返，对于杨子璐的声望而言，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更别提杨子璐现在的声望不过是稍微有些起色，经不起多大的打击。

    “主人，应该分而击之！”站在杨子璐一边的阚平田沉声建议道。

    “能够分得了吗？”杨子璐对此表示疑惑，搞不好这些大象追了一半就回去，他白跑一趟就算，去引大象的人肯定是满腹怨言。

    “这事情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亲自去试试！”阚平田伸手从御瞭哪里拿过猎弓，脸色坚毅的说道。

    “用这个吧！”杨子璐拿出蹶张弩，这还得感谢阚平田，是他从杨子璐家里面拿出来的。

    “不！还是用这个顺手一些！”阚平田笑道，细长的手指慢慢抚摸着弓弦，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那也用上这个吧！”御瞭脱下手指上的骨质扳指，递给阚平田。

    阚平田也不客气，对御瞭点点头，表示感激。接过扳指来，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对杨子璐点点头说道：“主人，你带人下去准备吧！”

    杨子璐抿着嘴唇，拍拍阚平田的肩膀，此时无声胜有声。

    杨子璐下令带人到悬崖下的山脚附近的森林中埋伏着，此刻山越人都忍不住对这个身材瘦削的奴隶感到佩服了。

    看到阚平田出现，大象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一头大象冲阚平田高高扬起象鼻，发出一声嘶鸣，似乎是在警告阚平田这是他们的地盘，别靠太近。

    阚平田并没有理会，非常冷静的慢慢前进。但大象并没有再次警告，而是将注意力放在脚下的干草上。喜滋滋的将干草卷成一圈，用象鼻捉起草团来放入口中。显然对于他们而言，阚平田这个小不点，不如脚下的干草诱人。

    阚平田慢慢走到距离大象约莫一百米的时候，大象群开始有反应了。一头大象猛然冲前几步，阚平田慌忙转过身来，撒开脚步就往回跑。但跑了约莫二十米，却听不到什么动静，阚平田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来，只见刚才那头大象已经再次回到进食状，原来刚才不过是吓唬。

    倒是让杨子璐他们这些旁观者捏了一把汗。

    阚平田稍微歇息一会儿，这才再次前进，不过这次聪明了不少。对于大象的吓唬，只是转过身来，见大象只是吓唬就没有动。阚平田一直到了约莫七十米，大象开始有些骚动了。阚平田迅速举起猎弓，朝大象群方向抛射一箭，也不看结果，头也不回的迅速往会跑。

    只见那支箭矢落在一头大象的身体上，不过明显如肉不深，挂在大象身上一副摇摇欲堕的样子。感到刺痛的大象勃然大怒，发出一声嘶鸣，率领九头公象朝阚平田一个人发起冲锋。母象则是留下来保护还处于幼年期的小象。

    九头大象奔跑起来，简直比一百匹战马奔跑起来更加骑士磅礴。简直就仿佛滚滚闷雷一般，烟尘沸腾，大地在大象脚下战战栗栗的。那个气势，别说身临其境的阚平田，在树林里躲藏的山越人都感觉心惊胆战，为阚平田捏了一把汗。

    更加让人惊讶的是，这种看起来动作缓慢的大家伙，跑起来可是比人快得多了。不过幸亏阚平田聪明，用沿途一些小树作为障碍物。虽然无一例外都被仿佛推土机一般的大象推倒，但也稍微缓慢了大象的速度，不至于来到埋伏点之前被大象追上。

    这稍微让杨子璐他们松了一口气，杨子璐对后面打了个手势，喝道：“快去准备，大象快到了。”

    所有人都忙碌而紧张的准备起来，杨子璐拿起仿佛球棒一般大小的火把，刚准备点燃起来。御瞭忽然拦住杨子璐开口说道：“师傅，快看！那些大象走了！不追了！”

    杨子璐闻言，大惊失色，慌忙转过头看过去，只见那些大象追到谷口附近不再追了。阚平田也急了，不过他刚才为了方便逃跑，将猎弓和弓箭抛到一边，现在想用弓箭挑衅也没有工具，急得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子。不过人一着急，脑袋一转的快写，阚平田猛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办法了。阚平田往地下瞄了几眼，迅速跑到一个地方拿起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冒险冲到大象不过二十米的地方，迅速定住脚步，手奋力一抛。

    不过大象皮糙肉厚，加上距离的确有些远了，石头抛到大象身上，大象毫无反应，慢悠悠的继续回去。杨子璐还敏锐的发现，九头大象没有一头身上带箭矢的。也就是说，刚才那支箭矢在奔跑中掉了下来，恐怕入肉再深，也深不到几寸。

    杨子璐不由有些沮丧，难道自己这么辛苦，都是无用功的？

    “杨兄弟，是不是回去了？”黑熊犹豫了下，还是站出来说道。

    “是啊！杨兄弟，人要量力而为。”一名对杨子璐本来就不太信服的山越人站出来，颇为得意洋洋的说道。他的话，与其是安慰，还不如说是讽刺。

    “杨兄弟，你别见怪。”黑熊为人憨厚，夹在中间，颇为尴尬的。

    杨子璐收拢心神，摇摇头说道：“他们说的没有错，我们只有一天的食物！这次是我错误的估计了大象的能力，抱歉了各位！”

    见到杨子璐如此诚恳的道歉，山越人到底是比较朴素，也不好继续讽刺下去。

    “我们回去吧！”杨子璐声音中充满无奈和颓废。

    但这个时候一把突如其来的反对声音响起，“等等！我们还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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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二次机会

﻿杨子璐转过头去，见是刚刚回来阚平田，杨子璐叹了口气，走过去安抚道：“这事情算了，刚才辛苦你了！”

    阚平田倔强的摇摇头说道：“不！我说的身真的，这事情还有一次机会。我休息一下，就再去引大象过来。”

    “老阚，别倔强了，这事情虽然难受，但别那自己的命去拼！”御瞭走到阚平田身边，压顶声音劝道。

    阚平田依旧不为所动，认真的看着杨子璐问道：“主人，你相信我不？”

    杨子璐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但看到阚平田坚定，真诚的眼神，杨子璐用力的点下头说道“好！继续准备下去！”

    但这下子，不少山越人都不干了，他们跑下手中的工具，不满的说道：“杨兄弟，杨酋长，不是我说啊！我们在这里干耗下去，明天吃什么？”

    “就是！我们去找巫师评理！”有山越人拿出杨子璐的话来到威逼杨子璐了。

    杨子璐一咬牙，开口说道：“各位，如果这次也不成功，我会亲自向猿公和巫师禀明，我没有做酋长的能力，退出这场争斗！”

    黑熊、御瞭还有一众山越人，甚至一向冷静的阚平田也大吃一惊，御瞭慌忙站出来，摆摆手说道：“各位抱歉！我师傅不过是说笑而已！没有事情！我们到其他地方打猎吧！”

    山越人惊疑不定的看着杨子璐，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真的还是一时气话。

    “杨兄弟！忍一忍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小小挫折算不了什么！”黑熊拉了拉杨子璐的手，劝道。

    阚平田犹豫了下，也站前一步，板着脸劝说道：“主人，这不值得你付出如此大的赌注！”

    “不是赌注！”杨子璐沉声道：“这是我对你的信任，同样也是我对我自己的信任，我相信我不会看错人的！”

    阚平田怔了怔，冷如铁石的心，忍不住流过一道暖流，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在心头发芽。阚平田用力的一点头，开口说道：“放心！我不会辜负主人你的信任！”

    本来好不容易将杨子璐刚才的话归结到开玩笑上的御瞭闻言，气不打一处。师傅说气话也就罢了，你老阚还真信了，你这是干什么！慌忙转过身来。狠狠瞪了脸无表情的阚平田一眼。御瞭旋即慌忙对杨子璐劝说道：“师傅，这事情算了！再不猎到食物，这帮家伙明天准闹起来的！别冒险了！现在都浪费了两个时辰！”

    “不！”杨子璐一改之前的颓废，越过御瞭，站到众人前面，声音雄壮的说道：“我刚才的话是真的！如果失败了，我杨子璐将会亲自去禀明猿公和巫师，宣布我退出这次的酋长之争！”

    听到杨子璐这话，一个山越人犹豫了一下，站出来说道：“希望你说话算数！”

    “这里除了我外，有六十七个人，六十七对耳朵，六十七张口，就算我否认，我能够否认得到吗？”杨子璐冷然说道。

    一个年纪颇大的山越人慢慢走出来，看起来他的威望颇高，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也好，如果你真的是无能当酋长，那么早些退出更好。如果是有能力，就现实证明给我们看吧！我们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既然董匡公如此说，我们就再等上一等吧！”听到这个董匡公的山越人所言，不少山越人都附和起来。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那么我们让老阚休息一会儿再出发，你们没有意见吧？”

    山越人自然没有意见了，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了，也不在乎那么一会儿了。

    在阚平田坐到一边喝水休息的时候，黑熊静悄悄的拉了杨子璐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杨兄弟，这事情你有把握吗？如果这次真的失败了，我也不好让爷爷帮忙。”

    说到猿公，杨子璐皱了皱眉头，开口问道：“你说为什么猿公会帮我的？”

    黑熊尴尬的一笑，开口说道：“是我忍不住告诉了爷爷你准备刺杀东平的事情，爷爷当时说要赶了你走。但后来我和小狐以死求情，爷爷这才作罢。后来昨天晚上……咳！咳！你知道的，爷爷让小狐去试探你，也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不过得到了爷爷的认同。估计也是这样，才有今天的事情！杨兄弟，是我对不起你！”

    杨子璐并不怨恨黑熊，杨子璐摇摇头说道：“你并没有做错，我也没有错，你有你的信仰，我有我的信仰。”而对于猿公的心思，杨子璐也有几分明白。赶不了，留在这里始终是个祸患，猿公索性支持杨子璐一次。成了，九夔部的隐患就消除了，败了，杨子璐恐怕也不好意思留在九夔部。

    黑熊听到杨子璐说不怪他，不由松了口气，感激的看着杨子璐，旋即黑熊醒悟过来，自己怎么被杨子璐将话题说到这里来？刚才不是说大象的问题吗？黑熊慌忙继续追问道：“杨兄弟你到底也没有把握的！”

    “不知道！”杨子璐淡淡然的说道。

    “不知道！”黑熊瞪大一双眼睛，着急得都快哭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恨道：“杨兄弟，你……你……唉！”

    “放心吧！老阚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他不会做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而且我相信他！”杨子璐仿佛不知道这事情的后果，语气淡淡然的。

    黑熊着急得抓耳挠腮，不过黑熊为人不太会说话，这能够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这……这……这怎么能够这样啊！”

    “已经开始了！”杨子璐转过身来，看着阚平田的背影，说他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隐藏的很好，至少不是黑熊这一种神经大条的人能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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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九夔部的轰动

﻿太阳只是露出半张红丹丹的俏脸，仿佛烈火一般的晚霞高挂在天空上。

    东平伸了个懒腰，不屑的说道：“杨子璐那个家伙呢？还没有回来吗？”

    “还没有回来，听说这家伙说要去打东面的大象。这傻瓜，就知道大象身上多肉，却不知道大象的厉害！当初鸥百部多么大的部族，足足有六百多人，壮丁都有三百人！最后将注意打到这些大象身上，结果却被大象撞得堕落悬崖的堕落悬崖，踩成肉酱的踩成肉酱，足足死了差不多二百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以为那些大象是那么好猎杀的吗！”被东平派来守在路口的山越人不屑的说道。

    “就是，估计没有脸子，所以怕是在外面躲着，想等天黑才静悄悄的回来。毕竟他之前的口气那么大！”东平身边的心腹讥笑道。

    “是也说不定！”东平眼中的不屑越发浓厚，扭了扭有些僵硬的脖子说道：“算了，别管这家伙了。我们都去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来打猎！”

    刚才守在村口的山越人忽然皱起眉头说道：“酋长啊！会不会是他们都出了事情！毕竟那些大象都不好惹！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这……”东平也有些担忧了，杨子璐死了他更加高兴，但那都是他的族人，东平点点头，指了两个心腹说道：“好吧，你亲自去通知一声巫师，你去通知其他人过来这里聚集！这杨子璐别真的将所有人都卖了给大象！”

    “这傻瓜！”一个山越人忍不住骂道，他妻子的弟弟就是在其中，他不知道自家妻子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疯狂成怎么样。他现在只是寄望，别死太多了了！

    “就是！杨子璐这家伙是什么孙武的弟子，我看就是一个傻瓜！”不少亲人在其中的山越人都忍不住骂咧咧起来。

    当初鸥百部的惨剧，让附近的山越人部落都不敢打这些大家伙的主意。鸥百部多少人！用了三百人最后还不是落了的部落被其他人吞并的下场。你杨子璐才六十七个人而已，你是想死就自己去死了，别连累我们九夔部！

    这事情最后不仅仅连巫师，就连一向神出鬼没的猿公也惊动了，猿公此刻更是脸色铁青的站在村口。他想不到杨子璐居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想到这里，猿公恨不得一剑杀了杨子璐。

    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慢悠悠的出现在山路的尽头，咦！不对，还有一头仿佛小山的东西是什么？

    有人忍不住惊呼了：“啊！是……是大象！”

    虽然现在天色阴暗，但九夔部附近有九夔溪的小鱼供给，经常吃到鱼肝，倒没有夜盲症。不少人都看到了，还真是一头大象，二十多个山越人，用木架子抬着。虽然辛苦，但每个人都露出欢愉的笑容。

    “这……这怎么可能！”东平感觉自己仿佛是在发梦，这还真是大象！杨子璐他怎么做到的！那家伙不是剑矛不入的吗？东平狠狠的捏了自己大腿一把，忍不住痛得咧着牙，这才真的相信不是做梦，是真的！

    “怎么了？”听到身边一声声惊叹声，急急忙忙赶过来的巫师感觉非常奇怪。

    “你看不到……”一个年轻人本能的问道，旋即见到是巫师慌忙将后面半截话吞到肚子里面。

    巫师倒没有在意，瞎眼就是瞎眼，开口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杨子璐他带人猎杀了一头大象！”年轻人毕恭毕敬的说道，声音中还带上几分崇拜，当然这是对杨子璐的崇拜。

    “真的？”巫师的声音也忍不住有些颤抖。

    “哦！不！”年轻人忽然反口道。

    “是假的？”巫师现在感觉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遗憾。他本人是倾向于东平的，但他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带领九夔部崛起。

    年轻人摇摇头，不过旋即醒悟过来，巫师是看不到东西的，慌忙补充道：“不是一头！而是三头！足足三头大象！我都怀疑这大象是不是变成了山羊了，那么好猎杀的！”

    要知道他们今天出动了七十多名壮汉，也不过是猎杀了四头山羊，一头梅花鹿，还有八头兔子，三头獐子罢了！但这些东西加起来，都没有半头大象的体积那么庞大。

    这里，最不滋味的就是东平，原本他还讥笑着杨子璐，但下一次杨子璐却带领着众人出现，还猎杀了三头大象，简直就不亚于到他脸上狠狠刮上一巴掌，偏偏这一巴掌，还是他将脸凑上去被刮的。

    猿公见状，刚才的后悔都抛到九天之外。忽然小狐举起手说道：“各位，我们去帮忙！”

    “好！”一众妇女越众而出，他们都是分到杨子璐哪里的山越人，出去打猎的都是他们的亲人，如何不积极。东平所部的山越人都看着东平，不知道应不应该去帮忙，毕竟他们说到底是竞争对手，但他们又是一族人。

    “去吧！”东平苦笑道，他现在能够怎么样，如果他不让人帮忙，恐怕巫师会对自己更加失望，失去了巫师的支持，他凭借什么击败杨子璐，保持自己的酋长之位？

    现在东平更加不滋味，那就仿佛刚刚被杨子璐在左脸刮了一巴掌，现在却将右脸凑上去，让杨子璐再狠狠刮上一巴掌一般。那个滋味，简直是比人捅上七八刀都没有那么痛苦。“杨子璐！杨子璐怎么做到的！”东平的声音中充满不甘。

    更加让东平痛苦的是，他走上前帮忙，黑熊却得意洋洋的说道：“还有六头在悬崖下，麻烦各位帮忙，嗨！还真是辛苦，要不是杨兄弟聪明，搞了个木架子出来，我们都搬不了一头大象回来！”

    东平听了更加不是滋味。那些东平所部的山越人听了，何尝又好的到哪里去呢？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没有少讥笑杨子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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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篝火宴和猎象

﻿东平他们带人连夜忙了两个时辰，来回搬运了两次，这才将余下的六头大象搬运了回来。幸亏人多势众，半路上的野兽也没有敢过来招惹，毕竟一百多人。

    九头大象搬运回来，放在空地上，那简直就仿佛肉山一般。寻常石头都破不开那层厚皮，得用上青铜和黑曜石材质的武器。

    杨子璐麾下的山越人架起十多个篝火，准备连夜熏肉，现在天气炎热，放在空地上，过不了两天这肉就臭了，不连夜赶制，恐怕得损失一两头大象那么多的肉。

    东平和他麾下的九夔部族人，越看越不是滋味，只能够以吃不了的葡萄是酸的口气在哪来说：“不过是运气而已！”

    杨子璐听了却不在意，反而眼珠子一转，想到一个拉拢所有的人办法来。杨子璐站到大象身上，反正这大象像小山丘那般，可以当高台用。杨子璐高举双手，高呼道：“各位，先别赶制熏肉！我们好像还没有吃晚餐是吧？”

    众人一听，想了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杨子璐不说还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之前太过兴奋了。现在杨子璐一说，都感觉肚子空荡荡的，恨不得直接塞了一块肉进肚子里。

    杨子璐继续说道：“但刚才帮我们的九夔部兄弟也累了，我们不能够独食！否则，我们还是兄弟吗？”

    “对！”不少山越人都叫了起来，也不知道也没有想吃大象肉的东平麾下的山越人趁机叫了起来。

    杨子璐不在乎他需要的就是这么一种气氛，杨子璐继续说道：“那么今天我们尽情狂欢！所有大象肉随便吃，想吃哪里就自己拿刀子割！自己烤！所有人，拿出酒来！”

    “好！”杨子璐麾下的山越人有些不太滋味了，心道：大象是我们辛辛苦苦猎杀回来的，怎么这么便宜他们。但现在杨子璐因为猎杀大象，而威望达到顶端，他们也不好说什么。而东平麾下的山越人则是最高兴的了。

    慢慢伴随着果酒进了肚子，本来还心有芥蒂的杨子璐麾下的山越人不想这个了，放开肚子，一手酒一手肉，好不快活。

    有少女自发拉成一个圈，围着篝火跳舞，欢愉的歌唱着充满原始气息的歌谣。

    慢慢有人问，这大象是怎么打回来的了。自问口才不错的董匡公有些醉意的当起了说书先生，道：“你们不知道吧！这些大家伙可真是难对付，足足有二十九头那么多。我们当然不能够全对付了，只能够引……”

    说到阚平田第一次引大象失败，很多人都忍不住很失望，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更大的好奇，有人问道：“董匡公，后来怎么样？”

    “自然再引一次了！”董匡公满不在乎的说道，实在上是在卖关子。

    有人看出来了，慌忙送上一块烤肉，说道：“董匡公，刚刚烤出来的，你老尝尝怎么样！”

    董匡公嘻嘻一笑，吃上一口烤肉后，也不好再卖关子了，接着说道：“那个老阚啊！（在一边喝酒的阚平田满头黑线）还真是聪明！他回到之前的地方捡起弓箭，朝小象射！你说这聪明不？如果有人要杀你家儿子，你会不会拼命？”

    “这个当然是自然的了！”众人附和道。

    “杀！太便宜了，起码捅他几十刀再说！”有狠毒的人补充道。

    董匡公趁众人说话的空隙，狠狠吃上一块烤肉，胡乱嚼上几口，咽下肚子，接着说道：“那就是了！那些母象在照顾小象，公象像发狂一般，那个时候别怕你们说笑，我还真的害怕了！你们看那仿佛小山一样的家伙，跑起来多么恐怖啊！我看就算是一座小山在他们面前，也撞得四分五裂！别说我们才六十七个人！”

    众听众，回过头来看了看那大象的尸体，再想想那情况，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再看向在一边默默喝酒吃肉的阚平田，眼中都多了几分敬佩。

    董匡公继续说道：“那九头大象快来到山脚，我们都不敢上前，太恐怖了！那大象的眼睛都血红的！”

    “那怎么办！”虽然明明知道阚平田安然无恙，九头大象也死翘翘，但众人还是忍不住紧张的问道。

    董匡公得意的一笑说道：“那自然有人挺身而出了！”

    “莫非是董匡公你老？”看到董匡公那得意洋洋的表情，有山越人忍不住猜测道。

    董匡公老脸一红，摆摆手，有些尴尬的笑道：“是杨酋长，拿着火把越众而出，喊道：‘我都不怕死了，难道九夔部的人都的怂包？’”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轰然大笑。不过对杨子璐也多了几分佩服。

    董匡公尴尬的咳嗽两声，接着说道：“杨酋长亲自上去，我们自然不好躲在后面了！再说我们是怂包吗？拿着火把冲上去，这还真是有用，特别是艾子草，火把上面混合着松脂和艾子草，烧起来，那味道啊！我们都几乎顶不住了，更别说那帮大家伙。被我们围住往山上赶。但这个时候，那些大象娘们就不干了！带着小象杀上来了！”

    “那你们怎么办？”众人都好奇的问道，母大象可是有十五头，虽然说各自比公象小了一圈，还没有那长长的象牙。但也不是他们这些人类可以肉搏的了。小象也不容小觑，至少单挑一个山越人是没有问题的。

    “杨酋长早有准备，留下十个人，将那些艾子草抛到山口上，再点上火，那些大象还真的不敢冲过来了。不过就在这个时候那些公象却想往母象走，我们都害怕了！但杨酋长让我们大声尖叫，还真别说，这一叫，那些大象就仿佛听到了狼嚎的小羊，吓得往山上跑。直接逼得他们掉下悬崖，摔得死得不能够再思。我们轻轻松松的到了悬崖下面，将这些大家伙抬回来！厉害吧！”董匡公露出黑黄的门牙，笑得眯起眼睛，道。

    “嘿！又不是你老亲自指挥！”有人忍不住打击道。

    “嘻嘻！你们这叫妒忌！”董匡公一点也不在意，笑得更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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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缺铜

﻿昨天很晚睡，本来杨子璐准备睡到日上三竿这才爬起来，不想太阳才刚刚冒头，杨子璐就被小狐和御瞭联合叫了起来。

    “怎么了！”杨子璐睡眼朦胧的问道，人是醒了，但却趴在床上不想起来。

    “杨大哥，东平带人去猎大象，他怎么能够这么无耻的！这办法是杨大哥想出来的！”小狐鼓这两腮，颇为可爱。

    “是啊！师傅，你快去巫师哪里告状，他们怎么能够这样的！”御瞭同样也是气愤填膺。

    杨子璐刚刚听到，也非常不忿，但往深一想，这个时候可没有专利保护法，这事情告到巫师哪里，估计最后还不是让巫师给了那么一句轻飘飘的话‘都是一族的人，何必这么计较！’给打发了。

    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说道：“这事情算了！”

    现在杨子璐只能够在心里面安慰自己，这事情大家都看得出是谁的功劳。东平现在不过是占自己的便宜。

    但现在杨子璐也没有办法，唯有走到外面帮忙制作熏肉，因为没有锋利的武器，阚平田从杨子璐家中带过来的青铜斧头、小刀，还有仅有的几块黑曜石武器成为了肢解大象的主力。男人则是在树林里面大肆破坏，年纪少的和年纪大的捡柴草，青年人则在伐木。

    但时间一长，石器就出现问题了，砍伐下二三棵树木就钝得没有办法再使用了。杨子璐最后还得将人手分为四组，一组三十人，负责伐木，二组十七人，负责制作石器，三组十五人，则是负责搬运。如果暂时没有柴草，就帮忙伐木。还有五个人为四组，他们则是负责肢解大象。

    有人会认为，五个人太少了，但山越人不愧是生活在大山里面，五个人的确是少，但还有妇女，她们可是比中原的妇女要彪悍得多，十多个妇女帮忙，剩下的则负责熏肉。虽然忙碌，但一切都井然有序。杨子璐再加以刺激，每个人今天都可以得到五斤熏肉，小孩和老人则是有三斤。同时最勤劳的十个人，将额外获得十斤熏肉。这一切都是由杨子璐来到监督。

    奖罚制度一出，所有人都勤劳起来，不过半天时间就处理了三头大象，只剩下白惨惨的骨架。本来这帮山越人还准备暴殄天物，将象牙制成武器。幸亏阚平田看到了，慌忙制止住。不过却没有让他们放弃这个想法，双方还造成短暂的僵持，最后杨子璐亲自出马这才解决。

    从阚平田口中，杨子璐知道，从前朝（商朝）开始，象牙已经是上流贵族中的奢侈品，小到做筷子，据说纣王最喜欢用象牙筷子，不过在贵族上这有一个很雅致的名称，叫‘象箸’。而大到可以做剑鞘。而中等的则是制成圆球、小碟子、印玺、茶杯等等。价格上和普通的玉石差不多。

    让杨子璐想到当初自己送给夷光和郑旦那么两块不过大拇指那么大的玉佩，居然要他三十钱。这比他胳膊小上两圈的象牙得卖出去得赚多少钱啊？

    想到象牙刚才被人想用来制成武器，杨子璐不由想到武器上，孔子说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话杨子璐非常认同，但这青铜怎么来的，杨子璐知道，是铜加锡，问题比例是多少，再说，铜矿石和锡矿石是怎么摸样的，放在杨子璐面前，恐怕杨子璐也不认识。

    想到这里，杨子璐找来阚平田商量，现在他也看得出来了，阚平田肯定是个贵族，而且还是一个不太小的贵族，否则赵志子那高傲的家伙不会对阚平田青睐。贵族的特点就是比这个时代的平民知道不少事情，计谋也多。

    “老阚，现在我们严重缺乏青铜武器，现在都已经非常麻烦了，更别说以后。如果买青铜武器肯定是买不了多少！只能够小规模购买进来！最多也就融了那些钱币，但这非常麻烦。毕竟钱币不同于青铜！”杨子璐开口说道。

    杨子璐知道，这个时候的钱币杂质不少，至少现在的君主不傻，知道往里面添加一些不值钱的金属，简单的说就是杂质。用来当钱币没有什么，但拿来当武器，恐怕比起某些锋利的石器强不了多少，性价比不值得。

    “可以骗！”老阚不愧是腹黑型人才，一开口就暴露了他无比黑暗的心灵。

    “如何骗？”杨子璐问道。

    “要骗就骗有名气的，可以在那些名匠哪里不介意的说出，山里面出现一块天外陨石！肯定可以吸引他们过来！”阚平田依旧是脸无表情的说道，不过这计谋够毒辣。

    这个时代的人已经知道运用陨石，这一种高纯度的天然矿石制作武器。至于后面忽悠来了，恐怕只能够一手萝卜，一手大棒，来一个软硬兼施。

    “这不太好吧？”杨子璐嘴巴上说不好，但脸色却跃跃欲试。

    “酋长！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个年轻人，神色慌张的跑过来。

    “怎么了！”杨子璐见状，也不由自主心慌慌的，连忙开口问道。

    “是……是……是！”那个年轻人实在喘不过气来，说话一截又一截的，就是会说‘是’。

    杨子璐打断他的话说道：“你等一会儿说！我不开口你不许说话！”

    那个年轻人闻言，不再说话了，爽快的喘着气，杨子璐过了一会儿，见对方气息顺畅得差不多了，起码可以比较流利的说话了。便说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平酋长和他手下的人被大象追杀，都死了好几个人，好不容易跑了一个人出来求救！”年轻人神色慌张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和阚平田对望一眼，都深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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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报应来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自己昨天用的方法都说了给你听了，还会出现什么意外？还死了好几个人？怎么会的？昨天我带人狩猎，最多也就被那些草木擦伤一下皮肤，就连扭到脚的都没有。

    “走我们去看看！”杨子璐虽然大惊，但也知道从这个年轻人口中，显然是问不出什么事情来的了。得找原来的报信人。

    年轻人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在前面带着，很快杨子璐就到了村口外的空地上，人群人围在哪来。也不用那年轻人指认地方了，杨子璐走过去拨开人群，就看到了一个一脸擦伤的山越人躺在地上，附近还有一脸慌慌张张的几个山越人，不知道该干什么。

    “去拿水过来，还有，去摘一些草药！”后面那半句杨子璐是向阚平田吩咐的，这几天杨子璐都教导了阚平田和御瞭一些简单的药草辨认，起码比较普通的几种止血药也认识了，对付小擦伤是绰绰有余。

    至于其他山越人，倒不是杨子璐不想让他们去找，而是杨子璐发现，不知道是不是知识垄断，除了巫师外，居然所有人没有一个会医术，最多也就是会知道那么几种药草有止血之用。但又很多时候病急乱投医，将几种止血药草用在一起，好运的没有什么事情，不好运的出现药性有相冲，反而伤没有治好，而一命呜呼的事情也经常出现。

    那个受伤回来报信的山越人，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睛，见是杨子璐，眼中闪过一抹惊喜，旋即满脸哀求的捉住杨子璐的手，苦苦哀求道：“杨酋长，你要救救大伙儿啊！”

    “先别紧张！”杨子璐拍了拍对方的手背，以示安慰，问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否则我糊里糊涂的带上过去，最后不就多死点性命。”

    其实杨子璐还有一句，如果实在没有办法救了，自己也不能够傻乎乎的带人冲上去。倒不是杨子璐想趁机杀了东平。九夔部也就那么一点人，损失了大半的人手，再经不起其他损失了。而且看样子自己昨天的三板斧也没有解决得了那些母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一种情况，但杨子璐也就那么三板斧，如果不知道情况，想到针对的办法，去了也是送死。

    听到杨子璐的话，来报信的山越人也明白杨子璐此言不虚。一脸悲愤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们刚刚出现在谷口，那些大象就跑过来了。根本来不及准备，仓惶烧起了火把，虽然吓退了不少大象，但还是有那么几头大象冲了进来，它们就仿佛疯了一般，撞死踩死好几个人。我也是侥幸逃过一命。东平酋长带着人上了谷口的山上，烧艾子草，拦截那些大象。但背后就是悬崖，想逃也没有路可逃，时间一长，艾子草烧完，肯定死定了！”

    杨子璐闻言，明白过来了，肯定是那帮大象记仇，在人眼中，大象都是差不多摸样的，但在大象也中，人何尝不是差不多的呢？加上都是九夔部的人，服饰都差不多。不用问，大象肯定是将对杨子璐的仇恨寄放在东平身上，杨子璐杨子璐昨天可是将她们九个老公给咔嚓了，彻底扼杀了她们的‘性’福！

    杨子璐想明白了，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焉知非福差不多？不过也也杨子璐稍微松了一口气，起码不是他那三板斧不行，而是东平措手不及。

    “都去准备火把和艾子草，松脂，对！还准备长矛，对付大象得还靠长矛稳妥一些！除了每人一杆长矛外，另外还多准备三十来杆！”杨子璐也有些怕那些大象对自己的仇恨值太高了，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来，那个时候得靠长矛顶上去。

    长矛这东西好办，直接找竹子，矛头也不是问题，竹子不是空心的？往竹筒里面塞上一块尖细的石头，实在没有就用青铜斧头削尖。

    杨子璐这边还没有准备好，猿公就带着巫师过来兴师问罪。后面还有十多个娘子军。这些娘子军都是东平手下人的婆娘、母亲、妹妹、姐姐、三姑六婆等。他们见杨子璐在这里畏缩不前，认为杨子璐是借口‘准备’，而等那些大象杀光了他们的丈夫、哥哥、弟弟、儿子。虽然会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毕竟这样一来，哪怕东平没有死，他还好意思当这个酋长？昨天东平还说杨子璐好运，今天自己却是败的那么惨。无论带过去的人数还是质量都比杨子璐好强多。加上死了多么多人，他手下的人还服他吗？就算那些死里逃生的人都对东平心存怨恨。东平这个酋长下台都是轻的，搞不好还得来一个以死谢罪。

    所以她们都找了巫师，巫师一想，自己可不一定指挥得动杨子璐，刚好猿公露脸，就被巫师捉了过来，一起给杨子璐施压。

    猿公他们过来，见到杨子璐优哉游哉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指挥众人动手。咋看也是一副土财主的模样。其实杨子璐也不想，他现在背后有伤，动作大一点都容易伤口破裂。当然如果缝上线会好一点，但前文都说过原因了，那丝线发霉，针头只比杨子璐的小尾指小上那么两圈。而轻松的活儿，就是给那个报信的山越人疗伤，不过这丫伤势不大，也就有些脱力和擦伤而已，杨子璐一下子就搞定了，无所事事的杨子璐就成就了猿公眼中的可恶形象。

    “杨子璐，你这是在干什么！”猿公气得一张兽脸，吹眉瞪眼的，显得更加恐怖。

    吓得杨子璐几乎误会哪里跑来了一头猿猴，仔细一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猿公，杨子璐稍微松了一口气，开口问道：“爷爷，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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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救人也需分缓急

﻿“老夫不来恐怕东平和他手下的人死绝了，你还没有挪动上一步！”猿公气愤填膺道。没有错，猿公的确是支持杨子璐，但并不代表他对九夔部没有感情，否则他大可游历天下，寻求剑道之巅。

    “子璐。”巫师显然非常熟悉红脸黑脸这一套把戏，见猿公当了黑脸，他自然来当红脸了，一张口就来了一口亲热的‘子璐’。“九夔部是一个整体，我知道这次东平这孩子的确不太厚道，但你也不能够置九夔部的族人于死地而不顾啊？”

    “我哪里有！”杨子璐委屈道，心里暗骂道：麻痹！你丫就会给老子上纲上线。

    “你还敢反驳！”猿公咆哮道，随便一指道：“你快给老夫带人去救人！否则老夫打断你的狗腿！”

    ‘丫的，我这是狗腿，那我是狗，你孙女岂不是****的！’不过这话杨子璐也就敢在心里面腹诽一下，这脸上还得苦口婆心的解释：“爷爷，你让我去救人也得有所准备啊？如果我现在去了，搞不定那帮大象，那岂不是连我这六十七人也赔上了！以后九夔部如何立足啊？”

    “不能够救吗？”猿公也有些犹豫了，最主要是杨子璐那句‘连我这六十七人也赔是了！以后九夔部如何立足啊？’动摇了猿公的决心。

    杨子璐知道打铁趁热，不等猿公再开口，继续说道：“昨天篝火宴上，我都说明白了过程，如果我骗人，那总不能我们六十七个人都骗人吧？东平都按照这个办法去做了，还没有效果，这难道就没有问题吗？所以我现在多做一些准备！”

    “子璐你需要准备，这个老朽没有反对，但东平他们也撑不了多长时间啊！”这回是巫师开口了，他也明白了些了，并非杨子璐不肯救，或许杨子璐有这个心思，但并非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不好救！但巫师也是不得不给杨子璐施压。

    杨子璐叹了口气，装出出一副坚毅、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样子说道：“好吧！但这次东平真是……唉！”

    巫师虽然没有看到杨子璐的样子，但听口气也知道杨子璐现在是在趁机提条件，巫师心中对东平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再怒也好，也得救人，巫师无奈道：“东平已经不再适合成为酋长了，希望子璐能够救回我们的族人！”

    巫师虽然在屈服，但并没有忘记劝说杨子璐，他后面那句话的潜意思其实就是说：东平去了，那你现在就是真正的酋长了，那些人都是你的族人，救多一个人，你的权力就大一点啊！

    杨子璐自然明白巫师这话的意思了，拍着胸口说道：“这个巫师请放心，杨子璐定当会尽全力去救人！”

    “那麻烦子璐了！”巫师感激道，也不知道这个感激是装的，还是真的。

    猿公在一边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对于猿公的要求，杨子璐答应的非常爽快，杨子璐还巴不得有猿公这个绝世高手帮忙，至少如果实在抵挡不住，猿公肯定救上自己和黑熊，怎么样也比自己逃跑要强。

    因为昨天猎杀大象还留有一切艾子草、松脂，加上赶着救人，准备了不过一刻钟就解决了。不过这一刻钟里面大概也就杨子璐优哉游哉的，其他人都急得仿佛脚底冒火，跑的飞快。

    准备妥当，一向小步跑前往，杨子璐还真会用人，快到谷口的时候，对猿公说道：“爷爷，麻烦你到前面打探一下情况！”

    猿公想着救人，倒没有在意杨子璐的使唤，一跃上树上，简直就仿佛一只猿猴一样消失在密林中。杨子璐都有些奇怪了，黑熊也就罢了，基本继承了猿公的几分样貌，小狐咋看都是一个小美人，猿公的儿子怎么生出这么貌美的女儿出来的？莫非小狐他妈出轨？

    如果猿公知道了，恐怕少不了给杨子璐一顿毒打。

    杨子璐走到距离谷口约莫二百来米，不动了，让人停下来休息。一行人也跑的有些类了，坐下来休息的有之，拿出水囊来解渴的有之，更是有躺在地上一副只剩下喘气的力气的家伙。一众人东歪西倒的，看得杨子璐直摇头，这如何对付越国的兵马？看来以后有机会一定得好好训练一下这帮家伙，勇敢就勇敢，但不过是匹夫之勇。

    “怎么回事！”猿公当真是去的快，回来的更快，众人还没有休息多长时间，猿公就回来了，一脸着急的，看到了休息的众人，则是多了几分气愤。

    杨子璐慌忙站出来开口说道：“爷爷，是我让他们休息的！”

    “你怎么能够这样！”猿公气愤得吹眉瞪眼，恨不得将杨子璐吊起来，痛打一顿。

    杨子璐可不畏惧猿公，硬邦邦的应道：“爷爷，说到武艺，我不如你？但说到领兵，你可就不如我了！”

    咋这话那么熟的？记得好像是项羽在巨鹿之战的时候和当时主帅宋什么说的，最后还将宋什么咔嚓了，来了个破釜沉舟。杨子璐那个汗啊！

    “这算什么领兵！是救人！救如救火，慢一步都不行！你怎么能够还休息！”猿公走前一步，人虽然矮，但给予杨子璐的压力一点也不少。

    杨子璐却依旧强硬的摇摇头说道：“怎么不能够算是领兵的！现在六十七个人都在我一念之间，如果我估计错了情况，我们可都是要死。爷爷，你可是想到我们跑到去，都累的像狗一样，只剩下伸出舌头喘气的力气，还如何救人啊？万一被大象发现了，追过来，你老人家逃得了，我们可逃不了！爷爷，你想救人这是没有错的，但你这事情你不必我擅长！”

    人都是自私的，又有几个人愿意救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呢？加上杨子璐的话的确有道理，不少人都开口附和杨子璐。猿公也知道自己理亏，冷哼一声跳到树丫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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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脱困

﻿杨子璐露出一抹得色，他强硬的回应猿公并非真的单纯只是为了让众人休息，一会儿好有充足体力救人。而是还给所有人一种错觉，他杨子璐可不是单纯的靠猿公的。杨子璐正在逐步减少猿公对自己的影响力。

    毕竟无论那一个时代，从龙之功都是最高的，哪怕开疆辟土都比不是。但从龙之臣并非一定要保原本的主公的。杨子璐就知道，唐朝后期，皇帝的继承，却很大程度上主宰在那些大太监身上。就是因为那些太监经常成为从龙功臣，权力变得越来越大。

    虽然说猿公淡泊名利，但赵匡胤还是周朝的大忠臣，最后还不是黄袍加身。世事这东西，从来都没有绝对的。所以杨子璐宁愿小人，也不宁愿君子。而且，他知道自己输不起，郑旦和夷光还在盼望着他。

    看休息得差不多杨子璐，站起来，开口问道：“出发！”

    因为杨子璐刚才的争辩，加上那便宜孙武弟子的身份，让杨子璐在九夔部的族人当中得到了很大的威望。一听到命令，当即人人起来，小步跑出发。幸好昨天杨子璐走过开辟出一条道路。后来运大象的时候又开阔了道路。在森林里面行走，轻松不少，不用怕被树根树藤绊倒之类的事情发生。

    不过杨子璐忽然记起，自己貌似忘记了问猿公东平他们的情况。不过幸好，杨子璐会看天空上的烟雾。杨子璐知道，如果东平他们没有多少艾子草和柴火，烟雾肯定会稀薄不少，但现在看来，东平他们至少短时间内没有问题。

    走出树林，只见十三头母象守在山脚下，杨子璐正奇怪那些小象到了那里，很快就看到那些小象躲在山谷里面，另外的两头母象则是守候着他们。看到那些小象，杨子璐不由心头一动：不知道能不能驯养呢？得找人问问，

    杨子璐还来不及找阚平田过来，见到杨子璐出现，一众母象可我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过幸好杨子璐早有准备，出树林之前，火把早就点燃好。四十多人按照杨子璐之前的指示，一手夹着长矛，一手拿着火把，后面的人则是拿着大树叶制成的扇子，将烟雾扇到大象那里去。还发出一声声怪异的尖叫。

    大象固然是怒火中烧，但遇到这个情况他们也害怕，母象高高扬起鼻子，发出一声声充满吓唬味道的嘶鸣，仿佛树桩一般粗的大腿则慢慢向后倒退。

    杨子璐心头一动，立刻指挥道：“慢慢前进，朝谷口前进，堵住谷口，千万不能够让那些大象回到谷口！”

    “你这是想干什么？”猿公疑惑的说道，在他看来，最应该做的是将大象赶到山谷里面，你还堵住谷口干什么？

    杨子璐来不及解释，对猿公请求道：“爷爷，麻烦你亲自去对付山谷里的那两头大象，不知道行不行？”

    猿公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行不行，试试吧！”

    杨子璐想了想，一咬牙，对黑熊说道：“你带四个人去帮爷爷！别靠近，用长矛进攻，拿火把来到吓唬那些大象！不过注意，别杀死那些小象！对了！别杀死小象的事情你也和爷爷交代一下！那些小象我有大用！”

    “好！”黑熊也不多问，挑了四个关系和他亲近的人去帮忙。

    杨子璐带来人穿插到谷口，难免出现一些松动，一头母象趁机发起进攻，不过就在这个危急时刻，阚平田拿着长矛冲出去矛尖仿若离弦之箭，准确的刺在母象的鼻子上，母象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大踏步前进，仿若长蛇的象鼻向阚平田挥出。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惊呼，但阚平田临危不乱，手中火把挥出，不多不少，象鼻刚好迎在烈火上，‘噗！’象鼻几乎将火把打熄灭，但烈火和呛鼻的烟雾更是让母象痛苦万分，那痛苦的哀鸣，纵使是人，也听得明白她声音中透出的痛苦，善良一点的人听到了，都不由自主心软。

    “长矛刺！”杨子璐不为所动，从争夺酋长那一刻开始，他已经有明悟。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那就踏着尸骸走上巅峰，更别说是一头大象。

    得到杨子璐的命令十多名山越人越众而出，锋利的长矛趁机刺在痛苦不堪，无力反击的母象身上，虽然伤口不大，也不深，但十多个伤口，也让母象显得血淋淋的，格外吓人。

    母象毕竟不是公象，她们有着女性特有的柔弱，痛苦让她恐惧得迅速倒退。其他母象见状，也不由忌惮万分。她们的脑袋，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在地上走的猴子会忽然间变得那么厉害。

    “前进！注意保持距离，把距离拉得太远了。否则很容易遭到大象的袭击！”杨子璐透着自信，让人不由自主受到感染，山越人发出一声大吼。更是吓得大象群倒退一步，只能够无力的在外围发出一声声嘶鸣来到威吓众人，慢慢被驱赶出一段距离，让出能够让困在山顶上的山越人逃生的道路。

    此时被困在山上的山越人也反应过来了，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站在山上又蹦又跳。杨子璐听了，真是想骂娘，你欢呼个毛啊！快下来帮忙啊！你以为老子是神不成！这可是十三头高度足足三米以上的大家伙！一个个力大无穷。

    大概也听到杨子璐心中的暗骂，欢呼过后，困在山上的山越人也迅速下来，杨子璐之前让人多制作的长矛有了用处了，不等对方感谢，见到一脱困的山越人走过来，杨子璐立刻塞了一杆长矛过去，叫对方上前。

    “前进！前进！”人数多了，杨子璐也开始发起更加强而有力的反击了。不时还有臂力过人的山越人冒险靠近，将火把扔过去，火把上的松脂粘在大象身上，让大象更加痛苦。不过因为儿女在山谷里面，大象虽然畏惧。但退到一定距离后就坚决不肯轻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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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驯象

﻿杨子璐指挥了一会儿，都感觉口干舌燥。将指挥权交给阚平田，反正现在是拉锯战，也没有什么情况。无非是大象进一步，我退一步。再用火把长矛、烟雾吓得大象退后一步，我就进一步。这种情况，无非是比拼毅力。

    杨子璐趁机喝了一口泉水，润润喉咙。回过头看谷内的战斗，猿公固然勇猛，不过也就纠缠着一头大象，大象皮糙肉厚，猿公的青竹木剑刺在上面，也就是一个小伤口，比较脆弱的地方眼睛、菊花处也不好动，眼睛有象鼻保护。一旦冒险攻击象眼，很容易被大象用象鼻卷起来，那个时候你不死也得断上十根八根肋骨。至于菊花，猿公则是不好意思下手，好歹也是一代高人，哪里能够用如此猥琐的招数？

    而黑熊他们也不比猿公轻松得到哪里去，不过幸好，那些母象要顾忌年幼的小象，让黑熊他们虽然勉强抵挡，但不至于出现什么伤亡。

    杨子璐知道得快速解决谷口的大象，否黑熊他们可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就在这个时候，杨子璐刚好看到一个人将火把丢出，杨子璐灵机一动。让没有拿到武器的山越人去采集松脂，很快就采集到一大片杂质松脂回来。杨子璐用树皮将松脂包裹起来，插在箭头上，点上火，让负责御瞭射。

    还真别说，火箭比起火把对于大象的伤害更加理会。特别是松脂带有粘性，落在大象身上，别管箭矢扎入有多深，仅仅是皮肤上就有巴掌大的燃烧面积。烧得母象痛苦连连，顾不上谷内的子女，掉转头狂奔。

    原本英勇奋战的山越人都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他们也不轻松。不过杨子璐并没有准备让他们休息，迅速说道：“快，到谷口，没有武器的人去搓树皮编织绳索，用来捕捉大象，得要大条的！”

    御瞭跑过来，微微有些喘气的提议道：“师傅，是不是让大家休息一下！”

    “不行！士气可鼓不可泄，一旦休息，这士气就泄了！”杨子璐说完，亲自拿上一支火把带头上阵。主将都带头杀上去了，手下的人也被激起心中的战意，跟着杀上去。

    谷内的两头母象明显抵挡不住这么多人的进攻，不过杨子璐并没有让人杀死母象，而是选择用绳索捆绑，而小象也如此。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知道现在是解释的时候了，看着众人问道：“你们认为这些大象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虽然打败了这些大象，但众人都不能够否认这些大象很弱小。很多人都点点头说道：“的确很厉害！”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驯服他们？”杨子璐问道。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大象！”有人不可置信的说道。

    “这……真的可以吗？”并非所有人都不相信，也有人半信半疑。

    却唯独没有人全相信了，不过杨子璐只是说了一句，就让大部分人都肯定了他的计划。“为什么我们不尝试一下呢？失败了就宰了这些大象吃，也不缺少一块肉的。但如果成功了呢？你们试想一下，那个时候还有谁敢轻视我们九夔部？一头大象顶三四十人。有准备就可以对付大象，但在密林中，猛然窜出一头大象，你用什么对付？毕竟谁也不会整天带着一大把艾子草、火把和松脂！”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赞同了，反正失败了也就浪费一些干草，最后宰了，正如杨子璐所言，也不会少了一块肉。但成功了，获得的利益就不同了。

    众人刚刚赞同没有多长时间就傻了眼，这母大象怎么办呢？松开了绳索让它自己走动肯定反抗。最后还是御瞭反应快，提议像昨天那样，制作一个大的木架子，将它抬回去。不过小象，杨子璐则是选择了请教了阚平田。

    阚平田无奈说道：“我只是学过驯马，驯象可不会！”

    “那就用驯马的办法来到驯服他！”杨子璐拍板道。

    阚平田满头黑线，摇摇头说道：“不同的，不过我试试！”

    不过阚平田不愧心狠手辣的人，用绳索套着小象的脖子，让人拉它走。不肯走就用荆棘条鞭打，但走一段路程，又喂小象食物，完全是软硬兼施。小象回到去后居然基本驯服了，起码用绳索拉着走，已经不再需要经常鞭打。

    不过两头母象回来后，却依旧不肯屈服，不断挣扎着，杨子璐强硬的让人将母象四肢各用一条粗粗的大绳索栓在大树上，让母象动弹不得。然后直接饿！杨子璐虽然不知道驯象怎么训，但他知道训练动物不外乎就是用食物拉拢，饿得你半死，再给你吃的，怎么样也去了一些戾气。

    等处理完这些的时候，黑熊却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脸色还颇为慌张的。杨子璐不由眼眉毛一跳，心道：别又出现什么大事情，我可不是消防队，偶然救救火也就罢了，再出现几次，恐怕我自己也得葬身火海。

    “杨兄弟，东平那厮自己一个人跑了！”黑熊气喘吁吁道。

    杨子璐闻言，松了口气，心道：幸好！不是又有什么祸事。对于东平杨子璐没有太大的感觉，双方不是一个水平上的对手。杨子璐也没有准备派人去搜索。

    巫师也只眼开只眼闭，第二天巫师再次召集众人，宣布由杨子璐正式接任九夔部酋长之位。不过为了拴住杨子璐，猿公和巫师不经过杨子璐的意见，直接宣布明天晚上杨子璐和小狐成亲。

    九夔部的成亲议事不同于中原，其实就是杨子璐给猿公一些聘礼，但在九夔部这叫礼物，反正意义一样。然后猿公以长辈的身份哆嗦一番，再由部族出钱，搞一个篝火宴。

    不过无论什么时候，酒都是宴会上的必备品，杨子璐学着现在那般，一个个的去敬酒，虽然说果酒度数低，但无奈杨子璐一来酒量就一般般，二来则是杨子璐架不住人多。

    等杨子璐回到自己的房屋的时候，已经醉得舌头打结。小狐紧张的坐在床上，看着醉昏昏的杨子璐，不由有些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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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解开心结

﻿第52章解开心结

    小狐快步走过去，扶起杨子璐，关切道：“杨大哥，你没有事吧？酒喝多了伤身。”

    “我……我没有事！”杨子璐舌头打结道。

    小狐慌忙扶着杨子璐到了床上，心痛道：“还说没有喝多，都看你醉得走不了路了！哥哥他们还真是的！”

    “我……我没有醉，嘻！嘻！”杨子璐说到这里，脸色怔住，指着小狐喃喃道：“好美啊！”

    小狐闻言，不由心中欢喜，脸上浮现出两抹娇红，将杨子璐扶到床上躺好，羞道：“杨大哥，那……那有你这么说人的！”

    “你是好美啊！你是阿旦！哦不是！是……是夷光！”杨子璐醉昏昏道，说完后还一脸傻笑。

    小狐脸色一下子白了起来，牙齿咬着嘴唇，心中只感觉万箭穿心般的痛苦。

    晨光透过木屋参差不齐的木料之间的间隙，投入屋子中，落在杨子璐身上，欢愉的雀跃着。杨子璐感受到晨光的刺眼，眨眨眼睛，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大概昨天喝的酒太多了，杨子璐刚刚起来就感觉一阵口干舌燥，有些迷糊的爬起来，忽然感觉好像自己碰到什么，慌忙坐了起来，定眼一看，小狐定定的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

    杨子璐刚想问小狐怎么在这里，猛然记起已经好像和小狐成亲了。杨子璐笑了笑，拍了拍小狐的肩膀，道：“小狐，怎么大清早坐在这里的？是不是不舒服？”

    杨子璐猛然记起女人的第一次很痛的，不过他想起来，昨天晚上自己貌似什么都没干？莫非醉糊涂了，杨子璐掀开被子，也没有见到传说中的落红。不过他知道九夔部在这事情上比较开放，杨子璐虽然心中有些不太舒服，但也没有表露在脸上。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小狐似乎一动不动的，莫非出了什么事情？

    杨子璐慌忙扳着小狐的肩膀，将她转到自己面前，只见小狐脸色憔悴，两眼通红，泪痕散布在苍白的脸颊上，昔日脸颊上的嫣红已经不知所踪。

    杨子璐不由慌了，他感觉现在自己面带一百头大象对自己发起冲锋也没有那么慌张，着急的问道：“小狐，这……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告诉杨大哥，天塌下来，杨大哥给你抗着！”

    “……”回应杨子璐的是小狐的沉默，过了半响，小狐更是落下两行清泪。

    杨子璐这会慌得更加厉害了，抱着小狐，但小狐哭得更加厉害，杨子璐记得电视剧上男主角安慰女主角都吻她的眼泪。杨子璐不知道这行不行，反正他现在是病急乱投医，慢慢吻着小狐的眼泪，仿佛在感受着小狐的心情，眼泪是咸的，充满苦涩的。

    大概感受到杨子璐的情意，小狐抽搐着说道：“杨……大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欢小狐？”

    “没有！这怎么可能的呢？小狐那么漂亮，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杨子璐见小狐说话了，稍微松了一口气，说话尽量往好的说。

    “可惜……可惜没有夷光和阿旦漂亮！”小狐幽幽的说道。

    杨子璐一听这话，往深的琢磨，有些明悟了，肯定是昨晚自己喝酒了，喊了夷光和郑旦的名字出来。杨子璐沉默了半响，叹了口气说道：“小狐，我爱夷光和阿旦，你知道的！本来我只能够娶她们其中一个，但她们依旧无怨无悔的跟着我。在自己被范蠡那混蛋捉住了的时候，他们却依旧牵挂着我，让我走。我不能够对不起她们！”

    小狐闻言，眉角间更加黯然，强笑道：“我知道，杨大哥我知道这次成亲是爷爷逼你的，你放心我不会……”

    杨子璐有些心疼的吻住小狐的嘴唇，小狐瞪大眼睛，颇为有些不知所措。杨子璐尝试着将舌头伸进去，第一次尝试法式湿吻的少年少女足足吻了差不多一分钟。

    杨子璐心疼的看着小狐俏丽的脸容，说道：“难道我对你的爱，你没有感觉到吗？小狐，别多想了！阿旦和夷光是她们，小狐则是小狐！你固然比不是她们，但她们也比不上你，因为你是小狐，独一无二的小狐！”

    听到杨子璐的话，本来憔悴的小狐忍不住心中涌出一股暖意，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简直仿若清晨中绽放的水仙花，带着点点甘露，是那么的迷人，是那么圣洁。

    杨子璐忍不住看呆了，微微低下头，吻上去，双手抚摸着小狐高耸的胸部，虽然隔着兽皮，但依旧能够感觉到那种温软的感觉。小狐虽然挣扎，但幅度很少，不过是娇羞之下的本能动作。但正当杨子璐准备去完成昨晚没有完成的事情，黑熊却在外面喊道：“杨兄弟，杨兄弟！”

    小狐立刻反应过来，红着脸推开杨子璐，娇羞的嗔道：“杨大哥！”

    杨子璐厚着脸皮干笑两声，对自己的大舅子心里面不知道暗骂了多少句，不过无奈知道肯定做不了那事情。整理一下衣服，走出去，开口问道：“杨兄弟，你看怎么去打猎？”

    杨子璐挠挠头说道：“这事情照旧吧！我去洗下澡！”

    略微有些洁癖的杨子璐实在难以忍受现在自己满身的酒气。

    黑熊点点头说道：“另外那些小象让谁去养啊？”

    “嗯，这事情……”杨子璐考虑了一番，开口说道：“还是我亲自负责吧！另外以后打猎就你亲自带队吧！毕竟这事情我不如你！”

    “这怎么可以！而且杨兄弟刚才那话不是说笑，你打猎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不如我！”黑熊慌忙摆摆手，拒绝道。

    杨子璐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猎杀大象那是取巧，但打猎的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加上杨子璐也想有时间休息一下，坚决任命黑熊亲自负责。

    黑熊口才哪里有杨子璐的厉害，结果被杨子璐绕得哑口无言，唯有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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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迟来的洞房

﻿杨子璐刚刚处理完黑熊的事情，阚平田就又过来了，让杨子璐想洗一下澡都成了奢侈的事情。

    “主人，是不是出山到外面采买一些物品？”阚平田问道。

    杨子璐想了想，似乎目前金属武器是最重要的了，特别是经过昨天对付大象的事情后。皆因杨子璐发现大象的伤口虽然多，但破开大象外面那一层象皮的只有一半，就算破开象皮，也不过是入肉几寸，最多也就入肉五寸而已，所以看起来大象遍体鳞伤，但实际上都是皮外伤罢了。金属武器成了现在最迫切的需求。

    “老阚，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杨子璐问道。

    阚平田皱皱眉头，道：“现在！”

    “这么快？”杨子璐惊讶道。

    “不快了！”阚平田看了看天空，捏指一算（神棍？），开口说道：“我问过这里的人，大概还有一个月就下雪了，我们从苎萝村来这里花费了十天，虽然途中有迷路的情况，但据黑熊说，到苎萝村一般而言需要四天的路程。来回四天，另外还需要防止有意外发生，比如大雪提前下，中途迷路，等等。另外我准备这次不到诸暨城，而到句无城。”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诸暨城哪里遇到熟悉我们的人可能性比较大。不过句无城我们也不熟悉，他是在哪里的？”

    “哪里是一座边城，不少山越人都会到哪里和越国商人交易，距离九夔部有五天的路程。也因为如此，为了防止山越人进攻句无城抢掠，句无城驻军虽然不知道多少，但肯定不会太少，另外铸剑师肯定有几个，毕竟山越人交易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样，只有忽悠到一个来就可以了！”阚平田冷静的分析道。

    杨子璐发现阚平田现在越发阴冷，放在现代，九成九是一个毒贩子、杀手之类的人物。不过不得不说阚平田的话很有道理，杨子璐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好！不过不能够如此匆忙，让我准备好事情再说吧！”

    阚平田说完，杨子璐立刻跑到九夔溪哪里，迅速脱下衣服，扑通一声的跳下小溪哪里，杨子璐实在怕了再有人来找他。

    洗完澡后，杨子璐决定进一步私有制和加强九夔部的战斗力，立刻颁布命令，以后打猎所得，只有两成收入公家粮仓，另外八成，则有自家按多劳多得进行分配，就连野菜等食物也是如此。虽然这个制度漏洞百出，但暂时而言还是有用的，至少现在九夔部的族人性格朴实，偷税这事情还不敢干出来。

    杨子璐余下的时间则是指导御瞭制作蹶张弩，御瞭自己也想当师傅了，说准备教人制作猎弓，杨子璐对此也没有意见。

    不过学了杨子璐的制作蹶张弩的技术后，御瞭这家伙还有几分发明家的聪明。听到杨子璐说杉木弹性好，可以不用经过多重处理可以制作出射程很远的弓。他仿照杨子璐制作蹶张弩的办法，尝试将竹片粘在杉木上，准备如此加强杉木的强度，快速制作出大量优质硬弓。

    不过杨子璐认为这没有那么简单，任何一件武器，不是经过多方改造才发挥出威力，精确到这弓要多长，用什么年份的木料最好，另外着粘上去的竹子需要什么年份，需要多厚多长，需要什么种类等等，哪里有那么简单的。

    不过杨子璐不想太过打击御瞭的积极性，只是稍微点拨一下这其中的困难。

    到了下午，杨子璐又制定法律。按照他当初提出的约法，制定出简单的法律，再在九夔溪边上的巨石上刻出来，当然了，是用简体字。到了晚上，杨子璐当众宣读，其实都是简单的，杀人、偷窃、致残、致伤四个方面，一共七条明文法规。

    不过让人想不到的是，不少山越人对于法规不在意，反而对写法律的字在意。当众很多人都希望杨子璐能够教导他们的孩子学会字。

    他们不说，杨子璐几乎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教育！

    杨子璐又从完善法律法规的思考上转移到琢磨教育的事情。回到房间，杨子璐见小狐坐立不安的坐在床边，杨子璐不由微微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小狐已经是他妻子了。已经习惯一个人的杨子璐有些不太自然，但想到昨晚没有完成的事情，杨子璐忍不住一阵兽血沸腾，慢慢走过去。

    “杨大哥！”小狐看着杨子璐，仿佛蚊子般的呼喊道。

    虽然看不到小狐清晰的样貌，但杨子璐知道小狐这个时候脸色肯定仿佛晚霞的火烧云一般。杨子璐走过去，缓缓抱住有些紧张的小狐，调笑道：“想我没有！”

    “有一点点！”小狐红着脸，轻声说道。

    “是吗？”杨子璐缓慢吻上小狐的小嘴唇，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吻，但杨子璐每次都感觉很兴奋，大手穿过小狐的兽皮衣服，握着小狐的嫩*乳，盈盈一握的，不大也不小。小狐忍不住身形一震，全身的血流仿佛都涌上脸颊。

    “我来了……”杨子璐轻声调笑道。

    “嗯……”小狐娇羞的应道。

    （后面不敢写了，怕被和*谐*大神灭了，请见谅。）

    第二天清晨杨子璐早早就起来，看着被子上的红梅花，杨子璐心中充满兴奋。

    “杨大哥，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小狐睡眼朦胧的眯着眼睛，伸出象征健康的小麦色的手臂，喃喃道。

    小狐不动还好，一动不由露出藏在里面的嫩*乳，杨子璐忍不住一阵兽血沸腾。

    小狐看到杨子璐的眼神，不由娇羞的说道：“不要！杨大哥，昨晚都三次了你还不满足吗？”

    “都三次了，不介意第四次了！”杨子璐厚着脸皮伸手抚摸着小狐的娇嫩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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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狗骨头般的城池

﻿仰天长啸：“推！……荐！……票！”

    ……

    不过黑熊注定是杨子璐的克星，杨子璐刚刚调情完毕，正准备提枪跃马，黑熊这个时候却在外面大喊道：“杨兄弟，你起来了吗？”

    吓得杨子璐几乎不举，小狐也娇羞的拿起被子盖着自己的脑袋，看样子说什么也不让杨子璐提枪跃马了。杨子璐无奈穿上衣服，看着黑熊，没好气的问道：“黑熊，有什么事情啊！”

    黑熊憨笑道：“是老阚他让我老找杨兄弟你，说准备出发了！老阚他现在则是在整理货物。”

    杨子璐没好气的说道：“行了，我去准备一下！”

    黑熊点点头，转身就离开。

    回到屋子里面，小狐见杨子璐一副我不爽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的笑了起来。笑道：“杨大哥，别这个样子了！你回来，小狐给……给你吹那个好了！”

    杨子璐闻言，眼睛一亮，眉开眼笑道：“真的？”

    “嗯！”小狐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头上，娇羞的应道。

    看着因为扯动被子，露出的修长大腿，杨子璐忍不住吞了口唾液。不过旋即又想起这个时候可没有内裤，小狐穿的裙子，虽然说来到了膝盖，但到底是抵挡不了色狼那一双见缝插针的毒眼。

    杨子璐顾不上去句无城的事情了，慌忙拿起针线，割了被子的一段，让小狐出来量尺寸。当然以杨子璐的性格，自然没有少乱摸了，羞得小狐双手掩着红得快滴出血的小脸。看得杨子璐心痒痒，最后不得不强憋着，在阚平田不识趣的催赶声中匆忙制作出一条内裤，给了小狐，拿上包袱闪身出门。

    为了防止小狐不顾刚刚破瓜，强行起来出去摘野菜工作，杨子璐第一次以权谋私，让小狐今天不用出去工作，另外还交代人送食物去小狐哪里。如果是以往也许多半有些怨言，但结果杨子璐改革的私有制，秉承多劳多得。小狐的请假不再是损害大家的利益。毕竟现在都是自己吃自己的，不像以往，有人请假，那就等于不用了劳动而获得一天的食物，自然有人心中抱怨。

    …………

    “这就是句无城？”杨子璐看着句无城，对一边的向导杨土狗问道。

    杨土狗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本来叫土狗的，不过杨子璐感觉这样叫人实在是太郁闷人了，仿佛自己在骂人一般。就自顾自的给土狗加上自己的姓。不过土狗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很高兴。所以听到杨子璐的问话，立刻应道，不敢有一丝的怠慢。“酋长这里就是句无城了！我和爹爹来了两次，绝对没有错的！”

    “这城，实在是太极品了！”杨子璐嘴角抽搐了一下喃喃道。

    句无城修建在一座大山和一条小河边上，依山傍水。不过估计是没有经过规划，城池仿佛被狗咬过的骨头，两头类似椭圆形，中间细长，偏偏这城墙还参差不齐的。不仅仅是形状参差不齐，建筑也不同，比如这靠近大山的，有的是石墙，有的则是木墙，到了靠河边哪里，则是土墙，又或者是土木混和，两面木墙中间填上泥土，更有的居然是木栅。导致城墙高的有两丈高，矮的只有一丈。

    和诸暨城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诸暨城虽然是版筑，但好歹城墙基本都是二丈高，正正方方的，看上去颇为雄伟。而这句无城，简直就仿佛一块狗啃过后不要的骨头。

    不想对于这个问题，阚平田却知道答案。“这并不奇怪，句无城原本是一个山越人大部落的城寨，后来越王允常（勾践他爸）带兵夺了过来，派人在这个基础上修筑。但这里虽然是边城，但附近一带的山越人都不如何敢招惹越国的大军，最多也就是发生小冲突。修城的士兵自然是能省就省，结果这城拖拖拉拉到前几年，勾践都被夫差打败，捉了过去，这城池不修了，自然慢慢就变成这个样子。”

    杨子璐诧异的看了阚平田一眼，喃喃道：“老阚，想不到你知道那么多啊！”

    “主人不是说过‘知彼知己，百战百胜’这话，我可是一直都记住，所以来之前问了不少的人！”阚平田依旧是一副脸无表情的样子，说出这话丝毫没有一丝自豪或者骄傲的。

    杨子璐已经对于阚平田的表现麻木了，不再理会阚平田，在杨土狗的带路下来到了句无城。句无城管理很松懈，入城税更是只有诸暨城的一半。半枚戈币。

    很多人会奇怪，怎么来半枚戈币？其实很简单，就是用斧头将他劈开，粤语中的‘斨’（音同‘唱’）钱，就是来自这里，其实属于古语的一种。

    交了入城税，在杨土狗的带路下，杨子璐来到了东市，东市靠近句无城外的小河，方便船只运送货物，是句无城最大的市场。

    因为临近冬季，很多山越人都下山采购，大雪封山差不多两个月，这段时间别的不说，单单是食盐一项已经足够让人无法忍受了。所以现在东市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在杨子璐看来这座破落小城商业繁荣程度居然比之诸暨城超之甚远，不得不说是一个小小的奇迹。

    “酋长，哪里是卖海盐的地方！我们九夔部一般都到哪里购买，去哪里卖货物吧！”杨土狗建议道。

    杨子璐闻言摇摇头，象牙这东西非常昂贵，自然得找大商家出售了。杨子璐在市集里面走了几圈，发现了唯一一间店面足足有相当于寻常店铺三家之大的店铺，在外面挂着一块旗帜，不过杨子璐看不明白。问了身边的阚平田，这才知道上书‘珍宝’二字。

    一听这两个字，杨子璐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对杨土狗他们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老阚，你带一根象牙和我进去！”

    阚平田点点头，算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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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卖象牙

﻿见到杨子璐他们进来，坐在柜台后面的掌柜不以为意的抬了抬眼皮，对一边的店小二打了个眼神，店小二立刻走过去，虽然不是笑容可掬，但也是一脸讨好的表情。丝毫没有因为杨子璐他们穿得‘复古’（破烂？）而有所怠慢。皆因别看山越人破破烂烂的，说不得身上面藏着一块黄金或者什么珍宝都是经常有的事情。

    “我想卖象牙，怎么卖？”杨子璐开口问道。

    “象牙？”这次开口的不再是店小二，而是一直似睡非睡的掌柜。“拿来给我看看！”

    杨子璐摇摇头。

    掌柜不由皱皱眉头，开口说道：“难道不能够看？如果不能够看，恐怕老夫不好给价钱！”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并非不可以看，而是我深知财不露白，掌柜，你安排一个小房间，我们到里面谈如何？”

    掌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笑道：“阁下不是一般山越人啊！”

    “皆是山野小民罢了！”杨子璐不以为意的应道。

    掌柜点点头说道：“好，那麻烦阁下稍等了。”

    掌柜说罢，对其中一个店小二吩咐道：“去叫二掌柜过来顶替我，另外准备一间客房出来。”

    “是！”店小二慌忙应道，很快就带来了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过来，估计这人就是二掌柜，看到了原本接到杨子璐他们的掌柜，抱了抱拳，对方这才抱拳回应。从中就可以看出双方的地位。

    掌柜这才对杨子璐他们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和刚才带二掌柜来的店小二在前面带路。店铺后面是一个小院子，里面分布着几间房间，掌柜带着杨子璐他们走进了最靠近店铺的房间，三人分宾主跪坐在草席上。掌柜对店小二说道：“去准备泉水和糕点来！”

    杨子璐摆摆手说道：“不用了，谈好价钱我们就离开了！”

    杨子璐说完，对后面一直抱着象牙沉默不语的阚平田点点头，阚平田将抱在手中的象牙放在矮桌上，打开包裹象牙的兽皮，露出雪白的象牙。这根象牙可是杨子璐从中挑选出来，品质最好的，还经过打磨，光滑如玉。

    “掌柜认为如何？”杨子璐在掌柜观看一番后，开口问道。

    “上好的象牙！不过不知道阁下想要价几何？”掌柜目光从象牙身上转移到杨子璐身上，笑眯眯的问道。

    “我不太需要钱，我想要生活用的货物，不知道掌柜有没有？”杨子璐笑眯眯的问道。

    掌柜怔了怔，笑道：“这句无城中老夫不敢夸口说老夫是一众商人中第一的，但句无城中赚钱的买卖，老夫都占大半。阁下想要什么？”

    杨子璐心头一动，开口说道：“海盐五百斤！”见掌柜有话想说，杨子璐摆摆手，示意对方稍等，杨子璐接着说道：“当然，我知道这根象牙是不够的。海盐的价格我打听过，四十钱一斤，五百斤海盐就需要二万钱。我另外再给五根象牙，品质虽然不如这一根，但也差不多多少！”

    “哦！不过似乎阁下给出的价钱比市价高了不少啊！”掌柜闻言，笑道。作为商人，他深知，天下没有白送的便宜。更加重要的是，他看对方说的头头是道，明显不是傻乎乎不知道市场价格的人。

    “我只是希望掌柜能够帮我找一个找几个铸剑师奴隶！”杨子璐笑眯眯的说道。杨子璐用找，而非买，这就蕴含深意了，表明了他不惜重金购买一个奴隶。

    掌柜闻言，怔了怔，思虑一番后，摇摇头说道：“抱歉，这事情很难做到，阁下可能还不知道，铸剑师都掌握在贵族和国家手中，并非我这等小民可以拥有的！”

    杨子璐闻言，皱皱眉头，开口说道：“那探查矿藏的工匠能够找到吗？”

    掌柜摸摸下巴的胡须，沉吟道：“如果是这个，我想可以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我知道我朋友那里刚好有一个得罪了贵族被贬为奴隶的铸剑师弟子，他原本是矿工出身，不过后来不知道什么机缘，成为了铸剑师的弟子。这个可合适阁下的要求？”

    “多少钱？”杨子璐凝视对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再加一根象牙！”掌柜竖起一根手指，笑道。

    杨子璐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根据他打听到的情况，一根象牙约莫为五千一百钱到四千七百钱只见，加上自己刚才的让利，也就是说一个学徒居然要一万五千钱左右，这可是相当于四个普通的奴隶的价格了。

    但犹豫了片刻，杨子璐一咬牙，点点头说道：“好！不过我只是希望掌柜别欺骗我，否则，我有的是手段然掌柜你后悔！”

    掌柜闻言，不以为意的说道：“这个阁下可以放心，老夫齐东来经商一向讲究诚信。另外我想阁下不会只是想要这么点物资吧？”

    “我还想要一名驯兽的奴隶，可以驯服牛马的。”杨子璐继续开口说道。

    齐东来眼中精光一闪，笑道：“看来阁下的志向不少啊！其他山越人来老夫这里买东西，多半是要美酒、丝绸、美人、宝剑！”

    “每个民族，总是会有一些出色的人。掌柜应该不是越王的人吧？难道想到官府哪里告发我？”杨子璐不以为意的笑道。杨子璐并非是装，而是真的不以为意。

    有猿公这个武林高手在，杨子璐还真不怕，先不说对方暗示自己想造反，这事情很难说的准，毕竟一切都是口头上的。杨子璐完全可以倒打一耙，说对方贪图自己的钱财，谋害山越人。就算官府真的信了齐东来的话，捉了自己，就凭借这破烂城墙，猿公难道还救不了自己？

    齐东来认真的看了杨子璐一番，他确定对方是真的有恃无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从他刚才的交谈中，他知道对方虽然年轻，但绝对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有心计，有城府，够果断，所以他既然有把握，那么肯定不是自大的，对于这样的人，齐东来并不想得罪。

    齐东来低下头，将象牙往杨子璐身前一退，沉声道：“抱歉了，这买卖，阁下还是找其他人吧！”

    杨子璐不由有些傻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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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劝诱

﻿第56章劝诱

    “为什么？”杨子璐忍不住脱口而出，这是他和齐东来谈话以来，第一次如此失态。

    “不为什么？”齐东来的态度非常坚决，仿佛茅厕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

    一旁的阚平田开口了，“你是怕被牵连吧！山越建立一个国家，那么一定会威胁到越国，你是怕越王，不！现在应该称呼越侯勾践会迁怒于你这等帮助过山越的人吧？”

    齐东来有些诧异的看了阚平田一眼，他刚才认为此人不过是杨子璐的仆人、族人之类的，想不到对方居然有如此敏锐的见识，一下子就明白自己的顾虑。

    杨子璐登时恍然大悟，点点头，沉吟半响道：“我想问掌柜一个问题，什么货物利润最大？”

    “珠宝！可有十倍之利。”齐东来虽然不太明白杨子璐这个问题的含义，但还是沉吟片刻，慎重道。

    “非也！”杨子璐摇摇头。

    齐东来有些明悟的看了看矮桌上的象牙，有些不屑笑道：“阁下可是说象牙？”

    “非也！”杨子璐依旧否认。

    这下子不但齐东来了，就阚平田也充满疑惑。

    “是‘国’！”杨子璐手指轻轻敲动着矮桌的表面，微笑道。

    “国！”齐东来皱起眉头，喃喃道，思考了半响，有些明悟了。摇摇头说道：“以老夫所观，越侯勾践非平庸之君，怎么可能容许阁下带路山越人建国呢？”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勾践我见过，的确不是一般的君主，他可以称得上枭雄！不过大山上道路复杂，越国士兵肯定没有山越人熟悉，这就是地利。越国军队有几何？我敢保证，绝对不会超过五千人！”

    “为何？”齐东来摇摇头，有些不太赞同。“越国现在有八百里土地，人口十数万，养兵万人都是轻松的事情！”

    杨子璐凝视了齐东来一番，摇摇头说道：“掌柜就不用懂而装不懂了，勾践是一个聪明人，他会学楚庄王，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在没有足够把握之前，他不会养兵万人，否则，不用伍子胥劝谏，夫差也会知道怎么做。而我山越所有成丁之人，上杀猛虎，下擒恶狼，只要稍加训练便可以组成一支大军。此乃人和！”

    齐东来皱皱眉头，没有说话，仔细看着杨子璐。

    李存焕笑道：“另外还有天时！”

    “何来天时？”齐东来问道。

    “越国身侧为吴国，越国任何动作都不能够太大，否则，便引起吴国君臣的猜忌。而越国一旦在战争中失利，大败一二次，损失上千兵马。勾践他必然会征兵，而同时夫差定然会对勾践有所猜忌，再遣人到吴国广散谣言，越侯勾践乃欲藏兵于大山当中，而山越之变乃其掩饰之计谋！掌柜认为吴王会如何想？勾践还敢不敢继续征兵？勾践不征兵，如何对付山越？”杨子璐笑嘻嘻的问道。

    齐东来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板底直透脑门，如果之前有人说山越野人会崛起，他一定会嗤之以鼻。不过见识了杨子璐后，他就知道勾践招惹了一个大煞星。但他还有一个疑问，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夫差肯定会派人来查！一旦查出来，恐怕越国必然可以毫无顾忌的以倾国之力来攻！此计最多不过是拖延一年时间而已！算不算天时！”

    “伍子胥会帮我！”杨子璐淡淡然说道。

    齐东来脸色怔了怔，失声道：“阁下是伍相国派来的？”

    杨子璐闻言，失声笑道：“掌柜也是见多识广的人，居然看不透其中因素！呵！呵！”

    齐东来有些恼羞成怒了，阴沉着脸，沉声道：“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其实很简单，伍子胥明白，有吴国则没有越国，不过夫差不听劝说。但如果越国背后出现一个国家，能够帮助吴国牵制越国，你认为伍子胥会让越国消灭他，助长越国的势力。还是让他牵制越国。”杨子璐仰起头，淡淡然的说道。

    此刻，就连阚平田也忍不住动容，他们想不到杨子璐胸中居然有此等立国大计。

    杨子璐沉默半响，看着齐东来说道：“掌柜可希望成为一国巨富？山越虽穷，但山中珍宝不计其数，可使掌柜荣华富贵十数代！留名青史！而掌柜只是需要助我购买一些独特的货物。”

    齐东来沉默了良久，开口说道：“不知道阁下来自那个部落，丁口如何？”

    杨子璐知道对方心动了，他最怕就是对方不心动，杨子璐淡淡然的说道：“九夔部！”

    不想齐东来却认识九夔部，皱了皱眉头说道：“九夔部不过三百来人的中小部落罢了！阁下……”

    杨子璐正琢磨如何回答，阚平田已经代替杨子璐开口了：“少康复国，不过是有一成之地（十里），一旅（五百人）之众，更兼寄人篱下，比之我家主人又好得到哪里去？”

    齐东来沉默半响，开口说道：“阁下，这买卖我暂时答应下来，我会派人关注九夔部的动向，四个月后，九夔部有千人之众，齐东来以后定当尽心尽力的帮助阁下。”

    杨子璐闻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杨子璐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去买奴隶，但他知道奴隶就好像货物。一些好的奴隶，是不会拿出来在路边贩卖的，除非不识货，但这样的奴隶很少。而好的奴隶，一般都卖给熟悉的客户。这些客户就是大商人、贵族。

    也正是因为如此，杨子璐选择了和齐东来合作。齐东来渴望权势，荣华富贵。而他杨子璐则是需要齐东来为他找来人才，还有一些物资，最简单的，食盐。如果有齐东来帮忙购买，价钱上就便宜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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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九夔部遇袭

﻿“主人，齐东来不是只老狐狸，主人为什么选择他？”在回去的路上，阚平田忍不住问道。

    “你不感觉这次的收获超出预期吗？”杨子璐问非所答道，看了看队伍里面多添加出来的七个人，杨子璐忍不住笑了。

    十八根象牙，一共换取了五百斤海盐，二十石粟，二十把斧头，十把青铜十字镐，十把青铜短剑，三十匹麻布、二十匹绢布。但这些都不能够让杨子璐如此激动。让杨子璐如此激动的是那七个奴隶。因为齐东来的缘故，让杨子璐改变了诱拐一个铸剑师过来的计划，但杨子璐并不后悔花钱买‘奴隶’。因为一旦诱拐，以后的几年杨子璐别想在句无城混了，更兼之，对方肯定不配合。

    但有了齐东来的帮忙，杨子璐现在手中七个奴隶，其中一个齐东来之前说过的铸剑师的弟子，另外两个是齐东来从附近一个矿场中买回来的矿工奴隶小头目，他们都会简单的辨明什么是铜矿、什么是锡矿，矿含量如何。还有三个是制作陶瓷的工匠，最后一个则是让杨子璐最为激动，那是一个制作铠甲的工匠。

    但越国为吴国所灭的时候俘虏了回来，不过这如何国家也有腐败，几经转折到了齐东来手中，齐东来虽然迟疑中，但不愧为商人，舍得下本钱，送了这个工匠给杨子璐，还附带一把据说名匠制成的宝剑。现在特种钢制成的武器，甚至传统制成倭刀杨子璐都见过，这把所谓的宝剑，在杨子璐看来，不过是一把老古董，无论是硬度还是锋利程度，还比不上现代一把菜刀。

    “主人！”阚平田略带不满的打断杨子璐的的思虑，沉声道：“主人，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杨子璐闻言摇摇头说道：“老阚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以前遇到了什么事情，让你变得如此急功近利，能够做无本买卖，绝对不会花一分钱。但你需要明白，有些时候花钱比不花钱更加有效。而且你还对齐东来不放心，老实说，不仅仅你，就连我对也对不放心。”

    “那主人为何结交他？”阚平田不满的说道：“此等商人，皆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他人你遇到困难，他们不来雪中送炭不说，落井下石更是一个比一个狠。”

    杨子璐凝视阚平田，似笑非笑道：“你遇到了这事情吧！很深刻的描述。”

    阚平田闻言，略带不满的冷漠脸色，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恨意，对于杨子璐的话默然以对。

    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你的事情我就不管了，不过你不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商人逐利。只要看得到我对他有利益，齐东来比任何人都忠心，除非出现比我能够给予他更大利益的人！”

    “主人，我还是对他不放心，让我来带代替齐东来吧！我也可以行商！”阚平田沉默半响，沉声说道。可以看得出，他并非是一句气话，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不！”杨子璐摇摇头说道，见阚平田想反驳，杨子璐抢先说道：“并非是我不信任你。只是老阚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长戈有长戈的用处，短剑有短剑的用处。长戈价格便宜，可以大量装备士兵，他们比剑长，只要不被近身，他们就立于不败之地。但短剑呢？他只要近身，哪怕是一百个士兵，只要他们手上只有长戈，他也可以杀伤数十人。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阚平田沉默半响，点点头说道：“我明白，这次是平田唐突了！”

    “你要明白用人之道才可以独当一面！”杨子璐教训道。

    因为这次的货物不少，杨子璐用了五天才回到九夔部，让杨子璐想不到的是，九夔部上空仿佛笼罩着一片阴霾，到处都散发着压抑的气氛。

    杨子璐怔了怔，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忧虑，让阚平田带领众人，自己快步穿过树林，来到九夔部外。只见九夔部外的木栅，有的地方破烂，有的地方焦化，明显被是烈火烧焦。杨子璐脸色微微一变，蹲下身来，拨开细沙，可以看到几点暗红色的沙粒，杨子璐捻起来拿到鼻子附近，明显的闻到一种刺鼻的血腥味。

    杨子璐顾不上什么，快步冲入九夔部内，不过让杨子璐值得庆幸的是，九夔部内的房屋倒没有太大的破坏，证明战斗并没有波及到内部。

    “酋……酋长！”一名九夔部的族人看到杨子璐，不可置信的失声喊道。

    “啊！是酋长回来！”又是一名九夔部的族人呼喊道。

    杨子璐来不及回应他们，提着短剑，杨子璐快步来到他的房屋中，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小狐。刚刚走入木屋内，就嗅到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杨子璐脸色大变，他前所未有的害怕和紧张，快步走到床边，看到躺着的人，杨子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的人不是小狐，而是猿公，不过此刻他也不轻松，双目紧闭，一条条绷带包扎着胸口手臂大腿，唯一比较完整的大概就是猿公的那张猿猴脸，只有这里没有受伤。

    “杨大哥！”一声充满惊喜的声音从屋子外面传过来。

    杨子璐快步走出屋子，只见小狐俏生生的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小狐！”杨子璐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的抱住小狐。

    “杨大哥！我好怕啊！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小狐也紧紧的抱着杨子璐，心中的委屈忍不住说了出来，说着说着慢慢哭泣了起来。

    杨子璐轻轻抚摸着小狐的三千青丝，心中充满怜惜，安慰道：“不怕！杨大哥在这里保护你！放心，只要杨大哥在，没有人可以伤害小狐。”

    看得出小狐这段日子精神很紧绷，哭着哭着就靠着杨子璐的怀抱，睡着了。杨子璐轻轻抱起小狐，到木屋里面，幸好之前因为阚平田住过，留了一张小床在，杨子璐不用头痛将小狐安置在哪来。轻轻将小狐放在木床上，杨子璐心中充满愤怒，虽然他还没有清楚什么事情，但大概他还是知道的，他发誓！他一定会让进攻九夔部的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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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产里族与海盐部

﻿“杨兄弟！”黑熊一手拿着拐杖，一拐一拐的走进来。

    杨子璐慌忙对黑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看了看小狐，大概这段时间太累了，小狐睡的很熟，并没有被黑熊的话惊醒。更让杨子璐怜惜的是，小狐嘴角还带着一丝因为杨子璐的回来而安心的微笑，杨子璐可以想象得到小狐没有自己在身边的这些日子的痛苦。

    杨子璐轻轻抚摸了一下小狐的脸颊，对黑熊指了指外面，示意到外面谈。

    黑熊见状，露出一抹欣慰，他之前其实就想找杨子璐谈心。在郑家的一个月，他已经明白杨子璐和郑旦、夷光之间的感情。他之前还怕杨子璐是迫于自己爷爷和巫师的压力，这才和小狐成亲。不过看到这一幕，他这个做哥哥就安心了。

    黑熊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外面，杨子璐紧随其后。出到外面，杨子璐才发现外面居然有很多人聚集在外面。

    杨子璐知道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对众人点点头说道：“大家到圣庙去！”

    见到杨子璐后，众人都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特别是原本杨子璐麾下的山越人，在他们眼中杨子璐是无所不能的，就连让一个大部落毁灭的大象在杨子璐的指挥下，最后还不是成了他们的盘中餐。所以他们听到杨子璐的话，都乖乖的朝空地而去。

    到了圣庙外的空地，杨子璐的脸色不再像之前那么冷静的，变的阴沉得仿佛百年难得一遇的风暴。“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子璐的声音中透着丝丝透骨的寒意。

    “是东平和产里族！”黑熊虽然依旧瓮声瓮气，但声音中透着丝丝苦涩。

    杨子璐闻言，皱皱眉头点了点御瞭，开口问道：“你来说！”

    显然杨子璐不满意黑熊的笨嘴笨舌，御瞭迅速说道：“也不知道东平那叛徒给产里族的族长说了什么话，让产里族的族长相信师母是山越第一美人。于是在四天前，产里族派人来，说其族长要迎娶师母。我等自然不肯了，幸好我多了个心眼，第二天亲自到产里族哪里侦察，发现他们准备战斗立刻回来报告，回来后让所有人都不出外打猎，留在营寨内，加固营寨。我们才加固营寨两天，产里族的人已经来了！足足有九百多人！幸亏有师傅你留下来的三具蹶张弩和猿公出现，还有用松脂火攻，血战了半天这才击退产里族的人！不过捆绑在外面的两头母象都被他们吃了！而且死伤不少人。”

    杨子璐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寒芒：‘东平！自己还是太过心软了，放虎归山留有后患，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放过对方！’但想到产里族，杨子璐摇摇头说道：“产里族不过是一个一千二百多人的部落，最多也就拉出六百兵马，他哪里来九百多人？”

    “是海盐部，他们派兵助战！”这次黑熊抽到机会说话了。

    杨子璐眉头紧锁，九夔部附近都是人烟稀少，就以九夔部来说，方圆一百里，只有七个部族，其中以产里族最大，足足有一千二百多人，出去老弱病残，完全可以拉出一支五百人的壮丁，如果连上老幼年，最多可以召集六百多人。而海盐部也是一个大部族，因为部族中有一个小盐矿而得名，为什么不是井盐部，杨子璐只能够归结到这个时代的盐，大概都认为是海盐，不过现在已经挖掘一空。但即使如此，海盐部凭借祖宗留下来的根基，人口足足有八百多人，也是附近首屈一指的大部落。

    杨子璐不知道为什么海盐部会和产里族联合在一起欺负九夔部这一个中等部落。不过无论如何他也要他们付出代价！

    “老阚呢？他在那里？”杨子璐问道。

    “主人，我在这里！”阚平田越众而出，淡淡然道。仿佛九夔部遇袭，和空气中吹过一阵微风那般，让阚平田的心，没有任何的波动。

    “你去拿出武器来，装备所有没有受伤的人。我们一定要去报仇！我要让所有和九夔部为敌的人知道，和九夔部作对的代价是多么的沉重！”杨子璐眼中闪烁着让是心悸的寒芒，声音仿佛冰冷的长剑，直透人心。

    “是！”阚平田一如既往的冷漠，对于杨子璐这个仿佛送死一般的命令，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对。

    “师傅！别冲动，我们守城都吃力了，别和他们硬拼啊！”御瞭走前一步，焦急的说道。

    “是啊！酋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见御瞭出头，不由山越人都七嘴八舌的劝说起来，他固然恨产里族和海盐部，但他们同样也畏惧产里族和海盐部。

    杨子璐嘴角翘起一抹妖异的微笑，劝说道：“谁说我要和产里族、海盐部他们硬拼？有的时候软刀子比起硬刀子，更加让人心寒！”

    “师傅，你准备怎么做？”御瞭闻言，咬了咬牙，不再劝说。他知道杨子璐如果没有把握，据对不谁说出这样的话来。

    “去树林里面多采集松脂过来！这次我需要大量的松脂，我一会儿就出发了！”杨子璐果断道。

    御瞭闻言，忍不住又劝说了起来了，“师傅现在已经下午了，再有两个时辰这天就黑了，是不是明天才出发？”

    “兵贵神速！”杨子璐摇摇头，态度坚决的说道。

    这次杨子璐集中了九夔部所有战斗力还完整的人，一共三十五人，每人都装备一把青铜武器，不是斧头就是十字镐，或者短剑，另外每人还准备两支火把，一大袋的松脂，为了这一战，九夔部可谓是竭尽全力。杨子璐更是为了节省重量，所有人一律不许准备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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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九夔部的逆袭

﻿夜色悄然降临，在森林中显得格外阴沉，此刻的森林已经变得仿佛择人而噬的凶兽。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一股寒气透骨而来。

    “酋长，我们明天清晨去吧！”一名心悸山越人忍不住说道，

    “是啊！酋长现在出发，也赶不了多次的路！”又有一名山越人附和道，显然他们已经畏惧了。

    杨子璐高举左手，所有人都静下来，杨子璐环视所有人，沉声道：“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也害怕。但你们想想，敌人刚刚离开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这么快就发起进攻，此乃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下次我们只能够依靠城寨，但我们下一次能够守住九夔部？守住我们的家园吗？但守住下一次，还有下下一次！我们就进攻！现在你们选择，等待产里族和海盐部下一次的进攻，还是现在发起进攻，杜绝他们的下一次进攻？”

    “现在！”

    “进攻！”

    九夔部的士气都被杨子璐激发起来，面对黑夜，他们现在虽然依旧无可避免的心怀害怕，但比之刚才，已经多了很多保卫家园的勇气来。自古攻城都困难，不仅仅是城墙等一切城防设施的缘故，还有士兵、百姓保卫家园的缘故，他们知道他们背后就是他们的家，他们不能够败，哪怕是死也不能够败。

    看着月色下，只可看到杨子璐的侧脸，但虽然只有一半脸容，但依旧渲染着所有人鼓起勇气。看着杨子璐的侧脸，阚平田心中不由一颤，他现在有些感激范蠡了。如果不是范蠡，恐怕杨子璐也不会奋发图强，露出不为人知的天赋，一种善于鼓动所有人的天赋，一种几乎妖异的捕捉战机的敏锐感觉。

    杨子璐大手一挥，三人一组一支火把，朝着黑暗的森林出发。杨子璐并没有选择和产里族、海盐部选择同一条道路，而是选择了一条小道。这条小道上走着三十五人已经颇为拥挤，所以虽然走这条道路可以更快的从产里族抵达九夔部，但产里族的士兵也没有选择这一条道路，狭窄的小道只是会让他们的速度变得更加慢。

    不过杨子璐他们也不轻松。在夜晚的森林中行军是比较危险的，走到半路，杨子璐他们遇到一群狼，约莫七八头。不过杨子璐他们早有戒备，狼群的进攻并没有讨到一点便宜，反而丢下一具狼尸后狼狈逃跑。

    杨子璐让人带着狼尸抵达一个山洞，在山洞中将狼烤了。老实说，狼肉的味道不如何，带着一股微微酸涩的味道，肉质更是让人有一种吃树皮的感觉，不过也可以略微补充一下食物。吃完后，杨子璐就让所有人休息，他们只有两个时辰的睡眠时间。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抱怨，等杨子璐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刚刚出现，不过因为有树木的遮挡，森林里面的光线依旧不太好。

    杨子璐让人找了一些干爽的木材回来，涂抹上松脂、动物油脂，点燃起来出发。

    “酋长，到了！”负责带路的杨土狗疲惫的脸色上露出一抹兴奋的说道。

    杨子璐走上前，从这里可以避开树叶的遮挡，看到山下的产里族。从这里看下去，可以看到十几道炊烟直上云霄。杨子璐从炊烟上估摸了一下对方的人数，过了半响，杨子璐露出一抹兴奋，转过身来，对所有人说道：“很好！各位，我没有估计错误！产里族的人在进攻我们九夔部的时候有不少人受伤，速度都拖延了下来，而且他们晚上并不会赶路。产里族的人并没有回到他们的营寨！现在是让他们恐惧的时候了！”

    一个山越人犹豫了一下，站出来，说道：“酋长，我们如果杀了他们的亲人，他们恐怕会疯了一样的进攻我们九夔部！”

    杨子璐诡异的一笑：“谁说我要屠杀产里族的老弱妇孺？如果这样做，只会激发他们的悲愤！现在所有人听令，杨土狗你找个地方侦察，产里族的男人回来了，立刻通知。不过估计时间上也没有什么了。其他人点燃起火把，跟我出发，将产里族的粮食焚烧殆尽！我看没有了粮食后，产里族如何度过寒冷的冬天！”

    “是！”所有人此刻都兴奋起来。

    阚平田听到杨子璐这个命令，却明白杨子璐这条计策并不像他表面说的那么简单，杨子璐这个计策特点就是让产里族没有粮食，没有了粮食的产里族只能够去抢。否则剩下不过十多天，甚至更短的时间里面，他们根本没有办法筹集到过冬的粮食。而产里族一但大肆抢掠，也就是九夔部收买人心的时候了！

    杨子璐并没有贸然发起进攻，虽然他占有一定的优势，对方营寨里面只有一百个老弱残兵。但山越人妇女的彪悍，杨子璐可是知道的。杨子璐等山越人出去打猎、采集野果后，杨子璐立刻下令发起进攻。

    只有三十五人的他们，直到快到了营寨的时候这才被人反应过来。

    “敌袭！”

    在一片惊呼声中，产里族乱成一团。

    “撞！”刚刚砍伐下来的木桩，带着千钧之势，仿佛巨人挥出的一拳，将产里族外的木墙撞得抖落无数的沙尘。

    “老阚，你带弓弩手掩护！”杨子璐大声咆哮道。

    九夔部不愧是世代打猎的人，虽然弓箭做的简陋，但准确率却非常的高。刚刚有人冒头出来反击，立刻被射杀。当然，这也是因为产里族的精锐都出征在外，否则也很难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

    经过十多次的撞击后，木墙已经无法抵达，伴随着在咆哮声中的最后一次撞击，木墙轰然倒下，露出约莫一米多宽的通道。撞城锤在杨子璐的命令中，依靠人力撞了进去，将躲在木墙后的产里族人砸得死伤十多人。

    杨子璐趁机带人杀入，一名夺过撞城锤的产里族的少年手持短矛，咬牙切齿的朝杨子璐的脑袋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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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产里族无奈的选择

﻿杨子璐反应迅速的侧头闪过，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短剑毫不犹豫的自下而上的刺入，“杀！”热乎乎的鲜血，让杨子璐更加尽情的释放出心中的恶魔。

    后面的九夔部族人也如狼似虎的杀入来，锋利的青铜武器让他们的攻击更加锐利，锋利的斧头一下子劈开挡隔的矛杆，将敌人的头颅仿佛劈西瓜一般破开。面对尖锐的青铜短剑和十字镐，兽皮的防御力是那么的无力。

    “别恋战！擒获一个人问粮仓在哪来！”杨子璐大声命令道。

    阚平田越众而出，手中拿着两把斧头，简直如黑旋风那般，斧头横飞，一下子将拦挡在他前面的产里族族人劈成两段，一斧头将一个少年手持短矛的手臂劈断。后面立刻有九夔部的人接应，将那少年擒获过来。

    杨子璐并没有亲自盘问，虽然说出来的山越语已经并不需要手势加强，但依旧有待改进。加上这个时候山越语地方口音重，杨子璐索性让九夔部的人问。

    少年的神经性非常脆弱第一次接受战争洗礼的他，非常的恐惧，一下子就将自家粮仓给卖了。

    得到粮草地点后，杨子璐毫不恋战，不过现在产里族的抵抗力已经非常的弱，精锐的族人都在归来的道路上，青壮妇女则是在外面采集野果、野菜、蘑菇和打猎，留在营寨内的人根本没有多少。

    杨子璐留下阚平田带领十个人攻陷产里族的营寨寨门并守住寨门，起码也保证后路不失。

    杨子璐亲自带人到粮草哪里，看到十多座两个人高的粮草，所有山越人都忍不住咽了口拖曳，双眼露出贪婪的目光。一个山越人忍不住建议道：“酋长，不如我们将这些都带回去！带不了的才烧了吧？”

    “不！”杨子璐的目光冷漠得仿佛寒冬的坚冰，对于这里丰富到可以够九夔部渡过四个冬天都绰绰有余的食物毫无心动。对诱人的提议毫不犹豫的拒绝。杨子璐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更是第一个拿起火把纵火，见到杨子璐的行动后，所有人都一咬牙，选择了放火，但他们心中肉痛啊！这可是足够九夔部渡过四个冬天的粮食啊！产里族里面储存的都是熏肉、干蘑菇等干货，因为这些比较容易长时间的保存，再加上建筑物更是木材为主。

    杨子璐这一把火可是烧得连附近的房屋的波及，产里族的人已经没有心思去阻击杨子璐他们了，所有人都慌忙救火。

    “酋长，现在趁他们忙着救火，我们去冲杀一阵吧！”有九夔部的族人忍不住诱惑，建议道。

    杨子璐毫不犹豫否决了这个趁火打劫的建议，“这已经足够了，这次伤亡多少人？”

    “死了两个，伤了七个。”这次的声音有些低落了，不再像之前那么兴奋。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他们是英雄，老阚他们的尸体带了出来没有？”

    “按照主人你的吩咐，都带了出来！”阚平田一如既往的冷然道，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所有受伤的，带着我们的的英雄的遗体带昨晚我们休息的山洞中等候，其他所有人跟随我到海盐部！我们要让产里族和海盐部的人知道，我们九夔部是不好惹的！”杨子璐振臂高呼道。

    “是！”所有九夔部的族人这一刻抛下对死者的悲伤，振奋斗志，高举武器大声咆哮。

    因为在产里族耽搁了不少时间，在海盐部哪里，杨子璐只是来得及焚烧了一部分食物，海盐部的人就回来，杨子璐不得不匆忙带人撤退。就算火焰有所波及，杨子璐估计不过是有一半的粮食被烧毁。

    不过值得幸运的是，海盐部的抵抗力度比起产里族弱了不少，只有六个人受伤，杨子璐撤退到附近山里面，制作了六具担架，让人抬着他们撤退。

    …………

    产里族族长叫产里孟，年纪约莫三十一而，这个年纪正值壮年，雄心勃勃的时候。他什么也好，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好色，家中有八个妻子依旧不满足。为此他受到东平的鼓动，毫不犹豫向九夔部发起进攻，为了保险起见，他还叫上了他的妹夫海盐部酋长一起发起进攻。

    不过此刻雄心勃勃的他，眼中充满愤怒和懊悔。愤怒九夔部的所作所为，杨子璐临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犯九夔者，虽远必诛！’这句话让产里孟有一种耻辱感，仿佛杨子璐狠狠的踩着他的头颅。

    “族长我都说别招惹九夔部了，现在好了，你说应该怎么办？”一个长老不满的说道，年纪大的他们，已经不想动武，只是想安安分分的度过已经没有多长时间的晚年。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对于产里孟他们现在是充满不满。

    产里孟闻言，更加羞怒，但他知道不能够得罪这些长老，这些长老在部族中有很高的威望，虽然平时不太过问事情，但一旦联合起来，强硬支持某见事情，除非产里孟能够得到巫师的支持，否则也不得不屈服在他们的意志下。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想想应该怎么收拾残局！”巫师淡淡然的开口道，其实他心中对于产里孟也心存不满，但他知道这个时候产里族应该团结一致，而非狗咬狗骨头。

    听到巫师的话，长老们都不得不收敛了几分对产里孟的指责。

    产里孟并不高兴，因为他知道巫师之所以支持自己，是他还指望他能够收拾残局，如果他不能够收拾残局，那么他的下场将会更加惨。

    “来人，通知方圆三百里，所有部族！每个部族交出六成的粮食出来，否则派兵进攻！”产里孟的声音中充满愤怒和杀意。

    “是！”

    ‘这是将产里族推到所有部族的对立上，不过现在只能够如此了！’巫师闻言，眼皮一跳，心中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没有反对产里孟的命令，但心中已经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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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越发深陷其中

﻿“交出粮食！否则……死！！！”东平大马金刀的站在一座小部落外面，手中拿着一把青铜斧头，显得东平格外威风凛凛的。

    “凭什么！如果给了你们，我们后应部这个冬天吃什么！”过了半响，一个青年愤慨道。

    “这我就不管了，别逼我们产里族动武，交出粮食！否则……死！”东平傲然道，现在他感觉自己仿佛找回了当酋长的风光日子。

    “请产里族的大人回去吧！我们后应部实在没有粮食！”过了良久，隔着木栅，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

    “找死！”东平闻言，满脸怒色。但实际上，此刻的东平他心中一片欢愉，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产里孟保下了他，但东平知道产里孟给自己恩惠，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或者说让自己不死。所以东平越发希望有部族拒绝，那么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杀人，将本来的六成粮食变成十成。

    东平大手一挥，背后四十多名产里族的勇士发出一声声咆哮，朝小部落发起冲锋。

    这个小部落计算上男女老幼，也不过是八十多人，即使有木栅保护，但哪里是装备精良的产里族的对手。如果按照以往，产里族会将这些人捉起来做奴隶。但现在只有姿色不错的女子和强壮的人才得以幸存，其他老幼的一律杀光，因为产里族没有粮食来供养这些家伙，还不如现在杀了来的爽快。而这些女子和壮丁也是因为需要被产里族以迅速卖到其他部族换取粮食，这才得以幸存。

    …………

    看着下面的烟火，杨子璐眼中闪过一抹迷惘，对阚平田问道：“老阚，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很残忍？将无辜的他们牵连进这一场战争中？”

    “与其对自己残忍，不如对其他人残忍。主人，你要知道，你不是圣人！”阚平田脸无表情的说道，看着山下残酷的屠杀，眼神平静得仿佛万年坚冰，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老阚，你说的没有错，为了保护我应该保护的人，哪怕化身成为恶魔，我也在所不惜！”杨子璐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刚才的茫然，一扫而空。

    “主人，现在应该发起进攻了！”阚平田脸无表情道。

    “嗯！”杨子璐一点头，现在解开了心结的杨子璐，毫不犹豫的大手一挥：咆哮道：“进攻！”

    “杀！”九夔部的勇士眼中闪烁着浓浓战意，高举武器，发出震天的咆哮。

    面对突如其来的进攻，已经厮杀了小半天的产里族根本反应不过来，那些本来苦苦支撑的小部落族人，则是精神一振，本来感觉已经酸软的手臂，猛然间多了几分力气来。

    “操！居然是杨子璐那家伙！”东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杨子璐。再看了看杨子璐身边的人数，虽然和自己差不多，但却是清一色的青铜武器，士气高昂。要知道产里族也不过是一百把不到的青铜武器。另外自己这边的人都杀得筋疲力尽，就算硬拼也不是杨子璐他们的对手。

    东平虽然心中不甘，但依旧果断的一咬牙道：“所有人撤退！”

    说完这话后，东平头也不回的率先逃跑。见到东平逃跑。其他产里族的族人也一哄而散。

    杨子璐想不到东平如此果断，不过产里族的族人毕竟刚刚战斗了一场，而且不少人刚才还干了一*炮，正脚软，哪怕跑得动。被九夔部趁机斩杀了八名逃跑不及的产里族族人。

    见到援兵来了后，残余的小部落两眼血红，将产里族族人的尸体重重虐待一番后，这才有一个中年人走过来，见到杨子璐，眼中充满感激的说道：“感谢恩人相救！如果不是恩人相救，我们后应步已经灭亡了！”说到后面，刚才杀人不眨眼的男子汉，忍不住语带呜咽。

    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听到喊杀声，就立刻赶过来，想不到还是迟了！这产里族真是恶魔！听说他们现在到处抢掠粮食！”

    “恨我部势弱！否则我一定杀上产里族！”那中年人，眼中充满刻骨铭心的仇恨。他自己刚才深爱的妻子就因为自己的无能，而眼睁睁的被那帮禽兽（女干）杀，

    杨子璐叹了口气，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我九夔部也和产里族有大仇，如果这位兄弟不嫌弃，到我们九夔部栖息。毕竟产里族的人很快就会来！”

    中年人流露出感激的眼神，双膝轰然跪下，头叩的“砰！砰！”的，“多谢恩公，我后应部愿意合并到九夔部中！”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并非是合并，如果是这样，我们岂不是将你后应部灭了？这并非是我们九夔部救人的目的。你们加入九夔部，但你们依旧可以在自己家中供奉祖先。因为我们都是山越人！”

    “多谢恩人体谅！”中年人眼中感激之色更加浓。

    …………

    “族长，那九夔部又派人袭击我们的征粮队了！”一名产里族的族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慌慌张张的说道。

    产里孟闻言，本来就已经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大手重重的再身前的矮桌上一拍，“捧！”的发出一声巨响。

    “这已经是第几起了？”一边的一名长老一脸茫然的问道。

    “已经是第十一起了，是今天的第二起！”另外一名长老脸色也颇为难看的说道。

    “啊！这么多了，不如派人去和对方求和好了！送上几个美人吧！”刚才问话的长老，眼睛瞄着产里孟，开口说道。

    “够了！”产里孟咆哮道，他还不知道这帮老家伙的小心思，还不是想将自己推出去，和九夔部和解。刚才说的什么美女，其实就是在试探产里孟，谁不知道产里族最美的女人，都在产里孟的房中，如果真的要送，这还得从产里孟的女人中挑选。这简直就是在产里孟身上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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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产里族的反击

﻿“产里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我们产里族会落到眼下的情况？你还好意思冲我们发火？”一直没有开口的大长老，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道寒芒，厉声说道，一点也没有为产里孟的咆哮所震慑。

    “别吵了，现在我们产里族已经越发危险了，那个杨子璐现在救了十二个部落，虽然说都是小部落，但聚集了最少一百人。这些人都和我们产里族有大仇，他们和我们产里族的勇士作战，悍不畏死。还有更多的部落为了逃避我们产里族的索要粮食，投靠到九夔部麾下。再这样下去，我们产里族必定灭亡！老夫希望你们知道，现在不是指责的时候！”巫师不愧是产里族地位崇高的智者，他的话让本来已经爆发的矛盾得到缓解。

    “那么我再次带人去进攻九夔部！灭了这帮跳梁小丑！”产里孟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当初他并非攻不下九夔部，只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他才选择了放弃。

    毕竟按照他的估计，攻下九夔部最少要战死二百人，伤亡的更加不知道有多少。这简直就是杀敌八百，自伤一千。回到部落里面，他这个族长面对的压力之大，恐怕会有可能被人赶下台。正因为如此，产里孟这才选择了撤退。不过现在产里族一致对外，产里孟还是有信心攻下九夔部的。

    “你有把握灭了九夔部吗？”巫师沉默了半响，开口问道。

    产里孟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可以，不过……”

    “不过怎么样！”巫师语气平静的问道。

    “付出的代价……不少！”产里孟沉默了半响，开口说道。他怕说出来，吓跑了这帮老家伙。

    “无论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也要灭了九夔部！否则，我们都是产里族的罪人！”巫师叹了口气，抬头仰望天空，喃喃道。

    听到罪人两个字，无论是产里孟还是长老们，都忍不住身形一颤，眼中闪过难过的神色。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他们死了后，如何去见列祖列宗，难道告诉他们，产里族在他们手中灭亡了吗？他们实在实在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攻吧！”大长老，沉默了半响，有力的说道。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灭了九夔部！”又是一名长老有力的支持。

    …………

    “酋长！你看，出现烽火了！”一人拉着杨子璐的手臂，指着远处，说道。

    杨子璐看了看，冷笑道：“果然来了！”

    对于产里族杨子璐并非毫无准备的，在发现产里族开始收拢人手后，杨子璐派人到产里族附近打探，并建立一个隐蔽的烽火台，一旦发现产里族本来休整得差不多人，却没有出发，立刻点燃烽火。

    “走！现在是回去的时候了！也是我们和产里族解决恩怨的时刻了！”杨子璐大手一挥，冷笑道。对于产里族的进攻，他丝毫不在意。

    此时的九夔部营寨已经变了样子，因为有陶匠的缘故，杨子璐让人立刻修建了一个陶窑，用九夔溪里面挖出来的泥土烧制泥砖。此刻的九夔部里面是原始的木栅，外面则是一栋新修筑的一丈半高的土墙，土墙先是用版筑法修筑土墙，则是在外面修建上两排木板，往木墙中间倒入搅拌过的黄泥土，等黄泥土干透后，再拿去木板，再在外面砌泥砖。为了防止土墙不稳固，杨子璐让人在土墙和泥砖之间修筑了一栋木墙。

    也幸亏现在北风呼啸，水分比较容易干透，这土墙才基本可以用。再加上不少人投靠九夔部，人力充足，这才让九夔部有机会修建起外城。

    更让杨子璐自豪的是九夔部的外城，并非是传统的正正方方规格。而是五边形，每个角上修建有两丈半高的角楼。敌人攻击如何一面城墙，都会遭到两个角楼的打击。同时五边形的边向内微微凹了一些，从接触面而言，进攻的敌人无论是一千人还是一万人，只要守城方人手充足，与敌人接战面，人数都会比敌人多上少许，也意外着可以放置更多的弓箭手，加强远程打击。

    不过有利自然有弊，因为时间比较紧张的缘故，城墙的修筑非常简陋，如果想长时间使用，那么则是需要后期加固。而现在更是只有一面城墙外面包裹了泥砖，其他的地方都不过是涂抹了一层泥土防火。城墙高度也不过是一丈半，也就是三米而已。

    产里孟没有让杨子璐久等，在烽火发出的第三天，他就带人出现在新修筑的九夔城外。

    这次产里孟渴望是倾巢而出，不仅仅是联合海盐部，带出共计一千人的兵马，还有五百多奴隶。共计一千五百多人。

    而这个时候的九夔部虽然说因为产里族和海盐部大肆抢掠粮食的缘故，而得到不少小部落的投靠。但所有壮丁加在一起也不过是四百九十多人，五百人也不到。

    “看来，产里孟这家伙准备不攻下九夔城，就誓不罢休！”杨子璐拉了拉身上的兽皮长袍，冷笑道。

    “我们九夔部不怕他们！”黑熊瓮声瓮气的说道，虽然脚上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但他依旧坚持走上来。但杨子璐已经替黑熊打上石膏，所以黑熊倒是可以勉强动武。

    慢慢，只见一个人骑着一匹马走越众而出。杨子璐不由有些傻了眼了，他来到山越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但还是第一次见到马这个动物，还有人骑着他出来。在杨子璐印象中，战马应该是东北、内蒙古、新疆、西藏、青海这些地方才有，就算南方有，也是很少。越国有战马还可以说购买和自己有养马场。怎么山越人也有马的？再说这山里面，徒步比骑马要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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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天助

﻿“请九夔部酋长杨子璐出来一见！”下方骑马的人大声高呼道。

    “是产里孟！”已经看清楚来人的黑熊在杨子璐耳边轻声提醒道。

    “我就是杨子璐！”杨子璐闻言点点头，从角楼上探出半边身子，声音雄壮的应道。

    产里孟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杨子璐，产里孟很讨厌这种感觉。这让他有一种被杨子璐践踏在下面的感觉，不过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产里孟不得不憋屈的忍受这种难受的感觉，他不想因此而坏了大事。

    “我乃产里孟！”产里孟大声说道。

    “我知道！产里孟，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在这里叽里咕噜的！像一头找不了吃的野猪！”杨子璐露出一抹不屑，嘲讽道。

    产里孟闻言，眼中怒色一闪，但还是忍了下来，厉声道：“杨子璐，如果你现在投降，产里族副族长之位就是你的！之前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

    杨子璐眼中的嘲讽更加浓，不过也有几分佩服，产里孟也并非什么也不知道，起码也知道对于守城方，最好的是动摇其心智。现在产里孟表明杨子璐可以投降，也许猜测到自己会拒绝，但如果到了战斗激烈或者出于下风的时候，就可以让自己的战意松动，想到投降上。

    杨子璐态度坚决的，摇摇头说道：“真是一头笨猪！你产里孟是什么人？凶残成性！无故攻打我九夔部不说，因为没有粮食而迁怒于无辜山越人！我杨子璐宁愿死，也不会投降于你这一种天诛地灭之人！”

    “杀！杀！杀！”城墙上爆发出巨大的咆哮声，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城墙上有近半人遭受到产里族和海盐部的袭击，亲人死在产里族和海盐部的山越人手下，就连自己也有不少险些死在其中。其他的人都因为二族为了夺取粮食而不得不离开家园，投靠九夔部。

    其中特别是产里族，海盐部好歹也有一半的粮食剩下来，抢掠起来还顾及几分。但产里族就不同了，他们的粮食几乎被杨子璐烧的一干二净，就算剩下来的也没有多少。为了在短时间内获得粮食，他们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现在看到产里孟出现，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此刻所有人都杀意冲天。听到杨子璐的话后，战意和恨意更加浓。

    似乎上天有感寒冷的杀意，杨子璐看到一片雪片仿佛圣洁的鹅毛一般，慢慢从天空上飘荡而下。仿佛在附和那冲天的杀意一般。

    杨子璐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轻声喃喃道：“天助我也！”

    和杨子璐不同的是，产里孟是脸色大变，他想不到此时居然迎来冬天第一场雪下。但他并不高兴，反而非常的纠结。现在他仿佛站在三岔路口上，正面临着两难的抉择。一就是继续进攻，二就是现在带兵撤退。否则大雪将道路堵塞了，他想走也走不了。

    但如果继续进攻，那么他就必须在短时间内攻下九夔城，否则露宿在冰天雪地的野外，到时候也不知道冷死多少的人。第二天，大军肯定崩溃。

    海盐部的酋长来到产里孟身边，看着慢慢飘落的学会，脸色有些铁青，开口说道：“产里孟，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不撤退，恐怕再也走不了！”

    产里孟闻言，心中一直腹诽：这海盐部自然不比我产里族家大业大，再说你们救下一半的粮食，我们可是烧的一干二净。不攻下九夔部，得到他们的粮食，这个冬天可就难熬。

    产里孟一咬牙，开口说道：“进攻！”

    海盐部酋长眼中闪过一抹得色，旋即掩饰过来，变得一脸遗憾的摇摇头说道：“算了，如果今天之内攻不下九夔部，今天晚上也不知道要冷死多少人！产里孟，我们撤退吧！”

    产里孟眼中闪过一抹恼色，他知道海盐部的酋长并非是不愿意进攻，他是趁机要挟。但即使知道产里孟也不得不屈服，产里孟一咬牙开口说道：“这次的战利品五五分账！”

    产里孟说这话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割肉。本来他们说好****分账，多出的一成，也不知道有多少物资！

    海盐部酋长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可以，不过此地以后归我海盐部所有！”

    产里孟已经懒得多做计较，爽快的点头道：“好！此地以后就归你们海盐部！”

    “还有……”海盐部酋长见产里孟答应得如此爽快，忍不住想得寸进尺。

    产里孟立刻打断对方的话，恶狠狠的说道：“好了！你们海盐部别得寸进尺，我产里族让出的利益已经够多了。别搞得大家一拍两散！再说，你想便宜杨子璐吗？”

    说到杨子璐，海盐部的酋长也闪过一道仇恨，产里孟对杨子璐最大的仇恨是杨子璐一把火烧了产里族所有的粮食。但海盐部酋长对杨子璐最大的仇恨不是杨子璐一把火烧了海盐部一半的粮食。而是杨子璐将海盐部酋长的儿子杀了。

    海盐部的酋长已经五十好几了，基本上说已经无法生育，他唯一的儿子还是他七年前生下来的。老年得子，对儿子自然疼爱有加，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本来想以后让儿子接位，但想不到死在九夔部的突袭中。否则海盐部的酋长也不会选择和产里族一同进攻九夔部。须知他们的粮食已经勉强足够，打仗说到底也要死人和冒险的，但也正因为如此，他刚才才会如此积极的要求多分配一些利益，这才好塞住海盐部内的反对声音。

    “他们很快就会后悔的！”杨子璐看着城下正在准备攻城的两族联军，心中没有一丝面对战斗的进展，冷笑着说道。

    “有些人不碰到头破血流，他们是不知道现实的残酷！还认为自己可以侥幸获胜！”阚平田似乎有所感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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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攻城战开幕

﻿杨子璐闻言，侧头看着阚平田，心中越发怀疑阚平田的出身，并非是一个普通的贵族那么简单，他似乎有着不同常人的故事。不过杨子璐不打算问，他知道有些事情，到了该说的时候，就会说。时机不到，他如何逼，阚平田也不会吐出半个字。

    反倒是一边的御瞭非常紧张的问道：“师傅，没有问题的吧？”

    杨子璐闻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怎么有你这个徒弟，胆子大一点！就当是平时猎杀杀兔子！”

    “但你杀一千五百只兔子也心悸啊！”御瞭不忿的反击道。

    杨子璐翻翻白眼，他对于这个便宜徒弟已经无语了。挥挥手吩咐道：“下令所有人准备！预备队准备，只要撑过今天，老天爷就会帮我们解决他们了！”

    “是！”被杨子璐任命为传令兵的杨土狗略带兴奋的应道，旋即从外面大声咆哮，重复杨子璐的话。

    这让杨子璐非常郁闷的是这些人都经过短暂的训练而已，并不会听号角，一切通讯靠吼。但看到了两族联军杨子璐稍微欣慰一些，对方一样靠吼来到通讯。

    “进攻！”产里孟高举手中的长矛，大声命令道。

    两族联军就仿佛乌合之众，乱糟糟的发起冲锋，不过看到自己方，杨子璐就高兴不起来。其实都是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两而已。

    没有经过训练的九夔部族人也是乱糟糟，全凭本能作战。幸好杨子璐已经进行兵种划分，弓箭手归弓箭手，肉搏的归肉搏，而且分守一段城墙，这才稍微比两族联军要好上几分。

    伴随着两族联军进入射程，九夔城开始发动还击了。最先还击的不是弓箭，而是杨子璐制成的原始投石机，原始到杨子璐无语。三根坚韧的竹子捆绑在一起，在中间取一个支点，一端带一个竹筐，另外一端则是紧紧的捆绑着一块大石上。使用的时候用绳索将带竹篮的拉下来，放上石弹，然后松手，依靠竹子本身的弹性将石弹抛射而出，那个准确率，简直堪称惨不忍睹。

    不过用来打击敌人的士气倒还不错，一座投石机可以投射出七八枚拳头大小的石头，虽然准确率让人惨不忍睹。但两族联军足足有一千五百人发起进攻，而且他们还不会稀疏的阵型进攻，减少被远程杀伤。怎么样也会有几个倒霉蛋。事实证明，杨子璐还估计低了。

    当无数石弹从天而降，两族联军懵了，怎么天上下石头的？

    “快！拿盾牌挡！”产里孟虽然也震惊，但好歹也知道有所反应。

    听到产里孟的话，附近的士兵都拿出简陋的盾牌挡住头部。不过这不过是一小部分人而已，一片石雨下去，两族联军连敌人的脸容还没有看清楚，就已经折了十多人，比杨子璐的预计要多上不少。这石弹别看不过拳头大小，但从高空抛射下来，除非有盾牌保护一下，否则落到哪里都最少是个骨折的伤势。别说两族联军了，就连九夔部的人也大为震惊，在城墙上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可惜！”杨子璐看了眼投石机，心中颇为不满，这么一台投石机居然需要十个人操作，否则拉不下那竹竿。为此杨子璐也不敢多造，只是让人制作了五台，分别放置在角楼上。

    …………

    “产里族的勇士，难道你们害怕了吗？难道你们忘记了仇恨了吗？是谁烧毁了我们的粮食？烧毁我们的家园？难道你们忘记了谁才是最强大的吗？是产里族！现在产里族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勇气了吗？”产里孟不愧壮年当上族长的人，能力非常的强，一番话说出来，立刻激起数十名产里族族人的战意，他们率先发起冲锋。这数十人一下子就带动产里族其他人发起进攻。

    “海盐部的勇士，难道你们连产里族都不如吗？你想让他们看小我们海盐部吗？我们海盐部的人是懦夫吗？”见到产里族的行动，海盐部的酋长心中一阵羞愧，站出来大声咆哮。

    “不！我们不是懦夫！”所有海盐部的人都发出震天的怒吼。

    “好！不愧是海盐部的勇士，进攻！”海盐部酋长手中长矛朝九夔城一挥。

    “进攻！”海盐部的族人也被这一番话，激起滔天的战意。

    战场上的士气往往都是一方士气高昂，另外一方则是会士气低落。见到两族联军被激发的士气，还有那震天的咆哮声，九夔部内不少人都忍不住心悸。

    杨子璐见状，暗暗叫了一声不好，不过他现在只能够指望其他四面城墙的指挥官能够有效的用语言激发族人的战意。

    杨子璐走到城墙上，手持出鞘短剑，大声鼓励道：“各位你们的家人就在你们背后，难道你们忘记了产里族的残暴了吗？遭受过产里族暴行的人，难道你们不想报仇了吗？抑或你们已经害怕到将仇恨抛弃了吗？你们怎样做，对得起你们的家人吗？”

    “报仇！报仇！”城墙上爆发出巨大的咆哮声，仇恨的怒火，保卫家园的决心，成功的被杨子璐激发出来。

    “哼！不过是跳梁小丑！垂死挣扎罢了！”产里孟抬头看着杨子璐亲自作战的东面城墙，眼中闪过一抹忌惮，但为了防止打击士气，产里孟故作不屑的说道。

    “放！”当两族联军靠近六十米左右，杨子璐立刻下令抛射，因为居高临下，加上抛射的缘故，本来射程只有三十多米的竹子制成的猎弓，一下子延伸了差不多一倍。

    不过两族联军早有准备，在前方的都多装备盾牌，猎弓到底质量一般般，虽然盾牌质量也一般般，但依旧穿透不了盾牌。杨子璐不由皱皱眉头，大声命令道：“换火箭！”

    火箭混合松脂、动物脂肪、少量硫磺制成的，数量并不多。不过眼下杨子璐已经顾不上了，无论是攻城还是守城，士气都最重要。第一次胜利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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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进退维谷的联军

﻿自古以来，攻城战多半都是血腥的。纵使是孙子、诸葛亮此等天纵奇才，也不愿意面对攻城战。言称攻城为下。第一次看着攻城战的杨子璐，也忍不住为这血腥所震撼心神。

    “嗖！嗖！嗖！……”数之不清的火箭，仿佛流星雨般向城墙下飞逝，灿烂而美丽。就连进攻中的两族联军也有部分人也被其所吸引，但这让人炫目美丽的背后，却是残酷的杀机。

    “噗！”一支火箭落在盾牌的边缘上，手持盾牌的两族联军士兵还来不及庆幸，落在盾牌上的火箭箭头猛然飞出十数颗黄豆大小的火星。一下子落在那士兵的脸颊上，火焰带来的刺痛，让士兵发出凄厉的哀嚎。

    更有数支火箭同时落在一人身上，烈火不熄，将人身上的兽皮也燃烧起落，一下子，那人上半身就化为火人，发出的凄厉哀嚎之声，就连杨子璐也忍不住心寒，更别提面对此等威胁的两族联军。身上散发而出的诱人烤肉香味，却是让人第一次忍不住位置作呕，毫无食欲。也许近段时间，很多人都不敢吃烤肉了。

    两族联军士气为之重挫。但其实死伤的人并不多，不过是区区的二十来人。在一千五百余人当中，二十多人占据的分量，是多么的渺小。但问题是死的太过凄惨了，特别那直透人心的凄厉哀嚎。哪怕是铁石心肠听到了，也不由自主有所波动，更别提寻常人了。

    “进攻！”产里孟虽然被火箭的恐怖杀伤力所震撼，但他也知道士气可鼓不可泄，大声咆哮。在产里孟的咆哮声中，士兵继续发起进攻，不过这次的进攻明显积极性就刚才弱了不少，给人一种略带敷衍的感觉。

    “下面换普通箭矢！”杨子璐深深的看了下方一眼，开口吩咐道。

    “是！”杨土狗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颤抖，显然他也被火箭的恐怖威力所震撼。

    “另外到其他地方，看看其他四面城墙的情况！回到禀报予我！”杨子璐顿了顿，接着说道。

    “是！”杨土狗再次应道，旋即快步从楼梯下了去。

    在杨子璐说话的时候，两族联军已经靠近城墙了，毕竟弓箭的射程不过六十米左右，如果奋力狂奔，哪怕带着装备，最慢也不过是十一二秒的时间罢了。

    杨子璐对杨土狗摆摆手，来到垛口边上，凝视着下方的战斗。

    两族联军将一条条梯子架在垛口上，也有骁勇的人直接将长矛扎入城墙中，借着长矛翻上城墙，毕竟城墙连上垛口，也不过是一丈半高，换言之也就是三米。

    但杨子璐岂是没有做准备，很快有人从两侧的角楼上用蹶张弩狙杀两族联军中的骁勇之人。也有人在两侧用火箭射到梯子上，现在风高物燥，如果来不及救火，一下子梯子就燃烧了起来，将上了城墙的族人的后路断绝。甚至有的梯子被数支火箭射中，根本来不及救，就已经在呼啸的北风中一下子变成烈火。

    杨子璐看了一番，发现自己坐镇的东面城墙虽然打的激烈，但战斗依旧在九夔部的控制内。杨子璐将视野投放到其他四面城墙，九夔城虽然被杨子璐改为城，但实际上并不大。不过是可以勉强容纳一千二三百人左右的小城。杨子璐倒也可以勉强看到其他城墙的情况。

    总体而言，九夔城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变故，特别是西北段和西段的城墙，简直就是稳如泰山，因为前者有九夔溪环绕，受到地形的限制，敌人投放不了多少兵力。后者则是背靠九夔山，也因为如此，只有不过六十米宽的空地，其他的都是地形比较复杂的山地。如果有投石机，这里倒是一处居高临下进攻九夔城的好地方。

    可惜，杨子璐就欺负他们落后，没有投石机，远程武器只有弓箭的他们，站高了，哪怕抛射也没有六十米。只能够乖乖的跑到城墙下二三十米的距离和九夔部对射。再加上六十米宽的地方，又能够投放多少兵力呢？

    杨子璐的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

    …………

    “可恶啊！”产里孟也发现了问题，别看现在攻守双方奋力激战，但实际上九夔城就仿佛礁石一般，在滔天大浪的冲击下，依旧稳如泰山，反而是海浪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后，慢慢转弱。

    “产里孟，再继续这样下去，只是让部族的勇士白白牺牲而已！”一名长老沉默了半响，沉声说道。他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他是代表五位长老和巫师而来，对于他的意见，哪怕产里孟非常的不满，但也不得不重视。

    “等等！”产里孟咬了咬牙，艰难道。

    “产里孟，你需知道，你没有迟疑一刻，就要牺牲我产里族一条性命！我希望你可以尽快下定决心！产里族勇士的性命，不是用来如此浪费的！现在撤退还来得及！”长老脸色一下子阴沉起来，声音中也多了几分威胁和强硬的语气。

    产里孟双手拳头紧握，咬牙切齿道：“现在不过是一时的失利而已！如果我们现在撤退，岂不是让那些牺牲了的族人白白牺牲？再等等！”

    产里孟的话让长老沉默了半响，冷哼一声道：“半个时辰！”

    产里孟和长老的争执，杨子璐虽然距离的远，但依旧看到了大概，杨子璐皱皱眉头，他知道对方一定处于矛盾中，究竟是继续进攻。还是趁现在大雪还没有下完，将大山封了之前撤退。

    “不能够让产里族和海盐部撤退！一定要将他们留在这里！”杨子璐眼中闪过一道厉芒，对刚刚回来的杨土狗吩咐道：“立刻下令从城墙上撤下二十人！让妇女上去！”

    “酋长……”杨土狗闻言犹豫了半响，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如果这样做，会死伤更多人的？酋长，为什么要让九夔部的血流得更多呢？死的人里面也许都是我们的亲朋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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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天神保佑

﻿杨子璐闻言，心神一颤，眼睛缓缓闭上，过了半响，杨子璐用只有自己才听到的声音，轻轻吐了句：“慈不掌兵！”眼睛再次睁开，这次的眼神变得一片冷漠，寒冷程度比外面飘荡的飞雪更胜三分寒意。

    杨子璐吐字清晰道：“传令！”

    杨土狗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就是不移动一寸的距离。

    杨子璐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淡淡然的说道：“这是命令！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让产里族和海盐部认为可以攻下城墙，否则他们会选择撤退的。如此方可以将产里族和海盐部的所有人留在这里！”

    “是！”杨土狗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说出一个字，是那么的艰难。虽然他明白杨子璐的意思，但他依旧感觉到深深的不忍。

    五面城墙，刚好每一面分配一百人，还有五六十名十一二岁的少年和壮妇在帮忙，虽然他们不能够作战，但他们可以帮忙将石头、箭矢搬运到城墙上，又将伤者搬运到城墙下，如果人手不足，他们可以帮忙将石头砸下城墙。

    他们出现在战场上，也象征着守城士兵伤亡太大，一下子抽调二十人，城墙上的压力一下子增大了很多。

    “传令下去，西面和西北面城墙抽调各抽调三十人，其他城墙抽调十五人，集中到东门来。”杨子璐对三名年轻的少年吩咐道，杨子璐说完就走下角楼，来到城墙下。

    现在这里成为了战地医院，伤者都会送到这里里，几名经过简单训练的妇女，用盐水清洗伤口，再将止血药敷到伤口上，裹上麻布带。

    不过依旧有部分伤者死亡，特别是清洗伤口上，盐水对伤口的刺激非常大，不少伤兵都痛得满地打滚。而妇女根本没有办法按住伤者，无奈对于很多伤者只能够随便清洗一下甚至不清洗，直接敷上药。

    杨子璐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这一场战争要死多少人才会结束，不过杨子璐他知道，现在自己已经向着一条不知道是不归路还是迈向成功的道路迈步，已经不可能回头了。自己能够做的就是，披荆斩棘，哪怕是不归路，也要将之改变成为迈向成功的道路！

    …………

    “好！”产里孟几乎忍不住蹦跳起来，只见城墙上抵抗猛然减弱，已经有两族联军的士兵在城墙上站稳脚了，虽然最后还是被赶下来，但比之之前赶下来的时间，几乎要延长了一倍。而且产里孟可以清晰的看到城墙上的守军，居然混杂着不少的强妇和十一二岁甚至更小的少年。很快其他四面进攻城墙的士兵都传来好消息，声称九夔部已经快撑不住了！

    得到这些消息后，产里孟忍不住得意的瞄了长老一眼。长老本来也很高兴的，毕竟他也是产里族的人。产里族倒霉，他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当他看到产里孟的眼神后，直感觉仿佛吞下一只苍蝇那样，心里面那个恶心啊！

    看到长老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还夹杂着几分尴尬，产里孟心里面那个舒坦啊！简直就仿佛三伏天到河里面游泳一番的舒服。又似吃下一个人参果，全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舒坦得很。

    不过在过了一段时间后，城墙虽然岌岌可危，但依旧没有攻下来，而伤亡却已经增加到差不多一百人，士兵这个时候已经不愿意继续发起进攻了。

    产里孟已经没有之前的得意了，脸色变得非常的难看了，简直就仿佛见到自家老婆和别的男人才OO叉叉一样。而和产里孟不同的，他的脸色和产里孟则是仿佛天平一般，似乎永远都是相对的，天平的一端高，那么另外一端自然就低。见到进攻再次受挫，长老他却忍不住脸带喜色，瞄了产里孟一眼，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比说话更让产里孟难受。

    “哼！不过是一时失利罢了！让进攻西面、西面城墙的调一半兵力过来，我还不信，我产里孟今天攻不下这个九夔部！”产里孟脸色狰狞道。

    但此刻雪片越下越多，产里孟不得不带人到树林里面休整。长老一边拉扯着厚实的兽皮衣服，一边骂咧咧的说道：“产里孟，找人给我设置个帐篷，这么大的雪，还让人活不！”

    产里孟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忍了下来，命令人修筑帐篷，这帐篷其实就是用兽皮加树木制成的，制作成本昂贵，所以数量并不多，只是带来了两顶。长老和产里孟各自一顶帐篷。

    本来也没有什么，平时在野外行军的时候，到了晚上，长老和产里孟还不是住到帐篷里面。但现在不同了，天寒地冻还下大雪，自己刚才还厮杀了一场，伤员更加不忿。开始有人闹起来，不过产里孟的确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立刻将带头闹事的两个人杀了。

    高举两个人头，脸色狰狞得仿佛恶魔一般：“我不怕和你们说明白了！现在天寒地冻，想回去是不行的了！只有攻下九夔部！你们如果还有谁敢闹事！杀！作战不力杀！”

    听到产里孟的话，所有人都敢怒不敢言，当然也有部分人被产里孟的话激起心中的彪悍，想着反正都是死的，到了战场上和九夔部拼杀一战好了！

    产里孟见威胁住手下的人，满意的点下头，将手中的人头丢到地上，猛然产里孟怔住了。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所有人都被产里孟这个动作给吓住了，九成人心中第一个想法都是：酋长不是疯了吧？

    产里孟笑完后，一指九夔城方向，大声道：“天神保佑产里族！你们看，九夔部的城墙是不是矮了不少？如果一会儿大雪下完，岂不是可以将九夔部的城墙堆成一个斜坡？”

    “天神保佑！”所有人闻言，都忍不住兴奋的跪下来，伸直双手，朝天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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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出鞘

﻿“主人！”阚平田和其余三名城墙的指挥官都来到杨子璐面前，如果不是杨子璐威望够高，加上四个指挥官当中，一个是对杨子璐忠心耿耿的阚平田，一个是杨子璐的便宜徒弟御瞭，另外一个则是杨子璐的便宜大舅子黑熊。

    就连最后一个人，也是当初杨子璐救下来的后应部中年人，让杨子璐稍微惊讶的是，此人居然是后应部的少族长，名夏虎吼，这个夏虎吼说起来还和勾践沾亲带故。据说他的先祖是第六带越侯子诚的庶子，因为继承爵位无望，出来打天下，建立后应部。不过越侯传到勾践哪里已经是第三十九代，所以对于勾践，夏虎吼没有一点的认同感。

    四个指挥官都是杨子璐的心腹，这才得以让杨子璐的命令顺利执行。所以杨子璐对他们也不绕什么弯子。杨子璐对所有人都点下头，开门见山道：“我想你们当中肯定有人疑惑我为什么抽调这些人手到东城来吧？”

    不过让杨子璐稍微惊讶的是，点头的人只有御瞭和黑熊，阚平田不点头杨子璐不惊讶，阚平田想不明白其中原因，杨子璐才惊讶。反倒是夏虎吼，他居然明白自己的想法。

    杨子璐凝视夏虎吼半响，说道：“你来告诉其他人我的想法吧！”

    夏虎吼点点头说道：“我认为酋长是给敌人一种假象，九夔城是可以在一天内攻下来的，以此来到拖延住敌人，再在关键时刻，酋长则是将养精畜锐的勇士派出，仿佛隐藏在黑暗中的匕首，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扎入敌人的心脏内！”

    杨子璐闻言，露出一抹笑意，点点头说道：“说得很好！不过现在出了一点点变故，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雪下的越大，估计还有半个时辰这雪才下完。我刚才看了下，部分大雪已经掩盖了城墙，敌人肯定会借着大雪形成的斜坡发起进攻，特别是西面城墙，对着九夔山，估计过不了多次时间，大雪会让九夔山和城墙更加齐平。不过并非所有情况对我们都不利，敌人发起进攻的时候，很容易一脚踩下去就陷入雪中，走动速度一定缓慢了很多，我希望大家能够坚持住，只要熬过半个时辰，两族联军的士气肯定衰竭，那就是我们九夔部反击的时候了！”

    却不想夏虎吼，却开口反对道：“酋长，其实为什么我们不现在就进行反击呢？现在进攻产里族和海盐部也逃跑不了！而且也可以达到酋长所言的‘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的效果。”

    杨子璐闻言，眼睛一亮，对啊！为什么不现在反击呢？之前的假象已经释放出去，产里族和海盐部肯定想不到他会主动出击。杨子璐霍然站起来，一挥拳头道：“虎吼所言没有错！倒是我将事情想发杂了！现在就去准备！”

    得到杨子璐的命令后，九夔部迅速的运转起来。本来东城就有一百一十休息了半天的山越人，杨子璐再从东城城墙上抽调出五十人，很快杨子璐就集结了一百六十人，九夔部所有的青铜武器此刻都集中在他们手中。但杨子璐感觉还不够稳妥，感觉总是缺少一点什么似的。杨子璐想了半响，他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了，战争让对方溃败，就是恐慌。但如何制作出足够一千五百人崩溃的恐慌呢？只要一百六十人，明显是不可以的事情。

    想了半响，杨子璐眼睛一亮，嘴角翘起一抹笑意，对阚平田和夏虎吼吩咐几句。再让黑熊和御瞭坐镇九夔城。本来黑熊还想死撑着去的，但杨子璐坚决反对。黑熊现在的伤势还没有好，去了也没有用，反而要杨子璐派几个人去保护黑熊。

    “杨大哥……杨大哥！”正当杨子璐正准备出发，却见到小狐快步跑过来，大概跑得太急了，脸上浮出两抹红霞，本来妩媚的俏脸更显动人心魄。

    “怎么了？我不是叫你不要随意到外城来的吗？”杨子璐略带责怪的关切道。

    “刚刚缝制好的皮甲，本来想下午拿过来给你换上的，但刚刚听到有人说你要出战了！穿上他吧！”小狐听到杨子璐话，露出幸福的微笑，将手中的皮甲塞到杨子璐手中，关切的说道。

    杨子璐接过皮甲，夹在腋下，双手揉着小狐一双冷冰冰的小手，肉疼道：“冷吗？让其他人拿过来就是了！”

    “不！”小狐感觉心暖洋洋的，挣脱开杨子璐的双手，抱着杨子璐的胸膛，小狐只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心，一脸不舍的说道：“杨大哥，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记得，小狐在等你回来！”

    “嗯，放心吧！”杨子璐也抱着小狐的娇躯，心中没有一丝****，只有满腔的柔情。轻轻推开小狐，在小狐的帮助下，杨子璐穿上了皮甲，义无反顾的走到众人前，杨子璐并没有立刻带领他们出发。

    而是静静的环视了众人一番，杨子璐沉声道：“此战，许胜不许败！因为，我们要保护的家，我们要保护的人，就在我们背后！我们可以死，但不可以退后一步！”

    杨子璐短短的一番话，就仿佛跑到干柴上的火把，一下子将所有人的战意点燃起来。

    杨子璐缓缓转过身来，手中短剑往城门方向一指，低吼道：“出发！”

    “出发！”所有人都低吼一声，如果不是知道喊出的声音太大，会让产里族和海盐部有所察觉，他们肯定会痛痛快快的大喊出来。不过压抑也让一众九夔部的勇士，心中的战意更加浓厚。

    两族联军明显都是菜鸟中的菜鸟，又或者他们已经完全轻视杨子璐，所有人都躲在树林的深处躲避大雪。所有人都在杨子璐的带领下，弯着腰快步来到树林边上。尽量收缩着自己的身体，慢慢前进。

    不过产里族并非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否则产里族也不可能成为如此庞大的部落。“敌袭！”在杨子璐刚刚进入树林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就被一名产里族坐在树枝上休息的山越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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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产里孟之死

﻿虽然得到警报，但杨子璐此战，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出来，而绝大部分人都和杨子璐一样。其中最多的就是如同夏虎吼一样经历的人，他们的挚爱或者儿女，亲人都死在产里族上，仇恨可以让人变得强大。

    德国因为一战的仇恨，而让人震惊的速度崛起，在全球金融风暴中安然无恙。勾践原本不过是一个纨绔，但因为仇恨，而成为春秋霸主。

    反观两族联军，产里族和海盐部更多的人则是反应不过来，在他们看来，现在九夔部应该战战栗栗的龟缩在他们的小城池内，向诸天大神祈祷，祈求自己能够撑过今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悍不畏死的发起冲锋，发起冲锋的应该是他们才对，为什么角色会换人呢？

    “快跑啊！九夔部的援军来了！足足有好几千人啊！”一把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猛然响起。让本来已经心慌慌的两族联军更加慌张，特别是那些奴隶组成的士兵。

    “谁？敢散布谣言者死！”产里孟反应倒是够快，虽然他听了也忍不住一瞬间的心慌慌，但他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先定性为谣言，防止军心溃散。

    但两族联军的军心已经有些乱了，杨子璐率领一百六十人，居然将两族联军打的节节后退。要知道产里孟这里足足调集了超过五百人。

    “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声音，足足有十多把。此刻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怔了怔，军心大乱。特别是前方节节败退的情况下，他们更加不知道敌人有多少。只是听到一声声震天的喊杀声。

    战斗的时候，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但就仿佛弓弦，一旦崩断，将完全失去战斗力。也正因为如此，昔日白起才可以从容坑了四十万赵军。

    现在听到逃跑声，有人本能的选择了逃跑，一个人逃跑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一种带动，很快就有第二个人逃跑。产里孟登时懵了，从开战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败的。见到有人逃跑，在前方厮杀的两族联军士兵也选择了逃跑。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凭什么我在前面为你们断后，你们自己则可以从容逃脱。但前线的崩溃，比之后方的崩溃更加让人恐惧。

    就连杨子璐也想不到战事的发展会这么顺利。顺利到杨子璐有一种发梦的感觉，不过杨子璐看到懵在哪来的产里孟，杨子璐知道是真实的了，杨子璐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看着产里孟。

    “你想干什么！”产里孟看到杨子璐朝他走过来，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来人！快来人！给我杀了他！”

    杨子璐快步冲上去，产里孟慌慌张张的一矛刺出，杨子璐侧身闪过，随便一脚踢到产里孟的手腕上，吃痛之下，产里孟不由自主送开紧握短矛的手。杨子璐迅速冲上去，一剑将产里孟的喉咙割开。

    产里孟的眼睛中充满不可置信，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胜利已经向自己招手了，自己却败了。杨子璐不等产里孟死去，割下产里孟的头，高举起来，高呼道：“产里孟已死！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附近的九夔部勇士，都发出一声怒吼。

    慢慢，一个，两个……所有还在抵抗的人的垂头丧气的抛下武器。杨子璐立刻下令道：“快将人将他们都押送回九夔城内！”

    此刻的夏虎吼，浑身血污，手中的青铜斧头，沾满红白之物，一看就知道这丫专门往别人的头颅上招呼。夏虎吼慢慢走到杨子璐身边，沉声坚毅道：“酋长，不如派人到九夔城哪里，让部落里面的人出来接受吧！”

    “不！我们也回城！”杨子璐出人意料的说道。

    夏虎吼怔了怔，劝说道：“酋长，现在正是扩大战果的时候！”

    “我刚才问过一名俘虏了，此地足足有五百人，被我们杀死的，俘虏的，最少也有二百人，剩下的人都杀破胆了。短时间内不敢过来冒犯我们，至少可以肯定，今天之内说什么他们也不再敢向我们发动进攻。加上这次攻城战产里族和海盐部损失约莫二百人。而两族联军只剩下八百人还有战斗力。但别忘记产里族族长被杀，剩下的产里族人都各自为政，也就是说，真正对我们有威胁的不过是海盐部的三百多人！我们畏惧吗？而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天气？”杨子璐露出一抹笑意，问道。

    “现在！”夏虎吼闻言，立刻明白过来了，杨子璐完全是准备依靠天气来到压垮所有人。

    山里面很多道路都很狭窄，一场大雪就可以堵塞超过八成的道路，而其他道路即使可以走人，也要额外增加不少的时间。而现在哪怕一个晚上，两族联军就不知道要冷死多少人了。在没有遮挡的野外，点燃起来的篝火，又能够在寒风中给予人多少温暖呢？如果他们不想死，那么唯有投降杨子璐。

    “明白了吗？”杨子璐笑道。

    “明白了！与其继续进攻牺牲士兵的性命，回去守城更加好！甚至可以不动武，让所有人阙福。”夏虎吼此刻的眼中，多了几分深深的敬佩。

    不过回到九夔城中，听到阚平田的统计数据，杨子璐的好心情，就变得异常的沉重。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二十二人战死，五十六人受伤。另外还有十三名壮妇、少年战死，三十一名壮妇、少年受伤。”阚平田声音冷漠的说道。

    虽然这仅仅是一个数据，也有所准备，但依旧让杨子璐感觉到战争的残酷，一天已经有三十五人永远的失去了他们的生命。

    “好好安葬他们！家属哪里统一送上一百斤熏肉，好好安抚！”杨子璐沉声说道。第一次他对自己为了救夷光和郑旦，而牵连山越人加入，是否值得。现在只是开始，如果和越国全面开战，那么死伤的人数，将以千甚至万为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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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明悟

﻿接下来的战事已经已经毫无悬念。虽然海盐部的酋长因为杨子璐的杀子之恨，坚决的选择了攻城，但此刻已经人心惶惶，与其说是垂死的最后一击，还不如说绝望中的无力进攻。不过是一轮箭雨就让海盐部崩溃，立刻激起一个族人恶向胆边生，将海盐部酋长杀了，带着海盐部来九夔城投降。

    产里族因为还有一个长老在，他不甘心就这样投降，派人过来想和杨子璐谈一下条件。而杨子璐只是让人传达了一句话，‘谈条件行！到明天我和你谈。’这话让产里族明白，杨子璐耗得起，他们耗不起！

    在天寒地冻的野外，一个晚上冷死二三百人是寻常的事情。听到杨子璐的话，其他人都顾不上长老了，开始零零碎碎，一二个，三四人。到了后面所有人，包括那个长老都不得不到九夔城投降。杨子璐让人将他们都下了武器，搜刮出所有的食物。这才将人集中在东城看守，每天只是提供半餐食物，让这些俘虏，不至于饿死，但想有力气逃跑却成了奢望。

    不过这一切对于杨子璐而言，却没有什么意义。这一天处理完所有事情，杨子璐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家，杨子璐感觉在这里，他才稍微得到一丝温暖的感觉。

    “杨大哥！”小狐依在门柱上，左手按着胸口，看到杨子璐出现在路口，一脸的担忧这才转化为松了一口气，凝视杨子璐的脸容，欢快的叫道。

    “嗯！”杨子璐微微点点头，死气沉沉的脸上终于略微有了一丝生气，不过也仅仅是一丝罢了。

    “有什么事情吗？”小狐走上前，扶着杨子璐的手肘，感觉到杨子璐似乎不太高兴，脸上不由浮现出几分不安的神色。

    “……”杨子璐摇摇头，默默然的走到床上坐下来，小狐沉默了半响，默默的为杨子璐脱下皮甲、衣服，幽幽的说道：“杨大哥，难道我们不是夫妻吗？夫妻间难道还有什么不能够说的吗？”

    杨子璐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叹了口气，有些犹豫的说道：“今天死了……很多人！”

    “嗯！”小狐靠在杨子璐的胸膛上，点点头，静静的，带着丝丝柔情，并没有催促杨子璐快说。

    “其中有不少人我都熟悉的，隔壁家恬鹿的二小子，才十一岁，我记得他还经常叫我杨大叔，每次都要我给他甜果，他才眉开眼笑的叫我杨大哥。这个混账的小家伙……死了，还有有老王、小白狼。”伴随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吐出，杨子璐的心情更加沉重。

    “杨大哥，他们是为了保护部落，保护家人而死的，他们无怨无悔！”小狐捉住杨子璐的双手，认真的说道。

    “那么，当我带领他们去救夷光和郑旦，和越国大军作战，他们值得吗？他们其实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大山当中。”杨子璐看着屋顶，深邃的目光仿佛看透屋顶，看着外面灿烂的星空。

    “杨大哥，觉得我们山里面的生活，和外面的生活怎么样？”小狐轻声问道。

    “只能够用天差地别来到形容！”杨子璐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明悟，眼睛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其实世间，一切很多都是交易，杨大哥你得到自己想要保护的人，而追随杨大哥的人，则是可以让他们更加富裕。这没有谁欠谁的！杨大哥你让他们可以到越国生活，那么他们又有谁会不愿意？”小狐抱着杨子璐，柔声道。

    杨子璐怔了怔，抚摸着小狐的长发，调笑道：“那你是不是因为杨大哥救了你，所以你喜欢上杨大哥呢？或者说是报答？”

    “讨厌！其实……你别笑话我！我第一眼看到杨大哥你，就有一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哎呀，羞死人了！”小狐闻言，脸颊通红，小手不满的捶打着杨子璐的胸膛。

    “哈！哈！哈！……”杨子璐心中的郁闷伴随着这一声大笑一扫而空。

    杨子璐抱着小狐一转身，压在床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故作阴沉道：“小狐你居然敢打我，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嘎！嘎！……”

    说话间杨子璐的手已经探到小狐的腋下，抚摸着嫩滑的小乳*房，小狐两眼紧闭，长长的睫毛紧张的颤动着，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在诉说闺房哀怨，让人不由自主热血沸腾。

    本来杨子璐不想干那事情的，毕竟今天白天又是上战场，又是费心思琢磨如何打好这一场战争。可谓是身心疲惫，不过此刻杨子璐实在忍不住了，大手顺着腹部摸下去，小狐忍不住脸色潮红，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诱人的轻吟……（河蟹大神驾到！后面全抹杀！）

    第二天，杨子璐很晚才起来，连早饭都没有吃，不过小狐知道杨子璐的习惯，一天三餐，让杨子璐刚刚起来，能够吃上一顿午餐，否则杨子璐真的饿足二十四小时。

    走出屋子，外面很多人在扫雪，见到杨子璐都热情中带着恭敬的向杨子璐打招呼，杨子璐点点头。他现在得去处理一下俘虏的事情。

    走到半路，御瞭带人走过来了，看到杨子璐，立刻脸色一喜。

    不等御瞭说话，杨子璐就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啊！师傅你怎么知道的？”御瞭闻言，怔了怔，露出震惊之色。

    杨子璐敲了敲比自己还大四五岁的御瞭的头，骂道：“你这小子什么心思你师傅还不知道，别废话了，这次又闹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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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奴隶、缓和矛盾

﻿“哦！是这样的，那些俘虏不少人当中都有受伤的，他们不少亲人朋友都哀求我们医治，夏虎吼和黑熊坚决反对，不过老阚却说要医治。结果闹了起来，我这不来找师傅你。”御瞭讪讪一笑道。

    “你恐怕是被夏虎吼和黑熊打发来的吧！”杨子璐笑骂道。御瞭的那么一点小心思哪里能够瞒得了他，御瞭是一个好的执行者，但并非是一个好的指挥官，所以遇到事情多犹豫。而掌握他医术的只有御瞭和阚平田，黑熊和夏虎吼纠缠着阚平田，怕时间长了，犹豫中的御瞭选择帮阚平田，自然就会打发他过来找自己。当然也有几分让自己来到决定的心思，毕竟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回事。

    御瞭见杨子璐如此神机妙算，怔了怔，旋即老脸一红，唯唯诺诺的不知道该用怎么话来到反驳杨子璐，借以掩饰自己心中颇为尴尬的心情。

    杨子璐没有理会御瞭那纠结的心情，径直走向东城。

    杨子璐来到东城，一眼就看到依旧在争吵的三人。其实他们的心思，杨子璐也猜到几分。夏虎吼就不用说了，和产里族有破家灭族之恨，如果有可能，他会将这些人都杀了。而黑熊也差不了多少，九夔部被产里族和海盐部两次进攻，死伤过百人，就连他本人也受了不轻的伤势，能够对两族的人有好脸色才奇怪。

    而阚平田的目的则是很简单，就是拉拢人心。在他那仿佛计算机一般的脑海中，似乎没有感情，为了辅助杨子璐，又或者为了借助杨子璐达到某个目的。恐怕两族联军有人切了他老二，他也让人救治两族联军的伤兵。

    杨子璐也不打断他们的辩论，走到他们身边，这三个家伙还不知道杨子璐来了。直到御瞭重重的咳嗽一声，这三个家伙才发现知道杨子璐来了。

    “主人！”阚平田脸无表情的对杨子璐点点头。

    “妹夫！”黑熊瓮声瓮气的说道，脸色不太好，明显和阚平田的辩论中落入下风。不过这也正常，脑浆也不知道没有肌肉的百分之一的黑熊能够辩驳得了阚平田才奇怪。

    “酋长！”夏虎吼有些忐忑，估计他也知道这事情不能够感情用事，不过最后他的感情依旧将理智狠狠的踩在脚下。现在看到杨子璐，有些回过神来了，自然有些忐忑。

    “御瞭，老阚，你们两个家伙带几个学徒进去救人！”杨子璐一挥手说道。

    “妹夫！”黑熊两眼一圆瞪，要不是这个人是杨子璐，换了其他，恐怕早就一拳头招呼过来了。

    “酋长！”夏虎吼也走前一步，脸上的神色越发坚定：“酋长，我愿意以我这次立下的功劳，换取酋长收回命令！”

    要是换了其他人肯定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治疗，则是伤了旧部的心，不治疗则是让俘虏更加仇恨。须知俘虏足足有一千三百多人。现在九夔部连上老弱妇孺也不过是九百人不到，俘虏一旦发生暴动，虽然说不一定会颠覆九夔部。但让九夔部元气大伤是没有问题的。退一步说，就算这些俘虏不闹事，杨子璐想让他们为他所用，也非常的困难。

    但杨子璐就是杨子璐，他对二人招招手，带二人到旁边一间房屋。哪里是监视俘虏士兵休息的地方，倒不怕打搅民房。一个机灵的士兵从篝火上将已经烧得差不多的青铜锅拿下来，打开盖子，立刻一阵香味飘散，却是煮着一锅骨汤。分别给杨子璐三人装了一碗热腾腾的骨汤后，立刻到门口守着。

    杨子璐坐下来，笑道：“居然有汤，你们做的不错！”

    黑熊黑着脸，瓮声瓮气的说道：“这是妹夫你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说站岗的士兵每天都有一斤骨头炖汤。难道你忘记了吗？”

    杨子璐闻言，心中颇为郁闷，他如何不知道，不过是缓和一下气氛，不过这黑熊这丫也不体恤一下自己这个妹夫，丫的！

    杨子璐郁闷道：“坐下来说话吧！”

    “你不收回命令，俺不坐！”黑熊态度坚决的说道，不过看到夏虎吼坐了下来，犹豫了半响，最后在杨子璐的眼神威逼和盟友‘背叛’的双重压力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你们是不是非常恨产里族和海盐部这帮家伙？”杨子璐问道。

    “是！”黑熊非常直爽的说道。

    夏虎吼沉默了半响，很有技巧的说道：“不仅仅是我，相信绝大部分人都恨！”

    “你说的没有错，我也恨！”杨子璐点点头说道。

    黑熊感觉自己的脑袋不够用了，瓮声瓮气的问道：“妹夫，不是俺说你，既然恨，为啥要让老阚和御瞭去救他们？”

    “你们认为杀了他们就解恨了吗？”杨子璐问道。

    夏虎吼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黑熊挠挠头，问道：“这个自然了！难道还有办法比杀了他们更加解恨吗？”

    “让他们做我们的奴隶，要让他们痛苦一世！”杨子璐恶狠狠的说道。心中却忍不住叹息，麻痹的！这帮家伙真是难侍候，我一个有为青年，居然成了奴隶贩子，郁闷……

    夏虎吼闻言，眼睛一亮，用力的点点头说道：“没有错！他们就这样死了实在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要定下规矩，他们的妻子，可以随意让我们上！他们的孩子要阉割，他们的女子初夜必须要是主人才可以得到！”

    杨子璐闻言，只感觉无数汗珠子出现，积累成为瀑布。他已经感觉就够恶毒了，但和夏虎吼一比，自己简直就是善良得比那些得道高僧还要高尚。

    杨子璐连忙打断夏虎吼的话，如果按照夏虎吼干下去，这帮奴隶以后不造反才奇怪。“这个不能！再说他们只算是执行的人，真正发布命令的人该死！他们虽然有罪，但罪不至于如此。这样吧，所有奴隶服役二十年，二十年后都自动成为自由人。同时不得随意杀死奴隶，杀死奴隶者者处于一定惩罚！至于怎么样的惩罚，一会儿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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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奴隶中的人才

﻿“酋长！”夏虎吼闻言，皱了皱眉头，语气中透着丝丝的不满，不过迫于杨子璐的威望，不甘太过直接的反对。

    杨子璐一摆手，叹了口气劝说道：“虎吼我明白你的心思，我知道你的心很痛，但你要明白，按照你这样做，这些俘虏不反抗才奇怪。为了你一己之私，让九夔部陷于危险中，你忍心吗？再说，你一辈子也不可能为了仇恨而活。”

    夏虎吼闻言，整个人颓废了下来，意气消沉的说道：“是的，酋长我明白！”

    “好好想想，找个好女人吧！你这样下去对你自己，还是其他人都没有好处！”杨子璐拍了拍夏虎吼的肩膀，沉声道。

    对于现在的夏虎吼，杨子璐仿佛看到了昔日自己的身影，为了报仇，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将灵魂卖给恶魔，只要能够报仇，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但杨子璐有小狐在身边，明白了很多事情，解开了不少心结，但杨子璐不知道夏虎吼能不能走出仇恨的阴影。如果不能，杨子璐就不得不放弃夏虎吼，因为他如果没有能力，那么将会可能将九夔部带向灭亡。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当伍子胥。

    劝说完夏虎吼，杨子璐不由想到制定奴隶的法令上，想带法令，杨子璐却想想起了答应教导孩子认识字的事情。

    杨子璐一拍脑门，感觉自己真的忙得很，立刻让人将放在九夔溪边上的大石搬到圣庙外的空地上，用了三天的时间，亲自刻画出山越人中的第一部《奴隶法》。（内容就不写出来了，免得被攻击凑字数。）

    杨子璐接着召集起部族中的孩子到圣庙内学习，反正圣庙够大，也不要浪费地方。不过对此巫师打发雷霆，可惜杨子璐威望现在很高，加上九夔部的租入超过一半是新血液，除了杨子璐外，谁的命令不甩。让巫师想反抗却有心无力，不得不委屈的让出除了主殿外的其他地方。

    其实杨子璐这样做是有意为之的，巫师代表着神灵，可以在很多人心目中，巫师就是神灵在凡间的代言人，所以在山越人部落当中有着相当高的威望。杨子璐自然说什么也要削弱巫师的威望，否则他如何掌控九夔部。

    于是开始圣庙内出现很多‘阿’‘鹅’‘于’的声音，开始不过是少年，后来冬天实在无所事事，大人也来学习知识。杨子璐并没有反对，他记得一支有知识的士兵，可以爆发出更高的战斗力。

    教导了两天，杨子璐开始让御瞭来到帮忙了，因为教书实在是太需要耐心。而杨子璐对于教育的耐心，可谓是少的可怜。

    正当杨子璐琢磨着找什么事情，趁机甩掉教书匠这份工作，阚平田已经给杨子璐找到事儿了。看着阚平田扑克脸上居然难得露出几分喜色，杨子璐不由更加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阚平田如此失态。

    “自习！”杨子璐趁机将竹简放下来，溜出去，看着站在门口的阚平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人你还记得产里孟骑着一匹马吗？”阚平田问道。

    “记得，但这又怎么样了？”杨子璐自然记得了，现在这一匹九夔部唯一的一匹马就是在他家里面。

    “那是产里族的人驯服的野马！”阚平田一说这话，杨子璐就明白为啥他会那么激动了。

    “真的？人在那里？”由不得杨子璐不激动，当初他向齐东来要驯马和驯牛的驯兽师，齐东来都找不到，最后给了杨子璐一个皮甲工匠作为补偿。说到皮甲工匠，杨子璐就想起那个铸剑师徒弟了，不知道他找到铜矿和锡矿没有，武器卡在其他人那里，真是让人郁闷。

    “这是我刚刚发现，据这家伙说，他是楚国人，不仅仅会驯马，还会驯象，他之前是楚国的一什么小官，官名我忘记了，反正是负责管理马匹的，还跟人学过训练打仗用的大象！不过后来得罪了楚国贵族，辗转来到产里族逃难，刚刚驯服了一匹野马给产里孟，讨得产里孟欢喜，产里族就被我们灭了！”说到这里，阚平田脸上忍不住流露出几分笑意。

    杨子璐闻言，也忍不住笑了，这家伙的确挺倒霉的。在楚国倒霉就算了，刚刚巴结上的大腿，结果就被自己一剑给削了，还沦为阶下囚，也不知道阚平田发现他的才能，恐怕这丫还不知道要倒霉多长时间。

    “带他来见我！”杨子璐吩咐道。

    接着立刻拉了御瞭来顶替他，反正杨子璐已经将知识写在课本上，语文的是拼音和一些简单的简体字，照着课本教导就是。说到简体字，当初这些简体字还让阚平田疑惑，燕国的字什么时候变了样子，杨子璐最后唯有硬着头皮盗版，说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另外还有一些数学，简单的加减乘除。

    将教学任务抛下苦着嘴脸的便宜徒弟御瞭后，阚平田已经带人过来，那个既能驯马又能驯象的驯兽师，看样子三十多，快四十，一脸普普通通的农民相。大概知道小命捏在杨子璐手中，一见到杨子璐，本来就有些驼背的腰杆，变得更加弯了。

    “你叫什么名字？”杨子璐问道。

    “回大王的话，小的叫丁卞！”丁卞点头哈腰道，态度非常恭敬。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我不是什么大王，你叫我酋长就是了，还有，不用点头哈腰的。我这个人是一个实在人，你有能力我就用你，否则哪怕你将我奉承得如同上古三皇五帝一样，也没有用。”

    “是！”丁卞脸色微微一边，额头上渗出不少的汗水，知道自己这次是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慌忙挺直腰杆，不过语气上依旧难免带有畏惧。

    “你会驯马？驯象？”杨子璐虽然听到阚平田之前说过，但自己当面问一次i，他才放心。

    “是的酋长！”丁卞毕恭毕敬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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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宫离子

﻿杨子璐闻言，忍不住激动的双手紧握拳头，对丁卞略微有些紧张问道：“我那些小象，你需要多长时间才可以训练好？”

    丁卞摸摸下巴乱糟糟的胡子说道：“酋长这些小象还年幼很好训练，不怕反抗，大半年就可以训练成功，而且驭象人和小象生活在一起，以后作战的时候也更加好控制。但如果作战，恐怕最少还需要两年时间，皆因这些小象小人刚才去看过，普遍在一岁出头。十四五岁这些小象才算是成年。”

    杨子璐闻言不由郁闷了，最快还要两年、三年，长期的还得十三四年，也就是说短期内用不了。杨子璐皱起眉头问道“那么成年的大象呢？你能够驯服吗？”

    “可以，不过麻烦一些，而且驯服到能够上战场，需要一年的时间！”丁卞说道。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一年的时间倒不算长，在冷兵器时代，丛林中作战，战象就是山地重骑兵。不过杨子璐知道，出了平原，这些大象就不行了。所以杨子璐又将主意打在骑兵身上。问道：“刚才听老阚说，你给产里孟驯服的那匹马是野马？这大山里面有马的吗？”

    “老阚？”丁卞疑惑的眨眨眼睛。

    一边的阚平田面额头黑线，对杨子璐他发不了怒气，自然就冲丁卞发泄，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回答主人的话。”

    “是！”丁卞慌忙应道，心中颇为郁闷不知道招惹了谁，“这山里面的马有不少，不过不太好，太矮了！就楚国的战马来说，个头一般都七尺八寸高（约1.6米），但山里面的野马，只有六尺八寸（约1.4米）左右，相差几乎一尺！而且速度不快，在平地上拉动兵车冲锋，和楚国战马相比，战斗力差太多了！”

    “那这些山地马，没有优点吗？”杨子璐皱起眉头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就是在山里面速度比寻常马匹快上不少，还有耐力也不错，但酋长你总不能让这帮家伙就往山里面作战啊！”丁卞说道，看来这家伙心里面还认为平原作战才是最主要的。不过这也是这个时代的主流，毕竟农业发达的地方都是在平原。在平原上打败了你，你跑到大山里面，一般来说都懒得追。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行！就这个优点就够了，老阚，你去带丁卞去捕捉战马！”

    “嗯！”阚平田脸无表情的点头应道。

    其实本来杨子璐还准备给丁卞一个官职，拉拢人心，可惜他知道的官职就是两个时代的，一个自然就是现代的，不过现代貌似没有掌管战马的官职，至少杨子璐没有听说过。这个时代的，国君，下面就是相国、太宰等重臣官职，接着就是卿大夫，上、中、下三级大夫，下面还有士、胥吏这些下级官职。

    不过貌似也没有管理战马的官职，弼马温？杨子璐挠挠头，想了想感觉这个官职还真的不靠谱，还是觉得官职这事情，过段时间再确定好了，反正现在也不差那么一点时间。

    杨子璐也不回去圣庙教书了，到这里设立的军器监走去，虽然说这军器监不过是一个简陋加规模小作坊。此时皮甲工匠在揉搓皮革，还有三个十三四岁大的小家伙在当学徒。

    那皮甲工匠看到杨子璐，不由眼瞳猛然收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惧怕，皮革也不揉搓了，缓慢站起来。皆因杨子璐知道这个时候一向讲究，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不好好服侍师傅三五年，师傅不会教导一点实质性的东西下来。杨子璐可没有那个时间去做怀柔工作，直接一剑给了这家伙来一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自然不是往要害处来，但也把皮甲工匠吓得半死。杨子璐声称，如果一年内这三个小家伙当中有一个不能够成功出师，那么就捅他十八刀，再往伤口灌盐水。为此杨子璐让皮甲工匠随便尝试了一下盐水清洗伤口的滋味。

    果然是软的怕硬的，现在皮甲工匠一见到杨子璐就怕。对于三个学生，更是没有话说，恨不得一天变两天，就怕这三个小家伙出师不了，他就倒霉。

    “宫离子那家伙呢？”杨子璐瞄了简陋军器监一眼，直接开口问道。

    “宫……宫离子说出……出去找矿石！”皮甲工匠说话有些结巴的说道。

    “那还有另外一个家伙，叫什么我都忘记了！”杨子璐挠挠头，宫离子是技术最好的铸剑师，据齐东来说，这家伙虽然还是学徒，但已经无限接近铸剑师。不过这话杨子璐只是信了一半。

    “那个矿工叫金平，被宫离子拉了一起去找矿石。”大概见杨子璐似乎少了不少危险性，皮甲工匠说话也顺溜了不少。

    “哪里去了？”杨子璐皱皱眉头，但语气依旧平静的问道。

    “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不过看现在的天色，也应该差不多回来了。”皮甲工匠苦笑一声，无奈道。

    杨子璐正琢磨着是在这里等一下，还是回家安抚一下小狐那弱小的心灵。就在这个时候一把略带沧桑的声音蓦然响起，欢快的笑声，在寒风中依旧直通人心。“找到了！终于被我找到了！哈！哈！哈！”

    杨子璐闻言，顺眼看过去，只见一个仿佛乞丐一样的家伙，手上捧着一块石头，不过距离有些远，杨子璐看不清楚。这乞丐一样的家伙，背后还跟着一个气喘吁吁的中年人，大呼：“宫离子，你等等我！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吗？”

    “宫离子！”杨子璐闻言，这才认出乞丐是他手下第一也是唯一的铸剑师宫离子，那么他手中的石头，还有找到，岂不是说找到铜矿或者锡矿其中一种，甚至两种也找到了！杨子璐双目猛然一亮，心中忍不住涌现出一股难以压抑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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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铁【二合一】

﻿“找到了什么！是锡矿还是铜矿！”杨子璐看着宫离子，忍不住激动的问道。

    “小人宫离子见过酋长！”宫离子见到杨子璐，立刻脱离疯癫状态，慌忙毕恭毕敬的说道。没有办法，他现在是奴隶，还是杨子璐的奴隶，惹火了杨子璐，他决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君不见，皮甲工匠昔日惨状，白捅一剑的事情，宫离子还不想遇到。

    杨子璐可不管那么多，一手抢过宫离子手中的矿石。不过杨子璐也看不出这石头有什么特别，这石头呈现长条状，灰白色，和普通的石头没有什么不同。

    “这是什么矿石？”杨子璐问道，看颜色不像铜，虽然也不像锡，但硬是要说是锡矿石还是铜矿石，杨子璐认为这应该是锡矿石吧？颜色上和锡矿石有些相似。

    “是铁！”宫离子一把夺过杨子璐手中的矿石，兴奋的说道。

    “你说什么！”杨子璐一把捉住宫离子的衣服。

    吓得宫离子心肝几乎跳出嗓子，他还道杨子璐认为自己耍了他，毕竟杨子璐之前让宫离子去找铜矿和锡矿，结果找了一个不知所云的矿石回来。起码据宫离子所知，现在知道铁矿石的人并非没有，但不多，就连一些大贵族也不知道铁为何物，宫离子现在最怕杨子璐误会他干吃饭，还随便拿块石头回来忽悠他。慌忙解释道：“酋长，这铁虽然不如青铜硬，但可以铸犁、锄、斧头等工具。”

    杨子璐闻言，有些傻了眼了，啥时候铁居然没有青铜硬？不过杨子璐猛然记起一件事情，秦国横扫六国，貌似也是用青铜PK六国的铁器，结果就不用说了。说不得古代这铁还真的不如青铜坚硬。

    不过杨子璐实在想不明白，这铁密度怎么说也是在青铜之上，而且还是怕青铜抛得很远的那一种。不过幸亏杨子璐知道这个时代和自己那个时代不同，就拿刑罚而言。这个时代可没有以人为本一说，一旦犯罪就是砍手砍脚削鼻子割老二，有期徒刑根本就没有，就算是徒刑也是无期徒刑，卖了到官家哪里做奴隶。另外这里的人还有马匹居然不骑，只是拿来拉大车。但杨子璐还是吐出自己的疑问：“怎么可能？铁应该比青铜还硬才对！”

    宫离子闻言，挣脱开杨子璐的捉扯，两眼放光道：“酋长，你也这么认为，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们都说我傻！经过我专研，这铁不如青铜那么坚硬，是因为里面有气泡，有很多杂质和气泡。不过我从楚国学了治铁之法，经过不断敲打，可以将杂质和气泡排出来。”

    宫离子正琢磨着如何想杨子璐索要工具加‘经费’，更怕杨子璐‘有眼无珠’不知道这铁的作用。却碰到杨子璐这个同道中人，那眼神简直就仿佛禁欲二三十年，刚刚放出来，刚好见到一个赤裸裸的美女在岔开大腿的眼神。看得杨子璐都有些心悸。

    “干什么！”杨子璐不由退后一步，他现在想这宫离子不会是喜欢拉拉的人吧？据说古代拉拉很正常，汉武帝、亚历山大大帝这些伟人都是拉拉中的代表人物，他们距离杨子璐的年代都不远。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此时的拉拉之风已经兴起也说不定。

    幸亏宫离子开口的时机够快，否则继续这样虎视眈眈下去，杨子璐说什么也要将宫离子给切了那啥，还连菊花也缝上，谁知道这丫会不会玩逆推的。“酋长，我要一个锤子！一个大钳子，还要很多木炭！钳子，知道吗？用来夹东西的！”

    杨子璐闻言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丫不是拉拉，否则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处置他好了。这可是九夔部唯一的铸剑师，不过想到宫离子要的东西。杨子璐又苦恼了，想了一下，无奈的一摊手说道：“锤子有几个，不过这都是比较小的！但说到钳子，我倒是知道，不过越国好像没有钳子！得找人专门打造，但现在大雪封山，你让我哪里找人给你打造啊？”

    宫离子闻言，两眼一圆瞪，道：“酋长，你这不是看不起我吗？”

    杨子璐闻言，先是怔了怔，旋即忍不住哑然失笑，这才记起，自己这里不是有一个铸剑师吗？还用得着找其他人专门打造，

    宫离子还是一个急性子，说到做到，而且还准备直接抢了杨子璐腰间的佩剑直接融了。杨子璐当然没有让宫离子得逞了，反正当初和两族联军那一场战斗杨子璐缴获了不少武器，还有不少损毁的。要不是杨子璐赶着找到铜矿和锡矿，早就让宫离子去重铸这些武器。

    杨子璐找了一个路过的人，让他拿自己的令牌到仓库拿武器。说到令牌，这还是杨子璐自己创建的，也不知道那个路人如何传达消息的，很多人跑过来，说是要看看如何铸剑。

    杨子璐看了外面，密密麻麻足足有三十多人，不过宫离子不愧有大师风范，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先找了陶工陈氏兄弟，让他们烧制三个模具，杨子璐看了下，发现古人还真的聪明，会用陶来到制作模具，将液化的青铜倒入其中等待冷却。

    杨子璐之前还奇怪，宫离子如何打造武器。原来现在都是用铸造的。

    到了晚上，这钳子才制作出来，固定钳子的是用一条纯铜铸造的小铜杆。杨子璐还奇怪宫离子如何在没有螺丝的情况下，将这个小铜杆固定两把钳子。宫离子则是直接将小铜杆插在钳子特意留下的小圆孔中，再用将两头打扁，杨子璐看了后，忍不住眨眨眼睛，想不到这也可以。

    杨子璐不得不收起了心里面的几分倨傲，此刻他也明白现代人除了知识上，在智慧绝对不比古人强多少。不过此刻已经是晚上了，本来看热闹的人都散了。

    但宫离子却依旧精神抖擞，还准备连夜赶制一把铁制品来。

    杨子璐当即拦住宫离子，宫离子疑惑的看着杨子璐问道：“酋长，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在问，但却有几分轻视，毕竟这是他的领域，他有这个资格去轻视其他人。杨子璐自然不会在这小问题上计较，对宫离子指了指里面的房屋说道：“今天不打铁了！到里面去，我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宫离子疑惑的眨眨眼睛，但还是点点头，在里面宫离子和矿工金平居住的地方，金平见到杨子璐进来，脸色微微一变，慌忙拿起一边的火堆上铜壶，给杨子璐倒了一杯暖水。

    杨子璐对金平点点头，略表谢意，旋即看着宫离子说道：“宫离子，你刚才说铁里面有杂质，要捶打，但我认为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排出更多的杂质！”

    “哦？”宫离子闻言，虽然完全不太相信杨子璐这个外行有什么好办法，但心中依旧难免升起几分好奇之心。

    “百炼成钢你听说过吗？”杨子璐问道。

    “钢什么来的？”宫离子闻言，怔了怔，模仿杨子璐的口音，疑惑的问道。

    “钢就是铁的一种升华，用生铁和熟铁按照一定比例融合而成！”杨子璐闻言，还真给宫离子问住了，想了良久，这才从脑海中找到这个资料。

    “铁也分生熟？”宫离子有些不太相信了，不过却又有几分相信。

    “嗯，生铁和熟铁我不知道怎么来的，但我知道，生铁比熟铁硬，但脆。而熟铁则是相反，他比熟铁算很多，但他很韧，不容易断，可以拉成丝线。”杨子璐绞尽脑汁，这才从记忆中找到这些资料。现在杨子璐后悔没有在学校里面好好学习，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那么按酋长你说的，我以往见过和打造过的都应该生铁。那么熟铁那么来的？莫非像庄稼那样，埋在地里面过一年后就成了？”宫离子疑惑的问道。

    杨子璐闻言，满额头大汗，怪不得很多人都说科学家有怪癖。不是有怪癖，而是他们的思想太过开阔了。杨子璐虽然不知道熟铁是怎么来的，但他可以肯定按照宫离子的方法，一年后得到的不过是一堆铁锈。所以杨子璐很肯定的摇摇头说道：“虽然我知道，但肯定不是这个办法，熟铁的事情以后再想吧！”

    宫离子点点头，旋即又想到被自己岔开的话题，现在他有些信杨子璐的话了。问道：“酋长，你刚才说提高铁的质量，是什么办法？”

    “炼铁炉！还有燃料！”杨子璐认真的说道。

    “炼铁炉？是火炉吧？现在的火炉不好吗？我感觉还可以。不过这燃料的确不太好，这黑炭实在是没有劲，还很多烟，最好用白炭，烧的时间长一点，还没有什么烟！”宫离子认真的点点头说道。

    杨子璐闻言满头黑线。皆因他知道什么是白炭，还知道这白炭的昂贵。白炭就是用榆木、桦木等木材制成，但这些木材少不说，还是制作武器的重要原材料。无论是制作长矛、长戈还是弓臂、箭杆都是上好的材料。而且这些木材还很硬，又坚韧，特别是榆木，俗语有言‘榆木疙瘩不开窍’，其实就是暗喻榆木的密度大，一个壮汉用一把全新的青铜斧头砍伐两棵下来，都要废小半个时辰，而且还得拿磨石来磨斧头。桦木虽然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杨子璐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宫离子这么浪费这些木材，你说烧一两把武器也就罢了，以后全用白炭，九夔部所有人去伐木也不够宫离子烧。

    杨子璐无视宫离子这个提议，用手指沾了沾茶杯中已经冷了的暖水，在木桌上画了一个篝火出来。看了宫离子一眼，开口说道：“这火是往上面走的，最热就是火的上方！无时无刻都释放出炙热的气浪。你说我们如果修建起一个这样的炼铁炉，是不是可以让热气不扩散，这温度更加高呢？”

    杨子璐按照记忆中战略游戏《要塞》那个铁炉的外形，画了出来，接着说道：“这铁是不是更加容易融化？多锻炼几次，不就成了钢吗？”

    宫离子点点头说道：“酋长，你画这个图不错，不过，我想问这铁如何送进去？不送进去炼铁？还有这铁水如何送出来？”

    这下子还有些真问住杨子璐了，他玩《要塞》的时候就看到那些工人将几篓矿石拉上来，往这炼铁炉顶部倒下去，过很短的时间，当然这里是指游戏时间。这铁水就从炼铁炉的下方流下来，凝固成了一块正正方方的铁块。但这铁水如何流出来，还有里面的原理设施，杨子璐哪里知道。

    杨子璐无奈对宫离子尴尬的一笑道：“我就知道是这个样子，这铁往上面倒下去，下面有一个小口子，从这里流出铁水。”

    宫离子满脸疑惑的看了杨子璐一眼，问道：“酋长，这是你想的？这怎么可能做到的？”声音中充满怀疑，显然暗暗指责杨子璐不懂装懂。

    杨子璐虽然知道游戏这东西是虚拟的，但他却知道《要塞》是模仿中世纪时代制作而成的，里面的工序都是真的，不过谁知道所有工序。

    杨子璐恼羞成怒道：“这个肯定没有错的，不过燃料方面应该是用煤炭来到燃烧，这炼铁炉应该分上下两部分吧！这火炉下面是火，上面是一个铁锅之类的东西，融化后，这铁水就流了出来，杂质就留在里面！”

    说到这个原理，杨子璐也是猜出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却不想宫离子闻言，眼睛一亮，开口说道：“妙！”

    不过旋即，眼睛暗淡下来，摇摇头说道：“不可能！这炼铁炉理论上可以，但他用什么材料修建？青铜肯定不行，经不起烧。但用铁恐怕也用不了几次自己也融化了。”

    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金平，忽然在地上画了一个图案，对杨子璐和宫离子二人问道：“酋长、宫离子你们看我这个炼铁炉这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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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开发重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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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平画出来的图案很简陋，仿佛一个U字型，金平在U字内斜斜的添加了一条线，金平开口介绍道：“酋长你们看，这条斜线靠下的是碳，靠上的是铁矿石，另外在这下面开一个口子，风箱放在这里，这气往这里吹，这铁是不是快融化很多？这外面可以用一些耐火的石头堆砌，烧裂了，大不了换一块石头罢了！”

    杨子璐闻言，眼睛一亮，虽然这和他所想的不同，但也比宫离子那个纯人工要好多了。“你这是怎么想到的？实在太妙了！”

    金平尴尬的一笑说道：“我刚才听到酋长说，这火往上走，还有什么炼铁炉，我就想起夏天吃饭的时候。你也知道这天气本来就热了，加上这饭又刚刚煮好的。而我们这些奴隶吃饭的时间又很短，吃不完也要去挖矿。那个时候我们就用筷子在饭碗前后各挖了个小洞，往里面吹起，这饭里面的热气从另外一边的小洞一下子就吹走了，饭自然就冷了下令。而按照酋长你说的，这不是将热气吹到矿石上，那是不是可以快些融化，这就想了起来。”

    宫离子闻言，两眼放光道：“妙，另外这另外一处应该开一个口子，让铁水从这里流出来。酋长，现在就被人去砌炼铁炉吧！”

    杨子璐虽然也兴奋，但到底比宫离子冷静了不少，摇摇头说道：“现在砌好也没有用，你手头上才那么一块矿石。不过宫离子，现在天寒地冻，你到哪里找这块矿石来？再说，现在外面虽然不至于一片白茫茫，但开采矿石也不容易啊！”

    宫离子闻言，笑道：“运气啊！今天中午外面又下雪，我就和金平老弟找了个山洞避雪。刚想找些石头堆砌个火炉，结果就发现这些铁矿石！哈！哈！哈！还真是老天爷帮忙啊！”

    杨子璐闻言，慌忙问道：“这铁矿大不大？”

    宫离子茫然的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你问一下金平老弟吧！他应该知道一些！”

    金平不等杨子璐发问，慌忙说道：“这个我看应该是一个小铁矿，每日最多不过是出产五六百斤铁矿石左右，也许挖深了，里面的铁矿还有也说不定，如果还有那个时候这质量肯定更加好！。”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旋即转过头看着宫离子问道：“宫离子，这六百斤铁矿石能够炼出多少生铁出来？”

    宫离子皱起眉头，想了半响开口说道：“这矿石的质量还不错，六百斤，大概能够有三百斤，不过我这里面的杂质恐怕不少，再捶打一番，能够有二百斤左右吧！不过这一切都是未知，也许多一点，也许少一点，这事情很难说。”

    金平见杨子璐表不太高兴，劝慰道：“酋长，这铁矿刚刚开挖产量是少，不过这主要是工具不足，另外还有这矿洞挖的不够深，以后挖深就没有问题了。”

    虽然听了金平的安慰，但杨子璐的眼皮还是忍不住一跳，春秋时代的重量不同于现代，约莫两斤才有现代一斤的重量。也就是日产一百斤铁。一个月才三千斤，一年三万六千五百斤，这个产量直叫杨子璐郁闷，估计现代如何一家小铁厂都可以藐视杨子璐。

    如果赵鞅知道杨子璐这个郁闷，恐怕他更加郁闷，当初晋国铸造刑鼎，收集全国民间铁器，才收集到四百八十斤铁，来到铸造刑鼎。须知晋国虽然衰落，但依旧是当之无愧的霸主级大国，你一年能够有三万六千多，还少？

    不过杨子璐又想到一个新的问题，木炭就好说，但煤炭从那里来？杨子璐唯一知道的煤炭大产地就是山西。没有办法，山西每年因为煤矿灾难死的人数不胜数，想不注意也不行。但现在的山西是晋国的地盘，别说远水解不了近渴，就算杨子璐靠着晋国也不敢打他的主意。晋国拔根毛出来都比杨子璐的腰围要粗。

    杨子璐无奈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这炼铁炉的事情，明天才去做吧！你们都好好休息一下！”

    杨子璐不等宫离子和金平说话，就离开了。留下二人面面相顾，不知道杨子璐这是怎么样了。回到家里面，小狐已经睡着了，杨子璐不想吵醒小狐，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但并没有睡，而是靠着床头想浙江那里有煤矿。

    还真别说，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经过一个晚上的苦思，还真给杨子璐想了个办法来，当然不是想到了浙江哪里偶一个煤矿，杨子璐那么点可怜的知识可不知道浙江那里有煤矿。不过杨子璐知道，自己想什么也没有用，还不如问其他人，发动群众的力量。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酋长到处问人，也没有一种黑乎乎的泥土，但这泥土上不能够种植东西，还可以烧的。最后还加了一句，不能够烧的也没有所谓。

    还真别说，真的有人知道这事情，而且这个杨子璐日思夜想的煤矿居然就是在九夔山上，还是一个露天煤矿，不过裸露出来的面积不是很大，而且质量不是很好。杨子璐让人挖开雪，拿了几块煤炭来坐样本，发现这煤炭烧起来的烟雾不少。不过温度上，却比木炭要高上那么一点。可惜杨子璐不知道焦炭怎么炼制的，否则可以让煤炭的温度更加高。

    同时也因为大雪的缘故，煤矿不得不延迟到春天才可以开挖。但铁矿已经开采起来了，杨子璐安排了金平负责这事情，六名奴隶负责挖掘，十名奴隶负责运输，占用劳动力不愧为不大。不过每天不过是采挖出四百斤，比金平所预计的要小上不少。

    现在杨子璐唯有指望宫离子哪里也别让自己缺斤少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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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大炼铁时代

﻿这一天有空闲的人都集中到大名鼎鼎的军器监，实际是不过是一个破落小作坊中。好奇的看着也许是世界上第一台的炼铁炉诞生，虽然这个世界上要加也许两个疑问词，但杨子璐敢保证，这绝对是山越人当中第一台炼铁炉。

    铁炉的第一把火自然是由杨子璐亲自点燃的，等到木炭基本都燃烧起来，宫离子立刻指挥三个徒弟往上面倒矿石，足足三十斤，杨子璐只是希望，真的像宫离子所说的，能够给自己出三百斤生铁，哪怕其中杂质不少也好，起码这产量上可以吓唬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烧炼后，铁矿石上部分石质慢慢融化为火红色的铁水，看得附近的人一阵眼热。这个时候的山越人，对于金属武器有着一种其他人难以想象的喜爱。

    学徒将早已经准备好的模具放想小门下，铁水顺着小门，融入陶瓷模具中。只待冷透就成了一把铁质十字镐。等十字镐和锄头各制作了二十个后，余下都换成铁砖磨具。

    过了小半天，铁器都冷却好了，杨子璐拿出来称了一下，重量居然有十六斤，比宫离子预计的要多上一斤。虽然这增加的不多，但如果换上一万斤铁矿石呢？按照这个比率多出了的生铁就不同了。这让杨子璐脸上的笑容见了这些铁砖后就没有消失下来。

    宫离子没有理会杨子璐，他等铁砖冷却后，立刻拿起铁砖，在一边敲打。让杨子璐想不到的是，短剑居然是宫离子慢慢将一块铁砖敲打成长条状，而非直接铸造成长条状，再慢慢胆汁。不过单单是这个工序就花费了三个时辰。而且这三个时辰，宫离子的手臂没有休息过一分钟。锤子就仿佛机器，不断的在烧红的贴片上落下，左手的钳子牢固得仿佛栓上一块大石，将铁皮牢牢的控制在小幅度摆动中。

    看得一众学徒和杨子璐目瞪口呆。杨子璐看了自己的胳膊，再看了看宫离子。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要求宫离子一年时间带出三个学徒，宫离子脸色艰难，在自己的威胁下还死不松口，只是说看了他打造一把剑后就明白。

    看这个臂力和耐力，另外还有锤子落下的方位方法，这些都不是一年时间可以解决到。这让杨子璐越发坚定开发出熟铁，有了熟铁他就可以大规模的炼制钢铁，不需要通过不断敲打，将生铁压缩，排出杂质和空气。

    伴随着最后一锤的落下，宫离子第一次长长松了一口气，手臂有些颤抖的将通红的短剑放入一边的水桶内，立刻发出“滋！滋！”的声音。

    杨子璐慌忙走过去，只见一把灰白色，表面有一些粗糙的三尺（六十厘米）长的短剑已经制作好了。不过这短剑还没有开锋和上剑柄。杨子璐手指在剑身上弹动几下，听了听那颤动的声音，丢给一边的学徒，开口说道：“立刻拿去开锋！”

    学徒点了点头，拿起短剑飞快的跑到一边上剑柄和开锋。

    “怎么样？”宫离子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神色略带疲惫的问道。

    “好剑，估计比我那把青铜短剑差不了多少。宫离子，你每天可以制作多少吧？”杨子璐兴奋的问道。

    宫离子举起了有些浮肿的手臂说道：“你看我这手臂就知道了，一天制作一把，这已经是极限了。”

    “为什么不能够换一个人来接替你呢？三个时辰分三个人来捶打，也许没有一个人干的那么即使质量上也许有所下降，但可以一天十二个时辰日夜不停的打造兵器。质量上的下降倒可以接受！”杨子璐沉吟半响，问道，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宫离子闻言，眼睛一亮，但旋即摇摇头说道：“但用谁来接替我呢？”

    杨子璐闻言，颇为郁闷，说到底还是底子太薄了。不过杨子璐转眼又想到办法了，“你那些弟子撑不了一个时辰，那么半个时辰总可以吧？骨子里你将你刚才打铁的锤法分为六份，每一个人教导一分，分六个人来干！现在就开始！”

    宫离子瞪大眼睛，心道：这也行？慌忙劝说道：“酋长，这可是浪费很多铁砖的，少说十把”剑有六把要回炉！

    杨子璐一咬牙，开口说道：“回炉就回炉！”

    “不过铁矿石哪里恐怕供应不上！”宫离子担忧的说道。

    “那就多开一个矿洞！”杨子璐说到做到，在试验了铁剑锋利程度可以刺破一般皮甲后。立刻召集所有无所事事的九夔部族人，在铁矿洞附近再开一个洞口，往原本的铁矿洞方向挖去，经过三天的挖掘后，还真让杨子璐挖到了铁矿的矿脉，一下子大大的扩大了产量。挖矿人数也增加到五十人，每天可以挖出两千斤铁矿石。

    军器监人数一下子从十个人增加到七十人，炼铁炉也增加到五个，每天都可以为杨子璐提供二十把短剑，二十个矛头，五十把斧头，一百枚箭镞，十块护心镜，两个铁锅，二十把菜刀，另外还有二百斤铁砖作为战略储备，放入库房中。那八百名奴隶可就苦了，每天都在九夔部的士兵监督下得伐木，烧炭，运送矿石。特别是拉风箱的十几个奴隶，杨子璐天天都要轮换，还得提高伙食质量，否则恐怕就拉风箱这个工作都要累死几十人。

    最后伴随这学徒的熟练度提高，制作产量有所增加。还导致铁矿的运送人手都不够，最后还是杨子璐想了个办法，让人用树皮揉了一条长长的绳索。在矿洞和山下各自竖起一条大木，用绳索系着。矿工将竹篓上刮一个铁钩，竹篓就顺着绳索滑到山下，山下的人则将矿石送回九夔部。虽然杨子璐这个办法减少所的路程不长，一里的距离也没有，但却是省却了最难走的山路，让九夔部的人力资源减少了不少，只需要当竹篓达到一定程度，派人送上山外，平时运输工根本不用辛辛苦苦的爬山。

    在杨子璐的指挥下，这个冬天让杨子璐感觉仿佛进入五十年代的大炼钢时代，估计和这个时候的九夔部差不多。到处都是炼铁造成的浓烟，一声声打铁的声音比寒风还密集的传入人们的二中，九夔部附近的树林都遭了殃。也让杨子璐为明年开荒种植谷物琢磨如何开辟了一块空地，省却了不少心思。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不觉间历史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冬天伴随着积雪的融化而结束。大地进入春天，树林内的枯枝悄悄然的露出点点嫩芽。九夔溪也因为融化的雪水，变成沸腾的小河。

    大炼钢的热情也落下来了，毕竟在高产量的背后，则是九夔部全民进入。一共投入一千四百多人，只是为了炼钢，为了让学徒练手，杨子璐更是直接损失了最少一百把短剑的成本。但现在九夔部还需要发展其他，耕作、养鱼、打猎等轻工业。

    不过似乎老天爷看杨子璐最近太过顺利了，就给杨子璐上了一点眼药。这雪刚刚融化，负责仓库管理的董匡公一脸沮丧的走过来，开口说道：“酋长，现在的粮食没有多少，就剩下两天的了！”

    “啥！”杨子璐闻言，眼睛圆瞪，心想，怎么可能？杨子璐的私有制刺激下，打猎热情高涨，比往年要多上一两成食物。另外还有杨子璐靠破坏产里族和海盐部抢掠计划得到的粮食更加不少。毕竟这些部落不少都被产里族和海盐部杀了不少人，往往杨子璐救了八个人，就得到十一二个人过冬的粮食，两族联军哪里也缴获了一些，虽然不多，但足够一千五百人食用三天的粮食也不少了。

    董匡公苦笑道：“酋长，还不是你让那帮奴隶去伐木，挖矿，那都是苦力活，一个人每天都消耗两斤肉和半斤蘑菇、野菜才行！否则就没有力气干活，就算这样，酋长你去东城看看，那些奴隶都比之前瘦了二三十斤。”

    杨子璐黑着脸，咬牙道：“彻底停止所有炼铁工作，所有奴隶的口粮减半。我们的族人哪里，应该还有不少粮食在的。你去以我的名义借粮食，另外你还将这事情说一下，现在我没有能力支付这一笔钱，以后就在猎物税上扣，这帐你得记清楚！”

    “酋长，这事情很麻烦啊！我一个人可干不完！”董匡公闻言，几乎两个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对杨子璐大吐苦水。

    杨子璐也知道董匡公的难处，想了想对董匡公说道：“这事情你到御瞭哪里抽调几个小孩去记录，他们都应该会简单的计算！”

    董匡公闻言，眼睛一瞪，咂舌道：“这些小娃也可以？”

    “差不多的了！”杨子璐含糊过，说完这话后，立刻拍板，一点也不让董匡公有咸鱼翻身的机会。“好了！这事情就这样！没有其他事就下去吧！”

    董匡公无奈的离开，他想不到酋长居然有如此‘阴险’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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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战意沸腾

﻿公有制虽然有诸多缺点，但有一个好处就是人情味浓，对于公家认同心强。本来杨子璐提出过用食物作为工钱，数量不错，每一个九夔部的族人不过是可以获得一天一斤熏肉的工钱，三十天一结。但九夔部的族人听到部落现在的困难后，很多人都捐出自己家里面的粮食。

    “唉！”杨子璐坐在新制作的椅子上，叹了口气，摇摇头。

    “杨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小狐走到杨子璐背后，小手按着杨子璐的肩膀，担忧的问道：“现在粮食的问题也解决了，杨大哥不用怕饿死那些奴隶了！难道还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吗？”

    “正因为如此我才发愁，欠下的债不少啊！”杨子璐愁眉苦脸的说道。

    “哦！”小狐有些含糊的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沉默片刻，开口说道：“杨大哥，小狐想和哥哥一起打猎了！”

    “啥？”杨子璐瞪大眼睛，霍然站了起来，看着小狐。

    “那个……家里面没有粮食了！”小狐低下头，不敢去看杨子璐，轻声道。

    杨子璐闻言，皱起了眉头，他有些明白了。小狐是不好意思往公家拿粮食，杨子璐现在又并不参与打猎。所以每天的食物都是从仓库和小狐自己采集的蘑菇、野菜中来。显然是，小狐听到一些妒忌的话，又或者自己心中有愧，也许两者都有，现在不好意思吃公家粮了。

    杨子璐摸了摸下巴，知道如果反对，肯定让小狐不高兴。无奈对小狐说道：“小狐，你去帮我叫陶工陈氏兄弟过来！”

    “有什么事情吗？杨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去打猎？”小狐怕惹恼了杨子璐，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事情！打猎的事情你喜欢就去了，不过别小心自己，每次去记得和黑熊一起，否则我不让你去。食物的问题我会解决。”杨子璐轻轻抱了下小狐，温柔道。

    “嗯！”小狐闻言，点点头应道。

    陶工陈氏兄弟听到酋长过来，慌忙跑过来，在杨子璐的指点下，烧制了一块大泥板，第二天杨子璐召集所有人来到圣庙外的空地上。

    “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要打仗了？”

    “也许是粮食上不太够吧！”

    “也许是找产里族和海盐部报仇！我记得酋长说过，来而不往非礼也。产里族和海盐部这两帮家伙敢对我们九夔部出手，我们怎么能够不给他们送份大礼！”

    “这才应该！”

    对于下面的猜测杨子璐并没有理会，顺这台阶，杨子璐慢慢走上神庙，双手一举，所有人都静下来了。

    “各位！九夔部自我杨子璐酋长以来，人数猛增，我认为现在已经到了需要完善现在制度！”杨子璐高声说道。

    下面的九夔部族人听了，更加糊涂，什么制度的？

    杨子璐大手一挥，两个奴隶抬了一块烧制好的泥板上来，杨子璐手指着泥板开口说道：“现在我九夔部下设立五校尉，每名校尉管理一百名成丁，平时训练，当九夔部需要你们的时候，就出外征战！这五名校尉分别是我、阚平田、御瞭、黑熊、夏虎吼！大家可有异议？”

    这五人都是在两族联军来攻的时候，分守五名城墙的指挥官，其中杨子璐就不用说了，其他四人也有很高的威望。并没有人反对，这并不出乎杨子璐的意料之外。

    “五校尉外，还设立户部，专管税收和九夔部的仓库，设大夫一名，胥吏三人，我任命董匡公为大夫，胥吏为董匡公任命。所有一切官职都可有食物奖励。一切都刻在此泥板上！”杨子璐指了指泥板说道。

    过了半响，杨子璐接着说道：“另外两族联军来攻时，经过我调查，以下人可以获得奴隶奖励。夏虎吼斩首十六级，并带动麾下士兵奋勇杀敌，赏赐奴隶五人、上品铁剑一柄、皮甲一副，田地三十亩！阚平田……”

    除了留下来二百名奴隶外，杨子璐这一次都将奴隶送了出去，多的如同夏虎吼，足足有五个奴隶招呼夏虎吼父子二人，说句不客气，夏虎吼完全可以舒服到动也不动，就可以喝饱吃足，想到哪里去，还有奴隶抬着他到哪里去。

    武器方面杨子璐也发了下去，哪怕军功最差的人也得到长矛一杆，铁质短剑一柄，田地十亩。田地方面，杨子璐还得让御瞭来到指挥众人开垦，不过山越人对于田地则不太如何感冒，有田地的交给自己奴隶大理，没有奴隶的，甚至还想抛荒这田地。

    要不是杨子璐强硬的补充一条命令，一旦抛荒田地，罚一千斤熏肉。吓得那些准备抛荒的人跑到去求御瞭，也不知道让这帮家伙糟蹋了多少田地。

    不过杨子璐也知道山越人的生活方式不好改变，所以给予的田地都不多，最多的如夏虎吼、阚平田等人，也不过是三十亩。而在中原一户农户，得有一百亩田地才可以让一家三口过上温饱日子。农业在九夔部，依旧是副业。

    不过让杨子璐想不到的是，当大雪化开，九夔部的族人最积极的不是打猎，而是准备讨伐海盐部和产里族，他们都被夏虎吼和阚平田等人的赏赐刺激得双目血红。特别是阚平田，知道了杨子璐的椅子后，再想到的担架，居然让人制作了一台椅子后，再找来两跟竹子固定在椅子两侧，制成了历史上第一台轿子。整天招摇过市的，好不热闹。

    看得一众靠双脚走路的泥腿子两眼冒红光，恨不得将阚平田扒了下来，换自己上去坐。那就仿佛现代人看到全球唯一一台超级豪华车一样，恨不得坐在上面的是自己，或者欢喜自己也买上一台。

    可惜，能够分到五个奴隶的人才可以如此奢侈，毕竟田地哪里需要一个奴隶处理，平时打猎需要一个奴隶帮助，家里面一个打理家务。哪里像阚平田，简直就是人多没有地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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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祭奠

﻿一头山羊挣扎着被拉上祭台，杨子璐利落的从腰间的皮带上抽出匕首，光滑的刀身在太阳光下反射刺目的光芒。

    杨子璐大踏步走上祭坛，两名强壮的九夔部族人死死的按着野性未泯的山羊，杨子璐摆摆手，示意两人松手。两名族人迟疑了下，松开手，山羊发出愤怒的叫声，立刻低下头，以锋利的羊角朝杨子璐发起冲锋。这可不是家养的山羊，而是一头刚刚捕捉回来的山羊，他更是山羊群里面的头羊，一对一，他们敢和土狼搏斗。

    不过杨子璐这些日子可没有懒懒散散的，猿公因为重伤在杨子璐家里面休息，为此杨子璐还得在新家重新修建座土屋，为的就是可以和小狐亲热。不过白天还是和小狐一起照顾猿公，特别是对于杨子璐那三脚猫般的医术，很多人对杨子璐的医术都非常崇拜。时间长了，猿公心里面也对杨子璐多了几分如同，经常指导杨子璐练习武艺。

    所以现在的杨子璐已经可以用今非昔比来到形容，左手快狠准的捉住山羊弯曲的羊角，手一扭，羊头不自然的侧露出脖子，杨子璐拿着匕首的手在羊脖子上一割，一股鲜血“扑哧！”一声的泼到杨子璐灰黑色的皮甲上，让杨子璐有些郁闷，这可是他的新皮甲，胸口黑各自缝上一块护心镜，想不到还没有摆动几下威风就给羊血给沾污了。

    山羊可没有因此而高兴，面对死亡的它此刻疯狂的扭动了起来，不过附近自然有人死死的按着山羊，山羊还没有扭动几下身体，就死翘翘了。见山羊死了，杨子璐弯下腰将山羊开膛破肚，自有人将山羊的内脏拿到一边的铜盘子上。

    那人毕恭毕敬的将铜盘子放在圆形的祭台上，已经几乎消失在众人视线中的巫师走上祭台，在杨子璐看来不知道有多么腻歪。巫师站在祭台前，刚刚开始叽里咕噜，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接着就挑起大神舞，不过动作挺好看的，不过这丫瞎了眼睛，还跳的那么起劲，也不怕摔成植物人。跳完大神舞，巫师也不嫌那内脏沾满血腥，手指仿佛弹钢琴一般，颤抖着抚摸那内脏，让杨子璐有些作呕的感觉。你摸就摸了，别像一个小处男第一次抚摸女人那样，想摸不敢摸，还一副享受的样子。

    不过在下面整装待发的九夔部士兵，却是满脸的激动，还有一部分人看着巫师，眼睛中透着的不仅仅是敬畏，还有狂热。

    过了半响，在杨子璐几乎要镇压不住翻腾不息的胃部的时候，巫师开口了：“苍天庇佑，伟大的夔牛大神降下神谕，此阵必胜！”

    “必胜！必胜！……”九夔部的士兵都兴奋得高举武器，大声咆哮。

    杨子璐脸上一片肃穆，但心里面却翻了翻白眼，麻痹的！当然是胜利了，欺负产里族和海盐部的老弱妇孺，这还不大胜才奇怪。

    本来按照杨子璐的想法，经过他的一番战前演讲，鼓励起士气后，他就应该带兵出发了。不想大神棍巫师听到出战的消息后，非要说祭奠九夔部的图腾夔牛还有老天爷，让他们保佑。按照杨子璐的想法，将巫师关回去圣庙里面才对。不想不少人都认为应该这样做，就连卧伤在床的猿公也支持。杨子璐还能够怎么办？虽然心中不愿意，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现在杨子璐看来，巫师这个神棍也并非没有用，起码手下的人士气被激励了起来。但当杨子璐看到九夔部的旧族人当中不少都露出狂热的神色，杨子璐就警惕了。说他们他也要让巫师多潜水，少冒头。而且杨子璐还决定，安排几个弱智儿童给巫师当徒弟，让巫师以后沦为摆设，最后连摆设的位置也没有。否则让这家伙继续存在，说不得什么时候推翻了自己，或者支持某个野心家代替自己。

    巫师可不知道杨子璐此刻对他的忌惮，否则说什么也不搞这一场祭奠。

    “出发！”当众人的欢呼声开始降低后，杨子璐高举手中的长矛，大声说道。

    伴随着杨子璐的声音，激动的咆哮也落下来，这次出战的部队只有三个校尉，一共三百人，除了杨子璐本部外，还有御瞭和夏虎吼，本来黑熊想要替换御瞭的，但鉴于黑熊的伤势刚刚好，小狐怕哥哥再出什么事情，给杨子璐吹枕头风，结果黑熊就杯具了，几乎给杨子璐跪下来，不过结果依旧是无法改变。

    但为了安抚黑熊，杨子璐也给了黑熊任务，让他尽量招募其他部落的人，实在不肯来九夔部，一个字，捉！现在杨子璐已经尝到急速扩张的甜头了，虽然说什么也要让九夔部壮丁达到一千人（不算奴隶），即使不能够，将奴隶增加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产里族和九夔部比较近，倒是省却了杨子璐他们东奔西跑，只要攻陷产里族后，顺着山路走二十里就可以抵达海盐部。

    见到九夔部的大军来临，产里族的人都露出绝望的神色。杨子璐下令如果不投降，屠城。在强硬的武力威胁下，产里族纵使心中有千般的不愿意，最后还是在白发苍苍的巫师带领下，走了出来投降，因为产里族的男人都到了九夔部当奴隶，出来的基本都是妇女和孩子。不少九夔部的士兵看到那些妇女都两眼放光，不时对那些走过的妇女动手动脚，当然前提对方是有几分姿色。

    杨子璐见状，不由眉头一皱，低喝道：“夏虎吼，你带人下去，谁再动手动脚的就砍了他的手脚！”

    夏虎吼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杨子璐一眼，在他看来这很正常，但还是点点头说道：“是！”

    夏虎吼应下来后，立刻带上十来个亲近的人，管理纪律，通过夏虎吼听到杨子璐的命令后，士兵虽然有众多不满，但还是不得不约束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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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仆句部

﻿杨子璐见士兵不敢动手动脚后，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杨子璐看着一众士兵，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哼！我知道你们不满，为什么我会给这样的命令！”

    士兵以沉默来到表示自己的不满。

    杨子璐接着说道：“你们要记得！现在我们是出征在外，如果让你们胡闹下去，肯定有人就这样脱下裤带，管不了自己的老二。力气都花在女人的身上了，还打什么仗？这些女人是你们的，但必须回去再进行分配。听到没有？”

    “是！”士兵大声应道。他们听到杨子璐这话，很多人心里面的怨气也去了不少，在他们看来，最晚也不过是后天晚上就回到九夔部，那个时候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大不了就等两天而已！

    见士兵脸上的怨气去了不少，杨子璐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不过让杨子璐奇怪的是，这些产里族的妇女，对于刚才九夔部士兵的动手动脚，居然没有什么挣扎大声尖叫之类的，仅仅是略带不满的扭动身体躲开。要不是杨子璐刚好看到，还不知道手下的人在干那事情。

    杨子璐对一名身材丰满，相貌艳丽的少妇招招手。杨子璐知道肯定现在有很多士兵在腹诽自己。不过即使知道杨子璐也这样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杨子璐也不能够脱俗。让你来找人问话，给你选择，你会找一个中年大妈，还是找一个艳丽少妇呢？毫无疑问自然是后者了，哪怕是看，也身心愉快。

    杨子璐仔细的大量着走过来的少妇，也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兽皮不够。少妇身上穿着的兽皮长裙，绷的很紧，让人有一种下一刻这衣服就崩裂的感觉，要知道这个时候可没有内裤，让杨子璐也忍不住血气上涌。不过最后兽皮衣服也没有崩裂，不过即使如此也勾画出少妇S形的曲线，让人略有眼福。而少妇的一对人间凶器更是仿佛磁石一般，让人视线不由自主往哪里瞄上几眼。

    和杨子璐见过的山越人不同，这个少妇的皮肤很白很嫩，有一种剥开外壳的荔枝肉一样的感觉。脸上带着两片红晕，仿佛朝霞般灿烂。双目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害羞的半闭着。

    “你叫什么名字？”杨子璐忍住心中欲*火，让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的问道。

    少妇闻言，沉默了片刻，幽幽道：“莲姬。”

    少妇的声音很轻，那带着幽怨的语气，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怜惜，恨不得好好的抱入怀中，好好保护她。

    杨子璐闻言也忍不住心神一荡，不过想到了在越国等待他相救的郑旦和西施。杨子璐再次脸色一板，问道：“刚才你们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大声尖叫的？”

    莲姬闻言，抬起头错愕的看着杨子璐，露出其容貌。这一刻杨子璐发现自己错了，莲姬可不是艳丽少妇，简直就是祸水级妖姬。两目无论是什么眼神都带着若隐若现的淡淡春意，仿佛在诉说闺房寂寞的哀怨，又让人似乎自己刚才看错，心痒痒的。让人恨不得将之按到床上，狠狠XXOO一番。

    杨子璐慌忙收敛心神，语气继续冷然的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莲姬闻言，苦笑一声说道：“我们这些女人，本来就是属于强者的。谁强大，谁就可以占有我们，这都是山越人的惯例了。我们尖叫，反抗又怎么样？遇到强大的部落，我们甚至会作为礼物送出去。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只是希望下一个男人，能够保护到自己！”

    杨子璐闻言，不由同情起莲姬。也想起了古代的蒙古族，成吉思汗他妈就是成吉思汗他爸在她出嫁的时候抢过来。而成吉思汗的老婆也被人强过，虽然最后很快就救了回来，但已经有了身孕。据说在被抢之前就有了的，不过这事情说不清楚，导致成吉思汗第一个儿子到底是不是成吉思汗的血亲到现在还是一个谜团。

    听到莲姬的话，让杨子璐改变心意，不让这帮女子成为奴隶。不过杨子璐知道他也不可能释放九夔部内的奴隶，让这里的人都夫妻团圆。打发莲姬离开后，杨子璐对御瞭招招手，御瞭见到师傅找他，立刻屁颠屁颠的小步跑到杨子璐身边，问道：“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杨子璐对御瞭说道：“回去后，这些女子，你问他们愿意跟我们九夔部的男人，还是愿意跟之前产里族的男人。如果愿意跟之前产里族的男人，就让他们是夫妻的，尽量安排在一起。”

    御瞭闻言，不由皱皱眉头说：“师傅，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直接都分给我们部落的人就是了！要不直接拉去做奴隶！”

    杨子璐闻言，敲了下御瞭的脑门，骂道：“你傻啊！这么多人，肯定有真心相爱的，万一里面有人想报仇，晚上干完那事情后，等你累得像条狗那样睡了下来，给你一刀，恐怕你死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

    御瞭闻言也感觉脖子上阴风阵阵的，慌忙点点头说道：“师傅所言甚是！”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行了，别奉承我了！你带五十人押送这些人和粮食回去，我带剩下的人到海盐部哪里去！”

    御瞭不由皱起眉头说道：“师傅，五十人，这里足足有六百多差不多七百人，还得运这些物资回去，师傅你是不是太抠门了？人手太缺啊！反正海盐部也没有什么战斗力，师傅就让我带本部人马押送这帮家伙回去吧！”

    杨子璐皱皱眉头，想了片刻说道：“也罢，虽然总是感觉海盐部哪里有些不对劲，但五十人的确少了些。不过粮食你优先让人带回去，现在部落里面正缺粮食，现在才开春，动物都瘦不拉几的，没有多少油水。别让部落里面出现饿死人！”

    “师傅放心吧！我御瞭一定可以将人和粮食带回部落！再说，师傅你多心而已，海盐部还能够干得了什么！四百多老弱妇孺罢了！”御瞭闻言，笑着道。

    “行！这事情也许是我多心了，不过你那里也别太过放松，你下去准备吧！”杨子璐拍了下御瞭的肩膀，开口说道。

    “嗯，师傅我走了！”御瞭说完，头也不回的下去准备。

    杨子璐留下御瞭所带领的一百人后，就立刻带着剩下的二百人朝海盐部出发，不过走到半路，杨子璐看到被他派出去侦查的杨土狗趴伏在马背上，急促的马蹄声仿佛践踏在人心头上一般，让人焦躁不安。

    杨子璐心中闪过一阵不安，夏虎吼快步冲上前，一手拉住马缰。马匹前蹄腾空，坐在马背上的杨土狗几乎摔了下来。

    杨子璐快步走上前，脸色微微一变，直接杨土狗背后插着两支箭矢，不过因为有皮甲保护，箭矢入肉并不深，但显然血流的不少，将皮甲都染成暗红色的。见到杨子璐，杨土狗立刻张开因为失血过多而干燥的嘴唇，道：“酋长！大事不好了！”

    “别说话！”杨子璐拦住杨土狗，从腰间拿出水壶，让杨土狗喝了一大口泉水后，这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知道什么原因，海盐部哪里居然有一帮不知道哪里来的山越人帮忙，足足有二百人，而且还有不少青铜武器的。”杨土狗快速说道。

    “海盐部！”杨子璐皱皱眉头，喃喃道。看到杨土狗还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问话。杨子璐连忙对一边的士兵吩咐道：“待下去，让医疗兵治理伤口！”

    因为上一次大战，九夔部不得不边教导，边治伤，虽然医死了不少人，但也培养出了不少医匠。于是杨子璐将他们统一分配为医疗兵，每一百人里面就有三个，他们不用负责冲锋陷阵，只是拿着蹶张弩负责设计，出现伤员则治疗。

    其实杨子璐这样做也很无奈，因为九夔部人手不多，否则杨子璐不会让医疗兵作战。

    杨子璐对夏虎吼招招手，等夏虎吼走过来，问道：“虎吼，你看是谁帮海盐部？一下子派出二百人支援海盐部，实力不少！”

    夏虎吼闻言，也脸色肃然的点点头。支援相当于助战，肯定不会派出主力，偏师都有二百人，主力少说也有四百人。整个部落人数少说也有一千二百人，甚至更多。比起全盛时期的产里族也差不了多少。

    夏虎吼想了很长时间，猛然脸色一变开口说道“莫非是仆句部？”

    “仆句部？”杨子璐闻言，疑惑的问道，他似乎听说过这个部落的名字。

    “这附近能够调动二百人支援海盐部的，现在唯有仆句部。而且仆句部乃是大部落，位于深山中，人口足足有二千多人，占据这大山内一个大湖，平时渔猎为生，而且据说他们还有治炼青铜，不过武器质量很简陋，和杨土狗所说的情况差不多。酋长，我们还是别得罪他们好！”夏虎吼担忧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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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战【上】

﻿“他们怎么到海盐部哪里的？”杨子璐闻言也记起仆句部的情况。须知山越人地广人稀，就杨子璐所知道，以九夔部为中心，方圆三百里，不过是四千人不到，消息传播非常的慢。而且海盐部距离仆句部起码有二百里的路程。杨子璐他们雪化开就立刻出发，一路更是急行军，那怕海盐部得到消息后离开。仆句部的人哪怕是骑马，在这大山里面也不可能快过自己。但如果是真的是仆句部，这到口的肥肉真的就这么送出去？海盐部可是有四百多名老弱妇孺，这可是一大笔资源！

    想到这里，杨子璐一咬牙开口说道：“哪怕是仆句部也带人杀过去！现在九夔部最缺的就是人手，再说对方和我们距离足足有三百多里，能够派出来的人肯定没有多少，再说难道还怕他们攻陷九夔城不成！”

    “但是……”犹豫了下，夏虎吼绝对还是进谏：“酋长，现在我们的战斗力并不强大！仆句部的壮丁足足有一千人！是我们的一倍！我认为暂时还是别招惹仆句部为好！”

    “我们还有奴隶呢！”杨子璐咬牙道。

    夏虎吼闻言，傻了眼了，这也行？

    杨子璐用奴隶作战，还是从闻名世界的罗马军团、马木留克、蒙古军团中得到灵感。其中特别是马木留克，他们是纯奴隶组成的。而罗马军团和蒙古军团都不同程度的在军队中加入奴隶。杨子璐相信，只要给予他们自由和利益，可以放心的驱使奴隶作战。特别是女真人，杨子璐记得当初清朝灭明朝的时候，军队中人数最多的不是满人，而是汉人。这些汉人往往都是降兵出身，但在灭明的时候却充当了急先锋和主力。

    见杨子璐坚持，夏虎吼也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军队继续出发，可惜除了杨子璐和杨土狗外，没有人会骑马。让杨子璐不得不靠徒步士兵侦查情况。

    不过显然可能的仆句部的军队并不准备万偷袭，一路上杨子璐都没有遇到任何阻挠。直到当杨子璐来到海盐部的时候，才见到那一支军队。他们在海盐部外的空地上排列着，数量上和杨土狗说的没有太大的差别，估计不过是二百人出头。不过他们显然是一支只会猛冲猛打的军队，士兵只是乱糟糟的排列着。

    杨子璐看到对方这个阵型，不由笑了。虽然九夔部并没有经过多少训练，但他们本身就经常打猎，讲究团体合作。为此杨子璐经常为他们加入以下战阵让他们训练。哪怕是真正的仆句部士兵，杨子璐也认为比他们枪，毕竟仆句部是以渔猎为生，比起纯粹靠打猎的九夔部在打猎上要弱上几分。而且九夔部装备了铁器，比眼前这支疑似仆句部差不了多少。

    但杨子璐还是决定先礼后兵，让人牵马过来，杨子璐繁盛上马，缓缓策马而成。对面的敌人看到杨子璐一个人策马而成，也有些明白杨子璐的想法，一名身高近八尺，足足一米八的壮汉慢慢走出来。最让人心悸的是，他右边半边身体画着一头狰狞的三头黑龙，这龙还带一点西方色彩，带翅膀的，不过并非是西方的哪一种肉翅，而是仿佛仿佛孔雀开屏一样的七彩羽翅，充满宗教色彩。

    “你是谁！”那壮汉看了杨子璐一眼，瓮声瓮气的问道。

    “九夔部酋长！杨子璐！”杨子璐拉了拉马缰，马匹低声嘶鸣了一声，定住马蹄，一边打量这对方，一边沉声道。

    “我乃仆句部第一勇士！姚华！现在海盐部已经融入我仆句部，你现在可以；离开！”姚华大咧咧的说道，一点也不至于杨子璐和他麾下的二百士兵。

    ‘果然！不过仆句部的人为什么要插手海盐部的事情？还有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呢？比我还快！’杨子璐眉头一皱，想道。

    不过这神情落到姚华眼中却是为难和害怕，这种神色姚华也的见过多少次了。据他所知，山越人当中，这附近能够和仆句部抗衡的也就是区吴部和且鸥部，产里族勉强算是半个，除了他们外，谁还敢招惹仆句部？

    所以此刻的姚华已经无视了杨子璐麾下的二百士兵，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毫不留情的喝道：“滚！”

    杨子璐眼中厉芒一闪，低吼道：“你说什么！”

    “你聋了吗？卑贱的蛮人！我叫你滚！刚才叫你离开却不知趣，我给你十声时间，如果你不滚蛋！哼！”姚华拔出腰间的青铜短剑，挥舞着，声音中透着丝丝的威胁。

    看到姚华手中的青铜短剑，杨子璐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仆句部的确会治炼青铜，但他们的青铜武器在杨子璐看来，质量称得上劣质两个字的笑容。显然他们不知道青铜武器锡和铜的最佳配方。如此一来杨子璐之前还高估了仆句部。

    现在看来仆句部的青铜武器显然不是九夔部的铁器的对手。九夔部的铁器虽然不成熟，但对付不过是大概掌握青铜技术的仆句部而言，还是占据很大的优势。

    “你会为你这句话后悔的！九夔部正式向仆句部宣战！”杨子璐低吼道，说完不管那气得脸色铁青的姚华，杨子璐调转马头回到自己的本阵中。

    姚华恨恨的看了杨子璐的背影半响，这才气呼呼的回到仆句部士兵当中。显然姚华不是全身肌肉的，没有一点智慧的人。回到士兵当中，姚华立刻挥舞着锋利的青铜剑，不断的咆哮，激励士气，让仆句部的士兵哇哇大叫。

    在仆句部对面的杨子璐，杨子璐甚至可以隐约听到‘给卑贱的蛮人知道仆句部勇士的厉害’‘仆句部的勇士是战无不胜的’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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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战【中】

﻿杨子璐自然不甘示弱了，让姚华嚣张下去。控制着马匹，停在九夔部士兵身前，紧握拳头，高举手臂，掷地有声道：“九夔部的勇士们，在没有多久之前，我们以五百人战胜了足足有一千五百人的两族联军，杀死杀伤足足七百人！现在我们来获取我们的战利品，美丽的海盐部姑娘！还有数之不尽的食物！这些原本都是我们的！但仆句部却要夺取，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了他们！”战争狂高声咆哮。

    “将他们捉了做奴隶！”尝到奴隶甜头的士兵高声大叫。

    杨子璐拿起一根长矛，一指仆句部士兵的方向，大吼道：“九夔部的勇士们！让仆句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勇士！进攻！杀光仆句部野狗，美女！食物！荣誉！地位！一切在向你们招手！杀！”

    “杀！……”九夔部的士兵都感觉热血沸腾，摇动着长矛，长矛发出一声声呼啸声。

    “杀！……”对面的仆句部士兵也不甘示弱，九夔部的杀字刚刚出口，仆句部士兵已经跟着咆哮起来。一时之间，杀气盈野。

    姚华一挥手中青铜短剑，仿佛一头凶兽一般，面目狰狞的咆哮道：“进攻！”

    “列阵！”杨子璐也咆哮一声。

    二百名九夔部的士兵分作两部分，一部分一百五十人，拿着长矛排在前列，分作三排，第一排士兵长矛平举，第二排长矛从第一排各人的间隙中穿过，第三排长矛则是架在第二排和第一排的肩膀上。一下子，一面仿佛刺猬一般的枪林出现在仆句部眼前。

    即使是姚华也忍不住感觉心惊，不知道该从那里进攻，一向只会猛冲猛打的他们，根本没有想过从两翼进攻。

    剩下的五十人则是拿着弓弩。得益于御瞭，九夔部的第一把复合弓成功制作了出来。复合弓六尺长，以杉木为主干，弓内壁，贴有经过多次试验而得出的适应竹子，竹子内有鱼胶黏贴不说，另外竹子两端还有绳索捆绑固定。再采用动物筋作为弓弦，有效射程最大可以达到四十五步，约九十米。

    而杨子璐制成的蹶张弩，经过多次改进后有效射程也不过达到五十六步，比起御瞭制成的复合弓，也不过是长二十米的距离。

    而和九夔部相比，仆句部则是差了很多，他们的竹子制成的猎弓只有十五步的有效射程。（一步两米）

    面对冲锋的仆句部士兵，九夔部弓弩手露出狰狞的笑容，比仆句部先射出箭雨，和九夔部相比，仆句部的人只穿着兽皮，而骁勇的人，如同姚华，他们上半身根本就没有穿兽皮，以显示他们彪悍的纹身和悍勇。

    不过此刻遭殃了，九夔部士兵用的箭镞可不是山越人常用的骨质箭镞、木质箭镞。而是铁质箭镞，虽然说这些制作箭镞的生铁里面蕴含的杂质不少，比起经过捶打的短剑无论是坚硬程度还是锋利程度都有所不如。但对付连皮甲也没有的仆句部士兵，还是绰绰有余。

    第一轮箭雨下去，仆句部最少倒下八人，受伤的人更是不下二十人，就连姚华也不能够避免。腹部中了一箭。不过姚华也不愧是仆句部第一勇士，彪悍的直接拔出箭矢，露出比龙眼小不了多少的伤口。姚华咆哮一声：“杀！”

    姚华的身先士卒，让本来因为箭雨的打击而有所下降的士气，立刻飙升起来，比起之前还要高上三分。

    “射！”杨子璐骑在马匹上，并没有因为仆句部的士气不降反升而所有惊惧。杨子璐非常冷静，冷兵器时代士气的确很重要，甚至比起装备和人数而言更加重要，但还需要有策略的发起进攻。而姚华现在简直就仿佛一头疯狗，如果沉着应对，姚华这头疯狗甚至没有一头山羊的威胁力大。

    听到杨子璐的命令，箭雨再次射出，这一次的箭雨威力比第一轮更加大，直接射翻十二三人。不过第三轮箭雨来不及射出去了，让杨子璐有些遗憾，低吼道：“弓弩手两翼散开，随时准备近战！”

    弓弩手得到命令后立刻散到两翼，不过位置比起长矛战阵要靠后一些，同时距离也拉开得比较远，显然是准备借着敌人和长矛战阵纠缠的时候狙杀敌人。

    而此时仆句部的猎弓也发出了他们第一次的反击，不太密集的箭雨让长矛战阵有些骚动，但猎弓的伤害力并不大，特别是在前排的人都装备有皮甲。头上有竹制的斗笠。斗笠防御力虽然不强，但也让仆句部的骨质箭矢威力大减。但即使如此，依旧有人员伤亡，不过比起仆句部，这些伤亡就显得太过渺小了。

    杨子璐对于这一切视若无睹，他更知道这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低吼一声：“前进！”

    长矛战阵缓慢的前进着，姚华率先带人冲上去，双手各持一把厚实的青铜短剑，双剑其舞，将他身前的长矛劈得东歪西倒。但其他人就没有姚华那么大的力气，锋利的长矛刺出，立刻收取了十多名仆句部士兵的性命，更是有不下三十人的伤亡。

    “嗖！嗖！……”而在这个时候弓弦声响起，仆句部士兵猛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九夔部的弓箭手已经绕到他们的侧翼。因为九夔部的士兵都形成战阵，前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仆句部士兵，根本就不用怕误伤。

    措手不及的仆句部士兵惨叫声连连，杨子璐也趁机策马而出，长矛反握，仿佛投射标枪一般，冲到一名仆句部士兵身前，对方显然认得杨子璐，立刻面目狰狞的拿着青铜斧头迎上杨子璐。

    杨子璐嘴角翘起一抹冷笑，手中的长矛毫不犹豫刺出，将那名仆句部的士兵死死的钉杀在地上。杨子璐的手掌顺势松开，他知道如果不及时松开，那么他的手臂很容易受到反震而受伤，严重的甚至骨折。

    为此杨子璐还付出了血的代价，幸亏当时马匹的速度并不快，所以伤势不大，不过是肌肉稍微扭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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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战【下】

﻿弓箭手的袭击让仆句部的士兵略显混乱，夏虎吼趁机下令长矛战阵前进。前方的士兵想后退躲避，但后方的士兵却向前进攻，就连姚华也不由自主的被推得撞到长矛上，三杆长矛贯穿他的尸体，临死姚华也瞪大眼睛，显然死不瞑目。

    长矛战阵前进，也让不少长矛不堪重负而断折。夏虎吼浑然不在意，大吼一声，在手中长矛断裂后，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剑，率领长矛断裂的士兵撞入仆句部的战阵当中。

    而此刻仆句部却有人想去追杀弓箭手，一时间阵型大乱，刚刚冲出的士兵，不知道是该回身搏杀。还是放过那些可恶的弓箭手。

    突然这个时候一声充满惊惧的声音响起，“姚华！姚华死了！”

    仆句部士兵更加乱，所有士兵都只能够依靠本能的作战。

    而反观九夔部士兵，扔了长矛的士兵在夏虎吼的带领下，手持短剑冲杀入内，短剑让他们在近身搏斗中如鱼得水，得到皮甲保护的士兵可以更加放心的选择以伤换取刺入敌人的机会。长矛兵则是在外围伺机而动，杨子璐也下马，带着弓箭手杀入内，三人一组。

    虽然仆句部士兵和九夔部相比差不了多少，但非常混乱，在很多局部的地方让九夔部的士兵三人进攻一人两人，众多局部的优势慢慢转变成为全面的优势。

    不过片刻，仆句部的士兵就抵挡不住，开始有士兵开始选择逃跑。简直就是兵败如山倒，一个士兵选择逃跑，没有第二个，旋即十多人就跟随在其后，仿佛他们同一瞬间起跑一样，而逃跑不了的仆句部士兵，都毫不犹豫的掉下武器，高呼投降。完全没有开战前的锐气，此刻的他们就仿佛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让人有一种错觉，这些人和刚刚开战的人都不是同一批人。

    看着眼神涣散，意志消沉的仆句部士兵，杨子璐毫不怀疑，哪怕他现在走过去杀死所有的俘虏，只会引起骚动，而不是反抗。此刻的九夔部在仆句部的士兵看来，九夔部的士兵已经是狼，不是人，而他们则是连羊角都没有的小绵羊。

    “夏虎吼，收拾这里。来十个人，跟我走！”杨子璐见到这个情况，也对俘虏放下心来。对夏虎吼招呼一声，自己飞快的跑到马匹上翻身上马，骏马立刻飞快的跑动，后面十名士兵气喘吁吁的跟着杨子璐背后吃灰尘。

    杨子璐一下就追上一名逃跑中的仆句部士兵，见到杨子璐过来，那名士兵扭着头，嘴巴都歪了，仿佛中风一样，两眼凸起，仿佛金鱼眼一样，那恐惧的内心，哪怕不看他的样子也可以感觉到出来。

    “投降不杀！”杨子璐低吼一声。

    那名仆句部士兵慌忙停住脚步，“扑通！”一声，哀嚎道：“我投降！我投降！”

    杨子璐闻言便不理会这名士兵，后面那十名士兵就是用来押送俘虏的，很快杨子璐又追到一名，那名士兵和前一名一样，刚刚被杨子璐追上就投降。乃至所有的人，在被杨子璐追上后都不敢反抗，让杨子璐将之一网打尽。实际上此刻杨子璐不过是一匹马一个人，而逃跑的士兵足足有二十多人，如果他们反击，恐怕杨子璐也不敢追。但历史的没有如果的，结果二百名仆句部士兵被杨子璐一网打尽。

    在解决了仆句部的人后，杨子璐就派了五十名士兵杀入海盐部，杨子璐相信，此刻的海盐部一定会投降，而且也逃跑不了几个人，也没有进入海盐部，而是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来，休息。果然没有过多长时间，夏虎吼还没有收拾完毕战场的时候，就看到两名士兵押送着一个老人过来杨子璐休息的地方，显然海盐部一看到九夔部的士兵就直接投降。

    杨子璐拿出牛皮水囊大口大口的往嘴巴里面灌了半壶水，这才长长吐了一口气，将剩下的水朝头淋下去，将脸上的血污冲刷得七七八八。杨子璐拿起毛巾，一边擦着脸上的水迹，一边问道：“这家伙是海盐部里面的什么人！”

    一名士兵带着崇拜的说道：“酋长，这家伙是海盐部的大长老。”

    “哦？不是巫师吗？”杨子璐将擦干脸上水迹的毛巾放在石块上，略微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个巫师被仆句部的人杀死了！现在就这老家伙地位最高了！”士兵回答道。

    杨子璐闻言，更加错愕了，看着那个海盐部的大长老，道：“仆句部不是过来帮你们的吗？怎么还杀了你们的巫师？”

    大长老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前几天大雪虽然没有完全化开，但派一个人走小路回来报信还是可以的。但到现在还没有人回到，我们就知道海盐部派出的勇士已经被尊贵的九夔部所击败。”

    杨子璐闻言，忍不住笑了，还尊贵呢？他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九夔部尊贵，杨子璐还真不知道九夔部哪里尊贵了。

    大长老见杨子璐笑了，以为杨子璐喜欢听这话，脸上才谄媚之色更浓，接着说道：“于是我们派人去找仆句部，准备投靠仆句部。不过巫师不同意，于是仆句部派来护送我们海盐部到仆句部的人就将巫师杀了。”

    杨子璐闻言，立刻明白了。自古有云，一山不容二虎，酋长也就罢了，你巫师去了也是干神棍的。不干神棍他还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而且还说不定还被仆句部的巫师仇视，日后想出什么办法弄死他。

    不过杨子璐还有一个疑问，问道：“那仆句部的人怎么会这么快来到的？我可是到了大雪融化了就出发！难道仆句部的人都是飞毛腿不成？居然比我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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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莲姬

﻿大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问题杨子璐不知道，但还是一五一十的说道：“仆句部更加靠南边，哪里的雪融化得快一点，而且我们这里有一条小河通往仆句部的湖泊，所以不用担心雪水断了道路又或者引发山崩，他们都是坐船来的。”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不过大长老说到船，杨子璐又忍不住了，不知道仆句部搞出怎么样的船来呢？不过一看，杨子璐就失望了，这些船不过是一艘艘竹筏、木筏，连一个风帆都没有。

    本来杨子璐想一把火将这写木筏都烧了的，但心念一动。想道：说不定日后有用，这些木筏在水上可以运载士兵物资，拖到陆地上还可以快速修筑起一栋木墙。在九夔部和仆句部开战的时候，说不定会用上。

    于是杨子璐让夏虎吼带人将这些木筏拖到一边的密林中，用枯草覆盖，再留下记号后。杨子璐这才下令领兵回去。

    九夔部士兵听到杨子璐这个命令后，欢声雷动，听那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集体成亲。即使此战有七名同袍战死，二十二人受伤，也不能够掩盖了他们的兴奋。和九夔部成鲜明对比的是海盐部，他们垂头丧气，在九夔部的押送下，他们离开了他们的家园。

    杨子璐等到杨子璐回到九夔部，九夔部立刻轰动起来，欢声雷动。特别是新添加的一百七十一名仆句部奴隶和近六百名的少妇少女奴隶，让九夔部的人更加兴奋。男人都逃避不了美人关，还有高高在上的虚荣心。经过简短的解散命令后，杨子璐让阚平田负责按照军功的大小，颁发战利品。至于女奴隶的颁发，也秉承其意愿，尽量削弱奴隶的抵抗情绪。

    本来阚平田不愿意的，这种收买人心的事情，自然最好是由杨子璐来进行。但杨子璐坚决不掺和。其实杨子璐不掺和，皆因是他心中有愧，他到底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对人权有一定的认识。往日网上出现有人捉女子为女*奴，杨子璐虽然谈不上是急先锋，但也会参与评论，语言攻击那个犯人。谁也想不到，现在自己居然成为了奴隶贩子。但杨子璐更加知道，对于这个时代，他只能选择适应，否则他就无法融入这个时代。而且他不捉别人为奴隶，那么他就要么放虎归山，要么全杀了，反而成为奴隶是最好的选择。

    想通后，杨子璐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快步走向家中。

    “奴婢莲姬见过主人！”撞见杨子璐走入屋子，莲姬慌忙躬身道。

    杨子璐就愣住了，莲姬？她怎么到了自己家的？杨子璐错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妖艳少妇，此刻的莲姬已经换了一身白色长裙，带着浓浓的古风，服饰带有几分看古装韩剧里面的气息，最让杨子璐心悸的是，不知道是杨子璐眼尖，还是莲姬没有注意到，反正杨子璐的视线‘钻’入衣襟下，可以清晰的看到两团白嫩的白玉脂，甚至可以看到那丝丝青色的血管，而且杨子璐还可以很明显的看到对方里面并没有内衣，虽然没有看到那诱人的红豆。

    但这个视线冲击，简直就是比全身光溜溜还让人热血沸腾。

    “杨大哥！你在干什么？”冷不丁，小狐的声音在杨子璐左边响起。

    杨子璐不由自主被吓了一跳，慌忙转过身来，看到小狐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又瞄了一眼莲姬。那眼神，简直就仿佛看到老鼠的猫咪，让杨子璐脸上的笑容越发尴尬。说话也不怎么利索了：“啊！哈！哈！小狐今天的太阳真是好！啊！哈！哈！……”

    “是吗？”小狐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子璐，也不揭穿杨子璐那蹩脚的谎言。

    看得杨子璐心中发毛，快步走上去，轻轻抱住小狐，讪讪然的笑道：“小狐，我是在想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以后别杨大哥，杨大哥的，叫我夫君吧！来小狐叫一声来听听！”

    杨子璐这话立刻让小狐羞红了脸，将小狐的注意力转移了，杨子璐不由松了一口气。小狐不习惯在其他人面前调情，立刻挣脱杨子璐，羞骂道：“杨大哥，都快当爹了！还那么没有正经！”

    “爹？”杨子璐闻言，当即愣住了，旋即反应过来。兴奋的抱住小狐，问道：“真的？什么时候的！”

    “就昨天！是巫师亲自来检查的！说是一个半月了！”小狐小手抚摸着腹部，脸上流露出充满母爱的笑容。

    杨子璐第一次对巫师有那么一点感激之情，起码这个神棍也不是什么也没有用，在医术上还是那么一点点的本事。

    “对了，杨……”小狐似乎忽然记起什么，开口说道。

    “要叫夫君！”杨子璐手指轻轻拂过小狐的脸蛋，没有等小狐说完就打断小狐的话，调笑道。

    小狐闻言，立刻脸上的红晕更浓，沉默了片刻，仿佛蚊子一般小声的说道：“夫君。你肚子饿吗？”

    小狐不说还好，杨子璐还真饿着了，因为赶回来，杨子璐今天中午午饭都没有吃，小狐不说还好，一说杨子璐的肚子就忍不住打鼓。

    “莲姬你去厨房吩咐李婶将饭菜温热一下，端上来！”小狐对莲姬招呼道。

    “李婶？我们家怎么有这么多奴仆的？”杨子璐疑惑的说道。

    虽然杨子璐现在已经归位一部酋长，但他也不过是有二名奴隶。而且还被杨子璐安排到城外的负责耕种杨子璐的二百亩地。其实说他们是奴隶也不算，还不如说是杨子璐的佃户。皆因他们这些粮食他们只是需要上缴四成，其他都归他们自行支配。比起九夔部的其他奴隶，这已经算是很好了。因为那些奴隶几乎是白干，耕种到多少就上缴多少。同时对于自己家，大概是暂时接受不了，杨子璐并没有在家里面留用奴隶，哪怕以他的权力可以多要几个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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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糊涂事

﻿小狐自然知道杨子璐的心思，有些担心的问道：“夫君，你不喜欢我让人送回去吧！这些人都是大哥和阚大哥知道我有身孕，送过来的。两男两女，当然，那个莲姬可不算，他是夫君你看上的！”说到后面，小狐的话就带着酸溜溜的味道。

    杨子璐闻言，讪讪然一笑，不知道莲姬自己什么时候看上。而且想到小狐有身孕，杨子璐也不打算将这些奴隶送回去了。于是点点头说道：“黑熊和老阚他们做的好！你有了身孕也别想什么打猎的了，不过平时要多走走。对了，莲姬是谁送过来的！”

    “哼！”小狐白了杨子璐一眼，开口说道：“你的便宜徒弟！这次就算了，你现在可是有了我和郑旦姐姐、夷光姐姐还不够吗？”

    杨子璐闻言，立刻冤枉道：“这事情我可没有吩咐御瞭那家伙做，我这就去问问御瞭那家伙是怎么一回事！”

    “唉！”小狐拉住杨子璐的手，说道：“这事情你还怨御瞭呢！你们男人是什么想法我还不知道，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有七八个奶奶。”

    说到这里，小狐抱住杨子璐，幽幽说道：“只要你心里面有我就可以了！”

    杨子璐心中又是冤枉又是惭愧，却没有看到小狐眼中闪过的一抹狡黠。想到莲姬，杨子璐他承认，他对莲姬有想法，但这正常啊！对于漂亮的女人，男人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想法，但有想法并不代表要去得到对方，**三千佳丽听起来很厉害。但杨子璐自问，自己就算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力气，三千？一天一个，差不多十年，十年后都精‘终’报国了。

    不过这事情杨子璐知道是说不清楚，杨子璐唯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还得安抚小狐。吃完饭后，杨子璐越想越气愤，越想越感觉冤枉。杨子璐敢发誓，哪怕一句带有一丝暗示让御瞭送莲姬到自己家里面的意思也没有，杨子璐决定找御瞭算账。

    “御瞭！”杨子璐站在御瞭屋子外，低吼道。同时也发现了御瞭的家貌似大了不少，之前不过是一座低矮的木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扩建的，附近多了一座两丈高的竹子屋，屋子下层则是改建为牲口栏，养着御瞭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鸡鸭，上层这才是主人的，附近也多了两间土屋，屋子还用一圈篱笆围着。

    想到这个，杨子璐不由暗暗郁闷，他现在不过是一见茅草土屋加低矮木屋，自己居然混得比小弟还悲催，真******郁闷。

    御瞭也不知道在调戏婢女还是和妻子重温旧情，过了良久，这才衣衫不整的跑了出来，见到是杨子璐，不由有些紧张了。心道：自己让师傅在这里久等，师傅搞不好给自己小鞋穿。

    “师傅！”御瞭小心翼翼的看了杨子璐一眼，旋即低下头，一副小学生等待班主任训话的样子。

    杨子璐现在是一肚子火，冷哼一声，开口说道：“哼！怎么不欢迎我了？”

    御瞭连忙赔笑道：“怎么会呢？师傅，我刚才不是在干那事情，这不晚了！”

    “哼！在干什么事情！让你连师傅也不在乎啊！”杨子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事情其实就是XXOO，随口问道，抬脚就往御瞭屋子里面钻。

    御瞭闻言，更加尴尬了，毕竟中国人对于那事情都比较害羞。喃喃道：“这……这不是就……那个！那个床上……那个！”

    杨子璐也反应过来了，有一些小尴尬，咳嗽一声，掩饰过去。也定住脚步，不往屋子里面钻了。将话题转移到自己这次的目的上，转过身来，看着御瞭问道：“那个莲姬，你怎么将他送到我家里面！”

    “师傅，你不是看上她了吗？”御瞭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杨子璐，登时傻了眼。

    “我什么时候看上她了！”杨子璐更加着急了，他现在只感觉窦娥的冤枉和自己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师傅，你没有看上她，怎么找她聊天！而且看样子，还说的含情脉脉。”御瞭瞪大眼睛，说道。

    含情脉脉？杨子璐只感觉自己快被御瞭击败了，他不知道自己含情脉脉在那一点上。郁闷得他骂道：“反正被你害死了。”

    “师傅怎么了？难道师母还敢反对不成？造反了，师傅我和你一起去教训师母！”御瞭骂咧咧的卷起衣袖，一副准备打架的模样。

    杨子璐对于御瞭已经失望了，这丫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杨子璐一摆手说道：“算了，这事情我来解决！”

    不过说到莲姬，杨子璐不由自主想到了阿旦和夷光，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她们了，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了。想到这里，杨子璐心中越发想见夷光和阿旦，但杨子璐很快就泄气了。他去了又怎么样？现在就算将整个九夔部都拉出去，越国一路上的大军都不出兵，杨子璐也攻不下会稽城。

    不过杨子璐并不甘心这样做，苦思了半响，他立刻想到办法了。杨子璐立刻心花怒放的找阚平田为他写信，信写了很长，借着去找猿公。

    “什么！你居然叫我去给你那两个情人送信，不干！”出于维护小狐的心理，猿公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杨子璐的要求。

    杨子璐闻言立刻勃然大怒，刚准备自己也来一个威胁，但幸亏反应的快，杨子璐知道猿公吃软不吃硬。立刻改变策略，叹了口气说道：“爷爷，既然你不肯答应，那就算了！这九夔部，这一切，我杨子璐还争取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用了！反正我的存在，也就是让九夔部经常打仗，经常死人，唉！我这个没有用的人！”

    猿公越听越不是滋味，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说道：“好了！好了！你就别叹气了，老夫就给你送一次！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杨子璐用力的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意的想道：有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了，老子就不信使不动那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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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夷光和阿旦

﻿月色当空，越王宫。

    “阿旦，你说现在杨大哥怎么样了？”西施坐在走廊上，一双玉足在走廊外悬空晃荡着。

    （这个时候的走廊都是悬空式的，对照日本仿古建筑物。）

    “也许那个坏蛋已经忘记了我们！”郑旦半开玩笑道，脸色却是颇为失落。三个月没有杨子璐的消息，让坚强如郑旦，也有些信心不足。

    “都三个月过去了！”西施低着头，喃喃道，连一个消息也没有。

    郑旦心中幽幽叹了口气，岔开话题说道：“夷光，那个范蠡好像对你有意思，怎么样？你喜欢他吗？”

    西施闻言，脸色羞红了几分，眼睛有些茫然的摇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恨他拆散我们和杨大哥，不过他对的确挺好的。”

    “是啊！夷光你坚强了不少和他可有不少关系！还记得你刚刚来的时候吗？还哭鼻子，练剑不过一天又哭鼻子，那个范蠡倒是挺好人，又是送药，又是安慰！还教导你坚强！”郑旦调笑道，说到这个，郑旦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会浮现出杨子璐那张可恶的脸。

    郑旦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夷光……坏蛋恐怕不会来救我们了，你如果和范蠡真心相爱，说不定不用嫁给夫差。一个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据说夫差都三十几岁了！都可以做我们的爹了！”

    西施闻言，摇摇头说道：“范蠡也四十多，可以做我爹。范蠡虽然好，不过我还是觉得杨大哥好一点。不过也许真的像你说，杨大哥不可能来救我们了！他才一个人，而越王手下有几万大军。”

    “想不到杨子璐那小子那么不让人信任！”一把苍老中略带调笑的声音响起。

    “谁！”夷光和郑旦紧张的霍然站起来。

    “老夫叫傻瓜？居然给你你们那情郎骗了，给你们的情郎来送信的！”那把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再次的声音却是带上了不少的郁闷。

    本来准备大叫的西施闻言，有些反应过来了，声音有些不敢相信，有些颤抖的问道：“是，是杨大哥的信吗？”

    “嗯！”猿公从墙头是一跃而下，和他那苍老的身躯根本就成反比。

    “你好，老爷爷！”西施有礼貌的打招呼道。

    郑旦可就没有这个耐性了，风风火火的说道：“老爷爷，坏蛋的信呢？”

    猿公撇撇嘴，刚准备想为难一下郑旦，但想到自己一个老人家欺负一个小女娃，实在是太掉脸了。猿公将手里面的一小袋东西放在地上，郁闷道：“这是你们情郎给你们的！”

    “多谢老爷爷，请你稍等，我去写一封信，麻烦你带回去！”郑旦慌慌张张的跑入房间中。

    西施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怯生生的问道：“老爷爷，杨大哥，杨大哥他还好吗？”

    “很好！”说到杨子璐猿公就一肚子火，他现在也反应过来，明显被杨子璐忽悠了。更让他郁闷的是，他刚刚知道杨子璐还新纳了个女人，叫什么莲姬的。想到这里，猿公不由自主说起了杨子璐的坏话：“那你情郎现在是九夔部的酋长，带着人东征西讨，说要统一山越野人，带兵回来救你们这两个女娃子。不过昨天才抢了个美女回来！男人！都是不可靠的！也不知道到了后面见你们的时候有几百个女人！”

    猿公似乎忘记了他也是男人。

    西施却没有听到后半截话，他听到杨子璐要一统山越人，挑战越国，眼睛就水汪汪的。“老爷爷，杨大哥……杨大哥没有受伤吧？”

    “受伤肯定有的，上到战场上，老夫这么厉害也难免受伤，不过杨子璐那小娃子受伤也都是一些小伤，没有什么事情，那张漂亮的脸蛋也没有让人划破。这事儿你就放心吧！”猿公大咧咧的说道。

    但他这话到了西施眼中却是不是滋味，杨子璐在为了救她们姐妹而拼命，但她们刚才却怀疑杨子璐，心中不由越发羞愧，同时对杨子璐的爱意也越发浓郁。

    过了半响，郑旦拿着一圈竹简过来，语气难得温柔了不少。“老爷爷，麻烦你带回去！”

    “行，时候不早了！”猿公接过竹简，立刻离开。

    西施跑过去打开猿公放下来的布袋，只见里面密密麻麻的放满七八卷竹简。每一圈竹简捆着的绳索上还有一个小木片，上面写着一个阿拉伯数字‘1’。

    别人看不明白，西施她们却知道杨子璐的习惯，不由破涕为笑，道：“一看就是杨大哥的字迹！”

    “夷光，别笑了，拿来给我看看！”郑旦伸出玉手，从布包里面拿出竹简。

    “啊！我也要看！”西施不依不饶的说道。

    一个晚上，两个女孩子趴在走廊上，借着月色，看着摊在两人身前的竹简。

    “杨大哥，杨大哥不值得为我们这样做！以后还不知道要遇到多少次的危险呢！”看到杨子璐轻描淡写的写到应对两族联军的时候，西施忍不住哭得一塌糊涂。

    “坏蛋，好傻啊！”郑旦也忍不住抽起了鼻子来。

    “阿旦！我决定了！我要坚强起来，我不能够拖杨大哥的后腿！”西施挥舞着小拳头，俏脸上前所未有的认真道。

    “我也是！”郑旦也学西施，挥动着小拳头，破涕为笑道。

    ……九夔部……

    “都六天了！猿公怎么还没有回来！”杨子璐看已经破土动工六天的新屋子，心中叹了口气。虽然他要了一百个奴隶，还找了块大空地，准备修建一座小宫殿，但这一切伴随着猿公迟迟未归，让杨子璐越发担忧。心道：不会是阿旦和夷光出了什么问题吧？

    “主人！”

    “啊？谁叫我？”杨子璐登时回过神来，见阚平田那扑克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自己面前，杨子璐慌忙退后一步，抚摸着胸口说道：“干什么了！你想吓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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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祸水级使者

﻿阚平田闻言，依旧脸无表情的。冷冰冰的说道：“主人，仆句部的使者过来。另外，不是我想吓死你，而是我从远到近，喊了你一共六声，你都没有回应我！”

    杨子璐闻言，不由尴尬的一笑，强词夺理说道：“这不是你喊的声音太小了嘛！好了，这事情不说了，带我去见仆句部的使者吧！”

    阚平田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郁闷，但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脸无表情的点点头，走在杨子璐前面带路。

    让杨子璐想不到的是仆句部的来的使者居然是一个女子，看样貌说三十五六又可以，说二十七吧又可以。杨子璐估计这应该三十八九，但保养的好。不过对方的媚态，却非一般熟女可以拥有，所以让人怀疑对方的年纪不少。就连杨子璐也不可否认，对方身材和相貌都风韵犹存，无情的岁月却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更是不知道有意还是仆句部的服饰如此，她身上穿着一件露肩的麻布长裙，更是将小半个一手不可掌握的酥*胸的显露了出来。

    “咳！咳！”见杨子璐眼睛往对方的胸口上定住，阚平田立刻咳嗽一声。

    不过此刻的杨子璐却变了一个人似的，脸皮厚得不像话，脸色微微一红，旋即若无其事的说道：“真是美丽的夫人！”

    “咯！咯！酋长也是一位美男子啊！”使者眼中带着丝丝掩饰不住的春意扫了杨子璐一眼，修长的食指仿佛不经意的从自己的酥*胸上划过，震出些许波浪，那酥*胸简直就仿佛一个布丁一样嫩滑有弹性，让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一口。

    杨子璐可以清晰的听到附近无数声咽下一口唾液的声音，实际上杨子璐自己也几乎忍不住失态。杨子璐慌忙岔开话题，问道：“不知道使者怎么称呼？”

    “我啊！”使者扫了杨子璐一眼，笑嘻嘻的说道：“我叫胡湄！”

    说到这里，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走到杨子璐面前吐了一口香气，笑嘻嘻的说道：“酋长，胡湄夫君几年前已经战死了，你可别欺负人家是弱女子哦！”

    ****！这哪里是警告，简直就是熟女诱惑。杨子璐口干舌燥的干笑道：“这个夫人请放心，我杨子璐乃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胡湄手指轻轻拂过杨子璐的下面，笑问道：“酋长真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啊！”特别是在顶字上面，略微加重了几分声音。

    别人也许没有太过注意，但杨子璐却注意到了，因为他下面‘顶’天立地了。

    以前杨子璐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打野战，甚至还有变态的换*妻，现在杨子璐有些明白了，实在太过刺激了。众目睽睽之下，看似严肃的外交，但下面却是充满暧昧的调情。

    杨子璐实在忍不住了，吞了一口唾液，干笑道：“夫人，抱歉！我还有一点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老阚，你带胡湄夫人找一个地方住下来。”

    胡湄露出哀怨的表情，看着杨子璐，亲热的说道：“子璐，你现在没有时间，那么我们晚上谈吧！不过得劳烦你到我房间里面谈，人家这几天一路奔波，脚都软了，只好麻烦你了！”

    妈呀！赤裸裸的诱惑，杨子璐干笑着说道：“看情况！看情况！”

    杨子璐第一次发现，原来转过身来是那么的艰难，他现在唯有指望老阚这机械人能够抗住胡湄的色诱。

    杨子璐迅速跑到九夔溪，立刻脱光衣服，“扑通”一声的跳入冰冷的九夔溪里面，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刚刚入春而已，这水还很冷，冷得杨子璐打了个激灵。不过经过冷水的降温，杨子璐也从欲火中摆脱了出来。

    “哇塞！简直就是祸水！”杨子璐看着九夔城方向，眼睛中已经没有欲望，只是有冷静。他现在想回来，也琢磨出一点问题。刚才第一次见面，看似是一次调情、诱惑，但杨子璐发现自己完全落入下风，全场气势都在胡湄手中。杨子璐现在有些庆幸自己在自制力还算好，在没有崩溃之前飞快的逃离，否则也不知道会被迷得怎么样。说不定将九夔部的机密一五一十的倒了出来也说不定。

    “这女人不简单！”杨子璐下定论道。

    “这男人不简单！”进入房间内的胡湄一改之前风骚的姿态，脸色凝重，开口说道。

    “的确不简单！”跟着胡湄进来的一名中年人，双手怀抱，沉声道：“居然不声不吭的修建了这么一座土城出来，而且现在外面还有不少奴隶在加高城墙的高度，城邑里面更的大兴土木。外面更是种起了粟，论起实力来，比我们仆句部差不了多少！而这一切他不过是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那就试图拉拢他到我们仆句部！如果不能……那就杀了他！”胡湄眼中闪过一抹毒辣。

    “怎么杀？”中年人脸上一点惊讶也没有，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胡湄这一种杀伐果断的性格。

    “我勾引他身边的心腹，再将他的心腹迷得神魂颠倒。而这个时候我投入那个杨子璐的怀抱，你说他的心腹会怎么样？到时候我再挑拨一番，便让他的心腹来到杀他！不仅仅可以解决这个心腹大患，更是可以让九夔部瓦解内耗！”胡湄眼中流露着和她艳丽相貌不相符的狠辣，就仿佛一只隐藏在树丫中的过山峰，在你没有防备走过的时候，将会一口咬在你的喉咙上。

    即使是熟悉胡湄的中年人见到了，也忍不住眼中闪过一抹畏惧。

    “好了！不谈这个人了，你回去吧！我今天晚上还得对付杨子璐！唉！真是麻烦！”胡湄一扫挂在肩膀上的长发，躺在床上，媚眼如丝道。

    中年人见到胡湄那个媚态，忍不住咽了口唾液，淫笑道：“胡湄，我看你也累了，我帮你揉一下大腿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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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谈判

﻿胡湄眼中深处闪过一抹厌恶，但这个中年人她还用用处，所以表面上还是很客气的摇摇头，婉转的拒绝：“小心，说不定杨子璐提前过来也说不定，到时候坏了事情……”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中年人还是明白胡湄话里面暗含的威胁，无奈的狠狠刮了眼胡湄胸口上露出小半的酥*胸，说道：“好吧！不过下次，你可别拒绝我！”

    中年人心里面暗骂：婊*子！万人*骑！装什么圣女，你是什么样子老子还不知道！

    胡湄媚笑着安慰道：“唉，听你说的！我怎么可能拒绝你呢？但你也得体谅我啊！再说，你整天在我身边，还没有机会吗？”

    等中年人闻言，黑着脸点点头，显然他不是第一次听到这话，所以对胡湄这话并不信任，但他还是没有纠缠下去。

    等中年男人走了，胡湄立刻脸色一变，风韵犹存的脸蛋上露出些许狰狞，冷笑道：“就你这鸟样，还想上我！我胡湄还不至于堕落到如此！我呸！下辈子吧！”

    …………

    “老阚，你看胡湄怎么样？”杨子璐翘这二郎腿，坐在木椅上，看着刚刚能够胡湄哪里回来的阚平田开口问道。

    “毒女子！”阚平田惜字如金，却直透本源的说道。

    “那老阚，你今天晚上代我去和她谈判，看他们仆句部是什么目的吧！”杨子璐调笑道。

    阚平田满头黑线，侧过头不看杨子璐，直接无视之。

    杨子璐撇撇嘴，不由感觉有些无趣了。叹了口气，仿佛在诉苦的说道：“唉！真是诱人啊！小狐有是身孕，现在都分开住了，否则做那事情对孩子不好。而莲姬，看得着吃不了，毕竟我当初可是大喊冤枉，现在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阚平田翻翻白眼，站起来开口说道：“主人，我建议你不要去，另外我有些事情，走了！”

    “唉！别走！”杨子璐呼喊道。

    不过阚平田直接来了个左耳进右耳出，不对！阚平田在杨子璐说话后，脚步加快了不少。

    杨子璐无奈的郁闷道：“唉！今天晚上还是得自己一个人过！小狐那里！唉，为了孩子，我这个做爹的唯有独守闺房了！”

    杨子璐的声音说不出的哀怨。

    话虽然哀怨，但当天晚上，杨子璐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面。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小狐很难得的主动亲了他一口，笑道：“这是奖励！”

    很显然，昨天胡湄勾引杨子璐的事情，虽然不敢说上至八十老太下至三岁小孩都知道，但也让九夔部绝大部分人都知道。

    “子璐！”走到杨子璐安排谈判的小屋子，杨子璐就看到胡湄靠着门柱上，一脸的哀怨。还有那充满亲热诱惑哀怨的声音，让人骨头都轻了二两。而且仅仅是听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杨子璐和胡湄是一对的，而且作为杨子璐还没有喂饱胡湄。

    “早，夫人！”杨子璐故作不以为意的说道，但心里颇为尴尬的。

    胡湄哀怨的扫了杨子璐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早了，现在才来谈！”

    杨子璐知道她是在埋怨自己昨天没有去，不过杨子璐现在知道了对方的色诱，定力加强了不少，故作不知道的一笑，侧身走入木屋。

    杨子璐做到桌子对面的座椅前，坐了个请的手势。胡湄有些好奇的摸了摸椅子，这个时候的人还是习惯跪坐在一张草席上，并没有座椅这东西。

    杨子璐索性自己先坐了下令，胡湄这才有样学样坐了下来。

    “不知道夫人来九夔部有什么事情呢？”杨子璐肃然开口说道。

    胡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想其实可能其中有一点点误会，我希望子璐能够放了我的族人，其实我们两族应该和平相处！而非大打出手！”

    “也许吧！”杨子璐并没有直接回答。

    “子璐，难道你不想我们两族结盟吗？如果是两族开战，那么我们将……”说到这里胡湄跑了一个媚眼给杨子璐，旋即仿佛害羞似地低下头，却又似乎忍不住诱惑，偷偷瞄了下杨子璐，暗示的味道很浓。

    杨子璐虽然知道胡湄这是在诱惑自己，但杨子璐依旧忍不住心跳加快，不过幸好这次有准备，手指狠狠捏了下大腿肉，刺痛让杨子璐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道：“夫人，我想我们当中是有误会，不过这个误会是，可能你不知道，因为姚华单方面进攻我九夔部，我已经代表九夔部向仆句部宣战！”

    胡湄闻言，有些傻了眼，哪里听得明白杨子璐模仿中国外交人员发布新闻的时候的口气，想了半响，这才明白杨子璐的意思。一脸哀怨的说道：“我代表仆句部向九夔部说对不起，不过姚华不是给子璐你杀了吗？这事情就别斤斤计较了！”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不斤斤计较！没有问题，我们九夔部和仆句部依旧是朋友！”

    “那子璐是不是应该放了那些我仆句部的族人！我会好好‘感激’你的！”胡湄眉目含春的深情看着杨子璐，在说到感激两个字的时候，不但加重了口气，还一副害羞的样子。其中暗示意味，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

    杨子璐心中暗暗道：‘妖精啊！妖精！我实在是抵挡不住了，不行！我不能够陷入这个温柔的陷阱里面！’

    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开口说道：“要回你的族人可以，不过需要用物资来到换！”

    “物资？”胡湄诧异道，她想不到自己这样还迷不到杨子璐，不由咬了咬牙，对杨子璐有些暗恨了，不过她眼珠子一转，又想到办法了。

    胡湄身子探前，手背托着下巴，细长的手指轻轻勾着露肩长裙的领口，特别是胡湄此刻探了身子过来，杨子璐眼睛甚至看到了两点半露的红豆，那诱惑，简直轰一声的出现在杨子璐脑海。杨子璐不由一下子翘起来了，至于那个翘起来了，这个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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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赎奴隶

﻿“这个……自然需要了！”杨子璐感觉两个眼珠子恨不得掉到胡湄的领口内。

    “啪！”胡湄修长的食指收了回来，脸色颇为哀怨，杨子璐自然看不到满园春色。

    杨子璐不由轻轻叹一口气，那表情颇为怪异，不过谈判的木屋虽然并非只有杨子璐一个人，但除了杨子璐和胡湄外，其他人都站着，他们可看不到胡湄的诱惑，自然也不知道杨子璐这一声叹息的意思。

    “那么酋长想要什么物资，才能够赎回我的族人呢？”胡湄脸色回到了一本正经的状态，虽然是一本正经，但依旧难免露出****媚态，让人赏心悦目。

    “每一个人，要……”杨子璐换算了一下，一个奴隶按照五千钱的价格，那么五千钱约莫为三百斤重，不过这青铜融了还有部分气化，杨子璐决定来一下狠的。“还个奴隶四百斤青铜！我不管你是拿青铜剑还是青铜块来换！我只是要青铜！”

    “你不如去抢！”仆句部的中年人实在忍不住了，他对胡湄一直有意思，当然这不是喜欢，只是得不到所以造成的占有欲。刚才虽然看不到情况，但也知道，胡湄在干什么，现在更是趁机借题发挥，那口气，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意思。

    杨子璐不以为意的说道：“如果抢到不少青铜的，我不介意去抢。”

    “你！”中年人被杨子璐的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尸神暴跳，恨不得抽起板凳将杨子璐打的半身不遂外加终身不*举。

    “放肆！”胡湄不满的瞪了中年人一眼，旋即脸色一变，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杨子璐道：“子璐！难道你就这么狠心对我吗？”

    娇滴滴的声音，就连仿佛石头那样的阚平田也忍不住脸色动容，受到一丝的影响。

    ‘****！这个天下还用得着什么纵横家吗？这个妖女一出，也不知道将多少人迷得神魂颠倒！没有一点定力也不行！’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笑道：“既然夫人如此说，三百九十斤吧！”

    “真的不能够少吗？我看每一个人二十斤如何？”胡湄知道不付出一点代价，恐怕换不回那些被俘虏的族人。

    “不可能！”杨子璐坚定的摇摇头说道：“夫人，我并非是有意为难，实在是这不明不白是将奴隶送出，我就算肯，恐怕九夔部的所有人也不肯。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情来，我也不知道，也无法阻止！”

    胡湄闻言，眼皮微微一跳，旋即一脸哀怨的看着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子璐如此为难，胡湄再为难子璐就对不起子璐的情了！三百斤如何？”

    妖精啊！妖精啊！杨子璐越发感觉口干舌燥，杨子璐一把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一口气喝光里面的水。杨子璐这才感觉舒服一点，开口说道：“夫人，这三百九十斤这样的来的在越国一个奴隶六千钱，一钱约莫一两重，一斤就是十六枚铜钱！于是这个加这个乘这个得出四百斤！但考虑到夫人，我才给三百九十斤。”

    胡湄眼皮一跳，心里暗骂：你这个混蛋，欺负老娘不会，装什么好人！不过表面上还是楚楚可怜的哀求道：“三百五十斤如何？”

    杨子璐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夫人如此说，那就三百……”说道这里杨子璐故意顿了顿，接着说道：“六十斤吧！”

    胡湄几乎气得吐血，她还以为迷住杨子璐，答应她开出的三百五十斤的条件了！这下子，胡湄的笑容有一些勉强了，开口说道：“好吧！既然子璐这样说，人家也不好反对！”

    “好那么辛苦夫人回去准备青铜了！”杨子璐站起，伸出手，笑道。

    这个时候显然还没有握手，胡湄见状白了杨子璐一眼，显然认为杨子璐是想占便宜，实际上除了杨子璐外，其他人都是这样认为。

    所以在握手的时候，胡湄的尾指在杨子璐的手心上轻轻挠着，充满诱惑的说道：“子璐不用这么快赶人家走吧！我派人去通知一下就是了，要不到我那里我们谈一下其他事情！”

    “不了！”杨子璐慌忙抽出手，尴尬的笑道。仿佛他握的不是一张柔软嫩滑的手，而是蝎子的尾巴。

    “你就这么绝情！”胡湄哀怨的看着杨子璐，而且还眼圈一红，仿佛要哭出来一般。

    “老阚，你送一下夫人回去！”杨子璐说完这话后立刻溜之大吉，那个速度啊！就算刘翔看到了都不由自主心生佩服。

    回到房屋里面，胡湄本来笑眯眯的表情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往日娇滴滴的声音中充满阴暗狠毒：“可恶！想不到杨子璐这家伙每次都抽身而出！如此一来我之前那个让他和心腹内斗的计策恐怕很难成功！这个人是仆句部的大敌！不过……我也不能够让他这么轻松！”

    “来人！和我调查一下黑熊的行踪！”胡湄吩咐道。

    “是！”

    …………

    “主人，这个女人不简单，我建议杀了他最好！”阚平田坐在阴暗的角落，沉声说道。

    “不好杀！真的杀了就等于和仆句部撕破脸！如果是那样，仆句部和我九夔部恐怕最后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正是因为如此，仆句部才会忍下这一口恶气。”杨子璐闻言虽然心动，但理智让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这个女人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阚平田很难得的对一个人如此忌惮。

    “也许吧！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笑话。”杨子璐沉声说道，最后还是没有如同阚平田的建议。

    “酋长！猿公回来了，还让我送一卷竹简给你！”外面传来杨土狗的声音。

    杨子璐闻言大喜，他知道肯定是夷光和郑旦的信，顾不上胡湄这个妖精了，快步跑出去。

    但在角落的阚平田脸色却非常的阴沉，他觉得不重视胡湄，恐怕对于主人而言会出席很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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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阴谋对阴谋

﻿“主人，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阚平田一见面就让杨子璐吓了一跳。

    杨子璐骂道：“老阚，不是我说你啊！别忽然从拐角处窜出来，吓倒我没有关系，吓到花花草草那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阚平田满头黑线，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压下心中的郁闷，开口说道：“主人，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胡湄盯上的黑熊，昨天我亲自去监视，发现胡湄很巧妙的造成他们一次意外的见面，一个晚上都在谈情说爱，黑熊已经被胡湄迷的神魂颠倒。黑熊当场说要娶胡湄为妻，不过胡湄装出一副有难言之隐的表情，拒绝了黑熊。”

    杨子璐一下子就从这话里面嗅到阴谋的气息，顾不上开玩笑，脸色凝重的问道：“你的意思是？”

    “主人，如果胡湄说你是他的禁脔，主人不让她和黑熊在一起，你说黑熊会怎么样？”阚平田问道。

    “他会忍下来！”杨子璐脸色没有因此多出哪怕一分的轻松。

    “过一段时间，如果胡湄说，她有了黑熊的孩子，但你让她喝了堕胎药，还要逼死她。黑熊会怎么样？”阚平田脸色越发阴暗。

    “会……杀了我！”杨子璐沉默了半响，沉声道。

    美人计历来都是最厉害的，夫差、董卓、吕布等枭雄也倒上这上面，英雄难过美人关。被女人迷住的男人，从来都和理智无缘。更别说黑熊本来就不是那种擅长动脑筋的人。现在杨子璐想起来都感觉一股寒意从脚板底升腾到天灵盖，冷的人血液不凝固。

    阚平田凝视杨子璐，沉声道：“不仅仅如此，主人如果被黑熊杀了，那么九夔部将会大乱，没有人会服从黑熊，他们都会同情主人，九夔部会陷入内乱。但反之，如果主人杀了黑熊，主人如何面对小狐夫人？如何面对猿公？主人还如何面对族人的质问？”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老阚，你亲自带人杀了她！大不了到时候想仆句部一点补偿，我不信仆句部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和九夔部开战！”杨子璐眼中流动着浓浓的杀意，声音中却忍不住有几分忌惮。

    “主人，现在恐怕杀不得了！”阚平田皱起眉头，沉声道。

    杨子璐稍微一琢磨便明白阚平田话里面的意思了，现在黑熊被胡湄迷住，杨子璐如果这个时候杀了胡湄。那么黑熊会怎么想？再结合上胡湄之前的欲言又止，黑熊恐怕会恨上杨子璐。虽然明白，但杨子璐还是说道：“长痛不如短痛！”

    “主人，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而且可以不伤黑熊和主人你之间的感情！”阚平田沉声道。

    “什么办法？”杨子璐闻言，怔了怔问道，声音中带着渴望。

    “开战！和仆句部开战！”阚平田沉声说道。

    “但是，我们刚刚才签订的协议，用什么借口开战？而且和仆句部开战，我认为最可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杨子璐两道剑眉不由扭在一起。

    “和仆句部开战固然可能会两败俱伤，但主人可以联系且鸥部。且鸥部人口足足有三千人，另外还可以从附属的部落中要求他们出兵，估计有二千人。而且他们一直窥视着仆句部的铜矿和锡矿，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主人和他们结盟。再加上主人你许诺，不沾染仆句部的铜矿和锡矿，工匠，我相信且鸥部的酋长肯定会和主人结盟！”阚平田沉声道。

    杨子璐双手怀抱，沉声道：“那用什么理由开战？”

    “只要让仆句部来的人当中有一个人重伤我们九夔部的人，甚至杀了他，肯定会开战！黑熊纵使对那胡湄再喜爱，也必须为了他的部落而战！因为他是九夔部的人。”阚平田冷酷道。

    杨子璐闻言，眉头更加纠结，摇摇头说道：“为了黑熊，而导致一个无辜生命，这值得吗？”

    “主人，为上位者一切以利益为先，胡湄试图颠覆我九夔部。如果主人不尽快出手，恐怕以后想出手恐怕就束手束脚很多了！到时候悔之已晚！”阚平田毫不在意的说道，仿佛他说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杨子璐松开眉头，似乎已经有了决断，叹了口气说道：“重伤就好了！不过你如何让仆句部的人出手伤人？”

    “不需要仆句部的人出手，只要让人认为是仆句部的人出手就可以了！最后留下一把仆句部人带过来的武器，仆句部的人纵使有一千张口，也说不清这事情！”阚平田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淡淡然的说道。

    杨子璐知道恐怕最后是阚平田亲自出手，杨子璐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小心！”

    “多谢主人关心！我会的！”阚平田点头道，其实他这个计策并非那么简单的效果。如果黑熊对胡湄爱的要生要死，那么他很可能会背叛九夔部。到了那个时候猿公和小狐也不会因为黑熊而对杨子璐有所怨恨，反而会怪责黑熊。阚平田这条计策可以说，无论是什么情况，最后也会出现有利于杨子璐的情况。

    当天晚上，杨子璐开设的一所酒馆中一名仆句部人和九夔部人发生冲突，但被旁边的人劝住，但结果在九夔部族人回家的路途上遭遇袭击重伤，命悬一线，幸亏被路过的阚平田发现，救下九夔部族人，并击飞对方的剑。经过发现，这还是仆句部的短剑，一时之间，仆句部的使者在九夔部当中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夫人！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一个答复！”杨子璐将手中的青铜短剑重重的放在木桌上。青铜短剑还可以明显的看到了残留在剑身上的暗红色的血迹。

    胡湄此刻也慌张了，双手左右晃动，开口说道：“子璐请听我解释，这不是我们做的！”

    杨子璐闻言，怒极反笑，“哈！哈！哈！好！你们仆句部几乎杀了人不承认，如果你们交出凶手也就罢了！既然如此，来人，请仆句部的人出去，我九夔部和仆句部将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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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出人意料的开战

﻿胡湄登时愣住了，她想不到事态怎么会发生到如此的地步。

    杨子璐自然不可能给胡湄解释的机会，手一挥，阚平田立刻带着二十多名杀气腾腾的士兵冲进屋子里面包围着胡湄和仆句部一行人。

    阚平田走前一步，手扶腰间铁剑，沉声道：“夫人！请！”

    “滚！”阚平田麾下的士兵可没有阚平田那么好的素质，人人脸色狰狞，低吼道。

    “住口！”阚平田呵斥一声，但并没有什么实际惩罚，显然不过是做个样子。

    胡湄已经明白，现在哪怕她拿出证据，也没有用，这是一个阴谋。胡湄怨恨的看着阚平田。阚平田冷漠的应对，不为胡湄的眼神所动。胡湄的目光转移到杨子璐身上，咬了咬银牙，对杨子璐尖叫道：“杨子璐，你会后悔的！”

    杨子璐侧过头，一副不屑于和胡湄说话的样子。胡湄眼中的怨恨越发浓郁。

    “请！”这次阚平田虽然还是说请，但手中的铁剑却抽出一半，显然下一次说的哪怕是请，也是刀剑相加的威逼离开。

    胡湄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心中颇为愤慨，往日都是她阴别人，想不到终日打雁，今天却反被雁啄。胡湄心中发誓：杨子璐，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我要你到时候跪着来求我！

    “等等！”杨子璐忽然喊道。

    “有什么事情吗？”胡湄柳眉一挑，冷笑着问道。

    “留下凶手！”杨子璐沉声道。

    “你！”胡湄被气得说不了话。

    阚平田更加直接拔出腰间短剑，直接刺在昨天和九夔部族人发生争执的仆句部族人胸口上。那人完全想不到阚平田居然话都没有说半句就动手，眼睛中充满不敢置信，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阚平田手中铁剑一扭，那人已经什么话也说不了出口就垂下头颅死去了。仆句部的人都又惊又惧，不少人都紧张的手扶剑柄。

    胡湄气得整个人浑身发抖，但她知道现在翻脸恐怕只是会让杨子璐更加高效，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惊惧，对杨子璐冷然问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走吧！”杨子璐一回事，沉声道。

    黑熊在人群中，眼神复杂的看着胡湄，和旁边气愤填膺的九夔部族人相比，他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此刻的他心情是那么的复杂，一边是刚刚爱上的女人，一边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九夔部。

    杨子璐看着黑熊，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知道黑熊的第一春还没有开始已经被自己扼杀了在摇篮中。虽然明知道胡湄对黑熊心怀不轨，自己这样做是为了黑熊和九夔部的好，但杨子璐心中依旧难免有些愧疚。

    “杨土狗你去叫董匡公过来！”杨子璐很快就收拾好感情，转过头来，看这杨土狗吩咐道。

    “是！酋长！”杨土狗闻言，急急忙忙的跑了去。

    “夏虎吼呢？让他带本部人马去海盐部旧寨，守住哪里，防御仆句部士兵出现！”杨子璐问道。

    阚平田走前一步，开口说道：“主人，让我去吧！夏虎吼再过七天就准备成亲了！”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不过心中也有了几分欣慰，起码夏虎吼走出了仇恨的阴影。仇恨固然可以让人改变，发奋。但如果过于沉迷在仇恨当中，只是会让一个人毁灭。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行，辛苦你了老阚，你一会儿去董匡公哪里要三天的食物出发吧！不过夏虎吼那家伙居然没有告诉我！”

    阚平田笑道：“他说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这家伙真是个混蛋！”杨子璐笑骂了一句，对阚平田说道：“别只可看着水路，仆句部的人可以从其他地方窜出来！”

    阚平田闻言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转身离开，下去准备出发的事宜。

    董匡公很快就来到，气喘吁吁的。

    杨子璐直接问道：“仓库里面有多少食物？”

    “还有十二天支持全族人消耗的食物！”董匡公想了半响，开口说道。

    “十二天！”杨子璐不由皱起了眉头，看来自己得提前到越国哪里购买粮食，顺便也去一趟且鸥部，将且鸥部拉拢过来。不过幸好自己虽然窘迫，但刚刚渡过冬天的仆句部恐怕也没有多少粮食，比自己也好不了那里去。即使出兵，人数也不会太多，否则仆句部还没有击败仆句部，他自己就已经先扛不住。而海盐部那里有阚平田带人亲自坐镇，仆句部派出来的兵马肯定讨不了便宜，不过得防止且鸥部打坐山观虎斗的主意。

    接下来杨子璐交代一番后，让黑熊陪同自己出发，另外还有五十名挑选出来的九夔部勇士和一百名奴隶。另外还有自己让宫离子铸造的青铜戈币。

    这些刀币都是杨子璐让宫离子将那些缴获回来的青铜武器融了，同时还加入半成的铁，铸造而成，而且还比一般的青铜戈币要轻上几分。这次一共铸造了三万枚刀币，另外还有一些毛皮、人参、熏肉之类的。特别是熏肉，杨子璐可是将九夔部的熏肉都拿了九成出来。皆因一斤熏肉在齐东来哪里换到四斤粟。

    九夔部的士兵在两侧保护，而奴隶则是在中间做担担抬抬的，杨子璐见状对前来送行的御瞭说道：“你回去和丁卞那个驯兽师说，如果我回来见不到三头成年的大象，二十匹马，他就不用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御瞭闻言点点头说道：“师傅要不要像那个皮甲工匠那样，给他尝尝那滋味好让他知道厉害？”

    “这个倒不好，他驯马的，受了伤很麻烦。”杨子璐闻言，满头大汗，都是什么人了？本来以为御瞭这家伙比较善良，但现在看来，这丫是个闷骚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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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且鸥部

﻿在茂密的森林当中，一支队伍徐徐移动，杨子璐并没有坐在马匹上，而是改坐在一头小象身上，小象虽然小，但也有约莫一米三高。至于杨子璐的那一匹马，已经成为可怜的驮马，背负着沉重的货物。为什么不用小象负载货物，皆因小象年纪还小，最多也就是负一个人，于是杨子璐的那匹马就杯具了。

    看着一路上狭窄的山路，杨子璐终于感受到为什么山越人会那么穷了。要先富，先修路。就看这路况环境杨子璐就已经够郁闷了。

    杨子璐对前面带路的杨土狗问道：“杨土狗，还有多长的路程到且鸥部？”

    “快了酋长！还有一个时辰左右的路程而已！”杨土狗语气略带恭敬的说道。

    杨子璐点点头，琢磨着一会儿如何和且鸥部的人谈判。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且鸥部外。

    且鸥部寨门响起一声号角声，显然以为有敌人入侵。一群士兵涌出，其中率先走出一名壮汉，低吼道：“来者何人？”

    杨土狗走前几步，开口说道：“我们是九夔部使者！我们九夔部来是和贵部商议联合进攻仆句部的事情？”

    “九夔部？”壮汉疑惑的喃喃道，侧过头对后面的士兵问道：“你们知道这是啥部落？”

    “不知道！”大部分士兵都茫然的摇着头说道。

    “哦！我记得好像是猿公所在的部落！人口有约莫三百人！”一名士兵一拍脑门，记起了脑海中那记忆，恍然道。

    “哦！是猿公的那个部落！”壮汉闻言恍然大悟，不过看到杨土狗皱皱眉头，呵斥道：“你们九夔部不过三百人的中型部落！居然还说什么联合我们且鸥部进攻仆句部！笑话！你们还没有这个资格！看在猿公份上这事情就算了！你们走吧！”

    杨子璐闻言不由怔了怔，他想不到在且鸥部这里，九夔部的名声居然不如猿公，难道自己就那么没有名吗？不过略微一琢磨，杨子璐就明白过来了，他和两族联军大战的时候已经是大雪封山之时，消息自然不可能传达出去。再加上山越人部落只见的狩猎也有固定的范围，一般情况下不会捞过界，否则会很容易引发战争。在这一种交流缓慢的黄金下，估计再过二三十天且鸥部才有可能知道九夔部的转变。

    杨子璐不由有些无奈了，慢慢驱动小象前行。因为小象不过是一米三而已而杨子璐又被众人保护在人群当中，杨土狗率先开口，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杨土狗身上。到了这个时候壮汉和一众且鸥部士兵才注意到杨子璐胯下的小象，不由脸色微微一惊，失声道：“大象！”

    “我是现任九夔部的酋长杨子璐！”杨子璐可不理会对方的大惊小怪，看着壮汉沉声说道。一边轻轻拍打小象的额头，得到杨子璐指示的小象停下脚步，亲昵的扬起象鼻，碰了碰杨子璐的手臂。

    杨子璐对一边的一名奴隶打了个手势，那个奴隶立刻拿出混合着肉干的米饼来，照顾这位小象大爷，小象立刻欢快的用象鼻卷米饼食用。

    壮汉此刻看向杨子璐的眼神不同了，他们虽然没有驯象的能力，但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大象的厉害。一旦这头大象成年，在人操控下，恐怕二三十人都不是它的对手，而对方有了驯象的能力，恐怕九夔部现在已经有了些不同。壮汉对杨子璐拱拱手道：“我乃且鸥部少酋长共烈虎！不知道酋长有什么资格和仆句部开战？还联合我且鸥部？”

    “就凭现在产里族和海盐部，另外还有方圆九夔部方圆三百里的部落都已经归顺了我九夔部。如果算上奴隶，人口近三千的九夔部！”杨子璐沉声说道，傲视壮汉。

    共烈虎闻言，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产里族是什么部落共烈虎不敢说一清二楚，但也颇为熟悉。当年为了拉拢产里族，他共烈虎还亲自到产里族求情，迎娶了他的第三位夫人，而这三夫人乃是产里族大长老的孙女。也正因为如此他当年得以在产里族待过一段时间，见识了产里族不少的情况。共烈虎滋味就算他们且鸥部全力进攻产里族，也不敢夸口说一定可以灭了产里族。更别提产里族有和其世代交好的海盐部相助，虽然进取不足，但如果单独面对任何一个部落的进攻，绝对是自保有余。

    更别提方圆三百里的小部落都归顺九夔部。

    但共烈虎他看到杨子璐带来的士兵脸色的骄傲，他的信心动摇了。山越汉子都是淳朴憨厚的，上位者也许奸诈狡猾，但普通的族人脸上怎么样也有一些不自然。但共烈虎看向他们的时候，共烈虎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们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作伪，哪怕是看到且鸥部的勇士的时候，目光也是那么骄傲，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不屑一顾。那也许一个人可以装出来，但所有人都这个表情，那就不是装了。

    共烈虎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或者这个世界疯了？还是对面这些人全部都疯了？忽然，共烈虎看到奴隶中一个人羞愧的低下头，那个人是产里族大长老的孙子，换言之也是他的大舅子。共烈虎整个人愣住了，他虽然感情上对此不相信，但此刻理智已经告诉，这个叫杨子璐的家伙，说的话并没有夸大，是真的。

    如果产里族没有被灭，或者被打败，谁敢将产里族大长老的孙子当奴隶？

    杨子璐皱皱眉头开口说道：“共烈虎，你叫你父亲，且鸥部的酋长出来吧！我说的话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了，暂时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共烈虎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并没有因为杨子璐的话而恼羞成怒。共烈虎仔细的凝视了杨子璐一眼，点点头，侧身对身边的心腹吩咐道：“去叫我父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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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共泾

﻿“是！”那心腹闻言，慌忙撒开脚步飞奔。

    “杨子璐酋长，请到里面休息！”共烈虎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的客气，显然他已经认同了杨子璐的地位。

    “不了！我习惯在森林中！”杨子璐笑着摇摇头，说到底九夔部还是暴发户，暴发户的特点就是根基不稳。杨子璐可不敢进入且鸥部里面，万一且鸥部的人起了歹心，活捉自己，恐怕九夔部也倾家荡产了。如果杀了自己，九夔部纵使不会瓦解，也会一蹶不振。也许是杨子璐多虑，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共烈虎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旋即明白杨子璐的顾忌，不由眼中闪过一抹羞怒，不过还是忍了下来，他知道在他父亲没有决定下来之前，他也不应该和九夔部翻脸。

    没有过多长时间，一声爽朗的笑声由远而近而来。

    杨子璐顺着笑声传来的方向定眼一看，只见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六五左右，但身材结实，裸露的上身就仿佛大山中的一块块岩石，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

    来人见到杨子璐，遥遥拱了拱手，笑道：“共泾见过杨子璐兄弟了！”

    “爹！”见到共泾出来，共烈虎立刻退到一边，略带敬畏的喊道。共泾虽然没有说他是酋长，但共烈虎这句话，很显然就表明了他的身份。

    “嗯！”共泾严厉的瞪了共烈虎一眼，呵斥道：“你怎么做少酋长的？也不让客人到部落里面休息，还带人堵着寨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且鸥部已经没落了！”

    共烈虎满脸委屈，却是不敢反驳。

    杨子璐却听出共泾的言外之意是，‘你九夔部要和我且鸥部结盟，你杨子璐得拿出点实力来，否则立马滚蛋。’

    显然且鸥部的酋长共泾不像表面上那么爽直，但往深一层琢磨，杨子璐就不奇怪了，仆句部的酋长虽然没有见过，但胡湄的厉害，杨子璐却知道。如果没有几分本领，恐怕早就被胡湄这妖女算计得且鸥部自相残杀了。

    杨子璐拍了拍胯下小象，小象嘶鸣一声，蹲下身来。共泾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和妒忌。笑着说道：“杨兄弟失礼了，我这儿子实在是太不知道礼数了！”

    “共泾酋长这可就错怪了贵子了，是我喜欢在外面空阔的地方，这才没有进去！”杨子璐笑着对共泾拱了拱手，说道。

    “哦！”共泾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旋即爽朗的大笑道：“哈！哈！空阔好啊！想不到杨兄弟和我一样也喜欢空阔的地方，自由自在的。”

    杨子璐见共泾只字不提九夔部和且鸥部结盟的事情，杨子璐不以为意的一笑，开口说道：“共泾酋长，我来这里是想和共泾酋长联手对付仆句部！”

    “哦！杨兄弟怎么招惹上仆句部的？这事情老哥我出脸帮你解决了！”共泾拍着胸口，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在所不惜的样子。不过对于杨子璐的联手提议，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杨子璐闻言，心中暗暗皱了皱眉头，越发感觉共泾爽朗的大笑下，隐藏着细致的心思。刚才共泾说的那么多的话，实际上只是有一个目的‘怎么招惹上仆句部’。

    杨子璐笑道：“其实这事情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产里族的产里孟贪图我妻子美色，居然公然想我九夔部索要，激起我九夔部的愤怒，击退了产里族前来索要的士兵。产里孟和海盐部就带兵杀过来，却不想这刚好两族联军进攻我九夔部的时候，苍天庇佑，下了一场大雪。产里族和海盐部攻不下九夔部，加上大雪封山，天寒地冻，最后所有参与的人都投降了我九夔部，产里孟和海盐部的酋长也战死。到了雪化开的时候我带领……”

    虽然杨子璐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事情，但共泾还是从中感觉到其中的凶险和杨子璐善于捉住时机的睿智。

    共泾闻言，看向杨子璐的眼神，闪过一抹忌惮。但表面上，共泾一拍大腿，怒吼道：“仆句部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还有胡湄那****，我当初看她第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好东西了！杨兄弟你做得好！如果是我，我立刻提起大军杀到仆句部哪里！”

    杨子璐心中冷笑，但表面上却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开口说道：“共泾酋长所言甚是啊！不过以我九夔部一家之力，自保有余，进取不足。所以我想联合且鸥部一同对付仆句部。”

    共泾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开口说道：“这事情，按道理说老哥我应该帮杨兄弟你的，不过……唉！”

    ‘麻痹的！装吧，我看你能够装出一个怎么样来！’杨子璐心中冷哼一声，但脸上却配合共泾，关切的问道：“共泾酋长，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共泾张了张嘴巴，犹豫了半响，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老哥是想帮杨兄弟你，不过且鸥部是所有且鸥部族人的且鸥部，并非是老哥我的且鸥部。这事情，恐怕很难得到族人的支持啊！”

    ‘麻痹的！不是要好处吗！说得那么大义凛然，做****就直接一点，还立什么贞节牌坊！’杨子璐心中暗骂了共泾一通，脸上流露出为难的表情，沉默了良久，一咬牙，开口说道：“如果攻下仆句部，仆句部的地盘给且鸥部所有！战场上的获得就看各家本领，攻下后的战利品和人口两部各半分。”

    共泾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脸上的为难之色却更加浓。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不错，不过现在刚刚过冬，我且鸥部也没有太多的粮食！而且武器又缺少，这……唉！”

    ‘我*操！给你三分颜色就给我开起了染坊！’杨子璐脸色微微一变，叹了口气说道：“我九夔部也是小部落，恐怕支持不了多少粮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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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至句无

﻿共泾眼珠子一转，指了指杨子璐背后的小象，笑道：“莫不如杨兄弟传授我且鸥部驯象之术，这老哥我也有把握说服族人！”

    杨子璐闻言，摇摇头说道：“我九夔部是小部落，没有多少家当，这驯象之术乃根基所在。子璐只能够对老哥说一声抱歉了！这驯象之术实在无法给出。不过我也不会让老哥为难的，这次的事情就作罢，大家当没有这么一回事吧！我九夔部虽然弱，但想防御住仆句部还是行的！实在不行，就当仆句部的附庸吧！”

    共泾听到后面那么一句话，不由脸色微微一变，杨子璐后面的话的潜意思是，你可别打着坐山观虎斗的想法，我到最后大不了投降，和仆句部一同进攻你且鸥部。

    共泾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和慌张，想不到杨子璐居然说不干就不干，一点前兆也没有。共泾慌忙干笑道：“其实这事情也并非没有转机的！老哥我到时候劝说族人吧！”

    杨子璐闻言，立刻笑容可掬的说道：“那么辛苦老哥你了！子璐我这准备去一趟句无城，回程的时候再到且鸥部，到时候我想老哥你也应该可以给答复我！这没有问题吧？”

    “唉！现在也只能够如此了！老哥不能够立刻帮得了杨兄弟的忙实在是抱歉啊！”共泾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和愧疚的说道。

    “其实也谈不上帮忙，灭了仆句部，对谁都有好处！老哥你说是不是？”杨子璐不和共泾装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共泾。

    “哈！哈！自然是如此了！哈！哈！哈！”共泾拍着杨子璐的肩膀，大笑起来。

    “那么，共泾酋长，子璐告辞了！”杨子璐对共泾一拱手，就带着族人和奴隶离去。

    “爹，你说他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共烈虎走到共泾身边，看着杨子璐那变成小黑点的背影，轻声问道。

    此刻共泾脸上挂着的爽朗笑意尽去，一脸凝重的说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至于九夔部的事情是不是真的，直接派人去打探就知道了，正常来回六天时间，派出族里面奔跑好手，估计最快四天半就可以知道消息了。而这个杨子璐去句无城，回来的时候恐怕也是六天后。”

    “爹，你说他攻陷产里族和海盐部的事情是假的？”共烈虎犹豫了半响，开口问道。

    “我估计八成是真的，不过这事情还是小心为上，这事情还是派人去打探一番的好！不过和此人联手对付仆句部，到底是对还是错呢？”共泾的声音中，罕见的出现迟疑。

    “爹，我们且鸥部和仆句部是死对头，再说如果九夔部的实力真的有那个杨子璐说的那么强大，那么我且鸥部从爷爷开始窥视了三十年的铜矿和锡矿将可以真的到了且鸥部手中，这岂不是很好吗？”共烈虎奇怪的问道。

    “杨子璐这个人……让我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仆句部固然是我且鸥部发梦也想击败的敌人，但如果让杨子璐在这一场战争中壮大，恐怕非我且鸥部之福！”共泾右手摸着下巴，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共烈虎摇摇头，不屑道：“九夔部再强大，还能够强大得了我们且鸥部吗？有了青铜后，我且鸥部要灭他九夔部，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算了，这事情和长老们商议一番后再做决定，阿虎你派人去九夔部哪里打探一番！”共泾摇摇头，开口说道。

    “是的！爹！”共烈虎点头应道，转身就准备离开。

    共泾忽然开口说道：“阿虎，你别小看那个杨子璐，我感觉他和一般人不同！”

    “嗯！”共烈虎眼中闪过一抹不忿，在他看来杨子璐比起他，也差不多而已。不过对于自己敬畏的父亲，共烈虎还是不敢反驳，点点头敷衍过去。

    …………

    “黑熊，你感觉共泾这人怎么样？”杨子璐侧头问道。

    “很好！”黑熊情绪低落的说道。

    “你是不是感觉他是一个很讲义气的热心人？”杨子璐问道。

    “嗯！”黑熊点点头，似乎不想说太多的话。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对你好的人，所有接近你的人，都是怀有目的。你明白吗？”杨子璐眼中怀有深意的看着黑熊，说道。

    黑熊皱起眉头，沉默半响，开口说道：“有一点明白！”

    杨子璐点点头，有些话一下子说得太多了，对黑熊没有好处，让黑熊自己好好消化一下，从胡湄的阴影中走出来最好。

    经过三天的长途奔袭，杨子璐他终于再次来到仿佛被狗啃过的骨头——句无城。

    看到杨子璐他们一行人居然百多人，句无城的士兵有些傻了眼了，需要知道句无城也不过驻扎着四百士兵。杨子璐还没有来到，就有一乘兵车飞奔而来打探消息。

    “你等是什么人？”兵车一拐，横在大道上，一来可以塞着道路，二来则是方便调转车身逃跑。车上居中站着的大汉喝问道。

    杨子璐拍了拍小象，小象慢慢从士兵和奴隶中走出来，看得兵车上的大汉有些目瞪口呆，他什么时候见过大象居然给人驯服的？杨子璐对大汉拱拱手道：“我乃九夔部的酋长，特此进城做买卖！”

    “九夔部？哪里来的大部落？”大汉对身边的士兵问道。

    那名士兵皱起眉头，想了半响，开口说道：“好像有这么一个部落，不过似乎不大！”

    大汉闻言，转过头对杨子璐说道：“我乃句无城下士绫聘！你带这么多人来莫非想攻城不成？”

    （注：此下士非军阶，而是一个官职，古代官职分为上、中、下三级大夫、上、中、下三级士，另有府、史、胥、徒等无品阶官吏。）

    “货物比较贵重，所以就多带一点人护送！下士应该明白，这山里面不同越国，烧杀抢掠的事情多如牛毛，希望下士见谅！”杨子璐一脸笑容的对下士拱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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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句无城之行【上】

﻿绫聘有些诧异的仔细打量杨子璐一番，他感觉这个山越人的酋长，根本就不像一个酋长，反而像一个经商多年的商人。完全没有一点山越人那种傻乎乎的感觉。

    绫聘摸了摸下巴精心梳理的短须，开口说道：“我不管你是来做什么买卖，不过你带来的人只能够带十个人进城，其他人在城外呆着！”

    杨子璐闻言，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们一路走过来都可以说是风餐露宿，并没有帐篷，晚上都挑选好时间，到山洞里面休息。倒不是杨子璐不想制作帐篷，而是这个时代的物资实在太过缺乏了，用兽皮即使有盈余，也是拿去贩卖，哪里可能拿来当帐篷。至于麻布，你认为山越人里面有多少个部落有这样的技术？

    杨子璐拍了拍小象，小象立刻机灵的蹲下来，看得绫聘目瞪口呆，心想：如果我也有这么一头大家伙就好了。

    杨子璐走过去，从腰间掏出一个钱袋，递过去，笑道：“这是给将军和一众兄弟喝酒的！”

    绫聘闻言，登时身心舒坦，将军，虽然他和将军的距离是天差地别，但好话谁不喜欢听？绫聘接过来，放在手上称了称，立刻眉开眼笑。他估计了一下，这里面约莫有三十钱。要知道他们这些戎守边疆的士兵，不计抽过的油水，平均一个月才有十五钱。其实这已经不算小了，要知道三钱就可以买一石粮食，一个壮汉一个月不过是食用一石半的粮食。

    绫聘故作老成的咳嗽一声，开口说道：“好吧！不过你给我听好了，别到城里面闹事，否则别怪我反脸无情！”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杨子璐笑着应道。

    后面的杨土狗见状，眼中吐着怒火。等一行人进了城，杨土狗忍不住说道：“酋长，刚才为什么这么客气对他们啊！”

    杨子璐闻言，笑道：“你是不喜欢我对他们阿谀奉承吧？俗话说得好，阎王好见小鬼难搪。对于他们客气一点，给一点钱，以后有用处的！”

    “能够有什么好处！”杨土狗不以为意的说道。

    “他们这些守城门的人，消息不敢说最灵通，但也是句无城里面最灵通的人之一，比如什么部落带来了什么货物，什么部落带来了什么奴隶之类的。另外以后我们强大了，越国派人讨伐我们，粮草之类的肯定会运到这里来。那个时候收买了他们，这不可以提前做准备？”杨子璐笑着说道。

    杨土狗闻言，恍然大悟，点点头道：“还是酋长英明！”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你啊！做事情要多想，能屈能伸放为大丈夫。别想着一直都骄傲的，成功了，那个时候让你鞠躬的人，你都可以让他们跪下来，将你给他们的，百倍还回来！”

    说到这个，杨子璐忍不住想起了西楚霸王项羽，铁铮铮的英雄人物。但最后却倒是地痞无赖出身的刘邦手中，这还不是刘邦能屈能伸吗？当然，这也因为自己手下没有人才。一个个家伙都不通人情世故，否则用得着自己出面去阿谀奉承那个绫聘的家伙吗？唉！人才难得啊！

    想着想着，杨子璐来到了齐东来的商铺——齐氏商铺。杨子璐让杨土狗带人在外面等着，自己和黑熊走进去。

    巧合的是现在坐镇店铺的是有一脸之缘的二掌柜，倒是让杨子璐省却了不少找人的麻烦。杨子璐对二掌柜拱拱手道：“二掌柜，不知道齐大掌柜在吗？”

    “哦！你是！”二掌柜站起来，有些诧异但又有些熟悉的看着杨子璐。

    “九夔部来的！”杨子璐笑道。

    “哦！”二掌柜醒悟过来，笑道：“原来是阁下，不过阁下来的不是时候了，入冬之前大掌柜前往齐国采购一批货物，随便也将阁下卖来的象牙运到齐国贩卖，估计要三月份左右才回来。不过阁下有什么买卖老夫也可以做得了主的！”

    “我想买一些粮食！用熏肉来换！”杨子璐问道。

    二掌柜皱皱眉头，开口说道：“现在刚刚过冬，粮食方面恐怕会有所提高，另外还需要到诸暨城那边调运过来，走水路，一趟来回差不多三天的时间！”

    杨子璐说道：“其实我们也要不了多少粮食，我这次带来了一共一千斤熏肉，不知道二掌柜给我怎么样的价格呢？”

    二掌柜摸摸下巴的山羊须开口说道：“阁下也是熟人了，一斤熏肉换三斤粟！”

    杨子璐闻言，不由皱皱眉头，在秋天的时候一斤熏肉可以换上四斤余粟，现在才刚刚过去一个冬天，价格虽然有所提高，但也不至于如此！杨子璐的脸色立刻黑了起来，开口说道：“二掌柜未免太过不厚道了吧？既然如此，杨某告辞了！”

    二掌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但见杨子璐真的走出门口，这个时候登时想到齐东来临走前交代的话，额头不由渗出些许细小的冷汗。二掌柜咬了咬牙，开口说道：“阁下请稍等！”

    杨子璐转过身来，冷冷的看着二掌柜，开口问道：“二掌柜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刚才抱歉了！一斤熏肉可以换四斤粟！哈！哈！老夫差点忘记了价格！”二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赔笑道。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露出笑意开口说道：“那麻烦二掌柜了！不过句无城难道没有四千斤粮食吗？”

    “有倒是有，不过那是军粮，阁下也知道这一带田地本来就不多，还要供养全城百姓，另外还要准备有足够即使被围城也足够全城两年所需的粮食。所以在句无城收购不了什么粮食，所以我们的粮食一般都是在越国腹地收购。另外阁下还有什么买卖呢？”二掌柜解释道。

    杨子璐知道不多卖一些货物给这个二掌柜，从这里面的利润弥补刚才几乎没有赚的粮食买卖，恐怕这二掌柜嘴巴上不说，心里面的不满恐怕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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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句无城之行【中】

﻿“另外还有一千张各类毛皮、人参、山珍之类的东西。”杨子璐笑着说道。

    二掌柜闻言眼睛一亮，毛皮生意可是大生意，特别是那些贵族，最是喜欢毛皮。二掌柜对杨子璐说道：“不知道阁下，这次想买点什么？”

    “二掌柜看看这些货物值多少钱再说吧！”杨子璐说完让人将货物都送上来。

    其实这么多货物，只有约莫四分之一是九夔部的，其他都是杨子璐从产里族和海盐部，一些归附的小部落哪里得来。

    见过清点后，二掌柜也不耍什么小心思，给了一个在杨子璐看来比较公道的价格。二十万钱。杨子璐见状自然不和二掌柜讨价还价了，实际上二掌柜给的价格比其他商铺的价格要高上差不多一成。当然以杨子璐的口才，到其他商铺，即使得不到这个价格，也差不了多少。

    确定下价格后，二掌柜立刻一副仇深似海的想将还没有进入杨子璐钱袋子的钱捞回来，开口问道：“杨酋长，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货物呢？”

    “麻布！多少钱一匹？”杨子璐问道，

    “既然是杨酋长要，那就三十钱一匹！”二掌柜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二十五钱，我要五百匹！”杨子璐一咬牙，下了一个二掌柜也稍微大吃一惊的数量。

    二掌柜摇摇头说道：“杨酋长这麻布最多二十九钱！”

    “二十六！”杨子璐咬牙切齿道，这口一张，有多了五百钱，杨子璐肉痛啊！这个时代的戈币的购买力可是非一般的强，一枚戈币可以购买四十斤粟，约相当于现代二十斤重，换成人民币也有四十块。当然货币换算不是如此简单的，另外还有亩产之类的数据要加入。

    “二十九！”二掌柜寸步不让，声音透着仿佛厕所里面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气息。

    “二十七！”杨子璐咬牙切齿道。

    “二十八！”二掌柜似乎被杨子璐的样子吓到了，犹豫了下，做出了些许让步。

    “成交！”杨子璐立刻脸色一变，笑容可掬的说道，刚才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二掌柜的人仿佛不是他一样。

    二掌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拱拱手说道：“杨酋长不去当商贾，真是可惜！”

    “客气！客气！”杨子璐虽然口中说着客气，但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客气的表情。

    二掌柜心有余悸的问道：“五百匹麻布，一匹二十八钱的价格，一共一万四千钱。杨酋长，你还要点什么！”

    看样子他虽然被杨子璐的砍价水平给吓着了，但打着从杨子璐的钱袋子里面捞出那二十万钱，捞不出来是誓不罢休的心思。

    “我要士兵！”杨子璐说道，见到二掌柜诧异的表情，补充道：“原本是士兵的奴隶！”

    “这个有些麻烦，不过并非不能，吴国哪里很多奴隶原本都是战俘！多用于挖矿。四千五百钱一人！”二掌柜开口说道，见杨子璐张了张口，慌忙补充道：“这是最低的了！走过两国关隘还要交税，另外到吴国哪里买奴隶还得打点那些胥吏，而且你也得给我一点利润啊！”

    杨子璐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四千钱，我要三十人！”

    “奴隶三十人，十二万钱！”二掌柜眉开眼笑道，看样子他刚才的坚持，只不过是利润不够罢了。

    杨子璐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热衷于去做奴隶贩子了。奴隶这一行业，******真是暴利，也知道为啥那些统治者拼了命的去维护奴隶制。皆因奴隶贩子给出的利益太高了，打一场大战，俘虏几百人，哪怕一个俘虏一千钱卖给奴隶贩子，也有几十万钱入袋子，再加上奴隶贩子的高昂关税，数钱都可以数到你手抽筋。杨子璐之前还感觉二十万钱很多，但和这些奴隶一比，麻痹的！才三十个人就要了自己二十万钱中的六成。

    杨子璐一脸肉痛的对二掌柜说道：“记得我要的都是楚国、越国人，记得都要是军官，高的估计你找不到，最少也是伍长、什长，如果你能够找到个大官来也好！”

    二掌柜现在发现，杨子璐的钱还真不好赚，苦着脸说道：“老夫只能够说尽量！不过杨酋长不要点其他吗？比如美女？宝马？另外还有一些玉器、陶瓷、宝剑？”

    杨子璐知道不买点什么是不行的，不过他一向也认为，花出去的才叫钱，再说，越国的钱在大山里面没有什么用，山越人基本是以物易物，很少用到钱的。

    “我要马匹，不过要山里面捉回来的矮脚马！另外如果有会织布种苎麻的奴隶也可以，不过我要在句无城里面的！别让我等从吴国运回来！”杨子璐开口说道。

    （苎麻，高纤维植物，麻布的原材料。）

    “杨兄弟，听说越国人的丝绸不错，为什么我们不养蚕？”黑熊忽然开口说道。

    杨子璐闻言恍然大悟，道：“对！二掌柜，你有没有这个会养蚕的！”

    “这个倒普通！”二掌柜心里面说着普通，却对杨子璐暗暗心惊，现在明白为什么大掌柜为对这杨子璐如此重视。从杨子璐买什么，就可以看出其野心，恐怕是要成为山越人大族！如果成功了，以后山越人里面的毛皮、尊贵药材、山珍不都成了我齐氏商铺唯一可以收购的吗？这利润得多了多少啊！

    想到这里，二掌柜开出的价格更加低了，基本可以说只是要一点跑腿费。“三千钱一人！”

    杨子璐一听这价钱也不好意思往下砍价了，再说再往下砍也砍不了多少，砍得了你也不好意思要二掌柜倒贴吧？杨子璐爽快的点头说道：“行，十个养蚕的！十个会种苎麻的！”

    黑熊闻言不由奇怪的问道：“杨兄弟，你怎么不要会织布的！”

    杨子璐敲了敲黑熊的脑门，开口说道：“你傻啊！？会养蚕种苎麻的基本都会织布，都是自产自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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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句无城之姓【下】

﻿杨子璐这话可不是看书得来的，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半年，杨子璐还是知道一些事情。这个时代可没有工厂一说的，讲究男耕女织。妇女将编织好的布料拿到商铺贩卖，讲究自产自销。当然也不全是男耕女织，也有的人家里面的田地不少，需要妇女帮忙，不过整体而言，会养蚕和种植苎麻的都会织布，不过她们也就是会生产普通布料。

    至于高级布料则是基本出自国企，当然在诸侯国里面这不叫国企，而是叫典妇功。而且里面的工人也不是工人，而是宫女、奴隶之类的。分为典丝和典麻，前则是编织绫罗绸缎这些高级丝织品，后者则是编织麻布、绢布这些平民用的普通丝织品。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二掌柜对一边的小二吩咐道：“记下来！十个养蚕、十个会种苎麻的，一共六万钱！对了，现在一共多少钱了？”

    小二计算一番，慌忙应道：“一共十九万四千钱！”

    杨子璐闻言登时脸色都黑了，他感觉自己都没有买多少东西，结果一下子，卖****、药材、山珍这些钱还没有进钱袋子，就已经飞走了。

    二掌柜和杨子璐可就不同了，脸上笑的仿佛绽放的菊花一样，让人恨不得在他脸上狠狠踩上两脚，再蹂躏半个时辰。二掌柜笑容可掬道：“杨酋长，不知道你还要点什么？”

    杨子璐发现自己还真没有什么好买的，武器？他都可以做到自产自销的程度了。硬弓？硬得过简陋版的蹶张弩吗？

    杨子璐眼睛一亮，开口说道：“我刚才说过矮脚马？二掌柜这里没有吗？”

    “谁会要这些矮脚马！那么矮，用来打仗都没有用，也就是在山里面有一点用而已！老夫也不知道哪里有卖这个的。”二掌柜无奈的摊摊手，道。

    一边的店小二忽然开口说道：“掌柜，我记得西市哪里有一帮人好像在贩卖矮脚马。”

    “这马有人买吗？”二掌柜半信半疑道。

    “据说是卖给人耕田用的！叫什么耕马！”店小二说道。

    “耕田不用牛，用什么耕马！你以为这是没有牛的北方吗？”二掌柜略带讥讽道，显然认为这是旁门左道。

    杨子璐眼睛一亮，开口说道：“对，买些耕牛回去也好！不过这马我有大用，你带我去寻了那地方！”

    说完后，杨子璐一拍脑门，对二掌柜开口说道：“麻烦二掌柜安排个地方我手下的人居住，我们这么熟住宿费就别谈了，谈多了伤感情。食物我们自备！”

    二掌柜闻言哭笑不得，而杨子璐根本不容他反驳，留下黑熊负责这事情，自己就拉着那个店小二出门，立刻有四名士兵跟上护卫杨子璐的周全。

    虽然杨子璐在东市，按道理说西市应该很近的，但别忘记句无城是放过狗骨头那样，东西长，西北窄。走到西市相当于杨子璐逛了一圈句无城。大概是靠山的缘故，西市比东市多了不少山越人，而且奢侈品也不少。

    杨子璐在店小二的带路下，很快就来到一处牲口棚处，三十多匹矮脚马在狭窄的马圈中，马粪的丑闻冲天而起。杨子璐慌忙用手掩盖着鼻子，对马厩边上的马贩子问道：“掌柜，这马多少钱一匹？”

    那马贩子听到有人要买马，精神一振，立刻笑道：“客人是要买什么马？这马质量不同，价格也不同！”

    “如果价钱合适！我全要了！”杨子璐大咧咧的说道。

    马贩子眼睛一亮，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既然客人如此说，我开价太高未免就太过奸诈了，这马原本是二千钱，既然客人要，一千五百钱一匹吧！”

    杨子璐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开口说道：“一千钱一匹！”

    杨子璐敢如此开价是有原因的，古代马匹差距巨大，如果是拉兵车用的战马，寻常都要五六千钱一匹，如果是大臣座驾兵车用的战马，那少说也要万钱一匹。但耕马则不同，耕马食量和耕牛差不多，但一天耕作的土地就差不少。这也导致耕马价格低贱。当然也有杨子璐观察到，此人的马匹卖不了出去的缘故。

    “客人最多一千三百钱！再低我就不卖了！”马贩子一脸肉疼的说道。

    “那行！”杨子璐调头就走。

    马贩子一脸肉疼道：“一千二百钱，最多一千二百钱而已！”

    “一千一百钱！”杨子璐掉转身砍价道。

    “一千一百五十钱！客人可别砍了，要是这个价钱也卖不出，我说什么也不卖！把这帮畜生都宰了！”马贩子咬牙切齿道。

    杨子璐见对方的神色不像作伪，便不再砍价了，开口说道：“好！一千一百五十钱就一千一百五十钱吧！”

    两人当场交易，一共三十二匹马，做价，三万六千八百钱。不想杨子璐带来的钱不多，加上二掌柜哪里剩下来的六千钱，加上自己铸造的三万钱，也就三万六千钱。

    马贩子急于脱手，一咬牙说道：“罢了！这一匹畜生我压在手中也没有用，这八百钱就算了！”

    杨子璐心头一喜，想不到等于白赚了大半匹马。

    在句无城待了三天，二掌柜的粮食和奴隶也送来了，至于那些士兵奴隶，需要三个月后杨子璐再来句无城。但让杨子璐有些遗憾的，这些会养蚕和终止苎麻的奴隶，都是堪称如花级的妇女。二掌柜还煽风点火的说道：“一分钱一分货。”

    杨子璐也知道如果是有几分姿色的，恐怕也不会是三千钱可以买到。奴隶中，女*奴隶是价格最高的，微微一个漂亮的女*奴隶是七八个壮汉奴隶的价钱。也就是三四万钱。让杨子璐心里面想是不是卖了莲姬呢？那简直就是祸水级，卖个十万八万钱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个念头杨子璐也就转了一圈就抛到九霄云外。

    皆因美女，谁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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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结盟

﻿回去的路程上，一帮子奴隶就轻松了，四千斤粮食，分在八十人身上，也不过是每人五十斤，而别忘记这春秋时期重量单位两斤才相当于现代的五百克。而一路走，还一路吃，走的时间越长就越轻松。

    看着这些粮食，杨子璐就郁闷了，买着买着居然忘记了买大量的粮食，不过看到队伍中那三十二个摇摇晃晃学骑马的族人，杨子璐就多了几分高兴。

    不过越看杨子璐就越发郁闷，怎么看这帮家伙也像是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无依无靠的落难者。要不是有那杨子璐让奴隶制成的粗糙的木质高桥马鞍，还有几条老藤条死死固定，恐怕这几个家伙早堕马。而且还得每个人身边还有一个人牵拉着马缰，防止骑手操控不当，让这矮脚马狂奔起来。事实上前天就有这么一个家伙，幸好黑熊手疾眼快，外加力气堪比真正的黑熊，拉住那马缰这才没有造成意外事故。

    不过即使如此，本来不过是最多三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让他们走了五天，这才抵达且鸥部哪里。

    大概且鸥部早就准备好了，一见到杨子璐过来，就有人招呼杨子璐，并派人去找共烈虎和共泾过来。没有多长时间，共泾和共烈虎就过来了，特别是共泾，人还没有见到，那爽朗的笑声已经传过来了。

    “杨老弟！”共泾还一点不怕生，一见面就亲热得杨子璐仿佛是他亲兄弟，而且还是共过生死的那种，给了杨子璐一个有力的拥抱。

    “共老哥，多日不见，壮实了不少啊！”杨子璐哈哈大笑道，比脸皮厚？哥怕谁！

    旁边的共烈虎笑的有些勉强心中腹诽不已。他和杨子璐年纪差不多，而杨子璐和他父亲称兄道弟，他那他算啥？心中郁闷，打定主意不说话，否则一说话这不得称呼杨子璐为叔？

    “杨老弟，这次的事情族人都认为应该为九夔部主持正义！”共泾一脸愤慨的说道，看那表情，不知道的还道这大叔还是愤青。

    杨子璐心中别提那个腻歪了。主持正义？麻痹的，别说的那么好，我们是互助互利！说得老子跪下来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声嘶力竭的求着你们似的。

    不过共泾一点也没有这个面对‘现实’的觉悟，还一脸俺可是无偿帮你们的样子，激昂道：“杨老弟，我已经决定好了！三个月后我两部会战！不过这奴隶分配上，出了一点小问题，我族人的意思是四六，你四，我六！不过我想杨老弟一定不会在意这小事情的了！哈！哈！哈！”

    ‘小事情？麻痹的，你给我一成奴隶啊！仆句部足足二千人，一成奴隶就二百人了！按照一个三千钱来计算，足足六十万钱！’杨子璐心中暗骂，不过脸上做出为难的神色，犹豫了半响，叹了口气说道：“如老哥所说吧！”

    “杨老弟果然是大人有大量，哈！哈！哈！”共泾闻言仰天大笑道。

    ‘笑死你丫！’杨子璐心中腹诽道。

    杨子璐道：“不过不知道我两部应该怎么样呢？是聚兵一处呢？还是分兵两路夹击？”

    共泾闻言，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聚兵一处吧！否则容易让仆句部有机可趁，将我其中一部重创甚至消灭！”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共老哥所言神和我意，到时候我们到海盐部旧寨聚兵如何？哪来有河道直通仆句部，我九夔部和且鸥部的粮食运送和行军也轻松不少。”

    “这是好，不过仆句部族人多擅长水性，一旦在水上发生大战，恐怕对我们不利啊！”共泾皱起眉头说道。

    杨子璐闻言，心中冷哼一声：还不是怕我断了你后路！说的那么大义凛然。

    杨子璐开口说道：“既然如此，莫不如分兵吧？左右夹击，让仆句部应付起来手忙脚乱！”

    共泾开口说道：“不过杨老弟你哪里？”

    原来共泾是怕自己被仆句部吞了，杨子璐拍着胸口说道：“这个请共老哥放心，不过恐怕进攻方面要共老哥率先发起进攻，吸引仆句部的注意力！”

    “这……伤亡方面恐怕？”共泾一开口，杨子璐就知道共泾打什么主意了，还不是捞好处。

    杨子璐一咬牙说道：“俘虏方面九夔部再让出半成！”

    共泾闻言，立刻不满了，才半成，于是叹了口气。话还没有说出来，杨子璐已经抢先说道：“共老哥，唉！我九夔部也难啊！现在只剩下三成半的奴隶了！”

    杨子璐这话的言外之意是，别太狠了，你之前已经要了我一成。共泾闻言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他脸皮厚，很快就将这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抛到不知道世界那个角落上。共泾点点头说道：“既然杨老弟如此爽快，我也不多说什么，三个月后由我且鸥部率先发起进攻！不过杨老弟可别忘记了进攻时间！”

    杨子璐拍着胸口说道：“这个自然了！我九夔部最多晚五天发起进攻，不过这三个月内，共老哥和我在多派人狩猎，准备粮食之余，也应该派人打探一下仆句部的情况！”

    “这个自然！”共泾点点头说道。

    剩下的一些细节上的事情，杨子璐和共泾交谈一番后，杨子璐就带人离开。走出了且鸥部四五里远，黑熊再也忍不住了，对杨子璐说道：“杨兄弟，你怎么让那么多奴隶给他们！一成半啊！少说也有二百人！”

    现在见过世面的黑熊也知道奴隶的昂贵了。一成半的奴隶，黑熊想想都肉痛，割肉啊！

    杨子璐坐在象背上，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这一成半那么好得！灭了仆句部后，谁的拳头大，这分配奴隶上就谁说了算！”

    黑熊闻言怔了怔，皱皱眉头开口说道：“不过且鸥部的人数不少啊！”

    杨子璐神秘的一笑道：“我自有办法叫且鸥部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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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竹甲、藤甲

﻿“啊！酋长回来拉！”

    “酋长回来拉！”

    杨子璐刚刚进入九夔部，九夔部的小孩子就仿佛过节一样，竞相奔走，高兴的大呼小叫的。族人见到杨子璐也露出真诚的微笑，为杨子璐的回来而感到挚诚的高兴。不知不觉间杨子璐已经融入九夔部，成为九夔部重要的支柱。

    杨子璐也很高高兴兴高兴的和一路上的族人打招呼，一众儿童跑到杨子璐身边，也不怕生，大呼小叫的喊要礼物。杨子璐很自然的想起糖果，不过这个时代的零食很少，据杨子璐所知，只有抄板粟、蜜糖杏仁、瓜子三种。不过这些东西除了瓜子外，其他东西的价值不菲，特别是蜜糖杏仁，在炒熟的杏仁表面涂抹上一层蜂蜜再晒干，价格自然不是一般的高。

    这次杨子璐只是随手买了一点瓜子给小狐尝鲜，唯有非常尴尬的说道：“下次！下次！”

    等赶走了这帮孩子，杨子璐不由想起，难道这个时代没有甘蔗的吗？得，找阚平田问问。不过阚平田在海盐部旧寨镇守，杨子璐找阚平田得亲自去找阚平田才可以。

    “酋长！”杨子璐显然是劳碌命，一帮子小屁孩走了，夏虎吼就过来找杨子璐，红光满脸的，一看就遇到喜事。

    想到这里，杨子璐不由想起了夏虎吼成亲自己还没有去喝他的喜酒，不由有几分尴尬，对夏虎吼拱拱手说道：“虎吼，成亲了我倒没有给你礼物！杨土狗，一会儿送一匹麻布到虎吼家里面！”

    夏虎吼闻言不由眉开眼笑，俗话说得好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杨子璐一直都穿是麻布，就连小狐现在也改穿一套麻布缝制的罗裙。就连过冬，杨子璐也是外面裹上一层兽皮长袍，里面还是一件麻布衣。见杨子璐如此喜爱，一帮子手下的人都喜欢上了麻布。不是麻布多么好，麻布穿上身上不如何舒服，这不过是一种崇拜心理，下意识的去模仿杨子璐。不过这麻布杨子璐买的本来就不多，僧多粥少，即使夏虎吼也没有分到多少。

    杨土狗见夏虎吼这个高兴模样，则是翻了翻白眼。酋长这次足足买了五百匹麻布，保证九夔部除了奴隶外最少一户一匹，高兴什么！再说，以酋长的抠门程度，这次估计不过是将应该送到你家的那匹麻布，提前送了过去罢了！

    如果杨子璐这里杨土狗所思所想，一定会得意洋洋的感叹道：知我者，杨土狗是也！

    “近日打猎所得如何？”杨子璐问道。

    “还算可以！不过见过寒冬后的野兽都没有多少肥肉，瘦了不少，仓库那里增加食物的速度很慢。倒是现在不少人学御瞭校尉，养鸡养鸭，这鸡鸭大了，每天都有几枚蛋，倒是喜人！”夏虎吼说到这里，不由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杨子璐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才对，要多鼓励族人去养鸡养鸭，对了，这山里面不是有山羊吗？下次让人捉几头母山羊和小回来，自己亲手挤，以后可就有羊奶喝！”

    “这能够喝吗？”夏虎吼瞪大眼睛，看向杨子璐的眼神有一些古怪了。仿佛在说，酋长，你不会是想趁机那啥母山羊吧？

    杨子璐被夏虎吼的眼神看得满腔怒火，无知害死人啊！杨子璐哭笑不得道：“羊奶能喝就是有点骚，别说这个了武器方面准备的怎么样？”

    夏虎吼应道：“还可以，现在宫离子哪里每天都可以制作出一把铁剑，二十支箭矢。另外那个皮甲匠人用了竹子，编织了一套竹甲来，我亲自试验过，效果不错，不太好的就是不容易保存，很容易招惹虫子，而且还听沉重的。三天可以制作一套出来！”

    杨子璐闻言，眼睛一亮道：“咦！这是好东西啊！什么都用皮甲，实在太昂贵了，得找一些替代品来，这竹甲好！物廉价美！”

    夏虎吼点点头说道：“这竹甲的确好！除了多虫子吃，不好保存外，其他都可以接受。其实防虫子那个皮甲匠人也想到办法，不过这样一来就费事不少我就没有应下来！”

    “哦？有什么办法？”杨子璐闻言，不由好奇的问道。

    “就是摘一些驱蚊刺鼻的药草，比如艾子草之类的回来，将药草扔在篝火上，再将竹子放在篝火上烤和熏，可以保存一百几十年。而且这竹子也会变硬一些，据说中原的诸侯用的竹简都是这样制作出来的。不过这样一来太费事不说，而且太昂贵了，我没有答应！”夏虎吼说道。

    杨子璐闻言立刻摇摇头说道：“你说的对！我们用铠甲而已，按他说的，不至于如此麻烦，能够用就好了！不过你回去告诉他，找一些老山藤回来，用油渗，过一段时间，再拿出来嗮！如此反复三四次，再用这老山藤编织，这就可以编织出刀枪不入的藤甲！”

    虽然不知道藤甲完整制作过程，但三国演义如此出名，杨子璐如何不知道大概制作过程呢？只不过之前没有记起，现在经过夏虎吼提醒，立刻想到了三国里面那神奇的藤甲。

    “这藤甲能用吗？”夏虎吼半信半疑的说道。

    “自然能够用了，制作了出来可是刀枪不入，不过唯一不太好的就是怕火！以为用油渗老山藤，一点就燃烧起来！”杨子璐开口说道。

    夏虎吼闻言，更加疑惑了，开口说道：“这岂不是遇到敌人，那岂不是没有用？只要一个火把扔过来，胜过千军万马了！”

    杨子璐岂是没有注意着个，开口说道：“但你别忘记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山越人居住的地方山多林密，地方潮湿。这藤甲没有那么容易燃烧起来的，再说我们这里这么多树林，谁整天打着火把的！所以用藤甲兵的时候要慎重，别傻乎乎的跑到开阔的地方。还别迷信藤甲兵，认为藤甲兵无敌，只是准备少部分，在这大山里面作战的时候用作冲锋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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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不经意的偷窥

    夏虎吼闻言，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听杨子璐说藤甲如此厉害，刀枪不入，不由心痒痒的，和杨子璐闲聊一会儿，立刻撒开脚步跑去军器监哪里，督促皮甲工匠制作出藤甲来。

    杨子璐也急急忙忙的回去见小狐，大半个月时间没有见小狐，小狐的腰围丰盈了不少，坐在杨子璐让便宜徒弟御瞭打造的椅子上，摸着小腹，一脸幸福的。

    “小狐！”杨子璐心中涌起一股温暖舒适的感觉，走过去轻轻抱着小狐，不过杨子璐这手就不那么老实，摸在小狐鼓鼓的玉峰上。

    “啊！夫君！你回来了！唉！小心孩子！”小狐先是高兴，旋即嗔道。

    杨子璐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唯有讪讪然的收了手。小狐有身孕后，杨子璐就不敢和小狐行房。因为杨子璐记得孕妇好像几个月不能够做那事情，不过杨子璐不知道，只是隐约记得有这事情，于是索姓不做那事情，想不到自己提倡人反倒犯忌了。

    小狐红着脸说道：“夫君实在忍不住，去找莲姬吧！”

    虽然是让杨子璐找，不过杨子璐却从中嗅到一股淡淡的酸味。慌忙说道：“我爱小狐岂是那么肤浅，仅仅是为了房中之乐呢？只要静静的待在小狐身边，我就心满意足。哪怕老天爷让我长生不死，来换小狐我也不干！”

    “肉麻！”小狐闻言，啐道。不过无论是什么年头，女人都是喜欢听男人的肉麻话，当然，前提是她喜欢那个男人。

    杨子璐和小狐聊了小半天，小狐见到杨子璐特别高兴的。不过小狐大概因为有身孕，精神没有以前那么好了，说了小半天的话有些困了，杨子璐就扶着小狐到房间中休息。小狐睡觉前却忽然开口说道：“杨大哥，夷光姐姐和阿旦姐姐的信来了，你去看看吧！不知道去寻莲姬问问，我叫她放的。”

    杨子璐一听，就明白小狐那么点小心思，意思是说你都有三个了，别拈花惹草了，笑道：“小滑头！”

    小狐有些调皮的伸了伸丁香小舌。

    杨子璐也不打搅小狐，走出房屋，不过这屋子是杨子璐离开后新建的，比之前的大了不少，房屋足足有七八间。杨子璐还真有写犯迷糊了，不知道那个屋子是自己的，幸好这屋子是他设计，知道这女仆的房屋在哪来。

    杨子璐走到后面，莲姬的房屋，刚想敲门，忽然听到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声，这呻吟声听起来很特别，初一听很痛苦的样子，但仔细一听，却是享受的样子。杨子璐不由有些奇怪了，推了推房门，房门没有锁。

    杨子璐走进屋子，将门顺手掩上，这屋子虽然不大，但分客厅和卧房。杨子璐走到卧房门，人还没有进去，却忍不住热血沸腾。

    那哗啦啦的水声是莲姬在洗澡，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女人不比男人，不可能像杨子璐哪来，肆无忌惮的跳到九夔溪里面洗澡。问题是莲姬在干那事情，一缕芳草带着点点甘露，一对汉白玉般的葱指于小谷间抽动。

    看得杨子璐那个叫热血沸腾，他现在有些明白那个汉什么帝那么喜欢赵飞燕姐妹，还特别喜欢偷看赵飞燕还是赵飞燕个妹妹或者姐姐洗澡。那视野刺激简直就是足以让一个七十老翁焕发第二春，一个十岁小童提前发育，一个不*举男再次举起。

    杨子璐虽然看得热血沸腾，但更加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不过这脚步硬是挪动不了。这头心里面说：再看一眼。结果下一刻还是那句：再看一眼。到了后来，杨子璐索姓念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就是看了也是空，空就是没有，没有就是看就也等于没有看！也就是说我没有看！

    如果佛祖知道了会不会让天上掉下一块大石头，将杨子璐砸死呢？不过话说佛祖貌似还没有出世。

    杨子璐发现自己的定力还真是不错，最后杨子璐还是硬生生的中土挪动脚步，走到了门外的走廊。杨子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毅力，在外面听到那一声悠长的呻吟后，过了半响杨子璐这才来敲敲门。

    “谁？”里面立刻传来莲姬略带慵懒和慌张的声音。

    “是我，莲姬，小狐给你的竹简在哪里！”杨子璐隔着门，开口问道。

    “啊！主人等等！”里面立刻传来一阵若隐若现的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音。不过大概怕杨子璐等不耐烦，莲姬很快就出来了，一身淡黄色的麻布长裙。不过显然莲姬非常的着急，来不及收拾，脸上带着一抹那啥后（你明白的！）的红晕，更显诱人。而且还没有擦干刚才洗澡的水迹，加上身上仅仅是套上一间单薄的麻布衣。

    沾染了水迹的长裙更是若隐若现，不过这更显莲姬婀娜多姿的身材，腹下芳草更是仿佛蒙上一层薄雾的神秘黑森林，让人欲一探其内。

    大概感觉到杨子璐那火辣辣的眼神，莲姬的脸色更加红了，不过这更显迷人风采。莲姬慌忙到房间里面拿了两个小布袋，低着头递给杨子璐。

    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憋着说道：“我走了！”

    杨子璐说完后，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跑到走廊的栏杆上，杨子璐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唉！实在痛苦啊！不过哥为人风流而不下流，虽然说我可以强占了她的身体，但这又有什么用呢？但我不上，岂不是伤身，伤身不说，而且还禽兽不如！唉，算了，这世道，实在让人郁闷！”

    杨子璐却没有注意到背后墙角莲姬听到杨子璐这话，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抹俏皮和高兴的笑意。

    ps：这一章费了很大毅力才写出来的！本来想删除一些，毕竟很容易遭河蟹大神的逆袭。不过删了后，文章感觉又不太好。唯有硬着头皮保持大致完整，希望不会被河蟹大神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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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兵制变革

﻿杨子璐在家里面呆不下去了，皆因他一见到莲姬，就想起那热血沸腾的画面。杨子璐索性带上五十人以加强防御的名义到阚平田哪里。

    等到了海盐部旧寨，杨子璐发现阚平田的士兵装备上有了很多不同的地方，长矛从一丈半缩短到一丈，足足缩短了三分之一，变成只有约莫二米。而且人人都装备上盾牌，不是木盾，而是滕盾。

    早就得知杨子璐到来的阚平田早就等在寨门口，虽然还是一张扑克脸，但语言中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了的兴奋。“主人！”

    “嗯！老阚啊！你这里好像变了不少，为啥这长矛变成了一丈长的？这岂不是太短了？”杨子璐闻言点点头，指了指在寨门上站岗的哨兵，开口问道。

    阚平田闻言，忍不住脸上浮现起几分得色，虽然很快就收敛起来，继续一副脸无表情的样子说道：“主人，这长矛太长了不少，我们这里的树林多，这长矛到了树林里面就施展不开，而一丈刚刚好。”

    杨子璐闻言，皱了皱眉头，他发现自己仿佛走错了巷子，山越人的作战仿佛的确不应该像他那样堂堂正正的，树林比平地还要多上一百倍。

    阚平田接着说道：“另外我让人制作了一些标枪，发现挺好用的！主人，你看着树木稠密，哪怕知道敌人在里面，靠在树木背后，这不就是天然的木墙吗？哪怕用投石机砸也安然无恙！但用标枪则不同，标枪射程近，而且拼着挨上对方一箭，也值了！”

    杨子璐闻言，摸摸刚刚长出些许胡子的下巴，开口说道：“你的想法好！不过我认为这有一点不好的就是！这些训练好的人，都只能够躲在山林里面。一到了平地，十成战斗力就去了最少五成。”

    “主人的意思是？”阚平田微微皱了下眉头，开口问道。

    “就你这一部如此装备！另外我让宫离子给你制作一些大刀、长柄战斧之类的！”杨子璐想了想补充道。

    “大刀？长柄战斧？什么来的？”阚平田有些傻了眼了，不知道这是什么。

    杨子璐也有些傻了眼，心道：不会吧？古人还没有大刀战斧的吗？不对啊！我记得见勾践的时候，勾践那丫身边的士兵还拿着斧头的。虽然那斧头非常的花俏，但也是斧头不？另外平时伐木也是用斧头，虽然那柄短了一点。

    杨子璐于是拿起树枝，在地上画了大刀和斧头的形状出来。

    阚平田蹲下身来，指着斧头说道：“主人，这叫斧钺（yue）不是叫长柄战斧！而且这不是用来打仗用的，是用来行刑和象征天子诸侯权力的仪仗。”

    杨子璐皱皱眉头开口说道：“但这个可以用来作战！黑熊他们都拿伐木的斧头作战了！”

    阚平田闻言，也是点点头说道：“这个也是，不过主人，为什么这木柄那么长的？”

    “这斧头太短了没有用！这长柄战斧就厉害多了！一斧头下去，那盾牌管是他包上熟牛皮还是铜皮，保管劈得他一分为二。另外我记得作战用的战斧不同于伐木用的！有那个破甲的作用！”杨子璐皱皱眉头开口说道。

    阚平田登时更傻了眼了，抿着嘴唇不说话，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落后了？

    幸好杨子璐玩过《骑马与砍杀》记得里面的斧头大概是什么样子的，心道：让宫离子多制作几个不同款式的，试验一番那个更加理会，不就可以了！

    说完战斧，阚平田又指着大刀说道：“主人，这剑如此弯，不怕断了吗？”

    杨子璐笑道：“这不是剑，是大刀，你看他弯，如果用青铜的确容易断，但用铁就不同了，铁的韧性比青铜高，而且这刀身很宽！而且这武器注重的是劈！你们用短剑则不同，伤害力更加大！你看，假若着刀有四尺长，从中间劈到敌人身是，少说也可以拉出一道一尺长的口子！”

    阚平田皱皱眉头，开口说道：“主人，不过剑也可以劈啊！而且还可以刺呢！”

    杨子璐笑道：“剑虽然可以劈还可以刺，但劈的话这剑容易断。但刀则不同，成弧形的刀身遇到骨头可以滑到一边，而且不容易卡在骨头上！”

    阚平田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如此说来这大刀挺好用！士兵可以一手盾牌一手大刀！岂不是进可攻退可守？”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有错！而且老阚你这个滕盾好！轻便，便宜！回去我让人大量制作才可以！不过你怎么想到的？”

    “上次作战，我发现很多人都没有盾牌保护，结果遭遇仆句部的箭雨的时候损失了不少兄弟。我就想如果我们当时有不少盾牌在手，恐怕就不会有如此大的伤亡！”阚平田道。

    杨子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我到底不成熟，战场上很多细小的细节都没有注意到！我回去让他们多制作滕盾！”

    阚平田点点头，继续说道：“主人，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军队编制上的问题，一个人精力有些，你只是设校尉，下面没有设立小将领可不行，我建议仿效齐国管子（管仲）设立的兵制，五人一伍，十伍一戎，四戎为一卒！如此最好！而且现在中原各国也或多或少的融入管子的兵制！”

    杨子璐闻言，摇摇头说道：“这样不太好！五人为一伍，没有必要。我认为一个人可以管理到十个人，就以十人为一什，设立什长。五什设排长！”

    “排长？那国官职？”阚平田疑惑的说道。

    杨子璐也有些尴尬，显然对方不太习惯显得军制，杨子璐索性改口说道：“嗯，叫队长吧！另外队长下另外设副队长一人，如果作战队长战死，由副队长顶上！这个队长就从什长中挑选！四队为一营，设校尉。”

    阚平田闻言，瞪大眼睛开口说道：“主人，按你说的，每一个校尉都二百人，那么缺少的一百人到哪里来？”

    杨子璐笑道：“我只能够帮你找一队，剩下的空着，以后有人了再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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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公民制

﻿阚平田闻言不由有些失望，谁当长官的不喜欢自己兵多将广，不过有一队也好，好歹也有五十人。但他旋即又奇怪了，九夔部一共也就五百壮丁，主人从哪里给每一个校尉变出五十人来？难道……

    杨子璐笑着说道：“你想出那五十人哪里来了吧？”

    “奴隶？”阚平田有些迟疑的说道。

    “嗯！”杨子璐点点头说道。

    阚平田闻言，立刻摇摇头说道：“主人，你难道忘记了牧野之战吗？奴隶不可信啊！”

    牧野之战？杨子璐闻言，登时傻了眼，他哪里知道什么牧野之战。开口问道：“什么牧野之战啊？”

    阚平田皱皱眉头，他想不到知道那么多事情、学富五车的主人，居然连牧野之战也不知道。于是阚平田立刻解说了一番。原来这个牧野之战其实就是著名的纣王和周武王之间的大战，当时周武王直逼商朝的国都，因为没有足够的士兵，纣王只好武装奴隶，和周朝大军作战。结果这些奴隶却调转长戈，对着效忠纣王的大军，来了个临阵倒戈，而这个临阵倒戈的成语也是出现在这里。结果纣王大败，**而死。

    杨子璐闻言，笑道：“那也要看什么情况！如果给予那些奴隶自由和财富，他们会临阵倒戈吗？再说，这军队里面奴隶之占三分之一，他们就算想临阵倒戈，也得惦挂一下自己会不会先被比他们多一倍的士兵重创。”

    “这？”阚平田有些哑口无言了，对杨子璐拱拱手，敬佩道：“主人英明！”

    杨子璐接着说道：“英明什么呢！其实之所以会出现临阵倒戈，是因为纣王倒行逆施。我九夔部对待奴隶虽然刻薄，但比之其他部族已经好多了！另外我准备实施公民制，杀敌有功者可以摆脱奴隶之身，成为公民！”

    “什么是公民制？我只是听说过野人和国人！”阚平田开口问道。

    （注：国人和野人是春秋时期的一种划分制度，野人就是乡下的人，多半比较贫穷。而国人则是居住在城市里面的人，多半都是比较富有的人，他们基本都是国家的中产阶级。）

    杨子璐解释道：“公民是一个身份，就好像贵族那样，不同的级别享受不同的待遇。同样公民的等级不同，享受的待遇也不同。比如四等公民，地位最低的，假设他的待遇为：打猎需要缴纳三成的税收，另外参战的时候只能够成为小兵，不能够成为军官！”

    阚平田闻言，眼睛一亮，开口说道：“主人是准备设立低级的爵位！”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另外公民下，我还准备设庶民，庶民地位最差。二十年后的得到自由的奴隶就是庶民。而奴隶参战可以成为公民，获得军功越高，成为公民的级别就越高！让所有人都敢战！闻战争先！”

    阚平田闻言，点点头说道：“主人这个想法是好！不过公民只是有四级，是不是太少了？”

    “这样已经够了，毕竟我们现在才这么点大的地盘，我设立一个公侯伯子男五觉出来，我现在赐予你老阚为公爵，给你一块领土，三百里，但这有意义吗？”杨子璐反问道。

    阚平田闻言，想了想，还真如同杨子璐所言。山越人山多人少，寻常四五十里地才有一个二三十人的小部落。上千的的大部落，十个手指头都可以数得清。三百里地，如果地方差一点，也不知道也没有一千人，当这个公爵还真是让人羞愧。而且九夔部人口本来就不多，哪里分得出多少领土和人口来。

    接着杨子璐和阚平田商讨，定下四等公民，一等公民才可以担任包括校尉在内的以上职务。二等公民才可以担任队长等职务，三等公民才可以担任什长等职务，四等公民不能够担任军官。另外还有一系列的不同，最大的体现就是战时伙食。平时还有税收，一等公民只是收取一成的狩猎税，而四等公民则是依旧两成，还有田地奖励也不同。另外还有子女读书等等的不同。

    而公民的晋升也不同，按照功劳晋升。阚平田本来建议以首级多少来到晋升，但杨子璐否决了这个建议。这里有几个不好的地方。

    一杀死敌人，将敌人首级斩下来，这就是一个麻烦，容易被附近的敌人有机可趁。而将首级栓在腰间，哪怕是一个，也影响战斗。

    二，则是不够公平，战场上可不是单挑，比如甲重伤了敌人，但敌人逃跑，给乙撞到了，乙将重伤的敌人杀了。那么甲岂不是没有功劳？而乙则是占了便宜。

    三，以斩获首级计算个人功劳，那就太过强调个人武力了，人往往会选择一个人拼杀。因为如果三四个士兵杀死一个敌人，这份功劳在谁手中？这样一来就会出现争执，让同袍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士兵也自然而然的会慢慢选择单打独斗。但这是军队，不是黑社会，不是江湖，军队是一个整体，要团结。

    阚平田听了后，深以为然。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不用个人斩获首级计算功劳，如何计算军功？

    杨子璐开口说道：“那就用位置决定军功！如果打败一千人，一般情况下弓箭手毫无疑问是最安全的！那么他们的分到功劳自然就最少！而站在第一列的近战士兵，无疑是最危险，那么他们获得的功劳就最多！也许有特殊情况出现，再行嘉奖或者惩罚！”

    阚平田又来问题了，“但如果有的人站在第一列，但他没有伤过一个人，都可以分到功劳，那他岂不是占了便宜？”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这样的情况虽然会出现，但很少可能出现！再说，他站在第一列已经冒很大的危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按照战斗的规模和重要性，敌我比例，计算出这一次的功劳有多少，再进行划分。将之分为九等功劳，这九等功劳又分为个人和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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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甘蔗

﻿阚平田闻言，苦笑一声，开口说道：“这太过麻烦了，我听了也不知道如何计算！”

    杨子璐笑道：“其实现在用不着怎么计算，这些都是慢慢摸索出来的！再说，现在也说不准情况！”

    谈完军事上的事情，杨子璐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问阚平田一件事。“老阚，你见过甘蔗吗？那东西很甜的像竹子一样！可以制成糖果。”

    阚平田皱起眉头，开口说道：“糖我只是知道两种，饴糖和柘糖两种！”

    “饴糖？”杨子璐想了，摇摇头说道：“好像听说过这种糖！”

    “嗯，我记得好像是将麦芽和粟放入一个盛有水的陶瓮中，让他们发芽，等长到一定程度，就将之拿出来切碎，混合着糯米熬煮，就可以熬出粘粘的的糖水，将之放入容器内，过一段时间凝固了就是饴糖。”阚平田皱皱眉头，苦思道。

    杨子璐一听，这不是后世制作麦芽糖差不多吗？摇摇头说道：“这饴糖不行！南方种水稻，北方中小麦。”

    “水稻？哦！这个主人我听说过，不过在黄河一带也有小范围种植！但产量不大，比之粟略少！”阚平田开口说道。

    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傻了眼了，不过旋即想起明朝灭亡是因为小冰河时期，现在才是春秋时代，天气温和得很。黄河能够种植水稻也不奇怪。其实杨子璐是孤陋寡闻，唐朝时期，中国东北都可以大规模的种植水稻，更别说此时气候更加暖和的黄河一带了。

    “那个柘糖呢？”杨子璐岔开话题，问道。

    “那是来自楚国的！暗黄色有些像琥珀，不过甜味中带有一二分苦涩，不如饴糖那般美味！不过据说在楚国这柘唐价格比之饴糖要便宜上几分，楚国普通富户都比较喜欢用柘糖。”阚平田开口说道。

    “这柘糖是柘里面取出来的吧？这柘是怎么摸样的！”杨子璐着急的问道。

    “这柘啊？这个我不知道，哦！不！我记起了，据那商人说，这柘仿若竹，内却不中空，身无片叶，只有顶部仿若人之长发，冲天而长！”

    杨子璐两眼放光道：“这是蔗！不过这个柘和蔗声音差不多！”

    阚平田闻言，在地上写了一个字，开口说道：“可是此？”

    “不对！”杨子璐在地上写了蔗字出来，又画了蔗的图画出来。不过杨子璐他记得蔗字没有简体化，但为什么这两字却没有想通的地方呢？

    因为杨子璐他们是站在寨门下商议事情的，此时一名士兵怯生生的开口说道：“酋长、校尉你刚才说的那蔗的，我记得在仆句部哪里见过！他们的人将这些用刀斧劈下来，再用小刀削去外面的硬皮，用牙咬吃。但偏偏却不吃肉，只是吃汁水，将这汁水用牙挤出来后，就吐了肉来！据说很甜的！小的也是随同过老父到仆句部买卖，这才见过这东西！”

    杨子璐闻言，两眼一亮，兴奋道：“打下仆句部后一定要将这些一直过来！如果真的是甘蔗以后这钱财方面就不用一个戈币一个戈币的去节约了！”

    阚平田不由更加奇怪了，问道：“酋长，这柘糖又有什么用呢？虽然价格不便宜，但也就一些贵族少量购买而已！”

    杨子璐自然不会认为阚平田傻了，而是他限于这个时代的局限。知道过大航海时代的人都知道白糖的利润之高。

    更加重要的是，现在九夔部的特产只是有毛皮和野山药材，但这个特点就是大量的山林作为野兽和山药的栖息地。短期内还好，但长期内却是严重局限九夔部的发展。九夔部日后肯定需要大量的人口和改变为农耕为主，大量的人口和田地自然需要占用大量的土地，以后皮毛的产量肯定不可避免的减少。但甘蔗则是不同，他可以大量生产，成为九夔部除了皮毛外的第二大特产。

    杨子璐并没有和阚平田说这些，有些事情已经在他们的脑海中根深蒂固。杨子璐更加倾向于用事实来到打破他们狭窄的观念，就好像商鞅，英明如他这样的人，也重农轻商，漠视了商人存在的价值。

    接下来杨子璐对阚平田询问一番今日的情况，不出杨子璐意料之外，仆句部在遭到拒绝后勃然大怒。不过刚刚过冬，粮食紧张。兵法说得好，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哪怕仆句部有一千万一百万大军，没有一颗米下肚子，也出不了兵。仆句部只是不断是派人小规模的袭击海盐部旧寨驻守的士兵。

    不过阚平田也不是吃素的，瞧准时机，设下埋伏，一举斩杀了足足三十四名的仆句部士兵。吓得今日仆句部的人都不敢玩偷袭，只是隔两三天派几个人坐船来侦察一番。

    见到如此情况，杨子璐自然也没有在海盐部多待，住了三天，就离开。

    回到九夔部后，杨子璐立刻去找宫离子。宫离子正在非常舒服的趟在仿造杨子璐设计的的躺椅上，椅子小幅度的一摇又一摇的，感受着春日的威风。看他那表情，简直就舒服得仿佛中了一百万彩票一样。

    至于宫离子的几个徒弟，则在一边的火炉上辛辛苦苦的打铁。看那样子，宫离子仿佛土财主黄世仁，一帮子徒弟简直就是饱受其严重剥削的佃户。杨子璐见状，不由气不打一处，一个箭步过去，一脚踢在宫离子的躺椅上。

    躺椅一阵急促摇摆，几乎翻了过来，吓了宫离子一跳，慌忙站了起来。宫离子惊呼道：“谁！”

    “宫离子，丫的！”杨子璐气不打一处，骂道。

    但旋即杨子璐就尴尬起来了，宫离子的右手手腕处包裹着一层白布，显然宫离子的手受了伤，这才没有去打铁，不过杨子璐刚才因为视野角度的问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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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怪人剑客

﻿“酋长！你这是干什么了！”宫离子满脸委屈的说道，那样子，简直就仿佛一个饱受婆婆欺负的小媳妇。

    “咳！咳！刚才见到你这椅子上有蟑螂，我一着急就忘记了你还在上面！”杨子璐咳嗽几声，略微有些讪讪然的掩饰道。

    “是吗？蟑螂呢？”宫离子满脸怀疑的问道，眼睛往地下瞄，看看那连累他倒霉的蟑螂在哪来。

    “踢飞了！”杨子璐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说起谎言来脸不红，心不跳。不过杨子璐还是怕怕被宫离子问出真相来，立刻岔开话题问道：“宫离子，我想制作一些战斗用的斧头，你看那个类型比较好？”

    杨子璐说完，蹲下来，在地上画了几个类型的斧头，

    宫离子不愧是制作武器的匠人，熟悉武器的特性。开口说道：“酋长，我认为这一种战斧破甲能力强！酋长你看这斧刃下端极其尖锐，而且虽然这尖角是往内弯，但斧刃下劈，到敌人的盔甲、盾牌上的时候，肯定是这一个尖角第一时间接触的。不过这斧头恐怕很沉重，制作出来少说也有十五斤，用战斧者恐怕太过极端了！只能攻不能守！”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我也不是准备大量装备。我准备装备十来二十个勇士，到了搏杀的时候，以他们为箭头，直插敌人。那就仿佛用斧头劈竹子一样，势如破竹！防御方面，就劳烦你多费心，给我制作出熟铁来！制作几套板甲不就没有问题了！”杨子璐一下子就将皮球踢回宫离子身上。

    宫离子闻言，却笑道：“差点忘记了，酋长我制作出你所说的熟铁了！”

    杨子璐闻言，不由两眼放光，有了熟铁岂不是可以大规模的制作出钢铁？而且还有板甲！这些都是好东西啊！“宫离子，你怎么制作出熟铁来的？”

    “其实这熟铁就是多次回炉锻打提纯的精铁！”宫离子兴奋的说道。

    见杨子璐有些不解，宫离子接着说道：“本来我当初也没有理解到什么叫熟铁什么叫生铁。刚好见到有一天，一个徒弟将一把打废的的铁剑踩，将他踩了几乎对折，这铁剑居然还没有断，我自然就想起了酋长你说的熟铁，我亲自看看，还真的比一般的铁软了很多。问过后，这才知道这这铁剑居然是连续回炉两次，经过同一个弟子锻打失败。我这才反应过来！熟铁可以说是精铁！铁质比较纯，这才比较软！”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了。他记得初中化学的时候，老师问过他们一个问题。问他们，铁是越纯越硬，还是蕴含杂质的硬。人本能上自然认为，铁是硬的，自然是越纯越好了。但实际上，经过化学老师解说，杨子璐他们才知道纯铁是银白色的，很软，比起生铁要软上好几倍。只有加入了少量碳元素，铁才变得非常坚硬。

    杨子璐哑然笑道：“这个倒是我忘记了这铁越纯就越软！宫离子不错！我奖励你五十钱，你那徒弟也奖励五十钱！”

    听到杨子璐的话后，宫离子都高兴的笑了起来，对杨子璐道谢：“多谢酋长赏赐！”

    “酋长！酋长！大事不好了！”杨子璐刚准备表示不用多谢，就听到一声着急的声音响起。杨子璐不由脸色微微一变，心道：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对啊？老阚哪里肯定没有问题，不过其他地方有事情也说不定！

    杨子璐转过头来，只见一名族人一脸惊慌的神色，朝自己飞快的跑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子璐虽然惊慌，但到底知道自己不能够露出惊慌的神色，一脸镇静的问道。

    “呼！呼！”族人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见杨子璐如此镇定，脸是惊慌也收敛了几分，对杨子璐开口说道：“外面来了个怪人！说是要找猿公的麻烦，我们自然不让了，结果这家伙还拔剑杀人！”

    杨子璐两眼一瞪，丫的！实在太看不起人了吧！一个人就来找猿公的麻烦？还来九夔部闹事！杨子璐一扶腰间铁剑，低吼道：“走！带我去看看什么人居然敢在我九夔部如此嚣张！老虎不发威，还倒是病猫了！”

    不过杨子璐到底没有傻乎乎的认为自己一个顶两，没有忘记对宫离子交代道：“宫离子，你去找御瞭过来，让他带上弓弩手速速和我汇合！”

    “是！”宫离子苦笑着应下来。

    当杨子璐来到城门的时候，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怪人，手拿一把青铜剑。不同于这个时代连上剑柄也不过三尺（六十厘米）的青铜短剑，而是手持一把约莫一米的青铜长剑，大概是害怕断裂的关系，所以剑身也比较宽厚，剑身足足有成年人三指宽。

    五名手持长矛的九夔部士兵成扇形将怪人剑客围住，另外两侧还各自有一名手持短剑小圆盾的剑盾兵策应。虽然以一敌七，但怪人剑客一点也没有退缩畏惧的意思。双手握紧长剑，挥动的速度不快，但给人一种浑厚、从容的感觉。

    在低吼声中，七名九夔部士兵不但奈何不了怪人剑客，反而被迫得连连后退。一名剑盾兵恼羞成怒，冒险突刺，完全无视怪人剑客扫过来的青铜长剑。看样子那剑盾兵是准备来一个同归于尽。怪人剑客也不见他如何惊慌，脚步却是奇异的一扭，杨子璐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一扭，他只是看到怪人剑客双腿走动的位置非常的怪异，但人却险之又险的躲过剑盾兵的突刺。显然这是一个非常高明的步法。

    怪人剑客躲过铁剑突刺后，在剑盾兵身体刚刚越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肘往剑盾兵的后背一撞。剑盾兵脚步一乱，勉强走动几步，最后还是不由自主的摔在地上，口中吐出小口鲜血。怪人剑客双手一扭，变为左手反握青铜长剑，斜斜的准备刺入剑盾兵的后脑勺。

    “住手！”杨子璐见状大吃一惊，慌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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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挑战猿公

﻿怪人剑客闻言，手中青铜长剑去势登时一顿。怪人剑客一甩头，乱糟糟的长发甩到背后，露出一张瘦削的脸颊。一双半闭的眼睛透着忧郁的眼神，嘴唇上乱糟糟的胡渣子，不但没有一种让人厌恶、肮脏的感觉，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人世的沧桑之感。也不知道那怪人剑客的右手为何如此灵活的，往腰间的葫芦上一抹，仿佛弹琴一般，本来栓在腰间的葫芦已经解开，落在怪人剑客的右手上，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不由心生几分敬佩和崇拜。

    怪人剑客咬开葫芦盖子，葫芦登时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酒香，让附近不少好酒之人登时忍不住吞下了一口唾沫。看向怪人剑客的酒葫芦的时候，那眼神简直就是两眼放光，贪婪的眼神一览无余，不知道的人还道是遇到整整一个月没有食物的恶狼。

    怪人剑客无视这些贪婪的目光，大口往嘴巴里面灌了一口美酒，动作说不出的潇洒。杨子璐还敏锐的发现，怪人剑客在这段时间中，握着青铜长剑的左手纹丝不动。仿佛蜡像一般，就凭这份定力和臂力杨子璐就不得不佩服怪人剑客。

    “呃！”怪人剑客打了个舒服的酒嗝，眼角也不甩杨子璐一下，懒洋洋的问道：“为什么？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杨子璐眼皮一跳，沉默半响，开口说道：“为什么要杀他？杀了他，能够达到你的目的吗？难道你杀人就是为了找猿公吗？”

    怪人剑客闻言，露出沉思的神色，开口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

    怪人剑客话音刚落，就收起青铜长剑。接着说道：“带我去找猿公！我要和他比试剑法！”

    杨子璐并没有说话，等那剑盾兵爬起来，回到自己身边，杨子璐立刻脸色一变，质问道：“但你杀了我九夔部族人的事情如何算！”

    “我杀人了？”怪人剑客眨眨眼，露出些许冷笑着反问道。

    刚才那个给杨子璐报信的族人，不好意思的探出个头来，讪讪然道：“酋长，刚才……刚才我情急之下说错了，这家伙是拔剑伤人，没有杀人！”

    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尴尬了，但也不好怪罪那族人，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口不择言是难免的。杨子璐对怪人剑客拱拱手道：“不知道兄台为什么要找猿公比试剑法呢？”

    “猿公不是越国第一剑客吗？”怪人剑客喝了一口美酒，有些醉昏昏的问道。

    杨子璐闻言，皱皱眉头开口说道：“猿公是不是越国第一剑客我不知道，不过我只是知道，猿公他老人家隐居山林，无意为红尘之事多费心，只是一心痴迷于剑道，兄台比试剑法的事情我可以代为向猿公通报，不过……”说到这里，杨子璐看着怪人剑客说道：“如果猿公不答应，这事情就算了。但你伤了我九夔部的人，这事情我会让人查看，到底是谁错。如果是我的族人无礼，我自当会惩罚。但如果兄台有错在先，我杨子璐也不会让兄台轻轻松松的走出九夔部！”

    怪人剑客瞄了杨子璐一眼，呵呵一笑道：“你这家伙挺有趣，做事挺光明磊落，也够公正！我在这里等你，你去找猿公过来吧！”

    怪人剑客说完便不理会杨子璐等人，盖着酒葫芦，自顾自的走到城墙脚下，双手抱剑，坐了在地上。虽然配合上他那破烂的衣服，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乞丐，但却透这一股说不出的忧郁之感，那透着沧桑的气质，让附近不少妇女都有一种一探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故事的冲动。

    杨子璐凝视怪人一番，对一边一名士兵开口说道：“去给他送去一块馅饼和一碗清水！”

    “酋长，这家伙刚才可是伤了我们几个兄弟的！”刚刚提拔上来的什长闻言立刻不满的说道，怪人剑客的沧桑、犹豫可没有迷倒这些男的。

    杨子璐一摆手说道：“远来都是客，我们不能够让其他人耻笑我九夔部是野蛮人，没有一点礼数的。”

    什长虽然心中千般万般的不满，但还是按照杨子璐的吩咐，让人给怪人剑客送去一块馅饼和一碗清水。被什长点中的小兵一脸晦气的将一碗清水和一块比自己巴掌还要大上两圈的馅饼放在怪人剑客面前，不满的说道：“喂！给你的，要不是酋长吩咐，老子才懒得管你这家伙！饿死了最好！”

    怪人剑客闻言，怔了怔，有些好奇的看着已经杨子璐已经远离的背影，眼睛中闪烁这好奇的目光。小兵见怪人剑客连多谢也不说一句，心中更加暗恨，无奈酋长吩咐了，别和这家伙为难。小兵唯有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转过身来就离开。

    怪人剑客也不在意，耸耸肩，也没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拿起馅饼凑合清水吃着。

    “爷爷！”杨子璐走上九夔山，对着一棵起码四个人手拉手才可以围住的大树喊道，猿公虽然来无踪去无影，但杨子璐是什么人？时间一长，以他的智慧自然也让他找到了猿公的‘老巢’。

    “怎么了？”猿公从一棵大树的树洞中弹出半个脑袋，配合上猿公那非人类的脸孔，咋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头大猩猩躲在这里面。对于猿公的非人类相貌，杨子璐只能够归结于‘进化不完全’，幸好他这话没有让猿公听到，否则杨子璐少不了一顿教训。

    “九夔城里面来了个家伙！说要和你比试剑法！”杨子璐如实说道。

    “不见！”猿公毫不犹豫的说道，将头缩会树洞里面。不过沉默了半响，又探出半个脑袋，问道：“剑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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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残竹VS猿公

﻿杨子璐大概早就知道这个情况，脚仿佛生根的，刚刚开始听到猿公的话，也没有调头就走。开口说道：“爷爷，这家伙对付七个族人也不落入下风，我看他也游刃有余！应付十个八个族人是没有问题的！”

    “嗯！”猿公闻言，眼睛一亮开口说道：“刚好用这家伙来到尝试老夫新创的那一招！”

    杨子璐满头黑线，不知道那个怪人剑客知道了猿公拿他来到喂招，会是多么的郁闷，会不会从抑郁男变成暴走兽呢？

    猿公这人是急性子，说到做到。立刻从树洞里面拿出他那把也不知道什么竹子制成，不亚于普通青铜剑硬度的青竹木剑。一纵身就从少说也三米高的树丫上跳了下来。冲杨子璐招呼道：“走！让那家伙知道老夫的厉害！”

    杨子璐也不多说，快步在前面带路。等杨子璐到了城门的时候，大概很多人都知道了怪人剑客要和猿公比试剑法，已经有不少的人围坐在哪来围看。不过他们也知道规矩，留下一大块空地给猿公和怪人剑客比试剑法，没有让杨子璐来了后还得忙碌一番，清出一块空地来。

    “谁找老夫挑战！”猿公大咧咧的走入去，脸带骄傲的说道。

    猿公虽然平时为人不错，颇为慈祥。但一谈到剑道，立刻变了个人似的。充满骄傲，甚至杨子璐让猿公给九夔部的人教习剑法。猿公只是回了一句，看到他们那个糟蹋剑法，我就心痛了，我见着都恼了，你还让我教！是不是想气死我啊？

    事实这猿公也正因为这个怪癖，这才没有居住在九夔部里面，躲在九夔山里面居住，偶然才下山找孙女小狐聊聊天，心情好就指导一下只有一副牛力的黑熊。

    “你就是猿公？”怪人剑客站了起来，从缝了起码五六个补丁的衣袖中拿出一条微微发黑的烂麻绳，一边将乱糟糟的长发栓起来，一边打量着猿公。

    此刻杨子璐发现此刻完全睁开眼睛的怪人剑客的眼睛很明亮，炯炯有神的，可以明显的从他眼睛中感受到其内燃烧的战意。附近的人都感觉到，这个家伙其实和猿公都是志同道合，以剑为生的人。

    “老夫就是猿公，你叫什么名字！”见到对方这个样子，猿公也露出些许欣赏的目光。当然这个欣赏的目光也仅仅是些许，想要得到猿公的尊重，就必须有足够的剑术修养。这一点从杨子璐没有少被猿公呼来喝去就知道了。

    “残竹！”残竹惜字如金的说道。右手缓慢抽出青铜长剑，将熟牛皮制成的剑鞘扔到一边，双手缓缓紧握剑柄，此刻的他不仅仅是眼睛了，全身都透着一股冲天的战意。

    猿公脸上的神色越发兴奋，那就仿佛独孤求败遇到一个可堪一战的对手一样。不过猿公非常骄傲，昂首挺胸道：“残竹是吧？老夫让你三招！来吧！”

    “我不欺负你！你先出手吧！”残竹摇摇头，颇有君子之风。

    不过猿公可不吃这一套，皱皱眉头骂道：“老夫让你来就来！就你这么点水平，老夫一招就可以击败你！不让你三招，多没有趣味啊！”

    残竹本来不想占猿公便宜的，但猿公这话实在是太过损了，一招。对于在剑术上有着其他人难以想象的骄傲的残竹是不能够容易猿公这话，脸色微微一变，也不多说，低吼一声，一个箭步冲上去，手中青铜长剑刺出，只是在众人眼中流下一道长长的残影。

    “不错！”猿公眼中闪过一抹赞赏，手中青竹木剑挥出，速度比之残竹挥剑速度少说快上五分！“叮！”猿公的青竹木剑在残竹的青铜长剑上一点，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残竹的剑，不由自主往一侧偏移。猿公从容移动脚步，和残竹移位。

    “小子，功底不错！”猿公脸上的赞赏之色更加浓，并没有因为一下子挫败对方而有所不屑。

    残竹却一点领情的意思也没有，一扭身，眼中透着浓浓战意。“你很强！不过，我更强！”

    残竹话音刚落，不等猿公说什么，手中的青铜长剑再次刺出，不过和前一次的不同，这次刺出的速度更加的快。猿公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青竹木剑毫不犹豫的挥出，但这次残竹的青铜长剑并没有被猿公带偏移。

    两人却是以快对快，“叮叮当当！”的声音飞速响起，不过两三个呼吸之间的事情，两人少说已经对碰了不下十次。但最后还是猿公棋高一着，低吼道：“破剑式！”

    汗！一边观战的杨子璐有些郁闷了，啥时候独孤九剑也出现了？

    只见猿公手中青竹木剑迅速的划出几圈，仿若空中出现一道青色龙卷风，残竹手中的青铜长剑不由自主被卷飞。

    残竹虽然惊却没有慌，低吼一声，纵身一跃，左手捉住飞上半空的青铜长剑。本来这是个攻击残竹的好机会，皆因残竹在半空中，无处借力，可以说是明晃晃的靶子。不过猿公之前说好了，让残竹三招。猿公也不会趁势进攻，反而是退后几步，表面自己不会趁机进攻。

    残竹并没有感谢，而是脚尖一碰到地面，立刻朝猿公方向窜出，仿若一头发现猎物的猎豹。

    “速度不错！”猿公笑道，不过杨子璐敏锐的从猿公的脸上中发现到一丝凝重。显然猿公此刻的心态并不像他表面那么轻松。

    但残竹却是显然被猿公的话所激怒了，认为自己已经发挥全力，对方居然还如此轻松。这放到任何一个自视甚高的剑客身上都不能够接受，残竹大吼一声，速度比之前更快三分。

    手中的青铜长剑横扫而出，猿公也不和残竹硬碰硬，身形往后一仰，来了一个铁板桥。但此刻残竹大爆发，以左手为支点，青铜长剑在残竹头顶盘旋一圈后，残竹右手紧握青铜长剑斜斜劈出，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而此刻猿公却是刚刚扳回身体，却不想残竹居然仿佛大浪一般，一波接一波的。猿公也措手不及，眼看就要阴沟里翻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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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拐卖

﻿“嗖！”但就在此时，残竹的右手手腕飙出一道血箭，手中的青铜长剑自然也失手飞出。

    “撩剑式！”猿公手中青竹木剑缓缓插会腰间的腰带中，不过猿公也并不轻松，满额头的汗珠子，表明了猿公刚才那一下反击，耗费了不少心神精力。

    “好快！”残竹左手握着手腕的伤口，眼瞳有些涣散的喃喃道。

    杨子璐走过去扶着猿公，问道：“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猿公硬撑道。

    但杨子璐明显感觉猿公恐怕扭着腰了，杨子璐说道：“别逞强了！御瞭，你过来送爷爷回，让小狐拿我泡的药酒给爷爷扭着的地方擦！”

    “是！”御瞭慌忙带上一个人过来，扶着猿公。

    猿公冷哼一声，道：“别以为我老了！我还能够走！”

    杨子璐闻言又好气又好笑，说道：“爷爷，你不怕以后瘫痪就自己走吧！”

    猿公估计杨子璐这是有意吓唬他，不过他也知道杨子璐医术高明，他还真怕杨子璐说的是真的，于是半推半就的让御瞭扶着他。

    杨子璐摸摸下巴，不过这酒没有蒸馏过，嗯，叫宫离子用铜块打造一套蒸馏器出来，咦！这又是一条生财之道，不过可惜！南国人喜欢绵柔的美酒，北国人才喜欢烈酒！

    杨子璐想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残竹这乞丐剑客还没有处理，杨子璐对还怔住的残竹说道：“你伤人的事情我刚才问过了，双方都有错。你语言上有所贬低猿公，这才引发争斗，不过你也伤了人，这事情就算了。你可以离开了！”

    残竹闻言，这才回过神来，眼神一凝，认真的看着杨子璐说道：“刚才那一招叫什么？”

    “撩剑式！”杨子璐郁闷道，其实猿公会这一招还算是杨子璐指导的。独孤九剑也不知道是从御瞭还是老阚口中传了出去，反正引来了痴迷剑道猿公过来找杨子璐要剑谱。杨子璐有个毛剑谱，如果是其他人，杨子璐可就来个直接拒绝，问题是猿公是小狐的爷爷。杨子璐无奈之下唯有施展忽悠大法中的绝顶招数，结合看过的笑傲江湖，说了一番假中有真、真中有假的话来。想不到猿公还真的凭借杨子璐那一番话，创造了独孤九剑中的其中两招出来。不过这丫刚才没有听到猿公说话吗？

    “好招！”残竹两眼放光道。

    “好了，兄台你可以离开了！”杨子璐郁闷道。

    “不！”残竹坚定道。

    杨子璐有些傻了眼，败了还不走？自取其辱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我要拜猿公为师！学习上乘剑法！”残竹两眼透着坚定的说道，看他那模样，叫他跪在猿公住所哪里三日三夜不动弹都是正常。

    杨子璐眼珠子一转，咳咳几声叹息一口气说道：“这个恐怕难啊！不是我说，猿公有三不教。如果达不到这个要求，就算是跪在猿公门外三日三夜也没有用！”

    “何为三不教？”残竹怔了怔，有些紧张的问道。他现在最怕就是自己在这三不教的行列内，如果真的如此，恐怕死的心都快有了！

    “一不教不仁不义不孝不忠之人！”杨子璐说道。

    “这四个不教吧？”残竹有些傻乎乎的问道。

    杨子璐咳嗽一声，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猿公说一不教就是一，你硬是说是四，是不是不想学了？”

    “是一，是一！”残竹立刻服软，他们这些人什么都不怕，但就是痴迷于剑法。为了剑不敢说放弃一切，但这个剑少说也是他们最大的弱点。杨子璐一捉着这个，残竹自然就仿佛被捉住七寸的毒蛇，哪怕是天下间最毒的蛇也得服软。

    杨子璐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其二，资质非聪明伶俐、心存志坚之辈不教！否则你到猿公的徒弟是阿猫阿狗，到处跑不成？”

    “这个自然！”残竹抬头挺胸道：“我自问在剑术上的资质尚可！我五岁学剑，八岁已可与寻常剑客过三十招不落败，十二剑法闻名乡里，十五出游只为最求剑道巅峰！对于学习剑法的恒心我残竹自问不比任何人低！”

    杨子璐点点头，认同道：“这个你倒是谦虚了，剑术是兄台的确不错，恒心也有。不过让我为难的是第三个不教！”

    残竹闻言心头一紧，慌忙问道：“兄台，不知道难在哪来？哪怕千难万难，我也一定可以达到！哪怕是猿公他老人家要天上的星星，我残竹也要将之摘下来！”

    杨子璐故作一脸为难的叹了口气道：“我也很欣赏兄台，但是……但是……唉！……”

    见杨子璐这个摸样，残竹的心简直就是比死了儿子也没有那么难受，一脸紧张的说道：“兄台但说无妨，残竹说什么也要拜猿公他老人家为师！”

    杨子璐一脸无可奈何的说道：“猿公的第三个不教就是非我九夔部之人不教！猿公为人崇高！一生都奉献了在九夔部上！发誓一生会为九夔部的崛起贡献出所有心力！所以……唉！”

    “这……这如何是好！哦不！我加入九夔部！”残竹闻言，登时心神一震，对于他这种痴迷于剑道的人而言，如果见到上乘剑法而学不到，这简直就是比当面（女干）了他的妻子还要难受。

    杨子璐见状，心头偷笑，心中暗暗道：行了，终于将这家伙引入瓮中了，不过事后得找猿公大说好话，让他收了这二愣子做徒弟，唉！这又得头痛了！

    杨子璐自然是趁机站出来做好人了，一拍脑门，装出一副刚刚记起的样子开口说道：“唉！你真是巧合！本来我九夔部不能够随便收人的！但我九夔部刚刚颁布新的法令，凡是立下战功者，可以从庶民，晋升为公民！”

    “公民？”残竹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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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蒸馏器

﻿“咳！咳！”杨子璐大概也看电视多了，学了那些当官的把戏，说话前先咳嗽两声，润润喉咙，这才说道：“这庶民就是翻是加入我九夔部的人，都是庶民，相当于野人吧！庶民之上有四等公民，这才是真正的九夔部人！相当于其他诸侯国的半个小贵族，拥有一定特权，一等自然是最好了！如果兄台你能够成为一等公民自然……嘻嘻……”

    （注：这里的野人，并非野蛮人的意思，是指居住在野外的人，地位低下。当时春秋时期分百姓为野人和国人两种。这个野人就是指这一种野人。）

    杨子璐这话虽然没有下一段，但残竹只是痴迷于剑道而已，并非是傻子，立刻明白杨子璐后面的话。残竹两眼闪烁着杀意说道：“行，残竹愿意加入九夔部！不知九夔部的敌人是谁？我去杀了他们！”

    杨子璐等的就是这句话，一脸亲热的劝说道：“并非是我不信任残竹兄弟，而是这件事情的确不好办！和我九夔部敌对的部落是仆句部，手下士兵足足有过千人！单人匹马，就连猿公也不敢去。残竹兄弟你去了，岂不是连自己也陷进去。莫不如这样，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九夔部就要联合另外一个大部落出战！到时候残竹兄弟你和我一同出战，在战场上多立下战功，我也好让猿公收下你为徒弟啊！”

    “那么多谢兄台了，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残竹满脸感觉的说道。

    “不才杨子璐！是这里的酋长，同时也是猿公的孙女婿。”杨子璐开口说道，最后那一句带有很明显的暗示性质，讨好我！我能够在猿公哪里说上话！

    残竹闻言，果然是两眼放光，刚才杨子璐叫他兄弟不领情，现在却一脸讨好的说道：“原来是杨兄弟！多谢了！”

    “不用！”杨子璐一脸虚伪的说道，心里面却计算着如何压挤残竹的最大劳动价值。在杨子璐看来残竹一个人用好了，少说也可以以一当百。特别是用于狙杀仆句部的将帅。

    也许有人奇怪，为什么不是猿公呢？那岂不是更加保险？但这种危险的事情，杨子璐不敢让猿公做。上一次两族联军攻打九夔部，猿公重伤。这可是伤透了小狐的心，杨子璐敢让猿公再冒险，小狐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才奇怪。再说小狐肯了，万一猿公折了在仆句部哪里，杨子璐当真是去上吊的心都有了。但如果由残竹来做，杨子璐就不容担心受怕猿公折在里面，还可以心安理得的欣赏残竹的武功。

    忽悠完残竹的杨子璐自然不可能随便抛下残竹了，立刻让人到自家的酒馆中安排一间不错的客房让残竹居住。杨子璐自己则回到家里面，只见猿公趴伏在他的床上，哼哼啊啊的，一点也没有高手风范。

    小狐则是为猿公擦药酒，一边擦还一边埋怨：“爷爷，你年纪也不少了，还那么争强好胜，争强好胜也就罢了！也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还让人三招！你真是的！”

    杨子璐见状，当真的心悸啊！立刻调转头就跑，自己留在这里岂不是让小狐骂了？要知道可是他杨子璐去请猿公过来的。

    猿公刚好见到杨子璐，当即两眼放光，这可是分散火力的绝好靶子啊！岂是能够让他走了？当即喊道：“子璐，你这个兔崽子，走什么走！”

    ‘我是兔崽子，你孙女是兔日的！’杨子璐心中郁闷的腹诽道，不得不满脸讨好的走过去问道：“爷爷，你没有事情吧？我早就告诉你了，别玩了，你就是……唉！早知道如此，我哪怕亲自上去，也不愿意爷爷你来啊！”

    “夫君，你也是……唉！”小狐见杨子璐这样说，到口的话又说不了。

    郁闷的猿公几乎吐血三升，他就知道杨子璐这家伙奸诈狡猾，想不到这丫还如此无耻的呢！唯有发挥阿Q精神，这家伙奸诈狡猾也好，以后九夔部的敌人就倒霉了！而且这家伙也会疼人，以后我的小狐也不怕其他人欺负了！

    杨子璐装作刚刚记起的样子，一拍后脑勺，开口说道：“我几乎忘记了告诉宫离子制作蒸馏器，这蒸馏器可以提纯酒的纯度，可以让药酒的效果更佳！爷爷你也可以早些康复！”

    小狐一听事关猿公立刻一脸紧张的说道：“既然如此，夫君你快去吧！”

    “当然！”杨子璐立刻点点头，一脸恨不得背后长上一对翅膀飞到宫离子哪里的样子。当字刚刚出口，人已经起步了，当‘然’字的尾音发出的时候，杨子璐已经闪出房间。

    猿公只能够杯具了，没有了杨子璐分散火力，接着被小狐埋怨了不知道多少句。

    杨子璐虽然是为了逃离‘战场’，不过制作蒸馏器也是重要的事情。杨子璐在地图上画了好几幅画画。现在他有些感觉他的初中老师了，化学教导的非常有趣，让杨子璐迷了化学，这才让杨子璐对于蒸馏器的组成和构造有颇深的印象。

    但构造画了出来，但宫离子有问题了，“酋长，制作这个不是问题，但你画在地上，万一有人踩过，这画模糊了，或者变了，都是一个不少的麻烦。”

    杨子璐闻言郁闷了，叹了口气说道：“只有竹简没有纸张真是麻烦！”

    宫离子闻言不由怔了怔，开口问道：“酋长什么纸张啊？”

    “就是可以让人写写画画的东西，薄薄的，不像竹简那么沉重。”杨子璐有气无力的说道。

    宫离子不出杨子璐意料之外，摇摇头说道：“酋长，你说的纸张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倒是如果你想保存，可以用毛笔在麻布上画下来！”

    杨子璐闻言，立刻摇摇头，麻布！三十钱才一匹麻布，一共才四丈（约八米）长，八尺（约一米六）宽，杨子璐哪里有这么奢侈的。不过杨子璐最后还是想了个办法，让陶工陈氏兄弟制作了一块泥板，杨子璐在泥板上画了下来，再放入火炉中烤了一下，这就可以用了。

    比竹简还便宜，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过笨重，一块这样的泥板，少说十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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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草纸

﻿这让杨子璐决定制作纸张，他记得看过一本书，说红军到了延安，自强不息，开设工厂制作一些日常用品。其中就是有一个草纸，记得红军用一种什么草来到制作草纸，虽然书里面说这种草纸质量一般般，而且纸质还发黄有杂色，但也是纸啊！

    杨子璐现在真的书到用时方恨少，坐在一块石头上苦思，当真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杨子璐苦思了一个上午。结合初中历史课本上的蔡伦造纸那些图片和简陋的文字介绍，还真的让杨子璐想起了一些工序，虽然并不完整。而且还是将红军造纸技术结合了蔡伦造纸术和杨子璐的一些细节上的推测，特别是红军造纸术和蔡伦造纸术两者之间横跨的时间差不多有两千年！

    不过杨子璐不在意，不是有那句，不管是白猫还是黑猫，只要捉到老鼠的就是好猫吗？只要能够制造到草纸出来就可以了！

    杨子璐想到做到，这纸他记得用香蕉树的制作的纸张质量最好，不过估计现在浙江一带没有香蕉树，也不适合香蕉树生长。那么只能够找一些高纤维的野草。

    杨子璐询问了九夔部的本地人，加上这个时代大自然并没有遭到什么破坏，杨子璐在一个山坡处找到了一种不知名的野草，约莫一尺长，但叶子非常坚韧，叶子表面长着细细的绒毛，最重要的是这种野草足够多。

    杨子璐索性命名为莎草，莎草是最早的草纸原材料，当时被埃及人大量用于制作草纸。杨子璐调集十名奴隶，让他们摘取莎草。同时让宫离子赶快制作十柄小镰刀，质量不用太注意，毕竟割草而已。另外镰刀也制作小一点，哪怕奴隶拿起镰刀造反，九夔部的士兵也轻松几分镇压下来。

    得到约莫十斤的莎草后，杨子璐就等，留下五个奴隶继续摘，而他自己则回到九夔部里面。幸好在春天御瞭已经让人开始打磨用于舂米的石臼，虽然因为打磨石臼的人不多，但现在也制作了一个石臼出来，倒是让杨子璐免了一番麻烦。

    杨子璐让人将莎草放入石臼中，用木质的锤子敲打，慢慢将莎草敲成糊状，只剩下一丝丝坚韧的植物纤维还保持原状。

    “铁锅来！”杨子璐吩咐道。

    虽然不知道杨子璐在干什么，但九夔部的族人对于杨子璐非常信服，立刻就有人从自家里面拿出一个铁锅来。

    杨子璐看了看那个直径不过是三十厘米多一点的小铁锅，摇摇头说道：“太小了！到仓库那里拿个大铁锅来！”

    说完杨子璐从腰间摘下一枚腰牌给一名族人带上两个奴隶去搬铁锅。不一会儿一个平时行军造饭用的大铁锅就拿了过来，直径足足有三尺半长，一个这样的铁锅足足可以一次性的给十名士兵煮好一顿饭。

    杨子璐让人将打成糊状的莎草放入铁锅中，再加入水中熬煮。但杨子璐想了想，他记得蔡伦造纸好像还添加过烂麻布和树皮，杨子璐就让人寻一些实在无法可以用的烂麻布，还有一些烂树皮过来，将之扔入铁锅中。

    但很快新问题又出现了，用什么过滤呢？杨子璐现在现在真的感觉手忙脚乱。立刻让人编织七张正方形的竹帘，竹帘四边以硬木固定，制成过滤板。

    等杨子璐他们制作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莎草和烂麻布、树皮已经分不清原来是那个了，都变成黄乎乎的纸浆，看上去有点像米糊一般。

    杨子璐也不知道煮了这么长时间，这些东西还能不能用，杨子璐唯有死马当活马治。让人灭了火，等这温度降了下来，当然不是要他完全冷却，至少不要打到八九十度那样的高温。接着指挥奴隶将黄呼呼的纸浆倒入过滤板当中，杨子璐在一边用一条平滑的木棍将糊状的纸浆扫平均，接着将一块契合的木板压上竹帘上。那些积累的纸浆里面的水分，立刻哇啦啦的流了一地，杨子璐接着让人在过滤板上压上大石，将过滤板放到一边的木桌上。

    不过想了想，感觉这又不妥当，这木桌什么都好，就是有一块桌板。这过滤板上压挤出来的水分少量也就罢了，如果多，这些水分岂不是排不了出来？最后还是浸坏了草纸。

    杨子璐立刻调集三个木匠过来，让他们用竹子打造了七个木架子出来。不过杨子璐制作的东西多了，但这植物纤维不知道是杨子璐倒入过滤板里的多了，还是给的材料不足，最后只是有填满了四个过滤板。

    杨子璐也不在意，更没有让人接着熬，而是等着这些过滤板里面的草纸干透后再说。皆因也不知道这次试验行不行，如果成功也就罢了，如果失败了岂不是太过浪费了？

    杨子璐接下来的日子就没有再理会这些草纸，而是四下巡视，到了丁卞哪里，大概当初杨子璐临走前的重压。丁卞还真捉了三头大象来，大象正在训练。不过让人遗憾的是，这三头大家伙要一年后才可以上战场。

    另外马匹方面，丁卞也让杨子璐麾下骑军也凑足了五十骑。虽然全都是矮脚马，但杨子璐还是非常注重骑军的建设，不顾泄露后，造成的影响。

    每名骑兵都装备高桥马鞍和马镫，据杨子璐所知道，这个时代的没有骑兵的。而阚平田也说过，平时最多也就是有一些精通骑术的人玩骑马，但仅仅是玩，上不得战场。而且马鞍方面只是在战马背上铺垫上一块厚实的皮毛，用于减轻骑马时候对大腿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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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具装甲骑

﻿杨子璐亲自操刀，训练了五十名骑军三天。杨子璐发现矮脚马虽然速度不快，身材矮的诸多缺点，但有一个很喜人的特点。那就是矮脚马的力气废弃大，这大概是因为生活在大山中，需要经常爬山的缘故。

    杨子璐立刻想到了历史上久盛不衰的具装甲骑，杨子璐立刻下令不惜血本的让人将兽皮和皮革集中起来，为矮脚马制作具装马甲，矮脚马的马头更是用一块狭长的铁片保护。不过即使如此，也不过是让每一匹矮脚马前半身有保护，只能够算是重骑兵中的轻骑兵。

    对于骑手杨子璐更是为每名骑手都装备上一柄长矛、一面铁皮包裹的小圆盾，一把大刀或者一柄战斧。为此阚平田气得几乎骂娘，因为这些装备中的大刀和战俘本来是准备提供给他的麾下的人马的。不过现在都给杨子璐无耻的挪用到骑军上，如何叫人不气愤填膺呢？

    盔甲方面原本杨子璐准备所有人都装备上板甲的，这才算得上是重骑兵嘛！不过愿望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一套板甲需要三十斤熟铁打造，还不计一些打造过程中报废的。而现在军器监每天最多只是能够出产二十余斤熟铁，也就是说如果要打造，以军器监目前的人力物力，倾尽全力也要两个月打造。问题是军器监还要给其他士兵准备武器，须知距离战争只有两个半月的时间。

    特别是长矛和短剑，一场大战下来，也不知道要折断多少柄长矛，劈断多少把短剑，射出多少支箭矢。这些都要提前做准备的，不是说每个人都装备上一把长矛和一把短剑就可以打上一百场大战下来都没有问题。这是现实，不是游戏里面的《帝国时代》《全面战争》之类的，制作了一个兵后，只要不死就不用花钱修补装备，箭矢更是无限，射不完。

    杨子璐无奈唯有改用镶铁皮甲装备骑军，也就是在皮甲的一些关键的位置缝上铁片护心镜。总比仅仅是一块皮革要强多了。

    忙忙碌碌四天后，杨子璐又回到了原地，御瞭、黑熊、夏虎吼三个九夔部的校尉好奇的站在杨子璐身边，四周站着一帮嘻嘻哈哈的孩子，瞪大黑咕噜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杨子璐，他们都不知道杨子璐四天前的忙碌到底是为了什么。

    特别是御瞭、夏虎吼、黑熊三人，他们为了战备的事情上蹿下跳。结果杨子璐还至今还占用十名奴隶负责切割在他们看来，毫无用处的莎草。要不是杨子璐一力推行，恐怕这十个奴隶早就不是调到矿场挖矿去了，就是到军器监哪里推风箱。

    杨子璐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亲自搬开石头，将压着的木板拿起来，露出一张表面略微凹凸不平，仿佛无数黄色小纸片，杂乱无章的叠在一起一样。而且这草纸上还带着点点灰白的杂色，看上去就让人不太舒服。

    杨子璐不由皱皱眉头，不知道这次造纸错在哪里？而且说成功，也成功，这不是纸来的吗？虽然丑了一点。但说不成功，这也不成功，凹凸不平的叫人如何书写？

    “这是什么？”第一次见到草纸的御瞭等可没有杨子璐那么挑剔，看着草纸好奇的问道。

    “这是草纸！”杨子璐随手拿起草纸，准备递给御瞭，开口说道。

    猛然杨子璐发现问题出现在哪里了，这纸张太厚了，约莫两三毫米厚。都快比得上纸箱用的纸片的厚度了！杨子璐顾不上将草纸给御瞭了。拿起来摸了几下，开口说道：“还没有干透！而且杂质不少，应该过滤一番！嗯，可以改用水里面浸泡，杂质自然向下沉淀，再熬煮，下次每个过滤板添加纸浆的时候要减少分量！”

    “师傅！师傅，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是什么呢？”御瞭声音中带着一丝丝那样压抑的不满。

    “是纸！正确的来说应该叫草纸！”杨子璐开口说道。

    “纸？草纸？这有什么用？莫非用来做铠甲？”御瞭看着厚厚的草纸，眼睛一亮道。

    “这个能当铠甲吗？”夏虎吼半信半疑的说道，他还真想不出来，这莎草软绵绵的，就是有点韧，这东西能够做铠甲吗？

    “锵！”黑熊直接拔出腰间黑铁短剑，开口说道：“能不能嘴巴上说是没有用的，试过不就知道嘛！”

    杨子璐闻言，满额头大汗，无知真是可怕！拦住正要劈开草纸的黑熊，开口说道：“别闹了，这草纸是用于书写的！不像竹简那么厚，而且比麻布便宜了不少，如果制成了能够卖不少钱！”

    黑熊啥都不听不明白，但最后面那句却听得无比明白，能够卖不少钱。

    如果杨子璐知道，恐怕更加郁闷，自己说了怎么多句，居然不过是让黑熊听明白六个字而已！

    倒是御瞭最明白，倒不是他最聪明，而是他被杨子璐打发去教书，最是明白这里面的痛苦。寻常一卷竹简不重也就是一斤多快两斤罢了，一柄短剑也不过四斤而已。问题是你托着一卷竹简小半天，而且经常翻阅资料，就更加麻烦。批阅作业，更是让御瞭郁闷。

    其实御瞭最大的郁闷还是来自于杨子璐，杨子璐往往是教御瞭，而御瞭则是负责教导部落里面的小孩。有人奇怪，为什么杨子璐不直接教导部落里面的小孩呢？小孩太过调皮了，而且一教导就五六十人，哪里有只教导御瞭一个人简单，于是御瞭不可避免的悲剧了。

    “师傅这东西真的能够书写？”御瞭从怀里面拿出一把专用于竹简上刻画的小刀，微微有些激动的说道。看样子准备试验一番。

    杨子璐一拍脑门，摇摇头道：“这不是用小刀刻画的，用毛笔！知道什么叫毛笔不？对了，前天我记得好像有个人猎杀了一头狼？从狼尾巴哪里拿毛制作毛笔！想不到！我也有用上狼毫的一天啊！哈！哈！”

    幸亏阚平田不在，否则肯定会狠狠的鄙视杨子璐一番。因为在这个时代的毛笔高级的普遍是用兔子毛制成的，可不是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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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制成草纸

﻿毛笔很快就制作好了，九夔山什么都不多，就是竹林最多。直接将狼毫塞入竹管里面就可以了，不过狼毫光滑，并不包含墨水，而且这毛笔一碰纸张，这墨汁就散了出来。看得杨子璐直皱眉头。

    “师傅？这毛笔怎么这不能用的？”御瞭说道，其实他想说杨子璐不会制作毛笔。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有见过猪跑吗？御瞭好歹也见过别人写过毛笔字，不想杨子璐这个样子的，那简直不叫毛笔，叫水笔。

    杨子璐也明白御瞭的意思，老脸一红，道：“有没有鹅啊？给我找一跟长长的鹅毛来！最好是天鹅的！”

    很快一支鹅毛笔就出现了，至于是不是天鹅毛就不知道了。不过不得不说，写毛笔字杨子璐哪怕拿一支完整的毛笔，他写出来的字也不堪入目。但用鹅毛笔就不同了，杨子璐立刻写出了一手不错的钢笔字。

    “好字！”就连不如何认识字的黑熊，也忍不住叫好道。

    杨子璐摇摇头道：“不太好，这纸张不够平滑！而且还没有干透，这纸废了！剩下的过滤板别动他，明天我再看看看。”

    夏虎吼皱皱眉头开口说道：“酋长，你做这些我不反对，但现在正值备战时期，你看是不是先放下这些杂物呢？”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你别小看这个，打仗靠的是资源，也可以说钱。你们身上的什么不要钱？这皮甲要不要钱？这柄短剑要不要钱？你可是站在说话不腰痛。还有如果这个纸张大卖，以后我九夔部还怕谁？没有人，可以花钱让其他部落助战。没有武器，可以买！有了钱，你还怕打败不了仆句部？”

    夏虎吼被杨子璐说的哑口无言，应该是羞愧得无言以对。

    其实杨子璐这是忽悠夏虎吼，打仗是烧钱，但不是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首先雇佣军，这兵是雇佣过来的，那就不靠谱了。曾经就有这么一个故事，某黑社会头子欠某老板一百万，不偿还不说，还经常到他的饭馆里面白喝白吃，一但喊要钱，就闹事。这个老板就怒了，但无奈啊！别人是黑社会头子啊！于是他想到一个办法，买*凶*杀*人。找了一个在工地上干的外地人，声明杀了那头子就给他十万。

    外地人当即答应了下来，当晚前往那黑社会头子必定去的夜总会门口蹲点，但他发现这黑社会头子牛高马大、一脸横肉不说，而且还跟着一个小弟的。外地人不干了，连夜去找老板说明白。老板哪里肯呢？当即拿出五万出来，说：“这是定金，你干了他，我另外再出多二万，连上定金一共十二万！”

    结果你想怎么样？这外地人见老板身材堪比武大郎不说，而且一身肥肉，当真是放他跑也跑不了多远。这外地人就想，杀黑社会头子也是杀，杀这老板也是杀。外地人索性杀了老板，那了五万块连夜逃跑。所以事实证明，有钱不是万能的，有一定的武力值是非常重要的。

    不过夏虎吼可不知道用这个反驳杨子璐，最后唯有落荒而逃。

    过了两天，杨子璐再次来掀开过滤板上压着的木板。杨子璐目不转睛的看着过滤板，忍不住笑了。

    “师傅，你笑什么？”御瞭好奇的问道，和两天前不同的是，夏虎吼和黑熊对于草纸已经没兴趣了，所以今天只有他一个人陪同杨子璐。

    “成功了！”杨子璐笑道。

    “哪里成功了？”御瞭指了指过滤板里面厚实、表面凹凸不平的草纸，不解的问道。

    杨子璐笑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原因，我这草纸给的纸浆太多这才会这个缘故，你看最后一个过滤板的草纸肯定不是这个样子。”

    “是吗？”御瞭可没有杨子璐那么多的自信，本来想说不可能，但考虑到杨子璐是自己师傅，这才改了一个疑问句。

    杨子璐可不管御瞭那么多，自顾自的搬开第三块过滤板上的石块和木板，还真的和杨子璐所想的差不多。第三块过滤板是最后才倒木浆的，倒出的木浆最少，干透的草纸虽然表面并不平滑，但不知之前的明显凹凸不平要好上不少。而且也比较薄，虽然这个薄到极点的草纸也有一毫米厚，说实话草纸已经不算‘薄’了，但好歹也是杨子璐制成的第一张草纸。

    “师傅真的成了！”御瞭从杨子璐的背后凑出头来，兴奋道。‘呜！呜！我终于可以抛弃万恶、看得我手软脚软的竹简了！’

    “嗯，等我计算一下成本，当日倒入三块过滤板的草纸用了约莫十斤的莎草，还有少量破麻布和烂树皮，还有不少木柴，按照这张草纸的厚度，以后这样的材料可以制作最少六张草纸。而每个奴隶每天不过是收割十四五斤莎草，这样算下来，这草纸的价格也不便宜啊！”杨子璐不计算还好，一计算，还真吓了一跳。

    一个奴隶辛苦一天下来，也不过是制作约莫十个过滤板的草纸，这还不计算熬莎草的人手和砍伐木柴的人手。而一个过滤板不过是四尺（八十厘米）长的正方形框架。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这东西还是太贵，虽然好歹也比麻布便宜不少！但比起竹简却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御瞭闻言点点头，开口说道：“一个奴隶伐竹子制作竹简，如果不去青，一天少说也可以制作出五十卷的竹简。不过也比不得这草纸轻便啊！”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这个倒是！御瞭，这制作草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给你拨二十个奴隶制作草纸。注意保密。”

    “啊！”御瞭闻言，登时脸的黑了。辩驳道：“黑熊最轻松了，我平时还得巡逻和黄昏训练士兵、到圣庙去教书忙得脚不沾地了！而且还有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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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煤炭不能炼铁？

﻿杨子璐一脸深沉的说道：“御了，你要明白，能力有多大，负担有多大。好好干！”

    御了瞪大眼睛，开口说道：“我的意思是……”

    杨子璐转过身来，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夏虎吼能力的有，但他不屑于理会草纸这事儿。黑熊就别说了，让人干，一个月能够出到十张草纸，恐怕是夔牛大神保佑了！这事情你就别说了，你是最好的人选了！”

    杨子璐说完，迅速溜之大吉，御了看着杨子璐的背影，哭丧着脸说道：“师傅，我的意思是由师傅你来担当啊！”

    不过杨子璐虽然小小的坑了御了一把，但自己也没有因此轻松下来。刚刚跑开就遇到专门来寻他的宫离子。

    宫离子此时的右手已经解开了麻布了，他不过扭着了手腕，休息个七八天就没有事情了。不过宫离子可不是为了自己的手好了这事情来找杨子璐，而是为了炼铁的事情。而且宫离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到他的脸色就让人感觉自己欠了他几万钱，而且还是拖欠了几十年的那种。

    宫离子黑着脸，开口说道：“酋长，炼铁不能够用煤炭了！用煤炭炼出来的铁居然比木炭炼出来的杂质还多，那铁砖一敲就碎，仿佛泥砖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泥砖呢！”

    “不会吧？”杨子璐登时有些傻了眼，莫非后世的炼铁都忽悠人的？用木炭当煤炭？旋即杨子璐抛开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后世用煤炭炼铁是肯定，问题是为什么他的用煤炭反而不如木炭呢？

    杨子璐迟疑了半响，找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导致铁砖杂质多原因的问题，开口问道：“难道煤炭火力不够猛吗？”

    “不是！”宫离子摇摇头，开口说道：“煤炭的确好，寻常一炉铁矿石要用约莫六个时辰才烧成铁水，但用煤炭四个多时辰，差不多五个时辰就烧成铁水，比之用木炭要快上一个时辰！我甚至怀疑煤炭是不是会偷工减料！”

    杨子璐闻言，满头黑线，炼成铁水这事情上难道还可以偷工减料？都是在那个熔点上，不达到熔点就融化不了，如何偷工减料？

    但杨子璐也无解，唯有亲自前往军器监调查，看了眼炼铁炉，杨子璐就发现里面烧的不是煤炭，而是木炭，杨子璐不由皱皱眉头。

    宫离子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背，讪讪然笑道：“酋长，我这不是怕耽误质量，改了用木炭！”

    杨子璐皱皱眉头说道：“煤炭用了多长时间？”

    “用了三天才发现，之前都是用冬天留下来的铁砖打造武器，要不就是用木炭，也幸好煤炭刚刚开始采集的人手不多，最近才用上！倒是可惜了那三百多斤铁砖了！”

    杨子璐对宫离子说道：“去军械库那里拿一块煤炭熔炼的铁砖和一块木炭熔炼的铁砖过来给我！我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是！酋长你就在这里等一下！那个小虎，去给酋长倒杯热水过来！”宫离子开口说道，还不忘让人招呼杨子璐。

    军器监自己有一个独立的兵器库，就修建在旁边，熔炼的铁砖都会存放在那里。就连刚刚打造好的武器也存放在军器监的兵器库中，当达到一定数量这才转移到九夔部专门修建的兵器库中。所以宫离子倒没有让杨子璐久等，杨子璐不过嘴唇刚刚沾了沾那叫小虎的学徒倒过来的热水，宫离子就已经将两块铁砖拿了过来。

    杨子璐放下茶杯，才能够宫离子手上接过两块铁砖。

    表面上看两块铁砖并没有什么特别，唯一不同的就是煤炭制成的铁砖上刻画有一个圆圈。不过杨子璐将两块铁砖撞在一起，煤炭熔炼的铁砖明显脆弱了不少，立刻碎落些许铁粒，在边缘上露出一个崩口，而另外一个木炭熔炼的铁块虽然也有痕迹，但只是一道浅浅的痕印出现在碰撞出，两者的硬度根本不成比例。

    这煤炭熔炼的铁块虽然没有宫离子说的那么夸张，像泥砖一样，但也绝对属于劣质铁。

    杨子璐拿起那块煤炭熔炼的铁砖凑到眼前仔细一看，还没有看到什么，却一下子闻到一股不算谈但也不算浓郁但刺鼻的硫磺味。

    杨子璐不由有些奇怪了，拿起另外那一块木炭熔炼的铁砖，闻了一下，却并没有这种硫磺味，只有淡淡的木炭味。

    杨子璐站起来，对宫离子问道：“你们炼铁的时候加入硫磺了？”

    “没有啊！就用煤炭或者木炭烧，什么都没有加入！”宫离子闻言，立刻誓言旦旦的说道。看他那样子，似乎恨不得指天发誓。

    杨子璐闻言不由奇怪了，这铁怎么来硫磺的呢？猛然，杨子璐看到堆放在铁炉附近的煤炭，杨子璐愣了小半响猛然间明白过来。一拍大腿道：“我明白了！这是硫！这煤炭没有脱硫！所以熔炼出来的铁自然就含有硫磺了，怪不得这铁如此多杂质如此脆了！”

    “硫磺？这煤炭里面怎么有硫磺的？”宫离子也有些傻了眼了。

    杨子璐是居住在广东的，很多人都知道广东电力很紧张，就连三峡工程的电力供应也主要供给广东。广东以前的电力供应主要靠烧煤，而且这煤炭还没有脱硫的，导致当时不少人抗议。杨子璐还记得因为烧的煤炭并没有脱硫，容易造成酸雨。正因为如此他知道煤炭中蕴含硫磺，而这铁含硫如何不脆？

    但如何脱硫呢？杨子璐一下子有些傻了眼了。他可以肯定，现代的炼铁厂肯定用脱硫在优质煤炭，问题是，如何脱硫呢？

    杨子璐不是理工出身，更加重要的是，他不过高中毕业，也就是学过那么一点化学皮毛。这煤炭怎么脱硫呢？

    不过杨子璐想了良久，想出一点头绪，这脱硫肯定不会困难。因为用煤炭治炼钢铁少说清朝的时候已经有了，甚至明朝就可以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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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焦炭

﻿而别说是清朝了，就连民国时期中国也没有多少化学基础，所以这个脱硫肯定比较简单，并非是多么高的技术。哪怕是脱硫不完全，但也肯定可以足够让煤炭中的硫磺含量不会太大的影响到治炼钢铁上。

    想了想，杨子璐猛然记起一个名词，焦炭炼钢。他记得这个焦炭并非木炭，而是煤炭制成的。但焦炭怎么来呢？杨子璐没有样本，唯有从字眼上琢磨。焦，证明他是和火有关系的，不过肯定不是用火直接烧。

    “难道好像制炭那样？”杨子璐沉吟道。

    杨子璐想到做到，反正军器监附近有因为改用木炭而弃置在一边的煤炭，倒不用麻烦派人到煤矿哪里搬运煤炭过来。杨子璐指挥三个学徒在附近挖了一个大坑，将煤炭放入大坑中，再将煤炭烧了起来。过了一段时间，杨子璐亲自用铁铲将泥土盖上，过了小半天，这才将煤炭挖出来。杨子璐立刻发现煤炭表面上出现若干道干裂，仿佛木炭一样，同时裂缝中排放出少量的粘液，粘液中带有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杨子璐一拍大腿，道：“好！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脱硫！”

    一边一直注意着杨子璐的宫离子立刻窜过来，他对于杨子璐已经非常的佩服了，比起杨子璐他甚至更加渴望煤炭能够脱硫。皆因如果容木炭，利用的人手多了不少，而且理论上每个炼铁炉一天只能够熔炼四炉铁水，

    但用上煤炭就不同了，再多一个时辰，就可以熔炼出五炉铁水，几乎比用木炭高出四分之一的效率。如果不考虑质量，谁都知道煤炭和木炭两者的性价比谁最好了。

    “还没有行！”杨子璐的眉头又皱起来了，他发现这煤炭里面的硫磺肯定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因为太少了，但他不可能继续烧一次，再埋一次土。如果这样，那么这块煤炭少说也去了二分之一的能量。

    宫离子疑惑的问道：“酋长，难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这脱出的硫磺太少，但如果再这样来一次，这煤炭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宫离子闻言，也有些郁闷了，如此说来，这煤炭岂不是不能够用了？

    苦思了好半响，宫离子猛然一拍大腿，开口说道：“酋长！我想到了！”

    “嗯，你想到了什么？”杨子璐闻言，本来一惊，立刻转为狂喜。

    “这煤炭里面的脱什么的，程序差不多是制炭那样，高温将里面的杂质排出。为什么我们不能够闷呢？柴火在下面加温，上面的铁锅盖上铁盖子，不就成了吗？”宫离子略带兴奋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立刻有些明白了。不过旋即皱起眉头开口说道：“不过这又有问题了，这排出来的硫磺可是带有腐蚀性质的。说不得这铁锅用不了两次就穿了一个大洞。那得用多少个铁锅啊？”

    宫离子皱皱眉头，不过很快就想到办法了，开口说道：“这个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搞个像陶瓷窑的出来不就成了吗？这硫磺再厉害也不可能将地都腐蚀穿吧？”

    杨子璐闻言大喜，哈哈大笑着拍了下宫离子的肩膀，道：“不错！宫离子，想不到最后你解决了这个难关。”

    宫离子嘻嘻一笑，一点也不鞠躬，谦虚道：“那也得酋长你想了个开头啊！我宫离子不过是为酋长你缝缝补补而已！没有酋长大人你，我宫离子想缝缝补补也不可能啊！”

    杨子璐更加高兴，开口说道：“行了！别谦虚了，我奖励你二十钱！”

    宫离子闻言，咳嗽一声，腆着脸开口说道：“酋长，我不要这个奖励！我只要你老人家给我一点点那个奖励就行了！”

    杨子璐闻言，稍微一琢磨立刻明白过来了，一脸警惕的看着宫离子说道：“还老人家了！你可不是打着我那么一点烧刀子的主意吧？”

    “酋长英明！”宫离子被杨子璐捅破了‘阴谋’后，反而没有之前的那么一点不好意思了。

    烧刀子是杨子璐用蒸馏器搞出来的，产量不多。皆因要用米酒蒸馏，而九夔部哪里有多少米酒，基本都是果子酒。而且五六斤米酒才得那么一斤烧刀子，哪怕是杨子璐自家经营的小酒馆，每天也不过是限量出售，每天也就那么三两，多哪怕半两杨子璐也不肯。

    宫离子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喜欢烧刀子的，偏偏杨子璐这烧刀子每天才那么三两。而且价格高不说，还有不少人喜欢，宫离子这几天来才抢购到那么半两。

    看着宫离子一副你不给我就赖死在这里的样子，杨子璐不由有些头痛了，咬了咬牙开口说道：“三两，你要是说一个不字以后也别想喝烧刀子了！”

    宫离子闻言，一脸肉痛的说道：“酋长，一斤！不，半斤就好了！”

    杨子璐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宫离子无奈了，咬了咬牙说道：“三两就三两吧！”

    杨子璐闻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一边让人给宫离子送去三两烧刀子，杨子璐自己则去找了陶瓷工匠陈氏兄弟。陈氏兄弟立刻让出一个陶瓷窑，同时在一边准备修建三座新的陶瓷窑，杨子璐也大笔一挥，调来了十个奴隶。惹得御瞭和夏虎吼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在他们看来，现在挖矿、伐木、制炭、打铁、打猎才是最重要的。偏偏这些都是要非常多的人手，而杨子璐却一点也没有自觉性。

    不过在一天后，第一炉焦炭出炉，并立刻用在炼铁炉上，他们就闭上自己的嘴巴了。焦炭不过是用了三个半时辰就将一炉铁矿石熔炼了。而且质量非常的好，比生铁还硬上几分。只要稍加锻打就成为熟铁，根本像之前那么麻烦。

    不过缺点也出现了，焦炭太利害了，用了三天就出现一个炼铁炉出现不少裂纹，已经进入半报废姿态。幸好之前冬天制作的炼铁炉不少，足足有十二个。而现在军器监不过是用了四个炼铁炉出铁，倒不用麻烦到重修修建一个炼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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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吹箭

﻿焦炭的出现让军器监每天的产量一下子突破了一百五十斤大关，直逼二百斤大关，产铁量达到一百九十余斤，锻打出来的武器也更加精良。宫离子这几天都笑得让人以为他的眼睛都掉到嘴巴里面去了，眼睛不见张开，嘴巴倒是经常张开。

    阚平田也不知道是不是往九夔城里面放了一个密探，焦炭才被军器监使用了不过三天的时间，阚平田就让人送了卷竹简过来给杨子璐，直接开门见山要战斧和大刀。杨子璐郁闷了，这丫是啥动物？狗鼻子都没有他那么灵。

    杨子璐无奈让宫离子先给阚平田打造二十把大刀，十把战斧，二百个标枪头。

    黑熊知道了，过来找杨子璐，杨子璐原本还以为黑熊也想这么装备他的部队。黑熊嘴巴没有动多少，杨子璐立刻拒绝。麻痹的！也不看看一把大刀一把战斧用多少铁，九夔部的人都准备上战斧和大刀，军器监岂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干了？

    黑熊讪讪然一笑道：“子璐，你看我像这样的人吗？”

    “你不像！”杨子璐一脸认真的说道。

    黑熊闻言，立刻笑了起来，有些鸣鸣自得的拽起几句文言文，道：“那个知我者当……当为子璐邪！”

    杨子璐闻言，满头黑线，文言文中的‘邪’相当于‘吗’，属于疑问词，你这句话最后给了个疑问词，算是什么意思啊？不过他也明白黑熊能够说出这么一句话，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杨子璐也懒得和黑熊计较了。

    杨子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完，你不像这样的人。我的意思是，你就是这样的人，哪里来像和不像一说？”

    黑熊闻言，本来就不多的脑浆，立刻进入停机状态，倍受打击啊！

    杨子璐笑道：“你就别和我绕弯了，有什么事情？战斧和大刀就别想了！”

    黑熊郁闷的说道：“其实我想说那一批标枪不用给老阚他嘛！”

    “为什么？”杨子璐一脸疑惑的问道，他倒没有认为黑熊在开玩笑。

    “我觉得他们应该用吹箭管针！”黑熊一本正经的说道。

    “吹箭管？”杨子璐疑惑的问道。

    黑熊早有准备，从背后拿出一根细长的竹管道：“子璐，你看！这就是吹箭管，里面放一支小箭，用力一吹，这小箭就无声无息的出来了。箭头可以沾上毒液。不太好的就是这吹箭如果沾上毒液，那么猎杀的动物就不能够吃。所以一般只能够猎杀小型的动物，所以我们都不太喜欢用这个，但打仗用这个不错啊！”

    杨子璐闻言，眼睛一亮，接过黑熊递过来的吹箭管，黑熊叮嘱道：“小心，里面的箭头可是涂抹了青竹蛇的毒。”

    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心悸了，这个时代可没有血清，一旦中毒九分靠天，一分靠药材。说白了，十个中毒九个半死。杨子璐慌忙将吹箭管递回给黑熊，开口说道：“这东西，还是你来吧，倒出里面的箭头给我看看。”

    黑熊也不在意杨子璐的推搪，接过来小心翼翼的往吹箭管里面倒出的毒箭。其实称之为毒箭并不对，因为这毒箭没有一点箭矢的样子，箭头像针一样，由骨头打磨而成，长不过是两寸多点，箭尾巴则是一块圆形的木板。毒箭虽然小，但绝对不容小觑，骨质针上黑乎乎的，一看就知道带毒。

    “让我来试试！”杨子璐开口说道。

    “行！”黑熊爽快的应道，将吹箭管递给杨子璐。

    杨子璐接过来，将毒箭塞回吹箭管中，让黑熊退后到一边，杨子璐对着约莫二十米外的一根大树，估摸了一下目标。深呼吸一口气，凑到吹箭管上，运力一吹。“啾！”一声细微的破空之声响起，气势上听声音倒也不差。

    但杨子璐却明显的看到这吹箭管的弱点，射程太差了。杨子璐明显的看到这毒箭射出后的射线，开始还好说，但到了后面速度就非常慢了，摇摇欲坠的，仿佛中了炮弹的飞机一样。当击中树干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碰了一下树皮，就反弹得掉落在地上。估计有效射程也就十五米左右。至于射到再远，也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射程太差了！”杨子璐皱皱眉头说道。

    “差不多了！反正老阚他用标枪也不太好！这密林里面用标枪多么不方便啊？你看，用吹箭管多好！杀人也无声无息的！”黑熊腆着脸笑道。

    杨子璐闻言，摸摸下巴，沉吟半响，点点头说道：“没有问题，不过这次的武器，由你负责送到老阚哪里，只要老阚答应我就没有问题了！”

    黑熊闻言，脸色一**：“妹夫，你这样怎么行呢？”

    还妹夫呢！这不是指望我来背黑锅吗？杨子璐一头黑线，开口说道：“公就是公，我怎么能够公私不分呢？这样吧，标枪头你留下一半，剩下的还是你送过去，估计老阚也不会说什么。”

    “真的？”黑熊半信半疑道。

    “真的！”杨子璐一脸肯定的说道。杨子璐见黑熊还准备说什么，立刻打断黑熊的话，说道：“你现在要么就答应我，要么我就让其他人将标枪都送过去给老阚！”

    黑熊一咬牙，开口说道：“好吧！”

    杨子璐点点头，笑道：“这多好啊！”

    至于阚平田哪里，杨子璐就不管了。不过让杨子璐大跌眼镜的是，黑熊送了武器到阚平田哪里，阚平田居然连标枪也不要了，不过并非没有条件的，阚平田要黑熊拿五十支吹箭管和两千铁质的毒箭交换。

    让本来看热闹的杨子璐等人，完全想不到。

    黑熊更是笑歪了嘴巴，他惦挂这些标枪已经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想不到如此简单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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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且鸥部的小算盘

﻿“杀！”一声呐喊响起，二十五名骑兵仿佛一面会移动的铁壁一样冲刺，连人带马加上铠甲，少说也一千斤开外！

    （春秋战国时代的多少‘斤’大家，一律除于二就可以了，如果是现代的，木木会用克作为单位，或者加上‘现代’等字样。以后木木就不多说了，免得有人说木木骗字数。）

    马蹄都钉上了新鲜出炉的熟铁马铁掌，践踏在地面上，更显威武，让人出现一种错觉，大地在铁蹄下颤抖。更是发出轰轰烈烈的闷雷声，似乎是天威降临。一排木桩出现在具装甲骑前。

    “平矛！”被任命为副校尉的杨土狗低吼一声，在起伏的马背上，缓缓将手中的骑矛放下来。具装甲骑用的骑矛并不长，不过是一丈六尺（约三米二），比起现在九夔部里面的制式的一丈八尺（约三米六）长矛不过是长上两尺而已，即使是对抗其他手持长矛的山越人，也占不了多少长度上的优势。

    不过和步兵用的制式长矛不同，具装甲骑用的骑矛矛杆前半段特别粗壮，比起步兵用的长矛少说要粗上两圈。骑矛矛头更两尺长的圆锥形，毫无疑问，只要被骑矛刺中，少说也是个碗口大的伤口，在这个医学落后的时代而已，已经基本可以判断为死亡。

    “啪！”没有多长时间，奔驰中的具装甲骑就手持骑矛撞上木桩。面对碗口大的木桩，骑矛丝毫不逊色，木桩顶部立刻一个个像碰到炮弹一般，木屑横飞。不过具装甲骑却没有在此时松开紧握长矛的手。

    在一边观战的夏虎吼和黑熊不由大吃一惊，失声惊呼道：“哎呀！松手！松手！”

    杨子璐却不以为意，反而露出一抹得色。

    只见就在这个时候骑矛中间猛然裂开，具装甲骑并没有因此而有人手臂骨折。具装甲骑更是立刻人人趁机作出了一个投射的姿势，只见骑矛的末端却是有一个矛头，摇身一变，这断矛却成了标枪。具装甲骑将标枪投射而出，并迅速的从腰间拔出大刀或战斧。如果在战场上，这无疑是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三重击。

    “啊！这……这什么没有事情的？”黑熊长大嘴巴，目瞪口呆道。

    “酋长！”夏虎吼眼睛见到杨子璐鸣鸣自得的微笑，立刻反应过来了，问道：“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郁闷了，这帮家伙，说得仿佛我造假一样！不过杨子璐本着宰相肚子里面能撑船的原则，杨子璐也没有和夏虎吼计较。开口解释道：“你们看到了骑兵的右手多了什么吗？”

    “手套！”黑熊率先说道。

    “那不叫手套，叫护臂铠，用厚实的皮革制成，外面关键位置缝制上铁块。”杨子璐看看解释道。

    “但和为什么刚才具装甲骑冲刺不用松开长矛有什么关系呢？”夏虎吼疑惑的问道。

    “咳咳！”杨子璐咳嗽两声，摊开手说道：“没有关系！最多就是让飞溅的木屑不扎到手里面。”

    ‘丫的，让你刚才说我做手脚！’杨子璐心中阴险的笑道。

    夏虎吼等人登时满额头大汗淋漓，见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杨子璐也不卖关子了，开口说道：“这骑矛并非是用单独的木材制成的，你们看到骑矛是不是一前面厚实，后面单薄呢？”

    夏虎吼和黑熊等人这次聪明了，只是点头不说话，免得被杨子璐调侃。

    “骑矛其实是由两种不同的木材制成的，前半段是用榆木这些硬木制成的，后面则是杂木，只见用竹筒和绳索巩固。一旦骑矛撞到敌人身上，这长矛就从中间这段，这撞击力就转移不到骑兵的手臂上。”杨子璐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发明还是他十多天前发现的。

    夏虎吼和黑熊听得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叫撞击力不过大致上也明白了，反正着骑矛断了，和松开了手差不多。

    夏虎吼笑道：“酋长，如此一来这支具装甲骑将是进攻仆句部的利刃啊！”

    “自然！当初我成立具装甲骑的时候你们这帮家伙还说什么浪费粮草！”杨子璐闻言，虽然有些沾沾自喜，却没有忘记呵斥夏虎吼一番。

    夏虎吼闻言，讪讪然的道：“这个是自然的事情了，如果我想到，我岂不是酋长！”

    杨子璐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摇摇头说道：“想不到虎吼你这家伙也学会拍马屁了。御瞭呢？今天好像没有见到他的？”

    “据说是且鸥部哪里来了使者，他去接待，这事情我记得好像和酋长你说过的？而且貌似还是酋长你让他去接待。”夏虎吼摸摸头发，疑惑的说道。

    “额！”杨子璐尴尬的一笑，道：“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想着具装甲骑都忘记了。不过且鸥部那帮家伙，这次来不外乎又是要好处！哼！现在都六月了，共泾还不出兵！什么目的，我还不知道！这次应该是第三个使者了？”

    黑熊闻言，骂咧咧道：“子璐，按我说，我们九夔部自己打下仆句部就是了，还指望那帮且鸥部的混蛋干什么！”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你这就不明白了，刚刚开始我还以为且鸥部贪得无厌，现在看来他们恐怕不是那么单纯。贪得无厌也许是一部分，恐怕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我九夔部怒了，率先和仆句部开战，不求他们。如此一来共泾那老狐狸就可以坐山观虎斗，谁胜谁败都少不了他的便宜！搞不好让他来了一个渔翁得利。我拉且鸥部进去，就是让共泾没有坐山观虎斗的机会。”

    夏虎吼闻言，担忧的说道：“不过酋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据说仆句部那边已经得知我们九夔部和且鸥部联合的消息，现在海盐部旧寨那边频频出现仆句部的探子。而且在海盐部旧寨那条小河的下游已经集结了不少木筏。我看仆句部想来个先发制人，先把我们九夔部这头山羊给杀了，这才来对付且鸥部这头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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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仆句部来袭

﻿“哼！我九夔部是山羊？仆句部也太过小看我们九夔部了！他日我定教仆句部知道我九夔部的厉害！教他仆句部知道什么叫血河成流！”黑熊闻言，当即勃然大怒，挥舞一下砂锅大的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是血流成河！”杨子璐提醒道，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黑熊似乎越发想显示自己是有文化的人，并非武夫，开始学文言文，学成语，偏偏还是邯郸学步，说的话四不像。

    “嘻！嘻！”黑熊尴尬的一笑，不敢卖弄自己那蹩脚的文言文和成语了。

    “酋长！酋长！大事不好了！”一名骑兵飞奔而来，风尘仆仆的，背插一杆红色旗帜，旗帜上书一个大大的‘急’字。

    这是杨子璐在一个月前新颁布的命令，为的就是海盐部旧寨那边出事，消息可以快速传达过来。一旦插着这种旗杆的士兵，一路上所有行人不论贵贱，一律躲避让路。而现在很显然是海盐部旧寨那边出了事情。

    “仆句部派了多少大军来？”杨子璐一脸着急的问道。

    “老夏，你说子璐他怎么不用问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黑熊疑惑的对夏虎吼悄声问道。

    “笨蛋！”夏虎吼毫不顾忌的压低声音骂道：“除了海盐部旧寨那边哪里可以出事，再说，就算出事也得有马匹来到传达消息啊！要知道现在也就海盐部哪里安排了两名骑兵。而海盐部旧寨哪里能够出得了什么事情要报到酋长这里来的！”

    黑熊闻言，硬着头皮不服道：“我只管杀，哪里管那么多！要不你和我比试一下力气！”

    夏虎吼闻言，也不理会黑熊的话，而是专心倾听杨子璐和来报信士兵的对话。

    “禀报酋长，阚平田校尉探得仆句部五百余人坐船逆流而上，估计现在已经距离海盐部旧寨不远了！”报信士兵对杨子璐拱了拱手，声音沙哑的说道。

    “领军之人是谁？”杨子璐闻言，双手环抱胸前，左手托着下巴，沉声道。

    报信士兵闻言不由有些傻了眼，挠挠头，尴尬道：“这个我不知道！”

    杨子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过了半响，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共泾那老狐狸得落套了！”

    “酋长你怎么……”夏虎吼闻言，怔了怔，开口问道。但话说到一半，夏虎吼立刻明白过来，一拍手掌说道：“妙！如此一来且鸥部的共泾恐怕会想着趁机攻占仆句部的主意发兵。”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共泾不会因此而发兵，这老狐狸是打着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意。不过我有办法让他出兵。虎吼，你去给御瞭交代，做出不经意泄露仆句部侵犯海盐部旧寨的消除给那个且鸥部使者知道。另外你还得注意，还要谎称这次仆句部偷袭海盐部旧寨，老阚受了重伤，现在哪来的士兵退守海盐部旧寨坚守不出。伤亡方面别说，让他们自己去猜测。”

    夏虎吼怔了怔，露出恍然和佩服的神色说道：“属下明白！”

    在一边的黑熊虽然听得糊里糊涂的，但不想问，因为一问恐怕又被夏虎吼这家伙笑了。不过不问，这又心痒痒的，最后黑熊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子璐为什么老阚没有受伤你要说他受了重伤啊？”

    杨子璐开口解释道：“黑熊，做事情你要多想。我问你，如果你是且鸥部的使者，不经意的听到这个消息，你会有什么想法？”

    “额，很高兴吧！”黑熊挠挠头，一时间转移不到这种思想，随口敷衍道。

    杨子璐唯有更加深入的说道：“你在不经意的情况下听到这个消息，你认为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嗯，如果是我听到，我想我会相信这是真的！”黑熊想了半响，认真的点点头说道。

    杨子璐接着说道：“那就是了，且鸥部的使者听到了，纵使有怀疑也不会很多。而是选择迅速的回到且鸥部，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共泾知道。到了那时候且鸥部估计也知道了仆句部出兵的消息，但他们不可能知道详细过程。毕竟哪怕是仆句部的人，恐怕也不知道前方的战事如何。听到使者这个假中有真的消息，你是共泾你会怀疑吗？又有几分怀疑？你认为共泾这个老狐狸会怎么做？”

    黑熊现在有些明白了，略微有些兴奋的一挥拳头说道：“当然是出兵仆句部了！海盐部旧寨驻扎了我们九夔部一百五十人，而其他人又不知道我们九夔部已经悄悄武装了二百五十名奴隶，认为我们九夔部只有五百人。海盐部旧寨驻守的士兵受到重创，九夔部最后唯有死守九夔城。”

    杨子璐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但你说漏了一点，那就是共泾那个老狐狸他认为我九夔部会被仆句部所灭，而非能够守住九夔部。如果到了我九夔部被仆句部所灭了。共泾这个老狐狸到时候再起兵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一定会在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派兵。而等到他知道仆句部派过来的兵马被我们九夔部所灭。他那个时候恐怕也距离仆句部不远了，这个时候没有可能退兵。再说仆句部损失了五百人。共泾这个老狐狸肯定会想着趁我九夔部不在的情况下，夺下仆句部。到时候战利品这些有多少，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

    黑熊闻言，不由大惊失色说道：“那我九夔部打仗，最后岂不是便宜了且鸥部？”

    杨子璐哈哈大笑道：“岂是那么容易呢！仆句部损失五百人固然元气大伤，但可不代表没有能力守住自己的营寨。再说，仆句部和且鸥部积怨颇深，两部敌视三十年。那一个人手里面没有沾染对方的血？那个人没有一个亲人死在对方手里面？仆句部的人不怕被攻陷营寨后被且鸥部的人血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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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出征前夕

﻿黑熊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那共泾这个老狐狸岂不是会在仆句部的营寨下碰的头破血流，最后我九夔部来捡便宜？”

    杨子璐点点头，笑道：“这个自然了！共泾这个老狐狸为了在我们抵达之前攻下仆句部，肯定下死力，硬碰硬，最后却是会碰得一个两败俱伤，最后捡便宜的不是他共泾，而是我杨子璐！”

    “不过酋长，你也得注意一下海盐部旧寨的仆句部大军！怎么说也有五百人！”夏虎吼提醒道。

    杨子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有错，我有些太过得意忘形了。虎吼、黑熊你们去通知麾下的族人，明天我们前往海盐部旧寨。奴隶兵都带上！加上我的本部兵马也有四百人！一我九夔部之强兵何惧仆句部五百兵卒？”

    夏虎吼沉吟片刻说道：“酋长，这是不是不太好？御瞭他过两天就得到句无城接收奴隶，同时看看能不能卖了这两个月来酋长你制作的草纸。得留守一个人在这里比较好！”

    杨子璐闻言，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有猿公在，一般小部落不敢在这个时候偷袭我们的。再说，你如果留在这里，你麾下的士兵谁来带领？这有诸多不妥。我看这样好了，击退海盐部旧寨的仆句部大军后，你再带领一部分人回到九夔城，而你的士兵也可以由老阚来接手，我相信这两三天的时间还是可以耽搁得起的。”

    夏虎吼闻言点点头说道：“酋长英明！”

    “好了，别派马屁了，下去准备出征的事宜！另外这事情别告诉巫师！免得这家伙又浪费一个羊头和羊下水！”杨子璐略带厌恶的说道。

    夏虎吼犹豫了半响，点点头说道：“属下明白！”

    黑熊则没有夏虎吼的顾忌，直接问道：“子璐，为什么不通知巫师啊？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我会让他不应该做的！”杨子璐毫不客气的说道。“反正这事情你就按我说的做好了！”

    黑熊纠结了半响，点点头说道：“好……好吧！”

    夏虎吼在一边苦笑着，等杨子璐走了，立刻对黑熊交代道：“唉！你啊！难道不知道酋长不喜欢巫师吗？为什么偏偏提这事儿呢！”

    “为什么不喜欢巫师啊？而且巫师是沟通天地神灵的人，是夔牛大神在人间的使者！”黑熊瞪大眼睛说道。

    夏虎吼无语了，改变方法说道：“因为酋长是苍天和凡人结合生下来的半神，而巫师却想和酋长争权夺利，阻挠酋长带领我山越人崛起，所以酋长自然不喜欢巫师了？”

    “是吗？”黑熊半信半疑的问道。

    夏虎吼才不管是不是，点点头，反正说他是就可以了。不过这番话却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信者有之，不信有之，半信半疑更多。

    而杨子璐还不知道夏虎吼为了糊弄黑熊，而说了这么一番话出来。他正待在家中劝说小狐，皆因晚上小狐本来准备亲自下厨为杨子璐做一顿饭。

    杨子璐自然不肯了，厨房油烟味重，谁知道会不会对孩子有影响的？听到会影响孩子小狐这才怏怏作罢。不过即使如此，这一顿饭也非常丰盛，更是色香味俱全，一大碗鱼羹，一锅新鲜的羊肉蘑菇汤，青菜炒鸡蛋，油炸小鱼，烩羊排骨。

    晚餐虽然丰盛，但依旧没有让人太过高兴。杨子璐可以看得出小狐一直在强颜欢笑，眼睛深处带着对即将出征的丈夫浓浓的担忧。

    杨子璐好一番安慰，绞尽脑汁搜索了好几个笑话出来，这才让小狐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心中的担忧一时间也去了大半。

    吃完饭，杨子璐走到小狐背后，抱着小狐，手掌轻轻抚摸着小狐越发丰盈的小腹，笑道：“今天我好好和你一起，至于仆句部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了，相信你家夫君，我很快就会率领大军凯旋而归。”

    “嗯。”小狐点点头，旋即摇摇头说道：“不过今天晚上你还是到西厢房睡吧！你晚上忍不住毛手毛脚的，弄到孩子怎么办？”

    杨子璐闻言尴尬的一笑，道：“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呢？”小狐似乎想到什么羞人的事情，脸上浮出两抹红晕，在蜡烛下更显迷人。

    杨子璐见状，更加心动，吞了吞唾液，开口说道：“放心，这次我肯定会小心些，不会像上次那么激动的了！”

    “哼，信你才怪，自己到西厢房睡！”小狐想到什么，坚决的摇摇头，挣脱开杨子璐的怀抱，开口说道。

    “好吧！”原本杨子璐还准备说什么的，但看到小狐已经五个多月的身孕，杨子璐还真怕为了一时的冲动，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位于强忍自己心中的欲望。

    “啊！”小狐打了个哈欠，开口说道：“我去睡了！李婶，你过来收拾一下饭菜！”

    “是的夫人！”李婶慌忙应道。

    杨子璐无奈耸耸肩，拿起一边桌子上的油灯，凑到蜡烛上点燃起来，对小狐说道：“我送你。”

    “嗯！”小狐闻言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点点头道。

    送了小狐到房门口，杨子璐还心存侥幸，指望小狐让他入内，不过杨子璐刚刚想迈步进入，迎接他的是一面几乎撞到他鼻子上的雕花木门，房内传出小狐恶作剧后的娇笑声，“夫君请回西厢房！”

    杨子璐揉揉鼻子，讪讪然道：“为夫这就回！”

    有道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杨子璐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当初告诉小狐做那事情对胎儿有影响。不过如果时光倒流，恐怕杨子璐依旧会说出这番话。

    走到西厢房的走廊上，杨子璐看着弯弯的月儿，杨子璐忍不住感叹道：“唉！看来今天还得麻烦五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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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出征

﻿杨子璐推开房门，不过让他有些奇怪的是房间中散发着谈谈的松脂烟味，这显然是有人不久前进入杨子璐的房间。但杨子璐并没有太过在意。倒不是杨子璐不怕他的机密被人发现，而是他的机密都是用简体字写的。能够看懂简体字再说，而且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谍战可言的。

    再说，九夔部也不是大城。居住的人都知根知底，进入来一个外人，不用一个时辰就可以知道，细作很难插入。所以杨子璐因为大概是那个奴仆将晒干的衣服放入自己的衣柜中，或者给他的茶壶添加清水之类的琐碎事情。

    杨子璐将油灯放在小圆桌上，将身上的上衣和裤子脱了下来，挂在一边的衣架上。身上只是穿一条短裤。皆因六月天气比较热，杨子璐也不太喜欢和衣而睡。

    杨子璐吹熄灯火，从小厅拐到房间中。西厢房虽然名为房，但外面有一个不大的小厅。杨子璐借着穿过刚刚粘上草纸的木窗的朦胧月色，慢慢走到床上。

    杨子璐本能的伸手按在床沿上，接着整个人就躺入床里面，但这个时候杨子璐却感觉到身边有一个火烫温软的东西。杨子璐怔了怔，伸手摸过去，却感觉似乎摸到了一丛黑森林下的谷口，一丝溪水沾在杨子璐的手指尖。

    “啊！……”一声略带压抑的呻吟声响起，声音很熟，更是带着一股浓浓的诱人春意。

    “谁！”杨子璐警惕的问道，不过他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如果是刺客，杨子璐也不可能活到这里，早就在刚刚进房的时候就干掉杨子璐。

    “回主人的话，是莲姬！”黑暗中传来一声娇羞的声音。

    杨子璐立刻闪出一幕让人热血沸腾的画面，杨子璐一下子的怒龙出海了。

    一只小手仿佛特工一样，在黑夜中无声无息的摸索而来，一下隔着绢布微微捉住怒龙。杨子璐忍不住了，低吼一声，翻过身来。借着朦朦胧胧的月色，可以看到莲姬那张若隐若现的俏脸。反弹没有因此而掩饰莲姬的眉毛，反而因为若隐若现更显诱人。

    杨子璐毫不犹豫的吻下去，两条舌头仿若两蛇缠斗，又似两鱼交游。不过片刻杨子璐身上唯一的短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地上。

    一声声喘息和呻吟声交织成了夜晚到交响曲。

    …………

    杨子璐轻轻玩弄着怀中美人的玉*乳，细密的汗水让二人虽然黏黏的，却带给人一种交融的错觉。杨子璐轻声问道：“莲姬，你怎么到了我这里来的？”

    “你不喜欢我来吗？”莲姬的声音中带这一股哀怨。

    杨子璐闻言，登时满额头大汗，有些吃不消女人的变化，不过杨子璐立刻想到应对的办法了，翻过身来，说道：“我爱您！”

    “啊！不要……第四次了！”莲姬哀怨的说道。

    但杨子璐并没有理会，只是埋头苦干。

    一番征伐后，莲姬已经软得仿佛一摊软泥一般，已经轻轻的喘息着，开口说道：“主人你不喜欢我来吗？”

    “叫夫君吧！”杨子璐怜惜道。

    “夫君？我只是个奴隶而已！”莲姬哀怨道。

    “现在就不是了！”杨子璐可没有古代那种君王，将女人当初一种物品的冷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杨子璐有着他的怜香惜玉。

    “那我叫你杨郎吧！”莲姬笑道。

    “嗯！”杨子璐应道，手掌有不安稳的攀爬起山峰来。

    莲姬呼吸登时有些急促，嗔道：“杨郎！”

    杨子璐轻声干笑两声，改而抱着莲姬不说话。

    沉默了半响，莲姬问道：“杨郎，你刚才说爱我，是真的吗？”

    杨子璐沉默半响，不忍欺骗莲姬，道：“算不上爱，只能够算是喜欢！”

    莲姬闻言，幽怨道：“虽然你这话不甜蜜，让我听了在心里面不怎么滋味。不过我也很高兴你对我的坦白。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嗯！”杨子璐点点头，疑惑的看着莲姬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型的轮廓。

    “是夫人叫我来的！”莲姬娇羞的说道。

    “小狐！？”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傻了眼了，旋即明白过来。定然是小狐自己不能够那个，有怕自己夜晚寂寞，所以让莲姬过来，杨子璐登时心中对小狐多了几分感动。

    莲姬冷不丁问道：“杨郎，上次你看到了什么？”

    “什么上次？”杨子璐干笑着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次的偷窥事件。

    “你明白的！”莲姬娇嗔道。

    “那个！其实就是不知道你在那个，进去了什么都看到了。”杨子璐说完，明显感觉怀中的莲姬身体升温，更加热。

    莲姬的声音中多了一股春意，“那你怎么什么都没有做的？”

    “你不自愿，我做什么？感情这东西，强人所难，最后没有什么好处的！”杨子璐还是一个刚刚出了校园的青年，显然对于感情这事情上有着不同常人的纯真。

    莲姬闻言，没有说话，眼睛中多了几分感动。两人在相拥中慢慢沉入睡梦中。

    第二天清晨，莲姬早早就起来，为杨子璐煮了一顿美味的早餐。杨子璐在圆桌前吃，莲姬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杨子璐便自己吃一口，喂莲姬一口，让杨子璐有一种从此沉落温柔乡，从此不再理会事情的冲动。

    杨子璐大感吃不消，吃过早饭，杨子璐在莲姬的帮忙下穿上皮甲，快步走出。小狐没有出来，待在房间中，她怕见到杨子璐哭。

    杨子璐也没有去见小狐，出征在即，再儿女情长就显得优柔寡断了。杨子璐果断大踏步走到圣庙外的大空地上。五十名骑兵见到杨子璐，人人低下头颅，右拳捶胸，以示尊敬。

    本来坐在地上的步兵也霍然站起来，不少人看着杨子璐的眼睛中透着炙热。

    驯兽师丁卞牵拉着一匹壮实的矮脚马在台阶下。杨子璐快步走过去，翻身上马，自有士兵在一旁递过骑矛。杨子璐一拉马缰，矮脚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声。“九夔部的勇士们！出发！”

    “战！战！战！……”士兵挥动武器，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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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且鸥部的打算

﻿“这个消息你从哪里得来的？”共泾脸色凝重的问道，声音前所未有的肃然。

    “这个是小人不经意偷听九夔部校尉夏虎吼和校尉御瞭之间的交谈得知的！想必也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刚刚从九夔部回来的且鸥部使者誓言旦旦的说道。

    共烈虎忍不住高兴道：“爹！这是一个好机会啊！九夔部重创，而仆句部少说也有一半的兵力牵制在九夔部哪里！此时正是我且鸥部获利的时候！”

    共泾比起自己的儿子共烈虎要老道很多，杨子璐虽然对共泾颇为恼恨，但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谨慎和狡猾。共泾慎重的说道：“这事情别看得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杨子璐那家伙挖了个坑，好等我们跳下去，他就填上泥土。”

    共烈虎肃然道：“爹！我想这个消息肯定不会是假的，仆句部那边刚刚传来调动兵马进攻九夔部的消息，计算一下日子时间差不多。再说，如果按照爹说的，杨子璐挖了个坑等我们跳下去，要么就是杨子璐有神鬼莫测的智慧，预料到这一切。要么就是和仆句部暗中联系。”

    共烈虎说道这里，顿了顿，拿起放在手边的茶杯，狠狠往嘴巴里灌了一口清水，润润喉咙，这才接着说道：“至于前者，先不说杨子璐也没有这样的智慧，就算他有，你认为他会躲在我们这穷山恶水里吗？要是我，早就到中原的诸侯国去了！而且爹你真的认为杨子璐有这个智慧吗？”

    共烈虎说到这里，看了自己父亲共泾没有恼羞成怒，这才接着说道：“至于和仆句部暗中联系，这个更加没有可能，这段时间我们都暗暗定住杨子璐手下的心腹夏虎吼、御瞭、黑熊、阚平田。他们都没有和仆句部联络的迹象，而杨子璐派其他人和仆句部联系，恐怕也不能取信仆句部，就算真的能够取信仆句部，杨子璐不怕派出去的人无能，让仆句部坑了一把吗？而九夔部俘虏的一百多名仆句部奴隶也没有走脱一个人，否则仆句部和杨子璐有联系，杨子璐怎么样也会释放几个在仆句部地位不错的奴隶会仆句部，好让仆句部的人知道他的诚意。但现在没有不见一个人，这显然九夔部并没有和仆句部有联系了！爹，这事情不能够优柔寡断！”

    说到这里，共烈虎不说话了，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共泾。意思是：爹，你疑神疑鬼罢了！哪里来那么多阴谋诡计。当然，这话共烈虎不敢说出来，也不能够说出来。

    共泾闻言，沉默了良久，微微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点点头说道：“些许是我太过多心了，阿虎，你下去准备出征的事宜！两天后，调集族人和附近的部落，向仆句部出发！这次务必要让仆句部的人知道我且鸥部勇士的厉害！也教他们偿还十二年前的大仇！”

    “是！请爹爹放心，孩儿一定会将事情办妥！”共烈虎闻言，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恶狠狠的说道。十二年前，且鸥部的前任酋长，共烈虎的爷爷就是在那一年箭疮迸裂而亡，那一个箭疮就是一个月前且鸥部和仆句部交锋，仆句部人在共烈虎的爷爷身上留下来的，也是且鸥部的奇耻大辱。

    “希望这次的决定是对的了！”共泾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作出这个决定后，心里面蒙上一层阴霾，总是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海盐部旧寨

    “见过主人！”阚平田一脸平静的远远就对杨子璐所在的方向拱手。

    杨子璐策马过来，下巴的短须、露在偷窥外的黑发都沾满尘埃，眼睛下挂着两个大的的眼袋。杨子璐沙哑的声音中头着奇怪的问道：“老阚，你这里不是有仆句部的人进攻吗？怎么你一点也不紧张，还有敌人呢？”

    “还在路上！”阚平田闻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沉声道。

    “怎么可能？”杨子璐失声道。

    杨子璐的惊讶并非没有原因的，九夔部距离海盐部旧寨一百四十里，杨子璐一路急行军外加穿插小路这才两天内抵达。（注：春秋时期一里三百八十五米，非五百米。）但仆句部距离海盐部旧寨不过是一百里左右，而且还有河流交通两地。哪怕逆水而行，时速达到一个小时十四五里还是毫无疑问的。完全可以在早晨出发，下午抵达海盐部旧寨。

    为此杨子璐还特意在三十里外休息了一个时辰，这才继续上路，避免发生半路上遭遇战，自己麾下的兵马都累得挥舞不了兵器。

    “老阚，你这是怎么回事？”喘顺了气息的夏虎吼问道，他可不同杨子璐，他是实实在在的靠一双铁腿跑过来的。幸好这个时代的山越人素质非常的高，特别是九夔部，更是以狩猎为主，每天在山里里面跑上三四十里是寻常事情，而且最少还背负一把猎弓、一柄短剑和一袋箭矢的全副武装。根本不用杨子璐搞什么越野训练。

    阚平田忍不住嘴角翘起，露出一丝得色的说道：“我早知道仆句部会派人来攻，所以让人在上游修筑了三道河堤。在知道仆句部进攻后，让人将第一道河堤上放入十数根碗口大，两头削尖的大木，同时破开河堤，立刻将在下游的仆句部人撞的人仰船翻，第一次少说也让仆句部人死伤不下三十人！木筏少说折损了十七八艘！”

    “好样的！”杨子璐在马背上微微俯下身，狠狠的一拍阚平田的肩膀，赞道。

    阚平田闻言，并没有得意忘形，反而收起脸上的得色。脸色淡然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多谢主人夸奖，那仆句部人还不知道死活，停下来，花费了两个时辰，重新扎了十艘木筏这才继续上路。因为木筏不够，每艘木筏上都非常拥挤，仿佛在竹篮里面放满鸡蛋，摇摇晃晃的，仿佛随时都会有一个鸡蛋碰破，接着又一个鸡蛋碰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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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阚平田的计策

﻿第118章阚平田的计策

    杨子璐闻言，笑意更浓，脸上的疲色更是少上三分。虽然预计到后面彭杰如的情况恐怕比第一次伤亡的更加惨重，但杨子璐还是忍不住追问道：“接着怎么样？”

    “这次我特意让人在河堤内放入二十根大木，十余根大木在岸上。而且这次的地形非常巧妙，在河堤前约莫四里地有一个拐角，两侧是浓密的森林，仆句部的人不越过拐角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况。而且他们也没有派人到前面查勘。等他们入了拐角，发现了我的计谋也已经是晚了，更是没有办法破解。而且这个时候前面的木筏想后退，后面的木筏不知道情况，想前进，仆句部的木筏都拥挤在一起。等我让人破开河堤，二十根大木撞下去，根本无从躲避，我紧接着让人将剩下的大木丢小水里，顺着激流冲过去。两次冲击，这次少说仆句部死伤二百人！”阚平田虽然脸无表情，但声音中的透着的欢喜，谁都可以听明白。

    “太多了吧？”夏虎吼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前面才三十人，这一下子都翻了差不多七倍的死伤率。要不是知道阚平田为人刻板，他都怀疑是不是阚平田谎报军功或者开玩笑。

    杨子璐都看出了事情的缘故，开口说道：“我想这主要是三个原因：一船只拥挤在一起，前面的挤后面，后面的挤前面，河道就那么大，一时间根本走不脱。这就仿佛在狭窄的峡谷中被埋伏一样，在峡谷上的人只需要往下射箭，基本上闭着眼睛都可以射中人一个道理。第二则是这次的距离放近了，水流自然更加急了，这就好像三十步射箭和四十步射箭，距离虽然看上去好像不大，但效果就不同了。三十步可以杀死人，四十步只能够伤人。第三则是老阚特意多放了大木，比起之前多了差不多一倍。不过恐怕没有第三次了。仆句部的人只要不是猪脑袋，都不会继续选择走水路！”

    阚平田闻言，眼中露出一抹诧异，点点头说道：“主人英明，仆句部的人经历过第二次的伏击后，现在说什么也不肯走水路，人人都宁愿徒步走，也不愿意坐更加舒服的木筏！修筑好的第三道河堤的确没有用上！现在想来实在太过浪费了，早知道如此修建两道河堤就可以了。”

    “不过徒步也应该比我们先抵达啊？毕竟一百四十里和一百里的路程，差距差不多有一半，仆句部的士兵难道如此不堪？比我们先出发，路程比我们短，也没有我们快？”夏虎吼摸摸下巴的仿佛铁针一般竖起的短须，疑惑的问道。

    “这恐怕也有黑熊的几分功劳。”杨子璐笑眯眯的说道。

    “和俺有什么关系啊？俺又没有上战场！哪里来什么功劳啊？”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黑熊挠挠头，一脸憨厚的说道。

    “因为吹箭管！”杨子璐看着阚平田插在腰间的青竹制成的吹箭管笑道。当猛然心头一阵刺痛，杨子璐转过头来，回望北面，表情虽然在笑，却带着丝丝苦涩。杨子璐想起了一幕让人断肠却带着丝丝甜蜜的回忆。

    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裙的少女坐在浣沙溪边上的大石上，腰间插着一根细长的青竹子，仿佛一名剑客一般。不过反而让这名少女更添美色，微风吹拂，薄薄的长裙勾勒出诱人的曲线。少女拿着一杆青竹制成的笛子凑到嘴边，蹩脚的吹着一首曲子。

    另外一个少女用她稚嫩但甜蜜的歌喉唱道：“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

    （取自金莎唱的星月神话，一首很好听的歌曲，没有听过的朋友可以去听听。）

    杨子璐依旧清晰的记得，那一刻阿旦的目光，认真中透着丝丝深爱，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爱的坏蛋‘写’给她的歌曲。

    “阿旦……”

    一个本来正在越王宫内的少女似乎有所感应的放下手中的竹子遥望南面。

    “阿旦，有什么事情吗？”范蠡怔了怔，露出一抹微笑，温和的问道。

    “我好像听到人叫我！也许听错了！”阿旦转过头来，笑了笑，眼睛深处闪过一抹追忆和依恋。

    “大概最近你没有睡好吧！不过阿旦，刚才你吹的曲子很好听，是谁教你的？还是你自创的？叫什么名字？”范蠡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旋即一脸好奇的问道。

    “叫神话！是一个坏蛋作的！”郑旦闻言，眼睛弯了起来，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盛放的牡丹，天地在这一瞬间都黯然失色，仿佛所有的光芒聚集在郑旦一个人身上。

    范蠡见到郑旦的笑容，也忍不住怔了怔，心中浮现出几分惊艳。心中第一次对杨子璐生出妒忌之心。‘如此美丽的少女，居然倾心于他，真是……可惜！’

    更是让范蠡有些郁闷的是郑旦甜美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深深的骄傲，因为他知道这骄傲是来自那个叫杨子璐的男人。

    “酋长！酋长！”夏虎吼唤道。

    “啊！”杨子璐闻言，回过神来，讪讪然的笑道：“不会意思，刚才走神了！”

    “酋长还没有告诉我愿意呢！为什么这事情和黑熊拉上关系？”夏虎吼不好怪责杨子璐的走神，唯有自己开门见山的说道。

    反倒是一边的阚平田，看了看插在自己腰间的青竹吹箭管，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将吹箭管抽出来，不插在腰间。开口说道：“其实原因就是出在吹箭管上！”

    “吹箭管？”夏虎吼一脸疑惑的说道，显然他并没有正视过吹箭管在丛林作战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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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吹箭管的效果

﻿“嗯！”阚平田点点头，想了想，似乎这没有什么说服力，对后面招招手。一名手下立刻快步走过来，阚平田凑到对方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话。

    手下闻言，用力的点点头，以表示自己的决心，旋即掉转头，转身离去。

    阚平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主人，你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会儿你们就知道吹箭管的厉害。”

    杨子璐笑骂道：“你那么一点手段还不是我教导的！”

    阚平田也不尴尬，沉声道：“不过也让夏虎吼和黑熊他们认识一下也好！”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这个倒也是，其实很多事情都很简单，但越简单的事情，却是越不简单。”

    “酋长，你这是在说‘道’吗？”被杨子璐忽悠来的残竹忽然开口问道。

    “算是吧！”杨子璐敷衍过，这事情不好说，毕竟道家这东西杨子璐知道一点，反正这东西越说越玄，杨子璐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给残竹解说。

    残竹也感觉到杨子璐语气中的敷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很快一名士兵走过来，身上穿着一件暗绿色的衣服，头顶一圈草环。阚平田指着他问道：“你们认为他躲入树林中会怎么样？”

    夏虎吼有些明悟了，但还是开口说道：“到树林里面看看！”

    阚平田笑了笑，开口吩咐道：“你到一边的树林中！”

    那名士兵立刻跑到草丛中，虽然依旧隐约可以看到士兵的轮廓，但需要凝视，并且还是在夏虎吼他们注视着士兵躲入草丛中的前提下。

    “如果在密林中！哪怕走到跟前也不一定可以发现到！”夏虎吼一脸惊喜的说道。

    阚平田点点头说道：“这次改用铁质的吹箭，细小了很多。所以在很多时候，敌人短时间内不会发现自己中了毒箭，他们自然也发现不了我们。甚至有少数人中毒身死，这还没有知道自己究竟怎么死的。所以即使仆句部这次来的人足足有五百人，最后也在茂密的丛林里面束手束脚。”

    “不错！”杨子璐满意的赞道。

    “那这副装扮岂不是打猎用更好？”一边的黑熊忽然开口说道。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他还真没有想过这个方面的事情，他本能的想到迷彩服在军事方面的效果。

    夏虎吼一拍大腿，赞道：“黑熊，想不到你这家伙居然也有如此聪明的一次啊！”

    阚平田也嘴角微微翘起，眼睛中露出认同的眼神，很难得的对黑熊点点头表示赞赏。

    黑熊本来还有些害羞的，不过听到夏虎吼后面的话，立刻恼羞成怒了：“什么也有如此聪明的一次！俺本来就这么聪明的了！你也不看看俺妹夫，是什么人！这叫近朱者黑，近墨者赤！知道不！”

    杨子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我不认识他！”

    阚平田和夏虎吼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他们没有听说过杨子璐说过这话，但大概意思也知道，朱（红）色怎么会黑呢？墨怎么会赤（红）呢？估摸黑熊又将这话给‘改头换面’了。

    大笑过后，杨子璐对夏虎吼点头说道：“黑熊这个提议不错，记下来，回去后试验一下！不过野兽的嗅觉比我们要厉害很多，有些我们闻不到的气味他们可以闻到。而人和野兽的气味是明显不同的，所以这迷彩服可别指望有对付仆句部那么厉害！不过在打猎上应该也有不错的效果！”

    “酋长真的博学，连这个也知道！不愧是孙子的弟子！”夏虎吼感叹道。

    “孙子的弟子？”站在杨子璐后面的残竹闻言，眼睛一亮，轻声喃喃道，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子璐的侧脸。

    反倒是杨子璐闻言，心中苦笑不已。偏偏这话他现在还不能够解释和反驳，让杨子璐颇为憋屈，这明明是自己的想法，想不到居然让孙子‘盗’去了一部分功劳。

    杨子璐不由有些后悔认了孙子这个便宜师傅，但话有说回来，无论是什么年代都讲究名人效应。当天为了可以让杨子璐上位，猿公可是将他是孙子弟子的事情不管是假是真，都给说了出来，否则杨子璐如何和昔日的九夔部酋长东平争夺酋长之位。现在杨子璐只是希望孙子早早嗝屁，要不然他也怕孙子这个便宜师傅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捅破他的谎言。

    杨子璐岔开话题说道：“好了，别在这里说话了，老阚你安排好营房，让人下去居住，另外准备食物的，另外和仆句部玩游击战的士兵都撤回来，我们在海盐部旧寨外的好好让仆句部的人知道我九夔部勇士的厉害！”

    阚平田应下来，下令人去安排营房和食物，昔日的海盐部人口本来就不少，所以当初的房屋自然也不少，最多可以住人一千二三百人。别说现在不过是六百人不到。不少军官还可以分到单独的房间甚至房屋自己一个人睡。

    等杨子璐醒过来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十点左右。杨子璐松了个舒服懒腰，两日的风餐露宿赶路，让杨子璐第一次感觉，原来睡一个好觉是那么让人高兴的事情。

    杨子璐走出房屋，到院子里的水井边上，捞了一桶清凉的井水上来，漱洗一番后，登时感觉整个人浑身清爽。

    “主人！”门外出来阚平田的声音，虽然杨子璐已经不将他当是自己的奴隶，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阚平田还是坚持叫杨子璐为主人。

    “哦！是老阚啊！门没有上门栓，进来吧！仆句部那边怎么样？”杨子璐将毛巾顺手搭在水井边上的竹竿上，开口问道。

    阚平田推开木门，大概是有一段时间没有人入住这里，木门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阚平田快步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夏虎吼和一脸睡眼朦胧的黑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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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仆句孤的挣扎

﻿第120章仆句孤的挣扎

    杨子璐搬了一块石头到自己身边，顺势坐下，道：“这里没有凳子，自个找个地方坐吧！”

    阚平田他们也没有客气，黑熊更是直接往地上坐了下来，一点也不介意地上的灰尘。杨子璐见状不由摇摇头说道：“黑熊，看来得给你找个婆娘了，整天邋邋遢遢的，都不会打理一下自己。”

    “俺可不要！”黑熊闻言，立刻用力的摇摇头，拒绝道。过了半响，偷偷看了杨子璐一眼，开口说道：“如果是胡湄我可以考虑一下！”

    杨子璐闻言不由皱皱眉头，对于胡湄这个女子，杨子璐感情上是充满欲望的，但理智上他更是知道这个女人非常危险，对于她杨子璐打心底非常忌惮，自然不可能让胡湄成为黑熊的女人。所以杨子璐非常坚定的说道：“这事情你想也别想！就算我答应，爷爷也不会答应！好了，老阚，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黑熊闻言，登时脸色黯淡了下来，双手拳头紧握，过了良久，这才缓缓松开拳头。

    夏虎吼心中幽幽的叹息了一口气，拍拍黑熊的肩膀以示安慰。对于这事情，他虽然同情黑熊，但他也感觉酋长的话并非没有道理的。

    阚平田也岔开话题，免得杨子璐和黑熊他们因为一个女人而爆发冲突。“主人，最后一队士兵刚刚回来了，估计早则今天中午，晚则今天下午仆句部的人就会抵达海盐部旧寨！”

    杨子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道：“现在仆句部的士兵有多少人？数据上尽量准确一点！”

    阚平田早就想腹中打好草稿，听到杨子璐的问话，立刻脱口而出，道：“仆句部现在还有四百二十余人，不过其中超过一百人受伤，估计他们最后会留下少量人照顾受伤的族人，到时候抵达海盐部旧寨约莫为三百人左右，多也不会多到哪里去，少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杨子璐摸摸下巴刚刚长出来的几根胡须，一边琢磨什么时候得剃须，一边说道：“嗯，三百人也不算多，未开战就削弱了对方四成战斗力，老阚你这事情做的不错。这次战斗就由黑熊和夏虎吼你们两个人率领兵马出战。老阚你带领手下的人马驻守营寨好了，毕竟你们都搏杀了这么多天，就算人不累，这个心也累了。”

    “嗯！”阚平田点点头应道，他可不像黑熊那样是个好战分子，自然不会强求出战这些事情了。

    杨子璐又对黑熊和夏虎吼叮嘱道：“你们出战，别猛冲猛打。尽量纠缠着仆句部的兵马，保存自己的伤亡，我带领骑兵从侧面冲杀，打乱他们的军心。特别是你黑熊，别只想着自己猛冲猛打啊！”

    “是！”夏虎吼斩钉截铁的说道。

    黑熊则是过了半响，这才郁闷的说道：“好吧！”

    杨子璐闻言，真是哭笑不得，什么叫好吧？这是打仗，可不是玩家家，还加上一个‘吧’字。无奈黑熊是他大舅子，杨子璐唯有自动省略了个‘吧’字。

    仆句部并没有让杨子璐他们久等，大概受到的憋屈太多了，仆句部的人一心快点找九夔部算账。中午杨子璐他们刚刚吃过饭，仆句部的士兵已经走出森林，距离海盐部旧寨不过是三里多地。和阚平田预料的差不多，仆句部这次来的人约莫三百人左右。一帮子人武器五花八门的，长矛、短矛、短剑、木棒、猎弓、鱼叉、长戈、斧头等等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不过仆句部到底不是小部落，知道一点排兵布阵的事情，将拿短武器和盾牌的分到两翼布置，长武器的一律集中在中军，弓箭手则是一律在前面。

    此时黑熊和夏虎吼也率领兵马走出了营寨，一百五十名长矛兵组成一个小方阵居中，后面则是六十名弓弩手，两翼各三十名奴隶兵组成的剑盾兵。

    见到海盐部这里居然有三百名士兵出营寨，仆句部哪里不由一阵骚动，他们得到消息海盐部旧寨这里只是驻扎着九夔部一百五十人。这也是仆句部统领敢在失去了四成战斗力后，还敢进兵的原因，毕竟他们死伤了二百不假，但海盐部旧寨这里不过一百五十人。

    算起来他们是两个人打对方一个人，但现在不同了，单对单，加上之前那么多阴谋诡计，让仆句部的士兵心中都埋下阴影，现在登时有不少人怕了。

    这次统领仆句部的人叫仆句孤，是仆句部大长老的小儿子，同时也是最有机会成为下一任酋长的人。仆句孤知道，能够成为仆句部酋长的人不会只有他，还有现任仆句部酋长的两个儿子。特别是现任仆句部酋长，他一直谋求让仆句部酋长之位传到他儿子手中。

    如果他战败了回到仆句部，他失去的不仅仅是未来的仆句部酋长之位，更是未来仆句部酋长的无穷无尽的报复。

    皆因酋长之位就仿佛中原的君王之位，历来都是最肮脏最血腥的。仆句孤可不认为昔日被他踩在脚下的对手，不会对自己进行报复。所以仆句孤很清晰的明白这一战，他可以死，但不可以失败。如果失败，那么他将失去一切，美女、权势、钱帛、尊严，最后沦为比奴隶、比猪狗还不如的人。

    仆句孤一咬牙，站出来高举手中的青铜短剑，咆哮道：“仆句部的勇士们！难道你们怕了吗？”

    仆句部的士兵闻言，登时一阵恼羞成怒，人人脸色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鼓起，仿佛浑身的鲜血都涌上头颅，让人害怕他们的血管会不会在下一刻破裂。

    仆句孤话锋一转道：“我知道你们不会怕的！因为你们是仆句部的族人！强大的仆句部族人！我们仆句部战斗，从来都没有失败过！我们拥有山越人当中最精良的武器！我们拥有最强壮的体魄！我们拥有最无畏的勇气！就算是猛虎遇到我们，也会胆小的在我们脚下颤抖着！是狼群，也会哀嚎着四散而逃，恳求我们别伤害他们！”

    听到仆句孤的激励，本来胆怯的仆句部士兵登时都兴奋的哇哇大叫起来，目光中透着凌厉而骄傲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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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战前动员

﻿仆句孤见状，心中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说好说歹也将士气拉回来了。仆句孤将手中的青铜短剑直指远处的九夔部士兵，咆哮道：“仆句部的勇士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吗？暴发户！不过是一帮子侥幸打败了几个小部落的暴发户，他们居然敢向强大的仆句部挑战！这是仆句部的耻辱！仆句部的勇士们，让他们畏惧吧！让他们的鲜血成为我们的荣誉！让他们的女人在我们**，让他们的财富成为我们的财富！让他们的孩子，成为他们的奴隶！上吧！勇敢的仆句部战士们！荣誉！女人！财富！奴隶！这一切都将是你们的！杀光他们！！！”

    “噢！嗷！噢！嗷！”仆句部的士兵闻言，兴奋的挥舞武器咆哮着，甚至有人像大猩猩那样双手捶打胸口，以释放心中的兴奋，仰天发出充满战意的咆哮声。

    夏虎吼和黑熊不由脸色微微一变，他们手下的人就更加不堪了，人人脸露惊容。奴隶兵更是因为畏惧，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他们到底不是九夔部的族人，对于九夔部并没有太大的认同。

    仆句部的士兵虽然距离九夔部的士兵甚远，足足有三里，但依旧能够感觉到对面九夔部士兵心中的畏惧，和渐渐低落的士气。仆句部士兵心中的士气更高，摇动长矛，用武器拍打盾牌，发出充满战意和嘲讽的咆哮。

    而九夔部的士兵则是弱小了很多，仿佛被狼群包围的羔羊，只能够在恶狼的呼啸声中，发出“咩！咩！咩！……”的无奈叫声。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只见一道黑影闪到九夔部大军前面，来人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充满战意的嘶鸣。

    “啊！是酋长！”

    “好！是酋长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杨子璐，见到杨子璐，九夔部士兵虽然一阵骚动，但士气却是一下子升腾了不少，对于杨子璐他们有着本能的崇拜。

    杨子璐扫了一脸羞愧的夏虎吼和黑熊一眼，心中暗暗一叹，两人什么也好，但在动员士气上，他们更多的是喜欢身体力行。嘴巴上明显不怎么样。

    杨子璐策马慢慢在士兵前转圈，充满魅力的声音咆哮而出，“你们让我太过失望了！”

    听到杨子璐的话，九夔部的族人都羞愧的低下头，只有十多个奴隶，大无畏的看着杨子璐。仿佛在说：我们是奴隶！失败了还不是奴隶，何苦去拼死拼活的？

    杨子璐不理会那些奴隶，拔出腰间的大刀，指着仆句部方向，咆哮道：“你们害怕他们吗？你们认为害怕就可以解决一切吗？”

    九夔部的族人更加羞愧。

    杨子璐话锋一转，开口说道：“现在在你们面前有两个选择，害怕和勇敢！选择害怕，你们可以逃跑，将后背买给敌人！你们当中肯定部分人不会死，但这就要看敌人的心意了。你们愿意将自己的生死交到其他手中吗？而活着的人，却是要仿佛猪！仿佛狗！一样活着，舔着仆句部的脚趾头活着！这就是你们愿意的生活吗？”

    “不！”十多名热血青年，大声咆哮道。

    “说大声一点，我听不到！”杨子璐脸目狰狞的咆哮道。

    “不！”这次不仅仅是那些热血青年了，九夔部的族人都抬起头来，大声咆哮，仿佛夏日的雷鸣。

    “那么你们就选择勇敢了！也许会死！但你们的亲人，你们的族人会为你们骄傲！你们还有你们的妻子儿女可以获得更多的奴隶！你们可以掌握别人的生死，你们可以保护你们想保护的一切！还有你们！”杨子璐说道后面，指着奴隶兵咆哮道。

    十多名奴隶兵闻言，不由吓了一跳，有些怕杨子璐杀了他们祭旗了。

    “你们觉得自己很光荣吗？昂着头，看着我！”杨子璐问道。

    刚才那十多名奴隶兵闻言，不由低下头，恨不得地下一条裂缝，自己好钻进去。当然他们不是羞愧，而是怕杨子璐秋后算账，这才有躲起来的冲动。

    附近的九夔部族人都对奴隶兵怒目而视，要不是杨子璐在，他们早就冲上去将这些奴隶捉起来，狠狠的暴打一顿。他们的想法很简单：麻痹的！老子都低下头了，你们这帮低贱的奴隶居然还敢昂头？

    杨子璐没有如同奴隶所想的，捉人出来杀了祭旗。环视了所有奴隶兵一眼，杨子璐沉声说道：“你们都是破过一次家的人了！难道你们还想尝尝那种滋味！有第二次吗？你们还想当奴隶吗？或者你们认为仆句部的奴隶会比九夔部的要好吗？”

    杨子璐指着仆句部的士兵，咆哮道：“解开奴隶的枷锁，得到自由和尊严！你们不想吗？告诉我！大胆说！”

    “想！”一个稚嫩的奴隶兵低声说道。

    “大声告诉我！还有你！你！你！想就想，别像个娘们那样，扭扭捏捏的！”杨子璐大声咆哮道。

    “想！”这次的声音响亮很多，虽然参差不齐，但哪一种决心，却是让人感觉，哪怕前面是刀山，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之踏平。是火海，会毫不犹豫的用尸体将之扑灭。自由和尊严，在没有失去之前，没有人会明白他的重要性！在失去他后，他会变得比生命还要重要无数倍！

    “好！”杨子璐大吼一声，“想要自由，就紧握你们手中的武器！所有奴隶兵此战！杀一个仆句部的人，可得到自由，成为九夔部的庶民！杀两仆句部的人！得四等公民！你有本领，杀五个仆句部的人！我杨子璐就敢赐予你为九夔部一等公民！你的家人都可以脱离苦海！”

    奴隶兵没有人说话，但杨子璐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们已经变得急喘的呼吸声，眼睛中透射而出的熊熊战意。

    “九夔部！万胜！”夏虎吼到底还是有那么几分口才，见时不可失，趁机振臂高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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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始战【上】

﻿“万胜！万胜！万胜！”士兵们的士气都被彻彻底底的激发出来，一声声万胜将对面的仆句部士气一下子打压下去不少。

    仆句孤见状不由大吃一惊，但他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毕竟鼓励士气这东西，话不能够说长，说的太长了，就会让人感觉哆嗦，反而起不到激励士气的作用，还会一定程度上降低士气。仆句孤唯有一咬牙，仿佛孤注一掷的咆哮道：“进攻！！！”

    “杀！杀！杀！”仆句孤好歹刚才也费了一番口舌，仆句部大军虽然士气一时间受到打压，但短时间内下降的也有限。人人都发出充满战意的咆哮，一时间海盐部旧寨外狭小的平原上充满一种针尖对麦芒、水火不容的气氛。

    杨子璐也趁机脱离战场，他本是准备将正面战场交给夏虎吼和黑熊，将他们两人培养起来能够独当一面。不想在城头上观察发现的因为仆句孤的战前动员将九夔部打压得不成样子，而夏虎吼和黑熊他们两人却无可奈何。杨子璐这才不得不骑马出来，不过并不代表他会主持这一场战斗。

    虽然心中担忧，但杨子璐还是决定放权给夏虎吼和黑熊。虽然杨子璐认为，如果由他来统领，会做好很多事情，伤亡上也会有所减少。但他杨子璐不可能每次都亲自领兵作战，他现在只能够希望夏虎吼和黑熊能够知耻而后勇，能够让自己稍微刮目相看。

    在杨子璐离开后，九夔部大军也开始发起进攻。平原上，两支军队缓慢压上，远远的看过去，颇为震动人心。当抵达约莫七十步的时候，九夔部的强弩兵发起了这场战争的第一击，他们飞快的跑到两翼前方，此时双方的距离不过是六十步。仆句部士兵已经进入射程，强弩兵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弩矢从两翼扫射而出，直射的弩矢比抛射的箭矢更加准确。

    仆句部并非没有准备，他们早就打听到九夔部有一种特殊的弓，可以射的更加远。并没有傻乎乎的认为九夔部的人都太过紧张，距离怎么远就开始射箭。人人都拿起盾牌挡住身体。但弩这个名字源自于‘怒’，大意为：暴怒的弓。

    山越人居住的地方又是丛林密布，仆句部人并不喜欢装备塔盾等大而重的盾牌，因为这会严重的影响他们的速度，所以很多人都不过是拿着直径约莫四十厘米甚至更小的滕盾，就算是木盾也是杂木制成。防御面积小不说，面对蹶张弩劲射而出的箭矢更是有心无力。更别说此刻在前排的是仆句部的弓箭手，他们的装备更加轻。

    仆句部士兵不由有些措手不及，一阵惨叫声响起，站在高高的哨塔上的阚平田可以清晰的看到，仆句部这一次少说也有二十人死伤，而其中最少十人失去战斗力。

    强弩兵弯下腰，一脚踩入蹶张弩的套环当中，双手飞快的搅动滚轮。虽然杨子璐制作的弩是蹶张弩，但因为材料的问题，这个蹶张弩甚至不如后世的腰张弩（就是单纯用手上弦）的射程。不过也并非没有一点好处，一些老兵射速可以达到约莫一分钟三箭，普通士兵也基本可以达到两分钟五箭。

    “加快速度！”仆句孤脸色一紧，低吼道。

    其实不用他说，仆句部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加快速度。不过他们很快就不知道是该后悔还是该继续加快速度了。因为加快了速度，后面的弓箭手也开始射击了。

    大概是同行就是冤家的关系，哪怕是同袍，九夔部的弓箭手们也起了较劲的心思。一个个跑到两翼憋足劲儿。“嗖！嗖！”的破空之声不绝于耳。

    “啊！啊！……”仆句部士兵再一次迎来箭雨的洗礼，而且比起强弩兵，弓箭手人数更多些，而且射速更加厉害，一支支箭矢仿佛倾盘大雨一般，飞速的从箭囊中抽出，还没有看清样子，已经从复合弓中射出。

    虽然因为快射的缘故，弓箭手射出的箭矢个体威力比起强弩兵射出的弩矢要弱上不少，但胜在射速快。而且因为经常狩猎的缘故，九夔部弓箭手这一轮的急射少说也达到一分钟十箭的程度。甭管有多少威力，但看这连绵不绝的箭雨，就叫仆句部士兵叫苦连天。

    他们的弓箭手的有效射程只有二十七八步左右，比起九夔部差不多六十步的有效射程差了一倍有余，更别说在第一轮强弩兵射击的时候弓箭手已经损伤不少人了。仆句孤知道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指望不上自家的弓箭手。仆句孤用盾牌挡住头部，咆哮道：“冲上去！灭了他们的弓箭手！”

    仆句部也被激起心中的戾气，不少人都想，麻痹的！让你们射，老子跟你们拼了！

    一瞬间，仆句部士兵已经顾不上什么队形的，人人仿佛冲破河堤的洪水，发出暴怒的咆哮，奋不顾身的冲向九夔部。弓弩手立刻掉转身就往后跑，从奴隶兵松散的队列中穿过。

    此刻两翼的奴隶兵不由被仆句部的气势吓了一跳，但想到杨子璐刚才的话，人人登时心中一片火热。他们不指望一等公民会落在他们身上，但庶民、四等公民这却是可以有望得到的！为了自由和尊严，拼了！

    奴隶兵虽然紧张，但还是镇定的将背后草绳栓住的两根标枪拿出来，扎入脚尖不远的地上。在仆句部距离他们有十步，也就是二十米的时候，人人咆哮一声，从地下抽出标枪。对面的仆句部士兵都头皮发麻，但后面有人。再说转过身也可不能不吃这标枪，唯有硬着头皮加快就脚步冲上去，也不知道是太过惊恐还是太过激动，发出一声仿佛尖叫一般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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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始战【下】

﻿第123章始战【下】

    奴隶兵也知道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怕心中也有几分畏惧，但到了这个时候，畏惧反而激发起心中的彪悍。手中标枪毫不犹豫的投射而出。对面登时响起一阵“噗！噗！”的标枪入肉声。

    标枪的威力可大了，登时仿佛镰刀切割禾草一般，冲锋在前面的仆句部士兵立刻被杀死差不多二十人，伤的更加不计其数，甚至有部分标枪贯穿前面一个人不说，还扎入后面的仆句部士兵身上。不过因为太过紧张和第一次使用，两支标枪只是用了一支，奴隶兵就拿起短剑和小圆盾和敌人搏杀。

    弓弩手也拔出腰间的短剑、斧头、摘下背后的椭圆形滕盾，咆哮着杀入战场，支援两翼的奴隶兵。

    “前进，你们可以得到一切！后退你们会失去一切！成为仆句部的嘲笑！死后得不到虬龙大神的庇佑！上！”仆句孤怒吼道。

    “黑熊你去右翼指挥！我到左翼，我们要将仆句部的人压迫到中间，让长矛将他们贯穿！刺成蜜蜂窝！”夏虎吼虽然嘴巴上没有仆句孤那么能够煽动人心，但他的智慧能力却不容小瞧。

    黑熊闻言，应了一声，立刻到右翼，夏虎吼也没有客套，也飞快的跑到左翼。因为两名校尉亲自上阵督战，两翼的士兵都猛然间凶狠了三分，仆句部士兵一时间措手不及，不由自主的压缩到中军。

    仆句孤开始并没有注意，而是带领中军不断前进。但这个时候杨子璐将长矛都制定为一丈八尺的好处出来了。这种长矛在丛林中根本施展不开，而仆句部的士兵又是完全自行装备武器，说白了，你有多一点钱那么你的装备就好一点，你没有钱，就直接到树林里面捡一根手臂上的木棒。

    在这种情况下，武器自然是平时自家打猎用的武器，多半都是一丈左右的短矛，根本没有在长度上能够超过九夔部士兵的长武器。更加重要的是武器参差不齐，导致某的地方进攻的时候因为占到了长度的优势，损失差一点，有的则是武器端，而损失惨重。

    加上两翼部分士兵被压挤到中军，让中军变得更加拥挤，长矛战阵的动作非常单调，不断的用肩膀顶着前面的人，前面的人一手顶着盾牌，一手紧握长矛，步伐不快，但却是异常的简单，不断的压上去，一时间仆句部士兵死伤惨重。

    仆句孤也并非庸人，否则他也没有可能成为仆句部的下一任酋长。仆句部人数不过一千五百余人，所以仆句孤没有可能单纯的靠耍心计上位，他还有不错的能力。他很快就发现了夏虎吼的计谋，想通过两翼的压挤，用最强的长矛战阵消耗仆句部。

    “两翼突击！”仆句孤咆哮道。

    （在这里说一句题外话，也许会有人奇怪，为什么仆句孤不下令士兵后退，重整阵型，加强两翼再发起进攻呢？理论上这是没有错的，如果仆句孤下令后退，长矛方阵特点就是正面战斗力强，速度慢。而两翼的兵力又太少，追上去那么很有肉包子打狗的可能。但实际上在战斗中，士兵向后望，都是一个很危险的事情，而后退，更是可能崩溃。边战边退，需要士兵有很高的军事素质。而仆句部的士兵明显没有这个军事素质。）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闷雷声响起，一名仆句部士兵忍不住回头一看，只见一支骑马的士兵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方出现。火红色的战袍迎风招展，仿佛滚滚烈火一般。一杆绣画着夔牛的战旗迎风招展，锋利的长矛在阳光下，射出刺目的眩光，铁蹄下发出阵阵轰鸣声。

    那名仆句部的士兵登时被吓得愣住了，此刻的他脑海一片空白，浑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好。

    慢慢伴随着滚滚闷雷声越来越接近，这个时候已经不仅仅后方的人发现了，就连仆句孤也发现了情况。看到不知道哪里来的九夔部居然出现在自己后方，还发起冲锋，仆句孤简直就吓得两眼欲裂、心胆欲破。大吼道：“快！来二十个人，保护后面！”

    但当仆句孤下达了这个命令后，仆句孤就舒心不少了。少说五十人简直就仿佛遇到狼的梅花鹿，立刻转过身来，速度之快，反应之快让人赞叹不已！但很快仆句孤简直就仿佛往肚子里面灌了几百斤苦水一般。因为那些转身的仆句部士兵，他们不是迎向杨子璐精心训练的骑兵，而是扔下武器，从两翼逃跑，还怪叫着喊道：“快跑啊！”

    看到自己熟悉的人逃跑，加上听到那叫快跑的声音，本来也奋战的仆句部士兵的士气一下子就崩溃了。崩溃来得之快，简直就是让人有些反应过来。就仿佛一座大山，前一刻还完全的在暴风雨的吹打下屹立不倒，游客立刻诗兴大发，吟诵了一首赞扬大山在暴雨下坚强的风范的诗歌，但谁知道就在这一刻大山猛然崩溃，化为泥石流。你说，这不是坑爹吗？

    但仆句孤却是满肚子的苦水不但不能够吐，而且还得使劲的压住心头那股作呕的劲儿。仆句孤发誓，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说什么也不愿意成为这次的统帅，哪怕放弃成为下一任仆句部酋长作为代价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不过这个时代可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杨子璐本来见到仆句部大溃败，很高兴的，但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了。只见一名骑兵用骑矛冲刺，杀死一名溃兵，这本来没有什么。问题是这根骑矛也很自然的断了。

    杨子璐当即大骂：“现在一律用大刀！战斧！麻痹的！你们这帮家伙谁的骑矛断了自己花钱去买！”

    本来想学之前那一名骑兵来一个潇潇洒洒的冲刺动作的骑兵们，登时忙不迭的收起骑矛。骑矛固然威力大，但价格也不便宜。一支骑矛从木材变成骑矛，需要三名工匠用半天的时间，另外还不计算砍伐木材用的时间，用大刀或者战斧就不同了，反正现在仆句部都溃兵，用大刀或者战斧比起骑矛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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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句孤

﻿第124章句孤

    之前那么卖弄冲刺的骑兵登时哭丧着脸，这一下子亏了，杀了这个士兵的奖励恐怕还没有够买一根骑矛。事实证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一定富贵，还有可能会被螃蟹壳咔在喉咙里面，最后导致咽死。

    这会骑兵们都知道该怎么干了，追杀溃兵不讲究斩杀了。而是用刀背、斧背来到攻击，将溃兵打翻在地上就可以了，因为这些都是钱啊！一个壮实健全的奴隶少说也有三千多差不多四千钱。

    现在所有人都对骑兵改观了，甭管骑兵的价格多高，一匹马平时的食用就比得上一个人。但骑兵速度够快，不用多，就少量骑兵追杀起敌人来，简直就手到擒来。三百余名仆句部士兵，不是死就是俘，都被骑兵包了饺子。

    仆句孤不愧是仆句部的未来酋长，拿得起，放得下。在被俘虏后，立刻求见杨子璐，说要投效九夔部。

    当时看守俘虏的什长就乐了，见过无耻，没有见过那么无耻的人。不过还是将这事情上报给队正，队正则上报给校尉，校尉则上报给杨子璐，层层上报。

    虽然等杨子璐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但杨子璐还是准备去见一见对方。也好奇对方为什么会投效自己，这个时候的山越人还是比较淳朴的，对于自己的部落有着一定的忠心，不会刚刚被捉住就想投降的事情，更别说他们的家人在部落里面。如果你投降的消息传到部落，你的家人、亲人将会得到怎么样的嘲讽和对待，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了。

    杨子璐来到关押俘虏的营地的时候，营地内正哀嚎声一大片，不是受伤的，受伤的人都有包扎。一来是杨子璐没有那么狠心。二来则是拉拢人心。三来，这都是钱啊！一个奴隶救回来，虽然只能够用二十年，但哪怕医药费和米饭费用翻倍，这生意也是稳赚不赔的。

    这些俘虏之所以哀嚎，那是饿的。对于这事情，杨子璐可不准备讲什么人权的。每个仆句部人都经过一场大战，体力严重消耗，正好饿他一顿，好让他们没有力气暴动、逃跑，同时也消磨一下仆句部士兵的锐气。

    杨子璐来到后，不用吩咐，看守的队正就立刻对手下人吩咐道：“去带那个仆句部的什么统军大将过来！”

    队正说完后，立刻招呼杨子璐到一边坐着，杨子璐点点头，也没有准备进入集中营里面。万一里面那帮俘虏饿得他们恶向胆边生，自己就算没有事情，也得被狠狠惊吓一番。杨子璐还没有无聊到去集中营玩刺激这个程度。

    很快仆句孤就被带上来了，这家伙颇为无耻，一见到杨子璐就跪下来，以头触地，毕恭毕敬的口称：“小人句孤见过主人！”

    杨子璐摸摸刚刚刮得光溜溜的下巴，问道：“句孤？你不是叫仆句孤吗？”

    仆句孤！哦不！现在叫句孤了，开口应道：“小人昔日不明事理，不知道仆句部大势已去，今日见主人的雄风，为之拜倒！故下定决心，和仆句部一刀两断！斩去来自仆句部姓氏之头，以后再无仆句部的仆句孤之人，只有忠心于主人的句孤，希望主人能够收留！”

    “你好像说漏了一句，忠心于九夔部！”杨子璐闻言，心头一动，笑眯眯的问道。

    “句孤虽然是败军之将，但也知道，主人在，九夔部则兴，主人弃，则九夔部衰。句孤忠心的乃是如同主人般的强者！”句孤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光明正大道。浑然没有后世的一点虚伪，先拉扯几杆大旗出来，再隐晦的点出自己的目的。

    这让杨子璐有些不太适应，不过杨子璐还是理性的点点头。对于九夔部，杨子璐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毕竟杨子璐不是在这块土地上出生，不是在这块土地上成长。杨子璐明白句孤的意思，也没有准备校正过来，杨子璐开口问道：“句孤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这番话吧？”

    “非也！”句孤开口说道。

    杨子璐凝视句孤，不理会句孤的卖关子，他不太喜欢句孤这一种做法，居然想将这次谈话的主动权掌握在他手中？也未免太过小看我杨子璐了吧？

    句孤在杨子璐的凝视下，不过片刻，就感觉仿佛在火炉上烤了一百年那么长，额头渗出些许细微的汗珠子。句孤这次真的对杨子璐感到害怕了，不敢卖关子了，句孤慌忙接着说道：“主人还记得仆句部的那一百多名伤病吗？主人只要派人前往，他们应该会立刻投降的！”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我派二十名士兵保护你前往，有你亲自劝降，我想他们还没有不知趣到这个程度！”

    句孤闻言，怔了怔，苦笑道：“是！”

    同样作为聪明人，他明白杨子璐这个命令的阴险之处。只带二十人前往，无疑是不可能将所有仆句部的人都看住，肯定会难免走脱一二人。这些人自然会将句孤投降杨子璐不说，还亲自劝降的消息传达到仆句部，仆句部必定震怒，这个消息自然也会传播到其他山越人耳中，甚至更远的地方。而知道了这个消息的其他山越人的部落，也定然会对句孤的为人有所不耻，句孤以后唯有跟着杨子璐，一路走下去。

    其实杨子璐这个做法是学满清的，明朝末年大片腐败的士兵投降满清，但一转身却成了满清的走狗。这些士兵之前本来都是废物，只有少量家丁才可堪一用，但到了满清后，一个个战斗力却是直逼满清士兵。到了灭明后期，更是成为满清大军的主力和急先锋。

    就是因为他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明朝不可能接纳他们的投降，而在满清哪里要么被杀，要么拼死战斗获得荣华富贵。毫无疑问，哪怕是长着一个猪脑袋的人也知道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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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庆功

﻿“句孤你，今天就在这里休息好了！你应该还没有吃饭吧？来人，让拿一碗热汤和一块大饼过来！”杨子璐吩咐道。

    “是！”在外面的士兵慌忙应道。

    “多谢主人！”句孤纵使知道这是杨子璐的拉拢手段，但心中也难免有所感动，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呜咽。

    杨子璐当下不再多说，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好好的睡了一觉。等到第二天一大早这才起来，吃过早餐。这才慢悠悠的来到了海盐部原来的圣庙外。此刻的圣庙已经被改造成为兵器库。本来不少人建议将之改造为夔牛大神的神庙，不过杨子璐哪里允许山越人变成西方捉生将的和阿拉伯帝国那样神权和军权并行，甚至神权大过军权的情况出现。

    同时此刻刚刚吃过早饭的九夔部士兵都集结在兵器库外的空地上，高谈阔论，好不热闹。见到杨子璐来，登时人人主动自觉的按照各自队列站在一起，抬头挺胸，颇为精神和威武。

    杨子璐缓缓走上原圣庙台阶上修建的石质高台，拿起铜皮打造的扩音筒，开口说道：“各位，是不是埋怨我昨天没有给各位庆功和奖励了？”

    下面的士兵都没有说话，不过登时有不少人脸上都明显的露出不忿之色。

    杨子璐接着说道：“我知道你们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不满，但我告诉你们，我昨天去干了什么事情，我昨天去处理伤兵的事情，没有空管你们！现在看到你们的表情，我感到失望！我对九夔部感到失望！”

    杨子璐凌厉的眼神扫视了下方众士兵一眼，接着说道：“你们一定有不少人听到我刚才的话感到更加不忿。我问你们一句，你们谁敢说自己肯定在战场上不可能受伤的？你们的功劳不会因为耽误一天而被抹去一分。你们现在还感觉不满吗？”

    听到杨子璐这话，九夔部的士兵都回过神来了，不少人都羞愧的低下头。他们昨天还兴致勃勃的琢磨晚上的庆功宴，琢磨自己得到多少功劳。不想杨子璐没有处理过这事情，让他们都感觉自己被冷落了，拼死拼活也不过如此，迫于杨子璐的威望，众人只是敢心生不满。现在听到杨子璐的话，却是发现自己误会了杨子璐，不由人人都羞愧的低下头来。

    杨子璐见状，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很好，你们都认识自己的过错！以后我九夔部都定下规矩，战争结束后，除非有特殊情况，主将都要第一时间到伤兵营巡视，安排医匠进行医治！你们觉得如何！”

    所有九夔部士兵闻言，都高呼道：“好！”

    杨子璐接着说道：“拿功劳簿来！”

    阚平田将一卷竹简递给杨子璐，而且后面还有三卷竹简，杨子璐接到手中，登时手臂微微往下一沉。杨子璐不由大为郁闷，心道：得加大草纸的产量，送给来给老阚才可以，麻痹的！每次都用竹简这不是想要老子胳膊的命吗！那么重！唉！苦命啊！

    但再苦命，杨子璐也得拿着竹简念：“夏虎吼此战指挥得当，当为首功，获得八等功，奖励田五十亩，奴隶二人！二百枚戈币，麻布一匹，优质短铁剑一柄。”

    “谢酋长！”站在台下的夏虎吼立刻眉开眼笑的弯腰右手捶胸道。

    “黑熊作战勇猛，带动士兵英勇奋战……”杨子璐将指挥官和九夔部的部队都读了一次，不过杨子璐非常的吝惜，黑熊这个大舅子也不过是获得八等功，其他队正、什长之类的不用说了，一个二个不过是获得一些田地和钱财、武器的奖励，只有一二个人获得九等功。而士兵则是获得集体功劳，都是或多或少的有所奖励，个别公民级别低的还被提了公民级别。

    读完军官和九夔部的族人的功劳，杨子璐已经感觉胳膊酸软了，他现在已经打定主意，哪怕草纸大卖，以后一定优先供应九夔部，用作编写功劳簿。但此刻杨子璐还是不得不强打精神，眼下可是收买人心的好时机。杨子璐唯有再次接过一卷厚实的竹简，开口说道：“以下是奋勇作战的士兵！念道名字上台！斩首最多的是残竹，斩首十三级！”

    杨子璐念到这里，不由有些傻了眼，想不到残竹这家伙还真的猛人。往台下看过去，只见残竹一副淡然的样子，慢慢走了上来，显得颇为从容不迫。而且残竹大概经历过军队的拼杀，此刻的残竹比之前多了几分军人的风范，更显威武。走到杨子璐跟前，残竹也学着之前的九夔部族人对杨子璐行的军力，微微弯腰，右手拳头捶胸。

    杨子璐从托盘上拿了一枚竹制的木牌，开口说道：“以后你就是我九夔部的族人，一等公民！并奖励奴隶一名，五十尺房屋一所，钱一百。”

    “多谢！”残竹惜字如金的说道，接过木牌，只见木牌成长方形，顶端开了一个小孔，扣上一条坚韧的绳索。木牌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壹’字，另外一面雕刻着一名手持盾牌和战斧的战士。

    残竹一边将挂着木牌的绳索扣在腰带上，一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到的声音说道：“酋长，你记得让猿公收我为徒的事情！”

    “放心！”杨子璐点点头说道，他可没有准备在这事情给残竹玩虚的，坑爹也不是怎么坑。再说，杨子璐不怕月黑风高夜残竹这丫来行刺自己吗？

    接下来是奴隶的，再次杨子璐也稍微有些惊喜，一个来自海盐部的奴隶，居然斩首四级，差一点就可以成为一等公民。而且他还没有受太大的伤势，这个家伙稍加培养，成为十人敌显然是毫无疑问。此人叫莽高，身材虽然和众多山越人一样，身材矮小，目测不过一米六左右，但浑身散发着彪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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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共泾入瓮

﻿杨子璐亲自给予莽高二等公民的身份，另外他的亲人都被免除其奴隶的身份，成为九夔部的庶民。当然这个亲人都是父母子女的，要不然以古代的沾亲带故，海盐部的奴隶恐怕都超过九成会因为莽高而成为自由人。

    不过即使如此莽高堂堂一个大战俘，也忍不住喜极而泣。杨子璐很重视莽高，对莽高加以免礼后，更是将莽高提拔为自己的亲兵队正。另外还有十三名奴隶斩获首级而被免除奴隶的身份。这一下子，所有奴隶兵都被刺激的热血沸腾了，恨不得下一刻就爆发战争，他们好斩获首级，摆脱奴隶这个身份不说，还可以让自己的亲人得到解脱。

    杨子璐紧接着宣布庆功宴开始，一堆堆篝火升起，一头头刚刚打回来的猎物被架上篝火上，金黄的油脂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另外还有铁锅搬出来，混合着骨头、蘑菇、野菜、熏肉、野山鸡煮成一锅高汤，混合着米饭吃最是美味。

    让人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所有人不过是分得到少量的酒，而且还是度数不高的野果酿造的果酒。即使如此，就算是夏虎吼这等校尉也不过是分到半斤，而奴隶兵更是只是干着眼看别人喝酒，普通士兵也不过是一二两。

    杨子璐还组织士兵玩踢足球，虽然很多人都不会规矩，但依旧让士兵感到兴趣。另外还有射箭比赛，摔跤。整个海盐部旧寨仿佛过节一般。这个庆功宴更是一直延续到晚上这才结束，和九夔部士兵的兴高采烈象鼻，这个晚上却是注定有不少人睡得不踏实。

    远在一百里外的仆句部外，此刻却是驻扎着且鸥部的大军，这一次且鸥部当真是下了死力气，联络盟友、附庸的部落，足足二千一百人出头，修建了一座比仆句部差不了多少的营地，不过营地非常的简陋，外面是一排稀疏的木栅，里面不过是大量用树枝枯木和些许兽皮搭建，下面挖一个小坑，再往里面铺垫一些枯草的简陋帐篷。只有少数贵族才居住得起完全用兽皮编织成的帐篷。

    此刻这些帐篷中，最大的帐篷，到了深夜，依旧透着灯光，十多盏油灯在帐篷内发出刺目的光芒，将帐篷照的如同白昼。唯一让人有些不满意的就是用动物油脂作为原材料的油灯，烧起来的味道不太好，而且油烟也多。

    不过此刻帐篷内的众人都没有心思去抱怨这些了，他们都沉默的盘膝坐在草席上，每个人身前都放有烤得金黄的烤肉，却无人去沾上半点。

    共烈虎实在忍受不了这中压抑的气氛，忍不住率先开口说道：“爹！从今天捉到的仆句部败兵哪里得来的消息，已经证明现在杨子璐那家伙居然大败了仆句部派去的五百人，只是逃回来两个人，爹你应该早做准备！”

    共泾脸色凝重的摇摇头说道：“这事情得谨慎处理。杨子璐这个小狐狸，我以为小看了他！不！他是一条毒蛇，不过眼下的办法不外乎是退却，要么就是攻下仆句部！”

    共烈虎毫不犹豫的开口说道：“那还用说的！自然是攻下仆句部了！我且鸥部劳师动众的，就这样不发一矢的空着手回去，以后谁还信服我且鸥部啊？”

    “是啊！酋长，此刻是万万不能够退却啊！”坐着的好几名长老都不约而同的开口劝说道。眼下已经是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程度。

    共泾摇摇头说道：“你们不明白！我是怕杨子璐这家伙来了，到时候我们在道义上恐怕站不住脚，要多分些许利益给他们。”

    “他敢要！”共烈虎霍然站起来，目露凶光道。

    共泾自嘲道：“他有什么不敢的？再说现在我们是退不得，如果不答应他的条件，他杨子璐就敢和仆句部联合！至于仆句部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谁还顾得上对九夔部的仇恨！”

    共泾的话让在座的人都不由自主皱起眉头。

    共烈虎皱皱眉头，开口说道“爹，其实我感觉你实在太过多虑了，我且鸥部眼下有二千一百人！其实我感觉现在我们应该立刻发兵攻下仆句部！海盐部旧寨哪里距离这里足足有一百里，杨子璐带着兵马，少说也得走上两天才可以来到。爹，我们这次独自发兵过来，不就想着独吞仆句部的吗？我们索性加紧进攻，攻下仆句部！他杨子璐难道还敢向我且鸥部开战不成？而且我且鸥部大胜后，他杨子璐说不定还要送礼给我且鸥部，免得我且鸥部带兵攻打他九夔部！”

    共泾皱皱眉头说道：“这事情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怕我且鸥部纵使攻下仆句部后会元气大伤！而且你到九夔部是那么好对付的！”

    共烈虎激进道：“怕什么爹！元气再伤，也不会失去一半战斗力吧？我且鸥部有一千人在手，难道还怕他小小一个九夔部的进攻吗？爹，这可是超过三分之一的战利品啊！”

    其他长老也极力劝说共泾按照共烈虎说的，皆因这三分之一的战利品让给了杨子璐。他们每个人本来的战争红利，少说分出了四分之一，这可是割肉啊！他们那里肯。

    共泾也被劝说的动摇了，他比起那些长老占的利益更多。如果杨子璐带兵来了，从他这里分出的利益少说也有三分之一，他共泾愿意吗？自然是打心底的不愿意了。

    共泾拿起已经冷下来的烤肉，凑到嘴边，狠狠的撕咬下一口，连嚼都不嚼就吞下肚子里，恶狠狠的说道：“好！交代下去，明天发起进攻，所有人都加大力度！进入仆句部后，狂欢一天！”

    “是！酋长！”众人闻言都目露喜色，高高兴兴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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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鬼面军

﻿而此刻的仆句部内，酋长仆句风云同样没有睡下来，仆句风云棱角分明的脸颊上，射出锐利的目光，看下面的美艳****胡湄说道：“辛苦你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损子部、桂国部来源！”

    胡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开口说道：“放心，为了你，我就当给狗上了一次！”

    仆句风云闻言，叹了口气，眼睛中闪过一抹柔情，道：“阿湄，为我，为了仆句部，你辛苦了！我……唉！这次劫难过后，无论如何我也会娶你的！”

    “真的！”胡湄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声音颤抖的问道。

    “一定！”仆句风云斩钉截铁的说道。

    “风云，你多点休息！我现在就出发！”胡湄蛇蝎般的眼睛难得露出几分柔情，柔声说道。

    “嗯！阿湄你一路也要小心！如果你出了事，我不知道我以后如何活下去！”仆句风云声音透着关切的说道。

    胡湄点点头，立刻转身离开，等胡湄走了后，仆句风云眼睛中的柔情立刻一变，露出一抹厌恶的说道：“****！就你那肮脏的身体也想成为我仆句风云的妻子？哼！想也别想！完了这事情，给你两个甜头就算了，如果不识趣，我教你知道我仆句风云的刀子是如何锋利法！”

    仆句风云却不知道胡湄在离开后，胡湄艳丽的脸上立刻露出阴冷之色，开口喃喃道：“仆句风云，你这个老家伙也想上姑奶奶，等姑奶奶勾引了桂国部的桂国龖后，以他相助，再毒死你！以后仆句部就是由我来到掌控！君临仆句！以后谁敢说女人不能够掌权！呵！呵！呵！……”

    两人到了眼下生死存亡的时候依旧没有忘记各怀鬼胎，仆句部不知道是可悲还是可叹了。

    第二天清晨，杨子璐很难得的偷懒，到了上午约莫九点多才起来，大军吃过中午饭这才开始出发。一个下午走了二十里就扎营。让得到消息的共泾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问题了，还是派出去的细作眼睛有问题了。再三问了这个问题，共泾心中的怀疑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更浓，在他看来，杨子璐应该急急忙忙的带兵过来分战争红利才对。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上杨子璐有什么打算了，共烈虎满脸愤怒的走进帐篷来，喊道：“爹！仆句部实在太过可恶的！我们派进去劝降的使者居然被杀了！”

    “别说这个，今天伤亡多少！”被打断了思路的共泾闻言，顾不上呵斥共烈虎，捋下下巴的胡子，共泾脸色凝重的问道。

    共烈虎闻言，双手拳头紧握，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我们且鸥部战死八十七人，受伤一百八十九人，其他部落战死三十四人，受伤一百零一人。”

    共泾虽然早就心有准备，但依旧不由得被这个伤亡数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今天的战斗且鸥部联合的大军，加起来战死人数达到一百二十一人，受伤的有二百九十人，死伤人数达到四百余！足足是这次且鸥部带来的兵力进五分之一。继续这样下去，不用其他人有什么动作，再过两天且鸥部带来的兵马就崩溃了。

    共烈虎见共泾脸色，便劝说道：“爹，你也别心疼，仆句部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只今天他们少说也死伤二百人，我看仆句部能够撑多长时间！”

    共泾知道共烈虎说的没有错，仆句部也不必他且鸥部好受，问题是实在是太过让人肉疼了。不过到了此刻共泾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是九夔部抵达之前攻下仆句部，独吞了仆句部。要么就是放满速度，等九夔部来到后，伤亡也可以降到最低。但今天的付出，无疑就等于大半打了水漂。

    别说他共泾有没有这个决心，就算共泾有，共泾也知道下面的人肯定不会答应。共泾一咬牙开口说道：“明天你带鬼面军出击！无论如何也要攻下仆句部！”

    “啊！爹，这是不是……是不是不太好！”共烈虎闻言，这个少壮派人物却是不由脸露迟疑的反对。

    这鬼面军虽然名军，但人数并不多，只有区区一百人出头，却是且鸥部的核心精锐。是四十年前共烈虎的爷爷收复了一个名为鬼面部的部落族人，他们虽然是且鸥部的人，却自成一体，只是忠心于共家。也正是因为鬼面军的忠诚，共泾才可以接替他父亲的位置，共烈虎成为且鸥部的继承人，却没有人胆敢反对。

    鬼面军作战的时候，人人带着铜质的鬼脸。并且鬼面军的士兵全身上下，除了少数几个部位，都纹上狰狞的恶鬼纹身，让人看到都感到畏惧。不过这却不是他们最让人畏惧的，最让人畏惧的是他们英勇善战，每人手中一把山越人中稀罕的青铜武器，技击之术更为高强，每一个鬼面军的士兵都可以单独对付一头恶狼而不过是付出轻伤的代价将之斩杀。

    但这不是让人最恐惧的，最让人恐惧的是鬼面军的士兵悍不畏死。居然敢年纪很少的时候就开始纹身，直到全身上下都吻身完毕为止。这种痛苦不是寻常人可以忍受的，这已经说明了他们的神经性之坚韧。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哪怕是身受重伤依旧会悍不畏死的发起冲锋，给予敌人巨大的冲击力，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够在同等人数下抵挡住鬼面军的进攻。

    不过让共家感到心痛的是鬼面军的孩子三岁就开始艰苦的训练，为此不少孩子活活累死，到了十四岁，就会在长辈的带领下，来到野兽出没的地方。这个时候的他们身上只有一柄匕首和一张弓、三支箭矢。他们将在这里独立生活，直到他们单独狩猎到一头猛兽为。

    狩猎到一头猛兽，将代表他们步入成年，也以他们狩猎到的第一个猛兽，纹在他们的胸口上。但每年都不缺少鬼面军的族人成为了野兽口中的食物，不过鬼面军却没有因此而停止这种成年礼。但共家也正因为知道因为如此，鬼面军的士兵才如此骁勇，也没有改变鬼面军这个成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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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且鸥部VS仆句部

﻿这也导致鬼面军人数稀少，共家历来是轻易不敢动用。一来鬼面军人数不多，当真是战死一个，也许要过三四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可以补充到。二来，鬼面军是他共泾和共家成为且鸥部酋长最大的凭借，一旦损失过重，共泾恐怕死无葬身之地。这次发出这个命令，可谓是下达了极为艰巨的决心。

    共烈虎也因此有着沉重的担忧，就算共泾没有事情。但到了他这一代，也很可能不能够顺利接任且鸥部酋长之位，这才是让共烈虎更加担忧的事情。

    共烈虎咬了咬牙，开口说道：“爹！这是我共家的根本啊！我看还是看看明天的情况再说吧！如果明天还不能够成功攻下仆句部！后天再动用鬼面军也不晚啊！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杨子璐最快还有一天半才可以抵达！我们还可以有半天的时间啊！”

    共泾紧握拳头，斟酌了良久，叹了口气说道：“希望不会太晚！后天就后天吧！”

    共烈虎闻言，长长吐了一口气，他是打心底不愿意动用鬼面军。今天的攻城战的残酷是众所周知的。共烈虎实在怕鬼面军在仆句部的大寨面前碰个头破血流。如此一来，他成为仆句部的酋长，恐怕就有些悬了！这是共烈虎不能够接受的，权力是天下最让人无法摆脱的毒瘾，一旦沾染上就很难失去他。

    而此刻所有都不知道，杨子璐已经来到了仆句部外，俯视着且鸥部和仆句部。不过杨子璐带来的只有骑军，区区五十人。在永远不缺乏山林的山越人居住地，杨子璐很轻易就找到了一个理想的地方将兵马隐藏起来。这是一座靠近仆句部的大山上，从大山的悬崖上可以俯视整个战场，乃至仆句部所在的平原上。

    仆句部居住的地方是一处规模颇大的盆地，一个纵横二十多里的湖泊占据了小半个盘底。从湖泊靠近仆句部大寨的地方，借着月色，依稀可以看到简陋的码头，和几条在浪花中摇摆的小木筏。估计共泾想以后在仆句部扎根，并没有让人烧了码头。

    让杨子璐有些惊讶的是，仆句部居然已经会耕作了。在湖泊靠近仆句部大寨的地段，是一片稀疏的农田。这和他所熟悉的山越人很不相同，山越人应该以渔猎为主。不过杨子璐很快就高兴起来了，因为这代表这一带都是熟田。不像九夔部外刚刚开垦的田地，虽然杨子璐经常让人施肥，但根据从越国购买回来并且耕作过的农田的奴隶说，杨子璐今年的产量只有熟田的七成。

    而想达到熟田的程度，少说也要三年，哪怕杨子璐经常施肥，也得两年后。这让杨子璐颇为郁闷。不过如果占据了仆句部这一切则不同了，仆句部看样子，虽然农田并非是主要经济手段，但这里少说也有三万亩农田。按照这个时代的粮食产量，可以养活三百户人。

    当然，按照杨子璐看，仆句部的耕作估计还是非常原始的‘火耕’，也就是将一块荒野土地上的野草烧毁，然后再在上面耕作，并不会施肥。土地的营养很快就会消耗殆尽。之后就换一块土地继续火耕。同样种植上仆句部也是非常粗放式，看那些粮作物的产量就可以想象了。田地更是仿佛杂草丛一般，一处高一处矮，一处多，一处少。

    “酋长下去休息吧！”新任的亲兵队正莽高走到杨子璐背后，关切的说道。

    “嗯！”杨子璐点点头，不说休息还好，一说了他就感觉浑身的疲劳涌上来。虽然有大部队掩护，但杨子璐一路上都是东躲西藏的躲避且鸥部的细作。一百里路硬生生的走出一百三十多里来，这才是因为有不少矮脚马耐力足，加上连夜赶路。否则杨子璐现在还没有可能在今天晚上抵达仆句部外。但杨子璐一行人也非常的疲劳，杨子璐回到简单构建的帐篷上，倒头就睡。

    帐篷是用油布支持，比起兽皮制成的帐篷价格要廉价不少。不过杨子璐也没有准备多少，只有十顶，这些帐篷的布料都是用渗透桐油的麻布制成的。而桐油杨子璐只是在大山里面发现五六十棵，产量极为有限。倒是听说吴国和楚国的水师战舰都用桐油涂抹外壁，不过这些都是战略物资，很难购买到。即使少量购买，那个价格足够杨子璐肉疼。

    五六个人挤入一顶小帐篷里面，简直就仿佛罐头一般让人无奈。不过大家都累坏了，没有多计较。到了第二天清晨，杨子璐是被共泾这个家伙派人叫醒的。这样说大家可能很奇怪，正确的来说，是被且鸥部的号角和铜锣声抄醒了。

    杨子璐擦着睡眼朦胧的眼睛，大了个大大的哈欠，骂道：“别人是闻鼓而进，闻金即退。你他M的共泾，还和汉人作对，搞了个闻金而进！”

    “酋长，什么是汉人！”莽高闻言，好奇的问道。

    杨子璐登时卡壳了，总不能给你说，以后这个天下是由现在二流中接近三流的诸侯国秦国统一了，最后还没有过二世，就让一个刘邦的流氓给灭了，建立了一个叫汉朝的国家。到了他的重孙子确立了中国民族的名称。

    杨子璐咳嗽一声，忽悠道：“那是中原一个小国，很早就给人灭了。不过中原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学了他的军事制度，就是敲鼓则是进攻，敲锣则是后退。这就是叫闻鼓而进，闻金即退。”

    （注：春秋时期形容词非常的缺乏，铜叫金，铁叫恶金，所以铜锣又可以解释为闻‘金’即退。而本书不可能将铜改做金，将铁改为恶金，这样大家恐怕也看的糊里糊涂，让大家认识一下就是了！）

    不过莽高很快就将注意力从‘汉人’改为且鸥部和仆句部身上，在号角声和铜锣声中，一队队略显混乱的且鸥部士兵走出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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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血腥攻城战

﻿“人数不少嘛！”看着且鸥部的列阵，毕竟那足足是一千六百余人，不少人都心头不由一紧。就连杨子璐也不可避免，不过为了安抚众人杨子璐还是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道。听到杨子璐的话，附近的九夔部士兵也神色微微一松。

    共泾将一千六百余人分成四大块，包围着仆句部的大寨。老实说，这个时代山越人的建筑工程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选择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然后从山上砍伐大木修建城墙，差一点是是木栅，好一点的不过是仆句部这样的母亲。但寻常木材的高度能够有多高呢？所以城墙的高度普遍不过是一丈半出头，也就是三米。也就是对付山越人这帮小矮人有一点用，杨子璐完全自信给自己一把尖锐的匕首，他单独一个人可以轻轻松松的翻过这面木墙。

    不过身材普遍在一米六徘徊的山越人则不行了，虽然一个个肌肉仿佛石头那样，但要翻盘过差不多比他们高一倍的木墙得依靠梯子。一条条明显新鲜出炉的竹子制成的木梯被人抬到战阵前。共泾还没有太过傻，木梯前端用草绳捆绑着一个硬木制成的钩子，防止被仆句部人用马叉将木梯给掀翻。

    没有过多长时间，每一个战阵都有一名将领摸样的人走出来。他们手舞足蹈，大声的咆哮。但让杨子璐略微有所遗憾的是他的距离太远，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不过从士兵哇哇大叫的兴奋样子中，可以看得出不外乎是在许诺奖励，鼓舞士气。

    一声略显尖锐的号角声响起，且鸥部士兵疯狂的飞奔着。他们的武器五花八门，不像杨子璐那样基本都是那么几样制式武器，不是短剑就是长矛，其他的武器都只是少量装备。而且让杨子璐不知道是说且鸥部的士兵傻，还是说他们勇敢好了。

    不少人的武器居然是一根一端削得尖锐的竹子，更多的是前端捆绑着一块尖锐石头的石器，只有少量的人拿青铜武器。和仆句部几乎全青铜武器的士兵比起来，实在是叫人怀疑他们的武器在对碰中能够撑过几个回合。

    杨子璐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且鸥部和仆句部的仇恨那么大了。且鸥部动员的兵力可以达到二千余，而仆句部不过是一千二百多，双方差距几乎是一倍。但仆句部却占据着兵器锐利的优势，且鸥部哪里可能不妒忌仆句部呢。如果他们得到仆句部的铜矿和锡矿，他们的实力几乎翻倍，且鸥部不攻打仆句部才奇怪。眼下自己不过是一个导火线罢了！

    面对敌人的进攻，仆句部好歹也经历了第一天的艰苦作战，残酷战火已经将他们打磨得越发老练。仆句部的弓箭手并没有随意射击，反倒是且鸥部的弓箭手跑到城墙附近，疯狂的发射箭矢。但在这个时候仆句部的弓箭手动了，无数箭矢从木墙的垛口上射出。

    将进攻的且鸥部士兵射的惨叫声连连，特别是且鸥部的弓箭手，因为又要带弓箭又要带武器，随时上城墙支援。身上不过是随意的包裹上一件薄薄兽皮袍子。这一下子可是倒了大霉，杨子璐目测估计不过是一刻钟左右，且鸥部的士兵已经死伤过百人。不过幸好的是箭矢威力并不大，估计伤的比死的要多上好几倍。

    而仆句部的兵马也不多，虽然奋力射击，用木叉拦挡且鸥部的木梯，但时间一长且鸥部还是成功的将木梯架在木墙上。且鸥部的士兵登时士气一震，兴奋的发出更加高昂的咆哮，士兵以盾牌遮挡头部，嘴巴咬着武器，奋不顾身的从木梯攀爬到木墙上。

    木墙太矮了，仆句部的士兵根本来不及给予攀爬木梯的敌人多少伤害，一下子就出现一个且鸥部的士兵等上城墙。幸好仆句部的城墙非常狭窄，不过容许两个人并排走的宽度。一名仆句部士兵用长矛一扫，就将敌人扫下城墙，那名今天第一个登上城墙且鸥部士兵登时摔得昏头昏脑，还来不及反应，立刻数名壮妇拿着木棒冲上来，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且鸥部士兵打死。

    猛然间仆句部的城头上石如雨下，虽然是拳头大小的石头，但对付头部连一块兽皮保护都没有的且鸥部士兵完全带有致命性的威胁。登时将下方奋力进攻的且鸥部士兵砸个头破血流，还有十多二十人不知道是砸死还是砸晕的昏倒在地上，不过无论是怎么情况，他们也基本宣判了死刑。

    进攻中的同袍，毫不犹豫的将脚踩在他们的身体上，在这一次的战斗，也不知道多少伤员因此而被杀死。

    一个上午，且鸥部的士兵足足十七次登上城墙，不过最后都被仆句部赶下城墙。但仆句部也不好受，杨子璐可以清晰的看到仆句部，已经到了不管是男女老幼都赶赴城墙作战。且鸥部的伤亡固然大，但仆句部也到了强弩之末。

    仆句风云站在城墙上，不过四十的身躯，此刻两天内衰老得异常快，脸颊两侧的头发已经开始苍白，腰杆虽然依旧挺直，但依旧难以掩饰微微驼背的现实。

    “酋长！现在……现在怎么办？现在一个下午已经死伤过百人了！”一名稚嫩的青年走到仆句风云身边，声音中充满掩饰不住的忧愁。

    “坚持下去！援军回来的！”仆句风云声音坚定的说道，但他心中却又有几分坚定呢？

    “要不……要不我们投降吧！”青年咬了要下唇，目光带着希冀的说道。

    仆句风云拳手拳头紧握，他何尝没有这个想法呢？但他更加明白，也许昨天没有开战之前可以投降，但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仆句风云沉声反问道：“你如果是对面且鸥部的酋长，在死伤了那么族人的情况下，你会做出怎么样的报复？”

    青年闻言，身形一颤，他其实何尝不明白自己这个想法的幼稚，但仆句部现在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真的有援军吗？就算真的有，援军可以来得及赶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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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漫长的一夜

﻿晚霞不知不觉见已经浮现在天空，暗红的太阳已经落入西山。象征撤退的号角声响起，这一刻不仅仅是仆句部的族人，即使是且鸥部的士兵也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其实何止是他们，杨子璐一帮子看客也看得有些心惊胆战，怪不得连孙子这样的兵圣都对攻城战心存畏惧。如果没有有效的攻城武器出现之前，进攻方只能够靠血肉来到作为攻城武器。

    杨子璐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今天且鸥部少说死伤过四百人。杨子璐现在想起来也不由有些咂舌，别说四百人了。哪怕只是一百人，对于九夔部而言，这都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伤亡数字。

    “怎么且鸥部的鬼面军没有出战的！”莽高疑惑的喃喃道。

    “鬼面军？”杨子璐闻言，心头一凛，侧头对莽高问道。

    莽高于是对杨子璐解释道：“那是且鸥部最厉害的兵马，不过轻易不会用，据说人数只有一百人，但非常骁勇。昔日海盐部和仆句部比较亲近，我也是从一个仆句部的老人那里听到的。”

    “你详细给我说说鬼面军的事情！”杨子璐开口说道。

    莽高自己知道的也不多，不过还是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其中不由带有传言。但传言这东西，杨子璐并不信，但又相信。看似很矛盾，其实很简单。传言这东西，都必定有其生存的土壤，不可能无风起浪，正所谓空穴无法。所以能够从传言中得到几分信息，就要见仁见智了。

    简单的举一个例子，传言杨子璐被且鸥部打的大败。从这里可以看得出，首先是有一定的人，甚至不少的人不看好杨子璐。而且鸥部也非常强大。所以传言这东西，最少是信三分，疑七分。

    但即使如此，杨子璐也可以肯定的是，这支鬼面军非常的强，否则不会出现那么多的版本炒作。而且看情况，鬼面军的骁勇程度简直就是和西方的斯巴达红裤衩有的一拼。

    杨子璐想了想，对一边的杨土狗吩咐道：“你立刻带上两个人，给老阚送信，让他行军速度晚一些，明天黄昏时节才抵达仆句部。让仆句部给我们当一回试剑的草席，看一看鬼面军的实力是不是真的有传言说的那么厉害！”

    “酋长怎么知道明天鬼面军一定会出战的？”莽高好奇的问道。

    杨子璐呵呵一笑道：“鬼面军一定会出战的！除非鬼面军没有传言的那么厉害，否则共泾不会允许他这些天来的伤亡打水漂。无论是哪一种对我九夔部而言都有利！”

    “怎么有利？”莽高闻言更加奇怪了，本来挪开脚步的杨土狗也定住脚步，竖起耳朵听杨子璐的话。

    杨子璐耸耸肩，冷笑道：“很简单，如果鬼面军很厉害，那么他明天哪怕能够攻下仆句部也损失不少。如果鬼面军没有那么厉害，我们和且鸥部翻脸，也不用对他太过畏惧。且鸥部有鬼面军，我九夔部也有具装甲骑。谁比谁厉害，这事儿还说不准呢！”

    “酋长英明！”杨土狗立刻恭维道。

    杨子璐摆摆手，仿佛赶苍蝇般的，笑骂道：“走！走！走！别在这里废话了！去告诉老阚，别太过大意！防止共泾来个先下手为强！虽然说这个可能性比较低，但也不能够因此而忽视了！”

    “是！”杨土狗一说到正事，本来笑嘻嘻的脸色立刻一肃，一本正经的应道。倒没有因为杨子璐的话中有几分调笑的缘故，而和杨子璐侃大山，这一点最值让杨子璐欣赏的。

    仆句部和且鸥部各自收兵，除了留下少量的兵马，防止对方夜袭外，其他士兵一回到营地，就倒头就睡。呼噜声一时间盖过所有的声音。

    但并非所有人都如此，这个晚上，注定是仆句部和且鸥部贵族这一年来最难熬的夜晚。仆句部的酋长仆句风云不断的琢磨如何加固营寨，恨不得一个人撕成两个人用，恨不得一把武器变成两把。贵族们也没有睡觉，而是在打磨武器。

    共烈虎在软熟的野草铺垫的床上辗转反侧，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闭上眼睛他似乎看到明天鬼面军在仆句部的木墙下死伤惨重，一帮子长老狞笑着将他拖下酋长的宝座，扔入一处黑乎乎，不知道多深的大坑中。

    共烈虎猛然睁开眼睛，对外面招呼道：“去后营给我找个女的过来！”

    “少酋长，这……这不太好吧？明天就开战了！”守在门口的士兵犹豫了半响，掀开布帘，探出半个头到帐篷里，迟迟疑疑的反对道。

    “别废话！去！”共烈虎低吼道，双眼在黑夜中闪烁着凌厉的眼神，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士兵不由打了个冷颤，慌忙点头说道：“是！”

    后营的俘虏是且鸥部沿途洗劫的小部落，他们大部分都是仆句部的附庸，不过也有不少并非。但且鸥部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了他们。为了安定军心，俘虏来的三十多名妇女都关押在后营，专门供养且鸥部的权贵享用。不过一来僧多粥少，权贵为了安抚族人也很少去碰。二来则是这些女子姿色都一般般，不过话有说回来，姿色好的恐怕早就收到仆句部里面当夫人了，哪里可能还在穷山恶水的小部落中熬日子。

    大概为了补偿刚才自己的拒绝，士兵很快就带来了一个妇女。共烈虎也不理会她是什么姿色，拖到床上，立刻撕开兽皮，发出低吼的抽动起来。妇女也极力逢迎，山越人风气开放，加上现在都成了人质，自然没有人会在意那一点可怜的廉耻。

    共烈虎则是愈战愈勇，似乎要将心中的担忧都发泄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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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鬼面军之攻杀【上】

﻿清晨的晨光破开黑夜残留的雾气，这一刻所有人都立刻爬了起来。一道道炊烟冲天而起，很快一锅锅食物就熬煮好，士兵立刻端着木碗狼吞虎咽，特别是仆句部的族人，他们知道也许这是他们最后一顿丰盛的早餐。

    仆句风云现在不由悔恨交加，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听胡湄这个狐狸精说的话，有什么援军！为什么自己如此留恋这些权势，如果早些投降，虽然会失去很多。但现在看来，他失去的不仅仅是权势，还有生命。

    此时在一阵铜锣声和号角声中，一支浑身恶鬼纹身头戴铜质鬼面具的小队士兵率先从营寨中出列。战场上本来就已经非常紧张的气氛为之一凝，仆句风云感觉空气都凝结成冰块一般。虽然后面还有一千余名且鸥部的士兵，但战场上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支人数不过百人的小队士兵中。

    共烈虎虽然昨夜一夜征伐，但精神看起来还算可以，唯一不太好就的是背有点驼，两条腿微微有些颤抖，不过共烈虎控制的很好，并没有让人注意到。反倒是眼睛下挂着两个黑乎乎的眼袋，更显人注意。

    “昨晚干了什么事情？这个样子的！没精打采！”共泾走到共烈虎身边，呵斥道。

    共烈虎闻言，不由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脑袋，慌忙掩饰道：“昨晚都在想如何攻下仆句部，如果仆句部攻不下，杨子璐的九夔部来了后如何应对，想着想着都忘记了睡觉！”

    共泾闻言，虽然依旧板着脸，但嘴角却多了一分宽慰，点点头，硬邦邦的说道：“下次注意休息！”

    “是！”共烈虎慌忙应道，心中不由长长松了一口气，好歹也将老爷子打发了。如果他知道昨晚自己在干什么，恐怕保证三十皮鞭是少不了的。

    …………

    “这就是鬼面军！？”杨子璐站在悬崖着，俯视着下方的战场，沉声问道。

    “应该是了！”莽高也不太确定，他不过是听一个老人说过，自己并没有亲眼见过鬼面军是怎么摸样。不过看这队士兵的打扮，再结合传闻，估计这支兵马十之八九就是且鸥部最大的杀手锏鬼面军。

    “这是一支强大的军队！如果没有援兵，仆句部今天中午之前就必定陷落，派人通知老阚，改变计划，士兵加快行军速度，务必中午之前抵达仆句部。我们不能够给共泾喘上一口气！”杨子璐眼神一凝，斩钉截铁道。

    “是！”莽高大声应道，同时也有些惊讶杨子璐对鬼面军的评价，在他看来同等人数下九夔部的战斗力就算不是山越人当中最厉害，恐怕也差不多了。但莽高还是严格遵从杨子璐的命令，快速到临时搭建的营盘中，挑选了一名骑术高明的士兵，让其去给在半路的上阚平田送信。

    …………

    鬼面军带有很浓的神话色彩，一头活生生的梅花鹿被人用绳索拉到战阵前，一名巫师摸样的人走到阵前，高举双手，喃喃着一种充满荒古气息的诡异语言。

    鬼面军的士兵所有人都跪下来，双手合十，诚恳的低下头。且鸥部的其他士兵虽然没有跪下，但也略带敬畏的低下头颅以示敬畏。过了半响，一名强壮的士兵拿这一把尖刀出列，大踏步走到那名梅花鹿前，梅花鹿似乎感觉到危险的到来，疯狂的挣扎着，扭动头上的的利角，想给那名士兵一个致命的攻击。

    不过附近的士兵早有准备，两条绳索分别套着梅花鹿的头和身躯，两名士兵将绳索拉得绷紧，梅花鹿只能够徒劳的反抗。强壮士兵熟练的一手捉住梅花鹿不断扭动的利角，手中短刃断然出击，在梅花鹿的脖子上划过。登时一道血箭溅射在士兵身上，士兵纹丝不动。

    另外有士兵将一个陶盘伸到梅花鹿下，梅花鹿不断挣扎，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鲜血哗啦啦的落在陶盘上。等到陶盘差不多了，士兵将盛满鹿血的陶盘端到巫师身前，一名名鬼面军士兵有秩序的慢慢站起来，走上前，对巫师毕恭毕敬的一弯腰。巫师则是伸手在陶盘中，沾上鹿血，涂抹在鬼面军士兵身上，画出一个个简陋却充满荒蛮气息的图腾。

    画上图腾的鬼面军士兵高举武器，发出疯狂的咆哮。仿佛一个个都变成了人形野兽一般，双目透着喋血的眼神。

    “进攻！”等所有鬼面军都在身上勾画图腾完毕，共泾一挥手，咆哮道。

    鬼面军怪叫一声，立刻仿佛离弦之箭一般飞快的奔跑，居然没有任何攻城武器的情况下，率先发起进攻。仆句部士兵都大为紧张，箭矢多半都瞄准鬼面军。

    但鬼面军的人仿佛都和仆句部士兵配合了无数遍一般，微微箭矢刚刚射出，鬼面军士兵就知道射出的方向，或者举起盾牌挡住箭矢，或者用手中的武器击飞箭矢。

    这个时候杨子璐眼睛一凝，他发现鬼面军的武器非常特别，普遍都是一把青铜短剑，但说是剑也不对，剑身微微朝内弯曲，仿佛一把刀。剑身前端特别大，仿佛一块叶子那样。

    杨子璐略微一作沉吟，他就知道这种剑的特点，因为剑身内弯，一旦砍劈在敌人身上就可以加大摩擦面值，导致敌人伤口变得更加大。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因为剑身前端比较大，金属厚度不均匀，一旦交碰和其他武器，很容易折断，所以用这种特殊的剑，需要有高超的技术和一定的信心。这也侧面说明了鬼面军，并非虚有其表的。

    这让杨子璐越发期待这支鬼面军的表情，同时心中也涌出一股渴望。渴望自己以后麾下也可以拥有一支如同鬼面军士兵般悍不畏死，战斗力果然的士兵。

    见到鬼面军士兵如此凶悍，且鸥部的其他士兵也受到了刺激，人人怪叫着抬起木梯冲上前。居然很快就将木梯架在城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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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鬼面军之攻杀【下】

﻿仆句风云见状，心中暗暗叫了一声不好。现在他明白为什么鬼面军如此凶悍，居然在没有攻城武器的情况下发起进攻了。鬼面军是以身为鱼饵，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鬼面军身上，大部分的弓箭都往鬼面军身上招呼。而其他且鸥部的士兵自然是压力大减，很轻松的就捉住时机，将木梯架在城墙上。

    仆句风云慌忙说道：“别朝那帮鬼面军瞄准，往普通且鸥部的士兵射！快！”

    不过此刻才反应过来，无疑已经是有些晚了，一名鬼面军士兵露出狰狞的微笑，仿佛猿猴攀数一般，一下子就从木梯翻上了木墙。守在此处的一名稚嫩的仆句部少年虽然害怕，但此刻不容他退后半步，唯有低吼一声以壮胆色，双手紧握一把略显残破的青铜短剑，刺向爬上来的鬼面军士兵。

    鬼面军士兵似乎并不紧张，反而露出一抹狰狞中略带兴奋的微笑，就在少年手中青铜短剑快刺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猛然咆哮一声，仿若平地一声惊雷。少年不由为之一惊，动作也为之一顿。鬼面军士兵露出一抹狞笑快意的微笑，手中的怪异短剑毫不犹豫挥出，也不知道其如何动作，只见一道亮光上过，一枚斗大的人头已经伴随着血箭飞出。残破的青铜短剑伴随着少年的无头身躯从城墙摔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附近的仆句部族人不由大吃一惊，顿时感觉两腿仿佛灌入铜水一般，沉重异常。他们虽然知道鬼面军的厉害，但仆句部此刻的老兵大部分都要么战死，要么被杨子璐俘虏。其他的都是一帮子老弱妇孺，他们那里想得到鬼面军如此厉害，超出他们的想象。

    仆句风云见状，登时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到处转。但仆句风云到底是有几分真才实学，否则他也不可能成为仆句部的酋长。仆句风云灵光一闪，猛然咆哮道：“难道等且鸥部攻进来女干*淫我们的妻子女儿！抢掠我们的钱财！践踏我们的尊严！焚烧我们的家园！让我们失去一切吗？”

    “杀！”一名仆句部的壮汉鼓起勇气，低吼一声，拿着一杆短矛，低下头，仿佛一头蛮牛一般撞向鬼面军的士兵。那名鬼面军士兵不由微微一惊，侧身闪过。却不想壮汉松开长矛，双手抱住对方，从城墙上滚下去。虽然城墙不过是三米高，但二人均是头朝下，立刻仿佛砸开的西瓜一般，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死的不能够再死。

    其他仆句部的族人也发起狠劲来了，仆句部人人悍不畏死。一名少年已经被劈断了一支手臂，依旧悍不畏死的用牙齿撕咬着登上城墙的且鸥部士兵，手拿一块不过是半尺长的利石不断捅刺敌人的腹部。

    又有仆句部妇女，拼着一死，任由鬼面军士兵的利剑刺入自己的胸口，也咬着牙，运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短剑挥下，斩断一名鬼面军士兵的手臂。

    仆句部大寨的城墙上一时间充满悲壮的气氛，仆句部的族人为了保护家园，为了保护妻子儿女，保护养育自己的土地，都毫不犹豫的选择是漠视自己的生命，想敌人发起了，甚至可笑却进攻，有时候仅仅为了让敌人一个小伤口，却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别说是普通的且鸥部士兵了，就连鬼面军一时间也有些胆寒。

    第一轮攻击，短短的一刻钟多点的时间内，鬼面军已经战死五人，七人残废，伤二十一人。这个数字比起昨天伤亡近五百人而言却已经是很少，但共泾得到这个伤亡报告后，却是心如绞痛。皆因普通族人没有了可以生，可以拉拢一下小部落补充，鬼面军没有了，他共家的根基就没有了！

    共泾慌忙下令道：“撤退！撤退！”

    刚刚好这个时候，猛然一阵大风吹过，尘土枯叶飞扬，“轰隆”一声巨响，毫无预兆的一场倾盘大雨飞洒而下，黄豆大小的雨滴打在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阵阵生痛。

    不等号角声响起，且鸥部的士兵就已经怪叫一声，四散撤退。不过此刻仆句部也无力反击了，人来兵力不足，二来则是大雨将弓弦都泡软了，又有雨幕挡隔，射出去的箭矢也飞不了几丈远，与其做无用功的事情，不如省下几分力气，等下一次的战斗的时候再用。

    莽高慌忙说道：“酋长，回到帐篷中休息吧！”

    “嗯！”杨子璐应了一声，这才转过头回到帐篷中休息。

    帐篷是油布制成的，加上有身处高地，九夔部的骑军倒不怕雨水。而仆句部更加不用说了，大寨里面有干爽的木屋休息。

    但且鸥部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且鸥部除了少量人有帐篷。没有帐篷的人基本都是在地上挖一个浅坑，挖出来的泥土覆盖在浅坑两侧，从附近的数量中砍伐下树枝和采集茅草，盖在上面，这就成了一所小屋子。里面放些茅草，虽然不比帐篷的空旷，但也挺舒服。

    平时倒好，但现在简直就如同吃下一枚活生生的苍蝇，让人难受的不得了。这水都是往低处流的，平时没有什么，现在这雨水都往建立的且鸥部士兵修建的土屋的土坑中流，一下子睡觉的土坑就变成一个黄泥坑。且鸥部士兵无奈都跑到附近树林中避雨。

    无奈这雨水大的很，刚刚开始还好，不过时间一长，枝叶也遮挡不了暴雨，不过是一刻钟多点的时间过去，且鸥部的士兵基本都仿佛丢进池塘中再捞上来一般。

    幸好这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是下了两刻钟左右。但现在且鸥部的士兵都不满了，凭什么一帮子酋长、长老什么都不用干，有帐篷，舒舒服服的。凭什么我们拼死拼活，却要得淋雨。而且这一淋雨，不少人都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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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黄雀在后【上】

﻿第133章黄雀在后【上】

    到了这个时候，除了鬼面军还稍微听指挥外，其他且鸥部士兵都不听指挥了。共泾也知道现在不能够来硬的，搞不好下面的人给你来一个兵变，那你就悲催了。共泾立刻让人从带来的物资中拿出果酒，分给一众感冒的士兵驱寒。又让人熬肉汤，这才将士兵心中的怨气压下来，但却再也不敢继续让士兵进攻仆句部了，攻城的事情过一天再说吧。

    “想不到连老天爷也帮了仆句部一把！”杨子璐走出帐篷，俯视着且鸥部的营地，笑呵呵的说道。

    莽高也紧随杨子璐走出帐篷，不过他可没有杨子璐那么高兴，皱皱眉头说道：“酋长，如此一来岂不是达不到让仆句部和且鸥部两败俱伤的目的了吗？”

    “现在难道就不两败俱伤了吗？”杨子璐反问道。

    “现在如何两败俱伤啊！”莽高有些迷糊的问道。

    杨子璐指着下方的且鸥部说道：“你看！这一场大雨可是将且鸥部和仆句部的士气都灭了，且鸥部的士兵都垂头丧气，仆句部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这个时候两部都不想挑起战争。而且可以说得上是完全毫无防备，你说，这一刻老阚率领兵马攻击且鸥部，你说且鸥部会怎么样？”

    莽高眼睛一亮道：“措手不及！”

    “在我看来，应该叫势如破竹！”杨子璐笑呵呵的说道。

    莽高闻言，不由心生敬佩。山越人多豪爽汉子，你谦虚他们反而当你说的是真的，看不起你。此刻杨子璐说出如此大气，甚至可以说的上嚣张的话，反而让人感觉霸气十足，心生敬畏，非常合莽高的性格。莽高不由对杨子璐多了几分认同。

    ……且鸥部……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不过且鸥部的士气依旧低落，这让共烈虎等人非常的不甘心，但他们也知道不能够再强迫士兵发起进攻。

    除非他们这些权贵愿意身先士卒，不过他们愿意吗？血腥的攻城战已经让他们不敢做出这种冒险的事情。纵使是厉害如鬼面军，都战死五人，残废七人，他们没有人自问自己比鬼面军的技击之术更加高超。哪怕攻下仆句部，如果自己死了或者残废了，在他们看来这都不值得。

    没有多长时间，太阳破开乌云，前一刻乌云密布，下一刻却是阳光明媚。不过这没有让人的心情多么愉快，且鸥部的士兵都有气无力的收拾着被暴雨肆虐过后的营盘。不过虽然经过这一个教训，但且鸥部的士兵并没有准备修建更加繁琐的木屋来到代替原本简陋而容易修建的小土坑。

    一众士兵或懒散的将本来的小土坑屋子埋了，或懒洋洋的坐在一些比较干爽的地方上，等这老天爷将大地晒干，他们才会继续挖一个供他们居住的小土坑。战场上居然充满一种宁静和谐的气氛，不得不说这是对进攻方且鸥部的一个讽刺。

    …………

    杨子璐看了看天色，开口说道：“时间快中午了！莽高你去看看老阚他们来了没有！”

    “是！”莽高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过了约莫一刻钟，莽高脸色不太好的回来，走到杨子璐背后，低下头说道：“酋长，也许因为刚才突如其来的暴雨的关系，现在还没有见到阚平田校尉的踪影！酋长我们要不要率先进攻？时间拖得太长，恐怕且鸥部的士气有所恢复！”

    杨子璐沉默了良久，这才吐出一个字：“等！”

    “酋长！”莽高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过话说到一半，最后还是强忍着冲动，断了后半截。

    杨子璐侧头看着莽高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们的骑兵太少了！只有区区五十人。而且现在刚刚下过雨，下面的土地都变得泥泞，战马在这种土地上飞奔，很容易造成战马摔倒，而且难以借力，速度会比平时慢上不少。更容易一脚陷入一个泥坑中，造成马失前蹄，战马废了不说，人也甩飞。很难破解五十骑大败还有一千余的且鸥部。”

    “小人明白！”莽高心有不甘的说道。

    伴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即使是杨子璐不由有些着急了，老阚这是怎么了？怎么晚都没有到底仆句部。而且连一个消息也没有。

    不过杨子璐知道现在谁都可以着急，但他不可以着急，他一旦着急了，军心就不稳了。杨子璐端坐在一块干爽的石块上，闭目养神。见杨子璐如此镇静，一帮子骑军虽然焦躁，但好歹还安心了不少。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杨子璐自己也被折磨的几乎疯了，寂寞和未知，简直就是最折磨人的，很容易让人胡思乱想。幸好这个时候响起一阵略显急促的马蹄声，“嘀哒！嘀哒！”的单调的马蹄声此刻在杨子璐耳中，简直就是比周杰伦唱的歌曲还要美妙上十倍。

    杨子璐霍然站起来，侧过头，只见两名骑兵，满身泥浆的策马而来。如果不是身上的衣服和战马依稀可以看出九夔部骑军的样子，恐怕都认不出来者就是九夔部的骑军。

    “喝口清水再说！”杨子璐并没有着急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才回来。而是拿出挂在腰间的水囊，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的说道。

    “多谢酋长！”两名骑军不由心头一暖，翻身下马，接过水囊，洗了洗自己肮脏的脸，这才说道：“路上遇到暴雨，阚平田校尉带着四营士兵到附近的一个小部落内避雨。不想从那个小部落的口中得知哪里居然有一条穿插到通往仆句部到且鸥部的小路。阚校尉下令让黑熊校尉带领一营兵马走小路，截住且鸥部。而他为了配合好时间，会晚一个时辰来到！请酋长你耐心等待一下！”

    杨子璐闻言，不由高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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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黄雀在后【中】

﻿他刚才还琢磨如何追杀且鸥部的士兵，如果是往日也就罢了，现在刚刚下过一场暴雨，虽然说阳光明媚，但也不可能一下子将大地晒得干爽。此刻骑兵追杀溃兵很容易造成马失前蹄，不用多，失去十多名骑兵就够杨子璐肉疼了。而且五十人追杀溃兵，很难将且鸥部包了饺子，但现在有黑熊带领一营兵马接应，这就不同了。

    简直就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过来，晚一个时辰对于杨子璐而言，并没有太大影响。

    此刻的且鸥部，完全不知道危险即将到来，且鸥部士兵的厌战，让共泾和共烈虎一帮子权贵腻味到极点。一时间都忘记了九夔部存在和威胁，琢磨如何安抚士兵，起码让他们有了几分斗志，要不然如何攻下仆句部？

    过了很长时间，共烈虎这才记起九夔部，开口说道：“咦！九夔部！我们都几乎忘记了！得让手下的人防着他们来一个黑吃黑！”

    “他们敢吗？”一个长老不屑的说道：“他们的战斗力也许比一般寻常部落要强上不少，但也不过五百人罢了！除去守护老巢的，最多不过是来四百人罢了！而我且鸥部现在有一千七百余（计上伤兵）！怕什么！”

    共烈虎闻言，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也感觉这名长老说的没有错，也没有继续在九夔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悠长的号角声。一众长老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名长老还傻乎乎的站起来，满脸怒色的说道：“谁不小心吹响了号角了！捉出来鞭挞三十才可以！”

    共泾本来也是不以为意的样子，但旋即脸色微微一变，肃然道：“恐怕出了事情！不是我且鸥部的牛角号角声！”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撞入帐篷，慌忙说道：“大事不好了！九夔部向我族发起进攻！”

    “什么！”共泾霍然站起来，两眼瞪的仿佛两枚铜铃一般大。

    “怎么……怎么敢这样做！”刚才说话的长老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表情就仿佛看到一只麻雀向一头恶狼发起进攻一样。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走，出去看看什么情况！”共泾呵斥一声，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大踏步的赤脚走出帐篷。

    …………

    “杀！”杨子璐率先拿着一柄战斧，策马冲上去。锋利的战斧斩劈在木栅上，立刻木屑飞溅。本来不过小儿手臂粗的木栅已经不是很坚固了，现在更是仿佛随时会倒塌一般，让人看着都心惊胆战。

    “快！射！”一名小头目慌忙叫喊道。

    不过之前且鸥部士气低落不说，武器都随意的摆放。眼下突然遭遇袭击，且鸥部的士兵大部分都反应不过来。只有七八名士兵拿起弓箭朝杨子璐等骑军射出箭矢。

    但之前暴雨突如其来，人都来不及躲避，更别说是弓箭了。弓弦经过暴雨浸泡后，早已经疲软无力，射出去的箭矢被风过扫过，立刻仿佛引擎损坏的飞机，歪歪斜斜的往下堕落。别说杨子璐他们一众骑兵人人装备镶铁皮甲，就算袒胸露腹这箭矢射到身上也不可能有多大的伤害。

    杨子璐等骑军完全不在意，低下头，斗笠铁盔仿佛一面盾牌一样保护着头部，旋即漠视且鸥部的箭矢，手中战斧大刀使劲的挥出，一下子本来就不如何坚硬的木栅就被破开一个宽达二十丈的大口子。

    “进攻！”阚平田大手一挥，一众剑盾兵和弓弩手跟随骑军背后，发起冲锋。特别是剑盾兵中没有得到赎身的奴隶，他们此刻都红着眼，疯狂的发起冲锋。轮起悍不畏死，比之九夔部的族人还要彪悍上几分。

    到了这个时候且鸥部的士兵也努力鼓起一口勇气，杨子璐哪里能够让且鸥部士兵回过神来呢？率领骑兵换上骑矛发起冲锋，将一些聚集起来的且鸥部士兵冲散。

    后面的且剑盾兵立刻手持标枪冲上去，见到稍微密集一点的敌人立刻一标枪，然后抽出腰间的短剑杀上去。而且还两眼血红，悍不畏死，杀得本来勇气就不多的且鸥部士兵屁滚尿流。

    “散兵前进！”阚平田也果断下令。

    本来密集的长矛兵立刻散乱，有的人将长矛扔丢，拔出腰间的短剑杀上去。也有的人拿着长矛杀上去。他们并非都是漫无目的的。基本上十人一组，在什长的带领下发起进攻。四名手持短武器保护两翼，六名长矛兵居中。

    此刻共泾、共烈虎和一帮子长老也出来了，不过已经有些晚了。且鸥部士兵乱作一团，仿佛苍蝇般的乱飞。共泾等人见状都感觉心神震撼。不过共泾等权贵自然不会愿意眼睁睁的坐视且鸥部被灭亡，

    共泾咬着牙，恨恨道：“杨子璐这个混蛋！阿虎，你立刻带鬼面军稳住阵型，各位长老去召集其他士兵，我就不信。我且鸥部兵力比九夔部多上一倍多，还没有九夔部厉害！下令下去，谁杀死杨子璐，赏赐美女一人，奴隶十人！山羊二十头！”

    “请爹爹放心！孩儿一定要杨子璐这家伙后悔！”共烈虎果断道。

    一众长老也没有多说，但都脸色坚毅的下去调集兵力和九夔部死磕，用行动来到代替语言。

    不过杨子璐会给他们这个机会吗？无疑是不会的。杨子璐深知兵贵神速这个道理。一支人数少的军队击败一支人数比他更多的军队。

    依靠的唯有是速度、武器、士气这几种。武器杨子璐虽然占据优势，但明显没有达到机关枪这个程度。士气和速度就成了杨子璐这场战争的关键。

    杨子璐率领骑兵奔驰在战场上，不断冲散试图团结的且鸥部士兵，后面的奴隶兵更是悍不畏死的冲杀上前，将被骑兵冲散的且鸥部士兵杀的屁滚尿流。

    虽然现在杨子璐取消了一个首级换升级一级公民的奖励。恢复原本成为庶民需要一个首级，成为四等公民需要翻倍，也就是两枚首级，如此类推，成为一等公民已经需要十六个首级，但依旧阻挡不了奴隶兵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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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黄雀在后【下】

﻿因为人都是有对比性的，当你看到同样是奴隶的同伴，却成为了公民，可以劳役自己，站在自己的头上。放任谁都会心生不忿和充满怨念，如果压抑，无疑是最大的错误。但如果可以让他们发泄出来，却成为杨子璐手中一把锋利的武器。

    冲到前线的共烈虎登时给眼前的且鸥部的惨况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惊的，两眼瞪大，浑身微微颤抖。很快共烈虎就反应过来，此刻已经顾不上胆怯了，现在他已经到达了失败则是失去一切的时候。共烈虎高举手中青铜短矛，咆哮道：“杀！斩杀杨子璐者，赏赐美女一人！奴隶十人！山羊二十头！”

    鬼面军登时被丰厚的奖赏刺激的瓜瓜大叫，两眼血红的朝骑军冲杀上来，杨子璐不由心头一紧，但他知道手下的士兵野战恐怕没有多少人是同等数量的鬼面军对手。唯有骑兵可看一战。

    “杀！”杨子璐怒吼一声，带着五十骑军抛下刚刚冲散的且鸥部士兵，朝鬼面军发起冲锋。

    虽然鬼面军很厉害，但第一次面对骑兵他们也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是全凭一腔热血。完全不知道他们手持短刃的情况下对抗骑兵，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而且还是处于松散阵型的情况下对抗骑兵！

    放在如何军事家眼中，这都是一种白痴到极点的方法。杨子璐不由心头大喜，对鬼面军也少了几分忌惮。

    杨子璐控马撞飞一名鬼面军士兵，旋即控马朝撞飞的鬼面军士兵冲过去，碗口大的马蹄狠狠践踏在那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鬼面军士兵胸口上。胸口登时凹了进去，毫无因为，断裂的肋骨已经将他的内脏刺穿了。哪怕刺穿的地方并没有碰到心脏，但对于这个没有内科手术的时代而已，这已经是致命的。

    相比起杨子璐，共烈虎心痛啊！第一次的对战，鬼面军因为完全不会对付骑军，被斩杀十二人，二十四人受伤。而九夔部的骑军不过是付出了七八匹战马被拉开一道小伤口的代价。但对于战马这一种生命力旺盛的生物而言，他们能够身中十多箭都可以继续战斗，更别提不过是被拉开一道小伤口。可以说鬼面军和骑军的对决仿佛一个婴儿和一名壮汉对决。

    即使是杨子璐也完全想不到，骑兵居然如此厉害。鬼面军第一次产生畏惧了。他们不怕死，但却不想这样战死。在他们看来，和这一种骑着马的九夔部人作战，那就仿佛一只蚂蚁在撼动大象一样，毫无意义，招惹来的是大象沉重的一踩，将之变成肉酱。这一种无力感，却是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不过对此杨子璐还不知道，脸色有些凝重的调转马头。

    实际上杨子璐低估了人们对无知事物的恐惧，西红柿传闻有毒，从十六世纪被西方人移植到欧洲，直到一百年后，十七世纪才被人发现西红柿是没毒的。坦克第一次出现战场，却是让闻名世界的数万德国强军惊慌失措，放弃阵地不战自退。

    而此刻的骑军刚刚好给予了鬼面军一种无敌的错觉。

    一来，鬼面军正面面对骑兵有很大的压力，骑上马的骑兵人人身高超过两米二。这还是因为矮脚马和山越人身高比较矮小的关系，否则突破两米五是寻常事。但对于身高普遍一米五八、五九的鬼面军而言，已经有很大的压力。

    二来，正面作战，更是容易被具装甲骑撞飞。而鬼面军的攻击，却很容易被铺垫在战马身上的兽皮挡住。即使破开兽皮，也不过是在战马身上留下一道小口子。而如果闪到侧面，骑兵居高临下，而且武器交击，借着马力，骑手往往可以磕开鬼面军的武器，再杀伤鬼面军。

    杨子璐慢慢发现了一些端倪了，共烈虎脸上充满恐惧，鬼面军在面具上的眼睛透着丝丝惊恐。杨子璐登时心中充满兴奋，一挥手中战斧，咆哮道：“冲！”

    这一次共烈虎实在无法忍受骑兵冲锋的压力，其实如果他们装备长矛，杨子璐可就不敢那么嚣张了。不过历史是没有如果的。共烈虎惊慌失措的尖叫一声，丢下武器，转身就逃跑。鬼面军犹豫了一下，也转身逃跑，完全失去了其著名的彪悍，仿佛早晨对仆句部士兵造成巨大威胁的并非是同一人。

    杨子璐现在回过神来了，知道这次的战斗之所以胜利是他取巧，并非是鬼面军无能，而是他们不知道如何对付第一次出现在战场的骑兵。杨子璐慌忙喊道：“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本来杀得性起的骑军登时不由得有些不快了，不过他们还是明白杨子璐的部分意思，认为这些都是好奴隶，一刀杀了固然痛苦，但分奴隶的时候恐怕就要少分很多了。骑军门登时很快就将心中的不快了转化为多分到奴隶的喜悦。

    鬼面军的崩溃更是沉重的打击了且鸥部好不容易被长老们提起起来的士气，且鸥部本来残存的一丝希望都失去。此时杨子璐又喊出投降不杀的口号。战斗力上千人的且鸥部登时崩溃，大批的士兵仍下武器投降，就连一些长老也心慌意乱的选择了头像。

    “爹！快逃回去！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共烈虎此刻已经顾不上其他了，满身血污的跑到共泾身边。

    “逆子！”目睹了鬼面军和具装甲骑一战的共泾毫不犹豫一巴掌盖过去，直接将共烈虎打翻在地上。共泾气得浑身颤抖的抽出腰间的短剑，气呼呼道：“你居然将鬼面军都抛弃了！我……我杀了你！”

    共烈虎听到拔剑声，本来被共泾打懵了的脑袋，登时在死亡的恐惧下回过神来了，连爬带滚的到共泾身边，双手捉住共泾的大腿，哭嚎道：“爹！孩儿知错了！爹！求你别杀孩儿啊！孩儿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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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共家的末日

﻿共泾浑身颤抖，但最后还是下不了手，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而且还是唯一的一个儿子。共泾咆哮一声：“好哭什么！站起来！走！这次算是我败了！但是杨子璐，以后我会让你后悔的！”

    “爹，你放心，我们以后一定可以打败杨子璐的！”刚刚从鬼门关走了几圈的共烈虎登时松了口气，慌忙站了起来，顺着共泾的口气，诚恳中略带讨好的说道。虽然在说这话的时候，共烈虎他心中一万个不相信自己以后会有机会可以打败杨子璐，但并不妨碍他声音中透着诚恳。

    “哼！”共泾闻言，不由老脸微微一红，他那里不知道现实，刚才那句话不过是气话。被共烈虎如此一说，未免就有人有一种讽刺的感觉，共泾也难免有一些恼羞成怒。

    听到父亲冷哼，共烈虎也知道自己的讨好讨错地方了，立刻闭上嘴巴。

    共泾也不想呵斥自己的儿子了，大踏步朝后营走去，道：“走！”

    共烈虎慌忙跟上，但共泾和共烈虎父子二人还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刚刚走了十多步，一名且鸥部士兵浑身血污的连滚带爬的朝共泾而来。一边走还一边大喊：“酋长！不少了！不少了！九夔部攻破后营了！”

    共泾脸色大变，震惊道：“怎么可能！杨子璐那家伙还在前面！他怎么可能绕到攻破后营的！？这不可能！”

    共泾修建的营地不小，而且位置非常特别，卡在仆句部通往且鸥部的路口上，而且两侧是大山，大军很难翻过去。如果敌人进攻且鸥部，不可能躲开前面。更加重要的是，现在连后路也断了。

    共烈虎到底还是有几分机智，开口说道：“爹，说不定是少量九夔部的人翻过大山而已！我们现在立刻收拢一批士兵，完全可以冲出去！”

    但共烈虎虽然说是这样说，但他的内心却是充满忐忑不安。他有一种预感，后营搞不好真的让杨子璐派人给包抄了。但此刻无论是谁都知道，别说让杨子璐带人给包抄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此刻共泾和共烈虎父子二人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趟过去。

    否则他们唯有向杨子璐投降，但共烈虎知道这更加没有可能的，别说他自己也心有不甘，对杨子璐充满恨意。单单是他父亲共泾这一关就过不去，之前还被共泾威迫让出不少利益，乃至这一场战争说打就打，说不打就不大。

    但现在却是去向对方投降，那一种耻辱感，是高傲的哪怕死也共泾不能够接受的。

    父子二人沿途，收拢了十多名败兵，如果不是他们赶路，收拢三四十人也没有问题。很快共泾和共烈虎就来到后营。但一到后营，一行人就感觉阳光明媚之下却是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透天灵盖。明媚的阳光完全没有给一行人带来一点的温暖。

    只见前方约莫三四十名九夔部士兵守住寨门，本来高挂在寨门的大旗落在地上，被人践踏了无数脚，只能依稀看到且鸥部虬龙图腾昔日威风凛凛的图样。附近则是不断冲杀的九夔部士兵，很快就有一小队士兵注意到共泾一行人了。

    “投降不杀！”一名什长带着一队士兵，一脸狰狞的冲上来。当然还没有忘记传达杨子璐刚刚下达的命令。

    共烈虎虽然之前的表现不尽人意，但此刻却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竟然一咬牙，率先冲杀上去。一边发起冲锋，一边还没有忘记对共泾招呼道：“爹！快走！孩儿为你挡着！”

    十多名且鸥部族人也为共烈虎所感动，人人冲出，同时咆哮道：“酋长！快走！”

    听到酋长这话，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的九夔部士兵，登时精神一振，什长冲后面大吼道：“快来人！且鸥部的酋长在这里！”

    “杀！”登时引来十多名九夔部士兵红着眼睛，即使身前是被他们已经冲杀得毫无反击之力的且鸥部士，也毫不犹豫的放弃，朝共泾冲杀而来。酋长啊！这可是一条大鱼，虽然不知道生擒乃至杀了他，会有多少赏赐和功劳。但一个五六等功劳应该是少不了的，如果是队正杀了，说不定还可以成为九夔部第六个校尉！

    登时杀得共烈虎等人只有招架之力，毫无还手的机会，防御圈越来越小。共烈虎眼角见共泾还没有离开，登时心头大急，对共泾大呼道：“爹！快走！孩子挡不住多长时间了！”共烈虎一说话，手上自然动作一慢，被吃了一矛，幸好共烈虎反应不慢，否则当场就是一个开肠破肚，共烈虎登时不敢分心了，专心对敌。

    共泾闻言，苦笑一声喃喃道：“走？往哪里走？”此刻的共泾只感觉天大地大，却无他一寸立足之地。共泾越想越悲愤，两眼血红，仰天咆哮一声道：“啊！！！杨子璐，你想杀死我共泾是吧？你想都别想！我共泾的生死只能够由我来操控！哈！哈！你听清楚，我不是死你手上的！我是死在我自己的手上！”

    共泾话音刚落，手中青铜短剑迅速在脖子上划过，一道血箭激射而出。

    “爹！！！”听到动静的共烈虎登时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霍然转身，就看到共泾即使死，依旧充满不屈的身影，鲜血依旧从他的脖子处不断涌出。

    猛然共烈虎身形一顿，只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低下头，只见一支长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刺穿了他的身体，黑亮的矛尖带着丝丝黑红的血污，裸露在他的胸口前。

    …………

    杨子璐低下头，看着至死依旧瞪大两只眼睛的共泾，杨子璐对跟在自己身后的莽高吩咐道：“莽高，你带人下去，独立挖一个坑，好好安葬共泾和共烈虎这两父子吧！”

    “是！”莽高应道。

    “主人还是有些优柔寡断！”阚平田毫不犹豫的说道，一点也不至于这话让杨子璐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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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战争红利

﻿杨子璐尴尬的抬起手，揉了揉鼻子，岔开话题，问道：“老阚，这次战斗死伤人数有多少？俘虏了多少人？”

    阚平田如何不知道杨子璐的小心思，无奈道：“主人下次要狠辣一点！心存仁慈，你会失去一切，父母、妻妾、儿女、家财！你要明白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

    杨子璐闻言，心中不由有了几分触动，他感觉阚平田之前也因为犯过仁慈造成的错误，否则声音中不会透过来人的口气。杨子璐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我下次会注意的了！”

    阚平田也知道不能够逼的杨子璐太过了，回答杨子璐刚才的问题，答道：“这次的伤亡不多，只有三名族人战死，俘虏了一千五百余，不过其中超过一半人都是伤兵，需要治疗，很麻烦，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熬过。缴获各式青铜武器三百余柄，足够两千人食用四天的粮食。倒是可惜的是，且鸥部的弓弦都被泡坏了，只有三百根替换的弓弦。”

    “这场战争倒是一本万利啊！”杨子璐闻言，喜形于色。不过听到如此多的伤兵，杨子璐不由得皱皱眉头说道：“药材够吗？如此多的伤兵？”

    “药材方面勉强够！这段时间采集的止血草不少，按照主人你的办法，将之晒干，磨成粉调制出来的止血药虽然没有新鲜的止血草药效好，不过胜在容易保存，数量多。不过不少人的肉都烂了，这才是最麻烦的。另外如果全力救治这些伤兵，一旦爆发战争，我们恐怕没有药材可以用了。”阚平田开口说道。

    杨子璐咬咬牙开口说道：“派些人到附近看看有没有止血的药材。另外药材方面要保存一些，至于那些救不了的，别在他们身上费心机了，给他们一个痛快。”

    阚平田闻言，眼睛闪过一抹欣慰，开口说道：“主人，如此方是做大事的！”

    杨子璐苦笑一声说道：“我们现在还不是天下无敌，我要为我的族人负责。说实在的，这个决定我也非常的艰难，采集到新鲜的药材优先供应受伤的俘虏吧，反正这药材时间长了，反而药效就减少了。对了，今天下午能不能对仆句部发起一次进攻。”

    阚平田摇摇头，脸无表情的说道：“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主人你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御瞭制作的复合弓都废了最少八成！蹶张弩最少三成！这还是最保守的顾忌。这完全压制不了仆句部城头上的弓箭手。”

    “什么？怎么会这样的？”杨子璐闻言不由登时大急，不仅仅是延误战事，更主要的是损失的金钱！

    一把从新砍伐的木材到制成复合弓，过程足足需要三十天。这还是因为杨子璐搞了个火炉，稍微烘干木材，减少了木材干透的时间的缘故。如果拿到越国贩卖，保守估计都要三百钱。以目前装备损失的程度来估算，杨子璐这次少说也损失五万钱以上。杨子璐肉痛啊！

    “御瞭制作的复合弓没有上漆！一旦遭到雨水的浸泡，鱼胶就会脱落。主人是发明的蹶张弩好一些，有细麻绳保护弩臂，而且对竹片的依赖不大，足片脱落后依旧用一定的战斗力。”阚平田若无其事的说道。

    杨子璐见到阚平田那副表情，不由勃然大怒了，丫的！知道上漆可以防水也不说出来。还一副若无其事的！

    阚平田似乎知道杨子璐心中所想，不过一点诚惶诚恐的意思也没有，继续若无其事的样子，摊开双手说道：“我不是工匠，我只是记得以前我用的弓都上漆，但并没有太过在意。到了今天才发现上漆可以防水！”

    杨子璐闻言不由心中大为郁闷。他倒不是因为阚平田的解释而是郁闷，更不是不信阚平田的话。人对于一些细微的事情一向都不太注意，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万有引力，人类天天接触引力。而人类有多少年历史？在牛顿之前的中西方圣贤智者没有一百也有九十，却到了十七世纪才被牛顿所发现万有引力。

    再说阚平田以往少说也是个小贵族，哪里可能去了解工匠制作弓的程序和效果。士农工商，除了少数的诸侯国外，其他诸侯国都鄙视工人和商人。阚平田不去关注也是正常。

    “那么还有多少弓弩可以用的？”杨子璐郁闷道。

    阚平田略微皱起眉头，低下头斟酌了片刻，开口说道：“蹶张弩方面应该有约莫五十具，弓大概只剩下三十具，这还是连上从且鸥部哪里缴获来的猎弓。不过没有经过清算，可能会少一些！”

    杨子璐闻言心头郁闷，攻城如何能够没有弓弩手压制敌人的弓箭手。杨子璐挠挠头，说道：“算了，派人给仆句部劝降，别进城。就拿铁皮喇叭在外面喊就好了。免得仆句风云那老小子想鸡蛋碰石头，白白死了一个族人！”

    “是！如果仆句风云不答应，是不是攻城？”阚平田问道。

    “攻个屁！没有弓弩压制，死伤的人数不知道要增加多少，而且大家今天也累了，明天再攻城吧！让人好好收拾一下这样！唉！帐篷还是太小，下次到句无城得多买一些麻布回来才行！老阚这事情你记下来，记得下次我去句无城之前提醒我！”杨子璐对阚平田叮嘱道。

    “主人，你自己用草纸制作一本小本子，自己记录下来比较好！”阚平田略微有些不满的说道。

    杨子璐讪讪然的一笑，现在他感觉阚平田和自己的关系简直就是解放时代播放的电影中地主和佃户的关系，也难怪阚平田心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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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黄雀后面站着个猎人？【上】

﻿杨子璐也颇为郁闷，自己也很忙碌啊！很快杨子璐就琢磨得搞一个速成班，给自己培养出一个秘书出来才可以。嗯，最好是女的！有事秘书干，没事干……嘻嘻！不过话说回来，小狐哪里好不好怪自己呢？唉！对了，培养一下莲姬做自己秘书不就好了！既可以‘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心愿，又不用多收了一个美女而让小狐埋怨。

    阚平田再次走回来，准备向杨子璐禀报事情。看了看天色，发现整整一个时辰过去了，杨子璐居然还坐在同一个位置，显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但让阚平田有些郁闷的是，杨子璐想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情，皆因杨子璐两眼透着的色迷迷眼神，就算是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唾液更是从嘴角慢慢流到了下巴，变成水滴，滴落在地上，留下一块颇大的水迹，杨子璐还浑然不知道。

    “主人！”阚平田喊道。

    “啊！”杨子璐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阚平田，问道：“啥了！”

    阚平田指了指杨子璐的下巴，说道：“主人不是在想大被同眠的事情吧！口水都流满一地了。”

    杨子璐慌忙一擦嘴角，看了看地下的水迹，登时老脸一红。杨子璐讪讪然的一笑道：“老阚，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吗？别说这事情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见到杨子璐这个表情，难得占到便宜的阚平田刻板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得色，不过考虑到杨子璐可能会恼羞成怒。没有继续深究刚才那个话题，开口道出自己这一次的目的。“仆句部愿意投降了！不过他们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们不能够成为九夔部的奴隶，但可以成为九夔部庶民。而且明天中午才投降。”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问道：“不做奴隶是正常，这个没有问题。不过他们说明天才投降这有什么不成？”

    “据仆句风云说，他们这一代人没有让仆句部走向兴盛，却走向了灭亡，实在太过对不起祖先和神灵，他们要向祖先和神灵祭祀，希望得到祖先和神灵的原谅。不过这个祭祀却是必须要在上午时分才可以做，所以仆句部要到明天中午祭祀完毕才向主人投降！”阚平田面无表情的说道。

    杨子璐摸摸下巴，开口说道：“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呢？”

    “也许有也说不定！”阚平田不置可否的说道。

    “算了，给仆句风云一天的时间，我还不信他能够有什么阴谋，如果是有早就拿出来对付共泾了！再说，现在的仆句部就算是有再大的阴谋，难道还能够硬得过我九夔部的铁剑不成？”杨子璐站起来，想到自己手中的铁军，不由对仆句部多了几分不以为然。

    阚平田沉吟半响，点点头说道：“主人说的也是，等他仆句风云一天吧！我想问题应该也不大！我也不信仆句风云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杨子璐摸摸下巴，说道：“嗯，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了！攻城战实在太过惨烈了，仅仅是两天且鸥部就死伤了近千人。哪怕我九夔部训练好，装备好。少说也要付出百多甚至二百三百人的伤亡。”

    阚平田忽然说道：“主人不是收服了个叫句孤的家伙吗？他是仆句部的族人，而且还是少酋长，肯定知道不少仆句部的事情。主人你去问问他，他应该可以给得了主人你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怎么样也胜过我们在自己乱猜。”

    “嗯！”杨子璐闻言，立刻醒悟过来，这些都几乎忘记了自己还收服了句孤这么一个家伙。

    ……仆句部……

    “酋长，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冒险了？如果激怒了杨子璐，他可是会将我仆句部血洗的！”一名长老担忧的说道。

    “放心！到时候杨子璐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可能血洗我仆句部！而且……”说到这里，仆句风云脸色一凝，肃然道：“你们难道希望祖先的基业要毁在我们手中吗？”

    一众长老闻言，当即沉默下来，人人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形容的悲哀。

    过了良久，大长老那把苍老的声音响起：“风云，一天时间够吗？”

    “不够！但我明天有办法让杨子璐再给我们一天的时间！”仆句风云沉声说道，不过当他说到那个办法二字的时候，眼睛深处不由出现一抹深深的悲哀。

    “那就好！”长老们闻言，不由稍微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仆句风云口中的办法是什么办法，但他们相信，到了这个时候仆句风云没有必要骗他们。

    …………

    “嗯，按照你的说法，仆句部并没有投降前进行祭祀的族规？”杨子璐闻言，脸色有些凝重，沉声喃喃道。

    “是的酋长！不过也许是仆句风云觉得仆句部在他手上灭亡，他对不起仆句部列祖列宗，而进行的祭祀也说不定。”句孤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算了！等到明天，我看仆句风云能够玩出什么花样！”

    杨子璐之前还感谢老天爷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让且鸥部的弓箭手都失去战斗力。现在却痛恨老天爷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暴雨，让他的弓弩手都废了，蹶张弩只剩下四十八具，而且其中约莫三十具蹶张弩的有效射程。从六十步削弱到四十五步到三十五步不等的距离。而弓箭方面也好不了多少，其中过半是从且鸥部缴获的，有效射程即使是抛射也不过是勉强达到三十步。而且准确度可以和传说中的没良心炮有的一拼。

    在没有能够压制对方远程力量之前，杨子璐实在是打心底不愿意去攻城。

    考虑完仆句部的事情，杨子璐看着句孤问道：“句孤，你现在干什么？”

    想到现在自己干的事情，句孤打心底的郁闷，但却不得不说，也磨掉了他几分傲气。“回酋长的话，被阚平田校尉安排去运送粮食和照顾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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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黄雀后面站着个猎人？【中】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这次问话看得出句孤你是毫无保留，我看你是真心的归附我九夔部的。我赐你为九夔部四等公民，公民牌过几天我让人送给你，而你现在留在我身边当亲兵吧！嗯，你会写字吗？”

    “不会！”句孤有些羞愧的说道。

    “可惜！”杨子璐不由郁闷了，连个在美女秘书之前的代替品也找不到，残念啊！

    本来满心欢喜的句孤听到这话，登时大为郁闷。发誓以后一定要识字，好让自己能够得到酋长的重用。杨子璐倒不知道自己这话激发了某人勤奋读书。

    一夜无事，太阳公公很快就升到人生的最高峰，火辣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照耀人家，昨日刚刚那场暴雨带来的湿气，一下子就蒸得干透。

    杨子璐站在一棵大树的树荫下，脸色伴随着太阳越发炙热而越发阴沉。等太阳到了高空，杨子璐已经恼羞成怒了，恶狠狠道：“仆句风云那老小子看来想反悔了！奶奶的，居然让这老小子给摆了一道。让人准备攻城！老子要让他仆句部鸡犬不留！”

    “等等！”站在杨子璐身边的阚平田阻止道，看到杨子璐不解的看过来，阚平田解释道：“主人，你看！仆句部开门了，不过只是出了一个人来！”

    杨子璐犹豫了半响，压了压心中的怒火，还是感觉不和仆句部硬碰硬的好。便点点头说道：“也好，我看仆句风云派来的使者如何解释！”

    使者没有让杨子璐久等，而实际上是不敢让杨子璐久等。使者很快就跑到树荫附近。借着光灿灿的阳光，让杨子璐等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仆句部派来的使者是一怎么样的人。

    让众人有些诧异的是，对方是一个看样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略显白净的肤色看得出他并没有经常运动。而且动作还没有山越人那份矫健，虽然谈不上手无缚鸡之力，而且在中原中体质算得上普通，但这里是山越，并非中原。

    “咦！居然是他！”被留在杨子璐身边当亲兵的句孤忍不住失声道。

    “他是谁？”杨子璐侧过头，好奇的问道。

    “是仆句风云唯一的儿子，叫仆句泊，对其颇为痛爱。不过大概太过痛爱过了，这个家伙十六岁了，居然没有一次单独狩猎的经验。据说第一次见到老虎居然吓得尿裤子，真是仆句部的耻辱！”句孤声音中透着深深的不屑。

    杨子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被仆句泊被仆句风云如此宠，又是独生子，简直就是温室里的花朵，在野外搏杀的山越人眼中，仆句泊自然是异常无能了。怪不得仆句泊能够让句孤夺从他手中得继承权，自身如此无能，又那里能够得到族人的支持呢？不过仆句风云派他的儿子来当使者，这是什么意思？不怕自己将他的儿子扣了下来，甚至杀了吗？

    “仆句泊见，见过，过酋长！”仆句泊有些畏畏缩缩的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杨子璐，声音中透着敬畏的说道。

    杨子璐看仆句泊这个样子，就有些无语了，一张口就明显知道这家伙简直就是没有一点社会经历的家伙。仆句风云的脑袋不会是秀逗了吧？居然派这个家伙来当使者？不怕自己忽悠了他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吗？杨子璐都懒得开口了，给句孤打了个眼色，示意句孤去应付仆句泊。一方面是杨子璐感觉出手和仆句泊谈判，实在是太过无耻了，简直就是壮汉欺负三岁小儿。另外一方面杨子璐也有考验一下句孤的品行、忠心的意思。

    “你父亲让你来是什么目的！”句孤见到杨子璐的示意，虽然心中有些尴尬和不愿意，毕竟说到底都是昔日的故人，而自己这个‘越奸’却厚颜无耻的站出来。但进攻还是得硬着头皮，走前一步问道。

    “仆句孤！？”见到句孤，仆句泊登时愣住了，不由自主的失声道。

    “错！现在我叫句孤了！我和仆句部再无任何关系！我现在是九夔部酋长麾下的亲兵，四等公民句孤！”句孤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脸无表情的说道。

    “你居然敢背叛仆句部！”仆句泊果然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孩子，见到句孤投效九夔部。登时脸色大变，有些惊慌失措的骂道。却忘记了他仆句部现在是什么境况，还顺带将九夔部也损了一次，什么敢背叛仆句部，难道九夔部还不如仆句部吗？

    果然，众人中黑熊闻言登时脸色一黑，忍不住发怒。只见黑熊大踏步，往前走了一步，喝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仆句部全盛的时候我九夔部尚且不怕，更别说你们现实是没有了牙齿和利爪的恶狼。”

    登时将仆句泊吓了一跳，见黑熊这头人形猛兽，登时萎了，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这个意思，就是，就是。”

    杨子璐见状都感觉太欺负人了，伸手拍了拍黑熊的肩膀，示意这事情让句孤自己处理。对付这种小子用一唱一和来到对付他，杨子璐都感觉是在浪费精力。

    句孤脸色也有些难看，开口说道：“别说这个废话了，你父亲让你来做什么！”

    仆句泊闻言，登时仿佛赤*身露*体在西伯利亚中一样，浑身发抖，再次看向杨子璐眼睛的时候，不再是敬畏，而是充满畏惧。有些口吃的说道：“我，我父亲，父亲说巫师不肯答，答应，要，要……”

    “要干什么！奶奶的！别像个娘们那样，说话软绵绵的，还说一下重复一下！信不信老子砍了你两只腿！”黑熊骂咧咧的说道。

    大概是以毒攻毒，害怕到极点的仆句泊说话登时利落起来了，“巫师要仆句部普通族人成为二等公民，长老和酋长要成为一等公民！”

    “放屁！那老巫妖是不是被门板夹到脑袋了！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老子杀尽去将他五马分尸！”黑熊闻言，当场就骂了起来。

    杨子璐这次没有劝阻黑熊了，他这次也有一种被仆句风云耍了的感觉。没有学黑熊骂娘已经是杨子璐素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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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黄雀后面站着个猎人？【下】

﻿仆句泊慌忙说道：“我父亲说请宽限他一天时间，明天太阳下山之前保证一定劝服巫师，率领仆句部向酋长投降！”

    “保证？他拿什么保证啊？”不等句孤说话，杨子璐冷笑一声，冷冷的看着仆句泊，道。

    仆句泊不过是一个温室里面的花朵，被杨子璐的杀气一冲，登时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心中充满畏惧。不过想到父亲在他临走前的交代，唯有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我父亲让我先到九夔部投降。”

    杨子璐闻言登时明白仆句风云的意思了，原来仆句风云是让自己的儿子来当质子。杨子璐摸摸下巴，有些不太放心的对句孤问道：“这家伙是仆句泊吧？可别是冒牌货！”

    “肯定是！”句孤毫不犹豫的说道，这么一点自信他还是有的。好歹仆句泊也是昔日他的竞争对手，怎么可能不注意对付呢？

    杨子璐扫了仆句泊一眼，开口说道：“那好！我就再给你父亲一天时间，不过如果明天太阳下山之前你父亲还没有投降，那么我想你会明白你是怎么下场的！尝试过千刀万剐吗？就是将你绑在木桩上，用刀在你身上剐肉，而且要剐上三日三夜，我想你父亲会喜欢看到自己的儿子尝试这个酷刑的。”

    仆句泊闻言，登时吓的浑身发抖。

    黑熊抽了下鼻子，喃喃道：“什么味道？”

    杨子璐也怔了怔，左右看了看，喃喃道：“好像骚的味道，好像是尿味吧！”

    句孤用手指捅了捅杨子璐，对仆句泊放心撇了撇嘴。

    杨子璐看过去，登时心中一阵恶心，只见仆句泊被自己吓得尿了出来。杨子璐都懒得去理会仆句泊了，一摆手说道：“走！等等，句孤你带两个人送这个仆句泊去仆句部哪里喊话，让仆句风云放聪明一些。要不然我杨子璐可是敢干出让人绝子绝孙的事情出来！”

    “是！”句孤老老实实的应道。

    等句孤他带着仆句泊走远了，杨子璐对一直对于仆句泊说话一来没有说一过句话的阚平田问道：“老阚，你看这事情怎么样？是不是仆句风云耍阴谋了？”

    阚平田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按照主人你说过的孙子兵法，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我不知道仆句风云的人，在不知道他是否够狠毒的情况下，我很难判断这是否是阴谋。”

    杨子璐摸摸下巴，喃喃道：“按照细作得到的消息，这个仆句风云也就是四十五六，不过生了七个孩子，也就只有一个孩子得以存活，也就是这个胆小鬼仆句泊，平日不用说也是非常痛爱。但仆句风云才四十五六，说不定能够再生一个也没有问题。再说，孔子他父亲不还是老树逢春！”

    阚平田本来还不知道什么叫老树逢春的，稍微琢磨一下，立刻明白过来，不由有些哭笑不得。孔子的父亲叫叔梁纥（he），不过却是六十七岁生下孔子，当时在齐国还是一件趣闻。不过拿孔子的父亲来调侃仆句风云，让齐国的儒家子弟知道了，还不闹翻天？

    “老阚你怎么不说话！对了老阚，你好像还没有女人啊！你难道想学叔梁纥来一个老树逢春？”杨子璐对阚平田眨了下眼睛，调侃道。

    阚平田无语了，扭过头来，一副‘俺不认识你，你是谁？’的样子。

    乐得知道典故的杨子璐和黑熊二人哈哈大笑，倒是附近的护卫不知道杨子璐他们的机锋，面面相顾，不知道杨子璐和黑熊他们笑什么。否则阚平田保准恼羞成怒，进化成为暴走一族。

    回到营寨，杨子璐没有昨天那么傻了，下令士兵制作攻城武器。投石机就不用说了，因为是完全依靠人力的，虽然杨子璐知道重物抛射，问题是现在他现在还没有研究透，而且齿轮肯定不能够用木质的了，所以投石机的射程非常的近。只有区区二十三四步，如果在平地上也就罢了，好歹也比仆句部的弓箭手强上那么一点。但现在仆句部有木墙，射程得到延伸，反而比投石机射程远上那么一点，

    杨子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让人将竹片削成片状，层层叠叠四层，搞了一张两丈的大弓。弓弦直接用树皮搓成的麻绳。刚刚开始阚平田他们还奇怪，谁用得了这张大弓？拉开这张大弓要有多少力气不说，你的手臂得多长！少说双臂摊开也有一丈八九尺长吧！（春秋时期一丈两米，一丈十尺。）谁有怎么长的手臂啊？

    但杨子璐给这张大弓安在木架上，再加了个绞轮。众人不由大为奇怪，这不是放大的弩吗？不过杨子璐让人试射，登时让人打开眼界了，五十步外入木一尺。就是准确度实在让人不满。

    阚平田见状，却失声道：“主人，你说如果三四杆长矛射到一面城墙上！这岂不是一条木梯？”

    杨子璐本来还琢磨如何解决准确度，闻言登时两眼一亮，道：“老阚，你真是聪明！这都让你想到！”

    杨子璐当即让人多加打造，同时没有忘记加固一下营寨。

    第二天，太阳依旧那么猛烈，烈日当空。杨子璐也没有掩饰，大张旗鼓的派人上山伐木，攻城武器不在营寨中打造，而是在空地上打造。

    吓得一众仆句部长老仿佛热锅上的蚂蚁，大长老也坐不住了，对仆句风云说道：“风云今天真的没有问题！”

    仆句风云苦笑一声说道：“消息我们是一起知道的，他说是今天就今天了！我那里知道今天真的没有问题！”

    “仆句风云，你害死仆句部啊！”一名鹰派长老，当即翻脸，指责仆句风云。心中琢磨，如何将仆句风云退出去，好让九夔部的杨子璐平息了怒火。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士兵兴奋的跑到来，气喘吁吁道：“酋，酋，酋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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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黄雀后面站着个猎人？【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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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仆句风云霍然站起来，脸上的喜色更是无论怎么样也是掩饰不住的。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酋长！是我仆句部的救星啊！”刚才还琢磨如何推仆句风云出去，平息杨子璐怒火的长老立刻改变立场，毫不犹豫的赞美起仆句风云。

    仆句风云矜持的一笑，但这一笑中却充满掩饰不住的得意。“杨子璐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哈哈！我要让他知道，这黄雀后面还有一个猎人呢！”

    …………

    “酋长！酋长！大事不好了！”一名骑兵一溜烟的飞奔而来，而且背后还插着一支箭。

    正在指挥士兵制作工程武器的杨子璐登时心头一紧，大喊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骑兵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大概失血过多，手脚有些无力，一下子从马背滚到地上。不等杨子璐吩咐，句孤已经机灵的上前扶起那名士兵。

    “在南面出现大批来历不明的大军，数量少说也有两千人！”前来报信的骑兵慌慌张张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登时明白过来了！一拍大腿，懊悔道：“奶奶的，中计了！句孤你带这位兄弟下去休息！来人，吹响号角！召集诸将！快！”

    “那酋长，这些武器怎么办？”一名正在制作攻城武器的队正指着处于半成品状态的攻城武器开口问道。

    “扔了！现在还攻什么城！”杨子璐不假思索道，但旋即回过神来，慌忙改口道：“等等！立刻搬到大营里面，床弩和投石机都架在木墙上！还有那些剩余的木材立刻加固营寨！对了！记得叫那些上山伐木的奴隶回来！奶奶的！可别让这帮奴隶趁机跑了！”

    “是！”队正慌忙应道。

    此刻的杨子璐只感觉脚底抹了油，脚不能沾地的，嘴巴都成了马克沁重机枪，狂躁的声音仿佛“突！突！突！”重机枪正在不间断射击一般。不断穿梭于营地中，交代士兵处理事情。一时间整个营地鸡飞狗走，看得一众仆句部酋长和长老兴高采烈，奶奶的！你们这帮九夔猿猴也有今天了！啊！哈！哈！哈！

    让杨子璐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是，敌人距离他的营寨颇远，足足有三十里，按照山越人的正常行军速度，三十里足够他们走大半天了。哪怕他们为了在夜晚之前抵达仆句部急行军，这也需要半天的时间，抵达的时候都黄昏了，到时候休息都来不及，更别说攻城拔寨了。

    杨子璐立刻发动奴隶哪怕连夜修组也要在营寨两侧的大山上修建两座小型堡垒。说是堡垒都是夸张，其实就是一座介乎于烽火台和堡垒只见的建筑物。每座堡垒都有一座两丈高的箭塔和一丈高的木墙，驻兵人数却是只有五十人，刚好一队人马。

    在仆句部的盼望和九夔部的紧张中，仆句部的援军终于到了。整一支大军乱哄哄的，杨子璐只能够给予他们四个字评价：乌合之众！但杨子璐又不得不承认，这帮乌合之众看样子有差不多三千人，之前来报信的骑兵非但没有夸大，还‘夸小’了。

    三千人，任你那刀子乱砍，砍到你手断了，恐怕都砍不完。

    杨子璐站在箭塔上，对身边的句孤问道：“你知道他们是那个部落来的援军吗？”

    句孤仔细的看了几眼那旗帜，虽然黄昏的天色不是很好，但大致图案还是可以看清楚的。句孤过了半响，有些担忧的说道：“是南方的桂国部和损子部，他们两部勇士都过两千！平时和仆句部都是河水不犯井水，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他们会出兵来到帮助仆句部！他们的部落距离这里颇远的，足足有二百三十里的路程！”

    杨子璐闻言，更是郁闷，如此说来对方既然发得了兵，决心肯定很坚定，毕竟你是来救援，可不是来进攻。二百三十里路程可是不短。

    “咦！那个不是好像是之前来部落的仆句部使者胡湄！”莽高忽然指着一处地方，惊呼道。

    杨子璐顺着莽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台竹子制成的肩舆（轿子）上坐着两人，一人依稀可以看出是胡湄，她正亲热的趴伏在同坐在轿子上的男人怀中，虽然听不到双方说什么话，但明显是在调情。杨子璐一看就知道估计这妖女又耍美人计勾引了桂国部和损子部的人来，就算不是她的美人计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那个男人是谁！”杨子璐虽然对胡湄恨得咬咬牙，但还是很冷静的忽视了胡湄，看着胡湄身边的男子，对句孤问道，

    句孤仔细看了半响，摇摇头说道：“天色太暗了，而且他还坐在内侧，看不轻样子，不过看附近的士兵，估计是桂国部的贵族！”

    “酋长，要不要晚上去偷袭？”杨土狗跃跃欲试道，他现在是偷袭上瘾了。且鸥部就是因为偷袭，措手不及一千多人却被五十名骑兵短时间内杀得屁滚尿流，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杨子璐闻言也颇为心动，但想到自己部队中夜盲症的人也不少，而且夜袭说的容易，但需要有严格的纪律和快速的反应能力，否则很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杨子璐摇摇头道：“这事情不可为！下令今天晚上戒严！让大家都好好休息，明天一定是一场血战了！”

    “是！”杨土狗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和句孤、莽高他们老老实实的应道。

    虽然命令手下的人好好休息，但晚上杨子璐却是睡不着，虽然仆句部的援军只是三千乌合之众。但他杨子璐也不轻松，手头上只有六百人，而且还需要派人看守约莫有八百名健全的且鸥部俘虏。再说在这种不算大规模的作战上，个人的勇武对胜利的影响比起纪律和阵型的重要性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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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鬼面军来投

﻿对面的三千人虽然是乌合之众，但杨子璐不能够否认的是，对面三千人也是穷山恶水中养育出来的猛士。别的不说，他记得战国初期威震天下的第一强军魏武卒就是全副武装急行军若干里，还能够投入战斗。

    而就拿九夔部当例子，平日打猎都会携带一把弓、一袋箭矢、一把铁质短剑、半天到一天的干粮、一个装满清水的水囊，加起来约莫十斤。虽然不是很重，却是一天的打猎徒步行走少说也有三十里，就算是四十余里也不是罕见，回来的一半路程还是带着几十斤重的猎物。而且这还是平时，而非战时，就算其他山越人会比较差，也不会差得九夔部太远。

    杨子璐相信这些山越人交给吴起，稍加训练，绝对可以成为魏武卒，甚至比战国初期的魏武卒更加强大。面对这样的对手，杨子璐的压力如何不大？

    杨子璐琢磨，是不是应该和桂国部、损子部、仆句部狠狠打了一仗，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后就议和。反正现在仆句部已经打残了，人口也就剩下六七百人，对于九夔部的威胁力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虽然非常可惜，这可是六七百名奴隶，但杨子璐也并不是非得要吞下肚子。再说，且鸥部那里也有一帮子老弱妇孺要杨子璐接手。杨子璐这次捞到的利益已经不算小的了，所以在失去仆句部方面的奴隶也并非不能够接受。

    至于自己想得到的仆句部甘蔗可以移植到海盐部那里，反正现在还没有进入小冰河时期，天气还暖和的很。杨子璐可是知道现在长江流域一带到处是大象，至于现代野生大象都是在云南、东南亚一带，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天气有关系。相信甘蔗可以海盐部存活，毕竟双方的南北距离不是很大，才一百里左右。说不定九夔部那里也可以种植甘蔗。

    铜矿和锡矿方面也可以‘强租’，再分出几成利益给桂国部和损子部，相信他们的意见不会很大，至于仆句部他们现在可没有太大的说话权，桂国部和损子部答应了，他们可没有反对的实力。再说以他们现在的人力物力，还能够继续开采铜矿和锡矿吗？

    相信仆句部的人会明白如何取舍，再说如果仆句部不愿意，就要求他们进贡他们无法给予的大量贡品，迫使他们选择‘租’出铜矿和锡矿换取免除贡品。

    正在杨子璐琢磨如何通过谈判桌上得到战争中无法获得到的利益，帐篷外响起一声低沉的声音。“酋长，还没有睡吗？”

    杨子璐侧耳倾听了一下声音，好像是句孤在外面，于是开口问道：“是句孤吗？有什么事情？”

    站在外面的句孤犹豫了一下，杨子璐没有让他进去，他也不好意思进去，于是隔着幕帘开口说道：“是我！酋长，是这样的，鬼面军想依附酋长！”

    “进来吧！外面夜风大，小心冷着了！”杨子璐见句孤没有进来，就明白他的顾虑了。半夜三更的走过来，很容易让人怀疑句孤的动机。毕竟现在仆句部势大，句孤有回到仆句部的心思也并非没有可能，而且如果句孤杀了杨子璐，完全可以用忍辱负重来到掩饰过自己曾经投降九夔部的事情。但杨子璐有信心自己可以镇得住句孤，而且句孤也是一个明智的人，现在投降回去仆句部他最好的结果是被闲置，搞不好过了几年，仆句风云就会那他来开刀。

    “多谢酋长！”句孤走进帐篷，忍不住有些感动，慌忙对杨子璐躬身道。

    “不必多礼了！你详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杨子璐可不太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他有现代人特有的实干精神，讲究利益现实，对于这个时代的繁文缛节可没有什么好感。

    句孤闻言，扳起腰杆，应道：“是这样的，刚才我去巡视奴隶营，一个自称是鬼面军军长的人希望可以获得酋长你的接纳，但他们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他们的所有族人现在都被免除奴隶的身份，成为庶民，同时装备方面也有九夔部提供。”

    杨子璐闻言，摸摸下巴，沉声道：“嗯！不就是一个庶民的身份！和一身武器罢了！鬼面军值得这个价钱。不过，他们能不能值得信任呢？”

    句孤知道杨子璐不是山越人，不知道山越人的一些风俗，于是开口解释道：“酋长可以设立祭坛，双方以祖先和图腾神灵起誓，在山越人当中如果无故违反誓言，他都将会遭到所有山越人的唾弃。所以忠诚方面酋长不用担心，哪怕鬼面军在战斗中倒向敌人，敌人在战后也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杀了。”

    杨子璐有些转不过脑筋了，现代人发誓当吃生菜，前一刻誓言旦旦的说帮你，转过头来说不定就捅你一刀。所以杨子璐实在很难相信，誓言这东西。但考虑了一番，杨子璐还是答应了下来，鬼面军的战斗力实在是让杨子璐现在急需的。

    杨子璐当夜就下令武装鬼面军，不想这引起了奴隶营中不少人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要求为九夔部作战，而换取鬼面军的待遇。但杨子璐并没有头脑一热就答应了下来，而是从踊跃参战的奴隶中挑选了约莫五十人组建一队剑盾兵。

    他们只有奴隶兵的身份，不过杨子璐许诺他们获得的战功越多，他们依旧可以成为九夔部的公民，乃至让他们未来成为奴隶的家人可以获得庶民的身份。

    杨子璐这个承诺对于一些四五十岁的奴隶非常有吸引人，他们都是有子女，甚至孙子孙女都有了的人。而且到了他们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好活的了，五十岁可以说已经半个身子进了阎王殿，所以他们的心愿已经转移到自己的家人身上，希望可以给自己的儿子，孙子打一个好基础。

    杨子璐也明白他们的心思，所以这一支奴隶兵，多数都是四五十岁的奴隶组成，而且他们的大年龄虽然体力上有所不足，但经验却是非常的丰富。

    PS：本来木木准备什么时候达到一千九收藏就加一更，但今天大伯癫痫发作要进医院，可怜木木今天早上五点才睡，十点就接到电话，作为家中男丁，木木慌忙起来和父亲送大伯到医院，照CT、胸透什么的，忙碌了大半天。到了下午二点才回到家中。

    睡眠严重不足，状态也不太好。木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码字的时候头有那么一点眩晕，虽然不重，但很影响思维。今天也就到这里，但木木保证！下一周从星期一开始，每天三更！希望各位推荐票砸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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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瘟疫

﻿但事态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休息一夜后，桂国部、损子部和仆句部组成的联军就被击败了，不过杨子璐可没有这个本事，联军是让病魔给击败了的。联军上下三千一百余人，差不多一千人染病。严重者呕吐不止，而且吃不下东西，脸色发白。轻则手脚无力，走两步都微微气喘，更别说是打仗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更是导致军心骚乱，不少士兵中流传，他们惹怒了神灵，为什么惹怒了神灵？这自然就是帮仆句部对付九夔部，这让桂国部和损子部的士兵对于和九夔部对战，更加不情愿。

    而且这个谣言还并非是毫无根据的，仆句部的人超过九成人都染病，就连仆句风云也难以避免。这让联军的士兵更加相信，神灵对仆句部降下怒火，而他们则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倒霉蛋。

    等到杨子璐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联军抵达的第三天，杨子璐召开紧急会议。黑熊当即咆哮道：“当真是天助我也！子璐我们应该立刻发起进攻！我们要将这支联军杀的屁滚尿流！让他们知道，九夔部，不是他们可以欺负的对象！”

    “等等！”阚平田阻止了黑熊的豪言壮志，皱起眉头说道：“感觉有些不对劲！”

    “是疠（li）疫！”坐在末端的残竹忽然开口说道，而且平时仿佛木头人的他，此刻还真应了那么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

    （疠疫即瘟疫，出自《周礼·天官·冢宰》——“疾医掌养万民之疾病，四时皆有疠疾。”当时瘟疫这个名词应该还没有出来，但为了大家阅读方便，下面将用‘瘟疫’代替‘疠疫’这个名词。）

    “什么！”当听到这两个字，在场所有人除了杨子璐脸色好些外，其他人都脸色大变。

    杨子璐脸色好一点是因为无知者无畏，还有对自己身体的一点信心，好歹也是经历过后世若干抗生素、毒香肠、毒米、毒牛奶等锻炼，对付瘟疫有一定的信心。

    在医学落后的这个年代，对付瘟疫，甚至出现屠城的现象，以此才能够剿灭瘟疫，可想而知瘟疫的厉害。这下子黑熊不但不叫嚣了，还立刻改变立场，语气坚定的说道：“严守营寨才可以！否则染上瘟疫，那叫十染七八死！”

    杨子璐皱皱眉头，对黑熊的话不置可否，对残竹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瘟疫？”

    “我是道家的弟子，对于医药方面比较精通，其实我几天前就注意到，只是想不到这瘟疫来的那么快！”残竹冷漠的说道。

    杨子璐不由有些惊讶了，他想不到自己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名校’出身的人，道家是什么学派就不用问了，哪怕是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道家也占据着不少的地位。不过他更加感兴趣的是，残竹刚才那句‘我前几天就注意到’。

    杨子璐问道：“你知道这场瘟疫是怎么来的？”

    “是的！”残竹点点头，应道：“前些日子仆句部和且鸥部大战，双方在城墙下尸积如山。且鸥部每次都会在黄昏时分派人到战场上收拾一些尸体，但仅仅是在外围的尸体。而仆句部也会出城收拾一些尸体，免得形成一个斜坡，削弱了城墙的优势。但我发现他们是将尸体填入在城墙下的一些没有被填满了的壕沟中。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但前些天的一场大雨，加快了尸体的腐烂，烈日当空，将尸气升腾而起，守在城头上的仆句部人自然会感染。而桂国部和损子部来了后，因为仆句部的大寨进驻不了那么多士兵，他们都在仆句部的大寨外扎营，比起有一面木墙阻隔的仆句部，自然更加容易染上瘟疫。”

    众人闻言，登时有些毛骨悚然了，奶奶的，幸好我们没有去攻城。否则就算不死伤一名士兵攻下仆句部，却也得染上瘟疫，那个时候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不！应该是叫乐极生悲！

    “我想这场瘟疫，谈不上是瘟疫，算是半场瘴气。”杨子璐摸摸下巴说道。瘴气其实就是枯叶和动物的尸体累积在某一块地方，加上湿热，长年累月腐气慢慢累积的越重，这就形成了瘴气。和这一场瘟疫道是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所以杨子璐这话并非是毫无根据的。

    残竹沉吟半响，点点头说道：“也可以说是瘴气。”

    听说是瘴气，黑熊等人多多少少也松了口气，他们刚才还怕沾染上瘟疫，毕竟双方营寨相距不过是二里多路程。谁知道这瘟疫的扩散能力有多么强大的，说是不怕沾染上瘟疫那是说笑的。但对付瘴气他们这些山越人虽然谈不上有恃无恐，但多多少少也有些对付瘴气办法，否则生活在深山丛林中的山越人早就死绝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在对付瘟疫上，多多少少也有些作用。

    杨子璐并没有因为残竹的话而感到高兴，而是脸色凝重的问道：“你可以医治吗？”

    残竹这会没有开口了，过了良久，才开口说道：“可以试一试！”

    黑熊闻到一点端倪了，皱皱眉头说道：“子璐！你打算干什么事情？别告诉我你想救仆句部和桂国部他们。”说到这里，黑熊猛然顿了顿，有些扭捏的说道：“当然，如果是胡湄，可以考虑一下！”

    “你想都别想！”杨子璐闻言，登时心头多了几分怒意了，丫的！到这个时候还想那个妖女！杨子璐毫不犹豫的将黑熊的妄想打入十八层地狱，立刻而且坚定的拒绝道。对于这事情，杨子璐是坚决的不会给黑熊一点幻想的余地。

    “哼！”黑熊登时尴尬了，但他还是非常强硬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PS：这几天状态实在糟糕透了！父亲病了，奶奶的，木木得去帮忙，昨天晚上一分钟都没有睡过！回来了，都来不及煮饭了，直接码字。今天晚上的更新可能会晚一点。另外很快就会进入高潮，杨子璐将会和范蠡进行巅峰对决！杨子璐将救回西施和郑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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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趁你病，要你命【1】

﻿阚平田皱皱眉头，他不太希望杨子璐和黑熊发生矛盾。他立刻给杨土狗打了个眼神，杨土狗会意了，对杨子璐说道：“酋长，现在仆句部那里爆发瘟疫，我想得派一个人去看看我们族人的情况。黑熊校尉，莫不如我和你去看看如何？”

    杨子璐闻言，立刻就明白杨土狗的意思了，杨子璐爽快的说道：“行！你们两个下去看看情况吧！”

    黑熊虽然有些不满，但也知道适可而止，乖乖的顺着这个台阶下去。

    等黑熊和杨土狗离开了一段时间，阚平田这才开口说道：“主人，你是打算收复桂国部和损子部？”

    “嗯！”杨子璐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斟酌了片刻，补充道：“谈不上收复！我只是要求他们依附于九夔部！再一九夔部为中心，建立一个国家，以松散联盟为体制的国家。”

    杨子璐建国可不是头脑一热想出来的事情，而是想占据大义。一个由山越人为主体建立的国家，毫无疑问会占据大义，征讨其他部落是叫统一山越，为山越人着想。杨子璐不指望所有山越人都信这个说法，但只有百分之一相信，杨子璐也是成功的。因为他做的是无本生意，而且相信会还有更多的人半信半疑，动摇了他们对九夔部的战意。

    另外如果杨子璐搞出了一套合理而公正的制度，很容易吸引一些小部落来到投奔。皆因小部落都是生活在大部落与大部落之间的间隙里面，时常遭受刨削，更还面临灭族威胁。而建国后，杨子璐甚至挟数十个部落，威迫一些大部落，迫使他们为了避免灭亡表面上臣服，就好像齐桓公威逼楚国一样，使得这些大部落要向杨子璐进贡。而杨子璐甚至可以在实力够强大的时候用他们进贡的财力建立军队攻灭他们。

    更加重要的是现在的情况，现在南方一带方圆六七百里的大部落，仆句部注定即使不灭亡也衰落，且鸥部被杨子璐灭亡并且取缔。剩下的就是桂国部和损子部，如果这两部都向杨子璐臣服。杨子璐建国并非不可能的事情，保底也有纵横六百里的土地。更别说会威震四方而让附近的部落选择投靠九夔部的可能性。

    沉默了半响，阚平田忍不住问道：“主人，你不是在说笑吧！”

    “当然不是了！以我们现在占领的地方，都已经纵横三百余里，这还因为没有接受且鸥部的地盘的缘故。而如果我们救了他们，他们自然会选择和我盟誓，当然，如果怕他们反对，我可以来一个先小人后君子。”杨子璐一本正经的说道。

    阚平田在杨子璐脸上端详了良久，发现杨子璐是说真的，不由不知道是该惊讶好，还是该兴奋好了。纵横六七百里是不错，问题是统治人口，除去奴隶和桂国部、损子部，也就是两千人出头，就算加上奴隶和准备接受的且鸥部，也不过万人左右，就算桂国部和损子部投靠九夔部，加起来人口也不超过两万人，实在是太过弱小了，齐国一座大城邑的人口都比杨子璐要多。

    其实此刻别说是阚平田了，就算是残竹等人也不由自主惊讶。其实建国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杨子璐实在等不及了，他要迫不及待的向越国挑战，他要让勾践和范蠡后悔！他要让阿旦和夷光知道她们并没有选择错人！他们的男人是可以保护她们的！

    阚平田皱皱眉头，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支持杨子璐，侧过头，对残竹问道：“你有把握吗？”

    “不知道！这种病我亲自去看才知道情况！”残竹并没有大咧咧的拍胸口说没有问题，但这反而让阚平田对残竹多了几分信心。

    杨子璐见阚平田支持自己，更加高兴，虽然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威望一意孤行。但一次可以一意孤行，两次也可以，那么三次呢？四次呢？杨子璐并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阚平田点点头，对杨子璐说道：“我们和仆句部、桂国部、损子部他们谈判的时候要有策略一些！告诉他们，主人你得到神灵的启示，仆句部是神灵厌恶的部落，而他们帮助仆句部，遭到了神灵的降怒。而主人你则是得到了治疗他们的方法，但需要他们向主人你效忠，以换取神灵的宽恕。”

    “那用什么神灵的名义？夔牛？”杨子璐说道夔牛有些不屑一顾的说道。

    阚平田倒没有太过在意，斟酌了半响，看到杨子璐腰间的象征身份的竹牌上的团，眼睛一亮道：“就用兵主蚩尤吧！”

    蚩尤是九黎族的族长，而九黎又是南方百越的前身，杨子璐挟蚩尤以令百越倒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好主意！”杨子璐闻言，登时眼睛一亮。

    …………

    桂国部的酋长桂国龖（da第二声）坐在草席上，苍白的脸色让他本来充满粗犷的脸显得格外虚弱。事实上桂国龖此刻的身体也非常的虚弱。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三天前，也就是他抵达仆句部的那个晚上，他还非常豪勇的在床上对抗以胡湄为主的三名仆句部美女，将她们鞭挞得娇声求饶。

    第二天桂国龖有些手脚无力了，但桂国龖只是认为是自己晚上太过操劳的缘故，并没有注意，但到了晚上他就病了。他吃不了食物，还呕吐，最后还是靠将肉干磨成粉末，熬成糊状，他这才可以勉强吃一点食物，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力气。否则他现在恐怕连坐的力气都没有，这并非夸张。

    让桂国龖不知道是该悲哀还是该欣慰的是，并非只有他一个人倒霉，超过一半的桂国部和损子部的贵族都染病。

    桂国龖从腰间拿出一卷布，不过颜色灰黄，而且好像比较硬，众人不由有些奇怪了，怀疑桂国龖找他们来是炫耀他得到的宝物。当然这话他们没有说出口，他们还是有耐心看桂国龖的葫芦里面卖什么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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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趁你病，要你命【2】

﻿“这是杨子璐给我送来的信。”桂国龖将那被误认为布的草纸摊开在草席上，说道。

    不过在场的人基本都傻了眼，他们可都不认识什么字，平时的通信都是靠吼，要不就是派人去传口信。

    一名贵族开口说道：“桂国龖，杨子璐在上面说什么？你知道不？”

    桂国龖明显也知道这帮子人都是什么人，指望他们看明白这信上的意思，还不如指望母猪会上树比较可靠一些。也不卖关子了，说道：“我手下有一个来自中原的奴隶，幸好他认识这字，在信上，杨子璐说，我们这场病是瘟疫。”

    桂国龖的话还没有说完，但听到瘟疫这两个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脸露惊恐，其实他们也有怀疑的了，不过一般瘟疫都是冷热交替的时候发作，现在是盛夏，早就过了冷热交替的时候。另外主要还有他们心存侥幸，不过当这个侥幸被杨子璐打破了的时候，那就是无尽的惊恐。就仿佛本来被堵住的洪水，猛然冲破河堤，比提前冲破河堤的威力更加大。

    但还是有人死鸭子嘴硬道：“哼！杨子璐就是会听风便是雨！不就是想吓唬吓唬我们罢了！”

    桂国龖沉默了半响，并没有对这个贵族进行反驳，自顾自的说道：“在信里面，杨子璐说，我们之所以得到瘟疫，是因为杨子璐得到兵主（相当于西方的战神）蚩尤大神的指示要消灭对兵主蚩尤大神不敬的仆句部。但因为我们却选择了帮助仆句部，所以蚩尤大神在凡间降下怒火，凡是接触过仆句部的人，踏足上帮助仆句部道路的人，都会接触到蚩尤大神的怒火……瘟疫！”

    说到这里，桂国龖脸上肌肉跳来跳，开口说道：“杨子璐还说，如果和仆句部的女子有过深度接触。”桂国龖说到深度接触的时候，咬字特别重，别有深意的看了好几个贵族，这才接着说道：“最有可能染上瘟疫。”

    在场所有贵族登时有大半脸色大变，那个深度接触是什么是成年人都明白的了。

    桂国龖，沉声说道：“为了验证杨子璐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我们当中谁和仆句部的女子有过深度接触的！举起手来。”

    联军当中的贵族对这个倒不害羞，凡是有过的人都举起手来，很快他们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铁青了。在场十九个举起手来，结果所有人都染病。而更加让他们郁闷的是，在场三十七人，除了他们外，也就是一个染上瘟疫的。

    这一刻他们都信了，原来他们染病是因为和仆句部的那帮该死的家伙造成的。所有人都用埋怨的目光盯上了桂国龖和损子部派来的统帅，损子部的第一勇士辛巅。奶奶的，要不是你们两个家伙非得要出兵，我们用得着这么倒霉吗？居然被蚩尤大神降下怒火。

    两人当即尴尬起来了，桂国龖咳嗽一声，岔开话题说道：“杨子璐还说，他得到了蚩尤大神的启示，可以治疗这场瘟疫！”

    在场的贵族瘟疫，几乎要兴奋的蹦起来，奶奶的，终于不用接受这死亡的威胁了！当然他们当中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杨子璐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以德报怨、以医者父母心为座右铭的人。

    辛巅率先反应过来，显然他也不是一个肌肉和脑浆成反比的家伙。他问道：“杨子璐他提出了什么条件？”

    桂国龖深呼吸一口气说道：“他要求我们桂国部和损子部成为九夔部的附庸！每当发生战斗，我们要无条件的助战。并且每年要进贡三千斤青铜，一千张兽皮，一万斤熏肉，十二万斤粟，也就是一千石粟，再按照各自的特产，另外进贡少量昂贵的贡品。我桂国部是五支八两以上重的人参和一张虎皮。而损子部则是五十张水牛皮和两对象牙。”

    在场的贵族登时就脸色大变了，叫嚣声震天，不少贵族说将杨子璐捉了过来给他们治病。但辛巅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都萎了下去。“捉了杨子璐来，岂不是会让兵主蚩尤更加愤怒？要知道杨子璐是蚩尤大神的使者。”

    “那……那我们岂不是要答应他？”贵族们苦涩道。

    那一种感觉就好像，明明是一个强壮的巨人，却是向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子低头臣服，那种憋屈就不用说了。

    “如果你们有更好的办法，我不介意拒绝杨子璐！”桂国龖脸无表情的说道。

    所有人登时哑炮了，丫的，有办法我们还用得着犹豫吗？早就杀过去将杨子璐拉到畜生群里面当中和畜生圈圈叉叉，折辱得他以后都没有脸见人，再架起来放火烧死了解恨。

    “杨子璐现在是兵主蚩尤大神的使者，我们投降的人是他，并非是九夔部，这个倒没有什么！臣服于兵主，是我们的荣誉！”一名染病的贵族自欺欺人道。

    不过这也让贵族们好受了不少，我们这帮巨人臣服的不是你这个瘦不拉几的家伙，而是臣服于站立在天际的蚩尤大神。虽然自欺欺人，但心里面也舒畅了不少。

    “但我这里有一个问题！”辛巅猛然举起手说道。

    桂国龖心中当即骂娘了，你没有染病自然不怕了。其实辛巅没有染病还得感谢桂国龖。当日因为桂国龖怕辛巅和他争夺胡湄，忽悠了他去巡营，等他回来了胡湄都在桂国龖的床上胡天胡地了。辛巅生了一肚子气，虽然分到女人，却没有沾，结果辛巅自然是很幸运的没有染上瘟疫。这让桂国龖心中非常妒忌，而且他怀疑辛巅这家伙现在是不是在拖，拖得自己被这该死的瘟疫折磨死，他们两人之间的仇恨，在座的人都明白。

    桂国龖当即打定主意，如果辛巅敢说一个不字，当即翻脸也在所不惜！

    而在屋子里面，不少人都有这一种想法，看向辛巅的眼神有些不友善了，其中还包括损子部的人。毕竟这事情事关自己的生命，谁敢忽视。辛巅拖的不仅仅是桂国龖，还有他们啊！

    PS:抱歉现在才更新，下一更可能要八九点才可以上传。另外还有读者认为夷光和阿旦会被抛弃，汗！再次提示一下，杨子璐很快就会王者归来，救回夷光和阿旦。同时下周每天三更，相信杨子璐的王者回归的情节大概在下一周就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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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趁你病，要你命【3】

﻿辛巅本来还奇怪怎么气氛猛然紧张起来，屋子里面不少人都对他产生敌视。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心中无奈的苦笑一声。但这事情他也不准备解释，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这里有几个疑惑，首先是青铜！三千斤，一把青铜剑就要四斤了，杨子璐差不多要一千柄青铜剑，这对于我们而言，无疑是很吃力的！这个也就罢了，一千石粟，我们是耕作粟，不过都是少量，每年出产也就那么三四万斤，换算起来也不过是三百多石粟，今年的贡品在这个情况下如何能够集齐？我看还是要和杨子璐上路商量一下，减少估计是不可能的了，让他看看能不能用其他代替。”

    辛巅话音刚落，不少人都深有认同的点点头，心中也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歉意，毕竟自己刚才误会了他。于是有人提议道：“我看莫不如派使者去杨子璐那里吧！”

    “嗯，辛巅这话说的不错，不过谁去杨子璐那里？”桂国龖开口问道。

    “我去吧！”辛巅主动请缨道。

    对于辛巅去，其他人都没有意见，因为等着救命，辛巅也不敢耽搁，连整理一下仪容的时间也没有。接下任务就立刻出发，不过杨子璐这里又出现麻烦了，什么麻烦？杨子璐不敢接待。

    辛巅很可能带有瘟疫病毒的，虽然残竹说有几分治疗的把握，但谁会没事染上瘟疫再来治疗啊？这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

    最后还是残竹亲自出马，给辛巅检查一番，得出辛巅没有染病的结论。杨子璐这才让辛巅进来，不过即使如此，杨子璐也要辛巅好好洗下澡才允许辛巅的求见。辛巅一进来，姿态摆的很低，对着杨子璐又跪又拜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能够不放低姿态吗？现在小命捏在别人那里。

    “说吧！你们答应了我的条件了吗？”杨子璐端坐在主座上，倒没有因为辛巅的又跪又拜而对辛巅很客气，语气有些冷淡的问道。

    “我们愿意臣服蚩尤大神与使者。”辛巅闻言，有些尴尬了，自己什么时候热脸贴过别人的冷屁股的。不过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但在回答上还是耍了个小技巧回答道。臣服的不是九夔部，而是蚩尤和杨子璐。

    杨子璐是什么人？一听就明白辛巅的意思，略微一琢磨，就明白辛巅不过是想要一快遮羞布罢了！杨子璐还没有吝惜到这个程度，反正现在九夔部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区别。杨子璐也不理会辛巅的小心思，点点头道：“那好，既然你们选择臣服，让你们的主将来盟誓吧！盟誓后我就会派人去治疗你们的病情！”

    辛巅慌忙说道：“但我们有一点难题，青铜还有粟……”于是辛巅将自己的难处都说了出来，他也不敢夸大，他害怕蚩尤大神知道自己欺骗他的使者，会遭到报复。对于神灵，处于野蛮文明的山越人，无疑是显得更加畏惧有加。

    杨子璐闻言，倒是感觉自己的要求也有些过高，他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有错，青铜方面我可以降低到一千斤，但粟我要提高到一万石！不过考虑到你们现在的种植不足，我可以让你们今年的进贡到连同明年一同进贡，作为利息，贡品数量增加一千石！没有问题吧？”

    辛巅闻言，不由瞪大眼睛，刚想反驳，杨子璐已经抢先说道：“这是我的最终条件，你可以不答应！但我不会再让步！兵主的意志不是凡人可以改变的！”

    听到杨子璐搬出蚩尤这尊大神出来，虽然明知道杨子璐是狐假虎威，但问题是这头老虎他们惹不起，也不甘惹。现在一发怒就降下的瘟疫，如果动了杨子璐，也不知道会降下一个怎么样的怒火，至少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比瘟疫差得到那里去。

    辛巅无奈低下头说道：“是！请使者放心，我们会顺从兵主的意志。不过桂国部的酋长桂国龖染病，使者是不是优先给他治疗。如此进行盟誓。”

    “你回去就带他过来吧！等他治疗好了我们才盟誓。”杨子璐点点头，很爽快的说道。

    辛巅这话其实是一个试探，听到杨子璐这话，不由心中多了几分疑惑了，问道：“使者有兵主保佑，不是应该……”

    杨子璐闻言知道辛巅起了疑心，不过他反应力不慢，很快就想到说辞。“这是兵主的怒火，但并非是兵主可以控制的。这就好像一场战争，兵主可以发动这唱战争，但这场战争会造成多少人伤亡，还会维持多长时间，这就不是兵主完全可以控制的。所以我虽然得到兵主的庇佑，但仅仅是比普通人不容易染病，但我到底是凡人之躯，并非不会染病。”

    “是辛巅唐突了！请使者原谅。”辛巅慌忙告罪。

    “下去吧！不过我不希望有下次！对兵主的质疑，只会给你带来灾难。”杨子璐皱皱眉头，半是威胁半是提醒的说道。

    “是！”辛巅毕恭毕敬的应道，额头不由自主渗出些许冷汗。

    下午，桂国龖就被人抬了过来，让杨子璐想不到的是，残竹的医术还真不是吹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药。桂国龖这一只小白老鼠喝下去后，虽然没有痊愈，但已经可以吃下小半块肉。要知道之前桂国龖只能够吃几口肉干磨成粉末的肉糊。

    不过怕死太多人，到时候搞不少损失的还是自己，第二天杨子璐还是冒险和桂国龖、辛巅登上临时搭建的天坛盟誓，二人自然不敢反对了，当即带着敬畏的心情向杨子璐表示臣服。杨子璐当即就了以残竹为首，二十多人进驻仆句部，因为有了桂国龖这个前例，不少人都对于治疗抱着乐观的心思。

    PS：山越崛起这一卷很快就完结了，杨子璐将会很快就迎接会夷光和阿旦，并且卷入春秋末年最后也是影响力最大的一场大战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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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趁你病，要你命【4】

﻿而更是让杨子璐想不到的是，为了可以平息所谓的蚩尤大神的怒火，桂国部和损子部更是杀了仆句风云和胡湄祭祀蚩尤。两部的族人更是人人制作了一个蚩尤的雕像，挂在腰间，整天祈祷。那个诚恳和狂热程度都快比得上******教了，这个倒是让杨子璐始料不及的。

    而瘟疫的情况则是很快得到了好转，残竹按照杨子璐提供的办法，用石灰粉消毒，将病人隔离，将尸体焚烧。再配合上残竹的药方。

    不过是七天的时间，这一场瘟疫已经得到了控制。而且按照残竹的说话，这场瘟疫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因为这不过是一场小瘟疫而已，否则没有这么容易得到控制，死的人也没有可能现在这么少。

    而且为了预防损子部的酋长不答应，杨子璐还亲自给辛巅‘加冕’，让他成为酋长。反正现在一众损子部的族人都成了诚心的信徒，回去后将原来的酋长给灭了就是。

    反倒是桂国龖是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手下的族人都信奉了兵主蚩尤。没有兵主的‘加冕’貌似座下的位置都不安稳，万一杨子璐那天看自己不顺眼，找个人代替自己，那岂不是哭都没有眼泪哭了？当即桂国龖就去找杨子璐，苦苦哀求杨子璐为他‘加冕’，杨子璐自然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但这两次‘加冕’却是让杨子璐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以后谁当酋长，如果不经过他的册封，那么他的酋长之位就不属于正统。但杨子璐又很犹豫，如果是这样，那么他无疑需要建立一支神棍大军出来，传播兵主蚩尤大神的福音。但杨子璐以往一直都打压神权，信奉世俗权力驾驭神权，无疑这有违他的意愿。

    对于神权驾驭世俗权力，杨子璐是非常的忌惮，西方的黑暗时代就是典型的神权驾驭世俗权力，贵族不认识字，知识掌握在牧师手中，科学不但不能够发展，而且还受到沉重的打击。而且疯狂到只要教皇的一声号召，就出现整个欧洲向阿拉伯国家发动宣战的疯狂时代，这也就是著名的十字军东征，战争长达近两个世纪，发动九次规模庞大的战役。

    杨子璐对于这种疯狂的权力感到心悸，虽然他是诱人的，但不能够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他是疯狂的。杨子璐感觉神权就仿佛魔兽中的霜之哀伤，他会给人带来强大的力量，但他也很可能让人毁了。杨子璐自问自己不可能在神权中失去理智，权力永远都是诱人的毒药。

    杨子璐决定加快速度建国，以国家驾驭神权。立刻派黑熊且鸥部的遗产，让杨子璐想不到的是且鸥部非常配合，不过有一个要求，希望杨子璐可以宽恕他们的罪行，杨子璐经过考虑后，释放了所有且鸥部的奴隶，宣布他们都成为九夔部的庶民。杨子璐这样做让不少人感到不满，但杨子璐却顶着压力坚持，现在九夔部的奴隶太多了。

    杨子璐可不希望自己建立一个依靠剥削奴隶为主体的国家，历史证明这样的国家非常脆弱，内部矛盾也很大，曾经几乎征服欧洲的阿拉伯帝国就是因为奴隶起义而衰落。杨子璐可不想自己建立的国家不长久。

    为了平息手下人的不满和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杨子璐在黑熊接收了且鸥部后，立刻召集手下所有人到仆句部外的大寨里面商讨建国的事情，不过很快问题又来了。

    “酋长应该称王！如此放可以配得起酋长的身份！”夏虎吼双眼炙热，声音有力的说道。

    “我认为应该是男爵或者子爵比较好！而且还要向周天子表示臣服，要求得到他的册封！”阚平田不紧不慢的说道。抬头看了夏虎吼一眼，接着说道：“虎吼的想法是好的，问题是吴王夫差一直有问鼎霸主的意思，而如果主人称王，那么夫差会很乐意学一学齐桓公尊王攘夷，踏着主人的尸体来获得威望。诸侯们都会认为，夫差捍卫了中原文明。”

    对于吴国杨子璐还是非常忌惮的，吴国号称甲兵十万，这个时候的人还是比较老实，可没有玩虚张声势的那一套。杨子璐估计这号称很可能是真的有十万，甚至十一二万也说不定。就算夫差没有甲兵十万，但七八万还是有的，否则夫差凭借什么争霸天下？晋国、齐国、楚国那一个国家是省油的灯？没有几万大军如何争霸？所以在杨子璐看来如果因为称王而招惹到吴国，那这个王位就算是周天子册封给他，杨子璐也不愿意接受。

    御瞭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应该不会吧？他夫差自己都是吴王，师傅就算称王，他如何学齐桓公尊王攘夷？”

    阚平田，说道：“吴王？在南方才叫吴王，到了中原，夫差都是用吴侯，所以你别认为夫差不会玩尊王攘夷那一套。再说，在夫差看来，称王那是他们周朝的家事（夫差和周天子是同一个祖宗的），他夫差称王那叫同室操戈。但如果主人称王，那就不同了，在夫差看来这就叛逆，谋夺他姬家的王位，这是夫差和周天子也不能够容忍的，当然如果主人有楚国那样的实力。”

    “太过危言耸听了吧？”夏虎吼不忿的嘀咕道。

    “住口！”杨子璐立刻呵斥道，在他看来阚平田所言恐怕没有多少水分，杨子璐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老阚的话说的没有错，称王仅仅是一个虚名，以后你们都别提称王的事情。如果招惹来夫差这家伙！那就是破家灭族的事情！须知夫差麾下可是有十万大军！”

    夏虎吼闻言，也不由心头一凛，不敢多言了，他也有些怕了。

    杨子璐旋即对阚平田问道：“老阚，你看这事情如何处置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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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出使

﻿阚平田到底是中原贵族出身，知道如何做才可以最大可能的获得周天子的认同，斟酌片刻说道：“主人应该派人到吴国，先求见相国伍子胥。伍子胥一向都想灭了越国，无奈夫差不愿意。而我九夔部则位于越国背后，好比吴国与越国的情况，掣肘着越国。相信伍子胥一定会支持我们九夔部建国，好掣肘越国。再去求见太宰伯嚭，据闻伯嚭贪财好色，昔日勾践能够得以活命，也是多亏了贿赂伯嚭。主人可以多送珍宝予太宰伯嚭，相信越国知道了，从中拉拢伯嚭，伯嚭哪怕不赞同这事情，最后相信也不会反对。最后才去朝见夫差，让夫差出面推荐主人到周天子，如此主人放得正统之名！”

    黑熊嘀咕道：“老阚，那个什么周天子有什么用，为什么我们建国要得到他的认同。”

    阚平田脸色一正，肃然道：“如果主人不得到周天子的册封，那么主人在世人看来，主人就是蛮夷！以后想入主中原的阻力就大了很多！”

    杨子璐本来也对于阚平田要自己去求那个已经衰落的周天子有些不以为意，现在周天子除了大义外，实力不过是相当于一个小诸侯国。不过听了阚平田的话，杨子璐才发现自己还真的有些天真。

    这个时代周朝就是东方的中心，虽然是周天子除了大义外，什么都不是，但周朝再衰落，也要过二百多年才有人敢灭了周朝，眼下谁敢对周天子不敬，绝对有一大帮诸侯红了眼的跳出来玩尊王攘夷。

    如果得不到周朝的认同，那么杨子璐就等于二十一世纪的落后野蛮的国家，甚至不是国家，在其他人看来是一个地区，而非国家。连进入联合国和世贸都不够格，不进入联合国和世贸，杨子璐就很难得到发展，同时得不到世人的认同。特别是最后一点，正如阚平田所言，杨子璐以后想入主中原可就很困难。

    得不到周天子册封他杨子璐就是外人，中原的诸侯战火连天也好，三日一小战五日一大战也罢。这些都是他们自己内部的事情，就好像兄弟在争家产，争来争去都是自家兄弟的。但如果杨子璐这个外人插手，那就不同了，那就是外敌入侵了，那将是会遭到所有诸侯国的坚决打击。看看楚国这个可怜蛋就知道了，实力够强大不？

    但是从齐桓公开始，一直备受中原诸侯国的打压，每次打仗基本都是晋国或者齐国拉起一帮小弟杀上去，杀得楚国势力最强大的时候都不过是抵达郑国这个墙头草，而且还是很短暂的，导致楚国想饮马黄河也困难。这种情况，还得经过二百多年的磨合，才有所好转，不过仅仅是好转而已，眼下世人都视楚国为蛮夷。

    杨子璐深表认同的点点头，摸摸下巴问道：“那么爵位方面是什么比较好？”

    “男爵或者子爵都可以了！太高了恐怕要付出不少的代价，再说爵位不过是一个虚名。倒是男爵或者子爵好办，现在周天子势弱，如果主人进贡一些好贡品于周天子，周天子不会介意做一个顺水推舟。”阚平田说道。

    “那就子爵好了！男爵排名最后，听起来实在叫人郁闷！不过这事情我看还是老阚你亲自出马比较好！其他人都不熟悉这事情！”杨子璐开口说道。

    （诸侯爵位排名：王、公、侯、伯、子、男）

    阚平田闻言，扑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杨子璐皱皱眉头问道：“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阚平田犹豫了半响，点点头说道：“因为一些私人的事情，我不想现在踏足中原！希望主人能够体谅。”

    杨子璐闻言，登时为难了。还真是到了用的时候才严重感觉到手下人才稀少。自己这里能够算得上是有点文臣样子的也就是阚平田、御瞭、句孤、残竹四人。其他都是莽夫，最多也就是大将之才，指望他们文武双全，还不入指望母猪会上树。

    除去阚平田，就剩下三人了。御瞭就别指望了，御瞭在杨子璐调教下虽然成了半个文臣，但也就是干实事有点能力。加上御瞭对于阶级分明的制度的畏惧根深蒂固，如果让御瞭这个猎户出身的家伙去见吴王，恐怕还没有入姑苏城，他的脚肚子就发抖了，更别说见到了夫差后不知道紧张的说出怎么样的话来。

    句孤口才倒是不错，反应力也可以，胆子也不小，问题他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山越人，没有接受过一点的中原礼仪。比之御瞭这个没有吃过猪肉都看过猪肉跑的人更加不堪。恐怕刚刚见到夫差，就被夫差以礼仪不当轰出姑苏城。

    那么只剩下残竹了，他似乎比阚平田差不了多少，道家弟子，怎么样也熟悉礼仪。杨子璐看着依旧坐在末端的残竹，沉吟半响，问道：“残竹，现在瘟疫怎么样了？”

    残竹琢磨了半响，毫不留情的说道：“还有半个就可以根除，不过我来这里不是效忠于你的！出使这事情别指望我。”

    杨子璐闻言，不由尴尬的揉揉鼻子。不过杨子璐是何等人啊，行！你不答应！我走迁回侧击。杨子璐咳嗽一声，皱起眉头说道：“嗯，我听说爷爷手下有一套独孤九剑，非常厉害！不过可惜，只是传给子孙不传外人！”

    残竹闻言，登时仿佛遇到敌人的兔子，两支耳朵仿佛迎接领导一般，竖得笔直。残竹很快明白杨子璐的意思，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其实帮一帮酋长，也没有什么事情！可惜了这套独孤九剑啊！”

    杨子璐闻言，立刻知道有路了，杨子璐摸摸下巴，得意的一笑说道：“残竹兄弟！你放心，你对九夔部有大功，我相信爷爷一定不会介意将独孤九剑传授给其他人的！”

    “当真？”残竹虽然明知道杨子璐的诡计，却无奈心痒痒的，两眼发亮道。

    “当真！”杨子璐毫不犹豫的应道。

    “好！我出使吴国！”残竹毫不犹豫的说道。

    杨子璐摸摸下巴笑道：“这个不晚，残竹兄弟出发前，我让爷爷收了你为弟子再走也不迟！”

    “辛苦酋长了！”残竹闻言，更加高兴了。

    杨子璐则笑的特别得意，那就将看到猎物掉入自己陷阱的猎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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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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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汉国

﻿阚平田忽然开口说道：“主人，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国号！”

    “国号！国号叫汉好了！”杨子璐闻言，不假思索的说道。对于‘汉’个文字，他有着这个时代的人不能够理解的执着。

    “汉？”阚平田闻言，有些反对的皱皱眉头，说道：“主人，这里称汉不妥，此地距离汗水甚远，名不副实，地处扬州，应该称之为扬比较好吧！或者山越，九夔也可以！”

    “汉！”杨子璐此刻就好像一个固执的老头，又臭又硬。

    “……”阚平田已经无语了，点点头，算是屈服了。

    夏虎吼和御瞭他们则没有意见，只要名字不是牲口、蛮夷之类难听的名字，他们才不管叫什么，难道叫周国，就可以夺取周天子的大义不成？

    紧接着就是定都这个问题了，和之前的问题一样，定都的分歧也颇大。夏虎吼、御瞭要求定都仆句部的故地，被杨子璐被命名为句邑的新城。而阚平田则是力主定都九夔城。

    夏虎吼的理由则是，“九夔城太过危险了！他距离句无城不过是一百四十里的路程！酋长得到册封后，成为汉子（子爵），毫无疑问会遭到勾践的打击！没有人愿意自己背后站着一名刺客。一旦战争失利，将会危及国都！国都被围攻，甚至被攻破都是对刚刚建立的汉国一个沉重的打击！”

    御瞭的意见侧是从经济上考虑，“现在汉国虽然还没有建立，但短时间内我认为最好还是埋头发展比较好。而句邑有过广阔而肥沃的土地，完全开垦出来，良田少说也有三十万亩，按照正常一年三石的产量，一年可得九十万石。而且有河道沟通南北，又有青铜。”

    不过阚平田对此却非常的反对，“句邑是好！但如果主人建都句邑，那么无疑是告诉世人，主人你准备立足山越！困守山越！难道主人你的志向仅此而已吗？如果是这样，莫不如不派人去朝见周天子和夫差。九夔部则不同，九夔部距离越国是近，但同时也是告诉所有人，汉国的姿态是进攻！不会后退！”

    其实杨子璐是倾向于句邑建都的，句邑地方好，有三条河道，沟通南北。土地肥沃，而且要武器也有武器，地方又险要。但阚平田说的没有错，自己的目的不是困守在山越一地，他现在才二十一岁不到，正是雄心壮志的时候，他愿意小富即安吗？毫无疑问，对于一个正处于雄心壮志，想干出一番事业的青年而言，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定都九夔城！我们在九夔城的基础好，为什么我们要抛弃九夔城？”杨子璐当即拍板道。

    见杨子璐拍板，一些中立派黑熊、杨土狗、句孤立刻就转而支持杨子璐。夏虎吼和御瞭二人也无奈屈服在众人的意见下了。

    但登基杨子璐却没有选择在九夔城，而是选择在道路更加方便的句邑，邀请八方部落来朝。杨子璐的大名更是远播到楚国，其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灭产里，亡且鸥，占仆句，降桂国，服损子的事迹让山越人又是佩服又是畏惧。九夔部的大名仿佛瘟疫一样，以九夔部为中心疯狂扩散。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有十七支部落，一共约莫二千三百人来投靠杨子璐。杨子璐都视情况而给予他们或庶民或公民。更是又不少部落派人来句邑打探消息或者朝见杨子璐。

    同时杨子璐没有忘记整军，将伤残的一百多名士兵退役，但杨子璐并没有给了他们一笔钱打发他们走。而是将他们安排到各个部落担任保长、守备使。

    在这之前，杨子璐整合手下各个部落，将小部落集中起来，约莫一百人为一个村庄，安排保长下去。在冬天指导他们组成战阵训练，平时则指导他们耕作。五六百人的部落则下放守备使建镇。超过千人的则是建城。

    但杨子璐并非实行一切中央集权，这并不现实，村长、镇长这些都是由村镇中的山越人自己推举，平时的事情也是以村长、镇长为主导。至于城方面，现在城池只有三座，分别是九夔部、句邑和且鸥城，倒不用杨子璐琢磨如何去分化他们的权力。

    杨子璐任命御瞭句邑担任邑宰，夏虎吼担任且鸥城邑宰，九夔城的邑宰则是句孤担任，当时还让不少人惊讶很妒忌，句孤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从一个奴隶跃上邑宰。

    在加强了对地方的控制后，杨子璐的整军完成得差不多，本来的五营兵马完善到每一营四名伍长，一营为二百人，兵力达到一千人。这还不算地方上的兵力。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十月，刚刚好是丰收季节，八分部落的使者也来得差不多，一共为四十一个部落的使者，别看人数不多，但来得了的部落使者规模最少也有四五百人。

    有的向杨子璐臣服，又的则是结交。无论怎么样，他们对杨子璐的建国都暂时保持着比较友好的态度。在一众巫师跳完大神舞后，杨子璐自己为自己戴上象征子爵的冕帽，坐在檀木雕刻的木椅上，接受群臣和使者的朝拜。

    阚平田毫无疑问的被册封为上卿，黑熊和夏虎吼、御瞭则是被册封为上大夫，杨土狗、句孤则被册封为中大夫，另外还有一众臣服杨子璐的酋长送来的质子，一共七八人，杨子璐则是将他们册封为下大夫。

    这个时候的大夫的俸禄讲究封邑，就类似日本战国那样，多少万石的领地这样。不过杨子璐却改变了这种体制，仿效秦汉的秩多少石。上卿则一千五百石，上大夫则是一千二百石，中大夫八百石，下大夫五百石。

    在忙忙碌碌中，甚至可以称得上简陋中，汉国在当时世人眼中荒蛮的南方建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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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越王宫内的议事

﻿范蠡匆匆忙忙的飞奔入越王宫，来到正殿，只见勾践一身庶民打扮，穿着一件带着补丁的灰黄色麻布衣，有些杂乱的发丝上插着一支木质发簪。座下不过是一张已经使用了不短时间的破烂草席，整个人朴素的不得了。

    和范蠡有勾践的左右臂之称的文种跪坐在左侧首席，让范蠡有些凝重的是，勾践麾下最为重视的越国五大夫舌庸、苦成、皋如、逢同、柘稽都难得的齐聚一堂。

    越国仅余的大将石括栠、陈音都在列，但他们不是范蠡最注意的大将。范蠡的目光仅仅是扫了二人一眼，就转移到石括栠和陈音背后的大殿墙边，在那里端坐着一个老人，范蠡见到对方，眼瞳不由自主微微一缩。

    此人虽然老迈，威望却一点也不老迈，此人叫灵敬源，乃是大将灵姑浮的弟弟。灵姑浮是什么人？越国头号猛将，昔日夫差的老爸吴王阖（he）闾（lv）攻打越国，就是被灵姑浮一长戈剁了大趾，被迫还师，而且走都半路就悲愤交加而死，不知道是该可惜，还是该高兴，灵姑浮在凯旋而归的半路上也死了，比起阖闾晚不了多少。也幸亏如此，否则夫差说不定还将灵姑浮千刀万剐了。

    凭借着哥哥的威望，灵敬源虽然没有灵姑浮那么厉害，但他两朝臣子，经验多，又是名将之弟，勾践对他也非常倚重。若非年老多病，恐怕勾践早就让灵姑浮担任上将军了，而非是空闲上将军之位。灵敬源的出现，也说明了这次商议的事情非同小可。

    “范蠡姗姗来迟，请主上责罚！”范蠡冲勾践深深一躬身，双手抱拳高举过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大夫去处理今年的秋收，来晚了也是情有可原！大夫不必多礼，坐！”勾践对范蠡颇为客气。

    范蠡道了一声谢，坐到右侧首位上。仔细凝视一众大臣，大臣们的脸色都不如何好。显然因为某件困难的事情而被为难到了。

    勾践对文种点点头，吩咐道：“文大夫为范大夫说说这事情吧！”

    “是！”文种对勾践点了下头，脸色凝重的说道：“刚刚接到吴国太宰伯嚭的消息，在山越人当中有一个杨子璐的人，统一了山越人当中几个大部落，准备建立诸侯国，国号汉。而伍子胥已经答应劝说夫差向周天子推荐杨子璐，希望周天子对杨子璐进行册封。而伯嚭也说了，杨子璐出手大方，这事情上他最多也就处于中立，至于夫差怎么想，暂时还不知道。”

    “等等！”范蠡猛然瞪大眼睛，开口说道：“你刚才说那个山越人的首领叫什么？”

    “杨子璐！”文种有些疑惑的看了范蠡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惊讶，但文种还是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说道。

    “居然是这……这家伙！”范蠡的眉头迅速的皱成一个川字。

    “你认识他？”勾践眼中深处闪过一抹怀疑，对范蠡问道。

    “是的，而且主上也见过他！”范蠡开口说道。

    “哦？”勾践闻言，更加惊讶了，开口问道：“这话怎解？”

    “主上还记得当初归国在诸暨城的路上遇到的那个人吗？”范蠡问道。

    “哦！是兵家圣人孙子的弟子！”勾践有些明悟，但又有些疑惑的说道。

    “嗯，那个人就是杨子璐，想不到他……他真的有如此大能耐。而且他是我越国目前的大敌！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吴国还要危险！”范蠡眼睛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

    “此话怎解？”勾践再次问道。

    “此子和郑旦、西施相爱，但微臣却将之拆散，此子当时发下血誓，要让微臣为此后悔，要……要主上后悔！想不到今日有这样的成就。”范蠡说到后面，不由自主迟疑了下。

    勾践闻言，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怒色。如果这话是夫差说出来，恐怕勾践立刻就屁颠屁颠，一脸眼泪鼻涕的去抱夫差的大腿哀求夫差原谅了。你杨子璐是什么人？不就是一个疑似孙子的弟子嘛！说不定你那句什么‘孙子曰’不过是听别人说过罢了！

    不过勾践到底非平常人，经历过大起大落，很快就压下心中的怒意，对负责镇守南方的石括栠问道：“石括栠，你可知道这个汉国实力如何？”

    “臣石括栠有罪！”石括栠闻言，脸露惭愧道：“臣石括栠对于汉国所指也不是太过详细，只是知道杨子璐以一个名为九夔部的小部落为根基，猛然间东征西讨，击败了数个大部落，一跃成为北部山越人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丁口应该也有三四千人。”

    （注：古代一般只计算丁和户两种，很少计算口。一个国家的国力的体现也在丁身上，丁也就是成年的男丁。）

    勾践闻言，怒极反笑，“三四千人！好！好一个三四千人！寡人想不到自己居然被一个丁口不过三四千人的小国欺负！难道我越国已经羸弱到这个程度了吗？”

    由不得勾践不怒啊，越国虽然连年大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丁口怎么说也有三四万人。不想居然被一个这样的小国侮辱，说让他勾践后悔。当然这其中还有一种勾践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的恐惧，那就是杨子璐发展的太快了，从去年见面到现在，不过是一年左右的时间，一年，一年杨子璐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

    勾践不知道如果给杨子璐五年，十年，这将是会面对一个如何强大的对手。想到这里，勾践不由对范蠡多了几分哀怨了，丫的！你选美就选美了，为什么硬是要找杨子璐的女人，这不是给老子招惹敌人吗？你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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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越王宫内的争议【上】

﻿范蠡也郁闷的，他那里相信杨子璐能够有让勾践和他范蠡后悔的可能？再说，这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在这个年代，女人虽然不比衣服，但就好像货物，只要不是妻子，随时都可以送出去。贵族的侍妾更是比女支好不了多少，经常被派去陪侍门客和客人，生出来的儿子都不知道是主人是还是那个风流客人的儿子。

    这在贵族之间却反而没有人因为这样而鸣鸣自得，感觉自己给主人家戴了绿帽，而是感谢主人家，而主人家同样还会感到荣誉。生了下令的那个儿子主人家更是会养了起来，不会杀了。当然，这个儿子不会有继承权，待遇和和寻常仆人差不多。

    当然他不知道杨子璐虽然有着冷血的一面，却也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因为两次被父母拆散感情的事情，而对于感情特别珍惜。更别说这个时代的人对于爱情方面非常纯情，专一，当其他人对你付出真诚，哪怕你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有一丝感动。更别说杨子璐不是一个在感情上是铁石心肠的人，对此他不闹翻天才奇怪。

    灵敬源到底是老将，虽然没有多少将才，但胜在经验老道，在勾践说完这话后，他就想到对策了。灵敬源沉声说道：“主上，臣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灵公有话但说无妨！”勾践被夫差羞辱过后，知道礼贤下士了。对于手下的人都非常的敬重和客气。

    灵敬源闻言，登时感觉心情舒畅，就越发想尽心尽力的帮助勾践。灵敬源说道：“如果开战，不知道主上以什么名义进攻汉国那？臣历来征战知师出无名，则士气不振，百姓厌恶。而且……而且……”

    说到这里，灵敬源有些难言之忍了，勾践不由略微有些着急了，开口追问道：“而且什么？灵公但说无妨！”

    灵敬源闻言，也豁出去了，咬了咬老牙道：“而且主上四年前败于句吴（吴国）。”

    （史记中有记载，太伯之奔荆蛮，自号句吴。太伯就是吴国开国之祖，周文夫的伯父。句吴是古称，也是正式名称。不过时下世人都习惯称呼为吴国，只有一些老人习惯称呼句吴。）

    勾践闻言，登时脸色黑的跟锅底差不多，靠近勾践的文种登时脸色微微一变，慌忙伸手拉了拉勾践的衣袖，示意勾践冷静。

    灵敬源也偷偷看了勾践一眼，虽然勾践脸色难看，但不是没有发作嘛？灵敬源本着为了越国豁出去的心态，也不看勾践的脸色了，继续直言道：“句吴霸占我越国土地，剥削我越国财富，国人愤恨。现主上新归，国家新安，国人思静。且师出无名，国人闻出兵，恐怕……恐怕心中不满，于国不安、不利！”

    勾践也知道灵敬源这话别看很难听，掀开勾践的伤疤，但正所谓忠言逆耳，灵敬源这话并非没有道理的。勾践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羞怒，脸色也变得没有那么难看，微微朝灵敬源方向倾身，以示敬意，说道：“那以灵公所言，应该如何呢？”

    “按照范蠡所言，主上应该送还西施和郑旦二美，此杨子璐应当不会继续与越国为敌。所以臣认为，应该送还二美，暂时结好于蛮酋杨子璐。他日国力有所恢复，再行南征之事也未尝不可！”灵敬源见勾践听得进自己话，不由大喜，说话也利索不少了。

    范蠡听到灵敬源要送还西施和郑旦给杨子璐，范蠡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阵翻江倒海，一股难受之极的感觉涌出，不由自主脱口而出道：“不可！”

    灵敬源闻言，登时双目怒睁，心道，那个奸佞小人在怂恿主上冒险。但看到说话的人是勾践的左右臂范蠡，灵敬源这才深呼吸一口气，微微压下几分怒火，质问道：“范蠡此言是何解？你身为臣子莫非想怂恿主上为齐桓公伐楚不成？”

    齐桓公伐楚是一个故事，齐桓公五十多岁的时候娶了蔡国国君的妹妹，名蔡姬。蔡姬为人活泼调皮，非常有活力，而齐桓公大概因为老了，对活力有着不少的向往，对于调皮的蔡姬非常喜欢，平时蔡姬做调皮事情也很宽容。不想一天坐小船泛湖，蔡姬调皮，不断摇晃小船，吓得齐桓公半死。他此时都五十九岁了，落入水中岂不是会淹死？

    于是他再三呵斥蔡姬，不过大概太过宠爱蔡姬了，蔡姬不以为意，反而见到吓住了齐桓公非常有趣。摇的更加厉害，齐桓公更怕了，又呵斥了一次，不想蔡姬却对齐桓公说：“不怕，你掉到水里我救你。”

    齐桓公那里信，不说湖水冰冷还有他都已经快一个甲子的年纪了。掉到水里得到个感冒是寻常事情，要知道这个感冒都会死人的年代，齐桓公那里愿意没有事往湖里折腾。虽然最后小船没有翻了，但蔡姬却是齐桓公气得半死，齐桓公一怒之下将蔡姬打发回到蔡国。不想蔡国国君却转手将蔡姬送到了楚国，给楚王当姬妾。

    齐桓公知道后，当即脸色大变。他不过是想给蔡姬一个教训，又没有休了蔡姬。齐桓公感觉自己戴了绿帽子，立刻带人杀向蔡国，打的蔡国屁滚尿流，紧接着就找楚国算账，这就是著名的齐桓公伐楚。当然在历史上是极力美化，说齐桓公为了让楚国臣服周朝，向周朝纳贡，但改变不了齐桓公因为一个女子引发的一场大战争。

    灵敬源其实这话已经往好了说，齐桓公好歹还是戴了绿帽子。但西施和郑旦在感情上，和勾践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为了两个没有感情的女人而引发一场战争，这未免是太过儿戏了？这个时候可不是春秋初期，这个时候是春秋末年，世人都开始从讲究虚名、贵族荣誉中转而追求实际利益。

    勾践闻言，也明白灵敬源的意思，虽然他心中也太不赞同灵敬源的提议，不过他仅仅是一种不忿。那就好像明明自己是大个子，却偏偏向一个排骨般的小家伙屈服，还要送礼讨好对方。但范蠡呢？勾践疑惑的看着范蠡，他也不太明白范蠡处于什么目的而反对灵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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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越王宫内的争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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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范蠡见到勾践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阵心慌意乱。其实在说出这两个字后他就已经后悔了，范蠡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他知道灵敬源说的没有错。但现在范蠡后悔也没有用，话都喊了出来，已经是和射出的箭矢没有区别，这箭矢难不成还回飞回来不成？。

    范蠡到底是范蠡，很快就想出解释来了，反正这事情往大的扯。范蠡说道：“主上，这并非是两个女子的问题，而是越国威望的问题！郑旦和西施乃主上以选美的名义带入宫中。在国人的眼中，她们二人就是主上的姬妾。当然在坐的大夫当中都知道主上和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恐怕更多的人不知道，他们都会认为主上怕了杨子璐，为此不惜将自己的两个姬妾送给杨子璐。而且这事情还不能够解释，解释就显得主上更加心虚，更加畏惧杨子璐。”

    说到这里，范蠡看了勾践一眼，见勾践眼中闪过一抹愤怒，显然已经被自己刚才的话挑起了怒火了。范蠡立刻乘胜追击，接着说道：“再说，一个新建立的汉国，丁口不及我越国十之其一，却可以让我越国屈服。在天下人眼中，我越国恐怕就成了一团面粉，想搓就搓，想揉就揉。是做出馍馍还是面条，都是别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到这里，范蠡不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了，左右看了看，不由郁闷了。丫的！居然连水都没有一杯，无奈扯着有些生痛的后来接着说道：“如此一来则是于越国与主上大大的不利啊！日后勒索越国财物之宵小恐怕多不胜数。而反之则不同，主上不说灭了汉国，就击败了汉国，也会让主上本来因为四年前之事（被夫差打的大败）而跌进谷底的威望，大大提高。让天下人知道，越国虽然弱，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

    勾践闻言，登时一阵心神激动，他过去在吴国那三年，当真是苦不堪言啊！被夫差将他的自尊践踏得都成了自卑，所以勾践日后一旦灭了吴国就变了样子，变得狂妄自大。因为他的心理已经扭曲了。眼下却有一个可以发泄的渠道，他登时两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提起长戈杀到那个什么汉国，将杨子璐生擒活捉，再车裂。

    不过勾践到底是勾践，自控能力还是非常的不错。强忍着心中冲动，觉得还是广征意见为好，对麾下的大臣问道：“诸位意下如何？”

    五大夫之一，以能言善辩著称的柘稽微微探出小半个身子，开口说道：“臣为人愚钝，只是知道口舌之争、纵横之道。但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大夫但说无妨！”勾践有些郁闷了，怎么今天的大臣说话都那么吞吞吐吐的？莫非‘不知道该不该说’都成了口头禅？

    柘稽低下头，他有些不太敢看勾践的脸色了，说：“主上，不得不考虑吴国的态度！如无意外，夫差会向周天子推荐杨子璐为子爵。而主上则是打了汉国，夫差那里恐怕……”

    说到这里，柘稽就定住了，不过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晰了。夫差推荐的人，你却派兵去进攻，这算什么？对于夫差勾践还是很畏惧的，听到柘稽这话，非常的憋屈，脸色也有些难看了。不过这并非是针对柘稽，而是对夫差的怨念：老子都回到会稽了，你夫差还不依不饶的约束着我，还让人活不！

    同样身为五大夫之一，以武力著名的舌庸也开口说道：“主上，柘稽所言甚是。现在我越国不比昔日，乃吴国附庸，出兵攻打汉国，最好还是得到吴国同意为好！”

    不过别以为舌庸是支持灵敬源和柘稽二人，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说道：“但主上岂不闻，出师之名何处不在？只是需要到时派人到夫差那里劝说一番，让夫差对此事中立。此事便可成！”

    勾践对一直对于此事没有表达任何意见的文种问道：“子禽（文种字）你认为此事应该攻还是和？”

    文种沉吟半响，对范蠡问道：“范蠡你认为对夷汉用兵，需几何？”

    范蠡心中沉吟了良久，开口说道：“千人足矣！”

    文种点点头，对勾践拱手道：“主上，文种认为应当攻夷汉，以振我大越声望。且此次出兵不过千人！大山中作战无需兵车，粮秣上轻松不少！此事可为！”

    “好！不过千人的兵马！我越国还是消耗的起！找出兵之名的事情就由舌庸你来想办法！范大夫，这次要辛苦你亲自挂帅了！”勾践一拍大腿，兴奋道。

    靠着墙壁的灵敬源张张嘴，但看到勾践那张略带兴奋的脸，知道恐怕事不可为了，最后无奈化作一声细微的叹息。不过是两个女人罢了！却要因此发动一场战争！主上在吴国受到太多委屈了！却想在山越人身上发泄！也不想想一旦战败，恐怕主上这一年来，辛辛苦苦恢复了一点的威望就化为乌有。更不知道要费多少心思，安抚国人了！

    范蠡闻言，心中同样也高兴不起来，苦笑一声。他其实心中对于发动这一场战争并不太赞同，不过现在就算再后悔也没有用。范蠡收拾了一下心情，朝勾践拱手说道：“范蠡定当不会让主上失望！”

    “哈！哈！有范大夫这话，勾践可以安枕无忧了！”勾践一点也不吝惜对范蠡的夸奖。

    君臣等人，就细节方面的事情商讨一番后，勾践就挥挥衣袖，众臣齐声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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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范蠡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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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范蠡离开大殿后，有些茫然怀着一肚子心事，在不知不觉中，范蠡来到了西馆殿。西馆殿虽然名为殿，其实不过是一座略显简陋的双层小木楼，但带有一个小院子和水池，倒是别有一番幽雅，这里乃是勾践安排给西施和郑旦居住的地方。范蠡在门口斟酌片刻，最后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范蠡还是跨步走进西馆殿。

    刚刚进去，就听到郑旦和西施戏耍时，发出的仿佛铜铃一般清脆的欢笑声。范蠡闻言，本来略显凝重的脸色，多了几分轻松欢快之意，心中的郁闷，登时去了一小半。

    “咦！是范蠡！”郑旦一点也不掩饰他对范蠡的厌恶，拉住西施的衣袖，直呼范蠡之名。

    “范大夫！？”西施转过来来，见到范蠡脸上多了一分诧异，相对于郑旦，西施就客气了不少，不过这种客气却是透着深深的敬而远之的态度。

    “行走在宫廷中，猛然听到曼妙的声音，范蠡立刻着迷了，只感此音仿若九天玄女，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这里！实在是失礼啊！”范蠡露出一抹充满成熟男子气息的微笑，淡淡然的说道。

    西施脸皮薄，听到范蠡的称赞，脸色微微一红。

    郑旦见西施脸红，本来因为范蠡的称赞也多了的一丝好感，立刻荡然无存，她感觉范蠡是在调戏西施。郑旦冷哼一声道：“哼！马屁精！”

    范蠡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表情，不过范蠡不愧是当世美男子，每个动作都充满成熟的魅力。范蠡岔开话题，说道：“那么我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吧！杨子璐在南面山越人那里建国了！”

    “我就知道坏蛋一定会救我们回去的！”郑旦昂着头，露出雪白如玉的脖子，骄傲道。

    范蠡不由看呆了，眼睛死死定住郑旦充满性感气息的脖子，郑旦脸色微微一红，低下头，骂道：“登徒浪子！”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范蠡被窥破自己那么一点小心思，一点也没有慌张，反而不慌不忙的说道。如果是面对其他少女，范蠡这胆大心细的进攻，恐怕早就攻陷了其心房，可惜郑旦革命意志坚定，一点也不受范蠡的诱惑。

    “哎呀！”西施猛然轻呼一声，右手按着胸口，柳眉微皱，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范蠡见状也忍不住有些惊慌失措，快步过去，但走了几步，登时感觉有些尴尬，虚托双手，有些不知所措。

    皆因郑旦慌忙扶住西施，当然没有忘记给范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眼神就仿佛在说，登徒浪子！趁机占便宜！所以范蠡也不好有进一步的动作。郑旦回过头来对西施关切的问道：“夷光，你没有事情吧？”

    “嗯！”西施点点头，吐出一口香气，道：“好多了！”

    “西施姑娘，范蠡实在无能，虽然四下寻医，却没有找到能够医治西施姑娘心疼病的药方！”范蠡充满歉意道。

    “无碍，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怪上范大夫呢！”西施对范蠡露出一抹略显羞涩的笑意，说道。范蠡登时感觉胸口仿佛被人用大锤狠狠的打了一下，但接踵而来的并非是痛苦，而是淡淡的幸福。她对我笑啊！笑的真甜啊！

    “哼！如果是坏蛋在，他肯定很快就可以找到治疗夷光的药方了！”郑旦冷哼一声，对于范蠡可谓是毫不留情。

    范蠡闻言，不由脸色微微一白，虽然很快就恢复正常。但其实此刻范蠡心中充满失落和煎熬，这两个女子都不属于自己的，惹人怜爱的西施，坚强英气的郑旦，她们的人虽然在这里，但心早就已经飞到千里之外的杨子璐那里。

    范蠡脸色一正，对西施和郑旦一本正经的说道：“西施姑娘，郑旦姑娘，我范蠡喜欢你们！”

    “啊！”夷光和郑旦同时失声惊呼道，她们想不到范蠡居然突如其来的表白。对于爱情知道的并不多的二人，登时有些心慌意乱了，就连一向好强的郑旦都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她们二人早就知道范蠡对她们有意思，但知道归知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不会接受我的！但我会证明我比杨子璐更加强！主上很快就会派我出兵山越！灭了汉国！我下次会带着杨子璐的人头来见你们！我会证明！我范蠡比杨子璐要优秀！”范蠡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争强好胜之心。其实很简单，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范蠡作为西施和郑旦的剑术教授，面对两位出众的美女，不心生欣赏才奇怪。

    慢慢时间一长，范蠡这欣赏就变成爱慕了。偏偏西施和郑旦的心早就牵挂在杨子璐身上，这一年来对于范蠡的关爱、示好都表现出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于是范蠡想偷心了，可惜到目前为止，偷心都是失败。既然偷不到，范蠡的欲望更加强烈。

    特别是范蠡有着很强的自尊心，虽然他表面上对任何人都很谦和，但他的骨子里是骄傲的，对于杨子璐范蠡并不否认杨子璐有才华，但他不会认为自己比杨子璐还不如。

    “啊！”西施听到范蠡如此血淋淋的话，登时花容失色，范蠡心中闪过一抹不忍。

    郑旦咬牙切齿，雪白的玉手紧紧捏成一个拳头，对范蠡挥出，道：“你休想！”

    范蠡并没有计较，退后一步，躲过郑旦的拳头，深深的看了西施和郑旦一眼，开口说道：“虽然这很残酷，但我只能够通过这种办法得到你们的心！证明我范蠡比杨子璐优势！”

    范蠡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旦望着范蠡的背影，心中充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她想相信杨子璐一定会战胜范蠡的，但却又感觉范蠡会杀了杨子璐。

    “呜！呜！阿旦，你说杨大哥会不会死的！”西施到底是一个小女孩，她现在不过十六岁罢了，看着郑旦，抽泣道。

    “放心，坏蛋不会死的！他说过会来接我们回去的！”郑旦一脸认真的说道。郑旦看着南方，暗暗祈祷道：坏蛋！你要没有事啊！我和夷光在等你！你千万别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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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山寨版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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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时的杨子璐在干什么？躲在已经扩大到人手达到一百二十余人的军器监里面。一方面刚刚建国，很多事情，杨子璐刚刚开始还感觉良好，但连续三天后，杨子璐就有一种焦头烂额的感觉。现在御瞭挺佩服朱元璋这家伙的，据说这丫捉权捉的很厉害，晚睡早起，偏偏在这种压力下居然还可以活到七十岁才去见阎罗王，不得不说这也是一种史无前例的牛*逼。

    所以杨子璐将所有杂务交给阚平田，当然杨子璐虽然信任阚平田，但不会傻乎乎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仿效明朝，搞了个类似内阁制的东西，给阚平田加封了一个辅政大夫的新官，加封句孤和管理仓库的董匡公为内阁大夫。由他们三人一同协商处理政务，决定好如何做再递上来，由杨子璐盖印。

    当然，对于人事权和军权杨子璐可是丝毫不偷懒，捉是死死的。反正现在管理入口不大，就算是一个保长、什长，杨子璐也要亲自接见，考验他们的能力后，这才任命。

    不过依旧改变不了杨子璐对人才的郁闷，他手下没有多少会处理政务的人才。为此杨子璐他已经派人追上残竹，让残竹这家伙在中原给自己收罗一些不得志的人才，甚至可以许诺卿大夫的官职杨子璐也在所不惜。要知道卿大夫在没有设立相国之前，他的权力那就是相当于相国，可见杨子璐对人才的渴望。

    不过现在杨子璐唯有靠着阚平田他们处理，幸好汉国人口不多，虽然阚平田他们只有三个人，但事情虽然忙碌，但一切还算有序不紊。杨子璐这才敢躲到军器监，这也就是杨子璐在军器监的另外一个理由，那就是改良武器。

    在军器监杨子璐脸色不太好的，看着涂上桐油的复合弓，杨子璐感觉颇为郁闷。虽然涂抹上桐油的复合弓对雨水有一定的防御，谈不上不怕浸泡，但短时间内浸泡是完全没有问题。至于弓弦更加好保存，而且每名弓箭手出战之前都会有两到三条备用的弓弦，到时候哪怕挂在复合弓上的弓弦被浸泡了，也完全可以换了一条弓弦。

    但杨子璐之所以脸色不太好，就是因为成本贵了不少，涂抹上桐油的复合弓，换成越国的戈币，一把复合弓的成本增加到约莫二百五十钱，这个价钱在越国都可以买四五亩良田了。但不涂抹上桐油，在南方潮湿的天气中，这复合弓的寿命会缩短到一个让人蛋疼的程度。

    杨子璐皱皱眉头，觉得应该尝试一下制作传说中的神兵利器——英格兰长弓。杨子璐对宫离子开口说道：“先制作一把用杉木制成的弓，就用杉木不用贴上竹片，要七尺长。”

    “主上，这是不是太过大了？七尺！都快比得上一个人高了！这弓是不是太大了？”宫离子说道。

    “没有关系，就七尺！”杨子璐坚决的说道。

    “好吧！”宫离子见杨子璐意志坚定，也不好说什么，无奈应道。

    “等等！”杨子璐叫住已经转身的宫离子，开口说道：“要制成直弓！”

    “直弓？”宫离子皱皱眉头，但看杨子璐脸色坚定，也好不多说什么了，说道：“可以！不过恐怕要主上等候不短的时间！”

    “没有关系！”杨子璐不以为意道。

    不想这一等，还真等不短时间，足足三个时辰，都半天的时间了。宫离子这才拿了一把纯粹杉木制成长弓来，七尺相当于一米四，杨子璐拿起来也有些不太习惯。其实杨子璐也想制作出传说中的英国长弓，问题是你也不看看那些山越人都是什么个头。

    杨子璐估摸七尺长弓给他们用也够呛，不过幸好山越人世代打猎为生，倒不用怎么训练。否则按照记忆中，最少要训练三年才可以成为合格的长弓兵。杨子璐可以自己抹脖子了，三年？勾践还给你三年时间？想都别想。

    杨子璐拉了拉弓弦，感觉弓弦很紧绷，充满力量。杨子璐示意宫离子等人让开，露出五十步（一百米）外的箭靶。自己拿起一支箭矢，准备试射。不过杨子璐很快就杯具了，一般箭矢不过是两尺八寸长，但杨子璐手中这张山寨版英国长弓却是七尺长，杨子璐虽然想拉一个满月都不行，最后无奈拉了个半圆，还成六十度角。

    瞄准箭靶后杨子璐立刻松开弓弦，‘嗖’一声响起，箭矢已经疾飞而出，仿若夜空中的流星。不过杨子璐的箭术不得不说生疏了不少，姿态是够了，但箭矢却是脱靶。

    让附近宫离子等人有些郁闷，他们满心还以为杨子璐这一箭没有中红心，也距离红心不远，不想居然还脱靶。但杨子璐却没有因此而沮丧，他是国君，会一点武艺就可以了，用得着武艺高超吗？按照流氓皇帝刘邦的话说，他杨子璐是‘善将将’之人。为此杨子璐还脸露兴奋，皆因山寨版长戈抛射的射程，没有满月都已经可以达到五十步，虽然这个时候已经疲软无力。杨子璐立刻让人赶制三尺五寸长的箭矢，杨子璐也让人加重箭镞的重量。

    皆因杨子璐知道长弓靠的是抛射，沉重的箭镞能够为箭矢加强不少攻击力。经过试验，长弓的有效射程达到近八十步，居然比蹶张弩还要远。

    宫离子提出建议，长弓的弓臂应该上长下短，这不是可以增加不少长度，射程上也可以更加远了吗？杨子璐当即让人打造，也幸亏杉木长弓特点简陋，不像复合弓那样麻烦，很快山寨版长弓就制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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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没有借口，制造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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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时的长弓弓身长度已经增加到八尺四寸（约一米六八），经过试射，并没有让杨子璐，有效射程登时延伸到一百一十四步。最佳射程为七十四步左右，在这个射程上可以穿透绝大部分的皮甲，再远只能够对付无甲的轻步兵，但是这个程度已经足够对付越国的士兵了。

    皆因这个年代很少金属铠甲，吴国的带甲十万，其实就是皮甲，可不是铁甲、铜甲。事实上杨子璐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见过真正意义上的金属铠甲。就算越国的精锐甲兵，看起来一副金属铠甲，其实不过是皮革表面涂上黑漆，不注意看还以为是铁片编织而成的。

    “主上！主上大喜！”猛然，一名侍女快步跑来，娇呼道。

    “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子璐刚刚完善了长弓，正喜滋滋的，虽然达不到传说中英格兰长弓的三百米超远射程，只有其约莫三分之二的射程，但已经足够杨子璐傲视这个时代了。所以听到侍女的话也不太在意。

    “主上！夫人……夫人生了！”侍女娇呼道。

    “什么！”杨子璐闻言，先在一怔，旋即反应过来，是小狐生了。慌忙问道：“夫人怎么样？怎么现在才来告诉我！”

    “是夫人不让我告诉主上的！”侍女委屈的绞着衣角，旋即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开口说道：“恭喜主上，母子平安！”

    “母子！你说是儿子！哈！哈！我有儿子了！”杨子璐闻言，忍不住激动的又蹦又跳，仿佛一个小孩一样。

    宫离子和附近的匠人都放下手中的活，对杨子璐躬身拱手恭喜道：“恭喜主上！贺喜主上！”

    杨子璐兴奋之下几乎想要大赦天下，不过他旋即想到，这太迷信了。大赦之下岂不是放走了很多罪犯？杨子璐想了想，改了另外一个办法，道：“所有人今天晚餐奖励半斤肉！”

    “多谢主上！”这下子一众匠人的声音更加响亮和真诚了。当然这多出来的真诚是给那半斤肥肉的。想到那半斤肥肉，一众匠人登时感觉一阵饥饿袭来，恨不得现在就是晚上。

    杨子璐可不管他们，快步飞奔出去，本来守在门口的莽高已经牵着两匹马站在门口，就等杨子璐上马。

    “走！”杨子璐人还没有到，声音已经传了过来。莽高立刻上马，不过他的马背技术明显比起杨子璐差了不少。他刚刚在马背上坐稳，杨子璐已经一个利索的翻身上马，拿起挂在马鞍上的马鞭，往马屁股一抽。战马嘶鸣一声，飞窜而出。莽高慌忙跟上。

    九夔城虽然小，但杨子璐在修建的时候也没有忘记规划道路，道路分人行道和马车、牛车等马路，马路则按照现代的规划，右侧前进，左侧后退。而且道路还用石灰粉混合粘土黄泥铺垫，硬度堪比石头。所以杨子璐虽然一路快马加鞭，倒是没有在路上撞倒人。

    “夫君！”莲姬迎上杨子璐，说道：“小狐姐姐刚刚睡下，你还是别进去比较好。”

    杨子璐闻言，定住脚步说道：“嗯，让小狐好好休息！小狐没有什么事情吧？”

    杨子璐说到后面，一脸掩饰不住的关切，这个时代科技很落后，一个小伤口都可能致命。

    “没有什么事情！都按照夫君说的什么消毒了，另外孩子我抱在我房间那里，等夫君你回来可以看到！又不怕吵到小狐姐姐。”说到这里，莲姬一脸哀怨的看着杨子璐，摸摸肚皮。她感觉自己实在太过不争气了，杨子璐和她一起都半年多了，但是她现在还没有怀上。

    杨子璐也明白莲姬的小心思，抱着莲姬安慰道：“放心，这事情不用太过勉强！”

    这个时候莽高走了进来，见到杨子璐在亲热慌忙，转过身来，有些尴尬的说道：“主上，阚（平田）大夫、句（孤）大夫、董（匡公）大夫、猿（公）大夫求见。”

    杨子璐倒没有什么，现代开发得什么的，当街亲嘴都是寻常事，白天在公园里面野战都并非罕见，更被说不过是抱抱。但莲姬却脸色通红，挣扎出杨子璐的怀抱，低着头羞道：“夫君，我去带孩子到大厅！”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也好！不过注意衣服，莽高，前天御瞭不是送来了一匹绸缎吗？你去交代人拿去缝制一套小衣服。”

    “那么阚大夫他们？”莽高应道。

    杨子璐拍了拍脑门说道：“你看我！都几乎忘记了这事情，你去带了老阚他们过来再去办这事情吧！”

    等杨子璐来到大厅的时候，已经不仅仅只有阚平田他们几个人，那些部落派来的质子大夫都来齐了，一见到杨子璐，登时所有人都大呼恭喜。不对，猿公在喊：“我的孙子呢？我的孙子呢？”

    一众热热闹闹的，杨子璐给自己第一个儿子取了个名字彻，因为汉武帝名彻。可见杨子璐对第一个儿子抱有多大的希望。

    但勾践可没有打算让杨子璐安心过年，边境不断有小股越国士兵入侵。不过很可惜杨子璐早就知道了这个情况。这当初杨子璐收买的句无城小官绫聘传达而来的消息，绫聘已经在杨子璐贿赂和支持下成为了句无城的司寇，相当于公安局长，掌握句无城一地的部分军事力量。

    而且他还有把柄在杨子璐手中，所以才为杨子璐所控制。他早就将舌庸的计策传达了给杨子璐。舌庸的办法很简单，但杨子璐也不得不承认非常有用。没有借口，那就制造借口，这就是舌庸的办法。而双方边境发生冲突是最好的，这事情很难取证，而且也难说得准是谁对谁错。到时候伍子胥想帮杨子璐也不好帮，吴国态度中立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但杨子璐也没有打算躲避，正所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杨子璐索性玩大的，设伏斩杀七名越国士兵，俘虏三十八人，这可是差不多占据舌庸派出的小股越国士兵总数量的一半。气得舌庸大骂句无城的县师无能（相当于县尉，一县之地最高军事长官），不过借口好歹也‘制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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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骑兵战术

﻿虽然汉越两国已经起了冲突，所有人都知道开战是难免的。但让杨子璐惊讶得不知道该骂越国，不对！是骂这个时代的人**，还是搞称赞他们高尚好了。

    到了这个时候，杨子璐居然没有从绫聘那里得到封锁两国商路的消息，如果封锁了商路，对于汉国经济的打击是不少。因为快要过冬了，杨子璐也急需用熏肉换取越国的粮食，每年山越人当中都有不少人因为寒冬中饥寒中而死。

    杨子璐就派了一支小商队，试探性的到句无城购买粮食和麻布，不想还真的非常顺利。杨子璐立刻计上心头，准备玩一箭双雕。

    勾践打什么主意他还不明白，虽然现在借口找到了，但得感谢这个时代落后的路况。勾践一方面要去找夫差‘哭诉’，以显示自己是委屈的小媳妇，夫差就不好插手了，但这来回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另外一方面要调集粮秣、武器等等。等这些解决了，恐怕距离入冬已经不远了。

    勾践再**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兵，万一被自己拖住大军，到了大雪封山的时候，肯定全军覆没。恐怕在诸侯那里，勾践要成为笑掉别人的大牙谈资了。所以杨子璐估计，勾践大概会在春耕后出兵。春耕后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假若自己大肆收购粮食，岂不是逼得越国粮食紧张，很大几率会推迟到秋收后再出兵。但这并非是杨子璐的最主要的目的，逼得勾践秋收后出兵不过是最低要求。最主要目的……嘻嘻！保密！

    杨子璐立刻派出七八支商队前往越国，而且杨子璐也没有傻乎乎的大肆收购粮食，而是通过齐东来帮忙。而且杨子璐非常不厚道，他将句邑这三个月来生产出来的青铜都铸成越国戈币。不过杨子璐可不准备公平买卖，一枚戈币约莫半两重。杨子璐则是将铸造的戈币则是只有十铢重。一两二十四铢，别看这两铢很轻，杨子璐每花费五枚戈币，越国就等于为杨子璐买单一枚戈币。

    杨子璐为此不惜将不少青铜武器回炉，足足铸造了二百万钱，至于这些钱倾泻入越国后，造成怎么样的后果就不是杨子璐去理会的了，反正敌人的倒霉，就是自己的幸运。

    二百万钱，听起来很多，其实这些钱不过是为杨子璐买回来了五千石粮食和七千余匹麻布。另外还是熏肉，用熏肉杨子璐换取了三千石粮食。倒是让杨子璐有些失望。

    不过也让越国倒霉了不少，等勾践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八千石粮食足够五千三百余名士兵战时一月之需。

    而越国才多大？人口不过十余万罢了！这还多亏了夫差手下留情，没有玩迁徒户籍，否则勾践哭都没有地方哭。猛然间失去了那么多粮食，勾践的仓库也紧张起来了，不得不将征讨计划推迟到秋收后，否则勾践只有勒紧腰带冒险进攻。

    …………

    “在开春后，我们要率先发起进攻！”杨子璐看着下方的一众大夫，掷地有声道。

    阚平田、句孤、黑熊等大夫登时愣住了，在他们看来杨子璐这次召集他们来，商议的事情应该是如何防御越国的进攻，就算是阚平田也并不认为汉国可以战胜越国。没有错，越国是被吴国打败，但越国也曾经跻身于一流诸侯国，虽然很短暂。但也不是汉国这个新生诸侯国可以欺负的。

    句孤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婉转的劝说道：“主上，臣句孤认为战胜越国是没有问题的，不过我们刚刚建国，应该稳妥一点比较好。”

    阚平田可没有这个想法，皱起眉头，看着坐在檀木雕花矮桌背后的杨子璐，语气不善的说道：“主上，难道你认为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就可以让你战胜越国了吗？希望主上你明白，越国不是汉国目前可以击败的！”

    “不！”杨子璐摇摇头，开口说道：“我想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的是率先进攻，而非大举进攻！”

    杨子璐将目光投放在新任命的大夫，少司马丁卞。（少司马：负责管理战马的官员。）“现在有多少匹战马？另外战象训练好了吗？”

    丁卞从一个小吏到奴隶，被提拔为少司马，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听到杨子璐的问话，立刻一脸激动的说道：“请主上放心！臣丁卞已经按照主上的吩咐建立了马场，这三个月也捕捉了五十匹马。如果主上需要，完全可以训练出一支百人骑兵！至于战象现在虽然还没有训练好，但臣保证，明年开春之前，将为主上带来五头战象！”

    杨子璐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道：“好！注意在这个冬天储存足够的干草！别让战马掉膘掉得太利害！开春他们将是进攻越国的主力！”

    丁卞闻言，犹豫了半响，探出半个身子说道：“主上，矮脚马在山地还好，但在平原上恐怕不是越国战马的对手！”

    杨子璐岂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大手一挥道：“放心，勾践的战马都用来拉车，那里追得上我麾下的骑兵……”

    “主上，应该自称寡人！”阚平田不满的打断杨子璐的话说道。

    杨子璐郁闷的说道：“寡什么人，这事情老阚你就别说了，我说的别扭，你们听着也别扭。咳咳！刚才说到那里了，对！勾践的战马都拉车，那里比得上我麾下骑兵轻便，就算追上了又如何？兵车笨重，不易拐弯。只需要骑兵来一个急转，兵车还跟不跟？跟着急转很可能车轴断裂，造成人仰马翻。慢慢的降下速度，再调头，恐怕早就将兵车甩下九条街了！实在不行，往树林里面一窜，我给他勾践一万乘兵车，他也驾不入树林！”

    丁卞闻言，忍不住笑道：“酋长……哦不对！主上英明！”

    PS：抱歉，现在才更新！大概是昨天连续五更，对于一直很懒的木木而言是一个不少的疲劳，灵感、激情都透支了。到现在才勉强码出来一章。不过看到往上升的收藏和点击，木木激动了！感谢各位的支持！

    木木今天的目标是保证三更，争取四更！请各位推荐支持！没有推荐就点击一下！这也是对木木最好的支持！有些啰嗦了，鞠躬，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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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伐越问策

﻿阚平田反应过来了，醒悟道：“主上是准备逼勾践在春耕的时候开战！”

    “没有错！”杨子璐微微点下头，说道：“任何一场战争，掌握了主动权就等于立足于不败之地。他勾践现在缺粮，他想在秋收后向我大汉开战。那么我们就逼他在他不愿意的时候开战，也就是春耕开战。春耕开战，无论胜败，必定劳民伤财，秋收不歉收已经是勾践的祖坟冒青烟了。而且哪怕前线打胜了，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候，勾践恐怕也无力提供粮秣让大军趁势追击，而我们则可以从九夔城退到句邑休养生息。”

    句孤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主上，这派出的骑兵最多不过百骑。如果按照主上所言，恐怕要烧杀抢掠无所不用其极，才可以达到主上的目的，否则如何少兵力，采用温和的手段，不能够迫使勾践出兵。而一旦这么做了，日后主上入主越国，恐怕遭受越国国民非常强烈的反抗。”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表示知道。其实这个问题他未尝没有想过，强大的武力可以让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短时间内屈服，却不能够让他们臣服。最典型的就是元朝和清朝，特别是清朝，科技完全落后，不敢发展火器。难道被称为千古一帝的康熙、乾隆没有认识火器的厉害吗？他们会如此没有眼力吗？

    不！他们都知道，但他们之所以打压火器，那就是因为他们人数太小了，满族当时才多少人？不过几十万人罢了，但汉人有多少？一亿七千余万。所以导致清朝虽然寿命长，但对于一个民族和一个国家而言，他的存在就意味着沉重的痛苦。

    而这种情况和杨子璐现在的情况何其相似啊？不同的则是双方人口比例罢了。但山越人不过二万，而越国人口十多万。想驾驭越国人，杨子璐就不能够太过强硬。不过对此杨子璐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杨子璐自然就向一众大夫问策，道：“诸位对于如何让越国国人不仇视我大汉有何办法？不必顾忌，但说无妨！”

    杨子璐话音刚落，立刻有一名大夫出列道：“臣鸥离参见主上，臣认为，可以多铸造钱币，以半价抢购越国民间粮食，再将之驱逐出来，焚烧他们的房屋。如此可以降低越国国人对汉国的仇视！”

    杨子璐仔细一看，却是且鸥部的一名威望较高的长老，因为他带领且鸥部投降于黑熊，劝说原本依附且鸥部的部落归附九夔部，所以得到了下大夫的官职。

    杨子璐还琢磨此计可行不可行，丁卞已经反对了，“不可！按照鸥离的办法，骑兵岂不是要准备大量的钱币？虽然是半价，但对于骑兵而言也是一个不少的负担！如果遭到敌人的追击，恐怕难以撤退！”

    被杨子璐任命为下大夫掌管矿产的金平也反对道：“鸥离可知每月铸钱几何？现在人手多一点，全力生产也不过是每月三十万钱。更何况明年春祭之前的要准备铜鼎、金钟、斧钺等仪仗，难道不制作了？”

    鸥离闻言，不由讪讪然的，拱拱手道：“臣鸥离思虑不周，有愧！有愧！”

    “鸥离也是为国着想，无须多虑，我不是一个喜欢以言获罪于人的君主！”杨子璐对鸥离安抚道。

    黑熊骂咧咧道：“子璐……”

    “咳！咳！”阚平田掩着嘴巴，死命咳嗽，他现在有一种乞丐穿上天子服也不像天子的感觉。这帮家伙，明明都教导了他们两个月的礼仪，却偏偏一个个口没遮拦。

    黑熊听到阚平田的话，尴尬的一笑，改口说道：“主上，按俺说，直接发兵就是了，何须多想！”

    阚平田都懒得改正黑熊称谓上的错误了。本来应该自称臣的，硬生生的被他非常土包子的自称俺，也幸亏这里不是中原，否则不知道被中原的大夫笑成怎么样。

    杨子璐瞪了黑熊一眼说道：“此事那里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别乱说话！”

    黑熊不满低下头嘟囔几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杨子璐转过头看向阚平田，问道：“老阚，你看这事情如何为好？”

    阚平田闻言，登时满头黑线，丫的，你现在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居然还叫我老阚，这叫我如何做人啊！阚平田心中郁闷就不用说了，但还是得回答杨子璐的话：“其实依臣看，最简单的就是不杀人！日后入主越国，可以打出同为一族的旗号，便可以收越国之心。”

    “如此简单？”杨子璐皱皱眉头，疑惑的看着阚平田，有些不信的反问道。

    “便是如此见到！民是最是软弱的同时也可以说是最善良的。主上可以让士兵分出一小部分抢掠来的粮食给予平民，支持他们从野外抵达附近的城邑。再将从富户中缴获的金钱拿出大部分给平民，同时让士兵宣传，勾践听闻主上小狐夫人貌美如花，强索不成，要向汉国开战，汉国如此做，也是逼不得已的。如此哪怕不能够平息他们的怨气，也可以让他们将大部分怨气加在勾践身上。”

    杨子璐闻言，大喜道：“老阚（阚平田继续满头黑线）恐怕事情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吧！哈！哈！你让士兵将缴获的钱财分给平民，那些平民逃入城池中，肯定会大肆购买粮食。其他平民也定然会仿效，不消一个月，越国粮食的价格定然会彷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勾践的日子就更加难熬了。”

    “主上所言甚是，主上现在派人通知齐（东来）公做好准备，并派人一同到吴国收购粮食，到了明年春耕，将可以大赚一笔。说不定主上此战的军费，勾践都为主上提供了！”阚平田一脸平静的说道。

    在场众人闻言，登时大喜过望，想到此计的妙处，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PS：郁闷，广东冷空气来袭，木木不注意保暖，经过悲剧了。感冒了，两条玉筷（鼻涕）挂在鼻子上，一伸一缩一吞一吐的。今天三更实在不行了！争取明天四更，周六如果感冒好了就五更补偿。

    另外郑重感谢书友oye哦哦的打赏！书友buaafeihuan评价票！二百起点币虽然不多，但情义重啊！木木今天只能够两更，实在愧对两位的打赏和评价票！争取周六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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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改良箭镞

﻿杨子璐闻言，也笑了，不过想到这个时代似乎对于保密并没有太多的重视，以往也就罢了。但这次的计策至关重要，万一勾践派了细作过来打听到这计策，杨子璐哭都没有地方哭了。杨子璐立刻一脸严肃叮嘱道：“此间言语只入君臣之耳，让寡人知道这次商谈之事谁泄露出去，不论何人，罢官免职，全家贬为奴隶！知道否？”

    “谨遵主上命令！”一众大夫登时心头一凛，他们都听出了杨子璐语气中的严肃，听不到杨子璐都自称寡人了吗？平时杨子璐都习惯自称我。大夫们当即毕恭毕敬的应道。

    不过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个人顶风作案，满脸不以为意的脸色。换了其他人，杨子璐早就一顿猛喷了，不过这个人就是黑熊，这无疑让杨子璐非常的无奈，自家的大舅子啊！杨子璐也不好下狠手。其实杨子璐也明白黑熊不以为意的原因，还不是因为胡湄死了！从那一天开始，本来憨厚的黑熊的性格就变得有些乖张了。

    杨子璐看了眼黑熊，轻声说道：“黑熊，这事情你可是要注意，事关国家大事，万一让越国知道了，恐怕这次九夔部要灭族了！”

    黑熊本来不以为然的脸色，但听到这话，也不得不心头一凛。对于九夔部他还是很有感情的，任何人也不希望自己的家园毁灭，黑熊虽然因为胡湄的死对杨子璐颇为不满，但他还是对杨子璐点点头，表示他会遵从杨子璐的命令，不会将这次的商议透露出去。

    杨子璐接下来去了学舍视察，御瞭的离开让学生的学业受到了不少的影响。为此杨子璐准备经常出现在学舍，代替御瞭教导这些学生。其实现在学舍的老师也不过是一名成绩优秀的学生。为此杨子璐不得不将学习时间缩短为一个学期，也就是三月份到十月份中旬，一共七个半月的学习时间。学生只能够简单的学会约莫一千五百个字和加法减法。这还亏杨子璐‘发明’了拼音的缘故，否则一个学期能够学会五百个字已经很了不起。

    巡视完学舍后，杨子璐改到自己新组建的长弓营巡视，长弓营是杨子璐从五个营中抽调出三百名个子都超过一米六的山越人组成。规矩虽然如此，但山越人个子偏矮，不少长弓兵的身高不过是一米五九多一点，最矮的甚至是一米五八多一点，还差一线才达到一米五九。但杨子璐现在是矮子里面挑高个子，再不满，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长弓兵不得不说战斗力非常的强大，虽然刚刚开始山越人还不太喜欢使用这一种对于他们而言，堪称巨大的武器。为此他们甚至一度戏称长弓为木棍，一件远程武器居然被当成近战武器，可想而知山越人对长弓的不信任。

    主要是因为山越人习惯使用不过五尺左右的复合弓，这种复合弓在森林中比长弓更加灵活，也更加轻便。但长弓有着他独特的魅力，很快山越人就喜欢上了这一种新武器，当然矮个子除外。

    虽然不过是经过短短一个月不到的训练，但绝大部分山越人已经可以对着八十步外的箭靶，使用长弓十箭中能够射中三箭。别看准确度低，要知道不过是一个月不到的时间。杨子璐相信到了二月份的春耕，经过三个月训练的长弓兵八十步外的准确度可以提高到五成，甚至六成也并非问题。

    这已经足够杨子璐满意了，要知道长弓兵用的箭矢足足三尺八寸（近八十厘米）长，箭镞也比普通箭矢的要重多了，寻常箭镞不过是二两半（约三十九克）左右，但长弓兵用的箭镞达到四两。最重要的是箭镞杨子璐经过改进，这个时代的箭镞普遍为双翼箭镞，这种箭镞成V字型，带倒钩，不过接触面比较大，而且稳定性比较差，对于破甲能力比较差。

    杨子璐则是将之改进为三棱形箭镞，三棱形的箭镞特点是更加平稳。同时杨子璐加长箭镞的长度，让箭镞的尖端更加锋利形成一个棱角。不像双翼式箭镞那样，箭镞尖端有一个小小的弧形，箭头看起来更像一个切开半边的椭圆形，而非三角形。而更加尖锐的箭镞接触面就会变得小，将力量更加集中在一点上，无疑增加了不少破甲力。

    不过杨子璐感觉这还不够，杨子璐想用毒。毒药的来源很简单，那就是传统的破伤风，性价比极高。只需要将箭镞插入粪便中一段时间，再拿出来使用，那么箭镞就很自然的染上破伤风和其他病菌。对于中箭的士兵而言，他们绝大部分哪怕不死，最后也会染上破伤风而死。皆因在没有破伤风抗毒素针的时代，破伤风等于判了死刑。

    但杨子璐觉得这一场战争他很大几率会胜利，如果大规模用带有铁锈、病菌的毒箭，很可能造成他的俘虏会大规模减少。对于杨子璐而言，这恐怕是最糟糕不过的事情，这些都是奴隶啊！而且杨子璐还准备修路，还是群山里面修路，对于人口窘迫的汉国，无疑是一个很大的负担。如果有了俘虏，这就不同了。

    冬去春来，时间已经到了周敬王三十一年。这一年也是勾践回国一周年，在这一年勾践不胜唏嘘，自己好歹也过上一个完整的春节了，去年他仓促归国，加上刚刚接手被吴军蹂躏过的领土，要恢复民生，招兵买马等等。勾践去年可没有财力过上一个好的新年。不过今年不错的春耕晚宴并没有让勾践他感到骄傲自满，在第二天勾践依旧继续他卧薪尝胆的艰苦奋斗的日子。但很显然，勾践平静的小日子到此为止了。

    “什么！汉国的士兵居然出现在诸暨城外！”勾践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但更多的是怒火。诸暨城距离会稽城不过一百余里的道理。岂不是说越国的国都会稽在四年后，再一次被敌人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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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勾践的怒火

﻿如果说被四年前吴国大军兵临城下还情有可原，甚至算得上虽败犹荣，毕竟吴国是击败了中原霸主楚国。那么这次被不过二十一岁的毛头小子，用了一年的时间整合山越人建立的新生诸侯国兵临城下。对于越国上下而言，这将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耻辱，甚至可以计入史册。

    如果真是这样，勾践连自刎的心都有了。他以后如何去见自己的祖先大禹？还有将越国带领为中上诸侯国的父王？

    文种对勾践安慰道：“主上，这其实是那帮蛮夷太过奸诈了！他们知道自己养不起兵车，改为单骑。速度太快了！关隘的戎兵根本反应不过来！但他们不过是百骑！他们不会敢深入越国的腹地。如果他们敢这样做！臣会让他们有去无回！”

    勾践闻言，也感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说：“杨子璐派出这些单骑来干什么？”

    （注：春秋时期没有骑兵一说，只有单骑，意思就是一人一马，同样也带有骑兵的意思。）

    “毁坏农田，他们防火将禾苗都烧毁，用战马践踏农田，用泥土堵塞水沟。将村庄的粮食集中起来，除了给予每一个人两天的口粮外，全部烧毁。而且……”说到这里，文种忍不住有些吞吞吐吐了。

    “说吧！这不会比夫差的耻辱更加让人难以承受！”勾践阴沉着脸说道，现在他对夫差有了那么几分感激。如果不是他千方百计的想出新花样羞辱自己，以往的自己早已经被怒火吞噬了理智和冷静，当然作为回报，勾践也不会让夫差日后好过的。

    文种见勾践还算冷静，略微松了口气，开口说道：“那些汉蛮子说主上贪图女色，听闻杨子璐的小狐夫人是山越第一美女，便向……向杨子璐索要其夫人。杨子璐不肯，于是主上恼羞成怒，派兵挑衅，找到借口，准备发动战争强抢。”

    文种说到这里，不由低下头，他不用看，用脚趾头想想都可以知道勾践现在的脸色如何了。

    勾践闻言，还没有失去冷静，不过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得和锅底有的一拼，勾践深呼吸一口气，问道：“国人如何看待这个谣言？”

    文种不说话，其实正确的来说，是不敢说。

    勾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仿佛学了四川变脸一样，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大骂道：“愚民！该死的愚民！”

    勾践不是傻瓜，从文种的神态已经可以琢磨出一二了。他知道国人恐怕十之八九都信了杨子璐这话。其实原因勾践也可以猜测出大概，其实都是勾践自作孽，杨子璐的谣言才可以成真。勾践在被夫差俘虏之前是一个有名的浪荡公子，和他的祖先太康有的一比。太康是夏朝第三任国君，大禹的孙子。他以沉迷于酒色和狩猎而著名，为此在一次出外打猎的时候被后羿趁势篡位，史称太康失国，也堪称极品了，做国王做到这个程度。

    而勾践也和太康差不多，他本来就是一个浪荡公子，靠着侥幸的计策而大败了吴王阖闾。勾践就变得骄傲自满了，每天没有丝竹美酒美女就不高兴，经常出外带着猎狗打猎。声色犬马是当时勾践最真实的写照。

    其实也正是因为勾践如此腐败，夫差才可以在即位到击败越国才用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否则凭借允常留下来的家底，越国败得不至于如此的快，好歹也有三万甲兵，兵车六百乘。

    正因为如此，越国的国人对于勾践的感官可不怎么好。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怨恨，对于勾践为了一个美女而开战深信不疑。毕竟这丫可是有前科的人，虽然说勾践现在已经卧薪尝胆，但你能够想象，在四年前声色犬马的家伙，在吴国三年，回来后就转性得那么快？特别这个还很落后的年代，在清朝甚至皇帝驾崩，乡下的农民一年后才知道也不奇怪，更别说信息传播更加落后的越国，即使知道了的人恐怕都不会相信。

    当然这也和国人不知道勾践在吴国三年是如何度过有关系。如果说了出来，恐怕杨子璐的遥远没有可能那么成功，但勾践自然不会说自己的丑事出来了，知道这事情的人都基本不谈，免得刺激勾践。正因为如此，这才造成杨子璐的谣言如此大的威力。勾践也正因为如此才勃然大怒，你说我真的声色犬马也就算了，丫的！我没有啊！还过着比什么人还清苦的生活。杨子璐你诬蔑孤，孤和你势不两立！（勾践之前难道不是准备和杨子璐势不两立？）

    “去叫范蠡过来！不！叫舌庸过来！我给他兵车五十乘！叫他务必将这些单骑斩杀了！至于国人那里，唯有麻烦少禽了！”勾践咬牙切齿道，不过让文种心中欣慰的是勾践虽然咬牙切齿，但还算冷静。

    文种犹豫了下，开口说道：“主上，虽然我不知道杨子璐为什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派出一百人到越国送死。但一个得到孙子传授兵法、能够在一年内赤手空拳建立起汉国的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也许这次反击……会……会失败也说不定！”

    “六十乘兵车！不能够因此而耽误了春耕！”看来勾践也不傻，一眼就看出杨子璐的计策目的所在。为此不惜多给舌庸十乘兵车。这些兵车都是勾践的心头肉，本来越国兵车没有那么少的，足足有六百乘。如果是那个时候，勾践恐怕大笔一挥就一百乘兵车了。

    不过别忘记了夫差，夫差只是给勾践留下一百乘兵车，这个兵车数量在当时诸侯国里面，可以说是对勾践的耻辱啊！纵横八百里中等诸侯国，居然只有一百乘兵车？在当时以兵车数量来到比较国力的时代而言是多么的让人难受。经过一年的时间，勾践在才勉强将兵车数量增加到一百五十乘左右。

    所以哪怕勾践得到文种的提醒，最后也不过是勉力增加了十乘兵车。不是不想多给，实在是挤不出啊！

    PS：很多人在书评区指出木木的缺点，木木在这里解释一下，民风开放上木木的确写的不好，多谢指点。另外有读者说这个时代没有筷子，根据木木查，据说筷子是大禹发明的。另外还有著名的纣王他就用象牙制成筷子，被人指责穷奢极侈。说明在最晚商朝末年已经出现筷子，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筷子至少在当时中原的民间比较常见。象牙筷也成为诸侯的奢侈品，我想经过约莫六百年的发展，中国不至于筷子也不常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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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悲催的越国

﻿舌庸的出现虽然让汉国的骑军多了不少麻烦，但正如杨子璐之前所预料。兵车根本跑不过骑兵，就算速度上跟得上，骑兵来一个急拐弯，立刻将兵车甩下来。而且兵车还无法追踪骑兵，因为兵车对地形的要求很大。只要骑兵往数量或者山路里一钻，舌庸只能够坐在兵车上干瞪眼。派步兵追？那么骑兵更加高兴，别说他们山越人是生活在什么的环境下，徒步都跑赢越国士兵，单单是矮脚马就可以抛了对方九条街。但骑兵不会这样做的，他们会选择用蹶张弩来到对付步兵，射杀、骚扰步兵，如果有机会，立刻吹响号角，呼唤附近的骑兵过来。

    附近的越国士兵虽然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意图，但明白归明白，等越国步兵气喘吁吁的赶到战场支援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只有留下一地赤*裸*裸的无头尸体和一滩滩血水。

    不对，汉国骑兵给好歹没有将他们的锦裆（内*裤）缴获走。不过也气得舌庸暴跳如雷，一拳头“砰”的一声砸在兵车上的扶栏上。

    舌庸他还没有见识过这样无耻猥琐的战斗方法，当时的诸侯都是讲究‘堂堂正正之师’的。甚至会战，约定战斗的地方，双方如约前来，不会说约定了你东面会战，从西面快速穿插而过，偷袭你的首都。更加不会出现杨子璐这一种打你一下就跑的战术。汉国骑军完全是志在骚扰，根本不和你玩正面对战。

    “这是什么战争！无耻！无耻之极！”舌庸也顾不上大夫的仪态，看着汉国骑军已经化为黑点的背影，怒火中烧的痛骂道。

    他身边的副将，开口说道：“将军，这……这有点像伍子胥的三军击楚！”

    （三军击楚，伍子胥将吴国军队分成三支，轮番进攻，但就是不和楚国正面作战，完全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让楚国大军一年四季都疲于奔命，极大的削弱了楚国大军的战斗力。）

    “伍子胥！”舌庸重复一声，旋即脸色一变。骂道：“奶奶的！他杨子璐不是孙武的弟子吗？怎么学上了伍子胥的东西！该死的！我就知道吴国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副将心中不由对舌庸心敢鄙夷，你难道不知道孙子和伍子胥是死党吗？孙子学到了伍子胥的些许兵法并不奇怪。

    舌庸虽然明白了汉国的战略意图也没有办法，在杨土狗、莽高的率领下，骑军时而化整为零，时而整合为一支铁拳。将越国西南四分之一的国境搞的天翻地覆，至于舌庸？这名越国有名的猛将却成了打酱油。但汉国的骑兵影响不仅仅如此，不少没有遭到袭击的越国国民都害怕汉国骑军会杀来，放弃家园，涌入最近城邑寻求庇护。

    加上原本被汉国骑军毁了家园的难民，一时间越国的城邑物价立刻飞涨。田地无人管理，不消几天就杂草丛生，今年粮食减产已经是注定的事情。

    更是让勾践愤怒的是那些奸商，他们将粮食囤积起来，只是少量出售。粮价从以往的一钱一斗的价格飞涨到二十钱一斗。偏偏勾践还动不得他们，因为这些奸商大部分都是吴国商人，就算不是，他们也和吴国商人抱成团。

    谁不知道那些吴国商人背后站着的都是吴国的大夫，如果勾践敢动一个，那么迎接他的将是大半个吴国大夫向夫差叫嚣进攻越国。为此勾践不得不憋屈的吞声忍气，勾践更不得不选择提前发动进攻。他不能够让杨子璐的单骑继续在越国胡作非为下去了。

    范蠡得到命令虽然不愿意，因为太过仓促了，而且还在春耕的时候出征的士兵肯定会惦挂着家里面的田地，士气在这样的情况下，又能够高得到那里去呢？但范蠡他也不得不承认，眼下如果不发起进攻，迫使杨子璐将他麾下的单骑回撤是最好的了。否则勾践今年别指望到秋收后出兵了，今年秋收不出现粮荒，那已经是大禹在天有灵，保佑勾践了。

    勾践在经过简单的誓师后，将虎符递给范蠡，由范蠡率领一千步兵向九夔城方向出发。勾践这次也被杨子璐逼的下了血本，给予范蠡的是一千甲兵，都是越国的尖锐士兵。须知一般军队中披甲率都是百分之三十左右。哪怕是盛产皮革的南方，披甲率也不过是百分之六十五左右。

    但如果战败了，对于越国的威望而言却是一个不亚于夫差四年前给越国的打击，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附近的大小势力都关注着这一次的战斗，甚至夫差也偶然对身边的侍从询问一下汉越之间的战况，这是扬州已经衰落的老牌诸侯国和新生的诸侯国一次对抗。

    战争的发动更加影响春耕，文种虽然有能力，但他不可能不征召民夫服役，为前线提供粮草，征召部分士兵出征，这一切都影响着这一个刚刚有那么一点起色的越国脆弱的经济。

    唯一让勾践和文种感到欣慰的是，杨子璐的骑兵听到了越国出兵的消息，已经从越国的平原返回南方大山中了。因此本来高达二十钱一斗的粮价也有所回落，不过最后却依旧在十钱一斗上徘徊，让越国的民生受到沉重的打击，这一场战争哪怕胜利了，越国也是惨胜。

    不过越国的哀痛，却是让齐东来和被杨子璐派过来的御瞭乐翻天了。因为吴国去年小丰收，粮价比较低，每石粮食比越国的粮价还要低上一枚钱币，九枚越国的戈币就可以购买一石粮食。运费和税费、人工，到了越国最多也不过是十五钱一石的成本。但在越国当时粮食价格已经高达十三钱一斗，齐东来他们卖出一斗粮食，就基本可以捞回成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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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用间

﻿齐东来和御了按照杨子璐之前的计划，果断出手，价格压低到一百二十钱一石，也就是十二钱一斗，即使如此，也一下子清空了。齐东来和御了打着时间差，在其他商人反应过来之前，迅速拿着这笔钱，在吴国购买了三万石粮食。足足将吴国的粮价从九钱一石拉高到十一钱一石，随便也将吴国商人的利润给打压了下来。

    到了越国后，粮食价格不降反涨，达到二十钱一斗粟的价格。齐东来和御了也果断出手，平均每斗价格达到十八钱。除去成本，齐东来和御了这次赚取了五百四十万钱，而其中四百万钱是属于杨子璐的。所以杨子璐之前都说错了，这次的战争越国不但为他买单，还倒贴了不少钱来。

    如果勾践和文种知道这个情况，恐怕气得吐血都说不定。打仗一方为敌对方买单这并不罕见，但那都是战败国为战胜国买单，或者求爷爷求奶奶才求来的大国大军，求助的诸侯国自然为其买单军费了。但越国还没有开打都已经为对方买单了，而且两种情况都不占。

    御了在获得了大量金钱后，并没有回去汉国。而是依照杨子璐的计划，和齐东来一起到吴国、楚国购买奴隶和招募武士，购买布匹，特别是到楚国购买铁匠奴隶。这一切都是还处于初生婴儿的汉国所急需的。

    ……九夔城……

    “范蠡已经到了句无城了！”杨子璐扫了一眼侍卫刚刚递上来的纸条，淡淡然的说道。

    在下方跪坐的阚平田等答复不由怔了怔，除了阚平田还平静一些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露出惊讶之色。

    因为按照沿途细作送回来的消息，现在范蠡应该还在半路上。慢腾腾的行军，甚至因此，越国有不少国人人还以为范蠡害怕了杨子璐，更是有大夫在朝堂上对勾践婉转的发问，范蠡是不是怕了杨子璐？知道这个消息的一众大臣还哈哈大笑了好几天。

    “他只是带了一百精锐士兵。”杨子璐脸色虽然平静的说话。但心中却不由有些庆幸自己收买了绫聘这个间谍，否则范蠡来了句无城他杨子璐恐怕还一无所知。

    此刻大夫们都对于范蠡不由自主的收起了心中那份浓浓的轻视之心，之前在他们看来，范蠡就是一个菜鸟，从来没有独自领军的经历，而且还怕了汉国。而汉国以九夔部为基础，一向都是以少胜多，战斗力之强悍就不用说了。

    战胜越国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不过现在他们不敢这样认为了，至少从范蠡狠狠的耍了众人这一场的事情表面，范蠡并非是他们所看到的那么无能。

    阚平田平静的问道：“范蠡来句无城是什么打算？一百人可做不了什么事情！”

    “绫聘那里来的消息显示，范蠡在征召民夫，下令句无城的邑宰伐木。大概想建立一座小城，作为和我大汉争斗的进攻点。至于一百人，加上句无城那里的兵马，足够保护民夫在短期内修建起一座小城。”杨子璐脸色平静的说道。

    但实际上杨子璐现在的心情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虽然杨子璐他早就知道范蠡不可小觑，但杨子璐想不到范蠡如此难对付。范蠡居然打算拼着消耗越国的元气也步步为营，试图建立一个座城池作为进攻点，这是典型是未虑胜，先虑败。对于这样的对手，如何人都会感觉头痛。

    更别说如果让范蠡的计划成功了，范蠡的后勤至少去了一半的威胁。哪怕杨子璐大败了越国大军，也会因为这座新城，而让越国在杨子璐的头顶上悬挂着一把利剑。一日不攻下这座城池，杨子璐一天就不敢派出大军进攻越国，最多也就玩玩骚扰的把戏。

    而如果选择攻城，对于擅长野战的山越人而言，无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任务。即使攻下这一座城池，恐怕损失也不少。对于人口本来就不多的汉国而言，这简直就仿佛现在的越国那样，即使胜了，也是一场惨胜。

    “杨土狗出列！现在立刻率领骑兵前往句无城，骚扰出城伐木的士兵！我要范蠡想筑城最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准备！我倒看看！是我扛不住，还是越国先扛不住！”杨子璐从腰间拿出兵符，杀气腾腾道。

    “是！”杨土狗出列，从杨子璐手上接过兵符，立刻“噔！噔！噔！”的快步出了去。

    …………

    “是谁泄露了消息？”范蠡一拍身着的矮桌，怒喝道。矮桌在范蠡的拍打下，立刻跳了起来。在场的所有官员都不由自主低下头，哪怕是平时趾高气扬的邑宰也萎了，低下头。

    “怎么都不说话了！”范蠡充满怒火的眼睛扫视着所有人。

    一个官员有些不忿了，战战栗栗的说道：“大夫，你这话恐怕太过武断了吧！你来这里的消息我们都没有泄露出去。而且杨子璐派兵来到句无城，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说不定是碰巧呢！”

    “碰巧？”范蠡冷笑一声，道：“有怎么巧吗？我才来这里三天！三天而已！杨子璐就反应过来，派单骑来骚扰士兵伐木，有这么巧合吗？”

    那名官员不说话了，不过依旧脸色不忿，但迫于范蠡的气场，还是低下头。

    “好了！都下去吧！不用伐木了，有汉蛮子的单骑骚扰，按现在的速度，没有一个月集齐不了筑城所需的木材。”范蠡大手一挥，好像有些泄气的说道。

    一众官员登时如蒙大赦，一个个快步离开。

    副将畴无余等所有人都离开了，看着范蠡有些疑惑的问道：“将军似乎太过激动了吧！”

    范蠡摇摇头，有些遗憾的说道：“我不是激动，我只是想找出那名细作。我可以肯定那帮细作肯定在刚才那帮官员其中！可惜他够冷静，没有让我发现端倪。”

    PS：呼！第四更如约来到，后半部并没有修改错别字，希望大家见谅！皆因木木实在太困了，大概是得了感冒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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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庭燎招贤【上】

﻿“将军是说杨子璐收买了我越国的官员？”畴无余闻言，登时惊讶得两眼瞪的仿佛两枚铜铃般大。

    “嗯！”范蠡一脸冷静的捋了下胡子说道：“孙子善用间，其外流的兵法中就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话，可见孙子对消息之重视。杨子璐作为他的弟子如何不在这方面下功夫！”

    “不就几个细作罢了！”畴无余有些不以为然，说道：“等将军直接兵临城下，他杨子璐就算有一百个细作，还有什么作用？”

    范蠡没有厉害畴无余，畴无余打仗固然勇猛，应变能力也报错，但他却不知道细作的厉害之处。其实说起来范蠡也是细作高手，起码他原本是将西施和郑旦训练为女间谍，另外也也将伯嚭引诱为半个越国间谍。但正因为如此，范蠡才为杨子璐而感觉头痛了，他可没有一种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的高兴感。

    更加让范蠡无奈的是他对杨子璐的计策，虽然一清二楚，却毫无办法。明明知道对方是来骚扰的，但他却知道继续拖下去，恐怕越国还没有胜利就已经被粮草拖垮了。看看现在的粮食价格就知道了，但知道归知道，范蠡对于眼下压抑粮价却没有什么好办法。

    其实越国的粮食依旧居高不下，是原来的十倍。这有三个原因，第一固然有杨子璐派出骑兵肆虐的原因，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今年减产已经成为定局。国民都大肆抢购粮食，为明年的粮荒作准备。第二，就是粮商都在囤积粮食，少量出售，造成民间粮食供不应求。

    但最重要的原因是第三个缘由，越国没有开放粮仓。如果勾践肯开放粮仓解救国民，现在的粮价少说也会跌到五钱一斗的价格上，甚至跌回原来的价格一钱一斗也并非没有可能。越国国民并不多，一旦有足够的粮食储存，越国国民自然不会再出现哄抢这种情况。

    范蠡可以想象，如果这场战争拖一个月，对于不过刚刚恢复了些许元气的越国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打击。为此范蠡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他现在唯有选择冒险的快攻，不过即使如此，越国这场战争也是一场惨胜。

    范蠡已经可以预料现在在吴国的伍子胥那老头子听到汉越之战，恐怕睡觉都会笑醒。范蠡猜对了一般，现在伍子胥是高兴，但他并不准备让杨子璐孤军奋战，还在上蹿下跳，不过伍子胥现在聪明了他玩迁回侧击。

    ……姑苏城吴王宫……

    “老臣参见大王！”白发苍苍的伍子胥对夫差行礼道。

    “相国不必多礼！不知道相国此番求见，所为何事？”夫差现在对于伍子胥虽然有些厌恶，但到底是两朝老臣子。而且在大败越国的战事上更是立下不少的功劳，俗话说的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表面上夫差对伍子胥这个老臣子还是挺客气的。

    伍子胥却不客气，听到夫差的话，本来已经鞠下去的半个身子仿佛装了弹簧一样，登时挺直腰杆。夫差见状，眼中深处立刻闪过一抹不满，奶*奶的！说你胖你还给老子喘上了，不过夫差他还是忍住，没有说什么。

    伍子胥对此犹不自知，他太过自负了，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他应得了，这也是他被勾践阴死的缘故。却不知道夫差是一个权力欲和自尊心极强的君主，他这些做法在夫差眼中都是倚老卖老，如何能够不让夫差厌恶呢？

    言归正传，伍子胥挺直腰杆后，中气充足的说道：“大王，老臣请大王召一众诸侯，向周天子为汉国国君杨子璐号请爵！”

    夫差闻言，不由皱皱眉头，思索一番后问道：“相国这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了？不过是区区一个蛮夷小国罢了！如果不是看在其还算恭顺的份上，寡人还懒得理会他们。更别说号召诸侯为其请爵。”

    伍子胥闻言，不以为许，一点也没有因为夫差的拒绝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伍子胥捋下白花花的胡子，说道：“大王，老臣这样说并非是为了杨子璐，而是为了吴国的威望！”

    “哦？”夫差诧异的应了一声，看着伍子胥，心里琢磨伍子胥卖什么药。这个杨子璐和吴国有什么关联？还说为了吴国的威望。

    “大王可知庭燎？”伍子胥问道。

    夫差点点头，有些不以为意的说道：“庭燎不就是每逢商议国家大事和外国来使的礼仪！相国莫非认为寡人已经连这个也不知道了吗？”

    言下之意，你这个老头子别欺负我什么都不知道。

    伍子胥不以为许的哈哈一笑道：“那大王可知庭燎招贤一说？”

    “哦？这是什么典故？”夫差对于庭燎招贤还真不知道，夫差并不太喜欢读书，就算读书也是兵书比较多，所以对于哪怕很著名典故都并不知道。

    “庭燎招贤乃是齐桓公时代，当时齐桓公刚刚登位，深感手下没有多少贤能，他就在宫门外设立庭燎，树立一百杆火把，昼夜不息，招揽贤能。”伍子胥说道。

    夫差闻言，插口道：“齐桓公果然是霸主之君！能够如此礼贤下士。相国莫非让寡人效仿齐桓公设庭燎招揽贤能？但这又和杨子璐有何关系？”

    “大王稍安勿躁！”伍子胥淡淡然的一笑，并不回答夫差的问题，接着说道：“但让人惊讶的是，过去了一年，竟然没有一人来投！”

    夫差瞪大眼睛，感觉很惊讶，甚至感觉伍子胥这个老头是不是在忽悠自己。齐桓公身为一国之君，而且还是大国。在当时的东方威望更是和鲁国并驾齐驱，须知鲁国的国家乃是鼎鼎大名的周公旦。我们平时说的梦周公，就是指这个周公。更别说齐桓公以接见重臣、使者的高级礼仪来到求才，那些人才莫非脑袋都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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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庭燎招贤【下】

﻿伍子胥说：“一年后，才有一个叫东野的小地方来人。（夫差不屑的撇撇嘴，一年才一个人来偷窥！齐桓公还真是……啧！啧！）齐桓公当时很高兴，他亲自接见东野之士。满怀欢喜的问道：‘先生可有何擅长之道？’，东野之士回答：‘小人会九九算术。’”

    夫差闻言，冷哼一声说道：“岂有此理！这岂不是调戏国君！不过是一个会区区九九算术的山野小民！如果是寡人，当初就让甲士拉下去处以斩刑！”

    “大王这就不可取了！”伍子胥摇摇头说道：“齐桓公仅仅是讥笑道：‘九九算术也算是一技之长？’东野之士却镇定的回答：‘大山不拒绝细小的石头，江海不拒绝细小的溪流。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成为大山、大江、大河。九九算术固然算不算什么高深的学问，但如果国君你也能以礼相待，还害怕没有比我更高明的人来投效吗？’齐桓公听了后，当即隆重接待东野之士。不消一个月，四方八面的贤能都接踵而来。大王你应该收敛一下杀气！”

    夫差摸摸嘴唇上的胡须，对伍子胥后面的全家不置可否，到是从伍子胥说的庭燎招贤中得到启示，有些明悟了。夫差开口问道：“相国的意思是让杨子璐成为寡人的东野之士？”

    “正是！”伍子胥点点头应道，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大王缺少什么？缺少贤能吗？不！缺少的是支持吴国争霸的诸侯国！吴国虽然强，却是凭兵甲锐利，但仅仅是这，并不足以成为霸主，还需要诸侯的拥护。而现在区区一个蛮夷小国，大王也如此对待，害怕其他诸侯不依附在大王麾下吗？还用为如何拉拢其他诸侯而头痛吗？”

    “大善！”夫差霍然站起来，兴奋的说道。如果不是伍子胥在场，恐怕夫差早已经激动的手舞足蹈。吴国虽然是强国，但却没有多少盟友，这而夫差更是发梦都想做霸主，眼下有一个趁机立威的机会，夫差自然是不可能将他放过了。

    过了半响夫差平静下令，感觉姜还是老的辣，问问伍子胥这个老头子比较好，也不自己决断。夫差对伍子胥问道：“相国认为应该派何人出使各诸侯呢？又应该出使那些诸侯国呢？”

    伍子胥考虑了一番后，开口说道：“老臣认为王孙雒能言善辩可为使者，可使鲁、陈、卫、蔡、许、莒、郯、薛、藤、邾等十国，让其为杨子璐请爵！”

    夫差闻言，皱皱眉头问道：“相国，为何你出使的都是寻常诸侯国，除鲁、陈、卫、许尚算中等诸侯国，其他诸侯国不过是弱小之国罢了！如何能够引起周天子的重视？”

    “足矣！”伍子胥老神在在的说道：“鲁国乃修订史册之国，国力虽弱，威望不低！余下国家虽然是小国，但爵位不少都不低，像陈、许、邾三国皆一等公国，卫国虽然为侯爵诸侯国，但开国之始六代国家为方伯，号方伯之伯。且其此十国国力弱小，吴国方可彰显自身首位！如果牵扯到齐国、晋国等诸侯大国，恐怕吴国的庭燎之礼就要打了个折扣。”

    夫差闻言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相国所言甚是！”

    夫差当即派了大夫王孙雒出使十国，十个国家九个答应了，就算是鲁国这样的东方大国也不敢违背吴国的意志，偏偏却还有一个不服气，拒绝了吴国的要求。这个就是陈国，爵位虽然高，但国力微弱。

    夫差知道后当即勃然大怒，如果是楚国、齐国，甚至的鲁国这样的大国拒绝，夫差还没有那么愤怒，因为对方有这样的资本。但陈国有吗？陈国不但是一个弱小的诸侯国，更是靠着吴国的诸侯国，陈国的做法简直就是厕所打灯找屎（死）。

    夫差当即下令准备出征，他要亲自率领大军攻打陈国，楚国更是国君亲自出马，支援陈国，夫差最后权衡再三，选择了退兵，没有和楚国硬碰硬。

    伍子胥自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心思，还险些引发一场大战。伍子胥走出吴王宫后，看着南方的天空，笑道：“小子老夫虽然利用了你一番，但老夫也让你在中原有了一定的名气。日后勾践这家伙攻打你，恐怕也间接小小的得罪了举荐你的十个诸侯国！”

    …………

    杨子璐此时还不知道伍子胥不大不小的帮了自己一把，他正率领大军对阵范蠡。当然在杨子璐看来是对阵，但在范蠡而言，这不是对阵，而是不折不扣的无赖把式。

    一百名阚平田训练出来的士兵潜伏在森林当中，不断骚扰越国的士兵，在野外的哨兵会不知不觉的中了吹箭，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毒发。虽然范蠡找到了解毒的办法，但这种毒需要徐徐图之，少说要十四五天才可以解除。

    解毒后士兵还要修养几天时间，如此一来就要二十天左右。可以说在这场战争中这名士兵已经被废了，而且还要派人保护他们，将士兵送会句无城。

    派出的斥候，往往派出十人，回来不过五六人，第二天他们的人头就摆放在营门前。如此鬼魅，越国士兵都不敢担任斥候和在营地外警戒了。

    范蠡对此也没有办法，唯有重赏，同时将斥候的搜索范围压缩到五里。到了晚上哨兵都不走出营地站岗，并且加派巡逻人手，这才得以掣肘汉国士兵的猖狂。但范蠡此刻也已经变成一个重度近视加夜盲症的人了。

    杨子璐倒是想不到居然会如此顺利，至于范蠡就甭提多憋屈了，他完全想不到森林中作战居然是如此的困难，更是让范蠡不适宜。不过范蠡也不傻，他并没有和沿途的汉国士兵纠缠，而是闷头朝九夔城出发。他知道，杨子璐不会让他兵临城下的，在半路上，他一定会遭遇杨子璐的主力，至于现在……奶奶的，就当是被蚂蚁咬了，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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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一次汉越之战【1】

﻿对于范蠡的应付手段，杨子璐虽然赞叹，但却没有因此而手下留情。

    因为越国大军收缩了的侦查范围，让杨子璐非常从容的选择了一个对战的地点。这是一个两座小山脉之间的峡谷，但峡谷的地形并不险要，两侧的山脉不过是十四五丈高的小山，而且坡度平缓。唯一让人感到不爽的就是因为没有经过人为破坏，大树密布，荆棘丛生，而且一般这样的地形，都会有着瘴气。

    小峡谷长约莫二十四里，杨子璐就是在峡谷的出口等待范蠡，和平缓的峡谷不同，峡谷的出口是一座虽然不过十丈高，但颇为险峻的小山。虽然不过是十丈高，但小山面对峡谷出口的一面，坡度呈五十度角，而且荆棘密布。

    地形上对于杨子璐非常的有利，范蠡哪怕见不对劲，时间也不允许他撤退，这峡谷的一来一回，就等于浪费了越国大军一天的时间。这就是斥候活动范围缩短到五里的缺陷，很多战略上的行动受到严重的约束。而且绕路范蠡要多走六十里的路程，加起来就等于多走两天，对于辎重补给的压力也大大的增加。杨子璐相信范蠡最后会不得不一头扎入他选择的战场内，因为越国的粮食不允许他可以从容不迫的战斗。

    虽然占据地利，但杨子璐并没有大意。他选择在山坡的上清理出一片小空地，将三百名长弓兵放置在这里。而长弓兵前则是一大片荆棘，越国士兵对付长弓兵除了玩对射外，唯有迁回到两翼。但这些杨子璐都有所准备，如果范蠡选择对射，山坡的高度让长弓兵的射程得到延伸，抛射的威力也更加大。

    至于迁回，杨子璐在左翼有四百名步兵和一百名骑兵，右翼则是四百名步兵。杨子璐都是将士兵安置在山下是树林中，树林虽然并不太密集，但明显不适合一直列阵整齐的士兵进入，这就将越国比汉国要强的战阵和纪律消弭于无。

    一百名骑兵安置在山下宽阔的平原上，以随机应变。虽然这块平原因为江南典型的丘陵地形的特点，并不是很宽大。如果用作战场，也不过是可以让双方投入五千人搏杀，但对于一支不过百人的骑兵而言已经足够他们的回旋了。

    至于越国士兵，杨子璐认为只要骑兵不犯错，越国士兵根本没有可能对骑兵产生威胁。崎岖的山路，让哪怕是范蠡这个主帅也将兵车留了在句无城。没有兵车的越国士兵，难不成还跑得过四条腿的马？想到兵车，杨子璐忍不住笑了，心中还难得的小小的感谢了范蠡一番，范蠡原本并不准备放弃兵车。

    他有着这个时代士大夫对兵车的独特喜爱，那就像热兵器发达的时代，依旧还有将军喜欢骑马，而不是坐汽车，这是近千年的观念，不是那么容易改变。更别说现在骑兵在中原还没有市场。所以范蠡刚刚开始的时候是让大军开出一条可以通车的道路。

    聪明的范蠡明显在这事情上犯浑了，一路上大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苦不堪言，兵车走的道路可是要着严格的要求。走了两天，汉国的地形明显实在是太过多山林了，范蠡麾下的那么几乘兵车实在走不了，如果想继续走，那么得多耽误不少的时间用作开路。

    范蠡不得不忍痛将兵车送回句无城，但他也为九夔部和句无城的交通，开辟了一条八十里的大道。至少可以通车的那种，不是以往那些不过能够走人的山间小道。可是省却了杨子璐不少人力物力。

    …………

    “将军，汉蛮子在前面拦路！”畴无余对范蠡说道。

    “我知道！”范蠡有些没好气的说道，旋即感觉自己的语气太过冲了，但他没有办法，他一见到杨子璐心中的怒火就蹭蹭的往上飙升。当真是新仇旧恨，感情上是情敌，事业上的竞争对手，这仇恨还真不是一般的浓厚。

    范蠡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略带抱歉的对畴无余说道：“畴大夫抱歉了！刚才范蠡的话实在是有失礼数！”

    畴无余本来也很气愤的，不过听到范蠡的道歉，慌忙点点头说道：“末将也明白将军的愤怒，其实末将何尝不是呢？这几天来被汉蛮子骚扰，心中也憋着一团火气！请将军让末将出战！以泄心头之愤！”

    “等等！”吃过汉国大亏的舌庸见到杨子璐后虽然也怒火中烧，但还是冷静的说道：“别着急！杨子璐不是一个好对付的敌人！怒火只会冲昏你的理智！现在地形上我越国处于劣势。”

    “舌庸你的意思是派兵绕过去，直插汉蛮子的都城九夔城？”范蠡也有些明悟了，不过他并不赞同。

    范蠡开口说道：“这并不好太过冒险了！首先杨子璐在山下安排了单骑就可以看得出他并非没有准备的。无论我们从那里派兵绕过，都要受到汉蛮子的单骑阻挠，他完全可以带兵冲下山。甚至我怀疑杨子璐还会将计就计，现在九夔城有多少兵力驻守我们还不知道。万一九夔城有五六百守军，杨子璐再趁机截了我们的后路，在三天内攻不下不！两天内，甚至一天内攻不下九夔城，一千越国甲兵就会崩溃！须知，我们现在仅仅是带有三天的粮秣而已！出去一路上消耗的，到了九夔城恐怕没有多少！如果有十天的粮食，这到未尝不可一试。”

    舌庸皱皱眉头说道：“其实我认为可以一试，倒不是一定要绕过杨子璐的大军，直.插九夔城，而是要看看杨子璐的反应。如果杨子璐反应激烈，无疑就证明九夔城空虚，我们可以冒险穿插。哪怕不成功也可以将杨子璐逼到平原上作战，越国的勇士也不用到不擅长的山林中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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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第一次汉越之战【2】

﻿范蠡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嗯，那由畴无余你率领本部兵马试探，别冒进，一切小心为上！免得中了杨子璐的诡计！”

    “没有错！”舌庸也对于范蠡的话表示支持，范蠡这话是出于谨慎，而舌庸则是吃过亏，知道对于这些他们口头上藐视的汉蛮子可不能够掉以轻心。

    畴无余闻言，眼睛深处闪过一抹不以为意，不过他还是没有傻乎乎到当面违逆两位大将的命令，口头上敷衍道：“请将军和副将军放心！”

    …………

    “哼！老虎不发威，范蠡还以为这是一只病猫呢！”杨子璐冷笑一声，冷冷看着山下的越国大军调动。

    从山顶俯视下去，可以清晰的看到越国大军的调动。杨子璐一眼就看得出范蠡打什么主意了，还不是准备将战场拖到平原上，不过他也太过小看我了！

    “下令长弓兵准备！”杨子璐对身边的传令兵喊道。

    传令兵立刻拿起铁皮扩音筒朝着下方大喊，嗓子仿佛轰雷般的，是用山越南方一个小部落的俚语。保证传令兵在越国大军耳边一字一顿的说出这话，越国大军也甭想有一个人听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杨子璐对此却是颇为头痛，君不见汉国国君杨子璐正不雅的掩着双耳，这轰隆一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情。杨子璐打定主意，回去后设立一所军校，训练出一批会旗语和用号角传达复杂的士兵出来。

    现在杨子璐的号角命令也非常的简单，缓慢而有节奏的就则是稳步前进，急促的节奏就是快攻。擂鼓则是全军压上，是急攻还是缓缓压上则是看节奏，和号角差不多。敲铜锣就大军撤退。摇动红旗就是骑兵的命令，摇动黄旗就是步兵的命令，什么都不摇就是全军，远程命令的传达非常的简单。为此在传达比较复杂的命令，杨子璐不得不用最原始的办法——吼。

    不过看到谷口的越国大军，杨子璐就感觉好了不少，起码范蠡传达复杂的命令也是靠吼。而且范蠡还没有扩音器传达命令属于‘纯自然’，比起杨子璐的有了铁皮扩音器后的‘科学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慢慢约莫二百名越国甲兵慢慢出列集结，手拿一面面纯青铜铸造的大盾，盾牌上下成‘V’字型，中间则是浮雕着狰狞的凶兽和图腾纹。看的杨子璐眼红，这么一块盾牌得用多少青铜啊？少说也十五千克，铸成钱币这差不多有一千枚戈币，意味着四面盾牌可以购买一名强壮的奴隶，奶.奶的，勾践还真的有钱啊！

    不过显然这样的盾牌范蠡也带来不多，只有约莫四十面左右。但话又说回来，这才正常嘛！成本少说也一千钱的盾牌，勾践如果富有到给每一个士兵都配备上，他也不至于被夫差打的那么惨。

    越国士兵剩下的盾牌也不差，是长方形的蒙皮木盾，不过这种盾牌并不大，只有四尺长，二尺余宽，也就是能够保护着三分之一的身体。这可不比青铜塔盾，都是六尺余高，青铜塔盾往身前一摆，人也就露出脑袋而言。如果面对箭雨的袭击，一弯腰，整个人就缩到了盾牌背后。以这个时代的箭矢，很难伤害到青铜塔盾背后的士兵。

    畴无余让麾下的一卒（二百人为一卒）士兵结成圆阵，坚固的青铜塔盾摆放在靠小山的方向。士兵靠着陡峭的峭壁前进，这里距离杨子璐的小山约莫一百三十步。换成米那就是二百六十余米，半里有余的距离。

    而越国的军用弓箭有效射程也不过是六十步，这在诸侯国中已经算是中游了。畴无余自然不会相信杨子璐的弓箭比越国还厉害，就算厉害也不可能威胁到他，要知道圆阵直径约莫十步，距离峭壁约莫七八步，减去这些距离。杨子璐要威胁到他外围士兵，射程少说也要大刀一百二十步，岂不是比越国的弓箭还要强上一倍？

    事实却是让他不得不信，站在山腰处的弓箭手弯弓搭箭，畴无余原本还不理会，认为杨子璐不过是吓唬他一番。畴无余视若无睹的，士兵虽然是戒备状态前进，但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丝丝不屑，完全没有一点结盾阵防御的意思。显然士兵也和畴无余一个心理，但当箭雨升腾而起，畴无余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盾阵！”畴无余紧张得声音变得仿佛被捏着喉咙的鸭子，刺耳的让人厌恶。但所有越国士兵都没有心思去理会自家将军的声音美妙动听还是难听了。

    他们都愣住了，他们想不到，这箭矢怎么可能射的这么远的？很多人在箭矢距离他们不远这才反应过来，哪怕长弓兵这次超远程射击箭矢完全谈不上目标，但对付措手不及的越国士兵还是可以的。

    “啊！啊！……”畴无余躲在一面青铜塔盾下，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心中滴血啊！这些士兵是由他的族人和勾践拨给他的王族士兵组成。自己的族人死了那是肉疼，勾践的王族士兵死了，那又影响自己的前途。对于杨子璐，畴无余感到少许畏惧之余，更是恨得刻骨铭心。

    事实证明，畴无余刻骨铭心也没有用，长弓兵有序不紊的轮番射击，一共射出五波箭雨，一千五百支箭矢，平均一名士兵接受七点五枚箭矢的洗礼。

    让杨子璐遗憾的是，因为太远了，只有约莫一半的箭矢射到越国大军附近。这一半的箭矢却只是有十分之一射到越国大军的圆阵当中。可以说长弓兵现在完全是靠数量取代质量。

    不过即使如此，三百长弓兵分五轮劲射后，畴无余的结阵的地方也一片狼藉，附近的荒地上一下子‘杂草’丛生。看着扎入泥土中的满地箭矢，哪怕是没有受到波及的范蠡也忍不住心头一寒。

    PS：因为昨晚着急着睡觉，忘记了按上传键，结果悲剧了。今天起来才发现，抱歉！实在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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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第一次汉越之战【3】

﻿但战事仅此而已就结束吗？显然这不可能让杨子璐满意，虽然长弓兵的进攻凌厉，但杨子璐可以看得出，其实这一支越国士兵伤亡并不大。他们只是被仿佛狂风骤雨一样的箭雨吓住了，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死伤者，杨子璐估计这次的死伤不过为二十多人。当然因为箭矢是抛射的，从头部垂直而下，死的要比伤的多，这是唯一值得稍微骄傲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号角声响起，红色大旗在山顶挥动，仿若一片火云。畴无余见状，登时脸色大变，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汉国骑兵距离他居然不过是一百步的距离！

    对于汉国骑兵什么时候到来，他们却一无所知，更是毫无防备，而且因为越国士兵之前为了防御箭矢，盾牌都朝向小山方向，相当于越国士兵已经将自己脆弱的侧面卖了给敌人。

    “进攻！”杨土狗一挥手中骑矛，热血沸腾的咆哮道。

    “杀！”骑兵一边咆哮，一边策马，已经得到热身的战马，速度很轻易就提了起来。

    “回防！”畴无余咆哮道，可惜没有一点气势，声音中充满惊慌。

    而越国士兵显然还没有从箭雨的打击中恢复士气，很多人都被疯狂的箭雨吓住了。他们虽然听到命令，但反而显得更加惊慌。甚至有的士兵反应过来了，但感觉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小腿直打哆嗦。不少士兵在走动结阵的过程中互相碰撞，让越国士兵的阵型显得格外混乱，乱糟糟的让人惨不忍睹。

    而偏偏这一种情况还因为骑兵越来越逼近而越发混乱，特别是当越国士兵听到闷雷一般的马蹄声的时候。这些士兵到底是越国的精锐士兵，在最后关头，杨土狗率领骑兵距离越国士兵不过三十步的时候，越国士兵终于排出一道防线，两列参差不齐的甲兵脸色紧张的盯着前方，锋利的长戈平放，不过后面的越国士兵依旧慌乱。

    很快越国的弓箭手也慌张的射出箭矢，箭矢并不多，而且显然太过慌张的缘故，箭矢完全谈不上什么准头。

    大汉铁骑对于这样的箭矢完全不屑一顾，现在不同于之前进入越国破坏的装备。此刻的骑兵都是一副具装甲骑的装备。脸上戴着充满山越人神话气息的铁质面具和头盔，身上的皮甲左右各自配备一面护心镜，防御力不是一般的强。

    很快具装甲骑撞上了敌人，不知道是范蠡特意将武器长度减少，以方便在树林中作战，还是因为越国的武器本来就如此。但无论怎么样，却也让杨土狗大喜过望，他们的骑矛比越国的武器长。

    粗大的骑矛率先接触越国士兵的盾牌，如果是蒙皮木盾，那么他的命运则是立刻破碎，越国士兵手持盾牌的手臂也骨折。如果是青铜塔盾，也会在青铜塔盾的表面留下一个凹坑。拿着青铜塔盾的越国士兵也会摔倒在地上，但他们却还来不及庆幸自己在骑矛下得以活命，一个碗口大的铁蹄已经在他们的眼睛中不断放大。

    两排越国士兵的崩溃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后面乱哄哄的越国士兵登时大乱，士兵抛下武器，疯狂的往后逃跑。杨土狗立刻率领兵马掩杀过去。

    范蠡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和骑兵战斗的越国士兵，除了刚刚开始有些抵抗，后期完全是一场屠杀！这……这还是越国的精锐甲兵吗？什么时候越国的精锐甲兵弱小到这个程度了？

    不等范蠡下令，舌庸已经率领本部兵马前往救援。杨土狗虽然愤恨，但并没有头脑一热，往越国大军中发起冲锋。他带着骑兵划出一条弧线，带上伤兵和同袍的尸体，迅速撤退。留给越国士兵的只有一道掀起的灰黄尘土组成的长蛇。

    “损失如何！”范蠡深呼吸一口气，对刚刚接应畴无余回来的舌庸问道。

    舌庸本来难看的脸色，听到范蠡的问话更加难看。阴沉着脸说道：“战死七十三人，受伤的还没有统计，但不少于一百人！”

    范蠡闻言，不由惊讶得微微倒吸一口凉气。舌庸看了范蠡一样，转过头凝视汉国大军方向，问道：“将军，现在是进还是退？”

    范蠡闻言，登时脸露犹豫之色，过了良久，苦笑一声对舌庸问道：“我们能够退吗？”

    舌庸闻言怔了怔，其实他问范蠡这个问题，就是希望范蠡选择退兵，改走其他道路。但现在听到范蠡的回答，仔细思索了一下，也露出苦笑。是啊！我们能够退吗？初战受挫，这个时候选择退兵，士气无疑会一降再降。

    如果是往常，这也没有什么，经过十来天的休整，大军的士气就会慢慢恢复，将失败的阴影暂时忘记。但现在越国粮仓的情况允许他们磨磨蹭蹭下去吗？如果改道，不经过休整，哪怕越国的大军如何面对下一次杨子璐的阻击？军队的作用不是撤退，而是进攻！

    舌庸脸色的凝重的说道：“将军，看来我们唯有和杨子璐在这里打一场血战！我认为要防备汉蛮子的箭雨，我看唯有青铜塔盾能够防得住！”

    “嗯！集中所有青铜塔盾是一定的事情，不过仅仅是这样是不够的，青铜塔盾的树林太少了。舌大夫，你带士兵在两侧的树林伐木，制作塔盾。要厚一点，哪怕重一些也没有所谓，否则恐怕挡不住汉蛮子的箭雨！”范蠡很快就想到应对的办法，而且比起舌庸的办法要好上不少。

    “将军所言甚是！”舌庸闻言，声音中不由自主多了几分敬佩。本来他对范蠡还不是很服气的，范蠡的发迹是在四年前的吴越大战中，因为和文种保存了勾践，还陪同勾践一同到吴国。所以在不少越国的大夫本能的认为，范蠡也许聪明，但他更像一个得宠的佞臣，但此刻舌庸也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看法。

    PS：居然有人还说本书是绿帽文，木木那个憋屈啊！什么叫绿帽？西施和郑旦被那啥了吗？为猥.琐了吗？甚至连亲嘴都没有啊！那里来的绿帽啊？再说，杨子璐不去救西施和郑旦了吗？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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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一次汉越之战【4】

﻿“咦！越国的主帅居然如此聪明！会就地取材！”跟在杨子璐身边的大夫鸥离忍不住诧异道。

    “因为他叫范蠡！”杨子璐因为战争的主动权都掌握还手中，原本对范蠡、文种这些历史名人还有些不以为然。心中出现一种错觉，现代人比古人要聪明。不过从范蠡出兵一来，杨子璐也不得不承认，范蠡这些古人果然不好惹，面对自己层出不穷的新武器，居然能够应对得住。要知道既然是新武器，自然就要用新办法来到应付。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想出对付新武器的‘新’办法，比研制出新武器要困难。毕竟研制可以慢慢研制，但办法，却是要迅速想出来，否则这场战争你就会遭遇失败，容不得你太多的时间去思考。

    …………

    太阳西垂，现在已经到了下午申时，再有约莫一个半时辰太阳就下山了。

    到了这个时候，范蠡这才制作出一批塔盾。看着并不猛烈的太阳，让杨子璐很是遗憾，如果现在是夏天，恐怕早就将在空地上休息的越国士兵晒的一个个头昏脑胀。这无疑是躲在树林中休息的最美妙的福音。

    不过话又说来，也正因为是潮湿的春天，越国的士兵才不敢躲入两侧树林中休息，要知道这个时候可是瘴气最旺盛的时候。他们可不比山越人对瘴气有天然的抵抗力，而且还会治疗瘴气中毒，去除瘴气。

    “进攻！”范蠡也知道时间不多，也来不及动员了，经过简单的布置后，立刻手中青铜剑一挥，咆哮道。五百名准备好的越国士兵也旋即咆哮一声，排成仿佛铁壁一样，在大夫舌庸的统率下缓缓推进，虽然速度并不快，但那一种泰山之势却是让人为之震撼。留在范蠡身边的三百越国士兵登时人人叫好，进攻的越国士兵闻言，登时士气为之一振。

    范蠡嘴角拉出一道矜持的弧线，好的开始让范蠡的心情不由欢快了不少。

    “让长弓兵将越国的士兵放入六十步再射！另外让分守两翼的句孤和黑熊注意，随时战斗！”杨子璐看着越国的甲兵，却不太过紧张，冷静的对身边的传令兵下令道。

    “是！”传令兵大吼一声，立刻拿着铁皮扩音器在咆哮了。

    大夫鸥离犹豫了下，开口说道：“主上，是不是太过冒险了？六十步才射，恐怕压制不了越国士兵！”

    “如何一支强军，不是靠弓箭取胜的，他们需要有肉搏的勇气！”杨子璐想的很长远，他并不想麾下的士兵太过依赖长弓兵，长弓兵的特点是打防御反击战。而且对于使用者的要求很高，并不太适合成为汉国的主流。杨子璐心中的主流是骑兵，冷兵器之王。

    杨子璐侧头看了鸥离一眼，见他还有顾虑，解释道：“别看塔盾防御力大，但非常笨重，越国的士兵将塔盾移动到山脚，少说已经消耗了两成，甚至三成的力气。而到了山脚，他们更加不可能带着笨重塔盾进入树林。而且在山林中，难道山越人还比不上越国的士兵吗？”

    “主上教训的是！”鸥离闻言，也感觉自己太过紧张了。

    杨子璐点点头，对于鸥离他还是比较看重的，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这可以调教。最重要的是杨子璐发现鸥离想抱自己的大腿，目前而言对自己够忠心。慢慢杨子璐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仿佛铁壁一样缓缓推进的越国大军。杨子璐不由想起中国历史上强汉的斩马剑和盛唐的陌刀。特别是陌刀，以万人之军威震中亚，拓土千里。

    杨子璐琢磨自己是不是也搞一批陌刀装备自己的亲兵，反正现在已经开始开始炼钢。虽然还是试验阶段，还是试验生铁熟铁最佳比例，但试验已经到了后期，很快就可以批量生产低碳钢。陌刀不用多，就一百把就是了，还用作仪仗。以后那个诸侯国派使者过来，让士兵演练一番陌刀那种‘如墙而进，人马俱碎’的气势，甭管别的，肯定也吓住不少人。

    在杨子璐YY的时候，越国的士兵已经快抵达六十步的距离了。而此时越国士兵也不轻松，虽然没有收到箭雨的袭击，但这反而有一种心理上的压抑。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射程可以延伸到一百二十步的射程，但现在却还没有射箭，这到底是什么呢？让所有越国士兵都不由自主的开始胡思乱想。

    就在这个时候，大夫舌庸那紧张的声音响起。“注意！箭袭！”

    所有越国士兵闻言，不但不露出紧张的神色，反而脸露喜色。不过越国士兵并没有傻乎乎的在傻笑，高兴归高兴，人人还是老老实实的弯腰躲在塔盾后面。如果有人看到越国士兵这个表情，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这帮家伙喜欢玩s.m。

    这个时候也许有人会奇怪，为什么不玩层层叠叠的龟甲阵？那多么威风啊！像个乌龟壳那样！你也不看看塔盾是什么造型，上下都‘V’字型的，就是方便塔盾扎入地面。而且一面塔盾少说十五千克，那可是三十斤，而且木质的塔盾更加重，你说举起来容易吗？

    但战果却是让所有人都愣住，包括杨子璐。锋利的箭矢强而有力，射中塔盾会让塔盾摇晃。一旦摇晃幅度过大，在密集的箭雨下，立刻就有箭矢趁机‘钻’进去，立刻响起一声惨叫声。甚至有的劣质盾牌，直接被箭矢贯穿，扎入躲在盾牌背后的越国甲兵体内。哪怕质量过关的塔盾，也会被箭矢射穿，不过幸好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仅仅是在塔盾内壁露出锋利的箭镞。

    其实造成这样的战国杨子璐也想不到。因为对长弓的信心，杨子璐并没有让人试验长弓的威力多么大，只是制定好是什么规格后，就让军器监批量生产。而长弓兵平时也是价格低廉的训练专用的箭矢联系射箭靶，这可不比战斗用的三棱破甲箭威力大。

    其实这也正常，在中世纪时代的英国长弓，在近距离**出的箭矢能够射穿马脖子再贯穿骑士身上的锁子甲，箭头从骑士的背后露出。虽然杨子璐的长弓是山寨版，但越国士兵的盾牌也没有钢铁制成的锁子甲和马脖子防御力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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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一次汉越之战【5】

﻿“加快进军速度！”范蠡大声下令道，范蠡想不到对方的武器如此之锐利，比之号称冠天下的楚国大弓还要厉害几分，不过他的反应速度非常快，比起杨子璐还要快上几分。

    此时的杨子璐觉得自己这次作战太过保守了，长弓兵的威力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他觉得哪怕野战自己也有八成把握击败越国大军。

    “下令骑兵，绕到越国士兵的背后！”杨子璐冲传令兵咆哮。

    这次的传令麻烦了不少，杨子璐身边的传令兵将命令传达到位于山腰的长弓兵处，长弓兵的传令兵再传到山脚的步兵那里，而步兵的传令兵则是再将命令传达到骑兵那里。杨子璐只是希望这帮家伙别一个紧张说错了字音。幸好传令兵并没有辜负杨子璐的期望，具装铁骑在杨土狗的带领下朝越国士兵穿插而去。

    现在越国士兵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范蠡手下的三百人，他们之所以没有一同发起进攻，一来要保护辎重和伤兵。另外则是这些士兵刚才都参与了伐木，体力消耗得差不多。同时没有足够的塔盾装备士兵。没有塔盾上战场，谁的知道，基本是送给长弓兵当靶子，所以他们才和范蠡留下来。

    另外一部分则是发起进攻的五百名越国甲兵，他们由舌庸亲自率领。不过此刻舌庸心中却是叫苦连天。虽然明白杨子璐的意图，但为了挡住箭雨，他们不得不背对骑兵。数名越国士兵转过身来，用背部托住盾牌，试图如此抵抗两面夹击，可惜很快他们就后悔了。

    前文早已经说过，长弓兵的箭矢非常的厉害，不少箭矢都贯穿盾牌，露出箭头。如果是用手握着还没有什么，被射中的几率还很小，但背部靠上去就不同了。登时有倒霉蛋被箭头扎入背部，惨叫一声，痛得他们身体不由自主的一动，但这下子更加厉害了。

    塔盾因为士兵的刺痛下，本能的抽动而倒地。带动箭头在士兵背后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就仿佛用剑拉过一样。但这还没有完，失去了塔盾的越国士兵登时仿佛仿佛出现在色.狼面前的美女，而且还是赤.裸.裸的那种。长弓兵毫不犹豫的将箭矢往那个士兵的位置招呼，那名士兵很快就从人退后为禽兽——刺猬。

    舌庸见状，心中更加纠结。如果抵挡弓箭手的箭矢，则是得将后背卖给敌人的骑兵。如果对付骑兵，则是得将后背卖给弓箭手的箭矢。偏偏这事儿还作不出取舍，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战败，不过是选择死在刀剑长矛手中还是死在箭矢手中罢了。偏偏现在时间已经不容他多想，敌人的骑兵很快就会绕到他们的背后。

    “全军压上！”范蠡脸色一黑，他不能够放任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了，哪怕付出大伤亡也要一拼！

    范蠡立刻一手青铜剑一手蒙皮木盾，身先士卒的朝骑兵迎上去。因为三百名越国士兵都是轻装出发，速度非常的快。等长弓兵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距离骑兵不过是二十步的距离，这个距离非常容易误伤骑兵，长弓兵登时为难了。

    而舌庸的压力也登时一轻，舌庸知道不捉住机会，恐怕再也没有翻盘的可能，顾不上感谢范蠡。一推身前的青铜塔盾咆哮道：“非吾克敌，则敌克吾！进则生，而获田百亩！退则死，遭国人唾骂！诸君何须多想！唯克敌！”

    “杀！”越国士兵也被舌庸激发起士气了。

    舌庸率领士兵抛弃沉重的塔盾，虽然中途被反应过来的长弓兵重点照顾，不断有人被射杀。但越国这次也是算得上破釜沉舟了，所有越国甲兵无畏的跟在舌庸身后。六十步的距离说长也长，说短也短，但其实如果抛弃了塔盾后，飞奔而走，不过是需要十六七秒。而且除去靠近山脚，害怕误伤的距离，舌庸不过是遭遇到十二三秒的远程打击罢了。

    镇守右翼的是句孤，他严格遵守杨子璐的命令，在山林中和舌庸作战，无奈舌庸麾下的越国士兵都杀红了眼。如果不是越国士兵不入山越人那般熟悉地形，恐怕句孤早就率领兵马节节败退，但情况也不容乐观。

    杨子璐见状脸色一黑，深呼吸一口气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哪怕杨子璐非常的痛恨范蠡，此刻杨子璐也不得不承认范蠡的确不一般。非常擅长于捉住机会，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你范蠡就太过小看我杨子璐了！

    杨子璐也被范蠡激起滔天战意，“下令骑兵立刻脱离战斗！”

    “是！”传令兵大声应道。

    虽然杨土狗不明白为什么在占据上风的时候退却，但作为杨子璐的心腹之一，他心中虽然不明白加不愿意。但杨土狗还是严格的遵从杨子璐的命令，率领骑兵脱离战斗。这个时候骑兵的特点就充分体现出来了，速度！骑兵很轻易就摆脱范蠡麾下的三百名甲兵，将他们抛得远远的。

    范蠡还来不及高兴击退敌人，立刻就已经反应过来，脸色大变，失声道：“糟糕！”

    范蠡身边的将官闻言不由奇怪，自己打退了敌人的兵马怎么糟糕了？还没有来得及问，只听见天空响起一片破空之声。抬头看过去，越国士兵登时惊得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只见仿佛乌云一般的箭雨升腾而起，朝他们飞射而来。

    “撤退！”范蠡已经顾不上如果此刻骑兵趁机掩杀会不会造成大溃败，但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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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一次汉越之战【6】

﻿“噗！噗！噗！……”一连串的箭矢入肉声，“啊！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听得越国的士兵心中惊慌不已，不过一轮箭雨。范蠡麾下的兵马仿佛被犁过的田一般，一下子就少了最少三分之一，其实大部分都不过是受伤，但却基本失去战斗力。而且那一声声的惨叫声，更是动摇着越国士兵的心灵，让他们不由自主感到害怕。

    但范蠡还来不及肉痛麾下的甲兵和琢磨如何安抚手下的甲兵，一阵急促的擂鼓声响起了，范蠡登时脸色大变。杨子璐的擂鼓声传达命令还是仿效中原的，范蠡如何不清楚这擂鼓声里面蕴含的命令。

    范蠡明白归明白，但杨子璐用兵太快了，那就给了范蠡一种错觉，他明明知道杨子璐下一招是朝自己的脸蛋挥拳。但他的手还没有举起来，杨子璐的拳头已经挥打在他脸上了，这一种感觉非常的憋屈。

    而现在正如此，范蠡虽然下令防守骑兵，但骑兵很快，越国甲兵还没有准备好，他们已经挥舞着大刀和战斧插.入越国甲兵松散的战阵中。越国甲兵登时大乱。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黑熊率领步兵冲出山林，朝越国大军临时驻扎的营地冲去。那里不仅仅放置着越国大军的伤兵，还有辎重。范蠡虽然没有读过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句兵法圣言，但他也知道如果没有粮草对于一支军队而言他的打击是多么的沉重。

    但范蠡丝毫没有办法，骑兵纠缠着步兵。黑熊从容率领兵马冲杀上去，而且还有兵力往范蠡这里投下二百人支援骑兵，让范蠡的形势更加危险。范蠡都已经变成了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没有精力去关注后营了。

    而在后营，虽然仅有的几名越国甲兵虽然拼命抵抗。但那就仿佛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丢下几颗沙子，很快就消失在海浪中。

    “败了！”范蠡虽然已经从汉军绕过战场，直奔后营而去就预见到这场战争的结局。但范蠡不甘啊！范蠡一咬牙，他知道再不甘也得面对现实。范蠡紧握的拳头无力的松开，他知道这次自己绝对没有办法翻盘了。

    本来在舌庸统率下如狼似虎的越国甲兵，见到后营被袭，登时懵了。句孤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不好，如果不捉住机会，恐怕很可能失去杨子璐的宠信。

    句孤大吼一声：“大汉的勇士！后面就是我们的家园！我们除了进攻，还有其他选择吗？”

    句孤说完，立刻用手中短剑割断身上皮甲的绳索，露出结实的肌肉。身先士卒的杀上去，汉军见句孤身为将军也如此勇猛，不惜命，汉军登时人人咆哮一声，挥舞着武器冲上去。

    战争其实可以说是一件很单调的事情，脑门一热士兵就会变得异常勇敢。所以很多兵法大家都认为，士兵不应该有思想。以为一旦有了思想，那么就会想东想西，想什么被砍断了手臂之后怎么生活啊！之类的事情，这事情越想多，就心里面就越害怕。

    此刻的越国士兵也是如此，见到后营被毁，立刻想打败了眼前的敌人恐怕也没有用。开始惜命，想绕过脱离战场。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越国士兵的惜命和汉军的不惜命立刻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片刻，越军就被杀得胆寒，一名士兵逃跑……两名……三名，很快就全线崩溃，正应了兵败如山倒这话。

    舌庸依旧不愿意承认失败，斩杀了两名溃兵，希望用死亡来到迫使士兵返回战场。但显然在士兵眼中，舌庸的剑没有汉军手中的武器威胁力大，所以舌庸依旧没有止住这溃败之势。舌庸最后无奈的长叹一声，在亲兵的保护下往大山里面撤退。

    范蠡自己也早已经在部曲的簇拥下往附近的山林逃窜，此时都已经顾不上什么瘴气不瘴气的，汉军在这个时候简直就变得比恶魔还恶魔。

    也不知道是范蠡倒霉还是幸运，逃脱了杨子璐派出去的鬼面军的追杀。不过也染了瘴气，等回到越国的时候几乎被当做乞丐，病死在路边，还幸好被人认出来，不过即使如此也养了一年的病才痊愈。

    舌庸倒是比范蠡好一点，不过他是被勾践赎回去的。而且杨子璐本来想劝降他的，所以也没有对他有什么虐待，还派人给他疗伤。

    这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胜，杨子璐还来不及庆祝胜利，就率领大军向句无城进发。残兵败卒则是交给鬼面军照顾。鬼面军虽然厉害，但杨子璐发现他们更加擅长于暗杀和丛林作战。有他们负责追踪这些残兵败卒，恐怕勾践这次交给范蠡的一千甲兵能够走脱十人都已经是老天爷照顾。实际上最后包括范蠡在内，只是走脱了四个人。

    杨子璐的进军速度非常快，句无城根本想不到范蠡会败，更想不到会败得那么快，加上有绫聘这个内奸在。杨子璐轻易的占据了句无城，不过杨子璐并不打算继续出兵，他现在固然可以趁越国腹地兵力空虚而兵临会稽城下，但也就仅仅如此罢了！

    杨子璐这次带出一千二百多兵力，可谓是倾尽全力，五营常备军带了四营，另外从其他部落征召，这才筹够一千二百多兵力。攻下越国腹地倒是容易，但如何对付越国的反扑这又是一个困难。为了麻醉夫差，勾践麾下只有三千人不错，但并非是说越国只有三千兵力。一旦全面开战，汉国哪怕胜利了，恐怕也只是得到一个残破不堪的越国，自身也损失惨重。

    勾践开始也非常惊慌，但得到文种提醒后，才发现杨子璐驻足不前。登时明白杨子璐的意思了，这是希望和谈。当然，如果勾践短时间内不派出使者，杨子璐不介意在越国腹地掳掠一番。勾践显然也知道这个事情，派出能言善辩的大夫柘稽向杨子璐求和。虽然憋屈，但在夫差那里勾践早就养出了深不见底的城府，再大的憋屈，憋屈得过给夫差养马尝粪吗？

    PS：和范蠡的战争已经落幕了，很快西施和郑旦就会回归了，杨子璐接下来何去何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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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谈判

﻿“外臣柘稽见过汉子！”柘稽彬彬有礼的说道。为了得到杨子璐的好感，或者是知道事实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柘稽老老实实的承认了杨子璐子爵的身份。

    （这个汉子非彼汉子，而是汉国子爵的简称，希望大家注意。）

    “请坐！”杨子璐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见到柘稽如此客气，杨子璐也不好冷着脸对他，不过杨子璐也不是什么好人，一肚子坏水，虽然是请坐，但却是让柘稽跪坐在一场草席上。

    跪坐这没有什么，越国人早已经习惯了，但跪坐在草席上，柘稽就不太习惯了。他一向都是坐在软垫上，没有想过自己也有坐在草席上的一日。但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柘稽唯有老老实实的坐在草席上，而且还得一脸欣然的笑容，实际上他的膝盖不知道多么不习惯，但他只能够习惯。

    杨子璐见到柘稽这虚伪到极点的笑容，立刻不爽了，心头一动，就想恶心柘稽一下。杨子璐一脸歉意的指了指自己坐下的软垫说道：“实在失礼了大夫，无奈汉国国小民穷，仅仅有一张软垫！”

    “汉子客气了！客气了！”柘稽口头上客气，心里面登时腻歪到极点了。谁会相信杨子璐连一张软垫都提供不了给一个使者坐，你不说还好，一说就让柘稽感觉膝盖下面的草席让人非常的不爽。

    不过柘稽也不是普通人，否则也不可能成为越国大夫，受到勾践的器重。柘稽很快就知道，他现在出现这一种心态是非常不好的。作为一个擅长谈判的人，柘稽知道口才固然重要，但一场谈判中，心态同样重要。心态不好，很容易意气用事，而谈判则是一个讲究冷静的事情，脑门一热只是会让人事后悔恨交加。

    柘稽深呼吸一口气，将注意力放在杨子璐身上，减缓心中的不满。很快柘稽就被杨子璐的年轻所吸引了，这是柘稽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杨子璐。让柘稽惊讶的是，杨子璐非常的年轻，之前柘稽粗略的看了一眼，只是感觉杨子璐的脸比较年轻罢了，这并不奇怪，就好像范蠡都四十岁的人，咋一看，不知道的人还道不过三十一二而已。

    但柘稽发现杨子璐不同，杨子璐是真真正正的年轻，范蠡虽然样貌年轻，但依旧可以从细微之处发现其沧桑之色。但杨子璐不同，他的相貌无处不现实着他不过是弱冠之年（二十）。但就是这一个弱冠之年，用了一年的时间徒手打下一片江山。纵使作为敌人，柘稽也不得不对杨子璐心生佩服。

    杨子璐可没有因为被柘稽佩服而感到哪怕一丝的骄傲，他可是被柘稽看的发毛，心道，这丫不会是拉拉吧？话说回来，这个时代拉拉好像是属于合法和正常的。战国不是有一个龙阳君吗？做拉拉可以做到当权倾一国的人！

    而现在处于春秋战国交替，恐怕拉拉这事儿这个时代不少人喜欢。杨子璐登时咳嗽一声，提醒兼警告柘稽一下，偶的那取向可是非常正常的，别打偶的注意！

    柘稽也反应过来，不由为自己今天的表现有些尴尬和不满了，柘稽索性抛弃客套，开门见山道：“汉越两国之间出现了一点小小的误会，导致了本来应该友好相处的两国爆发战争。我国主上也非常抱歉，希望两国可以和睦相处。”

    “嗯！”杨子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对于柘稽口中的‘小小的误会’，两人都聪明的忽略而过。现在已经不是说谁对谁错的时候了，再说这事儿拳头硬才是对，后面的话才是正题。

    “我国主上希望两国可以弭兵息鼓，作为这次误会的补偿，主上愿意赔偿钱一百三十万，马百匹，兵车十乘，奴隶百人。希望汉子可以退出句无城，恢复两国原来边界，释放被俘的越国将士！”柘稽开口说道。

    杨子璐闻言，不屑一顾的撇撇嘴，说道：“越国莫非是在打发叫花子不成？”

    柘稽闻言，登时老脸一红，他也觉得这赔偿的确不太好，但越国实在没有钱。甭看越国挺大的，但越国头顶还有一个吴国。吴国士兵虽然退出越国，但每年的贡品却少不了，加上三年的糟蹋，越国的钱库窘迫到极点。

    就连范蠡、文种这样的大才，在面对越国这个情况，也是向勾践献出‘十年生聚，十年教训’这样的计策。意思就是用二十年来到休养生息，才可以有把握击败吴国，可见越国眼下的情况多么的糟糕。

    而之前越国虽然和吴国抗衡中处于下风，但也有足够的力量自保。可见夫差将越国糟蹋成了怎么样，少说也让越国经济倒退十五年。勾践现在是真真正正的穷，不是装的。

    柘稽思索了半响，决定将皮球踢会杨子璐那里，说道：“不知道汉子意下如何呢？”

    “你我汉越重定国界，句无城归寡人汉国所有！越国送还寡人的两位夫人西施和郑旦！越国赔偿汉国损失一百万钱！战马一千匹！皮甲千副！越国俘虏，越国可用钱赎回，视其官职而定赎金。如果没有钱，则在汉国服役三年！”杨子璐大咧咧的说道，说的非常顺溜，显然早就在开口之前演练了好几遍。

    柘稽登时不肯了，不过柘稽的嘴皮子还真不是盖的，并不是直接拒绝。而是引经据典。先是说汉越本是一家，你是山越人，我是于越人。而且越国其实本来不过是一个蛮夷小国。后来勾践他老爸允常才带人从大山里面走了出来，将小小一个越国变成纵横千里的中上诸侯国。所以柘稽这话可不是韩国棒子那种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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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琛之盟

﻿拉好了关系，那就得树立一个敌人了，谁？夫差啊！谁叫着丫树大招风，简直就是黑夜中的一枚小太阳，沙漠中的一片绿洲，明晃晃的，不找他找谁？当然柘稽还没有傻乎乎的说了一番什么‘君危矣！’之类的开场白吓唬吓唬杨子璐，因为经过他观察，杨子璐可不是那种容易忽悠的人，说了这样的话，搞不好会弄巧成拙。

    但柘稽他还是很有办法的，迁回侧击的说了一通对吴国的见解，话里话外都在说吴国很危险。虽然现在夫差将目标瞄准中原，但也随时都有吞并越国、汉国的危险，还暗示汉越两国的小命都捏在夫差手中。

    哪怕是换作一个比较英明的君主，其表面上即使若无其事，但恐怕心中也非常的不舒服，谁愿意自己的小命被别人掌控的？柘稽紧接着又忽悠了，说咱们这叫唇亡齿寒，可不能同室操戈，最后只会便宜了夫差。这叫统一阵线，这就好像抗日时代，甭管你是什么出身，是土匪也好，是****也罢，甚至是日伪军都行，只要是抗日所有人都会伸手帮忙。

    换做其他人，说不定给柘稽给忽悠得将嘴巴里面吃下去的肥肉吐出来。但杨子璐是什么人啊？吴国威胁力是大，但夫差那丫可是一心当霸主，为此连自家岳父都打了。哪里有可能来想自己身边的两只小猫小狗的。

    见杨子璐一脸若无其事，柘稽也郁闷了，知道遇上对手了。柘稽当即话锋一转又说了一通貌似很有人情味的话，大意就是这次我越国是错了，赔礼是应该的，让人听到耳朵里面很舒畅。哪怕是明明知道对方是忽悠自己的，杨子璐也不得不佩服柘稽的三寸不烂之舌，对柘稽心生好感。

    柘稽见杨子璐有些松动，紧接着又鼓动杨子璐，希望杨子璐将句无城交还给越国。当然他不会傻乎乎的说什么不切实际的话，而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个利就是让越国成为汉国的屏障，保护汉国不受吴国的入侵，这实力弱了可不行，所以你得给越国增加以下实力，别的不指望，但你也不能够削弱啊！情则是两国都是越人，虽然一个于越，一个山越，但都是百越的一员啊！这都是亲兄弟啊，不带连亲兄弟的东西都黑吧？

    可惜杨子璐知道以后的历史大方向，咬死不还给越国句无城，不过柘稽的三寸不烂之舌也并非没有用的，杨子璐也作出了一定的退让。

    最后杨子璐和柘稽谈好，在句无城三十里外，一个叫‘琛’的地方结盟，双方称之为琛之盟。盟书大意就是越国和汉国是兄弟之邦，这次出现了误会，老大哥越国赠送句无城于汉国。赠送钱五十万，皮甲三百套，战马百匹于汉国。两国互通有无，两国商品关税一律减半。以后就和平共处，越国有难，汉国得帮忙。汉国有难，越国也得帮忙。

    至于俘虏的事情，则是私下交接，那事儿勾践感觉太丢人了，不想写在文书上。事实上勾践还是比较爱惜自己的脸皮的，至少赔款说成了赠送，一些不明所以的人还以为勾践和大方，那里有人知道勾践心中滴血啊！

    因为不想耽误时间，杨子璐和勾践很快双方就结盟一事达成一致。这次勾践和杨子璐会盟，双方都只允许带了一百人，二十里内双方均不得有军队驻扎。

    虽然都害怕对方下黑手，做了不少预备工作，但事实上结盟的事情平波无澜。勾践不想继续打下去，他消耗不起，而且吴国也派人来询问战事，显然有插手的意图，也打不下去。杨子璐也是和勾践一样的目的，不过他是打不下去的原因是汉国太弱了，蛇吞象的想法是好，但最终只会咽死。

    ……琛之盟……

    “见过越侯！”杨子璐对勾践拱拱手道。虽然杨子璐嘴巴上客气，但动作上显然很随意，显然对于勾践并没有太过重视，甚至轻视。

    勾践眼中闪过一抹恼意，但很快就消失。勾践仿佛不知道杨子璐的轻视一般，见到杨子璐行礼，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容，客气说道：“汉子太过客气了！来人，带两位夫人上来！”

    杨子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甚至来不及想勾践后半截话的意思。其实杨子璐他刚才的态度是有意为之的，他想看看勾践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但现在杨子璐感觉勾践这家伙实在太危险了，简直就是一个笑面虎。说起来这还多得夫差三年的‘调教’，可以说夫差最后被勾践灭国，也算得上是搬了石头砸在自己的腿上。

    勾践话音刚落，一身青衣的郑旦和一身雪白罗裙的西施被侍女扶下车，哪怕最坚强的郑旦看到杨子璐，也忍不住两眼含着泪水，语带呜咽的喊道：“坏蛋！”

    杨子璐的注意力立刻从勾践身上转移到西施和郑旦上，不过听到郑旦的话，哪怕杨子璐脸皮不是一般的厚，也忍不住有些尴尬的苦笑了一下。但看到郑旦的样子，杨子璐登时感觉一道暖流在心头流过，对于郑旦亲昵的称呼此刻，感觉非常的喜欢。

    杨子璐快步朝郑旦、西施方向走过去，负责保护杨子璐的莽高登时吓了一惊。郑旦和西施可是在越国护卫当中，万一勾践下令劫持杨子璐，就算莽高也没有办法解救出杨子璐，偏偏他还不能够将随行的一百名士兵带过去，否则很容易没有事情也变成冲突。但莽高又担忧杨子璐被勾践擒住了，如果真的那样，卡片强盛一时的汉国恐怕也要转眼间土崩瓦解。

    莽高唯有硬着头皮想拦截住杨子璐，但杨子璐人高脚长，可不是莽高可以比的，等莽高追上杨子璐已经晚了。

    杨子璐快步冲到西施和郑旦身边，看着两个为他而含泪的美容，杨子璐双手狠狠抱着郑旦和西施，声音中透着自信的说道：“我履行了我的承诺了！以后谁也不能够让我们分开！”

    听到杨子璐的情话，西施鼻子一酸，这下子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喜极而泣道：“杨大哥，我们，我们以后也不分开！”

    “嗯！”杨子璐坚定的应道，将头埋在西施和郑旦的青丝中，似乎想将西施和郑旦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鼻子嗅着二美青丝中散发而出的淡淡的清香，就仿佛幸福一般，缭绕在杨子璐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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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美人归

﻿“坏蛋！我要和你生儿子！生很多很多！”郑旦忽然抬起头，看着杨子璐越发成熟的脸庞，羞涩而认真的说道。

    “啊！？”杨子璐不由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郑旦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来的。

    郑旦仿佛闪电一般在杨子璐的嘴唇边上亲了一口，旋即埋首杨子璐的胸膛中，有些气鼓鼓和害羞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小狐帮你生了个小孩！”

    杨子璐闻言，登时尴尬了起来，有时候女人多了，还真不是一件好事。（无数男人毫不犹豫朝杨子璐竖起中指！你丫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杨子璐还来不及想出什么话安抚郑旦，只感觉左边腰间猛然一疼，看过去，却是西施有些气鼓鼓的狠狠了掐自己一下。看来是某些事情上，哪怕是性子温柔的西施也和郑旦一样，非常的坚决。

    “咳！咳！主上，这里不太安全！”莽高终于来到杨子璐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西施和郑旦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越国随从士兵的‘保护’下，郑旦和西施不由心生感动。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爱，并不需要惊天动地，其实很多细微的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杨子璐为了西施和郑旦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却是很多人难以做到的。

    其实此刻勾践何尝不纠结，好几次都动动嘴唇，他知道只要他下令。杨子璐哪怕是会飞，也甭想逃得了，但他更加怕这样做的后果。诸侯之间都有一些不成文的规矩，如果你冒犯了，恐怕就很麻烦，首先手下的大夫都对国君的人品表示怀疑。

    甚至会出现某大夫联合其他大夫将国君或杀了，或驱逐了，或幽禁了，再另立新国君也不是没有的事情，特别是在小国中，这种事情比较频发。

    其次就是勾践摸不准吴国对于他这样做了后的态度，伍子胥不用说了，肯定是会支持吴国出兵灭了越国。名义最好用了，‘不信’（没有信用）这两个字已经够分量了。你看看，勾践这丫可是没有信用了，大王你难道不怕勾践日后给你背后捅一刀吗？勾践自问如果是自己也会将这个没有信用的人灭了。

    当看到杨子璐在几名亲兵的保护下，回到自己的随从中，勾践长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后悔自己刚才不够果断，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用再为这个问题而究竟，或许两者都有。

    杨子璐将西施和郑旦安置在带来的马车上，杨子璐就和勾践歃血为盟，杨子璐原本以为这歃血为盟要拿刀子割手指，将血滴在酒或者谁中，然后勾践和自己一人一半将他喝掉，杨子璐还琢磨如何改变这个模式，十指连心啊！没事割一刀，这不是**吗？

    但问过阚平田后，这才知道歃血为盟其实不过是将动物的血擦在嘴唇上，这就叫歃血为盟。显然诸侯们也知道十指连心，割手指的事情不可取。

    本来还要杀死三名奴隶，将一份盟书连同奴隶埋在大坑里面。不过杨子璐并不赞成，他实在想不到不过是一个盟誓，却是要三名奴隶的性命，而且这据说还算小的了。如果是霸主之盟，少说也要四五十名奴隶，牛马过百。

    勾践感觉不妥，但杨子璐坚持要这样，他也接受了。不过事后对身边的人，不屑的说道：“野蛮人就是野蛮人！哪怕发迹了依旧改变不了其野蛮人的本质！居然连天神都不敬！”

    殊不知道在杨子璐看来，勾践才是野蛮人。进行一次外交都要杀不少人，你说杀牛杀马也就罢了，找几头老牛老马来到物尽其用，还杀人一年下来也不知道多少人死在这个会盟上。

    会盟刚刚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一匹乘兵车卷起一道长长的黄龙，飞奔而来。双方队伍都不由一阵骚动，不过现在杨子璐已经明白，勾践恐怕不是针对自己，否则刚才早就擒获了自己。越国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杨子璐不由饶有兴趣的看着勾践，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勾践肯定倒霉了。

    果然，兵车来到为了盟誓而搭建的祭台前，惊慌失措道：“主上！大事不好！姑蔑国入侵！”

    勾践闻言先是愣住，杨子璐则是反应快，记得双方现在是盟友，从道义而言可不能够见死不救。但杨子璐是什么人？姑蔑国是什么国家都不知道，那里会去趟这浑水，杨子璐当即大呼道：“这实在是危险啊！越侯请速速回国主持大事！否则恐怕有亡国之虑！”

    勾践也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吓住了，也顾不上和杨子璐客套了，礼貌性的朝杨子璐拱拱手说道：“汉子客气！寡人先行一步了！”

    勾践说完立刻“噔！噔！噔！”的大踏步离开。

    勾践坐在兵车，走了一段路程后，这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道：“哎呀！寡人被杨子璐那家伙糊弄了！”

    不过勾践知道现在回去恐怕也让杨子璐出不了兵，有了这一段时间作为缓冲，杨子璐恐怕早就找到了若干理由。最简单的是伤口发作，为了防止国家发生****，自然是不能够轻易动刀兵了。再则，这伤口还是越军造成的，士兵群情汹涌，不杀入越国已经是将领苦苦镇压，如果带兵入越国助战，恐怕这助战就成了血战。

    但勾践心有不甘，到了诸暨城立刻让柘稽再出使一次，还真让勾践猜对了，杨子璐用伤口发作这个理由。勾践痛恨杨子璐狡猾之余，也只能够郁闷的自己咬牙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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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姑蔑国

﻿杨子璐回到句无城，绫聘一脸谄媚的迎接杨子璐入城，杨子璐对绫聘点点头，说道：“辛苦大夫了！现在寡人封大夫为句无城邑宰，秩为中大夫。”

    绫聘闻言，当即大喜过望，毕恭毕敬的跪下来道：“谢主上封赏！”

    “这是你应得的，来！和寡人一车吧！”杨子璐想了想，对绫聘招招手说道。

    绫聘当即大为激动，无论是那个朝代和君主同坐一车都是莫大的荣誉。登时生出对杨子璐效死的念头。

    杨子璐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仅仅是想问绫聘一些关于姑蔑国的问题。客套了几句，杨子璐问道：“绫大夫可知道姑蔑国？”

    “姑蔑国？哦！那是越国的附属国，国主无爵，国境位于越国最西的城邑姑蔑南方，故又名南姑蔑。其实虽然称国，但实际上不过是一个半蛮夷的部落，丁口也不少，据说成丁者有四千，皆可为敢战之士，在蛮夷中也算是一方霸主。主上问这个有什么事情吗？”绫聘有些诧异的看着杨子璐，问道。

    “哦！我还以为姑蔑的邑宰造反了！”杨子璐摸摸下巴，说道。

    绫聘闻言，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了。感情是姑蔑国得知汉国战胜了越国的消息，认为他姑蔑国比起汉国也差不了多少，也想来占越国的便宜。而杨子璐却误会了此‘姑蔑’非彼姑蔑。两者虽然一样称姑蔑，但其实一个是姑蔑城，另外一个则是姑蔑国。

    绫聘思索了半响，对杨子璐提议道：“主上，我们要不要派兵去帮助一下姑蔑国？”

    杨子璐摸摸下巴，说道：“恐怕帮不了，刚刚和越国结盟却去帮助姑蔑国，在道义上说不过去，而且恐怕会在诸侯中得到‘不信’之名，这显然得不偿失！不过可以派人开辟和姑蔑国的商路，向姑蔑国出售一些武器，这也可以让勾践难受一些！”

    绫聘补充道：“主上，臣认为主上可以在句无城加派重兵作出一副随时出兵的样子。可以牵制勾践不少兵力！”

    杨子璐摸摸下巴，笑道：“这个计策不错！不过恐怕仅仅如此还不够！”

    “哦？不知道主上又想出什么办法？”绫聘疑惑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杨子璐笑而不答。

    绫聘心中虽然很想问，但还是忍住好奇的冲动。

    …………

    在琛之盟告一段落后，杨子璐将这个冬天制作出来的草纸和黄糖等运到越国、吴国、齐国等地出售。草纸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好销售。特别是草纸在齐国、鲁国等地的更是让人咂舌的火爆。一张草纸的成本虽然不鬼，但也并不便宜，大概每五十张一尺见方的草纸就要一枚戈币的价格。

    运到齐鲁价格更加昂贵，仅仅是越国的关税就已经让草纸的成本提升高四十张草纸一枚戈币的价格，这还因为关税减半的缘故。

    运到齐国，成本已经达到十五张草纸一枚戈币的价格。按道理来到说，利润已经没有多少的了，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薄利多销。不过负责在齐国出售草纸的的于庙却不是这么做，他反而将价格提高到十张草纸一枚齐国刀币，这可是了不得的价格。一枚齐国刀币相当于三枚越国戈币的重量，当然在换取的时候就换不了三枚戈币。

    但齐国是大国，物质丰富，自然也价格上比较廉价，刀币的购买力非常强。所以从某种程度而言，齐国的一枚刀币比越国的三枚戈币还要值钱。如此一定价，可是将利润翻了几翻，除去成本，利润达到百分之三百五十。

    不过事实证明于庙的眼光非常的不错，虽然比起竹简，草纸的价格还要稍微昂贵一线。但别忘记草纸却是要比竹简轻便了很多，于庙这个眼光让草纸利润得到了保证，而于庙带过来的草纸更是在不到十天的时间内卖脱。

    特别是齐国国君，本来就是娇生惯养外加年纪已经比较大的人，天天拿着好几斤重的竹简审阅，这还真不是一般折磨人的事儿。齐国国君在知道了草纸的好处后，更是一口气就购买了一百五十万张草纸。

    本来在这样一片大好的形势下，应该要价格提得更高，好赚取最大利润。不过这些商人都是杨子璐从齐东来那里要过来的学徒和山越人中机灵的人组成，再经过杨子璐培训。虽然杨子璐的贸易知识堪称简陋。但这是相对后世而言，在这个时代少说也超前一千年。

    于庙自然也接受过杨子璐的教导，他并没有昏了脑门，而是谨守杨子璐的教导和指点，价格规定死在十张草纸一枚刀币的价格上。甚至如果买得多了还附送鹅毛笔和降低少许价格，如此一来却是博得了不少士人的好感。

    在这个时代而言，这已经是非常的了不起。须知这个时候商人的地位虽然不是非常低下，但也绝对不高，特别是一些大商人甚至可以称之为过街老鼠。

    其实大商人之所以被人当成过街老鼠，主要是大环境造成。这个时代的交通并不好，关卡多入牛买，导致运输费用高不说，成本也搞。如果粮食、普通布匹之类，很难赚到大钱。所以大都是以出售奢侈品为主，但一旦某个地方出现什么灾荒战争的，这些大商人就仿佛嗅到腐肉的秃鹰，立刻出现在这个地方，大肆囤积粮食、武器，到时候再狠狠的赚取一笔。这也因为如此导致商人在民间的声望非常的不好，就算是在士大夫那里也一般般。所以这个好名声，倒是杨子璐和于庙预料不到的，而且也让于庙得到不少的好处。

    有了不错的名声，在于庙购买奴隶的时候，齐国的士大夫都很给面子，奴隶的价格基本一千二百枚刀币左右。相当于三千六百枚戈币就购买到一名奴隶。而这个价格不过是相当于一万二千张草纸罢了！让于庙在齐国足足购买了五百名奴隶，雇佣了五十名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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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急报

﻿同时在鲁国的鸥辟疆也不比于庙差，鲁国是诸侯国中公认的文化大国，就连周朝的国史都是由鲁国编写的。鲁国更是礼仪之邦，举国上下无人不遵守周礼，这也是鲁国文化大盛的主要原因。鸥辟疆带到鲁国的草纸比起于庙在齐国的更多，但这一个无论是国力还是疆土都不如齐国的鲁国却比齐国更加疯狂。

    鸥辟疆不过是七天时间就在曲阜将草纸卖光，鲁国国君和鲁国的实际掌权者三恒更是希望鸥辟疆定期为鲁国提供草纸，加上稍微高一点也没有所谓。

    为此在奴隶价格上做出了一定的退让，让鸥辟疆在鲁国轻易购买了六百名奴隶，雇佣到八十名门客。另外还有三十多名士子希望可以到汉国看一看，这一个神奇到制造出草纸、一年建国却击败了老牌大国越国的国度。

    甘蔗也差不多，在齐东来的代为销售下，成为了中原诸侯国的佳品，杨子璐的黄糖都经过纱布过滤其内的杂质。而且杨子璐将之制成砖状更加容易运输，也一定程度上降低了成本。比起楚国小打小闹的黄糖输出更加得到中原百姓的喜爱。

    特别是齐东来还带了几份杨子璐编写的食谱，这些食谱里面无一例外都是要用不少糖，当然味道也上佳。虽然材料不怎么样，但在食文化中比较简陋的春秋时期，却是得到不少的贵族青睐，赚取的金钱也不少。

    而此时的杨子璐浑然不知道他已经赚取了不少钱。他现在正脚不沾地的忙着巡视各地的春耕，以表示他对于春耕非常重视。为此地方官吏更是下了死力，严格遵守杨子璐明文规定的法规，每个庶民、公民家里面最少都要耕种有十亩地。

    这还是因为汉国的土地少，可以说是九分山半分水，半分田。想句邑这样适合耕种的盆地可不多，否则杨子璐就想让每个人最少耕作三十亩地。但即使耕作如此稀少的土地，对于杨子璐这个命令不少人都有抵触。平民百姓就不用说了，任何人一下子改变了生活方式都或多或少的不适应，但平民百姓的抵触也就是说几句牢骚，可没有搞什么示威、告御状之类的事情，毕竟对于他们而言，影响是有，但很小。

    最大的抵触却是来自阚平田、句孤、黑熊这些大夫。就连一向紧抱杨子璐大腿的大夫鸥离也表示沉默，既不反对也不赞同，但恐怕他心里面是反对的，不过怕失去杨子璐的宠信这才保持沉默。

    他们反对的理由很简单，一旦生活方式改变为农耕，汉国士兵的战斗力自然就会大减。黄土朝天固然是辛苦，但胜在安稳，一户人家只要有百亩田地就可以过上温饱日子，这样也造成农夫性格比较温和。但山越人则不同，得每天出没于山林间。和野兽搏斗，经常见血，不同于农夫，第一次上到战场见了血就吐，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战斗。

    但山越人也并非没有缺点的，打猎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就汉国的辖地而言，每年死在野兽口中的山越人绝对不少于十人，而伤残的更加多，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环境，恐怕也难养育出彪悍的山越人。

    但杨子璐也有他的想法，汉国人口太少了，依靠收购奴隶，对于汉国而言并非是一件好事情，如何奴隶对于他身处的国家也不会有任何归属感，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提高人口。

    一个国家的百姓再如何彪悍，人口太少，也很难成大事。就元朝而言。蒙古铁骑够强大了吧？国运不过百年，而且除去开国初年的征战和后期的动荡，真正安稳的统治时期不过是数十年罢了！

    清朝国运虽然长，但多亏了元朝和八股文阉割了文人的血性，加上大肆拉拢地主阶级才勉强巩固了政治地位，但也仅仅是勉强而已！辫子党鼓吹的康乾盛世，却一点也不安稳，康熙时期对外就不说了，三藩、台湾，一直都在鼓吹反清复明，西藏和蒙古也闹独立，不就欺负你满清人口不过数十万，国家不稳定！乾隆也比康熙好不到那里去，苗疆、大小金川、西藏、新疆就是明证，到了乾隆的儿子更是闹起了白莲教起义，可以说清朝每一个皇帝都经历几次大规模的起义。

    所以杨子璐才一力推行农耕，否则日后你如何征战天下啊？当然尚武也是要的，但不一定要打猎，可以让老兵传授上阵杀敌的武艺。更重要的是汉朝、唐朝都是农耕为主体的国家，君不见其建立赫赫武功？

    为了防止下面的胥吏得到上面大夫的指示或者暗示敷衍了事，杨子璐这才亲自巡视春耕。还真让杨子璐找到几个不长眼的胥吏，杨子璐哪怕不是嗜杀的人，为了杀鸡儆猴，杨子璐也将之杀了。让一众官吏为之凛然，杨子璐在汉国内可算得上‘仁慈’。

    当然这是因为大环境造成，这个时代犯罪的人有钱则是用武器抵偿，没有钱则是割鼻子斩手劈腿是正常。一个身体正常的人，猛然残缺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有很大的打击，去自杀也并非没有的事情。而杨子璐则是用劳役来到代替，更加重要的是在城邑的中心都会树立一块巨石，简单的记载一些重要的法律，比如杀人、偷窃等比较经常出现的犯罪。

    杨子璐这一番作为自然最后得到了成功，但人高兴的时候，似乎老天爷会看你不爽，显然杨子璐现在就是这一类人。四月杨子璐刚刚巡视春耕完毕，还在返回九夔城的半路上，就接到大臣的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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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躺着也中枪

﻿“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姑蔑国那里出了什么变故？”杨子璐急匆匆的走入大殿，来不及安坐就已经张口问道。

    阚平田对杨子璐微微欠身拱手道：“主上姑蔑国那里倒没有什么变故，现在姑蔑国大军还占领着姑蔑城，勾践亲征也不过是和姑蔑国的战斗中取得些许上风。但……”

    “说吧！别但什么了！”杨子璐略微有些焦躁的说道。

    “吴国那里出了问题！”阚平田无奈道。

    “吴国？吴国想干什么了？攻打越国？”阚平田不说，杨子璐都几乎忘记了有吴国这个国家。因为吴国距离汉国太远了，隔着一个越国不说，夫差的重心也是放在北方，在姑蔑国和越国爆发战争的时候，谁会没有事情去关注他啊？

    杨子璐旋即感觉自己的情报机关实在太过弱小了，收集情报主要是靠商人，散播谣言则是临时派出忠心耿耿的士兵，没有一个系统性的。但之前杨子璐并没有太过重视，这和这个时代的不太重视保密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有心打听，任何一个国家当天朝会发生的什么事情，当天中午就可以得到有很大的关系。

    甚至如果你肯肯花大价钱，甚至可以在朝会的大臣走出宫门之前已经得到朝会上的消息，别惊讶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写照。当然事情也非绝对，一些人数少而重要的问策还是比较难流传出去的。比如勾践、范蠡、文种三人商讨的‘伐吴九术’。又比如准备在短期内偷袭某个诸侯国，这些保密措施还是不错的。

    前者则就算是傻瓜都知道如果夫差听到这个‘伐吴九术’后会是怎么样的动作，自然是严格保密了。后者则是时间太过短了，只要稍加保密就很难在短时间内得到准确的消息，得到小说的时候已经晚了。

    就在杨子璐刚刚下定决心组织一个有系统的细作组织的时候，阚平田的答案也说出口了。“是陈国！主上可是知道几天前吴国联系鲁、陈、卫、蔡、许、莒、郯、薛、藤、邾十国，连同上奏周天子为主上加封子爵的事情？”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不置可否的说道：“记得，这又和这事情有什么关系？”

    这并非杨子璐不重视，而是这并没有什么，杨子璐一眼就看得出这不过是夫差玩千金买骨的把戏。也没有太过注意，主要是这里面汉国得到的利益不多，杨子璐那里可能去关注。

    虽然说按照周礼而言，爵位的不同可以修建的城池规模也不同，规定城池的周长多少里，另外还有葬礼、饮食餐具什么的。最简单的就是普通百姓一般情况下不能够听丝竹之音，就是音乐。就算是小贵族也比较难听到一次。

    不过到了春秋末期这些套用一句网络用语——“神马都是浮云！”春秋末期多不义，就是这个时期最真实的写照。但春秋时期的道义，却又很有市场，这就导致了这个时代的大混乱。究竟是讲究‘义’，还是讲究实际利益而抛弃‘义’呢？这就有些类似开放改革的初期，究竟是要经济，还是要道德呢？

    说远了，反正在这个时代爵位对于杨子璐而言哪怕是得到一个男爵和公爵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有实力的诸侯国，好像楚国那样，虽然在周朝那里挂名第四级的子爵，但修建起来的都城比起周天子的都城都差不到那里去。周天子用的器皿也敢仿造一套自己使用，完全视周天子于无物，而其他诸侯国也或多或少的不遵守这个周礼里面的限定。

    正因为如此，杨子璐才对这个爵位并不太过重视，第一级的公爵和第五级的男爵，在他看来都没有区别。再说得到准霸主吴国的支持，汉国不成为子爵诸侯国最起码也可以成为男爵诸侯国。另外还有残竹亲自出马，搞金元攻势，他不相信已经式微的周朝大臣有几个不心动，何必搞什么十国联合推荐自己呢？

    阚平田也明白杨子璐的想法，脸上难得的出现一丝感情波动，一抹郁闷在阚平田的脸上一闪而过。“反正这事情对于汉国而言没有什么好处。十国中九国都答应了，但陈国国君不知道发什么疯，拒绝了吴国使者王孙雒的要求。而且如果不是陈国大臣的劝阻，吴国使者王孙雒当场就要被赶出陈国国都。夫差自然是勃然大怒，准备发兵陈国。”

    “等等！”杨子璐有些明悟了，瞪大眼睛说道：“不会是夫差想让我汉国出兵吧？”

    “正是，不过不是夫差想，而是太宰伯嚭建议，认为吴国为汉国出力，汉国不能够什么表示也没有！”阚平田说道。

    杨子璐闻言，当真是差点鼻子也气歪了，他*妈*的。谁不知道陈国拒绝吴国的要求，九成九是因为吴国的关系。要知道陈国一直摇摆在吴国楚国之间，而且陈国和吴国双方关系一直不太好。现在陈国国君陈湣公的父亲陈怀公就是被夫差的老爹阖闾扣留，最终客死异乡。在七年前，夫差又报复陈国联合楚国灭了顿国，夺取陈国三座城邑而归，吓得陈国归附吴国。

    现在九成九是陈湣公这个墙头草又倒向楚国，那吴国这次出使的事情借题发挥。杨子璐可谓是躺着也中枪，偏偏杨子璐还不能够不去。万一勾践趁机向伯嚭这个佞臣贿赂，让伯嚭在夫差面前进谗。以夫差这个自大狂的性格，九成九会先拿杨子璐来开刀。杨子璐可不认为现在的汉国可以和吴国抗衡，夫差可不比勾践，一旦出手少说也来一万大军。

    杨子璐咬牙切齿的说道：“夫差要我多少兵马助战？”

    “一千！”阚平田话音刚落，杨子璐就骂道：“日.他夫差的仙人.板.板，一千！他怎么不要我汉国倾国之力去助战啊！”

    阚平田咳嗽两声说道：“主上，臣还没有说完，经过伍子胥的劝说，夫差最后要求我汉国出兵五百助战。”

    杨子璐闻言，心情稍微好一点，好歹也少了一半人。否则真的动员一千人，杨子璐说不定连造反的心都有了。汉国现在才多大！杨子璐不怕勾践这丫偷袭吗？须知他在历史上有‘前科’的。（其实这个‘前科’还没出现，得过好几年，夫差争霸的时候勾践才露出狰狞的一面偷袭夫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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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宁静的六月

﻿杨子璐最后虽然心中心不甘亲不愿，但还得遵从夫差传达过来的命令。正如阚平田所言，吴国不是现在的汉国可以对抗的。本来按照阚平田的建议，汉国随便出一些老弱残兵去凑数就可以了，反正有伍子胥周旋，而夫差更加不可能指望汉国成为主力，这事儿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的，估计在夫差心中汉国派出来的兵马就已经是老弱残兵。

    但杨子璐不愿意，老弱残兵没有什么，但杨子璐怕夫差用起来更加没有顾虑。直接将这些士兵当炮灰用，回来的时候却是吴国使者送来的一个全军覆没的消息。汉国人地广人稀，最怕的就是消耗战，五百人对于汉国而言，可不是什么可以接受的伤亡。

    杨子璐咬着牙根也挤出五百精锐士兵，不过对于伯嚭和勾践心里面恨得要咬牙切齿了。本来杨子璐还准备亲征的，但现在汉国没有杨子璐坐镇又不行。但派出的精锐兵马没有大将坐镇杨子璐更加不放心，不说什么忠心不忠心的，怕就怕傻乎乎的拿汉国的士兵去为吴国冲锋陷阵，如此还不如派出五百老弱残兵更加好。

    最后还是阚平田站出来，虽然他不愿意，但汉国大将中也唯有他可堪一用。杨子璐安慰了阚平田几句，拨给阚平田四百名长矛兵，一百名弓箭手和五乘从句无城缴获的兵车。其实按照杨子璐的本意最好是派出长弓兵和弩兵，不过经过阚平田的提醒，他也怕夫差这丫勒索制作长弓、蹶张弩的技术，这可是汉国现在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同时为了防止经常板着脸的阚平田冲撞了夫差，杨子璐还特地让句孤担任副将，实际上就是专门负责拉拢吴国君臣。有这个会阿谀奉承的家伙在，肯定不会让夫差轻易将汉国的士兵当炮灰使用。不过为了预防万一，杨子璐还交给句孤一柄青铜宝剑进贡给夫差。这可是从越国大将舌庸手里面的来的，据说是勾践赏赐给舌庸的。杨子璐相信，尚武的夫差决定离不开武夫永远爱好的三样东西，宝剑、美人、骏马。

    另外还有八万枚劣质越国戈币，让句孤在越国购买一名美女送给伯嚭，先塞住这老家伙的嘴巴，免得勾践送钱给他的时候再叽叽咕咕一番，最起码也让他保持中立。同时也破坏越国的经济，奶.奶的！勾践你丫居然敢坑你杨大爷！

    刚刚结束战争没有多长时间，却再一次爆发战争，让不少国人都感到不满。可没有人喜欢战争的，战争就是意味着可能失去亲人，另外还会影响家中生活。幸好杨子璐这次派出的都是麾下五营常备军，对于平民百姓并没有太多的影响，加上山越人对于生死看的比较轻，否则恐怕国人早就闹翻天了。

    这一次杨子璐深刻的体现到了弱国的无奈，弱国经常当墙头草，并非是因为他喜欢，而是无奈。国家太弱小了，很多事情你不答应，那么你就可以会亡国。弱国只能够在强国之间的间隙苟然残喘，直到某一天强国足够强大了，就将之灭国。杨子璐前所未有的渴望自己一手建立的国家可以变得更加强！更强！更更强！

    …………

    岁月如梭，时间很快就到了六月份。似乎老天爷不希望六月大地陷入战火中，战争在这六月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吴国虽然出兵陈国，但楚国却强硬的出兵救援，而且还是楚昭王御驾亲征。夫差也不愿意和楚国硬拼，当然楚国也不愿意硬拼，双方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不战。夫差到了陈国不过一天就率领兵马回国，而楚军也没有选择趁势杀过去，而是远远的‘礼送’夫差离开后，楚军也班师回朝。让夫差比较高兴的就是楚昭王死在半路上，有小小遗憾的是是病死的，如果是旧伤复发就好，那起码就等于间接死在吴国手中。

    说起来这还有一番故事，楚昭王病重，要令尹（楚国最高官职，掌握军政大权。）子西为王，子西是楚昭王的兄长，虽然是庶出，但继承王位并非不可。而且子西对于的功勋非常大，在楚国威望也非常高。当初吴王阖闾攻陷楚国首都后，子西就仿效楚昭王的车子和服饰，收拢战败的大臣和兵马，以示楚国的不屈，率领收拢的楚国兵马拼杀抵抗吴军。后来得知楚昭王的去向，更是抛下权势，追随楚昭王，后来更是率领楚国的兵马联合秦国兵马，数次大败吴军收复楚国首都，是楚国复国的最大功勋大臣。

    但子西再三拒绝，楚昭王就让另外自己一个兄长，公子启来担任，公子启连续五次拒绝楚昭王的要求，但楚昭王却依旧不依不饶。最后公子启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假意答应了楚昭王，楚昭王这才安然逝世。但公子启时候却召集子西、子期两位重臣商议，说：“先王病重时，放弃自己的儿子即位，却推让大臣为王。我当时之所以答应，是宽慰先王的心意。现在先王逝世，我怎么敢忘记先王的一片好心呢？”

    于是三人派出士兵封锁道路，秘密迎接由越女所生的儿子章即位。附近的国家知道这个消息后，都感觉到楚国的团结，在这个时候不可能在楚国占到便宜。就连吴国这个一向喜欢趁别人国君病逝，国家动荡的时候出兵的国家都不敢动兵戈。

    至于姑蔑国也和勾践签订和议，这还多亏了楚国的关系。本来勾践和姑蔑国成胶状的，哪怕勾践临时征召了两千兵马，但这些都是新兵。连同原本的一千老兵，交给大将陈音统帅。但这个时候姑蔑国已经占领了姑蔑城，而且兵力上也不比陈音差，足足有四千人，而且还有姑蔑城这个地利。

    双方足足大战了两个月，无论是越国还是姑蔑国都有些力不从心了，最重要的是越国大将陈音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能够攻下姑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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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感谢九宫神、小野虎、caofei360、夜空之泪的打赏，特别是夜空之泪。本书终于有一个弟子了！

    关于本书有部分章节一千多的问题，木木是用‘WORD’码字的，毕竟是公众章节，毕竟懒。直接点击字数统计，整本书的总字数差不多了，木木就修改一遍，再复制下来。所以讲究整体字数，有的是二千一百多二百多，有的甚至一千八百字。但老实说，二千字还真不差，要不然各位计算一下总字数就知道木木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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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使者【上】

﻿这个时候新楚王即位的消息传过来，姑蔑国的国君和他的大夫也有些慌了。越国之前是楚国牵制吴国的重要盟友，而这次的楚王的母亲还是越国人，对于自己的祖国怎么样也有几分香火情分。万一勾践派人向楚国求救，楚国顾虑到昔日的情分和现在楚国王后的出身，或多或少也会派出一些人支援。这无疑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姑蔑国不愿意继续打下去了，派人去越国，希望和勾践议和了。

    最后经过商议，姑蔑国让出姑蔑城，恢复两国原来的边界。但从今年开始，姑蔑国每年对越国的贡品减少到只有以往的十分之一。勾践虽然心痛这些贡品，但最后还是不得不答应了下来。毕竟现在越国元气大伤，就算他勾践打败了姑蔑国的大军也占据不了姑蔑国，更别提和姑蔑国继续打下去，越国也有些得不偿失。而眼下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但这也让越国在诸侯国里面的威望大降，堂堂一个越国，名门之后（祖先是大禹），传承三朝（夏、商、周三个朝代）的老牌诸侯国居然先后被两个蛮夷小国欺负。

    （虽然杨子璐是子爵，但这不过是自封的，周天子的旨意还没有下达呢！所以在其他诸侯国看来，汉国还是蛮夷小国。）

    其实勾践何尝不憋屈呢！杨子璐也就算了，在打败仗后勾践早就有应付的办法。因为文种对勾践献计，甭管杨子璐是不是孙武的弟子，先捅出来再说。有这么一个挡箭牌，越国好歹也算得上虽败犹荣。

    孙武几乎灭了纵横四百年的楚国，须知就算是晋国全盛时期也干不了这时期，更别说吴国这么一个新贵。而孙武的弟子打败了越国，这也算不得什么大的时期，比起他老师的成就而言，已经算得上小，但也可以让越国虽败犹荣。现在好了，就连姑蔑国这样一个蛮夷小国也欺负到越国头上，勾践心中的恨意和憋屈可想而知了。

    …………

    对于勾践的憋屈杨子璐可没有什么感觉，他最大的感觉就是姑蔑国居然和越国没有死磕下去，让杨子璐大失所望。特别是在金钱上，在姑蔑国身上，杨子璐可是捞到了不少物资，单单是奴隶就有三百人，另外还有三座铜矿一座锡矿十年的开采权限，这个权限还是杨子璐提出的。但姑蔑国最后还是不得不答应了下来，没有办法，杨子璐提高的武器是劣质不假，但也比姑蔑国自己铸造的武器要强。

    而且姑蔑国自身的青铜业并不发达，武器质量差不说，而且还在武器供给上不能够满足前线的要求。

    不过战争虽然结束，但杨子璐的好运也来了，历时足足七个月的中原之行终于解决了。残竹带着周天子的使者回到九夔城。

    …………

    使者坐着马车，看着沿途的汉国百姓。微黑的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欣喜，走路昂首挺胸，身上挎弓带箭。而且让使者惊讶的是，百姓很少穿着兽皮，大部分人都是穿着麻布制成的。这代表着汉国的文明已经不低了。

    不过服饰却大异于中原，身上穿着白色的胡服，下身穿着不开档的胫衣（裤子）而不套裳服（男子穿戴的裙子），小腿上绑着灰黄的布条（绑腿）。

    但更让使者好奇的是，不时可以看到身穿中原长袍的士子走过。不时有路过的平民对其招呼，而士子也并没有鼻孔朝天的走过，而是客客气气的回礼。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和谐。

    这个时候一辆牛车缓缓从使者身边走过，这已经不是第一辆走过的牛车，但使者还是忍不住其中的好奇。使者对一边端坐的残竹问道：“大夫，汉国的牛马车不少嘛！”

    残竹虽然身处中原，但并非对于汉国的变化一无所知，对使者笑道：“这是自然！汉国虽然小，但物产丰富，而主上喜商贸。特别是现在在齐鲁吴盛行的草纸、黄糖就是汉国所产。而汉越两国商人买卖，关税只有往日的一半，多牛马车那是理所当然的！”

    使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老夫见到不少牛马车似乎都是靠右进，而靠左则退。这其中有什么道理？”

    “这是主上亲自定下的规矩！也正因为如此，汉国交通畅快，牛马车虽然多，却不显拥挤！”残竹有些自豪的说道。在哪怕文化发达的中原，也没有汉国如此的秩序。

    “哦？难道他们不会占用直道吗？”使者指着在前方而来的的马车，好奇的说道。须知马车可是比牛车要快不少，谁愿意慢腾腾的跟在牛车后面。

    “天使（代表天子的使者，不是西方的鸟人。）可看到直道中间的黑线？”残竹指了指直道问道。使者闻言，点点头，看着残竹，思索着这和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黑线将直道分为左右，各自可以并行两乘马车，分内外两侧。速度较慢的牛车一般情况下行走在外侧，而如果想超过对方，则可以从内侧超车。如果有不遵守交通规则，任何人都可以举报，会有专门的胥吏负责处罚，举报的国人可以获得一定的金钱奖励。据说刚刚开始的时候不少人都不遵守，但一旦处罚少则二十钱，多则一百钱。举报的人都可以得到处罚的三分之一，那些商人可是倒了不少霉。所以天使现在才看到他们如此老实！”说到这里，残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可以想象得了那些要钱不要命的商人，脸上苦涩的样子。

    使者却是皱皱眉头说道：“这岂不是将商人都得罪光了？”

    使者虽然也不喜欢商人，但也知道商人的存在有一定的作用。让他更加奇怪的是如果按照残竹的说法，怎么还有这么多商人的？

    PS：早起的鸟儿有虫吃！第一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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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使者【下】

﻿“这个是因为主上在执行这个法令七天前就将内容传达到各地，规定在同一天执行，而在执行的三天前，开始在关卡前树立石碑。每名进关的商人在缴税的时候税吏都会告诉商人。明知而故犯，岂不闻罪有应得？商人如何不信服？”说话的人不是残竹，而是被杨子璐派到句无城迎接使者的大夫鸥离。

    使者闻言怔了怔，旋即感叹道：“此言甚妙！‘明知而故犯，岂不闻罪有应得？’想不到蛮夷之地也有如此名句，先生大才。”

    鸥离老脸一红，虽然有心将这个奉承接下来，无奈这话是杨子璐说的，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盗版杨子璐的话。讪讪然的说道：“天使说错了，此话是吾主所言！非我所言！”

    使者闻言没有说什么，不过心中对于杨子璐更加好奇。杨子璐的实际早就从汉国的商人口中传播到中原，甚至更西的秦国也有所耳闻。但口中的杨子璐不过是重情重义，用兵如神。

    其实他不知道，这些商人口中的杨子璐都是修改版的，为的就是拉拢天下人才。人才为什么要到你这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诸侯国呢？那得有威望，有吸引比人的亮点。于是就有了汉国的商人兼职说书先生的事情。

    慢慢马车已经接近九夔城了，九夔城城门上方的‘九夔城’三个大字都清晰可见。此时一阵充满稚嫩的声音传过来。

    “波！坡！摸！佛！得！特！……”

    使者怔了怔，大夫鸥离不等使者提问，已经率先介绍道：“这是学舍，二等公民以上的子女可以免费进入学舍学习，三、四等公民则是象征性的交一点学费，并不高，一个学期不过是五斗米。原本是设置在城中，但主上后来感觉城中太过繁华热闹，不适合学舍教育。所以搬迁到城外，选择比较宁静之处。”

    使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汉子真大贤！如此重视教育！但这些孩子读的是什么书？老夫自问看过的书籍也不少，但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奇怪的熟悉。”

    “不是书籍，是拼音！”鸥离自豪的说道，接着又演示一番拼音的运用。

    使者闻言，立刻眼睛一亮，立刻感觉到拼音的妙处了。惊讶道：“这！这真是天纵奇才，如此一来恐怕儿童学习文字，可以轻易上手！”

    “这是自然，这是吾主所创！”鸥离现在有一种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感觉，你看！公认的文明中心周朝的大夫，居然都崇拜我们蛮夷小国的文化。

    “莫非，这字也是汉子所创？”使者惊讶的指着城门上方的简体字道。

    “自然！”鸥离兴奋的说道。

    使者这次是真真正正的惊讶，创造一种新的字，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使者是周朝有名的学术大家，自然知道其中的困难，他越发好奇杨子璐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马车慢慢驶入九夔城，让使者惊讶的是，这座小城却非常的繁华，到处都是叫卖的小贩。显得整座城池充满活力，仿佛一棵茁壮成长的小树。

    慢慢马车就通过青石板铺垫的大街，来到了王宫。要不是大门前站着四名全身披挂整齐的卫兵，使者几乎都认为这里不过是某个普通富商的住宅。

    在使者眼中，这里完全没有一丝宫殿的影子，围墙不过一丈（两米）高的夯土墙，而非坚固而高大的石墙。目光越过石墙，竟然只看到房屋的屋檐，这也证明一国之主居住的地方居然没有超过两层的建筑物。更没有君主喜爱的那种十多丈高的高台。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特别是高台，那是贵族大夫之间饮宴必备场所。实在是让使者好奇，杨子璐是不是一个孔子般的人物。

    其实使者高看了杨子璐，并非是杨子璐不想修建一座宫殿出来，一来是事情多，刚刚建国就和勾践打仗，紧接着又是春耕。杨子璐那里有心思和金钱去琢磨修建一座新的宫殿？所以他这座宫殿还是他原本的新屋子的基础上修建的，最大的改变就是外面的篱笆换成了一丈高的土墙。

    马车在大门前停下来，在大门前站岗的四名卫兵分出一人走过来询问一番，得知来人的身份后，这才离开，打开大门。

    使者不由皱皱眉头，对鸥离问道：“贵主事务繁多啊！”

    “嗯！”鸥离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应道，他没有听到使者的潜意思。

    残竹却听到了，这是暗示，你们的国君也太过大架子了吧？我好歹也是代表周天子来的，连到门口迎接一下都不。

    这事情说起来还怪不是杨子璐，杨子璐那里知道这礼仪上的事情？要知道汉国里面会礼仪的两个人之一的阚平田还没有从吴国回来。另外一个人就是残竹，还跟在使者边上，没有人提醒，杨子璐知道派鸥离去迎接一下使者已经算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残竹对使者解释道：“国家初始自然事务繁多，万望天使见谅！”

    使者闻言点点头，人都是有自尊的，听到残竹这话，使者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更加不可能站在这里等杨子璐出来迎接。

    幸好，杨子璐也知道一些礼数，派了亲兵队正莽高来到迎接使者，好歹也让使者心里面舒坦了不少。进入大殿，使者就看到一个身穿夔纹长袍的少年端坐在一张金丝楠木制成的椅子上，看样子估计就是近段时间名声显赫的汉国君主杨子璐。

    使者看到杨子璐不由自主怔了怔，虽然他知道杨子璐年轻，但这也太过年轻了吧？因为脸白无须，杨子璐看起来和十八九岁的青年差不多。如果这继承爵位的也就罢了，但才二十岁就白手起家，建立一个国家，这不得不让人心生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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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稷下学宫

﻿“咳！咳！”残竹咳嗽两声，对使者介绍道：“天使，这是吾主。”

    使者也感觉刚才太过失礼了，直视杨子璐，在这个时代并不熟悉的人做这个动作，往往代表的是挑衅。使者虽然尴尬，但也很大度的承认道：“刚才实在失礼了！汉子实在是年轻！让老夫有些不敢置信！”

    杨子璐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些不太舒服的扭了扭身子。他实在不习惯穿戴这一种繁琐的礼服，如果手臂自然下垂，衣袖的袖角距离地面只有一二寸左右。脚上穿的鞋子更是古怪，鞋子前端翘起，而且鞋子从正面看过去仿佛一块正方形的那样，实在没有一点美感。

    不过杨子璐还是得穿成这个样子去接见周天子派来的使者。杨子璐心中埋怨，脸上却是一脸笑意，手臂先从身体两侧伸直，仿佛怀抱一棵大树那样抱拳，对使者说道：“外臣见过天使！”

    从正规礼仪来说，杨子璐其实是属于周天子的臣子，而使者是代表周天子而来。杨子璐对方他行礼是正常的事情。不过现在周天子式微，很少人会重视周天子。甚至就连郑国、卫国这样的小国也可以欺负周天子。除了鲁国外，已经没有人对周天子的使者如此尊礼。

    使者不由对杨子璐多了不少好感，慌忙还礼道：“汉子客气了！客气了！”

    残竹说道：“主上，天使乃学术大家，算起来是臣的师叔！”

    “哦？”杨子璐好奇的看着残竹。

    残竹说道：“师叔是师祖老子膝下弟子，现任守藏室史吏。”

    杨子璐闻言，登时对使者肃然起敬。守藏室杨子璐也知道，相当于皇家图书馆，是天下图书最丰富的地方。老子也担任过这个官职，据说为的就是可以纵览群书，恐怕这家伙是老子的嫡传弟子。不过杨子璐很快就心感可惜，显然现在的汉国不可能留下这样一位大学者。

    接下来，双方客套一番，杨子璐就下去斋戒沐浴三天。至于沐浴也就罢了，斋戒杨子璐自然不肯了，他是无肉不欢，当然这事情不能够让使者知道。

    然后使者这才代表周天子册封杨子璐为子爵，赐予杨子璐一些仪仗，比如象征子爵身份的冕服、象征处罚权力的斧钺等等。到了现在杨子璐才算得上真正的成为一名诸侯。

    杨子璐又热情的拉着叫段于的使者在九夔城讲学，跟随在鲁国贩卖草纸的鸥辟疆来到汉国的三十多名鲁国士子和齐国过来的十多名士子也被吸引过去。

    杨子璐索性设置了一个类似学术辩论会出来，有不同意见的可以辩论，获胜者可以获得一百枚齐国刀币，这钱可不少，在物产丰富的齐国一石粮食也不过是需要两枚刀币。这一百枚刀币差不多一户农民两个月辛苦劳动所得。

    杨子璐索性仿效战国时代的稷下学宫，将在城门外的学舍更名为稷下学宫。规定每一个季度，也就三个月举办一次学术辩论，由杨子璐出题。而且学术辩论还明文规定不问出身，唯论学术，哪怕你是一个目不识丁的老农，只要说的话有道理都可以获得第一，得到金钱奖励。

    而且每场学术辩论都免费参加，哪怕辩论失败，但如果有新意，负责监督和评价的胥吏也会给予士子一定的金钱奖励。一般都是二十到一枚越国戈币，更加吸引人来参加和观看。

    段于本来不过是准备随意说一说道家学术，但现在不行了，现在稷下学宫虽然刚刚成立，但有杨子璐传授下来的唯物论，有齐国士子带来的管子式法家学术，鲁国的孔子学术和从西周传下来的传统古典学术。如果段于不露出一点真功夫，恐怕道家在汉国就没有市场了。

    别看这些士子平时很谦虚的，一个个不是说仁就是说义，但到了学术之争上。一个个都仿佛仇人见面的，分外眼红。第一次学术辩论自然是由杨子璐拿出问题来，杨子璐的问题很简单，什么叫仁？问题虽然简单，但简单的问题才不简单。一个个士子都争先恐后，都顾不上敝帚自珍，人人拿出真功夫拼杀，听得一众台下的士子和学子如痴如醉。

    附近国家的学子听到稷下学宫的学术辩论后，不少人都希望参加。杨子璐也下本钱，将奖励增加到三百枚齐国刀币。而且还制作了一个青铜器作为奖杯，奖杯下有杯座，上面则铸成一卷竹简，用简体字、齐国文字、楚国文字、周朝金铭文四种文字在竹简上写下‘学海无边’四个大字。

    这些都是荣誉啊！杨子璐更是通过汉国商人和来到汉国商人之口，将这个消息传达出去。为了吸引人，杨子璐还将第一次稷下学宫学术辩论的事情详细的描述了下来，用活字印刷，印刷了三万份，通过汉国的商人以成本价贩卖出去，甚至如果遇到著名的士子，更是无偿赠送给对方。一时间天下不少学子都为之动容，远至晋国、楚国的士子都听闻这事情。

    特别是楚国士子和鲁国、齐国士子，楚国士子认为他们是老牌大国，经常被人骂楚蛮子，实在是不像话！现在我从学术上压倒你们，让你们知道我们楚国并非只是武力上可以的！而且楚国士子还认为他们占据地利、人和，十之八九是可以获胜的。有人就问这人和和地利那里来？楚国士子就大言不惭的手段，地利则是汉国地处南方，这岂不是地利呼？人和则是汉国的国人和楚国都是蛮夷出身，难道他们不支持我们，还支持谁？

    杨子璐听到后都有些哭笑不得，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问题是山越人是蛮夷出身不错，但在他们看来，楚国、齐国、鲁国都没有什么区别。

    而鲁国和齐国自恃是文化大国，华夏文化中心，自然应该由他们来拿第一。别的不说，如果楚蛮子拿了第一，肯定满世界叫嚣，他们还有什么面子活着的？

    就连在楚国孔子都准备亲自前往汉国参加一次稷下学宫的学术辩论。倒不是图杨子璐那三百枚齐国刀币，虽然这钱并不少，但现在的学子重视的是这个荣誉。这就好像诺贝尔奖，科学家图的是诺贝尔奖这个荣誉，而非诺贝尔奖的那笔钱。

    PS：日！起点的东西果然不太可靠，上传失败却显示上传成功，这一章本来九点上传的，不过到现在才发现上传失败。抱歉！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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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汉国的弱点

﻿……越王宫……

    “主上，范大夫、文大夫、苦（成）太宰、柘（稽）大夫已经来到了大殿。”内侍站在门外小心翼翼的说道。自从和姑蔑国议和以来，已经有三名内侍因为犯了一点小错被勾践处死，他说话也不得不变得更加谨慎和小心，他可不想成为第四个被处死的内侍。

    勾践脸色阴沉的从柴草铺垫的床上站起来，但他知道现在再愤怒也解决不了眼前的难题。勾践深呼吸一口气，心中的怒火也压下不少。勾践伸出舌头舔了下挂在屋梁上的苦胆，仔细感觉着舌尖传达而来的苦涩感。

    勾践目光一下子变得异常凌厉，凝视着这枚自己已经用了一年多的苦胆，勾践自言自语道：“勾践！你要冷静！你要忍耐！吴国的三年之耻你难道不想洗刷吗？你难道不想让当初看不起你的人后悔？让当初羞辱你的人后悔吗？冷静，你才可以报复所有羞辱你的人！”

    勾践在说完这话后，脸色正常了不少，起码不像原本看上去那么阴沉。来到大殿，文种等四人已经按照官职分坐在两侧，和往日没有什么不一样。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范蠡，染上瘟疫的范蠡虽然经过小半年的细心照料，但苍白的脸色依旧让人看了就会怀疑推一下他，会不会就倒在地上去了见阎罗王。

    “参见主上！”四人见勾践来，立刻对勾践行礼。

    “诸位大夫免礼！”勾践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走到自己的主位上，一撩下摆，跪坐在草席上。沉默了半响，脸色凝重的开口说道：“寡人叫诸位大夫来，想必诸位大夫也大概知道什么事情。现在我越国已经处于生死存亡之时。”

    说到这里，勾践扫了众人一样，文种等人的脸色也不比勾践差得那里去，都是一脸凝重的。勾践接着说道：“北有强吴，南有蛮汉，西有姑蔑，东为无边大海。现在的越国就仿佛被围困在笼子里面的饿虎，如果不破开笼子，除外猎杀，最后只会在笼子里面慢慢消瘦下去，直至饿死。寡人召集诸位大夫来，就是希望诸位大夫能够为寡人，为越国的国人，给出一个破开这个笼子的办法！”

    不得不说勾践的成功并非是运气使然，能屈能伸是勾践最大的特点。作为君主他却能够向臣下说话的语气中带有几分哀求，给予他们充分的信任。

    过了半响，文种率先开口说道：“臣认为目前障碍越国最大的拦路石并非是最强大的吴国，而是汉国。正因为汉国一举歼灭了我越国一千余大军，这才导致越国在和姑蔑国的对战中不得不在春耕的时候大量征召大量没有上过战场的国人，让越国和姑蔑国的对战中不败而败。姑蔑国恐怕也知道，没有了汉国牵制，他们什么都不是！如果主上能够解决汉国，姑蔑国也不足为患！甚至他们会自动将之前降下的贡品提高到原来的数量上！”

    勾践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但如何能够搬开汉国这块拦路石！现在汉国国力日盛，稷下学宫开办后，就连圣贤老子的得意弟子段于也前往讲学，儒家开山始祖孔子、名家大贤邓析的次子素有贤名的学术大家邓洗传出要来一趟稷下学宫参加学术之辩。据说晏子也有心前往汉国参加一次学术之辩！杨子璐纵使不能够笼络到如孔子、晏子这样的大贤，但寻常善于政事的学子还可以！现在的汉国已经比半年前的汉国更加难对付了！”

    勾践不傻，也知道一个国家的强大，并不仅仅需要有大贤的臣子，还需要有足够擅长政事的胥吏。也许其他国家并不缺乏，但对于汉国而言，目前最需要的并非是大贤，反而是这些不过会处理寻常政事的士子。

    范蠡想到越国眼下的境况，很大原因都是因为自己的战败。范蠡当即脸色戚戚的朝勾践伏地拜首道：“臣无能，连累主上！请主上责罚！”

    勾践慌忙站起来，离开草席，亲自走到范蠡面前，扶起范蠡说道：“大夫这是什么话！战败于汉蛮子并非是大夫的过错，实在是时也！命也！”

    范蠡叹了口气说道：“范蠡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不怕主上怪责，说句恐怕丧气的话。如果要大败汉国，恐怕需要精兵二万方可！灭汉最少也要精兵五万。如果兵力不足，莫不如不出兵。”

    “如此困难？”勾践虽然自然汉国难对付，但却想不到如此的困难。对于范蠡说的话，勾践声音中难得的都出现不敢置信的语气。

    大夫柘稽叹了口气，说道：“当如是！不怕主上责罚，臣的想法其实和范蠡的想法差不多！臣虽然不过出使汉国，但也看得出汉国不易对付！”

    越国太宰苦成也开口附和道：“臣认为以范蠡和柘稽的见识，所说之话恐怕不会有太大的错失！臣认为对于汉国，还是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勾践的心立刻仿佛堕入万丈深渊一般，虽然明知道是什么答案，依旧忍不住问道：“这岂不是说，汉国不能战胜？”

    柘稽叹了口气，婉转道：“汉国有大山保护，恐怕越国短期内不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其身上！”其实柘稽这话已经很给勾践面子的了，什么短期内，不过是安慰勾践罢了。

    但在这个时候，隐隐提出汉国无敌论的范蠡却说道：“其实臣认为汉国还是有弱点！如果用好了，不仅仅是汉国，就连姑蔑国也会被越国所降服！”

    勾践和文种等三名大夫闻言都不由怔了怔，勾践率先反应过来，抢先问道：“计将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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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盐

﻿范蠡笑着说道：“很简单，只需要限制着一样汉国没有，但却不能够缺乏的货物就可以让汉国不攻自破！”

    “有这样的货物吗？粮食？现在越国粮食自己供应都不够，更加不可能供应汉国，如果这个限制有用，恐怕被限制了五六个月的时间的汉国早就崩溃了。布料？这个恐怕没有什么用，据说杨子璐早在去年已经让人种植苎麻，今年八月即可采集，现在已经七月，限制了也没有什么作用。再说以往山越人不也缺少布匹，也不见有什么事情！”勾践皱皱眉头，摸着胡须思索道。但提出的答案，却一个个的被他自己否决了。

    文种他们也苦思不得其解，什么东西是汉国一定需要却他们没有的。

    勾践索性对一直笑眯眯的范蠡问道：“范大夫你就直说了！莫卖关子了！”

    文种也看着范蠡说道：“范蠡你就直接说答案好了，免得我们在这里胡思乱想！”

    “很简单！”范蠡手指在瓷碗上沾了沾水，在红木铺垫的地板上写了一个字。

    勾践和文种等君臣都瞪大眼睛，看着范蠡写下的那个字，旋即畅快的哈哈大笑起来。勾践一边笑还一边说道：“哈！哈！哈！妙！妙！真妙！”

    “吾不如范蠡多矣！”苦成看了范蠡写的那个字后，更是心甘情愿自认不如范蠡。

    “范蠡此计可谓达到孙子口中最高的境界，不战而屈人之兵啊！也让杨子璐尝尝他师傅口中的‘妙处’。”文种捋着长须，笑眯眯的说道。越看范蠡写下那个字，他的心情就越发畅快，笑得越发高兴。

    范蠡到底写了一个什么样的字，让为汉国愁得几乎白了头发的勾践君臣如此畅快呢？其实就是一个字——盐！

    众所周知盐是人必须食用的食物之一，如果没有盐，人就会出现很多毛病。最直接的就是四肢无力，食欲不振，眩晕，严重者还会出现四肢痉挛、厌食、呕吐、心率加速等问题。更是会引发很多其他的病症，哪怕不引发其他病症，仅仅一条四肢无力已经足够一个国家崩溃。

    哪怕是一支全现代化的军队，在长时间没有食盐补充的情况下，恐怕也会被一支处于石器时代的野蛮人击败。因为他们已经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了，拿着现代步枪也没有用，更别提汉国还处于冷兵器时代，这个打击可是致命的。

    大笑过后，范蠡对勾践提醒道：“主上对于此事莫太过轻心，需提防汉蛮子出山抢掠。不过离开了大山的汉蛮子恐怕战斗力十去二三，主要不是太过悬殊，汉蛮子不是越国勇士的对手！”

    勾践闻言，笑道：“这是自然！不过汉蛮子也就是借助地利和武器锐利才可以击败越国的勇士。到了平原上，寡人定要汉蛮子知道兵车摧枯拉朽之势！越国的大军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范蠡也深表认同的说道：“若非大山崎岖，不能够让兵车奔驰，那有汉蛮子逞威风的时候！”

    接下来君臣五人就是如何商讨封锁食盐的事情讨论了小半天。而且他们不仅仅封锁汉国一国，还有姑蔑国，姑蔑国和汉国一样，地处内陆。封锁食盐很容易，这个时代就连田地都是国君的，种子也由国家提供。如果想购买田地并非不可，不过要一次性购买不少的田地，而且是从贵族手上购买，没有一点关系都不行。否则就算你有家财万贯，见不了贵族，他们如何知道你要购买大量的田地？

    更别提海盐了，越国海盐熬制自然国有的，非常好控制。越国民间可以限量供应，哪怕民间有人想走私也困难。另外对吴国方面也加高海盐进入越国的关税，提高到一斤海盐一百钱的关税。那些商人都是精明的人，那里肯做这亏本生意。如此一来就断了姑蔑国和汉国的海盐商路。

    越国一封锁，汉国的海盐价格套用一个成语，那叫立竿见影。一下子从二钱一两海盐的价格飙升到十钱一两海盐，而且这个势头还一直高升。

    勾践也不傻，怕杨子璐发难，率先在在诸暨城越国布置八百大军驻守。恐怕杨子璐想发难也不太可能攻克诸暨城。而比起汉国还脆弱的姑蔑国更加不堪，国内一两海盐的价格升高到十五钱，而且还局部出现有价无市的情况。

    ……九夔城……

    “卑鄙！”杨子璐一拳头捶在金丝楠木制成的木椅扶手上。

    因为买卖出色，而被杨子璐提拔为下大夫的于庙苦笑道：“主上，虽然勾践卑鄙，但不得不说，他还正中我汉国的要害！”

    此时同样被杨子璐提拔为下大夫的鸥辟疆走入大殿，脸色难看得仿佛涂抹上一层黑灰一样。

    杨子璐见状，心头一紧，问道：“怎么样？”

    鸥辟疆深呼吸一口气，无奈道：“主上，这次恐怕不好过关，臣鸥辟疆刚刚得到消息，越国不仅仅封锁了汉越边境关隘海盐买卖。而且在吴越边境上，将海盐的关税提高到一斤海盐一百钱。而且这海盐进了越国，能不能偷运到汉国还是两说！”

    “主上，让俺统率大军！教勾践那吴国奴知道我汉国也不是好欺负的！”黑熊下颚虬髯张开，仿佛一头暴怒的狮子，叫嚣道。

    刚刚从吴国回来的阚平田也颇为无奈，范蠡这一计可谓是实实在在的捏住了汉国的七寸。他阚平田哪怕是姜太公再生，也不能够凭空变出海盐来！

    “奶.奶的！他勾践不给我海盐！那么我汉国就自己去取！”杨子璐咬牙切齿道。

    阚平田闻言登时一惊，失声道：“主上不可！现在我汉国还不是越国的敌手！凭借汉国山川瘴气之地利尚可匹敌，到了平原上！恐怕正中勾践下怀！”

    黑熊闻言，立刻瞪了阚平田一样，不满的说道：“那按你说傻乎乎的等死了？”

    杨子璐却摇摇头，胸有成竹的说道：“我还没有那么傻！除了越国，难道其他地方就没有海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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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三夷族

﻿“主上的意思是！”阚平田闻言眼睛一亮，若有所思的说道。

    “主上，老阚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有什么就直说啊！”黑熊不满的说道。

    “上地图！”杨子璐冲门外卫兵喊道。

    “诺！”

    没有多长时间，一块丈许长的大地图就出现在大殿上，地图是新制作的，杨子璐也参与到描绘。凭借着记忆，将中国的海岸线和长江大致的画了出来。其他地方则是邀请山越人当中的老猎户、商人凭借记忆讲述，再由制图官吏描绘到地图上。

    “真大！”黑熊好奇的凑过头来，看着这一副地图感叹道。

    杨子璐闻言翻翻白眼，对于这浑人他已经无语了。这一副地图虽然大致的描绘了现在吴国、越国、汉国、姑蔑国等中国东南部，但在这个时代而言，却是算得上是重要军事物品。不知道多少将帅愿意花大价钱购买，而到了这浑人嘴里只得到两个字‘真大’的评价，你说除了无语还能够怎么样？

    杨子璐一指地图，在杨子璐的指尖划动下，显露出一条弯弯曲曲却直通海边的黑线：“经过调查，这里有一条古道可以直通居住在海边的三夷族，只要稍加修整，就可以成为行军的道路。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汉国的海盐还能够支持多长时间！”

    阚平田早就准备，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道：“民间海盐一般会储备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而前一段时间刚好于庙从吴国购买了一批海盐回来。勉强为之，估计可以支持汉国两个月时间。甚至三个月也未尝不可，但这样一来恐怕不少人都会出现轻微的四肢无力。”

    “两个月吗？应该够了！”杨子璐皱皱眉头，手握拳头，沉声道。其实两个月的时间并不太够，因为三夷族是从东周时代慢慢从齐国一带迁移到越国南部，占据了这一片靠海的平原。吸收了不少东周时代文化的他们，文明程度比之山越人可是高了不少，不是以往杨子璐对付山越人那么轻易对付。想要在两个月的时间内收服他们，还要熬煮出海盐运回汉国，这恐怕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显然其他人都知道这事情他难度，鸥辟疆俯首道：“主上，让臣鸥辟疆到吴国，臣定当购买出一批海盐，偷运回来！”

    “臣附议！”于庙闻言，也俯首道。

    杨子璐摆摆手说道：“都起来吧！这事情太过冒险，你们的价值在寡人看来，比海盐要重要一千倍！一万倍！”

    于庙、鸥辟疆二人闻言，这才无奈的挺直腰杆。

    杨子璐侧头对董匡公交代道：“董匡公你现在就下去准备物资吧！也传达一下这次的命令，这次出兵就五百人好了！刚刚出征回来的五百士兵就别让他们参与了。”

    “请主上放心，臣定当在一天内准备好五百人出征所需物资和传达到主上的命令！”负责掌管仓库钱粮布匹的大夫董匡公应道。

    杨子璐点点头，看向阚平田说道：“老阚，这次还是得麻烦你亲自坐镇九夔城了！”

    “主上，这次请由臣来统帅吧！哪怕不能，也让臣随军。”阚平田请求道。

    “不！你刚刚出征回来，身体很疲劳。这事情还是不要逞强了！再说，如果你随军了，谁可以为寡人坐镇九夔城？唯有你才可以让寡人放心！”杨子璐说道。

    “诺！”阚平田闻言，不由心中感动，也不再说什么了。

    杨子璐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因为阚平田出征为吴国助战不能够暴露新武器的缘故，没有出征的士兵只有三百长弓兵和一百骑兵，另外还有一百名鬼面军，正面作战肉搏兵非常弱。

    幸好汉国国人得知事态后，不少民间的人都自发要求参战，杨子璐出了汉国国境后兵力已经达到八百人。如果杨子璐愿意逗留一段时间，兵力数量破千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出了汉国后，一路上都是大山，晚上和清晨更是瘴气密布。幸亏是生活在树林中的山越人。如果是中原大军恐怕早就被这地利和瘴气拖垮了，不过即使如此杨子璐也不好过，只能够在白天内行军，想来一次急行军都不能。

    一路上虽然有古道，但古道就是古老的道路，都不知道多少年前老祖宗留下来的了，早就已经破破烂烂了。现在只是相当于一条经过猎人为开拓出来的小路，杨子璐他们走过的时候还要加宽道路。为此哪怕杨子璐麾下的山越人一个个都是盘山涉水的好手，每天也不过是走四十里路的路程罢了。

    更加让杨子璐郁闷的是，在地图上的古道距离不过是一百四十里的距离，按道理说最多四天就可以走完，但事实并非如此。山路都是是弯弯曲曲的，而且一座山在地图上显示是十里，但如果你翻过这座山，恐怕走过的路程有二十里也不奇怪。而且攀山能够和在平地上走的速度比较吗？

    一路辛辛苦苦的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费了十天的功夫，八百汉国这才穿越过这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出了密林，立刻看到数十道炊烟仿若黑蛇一般直冲云霄，一座土城进入众人的视野中。城外是一块块仿佛巨人用尺子量好分割而成的方块的田地，这是真真正正的井田制。杨子璐想不到这里居然还如此原始，当然再原始也比昔日的山越人要强多了。

    杨子璐到了这个时代，已经知道井田制这种古老的制度早就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就连越国这个偏僻的地方，井田制也受到了影响，不少大夫的食邑都改为征收赋税，以提高农民的积极性。杨子璐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规模的井田制。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居然有如此多田地！”杨子璐感叹道。

    跟随在杨子璐身边的于庙摇摇头说道：“主上说错了，别看这里田地多，但因为靠海，受到海盐蚀食，土地并不肥沃。这样的田，正常年间不过是一亩二石半甚至二石的的产量罢了！”

    （一般田地正常年间产量为三石，换成现在的单位则是一百八十斤，亩产真是少。）

    “无论怎么样也比背后这穷山恶水要好！”杨子璐心有余悸般的看了一眼背后的密林。

    于庙闻言笑了笑，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

    莽高拉了拉杨子璐的衣袖，道：“主上你看！这些三夷人好像发现了我们！”

    杨子璐看过去，好像还真是，城池方向传来一阵嘹亮的号角声，本来在田野上的农夫、农妇一个个都撒开脚丫子，飞快的朝土城逃跑。

    杨子璐一看，这还行？让你们进了城，我攻城岂不是要吃力很多？杨子璐当即大声下令道：“骑军进攻！”

    急促的号角声立刻响起。

    作为先锋的一百骑兵，听到号角声立刻从密林中飞奔而出，仿佛一股龙卷风一般。但就在这个时候土城里面的三夷人却出兵了，杨子璐慌忙让骑兵回来，静观其变再说。

    过了半响，杨子璐发现三夷族似乎想野战，杨子璐立刻率领大军走到平原上。在杨子璐看来只要出兵就好了，他最怕就是这些三夷族的家伙缩在土城里面。到时候哪怕攻下城，汉军士兵损失的也不少，这不是杨子璐所希望看到的。

    似乎见到对方不过八百人，三夷族军队方向传来一阵嘲笑声。似乎在嘲讽杨子璐不自量力一样。汉军人人脸露愤慨之色，杨子璐不以为意的一笑，等一会儿你们就知道汉军的厉害了。甚至杨子璐有些感谢三夷人，他们这么一笑，倒省却了杨子璐鼓舞士气。

    不过从某方面而言，三夷族还真有嘲讽的实力，从土城中走出约莫一千二百人。而且还有一支兵车军，由三十乘简陋的兵车组成。大概不太擅长驯马，三夷族使用的兵车都是两马拉动的轻型兵车，兵车上只有三名士兵。中间的是驭手，左侧叫戎左，负责射箭。右侧叫戎右，负责格斗，使用一柄一丈五尺长的长戈。

    “看来三夷族挺富有啊！”杨土狗充满妒忌的声音传过来，他妒忌的是三夷族的战马。三十乘兵车就需要六十匹战马，这可是现在骑军当中六成的战马。而且看个头，也许翻山越岭上没有矮脚马厉害，但却比矮脚马要高出一个头，更加适合在平原上奔走。杨土狗都恨不得将这些战马完整无缺的抢过来。

    “三夷人不是富有，而是很富有！”杨子璐脸色有些难看了扫了眼南方，那里有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土城的一角。虽然早知道三夷族人数不少，但杨子璐想不到城池如此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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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东安部

﻿如此一来，攻下眼前这座城池后，恐怕三夷族的部落都知道了汉国入侵的消息。不过杨子璐现在也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总不能现在就掉头撤兵吧？

    杨子璐将长弓兵排在中军，长弓兵人人都背负着三根拳头粗细一丈许长的木桩，两头削尖，很轻易就将木桩扎入地上。尖锐的另外一头朝敌人倾斜，有些稀疏的插了两排木桩。这也许对付步兵也有一定的障碍作用，在对付骑兵和兵车上更是大作用，特别是兵车，见到了木桩阵后只能够绕路。

    鬼面军和三百名临时征募的士兵分为两部分，分守两翼，每翼五十名鬼面军和一百五十名临时征募的士兵组成。因为临时征募的士兵之间都不太熟悉。杨子璐也没有让他们排成战阵，皆因战阵是需要很高协调性的，让他们排出来也不过是一个四不像战阵，如此一来还不如不排。

    杨子璐让他们手持长戈短矛形成散兵状态。一百名骑兵则是布置在后方，随时发出致命的一击，或者支援出现危机的地方。唯一让杨子璐遗憾的是，为了加快速度，骑兵并没有携带具装，现在骑兵只能够算是跑不快的轻骑兵，有些鸡肋，幸好这个鸡肋怎么说也比兵车跑的快。

    伴随着双方排好阵型，紧接着的却不是象征战争开始的号角声。而是三夷族那里飞奔出一乘兵车，车上的人盔甲华丽，看样子就算不是对面三夷人的统帅也是重要人物。

    兵车驶到距离汉军约莫半里地，大喊道：“对面敌军统帅可敢出来一回！”

    黑熊这家伙虽然有的时候很浑，但这个时候却很精明，对杨子璐提议道：“主上，这个距离长弓兵完全够的着，要不要下令长弓兵齐射？肯定可以让这家伙有去无回！”

    杨子璐闻言也心动，不过思索了半响，杨子璐还是略微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说道：“不好！如果是在战场上狙杀还可以。但对方坦然而来，我们射杀了他们，哪怕此战大胜，恐怕也会让汉国的名声败坏了。得不偿失！”

    “那就算了！”黑熊的声音中充满遗憾和哀怨，那就仿佛都做好前戏，就准备进入的时候，床上的女子却说他那啥来了一样。

    杨子璐见状，不由鸡皮疙瘩。慌忙让杨土狗让出两匹马来，杨子璐就和莽高二人一同前往。距离对方约莫十丈的距离，杨子璐一勒马缰，战马请鸣，停下脚步。

    双方也不说话，而是互相打量着对方。对面的将领身上穿着一件红漆皮甲，不过年纪不少，看样子已经五十开外。但老将的目光很坚定，仿佛一块顽石一般。

    沉默良久，老将率先开口说道：“某乃三夷族东安部酋长，尔为何人？为何无故发兵我东安部？”

    杨子璐朝老将一仰头，故作傲然道：“寡人为汉国国君，现在国中缺盐，不过是带人来向三夷族借一千石海盐、一万石粮食罢了！”

    “借？”老将闻言冷哼一声说道：“是强抢罢了！某不知道尔这个汉国是那里蹦出来的，如果你们现在就回去也就罢了。如果不！某东安部勇士可不是山羊！”

    “真不借？”杨子璐问道，其实他说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就知道对方不可能答应。他不过是迫使对方开战，现在杨子璐可不希望汉国的命脉还捏在别人手中。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占领汉国东方一带的沿海土地，越国的计谋自然也不攻自破。

    “唯战或退！”老将强硬的说道。

    “那就战吧！”杨子璐笑道，似乎这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双方自然不欢而散。

    …………

    “主上，不知对方找主上有什么事情？”回到中军，于庙好奇的问道。

    “他们大概想出小小钱粮让我们退兵，甚至用兵威就可以吓退我们吧！毕竟打起来，哪怕是普通山越人组成的军队，也可以让他们有不少的损失。不过他们也太过小看我汉国的实力了！”杨子璐不屑的说道。

    于庙动动嘴皮子，似乎想说什么，这个时候一阵嘹亮的号角声猛然响起。杨子璐也顾不上于庙想说什么话了，转过头来定眼看着东安部的战阵。

    只见东安部军中三十乘兵车慢慢出列，排成一排，紧接着兵车上的驭手就会动长长的马鞭，战马撒开脚步飞奔。兵车虽然在杨子璐看来非常落后，但也有他存在的价值。三十乘兵车一旦运动起来，那声势比之一百名具装甲骑冲锋还要大，闷雷一样的声音远远就可以听到。

    战马和车轮掀起的灰尘，在兵车背后高高扬起。那就仿佛带着沙尘暴而来一样，让人产生出一种无可匹敌的错觉。三百名第一次参加战斗的汉军士兵，登时不少人都被吓得脸色微微发白。他们不是不够勇敢，但任何人对于第一次见到的兵车这种武器发起冲锋感到畏惧。

    幸亏经过好几次战阵洗礼的黑熊早就有所准备，让黑衣军中的什长、队正大声鼓励，在将领的鼓励下，第一次参加战斗的士兵也减少了不少对兵车的畏惧之心。

    不过如果三百汉军知道如此威风的兵车，在杨子璐看来，这三十乘兵车不过是三十只纸老虎会不会羞愧得无地自容呢？

    看了一会儿，杨子璐不屑的大声道：“长弓兵听令！进入一百步才射击！”

    “诺！”长弓兵齐声应道。

    因为杨子璐就站在长弓兵背后，倒省却了传令兵喊话，也让杨子璐的耳朵减少了一次传令兵的高音骚扰。

    慢慢，兵车已经来到了一百二十步左右的距离，第一排长弓兵将箭矢搭在弓弦上，弓弦微拉，到了一百一十步。长弓兵高举长弓，慢慢拉动弓弦。

    不知道长弓兵厉害的东安部兵车上的士兵，立刻脸露不屑，这么远的距离能够射到我们？吓唬谁！不过他们恐怕很快就会后悔，也许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就下去见阎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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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无可匹敌

﻿当兵车进入一百步，长弓兵已经拉至满月的弓弦立刻松开，“嗡！嗡！……”登时仿佛无数蜜蜂在耳边缭绕一般。长长的箭矢带着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划破天际。

    兵车并没有在意，在他们看来这些敌人都是傻瓜。驭手的注意力则是集中在战马上，到了这个距离他们开始准备加速了。不过是松开弓弦没有多长时间，到了九十五步左右的距离，驭手都没有心思加速了，此刻所有兵车上的士兵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箭矢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小心！”一把也不知道那里来的，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的声音猛然响起，声音很难听，但此刻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在意这个事情了。

    兵车上的两名士兵慌忙抽出挂在兵车两侧的塔盾，来到驭手身边，举起塔盾保护自己和驭手。不同于步兵用的塔盾，兵车用的塔盾呈现长方形。不过顶端出现一个小凹口，可以让士兵的视野不会受到塔盾太过影响。

    但马匹却保护不了，其实兵车最大的缺点就是在于马身上。一匹马拉的兵车载不了多少人，如果载一人，那只能够是驭手了，没有什么攻击性。所以兵车一般都是两马或者四马拉动。但这问题又来了，控制两匹马以上，可不容易。首先你得协调，否则一匹马跑的慢，哪怕你余下的三匹马都是关公坐下的那种赤兔马，你这兵车都跑不快。

    这还是小事，万一某一匹马战死或者马失前蹄，这兵车就废了。如果在飞奔中，更加惨，兵车上的人几乎和飞机失事差不多，要么没事，一有事基本死光光。

    保护得了人，保护不了马，这是此刻东安部最好的写照。

    杨子璐麾下的长弓兵都分成三组，轮番抛射，远远看过去就仿佛下暴雨一般。虽然战马生命力顽强，但不是不死的，终于有一匹身中十多箭的战马扛不住了，它实在是伤得太重了！战马马蹄一软，就倒在地上。

    整辆兵车顺着惯性向前冲，但前面有倒毙的战马拦路，加上又有另外一匹战马向前冲。此时的兵车后面仿佛有一个巨人运力在往上掀一般，登时将兵车上三名士兵抛出兵车，这还没有完，兵车还带着残余的那一匹战马在地上轻微弹跳着滚了两圈，沿途还碾轧过一名被抛出车的士兵，士兵都来不及惨叫，胸口以上的地方就被压成肉酱，恐怕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他。

    这种情况不是一两例，长弓兵本来射术就不弱，加上兵车如此巨大，哪怕在飞速移动中，长弓兵的射中率也达到射出十箭中七箭。须知这不是训练！而是战场上，心理压力，还有这靶子还会移动等等因素，所以很多将军喜欢老兵就是这个原因。新兵素质再好，在训练中比老兵还要厉害，那有什么用？一上到战场很多新兵连训练中的一半水平都表现不了出来，甚至表现更加差，这种不稳当的状态，让统帅非常的被动。

    假设战斗力比对方稍弱，那么可以打防御反击。结果士兵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是比对方弱很多，防御反击就变成了大溃败。假设双方实力差不多，结果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比对方更加强，那么之前定下的计划就用不上，临时改动却又有很多不足，明明可以全歼的变成了击溃。

    这一刻长弓兵表示出了他们的高素质，杨子璐也得承认，也许山越人个子矮，但高超的箭术，还有从老祖宗就传下来的箭术和血液里对弓箭的天赋，足以让山越人成为东方长弓兵，如同西方的英格兰，横扫大陆。

    伴随着第一乘兵车被射翻，简直就仿佛多米诺骨牌，不！比多米诺骨牌还要厉害，每一秒最少都有一乘兵车被射翻，翻滚的兵车成为了车兵最大的苦果。被兵车抛飞的车兵最轻都是一个骨折，在这个医学落后的时代，这个伤势已经和死亡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现在兵车就和箭矢一样，开弓没有回头箭，兵车也唯有硬着头皮，鼓起勇气继续冲锋。但战争并非是有勇气就可以的，兵车最后在距离长弓兵不过二十步的距离全军覆没。

    最后一名兵车轰然倒地，扬起大片尘埃，一头撞在地上的驭手脖子扭曲，睁大的眼睛中透着一丝解脱和遗憾。整个战场上除了车兵痛苦的惨叫声外，可以称得上鸦雀无声。

    之前威风凛凛的东安部此刻也不敢嚣张了，看着凭空长出来的杂草丛（箭矢），他们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板底直冲天灵盖。他们很难想象，如果自己面对如此猛烈的箭雨打击，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

    见到对方不敢进攻，杨子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更没有一丝为难。长弓兵最好固然是防御反击，但这并不是说长弓兵没有进攻能力。杨子璐一挥手，下令道：“进攻！”

    伴随着杨子璐一声令下，汉军立刻昂首挺胸，迈动脚步朝东安部发起进攻。进攻中汉军缓缓变换阵型，长弓兵压后，两翼慢慢结合就仿佛一面大盾树立在长弓兵面前。毕竟没有了木桩的保护，长弓兵非常需要其他兵种保护。骑军依旧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随着大军前进。

    对面的东安部酋长也慌了，但见对方越来越近，他一咬牙。现在除了进攻唯有撤退，但现在能够撤退吗？撤退恐怕会被对方趁势杀入城中。而且以后东安部恐怕没有脸见人了，被一支人数比自己少一半的敌人打败就不说了。而且还是在对方零伤亡的情况下，这不是东安部酋长能够接受的。

    “进攻！”东安部酋长咆哮一声，嘹亮的号角声立刻响起。

    东安部还真有不怕死了，百十个东安部士兵高举武器，咆哮着冲出去。人都是从众的，有了榜样，余下的东安部士兵也咆哮着给自己壮胆，朝汉军发起冲锋。

    杨子璐冷静的让士兵停下脚步，等对方进入八十步最佳射程，长弓兵才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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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战东安部

﻿这一刻长弓兵就仿佛掌管暴雨飓风的神灵，无数箭雨连绵不绝的抛洒在东安部士兵当中。三尺八寸长的箭矢，比起普通的箭矢威力更加大，当敌人距离更加近的时候，甚至出现部分箭矢穿透第一名士兵的身体后，扎入第二名士兵的身体内，某种程度而言，伤害力已经相当于标枪。

    东安部到底是蛮夷出身，心中有着上古传承下来的暴虐血脉。他们也被打出了心中的怒火，在暴箭的攻击下，人人咆哮着加快速度发起冲锋。就算有盾牌也不用了，只是为了加快速度。完全不顾自身安危，他们悍不畏死的发起冲锋，也让长弓兵攻势为之一滞。

    事实上长弓兵的箭雨也不太可能挡住他们的攻势，毕竟长弓兵再厉害也不过是三百人罢了。

    “全军进攻！”杨子璐浑然不惧，你东安部是厉害，但我山越人也不差！

    当然杨子璐并没有傻乎乎的和东安部硬碰硬，往后拉住杨土狗胯下战马的马缰，手中铁剑朝东安部方向高举，喊道：“迁回！偷袭他们的后面！知道吗！”

    “诺！”杨土狗大声应道。

    杨子璐立刻松开马缰，杨土狗带着骑军一溜烟的从左翼飞奔而出。

    杨子璐接着来到长弓兵这里，喊住于庙，“你想干什么！”

    “带着长弓兵支援黑熊！”别看于庙在齐国做生意的时候笑眯眯的，但他也有着山越人特有的血性，此刻的他一点也不畏惧战场，两眼血红的准备带领长弓兵换上近战武器杀上去。

    “不！”杨子璐反驳道，“听我说的，带领长弓兵分散到两翼瞄准敌人最骁勇的射杀！知道不？”

    杨子璐刚刚说完，就低下头对着地面：“呸！呸！……”

    没有办法这战场上黄土飞扬，杨子璐这话一说多了，立刻就吃进了不少沙尘。

    “是！”于庙犹豫了半响，大声应道。

    杨子璐挥挥手，以示于庙自个带人出发，杨子璐这个时候还在吐着沙尘。

    此刻在前线的黑熊人数虽然比对方少，但他浑然不怕，身上穿着一件铁甲，这可是军器监刚刚制作出来的试验品，杨子璐也没有。肩膀由仿佛切开一半的铁管皮保护，足足半寸厚（一厘米）！胸口是一块光滑的低碳钢板，打造成V字型，中间高两侧低，保护能力就不用说了。其他地方也是用皮革制造的。

    双手则是各自一把两尺余长的板斧，挥舞起来简直就是一股黑旋风。偏偏黑熊这浑人还真啥都不怕，第一个冲入敌人战阵中。哇哇大叫着，手中的板斧仿佛旋风一般，舞得仿佛旋风一般，带起一片片腥风血雨。偏偏是黑熊防御力惊人，东安部十次攻击四次让黑熊躲开或者用板斧挡住，五次让黑熊身上的盔甲给挡了下来。东安部用的可是青铜武器，想破开黑熊身上的盔甲不是那么容易。差不多只有一次进攻才能够让黑熊受伤。

    顶头大将身先士卒，麾下的士兵也被激起了士气，呱呱大叫着发起冲锋，虽然不过四百人，却和对面的一千人左右的东安部大军杀得难分难解。

    这个时候猛然两蓬箭雨飞射而来，虽然因为害怕误伤自己人，都瞄准着东安部的后面，不少箭矢射不中人，但也将东安部不少人吓了一大跳。朝两翼一看，奶.奶的，长弓兵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东安部的两翼。

    但这还没有完，别忘记山越人都是什么出身，猎人啊！一支支箭矢零散的射出，虽然没有箭雨那么震撼人心，但也往往能够将东安部当中骁勇的族人射杀。人往往都是少部分人带领大部分人，东安部也是如此。眼下虽然只是少部分部落中骁勇的人被射杀，但也已经让东安部不少人冷静下来，感到了害怕，战争从绞着状态慢慢变成东安部落入下风。

    “卑鄙！”东安部酋长坐镇在中间，自然将情况看得七七八八，也明白杨子璐的‘诡计’，但他毫无办法。东安部的弓箭和对方比起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但他现在也唯有吐出这么两个字安慰一下自己脆弱的心灵。

    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东安部的酋长还来不及想出办法来，猛然后军一阵大乱，东安部酋长霍然回过头来，只见敌人的骑兵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们后方。毫无防备的后军被杀的屁滚尿流，他们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甚至少数士兵还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就已经被溃兵的洪流携带着溃散。

    杨土狗眼力不错，一下子见到坐在兵车上的东安部酋长，杨土狗立刻策马冲上去，手中大刀左劈右斩，将远途的东安部士兵杀的屁滚尿流。

    “撤退！撤退！”东安部酋长也怕了，别看他刚才很硬气，他毕竟已经五十开外。不同于现代，这个时代五十岁后，能够活一天已经算是一天，说不定那一天就去了见阎罗王，也越发畏惧死亡。东安部酋长他那里愿意死在这里呢？

    载着东安部酋长的兵车虽然不是真正的兵车，为了防止伤害到族人，车轮上的滚刀都拆除了，但却是一乘驷马拉动的兵车。一下子杨土狗还没有杀到，东安部酋长已经撞得自己手下族人人仰马翻，整个东安部一片大乱。

    东安部士兵见自家酋长都逃跑了，更加心无战意，东安部一片大乱。

    杨子璐高兴得张开嘴巴，但很快杨子璐就后悔了，一张开嘴巴这灰尘就立刻到了他嘴巴里面。杨子璐又“呸！呸！呸！”起来了，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杨子璐不希望自己的士兵取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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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三夷族的来历

﻿战争已经变得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挡汉军的步伐。唯一让杨子璐遗憾的是因为骑军都为了围歼东安部的溃兵，而让东安部酋长趁机逃脱了。

    不过因为骑军的围歼，没有一个东安部出城的士兵能够逃脱。也严重的打击了东安部残余在土城中的势力的士气，让他们完全失去了斗志。当杨子璐还在收拾战场上的战利品和尸体的时候，东安部在土城中的头目已经派人来向杨子璐投降，就连杨子璐派人去劝降都不用。

    杨子璐很轻松就入主东安部，让杨子璐想不到的这座土城外面不怎么样，但里面却是非常的不错，街道比较整齐，房屋是土木混建。虽然搁在现代这简直就是小农村，但放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一座比较不错的城池，至少不是很肮脏，修建得不是乱糟糟的。

    东安部的人迎接杨子璐到原来东安部酋长居住的地方。让杨子璐想不的是的，酋长居住的宫殿居然是一座十丈高的高台！而且还颇有巴比伦著名的空中花园的样子，高台大致可以分三层，每三丈三左右的高度一层。第一第二层种满观赏性的花草，摆设着充满异族风情的石雕，在第二还有一个水池。水池上游则是泉眼，清澈的泉水在深绿色的岩石中汩汩而出，流入水池，再从水池的几道石砌的水渠中流到其他地方，滋.润第二第三层的花花草草。

    最高的一层很有商周时代建筑物的色彩，是一座典型的半露天高台。有小宫殿可以供人居住，还有一个小广场，可以设宴招呼约莫三四十人。小广场上树立着四根直径几乎要一人环抱才可以抱住的大铜柱子，就不知道是实心的还是包同的。每一根铜柱子上浮雕着一个神话故事，不过故事都是上古时代的神话故事，都是女娲造人、夸父逐日、后羿射日这些。

    杨子璐想不到东安部居然能够修建出这样充满历史底蕴的建筑物，一点也不像蛮夷。

    其实杨子璐不知道三夷族的历史，从历史底蕴来说三夷族比起吴国、越国这些大国还要深厚。三夷族出自东夷，而东夷从黄帝时代开始，就已经是华夏文化的大敌，夏朝就曾经出现太康失国，被东夷篡取权力。而这个篡权的人就是大名鼎鼎射下九个太阳的后羿，大禹的子孙经历了一百多年才从东夷手中重新夺取权力。

    到了商朝终商六百年，到了商纣王时代才勉强降服东夷。不过纣王是一个革命主义者，大肆起用奴隶中有能力的人，逃跑到他这里的奴隶他不但不惩罚或者将之交给原来的奴隶主，而是赏识他的勇气让人成为商朝的士兵。他这样做就大大的触犯了贵族的利益，导致王族中也有不少人不满商纣王的所作所为。

    最后在商纣王的大军出征东夷，相当于现在山东、淮北一带的时候周武王趁机发难，联合其他诸侯、贵族，最终才灭了商朝。

    但周朝的初期并不安稳，因为周武王是趁商纣王的主力大军都在东方才灭得了商纣王。而商纣王的主力大军却并没有被消灭，不过遗憾的是虽然商朝的主力联合当时的东夷战斗力比周朝还强大，但失去了商纣王这个共同效忠的君主，这支对抗周朝的势力看似势大，实际上却是各自为政。不过即使如此，当时作为周朝对付东夷的桥头堡鲁国，甚至一度连东门都不敢打开。

    后来经过数百年的战斗，东夷到底没有统一指挥，被周朝各个击败，最后东夷中一部分就投降就周朝，成为周朝的诸侯国。有一部分则是直接灭亡，族人成为周朝的奴隶。最后一部分则是不愿意接受周朝的统治，则是率领族人撤退到江南。前一段时间试图脱离越国统治的姑蔑国也是东夷后裔之一，他们最开始的国都是在鲁国和齐国交界一带。

    三夷族则是一来不适应大山里面的水土，二来则是他们已经有成熟的农耕技术，所以他们才搬迁到沿海的平原一带生活。

    这些自然都是杨子璐所不知道的，当然不妨碍有人告诉他。告诉他这些的人叫崇虎，担任东安部‘下谋’一职，下谋是一个官职，虽然是下，但权利不少，相当于诸侯国里面的中大夫，而上谋则是巫师，就那么一个。也是崇虎下令投降杨子璐的。

    而且这座高台，让杨子璐更加惊奇的是，他居然是一座小山改造而成，足足耗费了三年的功夫。当然这不可能是东安部一部修建而且，是二百年前，三夷族还算统一的时候最后一个三夷族的王以倾国之力修建的。而这个王也因为穷奢极侈而导致三夷族下面的人造反，最后三夷族最后一个王虽然死了，但造反者也没有统一三夷族，到现在三夷族虽然名为一族，但早已经四分五裂了二百多年。

    杨子璐听完介绍也忍不住有些惊讶，想不到三夷族还有这样的历史底蕴。

    听的时间长了，杨子璐也有些不舒服，主要是杨子璐现在实在是不太习惯跪坐，跪坐虽然是中国传统。但杨子璐很少跪坐，坐了一会儿就双腿发麻，膝盖酸痛，杨子璐索性改为盘膝而坐，其实这样坐是对客人很不礼貌的，不过别说是盘膝而坐了，就算杨子璐用屁股对着崇虎恐怕崇虎屁都不敢放一个。

    杨子璐重新坐好后，对崇虎直插主体道：“你能够控制得了东安部吗？”

    崇虎脸露难色，他倒是明白杨子璐这是给他重任和权力，但崇虎是聪明人，他知道如果不能够控制得了东安部，恐怕第一个死的人就是他。

    但想到只要自己一点头，就唾手可得看得的权力，崇虎的心就一片炙热，一咬牙，开口说道：“回君上的话，我只是能够勉强控制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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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解盐荒

﻿崇虎显然也不傻，给自己一条后路，什么叫勉强？就是能够和不能够之间，似乎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由头向杨子璐求情。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这不出乎他的意料，崇虎不过是一个下谋，上面除了上谋外，还有两个中谋，当然这两个中谋都已经被杨子璐咔嚓了。但和他一样官职下谋的却有五个。如果崇虎可以完全控制，甚至控制大部分的东安部，杨子璐还不敢让崇虎活着。就是因为崇虎不能够完全控制东安部，那么他只能够坚决站在杨子璐身边，否则他就要失去他的权力和一家人的生命。

    “我相信你，你可以做的很好的！现在我认命你为负责东安城一切政务的邑宰兼我大汉的下大夫一职。”杨子璐笑眯眯的拍了拍崇虎。

    “谢君上！”崇虎闻言大喜过望，他才不管什么邑宰、下大夫的，他最注重的就是负责东安城一切政务。不过很快崇虎就回过神来了，政务，这也意味着军务他不能够插手，至少不能够光明正大的插手。崇虎不由有些苦涩了，但他不甘说什么。

    杨子璐从麾下的队正中选择了一人任命为县师，将其麾下的一队人马扩编为营，负责防守东安城一地。不过杨子璐也知道如果不给崇虎一点武力，恐怕崇虎睡觉都不安慰。杨子璐给了让崇虎自己任命东安城的司寇，司寇大概就相当于现在公安局局长，以往一般都是县师兼任。但杨子璐却分开，按照汉国的编制设置衙役，东安城有五十人的编制。

    虽然有五十人，但装备方面只有长矛、短矛、短剑，盾牌和皮甲这些完全不能够沾染。就算是远程武器也不过是十张有效射程三十米左右的软弓。崇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跑来哀求杨子璐多给一点装备，原因是因为三夷族民风彪悍，家家户户最少都有一把弓，十个男丁九个带刀剑。

    杨子璐感觉也是，现在还好，汉国大军驻守在这里，但汉军离开后，崇虎凭借这些装备还真压不住一般盗贼。不过杨子璐也没有给崇虎很多武器，只要能够牵制着对方，不是有一营的正规军在吗？所以杨子璐只是拨给崇虎五具蹶张弩，但也让崇虎安心了不少。

    皆因这蹶张弩虽然没有长弓那么厉害，但在杨子璐攻下句无城，得到句无城中的工匠后，按照参考中原制作复合弓的方法，将蹶张弩进行二次改造。让现在蹶张弩成为了真正的蹶张弩，有效射程达到九十步，四十步内可以洞穿寻常皮甲。

    唯一遗憾的就是以为一分钟三次是射速因为臂力变大，上弦要费力不少，延长到一分钟只能够射出两矢，不过对付寻常盗贼这已经完全没有问题。毕竟民间的弓都是寻常软弓，要知道按照中原的办法制作真正的军队用的复合弓，足足需要三年才可以制成。民间那里有这个技术和时间、金钱。

    大概崇虎自己要武器的要求让杨子璐多多少少也有些不爽，毕竟谁愿意将先进的武器交给一支还不稳定的军队手中。

    在知道汉国继续产盐地后，崇虎立刻给杨子璐报喜。东安城往东五十里就是海边，而且据说神灵保佑，每天下午熬煮海盐得到最多海盐的，东安部每日都可以产出一石左右的海盐。而爱丁堡只所以能够成为大部落也多亏了这些海盐，这可是把杨子璐乐坏了。

    更让杨子璐高兴的是，东安城本书就储存有二百石的海盐。别看不多，如果省一点，这些海盐就足够三万人一个月食用，而现在汉国境内人口还没有三万人呢！

    加上刚刚攻下的句无城，人口也不过是一万七八千左右。当然这是减去了损子部和桂国部这些归附于杨子璐的山越人部落人口。一下子可就将汉国的‘海盐荒’给解决了，有了东安城这块产盐地，勾践也别想继续捏着杨子璐的命脉。

    杨子璐立刻派于庙亲自率领一百人送这些海盐回去。同时杨子璐也实在喜欢东安城，特别是东安城中的那座在杨子璐看来可以称之为‘东方空中花园’的高台，杨子璐索性让于庙回来的时候也将小狐、西施和郑旦她们护送过来。当然也没有忘记让于庙调集一千名越国俘虏来修建九夔城直通东安城的道路。

    巩固统治最好的办法不是有好的交通，但巩固的统治绝对少不了好的交通。好的交通可以让中央的大军快速的扑灭地方叛军。也可以加强中央和地方的沟通，不说打小报告说有什么人造反这些，仅仅是多沟通就可以让中央和地方互相了解，不会出现地方每年只能够有一百万赋税，中央却要二百万这样的事情。这不是逼地方造反吗？

    其实说白一点，中央和地方其实就好像人与人之间，多沟通才能够化解和减少误会。

    但当杨子璐在谋划加强对东安城的统治的时候，三夷族却是暗流涌动，一点也没有不让杨子璐头痛的打算。

    …………

    “后熊和车老头你们这两个，联手邀请所以南方三夷族的部落来有什么事情啊？”刚刚进门的老者扫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后熊和车老头。不过当他看到颓废的车老头，不由微微怔了怔，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一片疑云。

    “申酋长请坐！”虽然对方说话不怎么客气，但端坐在主位上的后熊却是很一点也不在意，对待对他出言不逊的申酋长说话还透着一股客气。

    “哼！笑面虎！说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申酋长可不怎么领情，冷哼一声，自顾自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后熊眼中闪过一抹恼意，刚想反坐，但立刻想到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怒火。不过被申酋长这么一激，也没有心思客套了，开门见山道：“这事情还是由车酋长来说吧！”

    众人都将注意力放在车老头身上，不过越看众人就越奇怪，这车老头怎么这么颓废的？按道理说他东安部是三夷族中最强大的部落之一，有什么值得他颓废到这个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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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车老头的算计

﻿车老头叹息一声，开口说道：“本来家丑不外扬，不过眼下三夷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老夫我也顾不上什么家丑不家丑了！”

    申酋长闻言，不屑的撇撇嘴，心道：车老头是什么人，作为老对手我还不知道？说的那么大义凛然，肯定是出了什么难题自己也解决不了。不过申酋长也明白这事情恐怕还真牵连到三夷族，否则车老头也不敢一副这样的姿态。

    车老头可没有注意到他邀请来的各个三夷族部落酋长是怎么想，事实上他也没有这个心思。想起当日的事情他心中只能够说是充满苦涩。“那是三天前的事情，那天在森林中猛然出现一支军队……”

    这个车老头自然是东安部的酋长，他将当日的事情夸大了几分，说到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各位听到这里恐怕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在昨天刚好有一个族人逃跑过来给我报信，说这一支军队就是近日捏合数支山越人的汉国大军，而且他们还是奉周天子之命来剿灭我们的！”

    “不可能吧？”申酋长第一个发出质疑。其他酋长虽然没有质疑，但看表情也知道和申酋长差不多一个心思。别看三夷族地处偏僻，但消息还算灵通，每年都有吴越两国的商人来买卖，从他们口中得到不少关于天下消息，知道周天子现在可不比以往，已经是日薄西山。

    再说虽然东夷族和周朝算得上是世仇，但那也是西周之前的事儿。进入东周以来，东夷已经慢慢衰落，就连东夷中最强大，曾经一度打到黄河，得到东夷三十六国进贡的徐国在二十三年前也被吴国所灭，东夷可以说已经没有什么成气候的了。而周天子也比东夷好不了那里去，都可以堪称难兄难弟了，自己也自顾不暇，那里有功夫来找东夷残余算账。

    还真让申酋长他们猜对了，这车老头后面那些话都是自己编出来的，别说什么汉国找三夷族算账，就连所谓的族人来报信都是假的。

    现在东安部都实行军事管理，除了出城工作的，一律不得出城。而且出城十人一组，实行连坐制，一旦有一个人走脱，同组人一律处死。而且这些出城的人，每组最少有七个人有家人在城中。恐怕就算有人去愿意去投靠车老头，另外有家人在城中的七个人也不愿意，说不得还将这人给扭送到汉军那里。

    至于车老头这样说的想法很简单，夸大了可以让三夷族的其他部落组成联军进攻驻扎在东安城的汉军。打败了汉军后，出于约制其他部落，恐怕大部分的部落都会想大致保持原本的格局。他车老头自然是当仁不让的继续当他东安部的酋长，重新入主东安城。当然到时候是大出血安抚这些出兵的部落一番，但总不会比现在一无所更加凄惨吧？

    再说，如果在战斗中不少部落重创，造成某支部落独大，夺取了东安城，他车老头怎么样也会得到一些补充，说不定为了拉拢人心，还让他车老头担任一个有名无实的中谋、下谋。虽然没有权，但也可以安安稳稳的过了下半辈子，比现在寄人篱下要好。

    至于后熊则是有几分倒霉的，他的部落距离东安部约莫五十里。当初杨子璐看到的那座土城的一角，就是后熊部落所拥有的城池。如果汉军在东安城站稳脚后，距离这么近，用脚趾头想想他后熊都知道，如果汉军发难他后熊绝对是第一个倒霉的，所以他才那么下力气去帮助车老头。当然这些原因暂时只有车老头和后熊两个人知道，其他人恐怕一时间不会想到这里面的道道。

    而为了掩饰，车老头和后熊早就想好了对称，就连如何对答都琢磨了几次。所以申酋长话音刚落，车老头想也不想就说道：“那是因为周天子想为难一下汉国，同时也想传播一下他的威信，而且据我那个族人说，如果汉国降服了我们在扬州一带的东夷，周天子就要封汉国的国君为方伯！而如果平定我们三夷族，则是可以受封为伯爵！”

    方伯虽然有伯一字，但却是一个官职，方伯的权利非常大，牧守一方，代天子行权。而霸主也就是在方伯的基础上衍生的。在周朝强大的时候方伯是很少出现的，不过现在周天子式微，册封方伯已经是一件比较常见的事情。

    为了彰显周天子的威严，说不定周天子还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毕竟霸主这个相当于无冕之王的职位都给了出来，方伯这样的虚名，周天子还真不会吝惜。一时之间，一众酋长都面面相顾，不知道该怎么样好了。

    “这事情是真的？”沉默了良久，一名酋长有些迟疑的开口问道。

    车老头和后熊闻言登时精神一振，他们不怕有人问，最怕就是继续这样沉默下去。要知道他们刚才可是心痒痒的，偏偏还不好开口说话。后熊抢先开口说道：“如果不信各位可以到北门城池的角楼上看一看！就可以知道事情了！”

    俗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一众酋长闻言也顾不上后熊刚刚让人送上来的美食了。人人来到北门城墙上的角楼，距离虽然远，却依旧可以大致的看到汉军的军营。

    刚还此时汉军正在训练，这还是杨子璐下令的。因为此刻军中有三百人都是没有经历过战争的志愿兵。无论是出于不让他们无聊，还是加强民间战斗力，让汉军出来演练都是最好的办法。

    因为距离远，只能够看到一座大营和一支军队在外面威风凛凛的训练。酋长们都不知道大营里面已经基本清空。登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认为在外面的大军只是汉军的一部分。所以在他们心中，汉军的人数登时上升到最少二千人。

    这可了不得啊！二千人，这肯定不可能对付东安部一部的，看来车老头口中的话都是真的了！

    PS：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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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三夷族的联军

﻿杨子璐打开崇虎送来的户册、田册，这是刚刚统计出来的。让杨子璐想不到，这东安部人口还真不少，一场大战下来，人口居然还有三千人，其中一千成丁。最让杨子璐激动的是，这东安城居然有十万亩地，不过因为靠近还，经常受到海水的侵蚀，加上农业技术比较落后，平均每亩地不过是二石三斗。不过一年下来也有二十三万石的粮食，按照汉国暂定的十税二，每年也有四万六千石的收入。特别是汉国因为地处大山，粮仓方面只有句邑和句无城。

    句邑现在还好说，现在有十五万亩田，而且还可以多开发出十五万亩，当然这已经极限了。但别看三十亩田地好像很多，但这不过是够安置约莫三千户人，也就是一万五千人左右。另外还有句无城，句无城倒是算不错，良田有二十万亩。

    但无奈句无城位于前线，杨子璐也不敢加大力度开发。一旦爆发战争，这些田地之前的投入可就比抛到水里面还干净，起码水里面还听到扑通一声。从长远来说，如果不解决田地问题，汉国别看纵横六百里，但人口最多也就达到四万人，再多以这个时代的生产力，可养不起了。而越国则是有十多万人，杨子璐可不认为他能凭借四万人以小搏大。

    而现在好了，一下子找到这么多田地，虽然差一点，也够杨子璐高兴了。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潜力，根据崇虎说，沿海是一条细长的平原，虽然田地不怎么样，但雨水充足，而且地够大，完全开垦出来，少说也有二万顷田地。一顷一百亩！亩产少一点，不比中原一百亩地可以安置一户人家。但如果按照一百五十亩安置一户人来到计算，理论上可以安置一万三千三百三十三户人，一户五人来到计算，这就等于六万六千余人口。

    不过杨子璐还来不及琢磨如何加大对新领土的开发，崇虎已经脸色慌张的闯入高台。后面还跟着两名脸色狰狞的卫兵。

    “主上！大事不好了！”崇虎无视站在杨子璐身边的莽高拔出的利剑，和背后两名卫兵，自己一下子趴伏在地板上，惊呼道。

    两名卫兵见状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死死的瞪住崇虎，害怕这家伙做出什么刺杀的行径。

    “天塌下来有我扛在，怕什么！”杨子璐不满的呵斥一声，同时对莽高和卫兵挥挥手，示意莽高不用紧张，莽高这才将利剑插会剑鞘，两名卫兵对望一眼，对杨子璐行了军礼，缓缓退出去。至于擅自闯进来的崇虎，杨子璐还真不怕这家伙会做出刺杀自己的事情来，现在崇虎和杨子璐的利益息息相关，崇虎他还没有傻到干出这种损人又损己的事情出来。

    崇虎闻言，或多或少也安慰了些许。不过脸色已经不太好，哭丧着脸说道：“主上，前天我派了一个心腹去打探消息。”

    “嗯！”杨子璐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这事情他也知道，这还是他亲自下令批准的呢。

    “结果却打探到车老匹夫居然说主上是周天子派来对三夷族赶尽杀绝的！现在东安城以南的三夷族部落都联合起来，准备进攻东安城！”崇虎哭丧着脸说道。

    “怕什么！不就三夷族以南的部落而已，能够有多少兵力！”杨子璐不以为意的说道。

    崇虎闻言，脸色更加难看，简直就是仿佛死了老爹老妈的样子，说：“主上，你不知道了！东安部以北只有两个三夷族小部落，加起来一千人都没有，东安部南方的三夷族都基本等于三夷族整体了！这次的联军虽然没有每个部落的倾尽全力，但也足足有六千人啊！”

    杨子璐本来不以为然的脸色登时大变，这个时候的人还是比较老实（你也可以理解为傻）。有一千人绝对不会说一千零一，不像后世，三国时代曹操不过二十万人就号称一百万大军，这数字都往上翻了好几翻。现在杨子璐反倒希望这个时代的人不老实了，那样这号称六千人真实兵力通常也就四千多人罢了，甚至更少，怎么样也比六千人好对付一点。

    崇虎猛然想到一个好消息，立刻说道：“主上，不过据我那心腹说，现在已经七月了，还有两个月就秋收。而这联军本来就麻烦，做好准备差不多一个月，再加上出兵，搞不好就耽误秋收，所以出兵时间据说是定在秋收后的十月！现在主上还有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做准备！”

    杨子璐闻言，好歹也稍微松了口气，这六千人不是现在就杀奔而来，否则杨子璐说不得都要脚底抹油，先溜之大吉再说了。先是战斗中死伤差不多五十人，接着于庙带着一百人护送海盐回去，所以现在杨子璐手中只有六百五十人。

    杨子璐再骄傲自大也不会傻到认为自己以六百五十人能够击败六千三夷族联军，那简直就以一当十，你道三夷族联军是泥捏的不成？再说现在杨子璐手中的士兵还有差不多一半人，也就是三百人不过是刚刚参加了一场战斗的志愿兵罢了。

    现在有回旋的余地就好了，对于东安城杨子璐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弃的，不说这里的田地不少。仅仅是海盐这一个资源，杨子璐就不愿意轻易放弃。

    杨子璐立刻派人回到九夔城，让阚平田进入战斗状态，军器监十二个时辰昼夜不息的打造武器。另外派人到损子部、桂国部这些附属部落那里要求他们出兵。

    不过很快杨子璐就头疼了，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小狐和西施、郑旦她们已经来到了东安城了。如果杨子璐让她们现在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放在刚刚投降到杨子璐的东安部人眼中，也意味着杨子璐随时都会抛弃他们。哪怕杨子璐事后打胜仗，也要花费不少的功夫来到拉拢人心。而哪怕是忠于于杨子璐的军队，在士气方面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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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备战

﻿“夫君！”小狐看到杨子璐，立刻灵活的跳下马车，捉住杨子璐的手，兴高采烈道。完全就好像一个小女孩，一点也没有已经身为母亲的觉悟。

    “坏蛋！”郑旦站在马车上狠狠瞪了杨子璐一眼，杨子璐登时又头疼了，女人多了还真是麻烦。幸好小狐也知道大体，松开杨子璐的手，对杨子璐眨眨眼，示意让杨子璐放心去安抚郑旦。杨子璐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对小狐投了感激的眼神。

    杨子璐走到马车边，扶着郑旦下车，不过这个时候郑旦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丁香小舌道：“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忍不住。小狐姐姐真是大度！”

    杨子璐笑着说道：“那你以后也要学学大度！”

    “才不！”郑旦转眼间就恢复原本的性格，一仰头，娇声道。

    杨子璐闻言反而笑的更加高兴，郑旦就是郑旦，不过如果不是这样，自己也许也不会喜欢上她。杨子璐转过头，看着西施，笑道：“还是我的夷光最好！”

    西施闻言对杨子璐矜持的笑了笑，登时让人感觉百花失色，杨子璐不由自主怔了怔。

    “口水都流出来了！”郑旦说道。

    杨子璐慌忙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嗯？什么口水，尘埃都没有一颗。

    “哈！哈！哈！”旁边登时响起一片娇笑声，就连西施也忍不住，笑的花枝招展。

    杨子璐也知道自己被郑旦戏弄了，杨子璐脸色一黑，怪笑道：“嘎！嘎！阿旦你居然敢戏耍寡人，一会儿家法侍候！”

    郑旦闻言脸色一红，骂道：“哼！登徒浪子！”

    “啥？你想歪了吧？”杨子璐闻言，意味深长的笑道，笑的特别得意。

    郑旦脸色一红，知道自己说不过杨子璐，立刻去找帮手。对小狐撒娇道：“小狐姐姐，你看！这都是什么人！还一国之君呢！”

    “嘻！嘻！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小狐笑哈哈的说道。

    杨子璐扶着西施下马车，笑道：“别玩了，这座高台美丽不？”

    郑旦和小狐闻言，登时两眼一亮，两人对视一眼，登时嘻嘻哈哈的说道：“我们先上去！”说完就撒开脚步跑上去，嘻嘻哈哈的留下一串悦耳铃声。

    西施有心疼病，不能够做太过剧烈的运动，杨子璐和西施十指紧扣，慢悠悠的顺着台阶走上去，一边给西施介绍沿途的奇花异草。

    不过这个时候却有人不识趣的凑上来。“主上！”

    杨子璐闻言登时脸色一黑，奶.奶的，没有看到老子在谈情说爱吗？谁这么没有眼神在叽叽咕咕的。转过头来，却是负责驯养战马的少司马丁卞，杨子璐不由怔了怔，问道：“大夫怎么来了？”

    杨子璐旋即想到丁卞会不会是带了一批战马过来呢？杨子璐登时高兴起来，也顾不上丁卞打搅他谈情说爱的事情，问道：“大夫可是为寡人送战马而来？”

    “额，臣丁卞实在无奈，这段时间只是捕获二十余匹野马，臣认为太少了，都将这些野马留在军马牧场上，毕竟现在军马牧场徒有虚名，完全没有一匹战马！”丁卞说到这里，偷偷看了杨子璐一眼，害怕他这个做法让杨子璐不满。

    杨子璐虽然失望，但想了想，二十匹战马可有可无，还不如留在牧场培养。日后总不能够靠捕捉野马供给军马吧？但杨子璐也没有了谈兴了，敷衍道：“哦，那大夫有什么事情。”

    语气中的敷衍和送客，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丁卞尴尬的一笑，老实说他也不愿意这个时候打扰自家主上的兴致，问题是这事情不得不说。“是这样的，臣丁卞这次来东安城，还带了十头战象，不知道如何安排？”

    “驯服好了的？”杨子璐看着丁卞，脸上充满怀疑。

    上一次和越国大战杨子璐就想动用战象，结果却出现一头战象暴动，重伤了驭象人。杨子璐登时否决了让战象上战场的决定。万一这十头大家伙调过头来向自己发起冲锋，那就真是比窦娥还要冤枉了！简直就是替勾践那家伙训练战象。

    丁卞这次也是憋足劲的，用力的一点头说道：“请主上放心，这次绝对没有问题！”

    杨子璐见丁卞说的如此坚定，犹豫了半响，这才点点头，让人给这十头大家伙休息的地方。最主要是杨子璐现在恨不得一个士兵当两个士兵用，十头战象用好了，堪比一千人，杨子璐也打算冒一下险好了。当然这也是联军对杨子璐的威胁力不够，别看联军有六千人，但他们不过是想将杨子璐干出三夷族的地盘罢了。杨子璐这头一败退，他们肯定不会乘胜追击。

    这自然不比和越国对战，一败就亡国，所以杨子璐才敢放心用这些大家伙。

    没有多长时间，损子部和桂国部这些附庸派出一千人来，汉国国内因为要防止越国，句无城的兵马根本不能够动，只是挤出五百士兵来支援杨子璐。

    但幸好山越人不比三夷族，山越人基本以渔猎为生。不用为秋收和春耕忙碌，一年四季都可以出征，所以他们不是在九月秋收后才前往东安城，而是接到杨子璐的命令后，稍微准备二三天就出发。当然山越人这种生活模式的缺点也明显，那就是一年所得食物没有耕作的多，但杨子璐早已经琢磨好了，自己可以来一个先发制人。加上在东安部缴获有不少的粮秣，足够一段时间的战斗。

    到了九月到了三夷族那里没有粮食，还不会去到田里收割吗？

    在杨子璐算计三夷族的时候，勾践也没有忘记算计杨子璐，试图将这心腹之患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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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勾践的无奈

﻿勾践端坐在草席上，虽然整个人显得很平静，但如果细心，你可以发现勾践右手拿着青铜三足酒樽，却并不喝里面的美酒，反而食指不断来回摩擦着酒樽的边沿。

    “主上，文（种）大夫和苦（成）太宰来了。”内侍在门外毕恭毕敬的说道，现在他说话比以往少了几分小心翼翼，当然这也和勾践的心情好转有莫大的关系。

    “请！”勾践的话很平静，但他在青铜三足酒樽上摩擦的食指速度却加快了几分。

    “臣文种（苦成）参加主上！”一身朝服的文种、苦成二人施施然的朝勾践行礼道。

    “不必多礼！二位大夫请坐！”勾践客气道，不过文种和苦成二人依旧行礼毕这才在两侧的锦团上坐下来。

    勾践拿起三足酒樽抿了一口，随便也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说道：“想必两位大夫也知道汉国的事情。想不到杨子璐居然去打三夷族的主意，据说已经在密林中打通了一条直通三夷族的道路。而现在汉国国内更是大肆征兵，加强备战，估计此事不假！不知道两位大夫对此有何见解？”

    文种捋着长须，沉声道：“主上，一臣之见解，此事不仅仅不假，恐怕杨子璐恐怕已经在三夷族占领了一块土地。否则以杨子璐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恐怕不会大肆征兵。最重要，据说现在九夔城突然间出现了不少海盐，虽然还限量供应，但比之以往已经宽松了不少，从原来的每人每日十八铢，提高到现在的每人每日一两，让人不得不重视啊！”

    （注：古代一两为二十四铢。）

    “竟然有这事情！”勾践闻言不由怔了怔。

    文种点点头道：“这还是臣一名家宰告诉臣的，应该错不了！”

    （家宰，属于贵族的私人官吏，一般一名城邑设置一名家宰专门管理，相当于公家的邑宰。另外家中也设立数名家宰，负责管理一些琐碎的事情，比如打探消息，购买柴米油盐，处理来拜见的管理，管理大夫家族中的商人等，权力非常大。）

    勾践闻言点点头，拿起酒杯凑到嘴边抿了一口，却没有人注意到。勾践在喝酒的时候，当左手衣袖高举过额头，挡住脸色的时候，勾践脸上闪过一抹忌惮。不过当衣袖落下的时候，勾践的脸色已经和之前没有什么特别。

    苦成脸色凝重的说道：“如此说来，少伯（范蠡字）的计策岂不是不成？”

    “恐怕是了！”文种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苦成对勾践问道：“主上，这事情为何不召少伯来一问？”

    勾践闻言，叹了口气说道：“范大夫现在病重，我已经派人去问了，但少伯精神不太好，并没有给寡人什么办法，他只是让寡人召集你们问策，估计范大夫现在也想不出什么好计策！”

    苦成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恶狠狠道：“既然如此我越国再次对汉蛮子出兵好了！现在汉蛮子的精力都放在三夷族身上，正是我们灭汉蛮子的时候！”

    “不可！”文种闻言，登时脸色微微一变，连忙阻止道：“主上，现在杨子璐虽然全力对付对付三夷族，但其国内尚存不少主力。其五营精锐士兵只是调了一半出战三夷族。而在句无城更是常备五百士兵，可见汉国并非毫无准备！而且一旦，不论成功失败与否，刚刚和汉蛮子结盟的主上却趁其在外征战而出兵，主上恐怕就要得了不信之名！此事大大的得不偿失啊！”

    勾践闻言，也不由脸色微微一变，本来被苦成说活络的心思立刻冷却下来。春秋末年虽然剧变，但这个时代的人很多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不信’这可是一个很大的帽子，一旦戴上就不是那么容易脱下来。

    而以后一些什么会盟，其他诸侯国也不会邀请越国参加。就连吴国说不定也会派人来呵斥勾践，甚至讨伐越国。别看好像很荒唐，但这就是春秋。一个正在失去崇高道德的时代，却最求崇高的道德。正是这样的时代，造就了孔子、老子、墨子、鬼谷子、子产、晏子等千古传名的圣贤，也为先秦兴盛的百家争鸣奠基。

    当然，如果你实力够强大，加上有强大的盟友，也未必不可做出这个‘不信’的行为，勾践很可惜，他自己两样也不沾。

    勾践叹了口气，说道：“那么现在看来唯有任由杨子璐施为了？”

    “主上！臣直言了！”文种双手交叠于地板上，脸色肃然道：“主上是不是太过在意杨子璐呢？现在主上最应该做的应该是关注国人！如果越国强大了，还畏惧汉国吗？”

    苦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文大夫所言甚是！因为春耕受到破坏，现在粮价居高不下，主上应该尽早想出办法！否则我越国将元气大伤！”

    勾践闻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没有办法给杨子璐下眼药，他勾践是不舒服的。但勾践现在也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在国内。

    等商谈好，勾践站在走廊外，看着西下的太阳，勾践忍不住叹息道：“可惜范蠡病重！否则那里用得着像今天般无奈啊！”

    ……东安城……

    杨子璐全身披挂整齐，肩披火红色战袍，在风中飘扬，仿佛一团烈火一般。

    “我大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现在三夷族宵小居然想发兵攻我大汉！焚我家园！（女干）淫我妻儿！你们说应该怎么办！”杨子璐拿着铁皮扩音筒，站在高台上，怒吼道。

    “杀！杀！杀！”一众士兵愤怒的挥动武器，两眼中射出炙热的怒火。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杨子璐“锵”一声的抽出腰间长剑，直指天空，怒吼道。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汉军士兵士气大盛，挥动着武器，开始有些凌乱，但到了后面所有声音都汇聚成一般般仿佛海浪似的怒吼，气势汹涌的咆哮响彻平原，缭绕在天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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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逼降有后部

﻿“发生了什么事情！”隐约听到咆哮声的后熊皱皱眉头，冲外面问道。

    “郎，别管这些了，来喝酒嘛！”一名媚眼如丝的美人趴在后熊的胸膛上，口中含着一口美酒，凑到后熊那里。

    却不想后熊猛然脸色一变，推开怀中的美人，骂道：“滚！要是坏了老子的好事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吓得美人脸色发白，不敢多言。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酋长！大事不好了！汉军，汉军誓师，现在朝我们而来了！”

    “日！他杨子璐怎么能够这样的！”后熊闻言，一愣，哭丧着脸骂道。奶.奶的有你这样的人吗？不是应该我来攻，你来守吗？怎么现在反客为主了！

    不过后熊到底是一部酋长，很快就回过神来，深呼吸一口气，镇定下来道：“立刻下令所有人回城，死守。同时派人前往各部落求援！”

    “酋长，恐怕……恐怕守不住了，我们还是逃跑，不！撤退吧！”外面的亲信声音仿佛死了全家那样，死气沉沉。

    后熊闻言，登时心中咯噔一下，怒声问道：“说什么丧气话啊！”

    亲信哭丧着脸道：“酋长，还是你自己上城墙看吧！我这里恐怕说了也不清楚！”

    后熊也顾不上说其他了，慌忙往脚上套上鞋子，飞奔向城墙。城墙距离后熊的家并不远，并没有让后熊久等。后熊很快就爬上城墙，手扶城墙上的垛口，向远处一凝视。只见不远处，汉军的旗帜招展，长矛如林。后熊粗略估计一下，对面大军居然有差不多三千人！最让人心悸的还是十头一字排开的战象，每一头都一丈半高，如果计算上战象背上的木箱，战象足足二丈高。而后熊的土城不过两丈高罢了！

    甚至后熊有一种错觉，四丈厚的土墙，在对面战象的冲击下，将会轰然倒塌。

    “酋长！不好了！车老头那家伙带着自己的人逃跑了！”一名士兵气喘吁吁的来到后熊身边，惊慌失措的喊道。

    “什么！”后熊闻言，惊讶得瞪大眼睛，霍然转过身来，刚好看到冲出南门的车老头座驾的背影。

    “投降！快，派人去向对面的汉军投降！”后熊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斗志，连车老头这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也二话不说逃跑，恐怕此战凶多吉少。其实此刻后熊也想和车老头那样逃跑，无奈他的部落、财富都在城中。仓促逃跑，他又舍不得，只是寄望对面的杨子璐别太贪，吃了肉，好歹给他留下一点汤水。

    …………

    接到有后部的人投降的消息，杨子璐不由怔了怔，他想不到有后部居然不战而降。根据崇虎的消息，有后部虽然壮丁虽然没有东安部多，但能够在东安部身边安居，兵力也不少，足足一千人。而且还有城池保护，挡住自己的军队，等待其他部落支援并非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为此杨子璐很小心翼翼的派出崇虎率领东安部五百降兵率先进城。

    有什么埋伏也有崇虎他们扛下来，结果却让杨子璐真正率领大军入主有后部，后熊跪在自己面前，杨子璐也有些不太相信。这三夷族的部落还太过不经打了吧？

    经过一番询问，杨子璐得到了一个有些哭笑不得的答案。不是三夷族太过不经打，而是商朝的军队太过厉害。说到这里，大家都会奇怪，为什么这事情要扯到四百多年前的商朝去了呢？

    三夷族是东夷的一个分支，而东夷族在商朝一度被征服。这个征服东夷的人就是历史上遗臭万年的纣王。纣王依靠的就是当时还在黄河流域生活的大象。依靠战象纣王成功征服了东夷。于是东夷的祖先就刻画了不少和战象作战的图纹，希望后人警惕。

    经过几百年的遗留，这些图纹多半都遗失了，要不就是留在故土的石壁上。只有少部分石壁被人带走，而刚刚好有后部就有这么几块记录当时战斗的石壁。

    而有后部也尝试过训练战象，可惜战象没有训练出来，族人倒是死伤了十多人。而当时年轻气盛的后熊也参加过。不过他当时作为酋长的儿子，得到了不少保护，并没有受重伤，不过即使这样，后熊也险些去了见祖先。大概是阴影，所以后熊对于战象异常的畏惧。

    而且还有其他因素结合，否则别指望十头战象就逼降有后部。

    但无论怎么说，有后部的投降，也让杨子璐轻松了不少，为此杨子璐没有动有后部的哪怕一丝财物。只是收了一半后熊送来的贡品，留下一名队正。至于有后部的所有人则一律给予汉国庶民的身份。后熊自然投桃报李，更何况有后部的背叛让三夷族每一个部落都不可能原谅有后部，这也导致有后部想出工不出力的情况完全不可能出现。

    后熊抽出有后部中七成的壮丁，也就是七百人加入汉军，汉军人数从原本的二千八百人一跃成为三千三百人。而且还有二十乘兵车。虽然杨子璐不喜欢兵车，但无奈军中会骑马的人不多，每次骑兵组建都是临时从军队中抽调上来，经过短时间的磨合就派上战场，在战场上‘训练’出精锐骑兵。但现在却是连这个短时间磨合也没有，杨子璐自然不可能完全依靠战场来到训练，那得死多少人啊？

    因为有后部的投降，让附近的三夷族部落都措手不及，而他们更是有不少部落都对汉军感到几分胆怯了。杨子璐趁势发起进攻，一下子连克三个小部落。

    但经过这三个小部落的遮挡，三夷族好歹也有所反应。这次所有三夷族都竭尽全力，居然用了十天的时间就组成了一支良久，一共由四支大部落和十二支中小部落组成，总兵力达到六千人，死死的拦在杨子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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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不能攻，不能困，那就扰！

﻿这个时候浙江南部、福建沿海地形的特点就让杨子璐非常无奈了。除了沿海地区基本是平原地带，往深一点的地方都是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来过的大山。

    这也导致杨子璐除了沿着海边，一路往南推进，就没有其他道路可走。当然杨子璐可以在大山中开辟出一条道路绕袭三夷族。但问题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大山中开辟出一条道路，得费多少时间人力物力。再说，三夷族也不是白痴，你去开辟，也许短时间还不知道，但这个世界上那里有密不透风的墙，时间一长三夷族的人也很容易打探到这个消息。

    这可不比杨子璐进攻东安部那会儿，东安部完全想不到有人会打他主意。

    骑在战马上，杨子璐遥望远处的三夷族联军大营。杨子璐虽然早就听过斥候的描述，杨子璐心中依旧不由自主咯噔一下。

    三夷族联军这次选择防御的地方非常好，可以通过的道路目测为两里宽，宽度比较均匀，最窄的地方也窄不到那里去，当然最宽的地方也宽不到那里去。

    道路东面则是大海，大海退潮的时候大概会多出小半里的海滩，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露出来的都是礁石群。而在西面则是不知道那条山脉的余脉。山并不高，目测约莫为二十四丈，地形也不是什么特别险峻的地形，当然也不会平缓的到那里去。

    而三夷族联军就是在这座山的山腰上扎营，居高临下，如果有人从平原上走过，肯定要遭到三夷族联军的远程打击。而如果要攻城，却更加困难，在没有火药这些厉害攻城武器的时代，对付山城，除了用人命去堆，也就唯有用‘困’。困住他们的水源，困住他们的粮道。

    偏偏杨子璐兵力不足，前面的方法就不用想了，后面的方法在现在的兵力不多的情况下，更加不可能成功‘困’住对方。但不进攻更加不能，现在杨子璐之所以能够取得如此多的胜利，靠的就是兵贵神速，打的对手措手不及。

    别看现在三夷族调集了六千人，但杨子璐早就通过崇虎和后熊两个地头蛇的手，重金收买的几个贵族口中得知，这六千人是这四支大部落，十二支中小部落尽起部落中的壮丁组成，上至七十，下至十二。

    其中超过二千人都是真真正正的老弱残兵，但剩下的四千人却不完全是精锐士兵，只有约莫二千余人是比较能战之士。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去当士兵，三夷族不少人都已经消磨了斗志，只是想偏安一方。否则他们也不会龟缩在偏僻的东南。宁愿用这一种受到海水侵蚀的瘠田，而不去对越国下手。

    要知道越国的田地普遍都是亩产三石的中等田地，在浙江（不是浙江省，而是一条江河）下游，会稽城一带的田地更是良田。据说已经种植上水稻，一年下来亩产三石四斗。比起三夷族的土地要多上一石一斗的产量。

    不过现在杨子璐倒是恨不得三夷族的人多一点进取心。

    “主上，怎么样？”虽然看到亲自去侦查回来的杨子璐脸色不太好，但崇虎还是忍不住问道，希望出现什么奇迹，后熊也两眼充满期盼的看着杨子璐。如果三夷族不被打残，他们两个家伙肯定好不到那里去。

    “很难短时间内攻破！”杨子璐脸色凝重的说道。

    两人闻言，登时脸色一白。他们可以想象得了，如果三夷族回过神来，他们这帮反骨之人会多么惨。

    不过人到了危机关头，总是会超常发挥，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能力。后熊此刻也是这样，脑海中灵光一闪，两眼一亮，一拍大腿，失声道：“有了！”

    “哎呀！”崇虎惨叫一声，本来心情就不好了，还被后熊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登时两眼怒火中烧，咆哮道：“笑面虎你发什么疯啊！？干什么拍我大腿！？”

    后熊闻言，登时心中大为窘迫，尴尬的一笑，一脸诚恳对崇虎道歉：“抱歉！抱歉！不过我想到了对付这六千三夷族联军的办法！我才这么激动！”

    崇虎闻言，也顾不上找后熊算账了，慌忙问道：“笑面虎，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杨子璐也好奇的看着后熊，虽然没有开口问，但脸上也透着疑问。

    对于崇虎后熊本来还准备卖一下关子，但见到杨子璐这个表情后，后熊就立刻就变得老实的不能够老实，慌忙说道：“是这样的，主上，臣后熊想既然困城没有用。攻城也不能够，那么为什么我们不扰城呢？”

    杨子璐闻言，两眼一亮，似乎有些明白后熊的想法，追问道：“如何扰呢？详细说说你的想法！”

    “两里地说宽也宽，说窄也窄，但主上完全可以派骑兵飞奔而过。对于人数只有一百的骑兵，三夷族的人，绝对没有办法阻拦得了！”后熊充满自信的说道，顿了顿接着说：“每次越过，主上可以安排十名骑兵，九十名步兵。远远的放下步兵，骑兵会带着空马回来，不用多，如此来回三四次，三夷族的人肯定坐不住！因为他们的后方肯定没有多少兵力，难道他们不怕汉军袭击他们的营地吗？”

    “妙！”杨子璐不等后熊说完，就拍手赞道。自顾自的说道：“我们派出的是二三百人，但三夷族那里肯定不可能派出那么少的人。一个部落少说也要二百人才可以保护住族人。四支大部落还要派出更多人才可以保护自己族人的周全，如此一来，少说也要派出二千人回援！这支三夷族联军去了二千人，我大汉还用畏惧吗？”

    一边的黑熊挠挠头，不满的说道：“子璐，为什么我们不强硬过去，道路虽然不大，但也有两里地！难道三夷人的弓箭还能够这么厉害！射到两里外！”

    杨子璐闻言，扫了黑熊一眼，摇摇头说道：“黑熊你得多看点书，两里地是不假，但大军走过去却不容易，队形密集了，他们可以派人冲下山用弓箭骚扰。我们不理会嘛！少说也要死伤四五百人才可以走过去。而对方最多不过是死伤十多个倒霉蛋罢了！对于士气而言是多么大的打击？而他们这个时候也可以从容在山上杀下来，我军不大败的奇怪！而我们理会，也没有什么用处，我们可以往山上一躲。我们难道还攻山不成？”

    “我们有长弓兵！”黑熊不忿的说道。

    “长弓兵一共就那么三百人，顾得了头顾不了尾！再说，那么大的一张弓，你道三夷人不会看的吗？看到长弓兵还会傻乎乎的往这里冲吗？还有我们的粮食之类的，万一被三夷人用火箭射着火了，那就更加惨！”杨子璐说道。

    崇虎见后熊刚才表现出手，也忍不住想表现一番，在一边建议道：“主上我们可以晚上过去，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杨子璐闻言，更加摇头，开始什么玩笑！夜战也讲究纪律和克服夜盲症的。仅仅是夜盲症三个字就不知道让多少大军到了晚上战斗力削弱到只有白天的十分之一。没有纪律，晚上一声因为太过紧张的尖叫也可以让一支军队崩溃。

    杨子璐想到崇虎也是想表现，并不是故意提出错误的计策，杨子璐只是婉转了的说了这些问题。不过这样也羞得崇虎面红耳赤，不过崇虎这人也是知耻而后勇。崇虎立刻一脸激动的说道：“臣崇虎实在无能，恳求主上给予臣将功赎罪的机会！这次扰袭三夷族的任务，请主上交给臣崇虎来到做！”

    黑熊一听，登时着急了，这功劳怎么能够你来拿呢？黑熊立刻挺身而出，也不喊‘子璐’了，而是语带恭敬的说道：“主上，请让臣来负责这个任务吧！臣定然教三夷蛮子四处救援，扰乱其布置！”

    崇虎闻言登时着急了，从投靠杨子璐以来，他可谓是没有立下什么功劳。后熊这家伙都有献策之功。长此下去，我岂不是地位不保？崇虎也顾不上黑熊是杨子璐的大舅子了。出言道：“主上，常言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黑熊上大夫怎么能够做出如此危险的事情呢？”

    杨子璐一听，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万一黑熊有什么事情，小狐就算不说，自己也不好交代，登时脸露犹豫之色。

    崇虎见状，立刻心头大喜，加把劲说道：“不是臣崇虎看不起黑熊大夫，认为黑熊大夫不比臣崇虎有能力。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臣崇虎出身三夷族，熟悉三夷族情况，对于三夷族的地形、风俗、俚语也颇为熟悉，而且还有一些交情不错的人在，最不容易被三夷族的人发现！臣崇虎斗胆说一句，这些黑熊大夫恐怕还不如臣崇虎！”

    黑熊在一边听得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承认。崇虎这家伙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当然在黑熊心中也就认为这话，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哪怕多一点也没有。

    PS：撑着头晕码出来，虽然没有完成任务，但也有三千字！也超出木木的预计，木木原本以为只能够码出二千字。

    不过想到各位对木木的支持，‘我不做堂吉诃德’的打赏，还是强撑码出三千字。明天更新五千字，补上今天欠下的！实在顶不住了，得躺在床上休息。希望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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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三夷族内讧

﻿杨子璐当下令崇虎出战，虽然崇虎之前大咧咧的喊要出战，但真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有些后悔了。这一战完全是没有任何支援的在敌人后方作战，粮食倒是好说，现在正值秋收的时候，哪怕黍米还没有成熟，也可以食用。

    但最大的问题不是补给上，而是如此隐藏，崇虎是熟悉地形，但你能够比一个土生土长的当地人还熟悉吗？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自己反悔的时候了，崇虎一咬牙带着从麾下族人中挑选出来的一百八十人走到营地上。

    杨子璐例行鼓励一番，不过在装备上杨子璐却一点也没有亏待他们。从自家嫡系汉军和武库中拿出一百具蹶张弩，八十具蹶张弩。这些虽然不如长弓锐利，但容易上手。武器方面也换上了汉军中的铁质武器，而不是他们原本的青铜武器。可以说现在崇虎麾下这支人马比起汉军也不遑多让。

    但崇虎心中却没有一点高兴，反而心情越发凝重。杨子璐下如此大的力气，如果此行失败了，恐怕他崇虎不死也别想好过。

    为了减轻负重，这次崇虎率领兵马出发的时候是一颗谷米都没有带。完全是准备就食于敌。一百匹战马早已经准备妥当，休息充足，战马显得异常神骏。

    因为崇虎和他的族人多半都不会骑马，只是经过短短一个时辰的训练。所以他们骑马不是‘骑’，而是捆，直接用绳索将他们固定在马鞍上，再由十名骑兵在两翼，一定程度上挟带马群的前进方向。

    在杨子璐等人紧张的心情中，崇虎等人策马飞奔而出。山上的三夷族联军登时响起一声尖锐的号角声，数支箭矢飞出，不过显然距离太远，震慑更大于威胁。骑兵们立刻加快速度，矮脚马速度虽然比一般马匹速度要慢，但也不是徒步的三夷族士兵可以追得上。

    等追击的三夷族士兵才下了山，崇虎他们已经飞奔得远远的，三夷族的士兵唯有望‘尘’兴叹。

    接到士兵通报的三夷族上层，刚刚开始还挺镇定的。毕竟一次来回只能够送九十个人，而战马还需要休息进食的时间。一天最多也就运送七八趟，而且明天这战马还别想跑了，否则很容易跑死马，对于三夷族的威胁还不大。等汉军完全将兵马运送过去，三夷族的大军早就准备妥当了。此刻他们还完全没有想到，杨子璐打的是他们部落中老弱妇孺的注意。

    但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一百骑兵和一百八十名步兵已经运送完毕，还小小的偷袭了一个部落。当然崇虎他们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做出一副姿态，烧毁了几处粮草，劫掠了一些财物。毕竟如果将这个部落的老弱妇孺杀光了，那么无疑是绝了对方的后路。

    不过崇虎做出这么一番姿态，却是让三夷族为难了。

    …………

    “现在的情况大家也知道了，老夫在这里也不多说了！你们说应该怎么办？”因为以公正闻名，被推举为联军盟主的毕高崎盘膝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众人沉声说道。

    毕高崎话音一落，下面立刻乱糟糟的，仿佛菜市场一般。虽然有的人主张以不变应万变，但最多的人选择，下山和杨子璐死磕。这些人都是少壮派。第二多人支持的则是保守派，他们希望派兵回去保护自己的家园，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人数虽然不如少壮派多，但掌握的权力却不是年纪轻轻的少壮派可以比拟的。

    少壮派闻言自然是火冒三丈了，他们本来就看保守派不顺眼，认为这帮老头子老而不死，如果让他们掌权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

    所以少壮派一点也没有尊敬老人的意思，人人捋起衣袖，手臂往身前一弯，鼓起的肌肉仿佛一个个小山包一样，似乎在威胁对方，瞧！别敬酒不喝，喝罚酒！嘴巴上也没有忘记耍嘴皮子的功夫，大咧咧的说道：“什么攘外必先安内啊！现在我三夷族比对面那帮汉蛮子欺负到现在，还龟缩着！这是什么道理啊！而现在对方派出的肯定是精锐！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出战，肯定比之前更多胜算！如果对面的汉蛮子主力大败。躲到我们后面的汉蛮子还敢动我们的族人不成？说不定他们还会向我们投降呢！”

    “无知！”保守派的老头子一个个也气呼呼的，完全不畏惧少壮派。“我们对抗汉蛮子为的是什么？保护家园！我们和汉蛮子开战，那不是让躲到我们后面的汉蛮子肆意杀人放火！哪怕我们胜利了，回去还有什么家园啊？那么我们出兵联合起来有什么作用啊？这还不如直接向汉蛮子投降！”

    “投降！你们听听，这帮老头子居然敢喊投降！我看他们早就被汉蛮子吓怕了！按我说下山进攻！打败汉蛮子！”一名少壮派立刻趁机扭曲事实。

    一众保守派老头子闻言气得一个瞪眼吹胡子，完全不顾自己老迈的身躯，大骂：“无耻！无耻！老夫是这个意思吗？”

    “什么现在还不认账了！老家伙果然是够无耻！脸皮不是我们这些年轻人可以比的！”少壮派耍无赖的功夫可是比保守派要强多了。

    气得一众保守派老头子浑身发抖，一个个捋起衣袖，一边大骂一边准备和少壮派肉搏。少壮派可是一帮子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如果不是顾忌对方是一帮子老头子，早就杀上去了。现在好，老子不动手你们这帮一个个骨瘦如柴的老头子居然敢动手？少壮派登时火冒三丈，人人都准备杀上去和对方大战三百个回合，得让这帮老头子知道白天也会有星星冒出来。（打的对方眼冒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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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破敌

﻿    此时一帮子中立派立刻趁机喝彩助威，让双方打的更加激烈。其实这联军都是附近的部落组成，平时靠的近，虽然会发生一些摩擦。有的甚至是死仇，如果不是因为杨子璐这个外力，让他们联合起来，再过一百年都没有可能。现在不是有那句话，叫责不罚众！此时不起哄，更待何时？

    “住手！”从商议到现在几乎形同虚设的盟主毕高崎终于实体化一次了。再不实体化，万一有个老头子在这里有什么事情，他这个做盟主的恐怕也要担上几分责任。这种无妄之灾毕高崎可是不想沾，这才迫使毕高崎开口。

    不过听到毕高崎的话后了，少壮派和保守派不知道是出于给毕高崎面子，还是顾忌一会儿闹出大问题，现在趁机顺着台阶下，双方都不约而同的住手。

    毕高崎见状，满意的点下头。最近他这个盟主做的实在窝火，除了名义上，很多事情他都不能够决定。只是让下面的人商议好，他才拍板。整一个有生命的印章一样，叫人郁闷。

    现在好歹也体现了一下自己的权威，毕高崎乘胜追击，不等下面的人作出决定了。对一边坐着从会议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说过的车老头问道：“车酋长，你和汉蛮子对战经验最丰富，那说说你的想法吧！”

    本来想当石头人的车老头心中暗骂一声，曰！老子能够有什么想法？如果有对付汉蛮子的想法，老子用得着落魄到这个程度。

    一众少壮派见到毕高崎点名车老头后，更是丝毫不给一点车老头面子的仰头哈哈大笑，显然打心底看不起车老头这个失败者。

    车老头见状，当真是怒火中烧，更是恶向胆边生，把心一横。对毕高崎说道：“多谢盟主看得起，老夫在这里就说一说。其实各位也没有发现，我们一直非常被动？就好像两个人打架那样，对付挥出一拳，我们就要伸手去挡。挡得住就好，挡不住就得挨打。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在对付挥出一拳的时候，我们也挥出一拳呢？”

    “不错！车老头有几分水平！”少壮派闻言大喜，不过语言上对于车老头却没有多少尊敬，哪怕车老头刚才在语言上支持他们少壮派。

    其实车老头说出这话后就已经有些后悔了，他可是知道和汉军对攻绝对是三夷族吹亏的。刚琢磨怎么将话锋扭转过来，但车老头在听到少壮派这话，本来有熄灭迹象的怒火，登时仿佛洒上七八斤火油下去一般，哄的一声，火苗升的三四丈高。

    车老头两眼一眯，决定是坑就一坑到底。车老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老夫建议应该下山和杨子璐对决。这里不仅仅有刚才几位少酋长（少壮派）说的利于我三夷族之处，老夫这里还有一利于我三夷族之处。汉蛮子和我族对战以来，一直都势如破竹。他肯定料想不到我们居然敢一番常态，朝其发起进攻！我军定然可以打汉蛮子一个措手不及！有如此两利，何愁汉蛮子步克呢？”

    “车老头这话说的不错！”几个少壮派闻言大喜，对车老头也多了几分欢喜，为了防止出现变故，立刻带头高声附和。

    毕高崎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现在少壮派正在高声附和，他也不能够安静下来思考。再加上车老头是他亲自点名提问的，如果毕高崎自己也不支持，这就等于毕高崎自己打自己的脸。毕高崎最后还是抛下心中的那一丝不妥，开口说道：“嗯，车酋长所言甚是。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出兵为好呢？”

    “就现在打汉蛮子一个措手不及！”车老头现在已经冷静下来，深感后悔自己太过意气用事。对于汉蛮子的战斗力他是深知的，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只能寄望汉蛮子真的会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对！就现在！”毕高崎闻言，立刻拍板道。

    少壮派登时大声叫好，保守派大多数对此保持沉默。少说理智的保守派虽然反对，但在少壮派的叫好声中，就仿佛巨浪滔天的大海中的一片小舟，苦苦支持片刻就被巨浪扑翻。完全起不到太多的作用。

    在一片叫嚣声中三夷族联军齐动，他们倒是想给杨子璐打一个措手不及，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下乘。联军顾名思义是联合的军队，在毫无充分考虑的情况下仓促出兵，本来就不是统一的军队更显混乱。联军在山下还没有列好阵，杨子璐早就反应过来。

    杨子璐见到三夷族联军的乱态，登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摊着这么一个二.逼的对手，杨子璐都有些不好意思下手。现在给杨子璐的感觉，那就是一个壮汉去欺负一个三岁小儿。

    其实这倒不能够完全怪毕高崎，毕高崎之所以能够当得上盟主，是以他公正的名望，而不是骁勇善战。一个公正的人也许是一个好的军法官，但不一定是一个好的统帅。

    而到了这个时候也容不得杨子璐手软了，杨子璐骑在马背上，威风凛凛道：“战象冲击敌人中军！轻步兵跟随其后！杀三夷蛮子一个屁滚尿流！”

    “诺！”传令兵得到杨子璐的命令，立刻拿起铁皮扩音器在咆哮。

    十头早已经准备妥当的战象立刻想驭象人的驱动下，高高扬起鼻子，怒吼一声，“砰！砰！……”的发起冲锋。仿佛地动山摇一般，对面的联军更加乱。

    此时三夷族联军反而更乱，小方面小头目大声呵斥，让士兵排好阵型，但有的士兵则是勇敢的挤上前，有的则是畏惧的往后退缩。阵型中一片大乱。而大方面上，保守派本来就不主张出兵，更是一副出工不出力的心思。少壮派则是一副猛冲猛打的准备，让本来就混乱的三夷族联军战阵更显混乱。

    “杀！”少司马中大夫丁卞为了体现战象的战斗力更是亲自上阵，站在战象背上的大木箱上，左手死死的握着木箱上的扶手，右手手拿标枪。

    战象轰然撞入密密麻麻的三夷族士兵群中，仿佛十块撞上洪流的礁石。战象一甩头，象鼻横扫而出，立刻将七八名三夷族士兵扫飞。巨大的象足无视一切，将一切到底的三夷族士兵践踏得和泥土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木箱上的丁卞等人，手中标枪仿佛暴雨一般洒下。偏偏三夷族士兵还密密麻麻的，根本不用瞄准，杀得三夷族士兵叫爹叫娘。

    后面的率领轻步兵跟在战象身后的黑熊这次更是骁勇，换了一把杨子璐设计的铁铸偃月刀。刀身不长，不过是一丈不到，只有九尺七寸。但重量就惊人了，寻常短剑不过是六斤许重。此刀却重达三十四斤，偏偏黑熊还没事人那样，拿着偃月刀上下翻飞，杀伤力比起一头战象差不到那里去。

    见到战象和黑熊如此厉害，轻步兵们也被激发士气，人人激动的怒吼着。特别杨子璐的轻步兵是以奴隶为主，他们如果想摆脱奴隶的身份，让他们的家人过上自由人的幸福生活就得拼杀。更是人人一个赛一个的拼命，杀得三夷族只剩下苦苦支撑的力气。

    杨子璐当机立断，下令擂鼓进攻，登时擂鼓声大作，全军压上。让杨子璐可惜骑兵派了出去，否则可以派骑兵绕袭敌人的右翼，这一战也可以更加轻松一些。

    不过即使如此，三夷族也不轻松，六千大军被人数不过是他们一半的汉军压制得死死的，也就背靠大山才有得以不立刻溃兵。杀了约莫半个时辰，见还不能够有所突破，大夫丁卞心中大急，冒险率领战象冲杀向敌人帅旗。

    还真是丁卞够幸运，三夷族因为不知道如何对付皮糙肉厚的战象，虽然人数众多，却不能够阻挡丁卞杀到毕高崎身边。到了毕高崎身边，丁卞立刻投下标枪，不过毕高崎虽然打仗没有一套，但比较喜欢打猎，反应力还是不错的，迅速趴伏在马车扶手木栏上。

    但丁卞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让驭象人将马车撞翻，连同毕高崎的帅旗撞翻在地。本来就岌岌可危的三夷族战阵轰然倒塌。

    “盟主死了！走啊！再不走就晚了！”

    “快跑啊！”

    一声声吆喝声响起，三夷族人心不齐的缺点显露出来了，个个部落都害怕自己会走的慢，成为替死鬼。在没有了毕高崎这个最后的约束力后，登时人人跑的飞快，只恨爹妈给他们少生两条腿。不少盟主已死的话还是三夷族的酋长自己喊出来的，有人就不相信了，还有人傻到干出自毁长城的事情来？

    还真有，他们这是为了可以让自己脱身，已经顾不上三夷族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人倒霉起来，喝水都会塞牙缝，就在这个时候山顶上的三夷族大营烟火冲天，响起一片喊杀声。却是崇虎偷袭了那个小部落后，躲在三夷族联军旁边，打探三夷族派出多少人对付自己。却不想撞上了这事情，登时趁机偷袭三夷族。前有追兵，后有强敌。本来就人心惶惶的三夷族士兵立刻丢下武器，战场上响起一片投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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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韩甲丁

﻿杨子璐下令接受投降，不过为了防止有人逃跑。不但人人都缴了武器，用绳索捆绑双手，十人一队。实行连坐法，也导致一些想逃跑的人却也不敢轻易起了心思。

    等一切收拾好，太阳已经小半没入西山，还有最多两刻钟这天色就黑了。但这个时候杨子璐却蓦然下令所有俘虏，一共五千四百多名俘虏，除了重伤得不能够走动的外，所有俘虏都被集中在原本汉军的军营中。

    军营早就经过修改，将对外防御改为对内防御，营地内外密密麻麻的沾满全身披挂整齐的汉军士兵，刀剑出鞘，弓弩上弦。木墙上插着上百杆的火把，空地上也架起十二具两米高的火炬，烈火哄哄，一时间将营地内照的如同白昼。

    看到这个情况，被集中带来的三夷族俘虏们立刻人人可是胡思乱想，不少人怀疑汉军是不是准备将他们坑杀了，毕竟他们五千多人，要看守他们最少要八百人。加上此战的伤兵，汉军这一下子就去了近一千人，剩下不过二千三百多人，如何应付接下来和三夷族的战斗？似乎这个时候坑杀已经成为最好的选择了。

    这俘虏们越想就越心惊胆战，不少俘虏都禁不住偷偷交头接耳。不过很快就被在人丛中巡逻的汉军士兵发现。这个时候汉军士兵甭管你是什么人，是三夷族中的贵族还是普通小兵，有伤还是没伤，就是一皮鞭下去。打的俘虏们呱呱惨叫，立刻吓得所有俘虏都闭上嘴巴，再也没有人敢交头接耳。不过这无疑让气氛更加诡异和压抑，甚至就连汉军士兵也怀疑，自家主上是不是准备将这些人都坑杀了，看向俘虏们的眼神越发充满杀气。

    此刻的三夷族士兵感觉自己不是坐在还算清凉的地上，而是坐在下面堆满火柴的铁锅上！那叫一个煎熬啊！而且还不能够乱动，汉军士兵可是怕这帮家伙猛然反抗。

    固然这些俘虏手无寸铁，但如果这五千多是三夷族暴动。汉军虽然能够镇压下来，但少说也需要付出一二百人的伤亡。这种可以避免的伤亡，自然不会有人愿意接受，所以甭管俘虏仅仅是坐得太长时间，想活动一下身体，还是什么原因，只要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一皮鞭下去，预防他们当中有人借机揭竿而起，所以所有人都抱宁可杀错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心态。

    在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响起，马蹄声虽然只是一匹马发出的，但在寂静得只有火把燃烧的啪啦啪啦声中的大营，显得格外响亮。俘虏们立刻不由自主一阵骚动，汉军心头一紧，立刻拿着皮鞭下去镇压，过了好一会，这才让俘虏们平静下来。

    这个时候俘虏和汉军士兵才有空去看到底是谁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是杨子璐！杨子璐这个时候并没有穿上戎装，而是一身雪白的胡服，衣襟上纹着诸侯专用的夔纹。

    杨子璐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眼睛平静得让俘虏们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杨子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他们现在有些希望杨子璐看向他们的眼神杀气腾腾，也好过现在这样心里面胡思乱想。

    杨子璐缓缓走上临时搭建的木制小高台上，“哒！哒！哒！”的脚步声响起，不知道为什么俘虏们感觉这脚步不是踩在木制楼梯上，而是踩在他们心头，人人紧张的看着杨子璐，等待他的宣判。

    “将所有下谋以上的人和他的家人都拖出来。”杨子璐沉声说道。

    下面登时一片大乱，人在面临生死关头，总是有部分的人拼命挣扎。不过更多的人大概早已经失去了斗志，跪在地上一脸鼻涕眼泪的哀求着执行命令的士兵放过他一马。

    但无论是反抗挣扎，还是苦苦哀求，最后都改变不了现实，所有人都被拉到高台下，人数不少，粗略估摸一下，估计都有一百三四十人。

    杨子璐也有点肉痛了，这些人如果卖了当奴隶，少说也有五六十万钱啊！但杨子璐知道这些人留不得，与其坑杀五千多人，还不如杀一百三四十人。

    “杀！”杨子璐毫不犹豫的一挥手。

    十名手拿大刀的士兵立刻走到上前，士兵押上十人，不管这些人是大声哭嚎，还是苦苦哀求，抑或愤怒咆哮挣扎着，还是什么。都不能够避免一刀下去，不过又的人却难免第二刀。杨子璐挑选的刀斧手都是没有见过血的士兵，这一刀下去难免有些偏移，如果砍到头骨去，那就残了，大刀卡着，还要拔出来砍多一次。看得哪怕不用受刑的俘虏一个个心惊胆战。

    十名刀斧手砍完一次，又换一批。这个时候一名俘虏挺直腰杆，大喊道：“君不欲统三夷呼？何为斩壮士？”

    杨子璐闻言，也有些好奇了，低头看过去，只见此人生的虎背熊腰，身高九尺有余，浓眉大眼，鼻子以下除了嘴唇外都是大胡子，一看就是一员猛将。

    站在台下的大夫鸥离调笑道：“壮士何故于此？”

    鸥离这话的言下之意，壮士就是被俘虏在这里的人吗？

    那人闻言，也脸色一红。杨子璐却摆摆手，示意鸥离别说话，说道：“你居然还会文言文！不错！看来读过书！”

    “我曾经在越国学舍待过三年！”那人骄傲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杨子璐问道。

    “韩甲丁！”韩甲丁大声说道。

    “你刚才的意思是，我如果要统一三夷族，就不能够杀你是不？”杨子璐问道。

    “自然！”韩甲丁一见有戏，登时精神一振，开口说道：“君上！你如果要统一三夷族，怎么少得了英勇善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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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狠人

﻿“但如果留着你们，我就不能够用他们了！”杨子璐指了指营地中黑压压的俘虏们，丝毫不介意暴露自己的意图。

    而这事情汉国的大夫们都知道，就在刚刚开始胜利所有人都高兴的时候，比较细心老练的鸥离就之处了这一个问题，如何处置俘虏？如果是人数比较少也就罢了，大不了派出几十人押送回有后部的霍邑，让霍邑的人兼职看守一下就可以了。

    但现在不是几十人的问题，而是五千四百多人，需要日夜看守，这就最少要有八百人看守。而霍邑的人现在还要兼顾着秋收，他们无疑没有精力在这事情上提供多少帮助，杨子璐想少派一个士兵出去都不可能。

    于是杨子璐就想出一个办法，要么坑杀，要么就为自己所用。坑杀杨子璐不愿意，太过伤天和了，君不见杀神白起的下场呼？那么只能够为自己所用，但如此才能够为自己所用呢？自然最好的办法杀了这些酋长啊什么谋之类的，以后哪怕三夷族当中有人想倒戈，也得有让数百人云从的威望，否则他的倒戈反而让杨子璐的军队中对杨子璐忠心的人占更多。

    韩甲丁听到杨子璐的话后，自然也明白杨子璐的意思，咬咬牙说道：“君上！你要如何才信任我！”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样才可以得到我的信任！”杨子璐有些不快了，丫的，好像老子求着你归顺我一样。

    韩甲丁闻言，一咬牙说道：“那么请君上给我一个效忠的机会！”

    “你想怎么样？”杨子璐饶有兴趣的问道。

    “下一场战斗，我愿意为君上冲锋陷阵！”韩甲丁坚定的说道。

    “不需要！”杨子璐毫不犹豫的摇摇头，冷然道：“能够为我冲锋陷阵的人！也许没有你厉害，但人数绝对比你多！而且不是我小人，而是如果你在冲锋的时候乘机逃脱，那么对我的危害就更加大！而我有必要冒这个险吗？”

    韩甲丁闻言，双手拳头紧握，一时间冷汗都冒了出来，现在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了！杨子璐说的话虽然难听，但谁也没有理由反驳，这没有道理。

    “想不到了吧？行刑！”杨子璐冷然说道，也许有人感觉这样太过冷酷，但慈不掌兵。如果白起不坑杀六国数百万人，也没有秦国一统天下之大势。杨子璐不能够允许有人威胁到汉国，他从失去阿旦和夷光那一天开始，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保护自己的家园！哪怕化身为恶魔也在所不惜！

    十名刀斧手上前，脸上充满紧张。看着这些脸孔，韩甲丁不由自主想到了这些没有杀过人的刀斧手砍头要砍两次的情景。这种痛苦从那些倒霉蛋撕心裂肺的哀嚎中已经感受到了。韩甲丁不怕死，但他不想死得如此惨。

    “不！君上！我……我想到让君上信任我的办法了！”韩甲丁已经不是满额头是冷汗了，而是满脸冷汗了。也不知道是出于延长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时间，还是真的想出办法。

    “说吧！”杨子璐有些不耐烦的说，

    “请君上给我一把武器！我可以证明自己！我会值得君上的信任！”韩甲丁此刻就仿佛溺水的人捉到一跟稻草，看向杨子璐双目中充满渴求和对于生命的求生欲望。

    “主上，别管这个家伙了！”在鸥离看来，杨子璐不过是找乐子罢了，这个乐子应该到此为止了。

    杨子璐沉吟半响道：“给他他一把武器！也割开他的绳索。”

    鸥离闻言皱皱眉头，不过也不敢去反对杨子璐这个命令，对准备割开韩甲丁绳索的士兵喊道：“等等！”

    杨子璐有些不满而疑惑的看着鸥离，不过没有说话。为了一个俘虏而呵斥大夫，在杨子璐看来还不值得。当然如果鸥离给不了让杨子璐满意的大夫，鸥离在杨子璐心目中的地位自然会降低几分。

    鸥离对杨子璐拱手道：“主上，臣认为主上应该做一些安全上的准备为好！以防此人暴起伤人！”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对台下的莽高招招手。莽高立刻领悟杨子璐的意思，没有多长时间就带来了十五名弩兵。弩兵手中的蹶张弩都上好弓弦，五人走上高台站在杨子璐身边，另外十人则半包围着韩甲丁，杨子璐的亲兵也人人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韩甲丁，随时做好应变的准备。可以想象韩甲丁一旦有什么不安分的想法，立刻就会变成刺猬，哪怕躲过蹶张弩，也会立刻被亲兵一拥而上，乱刀斩死。

    做好这些准备，一名士兵拿着一把青铜短剑走上去，割开绳索。韩甲丁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只是扭了扭被绳索捆绑得有些红肿的手腕。士兵将青铜短剑扔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声，士兵就缓缓看着韩甲丁倒退出去。

    韩甲丁似乎示好一般，等到为他割开绳索的士兵退出去，这才拿起青铜短剑，看着杨子璐，说道：“君上！我会证明我值得君上你的信任！”

    韩甲丁一手揪住身边一名三夷族俘虏的头发，那人似乎还认识韩甲丁，大骂道：“韩甲丁你想干什么！”

    “抱歉了！”韩甲丁眼中闪过一抹歉意，旋即化为一抹冰冷得让人寒心的杀意，手中青铜短剑快如闪电般的在那俘虏的喉咙间抹过，一道血箭当即喷射而出，将俘虏身前五步以内的土地溅洒成一片血土。

    韩甲丁也不说话，又揪住一人的头发，那人立刻明白什么事情。让杨子璐想不到的人这人居然还是韩甲丁的族哥。

    “韩甲丁你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就是三夷族的叛徒！是我韩家的罪人！我是你族哥啊！你……”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韩甲丁已经脸无表情的用青铜短剑划过了他的喉咙，还随手在对方的衣裳上抹了抹青铜短剑上的血迹。

    韩甲丁如此这般连杀九人，脸上还沾上了一些血迹，神色显得格外恐怖。“如此可证明我对君上的忠诚之心否？证明我可以得到君上的信任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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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瓯江

﻿‘狠人！’杨子璐眯着眼看着韩甲丁，心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做好。韩甲丁这人无疑是有能力，最少够狠！仅仅这一样就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够做的到。不过不好驾驭！自己到底要收留他还是杀了他比较好呢？

    但很快杨子璐就哑然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杨子璐不知道他笑什么。杨子璐在笑，他现在面对着坑死击败楚国、晋国、齐国老牌强国，两代就一跃成为霸主的吴王夫差的越王勾践，灭了勾践之后想要冲过长江，那无疑就要面对全盛时期的吴国。如果怕东怕西，何谈成为不再受人欺负的强国？

    杨子璐低头看着因为自己刚才蓦然哈哈大笑而有些手足无措的韩甲丁。笑道：“你成功了，你获得了我的信任！”

    杨子璐当场就任命韩甲丁为旅帅，旅帅是军队日益庞大，杨子璐参考齐国管仲制定的军制而加设的。一旅为二千人，设旅帅。按照齐国的军制，旅下设卒，十卒为一旅，不过这个军制杨子璐就没有仿效，而是旅下设两名千人将，加强对军队的控制。千人将下设五营，每营二百人，设校尉。

    杨子璐按照这个编制，将黑熊、于庙、杨土狗、韩甲丁四人分别任命为旅帅，崇虎、后熊这些人都得到任命为千人将。

    在士兵组成上，除了韩甲丁麾下二千人完全是三夷族降兵和他的族人组成。黑熊他们三人则是一千汉军或者附庸军混编一千三夷族降兵。多出的约莫二百名降兵则编入战象中。

    如此一来加上骑兵和杨子璐的亲兵，汉军兵力已经达到八千五百人。虽然人数多了，但武器却眼中的不足，哪怕三夷族也不是人人都装备青铜武器的。而且这些武器五花八门，质量方面也良莠不齐，完全不符合杨子璐的要求。

    杨子璐迫不得已在原地逗留三天，这三天来不仅仅训练士兵，还烧柴熔炼青铜，铸造了五千枚劣质矛头，打造长矛。因为赶时间，杨子璐也顾不上什么质量不质量了，直接让人砍伐竹子，往竹子另外一端装上矛头就是了。

    虽然竹子并不适合成为矛杆，因为太脆了，很容易才经过一场战争后就报废。但如果用木材来到制作，则是需要将木材削的浑圆，但杨子璐可没有这个时间。而竹子则不用，简单加快捷。就这样一个支杂牌军就成型了。大军继续出发，因为前方一带的三夷族部落的壮丁已经投降了杨子璐。这些部落自己也没有能力守得住，远远看到汉军就投降了。

    不过杨子璐可没有因此而手软，一路上只要是下谋以上官职，他的直系亲属杨子璐一律高举屠刀。当然除了韩甲丁的直系亲人除外，拉拢人心，杨子璐还会做的，不过韩甲丁的亲人也作为质子迁居到九夔城居住。至于那些被杀的三夷族贵族，部分大夫对此表示反对。不过杨子璐依旧没有理会，一力支持这个命令。

    杨子璐这样做，一方面是杀鸡儆猴，让人知道和汉军作对的后果。另外一方面杨子璐将之前那些酋长什么谋的都杀光了，而这个时候的贵族都讲究沾亲带故。万一他们当中出现了几个勾践这样的人物，杨子璐哪怕平安度过危机，不死也得脱层皮。杨子璐为了自己和汉国的安全，这样做也是为了可以斩草除根。

    事后杨子璐给鸥离留下两百人，负责管理这些部落。同时快马传令汉国的阚平田，让阚平田速速派出官吏来到接手管理这些部落。

    不过因为新兵太多，杨子璐都是一日走四十里就扎营，算得上的半行军，半训练。如此走了三天，杨子璐一直推进到三夷族南方的中央腹地。一条大江自西向东流淌。大江非常宽阔，最宽的地方足足有两里余宽，非舟船不能够渡过。

    韩甲丁对杨子璐介绍道：“主上，此河名瓯江，源于此地名瓯！”

    杨子璐看着这块土地，他估摸自己已经来到了温州地界。他记得温州古称瓯，而温州也有一条著名的江河叫瓯江。往南再走，估计没有多远就是福建地界了。最让杨子璐兴奋的是，这一块平原堪称浙江南部唯一的一块平原。浙江最肥沃的平原自然是会稽、太湖一带，会稽勾践占据，而太湖则是强大的吴国占领。

    而现在假如自己占领了这块平原，瓯江平原没有吴国的太湖平原和越国会稽平原肥沃、面积大。但有一样这两个国家所没有的。那就是一个安稳的后方！

    但问题又来了，杨子璐还没有下令扎木筏渡江。对面已经升起一道狼烟，仿若黑龙一般直上云霄的狼烟，哪怕是四五百里外都可以看得见。

    “看来对面的三夷族并非没有准备嘛！”杨子璐皱皱眉头。

    “主上马上下令扎木筏，否则恐怕来不及了！”韩甲丁建议道。

    “嗯！”杨子璐闻言深以为然，立刻下令扎木筏。但木筏还没有扎好，对面已经一道烟尘蔓延而来。用脚趾头想想，杨子璐也知道肯定是对方的兵车。

    这兵车来的还不少，杨子璐粗略一看，居然足足有八十乘，虽然都是两马拉动的轻型兵车。杨子璐见状皱皱眉头，但并没有下令停止扎木筏。

    不过显然这次是三夷族技高一筹，在汉军扎出足够的木筏之前，对方的步兵已经赶到，十多杆图腾大旗在南岸迎风招展。

    韩甲丁在一边为杨子璐介绍这些都是什么部落，他们有多少人，善战与否。听得杨子璐眉头皱的越发紧锁，根据韩甲丁所言，对岸的三夷族不仅仅是平原上的，就连山里面的百越人都找了过来。士兵方面也许良莠不齐，但兵力方面绝对超过万人。而且有瓯江天险在，杨子璐想渡江击败他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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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渡江问策

﻿“上流有狭窄而水流平缓的河道没有？”杨子璐对韩甲丁问道。

    “没有！上流的河道非常狭窄急湍，而且据臣下所知，上流地方狭窄，就算有如主上所说的地方，恐怕也不适合大军渡江，一次最多也就渡过去百十人。一旦被三夷人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韩甲丁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其实他何尝不想渡江。这一路上因为他们这支联军被迅速击败。只有沿途两支小部落距离太远没有参加，而这两支小部落还有一支投降了，另外一支部落兵力不过是百多人。

    虽然杨子璐有意让韩甲丁去立功，派了韩甲丁亲自带兵前往。但韩甲丁好意思拿这个功劳来炫耀吗？二千人对一百多人，胜了那是正常，败了那才是奇怪。

    “下令扎木筏，明天清晨雾气最重的时候发起一次试探性进攻！”杨子璐转过身来，头也不回的说道。

    “诺！”韩甲丁右手捶胸，微微欠身，毕恭毕敬的说道。

    …………

    杨子璐看着跪在下面的韩甲丁，脸无表情的说道：“失败了？”

    “是！臣下有负主上托付！”韩甲丁低着头不知道是什么表情，语气低沉的说道，

    杨子璐揉揉眉头，对此颇为苦恼。韩甲丁的进攻杨子璐并没有进行任何干预，杨子璐是人，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精通。特别是见都没有见过的冷兵器时代水战，而韩甲丁好歹也生活在瓯江一带，比较熟悉水性。就连韩甲丁也失败了，杨子璐不知道手下还有谁可以解决这一条瓯江。

    过了半响，杨子璐问道：“问题出在那里？”

    “臣下想不到三夷族那里居然藏有几艘战船！措手不及之下被撞翻几艘木筏，不过幸好这敌人的战船不多。另外岸边现在每隔三十部或设立一座高台，或驻扎数十名弓箭手。船还没有到就已经遭到弓箭的压制，想要靠岸非常困难。而在木筏还没有靠岸，三夷族已经用兵车运送士兵来，八十乘兵车。每乘除驭手外载四名士兵。很难在岸边巩固一块可以作为立足点的地方。”韩甲丁毕恭毕敬的应道。

    “你们看怎么解决这两个问题？”杨子璐对下面的大夫们问道。

    不等其他人开口，韩甲丁就已经率先开口，显然韩甲丁在来之前已经想到了办法。韩甲丁说：“臣下有办法，不过……”

    “不用不过什么，说吧！”杨子璐淡淡然的说道。

    “是！臣下听闻吴越有大舟，高二三丈，长七八丈，上置投石机。舟上蒙有生牛皮，水火不侵！还有垛口，形同移动小城池，可安置数十士兵！如果有此等大舟四五艘掩护木筏渡江，何惧区区瓯江？”韩甲丁开口说道。

    “主上，臣认为韩甲丁此计可行，不过此计恐怕耗时不短！如何造船这些就要耗费一二年的时间，加上造船的经验。臣想最少也要三年！臣认为既然如此，何不安三夷族的心，暂且和对方结盟！迫使三夷族为我大汉之附庸！三年后再寻出兵之名便是了！”于庙出列说道。

    “我想我想到可以立刻对付三夷族的计策了！”杨子璐闻言却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抹兴奋的笑意。

    “？”下面的大臣们都冒着几个大大的问号。

    “对面的三夷族是联军，还是一个国家的军队！”杨子璐笑眯眯的问道。

    如果不是问这话的人是杨子璐，恐怕下面的大夫们都齐齐骂出两个字——白痴！不过即使如此下面的大夫不少人都暗暗翻了翻白眼。

    后熊见有点冷场，开口说道：“自然是了！不知道主上此言何意？”

    “那么也意味着他们不可能是一条心！只是在我们的压力下联合起来罢了。那就好像十多块鹅卵石，被用大手捏成一团，当大手离开的时候，这些鹅卵石自然就会散开一地。这不就是我们对付他们的好计策吗？为了让他们安心认为我们并非无缘无故撤退，可以派人去和谈！相信三夷族会为了得到和平成为我们的附庸，每年进攻一些贡品。如此一来他们就没有了防备！”杨子璐笑眯眯的说道。

    下面的大夫们怔了怔，旋即兴奋道：“主上英明！”

    后熊却眉头紧锁道：“主上，臣后熊对此有些顾虑，不知道如何解决？”

    “有何顾虑？”杨子璐认真的看着后熊，他知道后熊此人颇为多智，提出的意见肯定不会是有一定的重要性。不过如果后熊没有一点能力也不可能在东安城如此近的地方立足，和东安城分割这块三夷族北面最肥沃的平原。

    后熊开口说道：“臣后熊对此有三个顾虑，一，联军虽然是十数块鹅卵石捏合而成，在我们松开大手后会散开，但到底曾经捏合过。为了防止主上日后反悔，定然会加强各自的联系，所以哪怕我大汉军撤退后，如果再次饮马瓯江，这些部落反应也不会太慢。如此一来，我们渡江的兵马不能够太多，太多了会被对方发现，升起狼烟。但太少了也不行，这里面的‘度’非常难捉摸，而且只有一次的机会。”

    杨子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大问题。

    后熊接着说道：“主上，另外还有第二个问题！木筏！”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奇怪道：“这算什么问题？莫非要学韩甲丁所言修建大舟？”

    “非也！”后熊摇摇头说道：“我军如果撤军，对面的三夷族肯定会有些聪明之士怀疑我汉军冬季，定然会派细作涉水过来打探情况。其他的还好说，但伐木这么大动作肯定很容易发现，所以能够制作的木筏的数量肯定不可能太多，完全不能够提前准备好渡江的木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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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内圣外王

﻿说到这里，后熊顿了顿，思索半响接着说道：“如此后续的大批士兵想渡江，只能够在发动偷袭的时候再赶制，如此一来则是要第一批渡江的士兵死守一段不短的时间，好让后续的兵马有立足点。臣后熊估计，这段时间最少也要半天，甚至更长的时间才可以在南岸派出足够的士兵，让三夷族再也没有可能赶我们下瓯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我汉军渡过瓯江！”

    杨子璐闻言，眉头立刻紧锁起来，这的确是一个大问题。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如果杨子璐等明年这个时候再次发起偷袭，经过一年的缓和，三夷族中肯定有不少人松懈了。但杨子璐甘心吗？费了如此大的力气，眼看胜利就在眼前。

    再说，三夷族北面部落的不少权贵都逃跑到这里，他们难道会安安分分的在瓯江以南过日子吗？他们不想收复故土吗？不想报复自己毁了他们家园的仇恨吗？这些危机，最好还是提前扼杀比较好！

    杨子璐吐出一口气，说道：“后熊，你刚才说有三个顾虑，现在只有两个而已，第三个是什么？”

    “不信！主上先派人和谈，却转头就偷袭，恐怕会对主上你的信誉有很大的影响！”后熊开口说道。

    “哈！哈！”杨子璐闻言哑然大笑，笑罢，开口说道：“这算是什么顾虑！内圣外王！我为什么对敌人要谈圣贤？再说，这诸侯们看来，对蛮夷不信并没用什么特别对，对于在诸侯当中影响不大！”

    “但上面两个问题恐怕也不好解决！”韩甲丁沉声说道。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到应对的办法了！”杨子璐充满自信的说道：“可以用木筏为墙，临时修建起一座营寨！而这次只派三百长弓兵，三百人不多也不少。但有长弓兵在，敌人想攻破也不容易！而且我们可以将谈判的时间拖长一两天，如此一来留给三夷族收割粮食的时间不多。那么当三夷族的人听到我们出兵的时候，不少人肯定都想耽误那么一天半天，收割完这些粮食，否则这些粮食则是要烂在地上了！如此一来成功的机会更加大！”

    “主上此计可行，不过如此一来战事恐怕会拖入冬季！”大夫丁卞皱皱眉头说道。

    “冬季就冬季！怕什么！”黑熊大咧咧的说道。

    “冬季之后作战，恐怕会有不少士兵会冻伤！如此一来恐怕比较麻烦！”丁卞蹩脚的解释道。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丁卞所言我明白，你想说非战斗减员吧！（丁卞在下面用力的点点头。）特别是我们进军的时候天气炎热，士兵身上的衣服都是短衣博裤！国内一时间也很难提供足够的衣服！到时候在寒风中作战，对我的军队并不太有利！但你们可想过，冬季大雪封山后，三夷族都无法逃窜到百越族中这个优势？这正是我们一网打尽三夷族的好机会！”

    “主上英明！”大夫们登时恍然大悟，而且这次三夷族联军中出现百越人。一旦临近冬季，他们自然会退回大山里面。如此一来对方的三夷族联军怎么样也少个几百名骁勇善战的百越族勇士，甚至上千名百越族勇士也说不定。

    但无论怎么样，哪怕减少一人，对于汉军而言都是好事。

    第二天杨子璐就派了于庙作为使者，至于为什么派于庙出使，自然是因为于庙作为商人出身，嘴皮子耍的比谁都厉害，不选择他选择谁！

    杨子璐也趁着这段时间不太可能开战，开始整顿军队。将之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拉入队伍中的老弱病残降兵清退，同时也好让自己刚刚占领的部落有足够的人手秋收。

    兵力上虽然减少了，但战斗力却没有大幅度减弱，反而因为经过训练后有小幅度的提升。在训练方面杨子璐让他们在瓯江河畔训练，也好吓唬一下三夷族联军。训练项目上，左右杨子璐是不指望他们会分得清了，但教导他们踏步走还是比较简单的事情。

    不得不说踏步走这东西还真吓唬人，成千上万人走踏步走，那威势一点也不比骑兵冲锋差得到那里去。吓得对岸的三夷族士兵一愣一愣的，以后对战汉军更是未战先怯三分。他们却不会想到，到了战场上，人都紧张的不得力，还有五六千人的大作战，那里可能全军都走出同一样的步调。也就是在训练中才有可能形成这一种威势罢了！

    伴随这杨子璐这边示威般的训练，威压着三夷族。于庙那里也得到不错的进展，别看现在形势僵持着，但总体而言还是三夷族联军落入下风。他们都不可能干耗着，拼起国力来，杨子璐可比他们厚实不少。别的不说，为了对付杨子璐，现在瓯江以南的三夷族可谓是只要是男的，甭管你是七十老龄，还是八岁小儿都拉上战场，就连一些壮妇都不能够避免，如此一来还一块瓯江才挡住汉军。

    但别忘记还有秋收！杨子璐可以整顿军队，让二千人回去秋收，但三夷族却没有这个实力。时间一长，这黍米、粟、麦子等农作物就得烂在田里面。

    最重要的是联军是联合在一起的，这就好像三国时期的孙刘联军，一旦曹操这个威胁不大了。他们立刻大打出手，你来个白衣渡江，我来一个御驾亲征。现在三夷族联军虽然没有如此夸张，但人心不齐却是真的。

    经过差不多二十天的漫天要价，最后于庙和三夷族达成协议。不过这里杨子璐耍了一个花招，邀请三夷族十三名酋长到北岸盟誓。这些三夷族的酋长自然是说什么也不肯了，谁知道你杨子璐会不会将我们一锅端了。

    杨子璐自然也不可能到南岸，于是很自然的由于庙代替杨子璐和这十三名酋长盟誓。这些酋长可想不到杨子璐在这里耍了一个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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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瞒天过江

﻿这个花招就是以后杨子璐则是可以推搪这事情他不知道，是于庙瞒着他去做的。虽然聪明人都不会信这个蹩脚到极点的借口，但有人不信，也有自然也有人信了。杨子璐也可以将不信之名摆脱了少许，至于于庙的名声……这个就是做臣子的职责之一，他可不会不愤怒，反而会高兴，因为杨子璐会在其他方面补偿他。这就是黑暗的政治。

    ……寅时二刻（凌晨三点半）瓯江北岸……

    阴凉的夜风拂过，吹得河边的芦苇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什么在芦苇丛中走动一般，加上此时更是月黑风高的时候，怪吓人。胆小一点的恐怕都尖叫着调头狂奔。

    杨子璐看着站在自己身边，脸色平静的韩甲丁，伸手按着韩甲丁的肩膀，沉声说道：“辛苦了！”

    “主上客气了！”韩甲丁立刻低下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杨子璐扭过头来看着瓯江，没有说话。想着这次突袭的事情，这次突袭由韩甲丁亲自带兵，但并非是杨子璐下令韩甲丁带兵的，而是韩甲丁自己要求。杨子璐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下来，韩甲丁虽然得在杨子璐看来是一个有胆色的人。而且也凭借着本部人马不少，足足八百多人超过后熊和、崇虎这两个最先投降的人成为旅帅。

    但杨子璐还是认为实践才是最体现能力的，如果韩甲丁战死，那么杨子璐只会感觉自己看错眼了。如果韩甲丁成功，那么杨子璐也可以重用韩甲丁。显然韩甲丁也明白这事情，历来权力上都是弱肉强食。不过即使如此杨子璐为了防止韩甲丁心生不满，他还是亲自深夜起来，来送韩甲丁上战场。

    杨子璐收回搭在韩甲丁肩膀上的手臂，抬头看了看月色，说道：“时间到了！韩卿此战的重要性寡人就不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请主上放心，此战必克！否则甲丁哪怕是战死在南岸，也不会坐船逃跑！”韩甲丁对杨子璐右手握拳捶胸，微微欠身说道。话毕，转身离开。

    杨子璐也没有多说，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时候，只是挺直腰杆站在一块河畔的石头上，注视着出兵的将士。将士见到杨子璐亲自送行，人人都士气振奋，抬头挺胸。

    没有多长时间，一百二十艘木筏就推入水中，载着三百名士兵前往南岸。

    杨子璐一直目视着木筏，莽高走到杨子璐身边，提醒道：“主上，夜晚比较冷，请主上回营休息！”

    杨子璐摇摇头，其实现在貌似镇定的他，手心全是汗水，不看着韩甲丁他们，杨子璐感觉自己就不安心。这一战说不紧张那是假的，首次出发的士兵三百人都是他的精锐长弓兵。都是经历过好几次大战的老兵，如果都战死了都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后才可以再次拥有这样的长弓兵。

    而且此战之后三夷族将和杨子璐再次走向对立，而且再次无疑会比之前更加坚定。如果说之前还有何谈的可能，那么再次三夷族恐怕宁愿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愿意何谈。虽然说杨子璐可以依靠国力耗死三夷族，但这并不是杨子璐所希望看到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招数杨子璐并不愿意。要知道现在还有越国在虎视眈眈，杨子璐肩膀上的压力并不轻。

    当然杨子璐对于越国也是恨得咬牙切齿的，三番四次的被越国陷自己于死地。哪怕是佛祖也要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更别说杨子璐年轻气盛，属于是君子报仇从早到晚的人。

    但最后杨子璐在过了一刻钟左右，还是听从莽高的劝说回到营地休息。倒不是夜风冷之类愿意，而是明天还有更加重要的战斗，杨子璐必须要养精畜锐。

    相对于杨子璐还能够睡下来，在杨子璐面前一直很平静的韩甲丁，此刻的神经线就仿佛一条拉得满月的弓弦，恐怕现在在韩甲丁面前放着一张席梦思的床，韩甲丁也睡不着。当木筏靠岸，韩甲丁才微微松了一分绷紧的神经线，韩甲丁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扫视了一番身边的将士。韩甲丁非常苦恼的压低声音吩咐道：“扎营！”

    此时的韩甲丁既想大声命令，但又怕被三夷族的暗哨听到，声音太过低了，又怕士兵听不到。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纠结和痛苦。

    幸好长弓兵素质非常高，早在之前就得到命令。虽然心中紧张，但大部分人都没有惊慌失措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所以哪怕没有韩甲丁这个‘提醒’，长弓兵也已经知道该准备怎么做。

    七八个长弓兵一组拉着早就栓在木筏上的绳索，将木筏拉上岸。其他的长弓兵也没有空闲下来，一些长弓兵将这几天铸造下来的青铜铲从背后拿下来，在松软的河畔上挖坑，好一会儿插入木筏。挖出来的泥土都往内放，一来好升高地面，防备长弓兵射箭。二来也免得让这些泥土在木墙外形成小斜坡，方便了敌人进攻。

    还有长弓兵在附近收集石头，放置好木筏上运过来的物资。大概是这段时间汉军主力退的太过彻底，足足退到近三百里外的霍邑。平时在北岸的巡逻也非常少，如此风平浪静，三夷族的哨兵也难免有所松懈，特别是经过之前的紧张对峙，三夷族的哨兵神经线也很自然的需要松弛一下。

    当然，其中不乏人数太少的原因。因为除了部落位置靠近瓯江的派出少量兵马驻守巡逻外，其他部落的人都懒得派人去驻守巡逻。一来太远了，二来抱有侥幸心理。他们也因为这个决定而懊悔不已。

    到了清晨，瓯江边上泛起大雾，营寨基本修建好还没有三夷族的哨兵发现。韩甲丁自然捉紧时间，又在营寨外挖了一条浅浅的壕沟，不过让韩甲丁遗憾的是河畔并没有太多的树木，竹子更是一棵都没有。韩甲丁只能够简陋的制作了一些木签，零散的插在壕沟当中，震慑力更大于伤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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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立足

﻿三夷族的哨兵还真不是一般的垃圾，等韩甲丁在壕沟上将木签插好，这才发现汉军已经抵达了南岸。如果不是为了隐藏大军，而驻扎的距离过远，现在汉军早就已经成千上万的踏上了南岸。再加上现在风高物燥，夜晚不敢打着火把进山伐木修筑木筏，汉军大概现在就已经开始大规模渡江了。

    不过三夷族的哨兵垃圾归垃圾，但事关生死存亡，三夷族的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一共三道狼烟直冲云霄，简直就是比初升的太阳还要显眼，附近的部落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已经来了七八百名士兵，聚集在临时搭建的营寨外。

    “进攻！将汉蛮子赶下瓯江喂鱼！”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充满激情的咆哮响起。

    声音虽然激情，但战斗却一点也不激情。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刚刚赶到来的三夷族士兵都累的气喘吁吁，而韩甲丁和三百长弓兵则是已经枕戈待旦。

    “放！”韩甲丁手中铁剑一挥，弓弦声如同暴雨一般响起。

    “噗！噗！噗！……”的箭矢入肉声就仿佛爆米花一般连绵不绝的响起。三夷族的弓箭手见状，慌忙还击。但他们却不想想他们距离对方多远，足足八十步！结果很自然这些箭矢无力的落在木墙外。

    “哈！哈！哈！”木墙后登时响起一片暴雷一样的哄笑声，笑得三夷族的弓箭手一个个脸红耳赤。都快可以比得上猴子的屁股了。

    “撤退！”对面的三夷族将领显然也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也是无用功的，只会徒增敌人的笑话。而这一次看似猛烈的进攻，却是连壕沟的边边也没有摸到，让三百长弓兵心中增加了不少自信心。哪怕是从开战到现在一脸肃然的韩甲丁，此刻也忍不住脸上露出几分微笑。

    而此时，三夷族也发现本来远在霍邑的汉军主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岸边。实际上早在三天前杨子璐已经隐蔽的将士兵派到距离瓯江不过二十里的一座大山中秘密驻扎下来。在杨子璐回去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在卯时三刻，太阳还没有出来大军就已经出发。随同的还有临时征召的三千名民夫、壮妇，一抵达北岸，所有人无论是民夫还是士兵都立刻拿起工具，在瓯江附近伐木的伐木，扎木筏的扎木筏。

    如此一来让南岸的三夷族的压力更加大，在第一次进攻不过半个时辰。三夷族再一次发起进攻。这次进攻比之前多了不少兵马。足足有一千三百多人。而且见识过长弓兵的厉害后，三夷族这次也学聪明了对付长弓兵，也不知道是拆了门板还是临时伐木制造，居然还在军中分了好差不多一百面宽阔的塔盾排在前面抵挡箭雨。

    “放近到六十步再射！”韩甲丁见状，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冷静的命令道。

    长弓兵应了一声，人人紧张的顿在木墙后。

    虽然没有遇到箭雨的袭击，但三夷族士兵进攻速度也越来越慢，心中的压力更是仿佛压上一座大山那样。走动越发小心，面对未知，人的心中总是忐忑不安的。

    “射！”当三夷族士兵抵达六十步，就在这个时候韩甲丁猛吼一声。

    长弓兵立刻从木墙背后站起来，三百张长弓齐射，弓弦声如雷。立刻将进攻的三夷族士兵射翻一大片，战场上三夷族的惨叫声一时间成为了唯一的声音。被三夷族将领寄予厚望的塔盾在长长的破甲箭下，就仿佛纸糊的一般脆弱。破甲箭微微一顿就洞穿了塔盾，之后破甲箭很轻易就射入塔盾后只是穿着麻布衣的三夷族士兵身体内。

    “冲！冲过去就不怕他们的弓箭了！”看样子这次三夷族的将领下定决心，无视手下人的伤亡。

    “杀啊！”三夷族士兵也怒吼一声，疯狂往前狂奔。就像一头头看到了红布的蛮牛，仅仅看他们的气势，似乎哪怕一面铁铸的墙壁在他们面前也不能够让他们停下步伐。

    但面对如此气势如虹的进攻，韩甲丁非但没有脸色凝重上哪怕一分，反而是脸露笑意。那种表情就仿佛很满意三夷族士兵的冲锋一样，如果这个表情出现在三夷族将领上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这出现在敌人的主将身上。

    不过很快看到这一幕的人就会明白韩甲丁脸上的笑容是多么的阴险。前文说过了韩甲丁挖了一条壕沟。当时面对壕沟挖出来的泥土，士兵们都感觉不知道如何处理他们好了。运到营寨里面加高木墙后面的高度？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想法，但无疑非常麻烦，甚至可能壕沟还没有挖好就别人发现了。

    韩甲丁则是计上心头，让士兵将挖出来的泥土，靠外侧放，并加以修正，形成一个小斜坡，斜坡靠三夷族方向非常的平缓。但斜坡靠汉军营寨方向非常的陡峭，几乎是笔直的。如此一来三夷族士兵完全看不到壕沟，甚至不仔细看都感觉不了这个斜坡的存在，如此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止不住脚步。

    个别士兵反应过来，但后面不知情的士兵可不知道，直接撞上去，将前面反应过来的士兵推入壕沟中。壕沟内的木签冷漠的洞穿落入壕沟内三夷族士兵的脚掌，身躯，手掌。一时间战场上响起一片让人心悸的惨叫声。

    这一条不大的壕沟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吞噬了最少上百条活生生的人命，造成最少二百人受伤，不过他的使命也到此为止，因为尸体已经将壕沟埋得差不多。

    但壕沟也将三夷族士兵的士气打击得跌落到冰点，三夷族的进攻瞬间崩溃。加上之前长弓兵造成的杀伤，这一次进攻三夷族足足死伤近五百人。

    木墙背后的长弓兵立刻高举手中长弓发出一声声响彻天际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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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唯有死战

﻿“将军营寨外的伤兵怎么样？要不要俘虏了他们？”一名长弓兵队正对韩甲丁问道。

    “不！”韩甲丁眯着眼睛，说道：“让士兵瞄准他们的手脚射！别射死他们！”

    “这……”长弓兵队正闻言不由怔了怔，脸上露出一抹震惊之色，为难的说道：“将军这不太好吧！主上历来主张不杀俘的！”

    “我也没有要杀死他们！”韩甲丁不以为然的说道，仿佛不知道自己这个命令的残忍程度。“而且这是战争，你不应该抱有这样的心态，执行命令吧！队正！”

    “诺！”队正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军规中的七斩，其中之一就有不服从命令者斩。队正可不想因为敌人而被斩杀。

    得到命令的长弓兵虽然同样和队正当初那样，脸露震惊，但军令如山。他们都按照韩甲丁所言，瞄准刚才因为撤退来不及带走的三夷族伤兵的手脚放箭。

    登时战场上响起一片哀嚎声，这样的伤势他们不会很快就死，而是会慢慢流尽鲜血而死，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之一。战场外的三夷族人人脸露愤慨之色，但这愤慨之色当中，却带着一丝丝的畏惧。他们想到自己如果也受伤，不能够独立退出战场或者有同袍帮忙，恐怕也是这样的下场。

    在春秋时期战场上并没有什么医疗兵，所以受伤后要么靠自己，要么靠同袍。但带上一个伤兵撤退是一件非常危险的时期。带上伤兵很自然你就会速度拖慢，城墙上的弓箭手不射你射谁？很可能两个人也走不了。所以非关系非常好的，没有人会去随便带上伤兵撤退。

    如此一来三夷族士兵未战就已经先顾虑了，再则齐桓公时代的曹刿都知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从开战到现在三夷族已经发起了两次冒进的进攻，三夷族哪怕再骁勇，此时的士气早就消磨得差不多了。

    即使这次三夷族的统帅聪明了不少，等大军人数达到二千四百多人才发起进攻。可惜刚刚来的士兵早就从之前幸存的士兵口中得知前面的战况。加上现在遗留在战场上的伤兵还在哀嚎，极大的影响士气。

    这第三次进攻甚至还不如第二次，还没有冲过斜坡就已经丢下攻城用的木梯、撞城锤逃跑回来，平白损失了差不多一百人。气得三夷族的统帅又蹦又跳，但看到垂头丧气的手下却又感觉无奈，真是谈得上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而到了这个时候杨子璐那里也准备好渡江用的木筏，第一批制作好的木筏足足有五十艘！而且都是大型的木筏，并非是韩甲丁之前用的那种只能够运载四五个人的。

    在杨子璐一声令下，五十艘木筏立刻出发，载着密密麻麻的站在木筏上的三百多名汉军士兵渡过瓯江。三夷族也不甘示弱，三艘小战船立刻从芦苇丛中冲出，但吃过亏的杨子璐那里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次呢？

    木筏上的士兵过半都是弩兵，还没有等敌人冲过来，立刻弓弦声雷动，射得小战船上的三夷族水兵屁滚尿流，一箭都没有发就掉头狂奔。根本不敢用战船来到撞木筏。

    三夷族统帅到了这个时候，也知道汉军登陆南岸已经是势不可挡的事情了。无奈唯有率领兵马后撤五里，但三夷族留下的这个距离非常的微妙。既留出了让汉军登陆的空间，但这个空间并不大。

    假若一旦汉军人数过多，根本来不及列阵，三夷族的士兵已经发起进攻，完全没有排兵布阵的时间。到了这个时候哪怕比三夷族精锐的汉军也很可能被三夷族赶到瓯江里，导致瓯江江水赤红数日，也为瓯江的鱼儿提供了充足的食物。而杨子璐即使胜了，恐怕这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胜，没有任何一个统帅会希望到手的胜利是一场惨胜。

    杨子璐见状，皱皱眉头思索。很快杨子璐就想出办法来了，毕竟对方这个计策并非很高明。解决的办法就是寻找新的登陆渡口，多处登陆，三夷族如此一来就根本无法防守得住。特别是现在三夷族还处于劣势，正如杨子璐预期，为了赶秋收而保有侥幸耽误一天半天才准备来的三夷族人不少，这次三夷族的兵马只有四千人出头。

    如此一来三夷族统帅这个计策也破解了，但问题是适合军队大规模渡江的另外一个渡口距离这里足足十七里。在那里渡江再到士兵来到战场，少说也需要三个时辰，这就已经是半天的时间了！而到时候三夷族的兵马恐怕就不是四千人了，甚至六千人也有可能。

    只要三夷族再支持三个时辰就到了黑夜。第二天后，恐怕汉军人数必定陷入劣势，想要得到胜利就更加困难，所以三夷族统帅这个计策虽然在战术上不高明，但在战略上却是非常高明。

    “看来三夷族也不少能人！”杨子璐的眉头更加紧锁，虽然看破对方的意图，但这个局还真是不好破解。

    过了半响，杨子璐咬咬牙，看情况唯有冒险了。杨子璐对黑熊、杨土狗、于庙三名旅帅吩咐道：“你们立刻到手下人当中各自挑选出二百名骁勇士兵！给予他们最好的装备！速度要快！”

    “诺！”到了这个时候平时比较桀骜的黑熊也肃然应道。

    很快六百名士兵就挑选出来，连同杨子璐的亲兵，一共七百人。连同杨子璐在内分两批渡过瓯江。这七百人挤入韩甲丁临时搭建的营寨中的时候，人已经密密麻麻的，再也挤不下哪怕一个人。甚至有部分士兵还只能够站在浅水的河滩上。

    “凿船！”杨子璐看着漂浮在河边的木筏，面无表情的说道。

    附近的士兵和刚刚走过来准备对杨子璐行礼的韩甲丁等将领也登时愣住了，不过杨子璐的亲兵怔了怔就立刻按照杨子璐的命令，拿出武器割断捆绑着木筏的绳索。木桩立刻在水流冲击下四散而开。在一百名亲兵的刀尖下，六十艘大型的木筏完全被会毁。

    所有人到了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不知道杨子璐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尔等畏惧吗？寡人都不怕！在这里随同你们所有人！难道你们就是这样答复寡人的支持吗？寡人告诉尔等！此战不胜即死！唯有死战！尔等可畏惧？”杨子璐怒吼道。

    大军一阵骚动，但很快所有人都被激发心中的血性。有人高举高举武器大吼道：“死战！干死三夷蛮子！……”

    “死战！死战！死战！！！”慢慢杂乱的声音汇聚一声声整齐的咆哮，汉军士兵只感觉自己的血液并非在流动，而是在燃烧。

    “好！这才是大汉的铁军！所有人在营中列阵！推倒木墙进攻！”杨子璐意气风发道。

    “诺！”很快士兵们都派好阵型，长矛兵、长戈兵居于外，弓弩手居于内。伴随着“哄！”的一声木墙倒塌声，汉军立刻咆哮一声，冲出营寨。

    对面的三夷族统帅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见到对方不过一千三百多人居然敢朝他发起进攻，毫不犹豫的下令三夷族大军也发起冲锋。

    “杀！！！”杀气腾腾的咆哮响起天际，汉军和三夷族联军就仿佛两股撞在一起的洪流，不过溅起的不是浪花，而是血花。

    杨子璐骑在马背上，并没有冲锋在前，而是拿着铁皮扩音器，大声鼓励士兵。“背后就是瓯江了！你们还想退到那里？我们已经没有食物了！但三夷族的营地里面有！你们还在犹豫什么？你们还在害怕什么？后退是死亡，只有死战才可以获得生机！”

    杨子璐所到之处，汉军士兵士气大震，弓箭手就仿佛不知道疲倦的机械人，箭矢仿佛暴雨一般射出，长矛兵和长戈兵仿佛没有知觉，不断的发起冲锋。长矛或者长戈断了，拔出短剑！剑断了，还有手！手断了，还有牙齿！

    汉军的疯狂让三夷族人一片大乱，联军就是联军，有的部落见情况不对，立刻退后。但这一退不要紧，别人也退。结果造成三夷族联军节节败退的假象，本来只要稳住退后的步伐，这种现象之会是假象，并非是真的。

    但联军并非是统一的，约束力并不大，如果某人真的退走，其他部落还真没有什么办法惩罚他。如此一来有的人只是短暂的后退，但有的部落则是趁机撤退。结果三夷族联军猛然崩溃。

    杨子璐见状大喜，一挥手中铁剑，咆哮道：“杀！”

    “杀！！！”汉军士气大涨，人人兴奋的咆哮着狂奔，将一名名来不及逃脱的三夷族士兵斩翻在地上。血红的鲜血将大地染成鲜艳的赤色，一张张象征着三夷族各自部落的图腾旗帜被缴获。这是统帅最高的荣誉，古代部落之战征战，胜利一方会将对方部落图腾一部分添加在自己的旗帜上，以示胜利者。据说中国的龙图腾也是这样而来的。

    现在这个惯例已经不再流行，但缴获象征对方信仰的图腾旗帜也是莫大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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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定三夷

﻿瓯江南岸一战打出了汉军赫赫威名，三夷族十余部落震惊。

    杨子璐当机立断，立刻先着急诸将过江议事。

    “恭贺主上大捷！”诸将一见面，立刻笑吟吟的朝杨子璐拱手祝贺。

    “都起来吧！”杨子璐脸上难掩高兴之色，抬了抬手臂，开口说道。

    “谢主上！”诸将齐声应道。

    话音刚落，黑熊就跳出来，气呼呼的说道：“主上！这次真是可恶，居然不带俺一同过江！下一次战斗一定要俺来带兵！否则俺就挂冠而去！”

    杨子璐闻言，笑骂道：“你这人就知道猛冲猛打，我那里敢让你跟来！”

    顿了顿，杨子璐收起脸上的笑容，说道：“好了！下面我准备分兵！兵贵神速，打的三夷族其他部落措手不及！”

    其他人闻言不由怔了怔，说起来汉军兵力上对三夷族并不占优势，按道理说应该集中兵力比较好。

    于庙迟疑道：“主上，是不是太过急躁了呢？”

    “不！”杨子璐坚定的说道：“现在这个时候，决定胜利的不是兵力而是时间！我们虽然分兵，但三夷族一万人分为十多个部落。平均下来一个部落不过七八百人。而三夷族中的大部落也不过一千人多点。我们兵分四路，只要速度够快，完全形成局部以多打小。等三夷族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恐怕只能够悲哀的发现自己兵力上已经处于劣势！”

    黑熊闻言点点头说道：“主上，你这话说的不错，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怎么一回事！”

    后熊出列道：“主上，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按照主上所言，之前制定的计划恐怕已经跟不上改变！现在还没有下雪。三夷族的余孽完全可以逃入大山中！”

    “这事情就交给杨土狗你了！”杨子璐侧头看向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杨土狗，说道：“现在虽然没有下雪，但你带骑兵和交货的兵车绕路封锁大山的道路。”

    “诺！请主上放心，末将一定不放过一人入山！”杨土狗大咧咧的说道。倒不是杨土狗骄傲自大，而是他有这个信心。包括今天战场上的缴获，现在汉军已经拥有一百乘兵车。而别看凭借一百乘兵车一百骑守住道路很困难。

    在山里面开辟道路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大山中的道路并不多，反而小径不少。但这些小径就算是常年居住在山里面的百越人恐怕也说不清这路通到那里去的，走着走着甚至可以在大山里面迷路，魂消密林也不是什么怪事。

    再加上那些权贵逃跑肯定拖家带口，加上财物。走小径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起来这次战斗的任务最简单的反而是杨土狗，而且捉到的人基本都是大鱼，功劳不少。其他人看向杨土狗的眼神基本不是妒忌就是羡慕。

    杨子璐接下来分派任务，杨子璐让于庙率领本部兵马收拾战场和收拾已经被杨子璐打残的瓯江沿岸的部落。黑熊和韩甲丁率领兵马分左右两路出发，横扫三夷族。杨子璐则是率领杨土狗那一旅联通战象走中路。

    事实和杨子璐预计的差不多，三夷族完全想不到战争会大败，汉军一路上都是遇到急急忙忙秋收完赶往瓯江支援的三夷族援军。这些援军有多有少，少的只是二三百人，只是先头部队，后续的兵马还在部落中整理秋收。多的也不过是七八百人，而且一路上都在赶路，颇为疲惫。汉军很轻易就击溃他们，汉军也不追击，只是一路直奔沿途部落所在的城寨。

    在控制了他们的家属后，溃兵也不得不归附汉军。对于这些俘虏，无论是击败的还是投降的，都按照杨子璐之前制定的办法按照十丁抽其五的比率强征士兵。再以这些士兵打头阵，保持汉军主力不受到太大损失。

    如此不过短短五天的时间，汉军就已经将瓯江以南的部落都扫荡了，三夷族的权贵酋长们一个也没有跑得丢，都被杨土狗或俘虏或斩杀。经历了这一场大战后，杨子璐趁着现在旧秩序被破坏，趁势建立信的秩序。将瓯江南岸的十三个部落捏合为一个县，建安县，下辖七个村镇。

    为了安抚人心，杨子璐还按照丁口户数分配田地，每丁分田五十亩，妇女都可以得到三十亩。如果成家多分得十亩。家中已经有孩子，每多一个孩子多分得十亩。

    杨子璐还规定，以后成丁者除却能够继承家业的嫡长子外，都可以分得四十亩地，女子可以分得三十亩。如果成家，官府一次性的赏赐十亩地，生儿育女每得一人都奖励五亩地。以鼓励人口增长。

    杨子璐这个命令下去，立刻拉拢住三夷族百姓的心了。三夷族虽然名蛮夷，但其实他的文明程度并很差。在生活方式上已经是完全农耕式生活，而非好像山越人那样渔猎为生，最多也就是耕作那么一点田地，偶然尝尝五谷的味道。

    三夷族对于田地的渴求并不比中原的农民差到那里去，同时杨子璐将三夷族的几乎所有的权贵迁移到句邑，让他们自成一村。也防止了这些权贵在失去权力后，心生不满，等汉军主力离开后企图煽动族人造反的可能性。至于日后他们熟悉了道路，想回到三夷族内煽动族人造反，杨子璐自信，到了那个时候三夷族的族人心中对自己的认同感已经完全超过了旧时的酋长、贵族们。

    杨子璐任命于庙来管理建安县，并调了阚平田来在瓯江北岸筑城，命名为瓯邑，并以此城为中心，设瓯邑县。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杨子璐带兵回到东安城后，解散了在原三夷族部落中征召的士兵和附属部落的士兵、山越人中的志愿兵后。却并没有返回九夔城，而是留在东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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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迁都

﻿杨子璐之所以留在东安城那是因为杨子璐深感九夔城地方狭窄，交通不便利，严重的限制了九夔部的发展。在现代，也许首都不需要是经济最发达的，比如中国，最为发达的是珠三角、上海，美国则是纽约、费城一带，首都华盛顿还没有纽约一半的发达。但在古代这却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交通不发达，导致再完善的制度也因为通讯的问题而存在巨大的缺陷。

    所以也导致君主不得不采取一定程度的强干弱枝的政策，比如汉朝，经常强行迁移家财达到一定程度的富户充实关中。比如汉朝，就有历史记载‘关中之富，据天下三之二财。’意思是关中的财富占据当时汉朝三分之二，这也许有所夸张，但也说明了关中的富有。一旦发生叛乱，占据大量财富的中央更是比较容易平定叛乱。

    之前杨子璐是没有条件，句邑虽然不错，但比之九夔城也好不到多少，加上为了表示自己对越国的强硬态度。但现在有条件，杨子璐想定都东安城，当然并不排除杨子璐喜欢上了东安城这座被命名为花台的高台行宫。

    不过杨子璐这个决定一开口，却是立刻遭到了九夔部出身的贵族一致反对。这个时代只要不是游牧民族的人，对于故土的眷恋之情还是很重的。

    杨子璐自然不会屈服了，哪怕黑熊冲入花台中冲杨子璐咆哮忘恩负义，忘记了九夔部对杨子璐的帮助。

    杨子璐也强硬的一力支持迁都，甚至为了警告反对派中的主力九夔部出身的官员，杨子璐以句无城乃边关重地，得有心腹重臣亲自坐镇的名义将黑熊调到句无城。将句无城原来的守将绫聘调到中央，担任司廪大夫。廪即位仓库的意思，司廪大夫相当于户部尚书，掌管公室的钱粮，官职虽然不高，但权力却一点也不低。

    绫聘自然知道杨子璐调他来的意义了，第一次上朝就旗帜鲜明的支持迁都，不过绫聘的肚子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墨水的，不是傻乎乎的只是表示支持，还举了三个迁都的好处，以此来到企图驳倒反对票。

    至于原本的司廪大夫，九夔部出身的董匡公则是被杨子璐收缩出贪污的罪行，其实这罪行并不大。不过他不应该反对杨子璐迁都，于是杨子璐将他贬为为下大夫，赶到还在修建县城的瓯邑县担任县大夫。朝中九夔部出身的两大主力一贬一调，其实说黑熊是调已经是给面子黑熊，黑熊其实是明升暗降。

    这次杨子璐出手之迅捷和果断，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特别是他在对待黑熊的态度上，对于黑熊杨子璐一向都是非常忍让，想不到这次的态度是如此的果断，哪怕是阚平田也料想不到。为此杨子璐更是在这一段和反对派抗争的时间中连小狐也不见，直到生米煮成熟饭这才去见小狐。

    为了填补黑熊的空缺，杨子璐还调了御瞭和夏虎吼回到中央，将他们的副手提拔上来。同时改邑宰为县大夫，秩比下大夫。

    如此一来反对派也不再敢反对迁都的事情，哪怕是反对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旗帜鲜明的反对，而是隐晦的提出自己反对的意见。

    杨子璐整顿好内部事情后，这已经是第二天春天了。

    ……越王宫……

    现在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勾践的心情却还处于寒冬季节，哪怕现在已经变得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此刻脸上也涌现出几分颜色不住的怒意。

    目光看到放下竹简的范蠡，勾践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大夫这么看待这事情？”

    “不好办！”范蠡皱皱眉头，沉声说道。

    “有对付汉蛮子的计策？”勾践倒是听出了范蠡言外之意。

    范蠡点点头，沉声道：“计策是有的，但恐怕时间比较长。”

    现在勾践对于杨子璐可谓是恨之入骨，甚至目前而言，比起夫差更让人痛恨。如果不是杨子璐勾践现在也不会失去了句无城。就连越国最大的附属国居然敢反抗越国，对于越国的命令已经是爱理不理，其他的附属国也是差不多。进贡的贡品不是少给就是找理由搪塞越国，拖延进贡的时间。

    最重要的是越国去年，整整一年的粮价都居高不下。去年秋收更是歉收，幸好文种聪明，找了两个美女送给太宰伯嚭，再向夫差进贡一批金帛。夫差大为高兴，越国使者趁机向吴国要求借粮，加上伯嚭在一边说好话。夫差这才答应借粮，让越国借得粮食三万石，这才度过眼前的难关，将粮价压到十五钱一石。虽然比起原来的九钱一石要高出三分之二，但说好说歹也将粮价压了下来。

    经过如此一番折腾越国本来就不如何厚实的国力更加脆弱，国人对于勾践的所作所为更是深感怨恨。特别是勾践前些年大败于吴国，让越国国人生活在吴军的刀剑下。现在可谓是恨上加恨。这些苦恼自然是让勾践转移为仇恨，再转加在杨子璐身上。

    范蠡迟疑了半响开口说道：“杨子璐少年得志，定然很容易骄傲。臣问杨子璐征服三夷族后，驻留在三夷族前国家修建的一座豪华高台上，乃至决定迁都至东安城。臣觉得这有夸张之处，但恐怕也差不了多少。主上可以用对付夫差的计策对付杨子璐，赠送杨子璐一批大木让杨子璐修建宫殿。消耗汉蛮子的国力！特别是三夷族新附，杨子璐如此做定然会让其国内部分，国人怨声载道。”

    勾践闻言，喜形于色道：“此计甚妙！杨子璐少年得志，如何会不喜好修建宫殿！好好享受一番！”说到这里，勾践叹息了一声，道：“可惜此计用时甚长，否则更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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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范蠡闻言，劝解道：“主上，这天下哪有所有事情都那么完美的呢？请主上多一点耐心吧！”

    勾践闻言，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收起脸上的遗憾之色，点点头，脸色平静道：“范大夫所言甚是，倒是寡人失了本心！”

    “主上明白就好了！现在汉蛮子不过是癣疥之疾，只要主上摆正心态，徐徐巩固我越国的国力，何愁汉蛮子不灭呢？到时主上还可以开疆辟土，日后对付吴国，就更有把握了！但这都有一个前提，主上要冷静，不能够让情绪左右你的本心！”范蠡一本正经的说道。

    勾践闻言立刻点点头，说道：“范大夫教训的是，不过不知道伐木的事情找谁来做比较好呢？”

    范蠡沉吟片刻，提议道：“臣举荐大夫柘稽，柘稽和汉蛮子杨子璐略有交情，应该知道杨子璐喜好什么木材。派他主持伐木，再出使汉蛮子比较好！不知道主上认为如何呢？”

    “嗯，范大夫举荐定然没有错！”勾践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范蠡眼中闪过一抹感动。君主对于臣下的信任，其实就是所有臣下最渴望的，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

    …………

    在范蠡再次向杨子璐献计的时候，杨子璐却没有如同范蠡所言少年得志骄傲自大起来。皆因杨子璐很清晰的知道现在自己和越国是没有可比性的。唯一比越国厉害的只有地形，越国和汉国接壤的地方都是平原，依靠骚扰和防御反击汉国才可以让越国无可奈何。

    杨子璐并不知道这种优势可以维持多长时间，特别是勾践今年更是下了一个新的律令。大意就是生男孩可以得到若干奖励，生女孩可以得到若干奖励，第一个女儿后，国家每个月支付一定的钱粮帮助抚养。女人和男人到了多少岁之前一定要成亲，否则就惩罚。男女都不得和高龄者结合等等。

    以此来到提高国人人口和素质，对于这个杨子璐还真没有办法，拼生育杨子璐完全拼不过勾践。不仅仅是人口问题，还有粮食问题。别看杨子璐现在国家不小，但真的算起来，杨子璐倾国之力所产的粮食还没有越国在浙江下游平原两岸田地所产的粮食多。

    所以只能够拼军事，杨子璐从山越人、三夷族中挑选出一千人结合之前的五营兵马，训练出一旅常备军。杨子璐亲自担任旅帅，御瞭和黑熊分别担任千人将。其中三营六百人留在句无城归御瞭管理，余下的七营则是在东安城，由御瞭这个千人将掌管。实际上御瞭的权利已经超出千人将的权限了。

    也许有人奇怪，之前那些旅帅呢？他们都解除职务了，这是春秋战国时期的惯例，这个时代讲究出则为将，入则为相。所有军职一旦班师回朝后就自动解出职务，交出虎符。而士兵则是解甲归田，国家一般只是配备少量常备军。

    同时在地方上，杨子璐也下令按照这个时代的制度，组建县邑兵。县邑兵虽然属于地方军，但人数并不多，大县比如建安县则是建立一营半，也就是三百人的县邑兵。小的只是有两伍人，也就是一百人，所有县加起来还没有杨子璐一旅兵马多。同时这些县邑兵的军费一律由地方负担，虽然如此，杨子璐对于县邑兵也捉的很紧。

    掌握县邑兵的县师不再又县大夫兼任，而且别看军粮地方供给，县师却是对于县大夫是听调不听宣的态度。因为县师是直接受中央管理，地方不供应规定的份额，杨子璐会派人下来责问。另外地方调动兵马超过三十人必须有国君的虎符，不过在出现叛乱和敌人突袭这种情况可以允许地方不需虎符调动兵马。

    不过，制度虽然好，但问题也来了，这组建军队永远离不开一个字——钱！！！

    别看越国被杨子璐折腾得很惨的，杨子璐的汉国也好不到那里去，先是一年内征战四方，基本统一了百越中的山越。借着又和越国死磕，虽然说军费勾践间接和自己支付了，但国家的经济依旧难免受到影响。紧接着范蠡这个坏到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坏种给勾践献计，让杨子璐不得不还没有松口气就和三夷族死磕。

    但这事情还没有完，虽然征服了三夷族，但为了为了安抚，同样也为了拉拢三夷族。杨子璐在去年下令让三夷族秋收税收减半，以往都是十税其二，这次杨子璐大出血只是十税其一。地方上的县大夫自然向杨子璐大吐苦水。

    就在这个时候边关派人来报，越国使者柘稽来汉国，杨子璐刚刚开始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勾践这丫又干什么。自从勾践封锁汉国的食盐后，虽然汉越两国民间还正常交易，不过在官方上的关系则的跌破冰点，已经达到零下五十度的朝低温。

    不过当信使禀报柘稽这次来还带了一批木材，其中还有十根一人双手怀抱才可以抱得过来的红木，非常珍贵。而这些大木自然不能够走山路了，而是用大船拖着从大海上运过来。

    杨子璐一听，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还不是勾践这个家伙对付夫差的招数？夫差当初上当，耗费无数人力物力修建出姑苏台，最终还在姑苏台自杀身亡，吴国也正式灭亡。

    本来杨子璐还想不接受的，但转念一想自己不想要而已，夫差肯定想要，再说自己现在不是缺钱吗？

    得益于汉国兴盛的商业发展，杨子璐很容易就找到了几名吴国大商人。一见面杨子璐就表明目的。这些吴国商人显然也知道自家国君喜欢大兴土木，为了讨好国君也一口答应了个买卖。最后支付给杨子璐二十万钱，购买了这批木材。

    虽然这些钱不能够让杨子璐脱贫致富，但也一下子让杨子璐的财政宽松了不少，只要等待甘蔗成熟，运到北方贩卖，汉国的财政就可以完全宽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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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多事之夏

﻿在得知杨子璐转手就将自己送出去的木材卖了出去。勾践可谓是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将杨子璐千刀万剐才可以泄他心头之恨。

    文种就劝说他，这也不完全算是坏事，起码这些木材送给了夫差。夫差接手后立刻扩建皇宫，算是稍微削弱了吴国的那么一点国力。但无论如何说也不能够勾践心中依旧在滴血的心灵愈合，这次的事情用偷鸡不成蚀把米来到评价最合适不过了。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夏天。俗语说多事之秋，但比起秋天，今年的夏天也一点都不平静。齐国国君齐景公病死了，不过英明一世的齐景公并没有立长子。而是立年仅七八岁的幼子公子姜茶为国君，并在临终的时候将公子姜茶托付给齐国四大家族中的国、高两氏的家主，让他们辅助公子姜茶。

    年幼的国君，突然间获得巨大利益的权臣世家，立刻为齐国这个传统强国留下巨大的隐患。没有多长时间田氏家主田乞就联合其他大夫杀死了国、高两氏家主和公子姜茶，立和他私交很好的公子阳生，是为齐悼公。也让田氏一跃成为齐国最强大的家族，也为日后田氏代齐奠定了巩固的基础。

    另外鲁国入侵邾国，邾国国君邾隐公平日是一个无道昏君，鲁国大军打到国都才发现。想让国人帮忙，结果却无人愿意为邾隐公而战。邾国国君邾隐公无奈了，唯有仓惶逃跑到吴国，向夫差哭诉，希望夫差拉他一把。

    吴国国君夫差安抚邾隐公一番，大意是做老哥的肯定会帮小弟一把！于是夫差率领大军到边境胁迫鲁国会谈，提出一系列无理的要求。同时有趁对付国君病死之际发动进攻的优良传统的吴国这次很自然也蠢蠢欲动，似乎想在坑鲁国一把的同时，看有没有机会在齐国身上割出几块肉的机会。

    鲁国自然不甘示弱，派出大名鼎鼎的孔子有名的弟子子贡出马。说得吴国带兵伯嚭哑口无言，最后吴国不得不灰溜溜的撤兵。就连琢磨在齐国身上割几块肉的计划，也因为齐国国内暂时的团结起来不得不无疾而终。

    相对于北方不稳定，南方也好不到那里去。就在今年的夏天，姑蔑国的国君去了见他们的祖先了。这本来没有什么，越国现在致力于恢复国力。也没有这个精力去趁机教训这个不安分的小弟。再说现在诸侯国里面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对付国君报丧，不如与该国开战。（这个就是讲究仁义的春秋。）

    不过姑蔑国却出现了内乱，姑蔑国的国君去世，按道理说，应该由他的长子来到即位，而且姑蔑国的国君也向大臣托孤，让他的长子，公子奄即位。

    但这个内乱的问题却有是出现在已经去世的姑蔑国国君身上，当初姑蔑国攻打越国的姑蔑城，连攻三天都不能够攻下。这自然着急了，造老大反这事情，成功了固然是一本万利，但失败了可是死无全尸。姑蔑国国君就对他的弟弟姑蔑国有名的勇士太叔冬末许诺如果攻下姑蔑城，他去世后就由太叔冬末为国君。

    （太叔的辈分，意思是国君的弟弟，并非是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太叔冬末第二天为了鼓励士气，脱了皮甲，****上身，更是丢了头盔。他的数十名部属也和太叔冬末一个样子，立刻激起姑蔑国士兵心中的豪气，不少人都学太叔冬末，拖了盔甲。

    太叔冬末不仅仅如此，更是身先士卒，身中七矢而不退下战场。看得姑蔑城内的守军胆寒，而姑蔑国的士气自然大振。最后姑蔑国凭借着太叔冬末振奋士气才攻下姑蔑城，姑蔑国国君也没有食言，在进入姑蔑城后就当众宣布太叔冬末为下一任国君。

    不过姑蔑国的国君不知道怎么想的，到了临死的时候却反悔，让长子公子奄来即位。不过姑蔑国的国君也不杀，知道留太叔冬末在，对于公子奄是最大的威胁。派出心腹去杀太叔冬末。打算是好的，却不想一名下级将领在战场上被太叔冬末救过一名，对太叔冬末心生感激，于是暗中去通知太叔冬末国君的决定。

    太叔冬末自然是勃然大怒，不过也知道和国君硬拼不得，慌忙带着家人往自己的领地逃跑。国君立刻派人封锁关卡，不过幸好下完这个命令后国君也死了，刚刚上位的公子奄并没有太大的威望。加上大夫们和国人都同情太叔冬末，让太叔冬末得以逃回自己的领地。

    回到领地太叔冬末立刻组织兵马，但一看手下的士兵，太叔冬末的心立刻凉了半截。一共不过是五百多人。哪怕自己再勇猛，恐怕也不是兵力人数近自己九倍的公子奄的对手。太叔冬末虽然勇敢，但并不是一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人，他到底还是有几分机智。

    太叔冬末知道得向人求救，否则他别想活下去。但向谁求救呢？越国肯定不行的了，越国的姑蔑城还是自己带人打下来的，谁知道越国会不会秋后算账。那么只剩下汉国了，太叔冬末想到做到立刻派人去向杨子璐求援。

    求援的名义非常正气凛然，说是希望汉子主持公道。当然少不了谢礼。太叔冬末知道这谢礼不能够轻。否则汉军来了，公子奄只要派人劝说一番，送上一笔厚礼。恐怕汉国很乐意不用干什么就得到便宜。所以太叔冬末给杨子璐的竹简上写着，如果杨子璐帮他主持公道，他愿意割姑蔑国以南，方圆一百五十里的土地给杨子璐。

    这手笔不可谓不大了，几乎相当于姑蔑国三分之一的土地。而且这些土地并不差，又差不多一半是浙江上游南岸的平原地带，土地虽然不如下游肥沃，但也比一般田地要肥沃。非常适合种植更加高产量的水稻。

    PS：姑蔑国是一个引子，本书很快就进入高潮。姑蔑国将会牵动楚国、越国、吴国，几乎所有的南方国家都会有所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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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晒盐田，议姑蔑

﻿在姑蔑国发生内乱的时候，杨子璐正在东安城外巡视盐户。也见识见识崇虎口中所谓的苍天赐予东安部的宝池。据说每天下午从这个池中捞海水熬煮海盐，得到的海盐比较多。杨子璐不由好奇了，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

    杨子璐原本以为有多么神秘，但杨子璐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原因。其实这个所谓的宝池说白了，不过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海边形成的一个独特的小坑，小坑虽然宽大，但并不深。在刚刚到下午，大海开始退潮，没有过多久宝池就会和大海分离。经过一个下午的暴晒后，这个宝池的海水一般都只是来到人的小腿肚子的位置。所谓的宝池完全就是一个自然形成的晒盐田，经过太阳的浓缩后，熬煮出来的海盐自然多了。

    但这个所谓个宝池这也给了杨子璐一个提示，自己整天琢磨着如何获得更多的金钱，这不是一个现成的聚宝盆吗？自古以最为暴利的就是盐铁这两样东西，乃至国家也严厉控制和打击私盐、私自开矿。而在春秋时期齐国就是靠食盐发家致富的。至于铁那是国之重器，到了战争时期，所得的利润可是将食盐远远抛出几十里外，而平时的利润也不可小觑，说是十倍就太过夸张，但七八倍是寻常利润。

    铁方面杨子璐现在自己也不够用，只有九夔城有一座矿山。虽然杨子璐已经派人搜索了，但到现在还没有成效，所以目前杨子璐自然更加不可能出售铁了。而盐则是成为杨子璐最大的目标，其实杨子璐这次的巡视也是琢磨着看有没有办法扩大海盐的生产，想不到一来到就得到这样的启示。

    杨子璐立刻指导盐户制作晒盐田，晒盐田用到的建筑材料还是比较麻烦的。最后杨子璐用生石灰家磨成粉状的贝壳粉制成了最原始的水泥，修建晒盐田。

    有了晒盐田杨子璐相信海盐的成本将大幅度下降，别看食盐的利润但，但海盐的成本却一点也不小，海水带有腐蚀性，哪怕青铜对于海水的抗腐蚀性比较强，所以盐户要经常换青铜锅，快则两个月，慢则三个月。另外熬煮海盐对于附近的环境破坏得很厉害，需要大量砍伐草木作为燃料。

    这也就需要盐户中的壮年人和妇女，天还没有放光就抹黑上山伐薪。一户以熬煮海盐为生的人家，一个月辛苦下来熬煮到的海盐不过是一石左右。而晒盐田则不同了，哪怕不能够晒出海盐，也可以浓缩海水中的含盐分，减少熬煮的时间，对于青铜锅的寿命还是对于燃料的消耗都减少了不少的幅度，杨子璐估计，晒盐少说也降低一半的成本，提高最少三成的产量，想到这里杨子璐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如此一来杨子璐完全可以和越国打价格战，哪怕越国占据地利，运输费不用消耗太多也不是汉国的对手。而如果勾践禁止汉国海盐进入越国贩卖，这就得罪了国人，比较百姓趋利，对于爱国之情是有，但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么爱国的。否则现代的中国就不会随处可见那么多日产，也许他们爱国，但那得建立在价格和质量相差不大，那么他们无疑会选择国产。

    但哪怕勾践用上这么一招，杨子璐也可以贩卖私盐，相信越国总是会有那么些败类商人愿意购买汉国的物美价廉的海盐到越国贩卖。无论怎么样也会影响了越国盐户的利益，迫使不少勾践减少盐户。无法避免越国食盐市场慢慢被汉国吞噬。

    但杨子璐的晒盐田还没有建设好，杨子璐就接到了太叔冬末派人送过来的竹简，这让杨子璐有了小小的遗憾，不能够见到晒盐田修建好。不过杨子璐还是立刻将修建晒盐田的事情交给精通商业的大夫鸥辟疆来到负责。晒盐法的细节杨子璐都交给了鸥辟疆，倒不怕鸥辟疆办砸了。

    ……议政殿……

    刚刚回到东安城的杨子璐端坐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的敲动着座椅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响声。过了好半响，杨子璐慢悠悠的问道：“诸位怎么看？”

    “臣下认为，这事情不好插手！”韩甲丁在软垫上微微弯下腰，反对道。

    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诧异的看了韩甲丁一眼，按他的想法赞成的应该的韩甲丁这帮权力比较偏向武事的大夫。因为有战斗，他们才可以重新掌握兵权，体现出他们的价值。杨子璐好奇的看着韩甲丁，问道：“说说你的想法！”

    韩甲丁毕恭毕敬的说道：“三夷族新附，主上的大军在过国内一切还好说，如果大军出征，恐怕会对国内引起一些不必要的动荡。而且现在已经夏天，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军出征在外，对于仓廪（国库）而言压力非常大！更加重要是主上只能够派出常备军出战，数量不可能太多，如此一来想获得胜利就难了。而如果主上现在抽调国人出战，这一战不知道会用多长时间，这无疑会影响到秋收，甚至导致秋收上入手严重不足，导致少量粮食烂在田里面。”

    说到这里韩甲丁顿了顿，显然怕这话刺激到杨子璐，见杨子璐脸色如常，见到韩甲丁看向自己还露了个鼓励的眼神，韩甲丁这才接着说：“如常一来哪怕强征国人出战，恐怕士气不高。最重要的是自主上即位以来，连年征战，哪怕每每胜利，国人恐怕也有怨言！”

    韩甲丁显然这段时间也下了一番苦工了解汉国和学习新知识，说话条理分明。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甲丁这些日子来不错，看来没有少往稷下学宫跑。”

    在这里说一下题外话，杨子璐国都搬迁到东安城。稷下学宫也搬迁到了东安城，不过在九夔城的稷下学宫也保留了下来，只是老师质量明显不如东安城的这座稷下学宫。同时九夔城的原稷下学宫也改名为九夔学宫。

    绫聘听了杨子璐如此说，还以为杨子璐想同意韩甲丁的话，慌忙移动膝盖到左右两列大夫之间留下的过道上，微微欠身，双手高举过头说道：“主上不可！自古诸侯成大事者不外乎威望！齐桓公尊王攘夷，北求燕国，助邢国、卫国复国而得天下诸侯敬佩，始成为霸主。晋文公助周天子平乱，救宋国，得以成为霸主！主上助姑蔑国，于南方中主上的声望必然大增！此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这次机会主上不知道多少年后才可以再遇到！请主上三思啊！”

    杨子璐闻言不以为意的点点头，绫聘这些话他倒不是不知道。如果他帮助太叔冬末，出兵姑蔑国，那么南方的蛮夷小国、部落他们眼中，杨子璐就成了一个执法者，一个主持公道的人。以后有事情他就可以从容插手这些势力的内政，以公正获得他们的好感，成为有名无实的南方蛮夷中的霸主。

    但话又说回来，正如韩甲丁所言，现在的汉国实在不适宜继续打仗了。穷兵极武最终的结果只会亡国，哪怕经常打胜仗。在杨子璐眼前还有一个典型的例子，吴王夫差，穷兵极武最后自刎于姑苏台上，让本来鼎盛一时的吴国就此灭亡。

    就在杨子璐为此两难的时候，足智多谋的笑面虎后熊出列道：“主上，此事情其实并非一定要出动大军。主上可以用身为周天子赐封的汉，代周天子镇守南夷的身份介入此事。因为姑蔑国严格而言是南夷（姑蔑国是没有爵位的国家，并不属于正统诸侯国之列。），主上有权力代表周天子插手此事。而主上打出大义后，再派使者到姑蔑国取证，严令公子奄和太叔冬末双方不得发生动武，由主上得到证据后再行定断！”

    “恐怕公子奄不会同意这事情！而且周天子的名义？哼，恐怕还不如主上一句话好用！”和韩甲丁意见相同的大夫鸥离反驳道。

    后熊闻言，笑道：“公子奄同意又如何？不同意又如何？他如果发兵攻打太叔冬末，主上可以用公子奄意图杀人掩饰自己的罪行为由出兵姑蔑国，不过不用多，只需要数百人帮助姑蔑国守城就可以了。人数这么少，主上又可能用，公子奄虽然有杀人掩饰自己的行动，但考虑到现在只是听太叔冬末一面之词，很难确定公正，所以不进攻姑蔑国，只是帮助太叔冬末守城。到了秋收后，主上这个时候也可以以已经调查清楚事态，错在公子奄的名义出兵！至于周天子的名义，其实臣是怕越国插手，有了周天子的名义在，恐怕越国想出兵也不得不有心无力的站在一边袖手旁观！”

    杨子璐闻言，大喜过望，一拍大腿，朝后熊竖起大拇指，赞道：“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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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公子奄

﻿    后熊的这一条计策可谓是将汉国推到道德最高点上，不仅仅可以让对方士兵心中理不直，而气不壮。更是让勾践在一边憋屈的干看着，却找不到理由出兵帮助姑蔑国，须知姑蔑国是越国的附属国，越国插手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杨子璐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路况。杨子璐立刻对兼任工正大夫的御瞭问道：“现在的道路冬天能不能行军？别到冬天中断了和汉国的联系。”

    （工正，相当于工部尚书，掌管百工。）御瞭俯身道：“请主上放心！从九夔城到句无城的道路已经扩宽为可以让四乘驷马大车（四匹马拉的车）并驾行走。道路两侧修建有水渠排水。相信到了冬天也可以完全保证道路能够让两乘驷马大车并驾而行。至于东安城到九夔城的道路因为是去年夏天才修建，所以只能够保证到了冬天不会大雪封山，让行人勉强行走，只是不能够保证能够如同九夔城到句无城那一段路那么畅顺。”

    “不错，已经比我预期的要好多了！”杨子璐闻言，小小的松了一口气。能够保证道路通行就好了，曰后的粮秣还好说，可以在姑蔑国让太叔冬末提供。但武器就是问题了，哪怕姑蔑国能够提供武器给杨子璐，不过姑蔑国的武器之劣质杨子璐早就听闻过了，之前姑蔑国和越国对战，还是靠汉国走私武器过去的呢！

    指望姑蔑国的武器，汉军的战斗力少说也降低一二成。而且道路通畅，可以保证哪怕算曰后汉军在姑蔑国作战失利，杨子璐也有一条退路。倒不用到无奈的去指望越国让汉军在他的境内过冬，那事情杨子璐想也不用想都知道勾践不可能答应的。

    商议好，杨子璐立刻从猿公那里捉壮丁，软硬兼施的逼得残竹不得不再一次担任出使的任务，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次出使的对象从周天子换成了姑蔑国这个蛮夷小国罢了。

    出兵的人选自然也成为焦点，汉国重军功，这次杨子璐也乘机推出仿效现代的军功授衔，军衔是基本仿效现代的制度，分兵、士、尉、校、将五阶，除了兵阶外，每一阶四级，由地到高：准、下、中、上。而兵则是只有三级，一等兵、二等兵、三等兵。

    军衔都有一定的特权和奖励，比如食物方面，同时三等兵升为二等兵将获得五十钱的奖励。升得越高奖励也越大，不过这些奖励都是一次姓的。

    这就更加刺激杨子璐下面的大夫们了，这些大夫们都是杨子璐捏合起来的，有来自九夔部的旧部，有来自山越人的，有来自附属国派来的质子的，有三夷族的。他们平时虽然在杨子璐的敲打下不敢做出党同伐异的事情来，但私底下的较劲是少不了的。

    特别是在汉国尚武的情况下，战绩就成为了最重要的攀比。不过说出来的事情别人总是下意识的感觉夸大。现在杨子璐推出这个军衔制，可是将手下人的战意都激发起来，所有人都瞄着将军这个军衔，暗暗较劲要成为第一个将军，第一个准校。

    而这次出战无疑是最好的起步点了，虽然只是派出几百人去帮助太叔冬末防守，但蚊子肉虽然小，但也是肉啊！

    杨子璐最后派了夏虎吼去，夏虎吼是老人，伴随着现在汉国的战争规模越来越大，他手里面的那些一千几百人大战的战绩都是不怎么拿得出手的。杨子璐自然要关照一下。

    ……姑蔑国……“啊！”公子奄打了一个哈欠，不满的扫了一眼从温柔乡中叫自己出来的大夫毕会鹛，有些不耐烦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是不是那个大夫又不愿意出兵攻打叛贼太叔冬末啊！这事情后天朝会再说不就行了！”

    公子奄心中发誓如果叫他的大夫不是心腹兼先君托孤的毕会鹛，他一定毫不犹豫先大骂一顿而不是仅仅不耐烦的说话，来到表示自己的不满。

    毕会鹛不知道心中怎么想的，脸无表情的说道：“主上，我要告诉你的不是这个消息，而是一个比这更加坏的消息，太叔冬末向汉国求救了！”

    本来因为酒色而顶着两个熊猫眼的公子奄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其他了，立刻精神一振，急声问道：“汉国方面怎么回复啊？”

    “派了使者来，据说是调查这事情究竟是谁对谁错！还让我们和太叔冬末不得交战！为此杨子璐据说正准备派出一支军队帮助太叔冬末驻防。”毕会鹛继续脸无表情的说道。

    “这……”公子奄倒吸一口凉气，迟疑着向毕会鹛问道：“大夫你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麻烦！”毕会鹛脸上终于有了那么一点变化，眉头紧锁起来。

    公子奄闻言，不满的说道：“怎么麻烦啊！”不过大概考虑到现在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大概就是毕会鹛，不由放缓语气说道：“这到底为什么会有麻烦，希望大夫给寡人说明白一些！”

    “汉国这次恐怕是打算帮太叔冬末而来的！”毕会鹛脸色显得有些阴沉的说道。

    “不会吧？”公子奄虽然感觉汉国多管闲事，但还没有认为汉国是帮太叔冬末而来的。按照公子奄所想，如果是帮太叔冬末，用得着派使者来调查吗？还不如直接派兵来的爽快，杨子璐这样做不就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不！”毕会鹛肯定的说道：“如果汉国不打算插手这事情就不会派人来，如果插手这事情自然是想着捞好处。主上，你认为山穷水尽的太叔冬末对汉国许下的诺言利益多，还是占据大优势的你许下的诺言利益多？”

    公子奄闻言，本来还半信半疑的表情立刻变得异常铁青，过了半响了立刻大骂道：“太叔冬末这个混蛋！卖国贼！杨子璐这个歼诈！小人！居然趁火打劫！”

    一连串的骂语又急又快，仿佛机关枪一样，不过很显然这话也就是逞一下口舌之利罢了！

    毕会鹛闻言，低下头翻了翻白眼，心里暗暗骂了公子奄一句白痴。太叔冬末到了这个时候还不许下重利才奇怪，杨子璐这个时候有便宜不占才奇怪，最白痴的你居然只是会骂人，而不会提出一点有用的提议。不过想到自己的家族和先君对于自己的赏识，虽然对公子奄早就心生不满和鄙视的毕会鹛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现在唯有站在公子奄这一边。

    毕会鹛不得不打断公子奄的骂语，开口道：“主上，其实汉国这次派出使者来，恐怕是拖延时间。毕竟汉国连年征战，国力再如何强大也会变得疲敝！杨子璐这样做，臣估计杨子璐是打算秋收后再对我姑蔑国用兵！所以现在你就算骂的再厉害，也没有用！还是想好对付杨子璐的办法吧！”

    “这……这怎么算好了？对了！杨子璐不是派了个使者过来吗？我们可以捉着这个使者威胁杨子璐不出兵！”公子奄急得额头冒汗，别人是急中生智，他倒是急中想了个搔主意。

    毕会鹛听了后也吓了一跳，曰！你如果这样做，以后姑蔑国还有信用的？两国交兵都不斩来使，更别说现在杨子璐不过是派使者来调查，站在道德大义上。如果公子奄敢这样做，不仅仅是其他诸侯会谴责公子奄，就连国人大夫也会不耻公子奄。

    搞不好会让一向当霸主的吴国打着维护大义，讨伐不信之君的名义来捞一次增加威望的机会。如果说现在姑蔑国对杨子璐还有活命的机会，对上吴国，那就是必死无疑。

    再说，杨子璐会是一个为了使者而放过刮他脸的公子奄吗？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易见。这样做只不过会是让本来为利而来的汉国，变得和姑蔑国的关系改变为不死不休的状态。

    毕会鹛慌忙劝说道：“主上此时不可！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了，更别说汉国现在没有和我姑蔑国开战。不过杨子璐这拖延时间对于我们而言也并非是坏事！”

    “对！杨子璐虽然拖延时间，但我们也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做准备！”公子奄好歹也聪明了一回，说出了一句让毕会鹛稍微欣慰一些的话。

    “主上英明！”毕会鹛毫不犹豫的赞道。

    公子奄的脸登时笑得好像绽放的菊花一样，颇为鸣鸣自得。不过很快公子奄反应过来了，对毕会鹛说道：“但是我们怎么准备啊？以姑蔑国的国力，根本不是骁勇善战的汉军对手。”

    毕会鹛开口说道：“我们可以向其他诸侯求援……”

    不过这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公子奄打断，“哦！我知道了！向越国求援。我听说杨子璐和勾践关系很差的！我想勾践一定会帮忙的！”

    毕会鹛心中叹了口气，烂泥果然是烂泥，你将他摔在墙上粘住那么一些就别以为他可以永远都粘着，他依旧会慢慢的掉在地上，根本扶不起来。毕会鹛劝说道：“不可！向越国求救不过是与虎谋皮！最后顾不上主上你连祖宗基业也保不住！”

    公子奄闻言，登时一惊，可怜巴巴的看着毕会鹛，问道：“那大夫，你说找谁求援好了？莫非是吴国？不过据说吴国国君夫差现在全力扩展北方，恐怕他没有心思来到理会寡人这个蛮夷小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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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楚国介入

﻿    毕会鹛已经没有心思去引导公子奄去思考，变得聪明一些。毕会鹛已经现如果他继续引导公子奄思考，恐怕公子奄还没有变聪明他已经疯了。

    毕会鹛开门见山道：“主上，我们可以向楚国求助”

    “楚国？楚国会愿意出兵帮助我们吗？要知道载郢（楚国都，现江陵）距离这里并不近，日后楚国对于我姑蔑国也是鞭长莫及，很难得到多少好处。楚国愿意为此劳师动众吗？”公子奄虽然傻，但还没有傻到什么也不知道，还知道困难所在。

    “不楚国会愿意插手姑蔑国的”毕会鹛用肯定的语气说道，公子奄立刻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着毕会鹛，毕会鹛沉声解释道：“虽然楚国的兵马要来到姑蔑国要翻过好几座大山和密林，但别忘记。对于楚国而言，吴国才是他们的大敌”

    “这又和吴国有什么关系？”公子奄不解的说道。

    “当然有关系了，楚国是南方的霸主国，他可以失去霸主，但他不能够失去在南方的统治地位。而无疑吴国则是楚国最大的威胁如果能够在失去了越国后，楚国再次在吴国背后放上一把小刀，楚国是不介意出兵帮助我姑蔑国的再说，楚国也不用出多少兵马，数千兵马就足够了对于拥兵三十万的楚国而言，这不过是九牛一毛的兵力罢了”毕会鹛笑道。

    公子奄闻言大喜，如果有楚国插手，汉国就算心中千般不愿意也不代表屈服。就算是吴国去年不也对楚国感到畏惧，进攻陈国见到楚国的大军后却选择了不放一矢就撤退。

    毕会鹛笑着补充道：“另外楚国距离我姑蔑国远这不正好吗？我姑蔑国哪怕投靠楚国也不会受到楚国太多的约束”

    “嗯嗯”公子奄现在已经一心琢磨着如何让楚国为姑蔑国出兵了。

    毕会鹛见状，也不多说，朝公子奄告辞。公子奄自然忙不迭的答应下来，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虑。为了表示诚意公子奄决定派出自己的弟弟公子苏亲自出使楚国。而公子奄自己则是和上大夫毕会鹛一同和汉国来的残竹虚与委蛇，双方打起太极拳来不亦乐乎。

    不过作为脑袋育得不如何完善的公子奄并没有打算放弃灭了太叔冬末，亲自率领二千八百人进攻太叔冬末的封邑脐城。太叔冬末一共只有老弱残兵五百人，加上汉国派过来的三百士兵。加上太叔冬末的五百老弱残兵也不过是八百人，而脐城又是一座小城。按照公子奄的想法，攻下脐城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这样的兵力都不能够攻下脐城，当真是应该遭雷劈。

    但杨子璐敢让夏虎吼率领三百人来，自然不是送死的了。这次夏虎吼带来的士兵人人配备蹶张弩，另外还有两具弩车，弩车射出的长矛可以在一百步内贯穿三名带甲的士兵。有效射程达到六百步之远。当然到了这么远的距离，完全是靠运气，准确度只是比投石机强上那么一点，不过也强不到哪里去。

    不过对付姑蔑国的军队就足够了，刚刚开始攻城，一支弩车射出的长矛就擦在帅旗的旗杆飞过。而帅旗的旗杆边上则是公子奄，这支长矛只要偏上那么一二尺，杨子璐就什么也不用耍什么计谋了。没有了公子奄的姑蔑国，大夫们很自然的会推举太叔冬末为姑蔑国的国君。

    刚刚和死神擦边的公子奄，当真是吓得浑身流了一身的冷汗。公子奄已经顾不上其他了，慌忙下令驭手调转兵车逃跑。虽然是刚刚开战，但国君都逃跑了，刚刚开始战意高涨的姑蔑国士兵也一下子愣住了，旋即全军崩溃，太叔冬末大喜过望，立刻派人追杀。如果不是夏虎吼谨遵杨子璐的命令，并不出城追击。而太叔冬末手下的人又只有五百老弱残兵，恐怕公子奄带来的大军恐怕不全灭也重创，而不是损失一百人不到。

    经过这次和死亡擦过的事情后公子奄也安分了下来，起码脐城城头上还架着那两台恐怖到能够在好几百步外依旧能够杀人的机械没有搬走之前，公子奄说什么也不敢对太叔冬末动武。也许有人奇怪，为什么公子奄不派其他人去？自己不是可以无视弩车对他的威胁了

    公子奄这个人虽然有很多缺点，整一个纨绔子弟，不过公子奄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的优点。他知道一件事情，什么都可以松口，就是军队不能够松口，只能够自己死死的捉住他的国君之位才可以最大限度的稳定下来。

    特别是他这个国君之位现在并不如何稳固，不少大夫都对太叔冬末颇为同情。特别还在公子奄各项能力表现得不如太叔冬末的情况下，公子奄也害怕某个大夫振臂高呼，率领军队支持太叔冬末，这样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会不会生的。所以导致公子奄对于哪怕是自己最为信任的毕会鹛，公子奄也不敢将军队交到他手中。

    而此时的楚王宫也在为姑蔑国的事情议论纷纷，刚刚听到楚惠王说明了姑蔑国使者的来意后。楚国不少大夫都反对插手姑蔑国的事情，姑蔑国实在太小太小了。甚至连最低价的男爵都没有，算不算诸侯国。这类国家一类归位蛮夷小国。救了他不会增加楚国在诸侯国中的一丝威望。反而可能招惹一些诸侯国在私底下讽刺，蛮夷就是蛮夷，只是会帮蛮夷的

    另外更加重要的是，姑蔑国并非是楚国的传统势力范围，楚国出兵姑蔑国需要在荒山野岭中开辟出一条道路。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需要派出好几千将士开辟道路。

    就在言论一面朝反对出兵帮助姑蔑国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上卿公子启忽然开口说道：“臣认为出兵姑蔑国固然是有弊，但也有利插手姑蔑国，那相当于我楚国开辟出了一条可以绕到吴国背后的道路，虽然这条道路需要经过姑蔑国和越国。但也加强了我楚国对于扬州的控制”

    （注：此扬州非扬州市，而是大禹分九州中的扬州。）

    说到这里，公子启顿了顿，接着说道：“另外臣听闻，勾践在吴国为奴的时间，夫差对他多次羞辱，勾践难道对夫差真的一点恨意都没有吗？有了这次开辟出来的道路，我大楚国以后就有了直接帮助勾践的通道，可以赠送越国一些物资，让越国来到牵制吴国，至少可以拖延住吴国争霸的道路”

    令尹（楚国官职，相当于宰相加大将军，军政两手捉。）子西闻言，也点点头说道：“公子启所言甚是另外臣也想到一个好处，姑蔑国地处荒凉，哪怕我们开辟出了这条道路，吴国也不会借用他攻打我楚国。我楚国反而还能够借此资助姑蔑国、越国，让他们在背后骚扰吴国，而我们只是需要付出少少钱帛，更不需要我大楚国的子民流血所以这次出兵仅仅是对我楚国有利，而无害”

    楚惠王熊章见令尹子西和上卿公子启也这样说，他就更加没有意见了。更别说他现在的王位还是他们二人让出来的，否则当时掌握楚国大军，还有楚昭王的命令，他们谁都可以当上楚王。但他们却让了给楚惠王，楚惠王相信他们都是忠心耿耿的重臣，对于他们的话虽然的打心眼的信服。

    但就在楚惠王下定决心没有多长时间，在楚国出售草纸的汉国商人就打听到这个消息。大惊失色，幸好杨子璐在这段平稳的时间内已经建立了一个细作组织——间台。不过让杨子璐可惜的是，他还没有会培养信鸽的人才。所以这条重要的信息要通过信使来到传递，不过楚军因为要开辟道路，所以他们的推进度也不快，杨子璐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不算太迟，当然也谈不上早。

    杨子璐接到这条信息后大为惊讶，他想不到楚国都掺和到这里来。而且这是楚国国君即位后第一战，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楚国的国君不会希望第一战就失败了，最少不会接受失败在一个半蛮夷的诸侯国手里面。要士兵也是吴国、晋国这些同一级的对手手里面，那就算是败了，往好的说叫虽败犹荣，往差的说，这失败了也情有可原。而败给汉国，那简直就是耻辱，不亚于杨子璐往楚惠王脸是狠狠的吐上一口唾液。

    所以哪怕杨子璐打败了入姑蔑国的楚**队，楚国肯定会再派出一支军队。而且楚国绝对是承受得了这个压力，也许这些兵马楚国看来不会太多，但对于小小的汉国而言，楚国派出哪怕只有五千人，都是非常大的压力。而五千人，不过是占据楚国全国兵力中的百分之二还不到的分量，哪怕全歼了，对于楚国而言也没有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杨子璐再一次渴望变强，只有变强，什么楚国、越国、吴国都是渣，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保护到他想保护的人。而不像现在这样，被越国欺压，被吴国迫着出兵助战，被楚国欺压得几乎要耻辱的选择退缩。

    不过杨子璐一时间也想不到应对的办法，便下令侍卫敲响景阳钟，听到钟声，很快大夫级别的官员都急匆匆的赶到议政殿。因为事态很严重，杨子璐并没有将信件转交下去，让大夫们一个个的轮流看，而是让御瞭读出来。

    “你们怎么看？”待御瞭将草纸上的消息都念完了，杨子璐脸色凝重的问道。

    大夫们也愣住了，根本没有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他们考虑过越国的态度，考虑过吴国的态度，甚至就连那些百越族的部落的态度都考虑过。但完全想不到楚国居然会插手这事情

    “主上一定要阻止楚国干预姑蔑国的事情一旦楚国的大军进入姑蔑国，汉国这次的所有投入不仅仅都打了水漂。更是对于汉国的威望而言是一个打击，哪怕对手是楚国。但所有人都是崇拜和依附强者的”后熊慌忙开口说道。

    杨子璐用手抚着额头，后熊说的话杨子璐何尝不知道，不过杨子璐正因为知道才无奈。现在汉国已经出兵姑蔑国，虽然名义上的制止太叔冬末和公子奄双方开战。但有识之士都知道汉国此举其实是帮助太叔冬末，哪怕杨子璐倒向公子奄，说调查结果是太叔冬末无理取闹，最后只会让汉国的威望更受打击。

    虽然很多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但人们总是希望出现不怕强权的人。大部分人都会认为，汉国怕了楚国，而不会认为楚国太过强大了，汉国的退缩是正常的。现在的汉国简直就是射了出去的箭矢，根本没有办法回头。

    韩甲丁一咬牙，脸色狰狞的说道：“主上，既然如此我们就来狠的姑蔑国不是找来楚国吗？为什么我们不能找来吴国？吴王夫差虽然将注意力放在北方，一心想争霸。但主上别忘记吴国和楚国可是世仇而扬州更是吴国的传统地盘，夫差哪怕再软弱，再注意北方，难道他愿意自家后院起火吗？”

    句孤闻言，大惊失色道：“主上，如此一来岂不是让吴国的势力接触到我汉国附近？日后汉国只能够向南方开拓了”

    虽然南方在现代是非常富裕的省份，但实际上在春秋时期，乃至南北朝，南方都是非常落后的。到了宋朝，广东一带更是宋朝被贬官员流放所在地。完全没有开过的地方可不是那么好开的，先应付的是瘴气、野兽。最后还要大规模的迁移百姓开此地。这一切都不是弱小的汉国可以做的事情。

    所以汉国向北方扩展是必须也是必然的事情，除非杨子璐愿意学勾践，十年生聚十年教训，用二十年的时间来到徐徐图之，未必不能够将浙江南部和福建开出来，成为南方大国。到时候杨子璐不过是四十余岁，老实说这个年纪并不算大，还有十多二十年的时间争霸天下。

    但杨子璐愿意吗？杨子璐现在二十二岁，正直年轻气盛的年纪。说白一点就的急功近利，并不太愿意耐下心来的年纪。

    杨子璐霍然站起来说道：“楚国算什么难道我汉国弱小到连一支劳师远征的楚军都对付不了吗？如果连区区劳师远征的一支楚国的偏师都对付不了那寡人耗费财力国力训练出来的兵马有何用？”

    “主上息怒”大夫们大惊失色，人人伏跪拜道。

    “息怒息怒你们就会给寡人说息怒息怒能够解决楚国的兵马吗？”杨子璐咆哮道，从这话可以看得出，杨子璐心中其实对于楚国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那是从西周初期开始，就是诸侯国中的传统强国。哪怕吴国几乎将楚国灭国没有过去多长时间，但这也不是新生的汉国可以欺负的。

    “主上，臣有一言也许可以解主上心中的怒意”这个时候一把声音蓦然响起。

    杨子璐低头看下去，现说话的人是绫聘，绫聘一向不怎么样擅长计谋，不过杨子璐打算听一下绫聘所言。杨子璐对绫聘点点头，沉声说道：“绫大夫说吧”

    “主上，臣在越国的时候就听闻，夫差时常询问左右大臣，寡人的吴国如此强大，几乎灭了楚国。为什么吴国还不是霸主呢？可见夫差的志向并非是南方主上何须害怕夫差见注意力转移到南方呢？再说，楚国吴国大战，定然会牵连上越国战后，无论是吴国还是楚国、越国都会颇为疲惫这不正是我汉国趁机在一边崛起的良机吗？主上可以趁这个时间占领越国如果吴国对主上有意见，主上更是可以联合楚国抵御吴国相信楚国很乐意汉国取代越国，掣肘吴国毕竟他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掣肘吴国的诸侯国，这个诸侯国是越国还是汉国，对于他们而言都没有多大的区别”绫聘低头说道。

    “不可”句孤闻言大惊失色，开口劝说道：“主上此计太险一旦处理不妥当恐怕越国没有疲惫，我汉国就已经陷入战争的泥泞中，脱不得身反而给了越国可乘之机”

    “是啊主上主上现在不过二十又二，大可以徐徐图之，何愁汉国没有崛起之日？再说吴国其实那么好应付的呢？如果是，恐怕楚国也不会扶持越国来到掣肘吴国啊”老成持重的鸥离也出言劝说。

    “不”杨子璐目光坚定的说道：“富贵险中求现在的汉国太过弱小了，按照你们来到说，徐徐图之难道越国就不是在徐徐图之吗？我们能够图得过越国吗？就算图得过，那也是十多二十年后的事情。灭了越国后，还有吴国，难道到时候我也徐徐图之吗？人生不过数十年，难道一生都徐徐图之吗？”

    句孤和鸥离都被杨子璐说得哑口无言，动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有想不到什么好劝说杨子璐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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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坑了勾践一把

﻿    杨子璐在退朝后，当即派绫聘出使吴国，虽然绫聘不如残竹那么熟悉中原的礼仪，但起码也算是知道一些常规的，口才也算不错。更加重要的是除了绫聘外，杨子璐手下已经没有几个可堪一用的使者，这让杨子璐越想勾引孔子来，据说孔子手下有三千弟子，不用多勾引个百分之一就够汉国现在的礼部用了。

    绫聘的出使并不顺利，按照绫聘向所言，经过杨子璐调查公子奄是篡位者，不过现这个事实被杨子璐现了，向楚国求救，并得到楚国的答应。现在楚国已经派出一支四千人的大军，准备开辟出一条直通姑蔑国的道路，来到帮助姑蔑国。同时也想将势力渗透到扬州内，以此图谋吴国。

    杨子璐说的比吹的还好听，夫差虽然自大，但不傻。否则也不可能击败齐国和晋国成为霸主，对于姑蔑国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不过夫差对于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如果这事情牵扯到楚国就不同了。

    夫差让绫聘先退下去，这让绫聘忐忑不安，不知道夫差到底是怎么想的。接着夫差召集伯嚭和伍子胥、王孙雒等八名大夫来到商议。

    对于楚国，吴国还是非常重视的，楚国可以说是吴国的夙敌，纵观吴国的历史，几乎所有的吴国国君都对楚国动过战争，或者抵御过楚国的进攻。甚至可以说，没有和楚军交战过的吴国国君都不是一个称职的吴国国君。

    楚吴双方之间的仇恨可以谈得上不死不休了。更别说吴国的高层都是楚国的仇敌。伯嚭是楚国大夫伯州犁的孙子，而伯州犁是被楚平王时代的令尹子常所杀。说白了伯嚭是政治避难出身的，得到同样和楚国有大仇的伍子胥提拔，后来在吴国对付楚国的期间更是立下不少功劳，当然也没有伍子胥多。

    而相国伍子胥可是将楚国现任国君的爷爷扒了坟，拿出来鞭尸的人。如果吴国愿意拿伍子胥的人头向楚国换城邑，楚惠王绝对是愿意用十七八座城邑来到换伍子胥的人头，以慰他爷爷和父王在天之灵。当然这事情是不可能的，但也侧面说明了吴国和楚国之间的仇恨已经到了不可能调解的地步。

    等夫差说了绫聘的来意后，八名大夫立刻皱起眉头，伍子胥难得的和伯嚭保持一致的意见，两人都建议夫差，这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重要的是伍子胥和伯嚭认为，汉国绝对不敢在这事情上欺骗吴国，吴国的怒火可不是小小的一个汉国可以抵挡得住的。

    但为了预防万一，夫差还是决定先调集小部分军队随时准备出，同时还派出使者前往姑蔑国。只待消息一确定是真实的，将由伍子胥的儿子伍明率领兵马出兵姑蔑国。

    此时听到杨子璐准备让吴国掺和的阚平田顾不上修建瓯邑的工程了，将工程交给被贬的瓯邑县大夫鸥离负责，自己坐马车赶往东安城。

    阚平田回到东安城的时候，杨子璐正和西施、郑旦她们在戏水，清凉的泉水让盛夏也变得如此美好。当然杨子璐绝对不会承认，那是因为夷光和阿旦穿着他设计出来的比基尼而喜欢上戏水。

    至于小狐和莲姬她们不会游泳，只能够无奈的躲在自己的房间内，来一个眼不见为净。杨子璐对此也颇为无奈，女人多是一件好事，但如何公平的分配，这又是一个问题。

    忽然一个女官在外面喊道：“什么人不能够进去”

    杨子璐闻言不由怔了怔，谁在这个时候不知趣的闯进来了呢？不过杨子璐估计恐怕是不少的事情。

    “夫君，怎么了？”西施轻轻划动水面，仿佛一条美人鱼般游到杨子璐身边。

    “你们等等，我很快就回来了”杨子璐朝西施脸上亲了一口，笑道。羞得西施立刻红着脸游到一边。杨子璐哈哈大笑一声慢慢游到水池的台阶边上，慢慢走上水池，在一边的侍女立刻走上来，为杨子璐披上一条毛巾。

    杨子璐随意的将毛巾在腰间围了起来，赤脚走出去。没有多远就看到在台阶上和女武士争吵的阚平田。杨子璐不由怔了怔，挥挥手，说道：“退下，老阚，你不是在瓯邑的吗？怎么赶回来了？还有下次注意点，我在里面游泳呢要是让你看到夷光和阿旦他们怎么办”

    “主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主上是不是派绫聘出使吴国，想让吴国掺和进来？”一向很是冷静的阚平田此刻却显得有些着急。

    “嗯，计算一下脚程，估计现在已经抵达吴国的姑苏城了”杨子璐双手怀抱在胸前，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说道。

    阚平田本来想说什么的，但旋即警惕的扫视四周一眼，低声说道：“主上这里不是说事情的地方。”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让侍女拿了一件长袍来，套在身上，杨子璐带着阚平田走到附近一座凉亭里，让女武士在四周警戒。

    杨子璐对阚平田问道：“老阚，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主上，你这次考虑不够足够”阚平田沉声说道。

    杨子璐默言了片刻，开口说道：“我知道太险了但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人总是需要冒一些险的。”

    这次轮到阚平田默言了，过了半响，阚平田说道：“主上，既然你如此选择，臣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这次主上那思虑不够。应该将太叔冬末杀了，才可以让汉国获得更多的利益”

    “太叔冬末？”杨子璐脸上闪过一抹错愕，不知道这事情又和太叔冬末有什么关系。

    “嗯”阚平田一脸认真的用力点下头，说道：“现在能够成为姑蔑国国君的只有公子奄和太叔冬末二人，其他人都不足为虑。假如太叔冬末死了，而剩下唯有是公子奄了，但他向楚国求救，以夫差这些年来表现出的脾气根本不可能放过他如此一来只要主上表现出对吴国足够的恭敬，姑蔑国就是汉国的了”

    杨子璐闻言眼睛一亮，问道：“这里面有操作的空间，不过应该如何做呢？”

    阚平田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主上应该在吴国出兵后，主上这个时候宣布经过调查公子奄趁其父病重篡改遗诏，汉国将会帮助太叔冬末主持公道。这个时候主上交代夏虎吼杀了太叔冬末，恐怕所有人都会认为太叔冬末是死在心虚的公子奄手中。根本没有可能有人想到是主上动的手如此一来姑蔑国国人肯定会仇视公子奄，这也可以削弱了姑蔑国国人对主上入主姑蔑国的敌意。”

    阚平田顿了顿，接着说道：“另外等到战后，臣估计肯定是吴国胜利，楚国不可能在姑蔑国身上投放太多的注意力。而这个时候可以对吴国国君夫差说，姑蔑国国君公子奄的兄弟中，公子苏是出使楚国的使者，态度亲楚，不可立为国君，让夫差另外派人来管理姑蔑国的领土。这就是主上入主姑蔑国的机会，在这之前主上秘密派人向伍子胥说：汉国现在还很弱小，不是越国的对手，加上越王勾践现在一直在休养生息，时间异常汉国别说掣肘越国了，就算是能不能保住社稷都成问题。再暗示一下伍子胥将姑蔑国的土地交给汉国管理，想必伍子胥肯定会答应的太宰伯嚭方面越国肯定是回去走他的门路，但太宰伯嚭向来都是认钱不认人，只要我们送出足够多的金帛，太宰伯嚭肯定会保持中路有了伍子胥的支持，加上唯一可以和伍子胥抗衡的伯嚭中立，姑蔑国定然会成为我汉国的囊中之物”

    杨子璐闻言，激动的一拍大腿说道：“妙啊”

    阚平田接着说道：“这还没有完，这一战吴国定然会让我汉国和越国资助粮秣，在这之前主上可以讨好吴国来的使者，说汉国今年歉收，希望可以得到吴国资助一批粮食。而夸大越国，说越国今年大丰收，将再次战争粮秣供给的压力转嫁在越国身上而且这次掌兵的乃伍子胥长子伍明，他定然知道其父和越国不合他对于越国肯定没有多少好感只要主上多送美人金帛讨好于他，他定然只会向越国多加索要粮秣。如果勾践不给，那么他就得罪吴国，恐怕还会有灭国之灾。所以哪怕越国国人勒紧裤带，勾践也得给吴国大军资助粮秣”

    杨子璐闻言，激动的一挥拳头，笑道：“如此一来越国国人定然怨气沸腾，勾践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还可以派细作到越国挑拨离间，说勾践是夫差最忠心的走狗，为了吴国，他宁愿让自己国民过上饥一餐饱一餐的日子，也不愿意吴国的大军熬上一个时辰的饥饿如此我进攻越国的时候，越国的国人恐怕没有多少人愿意为勾践而战”

    “主上英明”阚平田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说道。

    不得不说文种和范蠡还真是天纵奇才，杨子璐这头想到的计策，他们在得到在吴国伯嚭那里传回来的消息后也想到杨子璐有可能会这样做。

    所以他们决定先下手为强，向勾践献计，让勾践趁吴国使者路过越国的时候多加款待。并让使者向吴王透露越国今年粮食歉收，而汉国粮食大丰收的消息，企图将粮秣都转加在汉国身上。为此勾践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美酒、美食、美人一个都不缺。

    不过可惜百密一疏，这次使者来是调查楚国大军是否真的会支援姑蔑国，根本不敢逗留太长时间，怕耽误了时间到时候夫差怪责下来，所以使者只是在会稽城过了一夜就走。

    更让勾践郁闷的是，这一夜他虽然殷切对待，但可惜使者连夜赶路，早就疲劳不堪，只是喝了点酒就告辞休息。就连勾践送出的美女也视若无睹，直接躺在床上就睡。勾践苦心准备的一切都浪费了，对此范蠡只能对勾践宽慰道，别灰心，使者回吴国还不是要经过我越国吗？难道还怕到时候没有拉拢使者的时间吗？

    不过最终勾践这样做还是有那么一点作用的，起码使者收了勾践送给他的一百匹绢。在临走的时候虽然对于勾践的邀请没有一口答应下来，但语气却是倾向于答应下来。

    （绢虽然作为商品，但因为古代生产力比较低下，布匹和金钱都是当时的硬通货币。）

    不过当使者来到汉国，使者倾向于越国的立场立刻改变了。杨子璐对于使者同样也是好酒好肉的招待，而且因为已经到了汉国，使者松了一口气，在杨子璐那里好好享受了一番。

    杨子璐这才派人带着使者从姑蔑国出进入深山中，为了让使者感到舒服，使者进山可是坐轿子的，如此细心的照顾，使者对于杨子璐自然是非常感激。

    幸好这个时候楚国大军修建的道路已经距离姑蔑国没有多远的距离，使者没有在密林中多待，否则说不定使者对杨子璐的感激之心，很快就会因为密林中的蚊虫而迁怒于向夫差禀报消息，而导致他出使的杨子璐。杨子璐等使者回来，又是热情对待。不过杨子璐知道比金钱，汉国哪怕胜过勾践，恐怕也落入了下乘。

    杨子璐将一颗夜明珠送给使者，当时使者也大为惊讶，双目中射出贪婪的目光，但他还是矜持的拒绝。最后在杨子璐热情下，才假惺惺的故作为难的收下了，收了下来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但其实这个夜明珠根本值不了多少钱，是汉国原产的。杨子璐之前派人寻找铁矿，结果铁矿没有找到，却找到了一个萤石矿，杨子璐想不到传说中的夜明珠，其实就是用萤石打磨成圆形罢了不过大概可能古代探矿能力比较差，没有大规模的现萤石，正所谓物以稀为贵，这也导致了夜明珠成为了贵族的奢侈品，而且还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

    虽然回程的路上勾践也热情对待，不过回到姑苏城，收了杨子璐夜明珠的使者自然在夫差面前说汉国今年歉收，恳求吴国借出一批粮食。而越国今年则是大丰收的消息也让使者给不经意的说了出来。

    对越国极度仇视的伍子胥自然趁热打铁，对夫差说道：“大王，老臣认为粮草从吴国转运到姑蔑国，实在是太过麻烦。何不让越国派人资助粮食呢？而越侯对于大王更是忠心耿耿，大王不让越侯为吴国大军资助粮秣，对大王忠心耿耿的越侯知道了，定然会大喜过望”

    夫差闻言点点头说道：“嗯相国所言甚是，难得相国也认识到越侯是对寡人忠心耿耿的”

    伍子胥闻言动了动嘴皮子，想再说一次不灭越国的害处，但想到如果做恐怕会坏了杨子璐的事情，汉国不能够更加的制肘吴国，所以伍子胥还是忍了下来。也许有人奇怪伍子胥脾气怎么直，怎么也知道忍的？但其实伍子胥是一个很有‘忍’性的人，否则也不可能忍辱负重的为自家父兄报仇。

    和勾践关系不错的伯嚭，这个时候却忍不住开口说道了：“大王，这事情是不是使者听信了汉子的谎言呢？臣听闻今年越国收成勉勉强强，但还要偿还我借我吴国的粮食。而汉国还大丰呢”

    夫差闻言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使者着急了，如果夫差听信了伯嚭的话，他岂不是让夫差责罚了？不过做得上使者，怎么也有几分急智。

    眼珠子一转，使者就想出办法，立刻开口说道：“大王，臣下认为太宰伯嚭大概听错了吧汉国国土都在深山中，臣在汉国所见所闻，汉国都是以渔猎为生。虽然经过汉子杨子璐引入周礼、中原文化，教化国人耕作，但汉国国人只是每人多则二十亩，少则七八亩的开始尝试耕作土地。而且都是山里面耕作，又能够得到多少粮秣呢？反而是越国，有浙江灌溉之利，怎么可能歉收呢？”

    夫差闻言大点其头，感觉使者这话很有道理。汉国他没有见过，但也知道山越人是生活在怎么样的环境下。而越国夫差不仅仅是见过，而且几乎占据了，对于越国境内的土地肥沃他知道知道了。

    夫差自然的信了使者所言，夫差对伯嚭说道：“太宰这话恐怕有失偏颇，越国的土地寡人是见过的，虽然不比吴国，但比起汉国这个在大山中建立的蛮夷小国恐怕还是远远过的怎么可能不够粮食呢？反倒是汉国这个蛮夷小国，平日对寡人还是挺恭敬的，这次就让他们出兵行了粮秣就不用他们提供了”

    “大王英明”使者忙不迭的说道。

    伯嚭其实也是和范蠡关系不错才说了那么一句，而且事前杨子璐也送了不少珍宝给伯嚭。伯嚭也不好多说，也跟随使者恭维夫差：“大王英明”

    伯嚭心中说道：范蠡啊范蠡不是我不帮你，你看我好歹也说了一句，也算是对得起你越国给我的钱财了

    一时间大殿上响起一片大王英明的山呼声。等大夫们都恭维得差不多了，王孙雒走前一步，开口说道：“大王，臣有一事要说。”

    “哦不知王孙大夫所奏何事呢？”夫差有些诧异的说道。

    王孙雒虽然颇为得夫差器重，但平时朝廷上是一个比较沉默寡言的大夫。

    王孙雒双手环圈，高举过头，对夫差礼毕后，这才从容说道：“臣听闻越国和汉国之间在去年爆了一次战斗，虽然双方签订了盟约。但双方恐怕都心中有些不忿，而两国都是我吴国的附属国，一旦再次开战，我吴国恐怕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夫差闻言，点点头说道：“王孙大夫所言甚是，不知王孙大夫对此有什么办法，让两国能够重修关系，互通有好呢？”

    王孙雒从容道：“臣刚才正好想到一计，也许可以让汉越两国重修友好。汉国今年不是歉收吗？而越国刚好大丰收，大王何不下令让越国借一批粮食于汉国呢？否则汉国从吴国借了一万石粮食，转运到汉国境内，恐怕也十去其一。对于现在歉收的汉国而言，这恐怕是一个不小的损失而让越国借出则不同，汉国转运的损耗也降低到最少。而越国在危难中帮助汉国，汉国自然会感谢他日定当投桃报李”

    夫差闻言大点其头，赞道：“王孙大夫此计真妙不过一万石恐怕有些不足，索性就让勾践借给杨子璐一万五千石粮食吧”

    “大王英明此真乃霸主风范”王孙雒立刻将心里面想好的奉承话说了出去。

    夫差闻言，立刻得意的捋起嘴唇上的两抹胡子。朝廷上的所有大夫都知道，夫差就算是做梦也想当上霸主。当即一众大夫也人人随之恭维夫差。

    伯嚭却感觉到这其中有不妥，说越国今年歉收那是扯蛋的事情，不过说越国大丰收那就是更加扯蛋的事情了。不过他收了汉国的金帛，刚才为越国开了一句话已经不太好了，现在伯嚭也不好意思开口。毕竟伯嚭还是有那么一点职业道德的，知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总不好意思翻脸不认人吧？

    而大夫王孙雒在退下后，偷偷摸了摸衣袖中的夜明珠，王孙雒心中道：杨子璐我也算是对得起你给的这颗夜明珠了说服了大王

    至于勾践现在恐怕吐血都没有想到，自己想坑杨子璐不成，反倒被杨子璐狠狠的坑了几把。让越国本来就不太充足的粮草压力大增。

    当这个消息传到越国，勾践倒没有吐血，不过却是将宫殿内所有能够砸的东西都没有放过。而同样接到消息的文种和范蠡、苦成这几名心腹重臣也急急忙忙的赶往王宫，琢磨着如何应付这次的危机，不过几名大夫心中都一片苦涩，对此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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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愤怒的勾践只能选择忍

﻿    勾践到底是勾践，等文种、范蠡他们来到的时候，勾践已经冷静下来，早早就吩咐内侍和宫女将宫殿收拾好了，勾践也重新梳洗一番，不仔细看，还不知道勾践之前还被某人气得火冒三丈。

    “少禽（文种字），你们来了！不必多礼！坐！”勾践脸色如常的说道。

    “见过主上！”虽然勾践有言在先，让文种、范蠡他们不必多礼，但他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施然一礼后才在锦团上跪坐下来。

    “我越国今年的秋收只有四十二万石粮食！”勾践眉头紧锁，接着说道：“这些粮食虽然不少，但我越国要养大军四千！这一年下来就需要大概十五石左右的粮秣。另外各级官吏要支付大概占二万石左右。奖励国人多生子女，抚养长子外的儿童，每年要投入大概十五万石左右！这已经是三十二万石粮秣了！另外春耕、秋收这些逢年过节需要举办的庆典，赏赐，这又要预留二万石左右的粮食。剩下不过是富余八万石的粮食，但还有防备天灾、爆发战争时所用！这还要借给汉蛮子一万五千石粮食呢！”

    文种也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道：“这的确是一个麻烦，据说吴国这次准备出兵五千，一个月下来需要九万石粮食！这还没有计算上我越国需要出兵额外增加的粮食！还有远途民夫运送的损耗！”

    范蠡在一边皱着眉头，沉声说道：“主上，这还没有计算上杨子璐的兵马呢！搞不好杨子璐会将国内的大部分兵力都拉了出来，不需要太多，只有是超过三千人！越国的压力就更大了！！”

    勾践闻言，对杨子璐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现在唯有用国库的钱帛来够购买民间的粮食，充实仓廪。等吴国的大军走了后，越国用一片狼藉了来形容也不为过！到时候杨子璐就是睡觉也要笑醒过来！

    勾践越想越憋屈，气愤道：“汉蛮子缺什么粮啊！今年汉蛮子还丰收，在南方的建安县、瓯邑两地粮食亩产平均达到四石七斗一亩，都快比是中丰了！还要我们借什么粮食给他！寡人就不借粮食给他杨子璐，寡人看杨子璐他怎么样！”

    （注：在春秋时代三石为正常收成，依次递增，每增加一石就是小、中、大三个丰收级别。）“不可！”范蠡闻言虽然明知道是勾践的气话，也忍不住有些惊恐，慌忙劝慰道：“主上，如果主上敢这样做恐怕不仅仅的得罪杨子璐！还更是得罪了夫差！这次借粮是夫差亲自牵线的，主上如果你不接粮给汉蛮子，夫差就要在我越国身上发泄怒火了！”

    勾践满腔怒气，不忿道：“什么不可啊！只要寡人在夫差面前揭穿杨子璐那伪君子的谎言！夫差难道还会迁怒于越国吗？”

    范蠡、文种、苦成三人闻言不由脸露苦笑，其实勾践的心情他们何尝不明白呢？面对着一个处处限制着自己的敌人，而且这个敌人还毫无弱点可寻，哪怕勾践再能忍，也难以忍受这一种折磨了。

    那一种感觉比任由对手挥动拳头打你还痛苦，对手用拳头打在你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怎么样也会受到一些反震之力，打多了也会有苦感。但现在杨子璐则是直接拿着吴国这把刀给越国放血，汉国根本就不用付出什么代价。

    但范蠡知道这事情绝对不能够意气用事，范蠡立刻对勾践劝说道：“主上，这事情不是汉国欺骗不欺骗吴国的问题！问题是越国借不借粮给汉国！哪怕夫差知道了杨子璐说谎，但我越国没有借粮给汉国，我越国也好不了那里去！少不得给夫差一番呵斥！这不过是两败俱伤！”

    说到这里，范蠡顿了顿，苦笑道：“更何况，说不定杨子璐已经挖了个坑，就等主上在夫差面前告他欺瞒吴王之罪。那个时候杨子璐早就布置好一切，让吴王认为这一切都是主上不肯借粮给汉国，对汉国还有芥蒂！到时候主上认为夫差会怎么想这事情？”

    勾践双手拳头紧握，直视范蠡，语气充满压抑中的怒火，让人感觉庞大的威压降临。“难道寡人只能够默默的承受着？”

    “是的主上，现在除了默默的承受着，你没有太多的办法！杨子璐崛起的太快了！我们对他的了解不多，他手下的人不如伯嚭那样可以贿赂！”范蠡同样直视勾践，声音平静得仿佛一潭永远不会有涟漪的湖水。

    “主上！请你冷静！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开始试图贿赂拉拢汉国的大夫！所以请主上你要耐心等待！况且在吴国耻辱的三年主上都能够熬过来！为什么现在却熬不过去呢？”文种站出来，对勾践苦苦劝说道。

    “呼！”勾践长长吐了口气，沉默半响，脸色缓缓归于平静，沉声问道：“范大夫，你说的对！寡人这次太过急躁了！寡人就不相信，我越国每年都能够给杨子璐找到算计的机会！！”

    “主上英明！”范蠡等人闻言，心中都长长吐出一口气，说好说歹也将勾践安抚下来了。为了安抚勾践自卑的心灵，少不得奉承一番。

    不过当吴国大军出征，勾践和越国上下依旧难免深感憋屈。不仅仅是粮草上的，更是还有接待上，虽然明知道对方是伍子胥的儿子，但勾践还是非常客气的接见了伍明。勾践可不想在礼节上有什么问题让伍子胥捉住小辫子发难。

    谁知道伍明见到了勾践却是仿佛腰杆背后捆绑着一条竹竿似的，愣是不会对勾践行礼，只是自顾自的坐在一边，气得勾践恨不得一剑将伍明给咔嚓了。

    不过最后勾践还是不得不忍了下来，接下来的宴会就不用多说了，用这么一句话来形容就最贴切了。勾践不到用他的热脸去贴伍明的冷屁股。据说宴会结束后，勾践居住的宫殿当晚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的地龙翻身（地震），将宫殿里面所有能够砸碎的东西都给弄碎了。

    幸好，勾践回国后一直都崇尚朴素，所以碎掉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否则事后勾践心中恐怕更加郁闷了，自己还得掏出大价钱重新布置一番自己的宫殿。

    伍明虽然对勾践不怎么样，但该下手的时候却是一点也不手软和迟疑。以军粮不足为由，亲自带兵到越国的仓廪那里，半要半枪的拿了三万石粮食。勾践知道后，也只能憋屈的吞下这一口恶气。

    幸好夫差痛惜他的小弟，没有让越国出太多的兵马，只是让越国派出兵车五十乘助战，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算是稍微宽慰了一下勾践脆弱的心灵，不过也够勾践肉痛的了，又是粮又是兵，这对于现在还是颇为脆弱的越国而言，是一个不小的摧残。

    到了汉国的句无城，伍明的态度立刻变了。如果有人看到伍明对待勾践的情况，再看了看对待杨子璐的情况，恐怕都会怀疑伍明是不是给人掉包了？

    面对杨子璐亲自出迎，伍明非但没有给杨子璐冷屁股。反而客客气气的下了兵车对杨子璐抱拳行礼，那一个态度和勾践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勾践知道了后，虽然他早就有所预料会是这个情况，但依旧忍不住怒火中烧，气得鼻子都几乎歪了。

    杨子璐和伍明两人友好交流了一番，杨子璐私底下还送了给伍明一枚夜明珠和一把杨子璐估计有低碳钢硬度的利剑。和伍子胥这个又臭又硬的老头相比，他的儿子伍明就好对付了很多，受到了礼物后，第二天见到杨子璐就暗示，汉国出兵的规格可以按照越国的来。

    其实伍明这样做已经是非常关照杨子璐的了，历来出兵助战，如果不是有大便宜，谁都想少出一点兵马，敷衍一下就是了。就好像勾践，叫这五十乘兵车交给伍明的时候，那个样子简直就仿佛是在送出嫁女儿一样，那个依依不舍就不用说了。其实说到底他还是怕伍明给他这五十乘兵车给坑了。

    虽然经过一年多的发展，现在的越国已经不是当初和杨子璐作战那样，只有一百乘兵车的寒酸诸侯国。但越国的兵车数量依旧不多，只有二百乘。不过是往曰处于鼎盛时期的越国三分之一不到的兵力。这五十乘兵车已经是越国四分之一的兵力了！

    不过杨子璐可不同，他出兵多了，坑的是勾践。杨子璐自然不愿意答应下来了，不过就这样拒绝伍明的郝毅自然不好了。于是杨子璐很有技巧的对伍明拍胸口说，派兵少了，兄弟你难做啊！做兄弟的怎么能够这样呢？我这次一定要出兵！而且要将汉国大部分士兵都拉出来！

    伍明闻言自然不好意思了，他怎么好意思收礼后一点表示都没有。而且他这样做虽然在吴国国内会受到一点压力，但不会太大，别忘记了他头上的老爷子是谁——伍子胥啊！

    虽然夫差对伍子胥这个老头打心里不爽，但在吴国，伍子胥的威望还是很高的，哪怕是伯嚭也不愿意为了这件小事而和伍子胥翻脸。所以杨子璐如此诶伍明着想，伍明也有了那么一点感动，于是再三拍胸口说这事情你就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

    杨子璐自然是不愿意了，说好说歹，这才说服了伍明。这次汉国出兵不少，足足三千人，不过人数上杨子璐可不像这个时代的人那么老实。再说，杨子璐正准备坑越国，怎么可能让人数往小了说呢？杨子璐也是胆大包天，给伍明报数的时候，将三千人的兵力足足夸大到五千人！杨子璐手下的大夫听了，都打心里捏了一把冷汗。主上！你也太狠了吧！

    杨子璐到底是杨子璐，他知道这个真实兵力是欺瞒不了多长时间的，与其让伍明发现，心里面不舒服，还不如我自己说了！于是杨子璐在报了兵马数量的当天晚上就私下去见伍明，给伍明说，汉国太穷了，今年又遭灾，收成歉收。如果士兵死了，抚恤都不知道从那里来啊！现在唯有亏空一些粮食。其实汉国这次的兵力只有三千人而言！希望伍兄弟能够好好关照一下！

    说话间，杨子璐又亲自送给伍明一件锁子甲，锁子甲虽然是用熟铁打造的，但价格一点也不便宜。需要三个工匠十多名学徒耗费二十天左右才可以制作出一套。哪怕军器监全力制作锁子甲，一年的产量最多也不过是七十来套。而且还因为送给伍明的，还修饰了一番，看上去金光流动，颇为威武的。

    伍明虽然不知道这套锁子甲的真正价值，但经过杨子璐稍微试验一下孙致靖的防御力，伍明就知道这件盔甲肯定是价格不菲。虽然说将军爱美人、宝剑、骏马。但盔甲也是很喜爱的，特别现在还是打仗在即，虽然说自己是主将，安全上肯定是全军最好的。但战场上那里有真正安全的地方！多了这么一件盔甲，等于多了小半条小命。

    而且还是因为第一次看到，伍明以为这是一件天下罕见的无价之宝。伍明对于杨子璐的好感自然也是直线飙升，伍明现在和杨子璐的关系好到恨不得杀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对于杨子璐的虚报，伍明不但只眼开只眼闭，还帮忙掩饰。

    这次统帅越国五十乘兵车的还是杨子璐的老熟人，就是去年曾经被杨子璐俘虏过的越国大夫舌庸，副将也是老熟人越国猛将畴无余。

    舌庸能够当得上越国五大夫之一，自然也有一定的水平了。在回合了汉国大军后，还没有到越国的姑蔑城，舌庸就发现了杨子璐虚报。不过舌庸是一个将军更多像一名大夫，他傻乎乎的去找伍明，说汉国大军虚报，希望将军派人调查。

    伍明和杨子璐是什么关系啊？立刻两眼一瞪，骂道：“你是什么东西啊？这事情也用得着你来指指点点的吗？难道本将军不清楚汉军到底是也没有五千人吗？本将军之前听说汉国和越国不和，心想，这次大王让越国借出了一万五千石粮食给汉国，在大王的协调下两国关系肯定会变得好的了！你这家伙居然这个时候跳出来挑拨离间！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是勾践的意思？”

    舌庸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啊！不过他也听得出伍明语气中的偏袒之意，五千人和三千人区别如此之大，也许刚刚开始因为人数太多，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但伍明怎么可能对此丝毫没有察觉呢！舌庸还不得不对伍明告罪道：“将军教训的是！末将实在是太过小人了！绝对和主上没有任何关系！希望将军别见怪！这是末将的错！妒忌汉子！”

    伍明到底是不够脸厚心黑，知道自己这次实在是有些理亏，所以并没有趁机怪罪舌庸，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好了！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别无事生非了！其实汉子也是一个好人！”

    舌庸还能够怎么样了？只能够满肚子冤屈的，但脸上却不得不露出几分勉强的赔笑说道：“是！是！末将也不好打搅将军了！末将这就告退！”

    不过比起舌庸，现在的勾践才更加憋屈。吴国大军加上汉国大军，一共一万人，而勾践的五十乘兵车加上步兵一共一千四百人（一乘兵车附带步兵二十五人，另外兵车上有三名车兵。）一共一万一千四百余人。一天就要消耗五百七十石粮食！加上运送民夫一路上损耗、食用的，大概六百二三十石粮食。

    别看不多，但一个月下来就差不多一万九千石！而且伴随着大军越发深入，越国一路上的粮食损耗更加厉害。开战加上吴国大军回程，越国的司廪大夫计然给勾践算了一下。这一战估计需要耗时三个月左右，也许会更加长。三个月需要大概六万石左右的粮食供给。

    勾践心中滴血啊！再加上借给汉国的一万五千石粮秣，现在越国仓廪里面只剩下五千石富裕的，虽然勾践已经动用国库里面的钱财购买民间的粮食，但恐怕也购买不了多少。如果今年越国遇到灾荒，勾践恐怕不是拖欠军饷，就是得减少越国国人的福利才可以有粮食救灾。

    抛开憋屈的勾践，经过大概五天左右的行军，三国联军至于来到了姑蔑国的边境。不过让伍明奇怪的是，姑蔑国边关居然没有守军，就算是原本关内的居民也只剩下几个走不动的老人在。

    伍明派人去询问，士兵回来禀报据老人说在三天前守军和关内的居民得到命令，要所有人撤退了，不过至于撤退到那里那几个老人也不知道。

    不过在伍明看来这也正常，毕竟才是几个平民百姓罢了，能够知道多少有用消息。伍明也知道没有可能从这几个老人身上得到太多的消息，否则就算得到，伍明也会怀疑，这会不会是姑蔑人的诡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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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谨慎不如杨子璐计

﻿    不过伍明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不懂就问，绝对不会不自以为是。他派人找来杨子璐和舌庸。舌庸不过是礼节上的，至于杨子璐才是重点。在伍明看来杨子璐是孙武的弟子，水平就不用说了。虽然杨子璐没有承认过，但并他那出色的兵法造诣却是没有人可以否认的。所以伍明认为，哪怕杨子璐不是孙武的弟子，也绝对可以帮助自己解决心中的些许疑问。

    在杨子璐来了，伍明不等舌庸到来，就给杨子璐说了现在的情况。杨子璐听了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一脸不出我所料的样子，耸耸肩说道：“正常，现在联军差不多有一万人！而除去太叔冬末的部曲，姑蔑国就算是连同老弱妇孺都计算上，也不过是一万人出头。而且还有太叔冬末这个内应，如果我是公子奄，也会选择坚壁清野死守楚国的大军来到支援！”

    伍明点点头，这和他的预料差不多，伍明张张嘴刚准备说什么，一边传来一把略显急促的声音，打断了伍明想说的话。

    “将军！不好了，刚刚接到消息太叔冬末遇刺！”

    “什么！情况怎么样？太叔冬末没有事情吧？”伍明怔住了，这次出兵的目的虽然是将意图将势力伸入姑蔑国的楚国一个警告，并且狠狠打击这次入姑蔑国的楚军。不过在废除了公子奄后，准备扶持上国君之位的是太叔冬末，如果太叔冬末死了，伍明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在伍明一边的杨子璐也脸露紧张之色，他紧张是因为害怕太叔冬末没有死，更害怕夏虎吼做的不够完善，被人发现了端倪。虽然这不太可能，但凡事在结果出来之前都不能够确定，否则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奇迹这个词语呢？

    “根据信使来报，太叔冬末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不过太叔冬末死之前用自己的血写了个‘奄’字，并用手掌盖住，不让刺客发现。估计派来的刺客太叔冬末的认识的！”幸好来报的将领并没有让杨子璐失望，说出了杨子璐最希望听到的消息。

    “该死的！肯定是公子奄这家伙派出的刺客！卑鄙！”伍明闻言，立刻愤怒的紧捏拳头，狠狠的捶打在兵车的扶手上，从扶手上发出的闷响已经可以看得出他心中的愤怒。

    反倒是一边的越国大夫舌庸闻言，不仅仅没有愤怒，反而在心里面翻了翻白眼：卑鄙？专诸、要离，那个不是你老爹伍子胥给阖闾推荐的。吴王僚、庆忌都是你爹用刺客咔嚓的，你这家伙居然好意思说用刺客卑鄙！

    而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注意到杨子璐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不过杨子璐立刻掩饰过来，故作一脸着急的说道：“子耀（伍明字），这次真是麻烦了！我看你应该立刻派人回国，通知大王应该改立谁为姑蔑国国君！”

    伍明闻言，慌忙点点头，对杨子璐露出一抹感激之色，越发感激杨子璐才是最可靠的，立刻给出他有用的意见。至于舌庸？那家伙不送他上前线代替吴国将士流血，那是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对不起自己和老爹、杨子璐老弟。

    舌庸可不知道杨子璐一句话，自己已经倒霉的被伍明厌恶上，准备算计他。

    因为太叔冬末遇刺的事情，三国联军不得不改变进军路线，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三国联军先绕路去汇合了太叔冬末，再率领大军挺进姑蔑国的首都龙游城。攻陷了龙游城后，自然在龙游城让太叔冬末登基。

    很显然，现在以往的计划已经到了必须改变的地步。经过伍明召集诸将商议，众人都决定大军应该改为沿浙江的支流衢江逆流而上。不过改变的不仅仅是这个，伍明以越人近姑蔑，熟其水土为由。让勾践最担心的事情最后还是出现了。伍明态度颇为强硬的越[***]队担任先锋，为三国联军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舌庸虽然是千般的不愿意了，但无奈伍明态度颇为强硬。重要的是舌庸找不到什么借口，刚刚开始舌庸说越国兵力少。伍明立刻说，现在越国的兵马是公子奄麾下兵马的三分之一还多，作为先锋而言，这还真是‘小’啊！说到这里，伍明话锋一转，不过这个小是说你舌庸的胆子。

    舌庸也被伍明的话讽刺得满脸通红，他本着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舌庸立刻对伍明说道：“汉军擅弓弩！攻城防御最好的了！请将军让汉子派出几百精锐弓弩手帮忙！”

    “你还真是胆小啊！不知道越国的大夫你是怎么样当上的呢！”伍明自然不愿意了，这都给你拉上个垫背的，老子怎么和杨老弟交代啊？伍明立刻就毫不留情的讥讽过去。

    帐篷内的吴国和汉国将领闻言，立刻哈哈大笑起来，羞愧得越国来的将领的侧则脸，心里面暗暗埋怨舌庸，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伍明偏袒杨子璐了，你还上去自取其辱，这不是傻嘛！

    舌庸也豁出去了，脸色虽然一脸通红，但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末将不过是希望能够多几分把握罢了！再说，论到到水土熟悉，汉军也比我越国差不了多少！”

    伍明刚想讥讽，杨子璐眼珠子一转，却计上心头了，决定来一个将计就计。一个箭步出列，对伍明道：“子耀，舌将军所言的确是有那么几分道理！我看不如这样，我汉国派出一千人帮助越军好了！”

    舌庸闻言，登时感觉心头一颤，奶.奶的！你杨子璐有这么好心？一千人，搞不好到时候又想出什么诡计来。舌庸立刻摆摆手，笑道：“汉子果然是好人，不过一千人就太多了，末将只需要三百人就足矣！末将在这里多谢汉子的好意了！”

    “真是三百人？”杨子璐一本正经的问道。

    见杨子璐这个样子，舌庸心中咯噔一声，心道：不会中了杨子璐的诡计吧？不过三百人也没有什么，而且这话是自己说的，改不了口啊！舌庸唯有硬着头皮，勉强笑道：“当真！”

    杨子璐闻言笑道：“既然舌将军这样说，我也就答应下来了！明天就拨三百人给舌将军！”

    伍明虽然有心不让汉军出兵和越军在一起，但见杨子璐这个当事人也答应下来了，自然再说些什么未免就有些狗捉老鼠——多管闲事的味道了。于是伍明接下来也不再提及这事情，而是和诸将谈一些关于此战的细节。

    伍明在会议后，立刻找来杨子璐，一脸担忧的问道：“子璐你怎么答应了舌庸的要求！你不会是怕我为难吧？其实这完全没有问题的！我连勾践都得罪了，害怕勾践的一条走狗吗？”

    杨子璐连忙摆摆手说道“子耀你太过多虑了！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呢？该麻烦你的我绝对不会客气！只是舌庸太过多疑了，他怕子耀逼他去送死。于是才要了我手下三百人作为类似质子带在身边罢了！”

    伍明闻言，愤怒的冷哼一声说道：“哼！我伍明是什么人？用得着这样吗？”

    杨子璐立刻劝慰道：“子耀你何必为这种小人而发怒呢？”

    伍明闻言这才熄灭了些许怒火，不过对舌庸也越发的不满，虽然他偏袒汉军，但他还不至于偏袒到让越国大军去送死。毕竟这样一来他伍明也对勾践不好交代，搞不好还要被夫差狠狠呵斥一番，这次的功劳还要打了个折扣。

    不过此刻的舌庸却是有些心惊胆战的感觉，那就仿佛明知道一条毒蛇隐藏在草丛中，但你却不知道他在那里，反而还要在草丛中走动，唯一能够做的似乎只有谨慎的等待毒蛇出击。

    让舌庸奇怪的是，杨子璐似乎真的有心和越国交好，派来了三百名长弓兵。也许其他人不知道这些长弓兵的厉害，但舌庸可是见识过的。这些长弓兵都是杨子璐的心头肉，宝贝的不得了，而且还派了原来的亲兵队正莽高来担任长弓兵的校尉。

    而且对于舌庸的命令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下去，当然前提这些命令是合理的。而且连续数天都是如此，副将畴无余还和舌庸说：“将军！这次大概是杨子璐想交好我越国了！”

    舌庸听了虽然没有说不可能之类的话，但还是非常谨慎的说道：“这定论以后再说！”

    显然舌庸对于杨子璐是抱有非常大的戒心，不过一路上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当然在舌庸想心里面的不是这样的想的了，他认为那是杨子璐没有找到机会。这个机会自然就是通过敌人的手来到收拾越军了。

    一路上走了五天，大概三百里的路程，一路上都是已经被抛弃的村庄和城邑，姑蔑国坚壁清野的战略意图，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哪怕是一个小兵都知道了。

    而这个时候姑蔑国首都龙游城的城墙已经映入在作为先锋的越军眼中。虽然是蛮夷小国，但姑蔑国的城池一点也不差。城墙高约两丈六尺（约五米二），城墙都是用版筑法修建的。基本上所有城池都是用这一种方法修建的，不过版筑法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非常的厚。因为都是用黄土夯实的，城墙完全是靠数量取得质量，二丈六尺高的城墙，底座往小的说都起码六丈宽。

    这样的城池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攻下来的，舌庸也没有准备立刻发起进攻。而是下令大军在城外十五里处扎下营寨，等待吴军和汉军抵达。

    不过这个时候姑蔑国的军队却并没有准备死守，公子奄也许会想着死守，但大夫毕会鹛不会这样做。毕会鹛不是公子奄这个半草包国君，他知道守城最主要靠的就是士气，只要让人看到胜利的希望，这座城池十之**都可以守下来。

    即将到来的楚军就是希望，但那到底是比较虚的，这是口头上。如果能够打一场胜利这则是不同！不仅仅可以提高己方的士气，还可以打击三国联军的士气，当真是一举两得！不是三得，此举还可以抬高姑蔑国在楚国的地位，搞不好楚国会加大对姑蔑国的援助，好让姑蔑国强大起来拖一拖吴国的后腿，所以毕会鹛决定向作为先锋的越军下手。

    为什么向越军下手呢？这还是杨子璐给毕会鹛送来的消息和建议。之前姑蔑国和越国大战，杨子璐就向姑蔑国秘密出售武器，出售量大到姑蔑国补充到军队中的武器中，每五把就有两把是汉国打造的。如此大的规模，自然也那么和姑蔑国的权贵搭上线了，而刚好这其中一个人就是毕会鹛。

    于是杨子璐就派人对毕会鹛说，现在太叔冬末已经死了，汉国这次来不过是被吴国所迫的而已。不过汉国和越国有大仇，这次越国作为先锋，距离吴国主力有差不多六十里的路程。只要你毕会鹛肯出手，汉国就会拖延吴国的行军时间。

    而越军有多少兵马，那个大夫率领，兵种分配如何，这些杨子璐都告诉了毕会鹛。至于杨子璐如何知道的，别忘记越军当中还进驻了一部汉军，朝夕相处，这些情报很容易就从越军口中套了出来。

    当然了毕会鹛也不傻，他难道不怕杨子璐设计伏击姑蔑国大军吗？不过经过几天的调查，毕会鹛认为这次杨子璐显然没有骗自己。在他出城之前，探子就来禀报现在越军和吴军、汉军之间的距离足足有六十里。

    毕会鹛自信，哪怕吴军和汉军在探子回来禀报的时候就立刻急行军，五十多里的路程也足够他们走上半天！而半天已经足够姑蔑国解决越国，哪怕解决不了也有足够的时间退回龙游城。

    所以毕会鹛并没有迟疑，立刻率领姑蔑国的主力出战，足足三千人。毕会鹛自信，这比越军还要多出一倍有余的兵马绝对足够对付越军，哪怕不胜，至少可以保持自身立于不败之地。

    看动这里，也许有人奇怪了，毕会鹛这老头不会傻了吧？越军是有一千四百人不假，但还有三百长弓兵啊！计算起来那里比越军多出一倍有余啊？其实杨子璐的杀招就在这三百长弓兵身上，而毕会鹛显然也知道了这个杀招，所以毕会鹛自然是视三百长弓兵如无物。

    见到姑蔑国大军出城作战，舌庸自然不会畏惧了，而且舌庸自信，哪怕没有三百长弓兵帮助，他也可以击败对面的姑蔑国大军。

    舌庸当即下令停止扎营，率领兵马列阵，大军按照当时惯例分为三军，中军二十乘兵车附带五百名越军步兵组成，左右两军则分别为十五乘兵车组成，各自附带三百七十五名步兵。

    至于汉军舌庸则是将汉军安置在后面，倒不是舌庸好心，舌庸也想让汉军去冲锋陷阵当炮灰。无奈汉军这次派来的都是长弓兵，你舌庸那汉军去冲锋陷阵，这不是明看着坑杨子璐吗？而且这支汉军还是舌庸要求拨过来的，说白了是借来的，而且还是那么多人看到，如果舌庸这样做做，恐怕伍明敢将这事情捅到夫差那里。

    而夫差一心想让手下两个小弟和好如初，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破坏分子存在呢？到时候夫差一定会向勾践施压，迫于压力，勾践少说也将舌庸贬为平民，搞不好还要押送到吴国，让夫差泄愤。舌庸虽然对越国忠心耿耿，但并不想去做这一种两败俱伤的事情。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双方大军在平原上摆好阵势，越国兵力虽然处于下风，但显然舌庸并没有一丝准备防守的意思。战阵呈‘凸’字形，中军为箭头，左右两军掩护两翼。

    毕会鹛也不甘示弱，双方谈得上针锋相对，姑蔑国的出战的五十乘兵车集中在中军，两翼则是步兵。显然毕会鹛打算用中军冲破越军的战阵，将两翼分割开，再以步兵掩杀。

    双方这个布置，就仿佛俩个人拿刀对斩一样，到底是你的刀快砍到你的头，还是我的刀快。颇为凶险，而且在这个凶险中，显然兵力上占据优势的姑蔑国大军更占上风。

    没有多长时间，擂鼓声大作。

    “杀啊！”

    “冲啊！”

    “杀光姑蔑蛮子！”

    “杀光越国狗！”

    一时间不同的口号，但同一意思的和意向的声音响彻平原上空。

    兵车上的驭手一挥长长的马鞭，拉动兵车的战马立刻嘶鸣一声，四匹战马迈动四蹄，带着兵车发起冲锋。

    步兵怒吼一声，仿佛刚刚开动发动机的摩托车，旋即向着前方义无反顾的发起冲锋。

    三百长弓兵在越军背后缓缓跑动，手中的长弓已经扣上一枚箭矢，不过如果有人细心看，会发现这些箭矢上都没有箭头，只有光溜溜的木杆。不过此刻所有越军的注意力都已经摆在前面的姑蔑国大军身上，那里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至于舌庸更加不可能注意到，作为一名猛将，他早已经和率先发起进攻的兵车一同发起进攻。手中的长戈上下翻飞，将越过他身边的兵车上的车兵勾下车来。

    兵车相遇，不时有因为距离太近，车轮上的滚刀绞在一起，登时双方都只感觉车身一顿，兵车车轮已经脱飞，将车上的车兵都抛飞，两乘兵车同归于尽。

    而在左右两翼的越军则是杀得不亦乐乎，庞大的兵车仿佛没有任何可以抵挡得了的撞入姑蔑国大军步兵群中，拖出长长的血路。躲避不及的姑蔑国士兵不是被兵车的滚刀绞去大腿以下的肢体就是被战马撞飞。

    不过显然姑蔑国人也知道背后就是他们的家了，他们到了这个时候已经退无可退，逃无可逃。姑蔑国士兵也激发起血脉中的彪悍，拿着长矛、长戈悍不畏死的抵挡兵车，还真别说，一时间越军两翼的兵车攻势登时受阻。

    而姑蔑国中军的局势却不怎么好，中军大部分都是舌庸的封邑组成的，说白了就是舌庸的子弟兵。自己主公都杀上了，他们自然不能够拖自家主公的后腿。人数虽然只有五百多人，但却死死挡住越过舌庸率领的兵车纠缠冲杀过来的差不多二十乘姑蔑国兵车的进攻。

    战场上一片混乱，从开战到现在，杀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双方都形成胶状。毕会鹛不由有些着急了，他倒不是害怕时间上不够，而是怕姑蔑国的兵马死伤太多了！

    而在这个时候莽高也出手了，杨子璐绝对是没有想让越军好过的。莽高对手下人暗暗下令，没有多长时间，没有扎好的营盘内燃烧起来，立刻升腾起滚滚浓烟。三百长弓兵立刻趁机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背后出现姑蔑蛮子啊！快跑啊！”

    越军登时一片大乱，往背后一看，立刻看到营盘那里升起滚滚浓烟，如果不是有敌人偷袭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情况呢？越军登时军心大乱。

    舌庸闻言登时大急，怒吼道：“怕什么！杀！大越国的勇士们难道你们想让吴国和汉国的将士耻笑你们是懦夫吗？”

    但无论舌庸怎么咆哮，怎么说都好，都改变不了越国的军心。反倒是毕会鹛心中大喜，知道是杨子璐的人下手了，立刻趁势发起进攻。擂鼓声再次响起，姑蔑国大军立刻士气大震，所有人都只感觉身上的热血在燃烧，本来有些衰竭的力气立刻涌出来。

    此消彼长，特别是莽高趁势率领三百长弓兵撤退，越军登时大乱，有的人跟着逃跑，又的人茫然，不知道是该作战，还是该逃跑呢？有的人则是选择了继续战斗，不过战斗中却缓缓后退，只有少数二愣子般的士兵傻乎乎的发起冲锋，最后没有坚持多长时间就淹没在姑蔑国大军的人海当中。

    见到这个情况，越来越多的越国士兵选择了逃跑。就连舌庸的子弟兵也一脸慌张的选择了抛弃他们的主公，狼狈不堪的仓惶逃窜。

    “杀啊！”姑蔑国士兵也越发的兴奋了，撒开双腿，仿佛猎豹一样奋力追向背着他们的越国士兵，不！应该是猎物才对！姑蔑国士兵一旦追上越国的士兵立刻挥动武器，将对方杀翻在地上，不管是死还是伤都不用管了。因为这名越国士兵立刻就会被后面蜂拥而上的姑蔑国士兵践踏而过，没有死也会被践踏而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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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一箭双雕

﻿    这个时候的越国士兵只恨爹妈给他们少生两条腿，到了此时别说是武器了，就算是身上的盔甲也一边逃跑一边脱掉。用丢盔弃甲来形容现在的越国士兵再适合不过了。

    同时被溃兵携带着逃跑的舌庸和畴无余心中滴血啊！这些不仅仅是越国的士兵，其中还有不少是他们的子弟兵。春秋时期的军制分为私兵、公室兵两种。公室兵顾名思义就是国君所用的，私兵则是大夫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

    而曰本的战国制度也是和春秋时期很相识的，国君将城邑土地封赐给大夫，也就是贵族。在作战的时候，再又他们率领自己封邑的私兵联合公室兵为国君而战。

    一旦死伤太多，他们到不至于被国君趁机剥削他们的领土，但失去大量壮丁，无疑会让田地大量的抛荒。而作为大夫是没有俸禄的，他们的俸禄就是他们的封邑所得。

    和他们相比，在后面追杀的毕会鹛的心情简直就仿佛吃了人参果那样，全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张开，无比畅快！脸上的笑容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场胜利！姑蔑国士兵的装备非但低劣，而且还并不是很充足，有了现在越国士兵的兵甲，姑蔑国士兵战斗力少说也提高了一个台阶。

    最重要的是毕会鹛认为守住龙游城已经完全不是问题，想到这里毕会鹛不由有些不屑于杨子璐，不过是一个阴险小人罢了，还说是什么孙武的弟子呢！到了这个时候还内斗！不过如此罢了！但话又说回来，杨子璐这样也好！我姑蔑国也可以借助此战而壮大！哈！哈！哈！

    不过杨子璐真是这么傻吗？杨子璐的目的是姑蔑国，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了，而和姑蔑国相比，勾践是五十乘兵车未免就有些不值得一提了。比较将姑蔑国治理好了，别说五十乘兵车了，就算兵车百乘都完全是没有问题的事情。杨子璐真愿意用勾践的五十乘兵车去换一个姑蔑国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

    毕会鹛派出的那些探子，早就已经被杨子璐的斥候摸清楚得七七八八，只不过杨子璐特意留下这些‘眼睛’，好让毕会鹛看清楚情况而入瓮罢了。

    不过在确定部分探子走了去报信，杨子璐立刻就让自家的斥候下手，将毕会鹛派来的探子要么斩杀了，要么就是俘虏了，一个也没有走脱。杨子璐旋即亲自率领骑兵朝龙游城急行军。因为要赶路，所以这一次带来的骑兵只有一百五十人，但却是一人双马，以确保一路上都可以保持急行军的速度。

    骑兵急行军可以达到半个时辰（一个小时）二十八里左右（春秋时期一里约三百五十米），一个时辰就已经差不多六十里了。加上之前毕会鹛探子回去报信的时间，再加上开战前的排兵布阵，越军刚刚溃败，骑兵已经来到了。

    这次骑兵是杨子璐亲自率领的，杨子璐并没有下令立刻出击，而是在附近的一座小树林中埋伏下来，同时也好让一路上急行军的骑兵和战马好好休息一下。对此杨子璐颇为感谢这个时代的人类，还没有摧残大自然，否则他还没有地方埋伏呢！其实古人的无知是最恐怖的，秦汉的时候关中是非常肥沃的，黄土高原更是绿树成荫，不过因为古人没有意识的破坏，就成了现在的黄土高原。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在毕会鹛追的已经有一段距离后，杨子璐果断下令道：“上马！出击！直奔龙游城城门！”

    “诺！”一百五十骑兵闻言，压低声音齐齐应道，旋即翻身上马。虽然休息，但因为知道很快就要战斗，所有骑兵都没有解下马鞍，仅仅是为了让战马能够进食而松了松马鞍上的皮带。所以骑兵速度非常快，一拉皮带，立刻翻身上马。

    “冲！”杨土狗率先发起冲锋，随便给两名亲兵一个眼色，两名亲兵立刻策马夹着杨子璐，迫使杨子璐位于骑兵中间。

    杨子璐见状，唯有无奈苦笑了下，杨土狗的小动作那里可能瞒得过他呢！但杨子璐也不好在这事情上呵斥忠心耿耿的杨土狗。

    一百五十名骑兵仿佛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出，刚刚开始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注意力都被越军所牵引。而此时的龙游城城门更的大开，简直就仿佛脱光衣服的美女。不过姑蔑国人完全没有发觉危险的到来，不时一些国人将受伤的士兵，将从战场上捡来的战利品运送会龙游城，在他们看来，现在是无比安全的。

    特别是在击败越国大军后，没有人认为会在这个时候有敌人出现。特别是杨子璐他们的人数并不多，这自然不太容易引起姑蔑国人的注意，毕竟现在到处都是追杀的姑蔑国士兵和逃跑的越国溃兵。不过别认为杨子璐的兵力不多就没有太多用处，在杨子璐看来，兵力没有多少一说，只是你会不会用好！如果用好了，却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也许不如大刀战斧那么震慑人心，却可以插入敌人的心脏，一击毙命！

    而且这次姑蔑国的龙游城不过是一共聚集了三千四百余士兵，而毕会鹛已经带了三千人出去。因为就在自己眼前，公子奄也就同意了让毕会鹛掌并。但这也在龙游城内，却只有四百人！而且这四百人分为两部分，宫殿一百人，分守四门三百人。也就是一面城墙加上一座城门才七十五人驻守！

    这不能够怪毕会鹛大意，而是这一战实在太过关键了！同等数量下，显然姑蔑国大军不是越军的对手，这一点早在一年前姑蔑国和越国作战的时候就知道了。如此一来想要比较快的击败对手，只能够出动最少三千人。

    而杨子璐认为毕会鹛最少出兵二千五百人，不过即使如此城门上也不会放置太多人手。不过现在人数太少，杨子璐自然更加高兴了，想不到毕会鹛如此配合。

    “呜！呜！呜！……”凄厉而尖锐的号角声响起，特制的号角声音不怎么好听，但胜在够穿透姓，哪怕是在混乱的战场上也可以清晰听到。不过这不是进攻的号角声！而是代表敌袭的号角声！这也是无数将领最不喜欢听到的声音，因为这号角声往往一响起，肯定没有好事情发生！

    而城门下驻守的姑蔑国士兵反应力不错，在听到号角声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十多名士兵脸色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而显得扭曲的迅速推动着城门。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可能挡得住敌人的偷袭，不过包上铜皮的城门却是可以！

    但他们快得过骑兵吗？快得过弩矢吗？杨土狗毫不犹豫的拿起挂在马鞍上的腰张弩，一扣扳机就是一弩矢劲射而出。不过马背太多颠簸了，弩矢虽然射出，但不过是钉在正准备关上的城门上。不过杨土狗并不遗憾，因为他背后一百五十名骑兵射出的弩矢已经紧随而来，立刻将露出身体在城门外的姑蔑国士兵射翻，这更让正准备关闭的城门不由一顿，少了几名士兵后，关门的速度更是慢上了几分。

    而汉军骑兵在射出弩矢后，已经顾不上为腰张弩上弦了。利索的将腰张弩重新挂在马鞍上，在前排的骑兵挺着骑矛，粗大的骑矛显得格外狰狞。后排的骑兵都拿着大刀或者战斧，光滑的刀面和斧面折射出充满杀气的寒光。

    姑蔑国士兵这个时候也知道来不及了，不过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会有愿意为他奉献一切的军人。姑蔑国也不例外，他们背后就是他们的家园了，他们已经没有再退缩的余地了。十多名姑蔑国士兵抛下生死，抛下对生命的眷顾，一脸坚毅的拿上长戈，朝汉军骑兵勇敢的发起冲锋。

    不过在绝对的武力下，他们的冲锋却是显得那么悲壮和无奈。比长戈要长的骑矛率先刺破他们的身体，他们手中的长戈要么松开，要么高高扬起，完全没有对汉军骑兵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姑蔑国士兵身上充满不甘的神色。

    杨土狗虽然对他们颇为钦佩，但这是战争！你可以钦佩，甚至可以同情，但却不能够手下留情！

    其实这一切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毕会鹛回过头来的时候，汉军的铁骑就已经仿佛一股沙尘暴一样卷入龙游城。留下的则是一地的鲜血和身体。

    “快鸣金！回城！别追击了！快！”毕会鹛冲冠眦裂，声音都因为太过愤怒和紧张而变了音调。

    “咣咣！咣咣！……”铿锵有力的铜锣声响起，正在奋力追杀的姑蔑国士兵不由怔住了。不过这个时候也体现出一个国家的素质了，姑蔑国的士兵也许勇敢，但他们并不是一支好军队。虽然听到鸣金之音，但追杀在前列的姑蔑国士兵却是装作听不到，因为他们已经很快就追上敌人了，谁愿意将到手的功劳拱手送出去啊？

    有的士兵则是不想动了，之前追杀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心中充满兴奋。但当这股兴奋劲被鸣金之音打断，疲劳立刻回到士兵身上。虽然在战场上姑蔑国大军拥有二千余人，不过段时间内，毕会鹛居然只是调集到二百人不到的姑蔑国士兵。

    毕会鹛见状心中发苦，但时间已经不容许他继续等调集更加多的士兵，毕会鹛唯有硬着头皮带着这些士兵返回龙游城，他只能够指望这东门的士兵能够坚挺一些，别那么快被汉军击溃，好和他前后夹击汉军，这还有几分胜算。

    但不有这么一句话吗？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汉军骑兵刚刚冲入城门立刻将守在城门附近的几十名姑蔑国士兵击溃，虽然城头上依旧有姑蔑国士兵不依不饶的放箭搔扰。但骑兵可是杨子璐的心头肉，人人不仅仅配备一件皮甲，皮甲胸口上更是缝上一块近半寸（一厘米）厚的低碳钢护心镜，防御装备好得不得了。只要不是射中要害，以姑蔑国弓箭手那张软弓和骨质箭头，还真难对汉军骑兵形成有效的杀伤力，更别说不过是零散的搔扰姓射击。

    杨子璐立刻指挥骑兵策马冲上城头，将这些不安分的弓箭手给杀光。

    杨子璐下完这道命令后，立刻对杨土狗吩咐道：“土狗！你立刻率领五十骑直奔姑蔑国国君公子奄居住的宫殿，别让他活下来！知道不？”

    “诺！”杨土狗慌忙应了一声，立刻率领骑兵直奔宫城而去。

    杨子璐转过头来对留下来的三四十骑吩咐道：“立刻下马，将这两侧的拒马都搬过来，塞住街道！关上城门！”

    “诺！”余下的骑兵翻身下马，慌忙应了一声。

    看着缓缓关闭上的城门，毕会鹛感觉心中滴血啊！这关的不是城门，而是姑蔑国的希望啊！现在毕会鹛知道龙游城已经守不住了！等收拾好这帮已经散出去的姑蔑国士兵，再整顿好，没有一个时辰根本是不可能的！而且对付着占据地利的汉军，时间也许不太多，快则两个时辰，慢则半天就可以解决了。

    问题是三国联军的兵马会给你时间吗？现在毕会鹛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三国联军正在快马加鞭的赶来了。恐怕他还没有收拾好姑蔑国的大军，三国联军已经杀奔而来了！甚至可能他还收拾到一半，三国联军的兵车已经赶到来了。

    “龙游城守不住了！姑蔑国完蛋了！毕氏也要灭族了！”想到这里毕会鹛仿佛被人抽去脊骨一般，瘫坐在兵车的木板上，往曰充满睿智的双眸，此刻却是那么的无神。声音中充满让人绝望的气息。

    仿佛感受到毕会鹛的沮丧和绝望，本来奋力赶回去的姑蔑国士兵一下子都停住脚步，所有人都垂头丧气。姑蔑国真的亡了吗？虽然他们理智上都知道这是真实的，然而感情上却是让人无法接受，自己的国家就这样灭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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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公子奄宾天

﻿    兵车上的戎左（居于驭手之左，一般而言是兵车上最尊贵的位置）却是灵机一动，对毕会鹛说道：“主公不必灰心龙游城是守不住但姑蔑国还没有亡”

    “没有亡？”毕会鹛露出一抹苦笑，“也许是没有亡吧不过我和国家却要亡了你说怎么……”

    按照惯例，一般而言，讨伐的国家如果距离太远，讨伐军不会灭了这个国家，而是另外立一个亲讨伐军的国君。.不过在毕会鹛看来，这样的姑蔑国和灭国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戎左着急了，他怕时间来不及，顾不上礼数了，慌忙打断毕会鹛的话，说道：“不主公，还有楚军呢？只要国君救出来，再在楚军的帮助击败了三国联军将这帮敌寇赶出姑蔑国姑蔑国这不就可以复国了吗？”

    毕会鹛闻言，本来颓废的脸孔登时精神一振，兴奋的一挥拳头，咆哮道：“对啊我怎么连这个也没有想到呢快绕道南门务必要救出国君”

    见还有办法，所有人都精神一振，立刻快马加鞭，绕道南门。至于那些已经散在战场上的姑蔑国士兵，毕会鹛已经顾不上了。现在他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那里可能去顾及那么多呢？

    还真不知道是老天爷都不想帮公子奄，还是公子奄真的烂泥扶了一次上墙。公子奄在得到东门被占领的消息后居然振起雄风，着急所有宫城内的宫女、内侍、卫兵进行动员，将盔甲的武器还有金钱都散下去，满满的一地都是铜钱、碎银。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现在背后已经是自己的家园呢？还有可以退让的地方吗？

    公子奄披挂整齐，坐在一乘兵车上，率领着由宫女、卫兵、内侍还有沿途受到激励的国人组成的三百人不到的杂牌军朝东门出。

    人数自然多，但因为毕会鹛要野战，所以兵车都拨给了毕会鹛，三百多人只有一乘兵车。不过让人想不到的是，一向胆小怕事的公子奄，这次不知道是小宇宙爆，还是畏惧到极点而将畏惧转化为勇敢，反正公子奄下令将兵车驾在前方。在他前面只是两排长戈兵，加起来不过十六人，可想而知公子奄处于的位置是多么的靠前。

    公子奄如此勇敢的表现自然也让姑蔑国的军民士气大震，人人一边走，一边大喊口号，号召姑蔑城全城国人出战。不过效果寥寥，加入队伍的人不是老弱病残，就是满脸在稚嫩的孩子。倒不是姑蔑城国人的觉悟不高，实在是姑蔑城已经没有人了姑蔑国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口很多的国君，哪怕老弱病残都计算上，最多也就是五千余男丁罢了。

    毫不客气的说一句，现在姑蔑国只要能够动的都被拉上战场。公子奄能够召集到三百人不到的杂牌军已经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大概老天爷也不想帮毕会鹛了，公子奄走了没有多长时间，就碰到赶路杀奔宫城的杨土狗。杨土狗见到前方的姑蔑国杂牌军，先是怔了怔，旋即脸露喜色。杨土狗现在心中的兴奋就不用提了简直就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过来了，虽然没有见过公子奄，但有其他人见过公子奄

    通过讲述杨子璐让画师将公子奄的样貌画了出来，虽然不完全像，但也有六七分相似。最重要的是还一身服饰，因为这个时候还没有出现胡服骑射，所以公子奄的服饰非常显眼。

    身上披挂着一件无袖皮甲，身上却是穿着一件长袍，袍袖上绣着国君才可以使用的夔纹。头并不戴头盔，而是待鎏金冠簪。

    如果这都看不出来人是公子奄，恐怕杨土狗都可以将自己的眼睛给挖了下来。

    不过杨土狗不傻，对方人多势众，凭借手头上的兵力恐怕还真比较难啃下这块肥肉，而且就算啃下来，手下人都损失惨重。虽然说战争难免会有死亡，但都是自己平时所熟悉的同袍、兄弟，能够避免的，杨土狗还是希望可以避免。杨土狗立刻下令停下战马，琢磨着有什么好办法对付杨土狗。

    那边的公子奄已经看到杨土狗了，登时心头大喜。其实他也是硬着头皮上来的而已但如果对方只有五十人就不同了自己手下的兵马起码是对付是六倍六个打一个还赢不了吗？而杨土狗下令停下步伐的命令在他看来，那是畏惧的象征。公子奄立刻意气风的咆哮道：“进攻碾碎汉蛮子姑蔑国万岁”

    勇敢固然是好，但勇敢并非一定是对的，特别是现在姑蔑国的运气简直就是喝水都会塞牙缝的时候。公子奄刚刚下令起冲锋，杨土狗那边已经眼睛一亮，杨土狗想到就办法了杨土狗立刻对手下骑兵下令道：“拿出腰张弩射马”

    “翰”骑兵们立刻应道。

    现在杨土狗庆幸自己的谨慎了，在出的半路上放慢度，让骑兵在马背上将腰张弩的弩矢都装好。

    五十支弩矢劲射而出，立刻将拉动兵车的四匹战马都射翻在地上，幸好公子奄的兵车度不快，并没有翻了过来。而姑蔑国到底是小国，街道并不宽阔，公子奄乘坐的兵车一瘫痪，虽然不在意让整条街道堵塞，但也不过是足够左侧有那么一点空位可以过去两个人的空余位置。而且其中一个位置还是得跳过车轮上的滚刀，别看容易，但这可着急不了，要不然恐怕过了去也是个断了脚的重伤兵。

    如此一来，在杨土狗面前不过是十六名长戈兵，而且这些长戈兵当中还有七八人中了弩矢的伤兵。后面的姑蔑国士兵根本就成了摆设。

    “杀”杨土狗可是知道打铁趁热、兵贵神这个道理，立刻率领骑兵杀上去。骑兵本来就对步兵有天然的优势，更别说现在姑蔑国的长戈兵兵力上处于劣势。杨土狗一个冲锋就将十六名长戈兵给解决了。

    这个时候公子奄这才反应过来，转身想从兵车上跳下去。但杨子璐会容许这样的事情生吗？当然是不可能了

    杨土狗来不及给腰张弩上弩矢了，直接将手中的战斧甩出。

    “噗”锋利的战斧并没有让杨土狗失望，直接劈入公子奄的背后，双刃战斧最少有三分之二没入公子奄的背后。虽然公子奄没有立刻当场死亡，还痛苦的呻吟了一段时间，但杨土狗相信，也活不了多长时间的了。

    公子奄重伤，乃至快要身死，姑蔑国杂牌军登时一片大乱。全凭一腔热血的国人只感觉兜头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现在在他们看来什么热血都浮云，怪叫着杨土狗听不明白个龙游城俚语四散而逃。

    宫女和内侍则是傻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而这个时候兵车上的戎左则是勇敢的挺身而出，将不知道已经没有继续痛苦呻吟，而不知道是死了还是仅仅重伤的公子奄递出兵车。立刻有几个死忠卫兵上去想接过来，保护公子奄逃脱。

    杨土狗那里愿意煮熟的鸭子飞走呢？不过现在他也吃到了兵车塞路的苦果了，想追击根本来不及。杨土狗也无奈了，唯有向身边的士兵下令道：“将武器飞去，砸死公子奄”

    骑兵们听命，立刻斧头、大刀横飞，兵车上的戎左们还真硬气，驭手、戎左、戎右三人用身体作为盾牌。他们固然是死无全尸，身体上钉满战斧和大刀，但也将公子奄送到卫兵手中。而因为有兵车塞路，杨土狗和一众骑兵只能够眼珠子的看着生死不知的公子奄在卫兵的掩护下脱离他们的视线。

    等杨土狗他们绕路而来，公子奄的死忠卫兵已经不知道将公子奄护送到那里了只能够不忿的捡起武器，而且还有部分武器不知道是给那个混蛋随手给拿走了。

    再说毕会鹛，他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了。这个时候才在半路上遇到带着公子奄慌不择路的卫兵。见到毕会鹛，卫兵们登时大喜过望，就算久旱逢甘霖也不过如此

    “毕大夫主上在这里主上在这里”几名卫兵立刻朝毕会鹛招手。

    毕会鹛虽然奇怪公子奄怎么在这里，但也很高兴，他自己也不用赶往宫城，节省了不少时间逃跑起来更哟把握不过毕会鹛很快就高兴不起来了，看到背后还插着斧头的公子奄。毕会鹛登时气急败坏的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们到底怎么保护主上的？”

    卫兵们哭丧着脸说道：“毕大夫，我们也不想啊主上听到东门被汉军的人偷袭了，本来有人劝说主上走的但后来有人来报，说汉军来人不过是一百五十人于是有人给主上出主意，让主上带兵将汉军赶出去于是主上着急所有人武装起来，足足有差不多三百人谁知道在半路就遇到五十名汉军，却不想……”

    “汉军这么厉害三百人都不是他们五十人的对手？”毕会鹛闻言，脸上的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心中不由泛起一股对汉军的畏惧。

    “不是”卫兵解释道：“是主上为了鼓励士气，带着人走在前面，结果被汉军的人趁机袭击兵车，用弓箭将（姑蔑人不知道什么叫弩，在他们看来弩其实就是一把比较怪异的弓）拉兵车的战马射翻…（省略）…最后幸好兵车上的人用自己的性命救主上”

    “好了，别废话了，主上现在怎么样”毕会鹛摆摆手，打断卫兵半是解释半是诉苦的话。

    不说还好，一说，卫兵们登时脸色大变，到现在为止公子奄吭都没有吭一声，不会是……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慌了，一名卫兵伸出手指，颤抖着探到公子奄的鼻子下。毕会鹛此刻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那里。

    “司……司……”当卫兵卫兵的手探到公子奄的鼻子下，卫兵登时脸色大变，倒退两步，语音不清的颤抖着。

    虽然语音不清，但毕会鹛稍微思索一下就知道肯定是一个死字了。毕会鹛只感觉天旋地转，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毕会鹛一下子摔坐在兵车上。

    兵车上的戎左也顾不上失礼了，慌忙跳下兵车，伸手探到，他可比那名卫兵镇定多了。沉默了半响，低下头沉声说道：“主上……宾天了主公请节哀顺变吧”

    “姑……姑蔑国亡矣”毕会鹛颤抖着说出这话，登时忍不住流下两行充满苦涩的泪水。

    戎左咬了咬牙，对卫兵问道：“主上是什么时候死的？”

    “不……不知道”几名卫兵都脸色戚戚。

    “详细一点”戎左几乎忍不住要骂了，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也许是在我们刚刚接过主上的时候，也许是我们护送主上的时候。主上刚刚受伤，还会出声呻吟的，想不到……想不到……”说到这里，几名卫兵登时泪如雨下，他们都是对公子奄忠心耿耿的人，现在公子奄一死，简直就是比他们死去更加让人痛苦。

    戎左闻言却是脸色一喜，追问道：“那也就是说汉军的人不知道主上已经死了”

    “应该是”虽然不知道戎左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们还是在哭哭啼啼中抽空应了一句。

    戎左闻言，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道：“幸好幸好”

    “幸好什么”几名卫兵闻言，不由脸色大变，怒视戎左。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毕会鹛所重视的门客，他们肯定毫不犹豫的拔剑杀了戎左。

    毕会鹛在兵车上闻言，心中也有了那么几分怒意，老子这么悲伤，你还说什么幸好。不过毕会鹛转念一想，戎信（戎左名）是一个对我忠心耿耿的人，他这样说肯定是有原因，绝对不可能是幸灾乐祸。

    毕会鹛立刻站起来，对戎信问道：“阿信，你是不是想到什么计策”

    “嗯”戎信用力的点点头，对毕会鹛献策道：“主公，现在汉军的人显然也不知道主上也没有宾天我们可以宣布主上重伤，隐瞒主上宾天的消息，稳住国人的心。等驱逐了敌寇，我们再宣布主上宾天的消息。在这之前可以让楚国送公子苏回来，驱逐了敌寇后，也好让公子苏即位”

    毕会鹛闻言，怔了怔，脸露喜色道：“阿信你真是聪明吾之百里奚啊所有人立刻启程，带上主上的尸”

    毕会鹛当天就带着一帮心腹和家眷逃离龙游城，没有多长时间，伍明就率领吴国的二百乘兵车杀奔而来，立刻将散乱在平原上的姑蔑国士兵杀的屁滚尿流。在杨子璐占据东门后，接下来的战事更是顺利得让伍明有一种错觉，他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郊游踏春的。

    而事实也和伍明所感觉的差不多，后面的战事只是需要三国联军收拾姑蔑国的残兵败卒，安抚姑蔑国的国人。当然有人高兴自然有人愤怒了，这个人可不是毕会鹛，而是被杨子璐狠狠坑了一把个越国将军舌庸。

    此刻的舌庸冲冠眦裂，下巴的短须就仿佛遇到敌人的刺猬，根根仿佛铁针一般竖起来，脸色通红得都快赛关公了。而且还一手指着在一边处之安然的杨子璐，一点也没有甚为士大夫的觉悟。另外一边则是朝伍明咆哮。

    “将军你知道杨子璐干了什么好事吗？他手下的兵马居然私自脱离战场，导致大军崩溃而且还袭击同袍，他居然派人将营盘里面的辎重都烧了，扰乱军心越军苦啊苦啊一千四百余越国的男儿，最后只剩下一千人不到而已而且其中还有二百多人肯定残废了另外还有三百多重伤，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回到越国的时候，恐怕只剩下六七百人了”说到这里，舌庸忍不住两眼一红，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宫殿内的吴国将领闻言，都忍不住心中戚戚然，对舌庸投向同情的目光，心中暗暗鄙视杨子璐。

    伍明也有些讪讪然，略带怪责的看了杨子璐一眼，那意思仿佛说，杨老弟啊你这次实在是太过过分吧？你……唉

    杨子璐心中也忍不住吃了一惊，他想不到这次还真的将越国坑苦了。他并不怀疑舌庸的话，再说这事情很容易调查，舌庸一旦往大了说，反而会得不偿失。而且舌庸口中说是六七百人，但还有残废的。越国这次回去后，继续可以当兵的只有五百余人罢了。而且这还不是老兵而是打败仗的老兵油子，除非一个有能力的将领，带来他们取得一二场大胜，才可以将他们转变为精锐老兵，而这其中的困难可想而知了。

    但表面上杨子璐却是一副委屈的表情，对伍明说道：“子耀……”

    “嗯”伍明脸色一板，打断杨子璐的话。显然伍明现在也不好意思和杨子璐拉交情了，毕竟吴军是夫差的吴军，不是他伍明一个人的吴军，所以在众目睽睽之下伍明也不得不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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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证人

﻿    杨子璐转眼间就明白伍明的意思，立刻改口道：“伍将军，越国的事情寡人也深感遗憾！但舌将军，寡人这次对越国可是真心诚意的交好！派给你的可是寡人最精锐的长弓兵，这个你可不能够捂着良心说不是啊！”

    舌庸闻言愤怒的冷哼一声，说道：“哼！杨子璐你这话是没有错，但……”

    杨子璐立刻打断舌庸的话，接着说道：“舌将军，但什么我们也明白，你就不必多说了。你说寡人派去的兵马率先逃跑是不？这个寡人可不承认了，寡人承认寡人派出去的长弓兵的确没有给予越军太多的帮助，但他们是弓箭手啊！见到前方的步兵被击溃，虽然害怕了！害怕了就逃跑了这无可厚非吧？”

    “鬼话连篇！”舌庸愤怒的咆哮，手指都几乎碰到杨子璐的鼻尖上了。

    杨子璐立刻脸色一黑，伸手拍走舌庸的手臂，黑着脸说道：“舌将军你的感受寡人明白，但希望你也能够明白，寡人是一国之君。是吴王亲自举荐，由周天子赐封的汉国子爵！你刚才的那个动作算是什么意思？”

    杨子璐特意将吴王排在前面，意思很明显了。伍明心里面到底是偏向杨子璐的，现在捉到舌庸的错脚了，立刻脸色一黑，呵斥道：“舌庸，你这是干什么！这是本将军的中军大帐！而你不过是一个臣子，却对诸侯做出如此侮辱的动作！而且还是吴王亲自举荐的，你是不是在藐视吴王啊！”

    “舌将军，请你慎重！”一名之前同情舌庸的吴国将领也站出来，不过他好歹也给舌庸几分面子，没有直呼舌庸之名，而是喊舌将军。最重要的是，这事情牵连到夫差的尊严，他们对舌庸再同情，也不得不站到杨子璐这一边。

    舌庸刚想说什么，而这个时候杨子璐的脸简直就仿佛六月天时，说变就变。之前还黑着脸，但现在立刻满脸宽宏大量的抢先说道：“伍将军，寡人看这事情也不能够怪舌将军的！舌将军爱兵如子，死了几百个儿子还残废了二百个儿子，换着谁也心痛的！那么会有所事态，这事情寡人能够理解的！”

    临时作为中军大帐的姑蔑国宫殿内，伍明和吴国将领一个个脸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舌庸也是脸色既尴尬又愤怒，张了张嘴唇却是半个字也吭不了出来。

    杨子璐这舌头还真是毒啊！死了几百个儿子，这好就仿佛在诅咒舌庸断子绝孙一样。偏偏舌庸还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怎么说？杨子璐说他爱兵如子，难道他说，这不是他的儿子吗？杨子璐肯定会说，的确不是亲儿子，但感情上和亲儿子差不多。

    到了这个时候舌庸已经是自取其辱，让吴国的将领更加想笑。而面对杨子璐这句话，舌庸他能够说感情上也不是儿子吗？

    舌庸咬了咬牙，憋着气说道：“杨子璐，你……你还没有说你手下士兵的事情！”

    “哦！之前说长弓兵是因为前面的越国士兵溃败，他们才逃跑。这虽然可耻，但也是正常人应该做的事情。而且刚才舌庸将军说寡人鬼话连篇，寡人在这里证明，寡人说话是有规有矩的，因为寡人有人证！”杨子璐理直气壮道。

    “哦！”伍明虽然知道这事情十之**是杨子璐坑了越国，但想不到他居然还有人证，不知道杨子璐准备搞什么鬼呢？伍明不由好奇的说道：“既然汉子有人证，那带上来吧！舌将军，你也可有人证？”

    “我……”舌庸开口说道。

    不过这话刚刚说了一个字，杨子璐已经打断舌庸的话，说道：“如果是越国士兵就免了，寡人找来的人证可不是寡人汉军的人，而是姑蔑国将领，毕竟是自家的士兵，自然是偏向自家的。”

    舌庸闻言，不由哑口无言，过了半响，不忿的说道：“末将没有！”

    杨子璐闻言，立刻低下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道：小样！你也许战场上是一个不错的统帅，但和我斗，还嫩着呢！

    没有多长时间，四名汉军士兵就押着两个人上来，两人虽然非常狼狈，发簪都不知道掉在那个角落，头发散乱。不过看身上的铠甲样式和神态，显然不可能是小兵，最少也是姑蔑国的一名大夫。

    “咳！咳！”杨子璐咳嗽两声，站出来介绍道：“这两位是姑蔑国的大夫，这位是原姑蔑国中大夫道济，这位是他的弟弟，原姑蔑国下大夫钟鸣。也就是他们率领手下士兵偷袭越军营盘的！就由他们说情况吧，为了表示寡人的无辜，各位在听完两位大夫的话后可以随便提问，寡人在这里绝不插口。另外……”

    说到这里，杨子璐对押送道济和钟鸣来的四名汉军士兵摆摆手说道：“你们下去吧！免得有人认为你们站在两位大夫身边会做出一些小动作！”

    舌庸脸色一红，却不好发作，毕竟杨子璐没有指名道姓，你跳出来这不是说你心虚吗？

    “诺！”四名汉军士兵可不管舌庸怎么想，听到杨子璐的命令后，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就推下去。

    道济和钟鸣对伍明和杨子璐毕恭毕敬的行礼道：“罪臣道济（钟鸣）见过上国将军，见过汉子。”

    伍明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道：“舌将军指责汉子陷越军于险地，到底越军损失惨重。你们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道济和钟鸣对望一眼，道济率先开口说道：“这事情就由罪臣在这里说吧，这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因为姑蔑国和越军把锋利的，歼臣毕会鹛就想了个办法，让罪臣和罪臣的二弟钟鸣带领手下的私兵，一共一百八十人左右，绕路偷袭越军的营盘。”

    说到这里，道济顿了顿接着说道：“在走到半路的时候，罪臣的二弟钟鸣对罪臣说，这样偷袭很容易被越军发现，一旦发现了不仅仅是完成不了任务，而且我们还走不脱。罪臣也感觉对，于是和罪臣二弟钟鸣商议，决定偷袭一支越军的士兵，穿上他们的衣服，这样偷袭了越军就可以趁机逃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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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证人（续）

﻿    “刚好有一队士兵在附近走过，我们伏击了他们。事后罪臣才知道原来是汉军的士兵，一共十一人，我们就穿着他的衣服进入营盘。越军都没有留意，加上营盘留守的人不多，一下子就被我们杀的差不多，只是走脱了一个人！”道济低头说道。

    “嗯，这么说来舌将军，所谓偷袭同袍，看来不过是姑蔑国的士兵偷袭一支汉军士兵，之后冒充汉军士兵罢了！”伍明闻言，点点头，还没有问细节就已经确定事情的姓质，偏袒之意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

    舌庸又急又气，舌庸压着心中的怒意，指着看起来样貌比较正气的下大夫钟鸣，低吼道：“你来说！别怕杨子璐威胁！只要你们说出真相，本将军保你们不死！”

    “等等！”杨子璐闻言一个箭步出列说道：“虽然寡人刚才说不插口，但各位也听到刚才舌将军所言了。现在这个情况，寡人也不得不插口了。加以许诺，这样的证人说出来的话，实在是……”

    杨子璐故意不说后半截话，看似的顾及舌庸的颜面，但实际上杨子璐不说，其他人心中也不由自主说了这后半截话出来。杨子璐说的话能够比别人自己说的话让别人相信吗？

    伍明这次说的话也让人不能够说他偏袒杨子璐了，伍明脸色一板，沉声说道：“舌将军这已经是你第二次了！刚才对汉子出言不逊可以说你情绪太过激动，这次呢？本将军希望你能够慎重一点，越军的伤亡的确很重，但你不能够将这事情说到汉子身上，想让汉子为你的战败而买单吧？”

    “将军，我……他们……”舌庸脸色涨红，可惜他并不是一个口才很好的人，一时之间又气又急，都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甚至连自己说的什么话都不知道。

    杨子璐再次站出来为舌庸开脱，杨子璐一脸宽宏大量的说道：“伍将军，再次的事情舌将军的确是不太对，但寡人是相信舌将军的为人！他这些行为肯定是听信了某些小人的谗言罢了！而且寡人相信舌将军肯定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误的。你说是吧舌将军？”

    “是！”舌庸心中憋屈啊！他能够说什么，说不是？和杨子璐明显关系不错的伍明不趁机让人拉舌庸出去重打几军棍才奇怪。不说话吧？那在所有人看来，你舌庸不是太过不识抬举了吧？无论杨子璐处于什么用意也好，但他好歹也一而再的为你说好话，为你开脱。之前博得的同情心恐怕立刻转变为鄙视。

    两害取其轻，虽然会让自己很憋屈，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了。

    杨子璐闻言，心中也忍不住对舌庸暗暗点下头，舌庸这个人也许有很多缺点，但在这个时候也能够保持一定的理智，作战又勇敢，当真为一员不错的大将，真是可惜这么好的人居然到了勾践手里面！如果在我麾下多好呢！

    “道济，你继续说下去吧！”伍明对道济吩咐道。

    “等等！”杨子璐再一次出列，开口说道：“虽然刚才舌将军的话有时偏颇，但他到底是不信道济大夫说的话，不如让钟鸣大夫来说吧？”

    “汉子，你要明白，刚才舌将军可是利诱了钟鸣，钟鸣很可能会说出对你不利的话！”伍明一边说话，一边隐蔽的对杨子璐眨眨眼，示意这事情他就别管了。

    杨子璐也不知道是看不到，还是装作看不到，态度坚决的说道：“嗯，虽然有这个可能！但寡人希望能让舌将军没有话可说。”

    “既然你如此说，那么钟鸣，接下来的经过由你来陈述吧！”伍明见已经木已成舟，唯有无奈的说道。

    “是！”钟鸣不亢不卑的应道。

    舌庸闻言，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心道：看来这个钟鸣比较正气，那里像他大哥道济那样，开口闭口都是罪臣，谄媚之意就算是个聋的都听得明白了！

    “接下来我和大哥就纵火，结果自然是越军大乱，接下来就溃败。我们在后面虽然看的不太清楚，到底是不是越军前方被击溃，汉军才逃跑的。”钟鸣不亢不卑道。

    “好！不错！”舌庸闻言，心里面立刻喜滋滋的。不过他这次聪明了，什么威胁奖赏之类的话什么都没有说。

    伍明则是脸色有些难看，扫了杨子璐一眼，那眼神就仿佛在说：你看！我都给你示意了，这家伙给舌庸拉拢过去了！

    杨子璐见状，却不置可否。

    杨子璐却不想他这个表情落在舌庸眼中，却是因为没有办法而死鸭子嘴硬的体现。舌庸心中冷笑一声，兴致勃勃的对钟鸣催促道：“钟鸣大夫，你接着说吧！”

    “是！”钟鸣应了一声，继续用他那不亢不卑的语气说道：“虽然我看不到前面是不是越军先被击溃，汉军才逃跑，但我看到最先逃跑的是越军，接着汉军就紧接着逃跑。但因为汉军速度很快，所以慢慢就超过了越军，跑在第一，可能是因为这样，才导致舌将军你误会汉军是最先逃跑的！”

    “你撒谎！”舌庸闻言忍不住了，实际上这个情况下，很少人能够控制得住自己的情绪。那就好像眼看着摘下了胜利的果实，结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你，这不是胜利的果实，而是一颗‘苦果’，那心中的负面情绪可想而知了。

    “舌将军，第三次了！”伍明见状，心中窃喜，立刻板着脸，语气不善的说道。

    “我……”舌庸刚刚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杨子璐再次插口，为舌庸开脱道：“伍将军我看算了吧，这大概是因为舌庸将军不知道我汉军的情况，我汉军平时以渔猎为生。一天走四五十里路程是正常。入了军队后，每天清晨都要负重越野二十里，下午负重越野三十里。所以速度上自然比越军要快上那么一点！”

    杨子璐还比划了一下食指，意思是那么一丁点的意思。气得舌庸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又或者说舌庸不敢再说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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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坑你没话说

﻿    接下来问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这次舌庸学聪明了，没有随意发怒。但杨子璐那里可能会留下漏洞给舌庸呢？在人证的解释下，结果自然是舌庸误会了汉军。

    伍明亲自拍板，沉声说道：“舌将军，看来这事情是你误会了。不过虽然是误会，但你还得向汉子道歉！毕竟这事情到底是你不对！特别是之前是三次指责！另外在大王那里本将军会禀报。”

    舌庸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简直就仿佛四川变脸一样。

    这次杨子璐可没有出来为舌庸开脱了，而是定定的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抬头看着屋梁，似乎想从涂上桐油的屋梁中找到黄金似的。

    “舌将军，难道你听不到我说的话吗？”伍明的声音更加不善了。

    登时宫殿内所有人都注视着舌庸，舌庸只感觉掌心全是汗水，一咬牙，舌庸刚准备忍了下来，就当给狗咬一口，向杨子璐道歉好了！但就在这个时候，舌庸猛然灵光一闪，走前一步，喝道：“等等！伍将军，末将有话要说！”

    “说吧！”伍明有恃无恐的说道，他还真不怕到了这个时候舌庸耍出什么花样来。

    “末将怀疑汉子串通姑蔑国权臣毕会鹛，算计我越军！证据就是为什么汉子那么巧合，我越军被击溃，他就乘机夺取了东门！难道汉子可以未卜先知？”舌庸语气讽刺的说道，不过他这次聪明了，还有开口杨子璐闭口杨子璐的，而是叫汉子，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显然舌庸也怕杨子璐连这个漏洞都给堵塞了。

    果然！舌庸话音刚落，伍明就脸带讽刺的说道：“这个就不用麻烦汉子来到解释了，本将军来给你解释吧！在启程的时候，汉子发现几名鬼鬼祟祟的探子，派出他的骑兵将这些探子捉住。从他们口中得知原来毕会鹛想在守城之前打一场打胜仗，汉子如果是对你们越军有意见，什么也不说，恐怕你越军早就已经和全军覆没没有什么区别了！”

    一名吴军将领也开口说道：“舌将军，不是我说你了，你这次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汉子听到越军遇袭的消息，立刻向将军禀报！而且还说唯恐越军撑不住。亲自带兵去支援越军，为了赶路，只能够一人双马，一共才一百五十人而已！而后面的情况我虽然不知道，但估计是汉子来到了战场，发现越军已经被击溃，没有办法支援，于是就趁机夺取了城门！”

    “我……”舌庸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他颇有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仅仅是状告杨子璐，更是当初自己向汉军要兵马。如果没有汉军的兵马，越军怎么可能败！而且还败得那惨！

    “舌将军，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伍明到底是得顾及一下勾践的面子，不给面归不给面，但也不能够逼得太甚。所以他这次的话并没有太过直接，但言下之意却是，你没有话要说，那就得给杨子璐道歉了！

    舌庸咬咬牙，对杨子璐说道：“汉子，舌庸这次实在是……实在是……”

    “等等！”一声暴喝响起，只见一名猛将撞入大殿。在他后面还有四五名本来守在外面的士兵。

    伍明怔了怔，认出来人了，皱起眉头喝道：“畴无余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认为你是越国的将领，本将军就不敢杀你吗？”

    “将军，抱歉，让他闯了进来！”一名统帅十人的什长满额头大汗的跑进来，诚惶诚恐的对伍明谢罪。

    “下去后每人领取五军棍，你则是领取十军棍，也没有怨言！”伍明威严的说道。

    “谢将军！”什长闻言，稍微松了一口气，十军棍虽然不轻松，但这个惩罚算是比较轻了，他还能够有什么怨言。

    说完后，什长立刻双目透着怨色的看着畴无余，不过他也聪明没有自作主张，而是看着伍明，看伍明怎么说。

    伍明则是皱皱眉头，不等他开口，畴无余已经拿起一支箭矢，开口说道：“我有物证，这可以证明杨子璐说谎！所以请将军容许我留在这里！”

    “这就是你的物证了？”伍明脸露讥讽的指着畴无余手中的箭矢。同时挥挥手，以示吴军什长他们退下去。

    “是！”畴无余斩钉截铁道：“请将军看这支箭矢是没有箭头的！而箭长三尺五寸左右，如果加上箭头大概为三尺八寸长。这么长的箭矢只有杨子璐麾下的长弓兵才会使用！”

    “这又说明什么啊！”伍明不以为意的说道。

    站在一边的杨子璐虽然不动声色，但却忍不住心中暗暗着急，他这个计划最大的漏洞就是箭矢。按照杨子璐的想法，对舌庸就是以快对快。在确定了事情不是自己耍诡计后，越军也就算得到了这个证据，也已经木已成舟，这个时代可没有上诉一说的。

    当然杨子璐也想过用有箭头的箭矢，但如果这样一来三百长弓兵可就定最少六百姑蔑国士兵，姑蔑国和越军之间的对战就显然更加没有可能取胜了。而且众目睽睽之下，如果故意将箭矢射偏却是不可能的事情，这可不比率先溃败和偷袭营盘，都是很少人知道。如果越军数百人异口同声的指责长弓兵，杨子璐的麻烦还是挺大的。

    当然杨子璐也并非没有补救，事后让打扫战场的士兵将有箭头的箭矢插在战场上。

    杨子璐这里还没有想出办法，畴无余那里已经得意洋洋的扫了一眼杨子璐，开口说道：“将军，战场上有不少这种箭矢，而且我发现汉军他们居然将有箭头的箭矢插入姑蔑国士兵尸体里面！这算不算汉军在掩饰什么！”

    杨子璐闻言，忍不住心头狂跳。奶奶的，这事情居然让畴无余这家伙给发现了！这次怎么办好呢？怎么办好呢？杨子璐只急得手心全是汗水，脸上也忍不住有些微微变色。

    “这就是你的证据？”伍明沉声问道，同时扫了杨子璐一眼。

    “没有错，你看汉子这个动作难道不是和姑蔑国私通吗？”畴无余大咧咧的说道。在他看来，这次杨子璐就算不死，也得将长弓兵抛出来当替死鬼。

    “对此，汉子你有什么解释啊？”伍明心中也暗暗替杨子璐着急，却不知道该如何帮杨子璐开脱，唯有将皮球踢会杨子璐那里。伍明只祈求杨子璐别给出一个太过荒谬的借口，只要勉强合理，自己这里还有办法帮杨子璐开脱，最起码也削弱了罪责。

    杨子璐面对伍明的问话，杨子璐不知道如何解释好，沉默着不说话。

    “怎么了？杨子璐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默认了啊？”畴无余得意洋洋的说道。

    舌庸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对杨子璐嘲讽道：“汉子，你不会是在想借口吧？”

    杨子璐闻言，还真沉默不下去了，但话到嘴边，杨子璐却是在这个时候灵机一动。杨子璐故作痛苦的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唉！其实畴无余将军说的事情，差不多都是真实的！”

    大殿内所有人都哇然，就连舌庸也不例外，他以为杨子璐怎么样也找一个借口来，有伍明帮助，这次的罪责也会减轻不少。但现在杨子璐如此爽快，难道他想出什么对策来了？想到这里，舌庸心中登时笼罩上一层阴霾，在他认识中杨子璐绝对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显然他的认输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只有畴无余在那里冷笑着，猛然拔出腰间的短剑，咆哮道：“好！果然是你做的！杨子璐你这个混蛋给我去死！还我三百子弟兵姓命来！！！”

    杨子璐也想不到畴无余居然如此凶悍，居然拔剑杀人。杨子璐登时有些措手不及，毕竟杨子璐不是一个武艺很高强的人。不过杨子璐的反应力还是不错的，杨子璐慌忙一侧身体，锋利的刀刃贴着杨子璐的腰间削过，划破杨子璐穿在外面的衣服，一阵刺痛通过神经姓传达大脑，杨子璐忍不住惨叫一声：“啊！”

    现在杨子璐心中后悔，为什么我嫌沉重，没有穿上盔甲来到中军商议军务呢！现在倒霉了！下次一定不犯这个错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闪过来，一脚仿佛铁鞭一样扫出，“砰！”的一声巨响，将近四百斤重的畴无余踢得“噔！噔！噔！”的连退三步！

    （这里再次说一下，春秋时期一斤各个国家都不同，但基本都二百五十克上下。木木就直接拿二百五十克为一斤，方便木木写作，也方便各位阅读。上面的四百斤，其实就相当于现代的二百斤而已。）杨子璐定眼一看，却是残竹，不由暗暗感谢。

    残竹趁势一摸腰间，却忘记了今天的剑在门外已经被士兵收了，剑履上殿只能够是位高权重的人才可以有的权力。而畴无余本来也没有这个待遇的，不过他是闯进来，伍明一时间也没有留意这个细节，这才让畴无余得逞。

    “来人！快来人！捉住畴无余！”伍明此时又气又急，无论杨子璐是对是错，但这都是没有下定论不是？就算下了定论，也轮不到一个小小的臣下来到杀人。

    显然畴无余刚才的闯入让吴军非常没有面子，所以在伍明他们谈话的时间，吴军已经加强了防卫。一听到伍明的声音，大殿立刻涌入二十多名披挂整齐的吴军士兵。

    一看到畴无余手拿出鞘青铜剑，而且剑上还有血。不用问，肯定是这家伙。畴无余还没有来得及动作，那些无病已经是新仇加旧恨，迅速出手，十多杆长戈刺出，不过他们也知道轻重，只是指着畴无余的要害。

    畴无余虽然想给杨子璐再来一刀，但现在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伍明慌忙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一手按着腰间的杨子璐身边，关切的问道：“子璐你怎么样了？”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伍明的话语中透露的意思，一边的舌庸却是忍不住脸色微微一变。从伍明的语气和称呼上可以看得出来，伍明和杨子璐的关系是非常好的。舌庸可以肯定，这次畴无余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还算可以！”杨子璐也满脸怒色，想不到畴无余居然如此大胆，自己都几乎死在他剑下。

    “请让让！”残竹见畴无余被控制住，立刻挤开人群，来到杨子璐身边。看了杨子璐一眼，看脸色似乎杨子璐并没有太大的伤害。残竹这才松了一口气，对杨子璐说道：“主上，麻烦你拿开手，我看看伤口！”

    “嗯！”杨子璐点点头，他对于残竹还是很信任的，杨子璐缓缓拿来手。

    残竹立刻撕开杨子璐的胡服，看了看伤口，触动伤口的杨子璐登时倒吸一口凉气，对畴无余的恨意更是直线飙升。有人权意识的杨子璐现在都顾不上什么人权不人权，恨不得将畴无余这的家伙千刀万剐。自从摆脱了范蠡的那一次追杀后，杨子璐还是第一次如此贴近死亡。

    残竹却是松了一口气，从下摆的撕下一条布带，给杨子璐绑上，开口说道：“主上，幸好你躲的快，并没有伤到骨头，入肉最多也就三分（约六毫米）！”

    伍明等人都打过仗，自然知道这个伤势并不严重，最多也就是怕失血。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让杨子璐失血而死呢？杨子璐自然是并无大碍了。

    “来人！快叫医匠过来！”伍明在一边也松了一口气，立刻对一边的士兵说道。

    舌庸见状，知道料理完杨子璐的事情，就到畴无余了。舌庸腆着脸说道：“伍将军，畴无余这样做也情有可原啊！按照汉子刚才所言，畴无余和末将都是爱兵如子的人，死了二三百个儿子，面对仇人自然是难免心情有些激动的！”

    吴军将领闻言，不少人都忍不住咳嗽起来掩饰自己的笑意，哪怕没有咳嗽的人都憋红着脸，这个舌庸也未免太过无耻了！

    杨子璐也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不过他知道这事情他得好好解释才行。杨子璐忍着伤口的刺痛，说道：“等等，舌将军，你刚才说仇人？寡人虽然如同了畴无余将军的话，但希望你能够明白，寡人是说差不多。什么叫差不多？”

    舌庸闻言，心中立刻咯噔一声。知道自己刚才的直觉没有错，杨子璐果然没有那里容易认输，肯定又想到什么阴谋诡计了！

    伍明可不管那么多，他关心杨子璐的伤势更多于这次的状告，他按着杨子璐的肩膀，开口说道：“子璐，你就别说了，还是疗伤要重！”

    “不！”杨子璐态度坚决的摇摇头，但又感觉这样不太好，补充道：“我就在这里疗伤！”

    伍明见杨子璐显然准备说清楚这事情，他也不好拦阻了，不过他还是让医匠给杨子璐处理好伤口，这才继续刚才的状告。不过畴无余这家伙已经被五花大绑，而且在捆绑的过程中，还被不少吴军士兵下黑手。这个家伙进来没有缴获武器，经过他们所有当值的吴军士兵都得挨五军棍，这还是杨子璐求情的缘故，否则就是十军棍了，军棍还得加倍。

    所以无论出于泄愤还是出于谢恩，他们可没有对畴无余客气，唯一让他们遗憾的就是，这些小动作只能够暗中来，若非如此，恐怕现在畴无余也只有躺着的份儿了。

    杨子璐坐在一张竹榻上，残竹则是站在杨子璐背后，警惕的扫视着越军将领，就连已经五花大绑的畴无余都没有放过。

    伍明恢复之前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沉声开口说道：“汉子你有何解释啊？”

    “其实这箭矢没有箭头，那是因为汉国穷啊！”杨子璐叹了口气，一副苦逼的样子。抽出腰间的铁剑，递给残竹吩咐道：“残竹，你将这剑拿过去给诸位将军一看吧！”

    残竹犹豫着接过来，杨子璐看出他心中的顾虑，故意大声说道：“放心吧！这次畴无余肯定无法再行刺寡人了！”

    吴军将领立刻明白残竹为什么犹豫了，立刻走出两个身材强壮的到杨子璐面前说道：“这位将军，你放心吧！我们帮你照顾一下汉子！”

    残竹简直就拿着武器下去，等所有人都看过了后，杨子璐问道：“各位可知道这是什么打造的吗？”

    一名吴军将领犹豫了下，开口说道：“似乎是恶金吧！”

    杨子璐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汉国国小民寡，而且土地基本都是穷山恶水，不怎么出产青铜。所以只能够用恶金来到代替青铜，那里有箭镞呢？只能够用削尖箭矢罢了！不过各位也知道寡人和越军多仇怨，寡人就害怕他们将再次的战败的罪责都推在寡人身上，寡人也不得不当一次小人，这才派人去将箭矢插入姑蔑国士兵的尸体内！”

    吴军将领闻言，都感觉不胜唏嘘。也许有人奇怪，他们为什么不奇怪铁剑的锋利呢？那不是说明恶金其实并不恶，这也可以侧面证实杨子璐在说谎话，那是因为杨子璐的铁剑比青铜更加好才用铁剑。其实一把剑的锋利并不能够说他是一把好剑，还有硬度、韧姓等特点，这些都需要经过测试，目测是没有可能得出结论的。

    而恶金在诸侯国中虽然是比较稀罕，但一些大国还是有不少人知道的。他们同事自己铁之所以被称之为恶金，就是因为铁铸造出来的武器很多气泡，虽然可以磨得非常锋利，但经不起交击。这也是秦国一统天下，依靠的是青铜武器，而非铁制武器的缘故。在战国末年青铜武器并不比铁器差。

    所以吴军将领都先入为主，见到汉国一国之君用的武器都是恶金，可见汉国财政之窘迫。都不由同情起杨子璐来，一名吴军将领出列，朝伍明拱拱手道：“将军，虽然汉子这次有所隐瞒，但也情有可原，末将看这事情就算了吧！”

    伍明当然的倾向于杨子璐的，不过自己却不好为杨子璐开脱，现在有人出来给自己送台阶。伍明那里有不趁机下台阶的呢？伍明立刻说道：“嗯，汉子这次的确情有可原，本将军看就算了！”

    舌庸虽然不甘心，但现在是大势所向，他也只能够不反对。不过舌庸并不想无作为，他趁机提出要求：“将军，末将看畴无余将军的事情也一笔勾销吧？”

    “不行！”杨子璐立刻蹦起来，拉动伤口，立刻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伍明也不愿意，阴沉着脸说道：“不可！而且你们这次越国的事情，不仅仅会如实向大王禀报的！来人拉畴无余下去，至于舌将军。不仅仅希望你可以在下面的战争中将功赎罪！”

    舌庸登时着急了，低吼道：“伍明你可没有处置我越国大夫的权力！你这样做想干什么！”

    伍明也有些迟疑了，他的确没有这个权力，伍明一咬牙，开口说道：“好，不仅仅虽然没有这个权力，但大王有！来人将畴无余押送至吴国！”

    舌庸也知道这恐怕是最好的结果了，也没有继续争吵。反倒是杨子璐虽然满脸的不甘心，但也无奈。杨子璐知道这次畴无余肯定是没有什么事情，不过他相信越国要付出不少的代价。

    而事后畴无余也没有什么事情，送到吴国后，早就被勾践再次贿赂的伯嚭对夫差说道：“大王，畴无余虽然有罪，但臣认为还是应该由越国处理好。毕竟这是越国的事情，大王这样做，恐怕会让其他诸侯认为大王是准备灭了越国。这事情于吴国声望大为不好！而放了畴无余回越国，勾践定然会给大王一个满意的答复。还会给吴国送来一批谢礼！”

    夫差深以为然，转手就将畴无余送还越国，勾践也没有让夫差失望，送了给夫差三千匹布帛。而畴无余虽然没有姓命之忧，但为了让夫差看，勾践还是罢废了畴无余下大夫的官职，并重打五十军棍。不过对于畴无余的封邑，勾践却并没有收回公室手中。

    至于杨子璐那里，勾践只能够哑巴吃黄连，不但不能够继续追究杨子璐坑了越国的事情，还得给杨子璐送去三千石粮食作为赔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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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间台登场

﻿    龙游城的战事虽然落幕，但这并不代表战争就完结。

    此时在龙游城约莫一百里外，就是楚军的营盘。不过楚军的中军大帐似乎并不如何和谐。楚军将领都在为这次姑蔑国之战而争执。毕会鹛略显颓废的坐在下手，沉默得让人误会这是一座石雕。

    而坐在位上的是刚刚从吴国返回楚国的中大夫白公胜。白公胜虽然出身王族，但很显然楚军的将领并不如何买他的账。虽然白公胜多次插口，但很显然并没有让争执有所定论。

    其实争吵无非是究竟是进军还是撤退，有的楚军将领认为现在姑蔑国已经被吴军占领了，而且楚军的粮道要比吴军长多了。而且又没有姑蔑国的支持，在姑蔑国打仗楚军非常吃亏，我们不能够作无谓的牺牲。

    支持进军的楚军将领则是不甘心之前的作为都浪费了，特别是开辟的道路，楚国可是下了不少力气。道路宽三丈，用粘土、黄土铺垫。不仅仅是派出他们这一支五千人的大军铺路，另外还再动一万民夫夯实道路。楚国所耗费的人力物力并不小，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他们可得接受不少的罪责。

    骂骂咧咧的吵了半天，最后却没有争论出什么来。

    白公胜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拍身前矮桌。“啪”的出一声巨响，白公胜霍然站起来，怒喝道：“你们眼中还也没有我这个将军的”

    下面的楚军将领不知道是见这样争吵下去没完没了不是办法，还是真的被白公胜小宇宙爆的气场给镇住了。一时间，中军大帐静得就算落想一根针也可以听到。

    白公胜自然知道现在不能够得寸进尺，白公胜缓了缓语气，沉声道：“打我认为不太好，毕竟吴军刚刚获得了一场大胜，士气正旺，这个时候我们冲上去，就算胜了恐怕也是惨胜。”

    不少支持进军的楚军将领都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不过还不等他们说话。

    说到这里，白公胜已经抢在他们说话前，话锋一转，道：“但不打恐怕朝廷那里也不好交代，我看这样吧我们就在这里大张旗鼓，打出楚国的旗号，招惹吴军他们来。如果战失利，我们就撤退。如果战获胜，我们就趁势收复姑蔑国，各位看如何？”

    楚军将领面面相顾，过了半响人人都应道：“将军英明，我等看就如此吧”

    白公胜闻言，笑着点点头，他知道他这个折中的办法在楚军中建立了一点威望，虽然不多，但也迈出了第一步。

    楚军距离龙游城本来就不远了，加上楚军大张旗鼓的，吴军很快就探测到消息。不过对于楚军的驻足不前，还大张旗鼓，伍明颇为疑惑，怀疑楚军有什么埋伏阴谋的，一时之间也不好决断。

    伍明当即找来杨子璐，杨子璐经过一番思索后，对伍明说道：“子耀，这事情我三个看法，也可以分为上中下三策，你想听那一个先呢？”

    “先上策吧”伍明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

    “上策就是造成大军驻足不前的假象，经过数天的准备，集中精锐兵马，用一个晚上的时间突进一百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楚军起进攻楚军措手不及之下，十之**肯定大败”杨子璐一边说，还一边在地图上勾画出行军路线。

    “太过冒险了一旦被楚军的探子现，成为疲敝之军的我们就算不全军覆没，也会十去其**。此计不可，不过中策是什么？”伍明到底是生活在温室中的花朵，他出生的时候伍子胥已经是吴国权臣，平时看不出什么，但论起魄力，到底不入草根出身的杨子璐。

    “中策就是率领大军压上去，现在越军虽然损失惨重，但加上我汉军的兵马，联军还是有八千人马。比楚军多出足足六成。而且还是新胜，士气正旺。最重要的是这一带没有什么适合大型附近的地形，这样的形势下楚军很难耍出什么诡计来。”杨子璐手指在地图上圈了一圈，沉声说道。

    伍明不知道怎么想，过了半响，这才不置可否的问道：“那么下策是什么？”

    “下策就是以不变应万变，直接驻守在龙游城。我们的粮道比楚军要短，哪怕兵马要多，但楚军的粮食消耗也肯定比我们要多。而时间一长什么阴谋诡计也耐不住寂寞而浮出水面，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大军的士气也被消磨不小。所以我个人认为，要么选择上策，或者中策也可以，”杨子璐皱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太愿意的说道。

    “子璐你的意见虽然不错，不过我认为下策是最好胜在够稳妥”伍明闻言反而脸色一喜，略带兴奋说道。

    对于伍明这个想法，杨子璐也可以理解，现在伍明已经得到了胜利的果实，再进一步击败楚军，那就是锦上添花。不过让给被楚军击败，那就等着被人落井下石了。以伍明有些优柔的性格，他怎么可能去选择冒险呢？

    杨子璐虽然渴望胜利，不过既然伍明这样的选择了，杨子璐也不好说什么。再说杨子璐对此也并没有太过郁闷，毕竟战争是要死人的，杨子璐可不是一个真的铁石心肠的人，他只是一个隐藏自己感情的人，如果能够不死人而获得胜利，在杨子璐看来，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似乎为了补偿自己不采纳杨子璐的上中两计策，伍明答应了杨子璐的要求。允许汉军放弃一切战利品，而作为补偿，伍明将将姑蔑国那里得到的三百匹战马都交给杨子璐。

    这可是将杨子璐高兴坏了，加上杨子璐从三夷族那里得到的战马，现在汉军骑兵已经可以扩大到六百人，其中约莫一百骑是具装甲骑。骑兵足足扩大了一倍的规模。但问题又来了，战马有了，骑兵却没有，杨子璐索性就让杨土狗在军队中抽调士兵训练为骑兵。

    而其他士兵也没有轻松下来，反正现在有勾践给他支付钱粮，杨子璐索性天天都在训练，而且因为有两千个空额，杨子璐对于士兵一点也不怜惜。士兵都放开了肚子吃，每天杨子璐还会用粮食去附近的村庄换取猪啊羊啊鸡啊之类的回来给士兵吃。

    杨子璐这么悠闲，可是将勾践给憋坏了，本来勾践以为这一场战争要打上最少三个月。结果峰回路转，杨子璐偷袭龙游城，造成姑蔑国亡国。勾践原本以为这场战争也该差不多结束了，经过再次峰回路转，楚军插手，而且还让勾践对楚国恨得咬牙切齿。

    结果伍明还表示以不变应万变，让勾践更是恨得咬牙切齿，都不知道伍明的脑袋怎么想的。如此好的形势居然做出如此保守的决定，不过他还是得老老实实的给前线运送粮草。勾践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杨子璐因为趁势做好准备，勾践又无力注意这事情。夫差下令伍明，姑蔑国的领土交给杨子璐。

    而勾践之所以并没有时间去注意这事情，那是因为越国国人怨声载道。

    原本越国的粮食并不多余粮也不过是八万石，伍明出征之前半抢半拿的要了三万石粮食。杨子璐那里又要了一万五千石，但伍明到了姑蔑国后，立刻要越国继续正常供给粮食，也就是越国每个月得往前线支出两万石的粮食。

    不过是一个月过去，勾践就有些撑不住了，为了畴无余赔罪，汉国那里额外给了三千石粮食。加上越军士兵的抚恤金，勾践回国后，为了拉拢人心，出台新的法律，战死子女和家属、受伤士兵都有国家供养。

    而第一次一次性的支付，勾践就支付了三十万钱，还有一万氏粮食。也就是说现在勾践不动其他粮食支出，那么战争才过去一个月，他只剩下二千石粮食。

    勾践只能够大肆购买越国民间的粮食了，越国去年才遭了粮荒，越国国人自然是对此心有余悸，人人都多藏粮食在家中，再加上勾践大肆购买粮食。导致越国的粮价从每斗一钱，飞升到每斗三钱，足足拉高了三倍。

    买一石粮食勾践就需要花三十钱，一万石粮食，勾践就需要花费三十万钱，两万石则是六十万钱幸好这个时代实行的是税收制度不仅仅是需要收取实物的，还需要国人每年有一定的时间服役，而衙役在古代并非官职，而是一种‘役”只是在衙门服役，所以才叫衙役。而运送粮食的民夫其实也是在服役，不用勾践支付钱粮，否则勾践此刻恐怕还更加肉痛。

    而粮食价格的提高，也让越国的国人怨气越来越多。

    到了这个时候，杨子璐亲自建立的间台也出场了，挥出他的作用了……

    “唉现在的日子难过了，今年没有什么灾害粮食价格也那么高”坐在酒馆中的小行商喝了两口店家自酿的米酒，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小行商话音刚落，立刻引起酒馆中的其他人的共鸣，一名在码头工作的苦力，叹了口气说道：“谁说不是啊去年粮价压下来，也要五钱才一斗，都快比得上平常年间的盐价了今年风调雨顺，虽然不敢说大丰收，但就算没有小丰，怎么说也应该有寻常的收成。却不想到了今年粮价却是那么贵的，足足三钱才一斗而且这工钱却不见涨，这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其他人听起来，立刻一个个大吐苦水。

    刚才开口的那个行商，将酒碗往矮桌上重重一放，骂道：“都是这该死的……的……的家伙干的要不是这样，今年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过，简直就仿佛煎熬一样”

    附近的人听了都不由面面相顾，有些不明白小行商这话是什么意思。

    刚才附和的苦力，率先开口问道：“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该死的家伙干的？是不是那些粮商啊我看他们的心肝脾肺肾一个个都黑的仿佛墨斗似的”

    小行商闻言，欲言又止，长长叹了口气，喝了口闷酒，不忿道：“不说了不说了什么粮商，如果不是那个人，我们的粮价那里可能那么高呢”

    其他人闻言，都被小行商勾起心中的好奇心，一名客人催促道：“老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老哥，你就给我们说说吧”又一名客人催促道。

    一个服饰打扮比较光鲜的客人对老板喊道：“店家，给这位老哥，添上一壶黄酒，这帐计在我身上”

    “好嘞黄酒来了”店家闻言立刻眉开眼笑，立刻从青铜盘里面拿出一壶温热好的黄酒，送到那小行商的矮桌上。

    小行商见状立刻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啊”

    那名服饰大半比较光鲜的客人，豪爽的摆摆手说道：“老哥这就客气了，你给我们说说这粮价怎么在平常年间都这么高的？”

    小行商闻言，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这事情我也是听一名客户说的，也不知道真假。各位就权当听一个笑话吧”

    “当然当然”其他客人见小行商要说了，立刻精神一振，也顺着小行商的口气答应下来。

    小行商喝了一碗暖和的黄酒，这才说道：“各位肯定也知道吴国联合我越国还有汉蛮子出兵姑蔑国的事情了吧？”

    “当然听说我越国还死了很多人呢”刚才那名服饰打扮比较光鲜的客人点点头说道，很显然他也知道不少事情。

    小行商点点头说道：“是啊是死了很多人，但你们知道这联军在姑蔑国内一个月要耗费多少钱粮吗？”

    “三四千石吧”刚才那名苦力，挠挠头，开口说道。在他看来，三四千石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数字了，他的家每次买米也不过是一斗半斗的买，很少是一石米的买。

    “一万石吧”服饰打扮比较光鲜的客人伸出一根手指，大胆说道。

    其他客人也提出自己的想法，最多的也就是一万五千石。

    小行商一脸不屑的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说道：“你们都说错了加上民夫在路上损耗的，越国每个月往姑蔑国得运送足足是三万石粮秣”

    “啊”所有客人都被怔住了，我的天啊三万石，都足够我们这里所有人吃上十辈子了。

    “一个月就三万石，一年就三十六万石了据说主上还借给汉蛮子一万五千石粮食和送出三千石粮食。你说越国还有余粮吗？所以主上大肆收购民间的粮食，都要供给吴军。否则主上只要开仓放粮，现在的粮价可能会这么高吗？”小行商说道。

    苦力愤慨的说道：“主上这样做不是不顾我们这些国人，拿我们越国人种出来的粮食去讨好吴国人和汉蛮子吗？”

    “谁说不是啊可是，这就是我们越国的命啊你们想想主上都是什么人啊据说在吴国，夫差病了，主上为了讨好夫差，去尝夫差的粪便，来到看夫差病情怎么样现在为了讨好夫差，宁愿自己国人饿着也要让吴军士兵饱着，这算什么奇怪的事情”小行商一脸无奈和悲愤的说道。

    “不会吧？”有客人被这个消息给震住了，不敢置信的说道。

    “就是主上好歹也是一国之君，还是周天子封赐的侯爵主上就如此没有尊严？”一名客人一脸不忿的说道。

    小行商冷笑道：“那你以为主上是什么人啊？骨头软的比豆腐强不了多少。如果主上真是一个好国君，那么他回来越国做出了什么事情来？打汉蛮子，却被汉蛮子打的全军覆没，就跑回来一个范大夫。打姑蔑国，姑蔑城都丢了，最后还得靠现任楚国国君的母亲是越国人，让姑蔑国顾忌才议和。但议和后你们知道姑蔑国的贡品降到多少吗？”

    “多少？”有人好奇的问道。

    “原来的十分之一，你们这些人也就罢了。我们这些越国人到外国行商，经常被人欺负。而你们看，吴国的商人在我们越国欺男霸女，不过是赔一点点钱而已我跟你们说，去年越国粮价那么高，那是因为吴国商人囤积粮食的缘故。他们赚的钱包都几乎塞不下去了，经过怎么样？我们主上屁都不放一个，都没有惩罚他们。而我们越国的囤积粮食的商人，则是被主上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我们越国人还真不是人啊”小行商睡得好吗，脸色戚戚的，让客人听了都忍不住心神黯然。

    “唉如果先王在世，那里有吴国的猖狂，我们越国那里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啊”刚才服饰打扮光鲜的客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悲愤的说道。

    “别人说龙生龙，凤生凤，我看先王这是老虎送了只土狗出来”刚才那名苦力恨恨的说道。

    其他客人虽然没有附和，但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已经赞同了苦力的话。

    “什么土狗啊我看就是老鼠，没有一点用的”小行商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被激出心中的怨恨，恨恨的说道。

    “老哥，你喝多了”一名客人好意提醒。

    “哦啊”小行商立刻惊醒过来，立刻闭口不谈这事情。但所有人心中都中下了一颗对勾践仇恨的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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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文种献计应粮价

﻿    “噔噔噔1……”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范蠡脸色着急的走入大殿。

    “啊？范大夫，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情吗？”勾践听到脚步声，将注意力从竹简中转移，抬起头见是范蠡，登时诧异的看着范蠡，开口问道。

    “主上，这次如果不处理好粮价的问题，恐怕越国要出大乱子了”范蠡不等坐下来，已经脸色凝重的说道。

    “生了什么事情？”勾践怔了怔，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是这样的，臣现，越国各地不知道那里涌出一帮人，大肆宣传，越国粮价之所以那么高。那是因为主上不顾国人的生死，将粮食都给了吴军，导致国人怨气越加深。主上，这次不再处理，恐怕要出现周厉王之事”范蠡双手撑在地板上，身体前倾，以示此时的严重性。

    说到这里范蠡，一脸愤怒的说道：“而且这帮人，臣怀疑是杨子璐的细作”

    “什么杨子璐这混蛋，寡人没有招惹他，他竟然来招惹寡人了”勾践先是怔了怔，旋即勃然大怒。勾践不得不怒啊，范蠡口中周厉王之事，其实是范蠡一个婉转的说法。说的就是历史上著名的国人暴动，国人将国君驱逐。可见杨子璐此举的险恶用心，如何叫勾践不愤怒之余，而感到胆寒呢？

    骂了良久，勾践这才长长叹息一口气，对范蠡诉苦道：“范大夫，这次你说应该怎么办啊寡人现在每餐不过两菜，身上的衣服皆出自寡人夫人之手。为了不让吴国迁怒，寡人更是从春耕秋祭的预算中咬牙拿出了七千石粮食，再从其他地方挤出三千石粮食，凑足一万石粮食运送到前线寡人轻松吗啊？杨子璐这混蛋，他……他这次的计谋实在太毒了”

    “这……”范蠡虽然足智多谋，但他也不可能变出粮食来的。最后范蠡只能够说：“主上，臣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不过众人拾柴火焰高，怎么样也会想出一个办法来的再说，这不过是一个猜测，所以请主上别太过担心。”

    “嗯，现在唯有如此了”勾践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哪怕他明知道范蠡后面的话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但他除此之外，还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因为事情严重，勾践派出内侍去各家重臣那里邀请他们过来，不过是半天的时间，太宰苦成、卿大夫文种等人已经感到宫殿内。

    勾践将问题简略的说了一次，所有大夫都脸露难色，一时间大殿内的气氛显得越沉重。

    文种长长叹息一口气，说道：“主上，现在看来唯有……唯有削减其他开支了否则恐怕真的会生国人暴动的事情，现在只能够两害取其轻了”

    “削减其他开支？有什么开支能够削减的”勾践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

    “只能削减主上鼓励国人多生之政，臣估计，要稳定越国粮价高涨的问题，需要最少出售十一万石左右”文种心算了一下，开口说道。

    “十一万？”勾践想不到居然需要用如此之多的粮秣，现在勾践后悔啊早知道如此当初还不从民间购买粮食了，勾践在民间购买粮食也不过是得到三万石罢了，但卖出去，却是要以平常价，卖出十一万石，这次勾践可谓是亏大了

    文种一本正经的说道：“主上，这已经算是比较小的了，臣乃按照国人有十五万人来到计算，国人一天需要食用七千五百石。但显然一天是不足够国人食用的，那么就需要大概半个月，那就是需要十一万二千五百石，臣给出的结果已经扣除了零头。经过半个月的低价后，粮价怎么样也会降低，不过臣认为也只是降低到大概十五钱一石左右的价格”

    “才降低这么点？”勾践闻言，登时脸色黑，他这次出售可谓是大亏本的甩卖。想不到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不过是得到这么点的回报。

    文种认真的点下头说道：“是的，主上，这次粮食如此高价格并不仅仅是主上购买民间粮食引起的，这不过是一点火星。导致燎原的则是背后的外国粮商，他们囤积粮食。特别是吴国，他们去年尝到甜头，今年怎么可能不来呢？再加上国人因为去年粮荒的缘故，都已经失去了理智，有的人家中粮食明明可以支撑到明年秋收，却依旧一副没有粮食过日子的疯狂购买粮食。他们这样做，不过是因为大量的粮食可以让他们安心。”

    说到这里，文种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主上，经过这半个月的抛售，相信民间也会恢复不少理智。这才是让粮价降低的最主要因素，不过因为有这些粮商在从中作梗，臣才认为降价不过降低一半而已如果主上想粮价恢复到正常价位，就需要打击这些粮商再不就唯有继续抛售大量的粮秣，除此之外，臣也没有想到其他办法了。”

    文种说到后面，满脸苦涩，他虽然提出这么一个意见，但他知道这不太可能。这些粮商的虽然什么国的人都有，但大头的却是吴国的粮商。谁敢动他们？动了他们就等于动了吴国大半个贵族阶级的利益。而现在越国兵不过三千，那里是甲兵十万的吴国的对手。

    勾践叹了口气，避开文种的话题，对范蠡问道：“范大夫，你看这事情如何？”

    “臣……”范蠡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是反对文种的计策，但反对了文种的计策，他就得提出一个比文种好的办法。否则文种的办法虽然不好，但好歹也有个办法啊。

    太宰苦成在这个时候插口道：“主上，为什么我们不能够在吴国，甚至其他国家购买粮食。”

    勾践、范蠡、文种等人闻言，脸上都不由自主露出苦笑之色，范蠡代为解答道：“苦成，你的意见我和文种已经向主上提过。但当时越国已经要支付吴军的钱粮，吴国的贵族精明的要死。等我们购买粮食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向我越国出售粮食，就算出售价格也非常昂贵，足足二十五钱一石。从吴国运回来越国，这二十五钱一石的粮食，价格就算没有三十钱，也差不了多少。至于其他国家？杨子璐这混蛋不知道是早就预见我越国今日的情况，还是什么原因，秋收的时候就下令汉国今年粮食不得出口。每人出国只能够限带一人五天的口粮，再多则是要受到惩罚。被现多出一天的口粮，就被配到矿山服役一年。如果多出十天的口粮就当初斩头，家财没收如此重的惩罚，那里有商人敢铤而走险？”

    “至于其他国家？”范蠡脸上的笑容越苦涩。“等他们运送粮食回来都晚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运送回来的费用也不便宜，就算从最近的楚国购买粮食，运送回来大概一石粮食二十一二钱左右的成本，齐国价格就更加高了。比起吴国而言，这不过是割的一道深一点，还是浅一点的关系罢了”

    苦成闻言，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唉，现在唯有朝令夕改了但如此一来，寡人好不容易建立的威信，恐怕要降低不少了”勾践非常无奈的说道，他感觉自己怎么这么多灾多难的呢？

    “主上，两害取其轻啊再说，熬过了这一关，主上可以徐徐图之，还不怕威望不会回来吗？”文种当即安慰道。

    “主上，文种所言甚是，请主上忍耐下吧”范蠡和苦成等人也安慰勾践。

    勾践闻言，心情也好了不少，只是期望灾难能够快些过去了。

    但勾践的灾难真可能快点过去吗？大夫们刚刚退朝，就有一只白鸽从越王宫内飞出。一直飞到汉国个句无城。白鸽刚刚落下没有多长时间，句无城就飞奔出两名信使，而且他们还一人三马的配置。马不停蹄的朝姑蔑国的龙游城飞奔。

    杨子璐接到消息的时候，不过是勾践朝议后的第四天早上罢了。

    “辛苦你们了来人，给两位兄弟准备两桌好酒好肉，哦对了你们走了这么长的路程肯定很累的了，你们先下去沐浴更衣，休息一段时间再食用吧”杨子璐一点也没有君王的冷漠，反而像一个和善的邻居。

    “谢主上”两名信使都忍不住眼前一红，心中生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不，这是你们应得的”杨子璐说完还亲自送他们到大殿门口。杨子璐这才脸色凝重的拿起信封，拆开来抽出里面的信纸。如果范蠡看到这信纸，肯定惊讶得下巴脱臼，里面详细的说了朝议的事情，虽然大夫们说的话并没有记录得清清楚楚，但也大致的意思都表达了出来，可见杨子璐间台在越国的实力。

    “勾践还真是有魄力，不过你勾践也太过小看我杨子璐了。”杨子璐仔细看完信纸后，冷笑一声，将信纸伸到蜡烛上，缓缓看着信纸烧成灰烬。

    “来人”杨子璐冲门外喊道。

    “诺，主上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门外立刻有亲兵应道。

    “去给寡人传召残竹和莽高过来”杨子璐吩咐道。

    “诺”门外的亲兵应了一声，立刻快步离开。

    等残竹和莽高他们来到的时候，杨子璐正在用食用早膳，见到残竹和莽高他们来了，杨子璐对他们招招手，问道：“都吃了朝食没有？”

    注：朝食就是古代的早餐，晚餐则是叫哺食，什么？你问午餐？古代人就是两餐的而已。悲哀的古人，在物质不达的时代，一天才两餐。

    “谢主上，臣已经用过朝食了”莽高拘谨的说道。

    “还没有主上你是不是想请臣吃朝食啊？”残竹可不客气，大咧咧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笑骂道：“你这食货”

    “民以食为天，这可是主上你说的”残竹一点也不怕杨子璐，大咧咧的反驳道。

    “好了，都坐下来食用吧。来人拿两套餐具来对了，记得再让厨子送多一份早膳来”杨子璐对门外的亲兵吩咐道。

    “不了主上，臣已经食用过朝食了”莽高慌忙摆摆手，拘谨的说道。

    “你看你，还说什么吃过，一看到这朝食就忍不住咽唾液，还说吃过了。别客气”杨子璐不以为意的说道。

    莽高闻言，也放松了不少，很快就有人送上两套餐具，但莽高还是有些拘谨，吃东西向个文人那样，一点点的，看得杨子璐分外别扭。

    倒是残竹，在杨子璐面前，他可不知道什么叫客气，该吃的吃，剩下一根油条的时候，还不客气的和杨子璐同时伸出筷子抢了起来，最后这根油条无奈分尸。但残竹抢去的油条多一点，为此残竹还向杨子璐骄傲的一仰头，杨子璐见状哈哈一笑，丝毫不在意。

    残竹的***不羁，反而更合服杨子璐的心意。

    等吃完早膳，杨子璐慢条斯理的用白毛巾抹了抹嘴角的刚才食用早餐残留的污迹，这才开口说出这次自己找残竹和莽高他们来的目的，道：“残竹，莽高，寡人找你们来，是想让你们带人潜入越国的仓廪中，放火将越国的粮秣给烧了。而且时间上不能够早，也不能够晚，需要在越国颁布将开仓放粮的命令后，当天晚上放火。也可以晚一点，在越国开仓放粮的一二天内，但不能够再晚。而且你们现在赶往越国后，恐怕也没有多少时间准备。”

    残竹闻言，瞪大眼睛，说道：“主上，这也未免太过困难了吧？而且，不会就我们两个吧？那简直就是送死，对了你附带送棺材给我们的吗？”

    莽高在这事情上可不同于残竹，脸色一板，目光坚定的说道：“主上请放心，莽高一定完成主上的任务，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杨子璐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别太激动了，还有残竹你这家伙，还说送棺材来到讽刺寡人寡人让你们去，可不是送死的。残竹你比较机灵冷静，这次你去寡人会给你间台的令牌，让间台帮助你，你恐怕想死也没有那么容易。另外你们还可以从寡人的亲兵，乃至全军中抽调技击武功高手来帮助你们，但人数不能够多，最多十五人不是寡人不愿意多给你们，而是做这种事情，人多比一定就容易完成。而且人数太多，也可能会被越国的细作现的，你们可别小看经过范蠡训练的细作，虽然不如寡人的间台厉害，但也不容小瞧。”

    残竹闻言，点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这个主上请放心。不过臣我怎么感觉主上好像准备将间台塞给臣的样子的？”

    杨子璐两眼一瞪道：“残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塞不塞的，有间台台长之职务给你就好了信不信寡人让你去当荆轲啊”

    “荆轲谁来的”残竹挠挠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荆什么呢快下去准备吧现在的时间可不多”杨子璐猛然记起，现在荆轲还没有出现，当即搪塞过去。残竹还想细问，就已经被杨子璐半请半推的赶了出去。

    因为有杨子璐的手谕，残竹他们还真不客气，先挑选了一百五十人，再从这一百五十人当中挑选出十五个技击高手，其中还有七个来自杨子璐的亲兵。被挑选的人还不太愿意，不过杨子璐对于这事情非常重视。所有挑选出来的人一律授予中士的军衔，回到军中他们少说也可以当上管辖五十的队正之职，完成任务后，肯定少不了军功，说不定回来后成为校官也说不定。

    这些被挑选出来的士兵这才兴高采烈的跟着残竹和莽高他们，残竹为了防止越国现，进入越国的计划非常谨慎，先是兵分两路进入越国，他们将在距离会稽城一百多里外的诸暨城外汇合。

    杨子璐对于这事情也非常重视，将军权交给阚平田，自己则是带着不过三十名亲兵，秘密回到句无城。在这里句无城有汉国仅有的两条信鸽线路，一条是会稽城到句无城，另外一条则是句无城到九夔城，再到东安城。而会稽城的信鸽起飞到句无城，大概不过是需要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杨子璐到句无城，也是为了可以最快的得到消息，甚至可以在遇到困难的时候遥控指挥一下间台。从这里也可以看得出杨子璐对这次的行动的重视。

    而现在已经距离那次朝议十天了，虽然十天，但越国不仅仅需要开仓放粮，还需要很多准备。比如粮食调运，还有通知越国的国人这次开仓放粮还有延迟一年时间鼓励多生之政的奖励等等，这也给了汉国不少准备的时间。

    当然范蠡也不会傻乎乎的认为汉国对于这事情会无动于衷，他也加派了人手肃清汉国间台在越国的人手，同时也多派兵马驻守仓廪。早就领教过杨子璐手段的范蠡，此刻可一点也不敢轻视，哪怕现在越国已经没有人继续煽风点火，好像一派和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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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越国乱

﻿    会稽城内虽然人来人往，却掩饰不了那遍布全城的颓废气氛。

    行走在大街上的莽高不屑的扫了越国国人一眼，对身边的残竹，压低声音说道：“残竹，你看这越国还说大国呢！你看都比我汉国差多少，死气沉沉的。那里像我汉国那么勃勃生机，仿佛一年四季都处于春天一样的！”

    残竹笑道：“那是因为越国倒霉遇到主上，要知道破坏可是比建设容易多了！假设一个人一生可以赚取一万钱，但不过二十钱的一把短剑就可以让这个人死去了。而且现在越国粮价如此高，虽然不是我们主上在背后艹作，但推波助澜的事情，主上可没有小做！”

    “那越国为什么不破坏我汉国呢？”莽高疑惑的问道。

    “那是因为主上先下手为强，比如说粮价那样，主上诱惑了吴国的商人来到参与，越国都自顾不暇了，那里有可能来对付我汉国。倒是海盐，越国如果有耐心一点，慢慢抬高价格，恐怕我汉国，现在就没有这么好过了。不过现在主上有了三夷族，更加不怕越国在海盐上卡住汉国了。”

    莽高点点头说道：“还真别说，我们主上不是一般的……”

    “行了，别说了！”残竹拉了拉莽高，沉声说道。

    莽高刚想问为什么，却发现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仓廪附近了，这里都有越军巡逻而过，到了这里就得要谨慎很多了。一些话那样压低声音也可能被人听到，而普通人听到片言只字也没有什么所谓，但如果是越军听到片言只字，却是很可能会引起他们的警惕，甚至被捉了起来。

    不过两人都不是一般人，虽然附近都是越国士兵在巡逻，但二人都脸色如常。残竹更是扮作一名越国国人，艹着一口流利越语，来到仓廪那里询问开仓放粮也没有这事情，而且在什么时候开仓放粮这些，一切就好像一个普通的越国人。最要的是那口音，如果不是知道对方就是残竹，光听这口音，莽高恐怕也会误会这是土生土长的会稽人。

    这就更别说那些越国士兵了，在说话的时候莽高和残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而是偷偷的打量着仓廪。残竹还不断的从对方口中套出仓廪的情报，比如仓廪驻守多少人等等。

    说起来好像很长时间，其实残竹和莽高在仓廪待了不过是一刻钟多那么一点的时间罢了。毕竟时间待长了，别人也会怀疑。

    回到间台的据点，残竹就向间台的细作他们抽调资料，结合了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和莽高商量如何计划。不过计划很简单，这倒是和范蠡有不少的关系，范蠡虽然是派了兵驻守仓廪，不过他到底是人不是神，再加上现在越国也没有太多兵马。仓廪不过是派了两卒人，也就四百人驻守，分为曰夜两批驻守，每批分别驻守六个时辰多点的时间。

    在范蠡看来，这些人已经足够了，但他却忘记了，一个刺客不是一个士兵，他不需要强攻仓廪。他只是需要放火而已！

    在这样的布置下，也就是说残竹他们只要不是傻乎乎的在越军轮换的时候偷袭仓廪，残竹他们面对的不过是二百越军士兵罢了。而且这二百人还分别驻守在六座大仓廪，这就仿佛摊开的大手掌。而残竹他们则是足足有十七人，加上间台的好手，足足有二十好几的技击高手，这就仿佛捏成的拳头，虽然没有越军的大手掌厉害，但他们要面对的不过是这大手掌的一根手指罢了。

    虽然情况打好，但残竹并没有着急着动手，哪怕在明天越国就会开仓放粮。当然也有范蠡的因素在，今天他套出的消息中，有一条非常重要，就是今天晚上越国卿大夫范蠡很可能会亲自来坐镇仓廪，来的可不是范蠡一个人，范蠡少说也会带上一百人加强防御。在残竹看来犯不着和范蠡硬碰硬，而且第二天开仓放粮后在防火燃烧了仓廪效果更好。

    越国的国人都是比较情绪化的，尝过开仓放粮的甜头后，再让他们去购买开仓放粮的价格三倍，甚至到时候变得更加高的粮食，他们愿意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虽然情况很好，但残竹还是没有擅自决断。残竹他先将这个计划通过信鸽传送到句无城，让杨子璐审核。这样做虽然麻烦，但时间上却是来得及。信鸽来回最多不过是六个时辰，这么短的时间，残竹还是耗得起的。

    不过这个世界上有一句话，计划跟不上改变。杨子璐只能够匆匆看过了残竹派人送过来的计划书，潦草的写下一个好字让人送回去，杨子璐自己则带上三十名骑兵返回龙游城。

    那是因为姑蔑国的战事经过两个半月左右，终于要即将完结了，杨子璐也因此不可能继续呆在句无城了。楚国和吴国这一战几乎可以说是去年吴国讨伐陈国之战的翻版。当初是吴军选择了退却，这次却是楚军选择了退却。而吴军则是和当初的楚军那样，远远的目送楚军的离开，当然也有如果楚军撤退的途中出现什么可乘之机，吴军不介意让楚军回去的时候少了些人的，不过很可惜，楚军没有给吴军什么可乘之机。

    而刚刚楚国的退军的时候，也让伍明惊疑不定，这才找了杨子璐回来，不过这一切都出奇的平波无澜，但越国可就牵起轩然大波了！

    开仓放粮的第一天可谓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唯一发生的就是不少人抢购粮食。而范蠡敏锐的发觉到其中居然有些人反复购买粮食，于是范蠡果断出手，派人捉了他们来。刑都不用了，这些人就一五一十的吐了出来，原来他们都是地痞之类的人。他们之所以反复大肆购买粮食，可不是他们家中没有余粮，而是因为那些粮商给了他们好处，让他们代为购买粮食，而买回来的粮食自然也送到粮商那里。

    范蠡闻言，立刻就知道其中的凶险了，如果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仓廪里面的粮食，不用半个月，七八天本来准备出售半个月的十一万石粮食就没有了。

    范蠡当机立断，立刻下令，所有人限购一天的粮食，并且宣布多购买粮食者送往矿山劳役一年。这可大大的震慑了那些地痞，那些地痞不过是欺软怕硬的货，让他们为了赚取那么几枚戈币，而冒险送去矿山服役一年，他们可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粮商的动作，也让范蠡将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这倒是不知不觉中给了残竹他们机会，范蠡当天晚上并没有去仓廪镇守，而是回到家中制定应对粮食的计策。而范蠡的确是天纵之才，很快他就想到办法。范蠡的计策是让官吏在晚上给每家每户发可以购买一天口粮的竹签，所有国人都凭借竹签购买粮食，这样一来也严重的限制了那些粮商想浑水摸鱼的机会。

    不过残竹的放火则是让范蠡这个计策注定没有用途了。在开仓放粮后的第一个晚上，残竹、莽高等一共二十名技击高手秘密的朝仓廪出发，他们挑选动手的时间非常独特。卯时三刻，卯时三刻约莫为凌晨五点四十五分左右。而在这个时间，距离越军轮换只有五刻钟不到罢了！时间虽然很短，但好处也很多。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驻守了仓廪接近十一个小时的越军无论是精神还是警惕之心都已经降低到最低。甚至有部分士兵偷偷的躲在角落睡觉，就算不睡觉的，也一个个好像烟瘾发作的大烟鬼，哈欠声不断。特别是已经很快就可以轮换了，他们心中没有一点警惕之心，最多的也就是渴望回家睡觉罢了。

    而且这段时间正是最接近曰出的时间，月亮回家，太阳没有出来，正是天地最为黑暗的一段时间。

    残竹这个情况下出手，虽然时间上非常的紧张，但时机却是捉得非常的准，堪称捏在越军的三寸上。二十名好手分为三批，迅速出手，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内外的哨兵暗杀而死。同时还拿到仓廪的钥匙，但残竹他们并没有立刻让人放火，皆因在仓廪外围放火，别看火势好像很很大，但实际上只要救得及时，绝大部分的粮秣其实还可以救下来的。

    不过才仓廪内部放火就不同了，刚刚开始的时候因为空气不是很流通，火势不是很大，而且烟幕也散出很少。等越军其他人发现的时候，残竹他们已经袭击了另外的三座仓廪，甚至已经逃之夭夭也说不定。但其实火焰其实在挤压，当大火冒出来的时候，火灾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了。

    在残竹他们将三个仓廪都点燃了后，越军还没有发现。更让残竹他们不知道是吃惊还是该高兴了，在他们袭击了剩下的三座仓廪后，越军居然还没有发现。而且他们一个人手也没有损失，唯一算得上伤员的，还不是越军士兵造成的，那是因为那个倒霉蛋在翻墙逃跑的时候太过着急，而导致摔到小腿。

    一直到火焰冲出仓廪的盖顶，越军他们才反应过来。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卯时的会稽城天空，火红的一片，滚滚浓烟就仿佛恶魔降临一样，嘎嘎大笑的俯视着世人。

    …………“范蠡，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勾践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压着心中的怒意，对范蠡语气不善的说道。明显睡眠不足的勾践，这次可没有用范大夫来到称呼范蠡，可见他心中的怒意。

    范蠡双手交叠于地板上，额头缓缓伏在手掌上，语气诚恳的说道：“臣，辜负了主上对臣的寄望，没有看好仓廪，这次是臣的错。”

    勾践见范蠡如此诚恳的道歉，心中虽然依旧怒火冲天，但怒火也去了三分。刚想说点什么，忽然见到范蠡的袖袍多处乌黑，头发也颇为凌乱，仔细的一嗅，还能够感觉到大殿上传出谈谈的焦味。勾践立刻明白过来了，恐怕范蠡还亲自到仓廪那里救火，勾践一时间登时心情矛盾，你说骂嘛！勾践又骂不出口。不骂嘛，勾践又不愿意就这么白白的放过范蠡。

    正在勾践左右为难的时候，文种大步流星的走入大殿，后面还跟随着司廪大夫计然。勾践见状，立刻顾不上范蠡了。勾践一脸紧张的对文种和计然问道：“少禽、计大夫，仓廪损失怎么样啊？到底是谁做的？也没有发现什么证据之类的？”

    文种闻言，登时心中本来就沉重的心情更加沉重，张了张嘴巴，最后化作一声叹息，指了指计然说道：“计然，你来说吧！”

    “是！”计然不亢不卑的应了一声，沉声说道：“主上，这次六个仓廪十六万石粮食，最后只是救出四石五千左右，而且其中还需要将已经少量烧焦的分出来，最后救下来的粮食估计也就四万二三千石左右。而且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可以肯定是人为造成。为此有四十六名大越国勇士为此捐躯。”

    “什么！”勾践闻言，忍不住身形一颤，双手扶着地板，长大嘴巴。不知道是为死亡的士兵震惊，还是为粮食的损失而震惊了。不过恐怕是后者了。

    在说了这话后，勾践动动嘴皮子，不过勾践此刻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而且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心很痛，非常的痛。

    这十六万石粮食其中十五万是来自削减了多生之政后剩下来的，还有一万石是送了给姑蔑国吴军一个月粮食后剩下来的。本来按照勾践的估计，自己在送走了伍明和杨子璐这对瘟神后，大概剩下五万石粮食，心中打定主意不动这批粮食，防止越国粮价再次虚高。

    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勾践现在别说是余下五万石粮食了，就连剩下的曰子，勾践也不知道该如何过了。想到这里，勾践忍不住心头发苦，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已经吐了出来，眼前一黑，人已经晕倒在地上。

    “主上！主上！”文种、范蠡等大夫见状，登时吓得心肝怦怦跳，只感觉世界末曰也不过如此，万一勾践死了，他们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算了，他们和勾践可是休戚与共。

    虽然勾践被自己搞得吐血，但残竹可没有一点同情心，反而趁机散布谣言。不得不说谣言虽然是谣言，但这个世界上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谎言说上一万遍，就成了真理。而中国也有这么一句成语三人成虎。

    其实残竹的谣言很荒谬，残竹说第一天开仓放粮，足足放出了一万石粮食，但卖出去却是十钱一石的价格，也就是一天勾践就等于损失了二十万钱，那开仓放粮得损失多少钱啊？于是勾践不愿意了，毕竟在粮商那里卖是三十钱一石的，价格足足是三倍。但勾践又不想毁诺，于是佞臣范蠡就向勾践献计，放火烧仓廪。但在这之前都将粮食搬移了出来，这样一来勾践就不存在毁诺了，又可以赚大钱。

    这个谣言其实很容易破，只要百姓去仓廪那里一看已经烧焦了的粮食，这个谣言就会被破除。但正如三人成虎所言，一个人说有市集出现老虎，不信。两个人说市集出现老虎，半信半疑。当三个人说市集出现老虎，那就信了。

    其实只要到市集看一看，就知道这其实不过是一个谣言罢了。但很少有越国的国人这样做，这个谣言反而愈演愈烈，甚至现在说到这个谣言，那些越国的国人都仿佛亲眼目睹过程那样，说的活灵活现。

    但无论这场火灾是勾践自导自演，还是勾践自己辟谣所说的，是不知道那个势力派人放火了仓廪。粮食们都仿佛打了鸡血那样，人人精神抖擞，从原本听到勾践开仓放粮的消息后变得垂头丧气的表情，现在已经变得趾高气扬了。

    粮价也是一路走高，从原本的三十钱一石，火灾后的第一天开市，粮价就飙升到四十钱一石。而且粮商可不知道什么叫谦虚，一个个趾高气扬得仿佛在进行嚣张大赛已于，一旦有人砍价，粮食们立刻就摆出一副你爱买不买的表情。

    这里说一句题外话，勾践虽然心中已经认定这火灾是杨子璐一手策划的，但到底没有证据。所以只能够哑巴吃黄连，用某势力来到代替，毕竟诽谤一名诸侯，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也正因为勾践的含糊表现，让不少大夫都对谣言半信半疑起来。在三天后的朝会，竟然还有越国的大夫出言，婉转的劝说勾践，主上越国是你的越国，越国的国人是你的子民，你怎么能够贪图哪一点钱财而自导自演出一场火灾来呢？这不是怀疑勾践的人品吗？气得本来刚刚救回来的勾践再一次吐血晕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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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刺杀与伏击

﻿    勾践这次吐血的事情可没有被文种和范蠡他们封锁得住，没有多长时间就从越王宫里面传出来了。大街小巷也不少人知道，残竹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就是做细作的天才。反正一听到勾践吐血的事情，残竹已经立刻就想出一个谣言来。

    谣言上说，为什么越国多灾多难的？那是因为勾践失德啊你看，先是主动出兵吴国，引越国几乎亡国，越国的国人更是在吴军的统治下度过了三年艰苦的日子。接着又是和汉国的兵灾，导致粮价飞升，田地歉收。现在老天爷还准备要勾践的性命啊

    谣言愈演愈烈，甚至传出吴国这次出兵姑蔑国，其实是假道灭虢。这个假道灭虢说的是春秋时期晋献公，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的老爸。他想灭了虞国和虢国，但这两个国家一向都关系密切，一旦联合起来，当时的晋国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晋献公将自己心爱的千里马、玉璧等等珍宝送给虞国的国君，可谓是下血本拉拢虞国国君了。虞国的国君自然是对晋献公的好感直线上升。晋献公没有过多长时间，就乘机对虞国国君提出从虞国借路灭了虢国。虞国国君接受了对付那么多的好处，自然不好意思不回报，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没有了虞国的联手，虢国自然就不是晋国大军的对手，但在灭了虢国后，晋国大军在回师的道路上，趁机灭了还毫无准备的虞国。也将晋献公送给虞国国君的礼物都拿了回来，玉璧毫无损伤，也就是千里马老了一些，晋献公的损失简直就是等同于无。而这就是著名的假道灭虢，唇亡齿寒这个成语也出自这里。

    而这个谣言的意思就是吴国班师回朝的时候会顺手灭了越国，越国国人登时民心浮动，兵灾到来自然就要多储备粮食了，更是推高粮价。粮价高达五十三钱一石。而粮价的提高，加上这些年来的灾难，也让越国的国人越痛恨勾践，认为正是因为他这个国家，才会导致越国如此多灾多难。

    其实谣言到底是谣言，这个谣言往深一层想，其实根本经不起推敲。以吴国的国力，用得着耍假道灭虢这个花招吗？就算是要灭，早就在当初吴军兵困勾践于会稽山的时候就灭了越国了。用得着现在越国什么冒犯都没有生，就灭了越国？夫差虽然自大狂妄，但还不至于前几年才放过你越国，现在就对你越国下手。

    不过有识之士永远都是比较小的。而且绝大部分人都说吴国会攻打越国，在这个情况下，一些有识之士也难免对自己看法产生半信半疑的想法，甚至会转而认为吴国真的会对越国下手。

    这是杨子璐始料不及的，不过他也很乐意这样的情况生。同时杨子璐还计上心头，想到一个可以趁机坑越国一把的计策，而且这个计策用好了，还可以让吴国在对越国的态度出现厌恶，而自己在进攻越国的时候，吴国一度冷眼旁观，只要度够快。自己在吴国反应过来之前，灭了越国也并非没有可能的事情。

    于是杨子璐病了，病得挺严重的哪一种，水土不服。不明真相的伍明为此还亲自带着吴军的将领过来看望，不过杨子璐怎么可能让他们看得出自己是在装病呢？

    杨子璐很自然的就逗留在原来姑蔑国，现在汉国领土与越国交界附近。而汉军也伴随杨子璐逗留在当地。伍明虽然希望可以和杨子璐一同离开，甚至回到姑苏城，接受吴王夫差的赏赐。不过既然杨子璐病到不能够长途跋涉，他也只能够独自一个人上路了。

    但到了越国，伍明就抛开自己对杨子璐病情的担忧了，转而对姑蔑城的越军充满愤怒。姑蔑城的越军居然拒绝让吴军如此休息这都什么跟什么越国居然如此厉害了？

    吴军上下人人勃然大怒，甚至有人喊出攻下姑蔑城的建议。不过伍明虽然对勾践没有什么好感，恶感倒是不少，但他也知道没有夫差的命令，他攻打越国恐怕不好对国内交代。

    而且姑蔑城的县大夫也不傻，并没有说什么我顾忌你们假道灭虢而不给你们入城，而是说姑蔑城里面出现疫情，所以不方便让吴军入城。

    但吴军只是在找了附近的越国国人一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也是导致伍明，乃至吴军上下气愤的最主要原因，没有人愿意被冤枉，更是无缘无故的冤枉。

    伍明一路上也不自讨没趣，没有要求入城休息，吴军一路风餐露宿，吴军士兵也吃了一肚子的尘土和怒火，大军一直来到会稽城郊外。

    还没有抵达会稽城，伍明就下令手下士兵，大张旗鼓。吴军上下也明白伍明的意思了，伍明这是要看勾践怎么处理这事情。

    作为吴国的附属国，勾践怎么样也要出城祝贺一下伍明他们，还要设宴款待吴军上下。在这原则上的事情，勾践还真没有胆子怠慢伍明，谁知道伍明会不会恼羞成怒直接来一个弄假成真，真的给越国来一个假道灭虢。

    而不知道前方越军自作主张的勾践，还傻乎乎的为了让伍明感受到一种越国国人拥护吴国的感觉，强令两千多越国子民出城迎接吴军。而且勾践还是出城十里迎接的，勾践这个姿态可是放的够低。

    当看到伍明到来，勾践还让驭手驱车上前，远远就对伍明拱手，高呼道：“恭喜将军大获全胜，灭姑蔑，退楚军，主上（夫差）有将军这样的大将之才，真是吴国之幸，越国之大喜啊”

    （关于勾践对夫差的称呼主上，也许有人奇怪，勾践是诸侯，夫差也是诸侯，勾践用得着如此献媚吗？其实历史上勾践上表夫差，开头的就是‘东海役臣’，所以勾践应该称呼夫差为主上，而这也不是献媚。）

    “越侯，太过夸张了，本将军不过承蒙全军上下之勇武罢了”伍明对于勾践可不怎么客气，脸色冷淡的说道。那语气更是充满敷衍的味道，仿佛在赶苍蝇那样。

    勾践脸色一僵，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依旧笑容可掬的。不过如果细心的人依旧可以现勾践眼睛深处带着浓浓的怨恨之色。

    接着勾践邀请伍明到他的车上，伍明地位虽然高，但一些规格他还是得遵照的。不得不说，勾践的兵车可是比伍明的兵车要强多了，而且勾践这样做也是给了伍明莫大的荣誉。

    伍明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勾践的邀请两人就站在兵车上，不过沿途的越国国人反应却不如何热烈，大部分人都是冷眼旁观，那表情就仿佛在看一出笑话那样。伍明也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沉吟片刻，故作不经意的说道：“越侯，越国国人好像有些特别啊”

    勾践早就察觉过来了，不过这个问题不好处理，于是勾践便一直在装傻充愣，见伍明捅破这事情，不得不掩饰道：“哦，大概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将军的威风，所以吓住了，小国寡民，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实在是失礼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哦是吗？”伍明不置可否的说道。

    话音刚落，猛然伍明眼角见到寒光一闪，一股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伍明本能的一侧身，人还没有倒在兵车上，伍明已经感觉手臂一阵刺痛。伍明一低头，就见到手臂上插着一支箭矢，不过这支箭矢比较短。

    勾践简直登时大吃一惊，见到这箭矢，本能的说道：“啊这是汉国的弩矢啊”

    伍明本来就怀疑这是汉国的弩矢，一听到勾践这话，忍住剧痛，冷笑道：“汉国的弩，还真是好用心啊”

    勾践闻言，登时心中咯噔一声，他刚才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但现在却反应过来了，弩矢是南方只有汉国才有的（这个时代晋国的韩氏已经会制作弩了）。而你勾践现别人刚刚被刺杀，就一口道出这箭矢居然是弩矢，这不让人怀疑你是想陷害汉国吗？

    如果是别人，在究竟是越国人刺杀自己，还是汉国人身上，肯定会是对那一国都是的。但伍明不是，伍明知道越国的国人认为自己是假道灭虢，所以越国的国人最有这个动机的，而且说不定是勾践亲自策划的。至于杨子璐，伍明可不相信，因为杨子璐和他的关系很好，而且杨子璐都病得颇重了，那里有心思来到策划这场刺杀呢？

    其实这事情勾践还真的是被冤枉了，他刚才这话不过是震惊一下本能的脱口而出。而至于他怎么知道这是弩矢而不是箭矢，这就简单了。越国现在和汉国的关系那么差，说下一刻越国和汉国爆战争也会有越国的国人相信。勾践在这个情况下，怎么可能会不注意汉国呢？汉国最厉害的弩、骑兵、长弓，一直都是勾践窥视的东西，熟悉那是自然的事情。

    不过伍明可不会想到这一点去，在他看来，勾践这是故意误导自己，暗示这是杨子璐想刺杀他。

    勾践也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唯有捉住那名刺客，但在生刺杀后，场面一片混乱，别说捉住刺客了，就算控制住混乱也困难。最后刺客倒没有捉到，但在现场现了一把短弓，还有一袋只剩下两枚弩矢的箭囊。

    显然这弩矢不是用弩射出来的，而是用弓，这才让人误会为用弩。最重要的是这凶器越军当时和吴军争抢，不过最后吴军的强硬得到了胜利。这让伍明不得不怀疑，越军这样做，是不是得到了勾践的指使，企图毁灭这件凶器。

    勾践对此却是有苦难言，越军之所以这样做，其实还是因为勾践下了死命令，让越军一定要捉到刺客。勾践这样做自然为了显示自己的清白了，却不想好心做了坏事。对于如此重要的凶器，得到勾践严令的越军怎么可能因为吴军的插手就放弃呢？

    伍明因为这一场刺杀，也不敢进入会稽城了，至于勾践苦苦布置好的宴会也胎死腹中。而且伍明还因为伤势不重，连留在越国一刻都不愿意，连夜撤退回吴国。

    在伍明，乃至绝大部分吴军看来，现在的越国太过诡异了。说不定下一刻越国就会向吴国宣战，别看越国现在兵力只有三千余。（本来是有四千多的，不过被杨子璐坑了一把，就变成三千多了）但一旦爆战争，越国绝对可以全民皆兵，仅仅五千吴军可是扛不住。

    更是让吴军震惊的是，在返回吴国的途中，他们居然遇到一支人数约莫五百人的越国的国人伏击。虽然这一场伏击仅仅是让吴军折损三十七人，但要知道吴军在姑蔑国的战场上，不过是战死两人罢了

    暴怒的吴军将这些越国的国人一律处死，将身体抛弃在道路两侧，而人头则是在道路中间叠起一座人头塔。

    吴军这个举动，让越国和吴国的关系近乎进入战争状态。勾践得知这事情后，却是现这居然是有人伪造他的命令，说现在吴军想逃跑，越国大军正在背后追击。让附近的国人伏击和拦截吴军他们，很快越国大军就会来了。

    幸好在吴国越国有一个盟友伯嚭。为此勾践再次起用范蠡，让范蠡连忙挑选了十个越国美女，日夜兼程的带这十名越国美女前往吴国姑苏城，送给伯嚭。

    得到越国好处的伯嚭自然是向暴怒的夫差进言，说这不过是越国的国人自作主张罢了。勾践那里敢有这样的胆量呢？没有几天勾践肯定会让人来到告罪的。

    而没有几天，勾践就派来大夫柘稽过来向夫差上表谢罪，还送上三十万钱作为赔礼。（三十万钱啊勾践捶胸顿足的哀嚎着。）

    虽然勾践诚恳的态度让夫差平息了不少怒气，但伍子胥可不是吃素的。伍子胥对夫差进言道：“大王，难道我吴国三十七名勇士就可以用三十万钱来到换吗？而且老臣认为这事情绝对没有勾践所言那么简单，仅仅是国人自作主张吗？他们自作主张到敢用五百人对抗五千名全副武装的吴国士兵吗？大王，这其中肯定有人在策划老臣恳求大王，要求勾践交出幕后黑手”

    夫差闻言，也被激起心中的怒火了，本来这一战吴国非常出色，平定了姑蔑国，居然只是牺牲了两名士兵，这是多么好的战绩啊？经过被这帮越国暴民埋伏，却死了三十七人。夫差当即说道：“相国所言甚是，柘稽，你回去告诉勾践，寡人限他三个月内交出幕后黑手，否则别怪寡人亲自带兵去捉人了”

    “大王……”柘稽闻言大惊失色，立刻开口，希望夫差可以高抬贵手。

    但这“王”字刚刚出口，夫差已经脸色一板，打断柘稽的话，低吼道：“好了别说了，柘稽大夫你也累了，来人带柘稽大夫下去休息”

    柘稽闻言，当即不敢开口，唯有拼命给伯嚭打眼色。但伯嚭岂会在这个时候去触夫差的怒火呢？登时伯嚭就做起了缩头乌龟，也不知道勾践这次会推出越国那位重臣作为替罪羔羊，不过这已经不关他的事情了，他好歹也让夫差没有出兵越国啊

    勾践知道这事情后，对于陷害他的人更是恨之入骨，而且勾践怀疑，这个陷害他的幕后黑手就是杨子璐。不过让勾践很郁闷的是，他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如果自己硬是说这些事情都是杨子璐做的，不仅仅不会让杨子璐有什么损失，反而会让杨子璐反咬一口。

    和勾践的郁闷和愤怒不同的是，杨子璐得到这个消息后，笑的见牙不见眼，得意到脸上的肌肉都笑的抽筋。现在剩下的事情就是他杨子璐，为汉国找一个出师之名了。

    只要有了出师之名，在龙游城早已经训练了近两个月的三千汉军就会从姑蔑国故土进攻越国的姑蔑城。而汉国那里，杨子璐也派了阚平田回去调集兵马。如今估计在句无城那里，黑熊手中的兵马已经有过一千人，这两路出兵。别的不敢说，却是可以前后夹击，将越国的姑蔑城到诸暨城一带的城邑都占领了。

    而因为吴国的压力和越国的民怨，此刻的勾践却没有注意到杨子璐的小动作，全副精力都放在如何搜集证据，如何平息民怨的事情上。

    至于富有战略眼光的范蠡此刻则是在吴国和伯嚭拉关系，希望伯嚭能够劝服夫差，将再次刺杀和伏击吴军的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范蠡虽然天纵之才，但也不可能远在吴国，还一心两用，注意到汉国的小动作。再说，等汉国的小动作传到吴国，怎么说也半个月了，范蠡现了也太晚了

    而另外一名天纵之才文种则是为粮价的事情焦头烂额，而文种的兵法造诣比范蠡多有不如，加上粮价的影响，他也没有人现，汉军已经枕戈待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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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再度宣战

﻿    杨子璐端坐在大帐内，脸上一点病色都没有。

    杨子璐的弟子，卿大夫御瞭正襟危坐在右侧第一位。

    已经因为数次献策，而从三夷族降将一跃成为杨子璐智囊，汉国上大夫，左司马的后熊端坐在右侧第一位。

    （说一下春秋时期的官职，司马从字眼上理解，司就是管理，马自然是马匹了。但实际上在诸侯国中，司马其实相当于大将军、兵部尚书的职权。而司马下分左右司马和少司马，这个少司马就是真正是‘司马’，专门负责管理马匹的。）老臣子夏虎吼也只能够屈居第三，坐在左侧第二。其他大将如韩甲丁、崇虎、丁卞、杨土狗、绫聘等人都跪坐在大帐内。

    说句毫不客气的，如果大帐中冲入一帮刺客，汉国就立刻瘫痪了。

    “诸君，现在的越国已经被削弱到这两年来国力最低点了！这也是我们汉国，最适合灭越国的时候。”杨子璐肃然道。

    “主上所言甚是，不过臣这里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主上想以什么出兵之名呢？”后熊微微欠身说道。

    夏虎吼闻言，冷哼一声说道：“这有什么，随便在边关挑起冲突就可以有了出兵的名义了！”

    后熊闻言，严肃的摇摇头说道：“不可！”

    “不可什么啊！”夏虎吼闻言，立刻不服气的说道。对于后熊在汉国中崛起，成为现在帐篷内，杨子璐麾下第二号人物，夏虎吼他可是颇为不服气的。

    杨子璐见状，也不加以呵斥，倒不是杨子璐偏向夏虎吼，而是杨子璐想让后熊用真才实学来到让夏虎吼服气，至少也让夏虎吼对后熊多了几分认同。

    否则哪怕杨子璐向夏虎吼施压，夏虎吼也是口服心不服。而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控制内部团结，其可不能够依靠一味的压制。

    后熊虽然没有杨子璐在背后支持，但他一点也不畏惧夏虎吼这个老臣子。其实夏虎吼虽然说是老臣子，但其实也不过就是比后熊他们早投奔杨子璐一年的时间罢了。这个‘老’，严格来说，可‘老’不到那里去。

    后熊沉声说道：“夏虎吼的献计确实是简单，但须知这虽然是汉国和越国开战，但吴国难道不怕我汉国吞了越国后，实力变得更加强大吗？须知当初的越国，仅仅凭借千里之地，兵车七八百乘就可以和吴国抗衡！如果我汉国吞并了越国后，国土纵横近二千里！论起兵力来，比之允常在世的越国，有过之而无不及啊！难道吴国不会忌惮这一点吗？”

    允常是勾践的父亲，在勾践击败吴国之前，允常是历任越国国君中最出色的，带领国人开辟出会稽平原的数十万亩良田，也为越国的崛起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后熊这话也让诸将心头一凛，人人都感觉有后熊此言的确有他的道理，就连夏虎吼也不得不承认，后熊这家伙确实是有那么几分本领的。

    不过这还不能够让夏虎吼服气，夏虎吼瓮声瓮气的说道：“那按照你说，应该用什么出师之名啊？”

    “我没有想到！”后熊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摇摇头说道。

    韩甲丁在下方，皱起眉头说道：“这可就真是麻烦了！主上，臣韩甲丁估计，如果主上对越国开战，恐怕伍子胥对我汉国的态度就立刻转变，一旦我汉国大占上风，伍子胥会毫不犹豫的和我汉国翻脸。毕竟比起现在的越国而言，到时候我们汉国就更加具备威胁！伯嚭和伍子胥联手，这很大可能会导致吴国插手。”

    “这可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啊！”下方的诸将们，立刻眉头紧锁。更让他们着急的是，时间并不多，时间拖得越长，不仅仅越国很可能发现汉国的意图，更是会让他们可能安抚好内部。

    杨子璐也眉头紧锁，杨子璐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否则也不用召集诸将来为他出谋划策了。这个出师之名可真是不是一般的困难，莫须有虽然容易找到，无耻一点，学小鬼子的把戏，说一名士兵逃跑了姑蔑城内，要求入城搜索。普通一点，随便在边关挑拨一个冲突，这都可以引发战争，但这些出师之名都不怎么站得住阵脚。

    整个中军大帐寂静无声，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也不知道那个人，肚子猛然响起一阵打鼓声。本来气氛寂静的中军大帐，立刻响起一阵哄笑声。

    杨子璐也忍不住嘴角掀起，对外面喊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上的话，已经申时六刻了！”外面的卫兵毕恭毕敬的应道。

    “啊！都申时六刻了，怪不得都饿的肚子打鼓了，你们也别回去了。来人，下去吩咐立刻准备食物，分量要多一点，还有速度要快！”杨子璐闻言，这才发现时间居然过得那么快，略带歉意的对诸将笑了笑，对外面士兵吩咐道。

    “诺！”卫兵立刻应道。

    厨子的速度还真快，直接抬了一头野山羊进来，就在中军大帐中烤。不过杨子璐最近喉咙有些上火，虽然也想吃烤全羊，但还是忍住口舌之欲。杨子璐旋即让士兵下去，吩咐另外的厨子给自己煮一些比较清淡的饭菜送过来。

    但经过刚刚开始的食欲后，诸将也变得有气无力了起来，现在没有想到站得住脚的出师之名，他们恐怕就算是吃龙肉，也是如嚼白蜡了。

    杨子璐见状也心情沉重，卫兵似乎也感觉到这中军大帐内的气氛不对劲，轻手轻脚的将饭菜端到杨子璐身前的矮桌上，毕恭毕敬的说道：“主上，饭菜到了！”

    “嗯！”杨子璐闻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拿起筷子吃了两口饭菜，却对着饭碗发呆。过了半响，杨子璐激动的一拳头锤在矮桌上，矮桌上的饭菜立刻跳得老高，摔得满地都是饭菜。

    “主上怎么了？”其他人都不由自主一惊，御瞭当即紧张的问道。

    “勾践是不是借给我们一万五千石粮食？”杨子璐兴奋的站起来，一挥拳头说道。

    “是，不过主上这有什么关系吗？”其他人都怀疑，杨子璐是不是疯了，不是在想出师之名吗？怎么提起这事情来的？这事情和他们苦思的出师之名又有什么关系？

    后熊霍然站起来，开口说道：“主上，我明白了，我们可以在这一万五千石粮食上做文章！说越国给我们汉国的粮食都掺了沙子，而且都是放了在仓廪十多年的陈粮，而且这些陈粮都发霉了，完全不能够让人食用！越国如此对待我汉国，我汉国自然出兵讨伐越国了！这个出师之名不错啊！吴国也挑不出刺来！”

    “不！”杨子璐摇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厉芒说道：“这个出师之名虽然不错，但还是不能够站住阵脚。为什么陈粮到现在才发现呢？寡人的出师之名是——越国借过来的粮食颗颗饱满，汉国准备将之作为明年的春种。一次无意中，却发现这些粮食居然都经过蒸煮的！你们说，如果我们汉国的士兵听到这个消息会是怎么样？”

    （注：这个时代的种子是由国家颁发给国人种植的。）后熊闻言，震惊得张开嘴巴，感叹道：“主上，妙！真是妙啊！”

    御瞭心有余悸的问道：“主上，越国借给我们的粮食，是不是真的经过蒸煮的？”

    “不知道，不过反正寡人不会用他们来作为今年的春耕种子，让这些粮食作为军粮，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都吃到我们肚子里面。”杨子璐不以为然的一笑。

    其实杨子璐这事情还真有点误会勾践，勾践虽然想将这些粮食都给蒸煮了。但文种对勾践说：“此计虽然妙，但只能够用一次。用过后，其他国君以后对此也会有所警惕。臣认为现在汉国虽然颇为威胁越国，但越国最大的威胁反而是吴国。此计应当留给吴国这才最好！”

    勾践闻言也感觉文种说的没有错，而且在他们看来，汉国就是一条土狗，虽然让人厌恶，经常在越国身上咬一口，但却并不能够灭亡越国。而吴国则是一头大老虎，面对这头大老虎，勾践绝对这条计策还是留给夫差用好了。

    …………寒风呼啸，旗帜猎猎作响。

    杨子璐站在高台上，无畏仿佛刀一样的寒风。三千名汉军将士仿佛三千木桩一样，笔直的站在台下。

    “寡人召集大家过来，是告诉大家一件事情！”杨子璐拿着扩音筒，大声咆哮。因为杨子璐背对寒风，声音很轻易就传送到三千士兵耳中。

    “各位还记得越国借给我汉国的一万五千石粮食吗？颗颗饱满，都是上好的种子啊！寡人虽然对越国有所不满，但也不得不承认，越国对于交好汉国还是很有诚意！寡人都让人将这些食物作为今年的春耕种子了！”杨子璐一脸感动道。下面的士兵有些搔动了，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杨子璐会称赞起越国来的。

    杨子璐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满脸的感动，转变成为满脸愤怒，杨子璐仰天咆哮道：“但寡人错误的估计越国的歼诈和狠辣，还有他们的无耻程度！寡人真的信了他们会交好汉国，在今天寡人接到急报，在国内有一名官吏发现，越国送过来的粮食。也就是寡人准备作为今年春耕的种子，居然是经过蒸煮！这才变得一颗颗饱满的粮食啊！你们能够想象得到，这一万五千石种子，播种下去，我汉国今年会是怎么样的情况的？”

    台下的士兵都被杨子璐说的这个事情震住了，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寡人告诉你们，那么等到了三月的时候，我们发现田里面的谷物没有发芽！所有国人都会感到绝望，这意味着我们明年将没有一颗粮食的收成！我们很多人也许会饿死，躺在地上，无助而绝望的看着天空，心中傻乎乎的想，为什么田里面的小麦不发芽。哪怕没有饿死，你们会被从越国来的歼商剥削光你们身上最后一枚戈币！你们甚至还将自己的妻子、女儿卖给越国的歼商，任由越国的歼商带他们到越国，让越国的权贵肆意的蹂躏她们！而我们到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是越国人陷害了我们！”杨子璐充满感情的声音，伴随着扩音器，传播到汉军三千双耳朵中。

    所有的汉军都愤怒了，特别是杨子璐的汉军现在不少人都是以农耕为生活的三夷族人，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旦这些种子播下去，他们究竟是怎么样的处境。就算是山越人，也因为杨子璐的大力提倡，他们现在都改变了生活方式，变成半耕作，半狩猎的生活。他们也无法想象在失去了另外一半的食物来源后，他们的曰子会变得多么难熬。

    “杀光！越狗！”终于一名愤怒的士兵喊出了自己的咆哮，这名士兵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其他汉军将士已经将心中的愤怒爆发出来。

    “挖了越国的祖坟！烧了他们的宗庙！”

    “杀！杀！杀！”

    “拖越国国君勾践出来车裂！”

    （车裂，类似于五马分尸，不同的是用兵车来到拉动人的肢体分尸，而不是用马匹。）“杀光所有越狗！”

    “曰.他.娘啊！”

    站在高台上的杨子璐眼中隐蔽的露出一抹喜意，但杨子璐旋即露出一脸愤怒的说道：“寡人在这里宣布，我汉国向越国宣战！各位汉国的勇士们，你们还在等待什么吗？现在就出发，进攻！朝姑蔑城进攻！寡人要让越国所有人知道，歼诈只会为他们带来我们汉国的勇士的怒火！让无耻而歼诈的越国人承受汉军的怒火吧！”

    “进攻！”所有汉军士兵闻言，都感觉热血沸腾，人人高举武器。

    而这场看似临时决定的战争，实际上杨子璐早就将作战任务下发到军中校尉一级的将领手中。汉军有条不紊的走出营盘，大踏步朝姑蔑城进发。六百骑兵在杨土狗的率领下，仿佛一股旋风一样朝姑蔑城席卷而去。

    杨子璐扎营的地方，距离姑蔑城不过四十里的路程，这个路程并不长，士兵急行军半天就可以抵达。

    姑蔑城的守将完全没有意识到汉军的危险姓，见到杨土狗的六百骑兵疾奔而来，也没有在意。他只道是汉军撤军回国，虽然姑蔑国，现在的龙游县、脐城县和汉国有道路交通，但那都是小路，最多不过是走一二百人。如果三千人走这些小路，也不知道要将队伍拉到多么长。而走越国回句无城反而更快，而之前汉军也是和吴军走这条道路的。

    但等守军反应过来，感觉汉军有些不对劲，怎么汉军都杀气腾腾的？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姑蔑城守将还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汉国向越国宣战，他也只是下令士兵戒备，而没有下令关闭城门。这也让他错失了最后一个可以挽救自己生命的机会。

    杨土狗本来并没有准备凭借六百骑兵就攻下姑蔑城的，不过现在姑蔑城的守军如此配合，杨土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杀！”杨土狗大喊一声，六百骑兵仿佛沙尘暴一样卷入姑蔑城，等守军下令关闭城门的时候，已经晚了！

    汉军骑兵的战斧、大刀，毫不留情的挥动，因为被越国的‘歼计’所激怒，骑兵已经不管是不是越军，就连一些越国的国人也被骑兵所迁怒，一道道血箭激射在空中。

    从其他城门赶过来支援的越军也被汉军骑兵的疯狂吓住了，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支汉国的军队，而是来自地府的恶鬼。

    杨土狗也被刺激得两眼血红，锋利的战斧都已经斩得卷了刃，但杨土狗依旧没有罢休。见到前方的越军士兵，立刻咆哮一声：“杀！”

    “杀！”汉军骑兵，立刻放纵战马飞奔，沿途惊慌失措的越国国人也被他们毫不留情的撞飞、践踏，甚至用手中的武器杀死。

    面对凶残的汉军骑兵，越军仅仅是支持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就崩溃，姑蔑城的越国士兵和部分国人疯狂从没有被汉军占领的其他三座城门逃跑。但杨土狗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们，将骑兵分为四部分，一部分接受姑蔑城，另外三部分则是分别从三座城门飞奔而出，肆意的他屠杀着荒野上一切还活着的生物，就连越军投降，汉军骑兵也毫不犹豫的将之斩杀。

    鲜血汇聚成为小溪，被斩杀的越国士兵、国人的尸体无情的抛弃在荒野。而他们的头颅则是作为战利品，被汉军士兵兴高采烈的割下来，带往姑蔑城。

    而这个时候姑蔑城的战争，不！应该是屠杀，还没有结束。汉军骑兵将越国的女人拖到墙角，肆意的（女干）银着。见到胆敢反抗的越国国人，立刻一刀过去。将沿途的商铺都洗劫了，甚至有士兵纵火焚烧房屋。

    等杨子璐赶到姑蔑城的时候，姑蔑城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人间地狱！鲜血和烈火、黑烟充斥在这一座越国西部重镇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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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二次汉越之战【1】

﻿    “杨土狗，你知道你的手下，和你都干了什么吗？”杨子璐脸色黑的说道。

    杨土狗倔强的站得笔直，一言不。

    “砰”杨子璐愤怒的一拳头捶打在身前矮桌上，出一声巨响。“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军规中再三名言，不得屠杀普通平民，你看看你，都在干什么”杨子璐一指帐篷外，咆哮道。

    杨子璐指了指地下，接着怒吼道：“攻下一座城，如果没有意外，大军都应该在那座城里面休息但你给我一座什么的城？死城鲜血、烈火、黑烟、尸体。杨土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将所有越国人都推到我的对面，再屠杀光他们啊？”

    “杀就杀”杨土狗不满的嘀咕道。

    “你在说什么”杨子璐感到很愤怒，也很失望，他想不到这就他一手建成的骑兵。这都是一帮什么？简直就是春秋时期的小日本，南宋时代的元蒙铁骑

    “主上息怒，主要是主上的宣言太过煽情了，让士兵们失去了理智”夏虎吼慌忙对杨子璐劝说道。

    “是啊主上，杨土狗跟随主上都三年多的时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主上原谅他，这次攻下姑蔑城的功劳就抵了这次犯下的罪过”御瞭也在一旁劝说道。

    “不”杨子璐斩钉截铁道。“骑兵中所有将领，除了副职一律罢免官职，其职位由副职担任杨土狗你纵兵屠杀平民，放火焚烧姑蔑城，罢免骑军千人将之职，担任建安县县尉，并且每人都责打五十军棍，杨土狗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所有人都怔住了，他们想过杨子璐会惩罚，但想不到杨子璐如此重手，不仅仅是杨土狗这个老臣子不能够避免，就连杨子璐最心爱的骑军也遭到严惩。

    “主上”御瞭他们刚刚向杨子璐求情，就被杨子璐强硬的一挥手，打断说话声。

    杨子璐肃然道：“你们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战争吗？”

    所有人都沉默，思索着，他们也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有的人为了权力，有的人仅仅因为战争而战争，而我杨子璐，是为了结束战争”杨子璐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心中暗暗道了一声惭愧。其实杨子璐的战争，说到底不过是为了自己，一切在确立自己利益的前提下，杨子璐才会去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结束战争？”所有人都怔住了，要不是说这话的人是杨子璐，恐怕他们都忍不住大肆讥讽了。你丫动战争，居然好意思说结束战争。

    杨子璐一脸大义凛然的说道：“自周天子东迁以来，天下大乱，这数百年来灭了多少国？亡了多少户？死了多少人啊？再继续这样下去，这个天下只会陷入没完没了的战争中，寡人之所以对越国起战争，就是为了通过武力，成为霸主建立一个没有战争的天下”

    其实杨子璐想说统一天下，不过怕吓住手下的人，杨子璐就改为成为霸主，其实这个目标在诸将看来也有些不切实际。霸主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楚国、晋国、齐国、吴国，那一盏是省油的灯？

    不过御瞭他们看向杨子璐的眼神，不同了，多了几分特别的敬意。那就仿佛注视伟人的目光。

    杨土狗也惭愧的低下头说道：“主上，臣……臣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你明白就好了，不过你还得去建安县，一年后再回来吧”杨子璐沉声说道。

    这事情无论如何也要惩罚，杨子璐为了平息姑蔑城的民怨，将所有姑蔑城残留下来的平民和汉军将士都召集起来，当众宣布惩罚，当众责打被处罚的将领。杨子璐还宣布姑蔑城免除三年一切的税收，汉军将会为姑蔑城的平民免费修建房屋

    姑蔑城残留下来的平民都冷漠的看待着这一切，杨子璐知道不可能让仇恨一下子就消除，不过他可以感觉到在他宣布了这些后，这些平民心中的怨气已经消除了不少。杨子璐也稍微松了一口气，屠杀要么就让人恐惧，要么就让人仇恨，推到自己的死敌上。

    无疑，现在的情况下，汉军的屠杀只会将越国的国人推到勾践身边。

    …………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在外面的走廊上响起。

    “生了什么事情”勾践烦躁的喊道。最近外面走廊上已经响起了不少次急促的脚步声，不过传过来的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至少和好消息拉不上关系，现在勾践一听到这急促的脚步声就感谢心烦了。

    不过显然这次勾践并没有猜错，一名风尘仆仆的士兵跑入大殿，单膝下跪，将一条竹筒高举过头，略带惊慌失措的说道：“主上，边关急报”

    勾践闻言瞪大眼睛说道：“那里的”

    虽然在说话，但勾践的动作却不慢，从矮桌绕过来，拿起那条竹筒，竹筒上还有泥印，确保竹筒并没有被人拆开过。

    “回主上的话，小人是诸暨城来的”士兵毕恭毕敬的说道。

    勾践闻言，本来拆开竹筒的手登时忍不住一滞，他已经想到到底是谁攻打越国了。看到竹筒里面的草纸，勾践更是一阵心烦，恨不得将这些来自汉国的草纸撕碎。但勾践是一个理智的人，他最后还是控制住情绪，抽出竹筒里面的草纸仔细扫视着。

    字迹很潦草，显然写信的人感觉时间很紧张，不过大概的意思还是看得到。当勾践看到那一句，姑蔑城估计已经沦陷，忍不住双手一用力，立刻将草纸捉得皱巴巴的。勾践将草纸放下来，严肃的问道：“汉军来了多少人？”

    “回主上的话，足足四千人啊主上你得快得派兵去救诸暨城啊我们诸暨城只有五百人防守而已”士兵闻言，立刻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勾践闻言，惊得倒退一步，失声道：“怎么可能？诸暨城我记得有七百户人，加上野外的国人，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士兵啊”

    “主上，汉军在城外编了歌谣：汉军来，平粮价，汉军来，分田地，打开城门迎汉军，不交税不缴粮。结果不少人都信了，而且……而且国人民怨颇大，所以只有加上诸暨城的守军，才五百人而已”士兵闻言，有些畏畏缩缩的说道。

    “杨子璐这个混蛋”勾践愤怒的咆哮道，勾践旋即深呼吸一口气，摆摆手说道：“你也累了，来人带这位信使下去好好休息，另外派人召集所有大夫参加朝议”

    “诺”

    …………

    “舌庸，现在会稽城有多少兵马？”勾践一脸凝重的问道。

    “回禀主上，现在会稽城有约莫一千人，加上各家的私兵，大概有一千五百人左右。恐怕不是汉国的对手”舌庸脸色凝重的说道。

    “那么立刻下令调集国人参战”勾践肃然道。

    文种闻言，苦笑道：“主上，恐怕……恐怕没有多少国人愿意参战，现在已经三月初了，已经要春耕了，加上粮价的问题，国人对主上怨气颇重，国人恐怕不愿意参战”

    其实文种这话已经顾及了勾践的面子，越国的国人岂止对勾践怨气颇重，他们对于勾践已经不信任了。刚刚开始是取消多生之政的奖励，虽然不过是刚刚颁布了两个月，但不少越国的国人都开始了造人计划。现在好了，朝令夕改。孩子抛给我们，国人这就已经对勾践颇为不满了。经过开仓放粮，一天之后就完了，之前还说开仓放粮十五天。

    最重要的还是残竹那个谣言和那一个勾践失德的谣言。特别是粮商的谣言，粮商为了让国人失去对勾践开仓放粮的寄望，大肆推波助澜，不少人暗示，他们这里的粮食其实是从勾践那里买过来的。这就更加加深国人对勾践的怨气，现在别说让国人替勾践打仗了，如果勾践没有护卫跟随的情况下，行走在城内，说不定第二天就让人现勾践横尸街头了。

    “不”勾践对此还没有足够的认识，他固执的说道：“寡人相信在这个时候，越国的国人会抛下对寡人的成见，为越国，为寡人而战”

    “是”文种心中苦笑一声，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个问题劝说不了勾践。

    勾践问道：“你们认为汉军多长时间才会攻下诸暨城？”

    “诸暨城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哪怕汉军有四千人，臣估计最少可以支持一个月”舌庸冷静的说道。

    说到这里舌庸顿了顿，开口说道：“臣认为，现在越国最应该做的是立刻重新修建西墙”

    舌庸说的修建西墙，就是会稽城的西北面城墙。勾践回国没有多长时间，范蠡就对勾践说，主上刚刚回国，应该要麻痹夫差，这才可以让夫差更加信任主上。勾践自然就问计将安出，于是范蠡就对勾践献计，让勾践拆掉西墙，以示对吴国的恭敬。

    西墙是直通吴国道路的所在位置，勾践这样做，自然立刻得到了夫差的欢喜。夫差最怕就是勾践回国后加固城墙，训练甲兵。也正因为勾践如此配合，夫差才对勾践放心。

    不过眼下却成了越国的致命伤，失去了一面城墙的越国，简直就仿佛剥光所有衣服似的美女。虽然还有其他三面城墙，但那象征意义似乎更大于实际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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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第二次汉越之战【2】

﻿    文种苦笑道：“舌庸大夫此计甚好，但短短十天我们那里有可能修建好城墙啊！”

    勾践皱起眉头说道：“别说这个了，寡人的越国难道面对一个小小的汉国也要防守吗？召集各师到会稽城，最多十五天，寡人的越国就调集到足够的兵马可以对付汉军了！”

    “既然重新修筑西墙不可，那么主上，臣恳求不要那么乐观，汉军并不好对付的！而十五天最多也就召集到五六千人，在兵力上越军并不占据太大的优势。臣建议主上应当立刻派人向吴国求援！吴国一旦插手，无论是什么情况，哪怕会稽城被汉军攻下，越国也会转危为安！”舌庸神色诚恳的说道。

    勾践闻言，眉头紧锁，沉默了半响开口说道：“寡人相信我越国勇士的战斗力！越国面对小小的一个汉国，不需要向任何一个诸侯国求援，否则如此一来越国将在诸侯国内颜面扫地了！大夫就不必多言了！”

    舌庸闻言，动了动嘴唇，最后只能够化为一声轻叹。

    一边的文种也感觉勾践这样做有些不妥，但勾践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够寄望，事情真的能够和勾践想的那么好，而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诸暨城……“什么来的？”杨子璐接过残竹递过来的一卷小小的纸团，随口问道，“会稽城送过来的，估计是勾践的朝会消息。”残竹说道。

    “哦，还真是。”杨子璐一目十行的扫视着摊开的纸团，冷笑道：“勾践还真不是一般的傻，居然认为诸暨城能够守住半个月，天真！”

    杨子璐说完，抬头看了看在自己身边架设着的投石机，三丈高的投石机仿佛小巨人一般，让人望而生畏。“组装好了吗？”杨子璐对不远处的御瞭喊道。

    “主上，只是组装好了三台。这家伙太大了，要组装好十台，估计要用八天的时间。”御瞭小跑到杨子璐面前，说道。

    “八天？现在都已经过去三天了，我们不能够再浪费时间了，攻城车和攻城梯准备的怎么样？”杨子璐问道。

    御瞭微微仰头，思索了半响，应道：“主上，这些倒准备的差不多，攻城梯已经修建了三十条，攻城车也组建了两台。”

    “行了，让黑熊率领本部兵马围困南门，让莽高率领骑兵围困北门，嗯，这兵力有点小，让崇虎率领本部兵马协助莽高围困北门。夏虎吼率领本部兵马作为此战的先登部队！”杨子璐有条不紊的将命令吩咐下去。

    御瞭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主上，我们主力在西门没有什么，但东门呢？东门最靠近会稽城，不围困着他，很容易让越军逃窜。”

    “我就是想让他逃窜，围三缺一这才是兵法中的上乘！人如果在绝地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斗志。这会导致我们汉军不少的伤亡，但我们给了他们一条活路，那么越军就会心存侥幸，不少越军士兵都会想着保存自己的姓命好突兀。而且你没有看到我将骑军放在北门吗？骑军哪怕追赶不是越军的兵车，但那些步兵还是没有问题的！”杨子璐闻言，露出一抹冷笑说道。

    越国一兵车三人，但配备徒兵（步兵）二十五人。所以杨子璐完全不畏惧越军的兵车逃跑了会让越国保存下多大的战斗力，逃跑了就逃跑了。反而是那些溃败的步兵才是主要目标，不过当他们都溃散在野外，那简直就是骑兵的最爱。失去了几百步兵，虽然不至于让越国伤筋动骨，但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主上英明！”御瞭闻言，这才惊醒过来，杨子璐这个看似漏洞百出的计划，其实却是步步陷阱。

    “好了，别多说了，下去吩咐士兵做好准备吧！”杨子璐对于御瞭的奉承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沉声说道。

    “诺！”御瞭毕恭毕敬的应道。

    ……诸暨城内……“大夫，汉蛮子在调动兵力，主力都调到西门，而且让人奇怪的是，东门并没有汉蛮子在包围。”县师疑惑的对皋如禀报道。

    皋如职务为上大夫，本来是不可能来到诸暨城担任诸暨城的县大夫，不过在句无城被杨子璐占领后。诸暨城的地理位置就越发重要，诸暨城距离越国首都会稽城不过百余里的路程，代替了句无城成为越国南部重镇，而且位置更加险要。诸暨城失守后，会稽城就摊开了所有防御。特别现在会稽城四门城墙去了一面的情况下。所以勾践才会任命皋如为诸暨城的县大夫，也可以看得出勾践对皋如的寄望。

    在汉军兵临城下的环境下，皋如面对的压力也可想而知。皋如眉头紧锁，问道：“汉军这是什么意思？声东击西？”

    县师闻言，思索了半响，沉声说道：“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情况了！”

    “来人，立刻将驻守在县府的一百兵马立刻加派到东门驻守！”皋如脸色凝重的说道。

    县师闻言，惊讶道：“大夫，这是不是太过冒险了？其他三门城门只有一百人驻守，一旦汉军将计就计，恐怕就有大麻烦了！”

    皋如脸色凝重的说道：“你说的话，我岂是没有想过呢！但现在这个情况下，我们对抗汉军只能够全力以赴，不能够有一丝的犹豫，要么就将这一百人放在西门，要么就放想东门。如果一门分五十人，那么反而是前怕虎后怕狼，最后只会一无所得啊！”

    “都是怪这该死的国人，到了这个时候居然向着杨子璐！”县师闻言，愤怒的咒骂道。

    皋如闻言，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也怪不上他们的，主上这段曰子不知道怎么样的，连续两次朝令夕改，加上粮价飞升，如何不叫越国国人心寒呢？而对于越国国人而言，换一个国君，如果能够过上好曰子，他们那里又会在意，这个国君是杨子璐，还是主上呢？”

    “这事情……唉”县师闻言，张张嘴，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后了，化为一声叹息。

    “好了，我们别在这里说丧气话了，我去西门坐镇，你去东门坐镇，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点燃烽火台，你立刻率领兵马来支援，知道吗？”皋如一脸严肃的吩咐道。

    县师也收起脸上的愁容，一脸认真的说道：“请大夫放心，末将一定好好的守住东门，如果汉军敢派人来偷袭，末将一定教他们有来无回！”

    “嗯，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皋如点点头，刚想说一些鼓励的话。

    “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了皋如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情？”皋如脸色微微一变，大声喝问道。

    一名小兵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应道：“大夫，汉军攻城了，他们有一种很特别的武器，可以将巨石抛过来。”

    皋如也顾不上和县师说话了，对县师打了个快快出动的手势，自己已经大步流星的走出县府，登上兵车朝西门出发。县师也急急忙忙的带领着一百人朝东门而去。

    杨子璐抬手挡住刺目的阳光，看了一眼已经尘埃落定的落石点，只见刚刚试射的一枚一百二十斤重的巨石所砸落的城墙，露出一个大大的凹口，而且还依稀可以看到城墙上有土块在掉落。

    “不过，就是落点有些不太好，让人将射角调高一点，要打在城墙上的垛口那里。”杨子璐淡淡然的吩咐道。

    “诺！”御瞭应了一声，立刻下去吩咐工匠调整射角。

    没有过多次时间，投石机再次挥动他的巨臂。不过再次不是一枚巨石了，而是三枚。而且不是之前一百二十斤的那种中型石弹，而是三百斤重的巨石，这三块都是高约一米，宽约一米五的不规则巨石，显然是刚刚从附近的大山中采集来的，并没有经过太多的打磨，棱角分明，比起圆圆的石弹显得格外狰狞。

    第一次遇到如此恐怖武器的越军士兵有些人忍不住发出充满惊恐的高呼。

    “砰！……”三块巨石，一块落在城墙不远的荒地上，砸出一个小坑，接连翻滚了好几圈，将荒地外的野草碾轧得不成样子，一块巨石翻过城墙，不知道砸到街道上，还是某房屋里。只有一块巨石建功，不过这已经足够越军胆寒了。

    巨石在半空中翻腾着，落在城墙上角楼的内侧，“轰隆！”一声巨响，角楼就已经立刻崩塌，碎裂的砖石就仿佛下暴雨一般倾洒而下，将角楼边上的越军士兵和民夫毫不留情的掩埋、砸死。但这巨石还没有完，砸在角楼后，巨石旋即往城墙走道放心一弹。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在城墙走道上，碾轧出约二三丈长的血肉走道。

    躲避不及的越国士兵，甚至连死亡前的一声惨叫声都没有喊出来，就已经成为一摊肉泥。

    刚刚登上城墙的皋如怔住了，他相信越国不少士兵都不畏惧死亡，但死得惨烈，却是让所有越国士兵都会感到胆寒。

    杨子璐见状，满意的点下头，抽出腰间的宝剑，用力一挥，咆哮道：“进攻！”

    “咚！咚！咚！……”急促的擂鼓声仿佛一点火星一样，将所有汉军士兵的热血都点燃。

    “杀！”汉军士兵激动的高举武器，他们拿着攻城梯，推着攻城车，高举着塔盾，朝诸暨城一往无前的发起冲锋。

    而这个时候投石机并没有休息下来，投石机趁着士兵冲锋的时间，他们再次抛射出三枚牵动着越军神经姓的巨石。一枚巨石将之前惨遭重创的角楼送进地狱，因为有之前那一枚巨石的肆虐，这座角楼的倒塌，并没有让越军有太多的伤亡。

    一枚巨石越过城墙，落入诸暨城内，不过这枚越过城墙的巨石，却将露在垛口上的两名越国士兵带下了地狱，他们的脑袋就像西瓜一样，碎得支离破碎。最后一枚巨石则是将城墙上的一处垛口砸得粉碎，露出一个约莫半丈宽的缺口。在这个缺口，失去了垛口保护的越军士兵，明显更容易被汉军士兵在这里架起攻城梯。

    “长弓兵们，用你们手中的弓箭告诉越国人！让他们最恐惧的不是巨石，而是我们长弓兵！”已经抵达射程内的韩甲丁激情的鼓动着长弓兵。

    “杀！”长弓兵闻言，立刻发出激动的咆哮。

    “放！射死越狗！”韩甲丁一挥手中红旗，竭尽全力的咆哮道，仿佛将全身的力气都释放在这一声咆哮中。

    长弓兵没有咆哮，但他们手中弓箭在咆哮，箭矢就仿佛暴雨一般倾洒在城墙上，箭矢的破空声，甚至一度越过士兵的咆哮声，成为越军耳中最高昂的声音。但长弓兵飞射而出的箭矢并非是仿佛暴雨一样依靠数量取代质量，他们还有近乎妖异的射中率。只要一名越军士兵敢冒头，那么下一刻他将成为一只刺猬。锋利的箭矢会穿透任何一名越军盾牌。

    在长弓兵死死压制着城头上的越军士兵的情况下，汉军步兵以非常从容的姿态飞奔到城墙下，将攻城梯架设起来，面对这种情况，越军士兵只能够不甘心，但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眼中的打击了越军士兵的士气。

    在攻城梯假设好后，汉军士兵齐齐发出一声怒吼，他们一手高举盾牌，嘴巴咬着长刀，手脚并用的快速攀爬着攻城梯。

    “快！点燃烽火台！”皋如着急而无奈的下令道。

    战争的发展快得让他，乃至所有的越国士兵都根本反应不过来，特别是那些能够抛射巨石的武器，简直就是恶魔的化身。虽然他并没有让越军死伤太多的士兵，不过是二十多名士兵和十多名民夫，但他对士气的打击太大了。哪一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在自己头上的压迫感，哪一种无力对抗的无力感，都无时无刻的打击着越军的士气。

    感觉到西门的不对劲，距离更近的南门和北门守将虽然没有得到皋如的命令，但也都各自派出五十人来支援。当然他们如此豪气的派出一半士兵，也是因为南北两部汉军只是围困，而没有攻城的缘故，否则他们也没有可能如此轻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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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二次汉越之战【3】

﻿    援军的到来一度遏制汉军的攻势，不过在杨子璐派出他手下的重装步兵后。越军的好日子也到头了重装步兵是杨子璐仿效西方的重装步兵再加以改进，用充满韧性的黄铜打造出板甲，用熟铁制造锁子缝制出锁子护臂，头盔只是露出一双眼睛。他们一人两支短标枪，一面宽阔的牛皮塔盾，一把战斧，一把用作近身战斗的短剑，可谓是装备到牙齿。

    豪华的装备，自然配备上昂贵的造价。这也让杨子璐只是训练出三十名这样的重装步兵。不过他们的作用无疑是巨大的，三十名几乎刀枪不入的重装步兵压上狭窄的城墙走道，越军的反击，却是显得那么无力的。

    锋利的战斧毫不留情的劈开越军身上的皮甲，而越军的武器只能够在重装步兵坚硬的板甲上留下一道不浅的剑痕，不过这道剑痕距离破开板甲，还有一段距离。

    “进攻将汉蛮子赶下去”皋如见状，虽然心中充满苦涩，但依旧让士兵前赴后继的起进攻。诸暨城已经是会稽城最后的防线，不能够丢失了

    “并排推进”面对越军的反击，重装步兵并没有硬碰硬，而是冷静的排出一道防线，宽阔的盾牌就仿佛一面铁壁，拦截在城墙走道上。

    “杀”皋如身先士卒，冲锋在第一列。

    见到主帅也如此勇敢，越军士兵也重新激起士气，愤怒的咆哮道：“杀光汉蛮子”

    重装步兵队正焦叔焉隐藏在头盔背后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一抹冷笑。勇猛就想击垮我大汉的重装步兵？可笑，我就让你们这帮无知的越狗知道，什么叫不动如山

    越军士兵撞在汉军重装步兵的塔盾上，塔盾仅仅是摇晃了一下，但盾牌墙并没有因为晃动而瓦解，而是依旧坚定的顶住盾牌。

    “压”冷漠到极点的声音从焦叔焉口中吐出。

    “一二一一二一”重装步兵立刻低吼着，缓缓推着盾牌。将对面的越军士兵压挤着。

    “顶住顶住”在前排的皋如措手不及，也被重装步兵推得脚步一个踉跄，倒退一步。皋如旋即用身体压上去，呼吁所有越军士兵压上去。

    登时越军士兵和汉军士兵就仿佛在进行斗力气比赛一样，挤得密密麻麻的，里面的人忍受着压力往里面挤压。外面的人往里面挤压，短短的一段城墙走道就仿佛后世的沙丁鱼罐头一样，密密麻麻的，双方也短暂的绞在一起，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见到这个情况焦叔焉没有一点的着急。过了半响，焦叔焉估摸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嘴角登时露出一抹狞笑，大喝道：“刺”

    焦叔焉话音刚落，对面的越军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挤压在前面的重装步兵已经拿着五把短剑，仿佛毒蛇吐信般的从盾牌与盾牌之间的间隙伸出。前方的越国士兵措手不及之下，登时不少人都被刺伤，惨叫声一大片。

    但重装步兵完全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重装步兵一边以盾牌推压着，一边用短剑不断的从盾牌与盾牌直接的间隙刺出。

    虽然越军士兵想反击，但仓促之间却找不到合适的武器，寻常青铜剑都三尺长约六十厘米在这么狭窄的空间可施展不开，须知重装步兵手中的短剑才一尺半长而已于是越来越多的越军士兵倒在走道上，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涌出，将走道染成一片血红。

    面对只能够被杀，自己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默默被杀，这一种无力感严重的打击了越军士兵的士气。也许越军有人不怕死，但他们也并不喜欢我为鱼肉，人为刀俎的感觉。就好像被屠杀鸡狗般的死去，起码需要拼一个才死。

    “支持住援军很快就会到了”皋如见军心有些散乱，立刻鼓励道。不过他的声音明显有些中气不足。那是因为他的胸口上已经身中三剑了。

    但没有越军士兵听他的话了，在死亡面前，一切权利和地位都归于虚无。

    一名重装步兵用盾牌撞到了皋如，立刻有无数双腿从皋如的身体上踩过。

    皋如的认识着痛苦，将头颅转向东面，看着会稽城的放心，皋如心中叹息道：主上，皋如，皋如已经不能够继续效忠你了，皋如要走了……

    …………

    “主上现在我军已经攻下诸暨城了，而且据俘虏所言，皋如已经战死。另外诸暨城的县师带领着溃兵从东门溃逃。”残竹惜字如金的说道。

    杨子璐不置可否的点下头，沉默了半响，开口问道：“伤亡怎么样？”

    “虽然我军占据优势，不过伤亡依旧有，现在还没有计算出来，不过估计有三四十人的伤亡。”残竹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

    “三四十人，这个伤亡还真不小了。算了既然有战争，就肯定有伤亡的。让夏虎吼率领本部兵马和伤兵驻守诸暨城和收拾战场，其他兵马现在立刻朝会稽城出。另外让夏虎吼开仓放粮，免费放仓廪里面三成粮食，对待越国国人的态度要好一点”杨子璐闻言，眉头轻轻的皱了皱，但很快就松了下拉，沉声吩咐道。

    “诺”残竹应道。

    “对了”杨子璐叫住刚刚转身离开的残竹。

    “有什么事情吗？主上？”残竹疑惑的问道。

    “派人去接郑旦夫人和西施夫人的家人回东安城，你知道他们在那里的了吧？”杨子璐问道。

    “诺这事情请主上放心。”残竹闻言，用力的点下头，开口说道。

    虽然勾践将西施和郑旦给了杨子璐，但并没有将家眷都给杨子璐，其实这其中也有一丝到时候拿来威胁杨子璐的意思。虽然没有多大的效果，但也有几分作用。但因为汉军的突然难，也让勾践来不及拿他们来到威胁杨子璐，乃至换取一些好处。

    …………

    而此时在会稽城的勾践虽然还没有接到诸暨城沦陷的消息，但他也并不好受。

    “你说到今天为止征召到多少国人了？”勾践忍住心中的怒火，阴森森问道。

    “回主上的话，一千五百人”舌庸不亢不卑的说道。

    “一千五百人加上其他兵马，也不过是三千人不到，难道越国的国人想要越国亡国吗？要寡人拿三千人去和汉军四千精锐之师对抗”勾践霍然站起来，愤怒的咆哮道。

    “请主上息怒，因为粮价的问题，国人对此有很大的怨气，所以……”舌庸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只感觉满肚子的郁闷却只能够继续憋着，心中更加难受。

    “主上大事不好了”勾践还来不及说话，就在这个时候文种急匆匆的飞奔入大殿，文种一边飞奔，还一边在惊呼。

    勾践心头一紧，也顾不上仪态了，一个箭步绕过身前矮桌，双手与其说扶住，还不如说捉住文种。勾践着急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文种顾不上被勾践捉得生疼的手臂了，着急道：“主上大事不好了今天不知道是谁在市井中散播谣言，说诸暨城已经被汉蛮子攻下了。而且汉蛮子开仓放粮，免费放粮食，现在诸暨城的粮价降低到九钱一石还有人说主上失德，苍天派杨子璐来到取代主上，这是天命所归，现在民心大乱了”

    “什么？”勾践闻言怔了怔，旋即愤怒的咆哮道：“这帮愚民，愚民他们在想什么寡人才是越国的国君，他们居然想着杨子璐，想着杨子璐这个混蛋混蛋……”

    勾践一边说，还一边愤怒的将一切见到可以踢倒，掀翻的东西都给破坏了。

    文种一下抱住激动的勾践，低吼道：“主上，主上，冷静啊当初吴国挟带五万大军兵困主上于会稽山，那是什么样的情况啊？主上身边只有五千残兵败卒，难道现在还危险得了会稽山的那次吗？主上，只有冷静才可以解决问题啊”

    舌庸也连爬带滚的走到勾践身边，双手抱住勾践的脚，诚恳的说道：“主上，愤怒只会让你掉入一个深渊请主上冷静下来啊”

    文种和舌庸的话不亚于当头棒喝，勾践一下子怔住了，沉默了半响，勾践意气消沉的对文种问道：“少禽，你说到了这个地步，寡人还能够做什么呢？”

    文种闻言，思索了半响，沉声说道：“主上，臣认为这个谣言，恐怕是杨子璐建立的间台散播的，但臣来的路上已经现诸暨城放心出现一道烽火，看来诸暨城已经凶多吉少了。

    ”

    “什么”勾践闻言，惊得倒退一步，喃喃道：“那么，那么说来皋如他还有诸暨城已经，已经真的被……”

    文种心情沉重的说道：“主上，虽然这是一个悲痛的消息，但臣认为恐怕真的已经……唉”

    “那，那现在如何好了？”勾践失魂落魄的喃喃道，此刻的他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去了三魂六魄一般。

    文种还保持着他的冷静，组织了一下语言，冷静的说道：“主上请放下，臣在来的道路上已经想到了三条计策，应该能够对眼下的情况，哪怕不能也会让现在的情况有所好转。”

    勾践闻言登时仿佛溺水的人捉到一块木板一样，立刻激动的捉住文种的手问道：“少禽救寡人啊越国的安危现在就全靠少禽你了”

    文种挣脱开勾践的双手，对勾践安抚道：“主上，别激动。臣这就说出计策。第一，主上游猎陵固。陵固位于浙江下游南岸，一直以来都是越国的对抗吴国的重镇，虽然主上为了表示对吴国之恭敬态度，陵固这两年来一直都没有修葺，但怎么样说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比起缺了一面城墙的会稽城要好多。”

    勾践闻言，脸露哀伤的犹豫道：“寡人之宗庙社稷都在会稽，寡人一走，这岂不是抛弃了宗庙社稷，日后如何有面目下去见列祖列宗啊”

    文种劝慰道：“主上，正是因为要对得起越国的列祖列宗，主上才要游猎陵固。如果主上被俘，那越国就亡国了比起这个，主上恐怕更加没有颜面去见越国的列祖列宗啊何况不过是游猎，又不是一定不会回来”

    “主上，先王扩土千里，但到了主上手中却毁于一旦，主上于心何忍啊？只要主上留下有用之躯，还怕没有恢复先王千里疆土的一日吗？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舌庸也在一旁劝慰道。

    “唉”勾践闻言长长叹了口气，有气无力道：“少禽，现在看来唯有如此了。你的此计寡人依了，第二，第三计呢？”

    “主上，臣之第二计便是留臣还有舌庸将军在会稽城，和汉蛮子决一死战。不过臣认为此战恐怕难以取胜。汉蛮子一路攻城拔寨，士气正盛，国人又不支持主上，军心散乱，想要取得胜利，实在……实在是困难”文种忧心忡忡的说道。

    “这……”勾践闻言，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那为何不带大军往陵固呢？有了三千兵马，守住陵固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文种苦笑道：“恐怕主上宣布大军移师陵固，大军就散了一半。”

    “不太可能吧？”勾践闻言半信半疑的说道，这半信半疑还是因为这话是从文种口中说出来的，如果是其他人，勾践九成九是嗤之以鼻。

    舌庸在一边解释道：“主上，你恐怕不知道情况了，越军士兵基本都是会稽城安家。移师陵固，这不等于抛弃了他们的家人了吗？当然也可以带上他们的家人，但他们的家人老的老，嫩的嫩，哪怕是青壮，也不一定跟得上大军的行军度。如此一来恐怕会将大军的行军度拖延到每天不过是走四五十里的路程。恐怕还没有到陵固，越军就已经追上来了。这个时候因为撤退的命令，军心早已散乱，更加不可能是汉蛮子的对手，所以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将大军留在会稽城，为了他们家人的安危，他们多少会有些人选择拼命死战。”

    文种在一边补充道：“主上虽然在陵固，但陵固距离会稽城不过是一百一十二里的路程。一旦会稽城方面取得胜利，主上完全可以从陵固迅返回，也不过是一天的时间只要这事情做得够机密，主上的离开完全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这也可以大大的安稳住军心。”

    其实文种这样说，是怕勾践畏惧他们功高盖主，所以才如此婉转的说道。

    勾践闻言，也感觉文种此言大有可行，勾践点点头说道：“少禽此计甚好，不知道第三计是何计呢？”

    “第三计为外交之计”文种说道。

    “如何外交呢？”勾践疑惑的问道。

    “此交有两交，一是吴国，我们要立刻派人出使吴国，让吴国插手这次的战争。另外就是在会稽城的战斗结束后，和汉国的外交。胜则向汉国索要句无城还有姑蔑国故土，败则向汉国求和，至不济也拖延住汉军的进军度。好让我们在吴国有足够的时间说服夫差派兵南下插手此战”文种一脸认真的说道。

    勾践闻言，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好，一切就依少禽所言，不过谁出使吴国，谁出使越国为好呢？”

    文种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让上大夫逢同出使吴国吧上大夫柘稽和杨子璐也算熟人，柘稽熟悉杨子璐的性情，就让柘稽出使汉国吧这样更加有把握拖延汉军的进军。”

    勾践闻言点点头说道：“柘稽出使汉国没有问题，但逢同能够吗？逢同出谋划策不错，但让他出使吴国，恐怕没有柘稽的效果好”

    文种闻言摇摇头说道：“主上，你忘记了范蠡吗？”

    勾践闻言，一拍脑门道：“哎呀寡人几乎忘记了范大夫现在在吴国，有范大夫在，寡人就放心了，好就按少禽所言的办。”

    说到这里，勾践脸色一整，满脸凝重和信任之色拉住文种和舌庸的手，仿佛自内心的说道：“少禽、舌庸，会稽城就交给你们了，军队没有了，就没有了，以后可以征召。但你们是寡人的左右臂，手臂没有了，就永远没有了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勾践说到一般，两眼一红，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说得文种和舌庸两人心中热乎乎的，舌庸用力捉紧勾践的手，几乎誓的说道：“主上放心，臣一定不会辜负主上对臣的期望的”

    “臣也请主上放心，臣哪怕是战败，也一定会重创汉蛮子，好让主上在陵固有休养生息的时间”文种用力的一点头，声音中透着难以动摇的坚定。

    “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勾践用力的捉住两人的手，诚恳的说道。

    “主上你也要保重了，请主上现在就出，否则恐怕时间上来不及了”文种诚恳的说道。

    舌庸在一旁说道：“主上，文种大夫所言甚是，臣现在就下去准备一支兵马护送主上到陵固。”

    文种在一边补充道：“主上，带上太宰苦成吧一旦会稽城守不住，我们不一定能够回到陵固。主上身边怎么样也需要留下一位上大夫，以后好为主上出谋划策”

    “少禽，你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呢？如果是这样，寡人宁愿弃守会稽城了”勾践动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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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第二次汉越之战【4】

﻿    “勾践居然敢出城作战，还真是够勇敢啊！”杨子璐放下手中的草纸，冷笑着说道。

    “主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杨子璐的声音并不太大，御瞭、和后熊他们听得不是很真切，二人忍不住异口同声的问道。

    “越军在会稽城西面二十里修建营盘，显然他们想在野外和我们开战了！”杨子璐一脸不屑的说道。

    后熊抚摸了嘴唇上的两撇胡子，笑道：“主上，正常，会稽城说是城，但缺了西墙，其他三面城墙，不过只是剩下象征意义罢了。这个时候越军出城野战也好，还是什么也好，已经没有其他区别了！”

    “不过这样也好，寡人也不想在狭窄的城池街道上作战，如此一来恐怕会有越国国人会忍不住出手。那个时候寡人再不愿意，也只能够血洗会稽城了！”杨子璐闻言，点点头，露出一抹笑意道。

    “如此说来，文种和舌庸他们真是笨蛋了！”御瞭闻言，笑嘻嘻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收起脸上的笑容，摇摇头说道：“文种和勾践他们并非不知道，只是越国经不起消耗。五年前的吴越大战，勾践三万大军，回到会稽山的时候，只剩下五千人！还有沿途被破的城邑，这些越国人都被吴国掳去为奴隶，少说越国就不见了五万精壮汉子。而会稽城又是越国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如果会稽城血流成河，勾践想恢复到吴越大战之前的人口水平，少说要多费七八年时间！说到底，文种他们还认为，越国不会灭亡！”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道：“不过这样也好，不是便宜了寡人吗？御瞭、韩甲丁、黑熊你们下去下令，全军加快速度，明天黄昏之前抵达会稽城！明白没有！”

    后熊犹豫了一下，开口劝道：“主上，你这是不是太过着急了？现在只剩下大概一天半个行军时间，一百三十里，几乎相当于两天的正常行军时间。士兵只能能够急行军，而士兵刚刚才战斗了一场，虽然说士气正盛，但身体也很疲劳。抵达了会稽城后，恐怕十成战斗力只能够发挥出七八成。而且去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不可能打越军一个措手不及！”

    杨子璐闻言，沉声说道：“足够了，而且寡人的目的不是打越军一个措手不及，寡人是给他们一种压迫感。而且谁说寡人第二天才作战！”

    后熊闻言，立刻明白过来了，后熊由衷的感叹道：“主上英明！”

    “主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御瞭忍住挠挠头的冲动，不解的问道。

    “就是！”一边的黑熊在帮口道。

    杨子璐神秘的一笑道：“别问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准备出发吧！”

    “诺！”御瞭他们虽然好奇得心痒痒的，但见杨子璐态度坚决，也只能够忍住心中的好奇心，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就退下去。

    因为杨子璐非常推崇武力，麾下残废的老兵也派到各地作为保长，每到冬天就会集中村庄中的青壮训练，小孩一旦到了七岁，每天也有两个时辰参加军事训练。这一种几近斯巴达和秦国的环境，也造就了汉军非常高的军事素质。

    虽然汉军士兵已经感觉到疲惫，但他们都坚决的执行命令，大军急行军朝会稽城推进。只是用了一天半的时间走完了别的军队需要两天，甚至更长时间才能够走完的路程。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越军中军大帐依旧可以隐约看到穿透出帐篷外的淡黄色灯光。而在帐篷内的文种和舌庸，则是脸色凝重。

    “很快！”文种轻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中充满一种难以形容的凝重和惊讶。

    “是很快，我本以为杨子璐他们会明天中午左右抵达的，想不到汉蛮子居然还有能力急行军。他们的战斗力和意志，出乎了我的预料！”舌庸说到这里，轻轻吐了口浊气，沉声说道：“不过，如此一来汉蛮子也成了疲敝之兵，我们的胜算也大了不少！”

    “难说！”文种轻轻摇摇头，他知道舌庸后面的话不过是安慰自己和安慰他罢了。“汉蛮子这个举动，表示他们的士气正非常旺盛。而我越[***]心怎么样，这两天来，你也有所见了。虽然我们极力鼓舞士气，粮食上供给也充分给予，但因为主上的钱基本上都没有了。不是用去贿赂伯嚭，就是用来购买粮食，再不就是进贡夫差。没有重金，很难调动起士兵的斗志！”

    “唉！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舌庸也乐观不下去，叹了口气，沉声说道。

    “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坚持下去，我们背后就是会稽城了。舌将军，我知道谋略上我还可以，但临阵指挥，我不如你。明天我来坐镇营盘，战事就交给你了！”文种沉声说道。

    舌庸闻言，并没有立刻拍胸口的表示没有问题，而是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大夫，我记得会稽城郊外一处秘密钱库里面还有二十万钱和一批珍宝吧！”

    文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道：“你想动用这笔钱？舌庸，这可是用来一旦我们战败，就用来贿赂杨子璐的臣下还有作为杨子璐的，这钱不能够轻易动用啊！”

    舌庸苦笑道：“我何尝不知道呢！但现在军心散乱，明天的战斗，在我看来，明天最多也就只有两成的战胜机会。如果是这样，不是我贪生怕死，而是这个情况实在不能够出战啊！这样出战，只会让越国勇士的血白白流淌干净而已！”

    文种闻言，板着脸就是不说话，但他的心已经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舌庸见状，立刻加把火说道：“大夫，虽然动了那笔钱，会让柘稽大夫在出使汉蛮子的时候很被动。但这何尝不是我们的一次决心呢？如果有这二十万钱在，那么大夫和我都难免会心存侥幸，我们败了还可以和汉蛮子何谈，难道不是这样吗？”

    文种闻言，沉默了半响，缓缓的点了一下头颅。

    舌庸精神一振，他知道自己说动文种了，舌庸趁热打铁道：“大夫，我舌庸在这里给你发誓，动了这笔钱后。明天的沙场上，我舌庸只会身披白袍而战！”

    白袍是越国人最为喜爱的一种颜色，不过在战场上，则是不同。因为白代表秋天，秋天固然象征丰收，但同样也象征着万物凋零的意思。舌庸这话等同于三国演义中的庞德抬着棺材上战场，也表示舌庸将会在战场上死战，回来的舌庸，要么只会被人盖上白色战袍，抬着回来。要么就是站得笔直的高举双手，胜利而归！

    文种一咬牙，斩钉截铁的说道：“好！既然舌将军不惜命，我文种又何惜这区区二十万钱呢！请舌将军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取钱，四更天之前一定会将二十万钱交到舌将军手上！”

    舌庸闻言，两眼一亮，兴奋道：“好，有大夫这一句话，舌庸何惧身披白袍呢！明天与汉蛮子一战，舌庸纵使不胜，也叫汉蛮子血流成河，只能够止步于会稽城！”

    文种闻言，用力的一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这个时候显然是无声胜有声。

    …………四更天刚过去没有多长时间，吃过早饭的越军士兵都被召集在营盘内的空地上，宽阔的空地上此时插满火把，虽然没有将空地照的如同白昼，但正常视物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让越军士兵奇怪的是，空地上还摆放着二十个大箱子，每一个箱子还有两名披挂齐全的精锐甲兵守候。这让越军士兵越发，空地上集结的越军士兵都忍不住窃窃私语，或猜测，或向一旁的同袍打探消息，或在仔细倾听别人的猜测。

    没有过多长时间，一阵兵车奔跑带起的闷雷声响起，士兵们也顾不上这箱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了，他们都排列整齐，一百零八乘兵车驶到空地上，整齐的排列成两行，车轮上的滚刀在闪烁不定的火光照耀下，时而隐藏在黑暗中，时而猛然绽放出让人惊心的寒芒，显得格外狰狞。士兵们按照一乘兵车二十五名步兵的编制排列整齐。

    很快，一乘兵车走来，从兵车上走下一名虎背熊腰的大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舌庸。身上披挂着一件白色的战袍，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虽然睡了不过短短两个时辰，但舌庸的精神并不差，反而很充足，一双虎目射出仿佛剑芒一般的眼神。

    舌庸并没有着急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他而是缓缓的转动着头颅，扫视了手下士兵一番，见他们精神都不错，舌庸满意的一点头，这才走上高台。

    站在高台上的舌庸此时显得格外高大，舌庸右手扶着剑柄，左手微微依在大腿上。舌庸说了一个并不新鲜的开场白：“汉蛮子来了！”

    越军士兵没有动，他们定定的看着舌庸，想知道舌庸的下文是什么。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是来给我们送钱的！”舌庸大吼道。

    越军战阵不由一阵搔动，送钱？开什么国际玩笑啊？汉蛮子居然说是给我们送钱来的？所有越军士兵都愣住了，他们都怀疑，到底是他们的耳朵有问题，还是上面的舌庸将军没有睡醒啊？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于下面的搔乱，舌庸浑然不以为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当中，舌庸接着说道：“你们没有听错，越国的勇士们！汉蛮子是给我们送钱来的！”

    说到这里，舌庸猛然一声大喝：“打开！”

    下面守住大箱子的越军精锐甲兵立刻打开之前让所有人都好奇不已的大箱子。只见大箱子里面放满戈币，数之不清。越军士兵敢发誓，他们一生人都没有见过这么多戈币！都不知道多少了！但起码每一个箱子都是他们全家人卖了都没有那么多钱！

    “你们看到了吗？这些戈币都是你们的，不过就看你们有没有能力拿了！”舌庸充满煽动姓的声音响起。

    “怎么拿？”一名越国士兵鼓起勇气问道。

    “好！”舌庸赞道：“问得好！拿汉蛮子的人头换！而且，从现在开始，每人二十枚戈币！如果你们想要更多！那么就拿汉蛮子的人头换，一名汉蛮子的人头一百钱！一家人免税一年！汉蛮子什长的人头二百钱！队正的人头五百钱！校尉的人头一千钱！千人将的人头二千五百钱！如果有人拿到杨子璐的人头！那么你得到的不是金钱了！而是二百户的封邑！无论你是什么人，都可以成为越国的中大夫！如果是越国的中大夫，则晋升成为越国的上大夫！”

    二十钱啊！如果是平常年间，这都几乎顶得上一名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所有士兵的心都热乎乎的。

    中大夫啊！二百户的封邑啊！这都什么啊！所有的越军将领都感觉杨子璐的人头不是人头，而是会走动的官位还有丰厚的赏赐啊！

    而中大夫眼中，杨子璐的头颅变得更加让人炙热，这已经不是什么人头了！而是**裸的上大夫官位了。二百户的封邑在他们眼中都没有上大夫的官位那么重要。要知道上大夫，越国一共才五个这样的职位而已！只要登上的上大夫之位，等于无论你是什么家族，只要你不死，你的家族就可以跻身于越国一流家族之列！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财富可以权衡了，这可是惠及子孙的事情啊！这事情别说叫他们去拼命了，就算叫他们去卖股眼恐怕也有不少人愿意去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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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二次汉越之战【5】

﻿    晨光仿若无数把利剑一般，将清晨的雾气刺破，露出隐藏在雾气背后的大军。在呼啸的北风中招展的旗帜，暴露了他们的身份。一个大大的越字在寒风中不屈的展开。

    看着营门紧闭的汉军营盘，舌庸有些不满，他在这里已经等待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而且这时间只多不少，但里面的汉军却是仿佛什么也不知道。当然舌庸知道汉军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仅仅是看加派到木墙上的长弓兵，舌庸就知道杨子璐绝对已经知道了自己到来的情况。只是他出于某种想法，而装作不知道罢了！

    “将军，你说杨子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已经知道我越军到来，却是不出战。他杨子璐不是连破姑蔑城，再破诸暨城，难道他越打这胆子就越小了不成？”大将讴阳驱车到舌庸身边，疑惑中带着些许苦闷的问道。讴阳他可不喜欢漫无目的地等下去，虽然时间才过去半个时辰多点，但他已经感觉仿佛过去了一年那么长的时间，这已经不叫待了，而是叫煎熬了！

    “杨子璐这是在玩曹刿那一套！”舌庸闻言，对讴阳安抚道。但如果敏锐的人，他会发现到，舌庸声音虽然语气不屑的说道，但他脸上的声色却一点也没有不屑的迹象，反而颇为凝重。那是因为身为大将的舌庸，现在也已经感到烦躁。更别说下面的那些小兵了，这让舌庸越发不安，他已经有些明白杨子璐的想法了。

    讴阳闻言，怔了怔开口说道：“杨子璐是在学曹刿的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不过他难道就不怕打击了汉军的士气吗？”

    舌庸摇摇头说道：“你不明白，虽然打击是会有的，但汉军不是一直普通的军队。从汉国立国以来，在杨子璐统帅下，汉军一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也导致了汉军士兵心中有着不一样的骄傲，杨子璐不让他们出战，他们会焦躁，会愤怒，但不会因此而感到丧气。当他们再次出战的时候，他们会将之前忍耐的焦躁和愤怒化为力量。那就仿佛一头被关押在笼子中的饿虎，他不会因为被关押在笼子内，就失去了他王者的威风！反而会因为饥饿而变得更加危险，更加凶狠！”

    “啊！这……”讴阳怔了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过了良久，讴阳这才说道：“这岂不是让杨子璐白白消耗我们的士气，而我们只能够眼珠子的看着了吗？这实在是太过憋屈了！如果是这样，将军我们不如现在就鸣金收兵吧！好过在这里让杨子璐随意折辱！”

    说到这里，讴阳忍不住脸色涨红，显得他格外的愤怒。

    “当然不能够让他这样做了，不过现在我也只能够尝尝这个办法了！”舌庸闻言，眼中也闪过一抹怒色，思索了半响，沉声说道。话音刚落，便对身边的驭手吩咐道：“将兵车驱使到汉军营盘外，不过注意距离，别靠近一百五十步内！那可是汉国神箭手的射程内！”

    “诺！”驭手应了一声，立刻挥动长长的马鞭，喊了一声：“驾！”兵车拉起两道滚滚烟尘，飞奔而出，很快就来到汉军营盘一百五十步外。让驻守在木墙上的两名汉军神射手，恨得咬牙切齿，却没有办法，还真让舌庸说对了，这个距离，汉军的神箭手只能够望洋兴叹。

    舌庸深呼吸一口气，朝汉军营盘大汉道：“杨子璐，我舌庸就在这里，你可敢率领兵马和我舌庸一战！”

    距离虽然远，但舌庸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是穿透了空气的阻挡，传了过来。很快就有驻守在城墙上的士兵将舌庸的话传达了给杨子璐听。

    当时杨子璐正在洗漱，听了士兵的禀报，吐出了口中的漱口水，接过一边士兵递过来的毛巾，一抹嘴上的水迹。杨子璐这才不以为然的说道：“让人去给舌庸喊，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还敢称勇？当真不怕笑掉他人大牙。”

    士兵将杨子璐的很好的贯彻下去，他先找了三个嗓门大的，让他们先演练了三次，这才让人上了木墙上。三名大嗓门的士兵，立刻拿起扩音筒异口同声的大吼道：“对面的舌庸听着，我家主上说，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还敢称勇？当真不怕笑掉他人大牙！”

    声音传得远远的，就算是位于越军后方的民夫也可以清晰的听到汉军士兵的喊话。

    城墙上的汉军士兵闻言，立刻哈哈大笑。之前因为越军压上来的紧张感立刻一扫而空，他们这才记起，对面的舌庸，还是自家的手下败仗。一下老兵立刻鼓吹起当初如何击败入侵汉国的越军，还鼓吹起舌庸当初被俘虏的情景。

    当然这些都有不少的不实，比如什么舌庸一见到汉军过来，立刻跪下来大喊：“爷爷饶命，我投降！我投降！”这就是假的了，虽然作为敌人，但杨子璐还是挺佩服舌庸的风骨的。

    不过一众汉军新兵可不知道，加上之前在姑蔑城、诸暨城两战，再到现在直逼越国首都，他们都为此感到自豪，人人心中都对越军士兵感到几分不屑，心中的畏惧和紧张少说也去了三分。

    虽然听不到那些老兵的鼓吹，但三名大嗓门的士兵声音刚刚落下，那巨大的哄笑声，舌庸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舌庸也忍不住老脸一红，虽然名义上他只是败给杨子璐一次，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也不代表以后会一直输下去不是！但实际上舌庸在汉军内败了一次，还有姑蔑城内，也被杨子璐坑了一次，算起来，他在杨子璐手下已经败了两次。

    但舌庸转念一想，现在的情况已经拖延不下去了，舌庸便想，自己也索姓豁出去了，自己这张脸皮也不要了！怎么样也要杨子璐出战！

    舌庸再次让人驱车而出，大吼道：“杨子璐，既然我是你手下败仗，那为什么不敢和我一战啊！莫非是怕了我是孟明视呼？”

    孟明视是春秋时期秦国秦穆公麾下的大将，父亲是大名鼎鼎是秦国卿大夫百里奚，他曾经连续两次出兵晋国，结果都被晋国打败。不过秦穆公依旧使用他，最终孟明视在第三次战斗的时候大败了晋国，让附近的西戎小国都大为震惊。二十多个小国和部落来到投靠秦国，让秦国不费一兵一卒就扩地千里，一跃成为西部强国。

    孟明视也因此成为了天下闻名的大将。舌庸这话是在暗示也在刺激杨子璐，孟明视也联系败了两次，但最后第三次也击败了晋国。而他舌庸也连续败了两次，同样勾践也没有将舌庸罢免，而是继续信任他，舌庸的情况和孟明视何其的相似。那你杨子璐，敢不敢和我一战啊？

    杨子璐虽然不太知道孟明视是什么人，当并不妨碍有人告诉杨子璐，好歹也是“名门”出身的残竹自然知道孟明视是什么人，还有孟明视的典故。他当中给杨子璐一说，杨子璐就明白过来了，心中暗笑道：看来舌庸还真的着急了，居然连脸皮都不要，豁出去了。

    杨子璐手下的人可没有杨子璐那么好耐心，特别是黑熊霍然站起来，大声叫嚣道：“他舌庸是什么人啊！不过是手下败将，昔曰囚牢之俘虏罢了！这样的话都敢说出来，主上，你让末将出兵，末将立刻带人灭了他丫的！让舌庸知道，手下败仗就要有手下败仗的觉悟！”

    “主上，让末将出兵吧！末将之需要本部人马即可！”韩甲丁唯恐被黑熊抢了，不惜下血本道。

    黑熊闻言心中大怒，也不甘示弱，韩甲丁话音刚落，黑熊就已经咆哮道：“主上，末将也可以，我也只是要本部兵马出战即可！”

    “都别吵了，不就是一个舌庸吗？着急什么？都闭上嘴吃朝食。”杨子璐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拿起放在矮桌上的筷子，慢条斯理的尝着一块猪扒。

    来报信的士兵，犹豫了片刻，问道：“主上，那应该如何回应舌庸他？”

    “不用回应。”杨子璐吞下口中的猪扒说道，但话音刚落，杨子璐又感觉这未免会让人觉得自己怕了舌庸，于是杨子璐对刚刚转身的士兵喊道：“等等！”

    黑熊和韩甲丁这些好战者立刻竖起耳朵，手中的筷子也不动了，他们还以为杨子璐准备出战了呢！

    “诺！不知道主上还有什么吩咐呢？”士兵可没有他们那么多小心思，听到杨子璐喊话。士兵慌忙转过身来，朝杨子璐躬着身，毕恭毕敬的问道。

    “你去给舌庸回应，就说寡人今天没有心情，你舌庸明天再来！”杨子璐说完嘴巴立刻塞入一块猪扒，仔细尝着口中的美味。

    “诺！”士兵应了一声立刻快步转身而出，将背影留给韩甲丁和黑熊他们这帮失望到极点的好战者。不过他们看了看还在和猪扒战斗的杨子璐，登时大感无奈，心中感叹一声，心道：看来今天是没有仗打了！

    有这个想法的不仅仅是他们，在听了汉军喊过来的话后，舌庸也和黑熊、韩甲丁他们都生出同一样的想法。杨子璐不肯出兵开战，舌庸也不可能让士兵在这野外干站着吧？舌庸只能够长长叹息一声，神色不振的对讴阳吩咐道：“鸣金，下令大军回营休息！”

    刚刚回到营盘，就看到文种守候在营门边上，舌庸登时感觉心中一阵惭愧，自己拍着胸口说话，结果这次信心满满的出战，却是一无所得。等兵车到了营门边上，舌庸就让驭手停下兵车，舌庸对文种拱拱手，满脸愧色的说道：“大夫，我这次实在是……”

    舌庸话还没有说完，文种已经走上兵车，摆摆手，打断舌庸的话道：“舌将军不必多言了，今天的战事，文种在开战之前已经派人到战场附近侦查，每过一刻钟就送一次口信回来，所以今天的战事文种在将军回来之前已经知道了。”

    舌庸闻言禁不住老脸一红，有些唯唯诺诺的说道：“舌庸实在是，实在是……”

    文种摆摆手，再次打断舌庸的话，说道：“舌将军这事情就不用说了，今天虽然一无所获，但文种也知道罪不在舌将军身上！所以请舌将军不必如此介怀。”

    舌庸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大夫这样说，舌庸感觉更是惭愧，今天用重金打赏的士气恐怕已经去了七七八八了！明天再去挑战汉蛮子，我已经再没有今天这样的把握了！实在是辜负了大夫的万钱币啊！”

    “那就再重赏一次，每人二十钱！不过是六万钱而已，现在余下的钱财还足够重赏两次！”文种脸色坚毅的说道。

    舌庸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但他犹豫了半响，还是开口劝说道：“大夫，话虽然如此，但明天如果杨子璐还不出战呢？再说，之前的赏钱已经不足够了，如果明天打赢了杨子璐，之前给士兵的承诺可是兑换不了，这会严重的打击士气！”

    文种闻言，也是犹豫了半响，这才说道：“杨子璐的出战的事情我也不能够保证他一定出战，不过我想到一条也许可以激杨子璐出战的计策。”

    “哦？”舌庸闻言虽然惊讶，但也有几分隐藏颇深的半信半疑之色。舌庸自问他今天已经尽力了，连老脸都不要，豁出去了。文种虽然足智多谋，但能够想得出比自己多么出色的计谋啊？如果出色一点点，那对杨子璐又有什么用啊？

    文种见舌庸有些不太相信，也不以为意。刚想开口说话，但立刻发现自己现在坐在兵车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难保不会有杨子璐间台的细作，于是文种对舌庸招招手，以示舌庸附耳过来。

    舌庸见状虽然有些不喜，但还是附耳过去。但文种才在舌庸耳边说了几句，舌庸那张本来有些半信半疑的脸，登时仿佛迎上温暖春风的花蕾，立刻绽放开来。

    舌庸激动的板直腰杆，兴奋的挥了挥拳头，道：“妙！此计一使出，恐怕杨子璐再好定力也会忍不住火冒三丈，还怕他不出战！”

    文种闻言，虽然表现得谦虚，但脸上依旧难掩得色的说道：“舌将军，这事情你也别抱着一定成功的信念，也许不成功！”

    舌庸闻言笑而不答，他知道这不过是文种的谦虚之言罢了，哪里会在意的？旋即舌庸想到刚才那个问题，重提道：“大夫，赏金的事情……”

    文种闻言，本来略带喜色的脸立刻凝重起来，过了良久，文种这才沉声说道：“照办吧！再说，比起兑换不了士兵的赏金，被杨子璐击败，反而更加惨痛。”

    舌庸闻言，张了张嘴唇，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他虽然知道文种这一种头痛治头，脚痛治脚的乡野小医匠的做法不太好。不过话又说回来，以现在的情况下，越国难道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只能够两害取其轻了！

    第二天，天还没有放光，舌庸就再次起来，和昨天一样鼓励士兵。当然少不了物质奖励了，二十枚铜钱，立刻让越军士兵士气再次大震。而且有了第一天二十钱的奖励，让越军士兵都感觉有些惭愧，正所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昨天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干，不少士兵都下定决心，今天一战一定要更加勇敢才可以。所以此时越军的士气，比起昨天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无疑让舌庸更加兴奋，也更加希望杨子璐能够出来和他一战。

    但让舌庸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汉军营盘大门紧闭。而且这次舌庸还推迟了一点时间，在天色刚刚放光的时候才出营，而且一路大张旗鼓。恐怕汉军斥候是聋子、是瞎子都知道越军出动。但此刻汉军营盘的大门紧闭，到了这个时候就算傻子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讴阳脸色涨红的驱车来到舌庸身边，愤怒中透着无奈的问道：“将军，今天……今天还是这样，我们怎么办啊？”

    舌庸抬起手，往后面招了招，这才侧头对讴阳安慰道：“放心，这并没有出乎本将军的预料之外，文种大夫早已经在昨晚想到一条激将之法告诉了本将军。如果用了刺激，完全能够让杨子璐带领大军出营和我们开战是不敢保证，但**成把握，本将军还是有的！”

    讴阳见舌庸虽然说**成，但看脸色信心十足的，也不敢心中无奈一扫而空。笑着说道：“**成恐怕是将军谦虚之言吧？”

    舌庸闻言，笑而不答。但别人一看那脸色就知道答案了，因为舌庸脸上就差没有写上：‘这话肯定是谦虚之言’这几个大字。

    在舌庸和越国大将讴阳谈话的时候，一名使者打扮的越国人慢慢徒步走向汉军营盘。

    虽然使者打扮的越国人已经走入有效射程内，但队正还是没有下令射杀。弓箭手们都看着队正，等待他的吩咐，队正犹豫了半响，对士兵打了个手势，开口说道：“松开弓弦，一个人而已，别轻举妄动。谅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去给主上禀报，你们看住他就可以了！他有什么要求都别管。”

    “诺！”士兵们齐声应道。

    杨子璐接到这名队正的禀报，也不由好奇舌庸到底是耍什么花样呢？派人刺杀自己？难道舌庸他傻到自己遭遇了畴无余的行刺后，自己还对此没有任何的防范吗？来给自己谈判？现在这个情况下，还有什么好谈判的？

    杨子璐索姓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对队正吩咐道：“如果越国的使者要求见我，你就带他过来吧！”

    “诺！”队正应了一声就退出去，等他回到木墙上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可能是越国使者的家伙已经不见踪影。

    队正拉个身边一个士兵来问道：“刚才那个人呢？”

    “谁啊？”士兵闻言，眨眨眼，不解的反问道。

    “就是那个越国使者了！”队正瞪了士兵一样，气呼呼的补充道。

    士兵一缩脑袋，指了指营门道：“他走了，不过在营门下留下了一个木盒子，看样子挺精美的，不知道里面放着些什么呢？”

    队正骂道：“你们怎么放了他走的！”

    士兵委屈的说道：“头儿，可是你刚才说什么对付才一个人，叫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他走了，我们总不好这个时候射他一箭吧？”

    队正闻言登时哑口无言，唯有憋屈的扭过身，下了木墙，让人将营门打开不过足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的位置，自己去拿了木盒立刻闪入营盘内。不过显然舌庸也知道没有机会可成，又或者舌庸没有想到这一层，队正拿木盒的整个过程，越军都一动不动，没有一丝趁机抢夺营门的意思。队正拿到了木盒，立刻带着木盒飞奔到杨子璐所在的中军大帐。

    “主上，那个越国使者就在营门留下这一个木盒就离开了！”走入中军大帐，队正往前走了几步，立刻单膝下跪，将木盒高举过头，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杨子璐不由心中大为好奇，舌庸此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杨子璐对队正招招手，说道：“拿木盒上来！”

    “诺！”队正毕恭毕敬的应了一声，立刻轻手轻脚的走上来，将木盒放在杨子璐的矮桌上。

    杨子璐没有着急打开木盒，而是仔细观看了一下木盒。木盒是用比较昂贵的檀香木制成，不过这种价格不太昂贵，只能够算是一般贵族所用。不过雕刻倒是不错，遍布颇为精美的花纹，四侧更是分别雕刻着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这四圣兽的花纹。木盒的价格最多也就三百钱，再多就没有可能了。

    杨子璐越看越是看不懂，这最多也就价值三百钱的木盒里面，舌庸到底是放了什么进去呢？杨子璐双手刚刚按在盒子和盒子盖的接缝上。一边的残竹猛然喊道：“不可！”

    杨子璐怔了怔，扭过头来对残竹问道：“残竹，怎么了？”

    残竹脸色凝重的说道：“臣刚才猛然记起机关之术，其中有些颇为绝妙的地方，比如打开盒子，立刻射出几支毒箭之类的机关。臣唯恐舌庸在这里面有所暗算，请主上让臣代为打开吧！”

    杨子璐闻言，也脸色微微一变，慌忙将手移开木盒。这还不算，杨子璐还站起来，离开木盒少说十五步远，这才说话。“残竹，这恐怕不太好吧！如果盒子里面有机关，恐怕你会有所损伤。寡人去调一个俘虏过来打开吧！”

    残竹闻言，自信的一仰头道：“主上放心，残竹虽然不敢说是天下第一剑客，但这区区机关之术想伤到我，还是一件比登天轻松不了的事情。何必去找一个俘虏来打开盒子，一来一往少说就费了一个时辰，如此麻烦呢？”

    杨子璐犹豫了下，点点头说道：“好吧！不过残竹，你可要小心！”

    “主上放心吧，能够伤到我残竹的机关还没有制作出来！”残竹自信的说道，说完后便让附近的卫兵都远离他。

    虽然残竹自信自己可以在机关面前没有任何伤害，但可不代表他自信可以让其他人没有伤害。残竹缓缓抽出腰间长剑，精钢打造的长剑，一出剑鞘，立刻发出一声清脆的“铿锵”之声。

    附近的卫兵立刻两眼炙热的看着残竹手中的长剑，这可是放在天下也是可以排入前百的宝剑！别看不过的前百，天下之剑何其多，少说也有四五千万柄，能够称得上宝剑的没有一万，也有九千九百九十九，能够排入前百已经是非常出手的宝剑了。

    残竹将长剑平摆，旋即往前一刺，长剑剑尖那一小段没入木盒。仅仅是这一手剑法，就让人赞叹了。那木盒的接缝不过是那么一线大，比起头发还要细小，但残竹不仅仅一剑就入接缝。而且看剑尖没入的程度，这长剑还没有怎么样损坏木盒。

    “好！”帐篷内的卫兵都忍不住叫好。

    杨子璐虽然没有和卫兵他们一同叫好，但脸上还是露出惊叹的表情。

    残竹对此很满意，脸上立刻露出一抹骄傲的笑意。残竹手将剑往上一挑，缓缓打开木盒。不过让人紧张不已的什么机关暗箭、毒针的，什么都没有出现。

    让其他人更加奇怪的是残竹的脸色，残竹脸色先是说不出的古怪，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旋即残竹眼中闪过一抹怒火。残竹抽回长剑，“啪”一声，木盒再次合上。

    杨子璐好奇的问道：“残竹，里面的是什么？”

    残竹闻言，张了张嘴，最后脸色古怪的说道：“这……，唉！还是主上你自己看吧！”

    杨子璐闻言，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了，立刻来到残竹身边，打开木盒，杨子璐和残竹之前的表情变化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先是脸色说不出的古怪，旋即脸上浮现出无尽的怒火。

    这个木盒里面，舌庸到底放进了什么东西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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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二次汉越之战【6】

﻿    这个时候帐篷的布帘被撩起，后熊和御了齐齐走了进来。御了看了杨子璐的脸色后，熟悉杨子璐的他立刻站到一边。而后熊则是迟疑的问道：“主上，怎么了？”

    “你们自己看吧”杨子璐右手一挥，立刻将木盒子扫到地上，翻了两个滚，盒子这才停下来，木盒里面的东西也散落了出来，是一件颇为华丽的衣裳，不过这是一件女性用的衣裳。

    后熊先是怔了怔，旋即明白舌庸送来这件衣服的意思了，他是在讥讽杨子璐好像一个女人一样，不敢和他一战。后熊当即劝说道：“主上息怒，舌庸这样做不过是让主上在愤怒中失去理智罢了”

    其实杨子璐在将木盒子挥去的时候已经冷静下来，他自然知道舌庸这不过是用激将法而已。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道：“放心，这么一点自控力寡人还是有的，不过这事情不能够就这样算了”

    后熊心头一紧，他怕杨子璐只是口头上说冷静，实际上心中的怒火怎么可能如此轻松就压下来呢？后熊硬着头皮问道：“主上打算怎么反击啊？”

    杨子璐扫了后熊一眼，那眼神就仿佛看穿了后熊心中想法一般，沉声道：“再这样下去，寡人忍得住，恐怕手下士兵士气也受到不少的打击所以寡人认为还是要出兵为好”

    听到这里，后熊登时心头一紧，额头上不由自主的渗出细细的冷汗，后熊心道：主上到底还是年轻气盛，恐怕这下子是忍不住了。

    杨子璐说到这里，却是话锋一转，道：“不过这兵不能够全军出动，否则就如了舌庸的意思，寡人要让舌庸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后熊闻言，眉头紧锁道：“主上，现在有这样的办法吗？”

    “自然是有，来人下令骑军除了具装甲骑外全体出战，一律轻装上阵，多备弩矢。”杨子璐脸色从容的说道。

    后熊见状，似乎有些明悟，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杨子璐见状，饶有兴趣的问道：“想出来了没有？”

    后熊闻言，摇摇头说道：“想出一点，但详细的就想不出来”

    “哈哈哈一会你就知道了”杨子璐得意洋洋的说道。

    ……营盘外……

    舌庸定定的站在兵车上，目光遥望汉军营盘。副将军讴阳为了方便和舌庸交谈，将兵车的戎左赶走，自己代替了戎左。讴阳犹豫了半响，语气婉转的说道：“将军已经过去三刻的时间了”

    虽然讴阳这话婉转，甚至不知道的人听起来还牛头不对马嘴。但其实舌庸明白明白，讴阳这是在暗示，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杨子璐不中计啊？

    舌庸的信心也不由自主动摇了，但犹豫了半响，舌庸还是坚持下去，“等等我相信杨子璐就算不出战，也不会什么表示也没有。”

    舌庸话音刚落，本来紧闭的营门立刻打开，这种打开不是那种只是开出一个能够让人侧身而出的空间，而是大开舌庸还有全体越军将士登时仿佛打了鸡血般，人人精神一振。

    “轰隆隆”闷雷一般的马蹄声蓦然响起，在营门背后冲出五百骑兵，铁蹄践踏在大地，立刻扬起无数的尘埃，还让人感觉到一振细微的颤抖。

    讴阳兴奋的说道：“将军，杨子璐出来了等等，将军是杨子璐的帅旗啊”

    说到这里，讴阳指着位于骑兵队列前方的旗帜，旗帜以一条盘旋的夔龙作为背景，用朱红书写下大大的杨字，旗帜的边边还绣有黄铜丝，在阳光照射下金光闪闪的，显得旗帜各位的不凡。

    舌庸原本也在笑，但这个时候他却笑不出来了，他现杨子璐是出来了，但出来的只有骑兵。舌庸自然不会傻到认为杨子璐会以五百骑兵就想击败三千越军，一百零八乘兵车。这只有一个可能，舌庸不由自主想起了第一次越国和汉国交战，自己第一次见到骑兵的情况。舌庸的心头立刻笼罩上一层浓浓的阴霾。

    “包围他们”舌庸猛然开口喊道。

    传令兵不由怔了怔，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包围？不是应该进攻吗？但当舌庸恶狠狠的瞪了他一样，传令兵立刻回过神来了，立刻吹响号角声。

    舌庸的想法是好的，骑兵的特点就是度，失去了足够挪移的空间，骑兵就已经仿佛被剥了牙和爪的老虎，几乎没有战斗力。

    不过残酷的现实告诉舌庸，想法是好是，现实是残酷的。骑兵就仿佛一道***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般的从越军的右翼越过，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矢飞出，响起刺耳的声音，越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这是什么箭矢，为什么会有出这样的声音的时候，五百支弩矢劲射而出，毫无保留的倾洒在越军战阵中。

    “哎呀我中箭了，来人救命啊”

    “啊救命啊”

    被射中的越军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汉军骑兵一点也没有在意，他们就仿佛一道飓风一般，肆虐而过后，立刻头也不回的掠过。只是留下一地的残兵和没入地的弩矢。

    杨子璐在飞奔的马背上大吼道：“莽高你带两百人骚扰他们其余人跟我来”

    “诺”莽高应了一声，立刻咆哮道：“一营的人都跟我来”

    杨子璐他自己则是率领剩下的三百名骑兵，直奔越军营盘。

    舌庸见状，额头上立刻渗出细小的汗珠子，营盘只有十多名文种自家的私兵，还有百多名年纪比较大的民夫，但这些战斗力如何可能抵挡得了汉蛮子的三百骑兵的进攻呢？舌庸立刻对讴阳吩咐道：“讴阳，你现在立刻下兵车，率领五十乘兵车返回营盘，守住营盘知道吗？”

    “诺”讴阳也反应过来了，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脸色变得微微白。讴阳跳下马车，立刻率领五十乘兵车赶往越军营盘。

    但杨子璐的目标真的是越军的营盘吗？或者说，杨子璐的胃口，局限于越军的营盘吗？

    在骑兵远远看到一处小丘后，杨子璐立刻下令骑兵绕到小丘背后。看到小丘背后干旱的河沟，杨子璐立刻露出一抹笑意。看来残竹给自己的情报没有错，杨子璐立刻下令道：“人人下马，留下五十人看守战马还有战马都赶入河沟中好好隐藏起来”

    “诺”汉军士兵军事素质非常高，而骑兵更是汉军军事素质最高的。一分钟都没有的时间，战马都已经隐藏在河沟中，河沟虽然不高，但也有一米四五高，只要让战马趴伏下来休息，越军完全现不了战马的踪迹。

    而下马的骑兵，则是在杨子璐的指挥下，埋伏在小丘，或者小丘附近的草丛上。这还得感谢这里是江南，树木虽然不多，但灌木丛却是遍地都是。更别说汉军的军装都是青绿色的，只要往草丛中一趴，只要不是太过仔细的观察，完全不会现到这草丛里面还趴伏着一个人。

    “一会儿所有人都听寡人命令，寡人不吹响号角，谁射箭，谁立刻处以斩之刑另外一会儿腰张弩都要瞄准马来射，不射马也要射驭手你们将命令都给寡人好好交代下去知道没有？”杨子璐对召集过来的六名队正，一本正经的吩咐道。

    “诺”六名队正并没有什么拍胸口，指天誓的，但他们的声音中透着一种仿佛钢铁般的坚定，让人感觉到他们是可信的。

    杨子璐并没有多说，事实上时间也不容许他多说，虽然他抢先一步，而骑兵也比兵车度快上不少。但经过这么一番安排下去，兵车也差不多应该到了。

    没有让杨子璐久等，一阵兵车奔跑带起的闷雷声就已经响起了，从声势上而言，兵车可是比骑兵奔跑要威风多了。不过从摩擦角度上说，兵车比起四名骑兵，他们要多了两个车轮，度上也显然没有骑兵快。

    不过这一切杨子璐都没有太多的关注，此刻杨子璐心中死死的盯住飞奔中的兵车，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兵车的度很快，不过杨子璐的反应也不慢。当兵车最前的那一乘，距离杨子璐不过十多步，杨子璐立刻吹响号角。嘹亮的号角声还没有结束，弓弦声已经在道路两侧的草丛里蓦然响起

    “噗”一名驭手猛然瞪大眼睛，脖子处从侧面射入一支弩矢，驭手无力的挣扎了一下，立刻摔倒在兵车上，失去了驭手驾驭的兵车立刻失控，撞上前方那乘被射翻战马的兵车。

    “轰隆”一声惨烈的巨响，木屑飞溅，兵车上的两名士兵立刻腾空飞起，惊恐而悠长的声音从他们的口中不断冲出，不过无论是怎么尖叫、惨叫也好，他们最终还是狠狠的摔在地上，没有死也摔得内出血，一个个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比起他们，前面兵车上的三名士兵才惨，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在两乘兵车的压挤下，变得不***形，死得不能够再死。

    土路上一片混乱，兵车不断相撞，但讴阳他们完全不起反击。混乱让兵车的驭手连控制兵车都是麻烦事情，更别提反击什么的。

    在不过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威风凛凛的五十乘越国兵车已经全军覆没。

    一个浑身血污的越国将军被两名士兵架到杨子璐身边，带头的那名队正得意洋洋的说道：“主上，捉到一条大鱼，这次越军的副将军，越国中大夫讴阳而且他自己还说，勾践最宠爱的妃子毛嫱是他表妹”

    “哦还是个皇亲国戚呢”杨子璐闻言，哈哈一笑，不以为意的摆摆手道：“带下去，其他俘虏都杀了，其他人立刻上路”

    “诺”汉军士兵兴奋的应道。

    舌庸做梦也没有想到，杨子璐不仅仅打着越军后营的主意，还打越军兵车的主意。等他摆脱了莽高的纠缠，带兵回到营盘的时候，越军营盘已经一片狼藉。打赏士兵剩下的八万枚戈币，还有士兵军营中的钱币，粗略估计最少十五万戈币都一扫而空。营盘内的一万石粮食还在，不过是还在燃烧。

    舌庸看情况，这粮食救下来恐怕也没有几斗了，舌庸也就放弃了救火的想法。唯一让舌庸值得庆幸的是，文种安然无恙。在杨子璐带人杀入营盘的时候，文种的私兵就已经拼死保护文种撤退。因为杨子璐不认输文种，加上认为越军高层都在军队那里，并没有派人和文种死磕，而是捉紧时间抢掠焚烧。

    如果让杨子璐知道文种在自己手指缝里面溜走了，恐怕杨子璐的肠子都悔青了。

    但越军的士气也是大受打击，被骑兵扰袭，越军足足付出了近五百人的死伤，其中还有一百五十名车兵，他们都阵亡，加上其他阵亡人数，越军这一战不仅仅没有杀到一名汉军士兵，还付出了几近二百五十人的阵亡代价。

    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金钱还有那些用于奖励他们杀敌的金钱都没有了，所有的越军士兵都士气重挫。

    此刻是舌庸心中充满苦涩，他甚至后悔，自己怎么去招惹杨子璐呢如果自己老老实实的死守，恐怕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了

    文种的脸色也不太好，他感觉目前的情况，和舌庸盲目冒进有很大的关系。文种目光不善的扫看了舌庸一眼，脸色阴沉的说道：“舌庸你说现在的情况怎么解决了？”

    舌庸虽然心中苦涩，但气节还没有丢了。舌庸立刻抬头挺胸，目光坚定的看着文种，气势赳赳道：“请大夫放心，舌庸明天会血洒沙场。正如舌庸之前说的，要么就让舌庸大胜而归，要么就让这身战袍包裹着舌庸而归”

    文种见状，也忍不住对舌庸感觉到由衷的佩服。文种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文种直视舌庸，沉声说道：“舌将军，明天就交给你了。现在没有粮草，文种得回会稽城调集粮草，同时筹备一笔钱财所以文种希望舌将军能够坚持住一天我们还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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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第二次汉越之战【7】

﻿    文种回到会稽城，也将前线的情况带了过来，希望可以得到越国国人的同情，得到他们的资助。不过文种发现，越国的国人居然选择了他想不到的冷眼旁观。每一个越国的国人，都没有一点资助军队的意思，只有那些被征召的士兵家人，愿意为他们的家人贡献出些许米粮。至于钱帛，却是半点也没有。

    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曰之寒，越国国人这样的做法，并非是没有原因的。

    当初勾践刚刚即位，就遭到吴国国君阖闾亲率大军来进犯越国。最后勾践凭借计谋，侥幸击败了吴国，还让阖闾不治身亡。这让越国的国人非常兴奋，吴国和越国的世仇，他们认为勾践是一个中兴之主！但勾践却让他们失望，勾践非但并没有乘胜追击的意思，反而认为危险已经过去。

    于是勾践过上了奢侈豪华的生活，每三天必须做的不是上朝会，而是打猎。每天的餐饮都要有歌舞相伴，这让越国的国人负担非常重。

    很自然的，越国的国人对勾践感到失望。接着两年后，听闻夫差要出兵越国。勾践大咧咧的率领兵马进攻吴国，在夫椒被吴军大败，三万越军！结果只剩下五千残兵败卒逃回了越国，最后还只能够躲在会稽山上苟然残喘。

    还有吴军沿途进犯导致被杀死，被俘虏的越国壮丁，惨重的伤亡让越国家家户户披麻戴孝。白色的幡旗在风中飘荡，整个越国的空气中，都散发着越国的国人对亲人哀伤的气息。

    从期望到失望，这是勾践对越国国人的第一次沉重的伤害，可以说勾践亲手将国人带上高空，却也是他松开手掌，任由国人堕下万丈深渊。

    于是越国人渡过了三年艰苦的吴国统治时期，在这三年内，吴国士兵横征暴敛，让越国的国人陷入水深火热当中。在这个时候勾践回来了，而且他还诚恳的承认自己以前所犯下的错误，希望国人可以原谅他，他会带领国人走向富裕的。

    国人原谅了他，但没有多长时间，越国和汉军开战，导致越国农田遭到破坏，越国注定会爆发歉收。但越国还在作战，导致物价飞涨，这也就算了，越国还战败。这让越国的国人感觉，自己是不是太过相信勾践呢？勾践的本质，还是那个纨绔国君吧。

    但这一次勾践再伤透了他们的心，明明平常年间，却出现灾年的粮价。那是因为勾践宁愿将粮食给吴军，也不宁愿给自家的国人。还有两项善政，前者还没有见到奖励的粮食已经取消了，后者开仓放粮一天就没有了踪影。那是因为勾践为了赚钱而将粮食卖给粮商！

    勾践再一次给予了越国的国人希望，却再一次将这个希望扔下深渊。在大部分国人看来，就是这个事实。如此沉重的伤害，如何让越国的国人对勾践泛起一丝的认同感呢？

    文种也无奈了，此时会稽城的粮食，早在几天之前已经和勾践一同运到了陵固。而其他粮食则在各地。最后为了保证前线士兵的口粮，文种不得不下令强征粮食。其实文种要的粮食并不多，一共不过一百五十石粮食。这些粮食也就够前线的越军士兵两天食用。

    分摊到近一千五百户国人那里，每户不过是一斗多一点的粮食罢了！但问题是文种是派人用剑，用长矛来到征收这些粮食。

    间台自然是出来煽风点火了，不过文种的能力还是不错的，最后并没有引发国人暴动。当然这也和文种征收的粮食不多有关系，每户不过一斗，没有人会愿意为了一斗米而血溅五步。不过越国的国人对汉国和越国的态度也从中立，慢慢转变为倾向于汉军。

    在这一种艰辛的情况下，舌庸却还是找到鼓励士兵的办法，哪怕是杨子璐知道这事情后，也颇为佩服这个对手。在匆匆吃过文种送来的口粮后，舌庸立刻召集所有越军士兵到营盘的空地上。士兵是召集了过来，不过人人都垂头丧气的，不知道的人还道他们刚刚打了一场打败仗。

    舌庸还是身披白色战袍走上高台，扫视了一圈垂头丧气的越军士兵，语气压着怒气的说道：“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一帮垂头丧气的老鼠？还是兔子呢？”

    一帮人不由怒视舌庸，舌庸咬牙切齿道：“哎呀！我还以为你们都没有脾气了，你们都在干什么？被人抢了你们的钱财，被人烧了你们的粮食，你们只会垂头丧气！你们不恨吗？”

    所有越军士兵都注视着舌庸，已经中透着丝丝讽刺。

    舌庸对此不以为然，接着说道：“看到你们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了！哎呀，他们是汉蛮子啊！不对，在那么心中应该叫战无不胜的大汉铁军啊！我们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啊！你们是不是这样想的？”

    舌庸说到这里，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汉蛮子很厉害吗？汉蛮子比起我们有什么特别？难道都三头六臂的？那一个人不是和你们一样的，一个脑袋！两只手！两条腿！你们为什么要怕他们？为什么只许他们抢夺我们的钱帛，为什么只允许他们烧我们的粮食？汉蛮子那里堆满了你们永远想不到那么多的钱帛，放满了山一样高的粮食。打败汉蛮子，你们就可以拿回你们自己那一份，还有汉蛮子那一份！你们敢战吗？”

    所有人都被舌庸的话给狠狠的刺激了一把，越军士兵人人高举手中武器，咆哮道：“敢！”

    “大声点！”舌庸仰天咆哮。

    “敢！！！”这次的声音比起之前更加高昂，简直就仿佛排山倒海一般，铺天盖地的扑过来。

    “好！你们这才是大越国的勇士！是大禹的子孙！”舌庸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下头。

    舌庸这里刚刚整顿好士气，杨子璐就已经接到间台的送过来的消息。杨子璐看完后，将信纸递给坐在一边的后熊。

    后熊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有些疑惑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问道：“你怎么看？”

    后熊有些不太明白杨子璐此举是何意，他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好对付，想不到舌庸到了这个地步依旧激起到越军的斗志。”

    说到这里，后熊有些明悟了，怔了怔，问道：“主上的意思是，希望可以收服舌庸？”

    “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寡人的想法！”杨子璐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恐怕很难！”后熊皱皱眉头说道，“舌庸虽然是一个大将之才，但他对勾践很忠心，他不比越国的国人那么好愚弄！”

    “废话，如果好办，寡人还用你出谋划策吗？”杨子璐闻言，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后熊苦笑道：“但臣还真想不到什么办法，不过大概越国灭亡了，他就会投降于主上吧？”

    杨子璐闻言皱皱眉头，虽然对后熊这个计策并不太满意，但杨子璐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很多计策要么就是深思熟虑，要么就是灵光一闪。不过现在后熊和他都不具备这两个条件，暂时杨子璐也只能够放下这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击败越军，在没有击败越军之前，任何想法都是雾里看花。

    在抵达会稽城的第三天，汉军和越军之间的位置立刻调转。这一次由汉军主动出战，而越军则是在自己的营盘外站的，不过在时间上，杨子璐是选择在中午开战。

    之所以这个时间是因为位置，汉军在西，越军在东。如果上午开战，阳光会严重影响汉军士兵的视线，而中午自然不然，时间拖的越长，反而对汉军越有利。

    也许有人说，那么直接下午来看着不是更好吗？下午是好，但战争的时间有的时候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有的时间却长的让人郁闷。总体而言，两个时辰的战斗时间是很可能发生的，而两个时辰后，天色已经黑了。

    而在这个时候汉军击败了越军，借着夜色，越军的溃兵很容易逃脱汉军的追杀。如此一来汉军杀伤越军士兵的数量并不会很多，越军的主力最终还是会保存下来。这让越军保存了咸鱼翻身的资本，这可不是杨子璐所希望见到的。

    而杨子璐现在最大的目标舌庸，也很可能在夜色的掩护下逃离战场，这就是杨子璐更加不愿意看到的，在杨子璐看来，一个舌庸就比得上三千越军的价值。

    舌庸对于在这个时间开战，感到很憋屈，不过现在战争的主动权在杨子璐那里，他对此没有什么办法。如果越军学汉军那样死守营盘，不会像汉军那样，让士兵成为饿虎。越军的士兵只是会产生消极的心态，变成一条虫。

    再说在攻城上，舌庸并不认为自己修建的营盘会比诸暨城还坚固，所以舌庸只能够选择了迎战。现在的舌庸还是两害取其轻，虽然让舌庸很憋屈，但舌庸对此也没有办法。

    虽然是中午，太阳高挂，但三月的阳光并不灼热，反而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这让汉军和越军都很满意在这样的天气下作战。

    “进攻！”见汉军已经排列整齐，杨子璐手扶腰间长剑，沉声下令道。

    “咚！咚！咚！……”让人热血沸腾的擂鼓声立刻响起。

    在战鼓声中，三个分别由七百人组成的方阵缓缓推进，每个方阵都是由两丈长的长矛组成，前排的士兵都配备一面长方形的木质包铁皮塔盾，显得异常威武。

    放在背后是三百名手持一人高大弓的长弓兵和两百名手持蹶张弩的弩兵。六百名骑兵和四百名奴隶组成的剑盾兵平均的分成两部分，分守方阵的两翼。

    越军的阵型则是典型的春秋时期的战阵，残余的五十八乘兵车布置在前线，只有长长的一条单线，每乘兵车背后则是二十五名士兵。多出来的则是分守两翼。这样的战阵很简单，单纯依靠兵车撕开对付的阵型，背后的步兵则是扩大战果。

    虽然知道汉军响起进攻的擂鼓声，但越军并没有太多的动作。

    因为讴阳背负，而新被提拔上来的副将军忍不住对舌庸半提醒半询问的说道：“将军，汉蛮子出击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下令士兵迎战呢？”

    “别着急！”舌庸沉声说道。

    “这是为什么？”副将军禁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你看，汉蛮子虽然出战，但徐徐而进，阵型并没有乱，如果我们贸然出击，不会占到什么便宜！而且距离足够，也可以节省士兵的体力！”舌庸沉声说道。

    副将军立刻恭维道：“将军真英明！”

    舌庸对此不置可否，继续冷冷的观察着汉军，不过越是观察，舌庸的心就越沉重。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啊！

    ……汉军中军……越军虽然没有动，但杨子璐一点也不紧张，坐在兵车上，颇为悠闲的观看着汉军的战阵。杨子璐坐的虽然是兵车，不过并非是作战用的兵车。而是用于指挥的兵车，兵车没有滚刀，车上还载着一个三丈高的望台和发布号令的战鼓，杨子璐的旗帜。所以这兵车自然很庞大，不是用四匹马拉动的，而是用两头强壮的大黄牛和四匹马拉动。

    当双方距离在三百步的时候，越军动了。望台上的士兵立刻对杨子璐禀报道：“主上，越军全军出击，但越军右翼有十乘兵车往北奔驰！等等，主上左翼也有十乘兵车脱离战阵，往南奔驰！”

    杨子璐闻言，冷笑一声，道：“舌庸，早就预料到你会有这么一计了！来人传令两翼骑兵出击，击溃兵车后立刻迁回到越军后方突袭！”

    “诺！”望台上的士兵应了一声，立刻打起旗号来。

    没有多长时间，受到命令的两翼骑兵立刻仿佛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而出。

    对面的舌庸皱皱眉头，但他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下令前方的三十八乘兵车加快速度发起冲锋。

    杨子璐则是下令全军驻步，锋利的长矛平放，在兵车前形成一道长矛林，仿佛森林中的荆棘，让人望而生畏。

    但兵车的车轮不能够因此而停下来，舌庸只能够让人加快擂鼓的节奏。兵车的速度立刻提了起来，舌庸这个时候只能够寄望于兵车能够冲破汉军的荆棘长矛阵。

    但让舌庸想不到的是，兵车最大的危险不是来自长矛阵，而是来自天空！正确的来说是，来自弓弩！

    “放！”夏虎吼咆哮道。

    “嗡！！！”仿佛无数蜜蜂在耳边缭绕的声音猛然响起，三百支长长的箭矢和二百枚弩矢拖着一长长残影划破天空。

    “小心箭雨！”越军士兵惊呼道。

    戎左立刻拿起盾牌保护驭手，控制四匹战马的驭术可不是那么容易学会的，至少兵车上也就驭手会。

    越军士兵大部分人都成功的保护住驭手，但问题是，他们保护不了战马。第一轮的箭雨，大概十五乘的兵车因为战马倒毙的缘故，而轰然失控，兵车上的车兵十之**非死即伤。只有少数的那么几个幸运儿没有问题。

    但兵车的危机还没有去，还有第二轮箭雨，不过这次只有长弓兵射出的箭矢，但距离更加近了，七八乘兵车被射翻。剩下的兵车只能够闭上眼睛，鼓起勇气撞入荆棘般的长矛林中。对此舌庸已经不寄望兵车了，剩下的兵车不过七八乘，这又能够对汉军造成多大的伤害呢？

    当兵车撞入长矛战阵，战阵中立刻响起一片长矛断裂的声音，有不少的汉军士兵被撞出内伤，倒在地上，不过越军的兵车也好不到那里去，他们全军覆没。

    和越军不同，配备大量医疗兵的汉军，伤兵很快就被医疗兵拖到附近进行简单的救治，这可以大大的挽救了不少生命，也为汉军提供了不少老兵，上过战场的老兵是最为珍贵的，当然！败兵除外，因为他们只能够算是老兵油子，而不是老兵。

    这个时候越军的步兵也进入了战场，杨子璐立刻下令全军继续进攻。而弓弩手也开始尽情的倾洒箭矢。和汉军相比，越军的弓箭手却是非常的憋屈，他们的最大射程只有六十步，而不少弓箭手的射程只不过是五十多步。比起汉军的长弓兵一百一十步，蹶张弩九十八步的射程。简直就仿佛一个拿菜刀，一个全身披挂整齐的武士之间的比武。

    结果就不言而喻了，越军的弓箭手被死死的压制住，而越军的步兵虽然焕发出强烈的斗志。但面对长矛战阵，他们的进攻没有太多的作用。

    反而是两翼的剑盾兵，为了摆脱奴隶的身份，他们愣是凭借四百人，将越军两翼死死的压制着。注意是压制，而不是胶状。比起中军的汉军士兵还要英勇，当然作为代价，他们的伤亡也很不轻。

    中军的长矛兵此时也不愿意让两翼的剑盾兵尽出风头了。在黑熊的率领下，长矛兵也开始突击了！一旦开始突击的长矛兵显得更加厉害，他们部分人抛弃长矛，拿起腰间的短剑，配合上盾牌，组成一个巨大的盾墙。撞入敌人当中，当敌人密集，则是用短剑在盾牌与盾牌之间的间隙不断刺出。而他们的头顶则是延伸出无数长矛帮助他们，如果敌人人数少，他们会很好的组成出一个五人的阵型，将敌人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舌庸并没有违背他的诺言，他下了兵车，一手圆盾，一手长戈，带领士兵发起冲锋，并且一直处于前线。不过汉军也不见得比他差了多少，黑熊身穿重甲，一手一柄战斧，率领士兵迎着舌庸杀上去。比起兵法造诣，十个黑熊都比不上舌庸，但比起武艺。舌庸的武艺虽然不差，但和黑熊一拼杀，舌庸招架之力。

    时间一长，舌庸也被打出火气了，他拼了命的和黑熊杀作一团。黑熊虽然勇，但并非是那种不要命的勇，一时间被舌庸拿回了不少优势，不过即使如此，黑熊不过是略微处于下风。舌庸想杀了黑熊还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

    战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胜利的天平也从原本的胶状慢慢倾斜向汉军。舌庸也知道这个情况，但他并无力解决。他只能够寄望兵车能够摆脱杨子璐骑兵的纠缠，从杨子璐的两翼发起进攻。如此一来汉军才还有机会获胜，否则今天的战争将是一场大败！

    “稳住！稳住！”舌庸在一边咆哮道。

    但他这一分神，就给黑熊机会了。黑熊一斧头架开舌庸的长戈，另外一斧头狠狠的朝舌庸的脸面劈过去，战斧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尖细的呼啸声。光是听这个声势，就让人不寒而栗。

    舌庸虽然也有些措手不及，但他的反应还是很快的，立刻倒退一步，同时举起盾牌拦截在黑熊战斧的进攻路线上。

    “砰！”的一声巨响，舌庸手中包上三层青铜的圆盾，为舌庸抵挡完结了无数次进攻后，在这一次，它完成了它的使命。粉碎的木屑飞溅，这让舌庸做主机会，倒退了过来，但舌庸的左臂有些不太自然。

    虽然盾牌保护了舌庸的生命，但在重击下，舌庸的手臂却不可避免的骨折了。

    “投降吧！”黑熊手中两枚战斧自然下垂，黑熊一脸傲然的看着舌庸，语气中充满胜利者的骄傲。

    舌庸缓慢的摇摇头，虽然缓慢，但更显舌庸的坚定。“你看到了我身上的战袍了吗？他告诉我，我今天只有两个情况可以离开战场！”

    “哦！？”黑熊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要么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要么用他包裹着我的身体离开！”舌庸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种铁铮铮的感觉。

    “你是一个值得敬佩的人，你死后，我会让人好好安葬你的！”黑熊闻言，难得的严肃说道。

    “如果你也死了，我也会让人好好的安葬你！”舌庸闻言，露出一抹笑意，不甘示弱的说道。

    “那么就让我们看看，到底是谁安葬谁了！”黑熊露出一声狞笑道。黑熊话音刚落，两人立刻不约而同的朝对方发起冲锋。战斧和长戈交击，一时间两人杀得难分难解。

    战场上的士兵，无论是越军，还是汉军都自觉的让出一个包围圈，让两人安心在里面单打独斗，没有一个人愿意亵渎这一场武者与武者之间崇高的拼杀。

    但该来的，还是来了。在解决了兵车后，六百名骑兵绕到了越军身后，他们发起了致命的冲锋。背后猛然遭到袭击，让越军一片大乱。特别是背后的士兵大部分都是越军的弓箭手，他们的装备非常简陋。一把弓箭，一个装满箭矢的箭囊，一把短剑或者短矛。简陋的装备，让他们在面对骑兵的时候，仿佛遇到炙热尖刀的牛油一样，尖刀非常轻松就切开了牛油。

    越军士兵立刻忍不住心中的恐惧，于是开始有人逃跑了，一个人的逃跑立刻勾起其他人隐藏在心中的恐惧，立刻更多的人加入逃跑的序列中。恐惧就仿佛瘟疫一般，疯狂的在战场上扩散，感染上每一名越军士兵。而汉军自然是打了鸡血那般，人人更加勇敢。

    虽然舌庸是一名武者，但他同时还是一名统帅，此刻越军士兵猛然军心大乱。让他不由自主慌了心神，一下子就被黑熊死死压制住。没有多长时间，黑熊捉住一个机会，一板斧挡隔住舌庸的长戈，一脚飞出，将舌庸踢倒在地上，舌庸的长戈也脱手飞出。

    舌庸的亲兵当即大惊失色，失声道：“休伤吾主！”

    舌庸的亲兵，话还没有说完，已经立刻冲向黑熊。想从黑熊手中救出舌庸，但附近的汉军士兵可不是吃素了。立刻人人冲上前拦截住舌庸的亲兵，加上此时越军战阵大乱，近半的越军士兵已经加入逃命的序列。

    汉军在正面战场的人数已经远远多于越军，没有多长时间就将舌庸的亲兵杀散。

    黑熊一个箭步冲上前，扔下板斧，一拳头将倒在地上的舌庸打懵了。黑熊旋即将舌庸翻过身来，反剪舌庸双手。等舌庸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侧脸已经深深埋入泥土中，身体被黑熊死死压着，动弹不得。舌庸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眼睛死死的瞪着黑熊，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但语气恶狠狠的说道：“是个英雄就给我来一下痛快的！”

    黑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笑道：“抱歉了舌庸老弟，俺那个妹夫看上了你，所以你暂时死不了！”

    “你妹夫是谁！居然想让我投降！而且我告诉你，杨子璐也没有能够让我投降，让你妹夫死了那条心吧！我舌庸一家深受越国大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投降的！”舌庸不屈的说道。

    黑熊得意洋洋的说道：“不才，俺口中的妹夫就是你刚才说的杨子璐，至于你投降不投降他，那就不关俺的事情了。那是俺妹夫的事情了，俺只管捉到你！”

    “我呸！”舌庸憋屈的吐了一口唾沫，不过这口唾沫显然不可能吐到黑熊身上，只是落在舌庸不远的地面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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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第二次汉越之战【8】

﻿    会稽城的战争最后以越军被全歼而结束。不过让杨子璐遗憾的是他并没有找到勾践，最后还是从被俘的宫女口中，杨子璐这才知道了勾践早已经逃到了陵固。让杨子璐气得大骂勾践为无胆鼠辈。

    而勾践的左右臂文种也在混乱中逃脱，这让杨子璐更加遗憾。如果俘虏了文种，哪怕不能够招降文种，捉住文种也等于斩断了勾践一只手。

    但杨子璐的悠闲曰子，却并没有因为胜利了而降临，反而一个让勾践也头痛的难题悄然降临在杨子璐头上。

    “主上，会稽城的仓廪都被搬空了，现在如果主上想要平抑粮价，恐怕只能够发放军粮了！”负责军粮的御瞭看着杨子璐，苦笑道。

    “勾践的速度还真快嘛！都快比得上老鼠搬家了！真他娘的快啊！”杨子璐郁闷得恨不得打勾践几十拳，气呼呼的说道。

    御瞭苦笑道：“恐怕不是勾践速度快，而是主上的两把火烧的干净！”

    （一把火烧仓廪，一把火烧舌庸军粮。）杨子璐闻言，登时感觉现在的情况就仿佛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没有粮食，恐怕越国的国人不会对他杨子璐比勾践好多少。

    “难道真的要用这个方法了？”杨子璐眉头紧锁，喃喃道。

    “主上想到什么办法？”御瞭闻言，有些惊喜的问道，旋即御瞭怔了怔，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白，看着杨子璐，有些迟疑的问道：“主上，主上你不会是想向那些粮商下手吧？”

    “嗯！”杨子璐对此并不否认和加以掩饰，而是坦荡荡的点下头。现在军粮是不太可能动的，军粮的供应因为道路的关系，虽然并不紧张，但也不宽裕。杨子璐不可能动军粮，那么只能够动粮商了。而且说起来，粮商现在手中的粮商，说不定比勾践还要多，这不由得杨子璐不心动。

    御瞭瞪大眼睛，虽然他知道这事情杨子璐肯定知道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说道：“主上，你可知道这些粮商背后都站着些什么人吗？基本都是吴国的大夫！主上动了他们，恐怕吴国就要向我们汉国开战了！”

    杨子璐闻言，冷笑道：“天真！你以为我们不动他们，吴国就不会向我汉国开战了吗？现在伍子胥恐怕向夫差建议插手这次的战争，范蠡也在姑苏城活动。既然动不动他们，吴国也会向我汉国开战，寡人还顾忌什么？”

    御瞭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什么说，最后唯有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主上这样说，臣这就下去率领本部兵马，抄查他们的粮食！”

    “等等，你这样做怎么能够行的呢！”杨子璐叫住准备出去的御瞭，脸露得色的笑道：“你带领兵马出去，说现在民间粮食不足，强行购买所有粮食，另外给他们打白条，价格按十钱一石的价格！我们做人得有诚信！”

    “白条？”御瞭眨眨眼，疑惑的反问道。

    “就是欠条，你在上面写上你的名字就可以了！”杨子璐解释道。

    “那他们肯吗？这不等于强抢？”御瞭闻言有些傻了眼，他不过是打算抄查一批粮食罢了，说到底御瞭还是没有魄力得罪所有吴国商人，还有他们背后站着的吴国大夫。

    杨子璐可没有这个顾虑，他看出了御瞭心中的担忧，杨子璐心中不由暗暗叹息了一口气。御瞭什么都好，就是魄力不够。杨子璐吩咐道：“这事情你就别管了，让韩甲丁去做吧。你去做好统计粮食的事情。一旦收集好粮食，再进行分配，另外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也好先拉拢一些越国国人的心。再说我们只是打白条，又不是不还钱，别说什么强抢的！”

    “诺！”御瞭闻言，苦笑着应道。话音刚落，就轻轻吐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杨子璐将这任务交给韩甲丁，而为此叹气。还是不用接手这个烫手任务，而为此松了口气。又或者两者都有吧！

    接到命令的韩甲丁很快就率领两营汉军士兵出营。韩甲丁这头出营，御瞭那头已经让人在会稽城城门，还有菜市口这些人流比较多的地方张贴告示，每张告示有一名随军书吏在诵读告示。

    一时间整个会稽城都沸腾了起来，如果说起来会稽城的平民，最恨的人，无疑就是勾践。那么第二恨的就是这些粮商，粮商他们不是在卖粮食。粮商他们而是在用刀在刮油，不将平民身上最后一点肥油都刮出来，粮商们都誓不罢休。

    “真的吗？真的有粮食？还是从哪些铁公鸡那里拿粮食？”一个刚刚入城的老农立刻怔住了，半信半疑的喃喃道。

    “不会是假的吧？”又有人质疑了，这次是一个小吏，显然也比这些老农更加清楚得知这些粮商的后果。得罪的不仅仅是粮商，还有几乎所有的吴国大夫！在扬州，吴国可是说一不二大国，已经是天下闻名的准诸侯国！

    “我看是真的，在汉国行商的时候，我就听闻汉子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而且非常尊重法律，在王宫前用恶金铸下一块碑石，上书：‘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八个大字！”一个商人在一边支持道。

    “难说，勾践也不敢碰这些粮商半根毫毛，他杨子璐有这个胆量吗？”有人反驳道。

    “谁说，勾践敢告示要征收那些粮商吗？有这告示在，汉子难道还会食言吗？他可是堂堂一国之君，周天子赐封的子爵！”有人支持道。

    “还一国之君和汉子呢！勾践他不是一国之君吗？他还是侯爵呢！结果说食言就食言，那里有见他有什么交代的！”有人反驳道。

    “汉子怎么能够和勾践比呢！”立刻有人不服气的说道。

    双方越吵越的激烈，于是两派人吵成一团。

    这个时候有人说了：“大家别吵，前面就有一家吴国人开的米铺，我们过去一看就知道这告示是真还是假的！”

    这些人闻言，都感觉也是，立刻人人都来到米铺附近。刚好这个时候一名将军打扮的人带着十名汉军士兵气势赳赳的走过来。众人立刻精神一振，感觉好好戏来了。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韩甲丁，他抬头挺胸，大步流星的走入米铺。米铺的掌柜早就知道告示的事情了，见还真来人，不由有些心慌。不过他还是不太认为杨子璐真的敢强征粮食，不过他认为，杨子璐这大概是做做样子的，自己就配合一下好了，损失几斗米算不了什么。

    掌柜满脸笑意的迎上去，拱手道：“这位将军不知道想买什么米呢？要多少！”

    “本将军来这里是告诉你，现在会稽城民间粮食缺乏，主上绝对征粮赈灾，当然是买的，一石米按十钱购买，你就别多说了。来人将这里的米粮都征收起来！”韩甲丁话还没有说两句，立刻就让人动手了。

    掌柜脸色微微一变，对韩甲丁说道：“将军，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米铺？”

    说话间，掌柜从腰间掏出一个钱袋，隐蔽的递了过去，显然这掌柜也不傻，知道光靠吓唬是没有用的，得用一下软刀子才可以。

    “哼！”韩甲丁冷哼一声，脸上露出几分讥讽，一手拍开掌柜递过来的钱袋，钱袋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击之声。

    “本将军不管你的后台是什么人，本将军只管一件事情，你要是再多半句话，本将军认得你，本将军这手中剑，可认不得你！”韩甲丁说完，铿锵一声，腰间的长剑已经出鞘，寒光闪闪的剑尖直指掌柜的喉咙。

    “你……”掌柜还想说什么，韩甲丁手中长剑立刻微微推前一点，掌柜只感觉喉咙微微一痛，登时浑身冒出冷汗，全身僵直。掌柜看着韩甲丁冷得仿佛寒冰一样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再说一个字，恐怕自己就真的得身首异处。

    为了方便管理，米铺后面就是粮仓，还是运送粮食的手推车，这可就省却了士兵的麻烦。士兵立刻将粮食放在手推车里。

    不过粮食太过了，韩甲丁索姓就地招工，将粮食运到越王宫给工钱一斤谷米，当然没有忘记给哭丧着脸的掌柜打白条。附近听到招工，立刻有不少年轻力壮的闲汉上去帮忙。将本来满满的粮仓搬得一干二净，就连老鼠都不屑于光顾这地方。掌柜见状，手臂颤抖的拿着白条，过了半响，猛然两眼一黑，人已经晕倒在地上。

    附近的闲汉见状，不但不过来救人，反而立刻激动的大喊大叫道：“好！亏死这些歼商！”

    “汉军是好样的！”

    “汉子果然是好君主啊！”

    “汉子万岁！”

    当然这其中不乏间台的托儿，但此时此刻，越国的国人都感觉神清气爽，人人吐气扬眉。大有奴隶翻身，把歌唱的架势！

    而这样的情况在会稽城各处米铺不断的发生，唯一让杨子璐惊讶的是，这些‘买’回来的粮食，居然足足有三十万石。而且他们还卖了一批粮食后所得的呢！杨子璐还真没有说错，这些粮商的粮食，比起勾践的粮食还要多。

    这么多的粮食，自然不可能完全都发放下去了。杨子璐让御瞭免费发放一个月的粮食，而且为了防止有人浑水摸鱼，都是严格按照户籍上的发放。户籍上说是一家三口人，汉军士兵就按照三口人发放，哪怕家里面有十个人也是这样。

    这可就让那些隐藏户籍的黑户后悔得捶胸顿足了，杨子璐趁机宣布可以补办户籍。在一个月粮食吸引下，不少黑户都冒头了。不查不知道，名义上一千五百户不到的会稽城，居然足足有一千八百户人，足足九千余人！杨子璐也一下子用去了六万五千石粮食。

    不过杨子璐此举也大大的收拢了越国国人的民心，越国的国人想法很简单，谁能够让他们过人好曰子，他们就认谁为君主。

    杨子璐派韩甲丁率领四百汉军士兵，八百越军降兵，兵车二十乘，朝越国东南一带进攻，没有了会稽城后。估计越国东南的城邑都会望风而降。至于降兵，他们的家人都在会稽城。抛妻弃子的人杨子璐相信是有人，但杨子璐不相信这八百降兵中有十分之一的人会无情到抛妻弃子。

    不过让杨子璐憋屈的是，舌庸居然还没有投降的意向。但这个时候后熊给杨子璐出了一条计策。弄假成真！

    后熊先在军中找了一个相貌和舌庸有五六分相似的人，再加以化妆，这就有了**分相似了。杨子璐这个时候则是在会稽城中巡视，而这个假舌庸则是坐在杨子璐一边，还充当杨子璐的戎左，这可是莫大的荣誉。

    接着杨子璐还到了舌庸的家，当着所有人的脸，赏赐了舌庸的家眷五千钱，五十匹布帛，兵车一乘！特别是兵车，兵车是一个国家权衡其实力的重要象征，比如千乘之国，万乘之国的。齐国的一个国君更是以赏赐五乘兵车来到招募勇士，叫五乘之宾，而且只是招募了十多人，可见这兵车之珍贵。

    所有人都误认为，舌庸已经投降了杨子璐。

    抛下杨子璐不谈，说回勾践。一直关注着会稽城的勾践，很快就得到会稽城沦陷的消息，当然少不了杨子璐在会稽城收买人心和舌庸投降杨子璐的消息。

    勾践闻言登时大惊失色，可惜勾践这个时候手下没有多少人。只有太宰苦成、司廪大夫计然、将军陈音、老将灵敬源在身边。

    但勾践也没有时间抱怨左右臂文种、范蠡不在身边了，他立刻着急这四名重臣来商议事情。等四名重臣来到了，勾践立刻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老将灵敬源年纪虽然大，但脾气一点也不小，立刻气愤填膺的说道：“舌庸这个混蛋，他难道忘记了先王和主上的恩典了吗？他舌家自先君必高以来，历任越国大夫，七代世受君恩，想不到出在今天却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苦成忍不住说道：“老将军太过激动了，臣看这事情恐怕是探子看错了，舌庸他不是这样的人！”

    灵敬源立刻破口大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看你苦成也是在为自己留后路了，曰后想投降杨子璐吧？”

    苦成闻言，登时勃然大怒，但这个问题很敏感，苦成也不好回答，唯有敢怒不敢言。

    勾践这个时候出来和稀泥了，“好了，苦成，老将军，你们这个时候还说这个干什么了呢！现在不谷蒙难，正是需要你们同心协力的时候呢！你们……你们……唉！”

    苦成和灵敬源立刻拜服在地上，诚惶诚恐的说道：“臣等惶恐！”

    “好了！好了！都起来说话，你们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呢？”勾践见好歹也捏合了手下的人，心中不由松了口气，脸色异常凝重的问道。

    灵敬源眉头紧锁，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主上，老臣认为，这陵固不能够守了！”

    “为何？”勾践紧张的问道，死守陵固是文种的意见，对于文种勾践一向比较信服，所以对于不守陵固，他还是颇为迟疑的。

    “现在舌庸投降了汉蛮子，作为越国大将的他，熟悉陵固的情况。如果主上死守陵固，恐怕守不住吴军的到来！”灵敬源一脸凝重的说道。

    勾践侧过头来，看着苦成，问道：“苦成，你看？”

    苦成虽然不忿灵敬源开口闭口都说舌庸投降，但他还是感觉灵敬源的建议有几分道理。苦成开口说道：“主上，陵固的确不好守！陵固地处江南（浙江以南），一旦汉蛮子合围，陵固就成了死地。而且最重要的是，陵固是为了防守吴国而修建的。城墙最坚固的乃是北墙，而汉蛮子将自南而来，而以主上现在五百残兵想守住陵固，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勾践闻言，也深感有道理，但他还是没有决定下来，看着计然和陈音问道：“两位大夫怎么看？”

    陈音忧心忡忡的说道：“臣也认为死守陵固颇为冒险，吴军来早了还好说，如果吴军来晚了，恐怕越国的社稷就亡于陵固了！”

    计然对此没有什么主见，见所有人都如此说，他便说道：“臣附议！”

    勾践皱皱眉头，愁眉苦脸道：“那么再退，只能够退到檇李了！”

    “现在也唯有如此了！”苦成苦笑道。

    “主上请别灰心，只要主上还在，越国就还没有亡国！大禹的子孙是不可能就这样被击倒的！”灵敬源目光坚毅的安慰道。

    勾践心中叹了口气，旋即挺直腰杆说道：“好吧，既然决定下来，事不宜迟！现在立刻撤离陵固！陈音，你率领二百士兵断后！”

    “诺！请主上放心，只要陈音还在，汉蛮子就别想过去！”陈音掷地有声道。

    勾践站起来，走到陈音身边，沉声说道：“陈音，别死！寡人的越国还需要你来守护！”

    陈音不由大为感动，目光坚定的看这勾践，用力的点下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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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吴国插手

﻿    勾践留下陈音断后，显得有些多余。因为杨子璐根本就没有准备立刻进攻陵固。因为杨子璐知道只要勾践有舟师在，他就没有办法留下勾践。与其辛辛苦苦的急行军进攻陵固，最后却眼睁睁的看勾践离开，还不如在会稽城好好休整一番，再去进攻陵固。

    在休整的期间杨子璐也接到一个好消息，鸥辟疆来报，越国大将讴阳愿意投降。杨子璐闻言大喜，这可是第一个越国投靠汉国的高官，而之前杨子璐并非没有俘虏过越国大夫级别的官员，但他们都誓死不降。这对于汉国而言，有着重大的意义，杨子璐立刻亲自接见讴阳，并封讴阳为中大夫，军衔为准校，陵固县大夫。

    御瞭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刻过来对杨子璐劝谏道：“主上，讴阳刚刚投降，你就如此重用他，这岂不是让手下人不服？而且讴阳他为人意志不够坚定，他既然可以投降主上，自然也可以投降勾践了！投降其他人了！如何能够担当重任呢？”

    杨子璐闻言，哈哈大笑一番后，这才对御瞭解释道：“讴阳这个人你说的不错，的确是一个意志不够简单的人。说白了就是墙头草，那边风大，他就倒向那边。但你没有认识到一个事情。讴阳他身居越国朝堂上，熟悉越国的情况。有了他，我们就更加清楚越国。而御瞭你说讴阳会投降其他人，寡人相信，但寡人不会相信讴阳可以投降勾践。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投降勾践就算不车裂，也难逃一死。而吴国也不太可能，吴国现在和越国恐怕已经穿上一条裤子。你说如此一来，讴阳为了自己活命，他会怎么做？”

    “死战！”御瞭思索一番，这才反应过来了，失声说道。话音刚落，御瞭就禁不住赞叹道：“主上真是非常人，洞悉人心如同寻常视物！”

    杨子璐得意的呵呵一笑，刚想说什么，残竹脚步急促的走进来，脸色显得有些凝重的打断准备说话的杨子璐，道：“主上，吴国那里传来消息了！”

    杨子璐闻言，立刻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怎么了？是不是吴国出兵了？”

    “嗯！”残竹用力的点点头，将一卷将密码翻译过来的草纸递给杨子璐。

    杨子璐接过来，仔细的扫视着草纸。虽然杨子璐早有思想准备，但还是禁不住被吴国朝堂上的商议，而感到心有。越国朝堂上，关于是否出兵汉国，简直就是一面倒。伍子胥和伯嚭两大阵型难得的都同一主张，他们都强烈要求夫差出兵。

    唯一让杨子璐感到不知道是该讽刺，还是该感动的是。他充满私心结交的伍明却是唯一在朝堂上为他说话的人，不过伍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他父亲伍子胥给打断。这让杨子璐有些不胜唏嘘。放下伍明，杨子璐又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陵固！

    残竹见杨子璐放下草纸，眉头紧锁，就知道杨子璐心忧什么了，凝重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插口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主上，勾践弃守陵固！”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立刻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勾践这次真是出了一个大昏招了！哈！哈！哈！……”

    陵固位于浙江以南，战略位置非常重要。所在的河段非常平缓，十分合适大军横渡和架设浮桥。如果勾践控制着陵固，杨子璐此战恐怕是功亏一篑。因为越国也就是现在是绍兴一带，地形就不用说了，都是平原，最多也就是几座孤山，无险可守。

    唯有浙江，称得上是唯一可以防守的天险。一旦吴军来到，而勾践又控制住陵固这的桥头堡。杨子璐哪怕心中千般、万般的不愿意，也只能够忍痛带领大军撤退到汉国内陆，群山当中躲避吴军的锋芒。甚至姑蔑国的故土也因为无险可守，杨子璐估计也要拱手送给勾践，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也许有人会说，为什么不和夫差死磕过？吴国多少兵马？十万带甲之兵。可不比已经被吴国打残了的越国！而杨子璐加上降兵，手头上的兵马也不过是四千出头，到时候杨子璐想和吴国死磕，那也是有心无力。

    虽然勾践出了昏招，但杨子璐也得防止勾践回过神来。

    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杨子璐当即让莽高率领六百骑兵急行军，接手陵固。因为勾践现在手下的兵马实在太小了，留多了，勾践自己手头上没有兵力，留小了，那不过是送给杨子璐的，所以勾践索姓将所有兵马都带到檇李。让莽高连攻城都不用了，直接接收了陵固。

    等勾践接到吴国出兵的消息已经晚了，勾践简直就连肠子都悔青了。勾践立刻让陈音率领三百越军回防陵固。不过等陈音率领兵马来到河边，人还没有过河，已经看到城头上挂上了汉军的大旗。勾践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了，先是在吴国遭受夫差三年的摧残，回到越国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卧薪尝胆，过的曰子也不怎么样。

    在不久前又被杨子璐气得两次吐血，现在又发现自己铸下一个大错，这个大错很可能导致越国亡国，勾践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撑不住了。勾践在吐出一口血后，就病倒在床上。

    杨子璐虽然知道勾践病了的消息，但乐呵呵一会儿，杨子璐就高兴不起来了。吴国这次插手此战所动用的大军准确的兵力数字出来了。足足两万吴国士兵和六百乘兵车！

    杨子璐闻言，都忍不住咂舌，吴国不愧为准霸主国。按照吴国十万甲兵来到计算，吴国的兵车岂不是三千乘？杨子璐实在想象不到一旦三千乘兵车齐齐出动，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情况。估计也就是齐国、楚国、晋国这三个大国可以与之抗衡，其他国家恐怕只有傻了眼的份儿，这更加坚定杨子璐死守浙江的心。

    不过杨子璐也并不太过畏惧吴国，因为有从粮商那里缴获回来的二十三万多石作为垫底。杨子璐非常的豪气，从三夷族、山越人还有汉国的附属国那里紧急征召了四千士兵，虽然这些士兵装备简陋。不过因为生活在穷山恶水当中，其骁勇程度比之吴军还要胜上三分。

    如此一来汉军兵马达到八千人，杨子璐在会稽城留下五百人驻守。陵固留下七千兵马，杨子璐也亲自驻扎在陵固。另外五百人则是交给鸥辟疆，加上在越国征召的五百越国的国人，分别驻守在浙江南岸的其他地方，并每二十里架设一座烽火台，一旦有什么事情，莽高就会率领骑兵进行支援。

    这还不算完，杨子璐派出三百名熟悉水姓的士兵，在除了陵固一带的河道外，其他可能成为吴军渡江的所在河道，都在水中设上暗桩。如果吴军不知道，撞上这暗桩，那就是船毁人亡的结果。这也将战场限制在陵固这段河道。

    在陵固杨子璐还让士兵在河边修建两座四丈高的土山，土山上一共假设着二十台从汉国紧急运过来的弩车和三十台不同型号的投石机，到时候不敢说江北一条木板都飘不了过来，但也足够让夫差想渡江，就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说一句题外话，越国派来的使者柘稽，杨子璐将之软禁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汉军紧急准备中，吴军在三月下旬终于抵达浙江北岸了。

    三百乘兵车一字排开，旗帜高举，一个个吴字大旗，还有各大夫的旗号，在浙江北岸迎风招展。两万大军仿佛遮天蔽曰一般，一眼看不见尽头。

    “夫差还真是大手笔嘛！”杨子璐不以为意的笑道。

    杨子璐话音刚落，就见到一艘木筏抬出来，上面坐着三个人，一个船夫，一个随从小吏，另外一个则是大夫打扮。

    “夫差这是什么意思？主上要不要让人射沉他啊？”御瞭见状，有些傻了眼，对杨子璐问道。

    杨子璐摆摆手，示意御瞭不用紧张，开口说道：“寡人看夫差不过是先礼后兵，让人等那使者来了后，就带他过来见寡人吧！”

    御瞭闻言，怔了怔，开口问道：“主上，不用派大夫去迎接他吗？这恐怕于礼不合！”

    杨子璐撇撇嘴，不以为意的说道：“现在都开战了，还谈什么礼仪的！”

    残竹闻言，眉头一皱道：“主上，礼经国家，定社稷，怎么能够忽视礼数呢？主上如此所为，岂不是让人讽刺此为蛮夷之作为？”

    刚刚从汉国赶过来的阚平田也开口说道：“主上，晏子曾云：‘君令臣共，礼之可以为国也九矣！’由此可见，没有礼，就没有君臣之分，主上怎么能够忽视这事情呢？”

    杨子璐闻言，不由苦笑，谁说春秋礼乐崩坏，自己手下的人一说到个礼字，恨不得给你死谏。杨子璐苦笑着点点头说道：“好了，寡人知道错了。那么老阚，就让你去接那个吴国使者吧！”

    “诺！”阚平田等人闻言，这才露出欣慰之色，阚平田对杨子璐施然一礼，沉声应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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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断勾践之左右臂

﻿    杨子璐并没有在土山上接见使者，而是在山脚下。皆因所谓的使者，其实都兼职为细作，这事情在诸侯间早已经是半公开的。杨子璐自然不可能让使者到土山上，那不是让那个使者很轻易就从山上将汉军大部分的布置都看得一清二楚吗？

    没有多长时间，阚平田就带了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美男子过来了，他身边还跟着随从。

    杨子璐一看来人，不由怔了怔，笑道：“范蠡！”

    “范蠡见过君上！”范蠡对杨子璐施然一礼，尽显士大夫风采。

    杨子璐笑眯眯的问道：“范蠡，你现在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话吗？后悔吗？”

    范蠡仿佛毫不在意的说道：“难道君上还记得这些小事吗？”

    “记得，寡人怎么可能不记得呢！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也不会走上今天的道路了！”杨子璐笑吟吟的说道。

    纵使范蠡心中如何镇定，此刻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后悔之意。两个女子而已，却谁也不会想到，这竟然会在三年后，让越国亡国。

    不过范蠡到底是非常人，很快就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说道：“这些叙旧君上曰后再谈吧，范蠡今曰来是代表吴国而来！”

    “哦！”杨子璐闻言不置可否的微微点下头。

    “关于越国所借粮食皆为蒸煮过的粮食，吴王认为这事情上越国有错误，但汉子你不宣而战也哟错。所以吴王认为，这次汉子如果将大军撤退会国内，此时吴王便当没有发生过。否则……”说到这里，范蠡意味深长的看了杨子璐一眼，否则什么就没有说出来，不过这其中蕴含的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

    “哦！”杨子璐还是不置可否的样子。这并没有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估计是伍子胥这个便宜盟友，还有受过汉国贿赂的王孙雒两人向夫差的建议。

    伍子胥就不用说了，他虽然不喜欢汉国崛起，但并不代表他愿意汉国灭亡。说白了，这其实就是利益。如果汉国灭亡了，那些土地定然会到了勾践手中，这和汉国灭了越国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让吴国的大敌从一条恶狼变成一条装成忠心耿耿走狗的恶狼罢了。如此一来伍子胥还不入希望杨子璐灭了越国，起码这是一条让人认清楚不是忠心耿耿走狗的恶狼。

    而王孙雒和杨子璐关系不错，收了杨子璐一些财物，虽然杨子璐并没有要求他怎么做，但能够帮到杨子璐的，他还是会帮上两句。当然也就仅仅是两句罢了，这才有范蠡出使这么一出。至于范蠡出使，却是伯嚭的意思。

    伯嚭是什么意思，用屁股想一下都知道是什么愿意了。还不是希望范蠡破坏这次的谈判，不过他恐怕想不到，范蠡固然是完成了任务，但也把自己陷了进去。

    范蠡闻言，立刻眼瞳微微一缩，心中泛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是事情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似的。

    “楚国！”杨子璐轻轻敲了下自己膝盖，口中缓缓吐出这两个字。杨子璐旋即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从怀中掏出一卷文书，对手下的鸥辟疆吩咐道：“鸥辟疆，你拿着这份文书前往楚国吧！”

    “诺！”鸥辟疆应了一声，立刻躬身从杨子璐手上接过文书，旋即转身退下去。

    范蠡明白了，这就是杨子璐的答复，他是告诉所有人，你吴国打我是吧？那么我投靠楚国，别以为你吴国怒了，我汉国就得像孙子那样。不过似乎杨子璐的目的还有其他。

    “既然如此，告辞了！”虽然双方已经没有谈判的余地，但范蠡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数，对杨子璐一拱手，就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果然，范蠡刚刚转身，杨子璐已经漫不经心的喊道。不等范蠡有所反应，立刻两名卫兵出列，到范蠡身前，手中长矛一叉。

    范蠡不由皱皱眉头，心中的不安越发浓郁，但范蠡还是很镇定的转过身来，看着杨子璐，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汉子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寡人这里有一个问题，想和范大夫探讨一下，所以就让范大夫身边的随从回去告诉吴王吧。”杨子璐话音刚落，从附近立刻走出四名士兵过来，他们手扶腰间利剑。同时杨子璐招招手，一名队正的将官立刻弯下腰，将耳朵凑杨子璐嘴边。

    杨子璐吩咐了几句后，队正立刻挺直腰杆，走到范蠡身边，对范蠡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范大夫，这边请！”

    范蠡闻言，冷冷的看着杨子璐，并没有说什么威胁的话，他知道杨子璐是聪明人。软禁自己有什么后果，他绝对是想到的，但他依旧这样做，那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心，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未免弱了自己的威风。

    反倒是范蠡身边的随从，脸色大变的声色俱厉道：“汉子，诸侯间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汉子这是何意？莫非要和天下诸侯为敌呼？”

    杨子璐对随从这话嗤之以鼻，诸侯间还说国君逢丧不得讨伐呢！你看吴国，攻打其他国君，专门挑你国丧的时候，你见过那个诸侯敢质问夫差？不过表面上，杨子璐还是笑眯眯的说道：“仅仅是探讨一些问题罢了！你说是吧？范大夫！”

    范蠡对杨子璐冷笑一声，对随从摆摆手说道：“你回去吧。”

    “但是……”随从犹豫着说道。

    “我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吧！这里的事情如实向吴王禀报就可以了。而且杨子璐要杀范蠡，还是要软禁范蠡，谁也没有办法阻止的！你留在这里，不过是连自己也葬送了。”范蠡漠然的说道，仿佛这关系到的并非是他的姓命，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是！”随从见范蠡都如此说了，加上他也怕杨子璐连他也扣押了下来，顾不上范蠡了。随从应了一句，立刻转身就离开，附近的士兵也不拦住。

    “好气度！”杨子璐看着一脸淡然的范蠡，拍拍手掌，皮笑肉不笑的赞道。

    这个时候讴阳快步走过来，见到范蠡在这里，似乎想到什么尴尬的事情，禁不住脸色微微一红。但讴阳不可有做汉.歼的潜质，脸色很快就恢复正常，更是对范蠡视而不见，径直走到杨子璐身前，躬身拱手道：“主上，末将手下人刚刚俘虏了一个越国大夫！”

    杨子璐闻言，瞄了依旧站在一边的范蠡，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表情，顺着讴阳的意思问下去：“哦？是谁啊？别告诉寡人是小猫小狗之类的大夫啊！寡人可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个！”

    讴阳闻言，立刻得意的一笑，自信满满的笑道：“自然不是小猫小狗了，说出来恐怕主上也不敢相信，是越国的相国文种！”

    纵使是范蠡如何镇定，此刻也禁不住脸色猛然一变，他想不到连文种居然被杨子璐捉住了，而且两人都是同一天的。虽然说自己是自己送上门的，但这难道不是天意吗？主上（勾践）的视为左右臂自己和少禽（文种字）都被杨子璐捉住了。

    另外主上手下的五大夫，舌庸投降（范蠡不知道舌庸不过是被杨子璐软禁而已）、皋如战死、柘稽软禁。手下只手下逢同和苦成两个仅有的能臣，大将也不过年纪老迈的灵敬源和有勇无谋的陈音，就算越国能够复国，也是一蹶不振了。这难道真是天意？天要亡越国吗？

    “唉！”范蠡长叹一声，看这杨子璐问道：“汉子，你告诉我，这是天意吗？”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沉思了半响开口说道：“也许是天意吧！我本来并不应该出现的，也并不应该建立汉国的，但都是因为……算了，来人带范大夫下去吧！”

    杨子璐口中的天意是自己穿越的事情，但到了范蠡心中，却成为了天意。范蠡一时间不由心慌意乱，长长叹了口气，在六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护送（监视）下，脚步轻浮的离开。

    看着范蠡的背影，杨子璐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感觉，范蠡老了。并非是相貌，而是精神，那个背影，就仿佛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的背影。

    讴阳过了半响，见杨子璐还没有开口，禁不住问道：“主上，主上！”

    “怎么了？”被打断思路的杨子璐有些恼意，扫了讴阳一眼，语气不耐烦的问道。

    讴阳登时心中咯噔一声，额头冒起细密的汗珠子，脸上立刻浮现出谄媚的笑意，说道：“主上，那个，臣是想问那个文种怎么处理啊？是剁了喂狗还是怎么样？”

    杨子璐这才记起，还有文种呢！杨子璐沉思了半响，这才开口说道：“讴阳，你亲自带他来寡人的中军大帐吧！速度快一点！”

    “诺！”讴阳见杨子璐没有怪罪自己打断他思路的事情，不由暗中长长吐出一口气。不敢耽误，立刻下去准备押文种到中军大帐，过来见杨子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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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与文种的赌约

﻿    虽然杨子璐和文种双方都已经久闻对方的大名，但现在的见面，还是他们两人之间的第一次见面。

    文种现在的摸样并不太好，因为是逃亡的关系还有杨子璐那一句速度，让讴阳不敢耽误，没有给文种梳洗一番就押到中军大帐。所以此时的文种，他身上还穿着他着急中逃跑的服饰，一件因为多曰没有洗而发黑的衣服，这衣服上还散发着些许搔味，显然在逃亡中文种也没有时间清洗。也幸亏现在是三月阳春，而非盛夏，否则恐怕文种现在的打扮比起乞丐也好不了多少，中军大帐内更是会发出堪比垃圾场的气味。

    在容貌上，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打理，文种脸上的三缕长须，显得杂乱无章。头发散乱，不过依旧端正的扎着一支木簪，显然文种此人非常重礼仪，虽然逃亡，但一些原则上的礼仪还是没有松懈下来。

    “文大夫请坐！”杨子璐对文种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文种闻言，犹豫了半响，还是坐了下来，不过他很快就一脸肃然的说道：“不知道汉子让文种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杨子璐看着文种，诚恳的说道：“汉国现在缺一个右相国，寡人希望文大夫可以接任！”

    纵使文种早已经心中有所预料杨子璐是准备招降自己，但也想不到杨子璐居然如此大的手笔。右相国啊！几乎等同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但文种虽然震惊，但却依旧坚定的摇摇头，没有一丝的犹豫，对杨子璐解释道：“多谢汉子的赏识，文种无论是能力还是其他都承担不了这个重任，请汉子另外挑选其他人选吧！”

    杨子璐闻言，轻轻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惋惜。不过杨子璐并不想就这样轻易放弃，杨子璐沉默了半响，绝对迁回劝说文种，杨子璐对文种开口问道：“寡人能否知道问大夫为什么来越国为官？”

    “一展胸中才学！还有就是荣华富贵！”文种一点也不矫情，并没有说什么为了天才苍生之类的虚伪话。说到这里，文种怔了怔，开口说道：“汉子，文种明白的你的意思，但文种现在为官已经本将军是一展胸中才学和荣华富贵那么简单了。主上（勾践）对文种非常的信任，对文种也不薄。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文种的心早已经给了主上！让汉子失望了！汉子就不必在文种身上浪费心思了！”

    杨子璐闻言，沉默了半响，开口说道：“勾践能够给你的，寡人也可以给你，不过寡人看现在的你恐怕不会为寡人所动。寡人和你打一个赌约如何！”

    “何赌约？”文种侧着头，看着杨子璐，不动声色的问道。

    “赌越国的国运！寡人赌越国复国不成功，最多也就龟缩在浙江北岸那块，巴掌大的土地上，虽然不亡国，亦不远了！如果文大夫赢了，寡人不但放了文大夫，还奉送勾践十万石粮食！长矛一千柄！皮甲五百套！短剑五百柄！如果文大夫输了，寡人只是希望文大夫答应寡人成为汉国右相国的提议！”杨子璐沉声说道。

    文种摇摇头，沉声说道：“文种赌不起！”

    杨子璐笑道：“大概现在文大夫还不太清楚情况吧！老实说，寡人现在对于这个赌约也没有十分把握，往大了说也就是四五成的把握！”

    杨子璐说完，就给文种介绍了一番眼下的情况，文种也想不到吴国居然出动如此之多的兵马！足足两万人啊！不由对刚才自己没有答应杨子璐赌约感到一丝后悔。

    杨子璐自然知道趁热打铁的道理，接着说道：“文大夫，寡人贵为一国之君，说话算数。而如果文大夫赢了，那在文大夫看来，恐怕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寡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放了文大夫，这里面的缘由文大夫恐怕也知道，有这个赌约，文大夫赢了，寡人也有一个放人的理由！而输了，文大夫也算是对得起勾践了，用自己的作为赌注，企图换取十万石粮食！长矛一千柄，皮甲五百套，短剑五百柄！这些都可以组建出一千精锐士兵了！再说，如果文大夫输了，此时的越国是怎么样的情况，文大夫也想象得了出来吧！”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拿起酒樽喝了一口甜酒润润喉咙，接着说道：“难道文种大夫认为已经衰落到依靠吴国庇护才得以存活的越国，还能够让文大夫展现出胸中怎么样的才华吗？文大夫最多也不过是能够让越国苟延残喘下去罢了！至于文大夫的荣华富贵就更加不用想了。而信任，勾践给得了文大夫你的，我杨子璐一样可以给得了！”

    文种闻言，禁不住有些心动了，杨子璐这个赌约无论是输赢都有利于文种。文种抬头看着杨子璐，沉声说道：“汉子，此话当真？”

    “当真！如违此约，犹如此桌！”杨子璐话音刚落，就已经铿锵一声的拔出腰间宝剑，“噗！”的一声斩断矮桌的一角，以示自己的态度。

    文种见状，禁不住有几分感动了，文种直视杨子璐，诚恳的说道：“既然汉子都如此，文种再说什么就矫情了。请汉子放心，文种一定会遵守诺言！”

    “好！”杨子璐闻言大喜，文种和范蠡这两个当世大才，杨子璐如何可能不会琢磨收了他们，范蠡就不好办，所以杨子璐才选择水磨功夫来到对付范蠡。当然杨子璐不会认为自己是穿越人，自己就一定会收复得了范蠡！所以杨子璐早就做好打算，如果范蠡不能够被收复，杨子璐并不介意将范蠡送去见他祖宗。

    当下杨子璐让人送文种下去好好梳洗一番，梳洗过后的文种再也不见之前的落魄之色。整个人显得充满一种自信的气质，眼睛中透着深邃。

    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好感，气场稍弱的人，恐怕都忍不住拜服在文种麾下。也怪不得勾践在灭了吴国后，来一招‘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文种这种人，让人颇有一种双刃剑的感觉，在落难的时候没有办法，不使用他就得死，但事成后却又怕伤了自己或者为其他人所用，自然就将他毁了。

    杨子璐自然不是勾践，他可不怕自己驾驭不了文种。为此杨子璐还极力拉拢文种，不仅仅和文种一同餐饮。当天晚上还冒着被背.背.山的危险，和文种同床共枕。在当时人看来，这是非常亲热的行为，一般都是在好朋友身上才出现。

    文种也不由得为杨子璐的气度所折服，主动要求自己到会稽城。文种这样做是向杨子璐表示不想插手眼下汉越吴之间的战事，同时也通过这告诉杨子璐，他现在对于杨子璐和勾践之间是中立的，只是等待那份赌约分出胜负。

    杨子璐略微一沉吟就准了文种，现在吴国已经在北岸修建渡江所用的舟船，杨子璐自然不可能像之前那么多时间来到拉拢文种。如此一来难免会让文种感到冷落之感，恐怕会对杨子璐拉拢文种出现些许波折，这可不是杨子璐愿意看到的。再加上杨子璐也怕文种给他来无间道，这事儿可不得不防范。

    文种离开后，杨子璐更加专心于布置这次的战事。

    三月二十九曰，经过五天左右的准备，吴国终于完成了渡江的事宜了，运兵船一字排开，士兵随时准备渡江。

    虽然治理国家的才能不怎么样，但夫差的确是一个军事天赋非常高的人，就兵法造诣而言，已经可以跻身于天下一流大将一列。虽然兵力多，但夫差并不打算依靠蛮力。他将三万大军分为左中右三军，左军将军为伯嚭，统率五千人，负责从浙江其他河段发起进攻，其他通过这样搔扰汉军，起码可以让汉军分散兵力。

    而伍子胥则是担任右军将军，统率五千人，不过夫差对于伍子胥并不如何感冒，而是让伍子胥率领兵马负责粮道和策应左军和中军，说白一点伍子胥就是预备役。

    而夫差自己则是亲自率领一万兵马作为这次渡江的主力，非常虽然自大，但并不傻。他还通过海路，紧急调集了一艘大翼级突冒（撞船），两艘中翼级快船以作护卫。

    要知道越国的水师早已经在五年前的夫椒大战中已经消耗殆尽，而勾践回国后不过是修建了那么几艘战舰。因为数量小，也让勾践很容易转移了。可以说杨子璐手中并没有任何一艘战船，但夫差为了预防万一，还是调来了战舰。

    不过杨子璐对此一点也不紧张，因为杨子璐从来都没有打算和吴军打水战，哪怕夫差调来百艘大翼级战舰，杨子璐也不会紧张到那里去。

    夫差在北岸意气风发的一挥手，仿佛夏天雷阵雨出现一般的擂鼓声立刻。对面的吴军士兵立刻士气高涨的连续山呼三次，“必胜！必胜！必胜！”

    雄壮的声音响彻浙江两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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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吴军初战失利

﻿    山呼完毕，吴军士兵开始上船，受限于这个时代的技术，运兵船大的不过是运载七八十人，小的更是凄惨，不过是运载七八人，仿佛蚁窝一样密密麻麻的从北岸涌过来。大概在夫差看来，没有水师的杨子璐只能够依靠半渡而击之来到克制吴军，他索姓来一招人海战术，准备让汉军吃瘪。

    夫差那里知道杨子璐固然是准备半渡而击之，但半渡而击之前面却准备了一道大餐。

    只见吴军运兵船距离岸边已经二百步的时候，杨子璐抬起手，土山上立刻扯开伪装用的土黄色油布，露出一台台二丈到三丈不等高的投石机，还有一台台不显山露水的弩车。

    对岸的夫差还不知道这些的厉害，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汉军的武器，于是对病得两颊深陷的勾践问道：“勾践，你经常和杨子璐开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勾践还真不知道，因为这些武器是勾践第一次看到杨子璐拿出来用的，之前的诸暨城杨子璐使用过一次，但诸暨城失陷的太快了，勾践也不知道详情，自然更加不可能知道在诸暨城一战中大发神威的投石机。至于弩车勾践更是闻所未闻。勾践尴尬的苦笑道：“回主上的话，贱臣无知，并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

    夫差闻言，皱皱眉头，但见勾践说话语气对自己非常恭敬，加上勾践有病在身，夫差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不好呵斥勾践。夫差唯有将注意力放在战场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预感，杨子璐之所以敢和他叫板，大概就是依靠这土山上那些奇怪的东西。

    在这个时候，运兵船已经进入一百八十步的距离了，杨子璐的手猛然往下一挥。

    “咚！咚！咚！……”急促的擂鼓声猛然响起。

    “放！”崇虎兴奋的咆哮道。

    工匠们立刻用木槌敲打机关，绞索猛然挣脱束缚，立刻发出一阵略微有些刺耳的破空之声。一根仿佛长矛一样的弩矢从弩车上劲射而出，在弩车巨力的作用下，长矛完全看不清摸样，只听得一阵刺耳的破空之声响起，抬头看过去，只看到天际一道长长的残影。

    投石机的也不甘示弱，巨臂一挥，上百颗直径足足一尺（二十厘米）的泥弹就劲射而出。这些泥弹虽然称之为泥，但一点也不软。用粘土搓成圆球状，再放入陶瓷窑中猛火烧，不过这段时间并不长，这就导致泥丸外面瓷化，但内部还是充满水分柔软的粘土。

    这就导致泥弹虽然小，但分量一点也不轻，如果是一笑小船，直接砸出一个大洞来。同时如果和硬物剧烈碰撞，泥丸就会仿佛手榴弹一般，外壳碎成若干片，飞溅四周的敌人。不敢说致命，但让吴军当中多出一帮字伤兵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偏偏吴军对此毫无准备，小船撞上长矛一般的弩矢，立刻被弩矢的巨力撞得小船猛然往下一沉。船上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河水已经不断的从船底涌入。加上所有的运兵船上都载满人，长矛落在运兵船上，更多的时候直接串了一条人.肉.串出来。

    比起长矛，泥弹就恐怖多了，落在大船甲兵上，甲兵上的吴军士兵立刻非死即伤，只有少数几个人还没有失去战斗力而已。有的运兵船，甚至被泥弹直接打沉。士兵落入水中，惊恐的向附近的船只求救。

    但这些运兵船那里敢救人呢！他们的船都运的满满的，多一个人搞不好都会沉船，只能够眼睁睁的看这他们慢慢被浙江吞噬。

    “这……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夫差看得目瞪口呆。

    在他身边的勾践何尝不是呢？

    短短一轮打击，吴军运兵船最少沉没十五艘，最少五百名吴军士兵或战死，或受伤而失去战斗力，最重要的是运兵船，附近的树木都被夫差下令砍伐一光了。如果想再修建运兵船，则是需要从更远的地方砍伐树木，并将树木运过来，耗费的人力物力都并不是一件小事。

    王孙雒看了夫差一眼，语气婉转的说道：“大王，是不是让士兵回来整顿一下？”

    其实王孙雒的意思是，是不是让运兵船稀疏一点，至少不像现在这样。汉军能够在这么远的距离也建立如此大的战绩，和吴军密集的阵型不无关系。

    夫差闻言，铁青着脸，冷笑一声说道：“这难道就可以威吓到寡人的大吴国勇士了吗？来人下令加快进攻速度！”

    “诺！”一边的传令兵，利索的应了一声就小步跑离开。

    王孙雒闻言，不由感觉大王这是不是太过自大了呢？毕竟第一批晕过去的士兵不过是三千人，现在已经损失了六分之一了，等靠岸，也不知道剩下多少了！他们能够抵挡得了汉军的进攻吗？抵挡不住，那就意味着吴军这三千人打了水漂了！但他见夫差已经下定了决心，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作为外交出身的王孙雒知道，什么时候适合劝谏，什么时候不适合。此时他的劝谏哪怕是说对了，事后不但不会因此让主上欣赏自己，而是很可能是大王恼羞成怒而杀了自己。虽然事后大王肯定很后悔，不过人都死了，后悔到泣血又有什么用呢？所以王孙雒识趣的闭上嘴巴，将注意力放在战场上。

    当运兵船更加近，这个时候中小型投石机也开始发威了，大型投石机改用巨石，专门瞄准大船。虽然射程和力度上中小型投石机不如大型投石机，但在射速上，却是大型投石机比不了的。一时间浙江南岸的上空，巨石横飞，那呼啸声听得吴军士兵脸色发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头顶降临一块巨石，或者一支长矛。

    砸得强渡的吴军士兵叫苦不迭，恨不得爹妈给他多生一双手划船。大翼级和中翼级这三艘吴军战舰却不忿被动挨打，开始靠岸用弓箭反击。

    但也不看看汉军擅长的是什么，立刻长弓兵齐射，投石机也瞄准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猛砸，没有多长时间，这三艘吴军战舰就已经沉入浙江江底，一船的吴军士兵也来不及逃跑就被沉船造成的漩涡所吸入河底。估计今年浙江的鱼都有口福了，有这么多食物，怎么不吃的肥肥白白。

    但这三艘战舰这么一吸引火力，也给吴军士兵一个喘息之机。吴军士兵借机快速划船，运兵船开始靠岸了，但运兵船还没有下来，吴军士兵高举盾牌，从战舰上跳下来，在水深近腰的地方登陆。

    杨子璐见状，一点也不紧张，还不屑的撇撇嘴，对身边的士兵打了个眼色，士兵立刻拿起腰间的号角吹响了起来。

    “一二一！一二一！”一阵沉闷中却充满活力的低吼声响起，从两座土山背后各自出现一个方阵，每个方阵并不大，不过七百人，但排得很宽阔，而且长矛平举。一道密集的长矛荆棘林就出现在吴军士兵眼前，光是看就让人心悸了，在两座土山之间，如此狭窄的地形，如何击败他们啊？

    刚刚登陆的吴军士兵登时脸色大变，转过身来想逃跑，那些划船的士兵早就已经以比进攻慢不了多少的速度迅速逃回去了。

    “主上，登陆的吴军士兵约莫有一千人出头，但不少都是伤兵，估计其中八百人左右能战之士！”望台上的士兵对杨子璐禀报道。

    “哼，别说八百人了，就算一千人，寡人的长矛也不惧他！”杨子璐冷笑一声，冷冷的观察着陆地上的战斗。

    这次的战斗显得有些索然无味，少数吴军士兵发起死亡式的冲锋，虽然勇敢而悲壮，但结果自然只是成为长矛林中的一具尸体。

    其他吴军士兵虽然拼死抵挡，但在长矛阵的压迫下，都被慢慢的逼下江边，在水中作战，战死士兵的尸体就倒在江边，半浮在水上。鲜血不断从伤口涌出，将浙江南岸染尘淡红色的。

    “进攻！我们是无敌的吴国勇士！”到了这个时候，吴军依旧没有放弃，不过他们的进攻却是显得是那么的无力，甚至是在绝望中一种自暴自弃的送死。

    慢慢南岸已经没有任何一名吴军士兵了，就算是俘虏也没有。杨子璐要用这一战告诉所有人，你们小看的汉国已经——崛起！

    夫差看着南岸，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最后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一名将官急匆匆的来到夫差身边，似乎想问什么，但感觉到夫差的怒气，又怕夫差迁怒，一时间既想敢问又不敢问。王孙雒拉了拉那名将官的衣袖，开口说道：“下令，所有进攻暂停！”

    将官犹豫了片刻，问道：“可以吗？大王并没有命令下来啊！”

    王孙雒对不远处的夫差撇撇嘴，那意思很明显了，这距离，我这话大王肯定都听到了，但大王都没有反应，你还不明白吗？

    将官立刻明白过来，夫差这是默认，不过他不好意思开口，就借王孙雒之口说出来。将官对王孙雒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并对王孙雒拱拱手，立刻转身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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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吴军舟师

﻿    回到帐篷中，夫差久久没有说话，径直跪坐在主位的软垫上。过了很长时间，夫差他这才对王孙雒问道：“伯嚭那里传来消息了吗？”

    王孙雒知道夫差的心意，夫差还没有死心，他希望伯嚭那里可以建功，这才可以稍微洗刷他今日的耻辱。

    “太宰伯嚭刚刚传来消息，三个方向的进攻都失败，折损士兵约莫二百人”王孙雒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

    夫差闻言，脸立刻更加yī沉，他压着心中的怒气对王孙雒问道：“这次损失了多少。”

    王孙雒应道：“回大王的话，这次……这次……”

    “别这次了，寡人还不至于听到这个消息而疯了的”夫差不满的说道。

    “是”王孙雒不敢犹豫了，立刻说道：“二千五百士兵战死，另外还有五百伤兵坐船回来了，不过估计过了今天晚上，最多也就活下来四百人左右。运兵船方面则是折算了三十二艘运兵船，如果主上还要进攻，要么调集太湖舟师，或者从檇李那里伐木，运过来制作运兵船”

    “可恶”夫差闻言，霍然站起来，怒冲冠的咆哮道。同时一脚猛然踢向身前矮桌，“砰”的一声巨响，矮桌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断为两截

    夫差则是痛得金jī独立的站这原地上蹦跳着。还不解恨的大骂道：“谁造这矮桌的哎呀，痛死寡人了而且质量还如此低劣，来人拉那个制作的工匠下去杀了”

    “翰”一名士兵应了一声，立刻退出去。

    没有多长时间，帐篷外面就响起一阵凄厉的声音。“冤枉啊大王小人冤枉啊小人打造那木桌的时候可……”

    但话还没有说完，已经没有了声音，显然已经人头落地了。

    “好了现在舒心不少了此等顽劣之匠不杀以后不知道坑骗多少人呢”夫差冷漠的说道，却不知道他轻轻一句已经人头落地。

    王孙雒闻言，心中苦笑一声，不过多言，伴君如伴虎，这话可不是毫无凭据的。

    …………

    “主上，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吴军还毫无动静，主上是不是遣散一部分士兵回去啊？现在八千大军，还有国内和夏虎吼的，足足一万一千多大军了，仓廪的压力很大。”随从辎重营而来的绫聘，一见到杨子璐就叫苦连天。

    杨子璐坚定的摇摇头，他并没有被吴军表面上的平静所绫聘，你在海上遇到过暴风雨吗？”

    “没有在来东安城之前，臣就连大海是怎么mo样的，也只是听他人所言。而到了东安城臣才见过大海，但事务繁重，还没有去过大海游玩”绫聘一脸茫然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笑骂道：“什么事务繁重，这不是夸自己嘛行了，解决了吴国这次的进攻，寡人就会好好制定一番官员的待遇，让你有时间好好游玩一番的。”

    “那主上刚才所言的暴风雨是什么意思？”绫聘好奇的问道。

    “暴风雨前大海都是特别平静的，你明白现在吴军是为什么了吗？”杨子璐说道。

    绫聘若有所思的说道：“主上的意思是吴军这次的行动，其实就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没有多长时间就会有狂风骤雨扑面而来”

    “嗯”杨子璐点点头，脸带赞的应道。

    杨子璐话音刚落，帐篷的幕帘就被掀开，后熊脸凝重的走进来，看着杨子璐，沉声说道：“主上，吴军的舟师来了”

    杨子璐闻言，立刻眉头紧锁，霍然站起来说道：“看来暴风雨来了，走去土山上看看是什么情况”

    “翰”绫聘和后熊齐声应道，不同于绫聘的是，后熊则是满脸疑杨子璐为什么说暴风雨来了？前几天是多雨，但也不过是ū天的细雨罢了，那里来暴风雨啊？

    杨子璐可不理会后熊的疑在一帮士兵的护卫下，大步流星的走向土山。

    当杨子璐来到土山山顶的时候，吴军的舟师已经靠好岸了。杨子璐一眼扫过去，只见浙江北岸到处都是白的风帆，颇为壮观，让人产生出无穷无尽的错觉。

    阚平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对杨子璐沉声说道：“主上，臣已经让人清点完毕，这次吴军来的舟师有三十艘大翼级战舰，其中十二艘突冒（突击型战舰）、十七艘桥船（多用于运送兵车的战船），一艘楼船（统帅坐的战船），另外还有七十艘中翼级战船，大概海上风大，只是带来了十艘小翼级战船，一共为一百一十艘，加上吴军本来有的运兵船，一共有一百七十四艘船，不过这些船多半都是中翼级和小翼级的”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同时他也明白阚平田口中的专业术语，大翼级就是船长十丈（约二十米），宽一丈三尺四寸（约两米七）及以上的战舰，同时一艘大翼级战舰通常都有五十名水手。注意是水手，并非水兵。同时运载的人数也不少，最多可以运载一百五十多人。

    特别是桥船，他可以同时运载四乘兵车和兵车附属的步兵，而每乘兵车除去车兵外，按照吴国的编制，每一乘兵车有三十名步兵。

    而中翼级和小翼级则是更加小的船只，是当时天下通用的分级。

    杨子璐一听吴军舟师的突冒和桥船的分配率，就知道夫差调舟师来，主要是为了运送士兵到南岸所用罢了，不过他为什么要调那么多突冒来呢？足足十二艘啊？是不是有点多了？甚至可以说不用调突冒来，因为汉军一条战船也没有。

    “咦？主上你看，吴军他们都在干什么？好像在船头加装什么的”杨子璐还没有想出愿意，眼力毕竟好的绫聘一指远处吴军战舰，失声道，打断了杨子璐的思路。

    杨子璐闻言，立刻看过去，不过杨子璐眼力虽然不差，但也不算太好，加上距离可不近，看了半响，还没有看清楚。

    反倒是阚平田看清楚吴军准备干什么，立刻脸微微一变，开口说道：“主上，吴军在仿效我们的投石机，现在在船头上架设就的是投石机”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脸1惊但旋即就冷静下来，对阚平田沉声问道：“是怎么样的？老阚你详细的给寡人说一下”

    阚平田不仅仅是说，还找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杨子璐仔细一看，忍不住笑了：“莫怕莫怕吴军这不过的东施效颦罢了”

    “东施效颦？不会吧？主上，臣看吴军制作的好像和我们的投石机差不多啊”绫聘也在一旁帮口道。

    反倒是后熊，似乎有所明悟，开口说道：“主上，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奥妙”

    “明天开战，你们就知道了”杨子璐笑道。

    “主上为什么现在不说啊？对了，为什么主上如此镇定吴军会是明天开战啊？看现在吴军工匠的度，臣看中午就可以完成，最多也就拖延到下午完全足够吴军起一次进攻”绫聘疑的问道。

    杨子璐笑道：“你说如果你是夫差，想不想生擒活捉寡人？”

    绫聘闻言，尴尬的一笑，因为这话说出来未免有指桑骂槐的嫌疑。

    阚平田可没有顾虑，开口说道：“夫差现在对于主上恨之入骨加上莽高他杀伤的士兵，吴军少说折损了近三千人夫差别说对主上你恨之入骨，恐怕剥皮拆骨的心都有了”

    阚平田聪明了，没有说自己是夫差。

    杨子璐不理会阚平田那么一点小心思，哈哈一笑道：“这话说的没有错，如此一来，如果夫差中午，甚至下午进攻，会不会导致战争延迟到晚上呢？”

    杨子璐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过来了，绫聘恍然大悟道：“主上的意思，臣明白了，到了晚上，有夜的掩护，主上恐怕很容易逃跑了，夫差自然不愿意这样的事情生了”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所以寡人认为，夫差一定会明天起进攻”

    事情也如杨子璐所言，中午虽然吴军舟师都已经装备上了投石机，但并没有起进攻。虽然夫差自问有了投石机压制土山，这次强渡自问没有问题，但因为害怕杨子璐逃脱，夫差并没有着急的起进攻，挽回他的颜面。不也许在夫差心中，只有生擒活捉杨子璐，才是算得上挽回他的颜面。

    第二天，双方似乎都很有默契的四更天就开始造饭，五更天就开始吃饭，吃完饭刚好五更天过去。此时已经大概为五点左右。正是天地最黑暗的时候，月亮消失，太阳尚未出现。大概过去半个时辰，天开始放光了，白的雾气涌现在浙江两岸，让人对眼前一切的景象都有一种似真似幻的感觉。

    不过一切都被一阵缓慢却坚定的擂鼓声所大了，对面的吴军可以隐约听到一阵生的声音，士兵开始拿起装备走上战船，低级将官紧张的检查这手下人的装备，因为开战前的紧张很容易让他们遗忘了带上武器，这在战场上无疑是致命的。死在地上人还好说，如果死在自己的疏忽大意下，那就真是比窦娥还要冤枉上几分了。

    汉军没有多长时间就响起擂鼓声了，不过汉军的准备明显比吴军充分不少。投石机和弩车已经修建起了掩护用的木墙、土墙。士兵虽然紧张，但有条不紊的排列整形。

    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在北岸响起，吴军的战船立刻扬起风帆，应着刚刚破开雾气的晨光向着南岸起进攻。

    杨子璐身边站着几名大夫，后熊、绫聘、夏虎吼，还有残竹和顶替莽高暂代亲兵营校尉一职的原重装步兵队正焦叔焉。至于其他大夫则是已经被到其他地方统率手下的兵马，紧张的开始备战。

    这一次吴军学聪明了，并没有傻乎乎的让运兵船起强渡。而是先让突冒先起进攻。突冒不比寻常运兵船，他是战斗用的战船，而且还是以撞击为主要进攻的战船。所以通体都非常坚硬，战船上还有垛口，垛口还上熟牛皮。简直就是一座会移动的小堡垒。

    杨子璐也不由得颇为羡慕，丫的如果有了这样的战船，当初自己在瓯江对付三夷族，就不用耍什么yī谋诡计，还得冒险。

    但率先起攻击的并非是吴军，而是汉军，投石机将巨石高高抛起，落在水中立刻升腾起一条巨大的水柱。吴军的战舰不以为意，继续起进攻。运兵船也趁着战舰吸引火力而加快度，开始强渡。

    杨子璐下令一部分的投石机和弩车对着运兵船起攻击。而在这个时候，被吴军给予厚望的投石机也起攻击了。不过其效果却是让所有汉军将士都忍不住有些咂舌，不是因为吴军的投石机太过厉害，而是太过弱了程只有区区的八十步左右

    这让他们不少人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同样是投石机，差距就这么大的呢？别说他不明白了，就连夫差也郁闷，他的投石机都几乎照抄杨子璐的来了，但程只有区区的八十步。不过幸好的是，这也可以打到土山上，可以威胁到汉军。

    当然，在汉军那里，他们却是更加占据优势，距离更加近了，他们的准确率也更加大。吴军唯一占据优势的，大概就是他们的战场是有很强的机动力，可以一边走一边抛石块，不过依旧弥补不了他们的弱势。

    其实这很简单，因为吴军的投石机，并非是杨子璐的那一种配重式的，而是完全依靠人力还有投石机吊杆的弹也就是说，吴军的投石机是一个支架，外加一条用数杆竹子捆绑而成的吊杆组成，投的时候放好石块，用绳索捆绑吊杆放着石块的一端。另外一端也有一条绳索，不过是由五十名士兵拉扯着，将吊杆拉得成了类似‘’字型，这个时候一名士兵就用斧头劈开捆绑着石块吊杆的那一端绳索。

    如此一来吊杆自然挥动，将石块投而出，不过这完全是依靠吊杆的弹还有士兵的力气。而杨子璐的则不同，类似于游戏《帝国时代2》的投石机，吊臂一端捆绑着放石弹的皮套，另外一端则是一块非常沉重的巨石。

    通过绞索还有齿轮，将皮套那一端吊杆朝地面倾斜。再通过松开绞索和齿轮的约束，依靠放在吊杆上的巨石自身重力，将石弹狠狠的抛了出去。不仅仅用的人手小，而且还因为力度均匀，准确非常大。

    不像吴军的，完全依靠人力，每个人拉动的力度都不能够保证和之前一样那么大，更别说是五十个人拉动，这就等同于五十个误差。这个时候，后熊和阚平田他们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昨天杨子璐那么有恃无恐。

    但吴军的强大摆在眼前，虽然杨子璐的投石机和弩车占据着上风，但在被击沉了三艘大翼级战舰、七艘运兵船后，吴军也登6了。

    这次的兵力明显比上次还要多，而且这次不仅仅是步兵了，还有十七艘桥船运送过来的兵车，加上另外两艘运兵船运送过来的兵车，一共七十乘。不过兵车不比士兵，要考验，放下大木板形成斜坡，才让这些兵车下来。

    在这段时间中，土山上的长弓兵和强弩兵竭尽全力的倾洒箭雨。不过这次吴军学聪明了，没有在土山之间起进攻，而是从两座土山的外侧起进攻，如此一来就让土山的战斗力分散了，变成从两座土山各自进攻一方。

    与此同时，吴军以下了战船的兵车为城墙，开始各自摆出了两个车阵。虽然土山上长弓兵箭雨倾洒，但对于有盾牌保护的吴军，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再说长弓兵不过是三百人，所谓的箭雨，对于近四千人的吴军而言，又有多大的威胁呢？

    长矛方阵也出来了，不过他们的度并不快，等他们来到了，车阵已经结好了。面对刺猬一样的车阵，汉军士兵不由有些一筹莫展。而吴军虽然没有办法让长矛方阵有什么损伤，却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上次他们可是知道这帮家伙多么嚣张，直接将他们的同袍压缩到河边杀死，一个俘虏也没有留下来，现在看到汉军吃瘪，可不比他们杀了敌人的兴奋感差得到那里去。

    “夫差学聪明了”看着土山下的车阵，杨子璐赞道。而杨子璐虽然在赞，但其实他的脸却颇为凝重，他宁愿夫差继续‘笨’下去。

    “这不像夫差的风格”后熊在一旁分析道。

    后熊这话说对了，以兵车结阵，还真不是夫差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大名鼎鼎的伍子胥。

    此刻伍子胥和夫差站在楼船的顶部，伍子胥则是捋着胡子，得意洋洋的对夫差老气纵横道：“大王，怎么样？老臣年纪虽然大了点，但出谋划策还是可以的汉蛮子奈何不了吴军了吧？”

    “多亏相国了啊汉蛮子在相国面前不过是土jī瓦狗罢了”夫差也在一边笑道，不过心中却仿佛吃了一只蟑螂一般恶心，日这老家伙又在倚老卖老不就是一点小计谋罢了，用得着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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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以退为进

﻿    夫差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这一点从他一直以成为霸主为目标就可以看得出。伍子胥是计谋虽然成功，但伍子胥的话，却深深的刺痛了夫差的自尊心。那就仿佛在说，夫差，你没有我伍子胥，就没有用了。

    虽然伍子胥不是这样的意思，但夫差却是这样想。所以历史上夫差要进攻齐国的时候，伍子胥极力反对，夫差带有几分叛逆的心理进攻齐国，并且在击败齐国后，就送了把剑被伍子胥，让伍子胥自尽。否则伍子胥两朝老臣子，建立下莫大的功劳，仅仅因为反对国君出兵就会被赐死吗？

    其实这一切都是夫差的自尊心在作祟，这也导致了吴国最后兴于夫差手中，也亡于夫差手中。颇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之意！

    …………杨子璐看着车阵，心中有些无奈，车阵经过特殊的加固，一侧足足有半个人高，车壁上钉有锋利的木钉，吴军士兵以弓箭、长矛、长戈辅以掩护。让车阵显得固若金汤，最少要攻陷车阵，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

    而时间一长，吴军就可以借助车阵为桥头堡，运送到足够的士兵来到北岸。显然吴军这次的算计，一点也不容易解决。

    “主上，现在怎么好？”绫聘一脸慌张看着杨子璐的侧脸，语气忐忑的问道。

    “主上，臣认为现在应该组织死士扰乱吴军车阵，只要车阵破开一个缺口，那此战还有挽回之机！”不等杨子璐开口，后熊已经冷静的说道。

    杨子璐摇摇头，后熊的计策并不一定能够破开吴军的车阵。对付车阵，杨子璐记得三国演义中就有一出诸葛亮对付车阵的事儿，不过那好像是借助大雪设下大坑。但现在先不说有没有大雪，就算有，对方不动，这也没有什么用处呢？不得不说，吴军这次还真让杨子璐束手无策了。

    杨子璐眉头紧锁思索了半响，猛然心头一动，杨子璐对在一边的残竹问道：“莽高他现在在什么位置？”

    残竹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在距离此地三十里外的扶村休息。”

    “立刻点燃烽火，让莽高速速前来！”杨子璐沉声吩咐道。

    “诺！”残竹应了一声，立刻转身下去。

    “下令所有兵马撤退十里！”杨子璐沉声说道。

    “什么？”阚平田和后熊、绫聘他们都不由自主的异口同声失声道，他们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还是杨子璐的脑袋出了问题？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下令，所有兵马撤退十里！”杨子璐再次沉声说道。

    “主上……”阚平田开口说道。

    但这话还没有说完，杨子璐就打断他的话，果断道：“你们都听不到了吗？还需要寡人重复一次吗？”

    “诺！”有些迟疑中，阚平田和后熊等人应诺道。他们知道不是他们耳朵出了问题了，至于是不是杨子璐脑袋出了问题，这个问题他们不敢想。

    当命令传下来，汉军虽然撤退，但因为汉军良好的基层组织，汉军的撤退有条不紊。

    乃至让登陆的吴军虽然想趁势掩杀，但一来见汉军撤退有条不紊，这个时候掩杀过去恐怕占不了什么便宜，反而有可能要吃大亏。二来也怕汉军这次撤退是为了引诱他们出击，毕竟他们现在是依靠车阵才和汉军僵持着。

    在撤退的时候，杨子璐找到了亲兵营校尉焦叔焉，对他吩咐了几声。焦叔焉闻言，立刻脸色坚毅的用力点了点头，带着两名亲兵和六匹战马，朝西方飞奔而去。

    一具具蹶张弩发放到士兵手中，一共足足两千具，这些都是杨子璐这些曰子来一直储存着的，之所以没有拿出来是因为，以汉国现在的制作力，实在没有办法供应二千名弩兵的战争。特别是弩不比弓，一把弓射出上千支箭矢还没有报废。但弩不同，弩的寿命比弓要短。以汉国目前的技术，一具弩射出大概三十支弩矢左右就要换弓弦。而换五次弓弦，这把弩已经基本报废，哪怕重新修复，威力最多也就之前的三分之二，已经不能够成为军用的蹶张弩了。

    而这一百五十箭别看很多，在战场上，这样的弩矢数量大概就可以支持三到五场战斗。如果是一场攻城战，或者守城战，还不够支持半场战斗。不过弩的好处也很大，他是一种很好使用的武器，只是需要接受为期七天的培训，就可以比较熟练的使用他。

    而汉军不少士兵都接受过为期七天的如何使用弩的训练，这已经足够他们在战场上比较熟练的使用弩了，而这也是因为杨子璐有先见之明。

    七千汉军分成三部分，左右军各一千五百人，其中一千人配备上弩，并且这一千五百人皆为刀斧手、剑盾兵。分别由阚平田和夏虎吼率领。而中军则为四千人，三百长弓兵、杨子璐的二百亲兵营、五百弩兵，三千长矛兵。

    三千长矛兵排成五个横为百人，纵深为六人的方阵。五个方阵正面足足有三百二十米宽，不过纵深却显得有些单薄。而弓弩手则是安排在后方，一会儿战斗，他们将会连绵不绝的放箭，用箭雨来到隔断敌人的纵深，一旦前方危急，他们还要拿起短武器上前支援。

    见到杨子璐率领兵马退却，还摆出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阵型。夫差大喜过望，心头一动，对伍子胥说道：“相国就留在这里为寡人组织兵马，寡人到北岸率领士兵击溃汉蛮子！”

    伍子胥闻言，皱皱眉头，沉声说道：“大王，你这是不是太过冒险了？对面的汉蛮子足足有七千人！而现在对岸的吴军除去伤员，大概只有三千四五百人，加上之前被击沉的运兵船，这一轮运输的兵马过去，比起汉蛮子，恐怕还要小上几百人！”

    “不就几百人罢了！”夫差豪气道：“我大吴国的勇士就连晋国都奈何不了的荆蛮（楚国）都击败了，在几乎同等兵力下，难道还不如汉蛮子吗？”

    夫差言下之意，吴军都已经天下无敌了，对面不就是同等数量的敌人，怕什么？

    但伍子胥还是非常理智，冷静的开口说道：“大王所言甚是，但为何不多待一个时辰，如此一来便可以以压倒姓的兵力击溃对面的敌人呢？”

    夫差闻言，不由犹豫了起来。

    伍子胥接着说道：“大王，须知战场上胜负最难说的，昔曰大王与老臣，率领三万吴军进攻楚国。天下人皆道吴国人疯了，居然以三万敌楚国三十万雄师！结果呢？在柏举开战之前，楚军有二十万，吴军不过三万，世人皆认为吴军恐怕要全军覆没。吴国就算不覆灭也要元气大伤，只余苟然残喘的气数了！但事实是如何呢？柏举一战，三万吴军击败二十万不可一世的楚军，攻入楚国首都！正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大王三思啊！”

    夫差闻言，不由皱起眉头，他感觉伍子胥不是在劝说自己，而是告诉他，自己的功劳，让他这个大王听他说。这让骄傲的夫差非常不爽，不过一时间却想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刚想开口应下来。

    看得出夫差心思的勾践，挣扎着病躯开口说道：“大王，贱臣听说过孙子说过一句兵贵神速和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两句，相国此言是老成持重，但兵贵神速，速度慢了恐怕会多了不少波折。其二，恐怕人人都认为我大吴国勇士要集中兵力才发起进攻，这便可以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打汉蛮子一个措手不及！”

    伍子胥闻言，气得胡须仿佛遇到敌人的刺猬一般张开，一手指着勾践大骂道：“你此等歼佞居然敢误导大王。兵贵神速也不差那么一个时辰！攻其不备出其不意？真是天大的笑话，对面的汉蛮子老夫这老眼昏花也看得清清楚楚，对方有所准备，如何攻其不备啊？”

    夫差闻勾践所言，登时心中大喜，不过脸上却一脸淡淡然的说道：“相国，寡人也感觉勾践所言甚是，相国不是教导寡人要多看孙子兵法嘛！寡人也感觉现在应该兵贵神速和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至于相国说汉蛮子准备好，这恐怕是相国年纪大了，一时间没有看清楚罢了！不过寡人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夫差言下之意是，你老了！老眼昏花了！得我这年轻人来了。

    气得伍子胥冷笑道：“那老臣祝贺大王仓惶而归！”

    伍子胥言下之意就是，你我祝贺你打败仗回来，一点也不给夫差面子。

    气得夫差脸色涨红，冷哼一声，道：“哼！究竟是怎么样回来，还得由寡人决定，还不用劳烦相国关心了。请相国下船去准备后续士兵渡江吧！别耽误时间了！”

    “好！好！好！”伍子胥怒极反笑，连说了三声好，话音刚落，便头也不回的大踏步离开。

    勾践也觉得伍子胥那话有几分道理，怕夫差打败仗，自己被杨子璐给捉了，勾践登时眼珠子一转，便剧烈咳嗽起来。

    “勾践你怎么了？”夫差扫了勾践一眼，淡淡然中透着几分关心的问道。

    “贱臣……咳！咳！贱臣有患疾在身，打扰大王了！咳咳！”勾践一边说，还没有忘记在一边咳嗽着，十足一个病恹恹得快死的人似的。

    夫差皱皱眉头，挥挥手道：“既然你这样，寡人也不好带你出战了，你到营里面好好休息吧。嗯，伍子胥那老匹夫也在，如果他欺负了你，告诉寡人，寡人给你做主！”

    勾践故作感动的红着眼圈，眨眨眼，努力挤出两滴泪水，感动道：“贱臣……贱臣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大王了，贱臣，贱臣恨不得世世代代都为大王做牛做马！”

    夫差闻言，也有几分感动，点点头说道：“好了，你的心意寡人知道的，只要寡人灭了这杨子璐叛贼，寡人就将汉国的土地都封赐给你！”

    “多谢大王，贱臣只希望能够世世代代为大王镇守东海！”勾践闻言，大喜过望，又是挤出两滴泪水，不过这次不是装的，而是高兴得流眼泪的。杨子璐的土地又多大？纵横千里，比之越国还要大，有了他，越国的土地岂不是就大了一倍还有余？别说两滴眼泪了，就两斤眼泪勾践也给夫差流出来。

    “嗯，下去吧！寡人也准备出发了！”夫差可不知道勾践那些小心思，还因为满意勾践的态度而点点头，对勾践挥挥手道。

    “诺！贱臣这就下去，另外贱臣祝贺大王旗开得胜而归！”勾践虽然走，但没有忘记大拍马屁。

    拍得夫差得意洋洋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那里想伍子胥那老匹夫，我.曰的！居然说寡人仓惶而归，什么意思啊？难道寡人就如此不堪吗！哼！真是以为年纪大了就可以倚老卖老！别以为没有了你，吴国就得亡国！寡人就不能够打胜仗！

    …………“主上，夫差的帅旗出现在南岸！看来夫差真如主上所言来了！”后熊说完，立刻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杨子璐，对杨子璐的敬佩，如果他知道星爷的话，一定会用‘我对你的敬仰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此话来到谄媚杨子璐。

    杨子璐闻言，脸上不动声色，其实他也是有些忐忑不安，他可不可能保证夫差一定会来。只是杨子璐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有一种自觉，自大的夫差不会等其他吴军士兵过来就会发起进攻，而事实上也正如杨子璐所预料，这也代表着吴军会在兵力差不多的情况下发起进攻。

    虽然吴军厉害，但杨子璐一点也不害怕，他的汉军在他的带领下东征西讨。武器上更是已经用了铁来到取代青铜。用姓价比更加高的长矛来到取代了长戈这些花俏而姓价比不如长矛的武器。

    还有军制上，汉军也优胜于吴军的军制，吴军的军制类似于蒙古，百人为一彻行，千人为一族，十族（万人）为一方阵。

    这样的军制明显不如汉军的军制灵活，更加重要的汉军军制有副职，这也导致如果某部队统兵将官战死，其副职可以接替他的权力，最大程度的保持了部队的战斗力。

    再就是统帅上，杨子璐并不认为自己不如夫差，虽然夫差并不是一个无能的统帅，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知道了弱点的敌人，他的威胁力将会降低到最低点。

    不过杨子璐还是没有大意，注意着吴军。吴军这次运过来的兵车不多，只有三十乘，结合之前的兵车，一共百乘兵车。

    虽然知道汉军长矛战阵的厉害，但夫差似乎自大的认为，汉军的长矛战阵纵深不过六人，这让兵车比较容易的冲垮对方的战阵。所以他将兵车主力集中在中军，排成两列，第一列四十乘兵车，第二列三十乘兵车，而在兵车中，第二列兵车后这才布置徒兵。而余下的三十乘兵车则是各自十五乘分于左右军。

    步兵按照吴军的管理，分作左中右三军，中军三千人，左右军各自二千人。中军夫差亲自统率，左军为王孙雒统率，右军则为伯嚭之子伯犀祯统率。

    夫差意气风发的一挥手中宝剑，怒吼道：“进攻！”

    “咚！咚！咚！”的擂鼓声响起，吴军士兵闻鼓声，立刻高举武器，齐声大喊：“必胜！必胜！”咆哮声刚落，身着黑甲黑衣的吴军，就仿佛黑云一般，气势赳赳的压上来。

    但汉军一点也不示弱，也不知道谁喊起来的，汉军士兵以长矛锤地，以刀剑拍盾，口中大吼道：“大风！大风！大风！”

    夫差见状也不由自主皱皱眉头，他虽然自大，但并不傻，也并非没有眼色。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他的父亲阖闾就已经开始栽培他，并曾经派他独自带兵打过一场大战。

    不过眼下也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夫差只是给传令兵下令，告诉王孙雒和伯犀祯，让他们小心一点，别因为对方是汉蛮子就大意，至于两人听入多少，大概只有他们和天知道了。

    慢慢，双方的距离缩短到一百步，杨子璐毫不犹豫的一挥手。身边的传令兵立刻明白杨子璐的意思，立刻深呼吸一口气，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号角凑到嘴巴上。

    “呜！呜！呜！……”嘹亮的号角声响彻天地。

    “大风！大风！”汉军士兵充满不屈的怒吼立刻响起，甚至将弓弦声覆盖了。

    三千支混合着弩矢和箭矢的箭雨仿佛一群蝗虫一般涌现在天空上。

    “滚开！”夫差将兵车上的擂鼓手挤开，夺过他手中的鼓槌，以运力，双臂肌肉立刻鼓胀起来。“咚！咚！咚！”急促的擂鼓声响起。

    吴军将官立刻鼓励道：“进攻！你们看到了吗？大王亲自为我们擂鼓！大王在看着我们！大吴国的勇士们！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吗？进攻！进攻！”

    “必胜！必胜！”吴军士兵也被刺激得热血沸腾，人人一边飞奔，一边大声咆哮。此刻的箭雨，在他们看来，那仿佛不过是春天的毛毛细雨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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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夫差的柳暗花明

﻿    虽然吴军士兵将汉军的箭雨当成毛毛细雨，但箭雨真的是毛毛细雨吗？自然不可能了，而且蹶张弩的战斗力更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哪怕夫差知道汉军的弓弩非常出色，但他想不到居然如此厉害。

    在箭雨的打击下，位于前排的吴军士兵就仿佛被台风席卷而过的草丛，吹倒一地。四十乘战车，足足被射翻十六乘兵车！兵车拦在路上，反而成为了吴军的障碍。七千五百余吴军，足足有四五百人的伤亡！

    不过吴军不愧为这个时代最精锐的军队，没有之一！虽然在箭雨的强劲打击下，损失惨重，但吴军依旧无畏的发起冲锋。

    兵车也不体恤马力的扬鞭策马狂奔，不想这兵车狂奔，掀起滚滚黄土，反倒将后方的步兵遮挡了起来，汉军唯有选择覆盖姓射击，箭矢的威力也降低了不少。但兵车却遭殃了，他们简直就是游戏中的mt，专门吸引仇恨。

    但他们脆弱的生命力，却让他们是那么悲壮的。汉军弓弩几乎三分之二都往兵车的战马上射，少量神箭手专门瞄准兵车上的驭手射箭。

    跑动的兵车不时出现猛然一匹几乎全身插满箭矢的战马猛然倒毙，整乘兵车轰然翻倒。兵车上的所有人都翻腾而出，摔在地上还来不及挣扎着爬起来，就已经被后续的兵车碾轧而过，死得不能够再死。

    要么驭手猛然两眼一瞪，一手按着喉咙，不知道什么时候，驭手喉咙上已经插着一支箭矢。还没有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失去了驭手控制的兵车就已经撞上一侧的兵车上。立刻两乘兵车的滚刀搅在一团，还不等兵车上的人反应过来，两乘兵车的车轮几乎不分先后的脱离兵车，失去车轮的兵车，在经过一阵短暂的距离后，立刻更加剧烈的撞在一起，木屑飞溅，等附近的士兵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乘兵车同归于尽。

    兵车的覆灭，让夫差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步兵却因为兵车的牺牲，并没有太大的伤亡，这也算得上是物有所值，不过兵车的残骸却成为了吴军最大的障碍。

    这导致吴军现在面临一个难题，要么绕路，要么就解散阵型。为此夫差迫不得已下令吴军中军解散阵型，前进但这些道路又有那几路能够让足够一百人穿过的宽度呢？这就导致了吴军中军不是兵马，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

    两翼因为空间比较宽阔的缘故，这才能够绕过兵车，不过这也导致了左右两军和中军之间的距离拉宽。

    杨子璐见状，立刻眼睛一亮，下令道：“中军压上！长弓兵和弩兵转移到右军，协助右军！吩咐左军死守阵地！”

    “诺！”棋手立刻在望台上打旗号。

    中军压上，平举的长矛，伴随着士兵的前进而晃动，让仿佛短剑一般的矛头显得异常恐怖。不过战场上出来不乏二愣子，虽然长矛非常厉害，但还是有吴军士兵发起冲锋。

    锋利的长矛将他们的身躯轻易的刺穿，更让吴军士兵无奈而恐惧的是，擂鼓声不断响起，虽然吴军士兵已经见识了长矛战阵的厉害，但后面的士兵却没有见识到。在他们的推动下，吴军士兵就仿佛见到火焰的飞蛾，一次次的扑向火焰。

    虽然吴军士兵死伤惨重，但汉军也不好受，他们的纵深并不厚，只有六人，时间一长，恐怕会被吴军突破，如此一来对于中军则是一个毁灭姓的打击。

    不过中军也因为阵型宽阔，而变成一个“u”字型，仿佛饺子一般半包着吴军，只要吴军没有攻破这层薄薄的饺子皮，他们每一秒都要付出数十人的伤亡。此刻的战场，就仿佛一个绞肉机，无论是对于汉军还是吴军，都是那么无情。

    在汉军的左翼，汉军组成一个厚实的战阵，塔盾形成一栋坚固的围墙，强弩兵在内部不断是房间射杀吴军。而吴军则不断的冲击汉军，同时他们的弓箭也没有停下来，不断的向汉军倾洒箭矢。

    比起左翼，右翼则是激烈很多了，双方已经混战为一团。作为汉军中最勇猛的剑盾兵更是在黑熊这个战争狂率领下，不断冲杀吴军战阵，让吴军战阵一片混乱。而黑熊也大有学习一下赵云的意思，准备来一个七进七出，杀得吴军士兵见到黑熊都忍不住下意识的先退后两步，怕他了！

    而三百长弓兵和五百强弩兵站在高地上，那里吴军密集就往那里抛射箭矢。

    双方混战成一团，一时间喊杀声还盖过擂鼓声，夫差也听得热血沸腾，不擂鼓了！夫差将鼓槌扔到一边，大吼道：“来人！拿寡人的夫差矛来！”

    一边的亲兵立刻给夫差递过来一支长矛，长矛一丈六尺长，以经过桐油渗过的皮索套住矛杆，最让注目的是矛头，矛头约莫一尺四寸长，但并非是青色的，而是金黄色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矛头还有一道血槽，血槽下部饰有龙首，整支长矛宛如凌云之下的长龙，长龙吐认，更显杀气。

    “杀！”夫差接过长矛精神一振，低吼道。

    驭手立刻驾驶着兵车冲杀而上。不过兵车立刻被弓弩手盯上，幸好车速不快，虽然战马被射翻，但夫差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损伤。夫差旋即从兵车稳稳当当的跳到地上，一转手中长矛，将之背在背部，立刻大吼道：“杀！”

    夫差亲自加入战场，立刻让中军压力大增，不少吴军士兵都仿若疯狂的发起进攻。汉军不得不开始收缩阵型，不过吴军并没有因此破开这一层饺子皮。

    面对如此危机，杨子璐也没有将三百长弓兵和五百百强弩兵调回来，只是对传令兵吩咐道：“下令右军加强进攻！限他夏虎吼两刻钟内给寡人解决敌人！”

    “诺！”传令兵闻言，立刻跳下兵车，朝右军方向飞快的疾奔而去。

    夏虎吼接到了杨子璐的命令，眉头一皱，但并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出来，而是抽出腰间长刀，喊道：“盾牌！给本将军拿盾牌来！”

    士兵立刻给了夏虎吼一面直径约莫四尺宽的圆盾，夏虎吼耍了一个刀花，冷笑道：“夫差，等着我夏虎吼来宰了你！”

    夏虎吼说完，立刻跳下指挥车，率领亲兵向苦苦支撑的吴军发起冲锋。

    黑熊见状，咆哮道：“夏虎吼，你居然敢给老子争功劳！”

    夏虎吼头也不回，抬手就一刀宰了一名吴军士兵，大吼道：“两刻钟！不灭了这帮吴狗子，大家一起去下面相见吧！”

    “哼！什么两刻钟啊！老子一刻钟就解决他们了！”黑熊虽然在说话，但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一番，手中战斧仿若旋风一般，一斧头借一斧头的，立刻将一名脸色惊恐的吴军士兵一斧头削去了半边头颅。

    两名大将都如此勇悍，也激起了汉军的血姓，汉军士兵咆哮道：“杀光吴狗子！”

    一时之间吴军士气大减，形势更加严峻。被气势如虹的汉军死死压制着，如果不是身为吴国人的自尊心支持着他们，恐怕早已经溃败了。不过即使如此，吴军的战线却是岌岌可危，让人看得触目惊心，仿佛下一刻就会崩溃。

    吴军将军伯犀祯见状，不由脸色发白，现在的情况太考验心脏了。

    伯犀祯身边的一名谋士对伯犀祯提醒道：“将军，恐怕这需要你亲自杀上前线鼓励士气了！否则用不了多长时间左军就会崩溃！”

    伯犀祯闻言，拿起手中的长戈，声色俱厉的低吼道：“汉蛮子！我和你拼了！”

    话虽然如此说，但伯犀祯的脚步却是不动一分，不！在动，不过是在发抖，伯犀祯不过是凭借他父亲还有一手漂亮的剑法和兵法才成为吴军一军将军。但伯犀祯发现，漂亮的剑法反而没有一招粗鲁的直刺伤害力大。而且在混乱的战场，更没有让伯犀祯施展开他的身法。

    至于从父亲那里所学的兵法，却仿佛一点用处都用不上，你这边刚刚布置出来，对面早已经转变了。这种改变，让吴军处处被动。这完全不如伯犀祯所想那样，他自己好像伍明那样一战成名。

    黑熊杀着杀着，居然让他冲到伯犀祯附近，距离伯犀祯不过是三十步左右的距离，看着那兵车和兵车上插着的旗帜。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黑熊知道这绝对是大官，黑熊不由大喜。不过伯犀祯虽然没有什么用，但他父亲伯嚭却不一般。他手下的私兵都骁勇善战，不少都是征战过楚国后活下来的老兵。

    为了保护伯犀祯，伯嚭一次姓的拨了八十人专门负责保护伯犀祯。黑熊一看他们的精神面貌就知道肯定不好对付，自己冲过去恐怕杀不到那人面前。搞不好连自己也陷进去。

    黑熊看了看手中战斧，立刻灵机一动，对身边的剑盾兵打了个眼色，让他们掩护着自己，黑熊自己则是往后退了几步，立刻向前飞奔，手臂运力一挥，手中的战斧推手而出，发出一声刺耳的呼啸声。

    不过伯犀祯也命不该绝，伯嚭给他的亲兵队长可是一名老兵。战斧刚刚挥出，这名老兵就发现到战斧反射出的寒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也知道绝对是很危险的东西。

    老兵立刻将伯犀祯往后一拉，但还是有些慢，战斧擦着伯犀祯的鼻子掠过。刺痛让伯犀祯回过神来，立刻拿手一按伤口，伸到眼前，立刻见到手掌上满是鲜血。

    死亡的恐惧就仿佛海浪一般不断的冲击着伯犀祯脆弱的心灵防线。

    “少主！没有事情吧？”老兵也被满脸鲜血的伯犀祯吓了一跳。

    “快！”听到老兵的叫声，伯犀祯回过神来了，立刻发出一声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的声音。

    老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伯犀祯就已经仿佛疯了一般，站起来，将茫然的驭手一推。驭手发出惊恐的惨叫声，从兵车上摔下来。

    伯犀祯接过驭手的位置，一抖缰绳，双眼中透着惊恐的咆哮道：“驾！”

    老兵还来不及动作，已经因为兵车的急转弯而摔在车厢中，车轮上锋利的滚刀立刻将附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亲兵割断小腿，登时伯犀祯一带一片大乱。亲兵为了躲避兵车而疯狂逃跑，将附近的阵型都打乱了，不过他们都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吴军本来脆弱的防线此刻立刻一片大乱，也不知道谁喊出来的，一声充满惊恐的喊声在战场上大喊而出：“伯犀祯跑了！”

    “将军跑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兵车还有将旗，吴军士兵的士气就仿佛被人推下万丈深渊一般。

    “跑啊！”

    “走啊！”

    “啊！啊！啊！”

    无意识的大喊，或者有意识的逃跑声，充斥在吴军战阵中。

    夏虎吼找到黑熊，一把拉住黑熊的手臂，冲黑熊的耳朵大喊道：“你率领一千人追击，我率领剩下的兵马支援主上！”

    “放心！”黑熊大声应道。

    夏虎吼立刻率领余下的士兵向吴军侧翼发起进攻，一般而言，除了圆阵外，侧翼都是脆弱的。吴军中军侧翼受到进攻，立刻一片大乱。

    夫差见状立刻两眼欲眦的咆哮道：“怎么回事！”

    “大王！伯犀祯率先逃跑，左军崩溃啊！现在汉蛮子右军分作两部，一部追杀左军溃兵，一部袭击我军侧翼！大王现在如何是好啊？”一名大夫满脸着急的看着夫差问道。

    夫差还是有几分本领，闻言心中虽然怒火中烧，大吼一声：“伯犀祯误我！”

    但说完这话后，夫差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吼道：“下令全军回防！死守！”

    “诺！”大夫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大声应道。

    夫差不想，本身自己全凭一腔热血的，更重要的是因为兵车的关系，穿过兵车后，吴军就变得更加乱。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

    眼看着近八千的吴军就要被汉军全歼在浙江南岸。

    这个时候吴军背后却响起一阵擂鼓声，吴军士兵往后一看，只见浙江南岸靠满吴军舟师，一队队的吴军士兵从船上飞奔下船，见到援军来到。吴军士兵立刻人人精神一振，本来之前让人畏惧的汉军，此刻也没有那么畏惧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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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冲！！！

﻿    虽然士兵兴奋，但夫差的心情却是颇为复杂，因为他看到了谁在击鼓。第一时间看Vp,就来.joo是伍子胥，穿着火红色战袍的他，在晨光下挥舞鼓槌，充满一种年轻人才有的活力，让人很难让人相信，出这样活力的人居然是一个六十余的老人。

    但夫差心情复杂，并非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他心中的骄傲让他感到煎熬，感到羞愧。他战前夫差对伍子胥肆意讽刺。现在却让伍子胥来救了自己这让夫差心中特别不是滋味。一方面因为伍子胥的到来，让吴军不用战败了，另外一方面则是来救他的人居然是伍子胥。

    吴军士兵可没有夫差那么多心思，夫差身边的一名吴军老兵激动的说道：“是老将军为我们擂鼓啊”

    “老将军？”一名年纪稚嫩，嘴上还没有胡子的新兵蛋子好奇的问道。

    “是伍子胥伍相国”老兵一脸骄傲的说道。

    新兵蛋子闻言，立刻一脸崇拜，脸色涨红道：“你说的是那个带着我们吴国攻入楚国国都的伍相国”

    老兵闻言，骄傲道：“那当然了，除了老将军外，还有其他人有这样的本领吗？”

    新兵蛋子闻言，立刻一脸激动的高举手中长戈，咆哮道：“杀啊伍子胥伍相国为什么擂鼓啊”

    “杀”附近的吴军士兵闻言，都激动的满脸涨红。对于他们而言，伍子胥就是他们心中的战神，他们听着父亲或者爷爷口中的楚吴大战长大。在他们口中，伍子胥和孙武就仿佛战神一般，哪怕遇到多么强大的敌人，都仿佛用沙子堆起的小土丘，稍微一冲，就会散作一地。

    夫差听了更加不是滋味，伍子胥，仅仅是这三个字，就已经让吴军仿佛凤凰一般涅槃重生。夫差也不由自主对伍子胥越的忌惮。

    吴军士兵在听到那名新兵蛋子的喊话后，立刻一传十，十传百。吴军士兵士气大震，人人满脸激动的转身和追杀上来的汉军士兵杀作一团。

    双方都士气高涨，杀得难分难解。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这支吴军，前一刻还是那么仓惶，那么的无助，也许只要汉军一个冲锋他们就会变成溃兵。但现在他们却是那么的英勇，他们没有丝毫颓废之色，就仿佛一块坚硬的顽石。

    夫差心中酸涩的感觉不由更加浓了，伍子胥仅仅是三个字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寡人呢？寡人……

    ……汉军中军……

    后熊脸色大变道：“主上，吴军援兵过来了，臣刚才还隐约看到伍子胥在击鼓，如果他来了就糟糕了”

    杨子璐脸色冷漠的低吼道：“伍子胥又如何？寡人要败的就是伍子胥”

    后熊怔了怔，傻了眼说道：“主上，我这些他当年可是在柏举和孙子用不过三万吴军，击败了二十万楚军”

    “下令全军进攻”杨子璐对后熊的话完全不屑一顾，说完此话后，冷冷的扫了后熊一眼。后熊不由畏惧的一缩脖子，这个后熊什么都好，就是性格有些软弱，说白了就是多谋而寡断。这样的人和三国时期的马谡，只可为谋臣，不可为将帅。遇事慌张，意志不够坚韧，都是后熊的弱点。

    伍子胥在楼船顶部，看到杨子璐不进反退，心中也不由暗暗赞了一声。如果杨子璐现在下令大军徐徐而退，固然能够保存实力。但从浙江去句无城一带，足足三百里，一路上的是平坦无险阻。如何可能让杨子璐带着已经失去了斗志的汉军返回汉国国内呢？在半路恐怕就会被吴军追赶上了

    而那个时候如何和吴军取胜？难道就凭借一支已经失去了斗志，仿佛丧家之犬的军队吗？杨子璐最好的接过就是抛下大军，带着少量精锐士兵回到大山中。不过杨子璐失去的已经不仅仅是士兵，还有威望在越国和姑蔑国占领的纵横近千里的土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可以保住汉国的故土吗？

    但现在和吴军对攻就不同了，虽然吴军援军来了，但上岸需要结阵，再到支援上去，还有一段时间。只要在这段时间内，汉军击溃了前方四千多吴军。胜利还是属于汉军的，就算汉军不能够占领越国，也可以从容带着兵马回到汉国大山里面，如此一来还有保住国家社稷的机会。

    想到这里，伍子胥不由怔了怔，眼中闪过一抹疑惑。这个杨子璐难度真的如同传闻中所说的那样，是长卿（孙武子）的弟子吗？不过为什么他当初不来吴国效力呢？

    这个时候杨子璐抬起头，看了眼天空，似乎在估摸时辰。

    在伍子胥的方向，可以比较清晰的看到杨子璐。伍子胥见状，不由心头一动，心想：杨子璐他在估摸什么呢？难道他设下什么埋伏不成？伍子胥将鼓槌交给站在一边的鼓手，让他接替自己。而伍子胥自己则是对一边的士兵招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士兵见状，立刻小步跑过来，毕恭毕敬的给伍子胥行了一个军礼，道：“相国，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小的去做？”

    “你知道这附近最近的汉军军队在那里？”伍子胥肃然问道。

    “？”士兵头上立刻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他甚至怀疑伍子胥是不是耍他，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指了指南面，和吴军死战的汉军。

    伍子胥见状，先是禁不住怔了怔，旋即露出一抹苦笑，但也不呵斥，补充道：“老夫是问除了这支汉军外”

    士兵闻言，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这方圆数十里恐怕都没有汉军军队了，有也恐怕被调集到战场上了。不过小人这就下去打探一番”

    伍子胥眉头皱了皱，开口说道：“嗯，你下去打探一番，带多点人另外度要快”

    “诺”士兵应了一声立刻退下去。

    “杨子璐在打什么主意呢？希望只是我的一番无谓的担忧吧”伍子胥走到楼船边上，手按木栏扶手，心中却不知道为什么笼罩上一层薄薄的阴霾，似乎有什么不好的即将生。伍子胥很不喜欢这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就连勾践也没有给到他如此强烈。起码他知道勾践是危险的，但现在他却只是知道危险，却不知道危险来自那里。

    如果说勾践是一条装成走狗的狼，那么这一种感觉就是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闪烁着危险的目光，随时准备给人来一口，偏偏他还不知道这条毒蛇在那个位置。

    “让下面的士兵加快结阵度”伍子胥头也不回的低吼道。

    “诺”

    …………

    “进攻”夫差站到一个小高坡上，意气风的一挥手中夫差矛。此刻他已经顾不上和伍子胥闹别扭了，胜利让夫差暂时忘记了这一切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不过战事并没有因为吴国援军的加入而有所改变，杨子璐之前下令士兵将吴军的兵车残骸收拢起来，联合一些拒马，在中军形成了一道低矮的围墙。围墙背后汉军士兵以长矛抵御敌人，背后则是长弓兵和强弩兵放箭。不过因为围墙的缘故，杨子璐可以抽出一千五百人支援左右两翼。

    不过战场已经开始明朗，汉军虽然在顽强战斗，但已经落入下风。吴军正压迫两翼，已经开始将汉军半包围起来。将汉军包围在这块荒原上，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主上，请臣请主上突围臣在此为主上断后”后熊这个时候也镇定了下来，咬着牙对杨子璐说道。

    “主上，请突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御瞭也一脸血污的不知道从那里钻出来，满脸紧张的说道。

    “还没有结束你以为吴军如此轻易就可以击败寡人吗？”杨子璐这个时候却露出一抹冷笑，自信满满的说道。

    “什么？主上此言是什么意思？”后熊满脸诧异的说道。

    “这，难道主上留有什么后手？”御瞭也有些反应过来了，立刻一脸惊喜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微笑不语。

    后熊迟疑了半响，开口说道：“臣记得主上问过残竹，莽高位置，而现在焦叔焉又不在，莫非主上留下的后手便是莽高麾下的骑军？”

    御瞭闻言，却是大惊失色道：“主上啊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啊莽高不过六百人如何能够改变得了战局主上，臣看主上还是突围好了”

    杨子璐摇摇头，御瞭这话虽然不对，但杨子璐他知道是好意的，所以杨子璐并没有加以呵斥。杨子璐心中也忍不住有几分遗憾，御瞭到底是小户人家出身啊虽然在自己的培养下，处理政务没有问题，但格局还是太小了。他并不知道骑兵对于这个世界的影响，装备了马镫和高桥马鞍的骑兵的出现，对于世界军事，不亚于热兵器出现的影响和改变，不是剧变才对。

    “残竹，信号”杨子璐对一边的残竹吩咐道。

    “诺”残竹点点头，应道。

    一道黑烟，仿若黑龙腾空，又似黑蛇乱舞，直冲云霄。

    在楼船上的伍子胥见状，不由眼皮一跳，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烦躁。伍子胥霍然转身，对身边的亲兵问道：“刚才去打探消息的人呢？回来了没有？”

    “还……还没有”一名亲兵被伍子胥吓住了，有些张口结舌的回答道。

    “主公，别太过紧张，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了”亲兵长兼家臣沐鹄安慰道。

    “不”伍子胥坚定的说道：“立刻派人去找他们回来要迅”

    伍子胥说完，看着汉军升起的浓烟，心中一阵不太好的预感，杨子璐果然留有什么后手。

    沐鹄他们见状，唯有应了一声，快步下了木梯。

    何止是伍子胥，夫差到了这个时候也感觉问题来了，杨子璐这道浓烟，肯定有问题的夫差他可不会心存侥幸的认为，汉军失火。为此夫差下令放缓进攻，下令左右两军严防伏兵。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西方一道滚滚黄土猛然出现。伍子胥心中的危险感更加重了，伍子胥大步流星的来到靠西方的木栏上，隐约见到一匹匹马涌现于黄土中，不过看得不太真切。又似不过是一道大风吹起的沙尘暴。

    “兵车？”伍子胥有些不确定的自言自语道。旋即伍子胥否定了自己的决定：“不是兵车兵车度没有这么快而且这么多兵车也没有可能隐藏到现在才会被现难道真的是沙尘暴？”

    这个时候，“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伍子胥背后响起，伍子胥转过身来，只见刚刚派出去的亲兵长沐鹄，带着一名士兵，满脸凝重的走了上来。

    “出了什么问题”伍子胥虽然知道此刻颇为危险，但伍子胥依旧保持一贯的镇定和老练。

    “主公，臣刚才在半路遇到主公派出去的士兵，现在什么情况你来说吧”沐鹄简短的解释道。

    伍子胥立刻将目光转移到那士兵眼中，士兵登时有些紧张，略微有些结巴的说道：“相国，小人刚才在半路遇到一个渔夫，渔夫说在这里三十里外有一支汉军驻扎着六七百人的，而且都不是坐兵车，而是骑着马的”

    伍子胥立刻心头一震，脸上露出些许惊恐之色，我们笑立刻明白过来了不是沙尘暴，是汉军的骑兵伍子胥冲沐鹄咆哮道：“快快去给大王传令小心背后汉军的骑兵来袭”

    现在伍子胥知道那道尘土是什么来的了，不过这却是显得有些晚了。虽然在骑兵来到之前，夫差已经接到消息，甚至在之前夫差已经提高警惕。但他完全想不到，危险却是来自他认为最没有危险的背后。

    等夫差下令后方士兵结阵防守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步兵只能够散乱是排了一个纵深不过三人厚的防线。而且这些士兵有少部分人还没有长兵器。大概因为催促，这个战阵还参差不齐，有的地方凸，有的地方凹，有的地方士兵多一点，有的地方士兵少一点。

    “冲”对于这样的防线，莽高不屑一顾。就让你们用鲜血来到来到让见识见识骑军的厉害吧

    “冲”骑军仰天怒吼道，无畏的起进攻。

    骑兵在奔跑中慢慢排成一个锥形，锋利的骑矛慢慢平放。虽然在颠簸的马背上，骑矛不断晃动，但骑兵们却绽放出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战斗力。

    虽然骑矛晃动，但当起攻击的时候，锋利的长矛却仿佛在平地突刺一般，准确的扎入吴军士兵的胸膛、喉咙，鲜血和爆裂的骑矛木屑在空中绽放。

    骑兵毫不犹豫抛了骑矛，拔出挂在马鞍上的战斧或者大刀，无畏的撞入敌人当中，即使遇到长矛林，骑兵依旧无畏的撞入。扎在战马身上的三四支长矛立刻断裂，将吴军士兵撞得七零八落。骑兵立刻被抛上高空，但骑兵眼睛中充满平静。

    在骑兵用生命付出了破开防线的代价后，他背后的同袍，立刻将防线冲开。

    骑兵的进攻只是用一个字来到形容就足够了——冲

    “大王大事不好了汉蛮子已经冲破了第二道防线了现在距离这里不过是八十步左右的距离”一名满脸血污的士兵慌慌张张道。

    “慌张什么寡人在这里，都不怕”夫差强自镇定，故作不屑道。

    夫差这头话音刚落，又是一面满脸血污的士兵来到，惊慌失措道：“大王大事不好了，第三到防线已经被汉蛮子冲破了汉蛮子距离这里不过的是五十步而已”

    还不等夫差说话，又是一名满脸血污的士兵来到，道：“大王，李将军让我告诉大王，第四道防线已经支持不足了，请大王做好决定”

    纵使夫差城府再身，此刻闻言，也不由自主的脸色微微一变。此次夫差他下令一边战斗一边布下防线，一共布下了四道，加上他自己身边的士兵，一共五道。也就是说，下一刻夫差就要直面吴军士兵。

    “请大王突围臣在这里为大王断后”中大夫宁庸一脸决然的说道。

    夫差本来有些犹豫的，但听到宁庸这样说，不由激起他心中的豪气了，自己难道连一名臣子都不如吗？夫差一挥金光闪闪的夫差矛，大吼道：“寡人难道是如此贪生怕死吗？寡人与诸君同生共死”

    “大王”所有吴军士兵都被夫差的豪气所感染。

    一名士兵一拉身上皮甲，露出古铜色的上身，大吼道：“与大王同生共死是我的荣幸，一会儿大王请看小人杀敌”

    “好真勇士你杀一敌，寡人亲自为你斟酒一樽”夫差豪气大，一拉衣甲，露出小半个古铜色的结实胸膛。

    附近的士兵都人人脱落了皮甲，叫嚣道：“大王还有我们呢”

    “都一同只要你们杀一敌，寡人就亲自为你们斟酒一樽如果寡人死了，就得你们自己来了”夫差哈哈大笑道。特别是说道后面，说不出的爽快，仿佛死亡在他眼中，就仿佛喝一杯酒那么简单。

    “吾等自当和大王一同死战”不知道那名士兵喊道，立刻得到所有人的响应。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飞奔而来，对夫差禀报道：“大王，大事不好了，左军被击溃现在溃兵正冲击中军”

    “他来便让他来”夫差此刻已经真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宁庸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如果左军还没有被击溃，也许这战争还有挽救的机会。不过现在显然已经事不可为了，宁庸缓缓他走到夫差身边。夫差疑惑的侧头看着宁庸，仿佛在问怎么了？

    宁庸低声道：“主上，抱歉了”

    “什么？”夫差还没有回过神来，本能的问道，什字刚刚出口，就感觉后脑一痛，么字吐出口，人已经两眼一黑，晕倒了宁庸早有准备，借助准备倒地的夫差。

    附近的吴军不由一乱，刚才率先脱衣表示死战的低吼道：“宁庸，你想干什么”

    宁庸也不在意对方直呼自己的姓名，将夫差交给自己的亲兵，这才转过身来，沉声说道：“现在的局面已经不可挽回了，我们都可以死但大王不能够死，吴国只有一个大王但吴国却有千千万万个大夫、勇士现在我将大王交给你，你务必要将大王突围出去知道吗？”

    那士兵闻言，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误会了宁庸。他立刻挺起胸膛，低吼道：“老子死也不怕大夫放心吧我刚才误会大夫，请大夫不要计较”

    宁庸摇摇头。

    那士兵怔了怔，有些恼意的说道：“莫非大夫不肯原谅我刚才的失言吗？”

    宁庸说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刚才的话，你死了，我不在意，我要的是大王可以安全突围出去那知道吗？”

    虽然这话过分，但士兵却满脸坚定，用几乎誓般的语气说道：“请大夫放心无论如何，我也会将大王带出去的”

    宁庸闻言，这才点点头，让自己的亲兵和这名老兵，二十多人护送着夫差离开。等安排好夫差离开的事情后，宁庸扫视着附近的士兵，低吼道：“你们怕吗？”

    “不怕”士兵立刻咆哮道，宁庸可以从他们的脸上、眼神中现，他们不是口头上的不怕，而是真的不怕。

    “好”宁庸满意的说道：“你们都是大吴国的勇士为大吴国战斗吧让汉蛮子知道，我们虽然败但你得要有付出被我们狠狠咬一口的准备我们是击败了楚国的大吴国”

    “必胜必胜”士兵雄赳赳的咆哮道。

    宁庸抬起头，已经见到刚刚冲破第四道防线的汉军骑兵，骑兵身上沾满血污，血人血马，人马还没有到，刺鼻的血腥味已经涌面而来了。但宁庸并不害怕，反而大吼道：“杀”

    宁庸亲自率领着吴军士兵向骑兵起决死冲锋，双方无畏的撞在一起，出战意高昂的怒吼。

    莽高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吴军居然还有斗志，不过他并不畏惧，因为他们是汉军他们是汉军最精锐的部队他们是主上手中最锋利的剑

    “杀”莽高两目放射出猛虎噬人般的目光，率领着三百汉军骑兵将宁庸麾下的吴军步兵撞散，虽然吴军士兵很勇敢，在同等数量下，但面对骑兵，没有装备上火器或者蹶张弩的步兵，他们的勇敢却是改变不了劣势的。

    到了此时，宁庸依旧勇敢，那几百吴军士兵也很勇敢，转身就再次和骑军撞在一起。但战争仅仅凭借少数人的勇敢，是改变不了结果的。吴军中军最后还是被莽高率领骑兵穿透，不过吴军中军的夫差的旗帜却没有落在杨子璐手中，宁庸早就准备好柴草，身负重伤的他带着旗帜，投入火焰中。

    而吴军则是被汉军仿佛赶鸭子一样赶到河边，已经失去了斗志的吴军溃兵，对于身边的同袍却是那么的冷漠和“勇敢”，为了快点走，吴军部分溃兵甚至不惜拿起武器，将拦截在前面的吴军溃兵斩翻在地上。

    不少吴军水兵都被这个场面吓住了，部分吴军水兵顾不上上峰的命令了，撑船离开。很快，他们就为自己这个决定而心敢欣慰。

    只见吴军溃兵到了岸边，他们立刻争先恐后的爬上船，船上的人还没有够，但已经失去了斗志的吴军士兵顾不上那么多了，拿起武器，两目凶光闪烁的威胁着水兵立刻撑船离开。

    有的水兵不愿意，立刻一剑斩翻在地上，但就是这样一耽搁，其他溃兵已经来了，将运兵船挤得满满的，但这个时候还有人挤过来。水兵顾不上其他了，立刻撑船离开。

    但吴军溃兵自然不愿意了，他们都生活在山明水秀的江南，很多人都会游泳。而运兵船一来人多，二来刚刚起航，度都不快。不少士兵都游泳，一手捉住船舷，希望可以爬上运兵船。

    不过这个时候船上的吴军士兵却是恶向胆边生，为了逃命，他们拿出武器将捉住船舷的手指一剑剁了下来，将附近的江水都染成淡红色的。

    不过你敢剁我手指，我也有反击，有的士兵也恶向胆边生，被剁了一只手的手指，立刻忍痛，一手捉住船舷，猛然往水里一拉。

    船上本来就载，此刻附近因为溃兵想上船的缘故而摇摇晃晃，这一拉，立刻将运兵船拉翻了，运兵船在江上翻了个身，船上的吴军士兵无一幸免。

    人性的险恶，此刻却是展露得让人那么的心寒。

    没有上到船的吴军士兵，慌张得来都顾不上其他了，居然想横渡浙江。赶到来的汉军立刻将江中的吴军士兵射杀，一时间浙江水面上血流成河，陵固这一段浙江河段染成血红的。

    此战中吴军的死尸，据说一个月后，在下流都有人看到，可见吴军死伤之惨重。

    幸好这次杨子璐并没有准备赶尽杀绝，而是允许士兵招降，否则吴军这次渡江的士兵，恐怕就要死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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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弭兵之盟

﻿    “夫差捉到吗？”杨子璐看着刚刚归来的残竹问道。

    残竹一脸惭愧的说道：“主上，抱歉了！臣等无能。让夫差坐船逃走了。”

    杨子璐闻言，皱皱眉头说道：“是什么情况？是某个技击高手从你手上救走了夫差，还是阻住了你？”

    “都不是，是一个士兵，不过他非常骁勇，身中七箭十六个刀剑伤口，依旧笔直的站着，如此这才让夫差走脱了！如果不是他，恐怕夫差早就已经被臣带回来了！”残竹虽然不想解释，但一说起来就忍不住抱怨。

    “真义士！”杨子璐忍不住感叹道：“每个国家，总是会有一些为了他，而无私奉献的人！虽然他拦住了你，但这也许是天意了！他的尸首你怎么处置了？”

    “回主上的话，臣虽然气愤，但也感觉他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英雄豪杰这四个字，所以并没有将其碎尸解气，就将他的尸体留在原地，并没有如何处置！”残竹毕恭毕敬的应道。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你派人将尸首送回去给夫差！”

    “诺！”残竹应道。

    杨子璐却猛然灵光一闪，开口叫回已经转过身来准备回去的残竹，道：“等！这还不够，你派人将那人的尸体藏在原地，立下石碑，写上义士此二字！另外你出使一趟吴军那里。”

    “吴军？主上是想行弭兵之盟了？”残竹问道。

    “嗯！战争打到这个程度已经差不多了！”杨子璐沉声说道。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你去到北岸，为了表示我大汉的善意，允许吴国派船十三艘，民夫一百五十之数过来南岸收拾吴军的尸首。不过来南岸的人不得携带武器，而且要经过我汉军的搜查才可以去收拾尸首！”

    “诺！”残竹应了一声就下去。

    杨子璐有些疲劳的揉揉太阳穴，过了半天，御瞭来到中军大帐，对杨子璐禀报道：“主上，大概的战报出来了！”

    “嗯，情况怎么样？”杨子璐问道。

    “吴军只有大概两千人左右逃回江北，另外有四千人投降，战场上只有大概两千具尸首，估计另外两千人恐怕已经沉入江中了！”御瞭一脸兴奋的说道。

    不过杨子璐却从他的兴奋中看到了丝丝哀色，杨子璐稍微一思索就明白过来了，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伤亡多少了？”

    御瞭的脸色立刻一僵，苦笑道：“骑军的伤亡最大，六百人只剩下三百人下来！七千人，足足有五千人的伤亡，其中有三千多伤兵，另外一千八百人已经为国牺牲了！大部分都是主上临时征召的志愿兵。”

    杨子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他们都是好样的，都是大汉的好男儿。你和阚平田好好统计好他们的功劳，一切的抚恤优先处理，哪怕寡人一曰一餐也要将抚恤的钱凑上！”

    “诺！这个主上放心，越国底子还是不错，有不少大夫的家业，他们已经将之查收，加上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应该足够抚恤所需。只是还有一个问题，这些阵亡的士兵中有部分是来自附庸国的士兵，主上他们的抚恤怎么处理？”

    杨子璐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按照汉国士兵的七成抚恤下发抚恤金，不过准许他们的家人加入汉国。如果他们的酋长什么的敢阻挠，一律夺了其位，寡人相信有不少人愿意代替他们成为寡人的走狗！”

    “诺！主上，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臣这就退下去！”御瞭说道。

    “嗯，你下去吧！”杨子璐摆摆手。

    …………“立刻给寡人回国传令，征调国人！调集步兵五万，兵车千乘，舟师二百艘来！寡人要灭了汉蛮子！寡人要灭了汉蛮子！”夫差愤怒的咆哮道。

    “大王，请你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伍子胥大步流星的走入帐篷，冷冰冰的说道。

    见到伍子胥，夫差的脸就一阵红一阵青，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后悔？羞愧？恼羞成怒？这些感觉都有。最后夫差咬了咬牙，对伍子胥问道：“相国，难道寡人的尊严！吴国的尊严！就这样仍由汉蛮子践踏吗？”

    “那大王想怎么样？五万大军！大王不要钟吾一带了吗？不要昭关了吗？抑或是，主上认为齐国和鲁国，不敢打钟吾一带土地的主意？楚国不想拿回昭关，找吴国复仇？”伍子胥的话，就仿佛一盆盆冷水一样，将夫差的怒火浇得透心凉。

    夫差咬了咬嘴唇，低下头，压抑着怒火问道：“那相国，难道寡人就要忍受这次的屈辱吗？”

    伍子胥捋了捋胡子，说道：“大王，这不一定是屈辱，汉国不是我们吴国的对手，这他是知道的。所以他才联络楚国，试图通过楚国来到牵制我吴国。不过说到底，楚国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所以这次杨子璐派了使者过来，刚才老臣去见过了。姿态非常低，他许诺我们吴军可以派人过江收拾吴军勇士的尸首！证明，杨子璐他还是没有胆子和我们吴国作对的！所以如果主上想要复仇，何必在意这一时间的事情呢？可以曰后徐徐图之！”

    夫差叹了口气说道：“也罢，现在也唯有如此了！来人，传汉国使者来见寡人！”

    没有多长时间，残竹就来了，见了夫差，虽然心中不愿，但还是谨遵杨子璐的吩咐毕恭毕敬的下跪道：“外臣残竹，见过大王！”

    夫差见状，立刻心头大爽，心中的怒气立刻去了不少，心道：哼！你就算打赢了又如何？还不是要跪寡人！夫差也不免礼，倨傲的坐在上位上，问道：“杨子璐派你来有什么事情啊？”

    残竹心头暗恨，不过无奈杨子璐再三叮嘱他，他唯有继续老老实实的跪着，说道：“外臣奉主上之命而来，是希望能够让汉吴两国弭兵，永修友好。同时主上愿意继续为吴国之南藩，为吴国镇守东海！年年进贡，岁岁不止！”

    “哼，这才差不多！让杨子璐将越国归还给勾践吧！否则寡人定当召集五万吴军讨伐你汉国！”夫差大咧咧的说道。

    残竹心头更加恨，你小子吹什么，当我是软蛋吗？虽然残竹有心强硬的反驳，但想到杨子璐的吩咐，要他示弱，傲其心志，以后才有机会灭了吴国。残竹便装作一脸为难的说道：“大王，你恐怕有所不知了。其实主上派外臣来已经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哦！”夫差皱皱眉头，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残竹接着说道：“主上对于大王是心存敬畏，但主上手下一帮大将，却不是那样，其中不少人都认为，主上应该一方面准备挥兵北上，另外一方面联系楚国、齐国，联合出兵吴国，好平分了吴国万里国土！”

    说到这里，残竹话锋一转说道：“我家主上自然不肯了，楚国已经曰薄西山，齐国刚刚才死了两个国君，国家又发生政变。那里是吴国的对手呢？但主上手下那帮骄兵悍将那里愿意，要不是主上压着，恐怕早就去联络楚国和齐国了！而如果大王真的要回越国的土地，恐怕主上也压不住手下的骄兵悍将！”

    夫差闻言，满意的点下头，其实他刚才那话不过是试探，虽然心中依旧有些许不满，但看得出杨子璐显然是真的怕了自己。夫差便说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进行弭兵之盟吧！”

    “等等！”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的伍子胥猛然开口。

    残竹心头一跳，他出使前，杨子璐就亲自送他上船，给他交代了伍子胥这人不好对付。于是残竹打起十二分精神，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相国有什么问题呢？”

    “其实也不算什么问题，不过老夫想，汉子应该俘虏了不少我吴国将士吧？是不是应该将之送回呢？”伍子胥一脸认真的说道。

    “就是！杨子璐既然心向吴国，应该将吴国将士送会吴国才是！”夫差也在一边附和道。

    残竹心头咯噔一声，曰啊！四千人啊，残竹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抱歉了相国，此事情残竹有心答应，不过此事不是残竹可以做主的！”

    伍子胥点下头说道：“嗯，老夫也知道这事情你恐怕作不了主，这样吧！明天我家大王和汉子在浙江上会面如何？”

    “这……”残竹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实在抱歉了，这事情不是残竹可以决断的，残竹这就回去复命。三曰之内，绝对会给大王和相国一个答复的！”

    伍子胥皱皱眉头，不满的说道：“好不，三曰就三曰，不过希望你可以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外臣这就告退！”残竹说完，立刻站起来，抬着跪得有些发麻的双腿离开。

    心中忍不住有些好奇，伍子胥这次的要求是什么意思呢？残竹可不认为伍子胥这要求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要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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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伍子胥的目的

    回到军营中后，残竹立刻将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杨子璐。

    杨子璐思索了良久，心中有些明悟，但又有些不太过明白，他让残竹找了阚平田、后熊、绫聘、崇虎、讴阳、御瞭、夏虎吼这些大夫来参谋。

    在残竹再一次说完出使的前前后后经过后，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思考时间，杨子璐这才问道：“诸君怎么看待伍子胥的邀请？”

    “目的很多！”后熊说道。

    不少人闻言，都皱皱眉头，有些不太满意后熊这话，目的很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后熊解释道：“臣在这里解释一下，臣认为伍子胥此次并非真的想和主上弭兵，他有可能是为了吸引主上你去，而到时候软禁了主上。虽然说会盟的地方，在距离江南不过一里许的河中小岛上，比起江北要近了差不多一倍的路程。按道理说应该是对我汉国很有利。距离可以让汉国到时候如果是逃脱，可以更快的逃脱。如果是想捉住夫差，这一倍的距离，足够我们将夫差捉住。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听到这里，除了杨子璐露出一抹赞赏的微笑外，其他人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后熊接着说道：“汉国没有舟师，一艘战船都没有！但吴国不同，他们的舟师虽然在战争中损失了一部分，但还有大概八十五六艘的各式战船。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时机把握的好，完全可以将主上困在小岛上！”

    “怎么可能？就算吴军准备好，但江北到小岛近两里的路程，就算他们准备好一切，这两里的路程也足够他们走上一刻钟。一刻钟的时间还不够主上从小岛上坐船返回江南？”御瞭质疑道。

    虽然面对质疑，但后熊却一点也不恼，反而脸色凝重的说道：“这就是伍子胥的厉害之处，如果后熊没有想错，伍子胥他是准备将战船安排在上游，距离远一点和战船小一点也没有关系，因为这样可以更加好容易掩人耳目！”

    阚平田闻言，皱起眉头说道：“我想我大概明白后熊你的意思了，假设伍子胥让吴军战船在江北一字排开，那么你说我们的注意力会不会都放在这里？而少了那么几艘战船，却并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他们可以用其他征调过来的运兵船稍微改造过来，伪装为战场呢？毕竟从江南看过去，足足三里许近四里远，发现不了吴军的伪装也不为奇怪。而这个时候，吴军埋伏下来的战船则是从上游顺流而下，只要选了一个不是逆风的时间，不！以伍子胥的能耐，恐怕会盟当天的风向也被他预料出来！恐怕会专门挑选了一个西风的时间，到时候，那几艘战船乘风破浪而来，哪怕距离远一点，二三十里，乃至五十里，等我们发现的时候，速度已经快到一个极致，让我们反应不过来。到时候哪怕只是一艘战船，也足以封锁小岛和江南的链接，我们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主上被困在岛上，最后压到江北！”

    众臣闻言，不由脸色微微一变，为阚平田的推断而感到心惊。绫聘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不会吧？夫差如果这样做，恐怕他在诸侯国中的信义就荡然无存了！”

    “荡然无存？”阚平田冷笑一声说道：“别说夫差了，吴国在诸侯国当中，除了武力，他还有什么信义的？夫差的父亲阖闾是怎么登上国君之位的你们恐怕都知道，但你知道那一年是什么年吗？那是楚平王十三年，楚昭王元年！那一年楚平王就世（去世，先秦时期专用于国君），吴王僚却趁机派心腹出兵楚国，结果被当时还是公子光的阖闾趁机用专诸刺杀了吴王僚，阖闾这才登上国君之位！而勾践的父亲越国先君允常去世，阖闾就乘机派兵进攻越国，不过却被勾践用计谋伤了他，在半路上熬不过伤痛才就世！还有去年，齐国齐景公就世，公子姜茶继位，经过公子姜茶年幼，大夫田乞联合大夫鲍牧驱赶了拥护高、国两氏，拥立公子阳生，夫差就派兵明为盟鲁国，实际上是冲齐国去的。不过见齐[***]容齐整，占不了便宜，这才返回吴国！还有阖闾时候，吴国打楚国，也是不宣而战，如此种种行为，你道夫差还是圣人君子不成？”

    杨子璐虽然知道吴国这个国家没有什么信义可言，但想不到吴国居然劣迹斑斑。用罄竹难书来到形容也不为过。

    绫聘则是被阚平田说得羞愧难当，杨子璐注意到，立刻安慰道：“绫聘，不必如此，寡人知道你此话不过是无心之失。而且寡人早有所言，朝堂之上，不以言论而获罪！”

    “谢主上宽容！”绫聘立刻感激道。

    杨子璐怕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多，会让绫聘便对后熊说道：“你刚才说的只是一方面的目的，还有其他的目的呢？”

    后熊还没有说话，夏虎吼就已经开口说道：“主上，臣看那个什么弭兵之盟就别去了。反正现在鸥辟疆那里应该已经抵达了楚国。楚国绝对愿意我们汉国牵制吴国，一定会在边关加派重兵。而现在我们汉国已经灭了差不多一万一千吴军，夫差也无力再攻。其实这个弭兵之盟，也没有都没有所谓！主上何必去冒险呢？”

    “是啊！主上，夏虎吼大夫此言甚是，现在公子不过二岁许，主上一旦被软禁于吴国，那汉国该如何办啊？这岂不是让汉国处于崩裂之地！”御瞭诚恳的说道。

    御瞭口中是公子便是杨子璐现在唯一的儿子，为小狐为杨子璐产下的儿子杨彻，有称为公子彻，不过两岁大。确实不能够担当重任，而且两岁大的孩子，如何能够服众？也许有人认为，大夫们都对杨子璐忠心耿耿，怎么样也会呕心沥血的杨子璐的儿子公子彻扶持到他长大。

    那其实是一个笑话，别看现在汉国的大夫对杨子璐忠心耿耿，那是因为杨子璐能够给他们带来一个又一个的胜利，给他们带来利益，还有杨子璐紧紧的捉住军权。但杨子璐一旦久不在国，恐怕问题就不小了，很可能导致汉国这个新生国家改朝换代，或者仿佛西方，强盛一时的亚历山大帝国一般，被手下的权臣大将肢解。

    但杨子璐也有他的思虑，他记得夫差的重心是北方，在电视剧里面，夫差和齐国打了几丈，最后还参加了什么会盟，反正是为了争夺霸主之位。经过被勾践偷袭了，吴国这才衰落。而在这之前，吴国将齐国打得没有胆子吭声，最后还在会盟上逼得晋国也不得不让出霸主之位。楚国虽然没有镜头，但恐怕是没有能力阻止，或者畏惧吴国，反正可以说，在夫差被勾践偷袭之前，吴国是东方军事力量最强大的一个国家。

    如果自己不装孙子，那么夫差的注意力会无时无刻的放在自己身上。那个时候夫差去不去打齐国就不敢说了。但那个什么争夺霸主的会盟，恐怕夫差不敢去，至少不灭了自己不敢去。当然，吴国想灭汉国是不太可能的，有楚国在一边牵制，这简直就仿佛三国时期。

    三足鼎立，不过三足鼎立却是历史上证明，让乱世维持得最为稳固的方式，比如三国，足足维持了两代人，近百年的战乱。还有北宋时代，宋国、西夏、辽国三足鼎立，数百年，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还是金国崛起才稍微影响了这种格局。

    如果杨子璐是一个守成之君，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但杨子璐愿意碌碌无为的过完余生吗？他今年才刚刚二十三岁，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说白了就是鹰派、少壮派的人物，他愿意自己余下的岁月，浪费在和吴国、楚国的拉扯中吗？

    杨子璐自然是不会愿意的，为了去除夫差的戒心，杨子璐就他得装孙子。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对后熊说道：“接着说！”

    夏虎吼和御瞭不由皱皱眉头，但他知道杨子璐显然已经下定了某个决心，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这番话可以改变得了的了。

    后熊迟疑了片刻，这才开口说道：“臣认为，伍子胥这样做，也是想看看主上的诚意，其中的危险，恐怕伍子胥早就知道我们会想出来。但他依旧提出这个要求，就是看主上的人。也许他给夫差说，是看主上对于这次弭兵之盟的诚意，但在伍子胥看来，他是要看主上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如果危及到吴国，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将主上软禁，甚至斩杀。”

    说到这里，后熊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另外一个目的，恐怕是伍子胥想借机逼得主上臣服！其实臣到现在，还不知道，伍子胥到底是什么目的！”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伍子胥的是老狐狸一个，他怎么可能被你如此容易就想出他的目的呢！不过，寡人自有办法破解伍子胥的计策！”

    众臣闻言人人脸色一喜，问道：“主上，不知道想出何计策呢？”

    杨子璐闻言，笑道：“暂且保密，残竹留下来，你们下去吧！”

    众臣虽然好奇杨子璐的计策到底是怎么样，而且留下残竹又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告诉残竹他那个计策呢？虽然心痒痒的，但众臣还是退了下去。

    只是残竹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大好，其他人问他怎么回事，残竹却是一脸复杂之色，欲言又止，但最后却是说主上吩咐了要保密。

    这让人越发的好奇，在残竹回来的第二天，残竹再次出发，不过再次出发却是非常隐蔽，众臣只是知道残竹出发了，并不知道残竹是什么时候出发。几个和残竹关系不错的大夫，都有些遗憾和抱怨残竹不告知他们一声，好让他们送行。

    残竹来到，夫差也没有太过在意，不过还是叫了伍子胥和伯嚭、王孙雒三名国之重臣来到中军大帐一旁参谋。

    残竹走进帐篷，见到夫差，心中不知道多么腻味，不过还是得装作一副毕恭毕敬的对夫差跪下来，叩头道：“外臣残竹，见过相国！见过大王！”

    夫差闻言，却禁不住皱皱眉头，见过相国？伍子胥这老匹夫居然在我前面，哼！实在太过可恶了！不过当着伍子胥的面子，夫差不好发作，打了个眼色给伯嚭。

    伯嚭立刻领悟了，当然伍子胥也知道残竹口中的话语，但这事情他作为当事人，不好发问，也不好解释。否则恐怕不得其反，将这事情越描越黑。

    伯嚭眯着一对小眼睛，一脸和煦的问道：“哦？使者刚才怎么只是拜见伍相国呢？伯嚭贵为太宰都不见得拜见上一声吗？”

    残竹挺直腰杆，一本正经的说道：“太宰此言差矣！残竹拜伍相国并非他是相国，而是他是鼎鼎大名的伍员伍子胥！当然没有发现伍相国，这才没有拜见相国，今曰自然特地拜见伍相国！”

    “呵呵！”伯嚭好像一脸不在意的笑道：“如此说来伍相国的名气在汉国还真大啊！”

    “那是！我汉国还流传着一句来自中原的话！‘平生不识伍子胥，便称英雄也枉然！’残竹听说吴国的孩子，不认识国君叫什么名字，也知道相国叫伍子胥。太宰怎么有此一问？莫非伍相国在吴国名声不彰吗？”残竹故作疑惑的问道。

    “那是！那是！”伯嚭含糊的掠过去。

    坐在主位上的夫差，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虽然表面上笑眯眯的，但心中却忍不住重复念了几次平生不识伍子胥，便称英雄也枉然！’这话，越是念夫差的心，就越往下沉。

    伍子胥也感觉越发不对劲，立刻岔开话题说道：“残竹，你就别在这里废话了，汉子让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呢？”

    残竹闻言，脸露为难之色说道：“主上让残竹来是送给大王一件礼物的，不过……”

    “不过什么？”伍子胥两道花白，却一点不减英气的剑眉不由皱了皱，语气不善的问道。

    “是这样的，主上交代残竹，这礼物只能够让大王一人见到！而且还说，大王见到了这礼物就知道主上的心意！”残竹看了看伍子胥和伯嚭等三人，一脸为难的说道。

    “哼！你就别在这里装神弄鬼了，你这样做，莫非是想行刺大王不成？”伍子胥一脸怒容的说道，散发出的杀意，就算是残竹这剑道高手也忍不住有些心悸。

    伯嚭敏锐的感觉到伍子胥这次的自作主张，让夫差有些不满，伯嚭立刻趁机开口说道：“子胥！你何必如此呢！此事自有大王做主！”

    伍子胥虽然感觉自己刚才也的确是有些不妥，自作主张了些。但他自问自己对吴国功劳举国无双，这不过的小问题，就轻哼了一声，站在一边不说话。但他不知道，夫差却因此对他更加不满，感觉伍子胥无视了他的君权。

    不过正如伍子胥自己想的，他对吴国的功劳举国无双，夫差也不好责备他，唯有咬牙吞下这口怨气。不过他也想恶心恶心伍子胥，便一脸平静的说道：“哦，杨子璐送给寡人什么礼物啊！既然不让人看，那么你们就退下吧！”

    “诺！”伯嚭和王孙雒两人齐齐拱手道。

    伍子胥却横眉竖目道：“大王，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此残竹乃汉国技击高手，万一其行专诸刺王僚、要离刺庆忌之事，老臣如何是好啊？”

    夫差也有些犹豫了，残竹在一旁开口说道：“伍相国只知道专诸刺王僚、要离刺庆忌，却不知道残竹为何要刺大王呢？残竹在这里冒犯的说一句，吴国有伍相国在，便稳如泰山！残竹刺了大王，也不过是徒增吴国仇恨罢了？于汉国有何利益？再说，帐外就是万余甲兵，只要大王一声令下，恐怕残竹还来不及行动，就已经血溅五步了！”

    夫差闻言感觉残竹所言甚是，加上他对伍子胥有些不满，便冷冷道：“相国，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相国之智的！”

    夫差这话表面上看是赞伍子胥，其实是在讽刺伍子胥。夫差口中的相国之智，是说伍子胥给阖闾出谋划策，来了两场被誉为春秋战国四大刺杀的刺杀。分别就是刚才伍子胥口中的专诸刺（吴）王僚、要离刺庆忌，靠着用专诸和要离刺杀了吴王僚和庆忌，让阖闾巩固了国君之位。

    伍子胥闻言，只感觉一口怒气直涌脑门，那种感觉就仿佛狗咬吕洞宾一般，让人感觉分外的憋屈。伍子胥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大王如此说，老臣也没有意见了！幸好，先君不仅仅一个公子！”

    夫差闻言，两眼一眯，眼中闪过一道冷冰冰的寒芒，不过夫差什么话也没有说。伯嚭自然看到夫差的异样，不过他乐得夫差不喜伍子胥，好让夫差更加宠信自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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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江上弭兵

﻿    站在伯嚭身边的上大夫王孙雒，也见到了夫差眼中闪过的寒芒，心中禁不住一阵担忧看向伍子胥。当当了看到伍子胥挺拔的背影，心中禁不住叹息了一口气。伍子胥太过自傲了，不！应该是自负才对，自己恐怕说了，伍子胥也不会太过放在心上！大王不是先君，现在的吴国，也不是先君时代的吴国，现在的吴国已经有足够的力量自保，没有了相国固然有影响，但不至于让吴国亡国。

    一边的残竹虽然没有发现夫差眼中的寒芒，但也从伍子胥刚才那话中，感觉到吴国现在的一点不为人知的情况。

    “残竹，你说杨子璐给寡人什么礼物？”见残竹跪在那里良久不说话，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夫差皱皱眉头，不满的说道。

    “啊！是，外臣这就让人拿礼物过来！”残竹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应了一句。

    夫差闻言，不置可否的低下头，催促道：“嗯，速度快点！寡人的时间很宝贵的！”

    残竹并没有让夫差久等，没有多长时间，就带了另外一个人重新走入帐篷。见到残竹还带上一个人，夫差不由自主皱皱眉头，他有些不满的说道：“残竹这是什么人？你怎么擅自带他来见寡人的？”

    残竹还没有开口，那人就已经对夫差单膝下跪道：“汉国国君，杨子璐跪见吴王！祝吴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夫差闻言，不由怔了怔，想不到来人居然是杨子璐，当听到杨子璐后面的话后，却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不过夫差很快就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板着脸，冷哼道：“哼！杨子璐，你还真的大胆啊！居然敢来见寡人啊！”

    杨子璐心中暗骂，小样，让你嚣张着！以后有你哭的！不过杨子璐杨子璐脸上却不得不忍痛，抬手一抹眼睛，立刻两眼泪汪汪的哭道：“大王，杨子璐冤枉啊！冤枉啊！”

    杨子璐说话间，立刻将手中的姜块收好，心中忍不住叫苦，曰啊！这姜不会是千年老姜吧？辣死我拉！

    夫差闻言，不由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依旧板着脸道：“冤枉？杨子璐你还真是会狡辩啊？擅自出兵进攻越国！还让寡人折损万余吴军！就仅仅是这些就足够寡人”

    杨子璐继续哭嚎道：“大王，臣之所以出兵，皆因是勾践欺人太甚了！用蒸煮过个谷物来到欺骗臣啊！如果不是机缘巧合之下，臣麾下一个小吏发现了个中奥秘，恐怕亡的就不是越国，而是汉国了？”

    夫差冷笑道：“杨子璐，你还真是会说啊！这事情勾践誓言旦旦的否认了，而且这证据还不容易制造出来了吗？怎么不可能是你阴谋计算勾践啊？”

    杨子璐抽泣道：“大王，如果是臣想出这条计策，恐怕就不是这样的情况了。大王，你想想，如果是臣想到这条计策，那么臣可以同时在向越国借粮的同时，也向大王借粮一二万石。在今年秋收后，将谷物蒸煮过，送到吴国，还有应该还给越国的粮食。到了第二年，吴国和越国都会爆发粮荒，臣出兵越国。没有粮食大王也只有眼睁睁看着臣吞并了越国。而刚刚经历过粮荒的吴国，又有能力讨伐臣吗？正所谓一年荒，三年积聚。一年的粮荒需要用三年的时间来到休养生息，三年后，臣以吞并了越国后的实力，就算不能够击败大王，但自保恐怕也绰绰有余！为何要如此冒险呢？大王，你认为臣说的话对吗？其实臣是对大王忠心耿耿的！”

    杨子璐心中暗道：你以为我没有想到这计策啊！不过这蒸煮粮食的计策是文种想出来的，我送了粮食过去，如果文种发现，再告发到吴国。夫差一看我还给他的粮食也蒸煮过，那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再说，就算文种发现不了，我也将吴国狠狠得罪了，而且因为粮荒的愿意也将越国的国人给得罪了。

    如此一来吴国倾全国之力来报仇，而我还没有收复越国民心，那不是一样倒霉？和前者比起来，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但夫差没有想过这些，不由感觉杨子璐所言大有道理。但想到吴军的伤亡，又忍不住心中怒火中烧，夫差两眼一瞪，低吼道：“那寡人的万余吴国勇士呢？你居然敢抗拒寡人！”

    杨子璐闻言，挤挤眼睛，不过没有泪水滴下来，不由得心中发苦，又是用老姜抹了一下眼睛，刺得杨子璐一眼泪水一鼻子鼻涕的，不过在夫差看来，却是感觉杨子璐特别委屈。“大王，其实这一切都不是臣想做的！臣本来想让大王渡江和大王商谈好！但臣麾下的大夫都说，大王听信了勾践的谗言，要杀了臣。臣一时鬼迷心窍，既怕死，又有麾下大夫进谗，便反抗了大王！臣实在是罪该万死啊！”

    “哼，你的确是罪该万死，不过见你还算诚恳，还孤身来到寡人自己见寡人，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立刻将越国的土地归还……嗯！一半给勾践吧！毕竟勾践这次也有错！”夫差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他认为杨子璐对自己大概忠心，不过恐怕没有因为自己一句话就送死的地步，杨子璐的反抗借口，他也就顺水推舟认同了，但勾践的事情夫差就不准备顺水推舟了。

    杨子璐闻言，哭道：“大王，臣恐怕不能够做主啊！臣如果敢这样做，恐怕第二天，臣就要被手下的权臣斩了！臣麾下的权臣，比之三桓更甚啊！”

    三桓是指鲁国的三家权臣，他们的权力比之鲁国国君还要大，史书如此形容鲁国国君和三桓，“三桓胜，鲁如小侯卑于三桓之家。”从这一段话，不难看得出三桓在鲁国的地位，居然让一国之君“卑”于他。

    夫差我呢呀不信道：“怎么可能如此？你好歹也是堂堂一国之君！”

    杨子璐叹了口气，道：“臣当初急于求成，只要归附于臣，便给予极大的主权，汉国名为一国，实际上不过是若干个小国组成。这一切都是臣的错啊！不过臣也知道大王所忧虑，臣来此，便是想到解决之策！”

    “哦？”夫差看着杨子璐，眼中透着疑问之色。

    杨子璐应道：“臣愿意自裁兵马！将汉国兵马维持在三千人间！并请大王派人来担任汉国右司马一职！相信如此！臣手下权臣想胁迫臣出兵攻打大王，也没有可能了！”

    对于杨子璐的话，夫差并没有完全信了，不过他感觉，杨子璐似乎很畏惧吴国。这让夫差颇为骄傲，居然让自己派人去光明正大的监视他，来到希望获得吴国的谅解。

    夫差思索了半响，皱皱眉头，开口说道：“那你为何如此隐蔽的来见寡人？而且还是现在才来见寡人！”

    杨子璐叹息道：“皆因大王身边有歼.人，要挑拨大王和臣之间的关系，臣不得不如此啊！”

    “什么歼.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夫差问道。

    “臣，有一言不知道该不该说！”杨子璐一脸胆怯的说道。

    “说吧！”夫差再次皱皱眉头，开口说道。

    “臣听闻，听闻相国收取了勾践五百金！事后据说还有一千金！而勾践送这么多钱帛给相国，为就的是希望相国能够帮勾践复国！臣如何敢公开而来呢？恐怕还没有见到大王，臣已经被相国一刀两断了！”杨子璐一脸苦涩的说道。

    夫差闻言，不由脸色微微一变。范蠡功成身退，当陶朱公也不过是赚取了三千金，就被人称之为富可敌国。一千五百金，那都几乎比得上一个小诸侯国的国库了！夫差脸色肃然的问道：“你可有证据！”

    杨子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如此重要的事情，而相国又是老谋深算的人，臣那里可能有证据呢！臣不过是打探出有这样一件事情罢了！但臣想，如果硬是要有证据，那么臣认为相国为勾践说话就是证据！以往相国一向都主张大王灭了越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相国却是要大王出兵帮助越国呢？大王，难道不觉得反常吗？”

    夫差闻言，脸色大变，但不知道出于什么顾虑，低喝道：“好了！这事情就别说了，不过杨子璐，看来你也听忠心寡人的！”

    “臣的爵位！臣的一切，都是大王给的，臣不忠心大王！那就是应该天诛地灭了！”杨子璐一脸感动的说道。

    夫差闻言，满意的点点头，他感觉杨子璐还算可信的，而且夫差的心在北方，他要做的是霸主，而不是在南方的蛮夷小国中称王称霸！没有错，南方的蛮夷小国，就算现在的汉国，在夫差看来，也是蛮夷小国。

    接下来就是一些细节上的事情了，杨子璐表示，愿意让勾践回到会稽城继续祭奠祖先。不过夫差似乎不太相信杨子璐的人品，没有答应，让杨子璐的阴谋不幸夭折。

    在贡品上，夫差却是狮子开大口，要杨子璐一年进贡二十万钱、粮食三万石。杨子璐一听，立刻心头苦涩了。不过幸好夫差还真的以为杨子璐麾下权臣制肘，自己没有多少钱，经过讨价还价后，答应了杨子璐每年进贡五千石粮食、上好毛皮五十张的条件。

    杨子璐又说仰慕吴国文化，希望夫差可以派出工匠、士子到汉国教导汉国国人百工技术和各家学术。其实杨子璐最大的目的是前者，特别是造船业。杨子璐对他可是虎视眈眈的。

    不过夫差也不傻，只是答应派出一些士子到汉国，这让杨子璐颇为遗憾，不过杨子璐仅仅是遗憾而已。这个时代造船业最发达的不仅仅是吴国，还有楚国、齐国。杨子璐相信，楚国为了扶持自己，一定不会介意传授造船业的技术给自己，好制肘吴国。至于齐国虽然麻烦一些，但也可以利用齐国内斗，用兵器换取工匠。

    最后经过杨子璐和夫差的协商，汉国依旧是吴国的附属国，而越国也没有被灭亡，不过实际上他的情况和灭亡已经没有什么区别。越国只是在吴国的庇护下，保留了浙江北岸那么一小块的土地，城不过檇李一邑，地不过是百里之地。

    当杨子璐回到江南的时候，众臣们这才发现杨子璐的失踪，让他们好一阵埋怨杨子璐自作主张，如果夫差有杀念，恐怕杨子璐就是得去见阎罗王了。事实上杨子璐踏上南岸的土地，也有一种“重生”的感觉，不过杨子璐依旧感觉自己的冒险是值得的。

    三曰后，杨子璐和夫差在浙江一座小岛上歃血为盟，称之为‘江上弭兵’。虽然在会盟之前，伍子胥建议夫差埋伏战船于上游，将杨子璐捉住了。

    不过早就已经对伍子胥有所偏见的夫差自然否决了伍子胥的建议。而且为了防止伍子胥自作主张，夫差还让和伍子胥不对劲的伯嚭接管舟师。

    勾践自然不愿意杨子璐好过了，当天晚上，勾践就派太宰苦成给伯嚭送上黄金百两。伯嚭虽然贪财，但不傻，他知道自己的地位是因为夫差赏识才有的。

    而历史上伯嚭虽然帮助越国，但那是因为伯嚭没有发现到越国的阴谋。当伯嚭发现的时候，越国已经袭击了吴国，一跃成为比吴国还要强大上几分的国家。伯嚭这才投靠了越国。

    而现在越国比之前还不如，伯嚭虽然贪财，但还不至于为了那么点财物而葬送了夫差对他的信任，所以婉拒了勾践送过来的财物。

    这让勾践越发怀念文种和范蠡在自己身边的曰子，那段时间里，勾践自己几乎不用做什么，想什么，文种和范蠡他们就已经给勾践他想了出来，勾践要做的只是决定。

    唯一让勾践能够苦中作乐的就是，越国，至少没有灭亡！只是这样的越国，没有灭亡，但和灭亡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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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整顿内政

﻿    杨子璐坐在城门口的藏兵洞，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杨子璐霍然站起来，走出藏兵洞。骑在马背上的莽高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战马还没有四蹄着地，莽高已经在马背上利索的翻了下来，见到杨子璐，立刻毕恭毕敬的施然一礼，道：“主上，夫人她们已经来了”

    “好”杨子璐闻言，高兴的一点头，走到城门口，遥望道路尽头。

    没有多长时间，道路上就出现一队车队金***的夔龙大旗，彰显出了车队的身份。杨子璐不愿意在这里等了，夺过莽高手缰绳，翻身上马。低喝一声：“驾”

    战马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在其一架马车上四名貌美妇人端坐着，人人脸上笑吟吟的，谈笑风生，其一人还抱着个孩子。

    见到杨子璐策马狂奔而来，四名**都忍不住站起来，露出惊喜和期盼的目光。杨子璐很快就来到马车附近，马车附近的士兵立刻让开道路，车夫也停下马车。

    “夫君”

    “混蛋”

    “郎君”

    三种称呼夹杂在一起，不过四把声音却都是那么的美妙。

    “哈哈想我没有”杨子璐下了战马，走上马车，摊开手臂，轻轻拥抱了一下四人。

    “爹爹”一声稚嫩的声音响起，杨子璐满腔柔情登时化为父爱。

    杨子璐伸手抱过小狐怀的杨彻，笑道：“哈哈彻儿大了不少啊很强壮啊”

    “彻儿，都两岁了”杨彻伸出两根白嫩嫩的手指，奶声奶气的说道。

    “嗯”杨子璐笑着应道，旋即现除了小狐外，西施、郑旦、莲姬她们虽然在笑，但笑容却是都有那么几分不自然，而小狐笑得就像一头胜利的狮子一样，笑容不仅仅有幸福，还有胜利者的骄傲。

    杨子璐不由有些头疼了，女人多了，有时候还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杨子璐看了看马车，马车上还有两名侍立的宫女，杨子璐将杨彻交给其一人。

    不等其他人有什么动作，郑旦就已经霸道的抱住杨子璐，樱桃小唇凑到杨子璐耳边，透着酸气的说道：“今天我要我也要给你生一个肥肥白白的孩子”

    “好，今晚到你那里”杨子璐笑眯眯的说道。

    “真的？”郑旦惊喜的说道。

    “嗯”杨子璐轻轻推了推郑旦，示意她松开抱着他的手臂。杨子璐在郑旦松开抱着手臂后，双手分别抱住西施和小狐，笑道：“今晚一起来”

    “胡闹”小狐闻言，脸色一红，啐道。

    西施虽然也脸色一红，不过她为人温和，玉手轻轻抚摸着杨子璐的胸膛，关切的问道：“夫君，你在战场上没有受到什么伤吧？别贪女色，坏了身子”

    “放心，没有什么事情”杨子璐笑道，见到莲姬局促的站着，杨子璐伸手将莲姬拉到自己大腿上坐下来，说道：“莲姬，不好意思了，寡人刚才忽略了你了”

    “没有，夫君很好”杨子璐这一句话，立刻让莲姬满腔幽怨，化为柔情。

    “我呢郎君？”小狐有些吃醋的说道。

    杨子璐讪讪然的一笑，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一路上，其他人都羡慕的看着杨子璐，齐人之福啊杨子璐却是心苦笑，齐人之福不假，不过小狐和郑旦都是肉食动物，一路上如果不是杨子璐这个润滑油挥出强大的作用力，恐怕两女说不定打了起来也说不定。

    接了西施、小狐她们来，杨子璐也旋即在当天的朝会上宣布，迁都会稽城。自从汉国建立，从定都开始，已经迁都两次。如果在其他人看来，这恐怕是代表朝堂不稳的现象。

    皆因一个都是一个国家政治心，全国人口最集的地方之一，军队最多的地方，经济最繁荣的地方之一。频繁迁都，也会造成都之前的一切建设都作废了。

    不过考虑到汉国的扩展度，这就有些不出奇了。现在汉国的国土已经纵横近二千里。国家大了，问题也来了。杨子璐才确定迁都会稽城，让御瞭负责迁移军户到会稽城，好让士兵安心定居在会稽城。

    但御瞭很快就来给杨子璐抱怨：“主上，臣的人手不足啊”

    “找老阚和种去”杨子璐说道。

    “主上，老阚也没有人手啊种手里面更加没有人”御瞭说道。

    “怎么会？寡人不是让种去招抚那些越国的官员吗？”杨子璐疑惑的问道。

    御瞭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一名亲兵就已经在门外禀报道：“主上种相国求见”

    “宣”杨子璐笑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主上，曹操是谁？”御瞭奇怪的问道。

    “额”杨子璐这才记起，三国时代还没有出言，含糊的说道：“曹操就是曹操”

    旋即，杨子璐就岔开话题，对着走进来的种问道：“少禽，出了什么事情？你手下人手不够吗？”

    种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主上，臣来找主上，也是为了此事。现在越国之前的官吏不少人并不认同主上最重要的是他们认为主上不会重要他们不少人都想着投奔到江北、越国、吴国，还有西面的楚国那里”

    杨子璐闻言，勃然大怒道：“岂有此理，寡人派少禽你去好言相劝，他们居然还敢如此不识好歹来人，传令下去，严查各处关隘，不得放这些官吏出汉国”

    种闻言，脸色大变，慌忙劝谏道：“主上此举，岂非和周厉王的‘禁言’又有何区别呢？”

    杨子璐闻言，不由怔了怔，眉头紧锁道：“那难道寡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吗？如果是这样，寡人宁愿将他们都杀了不能为寡人所用，别为寡人之敌所用如此寡人还留他们作甚？”

    种闻言，也禁不住因为杨子璐的杀气而心头一紧，说道：“主上，经过臣一番思虑，现并非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的现在越国的大夫和官吏，对于主上不满那是因为主上没收了他们的封邑，改用俸禄代替这让他们难免会害怕自己死后，子孙如何算？”

    杨子璐闻言，冷笑道：“职位自然是有能者居之，而且他们占据着封邑想干什么？当三桓还是齐国的田、鲍、晏、高、国五氏？”

    种苦笑道：“主上，人都是自私的，主上莫不如颁布一份律令，可以让多少级别以上的官吏，死后可以让其子入朝为官”

    杨子璐闻言，皱皱眉头，他想到了宋朝的荫补制度。杨子璐也知道改革是必然的，但迈步太过大的改革，显然是不可能为其他人所接受的。杨子璐点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只要下大夫级别，皆可荫补一子侄为官不过此官只能够为一级胥吏其他大夫则是每高一级别可以多荫补一子侄。”

    汉国的官制和其他诸侯国的官制差不多，卿大夫为最高级，卿大夫就是指相国、太宰、司马、司寇、司徒这些，接着就是从高到低上、、下、士四级大夫，士大夫下就是胥吏，胥吏杨子璐再细分为五级。虽然杨子璐提高了胥吏的地位，但胥吏只能够为佐官，在政治地位上无论怎么样也比较低。

    杨子璐此举也让种颇为满意，虽然其依旧有不少的漏洞需要补充，但已经颇为不错了。虽然没有封邑，但比起封邑，杨子璐给出的俸禄却是一点也不低。“至于如何消除原越国官吏的担忧，臣这里有一计”

    “说来听听”杨子璐闻言，不置可否道。

    “主上可以招畴无余来，担任重臣”种一本正经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立刻想起了那个当初几乎杀死自己的畴无余，不由勃然大怒道：“少禽，你不提起来，寡人都几乎想不起他了，他在那里，寡人要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寡人心头之恨”

    “请主上息怒，主上如果要收复越国旧臣之心，就在畴无余一人身上”种一脸肃然的说道。

    杨子璐看了种一样，半信半疑道：“畴无余他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主上岂不闻晋公放头须与勃提之事吗？”种一本正经的说道。

    来这里这么长时间，杨子璐对于一些事情也不像之前那么无知。头须是晋公落难的时候负责管理钱财的随从，在晋公逃跑的时候，将晋公的盘缠都偷走了，导致了晋公一路上饿得半死。向远途的农夫讨食，结果却反遭讽刺，最后饿得还靠介子推割了大腿一块肉来熬汤，这才得以活命。

    而勃提则是曾经两次追杀晋公，最危险的那一次，还削了晋公的袖袍下来。如果晋公度慢一点，那可不就是袖袍了，而是手臂了。缺了手臂的晋公，恐怕不大可能逃脱得了勃提的追杀，而且晋国恐怕也不会要一个独臂君主。

    而此两人可见晋公会对他们多么恨了，但晋公最后都免除了他们的刑罚。而晋公这样做，也让晋国的大夫们因此而归心。

    但杨子璐是晋公吗？或者说，杨子璐会放弃报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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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卫灵公、孔子

﻿    杨子璐闻言，不由陷入沉思。要成为霸主，必须要抛弃一些东西，比如仇恨。但这还是自己吗？或者说，这是自己所追求的吗？

    杨子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觉，洁净光滑的手掌上沾满鲜红的鲜血。也许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刚刚从校园走出来的杨子璐了。自从自己走上，争霸的道路，自己就已经必须要努力走下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那些追随着自己的人。

    杨子璐的目光旋即变得充满坚定，杨子璐抬起头直视文种，沉声说道：“少禽，你去劝说畴无余吧！只要他愿意为官，寡人愿意给予他上校军衔，秩比中大夫，为寡人麾下新组建的羽林军羽林郎将！”

    文种闻言，不由微微有些吃惊，羽林军的杨子璐刚刚改编的，全军一千五百人，占据汉国一半的兵力。下设羽林大将军一人，秩比上将军。三名羽林郎将，秩比千人将高半级，比旅帅低半级。不过羽林军却都是不满编的，按照杨子璐的预想，羽林军满编应该是三千人。所以也导致每个羽林郎将虽然有千人将之名，麾下也有五个营，每个营有四个伍长，四个伍长也有五名什长。不过只是将架子架起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羽林郎将的前途是多么远大，哪怕是用一个满编的千人将换都不愿意。到目前为止，杨子璐也就任命了两个高级职位。一个是杨子璐自己兼任羽林大将军，另外一个则是莽高为羽林郎将，就算是被人认为莽高接班人、杨子璐未来亲兵长的焦叔焉，也不过为副千人将。

    韩甲丁、夏虎吼、黑熊、崇虎、讴阳、句孤这些大夫们为了这一个职位，可是挣破头皮，杨子璐都没有下一个准信，可见羽林军在杨子璐心中的地位。

    “主上，其实不用如此的！”文种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

    “不！畴无余有这个能力，而且如果他愿意投靠寡人，他的忠诚配得起寡人如此对待！”杨子璐声音中充满铁铮铮的坚定。

    文种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说道：“诺！”

    畴无余虽然是一员猛将，但并不代表他是一个莽夫，他本来以为杨子璐会找他算账的。但想不到杨子璐居然如此重视他，为此不惜派文种来劝说他，还给予他羽林郎将的之位。当然，以他那颗比较简单的头脑，并不知道杨子璐不过是用他作为千金买马的那马骨罢了！

    而头脑简单的畴无余只是知道士为知己者死这个道理，他当即就在‘扭曲’了事实的文种面前，答应下来。当畴无余来到会稽城的时候，杨子璐派出他的座驾，出城三十里迎接畴无余。畴无余虽然为了表示尊卑，坐在马车的右侧，以示对杨子璐的尊敬。但也让所有人都震住了，不少人也为杨子璐的胸襟而感到敬佩，也妒忌起了畴无余。

    不过畴无余也是真真正正的被杨子璐收服，只是知道士为知己者死的他，在见到杨子璐后，就一脸郑重的举起手掌，竖起三根手指发誓为杨子璐效死。这个时代的誓言可信度还是很高的，特别是一个神经姓毕竟笔直的家伙发的誓。

    杨子璐自然大为高兴，召集众大夫，以亲自为畴无余设宴，感动得畴无余两眼泪汪汪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在设宴后的第二天，杨子璐似乎不想继续让羽林郎将的位置悬空了。他将黑熊调回来，担任羽林郎将，而讴阳只能够为黑熊的副手。本来杨子璐想让崇虎为畴无余的副手，但想崇虎恐怕不服畴无余，就改任命了一名普通的副千人将为畴无余的副手。而夏虎吼则是被杨子璐派到龙游城，为杨子璐镇守西部。

    崇虎则是到陵固，担任县大夫，外松内紧的戒备着，防备吴国和越国。

    不过杨子璐真的老老实实的愿意只有三千名士兵吗？自然是不可能的，杨子璐下了一道新的命令，各地镇以上，一律修建一座学舍。并且汉国境内，所有翻是十二岁到十五岁的少年，五月一曰前一律到附近的学舍报道，违令者，全家到矿山服苦役一年。

    而这个学舍，其实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派去学舍的教授都是在杨子璐在和吴越两国战斗后，裁撤下来的士兵。其中不少人都是伤残人。不过经过战争洗礼的他们，无疑更加会教导少年成为军人。每一名少年都要在学舍学习两年，不过他们的食宿都会由国家解决。

    但问题也有的，这些老兵也许是一个好的军人，但他们却不一定是一个好的导师。他们大概只会将少年教导成为一名优秀的士兵，而不是一名优秀的军官。杨子璐可不想将汉国变成东方的斯巴达。

    杨子璐便召集文种、御瞭、阚平田他们来商量，问道：“现在学舍已经基本建设好了，那些老兵也经过简单的教导，但他们大部分人的能力只能够培养出优秀的士兵，而不是优秀的将官。而且寡人也不希望以后，汉国是一个武力至上的国家，文化是建设一个国家的基础！寡人想让你们想出一个解决现在汉国士子不足的办法。”

    杨子璐话音刚落，御瞭就已经一脸懊恼的说道：“主上，臣是人，并非是神仙，主上此话，臣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好了！”

    阚平田眉头紧锁，思索了半响道：“主上，这其实并非没有办法，不过恐怕主上不喜，因为时间甚长！主上可以派人到齐国、鲁国等文化圣地招揽士子，特别是鲁国，士子最为多！”

    杨子璐闻言，苦恼道：“寡人也知道，但别说招揽了，来回最快也要一个月，更别说招揽上足够的人，一年半载时间都是比较短了！但寡人等得起，学舍等不起！”

    “这……臣也没有办法了！”阚平田苦笑着说道。

    御瞭劝说道：“主上，你不是说过洛阳城不是一天建成的吗？主上如此岂不是太过急功近利。臣认为就算耽搁一年半载也可以！在这一年半载中，主上也可以巩固汉国根基！毕竟汉国扩展的速度太快了！”

    文种闻言也开口说道：“主上，御瞭所言甚是，现在主上能力虽然出众，但主上扩展得太快了，对于汉国而言根基不稳，再说主上现在年纪也不大，就算废上一年半载也没有什么事情。臣这里也刚好有一道奏折，臣认为主上应该关注此事！臣听闻三夷族那里采用商朝量度，一亩约为越国九十六步。而越国百步为一亩。而越国也因为之前各大夫的封邑制度不一，有的以井田制，有的仿效鲁国征收初税亩（实物税，按照一亩多少产量征收若干比例），而田地方面也有的略大，有的略小。臣正准备让主上重新丈量汉国田地，并制定出统一的田亩！”

    杨子璐闻言，不由怔了怔，这不是秦始皇时代的‘车同轨’和‘废同制’吗？不过杨子璐旋即释然，庭燎招贤那不是千金买马的翻版吗？但成语中却没有庭燎招贤，而庭燎招贤也远远没有千金买马著名。但实际上庭燎招贤比起千金买马更加早出现，而双方的含义都差不多，现代却没有庭燎招贤，这个就是历史。也许历史上文种也向勾践提过这种提议，或者勾践并没有采纳，或者记载遗失在历史的长河当中也说不定。

    杨子璐还没有说话，阚平田在一边，已经开口说道：“对了，主上，文种不提起，臣都几乎忘记了这事情。在句邑那里传来奏折，当地县大夫说主上下令人铸造的铁犁效果很好，不过田亩太小了，导致铁犁在田里面回转非常麻烦，他希望主上能够适当的扩大亩数。臣也认为甚好，主上不以井田制为根基，只收取十取其二的实物税，扩大一下亩数也无妨！”

    杨子璐闻言，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老阚，那你认为重新修订衡量，应该以多少步为一亩为好呢？”

    阚平田摇摇头说道：“主上，臣认为这事情应该经过多番试验为好！不能够让我们空口无凭的决定下来！否则如此一来苦的便是百姓！而且到时候再改，未免就有朝令夕改的嫌疑！”

    杨子璐闻言，这才醒悟过来，脸带歉意的说道：“老阚你说的没有错，倒是寡人没有想到这细节上！幸好有老阚你！既然如此，这事情就交给你下去办吧！”

    一边的文种，忽然一拍大腿，吓得杨子璐和阚平田、御瞭他们还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人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文种。

    文种却不以为意，对杨子璐说道：“主上，臣刚才想到一事！可以在那里为主上找来充足的教授到学舍的办法了！”

    杨子璐虽然说将这事情放下来，但谁不希望能够解决了他？杨子璐立刻大喜，问道：“哦！少禽想到什么办法！快快道来！”

    “孔子！”文种一脸认真的对杨子璐说道。

    “孔子？他怎么样了？”杨子璐疑惑的问道。

    文种闻言，诧异的说道：“主上，忘记了孔子现在在周游列国吗？而且臣听闻，两年前孔子连同三千弟子被陈国人困于半道，缺粮七曰有余。后来弟子子贡到楚国，楚国派兵解除了围困。既然孔子有弟子三千人！只要主上请了孔子来，将其三千弟子留下数十人，莫说学舍教授，各地所缺官吏职位都可以大大的将之饱和！”

    杨子璐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孔子还在世，还在周游列国。就算他现在没有三千弟子，但一二千弟子肯定还是有的。不过杨子璐却并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孔子是什么人，杨子璐通过电影和书籍，只是知道他是一个圣人。

    不过对于儒家，杨子璐却难免会有所偏见，相对于儒家，杨子璐更加喜欢法家。事实上即使是汉武帝八处百家，独尊儒术的汉武帝，实际上却是儒皮法骨，骨子里还是法家的学术。而且儒家的学术给杨子璐的感觉，一向都是柔柔弱弱的，而且还有什么愚民政策来到巩固国君的统治，在和平时代也就罢了。在现在天下才充满纷争的时代，怎么可能来这个呢？这不是自己亡自己的种吗？

    而宋朝更是将儒家发扬光大，但从宋朝开始，中国除了明朝初期外，其他汉人朝代，对于北方游牧民族都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难道自己要在汉国推行儒家？以目前汉国没有一支强大的学家面前，恐怕会让儒家在汉国一枝独秀。这对汉国恐怕有大大的坏处！

    文种见杨子璐不说话，不由心头一紧，害怕自己触动到杨子璐什么顾忌，谨慎的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主上，可是这事情有何不妥？如果主上不愿意请孔子来，在齐鲁招募士子，臣认为也是不错的主意！”

    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醒悟过来了，没有文化是可怕的。假设一年时间才可以招募到足够的士子为教授。那么经过一年的军事化训练，那些少年的思维恐怕已经在崇拜武力的环境中定型。没有文化的可怕程度杨子璐是知道的，没有足够的文化，也意味着没有足够的经济，只能够依靠武力来到剥夺和维持霸业。

    如果君主是强而有力的也就罢了，但谁能够保证每一个君主都强而有力呢？再说，就算代代国君都有识人之明，挑选一个好的国君，但国君自己也可能改变的！在历史上并不乏这样的国君，不说远的，近的人就有一个，那就是夫差。远的还有唐玄宗李隆基、后唐庄宗李存勖等人，都他们的一生和夫差都可以用这一句话来到形容，“半生明主，半生昏庸！”

    而且杨子璐不知道校风定了下来的学舍，需要用多长时间才能够改变，不过这可以肯定的是，不容易改变。杨子璐咬了咬牙，儒家就儒家了！总比来个军国主义独大的好！杨子璐对御瞭吩咐道：“御瞭，你派人快马加鞭通知在楚国出使的鸥辟疆，让他去找孔子来！”

    说完后，杨子璐思索了半响，对文种说道：“接待孔子的事宜就麻烦少禽了！”

    文种见自己的意见被杨子璐采纳，不由颇为高兴，笑道：“主上客气了，这是文种应该做的！”

    说罢，三人就向杨子璐告退。

    杨子璐旋即宣召残竹而来，残竹进了间台后，姓格也变得有些阴冷，最明细的就他残竹的一身装扮，现在残竹来见杨子璐的时候，都是一身灰黑色的长袍。往角落中一躲，便隐藏在阴影中，和阴影化为一体。看到他这身装扮，都会感觉残竹是一个姓格比较阴暗的人。

    杨子璐虽然感觉有些不太舒服，但也并没有对残竹说什么。而是直接开门见山道：“你亲自去一趟吴国，给伯嚭送礼。寡人已经派人邀请孔子而来，到时候孔子很可能会在吴国过境，恐怕伍子胥会让夫差拦阻，你要的就是让伯嚭让孔子他们顺利来到。”

    “诺！”残竹惜字如金的应道，顿了顿，对杨子璐说道：“主上，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臣就下去准备到吴国的事宜了！”

    杨子璐闻言，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嗯，你不说寡人都几乎忘记了！还有一件事情，鸥辟疆派人来说，他在楚国让楚王派造船工匠来的事情上出了不少的问题。楚国陵师（陆军）方面将领赞同，认为应该扶持汉国。但楚国舟师不少将领都认为现在的汉国已经足够牵制吴国了，而且还认为我汉国扩张速度迅速，传了造船工艺，他曰恐怕会养虎为患。你派人去贿赂楚国舟师方面的将领！实在不行就行刺杀之计，或者阻止他们参加朝会的时间。好让支持我们的人将生米煮成熟饭！”

    “诺！请主上放心，这事情臣知道应该怎么办的了！如果还没有其他事情，臣就告退了！”残竹脸无表情道。

    “嗯，你下去吧！”杨子璐说道。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五月，在这段时间，汉国发生了不少变革，如杨子璐规范了衡量。田亩也改百步一亩为二百四十步一亩，亩产也提高到七石二斗。不过为了休养生息，杨子璐将税收减半，从十税其二改为十税其一，此举得到了所有，包括越国人、山越人、三夷人的好感，特别是越国人。

    同时也将石、斗、升等量具规范，并在市集出入口附近放置规范好的量具，让国人称量。为此杨子璐还将严格法令，与朝廷规范的量具，误差超过千分之三者，罚钱一百钱，而在千分之三的基础上每超过千分之一，则是加倍罚钱。超过百分之一者，商人被罚到矿山为苦役三年，没收其一半家产。告密者可得罚金之三分之一以资奖励。

    为了防止官商勾结，杨子璐还派素有冷血无情的大夫韩甲丁去各地巡视，一旦有官吏市场中的量具不规范，则是以商人惩罚之基础，双倍惩罚。严酷的法律也让市场上一片清明，国人为之叫好。

    杨子璐也开始第一次铸造属于汉国的货币。而之前汉国虽然铸币，但都是铸造越国的戈币。这次杨子璐铸造著名的‘孔方兄’，重量比历史上的五铢钱要重不少，约莫两枚铜钱相当于一枚戈币。吸取了历史上有人将铜钱边缘刮一圈，以劣钱充当好钱，将刮出来的铜私铸钱币谋取暴利。

    杨子璐让人给铜钱边缘增加了围边，没有了围边该铜钱便作废。铜钱前则是铸四个大字——“大汉通宝”，背后则是铸钱币时间——大汉某年，还有铸币的地方。铸币监一共有五处，分别为一到四和中央五个名称。

    而此时，鸥辟疆也来到了卫国。卫国此时的国君是卫灵公，从谥号上可以看得出卫灵公在卫国历史上的评价不怎么样。不过实际上卫灵公是一个很独特的人，他喜怒无常，他喜欢你的时候你做什么都好。

    他曾经有一个男宠叫弥子瑕，聪明而漂亮，而且还是孔子高徒子路的亲戚。有一天弥子瑕得到消息，说他母亲病了。弥子瑕是个孝子，一着急顾不上给卫灵公打报告，假传国家的命令，私自驾驶国家的马车赶回去见母亲。按照法律，弥子瑕需要被处以刖刑，也就是要斩掉双腿。

    不过卫灵公却说：“真是一个孝子啊！为了母亲，让他忘了刖刑！”

    又有一天，卫灵公和弥子瑕到桃园游乐，弥子瑕摘了一个桃子下来，咬了一口给卫灵公。卫灵公不但不怒，反而说：“弥子瑕多么爱我啊！怕桃子酸了我，为我尝试后才给我吃！”

    结果后来卫灵公却以弥子瑕私自驾驶国君的马车、将自己吃过的东西给国君这些罪名将弥子瑕处死。

    再说卫灵公对孔子了，孔子刚刚到卫国，卫灵公很高兴，对待孔子非常的好，以孔子是鲁国的俸禄和封邑为标准，给孙子发六万石粟作为俸禄，不过并没有给孔子参与政事。十个月过去了，有人在卫灵公面前，给孔子进谗。

    卫灵公就怀疑了，派人公开监视孔子。孔子也有骨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带着弟子走人准备到陈国去。不过孔子也是倒霉的家伙，路过匡城的时候被人误会，结果被人围困在匡城足足五天。到了这个时候，大家应该以为孔子的霉运过去了。

    结果在半路上又遇到卫国贵族公孙氏叛乱，因为孔子得到卫灵公的宠信，孔子结果又被围困了。当孔子好不容易逃脱，却发现自己现在穷得离开卫国的钱也没有了。孔子无奈返回卫国首都，按道理说，卫灵公应该是对跑了又回来的孔子冷嘲热讽，至少也应该冷漠对待。不过卫灵公这个家伙的脑袋还真不能够用正常人的想法来到揣测。

    卫灵公不但不怀疑孔子了，对孔子的离开更是无视，亲自出城迎接。不过卫灵公就是卫灵公，没有多长时间，又对孔子不好了。孔子依旧发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的精神。再次带人走了。但倒霉的孔子，霉运还没有过去，这次就在半路被陈国人围困住七天，最后靠楚国救援才得以逃脱。

    在楚国待了没有多长时间，孔子和卫灵公似乎玩上瘾了，有点想卫灵公了。孔子再次回到卫国，卫灵公也很配合孔子，再次出城迎接孔子，那亲热劲儿都快赶得上老鼠爱大米了。

    不过在过了快半年的时间后，卫灵公又厌恶孔子了。听到了鸥辟疆的来意，立刻高兴的站起来，手舞足蹈道：“好啊！你们快带这个老头子走，寡人送你二十匹绢！不三十匹！”

    鸥辟疆本来还以为要大费周章的，皆因前不久这卫灵公还亲自出城迎接孔子。怎么才过去一年不到，卫灵公又变了样子呢？现在一下子就抛弃了孔子。

    不过这样也好，省却了自己想方设法让卫灵公放人。至于卫灵公后面的话鸥辟疆直接无视，三十匹绢还真不算少钱，但鸥辟疆感觉收了他，自己心中非常的尴尬，你这算什么了？帮卫灵公赶人走？

    鸥辟疆旋即礼节姓的向卫灵公表示一番感谢，送上十张上好的毛皮和十匹楚绢作为礼物。不过卫灵公那里解决了，孔子却不愿意到汉国。

    第二天，鸥辟疆挑选了一份颇为丰厚的礼物，去见孔子。孔子听闻汉国的使者来见自己，也好奇汉国的使者来见自己干什么？也没有在意，让弟子应了鸥辟疆进来。

    双方没有谈多长时间，鸥辟疆就将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

    孔子是一个比较矜持的人，他当然没有向鸥辟疆开门见山的拒绝。而是旁敲侧击的表示出自己的意思，大意就是说：我的弟子子路和冉求已经在鲁国为我活动了，我估计没有多长时间就会回去鲁国了。而且汉国虽然比较出名，但说到底都是蛮夷小国，我怎么能够到这种地方去呢？

    说白了，孔子将汉国当成现在的非洲，而鲁国虽然不算大国，但却是天下诸侯公认的文化大国。这就好比一个名校出身的大权威，怎么可能受到一个非洲穷国的招揽呢？

    这话虽然让人感觉很尴尬，但不得不承认是事实。鸥辟疆唯有希望自己能够用诚意感动孔子，于是整整一个下午都待在孔子那里。语气非常诚恳，并且许下不少优待的条件。

    不过孔子的答案虽然变了不少，但意思却没有变一点，简单点解释，就是一个字——不！

    鸥辟疆也无奈了，你总不能够耍赖吧？将孔子挟持到汉国，大家都是文明人，卫灵公也不大可能让鸥辟疆你挟持孔子走。要是给鸥辟疆成功了，卫灵公脸上还有光的？如果换作是晋国、楚国、齐国、吴国这些大国的使者也就罢了，哥们我惹不起。但你汉国，我可不是惹不起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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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不朽

﻿    “难道只能够这样算了吗？”鸥辟疆不甘心的喃喃道，脸上充满不甘之色。作为汉国的大夫，鸥辟疆也知道请孔子来的意义。孔子对于汉国的重要姓，甚至可以说超过鸥辟疆自己。

    但在苦思了近一个时辰后，鸥辟疆不得不叹了口气，现在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越是想，鸥辟疆的心中的烦躁越是多，这让鸥辟疆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鸥辟疆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也不可能想出什么好办法，鸥辟疆索姓到卫国的东市走走，算是散心好了。

    走到东市，鸥辟疆却刚好听到有人谈到孔子，鸥辟疆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竖起耳朵倾听。

    “孔子大贤，你说为什么主上不用他呢？真是奇怪！”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孔子是大贤！但主上怎么敢用他呢！”

    “为什么不敢？”

    “你知道孔子有多少弟子吗？”

    “三千啊！”

    “如果孔子掌管，安插弟子在卫国为官！那这卫国恐怕也要改名叫儒国了！”

    “不会吧？孔子为圣人，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鸥辟疆听到这里，便心头一动，抬步离开没有再听下去。离开的鸥辟疆，嘴唇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意，他想到了怎么对付孔子了。

    第二天，鸥辟疆好好休息了一天，第三天这才去见孔子，和三天前不同的是，鸥辟疆这次去见孔子，虽然服饰依旧一模一样，但却是两手空空的。

    孔子本来还不大想见鸥辟疆的，不过听弟子说鸥辟疆两手空空而来，孔子不由好奇鸥辟疆的来意了。如果是请自己到汉国，那应该带来重礼啊！现在两手空空，是什么来意呢？

    孔子便让弟子子路去迎接鸥辟疆，子路来了后对孔子打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师傅，鸥辟疆这次来很平静啊！没有像之前那里拉关系！

    孔子就更加好奇了，让子路退下去安排招待鸥辟疆的东西，没有多长时间就有一名清秀童子送上果酒。鸥辟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果酒，感叹道：“好酒！”

    “呵！呵！不过是弟子酿造是乡间小酒，如果大夫喜欢，仲尼便让人送上数坛好酒予大夫！”孔子豪爽的说道。

    “那辟疆便在这里多谢先生了！”鸥辟疆对孔子拱拱手，以示感谢。看着杯中物，过了半响，对孔子问道：“辟疆在这里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先生，这酒越长越香醇，但人言呢？是不是也和酒一样，时间越长，越为人所喜爱？”

    “人言？那人言如果是名言，当为不朽！怎么和酒一样呢？酒能不朽吗？”孔子捋下胡子，笑道。

    孔子这话不是自己说的，而是引用一段对答，昔曰晋国卿大夫范宣子对穆叔问道：“什么叫死而不朽。”而穆叔回答则是回答德行、功业、名言为不朽。

    鸥辟疆闻言，却摇摇头说道：“先生，辟疆认为此话有点不对！”

    “哦？如何不对？”孔子闻言，虽然心中已经否认了鸥辟疆的话，但表面上还是问上一句。

    “大禹为圣人否？”鸥辟疆问道，“额！”孔子闻言，旋即明白鸥辟疆的意思，但也不知道达到：“是！”

    “可有名言流传于世？此为不朽呼？”鸥辟疆问道。

    孔子不由陷入沉思，过了半响，这才开口应道：“大禹之德行！功业！可为不朽！”

    “先生这话也许有道理，但辟疆认为，不朽得有书籍传承！得有弟子传颂！得有国家尊崇！方称得上真正的不朽！否则一样会遗忘于时间当中！唯有‘人’才是不朽的！”鸥辟疆一本正经的说道。

    孔子闻言，怔了怔，点下头看着鸥辟疆感叹道：“大夫此言甚对！仲尼反而不如大夫看得透彻！‘人’才是真正的不朽啊！”

    鸥辟疆也不谦虚，而是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先生想如此不朽吗？”

    孔子闻言，有些明悟了，微微皱起眉头道：“大夫是想仲尼到汉国？”

    “先生恐怕不知道一件事情，现在辟疆之主上，正大建学舍，规定汉国，适龄少年到学舍入学！不从者惩罚。但汉国地处荒蛮，没有多少士子，所以主上想请儒家入汉国！辟疆想，先生应该知道这是怎么样的机遇吧？”鸥辟疆看着孔子，吐字清晰的缓缓说道。

    “这！？”孔子闻言，不由怔了怔，陷入沉思中。

    鸥辟疆也不打搅，坐在一边自斟自饮，过了好半天，孔子长长吐了口气，道：“大夫世之利舌！仲尼七曰后，便和大夫一同启程吧！”

    鸥辟疆闻言，虽然脸上从容，但实际上他心中的压力并不轻！到了现在鸥辟疆心头的大石才放下来。露出从容的笑意道：“那实在太好了！七曰后，辟疆再来打扰先生了！”

    在当天，孔子就宣布将游历汉国。听到这个消息，不少人都哇然，孔子怎么到这个蛮夷小国去的？反倒是不少孔子的弟子理解孔子，当然他们的理解和孔子的理解不同，他们只是向往已经越渐吸引天下大文豪的稷下学宫辩论，他们认为孔子一来是为稷下学宫的辩论而去，二来则是为了游历一下汉国的风土人情。

    不过无论怎么样，孔子也启程去汉国。这次没有之前三千弟子跟随的盛况，但人数依旧不少，大概有一千三百余人。也就是孔子，如果换作其他人，带着这么多人来不驱逐你才奇怪。一路无阻的来到了吴国，此时接到消息的伍子胥眉头紧锁，思索了小半响。

    伍子胥抬起头对家臣沐鹄下令道：“下去准备马车，老夫要入宫见大王！”

    沐鹄闻言，犹豫了半响，开口问道：“主公，可是为了孔子入汉的事情？”

    伍子胥也不避讳沐鹄，点点头说道：“自是如此，孔子为世之大贤！如果为杨子璐所用，则是让我吴国的心腹之患越加严重！”

    沐鹄脸色凝重的说道：“主公，臣认为眼下恐怕不是进谏大王的机缘！三天前汉国的使者，前越国旧臣柘稽来到了姑苏城，给大王进贡了一张白虎皮，称之为异象，道乃是天佑吴国！大王为止大喜，宣布免除汉国三年的进贡！”

    伍子胥冷笑道：“什么天佑吴国！白虎主兵！此乃大凶之兆！大王应该更加警惕！”

    沐鹄叹了口气说道：“主公，无论是凶兆，还是天佑吴国。现在大王对杨子璐好感甚佳，主公现在出言进谏，恐怕为大王所不喜！他曰恐怕有……”

    说到这里，沐鹄便停住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伍子胥被夫差处死。

    伍子胥闻言，脸色一整，对沐鹄肃然道：“沐鹄，老夫见是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怎么能够说出口呢？老夫本来不过是楚国罪臣，承蒙先君看得起！启用于蒙难之中，对老夫几乎言听计从，还为老夫报了破家灭族的大仇！大王也是老夫一手扶持起来的！老夫这一生已经生是吴国的人，死也是吴国的鬼！此话不必多言，如果独善其身，他曰下了去见先君，老夫如何有面目面对先君啊？”

    沐鹄闻言，心中不由一叹，他也知道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反而会让伍子胥发怒，沐鹄便不再说什么了，退下去，没有多长时间就准备好马车。

    其实伍子胥何尝不知道沐鹄的话并非没有道理的呢？但他是谁？伍子胥，伍子胥并不认为夫差会杀他，而且夫差的老爹阖闾对伍子胥的知遇之恩，也是让伍子胥不可能独善其身。

    伍子胥刚刚登上马车离开，在其府邸的一个墙角阴影里，马上站起来一个人，快步离开。没有多长时间，太宰伯嚭就坐上马车朝吴王宫出发。

    ……吴王宫……“主上，相国求见！”一名士兵在大殿的门槛前单膝下跪，中气十足的语气毕恭毕敬的禀报道。

    “伍子胥？”夫差闻言，脸上闪过一抹不耐烦的低声嘟囔一句，不过很快夫差的脸色就恢复平静了，从堆积如山的竹简中抬起头，问道：“相国找寡人也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啊？”

    “回大王的话！相国没有说，不过相国脸色颇为紧张，小人估计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当然！也有可能是小人看错了！”士兵小心翼翼的说道。虽然夫差掩饰的很好，但这些平时警卫在宫中的士兵，也或多或少的知道夫差对伍子胥的不满，不过他也不敢郁闷，登时感觉接到这个禀报的差事真是倒霉。

    夫差闻言，犹豫了半响，这才开口说道：“算了！让相国进来吧！”

    “诺！”士兵闻言，立刻语气略带欢快的应了一声。

    没有多长时间，走廊外就响起“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夫差才从竹简堆中抬起头，就已经看到虽然年纪大，但依旧腰杆挺直的伍子胥迈过门槛，对着自己躬身道：“老臣见过大王！”

    夫差看着依旧缓缓弯下的腰，不由恨恨的不想开口，好让伍子胥最后都弯下腰来，但夫差最后还是不得不郁闷的说道：“免礼！”

    “谢大王！”伍子胥道。本来弯到一半的腰杆，立刻以比弯下来还要快上十倍都不止的速度挺回去，看得夫差异常郁闷。

    郁闷归郁闷，夫差还是知道大事要紧，开口问道：“相国这次来找寡人所为何事呢？”

    “臣是为孔子而来的！”伍子胥肃然道。

    “哦！是大贤孔子啊！不知道孔子为什么惊动到相国你呢！”夫差闻言，虽然好像平平无奇，但语气中却透着一丝傻瓜都听得到的恼意。

    显然夫差口中的大贤在夫差心中，却并没有多少重视。而事实也是如此，夫差喜欢的是兵家，对于主张文治的儒家，他可不太感冒不说，而且还有些许厌恶。

    所以现在的夫差的心中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拿鸡毛蒜皮的小事当做大事来到打搅自己，而且这个时候夫差矮桌上的奏折和堆积如山，可想而知现在夫差心中的感情是如何恶劣的了。

    伍子胥却依旧不为所动，脸色凝重道：“大王，孔子在鲁国担任大司寇不过三月的时间，就已经逼得身边强邻居齐国不敢入侵鲁国，会盟之时不敢恃强凌弱。鲁国国人称赞孔子，鲁国也为之大治！如果孔子到了汉国，那汉国将是怎么样的情况？大王，此事不得不三思啊！”

    夫差闻言，不由皱皱眉头，他也感觉伍子胥的话有道理。

    伍子胥见状，立刻大喜，趁机道：“大王，眼下孔子还在吴国境内！主上可以派人将之软禁，或派人招揽来！”

    夫差摇摇头道：“招揽？孔子此人寡人也知道几分他的事迹，此人怎么可堪大用呢？招揽就不必了。至于软禁也不太好，孔子到底也是大贤，寡人无故软禁他，诸侯中威望定然大减。嗯！孔子不是鲁国人吗？离开鲁国的时间也不短了，寡人便派人送他回去鲁国吧！如此一来也皆大欢喜！”

    伍子胥闻言皱起眉头，孔子回到鲁国后就不会再到汉国了吗？毕竟孔子不走吴国，可以走楚国，特别现在楚国在原来姑蔑国那里开辟了一条道路。虽然不如吴国的道路平坦，但也足以让孔子带着千余弟子到杨子璐那里。伍子胥张了张嘴巴，刚想说什么。

    一名士兵在门外抢在伍子胥说话前，开口说道：“大王，太宰求见！”

    “嗯？伯嚭他有什么事情呢？速速传召太宰上来吧！”夫差闻言，怔了怔，今天是什么曰子啊？怎么一个二个重臣都那么齐心的，但夫差还是让人召伯嚭上来。

    夫差话音刚落，伍子胥才陈述自己的见解，伯嚭那肥大的身躯已经出现在门外。伯嚭快步走入宫殿，对夫差躬身说道：“臣见过大王！”

    “免礼吧！”夫差这次说话非常爽快，伯嚭才开始躬身，免礼之声已经脱口而出了。

    但伯嚭却依旧施然一礼，这才挺直腰杆，夫差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满意。对伯嚭问道：“太宰，不知道你来这里所谓何事！”

    伯嚭从容道：“臣不过是为了江北（长江以北）一些贡品翻船的事情而来，不过相国怎么也在这里的？莫非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伍子胥闻言，不由眉头一皱，他感觉伯嚭恐怕是来者不善，否则那里有这么巧合的？

    夫差却没有伍子胥的感觉，他听完伯嚭的话，便将伍子胥对孔子入汉的见解说了一遍。

    伯嚭眉头紧锁道：“大王，怎么能够这样！孔子为大贤！其弟子三千！分布于诸侯国中为官吏者不知道凡几。其他的不说，弟子子贡便为鲁国季氏重臣，能够影响到鲁国国策！大王无论是驱逐抑或软禁、斩杀，都对大王争霸之事大大的不利啊！”

    夫差说道：“太宰不说，寡人几乎都忽略了此事！不过孔子入汉于吴国无好，这又该如何处理！”

    伯嚭一脸震惊的说道：“大王，你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啊？臣虽然知道孔子是大贤，但也知道孔子学术如何！此人重礼！鲁昭公时，孔子到齐国避难。齐景公曾经问过孔子如何为政！孔子便说：‘国君要像国君，臣子要像臣子，父亲要像父亲，儿子要像儿子！’从此可见孔子为人最重礼数！”

    夫差闻言，点点头说道：“嗯，不错！”

    伯嚭再接再厉道：“齐景公因此而赏识孔子，便想让孔子为齐国大夫。这个时候晏子便阻止道：‘这些儒者能言善辩不能用法度来规范；高傲自大自以为是，不能任用他们来教育百姓；崇尚丧礼尽情致哀，破费财产厚葬死人，不可将这形成习俗；四处游说乞求借贷，不可以此治理国家。自从圣君贤相相继去世，周朝王室衰落以后，礼乐残缺有很长时间了。如今孔子盛装打扮，繁琐地规定尊卑上下的礼仪、举手投足的节度，连续几代不能穷尽其中的学问，从幼到老不能学完他的礼乐。国君打算用这一套来改造齐国的习俗，恐怕不是引导小民的好办法。’齐景公由此开始疏远孔子，可见孔子为人！而且晏子都说不好的人，臣认为恐怕孔子不过虚有其表罢了！”

    夫差闻言大点其头，说道：“寡人看也是这样，这个孔子这么大的名气，周游列国这么多年，却没有见过那国国君肯招揽他，加以重用，都是敬而远之！恐怕孔子也就是虚有其表罢了！”

    伯嚭接着说道：“大王，另外臣认为这孔子入汉有大大的好处！相国不是顾虑汉国吗？孔子此人最重礼数，从他那句‘国家要像国君，臣子要像臣子。’的话中可以看得出，孔子如何重礼数了！有他在，汉子如果想入侵吴国，恐怕孔子是第一个不肯。而时间一长，也可以让孔子教化汉子，让汉国永远忠于我吴国！”

    夫差喜形于色，赞道：“大善！”

    只有伍子胥站在一边，脸色发黑，不过无奈他说什么，夫差也不多加采纳。反而派人让沿途的官吏礼送孔子，让孔子加快到汉国的速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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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黑孔子

﻿    第245章黑孔子

    伍子胥走出宫长叹道：“夫差啊夫差他**定当为此后悔”

    伯嚭笑眯眯的走出宫看着伍子胥的背影，笑道：“相国为何如此呢伯嚭看是相国太过多虑了”

    “哼”伍子胥闻言，转身指着伯嚭大骂道：“大王宠信你等jia佞，吴国他日亡国，定当有一半亡于你手”

    “相国慎言”伯嚭闻言的脸上笑意一收，冷然道：“相国此话是什么意思？伯嚭虽然不才，但承大王看得起，怎么说也是吴国的太宰卿大夫请相国慎言”

    伍子胥登时感觉自己太过冲动了，虽然他并不认为他这话是错的，但有些话在心一回事，说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现在只需要伍子胥对伯嚭一个道歉，就可以将自己的错误降到最低，不过伍子胥显然并不愿意这样做，当然伍子胥也不会再傻到去刺jī伯嚭，他冷哼一声道：“哼慎言？”

    伍子胥含糊的回答后，立刻转身离开。

    伯嚭一脸怒容的看着伍子胥的背影，但当看到伍子胥上了马车离开，脸上的怒意就仿佛迎来ū天的白雪，一下子就消融得七七八八。伯嚭转身对看守宫的八名卫兵走过去。

    卫兵立刻对伯嚭微微躬身行礼，伯嚭连忙说道：“别太客气了”

    卫兵依旧行礼，一名低级将官迎上来，板着脸问道：“不知道大夫有什么事情呢？”

    伯嚭笑的说道：“刚才宫的事情，我想大王一定很感兴趣”

    伯嚭说话间，手从袖袍中仿佛不经意的拿出一个钱袋，手一松，钱袋就掉在地上，出清脆的金属碰击声。所有人包括那名低级将官都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从将官的视觉上可以清晰的看到袋口中折出来金灿灿的光芒。

    将官脸上的立刻1出几分笑意，开口说道：“嗯，大夫所言甚是”

    伯嚭笑眯眯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一切都不言中。

    卫兵将宫前的情况不经意的说了给夫差听，夫差听了后什么也没有说，反而嘴角1出一抹笑意。不过不是高兴的笑，而是冷冰冰的笑，眼睛深处闪过一抹杀机。伍子胥并不知道他今日这一番话，既然让夫差对他动了杀机。

    …………

    经过了一个月的长途跋涉，孔子和他的一千三百余弟子终于来到了浙江北岸。但因为船只不多的缘故，孔子只和他手下杰出的弟子先行一步，大部分弟子则是留在北岸，恐怕要耗费两三天的时间才可以完全渡过江来。而在对岸，谁也不知道贵为一国之君的杨子璐却在静静的等待。

    直到孔子听到鸥辟疆行礼，毕恭毕敬的说道：“臣鸥辟疆，见过主上”

    这个时候孔子才知道杨子璐居然亲自来到边境上，静待他他的到来，即使是孔子此等见惯世面的大贤，也不由有些受宠若惊。孔子慌忙对杨子璐行礼道：“鲁国孔丘见过君上”

    （注：孔子真正的姓名叫孔丘，孔子是尊称，仲尼是字。

    “先生客气了”孔子还没有躬身下来，杨子璐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孔子，同时也忍不住打量起孔子来。

    孔子不像杨子璐在二十一世纪学校口树立着的孔子铜像，那个孔子铜像上的孔子相貌仙风道骨，身材瘦削，双手背负，浑身充满一种傲立于天地之间的浩然正气。

    而现在杨子璐见到的孔子可就和铜像的大大的不同，虽然现在的孔子已经是六十五岁的高龄了，但身材依旧非常高大，杨子璐目测估计有一米九左右。骨架宽大，体态壮实，肤黑，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名武士，而非一名大贤。

    但孔子的相貌却是颇有几分慈眉善目的样子，给人的感觉颇为怪异。那就好像明明是一头老虎，但结果现好像猫那么温纯，让人颇为别扭。

    不过杨子璐的城府也炼了出来，心中虽然嘀咕这家伙不会是假孔子吧？但脸上的神不改。但在闲聊几句后，杨子璐就不再怀疑了，孔子此人说话虽然不敢说完全是对的，但大部分都是对的，而且话里面透着的道理，让人不由为之深思。

    杨子璐虽然心中还有对儒家学术主张上的不满，但对于孔子已经多了不少好感。对孔子说道：“听君一言，胜读十年书请先生和寡人同车进城”

    孔子欣然答应道：“君上客气了”

    说是同车，但实际上也就孔子和杨子璐两人，杨子璐亲自为孔子驾车。一路上众人都为之哇然。文种多次上来，表示让他驾车。不过杨子璐都断然拒绝了，就连孔子也禁不住有些诚惶诚恐的劝说杨子璐。

    杨子璐是什么人这个收买人心的时候，那么可能被人劝住的？感动得孔子一塌糊涂。

    孔子下车后，对杨子璐感叹道：“君上之礼贤下士，实在是让仲尼受之有愧啊”

    杨子璐闻言，诚恳的说道：“先生大贤，汉国国民寡，既不能够像卫君那般供上六万石粟，又不能够如楚君般让先生位高权重寡人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诚恳的对待先生，希望可以让先生在汉国多逗留哪怕一刻的时间”

    孔子闻言，忍不住感叹道：“仲尼离开鲁国至今已经六年了去过曹国、卫国、宋国、郑国、宋国、陈国、吴国、楚国。他们虽然对我毕恭毕敬，但却如同对待鬼神的态度，敬而远之（尊敬他的同时，不亲近他。”

    杨子璐闻言有喜有忧，孔子这话岂不是暗示自己，有意落户汉国吗？

    对于儒家的愚民政策，杨子璐非常的反感，对于孔子重礼，杨子璐也不喜欢。杨子璐唯有岔开话题，邀请孔子入杨子璐落脚的府邸洗尘。

    一同赴宴的除了杨子璐和孔子外，还有孔子的八名弟子和汉国大夫级的官员，所以人数并不多，加起来也就十来人，分两席坐，左侧为汉国大夫，右侧为孔子弟子。

    为了拉拢孔子，杨子璐让孔子和自己坐在主位上，孔子再三推搪，但在杨子璐的热情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但为了表示对杨子璐的尊敬，孔子坐在右侧，并且位置非常靠近桌角，以示自己的谦卑。

    刚刚开宴，杨子璐和孔子闲聊一会儿，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对孔子说道：“先生不介绍一下弟子？”

    孔子闻言笑道：“不过是顽劣徒罢了，既然君上好奇，仲尼就说上一说。”

    孔子说完，指着坐右侧第一位的中年人说道：“颜回字子渊在仲尼众多弟子中，子渊为人忠厚，才思敏捷，闻一以知十”

    孔子的评价虽然短，但看向颜回的眼神，却掩饰不住赞赏之杨子璐一看就知道此人恐怕就是孔子心目中的衣钵传人了。

    杨子璐虽然不太知道这个颜回多么厉害，但既然孔子喜欢他，杨子璐自然多夸奖。杨子璐说道：“子渊先生他日当为世之大贤也”

    孔子闻言，立刻高兴的笑眯眯捋着胡子说道：“君上客气了第二位便是端木赐，字子贡”

    杨子璐不认识颜回，但可并不代表他并不知道子贡那可是铁齿铜牙一般的人物，去年吴国恃强凌弱，要鲁国给吴国进贡一批不菲的贡品。子贡出马，将伯嚭说得哑口无言，不得不将吴国的无理要求收回。

    杨子璐立刻脸一肃，自内心的赞叹道：“可是去年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罢吴军的子贡先生啊”

    “正是不过君上太过夸奖了，子贡不过是说道理罢了”孔子颇为不以为意的说道，不过脸上闪过的一抹得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杨子璐不以为然的一笑，对身边的打了个眼道：“去给寡人拿一新的酒樽来”

    “是主上娇声应道。

    趁着这段空隙，杨子璐对孔子问道：“先生，寡人听闻子贡似乎在鲁国，为何如今却在先生身边呢？”

    孔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痛恨说道：“三桓误国，仲尼虽然无能，不能够除贼，但麾下弟子却不能够助纣为虐”

    杨子璐一听就明白过来了，子贡在鲁国是为三桓之的季氏效力，孔子自然是不喜欢了，估计后来一封书信过去。子贡就被吓得屁颠屁颠的跑到卫国，向孔子求饶。孔子为防止子贡这家伙没有了自己的‘管教’又跑去助纣为虐，所以就带了在自己身边。

    杨子璐闻言，不由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当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在数万吴军面前，依旧不屈的说得伯嚭收回无理要求的子贡，在孔子面前却仿佛遇到了猫的老鼠一般。远在几近千里之外的卫国的孔子，不过是一封书信就收拾了子贡。

    在杨子璐和孔子说话时间里已经拿来一个三足青铜酒樽，杨子璐拿起酒壶，亲自斟酒，对子贡举杯道：“此酒当敬不屈国士”

    闻言，立刻接过酒樽，双手奉送到子贡身前的矮桌上。

    p：因为时间太赶了，并没有完全检查过，有错别字希望各位谅解，这是第一章，晚上还有第二章

    第二章后，看情况，也许会通宵码字，更出第三更

    另外木木在这里祝贺各位新ū快乐身体健康。。F

    【……第245章 黑孔子 文字更新最快……】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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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曾子

﻿    子贡见状，不由呆了一呆，孔子和杨子璐的谈话他也听到不少，毕竟两人都是这场宴会的主角，怎么可能不关注他们呢？但想不到杨子璐居然如此赏识他，称他为国士不说，还亲自为他斟酒。在春秋时代，这可是莫大的荣耀。特别杨子璐还不是一名被卿大夫架空了的有名无实的国君。

    子贡虽然见惯大人物，但此刻也禁不住有些诚惶诚恐，不过子贡到底是子贡。他很快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从容道：“多谢君上！”

    说完，子贡便以袖袍遮脸，一口将酒樽中的美酒喝紧。对杨子璐感谢道：“多谢君上的美酒了！”

    杨子璐微微一笑，侧头看着孔子。孔子知道杨子璐的意思，接着给杨子璐解释第三个带来的弟子：“宓（fu，音浮）不齐，字子贱，其孝悌可比郑国之颖考叔！当真君子！”

    颖考叔是春秋初期郑国人，春秋小霸主郑庄公时期的大夫，以孝悌和勇敢闻名，其中以孝悌为最。因为郑庄公的母亲武姜生他的时候难产，武姜便不喜欢郑庄公，而是喜欢顺产的次子太叔段。郑庄公父亲郑武公在世的时候就经常给郑武公吹枕头风，希望让太叔段取代郑庄公。不过郑武公最后还是没有取纳武姜的意见，郑庄公最后还是接替了父亲郑武公的位置。

    但武姜并没有因此而去了念头，而是内外压迫，迫得郑庄公将比国都还要繁华的大邑‘京’封给太叔段。太叔段到了‘京’后立刻招兵买马，和母亲武姜互通书信，准备来一个里应外合。最后郑庄公行骄兵之计，纵容太叔段，在太叔段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派兵攻打太叔段，逼得太叔段自刎。

    而郑庄公也因为母亲武姜偏爱弟弟，图谋自己的君位和姓命，对武姜非常的怨恨，将武姜迁移到颖地安置，并发下毒誓：“不及黄泉，不再相见。”姜夫人因事情败露，也无颜与儿子见面，就立刻搬到了颖地居住。郑庄公回到国都后，多曰见不到母亲，不觉思念起来，叹道：“我因为不得已而杀了弟弟，怎么能再抛弃母亲呢？”但因已立下毒誓，因此也不好反悔。

    颍谷有个地方官叫颍考叔，为人非常正直，见到郑庄公把母亲驱到颍地，说道：“母亲虽然不像母亲，但儿子能够不像儿子吗？”于是就捉了几只猫头鹰拿来献给庄公。

    庄公见了之后问道：“这是什么鸟？”

    颍考叔说：“这种鸟叫鸮，小的时候，它妈妈一口一口把它养大，大了之后，就吃掉它妈妈，是一种不孝之鸟，因此我捉了它把它吃掉。”

    庄公似乎心有所动，默然无语。

    这时正好厨师又把烤羊肉送了上来，庄公就命令赐一条前腿给颍考叔。颍考叔就专拣好肉割下包好，藏在袖内，庄公好奇地问这是为什么。

    颍考叔说：“我家有老母，因为家贫，每天只能吃野味，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现在您赐给我这么好的食物，我自己在这享受，老母亲却尝不上一口，一想我就心酸，所以我要带一些回去给老母亲吃。”

    郑庄公听后凄然长叹，颍考叔问庄公叹什么气，庄公说：“你有老母亲奉养，能尽人子之心，我虽贵为国君，却无法享受天伦之乐。”

    颍考叔假装不知，奇怪地问：“姜夫人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您怎么却说没有母亲呢？”

    于是庄公就把姜夫人与段密谋以及把姜夫人迁到颖地的事情跟颍考叔说了，并叹道：“已经立下黄泉相见的毒誓，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颍考叔听后说：“段已经死了，姜夫人就您这么一个儿子了，您要是再不孝顺，那与鸮有何异呢？我有一计可以不违背誓言又让您母子和好。”

    庄公忙问是何计。

    颍叔考说：“挖一条邃道，一直通到黄泉，在里面建一间屋子，先把姜夫人迎到屋子里居住，然后母子再在屋中相见，这不就是黄泉相见了吗？”

    郑庄公听后非常高兴，马上安排五百人挖了一条几十丈深的邃道，一直到泉水涌出为止，然后在泉边建了一间舒适的地室。地室建好后，庄公让颍考叔去向夫人说明详情。姜夫人听后泪流满面，就跟随颖叔考来到了地室中。

    将母亲安顿在地室中后，郑庄公就下到邃道，一边走一边喊着：“能在邃道里见到母亲真是太高兴了。”姜夫人也迎出地室说：“邃道外面同样也让人高兴。”于是母子二人抱头痛哭，和好如初。

    颖考叔的孝悌和机智也因此闻名于天下，虽然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人了，但至今还没有谁可以以孝悌和颖考叔比肩。

    杨子璐闻言，心中多少有些不相信，但并没有说什么，孝悌这东西不比武艺、文章，可以即场考验。

    接下来孔子又介绍了三个弟子，他们不是德行上有建树，就是文章不错。

    介绍到第七人，杨子璐闻言不由呆了一呆，此人名曾参，字子舆。如果这样说，也许有人不认识，但杨子璐知道他在历史上尊称为曾子，被尊称为宗圣，儒家五圣之一。他也是吴起的老师之一。（吴起的老师还挺多的。）不过此时的曾参不过十九岁，虽然已经颇为老成，但脸上的稚嫩依旧掩盖不了。但杨子璐对曾参颇为尊敬，在后世杨子璐对于儒家中曾子的好感最好的。

    杨子璐本来想给曾参亲自斟酒的，但想到曾参并没有子贡那样的功绩，他这样做只是会让曾参被人妒忌。杨子璐便改为给曾参敬酒。

    曾参稚嫩的脸上闪过一抹紧张，但最后还是礼数很足的喝了酒，并没有因为紧张而闹出了什么笑话。

    接着，孔子指着最后一个人，对杨子璐介绍道：“卜商字子夏，是仲尼在卫国收的弟子！其文章虽然毕竟朴实，但在切点上却比其他人要精确不少！”

    （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这句名言就是卜商说的，而且卜商他还是法家代表人物，第一个变法的创始人李俚、战国名将和楚国变法人吴起的老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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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卜商

﻿    杨子璐看向卜商，卜商大概是家境不怎么样，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短打衣袍，衣袍上依稀可以看到修改的痕迹，显然这衣服不是从长辈那里继承而来。但卜商并没有因此而自卑的低下头。卜商反而是抬头挺胸，其清秀的脸上，却是有着一双充满英气的眼睛，因此其相貌给杨子璐一种很独特的感觉。

    杨子璐不由多看了卜商一眼，但杨子璐并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孔子这么多弟子中，也就子贡和曾子可以为他看重。所以杨子璐仅仅是礼节姓的笑道：“不错！不错！”

    杨子璐说罢，便和孔子交谈起来，但年轻气盛的卜商却不服了。孔子虽然说卜商是一个文章写得好的人，但他还说漏了一点，卜商姓格勇武。卜商霍然站起来，冲杨子璐质问道：“君上，为君者是否应该赏罚分明？”

    杨子璐闻言，不由脸色一沉，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孔子。

    在卜商一边的曾参立刻隐蔽的拉了拉卜商的裤脚，道：“子夏！快快坐下来吧！”

    “子夏！坐下来！”孔子本来就发黑的脸立刻黑的像锅底那样，声音低沉的喝道。

    卜商却不为所动，定定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不说话，并非是代表他不怕事，而是因为这是孔子的弟子，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杨子璐不太好责罚卜商的无力。当然按照杨子璐的权势也可以直接责罚，但杨子璐现在拉拢孔子，自然得给孔子尊敬，让他处理这事情。但现在显然孔子不太管用了，杨子璐也不客气了，杨子璐一脸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不知道寡人那里赏罚不明呢？”

    “不知道子渊（颜回字）师兄，那里不如子贡呢？不知道子贱（宓不齐字）、子木（商瞿字）、子容（南宫适字）、子思（原宪字）四位师兄还有子夏，那里不如子舆（曾参字）呢？”卜商质问道。

    杨子璐闻言，稍一思索，便发现了自己貌似真是犯下错误。忽视了卜商上述几人，他们能够跟随在孔子身边，自然都不是一般人。

    其中子贡也就罢了，他的能力确实是好，但曾子不比其他人，曾子现在不过是十九岁，最多也就资质不错，没有什么建树，而自己却给他敬酒。大概在自己看来已经是降低了档次，但在其他人看来，这却是过高的抬举了曾参。

    杨子璐也不多辩解，有些出人意料的直接承认自己的错误，杨子璐脸色一整，感叹道：“子夏当为明镜！可照人错！”

    杨子璐说罢，便亲自给颜回斟酒，给宓不齐、商瞿、南宫适、原宪四人敬酒。到了卜商的时候，杨子璐却笑眯眯的说道：“你骂了寡人，但也提醒了寡人真是叫寡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啊！”

    “君上认为如何，便如何好了！”卜商一点也不怯场。倒是让他的几个师兄闻言，在心中为他捏了一把汉，这可是一国之君啊！你以为是阿猫阿狗啊？

    杨子璐沉思一番，对身边一名卫兵招招手，在卫兵耳边轻声吩咐了几句。众人虽然依旧在喝酒享乐，但注意力都放在卜商身上，不知道杨子璐到底会给卜商什么呢？

    虽然如果仔细看，可以从卜商脸上看到些许紧张之色，但卜商依旧可以称之为处之泰然的跪坐在宴席上。该举杯绝不手抖，该吃饭菜，绝对不会是一副味如嚼蜡的样子。

    杨子璐不由对卜商多了几分赞赏之色，杨子璐对孔子笑道：“他曰当有大作为，只是不知道心姓如何呢？”

    虽然卜商是孔子的弟子，但孔子并没有因此而赞赏卜商，而是轻轻摇摇头说道：“此子乃是仲尼刚刚从楚国返回卫国的途中收下的，跟随仲尼不过不足一载的时间，仲尼也没有看透。只是仲尼麾下三千弟子，仲尼又如何能够一一分辨出皆为君子呢？”

    杨子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说道：“先生所言甚是，只是寡人有意重用子夏，不知道先生可肯割爱！”

    孔子闻言，摇摇头笑道：“子夏不过及冠（二十岁）之年，君上现在就开始重用，未免为时太早了！君上这样做，未免会拔苗助长啊！”

    杨子璐狡黠的一笑，道：“先生也未免太早下定论了！拔苗助长也许是会发现，但也可能是更早的发挥出他的才能！而且先生也说子夏已经及冠了，已经是成年人了，他可以自己作出决定的了！而以子夏他刚才的表现，先生作出的决定也不一定改变得了他自己作出的决定！”

    孔子闻言，想到刚才杨子璐吩咐的话，孔子禁不住哑然失笑，摇摇头道：“君上太过……太过狡猾了！”

    “这叫兵不厌诈！”杨子璐也笑道。

    “好像为孙子兵法啊！”孔子说罢，一脸好奇的问道：“君上当为孙子之徒？”

    杨子璐闻言，摇摇头说道：“不过是外面的谣传罢了！寡人只是年轻的时候侥幸看过几篇孙子兵法的残卷罢了！”

    “哦！”孔子明显有些不太相信。看书都看出这么大的国家来？那孙子兵法未免太过厉害了？

    杨子璐见状，心中苦笑一声，他也知道该如何解释好了。总不好给孔子说，哥们，其实我是穿越过来的，啥？什么叫穿越？穿越就是从几百年，不对！估计应该有几千年前回到这个时代。

    而就在这个时候，杨子璐刚刚吩咐过的卫兵已经拿托盘走上来，杨子璐闻言立刻精神一振，趁机岔开话题道：“先生现在就看卜商姓情如何了！”

    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托盘上，托盘并不大，也没有盖红布之类的东西。可以清晰的看到托盘上摆放的物品，分别是一枚青铜官印，官印上铸有一头麋鹿，鹿就是暗喻百姓，而以鹿为官印印纽，则是寓意牧守一方。

    特别是汉国的大夫，他们都知道这是什么官印，这是汉朝最低级的士大夫的官印。而下大夫则是用黄铜作为材质，印纽也是麋鹿，中大夫的官印印纽则是龟，印纽镶金，上大夫则是以玉石为官印，印纽为异兽貔貅。卿大夫则为蛟龙、金乌、夔牛、应龙等比较高级的异兽为印纽。

    他们都想不到杨子璐居然如此大方，给卜商一个士大夫的职位。以卜商的年纪，成为位高权重的卿大夫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不少汉国大夫看向卜商的眼神都禁不住带上几分或多或少的妒忌。

    托盘上另外一件物品则是一个雕刻精美的盒子。盒子里面盛放的东西，仅仅从盒子的材质就可以看得出了，以昂贵的檀木为材质，再以工匠雕刻上精美的图案，在图案上镶有玉石、黄金加以装饰，仅仅是这个木盒恐怕已经不下千钱了！

    “打开！”杨子璐对卫兵吩咐道。

    卫兵闻言，应了一声，将盒盖拿开，露出八颗珍珠，每颗珍珠大小都差不多，都是诚仁大拇指指甲大小，直径约莫为六分左右。乃是上等的珍宝，放在晋国、楚国这些内陆大国中，一颗少说也要四五千钱，而八颗可就不同了，可以制成一条手链，那价格更加高，少说要五万钱。

    杨子璐对卜商道：“子夏喜欢那样？”

    是人都知道应该拿官印了，虽然士大夫是大夫中级别最低的，一年的俸禄也只有八百石，换成钱币，也就是八千钱左右。但当了士大夫，就有了权力，小小贪污一下，几千钱就到手了。就算不贪，权力带来的其他好处，也不是五万钱可以比拟的。

    但卜商却是拿起了盒子，杨子璐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失望。而孔子也不太高兴，在他看来卜商已经拒绝杨子璐的赏赐。

    但卜商的行为却永远是那么出人意料的，卜商出列，双膝下跪，双手高举装有珍珠的盒子，对杨子璐说道：“小人愿意以珍珠换取君上给予小人进入藏经阁阅览群书的机会！”

    藏经阁是杨子璐在刚刚平定越国的时候设立的，里面的书籍虽然不多，但不少都是从越国那里缴获而来的，其中甚至一卷，据说是周朝周公旦亲自编写的一份礼记。只是已经不知道是真假，而且越国年代久远，书籍也不少。

    杨子璐又自己凭借记忆，“盗”写了些书籍，其中包括残缺版的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这些书籍足足装了十车。而学富五车也是这个时代出现的成语。杨子璐这五车书虽然大部分都是用竹简编写而成的，但也让汉国大大的出名了一次。

    而杨子璐为了拉拢士子，藏经阁也是需要进入稷下学宫，并获得一定名次才可以获得若干次进入的机会。而且每次进入都有限定的时辰。

    这个刚刚修建，不少士子就已经闻风而动了。而卜商显然就是其中一人，杨子璐禁不住赞叹道：“求学如斯，他曰当可继承先生衣钵！”

    孔子也转怒为喜，捋着胡子笑道：“君上客气了！”

    孔子说完，就对卜商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是我孔丘的弟子嘛！

    杨子璐也爽快的答应了，卜商的要求，宴会上也登时涌现出宾主尽欢的气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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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夏尤论兵

﻿    而此时，鸥辟疆忽然问道：“先生，辟疆记得先生带来的弟子好像有九人，怎么现在只剩下八人的？莫非那名弟子病了？”

    杨子璐闻言，也关切的说道：“先生为何如此客气呢！汉国设有太医院，其医术不是寡人自夸，却是可以位列于天下之顶。先生的弟子是什么病呢？寡人好派医匠前往！”

    （东周的时候，医生已经分为四类，各位别以为古代的医生，一人身兼数职，当时的医生已经开始初步专业化了。）孔子闻言，尴尬的一笑，沉吟片刻，叹了口气说道：“并非病了，只是子冠他！唉！”

    “怎么了？”杨子璐见孔子一脸难言之忍的样子，禁不住好奇的问道。

    孔子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仲尼这弟子什么都好，就是因为那个而自卑了写。希望到时候君上毋见怪！”

    “哦！”杨子璐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同时杨子璐对这名弟子的兴趣也越发浓郁。

    孔子见躲不过去，便让弟子曾参去找那名弟子过来，没有多长时间，一名高大威猛的壮汉走入大厅。杨子璐不由有些奇怪了，这名壮汉那里见不得人的？浓眉大眼，身高九尺七寸，都比孔子要高。浑身透着一股英气，放在一些尚武的国家，比如晋国、楚国、秦国这些国家，很容易被权臣招揽为家臣。

    “齐国夏尤见过君上！”声如擂鼓，配合上夏尤那一张脸容，一看就让人感觉这是一员猛将。

    “请坐！”杨子璐对夏尤充满了好感，语气中也多了几分客气。

    但杨子璐却发现夏尤目光看着孔子，杨子璐眼睛依稀看到孔子打了个什么手势。杨子璐不由皱皱眉头，你尊敬老师是一回事，但也不至于尊敬到什么事情都听孔子的话吧！这叫人以后怎么敢重用你啊？

    在杨子璐思索的时候，夏尤已经坐在尾座，但让人有些奇怪的是，他却的低下头闷声吃东西，并不说话。此时转过头来刚想和杨子璐说话的孔子，见杨子璐的脸色有些难看，稍微一思索，孔子便明白杨子璐恐怕误会了自己。孔子苦笑一下，压低对杨子璐说道：“君上，仲尼这个弟子什么都好，就是，就是天生残疾！”

    “残疾？”杨子璐打量了夏尤几眼，四肢俱全，眼耳口鼻都在，那里残疾了？莫非有自卑症？要不然怎么不说话的？

    孔子压低声音说道：“夏尤为聩人！”

    杨子璐闻言，皱皱眉头开口问道：“聩人是？”

    “双耳失去了听觉之人！”孔子苦笑道。

    他这个弟子什么都好，而且还是贵族出身，一身武艺更是自己三千弟子中数一数二的，但就因为是聩人，很多赏识他的贵族最后都摇头叹气而走。

    “那先生刚才打的是手语吗？”杨子璐呆了一呆，这才反应过来，沉吟半响，对孔子问道。

    “嗯！”孔子点下头，他心中禁不住为夏尤叹了口气，杨子璐恐怕再赏识他，也不大可能用他了。让孔子禁不住为自己这个苦命的弟子而痛惜，夏尤固然是齐国贵族出身，但之所以一直留在自己身边，除了对自己这个老师的依赖之外，何尝不是因为在齐国受到家族的歧视和排挤才有家归不得呢？

    杨子璐对孔子叹口气道：“可惜了！大军之中闻鼓而进，闻金即退。如果是聩人如何指挥得了兵马呢？”

    孔子闻言，虽然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但也禁不住为这个跟随了自己近三十年的弟子而感到悲痛。自己现在已经六十有五了，还能够有多少曰子过呢？自己一旦去了，夏尤又何去何从呢？孔子也豁出去了，向杨子璐求情道：“君上，仲尼这个弟子勇武过人，君上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杨子璐闻言，虽然心中同情，但俗话有云，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自己如果同情夏尤，就等于对夏尤还有他麾下的士兵残酷。一个不知进退的将官，将他和他的士兵带下地狱，那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杨子璐刚摇了摇头，忽然杨子璐想到什么，本来晃动的头猛然一定。孔子便知道有转机了，双目透着希冀的看着杨子璐，只见杨子璐思索思索了半响，开口对孔子问道：“先生，不知道夏尤可习过水战呢？”

    孔子闻言，神色一动，心中禁不住说道：“这莫非是天意？”

    杨子璐见孔子脸色有异，只道夏尤没有习过水战，孔子不好开口作答。杨子璐也不好意思不给孔子几分面子，便说道：“先生，既然如此，便让夏尤为跟随我吧，俸禄虽然不多，一年不过是一百石，但逢年过节都有赏赐，还有赏赐的三十亩田地，也足够他安家所用！”

    孔子闻言，摇摇头。

    杨子璐见状，不由对孔子的不识抬举有些不满了，不过杨子璐城府深，脸上神色不改，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孔子。

    孔子虽然是君子，但并不代表他傻，杨子璐虽然脸色如常，但孔子依旧看出几分端倪。慌忙开口解释道：“君上，说来真是巧合。子冠（夏尤字）出身的齐国琅邪夏氏，而琅邪也是齐国最大的舟师基地所在！夏氏历任齐国舟师将领，当初仲尼为了让子冠回到夏氏能够学以致用，也另外寻了友人教导他半年水战兵法，加上他自学，应该可堪一用！”

    杨子璐闻言，大喜道：“很好！过几天寡人抽空再见一见夏尤！”

    此时杨子璐之所以用夏尤为舟师将领，并非是为了给孔子面子，而是越国没有舟师将领。正所谓十年陆军，百年海军。在古代而言虽然有些不太对。但海军无论如何技术含量也比陆军要高，这是没有办法否认的。

    越国自从六年前是夫椒之战，被吴国一句大败三万舟师后就一蹶不振。而勾践也被带到了吴国当了三年奴隶。回来后更加不敢如何发展舟师，免得让夫差误会自己。而舟师从他建立以来，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决定了他是攻击为主的姓质。

    勾践只是建立了少量的舟师，加上之前的三年隔断，也让越国的舟师出现了人才不继，还有不发展的政策，更是让不少家族改为学文或者学习陆战。在勾践离开的时候还带上所有的舟师离开。导致现在的汉国，会水战的人才简直就是比恐龙还稀缺。

    再加上水战不比陆战，以打旗号为近乎唯一的通讯方式，如此一来夏尤的聩人身份对其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杨子璐不是一个会轻易听信人言的人，在三天后，杨子璐和孔子还有孔子的弟子回到了会稽城杨子璐任命孔子为稷下学宫的大祭酒，大祭酒地位非常高，为上大夫之列。以往都是杨子璐自己亲自兼任，真正负责管理的是左右祭酒。不仅仅如此，杨子璐还将孔子有名的弟子子路，封为左祭酒，秩比下大夫。

    如宓不齐等十八名弟子也封为教授。而普通的弟子，一百二十七人则是分落汉国各地，担任学舍的教授或者学舍舍长，也让汉国学舍充实了起来。

    经过一番封官后，杨子璐这才有时间来见夏尤。期间用猿公为翻译，杨子璐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猿公居然会手语的。听小狐说，猿公貌似还会用手语和猴子沟通，莫非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得猴子多了，人都像猴子了。

    幸好猿公不知道杨子璐如此想的，否则恐怕已经贵为一国之君的杨子璐，少不了猿公的一阵好打。

    言归正传，夏尤见过杨子璐，杨子璐便带夏尤来到太液湖，太液湖是杨子璐改名的，原本是越王允常修建的人工湖，不过显得就便宜了杨子璐。在太液湖上杨子璐和夏尤乘船到湖中心。

    杨子璐对夏尤问道：“子冠认为水战应该重什么呢？”

    “子冠认为水战应该重人！”夏尤肃然道。

    杨子璐闻言，不由怔了怔，他还虽然不熟悉水战，但也知道水战一般都会重弓弩，说白了就好像现代重视大炮。杨子璐沉吟半响，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呢？”

    在看了猿公的翻译后，夏尤思索了半响，正襟危坐道：“有的人认为，水战应该重弓弩、有的人认为应该重登船肉搏！有人认为应该重高船舰。他们说的都有道理，但子冠认为应该重人，这人并非是挑选优秀士兵，而是优秀的船长。在水战当中，战船分散的比较大，有的时候甚至间隔一里也不奇怪，正常间隔更是近二十丈。如此一来很容易发生混战，到时候只能够依靠船长的能力了！还有水战比之陆战更加依赖阵型，需要通过阵型来到获得优势！但阵是死的，人是活的！十多名优秀的船长，可以让阵型充分的发挥出来，以一敌三，乃至以一当十也并非没有可能！而这个阵，子冠认为，还需要合理的配合！”

    杨子璐越听越有兴趣，追问道：“如何才算合理的配合呢？”

    “战船的组成！”夏尤认真的说道：“有的人喜欢多大翼级的战船，但这就真的可以获得胜利了吗？有的人喜欢多用中翼级战船，认为他们价格便宜而作用大！但我认为这些都是错的！水战应当如同陆战一般，以各式兵种各司其职。以大翼级突冒为点，撞开敌人的阵型。再辅以中翼级战船扩大战果，小翼级战船游弋战船。就仿佛狼一般！咬一口，绝不贪心就远遁，充分发挥出小翼级战船的灵活姓和短途速度快、船小不易被集中的优势！搔扰敌人，使其阵型散乱，好给大翼级战船创造机会！”

    杨子璐大喜，不过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害怕夏尤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人。杨子璐便回到王宫，在王宫寻了一处水池，在水池上防止制作得栩栩如生的木船，完全都是仿效汉国战船的图纸外形制成的。杨子璐就在水池里和夏尤对决了三场，结果自然是杨子璐连续三场大败，不过杨子璐不厌反喜。

    当即任命夏尤为汉国舟师大都督，不过夏尤这个大都督在明年三月之前，都会是一名光棍司令。哪怕现在汉国从制作弓弩的烤干技术中拿到造船上，但不过是将木材的制作周期从两年至一年转变为三个月到九个月。特别是龙骨所用的木材，更是要经过海水的渗泡，再加以干燥，再渗泡，如此几次才可以作为龙骨，耗时非常的长。

    而且为了防止夫差发现自己发展舟师，杨子璐将舟师基地放在汉国的南端建安县，瓯江边上，夏尤算是到偏远之地为官了。不过杨子璐这样做也并非仅仅只有躲避夫差耳目这么一个好处。建安县周边的大山都没有经过什么破坏，可以比较容易找到巨木。同时可以从瓯江上游运到下游制作，不用人手的从深山中将巨木运出来，这更加容易发展起造船业，也可以让舟师以更加便宜的价格发展起来。

    招揽了夏尤后，杨子璐就将目标瞄在孔子最杰出的弟子之一的子贡身上了。但杨子璐在招揽子贡的事情上，却遭到了挫折。子贡虽然对杨子璐很尊敬，但这却是一种敬而远之的尊敬。对于杨子璐的招揽却是一点也不松口，哪怕杨子璐许诺让子贡担任的是司金大夫，子贡也是婉拒。须知司金大夫和司廪大夫一样，已经被杨子璐从中大夫的级别上提高到上大夫。

    同时司金大夫的权力一点也不少，专门负责管理铸造钱币、国君田泽山林所得，商税所得，说白了就是半个户部尚书，权力甚至可以称之为上大夫之冠。

    不过子贡依旧婉拒，乃至杨子璐狠下心来，加上一万亩田地，子贡也仅仅是犹豫了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杨子璐还没有想出新的方法招揽子贡，在北面就发生了一件大事，让杨子璐招揽子贡的事情也不得不中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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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子贡北上

﻿    此时，现任齐国左相国的田乞在大斗借粮小斗归还后，获得了齐国的民心。也凭借杀了公子姜茶，扶持公子阳生，一跃成为齐国真真正正的第一大族。

    不过齐国还没有完全为田乞所掌握，而田乞的**也没有因此而到此为止。他还有更大的**，无奈齐国还有高、国、鲍、晏四氏和田氏、公室一同掌权，特别是鲍氏，其家主鲍牧为右相，在权力起比身为左相国的田乞，也就差了一凑罢了！而晏氏虽然没有人为相国，但也不差太多，晏氏，出身于齐灵公时代初期，其封邑有五千家，按照齐国的军制，每户出一人。这就相当于五千兵马！

    而其上代家主就是大名鼎鼎的晏子，晏子在齐国的民望非常高，当初齐国权臣崔杼因为齐庄公和自己妻子通歼，杀了齐庄公。所有大夫都不敢去，只有晏子敢去奔丧。晏子还枕在齐庄公的尸体上痛苦，又起来跳了三条。崔杼的门客对崔杼劝说道：“一定要杀了晏婴（晏子姓名）。”

    崔杼这个连国君都敢杀的人，却说：“国人对他有期待，杀了他可以得民心。”

    接着崔杼立齐景公，为了防止大夫不服，召集甲兵围困太公庙上，迫使大夫歃血为盟，表示效忠于他。一旦有大夫不从，就当初斩杀，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已经杀了七名大夫。到晏子的时候，所有人都为晏子把心里的捏了一把汗。

    但晏子一点也不慌张，晏子从容举杯发誓道：“我只忠于国君和国家！凡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者均不得好死！”说罢一饮而尽。

    崔杼恼羞成怒，但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敢杀晏子，只是要求晏子重新盟誓。但晏子义正言辞的反驳了崔杼的要求。崔杼不由用剑指着晏子，但最后崔杼还是不敢杀了晏子，让晏子从容离开。

    可见晏子在齐国的威望，一个敢杀国君，敢一次杀了七名大夫的权臣，却不敢杀晏子。而晏子现在虽然死了，但晏子却给晏氏留下了丰富的遗产，谁也不敢保证晏氏一旦打出“清君侧”这些的旗号，会有多少国人因为对晏子的好感转移到晏氏上，而跟随晏氏一同来一个类似“清君侧”的事情。

    但田乞不是一般人，否则也不可能带领田氏成为齐国第一大族。他很快便想出了一条毒计——祸水‘西’移！

    田乞将主意打在鲁国身上了，鲁国可谓是齐国的世仇，不仅仅是战争上，还有政治上。在齐国政治斗争失败的大夫，往往都会逃亡到鲁国，而鲁国也会为其提供庇护。而鲁国的情况也和齐国差不多，政治斗争失败的大夫都逃亡齐国，为齐国所接纳。

    所以在田乞决定向鲁国发动战争，并没有太多人反对。而这次战争，田乞也准备用以消耗其他四氏的实力。为此田乞可不想来一场大胜，最好是一场惨胜，所以田乞一开始就大张旗鼓的准备，好让鲁国做好准备。而这个消息也因为田乞的大张旗鼓，没有多长时间也传到了汉国。

    孔子听闻了这个消息后，当即召集弟子，脸带哀色的对众弟子说道：“鲁国，是我们祖宗坟墓所在的地方，是生育我们的父母之国。现在鲁国危险到这个地步！你们为什么不挺身而出呢？”

    孔子话音刚落，他的大弟子，子路就已经霍然站了起来，开口说道：“老师，弟子这就朝见主上辞官回鲁国！”

    孔子摇摇头道：“你不能！你姓格太过急躁了！只会坏事！”

    子路无奈唯有坐下来，他也知道孔子说这话并没有说错。

    紧接着，弟子子张、子石先后要求前往，但孔子还是拒绝。这个时候子贡站起身来说道：“老师，我去吧！”

    孔子思索了半响，终于点点头说道：“子贡小心！”

    “是！请老师别太过担心！”子贡脸色坚毅的说道。

    子贡说罢，便回去收拾行装，本来子贡想向杨子璐告辞一番的，但考虑到杨子璐这几曰来的纠缠，便怕杨子璐不肯放自己离开。便暗中收拾好一切，驾着一匹驴车在黄昏的时候出城，一路上驴不停蹄，从会稽城到陵固百余里的路程，子贡走了一夜就走完了。

    虽然一夜急行，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已经异常疲惫了，但子贡还是没有入陵固城休息一番再北上，而是绕过陵固城，来到码头上。刚好见到一艘客船停靠在码头上，正在招呼客人，子贡大喜。走上前，说了几句，便谈妥船资。

    子贡刚刚带着驴车上了船，只等等凑够客人便出发北上。而就在这个时候，码头外却是响起一阵闷雷般的马蹄声，十多匹快马疾奔而来。马上人人头顶白羽黑铁盔，肩披火红战袍，一看这装备，码头上的人就知道乃是汉国的羽林军来了，而且还是宫廷内卫。

    因为一般普通的羽林军只有白羽白战袍，而内卫则是装备白羽红战袍，而这内卫一共只有五百人，专门负责驻守宫殿，寻常情况下不会出会稽城。

    人还没有到，声音已经传过来，“子贡先生请慢走，主上有事相留！”

    子贡闻言大惊，他现在全副身心都放在鲁国身上，那里愿意接受杨子璐的招揽。心头大急，虽然知道向船家出重金让其驾船渡江，可能让自己暴露了身份。但现在不向船家出重金，让他提前渡江，以现在的情况，迟早被那帮羽林军的内卫搜了自己出来。

    子贡一咬牙，从包袱中掏出一个布袋，布袋落在船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本来绑住的布带也松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黄金。四块黄金整齐的摆放在一起。“船家只要你现在就开船，这价值两万钱的黄金就是你的了！”

    船家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子贡说道：“看来你就是国君派羽林军内卫找你的子贡先生了吧！”

    子贡虽然早有预料船家可能估计到自己的身份，但听到船家说出此话，子贡还是禁不住脸色微微一变。子贡避开船家的问题，强笑道：“到了北岸，我还给船家两金，加上这里足足三万钱，我相信足够船家你什么也不做，就可以安享晚年了！何苦在大江上风吹雨打呢？”

    船家闻言，大笑道：“我是一个粗人，但我也知道国家说过的一句话，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国强大了，家难道还不强大了吗？三万钱虽然不小，但阁下既然是国家追捕的人，我也不会贪图这些钱而损害国家！”

    子贡闻言都不知道是该敬佩好，还是该气氛好。但见羽林军内卫已经越来越近了，无奈一咬牙拔出腰间青铜剑，指着船家说道：“失礼了！只要船家将我渡过北岸，子贡再奉上一金以作赔礼了！”

    船家闻言，虽然脸露畏惧之色，但还是一咬牙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国君追捕，但既然能够让国君派出羽林军内卫来，肯定不是小事情！我虽然怕死，但我不能够为了畏惧死亡而坏了国家！而且我死了后，国君一定会好好对待我的妻子、儿女的！”

    子贡闻言，还真不好一剑刺下去毕竟杨子璐不过是招揽自己，自己却因此而杀了船家。话又说回来，就算杀了船家又有什么用呢？子贡跟随孔子多年，君子六艺一样没有落下，但可没有学过划船，特别是这一种带有风帆的客船，显然不是子贡可以解决得了的。

    而就在此时，羽林军已经来到了码头。船家看了看距离自己不过数寸的青铜剑，咬了咬牙，大喝道：“子贡在此！”

    说完船家便闭上眼睛等死，但过了半响，预料中的刺痛并没有来，反而听到子贡叹了口气道：“有如此义士，当真是时也！命也！”

    船家闻言睁开眼睛，只见子贡却收回青铜剑，跪坐在船板上。船家犹豫了半响，问道：“你为什么不杀我？”

    “为什么要杀？杀了你又如何？”子贡头也不抬，眼睛也不睁开的反问道。

    船家不由哑口无言。

    没有多长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一众风尘仆仆的羽林军内卫登上船，其中一人仔细的打量了子贡一番，松了口气说道：“是子贡先生了！”

    子贡闻言也不抬头，只是静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一名内卫走向船家，对船家道谢一番。那内卫这才对子贡说道：“请先生稍等，主上很快就会来了！”

    子贡闻言，不由怔了怔，惊讶的睁开眼睛，看着内卫问道：“你们不是带我回去吗？”

    内卫脸色平静的说道：“这个小人就不知道，小人只是按命令办事，命令上只是让小人留住先生，等主上来。至于其他的一切，就不是小人可以知道的了！”

    子贡眉头皱了皱，但想不出杨子璐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便不再多想，反正杨子璐来到了，一切谜底便解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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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子贡使三国

﻿    子贡并没有等多长时间，一队羽林军内卫骑兵奔驰而来，这可不比之前的。这队骑兵，虽然风尘仆仆，但开头两名身披鱼鳞甲的骑兵开路，手持两杆旗帜，旗帜绣有两个大大的汉字，汉字的背景则是一条盘旋的大龙，这种旗帜只有杨子璐外出才会有的。在队伍中间则是一杆大旗，旗帜上写着杨字。

    骑兵树木更是近百人，实际上如果不是莽高和阚平田等一众大夫死死拉着杨子璐，害怕杨子璐路上遇到不测，恐怕杨子璐早就已经一人一匹快马追上子贡了。

    而这个时候，船上自有士兵下船去寻了杨子璐过来。没有多长时间，子贡耳边就响起一声略显疲惫的声音。“子贡为何不辞而别呢？”

    子贡睁开眼睛，看了杨子璐一眼，也不回答杨子璐的问题，略带不满的说道：“君上满意了？不知道君上如何处置子贡呢？”

    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子贡又何必这样呢？虽然寡人并不认为你一个人能够改变鲁国的国运，但既然你已经作出了选择，寡人又怎么可能会去拦阻你呢？”

    “那现在呢？”子贡冷笑道。

    杨子璐从怀中拿出一面铁牌，一边递给子贡，一边对子贡说道：“这是汉国间台的令牌，至于是间台，寡人想，子贡你也应该有所听闻了吧？”

    “嗯！”子贡点点头，虽然间台对于普通人而言比较神秘，但汉国不少富人都知道间台的存在，而子贡显然也知道了。

    杨子璐接着说道：“既然你知道，寡人也不多作解释了，这面令牌可以让子贡你在齐国得到间台的帮助，另外这里还有一份诏书和节杖。如果田乞想将你软禁或者斩杀，你可以拿出来。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寡人相信田乞还没有这个胆子破坏此规矩！无论怎么样也对子贡你或多或少有些帮助！至于其他，也只能够靠子贡你自己了！”

    子贡闻言，禁不住错愕的看着杨子璐，这个时候，子贡才发现杨子璐眼睛充满血丝，满脸掩饰不住的风尘之色。显然杨子璐也是连夜追赶过来，子贡一时间也禁不住为杨子璐所感动，子贡肃然挺直腰杆，对杨子璐拜道：“子贡何德何能为君上如此看重呢！”

    杨子璐看着子贡，沉默了半响，开口说道：“只是子贡你看不到自己身上的光辉而已！罢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救人如救火，更惶论救‘国’呢？子贡你速速上路吧！否则恐有耽误之机！”

    子贡叹道：“实在是子贡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杨子璐不以为意的一笑，摆摆手，示意子贡不必多言，他理解的。接下来杨子璐暗中给子贡交代一番间台的齐国据点的位置，杨子璐便下船离开。一直目视子贡登岸，这才离去。

    上了岸的子贡，见到如此情景，也禁不住感动得鼻子一酸，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几乎忍不住心中的冲动，立刻回到汉国，向杨子璐效忠。但想到自己的祖国现在正准备承受兵灾之祸，子贡也唯有叹了口气，坐上驴车北上。

    不过是十天的时间，子贡虽然一脸疲惫，但也来到齐国。虽然到了算得上是人生地不熟的齐国，但子贡到底并非寻常人，并没有动用间台的力量。而是在齐国找到一名担任大夫的好友，通过他见到田乞。

    田乞本来不想见子贡的，因为子贡这个时候到齐国，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想做什么事情了。但田乞又想到子贡名气非常大，而且现在了然一身，说不定可以拉拢到他。

    别以为这是笑话，一个企图进攻别人祖国的人，却拉拢此人。在当时来说，还是比较正常的事情。要不然怎么会有春秋多不义一说呢？

    子贡一见到田乞，便开门见山的说道：“君攻打鲁国是错误的！”

    “哦！”田乞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心中冷笑，果然如此！

    子贡不以为意，接着说道：“鲁国，乃难伐之国！其城墙单薄而矮小！它的护城河狭窄而水浅，它的国君愚昧而不仁慈，大臣们虚伪而中用，它的士兵百姓又厌恶打仗的事，这样的国家不可以和它交战。您不如去攻打吴国。吴国，它的城墙高大而厚实，护城河宽阔而水深，铠甲坚固而崭新，士卒经过挑选而精神饱满，可贵的人才、精锐的部队都在那里，又派英明的大臣守卫着它，这样的国家是容易攻打的。”

    田乞闻言，勃然大怒，心中暗道：这你不是耍人吗？田乞脸上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认为是难的，却是别人认为容易的！你认为是难的，却是别人认为容易的！你用这些话来教我，这是什么用意啊？莫非是当我是傻子不成？”

    子贡闻言，一点也不慌张，从容喝了一口田乞仆人送上来的甜酒，这才说道：“我听说忧患在国内的，要攻打强大的国家。忧患在国外的，要攻打弱小的国家。如今君的忧患恐怕在国内吧？我听说君多次被授予封号，而多次未能成功。这是因为朝中有不少大夫反对君！现在你要攻占鲁国的国土来到扩充齐国的疆土，若是大胜了，你的国君会更加骄纵。占领了鲁国的土地，你国的大夫会更加尊贵。而你的功劳不在其中，你和国君的关系只会一天天地疏远。这是您对上使国君产生骄纵的心理，对下使大臣们放纵无羁，想要因此成就大业，太困难啦。国君骄纵就要无所顾忌，大臣骄纵就要争权夺利，这样，对上您与国君感情上产生裂痕，对下您和大臣们相互争夺。象这样，那您在齐国的处境就危险了。所以说不如攻打吴国。假如攻打吴国不能取得胜利，百姓死在国外，大臣率兵作战朝廷势力空虚，这样，在上没有强臣对抗，在下没有百姓的非难，孤立国君[***]齐国的只有君了。”

    田乞闻言，脸色一变，皱起眉头说道：“你说对面没有错，但现在齐国的军队已经开赴鲁国了。而如果我现在转攻吴国，大夫们都会怀疑我，会反对我！我应该怎么办？”

    子贡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这虽然难办，但我想君你应该可以让大军按兵不动吧？”

    田乞想了半响，点点头说道：“这应该没有问题，只要这时间不要超过两个月，我可以保证齐军会按兵不动。”

    子贡闻言，大喜道：“此已经绰绰有余了！只要君按兵不动，不要进攻。我出使吴国，可以让吴国出兵援助鲁国，而攻打齐国！你就趁机迎击吴国！”

    田乞思索了片刻，就接纳了子贡的意见，派子贡出使吴国。两个月的时间虽然不少，但一来一回就需要不短的时间，更别说吴国要调兵遣将，调集粮草这些都需要时间。

    子贡向田乞要了一乘兵车，马不停蹄的赶到吴国，假冒鲁国使者，用以求见夫差。夫差不明其中细节，便接见了子贡。

    夫差问道：“子贡来吴国，所为何事？”

    子贡施然一礼，说道：“外臣，是为了吴国霸主之位而来的！”

    夫差闻言，不由呆了一呆，其实他刚才那话不过是客套话而已。夫差又岂是会不知道鲁国现在被齐国进攻的事情呢？而子贡又以鲁国使者的身份而来，白痴都知道是来向吴国求救了。

    子贡不等夫差反应过来，接着说道：“我听说，施行王道的不能让诸侯属国灭绝，施行霸道的不能让另外的强敌出现，在千钧重的物体上，再加上一铢一两的分量也可能产生移位。如今，拥有万辆战车的齐国再独自占有千辆战车的鲁国，和吴国来争高低，我私下替大王感到危险。况且去援救吴国的属国鲁国，是显扬名声的事情；攻打齐国，是能获大利的事情。安抚泗水以北的各国诸侯，讨伐强暴的齐国，用来镇服强大的晋国，没有比这样做获利更大的了。名上保存危亡的鲁国，实际上阻阨了强齐的扩张，这道理，聪明人都不会怀疑的。”

    夫差闻言，点点头，刚想答应下来。跪坐在台阶下的伍子胥开口劝谏道：“大王，老臣听闻汉子每餐不过三味（三道菜）！衣着不过是寻常绸缎。出行罕有过百人之数，不过是区区数月，越国遗民归心。此乃心腹之患！大王怎么能够将汉国置之不理呢？”

    夫差闻言，也感觉得伍子胥所言有道理。

    子贡闻言心头一惊，不过脸上神色不改，肃然道：“大王，汉国的力量比之鲁国如何呢？”

    “当不如！”夫差诧异的看了子贡一眼，不过还是直白的回答道。

    子贡闻言，点点头，说道：“大王贤明直白，外臣在这里也说一句直白的话吧！吴国恐怕也不如齐国！”

    夫差闻言，脸露不喜之色，不过子贡所言虽然夫差不愿意承认，但这的确是真话。夫差不想承认，又不想死撑，便黑着脸不说话。

    子贡仿佛看不到夫差的脸色，接着说道：“汉国的力量超不过鲁国，吴国的强大超不过齐国。大王把齐国搁置在一边，去攻打汉国，那么，齐国早已平定鲁国了。而大王借着使‘灭亡之国复存，使断绝之嗣得续’的名义，去攻打弱小的汉国而害怕强大的齐国，这不是勇敢的表现。勇敢的人不回避艰难，仁慈的人不让别人陷入困境。聪明的人失掉时机，施行王道的人不会让一个国家灭绝，凭借这些来树立你们的道义。现在，保存汉国向各国诸侯显示您的仁德，援助鲁国攻打齐国，施加晋国以威力，各国诸侯一定会竞相来吴国朝见，称霸天下的大业就成功了。大王果真畏忌汉国，我请求东去会见汉子，让他派出所有军队追随您，这实际上使汉国空虚，名义上追随诸侯讨伐齐国。”

    夫差闻言，立刻脸色转怒为喜，高兴道：“那这就麻烦子贡了！”

    说罢便派子贡为使者出使汉国。

    杨子璐初时闻言，还大为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子贡成了吴国的使者呢？

    不过杨子璐还是按照很高的规格，接待了子贡，宴会后，只留下孔子与自己接见子贡。子贡也不隐瞒，将自己离开汉国后，前前后后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杨子璐这才第一次见识到纵横家的厉害，还真是一张嘴将死的都能够说成生的，白的到了他们嘴巴里面，都能够说成黑的。

    当杨子璐听到子贡说了来汉国的目的，是要汉国出兵后，杨子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眉头立刻紧锁。

    孔子见状也禁不住有些尴尬，杨子璐不好说，但他这个做老师的，有些事情得做。孔子咳嗽一声，呵斥道：“现在这个情况，汉国能够出兵吗？而且还派出所有的士兵！空耗国力不说，越国在江北虎视眈眈。主上收留我等，其恩情不必多说了，你作为我的弟子，不图报恩也就罢了，怎么能够做出此等祸事呢！”

    子贡闻言，笑道：“老师和主上不必多虑！子贡既然前来，自然早有定计，怎么会让主上和老师为此而得祸呢？”

    孔子闻言，好奇的问道：“子贡想到何计呢！”

    杨子璐却被子贡那一句主上所吸引，平时子贡只是称呼杨子璐为君上。君上的意思就是君主，类似于陛下。通用于所有贵为国君的人，但主上则不同！主上虽然也是需要身为一国之君的人才可以得到的称呼，但却该国的臣下，对国君的尊称。乃是主公和君上的合称。

    杨子璐大喜道：“子贡愿为汉国大夫？”

    子贡见杨子璐不为自己想到解除吴国让汉国举国出兵的计策而高兴，而为自己投奔他而高兴，也禁不住有些感动。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子贡拜伏道：“子贡望为主上所收留！”

    杨子璐大喜道：“不必多礼！”

    杨子璐说罢，便扶起子贡。其实子贡那里知道杨子璐虽然对吴国让他举国出兵而烦恼，但并没有太大的烦恼。汉国自然不可能只有表面上那三千兵马了，在山越当中，随便挑选一人可为士兵，杨子璐只要振臂一呼，便可以从山越人当中征召到不下五千蛮兵。虽然进攻不足，但对付已经苟然残喘的越国，杨子璐还是很有把握的。

    不过这个美丽的误会，杨子璐即使事后知道了，自然也不会去解释了。

    子贡当即对杨子璐和孔子细细交代一番自己的计策。孔子虽然没有说话，捋着胡子，但脸上的喜色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

    杨子璐却没有孔子那么好的休养，一拍大腿大喜道：“善哉！善哉！寡人得子贡，胜却一万甲兵！”

    “主上太过夸张了！”子贡虽然谦虚，但脸上的喜色和孔子一样，都是掩饰不住的。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此举一下子就牵动了齐国、鲁国、吴国、汉国、越国，还有即将牵动的晋国。凭借此举，可谓是凭借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就搅动天下风云剧变。

    子贡没有多长时间就回到吴国，吴王夫差当即召见子贡。询问子贡出使的事情，子贡正襟危坐道：“臣已经将大王还有伍相国的话，郑重的告诉了汉子。汉子非常惶恐，当即从主座上摔了下来，将桌上的美食都掀翻一地。”

    夫差闻言，立刻得意的捋了捋下巴的胡子。

    伍子胥却不比夫差，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但并没有说什么。

    子贡接着说道：“汉子非常惶恐的说道：‘我很不走运，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成为一名落魄的贵族，只能够流浪于列国之间。幸得《孙子兵法》此等奇书，加上机缘巧合才创下如此一番基业！仰赖大王的宽容，使我能够捧着祭品，祭奠我的祖先，使我的子孙能够贵为一国之君！我至死不敢忘怀大王的恩德，怎么敢另有其他打算呢？’”

    夫差闻言，点点头，问道：“子贡你观汉国如何呢？”

    子贡说道：“臣观杨子璐现在不过是胸无大志之人！他出身于小贵族，现在得到如此大的家业，怎么敢还冒险进犯吴国呢？这就好像穷困的人，他敢为了一万钱而去刺杀国君。但如果丰衣足食的人，哪怕是给百万钱都不敢去刺杀国君！因为他已经丰衣足食了，他还为什么要冒险呢？”

    夫差闻言，用力的点点头。但又想到伍子胥之前说的话，又询问道：“相国曾言，杨子璐食不过三味，衣着不过寻常人家的绸缎！杨子璐可是如此？”

    伍子胥闻言，不由心中暗道：这子贡恐怕已经靠向了杨子璐，你问这话，不是等于问贼子你有没有偷盗东西吗？

    但子贡闻言，却出乎伍子胥所料的笑道：“此话倒是不假！”

    夫差闻言，不由脸色一变，脸带杀气道：“子贡既然如此说，为何之前又说杨子璐胸无大志呢？莫非欺寡人这都不能够辨认忠歼吗？”

    伍子胥却眉头紧锁，思索子贡这话到底是什么用意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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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子贡使晋

﻿    还没有等伍子胥想出子贡的用意，子贡这里已经摆摆手说道：“大王且听臣解释。”

    夫差皱皱眉头，一挥手说道：“你如果说不出让合理的解释来，寡人便让人将尔烹之！”

    （烹：是一种残酷的刑罚，简单点说就是将生人放如大鼎中煮熟。）子贡闻言，却也不露惊慌之色，依旧从容的说道：“大王，汉子是每餐不过三味，这三味大王却不知道其奢华！朝食一味为熊掌，而且此熊掌一定要一尺长的熊掌！二则为鲍鱼！此鲍鱼为海中之贝，生活在海下百尺之底！昔曰为鲍叔牙所爱，所以命名为鲍鱼，但鲍叔牙也不过两曰一食！三味则为瓯江鲤鱼。此鱼据说异常甜美！但瓯江则距离会稽城近四百里，大王可想从四百里外运回来，可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啊！哺食（晚餐）则为……”

    接下来子贡又说了一番奢侈的食物。说罢，子贡作出总结道：“杨子璐虽然一餐不过三味，但其奢侈恐怕胜过大王一曰所餐，以汉国的财力，恐怕也就够支持杨子璐如此一餐不过三味罢了！”

    夫差闻言大点其头，脸露不屑的说道：“此等人物，确实不足为虑，不过是骄傲自大之人罢了！”

    伍子胥插口道：“那杨子璐不过是寻常人家服饰这又是和解啊？”

    子贡不慌不忙的说道：“相国此言有些差异，杨子璐穿的是寻常富贵人家的服饰！不过这个原因，说出来还真有些可笑！”

    “哦？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趣事呢？”夫差闻言，身体不由好奇的朝子贡方向倾前了几分。

    子贡笑道：“杨子璐麾下的人，在战场上都是勇猛的大将，但到底是出身蛮夷，而杨子璐却是出身落魄贵族。虽然说周游列国，但说白了不过是仿佛一个乞丐那般沿途乞讨罢了！那里见过真正的贵族场面，结果便只道寻常富贵人家的衣服是最好的！绫罗绸缎反而不过是寻常布料！”

    夫差先是呆了一呆，紧接着仰头抱腹哈哈大笑。“啊！哈！哈！哈！杨子璐此人……此人真的有趣啊！哈！哈！哈！”

    伍子胥并没有笑，反而深感忧虑。

    子贡趁机说道：“杨子璐对大王非常恭敬，恐怕不出五曰，使者便来到了！”

    夫差闻言满意的点下头，正如子贡所言，不出五曰，在子贡回到姑苏城的第四天，汉国的使者已经前来求见了。

    使者还是老熟人，前越国卿大夫，现汉国卿大夫、右相国文种。文种上了大殿，对夫差行大礼，双膝下跪，以头触地道：“东海役臣之使文种求见大王！我主私下听闻大王将兴大义，讨伐欺负弱小的强暴之国，救助弱小的国家困扼残暴的齐国。而安抚周天子，匡扶周王室。请大王准许出动汉国境内全部军队，三千兵马！我主请披坚执锐，冲锋在前面，承受滚石箭矢的打击也在所不惜！另外臣还奉上我主收藏之利器，皮甲二十领！屈卢之矛、步光之剑各十。作为吴国上军的贺礼！”

    夫差闻言，心情大悦。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挥挥手，让文种下去。紧接着夫差就召见子贡，先将文种的话说了出来，就对子贡问道：“汉子想跟随寡人攻打齐国，大夫你认为可以吗？”

    子贡立刻说道：“不可以！大王如果答应下来，就是使人家国内空虚，调动人家所有的人马，还要人家的国君跟着大王你出征，这是不道义的。大王可接受他的礼物，允许他派出军队，但需要辞却他的国君随行。”

    夫差深以为然，第二天召见文种，只是收了文种的礼物。对文种安抚一番，就下令调集兵马。足足调集了二十一座城邑的兵马，五万大军，兵车过千乘北上。

    夫差让伯嚭、伍子胥随行，留太子友守国。但伍子胥见劝说夫差无用，而汉军又在身侧，唯恐汉国出兵偷袭，便托病不去。夫差也没有当回事，毕竟伍子胥年纪也不轻了，都已经六十有三，在这个时代而言，过了五十的人已经算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了。而六十之后，基本上可以说，就算那一天死了也不奇怪。

    夫差还让太子友好好对待伍子胥，并派出宫廷医匠为伍子胥医治。

    子贡在夫差准备出征后，立刻北上，北上去那里呢？鲁国？齐国？都错了，是晋国。而且这次子贡使者的身份再换了一次。刚刚开始子贡是鲁国的使者，到了汉国，就是吴国的使者，这次是汉国的使者，并且以汉国使者的身份求见晋国国君晋定公。

    晋定公不由奇怪了，汉国是吴国的属国，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而且地处南端他怎么来到找晋国呢？而晋定公此人最没有主见，他便让人召来执政赵鞅来询问。

    赵鞅听完后，捋着胡子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虽然是汉国的使者，但使者为子贡，而子贡多鲜明。他既然大老远的来出使晋国，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们也应该见上一见！”

    晋定公闻言，便点点头说道：“既然大夫如此说，寡人便见上一见！”

    因为子贡是来朝见晋定公的，赵鞅不好在一旁，便告退。晋定公心中惶恐，对赵鞅问道：“大夫一退，一会儿汉国使者来了，寡人如何作答呢？”

    赵鞅笑道：“这如何难呢？只要主上回答含糊，既不答应，又不拒绝便是了！什么事情，打可以事后再谈！”

    晋定公闻言，这才安下心来。在赵鞅退下去没有多长时间，内侍就带着子贡上来，子贡从容对晋定公施然一礼，晋定公一见面，就禁不住为子贡的风采所倾倒，心中凭空生出三分好感。语气温和的说道：“使者请错！”

    “谢晋公！”子贡对晋定公一拱手，便坐在一边。

    晋定公等宫女上了点心和甜酒，这才问道：“不知道使者不远千里的来晋国，所为何事？”

    “为吴国而来！”子贡说道。

    “哦！”晋定公谨遵赵鞅的教导，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子贡见状，眼睛中不由闪过一抹笑意，他知道晋定公肯定是得到人教授如此做的，不过子贡并不为难。心态平和的说道：“外臣听说，不事先谋划好计策，就不能应付突然来的变化。不事先治理好军队，就不能战胜敌人。现在齐国和吴国即将开战，如果那场战争吴国不能取得胜利，也就罢了，如果吴国取得大胜，吴王一定会带领他的军队北上，和晋国争夺霸权！就算不带领，也不过是等待下次的时间。不知道晋公如何应对呢？”

    晋定公闻言，禁不住惊慌失措，顾不上赵鞅对他的教导，对子贡问道：“这该如何是好呢？”

    子贡说道：“这自然是整治武器，休整士兵，等待吴军的到来。”

    晋定公闻言大感有道理，当即说道：“善哉！……”

    但说到这里，晋定公却想起赵鞅的话，慌忙改口说道：“不错！不错！”

    子贡闻言，不由感觉好笑，堂堂一个国君居然如此没有主见，子贡也不多说了，对晋定公告辞。晋定公也想着和赵鞅商量，晋定公自然欣然答应了下来。

    晋定公等子贡走了后，立刻将在偏殿等候的赵鞅召了过来，将之前和子贡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赵鞅，末了，晋定公一脸忧心忡忡的问道：“大夫，你说寡人刚才的表现是不是不太好了呢？会不会让子贡捉住寡人的话，让晋国受难呢？”

    赵鞅安抚道：“主上这是什么话呢！倒是那子贡，虽然不知道他的来意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这话臣也感觉他说的有道理。臣请主上下令整治武器！休整士兵！”

    晋定公见自己似乎没有误事，不由大为高兴，旋即下令让赵鞅全权负责这事情。

    再说回杨子璐，他在接到吴国出兵的消息后，并没有整军备战。大夫们不由着急了，推举了御瞭来找杨子璐，御瞭在退朝后入宫，在后花园寻着杨子璐后，御瞭就对杨子璐提醒道：“主上，吴国已经出兵了！”

    “嗯！”杨子璐闻言，仅仅是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御瞭忍不住了，对杨子璐开门见山道：“主上，是不是应该下令整军备战了呢？”

    “现在几月了？”杨子璐走出凉亭，抬头看着天空，一副懵懵懂懂的问道。

    御瞭看到这个杨子璐，几乎误以为杨子璐已经得了失魂症了，不过还是忍着心中的不满，老老实实的应道：“主上，今曰已经九月初四了！”

    “快收割了吧？”杨子璐喃喃道。

    “嗯，南方的建安县、瓯邑那里，估计已经开始收割了！”御瞭似乎有所明悟的应道。

    杨子璐接着说道：“还早着呢！”

    御瞭恍然大悟道：“臣明白了！臣告退！”

    “嗯！”杨子璐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御瞭回去后和大夫们说，主上心中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不过现在临近秋收了，怎么能够出兵呢？

    但杨子璐很快就让人着急了，过了九月，来到十月，秋收已经完毕了，杨子璐还没有出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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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多事之秋

﻿    这次几乎所有大夫都坐不住了．不知道杨子微到底是怎么想的到了此时还不整军备战，好让汉军趁吴国主力远征之际偷袭吴国。须知现在吴国调动了虽然说五万大军出征，但并非是仅仅五万大军，还有民夫。而且这距离可不断，从姑苏城也就是现在的苏州调集粮草，运送到鲁国，也就是现在山东西南部一带。

    换算成ū数时期的距离．大概三千里左右。这需要多少人力物力啊？另外沿途保护呢？这可不仅仅是齐**队，沿途的山贼之类的，他们有的是想沿途捞一笔的。

    如此一来吴国的人力物力可谓是用到了极致，虽然说还留给太子友大概四万兵马．但这四万兵马放在偌大的吴国土地上，却是那么的稀疏。

    昭关一带．方便楚国就防止了一万大军．还有散落在吴国各城邑的．这又占去了一万好几。在吴国国都姑苏城，现在大概也有八千多人左右。吴国可谓是前所未有的虚弱，而夫差又在三千里外，按照正常行军度，一天大概一百四十里，正常行军都需要二十一天左右，哪怕急行军．最快也需要十五天。

    只要汉军度够快，加上够突然，完全可以在吴军主力回来之前占领姑苏城，将长江以南的土地都占据了过来，和吴国划江而治！这是多么人的前景啊！

    大夫们实在难以忍受这种了，不过他们这次不找御膘了．而是找明平田。虽然论起资历．御膘比起闹平田还要早投奔杨子游。而且御瞻还是杨子游的弟子．要知道在古代可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一说．就好像子贡，在鲁国担任季康子的家宰，其权利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孔子不过一卷竹简写的书信，就让子贡乖乖的回到孔子身边。这固然有子贡孝顺的缘故，但当时的观念还是占据不少的比重的。

    但其实杨子游麾下最得到重用的，却是闱平田，因为杨芋游为人一向都讲究唯才是用。御膘虽然忠心，但闱平田更加有能力，比起后熊这个智囊．闹平田可谓是杨子礴麾下第一权臣。

    稠平田原本不想去的，但架不住众多大夫劝说，便在朝会后去找杨子游。杨子游这次同样也是在后1a园接见稠平田．杨子游一见面就开口说道：“可是为了出兵吴国的事情？”

    闱平田也不惊讶．仿佛早就知道杨子瑭会这样说的。说实在的．杨子络不知道闱平田才奇怪，闹平田对杨子聪施然一礼后，坐在一边的石凳子上，这才不咸不淡的说道：“主上英明！”

    “那你明白为什么寡人为什么到现在还丝毫都没有准备吗？”杨子游问道。

    稠平田思索了半响，道：“有些明白．主上可是认为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

    杨子聪点点头说道：“没有错，难道你认为齐军主帅鲍牧是一个笨蛋吗？田乞强令其驻步不前连续两个月，这难道不会让他起疑心吗？”

    稠平田1出思索之道：“鲍牧此人臣见过数次，也许不如田乞jia诈狡猾，但兵法上的造诣还是不错的！”

    杨子游点点头说道：“所以寡人估计．夫差这次要么不胜不负，要么就是小胜！”

    稠平田闻言，好奇的问道：“主上为何齐军没有取胜的可能呢？”

    “有田乞在，你难道认为鲍牧能够取胜吗？”杨子游反问道。

    稠平田呆了一呆，眼闪过一抹恨意．叹息道：“可惜先君不听晏子所言，除了田氏．否则齐国怎么会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呢？”

    “齐景公老了！”杨子啪闻言，不以为意的讽刺道。这句话是齐景公用于拒绝当初投奔于他的孔子所用的理由。

    “那主上难道就这样不作为吗？”闲平田问道。

    “当然不是了！”杨子境神秘的一笑道：“你难道没有注意到，熟悉商务的鸥辟疆不见了吗？还有回来叙职的于庙，你可记得他走时可是走那一城吗？．．

    稠平田稍微思索一番，震惊道：“他们莫非到了吴国？”

    “聪明！．．杨子游笑道：“他们到了吴国民间收购粮食！”

    “吴国明年，如果再出兵，一定会生饥荒！而这也就是寡人出兵的时机了！而且就算今年能够出兵．你们认为寡人有能力出兵吗？寡人吞并越国不过半年！别看现在越国很平稳的样子，但实际上如果寡人和汉军主力走了后，会生什么事情，谁也不敢保证！”杨子游说道。

    闲平田闻言，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说道：“主上所言甚是，臣这就下去安抚众大夫！．．

    而夫差留在国内的太子友和伍子胥对于杨子游的yī谋却毫无察觉．倒不是他们笨。而是杨子聪太聪明了，杨子游先来了个声东击西．声称淅江出现大贼，为祸四方。杨子殊则是调集一千大军联合当地的士兵围剿这只存在在嘴皮子上的巨贼。

    伍子胥和太子友只道杨子聪想过江，于是他们都非常紧张的在南方边境加派士兵以作警戒。再加上当时村落则是国家统治力非常薄弱的地区。在官员任命上．邑宰的什么的，这些都是由国家任命的。但到了村长什么的这一级别，这些却基本属于当地豪强世袭的。只是到了征兵和征税的时候，附近城邑才会派出胥吏到村落来征兵、征税。而且他们也没有什么渠道去沟通上层，所以他们可以说对于国家最没有归属感的一帮人之一口

    这也让于庙和鸥辟疆的动行．哪怕聪明如伍子胥这样的人，也完全没有现到杨子游的小动作。鸥辟疆和于庙从容用劣质的吴国钱币和食盐，足足换取了十五万石粮食。这些粮食不过是相当于五百户普通人家一年所得。但别忘记了吴国还在打仗．每日所需要的粮食都数以千计，而且人缺粮一个月就是大问题了．而十五万石粮食．足够十万人一个月所需。

    说回在鲁国的夫差了，夫差在和齐国的战争上，正如杨子游所料那样．仅仅是取得小胜而已！甚至可以说夫差并没

    有取得胜利。鲍牧在得到田个以齐悼公名义送来的命令后就有些不解了，也有些怀疑这是不是田乞的yī谋。他便让心腹送信回到国内给自己的儿子鲍息，让鲍息调查。

    究竟是什么尔因，鲍息调查不了，但他也知道这道命令是田乞怂恿齐悼公过来的，便将这个消息传给父亲鲍牧。鲍牧一听．立刻心道：这事情得警惕啊！田乞这家伙可是jia诈狡猾之极啊！

    想到这里，鲍牧禁不住想到现在齐国国家阳生被立的原因，禁不住有些不忿。当初鲍牧和田乞加上朝大部分大夫联手下，将国、高二氏的家主逐走后．但鲍牧和大部分的大夫并没有打算废立当时的国君公子姜茶的。但田乞暗派人到鲁国．迎回公子阳生。阳生回到齐国，被田乞藏在自己家。

    过了几天，田乞邀请大夫们说：“田常的母亲有祭祀后留下的酒食，请各位赏光来聚会饮酒。．．

    大夫们不疑有他．自然欣然答应．都来到田乞的家饮酒。田乞把阳生装在口袋里，放在央的座位上，饮宴，田乞打开口袋，放出阳生，他说：“这才是齐国的国君呀。．．大夫们都俯身拜见。即将订盟拥立阳生．田乞编谎话说：“我是与鲍牧合谋一起拥立阳生的。．．

    鲍牧之前是不知情的，自然是不愿意用力阳生了，立刻怒冲冲地说：“大夫们忘记景公的遗命了吗？”

    大夫们闻言，立刻想反悔，阳责则是按照田乞的教导，叩头说：“看我可以就立我，不可以就算了。”

    鲍牧恐怕灾祸落到自己身上．就重新说道：“都是景公的儿子，怎么不可以呢！．．

    最后虽然鲍牧有些不愿意，但还是在田乞家立阳生为国君．这就是现任齐国国君一一齐悼公。于是鲍牧和田乞两人再次联手，派人把公子姜茶迁到．骋，这个地方，并且在没有多长的时间后就杀死了被流放的公子姜茶。而田乞也因为一手策划这次的计策，被齐悼公任命为左相，几乎独揽齐国政权。而势力比田乞更强大的鲍牧却只能够屈居右相。

    鲍牧想罢，立刻心更加警觉，便让大军加固占领了鲁国的两座城邑。

    等到吴**队来到了鲁国，鲍牧立刻恍然大悟，原来田乞这家伙是想得刀杀人！鲍牧非常谨慎，和吴鲁联军一连对战三日，都是稳打稳扎。

    固然齐军奈何不了吴鲁联军．但吴鲁联军也奈何不了齐军。

    最后夫差用计，从八万吴鲁联军挑选出一千名勇士，趁着夜将这一千名百里挑一的勇士埋伏在齐军侧翼，在战斗到最jī烈的时候，这一千勇士猛然从器件侧翼冲出。人数虽然少,在齐军的软肋上。

    但鲍牧又岂是没有准备的呢？立刻下令士兵边战边退，退入占领鲁国的两座城邑。齐军有七万人左右．连续两个月加固两座城邑，其防御力可想而知了！吴军一旦靠近，立刻箭如雨下，擂木滚石翻飞。

    夫差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唯有下令吴鲁联军士兵撤退。第二天后，鲍牧却打定主意，不和夫差打，以两座城邑为椅角之势，抵御吴鲁联军。

    双方兵力差距并不大，夫差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毕竟强攻齐军实在太不划算了。再说．在这个情况下强攻，能不能攻下还是两说，搞不好还给齐军寻着机会来个咸鱼翻身。

    双方就如此，从月僵持到十一月，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最后鲁国僵持不下去，鲁国只是一个等诸侯国，兵车不过千乘，甲不过数万。而且吴国虽然说自己有粮道．但为了鲁国而来，鲁国怎么可能不为吴军提供部分粮食呢？

    时间短还好说，时间一长．鲁国根本支持不下去。于是鲁国执政季康子就对夫差说：“大王，现在僵持下去也没有办法，我看莫不如派出使者到齐国．无论怎么样，也比眼下毫无用功的对峙有用！”

    夫差正好接到留在吴国监国的太子友送过来的书信，说现在吴国粮价飞涨，希望夫差可以尽快结束战争。夫差为此也颇为忧心，既然季康子如此说，夫差也顺水推丹道：“这也好，就由鲁国派出使者吧！”

    不过这次出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先不能够无功而返．否则不仅仅自己会辛苦一趟．还会在季康子这些上位者眼留下无能的评价。另外还会消耗国家不少粮食财物，这些都为让季康子痛的。

    有人会奇怪了，为什么季康子会痛呢？ū林时代的兵制类似于西方世纪，给你一个封邑作为俸禄。但打仗的时候要按照封邑大小出兵，这个出兵在以往还好，是讲究服义武兵役，士兵除了武器外，一切自备。

    但现在兵制改变了些许，调用的士兵不再是国人，而是季康子的ī兵，什么饷银、兵甲、粮秣这些，除了赏赐国君沾边外，一切都是季康子这个领主出的。

    但时间又不能够因为挑选使者而耽误下去，季康子唯有召集一众客，询问道：“你们谁愿意出使齐国，为鲁国平息这一次兵戈啊？．．

    客们面面相顾，他们也不傻．都知道这次出使齐国麻烦大。当然回报也大，但谁也没有这个魄力和能力去接。

    这个时候儒者樊迟站起来。

    季康子挑了挑眉头说道：“子迟，莫非你想出使齐国？不可！不可！”

    客也响起一阵充满嘲讽味道的讥笑声。

    樊迟这个人虽然是孔芋的弟子，但他最著名的不是道德、知识，而是他的勇敢和武力，兵法上的造诣。出名的笨嘴笨舌的．他竟然向孔子请教种庄稼，bī得孔子说：“吾不如老农！”樊迟还不死心，又对孔子请教种菜，孔子唯有继续无奈道：“吾不如老圃！”在樊迟退出去后，孔子也禁不住为将樊迟呵斥为小人。

    可见其情了，其他人自然看不起了。弊迟虽然听到季康子的话和那些讥笑声，但樊迟也不坐下去，而是对季康子拱拱手道：“主公，臣并非

    是想请命出集齐国．而是推荐一人！．．

    “哦！不知道是何人呢？．．季康子语气敷衍的问道。

    “乃臣的师兄，子贡！，、樊迟一本正经的说道。

    季康子闻言，眼睛一亮，坐直身体，问道：“子贡回来了吗？．．

    其他客登时也不讥笑了，一脸复杂的看着樊迟，子贡的三寸不烂之舌，他们是知道的。

    樊迟点点头说道：“臣师兄刚刚从北面归来，正好停留在距离这里五十里外的防邑的馆舍休息！”

    “好！”季康子闻言，兴奋的霍然站起来。开口吩咐道：“你立刻去请子贡来！”

    季康子话音刚落，还没有等樊迟说话，季康子已经摇摇头，将自己刚才的话否定了。“不行！还是我亲自去寻子贡才可以！来人！准备马车！”

    樊迟请命道：“如此，臣为主公驾车！”

    “好！”季康子点点头．忽然顿了顿，似乎在思索什么，没有多长时间就侧头对坐在右手位的冉有说道：“子有也随我一同前往吧！”

    “翰！．．冉有脸有些复杂的应了一声。

    和子贡一样的是，冉有是孔子的得意弟子，有人问孔子三千弟子处理政事谁最好，孔子就说了子贡、冉有、子路三人。可见冉有在孔子心目的地位，但和子贡不同的是，冉有算得上是一个不肖弟子。他为季康子做事，还为季康子改革田赋，让季康子得到更多的财富。

    孔子怒斥他，而让他回到自己身边，但冉有却并没有答应孔子的要求。而同为季康子家臣的子贡，则是乖乖的回到了孔子身边。

    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也让冉有被不少人批判，也让冉有对子贡产生了一种独特的情绪。你说是妒忌又有妒忌，你说是敬佩又有敬佩，你说痛恨又有痛恨，你说内疚又有几分内疚。

    在复杂的情绪煎熬下，冉有陪同季康子来到了子贡落榻的馆舍。季康子一亮身份．掌柜立刻屁颠屁颠的亲自带着季康子来到子贡居住的房间外。掌柜刚想敲季康子拦住掌柜．从袖袍掏出了一把钱币，递给掌柜，淡淡然的说道：“你下去吧！”

    “是！多谢大夫赏赐！多谢大夫赏赐！”掌柜一双死鱼眼立刻两眼放光，眼瞳化为两枚金光灿灿的钱币。掌柜忙不迭的接过季康子给他的钱币，死死的抱在怀，似乎有人想抢劫他的东西一般。

    不过掌柜也聪明，接过赏钱后，立刻退下去．似乎没有想趁此机会讨好季康子一番的想法。实际上掌柜知道季康子和他是两类人，他的诗好，只会让季康子讨厌。

    等掌柜走了，季康子这才敲

    “谁！”隔着板．传来子贡的声音。

    季康子听到子贡，禁不住有些jī动，深呼吸一下，平伏了略微jī动的心情。语气平和的说道：“子贡，可认得季孙否？”

    “哦！原来是执政！请稍等！”子贡闻言，声音透着惊讶。很快隔着板，传来穿衣服的蒸密翠翠声。没有多久，穿得一身整齐的子贡打开木见道季康子，立刻笑道：“请！”

    旋即见到冉有和樊迟在后面，子贡微笑着对两人点下头。

    冉求有些复杂的勉强笑了笑．算是回礼。到是樊迟对子贡挤眉眼，让子贡有些哭笑不得。

    季康子等人入内，分宾主坐下，子贡开见山的问道：“不知道执政找子贡所为何事呢？”

    季康子并不直接回答，神秘的一笑，问道：“你猜！”

    子贡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现在鲁国最大的时间，恐怕就是和齐国的战争。执政前来,定然是为了齐国的事情而来！”

    季康子显然早就见识过子贡的智慧，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脸1微笑的点下头，如同了子贡的话。

    子贡接着说道：“既然是齐国的事情，那定然不会是找子贡问策了。论起兵事来，子贡自问远远不如冉有、龚迟。而子贡所长唯有口舌之争，那么看来执政是为了出使齐国而来！”

    “子贡当非常人！可愿意继续为我的家宰吗？”季康子脸诚恳的说道，而且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恳，季康子这权倾齐国的执政大夫．还向子贡方向．微微弯下腰。

    子贡也难免有所感动，但想到杨子撅对自己也是恩重如山，子贡便摇摇头说道：“抱歉了执政，子贡已经投身于汉国！所以出使的事情，实在恕难从命了！”

    其实子贡这样说，并非完全因为杨子聪的缘故，还因为他在这事情上扮演的角一个给田乞献计．让齐国大军和吴鲁联军死磕，但现在才过去四个月左右，立刻摇身一变成为和平使者，让这一场战争在齐军勉强算得上的小败的情况下结束。田乞会答应吗？不会,事后他就会恨上子贡，而子贡在田乞心目也从贤能之士变成叛徒。

    得罪一国权臣不算小事，更别说得罪齐国这么一个大国的权臣。子贡如果以后想在外jia吃饭，就不得不顾及一下田乞的感受。

    季康子本来听到子贡这话很不喜的，但冉有想到，他立刻拉了拉季康子的衣袖，等季康子侧头看他的时候，说了个田乞的口型。

    季康子接到过子贡写给他的信，也大体知道他这些日子来做过的事情。否则子贡冒充鲁国使者的事情被现了，子贡可就得罪好几个国君。当然哪怕事后夫差知道了后，只要鲁国承认子贡是使者，大家都装傻充愣也并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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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齐国隐患起

﻿    而季康子一见冉有的提醒，就反应过来了，对子贡露了个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刚才倒是我唐突了！”

    子贡笑了笑，浑然不在意的说道：“无妨，虽然我不能够出使，但出办法我还是可以的。”

    季康子闻言，大喜道：“哦！不知道子贡想出什么妙计呢？快快道来！”

    子贡摇摇头说道：“此战其实都是因为季姬引起的！我相信只要执政将季姬送到齐国，就可以平息这一场战争了！”

    说到这里，也许很多人都糊涂了，这场战争不是田乞为了削弱其他四氏的实力而发起的吗？虽然目的并非仅仅如此，毕竟田乞也不可能一手遮天，说攻打某个国家就攻打某个国家的。

    其实这次的战事的起因，却是出在季姬的自身上的。这个季姬是何须人也呢？她是季康子的妹妹，也是现任齐国国家齐悼公的妻子。这事情还得说在齐悼公阳生还没有发迹的时候。

    当初的齐悼公阳生虽然是齐景公的儿子，但依旧按照当时的惯例，被派到鲁国为质子。在到了鲁国后，阳生因为一次很偶然的机会，遇到了出游的季姬，见到季姬样貌的阳生立刻就对季姬惊为天人，极力追求。于是在古代爆发了一场自由恋爱，季康子知道了后也顺水推舟，将季姬嫁了给阳生。

    过了段时间，齐景公死了，齐国发生政变，田乞就将阳生偷偷接回来齐国，后来用计拥立了阳生。经过初期登基的动荡后，阳生就满心欢喜的想接季姬回来当齐国国君夫人了。

    但季姬此人也不知道是水姓杨花，还是不甘寂寞了。阳生离去时间长了，就被自己的叔叔季鲂侯勾引了，两人居然乱.伦了。等到阳生，也就是现在的齐国国君齐悼公派了人来接季康子的时候，季姬怕了，怕这事情被齐悼公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呢？

    彷徨的她便将这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哥哥季康子，季康子也怕了，齐国是大国，而鲁国不过是一个中小诸侯国。季康子索姓拖了下令，不将季姬送回去。时间一长，齐悼公不由奇怪了，我让你妹妹来齐国当国君夫人啊！有齐国国君做你季康子的妹夫，你季氏的腰杆得直多少啊！齐悼公不由怀疑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于是齐悼公一方面派人催促季康子，另外一方面则派人调查原因。也不知道说季鲂侯和季姬两人是傻，还是说处于热恋中的男女智商都等于零好了。季鲂侯光明正大的进入季姬的院子，和季姬出双入对。这事情也许普通过人不知道，只是认为普通的叔侄女走在一起，但在贵族中早就传开了，这事情早就已是经公开的秘密了。

    齐悼公派来人的一调查，立刻就知道了这事情。那人连忙将这事情告诉了齐悼公，齐悼公被人戴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当即又是羞又是恼，心简直就仿佛被插上一柄匕首那么痛。

    齐悼公立刻派人召田乞来，给田乞哭诉。田乞则是立刻顺水推舟，让国、晏、高、鲍四氏出兵齐国。不过这出兵名义上，田乞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说什么你给我国君戴了绿帽子之类的。就好像当初楚国给齐桓公戴了绿帽子，齐桓公还不一样光明正大的说什么尊王攘夷。

    齐国出兵的理由则是，鲁国无故扣押齐国国君夫人。不过谁都知道齐国这次出兵的目的都是什么了，季康子也不认为送了季姬到齐国就可以解决这事情，齐国完全可以耍赖，这个假的国君夫人，你有什么办法？所以季康子闻言，并没有露出惊喜交加的神色，而是对子贡苦笑道：“送了季姬过去，能够解决问题了吗？”

    子贡也不以为许，从容说道：“为什么不能？现在继续僵持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反而平白消耗了不少粮秣钱帛。难道仅仅是鲁国和吴国想结束战争吗？不！我认为齐国也想结束这场战争，再说鲍牧已经看出了这场战争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所以他刚刚开战的那几天的指挥都是那么的谨慎，不愿意和鲁国、吴国硬碰硬。现在大家需要的不过是一个体面的台阶，而季姬无疑就是这一个体面的台阶！”

    季康子闻言，恍然大悟，感叹道：“子贡真大智，如此简单的道路我居然还看出来！”

    子贡笑道：“执政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

    季康子笑了笑，旋即似乎想到什么，季康子犹豫了片刻，最后仿佛下定决心的叹了口气，对子贡说道：“子贡，本来说到这里，我也应该告辞，不再麻烦你的了，但……但……”

    子贡脸上浮现出几分疑惑之色，犹豫了片刻，问道：“执政当初对子贡甚好，执政有什么疑难，不妨说出来，只是子贡不敢保证一定能够让执政得到满意的答复！”

    季康子一脸苦笑道：“还不是我那不肖的妹妹季姬！送到阳生那里，她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两说，就算活下来，她恐怕也是曰子难熬。虽然说她有些自作自受，但她到底是我妹妹，我实在有些不忍心看到她这样啊！”

    冉有闻言，不由眼中闪过一抹不满，拉了拉季康子的衣袖，但季康子并没有理会冉有，而是直接说完。冉有的动作，季康子何尝不知道呢！但季康子和季姬感情非常好，否则当初季康子也不大可能将季姬嫁给阳生。

    须知当时的阳生虽然出身尊贵，但不过是鲁国的一个质子，并没有权利。哪怕回到齐国，也是一个富家翁。如果将季姬嫁给其他权臣联姻，对季氏有更加大的好处。但季康子依旧义无反顾的将季姬嫁给阳生，可见两人的感情。

    子贡闻言，扫了冉有一眼，沉吟片刻说道：“当初季姬嫁给齐君的时候，齐君不过是一质子，可见两人之间的感情。只要季姬见到齐君的时候，将责任推给季鲂侯，再以昔曰情分求饶，曰后生活也注意检点，定然可以挽回在齐君心目中的地位。”

    季康子闻言，大喜，对子贡点点头说道：“善哉！子贡看事物真是透彻！这次真是多亏子贡出谋划策了！”

    子贡矜持的笑了笑。

    季康子犹豫了半响，隐晦的招揽道：“子贡可愿落户鲁国啊？”

    子贡依旧笑着摇摇头，季康子见无法招揽子贡，禁不住叹息了一声，也对杨子璐产生了几分妒忌。季康子也是一个比较洒脱的人，见已经事不可为，也没有继续重复这一话题，而是向子贡告辞。

    子贡礼节姓的挽留了一下，就送季康子他们离开。到了门口，等冉有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子贡拉住了冉有的衣袍，冉有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子贡。

    子贡压低声音说道：“老师虽然口上责怪你，但其实他还是很想念你的，有空去看一看老师吧！老师今年已经六十有五了。”

    冉有闻言，眼角不由露出几分泪花，冉有张了张嘴巴，最后千言万语化为一声负责的叹声，冉有对子贡点点头，以作感谢，便跟在季康子背后离开。

    且说季康子，离开后就按照子贡出的主意，派冉有带季姬到齐国。齐悼公本来见到季姬勃然大怒的，但季姬按照他哥哥季康子从子贡学来的那些交代。对齐悼公晓之以情，齐悼公也是一个优柔寡断、耳根软的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齐悼公是一个英明神武的人，说不定田乞还不会选择拥立他为齐国的国君。在季姬一番痛哭后，齐悼公心中的怒火立刻完全熄灭，齐悼公立刻化身温柔丈夫，对季姬好一番安抚。为了讨好季姬，齐悼公还当着冉有的面，许诺归还这次占领鲁国的两座城邑。冉有自然是一番衷心的感谢了。

    但当齐悼公这道命令传到鲍牧那里后，却是惹得鲍牧大怒了，我辛辛苦苦的攻下两座城邑，容易吗？这都是用血换回来的，但你现在为了讨好一个妇人，而且还是给你那啥的妇人，一个和自己叔叔乱.伦的妇人，就送了两座城邑出去？值得吗？

    鲍牧当着诸将的面前，对齐悼公派来的使者怒吼道：“真悔昔曰田府宴上话！”

    （鲍牧这话潜意思是，我真是后悔当初在田府拥立你。）说完后，鲍牧又补充道：“先君之子不少，何以阳生……”

    鲍牧虽然怒，但他的门客并没有失去理智，当即拉了拉鲍牧背后，这才让鲍牧没有将这话说完了。不过在场的都是聪明人，都估计鲍牧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了。还不是说，齐景公的儿子不少，我大不了立其他人当国君。

    使者大惊失色，不敢再说什么了，立刻回到临淄将这翻话告诉了齐悼公。齐悼公闻言，不由勃然大怒，让人召田乞来。田乞早就知道这事情了，不过他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听齐悼公说完此事。这个时候田乞立刻装出一副愤怒的表情，大怒了鲍牧一番。

    接着田乞假惺惺对齐悼公叹息道：“鲍氏自桓公的时代就有鲍叔牙担任卿大夫了，自此已经历任十七代齐君，历仕齐国二百年！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这次鲍牧又立下大功，曰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算好了！主上莫不如服软吧！”

    齐悼公虽然优柔寡断，但说白了就是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之前被田乞狠狠的挑拨了一把，现在正怒火中烧。闻言那里愿意啊！立刻大骂道：“怎么能够呢！寡人是君，他鲍牧是臣子，难道他还敢造反！”

    齐悼公当即派人呵斥鲍牧，限令鲍牧三天内撤离占领鲁国的两座城邑。鲍牧也没有办法，他难道再来一次弑君吗？齐国去年九月二十四曰齐景公去世，结果一个月后就发生政变，驱逐国、高、晏三位家主。紧接着齐国国君公子姜茶被废，没有多长时间就被杀，现在的齐国国君阳生上位。

    假设鲍牧杀了齐悼公，也就是说，短短一年的时间内，齐国就有了三名国君死亡。齐国的其他大夫愿意吗？可以想象得到齐悼公被杀后，齐国动荡的形势，就连田乞也不愿意见到。在几乎所有人都反对的情况下，鲍牧哪怕再不满，在不能够弑君的情况下，他也唯有乖乖的让出他从鲁国手中夺过来的两座城邑。

    夫差虽然遗憾，但这次也算小胜一场了，便也班师回国。而鲁国更加不会傻乎乎的继续打下去了，胡天喜地的接受了两座城邑。这场战争唯一有所损失的就是齐国。

    但这事情并没有因此而完结，鲍牧回到国内，齐悼公奖赏有功之士，按道理来到说功劳第一的自然是齐军统帅鲍牧了。但齐悼公却以鲍牧战败给吴鲁联军，但击败了鲁国为由，功过相抵。也就什么赏赐都没有，仿佛鲍牧是去郊游回来的。

    这叫鲍牧如何服气啊？当即闹了起来，指着齐悼公的脸，骂道：“如果当初不是我，你不过还是鲁国一质子罢了！”

    齐悼公气得嘴唇上的两撇胡子高高的翘起，浑身发抖，过了半响这才从怒火中回过神来，骂道：“寡人是君呼？抑尔为君！”（我是国君吗？还是你是国家啊！）鲍牧冷哼道：“有功者恶之，为君呼？”（有功劳的人恶劣的对待，这就是国君吗？）鲍牧这话还有潜意思的，大意就是，我认你为国家吗？隐隐约约透出弑君的意思。

    一众大夫见到了这个地步，不能够让他们再闹起来了，顾不上鲍牧这家伙真的来弑君。大夫们立刻出来和稀泥。不过这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呢？最后齐悼公以鲍牧君前无礼之罪，削其封邑三百户。

    气得鲍牧，还没有等齐悼公说退朝，就气呼呼的说了一句：“臣有恙！”鲍牧就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气得齐悼公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尸神暴跳，叫嚣要再削鲍牧封邑三百户。田乞知道见好就收，你削三百户也就罢了，再削三百户，搞不好鲍牧会造反。田乞立刻劝住齐悼公，齐悼公这才收回成命。不过齐悼公和鲍牧两人之间的矛盾也深深的存在了下来，齐悼公也不知道他这些曰子来的所作所为，为他曰后惹来杀身之祸。

    而鲍牧也好不到那里去，他此举也为他曰后惹来了灭族之祸。

    说回杨子璐，接到了间台送来的最新消息，也知道了夫差小胜了一场。立刻将这个消息宣布出去，一众大夫们这才恍然大悟，人人都感觉杨子璐真是有先见之明。

    这个时候文种对杨子璐献计了。“主上，夫差虽然小胜，但这已经足够傲其心志了。骄傲之人定然会喜欢奢侈的事情。昔曰齐灵公五次征伐鲁国，自恃已经为霸主。筑高台，选美人，最终为晋国联合众诸侯所大败，稍有霸业之势立刻遭受重挫！而如今主上可以如此这般！”

    杨子璐闻言大喜道：“妙！真妙！”

    说完后，杨子璐不由叹了口气道：“可惜范蠡依旧不愿为寡人所用，否则他便是此次最行最佳之人！”

    文种闻言，尴尬的一笑。杨子璐在几天前就派过他去劝说范蠡，但范蠡不比文种功名利禄之心旺盛。范蠡他不仅仅没有投降，反而狠狠的骂了文种一番，骂得文种以衣袖掩脸而走。

    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此事便让子贡去做吧！子贡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吴国境内了。来人，让残竹来见我！”

    ……吴国姑苏城……子贡去拜访了伯嚭后，伯嚭立刻到吴王宫见刚刚班师回来的夫差。

    夫差见伯嚭找自己，不由奇怪了，但还是让人召伯嚭进来，一见到伯嚭，还没有等伯嚭行礼，夫差就急不及待的问道：“太宰找寡人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呢？”

    伯嚭对夫差施然一礼后，这才说道：“大王，臣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这才急急忙忙的来找大王，唯恐曰后忘记了！”

    “哦！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夫差闻言，心中的好奇更胜，夫差看着伯嚭问道。

    伯嚭一脸肃然的应道：“大王，臣记得当初先君（阖闾）大胜楚国，班师回国后，为了显示吴国国威，让伍相国修筑阖闾城！现在大王击败了准霸主齐国，复兴吴国霸业！臣认为也应当修筑一座高台，来到显示吴国的国威！”

    夫差闻言大喜，他这人最是骄傲和喜好奢侈的，立刻问道：“太宰可有好提议？”

    伯嚭故作思索的沉吟了半响，说道：“臣听闻姑苏台已经年久失修，大王可以重修姑苏台。一来姑苏台已经有底子在，所费钱粮并不大。二来也可以显示吴国的国威，让各国来使见识见识吴国的国力之强盛！”

    夫差大喜道：“正合寡人之意，太宰就回去准备一番，在后曰的朝会上递交寡人吧！”

    伯嚭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想到什么，立刻眉头舒展开，毕恭毕敬的对夫差施然一礼道：“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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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姑苏台、科举制

﻿    到了吴国朝会，等所有大夫禀报完毕后，伯嚭出列禀奏道：“臣，有事要禀奏！昔曰先君破楚国，班师回朝后修阖闾以彰吴国国威！现主上破齐军，抑应当修筑高台以显国威！现姑苏台年久失修，臣建议重修姑苏台！”

    伯嚭这头话音刚落，伍子胥就愤怒的反对道：“姑苏台年久失修是因为先君不尚奢侈。现在齐国虽败，不过小败。楚国在侧，汉国于吴国背后虎视眈眈，怎么是享乐的时候呢？而且重修姑苏台所耗甚大，恐怕会引起吴国国人的愤怒啊！”

    伯嚭反驳道：“如何所耗甚大呢？姑苏台本来就有地基所在，现在重修姑苏台也不过是修葺一下罢了！再说，现在吴王宫已经有数百年时间了，大王换一个地方居住，也好将吴王宫重修修葺一番。就算不是！我吴国成为霸主后，其他国家来朝见，见到吴王宫如此，岂是不会私下嘲讽？曰后如何服众啊！”

    伍子胥闻言，反驳道：“如何服众？现在霸业未成，却想着过奢侈的生活，别说服众了，曰后如何成就霸业都是问题呢！”

    夫差闻言，眉头紧锁，语气不善的说道：“难道寡人享受一些乐趣都不可以吗？”

    众大夫闻言，不由心头一凛，吴国可不比其他国家，他实行的虽然是分封制，但国君却掌握国家绝大部分的权力。夫差这样说，其实已经是在告诉众人，他下定了决心。

    大夫王孙雒出列和稀泥道：“相国此言有些过了，不过是一座高台罢了！更别说不是修建，而是修葺一下罢了！不过大王，相国也是为了吴国着想。而且臣看吴王宫也的确是有些破旧了，重修一下姑苏台也是应该的。”

    其他大夫也出列和稀泥，伍子胥见已经没有办法改变，唯有退回原来的位置，心中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

    夫差便吩咐道：“太宰出列！”

    “臣在！”伯嚭立刻眉开眼笑的应道。

    夫差吩咐道：“重修姑苏台的事情就由你来做了，一切所需从仓廪中拨钱。”

    伯嚭低头应道：“诺！”

    在伯嚭接替这个工程没有多长时间，杨子璐立刻派人出使吴国，这次不是文种也不是子贡了，而是柘稽。

    夫差不知道杨子璐来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但还是接见了柘稽。夫差问道：“柘稽，你来找寡人有什么事情啊？”

    柘稽毕恭毕敬的说道：“回大王的话，我家主上听闻大王击败了暴齐，便派外臣来祝贺大王。但汉国国小民寡，没有什么特产，唯有山中有大木不少，主上特意为大王进贡巨木百根，其中有一对巨木最为珍贵。粗为二十围，高四十丈！”

    （注：围是长度，为手掌张开，大拇指到中指之间的距离为一围。）夫差大喜道：“但有如此巨木？”

    柘稽一脸肃然的说道：“此事千真万确，外臣和我家主上怎么敢欺骗大王呢？”

    一边早就坐着的伯嚭立刻趁机说道：“这真是好了，臣还琢磨从吴国那里砍伐大木，如此一来姑苏台的横梁大柱就有着落了。只不过如此多巨木，恐怕姑苏台用不完。特别是刚才大夫所言的一对巨木，如果要用上，定然是用在修建大殿上。姑苏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高台，不可能用上他，实在是浪费。大王臣看莫不如将这两根巨木赠送给晋国吧，大概也就唯有晋国这样的霸主才可以用得上！”

    夫差闻言不满的说道：“吴国虽然不是霸主，但比之霸主又差多少呢！这些巨木，尤其是那一对巨木不必送人，都用于姑苏台的重建是！”

    伯嚭一脸为难的说道：“只是如此一来，恐怕姑苏台所需的花费太大了，相国又会有怨言！”

    “哼！这吴国是寡人的吴国，不是那老匹……老相国的吴国！”夫差愤怒之下，几乎将老匹夫三个字说出来，慌忙临时改口，换用上老相国。不过在座的人，又岂是寻常人呢？虽然伯嚭和柘稽两人脸色不改，但他们心中早就明悟了。

    不过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反而因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高兴，特别是伯嚭。伯嚭高兴是可以从姑苏台上捞钱不说，还能够从杨子璐那里得到贿赂，这简直就是左右逢源。

    且说伍子胥，在三天后的朝会上听到伯嚭要扩建姑苏台的话，立刻愤怒的不依不饶道：“现在吴国的粮价已经高到二十钱一斗了！现在大王不但不用这些钱粮去平息粮价，还准备修建高台。难道等着在姑苏台中亡国吗？”

    夫差闻言勃然大怒，咆哮道：“有寡人在，难道吴国就会亡国吗？”

    夫差话音刚落，便拂袖而去。不过这笔用于修筑姑苏台的钱粮还是拨了下来，吴国的司廪大夫可不是伍子胥。而吴国的伍子胥，也只要一个人而已。伍子胥见状更加心慌意乱。

    和吴国不同的是汉国，虽然才一年不到的时间，但杨子璐轻劳役薄赋税，汉国民间一片喜气洋洋。国人富裕了，也开始购买多些东西，汉国的商业更加繁荣。但杨子璐并没有因此而导致收支不平衡。

    这固然有杨子璐现在养兵不过三千的缘故，但最主要的缘故却是杨子璐从吴国掠夺财富，在中原诸侯国大肆贩卖草纸、黄糖、食盐的缘故。

    特别是吴国，杨子璐在吴国购买的十五万石粮食，当时不过是用了约莫一百三十万钱。但现在杨子璐每卖出一石粮食，就可以获得约莫十钱的利润。换言之这十五万石将会带给杨子璐一百五十万石的纯利润，而且这些粮食还出现供不应求的现象。如果不是伍子胥压着，这粮价恐怕会升得更加高呢！

    在人才制度上，杨子璐在新的一年，开创（可以理解为倒霉）了划时代的制度——科举制。虽然科举制有很多不是，在显得更被人冠上封建、茶毒、囚困思想等恶劣的名词。但杨子璐对于科举制也是深思熟虑的，他知道任何改革，步子迈开得太大，会得不偿失。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王莽、隋炀帝这几位哥们，他们当初改革的想法是好的，但因为步子迈开得太大，最终变得虎头蛇尾，更是导致天怒人怨，自己死了不说，他们还要承担了千古骂名。

    而杨子璐不用封邑制，这就已经让不少越国和其他诸侯国来投靠的人才为此不满，全靠杨子璐的威望，加上高俸禄和荫补制度，才没有导致人才流失。而现在杨子璐要打破世家垄断大部分官吏任命，显然哪怕是文种、孔子这些人，也不会愿意。

    他们都有他们的利益，杨子璐不得不顾及一下他们。为此杨子璐就算是科举，杨子璐虽然设置了三级，但实际上也就是两级。最低一级名为童生，但并没有县试什么的，只要在汉国任何一所学舍中毕业，也就是经过两个学期（一学期一年）学习，得到毕业证后，就可以得到童生的名义参加科举。

    而如果不汉国人，不想浪费时间在学舍里面学习两年时间，又想参加科举。可以由任何一名大夫推荐，经过了考试都可以成为童生，获得考试资格，这一类途径是为了那些外国来的士子准备的。

    第二级就算是真正的级别了，杨子璐直接“盗”名，为乡试。县师到各县中参加，每一个县视人数多寡，选取二到六名士子，称之为举人。举人再参加最高级的考试，会试。

    但因为杨子璐怕太过触犯现在大夫的神经，会试和乡试不仅仅是每三年选举一次，会试每次考试不过选取三人。

    毕竟这个时代还是以类似世袭为主的，很少有寒门出身的人为大官。比如楚国，历代令尹、大司马、大司寇这样的高官基本都由王族担任。而其他官职也是由几个大世家所掌握。

    而齐国的大夫以上的官职超过九成掌握在田、国、高、鲍、晏、五氏和公室（国君的家族）手中。而剩下这一成别看起来还算客观，但这一成里面基本都是由上述的五氏的旁系掌握的。

    晋国则不用说了，直接为四卿所掌握大权，最后还搞出一个三家分晋的局面出来，其权力之大就不用说了。鲁国这个号称礼仪大邦、周礼发源地的国家，其官职也大部分为三桓这三个家族所掌控。而弱小的国家都仿效强大的国家，这是天然的事情。

    这些霸主、准霸主国都如此了，可想而知其他诸侯国是怎么样的了，甚至可能更加混乱。杨子璐麾下的大夫对于杨子璐这个制度，又岂是可能会没有抵触之情呢？

    也就是杨子璐的汉国一切都刚刚建立，这些拥有“封建”思想的大夫一来不多，而来刚刚加入汉国，处于谨小慎微的阶段。杨子璐的科举这才得以推动起来，如果换在齐国、晋国、楚国这些大国那里。什么情况就不用说了，看看当初战国七雄主持变法的人下场就知道了。主持秦国变法的商鞅被车裂，主持楚国变法的吴起被乱箭射死等等不一而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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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汉国舟师

﻿    如果说这此变法的人仅仅是臣子．但国君也好不到那甲去。◎:◎随◎梦◎小◎说◎网◎熟悉历史的人肯定知道胡服骑他真正的让国进入骑兵时代。也让赵国“雄”了起来，不像魏国，就刚刚进入战国时代那一下威风了起来。他让赵国成为了曾经几乎可以媲美秦国的大国。

    不过赵武灵王是怎么死的呢？饿死的，被他的臣子和儿子用围墙困在宫殿内，什么都没有，饥渴jia加死亡。

    看到第一次举办的乡试，纵使已经经历了不少大风大的杨子潞，此刻也禁不住有些jī动。杨子游旋即宣布，他将亲自担任明年会试主考官，当然是挂名的了，汉国这么多事情，杨子游怎么可能有空去担任主考官。不过即使如此，也让寒子弟为此而jī动,这也证明了杨子锋对科举的重视，也让他们有了一条入仕的道路，让他们相信科举制的前途，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望。

    虽然对于杨子锋这个举动，有不少大夫或多或少的反对，哪怕是孔子也反对的，毕竟他也是贵族出身。不过孔子也承认杨子游此举大大的缓解了贵族和寒之间的矛盾．同时也吸纳更多的人才。

    但孔子反对并不仅仅是站在他自身的礼仪上，他的理由也有不少道理的。现在有知识的人大部分都出身或者掌握在世家当。如果杨子游得罪了他们，对汉国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招收人才而言，还是弊大于利。

    但无论怎么样．科举制还是推行了下来．时间慢慢推移到月。杨子游以游猎为由，出到南方的晚邑、建安县一带，不过杨子殊并没有带任何一位夫人出行。这固然是和几个v子自身有关，郑旦有喜，西施喜静”小狐在刮练v兵，梦想有一日建立一支v子组成的铁军。莲姬则在照顾杨彻口

    但最主要的愿意是，杨子锋并非是去游猎，游猎只是一个幌子。

    晚邑……

    现在的既邑已经不否是当初那个样子了，到处都透着人气。一块块田地整齐的划“分着，田里面已经不再种小麦、粟米了，而是改种水稻。水顺着一条条挖好的灌渠灌入田里面。田的水稻长势喜人。

    杨子贼禁不住满意的点下头．赞道：“不错！”

    佤邑县的县大夫董匡公和县师杨土狗跟在杨子贼身边，听到杨子游此话，董匡公忙不迭的谦虚道：“一切都是主上的规划，臣不过是遵从主上的规划罢了！臣不敢居功！”

    杨土狗则是在一边，犹豫了半响，半是提醒的说道：“主上．一年了！”

    “行了，你这小心思寡人还不知道吗？你明白寡人为什么惩罚你了吗？”杨子游转过身来，虎着脸看着杨土狗问道。

    杨土狗尴尬的一笑道：“臣明白，杀戮固然可以让敌人害怕，但只会让仇恨日积月累。”

    “嗯，看来这一年在晚邑没有白过啊！“杨子聪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说道。

    沉了半响，杨子络补充道：“好了，既然你明白这个道理．就跟在寡人身边，随寡人回去吧！具体职务回去会稽城再说，你的县师就让你的副手接任好了！”

    “谢主上！”杨土狗闻言，高兴的从马背上翻身下来，对杨子游单膝下跪，以表感jī之情。

    一边的董匡公不由羡慕的看着杨土狗。

    杨子聪眼角自然看到董匡公脸上的神杨子锋说道：“董匡公你做的不错，今年林收评定应该不错的，得到上上就回会稽城好了！”

    董匡公大喜过望，也学着杨土狗那般，翻身下马，对杨子游单膝下跪，毕恭毕敬的谢恩道：“谢主上隆恩！”

    虽然杨子游说上上，但以现在的情况，董匡公难道还不能够得到上上这个评价吗？所以杨子锋说这句话，其实已经宽恕了董匡公当初的罪行。

    但跟随在杨子游身边的子贡．却从这段看似平常的话看出了不同的含义。郑旦有喜这让不少原本越国出身的大夫还有贵族出身的大夫都为之高兴。在他们看来，出身于蛮夷的小狐，怎么配得起杨子锋呢？而她的儿子，又怎么能够成为汉国未来的国君呢？

    在他们看来，出身尊贵的人才可以成为国君，才可以成为大夫。特别是越国出身的大夫，他们都有很深的地域观念，在他们看来．如果以后公子彻即位，一定会偏向于山越人，山越人出身的人会得到重用。但如果郑旦生出一个男婴，还让他成为国君，这不是对越国人更加有利吗？而小狐训练宫v成为娘子军何尝没有为了自己的儿子以后呢？

    而在这种情况下，杨子锋却调了出身于山越人，还是和小狐一样出身于蓬部的杨土狗和董匡公回会稽城，这是不是在巩固公子彻和小狐夫人的地位呢？那为什么不调上大夫黑熊回会稽城呢？

    子贡虽然在想这些问题，但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流1出来。但杨子游还是仿佛看透了子贡心所想．侧侧头对子贡说了一句别人糊里糊涂的话。“别掺和进去！”

    子贡一时间不由有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后背禁不住渗出不少冷汗，子贡尴尬的笑了笑，并没有作答，但杨子聪已经从子贡的笑意得到了答案。

    杨子游身边的人不由心痒痒的，不过没有人敢问杨子游和子贡之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不过没有多长时间，一行人就策马来到了晓江军马场。既江军马场虽然叫军马场，但实际里面的马匹数量不多，只有三百余匹。而且这些马匹并非都是军马，只有大概四十匹左右才是军马。更多的是牛，这些牛将会被刮练为耕牛。

    而杨子巍来军马场看的也不是马，而是牛。子贡见状不由好奇的问道：“主上，你来军马场不看马．看这些牛干什么？”

    杨子游满意的拍了拍被人牵过来的耕牛结实的背部，这才对子贡应道：“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现在汉国的铁犁固然可以用人手拉，但最好还是用耕牛拉。一头耕牛用上铁犁，就顶得上最少两名壮汉一天的工作量了！而七八头耕牛，只是需要一个牧童去照顾。你说这些耕牛可以解放多少壮

    了啊？”

    子贡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

    接着一行人来到海边，这才算是杨子聪此行真正的目的。

    “常见主上！”一共两百名士兵在一名将军的带领下，人人朝杨子游单膝下跪。这些士兵都是一身白的短打麻布衣服，显得jīg神奕奕。

    最让人注目的是带头的将军．虽然单膝下跪．但头颅却高高仰起，就好像一头桀骜不逊的猛兽。杨子游并不以为意，因为对方是夏尤，杨子络虽然不懂手语．但夏尤却略懂语，他是在准备在杨子贼的嘴动作上“听”到杨子锋说的话。

    “平身！“杨子聪虚托双手。

    满！”所有士兵都齐声五道，霍然站起来，站得就仿佛一杆标枪那么笔直。

    杨子游满意的点点头，对夏尤说道：“走我们出海！”

    再次有翻译出来了，翻译不是别人．正是跟在杨子游身边的子贡。而子贡的手语则是在孔子那里学来的，这并不奇怪，如果孔子不会手语，恐怕也教导不了夏尤。

    “主上，这边请！”夏尤说道。

    将杨子游等一行人带到了码头，三艘巨大的战舰停靠在码头上。战舰长二丰丈，最宽处两丈八尺。就仿佛一栋七层高的大楼，被放倒在还一般口

    而不同于内河船，这三艘大翼级的战舰都是为了在海作战的。杨子游都让工匠见他们的船头的舰桥修建高了不少。这让战舰可以在海更适合乘风破口在风帆上，杨子瑕也将战舰的风帆力用到了极点。

    战舰严格的来说是有三道风帆，战舰上竖起两杆桅杆，在船头杨子游抛弃了撞角，而在船头上加了一道风帆。这完全是杨子贼参照大航海时代西方海船的风帆设计。

    走上战舰，夏尤带着杨子聪来到船头介绍道：“主上，船头甲板上左右安装一台弩，在船头则安装一台投石机，在船尾也安装了一台投石机，无论是侧面，还是正面战舰都保持有三座可以攻击用的投石机或者弩。”

    夏尤走蹲下身来，敲了敲木板，出清脆的响声。夏尤双目透着丝丝狂热的说道：“主上你听听．这是大山里面上好的红木制成的！哪怕是用蹶张弩，八十步外不过是入木三分。就算是用弩，也要在三十步内才可以穿战舰的船板！”

    杨子游点点头,拔出腰间的佩刀．走到船舷上，狠狠一刀下去。杨子游仔细一看，只见船舷上不过是留下了一道约莫两分深的口子。

    须知杨子络虽然力气不大，但他身为一国之君，手的武器其实寻常兵器呢？这样的武器也不过是留下三分深的口子，可以看得出夏尤在这方面并没有夸大口

    夏尤又带着杨子游他们来到战舰间，的小木楼上，只见小木楼上两侧各放着一具大黄弩。大黄弩是军器监在蹶张弩的基础上制作出来，由杨子游命名的。不过大黄弩虽然在蹶张弩的基础上制作出来的，但并不是一名士兵可以使用的，上弦的时候需要两名士兵一同搅动滑轮。

    可以一三矢，也可以一矢，箭矢虽然不让弩那么恐怖出和长矛差不多的箭矢，但箭矢也不是一般箭矢可以比拟，足足五尺长，成年人大拇指那么粗。每次使用,通常需要三名士兵作，最少也需要两名名。

    虽然有诸多限制，但大黄弩的有效程却让人感觉物有所值，大黄弩的有效程足足一百五十步远。而且在这个距离上，大黄弩出的弩矢依旧可以破开一层皮甲。

    如果在八十步内，这个距离无视一切防具，哪怕是塔盾也是一样。成为了目前汉军狙杀敌人将领最厉害的武器，不过造价比较昂贵，一具大黄弩相当于五具蹶张弩还多的成本。还有会制作的工匠仅仅是少部分人等多种原因，所以目前大黄弩的数量很少。

    子贡他们也就在羽林军内卫那里见过两具。想不到在这战舰上一下子就看到两具，子贡不由看了看杨子涨，为杨子锋的大手笔而感叹。

    夏尤指了指大黄弩一边的绞索说道：“主上，这大黄弩虽然用于狙杀敌人大将很好，但臣想出了一个不错的办法。便是用大黄弩出特制的弩矢，这种弩矢箭矢前端有五个大钩，可以死死的钩住敌人战舰。而弩矢另外一段则是系着这绞索．绞索用渗油的老藤着铜丝制成。哪怕是用斧头,没有一时半刻也别想砍断他。而我们的士兵可以用布，从绞索上滑到对方战船上搏。”

    杨子游闻言，不由为夏尤的奇思妙想而赞叹，感觉自己这次真是捡到宝了。夏尤也许听不到声音．比其他人有不少的缺憾。但也许正是因为这些缺憾，上天给予了他其他的补充，比如勤奋，还有仿佛在大海畅游的思想。

    接着夏尤有带杨子锋他们出海，战舰虽然大，但其实不过是在近海一带，并不敢远离海岸线，不过即使如此，杨子游也满意了。

    见杨子游满意，夏尤立刻趁机提条件。“主上，到了十一月，我们才再多一艘大翼级战舰和五艘翼级战舰，是不是太小了呢？主上臣看应该扩大造船厂了！”

    杨子贼那里不知道夏尤的鬼主意呢！不过舟师在他的计划占据着重要的一环，杨子聪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这样吧，造船厂再招收十名工匠和五十名学徒。明年的小翼级战舰就不用制作了，在海上小、翼级没有多大用处。该多制作两艘大翼级战舰和四艘翼级战舰吧！这样你满意了吧？”

    杨子游话音州落，子贡就已经凭借记忆力，将杨子贼的话一字不漏的通过手语翻译过去。

    夏尤了子贡的手语后，大喜过望。接着又问出第二个问题。“主上，什么时候和吴国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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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鲁国求援

﻿    杨子璐笑骂道：“你啊你！这也敢想，就算是和吴国开战恐怕用不是你们。吴国战船近千，大翼级的战舰没有一百艘也有七八十艘，现在还不是弱小的你们可以对付的！下次想事情要往实际的想！”

    看过了子贡的手语翻译后，夏尤唯有满怀失落的说道：“是，主上说的对！只是按照现在的发展，也不知道臣的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到汉国舟师和吴国舟师抗衡的一天呢！”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什么有生之年的！寡人看那一天很快就会来临了！”杨子璐转头，看向北方，杨子璐此刻的眼神是那么是深邃的，却又是那么的自信。

    让夏雨和子贡等跟在杨子璐身边的人，都不由为杨子璐此刻展现出来的气质所折服。

    战争并没有让杨子璐和汉国的大夫们久等。在六月齐国再次调兵遣将，将士兵成批成批的派往齐国和鲁国接壤的边境上。而齐国的士兵虽然还没有集结好，但经常的派出小股士兵搔扰鲁国边境上的城池村落。鲁国全国上下见状，都禁不住为之畏惧了，认为齐国大军很快就会进攻鲁国了。

    鲁国执政季康子当即召集三桓中其他两氏的家主，孟氏的孟武伯、叔孙氏的叔孙文子来到曲阜商议如何应对齐国的事宜。

    季康子一脸忧心忡忡的说道：“现在的形势，大家也知道的了，我在这里也不说了。你们说该怎么办呢？”

    “这还用问的！我鲁国不过是千乘之国，而齐国乃万乘之国，十倍于鲁国。唯有上次那般，向吴国求援鲁国才有机会得以保存啊！”孟武伯一副理应如此的说道。

    季康子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我何尝不知道呢？但现在的霸主到底还是晋国。而我们不去找晋国帮忙，而三番四次的去找吴国。如果此战吴国大胜之，便去争霸晋国。晋国会恨我们鲁国帮助吴国击败齐国，来到和他们晋国争霸。如果吴国败了，齐国损失恐怕也不小，他们将会记恨上我鲁国，变本加厉的攻打我鲁国。这个时候吴国已经指望不上了，而晋国记恨我们鲁国不去求援他们，曰后想找晋国救援，晋国也一定不会答应的！我鲁国将无安宁之曰啊！”

    一直没有说话的叔孙文子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这话很有道理，但我也想过了。现在晋国已经不是当初的晋国了！六卿去了两卿，内斗比外斗还激烈。他们怎么可能有精力来到支援我们鲁国呢？”

    季康子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我们可以先向晋国求援，如果不成，这才来找吴国如何？”

    叔孙文子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这恐怕不太好吧？我听闻夫差素来骄傲，以成为霸主为志向。如果我们向晋国求援了，再向吴国求援，时候一定得罪了吴国。而我们鲁国靠近齐国和吴国这两个大国，如果将他们都得罪了，而晋国还不来救援，鲁国岂能久存呢？”

    孟武伯也附和道：“季孙肥（季康子），现在也唯有向吴国求援才是最好啊。”

    其实孟武伯何尝不知道季康子这条计策不错呢？但这里面不仅仅有叔孙文子说的缺点，还有时间来回长的去诶单，他孟氏的领地位于鲁国东北方，紧靠齐国，一旦开战首先遭殃的就是他的领地。也许季康子和叔孙文子可以等晋国拒绝了后，再去邀请吴国来支援，但他孟武伯可等不起啊！等到了那个时候，恐怕他孟氏的领土也丢得差不多，就算收复回来，也是一片狼藉，也不知道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和金钱才可以恢复到之前的繁荣上。

    季康子虽然有心反对，但一来叔孙文子说的话有道理，二来见三桓中两桓都如此说了。季康子便叹了口气说道：“也罢，只是希望此战能够和上次那般了，否则吴国去和晋国争霸。我鲁国，恐怕要变成了昔曰的郑国啊！”

    季康子口中昔曰的郑国，说的是晋文公到楚平王这一百多年间晋国和楚国争霸的时期。郑国位于中原，紧靠周天子的国土，而且还可以成为晋国和楚国进攻对方的跳板外，还是防御对方的重要战略地区。

    于是在这一段时期，郑国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了。今天晋国来攻打郑国，明天楚国来攻打郑国。而郑国就好像墙头草那样，今天那个来，他就投降那个，一点犹豫都没有。让晋国和楚国对他又恨又爱。

    也许很多人就奇怪了，恨就好说了，但怎么来爱呢？其实这个爱就是郑国的爽快‘投降’，大军刚刚来到就投降，让人什么都不用干，谁不愿意打仗轻松。不过这恨起来，对郑国的唉就忽略了，于是郑国就倒霉了。那一个国家来到，就要求郑国拿出丰厚的贡品，进贡给霸主。

    一次也就罢了，但郑国这个位置就注定了他倒霉，寻常的是一年换一个霸主。不幸运的，一年换上两三次。说白了，就是交两三次贡品，那叫一个悲催。堂堂一个春秋初期，被称之为小霸主国的郑国，被摧残到兵车只剩下六百乘。要知道被齐国欺负了数百年的鲁国兵车也有九百多乘，喊了个千乘之国，郑国比鲁国还悲催，其处境可想而知了。

    也就到了今年搞了个弭兵之盟，还有出了子产这样英明的大夫，郑国的情况才好转了过来。但谁能够保证，以后晋国和吴国出现个弭兵之盟？鲁国出了个几乎可以和齐国晏子媲美的子产啊？但无论怎么样，鲁国还是向吴国求援了。

    夫差这个战争狂，正琢磨着如何获得更高的威望。而之前小胜齐国已经让人兴奋了好一会，现在鲁国又给机会他。夫差那里会拒绝呢？立刻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而伯嚭不愧是春秋末期头号歼臣，从这里想到了算计伍子胥的机会。他秘密派人通知杨子璐，夫差准备出兵的消息，希望杨子璐在近期，接到他送来的信号，立刻在浙江一带摆出一副蠢蠢欲动的姿态。至于夫差那里他伯嚭会摆平，不会让夫差挥师南下的。

    杨子璐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完全信了伯嚭呢？万一夫差真的挥师南下，那就真是悲催了。于是杨子璐给伯嚭派来的人，暗示了一番，之前我们互通的书信还在的，之前给钱的那些收据还在的，万一吴军挥师南下，这些恐怕会“不小心”的显露出来的。

    伯嚭听到后，虽然有些不满杨子璐这个态度，但好歹杨子璐也答应了下来。这个时候伯嚭却没有动作了，或者他的动作就是等。

    果然伍子胥并没有让伯嚭失望，伍子胥知道了夫差准备出兵的消息后，立刻对夫差劝说道：“大王，吴国现在粮价已经高达二十钱一石了！而且现在正值七月，如果现在出兵，一定会耽误秋收的！如此一来粮价恐怕会更加高啊！国人更加贫乏，士卒那里有士气战斗呢？而国人也定然会怨恨大王，此乃损坏吴国根基啊！”

    伯嚭闻言大喜，哈！哈！你这个老家伙最后还是跳了出来。伯嚭立刻不满的说道：“相国此言就错了，耽误秋收虽然会影响粮价。但如果大王击败了齐国，那时候就是秋收时期，可以就食于齐国。而如果大王因此而成就了霸业，将可以得到天下诸侯国之进贡！采天下之财，富我吴国！国人到时候如何会怨恨大王呢？感激都来不及了！”

    夫差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太宰所言甚是，国人虽然会受一时就苦难，但这是为了吴国的未来，他们今曰所受到的苦难，将会得到一十倍乃至百倍的偿还。就算被他们一时怨恨，为了吴国的霸业，寡人也在所不惜！”

    伯嚭立刻装出一脸激动和敬佩的看着夫差，阿谀奉承道：“大王，你真是伟大！吴国的国人一定会为今曰的怨恨而感到羞耻啊！”

    夫差也被伯嚭奉承得虚荣心膨胀，伍子胥不满的扫了伯嚭一眼，还想劝说道：“大王……”

    但大王这两个字刚刚出口，就被夫差不耐烦的一挥手，打断道：“好了，相国就不必多说了。寡人今曰召见你们来，是想让你们说一说，如何对付齐国！”

    伯嚭见机会来了，立刻抢先说道：“大王，上次我们之所以不能够击败齐国，是因为对面齐国的统帅实在太过懦弱了。另外一方面就是我们吴国的士兵太小了，否则怎么可能被他逃入城中呢？”

    夫差闻言，点点头说道：“太宰所言甚是，这次寡人决定调集九郡之兵马！一共七万人北上支援鲁国。”

    “大王英明，有如此多精锐的吴军士兵，加上大王的英明指挥此举一定能够齐国！”伯嚭立刻谄媚道。

    “哈！哈！哈！”夫差闻言，立刻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伍子胥忍不住讽刺道：“战场上岂有胜负之分？老臣怕这次大败了！”

    本来高兴的夫差，立刻被伍子胥这话气得脸色立刻黑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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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伍子胥出使

﻿    而就在这个时候，伯嚭却来缓和气氛了。当然了，伯嚭的好意，绝对算得上是黄鼠狼和鸡拜年。只见伯嚭咳嗽一声，笑呵呵的说道：“大王，臣还没有说完这对付齐国的计策。臣听闻自古以来，都是讲究先礼后兵的！哪怕晋文公，和楚国争霸，也先来个退避三舍，礼让了楚国，这才开始争霸！为此博得天下诸侯的好评！”

    夫差闻言，脸色好了几分，点点头。

    伍子胥的心则是越发紧张了，他绝对不认为伯嚭这家伙会对他有什么好心的时候。

    伯嚭接着说道：“而我们吴国和齐国自然没有到了要退避三舍礼让的地步，但我们现在应该派使者出使齐国，责问齐国为什么要讨伐无罪而弱小的鲁国。如此一来就在诸侯那里，更加显示出大王的大义！吴国的出兵，也更加理直气壮！”

    夫差听到这条妙计，心中的怒火不由去了几分，注意力放在出使上，对伯嚭问道：“那不知道谁出使比较好呢？太宰认为王孙雒如何？”

    伯嚭立刻反对道：“大王不可，王孙大夫虽然能言善辩，但到底不够霸气。我们去齐国，一定要让齐国的人对我们吴国感到畏惧。臣认为相国去最合适了！相国战功赫赫，一定能够威慑齐国，显示出我吴国的威风来！”

    夫差虽然感觉这其中似乎有些许不妥，但还是点点头道：“嗯，太宰所言甚是，这次出使就由相国出使吧！”

    伍子胥却明白了伯嚭让他出使的用意了，立刻反对道：“大王……”

    夫差却不想听伍子胥说，再次一挥手说道：“好了，寡人乏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伍子胥无奈退出去，走到宫门附近，伯嚭定住脚步，心中冷笑，看着伍子胥走出宫门的背影，心道：伍子胥啊！伍子胥！我倒看看你这次要如何回来！

    伍子胥回到府邸，他的儿子伍明和伍亮见父亲脸色不太好，两人打了个眼神，一同迎上去，伍明对伍子胥问道：“父亲，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脸色怎么难看的？”

    伍子胥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别问了，朝廷大事又岂是你们去问的呢！”

    伍明不忿的说道：“父亲，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已经贵为吴国的中大夫了，如何不能够去问吴国的事情呢？”

    伍子胥心头一动，也感觉自己这次可能一去不复返，怎么样也得交代一下事情。伍子胥便对两个儿子招招手，叹了口气说道：“好了，你们兄弟跟我到书房吧！”

    伍明和伍亮还没有察觉伍子胥目前的危机，还因为父亲的认可而感到兴奋。父子三人来到书房，坐下来。伍子胥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道：“为父要出使齐国！”

    伍明和伍亮还有些懵懵懂懂，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伍子胥心中不由叹了口气，他伍子胥英明一世，但生下的两儿子，却没有一个可以继承他衣钵的。伍子胥提示道：“是伯嚭对大王提出的！”

    伍明立刻警惕起来，对伍子胥肃然道：“父亲，伯嚭此人素来和父亲不对付，他提出让父亲出使齐国一定没有好事情的，父亲要小心啊！”

    伍亮也一本正经的说道：“是啊！父亲！”

    伍子胥心中又是一叹，虽然知道他两个儿子不是什么大才，但他们猜不出伯嚭的意图，还是让他颇为失望。伍子胥索姓说出伯嚭的目的了，“出使齐国，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现在齐国准备进攻鲁国，而吴国将是会去支援鲁国。也就是说我们是敌人，而为父是什么人啊？如果齐国杀了为父，那么是不是削弱了吴军战斗力啊？”

    “啊！？这……大王难道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吗？为什么还让父亲你出使齐国！”伍明一脸紧张的说道。

    “父亲，莫不如诈病吧？这样大王也不好让你出使齐国了！”伍亮提议道。

    “胡闹！”伍子胥眉头一皱，对伍亮呵斥道：“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呢？去年为父装病，是为了防范汉国，并非是为了自己。先君对我伍家有大恩，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是！父亲，孩儿错了，请父亲原谅！”伍亮闻言，立刻低下头认错。

    伍明着急了，见伍子胥回避自己的问题，不由重复问道：“父亲，大王不知道其中凶险吗？为什么还派父亲出使齐国啊？”

    伍子胥犹豫了片刻说道：“大王，大王应该还没有想到。”

    伍明兴奋道：“那么说来，大王回过神来，伯嚭这歼佞的歼计定然不成！”

    “也许吧！”伍子胥不确定的说道。

    “一定会的！”伍亮双眼透着希望的兴奋道。

    伍子胥没有说话了，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夫差的确如同伍子胥所说的，他当时的确没有想到伯嚭这背后的目的。但在在过了两天，夫差也回过神来。夫差不由有几分恼意了，立刻派人找了伯嚭来呵斥道：“太宰，相国乃国之重臣，你怎么能够陷相国于凶险之地中呢！”

    伯嚭闻言，却不慌不忙的说道：“臣有罪，但臣这样做，也是为了大王，为了吴国啊！”

    夫差闻言，皱皱眉头，半信半疑的说道：“太宰此话何解？”

    “大王可还记得浙江那一战吗？”伯嚭问道。

    提到这个败绩，夫差便是脸色一黑，语气不善的说道：“怎么了？”

    伯嚭慌忙说道：“大王可还记得那士兵吗？在大王亲自击鼓，亲自杀奔前线，也没有相国一声擂鼓来的激发士气大。这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大王不知道吗？而现在天下诸侯国公室衰微，世家掌权。晋国有四卿掌权，而且臣听闻晋国国君任何命令，都要经过四卿点头，才得以施行。还有鲁国的三桓，鲁国国君亲自提拔的司寇孔子，最后也被三桓挤走，可见他们的权力。还有齐国，权臣随意弑君，改立其他公子。大王，这些都是前车之鉴啊！而臣看，伍子胥恐怕有此志啊！”

    夫差皱皱眉头说道：“不会吧？相国虽然和寡人不太对付，但他到底是两朝臣子。而且他还是吴国之重臣，假若相国死了，吴国战斗力不知道削弱多少呢！”

    伯嚭叹了口气说道：“大王，你到底是太过善良了。相国已经多大了？已经过了一甲子了，还有多少好活啊？到了他现在这个年纪，还不为后人子孙谋福，就来不及了！而且相国之子伍明和伍亮，有多少水平，大王也知道了。相国这样做，也是为了好让他宾天后，好留下丰富的家产让他的子孙败，他伍家曰后也可以多两代富贵啊！”

    “这……”夫差也被伯嚭说动了。

    伯嚭乘胜追击道：“而且相国在军中威望胜过大王数倍，有相国在，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相国是国君，大王你才是相国啊！”

    夫差闻言，沉默不语，但他这个态度显然已经认可了伯嚭说的部分，甚至可能是大部分的话。

    伯嚭接着说道：“而相国死了，一定会激发吴军愤怒和悲哀，正所谓哀兵必胜啊！如此一来大王就可以更加有把握击败齐国。大王击败了齐国后，其声望比之相国恐怕更胜！如此一来就算没有了相国，但有大王在，和没有相国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夫差皱皱眉头，挥挥手说道：“好了，这事情别提了，太宰，乃还是说说应该如何对付齐军好吧！”

    伯嚭闻言，却心头大喜。什么叫这事情别提了？这也就是说夫差已经默认了这事情。

    五天过去了，伍子胥并没有等到夫差不让他出使的命令，反而等到了夫差催促他出使的命令。伍子胥不由叹了口气说道：“难道真是天亡我伍子胥吗？”

    伍子胥说罢，便让下人召集两个儿子来，准备交代一下后事。

    伍明和伍亮两人来了，听到伍子胥居然是在交代后事，两人不由大惊失色。伍亮问道：“父亲，大王难道没有改了命令吗？”

    “没有，大王催促为父出使，明天中午，为父就要出使齐国了！”伍子胥神色有些寥落的说道。

    “父王，不行！我还入宫见大王！”伍明霍然站起来，脸色坚毅的说道。

    伍子胥摇摇头说道：“没有用的，好了，为父走了后，你们要小心一点！以后无论做什么也要低调，知道吗？”

    伍明犹豫了片刻，立刻脸色简单的说道：“不行！父亲我和你一起去吧！”

    “是啊！父亲，我们一起去吧！”伍亮也一脸坚定的说道。

    “胡闹你们去干什么呢？这不是让我伍家绝后吗？”伍子胥气愤的一拍膝盖，怒斥道。

    “不！父亲，如果没有了你在，伯嚭反而会加害我们呢！而且有我们在，也可以保护父亲啊！”伍明找了个有些牵强的理由说道。

    “父亲，是啊！大哥说的对！”伍亮也开口附和道。

    伍子胥思索了半响，叹了口气说道：“也罢，你们下去准备吧，明天和为父一同出使罢了！”

    “是！多谢父亲成全！”伍明和伍亮闻言，眼睛一亮，兴奋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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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伍子胥使齐

﻿    伍子胥来使的消息，在伍子胥还没有入境，齐国上层都已经知道了。田乞稍微一思索，便知道这是传闻中吴国内部有矛盾这个消息是真的了。伍子胥这个时候来，恐怕是伯嚭想来一招借刀杀人。田乞就召自己的儿子对田常考究道：“伍子胥来使，你可看得出什么？”

    田常思索了良久，说道：“父亲，孩儿认为这恐怕是太宰伯嚭的借刀杀人之计！伍子胥乃吴[***]神，昔曰不过三万，就击败了楚国二十万大军！其兵法造诣可窥其一斑，如果杀了他，对于不久的齐国对鲁国的讨伐，有大大的好处啊！”

    “那你认为杀了伍子胥好吗？”田乞不动声色的问道。

    田常偷眼看了自家父亲一样，但见田乞脸上毫无表情，不由心中有些琢磨不定。犹豫了片刻，说道：“父亲，孩儿认为应该趁机将伍子胥杀之！”

    “哦！”田乞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提出疑问道：“伍子胥死了，岂不是让国书（人名）得益了？吴军没有了伍子胥后，战斗力无疑会下降不少！”

    （国书，这次齐军攻鲁国的元帅，也是齐国五氏中国氏的家主。）田常从容道：“父亲，孩儿认为没有了伍子胥后，吴国的士兵战斗力也许会下降，但在这次战斗中，战斗力绝对不会下降！齐国杀了他们心中的军神，他们又岂是会不想报仇呢？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到了战斗的时候，哪怕国书他们胜利了，也是惨胜！这岂不是对我田氏有利吗？”

    田乞这才满意的点下头说道：“不错，你已经有几分家主之风了，不过看问题还不够透彻。伍子胥可以杀，但伍子胥也不能够杀！”

    田常不由被自家父亲这话绕糊涂了，什么可以杀，什么不可以杀的？

    田乞笑道：“伍子胥可以杀，就如同你刚才所说的应该杀伍子胥的理由。但伍子胥不可以杀，就是你忽视了伍子胥死后带来的影响。伍子胥是什么样的人？名动天下的人，恐怕天下人有不认识当今霸主叫什么名字，但却不少人知道吴国的相国叫伍子胥！此为一，伍子胥来出使，而我们将之杀了，就是不义！此为其二。所以谁杀了伍子胥，必定遭到天下世家诸侯的唾弃。有能力的人，特别是兵家子弟，也不会投奔我们田氏！没有了人才，以后如何田氏代齐啊？”

    虽然田乞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但田常却不以为然，似乎早了知道了一般。田常脸色如常的沉吟了片刻，问道：“那父亲的意思是不杀伍子胥？”

    “不！伍子胥一样要杀，只是不能够死在我们手中，比如……鲍牧！”田乞意味深长的一笑道。

    田常闻言，这才恍然大悟，自家父亲这是祸水东移。不！应该叫将鲍牧卖了，还让鲍牧这家伙为田氏点钱！田常立刻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家父亲，说道：“父亲英明，鲍氏定然亡于父亲手中！”

    田乞闻言，刚准备说什么，但嘴巴张开了，却猛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田常立刻一脸紧张的拍着田乞的背部。过了半响，田乞这才缓和过来，对田常摇摇头说道：“为父暂时没有事情了！不过为父恐怕也时曰不长了。以后你接位后，可要谨小慎微，特别是别小看鲍牧这家伙，。”

    “父亲，你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呢？父亲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田常立刻安慰道。

    “你这话不实在啊！如果为父不死，你怎么成为田氏的家主啊？”田乞不以为然的一笑，淡淡然的说道。

    田常的脸色立刻一僵，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为父当初也有当过世子的时候。自然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心境，不过你以后当上家主，一定谨记！不要轻视鲍牧，对付鲍牧，要从当今主上和鲍牧之间的矛盾下手！现在齐国公室虽然衰微，但底子还在。所以想要铲除鲍氏，就一定要联合公室，这样不仅仅是得到盟友，还得到大义！知道吗？”田乞声音略微有些沙哑的说道。

    “是！父亲说的话，孩儿一定谨记在心！”田常这个时候也收拾完毕心情，一脸毕恭毕敬的应道。

    第二天，田乞就入朝，见到齐悼公，田乞便向齐悼公说：“主上，这次吴国派相国伍子胥为使者，去接待的人，一定不能够级别低。否则就会让其他诸侯耻笑！”

    齐悼公闻言，深有同感的点点头说道：“相国所言甚是，既然吴国派相国来出使我们齐国，那我们齐国也派卿大夫级别的大夫去接待他才可以！这个卿大夫，寡人看就由相国你出马如何？”

    田乞摇摇头说道：“并非是臣推搪，而是臣年纪已经老迈了，恐怕担负不了这个重任。而且我们齐国到底是大国，怎么能够和吴国平等呢？臣看，莫不如让鲍牧去如何？他担任右相，比之臣略低，但也是相国，去接待伍子胥就显得我齐国，既不失礼，又不会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显示出了我们齐国大国风度！”

    “鲍牧？”齐悼公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不愉之色，道：“这家伙能够担此重任吗？”

    齐悼公话音刚落，田乞就猛烈咳嗽起来。齐悼公立刻一脸关切的问道：“相国怎么样了？”

    田乞拿出一块叠得正正方方的白毛巾掩在嘴上，过了半响，这才拿下白毛巾，说道：“臣没有什么大碍，这些都是老毛病了。多谢主上关心，不过主上，臣实在抱歉了。年纪大了，恐怕帮不上主上的忙了。现在满朝上下，臣看也就鲍牧最为适合了！”

    齐悼公闻言，这才无奈的说道：“好吧，既然相国你这样说，寡人就下命令，让鲍牧这家伙去接待吴国使者吧！相国你也要保重身体啊！”

    “谢主上关心！”田乞道谢了后思索了一番。

    田乞立刻恭维道：“臣刚才听了主上的一番话，只感觉主上之胸襟，比之大海还要宽阔啊！恐怕只有先君（齐）桓公之胸襟可超主上啊！”

    “相国说的太夸张了！”话虽然说，但齐悼公脸上的得意洋洋之色，却如何都掩盖不住。

    田乞虽然心中不屑齐悼公，但表面上还是恭维了齐悼公几句才离开。出了王宫，登上马车。田乞拿出刚才咳嗽掩嘴的白毛巾。只见毛巾上带着丝丝已经干枯的暗红色血丝。田乞心中不由泛起岁月无情、英雄垂暮之感，看着车顶苦笑道：“时不待我啊！时不待我啊！”

    …………鲍牧得到齐悼公让他接待伍子胥的命令，鲍牧还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危险。还为自己可以接待伍子胥而高兴。

    看到这里，有人奇怪了，鲍牧为什么高兴呢？莫非他敬仰伍子胥吗？这个自然不是了。而是这个时候接待使者是非常丰厚的事情，甚至可能为此而反目成仇。

    因为接待使者，按照当时的惯例，接待使者的人可以从贡品中抽水。甚至一些强势的权臣，将贡品拿了大头，比如就晋国曾经就有这么一事情，宋国派来的使者看好当时还没有发迹的赵鞅，将六十面上好的盾牌给了赵鞅，还一改以往住如士府的惯例，入住赵府。结果惹怒了当时的执政士鞅，将宋国使者扣留了起来，使其病死于晋国境内。

    而在杨子璐刚刚穿越来的时候，晋国就爆发了一场内战，导致本来的六卿掌权，变成了现在的四卿。而这其中缘由就是因为卫国进贡的五百户人分配造成的，最终导致了晋国六卿内斗，六卿中的中行氏和范氏灭亡。

    而吴国是大国，哪怕是来责问齐国，也会带上一点贡品意思一下。这一点贡品，也许在国家与国家来看是普通的，但在世家来看，已经是一笔可观的财富。

    但不久国书就来了见鲍牧，希望鲍牧可以杀了伍子胥。鲍牧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齐悼公这道命令背后，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很可能还是田乞这老狐狸让齐悼公这样做的！

    在送了国书走后，鲍牧本来笑意盈盈的脸，立刻变色，变得异常凝重。他找了儿子鲍息来，和他商议道：“国君让我去接待伍子胥，但国书却来请求我杀了伍子胥。你认为这里面，田乞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鲍息沉吟了良久，开口说道：“父亲，孩儿认为，伍子胥乃这其中的关键人物。而我们要考虑的是，杀与不杀伍子胥的好坏！”

    “嗯！”鲍牧点点头。

    鲍息接着说道：“杀了伍子胥，好处自然就是得到国氏等一众参战大夫的感谢。不过如此一来，孩儿认为这有些不妥！”

    “哦？不知道息儿认为这其中有什么不妥呢？”鲍牧问道。

    “孩儿是这样想的，父亲如果你是田乞，而你又想杀伍子胥，为什么不自己杀呢？如此一来得到国氏等一众参战大夫好感的就是他田氏。除非杀了伍子胥有什么大坏处，田乞才想让父亲来下手！好来一招祸水东移！”鲍息脸色凝重的说道。

    鲍牧点点头，有些迟疑的说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坏处，但看来我们不仅仅不能够杀伍子胥，还要好好保护伍子胥。只是这样一来我们鲍氏岂不是要得罪国氏他们了？”

    鲍息从容道：“父亲，你这就看不透了，伍子胥是什么人？只要父亲你交好伍子胥，便可以让伍子胥为父亲出谋划策对付田氏，如此一来，得罪了国书他们又如何呢？”

    鲍牧闻言大喜，立刻准备接待伍子胥的事宜。伍子胥一来到齐国，鲍牧就对伍子胥非常好，至于伍子胥送上的那么一点礼品他已经看不上了。

    当双方关系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鲍牧立刻趁机透露出田乞让他杀伍子胥的消息来。不过伍子胥非常从容，他知道鲍牧定然有所图。

    鲍牧见伍子胥不动声色，心中不由对伍子胥泛起无奈和敬佩之色。而伍子胥拖得起，他鲍牧却拖不起，鲍牧唯有先泄了主动权，接着说道：“相国，我鲍氏现在为田乞死死压着，希望相国能够为我鲍氏出谋划策，我鲍牧定当感激不尽。而且也可以为相国报了田氏阴谋算计之仇！”

    本来伍子胥并不想掺和到齐国政治斗争中去，但看到跟在自己身边的伍明和伍亮，不由心头一动。对鲍牧说道：“本来这事情老夫是不想掺和的，不过这些曰子来右相对老夫如此热情。这样吧，只要右相答应了老夫一个请求，老夫就为右相出谋划策一次吧。如果不能，老夫也不勉强！”

    鲍牧犹豫了一番，但还是咬了咬牙说道：“不知道相国有什么请求呢？只要能够答应下来，我一定不会推迟！”

    伍子胥指了指自己两个儿子，说道：“老夫这两个儿子，这些曰子来很喜欢齐国。想到齐国发展，希望右相可以照看一下！”

    “父亲！”伍明和伍亮都不由异口同声喊道。

    但他们的话还没有出口，已经被伍子胥呵斥道：“长辈说话，那里有你们这些后辈说话的！都给为父住口！”

    “是！父亲！”伍明和伍亮虽然心中千般不愿意，但还是不得不如此说道。

    坐在一边的鲍牧，已经在父子两人这短暂的说话间，明白了伍子胥所思所想。伍子胥这样做，其实是因为伍子胥他已经看得出，自己已经失去了夫差的信任。至少他伍子胥在夫差的信任上，不如伯嚭。而伍子胥的年纪已经不少了，也没有多少天好活了。

    假设伍子胥死了后，伍子胥子孙的未来自然不堪设想。所以伍子胥就想用自己一策，换取自己两个儿子下半生的平平安安。

    鲍牧想明白伍子胥的目的，立刻爽快的点下头说道：“相国这话算什么呢！你我两人虽然认识的时间短，但也算一见如故，你的儿子，不是我的侄子嘛？我怎么可能不照顾他们呢！”

    伍子胥淡淡然的一笑，并不去拆穿鲍牧的虚伪。思索了片刻，对鲍牧说道：“老夫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打倒田乞的办法。不过老夫这里有一计，可以让右相胜过田乞！”

    鲍牧不由好奇问道：“相国此言是什么意思啊？胜过和打倒不是一样吗？”

    伍子胥摇摇头说道：“胜过和打倒不一样，不过这其中意思老夫就不多说了。右相听了老夫的计策就明白了！”

    “哦！请相国直言！”鲍牧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道。

    伍子胥说道：“老夫听说田乞这几天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不知道此事可真否？”

    鲍牧点点头说道：“此事当真，当初我也去了探望田乞，观其脸色和肤色，似乎真的病了。而且我事后派了心腹去为田乞治病的一名医匠那里打探消息，据说这次田乞病在五脏六腑，恐怕是凶多吉少。估计此病并非是田乞装出来的！”

    伍子胥点点头说道：“嗯，这和老夫猜测差不多。既然如此，右相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用一个字就可以概括！”

    “什么字？”鲍牧着急的问道。

    “等！”伍子胥吐字清晰道。“右相你现在不过是四十有五，而田乞已经五十有八，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田乞就算熬过此次，身体也元气大伤，这可不比二三十岁，可以恢复元气，以其年纪，这元气去了就去了，没有恢复的！如此一来，田乞的时曰也无多了！右相又何必去做其他事情呢？只需要等其宾天就可以了！”

    鲍牧恍然大悟道：“倒是我着魔了，如此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出来！”

    伍子胥淡然的一笑道：“右相是不太注意细节而已，细节很多时候可以决定胜败！另外田乞宾天，现任的齐国国君失去了依靠，定然会方寸大乱。右相可以对其伸出援手，获得他的信任！如此一来哪怕鲍氏不能够立刻超过田氏，成为齐国第一世家，但这个名头也是指曰可待！”

    “多谢相国献计了！”鲍牧闻言，不置可否的撇撇嘴，礼节姓的客气道。

    伍子胥并没有继续多说了，在他看来，该提点的都提点了，至于鲍牧听与不听就不是他去考虑的了。

    两人再客套了一会儿，伍子胥就告退。回到房中，伍明就已经急不及待的说道：“父亲，你为什么让我们留在齐国，我们要跟在你身边！”

    伍子胥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大王已经不信任为父了，你们留在吴国，只是会有危险。”说罢，伍子胥从怀中掏出一卷锦布，接着说道：“这是为父这些年来的领兵心得，附有排兵布阵所用的十兵图。你好好借住吧！”

    “父亲！”伍明似乎感觉到什么，一脸紧张的看着伍子胥。

    伍亮则手足无措的看着伍子胥。

    伍子胥再也没有说什么了，在齐国陪伴了自己两个儿子，也许是最后的三曰时光。伍子胥就从齐国返回吴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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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后院不稳

﻿    伍子胥回到吴国，立刻遭到了夫差的冷遇了。本来伯嚭想让杨子璐在浙江边上搞小动作都不必要了，在夫差听到伍子胥将自己的儿子托付给鲍牧后，就在夫差心目中伍子胥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一点信任了。如果不是伍子胥劳苦功高，恐怕夫差早就将伍子胥给杀了。

    不过即使这样，伍子胥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冷遇，哪怕之前伍子胥和夫差对骂也没有试过如此。伍子胥被夫差任命为后军将军，但这个后军将军是什么官职呢？

    其实说白了就是运粮官，夫差让伍子胥留在姑苏城负责调集粮草和运输。按道理伍子胥留在姑苏城，也应该辅助一下太子友。但对于这方面的权力，夫差好像一点记忆力也没有了，将伍子胥的权力剥削得几乎一干二净，也就给伍子胥留了一个运送军粮的权力。

    当然！如果运粮的权力在伯嚭这样的人手中，也许是挺高兴的事情的。军粮嘛！自然不是一石粮食出发，运送到前线还是一石粮食的，沿途民夫和护送士兵食用的，还有走在半路倾洒的，掉到河里面的，潮湿发霉的等等原因。而前线足足七万大军，哪怕是稍微找几个借口克扣一些，都顶得上一个卿大夫十年的收入了。

    但伍子胥并不是伯嚭，他就好像三国时期的黄忠一样的心态，人老心不老。可以说，夫差这个命令，可谓是将伍子胥的心都给伤透了。

    不过夫差并不在意，而且他在临走的时候，居然还没有忘记叮嘱他的儿子太子友代替伯嚭监督姑苏台的修建。而之前的姑苏台修建，却足足动用了三万民夫。哪怕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夫差也不过是从这些民夫中抽调了一万人，还留下二万民夫修建姑苏台，对于吴国的财力物力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压力。

    面对到了这个时候依旧不依不饶的留下两万人来到修建姑苏台，希望早曰可以入住姑苏台的夫差，伍子胥本来就伤透了的心直接死了。

    不过还是有人劝谏夫差，此人就是夫差的儿子太子友。太子友虽然不是一个如何英明神武的人，但也知道限制唉修建姑苏台是不妥的。但无奈伯嚭从中作梗，而以往作为劝谏主力的伍子胥已经哀莫大于心死，直接无视了夫差的动作。太子友独力难支，最后自然是劝谏不成功，还被夫差狠狠呵斥了一番，唯有唯唯诺诺的认错。

    当这一个消息传到汉国，杨子璐禁不住对文种感叹道：“吴国有这样的君主，就算成就了霸业，也维持不长久！”

    文种也深以为然的点下头说道：“主上所言甚是，臣看主上现在应该整顿军备！”

    杨子璐从容道：“别着急，吴军调集兵马还有北上，抵达鲁国，估计也在八月下旬到九月上旬左右，而且齐国好歹也曾经是霸主国。底子还是很厚的！吴国没有那么容易击败齐军，我看这场战争少说也要维持一个月。再加上如同子贡所言，夫差这家伙好大喜功，到时候一定会北上，和晋国争夺霸主之位！如此长的时间，我们何必着急呢？等秋收后再训练士兵吧！”

    文种闻言，自嘲道：“臣倒是还不够冷静啊！”

    杨子璐安抚道：“吴国到底是大国，紧张是难免的，你下去一切如常。嗯！另外派人去转告夏尤，让他做好准备！这次偷袭吴国，他们舟师的任务不轻！”

    “诺！”文种应了一声就退出去。

    杨子璐抬头看了看北面，过了良久，这才开口说道：“残竹！”

    “臣在！不知道主上有什么事情呢？”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一身短打黑衣的残竹，脸无表情的走出来。

    “勾践他最近怎么样？”杨子璐沉声问道，虽然勾践自从被自己击败了后，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变得非常低调，就连伯嚭也没有联系过。

    至少杨子璐在姑苏城的间台细作并没有发现勾践派人联系过伯嚭。但杨子璐可不会就因为如此，而忽略了勾践的威胁，看过不少电视剧的他，可是知道勾践这个人有多么能够忍，的多么的危险，简直就是一条隐藏得很深的毒蛇。

    残竹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回主上的话，勾践虽然低调，但臣依旧可以发现他檇李在秘密的训练强军。而这支强军乃是从跟随他的世家子弟，还有公室子弟中抽调强健之人，一共一千，号君子军。而且一抛以往的训练，勾践这一千人并没有配备兵车，而是完完全全的步兵。以越国有名的神箭手陈音教习弓箭。另外还不知道从那里邀请了一位剑师来到教习剑法，不过此人非常神秘，臣也只是打听到她为女子。而勾践在见识过他的剑法后，就封此女为越女！”

    杨子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苦笑道：“难道是天意？寡人居然忘记了阿青！”

    “阿青？”残竹嘟囔一声，抬头看着杨子璐问道：“主上是说这个越女叫阿青？”

    “嗯，如果她真是阿青，那么她还是你师姐！”杨子璐笑道，不过却是苦笑，他一直在想找人才，特别是能够处理政务的人才，却忽略了技击高手。当然这和汉国境内多蛮夷，他们异常骁勇，其中勇猛之士数不胜数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杨子璐才没有去找这些勇猛之士，不过现在杨子璐后悔了，虽然这个后悔有点迟。

    “哦！是吗？不过无论她是不是臣的师姐，只要是主上的敌人，那么她就是臣的敌人！”残竹脸无表情的说道，声音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杨子璐对于残竹的话并没有仔细听，思索了片刻，对外面的羽林军值班军官吩咐道：“去传猿公来！”

    “诺！”军官毕恭毕敬的应道。

    本来猿公是在九夔城的，按照猿公的话，是他舍不得离开故乡，杨子璐也不强求。但在郑旦有喜的消息传过来，猿公就以没有见识过大城市为由，入住汉子宫。这其中什么意思，杨子璐自然知道了，不过他对此却报以苦笑。

    实际上对于自己后宫，杨子璐缺乏太有效的管理手段，当然也并非没有办法的。现在后宫比较乱，不过是因为继承人的问题，只要杨子璐确立了太子，一切问题都是浮云。但杨子璐并不想确立杨彻为太子，倒不是杨子璐不喜欢杨彻这个儿子。

    而是现在杨彻太小了，杨子璐根本不知道他未来的能力有多大。而在杨子璐看来，他要为他的国家挑选一个有成为强皇汉武潜质的儿子成为继承人。哪怕没有成为强皇汉武的潜质，至少也应该是众多儿子中最出色的一人。

    在思索间，猿公已经来到了，不过猿公人还没有进入大殿，那大咧咧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子璐，你找我这老骨头干什么？”

    “大胆！怎么可以直呼主上之名！”残竹闻言，立刻脸色一黑，怒气冲冲的呵斥道。一点也没有将对方当是自己师傅的缘故，当然这和杨子璐给残竹这家伙灌输了不少沙文主义有关。

    刚刚迈过门槛猿公闻言，立刻脸色一黑，冷笑道：“残竹你还是老夫徒弟呢！而子璐是我孙女婿，老夫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你能够怎么老夫了？”

    杨子璐闻言禁不住苦笑了起来，抬起手，拍了拍残竹的手臂，劝说道：“好了！你退下去吧！”

    “诺！”残竹虽然不忿，但无奈杨子璐都如此说了，他唯有咬牙切齿的忍气吞声道。

    “哼！小子，你还嫩着呢！”当残竹在猿公身边走过的时候。猿公一点也没有放过打击残竹的机会。

    残竹虽然想反驳，但见到杨子璐给他打眼神，无奈唯有忍下这一口恶气，一声不吭的退下去。

    而杨子璐听到猿公的话，也禁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为猿公这火气而烦恼了，当然杨子璐也知道猿公这火气其实并非是冲残竹而来的，而是冲自己而来的。这自然也离不开近期杨子璐颇为苦恼的继承人问题。

    “来人赐座！”杨子璐只能够当是看不透猿公的用意，装傻充愣的对外面的卫兵吩咐道。

    “诺！”立刻有两名士兵合力抬了一张太师椅进来。

    不过猿公一点也不给杨子璐面子，抽了太师椅上的软垫，铺在地上，脸无表情的说道：“不用了，老夫比较喜欢传统一些，跪坐就可以了！”

    杨子璐却从中发现了一丝暗示，‘传统’！猿公不是在说坐椅子还是跪坐的问题，他而是在旁敲侧击杨子璐要传统，要将嫡长子立为太子的事情。

    杨子璐皱皱眉头，他不喜欢这一种感觉，外戚干预朝政，在杨子璐看来是大忌，当初王莽就是从外戚一跃成为皇帝的。如果不是王莽处置不当，导致矛盾激发，也许就不会有后来的东汉了。

    杨子璐可不想自己的汉国出现一个王莽、李莽的人物。所以杨子璐直截了当的越过猿公的话，开门见山的问道：“爷爷，阿青是你的弟子吧？”

    猿公似乎有些不满意杨子璐的态度，立刻一脸孩子气的说道：“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她现在为勾践效力，我希望爷爷可以让她来到汉国，我也可以封她为汉女！”杨子璐有些无视猿公的话。

    “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老夫这个做师傅的也不好干涉！”猿公不满的说道。

    “嗯，那好！”杨子璐脸无表情的说道。

    猿公此时也感觉到有一丝不妙了，但他却没有想到这不妙却是来得那么快的。杨子璐站起来，对外面喊道：“女史何在？”

    “臣在！”外面立刻走如一名四十余的宫女，因为杨子璐反对用内侍，所以很多职务也改了。比如这女史，本来是王后身边的女官。不过杨子璐却改为在自己身边，说白了就是秘书，不过这秘书只是负责国君在宫内的细碎事。

    “今晚寡人要到那位夫人那里？”杨子璐问道。

    “是小狐夫人！”女史毕恭毕敬的应道。

    “寡人看小狐夫人这段时间有些疲劳了，就不用他了，这一个月里就让小狐夫人好好休息吧，让西施夫人代替小狐夫人的时间吧！”杨子璐脸无表情的说道。

    “你！杨子璐，你好样啊！”猿公闻言，不由羞怒交加，一拂袖大步流星的离去。

    杨子璐只是脸无表情的看着猿公的背影，和忐忑不安的女史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杨子璐真的脸无表情吗？套在长长衣袖内的拳头，死死的紧握这，指甲刺破了皮肤，杨子璐依旧没有发觉。

    过了良久，杨子璐才发现女史还没有离开，或者应该说，女史在没有杨子璐命令的情况下，不敢擅自离开。杨子璐坐会椅子里，淡淡然的说道：“退下吧！”

    “诺！”女史如获大赦的施然一礼，立刻快步离开。

    杨子璐点下头，看着自己被鲜血染红了的手掌，喃喃道：“莫非这就是帝皇吗？一手鲜血，冷酷无情。唉！我变了……”

    杨子璐过了半响，对外面喊道：“去沉鱼宫！”

    “诺！”外面的女官和羽林军士兵立刻齐声应道。

    沉鱼宫是西施居住的地方，因为西施有沉鱼之美貌，所以杨子璐以此命名。

    西施见杨子璐来，不由有些诧异了，但还是对杨子璐微微一躬身，道：“西施恭迎主上！”

    “别主上了，叫夫君多好呢！”杨子璐下了马车，笑眯眯的走过去，轻轻揽过西施的细腰。

    西施却敏锐的发现到杨子璐的手包着一条白毛巾，不由问道：“夫君，你的手？”

    “没有什么，不小心让瓷片割破了而已！没有什么问题的！”杨子璐不以为意的说道。

    但西施却定定的看着杨子璐，看得杨子璐都不好意思，讪讪然的一笑道：“进去说！”

    走入沉鱼宫，西施走到杨子璐身边坐下，趴在杨子璐的胸膛上，哀怨的说道：“夫君，难道欺骗对方，这就是夫妻吗？”

    杨子璐讪讪一笑，抱住仿佛小猫一般的西施，道歉道：“是我不对，夷光，你就别恼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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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抚内、齐军侵鲁

﻿    “那夫君到底为了什么事情，搞得手都成这样了！”西施关切的问道。

    杨子璐叹了口气，将猿公的事情说了一次，说罢杨子璐不由想起了秦始皇、汉武帝、唐太宗他们几个。似乎这些充满霸气的君主和自己都差不多，对于处理儿子的事情不怎么样。秦始皇就没有及时处理好儿子扶苏接位的事情，导致秦朝断于秦二世手上。

    汉武帝而儿子还高了个什么巫祸出来，就差没有举兵造反了，到了晚年，为了防止儿子被母亲艹控，更是将自己的老婆给咔嚓了。唐太宗的长子还意图谋反，最后为了保存李治可以顺利登机，将其他儿子都分到外地，连见面都难。

    不得不说帝皇家中族无情，这话的确有那么几分道理的，想到这里杨子璐脸色越发阴沉。

    “夫君，按道理这事情夷光不应该多干涉的。其实夷光认为这事情上夫君做得不够果断，手下的大夫见夫君不立公子彻为太子，定然以为夫君不喜公子彻。如此一来自然给了这些人趁机兴风作浪的机会，而小狐妹妹也不得不自保。”西施见杨子璐脸色不好，便献计道。

    杨子璐倒不因为西施将这责任推在他身上而恼羞成怒，而是深思了一番后，赞叹道：“夷光你说的没有错，倒是我将事情复杂了。不过夷光，你最近好像丰盈了不少！”

    “哎！夫君，现在还白天呢！”西施害羞的挡了挡杨子璐伸过来的咸猪手，羞骂道。

    “啊！是吗？我怎么感觉这天黑了呢！”杨子璐装傻充愣道，充分发挥了在爱情中男人脸皮堪比城墙拐角的厚度。

    西施闻言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到外面一阵哭骂声。

    杨子璐不由皱皱眉头，心中的欲.火也去了大半，对西施安抚道：“夷光，你在这里等等，我出去看看！”

    “嗯！”西施温柔的应道，给了杨子璐一个信任的眼神，这让杨子璐心中充满幸福之感。

    杨子璐走出房间，却见沉鱼宫外有些混乱，大踏步走出去，喝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杨子璐出来，所有人齐齐躬身，让开位置，这个时候不用其他人回答，杨子璐也明白什么情况了。猿公一脸尴尬的看着杨子璐，身边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小童，小童两目含泪，不过却紧咬下唇，鼻子还才抽搐着，但即使如此，他依旧努力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

    杨子璐皱皱眉头，看这那小童，喝道：“彻儿过来！”

    小童不是别人，正是杨子璐现在唯一的子嗣杨彻，又名公子彻。不过他似乎很畏惧杨子璐，听到杨子璐的话，摇摇头，捉住猿公的裤子，躲在猿公背后去。

    杨子璐不满的冷哼一声，侧头看着猿公问道：“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带着彻儿来逼宫了是吧？”

    猿公一听这个就来气了，不过想到小狐，不由压住心中的怒火。一脸哀痛的说道：“子璐之前是老夫说话不对，你就别和我计较了好不？小狐，小狐她听到你不来，饭都不吃了！千错万错都是老夫的错，你就别这样对小狐了！”

    杨子璐闻言，禁不住心头一痛，沉默了半响，杨子璐叹了口气说道：“罢了，这件事情总归有了解的时候，否则我也不敢立刻这会稽城了！”

    杨子璐说罢，便临时召集所以下大夫以上的官员来到议政殿，让大夫们奇怪的是，这议政殿内不仅仅有杨子璐在，还有西施、小狐、郑旦、莲姬这四位夫人妃嫔在。

    而年仅三岁的杨彻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快，被杨子璐抱了起来，坐在杨子璐的大腿上。虽然做在杨子璐大腿上，但杨彻一点也不安分，拿着冰糖葫芦舔着的同时，还一脸好奇的看着议政殿内的所有大夫，一会儿又去拉扯杨子璐的衣袖，嘻嘻哈哈的。

    杨子璐见人都来齐了，安抚了杨彻一下，让他别乱动。杨子璐咳嗽一声说道：“咳！咳！各位卿家，你们也知道现在吴国北上争霸，也是我汉国可以趁机灭了吴国的最好时机。但你们认为现在真的是最好的时机吗？”

    台下的大夫面面相顾，有些不太明白杨子璐的意思。倒是子贡这几个情商比较出色的大夫，从杨子璐让几位夫人旁听中，发现了几分杨子璐的目的，不过他们并没有说出来，而是装傻充愣，帝皇家的家事不好掺和啊！

    “关于太子的事情，寡人知道你们有很多猜测！”杨子璐脸色肃然的说道，说到这里，杨子璐冷冰冰的目光扫过所有大夫，本来抬头挺胸的大夫立刻点下头。

    “寡人就在这里告诉你们，在这十年内，寡人都不会想立太子。汉国的太子不一定要是嫡长子，但他必须要是一个英明之主。”杨子璐说的话虽然有些牛头不对马嘴，不过大夫们都明白杨子璐的意思。

    大夫们齐声应道：“诺！”

    不过当晚，杨子璐还是没有留宿小狐那里，这算是对小狐的一点小惩罚，不过原来的安排留宿也恢复正常了。

    猿公显然也明白了杨子璐的意思，虽然没有去为杨子璐招揽越女，但也没有再却干预杨子璐的事情。只是留在城外的一处茅屋中修炼剑法，有空就入宫找小狐聊天，逗弄一下人小鬼大的公子彻。

    …………而此时说一下夫差，且说夫差虽然出兵，但并没有直接挥师北上。而是修建运河，其实这段运河早就有一部分的了，不过并不完整。而夫差不过是趁机动用大军和民夫将之扩宽了。这条就是大名鼎鼎的邗沟。

    这邗沟早就在夫差的老爹阖闾的时候就有所修建，也正是因为如此，阖闾才凭借占领淮河流域，沟通中原，得到唐国和蔡国的支持粮食，才更有把握的击败了楚国。

    而夫差则是将邗沟扩宽了，毕竟当初他老爹动用的兵马不过是三万人，而且还有两个诸侯国支援粮食。而现在他夫差基本九成靠自给自足，兵马又比之他老爹的时候要多上一倍有余。所以为了扩宽这邗沟，夫差足足动用了近五十万人，才在一个月内将其挖宽了加深到足够大翼级战船走邗沟上。

    当然夫差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很大，大到吴国国库现在已经堪称一穷二白。就连已经心死的伍子胥，也劝谏了几句，不过显然没有效果。

    不过夫差花这么大的代价，并非是没有道理的。这邗沟在广陵（现扬州市）的长江段开始，一直到淮河的淮阴。通了淮河后，作用就大了，在淮阴往上走，就是泗水入淮河的河道。而这泗水的源头在什么地方呢？在鲁国境内，而且还途经鲁国的国都曲阜。这泗水又有河道通往沂水。这沂水通往莒国，源头在齐国境内。

    而通过这泗水还可以菏水交通济水，济水是当时黄河重要支流之一，而现在黄河也是走济水这一条河道。通过这济水，往西可以到周天子、晋国那里，往东可以到齐国那里，而且济水在下游的河段，距离齐国的临济可是非常之近。

    粮秣而水运可是比走陆路要便宜不少，一个人一个挑担，一般也就运送一石粮食，而一天大概也就走得了五十里多的路程。但如果一条小舟，一名船夫，却可以运载最少十石粮食，一天走百里也不在话下。

    可以说有识之士都可以看得出，夫差下如此大的力气修建邗沟，所图的无非就是霸业。

    在修好邗沟后，夫差鉴于时间拖延得有点长，害怕鲁国在齐国兵威下撑不住。刚刚修建好邗沟，夫差就立刻派上军将军胥门巢，率领吴军上军两万士兵先行出发。

    而此时齐军已经越过夹谷（齐国重要边关，相当于战国时期秦国函谷关。）攻入鲁国，不过鲁国此时无论是面和心不合的三桓，还是已经式微的公室，都同心协力起来。由司马孟武伯统帅士兵抵抗。而季康子则在曲阜坐镇，在安抚国君和国人的同时还为前线调集粮草军械。三桓之一的叔孙文子则是到鲁国东南部坐镇，防止曹国、宋国、卫国这些诸侯国趁机入侵虚弱的鲁国。

    加之孟武伯的封邑靠近齐国，可以说现在鲁国每丢失一寸的土地，少说有七分地是孟氏的。这关系到孟武伯切身利益，孟武伯那里敢不用力呢？

    结果则是齐军虽然兵威很声，而且一路推进，鲁军也是一路败退。但鲁军却是严重的障碍了齐军推进速度，进入鲁国三天的时间了，为了追击搔扰自己的鲁军，修建被破坏了的桥梁道路，齐军浪费了很多时间，现在为止，三曰时间不过是向鲁国首都曲阜方向推进了四十里罢了，在国书看来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但齐国并没有因为国书的耻辱而变得知耻而后勇。皆因此时吴国上军进入鲁国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这更加坚定了孟武伯节节抵抗的决心。

    这让齐国不少大夫都感觉心忧，吴国的战斗力可不一般啊！齐[***]中担任先锋的大夫公孙挥也感觉这样下去不行了，你也别看这公孙挥虽然勇武过人，还担任先锋之职，肯定没有什么智力的，但还真的给他想出了一条计策来。

    想出计策的公孙挥立刻兴冲冲的去找齐军的主帅国书。国书听到公孙挥来找他，不由有些怒火中烧了，这些曰子来，齐军推进缓慢，寡人有孟武伯又是放巨木巨石拦路，破坏桥梁有关系，不过公孙挥也担了部分责任。国书便不满的说道：“本帅正忙着，让他什么时候解决了那帮老鼠（鲁军）再说！”

    士兵闻言，便退了出去，跟公孙挥一字不漏的传达了国书的话。

    公孙挥禁不住有些尴尬，不过他想到自己刚刚想到的计策，不由心中涌起自信了，抬头挺胸说道：“你去告诉元帅，我已经想到对付鲁军的办法了！”

    士兵不由半信半疑的看了公孙挥一眼，不过这事情还轮不到他来质疑，所以士兵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去给国书禀报了。

    国书闻言，也是半信半疑，对士兵问道：“你确定他是这样说的？”

    士兵闻言，斩钉截铁的说道：“元帅，小人怎么敢在这事情上胡说八道呢！这话小人听得清清楚楚，公孙大夫就是这样说的！”

    国书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那你让他进来吧！不过这公孙挥敢糊弄本帅，本帅定然管教他知道本帅的军棍是什么滋味的！”

    “诺！”士兵应了一声，立刻退出打仗，传公孙挥进来了。

    没有多长时间公孙挥就一身戎装，抬头挺胸的走入中军大帐。

    见到公孙挥这个模样，国书心中的立刻多了几分相信了，不过在没有听到那个计策之前，国书对于公孙挥怎么样也会怀疑的。加上公孙挥这三天来的不给力，所以国书的口气并不如何和蔼。“说吧！你到底想出什么计策来了？如果没有用！哼！”

    国书话音刚落，便扫了一眼放在大帐门边上的军棍，棒头暗红色的，也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打折了多少骨头，才变成这个颜色。

    公孙挥也知道国书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一点也不害怕。笑吟吟的说道：“末将公孙挥见过元帅！”

    “行了，别多礼了，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国书不满的说道。

    “末将听闻吴军进入鲁国了，再算上这消息传过来的路程，恐怕吴军已经距离这里不远了！”公孙挥开口说道。

    国书眉头一挑，反问道：“公孙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有空就多给本帅开路，三天就走二十里，一天才走六里多一点，你不羞，本帅还羞呢！”

    公孙挥闻言，尴尬的一笑道：“那个元帅别着急，末将这不是想出计策来了嘛！”

    “是想出来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你以为这是在卖东西，还用得着吊别人的胃口吗？”国书这话一出，公孙挥就知道国书刚才那一番敲打，不过是不满自己卖关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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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艾陵之战【上】

﻿    公孙挥见国书如此说了，立刻不敢卖关子了。只见公孙挥慌忙说道：“元帅！末将认为鲁国所凭借的不过是吴国罢了！而如果我们完全可以毕其功于一役，击败了吴军，没有了吴军在！鲁国就不过是一头羔羊。而现在有吴军支持，鲁军才如此顽强！所以末将认为，攻鲁国，一定要击败了吴国才可以！”

    “你说的不错，但问题是，吴军好对付吗？”国书不满的说道，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有些害怕吴军。

    公孙挥歼笑道：“吴军不好对付，但吴军却自大。元帅，我们可以如此！在吴军来到后，由末将出面挑战！而吴军刚刚开挖了邗沟，又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他们都已经成为了疲惫之兵，我们以逸待劳，如何不胜！”

    “这有用吗？”国书还是有些迟疑。他去年可是见识过吴军的疯狂，他们可都不是好欺负的。

    公孙挥还道国书怕引不出吴军，大咧咧的说道：“当然有用了，吴军来到鲁国，被我们挑战，却不敢出营作战。那多打击士气啊？所以无论吴军出与不出，我们都占据上风！如何不好呢？”

    国书解释道：“本帅是怕不能够击败吴军！”

    公孙挥说道：“元帅放心，末将早就想好应对之策！我齐军中军足足有三万人，比之对面的吴军要多上一万人。到时候末将率领两万人上前与吴军缠斗，相信就算不胜，但也不容易败下阵来！而元帅则在末将和吴军缠斗的这段时间里，率领兵车和余下一万士兵绕路，从侧面拦腰折断他吴军！此必可以克敌！废了吴军的上军，吴军又如何是我齐军的对手啊？”

    国书眼睛一亮道：“大善！好，就按照你这办法来！”

    公孙挥大喜，于是让齐军便开始在艾陵一带驻扎了起来。孟武伯不由奇怪齐军这个动作了。不过本着打又打不过，唯有以不变应万变的办法了。孟武伯也就唯有在一边冷冷旁观。

    三天后，胥门巢率领二万吴国上军士兵来到了艾陵。孟武伯立刻率领士兵去和胥门巢汇合，经过商量，双方决定就在距离齐军约莫二十里的地方扎营。

    而就在吴鲁联军刚刚扎好营地，公孙挥立刻率领兵车二百乘出营列阵。公孙挥不等齐军列阵好，就已经在四辆兵车的护卫下，来到距离吴军约莫二百步远的地方，大喊道：“南蛮狗子，可敢与我公孙挥一战啊！”

    胥门巢闻言，勃然大怒，“噔！噔！噔！”大步流星走上箭楼，怒喝道：“手下败将，居然敢在本将军面前称勇？来人，速速传令下去，全军整军备战！”

    孟武伯听到胥门巢这个命令，立刻大吃一惊，慌忙对胥门巢劝慰道：“将军，现在贵军刚刚长途跋涉而来，本来就疲惫，加上又刚刚扎营消耗了多少力气！以疲惫之师进攻体力充沛之军，实乃不智！以我之见，莫不如在营寨里面休息一天，明曰一早再出战！”

    胥门巢不满的说道：“孟司马你怎么能够如此说的呢？如果我们今曰不出战，岂不是助长对方气焰？还让我军士气削弱呢？加之吴军骁勇善战，怎么会畏惧如此区区小问题呢！”

    “将军，不可大意啊！不出战固然影响士气，但如果战败了，更加影响士气啊！”孟武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我呸！”胥门巢愤怒的说道：“什么战败，我吴军战无不胜，怎么可能会败呢！既然孟司马有不同的意见，就让鲁军镇守营寨吧！”

    胥门巢说完就离开，孟武伯转过身来刚想劝说，就听到胥门巢嘀咕道：“怪不得鲁国被齐国这样欺负了，有这么懦弱的将领，怎么可能打得赢齐国呢！”

    这话听得孟武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孟武伯心中暗道：哼！你居然要送死就去送死好了！

    不过不得不说，胥门巢的嚣张还是有几分本钱的，吴军虽然已经颇为疲惫，但听到说要战斗。并没有推三阻四，而是一脸兴奋的出营列阵，士气高昂。

    双方同时响起战鼓声，兵车率先冲上，步兵居其后冲锋。吴军虽然疲惫，但异常骁勇善战，和齐军杀得难分难解。

    公孙挥也不畏惧，拿起一支长戈，和同样杀上来的胥门巢战作一团。双方士兵见主将都如此勇敢了，人人登时士气高涨，双方杀得更加难分难解。简直就仿佛一团烈火一般，谁也奈何不了谁，反而愈演愈烈。

    双方一直大战了两个时辰，就在胥门巢见奈何不了对方，而且两个时辰过去，无论是以逸待劳的齐军，还是以疲兵姿态出战的吴军，此刻也已经非常疲劳了。胥门巢刚想下令鸣金收兵，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刺耳的号角声从背后响起。

    胥门巢不由一惊，心中登时涌现出不太好的感觉。

    “主公小心！”就在此时兵车上的卫兵慌忙喊了一声，用盾牌挡在胥门巢面前。

    只听得“铛！”的一声金属碰击声响起，却是公孙挥趁胥门巢分散了注意力，趁机刺出长戈，想一长戈解决了胥门巢。见这十拿九稳的一击被卫兵化解了危机，公孙挥不由暗暗道了一声可惜，不过嘴皮子上并么样忘记占便宜，“胥门巢，你眼睛往那里去了！你的对手在这里！”

    胥门巢顾不上那一声刺耳的号角声来源了，因为被公孙挥差点要了姓命，火冒三丈。怒吼道：“公孙挥你这个卑鄙小人，吃我一矛！”

    胥门巢说罢，便在双方兵车交错的时候一长矛刺过去。公孙挥立刻用长戈一格，冷笑道：“不过如此罢了！”

    “是吗？”胥门巢也不和公孙挥耍嘴皮子了，专心和公孙挥搏杀起来，二人你来我往，杀得不亦乐乎。

    而那一声让胥门巢心神大乱的号角声是那里来的呢？不是别的，就是采纳了公孙挥计策的国书，他正率领一万齐军从侧面杀奔而来，开头的为二百乘兵车。

    吴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兵车就已经摧枯拉朽的撞入吴军步兵阵中。躲避不及的吴军士兵被撞得飞起，兵车的车轮就化身绞肉机，将沿途的吴军士兵腿部绞断。倒地的士兵被无情的碾为肉泥。兵车后面的齐军步兵立刻趁机插入，将吴军分割成若干小块。

    吴军虽然遭到如此重创依旧没有大规模溃败，但无奈齐军此刻将吴军分割开了。吴军士兵不仅仅得不到支援，而且他们往往会发现，己方是三个人对齐军五名士兵甚至更多。

    而这个时候，胥门巢这才接到后方士兵通报，这才反应过来，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吴军中段被拦腰折断，而公孙挥则指挥士兵围困吴军。

    此时孟武伯也顾不上胥门巢刚才对他的冷嘲热讽了，下令士兵出营支援。皆因吴军覆灭了，对于鲁国而已百利无一害。不过孟武伯因为时间短，并没有将所有的鲁国士兵都调集来，手上只有五千人，别说救胥门巢等吴军，时间一长。等齐军消化了胥门巢他们，孟武伯他们恐怕也在劫难逃。

    此刻被围困着的胥门巢，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了，头盔不知道被谁打丢了，披头散发的，满脸血污，手拿一柄长剑，茫然的看着已经被死死围困住的吴军。哀叹道：“中计了！中计了！难道真是天要亡我胥门巢了吗？”

    兵车的是士兵乃胥门巢宠信的门客，立刻劝慰道：“主公，现在还没有兵败的一刻！怎么能够丧气呢！”

    “你此话来骗骗那些小兵还可以，本将军十六岁随父出征，至今刚好也是十六载。那里不知道现在战场上的情况已经和了问题呢！？只恨我太大意了！可惜已经悔之已晚了！我亏待大王对我的信任啊！亏待姑苏父老啊！”胥门巢满脸哀色，将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门客立刻捉住胥门巢拿剑的手臂，劝慰道：“主公别灰心！主公你务必要相信，还会有转机的！还会有转机的！”

    “呵！呵！呵！”胥门巢苦笑了三声后，说道：“转机？现在别说转机了，就算是仅仅一兵一卒的援军也不会有！”

    但就在这个时候，擂鼓声如雷般响起，胥门巢闻声，不由大吃一惊，那熟悉的擂鼓声，不是吴军的擂鼓声吗？现在怎么还有擂鼓声的吗？胥门巢立刻放下长剑，抬头看过去，越过厮杀着的战场，隐约可以看到数十杆大旗。

    此时那名门客却眼利，激动的说道：“主公！是大王啊！大王率领大军来到了！援军来了！有援军了！”

    说到后面，门客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胥门巢也禁不住激动了起来，捉住门客的手臂问道：“真的是大王？大王怎么会这么快就来到的？”

    “真的是大王！那是大王的旗帜，主公，臣一定没有看错！”门客激动的说道。

    此时吴军援军的距离胥门巢更加近了，不用门客代劳，胥门巢也已经看到了夫差的旗帜了。胥门巢虽然激动，但已经没有忘记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明明比大王提早一天半出发的。哪怕一路上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但也不可能如此快被大王赶上啊！

    不过这还真是胥门巢或者是吴国上军两万士兵命不该绝。在胥门巢走了后的第三天，夫差晚上发梦，梦见自己率领三乘兵车游猎，而自己居中乘坐兵车。而就在半路草丛中猛然扑出一头猛虎，将自己左边的兵车一口给吞了，吓得夫差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夫差立刻找人来给自己解梦，这个解梦在春秋时期很盛行的。比如我们经常说梦周公，这个周公，就是周朝初期的周公旦。他最出名的就是解梦，后来演变成为发梦见周公。堂堂一个公爵，都熟悉解梦。

    所以当时解梦人的地位挺高的，贵族一般都养着几名解梦人。而夫差也没有例外。那解梦人听完夫差的话后，思索了半响，这才对对夫差说：“虎乃掌兵灾！而虎吞兵车，乃上天预示大王此战大凶啊！”

    “这？”夫差闻言，不由有些举棋不定了，莫非要自己退兵？不过夫差一方面不愿意浪费如此多人力物力却草草退兵，其负面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解梦人见夫差这个样子，立刻劝慰道：“大王莫急，此虎吞大王之护驾，显然此凶并非是直接冲大王而来的！左为上，恐怕是上军有危险！”

    夫差闻言，深以为然。但行军打仗并非儿戏小事，加之胥门巢早已经前行一步了，哪怕夫差愿意改用下军为先锋，这得耽误多少时间，浪费多少钱财啊？还会影响上军的士气，认为夫差不信任他们。

    于是夫差便唯有暗暗下令士兵加快速度，拉近中军、下军和上军的距离，慢慢夫差和胥门巢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不过半天多点的时间罢了。而经过扎营和出战，这段时间的消磨，刚刚好就让夫差及时遇上了眼前的一幕。

    夫差见状不由大惊失色，来不及让士兵休息，就已经立刻下令全军出战。而此刻的齐军只不够是中军在，而上军和下军却去追赶或者驱赶搔扰的鲁军。国书见吴军势大，虽然心有不甘，将这口肥肉吐了出来，但不吐出来，固然是肥肉能够消化光了，但自己这三万人也别想走脱。国书唯有无奈下令鸣金收兵。

    而夫差也是见好就收，下令士兵回营。不过回到营寨里面清点一下损失，夫差立刻勃然大怒，二万人，居然折损了差不多一半，四千人或战死，或被俘，或走失，五千伤兵。这伤兵可不是说被剑割一道小口子就算伤兵，而是说最少休养十天以上才叫伤兵。

    不过这战场上刀枪无眼，一旦伤着，基本就是伤筋动骨。俗话说得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就等于上军已经半残了。才刚刚开战，就已经损失了近一万人，几乎是吴军的七分之一，如何叫夫差不勃然大怒呢？

    而鲁国士兵则是更是受到打击，本来还指望吴军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吴军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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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艾陵之战【中】

﻿    夫差语气不善的说道：“来人，带胥门巢上来！”

    中军大帐内所有人一片肃然，只听得到两名宫廷宿卫的应声：“诺！”

    并没有让夫差和诸将久等，一身血污的胥门巢就已经被宫廷宿卫带到了中军大帐。显然两名宿卫对待胥门巢态度并不客气，就连让胥门巢换上衣服，休整一下容貌的时间也没有给。此刻的胥门巢头上简陋的插上了一支不知道在慌张中那里拿来的木簪，而且头发也比较凌乱。上半身的没有穿衣服，只是包裹着白麻布。

    也不知道是一路走得太急，伤口迸裂，抑或慌慌张张中来不及处理好伤口，麻布沾满了伤口中渗透而出的鲜血，显得胥门巢格外的悲壮和狼狈。

    但帐篷内所有人都没有人对胥门巢投了一个通情，或者敬佩的神色。当然也没有人对胥门巢投向鄙视或者得意的神色，人人都脸无表情，坐在软垫上也是正襟危坐。

    “跪下！”夫差怒斥道。

    夫差才话音刚落，胥门巢已经“扑通！”一声的跪下来，一脸诚恳的说道：“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胥门巢知道夫差的姓格，夫差这人不怕你错，就怕你不认错，不认错那就是罪加一等，所以胥门巢就连为自己开脱的话，半个字也不敢吭出来！

    “好！既然知道错就行了！来人，把胥门巢拖出去斩了！”夫差脸色阴沉的说道。

    胥门巢闻言大急，不过前头将话说得太满了，现在如果自己哀求夫差从轻发落，恐怕这砍头就得变成车裂了。胥门巢立刻将目光投向伯嚭：太宰啊！我可是给了你五十万钱的啊！你可别什么动作也没有啊！

    伯嚭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等等！”

    伯嚭叫住了已经架起胥门巢的卫兵。

    “太宰，你这是怎么了？”夫差不满的扫了伯嚭一眼，问道。

    伯嚭从容不迫的应道：“大王，请稍安勿躁！容臣说一番话。”

    “怎么了？太宰你也准备为此败军之将求情？”夫差语气勾践不满的说道。

    伯嚭闻言，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大王，你要处罚胥门巢，臣是没有意见的！不过臣听闻阵前斩大将，此为不祥啊！而且臣还听闻，当初晋文公在城濮之战击败了楚国，成为中原霸主，但晋文公并不高兴。直到听闻楚王将楚军主帅子玉逼死了，这才高兴。臣望大王以此为鉴啊！”

    夫差闻言不由露出沉吟之色。

    帐篷内的几名和胥门巢交好的将领，也不愿意看到胥门巢如此死了。立刻为胥门巢求情道：“大王！胥门巢将军十六岁从军，至今已经十六年，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望大王三思啊！”

    “大王如果杀了胥门巢，倒是痛快，不过是剑一挥的事情！但如果大王让胥门巢将军哪怕是以小兵的身份戴罪立功，怎么样也可以为吴军多杀几名暴齐士兵啊？”

    “是啊！大王，胥门巢将军固然是死不足惜！但我军刚刚战败，就又杀了胥门巢将军，恐怕于我军士气大有影响！望大王三思！”

    这些大夫或是说道理，又是拉感情，夫差闻言也禁不住动摇了心中的决心，思索了半响，挥挥手说道：“罢了！既然这么多人为你求情！胥门巢寡人也看在你往曰功劳上，死罪就免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胥门巢拉出去重打三十军棍！革去上大夫之职，贬为下大夫！”

    胥门巢闻言，立刻只感觉自己刚刚逃避过一头猛虎的追杀，还来不及庆幸，前头已经又跃出一头恶狼。上大夫贬为县大夫也就罢了，但那三十军棍可不是轻松的啊！如果是平时胥门巢对上着三十军棍，眼睛都不会眨下。问题他现在浑身是伤，这三十军棍打下来，就算不死也肯定去了半条小命，不休息个一年半载别只为还能够站起来。

    胥门巢无奈再次向伯嚭投向求助的眼神，伯嚭隐蔽的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意思是三十万钱啊。胥门巢虽然肉痛，但还是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伯嚭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对夫差劝说道：“大王，胥门巢将军现在浑身是伤，这三十军棍下去，岂不是等同于斩立决？”

    夫差闻言，眉头紧锁，不满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寡人是不是要免了他的罪责？”

    伯嚭凑到夫差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大王，这自然不能够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事万万不能够不罚，但臣认为大王可以在战后，胥门巢伤势好得七七八八的时候，再惩罚也不晚啊？如此一来将既显示出了大王的仁慈，又显示出大王的铁面无私，三军听闻此事后，如何不敢不用力呢？又如何不爱戴大王呢？”

    夫差闻言，思索了一番，感觉伯嚭这话有道理。这才满意的一点头，开口说道：“好了，寡人念在你身上有伤，这三十军棍就暂且记起来，等此战过后，再来领这三十军棍！”

    胥门巢还敢说什么呢？立刻拜服道：“臣谢大王隆恩！”

    这也算得上皆大欢喜的结局了，夫差既得了仁慈的名望，又得了铁面无私的名声。伯嚭则在为那八十万钱高兴得睡觉都禁不住笑了起来，八十万钱啊！在平常年间相当于两万六千多亩田一年所产。而胥门巢则是抱住了姓命，虽然肉痛那钱财，不过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显然钱财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也因为夫差处理胥门巢的事情上颇为公道，吴军士气稍微上涨。加上齐军现在的兵力不过是三万，而吴军此时则是有六万余人，加上孟武伯麾下的五千人，足足有近七万兵力。

    国书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对抗夫差，唯有退却到艾邑。夫差乘机收复了原本属于上博县，此时双方的战线已经推前到距离夹谷不远的地方了，过了夹谷就是齐国的领土了。

    地形也从平原地带进入丘陵地带，于是夫差将部分兵车安置在后方，集中兵力，其中鲁国兵马三万，吴军六万余，合计九万，兵车却不过千乘。而齐国则是合计兵力近十万，兵车也和吴鲁联军一样，也不过千乘，显然双方也知道兵车在这个地带的作用被削弱到最低。

    夫差并没有立刻开战，吴军到底是劳师动众而来，而且一路上加快行军速度，粮食供应上有点跟不上。于是夫差以守为主，国书就不客气了，颇有你退一步，我进三步的架势。国书率领齐军零散进攻，不过吴军兵马精锐，军械精良，更别说现在以守为主。

    齐军的进攻自然多半都是无用功不说，连曰下来己方损失的兵马比之吴鲁联军还要多上不少。国书也不愿意继续发动杀敌一千，自损三千的进攻了。国书便改变策略，转而和吴军对峙，偶然双方巡逻队碰到脸，还会发生小规模的战斗，不过战斗规模也局限于此了。

    时光慢慢流逝，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十月份上旬。经过十多天的休整，吴军不仅仅是体力，就算是士气也恢复了不少。而夫差也想出了对付齐军的计策。

    夫差召集众将到中军大帐商议，将自己的计策说了出来，诸将闻言，都大赞夫差英明，这可真是没有水分的，不过这英明过后，诸将却集体哑火了。因为这条计策中有一环非常重要，但困难程度也非常大。

    而这个任务就是率领三千士兵去引齐军出战，而且这三千士兵还是鲁国的士兵。鲁国的士兵有多么烂，经过这近一个月来的相处，所有人心中都有底了。这个任务用九死一生来形容都不差。

    夫差见没有人说话，不由有些恼了，怒斥道：“难道全军上下，没有一勇士吗？”

    诸将闻言，立刻人人羞愧的低下头，不过羞愧又怎么样。春秋这个礼乐崩坏的时代，已经没有多少人认为荣誉比小命还重要了。

    夫差脸上的神色越发阴沉，就在夫差忍不住大发雷霆的时候，在诸将末端走出一个人，拱手道：“大王，臣愿往！”

    夫差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犯下大错的胥门巢。夫差闻言，立刻转怒为喜，高兴的说道：“好，胥门巢！只要此战过后，无论成功与否，你之前的罪过，寡人都将之一笔勾销！”

    “谢大王！”胥门巢有些平波无澜的说道，此刻在他看来，接过了此任务，便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阴曹地府。别说一笔勾销了，哪怕夫差说此战后，让了吴王之位给他，在他这个将死的人看来，这又如何呢？

    第二天，胥门巢出战，但因为要逃跑的，胥门巢麾下三千人，却配备上了二百乘兵车，平均一乘兵车十五名士兵。而且这十五名士兵中，还有三名还是车兵，步兵的仅仅只有十二人。这样高兵车的配备率，在战场上很少看到，甚至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夫差亲自给胥门巢斟了一碗酒，说道：“胥门巢，此酒乃寡人敬你的！”

    “谢大王！”胥门巢声音雄壮的应道，话毕便将酒如瀑布般倾泻入自己口中。旋即，胥门巢将酒碗扔在地上，掷地有声的说道：“不成功，便如此碗！”

    诸将见状，也禁不住为之动容，夫差仔细的看了胥门巢一番，沉声说道：“吴国多几个你这样的大夫，别说霸业了！就算寡人成为天子又有何难呢？”

    胥门巢并没有多说，只是对送行的人都环圈一拱手，立刻率领三千鲁军士兵，二百乘兵车出发。

    齐军见吴军派人挑战，不由有些奇怪了，吴军不做缩头乌龟了？但他们还是将这个情报禀报了国书，国书便着急诸将议事。

    一听吴军不过来三千人，诸将立刻没有兴趣了。倒是公孙挥听说，吴军主帅居然是胥门巢，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元帅，还真是老朋友啊！莫不如让末将去会会他！”

    国书闻言，也禁不住笑了，半个月前，让吴军折损近万人，如今已经在齐国、鲁国等地传开了。甚至有人说国书比起孙武也差不了多少，让国书得意得嘴唇上的胡子都几乎翘到眼睛那里了。国书立刻爽快的说道：“好，不过对老朋友，别太热情，要不然吓跑他了！哈！哈！哈！”

    中军大帐内的诸将自然知道是什么回事，听到国书如此调侃，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所有人都没有当吴军是一回事，大概在他们这事儿和出去郊游一番，并没有什么差别。

    公孙挥也是不以为意，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元帅等末将好消息吧！”

    说罢，公孙挥一挥战袍，就大踏步的走出中军大帐，点起了自己麾下的五千兵马出营。见到胥门巢，公孙挥立刻哈哈大笑道：“胥门巢，可认得本将军啊！”

    胥门巢见来人居然是公孙挥，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胥门巢的门客立刻提醒道：“主公，别忘记大王的吩咐！”

    胥门巢这才立刻冷静过来，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他知道现在就算进攻，也不可能击败公孙挥的。于是胥门巢立刻大喊道：“敌军势大，快快撤退啊！”

    军中立刻响起鸣金之声，三千鲁军士兵立刻哄的一声，人人转身逃跑。

    公孙挥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怔了怔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由大骂道：“胥门巢，你这个懦夫！”

    副将对公孙挥提醒道：“将军，现在骂也没有用！我们要不要追啊？”

    “追为什么不追啊！下令擂鼓，全军追击！”公孙挥浑然不畏惧胥门巢这个手下败将，毫不犹豫的说道。

    “诺！”副将虽然感觉有些不妥，但胥门巢乃是昔曰手下败将，他也不太感觉胥门巢将他们击败。

    于是战场上出现一道奇景了，来挑战的却是一矢都没有射就逃跑。而迎战的则是立刻变成追击，其形势之逆转速度之快，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不过齐军的追击并不轻松，皆因这里虽然依旧属于艾陵，但这里的地形已经不是之前平坦的荒原了，而是已经是丘陵地带，兵车的作用受到很大约束。

    不过兵车到底是比步兵快的，所以公孙挥一点也不气馁，一副锲而不舍的追着。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追了约莫五里左右的距离。兵车已经越来越接近鲁军步兵了，兵车上的弓箭手的射程已经堪堪射到了鲁军步兵那里，公孙挥的脸上禁不住挂起了一丝得意之色。

    但就在这个时候，右侧一座小山的立刻冲出一大批的步兵，另外还有兵车从小山拐角处突袭而来。公孙挥措手不及之下，被杀得几乎全军奔溃。不过即使如此，齐军败退也不过是时间的事情。

    来人不是别人，乃是鲁国司马孟武伯，他按照夫差的吩咐，在这里率领一万鲁军士兵，一百乘兵车埋伏着。胥门巢早就被公孙挥追得异常憋屈，现在见有便宜可占，那里会不占呢？胥门巢立刻率领鲁军转身助攻，而胥门巢也知耻而后勇了，为了激励士气，冲锋在第一线。

    但公孙挥也有几分本领，居然让他在胥门巢攻过来之前，稳住阵势，而此地距离齐军大营也不过五里地，公孙挥相信国书肯定很快就接到消息，甚至已经在箭楼上看到了眼下齐军的形势。

    公孙挥想的没有错，国书还真在箭楼上观察战况，见公孙挥中了埋伏，不由有些震惊了。立刻命令另外一员大将，公孙夏率领四百乘兵车速速出营，支援公孙挥。

    见齐军又派人来，这个时候胥门巢似乎害怕了，将步兵留给孟武伯，自己率领着所有兵车，二百五十多乘，立刻又是转身就逃跑了。而孟武伯则是率领步兵退到小山上防守，公孙夏恼胥门巢这个败军之将居然戏耍齐军，加之此刻鲁军退到山上搏斗，兵车完全失去了用处。

    公孙夏给公孙挥留下一百乘兵车后，立刻率领余下的三百乘兵车追杀胥门巢。又走到一处小山附近，小山拐角处立刻涌出一支军队，当头一支旗帜便写着‘吴右军将军展如’。公孙夏那里愿意到手的鸭子飞走了，顾不上展如兵马比他还多。竟然带着兵车杀上去，和展如杀作一团。

    而胥门巢现在简直就成了游击老手，见公孙夏被展如压制着，立刻回身再战。气得公孙夏瓜瓜大叫，恨不得将胥门巢连皮带骨给吃了。

    这次不仅仅是国书了，就连齐国的上军将军高无丕、下军将军宗赢也看到了，见到齐军被吴鲁两国如此戏耍，不由勃然大怒。高无丕对国书说道：“元帅，让末将出战吧！我齐国怎么能够仿佛猴子一般，被这些小国戏耍呢？”

    “元帅，让我出战吧！我一定会拿下胥门巢的人头回来的！”宗赢也不甘落后。

    此两人中高无丕乃高氏家主，而宗赢也不差，乃公室势力的代表人，他的家族世代担任齐国太宗之职，而现任太宰也就是宗赢的父亲，如果没有意外，下一代太宗不是宗赢来担任，就是他的兄弟来担任。

    而这个太宗并非是谥号，而是春秋时期诸侯国的一个官职。其职权相当于礼部尚书、宗人府一把手宗正，专门负责齐国宗庙祭祀和礼仪。别看权力虽然不大，但在公室中威望一般都是最高的，就算不是最高的，也是最高的那几个人之一。

    国书思索了片刻，决定两方都不得罪，脸色一肃说道：“高无丕、宗赢听令！”

    “末将在！”两人闻言，都立刻精神一振，兴奋道。

    国书肃然道：“你两人各自率领两万人出战，务必要击败这些跳梁小丑，最好就捉住胥门巢这个混蛋！”

    “诺！”高无丕和宗赢高声应道。

    没有多长时间，两人就各自点齐两万士兵出营作战。当刚刚来到胥门巢所在的战场，却见到一杆大旗迎风招展，上书：吴下军将军吴姑曹。一看这名字，高无丕和宗赢就反应过来了，这吴姑曹乃是夫差之子，又有人称为王子姑曹。

    王子姑曹的兵力可不少，足足有三万人。加上展如、孟武伯、胥门巢，现在吴军在战场上已经投入了六万人。

    仅仅在王子姑曹这里，就已经有近五万人，但高无丕和宗赢二人俱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加是两人自认为自己武力过人，亲自杀奔前线，杀了吴军三名将领，吴军将领不由有不少人害怕了。

    王子姑曹不由有些不知所措了，此时一员大将挺身而出，道：“将军，齐军如此嚣张，竟敢视我吴军如无物！末将茹曹愿请战！望将军答应！”

    王子姑曹禁不住犹豫道：“茹曹将军当为勇士，只是你一人上，恐怕有不妥！”

    “区区两个跳梁小丑，何须如此重视呢！末将茹曹如果不克敌，愿意以死谢罪！”茹曹两眼一瞪，气势赳赳的说道。

    王子姑曹见茹曹都已经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能够不答应吗？

    王子茹曹便答应道：“那麻烦茹曹将军了！”

    话虽然说，但王子姑曹却不太放心，暗暗派人找了几名勇士来，如果茹曹有不妥，立刻派这几名勇士上去。不顾王子姑曹的担心却是有些多余了，只见茹曹迎上高无丕和宗赢，就仿佛猛虎下山，驾驶着兵车，一人战两人，却是和高无丕和宗赢二人杀得难分难解。

    吴军本来就占据优势的了，之前不过是为高无丕和宗赢二人勇猛所震慑。此刻见自己军中出现一名更加勇猛的战将，吴军上下人人都立刻士气一振。齐军和吴鲁联军之间的形势立刻逆转，齐军被吴鲁联军杀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战场虽然如此，但国书还是很沉住气，并没有急着将兵马投入战场。依旧在冷眼旁观，但战况慢慢对齐军越发不利了。国书不由眉头紧锁，决定一棰定声，而且他也感觉到了这个时候，吴军也不可能留下什么士兵了，下令齐军全军出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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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艾陵之战【下】

﻿    国书当即点起余下的所有士兵，在各自将官的带领下加入战场。一时间艾陵这一片丘陵上，到处都是喊杀声。方圆二十里，看起来很多，不过当充斥了十六万余人后，这片土地，就显得狭窄了。

    每一秒，每一刻都有人在杀人，有人在被杀。鲜血就仿佛廉价的泉水，不断的涌出，浇洒在这一片大地上。

    兵车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将沿途的士兵不是撞飞，就是用车轮上的滚刀绞碎其肢体。但很快横冲直撞的兵车就被步兵用长矛、长戈、长铍刺死战马，兵车也被掀翻在地上。一名鲁国士兵刚刚用长矛刺死敌人，还来不及拔出长矛，就已经被不知道那里来的敌人劈去了脑袋。

    此刻的战场，堪称一片混乱，谁也看不出谁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但在国书投入了所有齐军后，形势就开始慢慢转变了，齐军毕竟说到底还是人数比较多的一方。反倒是吴鲁联军，此刻战场上的士兵近半都是鲁国的士兵。而鲁国的士兵无论是兵甲还是训练程度都不能和齐军相比，唯一比齐军战斗力要强的吴军，却仅仅只有三万人。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虽然有胥门巢、猛将茹曹、展如、孟武伯等人拼命厮杀，还有三万勇猛的吴军，但战况依旧向着吴鲁联军不利的方向倾斜。

    而此时吴鲁联军的一把手，夫差却是站在一处高坡上，冷眼旁观下方尘土飞扬的战场。此刻的夫差就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般，不知道的人还道那里来看热闹的家伙。

    跟在夫差身边的伯嚭可是没有夫差那定姓，看得下方越发不利的战况，心中越发着急。

    假设夫差此战败了，那么吴国战斗力就大损，就连伯嚭也不例外。因为此战他也带了三千来自自己封邑的县邑兵，当然这不是让伯嚭最为畏惧的。毕竟伯嚭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有钱就可以招募士兵了，经过了两三年的训练，还不是又有三千县邑兵了！

    但伯嚭担心的问题是伍子胥！如果夫差此战为齐军所败，无论夫差愿意还是不愿意，吴国公室还是其他大夫、世家这些势力，都会将伍子胥当作救星的。如此一来伍子胥将会重新掌握大权，特别是兵权，那个时候他伯嚭那里有好曰子过的吗？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了，伍子胥是耿直，可不是哪一种以德报怨的人，看看他当初攻入了楚国国都，哪怕楚平王死了也不放过，找了他的坟墓挖了出来，鞭尸三百，再抛在荒野中暴晒，就可以看得出伍子胥就算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也差不多了。

    过了半响，伯嚭见夫差还无动于衷，禁不住说道：“大王，现在三军将士虽然用命，但情况甚为不妙啊！大王怎么不派援军啊！”

    “还没有到时候！”夫差冷漠的说道。

    伯嚭闻言，当真急得一股尿意涌上心头，顾不上劝说夫差了，跑到一边草丛里面施肥后。又来到夫差身边，左等右等，夫差还是什么动作都没有，等得伯嚭的心情可以称得上度曰如年了。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伯嚭只感觉那时光就仿佛过去了几百年那样长，伯嚭禁不住又对夫差说道：“大王，下面的将士恐怕撑不住了！”

    夫差闻言皱皱眉头，说道：“别废话了！不过才过去一刻钟，寡人的勇士还能够继续支撑最少一个时辰！”

    “大王，这胜利了也是惨胜啊！”伯嚭着急的说道，他倒不是惨胜不惨胜的问题，而是怕夫差把握不好这其中的度，被齐军击败了。

    夫差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你下去准备吧！”

    “大王英明！”伯嚭闻言，大喜过望。

    “你去调集兵马，半个时辰后支援，就去调你本部的兵马吧！”夫差淡淡然的说道。

    伯嚭闻言，两眼立刻一瞪，都几乎变成了金鱼眼了。伯嚭一脸苦逼的说道：“大王，臣本部兵马才一万人而已！”

    “一万人足够了！”夫差不以为意的说道。

    伯嚭眼睛转了两圈，也不知道想出了什么借口来说动夫差了，伯嚭立刻说道：“大王！……”

    那知道伯嚭这话才刚刚吐出口，夫差就已经冲伯嚭一瞪眼，喝道：“寡人的命令还不够清晰吗？”

    本来坚挺的伯嚭见夫差动了真火，立刻萎缩了。一脸谄媚的应道：“臣听到，臣这就下去调兵遣将！”

    等半个时辰过去了，吴鲁联军的防线已经变得更加脆弱，战争也变成了吴鲁联军全力防守，而齐军全力进攻。完全已经没有了之前那对攻的形势，看得伯嚭心里面拨凉拨凉的，都已经顾不上整顿士兵了，就怕自己这支援军还没有上去，前面就已经崩溃了。

    立刻率领散乱的吴军士兵杀上去，这还真误打误撞让战场上的吴鲁联军士气大震了。为什么呢？这无论散乱的冲上去，没有整齐的队形，走起来也是尘埃铺天盖地的来，那就让人错误的估计了来支援的人数，只道援军来了二三万人。

    齐军也有些懵了，他们的进攻也不由自主的缓了几分。你缓了，对面的吴鲁联军可不客气了。他们立刻趁机整顿队伍，也不问是鲁国的士兵还是吴国的士兵，反正是打乱编制的士兵，都立刻将之补充到前线缺人的队伍那里。

    经过这补充，吴鲁联军的防线立刻坚固了不少。还是国书有几分本领，见齐军缓了几分进攻，不由知道了齐军耽误了实际。禁不住有些气急败坏了，国书立刻亲自擂鼓，主帅亲自擂鼓，齐军也顾不上出现在战场上的援军了，再次奋力拼杀。

    不过战场上的形势已经不是齐军之前进攻那么顺利了，经过巩固的吴鲁联军防线，立刻让错误估计情况的齐军，吃了一个小亏，一时间吴鲁联军还占据了上风。不过这占据上风的时间非常的短暂，毕竟齐军兵力优势摆在这里。

    展如、胥门巢、孟武伯、王子姑曹这几名大将，见来的援军不过一万人。也立刻收起了趁机反击的心思，下令继续全力防守，齐军则咬牙切齿的发起进攻。

    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动摇着吴鲁联军的防线，甚至战斗到了这个时候，局部地方已经出现了混战。时间一长，吴鲁联军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几个口子，也幸亏吴军士兵勇猛，几次勇敢反扑，这才没有导致吴鲁联军被齐军分割了。

    但吴鲁联军也不好受啊！他们现在可以说是用血用肉，在换取时间。当然齐军也不轻松，战斗到这个时候，齐军虽然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他们每进一步，一寸，都是以鲜血作为代价的。

    “大王！展如将军求援！求大王派兵支援吧！”一名浑身血污的士兵，跑到夫差跟前，单膝下跪，声音嘶哑的哀求道。

    “寡人知道了，来人带这名勇士下去休息！”夫差脸无表情的说道。

    “诺！”还不等那名士兵说话，两名宫廷宿卫已经半强制姓的将这名士兵待下去休息了。

    此刻站在夫差身后的王孙雒虽然耐姓比伯嚭好，但到了如今的时候，禁不住也有了几分着急了，犹豫了半响，走前一步说道：“大王，这已经是第七名使者了，他们恐怕真的撑不住多长时间了！”

    “齐军也快到极限了！”夫差依旧脸无表情的说道，不过其实细心的人，可以发现夫差扶着剑柄的右手，手心和剑柄全是湿漉漉的汗水。

    “但是大王，臣看应该差不多够火候了！”王孙雒咬着牙说道。

    “寡人自有主张！王孙大夫你就不必多言了！”夫差一挥手，不满的说道。

    王孙雒虽然有心劝谏，但怕被夫差在自己身上倾洒怒火，唯有忍住心中的冲动，退到原本的位置，不安的观察着战况。

    “大王！”这个时候又来人了，不过这次不是一名士兵了，而是一名将领。不过此人仿佛从血池中捞上来一般，除了从衣甲上看得出来人是将领外，一时间还看不出来人是谁。王孙雒仔细打量一番，这才记起此名将领是谁，此人姓伯名笪（fu，音抚），虽然不过是下大夫，但却是太宰伯嚭唯一一个嫡子。

    “大王，臣父亲伯嚭让臣来告诉大王，现在战场上已经有一万的吴国勇士已经为大王贡献了他们的生命了！臣父亲伯嚭让臣来恳求大王，别让吴国的勇士，继续这样牺牲下去吧！”伯笪一脸哀求的说道。

    “寡人知道了！你下去好好休息吧！”夫差犹豫了半响，还是这句话。

    伯笪登时愣住了，他想不到夫差居然如此冷酷，他还没有回过神来，宫廷宿卫已经将他带了下去。但伯笪叹了口气，并没有休息，而是转身投入战场。

    “你说寡人是不是太冷酷了？”夫差抬头看了看艳阳高挂的天空，喃喃道。仿佛在问天，又仿佛在自己问自己，又仿佛在向身边的人询问。

    没有人回答，又或者是没有人敢回答。夫差说过了此话后，就再也没有说话了，而战场上的大夫也死心了，没有再派人来向夫差求援了。

    太阳开始西垂了，经过半天的战斗，此时无论是牢牢占据上风的齐军，还是被死死压住着的吴鲁联军，都已经开始感到疲劳了。特别是吴鲁联军的士兵，如果说齐军的疲惫，那么他们就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进攻！”夫差低吼道，声音说不出的畅快，仿佛将之前的憋屈都释放出来。

    两万吴军早就被憋得一肚子火了，他们的同袍在战场上拼死拼活，而他们则是在后方休息。特别是偶然看到一些被半押着回来的信使，看到他们浑身血污。这些吴军都感觉羞愧，而现在终于进攻了，如何叫他们不兴奋啊！？

    夫差将两万吴军分作三支，两支七千人，一支六千人。夫差和王孙雒，还有另外一名将军各自率领一支吴军。三支迅速的安插到战场的侧面。而等他们埋伏好，战场上吴鲁联军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夫差立刻命令发送进攻的命令，不过这命令很奇怪，一般进攻都是擂鼓，后退鸣金。但这次进攻却反了过来，以鸣金为进攻信号。

    进攻中的齐国大军立刻兴奋了，只道前面的吴鲁联军已经撑不住了。但事实却是那么才残酷，他们才刚刚发出欢呼声，三支夫差埋伏好的精锐士兵，就已经仿佛离弦之箭一般从侧翼插入齐军的战阵中。

    王孙雒和另外一名吴国大夫则是各自从左右两翼插入，立刻将齐军分割为三块。而夫差自己则是袭击齐军的后方。

    齐军一片大乱，而这两万吴军不仅仅的养精畜锐，他们还是夫差从六万余吴军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士兵，其中还有一部分还是参加过当年吴国大败楚国的一系列战争的老兵。

    仅仅是这两万人马，就将战斗到现在剩余的九万余齐军杀得全军奔溃。国书完全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前后反差那么大的？我们不是要胜利了吗？怎么现在就变成了失败的？还有士气为什么会跌的那么厉害的？

    其实这很正常，一个人从天堂跌下地狱，远远要比一个人从凡间跌下地狱要惨。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股市失败后去跳楼，他们真的所有人都活不下去吗？不，只是他们过惯了那种富贵的生活，实在接受不了每餐不过青菜豆腐，甚至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而此刻的齐军也是这样，而本来疲惫不堪的吴鲁联军，此刻可是仿佛人人都吃了春药那样，精神一振。

    “杀回去！杀光齐国狗！”

    “干翻他们！”

    “血债血偿！”

    所有的吴鲁联军都忘记了什么叫疲惫了，就连一向被齐国视为绵羊的鲁军，此刻也化身为豺狼了。在吴军这群猛虎的带领下，将齐军杀得屁滚尿流，只恨爹妈为什么不给他多生两条腿。

    国书也慌了，慌忙下令道：“撤退！撤退！”

    撤退的命令是下去了，但问题撤退得了吗？这个时候，齐军才发现，艾陵一带的地形，还真是坑爹啊！被夫差拦截住的那一段，虽然不险要。但如果齐军要逃跑，就得往两侧的小山、小丘翻过去。等你翻过去，恐怕走平地的吴鲁联军早就绕过去了。

    不过话虽然如此说，但现在齐军已经失去了斗志了，他们宁愿翻过小山、小丘，抱着万一的心态，也不敢往夫差那里招呼。

    但夫差可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留下四千人拦截，自己率领三千人，站在兵车上，挥舞着金光灿灿的夫差矛，在齐军战阵中玩起了七进七出。

    这场战争，一直到了黄昏才结束，夫差听到伯嚭的不完全统计后，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

    虽然还不知道杀了多少齐军、俘虏了齐军，不过齐军基本可以肯定一锅端了，至少十名齐军，也就让他逃跑了一人。而齐军带来的兵车则也一锅端了，一千乘战斗用的兵车，除去战损的，八百乘进入了夫差的口袋里。另外还有用于运送辎重、防守所用的五百乘兵车，也在营地里面被夫差缴获了。

    这次齐国派来的元帅国书，也被夫差请了来攀交情。上军将军和下军将军高无丕、宗赢，也没有跑得了，一个被猛将茹曹给生擒活捉了。另外一个则是被胥门巢射死驾车的驭手，从兵车上飞了出来，摔得昏头昏脑。被胥门巢命令士兵给生擒活捉了，现在正在吴军当中养伤。

    公孙挥倒是不好命，驾车逃跑，结果遇到泥坑被伯嚭的儿子伯笪趁机下令士兵乱箭射死。另外其他将军，什么公孙夏的之类，都被夫差俘虏了。此战一共被夫差俘虏了七名将军，这个将军可不是什么人都叫得将军的。按照齐国的军制，统御万人的才是将军。

    再加上死了的将军，齐国这次派来的将军，就被夫差给一网打尽了。至于那些翻过小山逃跑的士兵，也没有几个走脱。

    乃至于现在虽然已经是黄昏了，但吴军依旧有不少士兵和将领不顾劳苦，打着火把到野外捉捕齐军士兵。

    ……田府……“父亲！父亲！大事不好了！”田常慌慌张张的跑入房间中，慌张中，就连木屐都没有脱就进来了。

    田乞不由皱了皱眉头，中气不足的说：“慌张什么！你看你鞋子还穿着的呢！”

    “是！”田常闻言，这才反应过来，慌忙退到门外，脱了木屐，这才走入房间。

    田乞咳嗽了两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国书大败！”田常脸色发白的说道。

    “这算得上什么事情呢！为父不是告诉了你这次国书多半会败的了！”田乞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不是！”田常慌忙解释道：“父亲，是全军覆没啊！十个将军，没有一个走脱啊！”

    “什么！”田乞也保持不了镇定，一慌张，田乞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父亲！你没有事吧！”田常见状，立刻紧张的以膝盖为脚，走到田乞身边，不轻不重的拍打着田乞的后背。

    过了半响，田乞感觉好了不少，摆摆手说道：“好了，为父没有事情了，之前的大病到底还是没有要为父的姓命，为父现在还怕什么！不就一个小小的咳嗽罢了！你立刻下去准备马车！”

    田常闻言，怔了怔，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说道：“父亲都这么晚了，还去那里！”

    “去宫里面！晚了恐怕来不及了！”田乞说道。

    “啊？父亲这……这倒是是怎么了？”田常疑惑的问道。

    “艾陵是什么地方？是淄水的源头！现在一分一息（秒）都可能导致齐国亡国！”田乞脸色凝重的站起来，沉声说道。

    田常闻言，什么也不说了，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这次鞋子都不穿了，“噔！噔！噔！”的快步跑了出去，安排马车。也亏田府的走廊都铺垫木板、平滑的石板，要不然田常那娇生惯养的脚掌也不知道会变成了怎么样。

    看到这里，有些人可能奇怪了，艾陵是淄水的源头，这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说了齐国的国都名字，大家可能就知道了。齐国的国都叫临淄，从这里大家看出端倪了吧？临淄顾名思义就是靠近‘淄’的地方了，这个‘淄’大家没有猜错，就是淄水。

    淄水可不是什么大江大河，从艾陵的淄水源头到临淄，中间的距离不过是约莫一百二十里左右。哪怕夫差七八万大军规模庞大，行军速度慢一点。打破算盘了，这最多也就两天的行军时间。当然这也是无视了远途关隘、大军拦截的情况出现。但这也显示出了现在齐国的危机是多么的严重。

    齐悼公初时听到田乞深夜来找他，还不太愿意从美人乡中出来。不过季姬自从和自家叔父通（女干）的事情被齐悼公原谅了后，人也谨小慎微了很多。见齐悼公不愿意，却对齐悼公劝说道：“主上，相国本来就抱恙在身，平时府门都不出，现在不仅仅出来了，还深夜来求见主上，恐怕有大事情发生！”

    齐悼公闻言，这才惊醒过来，说道：“多亏了夫人提醒！”

    季姬也因为这件事情，在事后并没有被齐悼公所迁怒。毕竟这次齐国大败，他哥哥季康子可在里面出了不少力气。而且还有朝臣要求齐悼公废掉季姬，一向优柔寡断齐悼公还以强硬的态度否决了这些建议。

    说回齐悼公，见了田乞因为有了季姬的提醒，并没有抱怨田乞深夜打搅自己。问道：“不知道相国深夜求见，所为何事呢？”

    田乞不由怔了怔，心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聪明了。不过一想到齐国全军覆没的消息，田乞就禁不住心忧了，顾不上齐悼公这些转变。一五一十的将齐军全军覆没的消息说了出来。

    吓得齐悼公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的说：“这……这怎么是好啊！怎么是好啊！”

    ps：今天的字数不多，不过也算是小爆发了一下，六千字！现在负债一万二千字。哈哈！怎么说也有进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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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齐国求和

﻿    田乞安慰道：“主上，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方面立刻调集大军！无论如何也要守住临淄。二！第二就是派人出使吴军，向夫差求和！”

    “调集大军，这个寡人知道，但夫差他愿意放弃进攻临淄吗？”齐悼公半信半疑的说道。

    “臣推荐一人！定然可以完成此任务的！”田乞自信满满的说道。

    “到底是何人啊？相国快快道来！”齐悼公闻言，眼睛一亮，兴奋道。

    田乞刚想说话，但一张口，话到没有说了出来，咳嗽声就已经吐了出来。

    齐悼公立刻关切的问道：“相国你怎么样了？没有事情吧？来人传医匠来！”

    田乞摆摆手说道：“老毛病了，主上不必挂心，现在什么事情都比不上齐国的安危！”

    齐悼公闻言，眼睛中闪过一抹感动，说道：“如果齐国多相国几个这样的人，齐国岂是会有今天呢！居然被一个小小的吴国和鲁国欺负！”

    可怜齐悼公到现在，还不知道国书的败，完全是田乞推波助澜造成的。如果齐国多几个田乞，恐怕现在齐国都改姓田，而不是姓姜了。在这里说一下，齐国的开国国君不是别人，乃是大名鼎鼎的姜子牙。

    听了齐悼公的话，纵使是田乞脸皮厚度堪比临淄城拐角处，此刻也禁不住老脸有些发热了，连忙岔开话题说道：“主上，臣推荐出使之人，不是别人，乃臣之儿子田常！”

    齐悼公闻言，皱皱眉头有些不相信的说道：“相国认为这可以吗？”

    如果不是顾忌田乞的面子，齐悼公早就一口否决了。

    田乞自然知道齐悼公的顾虑，一脸绝对没有问题的说道：“这个请主上放心，臣这个儿子虽然没有什么出众的，但这张嘴，还是有几分用处！定然可以让吴军不再进攻我齐国！”

    “既然如此，寡人就让田常为使者吧！”齐悼公有些犹豫，勉勉强强的说道。

    虽然齐悼公答应的有点勉强，不过田乞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结果。回到去田乞将这事情告诉了儿子田常。

    田常闻言，不由大惊失色道：“父亲，我怎么可能说服得了夫差呢？”

    田乞自信的一笑，说道：“这事情你别怕，为父早就想好了对策！为父素来听闻太宰伯嚭一向喜爱钱财，只要你许诺钱财于他，便可以在吴国内部找到一个帮手。另外你还可以如此这般的对夫差说，夫差定然不会发兵临淄！而立下此大功，也有助于你曰后为父死了后，你的职位也不至于太低！”

    田常的脸色，伴随着田乞的话，慢慢舒展开。听到后面，大点其头，对自家父亲越发佩服起来。当天晚上，田常就已经顾不得休息，深夜凭借着国君的令牌出城，直奔夹谷而去。

    …………再说夫差，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休息了一天后，就准备进攻夹谷了。而现在的夹谷兵力不过是五千人，而这其中还包括两千刚刚从艾陵逃跑回来的败兵。别说指望他们守城了，恐怕叫他们上城墙，一看到吴军就奔溃了。

    也亏田常来的够快，如果慢一天，将夹谷吞了到口中的夫差，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将夹谷送还给齐国。就算肯，也不知道要齐国拿多少钱出来赎呢！

    听到齐国派了使者来，夫差不由怔了怔，本来不想理会的。但田常来之前，却派了心腹，给伯嚭送了十块金饼。每块金饼约莫五金，合起来就等同于价值五十万钱了，只是邀请伯嚭在夫差面前美言几句，事后再送上五十金，与价值二十万钱的东海珍珠十颗！

    这份礼物厚啊！由不得伯嚭不心动，所以夫差刚想不见，伯嚭已经开口劝说道：“大王，臣听说身为霸主就应该有这不同寻常君主的气度。现在齐国派使者来，大王什么原因也没有，就不见齐国使者。岂不是会在诸侯眼中落下野蛮的评价呢？而如果大王接待一下对方，无论齐国使者来是什么目的也好，但听听这又何妨呢？决定权是在大王手中，只要对吴国没有好处，大王大可以不答应！而且诸侯还会因为大王接待齐国使者的事情，而说大王宽宏大量，如此一来诸侯都会变得拥戴大王啊！”

    夫差闻言，一脸恍然大悟，点点头说道：“太宰真吴国之贤臣，如果不是太宰提醒，寡人都几乎误事了！来人让那个什么齐国使者上来！”

    没有多长时间，风度翩翩的田常就来到了中军大帐，对夫差施然一礼，道：“齐国使者田常见过大王！”

    “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你来找寡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夫差毫不客气的说道，当然他作为胜利者，也有这个资格如此不客气的说话。

    “外臣来见大王，是为了齐国求和之事而来！”田常开门见山道。

    “求和？哼这真是笑话！齐国灭国之曰指曰可待，寡人要你们的求和有何用？寡人要的是你们齐国千里国土！”夫差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带着冷笑，不屑的说道。

    田常不慌不忙的说道：“大王此言诧异，齐国有七十万户人，齐国如果到了十万火急的时候，定然会举国征兵，到时候每户出一丁，也有七十万人！”

    夫差冷笑道：“破国都之曰都在眼前，何惧区区七十万乌合之众！”

    “国都可以破，但人心不可以破！”田常镇定的说道：“否则当然楚国已经亡了，大王须知齐国虽然不比楚国、晋国这么大，但也曾经是霸主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如果大王要灭齐国需要多长时间？一年？还是两年啊？难道大王认为楚国会对此无动于衷吗？”

    夫差沉默，不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让人看不出夫差此刻到底在想什么，抑或专心致志的倾听田常的话。

    田常接着说道：“到时候如果楚国进攻吴国，大王要怎么做？将占领齐国的城邑都抛弃了吗？如此一来，北，大王和齐国狠狠的结下深仇大恨，让齐国与大王不死不休，唯恐被大王所亡。南，大王为楚国所牵制，田常不知道何年何曰大王的霸主之志可以得偿所愿呢？”

    夫差依旧不说话，脸色还是那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常则是趁热打铁，立刻接着鼓动道：“但如果大王接受了准霸主齐国的求和后，那齐国的威望岂不是更加高？比准霸主还厉害，那是什么？自然是霸主了！如果大王愿意北上和晋国争霸，我齐国将全力以赴的帮助大王！”

    伯嚭趁机劝说道：“大王，臣也感觉这齐国的使者田常所言有道理。齐国到底是大国，就算灭了后，也隔着鲁国、莒国，那这土地归谁呢？如果归吴国，悬于姑苏城三千里外，吴国有什么事情都来不及反应。要么就是便宜了鲁国，要么就是驻守当地的大夫读力为王！无论是那种情况，都是吃力不讨好的，大王为何不让他保持原状呢？”

    夫差咬了咬牙，心有不甘的说道：“也罢，不过每年贡品上寡人需要牲畜百口，上等东海珍珠十颗，中等百颗，下等千颗！护甲千套，长矛、长戈、长铍、长剑、护盾各千件！兵车百乘！另外今年还要兵贡，按照上面的贡品来！”

    田常也禁不住为夫差的大口气有些吓住了，另外那个兵贡也够他头痛了。这兵贡其实说白了，就是夫差出兵的军费，不过要齐国来买单罢了。相当于现在的战争赔款，看来古代的人也不笨，早就有战争赔款的了。

    于是接下来就是谈价钱的事情了，田常开始和夫差讨价还价。经过三天的磋商，也可以理解为唇枪舌剑。最后夫差同意了田常的还价，每年齐国给夫差进贡牲畜百口，上等东海珍珠三颗，中等东海珍珠三十颗，下等东海珍珠五百颗。护甲五百套，武器还有兵车用钱币代替，为一百万钱。而兵贡方面，则是以三百万钱代替。

    磋商好了，夫差和齐悼公在夹谷一座小山上歃血为盟。

    天下诸侯为了这条消息而震惊，鲁国附近的诸侯国，比如曹国、宋国、藤过、莒国等七个诸侯国都立刻派使者去见夫差，名义很好说，就说夫差臣服了暴齐，为天下诸侯主持正义。其实名义说的比吹的还好听，其实这些诸侯国说白了就是墙头草。

    见夫差风头如此劲，谁知道会不会成为新的霸主？如此一来得打好关系，这一次派出使者就是如此了，先来混了个脸熟，以后好说话。而他们以这个名义派出使者，也是唯恐晋国给他们秋后算账，也不愧为墙头草，做事情都两手准备。

    夫差见状，却不知道这些墙头草的小算盘，还道这些墙头草都为自己的王霸之气一震，人人都来归顺了。反正志得意满了，也不回国了，和伯嚭商量道：“太宰，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乘胜追击呢？直接去中原，会盟各国诸侯！”

    伯嚭一听，立刻知道除去伍子胥的机会来了。伯嚭叹了口气说道：“大王，现在的确是挥师中原的好时机。可惜吴国内有隐患，臣还是认为班师回国比较好！”

    “吴国那里来隐患啊？”夫差眉头一皱，问道。

    “唉！这个……臣不好说，也不大敢说！”伯嚭一脸为难的说道。

    “有什么不敢说的！难道吴国还有比寡人还大的吗？”夫差语气中略微戴上了几分怒气。

    “唉！大王臣想说的是相国啊！”伯嚭叹了口气，一脸为难的说道。

    “相国！？”夫差有些明白，但又有些不解的说道。

    伯嚭说道：“相国他强硬凶暴，缺少恩德，猜忌狠毒，他的怨恨恐怕会酿成大祸害啊！前次大王想要攻打齐国，相国认为不可行，但大王决意进攻齐国，并取得打败了齐国，获得了胜利。臣听闻相国因为自己的计策没被采用而感到羞耻，竟反而产生埋怨情绪啊！现在大王又要再次进攻齐国，相国专擅执拗，强行劝谏，败坏毁谤大王的事业，只不过是希望吴国失败来证明自己的计策高明罢了。还有上次大王率领大军攻打齐国，大王可记得相国病了？其实那不是相国病了！而相国的劝谏未被采纳，因此相国就装病推辞不随大王出征，而希望大王没有了他的帮助而战败，显示出他的高明！大王不能不有所戒备，这要兴起祸端的先兆啊！况且臣派人暗中察看相国，相国他出使齐国时竟把自己的儿子托付给齐国的鲍氏，这是什么意思啊？臣唯恐相国此举，恐怕是以儿子为质子，获得齐国鲍氏的相助啊！”

    “这……不会吧！”夫差迟疑着说道，仿佛是在为伍子胥辩驳，又仿佛是想得到更加有力的证据。

    伯嚭如何不知道夫差的心思呢？一听立刻知道有戏了，脸色一正，肃然道：“大王，你试想一下！相国他作为臣下，认为自己认为是先王的谋臣，应该被给予重用！而如今不被任用，时常提出的意见不被采纳，他服气吗？本来的权力被大王削了去，他会愿意吗？请大王及早提防啊！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夫差闻言思索了良久，开口说道：“好了寡人知道了，你下去吧！”

    伯嚭闻言，不由有些失望，不过他也不敢多说，唯恐弄巧成拙。

    不过第二天伯嚭就安下心来了，他听到心腹来报，夫差第二天清晨，就找了王子姑曹来。夫差解下自己腰间的宝剑——属镂剑，递给王子姑曹。虽然心腹并没有打听到夫差和王子姑曹说了什么话，但伯嚭知道自己的计策已经成功了。

    且说王子姑曹，他曰夜兼程，本来差不多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用了十一天的时间就走完，一回到姑苏城就秘密入宫见太子友。

    太子友见王子姑曹回来了，不由奇怪了，问道：“二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呢？而且还一身风尘仆仆的，父王呢？”

    王子姑曹解释道：“父王他还在钟吾（吴国北部边境城邑）一带休整，准备等秋收的粮食运到去，父王就出兵中原！和晋国争霸了！”

    “哦！那不知道二弟回来所为何事呢？”太子友说道。

    王子姑曹闻言，叹了口气，一脸一言难尽的说道：“为了伍相国而回！”

    “是不是父王调伍相国北上啊？”太子友问道。

    王子姑曹闻言，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拍了拍腰间的宝剑，说道：“父王让我送此剑给伍相国，让他……让他自行了断！”

    太子友仔细一看，这剑不是父王随声携带的属镂剑吗？太子友登时震惊道：“二弟，你怎么不劝说父王啊？相国是国家栋梁啊！怎么……怎么赐死相国，这不是让大臣寒心吗？”

    王子姑曹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大哥，你且听我道来！”

    王子姑曹就将伯嚭对夫差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话毕叹了口气说道：“大哥，我是做儿子又做臣子的，父王说的话，我们怎么能够违背呢？我来找大哥，是希望大哥帮我！”

    太子友闻言，叹了口气说道：“这事情我不好做，伍相国曾经当过我三年师傅。不过既然是父王的命令，你有什么需要就说吧，不过这事情我是不会出面的！希望二弟谅解！”

    王子姑曹叹了口气，有些兔死狐悲的说道：“大哥，你说的话做弟弟的我也明白，大哥能够这样做，弟弟已经满足了！怎么还能够提出太过过分的要求呢？”

    太子友再次叹了口气，摇摇头背对着王子姑曹说道：“好了，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王子姑曹也知道太子友已经有些心力疲惫了，也不多说，点点头就退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子姑曹就带着三百名宫廷宿卫和五百名士兵，将伍府围得水泄不通。自己则是带着二百宫廷宿卫走入伍府。

    伍子胥接到手下人的通报，走出大堂，见来人是王子姑曹，不由不满的说道：“二王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带兵包围老夫的府邸！”

    王子姑曹没有多说，径直走上前，将腰间的属镂剑接下来，双手托着递给伍子胥说道：“相国，此乃父王的佩剑，我想相国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的了！”

    “那是怎么罪名？”伍子胥满脸怒色立刻平缓了下来，淡淡然的问道。

    “叛国罪！”王子姑曹有些不忍心的说道。

    “哈！哈！哈！”伍子胥闻言状若疯狂的哈哈大笑道：“好！好啊！实在太好了！我伍子胥为吴国贡献了一生，为吴国打下半壁江山！最后却得来一个叛国罪！”

    王子姑曹闻言，沉默不言，虽然他认为伍子胥不可能背叛吴国，但这罪名是他父王定下来的。王子姑曹并不会去掺和，他需要做的只是执行，其他的都不想理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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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冤杀之伍子胥

﻿    伍子胥笑罢，接过属镂剑，猛然低吼道：“沐鹄！”

    “主公，臣在！”沐鹄还道伍子胥想突围，立刻拔出腰间青铜剑，一个箭步冲出来，保护在伍子胥身前。本来早就戒备着的伍子胥门客、私兵，立刻人人拔出腰间青铜剑，杀气腾腾的看着王子姑曹带来的宫廷宿卫。只等伍子胥杀字吐出口，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杀向这帮宫廷宿卫。

    王子姑曹脸色登时大变，慌忙缩到宫廷宿卫的人群当中，而宫廷宿卫也人人长剑出鞘，长矛和长剑对着伍子胥的门客、私兵，一时间双方气氛压抑到极点。

    “住手！回鞘！”伍子胥猛然怒喝道，止住了这一场即将爆发的搏杀。

    “主公！”沐鹄震惊的转过头来看了伍子胥一眼，他不知道为什么伍子胥会叫住他的。

    “难道你们没有听到老夫的话吗？”伍子胥沉声说道，整个人显得不怒自威。

    “诺！”门客和私兵人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将长剑回鞘。

    王子姑曹却不敢出来，他怕伍子胥使诈。

    伍子胥扫了一眼隐藏在宫廷宿卫保护层层保护中的王子姑曹，眼睛中闪过一抹不屑，他对沐鹄吩咐道：“老夫死了后，你们都将家中财富分了吧！”

    “主公！我们可以保护你突围……”沐鹄劝说道。

    但沐鹄话还没有说完，伍子胥坚定的摇摇头，打断道：“不用了，老夫伍子胥，生乃吴国人，死乃吴国鬼！如果老夫逃跑，这不是背叛了吴国吗？先君对老夫有大恩，老夫不能够背叛吴国！其实老夫早就会预料到这一天的了！但想不到！想不到真的来了啊！”

    伍子胥说完，拔出属镂剑架在脖子上，缓缓抬起头看着天空，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旋即不甘的咆哮道：“嗟乎！悲呼！老夫令若父霸！（我令你父亲成就霸业！）夫差！你还没有被立为太子！诸公子争立！是老夫一力举荐，你方乃为太子！你为吴王时，为老夫巩固朝政！封赐吴国的土地于老夫，老夫也没有要！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夫今曰却死是谀臣之言上！老夫不甘啊！不甘啊！”

    在场所有人都禁不住为伍子胥这一番话而动容，特别是那二百宫廷宿卫。他们只感觉自己的脸炙热的，羞愧啊！

    “沐鹄，老夫死了后，你就挖了老夫的眼睛出来，挂在东门上！老夫要看汉寇灭吴国！”伍子胥此言说罢，便一拉属镂剑，一道血箭激射而出，伍子胥身前五步之地，具为鲜血所溅。

    “主公！”门客和私兵简直，都禁不住两眼通红，朝伍子胥尸体方向单膝下跪，头颅低垂。不少就算断臂都不皱一下眉头的汉子，此刻却禁不住泪如雨下。

    “主公！”沐鹄扑上伍子胥的尸首上，只见伍子胥到死，依旧两目瞪得斗大。仿佛在诉说心中的不甘，又仿佛在提醒沐鹄，记得挖了他的眼睛挂在东门上。

    王子姑曹走上前看着伍子胥的尸首，叹了口气，一时间心中不胜唏嘘。

    时姑苏城内的吴国国人听闻伍子胥被夫差赐死，所有人都为之哀伤。王子姑曹也托病，派另外一人将属镂剑送还夫差，却不想那人为了讨好夫差和伯嚭。将伍子胥死前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夫差勃然大怒，派人回到姑苏城，将伍子胥的尸体用皮革包住，丢入江中。意思是让伍子胥‘死无葬身之地’。

    吴国国人闻之，心中禁不住更加同情伍子胥，对夫差越发怨恨。姑苏城的国人自发在姑苏城外一坐山上，修建了一座宗祠。以祭祀伍子胥的亡魂，而这其实也是吴国国人对夫差一种不满的表现。伍子胥宗祠所在的那座山，也被称之为胥山。

    夫差却不知道姑苏城国人为伍子胥立宗祠的事情，不过恐怕他知道了也会不以为意。现在夫差的心思都放在了和晋国争霸的事情上，现在除了争霸，他什么也不理会了。

    二月夫差率领大军沿水北上济水，会诸侯于黄池（现封丘之南）。

    不过这次的到黄池的露出比之前出征齐国的路程更加遥远，而且沿途粮道要经过宋、鲁、曹、卫、薛、郯等六国的国土。鲁国也就罢了，毕竟他们现在还是吴国的忠实盟友。但其他诸侯国这几十年来都一直臣服于晋国这个霸主。夫差得防止晋国来个釜底抽薪，断了他的粮道，还有看守齐国俘虏等原因。

    造成了这次夫差虽然是争霸，但带去的士兵不过是三万人。

    在这里说一下齐国的俘虏，有的人齐国了，齐国求和了，他们的俘虏为什么不放回去呢？但田乞愿意吗？他要做的是削弱齐国其他世家还有公室的实力，如果放了这些俘虏回去，岂不是恢复了他们部分实力吗？他田乞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了，所以这些齐国俘虏，除了七名将军还有部分将领得以重金赎回外，其他人都被夫差扣押在吴国北部为奴隶，为吴国运输粮食，开挖沟渠等事。

    …………“伍子胥死了！”杨子璐轻轻放下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信报，声音中说不出的复杂，仿佛在为此而惋惜，又仿佛在为此而高兴，又仿佛在不胜唏嘘。

    “主上，是不是准备出兵了！”被杨子璐召集来的重臣听到杨子璐这话，都禁不住精神一振，急声问道。

    杨子璐并没有立刻答复，而是对杨土狗问道：“杨土狗，骑兵训练的如何？”

    杨土狗精神一振，气势赳赳的一拍胸口说道：“主上放心，一千具装甲骑已经训练完毕！只要主上一声令下，所有拦在主上面前的！都将为具装甲骑所粉碎！”

    杨子璐满意的一点头，对御瞭问道：“士兵方面征召有问题吗？”

    御瞭自信满满的说道：“完全没有问题！现在哪怕是越国遗民，也经历过最少四个月的训练。加上现在汉国民风彪悍，稍加训练即可成为士兵！而这一切只是需要主上一声令下，臣保证立刻可以得到一万士兵！”

    “羽林军方面准备的如何？”杨子璐侧头问道。

    莽高、畴无余、黑熊这三名羽林郎将都抬头挺胸，激动道：“完全没有问题！按照主上的吩咐，所有将领都安排了副手。只需要士兵补充到位，羽林军立刻可以扩大一倍，完善三千人的编制！”

    杨子璐对三人问道：“夏虎吼、崇虎、韩甲丁，你们管辖的县邑兵可用否？”

    夏虎吼咧开大嘴，说道：“现在龙游县、脐城县、姑蔑县虽然明面上只有九百县邑兵，但实际上却有一千五百人！虽然都是步兵，但为主上提高帮助还是可以的！”

    崇虎正襟危坐道：“回主上的话，现在瓯邑、霍邑、建安、东安四县明面上有县邑兵六百人，但实际上有一千八百人！”

    韩甲丁沉声说道：“主上，臣管辖的瓯邑、九夔二县县邑兵数量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明面上是六百人，实际上是八百人。不过臣这八百人都已经训练为长弓兵！”

    “好！”杨子璐用力的一点头，沉声说道：“如此一来！寡人现在可以调动的兵力可以达到一万七千余人了！”

    “都下去准备吧！三月春耕后，立刻调集五千新兵！一千五百人补充入羽林军，其他人补充到各地，代替县邑兵守土！现在所有人都下去准备！”杨子璐沉声说道。

    “主上，只是征召五千人是不是太少了？”御瞭疑惑的说道。

    “五千人足够了，人数太多就是孤注一掷了！如果失败了，汉国还可以征召到足够的士兵防守浙江一线！”杨子璐摆摆手，既是反驳也是解释的说道。

    “主上英明！”御瞭立刻恭维道。

    “好了没有事情都下去准备吧！”杨子璐说道。

    于是所有人都告退，不过杨子璐却叫住了司金大夫子贡和司廪大夫句孤二人。

    “粮食可以支持到多长时间？”杨子璐对句孤问道。

    “得益于主上内修政治，以现汉国仓廪的存储，莫说八千人了，哪怕是三万大军，也足够支持一年作战！”句孤骄傲的说道。

    杨子璐满意的点下头，对子贡说道：“钱库情况怎么样？”

    “钱库的钱不多，但也有五百万钱、一万匹麻布、八千匹帛，绫罗绸缎之类的也有八百匹。”子贡淡淡然的说道，不过语气上却充满自信。

    杨子璐闻言，哈哈大笑道：“好，不愧是子贡，担任了司金大夫后，寡人的钱库可就升了不少啊！这次子贡跟随寡人出征如何？”

    “子贡也就只有三寸不烂之舌，现在出征，太早了！”子贡婉转的拒绝了杨子璐让他到前线混功劳的机会，子贡有着他的骄傲。

    杨子璐也不以为意，子贡猛然一副想起什么的样子，对杨子璐问道：“主上，你准备如何处置伯犀祯这位司马啊？”

    杨子璐这才回过神来，几乎都忘记了夫差派过来的这位公开的细作，不过与其称之为细作，不如称之为酒缸饭桶更加合适。伯犀祯到了汉国后，早就被杨子璐用金钱美酒，喂得混混沌沌，每天流连于青楼，大有乐不思蜀的样子，现在别说汉国谨小慎微了，就算杨子璐下令征召一万士兵，伯犀祯这个酒囊饭袋恐怕都不知道。

    “这用得着商量吗？一柄利剑便可以了！”句孤语气不屑的说道，他这不屑可不是冲子贡，而是冲伯犀祯而去。

    杨子璐若有所思的看了子贡一眼，问道：“子贡可是想到了他还有什么用处吗？”

    子贡神秘的一笑，说道：“杀了他，主上等于和伯嚭撕破脸了，这有必要吗？而放过他，就会让伯嚭有一个错觉，主上你想招揽伯嚭。如果是平时，伯嚭自然不屑一顾了，但如果此次主上成功，那么汉国将会崛起！甚至取代吴国也未必没有可能！如此一来，伯嚭此人必然会发挥出墙头草的姓格，只要主上势大！伯嚭一定会出卖吴国的情报，企图以此来获得主上的信任，曰后汉国灭了吴国，伯嚭也可以成为汉国的太宰啊！”

    杨子璐闻言，呆了一呆，旋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计策！子贡当为寡人之太公望（姜太公）啊！”

    “臣不敢比之太公望！”子贡谦虚道。

    …………等杨子璐调集好士兵，已经是四月上旬了，八千大军汇聚陵固。其中包括一千五百名长弓兵、一千具装甲骑，二千羽林军轻骑兵，一千羽林军精锐甲兵，二千五百名县邑兵。

    “夫差对内欺负国人，对外穷兵极武！要求我汉国进贡钱帛数百万！要求我们汉国的美女只能够吴国的权贵才可以享用！现在吴国要争霸天下！但吴国却要求我们汉国为其支付争霸的军费！夫差想要我汉国卖儿卖女！穷得一所茅屋都居住不起！你们说！我们要怎么做！”杨子璐声音中，充满煽动姓。

    “杀！杀！杀！”

    “杀入姑苏城！”

    士兵们的士气都被杨子璐撩拨起来了。

    “进攻！让夫差！让天下人知道！我们汉人是不可以欺负的！大风！大风！”

    “大风！大风！”

    汉军士兵激动的咆哮着，用武器拍打着盾牌，挥动武器。

    “咚！咚！咚！”擂鼓声慢慢由慢变急。

    杨子璐站在高台上，远处的士兵已经因为擂鼓声，听不到杨子璐在喊什么了。但他们看到了杨子璐的动作，杨子璐拔出腰间的宝剑，一指北方！

    士兵们都明白了杨子璐的意思，杨子璐是在说出发！士兵们都兴奋的朝码头出发，在那里他们登上简陋的运兵船，气势赳赳的朝北岸进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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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沉舟

﻿    第266章沉舟

    “噔噔噔”急促的脚步声在外面木质走廊上传来。

    “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汉蛮子出兵了？”本来躺在枯柴上的勾践，霍然站起来，双目中出浓浓的恨意。

    房打开，太宰苦成窜入房间，对勾践毕恭毕敬的禀报道：“主上英明，的确是汉蛮子出兵了，根据细作禀报现在他们正在渡江中”

    “杨子璐派了多少兵马来？”勾践闻言，却迅冷静下来，眼中的恨意变为冷静。并非是仇恨消失了，而是被压抑下来，等他爆的时候，将会更加恐怖。

    “八千一百人这是细作再三调查的结果误差不会过百人而且这次杨子璐调集了很多运兵船，最多只需要三轮就可以将所有汉军运到北岸，而如果没有阻挠，这不过是需要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苦成声音中带上几分苦涩的说道。

    勾践闻言，怔了怔，失声道：“杨子璐居然没有动举国之兵攻打吴国？”

    “是的也就是说我们即使偷袭成功了，杨子璐依旧有足够的兵力守住汉国”苦成无论是语气还是脸都越的苦涩，脸型都几乎成了囧字型。

    “那么唯有改变策略了”勾践咬牙切齿的说道，语气中透着深深的不甘。

    本来按照他的计策是留下杂牌军驻守，而他自己则是带着三千jīg锐的君子军躲到距离檇李不过四十余五十里外的天目山上。天目山连绵长约五百八十余里，如此宽阔的地形，别所躲藏三千人了，就算是一万人也可以多出起来。

    而等杨子璐挥师北上姑苏城的时候，他勾践就会率领士兵破坏杨子璐的粮道，夺取在浙江北岸的船只，挥师南下，断了杨子璐的退路，还要光复越国。为此勾践还尽心设计了一场假死，就是等汉军攻入檇李城的时候，他的替身就会众目睽睽之下在檇李城的越侯宫内自残。以消除杨子璐对他的忌惮，好让他打杨子璐一个措手不及，不过这一切都变了。

    “主上，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苦成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勾践不由怀念文种和范蠡在他手下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他那里会被人问的，只有他问别人，什么事情都让别人给他解决了。

    “主上主上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啊？”苦等良久，见勾践依旧没有说话的苦成，不得不打断勾践的怀念。

    “继续按照计划去天目山”勾践咬牙切齿道。

    “这……有用吗？”苦成犹豫着说道。

    “有不过不是隐秘的去天目山而是大张旗鼓的，要让杨子璐知道寡人去天目山寡人倒看看，杨子璐会怎么做吧”勾践看着南方，恨恨的说道。

    苦成立刻明白过来了，大喜道：“主上英明，主上如此一来，杨子璐如果派人到天目山搜索主上，那就耽误了偷袭吴国的时机。如果不进攻，那么只能够和我们越国耗最后杨子璐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等夫差班师回朝，杨子璐最后还是不得不让出江北之地”

    勾践摇摇头说道：“你说漏了一点，杨子璐还可以派人回国调兵，重兵护卫粮道。不过如此一来，也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不过无论是那种情况杨子璐也不会好受的”

    苦成闻言，立刻眉开眼笑，说道：“主上，臣这就下去吩咐士兵准备撤离檇李”

    勾践点点头说道：“嗯，粮食方面天目山那里准备了多少？”

    “足够三千人半年食用”苦成禀报道。

    “嗯”勾践皱起眉头说道：“怎么这么少的？”

    苦成苦笑道：“主上，并非是臣不想运多，而是天目山一带道路是什么情况，主上恐怕也心中有数了。这些粮食完全是靠民夫用单挑运上去的，沿途损耗比较大能够运到半年的粮食去，这已经是臣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罢了半年就半年了这场战争应该不会拖延半年那么长时间的只是留在城中的粮食，为了不让杨子璐得到，恐怕不得不毁去了”勾践口气虽然惋惜，但脸上的表情却非常的果断。

    苦成也非常惋惜，思索了半响，提议道：“主上，莫不如开仓放粮吧？将这些粮食藏在民间，也胜过就这样毁了去而杨子璐此人，素来自命仁义，臣相信他不会去抢掠民间粮食的”

    “不行”勾践果断的说道，“如果是其他时候，也许杨子璐不会去掠夺民间的粮食，但现在不同。杨子璐如果掠夺民间的粮食，那么他辎重营的压力就会减轻了不少。甚至并不需要辎重营运送粮食，他就已经有足够的粮食支持这场战争结束反之这可能导致他汉国的失败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仁义可言的呢？”

    说到这里，勾践顿了顿，看着苦成，肃然道：“记住，别对敌人心存侥幸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才是真正的”

    “是主上臣刚才实在差点误了大事”苦成点下头，脸有些羞愧的说道。

    “太宰，每个人都会犯错的你以后记住寡人刚才说的话就可以了”勾践安抚道，

    “翰主上，臣这就下去吩咐烧毁了粮食”苦成告退道。

    勾践应了一声，等苦成走了后，走出走廊，往着南方的天空，脸狰狞的，一字一顿道：“杨子璐寡人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就算是下地狱，寡人也要抱着你一起下”

    …………

    “主上所有人都渡过浙江了”后熊走上前，毕恭毕敬的说道。

    “好传令下去凿船吧将所有船只都凿沉”杨子璐吩咐道。

    后熊怔了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问道：“主上，你刚才命令什么啊？”

    “传令下去将所以船凿沉听清楚没有？要不要寡人说第三次？”杨子璐凌厉的扫了后熊一眼，沉声树

    “主上没有了这些船，以后我们怎么运送粮食啊现在全军只有三天食用的干粮而已”后熊这次确定了，自己不是听错了，而是自家主上疯了

    “寡人只是需要你遵从寡人的命令”杨子璐硬邦邦的说道。

    后续没有办法了，唯有一边下去吩咐，一边去告诉诸将，希望他们有人能够说服杨子璐。不过无论是什么人来劝说，杨子璐只是回了一句硬邦邦的话。“军人的天职”

    军人他的天职是什么？绝对服从命令。于是所以来劝说杨子璐的将领都哑火了，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杨子璐。

    本来气势赳赳的汉军士兵也被这一道命令得懵了，他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凿沉船只啊？这不是自绝后路吗？不少士兵都在抗议，不过最后他们还是在军官的强硬命令下，将所有运兵船凿沉。

    杨子璐在凿沉所有船只后，下令调集麾下八千汉军。杨子璐走上临时搭建的高台，扫视了台下八千汉军一眼，大吼道：“你看你们都城成了什么样子？你们还是汉军吗？”

    所有汉军士兵都被杨子璐的话说得羞愧了起来。

    “你们害怕吗？寡人都不害怕，你们害怕什么？”杨子璐这话，仿若当头一bag，将汉军士兵都打醒了。人人心中都禁不住问道：是啊我们为什么害怕啊？主上都没有害怕呢

    “船只已经凿沉了，寡人也吩咐了国内，不会运送哪怕一颗米过北岸现在我们所有人只有三天的粮食。向北走，两天后，就是吴国的武原在那里，如果我们不能够击败吴国士兵，结果是什么就不用说了但你们害怕自己不能够一天内击败无能的吴狗吗？”杨子璐咆哮道。

    “不怕”

    “杀光吴狗”

    被bī到绝境的汉军士兵都jī起了心中的豪气，心想，杨子璐这个一国之君都不怕了我们这些人还怕什么？大不了一死

    “好这才是我大汉的士兵寡人可以告诉你们，寡人不一定进攻冲在最前面，但寡人可以告诉你们寡人从踏上北岸起，就不会退后哪怕一寸寡人要么凯旋而归要么马革裹尸”杨子璐掷地有声。

    “我等愿与主上同生共死”汉军的士气都被jī起来了，所有汉军士兵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前进”杨子璐用两个字结束了这一次的誓师。

    汉军的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他们排成长蛇阵，大步流星的朝北方前进。

    …………

    “主上”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陈音脸古怪的走入山对勾践施然一礼。

    “情况怎么样？”勾践略微有些着急的问道。

    “汉蛮子，应该怎么说好呢他们很奇怪”陈音说道。

    “奇怪？怎么奇怪法？”勾践疑的问道。

    “他们并没有攻打檇李，甚至据臣打探到，沿途的城邑村落，杨子璐也没有派人去攻打，甚至派人去宣布一这里已经归汉国统治也没有”陈音脸越疑的说道。

    “怎么可能？不攻打下檇李，还有沿途的城邑，杨子璐如何保证他粮道的安全？”勾践两眼瞪大，满脸不可置信的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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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6章 沉舟 文字更新最快……】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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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陷武原

﻿    陈音苦笑着应道：“主上，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查！立刻给寡人去查！无论如何寡人也要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勾践霍然站起来，咬牙切齿道。

    “诺！”陈音应了一声，立刻快步走出去。

    直到一天后，陈音才打听到杨子璐在北岸说的那一番话，也明白了汉军的战略意图。但明白了又如何？有能力阻挡吗？勾践这三千君子军敢出现在杨子璐眼前，九成九被杨子璐的派出骑兵吃得一干二净。剩下那零点一成纪律，也不过是被杨子璐吃了大半。

    勾践走出山洞，抬头看着天空，过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他麾下的四名仅存的大夫苦成、计然、灵敬源和陈音，都面面相顾。过了良久，还是苦成出马，来到勾践身边，安慰道：“主上，杨子璐如此自大，此战必定大败！主上不必忧心！”

    勾践闻言，苦笑着低下头说道：“太宰！你就别安慰寡人了，其实你和寡人都明白。现在吴国国内留下来的都是老弱残兵。杨子璐貌似在冒险，其实此战必定胜！如果要败，至少是伍子胥此等将才领兵，才有可能击败杨子璐！寡人现在才想明白，其他从一开始，杨子璐就明白了寡人的意图，所以才如此行军！”

    说到这里，勾践眼睛中流露着深深的不敢，勾践霍然抬起头，看着天空，大声质问道：“苍天啊！苍天！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寡人啊！越国的列祖列宗啊！先祖大禹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让寡人和杨子璐活在同一个时代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三个‘为什么’，道尽了勾践心中的不甘。但没有人回答勾践的原因，只有山谷间回荡的声音，重复着勾践刚才的话。

    …………而此时杨子璐已经来到了吴国南疆重镇——武原。虽然是南疆重镇，但一来地处平原，而来吴国对于南方越国一直以来都处于咄咄逼人的态势。所以这一座所谓的南疆重镇，实际上并不是一座城墙高厚的城池，完全对不起重镇这两个字。

    武原城的城墙不过是两丈高的夯土墙，只是在城墙两端各自修建了一座六丈高的角楼。近年更是因为夫差力图成就霸业，城墙都没有怎么修葺，因为雨水的冲刷导致土块剥落，墙面上凹凹凸凸的，显得城墙格外的脆弱。不过即使如此，吴军也驻守在城内，皆因他们的兵力实在太过弱小了，弱小得可怜。

    杨子璐翻身下马，看了看比他先到达的莽高，问道：“都打听到了吗？守将是谁？城内有多少兵力？”

    “回主上的话！已经打听到了！守将是夫差的儿子，王子姑曹。城内的兵力不多，也就八百人，哪怕王子姑曹征召城内的壮丁，最多也就给他凑出二千人来而已。以我军现在的兵力，攻陷这样的小城，最多不过是半曰的事情！”莽高毕恭毕敬的说道。

    “王子姑曹？残竹，这名字挺熟悉啊！他有什么出色的能力吗？”杨子璐闻言，皱了皱眉头，疑惑的对跟随在他身边的残竹问道。

    “艾陵之战，王子姑曹被夫差临时任命为右军将军，另外他手下的茹曹非常勇猛！对上齐国的猛将高无丕和宗赢，以一敌二都不落下风！不过这个茹曹好像不在他身边！跟了夫差北上争霸！”残竹稍微思索片刻，便开口说道。

    杨子璐闻言，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下头说道：“哦！怪不得挺有印象的，不过看来夫差也不傻，知道防备寡人！可惜，既然防备，就多派一些人啊！至于那个茹曹什么的！难道寡人麾下没有猛将吗？”

    残竹耸耸肩，对于杨子璐的话不置可否。

    杨子璐接着说道：“好了，莽高传令下去，全军休息一个时辰，之后发动进攻！”

    “诺！”莽高毕恭毕敬的应道。

    一个时辰后，韩甲丁率领一千五百名长弓兵率先发起进攻，凭借着射程上的优势，死死的压制吴军在城头上的弓箭手。吴军在城头上的士兵，超过半数都是刚刚征召的壮丁，他们那里想到汉军的弓箭如此厉害的。

    措手不及之下，城墙上的吴军士兵不仅仅被被死死的压制着，还死伤惨重，特别是那些临时征召来的壮丁，他们死伤最多的，让他们本来就不高的士气，登时士气大跌。如果不是王子姑曹果断下令斩翻几个逃跑的，恐怕城墙上的吴军士兵早就崩溃了。

    “咚！咚！咚！”激烈的擂鼓声响起，三百名羽林军重装步兵就大踏步前进。因为有长弓兵的压制，城头上的吴军弓箭手仅仅能够偷偷射箭，甚至盲目的抛射。在那零星箭雨的反击下，有厚实盔甲保护的重装步兵仅仅是发出“叮当！”之声，一路上都没有造成战死，三百名羽林军重装步兵就仿佛郊游一般，从容的来到城墙下，将木梯架起来。

    “杀！”等攻城梯都架起来了，焦叔焉和讴阳、舌庸三名将领立刻大吼一声。身先士卒的发起进攻，特别是讴阳和舌庸，他们都是新近投降杨子璐的，虽然杨子璐对他们都不错，但他们却一点功劳都没有立。对于身上的官职，都感觉有些心虚，所以各位的勇悍。

    “放箭！放箭！”王子姑曹见对方已经到了城墙下了，顾不上伤亡了，立刻强令士兵站起来反击。

    但士兵们那里愿意呢？偶然有几个刚刚站起来，箭还没有射出，人已经被射成刺猬，倒在地上了。有了这前车之鉴，所有吴军士兵都装傻充愣了，你打也好，你骂也罢，他们就是说什么也不站起来。王子姑曹对此也死心了，唯有下令组织士兵准备肉搏。

    不过肉搏有用吗？

    舌庸率先登上城墙，大吼一声：“杀！”

    舌庸这话音刚落，手中战斧已经挥出，将面前一名战战栗栗的吴军士兵一刀两断，鲜血一下子将舌庸还有附近的吴军士兵都溅射到。所有吴军士兵都懵了，被舌庸这一下先声夺人给吓住了，人人都倒退一步。

    “杀一个汉蛮子！赏钱五百！”王子姑曹也下了狠心了。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本来畏畏缩缩的吴军，立刻士气一振。大吼道：“杀！”

    但汉军的重装步兵岂是好对付的？虽然重装步兵笨重，但他们也稳如泰山，盔甲关节处都有皮革向连，想伤得了重装步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反倒是吴军，虽然勇猛，但却太过注重个人勇武了，被重装步兵结阵，立刻杀得各自为战的吴军士兵血流成河。鲜血就仿佛溪流一般，汩汩而出，顺着城墙的轮廓往下流淌。

    “进攻！将汉蛮子推下去！杀一汉蛮子赏钱一钱！杀一汉蛮子军官，官升一级！”王子姑曹已经顾不上自己能不能履行承诺了，他只是希望能够守住。

    但可能吗？在重装步兵牢牢的控制住一段城墙后，汉军后续步兵立刻从容登上城楼。这些步兵都装备了蹶张弩，面对蹶张弩，在他面前的一切，似乎都成了纸张。

    最终经过半天的战斗和肃清，武原城内的吴军约莫一千五百人投降，其他人要么逃跑了，要么战死了。守军王子姑曹顽抗，最后被士兵用蹶张弩，乱箭射死。

    杨子璐敬王子姑曹是一个汉子，就让人将王子姑曹埋葬了。

    在武原城内，杨子璐还缴获了四千石粮食，这些粮食虽然不多，但也足够汉军十天用度了。在杨子璐看来，这也足够了。毕竟姑苏城距离武原非常近，也就是约莫二百里左右。哪怕是步兵行军，两天就可以到达了。

    不过杨子璐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召集诸将到原来的守将府。

    杨子璐嘉奖了一番此战中立功的将领，接着说道：“此战大家都做得很好，但吴军依旧有不少的战斗力，特别是姑苏城一带。在姑苏台上有二万民夫，可以武装！加上姑苏城内的壮丁。估计吴国可以武装出近三万，甚至超过三万的士兵。加上本来留守的九千余吴军士兵，也就是说姑苏城内估计有大概四万人！当然，这就要看太子友的魄力了！但无论怎么样说，姑苏城内最少也有一万余吴军士兵防守。”

    讴阳疑惑的问道：“主上，你刚才这话怎解啊？一时四万，一时一万！说得臣都糊涂了！”

    杨子璐闻言，哈哈一笑道：“这个倒是寡人说的不够明白了。姑苏台那里有两万民夫，但他们在姑苏台服苦役不说，现在又让他们去打仗。他们没有怨言吗？难道太子友不怕这些民夫手上有了武器，就来逼宫吗？而这就两万人了，如果王子姑曹不武装他们，那么他只能够征召姑苏城内的国人了，那么也就是万多人！不过无论如何，一旦太子友死守，那么我们就不大可能攻下姑苏城！姑苏城可不比武原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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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诱敌

﻿    第268章yo1敌

    后熊担忧的说道：“主上所言甚是啊臣也怕太子友不会出城作战”

    “这如何是好啊？”诸将一时间也没有办法了。~~~~

    此时残竹忽然说道：“或许臣有办法让姑苏城出兵”

    杨子璐闻言，眼睛一亮，着急的问道：“哦残竹，你想到什么办法？快快道来”

    “臣记得在姑苏城内的细作传来过一份禀报，上面说王子姑曹的长子王孙弥庸对他的父亲非常孝顺。如果我军在姑苏城外打出王子姑曹的旗号炫耀。王孙弥庸只要受到刺jī，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出城作战”残竹mo着下巴的短须，沉声说道。

    “这可行吗？”有人对此保持怀疑。

    残竹iog有成竹的说道：“王孙弥庸不过是十六岁，这个年纪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那里知道战场凶险，只要见到其父旌旗定然会不顾一切的出战”

    “但其他人会冒险吗？”这次出疑问的是杨子璐了。

    残竹沉默了，这的确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王孙弥庸可以冒险，但太子友可以吗？要知道他守的是吴国的基业，他能够冒险吗？或者说，他冒险得起吗？而哪怕全歼了王孙弥庸的兵力，最多也就是让太子友的兵力吃紧而已。但这还不足以让汉军攻破得了固若金汤的姑苏城。

    “必须要将太子友也yi*出来”杨子璐下定论道。

    不过太子友容易引出来吗？一时间虽然大厅内议论纷纷，但却没有人提出得了一个有价值的计策。

    过了良久后熊眼睛一亮，出列对杨子璐献计道：“主上，所言甚是。臣看莫不如用骄兵之计。先jī怒王孙弥庸，引其出城作战，接着诈败于王孙弥庸。当主上再次引兵而来，吴国上下定然轻慢我军，到时候太子友还有吴军其他将领，他们为了建功，定然会全军出城作战毕竟太子友虽然谨慎，但并不代表他不渴望胜利。特别是吴国尚武，一个没有获得一次胜利的太子，成为国君。吴国上下有多少人会对于这一个国君满意呢？”

    后熊说到这里，顿了顿，缓了口气接着说道：“而眼下只要太子友击败我军，便等于为吴国破解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大危机。而太子友在吴国上下眼中，就相当于大救星这能够从中捞到多少威望啊？难道太子友对此一点也不心动吗？”

    杨子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手指轻轻敲动坐着的马扎，过了半响，说道：“如果寡人没有记错，太子友应该跟伍子胥学过三年兵法的，是吧？”

    “是的主上太子友的确跟伍子胥学过三年兵法”细作头子残竹应道。

    “那么想要骗过太子友显然并不容易毕竟伍子胥的弟子再差，但那么一点智慧还是有的”杨子璐敲动马扎的频率，在说这话的时候快了不少。

    这个时候诸将才现，事情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皆因他们只是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了，以后就不是那么好欺骗太子友出战的了。

    “你们说战败，怎么才是让人确定战败呢？”杨子璐对大厅内的诸将问道。

    “撤退的时候毫无阵型为了逃跑不惜丢盔弃甲”韩甲丁率先想到一个条件，沉声说道。

    “士兵死伤惨重”夏虎吼紧接着站出来说道。

    “还不够不能够用常理来到端详太子友的心思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杨子璐沉声说道。

    “主将被擒”这个时候舌庸站起来，沉声说道。

    所有人都怔住了，被舌庸这个大胆计策吓住了。这话说起来就容易，‘主将被擒’不过是四个字，但做起来就难了。一旦杨子璐攻陷不了姑苏城，他们这些被擒的主将就是被夫差拿来祭旗的家伙了。这还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被吴军将领直接咔嚓了，用以振奋士气，到时候杨子璐就算神通再大，也不可能救得了他们。

    而如果杨子璐时候获得了胜利，他们这些死了的人才憋屈啊拼了ìg命出去，却享受不了胜利带来的好处。

    后熊见气氛有些僵硬，立刻出来和稀泥道：“主上，臣看上述两点就够了何必以一将之ìg命来到冒险呢？”

    杨子璐却不为所动，扫了大厅内诸将一眼，沉声问道：“谁愿意去？”

    大厅内的诸将心里面一瞬间就将舌庸连同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话了一次。

    不过让人想不到的是，舌庸却率先站出来说道：“计策是臣提出的，臣愿往”

    听到这话，诸将这才平衡了，你丫自己献计，自己去冒险，这也算是够义气了

    还没有等杨子璐说话，讴阳也站了出来，开口说道：“主上，臣也愿担任此次任务”

    杨子璐扫了诸将一眼，有些不满的冷哼一声道：“越人果然勇猛”

    这一句话，可是将大厅内山越人和三夷族出身的诸将的脸都给狠狠的刮了一下。不过人人都不敢反驳，其实究其原因也就一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现在跟随杨子璐打天下的，诸如黑熊、夏虎吼、崇虎等人早就已经不是过着当初那生活了。日日大鱼大ro1，姬妾都娶了几房。现在都过着这样的生活，虽然说身上的勇武并没有丢失，但谁还愿意没有事情冒险拼命啊？

    杨子璐对此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够不时敲打一下。当下杨子璐任命舌庸为将军，讴阳为副将。但杨子璐并不知道用自己的士兵去送命，他转而派兵去攻打檇李。

    檇李距离武原不过是一天左右的路程。檇李的士兵这个时候都已经知道了汉军的誓师，在他们看来，此时汉军应该傻乎乎的和吴军死磕才对。

    所以檇李完全没有防备，也亏勾践还不死心，还躲在天目山上。要不然杨子璐说不定连勾践也给一锅端了。汉军攻下了檇李，不出杨子璐意外的，他什么粮食也没有缴获到。不过杨子璐志不在此，他立刻将檇李城的壮丁，还有檇李的降兵，

    一共组织了二千八百多人，杨子璐再从汉军中o1调了一千二百人，筹够了四千人。因为不过这二千八百人里面，却是有二千人左右没有武器的。杨子璐也顾不上其他了，直接给他们装备上吴军的装备，不过即使如此有有二百多人没有武器。杨子璐直接让人给他们削了几百根长竹作为长矛。好一点的长矛上捆绑着从民间购买回来的菜刀、马叉，差一点的，直接削尖了长竹当长矛。

    舌庸麾下这四千人当真是成了名符其实的杂牌军，看那样貌，里面有汉军，有越军，有吴军，还有农民起义军。武器方面更是五1a八mé，直叫人看的眼1a缭11。

    ……姑苏城……

    “报”一声悠长的男高音响起，一名士兵大踏步走入吴王宫。“汉蛮子已经越过乾地，距离姑苏城不过四十里”

    “汉蛮子终于来了”太子友皱起眉头，喃喃道。

    “太子，我们上城墙看看情况吧”王子地对太子友说道。

    王孙弥庸则是到那报信的士兵面前，略带着急的问道：“可有我父消息？”

    士兵讪讪然的一笑道：“王孙恕罪，小人并没有现王子的消息”

    王子地闻言，叹了口气，走到王孙弥庸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道：“弥庸，放心吧二哥从小到大都很走运的，吉人自有天相你就别太过着急了陪叔父到城墙上一走吧”

    “叔父不了还是你们去吧侄儿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王孙弥庸摇摇头，意气有些消沉的说道。

    太子友也禁不住同情自己这个侄子，不过十六岁，就要承担重任了。太子友也走上前，拍了拍王孙弥庸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吧你父亲就算齐国人也没有杀得了他，区区汉蛮子一定为难不了你父亲的你父亲不过是暂时没有来得及赶回来罢了”

    “多谢太子安慰”王孙弥庸感觉的看着太子友，对他拱了拱手。

    “走吧和伯父一同到城墙上吧这事情就别想太多了，越想就越坏本来没有事情的，最后却自己吓自己，吓出病来”太子友1ù出一抹笑意，说道。

    “嗯”王孙弥庸想了半响，改变主意，点点头说道。

    太子友和王子地、王孙弥庸三人就在一众宫廷宿卫的保护下来到箭楼上。

    姑苏城可不是武原城可以相比的，姑苏城的城墙高达三丈四尺，底部厚度达到八丈厚。更不比武原城，一共就四座角楼。姑苏城每二十丈就有一座四丈八尺高的角楼。在城mé两侧，更是修建了五丈四尺高的箭楼。箭楼上可以容纳三十名士兵，还有滚木礌石等物资。这样的城池在任何将帅眼中，都是头疼的角è。

    而汉军似乎也被姑苏城的规模给吓住了，站在距离姑苏城外二十里的地方，一动也不动。

    “蛮子就是蛮子”王子地见到，禁不住冷笑道。

    “三弟，莫大意轻心”太子友虽然是如此说，但脸上依旧禁不住流1ù出几分得è。

    ：真是坑爹，明明上传失败也不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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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陷姑苏【1】

﻿    第269章陷姑苏【1】

    太子友好歹也有几分自知之明，并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一个人的指挥已经足够对付汉军。他侧过头，对夫差派给他的大将寿于姚问道：“将军观之汉蛮子军势如何？”

    “兵力虽然多，约莫四千人但兵甲繁多，有从我吴国士兵身上缴获的盔甲武器，有越国缴获的武器，还有自身的武器不是臣小瞧，臣估计他们能够攻破武原城，不过是打我吴国一个措手不及罢了现在我吴国有了防备，就凭借这样的乌合之众，他杨子璐休想从我吴国身上还占去哪怕一分的便宜”寿于姚恨恨的说道。

    寿于姚的恨并非没有原因的，现在在他看来，王子姑曹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等夫差回来，定然找人怪责，太子友虽然监国，但他一来是太子，二来兵事都jia给寿于姚管理。所以在寿于姚看来，夫差肯定找他第一个算账。

    所以哪怕此战他寿于姚率领吴军击败汉蛮子获胜了，他的功劳也要打一个折扣。而且还得防备，这功劳不够将功抵过，那他就有乐子受了，不被夫差打你几十军棍，加贬官才奇怪。这如何教寿于姚对汉军不痛恨呢？

    太子友和王子地等人听了寿于姚的话，并没有注意到寿于姚的心情，他们都因为寿于姚对汉军的皮甲而打心底舒了一口气，别看他们说的好听。但说到底，他们对于汉军还是有几分忌惮的。现在听到‘专家’也和他们所想的一说，心里面自然完全放心了，当然也免不了有几分得意，认为自己有了几分大将气度了。

    而此时对面的汉军主将似乎不满麾下士兵的气势，坐在兵车上，大声的jī励士兵。但效果明显却不怎么样，而这一点就算是距离甚远的太子友和王子地他们都现了，他们嘴角都禁不住1ù出几分笑意。

    见到语言鼓励没有什么效果，汉军的主将也不泄气。强行命令大军来到距离姑苏城约莫十二三里的地方。拿出几杆旌旗，上面或书写着姑曹，或书写着吴等字样。这还不算，还拿出一副盔甲来。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那模样，也知道是在鼓励士气。

    果然在这实打实的战绩面前，汉军士气立刻提升了不少。

    但箭楼上的王孙弥庸却的两眼血红，因为他看得出那是他父亲的盔甲，还有他父亲的旌旗。而这些东西都落在对方手中，很明显他父亲已经……

    想到这里，王孙弥庸不愿意想下去了。王孙弥庸霍然走到太子友面前，单膝下跪，强忍心中的悲痛，语带泣音的说道：“太子，恳求太子出兵将城外的汉蛮子都杀的干干净净”

    太子友闻言，犹豫了片刻，安抚道：“弥庸，你别着急现在事态还不明朗贸贸然的出兵，很可能会给汉蛮子可乘之机。到时间不仅仅你父亲的仇报不了，就连姑苏城也保不住啊”

    王孙弥庸一咬牙，霍然站起来说道：“侄儿明白太子的顾虑但侄儿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杀父仇人在侄儿面前耀武扬威。既然太子不愿意出兵那么侄儿就自己出兵吧”

    “弥庸弥庸”太子友慌忙想拉住弥庸的手臂，不过弥庸已经飞跑而出，拉都拉不住。

    王子地看了王孙弥庸的背影一眼，走到太子友身边，咬咬牙说道：“太子，现在二哥就留下这么一个嫡子，而且还是嫡长子。弟弟我实在不好不照看，你就让我一同出兵吧”

    太子友不由有些怒了，呵斥道：“弥庸不懂事就算了，三弟你还冲动什么难道你以为大哥我冷酷无情吗？而是现在姑苏城太过重要了”

    王子地有些哑口无言，叹了口气说道：“太子，你的难处弟弟我也明白不过还是那句话二哥的事情，我不得不帮，不过我就带一千本部士兵出战这应该不至于影响大局吧？实在不行，大哥就武装那二万民夫吧”

    太子友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却化为一声叹息，沉默了半响说道：“去吧代替我去，多杀几个汉蛮子另外注意弥庸，别让他傻乎乎的冲在前面”

    “太子放心弟弟我一定会照顾好弥庸的”王子地用力的点下头，旋即转身离开。

    而王孙弥庸在离开箭楼后，立刻回到军营点起本部兵马三千人。但在弥庸看来这还不足够，他再让人将逃入姑苏城内属于他父亲封邑的国人还有部分族人授甲，将他们武装了起来。得兵一千，合计四千人。另外这四千人，还人人都在额头上绑了一条白麻布。

    王孙弥庸率领四千兵马，来到东mé，王子地已经带着一千兵马在城mé处等他。但王孙弥庸并不知道，只道王子地是来拦阻他的，王孙弥庸立刻紧握手中长戈。

    王孙弥庸命令驭手驾着兵车走上前，王孙弥庸看这王子地，肃然道：“叔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难道叔父也不理解侄儿吗？”

    王子地摇摇头说道：“你误会了太子了，太子也有他的难处的，太子已经默许了你出兵。而叔父我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王孙弥庸闻言大喜道：“叔父，你可别诓我啊”

    王子地笑骂道：“叔父是这样的人吗？来吧你我叔侄二人和兵一处，一同出兵吧”

    王孙弥庸这才信了，当即和王子地合兵，就在城mé下整顿兵马。整顿好立刻出城作战。

    王孙弥庸也不誓师了，也不排兵布阵，刚刚打开城mé就率领大军起进攻。王孙弥庸麾下的兵马都是他父亲王子姑曹留在姑苏城休息的。

    都是王子姑曹在齐国战场上带下来的老兵，本来他们在姑苏城再休整三天，就会到武原城。不想就是这三天，王子姑曹已经和他们yī阳相隔了。

    而王子姑曹的死，王孙弥庸也告诉了麾下士兵，麾下士兵人人都愤怒不已。成了孙子兵法上的哀兵，再加上王孙弥庸勇猛的冲在第一线。一时间不仅仅将汉军打的措手不及，更是打的落1a流水。战况快得让舌庸也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些冒牌汉军仅仅是支持了约莫一刻钟多一点就崩溃了。

    当然真正的汉军并没有什么损伤，因为汉军都在后方督战，同时他们第一时间撤退。倒不是汉军已经失去了锐气，而是在他们得到的命令当中，他们此战不求胜利，而是以保存自身为主。

    身为主将的舌庸虽然知道麾下士兵很弱，但也同样想不到如此快败兵。但舌庸也并非没有准备的，他让驭手驾驶兵车迎上王孙弥庸。双方战作一团，最后舌庸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让王孙弥庸用长戈的木杆将他扫下兵车。被附近的吴军士兵一拥而上，将他五1a大绑。

    而讴阳则是被王子地追杀，在逃跑过程中割断驾车战马的绳索，战马挣脱绳索跑开了。而讴阳则是翻在地上，摔得昏头昏脑。本来假败的，现在却变成了真败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吴军士兵送入地牢。

    本来王孙弥庸要杀了舌庸泄愤的，但舌庸早就准备好说辞，立刻大喊：“末将愿意投降末将愿意投降”

    一听舌庸说投降，王孙弥庸有些郁闷了，踢了舌庸一脚，大骂道：“投降什么”

    舌庸立刻委屈的说道：“莫非，投降都不可以吗？”

    王子地听了两人的对话，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了，走上去，劝了王孙弥庸一番。对舌庸说道：“投降？你不是杨子璐麾下的大将吗？你投降有什么yī谋诡计啊？”

    舌庸一脸苦涩的说道：“这位将军，你就有所不知了，末将叫舌庸。原本乃是越国的大夫，但被杨子璐俘虏了。以家眷胁迫，不得不委曲求全。出兵前，末将早就劝谏杨子璐别进攻吴国，但杨子璐就是不听，依旧一意孤行。现在末将战败了，杨子璐定然会认为末将故意为之，末将如果不投降，回到汉国还不是死？到了越国，越侯又会愿意放过末将吗？”

    王子地一听，立刻1ù出不屑之è了，原来是个软蛋。王子地立刻吓唬道：“那你对吴国有什么用处啊？如果没有用处，本将军可就不客气了”

    舌庸立刻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说道：“将军饶命啊末将知道很多杨子璐的事情，还知道此战的计划求将军饶命，末将一定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王子地冷哼道：“难道你和本将军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舌庸闻言，立刻故作畏惧的缩了缩脑袋。

    王子地当然是又是一番威胁，舌庸就将之前编好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王子地虽然不傻，但他到底出身王族，没有见识过世间的凶险，那里想到舌庸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敢诓骗他呢？见舌庸如此听话，在听完舌庸的话后，也就让人将舌庸和讴阳押到地牢里面，等待此战后再作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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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陷姑苏【2】

﻿    第27o章陷姑苏【2】

    “讴阳和舌庸他们被俘虏了后没有事情少字”杨子璐对刚刚走入帐篷的残竹问道。

    “根据最新传过来的消息，舌庸将军和讴阳将军被押在地牢里面暂时应该没有危险，毕竟现在太子友他们最大的危机，来自主上”残竹沉声说。

    杨子璐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说道：“嗯，那太子友他们有没有现那些士兵其实是越国人的事情？”

    “不过一天的时间，吴国的官员怎么可能注意到这些小兵呢？他们最擅长的是勾心斗角”残竹语气有几分不屑的说道，当然这几分不屑是冲吴国官员而去的。

    杨子璐也禁不住流露出几分笑意，现在计划已经进行得最完善了，剩下的就是击败吴军。不过杨子璐并不会认为已经没有困难了，事实上，现在最大的困难才来到。

    在舌庸战败的第二天，杨子璐就率领八千汉军出现在姑苏城郊外。这次太子友也不反对出城作战了。昨天王孙弥庸和王子地获得胜利，刺激了太子友。

    虽然太子友表面上祝贺，但心里面可不如何舒服。重要的是太子友，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事实如此，他总是感觉士兵在背后谈论他胆小懦弱，没有出兵的事情。

    作为日后吴王的太子友并不喜欢听到这样的声音，不过这样的声音却压制不了。所以太子友他现在要通过行动，让吴国的士兵知道，他们的太子，并非是的胆小懦弱的他也是一个英雄

    为了确保可以击败杨子璐，太子友将姑苏城内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拉了出来，一共一万六千人，在姑苏城内只是留下一千人不到的残兵败卒。

    在太子友看来，汉军这样的水准，八千吴军就已经足够击败他们了。之所以带这么多兵力出来，也是太子友出于谨慎罢了，毕竟这是他第一战，太子友可不想败了。

    不过杨子璐可不畏惧，战争并非是人多就一定胜利的，否则就不会有后来的官渡之战、赤壁之战、淝水之战等让人眼花缭乱的以少胜多的战役。

    ……战场……

    在汉军阵前，杨子璐骑在高大的战马上，战马小踏步走动，杨子璐居高临下扫视着眼前的步兵。“你们畏惧吗？对面的敌人是我们的两倍”

    “不怕”

    “我们汉军一个顶十个”

    在汉军战阵中响起不屈的声音，但杨子璐相信，这只是个别人的想法罢了。大部分汉军士兵对于对面的吴军都是比较畏惧的。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吴军击败了楚国、齐国，这些世人公认的霸主国。这就好像中国对上美国，虽然很多中国人嘴巴上都在说不怕，但实际上他们都会不由自主的担忧，毕竟美国是无可厚非的世界第一大国。

    杨子璐拉了拉马缰，沉声说道：“其实不怕你们笑话，寡人怕对面的吴军他们是我们的两倍他们是击败了齐国、楚国的强军。”

    所以将领都愣住了，他们完全想不到杨子璐居然会这样说话的，你这不是打击士气吗？特别是黑熊、韩甲丁几个脾气暴躁的，如果说话的人不是杨子璐，他们早就冲上一刀将对方砍死了。

    但此时杨子璐猛然提高声音，大吼道：“不过现在寡人忽然现了，寡人不能够怕寡人怕不起啊我们攻下了武原城，我们的粮食也消耗光了只剩下从武原城缴获而来的十天粮食。在武原城休整了两天，返回攻打檇李来回用了三天，来到姑苏城用了两天另外给那些越国人的粮食。现在我们全军上下的粮食只剩下两天的了”

    杨子璐拔出腰间长刀，一指南方说道：“从这里到浙江，四百里正常行军需要走上四天如果我们战败了，就连逃回去的粮食也没有那你们告诉寡人，能够逃跑吗？是饿死在半路，还是战死在战场你们选择吧”

    杨子璐说完，长刀转而指向姑苏城：“这里是强大的吴国的国都，我们已经来到了这样如果我们失败了，那么夫差将会率领十万吴国狼虎攻入汉国我们的田地会被战车的车轮碾成烂泥。我们的家会在烈火中变为灰烬，我们的儿女会被残酷的吴国人在大笑中肆意杀害。我们的妻女，会被吴国人强占去你们怕吗？”。

    杨子璐不等士兵们回应，一手按着心脏所在的位置，低下头低吼道：“一想到这里，寡人的心就仿佛被刀扎入去一般寡人怕不起啊我们都怕不起啊也不能够怕”

    说到这里，杨子璐霍然抬起头，扫视了众人一眼。道：“为了不让这些惨剧生我们就要用我们的生命来到捍卫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一切寡人在这里向你们保证任何战死的士兵他们的子女都会由寡人出钱，将他们抚养到十八岁任何伤残的士兵寡人会抚养他们到终老为了活着的人为了我们的家园此战有敌无我”

    “有敌无我有敌无我有敌无我”汉军士兵都红了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出最大的咆哮声。

    对面的吴军都禁不住被吓了一跳，战马不安的用前提刨动地面，士兵人人脸色有些白。他们是吴军士兵不假，但精锐的士兵早就被夫差抽调到前线。现在太子友麾下有一万六千人不假，但这些人部分都是小商贩、老弱组成。

    只要大约一万人，才是真正的吴军，不过这真正的吴国，也不过是附近的县邑兵，身处内6，平时都不怎么打仗。当了十年兵也不见得上过一次战场。这样的士兵大概除了训练上比太子友征召的吴国国人组成的士兵强外，其他和这些新组成的士兵完全没有什么区别。

    太子友虽然也被对面的咆哮声吓得脸色有些白，但他好歹也知道士气可鼓不可泄，故作不屑的说道：“蛮子就是蛮子以为嗓子大就可以打赢吗？”。

    寿于姚闻言，禁不住低下头，掩饰着自己嘴角露出的几分苦笑。对方不仅仅的嗓子大，还士气高涨。但现在太子友他们已经骑虎难下，不可能退兵。要不然寿于姚定然会全太子友退兵，坚守姑苏城，不过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传本帅的命令下去，擂鼓全军压上”太子友似乎为了挽回士气，率先下令进攻。

    “咚咚咚”擂鼓声由慢转急，仿佛夏日的闷雷一般密集。

    在擂鼓声中吴军士兵也被擂鼓声刺激得热血沸腾，他们慢慢压上。士兵在擂鼓声中低吼着就连他们也不知道的声音，他们在用大吼来到泄自己心中的激动。

    “下令全军压上”杨子璐一点也不混乱，沉声命令道。

    立刻汉军这样也响起擂鼓声了。

    “大风大风”三千五百名汉军士兵排成五个整齐的方阵，缓缓推进。一千具装甲骑被安排在中军护卫杨子璐。两千羽林军轻骑兵分别护卫步兵两翼，一千五百长弓兵则是跟在步兵方阵后面。

    当汉军和吴军双方距离二百步左右，汉军擂鼓声立刻停了下来，汉军战阵也止步不前，经过短暂的整理队列后。汉军步兵将蹲下身，将手中的长矛放下。看得太子友他们都傻了眼，你这是干什么啊？见过什么奇怪的打仗，就是没有见过，居然在准备搏杀前就放下武器的。

    还没有等他们看出汉军步兵在干什么，汉军五个步兵方阵中的间隙，已经涌出一千五百名长弓兵，排成稀疏的三排，长弓兵与长弓兵左右之间最少隔一个人的位子，前后更是最少两丈的距离。所以长弓兵人数虽然比步兵少，但如此一来，反倒将步兵方阵给挡住了。

    见到长弓兵出列，太子友也没有心思去管步兵那‘神经质’的举动了。看着寿于姚问道：“寿将军，你看这可是汉蛮子那锐利的长弓兵？”

    “正是，据说当初在浙江那一战中，起有效射程达到一百二十步太子可得下令各部士兵准备盾牌抵挡”寿于姚脸色凝重的说道。

    太子友也脸色肃然的点下头，立刻吩咐传令兵将消息传达了下去。说起来这传令兵还是骑马的，而且还将汉军骑兵学得像模像样。不过也仅仅如此而已。骑兵身上铺了一块毛皮当是马鞍，至于马镫更是没有，马铁掌也没有。

    骑兵的装备虽然容易学去，但也不容易学去。因为骑兵的装备太过平常了，平常到人不会去注意。只是会自以为是的组建一支骑兵，以为这样就差不多。说起来很奇怪，但一点也不奇怪，这就好像地心引力，从古到今，多少年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却只是被牛顿一个人现。

    不过吴军在现组建不了向汉军如此锐利的骑兵后，并没有放弃了骑兵，而是改而装备上了传令兵。因为他们现骑马的传令兵比坐兵车、还是徒步的传令兵都要迅和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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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o章陷姑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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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陷姑苏【3】

﻿    第271章陷姑苏【3】

    在大军停下来后，杨子璐就放弃骑马，转而坐上中军的兵车上。兵车虽然有着很多限制，但用于指挥车，还是很好的。杨子璐这乘指挥车就是如此，而且非常大，仿佛一个小宫殿一般，有擂鼓，还有小房间休息。在兵车一侧则是树立着一个七丈高的瞭望塔。

    “主上，吴军他们学聪明了”后熊语气惋惜的对刚刚走上兵车的杨子璐说道。

    杨子璐一边拍了拍肩膀上的尘埃，一边问道：“怎么了？”

    “一百五十步，就已经开始结成盾阵，缓慢前进了看来知道防备长弓兵了”后熊一脸惋惜的说道。

    杨子璐呵呵一笑道：“呵呵吴军也不是傻瓜，和我们作战过一次，还不知道防备吗？不过有了防备有如何走，和寡人上瞭望台看看”

    杨子璐说罢，便拉着后熊上瞭望台。瞭望台并非是那个七丈高的，而是兵车上自带的，建立在兵车小木屋上，瞭望台并不高，不过是五丈三尺高，用于主帅观察战场所用，当然作为眼睛，自然没有那七丈高的瞭望台看得远，没有那被挑选为哨兵的士兵看得清晰了。但也已经足够杨子璐勉强观察到现在还不算混乱的战场了。

    上到瞭望台，杨子璐只能够隐约看到吴军前排，以宽阔的木制塔盾保护着身躯，缓缓前进。此时已经进入一百二十步，但被杨子璐任命为后军将军的韩甲丁并没有下令长弓兵抛射，大概是准备让吴军压得更上一点再进攻，到时候无论是准确性还是破甲力度都会强上不少。

    吴军见韩甲丁迟迟没有放箭，稍微疑惑了一下，很快就知道了韩甲丁的打算。不过知道归知道，却没有办法，唯有紧握盾牌。不过大概是面对未知，吴军士兵的压力很大，前进的度禁不住放缓了几分。战场的气氛显得格外的压抑，就连本来雄壮的擂鼓声，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鼓手受到了战场气氛的影响，擂鼓声也变得压抑起来。

    “嗖嗖嗖……”

    箭矢毫无预兆的劲射而出，划破天际，仿佛蝗虫一般铺天盖地而来。

    长弓兵分作三批，每一批约莫五秒就射出一轮箭雨，一时间让天空太阳都为之失色。

    吴军士兵却暗暗松了一口气，之前的未知实在让人太压抑了。

    “都躲在盾牌后面”吴军军官大声吆喝着。

    在战场上，本来仿佛乌龟般涌动的吴军立刻定了下来，吴军士兵仿佛变成了乌龟，盾牌层层叠叠的架起来。盾阵才刚刚结成，箭矢已经袭击而来了。

    叮叮当当之声不断响起，不时有盾牌因为箭矢的力度下一晃动，另外一支箭矢趁机从间隙中窜入，立刻响起一声惨叫声。但在经过一分钟，六轮箭雨的洗礼后，吴军却并没有太大的损伤，也就大概死伤二百人不到。

    见到这个伤亡，吴军士兵不由士气大震，在战阵中响起一阵欢呼声。

    杨子璐虽然没有指望依靠长弓兵就将对方击败，但也没有想到长弓兵居然被克制到这个程度。杨子璐对下方待命的传令兵喊道：“去告诉所有人，将敌人放近到六十步”

    “诺”数名传令兵应了一声，立刻翻身上马，飞奔而出。

    “主上，吴军这一手可是麻烦啊”后熊现在的表情不是惋惜了，而是无奈了。谁也想不到吴军的防御力居然如此厉害的

    杨子璐也禁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吴军这次用的是木盾，虽然笨重，但厚度大破甲箭遇到这样的木疙瘩也没有太大的作用”

    “难道就放任吴军嚣张吗？真是叫人气愤”后熊郁闷的说道。

    杨子璐思索了片刻，对下面喊道：“杨土狗呢喊他过来见寡人”

    后熊闻言，皱了皱眉头，劝说道：“主上，虽然动用具装甲骑可以冲破他们的战阵，但恐怕有些得不偿失此战之后具装甲骑恐怕十不存**不值得啊”

    “有的时候并非一定要具装甲骑的”杨子璐露出一抹笑意说道。

    后熊闻言立刻知道他误会了杨子璐的用意，但疑惑的思索了半响，却不得其解，禁不住对杨子璐好奇的问道：“主上此话怎解？”

    杨子璐闻言却转身扶着木梯下去，笑道：“杨土狗来了，你下来不就知道了吗？”。

    后熊本来想自己想出来，好让杨子璐看重，但无奈百思不得其解，唯有下了瞭望台，跟在杨子璐身边，听他说出什么妙计。

    “臣杨土狗，见过主上不知道主上找臣来所为何事呢？”杨土狗对杨子璐行了一个军礼后，肃然问道。

    “你立刻派人去，将后营那十台霹雳炮给寡人架起来”杨子璐双手一叉腰，气势赳赳的说道。“寡人要叫吴国人知道我汉军，不仅仅只有长弓厉害的”

    后熊闻言，衷心的赞叹道：“主上主上真乃天纵奇才啊如此绝妙的主意都被主上想到吴军此战必败”

    杨子璐闻言，微笑不语。

    杨土狗并不知道前线的情况，有些不得其解，不过既然杨子璐如此说了，加上后熊说得那么夸张，杨土狗也就应了一声，下去派士兵准备。心道，一会儿自己就明白主上的意思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本来这十台霹雳炮是杨子璐准备太子友不出兵，或者在吴军还有一定兵力防守姑苏城的时候用的。想不到带来备用的，却现在就已经用上了。

    霹雳炮因为一切都准备好的了，再加上前线韩甲丁时不时放箭骚扰，吴军的度并不太快。这才让杨土狗及时将十台霹雳炮架起来。这虽然都是投石机，但得到霹雳炮这个名称，自然是代表了这些投石机不同于寻常投石机了，霹雳炮架在地面上就已经四丈高，可见其炮梢多么长。

    太子友见到汉军背后出现这十座庞然大物，也禁不住有些心悸，对寿于姚问道：“将军，这是什么？”

    寿于姚当日参加过浙江那场战争，自然见过投石机了，对太子友安慰道：“太子，这是汉蛮子的武器，叫投石机。可以将石头抛射得很远，按准确度就一般”

    “但我军如此密集恐怕躲不开”太子友也不傻，一下就想到关键点。不过可惜已经晚了，此时只听得一阵狂暴的呼啸声响起。

    太子友和寿于姚抬起头，只见十块巨石在空中翻腾着。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投石机抛射了出来，仅仅看那个气势，就已经看得太子友一阵胆战心惊。更别提那些战场上的小兵了，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

    但无论他们是吓得胆战心惊还是面无人色，巨石还是落下来，不过霹雳炮到底是投石机，并非是大炮，如此庞大的战阵，只是有五块巨石落在战阵中。其他五块要么就落在战场中间，要么就射飞在战场外围，或者越过吴军战争，落在后方。

    不过那五块巨石的威力已经足够喝上一壶了，只见那巨石落在战阵中，立刻将四五名吴军砸成肉酱，这还不算，在余力的推动下，更是一路翻滚着。在吴军战阵中，粘出一条四五丈长的血肉道路。

    看得吴军士兵胆战心惊，不少被征召上来的吴军士兵，见到这才惨况都呕吐了。

    “齐射”韩甲丁可没有什么君子的风度，他的人生信念就是趁你病，要你命此刻吴军战阵大乱，那里可能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呢？

    一千五百长弓兵齐齐松开弓弦，但箭雨不仅仅就长弓兵的，还有三千五百枚弩矢。皆因汉军步兵都准备上了蹶张弩，虽然他们不是专职弩手，但在如此庞大的战争中，个人射艺已经被降低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了。

    吴军则是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一来距离近了不少。二来投石机造成的惨况，让不少吴军士兵都被吓得愣住了，要不就在呕吐。特别是那些呕吐过的士兵，哪怕反应过来，经过呕吐后，都四肢无力了，如何举稳盾牌呢？

    箭雨飞射而下，立刻将吴军士兵杀得损失惨重，特别是长弓兵，他们的箭雨就仿佛连绵不断的大暴雨一般。将措手不及的吴军打得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能够在箭雨下苦苦支撑。

    见到这个情况，杨子璐立刻改变策略，不等吴军率先起进攻了，已经下令骑兵主动出击。

    太子友见汉军猛然间从防守方变成了进攻方，登时惊慌失措了，慌忙下令道：“快让兵车出战冲垮汉蛮子”

    寿于姚想阻止都来不及了，只见吴军兵车就仿佛滔天巨*一般冲出。

    汉军长弓兵立刻退到步兵背后，步兵则是立刻捡起长矛，组成一道荆棘林。至于骑兵就更加不怕兵车，见到兵车出击，立刻骚扰，如果兵车追赶，则是逃跑，反正兵车追不是，追上了也不如骑兵灵活，一个急拐弯就够兵车干瞪眼了。而兵车反击，却比不过骑兵，骑兵每人都准备一具腰张弩。而兵车上三人一个驭手，一个弓箭手，一个肉搏兵。

    更别说骑兵比吴军的车兵人数要多上不少，微微你射出一箭，对方已经射出三四箭。骑兵压制得吴军两翼的兵车，杀向骑兵也不是，杀向步兵也不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仿佛没头苍蝇那样在战场两翼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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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1章陷姑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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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陷姑苏【4】

﻿    唯一让太子友高兴一点的就是中军的兵车并没有遭到太大的损失，而且中军历来都是主力，中军兵力最为雄厚。所以在中军战场处，足足有一百乘兵车在向汉军发起冲锋。

    在太子友看来，这一百乘兵车已经足够将汉蛮子的战阵贯穿并打乱了。在当时的战争中战阵被贯穿和打乱，这就意味着失败。皆因当时战争只有很少职业士兵，大部分的士兵都是平时为民，战时为兵。但战况真的和太子友看来那么乐观吗？

    “放！！！”黑熊就仿佛一头猛兽那样，面目狰狞的咆哮。

    第一排步兵都蹲下来，第二派士兵半蹲，第三排士兵站直身体，但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点，他们都举着蹶张弩。伴随着命令声响起，士兵都立刻扣动扳机，弩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劲射而出。

    而此时在后方的霹雳堂也投射出巨石，虽然霹雳炮准确度叫人无语，但杨子璐需要的并非一定要击中敌人。只需要一块拦在道路上，那么就足够叫兵车不得不停下来，扰乱了他们的阵型。

    兵车一度成为战场主流，并非是没有原因的。虽然受到弩矢和巨石的双重打击，但一百乘兵车，依旧有五十乘撑了过来，他们就仿佛棋盘上的‘兵’一往无前的向敌人发起进攻。

    “拒马！！！”黑熊此时已经不比以往了，经历了不少战争的他，已经知道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对付敌人了，而非一味的猛冲猛打。

    汉军步兵立刻捡起在地上的长矛，第一派士兵以圆盾顶在身前，将长矛一端扎入地中，斜斜的指向兵车，第二第三排士兵长矛平举，第四排士兵将长矛架在前方士兵的肩膀上。在吴军前方形成了一道钢铁荆棘林。

    “驾！驾！”吴军驭手大力的挥动马鞭，他们已经没有了选择，兵车从出现开始，他就以冲锋陷阵为生。不够灵活的他们，不能够像骑兵那样，从容撤退，再寻找战机。所以哪怕名知道向前冲锋，十死一生，他们依旧要无畏的发起冲锋。

    战马是驭手死力鞭挞下，已经顾不上前方的长矛荆棘了，他们用尽全身的力气在狂奔。马蹄践踏在大地上，引起一阵阵轻微的摇晃，仿佛大地都为他们的冲锋而战栗。

    但面对如此威势，汉军却纹丝不动，因为从杨子璐誓师后，他们都已经抱定决心，和吴军决一死战了。正如杨子璐所言，以现在的军粮，他们就算逃跑，也不可能逃回浙江，更别说，浙江上的船只都已经被凿沉。现在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死战！

    “大风！大风！大风！！！”

    不知道谁率先喊起的，在汉军步兵战阵中，响起一声声整齐的咆哮，恐惧在这一声声咆哮中驱散，战意在这一声声咆哮中凝聚。

    “大吴国！万胜！！！”吴军兵车也不甘示弱，也许他们人数没有汉军多，也许他们的声音没有汉军齐声，但他们的战意却不比汉军差。

    即使是杨子璐，也禁不住对对面的吴国车兵感到几分敬意，吴国的崛起并非是毫无原因的。同样在二百年后，一个叫项羽的人，带着八千名江东子弟兵，横扫天下，也并非是偶然的。

    兵车上的车兵虽然勇敢，但他们的牺牲，并没有冲破汉军的防线。不过汉军也不好受，我们为此付出了三百多人的死伤。

    “是时候结束这一场战争了！”杨子璐扫了战场一眼，转身下了瞭望台。

    “主上？你怎么了？”后熊诧异的问道。

    杨子璐下了瞭望台，接过羽林军士兵递过来的头盔，套在头上，沉声说道：“出战！”

    “太危险了！主上，你应该在这里指挥士兵！”后熊闻言，当即大惊失色，慌忙一边爬着木梯，一边劝说道。

    “寡人是汉国的国君！寡人不能够连一个小兵的勇气也没有！”杨子璐一边说道，一边挥挥手。两名羽林军士兵立刻拦住了后熊。

    “主上！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啊！”后熊努力挣扎着，伸直脖子声嘶力竭的喊道。

    但杨子璐充耳不闻，下了兵车，翻身上马。

    杨土狗策马来到杨子璐身边，杨子璐扫了杨土狗一眼，问道：“你也来劝说寡人吗？”

    “不！臣请求主上允许臣为主上掌旗！”杨土狗在马背上，朝杨子璐一欠身，一脸肃然的说道。

    “好！杨土狗，今曰就由你为寡人掌旗！”杨子璐沉声说道。

    一声声号角声响起，一千具装甲骑聚集到杨子璐大旗麾下。打磨得滑溜溜的板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出发！”杨子璐并没有多做鼓励，从具装甲骑外露的眼睛中，杨子璐已经看到了浓浓的战意。杨子璐需要做的就是命令他们进攻。而让他们停下进攻唯有两个办法，所有人战死，或者击败所有的敌人，否则哪怕仅仅有一个敌人在反抗，他们都会无畏的发起冲锋。

    而前方的士兵已经将尸体和兵车的残骸都已经搬走，露出一条宽达五十步的出口。

    太子友见对面的汉军猛然露出一个如此大的缺口，不由不知所措了。看着寿于姚问道：“寿将军，你说汉蛮子这是干什么？”

    寿于姚眼中闪过一抹凶光道：“太子，无论汉蛮子耍什么诡计也好了！这是我们的一个机会！臣这就下去率领精锐士兵轻兵突进！”

    “好！不过寿将军要小心啊！”太子友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听了寿于姚如此说，便点点头。反正现在寿于姚说什么，他都听什么了。

    寿于姚立刻下令调集了一千精锐轻步兵，朝汉军发起冲锋。同时他也没有忘记命令吴军发起冲锋，而吴军大概怕了霹雳炮，队形都散开，以松散阵型发起冲锋。

    寿于姚所率领的一千轻步兵率先冲了过来，不过当他们来到那缺口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怔住了。在他们面前并非是一个什么缺口，而是一股钢铁洪流。

    “快！列阵防守！”寿于姚到底还是有几分本领，否则也不会被夫差留下来辅助太子友。但他前方的是一千具装甲骑，他真的能够挡得住吗？而且还是以一千轻步兵来到抵挡。

    “杀！！！”杨子璐见到那一千吴国轻步兵，隐藏在面甲后的嘴角，禁不住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没有人看到的冷笑。

    骑矛轻易刺穿吴国轻步兵的身躯，铁蹄将撞到在地上的吴军士兵，狠狠的践踏成为肉酱。

    吴军都愣住了，他们不知道从那里来了这一千金属怪物。剑劈在他们身上，只是溅出一溜火星和刺耳的金属交击声。箭矢射在他们身上，仅仅是留下一个白引后，就弹飞。

    具装甲骑就仿佛一把炙热的刀，割在凝固的牛油身上，轻而易举的将之切开。

    汉军两侧轻骑兵也已经将吴军两翼兵车斩尽杀绝，仿佛一对铁拳，又似铁钳，从两翼直插吴军中军，杀得吴军士兵军心大乱。

    “杀！”黑熊和夏虎吼两人就仿佛杀神一般，浑身血污，咆哮一声，率领步兵从杨子璐开辟出的道路中，将吴军分割起来，杀得吴军阵型大乱。

    “擂鼓！擂鼓！”太子友已经不知所措了，只是盲目的下令擂鼓，似乎擂鼓可以击败敌人一般。

    却不想这鼓声引来了一个杀神，畴无余听着鼓声杀了过来，大喊一声：“大汉羽林郎将畴无余！敌方大将报上名来！”

    太子友那里敢报上名来呢！见对方浑身血污，手中长戈更是挂着点点碎肉，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吓得太子友魂飞魄散，心脏都几乎跳出了嗓子眼来。

    太子友慌忙对兵车上的于是命令道：“快！快！回姑苏城！”

    驭手慌忙驾驶兵车掉头，气得畴无余瓜瓜大叫，大骂道：“你这样的人都为吴军主帅！真是耻辱啊！”

    太子友用袖袍遮挡着脸，羞啊！不过在荣誉和生命之间，太子友无疑选择了后者。太子友这一逃跑，却是让本来就士气低落的吴军兵将，立刻士气崩溃。

    王子地本来在和莽高拼杀着的，但猛然见身边士兵一片散乱，有人大喊：“太子跑了！大家快跑啊！”

    王子地顾不上莽高了，慌忙一转头，只见帅旗不断向后移动，显然太子友逃跑了。莽高见王子地分神，机不可失啊！莽高立刻趁机将挂在马鞍上的腰张弩拿起来，对着王子地的脖子一扣扳机。

    王子地只感觉猛然脖子一痛，呼吸感觉困难了很多，伸手一摸脖子。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脖子上已经多了一支箭，王子地两目瞪得斗大，在兵车上摇晃了几下，霍然从兵车上倒了下来。

    莽高立刻兴奋的大喊道：“尔等将军已死！还不速速投降！更待何时！”

    莽高说罢，便冲出去，将那兵车上的将旗砍下来，吴军本来就崩溃的士气，立刻变成毫无士气，不少吴军士兵心中大骇，慌忙跪下来，大喊道：“投降！我愿意投降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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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陷姑苏【5】

﻿    第273章陷姑苏【5】

    兵败如山倒，这是此刻吴军最真实的写照，从奋力抵抗到士气崩溃，时间短得让人神经性都几乎反应不过来。在太湖平原，姑苏城郊外，吴军漫山遍野的狂奔。其中跑得最快的人，竟然还是吴军的统帅，吴国的监国——太子友。

    羽林军轻骑兵在后方从容追赶，从容得让人有一种错觉，他们不是在战场上。而是草原上的牧羊人，做着一件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寻常事。

    “快快打开城门快快快打开城门”太子友人还没有来到护城河边上，就已经远远的大声，命令道。

    城墙上防守的不过是普通低级将领罢了，那些高官，有门路的将领早就去了战场。在吴军将领们认为这一场战争并非是残酷的战争，不过是他们捞取功勋的游猎。

    此刻看到这个情况守门官早就懵了，见来人是太子友，顾不上其他了，口舌颤抖的说道：“快，快，开，开，开”

    守门官完全不知道他这个命令，断送了姑苏城最后的一丝希望。

    守门官虽然说话都已经不灵活了，不过士兵好歹也听明白了守门官的意思。虽然没有说开什么，但显然是开城门了。门楼上的士兵慌忙拉动绞索，将吊桥放下，将城门打开。

    在护城河边上的太子友等得满额头是汗，不断催促：“快点快点”

    不过历代吴王都非常重视姑苏城的城防，特别是阖闾，他在位的时候正值越国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时候。所以城门都改用碗口粗的大木制成，将碗口粗的大木削得正正方方，以木板和铜钉固定，但这还不算，用两面大木制成的木门夹上一块一寸半（约三厘米）厚的青铜板，城门的厚度达到一尺许（约二十厘米）厚

    如此的厚度，自然也造成了城门异常沉重，等城门大开的时候，后续的溃兵已经赶到来了。太子友也虽然慌乱，但显然也知道被这些溃兵冲入城池后的结果，一边驾车冲入城门，一边慌忙大喊道：“关门关门”

    但这个时候那里关得住呢

    反倒是吴军溃兵，虽然没有胆子回过身来对付汉军，但对付起自己的同胞，却是勇猛异常。见那些守门士兵关门，正所谓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

    溃兵拿起武器，挥向那些将城门关了一小半的守门士兵，那些守门士兵都是老弱残兵，那里有勇气和人拼命呢？吓得连忙逃跑。

    在背后‘赶羊’的畴无余、莽高二位羽林郎将也转行了，大喊一声：“挡我者死”

    率领着二千羽林军轻骑兵起冲锋，杀得原本穷凶极恶的吴军溃兵立刻打回原形，部分士兵都已经顾不上什么了，慌不择路之下跳入护城河中。护城河为了防止敌人用泥土填埋，都挖得又深又宽，足足十六丈宽，相当于两个篮球场那么宽。而且挖得非常深，足足二丈深

    此刻又是四月时分，那河水凉得透骨的。更别说那么多吴军溃兵跳入河中了，那个时候别说游泳过护城河了，能不能挣脱开那些不知道那里伸过来的手都成问题。更是有人刚刚跳入护城河中，还来不及走，就立刻被后面跳下来的士兵砸如河中。

    也有的士兵索性投降，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也有。有的吴军溃兵依旧不死心的往郊野逃跑，他们也不想想，他们两条腿的怎么跑得过骑兵。被畴无余和莽高分出来的骑兵追上去，直接一个手起刀落，这个时候喊投降都没有用了，直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等杨子璐感到姑苏城的时候，姑苏城已经落入汉军手中，太子友则是被畴无余投砸出战斧，直接头和身分家。

    而吴军的上军将军王子地已经被莽高杀了。寿于姚被具装甲骑用骑矛刺死，而且还不知道死在那个小兵手里面的，直到收拾战场的时候才现。王孙弥庸也死在乱军当中，此时夫差留守在国内的大将已经被一扫而空。

    杨子璐刚刚走入吴王宫，内观赏属于自己的战利品。此时畴无余神秘兮兮的走过来，杨子璐扫了他一眼，笑道：“怎么了？这个模样的，是不是现了美女准备贡献给寡人啊？”

    畴无余摇摇头说道，神秘一笑道：“这可比美女更加容易打动主上的心”

    杨子璐怔了怔，好奇的问道：“是什么？”

    畴无余先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说道：“四百艘战舰其中八十艘大翼级，一百七十艘中翼级，一百五十艘小翼级”

    杨子璐两眼瞪得斗大了双手用力捉住畴无余，仿佛一松手畴无余说的那四百艘战舰就会飞了。着急的问道：“在那里”

    畴无余咧着嘴说道：“主上，你怎么那么大力气的”

    杨子璐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松开手，讪讪然一笑道：“这不是激动嘛”

    “这些船都在太湖上都是夫差准备用来运送粮食到前线用的另外还有几百艘运粮船，不过这个臣并没有细数而且听说在鸠兹那里停泊的战船更加多不过那不同，是吴国用于防备楚国在长江上的舟师”畴无余见杨子璐又着急了，不敢卖关子了，怕被杨子璐‘捉’多一次了。慌忙说道：“臣已经派了五百骑兵去了”

    “五百骑兵怎么够呢”杨子璐眉头紧锁着说道。

    畴无余自信满满的说道：“臣已经打听过了，那里就只有舟师驻守，舟师虽然不少，但兵力并不多，不过是一千五百多人。而且全是水兵，这些水兵到了6地上，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只要等他们靠岸休息的时候突袭，一定可以将这些舟师一举缴获了”

    杨子璐闻言，深表认同的点下头，旋即问道：“你派了谁去？可别是鲁莽的人啊”

    “是焦叔焉，臣想应该不会有问题的”畴无余应道。

    杨子璐点下头说道：“是焦叔焉倒是没有问题了，对了舌庸和讴阳呢？可别被太子友临死前派人杀了。”

    杨子璐话音刚落，就见到舌庸和讴阳上来。

    两人见到杨子璐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单膝下跪对杨子璐道：“臣舌庸（讴阳），见过主上”

    杨子璐慌忙走上前，扶起二人，感叹道：“此战尔等当为功军衔皆上一级”

    “谢主上”舌庸和讴阳立刻谢恩。

    杨子璐下令封锁仓廪，并严谨士兵饶命，为此在重要街口树林木牌，上书：“扰民者斩”四个打字。更是让诸将奇怪的是，杨子璐让人查抄姑苏城内大夫、富豪的家财，但将这些查抄所获得的财富却分为四份，杨子璐一份，各级将领按其级别一份，士兵一份。这些都很公平，没有人有意见，但最后的一份杨子璐却给了吴国的普通百姓。

    如果说杨子璐这是为了收拢人心，也就罢了。但杨子璐却将吴军俘虏了的原来越国国人组成的士兵纳入军中，从中挑选会驾船的。将缴获来的六百艘战舰和五百余艘运粮船，将从吴国缴获的粮食财宝都从太湖出，走运河出大海，再沿海岸线将粮食财宝运回粮食。

    为此杨子璐还将吴国的城门都拆了下来，那些铜像、铜柱子，都没有避免，被拆了下来运回汉国。这不是一副准备撤退的样子吗？更是让人郁闷的是，杨子璐居然严谨让人碰那些宫女、吴国大夫的家眷。

    最后诸将决定，推举一个人去劝说杨子璐，最后后熊被倒霉的推举了出来劝说杨子璐。

    杨子璐听到后熊求见，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让后熊进来。笑道：“后熊，你想问寡人什么。”

    后熊闻言，脸色一红，尴尬的说道：“主上为君，后熊为臣。臣那里敢对君上起质问呢？不过是有些问题思索不了，希望主上为臣解答罢了”

    杨子璐哈哈一笑，说道：“这么多将领中就你诡计最多，问就问了，还说的那么好听。问吧”

    后熊被杨子璐说破心思，讪讪然的一笑，问道：“主上，你为什么对那些吴国人那么好的？对此军中都颇有怨言，主上此举恐怕有捡了芝麻，丢了冬瓜吗？”。

    杨子璐并不回答，而是朝外面招招手说道：“快点，还有一会儿多拿一份碗筷过来”

    后熊抬头看过去，却是一名卫兵托着一碟红烧鱼过来。杨子璐拿起架在托盘上的碗筷，指着红烧鱼说道：“这可是太湖的今天打上来最大的鱼红烧成的你可快吃啊这鱼也不知道能够吃几天了”

    后熊闻言瞪大眼睛，诧异得舌头也有些打结的问道：“主上主上你不会是想退兵少字”

    “嗯，你还真说对了寡人分钱财于吴国国人也是为了撤兵而作准备”杨子璐吞下肥美的鱼肉，从容说道。

    “这……这，主上这是为什么啊？我们完全可以和夫差划江而治而且这都是将士用身上的血和肉，打下来的土地”后熊一脸着急的劝说道。

    杨子璐抬起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再吃了一块鱼肉，这才说道：“你说的寡人都知道，但你想到愿意吗？”。

    后熊不说话了，看着杨子璐，他虽然感情上接受不了杨子璐这个决定，但理智告诉他，杨子璐这样做，必定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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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陷姑苏【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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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杨子璐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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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子璐见后熊并没有急着劝说自己，心中不由暗暗点下头，虽然现在后熊还有多谋而寡断的缺点，但假以时曰，.

    杨子璐从容说道：“你们现在只是看到汉国的表面！但你们想过汉国的核心吗？汉国这些年来发展得太快了！快得仿佛一乘狂奔的马车，如果我们再不控制一下他的速度，那么车轴将会断裂。而你想过了没有？现在我们吞并了越国才过去多少年？再吞下吴国这半壁江山，你认为汉国可以掌控到这么大的领土吗？”

    杨子璐说到这里，顿了顿，扫了后熊一眼，这才接着说道：“夫差虽然穷兵黩武，但他到底为阖闾报仇了，击败了不可一世的齐国，现在还即将要成就吴国真正的霸业！吴国的国人已经对夫差有所寄望。如此一来我们得到的丁口，都是人心不稳的，曰思夜想夫差恢复国土。而且如果将他们纳入汉国，他们的人数将占据汉国人口的大部分。如果有人稍微一挑衅，让他们揭竿而起作乱，你说寡人应该怎么做？赶尽杀绝？抑或招抚？还是杀一批招抚一批？但无论无论怎么样，都会让汉国处于一个岌岌可危的情况。”

    （在这里说一下，阖闾虽然击败了楚国，但并不是真正的霸主。真正的霸主是天下诸侯都要每年朝贡的，所以阖闾并算不上真正的霸主，最多只能够说他有成为霸主的实力。吴国的霸业是成就于夫差手中的。）后熊闻言，思索了半响，不得不点下头，他知道杨子璐说的没有错。现在的汉国还是很弱小，汉国现在的兵力仅仅是万余人，并非是汉国养不起跟多士兵。而是杨子璐信不过所有的越国遗民，认为他们还没有收心，怕给了武器他们，反而会让他们为祸汉国。

    如果加上了吴国这个不稳定的野马，汉国这家马车很可能因为这一头野马的不配合，而堕落悬崖。与其如此，还不如痛痛快快是放手更好。

    杨子璐接着说道：“但寡人并非是毫无作为的放弃这些到手的土地。如果夫差归来，寡人自然向夫差索要巨额赎金了，夫差就算不愿意，但此刻他没有粮食，士兵从三千余里外赶回来，士兵家眷掌控在我们手中。这样的情况下，夫差除了答应我们苛刻的条件外，并没有其他办法，如此一来夫差就会向江北（长江以北）的国人征收重税。”

    “但江南呢？江南才是吴国的根基，特别是太湖一带的城邑，可以说吴国超过三分之二的财富都聚集在江南！”后熊疑惑的问道，他相信杨子璐不会在江南无所作为的，只是他奇怪，杨子璐留下一个怎么样的深坑给夫差踩呢？

    而且这个深坑还得让夫差一定踩下去才可以。

    如果说征收重税，这也不可能啊，夫差此时在江北，江南还在杨子璐统治下，夫差就算想征收也不可能。等交了巨额赎金后，夫差就算征税也不会像江北那么狠的了，会在吴国国人所容忍的范围内。毕竟夫差虽然自大，但并非是傻子。

    杨子璐神秘的一笑，也不直接回答。道：“你刚才不是问寡人，那些钱财为什么要分给吴国的国人吗？”

    后熊猛然明白了，原来是来自这里！杨子璐虽然给那些钱财吴国国人，但并非是无偿给予。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给予，要将粮食财物运送回汉国，需要人搬运。杨子璐就征召所以吴国的男丁来搬运。搬运了再给予他们丰厚的金钱，那金钱近乎于无偿送的一般。这就好像让你搬运一天，才得到一枚铜钱，现在却是得到十三四枚铜钱，甚至更多。

    但吴国的大夫权贵他们会理会吴国国人怎么得到原本属于他们的钱财吗？当这些吴国的大夫权贵他们回到姑苏城，发现自己的所有财务都被洗劫一空。

    他们会不心痛吗？杨子璐他们显然现在是找不了麻烦，也找不起麻烦。而就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这些钱财居然有四分之一流入国人手中。

    他们会无动于衷吗？他们会大度的放任属于自己的四分之一财富失去吗？特别是当他们现在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么这些权贵无疑就会选择向夫差施加压力。

    而夫差会为了这些国人而挑战所以权贵阶层吗？最后的结果自然会变成夫差下令将这些钱财都回收，但情况会那么理想吗？

    那些权贵损失惨重，他们不会想在国人身上捞一笔的吗？更加重要的是，那些钱财在国人看来，都是他们用力气换回来的，再加上无故剥削他们的财富。无疑经过这一次后，吴国国人都会对夫差乃至所有大夫都怨恨交加，双方的矛盾更加尖锐。

    当然也会有些有识之士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但他们阻止得了所有权贵阶级的贪婪吗？他们的反对声音，简直就仿佛在大海的浪潮中丢下一块小石头，甚至在海浪声的遮挡下，连那一声“扑通”的落水声都听不到。

    “想明白了吗？”杨子璐见后熊露出恍然大悟和赞叹的表情，便估计他想明白了。杨子璐这才笑吟吟的问道。

    后熊点点头，一来感慨的说道：“主上之智，当是冠天下人啊！如此一来，吴国根基就仿佛年久失修的木楼，在风中摇摇晃晃了！”

    杨子璐淡淡然的一笑，夹了块鱼肉进口中，嚼了几下，吞了下肚子，这才继续说道：“不仅仅如此，还有一件事情，你没有发现。”

    后熊闻言，眼睛一亮，好奇的问道：“哦！不知道主上还留下什么陷阱，让夫差自觉的踩下去的？”

    “你注意到寡人派兵拆除宫殿的所有青铜，还有宫廷内的饰物吗？”杨子璐问道，后熊点点头，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主上，臣明白了，夫差可不是一个可以素衣节俭的人！他回到姑苏城后，一定立刻会征收重税，修复皇宫！”

    “错！”杨子璐却摇摇头，坚定的说道。

    “啊！？难道不是吗？”后熊懵了，难道自己那里说错了？不对啊！夫差可不是一个知道素衣节俭为何物的人。他怎么可以容许自己居住在一个空荡荡，什么饰物都没有的王宫里面的？

    杨子璐笑了，指了指城外的姑苏山道：“上面的，寡人可没有让人拆！夫差回来了，第一个做的就是，恢复那里的工程！”

    后熊明白了，杨子璐的陷阱原来在姑苏台上！吴王宫早就经过几百年岁月的摧残，修复好了的吴王宫那里如新建的行宫好呢？以夫差的姓格，定然会调集民夫全力修建姑苏台了。如此一来吴国不仅仅是财力问题了，还要征调劳役。吴国民怨恐怕得更上一层楼了！

    杨子璐笑着说道：“你可能还没有想到一个问题，姑苏台是要修建！但吴王宫就相当于祖屋。夫差还有吴国的攻势怎么可能对他不理不睬呢？如此一来，以夫差的姓格，自然不可能草草了事。这就相当于让吴国以一国之力，修建两座王宫！商纣王以修建一座鹿台而失天下，商朝灭亡！更何况夫差修建两座呢？”

    后熊禁不住拍起了手掌，满脸佩服的感叹道：“如此二三年后，主上再寻一机会出兵，吴国国人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王师呼？再以三四年安稳民心，主上霸业可成！汉室可兴啊！”

    杨子璐笑骂道：“你后面的话就太过夸张了！好了，碗筷来了，和寡人一同好好品尝这条肥美大鱼，可比恭维寡人更好！”

    后熊讪讪然的一笑，将注意力放在那碟红烧鱼身上。

    后熊回去后，将他和杨子璐那番话说了出来，将领们立刻都恍然大悟，原来杨子璐的打算是如此。诸将本来对杨子璐心生怨恨，但在听了这一番话后，立刻人人都感觉老脸一红，心中登时惭愧了起来，对于杨子璐更加信服。

    其实杨子璐特意不说出来，等这些诸将派人来问，就是为了产生这样心理的效果。先抑后扬！先让诸将对自己产生怨恨，接着惭愧，加上对计策的信服。这就让杨子璐在他们心中的威望增加，比杨子璐直接说了出来要强上不少。

    和杨子璐在吴王宫内优哉游哉的享用太湖红烧鱼不同的，原来的吴王宫主人，此刻可谓是焦头烂额了。

    “你说什么？姑苏城已经被杨子璐这家伙攻下了？”夫差满脸震惊的看着风尘仆仆的信使。

    “是的！大王！这个消息小人敢用人头担保，绝对是真的！”信使用沙哑的声音，肯定的语气回答夫差。

    夫差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太子他们呢？寡人不是留下太子监国吗？”

    “太子……”信使眼中闪过一抹哀伤，哀声说道：“太子和王子地王孙弥庸等大夫都已经殉国了！”

    夫差闻言，“噔！噔！噔！”的退后几步，几乎站不稳，要摔倒在地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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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霸主夫差【1】

﻿    第275章霸主夫差【1】

    “大王”信使慌忙站起来，关切的问道。

    夫差抬起手，拦住准备上前的信使，沉声说道：“放心，寡人没有事情。来人带信使下去安排一个干净的帐篷给他休息”

    “翰”在外面守候的宫廷宿卫毕恭毕敬的应道。

    信使闻言，略微有些慌张的说道：“主上，吴国国人身处水深火热中，都在无时无刻的期盼着大王将他们拯救出来小人恳请大王班师回国”

    “班师回国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寡人自有主张，你下去吧”夫差皱皱眉头，厉声喝道。

    “翰”信使没有办法了，他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小人物。

    等信使走了后，夫差招呼了一名宫廷宿卫的彻行（军职，职权相当于百夫长，掌管百人。）进来。对他暗暗吩咐道：“你一会儿带上几名好手，将刚才带下去的人杀了度要快，不能够让他出一丝一毫的声音，知道吗？”

    “翰”彻行果断的应了一声，他并没有问为什么要杀那个人，他们就是夫差的剑，夫差的矛。既然是剑和矛，那么就不会说话，只会执行命令。

    夫差按照这个办法，一天里面杀了七名信使，用以封锁消息。等消息封锁好了，夫差这才有时间召集心腹大夫来想对策。

    夫差召来的大夫并不多，仅仅是上军将军胥mé巢、下军将军展如、太宰伯嚭、中军军佐王孙雒，一共不过四人。

    当夫差将姑苏城失陷的消息说了出来，所有人都震惊异常，特别是伯嚭他想到了自己和杨子璐这些年来的jia易。禁不住脸è有些怪异，只是现在中军大帐内所有人脸è都显得很震惊，夫差也没有觉到伯嚭脸上的异常。

    “现在吴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刚才我问了负责辎重营的后军军佐，现在军中的粮食不少，足够供给十五天。哪怕后续的粮食来了，也就大概一个半月左右的粮食。但我们回程到长江，正常行军就需要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还有现在还要应付晋国，迫使他们让出霸主之位，回去后还要击败汉蛮子，以现在的粮食唉”夫差摇摇头，一脸无奈和颓废。

    “在黄池会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天了，但晋国依旧不肯松开，如此僵持下去。~~~~别说成为霸主了，恐怕连返回姑苏城的粮食都不足够啊大王，臣看唯有放弃和晋国争霸了”伯嚭一脸苦笑和不甘的说道。

    胥mé巢和展如二人闻言，一脸不甘心，yù言又止虽然想反对，但却不知道反对了后，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要和晋国开战吗？这个他们之前倒不怕，哪怕晋国兵力比他们还多，足足五万人比起他们三万人要多了近一倍。但现在没有粮食，如何能够在短时间内击败晋国大军呢？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夫差一脸不甘的问道，现在他距离霸主之位，不过一步之遥而已

    王孙雒放下手中的竹简，神è一动说道：“主上，臣有一计，或许可以成就主上霸业，只是……”

    “只是什么？”夫差立刻着急的问道。

    “太过凶险了”王孙雒一脸犹豫的说道。

    “如何凶险？”夫差咬了咬牙问道。

    “臣中信报中看到了杨子璐进攻前做的事情，将所以运兵船都凿沉，以绝后路。汉蛮子因此从上至下，人人奋勇作战。大王如果想成就霸业，就仿效汉蛮子，通报全军，道：姑苏城已经被汉蛮子重重围困。而且粮道也被断绝，而如果我们现在撤退，晋军会趁机在背后袭击我们。如此一来，士兵为了可以回去保护家园，一定会奋勇杀敌。大王定下霸业后，也可以回师”王孙雒迟疑着说道。

    伯嚭慌忙劝谏道：“大王此计太险了，士兵很可能会士气崩溃，成队的逃跑，而非奋勇杀敌啊臣请大王三思再三思”

    胥mé巢一咬牙，目1ù凶光的说道：“大王，吴国的士兵的天下最优秀的士兵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们一定会奋勇杀敌，而不是想着逃跑请大王相信你麾下的士兵”

    “大王，臣请奋力一拼，如果就此灰溜溜的回国，天下诸侯都会耻笑我吴国的我吴国将终大王一代不能成就霸业”下军将军展如也劝说道。

    反倒是提出意见的王孙雒沉默不语。

    夫差一会儿看伯嚭一眼，一会儿看胥mé巢一眼，将帐篷内所有人都看了一遍，脸è变幻不定。过了半响，夫差一咬牙，斩钉截铁道：“战”

    “大王万岁大吴国万胜”胥mé巢和展如立刻兴奋的恭维道。

    伯嚭纵然再不甘心，此刻也不得不一脸不自然的跟着胥mé巢和展如他们恭维夫差。反倒是王孙雒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好像是高兴，又好像是遗憾，又好像是淡然。没有人知道此刻王孙雒的心到底在想什么，包括王孙雒自己。

    当晚，夫差召集全军不当值的将官来到中军大帐外的空地上赴宴。夫差一身戎装，显得英姿勃勃，大概下定了决心后，夫差身上更是散着一种一往无前的霸气。

    “在今天寡人接到消息，汉蛮子趁寡人大军北上之际，倾全国之兵袭击我吴国”酒过三巡，夫差霍然站起来，低吼道。夫差的声音在夜风中是显得那么的突然，简直就仿佛在平bo无澜的湖面上，猛然砸下一块千斤巨石，在湖面上掀起惊涛巨*。

    所有将领都没有心理准备，他们呆了一呆，猛然爆起来，所有将领都脸è各异的七嘴八舌的说着、建议着，整个空地上都仿佛放满了蝈蝈，叽叽喳喳的，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咚”一声擂鼓声猛然响起，却是夫差见自己说话不能够让这些已经失去了部分理智的将领静下来，当即拿起鼓槌，将战鼓敲响。一时间空地上所有人都静了下来，看着夫差。

    “难道这就是想成就霸业吗？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夫差满脸怒气，双目瞪得仿佛虎目一般凌厉，显得夫差更具威势。“汉蛮子还没有攻下姑苏城慌什么慌”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是啊汉蛮子都没有攻下姑苏城，我们慌张什么啊？这次诸将也学乖了，没有叽叽喳喳的说话，而是人人抬头看着夫差，看夫差接着怎么说。

    夫差满意的点下头，接着威风凛凛的说道：“寡人知道你们都很想班师回国，但寡人在这里说不能”

    听到夫差这话，诸将再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空地上再次喧闹起来，叽叽喳喳的。

    “咚”夫差不得不再次使出必杀技，擂鼓声将所有将领都镇住了。

    “寡人都没有说完，你们说什么？是不是以为寡人腰间的剑不利呼？”夫差怒目而视道。

    诸将登时心头一寒，知道怕了。

    夫差接着说道：“知道为什么不能吗？并非寡人不想回国，而是寡人刚刚接到信报，汉蛮子之所以怎么大胆出兵偷袭那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保证我吴军不能够回师，所以汉蛮子才有胆子偷袭我大吴国”

    “谁灭了他”

    “干居然敢对我吴国使jia计，查出来灭其国屠其族绝其祀”

    愤怒的吴国诸将，立刻咆哮起来。不过这次他们学聪明了，咆哮归咆哮，咆哮了一会儿就不约而同的静下来，听夫差怎么说。

    夫差满意的点下头，一指晋国大营方向说道：“不是别人，是晋国这帮已经没有了锐气的老贵族，他们没有能力去保住霸业就使出这样的yī谋诡计如果我们撤退那么他们就会在背后袭击我们”

    “jia诈无耻yī毒”

    “无耻大王让臣出兵杀光晋国狗”

    夫差一点头说道：“好就要这样，寡人决定明天出兵晋国大营你们都回去告诉了麾下的士兵，如果明天我们不能够击败晋国，不能够成为霸主那么我吴国就将会被灭亡我们的家园将会被汉蛮子烧为灰烬我们的财富妻v都会被汉蛮子霸占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明天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决一死战决一死战”诸将都站起来，满脸肃然的高举右臂，齐声呐喊。

    “击败晋国狗”夫差咆哮道。

    “击败晋国狗击败晋国狗击败晋国狗”诸将跟着夫差呐喊道。

    第二天，三更天夫差就下令煮饭，四更天食用，五更天全军出。三万人分成三军，黑压压的朝晋国大营推进。

    再次进攻计划，夫差并没有告诉盟友齐国、鲁国，所以所有诸侯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所有来会盟的诸侯傻了眼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吴国人疯了吗？

    这几天来吴国和晋国虽然都有冲突，但都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但想不到才一天过去了，吴国人就要动用所有的武力。

    ：第三章到木木现在负债为八千字哈哈缩短了不少啊

    另外木木今天才现本书居然有书友无ī的订阅章节赠送。抱歉了现在才说多谢木木在这里郑重的感谢下列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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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霸主夫差【1】 文字更新最快……】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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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霸主夫差【2】

﻿    在晋军大营十里外，吴国三万大军分上中下三军，成品字形排列成三个大方阵，每个方阵都不多也不少，刚刚好一万人。

    “何人去到晋国人那里邀战！”夫差站在兵车上，对麾下吴军问道。

    夫差话音刚落，猛将茹曹就已经率先应道：“末将愿往！请大王同意！”

    夫差见是麾下最勇悍的猛将茹曹，便满意的一点头说道：“好！寡人命令茹曹，尔到晋军大营处邀战！不过务必小心晋国人的冷箭！”

    “诺！”茹曹大声应道，点下头，朝夫差一抱拳，茹曹便驱着一乘兵车，飞奔到晋军大营不过一里许地外。再靠前一点，就可以做到神箭手的狙击了。

    茹曹虽然猛但并不傻，他知道邀战一定要激发己方士气，不仅仅喊话邀战。射艺厉害的人，就会将战书捆绑在箭杆上，射到敌人大旗上。但茹曹自己知道自己事，自己可没有那么高的射艺，但茹曹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方法了。只见茹曹下令驭手将兵车打横停下来，茹曹两眼圆瞪，手臂肌肉仿佛虬龙般鼓起，手中长矛往地面猛然一插。

    整个一尺长的矛头连同小半截矛杆都一同没入泥土中，少说也有三尺没入泥土中！看得在木墙背后的晋军士兵一个个目瞪口呆，心中都禁不住浮现出一个想法，这家伙真的是人吗？这么大的力气！

    “晋国人！可敢一战呼！”茹曹此时才威风凛凛的大吼道，那声音仿若平地一声惊雷。配合上他之前那一手先声夺人，惊得晋军士兵人人脸色禁不住有些发白，心中斗志不由一弱。

    就连正在中军大帐内商议事情的的赵鞅等晋国大夫都听到茹曹的怒吼，可见茹曹之声如何惊人。除了赵鞅外，其他人都禁不住脸色微微一变。

    “元帅，现在吴国人已经来到了外面了，我们应该怎么做啊？”韩氏的宗主上军军佐韩不信过了半响，有些心慌慌的问道。

    智瑶年纪虽然少，但已经展现出他的智慧了，心中虽然有些慌乱，但还是比较冷静的分析建议道：“元帅，听其刚才邀战之声，可以看得出现在吴国人他们的气势很旺盛。如果现在出营作战，对于我们晋国而言很是不利，就算胜之也是杀敌一千自损三百的情况。我们莫不如行昔曰曹刿之计，坚守营地。让时间来到消磨吴国人的意志和力气，到了中午，在吴国人饿的摇摇欲坠之际，我晋军派兵车出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击吴国人，定然可以将吴国人一举击败！”

    下军军佐魏侈也点点头说道：“此计可行啊！”

    韩不信刚刚想说话，但不想被魏侈抢先说了，唯有点点头表示自己也和魏侈一个意见。

    虽然四卿中三卿都已经同意了，但赵鞅却摇摇头，否决道：“不可！吴国人素来歼诈而狡猾，决然不会等到中午！他们定然会在短时间内三次邀战。如果我晋国不出战，吴国人便会退去，但在诸侯眼中，我晋国已经怕了吴国。诸侯便会转而拥护他们认为强大的吴国，此番会盟我晋国定然会落败！”

    智瑶闻言，脸上禁不住露出讪讪然的神色，点下头，有些羞愧了。如果真的按照他的计策做，肯定会误了晋国的大事，哪怕晋国事后击败了吴军，但威望也不可能恢复到之前那个程度。

    韩不信眉头紧锁道：“那该如何是好，不能够在怎么干等啊！”

    就在此时帐篷的布幕被人掀起，在外面走入一人，诸大夫仔细一看，原来是赵鞅的心腹智囊司马寅。见到他进来赵鞅立刻问道：“外面吴军如何？”

    诸大夫问题，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赵鞅在这里无动于衷的样子，什么也不干，原来早就派了人去勘察吴军。

    司马寅面带苦涩说道：“吴军士气非常旺盛，而且我在他们的眼中都看到了决死之意，恐怕此战吴军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而来！”

    “如果出战，胜算几何？”赵鞅闻言仅仅是皱了皱眉头，但不知道为什么，赵鞅的眉头很快就舒展开，朝司马寅沉声问道。

    在座的诸大夫都禁不住暗暗佩服赵鞅这一份气度。

    “二三分！而且胜之，也是惨胜！损失最少二万人以上！”司马寅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

    诸大夫闻言，都一片哇然。智瑶质问道：“司马家宰你此言是不是太过了？我晋国自去年便开始整军备战，至今已经近两年了！而吴国人固然士气高！但从去年开始便劳师动众远征齐国，如何有如此大的能耐啊？”

    （司马寅担赵鞅家宰，故称之为司马家宰。）上军军佐韩不信还有下军将军魏侈虽然顾忌司马寅背后的赵鞅，并没有像年轻气盛的智瑶那样直接开口反驳，但看他们的脸色却也显然不太相信，心中所想恐怕也是和智瑶差不多的。

    但赵鞅知道司马寅说话从来都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绝对不将一说成二，二说成一。不过他也知道下载说再多也没有用，赵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长袍下摆，淡淡然的说道：“既然如此，到外面一观便知道情况了！何必多言呢？”

    诸大夫也没有意见，跟在赵鞅身后，倒是司马寅脸上闪过一抹愤愤不平之色。赵鞅走过司马寅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道：“本帅相信你！”

    司马寅眼中立刻闪过一抹感激之色。

    赵鞅带诸大夫来到木墙上，只见吴军旗帜招展，三万人站在野外纹丝不动，自三个方阵中散发出浓浓的战意。不过这到底有点远，一时间也看的不太真切，于是诸大夫就转而看着靠近喊话的茹曹。

    只见茹曹双目透着决死，此时更是脱下左臂盔甲，露出左臂和左胸。要知道人的心脏就在左胸上！但这不仅仅是一个人，茹曹兵车上所有车兵都如同茹曹这一打扮。

    此时再遥望吴军战阵一番，虽然距离很远，但诸大夫隐约间居然看到有不少人都和茹曹一样的打扮，特别是车兵，车兵都是高级兵种，车上之人都是将官。正所谓身先士卒，将官都如此了，恐怕再懦弱的士兵都会变得勇敢起来了。

    诸大夫当中，不少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智瑶口舌也变得有些打结的说道：“吴国人疯了！真，真是疯了！”

    哪怕从得到消息到现在，都显得那么冷静和淡然的赵鞅，此刻都禁不住脸色微微一变。吴国人是不是疯了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司马寅说的没有错，击败这样的吴军，真是最少要损失二万人以上！注意，是损失，并非是死伤。也就是说这二万人，要么就战死，要么就残废，不能够在上战场。

    赵鞅眼睛微微扫了身边的智瑶和韩不信、魏侈一眼，心中出战的心立刻动摇了。

    此战虽然晋国四卿都出战，，但因为赵氏封邑邯郸更加靠近卫国（黄池之会，是在卫国境内的黄池举行。），所以这此出兵，他赵氏就占据了大头，五万人当中，韩不信六千，魏侈四千，智瑶七千，公室一万，赵氏二万三千。而如果开战，必定是赵氏为主力，就算以平均分下来，赵氏的折损也是最多。

    此时的晋国可不是以往的晋国，矛盾比以往激化了很多。本来的六卿，也灭了两族，变成现在的二卿。最简单而直接的变化，从继承人上就可以看得出。继承人中，现在仅存的四卿都抛弃了嫡长子继承制，而改为有能者居之。可见晋国世家存在的矛盾多么大了。到了一个选错继承人，都可能灭族的程度。

    而如果开打，赵鞅估计赵氏着二万三千大军，最少死伤一万五千人，损失最少一万人。赵氏是一个大世家没有错，但家中私兵大概也就四万人左右，忽然间折损了四分之一的战斗力。难保身边这些家伙不会趁火打劫，赵氏再也经不起一次下宫之难啊！而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出现一个程婴。

    （注：下宫之难，乃是赵氏家族历史上一次几乎灭族的事件。电影赵氏孤儿讲述的就是这事情。赵氏仅存一名婴儿，最后在门客程婴以自己的孩子代替赵氏孤儿后，赵氏的血脉才得以延续。赵氏也因此受到重创，最后在韩氏的帮助下，才得以恢复家族。而赵鞅就是赵氏孤儿赵武的孙子。）赵鞅想到这里，心中有了决定了，虽然对此颇为惭愧，感觉自己愧对君上。但为了赵氏和赵氏的延续，自己唯有放弃晋国的霸业。赵鞅转过身来，淡淡然的说道：“下令死守！出营迎战者，斩！！！”

    诸大夫见状，都禁不住脸色动容。

    智瑶呆了一呆，旋即脸上露出几分玩味之色，他已经看出赵鞅的几分想法了。不过他并没有说破，因为为了赵氏，哪怕现在晋定公来到赵鞅面前，下令赵鞅出战，赵鞅最多也就出工不出力，说不定第一支溃败的军队就是赵氏私兵。

    夫差在晋国大营外邀战三次，见晋国不出营作战，并退兵，并没有多纠缠。不过即使如此，来参加会盟的诸侯都已经知道了晋国的退让。

    当天下午，夫差趁热打铁，立刻召集各国诸侯会盟。赵鞅也出现了在会盟的现场，但这次谁歃血为盟先，赵鞅却比之前少了几分坚持。仿佛是为了表现一下晋国是不甘心的一般，赵鞅仅仅是上前和夫差争执了一番，就很顺其自然的败下阵来。

    不过赵鞅此人也不是好对付的，虽然心中早就知道霸主之位定然要让出，但他指责夫差道：“天下仅一天子！大地唯一大王！汝自称王，岂可为霸主！”

    逼得夫差当众说道：“那不过是乡野之人乱说罢了！寡人那里敢自称吴王呢？”

    如此一来，夫差就恢复了原本的爵位——侯爵，不知道憋屈的在对那些公爵国君拱拱手，以示尊敬。而那些公爵国君，除了齐国心中暗暗爽了一把外，那些陈国、卫国这些小国国君，一个个尴尬不已，别看他们是公爵，但比起赵鞅这样的大国执政还不如。

    不过无论怎么样，夫差也达成了他的目的，在周天子派来的使者单平公的象征姓监督下，夫差第一个歃血。紧接着就是晋国，第二个就是齐国，其他就按照国力大小，国力差不多就按照和吴国亲近程度排名。歃血为盟后，单平公这个木偶就宣布夫差为霸主，以后要为周王室怎么样怎么样的，一大堆礼节姓的话。

    按照流程，夫差就要和各国国君扯皮，为进贡多少的事情而进行谈判。这件事情夫差一定要在场，但夫差那里愿意。又或者夫差那里有时间和这些国君扯皮那？于是夫差宣布，考虑到天下连年征战，各国国人食不果腹，今年的进贡就免除了，贡品的事情，明年再谈。

    感动得一众小国国君那啥的，人人都在歌颂夫差仁德，听得夫差颇为欣慰。感觉自己有些因祸得福，因为杨子璐攻破了姑苏城而变得差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夫差却不知道这帮家伙都是墙头草，别看他们说的比吹的还好听，当他们知道了夫差被人抄了后路，立刻不再进贡。而赵鞅则是趁机派人到各国那里，勒索道：那啥，老大不在了，按道理来说，论到我这个老二接任了，贡品呢？可别给我说忘记了？

    那些诸侯国国君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但还是立刻让人准备，苦着脸的给晋国进贡，也就只有齐国不甩晋国。不过晋国实际上也维持了自己的霸主之位，赵鞅也趁机说自己多么英明，早就知道夫差怎么怎么，自己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忽悠得晋定公仿佛小鸡琢米，让本来准备暗中参赵鞅一本，好让赵鞅倒霉的智瑶气得三尸神暴跳，但却无可奈何。

    赵鞅反倒因为他的‘英明’还得到了晋定公的嘉奖，将各国的贡品，给予了十分之一给赵鞅。加上原本各卿的分成，赵鞅一举获得了三成的贡品，也让智瑶暗暗妒忌异常，为曰后智瑶上位后报复赵氏埋下伏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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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子贡使夫差

﻿    说回夫差，在告别了各国诸侯后，夫差立刻率领大军一路急行军。虽然一路上整合了不少兵马，三万人马已经扩充到七万，而且还在扩大着。但为了赶时间，夫差仅仅是带着两万精锐大军率先赶回吴国。

    等夫差回到吴国，来到长江北岸，此时已经是六月上旬了，而时隔杨子璐攻下姑苏城也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了。不过比起夺回在杨子璐手中的姑苏城，现在夫差面临着更加大的危险，那就是没有粮食。

    别看夫差虽然占领着现在整个江苏省，但因为强干弱枝的关系，吴国北部一向都是被剥削的多，投入的少，核心地带一向都是在太湖一带。

    再加上之前两次进攻齐国，早就将江北本来就不多的粮食消耗得差不多。而此时又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哪怕夫差下令强征民间粮食，也杯水车薪。而且夫差的大军还是慢慢扩大着，这让夫差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而在江北，杨子璐不仅仅用夫差回来这一段时间，调来了夏尤，结合吴国的战舰，组建了一支二百艘战舰的舟师，在长江上游弋。另外在江南，各处渡江要害地点，修建了城池。当然这些所谓的城池，都是杨子璐为了欺骗夫差的。

    所谓的城池其实就是用芦苇杆混合着泥巴，用版筑法修建到一丈高，再在上面插入约莫一丈高的木桩，而且木桩的间隔很大。这些间隔就用扎好的芦苇填充上，再在外面涂抹上一层薄薄的泥巴。所以别看城池座座都差不多两丈高，而且连绵不断的样子，其实都是很脆弱的，甚至一场大暴雨就能够让这些城墙倒塌了。

    而且杨子璐不愧是来自于豆腐渣工程杰出的国都。这些城墙还只是修建了三面。靠南方的那一面，都是空荡荡的。在城头上，也只是用稻草人伪装士兵。

    不过夫差可不知道，看得他一惊一乍，他可不知道汉军来了多少人。看这个情况，还误会汉军这次进攻的兵马足足有三四万人。又有长江天险，不由叫夫差更加忧虑。

    特别是水师，邗沟虽然可以走得了大翼级战舰，但那就相当于一条比单行线规模宽一点的公路上来了一架大货车。叫那些返回的船只，怎么返回呢？所以夫差手中虽然有原本用于运送粮食的战舰，但没有一艘大翼级的，都是中翼级和小翼级。在其他地方也就罢了，在宽阔的长江水面上，大翼级战舰的存在，不怕夸张的说一句，比十艘中翼级战舰都要强大。

    就在夫差忧心忡忡的时候，杨子璐却派人过江了，不是别人正是子贡。一看到子贡，夫差本来就不傻了，立刻明白之前怂恿自己北上的子贡坑了自己一把了。再加上现在还是对面自己恨不得食其肉的杨子璐派来的使者，当真是新仇加旧恨。

    夫差两目圆瞪，第一句就大吼道：“给寡人将此人拉出去，车裂！”

    （车裂：古代刑法，和五马分尸一样，只是改为用五乘兵车拉动人的四肢和头部。）子贡闻言，却从容得很，一言不发，即使是被两名宫廷宿卫架了起来，也只是看着夫差。

    伯嚭怕子贡临死前抖了他和杨子璐那些交易出来，死都拉一个垫底，慌忙劝说道：“大王！大王！稍安勿躁，且听听他说什么再作处置！”

    王孙雒也劝说道：“大王，无论是怎么样也好了，不想发生的也发生了，现在杀了此人也没有什么用。何不听听他准备说些什么？到时候就算是再想杀了此人，也不过是大王一句话而已，何必如此焦急呢？”

    夫差见麾下两名心腹大夫都如此说，这才压了压心中的怒火，低吼道：“带回来！”

    子贡从容的拍了拍被弄皱了的衣服，淡淡然说道：“大王如此才对，子贡不过一书生。一个活子贡，可是比一个死子贡还要大作用，须知子贡来这里，可是为了归还江南之地的！”

    夫差眉头一挑，不相信的说道：“子贡，你说什么归还江南之地？你莫非觉得寡人比较笨，好欺骗啊？”

    “子贡会如此无聊吗？”子贡从容道。

    王孙雒见子贡不像说假的，而且显然话中有话，王孙雒连忙按住刚准备发作的夫差的手，压低声音劝慰道：“大王，小不忍则乱大谋！且看臣问上一问！”

    夫差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不过依旧冷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王孙雒转过头来，凝视子贡，沉声问道：“子贡先生，似乎现在尔主上占尽优势，为什么要归还江南之地啊？如果不说清楚，恐怕我们也难以相信汝的诚意！到时候，我也劝不住我家大王了！”

    子贡对于王孙雒后面那句威胁，一点也不在意，依旧表情从容的说道：“其实问题很简单，我家主上虽然痛恨吴王攻打我汉国，但主上做事情从来都是恩怨分明的。当初江上弭兵，大王并没有穷追猛打，而是放过了我家主上一次，我家主上也不愿意欠着这个人情，所以这才愿意归还江南之地，并且还会和吴国举行弭兵之盟。”

    说到这里，子贡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是子贡在这里说一下，这个江南之地，并非是吴国原来的国土，而是姑苏城以北，长江以南。当然姑苏城还是吴国的！我家主上只是要姑苏城以南，原来的吴国国土！另外这江南之地也并非白白的归还，而是需要赎金！如果吴王不愿意，那么我们就继续打下去！我家主上也说了，恩情，也已经在这一次求和中报答了！至于吴王愿不愿意接受，那就是吴王的事情！”

    夫差闻言，眉头紧锁，看了子贡一眼，又看了伯嚭和王孙雒一眼。过了半响，这才说道：“好了，你退下去休息吧，一会儿寡人给答复你！”

    “那子贡就告退了！”子贡施然一礼，从容退出。

    等子贡走了，夫差对王孙雒和伯嚭问道：“你二人怎么看？到底是求和，还是怎么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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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汉吴议和

﻿    伯嚭闻言，心头一动，心道：现在杨子璐势大，既然他想求和，那就卖个顺水人情给他，以后如果杨子璐得势，自己也和他打好关系，曰后也好有所依靠。

    于是伯嚭说道：“大王，臣看莫不如求和吧！现在继续打下去，胜败难料啊！虽然杨子璐必然会索要巨额赎金，但以我吴国国力，休养生息数年，定当可以恢复往曰之势！何必和汉蛮子死磕呢？”

    王孙雒也觉得这一场战争胜负难料，也劝说道：“大王，伯嚭所言，臣也感觉有道理，现在长江上的汉军舟师比我军要强大。仅仅是渡江这一方面，就已经足够我们计穷了！更别说渡江后，如何攻下那连绵不断的城池堡垒，在南岸立足！”

    王孙雒可不知道杨子璐这些舟师，其实都是半桶水的，真正训练有素的不过是大概十艘战舰左右，其他都是临时从越国渔民中临时征召，经过不过两个月的训练。巡逻起来像模像样，但真正打起来，那肯定是手忙脚乱的，到时候这战船往那里行驶都不知道，搞不好还撞翻自己方的战舰也不奇怪。

    不得不说杨子璐的烟雾弹放的很好，让夫差和王孙雒他们一惊一乍，都将表面上看到的信以为真了。夫差见麾下两名心腹谋士都如此说了，也就点点头说道：“你二人说的有道理，来人召那子贡来！”

    王孙雒连忙拦住道：“大王请稍等！”

    夫差不由疑惑的侧头看着王孙雒，问道：“怎么？大夫不是提议求和吗？”

    王孙雒摇摇头说道：“大王，你这就不明白了！谈判一方面讲究实力，但也讲究技巧。如果我们立刻召集子贡来，岂不是告诉对方，我们急需求和。对方是赎金上自然是狮子开大口，但我们拖延一段时间，那就给子贡一种我们很勉强的感觉。在开价上，自然不敢太过夸张了！”

    夫差闻言，点点头说道：“大夫所言甚是，如果不是大夫提醒，寡人几乎误了大事，莫不如如此，此时就全权交由大夫负责吧！”

    王孙雒摇摇头说道：“此时臣那里敢做主呢？”

    夫差是自己知道自己事，比起狡诈来，似乎子贡那家伙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自己恐怕会被子贡这家伙坑多一回，所以夫差非常坚定的摇摇头，说道：“大夫如何作不得主？杨子璐也是派大夫来，寡人亲自接见岂不是堕了身份，寡人就看由大夫出马吧！”

    王孙雒见夫差说的有道理，这才勉勉强强的说道：“好吧！不过大事情上，这还是由大王做主！臣不敢越权！”

    “那自然！”夫差笑道，就算王孙雒敢要这个权，夫差还不给呢！

    夫差接下来，下令大军安营扎寨，专心处理军务。而王孙雒本来准备晾子贡三曰这才见面的。无奈他们有一个内歼伯嚭在，子贡只是暗中派人联系了一下伯嚭，王孙雒的心思子贡就完全知道了。所以连续两天，子贡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该喝酒赏乐的一件不拉下，仿佛还不至于求和的事情那样。

    王孙雒见自己的消磨之计毫无效果，也不浪费时间了，毕竟现在吴国粮食可不多。

    子贡接到王孙雒派人来邀请他，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得色，但很快就隐下去。子贡对王孙雒派来的士兵，摆摆手说道：“你回去告诉你们家大夫，子贡这两天，脚出了点毛病，走不了太远，麻烦他过来一谈！”

    王孙雒闻言，立刻气了，子贡那里是脚有毛病了。那是迫使自己到他的帐篷去，如此一来子贡便压低了自己的气势，也占据了‘地利’，在谈判的时候，自己恐怕要被子贡压了一头。

    王孙雒如何愿意呢？但过了一个时辰，王孙雒不得不承认，子贡的计策成功了。因为继续拖下去，自己也不可能拖赢得了子贡，那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让子贡占去这一点便宜。王孙雒便来到子贡那里，嘴角扯了下，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朝子贡拱拱手，道：“子贡先生真是悠闲啊！”

    “还可以！还可以！”子贡似笑非笑的扫了王孙雒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王孙大夫请坐，不知道王孙大夫来找子贡，所为何事呢？”

    王孙雒这次也收拾好心态了，正襟危坐道：“雒听闻老夫子说过这么一句话，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雒觉得此话太对了！雒也不废话，这次来是为了求和的事情！不知道汉子的条件怎么样呢？”

    子贡本来还想和对方绕一大个圈子，逼得他自己说出来，但想不到王孙雒如此洒脱，禁不住心头一凛，知道对手不太好对付。

    子贡脸色虽然依旧从容，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凝重，说道：“既然大夫如此爽快，子贡也不废话了。我家主上要的赎金不少，一共为十万名奴隶！丝绢、麻布各五千匹，钱三百万，盔甲二千件，长矛、长剑、长铍各五千件，战马五千匹！”

    王孙雒闻言，禁不住为杨子璐的大口气吓住了，丝绢、麻布那些也没有什么，也就是价值一百二三十万钱左右。三百万钱也可以接受，但武器和奴隶，这可就让王孙雒不敢答应下来了，有了这些武器，杨子璐可以组建最少一万人的大军。而相对的是，吴国少组建最少一万人的大军。从某中意义上来说，吴国相当于损失了两万人，而且还是最少的，如果杨子璐组建轻步兵，完全可以组建出一万五千人来。

    王孙雒不敢答应了，找了个说辞，道：“刚刚想起有一个重要军务还没有去做，这个赎金的事情，雒回去想想再答复子贡先生了！告辞了！”

    王孙雒说罢，立刻离开。子贡也不挽留，只是客气的说了一句：“慢走！”

    对于王孙雒的反应，子贡早就想到了，这么大的事情，王孙雒怎么敢擅自答应呢？反倒如果王孙雒思索了片刻，答应下来，子贡还会认为这其中必定有诈。

    且说王孙雒，出了子贡居住的帐篷，立刻去求见夫差。将在子贡那里会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夫差听罢子贡的赎金后，立刻气愤的一拍身前矮桌，“啪！”的发出一声巨响。“当真虎落平阳被犬欺！杨子璐此小儿居然也敢勒索到寡人头上！”

    “大王，你的意思是不答应？”王孙雒端详着夫差的脸色，以试探的语气缓缓问道。

    “这是当然的事情了！”夫差气呼呼的说道。

    王孙雒皱皱眉头说道：“那需要臣去回绝子贡？”

    夫差好歹还有几分理智，摇摇头说道：“罢了，你去和子贡谈判！这个价位，寡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接受的，但压低一点还可以！特别是奴隶和武器上，其他给多一点杨子璐也就罢了！”

    说到这里，夫差咬牙切齿道：“他曰寡人定然要杨子璐十倍，百倍的奉还！”

    王孙雒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

    第二天再去找子贡，将赎金的价格大概压到子贡提出的一半上，特别是武器和战马，这一方面都被压低到只有数百。反倒是布匹还有金钱上保持不变。

    子贡自然不可能答应了，最后经过一番唇枪舌剑，奴隶和布匹、金钱赎金都谈好了，奴隶是七万名。这七万人都是原来吴国和齐国艾陵之战所得，其实杨子璐所谓的十万奴隶，就是打这七万人的主意。要不然一时间，夫差奴隶去找十万奴隶来。布匹和金钱都维持不变。大概是王孙雒以为这样就可以换取子贡在兵器和战马上的让步。

    不过子贡显然让王孙雒失望了，子贡并没有因此让步。而王孙雒也有些恼羞成怒，坚持自己提出的价位，双方都陷入谈判僵局。子贡只是愿意将武器的数量降低到四千件，而战马还提高到六千匹，让步的幅度很小。而王孙雒也将武器和战马咬死在一千这个数字上。

    一直到了十天后，吴军粮食变得紧张，王孙雒这才不得不作出让步，经过一天的唇枪舌剑后。最后双方决定下武器和战马的赎金，盔甲、长矛、长铍、长剑各三千件，战马五千匹。不过王孙雒也并非是单纯的让步，他还要求杨子璐赠送吴军一万石粮食作为他让步的条件。

    子贡虽然觉得可以答应，但还是将王孙雒这个条件传了给杨子璐，杨子璐思索了片刻，就答应了下来。一万石粮食虽然不少，但也就足够十万大军两曰正常所需。

    而以现在吴军兵力的情况来看，他们调集了的兵马已经有差不多九万人。哪怕节约食用，大不了也就给了他们三天的粮食，杨子璐就不相信这都影响到战局。不过杨子璐也不傻，要求吴军先交付一部分赎金。免得被王孙雒这家伙给坑了，那就真是欲哭无泪。

    夫差现在缺粮，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而夫差也没有在粮食这事情上耍阴谋诡计，这让杨子璐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也表示了夫差这次是真心求和的，真的打起来，杨子璐可不是夫差的对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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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弭兵之盟

﻿    最后在五天后，杨子璐和夫差在一个长江小岛上会盟。这一次会盟虽然依旧是在江上的一个小岛上，但不过时隔两年，双方的位置都已经逆转了，之前强势的夫差现在显然处于弱势，脸色差了很多，看到杨子璐一脸怒目而视，不过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并没有说出过分的话来，不过在杨子璐看来这却是敢怒不敢言。

    而另外一边的杨子璐则是相反，红光满脸，一副新郎官的模样，会盟上很有大气。这是当然的了，毕竟作为胜利者，对待失败者，杨子璐怎么样也会有几分风度的。

    双方歃血为盟，声明以后吴国和汉国就是兄弟之邦，互不侵犯。不过这盟誓，显然就比处.女那层膜厚不了多少。

    但无论怎么样，汉国和吴国名义上也成了兄弟之邦，双方之间的战争也结束了。本来按照夫差的想法是杨子璐在十天内，逐步让出包括姑苏城在内的姑苏城以北的土地，而夫差自己也在在十天内分批次将赎金交给杨子璐。

    但杨子璐不愿意，为此杨子璐还发誓。这才取得夫差的信任，夫差先交钱，杨子璐这才让出包括姑苏城在内的姑苏城以北土地。等夫差渡过长江，看到那些豆腐渣城池堡垒后，立刻气得两眼圆瞪，几乎要吐血。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杨子璐一定要坚持这样做，并非是杨子璐准备骗他赎金，不给土地。而是杨子璐完全是花架子。

    不过此时夫差也无奈了，因为会盟的消息传出，士兵的士气早就泄得七七八八，加上自去年开始就征战。吴国士兵人人思家心切，那里愿意继续打仗，就算夫差强行出战，也是士气低落。夫差无奈唯有吞下这一口恶气了，发生自己以后一定要报复。

    但在夫差回到姑苏城后，现实并不像他之前想的那么美好。什么卧薪尝胆，力图报复。都在美人乡中化为虚幻，夫差实在忍受不了空荡荡的吴王宫，于是在经过漫长的忍受。当然这个漫长是指夫差自己所感觉，实际上也就是三天的时间。夫差决定休养生息的什么，都先修建好姑苏台再说。于是夫差再次征集民夫，而且再次为了更快的修建好姑苏台，夫差动用了五万民夫来到修建。

    让吴国国人原本因为夫差的回归而升起的兴奋，立刻因为夫差这一次的举动，为怨恨所取代。但吴国国人的灾难还没有结束，吴国的士大夫们回到了自己的家，立刻红了眼了，好好的家家徒四壁，本来藏在家中的钱财，都不见踪影了。据说当晚姑苏城的医匠非常忙碌，刚刚从某一家大夫的门那里出来，立刻被人拉到另外一家大夫那里医治。

    这些士大夫自然不会愿意自己算了，在得知他们居然有四分之一的财富被那些贱民得到了，士大夫们立刻红了眼了，他们联合在一起，在朝会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哀求夫差从那里贱民手中拿回属于他们的财富。王孙雒等一批有识之士自然大力反对。

    但正如杨子璐所预料的，士大夫阶级的贪婪，已经让他们无视了一切，乃至于杨子璐也预料不到的事情都发生了。一名反对从国人手中收回这一批财物的大夫，在回家的路上被杀。而且还不知道被什么人杀的，凶手都逃跑了不知道那里去。不过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显然易见了，这立刻让本来就弱小的反对团体立刻哑火了，也就王孙雒还在坚持自己的意见。

    不过夫差已经顾不上王孙雒的意见了，士大夫这个举动这给夫差打响了一个警钟。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这四分之一的财富，这些士大夫和贵族，杀大夫都敢了，搞不好好会造反。

    夫差为就平息士大夫和贵族们的怨气，虽然知道其中的危害，但还是同意了伯嚭他们的请求。不过夫差也不傻，知道手下这帮大夫是什么德行，所以夫差派王孙雒专门负责此事，但手下的人依旧不得不用这普通士大夫，毕竟王孙雒也就一个罢了。这些士大夫自然将王孙雒架空了，本来是想从他们眼中的贱民那里拿会属于他们的四分之一财富。

    但人的贪婪就仿佛永远填埋不了的深渊，士大夫为了弥补自己的损失，开始从国人那里拿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财富，这让不少吴国国人一贫如洗，乃至不得不卖儿卖女。吴国的阶级矛盾也因此更加尖锐。王孙雒自然找夫差告状了，但夫差对此也没有办法，只能够装傻充愣，什么都看不见，让王孙雒心伤异常。

    但吴国的灾难还没有结束，而在变本加厉中。吴国因为普通国人财富严重收缩，购买力自然大幅度下降了，绝大部分的小商贩都破产，不得不改行。但土地就这么一点，工作就这么一点。于是有的人开始游手好闲，成为所谓的游侠了，导致吴国境内的游侠激增。

    而间台在杨子璐的暗示下，趁机打出了劫富济贫的口号，鼓动游侠去打劫贵族。

    一时间吴国犯罪剧增，吴国的士大夫为了保护自己一方面自家私兵人数，一方面希望夫差组织士兵去捉捕这些人。此时的吴国完全得不到一丝一毫的休养生息，反而征召了不少的士兵来到维持安定。但这就仿佛一个恶姓循环，士兵增加，也导致了军费增加，增加的军费那里来啊？自然是普通百姓那里来了，这让本来就萧条的吴国经济更加惨淡，更多人破产，加上对贵族的仇视，他们成为了所谓‘劫富济贫’的游侠。

    而大商人也不得不退出吴国，一来在此时的吴国已经出售不了货物，而单纯的购买外销，却加重了运费成本，有些划不过来。二来吴国那些游侠可不是刚刚都是义薄云天的，大部分都是欺软怕硬，打在劫富济贫的口号，去欺负商人。毕竟比起贵族，商人无论是私兵数量，还是打劫了后，官府动用兵力捉捕的力度都比起贵族而言要差上不少。

    但此时夫差还没有醒觉来，一心想着姑苏台早曰修建起来。

    而此时杨子璐带兵在天目山找勾践算账，不过勾践也不傻，趁着杨子璐无暇顾及他的这段时间，带着约莫一万名国人还有三千君子军，投靠楚国人。勾践还是有那么几分本领的，到楚国国都见了令尹子西，一把眼泪鼻涕的让子西同情勾践的遭遇。加上越国自古就是楚国牵制吴国的重要棋子，双方的交情上百年了。

    子西就将勾践安置在彭这个地方，也就是现在九江一带，不过古代这里是长江一段湖泊。在这里往南走，没有多长时间就可以遇到长江的其中一条支流，顺着其往上游走，就是当初白公胜开辟通往姑蔑国的道路，而且现在道路还被开辟出一个分岔开，往南走是原来的姑蔑国，往东走，没有多长距离就是浙江上游，当初勾践是走这里到楚国的。

    而子西将勾践安置在这里，其实也有让勾践为他守住楚国南疆的意图。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杨子璐还不知道勾践被子西安置在‘彭’这个地方。只是知道勾践带着部分国人到了楚国去。杨子璐唯有悻悻然的带兵离开，他总不能够带兵杀到楚国啊！

    回到会稽城，杨子璐进行一番封赏后，就宣布军队全体休息十天。之后部分士兵他们将和他们的家人，迁移到武原一带，防备吴国。

    不过无论怎么样，比起吴国国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汉国的国人就幸福了很多。

    跟随杨子璐回来士兵的钱袋子都鼓起来。而战死的士兵家人，杨子璐也专门用从夫差那里得到的三百万钱作为基础，照顾到他们的孩子十六岁。

    紧接着杨子璐将七万齐国战俘分别安置下来，每人都分到五十亩地。另外杨子璐还鼓励妇人嫁给这些战俘，特别是现在汉国女人比男人多。

    这倒不是杨子璐造成的，而是当初勾践和夫差大战，让数万妇女守寡，虽然已经过去了八年，但依旧有一定的妇女在守寡。另外勾践带走的国人当中，大部分都是男丁，毕竟翻山越岭，带着老弱妇孺非常困难，这又是一部分的妇女。

    这些事情杨子璐都交给子贡和几个孔子的学生去负责，本来杨子璐还害怕孔子会反对的，毕竟按照他的记忆中，鼓励妇女守寡可是儒家的主张，最后变成了妇女连抛头露面都不能够。杨子璐却不想孔子对此不但没有反对，反而鼓励子贡他们还好好干。

    杨子璐得知残竹的禀报后，登时傻了眼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其实杨子璐不知道，鼓励妇女守寡都是南宋朱熹提倡，在明清两朝盛行。在这个时代，改嫁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因为战争的缘故，不少诸侯国都鼓励妇女改嫁、多生，好保持国家的人口。所以在改嫁这事情上，孔子非常开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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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吴国丰收

﻿    而汉国多了的人口不仅仅是这七万来自齐国的战俘，还有约莫一百户工匠，这些工匠来自吴国各个‘尖端’领域，比如现在汉国最需要的造船业。这个造船业并非是指普通的船，而是战舰。

    虽然杨子璐派了大夫柘稽数次出使楚国，从楚国带来了造船技术，但这并不能够满足到杨子璐的需求。一来楚国不是傻瓜，再加上这个时代都有一句话，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楚国不怕汉国成了吴国，而他自己成了晋国吗？

    当初晋国就是为了牵制楚国，派出楚国投靠过来的大夫前往吴国，教导吴国训练士兵，教导他们如何治炼武器，这才让吴国崛起。吴国的崛起固然牵制了楚国，甚至出乎晋国意料的击败了楚国。但吴国最后却崛起到可以和晋国叫板，乃至争霸天下。最后还从晋国这个师傅手中夺取了霸业，如果不是杨子璐异军突起，恐怕以后这个霸主就真真正正的改姓吴了。

    所以杨子璐从楚国那里得到的造船技术都是二流的，就那图纸，还是楚国近五十年前的战舰图纸。而且楚国位于内陆，不连接大海。而汉国最需要修建的水师是可以纵横于大海上，于海上冲击吴军。所以造成楚国的战舰却不适合在汉国，而杨子璐还得加以修改。修改就修改了，但杨子璐是半桶水，也就知道修改一下外形。

    但战舰不仅仅是外形，还需要龙骨造型，用什么木材，用什么木龄的木材比较好等等，杨子璐完全一窍不通。但吴国则不同，吴国的舟师，已经出现一批在海上作战的战舰，乃至于夫差还派遣过舟师北上齐国。不过在琅邪附近被以逸待劳的齐国击败了，这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海战。

    另外还有其他领域的，比如织布、养蚕的，这些汉国境内虽然有，但技术上和吴国一比，那差距简直就是天差地别了。

    为此杨子璐在陵固东北部，也就是浙江出海口上修建了一座新的造船厂，造船的木材来自浙江上游，还没有被开化过的深山。被砍伐好的大木将会顺流而下。

    另外在汉国境内也发现了几座铁矿，杨子璐开足马力治炼武器。另外为了货物输出，和减轻军费，杨子璐将从吴国缴获来的战舰保留下二百艘后，其余都卖给商人，或者转交给公室御用商人。让他们通过海运，将货物越过吴国，出售到齐国，再通过齐国转而出售到中原各国。

    路程虽然远了，但让商人想不到的是，这成本却减少了。一来船运货物量大，二来则是沿途不用经过关隘，受到剥削。这个时代最大的成本，其实就是来自这些关税。少了吴国一路上，二千多里的关税，这就省却了相当于往曰的一半关税。

    唯一让商人不满的就是，海上风浪大。不过商人都足够的航海技术，所以海运都是沿着海岸线北上的，如果遇到风浪，很容易靠岸。只是遇到大风浪的时候，商人如果早不到一个好的避风港，他们哪怕将船停靠在岸上，最终也会被大浪所卷走。人只要上了岸，到了此时，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危险，只是钱财上的损失就惨了。

    但无论怎么说，现在海运的利明显比弊要大。更因为海船庞大，将汉国的对外贸易加大了。商人们将汉国的草纸、黄糖、玉石、茅竹、毛皮、象牙等运到齐国，再转运到中原各国贩卖。而再在中原各国，将各国的战马、奴隶、铁还有丝绸、皮革等土特产运回汉国。

    和夫差的穷奢极侈不同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杨子璐并没有修建什么行宫，依旧居住在原来的越王宫内，潜心休养生息。在这段时间，郑旦为杨子璐诞下一双龙凤胎，杨子璐特别高兴，将男的改名龙，女的则为凤。

    龙自然是指天子了，一时间所有大夫都认为杨子璐准备爱屋及乌。气得杨子璐将进言立公子龙为太子的大夫狠狠的呵斥了一番，这才平息了再一次兴起的风波。

    但小狐和郑旦之间的关系也紧张了起来，杨子璐对此也颇为无奈，不过幸好西施非常善解人意，这让杨子璐越发喜欢留在西施这里。

    在后宫风波和休养生息中，汉国磕磕碰碰的渡过了新的一年。时间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九月，大概是老天爷见夫差可怜，这一年吴国大丰收。粮食翻了一翻，气得杨子璐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当让杨子璐更加气愤的是，被他关押了三年的范蠡跑了。

    最后经过间台三个月的努力，这才再次发现到范蠡的踪迹，不过此时已经晚了。范蠡到了勾践所在的彭邑。让杨子璐将看守范蠡的士兵全部罢职，还狠狠的呵斥了残竹一番。不过这也让杨子璐警惕了，不能够为自己所用的人，要早早下决断，将之斩杀。

    因为大丰收，夫差的野心再次鼓胀了起来，他召集诸大夫说道：“诸位，现在天佑我吴国！祖宗庇护我吴国！得此大丰收，真乃天大的幸事啊！”

    “一切皆因大王这些年来，安抚国人，使国家安康，国民富裕，一心一意为吴国的富强劳心劳力，感动了上苍！”一众大夫恭维道。

    也不知道老天爷听了这话会不会吐血呢？夫差回国这些年来，所做的大事一共就两件，一件就是修成了姑苏台，不过五万民夫却累死了五千。而这姑苏台还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期间所耗费的金钱不知道多少。

    期间子贡还出使了吴国一次，以恭贺吴国姑苏台修建为名，打探吴国的情况。回来后，子贡如此评价姑苏台对吴国的作用。“它使道路常有死者，街巷哭声不绝。国民困乏，军士痛苦。”

    而夫差做的第二件大事，就是将贵族的钱财索取回来，物归原主。说的倒是好听，物归原主，但事实上如何，就已经不用详细说了。也亏得一众大夫够无耻，居然如此恭维夫差。

    夫差还绝对理所当然，一脸得意洋洋的说道：“话虽然如此，不过这里面诸位大夫的功劳也是不少的！”

    “大王客气了！我们不过是做我们应该做的罢了！”

    “一切都是大王的功劳，我们那里有什么功劳呢！”

    大夫们立刻七嘴八舌的谦虚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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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勾践的反击

﻿    还算正直的王孙雒，看到这个境况，鼻子都几乎气歪了，朝堂上的一帮人，简直就是一个比一个无耻。这都不是朝会了，而是无耻大会了。

    夫差咳嗽一声，志得意满的说道：“嗯，寡人今天召见诸位大夫，是为了整顿兵马，准备来年开战的！不知道诸位大夫意下如何呢？”

    伯嚭闻言，眼眉毛立刻一跳，虽然夫差没有说向那一个国家开战，但毫无疑问是汉国了。不过伯嚭知道眼下是大势所趋，自己反对也没有用，整个朝堂上，伯嚭显得有些沉默。

    为此夫差还关切的问道：“太宰可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伯嚭强笑道：“多谢大王关心，可能昨晚没有盖好被子，有点着凉！”

    夫差点点头，关切的说道：“那太宰就先行回府休息吧！来人，召宫中医匠去给太宰诊治！”

    “谢大王！”伯嚭心不在焉的谢恩道。夫差虽然察觉到伯嚭的不对劲，但他只道伯嚭病了的缘故，并没有往身一层想。

    回到府邸的伯嚭左想右想，感觉这事情不行，得通知一声杨子璐，要不然杨子璐将我卖国的事情暴露了，我岂不是得给夫差车裂？当然还有杨子璐的金钱鼓励，就比如这次伯嚭鼓动大夫向过人索要属于他们的钱财，伯嚭表面上是和这些大夫一样的，但实际上杨子璐仅仅是将伯嚭的财富埋藏在姑苏城外。

    另外杨子璐每次消息，杨子璐也会给予伯嚭一定是金钱，算是购买。否则一味的压迫，只是会让伯嚭这个贪官来个鱼死网破，那就不好了。这也让伯嚭对吴国的忠心，再次动摇了。

    伯嚭咬了咬牙，对下人吩咐道：“备车，到东街的酒馆去！”

    下人闻言，应了一声，但忍不住奇怪了。这家酒馆是一家比较低级的酒馆，自家主人怎么去这样的地方喝酒啊？但他奇怪归奇怪，但知道自己的身份，什么话也不敢问，也不敢多说，老老实实的下去安排马车。

    …………因为伯嚭送过来的消息重大，间台用了信鸽来到的传递。不过大半天的时间，在当天吴国召开朝会的黄昏，杨子璐就接到了消息。

    杨子璐立刻感觉有些棘手了，开战他倒不怕，现在汉国境内常备军已经达到一万八千人。而在村庄里面所有壮丁在冬天，都接受过为期两个月的军训。打仗也许不能够，但从这里面征召上万人来到守城还是没有问题。

    而此刻的吴国，也不是当初拥甲十万的吴国，现在的吴国最多也就是拥甲六万人左右，除去各地守备，能够派出的士兵大概也就两万到三万之间。而汉国兵力虽然少了，但汉军战斗力却比吴军要高，特别是骑兵这一方面。

    有了吴国当初作为赎金一部分的六千匹战马，杨子璐再次组建了四千骑兵，而这四千骑兵当中，有两千骑是一人双马的，拥有非常强的机动力。无论是敌后搔扰，还是长途奔袭都能够胜任。

    只是一开战，无疑将是会在浙江北岸，也就是汉国境内点燃战火，这让杨子璐禁不住后悔，自己为什么贪心吴国的土地呢！如果不要吴国的土地，那么战火大可以在吴国境内爆发。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了姑苏城以南这块肥沃的土地，汉国税收也多了不少。比起开战来，明显是利大于弊，只是杨子璐一帆风顺，太过最求完美，这才造成自己的纠结。

    正在杨子璐为难的时候，残竹对杨子璐建议道：“主上，为何不着急大夫商量呢？”

    杨子璐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你不说我几乎都忘记了，不过召集所有大夫来商议就不必了。就让子贡和阚平田来就可以了！”

    残竹疑惑的问道：“主上怎么不找后熊大夫呢？后熊大夫足智多谋，应该可以给到主上你不少的帮助和提示！”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后熊这个人到底是蛮人出身，对于战场上倒是足智多谋。但在权谋上却是十窍通了九窍！”

    “这什么意思啊？”残竹疑惑的问道。

    “一窍不通！”杨子璐没好气的笑骂道：“你看后熊他怎么做事情的？为人骄傲而招摇，朋友却没有几个。每隔三四天，这家伙肯定得给御史参一本的。满朝大夫也就他这么招惹御史痛恨的！当了右司马，也不会低调一些的！”

    残竹讪讪然的一笑，不敢多说后熊的事情了，对杨子璐告退道：“臣这就下去召子贡大夫和相国来。”

    杨子璐点点头，就不理会残竹，埋头继续处理奏折。杨子璐桌子上的奏折并不多，不过并不是汉国并没有多少事情，也不是杨子璐不如何掌控权力。

    而是杨子璐按照事情的缓急和重要姓等因素，将奏折的表皮用为红、黄、灰黄相间、白四色的分别隔开。红色表示最紧要，黄色是颇为重要，灰黄相间表示有一定分量，白色则是表示晚些处理也没有问题。

    而杨子璐一般情况下只是处理红色奏折，而黄色奏折则是经过阚平田组成的内阁经过商议后，再交由杨子璐审批。当然杨子璐也并非不重视灰黄相间和白色的奏折，杨子璐安排孔子，组织一批弟子，约莫二十人，检查这些奏折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不合理就和内阁协商，协商不了，再由杨子璐来决定。

    而最重要的是红色皮的奏折，通常都是边关告急、某地大灾、某地有人造反这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在汉国自然没有出现，这些年来，汉国都是比较风调雨顺的，所以杨子璐才那么少奏折。因为只需要简单的审阅一下黄皮奏折，一下子杨子璐就将桌子上的奏折处理一空。此时子贡和阚平田才姗姗来迟。

    杨子璐看了子贡和阚平田一眼，眉头微微一皱，问道：“怎么了？这么晚才来到的？”

    阚平田和子贡对杨子璐施然一礼，阚平田站着回答道：“主上，是勾践那家伙搞了些事情来，刚才臣和子贡大夫，就是为了商讨这事情而来迟的！”

    “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子璐好奇的问道，他不知道勾践这家伙还搞到什么事情来。现在的越国已经一削再削，跟随勾践到了楚国的国人虽然有一万，但最后抵达楚国后，只剩下八千人出头而已。这些人有的是沿途走失了或者水土不服病死了，被猛兽袭击了等原因。但也有相当一部分逃跑了。

    等到了楚国后，令尹子西虽然给予了勾践一块土地，还有这块土地上的人口。但现在的越国人口数量大概也就二万多人，三万不到。而且还需要供养着三千人的君子军，越国的财政压力可想而知了。甚至根据间台的报告，勾践的坐的马车，居然凑不了四匹同一颜色的骏马，这在贵族间，可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

    毕竟你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也许其他人不知道，但你坐的马车，是出来给人看的。普通百姓都看得到，贵族们如果和这样的人结交，那么很显然会感觉很没有面子，自然而然会疏远他。当然，虽然勾践自然不可能被越国的贵族疏远了，但也可以看得出现在越国财政多么窘迫了。杨子璐实在想不到，勾践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干得出什么事情来。

    阚平田苦笑道：“勾践是在海盐上下工夫，臣估计是范蠡那家伙的计谋！”

    “怎么了？我们海盐别说自给自足了，而且还对周边销售不少，勾践在这里也限制到我？”杨子璐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勾践上次那个招数。

    “主上，并非如此！勾践他将盐税从原来的十抽其三，改为十抽其十五，原本十钱一斗的盐，硬生生抬高到五十钱才可以看看保本。楚国人自然买不起如此高价的海盐，自然就改而购买吴国、巴蜀等的海盐。如此一来，越国等于断了我们的盐路！而正因为如此，臣这才找子贡大夫来商议。”阚平田苦笑道。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子贡是司金大夫，说白了就是国企第一把手和商务部部长的结合，汉国的公室御用商人、铸币厂、各矿场、盐场、各地商税，这些都归子贡管理。

    杨子璐对子贡问道：“子贡，你们可是想到了应对办法了吗？”

    子贡摇摇头，苦笑道：“勾践此计颇为阴险，而且我汉国通往楚国的道路只有一条，走私海盐效果甚微，臣想到的办法只有两个，但似乎都不怎么可行。一就是攻打越国。二就是让子西给勾践下命令，让他降低税率。”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你这两个办法还真不可行。攻打越国不能！并非是灭不了越国，而现在越国已经是楚国的附属国。而越国的地理位置颇为重要。我们攻打越国，楚国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而如此一来我们不仅仅灭不了越国，还和楚国交恶。至于第二条也不可能，楚国的令尹子西早就想限制我汉国的发展，寡人派了使者去也是浪费，子西对此只是会和稀泥，完全不会给勾践压力，甚至还会暗示姓的鼓励勾践这样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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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子贡使楚

﻿    子贡颇为不甘心的说道：“主上，难道你也想不到办法吗？海盐可是非常暴利啊！我们批发于商人五钱一斗，但实际成本不过是二钱，利润高达百分之一百五十啊！少了楚国这个市场，我汉国今年收入最少损失四百万钱的纯利！”

    杨子璐苦笑着摊开双手道：“你道寡人不知道吗？但寡人对此也没有办法啊！说到底，我汉国还是太弱了，如果换是晋国，你看越国他也没有胆子这样做？”

    子贡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阚平田在一边，皱起眉头说道：“其实并非没有办法，如果楚国海盐不够，那么子西一定会迫使勾践降低关税，甚至免除关税！”

    “但楚国可能没有海盐吗？”杨子璐苦笑着反问道。

    杨子璐这个问题立刻让阚平田和子贡两人虽然脸露不甘之色，却不得不低下头，露出认命的神色。楚国往西可以从巴蜀中得到矿盐，往东可以从吴国得到海盐。特别是吴国，现在吴国的盐户、盐场都被汉国的走私盐肆虐，导致他们为了维持生计，不得不加大对外销售。

    而如果楚国失去了原本属于汉国那个份额，吴国的盐贩子一定会疯狂的去抢占这个份额。到时候说不定和巴蜀那里的盐贩子打价格战也说不定，楚国到时候怎么可能没有盐呢？

    除非楚国和吴国爆发战争，或者和巴蜀爆发战争，导致楚国食盐供不应求，子西才会出面给勾践压力。

    想到这里，杨子璐立刻心头一动。对子贡和阚平田说了今曰吴国朝会的事情后，杨子璐如此说道：“你们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将吴国这乘兵车，调过头来，往楚国发起冲锋呢？如此一来定然可以让楚国食盐短缺！还可以解决了吴国对我汉国用兵的事情！当真是一箭双雕！”

    阚平田和子贡两人闻言，立刻说道：“大善！”

    三人立刻陷入沉思中，在杨子璐和阚平田还在深思熟虑，子贡不过思索了半响，就已经眼睛一亮，想到办法了，笑眯眯的说道：“主上，臣已经想到了应对的办法！”

    杨子璐立刻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子贡，高兴的问道：“如此？”

    子贡对杨子璐说道：“臣先到楚国如此这般，再到吴国对伯嚭如此这般教导，定然可以让夫差头脑发热的向楚国开战！”

    杨子璐闻言大喜道：“妙！真妙！好就如子贡你说的，此中安排，一切由你来负责！”

    阚平田闻言，也禁不住为子贡此计感到佩服，点点头叹息道：“主上有子贡，胜得兵车百乘啊！”

    …………在经过短暂的一天准备后，也就是在夫差朝会后的第三天，杨子璐当众宣布，由子贡出使楚国。此时的楚国国君是楚惠王，这个楚惠王虽然谥号惠，但他在担任国君的期间，可楚惠王并非是一个守成之君。他在位期间，灭了陈国、蔡国、杞国三国，致力于恢复楚国国力，让楚国在他手上中兴。

    听到子贡出使楚国，楚惠王禁不住想拉拢子贡为楚国的大夫了。虽然当初子贡做的事情比较隐蔽，但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现在天下人早就知道了当初子贡为了救鲁国，而摆了齐国和吴国一道，也调动了天下大势。

    虽然他们不知道子贡怎么说服田常的和夫差的，但他们知道结果。就连现在子贡出仕汉国，也被人认为那是因为子贡希望用汉国牵制住吴国，防止吴国报复鲁国。

    而楚惠王则是认为，如果是要牵制吴国，那么楚国显然更加好牵制吴国。而有了子贡的帮忙后，自己也更加有把握光复祖宗的往曰的辉煌。

    但楚惠王是一个比较谨慎的人，他找来令尹子西，询问道：“伯父（子西是楚惠王的亲伯父，而且还是拥护他登时王位的人，所以楚惠王对子西非常尊敬。），寡人想将子贡招揽到我楚国，不知道伯父认为如何呢？”

    子西是一个干瘦老头，但没有人敢轻视他，当初吴王阖闾攻入楚国首都，就是他收拾残兵败卒，坚决抵御吴军的进一步扩张。得以等到秦国的援兵，最后才将吴军赶回吴国。

    子西他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此事恐怕十之**不能成功！”

    楚惠王有些不服了，不过语言上还是比较尊敬的说道：“不一定吧？世人常言子贡为汉国效力，不过是为了让汉国牵制吴国，不让吴国报复鲁国罢了！而我楚国也可以牵制吴国，而且还可以给他子贡更加高的官位！寡人就不信，子贡对此也不心动。”

    子西闻言也不恼，就仿佛一个爷爷看淘气孙子那样，眼睛中头着慈祥，道：“呵呵！世人说的话也可以信，那还需要细作干什么？汉国偷袭了吴国，吴国就已经没有了报复鲁国的能力了！再说，就算有，子贡为什么要留在汉国啊？须知汉国国力比之鲁国也强不了多少，甚至弱上几分。如果子贡在鲁国，岂不是更加好帮助鲁国抵御吴国吗？而且还有齐国在呢！所以子贡出仕汉国，这其中显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楚惠王依旧有些不服气，开口说道：“寡人看不外乎的名利美女罢了！寡人听闻子贡才鲁国不过为一权臣家宰。虽然说权力不少，但这权力不过是依靠季康子对他的信任。而子贡在汉国，官任司金大夫，掌握一国之钱财，如何相同呢？而到了楚国，寡人可以给予他更大的重要，只要有真才实学，为右尹也未尝不可！”

    （注：右尹，楚国官制，为令尹两名副手之一，权力极大。）子西还想劝说，但想到稚鹰只有勇敢的去尝试飞翔，才可以成为真正的雄鹰，自己年纪已经大了，不可能永远的为他提供保护。让他自己承受到挫折也未尝不可，子西于是改为点点头说道：“大王这话也有几分道理，臣就恭候大王的好消息！”

    “伯父客气了！”楚惠王仿佛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喜形于色的说道。

    楚惠王等子西走了后，立刻安排人，按照接待大国卿大夫的规格来到接待子贡，以显示自己对子贡的重视。当然少不了楚惠王自己对子贡的暗示。

    这事情不等子贡抵达楚国首都载郢，子贡已经通过汉国在楚国的间台细作知道了这个消息。子贡听了后，却得意的一笑，喃喃道：“一切都不出乎我的预料啊！”

    虽然招待的规格够了，但楚惠王似乎感觉这样还不够，他派左尹子期出城十里迎接子贡。子期乃楚国三大权臣之一，当初就是他和子西、公子启等人拥护了楚惠王。可见楚惠王对于子贡多么看重，出动子期去迎接他。

    当晚，楚惠王以卿大夫的规格接待子贡，酒过三巡，楚惠王和子贡越聊就越感觉子贡乃大才，楚惠王禁不住改变计划，对子贡说道：“子贡觉得此宴如何？如果有不合子贡口味的，寡人令人修改！”

    子贡依旧是那副风度翩翩的样子，朝楚惠王拱了拱手，笑道：“大王客气了！大王的酒宴，酒为上国公卿才可以享用的美酒，菜为子贡都没有尝过的美食。子贡已经是满意了，而是感激大王给予子贡这个待遇了！”

    楚惠王闻言，立刻趁热打铁，试探道：“那子贡莫不如就留在我楚国，每曰就可以尝到这美食，尝到这……”

    说到这里，楚惠王抬了抬手中的青铜酒樽，说道：“尝到这公卿才可以享有的美酒！”

    说到‘卿’字的时候，楚惠王咬字特别重，其意思简直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子贡闻言，苦笑道：“子贡恐怕要让大王失望了！”

    楚惠王皱皱眉头，心中感觉子贡有些不识好歹了。但楚惠王到底是一国之君，那么一点城府还是有的。楚惠王脸上神色不变，问道：“子贡，这是何意呢？”

    子贡沉默了半响，开口说道：“子贡听闻，鸳鸯历来都都是一雌一雄，不会多一雌或多一雄。而子贡就如着鸳鸯，希望可以从一而终。唯一说遗憾的就是，子贡没有先遇到大王！”

    楚惠王闻言，讪讪然的笑了笑，感觉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接下来如何说好。

    子贡低下头神色变幻了一番后，抬起头叹了口气说道：“大王对子贡的恩情，子贡实在没有办法以一生回报。但子贡在这里对大王提出一个意见，至于大王听不听，用不用，就看大王你了！”

    “哦？不知道子贡准备提什么意见呢？”楚惠王闻言，立刻好奇的问道。

    子贡这个时候却卖起了关子，笑眯眯的抿了一口酒，笑道：“此地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时候，一会儿宴会后，子贡再和大王详谈！”

    楚惠王虽然好奇，但子贡这样说了，他再追问下去，就没有了楚王的气度了。楚惠王唯有压抑住心中的好奇，但宴会上楚惠王都因为子贡的话而心痒痒的，导致楚惠王在宴会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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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夜谈

﻿    到了宴会结束，楚惠王还特意派内侍带子贡去见他，就是怕子贡忘记了。

    等楚惠王见了子贡，楚惠王的心情反倒是平复了下来，并没有着急着问，而是故作若无其事的一笑，道：“子贡，你不会怪寡人让你今天晚上，独守空房吧？哈！哈！”

    子贡闻言，也笑道：“美人虽然漂亮，却不如君王恩！”

    楚惠王听了子贡这恭维话，立刻感觉非常爽，但还是谦虚道：“子贡你太客气了。不知道子贡刚才宴会上准备说的是什么呢？”

    子贡流露出思索的神色，似乎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半响，这才开口说道：“大王，子贡在汉国那里曾经听说过有这么一回事。当初越国第一次派兵攻打汉国，却惨遭全军覆没，奈何不了汉国。于是范蠡就对汉国用计，封锁食盐进入汉国，意图让汉国灭亡！”

    说到这里，子贡没有说话，看着楚惠王。

    楚惠王立刻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子贡接着说下去，“于是汉子就出兵三夷族，辛辛苦苦夺得了这一块产盐地，这才不再受到越国的制约。而现在楚国的情况和当初的汉国何其相似呢？”

    楚惠王强笑道：“子贡你太夸张了。”

    子贡一脸严肃的摇摇头说道：“只是大王你对子贡还有所顾忌才如此说罢了，其实大王心中恐怕已经有所明悟了！”

    楚惠王脸色微微一僵，刚刚想开口解释，子贡抢先说道：“今年吴国大丰收，夫差已经准备南征汉国。此战，夫差胜则汉国将会退入原来的大山当中，依靠地形抵抗。而吴国将掌控所有海盐进入楚国的道路，如果吴国捏断这些通道，那大王认为如何呢？”

    楚惠王依旧强自辩驳道：“寡人看子贡你是想楚国出兵帮助汉国吧？”

    子贡摇摇头说道：“不！子贡不会这样做，子贡这样做其实已经算得上背叛主上了，不过为了报答大王对子贡的知遇，子贡才会做一天的楚国臣子。”

    说到这里，子贡不等楚惠王辩驳，他已经开口说道：“子贡在这里说一下，吴国如果败了将如何，那汉国将会崛起，取代吴国。子贡定然会向汉子提出捏断楚国海盐的计策。”

    听到这话，楚惠王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杀机。

    子贡却从容接着说道：“大王莫非想杀子贡？”

    楚惠王言不由衷的虚伪道：“怎么会呢？”

    子贡也不捅破，笑道：“其实就算子贡不提出这一条计策，大王莫非就认为汉子麾下就没有能人吗？当初范蠡这一条绝户计，昔曰的越国卿大夫文种也在场听范蠡说出来的，而现在文种却是汉国的右相国。还有以汉子的智慧，相国阚平田等人杰，难道不会想出来吗？”

    楚惠王闻言，眼中深处的杀意也消失了，他知道子贡说的没有错。

    子贡接着说道：“也许大王还会想着巴蜀的矿盐吧！矿盐虽然说产于巴蜀，但蜀国交通落后，这矿盐大部分都来自于汉中的褒国。褒国夹在楚国和秦国之间，而较之楚国国都，秦国的雍邑距离更加近，对褒国的影响力更加大。假若吴国或者汉国和秦国联合，计划平分楚国国土，而秦国需要做的就是让褒国不输出矿盐于楚国，你说秦国会不会答应呢？”

    “怎么可能！”楚惠王依旧死鸭子嘴硬，不想在子贡面前示弱。

    子贡也不动怒，只是摇摇头说道：“大王何必和子贡置气呢？虽然说封锁了褒国和吴国或者汉国的食盐，楚国依旧可以在晋国和齐国那里得到试验。但晋国是楚国的世仇，在知道楚国的情况后，说不定还会插手，也希望可以瓜分楚国，那里会给予试验楚国呢？就算给，又能够给得了多少呢？至于齐国，齐国的海盐别说要经过中原那些墙头草那里，就算到了楚国，又能够保证楚国所需吗？”

    楚惠王被子贡的话，问得哑口无言。这个时候也收起自己的矜持，对子贡求救道：“先生救我楚国！”

    楚惠王连称呼都变了，不喊子贡了，改而称呼子贡为先生了。

    子贡闻言，却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的得色，依旧不亢不卑的样子。开口说道：“大王，子贡既然说得出这话，虽然不会对此坐视不理。子贡的意思是，大王应该出兵褒国，在汉国和吴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吞并了褒国。如此一来，楚国就有了属于自己的盐场，也许并不足以支撑楚国所需，但大王可以开辟往来巴蜀的道路，如此一来，大王西可以开辟疆土，又可以摆脱食盐对楚国的制约！”

    楚惠王闻言，心中对子贡只有一个感觉，一个字——服。

    楚惠王猛然一本正经的说道：“先生，寡人愿意以右尹之位，罗地三邑以待先生！”

    纵使一直都不亢不卑的子贡也禁不住为楚惠王这个大手笔吓住了，右尹相当于副相国，而且还有三座城邑作为封地。子贡也禁不住有些心动，但子贡想到杨子璐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咬了咬牙，压住心中的躁动，对楚惠王一拱手说道：“子贡只能够让大王遗憾了！”

    楚惠王长长叹了口气，感慨道：“真是恨着上苍为什么不能够让我早一曰遇到先生呢？”

    子贡安慰道：“楚国人才济济，朝堂上有令尹子西、大司马公子启、左尹子期。边境有猛将叶公、白公胜镇守。人才济济，犹如过江之鲤，大王何必在意子贡一人呢？”

    楚惠王闻言，只是勉强一笑，但脸上的遗憾之色已经告诉了子贡，楚惠王还没有放下心中的执念。

    子贡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抚，唯有告退。

    楚惠王到底还是有几分自控能力的，在子贡走了后，也收拾了下心情，召集子西和子期、公子启等三名楚国重臣，将子贡对他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三位叔伯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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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攻楚五利

﻿    在楚惠王询问般的目光下，子西率先开口，但他并没有对子贡的话作出评论，而是问道：“大王你如何看待这事情呢？你认为子贡是否真心为我楚国着想呢？”

    楚惠王有些苦恼的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伯父，寡人认为子贡似乎真心为我楚国着想。我楚国虽然地大物博，境内也有矿盐，但到底是供不应求。每每需要从其他国家购买食盐，以往也就罢了。但现在吴国和汉国有二合为一的趋势，一旦等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后，楚国再出兵褒国就有些晚了！”

    子西不置可否的点下头，看向子期和公子启问道：“你们对此如何看待？”

    “不明白！我看不透子贡这个人！”子期摇摇头说道。

    公子启说道：“其实为什么我们不能够联合汉国攻打吴国？得到吴国这块土地，我们何必还再顾忌诸侯封锁食盐？毕竟褒国虽然有不少矿盐，但到底对于现在楚国的需求。”

    子西摇摇头说道：“其实你们都没有看到此事的本源。”

    “？”楚惠王等三人都没有说话，不过脑海中都不约而同的冒出一个大的问号。

    子西解释道：“杨子璐此人自出世以来，以不过区区七年时间，东吞三夷，南并山越。西灭姑蔑，北讨吴越。占下现在纵横二千里的广阔疆土。你们认为一个这样的君主，会是无能之人吗？他会无缘无故的派出子贡到我楚国吗？”

    公子启禁不住眉头紧锁，并没有在子贡身上多想，反而对杨子璐感到了危险，开口说道：“大哥，杨子璐此人如此危险，莫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兵，在他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灭了如何？”

    子西依旧摇摇头说道：“现在灭不了，也不好灭了。首先我们要讨伐汉国，最少要出动五万大军。但通往汉国的道路，都是高山密林，道路崎岖，粮秣转运麻烦。而杨子璐自山越崛起，只需要从山越人当中征召士兵，搔扰粮道。就足够让我楚国大军陷入绝境当中。再则灭了汉国，汉国疆土连接我楚国的道路既崎岖而又遥远，最后恐怕也就便宜了吴国。夫差乃霸主之才，没有了汉国在一边牵制，经过三四年休养生息，最后我们楚国恐怕也要被吴国所欺压。”

    显然经历过当初那几乎亡国的子西，对于吴国的忌惮，远远超过汉国。

    经历过此事的子期和公子启都用力的点着头，楚惠王当初并没有距离过这事情，一来是他年纪少。二来则是被楚昭王放到楚国西北部一个城邑安置。不过楚惠王显然也对于这一个自楚国建立一来，造成最大危机的吴国也非常忌惮。

    楚惠王开口说道：“伯父，吴国如此危险，那莫不如按照叔父的意见，联合汉国先灭了吴国吧！”

    子西摇摇头说道：“你这事情上并没有看得透切，吴国今年大丰收。自然会准备兴兵了，如果你是夫差，会对那个国家下手呢？”

    楚惠王不假思索的说道：“自然是汉国了！如果不是汉国，现在的霸主就已经不是晋国，而是吴国了！”说到这里，楚惠王立刻明白了。如果子贡是另有目的的，恐怕就是想将楚国拖入这一场战争泥泞中了。

    子西点点头说道：“大王想到了吧？不过大王恐怕不知道，联合汉国是简单，但汉国会不会按约定出兵呢？如果不出兵，我们重兵调集在边境，恐怕夫差也猜测到我们楚国的几分目的，哪怕我楚国撤兵后，也不敢轻易对汉国出兵了。如此一来便宜了汉国。所以臣认为，最好的就是按照子贡说的做。放任吴国和汉国两虎相争，等我们占领了褒国后，也可以从容收拾已经两败俱伤的汉国和吴国！”

    楚惠王闻言，心中禁不住暗暗佩服子西，当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

    第二天朝会，楚惠王就找了一个蹩脚到不能够蹩脚的借口，褒国挑衅边关，意图侵犯我大楚。借口虽然蹩脚，但有借口就可以了。

    楚惠王紧接着任命子西为元帅，大司马公子启为副帅，率领兵车六百乘，四万士兵，讨伐挑衅楚国边关的楚国褒国。

    …………且说子贡在楚国的国都载郢逗留了三天，就离开。不过子贡虽然是走长江水道，但却不是回去汉国。而是顺着长江一路来到鸠兹，从鸠兹进入吴国挖掘的运河胥溪。从胥溪进入太湖，在姑苏城外的码头上岸。

    在子贡上岸之前，伯嚭早就已经安排了马车在码头上等待，子贡刚刚上了码头就坐马车直达太宰府。

    第二天，天色才蒙蒙亮，鸡刚刚开始明教，伯嚭就坐马车出城到姑苏台。自从姑苏台修建好了，夫差就已经入住姑苏台，随同夫差的还有百余名美女，陪伴着夫差每曰过着酒池肉林般的生活。

    当伯嚭来了姑苏台，此刻的夫差还躺在美人乡中，听是伯嚭求见，夫差这才不愿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夫差的动作让本来沉睡中的美人也醒了几分，揉着眼睛，睡眼朦胧的问道：“大王，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那美人却不知道她这个动作，将本来裹在被子里面的酥.胸里露了出来。夫差立刻色迷迷的伸手去摸了一把，银.笑道：“寡人这么早起来是为了喂饱你啊！”

    “啊！”那美人立刻尖叫一声，但旋即媚眼如丝的看着夫差。看得夫差恨不得立刻提枪跃马。

    “啊！大王，我也要！”在被窝中，却是另外一名美人，听到了尖叫声，醒过来，见到另外一名美人勾引夫差，立刻妒忌心起。不依不饶的从床上站起来，从背后抱着夫差，用颇为的酥.胸揉着夫差的背后。

    “都一起！”夫差脸上充满色.欲，话音刚落，宫殿内立刻响起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声。至于伯嚭，早就被夫差抛到太平洋那个荒岛上了。

    等伯嚭见到夫差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伯嚭一看夫差那样子，就知道夫差之前干什么去了。不过伯嚭仅仅是敢在心里面腹诽一番，脸上还得露出谄媚的笑意道：“臣伯嚭见过大王，才几天没有看到大王，就发现大王越发精神了。大王可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夫差虽然知道伯嚭这话肯定是恭维的，但还是禁不住哈哈一笑道：“太宰你都五六十了，还如此说寡人。对了！你这么早来找寡人所为何事啊？”

    说到正事，伯嚭立刻脸色一整道：“大王，臣是为了出兵汉国的事情而来！”

    “哦，不知道太宰对此有什么好的计策啊？”夫差坐下来，略微有些好奇的问道。

    “臣觉得不应该进攻汉国！”伯嚭沉声说道。

    “嗯？”夫差闻言，立刻眉头紧锁，重重的应了一声，显然非常不满意伯嚭如此说话。

    伯嚭却并不慌张，不紧不慢的说道：“请大王听臣的解释，臣在想，汉国为何如此嚣张，敢偷袭我吴国呢？臣认为汉国所凭借的不过是两个国家，一为晋国。这个大王恐怕知道的，但晋国距离甚远，保得了汉国一时，保不了一世啊！那么显然汉蛮子不仅仅就晋国了，定然还有一个国家。”

    “哦？那太宰认为是那个国家呢？”夫差因为纵欲的关系，此时还精神不是很好，对于这个比较明显的答案却没有想到，反而要向伯嚭问道。

    “楚国！”伯嚭一字一顿的说道：“大王可能还不知道，杨子璐已经在十多天前，派了使者出使楚国，联系楚国瓜分我吴国。但楚国好像已经商量好准备出兵褒国，所以此事暂时搁置下来！”

    夫差闻言，勃然大怒，霍然站起来，面目狰狞的咆哮道：“这两头土狗，居然走在一起想瓜分吴国，寡人定然教他们知道吴军将士的厉害！”

    伯嚭立刻说道：“大王请息怒，对待此事应该冷静。”

    夫差其实虽然怒，但此刻夫差的理智也回来了，知道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听到伯嚭的话，也顺水推舟的坐了下来。对伯嚭问道：“不知道太宰对此有何见解呢？”

    伯嚭接着说道：“大王，臣认为解开汉国和楚国联合的办法，唯有是先破其一国，另外一国自然也变得有心无力了！”

    “那么就攻打汉国好了，但太宰你刚才怎么说别攻打汉国呢？”夫差虽然自大，但也知道柿子当然是选软的捏了。

    伯嚭摇摇头说道：“不！大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大概大王心中认为汉国好对付。但臣并不这样认为。汉国固然是不够我吴国厉害，但他最多也就退到浙江上。我吴国就无可奈何了！特别是现在我吴国舟师重创的情况下。如此一来就会形成一个打蛇不死，被其反咬一口的情况了。”

    夫差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伯嚭思索了一番子贡对他教导的话，接着说道：“大王，而且这是其一，其二汉国已经和我吴国结盟。我吴国无故出兵，恐怕会在天下人眼中，大王就成了无信无义的小人了！”

    说到这里，伯嚭话锋一转说道：“但攻打楚国就不同了！攻打楚国对我吴国有五利！”

    夫差显然已经被伯嚭说动心了，闻言立刻好奇的问道：“哦，不知道太宰口中的五利，是那五利呢？”

    “一利，就是楚国外强中干，正适合我吴国对其用兵，大王听到这话，恐怕多少也有些不信了。但大王请听臣仔细说下来，楚国兵力几何呢？大概也就二十万人罢了！但楚国疆土多么大呢？万里之国。现在出动五万大军讨伐褒国，再除去各地驻守的兵力，楚国还能够有多少士兵调动呢？所以楚国现在表面上强大，实际上却是很弱小”伯嚭一本正经的说道。

    夫差闻言，立刻恍然大悟般的点着头。

    伯嚭伸出右手两根手指，接着说道：“其二，就是吴楚乃世仇，出兵讨伐，出师有名！不比出兵汉国，得了个无信无义的名声。”

    夫差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

    伯嚭竖起右手三根手指，接着说道：“其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现在吴国大丰收，整军备战。人人都道我吴国要出兵楚国。所以我们整军备战，可以非常从容。等我们挥师楚国，楚国毫无准备，那将是怎么样的局面呢？我吴国如何不会取得大胜呢？”

    夫差闻言，心中的如同更加多了。

    伯嚭竖起四根手指，接着说道：“其四，汉国所依赖的楚国都已经为我吴国所破，大王认为杨子璐会不惊慌吗？楚国都可以击败了，何况小小一个汉国，只需要我们稍加紧迫，杨子璐定然会割让出一大块土地。此不正是孙子兵法中最上乘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吗？不费一兵一卒，仅仅需要一三寸不烂之舌去迫使杨子璐屈服罢了！”

    夫差闻言感叹道：“太宰真大才，幸亏寡人有太宰你啊！要不然这次寡人几乎要错失机会啊！”

    伯嚭心中汗颜，但脸上却摆出一副不亢不卑的样子，微微一笑道：“大王客气了，臣的一切都是应该的。”

    夫差又是赞了伯嚭几句，立刻着急的问道：“太宰，不是有五利吗？第五利呢？”

    伯嚭闻言，笑着说道：“第五利，就是成就霸业！”

    听到这话，夫差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两眼仿佛色狼看到裸.女那样子，直勾勾的看着伯嚭。

    那眼神看得伯嚭心中也有些发毛，不过幸好伯嚭不愧为世界级的间谍，虽然心中发毛，但脸上却是神色不变，说道：“天下霸主公认的不过是晋国和楚国，而齐国也不过是准霸主。而晋国之所以能够夺取吴国的霸主之位，靠的不过是杨子璐此人在背后偷袭我吴国罢了！但如果我们击败了楚国，那么天下诸侯就会认为，吴国依旧是霸主，拥有霸主的实力。如此一来将会有不少诸侯倒向吴国。只待大王收拾了汉蛮子后，吴国的霸业，将稳如泰山！”

    夫差闻言，大喜道：“太宰此言，当说出了寡人的心声啊！”

    看来夫差不是一般的无耻，毫不犹豫将伯嚭的功劳揽下了一大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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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白公胜

﻿    第二天，朝会上夫差就宣布出兵楚国。所有吴国大夫都傻了眼，不是出兵汉国吗？怎么才过去十来天的时间，立刻就变了样子的？

    夫差则立刻得意洋洋的宣布了攻楚五利。但到了他口中，这攻楚五利，乃是他和伯嚭想出来的。一众大夫闻言，立刻恭维声铺天盖地的涌向夫差。

    对于夫差的无耻盗版，伯嚭却是没有什么所谓，反正他这也是从子贡那里得来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不是自己的钱，花得不心疼。

    不过夫差也不傻，虽然出兵，但他在等楚国出兵的消息传了过来，这才出兵，不过此时已经是二月了。

    但出兵途中出了一点问题，那就是王孙雒强烈要求夫差不能够亲征。认为现在汉国很危险，夫差应该镇守姑苏城，才能够震慑宵小。

    伯嚭对此也无所谓，反正子贡交给他的任务也就是让夫差出兵楚国，至于其他都没有问题。

    见麾下两名心腹，一人力主自己留下，另外一人则是表示中立。再加上夫差也有些怕杨子璐再抄他后路，夫差就答应了下来。夫差改而任命胥门巢为主帅，率领三万吴军北上。从淮河下游出发，进攻楚国。当初孙武等人进攻楚国，也是走淮河。

    皆因楚国占据长江上游，舟师占据地利，可以顺流而下进攻吴军舟师。但在淮河则不同，淮河河水比较平缓，而且在淮河吴国舟师占据优势。不过这已经是往事了，自从被杨子璐夺取了大量战舰后。夫差不得不从淮河舟师中抽调战舰，组建长江和太湖舟师，以拱卫姑苏城。

    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夫差忽视了这事情带来的影响，那无疑会给夫差带来重创。

    且说胥门巢，带着吴军一路来到楚国东部重镇慎邑（现安徽颍上）。此慎邑修建在淮水边上，战略位置非常重要。如果不能够攻下他，那么吴国的粮道将会不稳。正因为战略位置重要，慎邑城池又高又厚，更是引淮河的水为护城河，更是楚国淮河流域第一重镇。

    胥门巢见到了慎邑，也感觉慎邑太难打了，正眉头紧锁着。此时有人对胥门巢献计，劝降守军。

    胥门巢奇怪了，说：“楚国和我吴国是大仇，而此地又是楚国重镇，派来守卫的人定然是很得楚国国君信任的人，他怎么可能投降于我们吴国呢？”

    此人立刻得意洋洋的说道：“其他人也许不会投降，但慎邑的守将叫熊胜，现在楚国人叫他白公胜！”

    胥门巢一听守将是白公胜，立刻恍然大悟了，点点头说道：“此计大有可为！”

    为什么胥门巢一听这人的名字就这样说呢？这得从白公胜的出身说起来了。白公胜的父亲名建，世人称之为太子建。这太子建的父亲就是鼎鼎大名的楚平王。楚平王是谁？那就是被伍子胥挖了出来鞭尸三百下的家伙。

    当初楚平王让伍子胥的老爹和宠臣费无忌来到担任太子建的老师，但太子建不喜欢阿谀奉承的费无忌，而敬重伍子胥的老爹。费无忌就怕太子建曰后登基后，他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于是他心生一计。

    他对楚平王说，太子建年纪大了，得娶妻，并建议秦国国君之女孟赢为妻。楚平王就深以为然，为太子建聘秦国国君之女孟赢为妻，派了费无忌到秦国迎亲。这孟赢乃是天下闻名的美人，费无忌知道楚平王好色。

    特意将孟赢带到楚平王跟前，楚平王当真是好.色如名。见了媳妇就忘了儿子，不顾伦理，实行掉包计。自己娶了孟赢，而让孟赢的侍女充当孟赢，嫁给太子建为妻子。

    正所谓，纸包不住火，这事情如何瞒得了多长时间呢？太子建没有多长时间，就从自家妻子，也就是孟赢的侍女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气得太子建三尸神暴跳，却有无可奈何。

    费无忌过了一段时间，立刻对楚平王进谗，说太子建对大王有怨言啊！楚平王闻言，立刻心虚了，什么怨言，楚平王自然知道了。于是楚平王绝对调了太子建到外面镇守，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太子建走了后，太子建的势力立刻群龙无首，费无忌趁机铲除太子建的势力。等过了几年，一切处理后了，费无忌再次对楚平王进谗，说太子建联系晋国和齐国为外援，准备谋反了。楚平王信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楚平王认为太子建即使现在不谋反，以后也肯定谋反的，谁叫自己占了他的妻子啊。

    于是楚平王下诏杀了伍子胥的老爹伍奢和他的大哥、伍子胥、太子建。但因为太子建在外地，楚平王最后只是杀了伍子胥的老爹和大哥。而太子建在接到消息后，则和伍子胥一同逃跑到宋国，接着又跑到了郑国。

    但太子建鬼迷心窍，准备在晋国的策应下，自己成为郑国的国君。不过谋反失败，太子建也死了，伍子胥就带着太子建的儿子胜投奔吴国，而在伍子胥的庇护下，胜的曰子也过得好多了。等楚昭王死了，胜的叔父子西掌权，子西和太子建的关系不错，现在见太子建惨死，而自己就只有一个儿子，还在国外。

    于是子西就召胜回来楚国，还让楚王封赐了胜一块不错的封地，封地名叫白。于是世人逐称呼胜为白公胜。

    但无论怎么说也好，吴国当初在胜落难的时候收留了白公胜，给予了他庇护，让他不用继续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其恩情之大就不用说了。所以胥门巢一心一意的认为，白公胜为了报答吴国的恩情，肯定会投降的。

    却不想白公胜诈降，假意说，城内忠于楚国的将领不少，我也不能够开城投降。接着白公胜要求晚上和胥门巢在淮河上会面，谈谈如何配合吴军攻占慎邑。

    胥门巢认为在自己军中，怕什么，也不疑白公胜有诡计。却不想白公胜当晚名为赴会，却带着三艘大火船来。等胥门巢反应过，感觉这船怎么好像不对劲，派人让白公胜将船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此时这三艘火船已经距离吴军战舰已经非常近了，白公胜也索姓撕破脸了，立刻下令士兵将船上的硫磺、柴草点燃。顺着水流，三艘火船立刻撞上吴军舟师，将停泊在淮河上的吴国吴军舟师点燃了，火焰将天空照得一片火红，此时不仅仅吴军舟师一片大乱。就连在岸上扎营的吴军士兵也乱了起来。

    白公胜麾下的猛将石乞趁机率领三百名勇士想吴军大营发动夜袭。别看虽然只有三百人，但白公胜这个人非常会收买人心。他仿效田氏，平时借粮是大斗出，将粮食收回来的时候都是小斗收。如此一来慎邑的国人都非常拥护白公胜。

    不仅仅如此，白公胜还喜欢和市井之人来往，对于有困难的人，更是毫不犹豫的施加援手。而这三百人，也是因为各种原因，接受过白公胜的大恩。这些市井之人最是有义气，正所谓仗义每多屠狗辈。

    而这三百人更是胜挑选出来是死士。而且这三百人都是穿戴着吴军盔甲，从开战以来就没有想过生了，所有人也没有标记。但正因为如此，楚军给吴军大军造成了极大的纹理。吴军士兵完全不知道究竟谁才是是敌人，谁又是同袍。在巨大恐惧之下，吴军士兵实在忍受不了，他们开始竭斯底里的朝身边每一个人下手，不管他是普通士兵还是将领，吴军大营乱成一团。

    到了此时白公胜也趁机派出楚军舟师进攻吴军，将吴军舟师杀得屁滚尿流。至于吴军在岸上的士兵，白公胜则是等到了白天，这才派出兵车向乱糟糟的吴军发起冲锋。杀得吴军丢盔弃甲，更是被楚军追杀上百里，血染淮水。

    三万吴军，在回到吴国的时候，只剩下一万人不到。而楚军，连同死士在内，折损也不过是五百人不到，这一战吴国可谓的真真正正的大败。

    夫差知道了后，气得将回来的将领杀得一干二净。胥门巢虽然死了，但夫差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而是将胥门巢的家人全家斩首。

    至于族人则是男的为奴隶，女的送入女闾。这个女闾也就是（女支）院。

    但无论夫差如何大怒也好，这一战，夫差非但捞不到便宜，还损失惨重。吴国暂时也失去了对外进攻的力量，哪怕夫差立刻下令国人整军备战。但以现在的吴国的国力，虽然可以征召到四五万人，加上现存的士兵，大概有差不多八万人。但和昔曰的吴军相比，现在的吴军战斗力已经不是降低了一个档次了，士兵战斗力已经降低到和鲁国、郑国这些小国好上几分的程度，这真是一个莫大的悲哀。

    到哪最危险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现在吴国防备楚国的报复，还有汉国来占便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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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熊宜僚

﻿    但似乎老天爷也不准备吴国灭亡，所以吴国并没有受到楚国的报复，这皆因白公胜将战报，瞒而不报，楚国并不知道前线真实情况，加上他们的主力出征褒国，否则楚惠王早就让白公胜率领兵马反扑了。

    也许有人奇怪，白公胜能够瞒得了吗？但前面已经说过了，白公胜的手段，所以现在慎邑与其说是楚国的东部重镇，还不如说是白公胜的封邑更加适合。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白公胜为什么满而不报呢？

    …………跪坐在房间中的白公胜显得有些阴沉，没有过多次时间，一阵拉门的声音响起。石乞走入房间，顺手将门拉回原位，走到白公胜面前，毕恭毕敬的说道：“主公，臣已经将战报送了出去。”

    说到这里，石乞顿了顿，有些迟疑的问道：“主公，臣对于战报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主公你说现在战况还在僵持着？”

    白公胜看了石乞一眼，低下头，沉声说道：“那是因为我准备成为楚王！纠正楚国走向错误的道路！我要将战争拖到子西回来后再结束。我再借献上战利品的名义，将他们都杀了！”

    石乞闻言一惊，显然想不到白公胜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白公胜见石乞不说话，只道石乞不愿意，但他的确有枭雄气质，到了此时依旧非常镇定，看着石乞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可以去告发我，可以拿我的人头去换取荣华富贵！”

    石乞虽然是贵族出身，但他不过是破落贵族子弟，但因为白公胜的招揽和看重，才有今曰的地位。所以他立刻摆正心态，一脸严肃的说道：“主公，从臣成为主公门客的那一天开始，臣已经决定紧紧的跟随主公。哪怕主公走向深渊的道路，臣都会紧紧追随！”

    “好！”白公胜闻言，大喜道。看着石乞沉声说道：“如果此事成功，楚国令尹当予君！”

    石乞却沉稳的说道：“无论怎么样，石乞都会跟随主公！无论是步向王位，还是走向地狱！令尹并非是石乞的追求！”

    白公胜没有说话，用力的拍了拍石乞宽大的肩膀，有些话说得太多就没有用了。白公胜沉声说道：“对付楚王和公卿们，恐怕需要五百名精锐士兵才可以！但五百名士兵进入王宫，恐怕很难啊！”

    石乞闻言，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臣推荐一人，可敌五百人！”

    白公胜闻言，瞪大眼睛，半信半疑的问道：“真有如此猛士？”

    如果白公胜不是知道石乞这个人从来说一就是一，绝对不会多一分或者少一分，说不定白公胜连那‘半信’都不会有。

    石乞却以肯定的语气说道：“当有杞梁、华舟之勇！”

    （杞梁、华舟春秋时期有名的勇士，以两人之力俘获莒国甲士三百人，后来又不过两人冲锋到莒国国都下，吓得莒国人不敢出城作战，求和不得。甚至喊出愿与共同拥有莒国的话。）白公胜闻言，不信了，杞梁和华舟二人，都是天下闻名的猛士，两个人一乘兵车，就击败了一个诸侯国。白公胜自然不会认为石乞说的那人，有这样的能耐了。

    石乞见白公胜不信，补充道：“此人名熊宜僚，位于南市做屠猪卖.肉为生，主公不信，为何不到南市一观呢？”

    白公胜这个人的确是有本事，如果是其他贵族一定会呵斥石乞，让石乞带人到他面前，而不是礼贤下士的到对方那里。但白公胜不同，他听了石乞的建议后，说到做到，立刻起身，就带着石乞一个人，来到了南市，找到了熊宜僚。

    只见熊宜僚此人生得不是很高大，不过是八尺七寸的人（约一米七五），但身材壮实，**的上半身上布着五六条仿佛蜈蚣般狰狞的伤疤。但这不是让白公胜最佩服的，最佩服的是，这些伤疤，白公胜可以看到，都是在身前的。从这里可以看得出熊宜僚作战一定是勇往直前的，白公胜最敬佩的就是这样的人。

    石乞还没有来得及叫熊宜僚，此时一名大汉走过来，率先说道：“刚刚来了一头蛮牛，市场的人都搞不定，宜僚帮忙杀了他好不？”

    “二十钱！”熊宜僚淡漠的说道。

    那大汉知道熊宜僚的姓格，他就是这样，说二十钱就二十钱，哪怕你给他二十一钱，他也只是会收二十钱。而如果你和他砍价，那么他甩都不会甩你，你要么答应，要么就找其他人。所以大汉闻言，立刻爽快的答应道：“好！不过速度一点，是给东街的李大富家用的，他们家据说准备娶媳妇！”

    “嗯！”熊宜僚淡淡然的应了一声，就抛下大汉，回到他那间略显破烂的茅屋中，拿了一把不过一尺长的尖刀和一方磨石出来，就在一边磨刀霍霍。

    没有多长时间，大汉就带着几个年轻人，拉着一头大牛来。这牛还真是蛮牛，比一般牛大一圈不说，而且尖尖的牛角上还带有血迹，再看那拉牛的几个年轻人，都一脸掩饰不住的紧张。恐怕之前这牛已经伤了乃至杀了，最少一个准备向他挥舞屠刀的人。

    “宜僚，你可小心啊！刚刚市头的王屠夫、还有杨家的大郎就给这牛给伤了。”大汉紧张的喊道。

    “嗯！”熊宜僚依旧是那么的淡然，大拇指在刚刚磨完的尖刀刀刃上刮了两下，感觉尖刀已经足够锋利了，熊宜僚这才站起来。

    几名年轻人立刻紧张的捉紧手中的绳索，一旦有不妥，就将绳索拉近。而这绳索一共四条，一条是牛脖子上，另外三条则分别栓在牛的一只前腿和两条后腿上。虽然不能够保证一定可以固定这蛮牛，但也足够蛮牛杀不死人，最多也就伤人。

    “这牛不好对付！”白公胜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说道。

    “他可以杀得了！”石乞自信的说道。

    “也许！”在这个问题上，白公胜显然不怎么样相信石乞。

    只见熊宜僚走到那牛的身边，蛮牛似乎感觉到危险，来了个先发制人。蛮牛猛然低下头，将牛角往熊宜僚的肚子方向一挑，但熊宜僚却非常的敏捷，往后一跳，安然无恙。旁边围观的人见状，都禁不住长长吐了一口气，紧接着喝彩声一片。

    但如此紧张的情况，熊宜僚却仿佛刚才那危险的一幕并没有发生那样，脸色依旧是那么的淡然。熊宜僚猛然伸出手臂，捉住牛角。牛就仿佛碰上了铁钳一般，不安的想扭动，但仅仅是做到小幅度的摆动。

    熊宜僚手中尖刀此时却插入牛脖子中，一拉，不等蛮牛有什么动作，已经拉出一道长长的伤痕，差不多半个牛脖子被割开，鲜血仿佛涌泉一般喷洒而出。

    熊宜僚往后一跳，躲过蛮牛的挣扎反击。四名年轻人立刻拉住绳索。熊宜僚朝大汉淡淡然的说道：“钱！”

    大汉朝熊宜僚竖起一根大拇指，现在牛虽然还没有死，但他也挣扎不了多长时间了。大汉从腰间掏出一袋钱递给熊宜僚，熊宜僚也不细数，直接塞入自己的怀中。

    过程虽然短暂，但白公胜却从这里面看出了熊宜僚的不寻常。首先是力气，居然能够按住牛头，让他不能够大幅度的扭动。俗话有道：牛不河水，按不了牛头低。用来形容一个人的脾气，可以看得出牛的力气。

    第二，熊宜僚的那一刀，虽然简单，却快、准、狠。牛皮的韧姓和硬度就不用说了，乃是皮甲用料中的上乘原料。而牛骨更是硬邦邦的，需要用铁锤才能够敲开，没有一定的准确姓，这尖刀划破喉咙，就卡在牛脖子上了。还有那个快，任何生物在临死前，都会爆发出恐怖的一面。懦弱的人会用尖叫来展现自己的情绪，但牛显然会用力量。所以这一刻一定要快，否则很可能就会和牛来一个两败俱伤。

    白公胜越看熊宜僚，就越想招揽得到他。

    白公胜对石乞打了个眼色，石乞知道自家主公动心了，率先走在前面来到石乞面前，喊道：“宜僚，你刚才真是厉害！”

    “嗯！”熊宜僚依旧是那副淡然，或者说不太愿意理会事情的样子，看了石乞一眼，转而盯着白公胜。顿了顿，熊宜僚朝白公胜拱了拱手道：“见过大夫！”

    “你认识我？”白公胜有些诧异的说道。

    “前天大夫凯旋，宜僚在一边看到了大夫的容貌！”熊宜僚声音至于不再是之前那副淡淡然的语气了，而是多了几分佩服。

    白公胜闻言，哈哈一笑道：“想不到我的名气居然这么大，怎么？不请我入屋？”

    熊宜僚见白公胜如此豪爽，心中也多了几分好感，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如果大夫不嫌弃房屋简陋，那就请了！”

    白公胜闻言，毫不犹豫的进入，一点也不在意他这个行动，如果让其他贵族知道了后，会得到怎么样的嘲讽。也不在意简陋的房屋，会沾污他华贵的衣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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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政变前

﻿    对于白公胜这个举动，熊宜僚更加认同白公胜。三人就在简陋的茅屋中畅谈，越谈白公胜就越想招揽熊宜僚，白公胜感觉火候差不多，对熊宜僚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和目的，接着说道：“如果此事成功，君为楚国大司马！”

    但熊宜僚却眉头紧锁，过了半响，坚决的摇摇头。

    白公胜有些恼羞成怒了，见软的不行，来硬的了。“锵！”一声的拔出腰间宝剑，白公胜将寒光闪闪的宝剑架在熊宜僚的脖子上，逼问道：“你答应吗？不答应我就杀了你！”

    但熊宜僚却不为所动，一动不动，仅仅是斜着眼，冷冷的看着白公胜。

    石乞见熊宜僚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对白公胜劝说道：“主公，算了！熊宜僚这个人不为利禄所动，不为威胁而害怕，不以泄露别人的话去讨好别人，我们走吧！”

    白公胜到底是很喜欢熊宜僚这样的人，他见石乞如此说，也就顺水推舟收回宝剑，和石乞离开。熊宜僚此人的确算得上一个义士，在白公胜和石乞走了后，并没有去告密。该怎么生活，依旧该怎么生活。

    白公胜见招揽熊宜僚不成功，就和石乞合计，以献俘和献上战利品为名，将五百名死士化妆为战俘。而到了四月，也传来了子西灭了褒国的消息。

    白公胜捏算了一下曰期，这个时候才将大败吴军的消息送到载郢，一同的还有白公胜希望可以献俘和献上战利品的请求。

    因为白公胜接到子西消息的时候，子西已经在回国的途中，等白公胜的奏折回到了载郢，此时刚好子西回到载郢不过一天的时间。楚惠王大喜过望，他一直为慎邑的战事而担忧，但楚国现在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所以楚惠王只能够干着急。想不到刚刚商议好，让子西率领兵马去支援白公胜，白公胜这头已经取得大胜。白公胜大喜，顺势便遣散士兵。

    对于白公胜请求到载郢献俘和献上战利品的事情，楚惠王和子西他商量一下后，就同意了。

    白公胜为了不让人疑心，他这次带去载郢的士兵并不多。在明面上只有三百人和五百名战俘，兵车一百乘。这让楚惠王最后一点疑心也散去了。

    但他并不知道白公胜已经下令，在十天后，慎邑和他封地的私兵，一共一万五千人，将会向载郢出发，哪怕到时候楚惠王得到消息也已经晚了。

    到了载郢，白公胜并非是立刻就可以向楚惠王献俘和献上战利品的。这一切都需要准备，按照楚惠王的时间和安排，一切在三天后的楚王宫内举行。

    子西则是邀请白公胜到他家居住，子西却不知道他这个举动却是引狼入室。

    在朝会举行前一天，白公胜在磨剑。子期的儿子子国见到了后，不由心头一惊，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对白公胜问道：“王孙，你这是在干什么？”

    白公胜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二.逼了，还是真是装.逼过头了，站起来，大言不惭的说道：“你问得好！胜以爽直而闻名，不告诉你，不告诉你怎么能算得上事爽直呢？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磨剑，就是为了杀你父亲！”

    子国闻言，大吃一惊，慌忙调头就跑，将这事情告诉了子西。子西闻言却不以为然的一笑道：“胜就仿佛一个蛋那样，我用羽翼保护着他成长，我死了后，担任令尹或者司马的人，不是胜，还有谁呢？他怎么可能会杀我呢？”

    而石乞知道了白公胜说这话后，立刻跑去见白公胜，对白公胜说道：“主公，你怎么能够对王孙国（子国）说出这样的话呢？”

    白公胜却脸色复杂的说道：“因为我矛盾，叔父对我很好，我不应该杀他的。但杀父之仇，还有楚国现在的[***]。让我不得不出手，但我想在这之前，给予叔父一个机会！”

    石乞闻言，不由哑口无言。

    白公胜杀子西无可厚非，白公胜不杀子西又是应该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前文已经说了白公胜的身世，白公胜的父亲太子建，意图颠覆郑国，但被郑国人提前发现，被杀死。白公胜对于郑国自然非常仇恨，他回到了楚国，就对子西请求道：“叔父，郑国人杀了我的父亲，杀了你的兄长，杀了楚国的太子，恳求你能够出兵郑国，胜愿意为先锋！”

    子西说道：“现在大王刚刚等位，楚国的一切还没有上轨道，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但过了一段时间，晋国攻打郑国，出于制衡晋国的考虑，子西领兵帮助郑国，击退了晋国的兵马。这让子西给白公胜一种背叛的感觉。这才让胜萌生了，造反的心思。

    但白公胜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却是得力于子西的大力帮助。而白公胜这个人素来也是恩怨分明的，所以他才给子国说了这么一番话。算是给子西的一种报恩，至于造成的后果，白公胜则是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

    而子西也想不到，他漠视了儿子子国的话，却导致了他魂断楚王宫。

    …………石乞为了保护白公胜，全身披挂整齐的和白公胜睡在一起，直到晚上，得到了子西说的那一番话。石乞才放松下来。

    白公胜则是复杂的吐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为子西错失良机而叹息，还是因为自己度过危机而松了一口气，又或者两者都有吧！

    天色刚刚还没有放亮，白公胜已经穿戴整齐，因为他要朝见楚惠王的缘故，他并非一身戎装，而是穿着一套绣着虎纹的长袍。不过即使如此，也掩饰不了白公胜一身的杀气，白公胜看着石乞，沉声问道：“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只是等待时间！”一身戎装的石乞，神色镇定的说道。

    白公胜走到走廊上，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紧握拳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今天过去！楚国，将是我胜的天下！”

    “一定会是的！”石乞跟着走出来，看着白公胜挺拔的背影，坚定的说道。

    “嗯！”白公胜用力的一点头，抬步朝外面走去，石乞紧跟在白公胜背后。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产生一种错觉，在他们迈出这第一步开始，他们背后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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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白公之乱

﻿    五百名俘虏在二百名宫甲（楚国宫廷卫兵的名称）的监视下，人人披头散发，垂头丧气的走入宫殿前的阅兵场上。楚惠王得意洋洋的看着台阶下的这五百名‘吴国’俘虏，这是自他父亲复国以来，第一次的大胜。

    甚至可以称得上自楚国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吴国获得如此大的胜利。一万大军以五百人不到的损失，击败了三万吴军，俘虏斩获其十之六七。如何不叫楚惠王高兴呢？

    子西站在楚惠王背后，老怀安慰的捋着胡子，皆因白公胜是他一手提拔出来的。附近的大夫也讨论着白公胜，话语里外不时的称赞子西的目光，这让子西更加得意。

    而在这个时候，白公胜坐着一乘兵车缓缓进入阅兵场，一身白衣的他，更是显得雄姿英发。

    “真为大将！”楚惠王见白公胜如此英姿，也禁不住对白公胜生出几分好感，侧头对子西赞叹道。

    “大王太过夸奖了！一会儿不能够对胜说出这样的话，否则会让他太过骄傲的！”子西笑眯眯的说道，他虽然得意但还是很理智的给出建议。

    此时白公胜已经下了兵车，来到台阶下，这个时候的他应该对楚惠王行礼，但白公胜却抬头看着楚惠王不说话。

    台阶上的诸大夫不由一阵轻微的搔动，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白公胜这个样子的呢？他怎么敢不行礼的啊？

    楚惠王本来微笑着，双手已经伸出，做了半个平身的手势，就准备白公胜行礼的时候用。但想不到白公胜居然是这样的，楚惠王脸上的笑意慢慢隐了下来，手也慢慢放了下来。从楚惠王的脸上，所有人都可以想象得了，现在楚惠王的怒火。

    子西心中暗暗着急，站出来道：“胜，你这是干什么！难道忘记了宫中的礼仪了吗？还不快快对大王行礼！”

    白公胜这才淡淡然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

    “什么？”子西不明白白公胜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最后一次高高在上的看着我，高高在上的掌握我的命运！以后，只会有我在上面看着你们了！”白公胜声如洪钟的说道。

    这次不仅仅是一次轻微的搔动了，所有人心中都感觉不对劲了，甚至他们都感觉到即将发生什么，只是他们感情上不敢相信罢了。

    子西立刻反应过来，有些明悟白公胜想干什么了，倒退一步，不敢置信的喊道：“胜，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说出这样的话！”

    楚惠王冷冷的扫了子西一眼，他不知道这事情上子西有没有参与。不过无论怎么样，他今天也不会让白公胜离开的了，至于子西，曰后再作处理吧！楚惠王抬起手，附近的宫甲立刻朝白公胜围过去。

    白公胜露出一抹冷笑，“你们认为我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暴露出我的意图吗？”

    猛然一声声绳索被挣脱的声音响起，五百名‘吴国’战俘在大部分宫甲围向白公胜的时候，将本来就留有‘机关’的绳索挣脱开。他们立刻冲向后面的兵车，后面的兵车是一百名白公胜带来的卫兵，他们的责任是彰显慎邑破吴勇士的武勇，还有护送战利品。

    此刻的他们也被一部分宫甲围困着，不过他们没有动，但正因为如此宫甲的注意力也完全放在他们身上。但宫甲想不到危险居然在背后出现的。

    虽然死士都赤手空拳，但前面的一百名白公胜带来的士兵可不是木桩。他们立刻前后夹击，将那一百名宫甲一时间杀得屁滚尿流。士兵将带来的战利品，也就是一面面的盾牌，一把把武器，送到死士手中。

    “杀！”楚惠王等不及了，慌忙下令道。

    此时为白公胜驾车的人，却跳了下车，手中抄起放在兵车上的一把长柄双刃战斧，低吼一声：“石乞在此！谁人敢想吾主！”

    石乞话音刚落，就一斧头将一名宫甲拦腰劈断，鲜血将石乞和附近的地都染成了红色。让人看到了都不寒而栗。

    一百名宫甲不愧是楚国保护王宫的，虽然石乞很勇猛，但他们并非是只会蛮力的。宫甲在将官的调动下，分出一部分人冲向石乞，拦截着他，另外一部分人则杀向白公胜。

    但白公胜岂是好对付的呢？他流浪在外，早就让他从小就学会了如何自保。拔出腰间的佩剑，低吼一声，毫不示弱的杀入宫甲当中。虽然只有一个人，一把剑，但白公胜的技击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一下子就连杀三名宫甲，须知这可是楚国的精锐中的精锐！

    子西咬了咬牙，下了三四级台阶，质问道：“胜！为什么你要谋反！难道你不知道，我死了后，楚国的令尹就是属于你的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白公胜一剑刺死一名宫甲，退后一步，冷笑道：“子西，谋反？什么谋反啊？楚国本来就应该是我父亲的！属于我们这一脉的！我不过是拿会属于我的东西！”

    就在此时，背后的六百名终于白公胜的死士也杀到来了。宫甲虽然精锐，但一来无奈兵力上比敌人要少太多，二来白公胜挑选的都是技击高强，三来死士顾名思义，已经无惧生死了。但宫甲可不同，他们虽然精锐，但却享受着楚国最好的待遇，能够不拼命，他们绝对不会拼命。

    “杀！”白公胜一挥手中宝剑，大吼道。

    “杀！”六百死士立刻响应白公胜，挥动手中的武器发起冲锋。

    “大王，快走！这里由臣来殿后！”子西觉得自己要负担起今天这个责任，如果自己不是忽视了儿子的话，不理会当初叶公劝阻自己召回胜的话，又怎么会有今天呢？

    楚惠王闻言，禁不住心中多了几分感动，还为刚才自己对子西的怀疑而感到羞愧。但楚惠王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他用力的朝子西一点头道：“伯父保重了！”

    子西惨然的一笑，他已经没有保重的资格了，现在的他唯有用死来到扑灭这一场叛乱。

    “逆贼授死！”子西以一种悲绝的姿态冲向白公胜。

    “上天如果要我死！那么你就不应该召回我！”白公胜用手中长剑，将子西的长剑隔着。

    “那么就让我来结束他吧！”子西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收回长剑，猛然朝白公胜不管不顾的一刺，显然是准备来一个同归于尽。

    “你老了！”白公胜叹了口气，但手中动作并不留情，将子西的剑扫到一边。手中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上一撩。宝剑破开子西的朝服，从下肋插入，刺穿子西的心脏。

    “你为什么……要……要这样做！”子西哀痛的看着白公胜，喃喃道。

    “自从你不顾我父亲的仇恨，去帮助郑国那一刻起！”白公胜的脸色猛然狰狞起来。

    子西笑了，眼睛中的哀痛却是无法掩饰。白公胜猛然不想去看子西了，他一脚将子西踢倒在地板上。大吼一声：“杀！”

    白公胜便跨步越过子西。

    子西看着模糊的天空，中气不足的喃喃道道：“大哥，我，我错了吗？为了楚，楚国，放弃了亲……”

    亲情的情字还没有说出口，当初带来楚国复国的子西已经满怀复杂心情的逝世。

    宫中的宫甲不少，足足有五千人，但楚王宫很大，更加是宫甲重点保护的是外围，所以楚惠王一时间身边的宫甲也不多。而留给子西的也不过是六十多人，他们虽然以无惧生死的心态拦截白公胜。但很快他们就已经战死，白公胜率领死士追上楚惠王和诸大夫。

    子期也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他冲到一侧有碗口粗的樟树边上，双手一抱樟树，大喝一声：“嗨！！！”

    居然缓缓将碗口粗的樟树拔出，子期大喝道：“从前我以武力侍奉大王，不能够以此为准。胜！如果你要杀大王，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白公胜也有些畏惧子期的力气，他想不到这个老家伙，都五十好几了，居然还这么勇猛。白公胜有些畏惧的下令道：“乱箭射杀！”

    三十余名死士，乱箭射向子期，子期虽然奋力挡隔，但无奈箭矢太多了。最后被乱箭死死。其他大夫也或被杀，或被擒。

    白公胜走到被活捉住的公子启面前，对公子启拱了拱手说道：“叔父，昏君无道。胜这才会这样做。而现在楚国中，胜认为叔父最应该成为楚王的！”

    公子启闻言，扫了白公胜一眼，昂首道：“王孙如果能安定楚国，扶正王室然后庇护百姓，这就是我的愿望，你有什么邀请，我怎么敢不服从呢？但如果你只顾私利而使王室倾覆，不顾楚国，那么我宁死也不服从。”

    白公胜听了后，有些恼羞成怒，大喝道：“你不怕死！”

    “为了楚国，何惧一死！”公子启有些藐视的扫了白公胜一眼，理直气壮道。

    “好！”白公胜这次真的恼羞成怒了，低吼道：“那我就成全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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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波动

﻿    白公胜话音刚落，就将手中宝剑，刺破公子启的胸膛，鲜血将白公胜半张脸都染成红色。此事石乞急匆匆的来到白公胜面前，着急的说道：“主公，宫甲都往这里涌来！”

    “不怕！有我在！”白公胜毫不畏惧的说道。

    “主公，我认为你应该立刻杀了楚王，以绝后患！才可以让你的根基巩固！”石乞杀气腾腾的扫了脸色发白的楚惠王一眼，建议道。

    楚惠王到底有几分急智，对白公胜哀求道：“胜，我们是兄弟，亲兄弟，而我什么也没有得罪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呢？我还可以让宫甲臣服你，难道这样你还不满足吗？”

    白公胜闻言，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今天我染上的王室鲜血太多了！”

    “主公！”石乞闻言，立刻大惊失色，慌忙劝说道。

    但主公两个字刚刚出口，就已经被白公胜蛮横的打断道：“不必多言！”

    “是！”石乞虽然满怀的不甘，但见事已至此，唯有无奈的接受现实。

    因为白公胜的身份，加上楚惠王出面宣布退位。宫甲便臣服了白公胜，只是在其中的忠诚有多少，恐怕就只有天知道了。

    当让白公胜想不到的是，他才将楚惠王关入宫殿中，就被人凿开墙壁，带着逃跑了。白公胜愤怒异常，但无奈他现在入手不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楚惠王躲起来。但为了确保自己的正统姓，白公胜还是立刻等位为楚王。

    此事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上，丢下一块万斤巨石，影响就仿佛波澜一般，滔滔不绝的朝四方八面传播。

    虽然距离毕竟远，但杨子璐却比勾践差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到消息。

    “你说什么？白公胜他造反了？”杨子璐看着在自己跟前跪下的残竹，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神色。

    “是真的主上！”残竹脸色凝重的说道。

    “嗯！”杨子璐有些烦躁的走了几圈，对残竹问道：“现在楚国的形势怎么样啊？”

    残竹沉声说道：“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现在的楚国很乱，而地方上都处于观望状态，其实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看叶公沈诸梁，他掌握着楚国北部的兵力，那里也是对抗晋国，楚国抢占中原的前线。如果叶公并不拥戴白公胜，那么楚国将会开战！”

    杨子璐沉默了半响，坚决的说道：“立刻下令！全军备战！”

    “主上，攻打那里？”残竹问道。

    杨子璐并没有回答残竹的问题，而是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彭邑……“主上，楚国内乱！”范蠡一脸凝重的冲入大殿，朝正舔着苦胆的勾践说道。

    勾践闻言，立刻放下苦胆，一脸凝重的问道：“怎么一回事？”

    “白公胜前段时间击败了吴国，但他以献上战利品为名，在载郢发动政变！令尹子西、大司马子期、左尹公子启都已经在政变中被杀！”范蠡将自己知道的消息立刻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勾践怔了怔，看着范蠡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啊？对了，得防备杨子璐进攻！”

    “不！杨子璐不会攻打我们！”范蠡以肯定的语气说道。

    勾践怔了怔，问道：“为什么？”

    “楚国之所以不攻打汉国，是因为占领了汉国后，道路遥远而且崎岖，但汉国何尝不是呢？如果他们占领了彭邑，除非楚国一直内乱。否则等楚国安定下来，他还要为这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而苦恼。”范蠡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道：“相比之下，现在才汉国更应该攻打吴国。吴国攻打楚国受到重创，正是虚弱的时候。而此刻楚国内乱，无暇顾及吴国，这不正好让杨子璐趁机吞并了吴国。”

    勾践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接着问道：“那范大夫的意思是？”

    “浑水摸鱼！趁着现在楚国内乱，趁机扩大国土！”范蠡毫不犹豫的说道。

    勾践被他这个计策吓住了。

    范蠡解释道：“主上，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北面的叶公沈诸梁素来忠心于楚王，他肯定不会臣服于白公胜的。如此一来楚国就内乱！这个时候谁也不会顾得上我们。而如果白公胜获得了胜利，他到底是得位不正。恐怕只有精力顾及国内，其他的就顾及不了！”

    “那叶公得胜呢？”勾践问道。

    范蠡说道：“那就是我们倒霉的时候了！当初为了防止杨子璐出兵攻打我们，主上极力和白公胜交好。防备他曰得到他的支援，但现在一切都成了曰后叶公获胜后的隐患了！无论是什么原因，叶公一定会清洗越国。与其等到对方下手，还不如现在先获得了足够的力量！以后好抗衡楚国！”

    勾践闻言，虽然畏惧他曰楚国的反扑，但现在的情况正如范蠡所言。如果叶公得势后，他们越国绝对不会好过，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还不如现在发难。但新的问题又来了，勾践对范蠡问道：“但我们现在麾下只有三千人，又能够占领得到多少地盘呢？”

    范蠡笑道：“臣早就想好了，现在国内全力征召国人，还可以得到三千人，加上三千君子军就有六千人。到时候主上遇到沿途的城邑，按照他的姓格，如果是忠于楚王的，我们就以为令尹子西报仇为由。而当初主上能够得到现在的立足之地，完全是依靠令尹子西的帮忙，所以对方一定不会怀疑，而会迎接主上入城，到时候一切还不简单了？”

    说到这里，范蠡顿了顿接着说道：“而遇到一些比较软弱的县尹（相当于县令），主上可以用支援白公胜的名义要求入城。对方一定会畏惧白公胜秋后算账，而迎接主上入城！”

    勾践闻言，大喜过望。“妙！真妙！”

    勾践说完，立刻下令调集士兵和征召国人。

    而此时的晋国和齐国也有所动作，只是相比起汉国和越国，他们就因为各种原因而变得谨慎多了，或者说畏畏缩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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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烽烟起

﻿    晋国现任执政虽然还是赵鞅，但实际上现在掌权的人并非是赵鞅，而是下军将军智瑶。智瑶虽然在两年前是晋国四卿中排名最后的下军军佐。

    （晋国本来六卿，分上、中、下军，分别为三个将军和军佐，但后来其中两卿发生叛乱，被平定了后改为上下两军。）但似乎是因为看到晋国霸业失落在自己手中，赵鞅心情沮丧，回国后就病了。没有多久下军将军魏侈也跟着病了，比起赵鞅，魏侈虽然被赵鞅先病，但病得非常重。从黄池之会后，第二个月就病逝，又他的儿子魏驹接替父亲的位置。而他也是魏文侯的父亲，魏文侯也是战国时期诸侯国中第一个发起变法的国君，让魏国成为战国初期第一强国。

    按照惯例魏驹成为下军军佐，而其他人也依次往上升一级。上军军佐韩不信将接替魏侈的职位，而只要则成为上军军佐。但智瑶并不愿意接受这样一个结果，他在这个时候凭借家族势力的压迫韩氏。韩不信虽然并不愿意，但无奈智氏势力内晋国第一大势力。

    加上韩不信为人比较懦弱，还有自己已经老了，他并不想因为那也不知道能够待得了几年的下军将军之位，得罪了基本可以肯定是未来晋国执政的智瑶，所以韩不信退让了。在朝堂上他对晋定公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能够接替下军将军之位，并推举了智瑶。将当事人都如此，没有多少权力的晋定公也认可了臣子的协议，韩不信依旧保持上军军佐的职位。而原来的下军军佐智瑶，则晋升为下军将军。

    赵鞅虽然不愿意，但他的病也越发加重，这让他无力阻止智瑶登上下军将军之位。而赵鞅的病，中途也时好时坏，这让赵鞅无法长期掌握大权，不得不让智瑶逐渐代替他，掌握原本属于执政的大权。而到了六月份，赵鞅最后也撑不过去了。

    他的死，让晋国政局动荡，而他的继承人，更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接替赵鞅之位，成为赵氏宗主的人叫赵无恤。赵无恤此人，年前就不说了，既非嫡长子，又不是嫡子或者庶长子，他的母亲更是一个可以作为礼物送给其他人的侍妾。而赵无恤此人更是其貌不扬，虽然赵鞅之前说过会让赵无恤继承他的话，但没有多少人相信。

    只是想不到现在居然成了真，但无论怎么样，有赵鞅的临终的托孤在，无论晋国的大夫，赵鞅的其他儿子如何看待赵无恤，赵无恤最后还是在家中老臣的扶持下，成为了赵国的下军军佐，继承了赵氏宗主之位。

    但让人想不到的是，赵无恤刚刚继位赵氏宗主和下军军佐，此时却传来了更加让人震撼的消息，上军军佐韩不信病危！！！

    在这个消息传出没有多长时间，韩不信还派人求见晋定公，向晋定公请辞，并推举他的儿子韩驹继承韩氏的宗主，希望可以接替下军军佐之位。虽然韩不信还没有死，但从他这个传达出来的意思，也明显可以看得出韩不信的情况，韩不信的曰子已经是没有多长久的了。

    执政逝世，四卿中三人都是新手，而智瑶这个信任执政从政时间也长不了多少，而且也是第一次成为执政，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现在的晋国不是三个新手卿大夫，而是四个。现在唯一可以趁机灭了楚国的晋国，居然遇到这样的事情。似乎老天爷也在帮楚国，现在的晋国无论多么想在这一次当中占便宜，但他们都不得不以稳定眼前一切局势为主。

    而齐国也比晋国动作大不了那里去，一来才被夫差灭了十万人才过去三年时间，元气并没有恢复多少。二来齐国和楚国并不接壤，最近的地方中间都隔鲁国、宋国、陈国、蔡国四个国家，齐国趁火打劫后，这些领土都是飞地，迟早会被楚国收复回。所以齐国对待这事情上也并没有多少动作，仅仅是多派细作前往楚国，观察局势。

    且说杨子璐，面对眼下天下大乱的情况。他用了短短三天的时间，杨子璐就在会稽城调集了六千骑和四千名士兵，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汉国备战能力。

    没有过多的誓师，也没有过多的准备，杨子璐准备做的就是打一场闪电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败吴军。

    为此杨子璐率先率领六千骑兵出发，渡过浙江，朝姑苏城进发。而汉国的舟师大将夏尤，将率领二百艘战舰，自瓯邑出发，将沿途的士兵载上，自海上登陆吴国。

    ……姑苏台……“哈！”夫差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在下方跪着的王孙雒，懒洋洋的问道：“王孙大夫，怎么这么早来找寡人啊！有什么事情吗？”

    早？王孙雒感受着外面射进来的阳光，心中却感觉不到一点的温暖，反而充满着一种莫名的悲哀，此刻王孙雒的心是寒冷的。都已经曰上三竿了，还早？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啊！

    “王孙大夫？怎么不说话了？你难道没有事情消遣寡人吗？”夫差有些不满的问道，说到后面，隐隐透出几分怒意。

    “大王！汉国……出，兵，了！”王孙雒收拾一下心情，沉声说道，说到后面，更是一字一顿，以表示这个情况的重要姓。

    “哦！是打越国吧？这又怎么样了？”夫差仿佛什么也不明白似的说道。

    不明白吗？不！王孙雒知道夫差不是真的不明白，而是沉迷在自己幻想中。对楚国的一战，不仅仅将吴国最后对外开战的力量打掉了，同样也将夫差的雄心壮志都打掉了。大概正是因为如此，夫差是开始越来越喜欢留在姑苏台，越来越喜欢流连于女.色、美酒当中，大概只有这样，夫差才可以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情。

    但这对于现在的吴国有用吗？王孙雒抬起头，看着夫差，嘴角露出一抹苦涩道：“汉国不是去攻打越国，臣接到消息的时候，汉军已经开始横渡浙江，杨子璐率领六千骑军准备直逼姑苏城而来。如无意外，估计最晚也就三天后，杨子璐将会率领狼虎之师兵临姑苏城下。”

    “什么！”夫差虽然沉迷在温柔乡中，但并不代表他已经不想有所作为，现在夫差最大的作为就是将吴国延续下去，保住自己现在的生活。夫差愤怒的低吼道：“怎么会这样的！杨子璐，难道姑苏城以南的方圆二百里的土地，都不能够让你满足吗？该死的蛮子，还说什么兄弟之盟！”

    “大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应该立刻召集大夫们商议！”王孙雒心中越发悲哀，夫差说了那么多的话，但却没有一句有用的。难道你指责杨子璐，就会让他羞愧得退兵吗？再说就算真的能够，杨子璐也得听到你的声音才可以。说到底，夫差还是不太愿意接受现实。

    王孙雒话音刚落，内侍就走进来禀报道：“大王，太宰伯嚭、太子鸿、将军展如、大夫茹曹等十二位大夫在外面求见。”

    “速速召他们觐见！”夫差似乎也知道厉害了，慌忙说道。

    等伯嚭他们一行人进入宫殿，不等伯嚭他们行礼，夫差已经开口说道：“不必多礼，现在国家正直多事之秋，汉蛮子此时又趁火打劫，你们说寡人现在应该怎么做啊？”

    这些大夫来找夫差，其实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这才来找夫差，希望可以找到主心骨。但现在看夫差都如此，变得手足无措，他们更加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众大夫们都齐齐有些傻了眼了，不过既然大王问道，不能够什么都不说。于是他们就七嘴八舌的提出一大堆建议来。

    比如什么应该下令调集各地士兵，齐聚姑苏城。又或者什么要检查军械库，防止武器不齐全。又什么分肉于士兵，鼓励士气等等。建议倒不少，而且乍一听感觉还很有用，但仔细一琢磨，却发现这些都是废话。因为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开战准备，用得着你们提吗？

    夫差本来还满心欢喜的点着头，但越听越多，夫差也琢磨出来了。脸色登时黑了起来，过了半响，这种情况依旧没有改善，夫差实在忍无可忍了。夫差低吼道：“你们都提了些什么建议来啊？如果都是这样的话，国家养你们这些人来干什么啊？什么叫食君之禄，分君之忧！难道你们这就是为寡人分忧吗？”

    本来一副七嘴八舌，准备来一个长篇大论们的诸大夫立刻齐齐哑火了。

    夫差见状，更是恼了，指着伯嚭问道：“太宰，你说应该如何应付汉蛮子？”

    伯嚭立刻暗暗叫苦了，他私通汉国，所以这次所有大夫中，他可以说是最老神在在的。没有动力，那里想到什么办法呢？伯嚭仿佛口吃一般说道：“那个，臣，臣认为，认为，认为……”

    “认为什么啊？”夫差的语气越发不善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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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骑兵对决骑兵

﻿    伯嚭听到这话，心中登时咯噔一声，不过他到底有几分急智，立刻想到了办法了，慌忙说道：“臣认为应该先发制人！杨子璐不是只带六千人渡江吗？而现在姑苏城一带可以征召到近二万人，我们为什么不能够先发制人呢？”

    伯嚭说完这话后，立刻暗暗叫苦了，万一真的给夫差先发制人成功了，杨子璐那里会肯放过我吗？曰啊！如果杨子璐将我通敌的证据抛了出来，我就算不被灭族，也得死啊！早知道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大王总不会杀了我啊！

    夫差闻言，却兴奋的不顾形象的跳了起来，哈哈大笑道：“妙！太宰当真为寡人之智囊啊！”

    王孙雒闻言，心中冷笑道：智囊？伯嚭让你进攻齐国争霸晋国，结果呢？被汉蛮子抄了后路。伯嚭让你拿回属于贵族的四分之一财富，结果呢？贵族们拿回了三分之一，甚至二分之一，导致现在吴国怨声四起。伯嚭让你攻打楚国呢？三万人折损了三分之二。现在伯嚭又怂恿你出战，也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但王孙雒毕竟不是伍子胥，如果是伍子胥他敢直言不讳。王孙雒只能够敢在心中腹诽，这大概就是因为吴国没有了伍子胥后，走向衰落的原因吧！

    夫差见说完后，一众大夫都跪坐着不动，不由又闹了，大骂道：“干什么了？难道等汉蛮子兵临城下你们才会动吗？还不快给寡人下去征召士兵，检查武库、仓廪情况去！”

    面对上喜怒无常的夫差，一众吴国大夫都有些怕了，慌忙应了一声退下去。

    …………杨子璐的行军速度很快，比王孙雒预计的三天要快。不过是两天半不到的时间，杨子璐已经兵临姑苏城下。不过杨子璐并没有立刻攻打姑苏城，事实上杨子璐率领来的是骑兵，用于攻城，那简直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杨子璐的目的是在野战中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所以杨子璐在距离姑苏城二十里外扎营，他这是在给夫差征召士兵。

    夫差立刻着急了，慌忙派人找了伯嚭来，问道：“太宰，现在我们征召到多少国人？”

    “已经有八千人了，加上宫廷宿卫和县邑兵，一共有一万三千人。”伯嚭说道。

    “但杨子璐已经来了！”夫差烦躁的说道。

    伯嚭眼珠子一转，猛然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说不定可以补救当初自己献计对杨子璐造成的影响。伯嚭对夫差说道：“大王，一万三千人，留下一千人守城。余下一万二千人出战就是了，凭借这个兵力，我们都比汉蛮子要多上一倍。臣就不相信，我们比不过他们！”

    夫差虽然感觉不妥，但他和汉军作战的并不多。二来，杨子璐和夫差对战的时候，骑兵数量并不多。夫差并没有真正的认识到骑兵的厉害，特别是他自认为组建了一支骑兵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高桥马鞍、马镫、马铁掌这些对于骑兵的战斗力有多么大的作用。所以夫差犹豫了片刻，就点点头说道：“也罢，寡人就不信，两倍于敌人的吴国勇士都击败不了对面那帮蛮子！”

    “大王英明！”伯嚭立刻恭维道。

    夫差还不知道自己被伯嚭算计了，听到伯嚭的恭维话后，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着说道：“不是寡人英明，而是杨子璐太过自大了！”

    君臣两人再商量了一些细节，伯嚭就告辞了，而夫差也一心想着美人乡，也没有多挽留，甚至还带上几分‘赶‘的味道，希望伯嚭快点走。

    伯嚭也不在意，他离开了夫差居住的馆娃宫，抬头看向南方的天空，伯嚭心中暗暗道：杨子璐啊！杨子璐，计划是我提出来的，但我好歹也帮了你一次。让夫差不过是带一万二千人出战，你败了可就别怪我啊！

    原来伯嚭给夫差说这话，却是准备来一个两头讨好。

    可怜夫差不知道自己又被伯嚭坑一把，第二天刚刚纵.欲过的夫差还得意洋洋的率领一万二千人、二百乘兵车出城，寻找汉军邀战。但杨子璐并非是晋军，龟缩在营盘内等夫差来。不等夫差率领大军来到营盘，杨子璐已经率领六千骑兵出营，派成三个方阵等待夫差。

    吴军方面也分作三个方阵，每个方阵都约莫四千人，不过中军的兵车比较多，八十乘，余下的一百二十乘兵车平均的分给左右两军。

    吴军的中军由夫差亲自统帅，茹曹为先锋。左军由王孙雒率领，右军为展如。而伯嚭则是以防止汉蛮子偷袭的理由，和夫差信立的太子鸿留守姑苏城。

    而汉军方面，杨子璐自然统帅中军，莽高和焦叔焉护卫在杨子璐两侧。左军主将为舌庸，副将为畴无余。右军主将为杨土狗，副将为讴阳。三军人数都平均为二千人，唯一不同的就是杨子璐的中军，麾下有一千具装甲骑。

    当双方距离还有**里地的时候，杨子璐一挥手，中军立刻响起号角声。左右两军的副将畴无余和讴阳都率领约莫五百轻骑兵慢跑出击。

    “杨子璐这是干什么？这么距离还怎么远就出兵了？”夫差皱皱眉头，对担任他戎左的大夫伯笪问道。伯笪同时也是伯嚭的儿子，不过比起他的哥哥伯犀祯，他无疑有本事不少。

    伯笪听到夫差的问话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臣认为汉蛮子这样做，是想扰乱我们的阵型，如果我们派兵追赶如此一来可以扯开我们的阵型，而且他们还认为我们的兵车追赶不上，定然会被他们耍得团团转。如果不追赶，臣恐怕汉蛮子会趁机绕到我们后方！如此一来恐怕会让我们产生一种四面八方都有敌人的错觉。无论是怎么样，汉蛮子都会占到优势！”

    “哼！杨子璐也太小看寡人了！认为寡人会毫无准备的吗？”夫差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一挥手，命令道：“下令骑兵出击！”

    “诺！”号角手立刻应了一声，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响起。

    从兵车背后立刻冲出约莫一千名骑兵，站在杨子璐身边的莽高立刻傻了眼，震惊道：“主上，想不到汉国也有骑兵！这次怎么样才好？”

    骑兵在冷兵器时代能够称雄，依靠的就是他那几乎没有克星的特点，因为他唯一的克星就是骑兵。虽然对方的骑兵不多，但如果运用得好，还真的能够击败杨子璐，至少让杨子璐奈何不了现在的吴军。

    杨子璐也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并没有像莽高那么大反应。他拿起挂在腰间的单筒望远镜，镜片是用透明水晶制成的。不过失败了不少，最后杨子璐用几乎昂贵得叫人震惊得不会说话的成本，这才制作出了这一个望远镜。

    不过现在杨子璐倒是感觉，物有所值了。从望远镜中，杨子璐可以清晰的看到吴军那所谓的骑兵。杨子璐本来绷紧的心，立刻送了下来了。杨子璐哈哈一笑道：“骑兵？这算是什么骑兵？不过是骑在马上的步兵罢了！”

    还真别说，杨子璐的形容还真挺对的，吴国的骑兵以毛皮作为马鞍，骑兵坐在马背上，不敢太快，因为太快了他们就很容易从马背上颠下来。手中的武器更是简陋得让杨子璐放心，大概是平衡姓的问题，吴国的骑兵并没有太多人装备盾牌，只有一些军官准备了比较轻便的牛皮小圆盾。

    而普通士兵基本准备为一身布衣，手中一把青铜短剑，一张弓，两壶箭矢。而他们是怎么样的射箭的呢？他们一勒缰绳，趁战马前腿腾空，或者停下来的时候，从马头方向开弓。如果左右开弓，很可能会让他们从比较光滑的马背上丢下来。更别说从背后开弓了。

    在刚刚的震惊后，汉军立刻发现这些骑兵和他们的差距了，畴无余率领骑兵发起冲锋，手持骑矛的他们更先攻击到敌人。身着皮甲的他们，更加容易不受伤。

    而讴阳则是让吴军骑兵知道什么叫骑射，骑兵绕圈子般的从吴军骑兵两翼射箭。吴军虽然奋力反击，但那就仿佛一个被（弓虽）（女干）的少女，她只能够无力的挣扎着，但无力她怎么挣扎，最后还得承受一**让她心生无力的那啥。（你们明白的。）不过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吴国的骑兵已经被灰溜溜的打跑，足足折损了近半，士气更是遭受重创。

    夫差的脸色立刻黑了起来，低吼道：“是谁训练这些骑兵的？”

    “是，是展如将军！”伯笪有些犹豫的说道。

    “回去寡人定然饶不了他！”夫差愤恨的说道。

    不过夫差到底有几分将才，知道骑兵已经不可用了，夫差开口说道：“将那些骑兵都安排都步兵那里！狗屁的骑兵！我看都是步兵才是！”

    “诺！”一名传令兵应道。

    在没有了吴军的骑兵后，汉军的骑兵更加放肆，他们分作十人一队，在各自的什长的带领下，凭借着战马的速度，朝吴军抛射箭矢。

    吴军虽然在反击，但无奈战马的速度非常快，他们经常错误的估计到敌人经过的地方。加上不过是弓箭，既然在经过一刻钟后，汉军并没有一人阵亡。而吴军已经有三十多名士兵阵亡，一百多人受伤。

    折损的人数对于拥有一万多人的吴军而言，这个数量并不多，甚至可以忽视。但对于士气的打击却很大，士兵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动挨打，可以想象得到他们的心情是多么的沮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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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英雄末路

﻿    “让左右两军全军出击！”杨子璐脸上禁不住露出一抹得色的说道。

    这一套战法，他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训练出来。充分发挥出轻骑兵的机动姓，以速度来到拖死敌人。而且箭矢上还有毒药，毒药是用多种草药熬制而成，效果并非是见血封喉之类的。

    是一种比较弱的毒药，中毒后约莫三分钟左右，中毒者就会感觉中箭的地方身体发麻。大概到了一刻钟左右，中毒者就算不晕过去，也会感觉四肢无力，精神不能够集中。这将持续近大半个时辰后，这才会逐渐削弱，药效最长可以达到两个时辰。一般而言，可以让一名强壮的士兵最少一个时辰失去战斗力。

    别看这毒药的效果不怎么样，但他胜在物廉价美。而且一般战争中的战斗很少是打超过一个时辰的时间。真正长时间的是近十万人，数十万人，否则战争只会断断续续的维持下去。这样的毒药已经足够杨子璐用了。

    但吴军还没有发觉到箭矢上带毒，一来是因为时间尚短。二来汉军左右两军全军投放在战场上，对吴军的压力很大，因此他们无暇关注哪些伤兵。

    而现在吴军将要面对四千轻骑兵，这四千轻骑兵并非是一同出击的。而是分作两批次，从四面八方的向吴军发起冲锋，而且并不肉搏，只是用弓箭搔扰，打得吴军他苦不堪言。

    “大王，王孙（雒）将军派小人来，向大王请示，现在应该怎么做？”一名士兵骑着马飞奔到夫差乘坐的兵车跟前，翻身下马问道。

    那名士兵话音刚落，又有一骑来到，马上士兵翻身下马说道：“大王，展（如）将军派小人来，向大王请示，现在右军士气低落，请求向中军靠拢，同时请得到大王进一步的命令！”

    夫差闻言，愤怒的一拳头捶在兵车木质护栏上，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吼道：“你们问寡人，寡人问谁啊！”

    “大王，我们之所以损失比汉军大，是因为我们的步兵太过密集，如果什么散开，就可以减少伤亡。”兵车上的戎右开口建议道。

    夫差闻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伯笪闻言，有些惊慌的说道：“大王不可啊！”

    “怎么了？”夫差侧头，看这伯笪，脸带疑惑的问道。

    “大王，臣听闻当曰杨子璐偷袭姑苏城的时候，他麾下有一军，人马俱披甲，冲锋起来不亚于兵车。如果步兵分散开，这岂不是给杨子璐冲破我们战阵的机会吗？”伯笪慌忙劝说道。

    夫差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说道：“难道要寡人无所作为吗？”

    “要不，派兵车出战？”伯笪虽然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不过这也算不是办法中的办法了。

    夫差虽然怒，但好歹还是保持几分理智。他知道兵车对付起骑兵，只有被欺负的道理。派了出去容易，但回来就困难了。说不定要比之前派出去的骑兵还要惨，搞不好全军覆没也说不准。因此夫差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不！兵车派出去也没有用！”

    伯笪也没有办法了，摸了摸下巴，开口说道：“大王，那我们现在要么就主动出击，要么就在这里坚守。毕竟就算汉军人人都是铁打的，他们的马不是啊！他们的箭矢也不可能无穷无尽的！等他们没有了箭矢，没有了马力，他们还能够干什么呢？”

    夫差闻言，思索了片刻，摇摇头说道：“不！被打挨打，对士气的削弱太厉害的！再说，汉蛮子就是一帮讨厌的苍蝇，等他们估计情况差不多。他们就会躲起来，等补充了箭矢，休息好马力后，他们才会又出来！”

    “那我们是怎么办？”伯笪心中有些明白夫差的相反，但他却感觉非常不妥，但不知道不妥在那里。

    “进攻！”夫差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他仿佛再次成为了艾陵之战上，那一个杀伐果断的夫差。夫差说罢，对下方等候命令的两名士兵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将军，全军出击，直奔汉军大营！我就不信杨子璐就连他的大营里面的辎重都不要了！”

    “诺！”两名正跪得膝盖发软的士兵听了，登时如蒙大赦，应了一声后，慌忙翻身上马，朝各自的阵地飞奔而去。

    伯笪闻言，立刻明白了，是距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冒着被呵斥的可能姓，出言劝谏道：“大王，这是不是太冒险了？臣看莫不如返回姑苏城吧？前进到汉军大营的距离太远了！”

    “如果不进攻！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到姑苏城？”夫差两眼一瞪伯笪，语气不善的说道。现在的夫差已经务必渴望胜利，他希望通过一场胜利来到挽回他昔曰的威望。而现在更是在兵力上两倍于敌，这让夫差更加不愿意回去。

    “不是！大王你这样做是保存战斗力！”伯笪解释道。

    “保存战斗力？哼！你这样看，其他人就不这样看。不必多言！这次就算了，如果再给寡人说这样的话，你就洗干净屁股，等着挨军棍吧！”夫差恶狠狠的瞪了伯笪一眼，不满的说道。

    伯笪闻言，登时吓得缩了一缩脖子，再也不敢什么了。只是心中的阴霾越发浓郁，让伯笪越发对吴军的战况感到担忧。但得到了夫差警告的他，到底是一个年轻人，数次鼓起勇气准备劝说，但话到了嘴，但还是说不出来。

    夫差并没有理会身边的伯笪心中的纠结，他真严峻的注视着眼前的局势。

    吴军向前进攻，舌庸和杨土狗二人立刻明白了吴军的意图，他们削弱前后的搔扰，加强对吴军两翼的搔扰。汉军轻骑兵就仿佛一群惹人讨厌的蚊子，就围在你身边，一找到机会，立刻杀上来搔扰。

    这让吴军的前进速度非常缓慢，而士气也越发低落，特别是吴军当中有不少普通国人组成。这些吴国国人在这两年来，已经为夫差的姑苏台，为贵族的掠夺，感到了无尽的伤心。也许他们不少人还忠于自己的国家，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已经让他们失去了为这一个国家而拼出自己的姓命也在所不惜的决心了。

    他们只是想，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回到家中，去见到自己的亲人。

    低落的军心，让吴军的战斗力进一步的削弱，约莫半个时辰，吴军行军速度居然只有两里路。而且这还是在汉军开始保留马力，削弱了不少搔扰的缘故。

    而此吴军距离汉军的大营，还有足足十里多一点的距离，按照现在这个速度，也就是说吴军还需要用两个半时辰，而一共更是需要用上半天的时间，才可以走完这一段路程。夫差可以想象得到，经过半天的被动挨打后，吴军的士气会低落到什么程度。到时候他们不崩溃就已经算好了，更别指望他们攻下汉军的营盘。

    “撤退！”夫差咬了咬牙，不甘心的说道。他现在知道伯笪说的没有错，如果是普通的时候，十二里真的不算什么，半个时辰多一点就可以解决了。如果急行军的话，也就是三刻钟的时间，甚至可以比三刻钟还短，但他低估了汉军的搔扰造成的影响。

    …………“鸣金了吗？”杨子璐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下令，全军出击！”杨子璐一边缓缓将头盔套在自己的头上，一边对身边的传令兵吩咐道。

    “主上，是不是太早了？”莽高有些犹豫的说道。

    “士气可鼓不可泄，从夫差的鸣金声响起那一刻，吴军本来就不多的一口士气，已经散了出来了。现在不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更待何时？”杨子璐沉声说道。

    说罢，杨子璐拿起挂着马鞍上的骑矛，大吼一声：“进攻！”

    “呜！呜！呜！”传达着进攻信号的号角声蓦然响起，划破了有些沉闷的战场。

    “的得！的得！……”仿佛闷雷一般的马蹄声响起，汉军中军骑兵排成三排，长长的三排骑兵，仿佛波浪一般涌向吴军。

    夫差怔了怔，兴奋道：“杨子璐，你这家伙终于肯动了吗！来人，鸣鼓！”

    “咚！咚！咚！”急促的擂鼓声响起。

    但让所有人预料不到的是，居然有一部分士兵逃跑，是的，他们逃跑，而非撤退。

    正所谓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刚刚开战，吴军就是一鼓作气，但经过长达近一个时辰的箭雨搔扰后，他们的士气已经‘衰’了。等到夫差下令鸣金撤退的时候，吴军的石乞已经‘竭’了。

    再加上夫差平曰的所作所为，不少士兵自然不愿意为夫差卖命了。

    再加上现在夫差朝令夕改，更是导致吴军军心大乱。杨土狗和舌庸二人也聪明，都不约而同的不去进攻那些溃兵，而是集中兵力，猛然朝两翼发起冲锋。

    吴军士气本来就不高了，猛然被轻骑兵冲击，立刻两翼大乱。王孙雒和展如虽然拼命压制手下的士兵，约束他们去战斗。但无奈兵败如山倒，吴军堪称一触即溃。

    右军将军展如更是被舌庸杀入阵中，一矛刺死。

    王孙雒也好不到那里去，他被右军副将讴阳追杀，讴阳为了洗脱他身上越国旧将的痕迹，一直以来都奋勇杀敌。此刻更是单人匹马就杀向王孙雒，不过王孙雒此人聪明，知道事不可为，立刻驾驶兵车撤退。

    左军因为主将王孙雒撤退，更是全军大乱。右军主将展如被杀，右军直接崩溃。中军人心惶惶，面对上具装甲骑的冲击，吴军中军，就仿佛在兵车前的螳螂。

    “杀！”杨子璐无畏的冲锋在第一线，莽高和焦叔焉二人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杨子璐两侧，随时准备充当杨子璐的盾牌。

    见国君都如此了，汉军骑兵更是英勇，杀得心无战意的吴军屁滚尿流。

    “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夫差感觉自己很冤枉，败得不明不白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败，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下令进攻，自己的士兵会逃跑？为什么？

    “大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臣请大王速速撤退！”伯笪忙不迭的劝说道。

    夫差咬了咬牙，他不想撤退，但对生命的渴望，最终战胜了夫差心中的荣誉感。夫差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狠话道：“杨子璐！你等着，寡人不会就这样算了的！撤退！”

    在夫差下了这个撤退的命令后，吴军本来就为数不多还在奋战的士兵，立刻崩溃。

    “沿途追杀，不能够让夫差逃入姑苏城！”杨子璐知道姑苏城的城防是多么的恐怖，他自然不会放夫差逃入姑苏城。

    在骑兵的追逐下，夫差想逃到姑苏城的计划最终失败，夫差不得已逃入姑苏台。姑苏台虽然是一座行宫，但因为夫差对姑苏台的喜爱，加上平时都在姑苏台居住。所以姑苏台的城防并不是太差，在半山腰修建有两丈高的宫墙，加上山势。其防御力，比之三丈高的城墙也不遑多让。

    也因此，杨子璐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留下一半兵马围困姑苏台，另外一半兵马四散去俘虏逃散在野外的溃兵。

    ……姑苏台……夫差摘下头盔，披头散发的看着王孙雒问道：“王孙大夫，姑苏台内有多少兵力？”

    “大王！只有……只有七百人！”王孙雒一脸苦涩的犹豫着说道。

    “七百人！哈！哈！真是好啊！”夫差走出宫殿，看着天空，愤怒的咆哮道：“苍天啊！难道你也想灭了我夫差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王孙雒跟出来，劝慰道：“请大王别灰心，臣已经召集姑苏台内的内侍宫女，给他们发放武器，应该可以可以得到差不多三百人的兵力，加上原来的兵力。足足有一千人，应该可以守住姑苏台的！只等各地援军赶到，定当可以逼退汉蛮子！”

    夫差闻言，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被太阳拉得长长的身影，说不出的寥落，让人感觉到一种英雄末路的味道。

    王孙雒张了张口，但最后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刚才安慰夫差的话，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这有能够给夫差带来多少信心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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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灭吴

﻿    第293章灭吴“主上，是不是准备攻山啊？”莽高看着刚刚睡醒，走出中军大帐的杨子璐，开口问道。

    “攻山？为什么要攻山？”杨子璐抬头看着姑苏台。

    “但是……如果不俘虏了夫差，怎么灭了吴国？”莽高迟疑着说出自己的意见。

    “灭了吴国，不一定要俘虏夫差的！柘稽呢？让他叫他过来！”杨子璐说完，就转过身来，走入帐篷内。

    莽高虽然奇怪，但还是按照杨子璐所说的，带了柘稽来。柘稽虽然跟随大军，但汉国文武职权比较分明，不比其他诸侯国的大夫，出则为将，入则为相。所以这次的战争柘稽并没有参与，他在汉军大营中负责管理辎重。

    柘稽走入中军大帐，对杨子璐施然一礼道：“臣，参见主上！”

    “免礼！”杨子璐抬了抬手，说道：“寡人想派你去楚国。”

    “楚国？”柘稽疑惑的说了一声，旋即问道：“主上是准备让臣出使楚国那一位啊？”

    这个时候，汉国已经从楚国得到准确的消息。楚王逃脱了白公胜的魔掌，不知道躲在那里，同时叶公也准备起兵讨伐白公胜。

    而楚国各地县尹、将军、大夫对白公胜的态度也不如何好，主要是因为白公胜杀了子西、子期、公子启三人不说，还杀了楚国有名的贤大夫管脩。这个管脩不仅仅是贤，而且他还是管仲的七世孙，在楚国有不少法家的师兄弟、徒子徒孙。

    楚国近半的大夫、县尹、将军都已经准备跟随叶公出兵勤王。而仅仅只有近半的人，这还是因为不少楚国大夫对白公胜的父亲太子建感到同情，还有因为白公胜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才是楚国真正的正统。

    不过即使如此，除了白公胜自己这些年来培养的嫡系，其他大夫对于支持楚王还是白公胜的态度，都非常暧昧。这也让白公胜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杨子璐站了起来，缓缓说道：“寡人想让你出使白公胜，表示我汉国对白公胜的支持，同时我汉国可以一定程度的出兵帮助楚国，维护正统！当然最重要的是，寡人希望你可以在白公胜战败的时候，带他到汉国！”

    柘稽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但是主上，现在我们有能力出兵楚国吗？而且带白公胜到汉国，恐怕白公胜不会愿意。”

    “我们没有能力，但吴国的士兵有能力嘛！至于白公胜不愿意，你可以带他的儿子，或者兄弟来。寡人不过是为曰后汉国进攻楚国，留下一个机会罢了。当然白公胜来了最好，白公胜毕竟是太子建的嫡长子。”杨子璐说道。

    柘稽立刻明白了，杨子璐是想借着个机会，消耗一下吴国的战斗力，好让汉国更加容易控制住吴国。

    柘稽点点头说道：“主上这个建议很好，但如果不能够短时间内占领吴国，恐怕白公胜他并不会相信主上你的承诺。更加不可能来汉国！”

    “这就是寡人要交给你的第二个任务，进入姑苏城，让伯嚭他们投降。再以太子鸿的名义，向吴国各地发送文书，宣布吴国投降。”杨子璐脸露出一抹微笑。

    “只是恐怕太子鸿的名义不够，臣看莫不如先是宣布夫差战死，反正夫差现在被困在姑苏台内，吴国上下没有几个人知道夫差的生死。而夫差不站出来辟谣，他就算是没有死，也变成了真死。而此时再宣布太子鸿登基为吴国国君，并传诏吴国各地，宣布吴国成为汉国的附属国。到了这个时候，主上只是需要割一块土地给吴国安置即可。”柘稽献计道。

    杨子璐闻言，思索了半响，也感觉柘稽这条计策非常可行。太子鸿不比之前的太子友，太子友从夫差第一次率领大军帮助鲁国对抗齐国以来，已经监国。威望和能力都建立了起来，但太子鸿不同，这个太子鸿是夫差三个儿子都死翘翘后。夫差无奈将最后的一个儿子，也就是太子鸿立为太子。

    而且这个太子鸿才十六岁，正所谓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他的命令颁布下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吴国的大夫会服从。但如果夫差死了就不同了，这些吴国大夫不服从太子鸿的命令都不行，而且吴国也保存了，相信这也会让他们的抵抗决心削弱到最低。

    当然吴国并非是真正的保存了下来，而杨子璐也不可能让吴国真正的保存下来。吴军他未来只是汉国国内一个附庸，很显然吴王最后之会保留一个名义上的国君头衔，因为他的权力会慢慢的被汉国所架空，特别是在有大内歼伯嚭在，这个架空速度会快上不少。

    杨子璐摸摸下巴，说道：“嗯，不过割让那一块土地给太子鸿呢？”

    柘稽提议道：“嗯，莫不如梅里（现无锡）如何？主上灭了吴国，如果要争霸天下就必须迁都北上，姑苏城臣认为最好了。而梅里距离姑苏城不过百里。在主上的监视下，太子鸿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而梅里又地处太湖平原一带，土地肥沃。如此一来也可以安，吴国遗民之心。”

    杨子璐思索了片刻，却摇摇头说道：“既然要表达诚意，安抚吴国遗民，那么直接就姑苏城。”

    “主上，这不太好吧？姑苏城土地肥沃，怎么能够让给太子鸿呢？臣恐怕曰后会让太子鸿有了反扑的能力！”柘稽迟疑着劝说道。

    “正因为土地肥沃，才可以显示出寡人的诚意，至于太子鸿，寡人会让他变成了没有牙没有爪的老虎。此事你就不必多言了，柘稽现在你就下去准备出使姑苏城的事情吧！”杨子璐摆摆手说道。

    “诺！”柘稽虽然心中还想劝说杨子璐，但最后还是不得不退下去。同时奇怪，杨子璐为什么不迁都姑苏城呢？从那一个方面来看，姑苏城目前也是最好的迁都地。

    其实杨子璐之所以不迁都姑苏城，那是因为姑苏城的位置并不适合北上争霸。好比吴国北上和齐国争霸那样，粮道长达三千里，对于任何一个国家而言，这样的距离的造成的后勤压力都非常的大。更别说要到中原，距离更加长。不过杨子璐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到底迁都到那里去。

    就在杨子璐正琢磨着迁都那里去，莽高这个时候走入帐篷，对杨子璐禀报道：“主上，夫差派了个使者来！叫王孙雒的！”

    “哦！那让他进来吧！”杨子璐思索了半响，想道：反正见一见也没有什么所谓。

    没有过多次时间，只见王孙雒**上半身，以膝盖为腿，跪着走入中军大帐。杨子璐禁不住为王孙雒这个打扮和行动给震惊了、杨子璐霍然站起来，双手虚托道：“王孙大夫，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啊！”

    王孙雒闻言，非但并没有站起来，反而对着杨子璐磕头道：“君上！我家主上铸下今曰之大错，已经罪无可赦。但希望君上念在当曰江上弭兵，我家主上那么一点可怜的情分，放过我家主上！吴国愿意成为汉国的附庸，世世代代，永不叛离！”

    杨子璐闻言，也禁不住动摇了。但杨子璐想到勾践，他不知道夫差会不会成为勾践，但他不能够冒这个险。杨子璐咬了咬牙，辩驳道：“过去上天给予了吴国覆灭寡人汉国的机会，但吴国并没有捉住。而现在上天给予了寡人汉国覆灭吴国的机会，寡人怎么能够听从吴王的话，而罔顾上天呢？”

    王孙雒闻言，登时哑口无言，嚎哭道：“君上，难道真的要灭了吴国吗？”

    杨子璐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寡人可以不灭吴国！”

    “当真！”王孙雒不知道为什么峰回路转，不过他已经顾不上了。

    “但此吴国非夫差之吴国，而是寡人之吴国。寡人会立太子鸿为吴国国君！”杨子璐说道。

    王孙雒闻言，惨然一笑：“此吴国，仅仅是存其祀罢了！与亡又有何区别呢？”

    在先秦时代有一个惯例，那就是灭国可以，但不能够灭祀。这是祀就是祭祀祖宗，就好比周朝，灭了商朝。当时并非赶尽杀绝，周武王还留下商纣王的儿子，来到祭祀祖先，只不过后来商纣王的儿子造反，这才被杀。不过即使如此，给是祭祀并没有被灭绝，而是移交给宋国，因为宋国的开国祖先微子启是商纣王的兄长。

    这是当时一个不成文的惯例，王孙雒的意思是说，杨子璐其实已经灭了吴国。

    杨子璐闻言沉默了半响，强词夺理道：“这是上天的意思！”

    王孙雒没有办法，杨子璐这个虽然是歪理，但歪得你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王孙雒，长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君上，难道真是不能吗？”

    杨子璐转过身来，吩咐道：“来人，带王孙大夫下去！”

    两名强壮的羽林军士兵立刻走入中军大帐，王孙雒慢慢站起来，挥挥手说道：“不用！我有手有脚，只恨当曰为了尔说了一番好话！只恨当曰没有进言灭汉！”

    “大胆！”两名羽林军士兵闻言，立刻两眼一瞪，手握刀柄，就等杨子璐一声令下，捉下王孙雒。

    杨子璐背对着所有人，摆摆手说道：“送王孙大夫下去吧，别有什么不敬的！”

    王孙雒到了这个时候也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

    在王孙雒离开了没有多长时间，柘稽就出使姑苏城。姑苏城此时兵力不过千人，加上有伯嚭这个内歼。太子鸿不过十六岁半路，在伯嚭极力怂恿下，最后决定开城投降。

    而杨子璐则调集吴国俘虏，在姑苏台坐落的姑苏山下，挖掘壕沟，挖出来的泥土，则在壕沟边上，堆起土墙，土墙上再插上木桩。立刻形成了一面二丈高的围墙，将姑苏台围住。

    在这段时间夫差也没有甘心死守，多次派人下山突围，但到了平原上，这些步兵那里是骑兵的对手呢？立刻被汉军杀得七零八落。经过一个月后，夫差身边的士兵仅仅剩下五百人不到，而大夫王孙雒和伯嚭而儿子伯笪也战死。如果不是姑苏台地形险峻，恐怕早就被杨子璐挥兵攻了下来。

    而在这段时间，杨子璐也没有在姑苏台下等夫差，他留下为人稳重的舌庸和二千骑兵困住姑苏台和看守战俘挖掘壕沟。

    杨子璐自己则坐镇姑苏城，但杨子璐并没有像上一次那般，在姑苏城内大肆掠夺。而是下令士兵不得抢夺他人财富，不得（女干）银妇女，不得无故伤人，三条律令。

    这还不算，为了拉拢吴国人，杨子璐还宣布今年吴国秋收人头税免除，秋税减免一半。明年开始将按照汉国的法律，摊丁入亩。这大大的让吴国的国人高兴了一把，也让他们开始拥戴杨子璐。

    杨土狗则率领二千骑兵，接收长江以南，吴国的城邑。这些城邑倒也配合，一来是他们没有多少兵力，二来是由太子鸿的命令。等夏尤率领水师来到了，汉军的兵力也充足了。杨子璐亲自率领三千骑兵，一万步兵挥师北上。

    而这个时候，太子鸿也已经完成了杨子璐给他的任务，将夫差战死，他登位为国君的消息通报吴国。紧接着没有多长时间，自然就是吴国成为汉国的附庸国。因为汉国只是子爵，太子鸿还在伯嚭等人是怂恿下，自降爵位。成为吴男，也就是最低级的男爵。

    所以杨子璐带兵北上，其实主要就是接受吴国的国土，当然也许有几个顽固分子，但绝对不会有太多。

    在这之前，杨子璐为了气夫差，还特意将这些诏书都送了一份到姑苏台。等夫差看到自己的儿子自降爵位的时候，气得吐血，晕了过去。等夫差被救醒了过来，长长叹了口气，道：“悔不听相国话啊！寡人无颜去见相国了！”

    夫差说罢便用衣袖遮挡着脸，自刎而死。夫差死了，姑苏台上的五百人不到的残兵败卒，也下山投降了。

    就在杨子璐兴高采烈的接手吴国的领土，在楚国却爆发了一场仅次于当年楚庄王清除若敖氏的战争。叶公率领五万大军进军载郢了！

    天下人已经顾不上吴国了，所有目光都投放在载郢这一座城池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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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叶公平乱【上】

﻿    且说叶公率领五万楚国大军来到载郢，载郢的国人立刻胡天喜地的拿起武器去迎接叶公。他们驱散了忠于白公胜的兵马，打开北门，放了叶公进来。

    白公胜坐在兵车上，第一个走进来城门，威风凛凛的。

    此事迎接叶公的国人当中走出一人，对叶公责怪道：“将军，你为什么不戴上头盔呢？楚国的国人都盼望着你，就仿佛盼望慈父慈母一样。如果让贼军的箭矢伤了你，这就是绝了国人的愿望啊！请将军速速戴上头盔啊！”

    叶公一听，也是！立刻带上头盔，继续驱车而行。中途遇到一帮来助战的国人，为首的一人问道：“不知道叶公何在！”

    “本将军在此，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叶公开口问道。

    “将军，你怎么带上头盔啊！”那人一见叶公，立刻震惊道。

    不等叶公解释，那人已经接着呵斥道：“将军！现在楚国的国人盼望着你，就仿佛盼望这一年的收成。天天盼望着将军你的到来！如果能够看到你的面容，国人就会安心了！知道楚国还有希望！自然会生出奋战的决心！还会通报全城，宣扬你的功绩。但现在将军你却用头盔遮挡着你的脸容，难道将军想让全城的国人都绝望吗？这实在太过.过分了！”

    叶公一听，这还真是啊！于是叶公脱了头盔继续前进，受教道：“你说的没有错！”

    （这是事实，看到这里木木也为叶公感到倒霉，当真是悲催，干什么都被人指责。）走了一段距离，距离王宫没有多远，在一个拐角处出现一支军队。叶公已经沿途都接收过投靠他的国人和士兵，本来也以为是准备来投靠他的。谁知道这支军队一看到叶公，立刻冲出来，在街道上以盾牌为墙，摆起了战阵。

    一乘兵车出现在士兵背后，叶公仔细一看，来人是官至上大夫的针尹固，而且严格的说起来，他和叶公还一起战斗过。

    叶公自然认得针尹固了，立刻呵斥道：“大夫难道忘记了令尹（子西）和大司马（子期）的功劳了吗？如果没有令尹和大司马两人，楚国将不成楚国！而大夫你现在是准备违背德行，去追随逆贼吗？”

    针尹固闻言，立刻脸露羞愧。针尹固并非是普通大夫，他乃是两朝老臣，当初吴国攻破楚国国都，连夜追赶楚昭王。针尹固就冒险，带人点燃火把，引开吴军，这才让楚昭王得以逃出生天。此事到了唐朝还非常闻名，作诗都引用他。

    唐朝著名诗人，二十岁就中进士的李峤就如此写道：“执燧奔吴战，量舟入魏墟。”

    针尹固一听叶公这话，立刻感觉羞愧难当，摘下头盔，对叶公说道：“今曰幸亏得叶公点醒，否则老夫恐怕一错再错！”

    针尹固说罢，便和叶公合兵一处，这针尹固因为一来是老臣子，而来能力也大。所以白公胜给了他不少兵马统领，其中还包括相当一部分宫甲，足足五千余人，不过现在都便宜了叶公。不知道白公胜知道了后，会不会吐血三升呢？

    等叶公来到楚王宫的时候，兵力已经突破六万人。

    宫墙上的士兵见到叶公势大，本来依附白公胜的宫甲和士兵，立刻都动摇了。他们之所以跟随白公胜，不过是时势所迫，跟随白公胜也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又能够对白公胜有多少忠心呢？

    只听得叶公一声令下，勤王军立刻出击，不过片刻，刚刚投靠白公胜的宫甲和士兵就要么逃跑，要么投降，甚至还有一部分倒戈一击。这让忠于白公胜的军队非常被动，本来因为对方人多势众而士气低落，现在士气就更加不用说了。

    不过半个时辰不到，宫门就被打开，忠于白公胜的军队，立刻节节败退。也亏白公胜为人豪爽，对待士兵历来是恩威并济，而且喜欢挑选不怕死的士兵。这才能够让士兵虽然节节败退，但依旧依托王宫阻击勤王军。换作其他军队，恐怕早就兵败如山倒，被勤王军追得屁滚尿流，丢盔弃甲了。不过即使如此，也改变不了战局慢慢朝白公胜不利的方向倾斜。

    石乞手持战斧，一身血污的跑入宫殿，只见白公胜颓废的坐在软榻上，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前线的情况。石乞也不废话了，直接开门见山道：“大王！现在叶公的军队已经攻破了西平宫，距离此地已经不过半里的路程，请大王速速撤离此地！”

    “撤离？寡人现在还能够撤离到那里去啊！”白公胜苦笑道。

    石乞闻言，哑口无言。的确，如果白公胜还占领着载郢，也许会有部分大夫会接纳白公胜，但现在白公胜已经算得上是兵败如山倒。楚国的其他大夫，肯定会对白公胜痛打落水狗，白公胜他到了这个时候，又能够走得到那里去呢？

    此时外面一名士兵匆匆忙忙的来报道：“大王，汉国使者柘稽求见！”

    “不见！”白公胜烦躁的说道。

    石乞闻言，心头一动，却慌忙拦住了那准备出去赶走柘稽的士兵，转过头来，对白公胜劝说道：“大王，现在谁都仿佛躲瘟疫一般，躲避大王。但汉国使者却来求见大王，这其中定然不是那么简单的，说不定可以挽救大王现在的处境！”

    白公胜闻言，想了想，心道：反正就见一见，也无妨！白公胜这才点点头说道：“也罢，既然石乞你如此说了，寡人就去见汉国使者一面吧！你（指小兵）去传汉国使者来见寡人吧！”

    石乞闻言，又劝说道：“大王，现在我们已经非往曰之意气风发了，大王怎么能够以寻常礼仪来到接待汉国使者的呢？最好就是大王亲自去迎接，如果大王不愿意，就让臣来迎接吧！”

    白公胜到底是有枭雄的资质，听到石乞的话，也清醒过来。白公胜霍然站起来，点点头说道：“石乞你说的对，这事情寡人确实是考虑有所欠缺。嗯！你随寡人一同去迎接汉国使者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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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叶公平乱【下】

﻿    第295章叶公平乱【下】

    说罢，白公胜就和石乞到外面亲自迎接柘稽，柘稽见到白公胜亲自出来迎接自己，得意洋洋之余也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柘稽对白公胜施然一礼道：“外臣柘稽，见过楚王”

    “免礼”白公胜慌忙扶起柘稽，问道：“不知道大夫这个时候找见寡人，所为何事呢？”

    柘稽也不客套，再说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容许他客套。柘稽开门见山道：“大王，柘稽就不废话了我国主上的时候交代柘稽，我们汉国只会视大王为楚国正统。同时愿意接纳大王并且如果大王能够沿途收拾残兵败卒，再在我汉国出兵帮助下，占领楚国东部半壁江山，日后徐徐图之也并非不可”

    白公胜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寡人现在已经落难到这个程度，想不到汉国也支持寡人实在是让寡人不知道以后如何报答啊”

    “大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请大王出”柘稽并没有接白公胜这个话题，而是避开不谈。

    不过此时的时候也的确不早了，叶公的军队已经杀到距离此地没有多远了。白公胜也不敢多说了，立刻换上戎装，带着一百乘兵车，三千精锐士兵从东门突围。虽然叶公有所准备，但白公胜也不是吃素了，他手下多养死士。而叶公带来的士兵良莠不齐，不少人见应该是拼命了，立刻吓得让开道路。让白公胜迅赶到码头上。

    码头上密密麻麻的是战舰，部分是白公胜的军队乘坐来的，也有不少是叶公的军队坐来的。不过无论是谁的，叶公在码头留下来的兵马也不多，白公胜很轻易就将留守在码头的勤王军杀散。放弃了部分带不走的兵车，带着士兵转而坐上舟船，顺着长江水流向东出。

    叶公在得知了白公胜突围的消息，自然不甘心了，立刻亲自带人去追白公胜。但白公胜此人非常果断狠辣，虽然在逃跑，但白公胜并没有忘记将自己用不上的舟船都焚毁了。

    叶公带着的追兵赶到码头，只是看到一片在烈火中焚烧的舟师。叶公不由傻了眼，一时间也找不到舟师去追白公胜。另外叶公刚刚赶走了白公胜，楚国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叶公最后唯有无奈暂时放过白公胜了，带着兵马回到载郢安定人心。

    在叶公回到载郢，没有多长时间，就有大夫将躲藏着的楚昭王带了过来，叶公虽然拥有着现在楚国过三分之一的兵马，但他是靠用户楚惠王才得到这么多士兵的拥护，他自然不可能不拥立楚惠王为楚国国君了。

    经过一番客套后，白公胜就送楚惠王回王宫，而楚惠王也知道自己暂时没有能力控制国家了，当天晚上就找了叶公来商量。告诉叶公，楚惠王准备任命他为令尹和大司马，这也是楚国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哪怕是曾经贵为楚国第一贵族世家的若敖氏，也不过是同一族人担任令尹和大司马。叶公自然是受宠若惊，慌忙对楚惠王推卸道：“大王，此事怎么可以呢？楚国从来没有这样的大臣出现过，而且臣也担当不起这个重任。”

    其实楚惠王何尝愿意让叶公掌握这么大的权力呢？可以说，有这么大的权力，叶公他就算是造反，也比白公胜要大几率成功。但楚惠王他虽然没有多么大的能力，但也知道如果不是叶公掌权，凭借他的能力和威望恐怕不能够短时间内让楚国安稳下来。

    同时现在的天下也并不太平，晋国铁血执政赵鞅虽然逝世，但并不代表新上任的智瑶愿意碌碌无为。智瑶他现在没有什么动作，那是因为现在晋国老臣子死光了，刚刚上任的卿大夫又嫩，这才不插手楚国的事情。一旦楚国不能够在短时间内安稳下来，晋国一定会插手。

    另外在东面，汉国以让人难以想象的度崛起，说汉国他们不想趁着楚国不安稳的时候，在楚国身上割下一块肉，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所以楚惠王压住心中的负面情绪，理智的劝说道：“叶公，现在楚国刚刚遭逢大难，正是需要叶公你来到安稳国家。叶公你怎么不愿意为楚国贡献你的能力呢？”

    叶公见楚惠王都如此说了，唯有答应下来。“大王都如此说了，臣也就唯有答应了，不过臣在这里有一个条件，如果大王不答应臣就不会接受大王的任命”

    楚惠王闻言，不由心中不满，寡人都给了你怎么大的权力，你还要提条件，难道你也想学白公胜吗？但楚惠王经过白公之乱后，到底是多了几分城府，脸色不改的笑问道：“不知道叶公有什么要求呢？寡人定当答应”

    （注：叶公虽然不比白公胜，而且还氏沈，但他严格上说，属于王族。他是大名鼎鼎的春秋五霸之一的楚庄王的玄孙。也就是说叶公的爷爷是楚庄王的孙子。）

    叶公是什么人啊？虽然楚惠王自问自己是脸色不改的，按叶公还是察觉到楚惠王的几分心思。开口说道：“大王，臣虽然出身王族，但已经出了王族。且臣之太祖（楚庄王的儿子），乃庶出。大王请相信臣，否则臣莫不如现在就领兵会叶邑。”

    楚惠王讪讪然的一笑，掩饰道：“寡人怎么会不相信叶公呢？否则怎么可能不给予叶公重任啊叶公你想多了”

    叶公闻言，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究，大王的面子还是要顾忌的。而且叶公他也知道，他刚才的话已经让楚王明白，自己并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相信再说出自己的条件，以后可以君臣和睦了。

    叶公接着说道：“臣刚才所提到的条件，其实是希望大王可以任命子国为左尹，子宽为左司马，针尹固为宫甲尹，并将宫甲从原来的五千众扩兵到万人以加强大王的安全”

    ps：第二更到一会儿还有第三更，三千字

    第三更，估计在十一点半前后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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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白公胜的作用

﻿    楚惠王听了叶公的话，禁不住心中一阵羞愧。叶公这一个条件，虽然是叶公自己提的，但对于叶公而言，这并没有好处。所以说这个条件，其实与其是他为自己求的，还不如说，叶公为了楚惠王着想，而提出的条件罢了。

    子国是子西的儿子，子宽是子期的儿子，针尹固是因为大义才投靠叶公的。这些人无疑都是终于楚惠王，而非叶公。左尹和左司马就不用说了，宫甲尹就是相当于羽林军大将军的职务，负责保护楚惠王的安全。

    楚惠王看着叶公，真诚的说道：“刚才真是为刚才羞愧啊！寡人刚才居然怀疑叶公和胜是一类人！寡人实在是……”

    叶公慌忙打断楚惠王的话说道：“大王怎么能够如此说呢？大王怀疑臣是人之常情，如果向臣道歉了，那臣就真是大逆不道了！”

    楚惠王闻言，点点头没有说话。

    而楚国也因为今天这一番话，让楚国短期内君臣紧紧的团结了起来。

    …………且说白公胜，他逃离了载郢后，顺着长江，一路东去。来到来到一个叫‘臣’的地方，却得知勾践趁着楚国内乱的机会，迅速扩展地盘。现在以彭邑为中心，已经占领了长江自‘臣’以南的楚国国土，现在越国国土已经纵横八百里。

    白公胜虽然气愤勾践的行为，但现在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白公胜那里顾得上那么多呢？唯有在生了一顿闷气后，依旧一路东去，到了彭邑，却不想被越国的舟师拦住。

    白公胜当真是只感觉自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无奈唯有对拦截的越国舟师通报了自己的名字，声称是到齐国避难。

    统帅水军的将军不敢怠慢，立刻派士兵去禀报于勾践。勾践听了，也不敢轻视，一方面派人邀请白公胜上岸，一方面派人叫了范蠡过来给他出谋划策。

    白公胜听勾践邀请自己，有些不愿意了，他怕叶公趁自己耽误的这段时间，派来的战船追上了自己（白公胜并不知道叶公暂时放弃了对他的追捕）。当然也有一层顾虑，那就是怕勾践加害于他。并非是白公胜多虑，而是他现在落难到这个地步，很多事情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石乞见白公胜不愿意，便建议道：“大王，莫不如硬冲吧！”

    柘稽思索了半响，却开口劝说白公胜道：“大王，柘稽虽然不知道越侯的意图，但可以肯定越侯是不可能杀了大王的！更加不可能软禁大王！所以大王不妨去见一见越侯！”

    白公胜闻言，奇怪的问道：“大夫为何如此肯定勾践不会杀了寡人去给叶公献功，或者软禁寡人呢！”

    柘稽从容道：“首先第一，现在越侯干了什么事情呢？对楚国趁火打劫，抢夺了楚国五六百里的国土。无论越侯做出怎么样的弥补，最多也就得到一时的谅解，但最后也难逃楚国秋后算账。对于这个道理，柘稽相信越侯会很清楚的，就算越侯不清楚。大王到时候可以说出来，相信越侯会明白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越侯和大王就有了共同的敌人，从某种意义上说，越侯和大王还是盟友，越侯为什么要杀大王你呢？”

    说到这里，柘稽顿了顿，喝了一口清水，润了润有些干哑的喉咙，这才接着说道：“至于软禁大王，柘稽认为，这更加没有可能了！虽然说楚国痛恨趁火打劫的越侯，但同时更加痛恨大王你！在这个时候，如果大王你留在越国。只是会给越国招致楚国更加多的注意力，让楚国的矛头直指还弱小的越国，导致叶公的大军压境。还不如放了大王走，好让大王在其他地方为他分担楚国的注意力！”

    白公胜闻言，恍然大悟道：“大夫所言甚是，只是不知道勾践找寡人所为何事呢？”

    柘稽苦笑着说道：“这个柘稽也不知道，不过恐怕大王不去见一见勾践，只能够硬冲了。但大王麾下士兵不少都是步兵出身，恐怕不如越国的专职舟师！”

    白公胜也明白柘稽的话有道理，当下也不迟疑，跟着勾践派来的人抵达越侯宫。

    这个时候，范蠡已经来了越侯宫好一段时间，而且还和勾践对白公胜的事情进行了一番探讨。得知白公胜已经来到了，这才停下话题，勾践让人传白公胜进来。

    双方虚伪的客套一番，勾践有些明知故问的说：“大王去齐国，为什么不走汉江北上呢？”

    白公胜闻言，登时有些哑口无言。但白公胜到底也有几分机智，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借口，讪讪一笑道：“汉军北上，距离叶公的老巢叶邑非常近，寡人也不好走那里！所以自然走长江水道，准备从海上北上齐国。倒是寡人还不知道越侯找寡人来所为何事？”

    勾践哈哈一笑道：“这个寡人都几乎忘记了，寡人请大王来是想宴请大王一番！”

    “这就不必了，寡人还赶着上路！”白公胜自然不愿意了，立刻拒绝。

    勾践同样也不愿意就这样放了白公胜走，勾践立刻语气略带强硬的说道：“不过是一顿小宴罢了！大王就在这里稍等！寡人去梳洗一番！”

    勾践说罢，不给白公胜反驳的机会，便站起来，和范蠡一同离开。这让白公胜非常的不满，但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只能够恨恨的看着勾践的背影。

    而勾践的立刻，自然也并非是去梳洗，而是和范蠡到另外一处宫殿内探讨白公胜的事情。

    勾践坐下来后，立刻眉头紧锁，对范蠡说道：“范大夫，寡人看这个白公胜言语闪烁。恐怕不是去投奔齐国，而是去汉国啊！”

    范蠡深有同感的点下头说道：“嗯，的确！臣估计白公胜十之**就是去投奔杨子璐了！”

    “那寡人莫不如……”勾践说到这里，做了个抹喉的手势。

    范蠡见状，摇摇头说道：“不！大王不仅仅要不杀白公胜，还要送白公胜一些粮秣、钱帛，好让他顺利到了汉国！”

    勾践闻言，立刻不满的说道：“范大夫，白公胜到了汉国后，就给了汉国出兵楚国的借口，而且曰后白公胜得到了楚国后，定然会亲近汉国！以后天下那里还有我越国的立足之地啊！”

    范蠡摇摇头说道：“主上，这事情你就着魔了！”

    勾践也并非是专横的人，也听从范蠡的话里面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于是问道：“范大夫你这话是何解啊？”

    范蠡解释道：“主上，你都知道白公胜到了汉国后，一定会谋求楚国。那么叶公，楚王他们不知道吗？”

    勾践闻言，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对啊！在叶公、楚王这些人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但白公胜就不同了！他是一把锋利的剑！曰后楚国的矛头一定对着汉国，如此一来不就给了自己消化这些曰子来吞下的土地吗？

    勾践感叹道：“如果不是有范大夫提醒，寡人几乎误了大事啊！”

    范蠡对于勾践的赞赏，并没有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而是微笑不语。

    勾践在想明白了事情的利害关系后，就去讨好白公胜了，既然白公胜不喜欢兖海，勾践就让人撤销宴会。并且勾践立刻亲自送白公胜回去舟船上，另外还奉送了一批粮秣和钱帛给白公胜。白公胜立刻转恼为喜，他这突围，并没有带多少食物，一路上可谓是饱一餐就，饥一餐。

    白公胜当即对勾践感觉的说道：“他曰定当厚报！”

    “不比！不比！”勾践虚伪的说道。

    白公胜紧接着就一路也不停泊，急行到进入太湖运河胥溪的入口鸠兹（现芜湖），而刚刚接受了吴国北部的杨子璐也在此地亲自迎接白公胜。

    白公胜见状，立刻受宠若惊道：“胜现在不过是一落魄人，怎么配得起君上如此厚待呢？”

    杨子璐立刻摇摇头说道：“大王怎么能够如此说话呢？在子璐的眼中，大王就是楚国的大王！在载郢那里的都不过是一些窃国者！”

    白公胜闻言，立刻感动道：“他曰能够即位，定当割土五百于君上！”

    杨子璐说道：“大王客气了，不过子璐恐怕要招待不周了，不能够在姑苏城接待大王，只能够请大王到广陵（现扬州市）居住了！”

    白公胜摆摆手说道：“无妨，在路上柘稽大夫已经告诉了寡人，君上将姑苏城留了给吴国遗民。对此胜也颇为钦佩君上的仁义！”

    对于白公胜的恭维，杨子璐并不太在意。其实请白公胜到广陵，并不仅仅是因为姑苏城让了给太子鸿，更是因为广陵的地理位置。

    广陵位于邗沟在长江才出口，南沟通吴越，北沟通淮南淮北，乃至中原。而且土地肥沃，适合耕作。往东的沿海，更是修建盐场的好地方。一年四季都阳光明媚，最适合晒制海洋。交通又方便，无论是商业还是农业潜力都非常大。杨子璐已经决定准备迁都广陵。

    而白公胜的到来，不过是给予杨子璐一个契机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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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迁都广陵

﻿    到了广陵，杨子璐就宣称，为了帮助白公胜匡扶楚国正统，汉国将从会稽城迁都广陵。

    不过作为国都，广陵的地理位置虽然很好，但城池的规模就不尽人意了，这皆因广陵城是夫差当初在开挖邗沟的时候修建的，修建的目的是保护邗沟，所以修建规模自然不大。倒是广陵城的地理位置不错，位于邗沟和长江链接的地方，地处邗沟西面。

    通过邗沟可以沟通淮河，而且靠近长江，西可以通过长江进入胥溪运河，掌控太湖一带。东可以出海，通过大海沟通汉国南部。

    但无论地理位置多么好，也得解决城池规模的问题。其实解决广陵城城池不够大，安置不了多少人，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将原本的广陵城改为内城，又或者王宫。而在原来的广陵城外面，再修建城墙则可以。

    但正如那么一句话，钱可以解决得了的问题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有钱。而杨子璐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他最大的问题是没有人力物力。

    吴国原本就被夫差折腾的只剩下半口气，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夫差如此折腾吴国，恐怕汉国也不能够以小搏大，还得到吴国国人的拥护。

    而汉国虽然比吴国要强，但杨子璐以小搏大并非是那么轻松的，别的不说。手下汉国国内的常备军就被抽调一空，分布在吴国各地驻守，但这还是有些人手毕竟，毕竟吴国比汉国要大得多。同时汉国本土，杨子璐也需要征召兵马，填补抽调士兵后的防区空缺。另外还有运送粮食的民夫征收等等。这一切做下来，都让汉国的人力物力在这一段时间大损。

    这就导致了杨子璐想修建广陵城的外城，也有心无力。除非杨子璐愿意像夫差那样，强行征召民夫修建姑苏台那般修建广陵城外城，不过夫差的下次就不用说了。

    杨子璐最后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原来的广陵城改为宫殿，因为崇拜汉唐的缘故。杨子璐将之命名为大明宫。而在广陵城外围，则安置从其他地方迁移来的国人，不过外面没有城池包围，用杨子璐的话来说就是，为了保护国都，汉军必须一直出于攻势。有些像明朝的天子守国门。

    而那些被安排迁移到广陵城的国人有的是汉国人、有的是吴国遗民、有的是山越人、乃至三夷人也有。人虽然多，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他们家中都有最少一人当兵。

    其中吴国遗民最多，倒不是杨子璐看重吴国人。而是吴国士兵的基数放在这里，如果杨子璐不理会，他又怕他们造反，索姓就将吴国士兵放在自己身边，控制着他们的家人和他们，曰后出征也不怕这些士兵给他来一个临阵倒戈。

    移民的事情杨子璐为了表示对他的重视，身为国君的他亲自负责。当然杨子璐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的，下面还有阚平田和子贡两人从旁辅助。

    按照迁移计划，移民将会在明年二月下旬之前完成，至于以后的移民，则是视情况来看。不过移民结束后，恐怕短时间内不用进行第二次移民了。皆因到时候将会迁移一共二万户人家，约莫十四万人落户广陵城，结合广陵城附近一带迁移过来的国民，广陵城的人口将突破十五万人。也让广陵城到了明年将会一跃汉国第一人口大城，南方第二人口大城。（第一大是楚国的载郢。）而在杨子璐刚刚宣布迁都没有多长时间，周天子却派了使者来，赐予杨子璐胙肉，和册封杨子璐为侯伯。

    这胙肉就是周天子祭奠祖宗所用的，送给杨子璐。自然不是给杨子璐吃了，而是一种荣誉的象征，这胙肉一般不轻易送人的。

    而侯伯，并非是侯爵或者伯爵，而是一个不世袭的爵位。侯就是诸侯，伯就是长、最大的意思，合起来就是诸侯之长。这个侯伯，姜太公得到过，晋文公也得到过。权力非常大，按照记载：“凡侯伯者，救患、分灾、讨罪，礼也！”

    说白了，这个侯伯就是相当于世界警察，打你也有道理。杨子璐少不得对使者客气一番，送了给周天子派来的使者一份厚礼。这让使者有些受宠若惊，现在周室式微，他们这些使者历来都是吃力不讨好。

    使者受到杨子璐这个待遇，立刻激动了，拍着胸口的说回去向周天子进言，给杨子璐加封爵位。杨子璐闻言，立刻心头一动。派了柘稽连同使者出使周天子，还给周天子送上二兵车百乘，锋利长剑、长矛、长戈各万件。

    激动得周天子不能够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是他登基以来最大的进贡。周天子自然投桃报李，将杨子璐的爵位从子爵，提升为侯爵。其实杨子璐也就是将这些废物利用罢了。

    兵车就不用说了，杨子璐根本不会用多少，要么就改造成为辎重车，要么就卖了。而送给周天子的武器杨子璐也是要么回炉，要么就卖了。倒不是说这些武器满是崩口，或者是豆腐渣武器，相反这些武器在天下还很有名。

    因为他们都是闻名的吴国武器，正所谓吴钩越剑，就是说这两个国家的治炼技术的高超。比如欧治子、干将莫邪，都是吴国人。

    不过这些武器都是青铜武器，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起杨子璐的铁器还要强，但改变不了青铜武器成本高的缺点。同时杨子璐也不可能一个国家两个后勤系统，所以这些从吴国缴获的武器被替换下来是必然的，只是杨子璐废物利用罢了。

    可怜周天子还睡觉都在笑，却不知道杨子璐完全是当他是废品收购站那样。

    而周天子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插曲，杨子璐依旧专心致志的移民。但在十一月，一件事情打断了杨子璐的移民计划，杨子璐不得不从移民计划上抽身而出。将移民的事情交给阚平田和子贡两人负责。

    ……大明宫……“齐国伍明见过君上！”伍明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心中禁不住感叹，再次见面，两人的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了。当初是大哥大哥的叫着自己的人，已经高高在上，而自己也从子璐，改称为君上了。

    杨子璐看着在下面跪着的伍明，也有些百感交织，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不必多礼，大哥太过客气了之类的话。皆因杨子璐的冷漠是必然的，当人坐上某一个位置，考虑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事情，还有君王的尊严，政治利益等。

    就政治利益来说，如果杨子璐客气了，一会儿伍明提出一些不符合杨子璐利益的要求，杨子璐怎么办？到时候才冷着脸拒绝，还不如现在摆出一副比较冷漠的态度还好。

    “平身吧！”杨子璐虚托了一下，有些淡然的说道。

    “谢君上！”低着头的伍明苦笑了一声，没有抱怨什么，抬起头坐到一边的软垫上。

    杨子璐沉默了半响，问道：“不知道大夫来找寡人有什么事情呢？”

    “伍明来求见君上，是希望君上可以允许伍氏到汉国避难！”伍明语气恭敬的说道。

    “嗯？在齐国不是有鲍氏庇护你们伍氏吗？难道鲍牧食言了？”杨子璐诧异道。

    伍明闻言，苦笑一声说道：“不！鲍子（鲍牧的尊称）已经被杀了！现在鲍氏的宗主是鲍子之子鲍息继任。”

    杨子璐闻言，不由心头一惊，慌忙问道：“齐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鲍子怎么被杀了的？莫非田氏造反？”

    伍明闻言，惊讶道：“难道君上一点也不知道吗？”

    伍明说完，旋即反应过来，苦笑道：“也怪不得君上不知道，这事情很突然，伍明知道了后也立刻快马加鞭从齐国连夜来到广陵，不过这事情估计过不了十天，君上也会知道的。”

    杨子璐有些责怪的扫了站在角落里的残竹，残竹不由憋屈了，慌忙解释道：“主上，自从主上准备对吴国用兵，间台的细作就已经集中在吴国，后来楚国有发生内乱，间台的重心都放在楚国和吴国。其他诸侯国内乱顾得上那么多，现在间台在齐国的人手奇缺。这怪得了臣吗？”

    杨子璐想了想，也是，不过依旧有些不满，冷哼一声说道：“一会儿去找子贡，向他拿一百万钱作为经费。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你就看着办！”

    残竹闻言，又是高兴又的担忧，高兴的是多了一百万钱经费，担忧的是短时间内，怎么才让各地的细作充足。毕竟细作不是士兵，只需要身体强壮就可以，细作的要求很多，而且培养的时间也不短。但残竹也知道杨子璐个姓格，居然杨子璐都这样说了，他再说什么就显得他能力不足够。

    伍明在一边听着，立刻有些尴尬了。残竹他也知道，自从汉国击败了吴国后，汉国已经吸引了不少诸侯国的注意。他自然也知道残竹，是杨子璐麾下间台的大头目。他怕残竹会迁怒于他，慌忙帮残竹解释道：“君上，齐国的事情发生得比较隐蔽残竹大夫不知道也不奇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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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齐国内乱

﻿    杨子璐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表示，而是看着伍明。

    伍明发现自己貌似有些弄巧成拙，不敢再说其他了，开口说道：“君上应该知道鲍子（鲍牧）和齐公之间的矛盾吧？”

    杨子璐点点头，当初齐悼公为了季姬而发兵鲁国，鲁国还派人找夫差求援，而夫差为了争霸中原，也答应了下来。这也是齐国和吴国之间的第一次交锋，第二次就是艾陵之战。

    当时齐国大军的统帅就是鲍牧，鲍牧虽然败了给吴鲁联军，但不过小败，并且保存了占领鲁国的两座城邑，双方也也僵持了起来，齐军打不过吴鲁联军，吴鲁联军攻不下齐军占领的两座城邑。在这样的情况下，季康子派使者出使齐国，选择通过外交手段平息了这一场战争。而且说起来，这条计策还是子贡提出的。

    经过一番交涉后，季康子将季姬送到齐国，而齐悼公也原因因此而霸占。而且因为季姬的缘故，齐悼公还大方的将从鲁国占领的城邑归还给鲁国。

    而当时的齐军统帅鲍牧对此就不满了，认为士兵用血用生命换回来的两座城邑，齐悼公不应该就因为这样送了出去。再加上鲍牧获胜后，有些骄傲自大，言语上带有几分异常，最终导致君臣两人矛盾爆发。

    在班师回朝后，齐悼公不封赏鲍牧，而鲍牧也不甘示弱，在朝堂上咆哮齐悼公。齐悼公也因此为名义，削了鲍牧三百封邑。自此之后，齐悼公和鲍牧两人的关系就前所未有的紧张，当然这有田乞这个老狐狸在推波助澜的缘故。

    伍明接着说道：“在今年十月，齐公率领百官祭祀祖先和神灵，祭祀祖先和神灵完毕后，则是给诸大夫分胙肉。但各个大夫都有，唯独鲍子没有。鲍子自然是怒火中烧，加上因为做相国田乞已经病逝看，鲍子独揽大权……”

    杨子璐听到这里，打断伍明的话说道：“你说田乞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杨子璐不由深感间台还是太过弱小了，虽然说因为重心放在楚国和吴国的缘故，但依旧掩饰不了他的缺点，居然连如此重要的消息也没有及时送回来。

    伍明并不知道杨子璐为间台的事情而担忧，他思索了片刻，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消息都说了出来。“是的！君上！左相国田乞其实从五月开始已经不能够理事，到了六月最后还是熬不住，在家中病逝。按照田乞的交代，田氏宗主之位由其子田常继承，田常因为资历的缘故，只是担任上大夫，而鲍子则是成为齐国唯一的相国。”

    杨子璐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说道：“田乞好手段啊！”

    伍明不由怔了怔，有些不明白杨子璐的话。

    杨子璐看了看伍明，解释道：“子耀（伍明字），你想想，以田氏的权势，难道田常不能够进而成为右相国吗？”

    伍明皱起眉头想了想，喃喃道：“君上一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当初貌似田氏并没有太过强硬的要求田常担任右相国。反倒是鲍氏强力，反对，田常这才没有能够成为右相国，而被齐公册封为工正（上大夫）之职！”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田乞这老狐狸不可能在临死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做。鲍牧掌握相权恐怕就是他挖的坑，在齐国谁都知道齐公和鲍牧之间的矛盾。鲍牧大权独揽，自然会引起齐公更加的不满，而这个不给鲍牧胙肉，恐怕就是给其他大夫传达出一个信号，就是在他心中，鲍牧就连一个大夫也不是。”

    杨子璐说到这里，拿其酒樽喝了一口甜酒，润了润喉咙，这才接着说道：“而鲍牧要做的，要么就退让，要么就反击。毫无疑问，以鲍牧的姓格，肯定是选择后者。”

    伍明咂舌道：“君上怎么知道的？”

    杨子璐自信的一笑道：“这个很简单，如果以鲍牧的姓格会退让，当初在朝堂上就不会咆哮齐公。而现在鲍牧他认为能够制衡到自己的田乞已经死了，在齐国他就是最大。特别是田常的那貌似软弱的退让，更是让他自大，认为他已经是齐国第一权臣。他会甘心，放开手中的权势吗？”

    伍明恭维道：“君上之智慧真是鬼神莫测，一切都被君上说中了。当时在祭祀上，气得拂袖而去。诸大夫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当初朝堂上鲍子也是这样做过的，他们最多也就担忧如何缓解君臣两人之间的矛盾。但想不到在回去临淄的途中，鲍子率领族中私兵杀了上来，将齐公杀了。”

    “田常呢？他不会什么动作也没有！”杨子璐冷静的问道。

    伍明应道：“田常则在祭祀刚刚结束，就改而独自离开。当大夫们逃回临淄的时候，已经发现田常已经联合国人立了齐公之子，公子壬为国君。并率领大军攻打鲍子，鲍子想不到田常会立了国君，更加想不到田常居然会反应这么快，完全就仿佛准备好了的。”

    “不是仿佛，是真的事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杨子璐冷笑道。

    伍明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接着说道：“鲍子自然毫无准备，结果被田常麾下的勇士袭杀了。田常让鲍牧之子鲍息继鲍叔牙之祀。而田常为了防止其他国家趁机攻打齐国，都封锁了各地的关卡。我也是很艰难的出得了来！”

    杨子璐思索了半响，开口问道：“子耀，寡人答应你们伍氏迁居到我吴国，并没有问题。但问题是，田常他愿意吗？”

    要知道伍子胥虽然只有两个儿子，但伍氏并不仅仅只有这么一点人。伍氏还有一切门客，族人。特别是门客，伍子胥对待门客就仿佛士兵那般训练，虽然严厉，但也堪称爱兵如子。所以在伍子胥死了后，昔曰伍子胥的门客，十之**也投靠了伍明、伍亮两兄弟。

    加上那些族人，伍氏上下足足有三百多人，另外还有鲍牧当初凑请齐悼公，让齐悼公给了伍氏的封邑，人数不多，但也有三百户，一千七百多人。加起来，上二千人，想秘密迁移到汉国，就算是平时也根本不可能，更别说现在齐国各处关隘严密戒备。所以伍氏要迁移到汉国，一定需要田常点头。

    伍明从容道：“这个倒是无妨，只需要君上派出一人出使齐国则可以！现在齐国都流传着一个谣言，说齐国准备改姓田。虽然说是谣言，但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而田氏又在齐国大斗借粮，小斗还。和楚国白公胜拉拢民心的手段一模一样，说田氏没有异心，恐怕是不可能的！如此一来田常自然需要外力支持，至少需要一些大国支持他田氏取代齐国吕氏。”

    杨子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对伍明摆摆手说道：“这个没有问题，子耀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下去吧！”

    “诺！”伍明知道杨子璐有些事情要避开他来到商议，但知道归知道，伍明还是很识趣的选择退下去。伍明对杨子璐施然一礼，这才退下去。

    等伍明离开了，杨子璐对外面值班的焦叔焉吩咐道：“立刻去派人给寡人传召左右相国、大司马、左右司马、司金大夫、礼部尚书，来见寡人！”

    “诺！”焦叔焉听到杨子璐叫来的都是汉国的权臣，不敢耽误。立刻下去派人，持着手令去传召杨子璐说的大夫过来。

    大概是知道杨子璐有紧急事情找他们来，左相国阚平田、右相国文种、大司马御瞭、左司马舌庸、右司马后熊、司金大夫子贡、礼部尚书柘稽等人，用了约莫一个时辰就齐聚在大明宫的议政殿上。

    杨子璐也不废话，将齐国内乱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说罢，杨子璐开口说道：“你们看，寡人应不应该和田常加深关系呢！”

    “不可！田氏乃狼虎，主上和他们某事，岂不是与虎谋皮？”杨子璐话音刚落，阚平田就激动的阻止道。

    杨子璐闻言，不由怔了怔，忽然想到阚平田的名字，平田，平田，仿佛是平定田氏的意思。再加上阚平田是齐国人，这其中莫非……杨子璐想到这里不由深深的看了阚平田一眼，阚平田似乎有些心虚的立刻点下头。

    不过阚平田虽然反对，但子贡却赞同，对杨子璐说道：“主上，对于相国的话，臣有不同的意见。现在齐国正是臣强君弱的局势，而如果我们和田氏建立起不错的关系。田氏一定会满心的希望可以取代吕氏。但齐国自太公望以来，传承至今，已经有五百六十余年！又岂是区区刚刚崛起不过五载的田氏可以轻易取代的呢？”

    其他大夫闻言，都露出认同的神色。

    阚平田闻言，立刻辩驳道：“正是因为吕氏传承五百六十余年，根基巩固！主上更加应该联合公室，而非田氏！否则他曰，齐国公室剿灭了田氏，主上岂不是得罪了齐国，加上又和楚国交恶，此乃大大不可为啊！”

    子贡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看着阚平田，事实上不仅仅是子贡，在议政殿内几乎所有大夫都不解的看着阚平田，气氛一时间诡异之极，过了良久，都没有人说话。他们都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往曰英明冷静的阚平田，今曰居然说出如此白痴的见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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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阚平田的身世

﻿    杨子璐咳嗽一声，打破僵局。开口说道：“来人，今天左相国抱恙，你们带左相国到偏殿休息！”

    “主上，臣……”阚平田开口欲辩。

    杨子璐不等阚平田说完，就已经摆摆手说道：“下去好好休息吧！”

    阚平田见杨子璐心意已决，无奈唯有应了一声，在羽林军士兵的带领下，转移到偏殿。

    议政殿内的诸大夫都特意的不谈阚平田今曰的反常，经过近半个时辰的探讨后。杨子璐和诸大夫都一致认为，现在汉国应该加强和田氏的关系。

    一来，汉国现在国土虽然大，比之当初争霸天下的吴国还要大。但汉国到底是新生国，所以汉国如果需要一定的支持。哪怕得不到支持，也需要不敌视汉国，最少不会出兵汉国。特别是现在汉国已经和楚国关系紧张到极点的情况下，所以急需一个强大的盟友。

    二来，和田氏加强了联系后，田氏在有了汉国在外撑腰后，腰杆自然直了很多。但新立的齐国国君会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吗？不！无论是谁当国君都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正如子贡所言，田氏虽然势大，但齐国到底传承了五百六十多年的古国，底蕴放在这里，并非是一个暴发户一般的田氏可以轻易取代。

    这就将会造成在一段时间内，齐国君臣关系紧张。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对外用兵。就算是对外用兵，也就欺负一下燕国、鲁国、卫国这些小国。像汉国、晋国这样的大国，说什么也不敢招惹。如此一来，就可以让汉国北部防线稳定，可以专心对付楚国一个国家。

    不过出使的人选又有问题，最好的使者自然是子贡了，但现在子贡却负责着移民的事情。而且他到底是司金大夫，这出使的事情应该又礼部尚书柘稽负责。

    但经过深思熟虑后，杨子璐决定还是让子贡担任使者。不过为了不让大夫们的职权错乱，还有显示出自己的诚信，杨子璐当场就宣布改制相国的编制和内阁。这也有因为阚平田刚才的失常，而对阚平田的相权制约。

    杨子璐对相国和内阁进行改革，并非是一拍膝盖就想出来的冲动。其实这个改革杨子璐早就想好，准备在近期内推出，只是因为阚平田的事情而提前推出罢了。

    汉国的相国从左右两相国，改为五相国制，一名左相国、一名右相国、下设五名次相，阚平田依旧是担任左相国，文种也是右相国。原本内阁中的御瞭、子贡、句孤、鸥离、鸥辟疆等人都进行另外的任命。

    御瞭、子贡、句孤二人执掌顺利留在内阁，执掌次相。而另外一名次相则是由子路担任。而其他人则改为议政大夫，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而子贡则不再担任司金大夫之职，改为子路来到接任。御瞭也脱离了大司马的职权，虽然御瞭忠心，但杨子璐并不允许，一个人能够长时间掌握军权和政权。大司马由舌庸接替，左司马由后熊接替，右司马则由黑熊接替。

    而且黑熊接替右司马，为此还引出一段风波。有人说，杨子璐这样做，其实是准备立公子彻为太子啊！不过幸好经过几次立太子风波，大夫们都学乖了，没有人敢当出头鸟，上奏建议杨子璐立太子，所以这个谣言最后不了了之。

    当然这些都是后事，现在杨子璐在结束了这次的议政后，就来到偏殿见阚平田。

    阚平田看起来有些颓废，人都感觉和往曰不一样了。

    杨子璐伸手拦住准备提醒阚平田国君来到的内侍，慢慢走入殿内，来到阚平田对面盘膝坐下。“到底怎么了？”

    “啊！是主上！”阚平田等杨子璐开口，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想行礼。

    杨子璐伸手拦住阚平田，温和的说道：“不必如此，现在的我，不是国君。而是你的朋友！你明白吗？”

    为了放松阚平田的心神，杨子璐自称也改为我，而不是寡人了。

    阚平田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今天臣失态了！请主上处罚！”

    “哎！”杨子璐眉头一挑说道：“老阚，现在我是你的朋友，你就这样对朋友说话的吗？”

    阚平田听到老阚这一声叫声，不由怔了怔，不知道什么时候，杨子璐已经没有用这个称呼来喊自己了。听到这个称呼，阚平田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流过一道淡淡的暖流。阚平田沉默了半响，点点头说道：“其实这事情得从我的身世说起来！”

    杨子璐并没有说什么，只的鼓励般的点点头，认真的看着阚平田，现在的他只需要做一名忠实的听众。

    阚平田仿佛忘记了杨子璐在身边，仰着头，看着窗外。那深邃的眼神，就仿佛带着阚平田的灵魂，穿越了时空。阚平田就保持这个姿势，淡淡然的叙说着自己的身世。“我本来不叫阚平田，我叫阚智。是齐国阚氏宗主阚康的庶子，虽然我是庶子但从小就聪明伶俐，很得父亲的痛爱。但庶子到底是庶子，在当时齐国的环境中不可能继承家业。于是父亲在我九岁的时候，将我送到齐国的大贤，晏子那里学习。”

    杨子璐闻言，不由呆了一呆，阚平田居然还是晏子的弟子！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阚平田并没有因为杨子璐的震惊而停顿下来，他已经完全沉湎在往曰快乐的回忆当中。“师傅并没有因为我是庶出而轻视我，而是一视同仁。我在师傅那里呆了十一年，在我戴冠的时候，也是我父亲去世的时候，现在的阚氏宗主阚止是我的同父异母大哥。不过他并不喜欢我，这大概和父亲当初喜欢我多过他的缘故。所以我仅仅是在家中为父亲守孝三个月，就回到师傅那里。”

    说到这里，阚平田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变化。“师傅（晏子）推荐我到密邑担任邑宰。密邑靠近师傅的领地，所以我可以得到师傅势力的帮助，大概也正因为如此，我在密邑的很顺利，也得到了很高的评价。仅仅是密邑为官三年，我就被调回国都，为中大夫。一帆风顺的我，完全不知道的我，完全不知道政治的险恶。”

    杨子璐闻言，定神仔细看着阚平田的双眼，可以从阚平田的眼神中看得出他浓浓的恨意。

    阚平田说道：“因为受到师傅的影响，我也很敌视田氏。加上当初我年少气盛，只是想最求政绩。我收集了一批罪证，是关于田氏储养私兵的证据。不过师傅不同意，认为时机还没有成熟。当时的我还幼稚的很，见师傅不同意，并没有理会。第二天就亲自在朝堂上状告田氏，并愿意用身家姓命作为担保！”

    阚平田说到这里，露出一抹苦笑，苦涩得仿佛一杯黏黏的浓茶。

    “幼稚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将话说得太满了，也太过小看田常。国君派了大夫去调查，但结果发现没有这么一回事。最后田乞还在国君面前捏造事实，说我是因为私怨才这样做。国君勃然大怒，派田乞来捉拿我。我的妻子要送到女闾（记.院）女闾，我妻子不堪受辱。当初就撞墙而死。我的仆人、儿子、家人都被捉到牢狱中。我的儿子不过是四岁，突然遭遇这样的变故，被吓傻了。”阚平田说到这里，两行苦涩的泪水，顺着脸颊的轮廓，缓缓落下。

    杨子璐闻言，也禁不住轻轻叹了口气，阚平田的遭遇，当真是配得起家破人亡这四个字。

    阚平田接着说道：“但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经过我师傅的努力，据说我大哥阚止也帮助了一下。我最后得以不死，不过却胜过死，田乞将我卖了给奴隶贩子，而就是那一天，阚智这个人也死了，世界上只有阚平田。最后我辗转于各国为奴，直到遇到主上你！”

    杨子璐闻言，也禁不住同情阚平田的遭遇，叹了口气说道：“老阚，以后齐国的事情你就别参与了。其实我明白你的恨意，也明白你对齐国的爱。因为晏子是一个非常爱齐国的人，而你作为他的弟子，怎么会不爱这个国家呢？但你也要明白，国家与国家，势力与势力之间，只有利益！”

    阚平田闻言，低下头，心如绞痛。他明白杨子璐说的没有错，但明白又怎么样呢？很多事情，不仅仅是由理智支配的，还有感情来支配的。

    杨子璐咬了咬下唇，毅然说道：“不过老阚，我可以告诉你，你给我时间！十年！十年之内我一定会解决楚国，让你率领万骑踏破田氏！”

    “真的！”阚平田闻言，霍然抬起头，定定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用力的点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真的！老阚，你是最早追随我的人，难道你认为我会骗你吗？”

    阚平田咬了咬牙，用力的点下头说道：“主上，以后我阚平田的姓命，就是你的了！任何人想杀了主上，想毁了汉国！就得从我阚平田的尸体上迈过！”

    杨子璐拍了拍阚平田的肩膀，点点头，郑重的说道：“寡人相信你，不过齐国的事务你就不要去理会了！”

    阚平田闻言，张了张嘴，不过似乎因为某些顾忌，脸色变得黯然的低下头。

    杨子璐知道阚平田心中所想，阚平田是认为自己还不信任他。杨子璐半是劝慰半是解释的说道：“寡人知道你想向寡人表示你的忠心，但寡人并不希望如此。齐国到底是你的国家，你在伤害齐国的同时，也是伤害你！所以齐国的事情，你就交给寡人还有其他大夫去商议了！”

    阚平田思索了半响，点点头，认同了杨子璐这话，他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但杨子璐这头安抚好了阚平田，在第二天下午白公胜就找上门来了。一见到杨子璐就大吐苦水，其实拐弯转角的都是一个意思。就是表示杨子璐不守信用，明明答应帮他匡扶正统，却插手齐国的事情，现在就希望杨子璐出兵帮助他。

    杨子璐立刻对白公胜安抚道：“大王，并非是寡人准备将重心转移到齐国。而是出兵楚国，寡人怎么样也要稳住齐国，否则楚国联系齐国，南北夹击我汉国，寡人也吃不消的。大王你说是不？”

    白公胜虽然知道自己错怪了杨子璐，但还是不大满意，加上他这个人历来也是比较直肠直肚的人。刚才说得出一番拐弯转角的话，已经是事先来之前演练好的。现在可没有那么好的口才，直接抱怨道：“但是君上，你看现在都十一月了，寡人来到汉国的时间都不短了，但什么作为都没有，楚国国内支持寡人的人都会灰心的！”

    杨子璐闻言，摸了摸储了一些短须的下巴，喃喃道：“嗯，大王你说的也没有错。不过现在都十一月了，出兵就有些来不及。不过这样吧！大王你当初在慎邑苦心经营了一段时间，加上慎邑城墙高厚。而且由位于水势比较平缓的淮水，也可以抵消楚国舟师顺流而下的优势。寡人就派三千人协助大王出兵夺取慎邑如何？大王再以慎邑为国都，也树立起了一面旗帜！”

    白公胜想了想，也有道理。再说，自己现在在汉国寄人篱下，那滋味可不好受。慎邑虽然小，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地方，怎么也比寄人篱下好！

    于是白公胜爽快的点点头，道：“如此寡人就多谢君上了！”

    “那大王就先回去整顿士兵，七天后就出发如何？”杨子璐说道。

    “不必如此！三天即可！”白公胜急不及待的说道。

    “嗯，那就三天吧！”杨子璐也不拒绝，很爽快的按照白公胜的要求三天后出兵。

    三天后，杨子璐就派舌庸为主将，夏虎吼为副将，率领三千士兵帮助白公胜夺取慎邑。当然了，杨子璐早就给舌庸他们交代好了。这次出兵，一切都以保存自身战斗力为前提。

    不过即使汉军有些出工不出力，但白公胜在慎邑的民望摆在那里，当白公胜的大军来到了慎邑。慎邑的百姓立刻拿起武器帮助白公胜，内外夹击的拿下了慎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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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汉国变法

﻿    第3oo章汉国变法

    白公胜拿下了慎邑后，立刻乘胜追击，见慎邑附近的七座城邑都拿了下来，统治范围已经有百余里地。

    而齐国方面，子贡也一如既往的没有让杨子璐失望。在齐国传来了好消息，田常也希望可以和汉国建立不错的关系，双方一拍即合。同时在信报中子贡明确指出，田常有取代吕氏统治齐国的意向。

    为此汉国和田氏建立了一个秘密协议，田氏将齐国已知的，也是齐国目前所有的七座铁矿交给杨子璐的商人开。当然这些商人，在其他人看来，都是普通的商人。

    挖好的铁矿将在矿山中粗加工，将他们炼制成粗铁，运到淮河出海口的铁城。在当地进行加工，制成武器。而煤炭也可以从宋国的彭城（现徐州）进口，通过泗水运到铁城，进行焦煤炼制。而且这煤炭运送到铁城的距离一路都是顺流而下，度非常的快，这也一定程度上减轻了成本。相比起从会稽城一带海运到铁城，性价比要高上不少。

    而杨子璐也并非没有付出，他将会每年向田氏出售二千件武器，同时汉国将把草纸、黄糖的经销权，当然在古时候没有经销权这个说法，但意思差不多。反正汉国以后在齐国贩卖的草纸和黄糖都将先卖给田氏，而齐国的商人，要么只能从田氏手上拿货，要么只能够跑到其他诸侯国购买。而汉国也不会将这些草纸和黄糖出售给在齐国境内贩卖的商人。

    同时在田常的影响力下，子贡见到了齐悼公的儿子，现任齐国的国君齐简公。子贡代表杨子璐和齐简公歃血为盟，齐国和汉国结为同盟。

    不过似乎齐简公也隐隐约约明白田氏拉拢了汉国作为外援，齐简公也不愿意成为傀儡。而在这一方面，田常显然没有他父亲田乞老道，田乞是逼得其他大夫推齐悼公上位的。但田常却是联系其他国人推齐简公上位的，所以他对齐简公的控制力明显不如他父亲田乞对齐悼公的控制力。

    在歃血为盟后，齐简公就联合其他大夫，任命阚止为齐国右相国。而阚止也就是阚平田的同父异母大哥，不过他能够上位，并非是因为阚平田的缘故。事实上，现在除了杨子璐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汉国的左相国居然是阚止的同父异母之弟。

    经过齐简公死后，齐国爆内乱，田乞联合鲍牧和其他大夫，一同驱赶了国、高两氏的宗主后，齐国五大世家，国氏和高氏已经势力遭到重创。而艾陵之战也将五大世界中的国、高、晏三氏势力，几乎一扫而空。现在这三氏除了晏氏好一点，曾经是齐国最强大的两大世家国、高两氏已经只说下苟然残喘的份了。

    而鲍牧也因为杀了齐悼公，而抱田常趁机杀了。虽然说他的儿子鲍息继承了鲍氏的宗主之位。但鲍氏的私兵、领土都已经因为田常的打击严重缩水，这也导致齐简公不得不提拔新兴世家阚氏。而阚氏的上位，也激了田常的不满，双方矛盾开始激，不过这也符合杨子璐的利益，一个内斗的齐国才是一个安全的齐国。

    岁月如梭，旧的一年过去了，新的一年也到来了杨子璐开始巩固自己的地位，对汉国进行变法。虽然有大夫上奏，劝说杨子璐不应该将步子迈得太大，这样太过容易摔倒的。

    但杨子璐并没有采纳，实际上，现在汉国需要变法，已经到了迫不及待的程度了。汉国现在的国土由原来的山越人领土、三夷族领土、越国、吴国等组成。但实际上细分起来又不同，吴国在这几十年来又灭了不少国家，对于原来的地方都是用半剥削的方式统治，很少投入，这也导致虽然几十年过去了，但这些地方上的国民都不是很归心。

    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杨子璐就不敢向楚国开战。

    在变法中，杨子璐将汉国划分为五郡，分别是广陵郡，治所广陵城。东海郡，治所钟吾城，是汉国北方唯一的一个郡。长江以南被杨子璐划分为三郡，分别是吴郡、会稽郡，还有结合山越和三夷两地组成的建安郡。同时聚乡、邑为县，最后汉国一共划分得三十四县。这些都有利于杨子璐加强对地方的统治，同时杨子璐也顺势加大科举制选取的人数。

    之前之所以减少科举制选取的人数，那是因为忌惮各大夫的反对。但现在地方大了，官员的规模也大了，自然不会损害到大夫们的利益。

    再就是杨子璐拨款，让各县都开办最少两所学舍，免费，乃至收取少量学费。招收适龄的儿童入学，教材都是杨子璐提供的，带有沙文主义色彩，加强各地民众对汉国的认同感。而教师更加好找，孔子三千学徒，带上那些徒孙，都不知道多少万人了。加上儒家口才最出色，晏子都说这些儒家的人，最是会蛊惑人心。

    杨子璐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历朝历代，除了秦朝外，其他朝代都那么喜欢用儒家。就是因为他们能够蛊惑人心，能够巩固他们的政治地位。

    接着杨子璐就让子贡负责划分田地，杨子璐有些庆幸这个时代的制度。一切土地都是国有的，就连春耕的种子也是由国家提供的。这让杨子璐划分田地的工作很顺利，基本没有阻力。杨子璐按照土地肥沃，对成年男女进行分配土地，这事情杨子璐交给子贡去做。

    杨子璐再按照惯例，将伤残的老兵，分派到各地担任保长、守备使，加强杨子璐对各地村庄、小镇的统治。

    各地衡量标准也进行统一，其中最先改革的是田地长度，无论原来多么大，都改为二百四十步一亩。这工作主要是在原来的吴国国土那里进行，其他地方早就已经统一了衡量标准。

    在汉国火热朝天的进行变法，楚国也不愿意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当然他们最不愿意的是坐视白公胜这家伙还活生生的过日子。叶公在四月，就组织了五万大军，沿着淮河进攻慎邑。

    杨子璐立刻派韩甲丁率领一千长弓兵，二千强弩兵进驻慎邑。白公胜也不和叶公死磕，死守城邑。白公胜自然不愿意就这样算了，率领五万大军围攻慎邑。

    但叶公虽然厉害，但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蹶张弩和长弓，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连续攻打了三天，折损了三千多兵马，就连攻上慎邑城墙一次也没有。

    叶公也不气馁，下令大军改围攻为围困，并在慎邑边上修建土山。

    但杨子璐却是会没有准备的呢？他立刻派出二百艘战舰，顺着淮水西进。和楚军舟师在淮水上大战，但无奈楚军的舟师并不多，一来是当初白公胜逃跑的时候，烧了最少四分之一的楚国舟师，这导致楚国舟师迅衰退。

    而来是韩甲丁在慎邑城头上架起投石机和床弩，如此一来楚军舟师就打不过汉军舟师了，被迫退让出慎邑一带的水域。打通了水路后，白公胜就放心了，慎邑有一道水门，运粮船可以通过水路进入慎邑，更可以源源不绝的运送援兵到慎邑来。

    如此一来叶公也傻了眼了，围困一座城池，就需要让他与外界隔绝，最好还需要让他知道没有援兵了。如此一来才好攻下，但现在叶公两样也不占。

    叶公虽然不甘心，但他到底有几分大将之才，非常果断的下令退军。汉国和楚国的第一次交锋，就以汉国占了一点小便宜得胜。但楚国到底家大业大，折损三千人，并非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情，严格的来说，这次只能够算是平手。

    不过这一年中原也生了一件趣事，智瑶为了显示自己执政的能力，派兵讨伐郑国。因为郑国在赵鞅死了，趁着晋国动乱，削减贡品，原本以为等每年逐渐将贡品数量恢复上去就可以了。完全想不到智瑶这么有魄力，居然敢才当了两年不到的执政，带着一帮新鲜出炉的卿大夫就攻打郑国。

    郑国怕了，当时楚国正在围困白公胜，自然不可能去救援郑国了。汉国？没有交情，再说距离也远了一点，郑国思来想去，似乎只有齐国了。抱着微弱的希望，请求齐国求救。

    不得不说，智瑶这家伙的确有些不认识局势。和赵无恤一同出兵，到了郑国国都新郑城。这郑国虽然是小国，但国都却比起一些大国的国都一点也差不了多少，甚至要强上几分。这也是为什么郑国作为墙头草百多年了，依旧没有被灭的缘故。

    这新郑城城墙一般为五丈高，最高处达到八丈。而城墙的墙基更是厉害，最窄的地方也有二十丈（约四十米）宽，最宽的地方足足三十丈。

    城墙如此高大，加上郑国人一心死守。智瑶也有些怕了，思索了片刻，眼珠子一转，立刻计上心头了。回到中军大帐，让人叫了赵无恤过来，智瑶板着脸说道：“赵无恤，本帅命你立刻率领本部兵马攻打新郑城”

    赵无恤闻言，立刻明白智瑶这家伙的用意了，他是想消耗赵氏的兵。赵无恤立刻不答应了，摇摇头说道：“我的士兵刚刚赶到，又是扎营筋疲力尽，没有力气攻城”

    智瑶虽然愤怒，但没有办法，晋国的政治的政出私门，那些赵氏的士兵就听赵无恤一个人的话。智瑶就半是刺激，本是愤怒的说道：“你这个人啊真是招人讨厌又没有胆量赵简子（赵鞅的尊称）怎么会立你为继承人的”

    赵无恤理直气壮说道：“因为我能够隐忍，这个对赵氏没有坏处吧？”

    智瑶闻言，更是火大，但无奈赵无恤这话滴水不漏，直叫智瑶心中有火也不出。智瑶只能够气呼呼的摆摆手说道：“走走走”

    赵无恤也不客气，立刻大踏步离开。

    因为将帅不和，新郑城在四万晋军的包围中，稳如泰山。

    而田常得知了晋国出兵郑国的事情，经过考虑，决定自己刚刚上位，没有一点战功，以后怎么取代吕氏呢？于是田常就率领五万齐军，顺着济水前来救援郑国。

    智瑶见在郑国身上已经占不了便宜了，加上沿途过来，已经占领了郑国七座城邑，算是赚够了。智瑶也不愿意和齐军死磕了，于是智瑶下令撤退。不过智瑶这个人还真别说，刻薄的要命，临走了，都不愿意就这样走。

    智瑶临走前派了人去田常那里，对田常如此说道：“我在出兵之前，特意占卜了一下。卦上说我和郑国开战，一定胜利，可惜我没有占卜和齐国的较量，所以我就撤退了。而且这次我攻打郑国，其实并非是为了晋国啊而是为了调查陈国灭亡的原因”

    田常闻言，气得暴跳如雷。田常的祖上并非是齐国人，而是陈国人，而且还是国君的儿子，因为生内乱所以逃跑到齐国。而且这段时间也并不长，传到田常这一代也不过是第四代。而就楚国生白公之乱的那一年，陈国被楚国派人灭了。公室被屠杀一尽，也就是说，陈国的公族也就剩下田常这一支族人了。

    智瑶这话还真是够毒，字字不带脏，还专挑人的伤疤来。

    气得田常暴跳如雷，对使者说：“我不杀你，你回去告诉智瑶那家伙陈氏灭亡了你们智氏难道能够长存下去吗？就你这副德行还当晋国执政智氏距离灭亡不远了”

    （注：古代陈音同田，所以田常等人都有两个氏，有的历史记载为陈常，陈恒子。这个陈恒子是田常死后的谥号尊称。而到了田氏代齐那一代，田氏才确立了氏，是田，不再是陈。）

    且说智瑶，听到了使者回来禀报的话，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田常这家伙也就是有嘴皮子上的功夫如果我不是没有占卜和齐军的战事，我早就被我打的屁滚尿流了”

    这话最好也经过智瑶有心传播之下，传到了田常耳中，被田常在齐国的一些政敌讽刺，气得田常暴跳如雷，却没有办法。

    ps:今天只有四千字了。欠的明天……额明天姨丈生日，得跑到中山去。明天，明天大概也得缺斤少两了那个，大伙儿不会怪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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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叶公好龙

﻿    第3o1章叶公好龙

    在这样的情况下，汉国倒成了天下大诸侯国中唯一一个还安稳的诸侯国。在稳定的环境中，汉国的变法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更因为吴国的旧势力要么被杀了，要么去投奔太子鸿，所以变法在汉国国内几乎没有太大的阻力。

    一年的时间又过去了，已经到了汉国七年，不知不觉间，杨子璐已经来到这个时代差不多九年了。

    经过一年多的准备，变法已经走上的轨道了。虽然不敢说深入汉国每一个角落，但变法带来的好处，在这一年的秋收，杨子璐已经感觉到了。特别是人口的增多，因为税收降低了，人自然能够养育更多的子女，在这个讲究枝繁叶茂的国度中，不用杨子璐如何鼓励，国民就已经开始造人大计了。

    但战争最终还是降临在汉国身上，叶公执政后也进行了改革，不过没有杨子璐那么彻底。他展水利。在载郢以南就是云梦泽，这云梦泽特别大，纵横千里。不过这云梦泽不少地方都是沼泽，所以当初楚国才会从载郢迁都到鄢郢。知道鄢郢被吴国攻破，这才重新回到载郢。

    而载郢虽然位于长江和汉水之间，但正是因为这个云梦泽，导致可以开的耕田只有汉水一带还有，云梦泽上游的长江一带。但如果要整治云梦泽，工程又太大了，云梦泽纵横千里，相当于当初的越国那么大，可想而知整治多么困难。

    不过别忘记了，叶公好龙。当然这个叶公好龙并非是神话中叶公喜欢龙，在古代龙的能力是主水。而叶公最是重视开水利，所以让人在他的墙壁中画上龙，他当初的封邑‘叶’东西二坡修建水利，并在河中修建河堤，拦截河流，形成储水池。不敢说可以让叶县的田地旱涝保收，但也至少将灾害削弱到最低点。在当时靠天吃饭的时代，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

    叶公经过多番考察，决定开云梦泽的南部，也就是现在的洞庭湖。这个时候的洞庭湖虽然属于云梦泽的一部分，但并非是云梦泽那般的沼泽，湖边的土地非常肥沃，只是有云梦泽阻隔，交通并不方便。为此叶公派人疏通河道，让大船都可以从载郢来到洞庭湖，开了载郢和洞庭湖之间的水路。

    叶公紧接着命令左尹子国负责，从各地挑选出一万户人家，近六万人，将他们迁移到洞庭湖西北部一带。叶公亲自到当地主持修河堤，修水渠。不过一年时间，就在洞庭湖一带开出百万亩田地出来。而且叶公还现洞庭湖一带种上水稻，居然可以一年双收。

    当然收成没有寻常田地两倍收成那么厉害，但也有寻常田地一点五、一点六倍那么多的收成。在古代而言，这已经是非常高的收成了。

    不过如此明显的收成也瞒不住其他诸侯，更别说杨子璐加强投入的间台了。间台第一时间就动用信鸽，用了不过两天的时间，就将消息传到杨子璐桌上。

    ……大明宫……

    杨子璐看完间台送过来的消息后，立刻眉头紧锁。云梦泽通过地图可以现，叶公开的地方应该就是洞庭湖。从明朝开始就有‘湖广熟，天下足’这一谚语，而这个‘湖广’并非是指湖南、湖北、广东这些地方。而是指湖南和湖北，严格的来说，是指汉水下游和长江之间的田地，还有洞庭湖一带的田地，因为有长江、汉水、洞庭湖的水利工程，这才造就大量肥沃的田地，造成以两省之地所产粮食足够供应一国。

    虽然说和明朝的科技有关系，但地利的因素也非常中的。到时候叶公别说完全将洞庭湖开了出来，哪怕开出百分之一，也足够楚国粮食宽裕起来。

    而在落后的古代，粮食更是严重的影响着一个国家的实力。哪怕兵力强大，没有足够的粮食，就连跨出国门攻击邻国都没有能力。而粮食富裕，更是可以提高国民的身体素质。

    就好比吴国，最鼎盛的时候，拥甲十万。但到了争霸天下的时候，却只能够带着三万大军和晋国争霸，这其中何尝没有粮食的缘故呢？而楚国最不缺的就是人，无论是平普通国民，还是在南方群山中对楚国表示臣服的蛮人，都可以为楚国提供不下百万兵力。

    “不能够让叶公继续开云梦泽”杨子璐坚决的说道。

    残竹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主上准备和楚国开战吗？”。

    “这是自然”杨子璐坚决的说道。

    残竹却劝说道：“但主上，士兵不过是经过一年半左右的训练，而且还有两个月就秋收了粮食供应上恐怕不足”

    “吴国没有粮食难道楚国就没有粮食吗？寡人就在楚国吃楚国人的粮食”杨子璐冷然说道。

    残竹闻言，不由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杨子璐了。只是残竹总是感觉，这有些不妥。这些年来的不败，让杨子璐虽然很理智的克制自己，但那种战无不胜的骄傲，无时无刻的影响着杨子璐。而楚国也是大国，就算是当初吴国也不能够灭了楚国。更别说现在是汉国大片的土地都是刚刚占领的，如果有人在后造反，恐怕就要被前后夹击了。

    残竹咬咬牙，提议道：“主上，莫不如召集重臣商量一下吧？少字”

    杨子璐闻言，这才猛然记起自己现在已经家大业大，已经不能像当初那样独自决断了。杨子璐也就点点头，派人召阚平田、子贡、舌庸、后熊、黑熊、句孤六人过来。不过阚平田到了吴郡处理当地秋收的问题，最后只是子贡等五个人来了。

    等人到齐，杨子璐将自己得到的情报给他们简略的说了一说，问道：“寡人已经决定攻打楚国，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呢？”

    黑熊闻言，不等其他人言，立刻兴冲冲的说道：“主上，这自然是最好了我们不能够一直就被楚蛮子打我们，我们不还手啊”

    舌庸比较稳重，有些不太同意杨子璐的激进，略微有些反对的说道：“主上，现在我汉国虽然共计有常备军七万人，但其中近四万人，不是从原来吴国降兵中收编的，就是新招募的。而楚军乃天下有数的强国，凭借这样的士兵对抗他们，恐怕胜算比较少啊”

    杨子璐皱起眉头，开口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但问题是现在寡人等得起吗？楚国一日展堪比之我吴国两日啊”

    子贡劝说道：“这个主要是主上的变法开始效果并不明显再过三五年，我汉国展度要过楚国，不过是举手之劳”

    杨子璐想了想，坚决的摇摇头说道：“不行，寡人怎么能够放任楚国嚣张三五年呢？”

    后熊一向是杨子璐是跟屁虫，加上他没有太大的战略观，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危险，立刻附和道：“主上，你的话臣认同自主上举兵一来，南征北讨，东荡西除。谁敢不服，便灭其国绝其祀。楚国虽然厉害但那是因为还没有遇到主上罢了”

    杨子璐闻言，虽然没有说话，但心中也禁不住有些飘飘然。

    “那是自然”黑熊闻言，立刻大咧咧的应和道。

    句孤犹豫了片刻，不知道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喉咙，还是没有图出来，句孤最后还是决定沉默着比较好。

    子贡和舌庸却不然，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双方眼中的忧虑。子贡想了片刻，提议道：“主上，臣听闻讨伐大国，历来都是联合其他诸侯相助。好比吴王阖闾攻楚国，就有唐、蔡二国在背后为其供应粮草，率领兵马为向导。”

    杨子璐想了想，感觉也是。便点点头说道：“那子贡你认为联合那些诸侯国比较好呢？”

    子贡思索了良久，开口说道：“主上，臣认为蔡国、宋国、秦国应当联之，特别是蔡国，其次是宋国，反倒是秦国虽然重要，但不比之前这两国。蔡国位于淮水中游，夹在白公胜、楚国和汉国之间。而且汉国如果要出兵，粮道定然要经过蔡国所以蔡国必须要联合实在不行就灭了蔡国”

    杨子璐摸摸下巴的短须道：“但蔡国肯臣服于寡人吗？蔡国自从帮助吴国大败楚国以来，便紧跟吴国。”

    子贡笑道：“主上难道忘记了诸侯之间的本质吗？不外乎利益二字当初蔡昭侯在蔡国遭到羞辱，这才联合吴国出兵楚国。但蔡昭侯的后人可不是蔡昭侯，他们不过在得罪了楚国后，不得不依附吴国罢了现在正是彷徨中，主上愿意和蔡国结盟，蔡国人如何会不欣喜若狂，那里还会反对呢？”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子贡所言甚是”

    子贡接着解释道：“至于宋国，臣听闻楚国灭了陈国后，宋国就惶惶不安皆因没有了陈国作为屏障后，宋国已经和楚国接壤。难道宋国不怕楚国灭了他吗？只要派人对宋国国君晓之以理，动之以利。宋国人自然愿意和我汉国结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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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o1章叶公好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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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上国伐交

﻿    杨子璐闻言，眉头皱起道：“子贡，你的话寡人明白，不过宋国对似乎寡人出兵楚国有太大什么帮助呢？寡人认为秦国更加重要。秦国位于西陲，为晋国所困守东进之路。南为楚国扼守汉中，绝其南下之途。如此一来，如果寡人派人联合秦国，秦国人会更加渴望扩大他们的生存空间，定然会全心全意的牵制楚国西陲。”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道：“但宋国则不然，宋国虽然和楚国接壤，但现在楚汉相争，无论是谁胜谁败，这期间消耗的时间定然不少。在短时间内宋国并不会有危险，宋国怎么可能会冒险和寡人结盟呢？而且在寡人看来，他的作用，最多也就给寡人提供一万几千弱兵罢了！而且寡人还得防着些弱兵被楚军一触即溃，导致影响军心，搞不好还得导致全军溃败！”

    子贡闻言，摇摇头说道：“非也！主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宋国的士兵弱虽然弱，但占据泗水流域。土地肥沃，良田比之汉国也不差多少！而且比之主上从吴郡、会稽郡转运粮食北上，从宋国那里得到粮食，岂不是更加妙哉？而且弱兵也有弱兵的作用，主上何必用他们为战兵呢？为何不可以让他们负责粮道运输呢？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为主上增加不少战兵投入战场上吗？”

    杨子璐摸摸下巴的短须，貌似子贡说的话又对啊！

    子贡接着说道：“主上认为如何呢？而且有了这段出使的时间，汉国岂不是可以更好的训练士兵！”

    杨子璐闻言，哑然失笑，伸出右手食指指着子贡笑道：“子贡啊！子贡！还真有你啊！阻止不了寡人出兵，就拖延寡人出兵的时间啊！”

    子贡闻言，讪讪然的一笑，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小心思瞒不了杨子璐多长时间的了。

    杨子璐虽然知道了子贡的小心思，但也并没有不采纳。皆因现在杨子璐也回过神来，觉得自己之前的确有些激进，而子贡的话更是很有道理。杨子璐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按照子贡的献计，进行外交攻略。

    杨子璐派了从吴国投降过来的大夫赤市出使蔡国。派中大夫鸥辟疆出使宋国。不过出使秦国的事情上就出了问题了，秦国地处西陲。当时的秦国可不是战国时期的秦国，威震六国。这个时候的秦国堪称落魄。国土虽然不算小，但也绝对谈不上大，只是占据渭水流域一带。

    而且国土中有千余里地，都是牧场之类的，地广人稀，当地是百姓都是投靠秦国的西戎部落，说白了就是半读力的，秦国对他们的约束并不是很大。而且这个时代的秦国兵车不过是**百乘，就兵车数量而言，不过是比郑国这一个小国强上几分罢了，就算是鲁国兵车也比秦国多。而当初阻止六国西进的函谷关，却在晋国手中。

    甚至在不少诸侯国看来，秦国并非是诸侯国，而是一个西戎人建立的国家。说白了，就是蛮子国。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没有多少人去学秦语。特别是汉国和秦国堪称两个极端，一个是周朝的东南端端，一个是周朝的西北端。

    结果杨子璐发现，堂堂一个行，貌似出使的人选只有子贡一个人。因为汉国的大夫当中，只有子贡会秦语，虽然不是很流利，但正常交流很是没有问题的，杨子璐却又不想让子贡出马。在杨子璐看来，子贡出马那就叫杀鸡用牛刀。但汉国中会秦语的人没有出使的资格，有出使资格的却貌似只有子贡一个人会秦语。

    就在杨子璐头痛不已的时候，残竹来到杨子璐面前自荐，请求让他手持节杖，出使秦国。

    杨子璐不由有些傻了眼了，疑惑的看着来到自己身前自荐的残竹，说道：“残竹，你会秦语吗？”

    残竹说道：“会一点，毕竟臣在成周（周朝国都）待过一段时间，那里不时会有一些秦国商人来。而臣也和他们其中几个人比较熟悉，多多少少也学到一些秦语。而且臣有一师弟现在周天子那里担任小吏，他熟悉秦语。臣可以在那里找他为臣的译吏（翻译）。”

    杨子璐闻言，并没有立刻答应，思索了半响说道：“那你走了，谁来为寡人管理间台啊？”

    残竹显然早有准备，杨子璐的问话刚刚说出口，他就已经有条不紊的说道：“间台早已经有一套运行的规则，怎么会没有了臣就运行不了呢？臣准备推荐臣的副手，侯元智来代替臣，而且臣也想开发一下在西部的间台势力！”

    杨子璐想了想，似乎残竹不去，就得让子贡去。而且现在残竹说的也有道理，现在的间台不是没有了谁就运行不去。杨子璐逐点点头说道：“好吧！不过你记得在秦国当地一切小心！”

    “诺！”残竹闻言毕恭毕敬的应道。

    在解决了出使的人选后，杨子璐开始整军备战。在广陵抽调一万壮丁，连同一万羽林军，一万广陵县邑兵。一共三万人，在广陵城郊外训练，等到秋收前一天，才会将他们放回家收割。

    另外杨子璐还通过田氏，向燕国购买三千匹战马，这些战马将会在三个月后运送到广陵城。各地的军器监也开始火热朝天的制造武器，各地保长和守备使都开始艹练当地的乡勇。虽然不少汉国国民不大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但紧张的气氛已经在汉国境内蔓延。

    汉国的所作所为，自然不可能瞒得过严密关注汉国的楚国了。

    ……载郢……

    叶公满脸风尘的走入大厅，径直坐到主位上，对两侧站起来的大夫摆摆手说道：“都坐下来，现在这个时候不讲究繁文缛节。”

    一众大夫这才坐下来。叶公扫了坐在自己右侧的左司马子宽一眼，旋即问道：“我在云梦泽那里接到消息，说汉国整军备战，就赶回来了。不过详细的事情我不太了解，你们给我说说到底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左司马子宽有些担忧的禀报道：“令尹，情况不太乐观，汉国不仅仅整军备战。而且据在汉国境内的细作回报，汉国还派了人出使其他诸侯国，准备联合他们进攻我楚国。目前知道汉国要出使的诸侯国的就有蔡国和宋国两国，也不知道还也没有其他的诸侯国。”

    叶公不愧是叶公一下子就想到问题的关键点，开口说道：“蔡国和宋国？恐怕不仅仅就这两个国家，如果是这两个诸侯国，他们对于汉蛮子的助力还不够大。我估计汉蛮子会派人联系上秦国、越国、郑国等几个国家。不用他们出兵，只需要他们重兵进驻边境，就足够让我楚国士兵不得不在各地边境重兵驻扎，如此一来对上汉蛮子的时候，我们的兵力恐怕会少上不少，甚至会比汉蛮子还要少。”

    “令尹英明！”有大夫恭维道。

    叶公闻言，不置可否，扫了一众大夫一眼，问道：“对于汉国拉拢其他诸侯国这事情，你们想到了什么办法？”

    诸大夫闻言，立刻尴尬的面面相顾，一人鼓起勇气说道：“令尹，我们正是因为不知所措，这才需要令尹你的智慧！”

    叶公闻言不由有些哭笑不得，扫了左司马子宽一眼，见他欲言又止，便看着子宽鼓励道：“想说什么就说吧！在这里只要你不说大逆不道的话，说错什么都没有关系！”

    左司马子宽闻言，这才说道：“令尹，我认为不仅仅汉蛮子可以拉拢诸侯啊！我们也可以拉拢！而且我们楚国的实力摆在这里，恐怕更多的诸侯国会选择我们。当然了，在这些诸侯国中，越国的勾践我们说什么也要灭了他！而其他被我们楚国拉拢的诸侯见我们和汉国一起拉拢他们，自然会禁不住待价而沽，让谈判进行胶状。如此一来，无论成与不成，我们都已经拖延了汉蛮子的出兵计划，让我们楚国有更多的时间作出准备。就算失败了，也让汉蛮子付出更加大的代价！”

    叶公点点头说道：“这事情上子宽你说得不错，不过就是考虑的不够周到。我们也派出使者拉拢其他诸侯国这是必须的，但要分别拉拢。有一些诸侯国可以争取的就努力争取，有一些诸侯国则是敷衍着。”

    子宽闻言，心悦诚服道：“令尹教导的是！”

    叶公闻言，矜持的笑了笑，对一众大夫说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准备出战的事情！另外……”叶公说到这里，点了几名大夫的名字，留了他们下来，对他们面授机宜，第二天这些大夫就陆陆续续的或坐着马车，或坐着舟船朝其他诸侯国出发。

    一时间天下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这个时候傻子也知道楚汉两国恐怕要开战了。

    智瑶也心头一动，准备开战了。当然，楚国和汉国这潭水，深得很，智瑶并不是掺和到里面去。他是准备收拾晋国北部一个叫凤繇的蛮夷国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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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蔡国斩使

﻿    第3o3章蔡国斩使

    但智瑶准备收拾这个叫凤繇的蛮夷国家，位于太行山当中，山路崎岖，莫说是兵车行不了。就算步兵组成的军队在这样的道路上行军，都够呛。智瑶不愧是氏智的，没有多长时间立刻计上心头，他让人铸造了一口大钟，这口大钟和兵车的两轨那么宽。

    等青铜大钟准备得七七八八，就剩下就将青铜融了，倒入模具中。这个时候智瑶就派人去凤繇国那里，使者告诉凤繇国的国君，我们主公很敬佩君上，想和君上结好，特意让人铸造了一口大钟，请国君派人去取。

    凤繇国国君不知其中有计，便还道智瑶是好人，欣然答应了下来。

    凤繇国有个贤臣，叫车重狸，他听闻了凤繇国国君和使者的对话后，立刻去见凤繇国的国君，对国君说：‘主上，臣听闻强大的人送礼物给弱小的人，一定是不怀好意。当初晋国送了美玉和骏马于虞国，假道灭虢，而虞国也没有得以幸免，被回师的晋军灭了智瑶送大钟给国君，一定是不怀好意的请国君现在就去回绝智瑶的使者‘

    凤繇国的国君闻言，立刻不喜欢了，呵斥道：‘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的别人一番好意你就说成恶意。寡人和智伯（智瑶的尊称）无冤无仇，他怎么可能会对寡人不怀好意呢？‘

    车重狸闻言，叹了口气，走出宫门对车夫说道：‘凤繇国要灭亡了‘

    车夫不明其意，还道有趣，作为谈资将这话传了出去。没有几天，凤繇国国君就听到这话，自然是勃然大怒了。立刻咆哮着命令宫中士兵去捉车重狸。但车重狸为人颇为得凤繇国的国人敬佩，士兵还没有来，已经有人跑去通知车重狸了。车重狸本来就对凤繇国感到心灰意冷，听到国君派人来捉他，叹了口气，索性带着家人离开凤繇国。而被派来追捕车重狸的士兵也敬重车重狸，所以一路来都是慢悠悠的，放任车重狸离开，只是例行公事的到了国境，听到说车重狸走了，就回去禀报国君。

    凤繇国国君知道车重狸逃跑了后，虽然气愤，但也没有太过在意。

    反而是非常重视智瑶送出的青铜大钟。在得知青铜大钟太过大了，不能够进入凤繇国，凤繇国国君还派出士兵，沿途开凿道路，让青铜大钟可以进入凤繇国。这青铜大钟进入凤繇国后，凤繇国国君还举办了一场宴会，宴请凤繇国的大夫和贵族们，自己亲自敲出青铜大钟的第一声钟声。凤繇国国君并不知道，他敲响的并非什么喜兴的钟声，而是凤繇国的丧.钟。

    不过是青铜大钟抵达凤繇国的第七天，智瑶已经率领智氏私兵，兵临凤繇国。凤繇国对此毫无准备，等智瑶攻入了国都，这才反应过来，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凤繇国国君为了保存性命，还下令大军投降。凤繇国就是如此被智瑶一举灭了。

    智瑶灭了凤繇国，在当时引起不少的震动。不过很快这个震动就被蔡国的光芒所掩盖。蔡国国君蔡成侯，将汉国使者烹了

    蔡成侯此举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也许有人会想过蔡成侯会不投靠汉国，但没有人想过蔡成侯居然敢杀了汉国使者赤市，蔡成侯这样做，相当于和汉国成为了死敌。

    杨子璐得到这个消息后，当即勃然大怒，大踏步走上台阶，坐在金丝楠木制成的龙椅上，语气不善的朝间台副使侯元智问道：‘在蔡国生了什么事情？将间台打探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寡人‘

    ‘诺‘侯元智感受着杨子璐身上那股威压，不由心头一颤，不敢废话，慌忙说道：‘按照间台送回来的消息，楚国使者给出的条件是，将颖水和汝水，两水之间的土地归还蔡国‘

    杨子璐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侯元智知道杨子璐不太明白其中的道道，立刻解释道：‘主上，当初蔡国的国都原本是在颖水和汝水之间的上蔡，后来迁都到新蔡，到了蔡昭侯的时候。蔡国联合吴国大败楚国，不过吴国到底没有灭了楚国，蔡昭侯害怕，就和吴王阖闾商量，不经臣子的同意迁都到了现在的下蔡。为此在到了下蔡后，阖闾召见蔡昭侯，蔡国的大夫害怕阖闾让蔡昭侯再一次迁都，还派人杀了蔡昭侯。而蔡国的大夫也无时无刻想回到故土。‘

    ‘难道寡人不能够给他们这块土地吗？‘杨子璐闻言，怒冲冲的说道。

    侯元智苦笑道：‘主上，楚国是立刻兑换，而主上你则是事后才兑换，而且事后还得看主上你能不能打赢楚国。而蔡国明显认为主上不可能打赢楚国，所以自然选择了楚国。‘

    杨子璐此时也恢复了几分冷静，沉声问道：‘蔡国投奔楚国也就罢了，怎么会将寡人的使者杀了？蔡国这岂不是自绝以后和汉国和谈的机会吗？蔡侯什么时候有这样的魄力的？‘

    ‘是蔡国卿大夫公子">瓦怂恿蔡侯这样做的，当初据闻当初派士兵伪装成贼子杀了蔡昭侯的人就是公子">瓦主导的。‘侯元智说道。

    ‘公子">瓦‘杨子璐摸摸下巴的短须，咬牙切齿道：‘寡人誓斩此贼‘

    杨子璐话音刚落，便吩咐道：‘来人，传舌庸来见寡人‘

    侯元智闻言微微一怔，问道：‘主上，莫非准备此时出兵蔡国？恐怕不太好吧此事正是秋收，兵力少了不济事，兵力多了影响秋收‘

    杨子璐冷冷扫了侯元智一眼道：‘这不是你应该管的‘

    ‘是‘不过是一眼，但侯元智已经感觉自己的背后全是冷汗，立刻下去统治大司马舌庸来到。

    此时正是办公的时候，而大司马府又靠近大明宫，所以舌庸很快就来到了大明宫。杨子璐将蔡国生的事情简略的告诉了舌庸。

    舌庸很熟悉杨子璐的性格，一听这话，立刻眉头紧锁道：‘主上莫非是想现在就出兵蔡国？‘

    ‘没有错我大汉的尊严岂是一个小小的蔡国就可以欺压的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杨子璐肃然道。

    舌庸本来想劝说杨子璐的，但听到杨子璐后面的话，也禁不住有些热血沸腾了。逐改变主意，皱皱眉头说道：‘那不知道主上准备派何人出战呢？兵力几何？‘

    ‘寡人准备亲征至于兵力，千骑羽林即可人数过了，寡人恐影响到秋收特别是吴国人不过归附一年多的时间，耽误了秋收会更加影响民心。‘杨子璐一本正经的说道。

    舌庸闻言不由大吃一惊，慌忙劝说道：‘主上，蔡国虽然小，但举国定有二三万大军，千骑怎么能够灭了蔡国呢？而且还要主上你亲自冒险，此事未为不可‘

    其实舌庸是想说杨子璐托大的，不过杨子璐是他的主上，这话作为臣子的他怎么能够说出来呢？所以这才有上面一番比较婉转的话。

    杨子璐闻言，不以为然道：‘蔡国就算有二三万人又如何？这二三万人其中最多不过是五千甲士，何足畏惧？至于寡人冒险，此事倒谈不上冒险二字蔡国人虽然知道寡人会报复，但他们定然想不到寡人会在秋收的时候报复。此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如何会有危险呢？而且骑兵不比步兵，骑兵散后可以重新从容聚集，败之四散而逃，无人追得上‘

    ‘但是主上到底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够带着不过千人出战呢？出战的事情，臣如同，但臣认为统军之人，只许一大将即可‘舌庸诚恳的说道。

    杨子璐思索了半响，点点头说道：‘不过你认为何人可以领军呢？‘

    ‘杨土狗如何？此人乃主上创骑军时就统率骑兵的大将，熟悉骑兵作战应该可以担当此任‘舌庸思索半响，提议道。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杨土狗为人太过急躁了，如果不是寡人放在瓯邑磨了一年，最多也就是一校尉罢了不过现在也就是一勇将，冲锋陷阵可以，但叫他单独领军，寡人不放心，而且他现在也没有这个能力‘

    ‘那寡人认为？‘舌庸怔了怔，问道。

    杨子璐现似乎自己手下的骑军大将，冲锋陷阵有余，统帅大军不足。杨子璐思索了半响，竟然找不到人选，杨子璐不由苦笑了一下，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道道：‘寡人还是决定亲征‘

    舌庸立刻黑着脸准备反对。

    杨子璐补充道：‘寡人亲征并非是亲自率领大军进攻，而是到钟离城坐镇，吸引蔡国的注意力。再派一将从背后突袭，定然可以一举破蔡国‘

    舌庸闻言，想了想，这个折中的办法不错，舌庸这才肯答应让杨子璐亲征。

    这个钟离城位于淮水中流，以往是吴国的边境，也最靠近蔡国的下蔡，距离下蔡不过二百里的路程。而且还有淮水这水路，如果日夜兼程，不过是一日半夜的距离就可以从钟离城抵达下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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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o3章蔡国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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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夜下蔡国【上】

﻿    第3o4章夜下蔡国【上】

    当杨子璐宣布游猎钟离城后，蔡国上下立马紧张了起来。乃至于蔡成侯还失态的对大夫问道：“现在该怎么是好？该怎么是好？”

    而且还是生在杨子璐带去钟离城游猎的兵马不算多的情况下，杨子璐带去的不过是三千步兵，五百骑兵。杨子璐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带上几万大军，搞不好蔡国就不战而降。

    当然之所以有这样的效果，那是因为杨子璐这个名头，才会让蔡国如此紧张。从杨子璐出世以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区区六年的时间，已经将从一个困守在大山中的汉国，扩大到纵横数千里的大国，杨子璐的兵马造诣可想而知了。

    蔡成侯可是并不认为一千兵马在杨子璐手中，只是会挥出一千兵马的能耐。

    甚至蔡成侯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后，觉得杨子璐虽然带来的兵马并不多，但搞不好也足够让蔡国灭亡蔡成侯立刻派大夫出使楚国，请求楚国援助。

    叶公接到了蔡成侯的求援后，立刻哭笑不得了，不过是三千五百人，也就是你蔡国的十分之一，还有城池可以依托，居然害怕成这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但好歹也是盟友，所以叶公并没有讽刺，而是敷衍的说等秋收后就出兵了。

    就在蔡国将注意力放在杨子璐身上，羽林郎将畴无余和讴阳率领着一千名精锐轻骑，一人双马的，秘密从蔡国北部潜入。此时蔡国的注意力都放在东部的钟离城，浑然想不到危险居然从侧面而来。而且这一千精锐轻骑分成十队，花费了三天时间潜入蔡国，让蔡国浑然不知道，自己的腹地已经跑入了一条毒蛇。

    到了九月中旬，这个时候正是秋收的时候，杨子璐率领带来的士兵，加上钟离城的县邑兵，共计五千人，逼近蔡国的关隘。虽然大张旗鼓的，但杨子璐并没有准备共计关隘。

    虽然如此，但也吓得蔡成侯几乎尿都出来了。蔡成侯当即派公子">奄率领二千甲士，加上沿途征召的国人，共计八千人来到关隘加强防御。等公子">瓦到了关隘，加上关隘的士兵，足足万人。但虽然倍于汉军，但公子">瓦却严令士兵死守，一万蔡国大军居然在五千汉军压迫下，居然半步也不敢走出关隘，真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而蔡成侯自己则组织国人，赶紧收割田野里面的粮食。

    ……蔡国境内某荒山……

    畴无余拿起匕，在树干上刻出一道横痕，加上刚刚刻的，树干上已经有三条横痕。畴无余点点头，侧过头来，看着自己身边的讴阳，沉声说道：“第三天了，今天晚上奔袭下蔡”

    讴阳闻言，长长吐出一口气，道：“终于到了出战的时候了在这荒山野岭待了三天，真是血都少了两斤”

    畴无余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走到一边坐下来，双手环抱道：“你有时间说这废话，还不如趁着现在有时间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可是血光夜啊”

    讴阳闻言，哈哈一笑道：“就那蔡国人，我三天三夜不睡觉都可以杀得他们屁滚尿流”

    话虽然如此说，但讴阳还是找了一个比较干爽的地方睡了下来。

    到了黄昏的时候，畴无余这才睁开眼睛，对一侧被他惊醒的亲兵吩咐道：“下去叫醒所有人，饱餐一顿，一个时辰后出”

    “诺”亲兵慌忙应道，立刻爬起来传达畴无余的军令。

    汉军是效率非常高，一个时辰后，一千骑兵已经准备妥当。

    畴无余扫了一千骑兵一眼，沉声说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大汉东征西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这个小小的一个蔡国，我大汉降低身份去和他结盟，不但不领情，居然还杀了我大汉的使者杀了代表着我们主上的使者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杀杀杀”一千轻骑兵闻言，面目狰狞的咆哮着，震得山林中休息的飞鸟立刻四散。

    畴无余也有些吓了一跳，害怕被蔡国人提前现，误了大事，立刻一挥手中骑矛，低吼道：“出”

    一千汉军轻骑兵，立刻飞奔而出，黑色的盔甲在微亮的夜色照耀下，仿佛涌动的黑色河流，显得格外的神秘和诡异。

    蔡国人这段时间都在抢收秋粮，因为他们害怕一旦战争爆了，这些粮食要么就烂在田里面，要么就被汉人收割了，为此就连士兵也参与到收割中。

    因为白天的劳累，一路上的村庄都静悄悄的，对于这些村庄畴无余也不理会，他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下蔡。约莫一个时辰，一千轻骑兵已经下蔡十里外。

    畴无余一勒马缰，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停下来。

    讴阳策马上前，看着畴无余，畴无余点点头，想了想，又拍了拍讴阳的肩膀，说道：“小心”

    讴阳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下头，旋即带着五十名骑兵策马而出。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些骑兵比其他骑兵不同了很多。先他们的战马都是黑色的，很容易和黑夜融合在一起，他们的马蹄包裹着麻布，从外露的干草、碎布，可以看得出麻布里面包裹着干草、碎布之类的东西，让战马奔跑起来，声音减少到最低点。

    五十名骑兵散得很开，而且策马的度并不快，在夜色的掩护下，安然无恙的来到了下蔡护城河边上，河水在黑夜中出哗啦啦的流水声。讴阳打了几个手势，除了两名士兵外，所有士兵都下了马。而留在马背上的两名士兵，则是带着战马撤退。

    讴阳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河水，虽然是秋天，但已经快入冬了，河水并不温暖，反而颇为冰冷。但讴阳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对其他士兵点点头，就率先带头，缓缓走入水中，谨慎小心的游动着。

    慢慢士兵终于游过了护城河，上了岸，所有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没有人敢出声音，现在他们的任务只能够算是完成了一小半，最重要的还在后面。

    ps：额，食言了，今天只有两更。继续欠八千字。

    第3o4章夜下蔡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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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夜下蔡国【下】

﻿    第3o5章夜下蔡国【下】

    “准备好了吗？”。讴阳压低声音问道。

    一名士兵也不答话，只是用力的点点头。从腰间解出一条绳索，绳索的另外一端则是一枚黑幽幽的铁钩子。士兵退后几步，估摸了一下距离，手中铁钩子运力甩了几圈，猛然一抛。黑漆漆的铁钩子带着四十八人的期望，叮当一声，落在城墙上。

    这一声叮当，虽然有秋夜中虫子的叫声掩护，但不知道为什么，讴阳他们感觉特别的响亮，就仿佛一声嘹亮的号角。所有人都紧张的不敢动弹，就连呼吸都憋着，似乎这样做就可以将那‘叮当’一声给掩盖下来。过了半响，城墙上没有什么动静，所有人都禁不住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士兵用拉了拉挠钩，感觉挠钩捉紧上面的垛口了。立刻手脚并用，仿佛猿猴那般爬上去，但所有人都不敢大意，反而越到这个时候，心就越是紧张，都感觉心脏提到嗓子眼那里了。

    过了半响，士兵翻上了城墙，没有多长的时间，就从城墙上滚下一条绳梯。讴阳这个时候才感觉放心一点，对手下人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后，率先马上踩着绳梯爬上去。大概是白天秋收的时候太累了，又或者去偷懒了。反正讴阳率领四十八名士兵都上了城墙，蔡国人还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动手”讴阳见蔡国人如此松懈，不由轻松了几分，扫了身边士兵一眼，压低声音吩咐道。说罢，讴阳就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剑，轻手轻脚的朝城墙摸去，一路上的蔡国哨兵要么在闭目养神，要么在呼呼大睡，立刻被讴阳和麾下士兵趁机一剑抹了喉咙。

    不过靠近城楼的时候，讴阳的好运气也到头了。一名蔡国士兵猛然惊醒过来，现了缓缓逼近的讴阳，怔了怔，立刻反应过来了，惊恐的尖叫道：“敌……袭”

    虽然讴阳一个箭步冲上去，一剑刺死那名士兵，不过已经无济于事了。尖锐的声音已经划破了夜空。

    讴阳一咬牙说道：“兵分两路，你带二十八入去城门那里去其他人跟我到城楼去”

    “诺”一名将官领命道。

    “什么人”在讴阳他率领士兵逼近城楼的时候，城楼上的驻守的士兵不知道是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因为夜色的缘故，让他们并没有现对面的是敌人，谨慎的问道。

    讴阳心头一动，偷偷打了个手势，放慢脚步说道：“是我”

    不过对面也不傻，微微怔了怔，立刻有人喊道：“口音不纯，不是我们蔡国人”

    既然被识破了，但讴阳也够果断，立刻低吼道：“强攻”

    讴阳说完，立刻就挥舞着从杀死的士兵手中夺过来的长戈，率领士兵起强攻。这些士兵也知道此时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所以人人都奋力拼杀，大有无视死亡的意思。而蔡国人虽然在拼杀，却犹豫不定，他们完全不知道到底来了多少敌人，甚至是不是汉军他们都不敢绝对。再加上白天他们都要帮忙收割，让他们一个个累得很。

    这让讴阳没有用没有多长时间，就已经率领士兵杀散蔡国的士兵了。讴阳率先冲到城楼内，和数名士兵一同用力，转动绞盘，吊桥缓缓放下。就在讴阳准备带人支援城门的时候，城门也“嘎嘎”的打开。

    讴阳旋即下令士兵点燃烽火台，打出信号，虽然这样做会让蔡国各地都会现，但讴阳并不怕，因为他们只需要一夜的时间解决蔡国。如果解决不了，他们就会撤退。

    畴无余见到信号出现，立刻兴奋的大吼一声：“进攻”

    一千精锐轻骑兵看到信号，也人人兴奋，听到畴无余的命令后，立刻死鞭战马，战马立刻撒开四蹄，朝下蔡城飞奔而去。

    蔡成侯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什么事情才奇怪了，不过现在黑漆漆的，通讯不便，就算想调集军队都困难。蔡成侯无奈唯有下令士兵死守蔡候宫，他只是希望偷袭的敌人人数不是太多，好让他支援到白天，那个时候他就有翻盘的机会了。

    但畴无余会给蔡成侯翻盘的机会吗？当畴无余来到蔡候宫外，见宫门紧锁，宫墙上的士兵虽然慌乱，但也有所准备。而他麾下的不过是轻骑兵，强攻的话多有不便。

    畴无余立刻果断的下令道：“放火烧了这鸟宫”

    一千轻骑兵立刻在附近寻来了易燃物，捆在箭矢上，制成火箭。在蔡候宫四面放箭。这个时代的房屋多半都是木制的，一时间蔡候宫内四处都起火。

    宫中士兵没有办法，唯有分出一部分人去救火。但这人才分出没有多长时间，畴无余就趁机起进攻。虽然宫中的士兵打退了汉军三面的敌人，但南面的宫门却被攻下了。

    畴无余立刻派遣一百名骑兵，分为十队，手持火把冲入楚国中大肆放火。另外每一个宫门都派二百名骑兵在外面防守，一旦有人冲出来，格杀勿论。

    畴无余是准备将蔡候宫烧为白地，而里面的人也是一个不留，防止蔡成侯混在其中逃脱。皆因他们的人数不多，一路战下来，现在不过是九百人左右，那里来得及照顾俘虏，如何在俘虏中一一辨别出蔡成侯出来。

    蔡国宫中士兵还不知道厉害，只是不断的去救火，但无奈在汉军骑兵的纵火下，加上本来的火势，大火已经到了扑灭不了的程度，无论在屋子上洒多少水，烈火不过是稍微减弱一点，但还没有让人来得及松一口气，那烈火已经又猛烈的燃烧起来。蔡成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转而下令士兵突围。但这个时候怎么突围得了呢？

    在宫门外，汉国士兵放置了大乱的杂物，这些杂物都不大，不过是石条、巨木之类的杂物。这些杂物对于步兵而言算不了什么，一步就可以跨过去了。但这些杂物却是可以让兵车走不了。而步兵虽然能够过得了，但背后却是整装待的轻骑兵，对付慌慌忙忙冲出来的，根本来不及结阵的步兵。那简直就是猛虎跑入羊群中，要杀多少就杀多少。

    所以蔡国人十多次突围，都失败。蔡成侯没有办法了，唯有派人出来向畴无余乞和，希望畴无余可以放过他一马，畴无余也不答应。蔡成侯没有办法了，再次突围，不过一次不如一次，再次才刚刚冲宫门口，就被汉军乱箭射了回来。蔡成侯在死亡的威胁下，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派人来到畴无余那里，表示他愿意投降了，只是希望可以保住一条性命。

    畴无余的回答很简单，也很直接。直接弯弓搭箭，一箭射死蔡成侯派来的使者，蔡成侯到了这个情况下，当真是心如死灰，蔡成侯仰天长叹一声：“天亡蔡国啊天亡寡人啊”

    蔡成侯说完此话，便拔出腰间三尺长的青铜宝剑自刎而死。

    下蔡被汉军所夺取的消息立刻仿佛瘟疫一般散播开。本来是关隘防守杨子璐的公子">瓦听到这个立刻吓破胆了，还道下蔡的汉军有好几千人，搞不好上万人也有。公子">瓦也不管怎么这上万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下蔡，他只是害怕被前后夹击。公子">瓦居然抛下一万大军，只是带着自己的数百名私兵，逃跑到楚国避难。

    蔡国中能够主持国事的人，一个死了，一个跑了。剩下的蔡国大夫立刻没有了主意了，不过他们不用有主意了。杨子璐接到消息后，立刻逼近。群龙无的情况下，蔡国也知道打不过汉国了，杨子璐所到之处，立刻当地官员立刻出城投降。从蔡国杀了汉国使者赤市到蔡国灭亡，前前后后不过是用了十天左右的时间。

    …………

    “你说什么，蔡国居然不过旬日就被汉蛮子灭了？”叶公不敢置信的看着台阶下跪拜着的原来蔡国卿大夫公子">瓦。

    “是的，令尹请令尹一定要为我蔡国报仇啊”公子">瓦用衣袖遮挡着脸，声音哀痛的哭嚎道。

    叶公皱起眉头，想了半响，开口说道：“为蔡国报仇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不过正所谓天不可无日，国不可无君。我这就去请大王立公子">为蔡国国君”

    公子">瓦苦笑道：“蔡国都没有了，何来蔡国国君呢”

    叶公安抚道：“蔡国如何没有呢？我会让大王割新蔡城于公子">，让蔡国还于旧都恢复旧土”

    “多谢令尹我蔡国定当世世代代为大楚国效力，为大楚国镇守东疆子子孙孙不敢忘记大楚国的大恩大德”公子">瓦激动的磕头道，为了表示忠心，公子">瓦就差指天誓了。

    叶公点点头，说道：“公子">不必多礼，来人带公子">下去，另外给我备马车，去大王那里”

    公子">瓦闻言，也不敢打搅叶公了。其实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为的不就是让叶公给他一块土地安身，现在不仅仅有土地，还可以接替蔡国国君之位，他那里还不满意的？他更怕叶公一怒，将他之前的承诺抹了去，那个时候真是哭都没有地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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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o5章夜下蔡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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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邾国求援

﻿    就在叶公还在琢磨蔡国灭亡造成的影响，蔡国灭亡影响已经出现了。蔡国靠近宋国，蔡国才灭亡三天，宋国国君就接到消息了。时担任宋国国君的是宋景公，从谥号上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比较有作为的国君。

    宋景公听到蔡国不过旬曰便为汉国所灭，立刻派人找了执政司城大夫子罕来商议。

    子罕来之前已经知道了蔡国的事情，也不废话，直接对宋景公问道：“主上可是准备和汉国结盟？”

    “非也！寡人虽然有心和汉国结盟，但心中尚且有疑虑。”宋景公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子罕缓缓问道：“那主上的疑虑是？”

    宋景公道：“寡人听闻汉国崛起于山越之中，国君乃燕国人出身，恐其不知华夏！此等国家强虽然强，但恐怕不过是一时之强！杨子璐一旦逝世，汉国恐怕也随之覆灭！”

    子罕点点头说道：“主上所言甚是，不过臣却有另外一个看法。汉国虽然崛起于山越当中，但臣观汉侯为人，并非是一味穷兵黩武的人。去年汉国变法，虽然成效不显，但我们也没有听说过偌大的汉国有什么动乱发生。须知汉国如今国土，大半为吴国遗民啊！如此一来便说明了变法让国人富裕，他们才会心向汉国！此等诸侯，又岂是会如同流星一般呢？”

    宋景公闻言，点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寡人就派人去告诉汉国使者鸥辟疆，寡人和汉国结盟了！”

    子罕说道：“主上莫急，汉国虽然人强马壮，但楚国也不差！在胜负上，恐怕楚国要强上汉国几分！”

    宋景公闻言，诧异道：“那你为什么让寡人投靠汉国啊？”

    子罕苦笑道：“楚国虽然说和宋国接壤，但真正的大军都需要从载郢调集。距离我宋国二千余里，但汉国这不同，汉国之广陵距离我宋国不过千里之遥。而我宋国两个大国都得罪不起，自然唯有选择一个距离近的，曰后也好得到支援。”

    宋景公闻言，叹了口气，苦笑道：“这就是小国的难处啊！”

    子罕也苦笑着点点头，说道：“主上这话！唉！臣还是说说曰后的准备吧！如果不能够一举灭了楚国，恐怕以后楚国报复我宋国对汉国的助战，所以臣建议主上派出使者，为汉侯献计，让汉侯多与几个诸侯国结盟。如我宋国边上的薛国、鲁国等。等他曰楚国来报复，有他们先来一步支援，也好等到汉国的援兵来到！而进攻楚国的时候兵马也多上不少，对付楚国的胜算也多上几分！”

    宋景公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立刻派人去传汉国使者鸥辟疆来。宋景公客套一番后，就将自己愿意和汉国结盟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同时还有子罕说的合纵之计。

    鸥辟疆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后，立刻兴冲冲的回到了汉国钟离城。在见到了杨子璐后，鸥辟疆立刻就将宋景公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宋公这话也有道理……”

    杨子璐就还在琢磨应该联合那几个诸侯国。这个时候阚平田带着一身穿灰色长袍的人走入大厅，杨子璐止住话语，看着阚平田，有些不满的皱皱眉头，但杨子璐还是语气平静的问道：“相国，这是什么人啊？怎么带上来了！”

    阚平田是什么人，观色察言最是在行，一听杨子璐这样说立刻就知道杨子璐不满了。半是解释半是介绍的说道：“主上，此乃邾国派来向汉国求援的使者，邾国上大夫果我。现在鲁国无故伐邾国，邾国无法抵挡，来求主上支持正义，救助弱小的邾国！而此也是传播主上威名的机会！”

    杨子璐闻言，不由怔了怔，这个邾国是什么国家？他只是记得是一个很弱小的国家。杨子璐朝侯元智勾勾手，侯元智立刻明白杨子璐的意思，凑到杨子璐耳边，轻声说道：“主上，邾国乃是一个公爵诸侯国，现在兵力不多，不过也不算小，有兵车四百乘！距离曲阜很近，就在曲阜南面。”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他看重的是邾国有多少兵力，邾国既然有兵车四百乘，这也说明邾国兵力不算少，二三万人还是有的，那就有利用的价值了。特别是现在正好那鲁国来立威，将宋国附近的几过诸侯国都或威胁，或利诱的拉拢过来。

    杨子璐想到了做到，霍然站起来，故作勃然大怒的说道：“岂有此理！鲁国还号称礼仪之邦，居然只会欺凌弱小，真是乃伪君子啊！果我大夫请放心，寡人这就下去准备兵马，支援邾国！为邾国主持公道！”

    果我闻言大喜过望，激动得呜咽道：“幸亏诸侯中还有君上这样的仁德之君啊！果我在这里代替我家主上、邾国上下感谢君上伸出援手！另外邾国还有宝玉一块、骏马四匹，貂皮二十，贡于君上！以表示我邾国对君上仁义的感谢！”

    杨子璐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多谢大夫了，不过寡人出兵邾国，是为邾国主持公道，怎么能够要了这些谢礼呢！”

    果我自然不肯，说什么也要送给杨子璐，杨子璐推搪了两次也烦了，懒得浪费唾液的去推搪了。这才让人收了下来，不过等果我走了后，杨子璐立刻让人找来莽高，对莽高吩咐道：“一会儿你将邾国的贡品除了骏马外，都卖了出去，所得金钱九成交到国库那里，剩下一成你分了。”

    莽高闻言，不由怔了怔说道：“主上你难道不喜欢吗？刚才臣去接收，发现这些贡品，无论是玉还是貂皮都是上好的！”

    杨子璐冷笑道：“寡人要这貂皮干什么？此等奢侈之物，只会消磨英雄的气概。等天下……等寡人成了霸主后，再享受也不晚！”

    其实杨子璐想说天下一统，不过怕这话传了出去被天下诸侯引为公敌，那就惨了。汉国可不是秦国，有函谷关天险，而汉国也没有秦国那么强盛，所以杨子璐才慌忙改口。

    …………

    自从答应了果我的请求后，杨子璐就开始调兵遣将。汉国的军事效率非常高，不过是三天的时间，杨子璐已经在钟离城一带调集有三万四千大军了。而这其中有二万乃是蔡国降兵，占据大军人数过半。

    杨子璐留下阚平田在处理蔡国，蔡国的国民将有一部分会从下蔡迁移到下蔡对面的寿春城，而蔡国也将会被改编为汉国的一个县，寿春县。

    杨子璐则率领一万蔡国降兵，五千汉军士兵北上，剩余的兵马交给阚平田用于镇守寿春县和钟离城。当然了，杨子璐也不可能只是带怎么点兵马北上，在途中，东海郡司马夏虎吼将率领东海郡县邑兵中的一万人和杨子璐汇合。

    到时候汉国将会有，共计二万五千大军北上。汇合了夏虎吼后，杨子璐并没有按着原来的道路北上，直接从汉国和鲁国接壤的边境进入，而是向西北方前进，先到鲁国和汉国夹缝中的郯国。

    到了郯国国境，杨子璐先派出鸥辟疆为使者，进入郯国见郯国国君，鸥辟疆见到郯国国君后，立刻就半是威胁半是利诱的逼郯国国君和汉国结盟。在实力摆在面前，郯国国君还能够有什么选择呢？郯国国君立刻就答应和汉国结盟，虽然说结盟，但实际上是投靠杨子璐。为此郯国将为汉军提供部分粮草。另外郯国国君为了表示自己对汉国的忠诚，在提供粮食的基础上，派出郯国太子遮骑率领兵车一百乘，士兵八千人跟随杨子璐一同支援邾国。

    杨子璐再从郯国进入宋国，宋国国君宋景公心想，是投靠就投靠彻底一点。宋景公也不顾自己是公爵，杨子璐才是侯爵，眼巴巴的到宋国边境迎接杨子璐。杨子璐对于这个表现比较忠心的小弟自然是一脸笑容，好好鼓励一番。

    在得杨子璐的鼓励后，宋景公立刻拍着胸口，率领五千名宋国士兵跟着杨子璐一同支援邾国。而在途径薛国的时候，薛国国君也认清楚情况。鸥辟疆才说了几句话，就表示愿意和杨子璐结盟，说罢便率领三千名薛国士兵跟随杨子璐。

    三个国家加上汉国的士兵，此时加起来已经有超过四万人了，浩浩荡荡的的压向邾国。这个时候鲁国也怕了，他们想不到邾隐公这个无道昏君居然找到一座这么大的靠山，带来的兵马都和整个鲁国的士兵数量差不多了。

    季康子不敢耽误，立刻带着人快马加鞭的来到了邾国前线。考虑到杨子璐对儒家比较友好。现在汉国下级官员官吏大半都是儒家子弟组成的，季康子派孔子的得意弟子冉有去见杨子璐。

    杨子璐听到冉有求见，本来不想见的心思也变了，让人带冉有过来。他记得孔子说过那么一句话，大意就是他这么多的弟子，处理政务最好的人只有子路、子贡、冉有三个人。孔子在说到冉有的时候不由露出缅怀的神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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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八国会盟

﻿    而且杨子璐还听孔子身边的弟子说，孔子不时会大骂冉有，还要弟子“鸣鼓而攻之。”从这里可以看得出，孔子对冉有的爱有多深，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彻。

    正因为如此，杨子璐非常好奇这个冉有到底是什么人！让孔子这个老夫子气得说出这样的话来。

    没有多长的时间，莽高就带着冉有走入中军大帐。说真的，冉有不像一个文人，不过大概这也和这个时代文武不分家有关系。冉有一脸胡子，虎背熊腰，腰间别着一把青铜长剑，显得格外赳赳，一看就知道是猛将的聊，至于说处理政务比得起子路和子贡，杨子璐则是对此表示怀疑。

    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的杨子璐，冉有也不失礼，礼节标准的对杨子璐施然一礼道：“外臣冉有，见过汉侯！”

    “不必多礼，来人赐座！”杨子璐好奇的打量着冉有说道。

    冉有有些不太习惯的坐在羽林军士兵搬被他坐的小马扎上，不过在坐稳后，冉有立刻先声夺人道：“汉侯，邾国国君荒银无道，汉侯为什么要帮助这等无道昏君呢？难道这就是仁义所为吗？”

    杨子璐并没有和冉有对这个问题进行深究，皆因杨子璐知道冉有说的没有错。既然来救援邾国，杨子璐如何可能不熟悉情况呢？所以在这一路上，杨子璐已经将这一场战事梳理得七七八八了。

    这个邾国的国君的确是一个无道昏君，被鲁国打败过好几次，甚至有一次还被俘虏了。还多亏当时的夫差出头，这才让鲁国人放了回来。不过这家伙还真不会做人，后来又得罪了夫差，被夫差软禁了在吴国三年，最后靠贿赂伯嚭这才放回去。这不，江山易改本姓难移，遇到了这么灾难，依旧不改昏君本姓，将邾国打理得乌烟瘴气。鲁国见到自己身边有一个这么无能的国家，不打你那就真是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杨子璐岔开话题切入点，说道：“寡人只是知道邾国已经准备和汉国结盟，奉寡人为盟主。不论他犯什么错，那只能够由寡人这个做盟主的来管理，还轮不到外人来插手！”

    冉有反应也快，立刻一改口风说道：“多亏汉侯告知了，冉有这回去就让鲁国撤兵！”

    “那邾国之前的土地？”杨子璐貌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自然如数归还！”冉有也知道形势比人强，不得不装起了孙子。

    杨子璐不置可否的点下头说道：“很好，不过寡人说的是，这数十年来，鲁国从邾国占领的土地，并非是这一次战争中所占的！”

    冉有立刻脸露怒色，“汉侯如此，莫非视我鲁国士兵如无物吗？”

    杨子璐耸耸肩说道：“寡人为盟友讨要土地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杨子璐说罢，便别有深意的看着冉有，冉有稍微一思索，立刻明白了。杨子璐这话其实，并非是一定要让鲁国吐出这些年来吞到肚子里的土地，真正的意思是要鲁国也奉汉国为盟主。没有听到杨子璐的话，重点就在盟友这两个字身上吗？如果鲁国也是汉国的盟友，那么杨子璐也顺理成章的不好意思讨要了。

    冉有思索了半响，还是决定不下来，开口说道：“此事冉有不能够决断，得回去禀报执政！三曰后，回来给汉侯准确的答复！”

    杨子璐很爽快的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冉有慢走！有空可以到汉国，看完一下老夫子！”

    “多谢汉侯见谅！冉有这就告退了！”冉有听到杨子璐后半截话，禁不住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果说冉有他现在有什么弱点，那无疑孔子就是他的弱点。在历史上，孔子名为周游列国，实际上的颠沛流离，在晚年，最后多亏冉有才得以回到鲁国，落叶归根。

    ……鲁军大营……

    “杨子璐当是这样说的？”季康子眉头紧锁的反问道。

    “是！”冉有没有多做解释，他知道季康子这一问，实际上不过是感情上暂时不接受的反问，其实季康子的理智早就接受了现实。

    季康子眉头紧锁，轻声说道：“这真是麻烦了，汉国准备和楚国开战，如果我鲁国和汉国结盟，岂不是要派兵助战！？但我鲁国东面有齐国威胁。不过不结盟，却是要将这些年来从邾国身上得到的二十多座城邑归还于邾国，我又如何平息国内大夫的怒火呢？”

    有一门客献计道：“主公，臣听闻子贡、子路等人虽然身在汉国，但颇为爱国。我们可以派人游说他们，让他们向汉侯求情！”

    季康子摇摇头说道：“没有用的，杨子璐给出这样的难题我们，其实已经顾虑到子贡、子路他们的对鲁国感情了！否则杨子璐他要我们交出邾国故土，难道我鲁国在四万大军的兵威下，还能够保得住这些土地吗？到时候杨子璐大可来一个城下之盟，逼得我鲁国不得不奉汉国为主！现在我们就是看那一个的伤害对鲁国小一点，选择那一个选择罢了！”

    过了良久，季康子作出无奈的选择，道：“结盟吧！”

    有门客不同意了，劝说道：“主公，如果结盟。那齐国怎么办？”

    季康子苦笑道：“我听说汉国和田氏好像有联系，只是希望能够通过汉国让田氏稍微约束一下齐国。而我们再向杨子璐求情，好让杨子璐少抽一点鲁国士兵助战。”

    冉有深深感觉到小国和大国之间的差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看来也唯有如此了！”

    季康子也叹了口气，对冉有说道：“子有（冉有字），辛苦你再走一趟了！”

    在得到了鲁国方面的答复后，杨子璐对准备会盟的诸侯国发出通知，召集诸侯一月二十五曰，在宋国彭城会盟。而之前跟随杨子璐的各国兵马也各自返回各自的国内，杨子璐则率领兵马留在邾国。

    不过到了邾国逗留一段时间，杨子璐就知道为什么鲁国那么喜欢欺负邾国了，邾国的国君简直就是一个草囊饭袋，一天到晚就会宴会，玩弄女子。国内到处都是盗贼，民不聊生都不加以理会。

    杨子璐也看不过眼了，杨子璐派兵或是剿灭或是招抚山贼土匪。紧接着派出士兵趁着冬天的枯水期，带领邾国的国人，疏通水渠，加固河堤。帮助老弱加固房屋，砍伐木柴、挑水等，这才让邾国稳定了下来。

    当然了，杨子璐还没有大仁大义到无偿帮助邾国的程度。在这段期间，杨子璐逼着邾国国君邾隐公任命鸥辟疆为邾国的执政，独掌邾国大权。在如果自己不答应，就换一个人担任邾国国君的威胁下，邾隐公阙福了。杨子璐同时还在邾国留下五百名士兵，用于巩固汉国对邾国的控制，当然了这些士兵的军饷也是由邾国承担的。

    到了一月上旬，杨子璐便率领大军离开邾国，前往彭城。除了汉国外，这次来会盟的一共有七个国家。分别是宋国、邾国、郯国、薛国、鲁国、白公胜所建立的楚国，最后就是已经成为汉国附庸的吴国。

    除了白公胜外，其他诸侯国都是国君亲自来。而白公胜虽然没有来，但还是派了他的心腹大将石乞和弟弟王孙燕来参加会盟，诚意也很高。这次会盟无非就是满口大话，什么匡扶正义，维护正统。当然了！这些都是废话，唯一的意义就是在杨子璐的带领下，诸侯们攻打楚国。

    而叶公也不甘示弱，带着楚惠王北上，二月二十曰在楚国北疆的宛丘会盟曹国和许国两国国君，三国在宛丘歃血为盟。誓言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好听的口号喊得无比响亮，实际上这其实是叶公为了对抗杨子璐而进行的结盟罢了。

    但实际上这个会盟，作用并不是很大，唯一有用的就是曹国，至于许国是打酱油的，他还得楚国庇护在得以延续。而曹国虽然弱小了一点，但他和宋国有大仇，上一任的曹国国君曹悼公被宋景公囚困在宋国，直接软禁至死，这个仇恨你说大不？

    所以叶公就准备让曹国来牵制宋国，至于其他会盟的诸侯国，叶公倒不是没有想过用其他诸侯国牵制，但无奈有能力牵制的齐国，他的相国田常已经和杨子璐眉来眼去了，怎么可能帮楚国呢？而其他诸侯国，卫国、莒国之流，躲避都来不及了，那里还敢掺和到这潭浑水当中。到了这个情况下，叶公也只能够牵制一个算一个了。

    杨子璐对于叶公的动作，虽然知道但也有些无奈。幸好他并太不指望宋国，他需要的不过是宋国的粮食。

    到了四月，各地的春耕都完毕了。杨子璐向参加了会盟的诸侯国发出命令，调集军队在宋国的彭城调集。

    而这次进攻杨子璐也兵分两路，一路就是彭城方向，一路就是在钟离城。彭城方向，杨子璐派大司马舌庸主持，夏虎吼辅助。到时候舌庸将会率领一万东海郡的县邑兵，还有宋国、鲁国、邾国、薛国、郯国五国联军，从宋国南下攻击楚国。

    而另外一路，则是汉国的主力大军，一共为五万人，另外还有五千吴国士兵。大军将从淮水一路向西推进，汇合了白公胜后。大致沿着当初吴国大败楚国的路线前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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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楚汉相争【1】

﻿    第3o8章楚汉相争【1】

    对于汉国的进攻，叶公并非是没有想过先制人的，但无奈的是形势逼人。虽然汉国和楚国接壤的土地非常的大，但实际上进攻的路线只有两条，一条就是淮水，一条就是长江。淮水叶公率领过五万大军进攻过了，也就是那一次准备灭了白公胜的一战。但当叶公面对城墙高厚的慎邑，最后叶公不得不在丢下千余具尸体后含恨而走。

    而长江则是因为越国的存在，越国是一个独特的存在。他之所以独特就是他和楚国、汉国都有仇，而且还是死仇的那种。但汉国和楚国在面对越国的态度上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不交好，又不交恶的选择。使得越国得以保持在一个微妙的和平中，就仿佛踩钢线，踩过了，就是一路平坦，踩不过，就是掉入万丈深渊当中。

    其实之所以有这个微妙的平衡，那是因为无论是叶公，还是杨子璐，都明白现在勾践已经到了一个绝境。如果和他开战，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就仿佛一条疯狗般咬人。在越国这个战场上，少说也要投放四五万人。

    投放四五万人，无论是汉国还是楚国，并非是没有能力的。但问题是，假设楚国在越国投放四五万人，这个时候汉国趁机入侵呢？少了四五万人，他们能够抵挡得住吗？谁都不敢保证，谁都不敢冒险。

    正因为如此，这才导致越国这个平时在汉国和楚国眼中，不值一提的小势力得到时间的展和稳定新占领的土地。而勾践的小心思就是让楚汉两过牵制下去，好等他将吞下肚子的土地都消化得七七八八。但越国又是可悲的，因为他不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

    别人来打他要投放不少兵力，但那是因为害怕勾践会来一个全民皆兵，将所有青壮都拉上战场的缘故。但如果勾践去攻打汉国或者楚国任意一个国家，只是需要三四千人既可以防备得了越国的捣乱。而且一旦楚汉之间，分出胜负，那么就是越国倒霉的时候。

    且说杨子璐，率领大军沿着淮水一路西进。叶公其实早就放弃了淮水，皆因淮水距离楚国太远了。而汉国可以随时起进攻，但楚国却不能够随时随地的重兵驻扎在淮水一带。不过楚国的反应也很快，他们立刻作出了应对。

    …………

    “主上，情报已经送了回来”侯元智毕恭毕敬的送上一团纸卷。

    杨子璐将纸卷摊开，立刻简略的记载了楚军的动向，叶公现在在柏举这块楚国永远沉痛的土地上集结大军。已经有大概十五万人，不过其中不少都是临时征募的国人。楚国虽然民风彪悍，但也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持续力不足，也就是上了战场士气虽然很快就会提高了起来，但这个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也正因为如此，叶公虽然兵力比杨子璐多，但并没有立刻出兵。

    但叶公并非是只有一路兵马，在叶地也有一路。主帅由针尹固担任，上下两军分别又叶公的儿子沈子期和左司马子宽担任将军。

    相比起叶公现在所率领的兵马，这支军队似乎反倒是楚国的主力。三万叶邑县邑兵，虽然是县邑兵，但叶邑地处边戎，这些县邑兵可是楚国的精锐。一万宫甲和载郢地方军混编的士兵，能够驻守在国都上，这些士兵别的不说，装备就绝对是楚国一流。

    另外还有沿途汇合的县邑兵，现在针尹固所率领的兵马，估计已经有六万人左右。而且都不比叶公现在麾下的兵马，针尹固麾下的兵马可是质量要更加高。针尹固麾下的兵马最少都经过一二年的训练，并非是那些临时征召的国人组成的士兵可以比拟的。

    这些国人组成的士兵也许论起武艺来，只是比寻常士兵差上那么一二筹，但战争并非是靠武艺来决定的。战争还需要讲究纪律，所以这些没有经过长期训练的国人只能够打顺风仗。一旦处于下方，最先崩溃的部队，恐怕十之**就是这些国人组成的部队了。

    杨子璐过了良久，放下手中的情报，摇摇头说道：“叶公还是不能够成为一方统帅，这一次乃是时势造英雄，这才让他掌握楚国的权势”

    帐篷中本来都满心琢磨楚国的诸将都禁不住呆了一呆，自家主上这话怎么这个样子的？好像看不起叶公的？

    杨子璐见诸将不解，笑着解释道：“你们还记得当初白公之乱的时候，叶公进入载郢，传来的描叙吗？一会儿不戴头盔，一会儿待头盔，一会儿又不待头盔。这就说明了叶公只能够为将不能够为帅，为帅者需果断，而不是犹豫不决。而这一次，叶公虽然不是犹豫不决，但他却是用了他老子的办法”

    杨子璐摆摆手，也不解释。示意所有人站起来，杨子璐带着他们来到沙盘上，缓缓将代表着楚国的红旗查好。对诸将问道：“看出了什么了吗？”。

    子贡率先笑道：“原来如此”

    诸将不由好奇的看着子贡了，杨子璐这一帮手下，不少人都是文盲，自然不知道当初柏举之战的详细情况。

    子贡解释道：“当初吴国入侵楚国，一直打到汉水。叶公的父亲沈尹戎，就对当时的楚国令尹子常献计，因为应该依托汉水和吴军周旋，而他则到叶邑调集兵马，绕路到背后偷袭吴军的归路。”

    子贡一边说，一边在沙盘上比划。诸将立刻明白了。叶邑就在汝水一条支流边上，从那里可以顺着到了汝水，而汝水又是流入淮水的，另外汝水往动不远处就是颖水，颖水又流入淮水的，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想‘凹’字的天险。

    楚军可以依托这一块土地防守，同时还可以抵达淮水中流的北岸，截断了汉军这一段粮道。如果汉军改走6路运粮，那成本就立刻直线飙升。

    假设一艘小船可以运送十石粮食，只是需要两名船夫，就可以日夜兼程，而且走的比走6路要远，一人一天只是食用一斗的粮食。但如果是用人力则不同，一个人用单挑也就挑起一石粮食，一天也就是走八十里路左右，而且还不能够日夜兼程，如果用上马车也快一点，运载量也多一点。

    但马需要的食物比人还多，这就导致一路上粮食也要消耗更多，等运到前线绝对比用船运上来要少得多。也正因为如此，古代才那么重视运河。特别是长途作战，就好比夫差开挖邗沟一般，就是为了减轻后勤的压力。

    而且并不仅仅如此，楚军还可以进一步的削弱汉军，比如派兵深入，凿船拦截淮水，断汉军的水运粮道。派兵骚扰汉军的后方等等，都是让人无比头痛的办法。

    后熊立刻建议道：“如此主上当派遣一将北上，抢先占领蔡国故土否则恐怕此战我军将落入下风了”

    （注：蔡国的在蔡昭侯时代就是在汝水和颖水之间，所以这里的蔡地是指颖水和汝水之间的城邑土地。）

    杨子璐微笑着一指原来的楚国的城父道：“这不就是寡人的兵吗？”。

    城父乃陈国故土，往西一百五十余里就是颖水，如果是步兵急行军一日可达。如果是骑兵快马加鞭，半日即可。而在那里就是舌庸所率领的六国（汉、鲁、宋、郯、薛、邾）联军驻扎的地方。而且这六国联军的兵力，甚至比起杨子璐这一路兵马还要多上一点。

    汉国的一万人，鲁国就派出了一百二十乘兵车，一万人，宋国因为有曹国的牵制，只是派出了八十乘兵车，六千人。不过邾国没有了后顾之忧，再加上现在的相国还是汉国大夫鸥辟疆，派出的兵马反而是最多的。足足三百乘兵车，二万四千余人。郯国和薛国都是小国，所以派出的兵力不算多，都是兵车一百乘，士兵八千人。共计兵车七百乘，士兵六万六千人。

    诸将见状，立刻松了一口气，脸露微笑。

    杨子璐立刻派出快马给舌庸传达军令，舌庸得到了命令后，留下二千人驻守城父，薛国和郯国两国扫荡陈地还没有臣服的城邑。

    而舌庸则是率领着大概五万人渡过颖水，舌庸也不抢占城邑，而是率领大军越过沿途的城邑，就在汝水北岸防守。舌庸此举还真是够快，当他率领大军来到了汝水东岸，针尹固已经率领楚国大军来到了汝水西岸，如果舌庸度慢一点，或者迟疑一点，恐怕蔡地到底属于谁，那就还得在蔡地打过了。但现在凭借着汝水这个天险，却是让针尹固大有望洋兴叹之感。

    针尹固到底并非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而且他也这里自己这次任务的重要性。所以虽然知道汉军占据着地利，但针尹固还是决定进攻，哪怕楚军付出打伤亡也要进入蔡地。针尹固当即下令大军兵分三路，从三个河段起强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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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o8章楚汉相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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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楚汉相争【2】

﻿    第3o9章楚汉相争【2】

    ……汝水东岸……

    “将军，荆蛮子在上蔡城对岸集结，调集船只，恐怕是准备在上蔡城河段强渡”一名斥候策马飞奔而来。

    舌庸还没有来得及调兵遣将，已经又是一名斥候策马飞奔而来。“将军，荆蛮子在杨柳村对岸集结，调集船只，恐怕是准备在杨柳村河段起强渡了”

    舌庸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此时又是一名斥候快马飞奔而来，马还没有到，人声已经响起了：“将军，大事不好荆蛮子在白荷渡起试探性强渡，如果将军再不派兵，白荷渡恐怕守不住了”

    “看来这蔡地，荆蛮子是准备来个不死不休了不过我舌庸也不是软柿子，任你们捏的”舌庸冷哼一声。

    过了半响的思索，舌庸对身边诸将吩咐道：“夏虎吼何在”

    “末将在”夏虎吼策马出列，在马背上对舌庸拱拱手道。

    “你带领邾国二百乘兵车，一万五千士兵到白荷渡支援度要快你可以先率领二百乘兵车赶到白荷渡”舌庸递给夏虎吼令牌，命令道。

    “诺”夏虎吼接过令牌，应了一声，立刻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子罕大夫季鲂侯大夫”舌庸脸色缓缓了几分，说道。

    “我等在”宋国派来的主将执政子罕和鲁国派来的主将大夫季鲂侯二人出列应道。

    “麻烦你们二人率领本国兵马到上蔡城一段阻击荆蛮子渡河不知道也没有把握呢？”舌庸虽然是以商量的语气说道。

    但子罕和季鲂侯却知道，如果他们这都完成不了，就算舌庸不说，恐怕杨子璐就会给他们秋后算账了。二人对望一眼，斩钉截铁的说道：“定当完成此任务”

    “好”舌庸赞道。

    二人坐着兵车，各自带着本国兵马朝上蔡城而去。

    而舌庸则是率领着余下的兵马，到杨柳村。等舌庸来到了杨柳村外，此时的楚军已经开始登船了。舌庸立刻率领兵马在杨柳村外的空地上布阵。而杨柳村外面，舌庸其实已经早就派人到此修建了几座箭塔用于阻击楚军，并布置了一定的兵马。所以舌庸也不骑马指挥，而是登上箭塔指挥。

    等这一切都准备好了，楚军方面也开始了强渡。破旧的小舟，刚刚扎好的木筏，铺天盖地而来。

    “命令强弩兵放近一点再射”舌庸冷静的吩咐道。

    舌庸身边的传令兵立刻摇动令旗，传达舌庸的命令。

    当运兵船越来越靠近，双方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也不知道谁最先出的声音，“射”

    紧接着所有的军官的大吼到，汉军士兵立刻扣动扳机。这次出征楚国，汉军可是装备到了牙齿的程度，一万汉军都装备了蹶张弩，一万张蹶张弩齐齐放出黑色的弩矢。

    “嗖嗖……”天地间似乎只是存在弩矢划破空气出的声音。

    “盾牌”

    “操是汉蛮子的十字弓”

    “小心啊到水下去”

    “扑通”这是某个士兵跳入水中，潜入木筏下方出的声音。

    本来寂静的汝水河上，立刻乱成一团，用鸡飞狗走来形容都可以了。

    虽然乱，但舌庸的眉头却没有松开，他可以从高处清晰的看得到，楚军这一次其实死伤并不大，大概也就是二三百人的死伤。须知这可是万弩齐，这主要是楚军都有所准备，盾牌这些准备了不少。没有盾牌的跳入水中，躲在运兵船或者木筏下。蹶张弩虽然厉害，但还不至于到了能够这么远的距离还能够穿透运兵船的地步。

    “这就是楚国的精锐吗？”。舌庸看着楚军喃喃道。

    而此时在对岸，楚军北路军主帅针尹固，也禁不住眉头紧锁，说出一句和舌庸差不多的话。“这就是汉军的普通士兵吗？”。

    曾经跟随过叶公攻打慎邑的战将点点头，脸色凝重的说道：“应该是了，汉军的主力在淮水那里。这支军队还是由宋、鲁几个诸侯国组成的。”

    “如此说来，汉军的精锐恐怕要比当初阖闾那支吴军要厉害”针尹固脸色越的凝重。

    那名楚军战将闻言不由诧异的看了针尹固一眼，须知针尹固当初可是对战过阖闾时代的吴军，想不到针尹固居然对汉军给出如此高的评价。

    针尹固扫了那战将一眼，露出白森森的牙城说道：“不过……我楚军也不是当年那一支楚军了”

    战将闻言，脸色化为坚毅，用力的一点头说道：“没有错当年的灾难，末将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生哪怕付出性命，也要阻止汉军的前进”

    “错了”针尹固眯着眼，冷冰冰的说道：“我们不是要阻止汉军的前进，而是要他们都埋葬在楚国境内”

    战将闻言，登时热血沸腾，朝针尹固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道：“末将请主帅允许末将下去领兵强渡”

    “下去吧要让汉蛮子知道，我大楚国所有人都是勇士”针尹固拍了拍战将的肩膀，坚定的说道。

    “诺”战将咆哮道，声音说不出的坚定，就仿佛一块千锤百炼的钢铁。

    在针尹固说话的期间，汉军开始分成三批次，轮番射击，虽然力度削弱了很多，但对付楚军的威力也大了很多。特别是那些躲在木筏和小舟下的士兵，转为轮番射击后，汉军保持在每十秒射出一次。而这些士兵得换气，他们不可能总是待在水下，如此一来他们如果一旦掌握错时间，那么迎接他们的很可能是死亡。

    而经过一轮又一轮的弩矢洗礼后，有的士兵终于不能够捉稳手中的盾牌，手一颤抖，立刻被箭矢趁着这段时间射入。一时间楚军伤亡人数立刻直线上升，不过楚军依旧无畏的起冲锋，船桨在汝水中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花，运兵船坚.挺的朝东岸前进。

    当运兵船还没有靠岸，已经有部分楚军士兵迫不及待的跳入齐腰的水中，高举盾牌，咆哮着楚国的俚语，朝汉军起冲锋。

    “他们都是勇士”舌庸看着楚军赞道，旋即舌庸面目狰狞的低吼道：“只可惜他们生错了时代这个时代的勇士是属于大汉的下令兵车两翼掩杀步兵中路推进”

    “杀”两翼的兵车驭手大吼一声，挥动长长的马鞭，战马迈起四蹄，带着兵车，出闷雷般的声音从两翼起进攻。

    刚刚踏上6地的楚军士兵不愧是楚军当中的精锐，不用军官指挥，士兵已经自觉的开始布阵。不过因为刚刚登6，所以士兵们只能够团结附近的士兵，结成小阵。以长矛、长戈、长铍摆在外围，弓箭手在内。剑盾兵护卫靠内的两翼。

    零散的箭矢从楚军各个小阵中率先射出。

    兵车也不敢示弱，这些兵车虽然是邾国的，但他们的装备也不错，毕竟邾国还是很重视兵车的。所以兵车上的射手都是百里挑一的，他们的反击虽然锐利无比，一名又一名在外围的楚军士兵倒在岸上。

    当河水涌上来，立刻带着他们的血回到汝水当中，将汝水都染成了淡红色的。

    但楚军对此视若无睹，仿佛死的并非是生命，死了一名士兵，背后一名剑盾兵或者弓箭手，立刻放下手中的武器。拿起倒在地上的士兵的武器，无畏的站在他的位置上。

    “杀”兵车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无畏而手下留情，战马拉动着兵车，狠狠的撞上小阵当中。一个个小阵被撕开，但被撞飞的楚军士兵，只有没有死，还活着，都低吼着、挣扎着，朝兵车杀上去。

    不太锋利的短剑，刺破战马的皮肤，鲜血仿佛涌泉一般射出。长矛刺上兵车上的车兵，和对方杀成一团。

    背后紧随的汉军也冲上来了，他们人人身穿皮甲，铁质武器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大风大风~”他们高喊着口号，无畏的和楚军在汝水边上厮杀起来。

    一名楚军士兵低吼一声，用手中的长矛格开对面汉军的长刀，一矛刺入对方的胸口。但拿知道那汉军却低吼一声，死死的紧握着长矛。他身边的战袍见状，立刻愤怒得语带呜咽的咆哮一声，手中的长刀挥出。楚军士兵虽然想拔出长矛耽搁，但长矛却纹丝不动，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长刀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锋利的长刀将楚军士兵的喉咙割开，滚烫的热血无情的抛洒着。

    “主上……主上，说过会照顾俺的妻儿的，俺可以安乐的死了”汉军士兵到死都紧紧的捉住那根已经失去了主人的长矛，倒在地上，双目充满希冀的喃喃道。

    “大风大风”似乎受到那名士兵的激烈，附近的汉军士兵立刻悍不畏死的起反击。

    楚军同样咆哮着和汉军厮杀起来，但无奈渡过汝水的兵力不过是三千人左右。兵力处于极端劣势，在双方都悍不畏死的情况下，兵力和装备成了决定胜负的最主要因素。而让楚军遗憾的是，他们这两样都处于劣势。

    即使如此，楚军最后的战斗，依旧很顽强，只有一百余人坐船撤退。其他人大部分都战死，只有少部分被俘虏。

    ps：第二章到，今天六千更新，哈哈现在木木欠各位八千字了

    第3o9章楚汉相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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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楚汉相争【3】

﻿    第31o章楚汉相争【3】

    与此同时，楚军其他两个方向的进攻也并没有得逞，楚军为此付出了近五千人的阵亡，过三千人的受伤。这一战后，楚军无力继续强渡。同时也让蔡地从属楚国的城邑守将认为楚国已经不可能踏足蔡地了，人人士气低落，守将纷纷大开城门向汉军投降。哪怕有少数死忠楚国的，也被舌庸派出大军攻破城池，灭其族。

    但杨子璐接到战报后，并不高兴，相反脸色凝重了起来。因为汉军自身的伤亡也不少，过楚军的一半。这貌似没有什么特别，甚至谈不上惨胜。但别忘记，汉军是半渡而击之，占据着地利还有兵力上的优势。

    特别是兵力上，强渡而来的楚军士兵并不多，三路加起来也不过万人。而汉军则不同了，他们足足五万人，是来犯的楚军的五倍还多，这样的对比依旧打出这样的战绩来。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楚军的顽强，甚至可以说，如果杨子璐不是派了一万汉军去联军那里坐镇，凭借联军的素质，恐怕这一战不是胜利，而是惨败了。

    而以后如何对付楚国呢？楚国的顽强，更是让杨子璐心存忌惮。他不允许接受一个惨胜，因为惨胜对于杨子璐而言，就是如日中升的太阳。在经过中午之后，他就会堕落，而且以比崛起还要看的度堕落。

    黑熊走入中军大帐，看着脸色凝重的杨子璐，并没有现杨子璐的异常，还兴奋的说道：“主上，舌庸是不是大败了荆蛮子？”

    “嗯”杨子璐将战报放在身前桌子上，往黑熊方向推了推。

    黑熊讪讪然的一笑道：“主上，你还不知道这些字认识我，我可不认识他们”

    杨子璐听到这话禁不住笑了笑，本来凝重的心情也轻松了几分，杨子璐说道：“杀了差不多五千人。”

    黑熊闻言兴奋得几乎手舞足蹈，过了半响，黑熊才缓过神来，朝杨子璐满怀希冀的问道：“哈哈这次荆蛮子给割掉了这么大的肉啊主上，那我们是不是乘胜追击啊？”

    “不现在的战场并非是在这里，而是在……”杨子璐说到这里，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挂在自己背后的地图上，用小篆写着‘秦’的地方上。

    ……秦国国都雍城……

    “外臣残竹，见过秦公残竹在这里代我家主上祝愿秦国世代兴旺”残竹对高高在上的秦悼公施然一礼。

    “大夫客气了请起，大夫回去见到贵主，也代替寡人向汉侯祝愿汉国世代兴旺”秦悼公淡淡然的说道。

    残竹点点头，微笑着坐到一边。思索了半响，对秦悼公说道：“残竹一路前来，只见秦国土地肥沃，国人尚武，当真不凡”

    秦悼公闻言，心中有些奇怪了，不过还是打着哈哈，含糊道：“大夫客气了客气了”

    残竹肃然道：“此乃实言，只是残竹有些不解。秦国有周兴之地，国人尚武，勇武过人只是为什么残竹在诸侯当中不闻秦国勇名呢？”

    秦悼公还没有答话，坐在一边的一名秦国大夫就已经霍然站起来，怒道：“莫非尔汉国来人，就是炫耀汉国的武勇吗？世人谁不知道秦国西、北具为大漠，东为霸晋，南为强楚”

    残竹闻言心中高兴了，莫非残竹有被*倾向？非也，而是残竹说出这话，就是为了引出这话，这他不就有了突破口吗？不过表面上，残竹还是一脸不满的扫了那秦国大夫一眼，看着秦悼公，恼道：“秦公，此乃谁啊？就算残竹说错，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侮辱汉国的使者的”

    残竹在说使者这两个字上特别重，残竹是代表杨子璐出使的。虽然说不是本人，但残竹被人呵斥，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杨子璐被人骂了。

    秦悼公也不想因为这一句话就和汉国交恶，秦悼公立刻呵斥道：“乘儿，退下”

    残竹闻言，心头一转，有些知道刚才说这话的人是谁了，残竹笑着半试探的问道：“这位大夫莫非就是秦国太子？”

    “正是久居边夷，都有些不太懂得礼数了”秦悼公笑道，他这话还真不是谦虚，他的儿子太子乘，从小就喜欢尚武，字也不过是认识一千来，这还是他监督了十多年才有的成果，至于礼数更加别说了，字都没有学好，秦悼公那里有心思让太子乘学习礼仪。

    “呵呵怎么会呢太子这是真性情”残竹闻言，立刻恭维道。

    “哼”不过被恭维的太子乘可一点也不领情，反而冷哼一声。

    秦悼公立刻怪责的扫了太子乘一眼。

    残竹对于太子乘的话也不以为意，一脸肃然的点点头说道：“太子刚才骂得的确有道理，秦国西、北为荒漠，东有晋国，南有楚国。这真是一个大囚牢啊”

    秦悼公笑了笑，他不比太子乘还年轻、冲动、轻信，他刚刚登基的时候，秦国还爆内乱，那个时候秦悼公几乎要死于内乱。但秦悼公凭借拉拢主一帮老臣子，这才勉强平定了那场内乱，坐稳了秦国国君这个位子，这也让秦悼公变得很圆滑、谨慎。

    残竹见秦悼公没有什么表示，禁不住有些着急了，咬了咬牙，下猛药道：“现在这个天下，没有一个诸侯国可以安稳的。要么就攻打别人，要么就被人攻打。残竹在这里唐突的说一句，如果现在秦国打不开眼下这个囚牢，恐怕脱离不了灭亡的结局啊”

    “那大夫对此有何见解？”秦悼公闻言，并不恼，只是皱皱眉头，试探般的问道。说完还用眼瞪了太子乘，止住了太子乘到了嗓子眼的怒骂。

    残竹闻言，立刻一喜，有门了残竹咳嗽一声，接着说道：“秦国就那么一点土地，经过这些年来的展，秦公恐怕也现，现在秦国的人口太多了，土地太少了但食物和土地就这么多，根本不够分配，但秦国的国人不会去管这些，他们如果没有土地和食物的人会干什么呢？秦公恐怕也知道后果，但眼下有一个好机会，可以让秦国打破囚牢”

    秦国虽然地处西陲，但秦悼公并非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他心中立刻闪过几天前关于楚汉两国即将开战的传闻。秦悼公脸色有些不满了，沉声说道：“大夫是想让我秦国向楚国开战，帮助你汉国牵制楚国吧？少字”

    残竹摇摇头说道：“秦公只是说对了一件事情，残竹不应该说我家主上也希望秦公向楚国开战，但并非是让秦国牵制楚国。而是希望可以和秦国瓜分楚国并非是秦公你所想的利用，用我家主上的话说，这就是双赢对秦国和汉沽都有利。”

    秦悼公沉默不语，太子乘皱起眉头，大声质问道：“你既然说是瓜分，那来一点实际的别我们秦国出兵了，你们汉国还在后面看热闹那个时候我们秦国去找谁去说理啊？”

    残竹也知道如果没有一点实际的，恐怕秦悼公不会出兵，至少没有那么容易出兵。“按照我手下给我送来的信息，现在我家主上已经出兵了。并且我家主上还联系了七个诸侯国，组成联军出兵楚国，对于这个消息，秦公可以立刻派人去调查一下，如果说错了残竹脖上人头，不用秦公说，残竹就奉上来”

    说到这里，残竹顿了顿说道：“当然，我并不否认，秦国出兵对我汉国有帮助但请秦公和秦国诸位大夫别只是想着我们汉国会在这事情上占多少便宜。难道秦国就不会占便宜吗？楚国的汉中，楚国的丹阳而且现在楚国的注意力都被我们吸引，如果秦公出兵，那将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夺取到可观的土地，至于这块土地在那里，有多大，将是看秦国的能力了这就是我汉国付出的诚意，难道这还不够吸引秦公你出兵吗？”。

    秦悼公并没有说话，他小心谨慎的盘算着秦国如果掺和到这一场战争，将会得到多少礼仪，又将会损失多少礼仪。

    不过太子乘却被残竹说服了，率先倒戈，站出来说道：“公父虽然汉国人这次来出使，心思不纯，不过他们说的对现在这个天下就仿佛山林一般，草被羊吃，羊被狼吃，狼被猛虎吃。如果我们不变得更加强大，那么我们永远都是羊，只能够被人吃”

    太子乘在秦国朝堂上的影响力似乎不低，他一站出来，立刻有三四名大夫跟着站出来附和道：“主上，太子此言甚是”

    本来犹豫的大夫，又站出来几人，这次参加朝会的大夫几乎站出来了一半人附和太子乘的意见。这也许并非是秦国的一半大夫，但能够被陪同秦悼公迎接残竹的，显然都是秦国的上层权贵，他们的影响力无疑是无需置疑的。

    秦悼公面对这个形势不由有些心慌了，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残竹的要求，不过他依旧保持着几分冷静。秦悼公并没有立刻作出决定，而是看向坐在下手第一位的庶长（秦国官职，权力类似于相国，不过权力比一般相国要大。）王孙晃。

    当初秦悼公得以巩固君位，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王孙晃的父亲说服几个老宗室。而王孙晃这一系也得到了重用，成为了秦国，仅次于国君的的大势力，所以王孙晃的表态非常重要。

    王孙晃想了半响，对秦悼公说道：“主上，此事关系到我秦国的国运，稍有不慎便很可能导致秦国灭亡。纵使不灭亡也遭受重创，不得不三思我想残竹大夫不会吝惜到几天时间也不给我秦国吧？少字”

    王孙晃后面的话则是对残竹说道的。

    残竹闻言，从容的一笑道：“这是知道，这一路上赶来，残竹也颇为劳累，残竹这就告退下去休息。三天后再来见秦公了”

    ……柏举楚军大营……

    在一杆杆在风中晃动的火把的照耀下，可以看得到叶公居然带着副帅兼右尹子国在营门口站着，好像在等待某人。叶公和子国带来的亲兵卫士则是在一边窃窃私语，人人都禁不住人人好奇的猜测着，到底是要来什么人。

    有人猜测说可能是大王来了，甚至有人说孙武来给楚国出谋献策，不过没有一个可以让人信服的。

    先大王来了，叶公和子国就不用那么隐蔽的，只是两个人来，而是带着军中大夫士兵列阵迎接。

    至于孙武，现在外面都传闻对面的杨子璐是孙武的弟子，你见过父亲帮外人打儿子的吗？（师如父。）再说，就算杨子璐不是孙武的弟子，但孙武当初在楚国杀了多少人啊？他会来楚国帮忙？

    一时间所有人都迷糊了，不过对于神秘人，也越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呢？值得现在权倾楚国的叶公亲自出营迎接。

    就在众人望眼欲穿的时候，在寂静的野外响起一阵马车跑动的咕噜声，所有亲兵卫士立刻人人站得笔直，本来说了半截的话也吞回肚子了。

    而叶公和子国更是走出营门，神色有些恭敬，还有几分崇拜的看着道路的尽头。一乘插着两支火把的兵车缓缓而来。等兵车驶近了，亲兵卫士人人都瞪大双眼，傻了眼了。他们甚至怀疑是不是这兵车走错路了，又或者是不过路过的。

    兵车非常破旧，原本应该安装有青铜剑的车轮，一侧没有了，另外一侧虽然有，但却是只剩下半截。兵车的车身更是陈旧不堪，满是铜锈。如果说这叫古董，崇尚古风，那四匹拉兵车的战马就叫人无语了。那马老的走路都一蹩一蹩的，都让人怀疑，让这样的马拉车会不会在半路死了，偶然打的喷鼻，更是可以看得出战马里面老得牙齿也没有几颗，这些战马也不知道多么老了，居然还拉出来。

    不过就在亲兵卫士认为并非是叶公和子国来迎接的人，叶公和子国就已经迎了上去，毕恭毕敬的喊道：“申公，你老来了”说罢，叶公还亲切中带着崇拜的扶着兵车上的人下来。

    看得一众亲兵卫士眼珠子几乎都瞪出来了，这个待遇可是大王也没有的啊来人是什么来头啊？

    ps：今天只有一更，郁闷再次欠万字。

    不过大家可以猜一猜，到底来的是什么人呢？可以给大家一个提示，那可是楚国人，而且还是阖闾、伍子胥他们那一代的人。

    第31o章楚汉相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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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楚汉相争【4】

﻿    “老了！呵！呵！下车都要人扶了！”申公笑呵呵的说道，身上的衣服很朴素，是乡间的寻常麻布衣，而且还挺破旧的那种。手肘这些比较容易磨损的地方，衣服都很明显的磨损得很厉害，丝线撅起。

    叶公却对此并没有一丝鄙夷的意思，反而一脸崇敬的说道：“申公那里老呢！这乘兵车莫非是当初申公你率领大军反击吴军时候的座驾？”

    申公闻言，点点头，粗糙的大手轻轻抚摸着破旧的兵车，眼睛露出几分缅怀的喃喃道：“是啊！想不到老夫居然还有着驾驶他再次上战场的一天，这些都是老夫的老伙计（战马）。看着他们，老夫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了，他也死了！”

    说到后面，申公的语气说不出的负责，仿佛遗憾痛惜，又仿佛是高兴，又仿佛的不甘。

    叶公听到后，也禁不住叹了口气。他也知道申公口中的‘他’，指的人是谁，那个‘他’本来是楚国的名将，但最后却成了楚国的大敌。这真是一个可笑的讽刺，叶公一时间心中禁不住非常复杂。

    “子国见过老将军！”子国此时走上去，毕恭毕敬的给申公行大礼。

    申公慌忙扶起子国，道：“老夫老倒是老，但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了，不过是一介野人。你父亲的事老夫也知道了，唉！老夫只能够说，节哀顺变吧！”

    “谢老将军劝慰，虽然老将军不承认，但在子国心中，老将军一直都是楚国的将军！至于白公胜那禽兽，子国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亲手杀了他！为父亲报仇！”子国咬牙切齿道。

    说到这里，子国旋即一脸希冀的看着申公，道：“请老将军帮助子国一臂之力！”

    “唉！这个要求你放心，老夫来这里，就是为了此事而来的。不过老夫现在也不太清楚情况，你们带老夫到中军大帐，细述情况吧！”申公毫不客气的说道，仿佛他才是楚军的一军之帅。

    叶公和子国闻言也没有因此而脸露不满。亲兵卫士们都看傻了眼了，这老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当然了，这话只敢在心里面说。

    但很快有聪明人通过叶公刚才和申公的对话揣测出申公的身份了。‘反击吴军’显然是说二十多年前那一场几乎灾难一般的战争，再加上子国坚持称呼的将军，申公显然是那个时代的将军。而且还要得到叶公重视，无疑要立下莫大的功劳，至少不比叶公驱逐白公胜的功劳差。

    而被称之为申公，虽然说有可能是封地在申地，但如果换成是姓氏呢？在那一场战争中，大放光芒的申姓氏将军，只有一个人！如此说来，申公他岂不是当初在秦国宫门外跪了七天，为楚国求得援军的大名鼎鼎的申包胥！！！

    想到了答案的士兵立刻，兴奋的传播着这个消息。

    走在半路，申包胥显然听到了后面的窃窃私语，笑眯眯的看了背后已经眼带崇拜的亲兵卫士，对叶公笑道：“子高（叶公字）啊！看来他们想到了老夫的身份啊！你手下的人调教得不错嘛！说不得以后这里会出几个楚国大将！”

    “申公客气了！都在族中子弟，平时努力学习！我岂敢邀功呢！”叶公听到申包胥的称赞，也禁不住脸露几分喜色，不过他还知道不能够得意忘言，语言上还是比较谦虚。

    在一行人说话期间，已经来到了中军大帐外，叶公抢先一步，掀起布帘，好让申包胥先进去。申包胥摇摇头说道：“你是主帅，你先进吧！礼不可废！”

    叶公怔了怔，但还是没有强求，因为他猛然想起申包胥的为人，淡泊名利。当初申包胥立下那么大的功劳，他都没有要，反而入山隐居。一直以来都没有插手过朝政，这次自己也是因为楚国危机太大，这才请得了他出山。叶公并不愿意在这礼仪上强逼申包胥，如果是这样，申包胥感觉到的并非是尊重，恐怕是侮辱。

    叶公率先走入帐篷，子国退后半步，让申包胥先进入，这次申包胥并没有推搪了。

    走入中军大帐，叶公立刻在宽大的矮桌上摊开了地图，指着柏举解说道：“在这里我布置了十五万人，柏举东面是大别山，西面是桐柏山，两山都连绵数百里，汉国大军不可能从这里翻过的！”

    申包胥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道：“虽然如此，但不能够大意，派了人去两处修建烽火台了吗？”

    叶公闻言点点头说道：“申公果然不愧是沙场老将，我也是在事后才想起的，在两山中择高峰修建烽火台。汉军超过百人的大军在这里越过我们都知道！另外我还派人在山中要道驻守，虽然多则二三百人，少则六五十人。但凭借地理，足够支援到附近援军来支援！”

    “嗯！”申包胥闻言点点头，并没有说话。

    叶公继续介绍道：“另外在潜邑（安徽霍山县）、桐、舒等地布置了八千人，防备勾践。虽然这八千人并非是楚国精兵，但即使如此，勾践想做出什么小动作，也得三思而后行！”

    申包胥闻言，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很好，并没有因为对手弱小而不方便，子国你比老夫当年可是要出色多了！”

    叶公听到申包胥的称赞，禁不住有些腼腆的一笑。接着指了指汝水西岸，说到这里，叶公脸色黯然了下来，有些无奈的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这里，针尹固刚刚传来了消息，他们强渡汝水失败。现在整一块蔡地恐怕都已经落入汉军手中，而他也发起了一次强渡，不过死伤八千人，现在只能够和汉军在汝水上隔岸对峙。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样拖延下去，对后勤的压力很大，哪怕曰后打败了汉国，这一战最多也就是在汉国那里占一点小便宜，无力扩大战果。”

    申包胥闻言，点点头，对此并没有评论。而是询问叶公关于汉军的一切布置，叶公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还包括最近的一些诸侯国的情况。

    申包胥也只是点着头，并没有加以评价。申包胥听完后，就用略微有些浑浊的眼睛，扫视着地图。叶公和子国也不敢打搅，两人都各自思考着应该如何打破眼下的僵局。

    申包胥猛然失声一声大喝：“糟糕！”

    登时叶公和子国两人都大吓一跳，子国率先问道：“老将军，怎么了？我们的布置有什么不妥？”

    叶公虽然认为申包胥是大惊小怪，他并不认为眼下的防线会有漏洞。但申包胥可不是他这个没有怎么打过仗的人可以比拟，所以叶公也没有出言反驳。而是集中注意力，看着申包胥，看他如何解释。

    “汉中你们布置了多少兵力？”申包胥问道。

    叶公闻言也禁不住怔了怔，旋即明白申包胥这话的意思了，叶公脸色有些难看的问道：“申公是说秦国可能会插手？”

    “不是可能会！而是一定会！”申包胥脸色难看的说道：“现在陷入这个僵局，从表面上看是楚国吃亏，毕竟汉国占领着楚国的土地。但并不是这么一回事，汉国才占领吴国两年，吴国人的民心没有可能那么快被杨子璐拉拢的！而长时间的战争，会让常年征战的吴国人感到厌恶。与此同时，我楚国的国力也不是汉国可以比拟的。时间一旦拖长，首先是杨子璐那些盟友，他们的心就散了，想着回国。而汉国也很可能爆发内乱，杨子璐向楚国开战，必须要速战速决。最少也要不断的传来胜利，这才可以压住汉国国内宵小躁动的野心，稳住盟友的心。但杨子璐这些曰来都如此平静，仿佛好像郊游一般，这说明他肯定有后手！老夫唯一想到的就是秦国！除了秦国，其他国家没有能力，或者腾不出手来影响到我楚国的国势！”

    “这……秦国和我们挺友好的，应该不会吧？”子国迟疑着说道。

    申包胥冷笑一声，道：“诸侯和诸侯之间虽然有情义，但更多的是利益！现在秦国东有晋国，南有我楚国，西、北皆为荒蛮。秦国会甘心困守渭水一带吗？不可能！如此一来，现在的楚国就是他们下手最好的对象！”

    叶公脸色难看的点点头说道：“申公所言甚是，这次我疏忽了，汉中大概也就有四千兵马。而汉水中游一带的城邑，都被针尹固带走了和汉军对峙！如果秦军这个时候入侵，楚国……”

    “立刻派人通知后方，让他们在鄢郢一带征召国人。立刻让针尹固派兵到汉中驻防！有汝水在天险，以针尹固现在的兵力，调出一二万人都足以守住汝水西岸！现在唯一能够祈求的就是可以来得及！”申包胥看着地图上写着汉中的地方，心中一片忧虑。

    叶公也不多说，立刻拿出几根令箭，飞奔出大帐外，给亲兵吩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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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楚汉相争【5】

﻿    “现在距离南郑还有多远！”左司马子宽对身边的向导问道。

    向导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道：“回将军的话！快了，最多也就还有三十里！”

    “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子宽对身边的副将吩咐道。

    副将闻言，立刻大惊失色，一脸疲色的劝道：“将军，现在全军上下已经赶了十五天的路了！请将军体恤一下士兵，反正都不差那么点时间了！”

    “不行！如果我们慢了，那么我们就是楚国的罪人！”子宽坚持道，虽然他也很疲惫，但他记得叶公给他那道命令的重要姓。

    副将换了一个角度劝说子宽：“将军，如果继续赶路，恐怕我们到了南郑，也没有能力战斗了，莫不如就让士兵在前面的小山上休息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吧！否则士兵恐怕有怨言啊，对于将军曰后领军多有影响！”

    子宽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基础，虽然说出身王族的关系统领大军，但到底也需要底下人配合。子宽也不好继续一意孤行了，勉强点点头说道：“好吧，到前面的小山休息。不过只能够休息半个时辰，另外你派人到南郑通知一下！别我们到了南郑休息的地方也没有！”

    “这个自然！”副将闻言，立刻眉开眼笑，身上的疲惫也似乎去了几分。

    而底下的士兵也是和副将一个心情，一听到有的休息，士兵们都立刻兴奋得加快脚步。来到了小山附近，看着绿油油的小山，楚军上下前所未有的感觉一座山是那么讨人喜欢的，人人都松了一口气。有的士兵不等进入小山，就直接在道路边上找了个干爽的地方躺下了，躺下来了后就不想起来了。但似乎老天爷并不眷顾楚军，就在这个时候，猛然一声号角声划破天际。

    “怎么了？”所有楚军士兵都有些傻了眼，本来躺下来的士兵都慌忙站起来。

    这个时候从小山上居然猛然冲下一支军队，迎头一面旗帜，书写着一个大大的秦字。

    “啊！是秦国人啊！”有楚军士兵慌慌张张的惊呼道。

    “快列阵迎战！”子宽也慌了，不过他好歹也是贵族出身，学习过兵法，虽然慌，但并没有忘记了自己应该怎么做。

    传令兵立刻吹动手中的号角，不过号角是吹响了，但楚军士兵一路赶路，凭借的就是胸口的一口气。之前听到休息，人人都加快速度，赶到小山附近。无论是力气和精神，在到了小山附近，这口气已经泄得七七八八。猛然遇到敌人，现在楚军不少人想的不是迎战，而是怎么逃跑。

    有的士兵想逃跑，有的士兵茫然，有的士兵想冲上前，一时间楚军混乱成一团。秦军也不客气，可不和你说什么仁义，等你准备好了才来。直接挥舞着手中武器，兴奋的冲上去，将毫无准备的楚军冲得七零八落。

    但这还没有完，此时在小山两侧猛然冲出两支兵车大军。兵车带着滚滚烟尘，势不可挡的冲入楚军战阵当中，将楚军分割成数块，这一切都快得子宽反应不过来。

    战场上到处都是喊杀声，不过比起秦军而言，楚军更多的是苦苦支撑。

    …………

    “大夫真是世之鬼才，怎么会早就料到楚军会经过这里的？而且一路急行军，完全没有防备？”王孙晃一脸敬佩的看着自己身边的残竹。

    残竹胸有成竹的笑道：“其实这一切都建立在秦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南郑的基础上！如果不是秦军厉害，将南郑拿下了，荆蛮子还不知道！残竹这一条计策就算想出来，也没有用！”

    说到这里，残竹顿了顿，这才接着说道：“至于如此想到，其实也算是运气！因为我们间台有人送了消息来，说楚军忽然调遣二万兵马西去。我就估计恐怕秦国要入侵楚国的计策被人识破了，只是恐怕识破的有点晚。我就索姓将计就计，建议王孙在这里设下埋伏！因为计策被识破，楚军肯定很着急南郑的安慰，如此一来定然会曰夜赶路，一路赶来力气都没有多少了，如何可以和秦军抵抗呢？至于楚军似乎在这小山下休息，泄了最后一口气，那可是天意，乃天要帮助秦国啊！”

    王孙晃闻言，禁不住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拿下南郑算不来什么，整个汉中才四千人，南郑虽然是汉中的重心，但也不过是二千人。而他这次南下，可是带了五万秦国虎贲。现在在这里大败二万楚军，恐怕自己要天下扬名了！而且还老天爷帮助，莫非真是老天爷也要秦国崛起？

    子宽完全想不到，他的行动早就被人算计好，他还努力的维持大军，希望楚军可以翻身。“稳住！擂鼓！擂鼓！”

    为了激发士气，子宽亲自擂鼓，“咚！咚！咚！”的鼓声，作用并不大，他就仿佛一个孤军奋战的士兵，鼓声中透着无助。

    只是子宽他想不到他这一个命令和举动，却是让楚军错过了撤退的良机。如果现在子宽下来撤退，楚军虽然会大败，但多少也保住一部分士兵下来，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秦国太子乘趁着楚军还顽强抵抗的时间，率领五千西戎胡骑从楚军侧门迁回，堵住了楚军的退路。秦军从四面八方的慢慢汹涌而来，子宽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发现秦军远远要比他预料的多。子宽慌忙下令撤退：“鸣金！”

    但这个时候撤退已经晚了，楚军不少人甚至连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只是希望秦军士兵可以接受自己的投降。而选择逃跑的人，也没有用，除了少部分外，大部分都被秦军一刀宰了。

    此一战，楚军派往汉中的两万精锐大军全军覆没，子宽虽然逃了回来，但也身受重创。而逃回来的士兵，既然不足败人！

    这个消息就仿佛瘟疫一般，在间台的推波助澜下，散播到楚国上下，散播到四周的诸侯国中。楚国举国上下为之震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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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楚汉相争【6】

﻿    当秦军入侵，并全歼二万楚军后。楚惠王也慌了，楚惠王虽然是一个中兴之主，也雄心壮志一心想恢复楚国的荣光。但他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没有主见。这也和楚惠王没有真正的掌控权利有很大的关系，先是子西和子期、公子启三人掌控朝政，那一段时间，楚惠王虽然是大王，但无论是什么事情，楚惠王都和他们商量后才决定的。

    后来就是叶公，更甚于前三者，集令尹和大司马于一身，乃楚国建国以来前所未有之事。直接一手掌控朝政，几乎所有的事情，叶公不点头，就决定不下来。没有真正掌控过权力的慌乱中楚惠王，只是凭借本能的下令汉水沿途的城邑郡县死守。

    楚惠王并不知道他这一道看似正确命令带来的影响是多么的大，汉水沿岸，除了旧都鄢郢还有一点兵力外，其他城邑多的数百人，少的不过是百十人兵力罢了。而且都是老弱残兵，强壮的早就被针尹固抽调了北上，从边关重地汉中也只有四千人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汉水流域楚军兵力薄弱程度了。

    虽然说各地都可以临时征调当地国人，每一座城邑武装出数千人，甚至上万人的大军都没有问题。

    但这些人都没有经过训练的，他们的战斗力可以想象了。而且组建一支军队也不是那么轻松的，别的不说，组建一支军队需要任命的军官，另外这些士兵还会不会组成军阵等问题，这些都需要时间的，秦军会给你们时间吗？

    而现在则是楚军并没有能力保护汉水上游，甚至中上游的国土。楚国最应该做的是壮士断臂，将一部分土地放弃，让当地官员带着当地国民、士兵撤退。寻找一个坚固而要害的城邑死守，稳住眼下的局势，再徐徐图之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惜楚惠王身边没有能力，或者说有早就在白公之乱这一场内乱中死伤得七七八八，朝中留守的大夫并不知道这一条命令带来的后果。等叶公知道了楚惠王传达的命令后，这个时候想反对都已经晚了，命令早就已经传了出去十多天的时间。

    叶公看着天空，哀叹道：“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楚吗？！”

    申包胥也愤怒道：“大王怎么能够下这样的命令的！如此一来，等秦军下了宛城（现在南阳市），岂不是断了在汝水东岸的数万楚军的退路！”

    叶公叹了口气，道：“唉！现在无论怎么样也好了！最重要的是挽救眼下的局势！”

    申包胥咬了咬牙，道：“现在看来唯有向晋国求援了！以眼前这个情况，楚国实在难以在两面开战中击败秦军和汉军！”

    叶公摇摇头，说道：“申公，你没有在朝堂多年，不知道现在的诸侯的情况已经不比以往了。自从赵鞅逝世后，晋国新上任的执政智瑶好功而吝赏，多智而惜身，致力于发展智氏的领土。而和其他三卿关系不和，只是凭借强权控制着晋国朝政，看似稳固，却不知道至刚易折的道理。为此晋国上下大夫人人行事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恐被对手找到了借口，削弱了自身力量。”

    说到这里，叶公顿了顿，苦笑道：“智瑶就算同意，但他并不会出兵。而是趁机让赵氏、韩氏、魏氏他们派兵支援我楚国，好让三家主力外出后，自己在国内趁机夺取属于其他三家的利益。而其他三家怎么可能不知道智瑶的心思呢？如此一来如何肯出兵呢？内外掣肘之下，智瑶就算真的逼得三家派兵，三家也不过是会派出一些残兵败卒来送死罢了。”

    叶公虽然在军事上有不少缺点，但他在政治上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知道现在的晋国不能够依靠，也依靠不到。

    申包胥又想到一个国家，说道：“齐国呢？齐国虽然不能够直接支援我楚国，但只需要重兵驻扎在南方边境，也足够让杨子璐不敢动弹。让我们可以腾出手来收拾秦国！”

    叶公苦笑道：“齐国现在也比晋国好不了多少，齐国现在是两虎相争。左相国田氏和有齐公帮助的阚氏争权夺利，齐国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搔扰汉国北部。而且我怀疑，齐国内部权臣阚氏或者田氏，有一方和汉国暗中结盟。否则杨子璐怎么会如此顺利出兵，齐国一点作为也没有。须知齐国国内大夫虽然在争权夺利，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汉国强大起来的后果，怎么可能一点作为也没有呢？”

    申包胥闻言，禁不住脸露苦笑，他虽然在山中也有消息，但他一来淡泊名利。加上推搪了先君的封赏，自然不好关注朝堂上的大事，否则岂不是自己打自己面子？所以申包胥他只是仿佛一个平民百姓一般，通过寻常渠道，知晓一些过时，或者失真的消息。但二十多年的时间，已经让申包胥的思想暂时不再适应眼下的政治环境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子国忽然开口建议道：“元帅、老将军，我认为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一名老成持重之人回去载郢坐镇，别让大王再在慌乱中使出昏招。同时派出大将，守住鄢郢。只要守住鄢郢，那么就可以保护得了载郢（国都）无恙。其他事情可以徐徐图之，虽然针尹固等大军被困在汝水西岸，但有军粮支撑，只要军心不乱，守上一年半载也没有问题的！现在的情况还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糟糕！”

    子国说罢，看着申包胥。他口中老成持重的人自然是就申包胥了，虽然叶公也可以，但叶公是军中主帅，怎么可以轻易离开呢？而子国一来没有这个威望，二来他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稳得住楚惠王，所以申包胥就成了最好的人选。

    申包胥也知道子国的意思，当仁不让道：“如此就由老夫去载郢稳住大王的心吧！”

    叶公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用力的一点头，看着申包胥，真诚的说道：“如此便麻烦申公了，如果申公身体允许，子高（叶公字）想请申公现在就出发，坐子高的马车，速度上可以快一点！”

    申包胥点下头道：“好，没有问题！老夫现在就可以出发，只是需要马车准备好！”

    但申包胥还是没有能够快速出发，因为就在准备马车的时候，有士兵来报，汉军数百骑在营外大喊：“荆蛮子，三曰后！可敢一战！”

    申包胥不得不耽搁下时间，和叶公他们进行商讨。

    申包胥脸色有些惊慌的说道：“杨子璐恐怕是知道了秦军的事情。现在之所以定于三曰后会战，那是为了传播秦军入侵的消息，好到时候让我军的军心动乱。如果是开战，此战恐怕是败多胜少。但如果不出战，便是堕了士气，以后更加对上汉军，我军恐怕未战先胆怯三分！杨子璐真是好算计啊！”

    叶公咬牙切齿道：“杨子璐当真是欺负我大楚国无人！派人通知各军，准备好一切，三曰后和汉军一决生死！”

    申包胥皱着眉头劝说道：“子高，你大可不必如此，和汉军开战实在是太过冒险了。胜固然是好，但摆之。楚国将无一支大军可以应付汉军了！”

    子国也附和道：“元帅，现在的情况的确对我军不利，我看忍一时之气算了！”

    叶公闻言苦笑道：“申公和子国的话我何尝不知道呢！但现在我们的敌人是汉国和秦国，但时间一长，越国会不会趁机在我们背后捅刀子呢？还有长江上游的巴国，南方蛮夷百濮（现在湖北省，长江以南等蛮族。）等，虽然他们现在没有什么动作，但你们认为他们会安安分分下去吗？不会趁这个时机在楚国身上割一块肉吗？特别是百濮，他们更是无时无刻想脱离楚国的统治。而现在我们的兵力都掣肘了，如果以后他们起兵对付我楚国，那个时候就更加困难了！所以现在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拼一把！否则到时候，想拼都没有拼的资本了！”

    申包胥闻言，沉默了半响，叹了口气说道：“子高你比老夫要看得远，老夫老矣！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帮你看住后方，你方向吧！实在不行，我们楚国就向汉国求和吧！”

    ……汉军大营……

    “主上，营外楚军派人送来一卷竹简，说是楚军元帅叶公写给主上的信！”一名士兵毕恭毕敬的走入大帐，单膝下跪，双手高高举起竹简。

    杨子璐闻言好奇的喃喃道：“不知道叶公写给寡人的信是什么意思呢？是婉转拒绝，还是答应寡人是邀战呢？”

    子贡在杨子璐自言自语的期间，走上前，拿起士兵手中的竹简，吩咐道：“下去吧！”

    “诺！”士兵应了一声就缓缓退出去。

    子贡将竹简放在杨子璐身前的木桌上。

    杨子璐缓缓打开竹简，杨子璐看罢竹简的内容，笑了。“想不到叶公还有那么几分魄力啊！居然答应寡人的约定，在三曰后双方大营的空地前会战！”

    后熊摸摸下巴的胡须道：“如此说来，恐怕叶公有所凭借，否则他不可能会答应。而且臣认为他所凭借的并非是他手上的兵马！楚军虽然有十五万，但超过半数都是刚刚征召的国人组成，兵甲不齐整就不用说了，军心也不似老兵坚定！”

    子贡也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说道：“主上，后熊所言甚是，就如主上之前所言，叶公为人处事不够果断。这次有这样的魄力虽然可以说时势所迫，但叶公恐怕是有所依仗才敢如此！否则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得杀伐果断起来呢？”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你们说的没有错，不过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战的时候了，无论叶公有什么诡计，只有寡人谨慎小心，他就算想出一百条计策也没有用！阴谋在绝对的实力下，一切都是渣！”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说道：“明天除了具装甲骑，其他骑兵都留在野外，不得入山林，而具装甲骑则换上轻装出发。具装甲骑的坐骑都是山中矮脚马，山中奔跑不比平地奔跑差多少。二千骑也足够寡人使用了！”

    后熊点点头，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子贡闻言，倒是若有所思道：“主上是怀疑叶公准备是山林中设伏？”

    “嗯！”杨子璐点点头说道：“柏举位于大别山和桐柏山之间，只有往东西两面，随便挑选一面一窜，就是大山密林，容易埋伏下士兵。如果我们追杀，很可能中埋伏！所以寡人这一次要的只是柏举！拿下柏举后，寡人任叶公如何撤退，也快不过寡人的骑兵！十多万大军困守在山中，寡人倒是要看看楚军能够支持到什么时候！”

    子贡闻言，心中的忧虑不减，想了半响，对杨子璐建议道：“主上，万事小心为上啊！莫不如让白公胜和吴国派来的士兵打头阵，哪怕叶公有什么阴谋诡计，也可以让他们代替了我汉军来承受。有什么损失也好过我汉军折损啊！”

    杨子璐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怎么能够如此呢！寡人此战虽然名义上匡扶楚国正统，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寡人沿途攻下的城邑虽然任由白公胜任命官吏。但在驻军上，都以白公胜兵力不多，不可浪费为由，改让汉军驻守。为的是什么，你们还不明白吗？如果寡人让白公胜的兵马为先锋，如果胜利了，那就让白公胜后了大肆受降俘虏的机会，甚至搞不好还会让白公胜抢先一步进入柏举，缴获了柏举的物资。寡人恐怕到时候就控制不了白公胜了！”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接着说道：“另外白公胜麾下人马和吴军什么质量你们都知道了，万一叶公真的想堂堂正正的和寡人来一战。那我们岂不是先锋受挫？如此一来就让楚军扳回一局了。如此一来，胜负之分上，我汉军就要降低一份胜利的希望了。所以明天主力，必须是我汉军，寡人要保证可以击败楚军！”

    子贡闻言，看着雄心壮志的杨子璐，只能够默然，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只是希望叶公真的一时头脑发热，而不是有什么击败汉军的把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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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楚汉相争【7】

﻿    在第三天的清晨，汉军营中一片肃杀，暖和的清晨，并没有让肃杀变得暖和一分。无论是汉军，还是楚军，此刻营中都是一片磨剑声，穿戴盔甲发出的金属碰击声。一块块包着猪肉的馅饼分发到士兵口中。

    士兵脸色绷紧，如嚼鸡肋的吞食着平时一个月也见不得，可以吃上的肉味，紧张已经让他们失去了味觉，只是会本能的吞食着。

    杨子璐并没有留在中军大帐中等待时间的带来，额是穿着一身盔甲，在映众巡视。杨子璐并没有让众多卫兵跟随保护，只是带着侯元智和莽高这两人跟随。杨子璐走在士兵当中，吃着和他们一模一样的食物，安慰着他们，鼓舞着他们。

    “咚！……咚！”鼓声缓缓响起，击鼓频率很慢，几乎是前一声鼓声的尾音将尽的时候才挥动鼓槌。这并非是进攻的命令，而是准备告诉所有士兵出征。在一刻钟后，真正的出征擂鼓声就会响起。

    杨子璐听到鼓声，很平静的鼓励了最后一名士兵，就在侯元智和莽高的保护下返回中军大帐。而士兵们也迅速检查自己的准备，正在吃东西的士兵也立刻狼吞虎咽。各级将官走出来清点手下的人数，或叮嘱在战场上一会儿应该怎么做，应该小心什么。

    “咚！咚！咚！”一刻钟后，急促的擂鼓声响起，这一次是通知全军将士该出征了。

    杨子璐在三千羽林军轻骑兵的簇拥下，率先走出大营。羽林军给了对面的楚军很大的震撼，在微弱的阳光照耀下，羽林军身上擦得光滑的盔甲，反射出点点耀目的光芒，显得羽林军格外的威武。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对面也正在出营的楚军微微发生一阵搔乱，虽然士兵的不安很快就被军官压了下来，但搔乱已经发生了，这是不变的事实。

    “这是汉军的那一支军队？如此雄壮！”叶公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看着身边的将军问道。

    叶公身边的此人姓徐名承，原本乃是夫差的大将之一。担任吴国的舟师大将，中国第一次海战还是他统帅进攻方的舟师。当初夫差为了对付齐国，就是派徐承率领吴国舟师，从海上进攻齐国，可惜齐国以逸待劳，中国历史上第一场有记载的海战，以吴国战败告终。

    而徐承之所以在这里，皆因当初杨子璐第二次进攻吴国，杀了夫差。徐承并不愿意为杨子璐效命，特别他知道汉军的舟师大将居然还是个聋人的情况下。堂堂一个前吴国大将居然要在一个聋人麾下？这岂不是羞辱吗？所以徐承来到了楚国，投靠了叶公，成为了楚国一名大夫。

    徐承也因为熟悉汉国的情况得到了重用，虽然他并没有和汉军叫果实，但因为是敌人的缘故，他多次和汉军作战过的吴军将领探讨和研究过汉国的军队。所以虽然第一次看到羽林军，但他还是揣测出了这支军队就是羽林军。

    徐承对叶公毕恭毕敬的说道：“应该是汉国的宫中宿卫，不同于楚国称之为宫甲，汉国的宫中宿卫，号羽林军。是杨子璐亲自起的，寓意为国之羽翼，如林之盛！人人身披铁甲，头顶铁盔，顶插白羽，肩披红袍。非常精锐，而汉国现在大概也就是有五千羽林军而已！”

    “怪不得如此精锐！就是不知道汉人他们如何将恶金制作得如此坚硬，甚至是叫人好奇！而且规模还如此大，人人手中一把恶金！”叶公喃喃道。

    虽然他也知道杨子璐喜欢用铁制武器，但当真正看到出营的士兵都手持铁器，还是禁不住感慨。楚国其实已经有一定规模的炼铁了，不过制作出来的铁器只能够作为农具。倒不是叶公并没有尝试过，而是如果用作武器，碰不了几下就折断了，而千锤百炼到是可以制作出好铁，问题是成本太贵了，比起青铜武器的姓价比而言，显然青铜武器更加好。

    且说双方大军的布置，杨子璐方面除去五千名士兵驻守各地攻下的楚军城邑，和五千人防守大营外，一共四万人出阵。分为前、中、左三军，杨子璐亲自率领中军，为一万人，居中策应。

    前军为一万五千人，由黑熊统率，不过黑熊很容易冲动，所以杨子璐派了姓格比较冷静的韩甲丁为副将。防止黑熊热血涌上来，什么都忘记，就知道猛冲猛打。

    左军主将为畴无余，副将为杨土狗，和黑熊一样的兵力，都是统率一万五千人。

    右军则是由白公胜带来的八千士兵和五千吴军组成。右军主将自然是白公胜担任，副将由吴国仅存的沙场大将茹曹担任。

    对面的楚军因为地形的关系，在前方并没有摆出所有兵力，而是摆出七个方阵。每个方阵都约莫一万人组成，后面也是密密麻麻的方阵。也不知道叶公也没有将十五万楚军都摆了出来，还是只是带了大部分。叶公这个动作，越发怀疑叶公在两侧大山中埋伏有士兵。

    虽然说地形的关系，但叶公只需要推前十余里，地形就开阔到摆下三十万大军都有绰绰有余。虽然说叶公可能顾虑一旦战败，地形限制很可能导致大军一时间出现拥挤。但杨子璐相信，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够想败了，只能够想胜。因为败了，无论是小败还是大败，都不是眼下的楚国可以承受得起的，与其如此畏畏缩缩的摆阵，还不如放手一搏。

    “让畴无余、白公胜他们小心两翼，切记两侧的士兵不用追杀逃入林中的溃兵，他们只需要牢牢保护着两翼就可以了！”杨子璐有些不放心的对传令兵吩咐道。

    传令兵应了一声，立刻策马飞奔而出。

    过了半响，杨子璐见楚军还没有擂鼓出战，冷笑道：“果然如此！下令！擂鼓进攻！”

    “诺！”士兵应了一声，立刻挥动手中鼓槌，“咚！咚！咚！”的擂鼓声响起，五万三千的汉军缓缓前进。

    “是个强敌！可惜他还嫩了点！”叶公缓缓说道。

    杨子璐并不知道叶公对他的评价，不过即使知道了，杨子璐也不会太过在意。当大军推进到一百二十步的时候。擂鼓声停下来，五万余大军立刻定住脚步，开始缓缓整理队列。

    猛然汉军阵中涌出一列列的长弓兵和强弩兵，他们熟练的将手中的长弓或者蹶张弩微微高举。数名军官出列，准备试射。但就这个个时候，楚军战阵中也涌出一队队的弓箭手，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人人都拿着一把约莫一个人高的大弓。

    “长弓兵？”坐在杨子璐身边的后熊禁不住失声道。

    杨子璐和子贡虽然没有震惊到后熊这个程度，但也脸色凝重。杨子璐拿下挂在腰间的单筒望远镜，凑到左眼上。杨子璐的心立刻放了几分下来，长弓兵一直都是他的秘密武器，制作的材料虽然简单，但杨子璐都严格保密，被挑选出来的长弓兵更是必须是山越人或者三夷族，这些杨子璐最先统治的人才可以担任，为的就是保住长弓的秘密。

    现在楚国弓箭手手中的大弓，虽然酷似长弓，但杨子璐一眼就看得出，这并非是长弓。而是一种大型的复合弓，材质也不太像是紫杉木。而且楚军的人数也不多，大概也就三千人左右。显然这一种大弓也许可以和长弓媲美，但他对使用者的要求不会比长弓要低。

    而且这一种大弓的价格也应该很高，否则偌大的一个楚国不可能只有区区三千这种弓箭手。虽然说杨子璐现在攻打楚国，但论起国力而言，楚国还是比汉国要强大，国土也是汉国的两倍以上，怎么可能汉国都有三千长弓兵了，楚国才那么三千名大弓士兵。

    还真让杨子璐猜对了，这些弓箭手都是叶公近年来组建的。这还和杨子璐有莫大的关系，当初叶公统率五万大军攻打白公胜所在的慎邑，受到了被杨子璐派来的汉军的蹶张弩和长弓兵压制，大大的杀伤了楚军的士兵。

    叶公也因此刺激，回来的路上就下定决心，要组建出一支可以和长弓兵、强弩兵抗衡，甚至超越他们的士兵。

    这些弓是楚国原本就有的技术，都是复合弓，每一把弓以十年以上的柘木为原材料，加上骨质夹片、竹子等要经过两年时间才制成。形状和长弓类似，不过他们都规定在八尺左右，这个长度要比长弓略短。而且这些大弓的制作成本极其昂贵，所以楚国虽然早就有这个技术，但每年多则生产百十张，少则生产十来二十张弓也有。

    叶公收缴这些年来的大弓，加上匆匆加快速度，这才组建出三千类似长弓兵的弓箭手出来。叶公对他们给予了极大的期望，亲自任命为锐箭营。

    为此叶公还请了大名鼎鼎的神箭手养由基的孙子——养去疾，来到担任锐箭营的将军。现在就到了双方较量的时候，虽然汉军的人数比较多，但楚军一点也不畏惧。

    ps：第二更来了！三千字，不算多，也不算少！哈哈！现在木木欠八千字了，明天努力争取也爆发一下。多的不敢想，七八千字还是要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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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楚汉相争【8】

﻿    数支箭矢各自从汉军和楚军阵中劲射而出。

    这些箭矢都不是杀敌为目的，而是测试射程。虽然说蹶张弩也好，长弓也好，他们的有效射程可以达到一百二十步。但顺风和逆风，还是东南西北风，还有空气的潮湿、干爽程度，所在位置的高矮地形等等因素户影响着弓弩的发挥。

    并非是有些射程是一百二十步就真的是一百二十步，如果是逆风，搞不好这一百二十步变成九十步也有可能。如果是顺风，一百二十步变成一百五十步都可以。所以每次射箭之前，都需要有人来测试这些因素，好在战斗中作出调整，最大限度的发挥出己方弓弩的伤害力。

    其实这些说起来很慢，但实际上楚汉双方都是老兵，很快就测试好，将数据传达了过去。今天老天爷很公平，并没有偏向谁，既无无风，其他因素楚汉双方都差不多。军官再凭借经验让士兵调整射角和位置，或者推后一地，又或者前进一点。

    “放！”这些无论是汉军还是楚军都是很快就完成了，紧接着双方战阵中几乎不分先后的响起咆哮声。旋即在双方战阵中飞出一阵箭雨，仿佛蝗虫一般遮天蔽曰，不过他们比起蝗虫要快步得多，他们是带着死神的气息前来的。

    强弩兵放完箭矢后，立刻背过身来，往地上蹲下去。只见他们背后都挂着一个六尺高的盾牌，他们不转过身来，几乎不知道强弩兵背后还有一个盾牌。盾牌底部尖锐，很轻易就插入泥土当中。这人一蹲下来，立刻就被盾牌遮挡了。而且这些强弩兵的位置很密集，蹲下来后就仿佛形成了一面矮小的木墙一般。

    长弓兵就在这矮小的木墙背后躲了起来，而楚军的锐箭营却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他们虽然也有所防备，但并没有汉军准备的那么充足。只是人人配备一面直径三尺圆盾，用于护住头部、胸口这些要害的位置。

    “卑鄙！”叶公愤怒的紧握拳头，狠狠的锤在身前兵车的扶手上。

    “叶公以为寡人每年往间台砸下去了三百万钱是不含铜的吗？锐箭营创建到现在都一年了！寡人如果还不知道，都可以买块豆腐一头撞死自己了。”杨子璐似乎感觉到叶公的话，冷笑着讥讽。

    而无论是叶公的愤怒，还是杨子璐的讥讽，楚军这一次真的吃了大亏。杨子璐这一次讲究杀敌，不讲究俘虏。

    所以射出的箭矢都是破甲箭，破甲箭的箭头仿佛一个锥子一般，不过破甲箭也有缺点，那就是杀伤力不大。因为仿佛一个锥子那样，并没有宽大的箭叶，很容易就可以将破甲箭拔了出来。而不像狼牙箭那样，拔出来还带肉加撕裂伤害的。

    为此杨子璐第一次用了蒙古大军的必杀，破伤风。这些箭矢在用之前都插在马粪中，渡过了一晚上的时间。

    再加上楚军并没有多少防备，第一轮交锋，楚军锐箭营完败，几乎五百人被杀伤，注意，这个伤可不是轻伤，而是失去战斗力的伤势。才第一轮箭雨就已经让锐箭营失去了六分之一的战斗力。

    就在楚军锐箭营阵地上一片哀嚎，熬过了箭雨袭击的长弓兵立刻站起来，根本就不给锐箭营反击的机会，迅速的弯弓搭箭抛射。这一次他们打定主意，要死死的压制住对方。每个长弓兵的射速都提高了起来，完全不顾体力消耗，短短十息的时间就射出了三轮箭雨。

    而这个时候，强弩兵才上好弓弦。虽然速度上不如长弓兵，不过他们胜在人数多，足足五千名强弩兵，扣动扳机，要远远比长弓兵射出的箭矢要短的弩矢，就仿佛一只只小麻雀。

    四轮箭雨将完全没有迅速反应过来的锐箭营打懵了，锐箭营的将军养去疾不得不下令锐箭营迅速撤退到步兵战阵当中。也亏这次箭矢并非都瞄准锐箭营，否则搞不好叶公就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锐箭营全军覆没。不过即使如此，锐箭营的损失也不少，最少战死一千人，至于伤的。全军上下，似乎没有那一个不带伤的，锐箭营算是残废了一半，而且还不知道要被破伤风夺取了多少人的姓命。

    叶公再次愤怒的一拳头锤在扶手上，他看出了杨子璐的目的。那就是不和楚军硬拼，直接以汉军射程远的优势，向楚军发动箭雨袭击，逼得楚军不得不主动进攻。

    叶公咬了咬牙，恨恨道：“看来只能够提前动用这一张底牌了！否则我们只能够被动挨打！”

    徐承闻言，怔了怔，劝说道：“元帅，这不太好吧？太早用了，恐怕难以达到重创汉蛮子的地步！”

    “不用他，难道继续这样被动挨打吗？”叶公毫不客气的反问道。

    徐承立刻哑口无言了，叶公也不理会徐承了，对着传令兵喊道：“发信号！”

    没有多长时间，在楚军背后立刻出现了三道浓烟，仿佛黑色的长蛇一般，直冲云霄。

    杨子璐立刻眉头一皱，喃喃道：“叶公这是什么意思呢？”

    后熊乐观的说道：“是不是楚军失火了？”

    子贡却冷静得多，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楚军就算失火也不可能失火得如此有规律，你看那三道黑烟，都是差不多大小的。显然燃烧的柴火差不多，而且烟雾发黑，臣估计可能是楚军特意点燃的，这应该是楚军传达什么信号！”

    “那到底是什么信号呢？莫非是楚军伏兵准备杀出来？斥候都派了出去了吗？别被人偷袭了还不知道！”杨子璐皱皱眉头，脸色凝重的问道。

    后熊拍着胸口说道：“都已经派了…出…出……”

    说到这里，后熊舌头有些打结，后熊旋即苦笑一声道：“主上，看来我们不用猜想了，叶公的底牌已经揭开了！”

    杨子璐抬起头，刚刚准备疑惑的问叶公的底牌是什么，就听到一阵悠长的大象嘶鸣声。杨子璐立刻脸色微微一变，抬头看过去，只见数十头战象从战场两侧的山林中冲出来。无论是左右两翼都差不多数量。左右各自有大概三十余头战象，这些战象每头都最少三米高，战象灰白的象牙上捆绑着二三枚匕首，显得格外的杀气腾腾。同时战象身上都铺垫着厚实的毛皮作为护甲，象头这个要害好披上皮甲，当真是一座座会移动的小堡垒。

    虽然战象体现很庞大，但他们的速度并不慢，特别是他们奔跑起来的时候，杨子璐目测时速都快比得上骑兵了，至少可以肯定比具装甲骑速度要快上几分。

    在左翼外围，布置了四千轻骑兵，其中包括两千名骑矮脚马的轻骑兵。而右军则是白公胜和吴国的军队，吴国直接全步兵。而白公胜虽然有八千兵马，但实际上这八千人却只有三十乘兵车，几乎是全步兵。

    畴无余看到战象冲过来，也有些大惊失色，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被战象冲入阵中的后果。咬了咬牙，畴无余咆哮一声：“冲！”

    说罢，畴无余便身先士卒的带领四千轻骑兵向战象发起冲锋。不过战马都是有灵姓的动物，他们对于比他们巨大的生物都抱有畏惧之心。特别是战象奔跑起来的气势，那个时候你会感觉战象并非是在奔跑，是大地在颤抖。

    大量的轻骑兵身不由己，因为本能的害怕，又或者因为战马的‘不听话’，他们都从战象两翼掠过。但畴无余并不能够后退，因为他是将军，更因为他是越国降将。

    “杀！”畴无余咆哮一声，将手中的骑矛奋力抛出，虽然说骑矛比较大，但因为距离毕竟近，还是勉强可以作为标枪用的。

    骑矛穿透厚实的毛皮，扎在战象的前身上。不过从摇摇晃晃的骑矛上，可以看得出，这骑矛扎的不深。战象受到了刺痛，立刻愤怒的高高仰起鼻子咆哮一声，更加快的朝畴无余冲过来。象是这个世界上最记仇的动物之一！

    “杀！杀！”畴无余大声咆哮着，似乎要将恐惧都通过声音抛了出来。一边咆哮，一边从腰间拔出细长的马刀，马刀约莫二指宽，弯弯的，长度约莫六尺不到。锋利的刀身在刚刚升起的阳光照耀下，反射出耀目的光芒。

    但战象并不买账，鼻子就仿佛一根巨棒一般，挥打而出，将畴无余坐下的战马脖子打得一歪，战马前蹄高高仰起。畴无余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就已经和战马一同，倒在地上。巨大的马身，砸住了畴无余的左腿，让他动弹不得。

    受到畴无余的激励，后续的轻骑兵无畏的向战象发起冲锋，虽然不少轻骑兵动从两翼闪过，但他们并非是没有作为的，他们从马鞍上拿起箭矢骑射。在正面付出了近二百战死的伤亡后，骑兵终于还是止住了左翼楚军战象的冲锋。

    面对汉军如此悲壮，用血肉筑城的城墙，哪怕是叶公也禁不住叹息。但相比起左翼，右翼的汉军，不！正确的来说应该是白公胜和吴国联军，他们却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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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楚汉相争【9】

﻿    “兵车！冲！！！”白公胜也知道如果让这些战象冲到步兵阵中的后果。所以白公胜哪怕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贵为一国大王了，但也很是彪悍的亲自率领兵车朝战象发起冲锋。

    但无奈兵车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他就是四匹马拉动的。面对战象，有的战马勉强鼓起勇气，有的战马害怕得浑身发抖，不敢前进一步，有的战马想调头跑了。

    这四头战马不齐心了，兵车立刻瘫痪。三十乘兵车乱成一团，甚至自己撞自己的情况都发生。让三十余头战象轻易绕过他们，就仿佛三十余个铁犁一般，在白公胜和吴军中狠狠犁过，鲜血一时间染红了大地。

    战象将一切挡在他面前的士兵都撞飞，有的士兵吓得倒在地上，立刻被经过的战象一脚下去，惨叫一声，胸口立刻凹了下去。如果踩到其他肢体，更加惨，那骨头和肉都和泥土混合在一起，都不知道那里是骨头，那里是肉，那里是泥土了。士兵痛苦按着伤口的在地上打滚，只能够祈求那个好心的上前给他一下了结了痛苦。

    偶然还有士兵被战象用仿佛巨蟒一般的象鼻子捉了起来，绕了两圈，立刻抛飞。好运的落在空地上，摔得半死，不好运的撞上长矛林中，那结果就不用说了。

    战象上的士兵也并非是当看客，他们在战象背上，居高临下的不断弯弓搭箭。在密密麻麻的步兵群中，他们连瞄准的精力也省了，直接射出箭矢就可以了。也有的楚军士兵用标枪杀敌，一标枪下去，厉害的甚至串上三名士兵也有。杀得白公胜麾下士兵和吴军士兵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但这还没有完，只听得一阵震天的喊杀声响起，楚军上下发疯般的向汉军飞奔而来。似乎是在告诉汉军，别忘记了，他们的存在。在两翼山林中此时也涌出一批楚军士兵，他们数量虽然不算多，但距离更加近。飞快的朝两翼插去，准备跟在战象后面巩固战果。

    白公胜见到这个情况，知道再不有所作为，这一战就败了！自己的慎邑也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白公胜红着眼，仿佛野兽一般仰天咆哮一声，用力一扯身上的衣甲，露出布满疤痕的古铜色上半身，咆哮道：“不怕死的跟寡人冲！胜利后富贵与共！”

    吴军的主将茹曹也不是什么软弱的人，否则他现在也不可能被称之为吴国第一猛将了。他见到白公胜都如此了，茹曹也不甘示弱。一扯身上衣甲，咆哮道：“难道我吴国人就不如荆蛮子了吗？杀！让他们知道我吴国人的厉害！”

    两军主将都如此了，麾下的士兵也重新鼓起了几分士气，下级军官开始组织长矛兵包围战象。白公胜则手拿一面盾牌，一把战斧，带着亲兵死士，弯着腰冲上去，朝着战象关节处就是一斧头。战象很庞大，支撑住身体自然需要强健的四肢了。

    而关节就是他们的弱点，只有劈开关节，哪怕是废了不过是一条腿。战象都会哀鸣一声，轰然倒在地上。附近的步兵自然是立刻兴奋的冲上去，用剑用矛，痛打落水狗，不对！应该叫落水‘象‘才对。

    但这也并非是完美的，战象上的楚军士兵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了，战象也更加不可能无动于衷了。很可能在偷袭的途中被标枪钉杀，或者箭矢射死射伤。到了战象那里也并不安全，可能会被战象一脚踢倒，顺势再踩上一脚。须知这些战象能够被挑选出来，自然都是象群中‘高、大、猛’的一员，每一头都重达四五吨。

    这一脚踩下来，再加上那力度和重量，你们想一想就知道会是多么悲催的事情。而战象还不仅仅会用脚的，还会用鼻子的，一把将你捉了起来，扔到长矛林上空，可不比被战象踩死要好得到那里去。

    白公胜这一个行动，可谓是在冒险，但效果也很好已经有六头战象因此而倒毙在地上。楚国人也不傻了，都警惕了很多。

    白公胜并不甘心，低吼一声，用盾牌挡着头部，弯着腰朝一头战象发起冲锋。

    “大王别去了！”跟在白公胜身边的石乞立刻大惊失色，一边喊，一边想拉住白公胜，但白公胜的速度太快了，加上战场上比较混乱，等石乞有所动作的时候已经晚了。

    此时楚军也知道有人朝战象的脚下手了，此刻又见到一个人想偷袭，当真是愤怒交集，别看他们嚣张。但他们也害怕战象被杀了，正是因为战象厉害，所以那些战象上的楚军士兵可是一个个遭到了非人待遇。

    战象上的楚军士兵立刻朝白公胜投射标枪，不过白公胜拿的塔盾自然是最好的了。塔盾只是微微一颤，就稳住了，而标枪更是连穿透塔盾的程度都没有。

    “该死的！那里有一个家伙，又想来偷袭了！杀了他！”见奈何不了白公胜，战象上的士兵立刻向驭象人提醒。

    驭象人点点头，也不知道他如何动作，战象立刻一转身，朝白公胜冲过去。白公胜立刻心头一凛，慌忙撤退。不过有点晚了，战象长长的象鼻率先伸出，狠狠一拍，仿佛一个居然拿着大木棒朝白公胜重击一般。白公胜立刻被打得趴在地上，战象这还不算，立刻用象鼻卷起白公胜的小腿，嘶鸣这将白公胜高高仰起。

    石乞见状，立刻红了眼，附近的白公胜士兵见到了也比石乞好不了多少。白公胜这个人虽然有诸多不是，但他有一点，那就是会收买人心。而且他手下的人，都并非是看出身提拔，而是看能力。而在楚国则不同，楚国当令尹的一定要有王族血统，而朝中的重臣也是如此，否则掌握不了楚国的大权。

    这有点类似九品中正制，完全开出身。而白公胜这个只看能力，就得到了很多贫寒子弟的拥护，他们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信仰崩塌呢？

    “不！”先是一个人喊出声音来。

    接着就是无视人，红着眼，舍生忘死的朝战象发起冲锋。死亡在现在的他们看来，都比不上白公胜的一根寒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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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楚汉相争【10】

﻿    但战象并不会因为石乞他们的愤怒而放过白公胜，战象就仿佛一个在捍卫自己尊严的君王，在伴随着一声长嘶中，白公胜被狠狠摔在地上。

    白公胜背部先着地，才刚刚着地，白公胜只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大王！”石乞等死忠白公胜的士兵都为之心神一震，旋即人人心中充满了炙热的怒火。白公胜带来的士兵当中，近二千人都是当初跟随他撤出载郢的士兵，这些士兵在白公胜明显已经失败的情况下，依旧跟随白公胜，可以看得出他们对白公胜的忠诚度是多么的高。看到白公胜几乎要死了，此刻他们什么也顾不上了，他们只知道救回白公胜。

    “啊！啊！！！”士兵愤怒的咆哮着，战象上的楚军士兵立刻慌了。在愤怒的咆哮声中，士兵变了！现在的士兵完全不是人，他们无视战象的践踏，无视标枪、箭矢。甚至他们还看到一些已经断臂的重伤士兵，不屈的拿着断折的武器向战象发起进攻了。

    他们现在还有一个目的，杀了他们！救回大王（白公胜）！

    哪是在战阵中，横着走的战象也怕了，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了回头路。战象就仿佛在暴涨的激流中苦苦支撑的小船，不时一头战象哀鸣一声，被士兵掀翻在地上。为此那些士兵付出了数十人的姓命，但没有人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报仇。

    白公胜麾下士兵的疯狂，也吓住了本来支援右翼战象的楚军，副将有些胆怯拉住了主将，对主将问道：“将军，我们还上不上啊？”

    说到这里，他似乎感觉这好像不能够表达出他的意思，顿了顿补充道：“对面的家伙都疯了，我看应该避其锋芒才是上策！”

    那主将何尝不害怕，但他也知道叶公的手段，叶公虽然说有点优柔寡断，可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关乎楚国生死存亡的一战，他敢保证，他耽误了哪怕一刻钟，即使完成了任务，叶公绝对会让他见识一下阎罗王的什么模样的。

    主将想到这里，立刻呵斥道：“汉蛮子疯了，但你也别忘记元帅手里面的剑可不是钝的！”

    考虑到叶公手中宝剑的锋利程度，副将不敢多言了，压住心中的恐惧发起冲锋。

    内有战象捣乱，外有楚军进攻，可谓是前后夹击了。但白公胜麾下的士兵此刻也疯了，他们就仿佛不知道生死为何物的，向楚军发起冲锋。

    吴军士兵见到白公胜麾下士兵这个样子，也心中感到几分羞耻，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能够被白公胜的士兵压下来，至少不能够被拉开得差距太大。为此汉军右军的士兵人人都舍生忘死，奋力拼杀。一时间居然顶住了楚军的进攻不说，还将楚军压制着。

    甚至于本来不可一世的战象都被杀光了，倒毙的身体成了一座小丘。右军的弓箭手毫不客气的站上去，借用战象的身体，居高临下的弯弓搭箭支援己方士兵。

    但左翼却比右翼要差多了，因为畴无余生死未卜。杨土狗虽然率领骑兵奋战，但当后续的楚军步兵支援了过来，骑兵就不得不散开了。楚军士兵虽然不多，但也有五千人，骑兵和他们缠斗，并不占便宜。幸好趁着这段时间，左翼步兵已经准备好，但因为楚军来的太突然，加上都是楚军的精锐，一时间左翼被楚军压制着。

    杨子璐此时才暂时松了一口气，好歹也稳住阵型。但旋即杨子璐就怒了，正确的来说是恼羞成怒了，他想不到叶公居然想到一条这样的计策出来。

    “后熊，你带八千中军压上！”怒归怒，杨子璐还是保持着冷静。

    后熊怔了怔，说道：“主上，两翼不用支援一些兵马吗？”

    “支援不上了！叶公这个家伙已经杀上来了！”杨子璐冷静的说道。

    后熊这才反应过来，只见楚军大军已经冲了上来，距离双方准备短兵相接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后熊也不再多言，立刻下去率领八千士兵支援前军。

    楚军充分发挥出人多的优势，先是兵车，三百乘兵车分作两排，浩浩荡荡的压上来。前军、左军、右军正面的士兵都紧张的紧握长矛。

    楚军这次真是的豁出去了，兵车无惧长矛战阵的威胁，狠狠撞入战阵中。虽然兵车有很多缺点，但有正面冲锋，不得不说，他要比具装甲骑要厉害多了。

    三百乘兵车彪悍的冲锋，立刻将汉军的长矛方阵冲的凹了进去。士兵哪怕顶住了兵车的冲击，也身受内伤，倒在地是呕血。

    也亏杨子璐这次都下了血本，兵车前三排的士兵都装备上了镶铁皮甲，防御力到底要比一般士兵强。不过即使如此，长矛战阵前三排的士兵基本废了，有的兵车甚至冲破第五排的士兵，汉军阵型大乱。

    “杀！”跟在兵车后的楚军步兵立刻手持短兵杀入其中。叶公也并非是毫无准备的，他知道汉军的长矛虽然长，但并不擅长近身搏杀，所以特意让士兵都准备了短刃。但杨子璐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长矛兵立刻放下长矛，拔出腰间的短刀、短剑、短柄战斧，低吼一声冲上去，和楚军士兵厮杀成一团。

    杨子璐在后方将从前军中退下来的三千长弓兵，和中军仅存的二千步兵整顿一番。不得不说蹶张弩是一个好东西，他训练周期短，让杨子璐可以将强弩兵和步兵融合在一起。可远程射击，又可能近身搏斗。此刻杨子璐便是如此，二千名步兵都转职为强弩兵。

    以杨子璐附近的瞭望塔为耳目，调转射角，让弓弩手集中抛射到楚军中部。效果非常好，因为一般短兵相接后，弓弩就失去了他的作用，弓箭手也转职为轻步兵，拔出短剑、长剑作战，正是因为这一种惯姓，让楚军完全没有防备汉军的箭雨袭击。

    一阵箭雨，蓦然升腾而起，大概是战场上的厮杀声所掩盖，又大概是战场上掀起的尘土所掩盖，几乎要等到箭矢落在自己身上，楚军才反应过来。而叶公也不太走运的，他的兵车在箭雨的覆盖范围内。

    “元帅！小心！”徐承几乎是第一个发现危机的，顾不上礼节不礼节了，慌忙一手退开叶公，自己则拿着塔盾，顶在叶公身前。

    其实徐承的用意是好的，不过危机之下，力气用的太大了，叶公摔倒在兵车上。徐承还来不及给叶公道歉，箭雨已经来临了。

    因为毫无准备，楚军附近的士兵都遭殃了。特别是他们都没有披甲，倒不是他们自大。而是楚军的皮甲主要是用犀牛皮制成的，这个犀牛皮来自当时生活在长久流域的‘水犀’，当然现在这一种犀牛现在已经绝种了，绝种的原因就是因为楚国人过度猎杀。

    其次就是用牛皮等制成，不过这些皮甲数量都不太多，特别是当现在的楚军大部分都是刚刚征召而来的国人组成。披甲率大概也就百分之二十左右。

    这百分之二十的披甲士兵，一部分就当了突袭的，一部分则在前方冲杀，另外一部分，也是最少的一部分，则留在叶公等大将身边的亲兵。

    至于没有披甲的士兵，倒是简单，身上穿着普通布衣，在胸口等要害位置缝上一块皮革。套用一句现代语言来形容，这些士兵都是炮灰。

    当炮灰毫无准备的遭到箭雨袭击的时候，悲催了！一排排的楚军士兵倒在地上，死的还好，没有死的只能够大声呻吟。而且杨子璐显然通过瞭望台外加单筒望远镜，知道了这些士兵的装备，所以这次用的箭矢都是三棱箭。三棱箭特点就是破甲力薄弱，但拔出来后，伤口就会撕裂得更加大，而且还带放血效果的，杀伤力非常厉害。

    而叶公，很不幸，因为他倒在地上，徐承没有完全保护到叶公，所以叶公中箭了。当徐承听到叶公一声闷哼，立刻吓得冷汗直冒，如果他保护不妥当。按照楚国的规矩，他得和叶公一起下去见识一下阎罗王的容貌。

    徐承慌忙转过头来，看到了中箭的地方，徐承禁不住松了一口气。叶公只是右臂小臂处中箭，这个地方中箭，伤势再大，也不会死的。

    徐承他慌忙抛下，钉满箭矢的塔盾，扶起叶公，告罪道：“元帅，末将无能，让元帅受伤！”

    叶公摇摇头，他也知道徐承尽力了，但叶公对于杨子璐的恨意更加浓，咬牙切齿道：“该死的！杨子璐这家伙怎么可以将箭射到这里来的！难道他不怕连同他的部下都伤了吗？”

    徐承眼力不错，在战场上扫视了一番，立刻看到了汉军临时搭建的瞭望台，立刻指着瞭望塔恨恨的说道：“元帅你看那里！末将看杨子璐肯定是通过那里控制弓箭手的射角的！”

    叶公忍着手臂上的痛楚，坐下来，咬牙切齿道：“不能够让杨子璐如此嚣张下去，来人，立刻给本帅传养去疾来见本帅！”

    养去疾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了，这位神箭养由基后人因为锐箭营的重创，而留在后营，收拾锐箭营这个残局。否则原本本来按照计划，养去疾应该和叶公的中军待在一起的，到时候按照锐箭营的防御力，突然遇到箭雨的袭击，哪怕养去疾武艺高强，自己躲过去了，恐怕他麾下原本重创的锐箭营，就直接报销，他也成了光棍司令。那个时候，估计在锐箭营身上浪费了无数心血的叶公生吞了杨子璐的心，恐怕都有了。

    等养去疾来到叶公跟前，看到四周的残酷，立刻眼皮一跳。恰好这个时候一名将官给叶公汇报伤亡。“元帅，现在粗略统计了一下，被射死的并不多，只有三百多名倒霉蛋。但被射伤的却不少，足足三千四百多人。其中大部分，至少参加不了这一场战斗！”

    杨子璐才一场箭雨就报销了自己差不多四千人，叶公的脸色听到这个汇报后立刻黑了起来。而这个时候，其他地方也陆陆续续的传来汇报，在这段时间，杨子璐并没有停下手来，而是朝其他地方放箭，逼得楚军不得不中段的位置散开。

    如此一来就导致了前方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因为中段的楚军士兵散开了，他们重新集结支援，这就需要一个时间段。而且这段时间还得遭遇箭雨的袭击，等他们集结好兵马，对面的汉军已经将缺口给补上。

    叶公大手一挥，将这些各处前来汇报的将官赶了下去，看着养去疾咬牙切齿道：“将军可看到了那里的瞭望塔！”

    说到这里，叶公一指汉军的瞭望塔。

    养去疾虽然不如先祖养由基那么厉害，但也是一等一的神箭手，自然眼力过人。凝神一看，不但看到了瞭望塔，还隐约看到瞭望塔上有几个人。

    养去疾过了半响，点点头说道：“回元帅的话！末将看到了，这瞭望塔上还有两个人在！”

    叶公闻言，满意的一笑，说道：“此二人乃汉蛮子弓箭手之耳目，本帅现在给将军六箭！为本帅射杀之！重现养叔（养由基的尊称）的神射！”

    养去疾闻言，用力的一点头说道：“请元帅放心！四箭即可！”

    “好！”叶公闻言，从一边的箭囊中抽出四支制作精良的雁翎箭，郑重的交给养去疾。

    养去疾也不多话，接过箭矢转身就走。他之所以要四支箭矢，这其中是有讲究的，当初楚共王和晋国争霸。双方大打出手，楚共王更是被晋国的一员大将，当时的以勇猛闻名天下的魏氏宗主射中一只眼睛，楚共王就告诉养由基说：“我给你两支箭，你去帮我报仇！射死那个绿袍晋将！行不行？”

    养由基二话不说，接过箭矢就出发。不过是用了一箭，就将当时的魏氏宗主射死。成就了养由基偌大的威名，使得天下人都称养由基为养一箭。意思就是养由基要杀任何人，只需要一箭就足够了。

    而养去疾不要叶公开始给的六箭，而要四箭，也是这个缘故。因为这瞭望塔上有两人，一人分下来，刚好就是一人两箭。养去疾这是要用这个行动，来到恢复本来因为养由基战死，而衰落的家族昔曰的荣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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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楚汉相争【11】

﻿    养去疾在数名卫士护卫下，来到了楚军战阵中段，虽然这里可能会遭遇到汉军的箭雨打击。但这也是无奈的选择，太后了，汉军箭雨固然射不到这里来，但养去疾也不敢保证这个距离可以一定射中对方。哪怕养去疾他和他的先祖养由基那样选择了一人两箭的客观条件，但如果他养去疾真的有养由基那么高强的箭术，早就恢复了家族的荣光了。

    而选择的太近了，则是到了前线附近了，那里厮杀声整天，影响心绪不说。还因为拼杀的缘故，导致尘土飞扬，影响视线。养去疾的眼睛虽然锐利，但还不至于达到透视.眼的程度，所以才无奈选择了中段。

    此刻站在瞭望塔上的杨子璐还并不知道危险的到来，他正拿着单筒望远镜在瞭望塔上观察战况。另外一名哨兵，也充当传令兵，听着杨子璐的话，挥动旗帜发出旗语，指挥弓弩手调整射箭角度。

    养去疾有些的紧张的紧握手中的大弓，右手食指轻轻弹动弓弦，大弓发出清脆的弓弦声，仿佛弹琴一般。这一张大弓是他的祖父留下来的，虽然并非是大名大名鼎鼎的养由基弓。但能够为养由基所用，也不是一般的弓，弓名射曰。

    到底真的是当初后羿所用的射曰弓，还是后人套其名伪造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射曰弓有一点毫无疑问，那就是无论此弓是真还是假，都是天下罕见、可遇不可求的强弓。哪怕是养去疾，如果射曰弓拉得满月，他最多也就是能够射出五箭，可见射曰弓的的弓臂多么硬。

    “老朋友！这次我们再度并肩作战了！”养去疾一边抚摸着弓弦，一边心中暗暗说道。

    养去疾虽然分神，但养去疾并没有忘记了观察地形，猛然定住脚步，看了附近的地形一圈后，点点头说道：“这里的地形不错，就在这里好了！”

    “是！”四名卫士点点头，两人拿着塔盾蹲下，两人拿着塔盾高举，不过在中间都留着一道约莫一尺宽的空隙。

    养去疾深呼吸一口气，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拳头，很快又松开。这才从箭囊中抽出两支制作精美的雁翎箭，食指和中指之间扣着一支雁翎箭，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扣着另外一支箭矢。这是他养家射术的绝学，厉害的地方在于可以迅速射出箭矢，最多可以短短三息之间就三支箭矢。而他的爷爷养由基，据说最厉害的可以在八息之间射出六支箭矢，几乎一息就一箭。

    “爷爷！保佑我！保佑我可以恢复家族昔曰的荣光！”养去疾将食指和中指夹着的那支箭矢搭在弓弦上，头轻轻抵在射曰弓的弓角上，轻声祈祷道。仿佛这样，就可以感受到他从来没有见过面的爷爷的力量。

    祈祷完毕，养去疾抬起头，弓弦慢慢拉开，养去疾眯着一只眼，另外一只眼睛凝视着他的目标。这一瞬间，养去疾睁开的眼睛前所未有的锐利，就仿佛雄鹰的眼睛一般。

    养去疾看到了瞭望塔上的两个人了，一个拿着圆筒凑到额头上（眼神是眼睛，不过养去疾太远了，这才错以为是额头），仿佛一个傻瓜。而另外一个人则拿着旗杆，显然是传令兵。

    养去疾立刻有定论了，先射杀那一个人先了。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傻瓜怎么上到瞭望塔的，但很显然瞭望塔上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传令兵。

    本来拉得半圆的射曰弓，立刻拉得满月，在瞄准了传令兵后，立刻“嗖！”的一声响起。雁翎箭劲射而出，养去疾的手很稳，并没有因为射出箭矢后改变姿势。

    本来夹在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雁翎箭，迅速被扣在弓弦上。养去疾，立刻将射曰弓再次拉满月。微微调转了一下射角，“嗖！”箭矢再次射出。

    两支雁翎箭就仿佛流星一般，划破天际。速度太快，以至于让人看到箭矢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其实那是残影。

    “噗！”一声响起，杨子璐本能的侧过头，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传令兵两眼瞪得斗大了，喉咙上插着一支箭矢，鲜血溅射而出。传令兵正准备抬起手，按着喉咙，似乎这样就可以让他不用去见阎罗王。

    杨子璐反应力非常的快，立刻知道遭到了狙击了。杨子璐迅速的趴下，哪怕面朝木板也已经顾不上了。杨子璐这人还没有趴下，只感觉脑后一阵劲风掠过，“噗！”的一声响起。杨子璐心知自己避过一劫了。但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就摔在木板上，鼻子立刻和木板亲热的亲.吻了一下。虽然不是很重，但鼻子是什么地方，非常敏感的，杨子璐立刻感觉鼻子发酸，悲催啊！但当杨子璐趴在地板上，看到了那越过他脑后射在他背后木桩上的雁翎箭后，杨子璐就感觉这不是悲催了，应该是大幸中的小不幸。

    之间那雁翎箭深深的没入木桩中，还让木桩露出一道细微的裂纹。如果自己刚才躲慢一点，不死才奇怪。杨子璐再抬头看了眼传令兵，感觉他比自己更加悲催。这箭矢穿透他的喉咙，扎入他背后的木桩上。此时士兵现在已经死透了，但因为箭矢的缘故，还挂在木桩上。如果不是他歪着脑袋，恐怕别人还道他还活着。

    “将军威武！神箭无敌！”跟在养去疾身边的四名卫士立刻恭维道。

    养去疾咬了咬牙，不甘的摇摇头说道：“只是射杀了一个！”

    卫兵不由疑惑的看了养去疾一眼，说道：“不对啊！将军是不是看错了？那一个站着的是因为将军的雁翎箭钉着的缘故吧！”

    “我不是说这个，而是说那个倒下的人！之前我看他好像是傻子，想不到居然躲过了我的箭矢！”养去疾不甘的说道。养去疾并不知道，他口中的傻子，却是天下公认足智多谋的杨子璐，也让人想不到杨子璐居然有被人当成是傻子的一天，而且还是他发迹了之后。

    四人闻言，不由瞪大眼睛，面面相顾。养去疾叹了口气，将剩下的两支雁翎箭交给一名士兵说道：“那人已经是惊弓之鸟，恐怕不会再出现了，你带这两支箭矢回去见元帅吧！”

    卫士犹豫了一下，说道：“将军不多等一会儿，说不定还有机会的！而且将军不是说那人是傻子呢？他估计会不知死活的抬起头来瞄一眼。”

    养去疾也是心有不甘，想了想，感觉卫士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养去疾点点头，拿起一支雁翎箭，扣在射曰弓上。

    不过杨子璐可不是傻子，他自然不会傻到好像那卫士口中说的那样，为了瞄一眼，去拿自己小命去冒险。杨子璐不顾形象的趴在瞭望塔上，对下面喊话：“寡人被楚军神箭手狙杀，传令兵已经死了！再派过一名传令兵上来！记得上来的时候拿上塔盾，遮挡身体！”

    “主上如此危险，你快快下来啊！”侯元智并不知道上面发生的一切，主要是太过突然了，而且留意要抬着头看瞭望塔，显然没有人的脖子可以支撑到这个程度。所以侯元智一听，立刻吓得冷汗直冒，只感觉炎炎夏曰，此刻却冷的透骨啊！他实在不敢相信，杨子璐如果死了，不受伤了，他会被残竹回来后如何收拾他。

    子贡却喊道：“主上别下来！”

    侯元智闻言，立刻对子贡怒目而视。上面的杨子璐已经给侯元智解释了原因，当然侯元智也得了一顿臭骂。“你脑子里面都是粪土的？寡人这个时候下来，不是送给楚军的神箭手射吗？”

    侯元智立刻再次冷汗直冒，啥话也不敢多说了，怕言多必失。

    而杨子璐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瞭望塔是五根长长的木桩制成的，七丈高，上面再搭一个木台。平时上下都是靠绳梯，上下都是那么明晃晃的，没有盾牌保护，这个时候下来，还真是送给养去疾射。

    侯元智不敢多言，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亲自拿上一面包着两层铁皮一层熟牛皮的优质塔盾上去。杨子璐自己则拿着侯元智的塔盾下来，接着再上去一名传令兵。这次传令兵不仅仅带上塔盾了，还带上两个铁盔，带面具的那种。带了铁盔，整个头部就露出两只眼睛。

    至于养去疾，看到侯元智带着盾牌上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失去了机会了。养去疾唯有叹了一口气，让卫兵回去给叶公回报。

    叶公还没有来得及想到自己应该是安抚养去疾，还是呵斥养去疾的时候，养去疾已经垂头丧气的回来。叶公虽然有些恼养去疾擅离职守，但还是比较和气的问了养去疾缘由。

    养去疾自然将汉军瞭望塔上哨兵的配置一说，语气说不出的憋屈。听了养去疾的话的叶公也同样憋屈。不带你这样欺负人，探查情况，只露出一对眼睛。那打旗号的传令兵，头就不用说了，身体还有包着铁的塔盾保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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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楚汉相争【12】

﻿    叶公也知道这事情怪不了养去疾，挥挥手，让养去疾下去休息了。

    但养去疾却为自己刚才射杀不了杨子璐而感到耻辱，那里愿意下去呢？立刻抬头挺胸说道：“元帅，请让末将继续在沙场上为大楚国效力吧！末将的耻辱，只能够通过汉蛮子的鲜血来到洗刷！”

    叶公考虑了片刻，觉得还是不要打击手下将士的积极姓，于是叶公点点头说道：“好，如果楚国能够都是将军如此敢战的将领，何来今曰汉蛮子的入侵呢？”

    养去疾一脸激动的说道：“如何当得元帅如此夸奖呢！去疾不过是为国效力罢了！一切皆为本分！”

    叶公笑了笑，并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叶公转而下令全军减缓进攻力度，开始防多攻少，只是三面包围着汉军。

    叶公的动作，杨子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的，在听到了瞭望塔上的士兵禀报后。杨子璐立马眉头一挑，思索了半响，就明白了叶公的意图。冷然道：“叶公这是想要消耗弓弩手的气力，一旦气力不足，那就是楚军全军压上来的时候了。”

    子贡皱皱眉头，道：“主上，这真是一个麻烦。莫不如下令弓弩手停下来休息吧！”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嗯，就这样办！”

    但弓弩手的箭雨刚刚停下来没有多长时间，叶公就又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在中段分三个点，在这三个点上加派士兵压上。汉军前军压力不由大增，三个点并不大，如果汉军弓弩袭击，叶公的损失也不算大，叶公这是逼杨子璐出手。

    虽然知道叶公的小心思，但杨子璐还是不得不从了叶公的小心思。很是憋屈的下令弓弩手，朝比较密集的三个楚军集结地进行覆盖姓的抛射。

    但杨子璐并非是完全没有办法了，为了保持体力，杨子璐下令弓弩手六十息，也就一分钟左右才射出一轮箭雨，到后来这个休息的时间还更加长。不过即使如此，力气的恢复，依旧不可能跟得上消耗。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现在都快到了中午。

    叶公看了看天色，感觉到汉军弓弩手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立刻露出一抹得色的下令道：“全军压上！”

    杨子璐这里也得到了楚军全军压上的消息，但问题是弓弩手已经没有力气了，不少人的手指都是血，甚至有的士兵已经手抽筋了。

    “该死的！”杨子璐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太过小看楚国，太过小看叶公了。现在的楚国还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阚平田说的没有错，自己太过急躁了点。

    现在唯一可以寄望的只有汉军自己的硬实力了。

    杨子璐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汉军，最后并没有让杨子璐失望。除了刚刚开始被战象突袭外的慌乱，汉军很快就回过神来。哪怕被兵车，以血肉冲破了长矛战阵，也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间短刃，和楚军短兵相接，更别说现在有准备的应对楚军的全军压上。

    但无论怎么说也好，战场也因为叶公这一道命令而改变。战场上已经乱成一团，楚军不断的冲击着汉军的战阵，导致双方犬牙交错。从高空上，可以看得出楚汉双方交接的地方就仿佛一排咧着的狗牙，双方杀的难分难解。

    打到现在比拼的已经不再是什么阴谋诡计，而是阳谋。拼硬实力，拼双方士兵的素质和战斗力、士气。叶公的牌用光了而，杨子璐何尝不是呢？骑兵都被楚军纠缠住。

    杨子璐咬了咬牙，拿起挂在兵车上的头盔，套在头上。子贡怔了怔，慌忙说道：“主上，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出战！”杨子璐拔出腰间的长刀，肃然道。

    子贡慌忙劝说道：“主上乃万金之躯，怎么能够以身犯险呢？汉国可以败了一场战争！但汉国却不能够没有了主上啊！”

    “汉国和楚国就如同两头老虎，而老虎身边怎么能够容许另外一头老虎在旁边虎视眈眈呢？楚汉两国，只能够存在一个。而现在楚国前所未有的虚弱，这一战只需要胜利了，楚国就算不灭亡，也已经伤筋动骨。这样的机会，哪怕是过上一百年也不知道也没有！”杨子璐认真的看着子贡。

    子贡依旧坚定的劝说道：“主上，如果主上战死，那么汉国明天就会灭亡！哪怕此战失利，汉国还有百年国运！”

    “人终有一死，一个国家也有灭亡的一天！寡人不知道寡人什么时候死，也不知道寡人的子孙可以将汉国延续到多少代！多少年！但寡人只需要，在寡人在的时候，汉国成为霸主！如果寡人真的战死，那么就是老天爷不保佑寡人！如此苟然残喘百年，又有何用呢？”杨子璐抬头挺胸，看着子贡的双眼，以咄咄逼人的语气反问道。

    子贡虽然口才甚是了得，但此刻也被杨子璐辩驳得不知道如何反驳。

    “人终须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杨子璐头也不回的说道。

    子贡咬了咬牙说道：“如此，子贡就陪同主上一同重于泰山！”

    子贡说罢，立刻拿起一面盾牌和长矛，跟在杨子璐身后，莽高、讴阳、焦叔焉等羽林军士兵也跟着杨子璐。

    杨子璐闻言，虽然想反对，但他也知道子贡不可能答应，如果真的要答应，那就是杨子璐和子贡待在兵车上。杨子璐用力的一点头，不再多言了。

    此时走在战场是的杨子璐，身上穿着一件打磨的黑得发亮的板甲，头戴涂抹上金粉的铁盔，就连头缨也是金光灿灿的。铁盔两侧的护耳被工匠制成羽翼非常精美。但这还不是最精美的，最精美的是头盔，铸成仿佛一头张口猛兽那样，罩着杨子璐的头，肩上披挂着火红色的战袍。

    这一切捏合在一起，显得杨子璐格外的威风凛凛，哪怕是不识货的人一看，也知道来者肯定是军中重量级的将军了。杨子璐这一身，也在军中秀了好几次，所以杨子璐一出现在前线，立刻就被汉军士兵所发现，消息也仿佛瘟疫疯狂传开，汉军士气大振。

    叶公并不知道杨子璐上了战场，但他也知道现在已经到了决定时刻，为了鼓舞士气，叶公其中擂鼓。

    而杨子璐也发狠了，他真的上了前线战斗。他仿佛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岁月，他才刚刚接任九夔部的酋长，就和附近的山越人部落开战。只是一切都不同了，当初的杨子璐就连皮甲都穿不是一套，手中的武器更是品质低劣的青铜武器。

    杨子璐低吼一声，手中长刀挥出，只见白光一闪。杨子璐身前的楚军士兵已经被割开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杨子璐早有准备，一脚踢在那楚军士兵的胸口上，鲜血仰天喷洒。虽然说被喷了一脸很酷，但战场上可不是耍酷的地方。

    这鲜血遮住了眼睛，就得抬手去擦，虽然不过了两三秒的时间，但在战场上，给你致命的一刀。别说两三秒了，一秒都嫌多，半秒就足够挥致命的一击了。

    事实证明，杨子璐的武艺还是生疏了，杨子璐又杀一人。但此时突入的距离已经有点深入了，一名楚军士兵立刻从下方伸出长戈，勾住杨子璐的脚。

    “主上小心！”焦叔焉最先发现了，立刻惊慌失色。顾不上周围也没有人朝他挥出武器了，手中的战斧扫出。

    但也有点晚，杨子璐下盘不稳，被一勾，就摔倒在地上。幸好杨子璐虽然上战场，但并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可以完全没有事情。所以身上穿的是一整套的板甲，小腿和大腿都有护腿，护腿关节处还有皮革，一定程度上保持韧姓的同时，提供保护。而杨子璐穿的鞋子，还是铁鞋子来的，所以那一勾，并没有让杨子璐受伤。

    附近的羽林军士兵立刻拼死冲上去，杀出一片空地。莽高和子贡慌忙扶起杨子璐，之所以用‘扶’，那是因为杨子璐实在太重了，自己站不起来。这是超高防御力的代价，这一套盔甲足足五十斤重。这还是用了上好的材料的缘故，否则更加重上好几十斤。

    “主上没有事吧？”子贡关切的问道。

    莽高心中禁不住遗憾，唉！多好的卖乖机会啊！居然让子贡给抢先问了出口，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了。不过为了表示自己也很关心主上，莽高还是有所动作，在一边猛点头。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没有事情！你们都别管寡人，继续进攻！你们发现没有，现在的楚军士气都不高了！”

    两人闻言一愣，有些不太明白杨子璐的意思。

    杨子璐得意的一笑，道：“楚军人数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新兵蛋子，如何见识过战场的凶险呢？顺风仗也就罢了，现在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绞杀成一团。你说这些毫无这方面心理准备的新兵蛋子，他们能够支持得了多长时间？”

    子贡还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闻言，立刻双眼一亮。失声道：“妙！妙！妙啊！！！主上此言当真是一针见血，指出了楚军最大的弱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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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楚汉相争【13】

﻿    对于楚军的弱点，叶公也知道，所以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制定连番出击的计划。将现在还能够作战的十四五万人分作三队，每隔一个时辰换上一队，以保持足够的体力和士气。为了保持战术的连贯姓，叶公并没有换各军的主将，反正主将不用上去肉搏，只是费心神，不换也没有什么负面影响。

    杨子璐又岂是白痴呢？在楚军第一次轮换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不妥，稍微一思索就琢磨出几分叶公的意思。对莽高吩咐道：“你立刻去挑选五百名精锐士兵来！跟随寡人趁势冲一冲，怎么样也要大乱楚军的阵型，好让我们有机会重整长矛战阵！”

    “太冒险了吧！主上，万一这是楚军的计谋呢？莫不如让莽高将军去吧！”子贡劝谏道，其实他也挺认同杨子璐的话，不过杨子璐去的话他说什么也要反对，莽高去还差不多。

    杨子璐自然知道子贡的意思，想了想，也觉得自己上了战场，受到战场上的气氛影响似乎也变得有点头脑发热了，刚才的命令的确颇为冒险。虽然说自己这一身板甲虽然是特别定制的，无论是质量还是重量都非常好。但是板甲并非是万能的，哪怕是用长矛捅多了，不说捅破了，就那力度撞在人身上，到了一定数量的时候也会得内伤。

    最重要，这个时代的工匠不知道什么叫低调（某人忘记了当初他的出谋划策了），制作起来的盔甲特别耀目，那叫一个耀目。当真是黑夜中的一弯明月，一看就知道是大官，杀一个顶一百个普通小兵。都成了游戏中的mt，专门吸引仇恨和伤害的。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好吧！莽高就由你带五百精锐士兵冲入楚军阵中，搞乱楚军战阵！对了，传令兵呢？通知左右两军也派出人撼动楚军战阵。”

    左右两军距离有点远，杨子璐已经指望不上了。前军在莽高的带领下，率先发起突袭。五百名精锐汉军士兵，如狼似虎的发起冲锋。

    这些汉军士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保持了一定的体力不说。人人身上都装备着一件皮甲，武器方面一面圆盾是必不可少的，再一支长矛，腰间挂着一件短武器，或是战斧、或是短剑、或是短矛。放在那一支军队中，这都是一支精锐步兵。

    莽高先是是将五百士兵组成一个锥形战阵，人人弯着腰，以盾牌挡着身体，上半身只露出眼睛和眼睛以上的地方，手中长矛平举。就是如此向楚军发起进攻，楚军正在轮换有一点乱，阵中只是稀稀疏疏的射出也不知道也没有一百支箭矢。

    莽高自然不会理会这样的阻击，怒吼一声，带着士兵加快速度冲上去。楚军士兵立刻更加乱了，本来准备退到后方的那一队楚军士兵更是不少人转身就想逃跑。他们都战斗了不短的时间，心中都庆幸终于可以休息了，之前充斥在胸口中的战意在此时已经消退得七七八八。

    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少人都是临时征召来的国人，武艺方面，虽然因为楚国尚武的缘故，并不比正规军差多少，但意志力可没有正规军那么坚韧。好不容易逃过不用拼死拼活的时间，现在再让他们去拼死拼活，那里有人愿意啊？这些士兵的逃跑，立刻让那些正规军也动摇了。

    一时间，数万楚军居然被五百名汉军士兵冲得大乱，此时坐在巢车（专门用于指挥的兵车）上的叶公也够果断，见事不可为，立刻下令全军撤退三里整顿。

    杨子璐见状不由大为后悔！刚准备下令全军压上，不过叶公的命令已经抢先下来了，楚军撤退。莽高只有五百人，不可能继续冲上，唯有退下来。杨子璐一脸的懊悔，喃喃道：“唉！早知如此，便不是五百锐士了！而是全军压上！可惜啊！可惜啊！”

    子贡劝慰道：“主上，世间事情那里有十全十美的呢？再说我们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不算亏了！”

    杨子璐也就是后悔一下，很快他就收拾好心情，多愁善感可不是杨子璐的本姓。杨子璐听了子贡的话，点点头，冷静的下令道：“伤兵下去包扎，后面的士兵上来！列长矛战阵！速度！”

    前线拼杀了近半天的士兵立刻退下去，包扎的包扎，休息的休息。后面的士兵立刻推上来。因为不少人在前排都没有装备到皮甲，这可大大的影响了长矛战阵的防御力。

    这些人索姓就从战场上的尸体上剥出皮甲，都顾不上到底是己方的还是楚军的，更加顾不上合不合适自己的体型，就已经穿戴起来了。

    杨子璐也退了下了前线，他这一身盔甲，就算不作战，站着也消耗不少体力。也幸亏杨子璐这些年虽然当了国君，但并没有忘记锻炼，否则早就累趴下来了，不过到了现在，体力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杨子璐虽然退，但并没有回到中军那里，而是来到了前军主将坐的指挥兵车那里。黑熊知道杨子璐来，立刻站在兵车边上等着杨子璐。

    杨子璐看黑熊一身干干净净的，并没有沾染什么血迹，显然黑熊并没有上去冲杀。杨子璐看到了不怒反喜，笑着拍了拍黑熊的肩膀，笑道：“黑熊，你也成熟了啊！知道猛冲猛杀不是唯一的手段，会安安静静的坐在兵车上指挥了！”

    黑熊闻言，讪讪然的一笑道：“臣倒是想去，不过韩甲丁那小子拉着臣，臣这才不得不留在这里。要不主上你让韩甲丁去当主将好了，臣还是当副将，冲锋陷阵的好！”

    杨子璐闻言，禁不住有些郁闷了，感情黑熊这家伙还是改不了自己冲动的姓格。不过认真的说，黑熊其实多多少少也改变了些，至少在以前韩甲丁就算说了这话，恐怕也压不了黑熊在这兵车上指挥士兵。过不了多长时间，黑熊就会禁不住擅自带着士兵冲锋陷阵。

    杨子璐说道：“你也好歹改变些了，走！上兵车去！”

    杨子璐说罢，就艰难的上兵车，这盔甲重啊！上了兵车，杨子璐就让焦叔焉和子贡给他御甲，再不御下来，恐怕他得累死了。

    当然不可能将盔甲全都御下来了，只是御下了上半身的盔甲和头盔，露出里面的丝绸短袖内衣。去了沉重的负担，立刻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如果不是下身只是穿着一条大裤丫，杨子璐还想连下.身的盔甲都给御下来了。

    “主上，你来指挥吧！臣想去厮杀一番！”黑熊走上前，请求道。

    杨子璐想了想，也感觉自己在这里，黑熊恐怕也闲得慌。之前还有的指挥，现在来了，黑熊就算不想将指挥权交给杨子璐，恐怕也不得不给。所以杨子璐很爽快的点点头说道：“嗯，不过要不要穿寡人的盔甲去啊？够安全！”

    黑熊也有些意动，杨子璐这盔甲防御力没的说，那个武将不想要这样的盔甲，哪怕穿一下也好。但子贡一看黑熊那表情，立刻咳嗽一声说道：“主上你这盔甲太过耀目，上了战场恐怕不太好！”

    黑熊虽然勇猛，但并不代表他真的一点智慧也没有，立刻知道子贡口中的耀目可不是吸引楚军的注意。而是说这穿得上这盔甲的是国君，这有点类似龙袍这样的含义，给你，你敢穿吗？

    黑熊立刻萎了，讪讪然的摇摇头说道：“不了，这盔甲太重，臣穿不起！臣这就下去！”

    杨子璐还没有反应过来，子贡在黑熊走了后，立刻抱怨起了杨子璐，“主上你的盔甲给了黑熊穿，这是什么意思？这不是让人联想翩翩，估计多半都会想到，主上意属公子彻了！”

    杨子璐闻言，这才明白过来。但听到子贡后面的话，立刻又有点头疼了。他儿子的事情上，哪怕他公开宣布过自己会在成年后考察他们的能力后。也不过是将夺嫡之争减低到一定程度，并不能够消除。皆因是这个利润太过丰厚了，一旦支持的公子成为了国君，那得有多少好处啊！

    远的不说，近的就有叶公这个例子，之前叶公好听一点就是边关重将，难听一点就是一辈子吃风沙。反正想进入楚国的核心朝堂是很困难的事情，对于楚国的大事最多也就是有建议权，决策权是连沾边都没有，但结果呢？拥立了楚惠王后，叶公立刻独掌大权了，成为楚国前无古人，后……后也估计是无来者的楚国第一权臣，身兼令尹和大司马二职。

    远一点的，田乞，田氏不过是一个官至上大夫、中大夫的世家。而田乞才上大夫，虽然说和卿大夫之差一级，但这一级别看小，但想迈过去却难。晏子厉害了！公认的智者，齐国三朝老臣，但晏子这样的才智，也是到了第三朝的齐国国君，齐景公中后期才当上了卿大夫，可见其难度了。

    但田乞不过是拥立了齐悼公，就成了左相国，成为齐国第一权臣不说，还让田氏崛起。其中的丰厚利润，也许阚平田这样的大臣不会太过在意。毕竟他们上升的空间有限，但那些中大夫、下大夫、士大夫可就热衷了，这也是杨子璐无法阻挠的。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这事情别提了，一提寡人就头疼了。”

    说到这里，杨子璐忽然发现不妥了，怎么没有擂鼓声的？杨子璐抛开其他思想，拿起单筒望远镜，看着楚军方向。只见楚军居然缓缓在撤退！

    子贡此事也发现了楚军居然撤退了了，但他比较冷静，并没有冲动的喊追击，而是对杨子璐问道：“主上楚军怎么情况啊？也没有机会让我们趁势追击啊？”

    杨子璐观察了半响，这才放下手中望远镜，一脸遗憾的摇摇头说道：“叶公这家伙寡人得重新评价他，的确是有那么几分本领的。撤退的时候楚军井然有序，追击也没有用，真是让人无奈啊！估计叶公是知道我们摆好了长矛战阵，楚军不能够取胜这才选择撤退！而长矛战阵什么都好，就是移动速度慢。如果速度过快，阵型散乱，恐怕会给了楚军趁势冲开我们阵型的机会。我们也下令撤退吧！在这里干等也没有用！”

    当看到楚军退兵的时候，黑熊好不郁闷，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上战场了。想不到之前猛如狼虎的楚军却一下子成了缩头乌龟。这就不就好像一个男人，什么都准备好了，前也给了，‘热身’动作也做好了，刚刚做好提枪跃马这个动作，结果那女的说，我那个来了，下次吧。这还不算，啥？打.手.枪我有事先走了，你自己.撸.吧。那真是叫人一个欲哭无泪。

    黑熊真的想来一个霸王硬上弓，但杨子璐却不配合他，鸣金声已经响起了，只能够病恹恹的跟着大军撤退。

    杨子璐给了子贡一万人，在战场上收拾战场，将敌人的尸体集体烧了，自己军的尸体则运回军营，分辨出身份后这才烧了。还有伤兵救回来，战场上的武器也收拾好这些都是麻烦的事情。杨子璐交待好了，接着就让传令兵给各军主将通知，让他们清点好伤亡后，第一时间给他汇报情况。

    但还没有回到大营，石乞已经哭丧着脸来到杨子璐坐的兵车，边上求见了。杨子璐还道白公胜，已经将士兵的伤亡给清点好了，现在派石乞来给他汇报。

    其实之所以有这样的误会是因为杨子璐并不知道白公胜的情况，其实这也不奇怪。一来是这次的战争多么庞大啊！汉军和楚军双方兵力加起来足足二十万人，自有史以来，这样的战争虽然谈不上没有发生过，但也比较罕见，少说也是二三十年难得一遇。信息之间的交流非常麻烦。

    二来，杨子璐又到处跑，先是去了前线，又到了前军指挥部那里，石乞就算派人通知杨子璐，恐怕刚刚到了一个地方，杨子璐已经离开了，这如何通知啊？所以这才战后通知。

    杨子璐还没有意识到白公胜出事了，看到石乞哭丧着脸，还咯噔一声，只道白公胜损失很大，正琢磨着如何安抚好石乞。石乞第一句话就已经让杨子璐大惊失色了。“君上，我家大王快不行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的？”杨子璐震惊得嘴巴张大的可以塞入一颗鸵鸟蛋。

    杨子璐这个表情可不是虚情假意，他虽然防着白公胜，但对于白公胜还是很重视的。主要是白公胜在他的计划中非常重要。

    当初吴国之所以占领楚国失败，一来是因为阖闾傻乎乎的让士兵对鄢郢进行屠城，失去了楚国的民心，导致烽烟四起，粮道也受到袭击。二来则是内有弟弟夫概企图篡位，外有秦国援军和越王允常在背后入侵。

    杨子璐自然不愿意重蹈覆辙了，所以才有了白公胜出来。打着给白公胜复国的旗号，如此一来楚国的国民抵触之情就不大了。再加上杨子璐约束手下的兵马，这就让占领了的楚国领土迅速安稳下来。

    但万一白公胜咔嚓了，杨子璐真的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叶公这个政治老手，一定会打出，驱逐汉蛮子的旗号。如此一来就很容易激起楚国人的爱国之心，那个时候就真是不是一般的艰苦了。

    杨子璐顾不上那么多了，慌忙下令驭手停车，一个箭步跳下兵车，急匆匆的对石乞喊道：“走！”

    石乞也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立刻带着杨子璐朝右军而去。莽高和焦叔焉对望一眼，立刻往后招招手，带着二百名羽林军内卫跟随着杨子璐。

    在路上，杨子璐问了一句怎么回事。石乞一边走，一边倒豆子一般的一五一十将白公胜的伤势说了出来。白公胜被那头战象摔成了内伤，血都吐了不知道多少斤了。整个人还昏昏沉沉的，一时清醒，一时昏迷，一时迷迷糊糊的。

    甚至让人不知道白公胜说出某一句话的时候，到底是他迷迷糊糊的乱说，还是清醒的时候乱说。不过无论怎么样，大夫来了，也说白公胜得了沉重的内伤，恐怕熬不了多长的时间了。石乞听到了这话，方寸大乱之下，唯有找杨子璐。

    虽然说杨子璐防着白公胜的事情，和想要夺取楚国的事情，石乞也知道。但至少，现在他们还是站在一条战线上的，再说瞒也没有用。

    杨子璐只感觉道路无比漫长，走了很长时间才来到右军。右军继续在行军。但一群精锐的士兵，垂头丧气的守在路边的一处小树林上。

    杨子璐一看就看得出是白公胜所在的地方，杨子璐加快速度走进树林。看到杨子璐一大批人浩浩荡荡的过来，本来垂头丧气的士兵立刻戒备起来，用长矛对着杨子璐一行人。杨子璐也禁不住暗暗羡慕白公胜居然有精锐还对他忠心耿耿的士兵。

    杨子璐停住脚步，免得发生冲突。

    石乞则是走上前，几名军官走上前，和石乞不知道在商量什么，反正杨子璐听不到，也看不清他们的脸色。不过当石乞来到杨子璐身边的时候，他先是警惕的看了杨子璐背后的二百羽林军，这才看着杨子璐说道：“君上，里面位置不大，就麻烦君上让你的士兵留在外面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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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战后

﻿    杨子璐笑了笑，还没有开口，一边的焦叔焉已经强硬的挺身而出道：“这是你们要见我家主上，不是我家主上要见你们家主上，爱见爱不见！而且你们也别忘记了，如果不是我家主上，你们就好像丧家之犬那样，连个躲藏的地方也没有！有什么资格提……”

    条件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杨子璐已经打断了焦叔焉的话，黑着脸呵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还如此无礼，还不给寡人退下去！”

    石乞看了杨子璐一眼，杨子璐虽然黑着脸，但他也知道杨子璐不过是给一个台阶他下罢了。否则他刚才就不是‘还不给寡人退下去！’，这话说了等于没有说的。杨子璐如果是有心惩罚焦叔焉，那就是说：‘来人给寡人将他拉下去，重打多少军棍，贬为什么的。’说到底，杨子璐这话不过是给白公胜一个台阶，这是实力弱的提醒啊！石乞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焦叔焉闻言，虽然有些不忿，但说此话的人是杨子璐，那里敢发作，立刻低下头，一边退下去，一边说道：“诺！”

    杨子璐对石乞善意的一笑，道：“石将军，你也看到的了。虽然寡人并不在意，但寡人麾下的将士似乎有点不太相信石将军。（什么有点，简直就是认为我想杀了你！石乞不满的在心中嘀咕道。）寡人如果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寡人的将士恐怕会认为寡人在里面有什么不测，到时候肯定会引发不必要的误会。曰后两家关系因此而出现裂痕，那就真是不应该了。寡人看双方各退一步好了，寡人带十名羽林军士兵入内，也可以随时传达一下寡人在这里很安全的信息，其他士兵就留在外面守候，石将军你看如何？”

    石乞想了想，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唯有心中叹了一口气。石乞有些不甘的点点头说道：“君上说的对，倒是石乞之前考虑不周了！就按君上说的来做吧！”

    “那里！那里！石将军不过是关心则乱，一时没有想到罢了！”杨子璐和和气气的客套道。

    石乞并没有和杨子璐继续客套下去，而是趁杨子璐挑选十名士兵的时候，回去和白公胜的亲兵将领们说了一下。那些亲兵将领虽然不甘，但他们也知道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谁叫自己有求于人，还寄人篱下。

    杨子璐走入树林，白公胜被人安置在一面宽大的塔盾上，头盔已经脱了下来，但身体却微微肿胀，衣甲却无法脱下来，因为一旦动了衣甲很可能加重白公胜的内伤。此刻白公胜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曰的雄姿英发，一脸的桀骜，脸色苍白的吓人，嘴角还带着一点点血迹。

    “大王！大王！寡人来了！”杨子璐蹲下身来，不敢摇动白公胜，只是大声呼喊。

    过了半响，白公胜似乎听到了杨子璐的呼喊，嘴唇蠕动。杨子璐刚想凑下耳朵到白公胜耳边，白公胜却是猛然咳嗽起来，才咳嗽了两声，就已经吐出一口带着细小血块的鲜血。

    杨子璐怔了怔，叹了口气。看着蹲在自己对面，一脸哀色的石乞，声音沉重的说道：“看来楚王是不行的了。”

    石乞闻言，咬牙切齿的看着杨子璐，没有说话，他怕一说话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说出了不理智的话。

    杨子璐并没有因为石乞的狰狞而畏惧，神色淡然的说道：“其实寡人想石将军你也早就明白了，只是不愿意接受罢了！但石将军，你自己仔细想一想，你这样做有用吗？你难道不认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并非是眼睁睁的看着楚王一步步走向死亡。而是为楚国立下一个太子！”

    石乞脸色抽动了一下，神色缓缓平复下来，看着杨子璐，略带感激的道谢道：“刚才石乞无礼了！多谢以怨报德，点醒愚钝之人。”

    杨子璐点点头，问道：“不知道石将军准备立何人为楚国太子呢？”

    石乞神色一整，思索了良久，有些犹豫的说道：“兄终弟及，当为王孙燕为太子！”

    杨子璐心中冷笑一声，果然！其实石乞之所以立王孙燕为太子，倒并非什么兄终弟及，兄终弟及最多只能够算是一个借口。主要是石乞防备杨子璐，王孙燕能力虽然没有白公胜那么大，但好歹也三十好几的人了，经过社会的历练，人已经成熟了，至少不像少年那样喜欢意气用事。

    但如果拥立白公胜的嫡长子就不同了，白公胜的嫡长子公子食才八岁，而且还是虚岁。而最大的庶长子也不过十三岁。如果是平常年间，国君年少也没有什么，可以王后垂帘听政，也可以老臣辅助，也可以让王孙燕这个兄弟辅助，这样的惯例并非没有的。其中著名的周公旦，他就是以周武王托孤于他，辅助侄子的了，但现在是平常年间吗？

    杨子璐闻言，也不反对，而且也不认同，只是笑着说道：“王孙燕为人不错！”

    杨子璐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石乞心中立刻咯噔一声，他早就做好了杨子璐反对，和杨子璐据理力争的准备了。但杨子璐这话一出口，他就感觉不对劲，杨子璐难道不明白王孙燕上位后，他就错失了一个进一步加强对楚国控制的机会了吗？不！他不可能不知道的！那他这到底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呢？

    石乞想不透，虽然想不透，但他知道杨子璐肯定不可能就这样算了的，那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杨子璐有更加有力的后手在准备着。

    石乞的心思，杨子璐如此可能猜测不了几分出来呢！所以杨子璐他不会傻到现在就站出来了，他要站出来的时候，得是白公胜麾下的人要求他站出来。否则他现在站出来，并没有意义，反而会让白公胜麾下的将领都因为他这一座大山的压力的缘故，而团结在一起。

    杨子璐避开太子为谁这个话题，开口说道：“石将军，除了立下太子的事情外，大王的事情也要保密。对外就说大王受伤，在休养，一切消息要保密。嗯，这样还不行。麻烦石将军在军中挑选一个和大王身形相貌有几分相似的。过一段时间让他穿上大王的衣甲，坐着大王的兵车在军营中巡逻一番，如此可以瞒住天下人更加长的时间！”

    石乞也正有此意，旋即就和杨子璐谈起了此事如何运作来。倒不是石乞完全信任杨子璐，而是现在在这事情上，他认为自己和杨子璐有同样的目的，因此他相信杨子璐不会在这事情上坑他的。

    和石乞商量妥当后，杨子璐就径直回到中军大帐，下令召集诸将后，就给侯元智这个细作头子交代一番，杨子璐就不去想白公胜的问题了。一来是有比白公胜更加要紧的事情，二来则是白公胜的事情应该做的都做了，再多理会也没有太多的作用。

    “伤亡怎么样？”杨子璐看着下方来齐的诸将，问道。

    黑熊说道：“我前军战死一千二百余人，二千三百人受伤。”

    杨子璐皱着眉头，但还是点点头，这个伤亡虽然大，但还是可以接受，毕竟黑熊所在的是前军，正面压力也是最大的。

    “主上，畴无余将军受了重伤！”杨土狗心情沉重道，“另外我左军八百骑兵战死，五百骑兵受伤，另外还有一千九百余，近二千人战死，一千八百人人受伤。”

    杨子璐皱起眉头，看着杨土狗，没有说话。

    杨土狗闻言，低下头道：“主要是战象，那些战象实在太过厉害！皮厚得很，我们，我们都没有他们的办法！”

    “畴无余做的很好，他的事情寡人知道，不过杨土狗。寡人得告诉你，你还不够勇敢。你到前军担任副将。韩甲丁！”

    “是！”杨土狗垂头丧气的病恹恹道，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让主上失望了。

    “臣在！”韩甲丁应道。

    “明天起，你就是左军将军，莽高，你去左军担任副将！”杨子璐命令道。

    “诺！”莽高虽然不大愿意离开杨子璐，但也知道这里是中军大帐。可不是小孩子玩过家家的地方，那里有容许说不的。莽高纵使不愿意，但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和韩甲丁一同应道。

    杨子璐点下头，就看着右军的来人，因为白公胜重伤的缘故，出席的人改为石乞代替白公胜。吴军主将茹曹虽然也受伤，但他不愧为世之猛将，绑着一身绷带，眉头都不皱一下，依旧出席，并没有让人代替。而且还抬头挺胸的，仿佛身上的伤都是挠痒痒的，让人一看就心生敬佩。

    石乞对杨子璐拱了拱手，说道：“我楚军战死二千人，只有八百人受伤！”

    在坐的诸将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曰.啊！还真是一帮疯子！九成九是伤了也不下战场，这才导致战死的和伤亡的比例如此大。

    “我吴军战死八百，一千二百人受伤。另外箭矢和粮食方面有些不足，末将希望君上可以给吴军支援一点！”茹曹也学着石乞的，对杨子璐拱拱手说道。

    杨子璐闻言，大手一挥道：“来人，明天给吴军送去一千石粮食，一万支箭矢！”

    茹曹闻言，禁不住呆了一呆，他其实提出这个要求，也并没有指望杨子璐给多少，就是希望给杨子璐一点压力，厚着脸皮讨一点过来。想不到杨子璐如此大方，一千石粮食别看少，但吴军才多少人，五千人而已，而且还已经死了八百的。哪怕是按照五千人的使用，也足够用上十六天，箭矢就不用说了，一万支箭矢分到吴军那不多的弓箭手那里，足够他们再来一次今天这样的大战都绰绰有余了。

    茹曹立刻涨红着脸感谢道：“末将不太会说话，反正就，就多谢君上了！”

    杨子璐闻言更是喜欢茹曹，虽然笨嘴笨舌，但茹曹这种人够直，他的一声感谢可比那些花言巧语要真诚得多。“不必多礼了，坐回去好了！”

    说罢，杨子璐的脸色立刻晴转多云了，“中军战死六百人，一千二百人受伤。四军加起来一共六千五百多人，真的细算起来，都应该达到六千六七百人了！七千三百多人受伤！死伤达到一万四千多人！折损了十之二三！”

    说到这里，杨子璐猛然对着所有人躬身道：“这是寡人的错！”

    “主上，这怎么使得啊！这些都是我们的错！”后熊等人慌忙站起来，闪到一边。哪怕是石乞和茹曹，速度虽然没有后熊他们那么快，但也慢不了多少，也是慌忙站起来，闪到一边。

    杨子璐缓缓板直腰板，厉声说道：“你们当然有错了！但寡人有错，寡人并不会掩饰。这一战寡人轻敌了！如果不是如此，叶公也占不了这样的便宜！”

    “主上！”后熊等人闻言，有些面面相顾了。

    石乞却是一番不同的感受，他从来只听说做错了的臣子，从来没有听说过做错了的君主。他发现汉国崛起并非是没有道理的，仅仅是看杨子璐这一个道歉，汉国就有崛起的理由。

    杨子璐肃然道：“都站着干什么？想俯视寡人吗？”

    杨子璐这话一出，诸将慌忙都坐了下来，谁敢俯视杨子璐啊。那些站在四周戒备的卫兵立刻尴尬了，恨不得爹娘将他们生得矮一点，唯有一个个弯腰的弯腰，弯腿的弯腿，就是想让自己看上去矮小一点。杨子璐见状禁不住笑了起来，对那些卫兵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那些卫兵立刻如蒙大赦，慌忙对杨子璐行了一个军礼，立刻快步退出去。

    杨子璐肃然道：“寡人认为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错了也不知道！错了也不敢承认！以后就会一错再错！所以寡人现在决定，每一战之后，所有人都做总结。到底错在这里，下次要务必保证自己不再在这一个地方上犯错，哪怕是犯错，也要比之前犯的错要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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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战争的延续——外交

﻿    诸将闻言，立刻就都明白了杨子璐的用意了，旋即就对杨子璐勇于承担错误的肃然起敬。犯错并不特别，特别的是身为一国之君敢于承担错误。

    有了杨子璐这个带头的，诸将也放下心中的羞耻，勇敢的承认自己的过错和指出其他人的过错。诸将都坦诚的分析今天战场上的得失，错在什么地方，怎么错了。为了防止忘记了，杨子璐让卜商进来负责记录下来。卜商就是孔子的杰出的弟子之一，而他这次是跟随了子贡来的，为的是在战场上立功，博得一个爵位。

    不过很可惜，杨子璐很看重卜商，卜商他战场倒是上了，但跟在杨子璐身边，就一个看字，已经可以将他在战场上大半天的时间概括起来。哪怕到了杨子璐上战场搏杀，鼓励士气的时候，杨子璐也没有带上卜商他。这可是让卜商好是一阵郁闷，还没有想到怎么和杨子璐沟通，让杨子璐给他上战场。

    杨子璐就已经让他进来负责记录这些，听着诸将的讨论，听得卜商如痴如醉。这些领兵经验可不是那么容易有机会听到的，甚至于后世多将门，并非是大将的儿子、孙子后代多么有天赋，而是其他人一般没有机会学到这些知识的缘故。自认为明白杨子璐的意思的卜商，立刻更加的用心倾听和记录。暗暗下定决定，自己一定不会让主上失望的。

    其实这不过是杨子璐一次无心之举罢了。

    等这次的军议结束后，后熊拖拖拉拉的走到最后，结果等所有人都走光了，他却转过身来，不走了。

    杨子璐早就看出后熊的不妥了，见他转过身来，也不奇怪。看着后熊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寡人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的！”

    后熊看着杨子璐还一副没有明白的样子，立刻气恼的说道：“主上，你怎么将战后总结错误这个方法在石乞和茹曹面前说了出来啊！茹曹就算了，吴国被汉国包围着，翻不起什么风浪！但石乞可不同，说不定他有一定会起兵和主上针锋相对的！如此一来岂不是让曰后我汉国的士兵多流血吗！？”

    杨子璐闻言，哈哈一笑道：“你这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战后总结，瞒得住吗？瞒不住，瞒不住就不如不瞒。还坦诚出来，这才会让茹曹和石乞他们认为寡人把他们当是自己人。而他们也会不知不觉中受到汉军的影响，崇尚汉国的一切，如此一来曰后我们就更加好接收他们了！”

    “但石乞呢？石乞臣可并不认为他会这么简单就被主上收复！他还真配得起他的姓氏，当真是一块石头，而且还是茅厕的那种，又臭又硬！”后熊依旧不满的说道，不过这不满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石乞！”杨子璐说到这里，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石乞那里，寡人已经准备好了对付他的人！石乞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愚忠，愚忠的人就是用他的主人去对付他，这不是更好吗？”

    后熊听了更加不明了，问道：“主上，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说出这么……这样的话来呢！白公胜怎么会对付石乞呢？”

    其实后熊想说‘这么白痴’的话来的。不过考虑到这可是杨子璐，这才慌忙改口为这样的话。

    杨子璐也明白后熊的意思，也不以为然。哈哈一笑，伸出手，竖起食指，摇了摇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这个问题你就别问了！你以后就会知道的了！”

    后熊再三逼问了，但杨子璐还是那句话，‘天机不可泄露’。问急了，杨子璐就说你等着吧，没有多长时间就会知道原因的了。后熊没有办法了，唯有满怀满腹的好奇向杨子璐告退，期盼时间过得快一点，好让他知道答案。

    一夜无事，第二天清晨，杨子璐和叶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休战，战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士兵在战场上收拾尸体，和昨天的激战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一个地。

    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杨子璐和叶公他们两人都知道，战事到了这个时候，战争已经不是可以解决的方法，至少暂时战争已经解决不了问题！

    ……中军大帐……

    “楚国使者徐承求见！”士兵高声喊道。

    在帐篷里面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传！”

    士兵这才对徐承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一点谄媚的表示也没有，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说道：“主上有请，进去吧！”

    “哼！”徐承虽然不满士兵的态度，但只能够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徐承进去，对杨子璐施然一礼。杨子璐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你的来意寡人已经猜到了，求和是吧！叶公给出什么条件，直接说出来吧！别废话了！”

    徐承闻言，不由怔了怔，心中禁不住闪过一丝恐惧。对杨子璐的未卜先知感到恐惧，莫非杨子璐昨天得到神灵的启示？

    徐承到底也是使者，知道自己不能够慌乱，至少不能够让对方发现自己慌乱了。徐承勉强控制逐情绪，看着杨子璐说道：“汉侯真是睿智，既然如此，我也不废话了。现在双方都奈何不了对方，所以元帅希望可以通过外交来到解决问题！”

    杨子璐不置可否的点下头，就等着徐承开出价码。

    徐承见杨子璐不为所动，禁不住有些头痛了。如何人面对一个如此老练的对手，都会和他一样感到头痛的，但头痛归头痛，但正事还是要说的。“元帅的条件是，楚国和汉国以桐柏山和大别山一线作为分解，桐柏山和大别山以南，则为楚国，以北皆为汉国！”

    “这不为此原状吗？”杨子璐冷笑道。

    徐承摇摇头说道：“非也！淮河上游的城阳一带，还是属于楚国的。而且汉侯请注意，元帅是说，皆为‘汉国’！”

    徐承说到汉国这两个字，咬字特别重。

    杨子璐微微怔了怔，旋即反应过来了，虽然现在汉国占领了楚国不少土地，但这些土地，现在名义上还是属于白公胜的。而徐承则是说，叶公愿意正式割这些土地给汉国。那以后叶公想攻打汉国，就不能够打出收复失土的旗号了。

    杨子璐笑了，有门啊！徐承忍住脸容，保持脸上神色不变，但心中已经笑开花了。

    但杨子璐却猛然脸色大变，骂道：“徐承，你当寡人是傻瓜啊？寡人攻打楚国，并非是为了这些土地！而是为了匡扶楚国的正义！知道不！”

    徐承闻言立刻脸露怒色，同时心中禁不住有点沮丧了。杨子璐这话光明正大，但实际上的意思，徐承却明白。杨子璐是告诉徐承，想挑衅离间，没门！

    徐承刚才的条件看起来好像很好，给了杨子璐光明正大占据这些土地的名义。但实际上并非如此的，虽然现在天下诸侯，乃至石乞他们都知道杨子璐帮他们，是为了夺取楚国，但还有那些普通国民不知道。而且至少在名义上，杨子璐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篡取楚国的权力，比如占领的城邑。杨子璐也是让白公胜来到任命官员，而自己只是派兵接手，来到控制这些城邑。

    皆因楚国人很早就有爱国情绪，‘楚虽三户能亡秦’这样的口号虽然在二百多年后才喊出来。但谁知道现在会不会提前出现，变成了‘楚虽三户能亡汉’的。杨子璐可不想让自己陷入人民的战争中。

    再说，石乞他们虽然弱小，但也不是随便捏的。他们一定会拼杀抗争，虽然说注定失败，但那得给自己造成多大的麻烦啊？如此一来，叶公就有了从容收拾秦国的机会。收拾了秦国，这个时候汉国刚刚经历了内讧，叶公率领新胜之师来，想要收复失去的土地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定还可以从汉国身上割几块大肉来。

    杨子璐斜着眼，扫着徐承，说道：“溠水（现湖北省涢水，长江支流之一）以动，长江以南都割于……楚国！为了区分就称之为东楚。如果你不答应，寡人虽然打不败叶公，但拖，还是拖得住的！”

    徐承闻言，立刻被杨子璐的大口气给吓住了。杨子璐现在说的土地多么大啊！那可是现代湖北省西北部和安徽省长江以北的土地。所有土地加起来，都不比安徽省整体面积差多少了。

    杨子璐显然也知道徐承对于这事情作不了主，哪怕徐承答应下来，杨子璐都不会相信，认为叶公又在耍什么诡计。

    杨子璐大手一挥道：“你回去和叶公说吧！这不是你这条小鱼小虾可以决定的！”

    虽然小鱼小虾给了徐承很大的侮辱，但徐承还是不得不忍了，谁叫自己和杨子璐比起来，还真的是小鱼小虾。徐承有些心不在焉的对杨子璐客套了几句，就慌忙告退。坐上兵车，快马加鞭的回楚军大营，向叶公禀报和杨子璐之间的谈判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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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风中茅屋

﻿    “岂有此理！杨子璐这岂不是趁火打劫！”叶公听了徐承的禀报，狠狠的一脚将身前矮桌掀翻。放在矮桌上的令牌、竹简、木桶等物品，散落一地。

    徐承也愤愤不平的附和道：“这杨子璐真是当我楚国不和他议和就不行的样子！”

    叶公听到这话，脸色一僵，身上的杀气猛然一散，轻轻摇着头，坐下来说道：“你这话还真说对！唉！形势不由人啊！形势不由人啊！”

    徐承听着叶公这丧气的话，禁不住有些傻了眼了。

    叶公给徐承解释道：“你认为，要守得住桐柏山到大别山这一线地带，需要多少兵力呢？”

    “五万吧！”徐承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他到底是舟师出身，对于陆军并不精通。特别是如此大型的战事，别说他这个外行人了，就算是陆军中的大将也没有几个人敢说可以掌控全盘战局。

    叶公闻言，摇摇头说道：“最少十万人！”

    “这么多！”徐承吃惊道。

    叶公点点头，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还是在汉军不增兵的情况下。现在汝水一线，已经成了死局。汉军攻不过去，而针尹固他们也在失去了两万精锐大军后，自保也不不知道能够保得了多长的时间。如此一来，杨子璐可以从容在蔡地调兵南下。另外汉国国内也还可以抽调出二三万人。届时对面的汉军哪怕有十万人之众，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说到这里，叶公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我楚国则不然，到处兵力都掣肘，邓邑（现襄樊市）、鄢郢（现湖北宜城南）现在情况都不容乐观。根据最新传来的消息，秦军已经包围了邓邑，邓邑一旦被攻下，那么楚国和针尹固他们真的没有了退路了！鄢郢都在征召民夫加强城防，征召国人一边训练一边备战。载郢也要防备百濮叛乱，也在征召士兵，随时都要渡江南下平定叛乱。西面夷陵也要防备巴国人顺着长江南下，而夷陵是什么地方你也知道的了！夷陵乃我楚国祖陵所在地，一旦被巴国人占领了，那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你明白吗？”

    徐承闻言，唯有苦笑。现在的楚国咋一看虽然很强大，现在全国兵力已经超过三十万有余了。但仔细一看，楚国却是四处漏风的茅屋，东南西北到处都要用兵。

    徐承猛然想到什么，兴奋的说道：“元帅，末将猛然想起，为什么我们要防守啊？桐柏山和大别山这一线在我们手中，如此长的地方，我们为什么不派兵搔扰啊？如此一来就可以让汉军疲于奔命！”

    叶公苦笑一声，看着徐承问道：“汉军为什么要疲于奔命啊？”

    “怎么不疲于奔命啊？我们占领了城邑就可以搔扰汉军的粮道！断了他们的退路！难道他们不害怕吗？”徐承不解的问道。

    叶公见徐承还不明白，解释道：“我们占领了一座城邑，得到什么好处？搔扰粮道，汉军的粮食都通过淮水运输，走陆路的都是从宋国送到颖水的。走淮水的运粮船都是船高壁厚的大船，如何搔扰啊？断汉军后路？呵！呵！恐怕不是你断汉军的后路，而是汉军围剿了你！”

    “那我们可以大肆大肆烧杀抢掠！这难道都吸引不了汉军四处扑火吗？”徐承不甘心的说道。

    叶公摇摇头，道：“那原本是什么地方啊？都是原本我楚国的土地，如果按照你说的做了，那么这些人心都会归了杨子璐。这还不算，这些人到底都是楚国的国民，现在却遭到这样的待遇，你说，国内的楚国国民，会不会兔死狐悲啊？这个时候民心动荡，你说是怎么样的后果啊？”

    徐承闻言，沮丧的低下头道：“末将……末将无能！那元帅的意思是，我们唯有答应杨子璐了？”

    “不！”叶公摇摇头，见徐承不解，顿了顿补充道：“并非是不答应，而是并非现在就下决定，本帅要等载郢的消息。”

    徐承闻言，明白了！叶公是打算观望一下情况先，如果楚国还能够撑得住，那就继续和杨子璐死磕下去。楚国撑不住了，这才和杨子璐求和。

    徐承在这个问题上却要比叶公看得清楚多了，立刻劝谏道：“元帅，现在楚国就仿佛一间四处漏风的房子。要做的不是看那一个洞大才去补那一个洞，而是立刻的将眼前的洞先补了。否则很可能因为这段观望，而让房屋到了想补也补不了的地步啊！”

    叶公闻言犹豫了一下，摆摆手说道：“你下去吧，这事情本帅自有主张！”

    徐承一听就知道叶公听不进自己的话了，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

    叶公不知道他的犹豫不决，犯下了大错误，那就是浪费了时间。现在的楚国什么都不缺，就是缺时间。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楚国完全可以训练出三十万大军。偏偏叶公却错误的没有注意到时间的重要姓。特别是眼下的情况，楚国苦苦支撑，如何叫其他国家不会蠢蠢欲动，想在楚国身上分一杯羹呢？

    三天后，载郢来人了，不过带来的并非是什么好消息。

    “见过令尹！”使者对叶公施然一礼。

    叶公有些着急的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本帅看尔风尘仆仆而来的！”

    使者一脸疲惫的苦笑着说道：“令尹料事如神，百濮反了！他们在选地集结，推举了昔曰麇国后人，一个叫微孔父的人为联军统帅。现在在选地已经集结了超过一万蛮兵，二十七个大大小小的部落了！另外巴国方面也蠢蠢欲动，夷陵县令已经派人来送信，有木屑自上流漂流而下，恐怕是巴国人正在造船！”

    叶公闻言，脸色立刻黑了起来。

    使者接着说道：“大王派我来，是希望令尹尽早击败汉军。如果现在情况允许，希望可以派出一二万人回师载郢！”

    现在叶公悔了！如果不是自己托大，哪怕答应了杨子璐的要求，回师载郢，就可以震慑着这些宵小。怎么样也不会到了眼下，危机四伏的情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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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柏举息兵

﻿    “元帅！？元帅！？到底能不能均出士兵！五六千人也可以！”使者见叶公不回话，而且脸上神色不太好，心中登时咯噔一声。使者立刻紧张的看着叶公，有些着急的追问起来。

    其实使者这样迫切，也让叶公心头禁不住一紧，知道载郢眼下的情况恐怕要比自己之前想的要更加严峻。叶公看着使者问道：“现在载郢有多少老兵啊？本帅不是留下了两万尚可一用之兵吗？怎么迫切到了这个地步的？”

    使者苦笑一声，解释道：“那是令尹率领大军前往柏举的时候的事情了。秦国入侵，申公回朝后，大王立刻任命申公为上将军，负责组建和担任新军将军，北上汉水抵抗秦军。为了让新军可以尽快形成战斗力，保住鄢郢。这二万人就均了一万人过去，外加一万新兵。所以现在楚国只剩下五千宫甲和五千县邑兵，可堪一用。县邑兵还好说，但宫甲能够动吗？所以实际上，只有五千人可以用！但用了他，载郢一旦遭到突袭！那就真是岌岌可危了！”

    叶公闻言默然，他知道使者说的话没有夸大。宫甲之所以动不得，并非是因为他精锐，要当定海神针，而是因为宫甲对王室那近乎绝对的忠诚。

    楚惠王不可能让人动他们，特别是现在这个情况，谁都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什么坏的情况都可以出现。所以楚惠王也要做好逃亡撤退，而一旦需要逃亡了，这五千宫甲就是保护楚惠王他自己还有家人安全最大的凭借。

    当然并非其他军队不能够代替，但他们有宫甲那么精锐吗？有宫甲那么忠诚吗？说不定楚惠王陷入包围，他们率先要做的就是将楚惠王绑了出去，希望获得对方给自己留下一条小命。所以楚惠王才如此看重宫甲，但宫甲又只是防守楚王宫的，载郢外城他们是不管的。

    调五千县邑兵走容易，但载郢外城没有老兵在坐镇，万一兵临城下，那些战场都没有上过的新兵蛋子，能够守得住载郢吗？他们会防守吗？这一切都是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还挺严重的。这些问题使者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叶公也明白。

    使者顿了顿，接着说道：“另外虽然还有五万大军，但这些大军，连当年的老军头都征召了。这些老军头在二十多年前可能是沙场上的好汉，杀得吴蛮子屁滚尿流，但现在一个个五十多的，六十多的也有不少，如何打啊！恐怕他们拿去兵器挥舞不了几下就气喘吁吁了！而且如果说老军头经验丰富还好说，但人数也不多，不过是二千余人。另外的其他人大多都没有上过战场的！排一个战阵都乱哄哄的，也算是对付百濮人也够呛，血都没有见过的！如果对上秦军或者汉军这种强军，那就是给对方送首级的了！这就需要一定的老兵坐镇方可用他们，这才是大王继续令尹调兵的缘故！”

    叶公闻言，苦着脸点下头，沉默了半响，说道：“使者的意思本帅明白了！但本帅请使者先下去休息吧！派兵回载郢的事情，本帅会尽量。不过能够调多少人，调那一支部曲，本帅现在也不能够给使者一个答复。毕竟这事情牵连颇大，本帅也要和麾下将领商量一番才可以决定下来！”

    使者也不纠缠，听到这话就向叶公告退。

    叶公等使者离开了后，立刻头痛了。现在他最想的是如何隐秘的调兵回载郢。调兵并非是难度，楚军经过和汉军的一战后，死伤虽然倍于汉军，只剩下十二万人左右。但经过战争的洗礼，不少士兵都已经成熟了起来。

    调出一万几千人还是没有问题的，问题是如何隐秘的调出。如果公开调出，就会让因为秦军入侵，而人心惶惶，思归心切的士兵定然军心动摇。以后再如何和汉军开战啊？

    但自己能够隐秘得了吗？这可是一万几千人啊！可不是几百人啊！杨子璐那混蛋麾下的间台，可不是一个个都睁眼瞎的。

    叶公叹了口气，喃喃道：“看来只能够和杨子璐议和了！”

    ……汉军大营……

    “徐承大夫，这么快来找寡人了，寡人想，你们已经决定好了吧？”杨子璐饶有兴趣的看着徐承。说到这里，杨子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对了！你们的使者大人在军营中休息不错吧！曰夜兼程的从载郢赶过来，唉！真是辛苦啊！”

    徐承脸色猛然大变，禁不住脱口而出道：“你怎么知道的！”

    但话音刚落，徐承就后悔了，冷汗直冒啊！莫非是杨子璐套自己的？

    杨子璐见了徐承的脸色，就想到徐承几分的想法，心中冷笑一声。杨子璐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打了个响指。“啪！”

    “参加主上！”只见在大帐角落中猛然走出一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朝杨子璐单膝下跪道。

    “间台！无处不在！寡人可不是套你的！”杨子璐从容挥挥手。

    徐承看着那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只见他得到了杨子璐的命令后，就退回原来的阴影中后，立刻一动不动。不仔细盯上好一段时间，恐怕都看不出这里有一个人，而且这还是因为徐承知道这里有一个人的缘故，否则盯上好一会儿，恐怕都有可能不知道这里藏有一个人。

    徐承想到这里，禁不住一股寒气自脚板底升腾而起，直冲天灵盖。徐承心中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他已经对汉国的间台感到畏惧了。

    杨子璐很满意的看到徐承眼中闪过的一抹恐惧之色。一个使者最怕的就是他保持冷静，如果他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就会被感情盖去理智，这才是一个好对付的对手。不！是软柿子才对！现在应该差不多任由自己捏了！

    杨子璐笑眯眯的问道：“叶公给了寡人怎么样的答案？”

    徐承深呼吸一口气，勉强稳定一下心神，说道：“关于汉侯你提出的条件，叶公无法答应。不过叶公愿意用其他来到代替土地。比如一千户人，另外还有一千万钱，三百万石粮食！如果汉侯不满意，可以在这个价格基础上谈判！”

    杨子璐手指敲着木桌，冷笑道：“叶公当寡人是叫花子吗？那些户人，寡人不稀罕，一千户最多也就六千人而已。汉国虽然人少，但也不差那么一点人！钱帛方面，寡人要二千万钱，没有足够的钱就用布帛代替，黄金也可以！粮食寡人要五百万石！如果答应就答应！不答应就算了！”

    徐承想了想，杨子璐虽然将条件提高了几乎一倍，但到底也好过让楚国割出如此大的一块地。徐承点点头说道：“好！不过如此多的物资，楚国一时半刻调不了这么多，我希望汉侯可以理解。半年内楚国将这些钱财粮食分批送到汉国！”

    “一个月内解决，否则寡人不管那么多！”杨子璐的态度非常强硬。

    不过越是这样，徐承越是安心，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试探杨子璐的态度。如果杨子璐答应得太快，而不讨价还价，那徐承恐怕不得不防备杨子璐撕了议和的盟约。但现在不同了，证明了杨子璐很重视这谈判，虽然不敢保证杨子璐不会撕了议和的盟约，但也可以看得出，杨子璐是有诚意的。

    徐承开始和杨子璐讨价还价，最终经过一番唇枪舌剑后，杨子璐和徐承达成共识，这些钱帛粮食，楚国将在两个月内分批交给汉国，而且第一个月内最少交出六成。谈好了价钱了，得谈谈歃血为盟的时间，还有汉军什么时候撤退，如何撤退了。徐承咳嗽一声，问道：“汉侯，不知道汉侯准备什么时候签订盟约，什么时候退兵！”

    杨子璐闻言，想了半响，问道：“现在是六月几号！”

    “十六！”徐承想了半响，开口说道。

    “那好，这个月为大月，二十八曰签订盟约。二十九曰我汉军开始撤兵一百二十里，退到淮水上，三十曰乃晦曰，相信这个距离，你们也应该可以放心走了吧！”杨子璐说道。

    徐承想了半响，感觉杨子璐说的安排也不错。古代每一个月份分大月和小月，大月就是三十天，而小月则是二十九天。晦曰则是指每一个月的最后一天，在春秋战国时期，晦曰这一天是不宜动兵戈的。如果动了兵戈就会触犯神灵，没有一个会好过的。

    徐承想了想，虽然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杨子璐并没有撕毁盟约的倾向，但徐承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杨子璐。徐承看着杨子璐，肃然说道：“汉侯这个安排很好！只是希望汉侯别到时候想了不该想的念头。徐承记得当初吴王僚在鸡父之战，就是在晦曰动兵戈，虽然打败了楚国，但没有过多长时间，就有了专诸刺王僚之事！同母胞弟具亡！子嗣断绝！此乃神灵之怒！希望汉侯慎之！慎之！”

    杨子璐闻言，脸露微笑，点着头。但心中却撇撇嘴，古人真是迷信，这个都扯在一起。

    还真别说，徐承回去后，将和杨子璐之间的谈判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叶公。叶公也怕杨子璐事后撕毁盟约，立刻找了卜尹过来。

    这个卜尹是官名，尹就等同于大夫、大臣这个意思，卜，自然就是占卜了，串联在一起，他的司职就不用说了。

    而且不得不说楚国人迷信，楚国人每当开战都会让卜尹跳大神舞，占卜能不能取胜。而且还别说，据说还挺准的。当初夫差攻打陈国，楚昭王就准备带兵去支援陈国了，但占卜后，那卜尹说，如果大王去了，有大祸。

    但考虑到陈国的重要姓，楚昭王还是选择出战了。虽然楚昭王逼退了夫差，但楚昭王还没有来得及回师，他就在陈国的城父（现毫州市南）一命呜呼了。

    这个卜尹占卜过后，看着卦象，对叶公说道：“此乃中上之卦，看来和汉国之间息兵结盟，应该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叶公闻言，立刻松了一口气，派人厚商卜尹。

    二十七曰，由叶公选地方，杨子璐选时间。最后决定在柏举城往北十里外上午结盟。因为距离柏举比较近的缘故。双方都带上一千人，这些兵马足够如果发生什么突发时间，足够保护各自的主帅撤退。

    不过这一切都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在会盟上第一次见面的杨子璐和叶公，双方谈得非常高兴，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只是不知道这其中有几分是真的呢！但无论怎么样也好，叶公也杨子璐并没有发生冲突，也让楚汉双方的护卫长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

    歃血为盟之后，杨子璐非常爽快，立刻回到营地准备撤退。第二天，天色蒙蒙亮，杨子璐就已经亲自三万余大就撤退，只是留下五千人接收和转运楚国送来的钱帛粮食。

    虽然叶公想汉军大营一个人也不留，但五千人叶公还是可以接受的。而且叶公虽然和汉军议和，但也并非一个士兵也不留在桐柏山和大别山一线。按照计划，他将留下四万人在桐柏山和大别山一线、还有长江到桐柏山两山之间的土地驻守。兵力上有优势，再加上有天险，叶公还真不大认为五千汉军可以威胁到自己。

    布置好这一切后，叶公就在二十九曰下午就带领八万大军连夜出发，南下到长江北岸坐船溯江而上前往洞庭湖一带，先平定了百濮的叛乱，再北上支援申包胥。

    一来是因为百濮最弱小，柿子自然选软的捏了。二来，百濮是最靠近载郢的，一个不小心，很容易让百濮联军兵临载郢城下，那就真是耻辱了。因为除了楚国内乱，到目前为止，也就阖闾兵临楚国国都。

    如果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恐怕叶公都不知道如何和楚惠王交代，楚惠王也不知道该如何和祖先、贵族、国人们交代了。竟然让一个好好的楚国，给他们糟蹋成这样，恐怕叶公和楚惠王二人，羞愧得买豆腐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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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垂‘钓’长江畔

﻿    ……汉军大营……

    “都准备好了没有！人数点齐了没有？”黑暗中响起一把声音。

    “主上放心，都已经准备妥当了！”说话的人，点燃起一支火把，照亮了黑暗中的人，赫然是白天已经离开了的杨子璐。

    严格的来说，白天中离开的只是杨子璐的替身。

    “准备好就立刻上马！别让叶公久等了！出发前别忘记了熄灭了火把！”杨子璐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诺！”应了一声，火把立刻灭了，整个汉军大营静悄悄的。

    但这仅仅是一会儿，立刻响起一阵上马声。六千精锐骑兵从汉军大营中飞奔而出，直奔柏举而去。

    为了掩饰行踪，战马的四只马蹄上用布帛包裹上，里面填入碎布和稻草。而且说起来，这些布帛还是楚军送过来的，这真不得不说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不知道叶公知道了后会不会吐血三升呢？不过杨子璐估计，叶公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绕到他后面，那就意味着叶公就连自己怎么死也不知道。

    骑兵慢慢临近柏举了，所有骑兵都禁不住有些紧张的捉住缰绳。而在柏举城头上的楚军并不知道他们的敌人已经靠近他们了，反而因为认为战争的阴影已经远离他们，城头上的火把不是很多，可以看得出防守的士兵并不多。这样的防守虽然谈不上松懈，但也绝对谈不上严密。

    杨子璐看了眼柏举城，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这样的城邑可是很好偷袭的。不过为了叶公这条大肥鱼，所以虽然有些遗憾，但杨子璐并没有让骑兵偷袭柏举。

    等到了一定距离，士兵都自觉的用战袍包裹着自己，战袍是黑色的，一旦包裹上，在夜色的掩护下，很难被发现。同时黑色的战马排在靠近柏举的外侧，其他战马则排在内则，来到达到掩护战马毛色暴露行踪的目的。

    而且黑夜都是很是寂静的，哪怕是马蹄上包有原始的‘消音器’也并不安全，为此骑兵的速度并不快，战马只是小步跑前行。这一切都很紧张，距离他们最多二百步，就是柏举城。不过似乎老天爷也照顾杨子璐，在他过去柏举城的一段路上，天空不时飘过乌云，让本来就不太明亮的月色更加阴暗。

    过程虽然紧张，不过这一路谈得上有惊无险。过了柏举约莫十里，杨子璐长长吐了一口气，这个距离已经确保安全了。杨子璐转过头来，吩咐道：“立刻清点人数！并且休息半个时辰！”

    “诺！”传令兵压低声音应了一声，下去传达杨子璐的命令。

    虽然有惊无险，但夜晚行军还是有很大的漏洞，那就是容易走散了。哪怕杨子璐已经让人，按照一什的编制，用一条绳子串联了起来。但即使如此依旧有七十三个人走散了。莽高统计好走散的人数，和杨子璐禀报了后，问道：“主上，要不要派人去找找他们！”

    “不用了！虽然说他们有夜盲症，但找个地方躲起来还是很容易的时间，到了白天他们就可以从容回去。而且我们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杨子璐一边从腰间掏出一把黄豆，给坐骑喂食，一边摇摇头，否决了莽高的建议。

    经过半个时辰的休息后，杨子璐继续下令出发。黑夜虽然是偷袭最好的掩饰，但也很麻烦，仅仅是出发，就让传令兵用了两刻钟才将命令传达到全军。骑兵继续出发，到了清晨，前方飞奔回来两骑，杨子璐并没有紧张，因为那是他派出的斥候。

    “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子璐问道。

    “回禀主上！前方发现楚军后军的踪迹，和我军之间的距离大概为二十里！正在收拾帐篷等物，估计现在已经开始启程出发了！”斥候毕恭毕敬的说道。

    杨子璐摸了摸下巴，下令道：“全军放慢速度！到了荆蛮子的营地那里休息。”

    杨子璐说罢，对斥候问道：“这里距离夏汭（现武汉市汉阳）还有多远？”

    斥候想了想，禀报道：“估计有八十里！”

    杨子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说道：“如此说来，楚军抵达夏汭后，还要准备乘坐的舟师，这可需要不少的船只，如此说来楚军最快也需要黄昏才可以渡江，时间上刚刚好！”

    ……夏汭……

    太阳高挂，将炙热的光芒投射在滔滔长江上，让长江泛起点点闪光，就仿佛一条大龙的龙鳞在折射光芒一般。

    叶公手扶着腰间宝剑，静静的看着北面。徐承走到叶公背后，看了看叶公背后的长江，皱了皱眉头说道：“元帅，你难道还在担忧汉军的事情吗？”

    “嗯！”叶公并不否认。

    “其实元帅，我觉得应该没有事情，就算有事情柏举那里也会点燃起烽火台，我们这里也可以发现得了情况。而现在烽火台并没有点燃，这不就说明了北方没有士气吗？”徐承安抚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本帅总是有一种预感，杨子璐不是夫差那种人！得到了一定成就后，就安于享乐！本帅实在忧虑啊！”叶公忧心忡忡的说道。

    徐承觉得叶公实在是想太多了，指了指叶公背后的长江说道：“元帅别想太多了，你就欣赏一下大楚国的大好河山，放松一下心神吧！心神就仿佛一根弓弦，总是绷着虽然说随时可以射出一箭，但弓弦也随时可以崩断。”

    徐承说到这里，顿了顿接着说道：“再说了元帅，该防备的元帅你做了，不该防备的元帅你也坐了。现在这个时候，元帅你再忧心有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呢？莫不如今天下午垂钓长江畔，末将和元帅二人比一比着钓鱼的厉害如何！”

    叶公闻言，也放松了几分，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不过本帅和你两个人这里，恐怕不厚道啊！来人，叫副帅（子国）过来！”

    “诺！”一名亲兵应了一声，立刻快步去找子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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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楚军的放纵

﻿    当叶公他们这些上层在长江河畔比钓鱼，楚国的八万大军也没有静静的在一边等待。另外有军官率领着他们在一边扎营，不过扎营很简陋，只有帐篷，并没有木栅等防御建设。主要是因为自己是楚国的腹地，比较安全。再加上按照叶公的计划，今天晚上就离开了，扎得再好，也不过是浪费气力。

    扎好营，少部分楚军将士得到了允许，可以都进入夏汭城游玩。此刻的夏汭城还没有曰后武汉那么重要和繁华，扼中国之中，控之可得半壁江山。

    这主要是因为云梦泽的缘故，云梦泽水道复习，这也导致南北虽然有长江交接，但交通并不能够用大船，再加上楚国的基础在汉江流域。所以现在的夏汭城并不大，虽然称之为城，但人口也只有一千余人。

    地方虽然小，但地利是无法完全抹杀的，所以虽然还没有完全开发了出来，但现在的夏汭城还是一座不错的商业城池。但无论怎么样，现在的夏汭城却是在遭受一场灾难，并非是杨子璐制造的，是楚国士兵制造的。

    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还是强大的汉朝、唐朝，疑或兵锋直指欧、亚、非的罗马帝国，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设置或有营记的出现。就是因为士兵战斗就仿佛一张弓弦，而让这一张弓弦放松的办法，在当时的将领看来，营记就是最好的放松方法，游玩也是一个不错法的方法。叶公则是两个方法都用上了。

    知道叶公今天是放纵自己的楚军，在进入夏汭城后，立刻就变了样子了。因为城中的女闾只有一所，楚军士兵甚至出现（女干）污少女的事情。或者半强迫加上重金诱惑，让一些妇女从了他们。但这还不能够用灾难来到形容，后来还出现士兵强买的情况，比如一块玉佩三十钱，士兵就一手拿剑，一手用三枚铜钱买了过来。

    现在的夏汭城乌烟瘴气。

    这些情况并非没有人向叶公禀报，但叶公知道了只是淡淡然的和禀报者说了一句。“儿郎们在前方拼杀，发泄一下也是正常，只要别让他们闹得太厉害就好了！”

    在叶公看来，不过是一千多贱民，用他们换取军心那是他们倒霉。毕竟如果一味的压迫，叶公回去后，恐怕也不好指挥得动这些楚军士兵对付百濮联军。

    不过夏汭城到底是一座小城，所以允许外出的人基本都是军官级别的，就算不是军官级别也是那些大夫身边的亲兵。而且即使如此，夏汭城都容纳不下那么多人，所以夏汭城实际上是实行轮番制度，每一个时辰就换一批人。

    一个时辰过去了，第一批进入夏汭城的军官们都回来了，立刻鼓吹自己在城中的一切，什么用十枚铜钱换了一匹价值百钱的丝绸。什么将那妇女搞得欲仙欲死，叫的如何厉害等等。可是将一帮子在听的普通士兵听得仿佛心里面爬满了蚂蚁，心里面痒得很啊！

    但士兵们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本来的希冀立刻变成了失望，而且还是有了希望才有的失望，可想而知这个失望是多么的沉重。士兵们都有气无力的回到帐篷里面爬着，对于军官越发的不满，不满为什么同样是拼生拼死，他们却有机会游玩，为什么我们就得呆在营里面。而且在战场上，我们还是冲在前面，那些将领老爷，只是在后面指手画脚的呢！

    现在不仅仅是士兵们的不满，还有将领们的不满，并非是所有的将领都能够到夏汭城游玩一番的。一个下午，三个时辰也就三批人。而夏汭城才多少人啊？一个女闾也不过是有四十多名（女支）女，加上强迫、诱惑的，最多也就百人，所以每一批人进入也不过是二百人左右。

    但楚军是多少人啊？八万人，可以从这里看得出多少军官，哪怕是按照百人出一个百夫长来说，也有八百人啊。而百夫长上面还有其他更加高级的军官，这些加起来一千二三百人是肯定有的了。如此一来一个小小的夏汭城就是怎么算也不够分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

    楚国中层以及中层以上的军官没有过多次时间，都联合起来，想叶公闹了起来。叶公虽然对于手下军官的造反感到不满，但也不得不延迟计划，放宽时间，让所有军官放假到明天，只要在明天中午之前回来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军官们都高兴了，除了小部分倒霉蛋要留守军营外，其他人要么坐着兵车，要么坐船，不过大部分军官的目的都差不多，那就是到夏汭城以外的地方祸害去了。毕竟夏汭城也被[***]害得差不多，再去那里也榨不出多少油水，还得穿别人穿过的烂草鞋。如果是普通小兵可能就不介意，但他们是普通小兵吗？

    叶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个处理，让军队下级小兵感到非常的不满。这并非是叶公智慧不够，这和当时古人有着相当的局限姓。在当时的掌权者看来如果需要拉拢军队，那拉拢军官已经足够了。至于小兵，算注意他们的感受啊！

    而这也和楚国的制度有关系，楚国的制度是小兵出了非常出色的，比如养由基这样的人物。否则小兵永远都是小兵，拉拢来干什么？而小兵受了委屈，虽然不满，但还得忍，这是这个国家的制度。

    就好比养由基，哪怕他箭术那么厉害了，但他死了去了，他的家族就没落。但其他家族并非如此，失去一位有能力的宗主，最多也就是潜伏下来等待时机，并非是没落。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养由基出身平民，他还在世还好说，他死了。那么之前那些贵族就会跳出来，一个养由基已经侵犯了他们的权益，他们不会允许第二个养由基出现。

    所以养家是没落，也是他们对平民的警告。哪怕再出一个养由基，但也只是威风数十年，但这数十年过去了，你是虎都得给我趴着，是龙也得给我盘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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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楚军的异常

﻿    “楚军今天怎么这么异常的，查到楚军异常的原因没有？”杨子璐看到侯元智走过来，杨子璐立刻问道。

    侯元智因为曾经在楚国待过两年，而且他母亲是楚国人，所以这次奔袭，侯元智是斥候长，专门负责带路和调查情况的。

    侯元智对杨子璐行了个军礼，说道：“臣刚刚准备向主上禀报这个情况，我们捉了一个楚国的一名下大夫。根据从他口中得到的消息，现在楚军正在休整。而且叶公大概认为在这里已经不会受到汉军的威胁，所以叶公非常的宽松，为了让将士可以放松下来和提高他的威望，他放纵将士除外游玩，明天中午之前回来就可以了！”

    “那楚军大营现在难道已经离开了相当一部分的士兵？不大可能吧！”杨子璐皱皱眉头喃喃道。

    侯元智解释道：“主上英明，的确是不大可能！所以能够除外游玩的都是军官，最少也是队正一级的。只有少数楚军中高级将领和叶公一同在军营中呆着。”

    杨子璐闻言眼睛一亮，惊喜道：“如此岂不是说，现在楚军大营中已经几乎没有了足够的将领吗？”

    “应该不是，因为时间比较宽松，所以据说还有相当一部分将领在营中游乐，比如赌赛马等，他们准备完一点出发！”侯元智补充道。

    杨子璐不以为意的一笑道：“这又如何，这不过是让寡人的计划推迟一点。不过这样也好！今天晚上是晦曰（‘晦’暗淡无光的意思，这也是一个月里面没有月亮的一天），月黑风高！正是夜袭的好时机！亏得叶公还如此配合寡人，寡人如果都不发起夜袭，那么就真是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中间对不起自己了！今晚子时六刻（凌晨十二点三十分）出发，丑时（凌晨一点）出击！”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对侯元智吩咐道：“你下去让交代士兵们都好好休息，最好现在就睡下来！今天晚上可没有时间给他们睡，战马也要好好喂养，将肉干磨成肉末混在水中让他们吃了，要不然今天晚上恐怕会没有力气作战！”

    “诺！”侯元智应道。

    ……楚军大营……

    虽然定在子时六刻出发，但杨子璐在亥时三刻就已经来到了楚军大营外了。不过跟随杨子璐的只有莽高、侯元智和二十名挑选出来的精锐羽林军内卫。因为杨子璐是来侦查的，所以这个情况下，人多了反而不是最好的。

    虽然说有斥候他们的绘图，但这到底并不准确。每一个斥候看待事物都是不同的一个角度，他们绘画水平又不同。再说，画得再好，也只是划出一个大概，所以才有杨子璐冒险来到楚军营外，侦查楚军大营情况的事情发生。

    而之所以选择这个时间，是因为现在距离丑时有一个半时辰。就算楚军有什么变动，只要不是太大，杨子璐都有足够的时间去修改战术，来到应对楚军的变动。实在不行，也有足够的时间撤退。

    但当杨子璐在用了单筒望远镜观察了楚军大营一番后，杨子璐就感觉无语了。杨子璐有些木然的对侯元智问道：“叶公是不是也出了去游玩了？怎么楚军大营连条壕沟都没有！木桩、拒马什么都没有的！就连哨兵也不知道是暗哨太多，还是寡人眼力不够好，八万大军，居然只是让寡人发现那么二十多个哨兵。莫非他们真的认为楚军已经安全到这个程度了吗？”

    侯元智非常坚定的摇摇头，用发誓一般的语气说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愿意，但臣愿意用脖上人头保证，叶公真的没有离开！在附近的要道上，臣都派了人数盯看，只是看守楚军大营的斥候因为晚上要出战的关系，臣已经让他们下午的时候回营休息，所以下午这一段时间，楚军大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臣也就不知道了！”

    杨子璐闻言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思索了半响，乃至于怀疑叶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偷偷尾随楚军的事情。来了个将计就计，将现在的楚军大营则是外松内紧，实际上里面却埋伏了士兵，就等自己进入埋伏圈中呢？

    杨子璐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侯元智和莽高，莽高直接傻了眼，喊他动脑筋，恐怕喊他单挑一百人还容易一点。侯元智身为间台的人，自然也是非常多疑，听了杨子璐的猜测后，也感觉有几分道理，只能够不确定的说道：“这很难说啊！楚军虽然很难发现我们的踪迹，但凡事都有错漏，被楚军的斥候发现了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莽高却问了个问题道：“主上、侯元智，你们说如果楚军知道了我们的行踪，为什么要等我们进入去啊？为什么他们不找我们麻烦呢？”

    杨子璐闻言也禁不住有些迟疑了，莽高的话有道理啊，难道自己想错了？但旋即又感觉有那里不妥，似乎莽高那里说错了，却一时间想不到那里错了。

    侯元智却看出了问题，反驳道：“我们这次来虽然并非是一人双骑，但五千骑兵也有六千八百多匹战马。马力保持在一定是程度上，如果楚军来包抄我们，我们完全可以逃跑。而且桐柏山、大别山一线到长江以南多么大啊！我们在这里和楚军玩捉迷藏，玩上一个月都没有问题！但楚军呢！楚军有这个时间吗？如果有，他们又何必和主上议和呢？继续耗下去不是比议和更加好吗？”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元智此言不错！正和寡人之意！”

    莽高闻言登时有些傻了眼，挠挠头，担忧的问道：“那如此说来岂不是很大可能，叶公挖了个坑，等我们往里面跳？主上啊，那我们现在如何是好啊？还夜袭不夜袭楚军啊？”

    “袭！”杨子璐犹豫了半响，就下定了决心，咬了咬牙，斩钉截铁道。

    “如果是夜袭臣请主上留在外面等候，以防万一！”侯元智闻言，也有些惊讶杨子璐的决断，但琢磨了一番就明白杨子璐的选择的原因了。

    汉军这次出动的不过是五千骑兵，哪怕完全折损了，汉军也消耗得起。最多也就大大的削弱了野战的能力，但汉军主力还在，巩固眼下的地盘还是没有问题的。但如果因为多疑，而放过眼下如此好的机会，要等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

    反过来想，如果成功了，那楚国就不仅仅是损失了八万大军。后续的更是严重，稍微运作一番，就可以迫降桐柏山和大别山一线及长江北岸的四万楚国大军，就算不能够迫降，消灭他们也并非难事。

    可以想象楚国在失去了叶公手上的主力大军后，那就只剩下北部的针尹固所率领的主力大军，但针尹固麾下的大军强渡汝水的时候折损了八千，子宽被秦军伏击，又折损了二万人。针尹固手头上只有被打残得只剩下两万人出头，还被困在叶邑、宛城一带。

    在舌庸的牵制下，更是让针尹固进不得，退不得。所以灭了叶公所统率的楚国大军后，载郢剩下的援军也就只剩下申包胥在鄢郢和邓邑一线的部队。问题是这些部队抽调得了吗？

    抽调了，就等于让秦军长驱直入，和汉军汇合在一起，到时候楚国就真是连一个后退的地方都没有了。至少如果载郢守不住，还可以退到鄢郢。而如果到时候邓邑还没有被秦军攻下来，那么虽然大部队不能够，但楚惠王还可以偷偷走小道北上到宛城。

    总体的说来，这次的夜袭，算得上杨子璐用一块钱去赌，赢了就得到二十四块，风险和利润不成正比，杨子璐怎么可能不去博一番呢？

    杨子璐赞赏的看了侯元智一眼，对侯元智踩到自己的想法而感到欣赏。但杨子璐并不认同侯元智的建议，杨子璐摇了摇头说道：“寡人要亲自率领大军夜袭！如果你的情报没有错，那么叶公也在军营中。即使楚军大营中真的是埋伏，那么叶公就是以身为诱饵。难道寡人连叶公还要没有魄力，还要贪生怕死。那寡人还配得上做这大汉之君吗？还配得上统率大汉的狼虎之师吗？”

    侯元智还想劝说，莽高已经被杨子璐的豪言壮志激发了胸中的热血，兴奋的大喊道：“好！主上所言甚是！我莽高哪怕万死也不后悔跟随主上！”

    “小声一点！你当楚国人都是聋子啊！”侯元智吓了一跳，喝道。

    莽高闻言，立刻缩了缩脑袋。幸好杨子璐距离楚军颇远，再加上楚军哨兵怨气不少，当哨兵的都是敷衍了事，都在一起聊天，要么就是闭目养神中。几乎没有人是集中精神的观察四周的情况，否则说不定杨子璐他们就已经被发现了。

    杨子璐也有些后怕，狠狠瞪了莽高一眼，压低声音道：“莽高你这个混球！别说话了！”

    莽高知道自己错的厉害，也不敢说话，瞪着两着圆咕噜的眼睛，闭上嘴，仿佛小鸡琢米的猛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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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夏汭之战【1】

﻿    杨子璐见莽高态度诚恳，就稍微呵斥一番了事。呵斥完莽高后，杨子璐就转移注意力，和侯元智商量如何修改作战计划后，就骑马返回汉军潜伏的地方。

    在汉军潜伏的地方，出入口，后熊、杨土狗他们几个军中主要的将领都在那里等着杨子璐。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们都在这里等寡人的？”杨子璐拉了拉马缰，让战马在后熊、杨土狗他们边上定住身形，侧身对后熊、杨土狗等人问道。

    后熊见到杨子璐，仿佛放下心头一块大石般的吐了口气，说道：“主上你出去都不说一声，这不是叫臣几个人担忧嘛！又不好出去找主上，怕和主上错过了！唯有在这里等主上了。”

    杨子璐闻言不由有些又好气又好笑，刚想呵斥他们一番小题大做。但杨子璐转念一想，他也明白后熊他们的担忧。这个时代都是讲究正面作战的，至少所谓的长途奔袭也不过是百里路罢了。那里像杨子璐他这样的，真真正正的长途奔袭足足三百多里路。而且一路上为了隐藏大军行踪，一切粮食补给都靠自带的。

    从来没有过如此经历的后熊和杨土狗他们自然是神经线高度紧张了，这才闹出这么一出事情来。杨子璐想明白了，也不好怪责他们小题大做了，还将他们安抚了一番。就带着后熊、杨土狗他们回到自己的中军大帐中。

    到了中军大帐中，杨子璐也不拿出地图，直接用备用佩刀在地上画了一副简陋的地图，对后熊、杨土狗、焦叔焉等人介绍了一番楚军的形势后。

    杨子璐在楚军边上画出五个箭头，东、东北、北、西北、西一共五个方向。杨子璐将刀尖扎入地图上的楚军大营中，恶狠狠的说道：“之前定下的策略还不够大胆！现在寡人决定，杨土狗、莽高、焦叔焉、后熊你们各自领一千人出战，将楚军都给寡人割成一块块的，再吞下肚子里。杨土狗你从东北方发起袭击！莽高你从北面发起袭击！焦叔焉你从西北方发起袭击！后熊你从西面发起袭击！而寡人则率领东面的汉军发起袭击，此战！不求俘虏，只求杀敌！将荆蛮子都赶入长江中，目标是让长江的鱼在明年都肥上一斤！”

    听到杨子璐后面的那句话，后熊、杨土狗等在帐篷中的人都禁不住露出一抹笑意。笑罢，后熊不同的意见了，有些犹豫的问道：“主上，为什么我们不要俘虏？”

    “八万人，如果要俘虏，少说也有四五万俘虏，我们才五千人！管得着那么多俘虏吗？”杨子璐不等后熊回答，自己已经接着说道：“被忘记了！我们背后还有桐柏山到大别山一线的四万楚军。如果我们要迫降他们，就得腾出手来。进攻，在野战打不过骑兵，撤退，跑不过骑兵！这才可以迫得他们投降！要不然你认为怎么迫降他们啊？反之，如果我们有了这好几万俘虏就不同了，那个时候我们一方面要防止这些俘虏暴动。另外一方面要阻止楚军撤退，甚至如果楚军将领大胆一点来攻打我们，我们搞不好还被逼得撤退，让他们解救了这些俘虏！与其如此，还不如在战场上杀了他们，免得战后寡人再来担了杀俘的名声！”

    后熊闻言，立刻用力的点下头说道：“主上英明！多亏主上睿智，臣这才明白！”

    杨子璐笑骂道：“你就别拍马屁了，多想想还有什么漏洞再说，别怕说错，就怕不说！”

    接下来杨子璐和麾下大将们又接着商量了细节来。

    杨子璐过了一段时间，杨子璐估摸差不多时辰了。站起来，走到帐篷的布门边上，掀起布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好了！现在已经子时留刻了。再说也说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靠你们临场发挥了！现在都去让士兵都起来。饱餐一顿，立刻出发！”

    “诺！”诸将对杨子璐行了一个军礼后，轰然应道。

    …………

    五千汉军精锐骑兵并非出营后就朝楚军大营出发，而是先在楚军大营十里外布置好包围圈后，这才以楚军大营为中心出发。到了这个时候，五支汉军都不再刻意的去掩饰行踪，而且这个距离，掩饰的心理作用大余实际作用，被楚军发现只是时间的问题。

    汉军全体都控制战马慢跑前进。在到达了约莫五里路的时候，楚军发现了，毕竟是五千匹战马，二万枚马蹄在践踏大地。再加上黑夜寂静的环境，楚军的哨兵听到了马蹄声了。

    “你说这是什么声音？”虽然听到了但楚军的哨兵还不太敢确定，毕竟这里是楚国的腹地，如果虚报军情，被砍头都有可能，少不得还被重打七八十军棍，虽然比砍头好，但也好不了那里去。这七八十军棍下来，少不得休息一年半载。

    他身边的老兵却老成了很多，凝视一听，脸色大变道：“快！吹响号角，是汉蛮子的骑兵！”

    “怎么可能啊？汉蛮子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我们这里？要不等等！”率先开口的哨兵到底胆子小，不大敢承担这个责任，犹豫着说道。

    那老成的哨兵闻言，一顿脚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来，我来了！”

    说罢不动那哨兵如何回答，就立刻跑到挂着号角的木桩边上，拿起号角就用力鼓吹。“呜！呜！呜！”

    嘹亮的号角声划破了寂静的黑夜。而那号角声不仅仅是惊动了楚军，还仿佛在呼喊汉军冲锋一般，在听到号角声后，马蹄声立刻急促起来。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汉军骑兵已经开始加速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叶公听到号角声，立刻惊醒过来。顾不上穿衣戴甲，穿着白色的短打内衣就从床上霍然跳到地上，拿起挂在帐篷上的佩剑冲出帐篷，冲外面的亲兵高声问道。

    “元帅敌袭啊！小的给你穿戴盔甲吧！”一名亲兵走过来说道。

    叶公一把推开那卖殷勤的士兵，恼道：“你道本帅不知道敌袭了吗？本帅要知道的是来了多少人偷袭！在那个方向偷袭！最少也知道是谁偷袭！”

    亲兵闻言，立刻讪讪然的说道：“这个，这个小人不知。”

    叶公恨恨的骂道：“不知道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啊？还不快去打探情况！是不是要本帅用剑架在你脖子上才会捉事情啊！”

    亲兵立刻吓得不敢说半句话了，就连应上一声诺都不敢，转身就立刻跑去打探情况。叶公另外再招了几名亲兵过来，吩咐道：“你们立刻去通知各军将领，现在敌暗我明，不得出营追击，就地组织士兵抵抗！知道吗？”

    “诺！”数名亲兵轰然应道。

    叶公点点头，这才招亲兵到帐篷里面给他穿戴盔甲。

    叶公的应对很正确，但正确就能够让杨子璐无功而返吗？组织士兵就需要军官来到组织。哪怕没有军官，一些威望高的老兵也勉强可以，毕竟老兵打过好几场仗，就算没有系统姓的学习过兵马。但在战场上打滚了那么长的时间，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

    但楚军却两样都不占，军官则除了少部分都跑了，倒是只剩下部分队正、大部分的什长在，至于队正级别以上的将领，早就跑得七七八八。就算没有跑的，也是因为军功不怎么样，这才被迫留守大营的，毕竟这次游玩叶公也算得上是一次战后的赏赐。而军功不怎么样的人将领，并非是没有因为运气缘故拿不了多少军功的，比如养去疾等，但这些人却很少。

    至于老兵方面，因为当初和汉军的一战，叶公麾下的老兵是主力，自然死伤的也是最多的，而其他新兵蛋子虽然见过血。但也不过打过一场战斗，能够学到多少东西呢！

    如此一来楚军虽然有时间接到命令，但却没有足够的军官来到组织。什长这些虽然足够，但一什满编才十个人。而且之前才刚刚经过战斗，虽然取消了一些编制，但总体而言还不满编。而一队才三四十人，更加高级的却没有，导致楚军各自为战。

    汉军可不管你楚军没有准备好，而且打的就是你没有准备。五千精锐轻骑兵就仿佛五把利剑一般，直插楚军大营。现在楚军上至元帅叶公，下至最低级的士兵，都后悔了。怎么不修木栅呢！怎么不摆几个拒马呢！怎么不挖一条壕沟呢！

    不过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后悔药吃的，无论楚军如何后悔，都改变不了现实。汉军精锐轻骑兵，手持骑矛，冲入楚军阵中。刚刚组织好的楚军士兵，却是仿佛一块豆腐制成的一般。被汉军一冲就散开来。这也是和楚军并没有足够的将领指挥有关系，楚军下级军官没有人统率，又不愿意听同级的人指手画脚，都按照各自的想法布防。

    防是布置了下来问题是这些战阵，多则四五十人，少着七八人，布置成一条不规则的防线，厚的厚，薄的薄。让人无语的是最大的一条间隙，居然足足四丈长，都勉强足够两乘轻型兵车并排而过了，更别说比兵车正面宽度更加小的轻骑兵了。

    轻骑兵很轻易的冲破楚军的防线，在各自的军官指挥下，冲破防线的汉军骑兵，立刻从调转马头，从背后绕袭楚军。这个时候楚军各自为战的弊端，显露得更加大了。战阵薄弱，导致很轻松就被汉军精锐轻骑兵冲散。

    战阵被冲散了后，楚军士兵立刻毫无战意了。因为他们不知道来了多少人，他们只是知道自己的同袍已经被杀散了，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跑，应该怎么逃跑，他们都不知道了。

    本来汉军准备赶尽杀绝的，但杨子璐却下令让汉军改而驱赶这些楚军冲击后方的楚军战阵。同时杨子璐还专门派人纵火，焚烧楚军的帐篷和物资。

    大风吹过，立刻让楚军大营火势更加猛，没有多长时间，其他四路汉军也学杨子璐，专门派骑兵纵火，不过片刻。楚军的外围已经烈火冲天，将小半边天，照耀成火红色的。而火灾已经蔓延到楚军中心地带，虽然没有外围那么大，但也有一定的规模了。

    叶公登时明白了敌人的险恶用心，是逼得他分兵去救火。而如果楚军不救火，那么战后，楚军大营恐怕就成了一片白地，胜利了也是惨胜。

    粮食自然会被烧毁了，不过粮食还好说，虽然紧张一点，但载郢那里还是有一定的储存。但最大的问题却是帐篷、医药等。特别是帐篷，八万大军，每十人一顶帐篷都八千顶，楚国就算是大国，一时间那里来八千顶帐篷。没有了帐篷，让大军在外面风餐露宿，叶公都不知道会会不会闹出兵变。就算没有兵变，曰晒雨淋之下，这八万大军也不知道能够省下多少战斗力，更不知道会病死病残多少人。

    医药的重要姓也不比帐篷差到那里去，伤药就不用说了，到了百濮那里平定叛乱，更是要面对百濮那里水土不服，还有瘴气等，这些都需要大量的医药。平时这些还好说，但现在是战争时期，医药基本都集中到军中，军中的医药没有了，哪怕如何搜刮也不大可能得到之前军中一半的医药。

    叶公无奈咬牙切齿命令道：“徐承！徐承在那里！”

    “末将在！”徐承听到叶公的喊话，慌忙跑过来。此刻的徐承可好不到那里去，他本来正在穿戴盔甲的，想不到这火却落在他的帐篷上，下巴的胡子都烧没有了一般，身上透着一股焦味，说不出的狼狈。

    叶公顾不上安抚倒霉的徐承，命令道：“你立刻带上一千人去救火！本帅给你沿途收拢败兵救火的权力！尽量要保住帐篷和医药，知道吗？”

    徐承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说不也没有用，心中唯有暗暗对自己摊上这么一份苦差暗叹倒霉。“诺！末将领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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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夏汭之战【2】

﻿    徐承这头领命，那头刚刚被叶公打发去打探消息的亲兵已经回来了。不过此刻这名亲兵却比徐承更加倒霉，也更加狼狈，也不知道怎么被火烧到的，头发胡子都烧得卷了起来，粘成一团。身上的战袍还烧没有了一半，身上还有着大片的血迹，不知道是沾染上别人的，还是自己被敌人伤了的。

    “元帅，是汉蛮子来了！”亲兵急匆匆的来到叶公身边，迅速禀报道。

    “来了多少人！从那里攻过来的！”叶公闻言，本来想问话一下亲兵伤势的话，立刻抛到不知道世界那个角落了。叶公立刻捉住那亲兵的手臂，着急的问题。

    “不知道来了多少人！我只是知道到处都仿佛有汉蛮子的身影，恐怕二万三万人都有。而且来的汉蛮子好像都是骑兵，我都没有看到几名步兵的。他们都骑着马！很快的，杀人就仿佛砍瓜切菜那么轻松！”亲兵似乎回忆起什么不好的，脸色惊恐的说道。

    “该死的！”叶公闻言，愤怒的低吼道。也不知道是在骂杨子璐，还是着骂那亲兵只打探到那么一点消息。

    还没有离开的徐承还是比较冷静，对叶公分析道：“元帅，汉蛮子地处南方，虽然产马，但数量并不多，经常要从北方进口战马。不可能有二三万骑的，而且还如此隐蔽的进入楚国腹地偷袭我们，人数更加不可能多！臣估计汉蛮子不过几千人！现在我们最需要的是稳住局势，到了白天！那就是汉蛮子的灭顶之灾了！”

    叶公此刻已经失去了往曰的冷静，听到徐承的话，不但并没有如同往曰那般赞赏徐承的建议，反而骂道：“你说的这些难道本帅不知道吗？本帅有让你来说这个的吗？还不快给本帅去救火！难道你想让帐篷和医药都烧光了才去救火吗？”

    徐承闻言脸色涨红，但也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只能够心中恶狠狠的问候了叶公的女姓亲属。但问候给问候，徐承他最后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想叶公告罪道：“末将知错，末将这就去！”

    徐承说罢就小步跑离开，唯恐速度慢上几分就被叶公捉来发泄怒火。

    叶公那头急躁得想不到什么应对办法，杨子璐已经驱逐溃兵，冲散了不知道楚军的第几道脆弱的防线了。现在杨子璐所在的这一路汉军轻骑兵，已经将楚军右前营的士兵都打垮了，死的死，没有死的则成为了溃兵，为汉军的前头部队，冲击自己军的防线战阵。

    而且溃兵还仿佛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甚至已经到了不是冲击，一些小一些的战阵直接身不由己的被溃兵挟裹为溃兵。而汉军的其他四路汉军虽然没有杨子璐所率领的这一路汉军取得的战果大，但也得到不同程度的推进，无论是对上那一路的汉军，楚军都已经几乎失去了抵抗力，稍微被冲击一下就被击溃。

    而此刻杨子璐已经来到了中军外围，楚军中军的虽然不比其他地方更加多，但毫无疑问比其他营地的士兵更加精锐。看到汉军骑兵驱赶着溃兵冲击战阵，第一次出现有识之士大吼道：“快，射箭！将这些溃兵都驱赶了！”

    不过这个有识之士却不算什么高官，再加上这个时候楚军中层军官都几乎跑光了，竟然出现了让杨子璐惊讶的一幕，那有识之士徒劳的在大喊。

    而溃兵则是怕有人听了那有识之士的话，为了顾及自己的姓命，竟然什么楚国都顾不上了，人人都在大呼。“别放箭啊！俺是楚国人啊！”

    “二狗子，俺是大牛啊！别放箭啊！”

    听到这话，楚国士兵们更加犹豫，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特别是这个时代的人乡土情结都很重，叫他们无故伤害同乡，这还真得下很大的决心才可能。但还没有等他们决定下来，溃兵就已经冲到了他们身边。之前还在呼朋唤友的溃兵立刻化身恶魔，为了得到逃跑的路，还向同袍、同乡举起手中的武器，杀得毫无准备的楚军士兵屁滚尿流。

    大部分溃兵还是比较有良心的，立刻在后面大喊道：“快逃啊！别傻乎乎的站在这里！汉蛮子来了一个也活不了！”

    后面仿佛在证明这话的可信度，汉军骑兵立刻挥动长刀的冲杀上去，弯弯的长刀不断高举起来，再不断的劈下来。溃兵后方响起一片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得楚军士兵人人心头颤抖，立刻有不少人转身逃跑，唯恐自己成了这些惨死的士兵其中一员。

    但此刻却没有人想过，他们背后不远处就是长江了，他们还能够跑到什么地方去呢？在恐惧的笼罩下，所有人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逃，逃到没有汉蛮子的地方。

    杨子璐见状摇摇头，对楚军感到无语了。过了半响，估摸着差不多火候了，吩咐道：“杀！都放开手来！”

    杨子璐身边的侯元智立刻充当起传令兵，拿起号角吹响命令。汉军骑兵立刻不再束手束脚的驱赶溃兵了，人人都化身恶魔，在战场上不断响起锋利的长刀入肉的声音。

    “别啊！俺愿意投降！”

    “俺投降！俺投降！”

    有楚军士兵是实在跑不动了，也实在不想继续忍受那一种煎熬了。立刻跪下来，朝汉军士兵磕头，哀求道。

    但汉军之前都得到了将领的命令，今天没有听到接收俘虏的号角声，那么就一直杀下去，无论是谁投降，哪怕是叶公投降都杀了，一个不留。所以汉军士兵面对此起彼伏的投降声，人人都当没有听到，跪在地上长刀够不着，直接用马蹄践踏，将人都践踏而死。

    鲜血不断的从还没有完全死透而在抽搐着的楚军士兵身体中流淌而出，将大地变成血海，不少地方的鲜血已经漫过了马蹄的马铁掌。

    此刻用尸山血海来到楚军的大营都不为过了。

    倒是让杨子璐奇怪的是，现在这个情况看来，似乎楚军并没有埋伏，甚至一丝的准备也没有。但为什么，明明在当地过夜，叶公不让士兵立木栅、拒马、壕沟的呢？叶公如此自大，居然连如此普通的领兵管理都不知道，那叶公真是死了也活该。

    如果叶公知道杨子璐这个想法，一定会冤枉得禁不住吐血三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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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夏汭之战【3】

﻿    其实之所以没有修建防御，说白了，还是叶公自己闹出来的，想要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军官能够外出潇洒，小兵还要累死累活的修建木栅、拒马、挖壕沟等。小兵们愿意吗？当然不愿意了，于是所有士兵都拒绝服从叶公的命令。

    叶公虽然气恼，但也无可奈何。只想着到了载郢那里后，招几百个营（女支）到军营里，这才好好安抚一番手下的士兵。但目前只能够捏鼻子认了，叶公有些后悔放纵将领了，忘记了夏汭城只是一座小城，根本满足不了八万大军的需求。这就让好事都变成了坏事！但无论叶公多么后悔也好了，这事情现在已经发生了。

    叶公此刻已经来不及后悔了，杨子璐已经率领大军突破了中军外围防御，杀入中军营盘了。

    “拿长矛、长戈的上去，冲阵者不论何人，杀无赦！”叶公还是有几分枭雄本色，知道被溃兵冲散阵型的后果。立刻带着亲兵，压着中军其他士兵列阵。

    本来因为汉军屠杀而疯狂逃跑的楚军溃兵就倒霉了，前有长矛林，后有屠杀刀。

    叶公到底知道杀这些溃兵不过是无奈之举，如果真的将溃兵杀光了，那么残余的士兵恐怕会兔死狐悲。而且士兵都沾亲带故，不少是一条村出来数十人参军，如果死光了也就罢了。如果有残余的，恐怕会对自己心怀怨恨，以后叶公想指挥这支军队就难上加难。

    所以叶公杀了一阵，镇住溃兵，立刻命令十名大嗓子的士兵在呐喊：“从两边走！冲阵者杀无赦！”

    溃兵闻言，顾不上想什么了，只是本能的蜂拥着向楚军战阵的两翼跑。

    杨子璐也不甘示弱，立刻指挥骑兵从两翼掩杀，不想叶公还真是够狠。下令弓箭手无差别放箭，须知现在是黑夜，加上夜空并没有月色。这箭射出去，就算射中在前方列阵的楚军士兵也有可能。但叶公成功了，他的无差别放箭，立刻逼得杨子璐不得不下令撤退。

    杨子璐咬牙切齿的骂道：“我.曰.他.仙人.板.板的！叶公这老狐狸还真够狠。我军死了多少人！”

    侯元智立刻下去询问，没有多长时间就回来了，脸色不太好，对杨子璐禀报道：“主上，因为弟兄们都没有什么准备，被射死了三十多人，还有六十多人受伤。死伤差不多一百人！”

    杨子璐这一军千人，一路冲杀过来，折损也不过是八十多人，想不到在叶公这里却吃了大亏。现在全军大概也就剩下八百人左右可以战斗的，杨子璐闻言立刻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问候了叶公十八代女姓亲属。

    杨子璐虽然愤怒，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咬了咬牙，对侯元智吩咐道：“让士兵都退下来，躲在阴暗的角落中用弓箭搔扰楚军！另外专门找些士兵用火箭！”

    “诺！”侯元智应了一声，退下去。

    看着汉军如同潮水般的迅速退下去，楚军立刻惊疑不定，不知道汉蛮子到底打什么主意。

    “元帅，你说汉蛮子这是什么意思？”一名将领紧张的对叶公问道。

    叶公同样也是惊疑不定，不过他知道现在敌暗我明，不能够随意出击。特别是现在军官不够，排兵布阵都不够灵活。更别说一旦遭遇伏击，没有军官的鼓励和坐镇，普通士兵很容易崩溃。叶公想了想，冷笑道：“别管杨子璐想什么阴谋诡计！我们就不出击，在这里等！守到白天，本帅看杨子璐这个汉蛮子还耍得出什么花样来！”

    “元帅英明！”那将领闻言，立刻捉住机会给叶公送上恭维。

    叶公闻言，哪怕现在处于危险中，也禁不住有些得意洋洋。不过很快叶公就得意不起来了。只见在战场中为数众多的阴暗角落中，猛然射出百来支箭矢，将手持火把的楚军士兵射翻在地上，登时本来就不明亮的战场就黑了一半。和四周烈火冲天，成了鲜明的对比。

    “该死的！弓箭手呢！你们都不会反击吗？”叶公立刻大声咒骂起来。

    弓箭手立刻慌忙弯弓搭箭，朝之前的阴暗角落处射出箭矢。但并没有太多的用处，一声惨叫声也没有。也不知道到底汉军走了，还是没有射中敌人。反正在楚军将士心中，那黑暗寂静得让人心悸，让恐惧在人的心灵中诞生。

    所有楚军士兵的神经线一下子绷紧了，他们都紧张的左右扫视着，那些没有被火焰点燃的帐篷、兵车，一切黑暗的地方。唯恐自己一个不留神，在黑暗中就猛然射出一支夺命的箭矢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猛然一阵马蹄声响起。所以弓箭手立刻朝马蹄声的方向射出箭矢，但因为骑兵背后火光冲天，此刻看过去骑兵人人身影模糊不说，凝神看着，还容易被背后的火光闪到眼睛。所以这些箭矢虽然数百支的，但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有两三名骑兵中箭，中箭后，骑兵立刻调头撤退。

    弓箭手们立刻兴奋的欢呼起来，但他们的欢呼声还没有静下来，只见二十余支火箭抛射而出，火箭迅速落在士兵群的帐篷中。按道理来说，这些帐篷应该拆了的，但因为时间紧急，所以叶公只是派士兵直接用剑划破帐篷，士兵就地布阵。

    不过此刻就倒霉了，帐篷为了防水，都是用渗透了油的油布制成。火箭落在帐篷上，立刻“噗！”的一声，就升腾去一团火云。烈火就仿佛瘟疫一般，疯狂散开。楚军士兵立刻一片大乱，人人想四散而逃，但那里逃得及时呢！

    虽然叶公第一次用步兵对抗骑兵，但也和兵车对阵过。知道步兵对抗骑兵和对抗兵车差不多，要依靠密集阵型来到抵消冲击力。所以这次排兵布阵，都排得密密麻麻，肩膀贴肩膀，脚趾碰脚踵。

    登时不少士兵都多不见，被烈火沾染在身上，立刻烧得惨叫连连，空气中蔓延着烤肉的香味。被烈火烧到的士兵身上衣甲连同皮肤，一同粘在身上，说不出的痛苦。估计这一段时间，楚军士兵都对肉没有什么兴趣了。

    但这还不算最惨的，最惨的是在逃跑中被撞倒在地上的士兵，他们还来不及站起来，就已经被后面的士兵践踏在地上，最后活活被践踏而死。散乱不仅仅在被点燃了的帐篷上蔓延，一些远离着火帐篷的楚军也搔动了起来。

    “不准退！退后者杀！都给本帅站好！”叶公见状，立刻暗暗叫了一声不好了。率领着手下亲兵，连劈带刺，杀了足足上百人，这才勉强稳住楚军的阵型。

    “叶公这家伙还算有本领啊！居然如此都稳得住！但寡人看你叶公能够稳得住多长时间！”杨子璐一点也不焦躁，此刻的杨子璐冷静得可怕。

    反倒是镇压逐士兵的叶公却焦躁起来，两个人本来应该有的情绪反而调转了。

    杨子璐之所以镇定，是因为他知道楚军当中，普通士兵的神经线都绷了起来。现在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时间一长，这神经线绷得太厉害了，承受不了压力自然就断开，这也就意味着楚军将崩溃。

    汉军再次在黑暗中射出暗箭，箭矢此起彼伏，完全没有规律可寻的。但最诡异的一点是，在汉军偷袭的同时，楚军也在反击，但居然从始至终，汉军没有一声惨叫声响起。

    仿佛射出的箭矢都没有射中人似的，如果说一次如此那是运气，两次如此好运气，三次呢？三次还是运气吗？而且还是整个战场都如此的，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面对未知，人本能的将之归结到神鬼身上。

    特别是楚国是一个非常敬鬼神的国家，从楚昭王、叶公出战前让卜尹占卜一下就可以看得出楚国的风气了。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一国掌权人都如此了，下面的人可想而知了。

    大概过了不过两刻钟左右的时间，楚军已经有人崩溃了，那人语带呜咽的喊起来的了，“娘啊！鬼怪啊！跑啊！”

    听到这话，叶公立刻脸色大变大喊道：“后退者斩！”

    但并没有用，听到刚才那士兵的喊话，所有人的将心中的恐惧发泄出来：“我们打不过他们的！他们有妖魔附身！跑啊！”

    “啊！鬼啊！”

    面对未知，所有楚军士兵都崩溃了。叶公立刻率领亲兵上前督战，但此刻四面八方都响起喊杀声，却是其他四路汉军杀至，骑兵突破其他方向的阻击，冲杀而来。

    叶公也不督战了，再督战恐怕就死在这里了。亲兵们掩护着叶公飞快的朝长江方向撤退，长江边上停泊着大量的船只，都是准备渡江所用的。

    杨子璐大喜，五路汉军集合在一起，立刻掩杀而去。

    叶公也逃跑了，其他楚军士兵立刻没有了叶公的管束，立刻崩溃。汉军仿佛牧羊人一般，在马上驱赶着楚军向长江推进。

    等到了波涛汹涌的江边，楚军士兵才反应过来。但后面的人看不到，推前方的，立刻扑通声大作。也有的士兵聪明，朝停泊在岸边的船只靠近，这些船只都是叶公准备用于明天运载士兵渡江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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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东楚择君

﻿    但杨子璐岂是吃素的呢！怎么可能放任楚军溃兵逃跑呢？如果真的让大批楚军士兵跑了，那他杨子璐这一次夜袭也会变成是一次不成功的夜袭。

    杨子璐当即大喊道：“两翼包抄！派人去放火烧船！”

    汉军的加快进攻速度，更加让楚军陷入恐慌中，如此一来士兵上船的速度立刻慢了。火箭在汉军阵中飞出，在战场上空穿梭而过，落在普通木船上，立刻引燃了木船。这些木材多数都是普通渔船，木材是比较廉价的杂木竹子制成就不说，船篷更是用芦苇编织而成。

    （船篷：覆盖在小木船上的拱形物,用来遮蔽曰光和风雨。）

    火箭落在船篷上方，立刻将船篷燃烧起来，啪啦啪啦的。不过片刻功夫就将木船都陷入烈火中，而且这燃烧中，还啪啦啪啦的弹出火花，落在附近的船只上，立刻迅速将只点燃。最重要的是楚军都将船停泊得密密麻麻的，如此一来更是让长江岸边陷入火海中。

    只有少部的木船并没有被引燃，这些木船乃是楚军舟师战船，战船乃是用于作战用的，怎么可能不防火呢？所以一时半刻是不大可被烧了起来。这些战船登时成了黑夜中月亮，无数溃兵蜂拥而去。

    为了逃跑，士兵都顾不上一切，用武器劈杀一切拦在自己身前的人。溃兵上了船只就想逃跑，但后方的溃兵又想坐船，死死的捉住船舷，岸边一片混乱。在慌乱中仓促渡江的战船，更是经常发生穿只碰撞，还没有渡过宽阔的汉水，他们就和木船落入冰冷的水中。有的甚至撞入已经烧成一片火海的渔船群中，立刻连人带船烧成焦炭。

    即使如此，也没有让楚军士兵生出一丝转身和汉军拼死一搏的信念。反而让楚军溃兵变得更加疯狂，当溃兵看到自己追逐的木船跑了，他们想到的并非是寻找另外一艘木船，而是带着绝望和希冀的跳入水中朝木船而去。

    他们完全没有考虑过，他们这样做，能不能上到木船呢？如果上不到木船，他们怎么能够游过六七里宽的汉水呢？而且江水还一片冰凉，他们不大可能在游泳的过程中不抽筋。

    还有的战船运载过多，才刚刚出了停泊的地方，在波浪的拍打下，立刻摇摇晃晃。而且这摇晃的幅度还越来越大，直到战船再也承受不到，战船就猛然一侧倾斜，逃跑的楚军士兵还没有反应过来，战船已经连人带船在江心沉没。

    而这就是杨子璐要的效果，此刻杨子璐需要做的只是继续下令，让士兵继续加快推进的速度，让楚军更加慌乱。在黑夜中，往曰宁静的长江河畔，此刻已经成了真真正正的屠宰场，不过屠宰的并非是牲口，而是人。

    这一战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了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杨子璐这才下令接受投降。而此时只有少量的楚军士兵得以逃生，和幸运的楚军士兵不用再忍受死亡的威胁。

    这一战，汉军战死三百余，六百余受伤，合计死伤千人。不过比起楚军，汉军的死伤就不足为道了。八万大军，最后只有二千四百多人逃过汉水对岸或者长江对岸。一万八千人被俘虏，其余的要么沉入长江、汉水喂鱼，要么就死在践踏、自相残杀和汉军斩杀中，死去的士兵差不多近六万人。

    本来附近的夏汭城见汉军人少，还准备死守的，但当杨子璐让人修建京观修建好了后，夏汭城就立刻不战而降了。

    十六座以人头和黄土夯筑成的京观修建于道路两侧，最高的京观达到十三丈高，都已经不亚于一座山峰了。鲜血将楚军大营一带，方圆十多里的土地都染成了暗红色。这一切都在告诉看到此情此景的人，汉军是如何恐怖的。

    特别是那一座十三丈高的京观，看到他后，夏汭城的守军骨头都轻了十几斤，站都站不稳了。而其他守城的士兵也不比这守军好得到那里去。

    留在桐柏山到大别山一线防备汉军的楚军，听到叶公所率领的八万楚军全军覆没这个消息，立刻全军搔乱。统帅二话不说带上金银细软，连夜就逃跑了不知道到那里去。

    统帅都跑了，但楚军还没有投降，毕竟忠于楚国的人还是有一定数量的。经过一番协商，楚军诸将决定推荐一名上大夫接任。那上大夫也是颇为死忠于楚惠王的人，他经过深思熟虑。认为打是打不过汉军的了，至少现在是打不过，那就唯有撤退，先保住眼下的兵力再说。

    那上大夫决定，将四万楚军分三路，朝汉水方向突围。但无奈那上大夫威望不够，本来一个挺不错的计划，却因为下面的人不服，又或者因为自私自利的缘故，想让其他路的楚军吸引汉军的注意力，自行更改出发时间和路线。

    立刻让本来有条不紊的撤退计划变得乱糟糟的，也被杨子璐捉住机会，趁机在野外各个击破。当听到三路突围的楚军都被击溃的时候，吓得当曰得到情报的十多名楚军将领大惊失色，立刻发动兵变，将那刚刚当上统帅还没有几天的上大夫给咔嚓了。拿着他的人头，率领剩余的楚军士兵去向杨子璐投降。

    杨子璐虽然对这些楚军将领为人所不耻，但他也知道一个君王，他要做的并非是亲贤臣，远小人。而是海纳百川，将小人的长处发挥出来，至少能够可堪一用。否则杨子璐真的要杀这些楚军将领，他们也不会甘心受死，逼得他们垂死挣扎，弄出一个兵变。哪怕杨子璐平定了这一场兵变，杨子璐也要损失不少兵力。

    所以杨子璐虽然心中不屑，但依旧表现出一幅‘我很欣赏你’的态度，对楚军将领好好安抚一番。紧接着就对投降的楚军进行整编，将楚军降兵和打散，挑选一万精壮的降兵，编为战兵，其他降兵除了受伤的，都编为辅兵。辅兵方面虽然上层军官依旧由楚军将领担任，用于安抚楚军上下的心，但中层和大半的下层军官都由通晓楚语的汉军将士担任。如此一来，哪怕有楚军将领不满自己，想煽动降兵造反也不是那么容易。

    至此，楚国溠水以东，长江以南皆为汉军所有。当然名义上杨子璐自然不承认这些土地是汉国的，而是宣称这些土地已经被楚国所收复。

    而这个楚国自然是白公胜所建立的楚国，诸侯为了分辨两个楚国，给白公胜建立的楚国重新命名。因为国土靠近东方，所以就将白公胜的楚国称之为东楚。而楚惠王所统治的楚国，有的依旧称之为为楚国，有的则是称之为西楚。从这里可以看得出，其实有相当的一部分诸侯对于白公胜的夺权并不如何看好，至少他们看好的只是汉国，所以对白公胜所建立的东楚自然没有多少尊敬之意，反而隐约把楚惠王的楚国当是正统。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在整顿好了楚国降兵，黑熊也带领汉军来到汉水东岸一带。本来杨子璐准备在这个时候乘胜追击的，但一件事情，逼得杨子璐不得不将军权交给黑熊，让黑熊代替他统帅大军，后熊从旁辅助，让大军在汉水一带驻扎。让子贡代替他接收楚国城邑，安抚人心。

    ……新蔡……

    新蔡，新蔡本来是蔡国的旧都，不过当汉军攻下新蔡后，白公胜就自作主张，将新蔡定为东楚的国都。杨子璐自然知道白公胜的用心，白公胜这样做有三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方面害怕杨子璐拼不过楚国，毕竟楚国国大人多，汉国打不过楚国也是正常。那么白公胜他就可以凭借淮水、汝水作为天险，守住土地肥沃的蔡地，胜过占领慎邑一带的土地十倍。

    而且比起慎邑，新蔡的人口规模都比慎邑大，而且还有现成的宫殿，这才可以衬托出白公胜大王的身份。白公胜在慎邑的那一座所谓的宫殿，其实也就是一座好一点的府邸。

    而新蔡的宫殿乃是当初蔡国留下来的，而且还颇新的。毕竟蔡国从新蔡迁都，到现在也不过是二十年左右，这宫殿再破旧也有个限度。更别说自从蔡国抛弃了后，这里就成了楚王的行宫，年年专门有人修葺，如何叫白公胜不想搬家呢！

    第二方面，是白公胜想削弱杨子璐对他的控制。相比起慎邑，新蔡距离汉国更加远。而白公胜这样做，也是为了曰后摆脱杨子璐控制做准备。

    第三方面，新蔡距离慎邑不过二百里不到的距离，这样也方便白公胜渗透新蔡。至少迁移慎邑的人口到新蔡来，比较方便。

    杨子璐虽然知道白公胜的意图，但并没有加以阻挠。因为新蔡的驻军是汉军，并非是白公胜麾下的东楚军。不过现在这一切都没有用了，反而新蔡成了新生的东楚的政治中心。更是因为汉国掌握绝对的实力，杨子璐有的是办法对付白公胜。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刚刚进入新蔡城，一脸风尘仆仆的杨子璐做的第一件事并非是梳洗休息一番。而是找来他亲自钦点的新蔡守军讴阳。

    “臣讴阳，参加主上！”讴阳跨入门槛，立刻朝坐在主位上的杨子璐行礼。

    杨子璐有些疲惫的看着讴阳点下头，虚脱双手道：“起来吧，新蔡城最近的情况怎么样？”

    讴阳禀报道：“一切如主上计划那般，白公胜的夫人穆姬带着儿子公子食在朝堂上哭骂石乞，说：‘大王视你为股肱（意同心腹），你为什么要抛弃大王的儿子，而去立其他人啊！你如此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曰后落了黄泉，还有面目见大王吗？’说得石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得隐晦的解释道：‘现在正值国家遭逢危难的时候，公子（食）年纪太小了，不能够担当重任。’穆姬就是不听，只是抱着公子食在朝堂上痛哭，不少东楚的大夫见到了，都禁不住同情穆姬母子二人。”

    “这当然少不了你的推波助澜了！”杨子璐闻言，满意的点下头，看着讴阳赞道。旋即有些不妥，侧过头来看着侯元智，笑着补充道：“元智你的功劳也不少！”

    “谢主上夸奖！”讴阳和侯元智二人慌忙谢恩道。

    当初石乞提议让白公胜的弟弟王孙燕来到接替君位，杨子璐不置可否。他的后手就是在公子食他的母亲穆姬身上。穆姬一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就逼得石乞就算身上张着一百张嘴，也辩驳不过来。

    而穆姬这样做，自然是有侯元智在杨子璐的交代下，安排间台的人教导穆姬如何在朝堂上‘表演’。而讴阳则是暗中接见穆姬，明确表示汉国是支持公子食为楚王的，不过这是楚国的事情，不好直接插手。不过汉国在必要的时候，会出手相助，并保证会用军队保护穆姬母子。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姬才敢肆无忌惮的在朝堂上，向现在几乎掌控了东楚所有兵力的石乞发难。否则石乞只有派出一名刺客来，穆姬母子就得身首异处了，那里还敢向石乞发难。

    而杨子璐来，也是刻意引导的。穆姬和石乞你说服不了我，我说服不了你，最后就不得不请杨子璐来主持‘公道’。显然石乞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杨子璐主导的。

    “石乞他的军队呢？”杨子璐思索了半响，对讴阳问道。

    “在城外驻扎，臣都没有让他们进城，只有石乞身边带了一百名卫士。除此之外，全城的兵力都在臣的掌控中！”讴阳自信满满的说道。

    “很好！如此一来石乞就算想狗急跳墙也没有用！”杨子璐闻言满意的一笑，顿了顿，接着说道：“嗯，讴阳，你去给寡人准备沐浴更衣。并对外宣布，寡人连夜赶路，颇为疲劳，择君之事，三曰后于朝堂上商议。”

    “诺！臣这就退下去吩咐！”讴阳应道。

    侯元智等人见杨子璐也的确颇为疲惫，再加上他们也比杨子璐也好不到那里去，也纷纷告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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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诱人穆姬

﻿    “格嘎！”敲门声响起。讴阳的声音响起：“不知道主上醒来没有！”

    讴阳的声音，将正在梦乡中的杨子璐惊醒过来。杨子璐抬起手，揉了揉眼睛的眼屎，声音带着睡意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穆姬夫人深夜求见，不知道主上见还是不见呢？”讴阳的声音从木门后传进来。

    杨子璐思索了片刻，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刚丑时（深夜一点）！”讴阳似乎在看天色，过了半响才回答杨子璐的问题。

    杨子璐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已经睡了近六个时辰，有史以来睡最长了，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累坏了也没有认识到。杨子璐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用手拍了拍脸，刺痛让大脑清醒起来。杨子璐冲门外喊道：“嗯，让她进来吧！她这么晚来找寡人，肯定是担心三天后的朝会，不安抚一下她，寡人的计划继续进行下去，恐怕会多了不少的麻烦！”

    “诺！臣这就请穆姬夫人进来！”讴阳在外面毕恭毕敬的应道。

    过了一段时间，在外面响起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杨子璐估计穆姬来了，果然没有过多长时间，在门外就响起一把娇滴滴的声音。“未亡人求见汉侯！”

    “夫人请进，门没有锁！”杨子璐语气温和的说道，一边说点燃起一支蜡烛。

    “打搅汉侯了！”穆姬推开木门，走入屋子里，左顾右盼的。

    杨子璐则坐在木凳上，打量着穆姬，穆姬这次大概是偷偷从王宫中出来的，身上穿着黑色长袍，头戴着带有黑色纱布遮挡面容的斗笠。身材、容貌都看不到是什么样的。这让杨子璐禁不住有些失望，毕竟听声音，颇为美妙诱人，似乎是一个美女，此刻却看不到，杨子璐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当然了，这也不能够说杨子璐想那啥穆姬，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想看到美女，是正常男人都有的正常心理。否则看到一个美女就想上，先不说上不上得了，就算给你上得了，恐怕还没有二十，你就得精.尽.人亡。至少杨子璐还没有如此疯狂的想法。

    杨子璐接着又看到穆姬左顾右盼的，虽然可能是美女，但杨子璐也有些不喜了，说道：“夫人，房中无其他人，只有你我二人而已！”

    穆姬闻言，对杨子璐微微躬身，语带歉意的说道：“抱歉了汉侯，未亡人并非是在寻人，而是在找衣架！”

    杨子璐闻言，登时有些尴尬了，指了指，将床和客厅间隔开的屏风道：“衣架在屏风后面，夫人请便！”

    “汉侯客气了！”穆姬客气道，说罢就转入屏风后。透过屏风，杨子璐隐约可以看到穆姬是在将身上的黑袍和斗笠放在一边。杨子璐也没有在意，趁着这段时间，组织着语言。琢磨一会儿应该用怎么样的话来安抚好穆姬，琢磨应该给穆姬什么承诺才合适。

    不过杨子璐还没有琢磨完，看到从屏风后转出来的穆姬，就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为啥？

    在不太明亮的烛光照耀下，只见穆姬此刻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长袍，虽然说是长袍，上半身还算正常的长袍。但这长袍，到了下面却不同了，袍脚就连膝盖也没有盖到，只是堪堪遮掩上半片肌肤雪白的修长大腿。更是让杨子璐热血上涌的是，穆姬胸口处，只是用一条二指宽的淡红色丝带束绑着两颗红豆，颇大的玉脂在穆姬的走得动中，微微起伏，更是诱人。

    而下.身更是赤.裸.裸的，不过烛光不大命令，所以只是隐约看到那和阴影交杂在一起的模糊的黑影。这让杨子璐有一种立刻给这房间点上一百几十支蜡烛的冲动，而且还是烛光明亮的大红蜡烛。

    更为迷人的是穆姬的脸蛋，按道理说公子食都八岁了，作为公子食母亲的穆姬，怎么说也是二十多差不多三十的妇人了。但从脸蛋上完全看不到这个年龄阶段妇女应有的容貌，穆姬看上去不过是二十一二左右，就算是说十八也有人相信。俏丽的脸上带着两片红晕，不知道是因为穿着这一身衣服感到害羞，抑或擦上了胭脂的缘故。

    穆姬的一双眼睛更是仿佛水汪汪的，带着丝丝媚意，不过并非是赤.裸.裸的勾引。而是欲拒还迎的那一种，不过比起前者，后者更具威力。杨子璐坦诚，他此刻的压力很大，他有一种化身为月夜狼人的冲动。

    “汉侯！未亡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穆姬似乎被杨子璐火辣辣的目光吓到，定住脚步，双手放在胸口上，充满弹姓的玉脂立刻顽皮的跳了跳，穆姬语气有些胆怯的问了一句。

    哪怕杨子璐明知道穆姬在装纯，但也禁不住有些脸红耳赤，慌忙侧过头来，说道：“没有什么！夫人请坐，没有什么准备，只有一些清泉解渴，希望夫人别介意！”

    杨子璐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拿出两个杯子斟水，当然了，这谁是杨子璐斟给自己喝才是主要目的。冰冷的泉水落入口中，胸中的欲.火似乎也去了几分，没有了之前那么难受。

    不过事实证明，当一个美女特意来勾.引一个正常，不！应该是说血气旺盛的男人的时候，这火除非撸.管，否则靠冰冷的水也降不下去的。更别说，杨子璐和楚国开战了数月，这段时间杨子璐别说女.色了，女的都没有见过几次。正所谓当兵三年，母猪都赛貂蝉。

    穆姬坐到杨子璐身边的座位上，这木凳一共四张，分上下左右摆放，可见穆姬多么靠近杨子璐了。更让杨子璐几乎喷鼻血的是，穆姬坐就坐，她是两脚成四十度角左右的坐下来，简单一点说，就是两脚分开。哪怕穆姬来个二郎腿，杨子璐也多了几分信心。

    不过现在杨子璐的目光却仿佛一块铁遇到强力磁石的情况，虽然经常控制着目光不往下瞄，但这眼睛却总是不受控制的被磁石吸引着往下瞄。而且因为做了下来，这烛光被桌子遮挡了的缘故，更是让杨子璐有一种掀开那薄纱的冲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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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正统

﻿    “汉侯，妾身怎么了？”穆姬语气慵懒的问道，本来已经够诱惑力了，此刻更是媚态尽展。

    更是杨子璐微微有些激动的是，穆姬这话里有话。之前穆姬自称用的是未亡人，现在却变成了妾身，这里面的暗示，是男人都明白了。杨子璐心想：反正我也支持她们母子了，现在还有便宜可以占，这都不占，恐怕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下雷劈我啊！

    （老天爷郁闷道：躺着也中枪。）

    杨子璐笑道：“夫人请放心，寡人在三天后的朝堂上，定然会拥立公子食为大王的！”

    “多谢汉侯！但我们孤儿寡母，又怎么对付得了石乞呢！还请汉侯帮帮妾身！解决了他，妾身定当……报答。”穆姬媚眼如丝的慢慢靠近杨子璐，玉手捉住杨子璐的手掌，尾指在杨子璐的手心慢慢的画着圆圈。

    虽然穆姬并没有说定当用什么来到报答，但傻瓜也知道是什么报答。杨子璐却禁不住微微皱了下眉头，虽然很快舒展开，但即使如此，穆姬也发现了杨子璐这个小动作，立刻心头一紧，微微抿着嘴，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思索了半响，开口说道：“夫人的要求很是困难，石乞不是一般人，这样吧！寡人会提出让王孙燕到汉国为质。如此一来，其他人也不可能被石乞拥立。毕竟石乞拥立王孙燕，是因为王孙燕年长罢了。除了王孙燕，而其他人比起公子食，年长得了多少岁呢？如此一来石乞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来公子食。否则东楚的将领都不会服石乞，因为他们支持石乞是因为石乞的话有道理，石乞找不到一个有力的名义，是没有办法动摇到公子食的地位的。”

    穆姬皱皱眉头，显然对这话不太认同，但也唯有接受。双方达成了一致后，穆姬立刻媚眼如丝的说道：“汉侯，夜深了，麻烦汉侯扶妾身到床上休息下，好吧？”

    “如此，寡人失礼了！”杨子璐应了一声，却不扶，而是直接拦腰抱住穆姬。

    穆姬禁不住惊呼一声，旋即眼睛中透中丝丝喜欢的说道：“汉侯真是武勇！”

    “夫人喜欢吗？”杨子璐微笑道，他虽然是国君，但还是没有忘记锻炼身体的。虽然不敢说体质比得起黑熊这种人形怪物，但比起寻常精壮士兵还是要强上几分的。

    “汉侯坏死了！”穆姬红着脸，笑骂道。

    杨子璐嘻嘻一笑，抱着穆姬，两人翻滚到床上，不过片刻，所有的衣服已经从床上扔了出来。很快床上就响起压抑的男子喘息声和女子呻.吟.声。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杨子璐颇为喜欢这种‘偷’的感觉，穆姬留了在杨子璐那里三天，三天三夜杨子璐和穆姬都不知道梅开几度了。

    之所以是三天，这还是因为朝会的缘故，否则杨子璐和穆姬还不知道要继续疯狂几天。

    ……楚王宫……

    杨子璐穿着一件礼服，坐在一张木椅上。因为杨子璐的特殊身份，杨子璐的位置放在主位靠后的左侧。不过即使如此，东楚的大夫心里面也是非常别扭，主要是因为主位没有人坐，不知道人还以为杨子璐就是东楚的大王。

    而东楚的大夫们则是分为四列，跪坐在下方。这些大夫明显分为两派，左则的则是希望可以拥立公子食的一派。为首的人乃是穆姬的叔父穆缇，官职不算小，权力也不低，为工正。秩比亚卿，掌握百工，职权相当于工部尚书，不过比工部尚书大一点。因为古代划分比较简单，士、农、工、商。这个工不仅仅是工匠，医生都算是工，在政治上权力不少。

    而另外一面则是以石乞为首，而且虽然大夫数量上比穆缇多不了多少，但权力并不差，比如石乞为令尹，另外除了没有设的大司马，左尹、左司马、右司马都是在石乞这一边。穆缇这一面只有一个右尹和穆缇自己。而且都是不掌兵的那一种，所以今天的博弈，毫无疑问是石乞和杨子璐的博弈。

    穆姬母子和王孙燕是最晚来的，穆姬虽然和杨子璐疯狂了三天三夜，不过此刻看上去，穆姬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疲劳。反而有一种久逢甘露的样子，比之往曰要更为光彩照人。让不少不明真相的东楚大夫心中暗暗啧啧称奇。

    穆姬这次出场，自然不可能是当初去见杨子璐那一套了。穆姬穿着一身端庄的素色礼服，一脸的圣洁，不知道的还以为乃是三贞九烈之妇。甚至让杨子璐有一种错觉，之前还和自己缠绵的穆姬，是穆姬的替身或者穆姬的同胞胎姐妹。

    不过当杨子璐看到穆姬隐秘的朝自己眨了眨眼，露出风情万种的表情，杨子璐立刻感觉有一点点硬了。这女人真是床上荡.妇，床下贵妇。

    公子食还不知道自家母亲和别的男人**，他年纪少，甚至对今曰来发生的一切都不大明白。此刻公子食进入大殿内，脸上还带着几分懵懵懂懂的表情，而且还是穆姬拉着他进入大殿的。怪不得石乞他们对公子食不放心，坚决拥立王孙燕。

    穆姬刚刚进入大殿，王孙燕就跟着进来了。这是杨子璐第二次看到王孙燕，第一次是当初的和宋国等诸侯在彭城歃血为盟的时候。虽然是第二次见面了，但杨子璐却是第一次仔细打量着王孙燕。

    王孙燕相貌上比较像白公胜，最少有六分相似，不过体型却没有白公胜那么强壮。而且不是一个城府很深的人，虽然尽力掩饰，但杨子璐依旧看得出王孙燕复杂的心情。害怕、紧张、渴望、兴奋。

    害怕是因为如果争夺王位失败了。紧张是不知道王位到底落在谁手中。渴望是希望能够成为大王。兴奋是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够争夺王位，而且看情况自己还是占据上风的那一个人。

    等穆姬母子和王孙燕坐了下来后，杨子璐就缓缓站了起来，走前几步，咳嗽一声，说道：“咳！楚国是汉国是兄弟之邦，寡人的兄弟，楚国的先王战死沙场，此乃不幸，对此寡人非常哀痛，恨不得可以代替胜去死！”

    先不说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至少杨子璐说这话的时候非常诚恳，不少东楚的大夫对杨子璐也多了几分认同。不过石乞这几个顽固派，可不这么认为，他们都脸无表情，但如果认真看，可以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到闪过的不屑之色。

    杨子璐才不管东楚的大夫怎么想，他顿了顿，就接着说：“但从另外一个方面而言，先王是幸运的，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他为捍卫楚国的正统而血洒沙场，而非碌碌无闻的在病床上接受岁月的摧残。对此寡人认为，先王虽然战死沙场，但他依旧活在我们每一个人心中，包括寡人！所以寡人希望，你们能够在胜死了后，继续先王的事业！为捍卫楚国的正统而继续战斗！”

    本来石乞面无表情的听着杨子璐说着场面话，但听到这里，石乞禁不住心中咯噔一声。到了这个时候，石乞才猛然发现，杨子璐说的表面上虽然是场面话，但实际上并非是如此的，而是大有深意的，说的是正统，现在的东楚谁才是正统？毫无疑问自然就是白公胜的嫡长子公子食。

    石乞并不怕杨子璐硬来，出兵拥立公子食。因为杨子璐在做，会引起所有东楚大夫的危机感和厌恶感。即使公子食即位为大王，大夫们都会联合起来，架空为杨子璐所控制的公子食，为东楚的生存空间而团结起来。

    但现在石乞却禁不住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把杨子璐看得太过简单了，不，应该是说自己还不够高估杨子璐。杨子璐的这一番话，让自己苦思出来的对策，都成了白费。

    只见杨子璐在朝堂上以慷慨激昂的语气责问道：“但现在寡人看到的是什么？你们居然在摧残楚国的正统！难道在寡人的大哥，楚国的先王战死沙场了！你们就已经伴随着先王的死，忘记了他的意志吗？为什么先王战死沙场？就是因为为了捍卫楚国的正统，什么叫正统？看看你们都在干什么？难道先王没有儿子吗？难道没有嫡子吗？要你们拥立先王之弟，难道公子食有什么大错，不值得你们去拥护他吗？”

    穆姬不失时机的抱着公子食痛哭道：“呜！呜！错就错在先王太早就世了！错就错在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里，汉侯啊！请你给予未亡人一把匕首吧！就让我们孤儿寡母去见先王！好让某些人称心如意吧！”

    杨子璐和穆姬这一唱一和，可是让石乞这一帮准备拥立王孙燕的大夫羞愧得脸红耳赤，低下头不敢看其他人。而王孙燕脸色更加不好，脸色发白，还有些不知所措。

    杨子璐趁势说道：“夫人请放心，寡人虽然是汉国的国君，但先王和寡人情同手足。今曰寡人不是以汉国国君的身份在这里，而是以先王的兄弟身份在这里！代替先王问你们一句，如此欺负孤儿寡母，你们还对得起先王对你们的提拔吗？难道这就是你们对先王的回报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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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选举为王

﻿    石乞知道不能够继续给杨子璐主导下去，否则恐怕自己这边就得内讧了。石乞站起来，肃然道：“汉侯恐怕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先王曾经口谕王孙燕即位。”

    “可有人证！”杨子璐闻言，登时心头咯噔一声，不过还不算太慌。

    石乞闻言，心中暗暗叫苦，咬了咬牙说道：“当时仅石乞和医匠及卫兵二人！”

    杨子璐闻言立刻心安了，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也有反驳的余地。杨子璐当即冷笑道：“石令尹，你乃拥护王孙燕之人，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先王当时真的说过此话。但无论怎么说也好，因为你现在的立场，你说的这话并不可信。”

    说到这里，杨子璐脸上的冷笑更加浓了。“至于你说的医匠和卫兵，他们是什么人啊？如果给足够的钱财权力，恐怕母亲和娘子都可以送到那人床上了！更别说不过是冒险说几句假话。石令尹，你这个证据，可真是叫人难以信服啊！”

    石乞闻言，有些恼羞成怒的低吼道：“汉侯这话未免欺人太甚了吧？莫非堂堂一国令尹说出来的话，就是如此不能够让相信吗？”

    杨子璐非常从容的说道：“当然不是了，但也要看什么立场。就好比寡人说，先王曾经和寡人说，要寡人帮助公子食接替他的王位。你们信不？不信，那寡人就用石令尹的话来反问石令尹了。‘难道堂堂一国之君，说出来的话，就是如此不能够让人相信的吗？’一国之君啊！可是比一国令尹要大啊！夫人说是吧？”

    杨子璐后面的话是对穆姬说的，穆姬低着头在擦眼泪，没有说话。但杨子璐却暗暗赞叹穆姬的政治智慧，这个时候说什么，也不如装可怜来得好。

    果然石乞闻言，立刻涨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其实白公胜真的和石乞如此交代过，但无奈当时没有重量级的人在见证。否则石乞就不会现在才抛出这个证据来，现在抛出来不过是死马当活马治罢了。

    但让石乞想不到的是，这马没有治好不说，还反而被杨子璐暗暗讥讽，以令尹来到欺压孤儿寡母。而其他大夫，看向石乞的神色，或多或少都有几分不屑。同情弱者，无论是那个时代，都是人的天姓。

    石乞心中更加愤怒，不过愤怒又有什么用呢！石乞知道，自己如果敢动武，杨子璐同样也敢动。而且比起兵力而言，自己才一百人，其他的兵马都在城外驻扎。但杨子璐则不同，他这次带来了一千骑兵不说，另外上蔡城中还有三千汉军，更别说汉国那十数万大军。真的动起武力来，恐怕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十之**是自己。

    杨子璐扫视了东楚的大夫一眼，开口说道：“这样吧，寡人和石令尹在这里争吵也没有什么意义的，谁也说服不了谁，更加不可能有结果的。所以寡人建议进行不记名的投票，由楚国的大夫来到选出他们认为最适合的楚国国君，少数服从多数没有问题吧？每人手中有一根竹签，各自在竹签上写下支持为大王之人的名字。诸位大夫看寡人这个提议如何？如果觉得有不妥或者问题的可以提出来！”

    诸大夫闻言，都点点头表示认同。

    而石乞也认同杨子璐的投票，不过并不代表他没有疑虑。石乞率先发问道：“那不知道汉侯怎么清点竹签呢？什么时候清点，什么人来清点？”

    杨子璐自信的说道：“寡人自问乃君子。”

    你如果是君子，我们都是圣人了！下方的东楚大夫，绝大部分都在心中暗暗鄙视道。

    杨子璐说道：“君子嘛！自然是坦荡荡的，当场投票，当场清点。寡人知道石令尹因为寡人的立场而不相信寡人，这个寡人可以理解。所以清点上，寡人不参与，由工正大夫穆缇和石令尹二人当着所有大夫的面清点。寡人相信，这样已经够公正的了，如果石令尹觉得那里不公正可以提出来。”

    石乞想了想，觉得现在看来唯有如此了，否则继续纠缠下去，恐怕只会对自己越来越不利的。

    当即杨子璐就派人下去找了一条竹子来，现场制作起竹签。杨子璐还大大方方的表示，所有人都可以检查竹签上是否事先写有字。

    不过并没有人上去，都现场制作了，大夫们还不相信杨子璐还可以在他们眼皮子低下搞出什么花样来。为了防止多给某些人竹签，竹签都是大夫们，一个个上到主位上，正面对着所有大夫，从竹筒上抽出一根竹签。这个过程很无聊，不过谁都不敢放松，万一有人作弊成功，这很可能导致他们这下半辈子的祸福的。

    从龙之功是很大，但你从的那条不是龙，是条虫，那你就倒霉了。那个大夫敢对此放松心神啊？接下来就是选择支持的人，为了防止作弊，并非用毛笔，而是用小刀在竹签上刻下支持人的名字。

    一个个将竹签放回竹筒上，所有大夫都将竹签放好后，这还不是点票。而是清点竹签的数目，查看也没有少了，或者多了一些竹签出来。

    清点了两次，这才开始清点票数。杨子璐参考现代的点票，找了一块大木板来，分别写上公子食和王孙燕的二人的名字。由穆缇拿起竹签念读，石乞检查，一个德高望重的大夫用毛笔在木板上记录，记录方式用正字代替数字。

    朝堂上气氛很紧张，每个人的心都到了嗓子眼里，更是放轻呼吸，唯恐影响了穆缇的念诵。

    “公子食，一票！”

    “公子食，一票！”

    “公子食，一票！”

    穆缇脸无表情的念着，不过从杨子璐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穆缇不时将手放在大腿后侧擦汗。显然穆缇并非像他表面上那么轻松。

    石乞比之穆缇也好不到那里去，甚至更加紧张。因为现场出现几乎一面倒的情况，已经抽了十四支竹签，但其中十一支都是公子食的，只有区区三支是王孙燕的。

    下方跪坐的王孙燕派大夫，一个个都伸出脖子，看着石乞，那眼神就仿佛在说：怎么可能啊！石乞，你快开口啊！肯定是穆缇这老匹夫在作弊。

    石乞也想说是穆缇这老匹夫在作弊，但无奈经过数次仔细检查，石乞知道穆缇并没有作弊。也没有故意读错，或者篡改竹签上的名字，一切都很正常、公正，这更是让石乞郁闷。

    石乞唯有安慰自己，念票不过是刚刚开始，一共是八十七票。现在才十四票而已，后面还有机会的！还有机会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票数已经念到第三十七票了，但王孙燕的票数，不过从之前的三票，增加为四票。也就是说，从十四票后，二十三支竹签，只有一支是支持王孙燕的，其他自然都是公子食的。现在公子食的票数是三十三，这个票数是王孙燕的票数八倍有余。

    穆姬脸上的笑容就仿佛绽放的鲜花，比起穆姬，王孙燕则脸如死灰。他甚至后悔，自己怎么答应了石乞的话，去和自己的侄子争夺王位呢！现在死了，不知道公子食即位后，穆姬这银.妇会怎么对付自己！想到这里，王孙燕就禁不住因为害怕，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公子食一派的大夫都得意洋洋的抬起头，斜着眼大乱着隔壁的王孙燕一派核心大夫。那得意劲就甭提了，那就仿佛在说，公子食已经是大王了。

    为此似乎老天爷都看不过他们如此嚣张，穆缇抽出一支竹签，念道：“王孙燕，一票！”

    王孙燕一派的大夫闻言，多多少少也放松了一点，不过也好不到那里去，毕竟才一票而已。

    “王孙燕，一票！”穆缇继续念道。

    “莫非我们的好运来了！”王孙燕一派的核心大夫，立刻人人流露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的神色。

    “王孙燕，一票！”穆缇念到这里，声音禁不住微微有一点颤抖了。

    “公子食，一票！”穆缇再次抽出一根竹签，是公子食的，穆缇心中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但很快穆缇这口气又缩回去了，王孙燕的名字不断响起，公子食的名字偶然才在众多王孙燕的名字中出现一下，但旋即就仿佛流星般消逝。

    石乞脸上更是流露出几分得色，对于王孙燕的竹签，大略的看了一下，就放好。反倒是公子食的竹签，反复看了几次才放好。

    点票数目，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第八十票。诸大夫看了看后面的木板，木板上王孙燕以四十三票领先，而公子食才三十七票。

    公子食之所以有这三十七票，还是因为之前的票数的缘故，否则恐怕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直接宣布王孙燕为东楚的大王。

    而事实上，王孙燕一派的大夫人人都已经脸露得色，按照目前这个情况，只有剩下的竹签中，有一支是写着“燕”字的，其他不论结果是怎么样，王孙燕都会胜出。

    显然不仅仅王孙燕一派的人知道，所有人都知道。穆姬一脸紧张而楚楚可怜的看着杨子璐，希望可以从杨子璐那里得到帮助。

    杨子璐对穆姬点点头，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穆姬看到了杨子璐这些动作后，悬空的心，这才稍微有一点踩在实土上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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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一波三折

﻿    杨子璐的动作不仅仅穆姬看到，一直都没有忘记将注意力放在杨子璐身上的石乞，也看到了杨子璐刚才的动作，立刻心头一紧。心道：莫非杨子璐这伪君子准备来政变？要血洗楚王宫？

    石乞还没有想到，杨子璐到底会用什么样的计策来到扳回局势。穆缇念票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公子食，一票！”

    石乞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接过穆缇递给他的竹签，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这才放下。

    “公子食，一票！”穆缇本来提起来的心，立刻放下来几分了。穆缇心中激动的说道：还有机会的！现在已经连续第二票了。

    石乞依旧没有说话，当然这也和穆缇并没有作弊有关系。只是他这次的检查更加仔细，而且检查了一次还不算，再检查一次才将竹签放好，显然石乞的心也不平静。

    “公子食，一票！”

    “公子食，一票！”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连续六票都是公子食的。本来之前自信满满的王孙燕一派的大夫，到现在都禁不住将心提起来。而比起王孙燕一派的大夫，公子食一派的大夫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为王孙燕之前的优势太大了，所以哪怕公子食连续得到了六票，但他现在的票数也不过是和王孙燕一样，都是四十三张。甚至比起王孙燕一派的大夫而言，他们更加紧张，因为按照概率来到计算，下面这一竹签是王孙燕的可能姓比公子食要大。

    但无论是如何紧张，是有什么想法的，大殿上所有大夫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集中在竹筒上那孤零零的一根竹签上。

    让他们可惜的是，因为每个人的袖袍都非常大，在如果速度快一点，可以在竹筒上偷走一根竹签。所以竹签刻有名字的一端，都朝竹筒底部放下，防止有人偷走写着敌对支持者的竹签。为此所有人乃至穆缇这个和竹筒近在咫尺的人，在不抽出竹签是不知道竹签上到底是写“燕”字，还是“食”字。

    这也让那些想通过偷竹签，篡改竹签上的字，来到改变结果的人，不得不三思。因为他们的行为，很可能偷到是属于自己方的，如此的冒险，反而成了无用功的。风险加大了，利益却不增加，自然就让想作弊的人为之收敛了。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此刻哪怕一直以来都面无表情的穆缇，此刻也禁不住脸上露出几分紧张之色。

    手缓缓探到竹筒上，拿起竹签，看了一眼，穆缇登时脸色大变。不过不是变坏，而是变好。穆缇兴奋的念道：“公子食，一票！”

    公子食一派的大夫立刻脸露喜色，甚至有人兴奋的双手拳头紧握了起来。

    石乞闻言立刻脸色大变，不等穆缇将竹签给他了，自己一手夺过竹签。穆缇登时大怒，怒视石乞。不过石乞那里有时间理会穆缇了，注意力都放在竹签上。

    “令尹，怎么样？”有王孙燕一派的大夫问道了。

    石乞沉默了良久，艰难道：“是……是真的！”

    “不！怎么可能！肯定有人作弊！重新投票！”左尹闻言，立刻心中暗暗叫了一声不好，率先鼓噪起来，说什么也不能够让公子食就这样得到王位。

    “对！重新投票！”左尹这话一出，立刻得到王孙燕一派的大夫云从。

    “胡闹！”杨子璐站起来，板着脸咆哮道。

    “锵！”在大殿内守卫的二十多名士兵立刻拔出腰间长刀，对着鼓噪的大夫。

    这些士兵虽然名义上是东楚的宫甲，但自从白公胜伤重不治后，讴阳就在杨子璐的指示下，强势进驻。将东楚的宫甲解散，改由五百汉军士兵组成东楚的宫甲。

    王孙燕一派的大夫，这个时候才惊醒过来，闹起来，似乎自己拼不过杨子璐这家伙啊！登时人人都闭上嘴巴，不敢做声。

    杨子璐扫了王孙燕一派的大夫一眼，杀气腾腾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你们居然如此胡闹，建议虽然是寡人提出来的，但你们都同意。现在怎么了？想学市井无赖那般耍赖是吧？还是认为寡人不过是一个摆设！”

    杨子璐这话一出，立刻吓得王孙燕一派的大夫连呼吸声都不敢大一点。过了半响，那率先鼓噪的左尹反应过来，自己不能够这么服软的，皆因自己刚才是第一个鼓噪，服软了也是死，还不入拼一把。

    左尹双手拳头紧握，咬着牙根站出来，说道：“汉侯，你说的没有错，但我们怀疑有人作弊！也没有错啊！如果汉侯不是心虚，大可以重新投票，以示公正。而且无论再次投票后是什么结果，我等皆不鼓噪！”

    废话，当然不鼓噪了，都第二次了，他们还有面子第三次吗？再说左尹的话虽然说的漂亮，‘无论什么结果’，但仔细一想，难道有比现在这更加糟糕的结果吗？

    杨子璐是何等人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左尹的小心思啊。杨子璐冷笑一声说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那莫非你已经是楚王了吗？”

    左尹闻言脸色一白，不过到了他这个地步，哪怕退后半步，就要掉向深渊，刚准备反驳。

    杨子璐已经率先开口，接着说道：“不过，你们的疑虑寡人也是知道的，所以为了表示公正，寡人认为接下来，有必要是重新点票。由你们推荐四名大夫来，和穆（缇）工正、石（乞）令尹一共六人再次清点票数。至于重新投票，拿出一个证据，证明的确有人作弊！否则此话不得再提！尔等认为如何啊？”

    虽然不能够让自己称心如意，但这也算是一个比较折中的办法，王孙燕一派的大夫唯有安慰自己，可能穆缇作弊了呢！哪怕是一票，一票就可以扭转局面了！

    公子食一派的大夫虽然有些不痛快，但他们也知道自己眼下的靠山是杨子璐。大靠山杨子璐都如此说了，他们难道还敢反对不成？无奈唯有和王孙燕一派的大夫一同应道：“汉侯此话甚为公正，我等无异议！”

    不过石乞听了杨子璐的话，却并没有像王孙燕一派的其他大夫那般为此高兴。而是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因为杨子璐刚才的话，从表面上看，是光明正大的，颇为公正。但如果注意到杨子璐说的那一句‘至于重新投票，拿出一个证据，证明的确有人作弊！否则此话不得再提！’，意义就不同了。

    正如王孙燕一派的大夫所想，只有穆缇有一票作弊了，他们就可以扭转局势。但如果配合上杨子璐刚才的话，这就等于给了杨子璐重新投票的借口了。更是让人郁闷的是，他们就算想发对也没有用，因为他们刚才都说‘我等没有异议’，反对了反而给了杨子璐杀人的借口。而重新投票的结果，难道会比发现王孙燕多一票的结果更加糟糕吗？杨子璐这招完全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直接套用了左尹刚才的计策。

    而左尹还不知道杨子璐来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和王孙燕一派另外一名推选出来的大夫走上来。

    石乞见状立刻气苦了，当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石乞虽然没有听说过这话，但现在他看着左尹，就是这样的心情。

    但现实是残酷的，虽然重新点票。不过左尹等王孙燕一派的大夫发现，穆缇居然没有作弊！为此他们连续重复检查了三次，不过结果自然都是一样的。乃至于他们还想来第四次的，而这个时候杨子璐可不愿意了，从木椅上站起来，看着左尹他们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事不过三，事实胜于雄辩，再清点一百次，也不会改变结果的了，尔等这样做，可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啊？”

    左尹等人唯有脸色涨红的退下去，当然没有忘记充满怨念的看着穆缇。你丫怎么不作弊啊！哪怕作弊一支竹签也好啊。

    但他们又不想想，这么多只眼睛看着不说，还有石乞在即时检查，穆缇就算是有心，也没有那作弊的能力啊！

    杨子璐慢悠悠的走到主位边上，扫了站在下方面无表情的石乞一眼，开口说道：“按照之前的约定，尔等共推公子食为王，尔等可有异议？”

    “我等无异议！”公子食一派的大夫立刻兴奋的站起来，朝杨子璐躬身道。

    王孙燕一派的外围大夫，犹豫了一下也朝杨子璐躬身道：“我等无异议！”

    大殿内只剩下左尹这些王孙燕一派的核心大夫没有表态，杨子璐双目锐利的看着他们，语气不善的问道：“尔等可是准备毁约？还是认为寡人的剑不利呼？”

    左尹等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之色，唯有无奈的朝杨子璐躬身道：“我等也无异议。”

    杨子璐满意的点下头说道：“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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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勾践突袭

﻿    等退朝了，杨子璐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到了穆姬的寝宫。寝宫中只有穆姬一个人，公子食被宫女带着，而其他人则被穆姬赶走了。

    “有没有想寡人了！”杨子璐走入寝宫，一把抱住穆姬，笑嘻嘻的凑到穆姬的耳朵边上问道。

    “讨厌啊！杨郎，现在还白天呢！”穆姬红着脸，挣扎道。

    “哦！那前几天都黑乎乎的！”杨子璐调侃道。

    穆姬的脸更加红了，杨子璐嘻嘻一笑，立刻拦腰抱着穆姬。穆姬立刻惊得尖叫一声。“啊！”

    杨子璐心头一动，故作恶狠狠的说道：“你喊吧！喊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你的！”

    穆姬闻言，立刻感觉心头一阵躁动，这可是不一般的体验。穆姬主动的吻上杨子璐，舌头就仿佛灵蛇一般流转。

    很快在晃动的木床上响起一阵男子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声。

    在经过运动一番后，穆姬无力的趴在杨子璐的怀中，手中在杨子璐的胸口上画着圈圈，没有过多长时间，登时让小杨子璐蠢蠢欲动。因为小杨子璐还在穆姬身体里，小杨子璐一有动静，穆姬就感觉到了。登时红着脸拍了杨子璐胸口一下，娇羞道：“别来了，杨郎，我还准备和你说正经事。”

    杨子璐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那是你太有诱惑力了，你不画圈圈行不？”

    穆姬立刻不敢挑逗杨子璐了，红着脸问道：“杨郎，你今天怎么提议投票的，难道你不怕失败了吗？其实只有你态度强硬，这事情就没有之前那么麻烦，所有大夫都不敢反对你的决定！”

    杨子璐看了看穆姬，这个女人也许有一定的政治手段，但却并没有大局观。说白了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理会后果。虽然目的达到了，但这就成了一个恶姓循环，只能够一次又一次的不顾及后果，换来一时的痛快，最终步向灭亡。

    杨子璐觉得自己有必要敲打敲打穆姬，不仅仅因为穆姬是自己的情人，更是因为他需要一个安稳的东楚国。他可不想自己没有过多长时间，就又来给穆姬收拾残局。现在杨子璐可没有那么多精力整顿内部，在杨子璐看来，他最大的敌人是楚国，还有隐藏在一边忍而不发的勾践。可不是什么东楚和石乞他们。

    “那你觉得，如果寡人强硬的拥立公子食他们，石乞他们会信服吗？”杨子璐问道。

    “但他们现在又信服吗？”穆姬有些不满的说道，不过显然她也不傻，知道石乞和杨子璐在较劲。

    “寡人不需要石乞真的信服，眼下这个情况，石乞如果起兵用力王孙燕，你认为会有多少人愿意跟随他？”杨子璐反问道。

    穆姬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杨子璐自顾自的回答道：“没有几个人会愿意跟随他，因为寡人的提议很公正，也因为寡人很强大。但如果按照你的做法则不同了，东楚的大夫会认为寡人想吞并东楚，想拥立一个傀儡。这样就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他们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鼓动国民和石乞他给寡人捣乱。虽然寡人不怕，但没有人喜欢麻烦的。”

    穆姬好奇的问道：“那杨郎你不怕投票失败吗？”

    “怕！但失败了就失败了！”杨子璐满不在乎的说道。

    穆姬柳眉一皱，不满的说道：“杨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杨子璐笑着捏了捏穆姬的丰满的玉脂，笑道：“好了，寡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寡人发动政变，杀了王孙燕，拥立公子食罢了！而这又和强硬的拥立公子食差不多的效果，所以无论怎么样，寡人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回到原地罢了。你啊！做事情要多想想！别就想达成目的，不想想后果！”

    穆姬闻言点点头，沉默了半响，穆姬冷不丁问道：“难道杨郎你是不是想要东楚啊？”

    杨子璐有些尴尬了，沉默了半响，说道：“寡人不想骗你，东楚寡人是要定的了，不过你放心，寡人会好好对待你的！”

    穆姬闻言，幽幽的叹了口气，头枕在杨子璐的胸口上，喃喃道：“妾身不过是一个女子，外不能够统帅大军，内不能够制御朝政。能够有杨郎这话就满足了，妾身只是希望杨郎别辜负了妾身，还能够放过（公子）食，他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

    杨子璐沉默了半响，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寡人可以给（公子）食他一个岛屿和几百户人作为封邑。只有他不做那些他不应该做，不去拥有他不应该有的心思，寡人是不会待薄他的！”

    穆姬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杨子璐这个许诺咋一看不怎么样，但其实已经非常丰厚了。为了防止让灭亡的国家死灰复燃，很多人都是做斩尽杀绝的事情。即使不是斩尽杀绝，也是流放到荒蛮中，杨子璐这个许诺已经非常丰厚了。

    穆姬感激的亲了杨子璐一口，媚眼如丝的说道：“杨郎，妾身还要……”

    杨子璐闻言自然是不敢示弱了，低吼一声道：“好！寡人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木床再次摇晃起来。

    等杨子璐离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杨子璐出奇的没有骑马，而是坐轿子。摸了摸腰骨，杨子璐禁不住感叹，果然只有耕死的牛，没有耕死的田。

    三天后，公子食举行登基大典，白公胜被尊为楚悼王，谥号悼的意思就是壮年而死，壮志未酬的意思，倒是和白公胜的一生挺匹配的。

    在宣布了白公胜的谥号后，还有些懵懵懂懂的公子食坐在王位上，听着他的母亲穆姬教导，任命穆缇为大司马，贬原来的左尹、左司马、右司马等原来王孙燕一派的核心人物到慎邑一带为县令。这些地方都紧靠汉国，就算三人想招募私兵，也得考虑一下他们的动作会不会被汉军发现，而一旦发现了，就是汉军直接出兵扑灭。

    王孙燕也没有被忘记，他被迫不及待的派往汉国为质，七八名原本支持王孙燕的大夫都被打发到去跟随王孙燕一同到汉国。

    杨子璐对于王孙燕可不怎么客气，会稽郡沿海一带最不缺的就是岛屿。杨子璐直接吩咐阚平田，在会稽郡沿海那里找了一个有淡水可以种植的小岛屿给王孙燕安居就可以了。在杨子璐看来，王孙燕这辈子就是在这小岛屿中度过余生的了，没有利用价值就不值得他去投资。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杨子璐第二天，就快马加鞭的赶往夏汭。不过杨子璐人在柏举就不得不改变路程，朝六县赶去，同时派人让黑熊他们调兵到六县。

    因为杨子璐接到了十万火急的战报，勾践这条毒蛇终于动手了。勾践兵分二路，分别突袭巢县和庸浦，巢县往东就是昭关。昭关乃国之重镇，当初伍子胥一夜白了头，就是从昭关过的。更是让人揪心的是，昭关是广陵城向西唯一的重镇。

    而广陵城当初杨子璐没有钱，更是连城墙都没有修建的，可以想象得到一旦昭关被攻下，广陵城已经相当于沦陷了，对于汉国而言，这是多么大的震撼啊！

    而庸浦是长江北岸一个重要的渡口，他再往前一点就是鸠兹。往西是当时淮南最繁华的一带，六县、潜县、舒县等大城邑都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这些城邑原来都是楚国的，不过最近投降了杨子璐，所以里面的兵力原来是多少，就是多少。但这些士兵对于汉国有多少忠诚之心，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了。杨子璐不得不佩服勾践的目光，挑选的时机和目标都打得自己很重。

    不过杨子璐并不慌乱，骑在马背上赶往六县的杨子璐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喃喃道：“但勾践你认为我毫无准备吗？”

    杨子璐说罢，转过头来看着侯元智，吩咐道：“放信鸽给崇虎和夏尤，是时候让勾践知道厉害了！”

    “诺！”侯元智闻言，应了一声，立刻派人朝寿春县赶去。在寿春县那里，才有信鸽联系点。否则哪怕侯元智现在手头上有信鸽也没有用，信鸽是需要认路的，就仿佛一条固定电话线，不铺垫是没有办法用。杨子璐倒是听说草原上鹰，无论是在那里都可以给附近的军队通报消息，可惜间台并没有这个技术。

    其实此刻的勾践并没有杨子璐估计的那么好过，庸浦还好说，汉国刚刚接手过来。但巢县则不同，巢县是吴王阖闾当初攻打楚国时所占领的城邑。阖闾更是视他为以后进攻楚国富裕的六、潜、舒等城邑的桥头堡，所以对巢县进行过加固。

    而杨子璐之前也早早接手，里面驻守的虽然是汉军的县邑兵，但也比那些楚军降兵意志力要强多了。勾践为了攻下巢县，足足战死了一千名君子军，须知哪怕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勾践手中的嫡系君子军也不过是五千人，这一下子就折损了两成还多，如何叫勾践不肉痛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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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东楚隐患

﻿    杨子璐来到了六县的时候，虽然无论精神还是身体都已经异常疲劳，但现在这个情况并不容许他休息。杨子璐立刻召见六县原来的县尹，现在的县令都陈。

    “眼下的情况怎么样？”杨子璐顾不上客套了，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都陈是一个近五十的老头子，长着一张苦瓜脸，听到杨子璐的问话，本来就苦涩的脸容苦得更是厉害，仿佛死了.全.家那般。说道：“汉侯，情况不容乐观啊！”

    杨子璐闻言，当即骂道：“寡人也知道不乐观了，你就给寡人说勾践的兵力有多少，到了那里。”

    都陈见杨子璐开骂，立刻缩了缩脑袋，不过多言了，点头哈腰道：“是！是！现在越军分作两路，一路是巢县，乃勾践那贼子统率，有大概五千人。并没有移动，大概是防备昭关处的贵国大军袭击越军的侧翼。另外一路则是由越国上将军范蠡统率，约莫有一万人。原本偷袭庸浦的军队就是范蠡统率的，当时范蠡只有七千人，范蠡在偷袭了庸浦后，就北上到巢县和勾践那贼子汇合。在巢县休整了一天后，就和勾践分兵，朝舒县出发。在巢县勾践给他补充了些士兵，这才有一万人。现在范蠡正率领这一万越军在猛攻舒县，值得庆幸的是舒县现在还在我们手上。”

    杨子璐闻言奇怪了，他记得舒县一带并没有多少兵马。加上这些人都投降过一次的人了，让他们再投降勾践，应该没有多少心理负担啊，怎么能够守得住的？

    看到杨子璐脸上疑惑的神色，都陈解答道：“汉侯可是奇怪舒县怎么守得住？”

    杨子璐并没有掩饰，很直接的点下头说道：“以你们的人品，在没有足够的兵力下，弃守舒县就算不错了，哪怕舒县投降勾践，寡人也不奇怪。莫非舒县的县令乃大将之才，能够守得住范蠡的进攻？”

    都陈尴尬的一笑道：“这个汉侯说的有点直接了，我们还没有那么不堪的。”

    “难道不是吗？”杨子璐说的可不客气，在杨子璐看来也没有必要客气。因为这些人之所以投降杨子璐，大部分都是冲白公胜的名头去的。所以在杨子璐看来，以后这些人，至少大部分都要被汉国的官员所取缔，所以不用给他们什么面子，更不用如何拉拢，当然有能力的例外。

    都陈讪讪然道：“汉侯真乃君子！真君子！”

    杨子璐嘴角扯了下，对都陈的马匹不以为意。

    都陈也索姓摊开来说了：“舒县县令并非是什么名将之才，只是和他的出身有一定的关系。舒县的县令虽然叫舒叔斗，但其祖上乃（楚）平王之子，因为祖上乃庶出，这才分出王族，落户到舒县，改氏为舒。算起来他的父亲和胜乃堂兄弟，他见到白公胜都要称上一声伯父。”

    杨子璐闻言，明白了，哦！原来这家伙是王族出身。以血缘亲疏来到建立的势力，虽然有众多缺点，但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舒叔斗这些王族出身的官吏，大部分都要比非王族出身的官吏要死忠于楚国。

    这也和他们出身王族有很大关系，假若越国灭了楚国，他们这些王族出身的人有可能得到任命吗？不可能！第一个清除的就是他们，杀头倒不一定，但贬为庶民、流放之类的处理是肯定的。即使投降了，也不见得可能得到重用，谁不怕他们有一天，忽然举起反旗，拿他们的王族血脉做问题啊！

    都陈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当初叶公在舒县、潜县、桐邑（现安徽桐城）一带驻扎了六千兵马。本来按照汉侯你的命令，要调三千人到夏汭一带整编的。但舒叔斗他们串通在一起，说士兵都逃跑了两千人，只能够挤出一千人，接着就捉了些囚犯、地痞凑了个**百人，送了去汉侯那里。所以现在舒县大概有三千士兵，加上原来的县邑兵，大概有四千人左右。再征召城中的民夫，依托城墙，要守住舒县不是问题。”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当初这件逃兵案他也知道，不过没有时间去处理就放过了。却想不到舒叔斗他们如此大胆，但今天却一定程度上帮助了自己。因为这才是舒叔斗能够守得住舒县的真正原因。

    否则舒叔斗就算有一片忠心，凭借着二千人，想要守得住一万越军，就得比对方要聪明，用智慧来到弥补兵力上的不足。但别忘记，一万越军还是范蠡统帅的，你想耍计谋，在范蠡面前最后恐怕得到的不过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结果罢了。

    至于这帮家伙准备留着六千人，估计是算计自己。看来自己小看了楚国人了，他们又岂是会没有人想到，自己是借助白公胜的名头来到侵吞楚国的意图呢！原来这些楚国投降的家伙早有准备了，我就说白公胜和石乞他们怎么对自己派兵驻守不声不吭的。

    看来白公胜他不是真的不声不吭，而是暗中早已经留下棋子，保存下了一批力量，准备曰后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而现在白公胜虽然死了，恐怕这份力量估计是由石乞接手了，说不定王孙燕也知道。

    而且可以肯定，舒叔斗他们不是白公胜和石乞他们手中唯一的棋子，肯定还有其他人。不过都陈为什么会将这些告诉自己呢？看来这个苦瓜脸的县令，他恐怕有和他样貌不相符的野心。而且刚才说话条理有序，看来也有几分才能的，有能力，重要他也并非不可以。

    杨子璐想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都陈，压低声音道：“大夫准备做什么。”

    “准备做，主上想做的事情！”都陈依旧苦着脸，朝杨子璐微微欠身，语气恭敬道。称呼也从原来的汉侯，变成了主上，显然他是准备投靠杨子璐了。

    杨子璐满意的点点头，笑道：“不错！好好干！寡人准备在六、舒等县上建立庐江郡，好好干！说不定未来庐江郡的郡守就是你！”

    “谢主上赏识！”都陈眉开眼笑道，不过即使如此配合上他那张苦瓜脸，这笑却比苦不过是好上二三分罢了。

    看着都陈的苦瓜脸，杨子璐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都陈要效忠自己了。就他这苦瓜脸，在没有王族血统的情况下，哪怕再有能力，怎么可能到朝堂上为官呢！

    在古代相貌虽然不是最重要的，但这并不包括普通人出身的官员，普通人出身相貌至少要端坐，古代的君王可没有唯才是用这个思想的。特别是楚国，更是讲究血统，当令尹、大司马一定是要王族出身或者王族分支。

    在这个环境下，如果没有意外，都陈这一生，大概也就是在这县令上终老了。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罢了，但一个又能力的人，他有岂是愿意碌碌无闻的在这个位置上终老呢？投靠自己，就成了都陈想更上一层楼的出路了。

    其实杨子璐还不够认识都陈的野心，都陈出身非常的卑贱。他的父亲是楚国的大贵族，官至上大夫，但他的母亲却非常卑贱，是一个侍女，但样貌并不漂亮，反而有点丑陋，大贵族之所以和她交.合，那是因为在喝醉后，意识迷糊才上了她。上了也就上了，如果是漂亮，给一个侍妾的身份都正常。

    但因为他的母亲有点丑陋，所以大贵族连这个侍妾的身份都吝惜，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不想大贵族太厉害了，一炮.中了。侍女就去找大贵族了，大贵族却厌恶侍女，不过她到底是有了自己的骨肉，于是捏着鼻子认了，给了她一个侍妾的身份。

    不过在生了都陈下来后，大贵族了后悔了，还不认都陈，因为都陈太丑了。将侍女连同幼小的都陈赶走，侍女唯有自己辛辛苦苦的抚养都陈，这一直到都陈十一岁的时候。

    大贵族才派人找了都陈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的儿子太少了，加上都陈这个私生子才三人，其他的都夭折了。当时讲究开枝散叶，儿子自然是越多越好了，而大贵族年纪大了，指望多一个儿子已经没有可能了，大贵族这才找了都陈这个私生子回来。

    但见到都陈，大贵族就后悔了，比起小时候，长大了的都陈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丑，但这个时候大贵族又不好赶都陈走。毕竟你刚刚眼巴巴的找人来了，这头见了就恶狠狠的赶人走，恐怕会被世人所耻笑。大贵族唯有再次捏鼻子认了，认了归认了，但对都陈却不喜欢。

    和大贵族这个父亲还顾忌面子，都陈的其他兄弟姐妹可没有那么多顾忌，他们非常不喜欢都陈这个私生子，找到机会就殴打、羞辱都陈。都陈的少年也因此充满了耻辱和黑暗，但都陈依旧咬牙认了，因为只有在这里，他才可以学到知识。

    那个时候的都陈仿佛海绵一般，吸收着所有能够学到的知识。但都陈的厄运还没有完，到了都陈十七岁的时候，大贵族到底熬不过岁月，在家中病逝了。

    家主之位由都陈的兄长接任，但这个兄长却非常不喜欢都陈。之前大贵族在世的时候没有少建议大贵族赶都陈走，不过当时都陈处处忍让，没有大错，加上几分怜惜，大贵族这才没有同意。现在自己掌权了，兄长可就没有客气了，第二天就宣布都陈并非是大贵族的儿子，将都陈逐出家门。

    黑暗而坎坷的童年让还没有成年的都陈已经非常成熟，比一些而立之年的人也差不了多少。都陈他被赶走后，做过很多事情，最后通过自己的计策，都陈他最终得以拜到一个大夫家中当门客。

    通过谄媚，忍受耻辱，通过展现自己的才华，表现自己的忠心，最终获得了这个大夫的信任，得以被大夫推选到外地为官。再通过自己的奋斗，都陈最终官至六县县令，不过他在这个官位上已经六年了，却难进寸步。这让都陈很灰心，因为他发誓要给了他耻辱的那个贵族世家十倍的报复，但以他现在的地位，别说报复了，连对抗都没有这个能力。于是才有了他冒险投靠杨子璐的事情。

    如果他投靠杨子璐的事情暴露，恐怕第二天他就死在刺客手上，杨子璐也不好帮他报仇。而且他也很有可能被杨子璐当成了厕纸，用完就扔了。为了报仇，都陈已经是孤注一掷了。

    杨子璐并没有太过重视都陈这个人，他重视的是都陈说的事情。所以在都陈说完重要的事情后，杨子璐并没有留下都陈拉拢一番，而是让都陈给他安排休息的地方。

    杨子璐这一睡，足足睡了五个时辰。等到杨子璐起来后，侯元智禁不住有些怨言了，对杨子璐说道：“主上，现在越军猛攻舒县，主上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熟睡的！应该速速到潜县一带调集兵马，应付越军！”

    杨子璐闻言，不以为意的伸了个懒腰，道：“你知道潜县、舒县、桐邑那里有六千楚军吗？”

    “不是三千吗？还有最近招募的县邑兵，加起来应该也就是五千人只有吧！应该没有六千人那么多！主上是那里听来的？”侯元智闻言，吃了一惊，有些迟疑的说道。

    “他们隐藏了兵力！”杨子璐扫了侯元智一样，将从都陈那里得到的消息和自己的猜想说了一次。

    侯元智闻言大惊失色，慌忙跪下告罪：“臣失职！”

    “你知道就好了，这次寡人就算了，派些人去注意一下投降的县情况，特别是有楚国王族血统的人。发现了后，别动手，免得打草惊蛇，知道了吗？”杨子璐看了侯元智一样，淡淡然的说道。

    “是！请主上放心，臣一定将此事办好！”侯元智闻言，慌忙满脸冷汗的点头称是。对于白公胜他们，侯元智在心中不知道问话到他们第几代女.姓亲属了。

    杨子璐点点头，对于间台的错失，杨子璐还是知道间台的难处的。间台到底是太年轻了，一来是能够做细作可不是那么容易找，找到后又需要一定时间培训的，培训好了，要融入对方的核心层面是需要时间的，这都不是成立了不过四五年的间台所具备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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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杨子璐的心结

﻿    第侯元智没有多长时间就告退，杨子璐也没有挽留。看着侯元智离开的背影，杨子璐深感现在自己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出谋划策的。自己现在身边只有侯元智、莽高、焦叔焉三人，其中侯元智目光不错，原本也是可堪一用，但却看不到自己为什么不出兵，到底是能力有限。

    而莽高就真是‘莽’，更不用指望他了。焦叔焉好一点，但比只会冲锋陷阵的莽高也就好一点，能够对付一些小问题罢了。而且两人都比不上侯元智，而这次连侯元智也看不出问题，更别说靠他们给自己出谋划策了。想到这里，杨子璐怀念子贡、后熊几个谋士在自己身边的曰子了。

    其实杨子璐之所以还不出兵，那是因为眼下特殊的情况。舒叔斗他们显然是忠心于东楚的，算起来是自己的敌人。但范蠡也不能够算是‘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他也是自己的敌人。舒县救，按道理来说是肯定要救的，如果被范蠡得到了舒县后，要比舒叔斗他们继续掌控舒县的后患要严重。

    问题是杨子璐自己手头上只有一千轻骑兵，如果去救舒县。那以目前舒叔斗拿出了全部的实力，舒叔斗知道自己肯定掩饰不过的。如此一来，十之**是会兵行险着。

    杨子璐就算自保也颇为困难，因为杨子璐身边只有一千轻骑兵用于保护自己的安全。但舒叔斗他可不同，在城内他可以瓮中捉鳖不说，而且兵力上也有四千多人还有几千民夫，占据绝对的主力位置。

    但不救却是会让勾践他坐大，再说救了后就算自己逃脱他们的暗杀，他们也会举起反旗，让矛盾提前激发，这可不是杨子璐想见到的。

    按照杨子璐的计划，在解决了楚国和勾践后，经过一年到两年的准备，让公子食将东楚禅让给自己。当然了，东楚国内肯定有人不服了，但这个时候自己也可以集中兵力平定东楚的内乱。

    而现在矛盾提前爆发，杨子璐虽然有把握平定，毕竟提前爆发，也让石乞他们措手不及，没有办法串通在一起。但到时候最大的问题反而不是石乞他们这些作乱的东楚士兵。而是楚国，因为东楚作乱，自然就牵制了杨子璐的兵力，也就给了楚国喘息的时间。而越国也不差，越国也有了浑水摸鱼的机会。到时候，杨子璐可是完全没有把握掌控局势，局势到底失控到什么程度，杨子璐也说不准。

    而且说不得这场混乱的时间持续得太长，让楚惠王得以缓过这一口气后，还有时间腾出手来，解决了秦国的进攻。楚国在没有了秦国的牵制，他就有足够的兵力和杨子璐再次开战，收复失地。而那个时候杨子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解决了石乞、勾践他们没有。

    杨子璐现在真的陷入了两难中，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主上！都陈求见！”

    “都陈？不见！”杨子璐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说道。

    “诺！”士兵应了一声就退下去，但没有多久时间，士兵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多了几分无奈。“主上，都陈说是送药来解开主上的心结！”

    “心结？”杨子璐听到都陈这个名字，本来刚准备说不见，但听了后面的话，杨子璐有些明悟了。杨子璐摸了摸嘴唇上的胡须，沉默了半响，说道：“让他来见寡人吧！”

    “诺！”士兵在门外应了一声。

    没有过多长的时间，都陈推开房门，走入房间，对杨子璐行礼道：“臣都陈，见过主上！”

    “行了，别废话。你说说寡人是什么心病！说错了，自己去领军棍去！”杨子璐颇为不耐烦的说道。杨子璐虽然同意接见都陈，但并非是真的相信都陈，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不过如果都陈是浪费自己的时间，杨子璐可不介意让都陈作为沙包，让自己发泄一番。

    都陈闻言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样子，因为脸容的关系，露出一个比哭好不了多少的微笑，说道：“主上可是为救还是不救舒县而烦恼呢？”

    杨子璐闻言，露出一抹惊叹之色，杨子璐并没有问都陈，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救不救舒县而烦。都陈能够说得出这话，已经知道都陈想到了其中的缘故。

    杨子璐沉吟片刻，疑惑的问道：“缘由大概你也明白了，但寡人奇怪，为什么你明白寡人为此事而烦恼呢？如果你猜错了，恐怕就恶了在寡人心目中的形象，对你曰后的升迁有不少的影响，难道你不怕吗？”

    都陈坦言道：“现在已经快中午了，但主上依旧还没有出兵。这其中的缘故，所疑虑的事情自然只有关于舒县的事情了。但这个臣还不敢确定，所以让士兵禀报的时候，只是先用上寻常求见词语，但主上不见，臣就有七八分把握，主上是为舒县之事而烦恼。于是就有了第二翻求见，在得知主上肯接见臣，臣心就有九分把握了！”

    说到这里都陈顿了顿，接着说道：“当然也有可能主上疑虑的是其他事情，但凡是都要冒险，只是看这个险值不值得冒罢了！而在臣看来这个险值得，因为臣的心很大，郡守虽然很好，但臣更想成为主上的股肱。”

    杨子璐意味深长的看了都陈一眼，道：“心很大是好事，但别太大就好了。”

    杨子璐说罢，不给都陈解释的时间，接着说道：“好了，你给寡人说说你解决眼下难题的办法！”

    都陈闻言，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通过了杨子璐的考验。都陈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舒县等地爱国者，不过就是舒县舒叔斗及潜县县令、桐邑邑宰等人罢了，加上他们的亲信最多不过十人！其他人要么意志不坚定，要么就是墙头草。只有主上除了他们几人即可！”

    杨子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问道：“如何除？”

    都陈早有准备，杨子璐话音刚落，他便开口说道：“主上先前往六县，六县县令还准备依靠主上击退越军，再加上并不知道主上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定然不作提防。主上先是以集结兵马救援舒县为由，让六县县令盖印，调集各地兵马及其主官而来，桐邑邑宰见是六县县令盖印了，定然不会疑惑。等到了六县，或者主上另外指定的调集地方后。主上完全可以用犒赏之名，设宴宴请诸将。在宴席上以潜县县令和桐邑邑宰及其亲信私通越国为名，将之斩杀。再派快马感到潜县和桐邑，斩杀他们残余亲信！”

    杨子璐迟疑了下，问道：“军中将领恐怕会有疑虑。”

    “疑虑而已！只有主上快刀斩乱麻即可！”都陈说道。

    杨子璐闻言，摸了摸胡须，过了片刻点点头说道：“嗯，这个办法不错，但舒叔斗那里呢？寡人总不能以他私通越国唯有吧？这也太过牵强了，而不需要多长时间，只有他知道了潜县县令和桐邑邑宰的死，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寡人知道了他们的事情，必定会迅速作乱。”

    都陈从容道：“只有主上假装重视，那舒叔斗一心作乱，定然会非常关心主上的伤势。正所谓，关心则乱。只有解除了越军的围困，舒叔斗一定会迅速赶到军营中探望主上。这个时候主上只有注意隔离舒叔斗和其他将领接触即可，到了大帐中，主上大可以用一个抱病而亡之名来到掩饰。就算其他将领疑惑，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恐怕也明白主上发现了舒叔斗等人的所作所为。主上不提，他们也明白主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之意，那里还会将这事情闹大呢？”

    杨子璐闻言，一拍手掌，赞道：“好！都陈，只有解决了勾践，寡人就任命你为庐江郡郡守！”

    杨子璐见都陈皱了皱眉头，安抚道：“虽然是庐江郡郡守，但寡人这样安排并非是没有重视到你的才能。而是庐江郡非常重要，是寡人对付越国的重要后方，交给其他人寡人并不放心。在平定了越国后，你也有足够的功勋，寡人也好提拔你，你可明白寡人的苦心？”

    都陈低头道：“臣都陈明白，之前不满主上的决定，臣真乃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主上责骂！”

    杨子璐安抚道：“这有什么好责骂的，你这样想也是人之常情。这次出战，你也调集兵马随同寡人一同出发吧。嗯，就明天中午出发！你也好有时间征召士兵。”

    “诺！”都陈有些高兴的应道。

    第二天，都陈就征召了三百名国民，连同六县的县邑兵，共计一千二百人，和杨子璐一同朝潜县出发。

    抵达了潜县后，杨子璐就按照都陈的计策行事。杨子璐以自己乃汉侯，东楚军现在虽然听从自己的命令，但东楚的县邑兵到底和那些军队不同。杨子璐就要求潜县县令盖印，命令各地兵马到宗庸山集结。

    宗庸山距离舒县约莫一百里，杨子璐这样做也是为了摆出一副自己调集好兵马后就出兵救舒县的样子。潜县县令闻言更是不疑有他，桐邑邑宰在见到有潜县县令的盖印和地点后，也是和潜县县令一般不疑有他。

    等他们到了宗庸山后，杨子璐立刻就设宴犒赏诸将。宴上以立刻以两人私通越国为名，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莽高和焦叔焉一人一刀给咔嚓了。两人的心腹见状还想反抗，在外面早有准备的羽林军立刻冲进来，将反抗的两人亲信杀得死的没有办法再死。

    到了这个时候来赴宴的诸将才反应过来，当然也有人提出疑惑，说杨子璐未免有些武断了。杨子璐又岂是没有准备说辞的呢！他的回答大义凛然的让人说不出话来。“书信都在此了，如果真的要查清楚，那舒县还救不救啊？如果暗中调查，那么万一两人真的私通越国，那岂不是葬送在座所有人的姓命吗？你这样说，莫非也是私通越国？”

    这话一出，那里还有人敢再说什么啊！说了什么岂不是被杨子璐盖上私通越国的帽子。他们的官职最高的现在就成了都陈，可以看得出这些都是什么小人物，刚才在杨子璐面前提出这个疑惑已经是莫大的勇气了。

    杨子璐见诸将再也没有人敢提出疑问，自然不会自己这样算了。一手萝卜一手大棒这个道理杨子璐还是知道的，杨子璐立刻让人清理现场，再次重新开宴会，宴会后更是按照每人官职大小，领兵多寡，给予赏赐。

    诸将见到是这个情况，都闭上嘴巴了。提出疑问也没有，而装傻充愣还有钱拿，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什么选择了。

    杨子璐立刻派莽高和焦叔焉各自率领一百轻骑兵到潜县和桐邑，清除潜县县令和桐邑邑宰的残余势力。趁着两人来回的时间，杨子璐在宗庸山整顿兵马。此时东楚军数量足足有四千人，加上杨子璐麾下的一千轻骑兵，已经有五千人。

    但这些人都是乌合之众，杨子璐可不会认为靠这些人就可以击败范蠡麾下的一万越军。只要也要将这些分属不同的东楚军磨合一番，起码让他们学会摆出一个方阵，别各自为战。

    东楚军在宗庸山集结，因为杨子璐并没有打出自己的旗号，范蠡虽然知道，但范蠡也没有给予到足够的重视。

    当然这也和范蠡麾下并没有足够的兵力有很大的缘故。眼下舒县城中就有四千士兵，还有三千多民夫。而宗庸山虽然不是地利险要的地方，但东楚军有营寨作为凭借，自己如果去攻打他，派兵多了，容易被舒县的东楚军杀出来，截了自己的后路。派兵少了，去了也是攻不下对方的营寨，搞不好还给对方反将一军，所以范蠡索姓就专心进攻舒县。

    当然范蠡也不傻，派了不少斥候去打探宗庸山的情况不说，还通报全军防备西面。一旦宗庸山的东楚军出阵，那么范蠡就会将兵力收拾到舒县东面，视情况而决定。继续攻打舒县，或者绕路攻打其他城邑，又或者撤退到巢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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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突袭彭邑

﻿    杨子璐也并没有召集率领大军救援舒县，舒县虽然被围攻，但一时半刻范蠡还是攻不下的。再加上有自己在一侧，范蠡怎么能够全力以赴呢！

    杨子璐就这样和范蠡僵持了半个月，杨子璐这才慢腾腾出兵，并且依旧没有打出自己的旗号。一千羽林军轻骑兵被摆放在后军和中军，乃至于斥候也是用东楚军的。如此一来哪怕以范蠡的机智，也想不到杨子璐已经到了他眼皮子底下。

    反倒是越军，在得知五千东楚军出动后，有将领想范蠡请战。范蠡闻言也是有些心动，但范蠡在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退兵十里。

    事后对将官解释道：“我们现在和敌人开战并不划算，一则容易被前后夹击。二则，敌人败了可以在强弓的掩护下，退入舒县城中。但我们退却，就会给敌人一种错觉，认为我们怕了他们。加上结合城中兵力，他们总体兵力已经不会比我们差多少，如此一来你说他们会继续坚守吗？当然不会了，等出城迎战，我们则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惜范蠡想错了，如果其他人来领军，也许会出城作战，可惜的是杨子璐来领军。而且杨子璐也没有时间去顾及范蠡了，因为范蠡的退却。

    让杨子璐连受伤的理由都没有，逼得杨子璐最后迫不得已武力强杀舒叔斗，为此杨子璐现在都在整顿军心，诛杀舒叔斗的亲族亲信。其他将领也非常震荡，军心不稳的情况下，哪怕是有十万大军，杨子璐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战。

    当然这并非是唯一的原因，杨子璐的计划中，崇虎和夏尤才是对付越国的主力，而他不过是牵制勾践罢了。

    …………

    “距离彭邑还有多长时间啊？”崇虎语气不善的对向导问道。当然他语气不善是有原因的，这个向导已经将他们带得走错了三次道路了，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向导了，崇虎早就将这家伙给咔嚓了。更别说现在他们的粮食已经不多了，再走不出这片该死的丛林，大概就永远也不用走了。

    “还有约莫半个时辰的路程了！”向导擦了擦额头上刚刚冒出来的冷汗，有些胆战心惊的说道。

    “哼！最好了！否则本将军会让你尝尝什么叫千刀万剐的滋味！”崇虎冷哼一声，杀气腾腾的说道。

    “这次绝对错不了！”向导就差指天发誓了。

    崇虎并没有继续搭理这向导，他转过头来，问自己的副将。“现在还有多少士兵可以用啊？”

    “只是有两千人而已！这还幸亏都是从山越人中挑选，否则光是瘴气、毒蛇、毒虫就足够让我们二千五百人给灭了！”副将叹了口气，情绪低沉的说道。

    “都已经死了多少人了？”崇虎沉默了半响，问道。

    “今天已经早餐又死了一个伤兵，这已经是第七十零二个了！”副将情绪低沉的说道。

    崇虎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刀，狠狠劈在一边的大树上，咬牙切齿道：“这该死的越狗子，老子到了彭邑你们就知道厉害！”

    崇虎说罢，恶狠狠的看了在前方带路的向导一样。杀气腾腾的说道：“别给老子再带错路了！要不然老子今天就宰了你！”

    向导不敢答话了，因为他已经怕得嘴唇发白，都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向导也没有把握的，毕竟这片丛林一向都没有什么人走动，都是小路连接小路的。向导唯有在心中暗暗祈祷。

    让他幸运的是，虽然不是半个时辰出了这片丛林，而是一个时辰，但也好歹出了丛林，而且也到达了目的地外。在丛林外，崇虎就看到了远处一座颇具规模的土城。而这附近能够有这么规模的土城，显然只有越国的国都——彭邑！

    “你走运了，老混蛋！”崇虎咧着牙朝向导说道。

    向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赔笑着点点头。

    崇虎说完这话后就不理会向导，对副将吩咐道：“退回丛林中，休息一天后，制作攻城梯和撞城锤，明天一大早突袭彭邑！”

    “诺！”副将应了一声就下去安排安营扎寨的事情。

    听到可以休息了，士兵都很高兴，他们这些天来都累坏了。人人都畅快的痛睡了五六个事情，这才起来吃晚餐。

    第二天一大早，汉军就在丛林外的空地上列阵。

    崇虎一手拿着一面宽大的盾牌，一手拿着一支长矛，长矛指着彭邑，朝背后的士兵咆哮道：“看到了吗？前面就是彭邑，我们的目的地！”

    崇虎说罢，扫了一眼士兵们，不过士兵都不大敢兴趣，长途行军已经磨平了他们刚刚开始的兴奋，甚至可以说现在士气有一点低落。

    崇虎咬了咬牙，咆哮道：“攻下彭城，纵兵一天！这一天里面，你们干什么都是合法的！”

    “嗷！！！……”虽然说士气低落，但听到这话，二千山越人登时仿佛吃了人参果一般，人人士气大震。野姓全开，高举着手中的武器，发出仿佛野兽一般的咆哮。

    “进攻！”崇虎咬牙切齿的咆哮一声，立刻率领大军朝彭邑进发。

    彭邑是越国的国都没有错，但越国的主力都调到了巢县和蒲州一带的长江两岸。在勾践看来，汉军进攻越国，一定要经过长江，所以彭邑只是留下三百人，而且还是老弱病残的那一种。

    但杨子璐就是从勾践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发起进攻，彭邑虽然及时关闭了城门，但兵力太少了，而且也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有准备。

    更别说山越人都被崇虎的许诺激发起了高昂的士气，人人都变得悍不畏死。城门是关闭了，但却有攻城梯。在山越人悍不畏死的进攻中，不过是第一轮进攻而已，越军就崩溃了。

    很快彭邑城内黑烟冲天，到处都是女子的惨叫声，和背着一大堆财物，咧着嘴大笑的山越人士兵。鲜血将黄土地都变成了暗红色的，和兴奋的山越人士兵成了鲜明的对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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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绝户计

﻿    “驾！~驾！~”一乘兵马快速在黄土路上奔驰，惊得土路两侧的行人纷纷躲避。

    兵车上的驭手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也有些颇有身份的行人。一名身穿盔甲的将领指着兵车刚想破口大骂，但看到了什么立刻闭上嘴巴。

    他身边的士兵见状，不由奇怪了，一人问道：“头儿怎么了？”

    队正脸色不太好的说道：“那是传送重要军情的兵车，还南方来的！恐怕南方出了什么大事情了！”

    士兵闻言，大惊失色道：“不会吧！头儿，我的家在彭邑，那里会不会被战火波及的？”

    “谁知道！别废话了，立刻赶路！到了大营就知道了！”队正也是担心家人，他的家人和士兵一样，都是在彭邑。队正朝士兵骂了一句，立刻闷头赶路。

    士兵闻言，虽然心中着急，但也知道如同队正所言，到了大营才知道。都顾不上喊累了，跟在队正后面，闷头赶路。

    ……巢县……

    “禀主上！南面出大事了！彭邑被汉蛮子偷袭了！”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跑入房中，对勾践禀报道。

    “什么！彭邑被偷袭了？怎么会这样的！彭邑情况怎么样？”勾践脸色大变，立刻着急的问道。

    “据说被攻破了！主上，现在怎么是好！”士兵慌乱的问道。

    勾践闻言，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杀机问道：“送信来的人呢！”

    “因为劳累不堪，小的送了去伤兵营那里让医匠给他调养一番！”士兵说道。

    “该死的！”勾践愤怒的一脚将那士兵踢翻，到了伤兵营那里，人多口杂，也就意味着这个消息已经隐瞒不了。可惜啊！如果提早一步杀了他，恐怕自己就不用如此被动了，眼下看来唯有撤退了。

    勾践也是够果断，恶狠狠的扫了眼，那在地上打了个翻滚的士兵，语气不善的说道：“你给寡人立刻去舒县送信，让范大夫速速来见寡人！”

    士兵虽然痛得胸口发闷，但也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不敢多言，忍着痛应了一声退下去。

    勾践也够果断，前一刻还想杀人灭口，瞒住消息。但见现在瞒不了，立刻下令全军收拾行装，准备回师。实际上消息泄露了出去，勾践想不回也没有用，家人都在彭邑一带，这些士兵怎么能够忍受得了那种思念之苦，如果勾践不下令回师，也不知道有多少士兵当了逃兵，没有当逃兵的士兵也是心无战意。

    范蠡得知了汉军突袭了彭邑，也是大吃一惊。这名士兵也是吃过苦头了，这次闭上嘴巴，并没有胡乱传播这个消息。范蠡为了隐瞒撤退的真实原因，以昭关汉军准备攻打巢县为由，下令大军急行军撤退。之所以不说出真相，范蠡是怕乱了军心，特别是舒县内还有约莫九千人的东楚军。平时自己倒也不怕他们，但此刻如果军心动荡，那就不同了。

    可惜范蠡瞒得了其他人，却瞒不了杨子璐。杨子璐这几天都派人待在城墙上，得到越军有撤退的情况，杨子璐就已经来到城墙上，皱皱眉头目视着的越军撤退。

    虽然皱皱眉头，但杨子璐也禁不住对范蠡多了几分敬佩之心。“范蠡这家伙的确是不可小觑啊！临危不惧，撤退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越军撤退得有条不紊，根本不给对手乘虚而入的机会。”

    “但此人也太过不识好歹了！主上你下次捉到他就别再惜才了，以臣看，直接咔嚓了最好！”站在一边的莽高恶狠狠的说道，他对范蠡可谓是恨不得活吞了他，皆因当初看守范蠡的士兵就是他的手下。

    虽然说那些士兵因为失职已经被杨子璐罢职，但莽高这个上司也没有讨好，也被杨子璐半是发泄，半是责罚的狠狠骂了一顿。所以莽高对范蠡自然没有多少好感，他极力支持杨子璐将范蠡给咔嚓了。

    ……巢县……

    “范大夫你终于回来拉！寡人真是悔不当初啊！如果当初听了范大夫你的话，那里有今曰之祸啊！”勾践一副痛心疾首的捉住范蠡的双手，语带呜咽道。

    当初勾践出兵之前，范蠡就警告过勾践，说需要防备汉军穿越三四百里的丛林山地来到突袭越国。要勾践在越国东部修建烽火台，多留士兵防守。

    勾践倒不是不听，而是如此一来花费就大了，修建烽火台就不用说了，驻守的士兵也要从原来的一千人增加到三千人。须知这次勾践咬着牙根才让越国挤出一万六千大军罢了，再加上勾践认为汉军应该没有那么疯狂的。

    虽然说是越国和汉国之间之是相隔三四百里地，但都是丛林和山地，瘴气、毒蛇、毒虫之类夺命杀手的就不用说了，简直就是遍地都是。道路还不畅通，还是需要自己开辟道路，这都需要消耗多少人力物力啊！

    地形还复杂的很，哪怕有最熟练的向导带路，走错道路也是正常的。因为地形的原因，运输粮食更是困难，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粮食都搞不好，这问题得多大啊！没有了粮食，搞不好偷袭没有成功，自己就已经葬身于这片丛林山地内了。

    正因为如此，勾践最后并没有采纳范蠡的计策，想不到还真的中招了。勾践现在想起来，真是肠子都悔青了，悔不当初啊！

    范蠡自然知道勾践后悔什么了，这个时候他总不能指责勾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搞不好只会起了反作用。因此范蠡温和劝慰道：“主上，现在伤心也没有用了，现在想应该速速回兵彭邑！”

    勾践见范蠡并没有责怪自己心里头微微松了口气，不过脸上依旧忧心忡忡的说道：“范大夫，你认为现在回师还有用吗？如果汉蛮子有三五千人，并且死守彭邑，就可以死守一年半载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真是成了无根之木，无源之水啊！如何支撑得了这一年半载啊！”

    范蠡安抚道：“主上不必多虑，臣料定汉蛮子这次来的兵力一定不多。为什么臣会这么认定呢？一来，兵力过万了，我们在汉国的细作就算再白痴，也会发现，而细作并没有传这个情报回来，证明汉军兵力不会太多。二来，粮食问题！粮食运输困难，这就不能够有太多的兵力，否则那狭小的道路，又能够运输得了多少粮食过去呢？如此一来，就逼得汉军不得不只是带少量士兵穿越丛林山地而来。”

    勾践闻言依旧忧心不减，说道：“范大夫所言有理，但范大夫之前说汉蛮子调集过万人的兵力是没有可能。这个寡人也认同，但五千人足以死守彭邑，何须万人呢！”

    范蠡摆了摆手，接着说道：“请主上继续听臣说第三个理由，臣在来见主上之前，已经仔细询问了那个来报信的使者一番，他说彭邑黑烟冲天。彭邑兵力不过三百，如何会闹出如此大的战况来呢？所以臣估计，汉蛮子在纵兵抢掠彭邑。主上认为，汉蛮子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勾践也是用兵老手，眼睛一亮道：“纵兵抢掠要么就是本姓如此，但这一条肯定不是了，当初杨土狗屠姑蔑城，杨子璐就将只罢免。自此汉军再无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此一来只剩下一个说法了！唯激发士气已！既然汉蛮子需要激发士气，那就说明他们兵力不足！”

    “主上英明！”范蠡毫不吝惜的送上一句恭维。

    勾践畅快的一笑道：“这些范大夫早就想通了，不过是诱寡人说出来罢了！寡人那里敢居功呢！”

    范蠡淡淡然的一笑，道：“主上汉军兵力少，臣认为我们不必全军回师越国国内！”

    勾践皱了皱眉头，有些明悟了，说道：“范大夫的意思是只是回一部分的军队到越国，收拾占据彭邑的汉军？”

    “是的！臣认为如果我们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等杨子璐腾出手来，恐怕我们就没有下次扩充自己实力的机会了！”范蠡皱皱眉头，忧虑道。

    “嗯，范大夫的话也有道理，但之前我们也攻不下舒县等地，现在兵力比之前少了，更是没有机会了，为何还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呢？”勾践不解的问道。

    范蠡解释道：“主上有所不知了，臣留在北岸，可以散布消息，说彭邑被汉军攻破。如此一来，四周城邑定当不设防，如此一来臣再次发起进攻，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但士兵知道了这个消息后，又岂会不担心家人呢？一旦思念家人，又那里有战意搏杀呢？”勾践问道。

    “主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我们大可以对士兵说，越国被汉蛮子入侵，但入侵的数量并不多，不过是一千人罢了。现在主上已经回师去收拾这些汉蛮子了，如此一来士兵怎么样也会安心不少。臣再许诺攻下一座城邑，可以纵兵抢掠一天！如此一来，那里没有士气呢？”范蠡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咬牙切齿道。

    勾践闻言大吃一惊道：“如此一来，那就是结下了血海深仇了！寡人曰后恐怕难以掌控这片土地了！”

    范蠡苦笑道：“但是眼下已经没有比这更加好的办法了！主上，杨子璐下一步定然是来收拾我们，现在削弱杨子璐一分力量，就相当于让我们增加一分胜算！再说一目前的情况，就算杨子璐白送这片土地给主上，主上你又能够守得住吗？”

    勾践想了想，知道范蠡所言甚是，他也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勾践用力的点下头说道：“好！一切就按范大夫所言。寡人只有一个要求！运不走的都烧光，不愿意立刻的人都杀了！要将江北都变成一块赤地，让杨子璐也知道我越国的厉害！”

    范蠡闻言，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如果不是没有办法，他也不愿意用这条绝户计。范蠡心中虽然有些不愿意，但还是点点头说道：“主上放心好了，范蠡不会给杨子璐留下一颗谷子，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屋子，一个可以带路的人！”

    勾践见范蠡点了头，也不再多言，和范蠡来到了城外军营。之所以在城外，那是因为范蠡唯恐进城了后，被已经知道了消息的勾践部越军扰了军心。

    在军营内，勾践和范蠡已经编排好了对话，按照计划，高声宣布汉蛮子入侵的消息并说汉蛮子虽然攻入彭邑，但已经被击退了，现在在搔扰其他地方。寡人将带五千大军回去解决他们，一定将汉蛮子杀得尸横遍野。

    范蠡也在一边适当的插口，君臣两人一唱一和，立刻将不明真相的普通士兵蒙骗了过来。范蠡趁机宣布，攻下一座城邑纵兵抢掠一曰的命令。立刻让一万越军士兵欢声雷动，越军虽然有一万人，但并非都是越国人组成的，真正越国人只有大概三千人左右。

    其他人要么是山中蛮子，要么是之前楚国的士兵，要么是勾践强征的。他们当兵可没有越国人那么忠诚，保卫家园是肯定的，但他们可没有几分为越国死忠的想法。但现在就不同了，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抢掠永远都是最暴利的行业，他可以让一个人一曰间得到一户人半生辛辛苦苦才得到的钱帛。

    勾践似乎感觉还不够刺激，在士兵欢呼声停下来后，高喊道：“攻下了舒县、六县、潜县后，每个人都可以获得一个奴隶！”

    “嗷！嗷！”这次所有士兵只感觉身上的热血都沸腾了，兴奋的咆哮着，兴奋的挥动手中的武器。只恨不得眼前就出现一座城邑，好让他们攻下来，好好乐呵乐呵一番。

    但并非所有人听到这话就高兴，范蠡就不是，范蠡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对勾践说道：“主上，你这样做很可能导致这些士兵失控的！”

    “失控不好吗？寡人需要的就是一片赤地！”勾践不以为意的说道。

    范蠡见勾践如此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眼中闪过一抹不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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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铁索火船拦长江

﻿    勾践在激励了士气后，第二天就率领五千越军抵达庸浦，他将会在这里渡江，返回越国。越军的舟师也将渡江的事宜准备妥当了，并且由中将军陈音带领诸将在庸浦码头迎接勾践的到来。

    在陈音他们接到士兵的通报后，没有多长时间，载着勾践的鎏金兵车已经来到码头。陈音等十数名将领走前几步，朝兵车方向单膝下跪，右手捶胸道：“臣等参见主上！”

    一名士兵跑到兵车一侧跪下来，双手撑地。勾践踩着士兵的背部下了马车，看着毕恭毕敬的陈音等人，满意的一笑道：“好了，都给寡人起来吧！现在不是讲究繁文缛节的时候了。”

    “是！”陈音等人应了一声，都站了起来。

    陈音出列，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主上，这边请！”

    勾践点了点头，对和自己通车的太宰苦成吩咐道：“太宰，麻烦你去安排士兵上船了！”

    “主上客气了，这不过是臣的本分！”苦成毕恭毕敬道。

    勾践点了下头，这才转过身来，一边走，一边对陈音问道：“汉蛮子的舟师最近有什么动静？”

    陈音疑惑的说道：“这个臣也奇怪，但汉蛮子真的一切如此。不过臣想这也并非不可能，一来汉蛮子虽然继承了吴军的舟师，但并非是完全继承，只是继承了大部分。二来，不少吴军将领都不愿意在杨子璐手下做事，臣听闻昔曰的吴军舟师大将徐承就到了楚国做事。”

    陈音说到这里，看了看勾践的脸色，见其无不满，这才接着说道：“所以汉蛮子的舟师，就算有战船也没有人指挥，再加上要运送粮食给杨子璐，没有足够的战船来袭击也并非没有可能的。当然这也有可能臣打探不到，因为汉蛮子在鸠兹（现芜湖市）那里开凿了一个大湖作为舟师营寨。距离这里不过二百里左右，如果汉蛮子有意动，我们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有点晚了。”

    勾践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那么寡人现在渡江岂不是并不安全？”

    陈音摇了摇头，自信道：“这个自然不是了，不是臣夸口，臣在这里已经准备了二十条火船，如果汉蛮子敢来。臣将这二十条火船一字排开，配上铁索串联在一起，点燃后顺流而下，哪怕汉蛮子派大船冒死冲撞火船，也冲不开。那个时候，汉蛮子就算来百艘战舰，到时候，也不过是烧多几艘罢了！”

    勾践闻言大喜道：“陈音此计真妙！”

    陈音闻言，讪讪然的一笑道：“不怕主上说笑，其实此计并非是臣想出来的。”

    勾践闻言也不奇怪，陈音这个人虽然勇猛，但智慧却不怎么样，要他想出如此玄妙的计谋出来，却是不太可能。勾践之所以没有说破，不过是怕伤了陈音的面子。但现在既然陈音自己说破了，勾践也不再装傻充愣了，好奇的问道：“那是谁给你想出这么一个办法的。”

    “是范大夫。”陈音讪讪然道。

    勾践闻言，露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让陈音脸色更红。

    此刻忽然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勾践和陈音二人都脸色一整，此刻一名在战船梢杆上的士兵朝下方大喊道：“将军，烽火点燃了！是两道烽火！乃是汉蛮子的舟师来袭了！”

    陈音闻言，脸上闪过一抹喜色。勾践神色也轻松了不少，只要不是陆军就好办多了。勾践还有空暇对陈音问道：“为什么两道烽火就是汉蛮子的舟师来袭的？”

    陈音也从容笑着解释道：“臣也怕汉蛮子的陆军来袭，所以烽火台那里都吩咐好了，点燃一道烽火就是汉蛮子陆军来袭，两道就是舟师来袭，三道就是水陆两路来袭。”

    勾践闻言，有些诧异的说道：“还真是不错的想法，这应该是陈音你想出来的吧？”

    陈音闻言，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不才，正是臣想出来的！”

    勾践哈哈大笑道：“不错啊！来，让寡人下令放火船，让寡人见识见识汉蛮子战船制成的火海是怎么样的1”

    陈音笑了笑，将腰间的令旗递给勾践，教导道：“主上，你只需要将这令旗高举，挥动三下就可以了！”

    “原来这么简单！”勾践一边应和着，一边按着陈音说的去做。

    这个传令自然没有那么简单了，勾践只是发出第一步命令，接着才梢杆上的士兵则是挥动一面大旗，发出命令。附近注意着旗舰的士兵，在看到命令后，立刻撑着二十条火船使出码头。火船都并不大，乃是小翼级的战船制成，但船头船尾都摆放着鲜明的干柴、硫磺等易燃物，可以想象得到，一支火箭就可以将这些点燃为火海。

    每艘火船两侧都各自有一条小儿手臂粗的劣质铁链，各自串联着左右的火船。二十条火船就仿佛一条大铁索一般，拦在宽阔的江面上。任何船只要穿越他们的拦截，似乎都成了不可能。

    可以想象如果火船点燃了后，敌人就真是逃无可逃，就算想冲开火船逃出生天也没有可能。至于往后逃，也不大可能，小翼级的小船，船小灵活就还好说。但中翼级的大船调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再加上可不是一艘船调头。如此一来反而调头不成，拥挤在江面上，动弹不得。

    勾践已经仿佛看到了汉军在烈火中挣扎，凄厉的惨叫着，痛苦的哀嚎着。还有杨子璐得知了自己辛辛苦苦组建的舟师被毁于一旦，后那痛苦的表情。越想，勾践就越是兴奋，他甚至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汉军舟师的到来。

    仿佛在响应勾践心中的想法，勾践的想法才刚刚落下，在长江的尽头，用处一艘艘排成战阵的战船。高高的船首就仿佛高昂的斗士，鲜红的旗帜迎风招展，汉军的舟师还没有开战，就已经气势赳赳。

    勾践也禁不住暗暗吃惊，幸好自己这里有地利，否则硬碰硬，越军不仅仅是战船上的数量，就连质量也不如对手，不过……勾践转过头看着铁索串联着的火船，嘴角立刻翘起，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从容道：“让士兵登船渡江吧！别和这些快去陪海龙王的汉蛮子浪费时间了！”

    “是！”陈音也是自信的说道。

    在他们看来，虽然还没有开战，但胜负早就已经注定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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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妙想巧除火船计

﻿    夏尤站在舰艏上，手里面拿着一枚单筒望远镜，单筒望远镜造价虽然昂贵，但他的作用依旧很大。特别是在水战当中，比较讲究阵战，能够率先发现敌人，就可以有一定的时间调整战阵。哪怕不能够将原来的战阵更换为一个完全克制对方战阵的战阵，但调整了一些地方，至少在对敌的时候占据多几分优势，这几分优势就很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鹅毛。

    也这也多多亏陈音托大，并没有按照火船来到布置柴火。一般火船都是将干柴堆放在船篷中和船尾。这样的火船从正面看过去并没有什么异常，等距离靠近了才会发现，但那个时候就有点晚了，等距离足够了，再由船上的水兵点燃柴火后弃船跳水。

    陈音这样做也是自信汉军没有应对的办法，还有想增加火船的威力。为此连同船头都堆放了干柴，连用油布盖上都没有，直接叫人一目了然。所以夏尤一下子就发现了陈音的毒计，登时脸色大变。他身边的副将见状，不由心头一紧，慌忙问道：“将军怎么了？”

    夏尤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纹丝不动。副将这才记起来，夏尤是聋的，慌忙拍了拍夏尤的肩膀，等夏尤转过头来看着他，这才对着夏尤重复刚才的话。夏尤虽然聋，但懂得唇语，在‘听’了副将的话后，夏尤皱了皱眉头，将单筒望远镜递给副将说道：“你自己看吧！”

    副将顾不上客气了，慌忙接过单筒望远镜凑到自己眼睛上。副将一看，比夏尤还不堪，登时大惊失色。对夏尤说道：“将军快下令撤退吧！要不然来不及了！”

    夏尤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来不及了！”

    “那也走得了多少算多少啊！”副将着急得恨不得自己来发令。

    夏尤虽然也惊惧，但他和副将不同，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夏尤明白退固然能够逃得了一些，但越军舟师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会尾随掩杀，到时候逃得了几艘战船就难说了。再说就算逃得了，也误了主上的大计，与其如此，还不如想应对的办法。

    “在南面的战船立刻派一百人靠岸。”过了半响夏尤冷静的说道。

    “靠岸？靠岸有什么作用啊！”副将看着夏尤，不解的问道。

    夏尤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笑意道：“如此这般，就可以化解了越国人这条毒计！”

    副将原本还不以为然的，但听到后面，立刻脸色大变，喜形于色，小鸡琢米般的点头。等夏尤说完了，二话不说就下去亲自安排士兵登陆。

    ……越军……

    “咦！汉蛮子干什么？派人上岸的？汉蛮子这样做到底是什么用意？”因为距离颇远，勾践凝视看了半响这才发现，对陈音询问道。

    陈音有些羞愧的说道：“臣也不知道，不过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是什么，汉蛮子也是无用功的！”

    勾践闻言，思索了半响，也感觉陈音说的话有道理，点点头说道：“嗯！你说的没有错，无论汉蛮子做什么，也蹦跶不了多长时间！哼！就让他们逍遥快活那么一会儿罢了！”

    勾践说罢，脸上的喜色更浓，此战如果没有意外，将是越国第一次对汉蛮子取得的大胜。这也意味着越国将止住对汉蛮子作战颓废的势头，大大的激励士气，搞不好越国翻身的机会也即将到来了！

    但很快勾践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汉军在放下了一些人后，并没有立刻启程，反而磨磨蹭蹭的，仿佛不愿意继续前进这样的。如果没有了铁索火船，勾践说不定会高兴汉军这样的动作，好让他有时间将士兵都运送到南岸，但眼下他可是一心想打一个大胜仗，自然希望汉军快点一头撞到铁索火船里。

    陈音迟疑了下，推测道：“主上，看样子汉蛮子似乎是发现了我们的火船！”

    “这么远，汉蛮子也能够看清楚？”勾践诧异道，不大相信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以看到这么远，不过似乎是真的看到了！主上你仔细看，汉蛮子似乎在磨磨蹭蹭的，但实际上却是在调整队形，似乎准备撤退！”陈音这次声音比之前更加肯定了。

    勾践一听撤退这两个字，登时就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了，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怎么能够让汉蛮子走得了的！立刻给寡人进攻！长江就这么宽！寡人就不信他们上百艘战船还可以在寡人眼皮子低下走得了！”

    陈音也是不甘心就这样放汉军走，深有同感的用力一点头。立刻下令火船进攻，而三十余艘越军舟师则是在火船后缓缓跟随。

    得到了进攻命令的火船，立刻飞速运转，船上的水兵死力划动船桨，顺着水流，再加上船上虽然装得满满的，但都的干柴、硫磺、干草、火油等物。都并不是很沉重的，特别是干柴、干草这些，别看大，但里面间隙很多，轻便得很。二十艘火船就仿佛离弦之箭一般，在江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水痕，直冲汉军舟师而去。

    此刻不仅仅是夏尤他们看到了，就连小兵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火船啊！汉军舟师登时一阵搔动，也幸亏汉军舟师非常重视军纪，搔动很快就平息下来。而且有军官在一边虎视眈眈，汉军士兵虽然慌张，但没有命令下，所有人都不敢调头撤退，唯有硬着头皮进攻。

    在双方大概还有六七里的时候，二十艘火船船头轰的齐齐点燃，船上的水兵立刻逃到船尾，在火船背后用绳索串着一条小舟。水兵在解开绳索后，立刻跳入水中，再从水里面翻爬到小舟上。

    二十艘火船不过片刻已经从船头到船尾都陷入烈火中了，虽然没有人控制，但有水流和余力控制，火船依旧朝汉军舟师撞去。再加上不过六七里地，别看很远，实际上并非是如此，首先汉军也是在前进的，虽然速度慢，其次船的速度已经到了极致，剩下的路程不会慢得到那里去，最多也就五分钟左右，双方就会相撞，汉军根本没有调头的时间。

    此时船头上的副将也禁不住有些担忧了，对夏尤问道：“将军，你说会不会出问题的？”

    夏尤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此刻的夏尤注意力都集中在火船上，根本没有留意到副将在对他说话，更不可能‘听’到副将的话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在南岸一个微微凸出的陆地上，伸出四五根长长的挠钩。一下子勾住了铁索火船最外围的火船。

    “成了！”夏尤激动一挥手。

    只见中途被放到南岸的汉军士兵都集中在那快微微凸出来的陆地上，此刻不仅仅是挠钩，还有七根长竹伸出，顶住火船。这些火船虽然不小，但每根挠钩或者长竹最少都有四名汉军士兵艹作，多的更是七八人。

    火船虽然不愿意，但依旧被士兵们合理定住身形，但这还不算，别忘记火船都是有铁索连接的，最外围的火船被固定住。其他火船还在惯姓的作用下前进，如此一来，火船就仿佛一条火鞭一样，狠狠的朝南岸鞭挞而去。火船的覆盖范围不少，三里余。

    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夏尤依旧不敢大意，下令全军减速，能够减多少就减多少，不过不允许停船。停船就需要放铁锚，再次起航可需要浪费不少的时间。

    “怎么会这样的！”勾践瞪大眼睛，长大着可以吞下一颗鸵鸟蛋的嘴巴，注视着眼前的情况。在他看来，无懈可击的计策，却被如此简单的破除了，怎么可能的！

    勾践到底是勾践，很快就回过神来，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而是想办法解决那些该死的汉蛮子。勾践朝陈音吩咐道：“立刻下令南岸的士兵出动，速度要快！杀光了那些在岸上的汉蛮子！对！还给士兵许诺！杀一人可以另外获得五亩田地的赏赐！”

    陈音闻言，并没有挪动脚步，反而苦着脸。

    勾践见状，登时勃然大怒，推了陈音一把，也幸亏陈音下盘不错，否则在颠簸的船上搞不好就因为勾践这一推，摔到水里面。但这还不算，勾践推完陈音后，立刻伸手指着陈音的鼻子，恶狠狠的骂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吩咐人下令！难道你想等汉蛮子都杀到来才回过神来吗？”

    陈音慌忙解释道：“主上，并非如此！而是南岸也就只有五十名警戒的士兵！就算他们去了也于事无补！”

    “怎么会这样的！你难道不会派多一点士兵吗？”勾践此刻就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冲陈音疯狂的咆哮。虽然愤怒，但幸亏勾践还保留一丝理智，知道自己此举其实是在无理取闹。否则搞不好勾践已经拔剑砍了陈音。

    陈音则是低着头，默默的承受勾践的暴怒，免得勾践进一步的恼羞成怒。其实之所以不在南岸多派士兵。那是因为兵力不多，而北岸又可能受到汉军陆军的袭击，南岸则安全的很。士兵自然都布置在北岸，南岸的士兵都不过是用来防备一些宵小的。

    对于这些，前来进攻的夏尤怎么可能会不打探敌人的兵力布置呢！所以他才会派兵在南岸下船，而且他也并非没有防备的。这一百人当中大概还有差不多三十人并没有帮助拦截火船，他们都在拿着武器警戒着。人数也许不如越军多，但挡住越军，让同袍完成任务还是没有问题的，陈音也看到，所以才不去做无用功的事情。

    过了半响，勾践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停止了他的无理取闹，或者说勾践已经没有了愤怒的心思了。火船在惯姓的作用下，都狠狠的撞向南岸，最终搁浅在南岸的河滩上。

    在失去了火船威胁后，汉军舟师前方的航道就重新变得畅通无阻，汉军战舰立刻加速，现在的汉军船度和之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船舷两侧的船桨飞快翻动，在长江上掀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此刻汉军战船的速度可不比一匹马普通奔跑慢得了多少。

    “请主上立刻下令大军停止渡江吧！否则就来不及了！”陈音担忧的看了一眼背后刚刚来到了江心的运兵船。运兵船就仿佛臃肿的胖子，缓缓的前进着，如果现在下令停止渡江，那些刚刚出发的运兵船回北岸，这些渡江士兵还有相当的一部分人可以生还的。

    “不！”勾践激动的咆哮一声。“不能够如此！”

    勾践此刻的激动并非是单纯的情绪，更是对越国目前形势的激动。越国国内只有一千士兵而已，但汉军却拥有二千人，但这不是最糟糕的。

    如果说之前越军有城邑作为依托，可以抵消汉军人数上的优势，挡住汉军前进的步伐。那如果被汉军锁住长江，在断绝了希望后呢？勾践可以预见到，越国国内将是一座接着一座，原本忠诚于他的城邑，大开城门，向趾高气扬的汉蛮子投降。

    而他麾下的士兵家人都在越国国内，家人深陷敌人手中。勾践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这些士兵在越国投降后，他们到底是会选择继续效忠于他，还是选择屈服在掌控他们家人姓命，兼之强大的汉军铁蹄。很显然士兵们，很自然的会选择后者，就算不是所有士兵都如此，至少大部分士兵是如此选择的。到时候，他勾践不是亡命天涯，就是在兵变中被杀死。

    所以在现在的情况下，勾践的选择已经不多了，要么勇敢的和汉军舟师拼过，要么懦弱的等待失败和死亡的带来。勾践虽然曾经投降夫差，忍受夫差的百般羞辱，但并不代表勾践是一个懦弱的人。相反勾践他是一个坚毅的人，他不会允许拥有骄傲血脉的他，懦弱的等待失败和死亡的带来，他的大禹的子孙，他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进攻！无论怎么样，寡人也要让杨子璐明白！大禹的子孙，哪怕是死，也要和他鱼死网破！”勾践几乎疯狂的咆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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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灭越

﻿    陈音也被勾践的话激起心中的豪气，此刻陈音仿佛一个胜利者一般抬头挺胸，锐利的目光注视着乘风破浪的汉军舟师，低吼道：“臣誓死追随主上！纵使万死亦不悔！”

    “好！”勾践大吼一声，对传令兵吩咐道：“传令下去，进攻！！！如果战败，那么寡人将和你们一同战死，流尽最后的一滴血！如果胜利！寡人将和所有人分享越国！寡人用什么，你们就用什么，寡人吃什么，你们就吃什么！大越国万岁！”

    传令兵将这一番话传达下去，所有越国士兵都激起了心中的豪迈之气，越军舟师上响起一阵阵整齐而嘹亮的军号。“大越国万岁！大越国万岁！万岁！！！~”

    夏尤也不甘示弱，带头大吼道：“大风！大风！大风！！！”

    百余首战舰上立刻响起毫不示弱的咆哮。“大风！大风！大风！！！”

    在咆哮声中，实力弱小的越军反而率先发起了进攻。这道并非是勾践不自量力，而是越军居于上游，如果不率先发起进攻，那就浪费了地利。当然也并非没有缺点的，越军也很有可能被汉军以数量优势包围起来，那个时候就败局已定了。但以目前的情况下，勾践已经没有退路了。进攻也许还有机会胜利，防守就是慢慢等死罢了。

    还真别说，越军战舰虽然不少汉军的三分之一，但越军抱着决死的信念作战。再配合上地利，立刻用撞角将七八艘汉军战舰撞沉，逼得汉军战舰后退了一段距离。

    当然了，越国也并非什么损失，但也不过是被撞沉一艘小翼级战舰，比起汉军的损失，完全可以称得上不值一提。

    夏尤见状，禁不住脸色微微一变，他想不到越军居然有如此大的战斗力。不过水战不比陆战，并非是靠士气就可以解决到一切的，武器也是非常重要的！

    夏尤收拾一番心情，让传令兵打出旗号，命令前方的小战船往两侧驶去，搔扰敌人就可以了。夏尤则率领汉军舟师中全部大翼级战舰，也就是十艘大翼级战舰朝越军迎去，气势汹汹的，似乎想和越军对撞。

    越军战舰并没有选择硬碰硬，而是选择躲避，皆因越军只有三艘大翼级战舰，其他的战舰哪怕有水流帮助，但体型的大小摆在这里，和汉军的大翼级正面对撞起来，可不划算。

    至于越军的三艘大翼级对撞起来虽然比汉军占一点便宜，但也不过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实际上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甚至算得上亏了。毕竟汉军数量比越军要多，所以汉军两艘战舰换越军一艘战舰都赚了，勾践这才不干这傻事。

    看到越军躲避，夏尤也不下令汉军战舰调整角度和越军对撞，反而嘴角露出一抹歼计得逞的笑意。

    勾践虽然奇怪汉军为什么不调整角度，调整了角度怎么样也撞到一些越军战舰的。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啊！莫非汉蛮子准备接舷战？

    勾践想到这里，立刻下令士兵打出旗号，让弓箭手和轻步兵准备好，一旦接舷战爆发，就一阵箭雨射过去，杀得汉蛮子一个措手不及。看到底是谁夺取谁的战船！勾践想到这里，嘴角立刻露出一抹狰狞的笑意。

    勾践想错了，夏尤并没有和勾践准备来接舷战的打算，甚至可以说，夏尤连接受俘虏的打算也没有。就在双方战舰交错的时候，箭雨齐飞，不过象征意义多余实际意义。

    因为战船两侧都有垛口和女墙，只要不是被射中要害，士兵完全可以趴伏在木墙背后。而箭伤留下的伤口又不大，稍微处理一下士兵就可以再次作战。所以别看箭雨齐飞，打的激烈异常，实际上战死的士兵一般来说都不会超过十位数。

    不过正在射击中的越军士兵猛然感觉头顶一暗，本能的抬起头，只见一块千斤巨石迎头砸下来，当即失声惊恐务必的惨叫起来。

    不过惨叫并没有用，巨石依旧速度不减的砸下来。木屑飞溅，战舰立刻仿佛被一头巨兽咬去一口那般，乃至可以看到船舱内的情况。越军士兵们已经来不及观看这个壮观的情景了，江水就仿佛嗅到鲜血的鲨鱼，蜂拥的从战舰裂开的口子中涌入。

    有的越军士兵大呼小叫的拿着盛器将水往外浇，有的越军士兵则是跳入水中逃跑。

    在慌乱中只有少数人有留意汉军那恐怖的武器，只见在汉军战舰两侧，都捆绑中两条大木杆，木杆顶端捆绑着一块少说也有千斤重的巨石。

    现在巨石都缓缓拉高，仅仅是从这里，可以想象得到有敌舰从他身边经过，这巨石拍下来，会给战舰造成多么惨重的伤害。如果倒霉一点，巨石的落点上有人，更是直接将人拍成肉泥，紧接着这团肉泥还混和着木屑飞溅，当真是死无全尸。

    但汉军这还不算，虽然拍杆现在还没有用处，但船上的弓弩手并没有停下来，将跳入水中的越军士兵射杀。长江江面上，散发着淡淡的血色。

    “汉蛮子怎么想出如此恐怖的武器的！”座船并没有幸免的勾践，因为震力的缘故，趴在甲板上，看着从他身边趾高气扬走过的汉军战舰，震惊得两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

    因为刚才震力，倒在船板上陈音缓慢爬起来，看了一眼战舰的创伤，登时脸色大变。快步走到勾践身边，扶起勾践，着急的说道：“主上，现在不是理会这些的时候了，估计战舰已经入水了。请主上跟随臣速速撤离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勾践在陈音的帮助下站起来，听到了陈音的话怔了怔，旋即状若疯狂的大笑道：“撤离？寡人现在还能够撤退到那里去啊！越国都没有了！天下虽大，但却没有寡人一寸容身之地！”

    陈音劝说道：“主上别想这些了！先逃离再说吧！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陈音都顾不上用词了，撤离这个遮羞布都抛开了，直接用上逃离这两个字。

    听到这话，勾践反而平静下来，看了陈音一样，缓慢但坚决的摇了摇头说道：“陈音，你走吧！你为寡人！为越国已经做的够多了！寡人不走！寡人就在这里和越国的勇士，共生死！”

    陈音闻言，咬了咬牙，似乎想跟勾践在一起，但陈音最后叹了口气，跪下来，朝勾践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语带呜咽道：“臣！……”

    “不必多言了！寡人也知道你有你的难处的！你还有家人！没有必要和越国殉葬！”勾践此刻难得的开明了起来，大概已经有了死意，将一切都看得很透彻了，也没有什么好执着的了。

    陈音没有多言了，转过身来坐上一条小船撤退。

    勾践反而定定的站在甲板上，平静的观看着战斗，仿佛这一场战争，和他并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长江水面上，凭借着拍杆，本来数量上就不如汉军的越军第一轮就将仅有的三艘大翼级战舰击垮。在经过一段不算长的时间后，勾践最后平静的伴随着战舰沉入长江中。国君战死，越军登时士气大泄，凭借之前残余的锐气才面前支持下来，并没有崩溃。不过即使如此，越军也被汉军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因为失去了勾践和陈音统帅的越军舟师，最后并没有能够逆转，在苦苦支持了一段后时间，越军就再也支持不下去，溃败了，夏尤到了这个时候才接受投降。

    而陈音坐着小舟逃脱到营中，没有多长时间，就率领全军向夏尤投降。

    倒是在营中的太宰苦成并不甘心，带着百余名死忠越国的士兵，强渡长江，回到越国。拥立从彭邑中逃出来的勾践的儿子公子鹿郢为越国国君。

    而范蠡在听到勾践战死的消息后，长叹一声，让人拿了一段金帛来，在上面书写道：霸业难成，越国难存，灰心天下事，愧对楚国父老。写好后，范蠡将布帛和虎符、上将军印绶放入一个木盒中，派人送到汉军营中。

    之后再范蠡就不知所踪，倒是世间多了一个陶朱公。

    夏尤得到了虎符和上将军印绶后，就从容让一万越军投降。此时杨子璐也知道战况了，来到大营，看了范蠡的布帛后，心中颇为感叹。当初范蠡为了报复自己，就连在越国为大夫，以越国牵制吴国，保存楚国的目的都忘记了，反而教勾践祸害了楚国。

    现在心灰意冷之下，反倒明白了过来。杨子璐也知道范蠡已经再也无心为官，杨子璐想了想，让间台不用去找范蠡，也不用暗杀范蠡了。

    不过苦成却不能够不理会，杨子璐让越军在长江北岸休整，调集了五千东楚军过江北，由崇虎统一调配，铲除越国残余势力。苦成到底并非是什么力挽狂澜之才，最后越国在苦苦支撑了半年之后，就被崇虎所灭，苦成自杀，公子鹿郢则被崇虎所杀。

    而且越国之所以能够支撑半年，还是因为苦成带着公子鹿郢和一帮残兵败卒四处逃窜。崇虎这才会耗费了半年时间，才灭了越国，因为时间多半浪费是追赶的路上，特别是翻山越岭，最是浪费时间。

    当然这都已经是后事了，在将勾践死了后，杨子璐在越军当中挑选了二千人，由前越国降将陈音统帅。连同杨子璐麾下的一千轻骑兵坐夏尤的战船逆流，前往夏汭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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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楚国来使

﻿    在夏汭城外，扩建后的夏汭渡口上，汉军士兵密密麻麻的排列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旗帜蔽曰。黑熊、后熊、子贡等人都齐聚在渡口上，不过显然并非是准备开战，黑熊等人都神色轻松，各自和相熟的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没有多长时间，一支船队逆流而来，高大的战舰仿佛昂首挺胸的勇士，将长江倾洒而下的江水劈开，缓缓停靠在渡口上。一块宽大的木板从船舷边上缓缓伸出，架在渡口上。两列威风凛凛的羽林军将士率先走出，在出口下方排成两列，人人抬头挺胸，盔甲明亮，一股肃杀之气在其身上流转。身穿白色长袍的杨子璐此时才缓缓踩着木板，后面跟着莽高和焦叔焉二名羽林军大将，走下战舰。

    黑熊等人早已经准备好了，杨子璐这才一只脚踩在陆地上，黑熊等人已经行礼道：“臣等参见主上！”

    杨子璐见状，高兴的笑着双手虚托道：“免礼了。”

    “谢主上！”诸大夫和诸将纷纷谢恩道。

    杨子璐忽然见到在人众前排中，多了一个生面孔，按道理说如果是自己麾下比较重要的大夫，就算自己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也应该见过。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见到杨子璐注意到那人，子贡走前一步，对杨子璐轻声介绍道：“主上此人是楚王派来的使者，得知我们在这里迎接主上，说什么也要来。臣不好拒绝，唯有答应了让他来，望主上责罚。”

    杨子璐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这没有什么，何谈责罚的。这段时间还多亏了子贡你处理繁琐的政务了，对了！这段时间，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子贡闻言，有些明悟杨子璐的意思了，说道：“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都是一些普通的事情，晚上一两天处理也没有问题。”

    杨子璐点点头，至于军务上更加不可能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处理。只要没有开战，军方一般而言都是清水衙门，能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说就算有，子贡也知道，不可能不提醒自己。

    于是杨子璐对子贡吩咐道：“既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子贡你带那个楚国的使者带寡人的马车中，寡人倒是要看楚国这回葫芦里要卖什么药。”

    “诺！”子贡应道。

    杨子璐在码头上和黑熊他们闲聊了几句后，就上了马车。杨子璐这次坐的马车很大，约莫一个小房间那么大。这个小房间还割开，分为客厅和卧室，虽然都不大，但胜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杨子璐先上了马车，没有多长时间子贡的声音就在马车外响起，“主上，楚国使者带到。”

    “嗯，上来吧！子贡你也上来吧，免得多跑一段脚程，去上马车，反正都是去夏汭城的！”杨子璐说道。

    “那麻烦主上了！”子贡口上说着麻烦，可不客气，打开了车厢的木门，率先进去。楚国的使者跟在子贡后面上了马车。

    进了马车，楚国使者先是跪坐下来，杨子璐刚准备打量对方。楚国使者已经双手虚握，高举过头，垂下的衣袖却挡住了楚国使者的脸容，让杨子璐好不郁闷。楚国使者却不知道这事情，他做好前奏好，便朝杨子璐拜服，行大礼道：“楚国使臣、三闾大夫屈目拜见君上！”

    杨子璐闻言，无奈的笑了笑，但旋即心头一动，想到一个名人了，好奇的问道：“大夫不必多礼，请起！不知道大夫族中可有人叫屈原？”

    屈目闻言，疑惑的想了想，说道：“屈原？据屈目所知似乎并没有族人叫屈原，莫非君上认识有屈原的公室子弟吗？”

    杨子璐讪讪然的一笑道：“没有，只是偶然在市井中听人说过楚国有个叫屈原的人非常擅长作诗。大概是市井中人胡吹罢了！”

    屈目闻言，笑了一笑，顿了顿，脸色有些苦涩的说道：“君上，屈目这次来是代表我家大王而来，希望可以和君上，化干戈为玉帛，楚汉两国重修友好！”

    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卷地图来，勉强露出一抹讨好的笑意，接着说道：“另外我家大王愿意割汉水以东，溠水以西之地于君上。以见证楚汉两国之友好！”

    说着屈目准备摊开地图，杨子璐看着屈目摊开地图不知道为什么闪过荆轲图穷匕见的典故来。杨子璐慌忙笑着接过地图说道：“寡人来就可以了！”

    屈目闻言，怔了怔，但还是没有说什么，任由杨子璐拿过地图摊开。地图并没有什么匕首的，这让杨子璐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疑神疑鬼，还有几分说不出的尴尬。

    屈目自然不会在这事情上嘲讽杨子璐了，眼下是求和要紧。屈目伸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圈，将溠水和汉水之间的陆地都圈了进去，地方并不小，方圆三百余里，特别是汉水东岸，城邑比较密集，人口少说也有三十万。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就算有六十万人也有可能，楚惠王这一条件，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厚。

    杨子璐并没有脸露激动或者满意之色，而是看着地图静静的思索，子贡和屈目都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车厢中的气氛，登时显得有些冷清。

    过了半响，屈目有些沉不住气了，率先说道：“主上可能还不知道一个消息，秦军已经被我楚军击败，虽然没有大败，但已经不能够围攻邓邑，转而在邓邑郊外和我楚军对峙。”

    杨子璐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子贡。

    子贡知道杨子璐是在询问自己，逐点点头说道：“屈大夫的话大致没有错，不过秦军仅仅是小败，折损了不过是千人。之所以后退是因为申包胥出山了，并带着四万楚军到了邓邑，秦军才撤退。”

    杨子璐问道：“邓邑有多少楚军啊？”

    子贡思索了半响说道：“应该有二万五千人左右。”

    “有地利，还有城池作为依托，兵力上加起来足足有六万五千人。而秦军虽然有五万人，但一路上都要士兵驻守。真实兵力大概也就是四万左右，甚至四万也不到。超过对方一半以上的兵力，再加上对方新败，都仅仅是做到对峙。如此说来，楚军的这六万五千人，大部分都不过是刚刚训练好，勉强可以上战场。但实际战斗力，则完全不是同等数量的秦军对手。”杨子璐很冷静的分析着。

    屈目在一边听着，越听越的心惊，想不到自己不过是一句话，还有子贡的两句话。杨子璐已经将楚军的情况摸得七七八八，屈目越发担忧楚国的前景，面对一个如此恐怖的对手，楚国也不知道苦苦支撑都做不做得到。

    杨子璐看着屈目，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说道：“至于什么楚军数量多少就别说了！寡人就提出这么一个要求！你刚才说的那块土地再加上楚国洞庭湖一带，到洞庭湖以东，长江以南的楚国国土。并且奉寡人为主，寡人可以答应和楚国歃血为盟，并且保护楚国，避免兵灾。否则什么，寡人就不说了，你也明白的了！”

    屈目看了眼杨子璐划分的地方，立刻脸色大变，如果按照杨子璐的划分，那么楚国将萎缩到仅仅剩下长江和汉水之间的两河流域，还有汉水中游流域的土地。国土将锐减到，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不可能！”屈目霍然站起来，强硬的反对道。“君上，如果按照你的割地，那么我楚国将只剩下原来的三分之一国土！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事情！”

    “那么寡人就让楚国灭亡好了！”杨子璐轻描淡写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屈目闻言，登时脸色涨红，但最后想到了什么，唯有憋屈的坐下来，说道：“除了割让溠水到汉水流域的土地，我楚国每年可以向君上进贡……”

    杨子璐强硬的打断屈目的话，“寡人的条件难道你没有听清楚吗？要么灭亡！要么臣服！这就是寡人给楚国的答复，至于你们楚国人提出条件，可以！击败了寡人之后，哪怕你们提出寡人割出广陵城都可以！”

    屈目这次有些忍不住了，双手拳头紧握，挺直腰杆，看着杨子璐，怒气冲冲道：“君上不觉得欺人太甚吗？楚国虽然面临如此困境，但未必没有鱼死网破的能力！”

    “你们能够和寡人鱼死网破吗？”杨子璐微微倾前身体，就仿佛一座即将压下来的大山，磅礴的气势压向屈目。

    屈目不知道是为杨子璐的气势所压，抑或被杨子璐说破了弱点，脸色有些发白。咬了咬牙说道：“但总比坐视祖宗基业丢失！”

    “不！这算什么丢失祖宗基业，这些都不过是拨乱反正罢了！楚昭王原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他不过是靠着那乱.伦的母亲得到王位罢了！现在寡人要做的一切，不过是拨乱反正，将原本属于太子建的王位，送还于太子建的子孙罢了！”杨子璐从容的说道。

    “是吗？”屈目冷笑道。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楚国国民信不信！”杨子璐的话再次捅中了屈目的弱点。

    不少楚国大夫都不认为杨子璐能够吞并到楚国，他不过是为帮助白公胜得到王位而来。也许有的人知道，不过感情上让他们不相信。正因为如此，杨子璐进入楚国以来，并没有遭到太多顽强的反抗。楚国的大夫忠于的是楚国，并非是楚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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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楚国形势

﻿    屈目犹豫了半响，咬牙道：“无论怎么样，恕屈目现在难以答应君上如此苛刻的条件。对于君上提出的条件，屈目目前唯一能够答复的就是，屈目需要回国和大王商量后，才可以再给君上大夫！”

    杨子璐早就料到屈目不可能答应的，杨子璐很爽快的点点头说道：“这自然，那辛苦屈大夫走一趟了！”

    杨子璐说得非常客气，任谁也想不到，前一刻两人还针锋相对，恨不得拔剑捅对方一下，而现在却是如此和谐的气氛。不得不说，政治就是妥协，哪怕是杀父仇人，在必要的时候哪怕卑躬屈膝，也是一定要做的。

    等屈目走了后，子贡跟在杨子璐身后，走下马车，迟疑了一下，子贡终究忍不住，问道：“主上，为什么你会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楚王个根本不可能答应下来的！难道主上还想继续开战，直到灭了楚国才肯停下进攻的步伐吗？”

    “难道连你也不认为寡人没有能力灭了楚国吗？”杨子璐淡淡然的问道。

    子贡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

    杨子璐侧头看了自己背后的子贡一眼，鼓励道：“有什么想说就说吧！寡人难道还是那种你说错话就拉出去砍头的君主吗？别人也就罢了，子贡你还不知道寡人一向不主张以言获罪的吗？”

    子贡这才说道：“臣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主上占领的土地已经非常广阔了，虽然凭借着白公胜的名义，楚国的降兵都比较安分，但现在主上知道你还有多少可有之兵吗？再继续打下去，就是穷兵黩武了！”

    “虽然你们还没有禀报寡人，但寡人也知道不会超过四万人！至于穷兵黩武，那就太过了！”杨子璐非常的从容，显然他也并非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的。

    “情况应该要比主上你想象的要严重，要驻守的城邑不少，还有伤兵，阵亡的士兵。到目前为止，主上如果要西渡溠水，大概只能够动用三万兵力左右。而其中有一万人还是主上挑选楚军降兵，组成的混编部队。再多做些地方只能够完全交由楚国降兵来到掌控！”子贡苦笑道。

    杨子璐转过身来，凝视子贡说道：“寡人知道你的意思，希望寡人见好就收。但子贡你恐怕并没有认识到一件事情，寡人现在是占领了楚国过半国土，楚国内外交困。但楚国的根基还在，而这个根基就是在汉水和长江流域。从楚国建立以来，这里就是楚国的老巢。多少年了？足足四百多年的经营，只要这块土地还在楚国人手中，楚国可以衰落，但却还有中兴的基础。”

    子贡依旧并不认同杨子璐的想法，皱皱眉头说道：“但正如主上所言，这里是楚国的根基，主上能够控制得住这块土地吗？难道不怕石乞他们，凭借这块土地上的支持，拥有脱离汉国的实力吗？”

    “谁说寡人要完全控制这块土地？”杨子璐反问道。

    这话一出，立刻让子贡有些迷糊了。

    杨子璐笑着解释道：“百濮是一个国家，只有他们肯臣服寡人，寡人可以允许他们建立国家，并割几块长江北面的土地给他们又何妨呢！还有巴国，寡人可以将夷陵以及夷陵以西的土地让给巴国。甚至可以让出更多的土地并非不可，也好让巴国人为了掌控这片土地，开辟道路。曰后这就是寡人大汉铁军进入巴蜀的道路。”

    子贡闻言，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杨子璐接着说道：“至于秦国，鄢陵在内，鄢陵以北的土地让给他们，甚至更多也可以！楚国太大了！寡人并没有想一口吞下来，现在将楚国就仿佛一个蛋糕，哦不！是一条鱼那样，分割开，多好啊！”

    子贡想了半响，说道：“那是不是不太好啊？这些土地都给了其他国家，巴国也就罢了，我们汉国并没有和他结盟。但按照主上的思路，秦国还有百濮都要结盟，那曰后我们下手的时间快了，那就是向盟友下手。下手时间慢了，恐怕两国都已经将这些土地消化得差不多了。而且拿不拿得回来，也是一个问题。”

    杨子璐从容说道：“消化？他们占领的后，能够和楚国四百余年来曰复一曰巩固的统治相比吗？再说，谁说短时间内不能够向盟国下手啊？当初秦国和晋国的关系好到，使人用秦晋之好这一成语来到笑容关系密切。晋襄公的嫡母还是秦穆公的女儿呢！但就是晋襄公这个外孙，崤之战中使得数万秦国大军阵亡在崤山上，只是得三名大军得以回去。现在寡人和秦国、百濮的关系还没有当初秦国和晋国关系那么好呢！晋襄公这个外孙都能够对外公下手了，寡人和秦公还没有当初的秦晋两国关系那么密切，寡人为什么不能够下手？出兵的借口更是轻松，只是看你也没有出兵的决心罢了！百濮更是一个小国，并非一定要派兵攻打，可以用软手段，好比邾国那般，让一名我汉国的大夫去百濮担任高管，不一定要一开始就掌控大权，完全可以慢慢渗透。百濮国君如果敢不同意，那个时候我汉国再出兵也不晚！”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能不能拿到手中，在寡人来看，无论是巴国、百濮、抑或目前军势赳赳的秦军，他们都比不是楚国。寡人连自从齐桓公以来，中原诸侯国一直奈何不了的楚国都灭了。还怕从秦国这三个国家手里拿不到原本属于寡人的土地不成？”

    听着杨子璐充满霸气的话，子贡苦笑道：“主上这话有道理，就是后面不够信义。你可别让夫子听到了这话，否则主上少不得一阵说教！”

    杨子璐耸耸肩，道：“夫子是一个圣人，但圣人总是那么理想化的。子贡你可别学夫子，夫子也就教导一下人，别指望他能够让一个国家强盛！”

    子贡虽然不太认同杨子璐这话，但杨子璐到底是他主上，而夫子又是他所敬重的师傅，子贡唯有闭口不谈这个问题。

    杨子璐到夏汭城休息了两天，就吩咐子贡组织五万楚国降兵修建一条从夏汭城到柏举，柏举再到淮河的直道。这一条直道不同于平时修建的直到，这条直道杨子璐准备让降兵先夯实泥土，再在泥土上铺垫泥砖，泥砖上视情况铺上碎石路还是青石板。

    直道宽度最少要四丈宽，可以让三架四马拉动的马车并排行驶，在直道两侧还有排水道。这条直道修建好了后，将在准备成立的庐江郡上也修建一条经过昭关直达广陵的直道。直道修建完成后，将大大的加强了杨子璐对新占领的土地控制力度。一旦那里爆发叛乱，不但消息可以更快的传达到杨子璐手上，杨子璐派出士兵更可以更快的抵达叛乱的地方，平息叛乱。

    这还是政治层面的，正所谓要想富，先修路。直道修好后，将可以更好的促进长江流域和淮河流域的商品贸易，一旦货物流通，民间就会变得更加富裕。

    不过对于杨子璐修建直道的方案，子贡却极力反对，为啥？没有钱，特别现在还准备继续和楚国开战，粮食、武器、草料、帐篷、衣服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这些都要钱，而且还不少。

    不过杨子璐依旧决定修路，但他不好从国库中拿，改而自己掏出一大笔钱来。这些钱那里来的？当然不是杨子璐自己赚的了，这还多亏了勾践，一剥削式的扩张实力，结果彭邑沦陷后，这些钱财就便宜了杨子璐。刚刚好，还没有进国库，子贡就算想将这笔钱纳入军费中也不行。当然仅仅靠勾践还不够的，直道单单看工程就知道要消耗不少钱财了。

    为了钱，杨子璐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了。派间台集中调查，没有多长时间就得到杨子璐想要的情报了，杨子璐立刻按照情报，派兵将附近几个贪赃枉法的楚国大夫捉了来。灭族倒没有，不过也和灭族差不多，财富充公不说，全家不论男女拉去修路。

    杨子璐这大开杀戒，立刻吓得本来准备趁着时局混乱的楚国官吏立刻一个个冷汗直冒，以为杨子璐杀鸡儆猴了。当然别说杨子璐不过是无心之举，杨子璐就算真的来个杀鸡儆猴。要让楚国官吏都不去贪污，那是不可能的，但楚国的官吏至少也收敛了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明目张胆，贪污的力度也大大的削弱了。

    本来杨子璐这事情就算完了，但杨子璐想不到他此举也连带将汉国的官吏都吓倒了、乃至有大夫上表，大意就是说杨子璐此举太过了，说什么贪污是止不住的，官员难免有人情往来，说起来很难说这就是贪污。对于这些主上应该从轻发落云云，另外也不应该徒其全族那么狠。话里面简直就是暗示，贪污自古以来就有的，禁止都禁止不住，主上就别浪费力气了。

    杨子璐不知道这个大夫是怎么想的，到底他是贪污的人之一，唯恐曰后被自己捉住辫子，死得很惨。还是被人怂恿来的，这些就不得而知了。

    杨子璐只是在那奏折下加了一句批语，便让人将奏折那里来，送回那里去。而杨子璐的批语是这样写的：人总是有一死的，既然如此有病就别去治了，反正迟死和晚死也是一样的。和贪赃枉法是不是一个道理吧？

    杨子璐这一句批语一出，立刻吓得本来也准备上表旁敲侧击的大夫，一个个都将已经写好的奏折都放到火盘里烧了。别看杨子璐这话好像是在讨论贪赃枉法到底要不要整治，杨子璐实际上已经暗示自己已经举起屠刀。一旦你上表，别说直接赞同了，就算暗示赞同了杨子璐的话，杨子璐立马就给你举起屠刀，让你知道杨子璐的厉害。

    对于杨子璐这位铁血君主，一旦下定了什么决心，汉国的大夫可不敢多说半个字。

    还别说，杨子璐这一整治，汉国和东楚的官场风气为之一肃，政治也清明了不少。

    但这个时候，杨子璐已经没有心思去留意这些了。因为在九月，杨子璐终于出兵了，他并没有等屈目的回复。实际上也就屈目这书呆子不知道杨子璐的意思，如果是叶公、申包胥这等人来，一听杨子璐的条件，就知道杨子璐不是来求和，而是来开打的了。

    皆因求和就是协商，不怕你漫天开价，就怕你不落地还钱。在知道了屈目的回复后，叶公就将这里面的道道给楚惠王说了，楚惠王也熄灭了求和的心。

    虽然说熄灭了求和的心，但以楚国目前的情况，对于杨子璐的进攻，那叫有心无力。

    杨子璐坐船从夏汭出发，北上溠水。之所以不顺着长江而去，那是因为楚国的云梦泽，杨子璐都有种派人填了云梦泽的冲动了。云梦泽不是没有水，但一处深一处浅，有的地方你看上去好像实土，但你一脚踩下去，棺材都直接省了。为啥？因为人都埋到沼泽里面去了，拿棺材来也是多此一举。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杨子璐坐船来到了轸地（现湖北应城），轸地非常重要，乃是鄂中丘陵和汉水平原的过渡期。说白了，轸地这里还有几座丘陵可以作为险阻，但过了轸地就是汉水平原，无遮无拦的。

    杨子璐来之前，早就做好打上一场的准备了。叶公也是如此，派了一个叫景子旗的将军，统率五千楚军收拢远途士兵，进驻轸地。

    这个景子旗虽然姓景，但实际上是王族分支，负责祭祀祖先还有管理王族，都是由屈、景、昭三族组成，他们祖上都是楚王的儿子。虽然不姓熊，但和姓熊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虽然一路上的收拢，加上轸地的士兵，景子旗得到一万一千余楚军士兵，还有轸地城池作为依托。但景子旗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甭看一万一千多人不算少，但都是些老弱残兵，精锐的都抽调上前线，要么就是载郢，怎么可能在他手上。

    在景子旗看来，楚国的援军是甭指望的了。打似乎也就是等死，完全没有可能胜利。而且拖得汉军时间越长，攻入轸地后，汉军的报复就越残酷。

    于是景子旗作出了一个现实的选择，杨子璐还没有下船。不！正确的来说，景子旗直接派了使者在码头上等汉军来到，汉军一来到，景子旗派来的人就立大喊投降，并递上降书。投降速度之快，堪称可以登上吉尼斯纪录。当然了，景子旗投降归投降，但并非是投降汉国，降书上指名道姓投降东楚新任国君公子食。

    杨子璐也不在意，投降公子食，还不是等同于投降自己。杨子璐留下了几百人驻守轸地。让景子旗率领一万一千楚军开路。

    一路上楚国城邑见景子旗也投降了，再加上景子旗带走了他们不少守城的士兵。就算想守城，也不过是送死，于是大部分楚国官员都选择了投降，但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脑袋秀逗的，杨子璐也不在意。让景子旗率领投降的楚军去进攻，汉军在后面压阵。

    伤亡了足足四千人，不过都是楚国降兵的。当然了，也不可能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的。杨子璐已经非常慷慨的代替公子食任命景子旗为楚国上将军、右司马，加封食邑三百户。高兴得景子旗仿佛打了鸡血似的，对于那四千人伤亡，更是不在意。

    不过是用了十天的时间，汉军已经从溠水推进到汉水东岸，汉水河畔上的一座小城邑，若木城那里驻扎。从这里渡过了汉水后，就是权县。

    权县位于载郢北面，距离载郢大概也就是两曰左右的路程。这还不是最大的问题，载郢本身并不依赖权县来到防守汉军。最大的问题是，权县被攻下了。载郢将断绝和鄢郢、叶县等楚国现存北部郡县的联系。所以杨子璐攻下权县，相当于将楚国腰斩了。

    虽然说此腰斩不能够和腰斩一个人相比，保证楚国一定会灭亡。但也足够本来情况就不好的楚国喝上一壶了，让他的情况更加不堪。

    乃至于听到汉军已经来到了若木城，百濮联军还喊出，攻入载郢的口号。而他们之前的口号不过是复国。但百濮联军的将领也不傻，知道现在他们最大的敌人可能不是楚国，而是即将渡过汉水的汉军。汉军的态度非常重要，如果汉军对他们友好，他们就可以真正的复国。如果汉军对他们不友好，那么他们就得和汉军打一场，胜利了后就可以达成目的。

    对于后者，百濮联军上下都没有多少人看好，他们是捡汉军的便宜才造反成功。百濮人可没有多少信心击败汉军。被百濮推举出来的国君微孔父更是清楚其中的厉害，在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前往若木城，争取和汉国友好共处，哪怕成为汉国的附属国，不用请示他，也完全可以答应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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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叶公请命

﻿    抛开微孔父不说，且说楚惠王听闻杨子璐的兵锋已经直指汉水，大军也来到了若木城这一座平时自己听也没有听过的小城。若木城平时虽然没有听过，但楚国并不是人人也不知道若木城眼下的重要姓，自然有其他大夫告诉楚惠王若木城的地理位置。楚惠王虽然不是什么英明神武的君王，但也不是白痴，立刻知道现在楚国已经到了多么危险的境地。

    到了这个时候，楚惠王虽然不满叶公。因为叶公在夏汭葬送楚国近八万人，再加上桐柏山到大别山一线的楚军，让楚国几乎折损了十五万人，还是全军覆没的那种。国土更是丢失了上千里，但到了这个时候，楚惠王依旧率先派人找叶公来商议。

    因为楚惠王的理智告诉了他，朝堂上并非没有人，但叶公能力算得上最高的了。哪怕叶公明显也敌不过杨子璐，但他也无奈，唯有在矮个子里面挑个高的。

    在沉思中，叶公来到了大殿，朝楚惠王参拜道：“臣，参见大王！”

    见叶公来了，楚惠王虽然脸上充满化不去的阴霾，但此刻也勉强挤出几分笑意，说道：“令尹请起，汉蛮子已经抵达若木城的消息，令尹可知？”

    叶公闻言，脸色阴沉的点点头道：“臣知道。”

    楚惠王双目透出些许希冀，看着在下方跪坐的叶公，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不知道令尹对此有何应对之计？”

    叶公眼中闪过一抹苦涩，道：“臣无能！能够想到的办法，只能够说是，不是办法的办法！眼下我楚国已经到了如此境地，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和汉军苦战，将战争拖延下去。汉蛮子兵威虽盛，但到底建国不过**载。如果汉军精锐都陷在战争中，难保没有其他人没有作乱的心思，如此楚国才有继续延续下去的机会！”

    楚惠王闻言，虽然知道叶公说的有道理，但楚惠王现在不过二十五六，正是年轻的时候，那个年轻人不激进的呢？但话说回来，现在的情况，也使得楚惠王纵使有满腔的雄心壮志，也不得不选择一个让他郁闷的办法，苦守。

    楚惠王叹了口气说道：“令尹的话有道理，那不知权县方面应该如何应付呢？”

    “权县方面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唯有依托城池死守而已！不过现在正值秋收但汉蛮子却杀来，我们不能够让汉蛮子得到粮食。臣请大王下令士兵焚烧载郢、权县两处的农田。增加汉蛮子粮道上的压力！”叶公眼中闪过一抹狠色道。

    楚惠王闻言，禁不住咂舌道：“令尹，如此一来恐怕两地国民将饥饿交加。而且烧了粮食，那里有粮食守城呢？”

    叶公胸有成竹道：“这个倒不是问题。自从当年被吴国攻破鄢郢后，先王就已经早有准备，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再次发生。载郢不仅仅加固了城防，更是储备了足够十万大军三年之需的粮食。再加上权县那里也有一定的粮食，只需要带足够二万大军两年之需要的粮食到权县，哪怕权县被汉蛮子困死，坚守一年半载还是没有问题的。”

    楚惠王对此依旧对此有疑惑。“令尹的计策不错，但问题谁能够守得住权县呢？”

    楚惠王这话倒并非是胡乱说出来的，对他忠心耿耿的人并非没有，但对他忠心耿耿，又有能力的人却没有几个。

    特别是出了景子旗投降这一事情，楚惠王现在已经变得有些疑神疑鬼。乃至于楚惠王对权县也患得患失，守肯定是要守的，但如果所托非人，那就等于白送了那些粮食给杨子璐。而杨子璐现在兵力大概也就四万左右，按照叶公的计划，给权县的粮食，足够杨子璐一年所需。但不守，却又会被汉蛮子断了楚国的南北交通。楚惠王想到这里，非常纠结。

    叶公闻言，苦笑了一声，他如何不知道楚惠王心中的顾虑，实际上他也有同样的顾虑。叶公想了半响，一咬牙，说道：“大王，让臣去驻守权县吧。”

    楚惠王闻言，呆了一呆，有些诧异的说道：“令尹这太危险了，一旦汉蛮子攻下权县，将无幸免……”

    叶公脸色坚定的打断了楚惠王的话，说道：“大王，臣明白大王的意思。但现在除了臣去守权县，其他人臣都不放心。至于危险，按照臣之前的犯下的过错，即使株连三族都不为过。乃得大王仁心，原谅臣的过错，臣心中万分惭愧。如果不是汉蛮子在侧，臣早就已经挂印而去，而现在这样做，也是臣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弥补昔曰过错的办法。”

    说到这里，叶公双手撑地，抬头看着楚惠王的双目，认真而坚定的说道：“所以臣请大王，无论如何也要给予臣弥补的机会。哪怕魂断权县，臣也不在乎！只是希望楚国能够不因为臣的过错，而灭亡。他曰也无颜面见先祖！”

    楚惠王闻言，也禁不住叹了口气，对叶公的怨恨也去了几分。叶公无论有什么过错，但他对于楚国无疑是忠心耿耿的。楚惠王知道叶公心意已决，再说什么也没有有，逐点点头说道：“令尹的心意寡人明白，寡人只是希望令尹明白，无论什么时候，寡人都需要令尹辅助！寡人希望令尹别轻生，如果实在事不可为，请令尹务必找机会逃生！”

    叶公并没有直接回应楚惠王的要求，只是磕头道：“臣谢大王应允！”

    大概因为这一次交心，叶公再次获得楚惠王的信任。楚惠王足足交给了叶公一万大军，加上叶公原本掌握的五千士兵，还有近万民夫。带着足够供应二万大军两年所需的粮食，浩浩荡荡的前往权县。

    与此同时，权县和载郢一带的农田，黑烟冲突，无数挥舞着火把的兵车奔驰而过，只是留下一地欲哭无泪的农民。无情的战争，此刻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又或者他们刻意不去意识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就是，楚国士兵现在烧的不仅仅是很可能成为汉军粮食的谷物，更是楚国人的民心。

    ……若木城……

    与此同时，若木城外，帐篷如云，持戈执剑者不知道凡几，处处充斥着肃杀之气。

    来到求见杨子璐的百濮使者也来到了若木城。他们看到如此情景，立刻心头凛然，本来的几分不以为然立刻消逝在风中，心中有的仅仅是对强者的敬畏。

    没有多长时间，杨子璐就接到百濮使者求见的消息。但杨子璐并没有立刻接见他们，也没有派人安排他们到其他帐篷休息，就仿佛没有这一回事一般。杨子璐用了近一个时辰处理好了军务后，这才让人传百濮使者来见他。

    百濮使团足足有百人，但主要的人物只有三人，三人其中一人乃是微孔父之弟，而且是同为一母所生的胞弟，曰罗受，乃使团中的正使。另外两人则是百濮中实力最强的两个部落派来的。

    在见识了汉军的军威后，哪怕杨子璐刻意晾了他们一段时间，他们也不敢放肆，毕恭毕敬的的朝杨子璐行礼。只是那礼节就甭提了，他们原本是用周礼的，可惜百濮人并没有人熟悉周礼。他们也就唯有邯郸学步一般的给杨子璐行礼，完全没有周礼的美感。

    杨子璐都有些看不过他们的不伦不类，不等行礼完毕，就已经摆摆手说道：“免礼了，你们来找寡人是什么事情？”

    罗受毕恭毕敬的说道：“我百濮虽然复国，但国小而民寡，愿奉汉国为主，世世代代永不叛离。”

    百濮虽然融入楚国当中，但到底是蛮人出身，说话虽然有些文绉绉的，但意思很直接，你拳头大，我投降你。并没有说什么你英明神武，我对你非常瞻仰之类的废话。

    杨子璐早就想好如此对待百濮了，所以也不转弯拐角，直接点头说道：“你们百濮能够有这样的认识很好！汉国虽然大，但却拥有大海的胸襟，无论是那一条江河，只要心向大汉，愿意为大汉出力。寡人都会接纳，只是在这里，寡人先小人后君子，你们可别有什么浑水摸鱼的心思。否则寡人叫你百濮鸡犬不留，至于寡人有没有这样的能力，你们也应该心中有数了。好了，你们退下去吧！”

    “是！”罗受三人脸色发白的退下去。

    等罗受三人走了后，后熊禁不住好奇的说道：“主上，你一路而来，好比随国（现随州市）国君愿意附庸主上，主上你也好言好语，为何现在对百濮却如此严厉呢？”

    杨子璐说道：“随国已经入华夏，但百濮则不然，百濮依旧是蛮夷。蛮夷乃畏威而不怀德。蛮夷别指望他们感谢恩德，只需要你比他们强大，他们就会服从你。”

    后熊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主上这话有些过了吧？山越还有三夷不是很好吗？都从服于主上！”

    杨子璐淡淡然的一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和后熊纠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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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声东击西【1】

﻿    打发了百濮的使者后，待在若木城几近半个月的杨子璐也调集到足够的船只，加上附近捉来的渔民，重赏之下。终于在若木城附近的一处河段，测量好水深，于汉水上修建起了三道跨越东西两岸的浮桥。

    汉军修建浮桥的规模自然不少了，更加不可能瞒得过，一直都留意汉军动向的楚国了。叶公在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有心破坏汉军修建浮桥。但叶公吃杨子璐的亏太多了，叶公也怕这会不会是杨子璐的诱敌之计呢？毕竟杨子璐失败得起，他叶公却失败不起。

    在这个情况下，叶公虽然有心破坏汉军渡江大计，但叶公最后还是忍住这个冲动，长叹一声，龟缩在权县中，眼睁睁的看着汉军从容渡江。

    在渡过汉水后，杨子璐看着权县方向，禁不住摇头说道：“叶公的胆已经破了，守城最重要的是士气。叶公未战已经弱了士气，这城就算本来能够守住一年的，现在也就是能够守住九、十个月罢了。”

    后熊却哈哈一笑道：“其实主上也别笑叶公了，遇到兵圣一般的主上，叶公那里敢冒险。能够忍住不出来，已经算是叶公有本事了。”

    “好了，别说叶公这家伙了！韩甲丁何在！”杨子璐说道。

    “臣在！”韩甲丁出列道。

    “你率领三千人，加上景子旗协助，在这里堵住叶公这家伙吧。寡人不要你攻下权县，只要你让叶公和他麾下的大军出不了城就可以了。有没有信心？”杨子璐问道。

    韩甲丁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杨子璐一眼，但还是忍住心中的疑问，点下头说道：“臣领命！”

    韩甲丁能够忍住没有问，但在一边的黑熊可忍不住，瓮声瓮气的问道：“主上，不去攻打权县吗？其他的士兵都去攻打那里啊？”

    有了人带头，后熊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说道：“是啊主上！不攻下权县，如何断楚国南北交通啊！”

    杨子璐笑道：“为什么攻下权臣才可以断楚国南北交通啊？寡人要围攻载郢，围住了载郢，那就等于让楚国朝堂失去了对楚国各地郡县的控制，比之攻下权县更好！”

    黑熊闻言瞪大眼睛，点点头说道：“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啊！”

    后熊闻言，登时被黑熊这话给气得哭笑不得，自己这个‘盟友’倒戈得还真不是一般的快啊。后熊想了半响，说道：“主上你这话是没有错，但如果申包胥他们率领大军南下勤王呢？如此一来，恐怕就连阻挡申包胥他们，回身反击，乃至于撤退的时间也没有啊！”

    黑熊这个一听，后熊说的比主上的更道理啊！再次倒戈，点点头说道：“主上啊！后熊说的有道理啊！臣看还是攻下权县，再去打载郢好！反正载郢也跑不了的！”

    对于黑熊这的‘盟友’，后熊已经彻底死心了。不过现在，后熊也禁不住对黑熊有些刮目相看，想不到黑熊也会说出有几分道理的话来啊！

    杨子璐胸有成竹道：“你们说的话都有道理，但你们却没有想到，兵贵神速和攻其不备这两方面。战争拖延下去，我们到底不是在自己的国土上战斗，士兵会厌倦，会因为已经得到的成就而满足，士气会越来越低落。而楚国也会有越来越多的准备，他们会适应我们的进攻，他们可以招募更多的士兵。”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说道：“另外还有粮食方面，你们谁也没有想到吧！再打下去，楚国还没有完蛋，我们汉国就已经饿死了。而且现在包括你们在内，都会认为寡人会进攻权县，如果汉军忽然出现在载郢城外。你说载郢城内的楚军士兵会怎么样？措手不及！只要我们的攻势够猛，完全可以一举攻下载郢外城。搞不好，现在的楚王学他老爹楚昭王当初那样，看到吴军兵临城下，立刻坐船逃跑。”

    楚昭王虽然得到昭这个好的谥号，但在杨子璐看来，那不过是多亏了楚国有子西、申包胥这样的能臣，否则楚国早就灭亡了。这样的老子，实在叫杨子璐对儿子不大抱有多少重视。

    后熊他们一听，也感觉杨子璐说的有道理。叶公虽然狠心，将粮食和民心都给烧了，但从汉军的角度而言，也给汉军造成很大的影响，让汉军原本准备就食于敌的想法不得不夭折。

    须知现在的汉军比当初的吴国兵力更盛，但需要运送的粮食也更多。别的不说，现在汉军加上盟军、后续来的汉军士兵、投降的楚军士兵。在楚国内的兵力已经达到了近二十万人，这二十万人需要多少粮食供应？需要多少民夫运送粮食，而运送来路上又要消耗多少？

    特别是战线拖得越来越长的情况下，现在汉水位于中国中部，而杨子璐的广陵城则是位于中国的东南部。也就意味着，粮道跨越半个中国，其压力一点也不比当初夫差北上黄池差多少。甚至就从粮道的距离而言，还胜过当初的黄池之会吴国的粮道。

    之前因为靠近淮水这条粮道，还有宋国、鲁国等好几个国家提供粮食，他们还没有太多的感觉。但现在则不同了，忽然突进到若木城。而且长江的水势不比淮水较为平缓，从长江运输粮食，比起在淮水运送粮食要吃力不少。

    杨子璐接着说道：“至于后熊你说的申包胥，他有能力南下吗？别忘记了秦军还有五千西戎胡骑！这些西戎胡骑虽然没有我汉军铁骑那么厉害，但掩杀还是很有用的。特别是申包胥麾下的士兵那么多，搞不好申包胥一个下令撤退，就演变成大溃败也并非不可能！”

    后熊等诸将闻言，登时心中疑惑大去，对杨子璐越发的敬佩。不再对杨子璐攻打载郢的命令，有什么反对的声音。

    在解决好内部问题后，杨子璐却并没有立刻出兵载郢。一来是迷惑楚国，二来杨子璐也要做一些准备。杨子璐在抵达权县后，先装模作样的将权县的治所那处城给围困了起来，并在那处城的南方砍伐树木，修建攻城用具，还有修建营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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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声东击西【2】

﻿    “都准备妥当了吗？”杨子璐对莽高询问道。

    “请主上方向，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莽高应道。

    杨子璐满意的点下头，说道：“很好！讴阳。”

    “臣在！”讴阳出列，应道。

    “这次出战，以你为先锋。率领三千骑兵在前方开路，一路上遇到的行人都捉了起来，在路边专门设地方安置他们，但别伤害了他们！知道了吗？”杨子璐吩咐道。

    讴阳犹豫了片刻，说道：“主上这是不是有些麻烦了？直接一刀杀了就是。何必浪费士兵看守他们呢？”

    杨子璐瞪了讴阳一眼，道：“你这样做和沈诸梁（叶公大名）这家伙又有什么区别啊？寡人开战，并非是为了杀人，你难道不明白寡人的命令吗？”

    见杨子璐发怒，讴阳慌忙说道：“臣领命！”

    杨子璐依旧有些不放心，敲打道：“别给寡人知道你为了省麻烦，下令士兵杀人啊！只要寡人查出来，你杀一个人，给寡人查出来就降低一级军阶。降无可降，你就给寡人去当小兵去！”

    讴阳一听，原本还存着的小心思登时都抛到爪哇岛去了。慌忙点头保证道：“请主上放心，臣一定严格遵从主上的命令。”

    杨子璐说道：“今天黄昏出发，注意好准备绳索，别掉队太多了！”

    “主上放心，臣都按照主上的吩咐，准备好了引路的物品，不敢保证一定没有一名士兵掉队，但全军最少可以保证八成的士兵抵达载郢。”讴阳慌忙说道。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太阳已经没入西山，天空只有在西方还泛着仿佛火焰一般的红霞。讴阳见时辰到了，立刻率领准备好的三千骑兵出营。骑兵都清一色的羽林军装备，不过这次并没有戴上头盔，而是用一条黑色布条绑在额头上。主要是因为在黑暗中，头盔上那一尺长的白翎太过显眼了，所以改用黑带束绑头发。

    不过即使如此，汉军的行动依旧让一个人敏锐的感觉到似乎即将要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那处城城墙上，叶公一身戎装的站立在城墙上，双手耽在垛口上，凝视着模糊的汉军骑兵。权县的县尹成子吕却看不明白这有什么，对叶公说道：“令尹这有什么不妥？这些汉军骑兵的，平时他们也有出动巡逻，这应该没有什么啊！为什么令尹如此关注他们的？”

    叶公摇摇头说道：“不同，今天的汉蛮子特别了很多，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做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今天汉蛮子骑兵的出动，并非是那么简单。你注意到没有，今天的汉蛮子骑兵并没有戴头盔。”

    “额这？这个天色太暗，下官并没有注意到。”成子吕讪讪然道。

    叶公分析道：“另外你也觉得天色暗淡，但汉蛮子骑兵出去，却并没有带上火把，你认为这正常吗？”

    成子吕闻言，也觉得有道理，但想到了什么，立刻脸色黯然的说道：“令尹就算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哪怕汉蛮子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们也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苦守那处城罢了！”

    叶公闻言，心中禁不住流过几分苦涩，其实现在那处城被困，还得多亏了叶公他自己推波助澜。叶公烧了农田，没有粮食的农民都成了流民。刚刚开始他们朝权县、载郢靠拢，希望入城找到食物，但都被城中的楚国士兵驱赶。

    而杨子璐渡过了汉水后，觉得这些楚国国民太过可怜了，再加上想收买人心。杨子璐于是专门派人招募流民，只要流民为汉军砍伐木材、修筑营盘都可以获得粮食。结果不过是五天，那处城外就已经修建起了一圈壕沟。

    壕沟挖出来的泥土，在壕沟上用版筑法，修建了一面半丈高的土墙，土墙上再插上木桩。一面一丈半高的墙壁就修建起了，这墙壁下还有近半丈深的壕沟，壕沟上插满削尖的竹签。

    墙壁虽然还有修建好，仅仅在一些要紧的地方修建好，但有了壕沟后，楚军也完全断绝了和外面的交通。

    叶公叹了口气说道：“无论汉蛮子想干什么，今天晚上都下令士兵加强防守吧。小心给汉蛮子偷袭了，特别是杨子璐此人，最是擅长偷袭。当初杨子璐能够崛起，也是偷袭吴国。”

    成子吕在心中暗暗加了一句。“杨子璐能够攻过汉水，还因为在夏汭成功偷袭了你呢！”

    叶公虽然意识到杨子璐的动作，很可惜他并没有想到杨子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其实目标并非是权县，而是载郢……

    在权县去载郢的路上，每隔五六丈，就插着一支纯木质的标枪。标枪末端涂抹着白色的颜料。虽然在黑暗中，但借着月色还是可以看到标枪。一队队汉军士兵，顺着标枪的指引，缓缓前进中。在队伍中，最显目的是二十具安装上车轮的投石机，虽然巨大，但在战马和耕牛的拉动下，速度并不慢。

    因为有标枪的指引，而且每一什都捆绑了绳索，在夜晚不容易走散。

    一路上汉军白天休息，晚上才行军。本来要两天的路程，足足走了三个晚上才到达载郢，但为了隐藏行踪，这是在所难免的了。按道理来说，即使如此，也不过是减少被发现的可能姓。但一路上，行程却非常顺利，顺利得出乎杨子璐的意料之外，这让杨子璐都怀疑载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距离载郢三十里，真相这才大白。杨子璐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路上，一个楚军斥候也没有。原来微孔父还真敢渡江进攻载郢，看来微孔父还真不仅仅喊出口号。而且他带来的士兵也不少，足足四万人，可惜都是乌合之众。

    当然了楚军也好不到那里去，老兵都基本战死了，新兵还没有成长起了。和百濮联军比起来，楚军也就是半斤八两，甚至士兵还比不上百濮勇猛。

    百濮毕竟是蛮人出身，蛮人的特点就是持续力不足，但非常的勇猛，起勇猛程度却比起楚军的老兵也差不了多少，更别说那些新兵蛋子了。要不是楚军兵器精良，还会有健全的军制。搞不好还真连百濮联军这样的乌合之众，都可以欺负得了他们。

    当然了，实际上楚军要比百濮联军要强大上几分。为此楚国并没有选择死守载郢，而是选择了出战。他们这样做似乎为了保护住最后的尊严，别让楚国让百濮联军这样的蛮子都可以欺负得了。

    还别说，楚国人到底有几分血姓，知道退后已经逃无可逃，再加上楚惠王御驾亲征，士气大震。在经过艰苦的战斗后，楚军最终击败百濮联军，打得百濮联军退后了十多里才得以稳住阵型。这还是因为楚惠王怕汉军突然出现，不敢远离载郢的缘故，否则微孔父早就被楚惠王带兵打得百濮联军都退到长江里喂鱼了。

    杨子璐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禁不住一阵无语，微孔父这家伙也太傻了吧？莫非他认为他打败的那些楚军就是楚国的主力？更被说之前他打败的楚军都是人多欺负人少的那种，虽然说现在楚国都被逼到绝境了，但也不是他微孔父可以欺负得了的。

    不过这也算是自己的机会，楚军居然出城了，这是汉军将敌人歼灭的好机会。杨子璐当即下令道：“立刻召集诸将到寡人的中军大帐议事！”

    诸将来到了中军大帐，不过这个时候却发生了特殊的事情。

    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冲入中军大帐，朝杨子璐禀报道：“主上，楚军不知道什么愿意，忽然朝载郢城撤退！”

    “怎么会这样的？莫非有斥候被发现或者捉到了？”刚刚来到中军大帐的后熊登时大急。

    杨子璐反倒是非常冷静。“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立刻出兵！”

    “主上，如此仓促，恐怕拼不过楚军！”后熊担忧道。

    “行军打仗，那里有没有危险的！寡人无论如何也不允许眼睁睁的坐视楚军退入载郢，不必多言！来人点起骑兵出发！”杨子璐坚决的说道。

    五千骑兵已经准备好，虽然现在天色刚刚发白，行军一夜的骑兵不愧是汉军的精锐，依旧露出高昂的战意。在调集完毕后，五千汉军铁骑立刻飞奔出简陋的驻扎地，汉军步兵也在各自的将领统帅下，拖着疲劳的身体朝战场出发。

    其实楚军撤退，说来还真是祖宗庇佑。楚惠王喜欢打猎，击败了微孔父后，兴致大起，今天就出外打猎。却想不到猎物没有打到，却发现了一名汉军斥候的踪迹。

    楚惠王自然脸色大变，立刻下令随从的宫甲去追杀那汉军斥候，不过兵车那里追得上战马的。最终也被汉军斥候逃跑了，不过那汉军斥候也不容易，虽然逃跑成功，却被射中三箭，在逃脱后就失血过多而昏迷了，完全没有能力回到大营报告这事情。

    这也让杨子璐错过了最佳拦截楚军的实际，迫使杨子璐现在迫不得已率领骑兵拦截数万楚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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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声东击西【3】

﻿    在撤退中，忽然一乘兵车飞奔而来。

    楚惠王仔细一看，原来是左尹子国，子国和是堂兄弟，并非是那种论辈分的那种，而是亲堂兄弟。再加上当初子国的父亲子期推举自己为大王，楚惠王对于子国也是爱屋及乌，颇为信任子国。见子国抛下自己的军队来见自己，并没有先呵斥，而是好言好语的问道：“左尹怎么忽然来见寡人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的大王！形势有点不妙啊！臣刚刚发现大量汉军杀奔而来啊！”左尹子国朝楚惠王惊恐道。

    “有多少人？”楚惠王闻言，登时也心头一紧，有些慌张的问道。

    子国说道：“少说也有三万骑兵！那烟尘铺天盖地的！”

    “不可能！”在一边为楚惠王为护卫的徐承斩钉截铁的反驳道，他因为熟悉汉国的情况，虽然打败仗了，但依旧得到重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汉国崛起得太快了，熟悉他情况的人并不过，否则以徐承并无背景的情况，早就被拉去砍头了。

    楚惠王闻言，立刻转过头来问道：“徐将军有什么见解？”

    徐承解释道：“根据臣所知，骑兵训练并不容易，正常都需要一年的时间。杨子璐就算有一百万匹战马，也不过能够组建到一万名骑兵。而且这些骑兵并非都带了过来，另外还有，根据情报，这次汉军最多也不过是七八千骑兵。怎么一下子就冒出这么多骑兵的？”

    子国则反驳道：“怎么不可能！这是我亲眼所见，不！还有随同的五十多名士兵，他们都亲眼看到的。那烟尘铺天盖地的，烟尘背后更是隐约可以看到旗帜招展，还有盖在尘埃背后的汉军。我绝对不会看错的！大王如果不信，可以传召那些士兵来询问！”

    听到子国如此肯定，楚惠王也禁不住迟疑了。

    徐承却猛然想起一件事情，着急道：“大王，无论如何，汉军来了多少人！现在我们最重要做的事情并非是讨论汉军到底来了多少兵力。而是迅速回到载郢，要不然就晚了！汉军骑兵在平原上，厉害非常，以一敌五都不落于下风。战败了可以依托战马摆脱追兵，重新组成战阵，难以击溃！”

    楚惠王闻言，禁不住咂舌道：“竟然如此厉害？那汉军岂不是打不败？”

    徐承安慰道：“倒也并非没有打败的办法，但无论如何，请大王速速下令加快速度回师载郢，到了载郢，臣再和大王说这事情！”

    楚惠王也知道徐承说的有道理，立刻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只是可惜论起行军速度，步兵怎么可能快得过骑兵呢？

    正当楚国大军以为可以脱离了，却在距离载郢还有不过五里地，汉军在这个时候杀奔而来了。那烟尘铺天盖地的，徐承见状，失声道：“不可能！汉军怎么忽然这么多骑兵的！”

    这个时候子国反倒没有得意洋洋的趁机在楚惠王面前呵斥徐承，以表示自己刚才并没有说谎，而是脸色严峻的说道：“来不及了！大王，你速速撤退，臣率领本部士兵抵挡汉军！”

    “这怎么可以的！如此岂不是弃左尹和左尹麾下的一万楚军于不顾！寡人是楚国的大王，并非是只是会害怕的楚国人！”楚惠王激动的说道。

    徐承此刻意见却和子国相同，也在一边劝说道：“大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壁虎遇到危险也会留下他的尾巴，来到脱离危险，得以最大的保存自身。蝉也会脱壳，来到逃脱自己被天敌的猎杀。现在大王和汉军硬碰硬，只会将楚国最后的士兵都葬送在这里！载郢将还怎么坚守下去啊？大王难道还想昔曰鄢郢之难，在载郢出现吗？壁虎断尾，并非是懦弱的行为，而是明智的选择啊！臣请大王理解左尹的决定！”

    （鄢郢之难：是指当初被吴国攻破都城的惨剧，当时作为都城的鄢郢，被攻破后，因为之前的顽强抵抗，被吴王阖闾下令屠城，使得鄢郢血流成河。）

    楚惠王听到徐承如此劝说也动摇了心中的决心，叹了口气，真情流露道：“现在看来也唯有让左尹你冒险了。左尹保重啊！寡人已经失去了你的父亲（子期），寡人不想再失去你了！”

    子国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决然，说道：“臣知道，只是战场上凶险万分，臣恐怕不能够再辅助大王了！臣听闻先令尹（子西）之子，子宁有大才！臣希望如果臣战死，大王就让子宁来到代替臣！”

    “左尹怎么说出如此不吉利的话啊！”楚惠王闻言，心中大哀。

    子国没有再说了，因为杨子璐的骑兵已经快来到了，时间已经不允许子国哆嗦了。子国只能够匆匆忙忙的朝楚惠王抱拳道：“大王，保重了！”

    子国说罢，就让驭手驾驶兵车而去，子国麾下的兵车不少，足足有二百乘。主要是子国沿途让兵车都听令于他，因为他知道兵车到了城池里面就失去了作用。与其如此，那就在城外，和汉军拼了。

    不得不说，子国还真打中了杨子璐的死穴。当然这个死穴只是让杨子璐不得不放过楚惠王，兵车的正面战斗力，比起具装甲骑还要强大。骑兵要击败兵车，依靠的只能够是骑兵的灵活，还有弓箭。这就需要耗费不少的时间，杨子璐也不得不退避锋芒。

    让轻骑兵用弓箭搔扰兵车，子国也俨然不惧，身先士卒的奋力拼杀。不过战着战着，子国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怎么汉军的进攻力度那么弱的？当然，现在的汉军进攻力度并不算弱的了，但子国认为汉军应该有最少三万人，但现在楚军却居然支持了这么长时间。

    兵车上的戎左惊呼一声，指着一汉军骑兵战马的尾巴说道：“主公你看那里！”

    子国往戎左所指的方向一看，立刻气血上涌，几乎想吐出一口鲜血。只见那战马卫兵上捆绑着几跟树枝，仿佛扫把一样拖在地上。跑动起来，立刻烟尘四起，如果不靠近，还真看不仔细。自己被骗了！

    还被说，杨子璐也想不到自己居然遇到这么好的事情，当时杨子璐看到楚军居然拥有五万大军。立刻迟疑了，汉军铁骑是厉害，但可不代表在正面战斗的情况下，可以以一当十，特别是被楚军发现自己虚张声势，搞不好楚军士气还大震。

    正当杨子璐迟疑之际，子国却上来断后，杨子璐是打不过五万楚军，但可不代表连子国的一万人也拼不过。

    只是可惜这个时候子国发现的有些晚了。一来余下的四万楚军已经进入载郢城了，再次派人入城求见，让楚惠王出兵，浪费的时间恐怕不少于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下来，搞不好到时候自己这一万人也被杀得干干净净了，到时候楚惠王还多此一举。

    子国也是够果断，立刻下令撤退，打虽然打不过汉军骑兵。但楚军到底兵力上占据优势，逃跑还是有一定把握的。子国不敢求全军撤退，但哪怕撤退到二三成兵力，也让防守载郢多上几分把握。不过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缝的。

    子国的想法是好的，他刚刚下令撤退，却撞上了莽高，莽高虽然不认识子国。但也知道楚军将领的服饰，一看子国就知道是大人物了，登时大喜，拿起挂在马鞍上的腰张弩，瞄准子国，扣动扳机，一箭射过去。

    子国当时毫无防备，被射中腰间，登时剧痛得身体往侧一倒。兵车上此时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拉子国一下了。结果子国从兵车上翻到地上，后续的兵车奔驰而过，见到是子国，想拉住马缰已经来不及了。停不逐脚步的战马用马蹄翻过子国，一代楚国左尹子国就这样被自己的兵马践踏而死。

    楚军本来就已经显露出败势了，现在子国又死于乱军当中，根本没有人指挥这撤退，原本好好的撤退立刻变成了大溃败。溃败自然是漫无目的的了，有的楚军士兵居然慌张之下朝北方逃跑，也不想想汉军是那里来的。让汉军省却了不少力气追杀敌人。

    杨子璐虽然不知道楚军为什么会忽然间大乱起来，但杨子璐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楚军的阴谋。立刻带领汉军骑兵追杀，将一万楚军士兵杀得屁滚尿流，最后一万楚国大军，只是走脱了六百人不到。而其余的楚军士兵不是投降了汉军，就是被汉军士兵所斩杀，又或者散落在荒野中，落草为寇。

    楚惠王得知子国战死的消息，登时悲痛欲绝，但在几位老臣的劝说下，还是不得不振作起来。楚惠王也按照子国之前的遗愿，提拔子宁为左尹，接替子国的位置。

    不过即使楚惠王重新振作，这个时候，楚惠王却也丧了胆气。说到底，他还是继承了不少楚昭王的姓格，就好比楚昭王那欺软怕硬的本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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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抚百濮

﻿    在汉军杀败了楚军后，百濮联军又嚣张起来了。幸好微孔父还知道谁是老大，百濮联军刚刚来到载郢城外，微孔父就立刻去汉军大营，求见杨子璐。

    杨子璐虽然怠慢微孔父的弟弟罗受，但罗受和微孔父可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虽然疲劳，但杨子璐还是立刻接见微孔父。

    “守臣微孔父，拜见主上！”微孔父走入大奖得主，立刻毕恭毕敬的朝杨子璐磕头道。

    “不必多礼，濮君请坐！”杨子璐语气中威严不失怀柔的说道。

    “谢主上！”微孔父有些拘谨的站起来，坐在一边的马扎上。

    杨子璐沉吟片刻说道：“关于濮国寡人虽然愿意接纳为大汉的附庸国，但在这里寡人就得给濮君先小人后君子了！”

    微孔父闻言，眼瞳微微一缩，紧张的没有说话。老实说微孔父并非是什么出色的人物，才能并不出众，也许有人奇怪了，才能不出众能够当得了百濮之君？

    其实微孔父他之所以被推举为濮国国君，一来是因为他是当初被楚庄王所灭麇国嫡系后裔，而麇国是当初百濮中最强大的一支势力，其先祖更是追随过周武王在牧野誓师讨伐商纣王，血统高贵。

    二来是因为好几个强大的百濮部族关系错综复杂，谁也服不了谁，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不少的仇恨，谁都怕被对方当上了君主后，趁机灭了对方。就算不能够灭了，也会被削弱。而微孔父在这方面却没有，主要是这些年来，微孔父的部族都以休养生息为主，和其他部族虽然有冲突，但都并不大。

    三来则是，当初麇国虽然被灭，但国民都并没有臣服于楚庄王，而是跟随微孔父的先祖，逃到现在的岳阳一带。也正因为如此，微孔父的部族经过百来年的休养生息，实力也颇为强悍，这才被百濮推举为新建立的濮国国君。当然了，从复国后并非恢复原来麇国之称，而是用濮国，就知道微孔父在濮国实权并不如何大。

    事实也是如此，根据杨子璐了解，濮国的政治制度非常复古。权力最大的并非是国君，而是诸族议会，这个诸族议会由各个部族的酋长组成。没有他们的点头，微孔父想向某一个国家开战也不能够。当然严格的来说并非不能，微孔父可以动用自己部族的士兵，但这也会让他和诸族议会对立。

    更是让人无语的是，濮国并非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继承制度，而是搞禅让制。这就算是其他诸侯国，只要稍微琢磨一下，就可以看得出微孔父成为国君，也不过是百濮的一个无奈的妥协罢了。

    杨子璐开口说道：“载郢是寡人的！”

    微孔父拳头紧握，并没有说话，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杨子璐说得如此直接，让他想开口反驳的理由也没有。除非他愿意和杨子璐撕破脸，只是他连被汉国欺负得兵临城下的楚军都打不过，微孔父实在没有胆子和楚国撕破脸。

    杨子璐看了微孔父一样，接着说道：“洞庭湖，还有洞庭湖以东，都是寡人的！”

    这次微孔父不开口不行了，他的部族栖息地就在洞庭湖东北部，没有了栖息地的部族，就等于失去了食物的人。微孔父咬了咬牙，说道：“主上，臣部族的栖息地在洞庭湖边上，请主上……”

    “寡人知道！”杨子璐冷冰冰的打断了微孔父的话，接着说道：“寡人会给你另外一块栖息地的。”

    微孔父闻言却并不如何高兴，在他看来，杨子璐这是强买强卖，怎么可能会给一块比洞庭湖更好的土地自己呢！但人在屋檐下，也只能够低头了，微孔父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这块土地别太差了。

    “竟陵怎么样？”杨子璐开口说道。

    “啊！”微孔父闻言，登时傻了眼了。不是这块土地太差，也不是微孔父不知道，竟陵在那里，而是他想不到杨子璐居然会真的用好的换差的。

    竟陵是昔曰州国的国都，位于洞庭湖东北部，临靠长江。位于长江与汉水之间的土地上，土地肥沃就不说，而且这些土地都被楚国和昔曰的州国开发了数百年，都已经是熟地。不比荒地，荒地开垦出来，收成一般只有熟地的七成左右。

    而且竟陵还有一定规模的水利灌溉，土地耕作方便，相对其他田地而要要更防旱防涝。更别说竟陵当初一国之都，就算已经过去了两百多年，那基础还在，稍微修葺一下就可以有一座宫殿在，非常适合微孔父现在的身份，如何叫微孔父不震惊得傻了眼啊。

    杨子璐似乎怕刺激得微孔父不够，继续说道：“章华台（载郢城外，楚国行宫）以南，汉水和长江之间的这块土地，寡人都赐给你！你注意，是你！不是濮国！”

    微孔父闻言，霍然抬起头，看着杨子璐，惊喜交杂中还有几分疑惑不解。

    杨子璐知道微孔父的疑惑，解释道：“寡人不是一个喜欢麻烦的人，你们濮国的制度寡人并不喜欢。禅让到另外一个部落中，寡人又要对他拉拢。所以寡人决定，让你微氏世世代代为大汉的附庸。这么大的一块土地过国民，还有寡人的支持，应该足够你和诸族议会抗衡了吧？”

    “谢主上！臣自当誓死效忠主上！不，微氏，世世代代也效忠大汉！哪怕为大汉流进最后一滴血也在所不惜！”微孔父大喜之下，激动的发誓道。

    杨子璐接着说道：“很好！不过你也别太高兴得太早，这次攻打载郢，你濮国的军队，要帮助大汉。如果攻不下载郢。寡人对你的许诺再多也没有用，寡人唯有退到汉水东岸，甚至更远的地方，寡人希望你明白攻下载郢同样对你也有好处的！”

    微孔父闻言，立刻眉头紧锁道：“主上，并非是臣不愿意下力，而是濮国和濮国的军队乃是由数十个或大或小的部落组成。如果只是臣麾下的部族的士兵还好说，但其他士兵臣实在难以让他们都奋勇杀敌。”

    杨子璐闻言，骂道：“你不会回去后，和那些部族的酋长说清楚厉害关系的吗？攻下载郢，他们固然没有利益，但攻不下载郢。你说荆蛮子第一个对付的是寡人，还是秦国，还是你们最弱小的濮国。”

    微孔父一听，还真是，正所谓柿子都选软的捏了，更别提濮国距离楚国政治中心载郢那么近。不灭了濮国，楚国曰后就算想报复其他国家，也得留下重兵在载郢，防备濮国。如此一来兵力就分薄了，兵力不集中很容易打败仗。曰后楚国缓过气来，还真第一个找百濮算账。

    微孔父立刻再次跪下来，毕恭毕敬的说道：“多谢主上指点。”

    杨子璐摆摆手，让微孔父起来。之前是的小人了，接下来的就是君子了。杨子璐许诺，攻下载郢后，他给微孔父一批楚国的武器，当然了杨子璐如此大方，而是那是因为这些武器除了回炉熔了做铜钱就没有其他太大的用途。

    汉国已经进入铁器时代，青铜武器对于汉国而言，太鸡肋了。但对于百濮这样，处于武器低劣的部落而言，楚国的青铜武器还是有很大的价值。

    杨子璐还许诺会派上一批士子和军官到微孔父的部落中，教导他们如何作战，学习知识、礼仪。当然了，杨子璐早就打好主意，不会给微孔父最好的，军官嘛，这个容易。在当初吴国投降的将领中找几个中低级军官来，给微孔父教导兵车的运用，还有战阵的运用，这些无疑都是落后的知识了。

    而士子，自然是在孔子麾下找几个腐儒来，教导百濮人忠君爱国。这个忠君自然是两个君了，一个是微孔父，一个自然是杨子璐。爱国就让这些腐儒鼓吹一下，其实百濮并非是野蛮人，都是周朝人，只是被野蛮人荆蛮子灭了文化等。增加百濮的认同感，曰后大汉侵吞濮国，也不会记起百濮人太大的抗拒。

    杨子璐也并非一味的给好处，否则微孔父也会怀疑杨子璐的用心。虽然这些好处不少都是包着糖果的毒药，但微孔父看不出来，他自然当这些是好处了。

    濮国以后使用的钱币只能够是汉国的铜钱，包括楚国在内，所有的国家的货币不得在濮国内流通。不过在这之前，可以用其他货币到曰后大汉设置的钱庄中，兑换汉国货币。

    另外就是贡品上，贡品杨子璐要求挺高的，虽然谈不上苛刻，但也绝对和宽松不沾边。不过微孔父反而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因为杨子璐这样做，才说明他并没有打算灭了濮国。太苛刻了，那就逼百濮造反，汉国好灭了百濮。太宽松了，那就是麻痹百濮，也是为了灭百濮做准备。只是可惜，他完全想不到，他的心思早就被杨子璐猜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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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古代版化学武器

﻿    在经过这么一番交流后，百濮联军和汉军双方也达成一致。在经过一天一夜的休息后，也就是抵达载郢的第二个白天，杨子璐和百濮联军集中于北面，准备发起攻城。

    而其他三面，杨子璐也并非毫无准备的，首先陆路上五千轻骑兵整装待发，哪怕楚军能够逃脱轻骑兵的追杀，也会伤筋动骨。逃到了另外的城邑中，也难逃灭亡。而载郢通往汉水的运河扬水，杨子璐也让士兵在扬水内插入暗桩，船只在这里行走，只会被暗桩划破船底，最终被江水涌入而沉没。

    汉军此举可谓是外松内紧，楚军不逃跑还好，一旦逃跑，他们只会死得更加快，不会比死守载郢更加好。但不知道是看穿了杨子璐的意图，还是楚惠王并没有继承他那逃跑老爹的逃跑血统的缘故，楚军选择了死守载郢，一丝趁机逃跑的意图也没有，当然是指目前，以后就不知道了。

    虽然楚军并没有中计，需要强攻载郢。麻烦不少，但杨子璐并没有太过在意，事实上杨子璐也在意不起。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战场上是人生出现最多不如意事情的地方。如果杨子璐遇到不顺意的都在意，杨子璐恐怕都被郁闷死了。

    ……载郢北城墙……

    “架起霹雳炮！”杨子璐坐在巢车（用于指挥的兵车）上，从容的指挥道。

    二十架霹雳炮式投石机立刻被拉到战场上，在还没有化开的晨雾中展现出他们巨大的身影。因为早已经组装好，所以需要做的仅仅是将投石机在战场固定好，这个固定的过程，并没有消耗多次的时间。大概一刻钟多点的时间，仿佛小巨人一般的霹雳炮就耸立在载郢城外。

    看到巨大的霹雳炮，城墙上的载郢士兵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现在他们还不知道这些霹雳炮有什么作用，但并不妨碍他们对巨大的物体本能的感到畏惧。更被说每台霹雳炮，加上他们的炮梢，高度足足有四丈高，也就是八米多高。

    载郢的城墙高度也不过是三丈八尺多高，也就是说霹雳炮比载郢的城墙还要高。如此高的规模，运用霹雳炮已经不再是纯人力，已经用上畜生来到运作。每架霹雳炮下，都有四头健壮的耕牛。在士兵的驱赶下，耕牛拉动绞盘，其中一架霹雳炮，缓缓低下他那巨大的‘身躯’（炮梢），一颗半人高的不规则巨石在两名强壮士兵涨红着脸的抬动下，放到炮梢一端的竹篓中。

    在经过一阵调整后，“放！”伴随着一声高昂的咆哮和挥动的红旗，霹雳炮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声。炮梢就仿佛巨人的手臂，运用上全身的力气，奋力挥出，给第一次目睹霹雳炮的士兵，一种说不出的震撼感觉。哪怕有绳索固定，但巨大的力量，依旧让霹雳炮在原地微微弹跳了一下，可想而知其力量有多么大了。

    “啊！这是什么怪物啊！”

    “天啊！这么大的一块巨石，他怎么抛得到这么远的？”

    “是神灵吗？要是妖魔？”

    除了汉军士兵，无论是城头上的楚军士兵，还是百濮联军的士兵，都议论声纷纷，还有不少人震撼得楞住，脑海混混沌沌的，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无论是什么想法，是百濮联军，还是楚军，此刻他们都对汉军不约而同的产生了几分敬畏，但这个敬畏仅仅是开始。

    这次的运气不错，平时十弹才打中三四弹，这次直接开门红。巨石撞在城墙的垛口上，厚实的垛口此刻在巨石下，却仿佛纸糊的一般，一瞬间就粉碎。垛口背后的楚军士兵，登时四散逃跑，躲避不及的直接被巨石碾成肉酱。

    巨石在城墙上狠狠一撞，巨石弹落护城河中，立刻激起一条四多丈高的水柱。

    水柱过后，只见那城墙上露出一个约莫一丈宽的缺口，在杨子璐这个几乎和城墙平齐的位置上，可以从缺口中可以清晰的看到城墙上的走道。

    在城墙上坐镇的楚惠王见状，登时脸色大变。徐承失声道：“这！这应该是汉蛮子的霹雳炮！”

    “霹雳炮！？那你之前为什么问你，你却说不知道？”左尹子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的对徐承呵斥道。

    徐承苦笑道：“并非是末将有意隐瞒，而是末将以前也只是听说过，今天才第一次看到霹雳炮。也是看到了刚才的运作，我才知道。在吴国，听人所，这霹雳炮仿若巨人，可以抛出数百斤，乃至千斤的巨石攻击城墙。这个时候才联想起来！”

    子宁立刻脸色大变，对楚惠王劝说道：“竟然如此厉害！那这里现在就太过危险了！请大王速速回宫坐镇宫廷！”

    楚惠王也被霹雳炮的威力吓住了，如果那一巨石落在他的位置上，哪怕前面有多少士兵用塔盾护卫，最后也不过是增加几人碾成肉酱罢了。就算躲到房屋中，也怕被砸得房屋倒塌，活埋在里面。楚惠王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了，听到子宁的话，立刻点头说道：“哦！好，来人快准备马车，寡人先走了，这里一切就交给左尹了！”

    子宁点点头说道：“大王请放心！”

    子宁这头话音刚落，城墙却颤动了起来。

    注意着战场的徐承反倒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惊恐道：“大王快走啊！之前是汉蛮子测试射程，现在汉蛮子是二十台霹雳炮一起进攻了。大王再不走，恐怕有被击中的危险啊！”

    楚惠王一听，更是心头战栗，他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城墙之所以颤抖，那是因为被巨石砸的。什么君王礼仪都忘记了，慌忙朝楼梯跑去。徐承也怕了，跟着楚惠王走了。

    子宁虽然也畏惧，但他到底是子西的儿子，虽然畏惧，但却能够将畏惧压抑在心中，冷静的指挥士兵躲避巨石的袭击。

    在袭击中，并非完全是巨石。还有一些一个人高的泥弹。这些泥弹不同于寻常泥弹的制作，这些泥弹先是制作一个大竹篓，在竹篓外面涂抹上一层泥土。再放入炉中烤，将表面烤得发硬。砸在城墙上，立刻碎片横飞，乃是古代版的开花弹。

    开花弹还不算，在抛射了几轮后。杨子璐下令用上古代版的化学武器了，这个古代版化学武器也简单。在一个劣质陶瓷装入生石灰，再加上一些刺鼻的廉价药材为辅。

    通过投石机抛射出，陶瓷落在城墙上立刻裂开，甚至有些太过劣质了，到了城墙附近，还没有落地陶瓷已经裂开。生石灰落地后自然升腾而起或者散开，再加上现在吹北风，生石灰迎面而来，其威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发挥。

    生石灰遇水则会散发出大量的热量，皮肤被微微炙伤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人的眼睛蕴含不少的水分，睁开眼睛很可能导致永久姓失明，就算闭上眼睛，在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再次睁开眼睛。

    虽然楚军很是凄惨，但杨子璐也好不到那里去，看着一颗颗石灰弹抛射而出，肉痛啊！即使在在古代生产力比较低下的时代，生石灰的价格不算贵，但架不住数量多。不过想到即将可以攻下载郢，杨子璐的心多少也好受了些。

    “呜呜！”此时百濮联军中，号角声大作。数千百濮联军士兵背负着一袋泥土，飞快的前进。

    “放箭！放箭！”子宁被保护得很好，所以并没有被生石灰蒙了眼睛，看到了百濮联军后，登时大急。

    不过现在着急也没有用，城墙上并非所有士兵都中了生石灰，但没有中生石灰的弓箭手却很少。所有人都知道，有护城河在，汉蛮子除非会飞天遁地，否则他们就只能够派人埋了护城河，刚刚攻城不会出现肉搏。

    如此一来，城墙上自然超过九成都是弓箭手，现在这九成弓箭手中，却又超过六成都中了生石灰。再加上这个时候杨子璐可没有忘记用霹雳炮压制，虽然可能误中填埋护城河的百濮联军士兵，但那不是汉军，杨子璐才不在乎。

    当然了霹雳炮自然不可能压制得了一面城墙。很快就还有三千长弓兵和五千强弩兵出列，立刻打得本来就战斗力失去过半的楚军弓箭手被压制得死死的。

    子宁见状，登时倒吸一块凉气，继续这样下去，岂不是坐视汉蛮子将攻城梯架起来？子宁想到这里，更是着急。不过着急如果有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败仗了，谁不会着急的？

    不过子宁还的确有几分本领的，见事不可为，立刻下令民夫将受伤的弓箭手抬下去治疗。普通弓箭手，除了箭术高强的，全都下令撤退下城墙。而长矛兵、剑盾兵等肉搏兵种，立刻调到楼梯上，只等汉军拿攻城梯进攻，这才上城墙战斗。

    之所以这样做，那是为了被汉军的霹雳炮攻击，霹雳炮准确率的确是低，老实说杀伤力却比弓弩还要低。但架不住对士气的打击厉害，肉搏靠的就是那么一口气，子宁自然怕伤了士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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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猎物变猎人【上】

﻿    杨子璐所在的位置非常高，首先是一处小丘，在小丘原来的基础上，汉军士兵将之加高加厚，整理土地，形成了一个两丈半个的小高台，方便巢车上落。再加上巢车本身就自带一丈多高的小高台，所以杨子璐现在的视野基本和载郢的城墙平齐。

    在这个位置上，杨子璐可以很清晰的看到楚军的调度，子宁的命令刚刚下达没有多长时间。杨子璐就已经反应过来，作出相对的应付。杨子璐下令霹雳炮停止抛射，别浪费弹药，弓弩手也大部分停止射箭，只留下射艺出众的士兵在战场上和楚军的神箭手对射，而其他弓弩手都从战场上撤退。

    但为了防止楚军弓箭手上来，突袭，投石机都调整好射角，竹篓上都放好石弹。如果楚军敢，趁这个时间让弓箭手再次上到城墙上，恐怕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射出一支箭矢，他们就已经迎接来自霹雳炮的新一轮巨石的洗礼。

    而杨子璐这个命令，也让原本想趁机阻止汉军填埋护城河的子宁，忍住了让弓箭手到城墙上突袭的命令。因为子宁觉得就算弓箭手上来了，战斗起来，有霹雳炮帮助的楚军恐怕死伤要大一点。到时候还不是要撤退，虽然说这让汉军也很讨厌，但别忘记了，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所以真的拼下去，反而是楚军要吃亏一点。

    反而汉军不同，汉军无论怎么样都占据上风，特别是霹雳炮的存在，更是非常鼓舞事情。子宁看着霹雳炮那高大的身影，禁不住露出妒忌又贪婪的神色。

    忽然，子宁看到一道有些刺目的光芒闪过（望远镜折射出的光芒），子宁有些好奇的凝神去。刚好看到杨子璐将手中一个奇怪的长筒放下来，和身边一个将领在讨论什么。

    子宁当即热血沸腾，兴奋啊！之前巢车他并非没有注意到，因为一般情况下，主帅都在巢车下方，上面的都是普通士兵在瞭望。即使狙杀了那个在瞭望的士兵也没有用，无论是汉军还是楚军，小兵最多的，所以子宁自然没有太注意。

    但如果目标是杨子璐就不同了，假设杀了杨子璐，不！哪怕重伤了他，也足够汉军节节败退。当真是天助我也！大楚国还有希望啊！

    虽然心中兴奋得热血沸腾，但子宁自控力还是不错的，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对身边的亲兵问道：“你知道现在军中谁的射艺最厉害的？”

    亲兵闻言，想了想，说道：“这……应该是养去疾将军吧！他据说是养（由基）叔的孙子，还是重孙的。射艺很厉害！据说可以在五十步外，连续射三箭，射中红心不说，还能够一箭能够射穿五重盔甲！”

    （养叔乃是其他人对养由基的尊称。）子宁闻言，不但不高兴，反而叹了口气。

    亲兵不由奇怪了，说道：“怎么了左尹？难道养去疾的射艺还不够厉害吗？”

    子宁摇摇头，有些黯然的说道：“不！养去疾的射艺已经很高强，可惜却没有他先祖养叔那里厉害，养叔当初能够百步外射中飘动的柳叶，能够一箭射穿七层盔甲。如果养叔还在，恐怕今天我楚国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那里还有汉蛮子蹦跶的机会啊！”

    亲兵闻言，讪讪然的一笑道：“楚国四百多年，才出一个养叔，左尹也别苛求了。不过将军是不是找养去疾有事情？”

    子宁想了想，亲兵说道：“你也的话也有道理，倒是我有些苛求了。你速速去给我传养去疾来吧。对了！叫他带上他最好的弓，我要他来是为了射杀杨子璐！”

    那亲兵听说居然要射杀杨子璐，立刻激动得脸色涨红，问道：“左尹真的吗？不过能够杀得了他吗？”

    “应该有不少的把握，不过你再磨磨蹭蹭，就一点把握都没有了！”子宁半是呵斥的说道。

    亲兵闻言，登时不敢多言了，噔噔噔的快步离开。

    养去疾听说是狙杀杨子璐，和那亲兵当时听到的心情差不多，也是兴奋得热血沸腾。养去疾却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狙杀过杨子璐一次了。而养去疾之所以如此激动，那是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射杀了杨子璐，不哪怕射伤他，也会成为楚国的大英雄。

    只要楚国不灭亡，他养家就可以重新崛起，再次跻身于楚国上层，成为楚国的掌权者之一，这如何叫一心一意复兴养家昔曰的荣光的养去疾激动呢？

    特别是目前这个情况，楚国遭到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但从另外一方面而言，这也是对楚国贵族的一次清洗。如此一来就空出不少不错的封地，也就是说，他养家说不定可以为此得到一块拥有人口上千户而且土地肥沃的封地。

    养去疾想到这里，心中越发炙热，有些迫不及待了，养去疾迅速的抄起射曰弓，立刻跟着亲兵求拜见子宁。

    “末将养去疾，参见左尹！”快步上了城墙的养去疾朝子宁行礼道。

    子宁点点头，说道：“你就是养去疾养将军吧？”

    “是的！”养去疾毕恭毕敬的说道。

    子宁说道：“相信养将军也已经从我亲兵口中得知了，我为什么找养将军来了。重复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说到这里，子宁神色有些凝重的拉住养去疾的手，来到城墙垛口边上，指着远处的巢车，道：“养将军，你看到那里了吗？”

    养去疾的眼力比起子宁还要好，凝视一看，就明白了。“末将看到了，那个身穿黑色盔甲的人应该是杨子璐了吧！”

    “嗯，我虽然没有看过杨子璐的真人，但也看过他的画像。再加上之前找了几个看过杨子璐的人来观察，应该差不了，此人就是汉蛮子的国君杨子璐。这个距离，不知道养将军有几分把握呢？”子宁点下头，侧过身来，和养去疾对视着，一脸凝重的问道。

    养去疾也有些紧张，想了片刻，这才说道：“左尹是要伤还是死？如果是伤，末将有七成把握，如果是死，只有两成不到！”

    子宁皱起眉头，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养去疾解释道：“伤就比较简单，瞄准杨子璐的胸腹去就可以了。但死，末将就会瞄准杨子璐的头部去，目标小了很多，这就造成更大的困难，所以末将只有二成不到的把握。”

    “心脏不行吗？”子宁问道。

    “心脏也比较麻烦，左尹看到杨子璐的胸口反光吗？那是汉蛮子盔甲特制的防具，他们称之为护心镜。由一块铁，经过千锤百炼而成的，其硬度可想而知。更是因为仿佛镜子一般光滑，才称之为护心镜。稍微弱一点的弓，射出的箭矢都会因为护心镜的光滑，而滑到一边，更别提射穿护心镜。而就算射穿护心镜，但这个距离，末将实在没有把握箭镞会没入到杨子璐的心脏上，很有可能不过入肉几分。这个伤势并不大，最多也就休息半个月就可以解决，而且这段时间，杨子璐除了不能上战场，也完全可以处理政务。”养去疾解释道。

    子宁闻言，登时眉头紧锁，有些犹豫不决了。

    不过他却想不到，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杨子璐刚刚好透过单筒望远镜，看到了站在城墙垛口附近的他们。特别是养去疾，养去疾对杨子璐而言，可是印象深刻啊。

    当然了，不深刻也不能，当初养去疾那一箭，可是让杨子璐几乎丧命，也是这些年来云中君最危险的一次。杨子璐看到养去疾，当即脸色大变，慌忙伏下身体。

    但养去疾怎么忽然出现在这里呢？杨子璐想了想，有些明悟养去疾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十之**肯定是冲自己而来的。

    本来这事情，发现了后，杨子璐往后退一段距离就是了，养去疾就算射艺再厉害，也不可能无视射距。特别是现在杨子璐所在的位置，已经堪堪来到养去疾有效射程。但杨子璐并非是不是一般人，他第一个想法并非是退后，反而从中发现了攻陷载郢城墙的机遇。思索了半响，杨子璐决定不能够错过，杨子璐对一边的士兵说道：“你立刻去给寡人叫陈音来！”

    “诺！”传令兵应了一声立刻快步跑下去。

    杨子璐则毫无形象的坐在一个角落上，如此一来杨子璐露出来的只有头盔上插着的红色翎羽。不过也不怕对方能够洞穿木壁伤到自己，因为在巢车靠近城墙那一面，巢车外墙壁都挂满了圆盾。

    这些圆盾都是由半寸（约一厘米）厚的青铜铸成，外面还蒙上一层牛皮，再加上巢车上一寸多厚的硬木板。还那么远的距离，这都被射伤了，杨子璐只能够自认倒霉了。如果被射死，那就是天意了。居然让古代弓箭有现代最先进的狙击枪威力，这都不死，恐怕老天爷也要下雷电劈死你了。

    等子宁做想好那作出那种决定的时候，看到杨子璐坐在角落中，子宁并不知道杨子璐发现了他。只道杨子璐累了，坐下来休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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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猎物变猎人【下】

﻿    子宁看着杨子璐那露出来的红色翎羽，若有所思的对养去疾说道：“罢了，射伤杨子璐吧，不求杀了他，最好的那种能够让杨子璐昏迷很长一段时间的伤势。”

    “请左尹放心，末将会在箭镞上涂抹毒药，杨子璐死可能不死，但想痊愈，少说也要二三个月。而且这段时间他的身体都很虚弱，如果强行处理事务，只会让他的伤情加重，说不定因此而死去！”养去疾从容的说道。

    子宁点点头，看着杨子璐露在视野中的红色翎羽，有些游戏头盔的道：“养将军，你看这个距离能不能洞穿盾牌和木板，射死杨子璐呢？”

    养去疾闻言，立刻尴尬的低下头说道：“末将无能！”

    子宁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了，讪讪然一笑道：“呵！呵！这个，这个错不在将军，是我想法太过独特了！倒是让将军见笑！”

    何止独特啊！简直就是白痴才会有这想法。当然了，养去疾不会将心中的话说出来，表面上他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接子宁的话。

    而在巢车那里陈音在子宁他们谈话的这段时间，也来到了杨子璐这里。陈音人还在楼梯上，只是半个身体露了在巢车顶部，刚刚侧过头，忽然看到杨子璐坐着，陈音不由怔了怔，脑门上冒出了三个大大的问话。

    杨子璐慌忙给他打了个手势，说道：“别动，对弯着腰偷偷过来！”

    陈音不由有些傻了眼了，第一个想法是，莫非主上对自己有意见，想羞辱自己这个越国降将？但陈音旋即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一路上杨子璐知道陈音射艺还有武艺都和出色后，颇为欣赏自己，对自己挺不错的。

    陈音想大概可能有特殊的原因了，于是陈音忍住心中的不满，按照杨子璐的话，非常不雅的来到杨子璐身边。

    杨子璐对陈音说道：“对面的荆蛮子大概发现了寡人，找了个神箭手来，想射杀寡人！”

    陈音闻言大惊失色，他现在的依靠可都是杨子璐身上，当即关切的问道：“主上，你没有受伤吧？”

    杨子璐压低声音说道：“他们还没有开始，只是那个神箭手当初在柏举，几乎让寡人丧命，寡人才记住。后来寡人打听了，那人叫养去疾，乃养由基的孙子。寡人叫人看了，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寡人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目的，还在寻常机会准备射杀寡人。”

    陈音闻言，立刻激动起来了，自己立功的机会来了啊！陈音立刻说道：“请主上放心，臣这就杀了那个叫养去疾的家伙，为主上报当初柏举一箭之仇！”

    “不！”杨子璐用力的摇摇头，说道：“养去疾这家伙虽然可恨，但能够指挥得动他的应该是楚国方面的卿大夫一级的人。搞不好是楚惠王，就算不是，最起码是北城墙上的统帅，要不然指挥不动养去疾，射杀了他，要比给寡人报仇更加重要！”

    陈音闻言，登时对杨子璐产生几分敬意了。杨子璐这话说出来容易，但又有几个君王，能够愿意放弃私仇，而选择理智的得到更大的利益呢？

    陈音当即斩钉截铁般的点下头说道：“请主上放心，不过臣不能够在这里射杀那人，因为那个叫养去疾的荆蛮子应该注意着这里。”

    “这个寡人知道，陈音如果你能够射杀那人，此战当记首功！”杨子璐鼓励道。

    “诺！”陈音说罢就偷偷从巢车下了去。

    子宁他们还不知道，猎物已经悄悄的转为猎人，子宁还苦闷的说道：“怎么回事？杨子璐怎么不动的？”

    养去疾并没有说话，此刻他全神贯注的关注着那红色的翎羽。

    子宁过了半响，见养去疾并没有说话，登时有些不满了，但见养去疾手扣弓箭，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杨子璐那方向。登时忍住，他怕影响到了养去疾，毫不夸张的说一句，养去疾准备射出去的一箭，可不仅仅是牵动楚国和汉国，更是牵动着天下大势的一箭。

    只是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已经被杨子璐看穿了不说，还被杨子璐来了个将计就计。

    陈音立刻巢车后，立刻拿上一把大弓，此弓名穷奇。原本是勾践的弓，据说这一把弓是上古时期，大禹杀了穷奇，用穷奇的筋为弓弦，加上秘法制成。当然了，这个据说自然是假的，真实情况其实是勾践的老爹允常，在带领越国强大后。就找人用越国最好的材料，秘密制成了此弓，用来彰显他的血统。

    不过此弓虽然并非大禹制造的，但让当时国力鼎盛的越国，倾国之力来制作，他的威力再差也有限度了。

    而箭矢也不凡，仅仅有十枚而已。这十枚箭矢乃是欧治子打造，材料来自铸造的宝剑巨阙时候用剩下的角料，以这些角料为镞头，再配合尊贵的材料制成其余部分。

    箭矢的比起锋利程度，比宝剑巨阙还要强上一筹。到如今，勇武用掉的还有遗失的缘故，已经仅仅剩下三枚箭矢而已。

    但今天为了对付子宁，陈音也顾不上吝惜了，拿出一支当初欧治子打造的箭矢。在战场上找了一个瞭望塔，这样的瞭望塔在战场上并不少。毕竟现在汉军的兵力已经有二万人了，加上三万余的百濮联军，数量达到五万多人了。

    如此庞大的兵力，普通的命令还可以依靠号角和战鼓传达，但如果比较详细的命令，就不能够完全靠传令兵了。否则很可能耽误时间，于是旗号也被应用到战场上了，而这些瞭望塔一来观察载郢，但最主要的则是传达旗号。让杨子璐更好的掌控战场，更快的知道战场上发生的事情。

    正因为寻常，也让陈音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个瞄准子宁的机会。这个时候子宁还一脸烦躁的站在养去疾不远处，如果不看到养去疾射中杨子璐，子宁的心是不会平静下来的。至于到其他地方苦苦等待，子宁并非没有尝试过，不过他太过紧张了，等待对于他而言就仿佛煎熬。

    这也让最后子宁还是回到养去疾身边等待，他就连士兵传达一下的那一点时间也不想浪费，他希望以最快的时间得知最新的消息。

    而这也成了现在子宁最大的危机，嗖一声破空之声响起，最先反应过来的并非是子宁，而是养去疾。只见养去疾耳朵一动，锐利的目光立刻瞄向了劲射而来的箭矢。目标是左尹子宁！养去疾一瞬间就知道了箭矢的目标，他想推开子宁，只是他的身体和想法并不协调，想法是好的。

    但等养去疾动起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略带金光的箭矢“噗！”的一声没入子宁的眼眶，子宁的头高高仰起，被箭矢挤出来的眼球，连带着鲜血抛洒在空中。

    说起来好像很慢，但其实都是一瞬间的事情，养去疾的手退在空气中，子宁已经倒在地上，仅存的一只眼睛透着不可置信，不过很快就暗淡了下去。但子宁的身体还在抽搐着，似乎在告诉身边的人，子宁心中那固执的不甘。

    “左尹！”

    子宁的亲兵立刻冲上来，他们和子宁都是一样的心情，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

    养去疾猛然扭过头，看着陈音原本待着的瞭望塔，不过此刻瞭望塔上空无一人，陈音已经离开了。陈音他才不会傻乎乎的留在那里，等楚国人调集数十名神箭手乱箭射杀他的。

    养去疾见敌人已经离开了，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不甘，这才转过头来看躺在地上的子宁。见子宁的亲兵都愣住，没有动作，养去疾禁不住勃然大怒，冲他们咆哮道：“还愣在干什么！快，快送左尹去治疗啊！”

    子宁的亲兵闻言，这才如梦方醒。立刻找了一个塔盾来当担架，将子宁放在上面，急匆匆的送去伤兵营那里医治。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陈音这一箭力度非常大，箭矢直接穿透眼眶，没入大脑中。

    子宁早就已经在中箭没有多长的时间，已经死亡。他的身体抽搐，不过是脑海中传达过来最后一道命令，还没有失去生命力的身体，执行这最后一道命令。只是可惜，这道命令，显然已经有些徒劳了。

    而就在子宁死去没有多长时间，不知道是有心准备，还是刚刚好这个时候填好了护城河。但无论是那一种情况，养去疾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出现了，汉军就发起进攻了！在楚军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发起了进攻，养去疾不得不越权，接替子宁的兵权。

    养去疾才接替兵权没有过去太长的时间，汉军已经抵达城墙下了，攻城梯架在城墙上，攻城车缓慢但坚定的前进。子宁虽然死了，幸好养去疾还知道几分子宁的计划，他立刻按照子宁的计划，在这个时候命令肉搏士兵到城墙走到上作战。

    虽然不太愿意听从养去疾的命令，但楚军诸将还是命令手下士兵上城墙。

    只是这个时候，子宁中箭的消息，早就已经传播开来了，更别说不少士兵本来就在楼梯上等待，而子宁被抬去伤兵营的途中，自然无法避免被他们看到。

    更是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支箭矢，射穿子宁的眼眶。虽然没有人说，子宁的情况，但在士兵看来，子宁已经死得不能够再死了。

    临阵作战，主帅惨死。士兵们的士气可想而知了，而养去疾到底不是子宁，他既没有子宁那么高的兵法造诣，更没有子宁那么高的职位和权力、威望。下面的将领士兵虽然听从了养去疾第一道命令，上城墙作战，但并不代表他们完全听从养去疾的命令。这也导致养去疾的命令变得没有用，甚至反而造成了负面影响。

    因为某部楚军士兵自作主张，那另外一部楚军士兵听从养去疾的命令支援那里。但没有人去填补，结果就露出了空缺。让汉军更加从容的登上城墙，在第一轮进攻，汉军却已经前所未有的轻松，在城墙上建立了桥头堡。

    再加上楚军士兵士气本来就低落，其战斗力可想而知了。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欺软怕硬，但无疑在战场上，无论是那一支军队，他们都怕不怕‘硬’就不知道了，但他们肯定欺‘软’。一看到楚军士兵如此，汉军士兵登时士气大震。

    虽然在城墙上，汉军人数上比楚军要少上不少，往往有一名汉军士兵，就有三四名楚军士兵，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汉军士兵依旧杀得楚军士兵节节败退。

    甚至有的楚军士兵已经不敢和汉军士兵战斗了，哪怕表面上他们是边战边退，但养去疾却知道他们是打着逃跑的主意了。否则楚军再不堪，也不可能不堪到三四个人打一个人，胶状都没有办法达到。

    养去疾见状，也没有办法了，再说他能够有什么办法？下令各部曲死战？他一没有这个权力，二就算有，他也没有这个威望让将领，到了如此境地还完全执行他的命令。

    养去疾眼中闪过一抹不甘，但最后养去疾心中的不甘只能够化作一声长叹。叹息后，养去疾选择了跟随大部分楚军士兵的选择，撤退。

    养去疾这个自作主张接替子宁兵权的统帅都跑了，其他楚军更是士气全无，没有多长的时间，楚军崩溃了。那些被汉军士兵逼紧了的楚军士兵，在这个时候，竟然宁愿选择从四丈高的城墙上跳下来，摔得半死，也不愿意回身和背后的汉军士兵拼过。

    逃跑中，甚至有士兵斩杀拦挡在前方的同袍，看他们凶悍程度，就仿佛一等一的悍兵。但就是这样一等一的悍兵，却宁愿和自己的同袍拼杀，也不愿意回过身来，看着汉军士兵。此刻的楚军，与其还说他们是士兵，还不如说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更加贴切。

    拥有这样的士兵，对于楚国而言，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无奈的悲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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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三个木盒【上】

﻿    “大王大事不好了！汉蛮子已经攻破北门了！现在正杀奔内城而来！”徐承慌慌张张的跑入宫殿中。

    本来站着的楚惠王听到这话，登时两眼冒金星，噔的一声摔坐在地上，不敢置信的问道：“怎么可能！卜尹（负责占卜的神棍）不是告诉寡人，可以守住载郢的吗？还有左尹（子宁）呢？左尹怎么守不住城墙的？”

    “大王左尹已经战死了！现在大王要做的是速速稳住军心，守住内城！要不然我们就真的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姓了！”徐承虽然慌，但他好歹也经历过不少事情，经验丰富，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楚惠王一听，觉得有道理，立刻说道：“你速速拿寡人的虎符到前线稳定军心，寡人随后就到！”

    楚惠王说罢，就从腰间解下虎符，递给徐承。徐承犹豫了下，觉得这事情恐怕不容易，但想到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徐承也顾不上危险了，用力的点下头说道：“臣这就去！”

    说来也是楚惠王命不该绝，哪怕徐承得到兵符也不可能挡得住汉军攻破内城，最多也就是将汉军拒于宫城外罢了。

    不过百濮联军却帮了楚国，百濮联军虽然之前杨子璐就有言在先，说不许抢掠百姓财物。但这些濮人可不是汉军，杀入载郢后，立刻有相当一部分人头脑一热，将杨子璐之前的命令抛诸脑后。

    杨子璐入城后，见到这个情况，自然是勃然大怒。杨子璐他要的载郢可不是一片废墟，他更不是仿效当初的阖闾，自己将民心给毁了。虽然抢掠的都是濮人，但楚国人才不管你是濮人还是汉人，在他们看来，濮人和汉人的差不多。

    杨子璐不得不选择放过楚国一马，要不然现在就算趁势完全攻占了载郢。那个时候载郢恐怕也大半被那些濮人毁了大半，杨子璐当即下令汉军不再追杀楚军溃兵了，改而整顿治安。无论是那一支军队，无论他的地位是多么高，只要违反自己的军令，一律当场格杀或者捉了起来！

    杨子璐一出手就是雷霆霹雳般的手段，立刻镇住了百濮联军。

    虽然也毫无意外的错过了让汉军趁势攻陷内城的机会。但杨子璐并不在乎，他不怕攻不下载郢，他怕就怕汉军会像当初的吴军那样激起民愤。

    特别是楚国，楚国人因为蛮夷出身，虽然这些年来都融合了不少华夏文化，但完全华夏化的只是贵族们，在底层依旧有不少楚国人保持着一种血姓，这才有楚虽三户能亡秦的口号喊出来。要不然秦国灭的国家不仅仅是楚国一国，为什么就楚国有如此血姓呢？

    秦朝末年为什么是楚国人最先起义的呢？说到距离秦国政治中心关中远的地方不仅仅是楚国，还有齐国、燕国等地。杨子璐可不想自己就算占领了楚国，在自己死了后，又或者汉国出现危机的时候，楚国人趁机出来捣乱。

    为此在平定了搔乱后，杨子璐第一时间做的并非是安抚百濮联军的军心。而是带着将领去慰问被抢掠的楚国人，为什么解释，这并非是汉军的本意。并承诺为他们重建家园，将被抢掠的财物归还他们，将犯人斩杀。被（女干）污的妇女，杨子璐也亲自带人慰问，并且给予一定的钱帛，甚至许诺只要犯人还没有被杀死，只是被捉住，就允许她亲自杀了那犯人。

    这还不仅仅如此，杨子璐还顺便将附近的困苦老人、贫民都去安抚，并将自己身上的钱拿出一部分给这些人。还当着他们的面，下令士兵送一些粮食到他们这里。

    杨子璐这一系列安抚的动作，也让激发起来的民愤都平息起来，乃至于楚国国民都开始认同杨子璐。当然了杨子璐也是说到做到，足足杀了上千名参加抢掠的百濮联军的将士。

    参加作乱的人其中不乏一些大部落酋长的子侄，或者长老的子侄。为了斩草要除根，杨子璐还给他们的这些人加上一个管教不力的罪名，派人将这些人都杀了。当然杨子璐也不是一味的杀，还在那些出现权力真空的位置上，拉拢一些人，将他们放在这些位置上。

    而这些人杨子璐要么选择没有足够能力的，要么选择没有足够势力基础坐稳位置的，甚至两者兼之。这也让那些人不得不依靠杨子璐，来到对抗部族中的其他势力的反扑。

    当然虽然杨子璐做的不错，但也并非没有人作乱。期间就出现一个千人的小部落想作乱，偷袭汉军大营，杀了杨子璐。

    只是杨子璐怎么可能对百濮联军不作任何提防呢？杨子璐早早就派了间台的人，还有斥候密切注意百濮联军。这个部落作乱还没有开始，就被杨子璐发现。杨子璐刚刚接到消息，就立刻派出三百人攻打这个部落驻扎的营地。

    虽然只是三百人，但并非是杨子璐疏忽，而是杨子璐用这个数量告诉百濮联军，汉军的战斗力是多么厉害。而且三百人都是骑兵，并且都是杨子璐派人精挑细选出来。人数哪怕处于绝对的劣势，但状况却出乎所有百濮联军的意料之外。对上汉军的濮人部落，完全可以说并非是和汉军战斗，而是一面倒的被屠杀。才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三百名汉军就已经杀得那个小部落尸横遍野，一千人只有十多人逃脱。

    百濮联军各个部落为之一颤，本来不安分的心思，立刻平息下来。通过血腥的手段杨子璐也初步在百濮联军中建立了自己的威严，至少百濮联军现在不敢对杨子璐的命令有半点的不以为然。血淋淋的清洗，已经告诉了所有人，相貌英俊的杨子璐，可是比相貌狰狞的人还要狠辣。

    汉军虽然在整顿，但楚军却不敢趁机出击。被杀怕了，四万楚国大军，被杀的，投降的，现在仅仅剩下二万人左右，都已经丧失了士气。唯一让他们没有崩溃的，大概就是内城那面颇为坚固的城墙。如果没有这面城墙，他们早就从其他城门逃跑了。

    在这个情况下，楚惠王熊章觉得自己要做一点什么，否则再这样下去，载郢被攻陷只不过的时间的问题。

    ……载郢外城……虽然已经攻入了外城，但杨子璐并没有居住在豪华的府邸中，而是居住在帐篷中，在载郢外城内空地上扎的帐篷。那些楚国大夫的豪华府邸，则是被用于安置伤兵。而也只有靠近内城的民房才被征召。

    那些民房的楚国人也愿意让出房屋，搬到汉军为他们安置的地方居住。主要是太危险了，这里已经成为战场，他们自然能够走就早就走了。而其他地方的民房，杨子璐都没有动，而是让士兵都住入帐篷中，士兵并非没有怨言，只是杨子璐以身作则，他们也就嘴巴上说说。

    看着住在帐篷中的杨子璐，屈目心中禁不住暗暗叹了口气，就凭杨子璐此举，就可以看得出他和阖闾不同。阖闾可以说是一个好的将军，但他并非是一个好的国君。从他当初攻入鄢郢，第一个命令就是屠城，还让诸将入住鄢郢各大夫的豪华府邸，就已经可以看得出，阖闾不过是一时之雄。但杨子璐不同，杨子璐是一世之雄。

    “大夫来找寡人，有什么事情吗？”杨子璐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屈目，他是打着楚惠王使者的旗号来求见自己的。

    屈目并没有立刻回答杨子璐的问题，而是从身边带来的三个木盒中，拿出一个。莽高等亲兵则精神高度紧张的注视着屈目，防备屈目会行刺杨子璐。

    不过显然屈目还没有那么傻，他打开第一个木盒，露出一颗炫目的珠子。杨子璐仔细一看，登时瞪大眼睛，张开嘴巴，这那里是什么珠子，是一颗圆状的钻石，而且钻石还不是那些很小的那种，其直径最少一寸（两厘米）。

    屈目看到杨子璐震惊，心中暗暗有点得意，蛮夷就是蛮夷，没有一点底蕴，看到宝物就失礼。当然了，表面上屈目可不敢表露出来，给杨子璐解释道：“此物名曰随侯珠。传说当年随侯出行，看到一条大蛇被打得断开两截，痛苦万分。随侯见之心生怜悯，吩咐人给大蛇敷药，敷好后就放大蛇离开。一年后这条大蛇口衔一颗宝珠见随侯，说：‘我乃龙王之子，感谢君侯的救命之恩，特来报恩。’说罢就将宝珠放在地上离开，故而此珠又名龙珠！”

    杨子璐一听，立刻啧啧称奇了，什么龙珠杨子璐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是钻石。而且还是钻石中的珍品，搞不好还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钻石。

    屈目还怕杨子璐不识货，补充道：“另外随侯珠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在夜晚，可以散发出刺目的光芒，仿若烛光，照得房屋如同白昼！”

    杨子璐一听笑了，那里是什么夜光，估计是折射光线罢了。

    但此刻杨子璐也有些明悟楚王那家伙派屈目来找自己是什么意图了，只是不知道剩下的两个木盒中，装的是什么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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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三个木盒【下】

﻿    屈目再次从身边，拿出一个木盒，这次的木盒很长，约莫七尺长，一尺半宽，不过木盒并不高，比较扁。屈目右手捋起左手的衣袖，左手轻轻翻开木盒，露出里面的物品。是一把大弓，弓身虽然保养得很高，但依旧难掩岁月留下的痕迹。

    “此弓名大屈，乃楚国名弓。此弓君上别看他有些破旧，但即使是现在，也算得上天下名弓中排名最少前十的神兵利器！”屈目骄傲道，不过很快他就禁不住露出几分寥落之色，大屈再好又有什么用呢！最后还不是得送给别人罢了。

    “大屈！？”站在杨子璐背后，一直没有如何说话的子贡，忽然开口说道。

    “怎么了？”杨子璐侧头看着背后的子贡问道。

    屈目看到子贡说话，怔了怔，旋即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杨子璐不由更加好奇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子贡解释道：“当初楚国楚灵王修筑章华台（楚王行宫，类似于吴国的姑苏台），邀请鲁昭公到章华台参观。双方商谈甚欢，楚灵王送予鲁昭公名弓大屈。不过鲁昭公走的时候，楚灵王却后悔，派人追了去，向鲁昭公索回了大屈。这件事情是鲁国的奇耻大辱！”

    杨子璐一听，立刻无语了，送出去的东西还明目张胆的拿回来，不，应该是抢回来。楚灵王还真不知道怎么当君王的，一点政治头脑都没有。

    屈目闻言更加尴尬，这事情严格的来说，还真是楚国理亏，特别子贡还是鲁国人。屈目决定岔开话题了，将木盒盖好，放在一边。拿出最后一个木盒，木盒和之前放置大屈的木盒外形差不多，不过形状就要小了很多，木盒子大概四尺多长而已。

    杨子璐有些明白屈目的意思，也没有在大屈的问题上多说，而是好奇的看着最后一个木盒问道：“这次是什么了？”

    “帝王之剑，太阿剑！”屈目缓缓打开木盒，露出里面的青铜剑。有着帝王之剑之称的太阿剑，并不长，约莫三尺五寸左右，剑成六菱形，剑身上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天然的，纹着玄奥的花纹。

    屈目拿起太阿剑，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长长的发丝，缓缓放在剑刃上。屈目轻轻吐了一口气，只见发丝在风中飘动了几下，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为两截了。

    吹毛断发！杨子璐禁不住惊讶得微微张开嘴巴，这个成语杨子璐并非是第一次听到的，但却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锋利的宝剑，特别是一把青铜剑。古人还真是厉害，居然能够用青铜，铸造出吹毛断发的武器！

    屈目看着杨子璐的表情，心中满意的一笑。小心的将太阿剑放回盒子中，屈目旋即双手撑地，看着杨子璐，诚恳的哀求道：“君上，此乃楚国最贵重的三件宝物！相信这可以表达到我楚国对君上的心意！在来的时候，大王亲自对臣说，大王他愿意奉君上为主，世世代代辅助汉国成就霸业！并割让汉水之地与大王，唯一希望的就可以保留宛（城）、叶（邑）、邓（邑）等地，能够延续楚国的祭祀。”

    杨子璐想了半响，并没有立刻决定，而是摆摆手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屈目闻言并没有失望，反倒暗暗松了一口气，假若杨子璐立刻答应，他恐怕会认为杨子璐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但杨子璐这个态度，明显杨子璐是准备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不怕杨子璐不应允或者反对，就怕杨子璐不考虑。屈目见状也不多作纠缠，毕恭毕敬的告罪一声，就退下去，但屈目并没有带走他带来的三个木盒。

    倒不是屈目忘记了，而是屈目有意为之。有人奇怪了，杨子璐不是没有答应楚国的求和吗？难道你屈目不怕杨子璐黑了这些宝物吗？

    还别说，屈目真的不怕杨子璐黑了这些宝物，皆因假若杨子璐决定开战，攻陷了载郢后，害怕得不到这些宝物吗？但如果杨子璐黑了这些宝物，那么杨子璐的威望就大大降低了，而威望着东西，永远都是提升难，毁坏容易，杨子璐是一个聪明人，屈目相信聪明人不会做傻事。所以哪怕杨子璐不答应楚国的求和，杨子璐最后一定会将这些宝物归还于屈目。

    而屈目没有带走这些宝物，也就是希望通过这些宝物来到引诱杨子璐，增加议和在杨子璐心目中的分量。

    虽然杨子璐并不可能会因为这些宝物而放弃灭了楚国的目的，但也增加了杨子璐心目中天平的筹码。哪怕这个筹码只是一缕发丝那么重，但在屈目看来，也比什么也没有要强，说不定就因为这一缕发丝重的筹码，改变了天平的倾斜结果。

    等屈目走了良久，杨子璐的视线才从三个木盒中移开，转身看着坐在自己背后的子贡问道：“子贡，你怎么看待这事情？”

    “现在已经十月了，从开战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子贡并没有正面回答杨子璐的话，但杨子璐却从中听得出子贡隐晦的表达出来的意见。

    杨子璐闻言，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了。很快就明悟了，别看自己现在纵横楚国，但楚国到底是大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特别是到了现在的情况下，楚国国土虽然比之前更加小，但兵力却减少不了多少。而且地方小了，兵力却并没有减少，这也让楚国兵力更加集中。

    如果说当初刚刚开战的楚国大军是一张伸开五支手指的大手，那么现在的楚国已经是紧握五指的拳头。从秦军被包围邓邑，再到被阻击于邓邑城外，和楚军对峙，就可以看得出形势的转变。

    但最让杨子璐头痛的是，楚国的意志似乎很顽强，而且也聪明了。他们不再想着收复失地的主意了，而是如何保存现在还能够控制的土地。也就是说，楚军能够不野战就坚决选择死守城池。就算孙子这样的兵圣，也再三提醒，用兵能够不攻城最好不攻城。可见攻防战对于一支军队而言，是多么残酷的战斗。

    杨子璐虽然有霹雳炮相助，对此也没有太大的把握。特别是现在的载郢就是一个典型，从攻入载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天了，外城依旧稳如泰山。虽然有杨子璐整顿百濮联军，并没有全力出战的原因。但杨子璐知道最重要的愿意是，霹雳炮运不进来，霹雳炮非常庞大，如果进来要拆了成零件。

    但进来外城后，还要地方架设，这个架设的地方可不是空地就行。还必须是有合适的距离，比如能够在保证不被对方击中的情况下，最大限度的靠近，加强准确率。但外城密密麻麻都是民房，这也就意味着杨子璐要拆迁民房，再在民房的基础上架设霹雳炮。

    说出来不过是聊聊几句话，但真的做起了，却最少要耗费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拆了民房，还得将那些材料运走，将土地整理平整。再架设霹雳炮的，这还需要差不多六天的时间。

    这还是架设的时间，还没有计算攻城的时间，攻入内城呢？内城里面还有宫城。宫城虽然城墙并不算高，不过是两丈出头，但坚固程度却是外城和内城的城墙都比不上的。载郢外城、内城的城墙都是用版筑法，城墙是黄泥为原材料制成的，外面铺垫上泥砖。

    但载郢的宫城城墙却是用完全用巨石砌成的，那坚硬程度如果想破坏，一定需要霹雳炮。

    如此一来，就得再次将霹雳炮从外城搬迁到内城假设。不考虑攻城的时间，光光是架设霹雳炮，就用去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这还是载郢，攻下载郢后，北上还有邓邑。邓邑再上还有鄢郢，鄢郢和载郢一样都是分外城、内城、宫城的，那岂不是说又是两个月的假设时间？

    特别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楚国人依旧会死撑着，战斗不会有太大的特破进度。尤其是权县的叶公。这家伙十之**肯定会死守权县，甚至搞不好权县会比鄢郢更加难攻下来。杨子璐自己估算，从攻下载郢到攻下鄢郢，最少也要消耗半年的时间。

    虽然不甘，但杨子璐知道政治就是一门妥协。杨子璐轻轻吐了一口气，看着子贡说道：“看来你很早就看明白了这个问题，这次不过是趁机劝说寡人罢了！多亏有你提醒！”

    子贡犹豫了一下，说道：“主上，现在汉国的谷物价格，比往年提高了一倍，这固然有战争的关系。但哪怕到了秋收后，谷物价格依旧没有回落太多，这里面恐怕有人在搞小动作。”

    杨子璐皱了皱眉头，不满的说道：“为什么现在才告诉寡人！”

    子贡苦笑道：“臣虽然想告诉主上，但告诉主上又有什么用处呢？除非主上回到汉国坐镇，否则就没有其他的办法。臣这才瞒住主上，好让主上一心和楚军对战。”

    杨子璐闻言，有些歉意的看了子贡一眼，说道：“看来，议和是势在必行的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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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尘埃落定

﻿    虽然已经决定了议和，但杨子璐并没有立刻召见屈目，答应楚国提出的条件。反而是装作一副既愿意，又不愿意的样子。杨子璐每天都会召见屈目，不过双方见面，并非是那么和谐，杨子璐都在和屈目进行拉锯战，双方就和谈和进贡数量的事情上唇枪舌剑。

    而在这段时间内，巴国也有了动静了。经过了半年的观望，巴国最终决定搭乘最后一班车，在战争快结束的时候，插手了这一场战争。三万巴国大军在巴国国都城外誓师，由巴国名将统帅大军，三万巴国勇士顺着长江东进，直逼夷陵而去。

    夷陵的楚军士兵虽然选择英勇抵抗，但无奈内无足够兵力，外无援军，就经过半个月的苦守后，最终还是被巴国大军攻陷了夷陵。

    当然了巴国并非傻乎乎的插手，他也知道现在楚国，不是楚国有话语权，而是汉国！濮国已经臣服于汉国，而秦国虽然和汉国依旧是同盟的关系，但谁也知道这个同盟谁的地位更高。巴国可不想自己和汉国有误会，导致曰后和汉国、秦国、濮国开战。

    所以在攻下夷陵后，巴国并没有进一步的扩张国土，而是派了使者来见杨子璐。

    巴国这个动作让杨子璐大喜过望，夷陵杨子璐并不在乎。夷陵距离汉国太远了，对他的控制力并不强。而且巴国如果要东扩，夷陵就是巴国非打不可的地方。当然并不仅仅如此，还有其他原因，但在杨子璐看来，用一个夷陵换取巴国的友谊是不错的。再说之前已经有心理准备让了夷陵给巴国。

    而对于巴国的‘懂事’，杨子璐也很满意。在接待巴国使者的事情上，杨子璐给予了颇为盛大的迎接仪式。让巴国使者受宠若惊，巴国国土虽然大，但爵位并不高，仅仅是子爵。更兼之被人视之为蛮夷。

    而且这个蛮夷比之楚国更甚，楚国人好歹也够强大，其他诸侯国只是敢在背后说一说。但巴国则不同，中原那么多霸主，数次召开会盟，却从来没有找上巴国，可以看得出巴国在周朝诸侯中尴尬的地位。

    但杨子璐真的重视巴国吗？当然不是了！杨子璐此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么盛大的迎接仪式，留在军营中的屈目如果还不知道巴国使者来了，那他可以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屈目在知道了这个消息后，深感忧虑。即使巴国最后对楚国出兵的，但作为巴国的邻居，巴国和楚国的关系其实并不好。巴国之所以怎么晚出兵，这并非是巴国和楚国是世仇，但和楚国的战争中是败多胜少。巴国被打怕了，所以巴国才会选择这个时候，几乎是到了战局已经固定下来的情况下出兵楚国。

    对于楚国和巴国的关系，杨子璐虽然不敢说一清二楚，但也知道其十之**，否则他也不会用巴国来刺激屈目。

    巴国原本的根基并非是现在的四川。而是在湖北北部，第一座都城是在湖北西南部的恩施。只是后来楚国扩张，巴国不敌楚国，这才不得不一路西迁，直到现在，迁移到四川，以江州（现渝城市）为首都，和蜀国（古诸侯国）平分四川。

    经过激烈的考虑后，屈目不得不对杨子璐作出让步。首先楚国每年需要给杨子璐进贡一百万石谷物。这个数量按照一亩三石，一户人一百亩地，税制五分抽一来计算。这也意味着楚国一万六千多户人为汉国耕田，而且这田地种子还是楚国提供的，旱涝保收的那种。

    但这还不算，楚国的铜钱不再铸造，楚国唯一能够铸造的只有汉国的铜钱，其材质重量必须按照汉国的规定，汉国会派人监督楚国的钱币制造。如果违反，会视情况而言，给予楚国处罚。这个处罚并非是出兵，而是罚款。

    楚国每年为汉国提供二百匹战马，二百匹战马看起来好像不多。但战马可不是普通的马，需要经过挑选，这还不算，还需要培养，往往十匹马才会有一二匹战马。而且牧马需要占据大量的土地，用于种植牧草。

    而楚国现在占据的宛城一带土地，平原地带并不多，也意味着楚国如果想复兴，养殖大量的战马，那就会导致楚国粮食不够。但养足够的战马，进贡给了汉国后，自己却没有多少战马可用。这一个普通的进贡，实际上是汉国对楚[***]事力量的约束。

    不过杨子璐也并没有打算逼得楚国太厉害，点到即止就好了。所以原本可以到手的楚国的故都鄢郢，杨子璐选择了放弃，将鄢郢退还给了楚国。

    至此，汉国、楚国、秦国、巴国四国的疆土界线也重新稳定了下来。其中楚国的荆山也成了一条四国边界线，荆山以东就是楚国的国土，荆山以北则是秦国，荆山以西就是巴国，荆山以南就是东楚，当然这仅仅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在杨子璐掌控这一片土地。

    商议好了后，十一月一曰，楚惠王带着楚国的残兵败卒，撤出载郢。因为士兵不少都是当地人，杨子璐自然不允许楚惠王带走太多的劳动力了。所以楚惠王只有诸大夫、宫女、内侍和五千人士兵及其家属北上，随同的还有二万名义上保护的汉军。

    虽然人数如此悬殊，但杨子璐并没有对楚惠王下手，也让楚惠王在暗暗松了口气。在途径权县的时候，叶公在知道了和谈的消息后，禁不住长长叹了口气，不过现在的叶公，已经再不甘，也只能够服从命令，没有多长时间，叶公就和权县的县尹成子吕一同出城投降。

    杨子璐允许他们二人带上五百士兵及其家属随行，叶公和成子吕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和杨子璐争论。

    杨子璐就这样一直护送楚惠王来到荆山，在荆山，巴国的统帅，秦国的统帅，加上杨子璐和楚惠王，四人是荆山歃血为盟。楚国和汉国等国的战争也告一段落，楚惠王在歃血为盟后，也得到了自由。

    在回到了鄢郢的楚惠王并没有如杨子璐估计那般，迁都到故都鄢郢，而是选择迁都到宛城。宛城位于现在楚国国土的腹地，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楚惠王似乎也被杨子璐打怕了。

    杨子璐在载郢逗留了一段时间，到了十二月才统帅大军回师。宋景公见战争胜利了，也趁机提出要求，请杨子璐出兵帮助他灭了曹国。鉴于宋国这一段时间来也算是够忠心，送来的粮食也不少。杨子璐答应了宋景公的要求，让舌庸率领他麾下的一万汉军帮助宋国。

    之前紧跟楚国脚步的曹国也怕了，派人向杨子璐求和。世界上那里有怎么便宜的事情呢！杨子璐好不理会，曹国灭亡，并入宋国。

    其他跟从自己的诸侯国杨子璐自然不能够厚此薄彼了，也按照各国出兵数量，还有建立的功勋，给予奖励。这些奖励多半都是兵车、兵器。粮食和钱帛也有，不过并非是最多的。之所以多兵车、兵器自然是杨子璐用不上了。

    兵车就不用说了，在杨子璐看来，兵车已经是非常落伍的武器了。兵器则是青铜兵器，也是落伍的东西，自然被杨子璐作为顺水人情送了给那几个诸侯国了。那几个诸侯国反倒为此兴高采烈，却不知道杨子璐留给他们的都是废物。

    在处理好奖赏后，杨子璐并没有率领大军撤出东楚。而是以东楚新立，恐怕一时间掌控不了那么多国土为由，派汉军帮助东楚防守国土。

    防守归防守，军费却是东楚给的，相当于东楚帮杨子璐养军队。但这些士兵到底家在汉国，杨子璐并没有留下太多的士兵，只有一万人，由韩甲丁统率。但别以为兵力少了，杨子璐就掌控不了东楚。杨子璐非常聪明，这一万汉军士兵大部分都是军官。

    他们的任务就在掌控军队，从楚国降兵、平民当中挑选士兵训练，军饷是东楚交给韩甲丁一个人分配的。虽然一万人，但韩甲丁实际掌控的却是十一万大军。

    东楚还能掌控的军队只有慎邑的八千县邑兵，这八千县邑兵则被石乞紧紧捉在手中。新蔡有五千宫甲和一万县邑兵。这些士兵则大部分掌握在穆姬和她的叔父穆缇手中，但都是新兵，论起战斗力而言，反而没有石乞手中的八千士兵厉害。

    这仅仅是表面的，杨子璐对于东楚官场大肆渗透，派出大量的儒生进入楚国为官，官职并不高。最高的不过是县令，不少是县丞、县尉等职务，但为官的地方却非常重要，不少都是战略要冲。当然也非绝对的，长江以南、特别是洞庭湖一带，十个官吏九个汉人出身。这些土地名义上是属于东楚，但世界上官员的奏报都是递给杨子璐的。

    而当地的建设也是杨子璐从汉国拨钱过去帮助修建的，东楚大夫自然知道这事情，但都只眼开只眼闭。主要是这些土地实在太过荒蛮了，占领了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即使是石乞也因此，并没有在这事情上和杨子璐纠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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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齐乱【上】

﻿    而就在汉国整顿吏治的时候，齐国却爆发了内乱。

    前文说过，阚止和田常同为齐国相国，刚刚开始的时候双方虽然有摩擦，但总体而言，面子上还是过的去。但平衡的存在就是为了被打破的，阚止是齐简公为了防止田氏独大而扶持起来的，加上阚止的确有本事，时间一长，阚止开始得到齐简公真正的信任。

    田常则不然，齐简公对田氏抱有忌惮之心，田常原地踏步，眼睁睁的看着齐简公将越来越多的政务交给阚止，也不交给自己，田常妒忌了。

    田常决定和阚止对抗，要斗倒阚止，但无奈阚止有齐简公的支持，田常非但没有斗倒阚止，反而有被阚止斗倒的危机。田常怕了，开始休战，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啊！难道眼睁睁的看着阚止一步步蚕食自己的权力？田常他苦思了一段时间，终于给他想到办法了。

    田常他决定恢复之前其父亲田乞之前的惯例，大斗米借出粮食，小斗米收回借出的粮食。

    田常这条计策很有效，加上父亲田乞之前留下的基础在，很快田常就重新得到国人的支持，齐国人如此传颂田常：“老太太采芑（qǐ，起）菜呀，送给田成子（田常的尊称）！”

    一方得到民心，一方得到君王宠信，而两方却势同水火，有大夫看出这其中蕴含的危机。

    齐国大夫御鞅上朝求见齐简公，对齐简公说了自己的见解后，补充道：“主上！现在的情况已经让阚止和田常不能够两立的情况了，请主上速速选择一方，否则恐怕会祸及自己啊！”

    齐简公闻言，还认为御鞅危言耸听，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道：“大夫就别听那些市井之徒的鼓吹了，到了他们口中，什么事情都夸大了的！更何况现在阚止和田常对于齐国而言，就仿佛人的双腿，一个人如果只剩下一条腿，别说前进了，就连站都站不稳。大夫就不必多说了！下去吧！”

    御鞅见齐简公不听自己的话，而且逐客令都如此明显了。御鞅心中虽然还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唯有长叹一声，摇头离开。走到宫门外，看着齐国有着数百年历史的王宫，御鞅禁不住流下两行苦涩的泪水，道：“灾难距离齐国，已经不远了！”

    还别说，御鞅虽然官职不算高，但见识却很高。他的话没有多长时间就传到了子我口中，子我是孔子的弟子，而且还是让孔子又爱又恨的那种。因为子我喜欢白天睡觉，恨得孔子都骂出“朽木不可雕”、“粪土之墙不可圬”这样的话。但孔子却有说出“吾以言取人，失之宰予”这样的赞言出来。

    总体而言子国是一个才华超众，但放荡不羁的人。而他的姓格却非常得到齐简公的欣赏，为此子我居住在宫中。这也让他比其他人更加容易得到齐简公的消息，御鞅对齐简公的话才说了不过两天，这话就原原本本的传到了子我耳中。

    和齐简公的不以为然不同，子我认为御鞅的话很有道理。不过有道理，子我想的不是如何劝说齐简公二选一，因为子我是阚氏的人。说二选一，子我自然不愿意冒险了，但如果让齐简公选择阚氏，这有很可能适得其反。

    经过深思熟虑后，子我决定凭借阚氏的力量，将田常还有田氏一族灭了。

    不过子我到底是文人，并非是做大事的人，做事情并不够严密谨慎。子我身边有一个门客，叫田豹，他是田常的远房同族，而且他还是田氏的族人，只不过血脉关联上已经很稀疏。

    这个田豹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非常会观言察色，很得子我宠信。有一次服侍得子我舒舒服服，子我就忍不住对田豹说道：“你服侍得我很好！对我也很忠心！我准备将田氏的直系子孙都杀光了，那之后就让你田豹来当田氏的宗主吧！”

    田豹听了非但没有高兴，反而皱皱眉头说道：“我只是田氏一个远房，那里有资格担任田氏的宗主呢！”

    子我闻言不满的呵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的！我说让你当宗主，你还不高兴！走！走！”

    田豹听到子我赶自己走，非但不懊悔，反而松了一口气，告罪了一声，田豹就快步退了下去。回到家中，田豹左思右想，思来想去，都认为阚氏不大可能击败田氏。曰后如果阚氏失败了，自己这个子我身边的亲信，又岂是有安全的道理呢？

    但子我到底对田豹颇为不错，田豹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深思熟虑后，最后还是决定将子我卖了。田豹偷偷来到田常的府邸，拜见了田常，对田常说道：“我在子我那里得到准确的消息，子我准备诛灭田氏，如果宗主你不先下手，田氏的灾祸就要降临了！”

    田常大惊失色，慌忙对田豹问道：“你这话是那里来的？”

    田豹见田常不太相信，就将自己一个月前和子我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田常。田常一听，这还得了的！

    让人赏赐了田豹一万钱后，立刻找了自己四兄弟来，将田豹的话说了出来。田子行当即说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商量的！唯有杀！”

    田常和余下的二人闻言，也大感有道理，田常率先站起来，紧握拳头道：“子行说的话有道理！先杀了子我这歼佞，再杀阚止！”

    “好！”余下二人闻言，立刻叫好。

    兄弟四人当即坐着兵车，带说数百名私兵甲士攻打王宫。

    子我虽然傻，但也有些眼线，在知道了田常带着士兵直奔宫城而来，就知道十之**肯定没有好事情。立刻紧闭自己居住的府邸大门，将武库打开，给私兵和仆人发放盔甲和剑、长戈、弓箭等武器。

    田常等人来到子我居住的宫殿不由大为诧异，怎么好像子我都准备好的？难道走漏风声？罢了！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唯有强攻了。

    田常坐在兵车上大喊：“子我勾结外国，阴谋作乱！尔等别执迷不悟，速速投降！本相许诺尔等无罪！”

    “呸！你田常一身戎装，没有主上的命令，就带着私兵来王宫！到底是谁阴谋作乱啊！”子我别的不行，最擅长言辞。这一番话一出，立刻说得田常哑口无言。

    田子行见攻心失败，朝田常大喊道：“大哥，对这等阴谋作乱之贼，何必多言！”

    田常闻言，立刻趁机说道：“子行说的没有错！来人，给本相进攻！”

    “田常阴谋作乱，等主上回来后，一定会株连三族！而我们守卫王宫有功，一定会重重有赏！”子我拿着长剑在墙壁背后大喊。

    子我这话一出，立刻让手下私兵人人士气振奋。再加上田常虽然准备来杀子我，但之前他料想子我肯定毫无防备，所以并没有带上任何的攻城武器。只能够吩咐士兵就附近找了一棵大树来，粗略削去树枝，就成了撞城锤，用于撞击大门。

    与之相反的是子我，麾下士兵箭如雨下，射得田氏士兵损失惨重。

    田常唯有下令停止进攻，对田子行吩咐道：“子行你回去立刻调集援军过来，记得让他们带上攻城器械，我就不信，小小的一面高墙可以挡住我田氏大军！”

    且说齐简公，他当时并不在宫内，否则田常也不敢如此放肆。齐简公他正在临淄城外的一处行宫——檀台上和宠妃饮酒作乐。

    忽然一名将军闯入来，抱着宠妃喝酒的齐简公当即不高兴了，皱起眉头，语气不善的说道：“难道不知道寡人在宴会吗？怎么跑了进来打搅寡人高兴啊！”

    那将军闻言，有些诚惶诚恐了，朝齐简公行礼道：“主上，并非是臣有意打搅主上高兴，而是田常带兵进入王宫，攻打子我！”

    齐简公闻言，当即勃然大怒，站起来，一摔手中青铜三足酒樽道：“田常难道当寡人不存在吗？居然带人到王宫中作乱！你立刻给寡人点起三千兵马，给寡人捉了田常来！”

    那将军闻言，当即大喜，立功的机会到了。高声应道：“是！”

    齐简公这边，田常自然不可能不关注了，那将军下去才开始宣布军令，调集兵马。田常派来的斥候快步朝王宫跑去，给田常报信。

    田常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大惊失色，怕齐简公捉了自己后要杀了自己。当即顾不上子我了，带着私兵就撤退。

    子我一看田常撤退，再估摸一下时间，当即大喜道：“肯定是主上发兵了！我们杀出去，灭了叛贼田氏！每人赏赐一千钱！”

    子我麾下的私兵立刻士气大震，冲出来和田氏的私兵杀作一团。虽然兵力上比子我的士兵要多，但田常现在那里有时间和子我纠缠呢？田常一来无心应战，二来想着撤退。结果被子我麾下的私兵杀得节节败退，子我麾下私兵士气更盛。田常更是难摆脱子我的纠缠，田常禁不住长叹道：“难道真的是天亡我田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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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齐乱【中】

﻿    就在这个时候，被派去带来的田子行及时赶到，和田子行同行的还有一千名披挂整齐的田氏私bīng。看到援jun的到来，田常当即大喜，对迎面而来的田子行，兴囘奋道：“子行快快来助我啊！”

    田子行听到田常的qi&uacute援，不由大为惊讶，子我bīng力比如自家，怎么打得大哥退到宫外的？而且看情况，似乎不是自己赶到来，大哥恐怕要退得更加远。田子行疑惑归疑惑，但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询问的时机。田子行立刻拔囘出腰间长剑，喊道：“冲啊！……。

    一千田氏私bīng立刻从两翼掩shā过去，和子我及其麾下的私bīngshā成一团。

    面对数量是自己几倍的当然，子我和麾下的士bīng依旧奋勇作战，但田氏私bīng并非是什么好欺负的软柿子。在经过短时间的拼shā后，子我到底bīng力上不如田氏，无奈唯有带着私bīng往后撒退一段距离，以宫门为分界线，将两家私bīng分gē开。宫门外是田氏私bīng，宫门内是子我的私bīng。

    见子我撒退不敢继续作战，田常并没有选择乘胜追击，反而立刻下令私bīng停止进攻。

    田子行见状，眉头大皱，让驭手驾驶着bīng车来到田常身边。田子行半是不满半是疑惑的说道：“大哥，你这是在干什么啊？shā了子我的机会就在眼前，还犹豫什么？居然下令停止进攻！如果你不是我大哥，我实在怀疑你是不是被阚氏收囘mǎi了！”

    田常无奈解释道：“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划刚得到消息……囯君已经知道我攻打宫城的消息，勃然大怒。现在已经派bīng来捉我了！我恐怕性命不保，我看还是回到封邑中观望一番再说吧！要不然被囯君的士bīng撞上了，那个时候想逃拖就难了！……。

    田芋行闻言，登时心头大急，顾不上尊卑了。高声喝道：“犹豫不决，是成就大事的大敌！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难道大哥你还有其他选择吗？退到封邑那里，难道就能够保住田氏吗？难道大哥你想曰后东躲西囘z&agraveng的碌碌无闻渡过一生吗？”

    田常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一听田子行这话，也激发起胸中的雄心壮志。“子行，你说的没有错！是我没有认识到事情！来人进攻！shā了子我的，无论是谁……我赏赐他二十万钱，十名奴囘隶！赐予家宰之职！家宰以上，guān升一级！”

    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此田氏私bīng们闻言，登时只感觉打了基xu&egrave一般，精神骑擞。再加上他们的bīng力上要比子我麾下的私bīng要多上好几倍，在这个情况下，本来因为之前战败而低落的士气迅速回升……甚至比之前还要高昂。

    子我还不知道厉害，不信xi&eacute，认为刚刚被自己打得屁滚ni&agraveoli&uacute的田氏私bīng现在不过是狐假虎威，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囘复士气呢！再说自己打不败他们，拖也足以拖到主上的援jun来到，结果也是一样的。

    子我也不甘示弱，紧接着高声鼓励麾下的私bīng道：“别怕！我们的人数是比敌人少……但正义站在我们这一边，我们最后一定可以获得胜利的！而且主上的大jun很快就来到了，现在的他们不过是因为临sǐ，前的疯狂，只要撑过一段时间后，在主上大jun来到的时候，那就是他们mi&egrave囘顶囘之囘灾！之前我许诺下来的赏赐也将翻倍！而且别怕，虽然他们比我们的人数要多……但我们只要守住宫门，他们就进不了太多人来！”

    子我麾下的私bīng虽然心中也畏惧田氏私bīng，但子我的话也有道理，之前田常带人撒退就是最好的明证……显然是齐公派士bīng来支援子我了。

    再加上财帛动人心，私bīng们又不用shā了田常……只需要拖住田常就可以。而有宫门这个地利，田氏bīng力上的优势也发挥不了。如此说来，其实对方和我们拼shā的人数的一模一样的，怕什么！难道一对一都怕吗？私bīng们想到这里，立刻士气有所回囘复，虽然不能够说不再惧怕田氏私bīng，但至少这个惧怕是子我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田常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子我虽然顽强，但田常也比芋我也强不了多少。

    为了让士bīng更加下sǐ力的进攻，田常决定qīn自擂鼓助战。而田子行则指挥私bīng从两侧的宫墙上架起攻城梯，扩大进攻面积，无论怎么样，也会分散对方的bīng力。

    子我虽然也知道田子行的阴囘谋诡囘计，但田子行此计却是阳谋，让子我也不得不硬碰硬的应付。子我唯有派人上城墙放箭，阻止田氏私bīng登上城墙。而子我他自己则在宫门边上，qīn自指挥士bīng堵住宫门。

    宫门也成为了双方交战最激烈的地方，狭窄的宫门通道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士bīng。双方士bīng就仿佛两道洪li&uacute一般激烈撞击在一起。

    在这里长bīng器已经失去了作用，盾牌和短剑成了最好的武囘器，士bīng只能够麻木的将短剑刺出，不知道是刺中人还是盾牌，都会迅速收回来，再麻木的刺出。

    不少士bīng就这样糊里糊涂的sǐ王，在这里无分贵剑，无论你的武艺多么高强，抑或你是田氏的私bīng，还是子我的私bīng都没有关系。因为双方的sǐ王人数都差不多，现在已经不能够算是战争，只能够算是特bīng力。

    没有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刺中，还不少人更是连自己shā了谁都不知道。狭窄宫门li&uacute淌着仿佛小溪li&uacute一般多的xu&egrave液，还带着余热的shī体横七竖八的趟在宫门的走道上，用他们的残躯，一点点的将宫门的地势加高。

    此刻的宫门是那么的无情，是那么的冷却。平曰象征着君王威严的他，仿佛成了&egrave囘魔、绞肉机……又仿佛&mdash;头巨兽的大口，不倦的tūn噬着田氏还是子我麾下私bīng的xu&egrave肉，没有人知道到底要，吃，多少才可以填饱他的肚子。

    此刻如果你想生存下去，唯一能够做的除了麻木的将短剑刺出，就是祈qi&uacute，亦qi&uacute运气降临在你这一边。那一和让人恐惧的无助，因为命运并不掌握在你手上，慢慢无助开始变质了……他变成了疯狂，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发囘xi&egrave心中的恐惧。

    而疯狂也让战争变得更加惨烈，那些刚刚步入战场的人也感受到那种无助的气氛，于是他们也开始慢慢变得疯狂。战争到了现在，已经并不能够用战争来到笑容了……惨烈得让任何学识丰富的文学大家也无fǎ完美的形容现在的情景。

    且说齐简公，他发出捕捉田常的命令后，并没有继续享乐，而是端坐在主位上等待消息。过了一段时间，齐简公并没有等来田常，反而等来了一名急匆匆的大夫。守卫在两侧的卫bīng看了那大夫一眼，在看清楚对方的容貌后，非但没有拦住对方，反而还稍微让开了小半步。齐简公一看这情况……就知道是谁来了，十之八囘九是太史（史guān）子余了。

    因为只有太史这个guān囘职，就是负责记录齐简公平时的大小事情，作为历囘史依据，所以平时太史子余也跟在齐简公身边。卫bīng都已经熟悉太史子余情况，那些卫bīng自然不会拦住太史子余，让太史子余等通报了

    太史子余才刚刚踏入宫殿中……齐简公就漫不经心的问道：“太史来找寡人有什么事情啊？而且还急匆匆的，肯定不是小事了。”

    “臣听闻主上派bīng去捉拿田常，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太史子余朝齐简公施然一礼，不亢不卑的问道。

    齐简公冷哼一声，依旧才些怒气冲冲的说道：“没有错！田常这家伙居然敢攻打宫城，当真是吃了豹子胆了！寡人不派人去捉了他回来，寡人的颜面何存啊？齐囯的颜面何存啊？太史莫非是来为田常qi&uacute情的吗？”

    太史子余摇摇头，问非所答，说道：“主上认为田氏强大，还是公室强大？”

    “这个自然是公室强大了！”齐简公骄傲道。“太史你问这个干什么？这个答囘案就算临淄城里面的三岁小儿也知道了！”

    友史子余说道：“主上说的没有错！这个道理就算是三岁小儿也知道的，那难道田常连三岁小儿都不如吗？他不知道这个答囘案吗？”

    齐简公皱起眉头……问道：“太史，你到底想对寡人说什么？”

    “田氏的实力没有公室强大……田常怎么敢作乱呢？臣认为田常是要为囯除害？……，太史子余说道。

    “为囯除害？笑话！子我乃是寡人的宠臣，如果他有害，那寡人算什么？”齐简公不屑的说道。不过齐简公语气比起之前要缓和了不少，看来太史子余的话也并非没有效果。

    太史子余从容道：“主上难道不知道子我师从何人吗？……。

    “太史此话是什么意思啊？”齐简公闻言，迟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说道。

    “子我的师傅是孔子，孔子为汉侯所重用！其弟囘子遍布汉囯，子贡、子路更是汉囯泉臣。”太史子余说到这里，顿了顿，偷偷看了齐简公一眼。只见齐简公皱起眉头，显然齐简公他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小。

    太史子余接着说道：“而左相囯（田常）则是得到了消息，子我和子贡、子路他们有接囘触，准备出m&agravei齐囯，所以才有今天攻打宫城一事。……。

    齐简公也不洒，知道这其中有疑点，说道：“那田常怎么不和寡人说？擅自带bīng攻打宫城？”

    太史子余不愧是当史guān的，知识丰富，也够腹黑，很快就想到了解释的理由。“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子我身边的宠信门客田豹得知，子我今天知道了他私通汉囯的事情xi&egrave囘露了。左机囯这才出bīng去捉子我，但想不到被主上误会了！……。

    齐简公闻言，犹豫了下。“这事情……”

    太史子余知道得趁热打铁，要不然齐简公就不会再犹豫了，接着说道：“主上，请你速速收回成命。左相囯不过是去捉子我b&agrave了！等事后，主上再派人召见他们两人来这里对话，那个时候事情不就一清二楚了吗？但现在就不同了，主上派bīng去，恐怕会让左相囯误会，导致齐囯b&agraveo发内乱啊！……。

    齐简公一听这话，登时觉得太史子余这话非常有道理，道：“多亏了太史提醒寡人，否则恐怕要造成大错了！来人速速去给寡人让士bīng回来！……。

    “是！……，一名士bīng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此刻苦苦sǐ守的子我还不知道齐简公已经将他抛弃了。虽然有地利，但在苦苦支撑了小半个时辰后，子我麾下的士bīng就开始扛不住了。子我心头大急，估mō了一下时间，按道理来说，主上的士bīng已经早早就来到了。但现在还没有来！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子我一咬牙，觉得事情耽误不下去了，无论是什么愿意，恐怕主上那边的大jun是指望不上了。子我也够果断，立刻下令取手偷偷调头逃跑。

    但田常岂是会没有准备的呢？太史子余帮了田常，自然派人来报信了。田常得到了这个消息后，开始专心对敌，觉得子我这家伙不可能在这里和自己sǐ磕，最后发现援jun没有来后，他十之八囘九最后会选择逃跑的。而逃跑的方向很可能是南门，因为从南门逃拖后就容易前往汉囯，当然了，田常也并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的预料一定正确，所以田常在其他宫门也派了人埋伏，只是南门埋伏的bīng力最多。

    子我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自己被齐简公给，m&agravei……了，更是算不到自己的逃跑路线都被田常给琢磨出来。子我才刚划出了南门，刚想去汉囯投奔师傅和一众师囘兄弟，两侧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两侧冲出两百多名田氏甲bīng。

    这些田氏甲bīng人人shā气腾腾，完全并没有准备将子我生擒活捉的打算。只见他们一人一手弓箭，此刻都朝着子我bīng车的方向弯弓搭箭。

    子我见状，登时大惊失s&egrave，张囘开嘴巴，刚想下令调转马头逃跑。但就连这说话的时间，田氏甲bīng也没有给子我。因为他们已经松开弓弦，只听得一阵弓弦声响过后，bīng车上的子我等人连同拉车的四匹无辜战马都已经成了刺猬，子我等人自然是被乱箭射sǐ，只有几匹战马生命力旺囘盛，一时间还没有sǐ去，挣扎着四蹄，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哀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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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齐乱【下】

﻿    看着手下人送过来的子我的首级，田常脸上露出一抹狞笑，他知道现在事情到了眼下这个地步，已经不能够靠比较和平的解决了。【】田常也是个狠角色，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下令杀向阚府。

    阚府是阚止的居住所在，阚止可不比子我，子我不过是一上大夫。而阚止则是右相国，在齐国，抛开宗族势力的帮助，就仅仅职位带来的权力，他可不比田常差多少。

    田常的弟弟田子文闻言，禁不住咂舌道：

    “大哥，这……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如果杀了子我在主上面前还好蒙过去，但阚止可不同子我啊！”

    田常冷笑一声，问道：“你难道认为现在我们还有后退的余地了吗？就算阚止和主上捏着鼻子认了这事情，你们认为他们真的不会秋后算账吗？以我田氏现在的实力，能够对抗得了公室和阚氏吗？与其到了那个时候才来反抗，那就现在来！”

    “但我们还没有准备好！现在只有一千六百人左右而已！”田子文忧心忡忡的说道。虽然严格的来说，一千六百人不算小的了，看过去已经密密麻麻的都是人。但放在齐国这样一个大国内，一千六百人还真不多，特别还准备政变。

    “那你认为主上和阚止他们又准备好了吗？”田常还别说，之前还做过不少错误的决定，但当他下定了决心，登时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将事情看得比之前更加透彻。

    田子文听了田常的分析，立刻惭愧的说道：“我实在太过瞻前顾后了！请大哥责骂！”

    田常闻言并没有顺从田子文的请求，责怪田子文，反而对田道：“你是我的弟弟，同时又是我的属下，冒着被我责罚的险说出这样的话，证明你是为了田氏着想的。你是一个这么有责任心的人，我怎么能够责骂你呢？”

    说罢，田常还让田子文率领麾下的部曲作为先锋，杀奔阚府而去。

    田子文见自己得到了田常如此信任，心中非常激动，加上想表示自己不再瞻前顾后。田子文非常勇猛，身先士卒，身上中了三支箭，都依旧奋战在前方。田子文这个当主公的都如此勇猛，田子文麾下的部曲怎么好意思贪生怕死呢？人人舍生忘死，杀得前来抵抗的阚氏私兵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阚止cl斤到前来报信的私兵禀报战况，登时大惊失色，立刻吩咐道：“立刻准备马车，我们速速赶到檀台去！”

    阚止有一个门客叫车重狸，他原来是凤繇国的大夫，因为劝说国君别接受智瑶的礼物一事情，被迫逃离凤繇国。在他离开了没有多长时间，凤繇国就被智瑶派兵亡了，其见识可见一斑。无处可归的车重狸，就被阚止招揽为门客。

    此刻车重狸听了阚止的话，走出来对阚止劝说道：“主公，田常不是一般的人。主公想前往檀台，他怎么可能没有预料到呢？他一定会有所准备的！而且齐公那里，臣认为齐公也是自身难保，齐公怎么有足够的能力保住主公呢？主公现在应该投奔汉国，臣听闻汉国左相国阚平田乃主公之弟，有其庇护，定当无忧！”

    阚止闻言皱了皱眉头，车重狸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但阚止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采纳。

    主要是阚止在齐国是阚氏宗主，到了汉国，阚氏宗主他阚止有面皮当下去，下面的族人还会当他是宗主吗？这个答案是很显然易见的。

    再说官职权力，在齐国，他阚止是齐国右相国，但在汉国，他阚止可能是汉国右相国吗7就算阚止他有这个能力和资历，杨子璐可能让他阚氏两兄弟都当汉国相国吗？所以到了汉国，他阚止不仅仅寄人篱下，而且多半都是威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大夫，日后还得小心翼翼，免得得罪了其他人。阚止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宁愿死，也不愿意碌碌无闻的过下半辈子。

    车重狸见闻止不采纳，心头一转，就有些明白阚止的想法了，车重狸禁不住暗暗叹了口气。转而从另外一个方面劝说阚止，说道：

    “主公，现在看情况，田氏势大！主上让夫人和少主他们到其他地方躲避一番，免得遭遇战祸！”

    阚止想了想，也认为鸡蛋不应该放在一个篮子里，点点头说道：“重狸，那麻烦你带五十名武士护送夫人和我那几个儿子离开吧！”

    阚止想了想，一咬牙，从腰间拿了一个铜牌出来，交给车重狸，接着说道：“如果我不幸被田常杀了，你立刻拿着这个铜牌到琅邪，找一个叫齐东来的人。他是琅邪的大商人，你很容易就可以打听到他的消息了，你将这枚铜牌给他，他就会派人护送你们到汉国。到了汉国，你就找阚平田吧，如实告诉他在齐国的事情。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应该会好好安置你们的。”

    车重狸闻言，犹豫了片刻，说道：“主公你待我颇为恩重，我怎么能够抛下主公你呢？

    这个任务请主公另外派人去做吧！”

    阚止郑重的说道：“你是我最看重的，而且又有能力和见识，重狸我的家人交给你我才放心，请你别再说这样的话！”

    车重狸禁不住被阚止这一番话，感动得鼻子发酸，用力的点下头说道：“请主公放心，车重狸一定会护送夫人和少主到汉国！”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阚止拍了拍车重狸的肩膀，再也没有多说什么，而且时间上也不允许他们多说，田氏的私兵已经杀到外面了。

    幸好这些年来齐国都颇为动乱，各个大夫嘴巴上不说什么，但心中部有提防，阚止家中也修建了几个隐蔽的后门。平时在外面看不出什么，因为那暗门，表面上都涂抹上一层泥巴，再涂抹上石灰。所以田常虽然早有准备阚止会逃亡，但知道归知道，却并不熟悉阚府的情况，等其他人来通报阚止及其家人逃跑了的时候，田常这个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田常在接到士兵的禀报后，这个时候禁不住心中庆幸来之前田子行对他的提醒…．田子行：“大哥此去是准备捉住阚止那老狐狸吗？”

    “这个自然！”田常奇怪的看着田子文，田子文怎么会说出如此‘白痴’的话来的？如果不是田常知道田子行素来机智过人，说这话恐怕另有深意，田常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田子行接着说道：“那大哥准备怎么捉住阚止？”

    “那自然是派兵守住各处大门了，我还不信他阚止还会飞不成！就算会飞，我也有弓箭见他射下来！”田常拿起手中的雕弓，做了个弯弓措箭的手势，傲然道。

    “闻止会飞不会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现在每个大夫家中部有一二道暗门，平时从表面一面墙壁，但到了关键时刻却是大门。”田子行说道。

    田常闻言，皱了皱眉头说道：“嗯！这岂不是很麻烦？阚府那么大，如果派人包围他，兵力就分薄了。那个时候就算阚止从大门冲出来，恐怕我也防不住他的突围！子行你可是知道暗门在那个方向吗？”

    田子行笑道：“子行并不知道暗门在那个方向，但子行知道一件事情。闻止的府邸虽然多暗门，但阚止却只会去一个地方。”

    “檀台！”田子行的话还没有说完，田常已经两眼一亮，抢先说道。

    “大哥所言甚是，我们只需要在前往檀台方向埋伏士兵就可以了！”田子行说道。

    “不过这又有一个问题，去檀台的都是直道，道路宽阔而平坦。闻止如果坐兵车蛮横的突围，我们也很难保证到达不了檀台！”田常担忧道。

    田子行却哈哈一笑道：“大哥难道忘记了你和父亲这些年来借出的粮食了吗？”

    田常闻言，立刻笑了。田氏的‘大斗借粮，小斗还粮’可是博得了齐国不少的民心，特别是临淄。当初田乞能够赶走齐景公留下来的‘托孤大臣7，除了田乞的心计外，得到临淄的国人支持也很重要，那个时候临淄几乎所有国人都帮助田乞战斗，这才让田乞成功，最后还拥立齐悼公，使得田氏一跃成为齐国风头最盛的家族。

    且说阚止他和车重狸在离开府邸没有多长时间，两人就分开，车重狸带着家眷往南面撤退，而阚止则是带着二十乘兵车，三百名私兵前往檀台。

    走了一段路程，忽然前方涌出一队田氏私兵打扮的军队，他们以大盾为墙，后面伸延出数十根长矛、长戈、长铍。

    “哼！田常难道认为这些小鱼小虾就可以拦住我了吗？来人冲！”阚止不屑的冷哼一声，高举手中青铜长剑，向前狠狠一挥。

    但就在这个时候，在两侧民房屋顶上，突然站其二百多名平民打扮的弓箭手。其实说他们是弓箭手也不准确，因为他们手中的弓五花八门，有的是打猎用的夹攻，有的纯粹是装饰多于实用的木弓，有的是军中步战用的角弓。

    其中一人大喊道：“平乱贼！助田相国！

    放！”

    其他人立刻乱七八糟的将手中的箭矢射出，乱七八糟不假，但架不住箭矢多。而且这些平民的准头还不错，皆因齐国民风尚武，特别是射艺这一方面。齐国的原住民原来是叫东夷，东就不用说了，东方。夷则是由大和弓组成，含义除了贬义外，还说明这些人非常擅长射艺，而著名的后羿也就出自东夷。

    哪怕这些人都是普通国人，但战斗力还是有一定水平的。

    阚止看其服饰，听其语言，自然也知道这些肯定是齐国的国人了。阚止登时气得暴跳如雷，但也暗暗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就不也来个‘大斗借粮，小斗还粮’昵？要不然今天他们帮助的就不是田常，而是自己了。

    阚止怒归怒，但也知道自己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后面的田常就会赶上来。看着顾不上这些‘愚民’了，下令私兵保护自己冲过去。

    阚止最终虽然突围成功，但损失惨重也不少。阚止再走了一段路程，忽然发现前方一些平民在直到上用石头和大木修筑一面矮墙。阚止见状登时大怒，也有心派人杀了他们，但怕耽误时间，无奈下令驭手改走另外一条路。

    不想另外一条路也如此，阚止明白了，这些平民并非是一批的，走其他路恐怕也是这个情况，看来不除去这些平民，想去到檀台是不太可能的了。

    阚止立刻下令杀过去，那些平民也不和阚止接战，看到阚氏私兵杀过了，立刻一哄而散。但经过之前绕路，这一道矮墙都已经修筑得七七八八了，不清拆他，兵车根本过不了去。不坐兵车，阚止那里有把握逃到檀台。

    阚止无奈下令士兵清拆矮墙，只是希望可以抢在田常来到之前清拆好。阚止的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在是残酷的，矮墙还没有清拆好，田常就赶来了。

    阚止虽然沮丧，但也知道到了这个地步，求饶也没有用。鼓舞士兵后，身先士卒的杀向田氏私兵，但无奈阚氏的私兵士气还是兵力，都要比田常麾下的±兵差很多，阚止最终还是没有创造奇迹，阚止他也被田常所杀。

    田常杀了阚止后，立刻挥兵攻打檀台，檀台的士兵毫无准备，立刻被田常杀得大败。再加上这个时候齐简公已经得知阚止被田常杀了的消息，登时吓得面无人色，慌忙坐着兵车逃跑。

    田常则派田子行追赶，齐简公最后还是没有逃脱，在逃跑到淄水南岸（临淄在淄水北岸）的安平，最终还是被田子行捉住。

    齐简公看到田子行，禁不住悔恨交加道：

    “寡人真是后悔啊！如果当初寡人听从御鞅的话，就不会有今日的灾难啊！”

    田子行也是个狠辣的人，一看齐简公这话，就知道事后再继续让齐简公为国君，齐简公也不会心存感激，与其让隐患窜下来，日夜提防，还不如现在就将隐患给解决了。田子行想到就做到，当晚就秘密让部下将齐简公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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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齐平公

﻿    田常在得知齐简公被田子行杀死的消息后，也仅仅是沉吟了半响，便带着士兵去到齐简公的弟弟，公子骜的府邸。

    公子骜听说田常带这士兵来自己这里，登时大惊失色，认为田常是要来杀他了。

    特别是田常一身戎装的出现在他面前，虽然田常大概拿过清水毛巾摩擦过，使得戎装看上去并没有血迹，但那血腥味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相，相，相国，找，找我，我有，有什么，事情呢？”没有见过血的公子骜心中更是害怕，面前朝田常挤出一个自认充满谄媚的笑容，但实际上这个所谓充满谄媚的笑容比哭好不了多少，非常难看。

    田常一看公子骜这个表情就乐了，走到公子骜身前盘膝坐下来，说道：“公子知道了主上的事情了吧？”

    公子骜一听，立刻牙齿上下打起架来，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大哥齐简公已经死了。但他也知道齐简公被田常逼得逃亡了，而田常还派人去追他大哥，不过现在看田常如此的从容，搞不好他大哥已经那啥了，就算不那啥也肯定被田常捉了。

    公子骜禁不住想道：莫非田常想夺位？那，那我岂不是很可能要被杀了，公子骜想到这里，更加害怕。顾不上其他了，慌忙朝田常跪下来，磕头道：“相国，相国饶命啊！骜没有野心，没有相国的允许，骜一辈子都不会回来齐国的！求相国饶命啊！”

    这下公子骜害怕到极端，反倒舌头不打结了。不过那窝囊的样子，就算是一个再包容的人看了，都禁不住皱眉头。

    但田常闻言，却笑了。田常一脸和气的双手扶起公子骜，说道：“公子这是什么呢？田常不过是齐国的臣，怎么敢对公子不敬呢？更被说饶命一说了！田常怎么会对公子下杀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齐简公悲愤道：那我怎么死的？）“真的？”公子骜一脸呆相，不敢置信的反问道。那模样就仿佛一个中了一千万的乞丐。

    田常满意的点点头，不厌其烦的说道：“这自是当然了！田常今天来找公子，是找公子请罪的。今天阚氏作乱，田常无能，虽然赶去救援主上，但还是慢了一步，主上已经不幸宾天了！虽然田常已经将阚氏的作乱平定了，但实在愧对国家！愧对先君啊！”

    公子骜闻言，立刻又怕了起来，什么阚氏作乱，欺骗一下平民百姓还行。公子骜虽然不是什么掌权人，但情报渠道还是有一些的，他自然知道田常在颠倒是非了，自家大哥什么被阚氏杀了，那都是田常这家伙在颠倒是非，十之**是田常让人杀了。田常杀了大哥，难道真的想篡位？那自己岂不是……还别说，公子骜虽然窝囊、贪生怕死，但还将这事情猜得十不离**，虽然齐简公不是田常杀的，但也是田常间接杀了的。

    想到那后果，公子骜害怕得满脸都是冷汗，面前说了几句场面话。“相，相国客气了，这事情相国怎么可能有罪呢！”

    田常看到公子骜再次害怕起来，心中暗暗鄙夷，如果我要杀你这窝囊废，我还亲自来吗？派武士来就可以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不窝囊，我有怎么会选择你呢？

    田常咳嗽一声，道出自己来找公子骜的目的。“正所谓家不可一曰无主，国不可一曰无君。现在主上宾天，齐国群龙无首，就仿佛失去了骨头的人。而公子富有贤名，精通周礼，武艺过人，乃国之君子，正乃一国之君最好人选。臣田常请公子担任国君之位！”

    公子骜的两只眼睛瞪得斗大，就仿佛两枚铜铃一般，公子骜心里面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击晕了，他只有一个感觉，莫非我耳朵有问题了？还是田常今天的脑袋给驴踢了一脚？

    田常之前那些赞美他的话，公子骜之前听了都有些脸红，什么富有贤名，精通周礼的。他公子骜虽然已经快到而立之年，但却依旧没有一点成熟稳重，在临淄城中，谁不知道他公子骜是齐国天字第一号的浪荡公子啊！武艺过人的什么的，公子骜肯定不沾边，不过如果论起到女闾（女支.院），公子骜却是熟悉各类花样。

    田常却没有等公子骜反应过来，甚至于公子骜答应还不答应，他大手一挥，道：“来人，给国君更衣！”

    在外面立刻进来四名士兵，其中两人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各自放着衣物、头冠。公子骜还能够说什么？又或者说他还能够反对吗？

    半个时辰后，田常召集所有大夫到宗庙。和田常一同在宗庙内的公子骜虽然还没有被推举为国君，但他已经身穿国君才能够穿的衣服，戴着国君才有资格戴的头冠。

    按道理来到说，公子骜这样做是不符合规矩的，不过此刻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这话。主要是齐国这些年来实在太乱了，朝堂上的大夫清洗了一批又一批。从八年前到今曰，短短的八年时间，已经让齐国遭受了三次内乱。

    第一次是八年前，齐景公去了见阎罗王，但他制定的继承人，公子姜茶和两个托孤大臣却被田乞用计激起和其他大夫之间的矛盾，最后齐国爆发政变。结果自然就是田乞胜利了，还将齐悼公推上了国君之位。

    再过四年时间，田乞那个虽然死了，但依旧留下一条毒计，诱惑鲍牧杀了齐悼公。田常趁机上位，并且杀了鲍牧，鲍氏从此没落。再到现在田常杀了齐简公，才不过是八年的时间，如果计算上齐景公，齐国已经死了四个国君。如果从弑君的角度看，齐国更是平均两年多的时间就有一个国君被弑。

    如此频繁的清洗和政变，正直的大夫不是被杀了，就是为了适应环境而改变了自己的姓情。这也让公子骜的登基仪式非常的单调，那些大夫看着公子骜的眼神都透着冷漠，与其说他们来参加公子骜的登基仪式，还不如说他们是在冷眼旁观。但无论怎么说，公子骜也成为了齐国第三十位国君，史称齐平公。

    在公子骜成为国君后，田常更是没有给齐平公面子的意思，第二天就自立为太宰，齐平公也唯有捏鼻子认了，事后给田常追加册封。而空出来的左右相国这两个位置也在田常的暗示下，没有人来担任，而左右相国的权力自然也到了田常手中。

    但田常到了这样的情况，他还不满足。没有过几天，田常就和齐平公说了这么一番话，“施行恩德是人们所希望的，就请由主上来到施行；刑罚是人们所厌恶的，这个就由臣来执行吧！”

    田常这话说的好听，但他却要掌握了兵权还有处罚大权。齐平公也是一个无能的人，一点也不敢违背田常的意思，捏住鼻子认了这事情。

    但田常也并非没有顾忌的，当然了田常的顾忌可不是来自国内，阚氏被他以谋反作乱，杀得一干二净，就算有残留的，都是一些血缘关系偏远，加上实力弱小的远房。而当初和田氏并驾齐驱的几个大家族，也被田乞打压得差不多。

    这次田常也趁机找他们算账，有人奇怪了，怎么有机会让田常‘趁’啊？这个机会自然是阚氏作乱了，没有错，作乱的是阚氏。但古代讲究株连，而阚氏是一个大家族，而阚止更是当了四年右相国。国、高、晏这几个大家族，难道不和阚止接触吗？这自然不可能了，于是这些平时来往比较亲密的家伙倒霉了，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这让国、高、晏几个原本就没有恢复多少元气的家族变得更加衰落，特别是晏氏，说起来他们也不知道是该说幸运，还是该说倒霉。晏氏的领地位于齐国的内陆，也就是在胶莱河一带，并不靠近任何诸侯国。

    这也让晏氏对于齐国对外扩张并不如何在意，虽然每次开战，都会派兵参战。但那都是意思意思罢了，要么派出去的士兵不多，要么派多了就是老弱病残。按道理来到说，田乞当初定下，让各大家族出兵对外扩张，消耗他们的兵力，对于晏氏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晏氏应该是最平安的家族之一。

    可惜正因为如此，无论是老子田乞还是儿子田常都非常重视晏氏，除不了晏氏的兵。他们就除晏氏在朝堂上的官，这次也如此，田常为了打击晏氏，更是向高、国两氏进行了一些妥协。用放过一些属于他们派系的大夫，来到获得国、高两氏的支持。

    结果自然就不用说了，晏氏损失最惨重，更是被田常借机削去八百封邑。当初晏氏几乎要起兵和田常死磕了，不过也不知道晏氏的家主太过懦弱，还是太能够忍，这事情最终不了了之，对于田常削其八百户封邑的命令，也咬牙忍了下来。

    由此可见，田常在齐国已经进化成为螃蟹——横着走。

    而田常忌惮的是其他诸侯国插手，特别是鲁国、卫国这几个国家，都是齐国的世仇，齐国可没有少在他们身上占领土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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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让人哭笑不得的孔夫子

﻿    田常也够果断，齐平公才即位第六天，他就派出太史子余，哦不，现在应该是叫上大夫子余出使鲁国，他的弟弟田子文出使卫国，两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将齐国从卫国、鲁国那里占领的土地归还两国。

    不过其中田子文的任务却是最重要的，因为田子文出使卫国仅仅是一个明面上的任务。他否则以田子文的身份，也不会出使无论国力还是地位都比鲁国低的卫国，田子文之所以出使卫国，可以说是顺带的，他真正的目的是以出使卫国为遮掩。在解决了卫国的问题后，就秘密进入晋国，和晋国四卿秘密签订攻守互援约定。

    虽然打点好四周有能力威胁齐国的诸侯国，但田常还不能够放心，他跑到了琅邪，派人邀请杨子璐来琅邪会盟。

    虽然目前从国土大小、士兵数量、人才等多的方面而言，无疑晋国是最强大的。但国土大小，实际汉沽才是最大的，东楚名义上是一个诸侯国，而在实际上，有点见识的人都知道那只是欺骗下面的国人罢了，东楚的国土和汉国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至于兵力、人才这些是，汉国到底是年前，所以底蕴没有经过雄厚的缘故。但严格的来说，如果晋国向汉国开战，无疑是晋国会战败，皆因晋国四卿互相拉后腿。而杨子璐一个人就顶上十万大军了。

    所以真的开战，晋国的战斗力就仿佛张开的手掌，而汉国的手虽然比晋国瘦小一点，但他会握起来，可以将晋国一根根手指砸断，砸疼。而且汉国比起晋国更加靠近齐国，对齐国开战的可能姓最大。

    同时晋国还有四卿互相牵制，但汉国则不然。在汉国，杨子璐一声令下，楚国都敢打了，更别提经过多次内乱的齐国了。而且杨子璐这个人喜欢开战，简直就是一个战争狂。看看汉国才建立多少年，汉国的国土已经扩大到什么程度了。

    哪怕之前田常和杨子璐有过盟约，但那东西别说见不得光，就算见得光，杨子璐真的撕毁了，他田常还能够怎么样杨子璐啊？所以这个时候田常还真的怕汉国拿他开刀！

    …………“田常想在琅邪见我？”杨子璐敲了敲身前木桌的桌面，慢腾腾的说道。

    “是的君上！本来太宰（田常）想亲自来广陵城见君上的，但齐国刚刚爆发内乱，太宰不得不留在国内，唯有麻烦君上！”从齐国赶来的使者毕恭毕敬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为了表示出自己的恭敬，更是低着头，看着地板说话。

    杨子璐沉吟着并没有立刻给出答复，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利弊。杨子璐还没有想好如何答复，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声老迈的咆哮声。杨子璐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对莽高打了个眼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作为杨子璐身边亲信的莽高怎么可能不明白杨子璐的意思呢？

    莽高朝杨子璐微微欠身，便转身打开宫殿的木门，快步走出去。

    没有了木门的遮掩，外面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进来，仔细倾听了半响，不等莽高禀报，杨子璐就知道是谁了。杨子璐禁不住流露出一抹苦笑，同时也知道莽高处理不了这事情，事后肯定又是过来找自己解决问题的，与其如此，还不如现在就去。

    杨子璐朝田常派来的使者说道：“抱歉了，看来有些急事让寡人不得不去处理。来人带使者下去休息！一切待遇从优！”

    “诺！”四名羽林军士兵应了一声，从外面走进来，朝使者微微欠了欠身，打了个手势，道：“请大夫跟我们来！”

    “既然如此，外臣告退了！”使者听杨子璐如此说，虽然有些不太愿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告退。

    杨子璐挥了挥手，径直走出宫殿。

    使者也跟在其后，不过四名羽林军士兵很忠诚的护卫在他四周，宽大的战袍盖住他大部分的身形，这让人看不清楚他。但这并不妨碍使者从狭窄的角度从，打量外面发生的情况。只见一名身穿灰白色宽大长袍的高大老者在咆哮，胡须都仿佛针一般竖起，几名羽林军士兵一脸无奈的拦住他。

    使者仔细倾听了一番，禁不住有些失望，那老者说的话是汉语（普通话），不过老者并不熟悉汉语（普通话），这和汉国崛起得太快了，所以使者他和杨子璐交流是用越语。

    大概是一名老将吧！使者如此想道，他并不知道这事情和他有很大的关系。

    使者猜错了，这不是什么老将，他可是一个大儒，来人乃是大名鼎鼎的孔夫子，孔夫子他来找杨子璐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主上，田常不忠不义，你为何还要接见他的使者！臣请求主上立刻发兵齐国，匡扶世间的正义！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孔子看到杨子璐，稍微收敛一点，不过语气依旧是那么激昂。

    杨子璐一听这话立刻郁闷了，你老人家是真的不懂政治还是老人痴呆症了？其实在五天前田常杀了齐简公的消息传到汉国的时候，孔子就激动起来了。给杨子璐上书，劝说杨子璐出兵齐国。

    杨子璐自然不会答应了，现在的汉国并不适合开战，所以他派了子贡和子路去劝说孔子。只是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怎么劝说的，居然不上书了，直接闹到大明宫来。

    “夫子，这事情寡人自有主张，夫子年纪大了，先下去好好休息吧！汉国还需要夫子教育人才啊！”杨子璐一脸诚恳的说道。

    孔子有些问题呆是呆了，但平时却还是很聪明的。（废话，不聪明能够当三千多人的师傅，还教导出子贡、子路、曾子这样的圣人出来。）孔子一听杨子璐这话就知道杨子璐是敷衍自己，杨子璐并不打算和齐国开战了，孔子登时就着急了，决定提前抛出今天来的筹码。“主上，臣已经联系了鲁国三桓和鲁君，让他们讨伐不忠不义的田常！以臣之信望，加上主上出兵，大汉定然可以得到鲁军的支持！使得主上威望大增，定当可以成及霸王基业！”

    杨子璐禁不住伸手按在脸上，真是不知道该说孔子聪明好，还是该说他傻好。说他聪明，会给杨子璐利诱，说他傻。难道他真的认为自己一封信就可以让鲁国出兵吗？

    别忘记了，田常已经将齐国这些年来从鲁国占领的土地归还鲁国，鲁国不过是一个小国，他有这个胆子，有这个野心得寸进尺吗？

    那就意味着如果杨子璐要鲁国出兵也并非不可，毕竟一来汉国和鲁国结盟。二来论起拳头大小，汉国的拳头可是比齐国赢很多。想当初齐国最鼎盛的时代，齐桓公都没有能够打的楚国如此惨，又是割地又是附庸。鲁国可不认为自己比楚国还厉害，杨子璐如果强硬要求之下，鲁国肯定出兵的，只是恐怕出工不出力，而且对于汉国也会有了不少的怨言。

    再说，现在汉国不过是外强中干，攻下楚国消耗了汉国多少人力物力啊？古语有云，三年丰收方熬一年灾，意思是三年丰收存储下来的粮食才够熬过一年的灾荒。而开战也是一场灾，啥灾？兵灾啊！

    另外汉国发展得太快，麾下士兵不少都是降兵和新兵组成，战斗力一般般就不用说了，对汉国的向心力也不强。还有东楚和楚国这个隐患在，东楚穆姬虽然和杨子璐有夫妻之实，但杨子璐并不认为东楚就安稳。先不说穆姬这个有野心的女人会不会生出她不应该有的想法，石乞这家伙就肯定不甘心被杨子璐一步步的吞噬东楚。

    还有楚国，楚惠王虽然臣服于杨子璐，但他不过是在舔伤口，你真的当他臣服了，那你就倒霉了。现在的楚惠王虽然不能够想勾践那样无时无刻的想复仇，但如果有机会复仇，楚惠王可不介意趁杨子璐主力被牵制在齐国的时候，出兵东楚的。

    杨子璐摇了摇头，请了孔子到宫殿内，和孔子说了这些话。不过孔子还真幼稚，居然说楚国有秦国、巴国、濮国牵制，一定不敢反水。至于东楚，不是有韩甲丁掌握的十一万大军吗？粮食？那更加简单了，就粮于敌啊！现在都八月份了，九月份到齐国，齐国田里面的粮食都成熟了，还不怕没有食物吗？

    杨子璐一听就无语了，不再对孔子废话了。那些秦国的什么，都不过是和汉国有利益关系，你真指望他们就死了。韩甲丁的十一万大军？才掌握不到一年，还真指望韩甲丁，那东楚早就造反了。粮食？田常不会学叶公，放火烧粮食的？再说，征召了士兵出战，征召民夫运送粮食，那汉国自家的田地上的谷物还收割不收割？

    杨子璐心头一动，想到了一个对付孔夫子的办法了。杨子璐立刻一脸认真的对孔子说道：“夫子的话，寡人想过了，的确有道理！”

    “主上真是英明！”孔子立刻捋着胡子，眉开眼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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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忽悠孔夫子

﻿    杨子璐嘻嘻一笑，不知道为啥，孔子直觉告诉他，自家主上这一笑不怀好意，虽然杨子璐这个笑容从表面上看充满真诚的味道。

    “夫子可是知道三不朽啊？”杨子璐充满诱惑的说道。

    “主上怎么问这个问题的？不就是大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孔子有些不解的问道。

    杨子璐点点头说道：“寡人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寡人认为其中最重要的应该是立言！”

    “立言？主上的意思是？”孔子被杨子璐的话绕糊涂了。

    “是的！这个立言，并非是说一言两语，而是书写下来，将天下从三皇五帝到现在，都用笔写下来！比如田常这次这般，齐国史书定然迫于田常的压力，歪曲事实！寡人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杨子璐一脸激愤的说道。

    孔子也用力的点下头，说道：“主上说的没有错！”

    杨子璐一脸期盼的看着孔夫子，说道：“夫子，在汉国正直的人并非没有，在汉国擅长写文章的人并非没有，但如果将两者捏合在一起，却少之又少！而且这个人还需要德高望重，否则写出来的史书如何有说服力呢？所以寡人认为，能够用刀笔书写青史的只有夫子一个人啊！寡人希望夫子能够接受这个重任！而其他的事情就交给寡人来处理了！”

    孔子虽然心中隐隐觉得有一点不妥，但却硬是想不到到底那里不妥，便不想这个问题，重重的点下头说道：“请主上放心！老臣这就回去整理竹简，写书新的，真正的史书来！”

    “夫子全心全意的去写吧！寡人会让礼部的人全力去为夫子提供帮助的！不会让琐碎的事情打扰到夫子的！”杨子璐一脸真诚的说道。

    “老臣这就回去提拔起稿！告退了！”孔子被杨子璐挠中自己的痒处，立刻顾不上来的目的了，向杨子璐告罪一声，立刻快步离开。

    杨子璐看着孔夫子的背影，长长吐了口气，这孔夫子还真不好打发啊！偏偏还德高望重，用不得硬的，幸好最终也打发了他走。

    但杨子璐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够保险，朝莽高招招手，莽高一脸敬佩的走过来说道：“主上真是厉害，这都将夫子打发了！”

    “打发什么，寡人最怕就是夫子回过神来！你去子贡那里，让子贡找人尽量帮助夫子写史书，在这段时间让那些人不准给夫子透露外面一个字。寡人要夫子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史书那里，最少一个月都窝在藏书阁吃喝拉撒睡，一个月时间足够寡人把一切都解决了！”杨子璐有些心有余悸的对莽高说道。

    莽高一听，也有道理，脸色有些凝重点点头，立刻快步离开，去给子贡传达杨子璐的命令了。他也怕慢了让孔夫子回过神来，那个时候就比现在更加难打发了。

    幸好孔夫子最终也没有回过神来，一头埋在竹简那里。杨子璐这才有胆子在第二天朝会上，说了一下田常派了使者来邀请他到琅邪的事情。

    得知田常邀请，大夫们大部分都赞同杨子璐到琅邪，和田常打好关系，他们都知道现在汉国可架不住折腾。当然了，杨子璐不可能完全信任田常的，为了防止田常可能会做一些‘傻事’，杨子璐的护卫也一定不能够少。

    最后经过十多天的讨论，大夫们将这次杨子璐的护卫编制确定了下来。军队方面由二百艘战舰组成，共计水手九千八百余，羽林军士兵一千人，汉军士兵一万人。共计二万余人随同杨子璐抵达琅邪，数量虽然不算少，不过总体而言也不算多。特别琅邪还是齐国国境内，杨子璐小心也是应该的。

    至于随同杨子璐的大夫则是主要由子贡和文种、舌庸等二十多名大夫组成。子贡就不用说了，子贡最是擅长外交的，这次和田常少不得一场唇枪舌剑，有子贡在场助战，杨子璐少说也增加两份胜算。文种去则是提出合适的要求，让子贡去争取。

    之所以不是杨子璐，那是因为杨子璐很少处理国政，现在的汉国有些类似于君主立宪制。国君自然就是杨子璐，但杨子璐只是百分百的掌控兵权，高级大夫的任命。而其他事情则是由内阁去处理，这也让杨子璐对于汉国内政也不太熟悉，所以文种自然就得跟从杨子璐一同到琅邪，争取为汉国获得更多的经济利益。

    而汉国国内则由阚平田为主的内阁留守，军队方面杨子璐交给畴无余、夏虎吼等人掌控，不过值得一提的就是黑熊被排到军队的决策群外，这也算是杨子璐对外戚的一种不信任。

    处理好一切事情，回到宫中，杨子璐对西施、郑旦、小狐她们说了自己即将前往琅邪和田常会面的事情。当然了，因为这次出行带有游玩的姓质，所以杨子璐这样做，其实是准备带上一人和自己一同去。

    西施她们自然知道杨子璐的意思，登时后宫不安宁了，小狐和郑旦的竞争，几乎找到机会就给杨子璐吹枕头风。杨子璐听多了也烦了，决定就带温柔可人的西施去。不过临出发前的两天，却忽然发现西施有了，杨子璐怎么敢让西施长途跋涉呢？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人选——莲姬了，不过莲姬在后宫四女当中，身份资历从来都是最低的，她可不敢跟杨子璐去。杨子璐也知道莲姬去了恐怕会被小狐和郑旦她们妒忌，自己在还好说一点，自己不再恐怕少不了让莲姬吃一点苦头。

    那个时候自己就算知道了，也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好了，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于是杨子璐发现，女人多了也杯具，为了维持平衡，杨子璐不得不选择谁也不带去。

    “悲催啊！”已经出海十多天的杨子璐站在船头上，有些无奈的说道。

    站在杨子璐身边的子贡自然知道杨子璐‘悲催’什么了，调侃道：“那主上在沿途找几个不就行了！”

    “你这家伙就是会调侃寡人！”杨子璐郁闷道，还找？那后宫还不闹翻天了。

    子贡嘻嘻一笑，看了看远处隐约可见的海岸线，说道：“主上，男人嘛！寻欢作乐是正常的，要不臣暗示一下田常！要知道，齐国在这方面可是走在天下最前面啊！”

    杨子璐一听立刻心动了，你还别说，那方面的娱乐事业，齐国还真是走在东方的先驱中。男人嘛！杨子璐咳嗽一声，说道：“到了琅邪再说吧！”

    子贡哈哈一笑，他明白杨子璐的意思了。实际上子贡也是一个风流人物，他虽然才能出色，不过在生活方面却并不如何检点。因为这个原因，子贡可没有少被御史台的人在他身上挑刺。

    就在两人说话期间，从琅邪港口内驶出十二艘大翼级战舰。战舰缓缓驶过来，向汉军打出旗号。其实无非是引渡汉军战舰停泊在什么地方，杨子璐到来的消息和规模，早就已经告知了田常派来的使者，让他回去为安置汉军而想办法。

    在齐军舟师的引渡下，汉军进入了一处港口，不过并非是军港，而是普通商人用的。

    从港口这个位置，已经可以遥望不远处的琅邪。琅邪这座城池，这些年来因为汉国和齐国之间的海运，迅速的发展起了。只见城墙外到处都是房屋街道，码头上也到处是高高的仓库，倒有几分后世大都市的气氛。

    在码头下站着千来名花枝招展的齐军士兵，说他们是士兵还不如说是仪仗队。其他人看也许看不出什么，但放在杨子璐这样的沙场大将眼中，下面的齐军一个个都是银样镴枪头。

    等杨子璐走下战舰，就有一人迎上来，杨子璐仔细一看，原来是当初田常派来出使汉国的使者。“外臣见过君上，有不当之处请君上见谅，君上这边请！”

    杨子璐顺着对方的手势看过去，只见一乘兵车停靠在不远处，兵车装饰的非常好看，镶金贴银就不用说了，还雕画着很多猛兽的图案。

    杨子璐朝那使者点点头说道：“辛苦你们了，如此有心意。寡人什么时候和太宰见面呢？”

    “因为考虑到君上长途跋涉的来到，身体难免会疲劳，所以君上先到安排好的府邸沐浴更衣一番，到晚上太宰将亲自设宴请君上！如果君上对此不满意，外臣立刻调整！”使者朝杨子璐弯着腰，毕恭毕敬的说道。

    说到这里，那使者补充道：“君上居住的府邸在城外，颇为幽雅！”

    杨子璐满意的点下头说道：“你们的安排很好，就客随主便吧！”

    杨子璐说罢就走上兵车，兵车带着杨子璐来到田常安排他居住的雨花台，而汉军士兵则分两部分，一部分留守码头，另外一部分则跟随杨子璐，驻扎在雨花台内或者雨花台四周。

    对此跟在杨子璐身边的那使者也没有一点意见，将杨子璐送入府邸，就另外有一宫装美女施施然的来到杨子璐面前，躬身行礼道：“妾身见过君上！请君上跟妾身这里来！”

    杨子璐点点头，估计宫装美女是带自己去沐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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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姜雪

﻿    雨花台不愧是田常挑选给杨子璐的，华丽的建筑物就不用说了。里面还有一个石砌的小型室内浴池。这个时候虽然有了喷泉，但那是西方的技术，东方还没有技术去利用地下水制作喷泉。不过人都是聪明的，没有喷泉，却有人工‘喷泉’。

    在浴池上方有一个小水渠，斜斜的，水渠通往浴室隔壁的一个小高台，高台上有锅炉。奴隶将水运送带锅炉中，再将水烧到适合的温度，再将暖水通过水渠运送到浴池中。水池另外一端也有一条水渠，将肮脏的水排出去，使得浴池的水都成了活水，当然了，这样耗费的人力物力也不小。

    奢侈！杨子璐只有这么一个感觉，他有些明白，为什么齐国那么富裕，但从齐桓公开始后，就再也没有国家成为霸主，最多也就成为准霸主。

    不是齐国没有明君，不是齐国没有贤臣、猛将，而是风气的使然。一旦人开始了奢侈，就会贪恋上奢侈的生活，为了可以更加长久的拥有奢侈的生活，正直的大夫都会变得自私，贪生怕死，阿谀奉承，以此来到维持自己的地位和财富。

    上层的风气都如此，自然也导致齐国阶级矛盾激化，形成了一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社会现象。这如何叫普通的齐国人不憎恨齐国的贵族，这叫他们如何愿意为齐国死战呢？曰后发生田氏代齐，与其是说田氏好运气、好手段，还不如说齐国国君自作孽。

    杨子璐摇摇头，将这些想法抛出脑海，齐国怎么样，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有关系，也是好的关系，齐国越[***]，汉国才越有机会成为霸主。

    就在杨子璐沉思的期间，已经走到浴池边上。两名身材苗条的侍女走过来准备服侍杨子璐解衣，杨子璐这才回过神来，怔了怔，旋即挥挥手说道：“行了，你们出去吧！这些寡人会自己来！”

    两名身材苗条的侍女闻言，禁不住脸色有些发白，害怕的退后一步，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杨子璐，又看了看站在杨子璐背后的宫装美女。

    宫装美女想了想，说道：“你们退下去吧！”

    杨子璐看了宫装美女一眼，说道：“你也退下去吧，寡人沐浴从来都是喜欢自己一个人沐浴的！就不需要你们来服侍寡人了！”

    宫装美女微笑着对杨子璐施然一礼说道：“君上抱歉了，妾身职责所在，实在没有办法听从君上的命令。不过妾身可以在外间等候，请君上体谅。”

    浴室分内外两个房间，外间类似客厅，虽然并没有门遮挡。但内间和外间之间有墙壁挡隔，还有一块大屏风，从外间走如浴室要走一个‘z’行的路线，倒也不怕被人看了。

    杨子璐想了半响，这才点下头说道：“既然如此，好吧！你留在外间，没有寡人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

    等侍女他们都走了，杨子璐这才脱下衣服，挂在一边的衣架上。转过身来，刚准备下水，但一看浴池就有些腻歪了。浴池上居然洒满香飘飘的花瓣。曰！哥乃纯爷们，还要香飘飘干什么。

    杨子璐打量了一下，发现旁边有两个小竹篓，一个已经空了，另外一个则放着花瓣。那个空的小竹篓估计之前是用来盛放花瓣的，另外一个小竹篓则是在沐浴中添加信花瓣的。杨子璐拿起空的小竹篓，顺着浴池的石阶缓缓走入水中，用小竹篓将花瓣捞起来，抛在一边。

    “君上，你不喜欢花瓣，妾身来帮你吧！”杨子璐打捞了良久，忽然一声娇柔的声音在杨子璐背后响起。

    杨子璐禁不住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来，刚想呵斥，自己不是叫不让人进来吗？不过看了一眼，喉咙里的话就吐不出来。

    只见刚才带杨子璐进来的宫装美女已经脱下华丽的宫装，只是穿着红色的抹胸和红色的锦裆（内裤）。不知道是古代的抹胸和锦裆刚刚出现，本来就如此，还是宫装美女故意为之，抹胸和锦裆的布料并不厚实。不过布料也并不算薄，但他却可以让人隐约看到内裹之物。

    但这并非是最诱人的，宫装美女的身体很白，但并非是苍白，而是仿佛水煮的鸡蛋一般，嫩滑雪白，几乎充满水感的弹姓。对喜欢肌肤雪白的杨子璐，有着不一般的杀伤力，杨子璐那一时间的脑海中只有两个字，惊艳！

    杨子璐到底是经历过不少美女的洗礼，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冒起的欲.火，声音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姑娘这是干什么！”

    “自然是来帮君上了！”宫装美女，走到水池边，杨子璐立刻反应过来，现在水池上的花瓣都大半被他清走了。这也就意味着居高临下，视线可以穿透水面，看到杨子璐那……你们明白的。

    杨子璐是风流不错，但他可还没有习惯在别人面前露出那家伙的习惯，哪怕是一个美女。从某一方面而言，杨子璐还是很纯洁的。杨子璐慌忙放开竹篓，双手按在那个位置上。

    宫装美女禁不住有些诧异的看了杨子璐一眼，脸上浮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红晕粉红色的，就仿佛一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

    宫装美女也没有什么诱惑动作，就老老实实的拿起漂浮在水面上的竹篓，将花瓣捞上来。动作虽然简单，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就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特别是水池上腾起的丝丝蒸汽，更是让人感觉仿佛在仙境中一般。

    杨子璐也禁不住有些看呆了，不过杨子璐到底是杨子璐，过了半响，他有些反应过来了，警惕的问道：“姑娘接近寡人有什么目的？”

    宫装美女的手顿了顿，泛着红晕的粉脸上立刻变得有些苍白。宫装美女抿着嘴唇，过了半响，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杨子璐，凄凉的说道：“君上……妾身，妾身只是想求君上为妾身报仇，妾身愿意……愿意以身相许！”

    说到后面，宫装美女满脸红晕，说不出的诱人。

    面对更加娇艳的宫装美女，杨子璐这个时候反而冷静下来，坚定的摇摇头说道：“让姑娘失望了，寡人恐怕不能够答应你的要求。”

    宫装美女闻言，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雪白的牙齿要着有些发白的嘴唇，半是哀求的说道：“君上，我……我还是处子……”

    说罢就准备解开内衣，杨子璐伸出手，拦住宫装美女的动作，摇摇头说道：“不需要。寡人拒绝并非是因为这个缘由，所以你并不需要给寡人证明什么！”

    “难道妾身不够美吗？而且妾身的邀请对于君上而言很简单的而已！”宫装美女脸色非常苍白，楚楚可怜的看着杨子璐，哀求道。

    杨子璐犹豫了半响，缓慢中透着钢铁般坚定的摇着头。“姑娘，你很美！但你能够求得到寡人这里，那就意味着这事情肯定不简单，最少牵连到诸侯国和诸侯国之前的事情。寡人希望你明白，寡人并非是周幽王！更非是齐桓公！”

    （注：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那个傻.逼。齐桓公则是为了蔡姬攻打楚国。）宫装美女依旧不死心，楚楚可怜的看着杨子璐，软化杨子璐钢铁般的心。“但这事情对于君上而言，却是一定可以办成的事情！”

    杨子璐流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了，美女谁不喜欢。英雄救美的浪漫情节，不仅仅女的会yy，男的也会想有这么一个机会。而且杨子璐这些年来虽然不敢说一帆风顺，但自从汉国建立后，还真没有遇到过多少让汉国灭亡或者重创的危机。这也自然会让杨子璐难免会有些鸣鸣自得，如果宫装美女提出的要求并不大，杨子璐并不介意帮一下。

    “妾身闺名姜雪。”见杨子璐不说话，似乎有默然的趋势，宫装美女反倒紧张了起来，有些怯生生的说道。

    杨子璐眉头一挑，有些猜测了。

    “妾身请君上为妾身的父亲和兄长报仇。”姜雪跪在光滑的地板上，楚楚可怜的朝杨子璐磕头。

    杨子璐皱起眉头说道：“如果寡人没有估计错，你的父亲是（齐）悼公吧！兄长应该是齐国先君（齐）简公吧！”

    姜雪有些兴奋的抬起头，脸露希冀的说道：“君上知道，那君上是……”

    杨子璐摇了摇头说道：“不，寡人不会答应你的，寡人并不准备和齐国开战！”

    姜雪水灵灵的眼眸禁不住泛出晶莹的泪水，“君上，这对你而言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楚国都不是君上的对手，何况是现在的齐国呢？可能君上并不知道现在齐国的情况，据臣妾所知，在齐国很多人都不认同田常，只有君上肯出兵，一定可以得到很多人的支持君上，君上一定可以杀了田常那歼贼的！”

    杨子璐禁不住哑然失笑了，他一听这话就知道姜雪一定是一个充满天真的少女，不由对姜雪少了几分戒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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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田盘

﻿    “是谁给你出主意，让你来找寡人的？”杨子璐换了一个姿势，双手交叉在浴池边上，头搁在手臂上，慢悠悠的问道。

    不过这动作一出，杨子璐就禁不住有一种喷血的冲动，之前已经说姜雪是跪着的。杨子璐这一姿势看过去，立刻看到一抹雪白的深沟，那血液，直冲鼻子而去。

    姜雪一看杨子璐那表情，怔了怔，旋即回过神来，立刻作起来，双腿并拢斜放，左手撑在石板上，右手掩在胸口上，脸上说不出的娇羞。不过这动作却更加诱人，简直酷似某岛国中的动漫情节。曾经深受其毒害的杨子璐，禁不住气冲丹田，于是鸡蛋碰石头了。

    杨子璐立刻一手按着下面，曰！那石头那么硬的！不过幸好全靠本能翘起，所以力度并不大，要不然杨子璐恐怕得来个鸡飞蛋打了。

    见到杨子璐一脸痛苦，姜雪禁不住关切的问道：“君上你怎么了？”

    “没，没事！”那事情好意思说吗？杨子璐自然死撑着，幸好痛归痛，但小杨并没有阳那啥了，估计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姜雪闻言，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来。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你说暧昧嘛，那也算得上，孤男寡女在浴室里面，一个穿的那么姓感，一个直接没有穿。但你说尴尬又尴尬，美女提出要求被男子强硬的拒绝了。

    过了半响，小杨没有事情了，不过杨子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姜雪更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好。过了良久，姜雪叹了口气，拿起毛巾，说道：“君上，臣妾帮君上搓背吧！”

    虽然语气带有询问，但不等杨子璐说话，姜雪就走入浴池当中。杨子璐怔了怔，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唯有顺其自然了。杨子璐没有动，听着背后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没有多长时间，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慢慢抚摸在其结实的后背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不知道是暧昧还是冷场，就静静的。杨子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涌起一种冲动，想好好帮助姜雪。大概是因为姜雪的纯真，姜雪的弱小吧！

    但理智很快就压住了感情，汉国这段时间不能够向齐国开战，就算是开战，也不能够打着替齐国‘清君侧’的旗号。杨子璐可不想齐国变成另外一个‘东楚’，麻烦从来都不被人所喜欢，能够不麻烦，杨子璐是不会选择麻烦。

    杨子璐想了半响，开口说道：“姜雪，你和寡人回汉国吧。你今曰应该是冒充其他人进来的吧？否则田常再傻，也不会让你来服侍寡人。这件事情迟早会被田常发现的，国君田常都敢杀，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姜雪，田常会杀了你！说不定会将你卖到女闾（女支.院）！”

    姜雪闻言，脸色一白，但想到了什么，水灵灵的双眸流露出对亲情的眷顾。坚定的摇着头说道：“我是一个不幸的人，在我三岁的时候，母亲大人已经逝世。我完全不知道她的模样，是君父将我带在身边养大的。在我被其他兄弟姐妹欺负的时候，是兄长挺身而出，保护我的！而且兄长对我很好，他知道我不想嫁给一个我连样貌都不认识的人，所以他对我很宽容，支持我自己争取自己的爱。无论我爱上的人是市井之人，还是卿族嫡子，他都会支持我的！”

    杨子璐并没有说话，他有些诧异齐简公对姜雪的宽容，但仔细想了想齐简公的出身。杨子璐就有些恍然了，齐简公和父亲齐悼公的夫人季姬关系颇好。而季姬则是鲁国季康子的妹妹，当初齐悼公到鲁国为质子，和季姬之间也算得上是自由恋爱的。

    如此一来，深受父亲和季姬影响的齐简公也支持姜雪自由恋爱，那倒也不奇怪。但无论怎么说，齐简公这样做，虽然谈不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但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开明。

    “但他们都死了，而我什么一做不到！”姜雪说到这里，眼泪就仿佛缺堤的河水，止不住的往下留。

    杨子璐叹了口气，刚刚想转过身来安慰姜雪，外面就传来一把声音，听声音杨子璐就知道是莽高。“主上，不知道主上沐浴完毕了吗？”

    杨子璐怔了怔，问道：“怎么了？”

    听到杨子璐的话，莽高似乎松了一口气，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凝重。“主上，是这样的。齐国太宰之子田盘在外等候主上赴宴！”

    杨子璐问道：“哦，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太阳已经落入西山了！”莽高说道。

    杨子璐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杨子璐转头看了眼姜雪，叹了口气，说道：“寡人之前的提议，你好好想想吧！”

    姜雪没有说话，她还沉吟在对亲人的哀伤当中。

    杨子璐换好衣服，走出来，只见莽高一身戎装的站在门口等候，杨子璐朝莽高点下头，走到梳妆台边上。之前被杨子璐赶出来的两名侍女立刻过来，给杨子璐梳头。

    古人很多礼节都比较繁琐，就好比头发那样，留的长长的，而杨子璐这个算比较短了。不过无论怎么短，自己动手梳头扎发也比较麻烦。

    梳好头，杨子璐走出外面只见一白衣公子一脸淡淡的微笑站在花坛边上，一看到杨子璐立刻躬身道：“田盘见过君上！”

    “客气了！太宰有子如此，寡人都忍不住妒忌啊！”杨子璐哈哈一笑，走上去拍了拍田盘的肩膀说道。

    其实说起来田盘比起杨子璐也小不到那里去，田盘今年已经二十有七，比起杨子璐大概也就小一年左右。如果计算上月份，搞不好一年也没有。

    田盘被杨子璐一副长辈的架势说着，眼中禁不住闪过一抹恼意和尴尬，不过脸上还是毕恭毕敬的说道：“君上客气了，盘不过是庸人罢了！”

    杨子璐闻言笑了笑，没有说话，其他杨子璐刚才这样做，并非是有意占田盘的便宜。而是对田盘的试探，对于田氏杨子璐什么时候都深深的忌惮。田乞这老狐狸就不用说了，因为他的计策，齐国已经死了两个国君。而田常虽然不比他父亲，不过能力也不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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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孙子的下落

﻿    如果田氐第兰代都是人杰，扬子璐就不得不考虑对田氏采取那一种对待的态度了。不过现在看来，田盘虽然一表人才，但城府却还不怎么样。至少比起其父田常，田盘就没有田常那么老奸巨猾：

    田盘在前方带路，杨子璐慢悠悠的跟着，养高带着十名全身披挂整齐的羽林军内卫，神色冷峻的紧狠在杨子璐身后。

    出到府邸外，一列豪华的车队出现在眼前，一共由十乘兵车和三乘普通马车组成。田盘语气带着一丝隐蔽的机衅之意，道：“君上，如何？”

    “好！很好！”扬子璐笑意盈盈的说道，仿佛一点也没有听到田盘语气中那丝隐蔽的机衅之意。

    但在心中扬子璐给田盘加多了一个评输，胸襟不大，过度骄傲。

    宴会并没有设置在琅邪蛾内，因为田常知道现在自己和汉国的英系很微妙，而在琅邪域内投宴，只要域门一英，外面的汉军只有干瞪眼的份儿，他们可是连攻域器械都没有，不干瞪眼还能够干什么？而在缄里面的杨子璐，那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也正因为如此，为了释放自己的善意，田常自然不会傻乎乎的选绎在琅邪域内设宴。设宴的地方是琅邪域外回氐的一处庄园。而且现在琅邪已经是属于田常的了，原本琅邪是夏氐的顾土，汉军舟师大将夏尤也走出身于丑氐，但面对强势的田常，篡氐不得不转封到其他地方。

    其实这也是正常的，之前有闹止等大家族的掣肘，面对琅邪这一坎肥肉，没有人动得了，但现在则不同了，田氐一简成为齐国最强大的家族哪帕是齐国国君的公室也比不上田氐。

    田常在齐国柚桅大杠，完全称得上呼风喷雨，怎么可能不将现在在齐国繁典程度仅次于临溜的琅邪奋过来呢？同时被奋过来的，并不仅仅是琅邪，还有其他的域邑，现在田氐的颔土已经比田乞所拥有的扩大了三分之一。

    “欢迎君上到来啊！寒舍蓬苹生辉啊！”扬子璐一下马车田常就哈哈大笑着迎上来。

    “太宰客气了，寡人还得在这里祝贺太宰平走乱赋，中兴齐国啊！”杨子璐脸皮比起田常也差不了多少，一开口就颠倒是非。

    纵使田常脸皮厚度坎称一流，此刻也禁不住老脸微微一红。岔开话题，一边该着一些轻批的话题，一边和扬子璐一同走入大厅。

    这场宴会非常的奢侈，距离琅邪几乎千里的黄河大鲤鱼都有鲍鱼、虎肉这些更别提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宴会后，宴会后田常就坦诚希望可以和汉国签订一份信的盟约。盟约中齐国愿意出兵联同汉国灭了菩国，而菩国的国土齐国寸土不要工而扬子璐需要做的刻是公开安持田常为执政，如果齐国爆发内乱，汉国有出兵支投的义务。

    扬子璐并没有故作有疑难的样子，很炎快的答应了田常的要求。其实从某方面而言，杨子璐来琅邪已经如同了田氐执掌齐国的局面。田常自然需要给扬子璐投栊撒李，不可能拿出一份不公平的盟约来。

    虽然在待盟上扬子璐和田常都没有意见，但还有很多细节的问题。比如扬子璐就希望齐国可以免掉或者降低汉国商人的税收特别是轶矿石，扬子璐要求田常给予免税：

    不过这些扬子璐并没有杂自巅与，而田常也和狂子璐一眼，都是手下的人多与，主要是怕说得太死了，连缓和的机会也没有。

    子贡、文种他们在琅邪和齐国的大大唇栓舌剑。而杨子璐则是和田常上午宴会，下午游猪。在一次宴会中，田常透露出了一个消息，剁子隐居在琅邪附近。

    扬子璐立刻就激动了两眼放光道：“太宰，家师居然在这附近隐居，真是太好了！寡人这些年来一直在寻访家师，多亏了太宰啊！”

    田常其实说错话后就后悔了想不到扬子璐立刻给他来了个打蛇随根上，连给他岔开话题的机会也没有。

    田常哈哈一笑怆饰道：“其实这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闻来的而已，没有什么根据。”

    扬子璐立刻黑着脸说道：“太宰未免当寡人是白囘痴不成？论起辈分来，家师还得称呼太宰一声叔父！再加上田氐势大，家师在齐国隐居，太宰怎么可能不知道？而且刚才太宰说出来的话，并非是寡人妄想而来的吗？太宰是羞辱寡人吗？”

    扬子璐说到后面，立刻恕发冲冠，一副准备一言不合，棱剑相向的样子。

    田常一听立刻都闷了，谁叫他和孙子真的带关系，而且这关系并非是远亲的。孙武的租父本来不姓羽的，而是姓田的，父亲是田无宇，也是老奸巨猾的田乞他老爹。因为打陆有北，被赐姓孙氐，还给了孙子的祖父乐安作为剁氐的刻地。孙书可没有弟弟田乞长命，他没有过几年就死了，他儿子孙凭上囘位。

    后来因为剁凭波沼上站错队，跟从国、高几个大家族，想将晏子给披倒了，待果自然愉呜不成蚀把米。其中势力最小的孙凭怕晏子给他秋后算账，为了保住小命，带着早生早育的剁子到了吴国，这才有剁子效力吴国，大破楚国的事情发生。

    田常见瞒不过，再加上扬子璐口口声声家师前，家师后，田常还真没有办法不让扬子璐见孙子。田常虽然不愿意，但琢磨来他父亲这些年来也没有少想让孙子出山，不过孙子都没有出山，估计扬子璐也让不了孙子出山。而了孙子得罪汉国，显然这并不划算，田常唯有无条的说道：“君上想多了，我划才不过是一时想不起来罢了！明天我就泳人为君上带路！”

    田常虽然屈服了，但扬子璐帕夜长梦多，摇摇头说道：“寡人求见家师心切，就不等明天了，就麻烦太宰现在派人给寡人带路吧！”

    田常本来就没有想要花样，见扬子璐这样说了，他自然不会为了这么一点时间得罪扬子璐了，很是臾快的吩咐人给扬子璐带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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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兵圣

﻿    “就是这样？”杨子璐疑惑的问道。

    被田常派来带路的侍从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回君上，是这里！”

    杨子璐不由有些傻了眼了，他原本以为孙武隐居的地方肯定是山清水秀的山林当中。不过事实证明，人还是群居姓的，孙武在一处小山下隐居，距离小山大概三里路就是一个小市集。但其实仔细想想，也是那么一回事，隐居是大山里面容易，但食盐呢？没有食盐，甭管你是兵圣孙武还是什么圣人，都得病的你四肢无力，没有多长时间就病死了。

    而从大山到外面购买食盐，年轻的时候还好说，年纪大了，运不了几趟食盐，孙武恐怕就腰酸骨痛。而且大山里面那么多野兽，山路就那么难走，住在里面说的就简单，但实际上却不是一般的艰苦。

    杨子璐想明白后，禁不住压低声音，轻骂道：“！坑爹啊！”

    “啊？”随从疑惑在转过头来看着杨子璐，问道：“不知道君上有什么吩咐？”

    “没有！”杨子璐掩饰过去，想了想，走下马车。

    莽高立刻一挥手，带着三十多名羽林军内卫走过来，护在杨子璐四周。

    杨子璐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说道：“行了，不用怎么多人！莽高你带上两个人拿着礼物跟着寡人来吧，其他人就在附近找地方休息吧！”

    莽高闻言，诧异得张大嘴巴。“主上，这……这是不是不太安全啊？加上臣，也不过三个人保护主上而已！”

    “行了，你就按照寡人的吩咐去做吧！”杨子璐略微有些不满的说道。

    “诺！”莽高带着七分无奈的应道。

    杨子璐等了片刻，莽高带着两名身上拿满礼物的士兵走过来，杨子璐扫了他们一眼，这才朝孙子隐居的地方而去。虽然肉眼可以看到孙武居住的房屋，但正所谓望山跑死马。杨子璐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在太阳照晒下，到了房屋前的杨子璐等人已经大汗淋漓。

    特别是莽高他们，全身披挂整齐，可不比杨子璐穿着丝绸制成的宽松长袍。莽高他们三人都仿佛从水中捞出来一般，人人都大汗淋漓。

    “嘎叽！”木门打开，在门缝中探出一个小脑袋，头上扎着一个羊角辫，奶声奶气的问道：“你们是谁啊！”

    “这里是孙先生的房舍吗？”杨子璐客客气气的问道。

    小童眨了眨眼，说道：“是啊！你们找先生干什么？”

    “我叫杨子璐，麻烦你去给先生通报一声！就说杨子璐来拜访！”杨子璐从腰间摸出一块小玉佩，递给小童，玉佩虽然不大，但却很精美。不过话说回来，杨子璐贵为一国之君，而且还是大国，他身上的挂件能够差得那里去呢？

    小童咬了咬嘴唇，一番渴望，但又不敢的样子说道：“先生说不能够接受陌生人的东西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小童却眼馋的看杨子璐手中的小玉佩。

    杨子璐哈哈一笑，道：“我不是陌生人，我是先生半个弟子，拿着吧。而且我不说，你不说，先生又怎么知道呢？”

    “那好吧！不过你可别给先生说啊！”小童紧张兮兮的说道，神态说不出的可爱。

    杨子璐笑着点点头，说道：“这事情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嘻嘻！”小童立刻夺过杨子璐手中的玉佩，放在手中爱不惜手。

    过了半响，那小童还在把玩，杨子璐虽然笑眯眯的没有说话，但莽高却忍不住了，冷哼一声，道：“小哥儿，你拿了……“杨子璐立刻瞪了莽高一眼，呵斥道：“闭嘴！”

    见杨子璐恼了，莽高登时仿佛遇到猫的老鼠，半个字都不敢哼出来。

    小童却也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朝杨子璐笑了笑，道：“啊！那个你等等，我这就去通川，哦！对了，大个子，你叫杨，杨什么啊？”

    莽高一听小童叫杨子璐大个子，登时气得脸色涨红。杨子璐却仿佛背后长眼睛的，转过头来，再次瞪了莽高一眼。莽高虽然不甘心，但也唯有憋着气，不敢发作。杨子璐这才对小童，笑眯眯的说道：“我叫杨子璐！你这次可得记住了啊！”

    “哦！我记住了！”小童嘻嘻一笑，立刻关上木门。

    大概是感到不好意思，小童通传的速度非常快，杨子璐并没有等多长时间，小童就回来，不过一脸沮丧的。杨子璐禁不住心头一紧，问道：“小哥儿，先生怎么说啊？”

    “那！”小童不舍的将杨子璐刚才送的玉佩拿出来，郁闷的说道：“先生让我将这玉佩还给你。”

    “先生不见我？”杨子璐都顾不上孙武是怎么知道自己行贿的事情了。

    小童嘟着嘴，郁闷道：“不是！先生让你进去，不过，在这之前，让我得将玉佩还给你。”

    杨子璐闻言，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小童这个脸色，是因为没有玉佩的缘故。杨子璐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说给你，你就收下吧！”

    “不行，我如果收下，先生要打我板子！”小童畏畏缩缩的说道。

    杨子璐笑了笑，接过玉佩说道：“那一会儿我向先生求情，如果先生真的不让我给你，我也没有办法了！”

    小童闻言，立刻眉开眼笑道：“大个子，你真是好人！”

    杨子璐摸摸小童的脑袋，笑着说道：“是好人，你就快快给我带路啊！我好去向先生给你求情啊！”

    小童闻言，立刻顾不上说话了，欢快的在前方小步跑着带路。走到一处半露天的房间中，只见一黑发老人端坐在矮桌背后，手拿一卷兵书。似乎听到脚步声，目光从兵书上移开，看着从走廊上走进来的杨子璐等人。

    看到了那老者，小童立刻老实不少，规规矩矩的说道：“先生好！”

    杨子璐知道老者是孙武了，只是他想不到孙武居然还如此年轻，看上去大概五十六七罢了，而且精神奕奕的，说他四十七八都有不少的人相信。

    杨子璐虽然惊讶孙武的‘年轻’，但并没有忘记礼数，以执弟子之礼道：“汉国杨子璐见过师傅！”

    “汉侯客气了！”孙武侧身躲过杨子璐的行礼，微笑道。

    杨子璐也不说话，只是再次朝孙武行礼，孙武见杨子璐执意要给自己行礼，知道躲得一时，躲不了一世，脸上挂着几分无奈接受了杨子璐一礼，说道：“汉侯何必如此呢？你我不过是第一次见面罢了！之前市井中的师徒名分，你我皆知虚假！”

    “但在弟子心中，先生早已经是弟子的师傅！”杨子璐脸皮可不薄，硬是粘上孙武。

    孙武摇摇头说道：“汉侯你这样做，老夫也不可能出山的了！”

    杨子璐并没有回应孙武这话，脱了鞋子，走入铺垫着地板的大厅，顿了顿，转身对莽高说道：“将礼物都放好吧！”

    孙武闻言，无奈的说道：“汉侯！”

    杨子璐毕恭毕敬的说道：“师傅别在意，弟子这次带来的都并非是什么昂贵的物品，都是汉国的一些特产。至于师傅出山与否，弟子不敢强求。”

    杨子璐说罢，就给莽高打了个眼色。

    莽高被杨子璐敲打了几次，虽然觉得杨子璐不应该如此重视那个老头子，但现在也不敢乱说话了。莽高老老实实的将木箱打开，第一箱是书本，密密麻麻的，就这么一箱书就已经价值不下万钱了。

    第二个箱子反而普通了很多，都是熏鱼干、腊肉、干蘑菇等干货，虽然在普通人眼里面，这已经算是颇为贵重的礼物了。不过杨子璐可是贵为一国之君，这些礼物对上他的身份，可不仅仅是普通，甚至算得上丢份。

    孙武看到木箱中的干货，脸色这才缓和几分，当他看到另外盛放书籍的木箱，禁不住好奇道：“这就是草纸了吧？”

    “是的师傅，严格的来说，这是书了！”杨子璐拿起一本儒家弟子编写的《论语一》放到孙武身前，笑着说道。

    孙武接过来，好奇的翻开，禁不住赞叹道：“这叫‘书’啊！比起竹简可是方便了很多啊！这样的书，记载的文字，少说也是同等体积的竹简十倍以上啊！真是奇妙啊！”

    “咦？这是什么？”孙武简略翻开了几页看，指着一个逗号问道。

    杨子璐看了一眼孙武所指的标点符号，给孙武解释道：“这个叫标点符号，是弟子整理出来的，用于标明句读和语气的符号！有了他，看书的人就轻松了很多，就不用皱皱眉头的咬文嚼字。”

    “这草纸和标点符号很好，书也不错，就是有的地方太过迂腐了！一看就是那帮腐儒写出来的！”孙武合上论语，有些不屑的说道。

    杨子璐脸上表情不变，心中却乐开花了，杨子璐其实真的随随便便的拿一本书来给孙武呢？那论语其实就是一个套，论语是儒家经典，但别忘记孙武是什么人，兵家创始人，他可能完全赞同论语吗？

    杨子璐不动声色的随意翻开论语一页，问道：“师傅你看，这字怎么样？”

    “嗯？”孙武疑惑打量了这书，忽然脸色微微一变。“这字排列的太过规范了吧？就好像，就好像印上去的！”

    “师傅英明，这书就是印上去的！这是弟子发明的印刷术，不需要人抄写，只需要用独特的印章印上去，一块印板可以用上近千次才报废。比如让人抄写，成本低廉了很多。特别是这论语，在汉国已经印刷了不少，有汉子、齐字、金鼎文、楚字四个版本。而且弟子还听说，因为销售大好，儒家的弟子还在继续编写，准备来个论语十，论语十一的，宣扬儒家学术。”杨子璐不动声色的说道。

    孙武到底不是一般人，立刻回过神来了，深深的看了杨子璐一眼，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老了，几乎中了汉侯的套啊！”

    杨子璐闻言，怔了怔，禁不住心中暗暗佩服。他本来是想将孙武引如学术之争中，诱惑孙武到汉国开宗立派，不想孙武如此快就回过神来了。

    不过杨子璐并不放弃，说道：“师傅虽然没有教导过弟子一天，但弟子能够有今天的成绩，也是因为偶然得到一卷《孙子兵法》的残卷，才有今天的成就。弟子实在不愿意曰后，汉国是儒家一支独大，而师傅所开创的兵家却没落！”

    孙武想了半响，摇了摇头说道：“汉侯……”

    “师傅称呼我子璐就好了！”杨子璐立刻打蛇随棍上，厚着脸皮拉关系。

    孙武似乎也有些接受杨子璐，并没有客气，说道：“子璐，不得不说，你真的让老夫为难。这样吧，你和老夫博弈一番，赢了老夫，老夫就和你回去汉国。如果输了，你就在派人在齐国，为老夫免费印刷出书！”

    杨子璐一听，立刻郁闷了！古人还真没有几个笨的。

    孙武也不等杨子璐答应，就自作主张的从矮桌下面拿出一个棋盘和两个棋盒。这棋并非是象棋，而是围棋。围棋相传是尧帝发明的，希望通过围棋来到让儿子朱丹学会了行军打仗，可惜朱丹荒银无道。尧帝最后选择了舜，这就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第一次禅让了。

    舜当了首领后，也得到尧帝围棋的传授，也传授给自己的儿子商均，希望他可以学会行军打仗。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于是围棋开始得到大贵族的喜爱，也是学习行军打仗的一种学习方式。只要是贵族子弟都会下围棋，只是粗通皮毛还是精通期间罢了。

    杨子璐虽然没有学过围棋，但因为前世比较喜欢一部动漫《棋灵王》，而这《棋灵王》就是以围棋为主题，所以杨子璐也知道一下如何下围棋。不过杨子璐认为自己看了《棋灵王》，就可以赢了孙武，如果有这样的想法，那就真不是一般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不过杨子璐可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杨子璐眼珠子骨碌一声，立刻想到应对的办法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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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象棋

﻿    “师傅是想考究弟子的兵法造诣，这才选择围棋吧？”杨子璐问道。

    “嗯！”孙武微微点下头，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目的。

    “如此弟子有更好的棋类游戏，适合师傅考究弟子的兵法造诣！”杨子璐笑眯眯的说道。

    “哦！？”孙武有些诧异的应了下，很快孙武回过神来，转念一想，就有些明白杨子璐的想法了。不过他也不太在意，反而好奇的说道：“是什么棋类游戏啊？”

    “象棋！”杨子璐一边说，一边对外面的莽高打了个手势，说道：“你速速去马车那里拿寡人的象棋过来！”

    “诺！”莽高应道。

    “楚国的象碁（音同棋）？”孙武误会道。

    孙武口中的象碁是一种在南方比较盛行的棋类游戏，据说是象棋的原型，黑白棋子各六枚，也是二人对弈的。因为象碁在楚国最为盛行，所以孙武才在象碁之前加上楚国。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非也，弟子这次带来的是象棋，棋子的棋。而且和其他棋类有很大的区别，棋子有车、马、兵、炮，这些都是用于进攻的，还有相、士护卫主帅，一旦主帅被杀即为失败。仿若战阵，和象碁完全不同！”

    孙武闻言，立刻兴趣大起，道：“如此说来，好像真的如同行军打仗，不过这个炮又是什么呢？怎么没有弓呢？”

    杨子璐解释道：“炮是以我汉国的霹雳炮为原型的，而攻击的时候需要前方有一枚棋子，无论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都可以，他……”

    杨子璐饶有兴趣的介绍着各个棋子的作用和走法，而孙武也被杨子璐口中的象棋深深的吸引了过去。光是听，这象棋就仿佛双方在行军打仗一般，叫孙武越发期待象棋的到来。

    一问一答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而莽高也大汗淋漓的带了一盒象棋回来。这个时候孙武却笑着说道：“老夫就和子璐随便下一盘吧！一会儿再下围棋好了！”

    杨子璐一听，立刻心头暗暗着急，之前看情况很好的？孙武怎么半只脚都伸进去了，这个时候却收会来，不入套的了！杨子璐虽然着急，但并没有忘记想办法，杨子璐眼珠子在眼眶转了几圈，又想到说辞了。“师傅不是考究弟子的兵法造诣吗？如此一来，象棋就比围棋更加合适！师傅何必执着于围棋呢？”

    “但我不熟悉象棋，如此一来就是用自己的短处去和你的长处对抗！”孙武不愧是实用主义者，可没有放不下自尊的觉悟。

    杨子璐郁闷得恨不得找的地缝钻进去，为啥同时是圣人，差距那么大呢！孔子虽然聪明，但在某些方面却很白痴，都被自己忽悠了好几回了。

    与此相反，孙武却非常冷静，而且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兵圣，就骄傲自大。在和杨子璐斗智斗勇的过程中，完全是狮子搏兔，杀得杨子璐屁滚尿流。

    其实杨子璐也并没有轻视孙武，在他的计划中，本来认为哪怕被孙武发现了自己的小心思。孙武恐怕也放不下心中的骄傲和身段，就算知道杨子璐的计策，依旧会傲然跳入杨子璐摆下的圈套中。

    这就好比黄药师那样，聪明固然是聪明，但太过自负，很多计策都看透了，却还是跳了进去。聪明人的心理就是，看穿了你的计策并不能够显示到我的聪明。看穿了，还跳进去，再破解了你的计策，才能显得出我的聪明。只是显然孙武比黄药师还要聪明，我好想要跳进去，但就差最后一步了，他却猛然抽身，叫人郁闷得几欲吐血三升。

    就在杨子璐郁闷的时候，孙武呵呵一笑说道：“你呀！就是想让利用老夫的骄傲，来到踩入你设计好的陷阱中。做人可骄傲不得啊！”

    杨子璐讪讪然的一笑，他都没有心情回应孙武的话了。

    孙武见杨子璐这个样子，笑道：“算了，老夫也不好意思欺负你这个小辈，老夫和你先下三场，第四场一决胜负。输了的人，应该怎么做，就按之前老夫提出的条件吧！子璐你看如何？”

    杨子璐闻言，立刻眼睛一亮，笑道：“师傅英明，自当如此！”

    而与此同时，在杨子璐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暗暗想道：三局棋，而已！孙武你虽然聪明，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能够学到多少呢？嗯，不过正如孙武之前所言，人不能够骄傲！为了防止万一，刚刚开始的三局我还是得放水比较好。要不然恐怕会给孙武偷学了几招，一会儿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个时候就真是哭都没有眼泪了。

    在第一场对战中，杨子璐计策非常成功，而且棋局也下得非常糟糕，才不过是约莫一刻钟就认输了。倒不是杨子璐特意缩短时间，而是他不认输也没有用，也不过是苟延残喘。在其他人看来，两个人的身份就仿佛互相调换了一般，杨子璐是新手棋手，而孙武却是资深棋手。

    赢了的孙武却并不高兴，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杨子璐。但没有多长时间，孙武就想明白了，嘴角微微翘起，但孙武并没有指责杨子璐什么。

    虽然孙武并非好像黄药师那样骄傲到自负的程度，但他也有着他的骄傲。如果他指责杨子璐故意放水，杨子璐无论怎么样，在接下来的博弈中对会收敛一点，但孙武并没有这样做，皆因他这样做，等同于向杨子璐示弱。

    很快双方重新好棋子，再次开局。开局时间没有台词，杨子璐的心却立刻提起来了，倒不是开局很差。反而刚好相反，才开局大概十一分钟左右，杨子璐用一只马换了孙武的一只车和小兵。小兵就算了，但马换车可算得上赚了，更别提搭配上一只小兵，赚大了。

    不过杨子璐却并不高兴，因为杨子璐发现孙武下棋很慢，孙武的‘慢’并非是因为谨慎，又或者遇到困难。而是孙武在琢磨象棋，他在心中自己模拟下象棋，专研象棋的奇妙。

    如此一来孙武的心神自然就不够集中了，被杨子璐趁机用一只马换了一只车和一只兵也不奇怪。而正如杨子璐之前的想法，前三局输赢没有关系，重要的是第四局，所以现在孙武也抛开了胜负之分，全心全意的学习如何更好的下象棋。

    第二局的博弈，杨子璐和孙武足足下了一个时辰，最终结果是杨子璐险险获得胜利。

    虽然获得了胜利，但杨子璐和之前的孙武一样的表情，并不因此而高兴。因为越到后面，杨子璐就发现孙武的棋艺就越精湛，如果不是开局太过糟糕，杨子璐想得到胜利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从这里可以看得出孙武的智慧是多么的恐怖，才这么短的时间已经领悟到一些实用而绝妙的技巧。

    第三局孙武下子的速度比之前更加慢，但杨子璐并没有出言说什么，又或者认输。虽然第四局才是主宰胜负的一战，杨子璐认输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虽然之前杨子璐第一局就认输过一次，但却和现在有着并不相同的意义。

    前者杨子璐故意放水，下了一个死局，认输不认输结果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变，顾全了颜面。而如果杨子璐现在在局势未明的情况下直接认输，别说孙武会不会说什么，杨子璐自己就不会如此无耻，杨子璐自己虽然也想招揽孙武，但他也有着他的骄傲，就好比孙武知道了杨子璐故意不全力以赴不说话一样。

    就这样，在孙武慢悠悠的下子中，第三局博弈足足下了一个时辰又一刻，最终以孙武胜利告终。虽然有杨子璐并没有全力以赴的缘故，但杨子璐不得不承认，孙武现在的棋艺已经非常的有一定的水平。最重要的是，杨子璐自身的棋艺也不怎么样，水平只能够算是业余棋手当中，棋力中等靠上一点点，中上都不沾边。

    “呼，师傅天色已经晚了，你看是不是吃顿饭后再来呢？”杨子璐看了眼棋盘，转头看着外面已经暗淡下来的天色，沉声对孙武说道。

    “你就不怕让老夫有更多时间琢磨象棋吗？”孙武一边慢条斯理的收拾棋子，一边笑眯眯的调侃道。

    “弟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友谊第一，胜负第二嘛！赢了固然好，但输了，这也的弟子应该孝敬师傅的！”杨子璐笑眯眯的回应。

    杨子璐的话咋一听，只是感觉杨子璐脸皮厚，但实际上他这话暗示，输了也是我这个弟子孝敬师傅的。那你这个师傅，是不是应该也意思意思啊？

    孙武闻言，笑了，并没有接杨子璐这话，对仆人说道：“速速去准备饭菜。”

    杨子璐见孙武不接自己的话，仿佛也不在意，对莽高吩咐道：“你回去让他们都扎营休息吧，不用等寡人回去了，寡人今晚和师傅秉烛夜谈。”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说道：“师傅不会介意弟子打搅吧？”

    孙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正是老夫所愿，怎么可能会拒绝子璐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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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心理战

﻿    BUVI晚餐过后，孙武并没有拖延时间，也许孙武不屑干这样做巡曰用车巾抹去嘴角残留的食物，孙武就吩咐仆人在大厅点起二十余支大蜡烛，烛光将大厅照得彷如白昼，杨子璐和孙武在大厅内开始真正的博弈。

    杨子璐是坐在马扎上，而孙武则跪坐在牧垫上，两人中间是放在矮桌上的棋盘口气氛颇为凝重，在四周伺候的仆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大厅中只有沉闷的下子声。不知不觉间杨子璐和孙武已经下了半个时辰，但不过是下了二十多子。之所以这么慢，皆因无论是杨子璐还是孙武，下子都很谨慎，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特别是孙武，他固然足智多谋，但象棋这东西，也需要经验。一些看似无用，或者没有多大用处的移动，串联起来就成了绝妙的杀局。而这些都是需要时间去经历，这才可以琢磨到这些‘绝杀’。相比起年轻的杨子璐，个天才接触象棋的孙武明显就处于劣势。不过杨子璐也不比孙武轻松到那里去，孙武固然是刚刚接触象棋，但孙武乃用兵大家，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经验都非常丰富。

    可以从中得到不少的启示，下起棋子，速度虽然慢，棋力不差不说，而且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气，颇为逼人。

    杨子璐也知道孙武不仅仅在下棋，还在和他进行心理博弈。象棋如战场，在这个战场上，棋力并非是唯一的，还有斗志，也可以理解为士气。孙武想通过语音、行动等方式，散发出杀气腾腾的气氛，来到降低杨子璐的斗志，乃至于让杨子璐害怕。

    为了应付孙武，杨子璐决定改变策略，下快棋，杨子璐说到做到，一声略微沉闷的落子声响起，“啪！”。杨子璐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甜酒，淡淡然的说道：“车一进八！”孙武皱了皱眉头，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几乎是他下字才结束，杨子璐已经开始捻起棋子开始放下来。如果不细心观察，别人还倒两人是同时下子的。

    杨子璐这个下字方法，固然冒了不少的危险，但也让孙武感到压迫感。说白了，杨子璐就欺负孙武没有多少下子经验，在象棋下子思维深度上要比杨子璐差上不少。

    “子璐这酒不错吧！可是老夫亲自酿造的野果酒！”孙武想了良久，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微笑。孙武并没有急着下子，而是先拿起小巧的三足青铜酒搏，朝杨子璐虚举一下。

    杨子璐刚想回应，忽然眼角看到孙武空着的右手微微抬起，心头一动，笑眯眯的点下头，并没有回应孙武的话，而是看着棋盘。

    孙武呆了一呆，回过神来了，嘴角露出—抹微带苦涩的笑意，他知道杨子璐看穿了他的小计策。孙武他刚才就是准备打杨子璐一个措手不及，在杨子璐应话的时候，迅速落子，杨子璐肯定会被突如其来的突袭打乱了思维。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在状态，如果杨子璐继续下快子，那肯定不行，但如果不下，气势上却有被孙武压住。

    孙武这一条诡计可是想费了不少心思，想不到杨子璐如此机警。不知道是自己那么卖了破绽，居然被杨子璐他发现了。孙武此时也忍不住心中开始冒出一个想法：也许，真的收他为老夫的入室弟子，也不错啊！

    很快孙武就抛开这个想法，并非是孙武认为自己这个想法不切实际，或者杨子璐并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入室弟子。而是现在双方正在对弈，斗智斗勇，孙武要全心全意的投入其中。

    孙武捻起一枚棋子，缓慢，但带着压迫感的落在棋盘上，淡淡然道：“马四退五！”

    孙武话音刚落，杨子璐的棋子已经啪的一声落在棋盘上，扬子璐别有深意的看了孙武一眼，这才轻声说道：“马五进三！”

    孙武仿佛浑然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慢条斯理的下子。杨子璐却知道，并非是孙武真的不在意，孙武不过压住心中的烦躁罢了。到了眼下这个情况，双方讲究的就是拼耐力了，到底是自己的出错先，还是孙武架不住自己的心理压力光。

    因此杨子璐并没有被孙武的表面所迷惑，进入举棋不定。杨子璐他坚决实行快下子计策，一子比一子快，再下了大概半个时辰。孙武虽然依旧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如果仔细观察孙武，就会发现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些许细密的汗水。

    “将六退一！”孙武伸出中指，轻轻移动着棋子。

    “马五进三！”孙武的棋子还没有完全移动到

    准确的位置，杨午璐只经捻起棋子迅谅的放下，速度比起孙幽四*快。

    孙武凝视着棋局，过了半的，有些遗憾的吐了一口气，抬起衣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罢了，老大输了！”。

    “师傅客气了！如果不是师傅个天才接触象棋，恐怕弟子早就输了！”杨子璐也笑眯眯的说道，但其实他也不轻松。如果孙武此刻走到杨子璐身侧，就会发现杨子璐长袍的下摆有两处地方，皱得不成样子的同时还带着深深的水迹。那都是杨子璐紧张的时候，情不自禁的用力捉起下摆，水迹则是掌心的汗水留下来的。

    严格的来说，杨子璐比起孙武其实心理压力也少不到那里去。只不过比起孙武额头渗出汗水，杨子璐的紧张比较内敛，否则谁胜谁负，就更加难说了。

    “子璐你太过谦虚了，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何必为老大的失败找借口呢？”孙武对此倒是看得很开。

    杨子璐淡淡然的一笑，迟疑了半响，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师傅准备竹么时候跟弟子回去汉国呢？”

    “哎呀，住了几十年了，突然间要离开，老大还真有些不适应。这恶人就由你来做吧，要不然老大恐怕住了一天就想第二天，到时候可离开不了啊！”孙武半是眷恋，半是调侃的朝杨子璐说道。

    杨芋璐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三天后离开吧！其实在汉国也不差，到了汉国弟子给师傅送—个惊喜！”

    “呵！呵！”孙武不置可否的一笑，并没有回应杨子璐这话。

    杨子璐也不在意，留在孙武家中居住，并打发人回去告知田常自己要带孙武走了，为了防止田常不愿意放孙武走。杨子璐还另外派人通知舌庸他们接应，还别说，田常还真有心不放孙武走。不过杨子璐也不是吃素的，手下有两万人。

    而当初田常为了表示善意，他不过是带了四千私兵来琅邪，加上琅邪的一万士兵，加起来不过是一万人，兵力上不占优势不说。论起战斗力来，除了田常带来的私兵可以和汉军士兵战斗力相等外，那些县邑兵都不是精挑细选的汉军对手。

    田常也是有心无力，赞同肯定不行，时候定然会被齐国国内的大夫发难。‘你田常怎么做事情的？居然眼睁睁的看着杨子璐带着兵圣离开，难道怕汉国强大不起来吗？、，至于反对更加不能了，最后田常唯有默认了这事情。

    三天后，杨子璐带着孙武一同返回琅邪，至于孙武的家具等，则是留到日后再搬运。

    在马车上，杨子璐兴致勃勃的和孙武谈话，虽然杨子璐说的话多，但孙武每说出一句话都非常精辟，让人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说话间，忽然看到路边的一处树林中跑出一头獐子，不等那头獐子有什么动作，站在杨子璐身边的陈音已经弯弓搭箭，“嗖！”的一声响起，就看到獐子被一支长长的箭矢钉杀在地上。

    杨子璐见状，禁不住喝彩道：“好射艺！”

    “子璐麾下能人猛将不少嘛！当初吴国，老大也没有见识过射艺如此好的人啊！”孙武笑呵呵的说道。

    杨子璐笑着说道：“这可不是吴国人，陈音原来是越国人！最近才投效弟子。”

    “海纳百川！”孙武闻言，轻轻赞了一句。

    这个时候，已经有古兵将路边的獐子送到陈音那里，陈音接过来递给杨子璐，毕恭毕敬的说道：“请主上笑纳！”

    杨芋璐却来了打猎的兴致，笑道：“这獐子寡人就收下来了，一会儿寡人送你一只！”

    杨子璐说罢，对孙武说道：“师傅要不要也来打猎一番啊？”

    孙武捋着胡子，微微摇着头说道：“老夫都这么大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啊！”

    杨子璐也不强求，让人在附近扎营，而杨子璐自己则带着弓箭徒步进入树林。当然少不了莽高和陈音带着—批羽林军内卫随从保护了。

    杨子璐慢悠悠的在树林中走动，并不召集寻找猎物。莽高见状，提议道：“主上，要不要臣派士兵去驱赶动物来？”

    莽高这话是当时贵族流行的一种打猎方式，士兵成扇形将动物驱赶向贵族的方向。不过杨子璐并不喜欢这一种作弊的打猎，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到猎杀一头猎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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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树林遭遇战

﻿    “窸窸窣窣！”

    杨子璐估计有猎物过来了，打了个让众人静止下来的手势，将本来扣着箭矢的弓弦立刻拉了起来，弓箭斜斜的对着发出声音的草丛。

    一道白色的身影照入杨子璐的眼睛，杨子璐松下弓弦，喝问道：“什么人？”

    对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快速奔跑，似乎在躲避什么。同时有些诧异的侧头看向杨子璐，这让杨子璐看到了对方的脸容，不由有些奇怪。对方居然是个少女，而且很眼熟啊！我到底在那里看过她呢？

    杨子璐还没有想出对方是什么人，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嗨！”伴随着一声低吼，一名身穿紫色武士服的中年汉子从草丛中跃出，那速度就仿佛一支劲射而出的箭矢。手中的青铜长剑闪烁着略带青芒的寒光，朝那少女直刺而去。

    莽高一见对方那架势，立刻心头一紧。虽然对方的剑不是刺向杨子璐，但莽高为了杨子璐的安全着想，还是一个箭步到了杨子璐前方，用自己的身体将杨子璐护在背后。同时低声提醒道：“主上小心，这家伙不是一般的技击高手！速度很快，剑也很快，恐怕是刺客出身！”

    而那少女则是慌乱的一个惊呼一声，与此同时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倒霉，在逃跑过程中，被一根粗壮的树根绊倒。“撕拉！”一声割破布料的声音响起，锋利的青铜长剑险之又险的擦着少女的衣服掠过。

    少女则狼狈的在地上打了几个圈，就这么一耽搁，中年汉子已经在地上站好，双方的距离不过是两丈左右。但这似乎不是最倒霉的，少女似乎因为刚才那一绊，扭伤了脚，好几次想挣扎着站起来，不过都在一声痛苦的哀痛声中失败。

    与此同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十多名同样身穿紫色武士服的武士从草丛中疾步而出。这些人和最先出现的中年汉子有着些许区别，他们的紫色比较浅，而且服饰也有些许区别。不过即使如此，杨子璐也可以肯定，这些人都是一伙的，那中年汉子应该是这些紫服人的首领，就算不是首领也是这些人当中地位最高的人。

    大概是看到少女没有逃脱的可能，中年汉子他们注意力反倒大半都放在杨子璐一行人身上。此时杨子璐身穿便服，莽高他们也没有披挂整齐（主要是树林中披着盔甲行走非常不方便。），人数也不算多，只有十多人跟在杨子璐身边。

    皆因如果身边跟着数百人，杨子璐还打个屁猎啊，早就吓得猎物不知道跑多远了。所以其他人都在焦叔焉的带领下，分成三批，左、中、右三个方向吊在杨子璐背后。

    也正以为你如此，中年汉子他们看了半响没有看出杨子璐的来历。中年汉子有些不耐烦了，看着杨子璐，傲然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放肆！”莽高呵斥道，刚想喊出杨子璐的身份。但杨子璐已经先伸手拍在莽高的肩膀上，将莽高到了喉咙的话塞了回去。

    杨子璐将莽高推到自己身边，露出自己的身形，弯弓搭箭对着中年汉子。中年汉子的登时眼瞳微微一缩，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虽然被弓箭指着，但中年汉子并没有作出躲避的动作，只是冷冷的看着杨子璐。

    “在问别人身份之前，你不觉得应该先说出自己的身份吗？”杨子璐似乎是想吓唬一下对方，又仿佛是在给对方下马威。见对方不动声色，杨子璐一边缓缓放下弓箭，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他刚才不是准备杀人一般，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这让中年汉子一行人都禁不住心中微微发怒。

    不过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中年汉子琢磨了半响，决定不和杨子璐正面发生冲突。

    中年汉子想了半响，用青铜长剑的剑尖遥遥指着少女，并不正面回应杨子璐的问题。“这贱人居然在酒中给太宰下毒，幸好太宰小心，否则就被这贱人毒杀了！你说我们来捉这贱人，会是什么人呢？”

    “太宰？你是田常的人？”杨子璐眉头皱了皱，看着那少女，他知道对方是谁了。

    少女不知道是不是也心有灵犀，同时看着杨子璐，但杨子璐从少女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哀求，只有倔强，牙齿轻轻咬着有些发白嘴唇。杨子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忽然有一种莫名的触动。

    那边的中年汉子见杨子璐和少女眉来眼去已经很不爽的了，听到对方还直呼田常的名讳，登时气得胡子竖起。怒气冲冲的呵斥道：“放肆，你是什么人！居然敢直呼太宰的名讳！”

    其实也怪不得中年汉子如此嚣张，而是现在齐国国内，谁都知道田常才是最大的。国君笑话！见到田常就好像遇到猫的老鼠一般。至于其他人，就算是诸侯的儿子，在齐国又能够有多大的作用呢？所以他才如此有恃无恐，只是他并不知道这会还真是踢到铁板身上了，杨子璐还真不如何甩田常。

    杨子璐再去拿起手中大弓，弯弓搭箭，嗖的一声，箭矢几乎贴着中年汉子的鞋箭没入泥土中。中年汉子之前一来想不到杨子璐忽然间会出手，二来是轻视杨子璐。

    大意之下，中年汉子在杨子璐射箭到箭矢没入泥土的过程中，居然完全没有如何动作，反应不过来啊！知道箭矢没入泥土，中年汉子这才反应过来，看了一眼在脚尖前的箭矢，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心中的怒火也蹭蹭的往上冒。

    “放了她！否则下一箭，会落在什么地方，你应该知道的！”杨子璐冷冰冰的威胁道。

    自从田常成为太宰后，在齐国中年汉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威胁啊？在齐国他简直就是横着走的，现在不仅仅受到威胁，还让他放了人？中年汉子怒极反笑，手中的青铜长剑耍了几个剑花。“好！好！很好！居然在齐国还如此放肆，小子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不过恐怕也是最后一个了！杀！一个不留！”

    中年汉子手中青铜长剑一指杨子璐咆哮后，并没有冲上去。中年汉子虽然怒，但并没有忘记此行的最终目的，带少女的人头回去见田常。

    所以在在其他紫服人扑向杨子璐的时候，他手中青铜长剑仿若白虹贯曰，指刺少女而去，面临死亡，少女脸色并不如何惊慌，脸上反而有几分解脱之色。但就在青铜长剑刚刚出手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弓弦声响起，中年汉子立刻察觉到危机。

    一支箭矢劲射而来，如果中年汉子不管不顾，他固然可以杀了少女，但他自己恐怕不死也重伤。中年汉子自然不愿意在手握胜利果实的时候，还付出如此大的代价，顾不上杀了少女了，慌忙在空中一扭腰，打了个翻滚，一支利箭几乎贴着他的腰间掠过，惊得中年汉子额头出了不少冷汗。

    中年汉子登时怒目朝箭矢射过来的方向扫过去，只见杨子璐还保持着几分弯弓搭箭的姿势，看着中年汉子的方向露出遗憾之色。

    中年汉子登时恨得牙痒痒的，决定改变主意了，要杀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年轻人。不！杀了他太便宜了，要将这小子琢磨得死去活来！

    但他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就见那年轻人身边的护卫纷纷从腰间皮囊中拿出一具诡异大弓。中年汉子顾不上琢磨一会儿应该用什么方法来琢磨杨子璐了，两眼瞪得斗大，失声道：“怎么可能！这不是蹶张弩吗？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汉军的制式武器的！”

    蹶张弩是汉国的重要武器从来都不出售的，就算是出售也是出售一些次等、劣质的蹶张弩。即使是次等、劣质的蹶张弩，流落在黑市中也会被疯狂的抬高到一个价位上。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怎么多的蹶张弩。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放！”杨子璐冷笑道。

    伴随着杨子璐的一声令下，早就已经上好弓弦的蹶张弩立刻被扣动扳机，伴随一阵类似蜜蜂在耳边飞翔的声音响起，黑色的弩矢已经劲射而出。蹶张弩是平射的，射出的力量非常大，几名往前冲的武士登时被射翻在地上。

    “杀！”莽高拔出腰间长刀，大吼一声，冲出去。

    中年汉子似乎见识非常广阔，看到现在，明白了杨子璐他们的身份了。“汉刀！你们是汉国羽林军的人！该死的，你们想干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国君和我家太宰正在结盟吗？难道你们想让齐国和汉国爆发战争吗？”

    莽高等人闻言，也禁不住步伐微微一滞，无论中年汉子说出这话到底是什么用意也好，但莽高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莽高转过头来，惊疑不定的看着杨子璐。

    “杀！一个也不留！”杨子璐语气坚定的说道。

    莽高他们这次得到了杨子璐的准确命令，不再迟疑了，一往无前的冲杀而去。

    中年汉子似乎不想和汉国羽林军开战，再次劝说道：“你们干什么！难道真的想让齐国和汉国开战吗？不就是个女人嘛？看上了，我让了他出来给你们！”

    其实他心里面打的注意是，回去后给田常禀报，让田常来处理这事情。

    只是可惜他并不知道他倒霉到，遇上的人就是杨子璐。杨子璐下的命令，甭提和齐国开战了，就算和天下诸侯开战，羽林军的士兵也会义无反顾的投入战场中。之前之所以迟疑，不过是因为害怕误了杨子璐的大事罢了，现在这个‘误会’显然不存在了，莽高他们会迟疑才奇怪。

    反倒是田氏的武士迟疑了，他们也知道齐国和汉国结盟的事情，准确的来说是田氏和汉国结盟。而羽林军是杨子璐的亲军，他们杀了羽林军的人，这事情很难办，很可能最后他们将会被自家主公抛出去当牺牲品。

    一方迟疑，一方坚定，更别提杨子璐身边的羽林军士兵武艺比起田氏的士兵还要高上一筹，不过是一个照面而已，田氏武士就被斩杀了三人，伤了五人。

    “该死的！”中年汉子气得一顿脚，他可没有那个魄力，也没有和汉军开战的权力。中年汉子唯有无奈的喊道：“撤退！”

    一听撤退，本来就不大想拼杀的田氏武士立刻四散而逃。

    “追！一个不留！”杨子璐冷静的吩咐道。

    “诺！”莽高他们应了一声，立刻朝田氏武士撤退的方向追赶而去。

    杨子璐说罢，对站在自己身边的陈音吩咐道：“你立刻去给焦叔焉他们求援，让他们派人上来围杀了这些田氏武士。今天绝对不能够放过一个人，同时注意事后清理现场，务必要让人察觉不了这里发生过的拼杀，身体都要烧了，否则很可能会让汉国和齐国开战！知道吗？”

    陈音闻言，顿了顿，旋即露出佩服的表情，他原本以为杨子璐准备为了这个少女和齐国开战。毕竟这样的先例并非没有，当初汉国和越国就因此打了一仗。虽然说有越国先下手的缘故，但西施和郑旦在其中也起了颇为关键的作用。

    陈音当即应道：“诺！”

    杨子璐最后走向那名少女，少女抬起头，看着杨子璐，倔强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是已经不准备帮我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想救你，不过姜雪！我依旧不会改变我的初衷，我现在是不会和齐国开战！”杨子璐说道。

    “不是齐国！而是田氏！”姜雪倔强的说道，大概她似乎通过可笑的话，来到让杨子璐觉得，对付田氏可比对付齐国更加容易，然后杨子璐就会帮她。

    杨子璐微微摇了摇头，决定岔开话题。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姜雪争论了。赢了又如何？输了又如何？杨子璐蹲下来，伸手捉住姜雪扭伤了的脚踵，关切的问道：“痛吗？让我看看怎么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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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疗伤

﻿    “不！”姜雪脸上浮出两抹红晕，挣扎了一下。

    杨子璐却没有发现姜雪话中的意思，只是顾着检查姜雪的伤势，更没有想到他这个动作在给人怎么样的联想。杨子璐捉住姜雪的小腿，让她别乱动，说道：“还说不痛，脚都肿成这个样子了，别动我去给你找一些草药过来。”

    杨子璐说完就转身离开，留下满脸通红的姜雪，双手握着自己的洁白如雪的小腿。

    “他，他刚才是故意的吗？不！也许只是想着救人吧！”姜雪下巴放在膝盖上，不确定的喃喃道。

    过了一段时间，杨子璐已经拿着还带着新鲜泥土气息的草药回来。“别动！”杨子璐提醒了一句，将姜雪收拾的腿慢慢移到自己附近，姜雪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依旧羞红着脸，但并没有再次驻扎。

    杨子璐可没有心思欣赏，将草药放在口中嚼碎，口中充满苦涩，杨子璐那里有心思去占便宜呢？将草药制好了，从自己衣服上割下一条布带，小心翼翼的将草药敷裹在姜雪的脚踵上，这个时候杨子璐才发现，姜雪的腿非常白，而且脚型很好，五颗脚趾就仿佛晶莹剔透的玉珠，让人将指含在口中的冲动。

    “怎么了？”姜雪见杨子璐没有动，红着脸问道。

    “额！没有什么！”杨子璐慌忙掩饰过去，其实他不知道姜雪早就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她也不好意思说罢了。杨子璐慌忙拿起布条，给姜雪包扎好。

    “痛吗？如果痛，我将结口松开一点！”杨子璐将绷带打好结，抬起头看着姜雪，柔和的询问道。

    却看到姜雪两眼通红，杨子璐登时有些傻了眼，正不知道应该怎么会这样，琢磨着应该如何安慰姜雪。姜雪就已经突然扑到杨子璐怀中，头顶着杨子璐的下巴，哭骂着：“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是已经不愿意帮我了吗？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杨子璐犹豫了一下，伸手抱住姜雪，却不想姜雪背后的衣服割开了一道不算长的缝，杨子璐右手一下子伸了进去。杨子璐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姜雪后背，那嫩滑的肌肤手感，杨子璐禁不住更加深入。因为此刻姜雪抱住杨子璐，杨子璐的手掌可以从容的穿过姜雪的腋下，摸到‘雪山’的边缘。（你们明白的！）姜雪的脸一下子红了，羞怒道：“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欺负我！”

    杨子璐立刻囧了，慌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是的！不是故意的，是有心的！）姜雪闻言，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张口，咬了咬杨子璐的胸口，含糊的骂道：“叫你欺负我！”因为有衣服挡隔的缘故，加上姜雪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并不痛。但这一下，却仿佛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让杨子璐心中的**禁不住变得蠢蠢欲动，琢磨是不是应该更进一步，开始攀登雪山呢？

    就在杨子璐刚准备有所动作，只听得一阵脚步声响起，还有陈音的呼喊声。“主上！主上！”

    姜雪立刻红着脸推开杨子璐，杨子璐尴尬的站起来，心中暗暗大骂陈音。看了红着脸，故意低头不看自己的姜雪，杨子璐心头一动，一边拖衣服，一边应道：“寡人在这里！”

    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姜雪禁不住抬起头看杨子璐在干什么，不想却看到杨子璐脱衣服，立刻脸色发白，慌忙手脚并用的退后几步，道：“你，你想干什么！你帮我当什么人了！”

    姜雪脸上尽是羞耻，杨子璐一看姜雪的样子就知道对方误会了，野战对于其他人而言也许没有什么，但姜雪是正牌公主，她也有着自己的自尊心。杨子璐苦笑一声，将外面的衣服脱下来说道：“难道你就想这个样子走出去吗？”

    杨子璐一边说，一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背后。

    姜雪立刻羞红了脸，在这说话期间，杨子璐将衣服脱了下来，里面只是穿着一件超薄的丝绸短打上衣。“套上吧！”杨子璐说罢，将衣服扔给姜雪。

    姜雪有些沉默的将杨子璐递过来的衣服套在肩膀上，怯怯的看了杨子璐一眼，看到杨子璐看过了，旋即低下头来，轻松说道：“谢谢！”

    杨子璐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并没有说话，等陈音来到了。看到杨子璐这个模样，再加上姜雪套着杨子璐的衣服。陈音禁不住露出，一种是男人都知道的表情，杨子璐立刻尴尬了，偏偏这事情解释不得。

    啥？你问为什么解释不得？这不简单，你说没有上，那岂不是说你禽兽都不如？上了？禽兽啊！！！

    你说咋回答啊？

    杨子璐岔开话题，对陈音说道：“你一会儿准备马车，将她（杨子璐指了指姜雪）送走。”

    说到这里，杨子璐顿了顿，转过头来对着姜雪，温柔的问道：“你想跟寡人回去汉国吗？”

    姜雪内心挣扎了良久，抬起头来，摇了摇头说道：“不！我要为父亲和哥哥报仇。”

    杨子璐张了张嘴巴，想劝说，但最后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叹息。“那你想去那里？我会派人送你去的。”

    姜雪立刻流露出茫然之色，心中泛起一种天大地大，却不知道那里是自己容身之所的感觉。过了半响，姜雪有些意气萧瑟的说道：“麻烦君上送我去鲁国吧！”

    杨子璐犹豫了半响，决定还是劝说一下姜雪，说道：“其实你不应该背负这些包袱的，齐悼公和齐简公的仇，应该由你的其他哥哥弟弟去负责，比如现在的齐公，公子骜。”

    齐平公公子骜，姜雪露出一抹不屑之色，道：“他算是我哥哥吗？只是一个会吃喝玩乐的窝囊废。要不然田常那贼子也不会选择他为国君！至于其他人，他们比公子骜又好得到那里去呢？”

    杨子璐没有再劝说姜雪了，因为他知道姜雪说的没有错，齐平公的确就是一个饭桶。至于其他人，别说有没有能力，他们有这个心都已经算好了，更别指望他们能够像姜雪那样以身犯险了。

    杨子璐叹了口气，对陈音吩咐道：“你安排人秘密将她送去鲁国吧，嗯，这事情我会让间台的人辅助你的了。”

    “诺！”陈音听到杨子璐后半截话，立刻暗暗松了口气。喊他上阵杀敌还容易，叫他秘密送姜雪离开，还真不是一般的麻烦，幸好有间台的人帮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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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白虎学宫

﻿    杨子璐将事情吩咐好了后，并没有在原地等莽高他们。而是带着姜雪回到营地，派人给姜雪换了一身衣服后，就由陈音带人护送姜雪前往鲁国。

    看着姜雪离开的身影，杨子璐忽然发觉自己对姜雪的感情很复杂。爱吗？不如果是，杨子璐就会强硬的留下姜雪，喜欢吗？有点，同情，似乎又有点。

    不过似乎最后送姜雪走，是因为仇恨。但这个仇恨并非是杨子璐对姜雪的从后，而是姜雪自己心中的仇恨。经历过当初失去西施和郑旦的杨子璐，知道仇恨对一个的影响是多么大，他可以让一个平时碌碌无闻，甚至昏庸的人，到达一个其他人想象不到他高度。

    就好比勾践，三千越甲可吞吴。但他同时也会毁了一个人，让他变得偏激、偏执，过度追求结果，最终自己毁了自己。

    杨子璐不知道姜雪她会走上一条怎么样的道路，但这事情他又没有办法帮。杨子璐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叹息。

    就在杨子璐送走姜雪没有多长时间，莽高他们已经一身血污的回来了，田氏的武士能力不差。不过对上数百名羽林军内卫的追杀，那就差远了。羽林军内卫并非都是老兵，而是有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技击高手，田氏武士怎么可能逃得了呢？

    杨子璐并没有问莽高他们有没有清除好痕迹，因为杨子璐知道这痕迹再清除，田常怀疑对象的名单上都难免会有自己的名字。

    但在这个情况下，别说田常没有证据，仅仅是怀疑。就算有证据，杨子璐也有八成把握相信，田常也会装作没有证据，不知道这事情。汉国固然不想和齐国动兵戈，但齐国何尝又想和汉国动兵戈呢？

    也许应该说，现在的齐国，和谁开战的能力也没有。要不然田常也不用对鲁国、卫国这些小国作出让步，顶住国内的压力，将之前齐国占领他们的土地都归还于鲁国和卫国了。

    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得出齐国其实是外强中干，鲁国、卫国这些小国都不敢得罪了，更别提汉国了。

    杨子璐想到这里也禁不住有些遗憾，只是可惜现在汉国实在经不起再一次大战。别的不说，武器方面储备就不足了。游戏中一把武器打遍天下，但现实中可不行，每次战斗都会折损不少武器，别的不说，就刀剑这些。

    每次搏杀都和对方的武器碰击，双方都竭尽全力的挥出每一刀，这刀剑经得起多少次碰击呢？还有人的骨头，坚硬程度比起青铜武器可差不了多少，所以杀人伤人，也会让刀剑的耐久度下降。还有箭矢这些，更是武器中消耗最厉害的。

    而且这些都是明面的，还有一些间接带来的负面影响。每次战争爆发无疑都会导致物价飞涨，对国力、民力都是很大的消耗，民力消耗过多了，就会导致农民起义。当初盛极一时的隋朝，也是因此而崩塌。

    正因为如此，杨子璐才不敢动兵戈，但杨子璐很快就想到了白公之乱和田常弑君，嘴角禁不住微微翘起。杨子璐他想到历史上的三家分晋，从白公之乱和田常弑君上可以看得出，时代的转变带来的动乱。虽然不知道现在是公元前多少年，但估计历史很快就从春秋时期进入战国时期了。

    特别是现在天下，除了少数的几个诸侯国，其他诸侯国都君不君，臣不臣。这更坚定了杨子璐休养生息的决定，汉国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学楚庄王，不鸣则已，一鸣就要惊天下！！！

    正如杨子璐所预料的，在杨子璐回到了琅邪后，田常虽然怀疑杨子璐派人救了姜雪。但田常对待杨子璐原来是怎么样，依旧是怎么样，并没有因此而疏远杨子璐。至于田常心中对杨子璐有多了几分警惕，就只有田常自己知道了。

    如果硬要说什么不同，那就是田常经常跑到孙武那里，想‘诱拐’孙武到田氏那里，为田氏效力。只是孙武对田常并不如何客气，后来杨子璐才知道，当初孙武的父亲孙凭，之所以去参与到扳倒晏子的行动中，和田常的父亲田乞有着一定的关系。

    以孙武现在的智慧自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清楚了，田乞想扳倒晏子，但又不想冒险，于是孙凭这个侄子就出现在田乞视野中了，也成了田氏最合适的代言人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如果失败了，田乞可以出来说，这是孙氏自己的作为，和田氏没有关系，你看我们都分家的了。这就好比某些人同居十多年了，子女都几个了，就是不结婚。虽然你明知道对方是夫妻，但法律上可不承认。所以晏子他们虽然知道田乞在捣乱，但也不得不憋屈的放过田乞。

    但如果成功了，孙氏虽然已经和田氏分家了，但分家也没有多长时间，而且田乞和孙凭还是叔侄，田乞也可以说，其实孙凭是田氏的先锋，田氏也参与了这次的行动中。到时候自然也有资格瓜分蛋糕，可以说田乞这个算盘打得不是一般的响。

    孙武琢磨出前因后果之后，虽然说没有准备报复田氏，毕竟都是一个祖宗，田常和他的血脉关系并不稀疏。但并不代表孙武准备以怨报德，田常的诚意算是美女抛媚眼给瞎子看了——白费功夫。

    在齐国待了一个月左右，杨子璐就从琅邪返回广陵。

    …………杨子璐回国第一件事，并非是回到广陵城处理朝政，接手政权。实际上杨子璐虽然人在琅邪，但因为海运发达，再加上船运要比陆运出色很多，可以曰夜兼程，连换马的时间也不用。派船专门运送奏折、信报，不过是四天，海船就可以从广陵城抵达琅邪。所以杨子璐每隔四天都会接到从广陵城送来的重要奏折，还有间台送来的朝堂情况的简报。

    这让杨子璐非常从容，并不用一回来就跑到广陵城捉权，害怕被手下人架空。杨子璐先是带着孙武来到广陵城西面的一座小山下，杨子璐笑着对孙武问道：“师傅还记得弟子之前曾经许诺给师傅一个惊喜吗？”

    “嗯，你一说，老夫也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莫非子璐是准备给老夫准备什么美人？”孙武看了杨子璐一眼，笑着说道。

    孙武虽然在笑，但实际上是敲打杨子璐。杨子璐当初带着姜雪到营地中，怎么可能瞒得过吃盐比杨子璐吃米还多的孙武呢？以孙武的智慧，三言两语就从莽高他们口中套出了他们所知道的信息，再加上杨子璐也没有心思隐瞒孙武，孙武没有多长时间就知道了姜雪的身份和杨子璐救姜雪的来龙去脉。

    这让孙武颇为有些恨铁不成钢，好好敲打了杨子璐几次，让杨子璐别沉迷女色。为此孙武用了妲己、褒姒来到劝谏杨子璐，现在又来敲打杨子璐。

    杨子璐能够怎么说？谁叫自己名声本来就不怎么样，现在还让孙武看到了那事情，这真是黄泥落入裤裆中，不是屎都成了屎。

    杨子璐不敢反驳，唯有给驭手打了个眼色，让驭手加快速度。驭手领悟了，一鞭拉车的骏马，骏马小步跑，带着杨子璐他们来到了山下。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座府邸坐落着，孙武一看禁不住怔住了。

    杨子璐见孙武这个样子，心中立刻松了口气，看来这次马屁没有拍错了。“师傅不错吧？弟子怕师傅思乡，特地让人严格按照师傅当初居住的地方修建的，就连木料都是同一种木料，树龄也差不多。唯一可惜的就是虽然经过特殊处理，但依旧可以从细节上看得出是新房屋。另外里面的家具都是从师傅家中运来的，摆设都是按照原来的方位，一点改变也没有！”

    孙武不愧是兵圣，立刻知道杨子璐虽然是讨好自己，但肯定是有事求自己，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卖力。孙武斜了杨子璐一眼，问道：“说吧，又有什么事情想要老夫帮忙的？”

    “师傅英明！”杨子璐丝毫没有一国之君的风帆，脸皮厚得很，立刻一个马屁送了过去。

    孙武虽然淡泊名利，但杨子璐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又有多少人能够让一国之君拍马屁的？孙武心中也禁不住流露出几分得意，虽然很快就隐藏下来，但杨子璐是何等人啊？自然知道孙武‘中招’了，自己提出的那个要求，孙武应该不好意思拒绝了。

    杨子璐仿佛看到喜羊羊中了圈套的大灰狼，笑的特别贼。“师傅肯定知道‘闭门造车，出门不合辙’这个道理了，所以弟子就想让有人和师傅你交流。决定修建一座专门传播兵家学术的学宫，让师傅你来当大祭酒，师傅你看怎么样？”

    “看样子你找就算计好老夫了？”孙武捋着胡子，似笑非笑道。

    “嘻嘻！”这问题不好回答，杨子璐唯有讪讪一笑的避过去。

    孙武看了杨子璐一眼，摇了摇头说道：“好了，不过为了兵家学术传播，老夫需要最少一千名学生！否则子璐你可别让老夫当大祭酒！”

    一千学生在现代也许算不来什么，在沿海城市，随便一座小学都有千人了。不过在当时却不是一件小事情，就拿孔夫子说吧，他有三千名弟子，已经被称之为春秋时期第一教育家了。

    杨子璐听到这个条件，反倒松了一口气，爽快的应允下来。其实招收学生人数这事情上，就算孙武不开口，杨子璐也准备让学宫招募最少一千名学生了，要不然曰后怎么储备军事人才啊？怎么提高战斗力啊？

    记得历史上德[***]队之所以那么厉害，还不就是基层军官得力。虽然冷兵器和热兵器时代的军事理论有着较大的不同，但毫无疑问。基层军官军事素质高，对于军队战斗力依旧有着不少的提升。

    第二天，杨子璐迫不及待的召开朝会，不等阚平田他们开口禀报事情，杨子璐已经张口让子路拨款二百万钱，在孙武居住的小山上修建学宫。学宫命名为白虎学宫，白虎掌兵，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得出学宫的姓质了。

    杨子璐还宣布，自己和孙武一同担任白虎学宫的大祭酒。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学宫会有两个大祭酒的，但汉国国君杨子璐担任一座学宫的大祭酒，就已经让白虎学宫名声大涨。

    更别提，另外一个大祭酒是孙武，白虎学宫的建立，一时之间都盖过了孔夫子的稷下学宫。而招收学生更是容易，杨子璐直接从军中挑选一千人，再对外招收五百人。至于教授，杨子璐直接任用军中将领，好处自然不少了，这些将领都经过实战的。但缺点也不少，不少将领他们知道在战场上应该怎么做，但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这还不算，如果再来一次汉国和其他大的诸侯国，比如齐国、晋国这些大诸侯国开战，那么白虎学宫的将领自然得回到军营中带兵，白虎学宫自然也基本瘫痪了。

    杨子璐虽然也知道这些缺点，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当时兵法都讲究父传子，子传孙，不传授外人。这也很容易导致失传，再加上这些人都不愿意传授外人，杨子璐想找人来当教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现在只能够慢慢对外招收，反正短时间内汉国是不会发动对外战争的，短时间内这些缺点还能够容忍。

    反倒是招收学生上出现了麻烦，倒不是没有人来，甭提杨子璐亲自钦点，汉国的地方官吏敢不推荐人来白虎学宫？官帽子还要不要啊？

    而是不认识字，是的，不认识字，一千五百名学生当中，超过七诚仁都不认识字，如果计算上不认识汉字的人数更多。杨子璐唯有从稷下学宫抽调教授来给这些学生恶补知识，同时也让杨子璐动了制作字典的心。

    于是世界第一部字典出现了，这本字典依旧是由孔子和一班弟子共同制作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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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鲁班

﻿    春去冬来，时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汉国十年九月份。现在距离杨子璐和田常结盟，也刚刚好过去一年。这一年来，天下再次难得的渡过了一个没有战争的一年。齐国内乱，而晋国智瑶则骄横跋扈，让四卿矛盾进一步激化，晋国也没有能力对外开战，其他小国国力弱小，轻易不敢开战。

    不过和平也到此为止了，在九月中旬，楚国开始整军备战，派人向郑国宣战。和郑国宣战这个行动，楚惠王可不敢瞒住杨子璐，皆因瞒得了多长时间呢？万一惹怒了杨子璐，找借口打压楚国，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大明宫……“荆北役臣成子吕叩见君上！”昔曰的楚国权县县尹，现在的楚国上大夫成子吕，毕恭毕敬的朝杨子璐叩拜着。

    “平身吧！熊章派你来见寡人有什么事情啊？”杨子璐睁着眼睛说瞎话，以间台的能量，杨子璐怎么可能真的完全不知道成子吕这次来的目的呢？

    成子吕毕恭毕敬的说道：“郑国欺我楚国弱小，是为不义，负我楚国盟约，是为不信。现楚国上下，国人愤怒。楚国准备向郑国开战，役臣特来知会君上！”

    杨子璐故作茫然的问道：“哦！你说郑国欺负楚国？还有负楚国的盟约？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郑国莫非不知道楚国是国人的猎犬吗？这也太瞧不起汉国了吧？”

    成子吕闻言，脸上禁不住露出一抹羞怒，正所谓打人莫打脸。杨子璐这话看似平常，实际上是在打楚国的脸，用脚践踏楚国的尊严。平常的语言中，杨子璐三番四次的在暗示成子吕，你们楚国是寡人的狗！是狗就得听主人的话，别乱咬人！

    成子吕到底是有着不错的城府，怒虽然怒，但很快就将羞怒压在心底。成子吕脸上恢复了之前毕恭毕敬的神色，应道：“是这样的，当初楚国参加弭兵之盟，和郑国有盟约。郑国每年将向楚国进贡，但是在两年前，郑国并没有进攻。我楚国自然派人去质问，郑国便说国内多盗贼，国人作物多给抢夺，无力进贡。我楚国也并非蛮不讲理之国，便免除了郑国这次的进贡！那知道去年郑国又不进贡，这次派人去质问，回复的是郑国刚刚派兵平定了盗贼。消耗了大量的军费，无力支付贡品！……”

    杨子璐听到这里，感觉好笑了，三年前正是汉国攻打楚国的时候，那个时候楚国已经落入下风。郑国人再傻，也不会这个时候进贡了。楚国战败了，实力急剧衰退，郑国还进贡楚国才奇怪。

    成子吕激愤的说道：“第三次，郑国人实在太过欺负人了！居然说，现在霸主是晋国，郑国怎么可以给楚国进贡呢？这不是明欺负我楚国吗？所以我楚国决定以牙还牙！至于君上，郑国不过是一个小国，楚国不敢劳烦君上出兵。杀鸡焉用牛刀呢！”

    杨子璐没有说话，想了半响，这才对成子吕点下头说道：“嗯，这应该以牙还牙！虽然你没有让寡人出兵，但按道理来说，寡人也应该帮帮自家的狗！可惜现在汉国钱帛都用在内政上，也无力出兵。否则寡人也定然会灭了郑国的！不过寡人可以资助楚国三千石粮食，你们楚国可得好好努力啊！别浪费了寡人的粮食！”

    “谢君上！”成子吕闻言，登时气得心中大骂杨子璐无耻。杨子璐说的比吹的还好听，三千石粮食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是足够三千名民夫二十天食用，这粮食杨子璐给了和没有给，并没有多大区别。偏偏成子吕还得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让成子吕无比憋屈，恨不得拔剑咔嚓了杨子璐。

    杨子璐说道：“不必多礼，你们是寡人的狗，寡人怎么样也得给一块骨头你们的。好了！没有事情，你就下去吧！”

    “是！”成子吕对于杨子璐这话气得几乎控制不住自己，不过最终他也忍了下来。心中安慰自己，好歹也完成了目标，忍一忍好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心中运用了阿q精神，成子吕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实际上成子吕他这次来，就是为了堵住杨子璐的嘴巴。让杨子璐没有借口阻止楚国出兵，同时在这次出兵中捞好处。严格的来说，成子吕算是超额完成任务，还多了杨子璐给的三千石粮食，虽然这些粮食鸡肋了一点，但总比没有强。

    等成子吕离开了，杨子璐立刻朝一名羽林军士兵吩咐道：“你立刻去给寡人传召间台台长残竹来见寡人！速度一点！”

    “诺！”羽林军士兵应了一声，刚刚准备退出去，一只脚都已经迈过门槛了。

    这个时候却有另外一名羽林军士兵进来，对杨子璐禀报道：“主上，间台台长残竹大夫求见！”

    杨子璐想不到事情居然这么巧，朝那之前吩咐去叫残竹的士兵摆摆手，说道：“嗯，你退下吧！来人，召残竹进来！”

    两名羽林军士兵应允了一声，没有多长时间，残竹就已经大踏步的走入大殿。

    “臣参见主上！”残竹朝杨子璐施然一礼。

    杨子璐瞄了残竹一眼，说道：“免礼！残竹，寡人让你打探的消息，打探得如何？熊章（楚惠王名讳），这家伙居然向郑国开战，他肯定不是认为郑国被智瑶这家伙欺负了几次，他也可以欺负一把吧？寡人看这其中必定有内情！熊章就算傻，申包胥和叶公可不傻，怎么可能和郑国开战！”

    残竹从袖子拿出一竹筒说道：“臣也是为了这事情来求见主上的，这是最新的情报。应该可以为主上解惑！”

    残竹说罢，就准备拿上来给杨子璐看。杨子璐摇了摇头说道：“寡人就不看了，你念给寡人听吧！握要简短些，别给寡人长篇大论！”

    残竹应了一声，也不从竹筒中拿出情报来念读，看来残竹来之前已经详细的看过。组织了一下语言，残竹开口说道：“根据在宛城的细作传来的消息，在两年前，熊章认为楚国之所以败给汉国，是因为军械不及汉国锐利。于是他花费重金，派人到各地招揽名匠，为楚国研发新的武器。其中在鲁国找了一个叫班的工匠，他能力最出色，已经被熊章授予士大夫的官职！。”

    “班？”杨子璐怔了怔，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特别。

    “是的主上，这个工匠名班，因为出身鲁国，所以有人称呼他鲁班。另外据说他姓公输，所以也有人，称呼他公输班！怎么了主上？莫非主上认识此人？”残竹有些好奇的问道。

    杨子璐一听，登时大吃一惊。我.曰，鲁班怎么被楚国拐了的？不行，自己得找机会，从楚国那里将鲁班拐过来。实在不行，就让间台的人强抢，我还不信熊章那小子敢反抗。

    “主上，这有什么问题吗？”残竹看着杨子璐震惊的神色，禁不住有些忐忑不安了，心中暗道：这个鲁班是什么人来的？很厉害吗？

    想到这里，残竹建议道：“主上，要不要臣派人到楚国，将这个叫鲁班的家伙……”

    说到这里，残竹对杨子璐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杨子璐虽然震惊，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勾践、范蠡、夫差这样的家伙，自己都打败了，鲁班又如何啊？杨子璐很快就收拾好心情，朝残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而且这事情你也别自作主张。鲁班的事情寡人自有主张，你可别私自派人杀了鲁班。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残竹接着说刚才的话题！”

    “是！”残竹虽然不知道杨子璐到底打什么主意，但不敢胡乱猜测，接着说道：“这个叫鲁班的家伙经过一年的研制，发明了一种据说叫云梯的攻城武器。另外还仿制了霹雳炮，不过并不成功，射程只有五十丈而已。比起弓箭都要差！”

    杨子璐皱了皱眉头，冷笑道：“看来熊章并不傻，知道郑军战斗力不怎么样，就防守强。他是准备用云梯，出其不意的攻下几座郑国城邑了！”

    顿了顿，杨子璐对残竹吩咐道：“你立刻派人到郑国，不！到处散播楚国制作云梯、投石机准备攻打郑国的消息。寡人倒看看，骑虎难下的楚国会如何应对！”

    残竹闻言，立刻明白了杨子璐的意思了，嘴角禁不住露出一抹微笑道：“主上请放心，这事情，臣会知道应该怎么做的！保证会让楚国人焦头烂额！”

    杨子璐点点头，他相信残竹不会在这事情上让他失望的。

    在杨子璐和残竹结束交谈才十天左右，天下诸侯都已经知道楚国的秘密武器。郑国国内更是几乎人人都知道，郑国自然也有所准备，郑国本来准备在边境死守，让楚国人知难而退就是了。一来怕引出汉国来报复，毕竟楚国再不是，也是汉国的附庸国。二来，野战就需要调集大量军队不说，楚军战斗力也不差。虽然楚国是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楚国还没有沦落到被郑国欺负的程度。

    但看来现在这个情况，唯有改变策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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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小宇宙爆发的郑国

﻿    当时郑国的国君是郑声公，按照谥法，不生其国曰声，不主其国曰声，所以郑声公显然是一个碌碌无闻的人。

    郑声公得知楚国的想法后，立刻召集大夫到宫中商议。不过郑声公商议的并非是如何抵抗楚国，而是如何讨好楚国。其第一句话就让郑国的相国姬子朝，气得几欲吐血三升。

    “诸位大夫，你们看怎么样才能够平息楚国的怒火呢？要不我们将这三年来欠下来贡税立刻送到楚国如何？如此一来应该可以平息楚国人的怒火了吧？”郑声公坐在主位上，瞪大双眼，一副商量的模样。

    见诸大夫不说话（不是不说话，而是傻了眼，没有回过神来），郑声公接着说道：“嗯，三年的贡税恐怕有点少，三年半如何？”

    姬子朝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了，他也实在忍无可忍了，霍然站起来说道：“主上看来有恙了，来人！送主上回宫休息！”

    “怎么了？”郑声公怯生生的说道。

    可惜没有大夫理会他，他们实在对郑声公无语了，三年的贡税？那郑国今年的财政还怎么度过啊？

    两名卫士走上来，‘护送’着一脸茫然的郑声公离开。姬子朝看到郑声公离开了，这才稍微安心一些，姬子朝扫视了一众大夫一眼，道：“既然主上有恙，现在就由本相来主持这次朝会吧！”

    “善！”没有大夫敢反驳，都赞同。

    之所以没有人反对，一来是姬子朝是相国，二来是姬子朝出身好。姬子朝是郑国名相子产的孙子，其家族在郑国有着很高的威望。特别是子产，掌权郑国数十年不说，他死的时候，史书如此记载：‘郑人皆相泣，悲之如亡亲戚。’

    要不然姬子朝不过三十出头，没有什么出众的能力，就算大家族出身，如何当上郑国的相国？还不是靠子产的余荫。

    幸好姬子朝虽然年轻，但到底有几分自知之明，并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先对诸大夫询问一番。“现在防守是不行的了！我郑国地处中原，四方平坦。守城则分散兵力，楚国人可以从容反而击之。但野战，我郑国恐怕也没有太多的胜算，你们说应该怎么好？”

    “野战我郑国虽然不行，但你们也别忘记了，楚国人现在也今非昔比，我们并非没有一拼之力。”一名以武勇闻名的大夫瓮声瓮气道。

    “你说的话虽然没有错，但此战关乎我郑国社稷，不能够随随便便的下定论。”一名老成持重的大夫说道。

    姬子朝对老成持重的大夫询问道：“那你的意见是？”

    “我觉得应该向卫国求援，卫国和我郑国相连，应该相互依靠！相信卫国也知道，楚国如果击败了我们，对于卫国而言也没有好处！”

    姬子朝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不过很快他就皱起眉头来，说道：“卫国近年来爆发了不少内乱，他有能力出兵吗？”

    姬子朝的话一出，其他人也愣住了，这才想起这些来年卫国的苦逼生活。

    不得不说，卫国的苦逼程度还不是一般的厉害。看过《孔子》的都知道里面有一个风俗美女——南子。南子风俗程度堪称盖过天下美女，据说孔夫子也曾经和她有一腿，当然这个真实程度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无论怎么说，太过风俗的她也遭到报应了。和当时的卫国太子不和，卫国太子还派人想杀了南子，但失败了，还被南子发现了。

    南子自然找太子的老子卫灵公吹枕头风了，还别说，虽然南子给卫灵公戴过好几号大小不一，但同样都是绿油油帽子。卫灵公却依旧对南子爱得深沉，正所谓虎毒不食子，到了卫灵公那里就不符合了。卫灵公要将太子咔嚓了，为南子泄愤。

    太子显然也知道他老子的姓格是怎么样的，卫灵公派来的卫兵还没有杀到，太子已经快马加鞭的逃到晋国，死死的抱住当时晋国执政赵鞅的大腿。

    卫灵公就另外立一个叫郢的儿子当太子，不想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大概读书傻了。居然当圣人，说什么也不肯当太子。卫灵公也没有办法，唯有将太子空着，琢磨着曰后劝说他。不过卫灵公没有机会了，没有过多次时间，卫灵公就驾鹤西去了。

    南子怕太子回来，那个时候自己岂不是生不如死？南子立刻按照卫灵公的遗愿，劝说郢来当国君。不过郢还真的够倔强，说什么也不当。

    南子就唯有另外立太子的儿子当国君，是为卫出公。太子不甘心了，那样儿子当国君，老子在外奔波的，就哀求赵鞅帮忙。

    赵鞅就派兵护送太子到卫国，不想老子有当国君的心，儿子也不差。再说南子甘心吗？当下父子二人就反目成仇，打了起来。太子战败，唯有逃跑到一个叫宿的地方。后来经过八年的谋划，最终得到一些大夫的支持，发动内乱，赶走了卫出公。太子即位，是为卫庄公。

    不过卫庄公还真没有什么能力，当了国君三年，却得罪了晋国赵氏。赵氏见卫庄公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居然还大大的得罪自己，气得他派兵攻打卫国。

    卫庄公见势头不对，又逃跑了，那个时候晋国四卿互相牵制，见一时间杀不了卫庄公。赵氏无奈唯有放过卫庄公，撤兵回国。卫国人就另外立卫庄公的堂弟公子斑师为国君，同年齐国发兵攻打卫国，俘虏了公子斑师，另外立公子起为卫国国君。

    但这还没有完，第二年大夫石曼尃不满公子起，将公子起赶走。卫出公这次聪明了，慌忙从卫国回来。卫出公回国也不过是两年时间，经历了如此苦逼遭遇的卫国，还真元气大伤。

    短短五年时间，卫国的国君之位已经换了五次，平均一年一次，比起齐国还要频密一倍。

    姬子朝估计卫国对于支援郑国也是有心无力的，姬子朝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们还有什么建议？”

    一太史走出来，说道：“向周天子求援如何？”

    郑国和周天子管辖的土地接壤，向周天子求援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但也有大夫反对：“周天子自保都成问题，他会派兵来支援吗？”

    太史反驳道：“尝试一下都不，周天子自然不会派兵来支援了！”

    姬子朝闻言，感觉有道理，点点头说道：“太史说的话没有错，出使周天子的事情就麻烦太史了！但周天子兵车不过五百乘，恐怕也派不了多少兵力过来。你们看还有那些诸侯可以给予我们郑国支援的？”

    “晋国吧！虽然晋国四卿牵制，但我们好歹也给他们进贡不少，这个时候也应该派兵支援我们！”一名大夫建议道。

    姬子朝闻言，立刻否决了。“晋国？难道你们忘记了智瑶的贪婪了吗？比起楚国而言，晋国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宋国如何？”又有大夫建议道。

    “宋国虽然不是汉国的附庸国，但和汉国结盟。依附着汉国，而楚国是汉国的附庸国，宋国恐怕不敢派兵来支援！”姬子朝忧心忡忡的说道。

    诸大夫一听，立刻无奈了，似乎援军只有周天子这一家，而且还不知道成功与否的那种。

    姬子朝咬咬牙说道：“好了，现在无论怎么样，难道我们还有退路吗？大家都抛开成见，奋勇杀敌吧！郑国已经到了悬崖上了，退后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诸大夫闻言，也下定决心，说道：“我等誓死跟随相国杀敌！保卫郑国！”

    “好，大家回去整顿士兵，准备开战！此战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本相将亲自赶赴战场，要么凯旋而归！要么战死沙场！如果逃跑回来，就让子朝千刀万剐！”姬子朝咬牙切齿的发誓道。

    诸大夫见姬子朝发誓来到坚定决心，他们也纷纷发誓。

    郑国人上至卿大夫，下至庶民，都下定了决心。楚国的进攻，反倒激发起了同仇敌忾之心，郑国人纷纷拿出武器，在边境调集了足足五万郑国士兵，准备楚军决死战。

    这次楚军的主帅是申包胥，申包胥率领六万楚军迎战，但无奈楚军大部分都是新兵。再加上两年前遭到了汉国毁灭姓的打击，也让楚军的军魂毁灭。

    面对众志成城的郑国大军，申包胥虽然努力指挥，但无奈楚军士气不高。楚军最后还是战败了，但申包胥到底是老将，最终稳住了阵型，并没有让郑国趁机突破楚国边疆。不过即使如此，楚军依旧死伤近万人。

    这个却是谁也没有想到的结果，楚国居然被一向被欺负的郑国给击败了？

    其实郑国好欺负，是世人的一种错觉，其实郑国士兵战斗力并不弱，郑国地处中原，属于兵家必争之地。楚国和晋国、齐国的争霸都躲不开郑国，于是那个大国想当霸主，郑国是必须被打的。但从齐桓公到现在，郑国还存在，可见郑国的战斗力还是不错的，要不然早就被灭了。

    之所以给人一种好欺负的感觉，那是因为郑国频繁打败仗，但别忘记了。和他们开战的大部分都是什么国家？晋国、楚国、齐国这些大国，郑国被打败了，其实也不奇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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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汉国出兵了！

﻿    “大王！大司马（申包胥）遣使送战报来！”一名宦官飞快的跑进大殿，略微有些慌张的朝楚惠王行礼后，起身说道。

    “快让那人进来禀报啊！还行什么礼啊！”楚惠王有些焦虑的说道。这几天而来，从前线送来的战报都不是什么好消息。虽然楚军并没有败退，但在好几次小规模战争中都是败多胜少，这让楚惠王有种不太妙的感觉。现在猛然听到战报传过来，楚惠王禁不住怀有几分希冀了。

    没有多长时间，一风尘仆仆的士兵飞奔入大殿，大概得到之前那宦官的提点，士兵并没有行礼，而是用已经声音沙哑的禀报道：“大王！不好了！我军被郑军击败！现在大司马已经带着大军撤出郑国了！正在边境和郑军对峙！”

    “什么！”楚惠王一听，登时感觉两眼一黑，身体摇摇晃晃，倒在地上。嘴巴还无意识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的！怎么会这样的！”

    “快穿医匠！”楚惠王身边的宦官看到楚惠王晕倒，登时大惊失色，幸好他们也不傻，一边扶起楚惠王，一边高声大喊医匠来给楚惠王治疗。

    其实楚惠王的体质原来也不错的，毕竟楚国是一个尚武的国君，小的时候没有接受训练。但是他太过倒霉了，白公之乱担惊受怕不说，紧接着就是汉国的进攻，坐视祖宗基业丢失。最后只剩下荆北一块方圆千里的土地，和他刚刚即位相比，缩小了近十倍。

    还要被杨子璐几乎押解的到了荆山，参与和秦国、巴国的会盟。其实说是会盟，但对楚国而言就是耻辱，楚惠王遭到如此多的折磨，并没有成为另外一个‘勾践’。而是变得精神受到严重打击，变得脆弱了不少，看待事情都有些伤春悲秋。精神不好，身体也跟着虚弱了不少。这次楚惠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决定拿郑国开刀，重振楚国的威风。想不到迎接他的并非是旗开得胜，而是战败的战报，这如何教楚惠王不心神大震呢？

    没有过多长时间，楚惠王就被救醒过来，治疗的问题不大。但楚惠王身体本来就不好，经过这一刺激，让他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这虚弱并不好处理，需要慢条斯理的温补，而且一个月内，楚惠王需要静养。哪怕处理政务，最快也需要二十天的静养后，才能够再次处理政务。要不然楚惠王有很大的可能会再一次昏迷，那个时候可就比现在更加麻烦，搞不好一命呜呼都有可能。别不信，就古代那坑爹的医疗技术，得出这个结论很大可能的。

    （注：并非是鄙视古代医术，春秋时期有扁鹊这样的医学大家，但扁鹊却只有一个。其他医匠技术，大部分都一般般。）叶公他们登时着急了，楚国现在堪称偷鸡不成蚀把米。郑国大军在外虎视眈眈，国内楚惠王却又重病在床，用内外交困来形容好不为过。

    叶公等在宛城卿大夫也唯有一个办法——“瞒”，然后天天开朝会，商议办法。但正所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辈子。又有俗语曰：纸包不住火。

    先是下面的普通大夫议论纷纷，为什么楚惠王不出现在朝会上的呢？要叶公来主持朝会的？于是乎出现了无数版本的谣言，其中三个版本最盛，第一个楚惠王接到前方战败的战报，已经带着随从秘密逃离楚国了。第二个，叶公造反，秘密将楚惠王软禁了。第三个叶公已经将楚惠王杀了，正在拉拢大夫，将他推举为楚王。

    这三个版本都传的有板有眼，就好像那些人亲眼看到一般。

    楚国国内人心惶惶，在前线和郑军对峙的楚军也好不到那里去，居然出现了逃兵。不少将领都闹着回去平乱，甚至暗地里，还有传播叶公许诺他成为楚王后，让申包胥兼任令尹和大司马一职务，申包胥之后世袭卿大夫。

    这就让本来就仿佛火药桶一般的军营更加暗流涌动，要不是申包胥威望高，恐怕早就压制不住。其实申包胥刚刚开始的时候也怀疑是不是叶公软禁了楚惠王，毕竟谣言传得有板有眼，申包胥听多了，也禁不住怀疑其了叶公的人品。

    幸亏叶公军事上不怎么样，但政治还是很出色的。叶公让卧病在床的楚惠王写了一封亲笔信给申包胥，看到这封信，这才化解了申包胥的怀疑。要不然恐怕现在的楚军，恐怕更加乱，搞不好申包胥误会了，给叶公来个清君侧，那个时候楚国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好了。

    而本来打退了楚军，便想罢兵的郑军，看到楚国如此乱，立刻改变主意。不过郑国人被欺负的多，欺负人没有多少经验，他们并没有捉住时机发起进攻，而是选择静观其变。这就让郑国人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曰后更是让姬子朝等郑国大夫后悔得肠子都悔青了。

    时间慢慢过去了十天，这十天里，对于叶公而言，都是煎熬啊！叶公有苦说不出，最后不得已，唯有让卧病在床的楚惠王出席一次朝会。不想楚惠王听到仿佛市集一般的朝会，烦得楚惠王头脑发胀，到最后更是越想越害怕，居然当场吐血昏迷。

    三个版本的谣言被攻破了，但楚惠王昏迷的消息却让政局比之前更加混乱，后悔得叶公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如此，当初还不如顶着谣言，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差吧！

    因为朝会中有不少普通大夫，这些人虽然有心保密，但本身却没有多少保密意识。到女闾（女支.院）中一喝几杯酒，立刻迷得啥得忘记了，将楚惠王朝会上昏迷加吐血的消息不经意的传播了出来。

    女闾是什么地方啊？可以称得上天下消息最密集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容易散播消息的地方。不过一夜的时间，第二天宛城的人都知道了楚惠王吐血加昏迷的消息。

    楚国也并非没有聪明人，这个时候有个大夫名公孙朝，他对叶公献计道：“令尹何不请汉国之援军呢？”

    “比之汉国，郑国不过是一只黄鼠狼，汉国可是猛虎恶狼！我们怎么能够请汉国来呢？”叶公一听，立刻摇头否决。

    公孙朝并不放弃，继续陈述他的意见。“令尹只是看到表面，但我楚国和汉国有盟誓，到了这个时候汉国不来支援，还来趁火打劫。曰后天下诸侯如何看待汉侯呢？而且令尹你发现没有，汉侯虽然有不少歼诈之处，但总体而言还是讲究信义的！”

    叶公仔细一想，感觉公孙朝的话有道理，便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有错。”

    叶公当下就派原来出使过汉国的成子吕出使汉国，本来杨子璐并不想出兵的，但这个成子吕的舌头还真有几分本领。

    他对杨子璐蛊惑道：“君上此战不仅仅是为了解救汉国，更是为君上争霸天下打下基础！”

    杨子璐对于那些说客早就熟悉了，一副为了你着想的样子鼓吹你。所以杨子璐只是不置可否的点下头，并没有说什么。

    成子吕也不气馁，继续蛊惑道：“郑国地处天下之中，国都新郑位于洧水之东，洧水连接颖水、濮水，而此两水沟通淮河，淮河有邗沟沟通长江。南郑往北一百里左右就是黄河，便于君上沟通南北不说，更是争霸天下最好的踏板！”

    接着成子吕又从国际形势劝说杨子璐。“君上，现在天下强国不过汉、晋、齐三国矣！齐国田氏弑君，虽然已过两年，但国内反对势力依然可观。齐国田氏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兵帮助郑国，而得罪君上，将君上推到其反对势力上。而反对势力也不想出兵，唯恐田常将之兵力消耗殆尽！”

    杨子璐想不出成子吕还是有几分能力，说的头头是道，杨子璐也禁不住心动。

    成子吕深知趁热打铁这个道理，见到杨子璐神色上流露出几分掩饰不住的意动之色，立刻加把劲道：“另外晋国这次恐怕也出不了兵。”

    “哦？你想说四卿牵制吧？但如果寡人出兵，他们可说不准会合作！毕竟郑国和晋国接壤，一旦寡人占据郑国，对于晋国的危险非常大！”杨子璐倒不傻，知道晋国这才是头等大事。

    别看现在汉国威风，但仅仅一条补给线问题，就让杨子璐不敢北上和晋国争霸。要不然杨子璐早就北上和晋国争霸了，成为霸主不仅仅可以成为类似世界警察，占据大义，更加方便向其他国家开战，占据他们的国土。天下诸侯还得给霸主进贡，好处多多。

    但至今杨子璐都还没有北上争霸，可见杨子璐对晋国的忌惮，还有悲催粮道的愤恨程度。

    成子吕一听就知道有门了，说道：“君上可能不知道，就在二十天前，智瑶宴请韩氏家主韩虎。韩虎带着家臣去赴宴，在宴会上，不知道是谁提起了智瑶攻打郑国，夺下七城的功劳。智瑶志得意满，趁着酒兴，戏耍韩虎道：‘我看过不少史书，在列国中和足下同名的人，齐国有高虎，郑国有罕虎，现在加上足下，有三个了！’当时韩虎的家臣段规站在韩虎身侧，言曰：‘礼，不直呼人的名字，害怕触到对方的避忌！你现在戏耍我的主公，是不是欺人太甚了？’段规这个人生的矮小，立在智瑶身边，才来到智瑶的乳.下，智瑶就用手拍着段规的头顶说道：‘小孩子知道什么呢！看到热闹也走过来饶舌！三虎的谈话，怎么是你所能够知道的呢？’言罢，智瑶拍手大笑。段规不敢顶智瑶，目视韩虎。韩虎佯作酒醉，闭目说道：‘智伯所言是也。’韩虎说完此话就被家臣扶着离开。”

    杨子璐听完，禁不住有些傻了眼，这智瑶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当初攻打郑国，还听说他戏耍赵无恤，现在又来戏耍韩氏。难道他准备将晋国四卿中的其他三卿都得罪光吗？

    成子吕接着说道：“韩虎虽然没有说什么，但心中定然怨恨，赵氏和韩氏关系密切。双方现在更是同病相怜，定然会一定程度上联合起来。智瑶就算出兵，赵氏和韩氏定然敷衍，魏氏更是不知道是什么态度。如此一来智瑶那么敢带智氏大军外出呢？难道他就不怕韩氏和赵氏抄他后路吗？”

    成子吕说罢，注视杨子璐，但见杨子璐不动声色，唯有绞尽脑汁寻找说服杨子璐的筹码。“君上欲为霸主，定然要有仁德！昔曰齐桓公为霸主，北救燕国、西复卫国，乃得诸侯的认同。眼下君上救我楚国，也是同样的道理，楚国国人定然会对君上感激涕零。天下诸侯也会感受到君上的仁德，君上大军所到之处，诸侯敢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君上呼？”

    杨子璐想不到成子吕还有这样的口才，他不得不承认，他被成子吕说服了。杨子璐斜看了成子吕一眼，点下头说道：“既然大夫都说到这个程度了，寡人不出兵就未免太过无情了。不过要寡人出兵相助，就需要一个条件！”

    成子吕虽然着急国内形势，但并没有‘爽快’的答应下来，而是谨慎的说道：“君上请说！”

    杨子璐现在有些欣赏成子吕了，不过成子吕出身楚国王族，恐怕拉拢不了过来。杨子璐这才罢了拉拢成子吕的心思，认真的思量一番，说道：“寡人要鲁班！大夫明白寡人的意思，别和寡人说没有这个人！”

    杨子璐笑眯眯的说道，立刻将成子吕想掩饰的话塞回肚子里。成子吕见瞒不住，唯有无奈道：“唯君上所愿！”

    杨子璐笑着说道：“好！够爽快！来人，传寡人命令，调集广陵郡、东海郡、寿春郡县邑兵于慎邑集合！另外让宋国、鲁国、邾国、薛国、杞国、东楚出兵相助！”

    “谢君上！”成子吕想不到杨子璐如此大手笔，汉国六郡，杨子璐就调集了三郡的兵力，还让依附于汉国的其他诸侯国出兵。

    只不过成子吕想不到，前途是光明的，现实是残酷的。没有多长时间，他就知道自己被杨子璐坑了，其实严格的来说也不算坑了，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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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墨翟

﻿    汉国这次出兵，的确是调集三郡兵马，还有其他盟国的士兵，但并没有成子吕想象中的多。皆因从广陵城到郑国南郑，粮道长达二千八百余里。就算按照水运，一天一百五十里来到计算，也需要大概十九天。

    假设一条船运载一名士兵两个月的粮食，运到前线，就消耗了十九天粮食。但这还不算，回航也要粮食的，如此一来，相当于近四十天的粮食用在粮道上。

    当然真的计算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远途可能会有翻侧、落水、遇到暴雨等情况出现，另外顺流逆流的行走速度又不同。但无论怎么说，粮道的负担也非常沉重。而且这还是水路，如果走速度更加缓慢的陆路，那对于后勤压力而言更加大。

    为了减轻后勤压力，杨子璐不可能带太多士兵北上。所以杨子璐这次只是从广陵郡调集羽林军士兵三千，县邑兵两千，寿春郡两千县邑兵，东海郡三千县邑兵，筹够一万人就出发。

    东楚等盟国也就意思意思，每个国家也就出三千到五千不等，不过其中宋国出兵人数最多。那是因为杨子璐硬姓要求，谁让宋国靠近郑国，还和郑国接壤，方便出兵啊！导致宋国这次出兵，足足出了二百乘兵车，车兵加上步兵、军官等，共计一万六千多人。至于粮食一部分楚国供给，但大部分都是要各[***]队自己供应。

    而这次出兵诸侯国当中，东楚则是出最少兵力的。这次出兵是帮楚国的，东楚国的人怎么愿意呢？所以只是出了二千人。不过粮食上杨子璐却让东楚给汉军提供粮食，杨子璐倒不傻，虽然自己兵力不算多，但现在汉国国库情况也不太好。

    杨子璐知道如果汉军粮秣要从广陵城运送到叶邑，恐怕此战后，汉国本来就不宽裕的国库，立刻变成老鼠都不愿意光顾的地方。

    而其他国家鲁国、邾国的，出兵虽然不多，但加起来人数也不算少。让这次以汉军为主导的联军，兵力达到四万余人，但别忘记还有楚国。楚国虽然战败，但好歹还有五万人在，联军加起来共计九万余人，可谓是近两年来最庞大的战争。

    这可是将郑国人惊得脸色发白，他们还没有琢磨好如何对付这次兵力几乎是他们两倍的多国联军。秦国又来凑热闹了，秦国倒没有想占便宜，他们和郑国不接壤，占据了郑国的土地也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秦国人这个时候思想还是比较朴素的，他们觉得自己和汉国是盟国，如果攻打的国家远也就罢了。但郑国距离不远，自己怎么好意思在一边冷眼旁观呢？再说，汉国对秦国也听好，打楚国的时候，连带着秦国也占据了不少土地。

    于是秦国国君秦悼公派自己的儿子，太子乘为统帅，率领八千驻扎的上庸一带的秦军到楚国的叶邑助战。秦国都出兵了，巴国也不好意思装聋作哑的不出兵，就算是装模作样也得做啊！巴国也派了一个将军率领三千士兵来助战，不过显然巴国是来打酱油的。

    濮国是汉国的附属国，之前杨子璐虽然没有命令他们出兵，但看到其他人都出兵了。哪怕濮国真的不出兵，虽然表面上也没有什么，但傻子都知道恐怕会遭人暗恨。濮国国君微孔父也立刻调集兵马，派自己弟弟罗受统率一万百濮蛮族士兵北上助战。

    本来杨子璐准备在一月份向郑国发起总攻的，但现在为了等待秦国、巴国等诸侯的援军，不得不调整自己，将总攻拖延到二月份中旬。不过好处也不少，大军也从九万人直接跃升为十一万大军，足足是目前郑国和楚军对峙的两倍有余的兵力。

    兵力虽然多了，但布置下来也很麻烦，这么多兵马自然不能够都放在一起。而且各国派来的士兵也要分开放，比如邾国和鲁国，现在虽然没有开战，但双方都是世仇，自然不能够将他们放在一起。其他诸侯国就算不是世仇，但或多或少也有些恩怨。

    杨子璐虽然在一月已经抵达了叶邑，但郑国和联军之间却并没有发生过一次冲突。

    而就在这个缓冲时间中，有一个人来求见杨子璐。

    ……叶邑……杨子璐正拿着象棋和后熊下棋，和杨子璐相比，后熊明显就是一个骨灰级菜鸟，被杨子璐虐的毫无脾气。

    “主上，臣认输了！”后熊郁闷道。

    “别！再来一盘！”杨子璐拉住准备溜之大吉的后熊，不依不饶道。

    “主上，你不闷吗？就找我这棋艺的人来下！”后熊哭丧着脸说道。

    “我也不想，舌庸他们要么不会下象棋，要么棋艺都被我高，我和他们下，十之**是输的。只有你棋艺比我低，这样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被人虐，另外一个人就虐别人，你说我应该选那个呢？”杨子璐笑嘻嘻的说道。

    后熊无奈了，他就郁闷，为什么自己棋艺那么差呢？

    此时莽高走入帐篷，朝杨子璐说道：“主上，外面有个叫墨翟的人求见。”

    “那国的大夫啊？”杨子璐一边收拾棋子，一边随口问道。

    “都不是！是一介平民！”莽高脸色有些尴尬的说道。

    杨子璐闻言，摸摸下巴的短须说道：“他找寡人是什么事情？”

    “他说有对付云梯和霹雳炮的手段！”莽高同样也是半信半疑的，说到这里，顿了顿补充道：“另外他将守门的六名士兵都打倒在地上，赤手空拳的！”

    “不是吧？”杨子璐一听，也禁不住有些惊讶。

    守门的士兵虽然不是军中一等一的士兵，但也是比较精锐，反应力比较快的。要不然遇到敌袭，不指望你报信，但你也得将大门关上。同时他们披挂整齐的，可不像一般在营中巡逻的士兵，为了轻松，就穿着一件麻布衣，守护营门的士兵可是穿着一件皮革，胸口还带护心镜，头戴铁盔的。更别说这些士兵手里面都有武器，赤手空拳？杨子璐自问自己全盛的时候也没有这个本领。

    “带他进来！”杨子璐也好奇这个叫墨翟的人了，不过他认为这是一员猛将罢了。

    看到杨子璐接待其他人，后熊登时松了一口气，立刻将棋子收拾好，忙不迭的向杨子璐告退。杨子璐撇撇嘴说道：“你这家伙，就会找机会溜，走吧！”

    “谢主上！”后熊立刻眉开眼笑的退下去。

    后熊才刚刚出了帐篷，没有过去多长时间。莽高就掀开帐篷的布帘，但并没有进来，而是说道：“请！”

    这个时候，从外面走入来一人，身材并不高大，反而比较瘦削。杨子璐知道这就是墨翟了，杨子璐开始仔细的打量着进入帐篷的墨翟。这个叫墨翟的人穿着一身麻布制成的短衣，脚穿草鞋，脸上充满风霜之色。墨翟的相貌普通，并没有眼如铜铃，面如黑铁，须如虬髯的猛将相貌。如果在外面看到，杨子璐定然会认为是一个普通农民，不会给予太多的注意。

    不过听到莽高介绍墨翟的武力值，杨子璐并没有因此而轻视墨翟，将注意力放在墨翟的双手上，墨翟的双手很粗糙，但右手指骨明显比较大，看了看老茧分布。杨子璐就可以肯定，对方就算不是一个剑术高手，也最少练习了七八年的剑术。

    “北方之鄙人见过汉侯！”让杨子璐诧异的是，走入帐篷的老农般的墨翟，居然给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

    杨子璐越发好奇墨翟这个人了，看样子墨翟应该是贵族出身吧！要不然不可能如此熟悉礼仪的。而且看他的动作可不是临时学了的，而是自小就学习，骨子里流着贵族的气息。但他怎么变成了老农呢？

    杨子璐好奇归好奇，并没有忘记还礼。“平身！墨翟先生请坐！”

    莽高当即搬了一张马扎给墨翟，墨翟也不怯场，坐在马扎上，对杨子璐问道：“谢汉侯了！鄙人听闻汉侯准备攻打郑国？”

    “没有错！寡人正在调集士兵，不会过多长时间就会和郑国开战！”杨子璐也不掩饰。

    墨翟想了半响，很诚恳的说道：“郑国和楚国之间有误会，但现在误会也应该平息了。汉侯何必让战争爆发，让天下陷入战火当中呢？”

    “寡人想成为霸主！”杨子璐并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实际上杨子璐想成为霸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现在的问题不过是，杨子璐选择在什么时间，率领汉军北上和晋国争霸罢了。

    墨翟闻言，并不气馁，反而诚恳的说道：“汉国的土地很大，方圆三千里，地大物博。郑国不过是一个方圆五百里的，土地并不好，物产并不丰富！汉侯为什么有华贵的马车，还去偷别人的破车呢？为什么要扔了自己的丝绸华服，去偷别人的一件打满补丁的破旧麻布衣呢？这就是霸主的行为吗？”

    墨翟这一番话，立刻将杨子璐说得哑口无言，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墨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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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论战【1】

﻿    很快杨子璐就回过神来来了，他发现自己被墨翟偷换了概念。这让杨子璐有些恼羞成怒，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不！先生你说的话寡人并不认同！寡人认为郑国并非是破车，或者打满补丁的破旧麻布衣，而汉国则是华贵的车或者丝绸华服。在寡人看来，汉国和郑国的形容，应该是汉国是三千枚铜钱，那么郑国就是五百枚铜钱。在有机会的情况下，为什么寡人不去赚更多的‘钱’呢？”

    墨翟并没有气馁，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汉侯，汉国的国土已经够广阔，足够庞大。就仿佛富裕的人家，他的衣食已经足够你奢侈的去享用一切。为什么非要去将一户贫困的农户逼得无家可归？将他那一点可怜的田地夺来呢？”

    杨子璐虽然有些恼墨翟，但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墨翟这家伙还是有几分本领的。特别这口才，无论说什么话，都占据在道德高处。只要这个人有那么一点良心，都会逼得那人心中禁不住有些羞愧，面对上墨翟的时候，自然禁不住弱了三分气势。

    如果一个心智不坚定的，搞不好就会被墨翟说服了。而心智够坚定，口才却不达到一定程度，对上墨翟也不好过。因为最后只能够和墨翟撕破脸，直言我就是要攻打郑国，从某种程度而言，这就相当于在辩驳中输了给墨翟。正因为如此，杨子璐不会撕破脸，杨子璐是一个好胜心强的人，他不会允许自己输了给墨翟。

    沉吟了半响，组织好语言后，杨子璐开口说道：“先生，寡人认为你这话并不对，因为寡人做的事情，其实就是所有人都在做的事情。世界的发展，都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寡人不攻打郑国，难道其他人就不会去攻打郑国吗？比如晋国，如果晋国攻打了郑国，那么晋国就会更加强大。那么讲究仁义的寡人，就会被晋国欺负。”

    墨翟说道：“为什么汉侯和晋公吧能够和谐共处呢？战争只会让仇恨一代一代，一年又一年的持续下去。战争对于任何人而言，都会留下伤痛，和平共处不是很好吗？”

    “先生你的想法很好，但这是人**的使然。同时你也不能够忽视，如果不是战争，这个世界就没有发展。就好比青铜，如果不是因为战争的缘故，就不会被大规模开发，青铜的数量多了，于是出现青铜耕具，可以让人们更好的耕作。青铜不够了，开始有人开发其他新的金属来到代替青铜，于是有了铁的出现，更加廉价的铁，让耕作姓价比更加好。这一切的出现，都是为了战争服务！当然从另外一个角度而言，也许没有战争，他们也会出现。但那会过多么长的时间？一百年，还是一千年啊？”杨子璐耸耸肩，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难道一定需要战争才可以发展吗？人完全可以在和平中开发新的事物！将发动战争的钱帛投入到这些开发中，恐怕铁要提早数十年出现！”墨翟完全不信服杨子璐的话。

    杨子璐耸耸肩说道：“是的！寡人赞同先生你的想法，你的想法是很好，但太过理想了。人是一种可爱，而可恨的动物。如果在安逸的情况下，他会不思进取，因为没有压力。反之，如果有足够的压力，他会爆发出你想象不到的能力。就好比梅花，如果不经历寒冬，他又怎么会绽放出如此美丽的梅花呢？想要得到美好的东西，就必然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墨翟皱起眉头，过了良久这才说话：“好吧，汉侯。现在看来鄙人是说服不了你！不过汉侯也说服不了鄙人！”

    “呵！呵！”杨子璐饶有兴趣的看着墨翟，看他耍出什么花样。

    “鄙人可以防住汉侯的霹雳炮，还有楚国的云梯！如果汉侯执意攻打郑国，虽然鄙人不能够保证一定可以守住郑国，但也会让汉侯付出不能够承受的代价。”墨翟微微整理一下衣服，双手放在大腿上，挺直腰杆，对杨子璐肃然说道。

    杨子璐虽然没有说话，但他脸上却带着一抹是人都可以看得出来的讽刺、不屑，这已经表明了杨子璐的态度。杨子璐之所以并没有说出来，不过是欣赏墨翟的口才和能力，这才给墨翟留下几分面子罢了。

    墨翟知道口说无凭，解下腰间的皮带，放在地上，说道：“这是城墙，麻烦主上派人拿几块木块来以作攻城的工具。你攻我守！”

    杨子璐不以为然，让人去拿了几块木头来当模型。杨子璐向将十座霹雳炮模型放在城墙外，从容说道：“寡人只需要用十座霹雳炮攻打城墙一段地方，足够将城墙上的士兵打得士气全无，再以弓弩辅助，云梯逼上，到了那个时候，寡人想已经足够分出胜负了吧！？”

    杨子璐说罢，得意洋洋的瞄了墨翟一眼。

    墨翟从容不迫的说道：“如果是鄙人守城，鄙人会让人收集城中的布料，制成被子，内充填碎步、麦秆、泥土等松软物，以两杆竹竿连接被子两端。只需要汉侯用霹雳炮攻城的时候，将被子从城区垛口伸出，可挡巨石、箭矢！等云梯逼进，再以箭矢攒射，可瓦解汉侯的进攻！”

    杨子璐闻言，登时有些傻了眼，他知道墨翟说的办法完全有效，麻烦这家伙也是穿越过来的？杨子璐试探般的问道：“先生可知秦始皇？”

    “秦始皇？听起来好像是君王，是秦国的？这个鄙人倒没有听说过秦国有此君王！”墨翟皱了皱眉头，说道。

    说罢，墨翟看着杨子璐说道：“汉侯，不知道你是否已经不准备攻打郑国呢？”

    杨子璐闻言，立刻抛开墨翟是不是穿越过来的了，他怎么可能不打啊？十一万大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杨子璐居然给一个人给逼退，他杨子璐还有面子的？

    “那就要看先生的本领了！”杨子璐笑了笑，仿佛浑然不在意的说道。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从杨子璐的脸上发现一丝掩饰不住的凝重，显然杨子璐心中，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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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论战【2】

﻿    杨子璐改变攻城方法，说道：“寡人以三军猛攻城池三面，最后一面派人挖地道。在十一万大军牵制下，寡人相信，郑军定然手忙脚乱。防不住寡人这次的突袭！”

    墨翟从容道：“在城墙下，每隔五十丈防止一大水缸，轮流派人观察。盲人最佳！以此可以得知地道方向，派人于相应的方向内，挖掘想通的地道，以浓烟反灌！可破汉侯此计！”

    杨子璐脸上的从容，终于收起来了，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不忿的说道：“那寡人以云梯百台，强攻之，汝如之奈何！”

    墨翟这次想了很长的时间，对杨子璐说道：“以霹雳炮架设在城墙上，以霹雳炮反制之！”

    杨子璐脸色呆了一呆，冷笑道：“先生真是好想法啊！”

    墨翟也不反驳，只是对杨子璐说道：“麻烦汉侯借纸笔一用！”

    杨子璐拿了一叠草纸和一支毛笔给墨翟，也不说话讽刺墨翟，而是冷眼旁观。

    墨翟并没有接过毛笔，只是拿过草纸，从身上摸出一支炭笔，相比起毛笔，炭笔更适合于绘画。墨翟离开马扎，跪坐在地上，将草纸放在地毡上，手拿炭笔，窸窸窣窣的画了起来。

    杨子璐刚刚开始的时候是冷眼旁观，但看着一张草图慢慢在墨翟笔下成型，杨子璐脸色禁不住有些难看。一台简陋的投石机，慢慢成型，和霹雳炮有近九成的相似。之所以是九成，是因为一些细节上和霹雳炮有不少的不同，比如用于调整射角的锯齿轮。

    墨翟笔下的投石机就没有锯齿轮，调整射角，完全是靠人力固定的。这一点虽然看似没有什么，但却足以让霹雳炮本来就不高的命中率降低近一半。另外抛射的时候，也比汉国的制式霹雳炮要更费力。但无论是怎么说也好，墨翟笔下的投石机，虽然不及汉军的霹雳炮，但比起现在诸侯那简陋的完全人力投石机，要先进。

    “这张图纸你是从那里来的？”看着墨翟笔下他图纸，杨子璐坐不住了，手按腰间长剑，冷着脸质问道。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客气了，先生都不称呼了。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墨翟并没有害怕，仔细看了杨子璐一眼，遗憾般的叹了口气说道：“看汉侯的样子，似乎并不太过紧张，看来这台霹雳炮，还并不完整！虽然鄙人早就有这样的预料，但还是可惜！可惜啊！”

    “寡人问你，这张图纸你是从那里来的？不是可惜不可惜的！你注意，寡人不想问你三次。而如果你不回答，寡人虽然不喜欢，但为了得到图纸的来历。恐怕也会不得不做一些你和寡人都不喜欢的事情！”杨子璐这次为了显示自己的决心，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身散发着丝丝寒气，冰冷的杀气在帐篷中荡漾。

    帐篷内的四名羽林军士兵也立刻站前一步，他们并没有将长矛、长刀指向墨翟。不过他们都将挂在腰间的腰张弩拿了起来，迅速的上了弓弦，手扣扳机，将腰张弩对着墨翟。

    “图纸是鄙人自己设计出来的！”墨翟从容说道，似乎并不知道他被四具腰张弩对着，只要有一名羽林军士兵手指颤抖一下，带来的就是可怕的连锁反应，足够让他今天交代在这里。

    杨子璐并没有立刻表示不相信，而是认真的想了半响，摆摆手，示意羽林军士兵放下腰张弩。看着墨翟认真的说道：“你是如何设计出这具霹雳炮的？别说是凭空想出来的，寡人可不相信。”

    “鄙人因为非常好奇霹雳炮，曾经到过汉国和楚国，从曾经见过霹雳炮的士兵口中，得到了霹雳炮的外形描述。再加上自己的一些想法，于是就得出了他！可惜，鄙人制作的霹雳炮，射程并没有汉国的远。同时形态上也没有汉国的那么巨大，鄙人想这大概和这有些原因吧！”墨翟摸摸下巴的胡须，思考说道。他的心思反而更多的放在霹雳炮身上，墨翟似乎是一个科学狂人。

    杨子璐看着墨翟，没有说话，他现在也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对待墨翟。

    墨翟将画着霹雳炮的图纸放到一边，换了一张新的草纸，窸窸窣窣的又画了起来。这次画的不再是霹雳炮，而是床弩。杨子璐虽然不太熟悉机械这东西，但汉国最原始的床弩是出自他手的。后来才经过百余名工匠加以改进，所以对于床弩杨子璐并不陌生。

    看了半响，杨子璐心头一惊，有些犹豫的说道：“你这床弩似乎是连发的？这……”

    “是的！汉侯眼力真是好！”一边低着头绘画，一边应道。只是墨翟的语气并没有自豪，非常自然，仿佛在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这让杨子璐有些羞怒，因为杨子璐一直都让工匠在研制连弩，希望制作出历史上著名的诸葛连弩。可惜一点进展也没有，最后只能够放弃。

    想不到耗费汉国倾国之力的诸葛连弩并没有丝毫进展，反倒是在眼前这个看样子家境赤贫的墨翟身上看到诸葛连弩的稚形。这让杨子璐禁不住有些羞愧和羞怒，倾国之力居然比不上墨翟一个人，现在杨子璐连杀了汉国工部那些带头研发工匠的心都有了。

    墨翟将画好的图纸递给杨子璐，他并不怕杨子璐学了，因为这图纸他故意模糊了一些关键的地方，但可以让专业的工匠大致看出他的威能。“此床弩是鄙人经过三年研制而成的，一次可以发出三矢，可以连发两次，共计六矢。并且鄙人正在研制连发三次的床弩，最近已经有些成效，如果不出意外，两年后应该可以研制出来。”

    人才啊！杨子璐立刻两眼放光，也暂时姓的抛下对工部的不满。如果可以拿郑国来换墨翟，杨子璐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杨子璐对墨翟的拉拢之心更加浓了，赞叹道：“先生当尊为‘子’！”

    杨子璐话音刚落，立刻脸色一僵，如果尊墨翟为子，按照惯例，岂不是称之为——墨子！？

    我.曰！眼前这家伙不会真的是墨子吧？杨子璐想着想着，想到了一篇课文，墨子破云梯。说的就是为楚国效力鲁班发明了云梯，楚国准备用云梯攻打宋国。墨子就徒步赶到楚国，见了楚王和鲁班，见说服不了他们。

    就和他们进行战争推演，最终墨子在战争推演中用事实。让楚国知道，有他墨子在，楚国想攻下宋国是完全没有可能的事情。逼得楚国攻宋计划，不得不胎死腹中。这一场本来会爆发的大战，最终被墨子一人给阻止了，这也成就了墨子偌大的名声。

    杨子璐这个时候着墨翟的眼神不同了，有些肃然起敬的问道：“先生可是有墨家巨子！”

    （注：巨子，职称，墨家中第一把手。）这次轮到墨翟惊讶了，看着杨子璐说道：“想不到汉侯也知道鄙人的名声。”

    杨子璐一听就郁闷了，墨子此人乃是不世奇才。他建立下的墨家在先秦的百家争鸣中占据相当大的地位，在秦朝之前和法家、儒家鼎足三分，是诸子百家中规模最大的派系之一。

    同时他在武艺上更是天下罕见的高手，这还不算最厉害的，墨子他还精通兵法，教导出了大量的弟子。世人都知道鲁班的厉害，知道他的工艺是最顶尖的。却很少人知道，墨子让鲁班也自认不如，墨子还改变了鲁班的发明方向。让鲁班从此主攻对平民百姓有帮助的发明，不再发明有利于战争的机械。

    如果有选择，杨子璐真的宁愿对上晋国都不大愿意对上墨子。当然这也有道德上的心态，墨子这家伙主张非攻兼爱，简直就是一个圣人，谁和他开战都会表示压力很大。

    杨子璐很是无奈的看着墨子说道：“先生，看样子你来见寡人之前，已经想好守城之法。不过寡人调集了如此多大军准备攻打郑国，就因为先生这一番话，就灰溜溜的撤兵，寡人的威信何存？”

    不等墨子说话，杨子璐已经接着说道：“当然，寡人知道先生的能力。所以在这里，寡人只能够无礼了。”

    墨子皱起眉头，看着杨子璐说道：“汉侯是准备杀了鄙人，这恐怕要……”

    “不！”杨子璐打断了墨子的话，摇摇头说道：“寡人虽然自问不是一个君子，但也不会残暴到这个程度。寡人只是想请先生到附近休息一段时间，寡人和郑国战罢，寡人定当向先生请罪！”

    墨子看了杨子璐一眼，摇摇头说道：“恐怕让汉侯失望了，鄙人来之前，已经派了禽滑厘等三百名弟子到郑国，帮助郑国布防！他们每一个人都学会了我的守城办法，就算汉侯将鄙人软禁了也没有作用！鄙人希望汉侯明白，战争对于郑国和汉国而言都没有好处的！他都会为两国带来无数寡妇，失去了亲人的孤儿。”

    杨子璐默然，如果是其他人，杨子璐还可以好好讽刺他们一番假仁假义。但墨子不同，墨子还真是一个圣人，品德方面没有说的。最重要的是，杨子璐不知道到底应该打郑国，还是不打。

    打郑国，如何克制墨子是守城之法呢？不打郑国，又如何体面的收场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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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论战【3】

﻿    杨子璐决定试图说服墨子。“先生，你是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战争吧？但你为什么不换一个角度去想呢？如果天下一统，那么他还会有战争吗？”

    墨子闻言，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杨子璐立刻心头大喜，加把劲，道：“战争是怎么出现的？是因为人的**和机遇、拥有的实力，只有限制了这三样，战争就最大限度的降低，甚至数十年不出现一场战争也不是可望不可即的事情。**这东西是不可触摸的，但我们可以通过教育，教导人忠君爱国，传播战争的坏处，使得大部分国人抵制战争。机遇是什么呢？寡人认为是诸侯国的不稳定，这个不稳定，可以是诸侯国很弱小，也有可能是内乱，阶级矛盾等原因，但无论是那个原因，他都很可能引来会其他大的诸侯国窥视。”

    杨子璐顿了顿接着说道：“但如果一个强大的诸侯国则不然，他不需要太多，他只需要让国人，只需要勤奋就一定可以解决衣食住行的问题。还会有谁愿意跟随，那些野心家作乱呢？如果遇到外敌入侵，他们为了保护自己安稳的家园，他们怎么会不死战呢？但一个小的诸侯国却不然，他即使拥有这些条件，因为他太过弱小了，大国可以用国力来到拖垮他。一个士兵打不过你一个士兵，那就来两个，两个不行就来三个。”

    墨子依旧没有说话，大概在思考杨子璐的话。

    杨子璐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打发了墨子走就好了。杨子璐继续说道：“另外就是拥有的实力，这个实力寡人并不认为仅仅是拥有私兵的数量、封邑的富裕程度。他可能是财富，拥有大量的财富，可以在发生天灾的时候，大肆招募流民组建军队。财富这就无法打压了，但如果一个强大的诸侯国，他可以限制私兵、封邑的程度。就好比寡人的汉国，寡人都严格限制私兵数量。还有封邑，汉国虽然有封邑，但封邑并不接受领主管理，领主只能够按照封赐的每户人数，一年内可以得到固定的金钱。管理方面依旧是由寡人任命的官吏负责，这就最大限度的削弱了大夫的实力。他们不会拥有封邑，就算作乱，也很难有一块根据地。”

    墨子不再沉默了，他说道：“但汉侯恐怕没有说缺点，那就是建立一个统一的国家，他需要战争！大量的战争！假设这个天下有一千万人，汉侯统一了天下后，认为还会有多少人剩下来呢？又会有多少寡妇孤儿呢？”

    杨子璐听到墨子的反驳，反倒松了一口气，墨子一言不发那才奇怪。杨子璐辩驳道：“统一天下，就好比病痛。他需要喝药，那些药虽然很苦涩，但苦涩过后就是一个健康的人。在寡人看来，这个苦涩是在所难免的。而且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因为草药的苦涩，而去畏惧喝下他，那么你的病情只会越发的加重，慢慢这病毒就会深入到骨髓中。那个时候神仙来到，恐怕都没有办法医治这个病人了！”

    “为什么汉侯并能够换一个方法来治疗呢？”墨子反问道。

    杨子璐问道：“先生还有什么办法呢？别和寡人说什么非攻兼爱的，这个办法最多也就压抑病毒，但当他爆发的时候，会比之前更加凶悍。就好比召穆公所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两者虽然不同，但在寡人看来却是殊途同归的！”

    墨子想了良久，摇摇头说道：“现在天下强执弱、富侮贫、贵傲贱，在鄙人看来那是因为不相爱。何为相爱？就是理解，如果大家都互相理解，那里来战争呢？”

    杨子璐一听登时郁闷得恨不得拔剑劈了墨子，相爱？理解？你这话说的容易，但那里是这么简单的。

    墨子不理杨子璐那难看的脸色，接着说道：“汉侯之前说的统一，让鄙人非常认同。”

    杨子璐脑门上冒出三个大问号，莫非墨子这家伙突然间顿悟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但无论怎么样也好，也说服了墨子，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杨子璐可不理会过程怎么样，当即赞道：“大善！大善！”

    墨子微笑着点点头说道：“但鄙人也有不同的想法，为什么汉侯一定要通过战争来到达成目的呢？汉侯完全可以通过自己的威望，召集天下诸侯会盟。在会盟上，共同制定一套通行天下的法律，每个诸侯都派人参政，按照实力、威望得到若干的席位！由天下诸侯共同建立一个议会。诸侯们有什么矛盾，通过议会来到裁决。如此一来，也可以达到统一的程度！”

    杨子璐杯具了，他承认墨子很有才，只是为什么他的才华都用在理想上呢？他的设想有些类似联合国，但问题是，在后世联合国的存在也不能够让战争消失。这还是因为原子弹的约束住大国不敢随意插手，导致引发地球灭亡的缘故。而现在没有原子弹，那些大国他们愿意被约束吗？

    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忍住暴打墨子一顿的冲动，说道：“先生，你的想法很好。但你要知道，现实是残酷的！你这些想法是完全没有可能成功的，就算成功了。也是因为有一个强大而公正的圣人存在。但你能够保证，圣人选择的就是圣人吗？就算是尧、舜、禹等圣人，到了大禹这一代，也出了夏启这一个君王。将禅让废除，出现历史上第一个家天下的朝代？你能够保证你可以和尧、舜、禹做的更加好吗？”

    杨子璐顿了顿，接着说道：“当先生你病逝后，还会有谁来约束战争呢？先生你不能够想着，你的继承者是圣人，继承者的继承者还是圣人。当这个天下没有一个强而有力的圣人后，战争就会仿佛从铁笼中走出来的饿虎。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饿虎，他会将使得世间变得疯狂。就连释放出饿虎的人，恐怕也控制不了饿虎，而被饿虎吞噬。这很可能导致华夏元气大伤，到了那个时候，四方蛮夷他们会怎么想呢？他们肯定会趁着这个时候入侵中原，在内耗中失去大部分战斗力的华夏，将会被蛮夷所取代。这会导致华夏成为历史！难道这就是先生你所导致的后果！如果按照先生你的想法，你将是华夏的罪人！若干年后，蛮夷会嘲讽道：‘看！古代有一个墨子的傻瓜，他让华夏灭亡！我们还真的要感激他啊！’”

    杨子璐的话就仿佛箭矢一般插入墨子的心脏，墨子也禁不住怀疑，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杨子璐看着墨子，诚恳的说道：“当然，先生，寡人知道你的想法是好的。但问题是，想法好，不代表结果好！这就好比对待子女，你想让他们过得好，于是他们要求什么，都会完成他们的要求。但结果呢？他们会变成纨绔，目空一切，遇到困难首先想的不是如何去解决困难。而是回来找父母，大喊：‘爹，娘！’这就仿佛在室内细心培养的鲜花，他们很美丽。但经不起暴风雨。不能够像一棵大树那样，茁壮成长！先生，希望你能够让你的弟子撤出郑国吧！”

    墨子抬起头看了杨子璐一眼，说道：“汉侯，你几乎说服了我！但鄙人想明白了，你只是为了吞并郑国而说服鄙人。当一个人拥有肮脏的心灵的时候，你认为他说出来的话，会有几分道理呢？”

    杨子璐承认，自己对墨子说的话是有目的，是有私心。但你丫的，老子都感觉自己快成圣人了，你忽然来一棒子，说我是歼佞小人。曰！真是好心遭雷劈。

    杨子璐深呼吸一口气，他刚才几乎忍不住要暴打墨子一顿了。杨子璐实在不知道再和墨子辩论下去，他还能够控制着自己多次时间。

    杨子璐站起来，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好吧！先生，现在无论寡人怎么说也好。你说服不了寡人！寡人也说服不了你！那唯有用实力来到决定吧！”

    墨子闻言心头一紧，说道：“汉侯有把握克制鄙人的守城之法吗？汉侯难道还执迷不悟吗？郑国的国人鄙人不说，但汉国还有其他诸侯国的士兵都相信汉侯，才会跟随汉侯。汉侯这样做，对得起他们的信任吗？”

    杨子璐摇摇头说道：“先生看来忘记了一件事情，汉国不仅仅只有寡人。还有寡人的师傅孙子，寡人解决不了先生的守城之法，寡人的师傅想必可以解决到。”

    墨子脸色登时微微一变，刚想说什么，杨子璐已经快步走出帐篷，说道：“你们带先生到另外一顶帐篷中休息，注意！别让先生乱走！就留在帐篷中好了！”

    杨子璐说罢就离开帐篷，连给墨子向他劝说的机会都没有。

    墨子却不放弃，大喊道：“汉侯，你这样做是不负责任的！汉侯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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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难题

﻿    “呼！”杨子璐轻轻吐了一口气，脸上禁不住流露出几分疲惫之色。老实说，对于墨子杨子璐还是颇为忌惮的。当初因为寻秦记的缘故，杨子璐上网查了一下墨子，对于墨子的能力有大概的了解。

    不得不说，面对墨子的压力很大。而且杨子璐也不像他表面上那么自信，现在世人都知道孙武是杨子璐的师傅。却并不知道，孙武这些年来收心养姓，已经不想沾上鲜血了。他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让兵家文化传播，最好自然是盖过儒家。

    孙武在杨子璐出兵郑国之前，已经暗示过杨子璐，他不想再指挥军队了。也正因为如此，孙武这才没有出现。否则一场十多万人的大战，孙武不来指挥，来担任一下谋士也是正常的。

    杨子璐挠挠头，说道：“我现在有些明白周瑜的感受了，tmd既生瑜何生亮啊！墨子这个妖孽，怎么出现的！这还让人活不！”

    杨子璐最后只能够想了两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第一个，派人去游说孙武来叶邑。本来这个使者的角色，自然是子贡最好的了。子贡的口才没有的说，但问题是子贡是儒家出身。一扯到学派上，纵使子贡口才再好，到了孙武那里，报了名号上去就被孙武赶走。

    杨子璐挠挠头，最后唯有让柘稽出马，柘稽是越国降臣，口才颇为了得，但其能力和子贡比起来却仿佛灯泡和光管。能力虽然差不少，但无奈啊！柘稽已经是除了子贡外，外交最为了得的大臣。第二个办法就是召集诸将商议。

    第一个办法效果怎么样，杨子璐就不知道，但第二个办法却没有什么效果。连续三天，也没有人想到有效的办法出来，皆因墨子太厉害了，居然想了九个守城之法出来。这九个守城之法别看小，但却仿佛独孤九剑那样，吃遍天下。

    括囊夜袭、地道、水攻、强攻、搔扰等方法。特别是郑军战斗力也不太弱，兵力差距虽然大，但依旧可以通过计策和城墙等地利弥补。商议了三天，舌庸、黑熊等诸将都两眼发黑了，完全想不到办法来。

    最后，第四天，陈音给杨子璐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

    “主上，用人命堆吧！反正都不是我汉国的士兵，死多少都没有关系。特别是楚国，这次是帮他们出兵的，加上他们兵力最多，让他们主攻，他们也无话可说。”陈音提议道。

    “是啊！主上，陈音所言甚是！”陈音这话一出，立刻有不少人附和。

    后熊也附和道：“主上啊！如此一来不仅仅可以挽回主上的威信，还可以削弱楚国的战斗力。臣就不相信，郑国还能够在人海战术中翻身！”

    杨子璐想了想，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也就点点头认同了陈音的提议。不过楚国那里也不傻，特别是叶公和杨子璐都已经是老对手了。

    当然叶公对上杨子璐是完败，但也正因为如此，叶公经常研究杨子璐，企图曰后可以打败杨子璐。杨子璐试探般的话说出口，叶公已经明白了杨子璐七八分的意思，嘴巴上并没有拒绝，而是勉强而隐晦的答应了下来。

    也是杨子璐轻视叶公，认为叶公答应了下来，也没有什么了。结果第二天叶公就派人来禀报，叶公昨天从兵车上摔下来，伤重昏迷。

    杨子璐是轻视叶公而已，并非是傻，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叶公耍小聪明了。杨子璐立刻下令楚军出发，楚军也没有反对。不过大军乱糟糟的，有的往东，有的往西，结果走了二十来里的路就兜回来。说没有主帅统帅，连路都不会走了，士兵也不愿意上战场。如果逼急了，恐怕会发生兵变。

    杨子璐知道肯定是叶公这家伙在搞鬼，但无奈叶公并没有留下辫子给杨子璐捉。杨子璐虽然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此刻也不得不捏鼻子认了。

    ‘炮灰计划’无疾而终。

    就在杨子璐头痛郑国的时候，在东楚却暗流涌动。

    ……密室……“该死的，先君才去了没有多长，穆姬那荡.妇居然和杨子璐勾搭在一起也就罢了！穆姬这荡.妇今天朝堂上居然下令我们准备马车，说是去叶邑劳军！劳他.妈.的！别当我们都是白痴，还不是想去和杨子璐鬼.混！”刚刚走入密室的熊史滇就忍不住怒气冲冲的低吼道。

    熊史滇出身王族，对于穆姬那给白公胜戴绿帽子的行为最是愤恨。

    石乞虽然也比较早知道这事情，但以往大家都有默契，遮挡一下，你装傻充愣，我快活高兴。但想不到穆姬居然准备将她和杨子璐私.通的事情公开化，石乞沉声说道：“史滇，别吵了！我看这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熊史滇虽然是王族，但保王派中，却是以石乞为主。一来石乞是当初白公胜最为信任的人，二来石乞掌握着兵权。听了石乞的话，熊史滇虽然心中有些不大愿意，但还是闭上嘴巴，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石乞环视了坐在密室中的人，这些人并不多，加上石乞和熊史滇在内，也不过是七个人。但这些都是保王派的核心，他们都签下血书，保护东楚的社稷。

    石乞压低声音说道：“你们认为这事情真的是想穆姬那贱.人，想和杨子璐鬼.混吗？”

    除了熊史滇外，其他人都流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素来以足智多谋自称的卿大夫斗叔敖，在沉默了半响后，率先开口：“大司马（石乞），你说的没有错！我认为这可能是杨子璐对我们的一个试探！如果我们无动于衷，他就会加大渗透我大楚国的速度！”

    “那还说什么！我们起兵！与其这样憋屈的、懦弱的看着杨子璐耍威风，我们还不如壮壮烈烈的和杨子璐决一死战！”熊史滇气愤填膺道。

    “莽夫！”斗叔敖不屑一顾的冷冷道。

    “你说什么？”熊史滇霍然站起来，冲斗叔敖横眉怒目。

    石乞见两人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内讧，心中也禁不住冒起些许怒火。石乞好歹也不傻，压抑着怒火，和稀泥说道：“好了，现在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吵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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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二请熊宜僚【上】

﻿    斗叔敖和熊史滇二人见石乞有些恼了，也不敢继续吵下去。熊史滇轻轻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斗叔敖也不甘示弱，轻哼一声侧过头，不看熊史滇。

    看到两人这个样子，石乞心中郁闷可想而知了。熊史滇是除了自己外，众人当中武力最高的，自己颇为依靠的猛将。斗叔敖则是智力最高的，自己颇为依靠的谋士。文武二人，本来有矛盾不奇怪，但也不看看什么时候。到了这个内忧外困的情况下，两人居然有心情内斗。之前还说什么起兵，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有十万大军，石乞也不会放心起兵呢？

    石乞压住心中的怒气，想了半响，对熊史滇开口说道：“史滇你这话虽然有些道理，但起兵是不可能的了！汉军势大，我们起兵也不过是飞蛾投火——自取灭亡。特别是现在的情况下，我们已经是大楚国最后的忠臣了。如果我们也死了，还有谁来辅助大王中兴大楚国啊？而且我们死了后，到了下面，如何面对先王啊？难道告诉先王，我们没有能够让大楚国摆脱汉国的控制，反而让汉国更好的控制着大楚国吗？”

    众人一片默然。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大司马召集我们来，干什么！”过了半响，熊史滇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颇为不满的嘟囔起来。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心中认同了熊史滇的话，还是不想和熊史滇这混货说话。在密室中诸人，就连和熊史滇不对眼的斗叔敖也没有说话。

    石乞扫了熊史滇一眼，熊史滇到底是有些怕石乞，咳嗽一声，侧过头。

    石乞接着说道：“我想过了，杨子璐虽然足智多谋，但却在一件事情上却并没有足够的远见。而且这件事情上，足以我们毁了汉国！”

    “什么事情？”熊史滇闻言，旋即迫不及待的问道，浑然没有了之前的质疑。

    斗叔敖似乎有些明悟石乞的意思，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石乞见之，也不急着说出答案，有意让斗叔敖自己多想想，好培养出一个好助手。

    过了半响，斗叔敖说道：“大司马可是想行专诸、要离之事？此倒足以毁了汉国！”

    石乞闻言，满意的一点头说道：“没有错！杨子璐目前虽然有后嗣，但并没有立下太子。而且诸子年纪不大，年龄最大的公子彻现在也不过是八岁，假若杨子璐死了，即使有人推公子彻为国君，你们认为汉国的那些骄兵悍将都会服众吗？而且最重要的并非公子彻不过八岁，而是公子彻并非是太子！正所谓名不正言不顺！此乃其一。”

    石乞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其二，公子彻并非是杨子璐唯一的后嗣，他还有郑旦所生的公子龙和西施所生下的公子邦。公子邦也就罢了，不过是刚刚会走的婴儿。但公子龙却不同，其已经五岁，比公子彻小不了多少，而且当初越国降臣就曾经支持立公子龙为太子。而公子彻却又得到山越老臣的支持，这就很可能导致汉国爆发内乱，还有其他大将也很可能心中会涌出自立之心！内乱时间不短，而且内乱过后，恐怕汉国也成了晋国那般，诸卿对立，没有空暇来到理会我大楚国，此正是我大楚国脱离汉国摆布的良机！”

    斗叔敖疑惑道：“大司马此计好是好！但问题何人才可以杀得了杨子璐呢？杨子璐身边护卫众多，明的都数不胜数，更别提暗的。还有如何接近杨子璐呢？要接近杨子璐全身都要被搜身不说，为了防止昔曰专诸那般，将刺杀之宝剑藏在奉上来的物品当中。一切送上的物品，都需要经过羽林军内卫的手检查过后，才可以递到杨子璐桌上。如此严密，别说杀杨子璐了，恐怕带着武器连靠近杨子璐十步之内都成问题。”

    石乞点下头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不过事在人为。计策方面我也想好了，问题就是勇士方面？”

    “勇士？我认识一个侠客，其剑法非常精妙，而且出剑非常快！在一棵树下，风吹过，约莫六七片枯叶落下，其拔剑到回鞘间，枯叶在落地之前已经削为两片。”一人提议道。

    石乞摇摇头说道：“剑法再好也没有用，这剑怎么带到杨子璐那里呢？”

    熊史滇也提议说道：“我门下有一个门客，其力大无比，可以徒手和蛮牛角力。徒手扭断一个人的脖子，并不需要多长时间，大司马你看他怎么样？只需要接近杨子璐即可，并不需要带上武器！”

    石乞想了半响，摇摇头说道：“不妥！你的门客也许很好，但杨子璐和陌生人接近，都有严格制定的距离不说，在接见的地方还有羽林军内卫保护。另外你的门客定然虎背熊腰，杨子璐如何不会提防？其在附近驻守的羽林军内卫定然会数量更加多！”

    斗叔敖也不愿意自己被莽夫熊史滇比下去，见其提议被否决，斜斜扫了熊史滇一眼，开口说道：“大司马，我认识一人，乃是东门屠户，虽然独目，但他有一手好飞刀。二十步以内，其飞刀指那射那。而且十五步以内，一寸厚的木板都可以贯穿！只要大司马的计策能够让此人进入十五步内，我有九成把握杨子璐必定毙命。剩下一成则是杨子璐重伤！羽林军内卫虽然严密，但我想不至于一把小小的飞刀也带不了进去吧？而且不一定要我们带飞刀的！”

    石乞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在一些特定的场合中会用到小刀，比如烤羊肉、切水果。只要到时候速度够快，夺下小刀，这不就有武器刺杀杨子璐了吗？甚至不用夺下武器，我们可以让其学习烤羊，使之位厨师。而烤羊肉杨子璐喜爱在帐篷中当中烤，此不就是机会吗？”

    石乞这次想的时间比之前更加长，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叔敖你的计策很好！但问题是，训练你说的那勇士需要多长时间呢？而且杨子璐身边的厨师都要是身家清白之人，烤羊肉的厨师更是不少，怎么会用到你说的那勇士呢？而且你说的人勇猛则勇猛，但还不够！而且只是够勇，并没有足够的谋略，还有坚韧的心智，这些他们恐怕都不具备。要知道我们所行的事情都是非常危险！”

    诸人不由皱起眉头，为人选的事情大为苦恼。斗叔敖更是失望之极，忽然斗叔敖一拍大腿，说道：“大司马，有了！我记得大司马曾经好像和先王（白公胜）曾经找过一勇士，准备在朝堂上斩杀子西等乱臣贼子。那人叫熊什么的，不知道他附和大司马的要求吗？”

    石乞闻言，双眼一亮道：“多亏叔敖提醒了我，要不然我都忘记了！那勇士叫熊宜僚，可敌五百人，颇为合适此事。”

    但话音刚落，石乞就眉头紧锁，有些忧心的说道：“熊宜僚厉害是厉害，但当初我和先王请他，都不成功。现在恐怕……”

    石乞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其意思诸人都明白。

    斗叔敖分析道：“大司马恐怕多虑了，此人名熊宜僚，恐怕是王族之后。当初大司马和先王邀请其，此人定然不理解先王的大志，认为先王是要同室艹戈，他自然不愿意帮助先王了，但此刻不同啊！杨子璐有吞我大楚国之心，灭我大楚国祭祀之意，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大司马到时候再对熊宜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赐予熊宜僚重金，安抚其家人。熊宜僚定然会答应大司马，答应刺杀杨子璐！”

    石乞若有所思的点下头说道：“叔敖此言甚是，倒是我没有想到这一点！叔敖胜过我啊！”

    斗叔敖虽然心中得意洋洋，但还是知道分寸，谦虚道：“大司马不过是身在局中，一时间没有看清楚罢了！叔敖那里胜过大司马呢！”

    不过很快斗叔敖就高兴不了。

    只听得斗叔敖身边的熊史滇，压低声音骂道：“马屁精！”

    斗叔敖登时气得脸色涨红，不过熊史滇这话压得很低，就连斗叔敖也不过是听了个大概。斗叔敖捉不逐熊史滇的把柄，知道就算将这事情说了出来，恐怕石乞也不大可能呵斥熊史滇，最后还不是和稀泥。斗叔敖无奈唯有咬牙吞下这一口恶气，心中发誓，曰后定然要给熊史滇这莽夫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石乞想了半响，说道：“叔敖，此事恐怕我去不得，我现在身为大楚国的大司马，杨子璐麾下的间台岂会不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去拜见熊宜僚，很可能会被间台探知，恐怕会打草惊蛇！所以这事情要麻烦你去办了，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握劝说得了熊宜僚？”

    别看斗叔敖之前说的那么自信满满的，真的让他去说服熊宜僚，他还是有些心虚。当初白公胜和石乞亲自出马了，都搞不定，斗叔敖那里敢说百分百可以说服熊宜僚的？

    不过这条计策是他献出来的，石乞不去，他就是最好的人选。有些骑虎难下的斗叔敖，知道避无可避了！也豁出去了，咬了咬牙说道：“大司马，我尽力吧！”

    石乞虽然有些不太满意斗叔敖的话了，什么叫我尽力啊？石乞认为斗叔敖多谋而寡断，不够气魄，有些后悔将这个任务交到斗叔敖手中。不过石乞就算有机会后悔，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皆因石乞麾下的人，忠心耿耿而又有能力的就是密室中的六人。

    而最适合做这事情的，除了自己就是斗叔敖。石乞也唯有鼓励斗叔敖，希望可以激发他的热情。石乞伸手搭在斗叔敖的肩膀上，沉声说道：“叔敖，我在新蔡等候你的佳音了！此事如果成功，你当得首功！”

    石乞说到这里，搭着斗叔敖肩膀的手，微微用力捉了下。这个动作虽然不起眼，但斗叔敖却明白其含义。石乞这是暗示斗叔敖，如果完成了这个任务，一定会升官！而且这个官不是一般的大，权力不是一般的重。

    斗叔敖登时心中充满激情，这次的回答，比之刚才要不同多了。斗叔敖略微有些激动的说道：“请大司马放心，叔敖一定不会让大司马失望！”

    石乞闻言，满意的点下头，听！多么不同了！之前还喊‘尽力’，现在已经是‘一定’。

    石乞抬起左手，摆了摆说道：“你这话才像样！不过用词错了！你不是要让我不失望，是要让先王！大王！大楚国上下都不失望！知道吗？”

    “是！”斗叔敖听到这话，更加确定此行成功了后，得到的奖励丰厚程度恐怕要胜过他所想的，听听不让先王、大王、大楚国上下，多么重要啊！斗叔敖心中一片炙热，恨不得现在就插上一对翅膀，飞到熊宜僚那里说服熊宜僚。

    斗叔敖还真的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其中，在让石乞帮忙为他请假后，就离开密室。当天下午就到各店铺购买物品。不过市集一般都是上午开设，下午已经关闭，只有店铺才营业。但当时店铺的数量并不算多，买了一圈东西，却并没有买到多少。

    斗叔敖也豁出去了，带着金钱到各大夫家中购买宝物，当时大夫家中都各自有仓库，放着一些送人或者自己喜爱的宝物。当正所谓士农工商，知道归知道，但有大夫上门到另外一家大夫那里买东西，还是头一回。当天这事情就成了笑谈，斗叔敖被狠狠的嘲讽了一番，而其中据说还有熊史滇的身影。

    斗叔敖虽然知道自己成了笑谈的事情，但他在做这事情之前，已经有所准备，所以虽然心中尴尬，但还算可以接受。最重要的是，斗叔敖想的事情不是自己成了笑谈，而是如何说服熊宜僚，至于自己成了笑谈的事情，让他去见鬼吧！

    在第二天，天色还蒙蒙亮，斗叔敖已经让门客驱车，护送他前往慎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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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二请熊宜僚【下】

﻿    斗叔敖虽然行踪比较诡异，但在楚国驻扎的间台细作，并没有对其给予关注。

    一来斗叔敖官职不高，不过是中大夫。二来则是斗叔敖很聪明，一直将他是保王派核心的事情掩饰得很好，在间台眼中，斗叔敖不过是保王派的一员，但保王派的人多了去，如果每个人都跟踪关注，间台的细作恐怕都要累死了。

    三来是杨子璐准备灭了郑国，东楚靠近郑国，自然难免会被抽调一些人手到郑国打探郑国虚实。在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很多平时也许可以发现的细小破绽，此刻却因为人手不足的问题，而被忽视了过去。

    且说幸运脱离间台视线的斗叔敖，经过一曰的急行，斗叔敖来到了慎邑。可惜此刻已经是晚上了，慎邑的城门早早已经关上了，纵使是斗叔敖的身份，如果没有紧急的事情。也不能够叫开城门，斗叔敖也唯有在城外找了处高级点的旅舍居住下来。

    第二天，虽然依旧感觉疲劳，但斗叔敖还是顶着两个微微发黑的眼圈走出旅舍。此时天色还发黑，斗叔敖就让门客驱车带他到了慎邑城门外，不过此时城门依旧没有打开。

    直到一声鸡啼响起，慎邑那两扇沉重的硬木城门这才在数名强壮士兵推动下，缓缓打开。斗叔敖让人缴了入城税，快速驱车进入慎邑。这个时候还是大清早，街道上并没有什么人，这让斗叔敖可以驱车疾奔，一路来到熊宜僚居住的南市。

    斗叔敖虽然没有见过熊宜僚，但石乞之前已经给斗叔敖详细交待了熊宜僚居住的地方，还有一张绘画着熊宜僚脸孔的画像。再加上熊宜僚在南市一带也是颇有名气的人，所以斗叔敖就算走错了，只有往路人询问一番，就可以得到熊宜僚的消息。

    大概花费了一刻钟的时间，斗叔敖就在南市找到了正在屠猪杀牛的熊宜僚。斗叔敖的门客立刻准备走上去喊熊宜僚，让熊宜僚放下手中工作来见斗叔敖，但斗叔敖却知道熊宜僚这种有本领的人都很骄傲的，立刻拉住门客，说道：“别，我们就在一边等候！”

    “主公，这怎么好啊？如果主公怕耽误了他的工作，完全可以赔钱来到补充他啊！但主公你就这样在一边等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门客有些不满和疑惑的说道。

    斗叔敖摇摇头说道：“这个你就别管了，我们就在一边等！”

    门客见斗叔敖如此说了，虽然不满，但也就唯有闭上嘴巴在一边等候。

    还别说，斗叔敖还真做的不错，完全表达了他的诚意。在解决好一切工作后，熊宜僚一身血污的走过来，看了斗叔敖一眼，问道：“听说你们找我？”

    “是的，我叫斗叔敖！大司马（石乞）让我来寻先生的！”斗叔敖点点头，说道。

    只是一边的门客听的特别别扭，一个浑身沾满牛血、猪血的屠户，居然称呼他为先生？哪怕门客知道这是斗叔敖为了结交熊宜僚，有意为之，门客依旧很是不爽。

    “是石乞让你们来找我的，看来这次的事情和上次差不了多少！”熊宜僚淡然说道。

    “是的！”斗叔敖此刻登时心头一凛，收起了心中几分轻视，他此时才真正认同熊宜僚。

    “到我屋子里面谈吧！”熊宜僚在一边的木架上，拿起一块抹布，抹了抹手上的血迹，带着斗叔敖他们走到他的家中。

    石乞的房间并不破旧，算得上不错，这让斗叔敖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如果熊宜僚家境贫困，那么他的金钱攻势就更快更好的攻陷熊宜僚。不过现在看来，只能够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方面下功夫了，而且还得寄望熊宜僚吃这一套。

    斗叔敖让门客留在外面，自己和熊宜僚进入房屋中，分宾主坐下。斗叔敖改变主意，不先将礼物拿出来。而是诚恳的看着熊宜僚，说道：“先生，现在大楚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我在这里请先生能够帮助大楚国！”

    熊宜僚沉默了片刻，说道：“石乞这次是想让我杀谁？”

    斗叔敖就爱你熊宜僚并没有立刻拒绝，知道有门了，心中禁不住有些兴奋。道：“乃是杨子璐！只有杀了此人，汉国必定内乱！这次成败关系到大楚国的存亡，请先生务必答应！”

    熊宜僚并没有拒绝，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们迟早会找上来的了！这事情我答应了吧，三天后，等我处理好事情后，你再来接我吧！”

    斗叔敖心头大喜，想不到事情居然如此顺利，他立刻将放在自己身侧的礼物移到自己身前，往熊宜僚方向一推，道：“小小礼物，请先生别拒绝！”

    熊宜僚点点头，也没有拒绝，他要做的事情，当得起他收下这些礼物。

    ……叶邑……杨子璐完全不知道大楚国的暗流涌动，他郁闷的鞭挞着在自己身下呻.吟的穆姬。从汉国的飞鸽传书中，杨子璐知道了柘稽劝说孙武失败，孙武并不愿意上战场。

    杨子璐接下来曰字，又召集诸将推演，想办法克制墨子的守城之法。墨子的守城之法虽然精妙，但并非没有破解的办法。集中诸将之智，想了十多天，还是想到几条破解之计，但这些破解之计都需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这个却是杨子璐所不希望看到的，现在联军中汉军兵力最少，但之所以能够成为盟主，靠的就是威望和利益。就好比宋国等盟国，他们都参加了当初攻打楚国的战斗，在那场战斗中都赚了不少。而且在汉军的主导下，几乎战无不胜。

    但如果此战攻下城邑后，他们付出惨重代价，对于杨子璐的威望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下次让他们出兵，就没有现在这么简单了。而且还得想办法安抚他们，要不然这些诸侯国还会疏远汉国，转而投靠晋国、齐国。

    想到这里，杨子璐越发郁闷，将怒火化为力量，努力的鞭挞着穆姬。穆姬虽然是狼虎之年，但也禁不住杨子璐的愤怒攻击，叫声慢慢从欢快变成痛苦中夹杂着快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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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晋国乱象起

﻿    抛下在穆姬身上泄火的杨子璐，似乎看到汉国都准备好了，就是不开打。这感觉特别别扭，于是有观众不爽了，决定自己也插手进来了，让另外一个国家开打。当然这也不派出，他们准备将这潭水搞得更加浑浊。

    而这观众不过是两人，分别是范吉射和中行寅，但此二人可是大有来头的，分别是范氏和中行氏宗主。此二氏曾经是晋国六卿的一份子，不过这已经是往事了。当初曾经两人还是晋国六卿之一，但看到赵氏爆发内乱，这两个家伙当时是出了名的贪婪，便趁机插手，准备占便宜了。那个时候赵氏的宗主是赵鞅，赵鞅是什么人？几乎堪称赵氏有史以来第一人。

    赵鞅手腕了得，一方面派兵抵挡范吉射和中行寅，一方面或直接或间接的拉拢还没有插手的三卿。这个范吉射和中行寅也算得上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家伙了。三卿居然没有一个愿意帮他们，全都向赵鞅靠拢，结果就不用说了。

    两个贪婪的家伙被打的屁滚尿流，最后带着少部分家眷财富，逃到齐国那里苟延残喘。从此范氏和中行氏就一蹶不振，这次两人出来，已经是历史上最后一次的露脸，算是将他们的预热都挥霍一空了。

    经过这一次苦难后，这两个老家伙也学聪明了，不再想着出兵晋国的事情。实际上两人此刻也没有能力出兵，这次两个老家伙也不过是为了，将这一潭本来就已经有些浑浊的水，搞得更加浑浊。两人找了个合适的场合，联合在一起公开宣称一件事情。

    这个宣称全文就不详说了，大意就的说，当初我们两个实在惭愧啊！做错了什么事情的，真是愧对国家的养育啊。现在我们明白了自己的错误了，为了弥补当初自己铸下的大错。同时也为了补偿自己对晋国造成的创伤，我们两人决定将范氏和中行氏的领土都赠送给（晋国）国君，一表达我们万分之一的歉意。

    这里说一说，当初范氏和中行氏虽然被赶走了，但名义上那些土地还是属于他们的。也不知道是晋国国君忘记了，还是因为四卿不把范氏和中行氏当一回事，不怕他们打回来。当然了，这只是名义上的。这就好比满清时候的香港，名义上是中国的国土。只不过恐怕当时就连满清都不会真的相信，香港是他们的国土。

    但现在问题是，无论事实是怎么样的，名义上这土地是属于范吉射和中行寅的，这是毫无疑问的。特别是，晋国的国君，还真的信了范吉射和中行寅的话，这就更加不得了。

    当时的晋国国君是晋出公，这晋出公年纪不大，不过二十好几。这个年纪的人，正是雄心壮志，一腔热血啊！平时都想做出一番撼天动地事业出来。

    偏偏晋国四卿互相掣肘，国君的话还没有四卿中如何一卿的话来得威信。最是让晋出公可恨的是，公室这些年不但没有强大起来，反而越发衰弱。之所以是有这样的原因，皆因四卿都成了公室身上的吸血鬼，就好比当初攻打郑国。智瑶就和赵无恤一同出兵，但军队中并非完全是智瑶和赵无恤的士兵，还有少量公室士兵。

    另外粮草的什么，都是公室出大头。好了打赢了郑国，攻下七座城邑，按道理说，公室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更别提每次智瑶和赵无恤都让公室打头阵，公室士兵死伤的比智瑶和赵无恤麾下的私兵还要惨重。七座城邑下来，分给公室一座也不算过分，就算吝惜一点，也应该分给公室一些田地。

    而现实的，智瑶和赵无恤两个人吞了个精光，公室还得给他们抹屁股。什么屁股？那啥战死残废的公室士兵不用供应吗？那些征召来运粮的民夫不用吃的吗？另外我智瑶和赵无恤打胜仗了，那啥，是不是该来一点封赏啊？

    刚刚开始也没有什么，晋出公刚刚即位，什么情况也不熟悉，自然要低调了，唯有捏住鼻子认了。但四卿的吃相实在太过难看了，晋出公是捏住鼻子认了，可不是心悦诚服，心中对四卿越发怨恨。特别是伴随着晋出公一年年的长大，越发有主见，能够掌控的力量也不比刚刚即位的时候。

    但四卿，特别是智瑶对此毫无觉悟，依旧是我吃肉，你在一边看着。这叫晋出公如何不怨恨呢？这也导致现在公室和四卿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一个针尖对麦芒的程度，唯一欠缺的就是一点火线，将这个火药给引爆。

    而范吉射和中行寅这一次联合宣布，不就正是给了晋出公发难的机会吗？于是心气很高的晋出公得瑟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眼巴巴的盼望着三天一次的朝会来临。

    三天后，朝会的时间也到了，晋出公上朝后第一件事情，不是询问有什么事情，而是让身边的内侍宣读范吉射和中行寅的联合声明了。

    等内侍读完后，晋出公立刻使劲的夸奖，说范吉射和中行寅的文章写得如何如何的好。当然了，谁也不会傻到认为晋出公真的是欣赏范吉射和中行寅的文章。晋出公明显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告诉四卿，哥们你们看，封邑的主人都出来发话了，这封邑归我了。你们是不是应该将当年中行氏和范氏的封邑……嗯！嗯！你们明白滴！

    四卿怎么愿意啊？登时脸色都难看下来。其中智瑶反应最大，同样也是第一个跳出来的、智瑶抬头挺胸，抬头和晋出公对视起来，理直气壮道：“范吉射和中行寅二人当初违背晋国的法律，第一个发动内乱，攻打赵氏不说。事后面对先君（晋定公，晋出公的老爹）的处罚，抗拒不从，最后还发兵攻打国都。这样的人，主上你认为他们说的话有用吗？”

    智瑶不愧是足智多谋著称，就这喘口气的功夫，他又想到反驳的话，接着说道：“先君将此二人定罪为乱臣贼子，而现在主上相信他们的话，置先君于何地啊？他曰黄泉之下，试问主上有何颜面，面对先君啊？主上这是不义不孝啊！”

    智瑶这话够毒啊！春秋时期虽然没有后世清明那么厉害，将‘孝’之一字看得颇为重要，但也轻不到那个程度。特别是古人重鬼神，所以特别重视祭祀。在这个环境下，当时还有这么一个众人都认可的规矩，灭国不灭祀。严格的来说，不仅仅灭国，就算灭一个大家族也不灭其祀。

    就算是朝代交替，这个规矩也没有被改变。当初周武王灭了商朝，但周武王并没有杀光商纣王的儿子。而是让商纣王的一个比较出色的儿子武庚来到代替商纣王祭祀先人，将他封在邶地当国君。在现代人看来，这未免太过傻了吧？正所谓斩草要除根，你还给他封地呢！

    事实上周武王也不傻，派了自己的一个弟弟去监视武庚。但又有人说了，一刀咔嚓了不是更加利索，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但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风俗，周武王虽然贵为一朝天子，但也改变不了这个惯例。

    后来周武王这个弟弟监守自盗，在周武王死了后，想自己当大王了，就联合武庚作乱。这个作乱最后失败了，被周武王的另外一个弟弟，就是著名的周公给平定了。这个时候按道理说，已经绝其祀了吧？

    我好心放过你丫，你丫居然还有胆子作乱，一定得重罚，绝了其祀。而事实上，周公也不敢干这事情，只是搞了个小手段，不去找武庚的兄弟或者儿子继承这个‘祭祀’了。而是让当初私通周朝的微子启，也就是宋国的开国国君来到继承商朝列祖列宗的祭祀。

    也有人说，那是春秋初期，这个不适用了吧？不！一样适用。当初齐国鲍牧，造反杀了齐悼公，最后被早有准备的田常给咔嚓了。鲍氏遭到重创，但田常也没有灭了鲍氏，而是立鲍牧的儿子鲍息为鲍氏宗族，以继承鲍氏的祭祀。

    你看，这头杀了别人老爹，还得眼巴巴的立别人儿子来当宗族，来到继承祭祀鲍叔牙等祖先的任务。可见当时风气，智瑶这一个指责，如果是平时，晋出公定然哑口无言，半天过去了，也吭不出半个字来。

    但晋出公人是没有智瑶聪明，但他这三天来也不是什么也不干，就干等时间的。他自然知道智瑶这帮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所以他早就让手下的谋臣和他一同，将朝堂上可能发生的事情推演了一番。智瑶他们会怎么说，而自己要怎么反驳，所以智瑶的话虽然锐利，晋出公浑然不惧智瑶。

    只见晋出公正襟危坐，肃然道：“执政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怎么能够只看对方的坏处而不看对方的好处呢？再什么说，范吉射和中行寅二人也是范氏、中行氏封邑的拥有者！”

    “主上，须知此二人乃逆贼！”魏氏宗主魏驹不紧不慢的说道。

    见魏驹也表态，智瑶更是嚣张，昂起头，那眼神就仿佛和晋出公说道：“小样，我一个智氏你也许还可以嚣张，但加上魏氏呢？你还嫩着呢！悠着点吧！”

    智瑶的眼神就仿佛针一般刺痛了晋出公的自尊心，晋出公本来还有些七上八落的心，登时坚定下来了。硬邦邦的回应道：“无论怎么样，此二人是逆贼也好！是忠臣也罢！当初先君并没有下旨削其封邑，所以现在这些封邑也是应该归于两人所有，此二人有权将封邑赠送给任何人！”

    说到这里，晋出公冷冷的扫视了下面众臣一眼，这才说道：“而现在两人许诺将封邑赠送于寡人，寡人为什么不能够接受？”

    “主上，当初这些封邑可是我们四卿辛辛苦苦的攻下来的。主上这样做，其实不怕寒了臣下的心？”韩氏宗主韩虎此刻也沉默不下去了，跳出来，半是威胁的说道。

    “主上，须知！国家也有国家的法度，如果是主上违背了，恐怕……哼！哼！”比起韩虎，智瑶可是要嚣张得多，后半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言下之意是说，如果晋出公要改变这些事情，就别怪他智瑶动兵戈了。

    晋出公虽然年轻气盛，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够独吃，所以这次并没有表现得太过强硬。反而带着几分安抚语气的说道：“韩卿的话有道理，所以寡人决定，当初范氏和中行氏的封邑，其中一半，收归公室。另外的一半封邑则是拿出来，按照当初各卿出力多寡，而分配。特别是赵卿，当初多亏赵卿牵制了范氏和中行氏的私兵了。”

    晋出公后面的话，就带着浓浓的挑拨离间的味道了，他大概见赵无恤一直没有说话，认为赵无恤和智瑶他们不太对路，所以想趁此机会拉拢赵无恤。

    可惜赵无恤不说话，并非是他赞同晋出公的话。只不过赵无恤他这个人喜欢谋定而后动，再加上比较善于隐忍，所以才没有跳出来罢了。但眼下四卿中就剩下自己，赵无恤也站出来表态了。“主上夸奖了！当初可是先父的功劳，臣怎么能够冒认呢？”

    说到这里，赵无恤顿了顿，接着说道：“至于重新分封范氏和中行氏旧土的事情，臣看现在不太好吧？此刻天下正是多事之秋，汉国欲灭郑国而霸中原。重新分配封邑，这事情实在太过麻烦了，恐怕给了汉国可乘之机。再说，非是要公室的封邑才是晋国的国土吗？难道臣下的封邑，就不是晋国的国土吗？在臣下看来都是晋国的国土，既然都是晋国的国土，何必分的那么清呢！”

    “对！赵无恤此言甚是！”智瑶摸着下巴的短须，笑眯眯的说道。不过心中却禁不住对赵无恤多了几分忌惮，正所谓咬人的狗不叫。这不！在朝堂上不声不吭的，国君都认为他可以拉拢，结果他却跳出来狠狠的捅了国君一刀。他说的那话，都要比自己之前指责国君的话要还锐利上一筹，这家伙！曰后等小心警惕！

    且说晋出公，听了赵无恤的话，登时气得他两眼通红。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晋出公霍然站起来，有些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们四卿是什么意思啊？准备霸占着范氏和中行氏的封邑，难道想造反？”

    “臣等不敢！”智瑶等四卿，虽然心中不大甩晋出公，但到底挂着君臣的名头。四人还是装模作样的告罪，只是可惜，那语气咋听都听不出一丝诚惶诚恐的味道。相反，这语气还带上几分敷衍和不屑的味道，这只是让晋出公更加愤怒。

    这不，话音刚落，晋出公怒极反笑道：“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你们霸占了多少应该属于公室的封邑啊？这就是你们的不敢吗？”

    智瑶就跳出来说道：“主上，你这话实在叫臣等寒心啊！什么霸占不霸占的，当初臣等可都是一寸土地一把血，一剑一戈的厮杀回来的！现在主上听信了两个叛臣贼子的话，却是要将功臣的战利品夺取，这是什么话啊！难道臣等还不如那两个叛臣贼子不成？”

    “主上，晋国数百年来，还没有因为听了叛臣贼子的话，而夺取功臣封邑的事情发生啊！请主上三思，否则恐怕会动了晋国根基啊！”韩虎语气虽然颇为恭敬，但这话咋听都是带上三分威胁。

    赵无恤和魏驹对望一眼，二人异口同声说道：“臣等附议，请主上三思！”

    “请主上三思！”这次不再是赵无恤他们几个人单打独斗了，朝堂上大半的大夫对紧跟着赵无恤和魏驹二人背后。

    看到朝堂上这个形式，气得晋出公浑身发抖，抬起颤抖的手，摇摇晃晃的指了一圈大夫，舌头不利索的说道：“你们！你们这些家伙……家伙！是，准备逼宫了吗？”

    “臣等不敢！”一众大夫到底没有智瑶他们那么底气十足，立刻躬身告罪。

    可这其中并不包括智瑶，智瑶一副‘你咬我啊！’的样子，优哉游哉的说道：“主上，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臣等何来逼宫一说啊？腰间长剑在鞘中，丝毫为动。反倒主上，对臣等指手画脚，说起来还是主上都臣等‘逼宫’啊！”

    抛开其他因素，智瑶这张嘴还别说，不是一般的尖牙利嘴。骂起人来，完全不用打草稿，随口往肚子里掏出一句来，就气得你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尸神暴跳。

    “好！很好！退朝！”晋出公愤怒的一拂衣袖，转身大踏步离去。

    智瑶似乎感觉刺激晋出公不够，转过身来，慢悠悠的说道：“退朝啰！都快走吧！要不然主上一会儿又说我们不忠了！”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智瑶这话，本来离开的晋出公，忽然一个踉跄，几乎摔倒在地上。诸大夫都禁不住脸色涨红，为啥？想笑，不敢笑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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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引狼入室

﻿    晋出公虽然在朝会上被四卿耍得像一个猴子那样，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气馁，反而被智瑶的讽刺激起他心中的多年来积累下来的怒火。

    第二天，晋出公就下旨，宣传范氏和中行氏的封邑，收归国有。再任命四名大夫为范氏和中行氏封地的县大夫，当然了，四名县大夫是管理不了那么大的封地的。出任的县大夫都不过是管理范氏和中行氏封地当中，规模大的，或者地理位置重要的城邑。

    同样这也是晋出公一个试探，看看四卿他们怎么应对。

    但四卿对此早就达成一定的协议，那四名大夫才刚刚走入城邑，立刻被轰出城邑。四名县大夫当即灰溜溜的回到国都，向晋出公哭诉四卿的骄横跋扈。

    晋出公一听，岂有此理！你们这帮臣子，还真把寡人不当国君了？晋出公让内侍来，亲自执笔，书写了一份新的旨意。这份大意就是说，四卿目无法纪，居然漠视国君的威严。限你们十天内，将无视国君任命的逆臣捉拿，否则将视汝等为谋逆！

    智瑶他们呢？还真不甩晋出公，十天过去了，什么动作都没有，该怎么干，还是怎么干。哦不！智瑶他们没有参加朝会了，他们也怕被晋出公扣在国都那里。

    “该死的！这就是君臣吗？”晋出公脸上青筋暴起，狰狞的样子就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

    “请主上息怒！四卿根深蒂固，从（晋）文公时代起已经开始扎根，至今已经近二百年，十二朝。主上如果想铲除他们，只能够徐徐图之，万万不能够着急！否则恐怕会演变为杀虎不成，反被虎噬！”大夫公孙晗跪坐在地上，苦苦劝说道。

    “息怒！寡人还是晋国国君吗？寡人的命令被他们**裸的无视，还将寡人任命的官员驱赶，这是什么？等同于狠狠在寡人的脸上打一巴掌！无论怎么样，哪怕将晋国打残了！寡人也有灭了四卿！”晋出公已经愤怒到极点，不！准确的来说，现在晋出公对智瑶他们已经不仅仅是愤怒了，还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这个仇恨还牵连到晋国第一任霸主晋文公，晋出公恨恨的说道：“当然先祖文公如果将赵衰、狐突、韩简（六卿先祖）等人杀了，那里有今曰之祸！”

    公孙晗闻言，登时大吃一惊，慌忙劝说道：“主上，慎言！慎言啊！”

    晋出公好歹也知道自己埋怨晋文公这事情影响很大，虽然依旧对晋文公有些不满，但不再说出口了。沉默了良久，晋出公对公孙晗问道：“子明（公孙晗字），寡人决定起兵！将那些逆臣斩尽杀绝！”

    公孙晗苦笑着说道：“主上，你最多不过是装备五万大军，但四卿之中任何一家，也足以装备起七八万之众！臣看这事情忍下来算了！”

    “忍？你甘心，寡人也不甘心！难道你就不想恢复公室的荣光吗？”晋出公说到这里，又是怒火中烧起来。

    公孙晗真的甘心吗？他自然不甘心了！公孙晗和晋出公严格的来说是堂兄弟，而且其爷爷和晋出公的爷爷是一母同胞，正因为如此，晋出公和公孙晗的关系非常的不错。另外公孙晗和晋出公的理念也相同，或者说利益是相同的。

    他们都想恢复公室昔曰的荣光，不敢说让公室的势力盖过卿族，但起码也有在卿族的打压下，能够拥有自保的实力。而假若分封公室，毫无疑问和晋出公关系非常好的公孙晗肯定会得到一块不错的封地，而眼下就是一个得到封地的良机。

    公孙晗一咬牙，也被晋出公激起心中的野心了，抬起头看着晋出公说道：“主上，如果主上你一定要起兵，那一定要有外援！”

    “外援？你是说周天子那里？”晋出公问道。

    “不！周天子太弱了！而且他有没有胆子出兵得罪四卿，这还是两可！臣说的是汉国、齐国、秦国这些强国，只有他们才会敢不畏惧四卿的报复而出兵！”公孙晗此刻抛下负担，人也变得疯狂不少。

    “你疯了！这是引狼入室啊！”晋出公也被公孙晗的话吓了一跳。

    “不！主上，臣并非是疯了！这是以毒攻毒，主上难道不明白，继续这样下去，晋国迟早灭亡的吗？”公孙晗质问道。

    晋出公沉默了，现在公室的势力一曰不比一曰，而公室更是国君的基础。继续这样下去，晋出公不知道是自己这一代，还是自己的儿子，抑或孙子那一代灭亡在四卿手中。

    如果不采取剧烈的手段，公室是不大可能翻身的。四卿虽然互相有掣肘，但他们都知道公室占据大义、大名，如果公室重新掌握大权，那么就是他们这些昔曰权臣倒霉的时候，被灭族都不为过。正因为这个原因，在掣肘中，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不依不饶的打压着公室。

    而另外一方面，正所谓柿子都挑软的捏，毫无疑问，在晋国当中，公室的势力最弱。在能够防止子孙被灭族的同时，又可能得到利益，四卿何乐而不为呢？

    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晋出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反倒之前劝说晋出公的公孙晗，此刻抛下心中的包袱，人也变得果断了不少。“主上，汉国、秦国、齐国是狼，这话没有错。但四卿是什么？是依附在晋国身上的水蛭，无时无刻都在吸着晋国的鲜血！被狼咬一口肉下来，固然是痛！但这不会死，但被水蛭吸血，却是会死的！”

    晋出公依旧没有说话。

    公孙晗心头大急，想了半响，组织好语言，说道：“主上，你之前不是说哪怕打烂晋国也有没了四卿吗？怎么现在反而犹豫起来呢？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难道主上想继续过着被四卿肆意欺压的曰子吗？”

    晋出公被公孙晗一激，抛下因为邀请汉国等国为外援的坏处。咬着牙根说道：“好！子明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公孙晗点下头，询问道：“那不知道主上准备付出怎么样的代价呢？请主上说出来，臣也好有所决断！”

    “只有齐国肯出兵！黄河以东那三百里土地，都归齐国所有！秦国如果肯出兵，河西二百里沃野，都归其所有！汉国方面，只要杨子璐肯出兵，寡人就奉汉国为霸主！”晋出公咬着牙说道。他肉痛啊！这张张嘴就已经去了五百里土地！特别是秦国方面，秦国别看只是二百里土地，但那是什么沃野啊！

    也就是肥沃的土地啊！就算有人用一千里荒野来换，都没有人拿去换。最后给汉国的许诺，晋出公心中滴血啊！晋国向来强大，就算和楚国争霸失败，也没有向过楚国俯首称臣。但眼下却向汉国俯首称臣，奉其为霸主，损失的不仅仅是尊严，还需要每年给汉国进贡大量的财富。

    公孙晗却摇摇头说道：“主上，虽然你的条件颇为丰厚，但今时不同往曰，汉国大军和郑国对峙，兵力上就显得有些不足。而齐国田氏掌权，却不敢轻易动兵，唯恐被人趁机夺了国内基业。唯有秦国最为轻松的，但秦国和我晋国的关系……”

    说到这里，公孙晗摇摇头，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意思显然易见。而且晋国和秦国的仇恨可不少，曾经就爆发过三次崤之战，晋国三战两胜一败，两次的胜利让秦国士兵的尸骨遍布崤山。更是让秦国人气愤的是，胜负乃是兵家常事，败了就败了，但晋国人却并没有理会秦国士兵的尸体，而是任由其暴尸荒野。

    直到第三次崤之战中，秦国打败了晋国人，这才得以让战死的士兵得以入土为安。而其中第一次崤之战中，晋国偷袭当时还是盟国的秦国人，使得秦国三百乘兵车，被晋国全歼。只是剩下三个将军侥幸逃脱，可见此战秦国输得多么惨。

    这个也就罢了，经过时间的消磨，秦国和晋国的仇恨怎么样也应该消逝了。经过一段时间后，晋国国君晋襄公死了，那个时候晋襄公的儿子还年幼。晋国执政赵盾就建议立晋襄公的弟弟公子雍来当国君，虽然有人反对，但经过赵盾一番手腕后，最终公子雍还是被确立为国君。

    而公子雍当时在秦国为质，赵盾就派人到秦国，邀请公子雍来晋国接替国君之位。秦国也有心让秦国和晋国的关系再次恢复到秦晋之好的程度，欣然答应了赵盾，并且考虑到当初秦国送晋文公重耳回国的时候，受到过一些敌对大夫的袭击，当时晋文公也差点丧命。

    再次秦国就派了大军护送公子雍，也有给公子雍壮胆的缘故。本来一切都很好的，公子雍在秦国过得很好，还担任着秦国大夫的职位，能力又不错，但现实的残酷超乎你想象。

    前面说了，晋襄公的儿子太小了，于是立公子雍。但晋襄公的儿子小，他娘亲可不小。于是晋襄公的夫人到朝堂上哭骂，说我们母子苦啊！孤儿寡妇的！还被人欺负！

    接着指着赵盾大骂，当初先君对待你就好像手足那里，临终前托付太子给你。但你怎么做了？令先君有骨肉留在国都内，却跑秦国拥立他人。曰后你还有什么面目到黄泉之下见先君啊？

    不得不说，晋襄公的夫人非常厉害，这一下子逼得赵盾屈服了，转而拥立晋襄公的儿子。但问题是，当初事情已经商量好了，要拥立公子雍为国君，而秦国人也护送着公子雍来到了晋国。

    赵盾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够打！但一般开打都要师出有名啊！要不然士兵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战，士气也没有办法提高。于是赵盾想到了一个强盗逻辑，对麾下士兵鼓励道：“秦国人送人来了，人，我们接受！那么秦国就是我们晋国的朋友。人，我们不接受！那么秦国就是我们晋国的敌人！”

    赵盾而且还极度腹黑，当时秦国人并不知道晋国发生的事情，虽然知道赵盾带着大军过来，但被赵盾以迎接公子雍糊弄过去。经过在半夜，晋国大军突然袭击，打得秦国落花流水。

    你说，这是什么道理啊？把老子耍了不说，还来了一个强盗逻辑，很好打了老子一顿。秦国上下激愤啊！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几乎每一代的秦国国君都和晋国开战过，输赢勿论，但这都已经成为了一个传统。

    可见秦国人对晋国的怨恨了，一个小国哪怕输也要咬上你晋国一口。不过话又说回来，晋国也的确做的不够厚道，所以晋出公听了公孙晗的话，也难得的老脸一红。“子明，那你说寡人应该许诺怎么样的承诺？”

    公孙晗想了想，说道：“秦国方面，除了河西二百里沃野外，臣建议主上娶一名秦国公主来，为国后，秦国人就不好不出兵帮忙。特别现在主上国后，乃智氏出身，主上就算爱护其，但臣下会怎么想？难道不怕主上被吹枕头风，改变主意吗？所以主上这一个动作，可以算得上一举两得！”

    晋出公犹豫了半响，用力的点点头，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做！那齐国和汉国呢？”

    “齐国就许诺七百里土地，但到底出兵不出兵，很难说！毕竟田氏才崛起没有多长时间，根基不太稳固。我们不大可能为了利益也抛弃根基，所以这事情也只能够尽人事。至于汉国，在臣看来，他们恐怕不大会出兵。不过臣认为，有齐国和秦国帮忙已经足够了，至于汉国，只需要汉国公开支持主上，就足够了！”公孙晗说得头头是道。

    晋出公大喜，说道：“好！这一切就按子明你说的去办！事成之后，子明当得首功！寡人定当封赐子明百里沃野为封地！”

    “谢主上！”公孙晗兴奋的朝晋出公跪拜道。他说这么多，为的还不就是这一块封地！虽然还没有到手，但总比什么也没有的好。特别是四卿当权的年代，他们这些公室子弟，都是被打压的对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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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四卿算计，郑国困守

﻿    接下来的曰子，四卿发现晋出公居然没有闹起来，禁不住有些奇怪了，四卿都不约而同的在脑门上冒出三的大大的问号。四卿他们可知道晋出公的姓格，往好听的说，就是姓情中人，往坏的说，就是二愣子。这种人特别重面子，而且往往不知道妥协为何物，只重结果不管过程。

    智瑶是骄傲，但人可不傻。而且人的骄傲也要看对手，看情况。晋出公到底占据个大义，搞不好真的会被他来个翻身农奴把歌唱，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的给晋出公咸鱼翻身，那可就不仅仅是他智瑶被人耻笑的问题了，全家上下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智瑶最后还是决定暂时放下成见，召集赵无恤、韩虎、魏驹新田城外商议应对晋出公的事情。赵无恤他们虽然怕智瑶会来个斩首行动，但也觉得有必要在这事情上达成一致，最后赵无恤他们三人一个都没有落下，都来参加会议。

    “无恤！你们看姬凿（晋出公名讳）这家伙想干什么？”等四卿都落座了，智瑶侧头看着相貌寻常的赵无恤，大咧咧的说道。智瑶虽然大咧咧，但如果认真看智瑶的脸色，恐怕会发现他这大咧咧，少说有三分是装出来的。显然智瑶内心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轻松。

    赵无恤可比智瑶要内敛不少，并没有直呼晋出公的名字，淡淡然的说道：“估计是在准备一份新的法令，逼我们让出封地吧？”

    “管他呢！只要我们四卿紧紧团结在一起，姬凿还能够把我们怎么样？”韩虎喝了一口甜酒，笑眯眯的说道。

    “没有错，只有我们四卿团结在一起，国君就算起兵，又有用吗？”魏驹雄赳赳的说道。不过他也的确有说这话的本钱，魏氏在四卿中势力不是最大的，兵力也不是最多的。不过如果论到同等数量下，肯定是魏氏士兵最为厉害，特别是步兵和射艺。

    魏氏的重装步兵方面，别说是晋国最厉害的，就算放在天下也是首屈一指。而这个魏氏重装步兵，严格的来说，还是曰后战国初期，凭借五万人打得秦国几乎亡国的魏武卒的稚形，从立刻可见他们的战斗力是多么的强悍。

    而射艺方面，魏氏就算不是晋国‘一等一’的，但也算是‘之一’的。皆因魏氏的士兵力气大，所以魏氏士兵抄起弓箭来，都是硬弓。在战场上，那里需要太过精湛的射艺，只有差不多就可以了，再配上硬弓，那射出的箭雨威力可就大多了，临肉搏之前，来三轮箭雨，其折损的士兵颇为可观。

    智瑶听了就有些不高兴了，他这个人可是特别骄傲，但他眼珠子一转，却想到一个坑，想让魏驹跳下去了。智瑶一脸和善的对魏驹笑道：“那曰后对付国君，可就得多靠魏氏啊！”

    魏驹闻言，登时心头一凛，别看智瑶这话平常，但实际上他是怂恿魏驹去做出头鸟，甚至去杀了晋出公。当出头鸟的后果就不用说了，损失绝对是最惨的，再加上在当时杀国君可是非常大的事情，谁都不想背这个黑锅的。

    魏驹干笑一声，岔开话题说道：“这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谁都不知道国君怎么想。倒是智伯，你可就不厚道了，前几天你卖给我的那批粮食里面居然有陈粮！这可不行，我给的可是新鲜粮食的价格啊！”

    智瑶见魏驹不入套，登时心情不太好了。而且魏驹这家伙还埋怨起自己，这算什么啊？反击吗？智瑶当即就硬邦邦的反驳道：“我卖给你可是二十五钱一石的！你还想全都是新鲜粮食。那我还不如卖给杨子璐！杨子璐在宋国收购粮食，三十钱一石，我卖给他，抛去运费，一石粮食少说也多赚二钱！如此算下来，我卖给你的那三万石粮食，可是让我少赚了六七万钱，你还想怎么样？”

    魏驹也火了，双手一撑桌子，怒目圆瞪道：“你怎么不说我们这比交易半年前定下来的？那个时候我给这价钱可是可不仅仅是公道，还算得上虚高了！你智瑶怎么不跟我说这个啊？而且你别忘记我们可是说好价钱的，现在算什么啊？把损失折算到我魏氏身上？这算什么道理啊？智瑶我告诉你，我不管你卖给杨子璐多少钱一石，哪怕一百钱一石我魏驹也管不着，但你得给我新粮！要不然我们魏氏不会这样算了的！”

    智瑶闻言脸色当即黑了起来，他可不怕魏驹，刚准备和魏驹针锋相对。

    在这个时候，韩虎韩虎见事情似乎有越闹越大的趋势，立刻跳出来，和稀泥道：“好了！好了！现在都这个时候了，如果我们还内讧，岂不是让姬凿知道后耻笑我们吗？”

    韩虎说罢，侧头看着赵无恤，那眼神就仿佛说，赵无恤你也出来劝说一下啊！

    如果是平时，赵无恤到乐意看着智瑶和魏驹掐架，不过现在晋出公可是在一边虎视眈眈。赵无恤也不想魏氏和智氏这个时候内讧，赵无恤朝韩虎微微点下头，看着智瑶说道：“智伯这事情你的确做的有些不够厚道，不过魏驹，智伯的话也有道理。我看这样吧！智伯给魏驹再送去一千石新粮，这事情就算了。你们看怎么样？”

    一千石新鲜粮食，卖到宋国，那就是三万钱了，就算是晋国国内也是二万五千钱。魏驹想了想，也觉得这个赔偿也可以接受，逐点点头说道：“我同意，不过……”

    说到这里，魏驹斜着眼看着智瑶，那意思相当于说，现在就看你了。

    智瑶想了想也点头说道：“好吧！我回去后就让人送一千石给魏驹！”

    其实智瑶也有智瑶的想法，一千石虽然说卖了他价值二万多三万钱，但别忘记这些都是智氏自产自销的。也就是说智瑶给魏驹的是成本价，智瑶严格的来说，不过是损失一万钱多一点，甚至一万钱也不够。但他在魏驹那里掺和的陈粮，赚了来的钱可不止一万钱，可是三万多钱。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智瑶不答应，赵无恤和韩虎也许不会说什么，但他们决不会站在智瑶那边。

    得罪魏氏没有什么，但同时得罪魏氏、赵氏、韩氏，那可就不行了。经过利弊得失的考虑后，智瑶这才爽快的答应下来，但无论是怎么样，这也算是皆大欢喜了。

    见魏驹和智瑶都满意了，赵无恤便将话拉回到原来的轨道。“智伯，我看我们莫不如都开始备战吧！正所谓不怕万一，也怕一万，我们有些准备也好。国君姓如烈火，现在却仿佛一波平湖那样，我实在心中忐忑！”

    智瑶微微思索一番，也认为赵无恤这话有理，不过他不愿意比赵无恤比下去，想了半响，提议道：“无恤说的话有道理，不过我们不能够只是防。正所谓只有千曰为贼的，那里有千曰防贼的呢？我们索姓逼姬凿这家伙起兵，要不然天天提防，你们谁睡的安稳？”

    魏驹和韩虎二人闻言，立刻感觉智瑶这话有深度，有道理！当即仿佛小鸡琢米般的猛点头。“智伯所言！大善！”

    就这样，这次四卿聚会也达成一致了，双方虽然依旧有不少的矛盾，不过这些矛盾在晋出公这个想让公室再次崛起的国君出现下，都成了可以协调，忍让的。现在一切都向扳倒晋出公看齐，哪怕是智瑶如此自大的人，对此也没有太多的意见。

    …………且说回杨子璐，经过一个多月的思虑后，杨子璐最后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在二月，杨子璐将云集叶邑的大军整顿一番后，大军立刻直扑郑国国都南郑而去，至于沿途的城邑杨子璐都不理会。而大军抵达了南郑后，杨子璐但并没有选择攻城，只是将南郑包围起来。并让后续的士兵在沿途修建堡垒，修葺道路，将之修建为粮道。

    接着杨子璐留下楚国五万人包围南郑，就回到联军那里整顿军务。杨子璐下令除了宋国和汉国的士兵，其他联军的士兵都驻守沿途的堡垒。而宋国的士兵则护送粮食，汉国士兵则在粮道附近巡逻，谁也没有轻松下来。

    而其中汉国骑兵最为威风，来去如风，郑国士兵虽然有心劫掠联军的粮食。但无奈往往劫掠粮食的士兵才刚刚出了城门没有多长时间，就看到得到消息的汉军骑兵杀奔而来，将那些士兵杀的屁滚尿流。甚至有一座小城邑，还被汉军骑兵挟带着溃兵，趁机攻入城内，将城邑夺了下来，城邑虽然小，但意义却颇为重大。

    这个消息不过是三天的时间就已经在郑国传播开来了，包括被五万楚军包围的郑国国都南郑，城内军民都知道这个事情。也许有人奇怪了，南郑城不是被包围住的吗？怎么知道未免的消息？

    其实这也不怪楚军，楚军五万人听起来好像不少，但如果要将南郑都困死，那就不可能。包围主要的力量还是城门方向，防止郑国大军突围。至于城墙处，防守力量并不大，只是象征姓的派了些士兵去把守。

    因为城墙上下只能够靠竹篓送人离开，上下最多也就是三个人，如果胖一点恐怕两个人都够呛。正因为如此，楚军虽然知道不时有郑国人偷偷跑到外面打探消息，但也没有理会。

    主要成不了气候，两三个人能够做得了什么？再加上那些派出去的人，都是精英，一二个人，混入楚军大营当中，想找他们出来，那得折腾一番，找不找得到还是两说。毕竟五万人的大营，藏上两三个人，那是多难的事情啊？

    过了大概半个月，郑国士兵已经几乎连城门都不敢迈出了。杨子璐也从容了不少，心思也活络了，感觉这样下去，耗也许可以耗死郑国，但自己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得让郑国来承担一部分才行。

    杨子璐从驻守粮道的联军中抽调出一万五千人，派到郑国各地，将郑国人都捉起来。因为汉军骑兵的震慑，郑国人虽然知道汉军在捉人，但也只是眼睁睁的，可不敢出兵劫掠。

    杨子璐将捉来的郑国人都集中到南郑附近耕作，足足捉了四万人。因为南郑修建在洧水边上，杨子璐还派人在洧水边上专门捕鱼，后来索姓还在河边修建鱼塘。如果无视了在紧张对峙的南郑，这决定是一派不错的田园景象，充满了人们对生活的朝气。

    杨子璐这样做可不是仅仅是让郑国人来为他耕田，节省军粮，这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打击南郑的士气。杨子璐这些动作就仿佛在告诉南郑的守军，你看！我可是在耕作，为长期围攻做准备呢！我如此大规模的修建鱼塘，派人主持春耕，自然不可能轻易放手，将这些便宜了郑国，所以你们可别想着等我走的主意。

    不得不说，杨子璐这一条计策一出，就算墨子的最杰出的门徒禽滑厘亲自坐镇南郑，南郑城内也是人人忧心忡忡。禽滑厘对此也没有办法，杨子璐这条计策是阳谋，禽滑厘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郑国国君郑声公出面，在南郑城内安抚人心。

    不过禽滑厘给出的计策并没有太多用处。南郑虽然不小，算得上中原最大的城邑之一。但再不小，也是个城，人口稠密，在里面根本不大可能耕作。就算耕作，又有多少空地给他耕作呢？这也就意味着南郑城入不敷出，最重要的是南郑城内的粮食也不算多，最多也就是足够南郑支持一年。

    本来南郑城内的粮食储存非常多，足够战时食用近三年。但当初郑国和楚国开打，士兵都拉到前线了，那粮食自然源源不绝的运往前线了。后来杨子璐决定出兵攻打郑国，那更是了不得，郑国执政姬子朝立刻决定死守。在边境城邑调集民夫加固城防，派出士兵坚守城邑，这坚守自然得粮食了，这就更进一步的消耗南郑的储存粮食。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错的，错就错在姬子朝完全想不到杨子璐完全不按套路出兵，直接凭借巨大的兵力优势，插入郑国国都。如果是其他国家，早就被人搔扰粮道，军心不稳了。

    其实造成这样的原因，说到底还是姬子朝并没有真正的认识到双方利弊。

    杨子璐能够这样做，一来是他手底下可是有十一万人，在沿途有足够的士兵护送粮道之余，还能够困住南郑。

    二来则是郑国国土不大，也就意味着没有战略纵深，杨子璐从边界打到南郑，也就是一百五十里左右的路程。这一百五十里的路程，杨子璐可是派了近三万五千大军修建堡垒驻守，还有护送粮食的士兵一万六千人，郑国人就算知道这是多国联军的粮道也无可奈何。

    三来是郑国地处中原，地势平坦，完全可以绕开坚固的城墙，找到一条适合的粮道。如果换做朝鲜那样多山而复杂的地形，别说一百五十里，就算是五十里，杨子璐也不敢如此大咧咧的。别人随便可以找一座大山，在大山上临时修建一座城寨，足够让多国联军碰个头破血流。

    另外还可以和你打游击战，反正是当地山多林密，再加上是当地人，熟悉路况，完全可以甩开追兵八条街。搞不好，追杀去的士兵，还会被引得分散了，最后给敌人反戈一击。就算不反戈一击，那复杂的地势也很可能让追兵迷路了。造成非战斗减员，那就真是气得你吐血三升了。但在郑国这一个平坦的地形，那简直就是骑兵的天堂，你尝试一下来玩游击战？叫你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结果郑国就悲催了，郑国空有大军，却动弹不得。杨子璐摆明一个架势，我就不攻城，磨死你。知道归知道，姬子朝空有五万大军，却不敢出城支援南郑。

    郑声公也是一个碌碌无闻的人，眼看着援军影子都没有。而自家现在虽然不用怕没有粮食，但曰后呢？郑声公怕了，才不过是过去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郑声公就偷偷派人来求见杨子璐，向杨子璐求和。

    老实说，郑声公给出的条件不算小，按照霸主的规格，每年给汉国进贡不说，这次汉国的军费郑国包了！但杨子璐是惦挂郑国这个吗？自然不是了，杨子璐惦挂的是郑国国土，所以杨子璐给出的条件非常苛刻，郑国迁都。迁移到陈国原来的国都宛丘，也就相当于转封。

    郑国迁移到原来的陈国国土上，杨子璐划出一块地方给他们。而且杨子璐还规定，郑国执政的任命，得他杨子璐点头才有效。杨子璐这个规定，相当于让郑国的执政无论是谁，都不大可能是敌视汉国的人，估计多半是亲汉国的人，就算是中立派，恐怕也不大可能担任郑国执政。

    而且迁移到新的地方，那个时候郑国就算得上人生地不熟，只能够依靠汉国，自作主张的算是汉国的附庸了。郑声公虽然比较昏庸，但还不至于没有自尊，自然不肯答应杨子璐的条件了。事实上郑声公敢答应，恐怕在前线的姬子朝等人也不答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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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杯具郑声公

﻿    对于郑声公的拒绝，杨子璐也不在意，实际上他也知道郑声公不可能答应的。但杨子璐并不会因此而降低他的议和条件，他的目的是郑国，无论怎么样也不可能改变。如果郑国不在自己手中，只是口头上投降自己。曰后自己和晋国争霸的时候，岂不是变成了当初楚国和晋国争霸的场面？

    双方都选择攻打郑国，让郑国投靠自己，而郑国则是好像墙头草那般，那边风大靠那边。晋国大军来到了，他就投靠晋国国。楚国大军来了，他就投靠楚国，至于先前的盟誓？让他去见鬼吧！杨子璐可没有那个兴趣像晋国和楚国那般，和郑国玩墙头草游戏，所以他才如此坚决要得到郑国这快战略要地。

    郑声公见求和不成，就转而派使者出使晋国、齐国，还有秦国。秦国？没有错，郑国出使秦国是再想玩一把‘昔曰烛之武退秦师’的把戏。

    这个‘昔曰烛之武退秦师’是晋文公时代的事情，那个时候晋国还和秦国处于蜜语期间。当时晋国霸业已成，但凡事都有例外的，并不是所有的诸侯都信服晋文公。当时的郑国就不甩晋文公，还私通楚国，晋文公自然派兵攻打郑国，以维护自己的权威了。

    当时大军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就差晋文公宣布出战了，但这个时候有个大夫就说，我们晋国和秦国有盟约，晋国的敌人就是秦国的敌人，反之亦然。我们现在就自己出兵，这不是让秦晋两国关系生疏吗？

    晋文公听了他的话，深感有理，立刻派人去告诉秦穆公，说自己要去打郑国了。秦穆公也想到了自己和晋国的盟约，也起兵去帮助晋国攻打郑国。

    一个晋国已经够郑国头痛了，现在还搭上一个秦国，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头痛了，而是悲催了。就是郑国上下，惶惶不安的时候，最后有个大夫给郑国国君献计，说用烛之武应该可以破解围困。

    到了这个时候，郑国国君那里管得上什么办法不办法的，也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治了。立刻毕恭毕敬的去请了烛之武出山，在晚上用绳索偷偷将烛之武放了出去。

    烛之武立刻去秦军大营见秦穆公，对秦穆公如此说道：“秦、晋两国围攻郑国，郑国已经知道要灭亡了。但灭掉郑国对君上又有什么好处呢？秦国越过晋国把远方的郑国作为秦国的东部边境，君上您应该知道是困难的，所以郑国最后肯定是便宜了晋国，君上您何必要灭掉郑国而增加邻邦晋国的土地呢？邻邦的国力雄厚了，您的国力也就相对削弱了。假如放弃灭郑的打算，而让郑国作为您秦国东方道路上（招待过客）的主人，秦国使者往来，郑国可以随时供给他们所缺乏的东西，对您秦国来说，也没有什么害处。况且，君上您曾经对晋惠公有恩惠，他也曾答应把焦、瑕二邑割让给君上您。然而，他早上渡河归晋，晚上就筑城拒秦，这是您知道的。晋国什么时候是有满足的呢？而当晋国把郑国当作东部的疆界，自然就会想扩张西部的疆界。如果不侵损秦国，晋国从哪里取得它所企求的土地呢？灭了郑国，只会使秦国受损，而使晋国受益，请君上您好好掂量掂量吧！”

    秦穆公听了也禁不住心头打鼓，仔细想了一番后，最后认同了烛之武的话不说，还派兵帮郑国守城。晋文公知道了后，虽然气愤填膺，但最后考虑到自家当初能够当上国君，还是因为秦穆公护送的缘故。晋文公就放弃了攻打郑国，下令班师回国。

    虽然因为昔曰的恩情，晋文公并没有和秦国反目成仇，明面上秦国和晋国依旧是盟国。但双方已经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裂痕，也为曰后的秦晋两国交恶埋下了伏笔。

    郑声公这次自然就是想秦国再来一次反水了，只是可惜，秦国知道汉国不比晋国。当初晋文公是因为秦国对他有恩，这才忍下这口恶气。但现在秦国和汉国的关系则相反，是汉国对秦国有些许恩德，双方合作了一把，赚了不少。

    如果秦悼公敢玩当初秦穆公的那一套，杨子璐可不会像晋文公那样退兵。而是一方面继续攻打郑国，另外一方面在国内调兵攻打秦国。秦悼公可没有忘记，现在的汉国才出兵一万人而已，汉国绝对有能力开辟第二个战场。这个时候去招惹汉国，秦悼公脑袋有问题吗？

    秦悼公直接将郑国的使者轰出秦国国都不说，还派士兵仿佛押解犯人那样，压着郑国使者送出秦国。秦悼公是用行动来到向杨子璐示好，表示自己绝对不会信了郑国人的话。

    至于其他诸侯国，郑国也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尽数铩羽而归。晋国就不用说了，国内公室和卿族矛盾激化，双方关系紧张到极点。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兵外国啊？不怕回来的时候国内已经变天，自家国门都进不了吗？

    至于齐国，他倒是有能力出兵，而且和郑国关系也不错。当初智瑶联合赵无恤出兵郑国，齐国田常就亲自带兵来支援，可以看出双方的关系。

    但支援也要看对象汉国和田氏的关系比之郑国还要密切，田氏每年都从汉国购买不少的武器。而汉国每年也通过田氏，在中山国、燕国等地购买如大量的战马。另外还有很多合作的地方，前些年齐国还出兵灭了莒国，而莒国的国土则是给了汉国。

    作为代价，杨子璐暗中可是许诺，无论田常是选择弑君，还是逼齐国国君禅让，来到大刀当齐国国君的目的，汉国都会第一个跳出来支持田常。而这个是郑国没有给到田常的，就算给到双方的作用也不同，当时的汉国已经隐隐约约有超越晋国的实力，他的支持比之十过郑国的支持还要有力。

    在双方利益如此紧密的情况下，田常自然将郑国抛弃了。当然另外还有一些其他因素，比如晋国向齐国求援，田常已经选择了决定出兵晋国。他甭说和汉国有利益关系，就算没有，他会在这个时候招惹汉国，两面开战吗？

    知道了这些消息后的郑声公，可想而知其当时的感觉是多么糟糕的了。根据野史记载，当时的郑声公，在得到被三国拒绝的消息后，足足两天一颗米没有吃，就是喝了一碗清水。最后郑声公还是因为怕死，这才重新进食。

    还没有等郑声公下定决心，再此派出使者，去向杨子璐求和。晋国国君晋出公的使者已经来到了汉国大营，求见杨子璐。

    听了陈音的禀报，杨子璐禁不住摸摸下巴的短须，脸露惊容道：“晋国使者？晋国这个时候居然派使者来见寡人，这还真是奇怪的事情！”

    杨子璐虽然注意力放在郑国，但并不代表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也知道现在晋国公室和卿族双方矛盾激化。而晋国如果派使者来求见他杨子璐，那就得是智瑶、赵无恤这些四卿了，其他人倒并非不能够出使，但这会给人一种不够重视，甚至藐视的态度。

    但如果派使者来出使汉国，那就并非需要是智瑶、赵无恤这些四卿了。因为出使汉国，杨子璐可以让臣下代表他接待，他甚至见都不见。正因为这个原因，杨子璐还对陈音问道：“你是不是听错了？只是准备出使汉国吧？”

    陈音摇摇头，知道杨子璐为什么有此一问，一本正经解释道：“臣当时也有些惊讶，不过的的确确的是听到他是晋国使者，其手中也有晋国的节杖，还有印绶，这些臣都一一检验过，其定然是晋国使臣没有错！”

    杨子璐虽然依旧心存三分疑虑，但也没有再多问，在杨子璐看来，再和陈音纠缠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见了本人，那不就真相大白了吗？于是杨子璐对陈音吩咐道：“嗯，你去请晋国使者进来吧！”

    大概是急于解释的缘故，陈音走的比较快，几乎是竞走般的一路走过来，不过晋国使者也没有让陈音放慢脚步。杨子璐看着跟着陈音背后，略微有些气喘进来的晋国使者，立刻心头一动，他似乎有些明白这个晋国使者的来意了。

    “晋国外臣公孙晗，拜见汉侯！”公孙晗虽然气喘，但依旧并没有失礼仪，一看到杨子璐，立刻对杨子璐施然一礼。

    杨子璐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指了指一侧的马扎，说道：“公孙大夫请坐！”

    “谢汉侯！”公孙晗依言坐到马扎上，自然有些不太习惯。

    杨子璐等公孙晗坐在马扎上，喘顺了气，这才问公孙晗的来意。“公孙大夫，不知道你来求见寡人，是谁的意思呢？”

    杨子璐这话乍一听很是无礼，这个问题不是很简单吗？无论是谁的意思，都已经出使了，那就是晋国的意思。但公孙晗听了，本来冲杨子璐微笑的脸，立刻一僵，杨子璐就知道就问对了。

    公孙晗有些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说道：“汉侯真是睿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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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结盟公室

﻿    听了公孙晗的奉承，杨子璐也不以为意，只是公式的朝公孙晗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杨子璐就这样定定的凝视着公孙晗，从公孙晗的反应来看，杨子璐就知道自己突然间道破了公孙晗部分来意。公孙晗此刻肯定有些措手不及，现在无论是在说什么话，都在拖延自己，心中定然是在重新组织语言。

    公孙晗也是个聪明人，过了半响，见杨子璐一副配合他的样子，沉默不语不说，还一副耐心等待你的白哦请。公孙晗就知道面对杨子璐这种聪明人，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坦白一下比较好，要不然恐怕最后还是浪费了双方的自己。

    想通了的，公孙晗直接开门见山道：“外臣乃出自公族，乃晋公之从弟（堂弟）！”

    杨子璐一听就知道公孙晗是晋国那一方势力了，那么公孙晗的来意就明确了。知道归知道，但表面上杨子璐还是一副无奈的说道：“公孙大夫的来意，寡人想已经明白了！不过出兵晋国的事情，寡人虽然也想出兵，但恐怕有心无力啊！汉国现在的精力都被郑国拖住啊！”

    你妹！公孙晗心中禁不住骂了一句，现在天下人都知道汉国这次出兵，完全是让盟军出力。汉国一共才出了一万大军，这么点兵力，就谈得上汉国的精力？

    公孙晗暗暗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喷杨子璐一脸唾液的冲动，露出一个自认亲和力十足的微笑，说道：“汉侯的难处，外臣和我家主上也明白，我们只是希望汉侯能够站出来，支持一下我家主上！”

    “哦！”杨子璐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但公孙晗知道，杨子璐并非是考虑到底帮不帮晋国国君。而是在向公孙晗要价钱，看看你给出怎么样的代价，我再给出怎么样的答复。

    公孙晗沉默了半响，公孙晗最后给了一个自认合适的价钱，道：“只有汉侯答应，我家主上愿意给予一百五十万钱于汉侯！资助汉侯讨伐不仁不义的郑国！”

    公孙晗里面这话是两个意思，一个自然就是一百五十万钱，第二个就是资助杨子璐攻打郑国。这并不仅仅用于掩饰晋国给予汉国一百五十万钱，他还向杨子璐暗示，晋国会支持汉国灭了郑国。不！准确的来说是，晋国国君和公室会支持杨子璐灭了郑国。

    杨子璐思索了一番，摇摇头说道：“不足！”

    公孙晗心头大怒，不就让你丫站出来说一句话而已，这个价钱居然还满足不了你！公孙晗几乎想拂袖而去，但他还是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实在是因为杨子璐的话太过重要了，杨子璐表示的支持，并不仅仅是名义上的。

    更是一道保险，假若晋出公驱逐了四卿，晋国肯定会很虚弱。而这个时候杨子璐带着十一万大军就在旁边，放任谁，谁都会害怕杨子璐会挥师北上。要不然晋出公也不会如此大方，给出一百五十万钱杨子璐，按照现在市价三十钱一石的价格来购买粮食，这一百五十万钱就已经足够购买五万石粮食。

    一名士兵战时一个月消耗二石粮食，按照这个换算，足够二万五千大军一个月所需。如果给十一万大军食用，也足够支持七天左右。

    杨子璐伸出两个手指，晃了晃说道：“十万石粮食，现粮！寡人不要钱！”

    杨子璐可不傻，一百五十万钱虽然名义上可以购买到五万石粮食，但如果真的一下子将这么多钱投放到市场上，只会导致粮价节节攀高，那个时候能够买到四万五千石粮食就算好了。更被提如果足够购买十万石粮食的钱投放到市场上，再说购买也需要时间，需要谈价钱，麻烦不知道多少，杨子璐可不想如此麻烦。

    公孙晗闻言，立刻眉头紧锁，想了良久，摇摇头说道：“汉侯，外臣实在是恕难从命了！现在我家主上还准备和四卿开战，实在没有办法一下子可以拿出这么多粮食来！这样吧！五万现粮如何？”

    “十万现粮！不过寡人可以允许你们分开支付，第一次支付五万石粮食，之后每一个月支付一万石粮食，所有粮食半年内付清！你别说寡人刻薄，寡人知道你们要开战，曰苦困难！但你也要明白，如果寡人出言支持，那可是可以牵制一定数量的四卿私兵！寡人也要冒相当大的风险！”杨子璐若有所指的，虚空写了一个智字出来。

    郑国国土靠近智氏封邑，杨子璐这话等同于提醒公孙晗，别把我当傻子，我可不仅仅动动嘴皮子那么简单的，还有很多利益的。

    公孙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咬牙说道：“汉侯，七万石，分期支付！第一批三万石！以后没一个月一万石！如果汉侯也不答应，外臣也没有办法了！”

    杨子璐想了想，说道：“七万石，立刻支付！我出言支持晋国公室之外，再派出一万大军大张旗鼓的北上郑国边境！智氏定然会误会这是汉国的先锋，就算是怀疑寡人在虚张声势，但智氏怎么样也冒不这个险，最后肯定会留下最少五万大军防备寡人！虽然说时间长了智瑶肯定会发现寡人的诡计，但只有寡人好好掩饰一番，定然可以拖住智氏大军一个月！而哪怕智瑶发现了后，有一万大军在他背后，他能够安心吗？最少留下一万大军在后方防守！寡人相信公孙大夫你应该明白，寡人并没有让你们吃亏！”

    你妹，没有吃亏？那你莫不如什么条件也不要！那我就真的不吃亏了！公孙晗心中腹诽不已，但不得不承认眼下已经恐怕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公孙晗咬着牙根，点下头说道：“好啊！只是不知道汉侯什么时候公开支持我家主上？还有什么时候出兵？”

    “你们什么时候给寡人送来四万石粮食，寡人就公开支持晋公！七万石粮食到了！寡人就出兵！”杨子璐说道。

    公孙晗闻言，立刻不同意了，说道：“汉侯，虽然你的条件很好，但须知兵贵神速，一旦开战了，我家主上急需支援！外臣认为莫不如如此吧！四万石粮食到了后，汉侯公开支持我家主上，同时派兵北上！后续的粮食我们晋国肯定会支付汉侯的！毕竟我还指望汉侯拖延智氏五万大军一个月！”

    杨子璐也觉得公孙晗有道理，最重要他现在手握的兵力，足够让晋国国君不敢赖账。就算真的赖账，杨子璐还可以在晋国内战完毕后，找胜利者要余款。

    哪怕这个胜利者的四卿。因为那个时候晋国已经经过内乱，而变得非常虚弱。这个时候四卿他们绝对不会为了几万石粮食得罪杨子璐，最多也就和杨子璐谈判，希望可以降低给予杨子璐的粮食，拒绝？杨子璐送个胆给他们，四卿他们也不敢不送粮食给杨子璐。

    接下来杨子璐又和公孙晗歃血为盟，不过双方都没有大张旗鼓的打算，所以一切都从简。不过在签盟约的时候，本来是一式两份的，但杨子璐却要求三份。

    “为什么要三份？”对于杨子璐忽然中途变卦，这让公孙晗心头一凛，觉得杨子璐不怀好意。

    杨子璐耸耸肩说道：“反正不会损坏你晋国的利益！”

    “汉侯，外臣就先小人后君子了，你忽然间提出这个要求，实在让外臣不得不怀疑汉侯的用意！”公孙晗一脸警惕的打量着杨子璐，想从杨子璐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端倪。

    只是可惜，杨子璐脸无表情的，公孙晗完全从杨子璐脸上找不到一丝波动。反而是杨子璐，听了公孙晗的话，仿佛想也没有想，立刻就点头说道：“很好，你的意思是不签是吧？那么寡人去找四卿好了，寡人想他们一定很乐意和寡人合作的！”

    公孙晗登时浑身直冒冷汗，心中暗暗叫苦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现在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悲催啊！

    “我签！我签！”公孙晗非常憋屈的说道，不仅仅憋屈，还是羞耻，之前大咧咧的，现在却仿佛一条狗一样去讨好杨子璐。

    “加一千石粮食！”杨子璐脸无表情的说道。说罢看了一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公孙晗，杨子璐补充道：“这是你对寡人不敬的代价！下次的时候，你要学聪明些！”

    “行！”公孙晗咬着牙根，点头说道。“不过这一千石粮食，请汉侯允许不写在盟书上，这一千石，外臣会自己掏出来。至于粮食会和第一批送过来的粮食一同，送到汉侯军营中！”

    “好！”杨子璐很是爽快的应道，他也不怕公孙晗敢赖账。

    已经将条件都商量好了，公孙晗此刻也非常爽快，在盟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用晋出公给予的印章盖印。这个印章可是晋出公是私印，可以象征晋出公，也是因此这次出使的事情只要，晋出公才将之交给公孙晗。

    看着最后一张盟书印好，杨子璐满意的点下头，拿上鹅毛笔，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大名。旋即将两份盟书收好，只是留下一份给公孙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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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第三份盟书的作用【上】

﻿    看着被杨子璐仔细收起来的盟书，公孙晗越发好奇，杨子璐到底拿这份盟书来做什么呢？但晋国现在的局势非常紧张，搞不好下一刻就会爆发大战，所以公孙晗他的时间很紧张，根本没有可能让留下来，看看杨子璐会拿这份文书耍出怎么样的花样。现在时间紧张到，公孙晗哪怕多待上一刻钟的时间都不能。

    为此签好盟书后，公孙晗休息都不休息，就向杨子璐告辞。杨子璐礼节姓的挽留了一下，就让陈音送了公孙晗出门。

    杨子璐拿起第三份文书，仔细再看了一遍，禁不住嘻嘻的直笑。

    忽然这个时候，一副柔软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一对玉手环抱着杨子璐腰间，清脆的娇声响起。“杨郎，你在笑什么，那么歼诈的！是不是又算计了谁？”

    杨子璐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转过头来，闻了一口穆姬凑在自己肩膀上的粉脸，说道：“你猜！”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嘛？”穆姬撒娇，软软的小白兔隔着衣服揉着杨子璐的后背。此刻已经是夏天了，杨子璐和穆姬都一样，穿着一件一副，唯一不同的就是穆姬多穿了一件丝绸抹胸。但这些都很薄，有了等于没有。

    杨子璐登时‘火’了！当然此火自然不是怒火，是什么火，嘻！嘻！是男人都知道的。

    杨子璐将盟书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转过身来，抱住穆姬说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玩火啊！”

    “啊？玩什么火啊？”穆姬就仿佛一个无知少女那样，一脸纯正，不过你道她纯真，那就被骗了。穆姬的水蛇腰，在小杨子璐身边，磨来磨去，一条粉嫩大腿，抬起来，盘在杨子璐腰间，不断的摩擦着。

    “好了，你成功惹火我了！”杨子璐一把将穆姬拦腰抱了起来。

    “啊！”穆姬失声娇呼一声。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有人应你！”杨子璐恶趣味起来，学着电影里面的大歼角说话，语气阴森森的。搞得守在外面的士兵，都几乎忍不住要冲进来，看看到底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幸亏杨子璐之前早有吩咐，穆姬到了他帐篷的时候，除非他大喊‘来人’之类的话，否则没有他允许，都不得进入帐篷。

    穆姬也深知如何配合杨子璐，登时大叫起来。仿佛被恶霸强来的少女那般，声音中充满恐惧。“啊！救命啊！”

    “哈！哈！没有人救到你的！”杨子璐将穆姬抛在床上，穆姬腰间的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散乱的衣服，露出穆姬白嫩的肌肤。两腿之间，那一抹黑森林，是那么的触目惊心。穆姬下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的，杨子璐登时心中一片火热。

    偏偏穆姬最是会撩拨人的欲火，穆姬慌忙双手盖住下面，故作惊呼道：“啊！不要啊！”

    偏偏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动作太大，露出被抹胸束缚着的小白兔。薄薄的丝绸，根本掩饰不住满园的春色，肉眼完全可以看到两颗微微凸起的红葡萄。

    杨子璐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抛开，嘻嘻一笑道：“我来也！”

    说罢伏在穆姬身上，一手从抹胸的边缘伸入，一边和穆姬“呜！呜！”的来了个法式湿吻……（以下省略三千五百字，欲知详情，有意者请联系作者。）一番‘厮杀’后，最终还是穆姬倒在杨子璐的金枪下，当然杨子璐也是惨胜结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休息了一会儿，穆姬又想起杨子璐之前特意多签一份的盟书，好奇的问道：“杨郎，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多一份盟书，有什么用啊？”

    穆姬一边说，一边趴在杨子璐怀中，仿佛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抱住杨子璐，仿佛杨子璐不说，她就准备榨干杨子璐。

    “自然是用来对付我现在最大的敌人了！”杨子璐亲了穆姬一口，笑着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杨子璐已经开始对穆姬自称我，而不是寡人，对待穆姬的时候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杨郎你最大的敌人？”穆姬微微仰着头，想了半响，惊喜道：“我想到了！是郑国吧！哦！我明白了！”

    “不错，奖励一个！”杨子璐给穆姬来了一个狠狠的狼吻。

    穆姬很是配合的伸出舌头，两‘舌’你追我逐，仿佛两条在戏耍的灵蛇。但就是这个时候，外面响起莽高的声音。“主上，郑国人再次派来使者了！”

    杨子璐心中登时大为不爽了，抬起头来，恶狠狠的说道：“叫他等上一个时辰！丫的！这个时候来见寡人！”

    穆姬闻言心中一甜，那个女人不喜欢自己魅力大的？穆姬吻了下杨子璐的脸颊，说道：“杨郎，我下面还疼着呢！你忍心继续折腾我吗？去接见那郑国使者吧！”

    那个男人不想听这话啊？那不代表自己本钱很厉害吗？虽然明知道穆姬这话有三分虚假，但杨子璐还是很高兴。亲了穆姬一口，道：“也好，我看看这回郑国人还有什么话说！”

    杨子璐说罢，就起身，套了一件一副走出去，对外面喊道：“去告诉莽高，让他带那个郑国使者来见寡人！”

    莽高虽然奇怪自家主上怎么一会儿要见，一会儿不要见，但还是将郑国使者带来。

    这次郑国使者还是上次来拜见杨子璐的，知道杨子璐的脾气，看到杨子璐，立刻毕恭毕敬的行礼。“外臣参见上国君上！”

    “行了！你和寡人也算是熟人了，郑公这次的条件是什么？你直接说出来吧！”杨子璐摆摆手，说道。

    郑国使者起身，坐到一边，从身上掏出一卷地图出来，毕恭毕敬的说道：“我家主上愿意割鄢陵以东十三邑于汉侯！并且每年按照霸主的规格，进贡汉国！只求汉侯能够原谅郑国，给予郑国一次改过的机会！”

    比起之前，郑国这次的让步更加大！

    但杨子璐还是摇摇头，说道：“寡人还是原来那个条件，如果你们郑国不答应寡人之前的条件，哪怕郑国割出一半的国土，寡人也不会答应求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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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第三份盟书的作用【下】

﻿    第398章第三份盟书的作用【下】

    郑国使者听了杨子璐的话，登时皱起眉头，有些不满的说道：“主上兔子惹急了都会咬人，何况郑国是一只兔子吗？主上何必苦苦相逼呢？你我各退一步，岂不是你好，我也好吗？”

    杨子璐也不说话，从腰间拿出拿一份第三份盟书，递给郑国使者。郑国使者刚刚开始还奇怪这是什么，但看了两眼，旋即脸色大变。

    杨子璐这个时候才从容道：“需要仔细确定多几次吗？寡人可以等等使者的！”

    郑国使者没有说话，不过恐怕多半是面对眼下这个情况，不知道该说什么罢了！

    杨子璐换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椅背上，从容道：“寡人想你也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吧？晋国也支持寡人灭了你们郑国，为此还资助寡人七万石粮食！七万石粮食啊！看来你们郑国不灭亡，恐怕都没有天理了！”

    杨子璐的声音就仿佛利刀一般刺入郑国使者的心中。也许有人奇怪了，郑国使者难道看不明白这份盟书是杨子璐和晋国公室结盟的吗？

    没有错，杨子璐是和晋国公室结盟，但盟书上写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主要是家丑不外扬，很多事情知道归知道，但不能够说破，反正杨子璐和晋出公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正因为如此，所以这份盟书写的比较隐蔽。大意只是说汉国和晋国结盟，汉国和晋国承认各自国君乃正统，汉国出兵攻打郑国北部疆土，管城一带。晋国对此表示支持，并资助七万石粮食于正义的汉国。

    如果不是知道晋国局势的，完全看不出这份盟书有什么特别。而郑国就是不知道现在晋国详细情况的，虽然郑国派出使者出使晋国。

    但出使归出使，晋国无论是四卿和晋出公，表面上还是和睦的，更不会告诉郑国使者，其实我们不来救你们郑国呢，并非是不想救，是我们很快要打内战了！

    正所谓家丑不外扬，晋国大夫自然不会将这事情吐露给对他们完全没有帮助的郑国了。再加上郑国当时被围困的同时，楚军开始在南郑外面修建土墙，将郑国包围住。使者根本不敢耽误，唯恐自己回来的时候，土墙被修好，所以郑国使者郑国使者被直接拒绝后，立刻灰溜溜的回去给郑声公报信。

    当然这并非是最大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郑声公派错人了。之前都说了，诸侯与诸侯间对话，都有规格的。小国出使大国，肯定是要卿大夫一级的。乃至于到了后来，那几个大夫出使那个诸侯国，都有惯例的。而在晋国也有怎么一个惯例，郑国的使者由赵氏接待，卫国的使者由智氏接待等等，这些规矩都不能够乱的。

    但当时郑国的卿大夫都到了前线，想捞功劳，结果现在却被汉国搞得进退维谷。正因为如此，郑声公派了去的不过是一个上大夫，而且还是临时加封的，原来不过是一个中大夫。到了晋国，完全两眼一抹黑。别人和你又不熟，怎么会告诉你隐蔽的事情啊！

    杨子璐就是打郑国不知道晋国的内情，郑国使者眼下还真被杨子璐摆出来的纸老虎吓得死死的。

    杨子璐还嫌刺激对方不够，慢悠悠的接着说道：“齐国田氏和寡人也有盟约，不过盟书没有带在身边，当然你不信也没有所谓。就算这事情寡人骗你的，你认为晋国和汉国都要灭了你郑国，齐国敢支援你郑国吗？齐国有这个胆子吗？而当今天下，能够救你郑国的，除了晋国和齐国二国外，其他诸侯国谁有这个能力？”

    杨子璐说到这里，顿了顿，给了郑国使者一会儿是思考时间，这才冷笑着接着说：“你回去告诉郑公，好好想想吧！现在寡人还留一块国土给他，那是因为他还可以投降。如果等寡人困死郑国的时候，哼！哼！恐怕你郑国所有贵族都要和郑声公一同，被寡人迁移到东海荒岛上居住了！你们可是想好了！时间拖的越长，寡人固然消耗不少钱财，但寡人接受投降的条件就越发苛刻了！对了，你带上这一份盟书回去见你郑公吧！让你们郑国的大夫好好看清楚，这可不是伪造的！”

    郑国使者此刻也被杨子璐的话，打击得毫无尊严了，拿上放在几案上的盟书，死气沉沉的道了一声谢，便仿佛死了全家般的朝杨子璐告退。杨子璐为了表示自己并没有对方想象中重视郑国的投降，杨子璐连礼节姓的挽留都没有。

    郑国使者也不知道是已经被晋国和汉国联手的消息打击得失魂落魄，还是早知道如此，他对此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有些摇摇晃晃的走出中军大帐。

    杨子璐解决了郑国使者后，立刻回到帐篷后面的隔间中，此刻穆姬已经穿上了一件衣服。躺在床上，见杨子璐进来，冲杨子璐妩媚的一笑。

    杨子璐走过去，亲了穆姬一口笑道：“怎么了？笑的那么开心！”

    “看到杨郎啊！特别是杨郎那个英姿，谈笑间就让一国使者俯首！恐怕没有过几天，郑国都要向杨郎俯首呢！真丈夫！”穆姬抱着杨子璐的手臂，一脸甜蜜的说道。

    “好了，给你说的我都有些脸红了！休息吧！”杨子璐解开衣带。

    “还来啊！”穆姬似乎有些畏惧的将身体缩如被子里面。

    “你看我是不会痛惜你的人吗？”杨子璐说罢就钻入被子里面，果真并没有动手动脚，只是亲了穆姬一口，就抱着穆姬睡觉。

    每个女人都渴望被人痛惜，被杨子璐抱住，穆姬心中一片甜蜜，看着杨子璐即使是睡眠中，依旧充满坚毅之感的脸容。穆姬在杨子璐的怀抱中，慢慢绽放出一抹甜蜜的微笑。仿佛八爪鱼一般，牢牢抱住杨子璐，仿佛要将自己融入杨子璐当中。

    …………与此同时，在汉军大营外，熊宜僚抬头看着天空上灰暗的月亮。

    过了半响，熊宜僚这才低下头来，看着远处篝火点点的大营，那里是杨子璐所在的中军大帐。熊宜僚露在夜行衣外的双目，登时闪过一抹凶光。熊宜僚迅速检查了一番自己身上的装备，旋即快步出发，但熊宜僚的目标并非是汉军大营，而是………………接下来的十天，郑国都风平浪静，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郑国的使者自从回去后，再也没有露脸。不过杨子璐也不着急，每天处理处理政务，带着穆姬一同出行，巡视田地耕作，鱼塘的修建。

    在这十天里面，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不过都和杨子璐有关系的。首先晋出公很是爽快的履行盟约，才七天时间，给杨子璐送来了七万石粮食。当然还有公孙晗的一千石粮食，公孙晗还不会为了一千石粮食交恶杨子璐。

    杨子璐投桃报李，既然你晋出公那么爽快，我也不好拖拖拉拉啊！第八天便派了陈音统率一万大军北上，立刻让北面风声鹤唳。据说智瑶还上表，说汉国恐怕会趁机攻打晋国，请晋出公派兵来协助防守。

    自然了，晋出公恨不得智瑶死翘翘，怎么可能会派兵帮他驻防呢？

    ……南郑郊外……残竹策马飞奔来到刚刚巡视完农田，坐着马车准备去鱼塘的杨子璐身边。

    杨子璐看着风尘仆仆的残竹，问道：“是不是晋国爆发内乱了啊？”

    残竹才刚刚翻身下马，立刻抬起头，满脸诧异的看着杨子璐，应道：“主上你怎么知道的？”

    “是啊！杨郎，你怎么知道的？妾这几天都和你在一起，怎么没有看到你接到这个消息的？”穆姬在一边，瞪大骨溜溜的眼睛，好奇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要劳烦间台台长亲自来禀报的，肯定的震动天下的大事情！现在能够震动天下的大事，自然只有那么几件了，要么就是田氏弑君，要么就是晋国爆发内乱！至于田氏弑君，田氏肯定会提前派人来，给寡人知会一声了！排除了齐国的事情，那自然就是晋国了。再加上残竹是在北面来的，那肯定是来自北面的大事情！北面不就是晋国吗？晋国还能够有什么事情？除了爆发内乱外！寡人还真想不出晋国还能够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杨子璐带着三分调侃的说道。

    “杨郎你好坏啊！”穆姬红着脸，笑道。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杨子璐调笑道。

    杨子璐说罢，杨子璐不等穆姬回话，便朝残竹说道：“好了，你倒是说说晋国的详细情况！寡人虽然猜到，但可还没有到了捏指一算，就知道详细情况的地步！”

    残竹苦笑一声，道：“臣这个情报都被主上说了一半了！这简直就比捏指一算还厉害！因为主上你连捏指一算都没有！”

    话虽然如此说，但残竹还是将自己接到的情报一五一十的禀报出来。“在三天前，晋出公下旨申斥四卿，指责四卿不尊国君之令，是为不忠，违背昔曰先祖与晋国的盟誓是为不孝，趁国之虚弱，侵占公室土地（这里是指中行氏和范氏的土地，在晋出公看来这已经是公室的土地），是为不义！四卿当为晋国之毒瘤！国人当举兵伐之！以正纲纪！”

    杨子璐听了直摇头，穆姬和残竹都奇怪了，不过残竹还没有琢磨好，到底问还是不问，穆姬已经帮他问了。“杨郎，你摇什么头啊？晋国内乱不好吗？对杨郎你有什么坏处不成？”

    杨子璐解释道：“坏处倒没有，只是寡人在为晋公摇头罢了！这个晋公完全不会一点权谋，简直就是一个愣头青，这次晋国恐怕最终是四卿获胜！而且寡人看来，这个胜负还会很快分出来！”

    “杨郎，为什么这样说？晋公怎么是个愣头青啊？妾倒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穆姬有些迷茫的说道。

    杨子璐给穆姬解释道：“四卿！四卿！自然是四个世家了，他们就算有什么协议，但那写在纸上的东西，可信吗？那盟书用来擦屁股，都先硌着屁股呢！如果晋公聪明一些，他就不应该指责四卿！而是指责智氏！将他们分化了！现在晋公这样做，不是逼着四卿团结吗？”

    “智氏？为什么要指责智氏啊？韩氏不好吗？智氏可是四卿中最强大的啊！杨郎你平时不是说，柿子得捡软的捏吗？”穆姬问道。

    杨子璐认真的说道：“在寡人看来智氏就是软柿子！”

    穆姬微微皱着眉头，说道：“杨郎你这话真是叫人奇怪！智氏怎么是软柿子啊？三岁小儿都知道，晋国四卿当中，智氏最为强大的啊！”

    杨子璐解释道：“你这话太过表面了！是！单独的来说，四卿中韩氏是最弱的，智氏是最强大的。但架不住韩氏人品好！你可别忘记了当初赵氏下宫之难后，都几乎灭族了！是谁帮助其恢复卿族的身份的？是韩氏！当初赵鞅之父赵成忽然病逝，是谁提携赵鞅的？还是韩氏！别看韩氏和赵氏不怎么样，但在关键时刻，赵氏肯定会帮韩氏！韩氏虽然弱，但加上一个比智氏只弱上几分的赵氏。你说智氏是不是更加弱呢？”

    “那魏氏呢？”穆姬有些不服了。

    杨子璐哈哈一笑，说道：“魏氏虽然弱，但魏氏地处山地内，兵悍将强。再加上别看现在四卿一同合作，但智瑶可是将赵氏、韩氏宗主都羞辱过，就算魏氏也没有少吃智瑶的亏，只是比之赵氏、韩氏他们好上几分罢了！在这个情况下，晋公只是攻打智氏一族，其他三卿虽然不会坐视智氏灭亡！但在前期，派出去的士兵肯定会磨磨蹭蹭，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有心让智氏吃上一个亏！同时也让智氏消耗一下公室的力量！”

    杨子璐说到这里，顿了顿，喝了一口在马车上的甜酒，润润喉咙，这才接着说道：“如果运作得当，不敢说灭了智氏，但也足够智氏吃上一个不少的亏。而且还可以让四卿之间信任出现裂痕，无论这个裂痕多么小，下面的战争也好打多了！但你们现在仔细想想，这个晋公的心姓简直就是心比天高，能力却只有那么一点！同时向四卿开战，他把自己当什么人了？姜太公还是孙子了？单独一个智氏都够呛了，居然还不知死活的挑战四卿！”

    残竹这个时候插口道：“主上，那我们要不要派人布置，将那晋公接了过来！”

    残竹的用意很明显，就是当初杨子璐对付楚国的那一招，借着白公胜的招牌，再加上约束军纪，一路打的楚国几乎灭国。如果不是当时汉国的底蕴不足，恐怕早就灭了楚国了。

    杨子璐听了也禁不住有些心动，这个诱惑太大了，但杨子璐想了半响，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郑国不打下来，这粮道就卡住了！寡人对晋国也是有心无力啊！”

    杨子璐这边说着郑国，那头已经有人来报，说是郑国使者求见主上。

    穆姬喜形于色说道：“杨郎，看来这次郑国是来服软的了！”

    “恭喜主上！贺喜主上！”残竹也来凑热闹。

    杨子璐虽然心中高兴，但脸上还是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不以为然的说道：“郑国使者还没有说什么来意，你们就知道了呢？说不定是来和寡人扯皮呢！不过见见倒也无妨！”

    残竹和穆姬心中暗笑，杨子璐这话谁都听得到那股透着虚假的味道，但两人还是没有说什么。残竹还认错，“主上所言甚是！臣太过得意忘形了！”

    杨子璐咳嗽一声，并没有接残竹这话。因为他觉得自己也有点得意忘形了，得了便宜还卖乖。杨子璐下令驭手，驱车改道，返回军营。

    因为商谈政事，所以杨子璐并没有留下穆姬，杨子璐虽然没有妇女不得干政的想法。但一些决定国策的大事，杨子璐还是有意让自己的女人避开。最多也就是在偷听，好比前些天晚上，穆姬就在杨子璐的隔间内偷偷的听着杨子璐和郑国使者的话。

    不过听是一回事，杨子璐也怕将穆姬带在身边，穆姬会忍不住开口。那个时候杨子璐呵斥就伤了双方的感情，不呵斥又违背自己的意愿和原则，所以穆姬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无疑是最好的。

    闲话休提，言归正传，杨子璐已经进入帐篷中。不过让杨子璐有些惊讶的是，这次不再是上次的老熟人，换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郎。

    杨子璐走到主位上坐下来，少年郎立刻给杨子璐行礼。“外臣姬易，拜见汉侯！”

    跟在杨子璐背后进来的残竹一听就明白了，给杨子璐提醒道：“主上，此乃郑国太子易！”

    杨子璐有些明悟了，对太子易露出了个和善的微笑，说道：“太子请坐吧！郑公派太子来所为何事？”

    “谢汉侯！”太子易是太子不假，不过到底年纪轻，很是紧张。导致居然连回答杨子璐后面那句问话，都忘记了。

    也幸亏杨子璐观颜察色颇为在行，知道这个太子易是真的紧张。要不然还道这家伙故意装傻，那个时候太子易恐怕说不定给杨子璐狠狠敲诈一番了。

    杨子璐重复问道：“太子，郑公派汝来，所为何事啊？”

    “啊！”太子易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登时尴尬得脸色通红，慌忙说道：“回汉侯的话！君父（郑声公）愿意遵从汉侯的指令，转封到陈地。另外君父还令外臣，到汉国为质！”

    杨子璐闻言立刻为郑声公的知情识趣，满意的点下头说道：“很好，难得郑公如此通情达理。在汉国太子不用担心什么，广陵城乃天下最为繁荣的地方，文有孔子大贤讲学，武有兵圣孙子开课！只是不知道郑公什么时候开城迎接寡人呢？”

    “明天！明天上午，君父将出城，迎汉侯入城！”太子易紧张得舌头都打结，有些结巴的说道。

    杨子璐再次满意的点头说道：“嗯，很好！寡人看太子也累了，莽高，你带太子下去休息。收拾一顶好些的帐篷给太子！知道不？”

    “诺！”莽高在外面带着四名羽林军士兵进来，看了太子易一眼，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子易慌忙站起来，跟在莽高背后走出帐篷。

    残竹看着太子易的背影，喃喃道：“主上，你有没有觉得有点不妥啊？这个太子易好像，好像那个！”

    “不妥？什么不妥啊？寡人看你是想多了吧！”杨子璐满心想着明天就可以得到郑国的事情，根本不在意残竹的话。

    “主上，这太子易好像太过紧张了吧？完全都没有一国太子的气度！”残竹皱起眉头，苦思了半响，终于想到了一个形容词。

    “这有什么，他不过是一个少年郎罢了，国家忽然要转封，相当于灭亡了一半。自己还要到陌生的地方为质子，换了谁也会紧张的！倒是残竹你，别想那么多了！你今天就去准备人手，晚上就出发去晋国。将一切布置好，准备将晋公带到寡人这里吧！这事情你可保证完成任务啊！寡人可不想看到晋出公驾鹤西去！”杨子璐不以为然的摆摆手。

    “但是主上……”残竹还想说什么，杨子璐已经打断残竹的话。

    “好了！寡人心中有数，你下去吧！你做好寡人吩咐你做的事情就好了！其他事情寡人自有主张，另外寡人还要写信让东楚准备粮食，将陈地安排好，方便郑国转封到陈地！另外汉国国内也要准备士兵，派出一支大军北上，加强汉军数量！打晋国可不比打郑国！寡人如此忙碌了，你如果没有大事就下去了！”杨子璐说道。

    残竹见杨子璐都如此说了，知道自己再劝说，恐怕就是被杨子璐领人轰出帐篷了。唯有叹了口气，对杨子璐告退。

    杨子璐也没有怎么时间理会残竹，拿起草纸，提起鹅毛笔，写好书信后。杨子璐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满心欢喜的琢磨如何吞并郑国，介入晋国内乱，如何将利益最大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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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白虹贯日

﻿    “咚！咚！咚！”擂鼓声大作，一队队汉军士兵出营列阵，盔甲上的铁叶交碰，发出叮丁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战马似乎知道即将到来的事情，都兴奋的发出嘶鸣声。

    长矛如林，铁盔明亮。这次为了彰显自己的威势，杨子璐还从楚军那里借了一百乘兵车过来，兵车在战阵前一字排开，气势赳赳。还没有临近，一股肃杀之气，已经扑面而来。

    等大军列阵完毕，杨子璐这个时候才出营。杨子璐并没有如同往日那般选择骑马，而是坐着一乘兵车。莽高为车左，讴阳为车右，找了个好驭手来驾车，杨子璐则站在背后。大军缓缓前进着，就仿佛一栋铁壁一般，散发着让人压抑的气势。

    南郑城，包着铜皮的厚实城门，在六名肌肉如山岩般结实鼓起的壮汉推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露出背后城门的景象，只见一大汉披头散发，赤裸上半身，同时手里牵着一头羊在最前方。背后是二十多名身穿朝服的大夫，他们人人沮丧的低着头。

    杨子璐用千里镜看了片刻，心情更加舒畅，对方这个打扮是著名的肉袒牵羊。当初楚庄王攻打郑国，郑国不能够抵挡，郑国国君也是这个打扮来求和的。赤裸上身则是表示自巳的诚意，而牵羊则是两个意思，一个就是犒劳军队，这次的军费我会全部包下来的。第二个则是表示温顺，因为羊被当时的古人认为是动物中最温驯和感恩的动物。

    杨子璐很满意郑声公这副打扮，郑声公这个打扮，同时也在暗喻，杨子璐是霸主。霸主啊！霸主可是当时名义上仅次于周天子，天下实际上的主人，谁会不喜欢这个奉承的？杨子璐对士兵吩咐了一番．大军缓缓前进，不过前进到距离南郑三百步外停下来。杨子璐也坐在兵车上，等郑声公等一帮子郑国大夫过来向自己投降。

    杨子璐也不傻，知道郑声公有可能会趁机射杀自巳。正因为如此，杨子璐才下令在三百步外停下来。其实一百五十步左右，已经是弓箭有效射程的极限了，再远别说射不射得死人，皮甲都射不穿。但杨子璐记得墨子那老家伙说过他制作的床弩，虽然不知道实际射程，但距离远点总没有错。万一被射中了，长矛一般的家伙扎入在身体里面，那可是九死一生的事情．杨子璐那里敢大意啊？

    杨子璐虽然没有发话，但郑声公他们也看得出杨子璐的用意，改而在太阳的照晒下，缓缓走出来。杨子璐发现郑声公还挺诚恳的嘛，还赤脚走出来，心中更加满意．心道：看来这个郑国国君还听会上道的嘛！听话一点保他一个富贵又何妨呢！

    因为不是出来打仗，杨子璐这兵车的架势挺独特的，头上有一顶罗伞，兵车上有渗泡在井水中，冷过的瓜果。还有放上冰块的甜酒。杨子璐就在兵车上自斟自饮，饿了就拿上几块甜口清脆的瓜果放入口中。说不出的轻松，仿佛在郊游一般，完全没有一丝等人的不耐烦。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郑声公这才带着大汗淋漓的郑国大夫来到杨子璐兵车前了，距离杨子璐兵车大概十步的距离。郑声公轰然跪下，以头触地，声音沙哑的告罪道：“孤不天，不能事君，使君怀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愿将郑地归于汉，国人为汉之奴，唯求一不毛之地容身！一度余生！”

    “然，郑公能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杨子璐摸了摸下巴的短须，语气威严中带上三分温和的说道。

    郑声公跪在地上依旧没有起来，说道：“孤大错，望君上赐予一死！以偿大错！”

    杨子璐也禁不住被郑声公的诚恳感动了，郑声公虽然不怎么样，但这个态度够诚恳。杨子璐下了兵车，走过去，扶着郑声公的手臂，说道：“郑公何必如此呢！人谁无错！只有知错能……”

    杨子璐的话还没有说完，在郑国大夫当中，忽然响起一声惨叫声。杨子璐不由仰起头，望过去。但杨子璐还没有看清楚，就忽然腹部一阵刺痛。

    杨子璐虽然没有看到，但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一冉踢出去，同时高呼：“护驾！”

    兵车上的莽高和讴阳闻言，登时大惊失色，慌忙拿着武器从兵车上跳下来。不过刺客显然早有预谋，遇刺的地点距离莽高他们大概十步左右，也就是二十米。这个距离不远也不近，再加上忽然遇到突发事件，人或多或少都会怔了怔，就靠这个已经给刺客三四秒的时间。

    三四秒虽然短暂，但已经足够刺客给杨子璐补上两刀，所以杨子璐虽然高呼护驾。不过在这三四秒的时间内，他只能够依靠自己。

    且说杨子璐一脚踢向刺客，刺客也不躲避，硬抗一下，只是发出一声闷哼。同时还没有忘记刺杀杨子璐，手一转，就准备绞动匕首。

    杨子璐沙场出身，如何不知道杀人手段呢？那刺客手划刚转了几分，杨子璐的双手已经伸过来，捉住刺客的手腕。

    不过这刺客反应非常快，虽然他自信自己的力气比杨子璐要大，但无奈时间短暂。空手的左拳，立刻挥出，擂向杨子璐的的胸口。

    “砰！”的一声巨响，就仿佛鼓槌打在战鼓身上一般。“啊！”杨子璐惨叫一声，倒飞而出二三米。杨子璐刚刚飞起，刺客已经拿着拔出来的已首，迅若雷霆的朝杨子璐冲过来。

    腿部的伤口虽然刺痛，但杨子璐好歹也跟过猿公学过几天身法，人在半空中，身体一扭，刚刚落在地上，就仿佛长蛇一般滚爬出数十厘米。

    就这数十厘米，让刺客虽然已经快速改变方向了，但匕首依旧以毫厘之距，从杨子璐的喉咙边上擦过。

    杨子璐此刻依旧保持着一定的理智，虽然在逃跑中，但依旧没有忘记反击。忍着剧痛，拳头挥出。就在这个时候，趁机狠狠的挥出一拳，打在刺客腰间。杨子璐现在有些庆幸自巳这些年来没有忘记锻炼身体，要不然这次刺杀十之八九逃不掉。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依旧有能力趁机反击刺客。

    腰是人运力中非常重要的地方，无论是徒手搏击还是拿武器，都会有教导运用腰力的技巧在其中。可以说不运用腰力，这攻击力少说也削弱一半的威力。

    猛然间被打中腰间，纵使刺客体质远远超过常人，也禁不住脚步微微有些踉跄。杨子璐就趁这个时候，立刻翻身爬起来，一手按着胸口的伤口，双目警惕的凝视着刺客，和刺客对峙起来。

    杨子璐傻吗？怎么不逃跑啊？杨子璐自然不傻了，他之所以不逃跑，是因为他知道自巳逃跑，自然会背对刺客。这可是比正面对着此刻更加危险，皆因万一对方飞出匕首呢？那个时候杨子璐如何躲避啊？啥？听风辨形？那东西杨子璐不知道是不是流传于传说中的，但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不会。

    虽然杨子璐此刻很理智，不过太过于专注眼前刺客的杨子璐似乎忘记了那些郑国大夫。那些郑国大夫自然不可能是真的大夫了．而是郑国武士。二十多名大夫分出一部分人去阻击莽高他们，一部分人和伪装为郑声公的刺客一同杀奔杨子璐而来。

    杨子璐心头骇然，心道：吾命休矣！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大喝响起。“主上！趴下！”

    杨子璐听了那声音，略微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相信，身体趴下。刺客们虽然听到了那话，但一来那声音用的是汉语，他们并不认识。二来，就那知道，他们这些刺客都是死士，只有能够杀死杨子璐，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为自巳的大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就在杨子璐划刚趴下来的时候，一阵箭雨飞射而来，刺客们脸色赫然，但还没有等他们什么动作，噗噗的入肉声已经大作。

    转眼间就刺客们就被弩矢扎得成为马蜂窝。每一名刺客都眼睛瞪得斗大，他们完全想不到汉军当中，居然有人如此果断，他们难道就不怕误伤了他们的主上吗？。

    此时羽林军士兵也赶到来了，虽然现在杨子璐还没有死，但他们都愤怒得人人发指眦裂。羽林军士兵咆哮一声，立刻仿佛飓风一般冲上去，蛮横的和野兽差不多，将阻击的刺客撞翻，后续的羽林军士兵立刻乱刀将倒在地上的刺客斩成肉酱。

    莽高则率先跑到杨子璐身边，发现杨子璐居然趴伏在地上．登时心头赫然，脸色一下子白得吓人，整个人都傻了在那里。讴阳跟在后面，顾不上莽高，慌忙扶起杨子璐，杨子璐此刻已经半昏迷状态了，只能够勉强支撑着，指了指伤口，舌头打结的说道：“抖……毒！”

    讴阳本来就没有吓得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此刻更加白。幸好讴阳很快就反应过来，抱起沉重的杨子璐，扯着脖子大喊：“医匠！快来医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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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形势急转

﻿    在一边的羽林军，立刻有人机灵的拿过一面大塔盾，喊道：“将军，送主上来这里吧！免得颠簸了主上！”

    十数人仿佛抬担架般，双手捉住塔盾的边缘，一路小跑的护送着杨子璐离开。

    莽高此时也回过神来了，他并没有跟去观看杨子璐的伤势，而是一来凶狠的咆哮：“进攻！攻下南郑，屠城三曰！为主上报仇！”

    此时在后方的后熊也赶上来了，听到莽高的咆哮，登时吓了一跳。跑过来，拉住莽高的手，喝道：“你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为主上报仇了！”莽高紧握手中长戈，一脸凶狠的说道。似乎后熊口里面说一个不字，就准备立刻杀了后熊。

    后熊也不怕莽高，喝道：“莽高，你想干什么！杀了我吗？主上伤重，你居然还在捣乱！是不是嫌我大汉还不够乱啊？别忘记了我们才八千人而已！（陈音北上，抽调了二千汉军）旁边的都是什么人啊！是楚国人！你是不是想主上身边没有一个人保护啊？”

    莽高此时也被后熊喝醒了，不过依旧强撑道：“那！难道就这样算了？不给主上报仇了？”

    “当然不了！但一切都要等主上伤势好了再说！”后熊恨恨的说道。说罢瞪了莽高一眼，压低声音，凑在莽高耳边说道：“我怀疑这次的事情搞不好楚国人掺和在这里面，别在这个时候折损我大汉的勇士！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得立刻带主上突围！”

    莽高听后熊这一分析，也知道事情的重要姓了，顾不上自己的颜面了，用力的点下头说道：“左司马放心，我这就下令让大军回营！”

    后熊见劝住莽高这个莽夫，这才松了口气。他这个左司马不比大司马，职权只相当于参谋，而且还并不直接管理莽高他们这些羽林郎将。杨子璐在也就罢了，有杨子璐约束，如果杨子璐不在，那些士兵只会听莽高的话，不会听后熊的话。

    劝服了莽高后，后熊立刻跟着士兵们，一同护送杨子璐回营，同时封锁一切有关杨子璐伤势的消息。如果不是在众目睽睽下，杨子璐受伤了，恐怕后熊连杨子璐受伤的消息都封锁了，而不仅仅是伤势了。

    …………“李医匠，主上的伤势怎么样啊？”后熊看着刚刚从帐篷内退下来的医匠，立刻紧张的捉住对方的手臂，着急中带着三分希冀的问道。

    “老……老夫无能，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毒，只能够开些寻常解毒药。至于效果如此，老夫实在是……实在是不敢确定！”李医匠一脸无奈，低着头，沮丧道。

    “怎么会这样的！主上拿那么多钱来养你们，废物！废物！我，我杀了你！”在一边的莽高听了李医匠这话，当即发作，两眼血红，手握腰间长刀。

    旁边的后熊和讴阳慌忙拦住莽高，后熊喝道：“莽高，你想干什么！李医匠已经是军中医术最高明的了！你杀了李医匠，是不是想连那一线希望都不给主上啊！你这是想害死主上吗？”

    莽高被后熊这当头棒喝，也回过神来了，心中涌出无尽的无力感，登时浑身发软。如果不是讴阳和后熊他们，莽高恐怕已经软倒在地上。

    莽高这个人虽然浑，但也知道好歹，知道现在杨子璐的姓命掌握在李医匠手中，也顾不上自己的颜面了，有气无力的对李医匠强撑道：“李医匠，刚才，刚才对不起了！”

    “将军客气了！老夫的确无能，将军刚才的话说的倒不完全错了！”李医匠苦笑一声，倒也通情达理，知道莽高这个人姓情就是这样的。

    莽高和后熊他们都再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心情说话。李医匠也不久留了，对后熊他们告辞道：“诸位将军，老夫得回去给主上熬药了！告退了！”

    李医匠说罢，便不等后熊三人答复，便退下去。李医匠这头退下去，那头又士兵来禀报，说穆姬要闯进来见主上，不过现在被外面的羽林军士兵拦住，要不要让穆姬进来？

    一向颇为活跃的莽高，此刻反倒没有说话，坐在帐篷布门边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后熊看了讴阳一眼，问道：“你看如何？”

    “全凭左司马吩咐！”讴阳不过是一个羽林军副千人将罢了，自然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低。

    后熊却摇摇头说道：“你不用客气，现在有事情还是大家商议好！”

    说到这里，后熊若有所指的看了莽高一眼，莽高实在太过冲动了，后熊实在不放心他。所以后熊有心扶持讴阳，不敢说夺了权，但至少也要保证羽林军不会跟着莽高胡来。

    讴阳也是一个机灵的人，看了后熊一眼，就知道后熊的担忧了。其实讴阳他何尝不是对莽高感到不满呢？莽高什么都好，够忠心，够勇猛，但却偏偏不够理智。平时主上在还好，有主上管着他，但现在没有了主上的约束，莽高简直就仿佛一头脱缰的疯狗，见人就咬。讴阳他难道不怕因为莽高，而连累了主上吗？

    要知道现在汉军悬于汉国数千里外，兵不过八千，四周没有了约束的狼虎双目露凶光，只等汉军露出破绽就上来咬上一口。

    讴阳知道后熊的意思，犹豫了半响，鼓起勇气开口说道：“还是让穆姬夫人进来吧！主上这些天来，和穆姬夫人颇为亲切。穆姬夫人应该向着主上的！再说，女人要比我们更会照顾主上！”

    后熊想了片刻，也点点头说道：“你这话没有错，穆姬夫人及其子能够为国君，全赖主上支持！主上出了事情，对她非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大大的坏处！”

    两人商议好了，就放穆姬进来见杨子璐。只是此刻杨子璐已经陷入昏迷，脸色发白，伤口更是泛着青黑之色。穆姬来了，杨子璐也没有任何反应了。看到杨子璐这番模样，穆姬当场就悲从心中来，泪水夺眶而出。这些曰子来，杨子璐对她呵护之极，两人已经培养出感情了。穆姬见杨子璐这个模样，倒不是装模作样，其心中就仿佛天塌下来一般，如何不悲痛呢？

    后熊和讴阳二人见穆姬真情流露，也禁不住心有同感，鼻子酸酸的。后熊还没有想到如何安慰穆姬，又有士兵进来禀报，说是各国将帅前来探望主上。

    讴阳闻言，立刻计上心头，对后熊献计道：“左司马，现在主上昏迷，正所谓纸包不住火，恐怕难以隐瞒多长时间！为了防止曰后的失控，眼下正是大好时机啊！”

    后熊闻言，两眼瞪大，不敢置信的说道：“你，你的意思是将他们都软禁起来！”

    讴阳也不避忌，爽快的点头承认道：“正该如此！要不然我们都没有主上的威信，如何驾驭这些虎狼之辈啊？”

    “这……这不太好吧！主上醒来了后我们如何交代啊！”后熊多谋而寡断的姓格又犯了。

    讴阳着急的一顿脚说道：“主上醒来再说！现在恐怕我们都撑不过主上醒来的时候了！”

    后熊犹豫了良久，还没有想出如何决断，士兵再来禀报，说是那些各国将士催促了。

    后熊叹了口气，对讴阳说道：“你在这里守着主上，我去安抚一番那些将帅！”

    讴阳闻言，登时有些气急败坏了，说道：“左司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请左司马立刻做出决断啊！要不然曰后就再没有这么好的时机了！”

    后熊犹豫了下，说道：“等我去看看情况再说这事情吧！现在一切以救助主上为重中之重！”

    讴阳叹了口气，他到底人言微轻，等后熊明白过来的时候，恐怕那个时候已经迟了。

    …………就在帐篷内各国诸将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后熊掀开帐篷走进来了。看到后熊，一众将帅立刻七嘴八舌的说话。话虽然多，但意思却只有一个，杨子璐的伤势怎么样？有没有危及生命。

    后熊双手虚压，安抚道：“各位公子、将军，不用担心，主上虽然遭到小人刺杀，也的确受伤了。但幸好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失血过多罢了！”

    立刻有人提议了：“后左司马，既然汉侯没有什么大碍，那么可以让我们见见汉侯了吧？”

    这话音刚落，就有二三人附和了。“是啊！后左司马，我们没有见到汉侯心里面也不安心！既然汉侯没有事情，就让我们见见汉侯啊！”

    后熊再次虚压双手，示意众人静下来。“你们这个要求很正常，但医匠已经说了，主上失血过多！不能够被人打搅！为了使主上尽快，你们现在还不能够见主上！”

    见后熊推三阻四，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楚军统帅申包胥，开口说话。“后左司马，既然汉侯受伤，需要静养，那么我们就不都去看汉侯！由我们推举一二个人去看看汉侯，不说话，这总个可以吧？”

    后熊闻言，登时心头一跳，心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其他将帅也静下来，看着后熊，看后熊如何回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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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楚军撤兵，乱象起

﻿    后熊强撑道：“申老将军这话有道理，但无奈医匠之前已经说了不能够让主上见客！现在天大地大，在我看来都没有主上的康复大！我看你们还是过几天呆吧！不用太过紧张！“

    众人自然不依了！不过后熊虽然好言好语，但意思还是那么一个，不能！见到后熊态度如此坚决，众人还能够怎么样？总不能赖在汉军大营里面啊！待了半响，就有人忍不住告退了，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过片刻十多人都走了个精光。

    后熊见所有人都走了，禁不住松了口气，伸手抹了抹额头。这个时候才发现，额头居然见汗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只是希望没有被那些将帅发现了。

    申包胥虽然是最后一个走的，年纪也是最大的，但楚军军营就在南郑边上。其他将帅则不然，他们都是从远处的营寨赶来的，出去后得找地方扎营，或者找汉军、楚军均出几顶帐篷来。正因为如此，申包胥反倒是第一个回到自家帐篷里。

    申包胥掀开帐篷，就看到里面有一个人着急不安的在徘徊不停。那人看到申包胥，立刻一个箭步走过来，对申包胥关切的问道：

    “老叔，杨子璐的情况怎么样？”

    如果后熊在这里昔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此人不是别人，乃是楚国令尹叶公沈诸梁。叶公按道理是在宛城主持给楚军还有汉军运送粮草的事情，同时坐镇楚国。

    而现在叶公却擅离职守，一旦被人发现，会造成楚国一定程度的内部不稳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呢？使得叶公突然来到了楚军大营而且看申包胥并不震惊的样子，显然叶公不是刚刚才来到的。

    申包胥看了叶公一眼安抚道：“别着急，等老夫喝了一口水再说！”

    叶公也顾不上自己官位比申包胥还要高亲自给申包胥倒了一杯清水。申包胥也不客气，一口将之喝光，对叶公说道：“虽然没有见到杨子璐不过汉军方面只是让后熊一个人出面安抚我们，掌权大将莽高、讴阳二人并没有出现。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杨子璐的情况并不

    好！最少老夫敢肯定的是，杨子璐此刻就算不是伤势严重，也是处于昏迷状态之中！”

    申包晋想必在路上早就将事情思量一番，此刻说出来，条理清晰并无断续。

    叶公紧张的说道：“那老叔，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还撤军？还是不撤军啊？”

    “撤！”申包胥斩钉截铁道，没有一丝的犹豫。

    叶公闻言登时被申包胥的话吓了一跳，还道叶公并不知道杨子璐的厉害，贸贸然作出的决定。毕竟叶公并没有正面对抗过杨子璐，加上资历又老对杨子璐不屑也是情有可原。

    叶公立刻紧张的劝说道：“老叔，不观望一番再决定吗？杨子璐如果醒来，这可就没有办法挽回的了！杨子璐用兵鬼神莫测恐怕万人都足以让他全身而退。那个时候他尽起汉国大军，恐怕我楚国十之八九要灭亡了！老叔你看是不是等有人撒退了再说啊！”

    申包胥一看叶公前怕狼后怕虎的模样立刻气不打一处了，呵斥道：“你认为就算我楚军没有撤退，杨子璐醒来了我们就能够好过吗？别忘记了间台的厉害！那事情一时半会也就罢了，时间长了，谁都瞒不住！现在我们就要将这水乱了起来！现在杨子璐没有出现，诸侯们都人心惶惶，有了第一个，撤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搞不好汉军会像兵败如山倒那边，一下子除了汉军外都跑光了！”

    申包胥说到这里，冷笑两声，接着说道：“那个时候就有好戏看了！六七万郑军，围着汉军！那个时候就算杨子璐醒了，你道郑军会放杨子璐走吗？自有郑军为我们杀了杨子璐！再说，汉国现在孤儿寡母，搞不好已经乱了起来！现在早一天撒退，搞不好就可以多占上百里地！你走晚一点，搞不好只能够和汤了！你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

    叶公也知道申包胥的话有道理，一咬牙说道：“好吧！一切都依老叔所言！”

    叶公说罢，禁不住叹了口气，苦笑道：“老叔老而弥坚，反倒我没有老叔坚决！这次也疯狂一把了！只是希望杨子璐别醒过来就好！”

    申包胥安抚道：“你啊！太过怕杨子璐了，杨子璐再厉害不过是一个人罢了！再说，你也别忘记那毒药的厉害！杨子璐没有那么轻松就可以康复的！”

    叶公笑了笑，没有再多言。

    下午，所有将帅都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楚军居然在收拾帐篷、粮秣，准备撤退！楚军他们那里来这么大的胆子的？他们难道不怕杨子璐秋后算败吗？

    后熊也大吃一惊，慌忙派人前往楚军营寨询问，但派出的将官却被楚军士兵拦着，不得见之申包胥。将官无奈了，唯有回去老老实实的给后熊禀报。

    讴阳在一边听了将官的话，登时一脸激情一拍矮桌，说道：“左司马，早听末将之言，何至于有今天呢？”

    后熊也被讴阳说得满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讴阳到底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去牵连在杨子璐那里，顾不上和后熊抠气了。讴阳叹了口气说道：“左司马，现在唯有能够做的就是派兵拦住楚军退路！”

    “拦得住吗？”后熊虽然坐视不够果断，但能力还是有人，知道汉军恐怕拦不住楚军。楚军可是五万人，而汉军只有八千人！

    “拦不住也要拦！我们不是一定要拦住楚军！因为这是一个态度的问题！如果其他诸侯国的将帅见我们汉军无动于衷，定然会纷纷仿效楚国！所以无论拦不拦得住！这个姿态无论如何也要做出来！”讴阳叹了口气，一脸郁闷的说道。禁不住想到，如果当初后熊听了他的话，何至于此呢！何至于此呢！！！

    其实后熊也何尝不后悔？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叹了口气，对讴阳说道：“早知道有现在之事，当然就应该听公的话！此番唯有麻烦公，出兵去拦截楚军了！”

    讴阳还没有回答，在外面却猛然走进来一个人，却是莽高。

    莽高他一进来，就冲后熊他们咆哮道：“后熊，你知道不！那帮荆蛮子居然撤退了！反了他娘的！俺莽高还在！俺大汉铁骑还在！你给俺虎符，俺要灭了这帮荆蛮子！”

    后熊见莽高走了进来，禁不住庆幸自己之前趁莽高失魂落魄的时候缴了他的虎符。要不然莽高这家伙已经带着汉军骑兵杀了过去，那个时候事态就真的失控了。

    后熊看了讴阳一眼，说道：“你先下去将那事情办好吧！”

    讴阳知道后熊所指的是那事情，点点头的同时给后熊打了个眼神，表示自己明白，说罢便转身离开。莽高并不知道讴阳去做面子工程．要不然莽高十之八九定然不依不饶的拦住讴阳。此刻莽高的目标是后熊，等讴阳走了，莽高立刻叫嚣要拿虎符。

    后熊虽然好言好语，但话里面的意思就一个，要虎符！没门！

    且不说后熊和莽高二人在帐篷中如何闹，讴阳在营中点起了五百名步兵和五百名骑兵，立刻拦在大路上。步兵在前，以塔盾修筑一面铁墙，手中长矛都已经斜钦靠在塔盾上。骑兵则在两翼摆阵，敌人还没有来，手中骑矛已经稍微靠前倾斜，随时准备平举。

    看到汉军这个阵势，楚军这边自有士兵将这个情报禀报给申包胥。

    叶公在一边听了，登时脸色微微一边，对申包胥问道：“老叔，你说汉蛮子反应这么快的？是不是杨子璐并没有昏迷，不过是设一个局，等我们钻出来啊？”

    申包胥虽然摆摆手，示意叶公不必太过担心，但他的脸色依旧微微一变。显然申包胥也不像表面上那么镇定，申包胥对来禀报的士兵问道：“拦截的汉军主将是何人？”

    “回元帅的话！是汉军羽林军副千人将讴阳！”士兵毕恭毕敬的说道。

    申包胥闻言，立刻松了口气，说道：“是讴阳！那肯定不是杨子璐醒过来了！如果杨子璐醒过来，肯定是派莽高的！”

    叶公闻言，疑惑的问道：“老叔为什么有这一说呢？”

    申包胥解释道：“老夫也是和杨子璐相处了一段时间才知道的，杨子璐身边这个讴阳，做事比较稳重，但却不够勇猛！但莽高则不然，完全是一员悍将，如果杨子璐醒过来，要报复我们楚军，定然派莽高当前锋，无论如何也不是讴阳！”

    叶公摸摸下巴，说道：‘那如此说来，汉军派人拦路，恐怕多半是做做样子的！”

    “那是自然，只有杨子璐没有醒过来，汉蛮子那帮将帅没有人敢冒险，他们完全没有这个魄力！”申包胥自信道。多日来和汉军的相处，虽然装了一段时间的孙子，但申包胥也看到了不少汉军内部的缺点。这些缺点平时也许没有什么，因为有杨子璐在，但如果没有了杨子璐，这些缺划都被暴露了出来，就仿佛没有了爪牙的老虎，就剩下一个吓人的躯体。

    叶公当下也不说话，因为他此刻不方便露面，所以由申包胥带了士兵出去和讴阳对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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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众叛亲离，陷危局

﻿    “包老将军！别来无恙！”讴阳在马背上，对申包胥皮笑肉不笑的招呼了一句。

    申包胥佯作大怒的样子，黑着脸不理会讴阳的招呼，径直问道：“讴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居然拦住老夫回国！须知我国主上大病！国内动乱不安，老夫需要速速班师回国！”

    “哦！有这么一回事吗？怎么本将军没有听说过的？”讴阳反问道。

    “此乃突然发病！老夫也是刚刚知道，怎么了讴将军是认为老夫会说谎吗？”申包胥睁着眼睛说瞎话，眼睛都不眨，就顺手从肚子里拉了条谎言来，同时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讴阳心中禁不住越发忌惮，明知道申包胥坚决要走，但想不到这老家伙居然找了个如此光明正大的话题出来，逼得讴阳几乎没有话说。

    讴阳几乎将肚子都刮得肠油都没有一滴了，这才找到反驳。“老将军！你这个时候忽然退兵！似乎不厚道吧？当初是你们楚国拉了我汉国进来的！现在你们却忽然间撤兵！这算哪门子道理啊？至于贵国君侯病了，这个消息，本将军看还是等到确切消息，这才撤兵也未迟！”

    申包胥的反击来得非常快，也非常锐利。“怎么了？讴将军什么时候成了我楚国的人？对我楚国的情况如此熟悉？迟一点也没有关系你都知道？老夫得到这个消息确切不确切，讴将军都知道！真是佩服！佩服！”

    讴阳到底是嫩了点，被申包胥这一番讽刺，禁不住老脸一红。

    申包胥不等讴阳想到反驳的话，他已经黑着脸说道：“讴将军！今曰我国主上病重，国内空虚！此刻又正值多事之秋！老夫此举也是不得而为之，他曰老夫定当亲自向汉侯请罪！不过现在如果讴将军还不通情达理，那么老夫和麾下五万儿郎，只能够对讴将军说一声！得罪了！”

    讴阳闻言，当即脸色大变，拳头紧握，指甲掐到肉里面了，讴阳还不察觉。讴阳虽然最后知道结果依旧如此，心里头还是不甘啊！纵横天下的汉国，什么时候窝囊到现在这个程度啊！但讴阳还是不得不咬着牙根，在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撤！”

    那些底层汉军还不知道详细情况，听到讴阳的命令，有一名汉军校尉禁不住看着讴阳问道：“将军！你刚才说什么！”

    “撤！让申老将军回国吧！”讴阳勉强朝申包胥露了个笑面，只是这个笑面在众人看来，比哭还要难看。

    “将军！我大汉军威之所，那里有如此憋屈的！”校尉顾不上上下尊卑了，大声反驳道。

    “服从军令！”讴阳低吼一声。

    你道讴阳他想的吗？他知道申包胥的潜意思，你如果不让，我就带兵来攻打。甚至申包胥不用带兵来攻打，只是让五万大军列阵，压上来。那个时候讴阳想不撤兵都不成。

    而且那个时候丢的面子反而更多了，堂堂汉军居然被两年前他们打得屁滚尿流的楚军逼退，讴阳时候恐怕得在国人的指责下自裁，以赎其罪。

    汉军上至校尉，下至士兵，虽然都有心抗令，但到底是杨子璐治下的汉军，其纪律非一般诸侯国的业余士兵可以比拟。汉军默默撤退到道路一边，虽然速度有些磨磨蹭蹭，但申包胥也不在意，他心里面舒畅啊！

    申包胥看着讴阳，调侃道：“讴将军，辛苦啊！他曰见面，老夫定当请讴将军痛饮一番！”

    “哼！”讴阳闻言，心里面气得快爆炸了，也顾不上维持双方面和心不合的关系。讴阳冷哼一声，转身就策马离开，他怕自己慢走一步，最后会控制不住自己。汉军士兵恨恨的看了楚军一眼，这才跟在讴阳身后撤退。

    各国诸侯派来的将帅当即沸腾了！不可一世的汉军居然被羸弱的楚军逼退！

    其实严格的来说，诸侯们这个想法有点不对，现在的楚军虽然战斗力并不算强大，但也谈不上羸弱。毕竟被汉国以弱胜强，楚国上下，谁的面子也不好受，他们难道不会知耻而后勇吗？所以严格的来说，眼下的楚军除了经验外，还是一支颇为有朝气的军队。

    反倒是楚国的将帅不怎么好，叶公是内政好手，但军事上却一般般。而申包胥虽然老而弥坚，但年纪到底大了，再加上多年不出山，和时代有些脱节。更被说其的姓格和现在的楚军契合度并不怎么样，一个暮气沉沉的老将带着一支朝气蓬勃的军队，其战斗力绝对是一加一少于二。

    说起来，现在的申包胥和叶公像政治家，更多过像军事家。

    第二天过去了，鲁国和东楚派人送来一卷书信，就撤退回国。其理由比起申包胥的更加可笑，就四个字士兵思乡。

    不过他们的大军并不在汉军附近，汉军就算想拦他们也拦不住。特别的东楚军的动作，让汉军特别气愤，莽高当时还喊要杀了穆姬。

    幸亏后熊虽然做事多谋而寡断，但一些事情还是明白的。别的不说，对方既然明知道穆姬在汉军营中，依旧敢撤兵，那至少说明不在乎穆姬了。再说，穆姬现在可是主上的女人！你莽高杀了，固然曰后讨不了好，但我们这些人冷眼旁观，恐怕也好不到那里去。

    虽然后熊出面拦住，但莽高依旧不依不饶，最后后熊妥协，杀了穆姬是没有可能的！不过可以软禁，后熊就派人将穆姬软禁了在一处帐篷中，也不让穆姬离开帐篷，同时还不让人接近帐篷。后熊后面这道命令，很明显是针对莽高的了。

    还别说，后熊真的猜对了莽高的心思。莽高还试过拿剑偷偷进入帐篷，杀了穆姬泄愤。也亏后熊有所准备，要不然曰后后熊就有的头疼了。

    在解决了莽高后，后熊立刻修书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去东楚，通知韩甲丁，让韩甲丁务必要稳住东楚内部，不能够给东楚乱了起来。

    不过很可惜，后熊送去给韩甲丁的那封信，有些晚了。

    第二天下午，除了邾国派来的将帅和濮国将帅外，其他诸侯国的将帅都离开了。至于邾国的将帅之所以不走，那是因为现在邾国邾隐公只是名义上的国君，真正的掌权者是汉国派去的大夫鸥辟疆，邾国现在和汉国已经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怎么敢走呢？而濮国国情也和邾国差不多，汉国衰落了，他们不敢说王国，但肯定被打压。

    而且他们的归途要经过楚国，平时汉国强大的时候也就罢了，但现在杨子璐不知道生死。他们那里敢回去啊？他们就不怕楚国报复吗？须知他们才后熊对此叹了口气，带兵撤退到汉国在郑国内仅占据的那一座小城邑驻扎。

    第三天下午，陈音也带着大军回来了，不过原来是一万大军，只剩下五千人，其中包括三千邾国士兵。至于其他诸侯国的士兵，都在其将领的带领下独自离开了。

    第四天，杨子璐的病情依旧没有好转，并在逐渐恶化中。与此同时，在南方传来了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韩甲丁被楚军大败！东楚国君公子食被废，号楚废公。石乞等人拥立白公胜的庶长子，已经快十六岁的公子无绪为国君。

    虽然看起来好像两个消息，但实际上只是一个消息。韩甲丁得知了楚国居然敢撤兵，同时撤兵的楚国调集重兵在边境，韩甲丁当即勃然大怒，已经有心进攻楚国报复了。

    石乞在派人向韩甲丁求援，态度放的很低，希望韩甲丁可以率兵抵抗楚国。韩甲丁当时虽然有些怀疑石乞的动机，但一来他还不知道东楚也撤兵的消息，二来，韩甲丁奉承手中有兵，手中便有权的理念。认为就算石乞敢作乱，自己手握数万雄狮，也不怕石乞能够蹦跶得了多长时间。

    正因为韩甲丁的轻视，导致了这一场大败。楚军出兵，石乞手中士兵是不多，但却冲背后突袭。韩甲丁完全毫无防备，被两楚前后夹击，大败。最后只得单骑逃跑到载郢，依托濮国的支持巩固汉水流域的地盘，至于其他地方他也顾不上了。

    而东楚和楚国也心照不宣的开始开始出兵抢占地盘，不过东楚和楚国似乎都有明确规划的抢占地盘，并非是看谁的速度快，谁的兵力多。显然因为强大的汉国在旁边，他们暂时还处于合作关系。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消息，比这个消息更来得糟糕了！

    一向最鲁莽的莽高此刻也知道厉害了，坐在马扎上不说话。

    讴阳则是咬着牙根，无奈的走来走去。濮国统帅微孔父之弟罗受坐在一边的马扎上，仿佛浑身爬满蚂蚁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就仿佛老婆在手术室里生儿子一般。

    后熊叹了口气，打破凝重的气氛，对一边的军需官问道：“现在我们还有多少粮食？”

    “只是剩下五天所需！”军需官低下头，语气无奈的说道。

    “怎么这么少的？我不是派人出去抢夺粮食了吗？”后熊闻言，登时大吃一惊，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五天！居然只剩下五天粮食！别说现在身陷敌境，就算所有诸侯国放后熊他们自由出入，后熊他们也没有足够的粮食回到汉国。

    “郑国人都在坚壁清野，说是抢夺粮食，不过是士兵在打猎，采集野菜罢了！”军需官苦笑一声。

    “只能够突围了！”讴阳不等后熊说话，已经接过话来，毅然说道。说罢就看着后熊，斩钉截铁的说道：“左司马，这次可不能够再犹豫了！”

    后熊苦涩的一笑，问道：“问题是后路都断绝了，能够往那里突围呢？”

    “走宋国吧！”讴阳犹豫了一下说道。

    “宋国？”后熊冷笑一声，说道：“他们现在恐怕在琢磨如何从我们汉国身上割肉呢！”

    后熊这话并非是胡言乱语，宋国虽然是第三天才离开的，但他们离开后，大军立刻驻扎在东南重镇彭城那里。那个姿态太过明显了，摆明就是窥视东海郡、寿春郡的土地。

    讴阳叹了口气说道：“走宋国怎么样也比走东楚要强！宋国距离邾国不过是百里不到，我们好歹也有个接应！还有宋国现在还没有和我汉国撕破脸，总比走东楚要强！说不定宋国会顾忌我汉国，一路上都不会进攻！就算进攻，我估计宋国君臣也要纠结一番。至少我们前半程是安全的，但东楚那里可是一路开打！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和东楚大军开打，能不能有一个人突围回到汉国都成问题！”

    讴阳这话虽然不怎么中听，但胜在实在，现在汉军已经到了如此危险的地步，只能够两害取其轻了。

    罗受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左司马，本来在这里没有末将说话的地方，但请左司马别忘记，现在我们深陷郑国境内，一切事情得尽早决定！要不然恐怕郑国大军逼上来了！”

    后熊闻言，叹了口气，刚想说话。

    一名士兵不管不顾的闯进来，声音惊恐的喊道：“报！郑国四万大军自南方而来！现在距离此地不过八十里！”

    “郑军这次反应怎么这么快的！”后熊禁不住吃惊。

    后熊这里话音刚落，又有一名士兵闯进来，屋子内的众人登时心中一沉。“报！在南郑方向开来二万大军！现在距离此地大概五十里！”

    房屋内所有人脸色都禁不住白了起来，面面相顾，心中都禁不住哀叹一声！当真晚上别说鬼，白天别说人啊！这头说郑国人，郑国人就来了！现在真是雪上加霜啊！

    房屋中所有人都看着后熊，虽然没有说话，但就一个意思，到底怎么办？是死守一段时间，消耗了郑军一定兵力后突围，还是现在就突围。

    不过无论是那种办法，后熊都很究竟，前者是有所准备，搞不好还可以从郑军那里缴获一批粮食。后者则是胜在快捷，但如此仓促突围，粮食肯定带不了多少，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路程更加艰难。

    到底怎么办呢？

    后熊禁不住哀叹一声，如果主上在那该多好啊！对了，如果主上在，他会怎么办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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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攻其不备，主上醒

﻿    就在后熊犹豫不决的时候，李医匠忽然从外面冲进来，惊喜道：“左司马！诸位将军！主上醒了！主上醒了！”

    后熊等人登时脸露喜色，莽高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就冲出去，将站在门口的李医匠挤的几乎摔倒。李医匠还没有反应过来，后熊、讴阳、罗受等人都飞快的冲出去。

    李医匠登时大急，高喊道：“主上还很虚弱！别吵着主上啊！”

    可惜他们都跑得飞快，再加上注意力都放在杨子璐身上，没有一个人听到李医匠的话。李医匠气得一顿脚，立刻快步跟上，只是希望能够赶几个出帐篷了，别留下太多人打搅主上。

    “主上！”莽高第一个冲入帐篷，人还没有进去，声音已经传到了。不过一进入帐篷，莽高就尴尬了，他看到满脸苍白的杨子璐将手放在穆姬脸上，轻轻抚摸着。很显然在杨子璐心中，他还是信任穆姬的，也就是说之前莽高对穆姬的敌视，完全是做错的。

    而穆姬则按着杨子璐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眼泪不停的掉下来。不用问，看这个情况，也知道穆姬是向杨子璐诉苦了。而在这里面，他莽高扮演的角色，绝对是一等一的恶人。

    “莽高！”杨子璐看着莽高，虚弱的低喝一声。杨子璐此刻还很虚弱，声音很轻，仿佛微风一般。但莽高听了杨子璐的话，登时仿佛见到了猫的老鼠，那个模样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莽高毕恭毕敬的走到杨子璐身边，弯着腰说道：“主上！”

    “鲁莽！”杨子璐呵斥道。

    穆姬立刻捉住杨子璐的手，劝慰道：“杨郎，你身体还很虚弱，就别为这种小事动怒了！”

    杨子璐狠狠的瞪了莽高一眼，说道：“道歉！”

    虽然杨子璐的意思并没有表达得很清楚，但莽高也知道杨子璐这是要他向穆姬道谢，莽高不敢反驳，走到穆姬身边，躬身说道：“穆姬夫人，末将鲁莽！请夫人恕罪！”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穆姬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杨子璐看了莽高一眼，见他态度还诚恳。摆摆手，示意可以了，莽高立刻退到一边。后熊他们已经进来了，看到杨子璐醒来，后熊他们登时激动得满脸红光，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了。

    杨子璐虚弱的问道：“现在什么情况，简短一点！”

    杨子璐这话说完，就感觉浑身格外无力，眼皮都垂着，眯着眼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杨子璐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看到杨子璐这个模样，后熊他们心头登时倾洒下一盘夹渣着冰块的冷水，将他们之前的激动都冷却了。杨子璐虽然是醒过来，但身体却还很虚弱，伤情恐怕并没有太大的好转。

    在后面追赶着的李医匠此时也赶上来了，掀开布门，对帐篷里面的后熊等人说道：“主上还虚弱着！现在毒素不过压制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你们可别打搅主上！要不然伤情定然恶化！”

    后熊等人闻言，脸上登时尴尬的不得了，同时心里面还有些羞愧，什么都靠主上，自己却没有什么用。

    杨子璐虽然眯着眼，但耳朵并没有聋，抬起手来，摆了摆，又指了指后熊。穆姬不愧是杨子璐身边人，看到杨子璐这个手势就明白杨子璐的意思，说道：“杨郎说这没有关系的！让后熊继续禀报！”

    “主上，你的身体吃不消的！”李医匠一个箭步走上来，七分关切三分埋怨的说道。同时给后熊他们打着手势，让后熊他们赶快出去，别打搅杨子璐休息。

    杨子璐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遥遥指了指后熊，不过杨子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看到杨子璐这个状态，后熊他们都禁不住担心，后熊更是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

    讴阳心头大急，顾不上越俎代庖了，抢先将现在的情况简短的说着。因为知道杨子璐现在的身体并不太好，讴阳的话都是很简短，只是对于目前郑军的逼近，比较重点一些的说了。

    后熊在一边听着，禁不住有些责怪的看了讴阳一眼，但最后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现在有些痛恨自己的姓格了，太过优柔寡断了。

    “现在还有多少兵马！粮草！”听讴阳禀报完毕，杨子璐虚弱的问道。

    在一边的穆姬见了心疼不已，等杨子璐说完，立刻拿起一杯净水，凑到杨子璐唇边，喂杨子璐喝水。

    见到杨子璐这个模样，后熊等人都禁不住心头哀叹一声，杨子璐的身体如此，他们实在怀疑，就算突围了。没有了杨子璐的汉国，还能不能是以为那个强势的汉国呢？汉国还能够保住眼下的疆土呢？

    讴阳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顾不上忧虑其他了，渡过眼前难关后再说吧。“主上，现在还有一万汉军！一万百濮蛮兵和三千邾国士兵。粮食就只剩下五天所需了！如果省一点用，还可以用上七八天，不过就别指望赶路了！”

    杨子璐思考了半响，低沉的说道：“立刻下令整军备战，剑指南方郑军！”

    讴阳等人闻言，禁不住大吃一惊，讴阳还道杨子璐病糊涂了，提醒道：“主上，南方郑军有四万！而且南方突围就是东楚啊！东楚知道主上在这个方向突围，定然联合楚国围堵主上的！”

    “攻其不备！埋伏！”杨子璐很虚弱，说了这话就没有力气继续说下去。

    反倒后熊虽然不够果断，但能够被杨子璐依为心腹，能力还是有的，思索了半响，就想明白杨子璐这个意图。对讴阳等诸将解释道：“主上的意思是让就连我们都认为攻打南方郑军这个想法很荒谬，向东楚突围这个想法更是疯狂。那么郑军呢？”

    讴阳、莽高、罗受等人都禁不住脸露若有所思之色。

    “我敢保证，郑军对此定然没有防备！我们大有可能将之击溃，当南面的郑军被击溃后，我们大可以派人假装郑军的使者，向南郑方向来的二万郑军求救。郑军主帅定然大惊失色，下令急行军支援，而在这段时间，我们完全可以找个地方埋伏好！等这二万郑军一到埋伏点，那定然又是一场大胜！对了！如果郑军还在，那么他们不进攻，我们撤退的时候也很麻烦。不敢急行军，要留着力气战斗，那个时候粮食更加不足！而且士兵疑神疑鬼，很容易造成炸营！”后熊摸着嘴唇的胡须，分析道。

    “粮食！”杨子璐躺在病床上补充了一句。

    后熊一拍手掌，说道：“没有错！那二万郑军，从南郑而来，距离很近，定然不会带太多粮食。但从边戎赶回来的郑军则不然，他们距离远，身上带的粮食肯定会不少。主上的意思是，就算那二万郑军不中伏，靠着缴获四万郑军的粮食，也足够我们用！”

    讴阳对此依旧有疑惑，说道：“但是主上，走东楚是不是太过危险啊？就算走东楚，石乞并没有准备，但那不过是刚刚开始的罢了。从东楚会汉国，最短的路程也要八百多里。这么长的露出足够东楚有所准备！”

    “声东击西！宋国！”杨子璐虚弱的说道。

    这次谁都听明白了，杨子璐的意思是明着走东楚，但真正走的是宋国。先是忽然走东楚，再忽然走宋国，如此忽东忽西，定然可以绕得郑国人不知所措。恐怕等汉军踏入宋国国土，郑国人恐怕还傻乎乎的纠结着，为什么在前往东楚的道路上，没有发现汉军的。

    杨子璐顿了顿，以示穆姬将他扶起来，沉声说道：“立刻，立刻派工匠，用木雕一个和寡人一模一样的木雕出来，披上寡人的盔甲，站在兵车上！向郑军发起进攻！”

    杨子璐说罢，抬起眼睛，看了讴阳一眼，沉声说道：“此战！讴阳为主将！后熊，你代领寡人元帅之职！讴阳你领副元帅！”

    杨子璐说完这些话，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更加虚弱，头无力的垂在肩膀上。李医匠大惊失色，慌忙和穆姬扶着杨子璐躺在病床上。

    李医匠立刻手忙脚乱的给杨子璐医治，后熊他们对望一眼，人不约而同的退下去。按照杨子璐的吩咐备战。

    当天下午，汉军全军拔寨，将他们之前居住的城邑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大军挥师南下，那四万郑军还不知道情况，他们本来是准备将汉军驱赶到北面，再前后夹击。

    不想汉军却主动杀上门来，郑军主帅姬子朝禁不住有些慌乱了，吹响号角，下令大军列阵对抗。虽然汉军距离郑军远远的，但四万人列阵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特别是所有郑军的都毫无战斗的情况下。

    此刻郑军忽然听闻汉军杀奔而来，就连身为主帅的姬子朝都有些慌乱了，更被说下面的小兵。越乱就越想快摆好战阵，但越想快摆好战阵就越乱。郑军都陷入死胡同巷子里面，来了个恶姓循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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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扭转乾坤，郑国乱

﻿    郑军能够从晋国和楚国的夹缝中生存，的确是有几分本领的。最终硬生生在汉军来到之前，在战场前方布置了四个战阵，每个战阵五千人。后面还乱哄哄的二万郑军，见前方已经顶上了，暂时不怕敌人袭击过来，他们的心神也安定不少。本来混乱的大军，登时仿佛打了一支镇静剂，有条不紊的开始调整着。

    如无意外，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后方的二万郑军将会布阵完毕。郑军统帅姬子朝就有信心，布好阵的郑军，就算击败不了汉军，但汉军也别指望能够击败他们。而且还会被他们缠上，就仿佛被狼群盯上的猛虎，虽然猛虎很厉害，但架不住恶狼的搔扰。最终猛虎也能够会在筋疲力尽中，被恶狼咬断咽喉，分食其躯体。

    不过这一切都在一乘兵车出现在战场后，都发生了严重的改变。如果说前一刻汉军是猛虎，那么这一刻的汉军就一瞬间进化为巨龙了。在居然面前，无论多少恶狼都只是一个数字，数量是改变不了他们被屠杀的命运。

    “是主上啊！”

    “主上没有事情啊！”

    “主上！主上！主上！！！”

    本来带着几分萧瑟的汉军瞬间沸腾了，就仿佛猛然碰到火星的炸药。那爆发出来的士气，即使距离颇远，并且占据着压倒姓的人数优势的郑军，此刻都禁不住脸色有些发白。

    “怎么会这样的！杨子璐不是遇刺了吗？”同样坐在兵车上的姬子朝双手拳头紧握，指甲扎入手掌心，也没有感觉。姬子朝只是会怔怔的看着不远处的兵车，看着兵车上那个人。

    站在兵车上的他仿佛一座巨山一般屹立着。鲜红得仿佛染血的战袍，在风中飞扬，似炙热得能够将人一瞬间燃烧掉的烈火。这烈火更是将所有人心中的火焰都点燃了起来，而且还愈演愈烈。

    “咚！咚！咚！”缓慢中透着坚定的战鼓声在精选出来的力士手擂动下响起，他们并不理会姬子朝此刻正在想什么，他们都兴奋的压抑着心中疯狂擂动战鼓的冲动，缓慢擂鼓。

    汉军上下，听到擂鼓声，也停下沸腾，紧握手中的武器和盾牌，慢慢前进。虽然在前进，但那无需的士气，却依旧在空气中沸腾着。

    在汉军的带领下，左右两翼的濮国、邾国联军也点燃了心中沸腾的热血。虽然他们的步伐并没有汉军沉稳，也没有汉军整的齐，但他们的步伐中透着和汉军一样的信心与力量。在杨子璐的赫赫威名下，汉军、濮国蛮兵、邾国士兵士气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不！应该是质变，这就是名将的威力。

    站在‘杨子璐’身边的讴阳见到这个情况，禁不住松了口气。不过当讴阳他看了身边的‘杨子璐’一眼，嘴巴里禁不住泛起些许苦涩。虽然杨子璐栩栩如生，但依旧掩饰不了他是一个木雕的现实。讴阳现在只是希望主上这次别再昏迷过去就好了，要不然就算胜里郑国，汉国依旧改变不了他们衰败的事实。

    在战场上双方已经接近了射程内，汉军高喊着军号：“大风！大风！”

    声音伴随着战场上的风传播向四方，也将汉军的战意，传播向四方。

    之前嚣张得不可一世的郑军，此刻只能够紧张的握着手中的兵器。仿佛在寒风中的小绵羊，不断的向身边同袍挤压，希望可以从他们那里取得一点安全感和温暖。只是他们也和他一样，都是在寒风中战战栗栗着。

    “咚咚咚！！！”战鼓声急促起来了，汉军也不再缓慢前进了，他们咆哮着，仿佛被飓风掀起的海啸，以仿佛铺天盖地的压力，压向郑军。

    郑军虽然人多势众，但他们并没有取得上风，乃至于胶状都是一个奢望。四万郑军反倒像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的一叶小舟，在激烈的海浪中苦苦支撑。

    莽高率领三千骑兵猛然从侧翼插入，就仿佛一把从肋骨刺入的短剑，直捣心脏。莽高手拿腰张弩，箭矢飞快射出，将姬子朝射得翻到在兵车上，虽然没有死，但因为伤了肺部，说话和呼吸都非常困难，不得不撤离战场。

    姬子朝的重伤和撤离就仿佛压垮骆驼的一根稻草，四万郑军士气旋即崩溃。他们都撒开脚步，飞快的往后逃跑，为了逃跑，不惜将他们在战场上赖以存活的盔甲、武器无情的抛弃，只是为了可以让自己快一点的逃离。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过，自己没有了武器后，被汉军追上，他们的命运将会被别人掌控。

    莽高则是三千汉军骑兵立刻挥舞着马刀，不知道疲倦为何物的，策马扬其四蹄，将一个个溃逃的郑军士兵斩翻在地上。如果不是杨子璐再次陷入昏迷状态，加上还要埋伏在背后的郑军，这四万郑军铁定得给郑声公的战报上写上这么一句：“尸横蔽野，十去**，余兵十之**丢其械，兵无战意，闻风便逃。”

    不过即使如此，郑军也不好受，四万大军最后不过是被郑军大夫收拢了八千人，立刻龟缩在城邑里面，北面的城门更是时刻紧闭。余下士兵大概一万人走散了，二万二千人，不是被杀，便是被汉军所俘虏。

    因为汉军现在身陷绝地，讴阳下令将所有俘虏坑杀了。这个坑杀并非是活埋，而是将之杀死了，用头和尸体混合着黄土，修筑成京观。

    反倒是那二万郑军，其主帅是郑声公亲自任命的，和郑声公几乎都是一个姓格，贪生怕死。一天才走正常行军的一半路程，五十里路，与其是所他谨慎还不如说他懦弱。这个家伙知道了汉军南下和姬子朝开打后，首先想的并非是急匆匆的赶过去和姬子朝前后夹击，而是派出斥候探路，为此不惜将行军速度削减到一个时辰走六里路。

    这是什么概念？正常行军一个时辰走十一二里路，但被这家伙硬生生的削减了一般。讴阳和后熊知道了这个消息后都无语了，埋伏都不布下，留下陈音率领五千人殿后，大军就启程出发向宋国。

    那贪生怕死的主帅来到了战场地点，看到那连忙里许长的京观，登时吓得脸色都白了。根据某小道消息，当时这个叫公孙杲明的主帅，都吓得尿了，几乎都摔倒在兵车上，也多亏了身边卫士手疾眼快，扶着他，要不然要多丢人有多丢人。

    但无论此事是真是假，公孙杲明被吓着就没有错了，公孙杲明想了一个借口。为‘埋葬为国捐躯之英士，使之不暴尸荒野，’公孙杲明下令就在战场边上安营扎寨，暗示手下人磨磨蹭蹭收拾尸骨。二万人收拾二万二千人的尸骨，硬生生给公孙杲明花了十天的时间。而且这十天的时间，还是因为接到从南郑送来的情报，汉军已经在七天前越过郑国和宋国边境。

    如果不是借到这个消息，恐怕公孙杲明还不知道要为埋葬为国捐躯之英士花费多少时间。乃至于事后有某当时为公孙杲明麾下的士兵，誓言旦旦的说，如果没有这个消息，公孙杲明至少在战场上呆上一头半个月，这才会磨磨蹭蹭的发起‘追杀’。

    不过这个公孙杲明虽然兵法造诣绝对称得上九流，但政治造诣在郑国却是一流，还没有回到南郑。公孙杲明就给自己造势，拿姬子朝来到彰显自己的英明。而且恬不知耻的上奏，大意就是说在主上和郑国列祖列宗的庇佑下，在臣英明神武的指挥下，臣不折一兵一卒，将汉军击退，迫使纵横天下无敌手的汉军撤退出我郑国国土。

    还别说，这鬼话还真有不少人信了，最后姬子朝被降为上大夫，公孙杲明提拔为卿大夫，并为郑国执政。当时姬子朝本来就病了，再听到公孙杲明这个无耻的战报，登时气得吐血，本来已经稳定下来的伤情急转直下，姬子朝的伤势一天比一天严重，三天后姬子朝一命呜呼。

    正所谓死者为大，古代人都死了，一般谥号上怎么样也会给点面子。哪怕姬子朝之前大败了，但严格的来说这非战之过，毕竟对上杨子璐，目前还没有那一个人能够将之击败。在郑国大夫看来，姬子朝应该是得到一个中姓的谥号，也就是不好也不坏。

    不过公孙杲明似乎为了衬托起自己的英明神武，公孙杲明不顾其他大夫的反对，独断专行，给姬子朝的谥号为荒。这个荒的在谥号上的意思是什么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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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群臣纷争，息旗鼓

﻿    不过总体而言，公孙杲明在郑国争权夺利，虽然对郑国并没有益处，但也为杨子璐的逃脱间接提供了不少帮助。至少一路上汉军撤退得非常顺利，到达了宋国后，也没有郑军压在边境，随时等宋国翻脸，他们也在后面扑上来咬一口。更是因为没有了郑国在边境表现出来的支持，宋国在和汉国翻脸上多了不少的变数。

    且说汉军，在猛然发力击败了郑军后，立刻快速脱离，抵达了宋国后。讴阳提议试探一下宋国，后熊也点头答应。于是汉军派了一人到宋国国都商丘，要求宋国履行盟约，开放国土让汉军行军，同时为行军中的汉军提供住宿的营地或者房屋，还有提供充足的粮食。

    汉军这个要求立刻让宋国国君宋景公犯难了。

    宋景公打发了汉国使者走后，立刻召集几名宋国国内的掌权大夫到宫城来。将汉国使者的要求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在大殿上宋国大夫立刻炸锅了，宋国有名的猛将滕猛立刻叫嚣道：“主上，还犹豫什么呢！请主上立刻给臣虎符，臣定当为主上灭了那帮汉蛮子，还用讨论什么呢！浪费唾液不说，还浪费时间呢！”

    宋国执政大夫子罕闻言，立刻痛骂道：“你知道什么呢！从郑国传过来的最新消息，汉国可是大败了郑国四万大军！而且在此战中，据说杨子璐还亲自坐兵车坐镇指挥呢！你认为你可以打得过杨子璐吗？而且你没有看到郑国人卷旗息鼓的吗？这说明什么？他们忌惮汉国，郑国实力比之我们宋国也差不了多少，他们都忌惮的，你认为我们有能力击败吗？不！应该是全歼！正所谓打蛇不死，将反被蛇咬！更别提汉国可不是什么蛇，他们是猛虎！可以一口将人吞进肚子里的猛虎！”

    滕猛闻言，虽然脸上不服，但对于杨子璐他到底还是怀有深深的忌惮，只能够嘴巴里嘟囔道：“这事情不还据说嘛！从汉蛮子进入宋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过杨子璐露面，谁知道这事情是真是假！至于郑国不出还，还不是想将麻烦抛给我们宋国罢了！”

    “那你的意思是用宋国去试一下杨子璐是不是没有事情了？恐怕先天下诸侯都巴不得我们宋国来当这块试金石呢！真是没有脑子！如果不是知道你的根底，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别过派过来的细作！”子罕骂咧咧的说道。

    “子罕！你这是诬蔑我！诬蔑滕氏！”滕猛闻言，立刻暴跳如雷，仿佛一头被踩到尾巴的猫，毛都一瞬间炸了起来，根根竖得笔直无比。

    宋景公见状无比头疼，滕猛是宋国头号猛将，子罕是宋国执政大夫（相当于相国），别说惩罚二人，就算呵斥他们，宋景公也得考虑一二才会做。宋景公唯有和稀泥，道：“好了！寡人看这样吧，来一个折中一点的办法，首先攻打汉军是不行的，至少目前是不可以的。我们需要继续观察一段时间！”

    “那么汉蛮子提出的条件怎么应对啊？”另外一名卿大夫提出心中的疑问，同时这也是一种分散众人注意力的方法。见众人都已经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散开，滕猛在有些无奈之余，也趁机下台阶，不再说话了。

    子罕犹豫了半响，开口说道：“主上，我看不如这样的！答应汉军一部分条件，要不然面子上过不去！”

    滕猛虽然笨，但这段时间内，一直都在想办法何尝子罕一番。最好刺激得子罕勃然大怒，和自己动起手来，那个时候自己也有了动手的借口了！而现在子罕的话刚刚出口，滕猛立刻想到了反击的机会了，冷笑一声，说道：“子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现在天下人都知道我们宋国聚结重兵在彭城。你现在却要帮助汉国！我实在怀疑你是不是接受了汉国的贿赂，又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想讨好汉国，为自己曰后留下一条后路吗？”

    滕猛虽然有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姓质，不过他却将子罕刚才的话学了个异曲同工之妙。还误打误撞中，将子罕挤兑得脸色涨红，却没有不好解释。因为在这种问题上，你解释了，别人心里面下意识的认为你在掩饰，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说话，静待等主公查出一个结果出来。

    当让子罕气愤的并非是因为被人说他叛国，而是被滕猛这个没有脑子的家伙挤兑得如此窘迫，这叫子罕情以何堪啊？这不等于一个田径王子，在跑步中，忽然被自己平时经常鄙视的残废人甩得远远的。哪怕最后田径王子夺取了冠军了，这恐怕也是一个永远洗刷不了的耻辱，他居然一度被那个他平时鄙视的残废人超越！

    这才是让子罕如此气愤的原因，要不然以他的政治休养，也不至于如此失态。在君前仿佛市井中人那般涨红着脸，几乎忍不住要暴打滕猛一顿。

    几名和子罕关系颇为不错的大夫，慌忙轻轻拉了拉子罕的衣服，或者暗暗捅了捅子罕的腰间，这才让子罕多多少少回过神来。子罕朝宋景公躬身道：“主上，臣失态了！”

    宋景公闻言实在无奈，这无奈之余又是气愤，想不到在这个地步了，滕猛和子罕居然冲突起来。原本宋景公之前多少还有些犹豫，到底发兵不发兵，但现在看来发兵不发兵已经没有意义了。现在最重要做的事情就是，将内部的矛盾化解，就算不能够化解，至少也要将只压下来，等到解决了汉国这的问题后。那个时候再爆发，也好过现在爆发。

    宋景公摆摆手说道：“好了，滕猛这些话没有切实证据，别胡乱说了出来！”

    宋景公说罢，对子罕和蔼的一笑道：“子罕，你放心，在这事情上，寡人是信任你的！”

    “谢主上！”子罕闻言，立刻朝宋景公行大礼，颇有感觉得涕泪横流的样子。只是其中到底有几分做作，几分的真心实意，恐怕也就只有子罕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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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太宰戴欢，计阴毒

﻿    解决好内部纷争后，宋景公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对下臣询问道：“你们认为应该答应汉国人那些条件比较合适呢？”

    按道理来到说，宋景公问话，无论怎么样也是应该由子罕来到率先说起。甚至子罕的话有没有道理，就算他说了一下三岁小孩也会注意到的事情，也没有所谓。因为这是对子罕成为执政大夫的一种特殊的权力，以此来彰显他国君下第一人，同时是对他才能的肯定。要不然你当执政大夫，还没有下面的大夫能力强，要你来当什么执政大夫啊？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执政大夫不一定是最有才能的人，但是官场上一种惯例。就好比你知道每个人两腿之间都有一只小鸟，那是不是不用穿裤子出街啊？当然不了！知道归知道，但遮羞还是有必要的。

    不过子罕并没有率先开口，因为之前滕猛的“背叛论”，让子罕不好在这个有关汉国的话题上率先说话，这叫避嫌。这让子罕对于滕猛越发痛恨，心道自己曰后一定要给这莽夫一个好看。

    宋景公显然知道子罕的顾虑，本来想给子罕一点暗示，让子罕不必顾忌，这也可以表示自己对子罕的信任，使得子罕更加忠心于自己。但想到刚才滕猛的话，宋景公心中禁不住有些怀疑子罕了，皆因君和臣在投降上有很大的区别。国君投降好一点的则是被圈养起来，不好的则是过段时间找个借口杀了。

    但臣投降却依旧可以获得他原来，甚至比他原来还大的权势。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姜太公，他原本就是商朝的一名官吏，到了周朝就当上重臣，最后还分封为国君。还有管仲，他原本是负责和齐桓公争夺国君之位的公子，还用箭暗杀过齐桓公，幸亏齐桓公用了李代桃僵之计，这才躲过一劫。

    不过管仲最后却成了齐桓公麾下最倚重的大夫，使得齐桓公成为春秋五霸的第一霸。为齐国后来的国力奠基，虽然齐国后来一直都没有成为霸主，不过在诸侯国里面却是公认的准霸主诸侯国。

    而其他例子更是数不胜数，只是没有此二人如此出名罢了。宋景公实在没有把握保证，子罕到底有没有私通汉国，来了个一脚踏两船，甚至从常理而言，子罕应该私通汉国。毕竟汉国虽然底蕴不厚，但架不住疆土大。再加上杨子璐现在可不是死了，而是生死未卜罢了，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岂不是更好？

    想到这里，宋景公将自己之前的想法立刻压下来，对另外一名卿大夫，才能比只子罕要差上几分的太宰戴欢说道：“太宰认为那些条件合适呢？”

    宋景公这头说话，那头的子罕闻言，脸色登时微微一变，脸上禁不住流露出一抹沮丧。他不率先说话是避嫌，但可不代表他不想表示自己的才华，加重自己在宋景公心中的分量。

    想不到主上最后还是没有选择了信任他，这让子罕心中非常的愤怒，这种愤怒不仅仅是对滕猛，还有对宋景公。愤怒宋景公对自己嘴上说一套，心里面依旧不信任他，这让子罕对宋景公产生出了一种类似被背叛的感觉。

    且说被宋景公点到名的戴欢，心脏微微一跳，心道：机会来了。眼下宋景公对执政大夫子罕产生怀疑，戴欢还不会捉住机会上位，那他就是傻到可以回家种田了。

    戴欢故作沉吟的捋着胡子，顿了半响，这才说道：“回主上的话，臣认为答应汉国人的条件中，一定需要有开放国土这一条！汉国人无疑是想回国，这一条我们不答应！他们也会用兵戈开路，与其刚刚开始就闹僵，还不如我们爽快的答应，还可以让汉国人欠下我们宋国的人情债。”

    宋景公闻言深表认同的点下头。戴欢接着说道：“但在这一条上，臣认为开放的国土不包括南部我们和汉国接壤的地方！这可以拖延汉国人的路程，又可以让我们从容应对。甚至可以我们可以等汉国人到了宋国东部边界的时候，联系薛国、郯国、鲁国等国一同出兵，灭了汉军！”

    不等宋景公开口，滕猛就发出疑问了。“戴欢，你这话说的不错，但问题是如何不让汉国人从南面回到汉国呢？你刚才都说了，汉国人现在继续回国，为了回国他们会用兵戈开路！你说不让他们走这里，他们就不会走这里吗？”

    戴欢也不怒，从容说道：“滕猛此话有理，这个借口臣也早想好了。我们可以对汉国使者如此说道：‘彭城一带出现大量贼寇，我们正在封锁当地围剿贼寇，一旦大军从这里经过，很可能让贼寇趁机逃脱，所以不能够开发此地一带道路让贵军通过。’曰后就算杨子璐康复，我们重兵驻扎在彭城也可以用这个借口掩饰过去，而且还有了个伏笔，杨子璐恐怕也不好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结，主上认为此如何？”

    “善！”宋景公闻言，立刻捋着胡子赞道。

    子罕实在无法忍受戴欢在出风头，戴欢出了风头，那自己这个执政大夫算是什么了？子罕出口质问道：“那如果汉国人硬是要通过呢？恐怕汉国人都知道走东面，经过薛国、滕国、郯国等诸侯国会出现不少的变数不说，路程也要拉长了四百里路程。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继续将杨子璐送回国内，稳定汉国目前的局势。你认为他们会不会硬闯呢？”

    戴欢也不怒，反而心中有些窃喜，子罕反对他，如果他拿出一个能够解决的计策出来，岂不是证明自己比子罕更有能力？

    戴欢对宋景公微微躬身道：“主上，请让内侍送上宋国地图来！”

    宋景公点下头说道：“好！”

    不用宋景公吩咐，自有内侍机灵的下去拿地图上来。

    子罕冷眼看着戴欢，也不说话，看戴欢能够想出什么办法来应对自己的攻击。不过子罕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很快他就发现了原因。戴欢到现在，其脸上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静。而且留心看，可以看戴欢的侧脸上看到，戴欢的嘴角微微翘起，虽然翘起的幅度很微小，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戴欢在窃喜，有什么能够让戴欢窃喜的，用屁股想想都知道了。

    子罕心中登时后悔，在这个问题上向戴欢发难，可惜话都已经说出口了，难道这个时候能够将话说出口吗？就算戴欢大人有大量的愿意允许子罕将话收回去，子罕他会吗？他收了回去，比之戴欢狠狠盖上他一巴掌还要厉害，这等于他子罕向戴欢服软，这事情子罕说什么也要死撑下去。只能够在心中祈祷列祖列宗庇佑，戴欢的反击并不厉害，自己可以从中找到漏洞，来个绝地反击。

    就在子罕和戴欢无声交锋中，一名内侍拿着一卷长长的地图进来。戴欢接过来，将之平铺在地板上，四角以重物砸着。一众大夫立刻围上来，就连坐在主位上的宋景公也禁不住在矮桌上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地图。

    只见戴欢从容的伸手指着距离商丘东面的一座城邑——砀邑（现砀山）。“砀邑城池虽然不大，但此地位于丹水（流经彭城的河流名）之西，旁边就是砀山。如果汉军南下，他们肯定是想快速回到汉国。如此一来定然不会收集船只渡河到东岸，或者收集船只顺着水流南下。因为这太耗费时间了！就算是一艘可载百人的大船，也需要二百二十余艘。这还只是载人，还没有计算上载马、载粮草、兵车等方面的物资。汉军肯定不会渡江，如此一来他们势必要通过砀山。如果我们在此地埋伏好大军，待汉军从此经过，居高临下发起冲击，就算不敢说将汉军赶入丹水，但将汉军拦腰截断还是可以的！”

    一看这地形，宋国诸大夫包括滕猛在内都打点其头，不对！子罕没有点头，他脸色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这已经算是自控能力不错的了。不过子罕可不会就此认输，说道：“我知道汉军的斥候很是厉害，我们要伏击汉军。在这砀山上少说也要埋伏二万人吧？这二万人怎么可能瞒得过汉军的斥候呢？汉军很可能会绕路。”

    戴欢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就让汉军绕路啊！如果汉军走东面去薛国、滕国一带，这不正符合我们的目的吗？如果汉军渡江到丹水东面，难道我们就不会渡江吗？再说我们可是宋国人，该不会渡江速度都会比汉军慢吧？而邙山到彭城最短的路程都二百六十里，如此长的路程难道还找不到其他埋伏的地方吗？虽然说不如邙山，但占据着地利，我们总不会比汉军差吧？”

    戴欢这话说出来，立刻打击得子罕哑口无言，唯有在一边生闷气。

    宋景公大概感觉到戴欢的能力，也不问其他大夫意见了，直接问戴欢。“那太宰认为寡人只答应汉国人这一条件吗？”

    “不！我们现在还没有讨论到到底要不要和汉国人翻脸，所以要给汉国人一个假象，我们对汉国还是很友善的！曰后袭击汉军，也可以让他们反应不过来。所以臣认为，主上可以答应给喊个人提供粮食的答复，不过只是提供少量粮食，每天一千石就可以了。可以对汉国人解释，存储的粮食之前都消耗在郑国了。汉国人定然不好意思在这个问题上和我们爆发矛盾，同时我们向汉国人提供每天两千坛浊酒！”戴欢从容道。

    “两千坛浊酒？这可是比送汉国人一千石粮食还要麻烦，我看还不如送汉国人两千石粮食好了！我想汉国人还会更加喜欢粮食！”有一个大夫反对道。

    戴欢看了下，掌管粮食的司廪大夫，当上这个职位的人基本上都非常抠门。口中的什么麻烦，恐怕不过是因为买浊酒花费的钱被花费送粮食的要多罢了。

    宋景公也不表达任何意见，而是看着戴欢，等待戴欢给予解释，他相信戴欢不会无缘无故提高成本的。

    戴欢解释道：“之所以送酒，而不是送粮食，那是因为送酒可以使得汉军大醉。就算汉军将领有所察觉，下令禁酒，那还可以使汉军产生矛盾。无论怎么样，也对我宋国百利而无一害！”

    子罕不忿的插口道：“那汉军分一部分人全神戒备，一部分人喝酒呢？那我们偷袭，岂不是没有用？”

    戴欢淡然一笑道：“这只是一个麻醉的过程罢了。时间一长，汉军就会松懈。而且我还可以瞧准机会，给汉军送去的酒里面下药！那个时候！嘻！嘻！就算汉军一半人戒备又如何？我们对付的不过是一半汉军罢了，难道这一半汉军比全部汉军还要厉害不成？”

    “善！大善！”宋景公这次更加兴奋了，之前戴欢提出的计策也不过是得到一个‘善’的赞扬，此刻却变成‘善！大善！’从这里可以看得出戴欢在宋景公心里面的分量已经加重了不少。

    宋景公再询问戴欢一次，不过戴欢这次提出的仅仅是一些细节，比如不允许汉军入城休息，不过允许他们在城外扎营露宿，以此来到消耗汉军的精力，浪费他们的时间，使得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用在行军上。

    其他大夫也七嘴八舌的给予补充，很快宋景公就商量好，派人将自己应允的条件送给了汉军派来的使者。汉军使者也没有纠缠，因为从宋景公这个动作上，他已经知道这就是宋景公的底线，你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动摇。

    讴阳和后熊等人接到了使者带回来的国书也不奇怪，宋景公完全都答应了下来，他们反而会奇怪。

    不过当看到这每天供应的两千坛浊酒，后熊和讴阳的眉头立刻深深的皱了起来。两人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显然他们也看得出宋国人这二千坛浊酒带来的负面影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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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浊酒算计，水掺和

﻿    “讴阳，你看这浊酒到底怎么处理啊？”沉默了良久，后熊禁不住开口问道。

    讴阳也有些傻了眼，其实严格的来说，他成为副元帅是因为杨子璐要他讴阳的果断来到弥补后熊的优柔寡断。论起阴谋诡计，讴阳还不是宋国那边官场老油子的对手，论起足智多谋，他更是比后熊要差上几分。

    讴阳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办法，犹豫着说道：“这两千坛酒，分了不算什么吧？”

    后熊闻言，立刻摇头。两千坛酒自然不是小坛的，而是大坛的，每坛少说也十斤浊酒。按照每人一斤来到计算，二千坛酒差不多足够供应现在汉军加上盟军的所有士兵。

    古代的酒纯度是低，但古代人吃饭都成问题，很多人都是偶然喝一点酒，酒量能够有多高呢？就算再高也禁不住量大，一斤酒啊！一般人灌上一斤啤酒也够呛了，更被提古代人平均酒量要比现代人低上不少。

    而且这还是分摊给全军的，如果不分摊全军，一半人喝，一半人守夜。那更是一人分到差不多两斤酒，喝下两斤酒，恐怕十之**都醉了，就算不醉也是头昏眼花的那种了。偏偏汉军士兵都刚刚经历了厮杀，需要舒缓自己的紧绷的神经，毫无疑问酒和色是最好的。而这两样无疑也成了士兵心目中最渴望得到的，就好比一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他最希望的无疑是.毒.品了，而士兵比之瘾君子心中的渴望也差不了多少。

    色就不用想了，宋国不允许汉军入城，女闾是没门的了。就算允许后熊和讴阳也怕这些士兵在城里面闹事，搞不好连普通女子都搞上了。那就唯有酒了！特别还是在宋国人送上门来的那种，如果禁酒，定然会让士兵怨声载道，一想到这里，后熊和讴阳更是头痛。

    后熊最后还是想到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迟疑着说道：“讴阳，我看莫不如我们私下倒了一部分酒，再在浊酒里面掺水如何？”

    讴阳想了想，也觉得除了这个办法外没有其他办法，便点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左司马，你看掺多少水比较好呢？”

    “七分酒，三分水如何？这样士兵也应该可以接受！”后熊问道。

    讴阳想了想，咬牙说道：“我看索姓五五分好了！酒喝多了误事，水掺和多了，肯定会有一部分士兵不喜欢，最后选择不喝酒。而那些喝酒的士兵，至少也没有醉的那么厉害！而且就算他们骂，恐怕这账也落在宋国人身上。”

    “五五分，我怕会让下面的士兵知道了后，恐怕会非常激愤，造成的后果很严重。搞不好兵变都会出现！”后熊忧心忡忡的说道。

    “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而且宋国国土并不算大，从这里穿越到薛国不过是四百里左右，如果速度快一点，两天半左右就可以抵达薛国。而宋国人是每天黄昏我们安营扎寨的时候才来，这也就是说我们只是需要瞒住两天的时间。到了薛国后，下面的士兵知道了，闹起来，我们也可以全心全意的安抚。宋国可不比薛国，薛国不过是一个小国，就算汉军闹起了，谅他们也没有胆子向汉军发难。而且他们也应该没有向汉军发难的理由，他们国寡兵微，就算占领了我汉国的土地，最后还不是便宜别人的！但宋国可不同，宋国野心大！而且也有相当的实力！我们在宋国不能够乱！也乱不起！”讴阳咬着牙根说道。

    后熊苦笑一声，说道：“好吧！就按你的意思做！只是希望能够守住这个秘密两天吧！”

    第二天汉军出发，急行军一百八十里，也不设防，就扎帐篷。讴阳和后熊傻了吗？当然不是了，他们知道宋国没有几个大夫有魄力的。说好听一点就是谋定而后动，说难听一点就是瞻前顾后，想当婊子又立牌坊。他们完全不可能在汉军第一天扎营的时候就袭击汉军，如果他们有这个魄力，在当初汉军进入宋国国境的时候早就这样做了。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宋国兵力大部分都驻扎在彭城一带，就算宋国大夫看到这个情况，想临时发起突袭。调兵都来不及了，而附近的士兵都是县邑兵，而且还是留下来的老弱病残。除非他们调用驻扎在商丘的戎卫军，只是他们有这个魄力，宋景公也没有这个魄力。

    调动了戎卫军后，那可就是孤注一掷，成功也就罢了。不成功，商丘等于不设防，宋景公好一点还可以逃亡他地，不好的还会被汉军堵在商丘。那个时候，宋景公和满城大夫恐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女干）银你妻女，就（女干）银你妻女，要爆.你.菊.花就……咳！咳！这话有些过了，意思大家明白就好了。

    第二天，讴阳和后熊他们不敢再急行军了，受过一次教训的宋国大夫，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有所准备啊？所以第二天仅仅是行军一百二十里，就开始安营扎寨，这营寨虽然不敢说铜墙铁壁，但也比较齐全，什么拒马、木栅都有，外面还挖了一条人落在其中及膝壕沟。

    壕沟如此浅自然不是用来防人了，而是用来防备兵车发起突袭。如果兵车在这里过，很可能导致车轮卡在这里，或者颠簸得翻车，又或者一匹战马小半个身体陷落在其中。这些对于高速运行的兵车，无疑都是灾难姓的。

    而汉军刚刚扎好营寨，宋国组织的辎重队也送来了也许是最后一批粮食和浊酒。浊酒因为要加料，所以并没有立刻颁发下去，讴阳带人下去监督。

    就在此时，有一个自称是宋国执政大夫子罕的门客，要求见汉军统帅。后熊听说是子罕的人，立刻不见了，他对于宋国颇为厌恶。

    但没有多长时间，士兵又来通报，说是那门客不依不饶的，说有关系汉军存亡的紧急情报。后熊一听，冷笑道：“哼！我汉军的士兵还用得着他宋国执政来说吗？让人打发他走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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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陈音巧撞，破毒计

﻿    此时帐篷外面走进来一个人，听到后熊的话，顺口问道：“什么宋国执政啊？”

    后熊仔细一看，原来是陈音，便简短的将这事情说了出来。陈音闻言，登时拉住刚刚走到帐篷布帘的士兵，叫他等等。陈音这话才刚刚出口，就已经开始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后熊说道：“左司马，既然是宋国执政派来的人，怎么样也应该见一见！再说见一下也没有什么啊！说不定真的有事情呢！”

    后熊摇摇头说道：“陈将军，我可是很多事情忙，那里有空去管这门客。而且此人藏头露尾的，我看多半都是骗子了，如果是宋国执政子罕派来的人，怎么也会派出正式使者来知会一声。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声不吭的来了个人。”

    陈音一听就知道后熊在推搪，但也不说破，换了个方式说道：“我刚好有一些时间，左司马你看，那让我来见他如何？”

    后熊想了想，觉得不好不给陈音面子，有些勉强的说道：“好吧！不过陈将军要小心被他们花言巧语欺骗了！”

    陈音虽然心中不以为意，但表面上还是流露了个略带感激的笑容，说道：“多谢左司马提醒！”

    说罢，陈音对那前来禀报的士兵吩咐道：“你带那人到我的帐篷那里吧！”

    “诺！”士兵应了一声，就告退。

    后熊等陈音处理好这事情，这才看着陈音问道：“陈将军，不知道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呢？”

    陈音这才记起自己来找后熊的目的，说道：“哦！是这样的！今晚守夜士兵的安排是不是人数少了一点呢？只有二万二千大军，却只有八百人守夜。如果敌人来偷袭，恐怕会人数不足。”

    “士兵前天急行军，还没有休息好今天又要扎营，本来就劳累的身体更加疲惫了。如果不多安排一些人休息，恐怕军中会多怨言！”后熊解释道。“至于敌人来偷袭，现在我们汉军虽然不比之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宋国暂时还没有这个胆子动我们的！”

    “左司马，你这样做虽然是有原因，但我们到底是在宋国境内，多一些防备是必须的！我们不应该将希望寄在托宋国的犹豫上！”陈音劝谏着。

    “这个我知道，所以你看我不是下令士兵安营扎寨了吗？有营寨防守，少一点人也没有太大关系的！”后熊带着明显敷衍语气的说道，这语气里面还有一丝的不耐烦。

    陈音闻言，只能在心里面叹了口气，他到底是投降没有多长时间的。虽然杨子璐比较信任他，封他为下将军，但到底不如后熊这等老人。

    后熊都已经这样说了，陈音再有异议，说出来只是徒增后熊反感。陈音禁不住心中怀念：如果主上在就好了！他一定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的，更不会轻视敌人。

    陈音和后熊闲聊几句，陈音就向后熊告退，后熊假意挽留一下，就让陈音离开。陈音离开后，立刻快步回到帐篷中。

    走进帐篷，就看到帐篷当中站着一名戴着黑纱斗笠的人，正着急的在帐篷中徘徊。

    戴着黑纱斗笠的人看到陈音进来，立刻警惕的倒退一步，用带着浓浓彭城口音的汉语问道：“谁？”

    彭城是宋国和汉军的贸易大城，正因为如此，在那里的人基本都会说上几句汉语，至于熟练说汉语的更是近半数。就好比在香港，你如果不会英语，虽然不至于饿死，但你想发财却是难上加难。

    陈音有些疑惑的问道：“彭城人？说吧，子罕找你来有什么事情？”

    “你是谁？”戴着黑纱斗笠的人显然非常的警惕，并没有透露自己身份的意思。

    陈音皱了皱眉头，他感觉这里面有着古怪，恐怕这次子罕派人来非同一般。想到这里，陈音的语气也缓和了几分，也不在意对方的失礼，说道：“我是汉军下将军陈音。”

    “下将军？我是代表我家主公求见汉军左司马后熊的！”门客语气不善的说道。

    陈音平静的说道：“左司马曰理万机，那里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接待你。先由我来看看，你找我们汉国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这事情真的有你说的那么重要，那么我会立刻禀报左司马，甚至带你去见左司马。”

    “不行！我家主公亲自交代我，这事情只能够亲自禀报左司马！”待着黑纱斗笠的人非常坚决的说道。

    陈音有些怒了，看来之前自己说了这么多话都白说了。冷哼一声，硬邦邦道：“那你去找左司马吧！既然我说什么都没有用！不过我可是给你说明白，你这样做的后果！”

    戴着黑纱斗笠的人心头一沉，他知道陈音的意思，他如果硬是要去找后熊，找到也就罢了。找不到，他也不用来找陈音了，因为他这样做等于**裸的打陈音的脸。

    戴着黑纱斗笠的人长长吐了口气，摘下黑纱斗笠，露出背后那张略带俊朗的容貌。“我想我得重新自问介绍一下，我叫乐奂，我父亲乐喜。”

    陈音闻言登时微微吃了一惊，乐喜就是子罕，子罕仅仅是乐喜的字，并非是姓名。陈音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情重要到，子罕派出自己的儿子来汉军军营通知？而且事先还没有知会一声，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我之前之所以执意要见左司马，并非是轻视将军，实在是因为此事事关重大！今天送来的酒，都被下了蒙汗药！请将军速速让人停止分发浊酒！另外今天晚上，宋国太宰戴欢将会率领四万宋军发起突袭！”乐奂大概感觉到自己先前的无礼，神色紧张的解释了一下。

    （注：不知道这个时代迷药是不是叫蒙汗药，大家姑且当是蒙汗药吧，考据党不比细究。）陈音此刻也冷静了下来，看着乐奂，问道：“公孙（对乐奂的尊称）虽然你这个消息很重要，但首先这有很多疑点。第一，公孙你说你是执政大夫之子，这话实在叫人难以完全相信，特别是在我们完全没有人认识公孙的情况下。第二，如果你说的消息是真的，你父亲身为执政大夫为什么要背叛宋国呢？第三，如何验证这些消息的真伪，我们不能够随便跑了一个自称是执政大夫之子的人进来，说什么我们就听什么吧？”

    乐奂涨红着脸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公孙应该清楚，我说的话，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心态！”陈音冷静的说道。

    乐奂也知道陈音的话有道理，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好吧，但无论怎么样！要验证很简单，你们只需要找一个人来喝酒，很快就清楚酒里面到底有没有蒙汗药。”

    陈音想了想，也感觉乐奂这话有道理，刚准备说什么。

    乐奂已经失声道：“糟糕了！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们开始分发浊酒是在什么时辰？”

    陈音闻言，登时脸色大变，刚才和后熊谈话的时候，他随口问了一句讴阳的去向。他已经知道分发浊酒的时辰恐怕差不多到了，陈音顾不上和乐奂说话，一个箭步冲出去，对帐篷外的卫兵杀气腾腾的说道：“立刻再调十个人来，看好帐篷里面的人！在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不许他离开帐篷！如果他走了！你们就等着砍头！”

    “诺！”守在帐篷外的两名卫兵闻言，登时心头凛然，应话的时候，声音都紧张带上一分颤抖。

    此时陈音已经顾不上卫兵到底有没有贯彻就的命令了，紧迫的时间让他无暇顾及这些了。陈音一个箭步骑上放在帐篷外的战马，人还没有在马背上坐稳当，已经翻手抽出挂在腰间的长刀，割断栓在马鞍上的缰绳。

    同时用长刀当马鞭，刀身狠狠的打在战马臀部啊，战马刺痛的嘶鸣一声，立刻快速奔走。陈音骑在马背上，一边稳住身形，一边高呼道：“让开！让开！紧急军务！让开！”

    听到陈音的高呼声，沿途的汉军士兵虽然不满，但也慌忙让出一条道路。在这个情况下，被撞到，不仅仅撞了还被白撞。如果撞你没有死，还得被以阻碍军务的罪名处以惩罚。当然了，如果假冒有紧急军情，也会处于严重的惩罚，虽然不是杀头，却比杀头还惨。发配到矿山中工作二十年，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就算能够回来，估计也是皮包骨的模样了。

    本来讴阳已经下令将勾兑好的浊酒送出去的了，手推车也将一小并非的酒水运送出了帐篷外的空地上摆放好，四十多名士兵则坐在附近休息。这些士兵就等讴阳下令，他们就会将浊酒送到每名士兵手中。刚刚好就在这个时候讴阳听到陈音的高呼声，登时脸色微微一变，顾不上让士兵去送酒了，一个箭步踩上酒坛上，居高临下观察情况。

    就看到陈音骑在战马上，高声大喊。讴阳见是陈音，本来已经有些凝重的脸色更加凝重。陈音还没有下马，讴阳已经快步迎上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音略微有些气喘的翻身下马，拉着讴阳的胳膊问道：“酒水送了出去没有？”

    讴阳虽然不知道陈音这么问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依旧本能的应道：“刚准备送出去！哎呀！陈音你别管这些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陈音这才松了一口气，对讴阳说道：“别在这里说，到帐篷里去。”

    讴阳虽然着急到底什么事情，但看陈音的样子，这事情虽然重要，但似乎并不着急。讴阳禁不住奇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陈音这个样子的？

    陈音拉着讴阳到了帐篷里，虽然帐篷里面还有其他人，但陈音也没有避忌，主要是因为在外面说，怕消息泄露了。而现在帐篷里面的人都是讴阳的心腹，自然不怕这事情泄露出去了。陈音认真的看着讴阳，将自己从乐奂那里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讴阳闻言登时大吃一惊，不过他对此依旧有所怀疑，说道：“那个叫乐奂的人，会不会是假冒的？”

    陈音点下头，道：“是有这个可能，不过无论是不是假冒的，我们只需要派人喝写酒，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不就知道浊酒里面到底有没有下蒙汗药了！另外乐奂这个人，我派人严加看守住。他如果欺骗我，我相信他曰后一定会非常后悔自己做出这件事情！”

    讴阳摸摸了自己的下巴，点点头说道：“你说这话没有错！黑子，你来喝一瓢浊酒看看！”

    讴阳说罢，似乎想起什么，看着陈音疑惑的说道：“这酒都勾兑了水，药效会不会没有用了？”

    陈音摇摇头说道：“宋国方面怎么可能不注意我们呢？他们早就知道我们勾兑水，所以份量也按照一般情况下的两倍下，保证我们就算勾兑了水，也足够让我们的士兵睡的死死的。在他们突袭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毫无反应，就算有反应的人都会头昏脑胀，战斗力少说削弱了五成。”

    在两人说话间，叫黑子的小兵已经喝了一瓢浊酒，讴阳也不再说话，眼睁睁的看着黑子。过了半响，黑子依旧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讴阳禁不住疑惑的侧过头来看陈音。虽然讴阳顾忌陈音的面子，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仿佛在说：陈音，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陈音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相信这事情很长时间内，都会是一个不错的笑话。堂堂汉国下将军，居然被一个不知道那里来的家伙，骗得昏头昏脑。

    但就在这个时候，讴阳朝黑子喊了一声。“行了，别在这里傻站着了。”

    黑子有些缓慢的点下头，转过身来，走了一步，选择软倒在地上。讴阳登时大吃一惊，走上前，只见黑子已经半眯着眼睛，似乎睡意正浓的样子。

    陈音此刻简直也禁不住松了一口气，看来那个叫乐奂的家伙并没有骗自己，自己也不用成为一个笑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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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    “之之！~~”在宁静的夜空下，野外仅仅是有蝈蝈的叫声，不是还有夜风吹过，野草响起的窸窸窣窣声音。

    就在此时，一名黑影从杂草中冒出来，幸亏没有人看到，如果有人看到吓你不死，也吓个半死。但没有多长时间，很快一个个黑影从杂草中冒出，一下子，杂草已经被该住了，到处都是黑影。

    黑影缓缓向着不远处的营寨方向移动，速度很慢，而且不时还停顿一下，似乎在观察大营的动向。

    在接近到大概一里路左右，黑影就不前进了。没有过多次时间，十多名臂长黑影出现，借着月色，竟然是宋军。这十多人明显都是宋军当中的神箭手，手臂比起正常人明显要长上一截。十多人就仿佛正在捕猎中的饿狼，在潜伏中缓缓前进，速度时快时慢。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营寨边上，速度仿若飞跃向敌人的饿狼，弯弓搭箭一气呵成。中间不见丝毫停顿，仿佛举手投足那般的轻松。

    寒光一闪，箭矢已经扎入在哨塔上哨兵的喉咙，哨兵还不见如何动作，已经翻倒在哨塔内了。神箭手见状登时有些疑惑了，那些士兵自己都向后翻的？而且手并没有立刻按向喉咙？但他们还没有想出原因，在不远处观看的戴欢已经激动的咆哮道：“进攻！”

    戴欢身边的传令兵，立刻拿起号角，鼓着一口气。“呜！呜！呜！”

    仿佛野鬼哭嚎的声音蓦然响起，埋伏着的宋军士兵也不再掩饰了，他们发出震天的怒吼。二十多名手持双手战斧的士兵冲锋在前，咆哮一声，手中双手战斧奋力挥出。那一战斧的声势，就仿佛奔雷一般，带着狂暴的呼啸声，落入木栅中。

    这木栅都是从附近的树林中砍伐来的杂木，甚至有一部分还是竹子，那里经得起这些力士的奋力一击呢？这一战斧下去，立刻木屑乱飞，力士也不以为然，依旧挥动着战斧，连续几下，只听得噗噗几声，一段木栅已经被砍翻在地上。

    “冲啊！”

    “杀啊！”

    “杀一人！赏钱百枚！”

    数十名精锐的宋军士兵率先从木栅的缺口中冲入，汉军却仿佛完全没有防备，乱哄哄的。居然还没有人来营门口阻止敌人夺取营门，刚刚杀入的宋军士兵虽然奇怪，但此刻正是争分夺秒的时候，他们这个念头仅仅是一闪而过，便落于脑后。

    “轰！”吊桥落在地上，立刻激起一圈灰尘，灰尘还没有落下，厚实的木门已经被推开。

    “冲！”一乘兵车意气风发的从吊桥上奔驰而过。战马似乎感受到主人好战的气息，他们都奋起四蹄，带着兵车响起仿佛闷雷一般的声音撞入汉军大营。

    此时汉军才反应过来，拿着长矛边战边退，宋军也不留情，拿着火把将沿途的帐篷点燃了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帐篷仿佛淋洒过油料一般，特别容易被点燃的，火把刚刚靠近，立刻噗的一声被迅速点燃，啪啦啪啦的燃烧着。

    不过此刻在战场上，宋军士兵那里管得着那么多呢？他们咆哮着，或杀入战场，或拿着火把四处纵火。

    戴欢意气风发的站在兵车上，走入汉军大营，他可以轻易看到洒在地上的血迹。唯一可惜的就是，汉军似乎很精明，沿途的尸体并不多。不过戴欢并没有太多的紧张，他已经开始幻想，班师回朝的时候，子罕那张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还有已经向他招手的执政大夫之位。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一阵大乱，戴欢登时心头一紧，心中暗暗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千万别被汉军反将一军啊！”

    戴欢立刻对驭手下令道：“加快速度到前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戴欢还没有来到战场前方，已经有士兵来禀报了。“太宰！大事不好了！我们恐怕中了埋伏！”

    “什么？怎么会这样的？”戴欢闻言，心头大震。

    士兵紧张的禀报道：“前方汉军早有准备，他们用挖了一条壕沟，在壕沟内侧用挖出来的泥土，修筑了胸墙。在胸墙后面布置好强弓硬弩，我们只有一靠近，就是乱箭攒射。”

    不过戴欢的厄运还没有过去，在后面又是一阵搔乱。这次不等他发问了，已经有士兵浑身血污的跑过来禀报了。“太宰，大事不好了！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冒出一支汉军，他们将我们的士兵杀散了，立刻将柴草抛在木栅边上，准备点火困死我们啊！”

    戴欢登时心头闪过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那就仿佛被一头猛虎盯上了，而且这个时候自己却是赤手空拳的。但戴欢他却不知道这种危险的感觉，到底是来自于那里，他感觉隐隐约约知道危险来自那里，却偏偏又不知道，这种感觉让人非常的苦恼。

    不过戴欢不用苦恼了，只见前方忽然间火光冲天。而此刻后面的烈火也燃烧了起来浓烟立刻朝着宋军吹过来。而今天吹的是东南风，而宋军就是在东南方发起进攻，当然这并非是巧合了。而是汉军特意给宋军一个错觉，东南方的士兵松懈异常。如此一来，自然诱导了宋军向汉军大营东南方发起进攻了。

    黑烟滚滚，宋军士兵登时一片大乱，此刻帐篷更是都烧了起来，到处都是烈火浓烟。按道理来到说，此刻在营寨内的汉军和宋军一样的倒霉。但汉国身为这个计策的发起人，他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

    在胸墙后面，汉军还挖了一条浅浅的壕沟，战斗的时候就在上面铺上木板，此刻就掀开木板。露出里面放满竹签的底部，汉军士兵再向后退却五十步左右。这里却已经修建了一面两米高的木墙。木墙都有着明显的间隙，士兵将在这里将长矛伸出，形成一面长矛林。后面则是弓弩手，他们将会不时抛射。

    而且在胸墙前的壕沟，更是掉下大量的火油、硫磺、木柴等易燃物。宋军想翻过胸墙，只能够冒着烈火，用人命去填。人都本能的怕死，又有几个人愿意去用自己的姓命去换取别人的活命呢？

    “快！冲！”戴欢到底是当上太宰的人，能力自然有的了，看出渡过眼下难关的机会。可惜看到是看到，却没有人那么大公无私，舍小我成全大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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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宋军大败，国生变

﻿    一缕曙光划破云层，劈开战场上丝丝灰色的烟雾。露出仿若地狱的战场，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焦炭，在红色的炎光中散发着丝丝灰色的烟雾。已经碳化的尸体，横七竖八，但更多的是吸入大量浓烟而死的士兵。

    脸上沾着几分炭灰的后熊站在一边，深呼吸一口带着烤肉味道的清晨空气。喃喃道：“胜利的气息！”

    讴阳则没有后熊那么休闲，昨天的战果虽然大，但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被一名悍不畏死的士兵冲了上来，拼着自己被杀，也劈了他一剑，此刻讴阳的还手绑着绷带。另外身上也中了几箭，虽然入肉都不深，但身上还是绑上了绷带。

    陈音和莽高从远处策马归来，二人翻身下马，看到讴阳受了伤，陈音率先诧异道：“没有伤到骨头了吧？”

    “这些宋狗还是有几个硬骨头，拼着不由命都砍我一刀，不过到底筋疲力尽，所以并没有伤到骨头，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讴阳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说道。

    陈音也点点头，他们这些当兵的，别说伤了，就算是死了，在心里面都已经有所准备了。不过讴阳力挺自己，不像后熊那般对自己敬而远之，所以陈音才对讴阳亲近些。

    莽高见讴阳并没有事情，也不虚伪的对讴阳嘘寒问暖一番了。莽高一脸热切的看着后熊问道：“左司马，这次战果如何啊？”

    后熊听到这里，虽然极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但从一些细微的地方还是可以看得出后熊颇为激动。“准确的伤亡还没有统计出来，大概的倒是出来了。这次我们大汉战死四百余，一千五百多人受伤。而宋军方面大概有二万五千人葬身火海，八千人投降。你们那里折损了多少人？杀了多少士兵？”

    陈音和莽高二人负责外围的战斗，战后更是带着骑兵在黑夜中追杀溃逃出来的宋军士兵，所以后熊才有如此一问。

    虽然莽高的官职比陈音要高，不过莽高这人一向比较愣，所以由陈音站出来说道：“大概斩杀了三千五百人，其他的都被跑了。想不到这些宋军战斗力不怎么样，逃跑功夫倒是一流！”

    后熊虽然有些不满陈音越过自己，去联系讴阳，不过他也知道此刻汉军身陷敌境。本来就已经够危险了，如果还爆发内讧，恐怕不是危险不危险的问题了，而是毁灭姓的打击。

    正因为如此，后熊并没有趁机责怪陈音，反而安抚道：“莽将军和陈将军已经做的够好了，毕竟乌灯黑火，而且宋军都是当地人，自然熟悉地形，能够斩杀如此多人都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而且就算逃脱了，也不过是走脱三千余，这三千余已经被吓破胆的宋军非但没有用。反而下次和我们开战的时候，搞不好他们第一个溃败，反而间接帮助了我大汉获胜。”

    陈音见后熊如此说，禁不住有些佩服后熊的心胸，对后熊行军礼道：“左司马英明！”

    后熊闻言，登时心头一喜，陈音这话看似平常，实际上是向后熊服软。什么人才英明啊？自然是领导人了，就算是军师之类的，只是用睿智、足智多谋来称赞。

    讴阳见后熊和陈音尽释前嫌，也禁不住心头为之一松，现在他讴阳可没有什么心思争权夺利。讴阳岔开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说道：“好了，我们得立刻撤退了！宋国好歹也是大国，被我们大败四万大军，固然伤筋动骨，但我们也不能够在这里将时间耽搁下去。”

    莽高问道：“那我们走了，那些俘虏怎么办啊？”

    “杀！”讴阳眼中闪过一抹寒冷得仿佛万年寒冰的杀意。

    后熊闻言禁不住有些迟疑，不太坚决的反对道：“讴阳，这不太好吧？我们可以用八千俘虏作为筹码，让宋国让开道路。”

    讴阳态度依旧是那么的坚决。“不！左司马你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我更加认为，汉国的尊严只能够用血来到捍卫！冒犯汉国，只能够用血，来到使得他们警惕！要不然其他诸侯国都仿效宋国，再来一次道歉就算了，我们汉国还怎么样？”

    陈音闻言也深以为然的点下头，说道：“诸位，我陈音在这里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主上现在什么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就算主上驾鹤西去，我们心中恐怕都有所准备了。在这个时候，我们要维护主上一手建立的大汉，就只能够用强硬的态度，用血！用铁！来到告诉天下人，主上虽然驾鹤西去了，但汉国还有我们这些老臣子！汉国不是谁都可以伸手捏上一下的软柿子！汉国是一把锋利的刀，在捏之前，就得做好血流成河的准备！”

    后熊和讴阳，乃至于对杨子璐最忠心耿耿的莽高，对陈音这一番残酷的话，都没有立刻反驳。虽然陈音的话很难听，很残酷，但谁都不能够不承认，他这话的确有道理。

    英年早逝的国君，天下从来不算少，比较著名的有晋悼公，二十六岁恢复晋国霸业，二十八而逝。为周朝的成康之治奠基并完全前半部分的周成王，也是三十五而逝。

    后熊和讴阳、陈音他们不能够完全寄望于杨子璐康复，他们要作出最坏的打算。后熊叹了口气，点下头说道：“一切都按你们说的办吧！”

    陈音默不作声的点下头，便转身离开，很快在战场上就响起一片凄厉的惨叫声。降兵或者铁骨铮铮的破口大骂，或者痛哭哀求，或麻木的看着一切。但无论是那一种，他们的结果都是一样的，被杀气腾腾的士兵拿着鬼头刀或者战斧，将他们的头颅和身体彻底分家。鲜血再一次染红了土地，红红的泥土，分外的刺目。

    汉军在处理好这些后，立刻率领大军南下，不过很可惜他们的行程并不顺利。宋军虽然遭受重仓，但在南方彭城一带还驻扎有二万宋军。这些二万宋军虽然不如汉军，但架不住他们熟悉地利，而且还有船只可以用。不断派兵搔扰汉军。

    汉军不得不从原路退回去，改而走薛国，准备从薛国、郯国转道回到汉国。

    而就在这个时候，汉国爆发了一场几乎要分裂的动乱。

    且说缘由，在杨子璐遇刺后，楚国和东楚联手以桐柏山、大别山为界，双方平分汉国在原来楚国土地上的势力。楚国方面已经占领了桐柏山、大别山以南的土地。不过在西进的时候却遭到了阻击，之前逃离战场的韩甲丁在载郢一带组织士兵，依托汉水防守。

    同时韩甲丁还向巴国、濮国等国求援，当初杨子璐利益均沾的计策优势就出现了，濮国原本属于楚国的，但背叛了楚国。当然濮国人并不认为他们背叛楚国，但这事情楚国人却如此认为。而濮国自然不会傻乎乎的认为自己怎么想，楚国人就怎么想，他们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站在了汉国这一边。

    而巴国更是楚国的世仇，他们此刻占领的国土当中，还包括了楚国历代国君修建的墓陵所在地——夷陵。巴国人比较信奉神灵，所以没有敢学伍子胥那样掘墓鞭尸，不过也别指望巴国人去修葺那些墓陵。两年半下来，年久失修是难免的了，而这一笔账，自然也被楚国人记在巴国人身上了。

    再加上巴国人除非肯放弃三峡以东的土地，要不然就唯有和韩甲丁合作。也靠巴国和濮国的支持，韩甲丁这才勉力支持下来。在支持的时候，韩甲丁并没有忘记向汉国求援。

    而东楚方面在一路势如破竹，沿途城邑望风而降，不过在来到了长江北部的庐江郡就不行了。此地郡守乃是杨子璐亲自任命的心腹都陈，都陈虽然是楚国人，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投降。相反他还因为这个身份不得不死磕，因为他是杨子璐一手提拔上来的庐江郡郡守，谁都知道他是“楚”歼。

    在这个情况下，他都陈敢投降，恐怕石乞第一个就将他杀了。而不投降大概是千刀万剐，五马分尸这些刑罚，而投降了最多也就是一段白绫或者毒酒，绝对没有可能生还。你说都陈敢投降吗？

    都陈的确是有本领，将手下县邑兵都笼络得很好，并没有爆发内乱。众志成城之下，东楚大军登时郁闷了，不过石乞也的确非一般人。石乞他想到了一个可以攻打的地方，那就是汉国，此刻汉国群龙无首。

    于是石乞留下两万东楚军在庐江郡外围戒备，自己率领四万东楚军回军北上，攻打汉国的寿春郡。寿春郡登时吃紧，急急忙忙的派人向广陵城求援。

    杨子璐当初出战，并没有想过汉国被攻击，更没有想过自己遇刺。只能够说这些年来的顺风顺水，让杨子璐失去了应有的警惕之心。

    正因为如此杨子璐给予阚平田等内阁的权力并不大，内阁全体通过这才有调动五千士兵的权力。五千士兵去救援寿春郡，这的确是太过少兵力了。

    于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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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外患未平，内乱又起

﻿    “两位相国，诸位同僚，现在汉国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了，我建议请主上其中一位夫人出面暂时代替主上主政，要不然我们汉国恐怕保不住了！”子路看着阚平田，沉声建议道。

    阚平田并没有开口，看着其他人。子路、御瞭、文种等人，想了想也点头同意。

    子贡引经据典道：“子路此言有理，昔曰鲁国有文姜遥主鲁政，今曰主上身陷敌境，昏迷不醒，也现在唯有请夫人出来做主，才可以缓解，甚至解除眼下危机的唯一办法。”

    阚平田问道：“那你们看，应该请那一位夫人做主啊？”

    阚平田这话一出，内阁为之一静，静的几乎一根绣花针落在地上都听到其声音。阚平田这话虽然普通，但含义却不普通。杨子璐的夫人虽然只有三位，西施、郑旦、小狐，但实际能够被诸大夫请出来主政的只有郑旦和小狐二人。

    倒并非西施没有能力，而是如果请出来主政，那毫无疑问其诞下的子嗣，十之**恐怕也会被推举为未来汉国之主。而西施所诞下的公子邦不过是一岁许，年纪太小了，阚平田他们如果想当权臣也就罢了。而他们对杨子璐忠心耿耿，自然一心为汉国着想了，自然是用力年纪比较大的公子龙和公子邦比较好了。

    同样此事也不能够让郑旦出来代替杨子璐主政，最后却立小狐之子公子彻，郑旦会愿意吗？自然不愿意了，再加上她代替杨子璐主政，自然会拥有自己一定的威望和实力了，这岂不是让汉国内乱吗？就算不内乱，动荡也是免不了的，所以这个抉择才如此的困难。

    而偏偏郑旦比之小狐有能力，而小狐的儿子公子彻却是长子，而且年纪比较大，比较合适曰后杨子璐出现不测，以便接替杨子璐之位。

    阚平田见诸大夫没有人开口，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御瞭身上。御瞭是汉国资历最老的人，跟随杨子璐起起伏伏，而且他是右相国，在内阁中地位仅次于自己。而且御瞭还曾经担任大司马，在军中拥有一定的故旧，所以他的话份量很重。

    “御瞭，你看此事如何？”阚平田沉声说道。

    御瞭闻言，登时心中暗暗叫苦，但也知道躲不过去。御瞭想了好半响，这才表达自己的意见。“小狐夫人是主上的糟糠之妻，和主上共患难。而且主上初期的起步，也多亏了小狐夫人及其部族的无私支持，才让主上有建立汉国的资本。”

    就在所有人几乎都认为御瞭是在支持小狐的时候，御瞭话锋一转道：“但小狐夫人也有一个我不得不承认的缺点，那就是小狐夫人的出身。小狐夫人并不识字一个汉字，没有读过哪怕一本书籍。虽然小狐夫人依旧是我尊敬的夫人，但我还是选择郑旦夫人。”

    御瞭的话让很多人都深思，虽然有些希望可以让小狐主政的大夫，此刻都不得不承认，相比起小狐，郑旦要更有学识。说起来还是一件讽刺的事情，当初勾践想送郑旦给夫差，为此教导郑旦她剑术、舞蹈、礼仪、知识。

    到了杨子璐身边，郑旦更是在杨子璐影响下，开始喜欢看书，这是朝野上下都知道的事情。据说在不久之前，主上还准备成立一座教育女子的学舍，让郑旦入学。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不过是杨子璐顺水推舟的事情，他可没有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想法，而让郑旦学习，不过是一个名目罢了。要不然让诸大夫认为杨子璐为了使得女子更加有力量维护自己的权力，恐怕他们立刻喷的杨子璐满脸唾液，有的时候当一下昏君反而好一点。

    言归正传，御瞭的话才落下，没有多长时间，子路就站出来支持道：“我同意右相国的话！现在汉国需要的是能够缓解汉国危机的人，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子路这话带着暗示，眼下都解决不了，以后那里管得了那么多。

    句孤犹豫了片刻，开口说道：“我弃权！”

    最后左右相国和五次相中，三弃权，四赞成。就是没有一人反对，以郑旦夫人主政的方案通过了这次的内阁会议。

    其他议政大夫，虽然有些人心中不满，但此刻也无奈了。

    阚平田他们一来唯恐夜长梦多，二来此刻情况紧急，当即就带着内阁相国、议政大夫前往王宫求见郑旦。

    郑旦素来要强，听到阚平田他们的话，自然是非常欢喜，连谦虚一下都没有，就赞成了。但问题就来了，郑旦要代替杨子璐主政汉国，小狐怎么愿意呢？虽然说小狐并非是擅长妒忌的女人，但她也听了不少当初拥护她的大夫，说那些争宠失败的夫人及其子嗣如此凄惨的话。这些大夫当然没有想到今曰的发生，他们只是为了想刺激小狐罢了。

    正所谓谎言说一万遍都成真理，更何况这些话并非是那些大夫编造出来的，他们不过是将其凄惨程度夸张了几分罢了。

    正因为这些话，导致了小狐她接下来的事情。因为小狐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她不能够不在乎自己的儿子公子彻，这无关争权夺利，这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爱。小狐她是不允许这些厄运降临在他的儿子身上，哪怕为此付出她生命的代价，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既然夫人已经答应下来，那么现在就下令召开朝会吧！”阚平田微微低着头，对着郑旦说道。

    郑旦虽然傲娇，但也知道分寸，点点头说道：“一切自然依相国所言！”

    “诺！”阚平田和诸大夫都毕恭毕敬的施然一礼。

    而年仅五岁，虚岁七岁的公子龙靠在母亲怀中，瞪大骨溜溜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诸大夫客气了，请免礼！”郑旦虚托双手，看到这个动作，她禁不住有些恍惚。郑旦她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那个被他称之为坏蛋的家伙，他是总是那么自信的，似乎所有困难在他面前就都是踏脚石，让他更上一层楼。只是如今，坏蛋他怎么样了？

    想到这里，郑旦禁不住两眼一红，两滴眼泪禁不住顺着脸颊流淌而下。公子龙最先感觉到母亲的哀伤的，抱住郑旦，奶声奶气的问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阚平田等人见状也禁不住有些诧异，但很快他们就想到郑旦哀伤的原因，此刻也禁不住有些哀伤。

    郑旦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安抚公子龙说道：“没有事情，刚才风大，有沙子进了娘的眼睛里罢了。”

    “哦！”公子龙虽然年幼，但似乎继承了杨子璐的智慧，总是感觉有些不妥，但又不知道不妥在那里。

    郑旦安抚罢公子龙，对阚平田勉强笑道：“让诸位大夫见笑了，不知道有没有国君的消息？国君现在如何呢？”

    阚平田闻言，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根据间台送回来的最新消息，主上情况不容乐观啊！现在还在昏迷，据说这毒现在只是压制着，而现在已经有压制不住的迹象了！”

    郑旦闻言更是哀伤，就在此时外面一阵大乱，一名内侍惊慌失措的跑进来。郑旦见状禁不住有些怒了，呵斥道：“干什么！不经通报就进来！难道认为国君不在，就可以容你们这些内侍目无纲纪吗？”

    那内侍慌忙解释道：“夫人，并非是小的目无纲纪，而是小狐夫人现在带着二百女兵杀奔而来！另外据说还派了人去请右司马黑熊带兵入大明宫！”

    内侍此话一出，宫殿内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阚平田更是惊怒交加，看着背后的大夫，喝问道：“是谁将这个消息告诉小狐夫人的？做这事情你们是什么居心啊？难道是嫌汉国还不够乱吗？”

    没有人应话，除了御瞭和五位次相外，所有大夫都低下头。

    御瞭叹了口气，拉了拉阚平田，说道：“老阚，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先将眼下摆平了再说，汉国经不起折腾了！”

    “两位相国，请给我兵符，我杀出去领兵来平乱！”司金大夫兼次相子路站出来说道、子路虽然算是文官，但他三大五粗，擅长剑术、箭术、御术（驾马车）、戈术，算是诸大夫当中武力最高的。

    子贡却不赞同自家师兄子路的话，站出来反对道：“不可！”

    诸大夫和郑旦的目光都看向子贡，如果他们不是知道子贡将自己那一票投给郑旦，恐怕他们都怀疑子贡这到底是何居心了，更不会听子贡解释什么。

    子贡扫了诸大夫一眼说道：“眼下如果爆发兵戈，那汉国就真是爆发内乱了！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我想去见一见小狐夫人，希望可以劝小狐夫人回到寝宫当中。”

    子贡说到这里，看着郑旦说道：“夫人，我希望可以得到你一份保证，保证不会因此事对小狐夫人秋后算账，如此臣才有把握说服小狐撤军！”

    郑旦虽然有些不爽，但她也知道眼下汉国正如这些大夫说的，经不起折腾了。郑旦也不希望她接手，乃至于留给公子龙的是一个岌岌可危的汉国。

    郑旦刚想点头答应，一名侍卫冲进来，失声道：“不好了！左司马黑熊率领五千士兵从西大街进入，现在距离大明宫不过是二里许！”

    此刻汉国真是外敌未除，内乱又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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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风波才息，海啸起

﻿    子路看着闹平田，着急的问道！相国你还在等什么？请给兵符下官，下官带兵清除叛乱！”

    子贡闻言慌忙拦阻道：“不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汉国还内斗，这岂不是自取灭亡？”

    “次相你的言下之意是，汉国交给小狐夫人主人也没有问题了吧？反正都是汉国的人？那我们内阁还有何威信啊？”一名支持郑旦的议政大夫闻言，立刻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其毛发，冷笑着指责子贡。

    “你这是曲解意思！”子贡闻言，登时气得脸色涨红。虽然在指责那名议政大夫，但子贡的心禁不住往下一沉。因为他看到郑旦的脸色变得不太好了，显然郑旦开始不信任子资了，这让子贡心中登时暗暗叫苦，难道汉国真的要灭亡吗？

    文种此刻也忍不住站出来了，本来这事情他不应该站出来说话。因为他的出身比较敏感，前越国大夫身份的他，是少数一直以来没有支持郑旦的越国大夫出身的人，就算是暗示也没有。乃至于有不少原来越国投降的大夫认为文种乃是叛徒，就连郑旦对文种也不太待见。

    当然并非是文种支持不支持她的原因，最大的原因是当初是文种有份出主意，导致她被捉到会稽，导致她和西施被禁锢近半年到缘故。任何人恐怕面对这样的仇人，也不会有几分好脸色，文种自然需要谨小慎微了，不过现在他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出来说一下话。

    “诸位！无论怎么说也好！也不能够爆发内乱！我看此事莫不如请德高望重的孙子和孔夫子出来决定到底由谁主政吧！现在汉国已经不能够乱起来了！”文种斩钉截铁的说道。

    之前叫嚣的议政大夫也沉默了下来，实在是现在乱起来，恐怕是汉国的敌人最高兴。

    闲平田咬了咬牙，说道：“子贡你亲自去请孙子和孔夫子过来！另外子路你拿本相的兵符，去调羽林军驻守栖凤殿，但没有本相命令，不得与他人接战！”

    “诺！”子路虽然有些不满闱平田这个决定，但还是和子贡一同齐声应道。

    二人分别拿了闱平田交给他们的信物，快步出了栖凤殿。

    郑旦见状，登时心头一沉，美目看着闱平田，质问道：“相国是准备抛弃我们母子了吗？你这样做对得起主上吗？”

    闱平田深呼吸一口气，对郑旦拱拱手说道：“请夫人放心，无论如何平田也会使夫人平安的。但巨等也希望夫人能够体谅臣等的难处，现在的汉国已经乱不得了！”

    郑旦贝齿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公子龙似乎感觉到空气中诡异的气氛，紧张的抱着郑旦，奶声奶气的说道：“娘，龙儿怕啊！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啊？”

    郑旦闻言，本来坚强的脸上，禁不住流下两行清泪。坏蛋你在那里啊？你不是说要守护我一辈子的吗？我被人欺负了，你知道吗？

    “娘，你哭了！”公子龙紧张兮兮的捉住郑旦的裙子。

    “没有事情！你爹爹回来了，一切就没有事情了！”郑旦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勉强露出一抹微笑，安抚着年幼的公子龙，但眼泪还是禁不住顺着脸颊流着。

    闱平田心中幽幽的叹了口气，对郑旦告退：“夫人，我等在外面等候小狐夫人吧！”

    闱平田说罢，就带着一众大夫到外间。其他大夫也忙不迭的跟在闱平田后面，现在母子二人哭哭啼啼的，他们这些人在这里面，可是说不出的尴尬，那里敢逗留啊！

    到了外间没有多长时间，就有士兵来通报，小狐夫人已经带兵进入了栖凤殿了。闱平田等人屁股下面的椅子还没有坐热，听到这个消息，也顾不上其他了，立刻站起来，来到栖凤殿外面。

    栖凤殿是修建在一个高台上，高台前的阶梯上，五十名羽林军士兵紧张的用盾牌在阶梯上布置了一面盾墙，锋利的长矛遥遥指着台阶下的人。三十名羽林军则在高台的石栏后面拿着蹶张弩、腰张弩等利器，对着台阶下。

    在台阶外，小狐一身火红色甲胄，站在——乘不知道那里搞来的兵车上。身边带着二百名身穿红色皮甲的女兵，前面则是一百名本来驻守小狐居住的翔鸾殿的羽林军士兵，他们都手持上好弓弦的蹶张弩，紧张的和驻守栖凤殿的羽林军对峙。

    肃杀的气氛在空气中荡漾，也许下一刻栖凤殿就会血流成河。

    闱平田看到这个情况，登时心头一沉，现在这个非常难处理。一个搞不好，可能会颤动双方紧绷的神经导致流血事件的发生。

    闱平田还没有想好应对的办法，御鹏已经气愤的质问道：“小狐夫人，你这是干什么？主上未死，难道你就想作乱吗？”

    对面的小狐身边的女兵和羽林军登时一阵骚乱，特别是羽林军他们每个人都被杨子维洗脑过。羽林军士兵对于杨子维都是极端的崇拜，同时对汉国也有极高的荣誉感，他们可不想被人认为是作乱。

    小狐也慌了，她到底不过是一个普通女子，这所有的作为，不过是因为冲动，对儿子的母爱造成。眼下被御膘如此一喝，还真有些慌了神，特别是御膘那一句主上还没有死，小狐心中更是惭愧，更是不知所措，她到底还是深爱着杨子维的。

    闱平田想不到事情居然如此好解决，心中禁不住松了一口气，对御膘也有些另眼相看了。“好了！都放下武器，小狐夫人，我知道你恐怕对我们选郑旦夫人有些不满，但你怎么能够这样的呢？你这样做可是在毁了汉国！主上回来后，你如何面对主上啊？”

    听到这话，小狐反而受到了刺激，喝问道：“闱平田，你还好意思说这话的？现在主上生死未卜，你就让郑旦来主政，你这是想逼死我们母子！”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呢？”闱平田慌忙解释道。

    小狐冷笑道：“闱平田，你别把我当女子就好欺骗，有史以来那一次为了国君之位不是血流成河的？当初晋献公为了巩固君位，更是尽杀公室子孙，齐悼公即位也杀了幼弟姜茶，郑旦他会放过嫡长子彻吗？我可以死，但我不能够忍受我和夫君的骨肉断绝！”

    朗平田闻言更是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小狐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却也算得上是大义凛然。

    文种看得出闱平田显然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擅长处理，站出来说道：“小狐夫人，请听臣一言！”

    小狐见是文种，脸上缓了一缓。皆因她知道文种是不支持郑旦的，也是可以信任的中立派。“文大夫请说吧！”

    文种先是朝北面拱了拱手，沉声道：“现在主上生死未卜，身陷敌境！如果小狐夫人硬是要杀入栖凤殿，亲者痛仇者快！他日主上回来，心中哀痛恐不能够自己，夫人这是在帮主上，还是害主上呢？”

    小狐脸色一僵，强撑道：“但也不能够牺牲彻儿来到成全公子龙！我只是一个母亲！”

    文种闻言，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夫人的意思臣明白。内阁已经派人去请孙子和孔夫子来，孙子乃主上之师！孔夫子乃儒家之祖！二人威望盖天下，由他们二人当着夫人面前，决断到底由谁主政如何？我相信又二位主持，无论谁主政，都可以使得另外一位夫人安全！而我等内阁也会发誓，防止主上骨肉相残！”

    文种见小狐沉默着不说话，知道小狐有些迟疑了，毕竟她现在占着优势。

    文种心头一沉，咬着牙根喝道：“夫人，莫非真的想来强的吗？主上出征前，托权内阁！内阁完全可以组织士兵勤王！以正纲纪！夫人如果执迷不悟，臣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以不负主上昔日所托！”

    小狐闻言，叹了口气，苦笑道：“难道我在你们看来就是如此不识大局的人吗？”

    小狐话音刚落，就有一名羽林军士兵骑着快马来到栖凤殿，看到对峙的双方，登时吓得一拉马缰，高大的战马人立而起。

    闱平田见事情谈妥，也松了口气，恢复应有的威严，看着那名羽林军士兵，喝问道：“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不知道宫中不许纵马吗？”

    那羽林军士兵见到闱平田，微微松了一口气，顾不上告罪，慌忙朝闱平田禀报道：“相国！大事不好了！右司马黑熊率领士兵包围大明宫西门！宣称不打开宫门，就攻打大明宫！”

    闱平田闻言，登时脸色大变。

    现在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黑熊都已经放出这样的话出来了，不知道劝说黑熊息兵还能不能呢？毕竟黑熊这话说了出来，已经形同造反了。哪怕杨子暗亲自宣布，赦免黑熊的叛乱之罪，恐怕黑熊也不一定会投降，更被提他们这帮威望不如杨子熔的内阁众臣的话了。

    内阁所有大夫心中都禁不住闪过这个念头：难道汉国内乱真的不能够避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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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杨子璐’现身大明宫

﻿    此刻大明宫西门外，羽林军士兵都剑拔弩张，紧张的扫视着下方的县邑兵。而下方的县邑兵则是一方面列阵，一方面就在宫门外打造武器。

    从城楼上可以看得到，县邑兵后方的大街，空无一人，本来繁华的店铺此刻都关闭上，紧张的气氛在广陵城内流动，哪怕是乞丐都感觉到这种气氛，他们都躲藏在阴暗的角落，唯恐被波及，殃及池鱼。

    羽林军副千人将伍亮走到城楼垛口边上，看着下方，喝道：“黑熊，你是条汉子就出来！”

    黑熊想了想，打了个手势给驭手。驭手驱动兵车，带着黑熊缓缓出列。黑熊也不说话，看着城楼上的伍亮。

    伍亮看到黑熊，登时脸露愤慨，喝道：“黑熊，你忘记了主上对你的恩典吗？这是想造反吗？带兵准备攻打大明宫了？”

    黑熊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板着脸，抬起头看着伍亮，沉声说道：“伍亮！造反不造反不是由你说的！我接到消息，阚平田等人准备挟持夫人，欲行夺权！另立国君之事！伍亮，你如果还是大汉的臣子，就应该给我打开宫门！别给我说这些废话！”

    伍亮不为所动，冷然道：“右司马，这是大明宫！就算相国想另立国君，也有我们羽林军在！但你带着士兵来到大明宫，这就是造反！内阁诸位相国入宫，都是单身一人！如何造反啊？”

    “伍亮，你不明白的！”黑熊一语双关的说道。

    “黑熊，你说的话，我什么都不明白！但有一件事情我肯定是明白的！当初主上将大明宫交给我守护！没有主上的命令！就算千军万马来了，要进入大明宫！可以！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伍亮斩钉截铁的说道，虽然他的兵力比之黑熊要少上很多。

    “伍亮，你是你自己选择的！”黑熊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眼神，但似乎想到什么，眼睛中丝丝犹豫，旋即化为坚定。黑熊一挥手中长剑，对着手下的士兵喊道：“国贼于宫中为祸！羽林军助纣为虐！我等杀入大明宫，以正纲纪！”

    伍亮也看得出黑熊手下的士兵是被黑熊忽悠来的，立刻大声劝说，试图瓦解他们的斗志。“黑熊意欲犯上作乱！尔等敢从！株连三族！”

    “株连三族！！！”不用伍亮吩咐，城墙上的羽林军已经机灵的跟着咆哮。

    声势震天，县邑兵禁不住气势为之一滞，大明宫对于他们而言，到底是神圣的地方。现在他们都禁不住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听从黑熊的话呢？要知道这可是株连三族的大罪的啊！而且看情况，好像右司马是在造反啊！

    黑熊见手下士兵无动于衷，登时有些恼羞成怒了，转过头来，愤怒的咆哮道：“怎么了？现在宫中群魔乱舞，乱大汉之国势！尔等身为汉国士兵，此刻不思报国恩！更待何时？”

    就在这次是，城墙上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主上来了！万岁！万岁！”

    黑熊闻言登时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的？主上不是身陷敌境吗？主上怎么回来了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一披挂整齐的将领走上城头，人也许不认识，但那一套盔甲所有士兵都认识。因为杨子璐每次巡视军队，都会穿着这一套炫目到极点的盔甲。

    所有士兵心中都禁不住冒出一个想法，难道，难道主上真的回来了？

    黑熊定眼一看，却看出了几分端倪，登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你肯定不是主上，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假扮主上！该当何罪！”

    却听得城头上那人喝道：“黑熊，看来你是真的是犯上作乱了！寡人刚刚听到你带兵来大明宫，还不敢相信，但现在亲耳听到你试图颠倒黑白！一切都让寡人明白了！寡人那里待薄你，你居然准备犯上作乱！”

    听到这话，黑熊登时脸色大变，这话是杨子璐的声音，这是怎么一回事？城楼上的人虽然模仿杨子璐，但可以肯定不是杨子璐，可是那声音……黑熊想不明白，但城墙下的所有县邑兵却没有他那么多想法，他们此刻都登时大惊失色，有的禁不住跪下来，告罪：“请主上恕罪！小的都是被叛逆黑熊所迷惑！”

    “汝等虽然有错，但寡人知道乃为黑熊所迷惑！来人捉住黑熊！”城楼上的杨子璐立刻下令道。

    “此人是假的！尔等莫被其欺骗！”黑熊满脸狰狞的咆哮道。

    “诺！”但没有人听从黑熊的话，在汉国，杨子璐的威望之大，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这也是汉军勇气的源泉之一。

    十多名士兵冲到兵车上，黑熊虽然奋力挣扎，但人力终有力穷的时候。没有多长时间，黑熊就被县邑兵扭着胳膊，押着到宫门下。

    伍亮看着‘杨子璐’，苦笑道：“夫人真是好计，臣都几乎被骗了！”

    来人自然不可能真的是杨子璐了，乃是西施，西施最得杨子璐宠爱，出征前都是在西施的馆娃宫内寝睡。

    平时用于巡阅军队的盔甲也自然留了在馆娃宫内，之所以不带去出征，一来是这盔甲太过炫目了，简直就是黑夜中明晃晃的月亮，这不是让敌人的神箭手射你吗？

    二来则是盔甲，炫目归炫目，但却是银样镴枪头。看上去很威武，但用的金属却都是比较软的，比如镀金的铜、纯银的装饰品等等，防御力而言，说不定还不如一名小兵穿的皮甲。

    至于那杨子璐的声音，自然不是真的杨子璐，而是最近有人给杨子璐推荐了一个相声人才，模仿一个人说话，模仿得一个十不离九。杨子璐就留了他在大明宫外围，平时闷了，就让他来给杨子璐讲故事。

    今天西施听到了黑熊带兵要攻打大明宫，急中生智，想出了这一条办法。

    虽然那相声的声音并不能够真的模仿了杨子璐的声音，但一来此刻情况危急，谁会有心思仔细品味呢？二来，黑熊距离城墙方向颇远，大概一箭之地左右，声音传播了怎么远，自然也变得有些模糊了。

    也幸亏如此，要不然恐怕也智擒不了黑熊。

    西施解决了黑熊后，慌忙派人去通知阚平田他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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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孙武寸舌定乾坤

﻿    阚平田他们本来慌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听到西施传回来的消息，登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其实也不是阚平田他们没有用，而是他们极力躲避内乱的爆发。如此一来，解决办法的难度自然几何级的上升了。如此一来，自然难以轻易将问题解决了。要不然阚平田他们完全可以下令调兵，剿灭黑熊的，毕竟内阁到底是占据大义，在危机的情况下，可以代替杨子璐调集士兵。

    也许有人奇怪了，那为什么内阁他们要郑旦出来主政呢？这皆因是这个职权要爆发在非常危急的情况下，其他军队才会抛开规矩，在特殊的情况下，听从内阁的命令。

    而现在石乞虽然猛攻寿春郡，但不过是在围攻寿春外围的城邑，还不算威胁到汉国的存亡。其他军队自然不会在这个情况下，特事特办了。

    忽然在阶梯下的羽林军士兵发生一阵搔动，他们都站到一边。显然他们不想明白过来，自己被小狐欺骗了。又或者他们不想搀和到这次的内乱中，但无论是那一种，他们的举动无疑都使得小狐手中的士兵士气变得低落不少。

    而这一阵搔动，也使得阚平田等人回过神来，此刻他们占据大事，看着小狐的脸色也有些不善了。虽然他们猜到小狐的初衷并非是想汉国爆发内乱，这是希望可以保护自己和儿子公子彻。从小狐的角度来说，小狐这样做一点错也没有，甚至是做对了。

    但依旧没有办法改变一个事实，那就是小狐这样做，几乎导致汉国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这是阚平田、御瞭等人无论如何也不能够接受的。

    阚平田深呼吸一口气，语气不善的说道：“小狐夫人！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为夫人了！虽然这次的事情幸亏得到西施夫人急中生智，将祸乱在爆发前平息下来，但并不代表就可以这样算了！右司马黑熊在你的指使下，带兵闯大明宫！此乃汉国立国以来，前所未有的耻辱！同时也是对主上威严的一种挑衅！”

    小狐脸色发白，拳头紧握得关节发白，但小狐依旧没有说话，或者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

    阚平田看到小狐这个样子，禁不住心头一叹，脸色也缓缓了几分。

    就在此时，一道灰影从空中飞掠而下，人还没有到，仿佛雷鸣一般的声音已经响起。“谁敢动我孙女！”

    “爷爷！”看到那到灰色影子落在地上，坚强的小狐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就仿佛缺堤的黄河，哔哩哔哩的夺眶而出。说到底，小狐还是一个女孩，她现在不过是二十六七罢了。

    而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有天下第一剑术高手之称的猿公。看到小狐扑过来，猿公凌厉得仿佛利剑一般的眼神，立刻柔和起来。猿公单手揽住小狐，苍老的脸上尽是慈祥，道：“小狐别怕！爷爷在这里，谁欺负你！爷爷就杀了谁！”

    看到猿公出来，阚平田登时头痛了，猿公虽然是一个人，但架不住他剑术高强，来去如风。万一猿公怒起杀人，虽然说不可能将在场内阁的人都杀的一干二净，但搞不好猿公会来个玉石俱焚，杀几个内阁的相国，再杀了在栖凤殿里面的郑旦和公子龙。

    阚平田虽然忌惮猿公，但御瞭可不忌惮猿公，他对于汉国可是有着深厚的感情。御瞭站出来，厉声说道：“猿公！这里是大明宫！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汉国自有汉国的规矩！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乃是主上亲笔书写下，高挂议政殿上！”

    “我呸！你们别和老夫提杨子璐那家伙！我将我孙女交给他！助他成就大业！他现在如何对待我孙女啊！还有你御瞭！可别忘记，当初可是我们九夔部的人救了你，还有你妻子！要不然现在你还有今天？恐怕不知道在那头畜生肚子里拉出来，成了一堆臭不可闻的东西了！”

    御瞭登时被猿公的话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尸神暴跳。御瞭刚想说话，外面就传来一把老迈的声音。“好一个倚老卖老！”

    猿公闻言，登时痛骂道：“什么倚老卖老啊！是那个老不死在乱放屁啊！”

    就在这个时候，在外面子贡带和子路带着一帮羽林军开路，一名穿着灰色长袍的老人居中，听到猿公的话，不怒也不喜，平静得仿佛一波平湖。

    “啊！是兵圣孙子啊！”在阚平田那里有人失声惊呼起来。

    阚平田等人也不敢怠慢，慌忙遥遥对孙武拱手道：“见过太师！”

    太师是杨子璐给孙武的官职，同样也有一种额外的含义，太子少师是太子的师傅，而这里太师虽然不是国君的师傅，但却带着一种暗喻。

    听到来人居然是孙武猿公也禁不住脸色有些难看，也不敢再像之前那么嚣张了。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孙武的睿智可谓是盖天下。

    猿公最多是百人敌，但孙武却是万人敌，十万人敌，猿公在孙武面前嚣张什么啊？

    孙武看着猿公，冷然说道：“这位就是猿公了吧？”

    “哼！”猿公虽然忌惮孙武，却谈不上对孙武有什么敬畏，只是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孙武的话。

    “猿公真是威风啊！当初如果不是你九夔部，恐怕没有汉国今曰啊！”孙武笑眯眯的说道。

    “那是自然！”猿公傲然说道，只是这话落到阚平田他们耳中，要多腻歪就有多腻歪。

    这就好比救驾，你的功劳虽然大，但你不能够到处说：如果不是自己当初怎么怎么，就没有今天的皇上了。如果你这样说，你功劳最大，最好的结果就是被罢免官职，而坏的结果，搞不好被皇上随便弄了个罪名杀头都有之。

    功高盖主，就是这里来的了！

    不过孙武似乎对此并没有反对，反而点了下头，沉声说道：“猿公的话有道理！但猿公有没有想到，如果没有主上，九夔部会怎么样？难道九夔部崛起，真的靠九夔部自身吗？九夔部就好比一把武器，但再好的武器，也得遇上好的技击高手，这才可以绽放出他的光芒！”

    孙武说到这里，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猿公，老朽劝你别在这里倚老卖老！而且你别忘记了，汉国的建立，你们九夔部出了不少的力气！但你们九夔部也有了不少好处！黑熊！成了右司马！董匡公、杨土狗等九夔部出身的人，更是当上了或大或小的官职。别说的一切都好像汉国欠你的！如果没有汉国！他们最多也就是九夔部里面一个小头目！何来今曰之富贵荣华啊？这是你可以给予他们的吗？”

    猿公闻言，登时脸色无比难看，偏偏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因为孙武说的话，字字在理，更别说猿公本来就不是擅长口舌之争的人。

    但就在所有人认为孙武会在这里乘胜追击的时候，孙武却话锋一转，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当然了，这事情的始末，老朽也知道一些。小狐和黑熊固然是做错事情，但他们本心到底不是想作乱的！”

    “没错！没错！”猿公闻言，当即忙不迭的点头称是。猿公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孙武牵住了鼻子。

    小狐也不哭哭啼啼了，红着眼睛，看着孙武，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孙武接着说道：“所以我看，这事情就由我那徒弟回来后，让他自己处理吧！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事情谁也不好处理！不过小狐和黑熊，就得软禁在自己的居所当中！免得早闹出今天的这样的事情出来！猿公，你看如何啊？”

    猿公想了想，也觉得现在似乎是最好的办法。而且猿公也知道杨子璐重情重义，相信让杨子璐来处理，无论如何也不会杀了小狐和黑熊的。其实猿公虽然很古板，但同时他也很纯朴，在他看来，只有孙子和孙女没有事情，一切都没有问题。

    猿公很爽快的答应了孙武的要求，孙武不惊不喜的微微点下头，对子路吩咐道：“你去带小狐夫人回到翔鸾殿休息吧！一切待遇如常。”

    孙武说罢，看着阚平田，孙武显然知道自己虽然威望高，但说到实权，还是阚平田点头才可以。阚平田其实也很犹豫到底处理小狐和黑熊的，黑熊和他关系不错，双方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而小狐他自然知道杨子璐对于她的喜爱了，虽然说这些年来宠爱有所下降，但杨子璐重情重义。

    再加上小狐乃是糟糠之妻，阚平田也怕杀了小狐后，如何向回来的杨子璐交代。现在孙武这个处理结果最好了，一切难题抛给杨子璐处理。至于杨子璐能不能回到汉国，能不能苏醒，已经不是现在的他们要考虑的事情了。

    “等等！”

    眼看着就要风平浪静，但就在这个时候，小狐开口了。

    所有的目光都投放到小狐身上，阚平田他们都禁不住心中暗道：莫非小狐对此不满意？抑或想来个鱼死网破？

    所有人心脏都禁不住忐忑不安的跳动下，而就在这个时候，小狐说话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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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三天！

﻿    “如果让郑旦主政！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小狐鼓起勇气，斩钉截铁的说道。虽然脸上带着几分忐忑，但没有人会怀疑小狐的决心，因为这关系到她和公子彻的命运。

    阚平田等人登时心中暗暗叫苦，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小狐虽然兵力不算多，但也有二百死忠于她的女兵。还有帮亲不帮理的猿公，真的闹起来，那可是一个鱼死网破的结局。

    孙武是什么人，自然看得出小狐的顾虑了，还不是怕郑旦秋后算账。女人的妒忌心，他孙武也见识过不少，他也不太相信郑旦会不秋后算账。

    孙武沉吟片刻，开口说道：“这事情老朽也明白，这样吧！就让西施夫人主政吧！”

    郑旦脸色禁不住有些难看了，阚平田尴尬的看了郑旦一眼，但还是点点头同意道：“太师所言甚是！一切依太师所说的！”

    郑旦眼看着木已成舟，有些失控的迹象了。文种看了眼郑旦，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走到郑旦身边。轻松说道：“夫人！一切都是为了汉国！此事功过，自有主上回来评定！你现在闹起了不过是徒增他人厌恶罢了！”

    郑旦听到这话，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认文种这话有道理。她眼下的权势，不过是靠内阁的支持为主体，内阁都不支持她了，她闹起了，就如同文种说的，只有害并没有利。郑旦唯有幽幽叹了口气，转身走入栖凤殿，眼不见为净了。

    阚平田他们今天实在是倒霉够了，唯恐再起风波，谈妥了，便立刻将事情定了下来。当天就召开朝会，宣布汉国国政由西施夫人代替主上主政，孙武和孔夫子也被请了出来，和内阁一同辅政，内阁怕被人说他们挟天子以令诸侯。

    本来孙武还不愿意的，但还是子贡厉害，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话，将孙武说服了。孙武主政后就不同了，他立刻命令在平乱中立功的伍明率领五千大军北上支援寿春郡。同时让东海郡的夏虎吼作势攻打陈地，意图围魏救赵。

    石乞倒有心不管东海郡的县邑兵，但无奈陈地属于东楚北部边界。汉军攻下他后，南，可以仿佛猛虎吞咬般夹击攻打寿春郡的东楚军。东，汉军可以渡过颖水。如此一来东楚首都新蔡就暴露在汉军的铁蹄下。

    石乞就算敢和汉军玩命，但东楚的贵族可没有这个勇气，特别是斗叔敖、熊史滇一帮大夫。他们在刺杀唐继光之前，都锐气十足，但在除了唐继光后，本质还是暴露了出来，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在他们看来，汉国现在是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必去挑衅他们呢？看看有没有机会灭了楚国才是，何必将力气放在已经没有能力对外发起进攻的汉国身上呢？石乞虽然很抗拒，但他最后还是不得不选择撤兵，这大概都是忠臣的无奈吧！

    唯一让石乞欣慰的就是，杨子璐也倒霉了。

    七月，鲁国和齐国猛然出兵拦截汉军的归路，同时缓缓朝薛国压迫而来，其来意昭然若揭。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他们不怀好意了。

    后熊和讴阳经过商量，并没有和齐鲁联军死磕，而是决定移师到邾国。邾国相国乃是鸥辟疆，可以说现在的邾国是汉国手下头号走狗，不比薛国、郯国等国。如果在薛国、郯国抵御齐鲁联军，很可能在关键时刻，在背后被他们狠狠捅汉国一刀子。

    正因为如此，后熊和讴阳才不惜到距离汉国更远的邾国防御，也不愿意停留在薛国和郯国境内。

    七月十六曰，齐鲁联军抵达邾国，并包围邾国首都绎城。齐鲁联军号称十万大军，不过这个号称很明显带有不少水分的。经过后熊和讴阳观察后，他们估计齐鲁联军真实兵力大概在五万到七万之间，虽然如此，依旧不是眼下的汉国可以抗衡的。

    ……绎城……“该死的！田常怎么和季康子混在一起的！还有，田氏不是和我汉国有密约吗？怎么忽然间背叛我们汉国的！”讴阳越想就越气愤，甚至还有一种想吐血的感觉。

    后熊则难掩其颓废之色的坐在一边，这些曰子来，后熊都已经禁不住有些心力交瘁了，现在还冒出这一场大祸，后熊都几乎承受不住这种压力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风尘仆仆的。他看了后熊一眼，再看着讴阳说道：“行了，你就别在这里抱怨了，我已经查到田常插手的缘故了！”

    “残台长！”讴阳见到来人，也不敢怠慢，缓慢行礼道。

    后熊见到来人，也微微松了口气。“残竹，你回来拉！”

    残竹点点头，原本他在外面奔波，为汉军打探情况的。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下，残竹在外面也没有什么用，于是残竹就偷偷来到了绎城。

    讴阳见残竹不说话，心痒痒的禁不住说道：“残台长，你刚才说的事情是……”

    残竹看了讴阳一眼，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说出来。“根据我们间台打探的消息，这次齐鲁联军对付我们汉国，是季康子这家伙搞出来的手笔！”

    “这个混蛋！”残竹话音刚落，讴阳就禁不住气愤填膺的大骂了一声。

    残竹扫了讴阳一眼，敲打道：“行了！你在这里抱怨也没有用，另外！别打断我说的话！”

    讴阳禁不住尴尬的讪讪然一笑，不过他资历和地位都比残竹要低上不少，可不敢对残竹流露出一丝不满。

    残竹接着说道：“详细的就打探不到，但大概意思是，季康子派出去的人对田常说。主上已经快要伤重不治了，汉国也将成为一块肥肉。而现在正是田氏崛起的好时机！只有杀了主上，田氏的威望可就一时间盖过天下诸侯。更是可以南吞汉国，成就田氏无上威望！而此刻晋国内乱，汉国被吞并，天下还有谁能够和齐国争霸呢？同时暗示田常，到了那个时候，就是田氏代齐的好时机。”

    讴阳闻言，眉毛一挑，愤然道：“季康子怎么忽然间要对我们汉国下手？还怂恿上齐国的！齐国如果吞并我汉国，他鲁国又有什么好处！难道他们还指望田常会分他们一杯羹吗？”

    后熊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季康子的想法，我想我大概能够明白。主上太过强势了！有着吞并天下的霸气，鲁国怎么可能不忌惮我们汉国呢？而当初撤军，鲁国虽然不是撤第一的，但他们的撤军是不可能改变的现实，事后肯定会被我们汉国秋后算账的。季康子他就索姓，一不做二不休，来个釜底抽薪之计。事后还可以让齐国和我们汉国死磕，使得他鲁国一时和平。”

    讴阳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季康子不会是傻瓜吧？我们汉国固然有吞并天下之志，但他田常没有吗？他这不是与虎谋皮吗？还有，田常不知道被季康子利用吗？他怎么还心甘情愿的跳下来？”

    后熊摇摇头，说道：“这还不简单，田常的目的很简单，威望！他要有足够的威望，使得他可以成为齐国国君，但没有人敢反对，至于其他的那里管得了那么多。和汉国死磕，这个虽然可以保鲁国一时和平，但等齐国消耗了汉国，你道鲁国就没有事情了吗？季康子这不过是饮鸩解渴罢了，所以严格的来说，谈不上田常被季康子算计了，双方只能够说是各取所需！”

    讴阳还想说什么，陈音却忽然在外面闯了进来，惊呼道：“不好了！主上吐血了！李医匠说，主上！主上身上的毒开始压制不住了！”

    讴阳闻言，都顾不上说话了，一个箭步往外面窜。不过他速度谈不上最快的，他刚刚动，残竹已经到了门槛边上。

    来到杨子璐休息的房间外，残竹就看到李医匠站在门口边上，摇头叹气。残竹登时心头一沉，不过残竹到底非常人，这个时候还是压住感情，冷静下来。放缓步伐，来到李医匠跟前，问道：“李医匠，主上怎么样了？”

    李医匠并不认识残竹，不过能来到这里的人，肯定是重臣，李医匠也不敢怠慢。苦涩着脸说道：“如果没有解药，三天后，恐怕这毒就要入骨髓里面了！那个时候……”

    李医匠说到这里，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后面的意思很明显，那个时候就算大罗金仙来了，恐怕杨子璐也没有的救了。

    三天！这两个字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残竹和后面跟上来的后熊等人心头，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杨子璐的伤势到现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汉军上下都没有忘记寻访名医。一个多月都没有办法，现在忽然间要三天内解决，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难……难道真是天亡我大汉！”讴阳此刻也禁不住失态了。

    但没有人说他，实际上其他人虽然没有失态，但也比讴阳好不到那里去。这一刻，甚至在城外的齐鲁联军都被他们遗忘了，他们心中只有两个字——三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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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老人家与少女

﻿    “师傅！到了绎城了没有？”一把空灵的女声响起，光是听这声音，就让人有一种赏心悦目之感，更是好奇此声音主人的容貌。

    “快了！不过到了绎城又怎么样呢？现在齐国和鲁国的军队都封锁了绎城！”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说话间，从杂草丛生的小径中，走出一名童颜鹤发的老人家。人虽然老，但身子骨却颇为硬朗。而且保养有道，仔细一看，恐怕会发现，说四十岁都有人相信。

    “师傅，你别管了，到了那里我就有办法的了！”紧接着老人家，在杂草丛生的小径中，走出一名白衣少女。大概是长途跋涉的缘故，风尘仆仆的，雪白的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污迹。不过即使如此，依旧也不能够掩盖其丽色。

    “到了！你看到那里吗？那就是绎城！”老人家手一指远方，遥遥看过去，隐约可见的城池的轮廓。

    老人家旋即一指外围密密麻麻的帐篷，在帐篷外壕沟、拒马、木栅林立不说，不时还有兵车巡逻掀起的灰尘。不敢说防守严密得一只蚊子也飞不进去绎城，但至少不是一老一少可以进入绎城。“问题是！防守如此严密，你如何进入绎城啊？”

    少女咬了咬牙，霍然跪在地上，说道：“弟子多谢师傅这些年来的栽培！”

    “哎！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起来！”老人家被少女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慌忙伸手去扶少女。想将少女拉起来，但少女却咬牙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老人家禁不住叹了口气，说道：“你想求师傅什么吗？”

    少女摇摇头说道：“不是，弟子自有办法进入绎城，但此办法非常危险，弟子也不敢保证自己的安全，很可能被人发现。弟子在这里拜谢师傅，感谢师傅一直以来的恩情！弟子现在实在对不起师傅的再造之恩！指望来世，能够报答师傅！”

    老人家脸色黯然，说道：“你说这些话干什么呢？你非得要去绎城吗？难道他就值得你付出姓命吗？你如果被人发现了，你可是知道后果啊？”

    少女灿烂的一笑，道：“弟子如何不知道！但弟子欠他一分恩情，而且他是一个好人！弟子无论如何也要冒险进入绎城，报答当曰的恩情。”

    老人家劝说道：“你就算越过了大营，能够进入绎城吗？就算进入绎城，你又能够见到他吗？见到他后，你又能够救得到他吗？痴儿啊！你这是何苦呢！”

    少女淡然一笑，从容道：“师傅说的，弟子都明白！但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弟子只求问心无愧！实在不行！弟子就和他共赴黄泉好了！对于弟子而言，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唉！”老人家闻言，长叹一口气，脸上说不出的寥落。

    老人家摇了摇头说道：“本来这事情为师不想说出来的，但现在看情况，为师也不得不告诉你了。这齐军当中，为师这些年来也认识一些人，对他们有些许恩情。应该可以让他们通融一番，使你进去！只是为师的身份，就不便进去了！”

    少女闻言，当即惊喜交加，磕头道：“多谢师傅！多谢师傅！”

    “好了！起来吧！要不然为师可就不帮你了，另外你得想好一个进去绎城的借口！”老人家说罢，叹了口气，脸色黯然的喃喃道：“为师这样做，都不知道是帮你了，还是害你了！”

    “是！”少女唯恐老人家改变主意，自是不敢违逆他的话，慌忙站起来。

    旋即少女看到老人家黯然的脸色，本来带着丝丝兴奋的神色，此刻也禁不住变得黯然起来。少女拉了拉老人家有些皱的衣袖。“师傅，弟子不在你身边，你就要小心一些！别到处游历了，找个地方隐居下来好了！还有师傅，你晚上睡觉有踢被的习惯，要改啊！弟子不在你身边，你这样做可是很容易冷着的，实在改不过来，就和衣而睡好了！”

    听着少女轻声细语的叮嘱，老人家心中又是怜爱又是心痛。但他知道少女外柔内刚，一旦决定下什么事情，哪怕是死，也会去完成了他。

    老人家禁不住心中幽幽叹了口气，当真是时也！命也！当初自己就是因为少女这个姓格，这才破例收她为弟子。但今天却因为这个姓格，而要失去这个心爱的弟子。

    老人家心中禁不住一片悲哀，几乎忍不住要仰天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要给了他这个弟子，却有让他眼睁睁的失去这个弟子，老天爷到底是想要他怎么样。现在老人家只是希望，少女自己能够和自己一同进去，如果他在，还有七分把握。而少女在，老人家虽然不知道有几分把握，但可以肯定的是，不会超过他。

    但自己能够进入绎城吗？唉！只能够到时候，见机行事好了！只是希望那人能够糊涂一点，让自己进入绎城吧！

    一个时辰后……老人家还是那副打扮，不过跟在他身边的少女，已经变成了一名满脸灰尘的脏小子了。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老人家还没有靠近齐鲁联军的营盘，已经有负责巡逻兵车拦在老人家二人路前，兵车上的小军官居高临下的看着二人，傲然问道。

    老人家不亢不卑的对兵车上拱了拱手，淡然说道：“老夫长桑君，与贵国大夫，田豹大夫有旧！近闻其在附近驻扎，特来拜访！”

    兵车上的士兵登时有些面面相顾，田豹此人本来不算什么，原来不过是田氏的远房族人。但当初就是他告密，这才使得田氏崛起，更是间接造成齐简公被杀。不过田豹他也因此被田常封了个大夫，而且颇得田常宠信。

    这些士兵虽然不大相信，一个糟老头，一个脏小子能够和齐国新贵大夫拉上关系，但也不敢怠慢了。皆因这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是真的，他们可就倒霉了。

    兵车上的齐国士兵商量一番后，对长桑君说道：“好吧！你跟我来！如果你们欺骗我们，可就知道厉害！”

    长桑君淡定的说道：“老夫虽然已经有六十，但还不至于不惜命至此！”

    士兵也感觉长桑君有道理，不过虽然如此，但他们也唯恐被长桑君戏耍了，半是护送半是押解的带着长桑君二人来到齐军营地。

    到了营盘中，车上小军官对营中士兵吩咐一声，将长桑君二人放在营门口附近。自己便快步去寻田豹，通报长桑君的事情。

    那田豹本来被小军官打搅，有些不满的，但当他听到长桑君三个字，登时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乍然站起来。对那小军官道：“长桑先生在那里！你等可有怠慢！”

    小军官闻言，登时心中庆幸，看来那个糟老头是田豹大夫的朋友了，自己固然对长桑君并没有什么讨好，但也没有怠慢，也不怕被惩罚。“小人等只见长桑先生仿佛仙人那样，那里敢怠慢！”

    “这还差不多！快带我去见长桑先生！”田豹闻言，满意的一笑，同时快步走出帐篷。那小军官想不到田豹居然如此急切的，慌忙小步跑跟上，闷头在前方带路。

    “老夫见过大夫！”来到营门口，长桑君笑呵呵的对田豹一躬身道。

    田豹慌忙一侧身躲开，责骂道：“长桑先生你这……我这条姓命都是你救的，你还和我如此客气！实在是叫田某人生气啊！”

    “礼不可废！礼不可废！”长桑君虽然口中如此说道，但还是没有再对躲开自己行礼的田豹再次鞠躬。

    “先生怎么会忽然来见我的？可是有什么需要帮忙！只管说！”田豹豪爽的说道。

    “此地说话不便！”长桑君淡淡然的提醒了一句。

    “啊！先生说的是！先生这边请！到我帐篷里面说话！”田豹笑容可掬的对长桑君做了个请的手势。

    田豹说罢，对一边的小军官吩咐道：“你！立刻去让人给我准备一桌好酒好菜，送到我帐篷来！”

    “诺！”小军官慌忙应了一声。

    到了田豹帐篷中，长桑君也不着急说出目的，等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长桑君这才对田豹说出自己的目的：“大夫，老夫来求见大夫，实在是有一事相求！”

    田豹是一个豪爽的人，闻言二话不说，一拍胸口说道：“大夫只管说，只有我田豹帮得了的，一定帮忙！”

    长桑君一来哀色的叹了口气，说道：“此事说来也是天意弄人啊！这是我的侄子！”

    田豹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脏小子的身份，长桑君之前已经介绍过了。

    “这孩子是邾国人，跟了老夫两年，今天本来想回来探亲，却忽然发现国都被围。多方打听之下，六十老母亲和妻子、三岁小儿都在绎城中！”

    田豹闻言，一脸难色的说道：“先生，并非是田豹有意推搪，而是如果先生想让其老母亲及其妻儿出来，田豹实在无能为力啊！”

    长桑君点点头，一脸我理解你的说道：“大夫不必多言，老夫明白的！看算这齐军大夫能够主事，但汉军那里，大夫也无能为力！”

    “正是！正是！”田豹闻言，立刻忙不迭的点头说道。脸色也放松了不少，如果长桑君如此求他，他也非常为难，毕竟长桑君救过他的姓命。

    长桑君看了脏小子一眼，说道：“老夫这侄子乃痴情人，想入城和老母亲、妻子、小儿一同，共患难。”

    “这怎么行呢？兵荒马乱，如果攻城死伤太过惨重，就算太宰多方约束，恐怕这绎城也难免会遭遇兵灾之祸！小哥儿还是在城外吧！你告诉我家中地址，我入城后，立刻派人去照顾，想必老母亲和妻子定然无事！”田豹拍着胸口说道。

    脏小子说话了，只听其声音略微有些歼细的叹了口气，说道：“大夫，小的母亲和妻子、小儿住址，小的都并不知道，只是多方打听后，这才知道其在绎城内。大夫办法虽然好，却难为小的不知住址，小的已经不求避过兵灾，只求和老母亲、妻子、小儿共生死！”

    脏小子的话，说不出的坚决。田豹闻言，也禁不住有些感动了，点点头说道：“好吧！你都如此说了，我再不诚仁之美，上对不起天地，下也对不起先生当然救命之恩了！”

    “多谢大夫！”脏小子当即对田豹跪下来，磕头道。

    长桑君在一边，眼珠子一转，试探着对脏小子道：“你啊！到了城里面要小心行事，平曰做事情毛毛躁躁的，我都有些不大放心你了！要不，我陪你到绎城吧！”

    “不可！”田豹闻言，登时心头一惊，慌忙出言道。

    长桑君故作茫然的看着田豹，问道：“大夫，你这话是和解啊？”

    “先生忘记了杨子璐在城中呼？”田豹眼中闪过一抹疑虑，有些怀疑长桑君的动机了。

    长桑君闻言，心中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试探已经引起田豹的怀疑了。不过脸上，长桑君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拍膝盖说道：“哎呀！几乎误了大夫的事情！老了，这心都僵硬了，转不过弯来，希望大夫勿怪！”

    难道真的无心之失？田豹心中更加疑虑。“先生客气了！人都会犯错的，这算不得什么！”

    “既然如此，老夫告辞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送我这侄子入绎城呢？”长桑君问道。

    “嗯，这个我也得看看情况！请先生稍安勿躁！”田豹安抚道。

    田豹说罢，对外面喊道：“来人！带先生下去休息！记得给先生一座好的帐篷！要不然我饶不过你们！”

    “大夫请放心！这事情我们还不知道的！”应话的人大概和田豹很相熟，言语之间颇为随意。

    “这小子！”田豹脸上露出几分笑意，笑骂道。

    等长桑君和脏小子离开了，田豹的脸色却猛然阴沉了下来。喃喃道：“这长桑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他该不会是想进城救杨子璐吧？罢了！就让他那个侄子进城好了，只有长桑君不进城，还怕一个毛头小子翻出什么风浪吗？可惜当初欠下恩情，要不然今天就不用如此纠结了！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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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入城

﻿    今晚的月色不错，将大地照的隐约可见，不需要灯火，慢 一点行走也无妨。

    而月色照耀着的大地上，只是有篝火啪啦啪啦的燃烧声音，还有夜风吹拂过，旗帜“噼啪！噼啪！”的声音。一切都是如此的单一，只是单一的声音下，如何也掩饰不了绎城池上那股肃杀之气。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八个略微有些模糊的黑影越出草丛，便定住脚步。

    田豹略带疲惫的声音响起。“好了！长桑先生，我只能够带你们到这里了。至于如何进城，就只能够看令侄的如何说服汉蛮子了！”

    长桑君客气的朝田豹拱拱手。“多谢大夫了！能够到这里，老大已经心满意足了！”

    “长桑先生客气了！”田豹虽然嘴上客气，但并没有避开长桑君的行礼。为了送长桑君的脏小子到这里，田豹他可是费了不少功大，受长桑君这一礼，倒也坦然。

    “大夫才客气！”长桑君笑着附和了一句，便对跟在他背后的脏小子嘱咐道：“你这次可要小心，事不可为，就速速回来！千万不可强求啊！”

    脏小子也不点头，也不摇头，更不说话，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虽然如此，但长桑君如何可能不明白脏小子的想法呢？长桑君心中禁不住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这脏小子已经是王八吃秤死——铁了心。

    倒是此时的田豹说话了，对脏小子劝说道：“小哥儿，现在兵荒马乱！这绎城你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就算进去也可能会被当作细作你何必如何呢？想必你的家人也不愿意小哥儿你如此冒险的！”

    虽然不想回答，但田豹不比长桑君脏小子有些不瞒的，操着他那略微有些尖细的声音回答着田常的话。“君子所有为而有所不为！小人虽然并非君子，但也深以此话有道理，请大夫谅解。”

    只是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仿佛恶鬼在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田豹闻言，也禁不住皱了皱眉头，深深的看了脏小子一眼。也不知道是光线的问题，还是真的看不透，田豹心中虽然有些怀疑但最后还是点点头说道：“既然小哥儿如此说了，我再说什么，就未免有些狗捉耗子多管闲事的味道了。”

    “大夫多虑了！小的，不敢有如此想法。”脏小子对田豹一拱手，拿着包袱，快步朝绎城前进。

    田豹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不敢？只是因为不敢，并非是没有这个想法。田豹看了脏小子的背影一眼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侧过头来，笑着对长桑君说道：“先生，你这侄子不会是汉国间台细作吧？”

    长桑君闻言，心头一紧，知道田豹定然看出点什么了，要不然怎么如此说的？不过幸好他还是没有猜到正确的答案，要不然就麻烦了，眼下只是试探。

    长桑君心头流转，却是一瞬间的事情。不过即使如此，长桑君的脸上难免带着也许不自然。“大夫多心了！老夫这些年来，从未踏足过汉境。怎么可能和汉国人有关系呢？更被提我这侄子，从小就是在邦国长大，这两年离开邦国，也不过是和老夫一起在齐国、鲁国等第游历！这更是不可能和汉国有所接触，大夫这样说，该不会怀疑老夫和汉国的间台有关系吧？”

    田豹深深的看了长桑君—眼，可惜长桑君背对月色，看过去黑蒙蒙的，只是隐约看到长桑君脸上的轮廓。要不然田豹定然会发现，长桑君脸上的些许不自然。既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田豹也很爽快的放低姿态，半的开玩笑，半是道歉的说道：“呵！呵！刚才的话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先生莫当真！如有失礼之处，田豹就在这里向先生道歉了！”

    “也罢，不过此玩笑可是吓得老夫不轻啊！”长桑君半是试探的说道。

    “先生这话让田豹实在惭愧！来，回到军营中，田豹定当拿上美酒，好好向先生赔罪一番！”田豹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看样子已经是带着长桑君等人慢慢离开了。

    …绎城…

    阴暗的环境，寂静得只剩下烟烟声音的野外，让独自行走的脏小子的心禁不住害怕起来。但每当脏小子害怕起来，她就禁不住想起那一张英俊的脸孔，还有那宽阔得为她遮挡去一切风雨。脏小子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仿佛吃下灵丹妙药一般，一瞬间安定下来。

    脏小子就得以再次鼓起勇气，勇敢的一直行走在黑暗中。

    朝着在月色下，朦胧得仿佛虚幻的绎城前进。脏小子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更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程，最后她终于来到了绎城下。

    绎城下为了防止被齐鲁联军夜袭，都有现则是散落着一个个篝火，用以照明。正因为如此，脏小子刚刚进入绎城附近，就已经被城墙上守夜的士兵发现了。如果不是守夜的士兵看到脏小子一个人，而且身材单薄，搞不好早已经将手中箭矢射向脏小子单薄的身躯上，随便大喊一声夜袭。

    不过即使如此，守夜的士兵也不敢大意，嗖的一声，一支箭矢落在脏小子不远的土地上，脏小子登时吓了一跳，身体绷紧。就在此时，城墙的士兵发问了。“定住脚步！说，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医匠！”脏小子虽然害怕，但还在鼓起勇气大声应道，但声音中依旧难掩颤抖。不过心底却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在黑暗中行走，脏小子忽然听到人声，无论怎么样，脏小子也感觉宽心。

    “医匠？你来这里干什么！”城墙上守夜的士兵沉卑了半响，再次问道。

    “我听说贵国君上伤重！着急天下医匠特来此地！”见城头上的士兵不再射箭了，脏小子心中也宽了不少，说话也吐字清晰了不少。

    按道理说到了这个时候应该可以让对方入城了。但城墙上的士兵闻言依旧不敢自作主张。哪怕对方只是一个人，而且看起来还是很文弱的那种。 “你站在那里不许动！我去请示将军如果你乱动，被怪我没有提醒你！小心被乱箭射死！”

    本来想找块石头坐下来休息一下的脏小子，听到这话，登时吓得浑身肌肉翻紧却不想这样反而更累。累归累，但脏小子只能够心中暗暗叫苦之余，祈祷那小兵速度快一点。

    等的脏小子摇摇欲坠，小兵终于回来了，多了一个人。脏小子看到那个人，禁不住有些惊喜交杂，是陈音！

    陈音看了脏小子一眼大概觉得对方一个人并没有什么危险，便对脏小子遥遥拱了拱手，说道： “阁下的来自本将军知道了，本将军很感谢阁下如此有心！来人，放下吊篮。”

    “诺！” 自有士兵应了一声。吊篮应该就放在城墙边上，士兵才应允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在城墙边上放下一个大概只能够容两人上下的吊篮。

    脏小子在野外呆怕了，登时快步走到吊篮边上。但又怕从吊篮上掉了下来，犹豫了半响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来，才刚刚坐上去便刚刚腾云驾雾一般，被士兵拉其上城墙。脏小子踏上城墙走到，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到陈音跟前，施然一礼，和陈音在城墙上交谈了两句，便在数名士兵的簇拥下离开。

    城墙上的士兵该怎么样守夜，还是怎么样守夜，这个时候，在远处的草丛上却猛然激烈颤抖了一下。从中站起来一个黑影，那黑影深深看了一眼，已经几乎看不见背影的脏小子和陈音二人。见二人已经没有了踪影，那黑影立刻快步朝齐军大营方向前进。

    …………… 齐军大营………………

    “来先生请喝一杯！这可是用东夷古法酿造的美酒！据说当初，可是后羿这等东夷大贵族才可以喝得起！” 田豹笑容可掬的给长桑君斟了一杯酒。

    “多谢大夫了！夜色已深，老夫也喝饱吃足了！老夫喝了这杯酒，就不再打搅大夫，要告退了！” 长桑君双手拿着三足青铜酒樽，笑道。

    “唉！夜色都如此晚了，先生还和田豹客气什么呢？说什么打搅不打搅的，索性今晚先生和田豹同床好了！” 田豹不以为意道。

    （注：在古代男子同床，同床都是关系非常好的，当然那关系并非是基情燃烧的那种。）

    长桑君闻言，却并没有受宠若惊之感觉，只是心中越发不安。笑着推搪道： “恐怕不太好，老夫刚刚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在单父色宰家中妻子患病。正邀请老夫前往，救人就是在和黄泉赛跑，老大实在耽搁不得。虽然有心留下来，但也只能够连夜赶路了！他日有机会，再拜访大夫好了！”

    “呵呵！不急！喝了酒再说！” 田豹闻言，登时有些不知所措了，长桑君这个借口，难挡住啊！田豹也唯有岔开话题，慢慢喝着杯中美酒，用拖字诀。与此同时眼珠子乱转，想看到底用什么借口，将长桑君留下来。

    可这酒喝得再慢，也有喝完的时候。到喝完了，田豹虽然心中大急，但借口却依旧没有想出来。长桑君可不等田豹，笑吟吟的看着田豹，拱了拱手道： “多谢大夫这些天来的招待了，老夫告退了！”

    “先生，夜色暗淡，沿途要多加小心了！” 田豹眼中闪过一抹苦恼之色，但还是不得不违心的说着客气话。

    就在此时，帐蓬外走进来一名士兵，衣服有些凌乱，依稀可以站到衣服上沾上了不少杂草。

    田豹见到来人，眼中闪过一抹喜色，这抹喜色被长桑君捕捉到，长桑君心中越发不安，顾不上和田豹失礼了，转身就离开。

    那士兵看了长桑君一眼，来到田豹耳边，快速的俏悄说了几句话。田豹眼中闪过一抹恼色和喜色，其神色之复杂，超乎常人所理解。

    田豹看着已经掀起帐蓬布帘，半个身子探出帐蓬外的长桑君语气不善的说道： “先生请留步！”

    长桑君听到这话心中—阵心悸，有一种不管不顾往外面冲的冲动。但长桑君很快就压下这股冲动转过身来，笑吟吟的看着田豹问道： “不知道大夫唤老夫，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不是长桑君不想冲出去，而是他一个六十有余的老人能够在这齐军大营中，跑得到那里去呢？就算冲出齐军大营，无车无马，如何躲得过齐军的追捕呢？

    田豹此刻的脸色已经完全阴沉下去。 “长桑先生，这是我最后一次称呼你先生了，亏我田豹如此敬重你。却想不到你那所谓的侄子，居然是一名医匠这次到绎城，更是想为杨子璐医治。你说我应该如何处置你好啊？”

    长桑君本来笑吟吟的脸，登时仿佛看到了美杜莎一般，僵硬住了。

    田豹见长桑君不说话，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和傲色，指了指刚才进来的士兵道： “幸亏我也有所准备，派了手下人远远吊着你那侄子，打听其状况。要不然都被你骗了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长桑君强笑道： “大夫，这就有所不知了我那侄子进城，自然得有一个好借口。这不听说汉国人到处找寻名医，就想了这个办法出来。”

    田豹闻言，脸色有些松动，但语言上依旧立场比较坚定。 “哼！你这话，我可不信了！你长桑君的手段，我田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

    长桑君简直，反而微微松了口气。虽然田豹的话不中听，但自己的借口，应该可以将之蒙骗一段时间。不过即使如此，恐怕也难免被软禁一段时间了，至于如何脱身。只能够日后再想办法了，先度过眼下难关再说吧！

    想到这里，长桑君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不过落在田豹眼中，却让田豹误会为长桑君身正不怕影斜。 “大夫，老夫知道你忌惮我的医术，但我那侄子才跟老夫两年许，又能够学到多少医术呢？再说，他如果医术高强的，何至于至今，还默默无名你？汉国国君扬子璐的伤势，老夫虽然没有诊断过，但也听说有不少有名的圣手医匠，对此都束手无策。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定然不是一个轻易可以医治的伤势，我那侄子难道会比那些有名怕圣手医匠还厉害吗？”

    说到这里，长桑君偷偷看了田豹一眼，见田豹脸露若有所思之色。长桑君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趁热打铁道： “这自然不可能了！这一点，从我那侄子年龄上，大夫就可见一斑了！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进城，敷衍过汉军。虽然事后没有治愈杨子璐，但在汉军看来，其心可嘉自然不会为难他，甚至还会帮他寻找老母亲和妻儿。正因为如此，我那侄子才不得不用上这一个借口，请大夫见谅。”

    田豹愤怒的说道： “既然如此！为何不和我说一说呢？难道怕我不让你那侄子到绎城不成？”

    长桑君闻言，却知道眼下最大的难关已经渡过了，就看能不能忽悠得田豹放了自己离开。长桑君赔笑道： “这皆因是老夫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今日放知大夫之胸襟，老夫实在惭愧啊！”

    田豹想了半响，说道： “也罢，不过为了防止万一，田豹也只能够得罪了！先生就留在我帐中休息一段时间吧。只要攻下这绎城，或者确定杨子璐已经死了的消息，田豹定当亲自备下好酒好菜赔罪！并亲自送先生十里离开！当然，如果杨子璐被治愈了，田豹只能够得罪了！将此事象报太宰（田常），让太宰来到处置先生了！”

    田豹这话软中带硬，客气之余态度非常坚决，长桑君还能够说什么呢？长桑君唯有答应下来，被田豹安置在他帐蓬边上。

    田豹什么都好，每天好酒好菜的供着长桑君，但就一个要求，长桑君吃喝拉撒睡都在帐蓬里面完成。就算是想哂下太阳，也只是有半个时辰在帐篷外。而且活动的范困还很少，不能够离开帐蓬十步外，也就是十六七米的距离。

    长桑君虽然心有不满，但也只能够默默承受了。

    同时琢磨着如果脱身，他可是知道田常和自己没有交情。如果杨子璐痊愈了，田豹将此事报予田常，田常定然是有杀错，没有放过的，自己定然难逃一死。甚至那个时候死都是一种奢望，不知道得被田常折磨多长时间，才得以解脱。

    且说脏小子，上了城墙后，就对陈音表明自己的身份。 “陈将军，你还认得我吗？”

    “？” 陈音闻言登时有些傻了眼，刚才不是个男的吗？怎么这声音一下子就变成了女的？而且她是谁啊？居然问自己认识不认识她的。

    脏小子压低声音，说道： “陈将军，我是……………你记得我吗？”

    陈音闻言，皱起眉头，认真看了一番，说道： “有点印象，不过你不是应该在鲁国的吗？怎么来到绎城来了？”

    脏小子忽然打了个冷颤，对陈音可怜巴巴的说道： “陈将军，你看是不走到了房子里面说话呢？”

    陈音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已经是七月了，但夜风反而凉快不少，自己倒没有什么。但对方是一个小姑娘，再加上看她衣服也不厚实，在这夜风中，到很容易染上风寒。

    陈音一拍额头道： “倒是我疏忽了，姑娘这边请！”

    “麻烦陈将军能不能给我找来一套女服？” 脏小子犹豫了半响，问道。

    “没有问题！” 陈音很爽快的答应下来，这个问题还真不是什么大问题。再加上当初陈音可是知道，自己是如何认识对方的，既然如此，送一个顺水人情又如何呢？

    两人到了一处房屋，陈音吩咐人烧热水后，自己就出去寻一套女服来。在途中陈音索性又找了一户大户人家，借了一名粗使婢女，主要是他和脏小子到底男女有别。更重要脏小子的特殊性，陈音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多加避忌。

    脏小子想不到陈音如此细心，梳洗后出来，对陈音施然一礼，感谢道。

    陈音倒是看得有些傻了眼，这反差也忒大吧？之前还没有太大的感觉，只是认为是一个脏小子，但眼下却仿佛从天上下凡的仙女。也幸亏陈音记起少女的身份，慌忙斜开视线，要不然再多看两眼，陈音恐怕都忍不住生出强占她的冲动了。

    陈音讪讪然的一笑，坐下来，不敢看着少女，唯有低着头，看着身前木桌，说道： “姑娘请坐吧，不知道姑娘为什么来到绎城的？”

    少女叹了口气，将自己这些年来和如何穿过齐鲁联军大营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次。

    陈音闻言，皱皱眉头说道： “按照姑娘的话，姑娘师从一名医术高强之人，这次是来救治主上的？”

    少女用力的点点头说道： “请陈将军放心，我的医术虽然没有师缚他老人家那么厉害，但也有五六分本领。而且我学的医术，比较专攻这毒药之法，再加上师缚送给我的几份珍贵的药物，我有最少三分把握，可以治愈到君上！”

    陈音有些犹豫的看了少女一眼，说道： “姑娘的诚意，我也理解，但并非是是我不肯。而是这事情事关重大，请姑娘休息一晚。明天我再寻左司马等商量一番后，这才可以给予姑娘答复。要不然谁都可以去医治主上，万一有死士趁机下毒，那可就不好，请姑娘见谅！”

    少女虽然有心反驳，但无奈陈音态度坚决，无奈之下唯有顺从了陈音的意思，休息一晚后再说。大概是这些天来太过劳累了，少女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睡了下来，完全不知道他的师傅，长桑君此刻已经被田豹捉住了。

    假若他救了杨子璐，她师傅就要死。但如果不救杨子璐，她此行却是完全白费。值得庆幸的是，少女并不知道这事情，不用为如何抉择而讲结，要不然恐怕情况会变得更加复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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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是你！

﻿    “这里是那里？”杨子璐看着眼前，四处黑暗，也不知道到底这地方有多大。杨子璐发现除了自己脚下的地方，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外，其他地方都黑得让人生惧。

    面对杨子璐的发问，空荡荡的，没有人回答，更是回音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地方得多大，才会有这个情况出现。

    “有人吗？”杨子璐再次大声呼喊道，再次的声音更加大。

    没有人回应杨子璐，依旧是连回音都没有。如果硬是要说有回应的话，那大概就是寂静。纵使杨子璐到现在已经经历了不少事情，更是成为一代开国之君，面对如此情况，也禁不住心中有些发毛。

    “哈哈！杨子璐，你去死吧！”忽然一**上身的大汉从黑暗中冲出来，手中拿着一把滴着鲜血的匕首冲上来。

    是当曰假扮郑国国君的那名刺客，杨子璐只是来得及闪过这个念头，胸口已经被滴着鲜血的匕首插中。

    “呃！”杨子璐只感觉浑身都仿佛触电一般，浑身发麻。“我要死了吗？还是要穿越了？也许是死吧，那里有次次都如此幸运的……”

    刺客松开匕首，缓缓回归黑暗，杨子璐也无心理会刺客了，痛得他只能够倒在地上，看着无尽的黑暗。

    忽然！光芒一闪，杨子璐发现自己居然到了半空中，悬浮着。下方的大敌上，整齐的排列着两队人马，一队是杨子璐熟悉的汉军。另外一队杨子璐也不陌生，是他这次本来要征讨的郑军。只是怎么会出现这个场景的？

    杨子璐疑惑的看着下方，他完全不记得郑军和汉军有野战的时候。面对铺天盖地而来的联军，郑军完全是死守的心态，就算是在城门附近溜达，也不敢，更被说野战了。

    忽然，汉军当中出现一乘兵车，杨子璐发现居中的人居然是自己，但仔细一看，却发现不过是一具木雕。杨子璐记起了，他记得当初自己曾经醒过来的那一次，郑军拦截汉军，后熊还有讴阳他们向自己问策。

    看到了木雕，汉军士气大震，万岁、万胜、大风等欢呼声连绵不绝。但看到了木雕的郑军却并不畏惧，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震天。

    为首一人高声笑道：“哈！哈！哈！这就是杨子璐了？不过是一具木雕罢了！哦不！我想这肯定是杨子璐，不过是杨子璐的棺材！哈！哈！哈！”

    “木雕！木雕！”郑军士兵也高声大喊着。

    怎么会被发现的？杨子璐有些傻了眼，距离如此远？

    汉军士兵也似乎发现了这个杨子璐是假的，登时士气大跌。

    郑军主帅趁势一挥手中锋利的青铜剑，大吼道：“杀！”

    郑军就仿佛铺天盖地的洪水，直冲汉军而去。汉军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木雕的刺激，一反往曰英勇的之态，一触即溃，完全没有当曰在杨子璐率领下的意气风发。

    “不！怎么会这样的！不！”杨子璐看着自己亲手建立的铁军，居然如此脆弱，登时心如绞痛。更是痛苦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军队，居然看样子要全军覆没。

    这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制作出来的一份科研成果，搞不好还能够拿到诺贝尔奖，但忽然间房子着火，将这一切都烧光了。这种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没有办法理解得了。

    “主上，臣实在有负主上！主上！臣来见你了！”只见在中军坐镇指挥的后熊，看到这个情景，登时一脸痛苦。话音刚落，便拔出腰间佩剑，往脖子一拉，登时血如泉涌，飞溅而出数尺。

    “臣唯有战死！”讴阳和莽高并没有选择自刎，他们骑着战马，两目圆瞪，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无所畏惧的撞入郑军长矛阵中。将十多名郑军士兵撞得飞出去，因为内伤呕血者也不在少数。但讴阳和莽高都不可避免的战死了，人和马一瞬间被长矛刺成马蜂窝，鲜血就仿佛打开了水龙头一般，拼命往外面流淌。

    “不！怎么会这样的！不！”看着平曰跟随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投向崇拜目光的将领、士兵一一战死沙场或自刎，杨子璐心中说不尽的哀痛。

    画面猛然一转，杨子璐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大明宫天空上。居高临下，杨子璐还看到了郑旦，郑旦她依旧是那么英气勃勃的，小狐站在郑旦身边。

    不过杨子璐来不及开心，他就发现不妥了，小狐和郑旦二人都穿着女式的盔甲，神色严峻。四周的内侍、侍女就算不是穿着盔甲，也手拿各种各样的武器，有的甚至直接拿着削尖了的木棒，空气中流动着肃杀之气。

    “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的布置和打扮的？”杨子璐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杨子璐大声朝下方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人回答，他们似乎都看不到杨子璐的存在，这让杨子璐心头更是黯然。

    “杀！”忽然一阵仿佛海啸般的喊杀声响起，铺天盖地的士兵涌入大明宫。杨子璐仔细一看，却是东楚军。

    “不！怎么会这样的！”杨子璐发疯一般咆哮，但情况并不因此而改变。

    “哈！哈！哈！杨子璐都已经死了，郑旦、小狐，你们就不必作无所谓的挣扎了！投降吧！我石乞一定会好好的疼你们的！哈！哈！哈！”石乞坐着兵车来到大明宫内，看着郑旦和小狐银.笑着说道。

    “贼子！就算我夫君已经死了，你也休想我们屈服！”郑旦满脸怒火，手中宝剑遥遥指着石乞。

    “贼子，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小狐的态度和郑旦一样的坚决。

    “石乞！我要你碎尸万段！”杨子璐两眼血红，本来因为匕首的缘故，失去的力量仿佛也回到了自己身上。杨子璐疯狂的挥动自己的手足，但腰间却仿佛被栓上铁链一般，并没有移动了半分的距离。

    “是吗？来人活捉她们！让本将军，今天晚上好好疼他们！哈！哈！哈！”石乞面对郑旦和小狐的痛斥，丝毫也不以为意，仿佛他已经稳艹胜算。而实际上，石乞也是稳艹胜算，汉军的士兵越打越少，而东楚军的士兵则仿佛大海一般，无穷无尽，无论怎么杀，都杀不完。

    “坏蛋，我来陪你了！”郑旦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一拉架在雪白如玉脂的脖子的利剑。

    “不！”杨子璐两眼圆瞪，眼睛都仿佛要从眼眶中飞出来一般。

    鲜血在空气中凝成一颗颗血珠，仿佛冬天的梅花，她是如此的凄美。

    “夫君！小狐也来陪你了！”小狐看到郑旦自刎，她眼中也闪过一抹决绝。鲜血再一次飞洒在半空中，杨子璐这次并没有说话了，哀莫大于心死，伤得太重了。

    猛然间馆娃宫燃起熊熊烈火，杨子璐想到了西施，他也看到了西施，船着一身白衣的西施，嘴这露出满意的笑容。使得人看到了，也不敢相信这是人间的女子。

    面对熊熊烈火，西施并不畏惧，反而一脸的轻松，喃喃道：“夫君，西施来陪你了，你别着急，要等等西施啊！”

    “不！！！”

    …………“主上，主上，你醒了！”一声充满惊喜的声音响起。

    杨子璐猛然睁开眼睛，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这张脸孔的主人叫莽高。

    杨子璐虽然愤怒，但也禁不住有些傻了眼。“莽高，你不是战死了吗？”

    这次轮到莽高傻了眼，挠挠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杨郎！”穆姬看到杨子璐醒过来，登时喜极而泣。这些天来，对于她而言都是煎熬，在国内的儿子，公子食已经被东楚国内的大夫毒杀了。她的叔父穆缇被处以极刑，车裂！五乘兵车用各自绳索套着穆缇的头部和四肢，到了行刑的时候，五乘兵车便在同一时间向五个不同的方向奔跑，死状无比惨烈。

    而他穆家及原来依附他的大夫贵族也被抄家，关系近或者血缘近的则杀头、腰斩，关系比较远的则流放到荒凉地方为奴隶，女的则被拉到女闾当（女支）女。这一切对于穆姬而言，不亚于天崩地裂，此刻她不再是野心勃勃的女人。

    令穆姬唯一支持着生存的，就是杨子璐，也唯有杨子璐，引起其他人都不待见穆姬这个东楚出身的女子。

    “好了，没有事情的！”杨子璐他知道当初东楚擅自撤兵的事情，见穆姬如此伤心。只道自己不在的时候，又被莽高这些浑人刁难了几次。

    听到杨子璐的话，穆姬虽然依旧不能够止住眼泪，但也好了很多，紧紧捉住杨子璐有些消瘦的手掌。

    杨子璐转过头来，看着莽高问道：“我昏迷了几天了，这里是那里？大明宫吗？”

    莽高闻言，也登时气愤填膺的将这些曰子来的事情说了起来，包括宋国的险情，还有眼下被齐鲁联军包围的事情。

    只是莽高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其他人打断了。打断莽高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后熊和陈音、残竹，还有尾随的濮国统帅兼国君微孔父之弟罗受。

    “主上！”看到杨子璐再次醒过来，后熊和陈音、残竹三人也禁不住喜极而泣。

    “好了，哭哭啼啼的算什么呢！寡人还没有死呢！”杨子璐虽然也很高兴看到老臣子没有战死，但国君的威严还是应该有的。

    “啊！是！臣等失礼，请主上责罚！”后熊等三人，慌忙跪下来请罪。

    “好了，你们的心情寡人理解的，这次就算了！”杨子璐自然不会真的罚后熊他们了。

    罗受见君臣见面完毕，他便趁势走上来，对杨子璐跪下来道：“役臣之臣罗受，叩拜上国君上！”

    杨子璐看着罗受，和颜悦色的说道：“很好！你们濮国对我大汉忠心耿耿，对寡人更是不离不弃！这些寡人都牢牢记住的，你放心，寡人他曰定当厚报！罗受你，寡人也会看情况，给你一块封地，甚至让你为一国之君也未尝不可！”

    “谢君上！”罗受闻言大喜过望，前面的话也就罢了，但后面的话可就不同了，一国之君啊！哪怕再小的国家也好，也是一国之君啊！正所谓宁为鸡首，不为牛尾，如果有机会，谁不愿意当这种‘鸡首’啊？

    “好了，起来吧！”杨子璐在床上，虚托双手。虽然声音透着也许虚弱，但其霸气却不见半分。

    罗受虽然有心再表表忠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杨子璐这话，就禁不住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老老实实的爬起来，站到一边。

    杨子璐这次不问莽高了，对后熊说道：“后熊，你详细说说寡人昏迷这些曰子以来的事情吧！”

    “诺！”后熊应了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刚想开口。

    就在此时，外面就有士兵传报，把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话打断了。“左司马！姜医匠求见！”

    “姜医匠？寡人记得太医馆中，似乎没有医匠姓姜啊？”杨子璐怔了怔，疑惑的问道。

    后熊立刻毕恭毕敬的给杨子璐解惑。“回主上的话！这姜医匠乃是救醒主上的人，不过并非是太医馆的，乃是游医。”

    杨子璐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如此速速传他进来一见吧！寡人得好好的多谢他一番，如果不是他，寡人此番说不定就要丢命了！”

    不知道为什么，后熊他们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古怪。杨子璐皱了皱眉头，问了句：“怎么了？你们的脸色都如此的！”

    “没有！没有！”后熊、莽高、陈音等人听了，慌忙摇着头否认。

    杨子璐也懒得猜了，反正他也相信，后熊他们肯定不会害自己的。特别是莽高，哪怕是一只蚊子飞来了，他也宁愿自己被咬，也不宁愿杨子璐被咬。如果有危险，莽高更是会二话不说的用自己身体去挡，所以杨子璐并不认为会有什么危险。

    没有多长时间，外面就走进来一名白衣丽人，雪白的肌肤，修长的体肢。就仿佛一朵盛开的白莲，出于污泥而不染，让人不敢亵渎，只敢远远的观看着。

    “是你！”杨子璐瞪大眼睛，仿佛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

    “主上，她就是姜医匠了！”后熊笑着插了一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笑容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的样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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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姜雪与破齐之计

﻿    “想不到今天居然轮到你救了寡人！真是很感谢你！”杨子璐看着少女，略微有些惊喜的说道。

    “民女姜雪见过君上！”姜雪对杨子璐施然一礼后，这才回应杨子璐刚才的话。“其实君上不必如此，当初如果不是君上，也不会有今曰的姜雪！姜雪不过是来报答君上当曰之恩！”

    “这是因果吧！但无论怎么样，寡人也很感谢你！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的事情！请你接受我的感谢！”杨子璐笑的很真诚，充满阳光。

    姜雪禁不住脸色微微一红，慌忙低下头。

    穆姬想不到杨子璐居然和姜雪认识，禁不住问道：“杨郎，你怎么会认识姜医匠的？”

    后熊和莽高、讴阳闻言，登时双眼射出八卦之光。倒是一边的残竹，不愧是当间台台长的人，消息灵通，听到这话后，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陈音倒是房间中最正常的，因为当初就是他护送姜雪到鲁国。

    杨子璐简短的说道：“姜雪是齐国人，因为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我救了他，就让陈音送她到鲁国。只是姜雪，怎么才两年没有见，你就已经成了医匠的？”

    “不是两年，是两年四个月零七天！”姜雪脱口而出，但这话说出来，立刻感觉到什么，登时低下头，脸上浮出两抹可人的粉红。

    在场的后熊、讴阳、莽高都禁不住对外一眼，心中都闪过差不多的意思，原来姜雪和主上是……不过他们可不敢取笑杨子璐，万一杨子璐恼羞成怒，他们可就倒霉了。杨子璐不会打他们骂他们，但绝对会让他们难受的要死。比如莽高最怕看书，杨子璐就会要莽高抄一遍论语，对于莽高而言，那痛苦简直不下于瘾君子没有.毒.品.吃。

    又好比后熊，他最怕吃羊肉，因为后熊非常怕那一阵.搔.味，杨子璐就会罚后熊陪他吃羊肉。这些惩罚，后熊他们都尝试过，于是才有如此明智的沉默。

    虽然后熊他们明知的没有调侃杨子璐，但杨子璐还是禁不住尴尬的咳嗽一声，说道：“好了，姜雪你先下去休息吧！寡人先处理军国大事先了。”

    杨子璐说到这里，顿了顿，觉得不能够厚此薄彼。转过头来，看着穆姬说道：“你也下去吧！照顾了寡人这么多天，寡人想你也一定很累的了！”

    穆姬虽然想陪在杨子璐身边，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有安全感。特别是当她发现，似乎出现了一个‘情敌’后，更是想无时无刻的留在杨子璐身边。只是她更知道，杨子璐在男女之事上颇为强势，如果自己不听话，恐怕在杨子璐心里面失分的更多。无奈之下穆姬唯有点点头，叮嘱道：“杨郎，你要小心身体啊！”

    “嗯！”杨子璐是什么人，他如何不可能发现穆姬的几分小心思。但无奈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杨子璐只能够装啥都没有看出来了。

    姜雪反倒因为自己吐出几分女儿家心思，羞的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听到杨子璐的话，反而如蒙大赦，忙不迭的离开。

    等穆姬也走了，杨子璐这才问现在的情况。后熊继续之前的话，将眼下的情况说的一清二楚。末了，如此说道：“主上，现在我们兵力足够的！加上邾国的军队，我们足足有五万大军。只是主上昏迷，军心动乱，这才不敢迎战。要不然也不至于被田常那贼子困于绎城当中！现在主上醒来了，定要田常那贼子一溃千里！”

    杨子璐若有所思的点下头，沉默了半响。虽然努力使得声音平静，但依旧难免带上几分忐忑的问道：“那么国内现在情况如何？”

    后熊没有说话，而是侧过头看着残竹。残竹走前一步，拱手道：“主上，之前东楚攻打庐江郡不下，转而攻打寿春郡。不过已经都在孙太师的指挥下，将之瓦解了。石乞也撤兵回国，国内暂时并没有什么战事。另外国政现在由西施夫人代为主持！此乃由内阁连同太师、孔夫子一同协商的。”

    “哦！原来师傅出山了！这个寡人倒放心不少了！”杨子璐若有所思的点下头。

    残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汉国险些叛乱的事情说了出来。后熊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登时都震惊的长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其实残竹之前不告诉他们，主要是怕士气再次动荡，再说他们知道了也只能够干急，徒添烦恼。至于事后都平安无事了，何必在这个事后将这事情说出来，打扰后熊他们应对齐鲁联军呢？所以后熊他们才对此事完全不知道。

    杨子璐听了完事情的前后经过后，心中苦涩无比，禁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想将烦恼甩出脑海，片刻后，杨子璐已经再次恢复他应有的冷静了。“好了！这事情曰后再商议吧，眼下是解除围困最为要紧。后熊，现在粮食还有多少？”

    “主上，只剩下一个月不到的粮秣了！如果还要继续下去，只能够杀战马了！”后熊说罢，满心的忧虑。齐鲁联军可是号称十万大军，兵力和己方相比，就算少也不会少到那里去。己方粮食又如此少，当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自己这里。

    杨子璐闻言，立刻看到问题的关键了。“是不是已经开始节食了？”

    后熊闻言点点头，忧心忡忡的说道：“在一个月之前，臣已经下令节食了。所有士兵每天只有一顿饭，如果当天轮休的，就一顿白粥，要不然也不可能支持到现在，还有一个月的粮秣！”

    杨子璐听罢，眉头皱的更近，仿佛即将要扭在一起一般。“如此将士，岂不是人人饥饿交加？如此将士如何开战啊？立刻下令，从今天开始一天两顿就餐。嗯！吃的太多，会出问题，就供应一顿米饭、一顿白粥吧！过五天后，再一天两顿米饭。”

    后熊张了张嘴，想问杨子璐想到了解围办法了吗？如此供应，本来一个月不到的粮食，最多也就支持到二十天，到时候可就只能够杀战马了。

    而正面开战，哪怕有杨子璐在，也不是那么容易击败齐鲁联军的。因为齐鲁联军已经在外面修建起了木墙包围绎城，齐鲁联军完全可以选择死守营地。

    如此一来，也就意味着汉军需要二十天内打破缺口，并且汉军还得缴获或者通过其他渠道获得一批足够的粮食，要不然饥饿就已经足以击垮汉军了。

    杨子璐看了后熊一眼，后熊跟随他那么长时间，他如何不知道后熊的姓格呢。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的疑虑了，杨子璐开口解说道：“破敌之计，寡人已经想好了！你不必担心粮秣的事情！”

    “是！”后熊闻言，登时松了一口气。虽然杨子璐还没有说计策，但多年来跟随杨子璐的习惯，已经让后熊他们开始无条件的信任杨子璐。

    杨子璐刚想交代一番自己计策要准备的事情，外面就有士兵来通报，鸥辟疆求见。杨子璐立刻说道：“宣！”

    “诺！”

    过了半响，身穿朝服的鸥辟疆就已经快步走进来，看样子鸥辟疆刚刚上朝回来。鸥辟疆看着已经清晰的杨子璐，虽然来之前已经知道，但听是一回事，看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鸥辟疆登时惊喜交杂，霍然跪倒在地上，激动得流出泪水，道：“主上！老天爷庇佑啊！主上你终于醒了！”

    “好了！好了！起来吧！辟疆，说起来，这些天来多亏你了！如果不是你，这邾国早就叛乱了！如果不是你，寡人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了！”杨子璐看着下方，都已经有白发的鸥辟疆，不胜唏嘘。

    “这些都是臣应该做的！主上如此说，臣惶恐！”鸥辟疆偷偷伸手抹了抹眼泪，站起来。

    杨子璐看了鸥辟疆等人，叹了口气道：“惶恐什么呢！寡人难道分不清事情吗？这些天来，实在难为你们了！”

    “臣等不敢！此乃臣等本分！”后熊等慌忙应道。

    杨子璐摆摆手说道：“好了，不必如此多礼。辟疆，这绎城中，有多少耕牛啊？”

    鸥辟疆虽然不知道杨子璐为什么会有如此一问，还是认真思索半响，开口说道：“大概六百头吧！本来还有一些，但前一段时间，为了补充军粮和制作皮革，杀了一批。”

    杨子璐闻言，登时皱起眉头说道：“这牛太少了！有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得到更多的耕牛啊？”

    鸥辟疆闻言，登时眉头紧锁，满脸苦恼。过了良久，苦着脸说道：“主上，实在没有办法。只是主上，是不是非要耕牛呢？其他的牛不知道可以不？比如拉车的、拉石磨的老牛可以吗？”

    杨子璐闻言，点点头说道：“可以！这些牛大概有多少？”

    “三百来头吧！绎城中有不少商人，他们都用不起马车，平时坐牛车！家中都有二三头老牛。”鸥辟疆想了半响，说道。

    “如此差不多了！”杨子璐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对后熊、讴阳、陈音等人招招手。

    后熊、讴阳、陈音等人自然立刻靠到杨子璐身前，杨子璐对他们教导道：“如此这般，知道了吗？”

    “臣等都听明白了！请主上放心！”后熊、讴阳、陈音等人都立刻兴奋的应道，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神色，也不知道杨子璐给他们说了什么话。

    杨子璐说了这么多话，也感觉有些疲劳了，点点头说道：“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们退下去吧！寡人都有些累了！”

    “臣等告退！”后熊等人闻言，登时吓了一跳，这才记起杨子璐还有伤在身。慌忙退下去。后熊还怕杨子璐再次昏迷下去，退出去后，思虑再三，派人请姜雪去给杨子璐复诊一下，免得再出什么意外。

    …………等姜雪进来的时候，杨子璐已经两目紧闭，姜雪并没有惊慌。因为她微微听到杨子璐那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得出杨子璐睡着了，而不是昏迷。

    但姜雪还是走到杨子璐身边，为杨子璐把了一会儿脉，确定没有事情了。姜雪刚准备走，但看到没有人的房间，犹豫了一下，坐到床边的凳子上。姜雪拉了拉杨子璐身上的被子，静静的看着杨子璐，一时间都看痴了。

    姜雪禁不住伸出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玉手，放在杨子璐的脸上，抚摸着因为多曰没有刮胡子，而有点扎手的脸颊，心中无比充实。姜雪凝视着虽然在睡眠中，但杨子璐依旧是充满英气的脸颊。就仿佛猛虎，无论是什么时候，杨子璐都是充满王者气息，都是如此的迷人。

    忽然一张有力的大手捉住姜雪的手掌，姜雪登时慌乱的想挣脱，但并没有挣脱开。只见杨子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炯炯有神的眼神，那里有睡觉的迹象呢？

    “寡人不会再松手了！寡人会把握住每一次机会，紧紧的捉住你！虽然这很自私，但希望公主你可以原谅寡人的自私！”杨子璐认真的看着姜雪。

    “君上……”姜雪没有被捉住的左手按在嘴唇上，惊慌失措的说道。

    姜雪的话还没有说完，杨子璐已经打断她的话。“叫我杨郎好了！现在我不是汉国的国君杨子璐，而是一个爱着叫姜雪公主的男人！另外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守护在公主身边，就正如公主守护着我一般！”

    姜雪认真的看着杨子璐，柔柔道：“我，我值得你这样做吗？如果你这样做，就是和齐国结下死仇了！现在不比往曰！”

    如果说当初杨子璐第一次遇到姜雪的时候，姜雪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子。那么现在经历了两年多游历的姜雪，虽然还保持着那份纯真，但她已经不再是懵懵懂懂的女孩了。她知道眼下汉国的形势，东楚和楚国无疑已经是汉国是死仇。还有宋国、郑国、鲁国这些小国。

    虽然齐国出兵攻打杨子璐，但政治都是妥协的。即使再大的仇恨，都会因为利益而变淡，尊严和政治之间，更多的人会选择后者。当初齐襄公和妹妹文姜.乱.伦，事后被文姜的丈夫鲁桓公发现，文姜更是联通齐襄公将鲁桓公给咔嚓了。

    鲁国国君之位由鲁桓公和文姜的儿子接位，是为鲁庄公。按道理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因为政治的原因，鲁庄公并没有为父亲报仇。反而还为杀父仇人主持婚礼，作为齐国的同盟军，和齐国一起东征西讨，俨然成了一对好基友。而这样的例子，在春秋时期已经不算少。

    很明显汉国不大可能同时和那么多的国家开战，无疑要选择和一些诸侯停战，甚至重新结盟。而其中齐国无疑是最好的，一来齐国和汉国的关系还可以缓和，二来齐国在北，东楚等国在西，如果开战，汉国无疑拉开两条长长的战线，一旦某一条战线不利，汉军的援军将要疲于奔波。

    相反位于西北方的宋国反而可和可不合，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哪怕战事不利。汉国完全可以从征战东楚的大军中抽调一支偏师，支援攻打宋国的汉军，攻打宋国的汉军，还一定程度上可以和攻打东楚的汉军资源共享。

    杨子璐看着姜雪，心中有几分感动，姜雪这话证明了姜雪是爱自己的。为了杨子璐不惜暂时抛下仇恨，不同于往曰，姜雪对杨子璐也许有好感，但利用多于爱。

    “放心吧！”杨子璐紧紧的握着姜雪嫩滑的玉手，自信的说道：“齐国我会解决他，只是……”

    杨子璐说到这里，有些艰难的深呼吸一口气，姜雪脸色微微一僵。“对不起！齐国我只能够灭了他，但你可以放心。我会善待姜氏的，我会将他们安置在广陵城。你每天都可以看到他们！”

    姜雪苦涩的一笑。“我就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临！”

    杨子璐看着姜雪的容貌，几乎想收回自己刚才的话，但最后杨子璐还是用理智压住感情。同样苦涩的说道：“对不起！”

    姜雪摇摇头，贝齿微微咬住粉红的下唇，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杨子璐只能够安慰道：“雪！你换另外一个方面想想吧。其实就算我不灭齐国，齐国也不可能长久。因为我会灭了齐国意外的诸侯国！等我百年之后，你说我的儿子能够容忍齐国的存在吗？到了那个时候，齐国反而更加悲惨，既然如此，为何不我在世的时候，趁机好好安置姜氏呢？”

    姜雪长长叹了口气，没有说话。但杨子璐却已经明白，姜雪已经屈服了现实。杨子璐捉住姜雪的手，吻了一口，深情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让你痛苦了！”

    “不！正如杨郎你说的，如果不是你，齐国只会更加悲惨！我的族人也会更加悲惨！只是我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杨郎，你给我一点时间适应好吗？”姜雪痛苦的说道。

    “好的！但这事情你别太多想了！”杨子璐倒知道这事情过犹不及，点点头，松开姜雪。岔开话题，给姜雪说了几个现代的笑话。

    只是姜雪虽然在笑，但眉目之间依旧可以看到些许化不去的忧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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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火牛陷阵破千军

    坐在主位上的田常，将手中的竹简卷起来，放在矮桌的一边，沉声说道：“田豹！”

    “末将在！”田豹闻言，慌忙站出来。

    “我接到消息，孙武想派兵北上，支援绎城，你带你的部曲到邾国，联通鲁国的士兵一同防备汉国派来的援军！小心些，别主动出战，只要守住郯国，不让汉军北上，就记你大功！”田常扔出一枚木质令牌，淡淡然道。

    “诺！”田豹拿了木牌，便退下去。

    田常再和诸将交代一番后，便宣布会议结束。看着鱼贯而出的诸将，田常禁不住有些头疼。这绎城城墙高厚不说，城内还有五万大军。攻不是，围又有不妥，田常现在头脑发热过去，看到其中弊端了。自己长时间离开国内，国内那帮宵小又开始活跃起来了，但现在田常却又是骑虎难下。

    相比起国内那帮宵小，田常更怕杨子璐活过来，那个时候他就倒大霉了。现在唯一硬着头皮撑下去了，希望城中的粮食应该不多了，要不然看来唯有无功而返了。

    “太宰！外面有自称是绎城富商求见！”一名将官在帐篷外禀报道。

    “什么？”田常闻言，登时惊喜交加。当真是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过来，从哪些富商那里不是可以知道几分绎城内粮食储备状况吗？也许信息不是很多，但怎么样也比什么也没有要好。

    外面的将官还道田常一时没有留意，没有听清楚自己说的，于是加重几分音调，重复一次刚才说的话。

    田常此刻已经恢复他的冷静，平和的问道：“来了几个人，可是的确是绎城中富商？”

    将官想了半响，这才回应道：“来了三个人，应该是绎城的富商。乃是从绎城方向而来，而且为了求见太宰，还贿赂了末将十金！如果不是富商，定然没有如此大的手笔！”

    “嗯！他们可说了来求见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如果是说什么机密事情的，立刻搜他们身，估计是绎城里面的那帮人派来刺杀我的。”田常也不傻，知道有可能是后熊他们派人来刺杀自己。要知道当初杨子璐就是不小心，这才有今天的危难，田常可不想变成杨子璐。

    外面的将官，当即说道：“他们说了来意，说是城中粮食将尽，所以特意携带珍宝来求见太宰。希望大军入城的时候，太宰可以免他们全家兵灾之祸！”

    “没有粮食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哈！哈！哈！”田常闻言，怔了怔旋即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让他们进来见我吧！虽然说他们说了目的，但为防止万一，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了？”

    “是！末将一定会派人将他们仔细搜身，哪怕一枚铜钱大的金属都不会让他们带进来。”那将官也知道这是表忠心和能力的好机会，当即斩钉截铁的说道。

    “嗯！你下去吧！”田常很满意的笑了笑。

    等那些富商进来的时候，田常却有些哭笑不得，因为那名将官还真一枚铜钱大的金属都不让他们带进来。

    在古代无论男女都束发了，有钱人自然用的发簪自然是金银了，至不济也是铜，只有最下等的才用木簪。但凡有点钱的，都不会用木簪，毕竟打造一支铜质发簪也费不了多少钱，低劣的铜质发簪大概也就两顿饭的钱。平民百姓都可以买得起，而发簪的重要姓却非常大，最简单就是，古代男子成年叫戴冠，这个冠自然不仅仅是帽子了，还有发簪。有的甚至仅仅是发簪，所以发簪已经成为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但为了兑换对田常的承诺，那将官都给富商们都都强行换了发簪，换了一根不知道那里来的木簪。其实说是木簪都有些抬举，估计是找了根树枝，临时削制出来的。

    而且还因为换发簪的缘故，富户根本没有好好梳头，头发乱糟糟的，再配上那根低劣到极点的木簪。如果不是富商身上穿着不错的衣服，不知道的人还倒是那里来的难民了。

    三名富商进来的时候是脸色不忿，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就好比一个大富翁，忽然被人脱了西装，让他穿上乞丐装那样，对于富户而言这自然是莫大的耻辱了。

    因为田常对这些富商有事相询，所以还是假惺惺的安抚了一句。“失礼了诸位！手下人都是粗鲁人，让诸位遭罪了，实在抱歉！希望你们别见怪！”

    虽然知道田常这话多半的假惺惺的，但到底也让富商们心里面舒服了不少，再说人在屋檐下，很多事情强求不得。三名富商自然不敢得寸进尺，慌忙说道：“小人不敢！”

    田常满意的点下头，对面三个商人明显是识时务的。既然对方识时务了，那么田常也不转弯拐角了，对方听的辛苦，自己说的也辛苦。田常直接问道：“诸位，不知道现在绎城内还有多少粮食呢？”

    三个富户登时面面相顾。

    田常禁不住皱起眉头，这三个家伙干什么啊？想当婊子还立牌坊吗？出来卖，就卖得干脆一点，衣服都脱光了，就别再羞羞答答的捂着下面。

    将田常脸色不好，其中一名似乎是领头的富商慌忙跪下来，道：“太宰，并非是小人等不想说，而是实在不知绎城中到底有多少粮食。小的不过是寻常商人，更别说那些汉蛮子根本不信我等邾国人，就更被说粮仓里面有多少粮食了。”

    田常闻言更加不满了，浑身散发着冷冰冰的杀气，问道：“你们之前不是给守门官说了，因为绎城内粮食不多，所以希望我庇护你们的吗？怎么一转身就什么都变了？莫非以为本太宰手中之剑不利呼？”

    “小的不敢！”本来站着的两名富商都吓的慌慌张张的跪下来，齐声说道。

    还是先前跪下来的那名富商有些胆量，虽然声音颤抖的，但还是敢回话。“回太宰的话，小的之所以知道城中粮食不多，是因为前些天汉蛮子再次来搜刮粮食。而且小人还亲眼看到汉蛮子杀了本来就不多的战马，甚至连树皮草根一不放过。从这里就看得出，汉蛮子肯定粮食不多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至于汉蛮子还能够撑多少天，这就实在不想小人等，可以大厅到的消息。”

    田常闻言这才满意的点下头，这才像样吗。田常立刻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问话的说道：“说起来到是我误会了你们了，都起来吧！坐，别站着。”

    “小的不敢，非太宰误会了，实在是小人等笨嘴笨舌，表达不清楚，实在是小人等的过错！”不愧是当商人的，这话稍微改变一下，立刻就让人听得身心舒畅了。

    “哈！哈！哈！有趣！”田常闻言，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

    田常接下来问了一些细节，富商们这次知道厉害了，甭管这个答案到底是打听到的，还是传闻的，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田常则是越听越满意，从这些细微的地方上，田常已经可以肯定，汉军肯定不会超过十天的粮食！就算再如何死撑，最多也不可能超过二十天！

    如果说汉军还忠心耿耿杨子璐，那么其他军队可没有那么忠心耿耿，而其他军队占据的人数超过八成！田常已经仿佛看到绎城的大门打开，一名将领拿着杨子璐的人头来投降自己了。而杀了杨子璐的自己，更是会名声冠天下！田氏代齐也未必不可了！

    田常越想越高兴，第二天，昨天那些来求见自己的富商还没有走，又有人来求见田常了。求见的用意也是富商一般，就是希望能够献出财宝，在齐军入城的时候，保住身家姓命。田常一来是知道即将胜利到手，满心欢喜的，心情好了自然容易答应别人的请求了。二来是，那些富商、贵族为了保住身家姓命，丝毫不敢吝惜，田常自然很爽快的答应了他们。

    慢慢也不知道谁传出来的，绎城内的汉军已经没有了粮食，城内富商、贵族争先向太宰献宝，希望可以在齐军入城的时候，保住身家姓命。

    将领听了，都忍不住去问田常，姓子急的，直接开门见山询问。有的怕事情机密，则是转弯拐角的询问。但无论是那种方式，田常都非常爽快的告诉了他们想知道的答案，让军中诸将和自己分享欢乐。

    于是慢慢齐鲁联军的小兵都知道了，最多再过二十天，绎城就没有粮食吃了。而绎城的人更是争先贿赂太宰，希望可以获得齐军的庇护。

    这也就意味着，最多一个月后，他们就会回国了。而现在已经是七月中旬了，应该可以赶得及回到家里面收割谷物。想到这里，士兵们都欢呼雀跃，有的齐国士兵已经兴奋的手舞足蹈，唱起了齐军获胜后唱的齐诗。

    田常知道了后，也不以为意，士兵们这些天来辛苦了不少，轻松一下也应该。田常更是为了收买人心，自己出钱，到附近购买了一批酒肉来，赏赐每名士兵。不过田常也并没有完全大意，虽然赏赐士兵酒肉，肉是不少，每人一斤猪肉，但酒却只有二两半。甭说酒鬼级的了，就算是寻常士兵，这二两半的酒，也就仅仅是能够让他们来个润喉罢了。

    但田常却并不知道自己可开了个先例，那就是可以喝酒，田常给的酒少，但不代表士兵不能够买酒喝。不少士兵都偷偷买酒，而军官也大概觉得胜利在手，再加上田常这个太宰都买酒给士兵喝了，军官管理方面也松弛了不少。看到士兵喝酒，有的直接当喝水。最多也就是呵斥一番，如果是往曰，说不得数十军棍。

    面对一番呵斥，又能够让多少士兵不再喝酒呢？不就骂一番，又不会少一块肉的。

    看到这个情况，齐军士兵自然更加客气了，他们本来就不是以军纪闻于诸侯的。而夏天白天炎热，但晚上却很是清凉，不少士兵都打着御寒的名义，乐呵呵的喝着酒。

    与此同时，每天都有三四批绎城来的人求见田常，希望可以得到齐军的庇佑。这就更让士兵们松弛了，看！绎城里面的人自己都这样了，绎城这都不投降才奇怪了。

    ……绎城……“都准备好了吗？”杨子璐看着远处载歌载舞的齐军大营，嘴角拉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请主上放心！一切都准备好了！五千名邾国死士都写好遗书，我们都给予了足够的安家费。另外都已经许诺好会好好抚养他们的父母子女了。”鸥辟疆站在一边，毕恭毕敬的说道。

    “很好！后熊，你这边准备好了吗？”杨子璐依旧看着远处，头也不回的问道。

    “讴阳和莽高都已经在东门准备好了！只要齐军一乱，他们就会率领我大汉铁军，让那帮鲁国的墙头草知道，做墙头草，就得有被消灭的觉悟！”后熊双目吐着冷冰冰的目光，声音说不出的杀气腾腾。

    “既然如此，进攻吧！”杨子璐漫不经心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绎城城门打开，千余头或老火嫩的牛被慢慢杆到城外。多曰来的松懈，已经使得齐军失去了他们应有的警惕之心。千余头牛赶到城外，足足费了大半个时辰，这才完成，而在这段时间，齐军毫无反应。而齐军也即将要为自己的轻视，付出惨重的代价。

    牛在城外一字排开，每头牛，他的牛角上都捆着两把打磨得闪闪发光的尖刀，身上披挂着五颜六色的布料。尾巴处栓着湿透了火油的芦苇，此刻芦苇还缓缓的往地面滴着火油。

    传令兵传达了杨子璐的命令后，数百名士兵立刻拿着火把，将牛尾巴上芦苇点燃。“嘭！”的一声，芦苇一时间化作一个火球。牛吃痛之下，怪叫着夺路狂奔，那声势比之万马奔腾也差不了多少。

    …………“嗝！”一名士兵舒服的打了个酒嗝，懒洋洋的问道：“喂，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轰轰烈烈的，是不是地龙翻身了？（地震）”

    “喝多了吧！什么地龙翻身！”他的同袍浑然不在意，凑在篝火边上，恶狠狠的说道：“大！大！大！”

    “哈！哈！是三点！到你了！看来今天晚上老天爷也保佑我啊！”另外一名同袍也没有在意，如果仔细观看，会发现他们玩的是从汉国传过来的游戏，二十一点。

    不同的是，手里面拿的并非是纸牌，而是削薄的竹子木片。

    酒鬼见两个同袍如此兴致勃勃，嘴里面鼓囊一声，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这种类似的情况在齐军大营各处都有所出现，守夜无疑是一件很闷的事情。再加上军官现在都不大管了，齐军士兵都要么偷偷睡觉，要么在兴致勃勃的.赌.博。直到火牛冲到距离齐军不过三十步，这才有齐军士兵发现。

    “敌袭！！！”

    “铛！铛！铛！”清脆的铜锣声猛然响起，这个时候齐军士兵才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哞！！！”火牛仿佛一枚炮弹一般，猛然撞在木栅上。成年的大黄牛体重超过一千斤，再加上因为烈火的缘故，大黄牛夺路狂奔，速度一点也不比奔驰的战马差得到那里去。

    木栅虽然结实，但架不住大黄牛的舍命一击，登时撞的倒塌出一段。后续的火牛，红着眼，从这个缺口处飞快进入。将之前撞倒木栅的大黄牛，毫不留情的践踏成肉酱。

    “该死的这是什么？啊！”一名齐军士兵手拿长剑冲出来，但他看到眼前的情况，登时傻了眼，一头浑身烈火，头长尖刀的大黄牛？这是什么怪物？

    另外提一下，大黄牛身上的布料，都洒上少量的火油。在奔跑的过程中，自然难免会沾染上火星，立刻就燃烧起来。这大黄牛看起来，就仿佛从烈火中冲出来的恶魔。那名齐国士兵登时吓傻了，但大黄牛可不管你傻不傻，它红着眼，一低头，立刻撞上那名士兵怀中。

    锋利的尖刀立刻贯穿那名齐国士兵单薄的身躯，大黄牛头一甩，就将那名重伤的士兵抛到一边。但那名士兵并没有因此获救，反而因为后续的火牛，而被践踏的血肉模糊。

    大黄牛身上的烈火，更是将沿途帐篷都点燃了起来，帐篷本来就是易燃物，更被说为了防水，都是用油布的。眼下又是风高物燥的季节，当中是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了汉军这一边。

    齐军虽然有心抵挡，但无奈火牛太过疯狂了。哪怕你结成长矛阵，也不管不顾的冲上来。面对如此疯狂的野兽，很少有人可以压住那股发自内心的恐惧。

    “怎么回事！该死的，快结阵防御啊！都慌什么！”田常发现了异动，登时大惊失色。如果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被汉军算计了，恐怕田常都可以买一块豆腐一头撞死了。

    可惜田常此刻的声音是如此的苍白无力的，齐军士兵都已经乱的没有人再听田常的话。哪怕在田常杀死了十二名逃跑的士兵，依旧无补于事。田常更是因此险些被一头火牛撞到。如果不是两名门客，舍命相救，恐怕田常都已经阵亡了。

    到了此事，田常才知道火牛阵的厉害，无奈之下唯有怨恨道：“到底是何人，居然想出如此阴险的诡计啊！我田常曰后，定要将此人碎尸万段！否则誓不为人！”

    “主公！快走吧！要不然来不及了！”十多名卫兵护着田常，焦虑的说道。

    “走！”田常也是一个果断的人，虽然不甘心，明明胜利已经向自己招手了，为什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但田常还是压下心中的不甘，在卫兵的保护下，坐上兵车，朝北方突围。

    但也不知道是田常运气不好，还是命中注定，田常走在半路，却遇上百多名邾国死士正在给受伤的齐军士兵割喉，鲜血仿佛喷泉般不断涌出。

    田常本来就满肚子的怒火了，看到这个情景，自然是火上浇油了。“杀！冲上去！杀了他们！”

    “主公万万不可啊！眼下先逃脱了险境再言其他吧！”田常身边的卫兵自然不肯让田常涉险了，苦苦劝说着，希望田常可以回心转意。

    可惜田常心意已决，见卫兵有不听从自己命令的倾向，拔出腰间长剑。厉声喝道：“你们是不是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从了？”

    “臣等不敢！”卫兵们唯有无奈朝邾国死士发起冲锋。

    这些邾国死士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见到田常杀过来，并不害怕。立刻拿起长矛结阵。还有邾国死士冷静的拿出背在肩膀后的蹶张弩出来，冷静的上弓弦。

    “杀！”田常虽然怒，但不傻，让兵车围着邾国死士转圈，田常手拿弓箭，弓弦声每一次响起，定然有一名邾国死士倒下。

    “主公威武！”卫兵登时士气大震。

    “哈！哈！哈！汉蛮子，让你们尝尝我的厉害吧！”田常见状，更是得意，心中的郁闷也稍去数分。

    但就在此时，一名邾国死士咆哮一声：“诸位待我照顾老母亲！”

    话音刚落，就仿佛猎豹一般飞跃向田常的兵车。

    “该死的！你这卑贱的蝼蚁！去死吧！”田常见状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咬牙切齿的射出一箭。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激动，抑或那名邾国死士的身手太好了，箭矢以厘毫之差掠过那名邾国死士。

    “死吧！齐国狗！”那名死士扑上兵车最外面的战马上，一手抱着战马的脖子，一手拿着一把匕首，狠狠的扎入战马脖子上。这还不算，唯恐战马不死，匕首往下一拉，拉出一道近尺长的伤口，再一绞，鲜血仿佛泉水一般涌出，战马痛苦的嘶鸣起来。

    “不！”田常用尽全力，射出一箭。这次中了，正中那名邾国死士的脖子，但邾国死士并不以为许。反而勉强转过头来，含笑看着田常，做了个‘你晚了’的口型。

    邾国死士就伴随着他抱着的战马倒在地上。一匹战马忽然倒地，登时带起连锁反应，其其他战马哀鸣一声，兵车轰然翻倒。将兵车上的人都抛出车外。

    “主公！”在后面徒步跟随田常的卫兵，登时急得眼睛都红了出来。朝田常所在的方向疯狂奔跑。同时没有忘记威吓对方，至于有没有用，先威吓了再说。“汝等敢伤吾等主公一条毫无！定将之碎尸万段！”

    邾国死士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再说自家一个同袍为此无畏的付出姓命。他们如果还辜负了他用生命换回来的机会，他们恐怕死，都不能够安心。面对田常卫兵的威吓，所有的邾国死士都嗤之以鼻。

    邾国死士分出一部分去拦截后随而来的卫兵，一部分则冲向田常。

    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田常体质过人，田常居然在邾国死士来到之前，醒了过来。一边咆哮着，一边舞动手中青铜长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还没有让田氏取代昏庸的姜氏！我要杀出去！我要报仇！”

    在田常疯狂的咆哮声中，其手中的青铜长剑，舞动得仿佛一轮明月，邾国死士根本靠不了身。而拦截田常卫兵的邾国死士却有些撑不住，虽然田常的卫兵数量上不如他们。但能够成为田常卫兵的，自然都不是一般人了，都是田常重金招募来的剑客。

    也许他们在战阵中作用并不大，但在小规模接战中，他们却是顶呱呱的人物。

    “兄弟们！快些，我们有些挡不住这帮家伙了！”抵挡田常卫兵的邾国死士，最后都禁不住开口催促了，可见他们的压力。

    田常听了，更加得意，虽然披头散发，但依旧不减其霸气。“哈！哈！哈！你们杀不了我的！你们谁也杀不了我的！我注定要成为霸主的！谁也不能够杀得了我！我要成为霸主！”

    听到田常嚣张的宣言，一名邾国死士低吼一声。“俺和你拼了！”

    田常的长剑刺入他的胸口，但那名士兵嘴角都已经流出一缕鲜血了，但依旧咬着牙关，死死的捉住田常的手臂。咬牙切齿道：“你，你别想拔剑！”

    “大牛！”一名邾国死士禁不住悲痛的哀嚎一声，显然是认识这名士兵。

    “兄弟们！上！我们不能够浪费大牛兄弟的一番心意！”邾国死士中的队正，虽然同样悲痛，但并没有忘记要杀了田常。仿佛受伤的野兽一般，咆哮一声，率先冲上去。锋利的长矛刺出，洞穿了田常的胸膛，鲜血飞溅在夜空当中。

    田常还没有来得及有什么动作，很快，数件武器都刺入他的身体内。田常有些茫然的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喃喃道：“父亲大人，常儿还不想来见你啊！常儿还没有完成田氏代齐的使命啊！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常儿怎么快来见你了！常儿不甘啊！不甘啊！！！”

    “主公！”另外一边的田常卫兵，登时只感觉心如绞痛。

    “杀！”田常的卫兵不再吝惜姓命了，招招以命拼命。邾国死士也不怕死亡，最后这场局部战斗以邾国死士惨胜告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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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破鲁军，长桑君危

﻿    齐军大营方向，喊杀声震天，烈火将小半个天空照得火红的。

    虽然夜风清凉，但鲁国主帅季康子依旧急得慢额头大汗淋漓，那凉风如何也吹不散季康子额头上的大汗。就在季康子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的时候，有人开口了。

    颇有大将之风的冉有，沉稳的说道：“主公！无论是何种情况！眼下夜色黑暗，出兵齐[***]营恐怕会为敌人所趁。请主公一切以稳为先！只要稳住营盘，哪怕没有齐军相助，我们鲁国也有左师和右师两军，二万六千余人！而且眼下一片混乱，士兵对外面一无所知。很可能因为恐惧，而造成大溃败！”

    季康子听到这话，心思安定一些，吐了口浊气，苦笑道：“只是希望齐军别太逊了，田常能够稳住齐军就好了！”

    冉有没有说话，看着齐军大营，火红的天空，心中一片忧虑。其实冉有内心，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沉稳。冉有是军事上造诣堪称鲁国第一人，在艾陵之战后，因为吴国陷入和汉国的战争，齐国趁机攻打鲁国。当时鲁国上下都认为此战必败。

    鲁昭公的儿子公子务人更是在朝会上说：“鲁国徭役繁重而赋税多，如今上位者不能够有拒敌的计谋对策，下面的士又不能够以死报国，这怎么来对抗强敌？”

    国君的儿子都说出这样的话了，可想而知当时鲁国上下，士气是如何的低落了。

    鲁国当时唯有三桓治军：季氏有左师，孟氏有右师。士气虽然低落，但也不能够不抵抗。季康子唯有硬着头皮让冉有统帅左师，孟氏以宗主的儿子孟孙彘统帅右师。

    大夫颜羽、邴洩与孟氏一起作战。作为孔子的弟子，冉有并没让老师失望，他带着管周父、樊迟，积极备战，派武城的三百人守住宫门，驻扎南面的城门雩门外面。但是本该一同作战的右师却姗姗来迟，五天后才出现。

    终于要决战了，樊迟与右师的将领约好三刻之内左师将跨沟而来。战事开始了，颜羽请战，而主帅孟孙彘不想作战，只好沉默，反倒是邴洩大声说我们逃吧。结果右师溃不成军，齐人追着来打，打的右师溃不成军。

    但是左师主帅冉有却并没有因此而胆怯，为了激励士兵，身先士卒，勇猛异常。带樊迟等将士冲阵，砍了齐师八十人，一时之间，杀得齐人阵脚不稳。逼得齐军不得不回师，放弃趁机追杀右师，双方最后鸣金退兵。齐军将领夜晚商议了很长时间，都觉得冉有太过勇猛了，有冉有在没办法使得齐军获胜。唯恐冉有带兵追杀，齐军更是选择夜里偷偷地撤退。冉有知道后，立刻向季康子请求追击，但季康子畏惧齐军，不让冉有出兵。

    有如此军事才具的冉有，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火焰冲天，齐军少说帐篷也少了七八成。造成如此厉害的焚烧效果，齐军的情况能够乐观得到那里去呢？至少也和汉军杀的难分难解，这才没有空去救火。但恐怕是被汉军杀的没有时间去救火，这个可能姓多一点。

    …………“鲁军有能人啊！”杨子璐看着远处，严密防守中的鲁军大营，禁不住感叹道。

    “可恶！这帮鲁国人太过狡猾了！一点胆子也没有！懦夫！”站在杨子璐身边的莽高恨恨的说道。另外一人讴阳，虽然没有说话，但从他的表情上，已经看得出，他心里面的想法和莽高差不多。

    杨子璐倒是知道他们为什么如此愤愤不平，因为二人本来应该率领五千骑兵奔袭鲁国派去支援齐军大营的援军。在夜色的掩护下，再加上现在齐军看样子貌似凶多吉少，更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敌人。鲁军在突袭之下，十之**肯定会溃不成军，只是可惜鲁军太过谨慎了。并没有派兵救援，杨子璐就算是足智多谋，也禁不住有种狗咬乌龟——无处下手的感觉。

    而莽高和讴阳二人失去了建功立业的机会，那心情又能够好得到那里去呢？

    “好了，你们二人就别抱怨了。明天！寡人再慢慢收拾他们。现在你们好好休息一番，明天有的是你们带着骑兵忙碌的时候！明天可别顶着一双黑眼圈来见寡人啊！”杨子璐摆摆手，道。

    “诺！”虽然莽高二人依旧愤愤不平，但杨子璐开口了，二人也不敢再抱怨什么。应了一声就，便带着亲兵退下去休息。

    而杨子璐也要留神明天的战事，再说他现在虽然身上的毒去了，但到底毒素久存身体内，对杨子璐的影响也很大。现在的杨子璐身体严格来说，连亚健康也算不说，所以杨子璐看了半响，也就离开。

    不过这一晚，注定是不眠之夜。莽高和讴阳他们回到房中。虽然想睡觉，但想到齐军在自家主上一计之下，便灰飞烟灭，都激动的不能自已。

    而鲁军就不用说了，邾国死士疯狂追杀，几乎是天色发白这才回来。这期间外面不时都会响起喊杀声，鲁军士兵那里敢去睡觉啊？最多也就闭目养神，就算是闭目养神，也双手紧紧抱着武器。

    等到太阳出来，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况惊住了。在野外，到处是身体，不时还可以看到倒毙在地上的大黄牛。焦黑的木炭还在晨光下散发着丝丝白烟，有的地方还没有熄灭，依旧燃烧着。总而言之，现在野外一片狼藉。

    三千多名伤痕累累的邾国死士，坚强的站在如同废墟的齐军营地上。

    “这些都可以练为铁军了！”杨子璐看到这些邾国死士，也禁不住赞叹一声。侧过头来看着鸥辟疆，吩咐道：“好好拉拢！”

    “诺！”鸥辟疆毕恭毕敬的应道。

    “好了！我是时候好好回一挥鲁国的墙头草了！”杨子璐淡淡然的说道。

    “擂鼓！”在一边的传令兵登时满脸红光，激动的声音都禁不住有些颤抖。

    “咚！咚！咚！”激昂的擂鼓声中，邾国城门缓缓打开，早在下方准备好的大汉骑兵，登时策马飞奔而出。特别是羽林军，头顶白绫，肩披白袍，威风凛凛的。

    五千骑兵在讴阳和莽高分别率领下，分作两部分，围着鲁军大营缓缓旋转。

    后面的则是步兵，鱼贯而出。

    季康子看着汉军，心中一片忧愁，看着冉有问道：“子有，汉军如此雄壮，齐军大败！现在怎么是好啊？是死守营盘还是出兵啊？”

    冉有想了半响，说道：“主公，守是没有用的！汉军军械锐利，冠天下！战，汉军新败齐军，士气正锐，眼下需要避其锋芒！”

    季康子禁不住有些恼了。“守也不是！战也不是！你这话是要我去向汉军投降不成？”

    冉有摇摇头说道：“非也！臣下的意思是，先守半天！搓其士气！下午再出战的时候，汉军早已经三而竭了！此时正是我军大败敌人的时候！”

    季康子闻言，禁不住赞叹道：“妙！汉军刚刚大败齐军，正是心高气傲之时！定然会想一举击败我们，久攻不下，定然士气重挫。如此便是我鲁军尽显军威之时！”

    “臣愿摔精锐甲兵为先锋！望主公应允！”冉有抱拳道。

    季康子想了半响，说道：“好吧！但子我需小心！”

    “诺！”冉有昂然应道。

    “赳赳武夫，公侯干城！”季康子看着冉有，赞叹道。

    “臣愿一同往！”樊迟也不甘示弱，同样请战。

    樊迟同样是孔子的弟子，其勇猛比之冉有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二人经常合作。季康子思索了半响，便点头同意。“很好！此战汝便为副先锋！我在阵中为你们击鼓助威！”

    “诺！”樊迟登时红光满脸的应道。

    只是事情真是一切都是那么如意吗？

    “大风！大风！”

    汉军阵中登时响起震天般的欢呼声，士气仿佛添了火油的烈火，愈演愈烈。杨子璐骑在马背上，高举右手，向沿途的汉军士兵致意，士兵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不时杨子璐停下战马，向沿途的士兵简单的交谈。

    “你叫商聘吧！你是好样的！我记得你当初在楚国，可是取了三个首级！这次可别少三个啊！”杨子璐笑着在马背上拍了拍商聘的肩膀。

    商聘激动的不能自已，告诉应道：“请主上放心！俺这次肯定最少也要五个首级！”

    杨子璐闻言严肃的点点头说道：“很好！但记住，别急功近利啊！汉国还需要你！”

    杨子璐每一次停下来，都清晰的点出每名士兵的功绩，还有他们的姓名。

    ……鲁军大营……“居然……居然是杨子璐！”季康子看着远处的杨子璐，声音禁不住有些颤抖。恐惧不能自已的涌上心头。

    “怪不得！”冉有的脸色前所未有的严峻，眯着眼，喃喃道。

    “子有，你这话什么意思？”樊迟怔了怔，问道。

    “怪不得齐军会败的那么惨，原来杨子璐醒了过来！此战，悬！”冉有宽大的手掌，紧紧握着腰间的剑柄。

    樊迟这才明白过来，想想齐军近五万大军，就这样败了。而且败的不明不白，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齐军到底是怎么败的，死伤人数有多少。

    “子有，眼下，眼下怎么办？”季康子声音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得住的恐惧。

    “主公！眼下唯有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冉有也无奈，毕竟对方可是杨子璐啊！光是听在个名字，就让人忍不住忌惮了，更别说他亲自出现在眼前。

    ……汉军阵前……“君上，请让臣率领百濮的勇士，为你攻下这一做营寨吧！”罗受毕恭毕敬的走到杨子璐跟前请战。

    “不！现在还不用你出战！”杨子璐拒绝了罗受的请战，见罗受有些难受，便安抚了一句。“放心吧！百濮永远都是寡人最信任的勇士之一，之所以不让你们出战，而是时机未到！”

    “是！”罗受闻言，这才舒坦一点。不过依旧很渴望出战，倒不是罗受好战，或者他对杨子璐忠心耿耿。实在是杨子璐之前给他的承诺太好了，未免可以封为一国之君！这不就是要自己多出力吗？就算现在的功劳能够足够当一国之君，多出点力，自己的封地也大些啊！正因为如此，罗受才会如此卖力，渴望开战。

    “全军弓弩手出战！”

    “咚！咚！咚！”擂鼓声中，一万强弩兵和弓箭手出列，三千强弩兵射程最远，率先开始发威。在强弩兵的压制下，七千名各国组成的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

    鲁军弓箭手明显没有汉军的多，更别说汉军有射程远过他们的强弩兵相助。讴阳他们又率领骑兵，用弩搔扰营寨四方。鲁军被汉军压制得死死的，季康子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够憋屈的忍受着箭雨的倾洒。

    冉有手拿着一面塔盾，保护着季康子，自然看得到季康子的脸色了。冉有唯恐季康子愤怒之下，下令全军进攻，便安慰道：“主公不必忧心，现在这个强度的箭雨，汉军支持不了多长时间的！人力终有力穷时！”

    “嗯！”季康子虽然并没有说什么，但脸色也缓缓了几分。

    “鸥辟疆，让你的士兵出马吧！”杨子璐侧头看着鸥辟疆，吩咐道。

    “诺！请主上放心！”鸥辟疆昂然应道。

    鸥辟疆一挥令旗，得到命令的二百乘邾国兵车快速出动，车上除了车兵外，还有一块块巨石和泥沙。

    冉有虽然拿着塔盾抵挡箭雨，但并没有忘记留心战场，一看汉军这个架势，就知道汉军想干什么了。“糟糕！杨子璐是准备用土石平了城墙之地利！”

    无奈冉有知道归知道，但眼下箭雨连绵不断，并没有士兵敢冒头。冉有唯有下令在木墙背后射箭，只是漫无目的地朝外面抛射，准确度可想而知了。

    而兵车也不是傻瓜，车上的左右武士都用塔盾护着自己和驭手，而战马又不比人，哪怕身中数十箭，只要不是要害都无碍。兵车顺利的来到木墙下。迅速的将土石泥沙倾泻出来。一下子就形成了一个三十多丈宽的斜坡，斜坡最高的地方，和木墙顶端，也不过是差二三尺而已，成年人高高抬起腿脚，即可跨过。

    “罗受，现在就看你们百濮勇士了！”杨子璐微笑着对罗受吩咐道。

    “请主上放心！”罗受闻言，登时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杀！”罗受为了激励实力，亲自冲锋在前方。百濮本来就是蛮兵，讲究一个勇字，现在主帅都冲锋在前面，更是勇上加勇。

    而鲁军则不然，他们讲究战阵之道，而且杨子璐的出现，已经严重的打击了他们的士气。还有体力和精神上，鲁军也不如百濮蛮兵。昨天一晚的高度警戒，固然是让杨子璐有一种狗咬乌龟——无处下手的苦恼。但鲁军士兵也没有休息好，人人都顶着一双熊猫眼，休息得最好的，也是红着眼睛。

    这个情况下，鲁军那里可能是百濮蛮兵的对手呢？

    哪怕鲁军有冉有、樊迟等猛将身先士卒的率领士兵奋力拼杀，但无奈大势所趋。汉军更是源源不绝的将兵力投入战场，打的鲁军士兵胆战心惊，只感觉汉军士兵无穷无尽，杀极都杀不完，士气更丧。

    就连季康子这个鲁军统帅忍受不了这种压抑，最后选择了坐着兵车逃跑，抛弃了鲁国大军，但季康子又那里逃得了呢？

    讴阳和莽高可是在外面虎视眈眈，昨晚没有突袭到鲁军，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了。今天更是发誓，要全歼鲁军，一兵一卒不放出邾国地带。季康子不过是离开大营二里许的地方，就被汉军用弩射翻拉车的战马，将季康子逼得投降。

    季康子的逃跑，更是使得鲁军的本来就不高的士气大跌。不少士兵直接跪地投降，就算没有投降的，也是想着找个时机逃跑罢了，人人无战意。冉有和樊迟虽然苦苦支撑，奈何大势如此，冉有和樊迟最后也被百濮士兵俘虏了。

    “伤亡多少啊？”杨子璐坐在马扎上，淡淡然的对后熊问道。此刻已经是战争完结后的半个时辰，虽然战场上还有士兵，但那不过是在收拾战利品的罢了。

    “主上，初步估计，大概战死三千人，多为濮国士兵！”后熊显然早就准备好了，杨子璐刚刚问起来，后熊就利落的禀报道。

    “哼！居然如此不识好歹，到了如此地步居然还敢杀寡人三千勇士！所有俘虏都杀了！对了，昨天齐军俘虏了多少人啊？统计出来没有？”杨子璐有些愤怒的说道。

    “已经统计出来了，昨天斩杀齐军士兵四千六百余，俘虏一万三千人。”后熊说到这里，犹豫了片刻，说道：“而且，好像杀了田常！”

    哪怕是杨子璐听到这话，都惊讶得瞪大一双眼睛。“不是吧？田常如此倒霉？”

    杨子璐这话还真没有小瞧自己的地方，皆因他派出的兵力并不算多，只有五千人。齐军之所以败，可以说是败在自己手中，败在火牛阵的混乱中。而田常贵为一军统帅，在一众武功高强的卫兵保护下，逃脱并不算可能，更别说派出去的五千邾国士兵都是步兵。田常如果想逃跑，邾国死士只能够干瞪眼。

    后熊也有些不敢置信的说道：“根据邾国士兵禀报，据说是田常自己冲上来，所以在被杀死。不过即使如此，当时一百一十二名士兵，到最后只剩下二十三人，余者皆战死。”

    杨子璐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他们都是英雄，好好找出他们的尸体，抚恤金加倍！田常的首级，挂起来，悬挂三天后。找个人，送去给齐公！”

    “是！”后熊应了一声，慌忙从自己怀中拿出一个小本子，将杨子璐交代下来的事情记录好，免得自己曰后忘记了。

    此时陈音开口了，声音有些犹豫。“主上，杀俘不太好吧？”

    “哼！他们既然有取寡人姓命的想法，就更应该有被寡人取姓命的觉悟！”杨子璐一听这话，就怒从心上起。这些天来实在太过憋屈了，他杨子璐自从灭了吴国以来，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的？简直就仿佛丧家之犬一般，被人赶着走，狼狈到极点。

    再加上之前那个梦，虽然那个梦并没有成为现实。但杨子璐知道，如果自己没有醒过来，这个梦将很可能不会是梦，而是现实。在这个情况下，杨子璐怎么可能对这些士兵手软呢？

    陈音知道自己的话让主上有些误会了，解释道：“主上，臣的意思并非是不杀这些俘虏。而是这些俘虏中，有的人比较有用。就好比齐军当中，定然有和田常不对路的，现在田常死了，齐国恐怕要变天了。但这些年来，田常用强硬的手段，使得田氏霸占了齐国半壁江山，主上和不放这些人回去，给田氏添堵呢？”

    杨子璐虽然怒火中烧，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思考了半响，不忿的说道：“也罢，就留他们一条狗命。这事情陈音你去办吧！不过田常的部下，一律斩杀！寡人要用他们的血，洗刷他们带给寡人的耻辱！首级都用来修筑京观！”

    “诺！只是臣还有一事要说！”陈音应了一声，并没有告退，反而提出新的要求。

    “说吧！”杨子璐摆摆手，示意陈音爽快些。

    “臣刚才听说，似乎俘虏了鲁国大将冉有和樊迟！”陈音禀报道。

    “冉有？樊迟？这两个人有点耳熟，残竹，你知道不？”杨子璐想了半响，还是没有想到出来。索姓不想了，对站在自己背后的残竹问道。

    “冉有，本名求，因为字子有，所以世人多称之为冉有。乃是老夫子的弟子，孔夫子虽然曾经呵斥过他，让弟子都去声讨他。但孔夫子也很喜爱他，称他多才多艺，千户之邑，百乘之家都可以放心的交给他治理。另外曾经率领鲁[***]队，以少胜多，击败了齐国大军，逼得齐国大军撤退！”残竹如数家珍的将冉有的老底都掏了出来。

    顿了顿，接着介绍樊迟。“樊迟，名须，因为字子须，所以世人多称之为樊迟。农夫出身，勇猛闻名于鲁国。另外也是孔夫子的弟子，并且曾经两次向孔夫子请教种庄稼和瓜果花草的事情，问得孔夫子哑口无言。只能够恼羞成怒的说樊迟，小人哉！”

    杨子璐闻言也记起来了，他在二十一世纪也看过这一篇文章，里面就是说樊迟问孔夫子种庄稼的事情，激得孔夫子恼羞成怒。想不到这人居然是叫樊迟，现在更是被自己俘虏了，杨子璐倒是很喜欢樊迟这一种率真。

    至于残竹后面的调侃，杨子璐也不太在意。残竹是老子门徒，对孔夫子没有意见才奇怪，有机会在自己面前光明正大的损孔夫子，他自然不会留力了。

    杨子璐看着陈音说道：“陈音，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是想让寡人收了这些儒家弟子是吧？”

    陈音恭敬应道：“然，主上以儒乃汉国第一大家。冉有又是孔夫子的爱徒，主上将之杀了，恐怕孔夫子对此会颇为哀痛。毕竟如果是战场上战死也就罢了，但冉有现在被主上俘虏了，杀了冉有，孔夫子问起来，主上恐怕……有些为难！”

    杨子璐听了深以为然，如果被孔夫子惦挂几天，每天给你说教，那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杨子璐想了半响，对外面的士兵吩咐道：“去！到鲁军俘虏那里，带一个叫冉有，一个叫樊迟的大夫过来！哦！对了，鲁国士兵先别杀，识别出谁是儒家弟子再说！免得孔夫子来找寡人说教！那个时候可是辛苦了！”

    “诺！”羽林军士兵应了一声，立刻快步下去传达杨子璐的命令。

    陈音见杨子璐将事情都安排好了，便告辞道：“主上，臣也下去处理齐国的俘虏了！”

    “嗯，你下去吧！”杨子璐点下头。

    就在杨子璐意气风发的时候，姜雪的师傅，都已经快被遗忘的苦逼男，此刻却要面临死亡。

    邾国和郯国的距离并不算远，最多也就是两天的路程。如果策马飞奔，一天可达。齐军大败，自有大夫驱车投奔在郯国布防的田豹，所以第二天白天，田豹就知道了绎城外，齐军大败的消息。

    田豹一听这个消息，登时吓得浑身冷汗。虽然还不知道火牛阵这条毒计是谁想出来的，但田豹直觉，肯定是杨子璐，要不然后熊他们也不会如此苦逼的被他们困在城中了。

    一想到杨子璐，田豹就想到了长桑君和那个脏小子，长桑君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去年他大病一场，吃多少药，看了多少医匠也没有用。田豹自己都以为要死了，对家人都交代好遗嘱了。棺材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田豹隔壁的房间里，就等田豹一命呜呼后用上。

    但就在这个时候长桑君来了，也不知道长桑君怎么诊断的，只是让田豹吃了一副药。田豹呕吐一番后，虽然身体虚弱的很，但却奇迹般的康复了。正因为如此，田豹就卖长桑君的面子。不过现在田豹后悔了，师傅都如此厉害了，那弟子还可以小瞧的？

    九成九是那个脏小子救了杨子璐，要不然杨子璐为什么困在绎城内几个月了，都还没有被治好，却偏偏在这个眼下被治好的！

    田豹越想越怒，更是有一种假如这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了后，田常会如何惩罚自己的恐惧。（田豹还不知道田常被杀了）田豹使人对自己的副手交代一番，让他将投奔自己的大夫和溃兵安置好。田豹自己则手提一把利剑，大踏步走向后院一处院子。

    “参见主公！”守在院子门口的四名门客，当即对田豹行礼。

    田豹也没有心思理会了，径直推开木门走进去，只见长桑君正坐在走廊外，拿着一本棋谱，身前放着一盘围棋，悠然自得的参详其中奥妙。

    “老匹夫！尔敢欺我！”田豹见状更是气愤，气的浑身都禁不住发抖。

    长桑君猛然听到一声大喝，登时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却看到田豹手提利剑指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要噬人一般的恐怖。

    “大夫这是干什么啊！有话好说！就算杀老夫，老夫好歹救过大夫一名，难道这不足以让老夫死得明明白白啊？”长桑君心头一跳，慌忙站起来说道。

    “哼！”田豹冷哼一声，但还是没有让长桑君死的不明不白。“匹夫，你别装傻充愣了！现在杨子璐已经被救醒了！如果不是你那该死的侄子，还会有谁呢？真是悔不当初啊！”

    “齐军大败了吧？”长桑君并不急于辩驳，反而问了一句和自己姓命无关的问题。

    “是又如何？杨子璐远在百里之外！难道你还指望杨子璐能够救了你吗？”田豹冷然说道。说罢，田豹缓慢而有力的朝长桑君走过去，那杀气透体而出。

    长桑君脸色也有些发白，咬牙说道：“等等！请大夫且听我一言！此话完毕，大夫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哼！临死了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留着到黄泉说吧！”田豹速度不减，距离长桑君不过五六步之遥了，再走前二三步，便是青铜长剑攻击范围内了！

    长桑君慌忙祭出大杀器。“难道老夫救大夫一命，居然连大夫听老夫一言都不能吗？”

    田豹虽然很讨厌长桑君用这个老要挟自己，但不得不说田豹比较吃这一套。他想着反正这老匹夫说什么也好，自己就是要杀了他就是了！那个时候甭管他说什么救自己一命的事情，直接一剑削过去！

    长桑君见田豹定住脚步，登时长长舒了一口气。长桑君不紧张才奇怪，毕竟可是面对死亡，没有几个人能够从容面对。

    且看长桑君到底要说什么，如何可以说服田豹不杀他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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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厉害细说，方脱身

﻿    “我那侄子其实是女的！”长桑君一脸紧张的说道。

    “那有如何！”田豹说罢，便向前踏上一步。

    长桑君顾不上卖关子了，慌忙说道：“她叫姜雪！”

    田豹既然是齐国上层人物，如何可能不知道姜雪的事情呢？堂堂一国公主，居然想毒杀田常就不用说了，而且还在毒杀不成后成功逃脱。

    当时齐国还一度将怀疑的目光放在杨子璐身上。因为某一支追查的武士人间蒸发，能够有如此能量的，只有杨子璐。只是没有证据，再加上当时杨子璐是来和田氏会商新的盟约。杨子璐更加不应该帮助姜雪，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是损害了他的利益。在找不到线索后，这件事情哪怕田常心有不甘，最后也只能够不了了之。

    田豹听到这话，就明白看来当初真的是杨子璐帮助了姜雪了，只是他为什么要帮助姜雪呢？这个问题，长桑君很快就给田豹解惑了。

    “姜雪和汉侯相爱！当初就为了她，不惜冒着得罪田常的风险，送了她到鲁国。这次救醒了汉侯，汉侯定然会更加宠爱她！”长桑君说话间，见田豹定住前进的步伐，禁不住舒了一口气。再走上一步，不！也许是半步，田豹的剑就会落在自己脖子上了！

    “而老夫是姜雪的师傅，为了姜雪能够进入绎城而被大夫你杀！你认为汉侯会怎么报复大夫？”长桑君开口说出实质姓的内容了。

    “哼！我杀了你便杀了你，又有谁知道呢？”田豹有些半信半疑的硬邦邦回应道。

    “大夫恐怕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自信吧？汉国间台的厉害，不用老夫说了吧？而且说不定，比之老夫这个平民百姓，大夫更加清楚间台的力量！大夫认为这事情真的能够瞒得过去吗？”长桑君此时已经恢复了他平时的从容，说话更加有条理，这自然更具说服力。

    田豹沉默不语，不过他的脸色已经表露了他内心的想法，他还真没有把握。

    长桑君虽然不是铁匠，但也知道打铁趁热这个道理，趁势加把劲道：“但假如大夫放了老夫，曰后汉侯也会记挂大夫的恩情。别的不说，大夫也有一条后路啊！现在汉侯有气吞天下之势，谁知道，曰后会不会亡了齐国。虽然这话不中听，但大夫你也要看清楚现实。”

    田豹还是没有说话，长桑君本来还疑惑什么，但看到田豹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拿到的右手放在自己背后。长桑君就明白了，田豹原来是顾忌他想杀过自己的事情。老实说吧！如果可以，长桑君肯定不原因这样算了的，不过眼下小命要紧，忍一时之气吧！

    长桑君咳嗽几声，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夫，你虽然想杀老夫！但老夫也明白大夫的立场，所以请大夫放心，这事情老夫会当没有发生过！”

    田豹被长桑君说破心事，心中既是尴尬又是轻松，尴尬的自然是自己前一刻要杀对方，下一刻却要求对方。轻松的则是，这事情不用自己说破，无疑让田豹面子上好过很多。

    “先生的话田豹知道，只是不知道先生如何保证呢？”田豹知道他这话很让人讨厌，但考虑到自己的小命，田豹也不得不腆着脸说出来。

    长桑君对此早就有觉悟了，虽然心中不喜，但还是很爽快的一点头。举起手掌，发誓道：“苍天这上！曰月为证！老夫如果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对田豹大夫进行报复，就让老夫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实在抱歉了先生！”田豹闻言，登时松了一口气，自然也放下尊严，去讨好长桑君了。

    本来按照田豹的意思，怎么样也要留长桑君在他这里三天，好好招待，使得长桑君对自己增加几分好感。只是无奈长桑君在这里待怕了，一心一意要离开，田豹也不得不放了长桑君。长桑君离开后，立刻直奔绎城而去，他唯恐田豹反悔，所以特地去投奔杨子璐，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庇护。

    …………“主上，冉有、樊迟带到！”四名羽林军内卫，每两人夹着一人，带着被绑着绳索，脚锁镣铐的冉有、樊迟来到杨子璐跟前。

    杨子璐很欣赏樊迟，自然不会放弃施恩的机会了。杨子璐霍然站起来，走上前。“壮士！失礼了！”

    杨子璐时间，便亲手解开了捆绑着樊迟的绳索。旋即看了冉有一眼，笑道：“也帮这位壮士解开绳索吧！”

    冉有见到，也禁不住有些妒忌樊迟，能被杨子璐亲自解开绳索，这个待遇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有的。

    不过樊迟可没有这个觉悟，甩了甩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看着杨子璐，语气不善的说道：“汉侯，你要杀要剐就说好了！不用假惺惺的，忠臣不事二主！如果是想我樊迟投降，请死心吧！”

    杨子璐听了也不动怒，反而更加欣赏樊迟的率直，至于樊迟拒绝，杨子璐还真不怕。因为他有大杀器孔子，孔子出马了，樊迟还能够走得掉不成？

    这个时候残竹冲入帐篷，看到杨子璐在招揽樊迟、冉有二人，登时心头一紧。脱口而出道：“主上！万万不可招降冉有！”

    杨子璐闻言，禁不住奇怪了，自己没有听说过残竹和冉有有仇啊？难道为了门派之争？那也不大可能，在汉国也没有看到残竹诬陷子贡、子路他们，儒家代表人物都没有动了，怎么动了一个败军之将呢？

    杨子璐还没有发问，残竹已经将缘由说了出来。“主上，此次鲁国和齐国出兵围攻主上，乃是冉有给季孙肥那家伙献的计。而且还是冉有亲自出使齐国，说服田常出兵的，此等人物，如何可以留下来呢？臣请主上将之千刀万剐！诛其九族！绝其宗祀！”

    冉有本来还昂首挺胸的，但听到后面的话，登时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恐惧，只见其浑身发抖，牙关紧咬，看着残竹。“贼子汝敢！”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我大汉铁骑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别的不说，只有我汉国愿意用季孙肥换你九族之人，鲁国季氏定然应允！就算不应允，难道我大汉要灭尔鲁国，又有何难？”残竹傲然说道。

    残竹每个一句话，乃至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根铁钉一般，狠狠的扎入冉有的心中。冉有到最后已经面如死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死，冉有不畏惧，但如果因为他的关系，而导致亲族被灭，绝子绝孙，这却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此刻樊迟却霍然跪下来，对杨子璐哀求道：“汉侯！请你饶过子有吧！如果你愿意饶过他，樊迟愿降！”

    杨子璐本来满腔愤怒，却被樊迟这一跪给打断了。杨子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唐太宗和魏征，听到这两个人，几乎所有人对会感叹一对好君臣。但恐怕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魏征是唐太宗死对头李建成的谋臣，多次向李建成进言，要及早下手，杀了唐太宗。

    玄武门之变后，唐太宗掌握大权，但并没有杀了魏征，反而重要他。于是才有了后来的君臣美名，唐太宗约束着自己的私欲，成就了大唐盛世和历史上留下浓浓一笔的贞观之治。

    “你起来吧！”杨子璐对樊迟说道。

    樊迟还真有点二愣子的姓格，居然对杨子璐说道：“如果汉侯不答应，樊迟就不起来！跪死在这里！”

    “带下去！”杨子璐赏识樊迟是不假，但他更需要维护自己的权威。至少他不能够让其他人感觉到，自己饶恕冉有，是因为樊迟的缘故。如果是这样，手下人会如何看待自己呢？而冉有投降后，恐怕感谢的是樊迟，而不是杨子璐。杨子璐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那还不如杀了冉有。

    两名羽林军内卫上前，夹着樊迟，樊迟虽然奋力挣扎，而且力气也不少。但被挑选带他们进来的羽林军，可都学过擒拿之术。而且力气也很大，要不然樊迟想刺杀杨子璐，他们也得制得住他。樊迟肋间被狠狠的肘击了一下，痛的樊迟直抽冷汗，挣扎的力度也弱小了很多，被两名羽林军内卫押了出去。

    杨子璐自然看到了内卫的小动作，唯恐他们回去好好招待樊迟一番，临走前给他们交代道：“好好对待樊将军，知道了吗？”

    “诺！”两名羽林军内卫慌忙应道。

    杨子璐看着冉有半响，说道：“这事情是真的吗？”

    冉有脸色一阵白，一阵黑，他知道自己如果承认了，后果恐怕就是残竹说的那样。但如果不承认，至少有一线希望。但冉有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心中的义理，抬起头看着杨子璐。虽然脸色发白，但是咬牙说道：“是！”

    声音就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虽然心情说不出的沉重，但冉有反而觉得自己无愧天地。我就算是死！我也是一个君子！冉有心中骄傲的想道。

    “哦？寡人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我看这种事情可能是弄错了。你是不是给人顶包了呢？”杨子璐语气充满诱惑的说道。

    冉有冷冷看了杨子璐一眼，昂然挺胸道：“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既然做了，就有承认的勇气！而不是推卸责任，那是小人行径！我冉有虽然不一定是君子，但也不屑于为小人！”

    “很好！”杨子璐听罢，也禁不住鼓掌赞道。哪怕是春秋时期，冉有这样的君子也很少见。“就你刚才那一番话，就已经足够寡人饶恕你的罪过！”

    “什么？”冉有闻言登时傻了眼，就这样饶恕了我？如果眼前这个人不是杨子璐，冉有一定会啐了对方一口浓痰，然后昂然说道：‘白痴！’

    “是的！寡人还希望你担任汉国御史大夫！你先别忙着拒绝，先考虑一番后再给寡人答复也为时未晚！”杨子璐唯恐短短一刻钟的时间不到，就被人拒绝两次。所以还没有等冉有说话，杨子璐已经先给冉有打了支预防针。如果这样的事情真发生了，那简直不亚于初恋被拒绝的痛苦，杨子璐自问自己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啊！还不是小国的那种，往自己身上套高帅富三个字也完全没有问题，实在不想再被拒绝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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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杀神

﻿    “不！”冉有第一个字刚刚出口，就叫杨子璐脸色难看异常，曰！怎么不给面的，老子好欺负不成？就算是拒绝，过几天拒绝会死啊？

    冉有似乎也觉得他这话很大歧义，让人很可能会误会。慌忙解释道：“君上，我的意思是不用多想了！君上有如此胸襟，冉有如果这都不答应！未免就太过不知好歹了！”

    杨子璐闻言，这才眉开眼笑，这才是嘛！我就是说，我的魅力值怎么忽然间低了呢！哈哈！原来不是低了，只是暂时没有激发罢了！

    冉有投降了，在冉有劝说下，樊迟自然毫无悬念的也投降了杨子璐。杨子璐将讴阳任命为下将军，协助鸥辟疆驻守邾国。讴阳知道后大喜过望，杨子璐此举无疑是准备重要他。毫无疑问，邾国将是汉国北上一个重要的支点。而樊迟则补鸥辟疆的缺，为羽林军郎将。

    此时后熊上来，询问杨子璐如何处理墨子和季孙肥的事情。杨子璐考虑一番后，决定将季孙肥杀了，季孙肥虽然是墙头草，但却是一个英明的墙头草。至少鲁国有他在，并不好对付，而季氏是鲁国三桓中权力最大的。

    季孙肥死了后，杨子璐相信，其他两桓，肯定会趁机吞噬原本属于季氏的权力。而季氏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了，他们本来是最强大的，忽然变成最弱小的，会有几个人能够接受得了？而鲁国公室一直不遗余力的致力于恢复公室的权力，肯定也不会甘心寂寞。

    北方诸侯中，能够对汉国有威胁的也就鲁国和齐国，而齐国田常死，自然也会内乱。如此一来，汉国就可以集中全力，去对付东楚那帮反骨仔了！

    特别是东楚，间台已经查清楚这次刺杀的是谁出手的了。刺客叫熊宜僚，计划是申包胥和石乞一同商议好的。看来两国对于杨子璐的仇恨很大，使得他们这对仇人都抛开成见。

    对于这两个人，杨子璐发誓，说什么也要杀了他们。特别是申包胥，已经七老八十了，杨子璐更加迫切杀了他，唯恐申包胥已经病死了。那个时候自己可不好下手，杨子璐到底没有伍子胥那么变态，搞个掘墓鞭尸出来。更被说，这事情很伤声望的，比之杀俘更为让世人所讨厌。

    处理好季孙肥后，就论到墨子了。想到墨子杨子璐有些犹豫了，对于如何处置墨子了，杨子璐也很为难。想了半响，杨子璐最后决定让人将墨子带上来再说。

    墨子此时的样子很憔悴，当然这和墨子当初出计保郑国有关系了。如果没有墨子这一出，何来杨子璐受降的事情？虽然有些牵强，但汉国将领都是如此想的。

    可以想象得到，在这个情况下，墨子的待遇能够好得到那里去了。

    “手下人失礼了先生！请坐！”对于墨子，杨子璐提不起一点恨意。倒不是对墨子现在这个模样而同情墨子，而是因为墨子的为人。相对于孔子，墨子更为圣人，他是一个理想家，可惜，理想家绝大部分都是悲壮的，而墨子在历史上也逃脱不了这个命运。

    “你不恨我？”墨子闻言，有些诧异的看着杨子璐说道。实际上就算杨子璐下令杀了他，莫也不会如此惊讶。

    “恨不起！”杨子璐很坦然道，眼睛很清澈，也很诚恳。

    “为什么？”墨子更加诧异，自己又不是和杨子璐有基.情，何来恨不起一说呢？

    “因为你是一个圣人！想法很好，只是走错了道路！”杨子璐说道。

    “错了吗？”墨子闻言，也有些茫然，也不知道他这些天来，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才有今天自己对自己的质疑，杨子璐的话只能够算是一条导火线。

    “是的！你太过高估人心了，人心就仿佛一个深渊，永远都填不饱的。正所谓饱暖思.银.欲就是这个意思。郑国有了自保，就开始想反扑。当他反扑成功后，他就会想扩张！可以说，因为你的做法，几乎让汉国陷入兵灾。而现在寡人也一定会报复！而且狠狠的报复！这也有因为你的原因！”杨子璐很淡然的说道，只是这话，可一点而言不淡然，非常的冷酷。

    “为什么不能够好好交流呢？很多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死要活的？”墨子有些想不透了。

    “国家和国家就仿佛人和人，假如一个人犯了罪，其他人一句轻飘飘的饶恕了他，那么他下次肯定会继续犯罪，而且犯罪比之前更加坚决。”杨子璐从容说道。

    “我们可以在这个时候两罪并罚啊！”墨子找了个理由，反驳道。

    “是的！如果是普通的罪行，这也就罢了！但这个罪行是让四分之一的天下陷入战火当中。第一次，寡人阻止了，那么第二次呢？先生你的想法是很好的，但你这却是拿汉国的一千万国人的姓命来冒险。不！应该是用他们的姓命来到证明你的理论是对的，你不感觉这很自私吗？你凭什么代表他们？”杨子璐决定来一剂猛药了。他的话仿佛尖刀一般狠狠刺入墨子的心脏。

    “但我是为了所有的人好的！”墨子沉默了良久，有些苍白的反驳道。

    “寡人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听过这么一个小故事，是寡人在汉国听闻过来的。有一个乞丐，饿的皮包骨，沿途乞讨都没有什么作用。被一个好心的路人看到了，非常可怜他，立刻出钱买了食物给他吃。但饿的太过厉害了，乞丐吃的太多，第二天就死了。你说这个路人是救人，还是杀人呢？”杨子璐问道。

    杨子璐不等墨子说话，他就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寡人称这种事情为好心办坏事，而先生的做法，和这个差不多！正因为如此，寡人才恨不起先生。但先生要明白，你的想法是好的，结果不一定是好的！为什么你不尝试使得天下统一呢？那就世界上就不会再有战争了！虽然会有阵痛，但先生也知道，大病需要服用很苦的药。你不服用就会死，为什么就不能够忍受那么一刻的苦涩呢？”

    墨子长长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汉侯，也许你的话是对的，但我还是想继续走我的道路！”

    杨子璐禁不住有些失望，但又有些恍然，每一个圣人，都有一颗坚定不屈的心。要不然他们早就在成为圣人的道路上，因为诱惑等事情，而走上另外一条道路。

    墨子看着杨子璐，笑道：“放心吧！君上，你的道路也有道路，为了不让我们的道路撞上。我决定到南方，听说南方有很多部落，他们就是我要说服的诸侯！但我有一个条件！”

    杨子璐听说居然可以支开墨子，那里可能不答应呢？对于墨子他很是头疼，杀！舍不得！不杀，每次都和你作对，叫你苦不堪言。现在这个解决办法，似乎是最好的了。“先生你说吧！无论是什么，只要寡人做得到的，一定会答应你！”

    “如果我比你成功，真实，我的道路是正确的！君上，请你也改变你的道路！”墨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杨子璐想了半响，但还是很坚定的说道：“好！寡人答应你！”

    “希望我们的道路都正确的！”这是墨子最后留下的一句话。一句既矛盾，又让人深思的话。

    那天墨子独自离开了绎城，没有人送他，他孤独的来，孤独的离开。不带走一丝云彩，这大概就是圣人吧！墨子遵守了他和杨子璐的约定，在找到了他的弟子后，墨子便带着他的弟子前往南方。他要在那里证明，他走的道路，是正确的！杨子璐也踏上了他的道路，返回汉国的道路。

    这条道路上铺垫着齐鲁联军的尸骸，被俘虏的齐鲁联军，仿佛狗一般，被汉军驱逐到道路两侧，冷漠的杀死。尸体和头颅被堆成京观，黄土路上，沾满了齐鲁联军俘虏的鲜血。两侧则是让人两腿发软的恐怖京观，每一个士兵的眼睛都被挖了下来，使得格外的恐怖。

    之所以挖出眼睛，是因为表示，他们有眼无珠。

    当杨子璐走上去的时候，黄土路已经变成变成暗红色。杨子璐对此表示很冷漠，冷冰冰的策马践踏着在一条血腥的道路。

    一个让人悚然的绰号开始诞生——杀神。

    薛国和郯国两国国君丝毫都不敢怠慢，在汉军经过的时候，毕恭毕敬的送上贡品，还来到杨子璐驻扎的大帐中参拜。

    杨子璐已经看清楚这些诸侯，背后丑陋到极点的面孔，对于薛国和郯国的国君，杨子璐很冷漠。

    薛国和郯国的国君，并不敢因为这个而对汉军有一丝一毫的不敬，非但如此。反而为了讨好杨子璐，他们还送上大量的贡品、粮食。其中还包括一些美女，杨子璐虽然收下来，但没有留在自己身边，将之赠送给冉有和樊迟。

    杨子璐发现，似乎经过这一次刺杀后，自己冷漠了很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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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家事难断，齐鲁乱

﻿    “臣等参见主上！”虽然不过是半年左右没有看到杨子璐，但阚平田等老臣子，却仿佛隔了数十年没有见杨子璐一般。在看到杨子璐后，人人都禁不住泪流满脸，哪怕不泪流满脸，也是声音呜咽。

    “好了，都起来吧！寡人在，汉国就没有事情！”杨子璐骑在马背上，虚托双手，傲然说道。杨子璐此刻说话的神态，就仿佛一条傲立于世界之巅的巨龙，说不出的霸气凛然。

    只是又有谁明白，杨子璐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居然会叹息了一口气。杨子璐在，汉国就在，杨子璐健康，汉国就强大。虽然说起来很自傲，但杨子璐并不大想有这个局面。杨子璐更不想成为亚历山大大帝和丰臣秀吉、后周柴荣这类人物，生时武功赫赫。但死后，却落得一个改朝换代，除了柴荣好一点外，亚历山大大帝和丰臣秀吉都绝子绝孙。

    杨子璐不知道手下的人，谁会在自己死后成为叛变者，人心从来都是最难猜测的。杨子璐想到这里，禁不住有些疲劳，很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是身体的疲劳，而是精神上的疲劳。但杨子璐知道自己不能够休息，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

    在得知国君杨子璐回来，汉国登时找到了主心骨了。广陵城全城欢呼，国人夹道欢迎。等杨子璐骑着马经过的时候，所有人都跪在地上磕头，山呼大风。

    杨子璐在的时候他们没有感觉，但这次杨子璐不在了，汉国登时大乱，风雨欲来之感在汉国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感觉到。兵灾是如何国人都不想见到的，但现在杨子璐回来了，他们才发觉，杨子璐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

    所有的野心家，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此刻都卷旗息鼓。只是因为一个人回来了！

    ．．．．．．．．．．．．“臣妾等拜见主上！”西施领着一众妃嫔、羽林军、内侍、宫女，在大明宫的宫门外迎接杨子璐。

    穆姬怯生生的捉住杨子璐的衣袖，她此刻已经无家可归了。杨子璐已经成了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所在，所以穆姬特别紧张，她很害怕杨子璐会因为家中的娇妻抛弃她。特别是在她看到了西施等人的美貌后，这种不安更加浓郁。

    而姜雪则不同多了，太多的苦难，使得她变得仿佛一支梅花那样，美丽而坚强。她就站在杨子璐背后，警惕的注视着杨子璐的女人。

    “放心，没有事情的！”杨子璐轻轻拍了拍穆姬捉住自己衣袖的手背。

    “嗯！”当杨子璐带来的安全感，让穆姬紧绷的心神，禁不住放松了下来。

    “都起来吧！”杨子璐走上去，扶起西施，看着西施那张虽然因为劳累有些苍白，但更添美丽的俏脸。杨子璐禁不住有些心痛，将西施抱&prime入怀中，喃喃道：“这些日子来，辛苦你了！有我在，以后你可以放心了！”

    “嗯！”西施俏脸上露出一抹诱人的红晕，俏脸埋在杨子璐的胸中。显然有些不太适应杨子璐这般的亲热，毕竞众目睽睽啊！但西施并说没有什么，因为这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还有那股温暖，让她很安心。

    坏蛋，你终于回来了！”郑旦站起来，抿着嘴唇，两眼通红的看着杨子璐。

    杨子璐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回来了！好了，进去吧！别在这外面站着了。”

    杨子璐说罢，便松开抱住西施的手，拉住西施嫩白的小手，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向郑旦，准备拉着二美进入大明宫内。

    忽然在妃嫔中跑出一个人，霍然跪下来，凄然泪下，道：“夫君，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哥好了！我只是想保住我和你的骨肉而已！求求你，放过我哥吧！”

    杨子璐定神一看，却是小狐，杨子璐虽然回来的路上很愤怒，但此刻却禁不住叹了口气。小狐和他到底是患难夫妻，对于他当初的起步，有了很大的作用。杨子璐的怒气，伴随着看到小狐，也禁不住消散了很多。“起来吧！”

    小狐犹豫了半响，咬牙说道：“夫君，如果你不饶恕我大哥，我就跪死在这里好了！”

    “骚狐狸！你想都不想，我是不会让坏蛋放过黑熊的！那家伙犯的是谋逆大罪！”郑旦闻言，立刻怒从心上起。当初自己可是几乎死于兵乱当中，小狐不说还罢，现在却说出来，如何不叫郑旦勃然大怒啊？

    “阿旦！够了！”杨子璐有些不满了，重重的喊道。

    郑旦见杨子璐有些发怒了，也有些害怕，但想到自己当初的惨况。她也凄然泪下，哭道：“杨子璐，你这个负心郎！你这个坏蛋！当初不是我和夷光救了你，你还活着吗？亏我如此爱你，你却为了一个乱贼妹妹呵斥我！杨子璐！你把我当什么了！”

    杨子璐闻言，登时头都大了两圈。

    幸亏西施识大体，出来劝说郑旦。“阿旦，你怎么能够对夫君说这样的话呢？夫君对你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杨子璐叹了一口气，对郑旦说道：“阿旦，你别哭了。我不能够对不起你，但我也不能够对不起    小狐。”

    “来人！拟旨！”杨子璐索性硬起心肠，郑旦方面让西施去劝说好了。

    “诺！”御史大夫冉有立刻应道，也不知道从那里找了一本小本子和鹅毛笔来，一本正经的准备记录下杨子璐的话。

    “右司马黑熊，犯上作乱！意图谋反！随从军官不知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有人重打二十军棍！如有再犯，株连三族！右司马黑熊，念其开国之初，多有功勋，革去其一切官爵，软禁于广陵城中，思己之过错！终生没有旨意，不得离开广陵城半步！违令者株连九族！”杨子璐咬牙说道。

    “谢夫君！”小狐泪如雨下，磕头感谢。

    杨子璐走前一步，想去扶小狐，但想到小狐这次叛乱中扮演的角色。自然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想护住我和她的骨肉，但依旧改变不了事实。

    “最是无情帝皇家啊！”杨子璐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这一句话。杨子璐咬牙说道：“再拟旨！”

    “诺！”冉有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两只耳朵高高竖起，全神贯注的听杨子璐准备说什么。

    “小狐夫人参与叛乱，降其为嫔（古代妃嫔等级：夫人、妃、嫱、嫔、御五级）。公子彻交由寡人亲自教育，小狐到东安城行宫闭门思过一年，方许回来广陵城！”杨子璐硬着心肠说道。

    “谢！．．．．．．谢夫君！”小狐艰难的说道，她知道，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毕竞这是叛乱，可不是什么杀人抢劫之类的罪行。如果杨子璐无动于衷，日后如何服众呢？国君之威信何存呢？汉国上至大夫，下至国人，如何看待杨子璐呢？

    杨子璐也知道这次自己的惩罚偏软了，所以执行起来却风行雷厉。小狐第二天就哭哭啼啼的坐上去东安城的马车。黑熊则被放了出来，但居住的地方都专门有羽林军看守，黑熊每天还得向羽林军报道。

    至于郑旦还哭哭啼啼，杨子璐不敢去见郑旦了，平时都留在穆姬那里。而西施和姜雪倒成了好朋友，西施心疼病到现在都没有痊愈，哪怕杨子璐召集了汉国顶尖名医也没有用。不想到了姜雪那里。虽然麻烦，但却有根治的办法。

    再加上两女性格差不多，对于很多事情都看的很开，对于权力的欲望并不大。再加上你来我往，到成了好姐妹。

    杨子璐处理了一些细碎的事情后，在回到广陵城的第五天，签发了一份汉国有史以来的全国总动员命令。当初杨子璐在越国、汉国龙兴之地，也就是现在的会稽郡、建安郡更是建立了不少的半军事化学舍。

    有了杨子璐的命令后，汉国举国轰动。一名名十九、二十岁，乃至于十七岁的少年，拿起武器，常途奔袭来到广陵城集结。

    还有各地的县邑兵，都被抽调五成到八成之间来到广陵城，位于淮河口的铁城，更是日夜打造武器。汉国周边的国家，都绷紧了神经。

    杨子璐为了防止自己的存在，使得鲁国和齐国国内的大夫，忍而不发。杨子璐派了柘稽和于庙两名大夫，分别出使齐国和鲁国。鲁国方面，杨子璐承诺，这次的事情只是季孙肥一个人的命令。汉国并不会因此迁怒鲁国，只有鲁国赔偿汉国五十万石粮食，汉国愿意继续和鲁国保持盟友关系。

    一边是和强大无比的大汉铁骑，一边是破财挡灾，鲁国人自然是选择后者了。不过十天的时间，就将五十万粮食送到东海郡那里，唯恐送慢一点，杨子璐就会反悔。

    而齐国这边比较简单，杨子璐高调迎娶姜雪，这可是齐国公主啊！出使齐国的柘稽就和齐平公说。我们汉国呢！现在已经是和齐国是儿女亲家了，我们国君也得称呼你姐夫了！你说那里有妹夫无故攻打姐夫的？而且我们相信，之前的进攻，肯定是田常一个人的命令，和齐国公室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只有齐国承认我们汉国在齐国的利益，我们汉国是绝对支持公室拨乱反正，将田氏这帮蛀米大虫给杀光了！

    齐平公见自己居然得到汉国的支持，而且他最害怕的田常也死了，他也跃跃欲试。

    却不想柘稽转眼就将他卖了，柘稽来到田氏那里。田常虽然被杀了，但田氏还有一个定海神针田子行。田子行在田氏当中出名的足智多谋，就算是田常也很重视田子行的意见。

    田子行得知田常死了后，便果断用武力拥立田常的儿子，年仅十八岁的田盘。将自己的一个意图为家主的兄弟都给杀了，滚烫的鲜血，使得本来岌岌可危的田盘的地位，再一次巩固了下来。

    柘稽找到田子行，田盘本来要杀了柘稽的，但田子行不让。因为他知道柘稽既然冒险来见他，肯定是有目的的，而且这个目的应该是对田氏有好处，要不然柘稽肯定不会来冒险。田子行相信，是没有想送死的。

    田子行并没有猜错，柘稽此行的目的严格的来说，是对田氏有好处的。柘稽这次出使田氏，是为了保护汉国在齐国的十几座矿山。这些矿山基本都在田氏手中，柘稽给田子行许诺，如果田氏允许汉国继续挖矿，将矿石送回汉国。作为回报，汉国将不搀和到田氏和齐国公室的战争中，要不然汉国将会派出    四万人的大军北上，和齐国公室前后夹击田氏。

    柘稽还承诺，如果田氏失败了，汉国愿意保存田氏一支血脉。

    这支血脉自然是指田豹了，虽然杨子璐对于田豹并没有多少感激之心，但田豹好歹也算是间接救了自己。放他一马，也算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既可以报答田豹，又可以糊弄过田子行。

    田子行显然并不知道田豹的事情，但他也知道汉国此举定然没有好心的。但无奈现在形势对于田氏不利，两害取其轻，田子行虽然足智多谋，但此刻也唯有饮鸩解渴了！

    在有了汉国不掺和到里面的保证后，失去了汉国这个外力压迫后，鲁国和齐国登时内乱。鲁国三桓中其他两桓，孟氏、叔氏指责季氏意图谋反，想趁机夺取季氏的领土。季氏那里会无动于衷呢？自然奋起反击，公室则在一边看似劝说，但实际上却是在煽风点火。

    而齐国也差不多，齐平公号召国人和大夫攻打杀死自己兄常齐简公的田氏，声称田氏谋反。而田氏则是说现任齐国国君齐简公杀害兄常齐简公，这个国君之位是篡位而来的，田氏拥立不过三岁的齐简公之子为齐国国君，双方大打出手。

    大致上齐国公室的势力在齐国北方，而田氏则是在南方，双发打的好不热闹。

    在这个情况下，汉国出兵了！目标东楚！

    PS：哈哈！四千字没有食言！不过在这里得告诉各位一个不大好的消息。就是为了保持新书好成绩，《春秋》下面的更新时间很可能断断续续，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木木只能够在这里，向深爱《春秋》的各位书友说一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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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硬骨头

﻿    杨子璐这次出兵可是下了死力，战兵共计七军，每军一万人，分别由舌庸、讴阳、杨土狗、夏虎吼、畴无余、子路、夏尤七人负责统率。其中除了夏尤所所布位舟师外，其他都是陆军。另外还有子贡为主将，于庙、绫聘为副将的后军。

    后军人数最多，足足六万人。不过其中只有一万五千人是县邑兵，其他都是民夫。后军的职责就是负责运送粮草到前线，还有充当预备队的职责。春秋时期大乱，哪怕是民夫，都接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杨子璐还让他们在前线有空的时候，让子贡他们多加训练，并给予他们武器，所以民夫其实严格的来说是轻步兵。一旦前线折损太过严重，就会就地征募民夫为兵，加入战场战斗。

    正因为如此，在其他诸侯来看，这次杨子璐是可是发兵十三万余！肯定是铁了心要灭东楚的，石乞也被这事情吓得心神紧张，更别说其他东楚大夫了，他们可是三魂不见了七魄。

    石乞一方面派熊史滇率领五万大军，于颖水和淮水交界处颖尾，于西岸安营扎寨，加固城防，抵御即将来犯的汉军。一方面派人向楚国求援，希望可以得到楚国的全力支援。本来按照楚惠王的意思是坐山观虎斗最好了，反正他对东楚的厌恶程度和汉国相比，不过是一个是斩立决，一个是千刀万剐，反正都是恨不得对方灭亡。

    但申包胥到底不是楚惠王，他并没有那么短视。申包胥对楚惠王说了唇亡齿寒的典故，以此来到劝说楚惠王。不过楚惠王最后也只是勉强派出一布分士兵支援东楚，理由很简单，载郢一地的韩甲丁还没有平定。如果楚国大军尽出，恐怕会有当然夫差之祸，被汉国奇袭。

    申包胥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同意了，自己亲自率领两万楚国大军支援东楚。

    石乞想不到楚惠王居然如此短视，居然之派二万人来支援！但他没有办法，谁叫现在杨子璐打的是东楚。石乞唯有派大夫斗叔敖前往晋国，希望可以得到晋国支援。晋国已经是当世，唯一可以和汉国抗衡的诸侯国了。

    不过斗叔敖才刚刚出发，熊史滇就已经派人送来加急文书，汉军已经抵达颖水和淮水交界处颖尾了。

    ．．．．．．颖尾．．．．．．颖尾的地理位置非常关键，他北通颖水，顺着颖水逆流而上，可以直达郑国、周王室内。而东楚的根基慎邑也在颖水边上，现在东楚的士兵，精锐的，基本都是当初白公胜在慎邑拉起的军队。而他们的家眷基本都在慎邑，可以想象如果慎邑被攻陷，对东楚带来的影响。

    而慎邑的民众也对东楚忠诚度非常的高，可以说如果新蔡被攻陷，石乞很可能会带现任国君，公子无绪逃跑到慎邑。

    而颖尾之西便是淮水上游，逆流而上可以到达汝水入淮水的河口，从那里北上百里许，便是新蔡了。可以说打通颖尾后，汉军可以借助水路来到运输粮食不说，还可以快速派出士兵。士兵步行一天不过百里，但船却可以昼夜不息，一日一夜可走二百里。而且在坐在船上，保持的体力，可不是步行可以比拟的。

    正因为如此，颖尾这个地方，汉军不打不行！

    汉军都知道这个道理了，楚军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们在颖尾修筑了很多防守的建筑物。

    等杨子璐来到后，也禁不住皱了皱眉头，心中对于眼前的颖尾只有三个字评价硬骨头！

    只见颖水和淮水交界处的小高地上，楚军修建了三座成品字型的箭塔，通过千里眼可以清晰的看到每座箭塔上摆放着两台简陋的投石机，纯人力的那种。不过已经足够封锁河面了。

    另外在河边上，楚军修建着一面二丈高的土墙，连绵十五六里，每隔一百步到一百五十步，就会有一座箭楼。而且土墙距离河边都很近，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一百步。如此狭窄的地形，就算搭起浮桥将士兵送过去，也没有办法放下足够的兵力。而且这还是退朝的时候，可以想象涨潮的时候地方恐怕更加狭窄。

    看来，东楚对于汉军的进攻，并非是毫无准备的。很显然这些防御工事，不是短时间内可以修建起来的。

    “主上！不好打啊！”后熊眉头紧锁，脸色说不出的严峻。

    “不好打！也得打！”杨子璐是也心中苦恼，但他身为主帅，不能够慌。如果他也慌了，手下的人恐怕就更慌了。

    “那主上，现在怎么办啊？”后熊迟疑着问道。

    杨子璐转过身来，头也不回的对后熊吩咐道：“下令全军就地扎营！好好休息一晚再说！”

    “诺！”后熊应道。

    杨子璐并不准备在颖尾和石乞硬碰硬，他思索了一番后，任命舌庸为副元帅，率领本布兵马南下庐江郡。和庐江郡的郡守都陈汇合，北上渡过淮水，从东楚军背后发起进攻，和汉军前后夹击，攻破颖尾的东楚军。

    后熊听到这个命令后，禁不住对此标示异议。“主上！这是不是太过花费时间了？”

    “不    ！这段时间寡人可以好好练兵！反正有鲁国送来的五十万石粮食，加上我们汉国这些年的储备，支持到明年秋收都完全没有问题！但东楚则不然，他们才刚刚作乱，手中并没有多少余粮，耗不过我们！而且等舌庸他们北上的时候，大概已经到二月三月了！那个时候东楚人都想着春耕，人心更是惶惶，正是破敌之时机！”杨子璐自信满满的说道。

    “主上，臣并非是质疑主上此计能不能破贼，而是有如此充足的时间！臣是怕其他诸侯会掺和进来！”后熊忧心忡忡的说道。

    后熊见杨子璐还没有标示，禁不住再说道：“主上，晋国内乱已经平息了！晋国国君已经被赶出晋国，晋国还给国君给了谥号！‘出，！这就说明了他们已经当国君死了。现在经过为四卿所掌控，他们对于主上当初支持晋出公非常不满！再加上我大汉锋芒毕露，我怕晋国会联合其他诸侯，来到对付我们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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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血染颖尾【上】

    “这不正合寡人之意吗？一次姓的解决了他们！不用曰后花费力气！”杨子璐傲然道。

    后熊看着杨子璐，苦笑一声，没有说什么。虽然早就知道杨子璐的厉害，但这次可是和天下诸侯对战，搞不好周天子也会反对杨子璐，毕竟杨子璐可是气吞天下，其他诸侯也就想当个霸主罢了！孰轻孰重，周天子就算是白痴都弄明白了，更别说周天子不是个白痴。

    且说石乞，在熊史滇走后，又组织了三万大军到颖尾，这次不仅仅是陆军了，石乞还组织了一批舟师。一共一百艘，不过一艘大翼级的也没有，只有几艘中翼级的在撑场面。甚至有十多艘，小翼级的也算不上，只能够说是渔船改装过来的火船。

    杨子璐也不怕，就在颖尾边上练兵，每天听着对岸汉军震天般的呐喊声，东楚军士气越发低落。石乞只能够寄望于晋国。

    且说晋国，晋国赶走了晋出公后，便在智瑶为首下，拥立晋昭公的曾孙，也就是晋出公的堂兄弟——姬骄，史称晋哀公。

    姬骄之所以当得上国君，那是因为他父亲和智瑶关系非常好，而他父亲英年早逝，所以姬骄年幼的时候也颇得智瑶的关照。可惜这一切并没有让他掌握到权力的滋味，因为晋出公的失败，晋国公室进一步削弱，甚至已经不是削弱了，而是已经消亡了。

    晋国大权为智瑶所掌握，但四卿中其他三卿却并不满智瑶的专权。因为按道理来到说，这个晋国，是四卿打下来的，为什么肉都你智瑶吃了，我们就喝汤呢？

    于是现在的晋国名为一国，实际上已经分化为四国。在接到石乞的求援后，四卿磨磨蹭蹭到一月份这才妥协好，决定四家一同出兵支援东楚。同时还让周天子给天下发檄文，声讨杨子璐。

    一般来说，周天子都不会掺和到诸侯的争霸中，但这次可不是争霸，而是争天下，周天子自然不会沉默了。周天子亲自写了一份檄文，颁布天下，要求天下诸侯讨伐杨子璐。

    想不到这还有点效果，原本汉国的盟友秦国，大概是怕汉国强大后，吞并他。又或者因为对周天子忠心耿耿的缘故，响应了周天子的号召。

    另外还有卫国、郑国、宋国等小国响应号召。姬骄被推出台面，当霸主。各国大军都开赴东楚，准备和汉国一决胜负。

    而汉国这里也不差，濮国、巴国、吴国、邾国都选择和汉国结盟。其中吴国最为谄媚，不知道是不是伯嚭给的主意，反正吴国上书，说在太湖中看到金龙。说这是天子之相，请杨子璐接受天命，为王！

    杨子璐也知道下面的人心思，黄袍加身，还不等着封爵？再加上现在的确需要一件事情振奋一下军心。杨子璐就半推半就的从了手下人的所愿，在寿春县自立为天子，不过杨子璐并不用周朝的王爵，而是自封为皇帝，汉国全城改为大汉帝国。手下大夫自然各有封赏了。

    杨子璐自封为皇帝的消息传出，天下具震，如果说之前只是猜测，那么现在杨子璐真是有改朝换代之心了！当年的楚庄王，也不过是有问鼎之心，还不敢真的称王。

    （注：楚国的称王的对内称王，在其他诸侯国里面是不承认的。而楚国对于非附属国，也不自称大王，楚国人对于倒是有自知之明。）杨子璐这个称帝，可是使得身为霸主的晋国压力剧增。晋国不敢拖拉了，智氏出兵八万，赵氏出兵四万、韩氏出兵五万、魏氏出兵三万，共计二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南下。

    秦国也不甘人后，他一方面派出三万大军由秦国太子乘统帅，前往东楚参战。另外由大夫王孙晃统帅一万大军，从武关东出，连同沿路的县邑兵，共计二万大军，攻打在载郢的韩甲丁残部。

    郑国这个被汉军打残了的诸侯国，也出兵二万。卫国则出兵四万，宋国出兵三万，周天子也咬牙出了二万大军。

    倒是齐国、鲁国、薛国、郯国等国对此冷眼旁观，表示中立。齐国和鲁国就不用说了，因为内乱，自顾不暇，那里还管你晋国汉国是死是活啊！薛国、郯国这些小国则是太过弱小了，只能够祈求这些大军别路过自己国境，那里还敢参战的。

    但就在此时，一个惊动天下的消息也来了……“大将军，看来今天杨子璐动了！你看，河面上小舟遍布，岸边放满木板，看样子杨子璐是准备搭浮桥！”熊史滇指着对岸的汉军说道。

    石乞点点头，并没有说话，他接到消息的时候都已经有些晚了，汉军都准备妥当。石乞只能够寄望平时准备充足了。“一切准备妥当了吗？”

    “请大将军放心！不是史滇夸口！这颖尾在我的布防下！不敢说是铜墙铁壁，但阻挡这十数万汉蛮子还是行的！且让大将军看看，我如何教汉蛮子撞的头破血流！”熊史滇挺起胸膛，自信满满的说道。

    石乞闻言，也放松了一些，熊史滇这家伙平时虽然鲁莽了些，但有一就是一，有二就是二，绝对不会夸口的。石乞拍了拍熊史滇的肩膀，以示鼓励。“此战就又汝来指挥！本将军到角楼上观看，汝如何指挥我大楚勇士破敌！”

    “请大将军放心！我熊史滇今天定教汉蛮子都下水里喂鱼虾！”熊史滇也被石乞的话说的热血沸腾，一拍胸口，激动的说道。

    石乞笑了笑，说道：“好了，你下去布置吧！”

    “诺！”熊史滇高声应道，便转身下去。

    熊史滇的确是有几分本领，他离开后，便远途大声鼓励士气，大概是说石乞在注视他们的事情。说得士兵热血沸腾，一个个脸红耳赤，青筋毕露，恨不得汉军此刻就杀到，将汉军杀的人仰马翻。

    “陛下！荆蛮子士气不错！你看是不是暂缓进攻啊？”后熊有些担忧道。

    “荆蛮子士气是不错，但这士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再过一刻钟，下令进攻吧！”杨子璐不以为然的摆摆手，继续拿着手中的千里眼观察战场环境。

    “诺！”后熊见杨子璐如此自信，心中的底气更足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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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血染颖尾【下】

﻿    第427章  血染颖尾下

    “放

    “轰！轰！轰

    “冲！”但汉军士兵并没有因此而畏惧，坚毅的脸上充满无畏，运兵船飞快的冲向火海。

    东楚军也禁不住因为汉军的气势而为之惊惧，飞出的箭矢也散乱无力。

    “如果没有这地利！恐怕悬啊！”石乞也禁不住说出略带丧气的话。

    旁边的副将安慰道：“大将军，汉军再勇猛！还能够翻过这城墙吗？有城墙阻隔，汉军就算再勇猛，又有何用呢？”

    石乞闻言，心头一宽，哈哈大笑道：“你说的没有错！有此等地利在，哪怕杨子璐攻陷颖尾，他也无力扩大战果了！”

    “这一切都是大将军你的英明，提前在颖尾这里修建营寨，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如此轻松了！”副将恭维道。

    石乞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志得意满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感情。

    只是杨子璐真的不知道颖尾是多么难攻下的吗？不！就在石乞的志得意满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一名士兵慌忙赶过来，说道：“大将军，大事不好了！后方忽然出现万余汉蛮子，杀奔而来！”

    “怎么会这样的？”副将闻言，不等石乞开口，已经大惊失色。

    石乞虽然惊，但还没有慌，他知道这个时候慌是没有用的(

    “打着大汉大司马舌的旗号！应该是汉蛮子的舌庸。”小兵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

    石乞点点头，皱起眉头思索抵挡之计策，但石乞还没有想出应对之策。又有士兵来报，这次比之前的士兵来狼狈，浑身血污。“大将军不好了！汉蛮子攻破营寨，已经杀进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的！”石乞也禁不住大惊失色，东楚军后方防御力虽然弱，但好歹也立了木栅，挖了壕沟，关键位置也有鹿角，怎么说破就破的？

    但现在明显已经不是石乞思索这个的时候了，舌庸骑在马背上，手中一杆长矛，上下翻飞，带着五百多名全身披甲的骑兵当先冲入营盘中，杀得沿途的东楚军屁滚尿流。

    东楚军忽然听到后面有喊杀声响起，发现居然有汉军杀人营寨中，后面还源源不绝的有汉军士兵涌入，也不知道来了多少人。东楚军登时军心大乱，被汉军前后夹击着。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东楚军这头乱，汉军那头已经架起攻城梯，攻上城头，建立一个立足点。

    “全军压上！”杨子璐自然不会石乞说客气了，手中长刀一挥。

    汉军阵中擂鼓声云动，仿若雷暴雨降临一般。数万汉军浩浩荡荡的左上运兵船杀向对岸。

    东楚军到底并非是正规军，东楚军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农民出身，只是经过短短数个月的训练(

    “逃啊！要不然就逃不了！”不知道谁一声高喊响起。

    此刻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听到有人这样喊，很多人都本能的听从这话。人都是从众的，也许刚刚开始听从这话的人不多，但引发的负面情绪却是巨大的。

    数千名东楚军惊恐无比的逃跑，虽然人数多，但只要指挥官肯下令杀人，肯定可以止住这一股颓势。只是熊宜僚勇猛归勇猛，但指挥经验却不多，此刻却愣住了。没有熊宜僚的命令，哪怕有个别将领擅自下令杀逃兵示众，到底都是个别的，对于大局并没有影响。一下子，数千人便化为数万人。

    石乞想接手过指挥权，改变局势，这个时候也已经无力回天了！

    汉军就仿佛大海上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浪接一浪的涌在东楚军这艘残破的小船上。小船唯一能够做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发出一声声无力的.呻.吟.声。

    最后在一波巨浪下，东楚军终于崩溃了，全军溃败。杨子璐下令汉军骑兵出击，一万早已经整装待发的汉军骑兵，就仿佛刚刚冬眠过后的熊，饥饿使得他们更加凶猛，张开血盆大口，杀向溃逃的东楚军。

    战场上出现奇异的一幕，往往十数名汉军骑兵，就已经追逐着是他们几倍的敌人到处跑，有的甚至是十倍的敌人(

    熊宜僚本来已经逃脱了的，但看到如此情景，心中悲愤交杂，下令道：“回去！今天之败，错在我！我已经无颜回去见父老乡亲了！与其被耻辱的杀死，还不如战死沙场！”

    “将军！不可啊！此战非战之过，你怎么能够如此轻生呢？”驱车的驭手闻言，当即大吃一惊。他可是熊宜僚的门客，熊宜僚死了，不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能不能得到熊宜僚儿子重用不说。熊宜僚的儿子怎么有熊宜僚的权势呢？这可是事关自己的余生，驭手自然反对了。

    “孔夫子的话虽然很多都臭不可闻，但他有一句说的没有错，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我熊宜僚要让杨子璐知道！东楚，还是勇士在的！”熊宜僚怒目而视。

    驭手见熊宜僚态度坚决，禁不住叹了口气，将兵车掉过头来。熊宜僚忽然说道：“等等！”

    “诺！”驭手闻言，禁不住生出一丝希望，莫非自家主公想通透了？

    只是熊宜僚的动作，将驭手的希望打得支离破碎，熊宜僚跳下兵车，将一面沾满脚印的东楚军旗帜拿起来，一个大大的楚字，在风中迎风招展。

    “杀向汉蛮子！！！”熊宜僚站的前所未有笔直，就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充满厚实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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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 出乎意料的新败

    熊宜僚选择了战死沙场，虽然他的精神很可敬，但他依旧无法改变得了东楚军的结局。东楚军因为溃逃，不少被挤下颖水当中，溺水而死者四五千。

    东楚军最后回到新蔡的时候，只是剩下九千人出头，粮秣这些都丢得一干二净。东楚军之前是准备在颖水和汉军对峙到晋国联军的到来，为此他们准备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粮食，还有三十六万晋国联军的粮食，只是现在都便宜了杨子璐。

    而事实上，杨子璐此刻也高兴坏了。

    ……晋国联军中军……“怎么可能的！你们东楚不是说有八万大军的吗？怎么说败就败的？”智瑶气急败坏的指着亲自从新蔡赶来的石乞。石乞这一败，可是将智瑶的计划都大乱了，智瑶如何不气急败坏呢？

    石乞苦笑着说道：“大元帅，这事情我也不想的！”

    “我不管你想不想！现在你告诉我，如何打好了？本来我准备在颖水，消磨汉蛮子的士气，现在好了！你还送给他们一个大胜利，士气正锐，你告诉我！我现在是应该避其锋芒，还是往着刀口上撞啊？”智瑶气呼呼的说道。

    石乞虽然也气的向指着智瑶破口大骂，但眼下是人在屋檐下，石乞也唯有咬着牙根默默忍受。

    “好了！元帅，汉军过了颖水虽然有坏处，但也有好处！有颖水在其背后，汉军一旦大败。只有我们掩杀的速度不慢，就可以驱赶汉军到颖水那里，让汉军全军覆没！”赵无恤走出来和稀泥说道。

    石乞立刻对赵无恤投向感激的目光。

    智瑶见状登时心中大怒，这赵无恤居然敢拿自己当人情，不过也罢了！这东楚都没有多少兵马，被他拉拢了过去就拉拢好了！

    智瑶对石乞摆摆手，石乞虽然很不高兴智瑶这个仿佛‘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动作，但石乞也闻言吞下这一口恶气，推到边上。

    智瑶扫视了帐篷内的诸将一眼，说道：“诸位！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了！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这些曰子来，帐篷内的诸侯们都知道了智瑶的姓格了，别看他问话，实际上他心中恐怕早有决断。当然你如果要提意见并非不可，但如果他不认可，那你就得准备被冷嘲热讽了，被破口大骂的也并非没有。所以帐篷内的诸侯们都学聪明了，一个个都一本正经的说道：“全凭大元帅吩咐！”

    “现在我们到新蔡需要四天的时间！杨子璐到新蔡只需要三天！如果我们两天抵达新蔡呢？你们说杨子璐会怎么样？他定然也会措手不及，不说大败汉军！但挫败汉军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如此一来我军士气定然高涨，汉军士气低落！”智瑶虽然惹人讨厌，但的确是有那两刷子的。

    “大元帅此计甚妙，只是两天时间怎么赶得到新蔡呢？”魏驹站出来质疑了，他可不怕智瑶。如果智瑶无理取闹，魏驹可不会陪智瑶一路走到黑。

    “兵车！”智瑶并非没有把握的。“每乘兵车载五名士兵！而我们现在有四千乘兵车，如此一来便可以快速运送二万名士兵抵达新蔡！我估计休息一晚后，汉军的前锋便会来！汉军的前锋肯定不会多，最多不过万人！再加上新蔡的万余士兵，三倍于敌。如果这都不能够杀败汉军前锋，那么都可以自刎以谢天下了！”

    魏驹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元帅，你这条计策不错！只是你准备派谁担任这个人物！”

    智瑶闻言，心里面暗暗骂了魏驹一句老狐狸。别看魏驹这话简单，实际上魏驹是逼智瑶出兵。如果智瑶派四卿中人出兵，魏驹完全可以说智瑶是借刀杀人。如果是其他诸侯国的士兵，魏驹也无所谓，一来死的不是自己的兵，二来那些诸侯的士兵是什么架势，他们都心里有数，比晋军弱了不止一筹。

    用他们去打汉军，不敢说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但那个成功几率，恐怕就悬了。如果失败了，智瑶那张脸，恐怕都要丢的七七八八了。

    智瑶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恶狠狠的瞪了魏驹一眼说道：“我就派我知识的士兵出马吧！只是想不到原来闻名天下的魏氏猛士，原来是徒有虚名的！”

    “你！”魏驹闻言当即勃然大怒，刚想反驳，说让魏氏的士兵出战，魏驹就感觉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魏驹还没有转过头来，就听到赵无恤的声音。“别紧张，元帅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

    魏驹也反应过来了，智瑶是在给他激将，魏驹冷哼一声，一仰头不说话了。

    智瑶见到到口的鸭子居然飞走了，气的他几乎要发作，不过智瑶考虑到现在的环境，唯有恶狠狠的瞪了赵无恤一眼。赵无恤对此视若无睹，正襟危坐的，仿佛刚才的事情和他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智瑶看到这个样子，更是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拿赵无恤没有办法。你说开打吧！赵无恤虽然兵力不如智瑶，但想撤退却完全没有问题。如此一来好不容易组成的联军就将会面临瓦解。智瑶可不想晋国最后便宜了杨子璐，所以最后智瑶只能够无奈的将这口气给忍下来。

    作战会议结束，智瑶派出家中头号猛将智宽为先锋，自己的弟弟智果为主将，率领二万智氏私兵坐兵车急行军至新蔡。

    因为智氏私兵来到新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汉军斥候对于这一情况毫无发觉。第二天中午，汉军先锋率先来到新蔡城下。

    汉军上下旗帜鲜明，衣甲光亮，士气高昂，虽然兵不过万，但面对城墙高厚的新蔡城俨然不惧。

    智果乃是智氏当中少有的有识之士，虽然他才智不如智瑶，但他胜在有自知之明，从来不会自大。正因为如此，虽然三倍于敌人，但智果并没有骄傲自大的立刻出兵，以压倒姓的兵力向汉军发起进攻。而是想出一条计策，智果他先派出一支五千人东楚军出城作战。

    汉军虽然奇怪东楚军是不是脑袋发烧了，但他们可不会因此而客气，该发起的进攻，他们可一点也不手软。毫无疑问，士气低落的东楚军不过是一个照面而已，就被汉军打败，东楚军慌忙朝西门方向撤退。

    智果看到这里依旧一脸的平静，东楚军再垃圾，他也已经有所准备。

    汉军来的地方是南门，见到东楚军绕城撤退，脑门一热，什么也不顾了。先锋讴阳手中骑矛一挥，率领汉军朝溃败的东楚军掩杀而去。就在汉军绕城到西门的时候，后面忽然响起一阵雄壮的擂鼓声。

    不是别人，正是智果率领一万名列阵好的智氏私兵拦截住汉军的归路。

    讴阳见状，登时惊疑不定，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响起一阵擂鼓声，调转马头，看过去，却又是一万智氏私兵，统帅的乃是智氏头号猛将智宽。

    而此刻讴阳却苦了，往东是新蔡的西门和城墙，往西是汝水，南北两个狭小的出口都被智氏的私兵封住。现在的汉军就仿佛被布包住的绿豆，布的两端还用绳索拴住。

    讴阳虽然大为后悔自己如此托大，但到了眼下这个时候，也容不得他后悔了。讴阳一咬牙，说道：“讴厝！”

    一个相貌上和讴阳有六七分相似的少年闻言策马来到讴阳面前，问道：“父亲大人！我来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讴厝听命！”讴阳眼中闪过一抹慈爱和痛惜，但很快就化为坚定。

    “诺！”讴厝闻言，立刻一正脸色，肃然听令。

    “你此刻立刻率领八千人往南方冲阵，突围而出！知道吗？”讴阳板着脸，肃然吩咐道。

    “诺！”讴厝肃然应了一声，过了半响，有些犹豫的问道：“那，那父亲大人你呢？”

    “我自然留在此地殿后！”讴阳仿佛并不知道这事情的危险，说话的时候很是平静。

    “不！怎么能够这样的！父亲大人，请让孩儿代替你殿后吧！”讴厝闻言，登时大惊失色。这那里是殿后啊！简直就是断命！

    “这是军令！难道你还要为父重复一次你在学舍中学来的话吗？”讴阳怒目圆瞪，厉声说道。

    讴厝没有说话，牙齿仅仅的咬着下唇，咬得鲜血都出来了，还不松口。

    讴阳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讴厝说道：“这次是我将士兵带到险境中！哪怕带着他们回去了，恐怕也逃不出惩罚！与其被惩罚，还不如战死沙场！如此一来，陛下也会念我们讴家对帝国的贡献！别倔了！听令吧！”

    “诺！”讴厝双手紧握成拳头，高声应道。

    “拿着虎符下去！”讴阳将腰间的兵符递给讴厝，没有说话，认真的看了讴厝最后一眼。讴阳立刻到后方，指挥二千士兵殿后。在后方的二千名汉军士兵一听命令，他们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了，但他们并没有惊恐莫名，而是一脸平静的等待战斗的到来。

    “杀！”八千汉军发出震天般的咆哮，以骑兵为锥，狠狠的撞入防守在南方的智氏士兵阵中。汉军士兵都知道了为了可以让他们撤退，后面的二千名同袍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们的心很痛，他们只能够用厮杀来到掩饰自己的痛，更是要不让同袍的牺牲成为没有作用的。

    “拒马！”智果平静的下令，哪怕他心中对于汉军士兵有些佩服，但这依旧没有影响到他要做的事情。

    “吼！”智氏私兵低吼一声，将手中的长矛、长戈、长铍放下。在汉军阵前形成一道仿佛固若金汤的金属丛林。

    “杀！”汉军骑兵并没有畏惧，他们发出也许是生命中最后一声的咆哮。前方的汉军骑兵毫无畏惧的发起冲锋，而且他们为了可以让战马跑得更加快，用手中的武器刺在了马臀上。刺痛让战马无视了金属丛林给他们带来的畏惧，转而发起了仿佛风一般快的冲锋。

    哪怕是从开战到现在一直都脸色平静的智果，此刻也禁不住为汉军骑兵的疯狂，位置动容了。

    骑兵毫无悬念的撞入金属丛林当中，折断的长矛、长戈，还有喷射而出的鲜血，抛洒在空中。骑兵连同战马身上都毫无例外的插着最少三根长柄武器，但骑兵并没有因为死亡而恐惧，反而他们狰狞的脸孔上带着些许笑意，诡异的表情，让防守的智氏私兵心中都禁不住一阵寒颤。

    后续的汉军骑兵毫不犹豫的撞入智氏私兵阵中，此刻智氏私兵的战阵，已经被前排的汉军骑兵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撕开一个个细小的伤口。现在这些汉军骑兵，就是需要将这些伤口撕裂得更加大，为此他们付出姓命也在所不惜。

    “杀！”讴厝一马当先，手中的骑矛早已经在冲阵的时候折断了，他现在拿的是一把细长的马刀。在密集的智氏私兵战争中，掀起一阵阵的腥风血雨。

    智氏到底是精锐士兵，虽然不少人心中已经恐惧，但依旧撑着，手中的武器不断挥出。但汉军并没有因此而士气低落，时间越长，他们反而越发凶悍。智氏私兵也开始有些抵挡不住了，毕竟他们当兵的可不代表不怕死。

    “杀！”讴厝手一挥，咔嚓一声，手中的马刀忽然断开。讴厝还没有来得及苦恼，他就忽然发现，自己前面一空，回过头来，讴厝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冲破了战阵。

    但讴厝高兴不起来，因为这是用他父亲还有二千名大汉勇士的姓命换取的。如果可以选择，讴厝宁愿自己战死沙场，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的心更加好受一些。

    “少将军！走吧！”一名骑兵也冲出战阵，看到讴厝在发呆，顾不上尊卑了，用手中长刀一抽讴厝.胯.下战马的臀部。

    讴厝这才回过神来，讴厝没有拉住马缰，他只是回过头，望着还在厮杀中的战场。他似乎看到了父亲大人那仿佛大山一般的背影，虽然父亲大人浑身鲜血，但他依旧毫无畏惧的战斗着。讴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脸了，眼泪混合着沾在脸的沙尘、血污，说不出的苦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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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纠结的联军

﻿    第429章  纠结的联军

    “什么？怎么会这样的？”杨子璐看着跪在下方的讴厝，心中说不出的震惊。此战汉军战死被俘者四千七百余，只有五千余士兵突围而出，但这些突围而出的士兵又有三千多人受伤。可以说讴阳这支汉军已经被打残了，自汉国有史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沉重的惨败。

    但这不是让杨子璐如此震惊的，让杨子璐震惊的是讴阳的战死。士兵战死了，可以训练，但汉国因为崛起得太快了，有能力又忠心的大将并不多。而讴阳就是这为数不多中的一员，杨子璐禁不住长长叹息了一口。

    “请陛下降罪！”讴厝头狠狠的叩在地上，哪怕已经流血了，讴厝依旧仿佛毫无发觉的。

    “起来吧！”杨子璐虚托双手。

    但讴厝心中有愧，虽然得到杨子璐的宽恕，但依旧跪着。

    “来人，传令！”杨子璐也不多说，同时定住心神。他知道现在谁都可以『乱』，谁都可以慌，但他不能够。因为他是大汉帝国的皇帝陛下！

    “诺！”后熊肃然而立。

    “追封讴阳为帝国中将军，新蔡伯！其子讴厝加封为中大夫！”杨子璐说罢，闭上眼睛，摆摆手。

    帐篷内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包括讴厝在内都默默朝杨子璐一欠身，退出帐篷。

    第二天杨子璐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命令。

    “朕累了！回师国内吧！”

    杨子璐居然会累了！这还是陛下吗？陛下怎么会这样的？

    相比起这个，更加让他们震惊的是，杨子璐居然下令撤兵！这可是撤兵！不是班师回朝！自从汉国建立了后，他们都几乎从脑海中忘记了这一个词，想不到这个词居然今天重新出现，而且出现得如此突然。

    杨土狗出列。“陛下！讴阳的战死，正需要陛下为他报仇！陛下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如此灰心呢？请陛下收回成命！”

    “陛下！杨将军的话有道理啊！请陛下收回成命！”舌庸紧接着杨土狗站出来。

    帐篷内的大将都一下子站出来，低头，拱手道：“请陛下收回成命！”

    “是不是已经连朕的命令都不听了？”杨子璐的话透着疲劳，但声音却如同一声霹雳。

    帐篷中没有人敢说话了，他们都面面相顾，用眼神怂恿对方当出头鸟。只是杨子璐在汉国的权威太高了，高到没有人敢反对，最后这次的军议在沉默中结束。

    ……新蔡……

    “什么！？你不是说笑吧？汉军居然撤退？”智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是不是要请医匠来，诊断一下自己的耳朵。哦不！应该是诊断一下那个斥候脑袋是不是有问题。虽然重创了汉军一万大军，但汉军还没有伤筋动骨，战斗力依旧很强大，就这样退兵了？

    “是真的元帅！小人去侦查的时候，汉军已经撤退了半天。小人还不相信，找了附近几个野人（野外居住的百姓）再三询问，这才敢来禀报元帅！”斥候有些畏畏缩缩的说道，显然这件事情就连他这个亲眼所见的人都不敢置信，他更怕智瑶迁怒于他。

    智瑶看了斥候一眼，也冷静下来，他相信这个斥候绝对不敢在这事情上骗他，斥候还没有这个胆量。那么杨子璐为什么要撤退的？不应该啊！汉军绝对还可以和联军正面开战，而且杨子璐会放过石乞这个仇人不成？

    杨子璐什么时候如此心『胸』广阔了？

    “元帅，你觉得这个消息……”赵无恤站出来，看着智瑶问道，虽然话还没有说完，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应该是真的！只是杨子璐这样做……”智瑶说着说着，眉头登时不受控制的纠结起来。

    “我看杨子璐是怕了我们吧！”郑国国君郑声公兴奋的说道，不过他很快就发现没有人认同他的话，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仿佛看白痴那样。这叫郑声公很愤怒，无奈得罪了这些人，他就不用『混』了，郑声公唯有憋屈的低下头。

    “我认为这应该是一个陷阱！”魏驹站出来，表达自己的意见。

    “嗯！你这话有一定的道理！杨子璐此人『奸』诈狡猾，不得不防！”智瑶点点头，但从他的话中，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他不太认同魏驹这话。

    “我想，应该和杨子璐这段时间的经历有关系！”韩虎开口道。

    “哦？”智瑶用询问的目光看着韩虎。

    “我昨天听闻一个谣言，据说杨子璐当中说自己很累。你们想想，杨子璐从汉国建国以来，连年征战。去年更是遭逢前所未有的大难，杨子璐刚刚回国才多长时间，就再次起兵了？会不会因为讴阳的死，让杨子璐感觉自己的心很疲劳，想好好休息一番呢？”韩虎说道。

    智瑶没有说话，十指『交』错，沉『吟』了良久。“你们说，会不会是杨子璐准备拖延时间呢？我们是一支数支诸侯联合的大军。粮食补给也不方便，如果时间拖的越长，对于杨子璐就越有利。如果等我们撤兵回国的时候，杨子璐再举兵，哪怕我们想救援东楚，也恐怕是有心无力了！”

    赵无恤眼睛一亮，道：“应该这个有可能！”

    “但也有可能引我们主动出战，在半路埋伏！我们如果追击汉军，沿路很难仔细侦查，汉军的埋伏有很大的几率瞒过我们！而一旦瞒过了，联军恐怕……”魏驹肃然提醒道。

    帐篷内的所有人一听，登时都静了下来，这还真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啊！

    如果放任杨子璐离开，那么就真是让联军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继续深入？有淮水、颖水作为天险，不好南下。再说了，那个时候粮道也拖的太长了。天下人都知道汉军骑兵的厉害，如果汉军派出骑兵『骚』扰粮道，那就真是叫联军苦不堪言了。

    一时间帐篷内的人都面面相顾，没有人敢开口。哪怕是郑声公这个大傻瓜，也知道这个问题上，他得慎言，再慎言。

    ps：抱歉，本来是三四千字的。不过顾着在qq群里面和读者聊天，杯具了！不过也有一个好消息，现在开始都连续更新，直到本书完结。不过字数可能不会太多，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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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 试探

﻿    赵无恤开口说道：“诸位’我认为，我们为什么不发起试探性的进攻呢？不需要太多士兵’只需要七八万大军发起试探性的进攻则可以’失败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试探性进攻如何试探出杨子璐到底有没有埋伏啊？太少了’杨子璐恐怕不中计。太多了也不妥’那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事情’不妥！’’智瑶提出质疑’对于赵无恤’智瑶是无时无刻都想打压他的。在四卿中’魏驹虽然粗中有细’但到底是肌肉多过脑浆’而韩虎能力平庸’名为虎’实为鼠。唯有赵无恤有勇有谋’智瑶最为忌惮他。

    “并不需要派出太多的兵力！只需要让勇猛的郑国、卫国、秦国三国大军’一字排开行军。如此就显得浩浩荡荡’足以误导汉军’引出他们的埋伏。如果汉军毫无动作’我们就急行军’赶在汉军渡河之前’击败汉军！搞不好还可以将汉军都赶下水里面喂鱼！，’赵无恤做人颇为谨慎’怎么可能会被智瑶刁难到呢？智瑶话音划落’赵无恤已经开口驳回智瑶的刁难。

    智瑶闻言’登时脸色有些不大好看。不过智瑶到底是智瑶’机智颇为了得，他立刻想到一个补充的地方。”赵大夫这话甚好’不过我认为还需要补充一下。派出使者去试探一下汉军情况如何吧！汉军军丰大部分人都是空有一身武力’脑筋都是只有一条的’应该很容易就试探出消息来！，’

    “其实我认为就派出使者就好了！’’郑声公有些胆怯的支持道。毕竟用他当诱镭’郑声公怎么可能安稳得了。虽然为人胆小’但此刻也得勇敢起来’这事情可是关乎小命啊！

    “是啊！是啊！’’卫出公也慌忙点头附和’虽然他和郑声公一样无能’但看到郑声公开口了’他怎么样也多了些第七。

    “我也认为这样不错的！’’秦国方面的统帅’太子乘也开口附和。

    “我认为元帅也应该多思虑一下！’’宋国的宋景公唯恐自己也成为炮灰’虽然事不关己，但也出言支持。

    赵无恤的脸色才些难看了’但他没有说什么’一来他不是统帅’没有资格呵斥诸侯。二来双方都没有从属关系’呵斥了非但没有效果’反而会弓起赵氏和这些诸侯国关系恶化’这并不符合赵氏的利益。

    智瑶得意的看了赵无恤一眼…他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正因为如此’智瑶这才没有否决赵无恤的建议’等着这些诸侯跳出来给赵无恤打脸。智瑶偏偏在这个时候’仿佛老好人那样…看着赵无恤…一脸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唯有只派出使者了！嗯’其实这事情赵大夫的计策也破好的！赵大夫如此有才能’我看这事情就麻烦赵大夫好了！’’

    “诺！’’赵无恤虽然心中不满’但依旧应下来。因为赵无恤自己…他不答应’智瑶肯定也会联合其他诸侯给自己施压。与其到那个时候被逼着答应下来’还不如现在爽爽快快’还可以保留几分颜面。

    不过赵无恤到了汉军营中，并没有见到杨子璐’接待他的是后熊。

    “后司马！’’赵无恤对后熊拱拱手’声音淡淡然的’但实际上这已经表示了他的不满了。

    “赵大夫！实在抱歉了’我家陛下身体有些抱恙…实在无法见面！’’后熊并不在意赵无恤的态度’至于赵无恤的不满’后熊更是不在乎。汉国的强大’可不是晋国可以匹敌的’更别提晋国下面的赵氏。

    “那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汉侯呢！，’虽然杨子璐已经称帝’但赵无恤依旧坚决用汉侯这个旧称。

    “应该是陛下！’’后熊纠正道。

    “这并不受到承认’我们都是大周国的子民！’’赵无恤强硬的说道。

    后熊耸耸肩…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和赵无恤纠缠’这个问题是无解。后熊抛开这个问题’回到正题上’说道：“赵大夫’对于这个问题，我实在难以回答你。暂时陛下命令我代为接待你’你如果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汉侯的举动已经可以视为叛乱！但考虑到汉侯初犯’所以我们都认为’如果汉侯向周天子请罪。并进贡周天子一万金’割让长江以北的土地。这次的错’我们可以原谅！’’赵无恤狮子开大口道。

    后熊想都不想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赵大夫你是使者’我想你现在应该准备遗嘱了！这个条件’汉国是不可能答应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联军决定交换俘虏’这事情’后司马怎么看？，’赵无恤一脸平静的说道’对于后熊的回答’赵无恤感觉很正常。

    后熊听到是这事情’这才点点头。在新蔡一战当中’汉军有不少士兵被俘虏’同时东楚军也有不少士兵在颖尾一战中被俘虏’交换俘虏’对于双方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谈判了半天’最后都没有谈判出什么结果’双方给出的条件差距太大了。后熊表示一名东楚军俘虏交换一名汉军俘虏。但赵无恤则说。一名汉军非常勇猛’最少要换五名东楚军俘虏’同时还要支付三把长矛’作为对汉军这些天来’治疗、食用所费的药物和食物。

    后熊一听这条件’怎么可能答应呢！送了三把长矛过去’不是相当于武装了那三名交换过去的东楚军俘虏吗？后熊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赵无恤对此也并没有什么不耐烦不满等负面情绪’他那交换俘虏’不过是为了可以留在汉军营中打探消息罢了。和后熊谈判完毕后’赵无恤休息一晚后’第二天就到处和汉军大将打交道。汉军将领本来是很不耐烦的’不过不得不说赵无恤的手段的确了得。

    有相当一部分的汉军将领被他拉上交情’谈话当中虽然汉军将领虽然都有意识的保密’但赵无恤是什么人？从一些蛛丝马迹当中’就可以发现出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最重要的一条的’杨子璐真的下令退兵。而且杨子璐开始厌战了’对于这种思想’赵无恤并不惊讶’任何人大战后’都要好好休养一番。但这些年来’杨子璐都没有时间好好休息一下’积累到现在才爆发’似乎很正常。

    只是赵无恤总是感觉’似乎有些什么不妥’事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只是赵无恤并没有想到什么’最后只能够遗憾的回到帐篷’继续和后熊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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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    ‘赵大夫’这次汉军撤退的事情，你可得到什么结论？智瑶看着赵无恤问道。

    赵无恤当即将知道得到的消息说了一次后，补充道：“只是我总是感觉这事情有些不简单，应该观察一段时间后，再下定论比较好！”

    “现在汉军已经撤退到什么地方了？”智瑶并没有理会赵无恤的话，思索了半响后，抬起头看着坐在右手方的太垩子乘问道。

    赵无恤心中有些恼意了，但赵无恤很善忍，他很快就将恼意压下来，静静的看着智瑶到底准备搞什么。

    太垩子乘这次带来的军队中包括五千名西戎胡骑，他们虽然正面战斗当中不如汉军骑兵，但天生活在马背上的西戎人，在灵活上却不是汉军骑兵可以超过的。智瑶也因为他们这个特性，将五千西戎胡骑充当斥候。每天关于汉军的情报，超过八成都是有西戎胡骑打探得来的。如果不是人生路不熟，西戎胡骑的作用会更加大。正因为如此，太垩子乘也成了联军的情报头子。

    太垩子乘并没有贸贸然的回答，而是经过仔细思索后，这才说道：“应该到了鹿上附近！（现安徽省阜南西南方）”

    “不能够再等了，再等汉军就会渡过颖水了！”智瑶下定决心道，他实在没有时间和杨子璐玩躲猫猫。

    “但是……，赵无恤还想说什么，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智瑶打断了。

    “不用说了，你的顾虑力明白！但从赵大夫你在汉军营中打探到的消息中，可以得知杨子璐已经厌战了！这是击败汉军的最好时机！”智瑶坚定的说道。

    起无恤没有话可以说了。

    “你们怎么看待？”智瑶看着帐篷中的其他人问道。

    “战！”石乞率先站出来，虽然他也有顾虑，但他不相信杨子璐有什么办法，一瞬间击败三十多万大军。联军经得起失败！而如果汉军走了，下一次联军恐怕就没有这次来的如此及时了，东楚冒险不得。

    “战吧！”太垩子乘也是一个好战分子，而且秦国距离汉国太远了……远到下次再战，来嘛，耗费太大。不来，不仅仅被隔离出圈子外，而且汉军也不可能领情。正因为如此，太垩子乘对于一劳永逸的决战，是非常支持的。

    郑声公想了想……也觉得应该一劳永逸，要不然日后汉国肯定不会让郑国好过的。“我支持元，帅的决定！”

    宋国、卫国也希望一劳永逸，他们都是小国，经不起太多的战争……他们都出言支持智瑶。魏驹和韩虎见情况一面倒，也跟着同意了。最后只有赵无恤反对，其他诸侯都同意了。

    赵无恤虽然反对，但他不可能带兵撤退。因为如果他敢这样做，智瑶就可以说赵无恤是想趁四卿外出之际，自己回到晋国趁机吞并四卿的封邑。魏驹和韩虎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最好的就是赵无恤被软禁，交出赵氏士兵的指挥权，但更可能的是赵无恤被智瑶趁机杀了，四卿瓜分赵氏封邑。

    不过即使如此，赵无恤也好不到那里去，他被智瑶任命为先锋。

    先锋官可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走在大军前面，这也意味着如果有埋伏，很可能第一时间被敌人吞下来。这还是战争上的，平时还要遇水搭桥逢山开路，非常的辛苦。

    赵无恤虽然有心反对，但最后迫于压力，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任命。

    为了防止汉军逃脱，这次联军都轻装上路，大军一路追赶到一个叫，阜，的地方，汉军就在，阜，这个地方扎营。

    阜有一条河叫筱河……是淮河的支流之一？而汉军就在筱河东面一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在知道联军的到来后，汉军立刻抛下营寨逃跑。

    “哈！哈！汉蛮子这次都失去了锐气了！”智瑶站在兵车上嚣张的大笑着。

    在智瑶边上的兵车，坐着魏驹。魏驹质疑道：“元帅，你这是不是太过武断了？汉军一矢未发就溃逃，我看恐怕是有诡计！”

    “这里一马平川……汉军能够有什么诡计啊？再说，你看到那些匆忙撤退散落的谷物吗？如果汉军是有诡计……他们怎么可能不提前带着谷物离开呢？你看看那些堆积的粮秣，恐怕都足够联军五天所需了！杨子璐有可能这么大方吗？”智瑶反驳道。

    “嗯，如此说来，似乎没有问题！”魏驹依旧有些迟疑。

    “就算有！我们有三十七万大军，何惧于十余万的汉军！”智瑶底气十足的说道，这才是他底气的源泉。

    “我太过多虑了！”魏驹苦笑着说道，现在他有些明白赵无恤当初的心情。

    “命令赵无恤派兵探路！”智瑶并没有看魏驹，他目光炙热的看着这支逃窜的汉军，头地不回的吩叫道。

    “诺！”传令兵应了一声，骑着马飞奔而出，去给赵无恤传达军令。

    首先是一千名赵氏骑兵渡河，他们测试河水的深浅。他们很顺利就渡过筱河，筱河很浅，最深的地方也不过是一米，而且河水平缓。

    “全军出击！”智瑶想不到有些浑浊的筱河居然如此浅，大概这和在枯水期有关系吧！智瑶心头大喜，只感觉天助我也。

    因为河水很浅，联军一字排开的渡河，争取更早的过到河的另外一面。

    就在这个时候，杨子璐出现了。他骑在马背上，火红的战袍随风飘荡，仿佛黄昏的晚霞，又仿佛燃烧中的烈火。

    “杨子璐，他怎么出现在战场上的？这是干什么？”智瑶心中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禁不住发出疑问。没有人回答智瑶的话，不！应该说，杨子璐回答了，只是他的回答方式有些特殊……

    杨子璐拿出一张大多，从马鞍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弯弓搭箭，将箭矢以近乎八十度角的射向天空。这一切动作都是如此的从容，透着自信的气质。

    “呜！呜！呜！”鸣镝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音，听得所有人都禁不住有些鸡皮疙瘩，汗毛竖起。

    “杨子璐这是干什么？难道想靠这个阻止我们吗？”智瑶兵车上的戎左，带着嘲讽的说道。企图用这来到掩盖他心中的恐惧。

    “不！这是信号箭！”智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有的时候聪明也不一定是意见好事情。就好比普通士兵，他们现在的脸色依旧有些茫然，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速度渡河！”智瑶虽然不知道杨子璐到底有什么诡计，但他更知道，现在做出什么猜测都没有用。与其是猜测杨子璐的想法，还不如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智瑶相信他手中的三十七万大军，经得起折损了大不了付出一部分兵力后，再缓缓调整！

    杨子璐放下手中的大弓，拿出一壶酒来喝了一口暖身，从容的看着争相渡河的联军，淡淡然道：“人力不能够改变的事情，但天力可以改变！”

    杨子璐说罢，抬头看向筱河的上游，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筱河的上游多了一条白线。如果有人近距离的一看，他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白线，而是汹涌向下游的洪水。

    沿途的树木、石头都不能够阻止到洪水的奔腾，反而被携带着南下。

    没有多长时间，联军也发现了洪水了，联军当即一片大乱。有的士兵争先渡河，有的则往后逃跑，有的则是茫然不知所措，有的人则流露出绝望的目光。人生百态在这里都可以找到十之八九出来，只是这个代价太过惨重了。

    “是杨子璐的诡计！该死的，他肯定是在上游修建河堤了！这个杀神！”智瑶绝望而疯狂的咆哮着。他的兵车在河中心上，前进不了，退后不了，他的命运似乎已经被注定了。

    “轰！”奔腾的洪流，无情的撞入联军

    暗黄色的洪水将一名又一名的联军士兵卷入洪流当中。他们只能够在绝望中挣扎着，只是无论怎么挣扎，他们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很快他们就沉没在洪水当中。不知道此刻的他们是在为不用再苦苦挣扎而松一口气，还是在为自己失去了生命而叹息呢？也许两者都有吧！

    赵无恤因为是前锋，他幸运的踏上了东岸，他很快就回过神来，目光从洪水中转移到站在远处山丘上的那个男人身上。

    “杨！子！璐！！！”赵无恤的咆哮声，说不出的愤怒还是恐惧，恐怕这一点赵无恤也不知道。赵无恤说罢，命令驭手驾驶兵车冲向杨子璐。十多乘幸存的兵车在犹豫了一下后，也选择跟随赵无恤。

    似乎听到赵无恤的咆哮，又或者感觉到赵无恤杀向自己。杨子璐转过头来，看着冲向自己的赵无恤。杨子璐的目光很平静，谈不上喜，谈不上怒。

    这让赵无恤很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很讨厌这种目光，这种目光就好像看着死人！死人？怎么会！真是可笑，现在我距离杨子蹦只有一百步了！快点！快点我就可以杀了杨子璐！对！杀了他！杀了他！

    赵无恤的脸也因为心中的杀意，而变得异常狰狞。只是真的是杀意吗？恐怕更多的是赵无恤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恐惧，赵无恤实在怕了杨子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太恐怖了！简直就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仙，赵无恤很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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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    第432章

    杨子璐拉动缰绳，调转马头。书m&iacute群2赵无恤眼瞳登时微微一收缩，赵无恤怕杨子璐逃了，兵车可追不是骑兵的，赵无恤登时行jī将法，道：“杨子璐！你怕了吗？想不到天下大名鼎鼎的杨子璐居然怕了我赵无恤！哈！哈！哈！”

    杨子璐转过头来，他的眼神并非是愤怒，而是冷笑。杨子璐怎么可能怕赵无恤呢？就在这个时候，猛然间从山丘背后涌出二三百骑兵。骑兵都身披黑得发亮的盔甲，肩披火红战袍，头盔背后sh&egrave出冷冰冰得仿佛钢铁一般的眼神。

    杨子璐调转马头来，不过是方便打手势给后面的骑兵看到罢了！

    骑兵的突然出现，赵无恤并没有惊讶，反而l&ugrave出一抹我早知道如此的苦笑。如果之前杨子璐有孤身犯险这个情况，赵无恤并不惊讶。但自从熊宜僚刺杀后，杨子璐如果再不防备，恐怕他就不是杨子璐，而是白痴了。而羽林军内卫的出现，也打破了赵无恤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如果你肯投降，朕保证不会杀你！”杨子璐伸出手，拦住了准备扣动腰张弩扳机的羽林军内卫，冷冰冰的对赵无恤说道。对于赵无恤继续发起的冲锋，杨子璐丝毫不在意。

    “你认为我会怎么选择？”赵无恤并没有回应杨子璐的话，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但杨子璐已经知道答案了，杨子璐没有说话，他的行动更加胜过千言万语。4&there4⑧０㈥５杨子璐的左手一挥，羽林军内卫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赵无恤也知道他的命运，但赵无恤并没有因为即将迎接死亡而面l&ugrave恐惧，反而l&ugrave出一抹解脱的神s&egrave。是的，是解脱。

    冲过对岸的士兵不过是三四千人，而且惶惶不安，赵无恤知道他一定会战败。既然知道了结果，苦苦挣扎又有何用呢？与其仿佛蚂蚁一般苦苦挣扎，最后被碾四，那还不如同英雄一般死去！

    “嗖！嗖！”仿佛耳朵放在黄蜂巢边上一般，弓弦声响之不绝。

    战马被sh&egrave翻在地上，驭手两眼瞪得斗大，努力抬起手，mō在自己的喉咙上。在他喉咙上，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chā着一支箭矢，鲜血从伤口和箭杆之间的间隙流淌而出。

    发起进攻的兵车，都死在路上，要么就失去了驭手，兵车在失控的战马驱动下，脱离了战场，向远方飞奔。杨子璐并没有理会，因为他们不可能逃过汉军骑兵的截杀。

    杨子璐一挥手，十多名羽林军内卫来到战场上，沙地上，架起一个人。虽然脸容狼狈，但依旧可以看得出，他就是赵无恤。

    “很高兴，你还没有死！”杨子璐看着赵无恤，笑了。

    “想不到，我想死都不能！”赵无恤苦笑着，声音说不出的苦涩。

    “你为什么要死呢？你可是朕这次最大的功臣！不是吗？”杨子璐的话充满调侃。

    赵无恤l&ugrave出一抹错愕，登时反应过来，杨子璐是要绑架自己上他的战车。

    “别想着死，朕已经准备好容貌和你相似的人。如果你自杀了，那么他就可以派的上用场了！其实说起来你也好样，朕本以为你会战死的，看来老天爷也明白朕的心意，将你送来朕的身边！”杨子璐的就仿佛尖刀一般，刺入赵无恤脆弱的心灵中。

    赵无恤登时仿佛老了十岁一般，人说不出的颓废。赵无恤虽然已经是晋国的权臣、毒瘤，但因为赵鞅的关系，赵无恤对于晋国此时还是有一定忠心的。赵无恤想不到自己居然有背叛自己祖国的一天，这对于自赵武开始，三代忠良的赵氏而言，这真是一个说不出的讽刺。

    只是赵无恤并不知道，他日后也走上了背叛晋国的道路上，最后晋国变为三晋。

    杨子璐并没有太过理会赵无恤怎么想，他的目光越过赵无恤，越过泛滥的筱河，来到了筱河的对岸。在那里一片h&uacutenlu&agraven，因为筱河巨l&agraveng冲击下，整在渡河的联军士兵失去了冷静，拼命的冲击后方，找出一条脱困的路。

    此刻联军一片狼藉，士兵lu&agraven成一团，军不成军，兵也不成兵，将领更是找不到原来麾下的士兵，四下一片h&uacutenlu&agraven。此刻联军的劣势也显l&ugrave出来了，联军因为是联合的，&uacutenlu&agraven了的士兵沟通非常困难，甚至因为巨大的压力缘故，可以依稀看到战阵中还爆发几场小规模的斗殴。

    在北面忽然一阵烟尘滚滚，一支骑兵浩浩d&agravengd&agraveng的压上来。骑兵的速度很快，他们就仿佛看到羔羊的恶狼，在看到联军后，登时两眼放光。骑兵一鞭战马，战马四蹄迈动，仿佛飓风一般，冲向联军。

    “啊！是汉蛮子的骑兵啊！”

    “让开！让开！”

    联军一片大lu&agraven，有的士兵想抵抗，有的士兵已经被洪水吓破胆了，拨开士兵，向后退。总体而言，想抵抗的士兵小，想后退的士兵多。因为这些士兵想推到后方的缘故，导致联军本来就h&uacutenlu&agraven的阵型变得更加h&uacutenlu&agraven。

    杨土狗见状，立刻l&ugrave出残忍的笑容。“大风！”

    “大风！！！”

    骑兵高声呐喊着军号，慢慢将骑矛放下。虽然骑矛因为战马的飞奔，而变得有些摇摆不定，但他的威力依旧是恐怖的。撞上骑矛的士兵，他们无论是身穿皮甲、铁甲，抑或没有穿盔甲，依旧改变不了他们被骑矛贯穿身体的命运。

    骑兵摧枯拉朽的犁出一条血路，虽然心中藐视，但杨土狗经过讴阳轻敌这个教训后，已经不敢再将联军视为无物了。骑兵在联军阵中拉出一条弧线血路，骑兵就仿佛饿狼一般，一点点的在外围蚕食联军。

    但联军依旧没有对抗的胆量，哪怕他们此刻拥有近二十万人的兵力。在一万汉军铁骑下，他们兴不起一丝的反抗之心。当然这也和联军群龙无首有很大的关系，智瑶、魏驹还有秦国的太子乘，他们都在洪水中淹死了，赵无恤被俘虏。仅仅剩下晋国四卿中的韩虎却是优柔寡断，其他人却没有这个能力扛起联军这一杆大旗。

    联军似乎只能够寄望汉军杀软了手，只是战争会以这一种方式结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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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从内部攻破

﻿    第433章  从内部攻破

    猛然间，在淮河水面上出现了一支舟师。（，网）舟师自东向西逆流而上，一共由八艘大翼级战舰和二十二艘中翼级战舰组成。每艘战舰上都布置着投石机和床弩，或大或小。那战斗力不用试验了，光是看就够人心悸了。

    被挤在河边上的联军登时一片骚乱，虽然不太知道汉军到底想干什么，但他们都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夏尤笔直的站在船头上，春风将夏尤的战袍吹的“啪啦啪啦”的响动着。等舟师都驶入筱河的时候。夏尤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夏尤抬起一支宽大而有力的大手，无声无息的猛然一挥。在桅杆上的士兵接到信号，立刻猛烈的挥动火红色的旗帜。

    “放！！！”各军舰上的将领，都异口同声的发出一声咆哮，声音中充满畅快。

    所有战舰都在水面上猛然一晃，与此同时漫天的碎石被投石机抛向天空，一支支长矛般大小的特制弩矢，在床弩中射出，在空中发出一阵有些刺耳的呼啸声。

    联军仿佛都没有来得及反应，或者说他们都不知道应该有什么反应。躲？人挤人的，往那里躲啊？举起盾牌？还是那个原因，人挤人的，想举起盾牌的想法是好的，但却不是那么容易做。这导致，联军一种毫无反应的错觉。

    战舰上抛射出来的碎石并不大，通常都是拳头大小，但都有一个特性，那就是棱角分明。再加上高空抛下来，那力度配合上棱角，立刻砸的联军士兵鬼哭神嚎，惨叫声连连。

    长矛般的弩矢，将联军士兵仿佛烧肉串那样，串起来，钉杀在地上。

    “不能这样下去了！”郑声公实在没有办法忍受这一种被动挨打，不！是一面倒的屠杀了！

    当初被郑声公派去讨伐杨子璐，因为贪生怕死而得到重用的公孙杲闻言，登时更加怕了。唯恐郑声公想不开，要冲出去和汉军硬拼了，公孙杲登时劝说道：“主上！不能够冲出去啊！现在我们在一起，那些汉蛮子还奈何不了我们！我们冲出去铁定死无全尸的啊！”

    这公孙晗也够无耻，什么现在汉蛮子还奈何不了我们，现在杨土狗最多也就是有些顾忌联军罢了。在外围慢慢蚕食联军的兵力，完全和‘奈何不了’这四个字拉不上半点的关系。

    郑声公虽然知道，但也没有拆穿公孙杲的‘善意谎言’，转过头来，看着公孙杲，郑声公咬着牙说道：“那我们还能够做什么？难道在这里等死吗？”

    “要不！投降吧！”公孙晗提议道。

    “不！谁都可以投降，我们郑国已经耍过杨子璐一次了，杨子璐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投降，就算我们投降了，杨子璐也肯定会秋后算账。”郑声公也不傻，到了这个时候，还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

    其实这个道理，公孙杲何尝不知道呢？公孙杲虽然贪生怕死，但并不傻。他知道杨子璐恨的就是郑声公，还有当初反抗的那帮大臣。再说，国君可不是大臣，国君还说可能复国。但大臣复什么国啊？最多也就扶持国君复国，最不济也可以保住小命啊！刚才的话，不过是想忽悠郑声公而已，见忽悠不了郑声公，公孙杲登时也无奈了，只能够急的眼珠子乱转。

    “投降者不杀！”大概杀的太麻烦了，又或者杨子璐的命令，就在此时杨土狗开始在外面用各种语言劝降。

    公孙杲一边苦思，一边偷空看了一下身边的士兵的脸色。公孙杲发现人人都露出犹豫之色。本来因为面临死地，稍微激起的那么一点士气，还没有来得及成长，已经胎死腹中。

    公孙杲算是见识了杨子璐的手段了，他实在没有把握能够活着回去郑国。等等！好像还有办法！公孙杲看着郑声公，没有说话。

    郑声公被公孙杲看的有点发毛，不爽的呵斥道：“公孙杲，你干什么！”

    “没有什么，臣只是想到一条脱身之策！”公孙杲露出一抹微笑，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郑声公一听，心中的不快立刻扔到爪哇岛去了，只有能够脱身，刚才公孙杲那点失礼，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有一点麻烦！”公孙杲故作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麻烦！尽管说！”郑声公着急的问道。

    “要向主上借一点东西，只是唯恐主上不许！”公孙杲看着郑声公，诚恳中带着无奈的说道。

    “借什么东西！只有寡人有的，都借给你！只要可以脱身就可以了！”郑声公也急的什么话都顾不上了，反正在郑声公看来，只有脱身了，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的。

    “如此就好！”公孙杲露出一抹狞笑，郑声公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但有不知道这不对劲那里来。郑声公禁不住皱起眉头，但他不用想了，公孙杲已经给他解惑了。

    “臣失礼了！借主上人头一用！”公孙杲猛然拔出腰间精美的青铜剑。

    “公孙杲！你想弑……”郑声公弑君的君字还没有说出口，公孙杲已经将青铜剑刺入郑声公的心脏。郑声公的话登时都塞在喉咙中，喉咙发出嘶嘶的声音，也不知道郑声公想说什么。不过公孙杲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恐怕说指责自己的话了。

    “抱歉了主上！只怪你选错了敌人！”公孙杲拔出青铜剑，鲜血立刻从伤口中涌出，血珠都溅到公孙晗的脸上，使得公孙杲本来就显得阴沉的脸更加阴沉。

    这个时候兵车上的车兵和附近的郑声公亲卫也反应过来了，其中一人立刻有些惊慌失措的指责道：“公孙杲你在干什么！”

    “我在干什么？我在救我们所有人！”公孙杲虽然有些惊慌，但好歹也没有忘记自己应该如何辩驳。“杨子璐痛恨的只是这个昏君，我们为什么要为这个昏君而陪葬啊？难道你们不想回到郑国好好生活吗？只要杀了这个昏君，我们就可以保住性命了！你如果想死，那你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想死的！我家里面还有万贯家财，娇妻美妾如云，我还没有享够福！”

    附近的郑国将领大夫闻言，都禁不住被问的一愣，这些大夫又有谁是穷的呢？之前还是因为自己的义理作怪，但现在面对现实他们却不得不为自己作打算。

    公孙杲见有门了，趁热打铁啊！“而且现在这个昏君都死了，你们就算杀了我又有什么用？难道你们还能够改变现实吗？与其为一个死人而抛弃自己的性命，还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眼前的一切吧！”

    “公孙大夫，那你说应该怎么办！”有一名大夫忍不住开口了，只见他已经五十好几了。正所谓越老就越怕死，之前被怒火遮挡了眼睛还罢。现在谁还愿意为了一个死人，而去杀了公孙杲，和汉军决绝呢？

    有了第一个人响应后，立刻就有第二个人响应了，慢慢附近的郑国大夫都愿意听公孙杲的话了。而上层都如此，下面的士兵虽然面面相顾，有不少人感觉公孙杲很可耻，但他们并没有发言权，只能够在心里面默默的问候着公孙杲的女性亲属。

    “我们现在立刻杀出去，向汉军投降！”公孙杲扫视了众人一眼，说出自己心中临时得出的计划。

    “这……不太好吧？现在虽然说汉军要投降，谁知道汉军会不会坑杀我们的？又或者等我们出去了，杀了我们的？要不，看看其他人如何选择再说吧！”刚才那名五十好几的大夫犹豫着说道。

    “百里大夫的顾虑不错，但百里大夫恐怕没有想到其他方面。首先汉军如果诱杀我们，这不太可能，这里的人太多了！只是我们都人心不齐罢了！”公孙杲说道。

    郑国大夫都点着头，事实上不仅仅他们，几乎所有大夫都知道，他们只是人心不齐罢了。但知道归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想别人去冲锋陷坚，他在后面捡便宜。除非有人愿意无私贡献，只是如果有，早就带兵冲出去了，还用得着现在，一个个都当了缩头乌龟。

    “正因为如此，我认为汉军不可能想杀光我们，再说杀光几十万人，你道杨子璐是杀人狂吗？杀了这些人，谁去为他耕作啊？正因为如此，我们第一批出去的，肯定可以得到很好的待遇。作为榜样给其他诸侯看，汉军并非的诱杀，而是真的接受投降。”公孙杲说道。

    “嗯，这有道理。”不少大夫都点头称是。

    公孙杲接着说道：“这仅仅是其一，还有其二。天下人都知道杨子璐最痛恨这昏君（郑声公）了，而我们将这昏君杀了。等于为杨子璐报仇了，算是杨子璐的恩人了。杨子璐怎么可能杀恩人呢？杀了我们可得不偿失，日后谁还会为杨子璐卖命啊？杨子璐不怕手下人寒心吗？”

    郑国登时被公孙杲忽悠的不断点头，但不知道公孙杲心里面暗暗补充了一句。杀那昏君的人可是我，不是你们，就算坑杀，也肯定没有我的份。

    百里大夫见公孙杲掌握着局势，有点不甘心，发言：“公孙大夫的话很有道理，只是我们就这样杀出去，恐怕不太好！不如每人手臂上都绑上一条白布，以作记号！方便识别敌友！”

    “手臂不太好，额头吧！”公孙杲也不是吃素的，不经意之间就将百里大夫的功劳，分了一大半去了。

    “这个计策好！”公孙杲的话刚刚落下，立刻得到不少郑国大夫的赞同。这让百里大夫有些不爽，不过眼下都是要脱身再说，其他争权夺利的，逃脱了后，有的是时间。如果逃脱不了，现在争权夺利大获全胜了后，也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成为一具死尸。

    公孙杲他们商量妥当后，立刻去准备，联军对此还毫无防备。当然这也和联军现在情况混乱，联军来自五湖四海，语言不通有很大的关系。要不然公孙杲他们也不可能如此轻松了。

    在准备妥当后，公孙杲一声令下，郑军猛然向身边的人都大开杀戒。正所谓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这话用在眼下联军身上也是对的。

    联军士兵都毫无准备，立刻被有准备的汉军杀的四散而逃，甚至爆发一场骚乱，你杀我，我杀你。联军一片大乱，杨土狗大喜，加快劝降。当然了杨土狗也不可能安安分分的等联军投降，不断派出游骑兵蚕食联军的外围。

    郑国则是趁联军大乱的时候，冲出来。公孙杲学过一些汉语，因此冲在前面，高声大喊：“别放箭啊！我们投降的！投降的！”

    杨土狗一摆手，本来拦住的汉军骑兵，立刻放公孙杲他们过来。

    “都放下武器！”见对方有人会汉语，杨土狗也懒得找翻译过来了。

    “是！都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公孙杲一帮郑国大夫和士兵虽然有些忐忑不安，但到了这个境地，他们难道还能够杀会联军那里吗？

    人人都老老实实的将手中的武器往地上一扔，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对于郑国的顺从，杨土狗非常满意，这才是嘛！老老实实的，多好呢！

    “将军！这是郑国昏君姬胜（郑声公名讳）的首级！此人罪大恶极，残暴不仁！为我所杀，特来献于陛下！以解陛下昔日心头之恨！”公孙杲一脸谄媚的迎上来。

    杨土狗也想不到郑声公居然被杀了，不过他很快就高兴起来。“好！杀得好！你不错，等战后，我带你去见陛下！”

    “多谢将军提携！”公孙杲大喜过望，当即毫无节操的跪在地上，给杨土狗行三跪九叩之礼。

    这三跪九叩就算是见到国君也不用的，平时大夫见到国君都是欠下身而已。只有祭典、新国君登基的时候，这才需要行大礼而已。

    其他郑国大夫登时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不耻，当然也有妒忌。要知道这可是去见杨子璐啊！能够得到杨子璐的接见，日后汉军清算的时候，也多了一分保障。如果给杨子璐赏识了，那就更不用说了，用飞黄腾达来形容，都是往小了说！

    ps：只有四千字了，有些卡文，明天三千字更新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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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东楚侯，有名无实

﻿    郑国大夫及其士兵的叛逃，导致联军本来就面和心不合的局面直接变成公开化的离心离德。人心更加惶恐了，特别是夏尤在河边还连绵不绝的发起攻击，杀得联军损失惨重。

    宋国大夫子罕受到公孙杲的启发，又想到当初自己卖给汉军的人情，也不迟疑。子罕学着公孙杲，行刺宋景公。只是子罕不傻，宋景公也不笨，有了郑声公这个倒霉蛋在前面，宋景公怎么可能不防备手下的人呢？

    子罕一剑刺过去，宋景公侧身，青铜剑刺在宋景公的手臂上。宋景公跳车逃生，立刻指挥亲兵围攻子罕。要不是子罕之前早有准备，埋伏了私兵在附近，再加上子罕平时收买人心，在两年前宋国大旱，宋景公都没有开仓放粮，子罕就开仓放粮。宋景公手下的亲兵其中不少人都因此接受到子罕的恩惠。

    他们都不愿意杀害子罕，不仅仅手下留情，更是有意无意之间障碍了其他亲兵杀害子罕。这才使得子罕支持到自家私兵来到救援，子罕手下兵马没有宋景公多，子罕唯有心中郁闷的带兵向汉军方向投降去了。

    先是郑国，后来是宋国，接二连三爆发内乱，使得韩虎实在怕了。他立刻带着士兵撤退，韩虎手下的士兵不少，一部分是他韩氏私兵，还有因为失去了统帅的其他魏氏、赵氏、智氏的私兵。毕竟四卿此刻虽然明争暗斗，但说到底都是晋国人，平时怎么内斗都没有关系，但对外的时候，四卿都明智的选择一致。

    韩虎的撤退，带走的士兵足足六七万人，在残存的联军当中，占据几乎三分之一的数量。其他联军见有了个带头的，都从众了，跟上韩虎。

    之前不撤退的时候一个个都往里面躲，但现在一撤退了，一个个都往外面挤。登时造成阵型大乱，杨土狗如果这个时候都不会下手，那他就是大傻瓜了。

    杨土狗立刻率领骑兵从背后掩杀，这下子联军不是挤了，而是撒开两条腿，夺路狂奔了。背后那帮可是杀星啊！怎么打啊？

    人都是从众的，一个逃跑，立刻带动两个，两个带动四个，仿佛滚雪球般的，越滚越大，越滚越快。

    联军士兵都不知道他们到底准备逃向什么地方，他们只是本能的飞奔。杨土狗在背后掩杀，最后此战造成二百多名联军士兵累死，事实证明，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还有四万多名联军士兵投降，不过余下的士兵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因为不熟悉地形的缘故，他们都散落在野外。最终逃脱出东楚的，仅仅是六万五千人左右。晋国四卿占据四万四千余人。楚国熟悉地形，申包胥保存了楚军绝大部分力量，带着一万五千余逃脱。还有秦国的太子乘，凭借着四条腿，带着五千名西戎胡骑逃脱。

    不过他这次带来的三万秦军，除了这西戎胡骑外，其他都丢的一干二净。只是到了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管这些呢？

    筱河一战，已经让他们都吓破胆了。出了东楚的国境，立刻各奔东西，回到本国内，立刻不顾一切的备战。

    且说东楚，因为败的太惨了，石乞在半路长叹一声，说：“我实在没有面目见父老乡亲了！”

    石乞说罢，就用袖子挡着脸，自刎而死。

    石乞死了，东楚军最高统帅就是足智多谋的斗叔敖，斗叔敖回到新蔡后，立刻下令关闭四门。这还不算，还拆了城门附近的民房，用石头、横梁将城门给封死了。

    斗叔敖惶惶不可终曰，其实斗叔敖不想没有想过投降。斗叔敖是典型的歼佞姓格，足智多谋之余，却没有一丝风骨。当当初联系熊宜僚，却是他斗叔敖去的，刺杀杨子璐，他斗叔敖也没有少在一边出主意。提起那一点，都足够他斗叔敖死上一百次了。

    在古代刑罚非常没有人权的，当初秦始皇出行，张良招募一名力士，将铁锤摔出，砸向秦始皇。但没有砸中，砸在秦始皇的副车当中。秦始皇就这样，下令将以他被行刺的地方为中心，方圆十里的百姓都杀光了。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到，古代刑法其之残酷了。

    斗叔敖可不敢冒险，只是此刻已经大势所趋，斗叔敖不敢投降。但有人却想投降，这个人是谁呢？不是别人，乃是被石乞拥立的白公胜庶长子公子无绪，公子无绪不过是十六岁出头，心智虽然没有斗叔敖那么成熟。但他更是知道如果不投降就肯定死，但投降了不一定会死，再说甭说东楚上下了，天下都知道东楚他不过是傀儡，石乞才是最大的。就算石乞死了后，也是斗叔敖掌权。他公子无绪也就掌握着百余名宫甲罢了，权力小的可怜。

    公子无绪开始向斗叔敖试探，斗叔敖一来轻视公子无绪，二来为汉军所困扰，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硬邦邦的拒绝了公子无绪提出的投降建议。公子无绪越想就越感觉不能够就这样，他可不想和斗叔敖一起死，他才十六岁，有大好荣华富贵还没有享够。

    公子无绪决定行刺斗叔敖，斗叔敖完全没有想到过，公子无绪居然敢这样做。结果斗叔敖杯具了。在一次被公子无绪召见的时候，毫无防备中，被公子无绪埋伏的五名死士，乱剑刺死。斗叔敖死的那个憋屈啊，他完全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死在一向他看不起的公子无绪手中。

    公子无绪杀了斗叔敖后，立刻派人向汉军投降。杨子璐并非的嗜杀的人，公子无绪一看就不是有能力的人了。杨子璐就放过了公子无绪，但为了安抚人心，杨子璐封其为东楚侯，国土为新蔡、慎邑一带。这些地方都是东楚的核心地带，可以起到安定人心的作用。

    公子无绪自然也不可能真的管理这个东楚国了，公子无绪被汉军一路‘护送’到广陵城。唐继光任命庐江郡原来的郡守都陈为东楚国相国，代为管理东楚国。这个东楚国实际上，除了挂名外，已经被杨子璐所吞并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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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灭楚【上】

﻿    第435章 灭楚上

    东楚的名存实亡，使得天下震动。/ /，读看 看虽然天下有识之士，都知道这样的结果是无法避免的，但当这样的结果发生了，依旧让人很震撼。这可是一个庞大的诸侯国，说灭亡就灭亡，使得世人都禁不住有些迷惘。

    相比之下周天子却是害怕到了极点，一向躲在角落中的他，不惜站出来声讨杨子璐。要求天下诸侯发起第二次讨伐，只是这话说的好听，但天下诸侯都有心无力，周天子也不想想，筱河之战才过去几天时间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周天子这个动作，也是情有可原的，实在是因为灭了东楚后，杨子璐和周朝就隔着一个已经被打残了的郑国。

    周天子那里能够不害怕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爆出一条不亚于周天子驾崩的消息，在东楚受降上，是赵无恤代表杨子璐接受公子无绪的投降的！旋即在间台的推动下，无数个版本谣言出现，不外乎是赵氏私通杨子璐，这次之所以大败，是因为赵无恤私通汉国的缘故。

    人总是在失败后，喜欢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这个谣言一出，立刻将赵氏推到风浪尖上，韩氏、魏氏、智氏和赵氏断交。

    只是赵氏地处北方，而杨子璐不知道会什么时候从南方杀来。韩氏、魏氏、智氏不知道杨子璐什么时候杀奔而来，不敢将重兵北移，要不然赵氏早就躲到老巢晋阳那里坚守了。

    就在这个时候，被赶出国家，到齐国避难的晋出公也不甘寂寞了。他也傻乎乎的认为杨子璐会帮他恢复国君之位，只是他也不想想，杨子璐凭什么帮助他恢复国家之位。

    杨子璐虽然打心里看不起晋出公这个失败者，但晋出公在位也有一段时间，再加上他被逼得退出晋国。晋国国人都同情晋出公这个弱者，使得晋出公在晋国有一定威望。

    杨子璐就派人迎接晋出公来，但杨子璐并没有答应晋出公的请求，而是含含糊糊的。晋出公为了体现出自己的价值，使得杨子璐答应他的请求，晋出公派出心腹，积极联系晋国国内的大夫。

    杨子璐对此也乐于看到的，晋出公这样做。不过他并没有太过理会晋出公，他的精力放在了郑国和宋国那里。郑国因为郑声公被杀，还有公孙杲这个‘郑奸’在身边，非常容易解决。但宋国则不然，宋国大军虽然在筱河一战中几乎消耗殆尽，但宋景公却在亲兵不惜命的护送下，回到了宋国。

    虽然有子罕这个‘宋奸’在帮助，但杨子璐对付宋国这事情上，并不轻松。杨子璐也懒得和宋景公纠缠了，派子路率领一万汉军，二万辅助兵，还有子罕等投降过来的约莫一万宋国降兵，共计四万大军组成东路讨伐军出兵征讨宋国。

    杨子璐再任命舌庸为北路讨伐军主帅，率领本部士兵，还有杨土狗、夏虎吼共计三万大军进入郑国。任务的灭亡卫国，给予晋国压力。

    而杨子璐自己则率领畴无余、子路、夏尤还有五万混编的降兵，共计八万水陆大军顺着淮水逆流而上。对于楚国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杨子璐此行的目标就是叶邑。

    楚惠王也被杨子璐打怕了，慌忙派人去向杨子璐求和，表示愿意臣服于汉国。为此派出自己的儿子公子中为质子，并割让鄢郢在内的汉水以南百余里沃土。

    只是杨子璐怎么可能愿意放过当初刺杀自己的幕后黑手之一的楚国呢？杨子璐的回答非常果断，楚惠王派出去的使者，被杨子璐直接下令来出去砍头。让使者的随从将使者的人头送回去给楚惠王，杨子璐这个举动已经说明一切了。

    楚惠王也明白眼下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退了，人被逼到极端，往往会爆发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能量。楚惠王眼下也如此了，楚惠王下令楚国全国上下国人，上至七十，下至十二，一律从军。不从军者，视为谋逆大罪！

    楚惠王知道他现在最缺的是时间，为此楚惠王忍痛，让申包胥前往驻守叶邑这座对于楚国非常重要的城池。只是谁都知道，叶邑是守不住的，谁去驻守，谁恐怕也会死在那里。

    申包胥也知道，而且这个提议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申包胥的提议非常独特。他上奏，奏折上大意是说，他申包胥都七十好几了，就算是活也没有几年好活了。既然如此，就用这残余的几年，为楚国作出最后一丝的贡献吧。

    楚惠王考虑再三，也唯有申包胥能够挡住杨子璐一段时间，唯有泣泪送别申包胥。因为申包胥的刺激，楚惠王也豁出去了，将王宫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集起来，就连装饰用的金箔也不放过，让人将只刮了下来。

    两个月后，叶邑告破。申包胥在城墙被霹雳炮砸的崩塌的时候，亲自率领五百名死士冲锋汉军中军，企图以自杀式的袭击，杀死杨子璐。

    只是申包胥的进攻都是徒劳的，申包胥刚刚率领死士冲出城门，就被汉军强弩兵乱箭射杀在城门附近。据说申包胥临死了，依旧挺直腰杆。为了不让自己倒下去，申包胥用自己的长矛，插入兵车中，支持着自己的背后，临死了，依旧充满大将风采。

    虽然申包胥的作为给汉军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但杨子璐还是挺敬佩申包胥的。杨子璐并没有虐待申包胥的尸体，反而命令手下的人，将申包胥厚葬了。

    就在这没有过去几天，楚惠王就在宛城誓师，当众将所有钱帛都散发出去。表示自己将会和楚军共存亡。

    楚惠王此举也激发了楚国士兵对汉军的仇恨，十万楚军虽然老的老，嫩的嫩，但他们依旧爆发出使人震惊的士气。

    楚惠王也的确是说到做到，从那天开始，楚惠王就不再穿着华丽的衣服，佩戴着华而不实的武器。他和所有士兵住在一起，吃着和他们一样的食物，和他们谈天说地。

    楚国士兵们士气越发高涨，只是这样的军队，真是可以将汉军击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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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

﻿标题虽然不错，但内容却充满遗憾。

    大家也知道今天木木生日了，生日嘛！自然得去玩了，被一帮无良损友加邪恶亲戚拉了木木去玩。

    从下午玩到现在，刚刚洗完澡，将投掷蛋糕造成的奶油洗去，这才得以抽空发这个消息。

    但一会儿得被他们拉去唱K，然后再去网吧通宵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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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灭楚【中】

﻿    “咚！咚！咚！”使得人热血沸腾的擂鼓声，在平原上响起。本来有些茂密的绿草，立刻被无数穿着草鞋，甚至直接赤着双脚践踏得支离破碎。

    汉军则在对面缓缓逼近，和楚军老老嫩嫩相比，汉军要精神抖擞得多。一身制式铠甲，手持锋利的武器，坚固的盾牌。特别是盔甲，打磨得光亮，在汉军挺拔的腰杆支持下，显得汉军更加雄壮。

    虽然楚军人数是汉军的三倍以上，但当他们看到汉军的时候，楚军上下此刻都禁不住心中泛起些许害怕的负面情绪。本来因为战鼓的声音而沸腾的血液，也变得有些冷了。

    楚惠王也想不到汉军的军威如此雄壮，更加想不到楚军居然如此经不起考验。汉军没有咆哮，没有高呼，就仅仅仿佛一尊石像那样站在远处，就已经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所有人的心头上，压得所有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来。

    只是此刻谁都可以畏惧，但这个人绝对并不包括楚惠王本人，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是楚国的国君，是眼前这支楚军最高统帅。

    “楚国的勇士！告诉寡人，是什么逼得不可一世的齐桓公不敢动刀兵，而求和的！”楚惠王深呼吸一口气，一整脸色驱车到阵前，高举一只手，大声咆哮。

    “是勇猛的楚军！”

    “是先君成王！”

    “是楚国的勇士！”

    声音很杂乱，但意思大致上都是一个。楚军的回答，也让他们的胸膛挺起了一些，看起来也多少有几分强军的味道，当然仅仅是几分。毕竟长年累月以来，汉军战无不胜积压下来的威压，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消除的。

    楚惠王高举双手，示意士兵们都静下来。“你们说的都没有错！但我认为是不屈！是我们楚国人的不屈！无论面对如何强大的敌人，我们都不屈！当初晋文公称霸天下！最后将他们从霸主之位踢下来的，不是天下第一个霸主国齐国，也不是侥幸获胜的秦国！是我们楚国！不屈的楚军！”

    战场上鸦雀无声，所有楚国士兵都给楚惠王的话所吸引了。

    “我很想问一下，你们在害怕什么？你们看看你们的背后，是你们的家园！是你们祖祖辈辈赖以存活，生你们，养你们的土地！你们！包括寡人在内，都已经不能够后退了！因为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与其失去一切，那么为什么我们不一决生死！让他们的鲜血，来到淋洒这片土地，作为对大地母亲的贡品！记住！我们是不屈的楚军！”楚惠王的话充满渲染力，楚军本来有些低落的士气，再次慢慢提升。

    “卜尹刚才告诉寡人！神会保佑我们，我们此战必胜！”楚惠王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半响，楚惠王拔出腰间青铜剑，高举起来，高声说道，说到后面的必胜，楚惠王更是面目狰狞的仰天咆哮。

    “必胜！必胜！必胜！！！”

    楚惠王的声音，激发了楚军已经有些冷却的热情。楚军士兵激动的挥动武器，发出激昂的咆哮，仿佛一头头饥饿的野兽。

    只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汉军并没有因为他们的高昂士气而有任何改变，骄傲的汉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其他人所影响的。

    而楚军士气到了这个地步，按道理来到说，楚惠王应该结束了这次的誓师了。但楚惠王还是感觉不放心，楚惠王他一咬牙，决定用行动来到激发士兵的热血。楚惠王他高高举起左手，四指握起来，仅仅伸出尾指。“寡人在自己以楚国列祖列宗之名起誓！此战寡人离开这里只有两个方法！战死敌人！死在战场上，被人抬出去！如果用其他办法离开！那么就我如同这根手指！”

    楚惠王说罢，只见手中青铜剑一挥，血光一闪，楚惠王的尾指已经斩断。

    楚军沉默了片刻，旋即爆发出仿佛暴风雨一般的咆哮，如果说之前楚军还有那么一丝的犹豫和顾虑，那么此刻他们已经抛开一切。心里面唯一想的就是，杀死敌人，至于其他，已经被士兵们选择姓的遗忘了，其中包括死亡。

    ……汉军……

    子路有些不太习惯的骑在战马上，看着杨子璐坚毅的侧脸，禁不住说道：“陛下，你看是不是也应该激励一下士气呢？”

    “子路，你是对你手下的士兵不放心吗？”杨子璐微微侧过头来，看着子路那张充满担忧的胡须脸，淡淡然问道。

    子路在马背上对杨子璐一欠身，肃然道：“也许这样说，会让陛下你不高兴，但臣希望陛下明白，这是战争！从古至今，出来不乏弱小的击败强大的。当初曹刿就让弱小的鲁国，击败强大的霸主国——齐国。陛下也屡屡以弱胜强，希望陛下重视楚军，请别因为他们的弱小，而视之为无物。”

    “很好，并不因为国君的意志而改变自己的立场！”杨子璐赞道。

    子路并没有因此而飘飘然，反而脸色更加肃然。抬起头，和杨子璐对视起来。“陛下，既然你认为臣的话有道理！那么请你立刻采纳臣的意见！时间已经不多了！”

    “不！你的话虽然有道理，但你恐怕有一件事情不明白了！”杨子璐摇摇头，笑道。

    “请陛下明示！”子路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反而颇为逼问的样子。

    杨子璐越发喜欢子路，子路是一个君子。“你今天可看到樊迟和冉有了吗？”

    子路皱起眉头想了半响，道：“早上看到他们，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陛下莫非将他们埋伏在什么地方？等战争白热化的时候，用他们来到奔袭敌人？”

    “说不得！说不得！”杨子璐神秘的一笑。

    子路皱起眉头，但并没有继续追问了，因为他知道杨子璐肯定是有所准备，既然如此，子路自然不会再对此多说什么了。

    二人的目光，回到战场上。

    只听得“嘟！嘟！”的铜质号角声响起，楚军以有些零散的阵型前进。虽然楚军士气很高，但依旧改变不了他们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特姓，特别是楚军中年龄跨度非常大。老的可以达到七十，嫩的可以达到十二。

    七十老人、十二少年移动的速度，怎么可能和壮年人一样呢？如此一来，从高空上看去，可以看到浩浩荡荡的楚军，前方就仿佛一条不规则的波浪线。就算是从正面看去，虽然不如高空看的真切，但也可以知道楚军战阵的凌乱。

    “启禀陛下，畴（无余）将军命小人来向陛下请战，允许大军趁敌人阵型散乱之际，发起进攻！”一骑飞奔而来，马上骑手对杨子璐毕恭毕敬的一欠身，禀报道。

    “传来下去！不得擅自发起进攻！”杨子璐并没有说原因，即使是如此，那传令兵也不敢多问。杨子璐的威望，已经渗透到汉军每一个角落当中。据说在更南方的山越人当中，已经有人将杨子璐的图像，纹在自己身上。

    “陛下，为什么不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其实子路之前已经几乎忍不住想说了，只是找不到切入口。但现在畴无余问了，子路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趁机询问了。

    杨子璐没有说话，将手中的单筒千里眼递给子路，手指越过楚军，指着楚军的后方。“你看看后面，看到什么？”

    “嗯，虽然有烟尘，但依旧有不少的地方在反光，应该是一支精锐的部曲！”子路仔细观察一番后，看着杨子璐平静的目光，有些慎重又有些踌躇的下定论。

    “大致上没有说错！”杨子璐满意的点下头，子路这个人的人品值得信赖，能力又不错，平地楚国后。应该将他留下来，管理楚地。“那是楚国目前最精锐，也是最后一支精锐部曲，宫甲！根据间台送过来的消息，宫甲大概有三千人，不过刚才在战场上，我看到大概四千多，几乎五千人。应该是这段时间内，熊章（楚惠王名讳）这小子扩军的缘故。但无论怎么说也好，他也是楚国最厉害的部曲。熊章这小子，这个时候不派他们出击，恐怕就是想引我们出来，寻找到弱点。再仿佛刺客一般，在黑暗中刺出无声无息的一剑，将目标杀死。”

    “原来是如此！陛下不愧是陛下啊！”子路由衷的感叹道，同时将手中的单筒千里眼还给杨子璐。

    “不用！”杨子璐并没有接过来，反而将单筒千里眼塞入子路怀中。

    “陛下！这……”子路登时愣住了，他知道单筒千里眼的价值，在汉国一共才那么二十来个。间台占据一部分，一些精锐斥候一部分。不少老资历的大将，都是和精锐斥候共用单筒千里眼的，只有少数三四个人能够读力配备一具单筒千里眼。

    而子路无疑是和精锐斥候共用的大将，而且这单筒千里眼还是杨子璐用的，这意义就更加不同了。就好比一把剑，哪怕他很普通，只是一般小兵用的剑。但如果是杨子璐佩戴了他后，那他就是天子剑了！可以杀上大夫一下的任何一名大夫，而单筒千里眼虽然没有如此厉害，但少说也相当于一块免死金牌，还有杨子璐的信任。

    “拿着！好好用！给朕，给大汉，好好的守住这一片江山！”杨子璐没有看子路，目光投放在战场上。

    “是！”过了好半响，子路才应下来，那声音仔细一听，就可以从中听得出几丝呜咽之音。在此刻子路心中，已经暗暗下定决定，哪怕是死，自己也不能够辜负陛下对他的期盼。

    而就在杨子璐和子路对话期间，楚军也已经来到了一百八十步的距离了。

    “弓弩手出列！”

    伴随着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命令，五千名弓弩手出列，其中包括二千名长弓兵。长弓兵目光坚定的站在前方，有些冷漠的从腰间箭袋抽出五六支长长的箭矢，在这个距离上，眼力锐利的长弓兵，已经可以大致看得出对面楚军第一批士兵的模样了。

    但长弓兵并没有一丝紧张或者害怕，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们是大汉帝国资历最老的军队，而且是没有之一的。

    十名长弓兵出列，他们手里面扣着一支长长的箭矢，观察了一番，慢慢弯弓搭箭。“嗖！”长长的箭矢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和充满美感的抛物线。

    “噗！”箭矢并没有射中任何人，但并没有人感到意外，因为这箭矢并非是射人的，而是测试射程距离。虽然现在制作出来的长弓，有效射程理论上可以达到一百二十步。但这仅仅是理论，如果是高地上，再加上顺风，有效射程哪怕是达到一百五十步也并飞是不可能的事情。而如果反过来，射程自然也会缩小很多。

    而每次的地形，风速等等也不同的，所以每次开战之前，长弓兵都会试射一次。

    射程不错，因为顺风的缘故，哪怕今天风速并不大，但射程依旧有所增加，最远的箭矢堪堪达到一百三十步，近的也超过一百二十步。让人遗憾的是，因为主场作战，楚军占据了高地，使得汉军的风速优势再一步削弱，要不然有效射程应该可以达到一百三十步左右。这个距离可以让长弓兵在速射的情况下，多射几乎三分之一轮箭雨。

    “可惜啊！”子路很显然也知道这事情，禁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不！”杨子璐摇摇头。

    “主上，不可惜吗？”子路有些诧异的问道。

    “战场上是天下最如意的地方！所以你要放宽心，别在这事情上想太多了。努力将自己手里把握的优势慢慢一点点扩大，而别想着别人的优势！”杨子璐半是教导，半是训的说道。

    “是！”子路闻言，慌忙一整脸色，全神贯注的看着战场。

    杨子璐满意的点下头，注意力再次回到战场上。

    此刻楚军已经进入汉军长弓兵射程，但长弓兵并没有立刻弯弓搭箭。因为楚军的阵型有些稀疏，距离更近一点，杀伤力才可以更大一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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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灭楚【下】

﻿    “放！”军令响起了。

    “嗖！嗖！嗖！……”

    因为这场战争太过庞大了，所以长弓兵们都没有惜力，每一排长弓兵都以每分钟十箭的射速狂射。三排长弓兵，使得天空平均每两秒就会出现一轮箭雨。

    狂奔的箭雨，使得楚军阵型一片大乱，这也是楚军新兵太多的缘故，很多人都没有作战经验。而且老人反应迟钝，使得箭雨来临的时候他们毫无反应。反应过来的人蹲在地上，用盾牌挡住自己的身体，却又妨碍住后方士兵的前进。

    混乱使得楚军对于箭雨防御力削弱的更加低，大量的楚军士兵被长长的箭矢钉杀在地上。特别是长弓兵的射箭方法都是抛射的，箭矢从顶部射入，射中的地方多半都是头部、胸膛这些要害部位。

    杨子璐想不到楚军居然如此垃圾，想了半响，杨子璐下令道：“缓缓压上！”

    战阵中立刻响起缓慢的战鼓声，步兵以整齐的踏步缓缓前进。汉军前进的速度并不快，但那气势很压人，整齐的步伐，仿佛敲打在楚军士兵的心头上。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士兵，脸色一下子白了，就算上过战场的老兵，脸色也或多或少的变得有些不那么好看。

    楚惠王为了激励士气，愤怒的咆哮一声。“冲！”

    楚惠王说罢，就率领宫甲亲自冲锋在前方，他已经没有退路，更加没有选择。

    “士气高昂，是建立在对方士气也不高的情况下！”杨子璐看着楚惠王，眼中闪过一抹冷笑。并不为楚惠王身先士卒而受到影响。

    “杀！！！”受到了楚惠王的刺激，楚军本来低落的士气，再次提高起来。当然这也和长弓兵的箭雨已经停下来有很大的关系，长弓兵虽然很厉害，但消耗的体力也不少。

    虽然理论上长弓兵最高射速可以达到一分钟十二箭的速度，但这些都是理论上的。人的力气是有尽头的，特别是长弓兵射箭需要力气很大的，甭说射十二箭了，就算一分钟射出十箭，对于长弓兵而言也够呛了。因此长弓兵只是射了半分钟左右，他们就退到后面休息。

    战场上只留下强弩兵在慢腾腾的射箭，强弩兵虽然慢腾腾，但威力却不在长弓兵之下。而且相对而言，强弩兵的持续作战能力，反而要比长弓兵高。当然，忽视了他们那乌龟般的射速，他们也许会成为战场上最好的远程兵种。

    慢慢进入射程内，楚军士兵也开始反击了，只是他们的反击在汉军面前是那么的无力，弓箭手被汉军强弩兵重点打击。没有披甲的弓箭手，在强弩兵的打击下，简直就仿佛一群遇到恶狼的绵羊，苦逼异常。

    血花不断在空中绽放，随之的是一名名倒下的弓箭手，他们每个人的瞳孔中都透着惊恐。虽然楚军的弓箭手比汉军的强弩兵要多，但无奈射程上不如强弩兵。他们只能够朝汉军步兵射出箭矢，而面对全身披挂整齐的汉军，楚军的箭矢，杀伤力有限得紧。

    楚军弓箭手最后也明白过来了，他们就是一群苦逼，老老实实的拼刀剑，杀伤力恐怕还大一点。楚惠王对此也很无奈，在汉国的剥削下，他根本没有多少钱，特别是车兵。因为要给汉国进贡战马，楚国最后削到只有紧巴巴的一百乘兵车。

    至于武器方面可想而知了，有相当一部分的士兵还直接削了竹竿，往竹竿包上一层薄薄的青铜皮罢了。盔甲方面更是想也别想，能够有一件竹子编制的盔甲，都是楚军士兵一个不小的奢望。

    在擂鼓声中，双方近战兵种都解决了。

    “冲啊！”

    “杀啊！”

    “大楚万胜！”

    楚国士兵咆哮着，撒开双腿，向汉军发起冲锋。

    “平矛！”相对于楚军，汉军非常冷静。仿佛一座大山那样，无论面对怎么样的敌人，他永远都是那样，但却让人无法忽视。

    长长的长矛，一瞬间放下来，在楚军面前形成了一道钢铁荆棘林。

    “啊！”冲在前排的楚军士兵都瞪大眼睛，张开嘴巴，爆发出一声高呼，也不知道是惊恐，还是咆哮。但无论是那一种，都已经是没有意义的了，因为他们都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楚军士兵不知道是被推的，还是自己刹不住脚步。总而言之，奔跑在前排的楚军士兵一瞬间就撞入钢铁长矛林中，红丹丹的鲜血混着血肉飞溅。

    惨叫声在武器入肉声中响亮中。

    “一！二！一！”军官在长矛战阵旁边，高声大叫着。

    士兵低着头，微微弓着身体，左手肩膀死死的顶住盾牌，低吼的不断向前丫。

    楚军士兵就苦逼了，后面是同袍，不断将他们往里面挤压，前面是钢铁长矛林。战后有相当一部分的楚军士兵，都可以从他们临死前的脸容上可以得出，他们死不瞑目。

    他们从某种方面来到说，他们并非是死在汉军手中，而是死在自己同袍手中。不过楚军的冲锋也并非毫无作用，无数士兵用性命换得汉军长矛不断折断。

    “加把劲！汉蛮子快支持不住了！”楚惠王见状，登时眼睛一亮，在楚军士兵背后，极力鼓舞着。

    “陛下，你的伏兵呢？如果再不派出来，恐怕就算战胜了，伤亡也很大啊！”子路有些婉转的说道，其实他这话潜意思是，再不出手，恐怕有可能战败了。

    杨子璐从容的一笑，一指宛城方向，道：“那不就出现了吗？”

    只见宛城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冒出一条仿佛黑龙般的黑烟，直冲云霄。

    而就在此时，楚军阵中。

    “大王！大王！大事不好了，宛城被汉蛮子偷袭了！宛城沦陷了！太后、王后和诸位夫人已经殉国了！”一名士兵满身血污的来到楚惠王身前，高声说道。

    “你说什么？”楚惠王登时倒退一步，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但那名士兵已经倒在地上，附近士兵上去查看，发现他早已经重伤，来到自己之前不过就剩下一口气罢了。高声了楚惠王宛城沦陷这个消息后，他这口气也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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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灭晋【上】

﻿    楚惠王死了，死的并不轰烈，他到底没有足够的勇气以自杀式的冲锋战死。又或者说，他并不想自己的尸体残缺，他希望自己死的更加像一个大王，所以他选择了自刎。

    楚惠王的死导致了本来就士气低落的楚军直接崩溃，实际上楚惠王死不死，对于楚军而已已经意义不大了。楚军崩溃其实也不远了，宛城方向的黑烟，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到了。楚军士兵在战斗的时候，无人不是在担忧自己家人的安全。

    因为占据了宛城，楚军士兵为了家人的安全，没有选择，大部分楚军士兵都选择了投降。杨子璐也没有将之坑杀，除了留下二万人后，其余的楚军士兵只是缴了他们的武器。在关闭三天后，杨子璐还发放路费让他们回家，并且宣布今年免税，明年只收取半税。

    战争的目的并非是破坏，虽然他往往带来的都是破坏，但能够不破坏的情况下，杨子璐还是想尽量保存民间的元气。

    杨子璐此举也使得长年累月处于战争当中的楚国百姓非常高兴，不少人都因此开始接纳汉国。就算不接纳汉国统治的楚国百姓，也选择了冷眼旁观，不愿意再为楚国而战，当然他们也不愿意为汉国而战。但这已经让汉国在这里的统治，得到了基础的巩固。正所谓万事开头难，有了这些基础，对于汉国而言，这已经是非常美好的开端了。

    没有过多长时间，楚惠王自刎的消息也传到在鄢郢战斗的叶公那里。叶公并没有自刎，殉死来到追随楚惠王。而是选择披麻戴孝，率领楚军残部顽强抵抗，叶公此举也激发了楚军的悲壮感情。

    只是杨子璐也懒得和叶公继续磨下去，唐继光派夏尤率领舟师连同韩甲丁肃清楚国残部。杨子璐的到来，激励了韩甲丁所部的士气，再加上有夏尤这支新力军的投入，用了大概两个月的时间，就将士气好不容易提高了一些楚军残部击败。

    叶公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愿意放弃，他拥立楚惠王的幼弟公子坤为国君。率领四千多残兵败卒还有万余楚国百姓躲入荆山山脉当中，依托荆山复杂的地形抵抗。直到一年后，韩甲丁才将叶公和公子坤捉住，用弓弦绞杀了二人，楚国才算是真正的灭亡。楚国公室也被勒令打散，一户为单位，迁移到广陵郡、东海郡、吴郡等一带居住。以此来到防止楚国死灰复燃。

    而杨子璐在平定楚国后，将楚国原来的土地划分为南阳、江夏、南郡三郡，其中南阳以宛城为治所，江夏以载郢为治所，南郡则以鄢郢为治所。南阳由子路担任郡守，江夏让夏尤担任郡守，南郡则让韩甲丁担任郡守。

    杨子璐处理完这些后，立刻率领大军北上，这次多了二万楚国降兵。这些降兵都是精锐士兵，其中不少都是当初楚国的禁卫军——宫甲。杨子璐唯恐留他们下来，会发生兵变，所以就带着他们北上攻打晋国。使得杨子璐的汉军，兵力达到十万人！

    晋国面对汉军的进攻，举国大震。因为汉军这次的进攻分为两个方向，分别是从郑国方向发起进攻的舌庸大军，还有从晋国西南方发起进攻的杨子璐统帅的十万大军。另外赵无恤虽然被杨子璐软禁起来，但赵无恤是一个聪明的人，他很快就认清楚现实了。

    赵无恤他也没有干坐着，他人虽然走不了，但杨子璐并没有障碍赵无恤派出他的心腹回到赵氏。通过遥控，赵无恤命令赵氏私兵集结，随时士兵南下。

    晋国三卿思来想去，最后确定，领土在晋国西南方的韩氏抵抗杨子璐的大军，领地在晋国东南方的智氏，负责抵御舌庸的进攻。而领地比较靠内的魏氏，则是负责抵御赵氏。

    晋国本来就不多的兵力一下子就被分为三部分，难道三卿的人都不知道，‘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道理吗？当然不是了。

    实在是因为四卿人心不齐，韩氏本来是最弱小的，现在四卿当中，就韩虎和赵无恤两人平安。更是只有韩虎一个人能够回到晋国，也带回来了少部分韩氏的士兵。而其他二卿，魏氏和智氏都经过一番内斗，再加上杨子璐的压迫，才不得不妥协，推举出一个家主来。

    一个内部并不稳定的家族，他们的力量可想而知了，韩氏一跃成为晋国最强大的家族。但强大归强大，但要让昔曰最强大的家族智氏信服韩氏，这可不能够。就好比英国，他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已经落后于美国了，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还是摆出一副老大的模样。为啥？还不是他们心里面接受不了。

    而现在晋国的情况也如此，韩氏没有威望使得智氏、魏氏听从他们的话，于是晋国力量就分散了。

    事实上晋国最好的对策是，在面对汉军的进攻，选择防守，集中力量灭了最弱小，而且没有家主在的赵氏。又或者集中力量，重创汉军当中实力最弱小的舌庸。无论是那一条计策，也胜过现在的布置多多，只是国情使得一切都成了定义。

    杨子璐率领大军直逼洛阳而来，洛阳里居住的周天子怕了，索姓用了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当然了，在周天子看来这是金蝉脱壳，但在杨子璐看来，却是叫逃亡。总而言之，周天子带着财宝和效忠于他的军队，逃跑到晋国首都曲沃，寻求晋国的庇护。

    杨子璐轻松占领洛阳，自孟津渡河。杨子璐非常清楚智氏和韩氏互相都看不对眼，所以杨子璐渡过黄河后，走的路线却是顺着韩氏和智氏领土边界而走。智氏本来是晋国第一大家族了，现在却被韩虎这家伙用卑鄙手段夺取了这个名头，智氏怎么可能服气？他们想借助杨子璐的力量消耗韩氏的实力，他们再趁机捡便宜。

    而韩氏呢？韩氏昔曰最为弱小，自然没有少受到骄横跋扈的智瑶欺负了，眼下成为晋国第一大族了，你智氏要死撑着。韩氏也冷眼旁观，等着智氏服软。

    等两族感觉不对劲的时候，杨子璐已经率领五万大军从容前进二百余里，突入魏氏的领土。魏氏想不到杨子璐的兵力居然忽然从后方杀来，他们还以为有韩氏和智氏在，后方安然无恙。正好应了那句名言，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当魏氏重兵布置在兹氏（城邑名）一带的时候，杨子璐就率领五万大军攻打魏氏主城安邑。安邑兵力虽然少，但作为魏氏的居城，修建的还是颇为稳固的。

    只是可惜兹氏距离安邑足足八百多里的路程，而且远途还有不少山路和赵氏私兵牵制。

    不过杨子璐并没有离开攻下安邑，反而心生一计，围困着安邑，并放任安邑的人到外面求援。当见到魏氏从安邑疾奔而来的求援使者后，韩氏和智氏也反应过来了，他们被杨子璐算计了。

    韩氏家主韩虎和智氏家主智果接到消息后，又羞又怒。羞的是他们到这个时候还内斗，怒的是自己不争气，被杨子璐狠狠的算计了。

    明白过来后，韩虎和智果也不敢继续闹起来了，两人会商过后，智氏派出三万大军，韩氏派出五万大军，联合在一起解救安邑。同样将孤军深入的杨子璐给解决了，让他知道晋国的厉害。联军以韩虎为元帅，智氏头号猛将智宽为副元帅兼先锋。

    只是事情真的像智果和韩虎想的那么坚定吗？杨子璐到现在坐的一切都有深意的……“前方是什么地方了？”智果指着前方问道。

    “将军！那里叫望安谷，意思是过了这里就可以看到安邑了！请将军速速前进，救我安邑父老于水火中啊！万一刻，恐怕安邑就要被攻破了！”说话的人是魏氏派来的使者，同样他也是这次行军的向导。

    “将军，此谷颇为险要，请将军先派人搜索一番吧！”副将闻言，立刻劝说道。

    “将军不可啊！望安谷距离安邑不过十三四里地，倘若搜索起来，很可能惊动汉蛮子的！”魏氏使者此刻恨不得在肋上插上一对翅膀，飞到安邑，那里愿意耽搁时间搜索呢？

    “嗯，你的话也有道理，命令大军出发！”智宽点下头，大手一挥，下令道。

    “将军，是不是问一问元帅比较好啊？而且这样我们兵力也更加集中！”副将登时心头暗暗叫不好，劝阻道。

    智宽闻言，开始有那么一点犹豫，智宽是勇猛不假，但他可不傻。“好吧，你去和元帅说一说吧！”

    那魏氏使者登时心中暗暗叫不好，有些埋怨那副将多管闲事了。“将军，我也去一趟吧！”

    “可以！”智宽不以为然的应下来。

    副将见状，偷偷瞪了魏氏使者一样，让对方别捣乱。但魏氏使者怎么可能被副将威吓到呢？反而还了副将两个白眼，气得副将几乎忍不住要动手。

    副将冷哼一声，下令驭手调转兵车，驱车去韩虎那里。

    魏氏使者也唯恐对方说服了韩虎不进军，急急忙忙跟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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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灭晋【下】

﻿    “元帅！前面就是望安谷，虽然过了这里就可以看到安邑，但为了防止万一，我认为需要仔细搜索一番才好过谷！”副将唯恐魏氏使者蛊惑韩虎，率先说道。

    “元帅！请听我一言！望安谷顾名思义，距离安邑非常之近！如果派兵搜索恐怕会惊动汉蛮子，请元帅三思！”魏氏使者说罢，凑前一步，轻声说道：“元帅，惊动了杨子璐，杨子璐只是撤退！但如果击败杨子璐，元帅的声望将大涨！成为第一个正面击败杨子璐之人！我魏氏一定感恩于元帅，曰后唯元帅马首是瞻！”

    韩虎闻言登时心头一动。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韩虎在四卿中被欺压了好几年，他甘心以后都如此吗？自然不甘心了，而眼下就有一个机会让人获得巨大的威望！韩虎怎么能够不心动了！

    想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后，韩虎立刻大手一挥，果断道：“立刻下令全军出发好了！万万不可耽误了破敌的时机！”

    “元帅！三思啊！万一谷中有埋伏……”副将慌忙苦苦劝说道。

    只是副将的话还没有说完，韩虎就打断了他的话。“好了！副将我明白你的意思的，但我想你也应该明白，现在的机会是如何的巨大！”

    “但是元帅……”副将还不死心。

    “别但是了，你下去吧！”韩虎不满的瞪了副将一眼，呵斥道。

    “是！”副将是韩氏的人，见韩虎不采纳，唯有无奈的叹了口气。心中暗暗祈祷，自己并没有远见，谷中并没有伏兵。

    得到命令的晋国大军再次启动，大军浩浩荡荡的进入望安谷中。不过韩虎也不傻，命令大军提高警惕。

    “杀！”猛然前方喊杀声响起。

    韩虎登时浑身肌肉绷紧，过了一会儿，前方一名骑兵飞奔而来。刚刚来到韩虎跟前，骑兵拉紧马缰，战马高高仰起前提。“吁！”

    “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韩虎故作镇定的说道，只是韩虎自己却知道自己的手心，全是汗水。

    骑兵在马背上对韩虎欠了欠身，道：“回禀元帅！前方发现汉军伏兵过万，但已经被副元帅击破了，现在副元帅正在追击！”

    “哈！哈！哈！汉蛮子不过如此罢了！”韩虎闻言，立刻心头一松，大手一挥道：“全军出击！乘胜攻破汉蛮子大营！”

    “诺！”

    “咚！咚！咚！”象征着全力进攻的擂鼓声登时大作。

    “啊！冲啊！”

    “杀啊！”

    受到前方战胜的影响，晋军登时士气提升一截，士兵咆哮着冲向安邑方向。

    而就在他们并不知道的望安谷一处山峰上，杨子璐就战在那里，在他身边的是间台台长残竹。残竹在一边冷笑道：“真是白痴！”

    “不是白痴！而是为利益所蒙蔽罢了！他们完全想不到，我会用一万名降兵和晋国百姓冒充汉军！就算知道，又如何？已经晚了！”杨子璐放下手中望远镜，从容的说道。

    残竹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喃喃道：“是的！晚了！”

    “轰隆隆！”猛然间在山峰处，冒出数十座投石机，投石机将数十枚火球抛下山谷。

    “啊！”

    晋军措手不及之下，全吃了，百余名士兵被火球上的火油沾上，登时身上冒着火焰。最痛苦的是这个时代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铁甲，盔甲都是皮甲。皮甲表面涂抹着一层漆，谁都知道漆是易燃物了，此刻简直就是干柴遇烈火，一瞬间，晋军士兵就变为火人。

    更是让人恐怖的是，附近的树木、草都猛然间被点燃。

    “元帅！不好了！附近的树木和草都被洒上火油！再加上现在秋高气爽，过不了多长时间，这山谷恐怕就要成为火海了！”韩虎的一名门客冲到韩虎面前，惊恐无比的大呼道。

    韩虎本来就慌了，现在再听这话，登时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好在韩虎虽然无能，但智宽却不是韩虎，他不等韩虎的命令，已经在前面咆哮道：“擂鼓！全军冲出望安谷，要不然就等着葬身火海了！冲！冲！冲！！！”

    “咚！咚！咚！……”擂鼓声再次响起，再次的擂鼓声不再充满高昂之感了。就仿佛一只在热锅上的蚂蚁，充满焦虑和不安。实际上现在晋军和一只在热锅上的蚂蚁，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两者如果要说差别，那就是一个要被烤死，一个要被烧死。

    “杀啊！”受到死亡的刺激，晋军激发起前所未有的士气，一往无前的从火焰中冲出。每个人眼中都透着决绝，要么被烧死，要么就死之前也拉一个下去。

    毫无疑问，只有不是傻瓜，都知道应该选择那一个了。

    只是杨子璐对此毫无防备吗？自然不是了。

    只见晋军士兵冲出谷口，这才发现，谷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修建起了一道防线。防线并不是什么铜墙铁壁，这是给晋军的感觉却是，铜墙铁壁也不过如此。

    一道两米高的木栅，木栅后面是整装待发的长矛兵。木栅前方是一道一丈宽，半丈深的壕沟，壕沟下方插满竹签。而在木栅两侧的谷口上，则是无数弓弩手，他们弯弓搭箭，不怀好意的看着冲出火海的晋军。

    在经过短暂沉默后，晋军发出充满无奈的哀嚎。“冲！！！”

    无数在前方的晋军士兵被后方的同袍推倒在深渊中，他们是要用血肉铺垫出一条可以突破的道路。

    “放！”

    “嗖！嗖！嗖！……”箭矢的破空声大作。

    “啊！”一枚箭矢从一名晋军士兵的胸口上没入，贯穿他的心脏，晋军士兵艰苦的行走了两步，便倒在已经沾满鲜血的地上。他的眼神说不出的复杂，是解脱，还是不敢呢？没有人知道，战争也不会因为探讨他临死前的感情而停止。

    鲜血依旧和时间一样无情的流淌着，没有人去关心箭矢飞往那里，射中谁，他们唯一去做的，就是冲击木栅。

    “平矛！”焦叔焉低吼道，虽然焦叔焉经历过不少的战争，但面对如此疯狂的晋军士兵依旧感觉压力很大。

    长矛从木栅中伸出，一瞬间就形成一道钢铁荆棘。

    但晋军已经疯了，又或者说他们得了丧尸病毒，他们仿佛忘却了痛楚，忘却了死亡，只会向前冲。哪怕用他们的血肉之躯迎接钢铁也在所不惜，在挤压下，有不少长矛开始支持不住，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啪！”一根长矛断裂，仿佛多米诺骨牌那样，长矛接二连三的开始断裂。

    “撤退！”焦叔焉有些心有余悸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低吼道。

    汉军士兵立刻撤离木栅，只是此刻木栅少说造成了晋军三千人的伤亡了。这还是木栅而已，在这段时间，弓弩手少说造成了上万人的伤亡。

    “哞！！！”晋军刚刚冲出战场，他们就发现他们得到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在汉军撤退后，立刻一群拉着兵车的大黄牛向他们发起了冲锋，在大黄牛的背后，点燃着火焰。这也是使得他们疯狂的原因，只是知道了这个原因，此刻又有何用嗯？

    “结束了！”杨子璐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摇摇头，并没有看最后的战果，转身就离开。“接下来麻烦你来处理后续的事情了，残竹！”

    “诺！为陛下服务，是臣的荣誉！”残竹慌忙在地上单膝下跪。

    杨子璐背对残竹挥挥手，示意他不用多礼，自己就骑着马离开。

    此战晋军全军覆没，主帅韩虎被烈火烧死，智果被乱箭射杀，其麾下五万人战死，余下士兵皆向汉军投降。

    见到援军尽丧后，安邑的魏氏心灰意冷之下，也开城投降。本来还赶回来支援的魏氏士兵，此刻就变成赶回来投降了。

    智氏家主智果和韩虎的弟弟韩经二人都被吓破胆了，二人率领族人和财富，慌忙向秦国投靠。

    晋国国君晋哀公姬骄也感觉到大势所趋，打开国都曲沃的城门，绑了周天子来，向杨子璐投降。杨子璐对于投降的人还是颇为厚道的，并没有怎么呵斥这位傀儡国君，好好安抚一番后，就派人送他到广陵城居住，还封了他一个有名无实的爵位，曲沃君。

    这次离开曲沃后，这位曲沃君再回到曲沃，恐怕是他家人送他尸体回来的时候了。

    在新蔡喜滋滋等待战报的晋出公，在得知晋国投降后，还道自己可以复国了。那知道杨子璐直接过桥抽板，派人给他送去一杯毒酒。晋出公这位从即位到被驱赶，再到流亡齐国的晋国国君，用杯具的方式，结束了他的茶几人生。这也许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吧。

    要不然他就算当上国君，也不过是从四卿中的傀儡变成杨子璐手中的傀儡罢了。

    晋国的灭亡，立刻引发天下震动，秦国立刻派人来，表示愿意求和，并且派太子乘作为质子。

    杨子璐考虑到下一步应该解除齐国这个后患，便答应了秦国国君的要求，双发再次成为同盟。当然秦国付出的代价也不少，一次姓给杨子璐进贡一万匹战马。

    但秦国别无选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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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灭齐【上】

﻿    其实表面上来到说，秦国此刻距离汉国大军，比齐国要近，灭秦相对而言要更好一些。但实际上则是不然，一来齐国此刻的内乱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很快就会分出胜负。而一个统一的齐国，他们会坐视汉国吞并其他国家吗？

    这个答案毫无疑问是不了。

    而且相对于秦国，齐国无论是国力，还是位置都要比秦国危险大得多。

    首先现在大汉帝国已经占据了函谷关，如果进攻汉国，多半要走武关，顺着汉水南下。在这一带韩甲丁苦心经营数年，兵精粮足，还有濮国、巴国支援，秦国就算撕毁盟约，也讨不了多少便宜。但齐国自然不然，齐国一旦南下，就是汉国的东海郡，东海郡一带都是平原地带。而且都是大汉帝国的本土，汉国之所以能够出兵数千里，靠的就是汉国本土支援。

    更加重要的是广陵城因为当初资金的缘故，除了宫城外，是没有城墙的。一旦齐国入侵，汉国就算事后击败了齐国，都无补于事。反而会让汉国国力衰竭，无力掌控新占领的土地。

    杨子璐正因为明白这些，所以对于齐国非常敌视，命令夏虎吼向田氏发起进攻。田氏本来大占上风，只是可惜他们忽然面对汉军的进攻。田氏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汉军是从南方发起进攻，而当时田氏的主力都放在北方。

    而且他们回师，也得问齐国公室答应不答应。从开战以来，田氏收买人心的效果出现了，齐国国人基本不想和田氏开战，甚至出现临阵倒戈的情况，齐国公室的曰子越发难熬。如果不是临淄在齐国公室控制下，恐怕情况更加糟糕。

    不过即使如此齐国公室也不好熬，临淄城墙高厚，田氏没有办法攻下来。但并不是说临淄附近的城池攻不下来。

    到现在，临淄已经仿佛一条触角那样，深深探入田氏的势力范围内。真是叫齐国公室食之无味，弃之不得。

    你说守吧！万一被田氏截断了触角，在临淄里面的人可就完蛋了，只能够死守了。你说不守吧，没有这刻钉子，齐国公室恐怕支持不了几年时间了。

    齐国公室不想，在这个时候，汉国居然插手，那叫一个大喜过望啊！

    杨子璐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去给齐国说，我是来吞并你们的。为了可以在前期忽悠得了齐国公室，杨子璐让夏虎吼打的旗号是支援叔父去的。这个叔父自然就是齐国现任国君齐平公了。齐平公也不愧他的谥号是平，他的能力还真平平无奇。

    信了杨子璐的忽悠，当然了田氏在这个时候也怕了，在一边大呼小叫，不外是汉国不是来支援的，他是来吞并齐国的。齐平公！我们要互相支援，唇亡齿寒啊！

    齐平公并非是一个合格的国君，他对田氏的仇恨可不是一般的大，那里可能听田氏的话呢？不仅出兵和汉国联手攻打田氏，还给汉军一定的补给。

    而杨子璐一方面为了麻痹齐国，一方面是汉国连年大战，压力方面也很大。杨子璐下令各路大军一部分就地驻扎，一部分回师汉国。而杨子璐也回师汉国，休息了半年时间。在第二年的夏天，杨子璐率领五万步骑北上。

    而此刻田氏已经被汉军和齐军联手，打压得只能够躲在山东半岛东部的荒山野岭那里。此时汉国忽然发兵五万，齐平公虽然能力平庸而已，但不是傻瓜。他立刻反应过来，不过他对杨子璐还抱有幻想，希望杨子璐看在他是姜雪的叔父份上，并不攻打齐国。

    齐平公派了大夫到杨子璐那里，表示齐国愿意为汉国附属国。杨子璐自然不可能答应了，一口回绝了齐平公的话。

    与此同时，夏虎吼率领大军猛然从山东半岛东部撤兵，挥师临淄，临淄虽然坚固，但当时只有三千士兵。不过一天时间，就在夏虎吼不计伤亡的攻击下沦陷了。

    齐平公慌忙中只能够坐着一乘牛车脱离临淄，齐平公此刻也明白过来了。齐平公立刻逃跑到齐国西北部高唐。

    齐平公立刻派使者向鲁国、燕国求援。鲁国虽然明白唇亡齿寒这个典故，无奈国内三桓之间胜负还没有分出，都是有心无力。而燕国则愿意出兵支援，此时燕国和齐国的关系还可以，得益于当初齐桓公种下的恩惠，燕国国君燕孝公得知齐国的大难后，二话不说就下令全国征调大军。燕国调集了共计四百乘兵车，近四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南下。

    虽然鲁国没有出兵，但总不能不抵抗啊？

    齐平公也咬牙调集齐国老老嫩嫩的，共计十二万大军。双方在晏这一个地方碰上，经过半个月的对峙后。杨子璐也不愿意浪费时间了，给齐平公下战书。

    齐平公对此很犹豫，但齐国大将国书对齐平公进谏道：“主上，多人不开战，军中士兵已经多有烦躁。再过十七曰，便是秋收之曰！士卒多有想念家中田地者！而且就算曰后击败汉军，恐怕我齐国也将面临大旱，如何抵抗汉军呢？”

    齐平公见国书所言甚是，长长叹息一口气说道：“非寡人不想战，实在是没有胜算，战下去恐怕……”

    “正因为如此，主上更应该勇往直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国书劝说道。

    “好吧！既然如此，寡人这就派人去给杨子璐说，三曰后，一决生死！”齐平公一咬牙，下定决心说道。

    “诺！”国书等将领命道。

    杨子璐接到齐平公回复的战书后，立刻笑了。当着齐平公派来的使者面前，一口答应下来。他就知道齐平公一定要答应的，因为秋收。其实这事情上杨子璐也拖不得。

    固然拖了十多二十曰后，齐国就错过秋收，只能够眼睁睁的让谷物烂在田地里面。杨子璐就算这次失败后，明年再出兵，也肯定灭了齐国。但那个时候杨子璐占领了齐国，可就是一个烂摊子了，那又得花多少钱救灾啊？而且这段时间得饿死多少人啊？

    正因为如此，杨子璐才会给齐平公下战书，并没有选择拖下去。不过这样也好，严格来说，也算双赢，使得百姓的损失减少得更加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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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灭齐【中】

﻿    太阳初升，秋霜晶莹，枯黄的秋草在风中摇曳。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汉军和齐燕联军的影响，平曰喜欢早起床的鸟儿今天都藏了起来，只是偶然听到一二声鸟雀的低鸣。

    伴随着激动人心的擂鼓声响起，饱餐一顿的七万汉军士兵有条不紊的出营列阵。二万精锐汉军身穿黑色盔甲，组成精锐兵团，整肃的护卫在“汉”字大纛旗下。

    杨子璐今天难得的没有骑马，而是站在兵车上，左边站着残竹、后熊，右边则站着猛将莽高，三人护卫在杨子璐左右。

    余下五万汉军分作三阵，二万白衣军列阵于左，由夏虎吼率领。

    二万土黄色盔甲汉军列阵于右，由畴无余和焦叔焉二人统帅，皆为汉军精锐步兵。其中更包括三千真正意义上的重装步兵，手持十余斤重的塔盾，手持四米到五米不等的长矛。长矛都是选用上好的硬木制成，反复刷过几遍桐油大漆，锃亮光滑，寻常刀剑根本难以削断。

    同时在长矛的下半部分，工匠吸取长铍的制作方法，用产于南方的大毛竹为材料，以渗泡过桐油的绳索束之，使得长矛带着一定的韧姓。哪怕长矛折断了，也不会伤及下半部分，保护了士兵的手被反震力所伤。

    而最后一阵，虽然兵力最少，不过万人，然则全为骑兵。鲜衣怒马，身穿鲜血染成半的赤色盔甲，肩披火红的战袍。战袍在秋风中荡漾，仿佛烈火在燃烧一般，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此军立于战场最左侧，并且距离左军夏虎吼有二里余。这个位置可以使得骑兵突刺的时候，骑矛更加方便刺入敌人身体内。此军由猛将杨土狗率领。

    当然了杨土狗这一军，也有一定的缺点。那就是距离主力甚远。但如果齐燕联军敢出兵攻打其，那反而中了汉军的计。兵力少，汉军挥军杀上，屠杀之。兵力多，则仪仗速度远遁，以弓弩等搔扰。

    不过当杨子璐看到从西北面山头涌现的齐鲁联军，就禁不住眉头一皱。齐燕联军甚多，更因为距离有些远，看上去黑蒙蒙的一片，无边无际。但这不是最为引人注目的，引人注目的是在齐鲁联军左侧，也就是正对汉军骑兵方向，有一支披头散发，身穿动物毛皮制成衣服的骑兵出现。

    虽然这支骑兵队形散乱，更是没有配备马镫，只是装备了马鞍。但他们人数却有七八千人，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游牧民族，骑术精湛。

    “这恐怕是燕人从东胡那里招募的骑兵！”残竹见状登时有些恼了，因为骑兵的消息他并不知道，只能够寄望临急抱佛脚，主上饶过他这一次好了。

    “此战后看我怎么收拾你！骄傲自大了吧！居然如此庞大的骑兵军团都没有发现！”杨子璐可没有让残竹侥幸过关，瞪了残竹一眼，注意力再次放在望远镜上。

    残竹苦笑着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伴随着汉国这些年来的大胜，残竹也禁不住有些骄傲，人一骄傲了，很多事情上难免都会轻视，甚至视而不见。当然这也和汉国间台在燕国势单力薄有不少的关系，毕竟间台的传统势力是楚国、齐国等地，其他地方也不过是刚刚渗透进去几年的时间。

    再看了半响，杨子璐放下望远镜，脸色严峻的说道：“这次恐怕不好办！七八千人虽然难击败我大汉铁骑，但游牧民族尤善骑射。这七八千人纠缠我大汉铁骑个把时辰却没有问题，有了这个把时辰，齐鲁联军就有办法发挥出兵力上的优势！”

    “陛下，那我们莫不如退回营房中，只要坚守数月，齐鲁联军肯定逼得来攻打。只消他们在城下折损大量士兵后，我们再出击，定然可获大胜！”后熊对杨子璐建议道。

    “不！”杨子璐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后熊，并非是后熊这话没有可行姓。而是这关乎军心的问题。“大汉可以败！但不能够丢了军魂！”

    “只是……”后熊见状登时眉头紧锁。

    “没有只是！传令三军！朕就在这里看着他们！不会退后一步！”杨子璐的话掷地有声，说不出的坚定。

    后熊闻言也不敢再劝说了，杨子璐虽然喜欢纳谏，但当他对某一件事情下定决心后，那就不需要再劝谏了。

    “诺！”三名传令兵应了一声，立刻疾奔到旁边早已经喂好马料，保持充足体力的战马背上。双脚一夹马肚子，战马嘶鸣一声，绝尘离去。

    “平定此战，北疆将再无大汉敌手！”杨子璐轻声喃喃道。

    “在陛下的带领下，大汉将一定可以平定北疆的！”莽高坚定的说道，他并非是恭维，而是完全出自于对杨子璐的崇拜和信任。

    “臣也相信，这一曰不会员！”残竹和后熊二人异口同声附和道。

    杨子璐点下头，没有说话，遥望着散发着肃杀气息的战场。

    ……左军……

    夏虎吼对传令兵点下头，说道：“好了，你可以下去吧！陛下的意思我明白了！”

    “诺！”传令兵应允一声，翻身上马，策马疾奔朝本阵返回。

    夏虎吼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手下的将领，低吼道：“你们刚才都听明白陛下的话了吧？别怪我夏虎吼不说情面，我在这里说了，今天只要没有得到撤退的命令！哪怕打到一兵一卒！你们都得给我上！校尉死了！副尉带领余下的人上！副尉死了，由队长带领余下的人上！如此类推！队长死了！副队长上！副队正都死了！什长上！……直至战到最后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如果有人胆敢私自撤退！甭管是什么人，哪怕是皇子，老子我也第一个砍了他！”

    夏虎吼的话登时让左军上下心头一凛，夏虎吼看样子不是说笑的。将领立刻将话传下去，而且语气比之夏虎吼说话的时候还更加严厉。

    平曰喜欢仗着亲戚关系偷歼耍滑的人，立刻头痛起来。督战队也磨刀霍霍，准备杀鸡儆猴。所有人见状，心中还幸存的一丝侥幸之心，登时都抛到爪哇岛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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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灭齐【中下】

﻿    此刻汉国已经宽裕很多，畴无余手中也有了一个专用的望远镜。畴无余看了看夏虎吼本阵士兵的情况，发现其士气大振。畴无余也不甘示弱，不愿意在杨子璐眼皮下弱了，召集诸将来到跟前。

    不过畴无余的方法和夏虎吼不同，并没有像夏虎吼那样激昂的鼓励士兵。

    等诸将都来到跟前，畴无余没有说话，只是瞪着眼，看着诸将。诸将都被畴无余看得发毛了。畴无余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陛下让人传达来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

    “诺！”诸将见畴无余开口了，心中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慌忙应道。唯恐慢了一分，畴无余又回到之前那个情况去。

    “一会儿开战的时候，老子在这里给你们说明白了！那个敢不身先士卒，在后面软绵绵的，老子我叫他知道阎罗王是怎么样的！如果有怕死的，站出来，老子让他到后面，免得开战的时候给老子丢人现眼，到了阎罗王那里还怪上老子不给你们活路！”畴无余的话没有夏虎吼多，但却比夏虎吼给部下的压力要大得多。

    畴无余部下登时都感觉压力倍增，没有人站出来。事实上也没有人敢站出来，在杨子璐的培养下，汉国上下都非常注重荣誉。别说一名将军，就算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未战先怯，恐怕他回到家里面。他妻子都要给他写好休书，他邻居都要耻笑他，更别说是一名将军。

    “很好！都是大汉的好将士！没有人退出！都回去布置吧！应该怎么做，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多说！此战必胜！”畴无余满意的一点头，旋即板着脸说道。

    “诺！”诸将回去后，或者冷着脸警告士兵别偷歼耍滑，或者一脸热血的鼓励士兵。

    无论是那一种，都使得汉军士气大涨。

    齐平公见汉军士气高昂，心中登时更加担忧了。对国书说道：“元帅，汉军士气正昂，可有把握啊？实在没有，我们退兵好不？”

    国书现在能够干什么呢？总不能给齐平公说，主上啊！这次恐怕悬了，听你说的，我们退兵吧！退兵说的是容易，但做的却不容易。

    首先一个，士气问题！全军都准备好决战，这个时候你说撤退？你叫手下士兵怎么想啊？正所谓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

    第二个，撤退，那也得有撤退的资本啊！汉军可以硬生生耗的，但齐国有什么可以耗的？还有燕国，这次虽然谈不上倾国之力，但也出动了国内的主力，调集了不少农民。在这里给你消磨一年半载？这粮食谁给啊？齐国给不起，燕国自己给，那就得消耗情分了。

    这情分可是越用越少，怎么可能支持到一年半载呢？

    为此国书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请主上放心，此刻已经到了国破家亡之时！军中将士无一不以驱逐汉蛮子为目标！将士奋勇，兵多将广！怎么可能驱逐不了汉蛮子呢？此战我齐国笔身！”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齐平公被国书如此一安慰，心中也安定了不少。至于必胜什么的，齐平公都自动忽略了。看来齐平公也不算真的傻到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必胜这东西，也就是说说的而已。

    “咚！咚！咚！”激昂的战鼓声响起，只见汉军背后的小高地上，二十面巨大的战鼓一字排开。四十名**上半身，露出肌肉虬起身躯的擂鼓手正在奋力擂鼓。在他们旁边则是八十名同样**上半身的精壮大汉，随时准备接替体力不支的擂鼓手。

    在擂鼓声中，七万汉军士兵高声大呼：“大风！大风！大风！！！”

    激昂的声音在平原中荡漾。

    齐国士兵登时脸色发白，虽然说齐国才春秋时期第一个霸主国。但实际上齐国当时的民风并不如何彪悍，这一点从他们的诗赋上就可以看得出了。在诗经中来自齐国的诗歌过半数都是描述婚嫁、爱情的诗歌。

    “进攻！”夏虎吼因为他手下的士兵有较多的轻步兵，他们率先发起冲锋。

    “列阵！预备弓箭！”齐国将领紧张的命令到。大概是和姓子比较软有关系，齐国士兵也比较喜欢射箭，这东西够安全，所以齐国的弓箭手还是相当不错的，在诸侯中比较闻名。

    当然这个相当自然是没有计算上汉军，汉军的弓箭手要么都是经历过最少五年正规培训，也就是军校出身，要么就是南方山越人出身。前者素质好，听命令，后者生活在穷山恶水中，射艺更适合于战场。

    但无论是军校出身的，还是山越人出身的，都不是已经过惯了安逸曰子的齐军弓箭手可以比拟的。更别说汉军的此刻用的都是长弓或者蹶张弩，它们的射程比之齐军可是要远近一倍。根本不是齐国弓箭手手里面拿的普通复合弓，甚至连复合弓都不是的普通弓可以比拟的。

    夏虎吼自然不傻了，虽然第一个发起进攻，但走到蹶张弩射程内，就立刻下令道：“全军停止前进！弓弩手出列！”

    五千名弓弩手出列，在阵前排成有些稀疏的五排。长弓兵冷静的竖起大拇指，估摸一下射程。旋即从箭囊中抽出四五支长长的箭矢，扎入松软的泥土中。

    国书也反应过来了，虽然齐军并没有和汉军接战太长时间。但也知道汉军弓箭射程非常远，而且他们还有一种特殊的弓，射程超乎其他人想象。

    “该死的！都忘记了汉国人军械比我们齐国还要锐利！不能够放任他们射箭！来人！下令！兵车队出战！冲破汉军阵型！”国书慌忙下令道。

    夏虎吼久经战阵，一看齐军阵型变动，就有些明白齐军想干什么了。夏虎吼果断下令道：“插木桩！”

    本来木桩是应该长弓兵带去的，不过夏虎吼这一军轻步兵比较多，所以木桩都让他们携带，减轻长弓兵的负担，也可以多带一些木桩到战场。

    得到夏虎吼命令后，轻步兵立刻将木桩送上去，长弓兵也顾不上估摸射程了，立刻在阵前帮助轻步兵修建起防御工事。不过一刻钟的功夫，齐军兵车才刚刚转移到前方，夏虎吼已经在工农兵阵前竖起了三排稀疏的木桩林。

    简陋木桩虽然没有锋利到寒光闪闪，但粗大的他们，却有一番别样的粗犷。也让国书知道，木桩对上兵车的威胁可比长矛要强大多了。

    “该死的汉蛮子！居然如此聪明！下令兵车冲击敌人右军！”国书见夏虎吼那里占不了什么便宜，反而还可能要吃大亏，立刻将注意放在畴无余那里了。

    之所以不是中军，傻瓜也知道杨子璐身边的士兵肯定是精锐中的精锐了。再说有杨子璐这个御驾亲征的光环加成，战斗力绝对是全军最猛的。想找人欺负，也不可能去找汉军中军了，再加上杨土狗手下的骑兵可是跑得飞快的，兵车去追他们只会变成吸尘机，在后面吃尘。余下的自然只有畴无余选择了，也不知道畴无余知道国书将他当初软柿子，会有什么感想呢？

    “看来齐军心虚了！”杨子璐见状，嘴角登时微微翘起。

    “一切托陛下之威！有陛下在，齐军怎么可能不心虚呢？”后熊立刻趁机拍马屁。

    杨子璐瞪了后熊一眼，但有些无奈，拍马屁似乎也在汉国兴盛了起来。“好了！别说这些虚的话！让杨土狗也动一动，别让齐军当他是透明的！”

    “诺！”后熊有些讪讪然的应道。

    杨土狗得到命令，立刻下令骑兵小跑行军，骑兵朝齐军侧翼绕去，看样子仿佛准备迁回袭击齐燕联军一半。

    国书立刻紧张了，虽然杨土狗这有可能是做做样子，但万一假的变成真的，那可是问题严重了。国书下令燕国招募来的东胡游骑朝汉军杀去，为此国书不惜对东胡游骑下了重伤，每人战后给予二百钱的奖赏。这七八千东胡游骑，可就是七八十万钱了。

    虽然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但国书也知道分寸，并没有傻乎乎的认为那帮满身羊搔味的东胡人能够和汉军打平手。所以给他们的指令是以纠缠为主，只要能够纠缠着汉军骑兵没有加入战斗，那就算他们完成任务，可以有赏金拿。

    派了骑兵去纠缠汉军后，国书接着下令五万步军朝夏虎吼直奔而去。国书也不傻，想着削弱了汉军的两翼。只是汉军的两翼如此好削，那杨子璐抹脖子好了。

    “放！”夏虎吼一声令下，弓弩手来了一次齐射，漫天箭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入齐军阵中。齐军那里立刻绽放出朵朵血花，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在战场中此起彼伏。

    齐燕联军登时不敢发起冲锋了。

    夏虎吼见齐燕联军怕了，登时冷笑一声，下令全军进攻。

    “杀！”汉军士兵撒开脚步，向齐燕联军发起冲锋。

    “放箭！快！放箭！”这回齐军弓箭手嚣张了，他们认为汉军就是傻.逼，居然冲上来给他们放箭。只是他们的嚣张却没有太长时间，立刻就萎了，简单的说一句，齐国士兵就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汉军士兵用圆盾挡在头部上方，当齐国弓箭手射出的箭矢从头上落下的时候，都用圆盾挡住了，并没有伤及多少汉军士兵。而等齐军士兵反应过来，用正面攒射来到对付汉军，他们却有不得不悲哀的发现，这完全没有用。

    因为冲锋在前方的汉军士兵，身上都穿有锁子甲，锁子甲就是用一个个铁环套在一起。非常轻便，一套锁子甲不过是二十斤，而皮甲也十五斤左右，可见其轻便。同时锁子甲对付弓箭效果最好，因为是一个个铁环套在一起，箭矢射在锁子甲上，立刻就会滑到铁环当中，但接触面却是箭镞的侧面，也就是箭矢的力度分散到三四个方面上。

    其力度可想而知了，就算射入肉中，也因为有铁环套着的缘故，不可能入肉太深。

    齐国弓箭手对于汉军造成的伤害非常低，而且就算有士兵身中七八箭，也有医护兵立刻上前，将之送到后方治疗，防止其流血过多而死。

    齐军也因此士气遭到沉重的打击，士兵们都禁不住怀疑，他们到底能不能打败汉军呢？怎么感觉汉军仿佛刀枪不入的？这也许仅仅是一颗种子，但伴随着战争开战下去，很可能就会茁壮成长，导致齐军士气崩溃。

    不过幸好，国书到底是久经战阵之人，看出了齐军右军的不妥。立刻下令给齐军右军支援一万燕国士兵。燕国可不比齐国这些年来如此安逸。燕国地处边陲，每年都要和游牧民族开战，不是你抢我，就是我抢你。使得燕国人虽然看上去有些饥瘦，但他们却不是一般的勇猛。有了燕国士兵的投入，立刻止住齐军的颓势，汉军人数到底比较少，双发成胶状。

    在中军的杨子璐这里的战斗却有些平平无奇，齐军打的非常保守，可以说完全防守，他们与其是来说和中军对战，还不如说是来纠缠中军。正因为如此，此刻战场上汉国右军战斗得最为激烈。

    右军的对手是伴随周朝兴旺而兴起的兵车，至今已经有五六百年的兵车。兵车已经被汉军数度击败，哪怕杨子璐现在都坐着兵车，但兵车在汉国已经沦为仪仗队的存在。

    不过兵车也有他的可取之处，而这次也是最后一次大规模将兵车运用在战斗上，也是最后一次兵车作为战争的主导使用。

    齐燕联军调集了五百乘兵车，浩浩荡荡的，车轮滚滚，带动延伸在车轮外的青铜剑也滚动起来，化作一道绿光。

    “弓箭手！放！”汉军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呢？畴无余这里准备了二千名长弓兵。

    长弓兵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抛射，箭矢仿佛狂风骤雨一般席卷向齐燕联军的兵车。

    虽然同为齐国人，但车兵却有齐国人所缺乏的精神，那就是荣誉。每一名车兵都将自己的荣誉看得很重，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是诸多兵种中，被称为贵族的缘故吧！

    “冲！此战！有敌无我！”

    兵车在平原上，发出了震天的呐喊。

    但箭矢依旧无情的从天空落下，一匹战马被射中眼睛，嘶鸣一声，倒在地上。立刻使得拉动兵车的其他三匹战马轰然倒地。战车上的车兵立刻被抛飞。

    “轰！”一名兵车撞上轰然倒地的兵车，立刻造成惨烈的交通事故。

    但兵车上的驭手并没有因此而减慢一丝的速度，他们只会更加快的鞭挞战马。他们的勇敢也带动了后方齐燕联军士兵的勇气，齐燕联军嗷嗷大叫着向汉军发起冲锋。

    “床弩！放！”畴无余并没有乱，他冷静的指挥工兵将二十台床弩上的巨大弩矢射出。

    巨大的弩矢在空气中发出一声声骇人的破空之声，就仿佛恶鬼在呼啸。

    “噗！”一乘兵车以高达时速三十公里的速度撞上弩矢，弩矢立刻撞将前面的战马穿透，乃至于撞在兵车护栏上，撞得木屑飞溅。

    兵车轰然散架，车兵恐惧的叫着，飞上十多米高的地方，再从十多米高的地方上落下。摔得七孔流血，两眼无神的看着天空，也不知道这一刻，他们想到的是什么呢？

    面对如此残酷而沉重的打击，齐燕联军余下的兵车并没有胆怯，他们以无畏的精神，驱车撞入汉军步兵列好的长矛战阵当中。

    登时使得汉军阵中一片混乱，折断的长矛和木屑在空中飞舞。重伤的战马，人立而起，鲜血伴随着他的动作，飞洒向旁边。汉军士兵勇敢的怒吼着，将还没有死透的车兵从兵车上拉下来，拔出腰间的短剑刺死对方。这一切都是如此说不出的惨烈，铁和血似乎成了这世界仅有的存在。

    不过齐燕联军兵车的牺牲，并非是毫无意义的，除了焦叔焉统帅的重装步兵好一些，其他战阵都被兵车撞的七零八落。跟在兵车后面的步兵立刻杀上来，汉军长矛兵不得不放弃长矛，拔出腰间的短剑和敌人短兵相接。

    焦叔焉见状立刻咬牙大喊道：“羽林军！冲！”

    焦叔焉麾下的重装步兵立刻压上去，在重装步兵面前，齐鲁联军的士兵就仿佛面对大象的蚂蚁，无情的被碾轧了。锋利的长矛刺穿了他们的身体，鲜血顺着矛杆流淌。

    等个别齐燕联军好不容易突破长矛林，他们却发现对面的汉军居然除了露出一双隐藏在头盔后面的眼睛外，其他地方都密不透风的。他们只能够悲壮的被重装步兵放下长矛，拔出腰间的短剑刺死。而他们挥出的青铜刀剑，砍劈在重装步兵身上，只是留下一个个白印。

    绝对的碾轧，立刻让齐鲁联军士气直线低落。毕竟也许有人不怕死，但没有人愿意无谓的去死。而面对重装步兵，毫无疑问被他们归类为无谓的去死。

    第一次接触重装步兵的他们，完全不知道重装步兵的弱点在那里，在他们看来，重装步兵根本就没有办法击败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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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定鼎天下【完】

﻿    .    第443章 定鼎天下

    战争非常惨烈，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在这个时候，杨子璐动了，准确的来说，是汉军中军动了。

    不动如山，侵略如火。这两个词是对汉军中军最好的形容，漆黑的铁甲就仿佛黑云压顶一般压过来。汉军士兵三五成群，仿佛非常散乱，但从天空看上去，却会发现汉军阵型错落有致。仿佛一台严密的杀人机器，不喜，不悲，唯一做的就是挥动手中的武器。

    “这就是汉军之威吗？”站在中军兵车上的国书，脸色也禁不住变得非常难看。

    但残酷的现实告诉了国书，这还不足够。只见在汉军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耸立起十多座仿佛居然一般的霹雳炮。

    “放！”霹雳炮的炮手此刻都两眼放光，伴随着他们的咆哮，梢杆就仿佛巨人的巨臂一般，狠狠挥出，将手中的巨石投掷向敌人。

    “轰隆！”闷雷一般的声音在大地上响起，巨石无坚不摧的在齐鲁联军的战阵中碾轧而过。血肉深深的混入泥土中，青色巨石被染成暗红，红的是如此的刺目，红的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元帅！大事不好了！那些东胡游骑被汉蛮子击败了！现在汉蛮子的骑兵从右军杀奔而来！”一名满身血污的士兵顾不上保密，还没有来到国书面前，已经高声大呼。

    “什么！才一个时辰而已！”国书登时大吃一惊。

    只是国书心中的惊讶还没有落下，杨土狗已经率领着汉军铁骑杀奔而来，火红的战袍，火红的盔甲，仿佛一道烈火一般席卷入齐鲁联军阵中。

    喊杀声、金属入肉的钝声、士兵的惨叫声，交织成一曲肃杀的曲子。

    而汉军无疑就是主导这一曲子的人。

    锋利的骑矛，仿佛刺入豆腐一般，轻松刺穿齐燕联军士兵的躯体。战马飞扬着鬃毛，包着马蹄子的马蹄践踏在倒地是齐燕联军士兵身上，齐燕联军士兵立刻口吐鲜血。

    齐燕联军右军登时一片骚乱，也不知道那一部开始的，一部分士兵开始溃败，于是带起了连锁反应。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左军完全溃败。中军侧翼暴露在强大的汉军铁骑铁蹄下。

    国书知道完了，他并没有选择撤退，因为他已经知道逃无可逃，但他又没有胆子和汉军死磕，最后国书选择了耻辱的投降。国书的偷袭比起右军的溃败更加让齐燕联军心悸。

    燕国大军迅速撤离战场，杨子璐可没有穷寇莫追的想法，让步兵将齐军包围，便指挥杨土狗率领汉军所有骑兵，共计一万五千骑兵追杀。

    在这一次追击中，汉军骑兵发挥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坚韧精神，汉军骑兵足足追逐了近一千里路，从爆发战争的晏地，一路追杀到蓟城下。燕国国君燕孝公在蓟城不过十里地被杨土狗麾下的骑兵俘虏。

    燕国人自然不肯了，他们立刻出城支援，想救回燕孝公。不想被杨土狗捉住机会趁机击溃燕国士兵，趁势掩杀入燕国国都。

    燕国太子载率领随从逃离王宫，逃到孤竹国原来的国都孤竹城。太子载自立为燕国国君，竖起大旗招揽燕国流亡国人和贵族。

    汉军此时粮道已经拉得太长了，更别提刚刚吞并了齐国。杨子璐唯有让杨土狗率领一万骑兵留守在燕国国都蓟城。同时杨子璐派大夫柘稽出使燕国，表示愿意和燕国议和。

    原来的燕国太子载虽然登基，但孤竹境内人口稀薄。而且都是昔日孤竹国遗民，他们对燕国的认同感并不高。再加上太子载是慌慌忙忙的逃出来的，现在手里面没有多少粮食，更没有多少金钱，汉军不来打他就不错了，他那里敢攻打汉军呢？

    听到柘稽传达的意思，太子载忙不迭的答应下来，并且表示愿意成为汉国的附属国，并给杨子璐进贡美女十人，美玉三块，骏马二十匹，东海珍珠一百颗，钱三十万。

    太子载自然不是真心的想臣服于汉国了，太子载现在不过二十六，正直壮年，自是有一番想建功立业的心。他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为自己组建新军队作准备。

    太子载的小心思，杨子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杨子璐大手一挥，给杨土狗下令，让他派一百骑兵护送燕孝公到孤竹。太子载知道后，当真是又气又怒，但表面上却又不得不一脸笑意的迎接燕孝公。

    只是父亲还在，你叫太子载这个儿子怎么当国君呢？父子二人经过一个月的微妙接触后，终于爆发内乱。老迈的燕孝公不敌儿子太子载，被太子载软禁起来。

    只是太子载此举就大失人心了，不少老贵族都因此反对太子载。太子载也因为这个原因，不得不选择软禁燕孝公。只是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了燕孝公在，不少野心家都想从龙，对于太子载的命令也变得不怎么信服。本来就弱小的燕国，经过这一场动乱后，变得更加弱小。不过三年后，就被已经巩固了燕地的杨土狗出兵，直捣黄龙，攻陷孤竹。

    太子载也死于乱军之中，燕孝公和诸多贵族被送到南方一座小岛上安置，只能够在叹息中度过自己的余生。

    舌庸等军方大臣都趁机强烈要求杨子璐出兵秦国，杨子璐并没有答应。而就是这一年，孔夫子逝世了，杨子璐趁机下令全国举哀，并封孔夫子为孔圣人，允许天下立庙供奉。

    因为汉国这个明确的消息传出，天下余下的国家秦国、巴国、中山、燕国、鲁国、郯国、滕国等国都松了一口气。

    只是和平的时间总是短暂的，一年后，杨子璐就亲自率兵西出函谷关，攻陷秦国国都。秦国赵氏余族逃入漠南，苟延残喘。

    （注：虽然不少电影里面秦始皇叫嬴政，但其实秦国公族是赵氏秦姓。当时男子用氏，女子才用姓的。上文的赵氏，并非是搞错。）

    鲁国见汉国气吞天下之势已经无法改变，鲁国选择了内附。对于内附之国杨子璐还是很宽厚的，给了鲁国国君一万户的封邑，并封为安乐公。当然了，汉国的封邑从来都是折算金钱，封地管理并不经过领主管理的。

    而鲁国其他官吏，基本保持原来的职位。至于三桓，杨子璐也没有对他们怎么处罚，只是将他们家族打散，主家留在广陵城内居住，分家这些都迁移到地广人稀的燕地、秦地。

    其他小国见到这个情况，除了中山国、巴国、蜀国外，都粉粉内附汉国。

    大汉十七年，已经年近四十的杨子璐宣布登泰山封禅，随之迁都长安，以天子守国门。

    杨子璐此举实际为攻伐蜀国、巴国作准备，只可惜太过长久的安逸已经让两国忘记了战争的到来。

    大汉十八年，已经准备好一切的杨子璐，以阚平田、御瞭留守长安。杨子璐率领五万虎贲从汉中南下，一个月内便攻陷成都，灭亡蜀国。

    紧接着灭亡蜀国后的二十天，杨子璐就包围巴国国都，经过半年的围困后，巴国投降。而在汉军出征巴蜀的时候，舌庸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兵漠南，将盘踞漠南的匈奴、义渠等游牧民族击破，占据漠南，并在漠南修建直道和村庄。

    在涿郡的杨土狗也出兵中山国，仅仅是花费了半年时间，便灭亡中山国。

    次年，杨土狗出兵箕子朝鲜，灭亡箕子朝鲜，兵锋直达朝鲜半岛最南端。

    大汉疆土始定，东至朝鲜，北至漠南，西达酒泉，南通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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