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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梦初醒已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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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如有来世，愿做女神

﻿一席风细拂来，暗香扑鼻。

    高大的落地窗微微的开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风正是从缝隙中来，将遮挡住整个落地窗的粉色窗帘吹得微微晃动，轻柔摇曳。

    风掠过了薄薄的窗帘，变得越发温柔。

    距离落地窗大概有两米的距离上，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

    轻的像是棉花般的天鹅绒被子，被调皮的堆成了一簇，真的和棉花糖一样。

    一双修长、纤细的白腿裸露在外，肆意的舒展。

    像一支打开了三十度的圆规。

    被子堆砌的棉花糖的另一面，是半截上身，以及裸在外的胳膊——同样的白皙、修长而纤细。

    从手臂延伸下去的手，很精致。

    这具身体的主人正在酣睡。

    闭合着眼帘，享受梦境。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床头的手机定时叫起来，是一个有些恶意卖萌的女子声音，糯糯的，很是好听。

    梦中人被吵醒。

    白皙、修长而纤细的手直奔目标，将手机抓到了跟前，按下了“取消”。

    房屋内短暂的喧嚣后，彻底安静。

    拿着手机的人，已经清醒，正怔怔的出神。

    手机的背景是一只很可爱的绒毛熊，躺在沙发上，两只眼睛圆圆的，像黑豆一样。米色的沙发，让屏幕显得很亮……过了三十来秒，屏幕便黑了。

    粉色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的光，屋内显得很是昏暗。

    醒来的人一动不动，注视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却依旧在看着。

    Open

    这是一个从未听过的品牌。

    银色的logo，就是一扇正打开了半页的门。

    粉色的手机。

    宽大的触屏。

    除了品牌不同，剩下的似乎都是相同的。

    又是半晌……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些迷茫的、糯糯的女声，在昏暗中荡漾开，而后又是一阵寂然。

    “这，是我的声音？”

    又是一声轻喃。

    “还真是我的声音，可是……”

    她却想不通。

    昨夜里，他还是一个被人甩的备胎废宅，心丧若死，找了一个铁哥们儿喝了很多的酒。

    今早梦醒，却换了一个身体，成了一个少女。

    没有少女过去的记忆。

    只有自己过去的记忆。

    他有些惊，却并不慌。

    若一个人心丧若死，那还有什么可让他慌的？

    他爱她。

    她不爱他。

    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啊。

    少女的嘴角，多出了一丝苦笑，沉寂的昏暗似乎一下子活了。

    她喃喃道：“也许这就是上苍的安排吧？”

    她只记得昨日的自己烂醉，似乎说了一句话！

    “如果有下辈子，我也要成为女神……”

    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拒绝他，不，是她。

    这样自己就不会再心丧若死。

    这样……

    梦醒。

    他成了少女。

    这应该就是上苍的意思，它听见了自己的话——本是一句赌气的话。

    这是不是一个梦？

    以为自己醒了，实际上又是另一个梦境，这种事他遇到过不止一次。

    似乎有些不像。

    这里没有做梦时候，那种无能为力和虚假。

    不是梦。

    便是真。

    她掀开了棉花糖一样的被子，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只是穿着一件天蓝色的印花小内裤，一件贴身的小吊带。

    低头一看，一马平川。

    还是没有发育的年纪。

    她不曾羞涩，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羞人的。

    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四顾，房间里没有镜子。

    她喃喃道：“起吧，起来看看自己的样子。”

    在床上摸索了一下，衣服并不在床上。

    沿着床爬了一圈，在床跟找到一双粉色的拖鞋，穿鞋下地后，在床头的柜子里，找到了衣服。

    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字：

    亲爱的小暖暖宝贝！

    都是十二岁的大姑娘了，怎么能将衣服随便乱丢呢？我已经将你的衣服都整理好了，记得穿哦。一件裤袜、一件背心、一条超短牛仔裤、一件衬衫，等我回来检查……一定要记得哦，否则会被吊打的哦。

    我有事出去一趟，早餐已经做好，凉了就自己热一下。

    等我回来。

    ^-^

    字很秀气，每一个笔画中，却自有阳刚。

    便签出自女子之手，虽然手写，但看着就像是打印出来的一样。

    她拿着便签，自语道：“哦，原来我的名字，是暖暖。”

    放下便签，暖暖便将叠放整齐的衣服取出来。

    衣服是按照顺序叠放的。

    暖暖只需要按照顺序穿好，便可。

    穿裤袜还是第一遭，第一次的时候，有些心思不属，故而穿的歪了。原本应该竖直的从脚尖一路蔓延到腰际的肉色裤袜的纹路，扭曲的像是蜿蜒的水流。

    有了一次的经验，又穿了两次，才是穿好。

    穿上裤袜是什么感觉呢？

    似乎凉飕飕的。

    似乎又有些热。

    再就没了。

    然后将自己的小吊带换下，换上了小背心，穿上了超短的牛仔裤，套好了衬衫。

    暖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窗前。

    “喳……”

    窗帘链接的环扣摩擦出一阵声响，窗帘拉开。

    一阵光亮扑面。

    斜斜的朝阳将西边的一侧照出彤红的一片。

    暖暖的半边脸和半个身子也变成了红的。

    时间应该还早。

    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早晨6:10。

    她站在落地窗前远眺。

    对面是同样的高层建筑，临街的路面已经热闹。

    她默了片刻，深深的呼吸。

    “再见！”

    这是在向昨日的自己“再见”。

    从现在开始，她便是“暖暖”，一个很温暖的名字。

    让人想到了梁静茹的歌：

    都可以随便的

    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细腻的喜欢

    毛毯般的厚重感

    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

    分享热汤

    我们两支汤匙一个碗

    左心房暖暖的好饱满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

    你自己却不知道

    真心的对我好

    不要求回报

    爱一个人希望他过更好

    打从心里暖暖的

    你比自己更重要

    便是这样的“暖暖”，以后她也一定会满心的“暖暖”。

    便签上的那个“我”满纸的爱意，让她心中“暖暖”，“暖暖”的，比“我”更重要。

    过去已经“再见”。

    打开卧室的门，便是客厅。

    客厅的布置简洁，沙发、茶几、两盆很高的花儿，还有一块很大的电视屏幕。

    茶几上放着一个粉红色壳子的笔记本电脑，牌子竟然也是“Open”的。

    挠挠头，暖暖便开始寻找卫生间。

    卫生间就在客厅的另一侧。

    推门进去，卫生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晾衣架整齐的挂在横梁上，抽水马桶盖着盖子，洗衣机安静的站着，洗脸池的上面，是一个热水器，靠下的位置是一块镜子。

    暖暖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有些瘦。

    清秀。

    很好看。

    在镜子的右侧，也贴了一张便签，上面写着：

    亲爱的暖暖小宝贝，洗脸的时候记得用洗面奶，要洗三次哦……洗手的时候要用洗手液……洗完之后记得涂护肤……

    刷牙的时候要认真，不许走神。

    敢偷懒，小心吊打哦。

    ^-^

    这是暖暖看到的第二张便签，字还是那么好看。

    虽然最后都习惯性的出现了“吊打”和可爱的笑脸，但依旧让人满心暖暖的，很舒服，也不忍敷衍。

    洗脸，暖暖按照要求洗了三遍。

    洗手，暖暖也同样反复了三遍。

    刷完牙之后，就开始按照说明书，将护肤的保养品涂抹在脸上和手上。

    这些事情完全都是新奇的。

    洗面奶是第一次用。

    洗手液也是第一次用。

    往脸上抹护肤品，更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这个过程——还是蛮有趣的。

    暖暖照了照镜子，刚刚涂抹了护肤品的脸上凉丝丝的，似乎特别透气、水润。

    一低头，瞥见了边上搁着的一支口红，她忍不住就拿起来，打开了盖子，在镜子上写了起来。

    《暖暖》的歌词流淌过心间，写在了镜子上。

    字有些丑，词却不错。

    很暖。

    暖的就像是此时此刻，暖暖的心情一样。

    写完了歌词，一支口红也被用完了，暖暖有些做贼心虚的盖上了口红的盖子，将口红放回原位。

    出了卫生间，隔壁就是厨房。

    牛奶、面包都热在锅里。

    暖暖打开锅盖的时候，牛奶和面包还是烫的。

    她也真的饿了，一手牛奶，一手面包，吃完之后，才是发现了放在餐桌上的便签：

    暖暖，不许把牛奶偷偷倒掉，一定要喝完。

    敢倒掉牛奶，真的要吊打了，这次不是开玩笑！绝对不是开玩笑！我很认真的。

    ^-^

    暖暖暗道：“那个‘我’是表情帝么？”

    便签的作者“我”很显然是很爱暖暖的，不然也不会一张又一张的便签，贴的到处都是，事无巨细的一一罗列。

    吃过了充满爱心的早点后，暖暖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团成棉花糖的被子铺平，叠好，放在了床头。

    然后她就进了另外两间自己没有进去过的房间。

    一间是书房，古香古色，书桌上放着一本《庄子》，一台笔记本电脑。

    书架上的书籍，暖暖看了一下，大多数都是此类的古籍，但诸如《大学》《尚书》一类儒学经典，却是没有的。

    书，以道家为主，还有一些翻译自国外的书籍。

    如经济学、心理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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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暖暖要成大姑娘了

﻿暖暖站在书架下，看着满书架的书，却不曾找到心中想要的。

    书架很大，足足遮住了一面墙壁。

    书很多，在书架的格子里挤的满满当当。

    但这其中，却无一本小说。

    无论是国内的古典小说，还是国外的名著，以及时下流行的……一本也没有。

    暖暖观察了半天，发现这里连唐诗宋词都是没有的。

    这使得书房有一种独特的庄严、肃穆。

    暖暖并未放弃。

    站在书架的下面，她亦可轻易的看到每一本书的书脊上，一行行的小字。

    这眼神却要比以前的近视眼好多了。

    目光从最高的一层，一路移动，划过书脊。大体的浏览了一遍之后，第二次，暖暖的目光停留在一本《历史发展概论》上。没有小说、诗歌，那么历史，便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历史发展概论》放置的位置并不高，暖暖可以轻易的够到。

    取了书，暖暖就带着书进入了客厅。

    客厅宽敞而明亮，是一个看书的好地方。

    靠在了沙发上，翻开书本。

    这一本《历史发展概论》综合论述了本国的历史发展，从夏朝的奴隶制，到商、周的奴隶封建制，到春秋战国、郡县制度等大的方面，进行了探讨。从前文的序言中，暖暖看到了这里的世界，和她熟悉的那个世界的不同。

    才上初中的时候，她便接触的《朝代歌》是这么念的：

    ****和西周，东周分两段。

    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

    三分魏蜀吴，二晋前后延。

    南北朝并立，隋唐五代传。

    宋元明清后，王朝自此完。

    只是历史，却在明朝时期，发生了变化。

    明不曾亡于女真，内阁制度制约皇权，统治天下又近三百年时间。

    后西方工业革命，现代科技迅猛发展，泱泱华夏成为资本倾销的第一目标。由于儒家治国，并不重科学技术，工匠地位低下，面对西方侵略者的入侵，显得无能为力。后起之秀日本，亦生出侵吞大明疆土，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狼子野心。

    由此，处于半殖民地的华夏大地，开始了历时十三年的反侵略斗争。

    一批批仁人志士前赴后继。

    血染红了华夏大地。

    而这一时期，华夏的传统文化，也迎来了一次洗礼。

    落后就要挨打，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和文化，成为了当时的主流。

    一些传统的道、墨之学，也堂而皇之的走出了故纸堆，再次焕发生机。

    泱泱****衰败的罪孽，则由儒家一力承担。

    现如今的政府，便是十三年反侵略战争之后，组建的政府，国家全称为：大中华共同联合国。

    因战争时期，军队林立，故而立国，便是成了这样。

    前朝凋零，科技其一，余是党祸，故而新国最为忌讳的，便是同党。

    这竟是一无党派政府。

    端的不可思议。

    看过序言之后，暖暖将书直接翻到了明朝内阁取代皇权的部分，开始看起。之后的镇压乱党、扫灭女真，更是看得她心中热血沸腾。

    再然后，便是一段“大明中兴”的历史。

    “中兴”持续了二百多年，大明国力蒸蒸日上，武功不显，文治大昌。

    其中更多记录了海外夷人慕名而来的记录。

    这些夷人，带来了当时最为先进的几何学。

    只是这些却不为士人重视，束之高阁。

    一位名叫“赵俊辰”的学者，翻译的一本《几何概论》则是一直消沉到了大明名存实亡，华夏大地沦为半殖民地之后，才是有了起色。广为人知，则是要等到大中华共同联合国成立之后。

    暖暖翻书极快，只是看个大概。

    她只是想要了解一下，身处之地的人文历史罢了。

    还好。

    只是没了“我大清”而已。

    时间在读书中不觉间流逝。

    防盗门锁头打开的“咔哒”声，清脆响亮，但暖暖却并未听见。

    当一个人专心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之外的一切，包括了声音、图像，都会被忽略无视。

    暖暖已经看进去了。

    沉浸于书中。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肉色的裤袜、黑蓝色的职业套裙配小西装、露出紫色的丝质衬衫的花蕊，头发在脑后盘起，面容精致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踢掉脚上那双足有七厘米高的，尖细的黑色高跟鞋，十根脚趾惬意的活动了一下，换上了一双舒适的拖鞋，便走进了客厅。

    女人的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袋子里装满了东西。

    走到客厅的时候，女人一扭头，就看到了窝在沙发上看书的暖暖。

    眉头微微一皱，将手中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女人几步到了暖暖的面前，伸手将书抽了出来，看了一眼书名，便将书合上，也放在了茶几上。她这才盯着暖暖，说道：“怎么窝在沙发上看书呢？不知道看书应该在什么地方么？”

    看书……在什么地方看书？暖暖看向这个女人，有些迷惑。

    这个女人是一个大美女，却又有一种成熟的御姐气。

    很强大的气场，让她呼吸有些局促。

    “书房。”

    看书的地方，自然就应该是书房。

    女人点点头，依旧板着脸，说道：“知道看书要在书房里。知道看书的时候，要有看书的样子……可为什么要窝在这里看书？明知故犯是不是？”

    女人说着，就弯下腰，胸前那一对饱满的即将破衣而出的大胸，靠近了暖暖。

    手轻轻的捏着暖暖的脸蛋，捏了一下。

    然后暖暖就被女人揪着耳朵揪起来，跟着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不是很疼，却让人很难堪。

    女人道：“下次再犯，看我不吊打你……哼，今年可是要成大姑娘了。”

    暖暖撇撇嘴，没有辩解。

    这个女人对她的爱她能感觉出来，但却有些生疏。

    女人道：“女子七岁，肾七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六七，三阳脉衰于上，面皆焦，发始白；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

    这是一段《黄帝内经?上古天真论篇第一》中的一段内容，说的是女性的生理周期和生理功能。暖暖以前是听过的，却不知道女人说这个做什么。

    她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女人，但这个女人肯定就是“我”了。

    女人道：“暖暖，你已经十二岁了。还有两年，便是二七，是来大姨妈的时候了。所以现在，你就必须要开始做出准备了……也就是说，你的悠闲日子，到头了！”

    “啊？”

    女人的话，暖暖有些不能理解。

    女人唏嘘了一下，继续说道：“正好，今天是七月二十九号，距离你去中学报道还差十天时间。这是一个结束，也是一个开始。暖暖啊……从你小学堂毕业之后，你就已经不是小女孩儿了，而是要变成一个大姑娘。”

    暖暖一头雾水。

    “而在这两年之内，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斩去赤龙！”

    “斩赤龙”？这似乎是传说中的存在啊。

    暖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

    女人的话，却未停止：“在十二岁到二十一岁这一段时间内，小姨是绝对不会纵容你的。以前说什么吊打，多也是玩笑话。但是从明天开始，这些都不会是玩笑！暖暖你每天，必须要完成小姨布置的功课，不然就等着挨打吧！”

    女人——从刚刚的话中，可以得出，这是暖暖的“小姨”。

    小姨是很认真的。

    可小姨的功课，又会是一些什么呢？

    暖暖有些好奇，问：“是什么功课啊？”

    小姨摸摸下巴，想了想，眯起了眼睛，说道：“内容似乎有些多呢……等我今天晚上做一个PPT，明早咱们再详细说。”

    PPT，好正式的感觉啊，暖暖的心里头有点儿忐忑。

    这不应该是开会上课才用到的高科技么？

    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一些？

    暖暖感觉自己的这个小姨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靠谱。

    暖暖将注意力放在了袋子上。

    暖暖问：“这些是什么？”

    小姨道：“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给你准备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哦。”

    “哎，时间不早了，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做午饭！”

    小姨取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就赶紧去厨房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11:25了，再晚一些，十二点钟绝对吃不到午饭。

    暖暖则是打开了袋子。

    袋子里是衣服、鞋子，还有一袋子口罩之类的东西。

    暖暖心道：“这些都是给我准备的？有些古怪啊。”

    暖暖没敢拆开包装看，就是囫囵的看了一下，便将东西原封的装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工夫，午饭就好了。

    简简单单的米饭，却配了南瓜汤、银耳汤和西红柿炒鸡蛋、烧茄子两菜两汤，堪称丰盛。暖暖尝了一下，米饭的软硬正好，还带着甜丝丝的味道，回味悠长。两个汤，两个菜，味道也非常的好。未来的生活不论如何，至少吃上面，是很幸福的。

    暖暖吃的香，筷子和碗不自觉的就发出了声响，每当这个时候，小姨就会用筷子敲一下桌子。

    吃饭的时候，这位小姨实际上并不是太过于严厉的，只是提醒而已。

    暖暖足足吃了两碗米饭，菜也吃了大半。

    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来说，这已经是很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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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小姨的计划书

﻿大约是以前的暖暖有些挑食，今天小姨看暖暖吃光了两碗米饭，还吃了不少的菜，便表扬了暖暖几句，说道：“以后要保持啊，今天表现不错，香一个。”

    说完，便也不经暖暖的同意，在暖暖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吃过饭，小姨带着暖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午间新闻。等到一点钟的时候，小姨就要求暖暖去午睡。

    暖暖乖乖的走了。

    要是换成之前的暖暖，或是一般的孩子，自然是要哭闹反抗的。

    但现在的暖暖，却已经是一个全新的暖暖了。

    和过去再见。

    小姨同样是去睡午觉了，一直到两点半钟，才是起来。

    清醒了一些后，便开始做PPT。

    暖暖起来后，就去看电视。

    电视里的节目，都是她没有看过的，哪一个看着也都不错——她喜欢看一些访谈类节目，电视剧之类的，反倒不怎么喜欢。

    晚饭是蛋炒饭。

    等到九点钟，暖暖被要求去睡觉后，小姨依旧在做PPT。

    似乎内容真的有不少。

    翌日上午八点钟。

    吃过了早点之后，暖暖就被小姨带到了客厅，准备开会。

    粉红色的笔记本和电视机的大屏幕链接在一起，在小姨的操作下，开始出现了PPT的页面。

    小姨让暖暖坐在沙发上坐好，自己站在电视跟前，就像是晚间档一些新闻节目的主持人一样，满是自信的说道：“会议现在开始！”

    小姨的手在电视机的屏幕上一点，屏幕就开始变化。

    暖暖瞪大了眼……触屏电视啊。

    真高科技，以前的自己都没有见过。

    小姨清清嗓子，说道：“接下来，我们首先要说的，是关于未来的学习内容。这些内容包括美容化妆、形体服饰、家传养生功、文学修养四大部分。每日清晨五点钟起床，随我练习家传养生功，七点钟去上学。晚上七点钟进行形体训练和文学修养的教育，周末学习美容化妆……”

    小姨点开了PPT上面的目录，给暖暖展示了一下。

    “首先，我们要说的是美容化妆——这一部分内容，包括色彩辨识，气味辨识，以及对各种品牌的化妆品、护肤品的辨识、使用，以及可以熟练掌握各种的化妆技巧、盘头等……”

    PPT的内容一变，就进入到了美容化妆的页面。

    小姨说的简单，但里面的内容，却琳琅满目。

    小姨道：“这个是每一个女人需要用一辈子来学习的！”

    接着，点开下一个标题。

    形体服饰。

    “其次，是形体服饰。形体方面，要养成良好的坐、立、行、走等礼仪规范，服饰方面，要能够熟悉各种的面料，对于各种服装的品牌，优劣，有一个明确的判断，并且能够很好的对不同的服饰，进行有机的搭配……”

    “再次，家传养生功。这个我会教你的，别着急。”

    “……”

    “最后，文学修养！具体看什么书，如何看书，我明天也会做详尽的安排。”

    小姨大而化之的先将课程介绍了一次，而后便详细了作息：

    早起起床时间为四点半。

    晚上睡觉时间为九点半。

    早起的时间提前了，但晚睡的时间，却不曾修改。

    小姨说道：“学校方面，本来是有六点半到七点半一个小时的早自习，以及晚上七点钟到十点钟三个小时的大晚自习的。这些我会和你的班主任商量，是可以不去的……”

    免除早自习和晚自习……真是天籁之音啊。

    当年暖暖还是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可是被早晚自习折磨惨了。

    不过再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好高兴的，空出来的时间，还是要在家里跟着自己的小姨学习的。

    她的课业压力，只有增加，没有减少。

    大体用PPT展示了一下暖暖即将面临的课程，会议已经进行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小姨让暖暖等一下，片刻就将昨日拿回来的那个大袋子放在了茶几上。

    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一罗列。

    小姨拆开一个包装，将里面一件有些厚实的，黑色的衣服拿出来，展开，说道：“这是艾森公司出品的全身紧身衣，下面的留有开口……这是一件外罩的连身的v裆无袖紧身衣……这个是束腰……今天晚上洗完澡后，你就要穿上它们。”

    暖暖默了下，问：“为什么？”

    暖暖想了一下，这些衣服穿在身上，应该不会很舒服的。而且现在的天气也热。

    毕竟才是不到八月份儿呢。

    昨天只是按照小姨的要求穿戴，下午的时候，都热出了汗。

    若是往后的日子，都要穿上这种厚实的全身紧身衣，还要套上那个好像连体泳衣的衣服，穿上束腰，还不把人热死？

    小姨道：“艾森公司的这一款全身紧身衣，有很好的塑身效果。而你也正是需要塑形的阶段，所以穿上它，有助于你的体型……暖暖，听话。”

    “哦。”

    暖暖还能怎样呢？

    假如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有话语权，那这个人一定不是她。

    小姨道：“会议就到这里！现在时间是十一点整。为了纪念我家宝贝暖暖即将逝去的童年，小姨给暖暖做好吃的，暖暖宝贝你先看会儿电视！”

    暖暖“哦”了一声。

    她没有看电视，而是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的网页。

    输入“Open”这个单词，开始搜索起来。

    很快的。

    大量的关于“Open”的链接，就出现在了下面。

    这里的搜索引擎和她熟知的“百度”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个“千”字，叫做“千百度”，都是化用了“众里寻他千百度”这一句富有意境的词句。

    鼠标点在了“千百度资料库”上，然后暖暖便找到了正文。

    “Open”公司，是一家美国公司，以电脑、手机为主要业务。这家公司主要走的是高端路线，产品精良，在全球的奢侈品市场中，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暖暖又查了一下，自己用的那个“Open”手机的价钱：

    $3689

    折合中华汇率，是两万元左右。

    这，还是现在的市场价格。

    刚刚上市的时候，一个这样的手机，就要二十来万。

    暖暖抛下笔记本，在手机上翻找了一阵，发现自己的手机，果然是二十来万的时候买的。

    暖暖有些肉疼……

    这是让穷逼割腰子的节奏啊。

    小姨很有钱。

    很好。

    午饭的主食依旧是米饭，菜也依旧是四个，只是换了一些样式。

    满满的一桌子菜，都是素食，以甜品为主。

    暖暖暗道：“这大概都是之前的暖暖最喜欢吃的吧？”

    小姨笑着说道：“快吃吧……以后，可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暖暖问：“那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小姨故意一板脸，“哼”了一声，说道：“以后，我做什么，你就乖乖的吃什么，只能多吃，不能少吃，更不许不吃……”

    好吧，暖暖给跪了。

    小姨，你的霸气侧漏了，快去垫卫生巾吧！

    “对了……”

    小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了个开头，又道：“算了，吃完饭再说。”

    小姨做饭的手艺，是没的说的。

    暖暖一边吃，一边看自己的小姨，这一次她很注意，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小姨敲筷子提醒的声音明显的减少了很多。暖暖心道：“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杀的了木马，干的过流氓的白富美小姨啊……这个家里，究竟还有多少的奥秘？”

    没有了暖暖曾经的记忆，这个家，就变得充满了奥秘——这个世界，也同样充满了奥秘。

    吃过饭，小姨收拾了碗筷之后，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张便签。

    便签上是用油笔抄写的梁静茹的《暖暖》。

    “暖暖宝贝……这个写的不错。不过以后不要再在卫生间的镜子上用口红乱画了……那个口红，一支可是要三千块的！”

    暖暖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

    她是做了多大的孽啊……三千块，一个普通员工的月工资，也没有三千块啊。

    干笑了一下，暖暖道：“小姨，这个是歌词。我唱给你听好不好？”

    “好……好……”

    “那我唱了。”

    “你等一下！”

    小姨拿出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这才道：“现在可以唱了。咱家宝贝第一次给小姨唱歌呢，一定要录音留念之。”

    暖暖站起身，将一首《暖暖》完整的唱完。

    在小姨听来，这分明就是唱给自己的。

    小姨听得眼中多出几点泪花，用手背擦了擦，暗道：“暖暖真的长大了呢。知道小姨有多爱你……”想着自己这些年的辛苦没有白费，眼泪就流的更厉害了。

    “小姨！”

    “小姨没事……暖暖，下午小姨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小姨决定带着暖暖出去玩儿。

    “好啊好啊。”

    难得的出去的机会，暖暖怎么能放过。

    这世界，我来了。

    终于要走出家门，看看你是一个怎模样！

    这世界，我来了。

    暖暖有些激动。

    小姨则是将刚刚的录音编辑了格式，上传到了自己的空间中。

    一首没有配乐的，童音版的《暖暖》开始弥散。

    小姨是美女。

    关注美女的博客的人，自然很多。

    睡过了午觉之后，小姨将暖暖稍微打扮了一下，换了一件小夹克，戴上了遮阳帽和一只口罩，便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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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这世界……我来了！

﻿上身穿着一件雪白的丝绸衬衫，罩着一件蓬松的米黄色夹克，袖口收紧，两粒扣子扣的紧紧的，露出了一线纤细的手腕；手上戴着一双肉色的薄手套，拎着一个皮质的白色小包，包的皮质带着颗粒，手感极为绵软。

    下身穿着肉色的裤袜，外面套了超短的牛仔短裤，仅仅是到了大腿根部，将臀部的曲线包裹起来。脚上则是穿着一双平底的小皮靴，靴子的靴筒包裹了小腿。

    头发是披散的，戴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脸上则是带着一个很厚的棉纱口罩，口罩的带子绑在了脑袋后面。

    这便是暖暖出门前的打扮。

    相较而言，小姨的打扮，则要简单了许多。

    一件紫色的丝绸衬衫，一条高腰束腰的一步裙，戴上了手套和太阳镜，穿上一双宝蓝色的高跟鞋，就准备停当了。

    站在门口的玄关处，暖暖已经热的受不了了。

    “小姨，可以不戴口罩，不穿夹克么？”

    这是夏天啊，好热的。

    而且口罩什么的，为什么不是那种一次性的薄口罩，而是这种厚实的棉纱口罩呢？

    小姨摇头道：“不行，这个没商量。暖暖，你的家传养生功还没有学、赤龙还没有斩，而且外面的空气又差，污染又严重，对你的皮肤和身体，可是没有半点儿好处的……乖，等你长大了，二十一岁的时候，就不用这样了。”

    暖暖问：“为什么啊？”

    小姨道：“九年！九年时间，足够你将家传的养生功修炼大成！”

    “哦，那别人为什么可以不戴口罩？”

    暖暖据理力争。

    小姨摸摸暖暖的头，说道：“那些人啊，他们不需要练功，所以就不需要戴口罩啊！”

    暖暖问：“那……那种护士阿姨戴的薄口罩不可以么？”

    小姨的声音很坚决：“不可以。那种口罩，在医院环境中，可以起到很好的隔离病菌的效果，但在外面，效果并不好。至于其他的各种口罩……就效果来说，隔绝粉尘污染、汽车尾气这种污染的，面纱口罩的效果最好。”

    棉纱口罩隔绝粉尘污染，效果最好，这是本身的结构决定的。而且棉纱口罩佩戴之后，鼻翼上部几乎不会留出大的空隙。

    一番说教，暖暖服气了。

    好歹装备也都穿戴了，若不出去走走，就白受罪了。

    “小姨，那我们赶紧走吧。”

    夹克的事情，她也不问了，估计问了也不会得到自己满意的答复。

    “好，出发！”

    昨天一天和今天的大半天，暖暖都是在房间里度过的，这还是她头一次踏出房门。一走出去，是一条很长的过道，顶端是一排长方形的灯，将过道照的一片通透。这种住宅楼，暖暖还是首见，忍不住四下瞅了瞅。

    小姨拉着暖暖的手，走了不远就是电梯，进了电梯后，暖暖才是知道他们住的地方，是十三层。

    电梯启动，一路下降。

    午后时分天气炎热，电梯中也不见有人。

    一路从十三楼降落到一楼，电梯中途没有任何停顿。

    电梯中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享受了难得的清净。

    “叮！”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一个很大的大厅，正对面是一道玻璃门。

    大厅的地面铺着大理石，由简单的黑色直线和圆环构成了整体的几何图案，简单、好看。小姨携着暖暖的手，从电梯中走出来，穿过大厅，直接就朝着玻璃门去。一出大厦，一股热浪就铺面而来，本就热的够呛的暖暖，更觉难受。

    抓着小姨的手，不由紧了一些。

    又走了几步，就到了大厦前的广场，整个人也都暴露在阳光之下了。

    骄阳似火。

    炙烤着阳光下的一切。

    红色的地砖正将热反射到暖暖的身上。

    暖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所住的大厦。

    “兴隆大厦”四个巨型的金色大字，在大厦的顶端熠熠生辉。大厦的入口处上方，一道LED屏幕上，则是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西历2006年7月30日（农历丙戌年七月初六）3:08（下午）

    至此，暖暖终于明白了自己所处何时何地。

    她的家在兴隆大厦的十三层1306号儿。

    现在的时间是06年的7月30日，周末。

    历史在明朝时候改变，但时间和历法，却不会变。

    小姨拉了暖暖一下，问：“看什么呢？走了。”

    “哦。”

    暖暖应了一声，随着小姨走。

    她的心中，则是想：“06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触屏手机、触屏电脑，以及那么大的电视，这个世界的科技，似乎要比原本的地球厉害好多！”就她眼中所见的，这个世界的科技更为发达，已经达到了原本世界13年的水平了。

    足足有将近7、8年的科技落差。

    沿着广场一路到大厦的地下车库，一直走到了最里面一辆大红色的跑车前面，才是停下。车的样子并不华丽，却尽显雍容，一个“T”的车标就霸占了车头的醒目位置上。

    蓝色的车牌上，是一溜白色的字：

    冀30362

    暖暖暗道：“冀，这里应该是河北境内了。”

    小姨从包中取出钥匙，开了电子锁，打开一侧的车门先让暖暖坐进去，自己则是从另一边进去，坐在驾驶位上。

    娴熟的点火，发动汽车，退出车位后，大红色的跑车就迅速的窜出了地下停车场。

    暖暖坐在车里，看着旁边的车位飞掠，给小姨的技术点了三十二个赞。

    好技术。

    这要是拉到秋名山，直接就能成车神了吧？

    午后的公路上显得极为静怡。

    跑车一路通行无阻。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晒进来，积蓄着热量，暖暖显得有些不舒服。

    萎靡着精神，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是晕车了。

    “哎，就知道是这样……”

    暖暖暗自感慨了一句，有些无语。

    想不到这个毛病居然也带过来了。

    以前的时候，她就晕这类小汽车，越是底盘稳、穹顶低的小车，坐上去也就越晕，反倒是那种高高大大的车，要好得多。若是敞篷车……敞篷车是绝对不会晕的。

    小姨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暖暖，见她神色萎靡，就问：“暖暖，你怎么了？”

    暖暖小声道：“没事的，小姨。就是有些晕车……”

    “哦。”

    说了句话，一口热气尽数呼在面纱口罩上，极为闷热。

    肚子里似乎更难受了，使得暖暖不由干呕了一下。

    小姨道：“暖暖你忍一下……”

    晕车这种事，并不由人，不忍着，还能怎么办？

    暖暖忍着肚子里的恶心，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车外。

    从兴隆大厦出来，是学士府街，再一拐弯就是幸福路，驱车上了主干道后，行驶了有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游乐场外的停车场——如果是遇到了上下班的高峰，两个半小时，也到不了这里。而暖暖，也已经达到了自己的忍耐极限。

    存好车后，小姨从驾驶室出来，拉开副驾驶的门，让暖暖下来，问：“恶心的厉害么？”

    暖暖道：“还行……都是我不好……”

    “小傻瓜，说的什么傻话？”

    小姨拍拍暖暖的头，拉着她的小手，朝着外面走，边走边说道：“没事儿的，咱们走一会儿，去树荫下找一张长椅坐一会儿，就好了。等暖暖不难受了，小姨就带着暖暖去玩儿过山车、碰碰车、摩天轮……这样是不是好一些了？”

    在小姨看来，小孩子嘛，听到了这个，原本有多大的不舒服，也立刻就会振奋。

    而暖暖也的确是有些振奋的。

    毕竟游乐场，她是从来没有来过的。也许过去的那个暖暖有幸玩儿过，但她没有。

    拉着小姨的手，买了门票，进了游乐场。

    虽然已经是下午，但游乐场里却依旧人山人海。

    有本地的，也有外地，乃至国外的游客。

    一进游乐场，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很大的，躺在草坪上的充气兔子，两颗白色的门牙在阳光下似乎闪闪发亮，很是可爱。

    许多的游客都在兔子跟前拍照，摆出各种有趣的造型。

    一位金发的外国男子朝着小姨和暖暖走过来，很有礼貌的，用生硬的中华语问道：“两位美丽的女士，我叫菲利普?爱德华，是来中华旅游的……可以请两位美丽的女士赏脸，合拍一张照片么？”

    小姨倒是没有拒绝，点头道：“可以。”

    三个人站在一起，找人照了一张相片，直接打印出来的相片，送给了小姨一张。

    照相的时候，暖暖依旧戴着遮阳帽和棉纱口罩，并没有摘下来。

    小姨也依旧戴着太阳镜，也不曾摘下。

    拿着照片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暖暖看了看照片，有些于心不忍，对小姨说道：“小姨，那个金发帅哥死乞白赖的邀请了一回，咱们连一个正脸也没给人家，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啊？”

    小姨“哼”了一声，道：“暖暖你还小，不懂。男人啊，都是犯贱，你给他们一点儿颜色，他们就敢给你开染坊，所以……”

    “哦，所以对他们，根本就无须客气！”

    暖暖秒懂，举一反三。

    笑话。

    昨天清晨醒来之前，她还是男人呢，能不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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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不曾拥有的刺激

﻿一大一小两个人不再讨论外国帅哥的问题，只是静静的在长椅上坐着。过了一会儿，暖暖就感觉自己好了很多，肚子里的恶心感已经消退了大半，便有心去玩儿一玩儿那些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大型玩具，说道：“小姨，我已经好了，我们去玩儿吧！”

    小姨问：“暖暖，想要玩儿哪一个？”

    暖暖站起身来，一手叉腰，一手在身前一抹，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架势，豪气干云的说道：“这里的每一样，我都要玩儿一次。这就是‘我看见，我征服’……”

    “呵呵，还你征服呢，你能征服什么？”

    小姨听得掩口而笑，笑的前仰后合，有些停不下来。

    “竟然敢小看我！”暖暖“哼”了一声，一手带着自己的小包包，一手空空如也，同时朝着自己小姨饱满的****抓了过去，“哼哼”道：“我看见，我征服……你这个笑的猖狂的女人，现在已经被我征服了，马上变狗狗……”

    小姨被袭胸，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叫道：“小丫头片子！”

    “暖暖”和“小宝贝”“亲爱的”都被省略了，直接变成了“小丫头片子”，暖暖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小屁屁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一巴掌。

    暖暖叫：“大人欺负小孩子。”

    小姨反驳：“你见过十二岁的小孩子么？”

    暖暖指指自己，问：“那你眼前的这么可爱的小萝莉，又是什么？”

    小姨囧。

    “哎，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咱们家的暖暖这么厚脸皮呢？你多大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萝莉？”

    “哼，不理你了。”

    “好，那你自己玩儿吧，我是不会给不理我的小丫头片子掏钱的！”

    斗嘴讲究无所不用其极，小姨果断放出了自己的大招。

    然后暖暖就服软了。

    “小姨，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姨了……”

    拉着小姨的手摇一摇，然后用脸蛋上去蹭一蹭，一撒娇，小姨就欣然接纳了她的恭维。

    “不错，说的都是真心话，一点儿也没有夸张，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小姨全盘接受，自我感觉无比的好。

    暖暖一头黑线。

    扯了一下嘴角，心道：“得了，还真的是一家人呢。”

    随后，暖暖就选好了一个游戏，是一个鬼屋。

    只是等过去买票的时候，才得知未成年人是不得入内的，同样不得入内的，还有一些心脏病患者，高血压患者……后面两个，暖暖就不做评价了，但未成年人不得入内，这绝对是赤裸裸的歧视。

    “哼，这个让玩儿，那我就去玩儿摩天轮去！”

    买了两张票，坐进了舱室里，转了几圈后，暖暖就有些受不了了。

    反观小姨，则是一点儿异样也没有，这种不科学的对比让暖暖很不舒服。

    暖暖问：“小姨，你不晕么？”

    小姨知道她的心思，说道：“等你把家传的养生功练好了，这些都不是事儿。暖暖，你晕车，实际上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不知道你发现了么？”

    暖暖点头，说道：“知道。别人晕车，往往是因为颠簸，还有汽油味。而暖暖晕车，是越发平稳，并且处于封闭的环境中，就会晕车……小姨，这有什么说法么？”

    暖暖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二十来年。

    小姨道：“人处之于大块，大块物移，星辰阵列，变化万方。口、眼、耳、鼻、触之所感，当知冷热、时节、地理之变化。其察不明，故而晦暗。暖暖就是这样的，车子平稳，车内无风，故不能感受到位移变化，所以感官错乱，从而导致晕车的……”

    暖暖似懂非懂，点头，问：“小姨，你前面念得古文是什么啊？这样真的好么？”

    小姨道：“那就是咱们家传的养生功心法的一句话。等以后，你是要一字不差的背会的。好了，咱们该下去了，再不然你这丫头，非吐口罩上不可……”

    封闭的舱室，使得暖暖的肚子很不舒服，闹腾的翻江倒海，摩天轮的游戏只能停止了。

    下了摩天轮便在旁边的长椅上休息，暖暖想要喝水，小姨却没有允许。

    小姨解释道：“暖暖，你现在不是缺水，而是气不足……”

    暖暖道：“不懂啊。”

    小姨道：“暖暖，等上学之后，学了生物你就懂了。咱们人是有动脉和静脉之分的，动脉呢，走得是气血，咱们吸气的时候，那些气就被血液里面的血红细胞搬运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运行我们的身体。而静脉呢，运行的是精血……”

    小姨略微顿了一下，说道：“精血，就是咱们吃进肚子里的食物经过消化之后，变成的。它可以让我们长大，变得强壮……”

    “哦。”

    小姨说的很浅显，暖暖也能够听得明白。

    不过动脉和静脉，气血和精血这种划分，以前似乎没有听过。

    不过，小姨的说法，却很有道理。

    她想起以前的时候，听过一些说法，说的就是有人突然脸色惨白，手脚冰冷，是得了一种病。这种病是不能输液的，只能用针刺手指，通过放血来进行治疗……这样的病，一旦输液，唯一的结果，便是——死。

    因为有认识的人因此而死，所以暖暖也记得特别清楚。

    如果按照小姨的说法，那便是这个人当时是属于精血过剩，气血不足，只有通过放血减压，才能通过人体自身的平衡系统，补充气血。

    假如输液的话，本来就过剩的精血，就会因为营养液的流入，变得更加过剩。

    这样果然就是作死！

    暖暖想到这里，就问：“小姨，究竟是缺精血，还是缺气血，这个能看得出来么？”

    小姨一笑，说道：“可以的。虽然这种东西，用仪器是检查不出来的，但只要找一根三棱针，在手指上点一下，放出一滴血，就可以看到了……如果是缺精血，那么血液就是稀释的，且颜色发浅发黄。若是缺气血，那么血的颜色，就发重发黑。且缺精血，则易扎出血；缺气血，扎之，如扎朽木，越是严重，越难出血……”

    暖暖问：“那严重了，要怎么办？”

    小姨道：“若是精血不足，静脉注射即可。若是气血不足……暖暖你记得，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手指不出血，便应扎谷道、口腔、耳根。若是这三个地方，都无法扎出血来，那这人便无活命的希望了！”

    小姨说的有些严肃。

    暖暖“哦”了一声，算是记下。

    稍事休息。

    暖暖便如愿以偿的坐上了过山车。

    敞篷的过山车发动，由慢而快，在轨道上急速飞驰。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虽然在暖暖看来，这实在没有什么好尖叫的。

    过山车攀升到了最高处，而后朝后滑落，再次前进。

    极快的穿过一个狭小的山洞，黑暗使得惊叫声更加巨大。

    暖暖显得气定神闲。

    这一次，没有眩晕，没有恶心。

    只有高速带来的酣畅。

    车到终点，一群人下车时候，脚都有些发软了。暖暖跑到了小姨身边，眼中都是兴奋。

    第一次坐摩天轮，并不舒服。

    第一次坐过山车，却酣畅而淋漓。

    “小姨，我不想玩儿别的了，我还要坐过山车……”

    于是暖暖就一连坐了三次。

    然后小姨才是带着她，去开卡丁车。对于车，无论大小，暖暖都缺乏天赋，卡丁车跑了一圈，就撞了三次墙，好好的卡丁车开成了碰碰车。

    但暖暖却玩儿的很开心。

    前所未有的放纵和放松。

    游乐场。

    孩子的天堂。

    曾经还是孩子的时候，最想去的地方。

    大概是玩儿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就已经是五点钟了。

    小姨说道：“暖暖，我们该回去了。”

    暖暖没有哀求“再玩儿一会儿”，老老实实的跟着小姨去取车，然后坐进了车里。

    她的身上满是汗，呼吸的气像是烤出来的。

    棉纱口罩已经湿透。

    头皮也已经湿透。

    手套湿透了。

    一双脚在长长的皮靴里，热的发烫。

    发动了车子，开始上路，小姨问暖暖：“今天玩儿的开心么？”

    “很开心。”

    假如不晕车，就更好了。

    才是做进车子里，暖暖就感觉到有些晕。

    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对此小姨也没有任何办法，若是一般人晕车，吃一粒晕车药就好。可自家暖暖这种情况，就算是一瓶晕车药吃了，也不会起到效果的。这是天生的感知敏锐，又不是什么身体疾病——即便有药可以让这种感知变得迟钝，小姨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这种天生敏锐的感知，实在太过于难得，万里挑一。

    这是天赋。

    真正上天赋予一个人的宝贵财富。

    谁要是胆敢夺走自己家小宝贝的天赋，她一定会活生生的将他给撕成碎片！

    说到做到。

    小姨道：“小宝贝儿，咱们不着急，要不你先去后面睡一觉吧。玩儿了一下午，应该累了……”估摸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下班高峰了。短时间内回家，是不可能的，而暖暖显然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于是她便让暖暖到后面，去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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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换衣服

﻿暖暖从副驾驶挪到了后座，才是躺下，就又起来，苦道：“小姨，躺下更晕了啊，而且还睡不着……”小姨道：“小宝贝儿你先坚持一下……”车才出了游乐场不远，就在辅路的临时停车位上停下来，小姨也从驾驶位到了后面。

    “暖暖你先躺下来，闭上眼睛……”

    暖暖按照小姨的话，躺好，闭上眼睛。小姨的右手轻轻的按在了暖暖的遮阳帽的前端，隔着帽子按住了暖暖的额头。

    只是片刻，一道暖洋洋的流，便在暖暖的额头扩散，暖暖觉着昏昏沉沉的，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到暖暖睡着了之后，小姨才是重新发动了汽车。

    行驶到了高架的时候，高峰期的堵车如约而至，一路堵了足足四十分钟，这才艰难的让开了道路。原本应该急速奔驰的跑车，也只能在车流中龟速爬行，时不时遭遇的红绿灯，更是使得跑车走走停停，回到了兴隆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将车泊好后，太阳便已经落山了。

    将后座的暖暖叫醒，回到了家里，时间已经是8:03分。

    小姨的语速飞快：“暖暖你在客厅里看一会儿电视，小姨赶紧去做饭……吃完饭休息一下，你还要去洗澡，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暖暖每晚的睡觉时间，都是九点半，这是雷打不动的。

    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有些紧迫。

    “小姨……”

    本来还想要叫小姨，让小姨先把自己的口罩摘下来的，也只能先忍一下了。

    棉纱口罩的袋子是箍在后面的，她自己看不到，很容易就会弄出死结，到时候就算小姨神通广大，要解下来，也需要消耗不小的精力。

    老实的等着，才是正经。

    暖暖先将帽子、手套摘下来，放在茶几上，这样就凉快多了。

    打开电视机，正是黄金档一集电视剧要完结的时候。

    电视里正播放的是历史剧《大明皇帝?朱元璋》，已经播放到了33集，马上就要大结局了。

    刚才看了几分钟，老年的朱元璋在太监的伺候下，吐了一口浓痰，就出现了片尾曲和演员表、职员表。

    片尾曲听着雄浑、大气。

    等到字幕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便看到了片尾曲的的名字：

    歌曲名：大帝

    演唱者：大宽

    随着片尾曲的结束，一个卖巧克力的广告就扑面而来。

    暖暖的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刚刚的那一首《大帝》，心中一动，就想起小姨似乎录了自己的《暖暖》，这个世界也没什么梁静茹，也不知道怎么样呢！

    一想到这个，她便掀开了小姨的笔记本，找到了一款叫做“鸭子”的聊天软件。

    没法子，这个鸭子太醒目了，有些像唐老鸭，而整个桌面上，就这么一个聊天的工具。

    点开鸭子。

    账号、密码是自动保存的，直接点登陆就可以了。

    Open笔记本的性能毋庸置疑，登陆仅仅一秒钟，就弹出了聊天界面。界面和企鹅的聊天界面很相似，暖暖很轻松的就找到了相关的空间。点开网页之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姨那种简单的堪称简陋的大鸭子空间。

    小姨的昵称是“酥酥软软”

    备注栏里写着：

    因为我家的小宝贝叫苏阮，所以我的昵称就是酥酥软软，我爱小宝贝。

    剩下的个人资料，都是一个简单的“－”的符号。

    “这女人好多的秘密，而且很懒……”

    暖暖嘟着嘴嘀咕了一句。

    但小姨的这种简陋的空间，关注的人却真的不少，最近浏览的人，显示出来的最早也是十分钟前的，人气火到不行。

    只是留言的人，却凤毛麟角。

    点开了音乐盒，找到了小姨上传的《暖暖》，暖暖深吸了一口气，点击播放。

    略显单薄的歌声响起：

    都可以随便的

    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

    你说的我都会相信

    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

    暖暖听着，便自己笑了起来。

    虽然声音是单薄的，但声音中的情感却很青涩而真挚，听着也很好听。

    暖暖心道：“或许，这首歌可以卖一个好价钱……假如可以找到下家的话。”旋即脑海中又想到厨房里正在给自己做饭的小姨，暖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短短的两天接触，她便陷入到了小姨那充满爱的漩涡中，难以自拔。

    她心道：“不……这首歌是给小姨的，谁也不给！”

    感情无法以金钱衡量。

    钱？

    够用就行了。

    暖暖对发财，从不曾有过执念。

    一首《暖暖》播放完后，暖暖便进入了设置的界面，将音乐盒中的这一首歌，设置成了私密。从今往后，便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这首歌。一个是小姨，一个是暖暖。

    暖暖心道：“小姨，这是我们的秘密。”

    关掉空间，暖暖自己也注册了一个大鸭子的账号儿。

    个人资料并没有填写。

    昵称：暖暖。

    这么好听的小名，就没有必要改了。

    然后暖暖就加了“酥酥软软”的好友，相互设置了一下，单独放进了一个分组当中。

    将大鸭子号儿绑定了手机后，便听到小姨的声音：“暖暖，快过来吃饭了！”

    暖暖合上笔记本，跑进厨房里，在餐桌上坐下。

    虽然时间匆忙，却依旧是四个菜，没有丝毫的偷工减料。

    小姨问：“暖暖，怎么还戴着口罩呢？”

    “我自己摘不下来。”

    这个理由很强大，小姨听得直乐，过去帮她将口罩解下来，放在桌子上。

    暖暖贪婪的呼吸了一口空气，感觉空气无比的清新而惬意。

    原来不曾注意的呼吸，竟然也可以如此舒爽。

    小姨道：“小傻瓜，憋了那么长时间……不知道来找小姨么？”

    暖暖道：“可小姨在做饭啊，被打搅的话，会烧糊的。”

    “真乖。”

    小姨捏捏暖暖的脸蛋儿。

    “别说话了，赶紧吃饭吧。”

    吃过饭，时间已经到了8:43，收拾过碗筷之后，等到了九点05分的时候，暖暖便被小姨带着去洗澡了。

    脱了衣服，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滴零落，将身上黏黏的汗渍冲下。

    身上涂抹的沐浴液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泡泡，带着清香滑落。

    暖暖身上的毛孔都张开来，贪婪的呼吸。

    热了一天，洗一个热水澡，浑身都是惬意的。

    小姨身上的沐浴液也被淋浴冲洗干净，雪白的肌肤，在浴室的灯光下反射着荧光，玲珑而动人。

    一条浴巾裹住了春光，暖暖的身上也同样裹了浴巾。

    出了浴室，衣服就放在隔断另一端的卫生间里。小姨先将自己的内裤、胸罩和睡衣穿上，这才给暖暖换衣服。

    先将一条棉质的小内裤让暖暖自己穿好，小姨则是帮忙戴上了一个几乎是平胸的胸罩。

    戴这玩意儿是第一次。

    有些不舒服。

    “小姨，人家十四岁才会开始发育吧？”

    暖暖吐槽。

    小姨展开了那件全身的紧身衣，霸道的说道：“哪儿那么多话？赶紧的穿好衣服，准备睡觉了！”说完便开始给暖暖套衣服。暖暖配合着小姨，穿上了小腿，感觉紧身衣似乎并不是特别的紧，只是提到了臀部的时候，则多出来一股向上的力，将她的屁股尽量的向上托。

    这个感觉，并不舒服。

    “胳膊！”

    穿到了胸下的时候，小姨让她伸胳膊，套上了袖子。

    一点一点的调整衣服，收束了领口，后面的拉链也闭合了起来。

    暖暖的整个身体，都被包裹住了。

    紧身衣是连着袜的，而袖子则是连着手套的——不过手腕处有开口，可以选择不戴手套，将手套压平，藏进袖子里。

    暖暖是戴着手套的。

    按照小姨的意思，衣服上有的，就要按照标准的模样来穿。

    紧身衣一上身，暖暖就感觉到了热。

    家里的空调似乎罢工了。

    小姨继续给暖暖穿那件没有袖子也没有腿的紧身衣，最后在腰上将束腰束好，才是罢休。

    衣服有些厚，束腰束的并不太紧，只是要她保持一个身材。

    小姨问：“暖暖，感觉怎么样？”

    暖暖苦着脸说：“小姨，好热啊。”

    小姨道：“不是让你说这个的。”

    “哦……这里，还有这里，有些不舒服……有一股力在向上提，这里有力量在压……小姨，裹着腰好不舒服啊。”

    暖暖一口气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小姨展颜一笑，点点头，说道：“有这种感觉，就对了。”

    “哦。”

    “接下来，小姨告诉你怎么方便……”

    小姨蹲下身，在裆部摸索了一下，一个插入式的暗扣就被打开，接着全身的紧身衣，同样有一道暗扣，打开之后，就露出了里面的小内裤。小姨道：“接下来有些麻烦，暖暖你试着伸手进去，将内裤一点点褪下来一些……”

    暖暖听得脸红，为了不至于被五谷轮回将自己憋死，还是很羞耻的做了尝试。

    这个过程有些难，过了两三分钟，才是弄好。

    小姨道：“现在穿回去。”

    暖暖费力的将内裤推了上去，然后就按照小姨的吩咐，将两件紧身衣的开口恢复原位。

    插入式的开关却容易很多，稍微用力一插，就闭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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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家传养生功

﻿“小姨，好了……”

    暖暖费了老鼻子劲，终于完成了使命。

    小姨道：“再试几次。”

    这一次是暖暖自己弄，小姨并没有帮忙。

    过程更为艰难。

    试完这一次，就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了。

    睡觉时间是死的，一到时间，小姨就赶着暖暖去睡觉。

    穿着全身的紧身衣，躺在床上，小姨贴心的给她盖上了被子，临走的时候关上了灯。

    暖暖的感觉并不好。

    似乎人和床之间有些隔阂。

    以前只是穿着内裤和小吊带睡觉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她闭上了眼睛，却睡不着。

    时间就像是一根无限拉长的透明的线，越来越细，却不曾断绝。

    燥热和安静渐渐的让暖暖陷入了半梦。

    耳边似乎响起了尖锐的哨声。

    眼睛似乎闭上了，却依旧能看得到周围的环境。

    然后在受不了的时候睁开眼。

    卧室内还是安静的。

    继续闭上眼，努力入睡。

    如此数次。

    昏昏沉沉中，再次醒来，是被手机的闹钟叫醒的。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小姨录制的闹铃，果然独特。

    铃声足足三遍，暖暖才是做起来，要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自己身上本就有衣服的。

    穿上拖鞋，拉开了粉色的窗帘，让天光照进来，暖暖深呼吸。

    今天起的要比昨天和前天都早。

    四点半。

    睡觉的时间只有七个小时，而昨晚睡得又不好，质量差了一些，时间短了一些。

    但小姨和她是一样的。

    暖暖就着天光，深深的呼吸，暗道：“每天起这么早，小姨一定要比我还辛苦！”

    可怜小姨那一片苦心。

    暖暖推门出去，进了洗手间，先是将手从手套里退出来，将脸和手按照昨天和前天的方法，分别洗了三遍，每一次都用了洗面奶和洗手液，最后涂抹了护肤品之后，刷完牙，重新将手套戴好，然后简单的将头发扎了一个马尾，才出了卫生间。

    小姨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了。

    小姨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胳膊上和胸口带着蓝色的条纹，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

    见着暖暖过来，小姨将一套同样款式的，缩小版的运动服递给暖暖，让暖暖穿上。

    也是。

    紧身衣怎么能穿出门呢？

    穿好运动服，小姨让她转了一圈，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了……我们这就去天台，那里没有人，足够的安静。对了，早上空气不好，来先把口罩戴上再走！”昨日的棉纱口罩已经洗了，今儿换了一个新的。

    暖暖不说话，任由自己的小姨摆布。戴上口罩，换了运动鞋后，就坐电梯上了天台。

    天很高，西方还是夜色，东方却已经出现了灰白色。

    天台的风很硬，却不冷。

    小姨道：“站好了，手放在两边……小姨这就教你家传养生功。李白在《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一诗中，曾写道，‘早服还丹无世情，琴心三叠道初成’。所谓‘琴心三叠’，即指精、气、神三合而一，精、气、神合，道初成。”

    小姨说了一个开头，就先停下，让暖暖有一个消化吸收的过程。感觉暖暖听进去了、听明白了，这才继续往下说。

    “今天早晨，是第一讲，先概论一下什么是精、气、神。”

    暖暖问：“那什么是精、气、神？”

    这三个字，生活中经常听说，但具体什么意思，却没人说得明白。

    便是将之引为术语的道家，也难说清楚。

    小姨一笑，说道：“这三个字，看来简单，但要说清，却也不很容易。所谓‘精’，即‘精血’之‘精’。所谓‘气’，即‘气血’之‘气’。精血、气血，昨日我和你说过了，还记得么？”

    暖暖点头，答道：“精血是静脉，气血是动脉。”

    “还有呢？”

    “精血运输的是身体的营养，气血运输的是呼吸的气。”

    小姨满意的点头。

    “能记住这些，很好……所以，精呢，就是我们吃过食物之后，经过消化变成的东西。所以不挑食的孩子，精力会很好。气就是我们呼吸的气，实际上便是氧气，所以一个人假如戴上氧气瓶跑，跑一万米也不会感觉太累。”

    暖暖一边听，一边记，发现小姨说的这些，都很清楚，也很有道理。这些都是家传的养生功学习前，必须要记住的东西。

    小姨道：“精和气，这两个是比较容易理解的。难的是神！”

    暖暖点头。

    小姨道：“神之所以为神，在于其可左右……或者平静、或者暴躁、或者亢奋、或者沉闷。而所谓神者，何也？古书之中，有所解释，‘二精相搏，谓之神’，这是对的。神，实则便是人体制造、分泌出来的激素！”

    “激素？”

    暖暖明知故问。

    只要是生物，便有激素……雄性激素、雌性激素、生长激素、抑制激素、胰岛素、尿素、淋巴液等！

    只要学过生物，哪怕是在课堂上睡觉的，也都知道这些。

    暖暖知道，但她应该不知道。

    小姨说道：“这个等你上学了，自然会学到，现在记住就好了。”

    小姨并不想在激素上面多解释。

    这个解释起来，就太复杂了。

    “接下来，小姨教你三个基本动作，用心跟着学啊……”

    说完精、气、神后，小姨就没有说更多的东西。所谓贪多嚼不烂，就这么每天只是讲一点点，反倒是很容易，便能让暖暖记在心里。

    小姨首先双臂自左右同时打开，努力上举，手掌在头顶合拢，双脚也自然分开，与肩同宽，头努力的扬起，目光注视着自己合拢的手掌。

    “这是第一个动作——望天澄心。”

    小姨保持着这个动作，详解道：“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是要慢慢的吸气的，当手合拢，眼、脚到位之后，气息达到饱满。而后要保持这个动作，集中自己的精神在手掌上……这个过程中，要想象着有力量由双足而起，冲顶而上！”

    然后是第二个动作。

    小姨合拢的手掌分开，手掌向前，脊背不动，折腰前伸，双手在腰部折叠到了极致之后，就环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弯。头依旧是仰着，目光看着自己的足尖，脊背依旧还是直的，腿也是直的。

    “这是第二个动作——俯察潜心。”

    第二个动作，要明显比第一个动作难了很多，暖暖光是看着，就知道其中的难度。

    小姨说道：“这个动作和第一个动作，正好相反，要慢慢的呼气，动作到了尽头的时候，气也要呼完，将体内的废气尽数排出。并且要想象有甘霖自空中降落，洗涤自己的身心，从头顶一直随着自己的动作，泄到脚下的地面！”

    接下来就是第三个动作。

    小姨将抱着膝盖弯的双臂展开，躯干如同蛇一般左右扭动，并在扭动中，慢慢站直了身体。

    小姨道：“这是第三个动作——枯木逢春。”

    接着便是动作要领。

    “枯木逢春，要求动作舒缓，就像是万物萌芽一样，要有那种喷薄欲出的朝气。呼吸方式讲究轻柔和缓，呼吸无声，恍若不觉，只有做到‘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境界，方可。”

    三个动作，暖暖一一记在心里。

    小姨问：“都记住了么？”

    “记住了。”

    暖暖乖巧的将三个动作的要领重复了一次。

    小姨很是满意，对她说道：“这些东西，都要记在心里，小姨明天还会考你的。好了，现在时间正好，你就练习这三个动作吧……小姨在一边监督你！”

    “哦。”

    暖暖开始按照动作要领，从第一个动作开始。

    缓缓的深呼吸，注视着自己双手合拢，同时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呼吸随着动作，达到了饱满，而后听到小姨喊停，便保持着动作，停住了。过了大概是十来秒钟，暖暖的一口气都一些憋不下去了，小姨才是说了句“继续”。

    第二个动作，呼气的时候，显得有些急躁，动作才是做了一半，一口气就迫不及待的呼出去了。

    像是梭哈一样，丝毫不剩。

    小姨道：“错了，重来！”

    暖暖只能重新做。

    小姨对暖暖的要求，极为严苛，不容许有丝毫的差错。

    暖暖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身上满是汗，粘的难受。

    但她依旧按照吩咐，坚持着练习。

    古语有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纵然是没有如此高尚的情操，为了自己的未来，能够成为一位标志的美女，也应该努力。

    暖暖的动力满满的。

    一次、又一次……暖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小姨叫停了。

    每一次开始的时候，第一个动作都做的还好。只是第二个动作，下到一半不到的时候，膝盖弯的韧带，就开始颤抖，疼的难以坚持。这使得她的呼吸乱了、动作也乱了……也正是知道其中的难度，所以小姨一直都分外耐心。

    东边的天际，喷洒出红色的霞光，冷红色的光芒染红了小半的天空，也染红了天台。

    暖暖的膝盖弯的韧带很疼，腰也是酸疼的，背也是酸疼的。

    小姨道：“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就训练到这里。接下来……暖暖，站好了。跟我回去，从今天开始跟小姨学习厨艺，化妆这些，咱们星期天学，一个星期学两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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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震撼

﻿朝霞漫天，冷的红光照在运动服上，也染了一层橘红色。暖暖喘着气，口罩都是潮润的，她问道：“小姨，咱们的这个家传的养生功，究竟多厉害啊？”

    小姨问：“想知道？”

    “恩。”

    暖暖很肯定的点头。

    小姨走到暖暖的面前，在距离暖暖大概一米的位置站住，说道：“那便让小宝贝看看，咱们家家传的养生功，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这是养生功的第十六层境界，看好了！”小姨说这话，却并不见如何动作，只是风却停了。

    是的……暖暖感受不到任何的风。

    小姨伸手将束发的绸带解下，一头乌黑的秀发，竟然是无风而动，似乎被一种似有似无的诡异力量作用，荡漾出一浪一浪的波浪，恍若梦幻。

    暖暖看的有些呆了，喃喃道：“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这样的场景，不是只应该出现于梦境之中么？

    小姨道：“暖暖，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还记得昨天，我和你说的那句话么？”

    暖暖依旧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小姨道：“人处之于大块，大块物移，星辰阵列，变化万方。口、眼、耳、鼻、触之所感，当知冷热、时节、地理之变化。其察不明，故而晦暗。这实际上便是家传的养生功中的一句，还有一句，说的是用则绳之，绳则规矩，故力难伸。”

    暖暖晕乎乎的看着小姨，心里头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我在做梦，我一定还在做梦。不然一个男人怎么能变成女孩子？不然怎么会有如此令人喜欢的小姨？这一定是梦……等到梦醒了，一切就都没有了。”

    当一个人知道自己做梦的时候，往往就是要醒来的时候，但暖暖却不想醒。

    醒来便会失去梦中的一切。

    梦，很快就会忘记，也许只需要两三分钟。

    她舍不得。

    “暖暖，发什么呆呢？”

    小姨拍拍暖暖的头，让暖暖从发呆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小姨的身体周围，依旧维持着那种诡异的状态，长发飞扬，无风而动。那一条发带，在小姨的身边环绕，柔软的就像是一根水波逐流的水草……

    “这是力场，现在和你说这个，你一定听不明白。等你以后将家传的养生功练好了，境界够了，自然也能够做到这一点。”

    有些东西，不好解释，这个力场，就是其一。

    暖暖吞了一口唾沫。

    她的手暗暗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掐了一下，很疼。

    做梦是不会疼的。

    小姨道：“让我家暖暖看看更厉害的，不过不许说出去啊！”

    “恩。”

    刚刚的这个力场，就已经足够诡异，那更厉害的，又是什么？

    身前的小姨突然高了。

    暖暖的目光随着小姨拔高，然后才反应过来，看向地面。

    小姨竟然双脚离地，梦幻般的悬浮起来，悬停着，双足离地大概有五厘米左右。

    不可思议。

    难以置信。

    暖暖长大了嘴，都要将口罩给吃进去了。

    这——

    这是人体悬浮！

    暖暖被眼前的景象震了又震，感觉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大概是七八秒后，小姨的双脚落地，周围那种静怡的状态也一下消失，风再一次吹起来，似乎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小姨重新将发带系好。

    暖暖的样子，她觉着很正常，自己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系好头发，小姨拉着暖暖就走，再玩一会儿，就过了吃早餐的点儿了。

    走进了电梯的时候，暖暖才是反应过来。

    刚刚自己还在天台，一回过神，就已经是电梯里了，而且貌似就剩一层楼，就回到第十三层了。电梯门打开，回到了家里。暖暖依旧是有些心不在焉，这样的状态，学习厨艺，肯定是不行的。小姨也不放心她这个样子，在厨房帮忙。

    于是，小姨还是让她在客厅里等着。

    暖暖坐在沙发上，脑海中尽是自己的小姨长发无风而动，诡异的力场将人悬浮而起，离地足有五厘米的诡异画面。

    如果这是真的……不，这就是真的。

    这真的是家传的养生功么？

    可体现出来的效果，似乎和黄易的《大唐双龙传》这本小说里，阴癸派的天魔功有一比啊。

    一样诡异的力场。

    如果小姨的发带，变成天魔丝带的话……

    暖暖的心，不争气的跳了一下。

    黄易的小说中，天魔功是阴癸派的绝顶功法，是道心种魔之外的，力压魔道的功法，诡异莫测。便是面对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的时候，也丝毫不落下风。

    要知道慈航剑典，可是和长生诀、战神图录、天魔策一并，并成为四大奇书的。

    若说天魔功的缺陷，也就是难以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罢了。

    可纵观《大唐双龙传》全书，又有谁人破碎？

    家传的养生功，竟然比起天魔功，丝毫不差！

    暖暖心中对自己说道：“暖暖，一定要努力啊。千难万难，也一定要将养生功练好……堪比天魔功的武功，能够出现在现实中，还是出现在你的身边，这是多么难得的机缘？尤为重要的，是这养生功，如果效果和天魔功一样的话……”

    《大唐双龙传》中，年近八十岁的祝玉妍，容貌却如二八女子，只是多出了一些岁月积累的阅历和成熟。她的女儿东溟夫人，亦是同样。

    不仅战斗力惊人，且美容养颜，青春永驻。

    阴癸派中，之所以女子为主，便是因天魔功青春永驻的诱惑，对于女性来说，是不可抗拒的。

    这样的动力，足以让人将之修炼到极致。

    养生功同样如此。

    胡思乱想还未结束，就听见小姨叫她过去吃饭。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一块面包，已经准备好，放在了餐桌上。

    小姨问：“小脑袋瓜子清醒了一些没有？”

    暖暖咬了一口面包，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才说道：“小姨，我已经清醒了。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养生功的……对了小姨，这个养生功听着也太逊了，咱们换一个名字好不好？”

    小姨笑问：“那暖暖说叫什么名字好？”

    “当然是天魔功喽！”

    “天魔功？”

    “对啊，想想都很厉害的样子。”

    “好啊，那就叫天魔功吧……”

    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只要功法的本质不变，叫什么名字都是无所谓的，小姨并不在乎。

    暖暖三两下吃完早餐，继续说道：“那个力场可以叫天魔力场，还有小姨你的那条丝带，可以叫天魔丝带，听着就很带感……”

    小姨只是笑，等暖暖说完，才是敲敲暖暖的头，说道：“咱们家暖暖，是要将小姨和暖暖变成大小魔女么？”

    暖暖愣了一下，可不是么？修炼魔功的，不就是魔女么？

    想想就觉着带劲。

    小姨道：“好了……暖暖，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知道么？小姨要去工作了，中午就会回来。一个人不要出去！”

    暖暖连连点头，“知道了小姨。”

    小姨依旧不放心，啰嗦的吩咐道：“一个人在家，不许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都成大姑娘了，要注意自己的仪态。不能因为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看见，就懈怠自己……小姨可是有杀手锏的，哼哼，可别想偷奸耍滑！”

    杀手锏是什么，小姨没有说，换了衣服就走了。

    而暖暖连小姨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知道。

    对于全新的暖暖来说，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全新的。

    小姨走后，暖暖就决定给自己加练。

    养生功……不，是天魔功，自己一定要学会！

    所以一定要努力！

    暖暖就在客厅里的空地上，开始努力练习这三个动作。动作、呼吸、节奏、气息，无论是哪一个方面，自己的感受也都是最清晰的。她每做一次，都知道自己哪里没有做好，然后下一次动作的时候，就尽量的努力改正。

    暖暖的精神一点点集中，原本显得艰难的动作，变得容易了一些。

    动作、呼吸、节奏、气息也开始变得协调起来，逐渐融洽。

    等自那种专著的状态中脱出，她已经汗湿重衫。

    汗水连外面的运动服都湿透了。

    她感觉自己浑身无力，双腿发软，似乎下一刻，就会脱力坐到地上。

    暖暖咬牙给自己打气：“暖暖你行的！像绾绾一样的妖女，你当定了……这么一点儿困难，你就坚持不了了么？吃不了苦，还学什么武功？不管是普通的散打，还是现在练习的养生功，不，是天魔功，都需要努力！”

    成功是累累硕果，却需要汗水浇灌，却需要刻苦和努力。

    暖暖咬咬牙，就又坚持着做了一遍。

    大口大口的喘气。

    面色一片潮红。

    头发湿漉漉的垂下来。

    她的最后一丝力气，已经被榨干。

    看着简单的三个动作，仅仅是按照要求重复，尽量的贴近完美，竟然是如此的消耗精力。

    暖暖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

    打开了“千百度”后，暖暖直接输入了“精、气、神”三个字，按下回车。

    一大片的标题延绵……

    暖暖就近打开了第一个标题，进入了网页。

    这是一个博客空间，博主的名字是“中华医学会”，是一个官方博客。暖暖打开的，正是其中关于“精、气、神”的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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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文学修养

﻿文章之中，关于精、气、神三者的解释，并不清晰。而其原文，也充满了官方博客的语调，写道：

    精、气、神为道教内丹学之术语。精泛指有形状态之精微物质，譬如粒子状态的基本粒子。在人，指构成人体申明活动的各层次的有形元素，常态为固体或者液体状态。其泛指无形状态值精微物质，如波动状态的基本粒子。在人，则指构成人体生命活动的各层次的无形元素，常态为气体状态。神泛指精气之活力，如基本粒子的形态功能变化。在人，则指人体生命活动的各层次的形态功能变化活力，如新陈代谢，吐故纳新的过程。

    暖暖撇撇嘴，将这篇博客关掉，进而开始浏览一些其他的内容。

    这是她一暖暖的身份，认识这个世界的第三天。

    三天。

    这个世界对她来说，依旧是陌生的……熟悉的现代气息，陌生的生活环境。

    暖暖回到了搜索引擎的初始页面，而后选择了“千百度排行榜”打开，里面的内容包含了电影、电视、游戏、网站、女性、新闻等诸多大类。

    和自己脑中的记忆对比一下，暖暖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同——没有网络小说。

    这个世界，并无网文存在。

    暖暖挨个将排行榜点开浏览，扫了一眼排行前十的电影、电视剧以及音乐，以及流量排名前十的著名网站等。而后暖暖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游戏上面……排名第一的，是一款西方背景的魔幻类游戏，名字叫做《雷神之怒》。

    接着，排名第二的，是一款中华本土的游戏《西游世界》。

    因本世界的武侠文化并没有发展孕育出来，故而也并无相关的游戏出现。

    随后第三到第七，则是古代战争类游戏。

    《三国游侠》

    《大唐无双》

    《南宋烟云》

    ……

    关掉了排行榜界面后，暖暖输入“小说”二字，然后打开。

    很容易的，就找到了近代小说发展史。

    短篇的传奇类小说，是唐朝时候就有的，其中诸如空空儿、红线娘等剑仙一般的人物，也随之流传千古。后来在元朝时期，评书的艺术形式开始出现，一大批的关于武将、神话、侠盗、义匪的段子，亦流传于市井。

    等到了明朝时期，评书已经日益成熟，一些简陋的故事段子，被说书艺人口口相传，相互整合，形成了更长的故事。

    这便是小说的雏形。

    随着吴承恩、施耐庵等文人的整理、搜集，《杨家将》《呼家将》《隋唐》《三侠五义》《西游记》《水浒传》《封神榜》《三国演义》等传统小说，纷纷出炉，由此奠定了近现代中华小说的历史演义、神魔志怪两个大的类别。

    而后便是因战乱而兴起的军事战争类小说，以及描述普通人在战火下，在入侵者的压迫奴役下的生活的传记写实类小说，大行其道。

    时至今日。

    中华一国的小说，也不曾超脱这四个类别。

    而传记写实类别的小说，则是当今小说的主流。

    毕竟历史的事，就那么多。神话的段子，也很有限——前人已经完成了创作，今人已经是书无可书，于是只能在传记写实这一类别上使劲的折腾。

    暖暖的小嘴微张，自语道：“不是吧？没有武侠类小说？只有根据唐传奇延伸出来的神魔志怪，而且现在也走到头了……这样一来，什么玄幻之类的，就更不用想了！不过这样以后，说不定咱以后随便写写，都能成开山鼻祖呢！”

    暖暖自然是说说而已，即便真的要写，也要考虑一下读者的接受程度的。

    看惯了历史传记的读者，去看武侠，唯一的感觉就是一个字：

    扯！

    当然，仙侠还是可以考虑的。

    一边随意的翻动着网页，一边胡思乱想，正出神的时候，房门就发出“咔哒”的轻响，小姨从外面进来，换下了鞋子。

    小姨走到暖暖跟前，看了看屏幕，说道：“哟，咱家的小宝贝竟然有心思研究小说发展史呢？”

    “小姨！”

    暖暖脸一红，嗔了一句。

    小姨道：“哈哈……行了，暖暖你玩儿着，小姨去做饭。”

    厨房中一阵声响，饭菜便好。

    吃过饭休息了一阵，又是午睡，直到三点钟才被手机定时叫醒。

    昨晚的睡眠并不很好，所以今天中午睡得特别香。

    一觉醒来，整个人都懒懒的。

    床边的床头柜上贴着便签：

    暖暖，小姨上班去了。下午给你留了功课哦……睡醒之后，就去书房里，找到《庄子?内篇》，将《逍遥游》抄写三遍，纸就从书房的抽屉里取就可以了。要很认真的写，字要整齐，要用心。等小姨回来，会好好检查的……

    暖暖拿起便签，看着上面一笔一划，整齐而美观的笔迹，喃喃自语道：“小姨，你干嘛要对暖暖这么好呢？”

    这样的好，让人不能抗拒。

    正是因为这样的好，才会让人感动，便是小姨真的将自己吊起来打，估计自己也会主动去找绳子，捆住自己的手……

    “先去书房！”

    暖暖起床，很认真的执行小姨留下来的作业。

    虽然小姨并没有在身边。

    进了书房之后，将《庄子?内经》取下来，平放在桌子的前方，翻到了《逍遥游》这一篇文。暖暖从抽屉里取出A4纸合笔，就准备要写。

    写之前，则是先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

    以前的暖暖从不注意这些。

    但现在她却开始注意了。

    自己应该坐的直一些，不应该如同过去，还是男生的时候那样，歪七扭八的。左臂应该放在桌子上支撑，右手握笔的姿势也好像不太对……他一点一点的，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握着笔落下，又停住，将小姨写的便签拿了出来。

    就在要写字的时候，暖暖很自然的，就萌生了一个念头——她要学小姨的字！

    那一手娟秀而利落的字体，自然便是一种魅力。

    更因为那字中有爱，更暖人心。

    暖暖喜欢那样的字。

    怎么说，新生在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体内，总不能还如先前一样，写一手烂字，还不如蜘蛛随便爬过的痕迹好看吧？

    便签放下。

    暖暖起身出了书房，将小姨这几天留下的便签全部集中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暖暖下定了决心，要一笔一划的用心写。

    什么逍遥游是不重要的。

    她要写好字。

    暖暖一笔一划的写，写的很慢，写出来的字，也距离自己的预期有点儿远。

    只是这一笔一划的横竖撇捺，却有棱有角，比以往强的多了。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每一个字，都是小拇指的拇指肚大小，虽然在结构上有所瑕疵，但每一行，却都排列的分外整齐，像是用尺子比着写的一般。一行一行，暖暖的鼻尖和额头上都带着汗。很显然，用心书写，是一件极为消耗心神的事情。

    整个下午，从午睡之后，暖暖便在书房中抄写，一刻不停。

    等到小姨回来之后，暖暖正好写到第九百三十四个字。

    足足用了将近三个小时，抄写了九百三十四个字，平均下来，每一个字都要消耗十一秒到十二秒的时间，显然是极为用心的。

    小姨做好饭的时候，暖暖依旧在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写。

    每一个字，都要参考一下小姨的便条，后面的字，很明显要比前面的好看了许多。

    “暖暖……”

    小姨的声音从暖暖的背后响起。

    小姨是来叫暖暖吃饭的，便站在背后，看了一阵暖暖写字。

    暖暖认真的态度，让她欣慰，却又心疼。

    整整一个下午，怕是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抄写了吧？小姨感觉自己留下来的功课有些太多了，下一次一定少留一些才是。

    “哦。”

    暖暖顿住，过了一阵，才是缓过神，转头道：“小姨。”

    “你这个傻丫头，不知道休息一下么？走吧，去吃饭了……今天晚上的文学修养的功课，就不用上了。这一下午你已经学会了足够多的东西，再多就记不住了。晚上小姨特意给暖暖弄了一个甜汤呢，一定要喝完啊。”

    “一定！”

    随着小姨去厨房吃饭，吃饭的时候，小姨时不时的让暖暖多吃一些。

    暖暖也给自己的小姨夹了菜。

    吃过饭后，是晚上七点钟，暖暖的努力让她免除了晚上的功课，于是就可以陪着小姨看电视，而不是被小姨教授什么文学修养。

    小姨白嫩的手指不断的在遥控器上面按，很快的就接通了网络视频。

    《美少女梦工厂》

    一个标题出现，旋即播放。

    这是一个关于美容、化妆的女性节目，暖暖上午在网上就看见过这个栏目，在女性专题的排行榜，排名第九。节目是由三位女性的主持人主持的，开场之后，便开始进入正题，就各种的化妆技巧，以及市面上的化妆品，自制化妆品，皮肤保养等方面进行探讨。

    小姨说道：“这个节目还不错，这里面的内容很适合暖暖了解……平日里看着解闷儿也好，就是不知道暖暖喜欢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了！”

    主持人又不丑，除了年龄稍大外，也还是很养眼的，为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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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梅花香自苦寒来

﻿次日晨五点钟，暖暖和小姨准时的出现在兴隆大厦的天台之上。小姨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检验了暖暖对于昨日的三个动作的掌握情况。暖暖做了一次，动作虽然依旧达不到要求，但其中的分寸掌握，呼吸节奏，却已经明显比昨日有了很大的进步。

    小姨说道：“今天小姨依旧会教你三个动作，第一个动作和第二个动作，是衔接昨日前两个动作的，第三个动作，则是衔接昨日第二个、第三个动作的！”

    昨日暖暖所学的动作，便是养生功的开始、中段和结尾的骨干，而今日所学的，便是更为详细的一些衍伸和填充。小姨从昨日的第一个动作开始，然后就链接了今日要教导的两个动作，跟着是昨日的第二个动作，今日的第三个动作……

    身形充满一种和谐的韵律，小姨将六个动作完整做完，便开始详细讲解分解动作。

    和昨日的程序是相同的。

    暖暖一来已经熟悉了昨日的三个动作，二来小姨也说的详细，三来动作很少。虽然又增加了三个，总共也不过是六个动作而已。暖暖复述一番，便在小姨的看护下，开始练习。多出了三个动作，难度更大，却更为流畅。

    暖暖先将动作在脑海中过了一次，而后便开始配合呼吸、观想，做出动作。六个动作，除了个别对身体柔韧性要求极高的，做的不是很标准外，其余的动作都做的很好。

    一遍做完。

    小姨点头道：“不错……好好练吧，精、气、神这些东西，咱们等会儿再讲。”

    “知道了。”

    暖暖很乖巧的在一边练习。

    朝阳升起，霞光照在身上，冷冷淡淡。

    暖暖心思沉寂于呼吸、观想、动作之中，这一切都被她视而不见。

    任由霞光披散在身上。

    任凭高楼的风在吹拂。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体会。

    只是多出三个动作，但感觉却和昨日截然不同——昨日的时候，三个动作，就像是有一阵风从脚下向头顶掠去，而后又有风从头顶降到了脚下，但她的身体，却挂不住一丝的风……那些风，吹过身体的时候，就像是吹过空气。

    而今日，加入了新的三个动作后，似乎从脚下吹向头顶的风，微微的残留了一丝在体内，随着暖暖的动作在流淌。

    当她做到了第五个动作的时候，从头顶吹向脚下的风，也留下来一丝。

    虽然只有一丝，但却玄妙无比。

    每一次将六个动作重复，她都能体会一次那种玄妙。

    若是非要形容，以“天地交泰，神清气爽”来说，是毫不为过的。

    神奇。

    太阳一直升高，时间已经不早了。

    小姨等暖暖做完了六个动作中的最后一个，便拍拍手，让暖暖停下来。小姨问：“暖暖，今天的感觉怎么样呢？”

    暖暖有些小兴奋，叫道：“小姨，太厉害了，我感觉到有两丝好像凉风的东西，留在了身体里，随着我的动作在动呢……可是一停下来，就感觉不到了。”

    这大概就是内力吧？

    暖暖心道：“昨日才是学习了三个动作，今日又学习了三个，就能够生出一丝内力来，看来我这个身体，也算是很天才的了啊……”

    小姨一笑，说道：“真的么？那很好啊。”

    “恩。”

    小姨道：“接下来，小姨教你经络和穴道。”

    暖暖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小姨道：“那好……养生功的习练，不离经络、穴道，所谓经，指的便是上下的通向，是纵向的；络，指的则是横向的，亦纬也。凡人身体，有十二正经、十二经别、十二经筋、十五络、奇经八脉。穴道为经纬所汇，亦有隐穴，恍若孤岛……”

    小姨将什么是经络，先做了总体的论述，划分，而后便先讲十二正经。

    “所谓十二正经，即手太阴肺经、厥阴心包经、少阴心经，阳明大肠经、少阳三焦、太阳小肠；足太阴脾经、厥阴肝经、少阴肾经，阳明胃经、少阳胆经、太阳膀胱经……十二正经，联系周身内外，五脏六腑，身体毛发，无一不有！”

    小姨一边说，一边拉着暖暖，用一只手在暖暖的身上比划，以助于让暖暖可以更为直观的认识到十二正经的位置。

    十二正经的名字，有些难记，暖暖也就记住三四个，剩下的名称总是搞不对。

    小姨浑不在意，只是指点。

    这些东西本就不好记忆，后面更难的，则是一个又一个独立的穴道。虽然有歌诀可以依靠，但要熟练掌握，却也需要花许多功夫的。

    小姨问：“暖暖，记住了没有？”

    暖暖摇头。

    小姨道：“没关系的，这些东西，你听着就是了。以后每日都要说到，练功也要用到，慢慢的，自然也就熟悉了。”

    时间不早，回了房间，吃过早饭，小姨依旧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小姨是要上班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工作。

    上午的时候，暖暖依旧是和昨日一样，在客厅中独自练习那六个动作，一直到了十一点钟的时候，才是停下来。然后则是上网找到了十二正经的名称，开始翻来覆去的背诵。等到小姨回来的时候，总算是将十二正经背熟了。

    下午午睡之后，则是继续在书房中，一笔一划的抄写《逍遥游》，暖暖的写字速度依旧很慢，但写出来的字，却越发的工整，笔迹也在一点点的向着小姨便签上面的字迹在靠拢。暖暖觉着自己小姨的字，要比那些所谓的书法家的字，要好。

    花了两个下午的时间，一篇《逍遥游》算是抄写好了。A4大的纸，足足的写了三页半。

    小姨一个字一个字的，很认真的检查了暖暖上交的作业，满意极了。

    “很棒！”

    暖暖挺了挺胸，说道：“小姨，暖暖可是很认真的写的。要是按照这样的标准写老师留下来的作业，就算是一天变成48个小时，也写不完呢……”

    小姨揉揉暖暖的头发，笑道：“有这么编排老师的么？”

    暖暖道：“哪有？这都是实话好吧？”

    “行了，去吃饭。”

    吃过饭后，小姨打开网络电视，晚上依旧是要学习观摩《美少女梦工厂》这个节目的。第二天早起的时候，小姨又教了六个动作，前半段的动作增加了四个，后半段的动作增加了两个，一共变成了十二个动作。

    随着动作的增加，同样也增加了一些引导的内容。

    昨日刚刚学了十二正经，这一大早就随着新的动作，一并纳入到了新的教学当中。

    新增加的六个动作，有了引导气在十二正经中运行的步奏。

    小姨的教学，一步一步，环环相扣。

    第三日的时候，暖暖再次学到六个动作，以及一些体内的气的运行方式。

    自此，暖暖一共学会了十八个动作。

    前面部分九个动作，后面部分六个动作，以第一日所学三个动作为骨架，共计十八个动作。

    又是一日。

    暖暖满心以为自己还会学到新的动作呢，小姨却告诉她，说道：“养生功第一阶段，一共十八个动作，其中包含了气在十二正经中的走势、引导，算是已经学会了。接下来暂时不会增加新的动作。不过会讲十二经别……”

    “哦。”

    暖暖多少有些失望。

    小姨笑了一下，说道：“你不学经络、穴道，将之掌握，接下来的东西，小姨便是教你，你也不懂得。”

    没有与之配套的学识，又怎么能够掌握与之相关的内容？

    暖暖道：“就是失望一下嘛，又不是不懂。”

    “行了，好好听讲……”

    小姨讲的内容并不太多，但这些内容，却都是暖暖必须要记在脑子里的。

    小姨深知不能多讲的道理，不然多了，就记不住了，甚至于连原本掌握的东西，也会忘记。

    小姨上班之后，暖暖则是在自学。

    这就是网络的好处。

    有问题，就找千百度，总是没错的。

    尤其是小姨讲的东西，还属于浅显的内容，网络上很容易就可以找到相关的内容，帮助暖暖加深记忆，对早起学过的东西进行掌握。

    这样的充实，让暖暖很有一种成就感——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

    这其中自然有自己成熟的原因，但更多的，却是因为一个小姨。

    那个深爱自己的小姨。

    暖暖在一张便签上写了一句话：

    你爱我，胜过爱自己。

    我爱你，胜过爱自己。

    她想，等小姨睡觉的时候，一定会看到的吧？

    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暖暖开始心满意足的坐在写字台前，调整自己的姿势。虽然不舒服，却依旧要将自己的姿势调整到一种很标准的状态，然后翻开《庄子》，开始抄写自己的第二篇文章。小姨不曾让她背诵，只是每一篇，都认真的抄写一次就好。

    所谓“水过留痕”，随着抄写的积累，暖暖也许不会记得《庄子》，但她的思想，她的气质，都会因那沉淀下来的东西，而发生变化。

    这样的修养，便是文学的修养。

    就像是寒冬腊月的梅花。

    若无严寒的凛冽，便不会有那种令人沉醉的香。

    自苦寒中来的梅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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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参加活动

﻿日夜轮转，时若白驹穿云，一晃便已经周日。兴隆大厦大门处的日历，已经将时间显示到西历2006年8月6日（农历丙戌年七月十三）4:30（上午）。暖暖的卧室里，手机的定时准时响起，过了片刻，暖暖就起身穿衣。

    暖暖睡觉的时候，是穿着紧身衣的，习惯了几天，也便有些适应，没有一开始时候的难以忍受了。外面罩了运动服，穿上拖鞋，暖暖便赶紧去洗漱。

    她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处理这些！

    半个小时后，暖暖便要准时的出现在天台，开始练习养生功……暖暖是自称为天魔功的。

    距离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足足一个星期时间了。

    7月29日，上周六的早晨，被闹钟吵醒之后，她便成了暖暖。

    7月30日，周末，小姨带着她去了游乐场。

    在7月31日清晨的时候，小姨开始教她家传的养生功，学习了其中的三个动作；8月1日的时候，又学了三个动作；8月2日和8月3日则是又分别学了六个动作，将养生功的第一阶段的一十八个动作学习完成。

    从学习养生功的第二日起，暖暖便开始学习经络、穴道的相关知识，截止昨日，暖暖已经掌握了十二正经、十二经别、十五络以及以及奇经八脉的概况。

    至少这些经脉运行的部位、路线，却已经熟悉了。

    今日是周日，只是练功，却无休息日。

    天台上，清晨的空气分外寒冷，只是暖暖却是暖暖的，丝毫不觉寒冷——那一身显得厚实的紧身衣穿在身上，使得原本寒冷的清晨，也变得暖洋洋的。暖暖站在空地上，舒展而专心的展开自己的动作，将养生功一点点舒展。

    她专心致志，呼吸随着动作变化，或者轻缓、或者湍急、或者沉稳、或者缠绵、或者细韧，每一个动作，所要求的呼吸方式，都是不同的。

    随着动作，似乎有一股风从地面升起，沐浴在暖暖的身上，穿过了身体。

    风洗涤着暖暖的身体，却有一些留下。

    风随着动作、呼吸，在她的十二正经之中，按照一定的程式运行，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似乎没有一个尽头。

    第十二个动作之后，风停了，一道气依旧在体内徘徊。

    暖暖已经熟悉了这种感觉，她的动作不曾停止，持续着进入了第十三个动作。

    风又起，却从头顶灌下。

    像是淋浴。

    风透过了身体，一路洗涤，留下的则在十二正经之中行，却和之前稍有变化。

    暖暖不知道这个变化的原理是什么。

    她只是有些理解自己小姨说过的话了……果然，无论是十二正经、十二经别还是十五络、奇经八脉，实际上都并不需要特别去记忆的。随着自己不断的练习养生功，随着十八个动作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这些经络自然便会记住。

    一连的六日的练习，加上自己每个上午都要单独在客厅中加练，所以暖暖的动作已经极其标准。十二岁的女孩子，身体正是柔韧的时候，很容易便能达到要求。

    只要吃苦。

    暖暖不怕吃苦，也能够吃的下这样的苦，所以便能做的很好。

    第一次完整的十八个动作完成，一共用去了六分钟左右的时间。暖暖站直了身体，回味了一番刚刚的动作，而后便开始第二次的练习……一直重复了六次之后，小姨便是叫停，稍后便开始教导一些更为细致的功课。

    函授结束后，暖暖带着一身的汗水，随小姨回屋。

    吃过了早点，小姨便让暖暖换了一身衣服，紧身衣外，穿了一层厚一些的肉色连裤袜，将紧身衣遮挡起来，配上了一条长及膝盖的咖啡色百褶裙，上身穿了浅草绿的衬衫，穿上了一件奶白色的小西装。脖子上则是系上了一条蓝色斑纹的丝巾。

    暖暖站在那里，任由小姨给她绑上棉纱口罩的带子，戴好遮阳帽，问道：“小姨，我们要去哪里？”

    小姨笑道：“小姨有一个聚会，带着暖暖一起去玩儿。”

    暖暖问：“什么聚会？是和同事一起的聚会么？”

    “不算是同事，应该是顾客吧！”

    小姨说了一句，并没有继续解释。让暖暖将自己的手机装进了小包包里面，拿好小包包，二人就出了门，开始下楼。

    走到电梯附近的时候，小姨做了一个决定，对暖暖说道：“暖暖，从今天开始，咱们就不走电梯了。以后上下楼都要走楼梯，好不好？”虽然说是征求暖暖的意见，但是实际上，小姨的心中已经有了这样一个决定。

    暖暖点头道：“好。”

    这种事情，自己无论是点头还是摇头，最后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还不如干脆一点。

    而且走楼梯，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有好处的。

    十三层的地方，楼梯附近根本无人。

    纵然是爬楼锻炼的，也顶多是五六层、七八层的住户，再往上，就没有了。

    高跟鞋敲打着楼梯，发出一阵急促的“哒哒”声。

    楼层虽高，脚上也穿着尖细的高跟鞋，但这些对小姨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儿。倒是暖暖人小，穿着几乎可以算是平底的小皮靴，却依旧走得气喘吁吁，走了三四层，整个人就又被汗水裹住了。她有些难受的喘着气，想要跟紧小姨的脚步。

    小姨走得速度有些快，暖暖跟着很吃力。

    似乎是有意的。

    小姨的速度刚好是暖暖可以承受的一个速度，不至于累坏，却又能够坚持。

    一路转折，下到了大厅的时候，暖暖的双腿都有些发软，想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姨并不体谅暖暖的疲惫，让她快些跟上。

    “暖暖，快些走……这么慢怎么行？”

    “哦。”

    暖暖几乎是一路小跑，跟在小姨的身后。

    棉纱口罩和紧身衣的包裹，让她很难受。全身的热气无处宣泄，就那么的缠裹在身上，整个人像是被放进了笼屉的粽子。

    一直等到进了地下停车场中，坐进了小姨的跑车之后，暖暖才是放松了下来。

    隔着口罩，大口的喘气，恢复体力。

    汽车发动，朝着外面驶去。

    或许是因为暖暖的精力不在车上的原因，这一次暖暖并不曾感觉到恶心。汽车平稳的驶出了停车场，调头上了路，快速的奔驰起来。

    暖暖这是第二次离开兴隆大厦，上一次因为晕车，所以车外的许多景色都不曾看到。这一次的情况要好很多，暖暖便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外面的高楼大厦、路牌和行人上。走了一阵，小姨问：“暖暖，今天还晕车么？”

    “好了很多。”暖暖说道：“应该是天魔功有了效果吧？”

    自己逢车必晕的毛病，能够突然间好转，似乎除了这个原因外，就再没有其它了……看来家传的这个养生功，还真的是立竿见影呢，才学了不足一周，就有了这么好的效果。暖暖却不想，自己额外付出的努力，其实并不少。

    每日清晨，练功的时间在一个小时左右，但每个上午，她却要自己练习到十一点钟左右。足足多出了将近四个小时的练习时间。

    小姨笑了一下，没说话。

    暖暖的努力，她看在眼里，当第一日三个动作，在第二日变得熟练的时候，当第一日的讲解，在第二日已经熟悉的时候，小姨便知道了暖暖自己的努力。家中安装的摄像头，将客厅里那小小的身影拍摄下来，小姨却只是看了一次。

    然后小姨便不忍心去看……暖暖的努力和坚持，让小姨看的有些心疼。

    她多希望暖暖可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能偷懒一下呢。

    可没有。

    她是那么的认真、努力、执着。

    暖暖的声音，因为戴着口罩，显得稍微发闷，问道：“小姨，聚会的地点在什么地方啊？”

    小姨道：“在郊区一个路口……好像是叫做葛家村路来着，我也是第一次去，说不清楚。等到了地方，也就明白了。”

    “哦。”

    一个小时的车程后，终于看到了葛家村路的牌子，跑车在一片豪车群中停下。

    小姨打开车门下车，别的车上也有人下来，都是一些女人。

    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女人嘴角带着笑，朝着小姨招手，远远的便说道：“苏婉老师真的难请呢，请了这么多次，这一次才出来。话不多说了，姐妹们，既然苏婉老师已经到了，那么咱们就马上出发吧，乘着天气好。”

    说完，一个个又钻回了车里，显然这里不是终点，而是一个起点。

    暖暖则是听得疑惑。

    苏婉……这就是自己小姨的名字么？似乎和自己的名字很相似。

    这个发现让暖暖的心中微微激动，有些莫名。

    只是“老师”又是怎么回事？

    小姨回到了车里，暖暖就问：“小姨，她们为什么要叫你老师啊？”

    她的小姨绝对不是老师。

    这是暖暖的直觉。

    俗语有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在暖暖眼里老师这个群体都是严肃，挑剔，不苟言笑的。当然也有例外……只是这样的老师，却是有点少。

    多少原本阳光的少男少女，在教师圈子里转悠了一圈，就变得自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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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高尔夫

﻿小姨一手扶着方向盘，发动汽车。红色的“T”跑车缓步起速，跟上了前面的车队。这时，小姨才是回答了暖暖的问题。小姨道：“她们叫小姨老师，是因为小姨的工作，就是传授大家美容、化妆、皮肤保养的老师啊……”

    暖暖眼睛一亮，说道：“小姨好厉害！”

    小姨道：“乖，不要说话了，小姨要专心开车的。”

    开车的时候，说话很容易分散驾驶者的精神，虽然很多人开车的时候，都不注意这些，但苏婉却依旧是尽量避免这种事情的。

    暖暖也不说话，将目光放到了窗外。

    道路的两边是一排面街的门脸，各种招牌、幌子在暖暖的眼前掠过。一家“芙蓉理发店”的幌子中，“芙蓉”二字令暖暖有些不忍直视。只是一会儿工夫，路边的房子就变得稀疏，再走了大概五十米，道路两边就只剩下了田地。

    暖暖问：“这是要野炊么？”

    暖暖想不出除了野炊之外，在郊区还有什么好的聚会活动……刚刚暖暖也看见了一行人的衣着，显然不是要远足爬山的。

    小姨道：“不很清楚，等一会儿就明白了……”

    暖暖晕。

    这是搞什么嘛……

    接下来的道路，渐渐开始上扬，暖暖的腹中微微有一种下坠之感。颇是蜿蜒的道路两边，农田爬满了低矮的土丘，田地之中，是一节一节的，被镰刀割的只剩下了茬子的玉米杆，整整齐齐的，排成了排，宛若大块的钉板。

    以大地为大板，以秸秆为铁钉。

    暖暖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窗外，任由一条一条的玉米地从眼前掠过，越是靠近路边，飞掠的速度便越快，而极远处处于低矮的土坡半腰的田地，则只是在缓慢的龟速移动。远和近、慢和快，形成了一种鲜明的错乱。

    十来分钟的车程之后，道路两边的田地已经消失，开始出现一片林带，过了林带后，就只剩下了绿油油的草甸。

    这里的草竟然是绿的，没有丝毫的黄叶。

    这是什么草？

    再近一些的时候，暖暖就看到了这些草和林带之间，竟然隔着足有四米多高的铁丝网格。

    而前方的道路上，则是一根已经竖起来的，白红相间的路障。

    前面的车辆一一通过，很快就轮到了小姨苏婉。

    这时候，苏婉才是皱了一下眉头，小声嘀咕道：“原来是打高尔夫球啊……早知道是这个活动的话，就不过来了。”暖暖听的清楚，却有些不明白高尔夫球怎么了，为何小姨会这样的抵触。便问道：“小姨，高尔夫不好么？”

    小姨道：“不是高尔夫球不好，而是场地不好。”

    暖暖摇头道：“不明白。”

    小姨问：“暖暖，你知道高尔夫球的场地，是如何维护的么？”

    暖暖连高尔夫球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又怎么能够知道高尔夫球的场地是如何维护的？无论是在成为暖暖之前，还是成为暖暖的这几天，她也都没有接触过高尔夫。据说，高尔夫可是专属于精英阶层的优雅运动，一次就要花费不菲。

    普通人显然是消费不起的。

    小姨道：“高尔夫球场占地面积极大，场地要求极高，有草甸、草坡、沙坑等地形。而为了使球场内的草长得茂盛，不至于起虫子，球场的管理人员每日都会喷洒两次农药，一次杀虫剂，这里的环境之糟糕，相比起城市里的汽车尾气，犹有过之！”

    “啊？”

    暖暖有些难以置信。

    难道有钱人，就是花钱过来吸食这些有毒气体的么？

    车已经驶进了停车位，小姨将车熄火，看着暖暖，笑盈盈的说道：“过去的时候，穷人吃草，有钱人吃肉；现在，穷人吃肉，有钱人吃草。他们自以为自己在追求绿色、健康，实际上他们不过是从吸尾气变成了吸农药……”

    暖暖想了想，说道：“他们真可怜。”

    “是啊，就像是一头被人在眼睛前面挂了一根萝卜的驴！”

    这比喻。

    暖暖问：“那我们也要下去，和她们一起吸农药么？而且这种草味儿，被太阳一晒，会变得很恶心。”暖暖抱怨了一句。这种人工饲养的草，和野生的草，是不一样的……野草在苦涩中，有一种香味，但人工饲养的草，只有农药味和苦涩味。

    这种味道，便是所谓绿茵场的味道。

    小姨摸了一下暖暖的头，笑道：“没事儿的。暖暖你在车里等一下，不要开窗户。小姨去里面的超市买点儿东西，然后过来找你……”

    “恩。”

    小姨开门下车，几下就走远了。

    处于陌生之地，令暖暖有一种紧张感。

    用力的握握手，暖暖暗自的数落了自己一句：“这有什么好紧张的？真没出息！”

    身上，却不争气的发紧。

    坐在座位上，暖暖看着挡风玻璃外的墙壁，红色的转头裸露在外，有一种另类的艺术感。

    似乎等了很久。

    车门“咔”的一声响，小姨坐进车里，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挡风玻璃前的一截平台上。随后将袋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两包东西来……是两包棉纱口罩，被塑料膜包裹的严严实实。小姨道：“恩，把这个戴上，就不怕什么污染了。”

    小姨说着，撕开包装，将口罩给自己戴上。

    剩余的一只口罩，则是给暖暖的。

    “暖暖，靠过来。”

    暖暖靠近一些，小姨便又从袋子中拿出了一副游泳眼镜，先给暖暖戴上。游泳眼镜的周边，将口罩在鼻翼间形成的缝隙彻底压死。然后小姨才是将剩下的那一只口罩，给暖暖戴上。暖暖感觉视线一暗，然后一黑，就被口罩挡住了。

    这只口罩，明显要比出门时候戴的那只大很多，可以包裹住她整张脸。

    口罩的带子在脑后系紧，暖暖就感觉气息一阵发闷，呼吸变得更加湍急、发烫，浑身似乎都烧了起来。

    暖暖的声音被口罩遮挡的发闷，叫了一声“小姨”。

    小姨道：“暖暖乖，你的养生功，才是入门，正是洗涤体内尘垢的时候。这时候，若是吸食的外界尘垢太多，对修行可是大不利的。所以一切，也都要小心为上……等会儿就跟在小姨身边，不许乱跑，更不许将口罩摘下来。”

    “哦。”

    暖暖心里发苦，这还能不能自由的呼吸了？

    但想想养生功的神奇，她却又决心忍耐。

    见着暖暖要伸手去拉口罩，小姨便知道暖暖的意思，伸手将口罩的上边沿按下去一些，让出来一些视线。问了暖暖一句，得知能看见了之后，就拉着暖暖的手下车，朝着众人的集合点走过去。一个女人道：“苏老师过来了？”

    “苏老师原来是去买口罩了啊……”

    十多位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和苏婉打招呼。苏婉一一回应，而后才是说道：“女人对于容貌的保养，是时时刻刻的。农药属于有机物质，对人体的危害尤其大，所以我买了口罩，才过来。大家以后也要记得一些……”

    这些女人一边听，一边记，还有一些直接取出手机进行录音。

    苏婉的话，在她们的心中，那就是权威。

    因为她是苏婉。

    随后，就有人表示要去买口罩，因为人多，干脆大家就一起去了。十多人杀到超市，却是将里面的营业员吓了一跳。开在高尔夫球场内的超市，原本光顾的人就不多，这一次，一次性的来了十多人，就显得有些吓人了。

    尤其这还是一家并未正式开始挂牌，对外营业的球场。

    “服务员，给我拿一只口罩……”

    “给我也拿一只。”

    服务员是一个小姑娘，看着眼前的架势，有些摸不清头脑。

    活动的发起者，也就是这家球场的大老板这时候才说道：“小秋，去吧，拿十只棉纱口罩过来，就不用记账了。咱们这里还没有正式开业，外面的大门还没弄好呢。我也就是带着姐妹们过来玩儿会儿，你不要多心。”

    “是。”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小秋的动作很麻利。

    一群女人都捂上了口罩后，这才去取了全新的用具，开着电瓶车，出发了。

    一辆电瓶车可以坐两个人，暖暖和小姨坐在一起，感觉电瓶车开起来似乎很有趣，就有些跃跃欲试，试探的问自己的小姨：“小姨，电瓶车让我开一下好不好？”

    小姨说道：“暖暖，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暖暖连卡丁车都能开成碰碰车，小姨一想到暖暖的表现，就果断拒绝了。

    她可不想出来和人一次聚会，就报废人家一台电瓶车。

    虽然电瓶车的价钱，大宗购买，也才不过是六七千块钱的样子。

    到了地点，拿着器具下车，然后发球。

    再然后，就是在草地上散漫的散步、聊天，说一些有的没的。

    高尔夫是一种社交******。

    也许一杆出去之后，走到了球边要挥舞第二杆儿的时候，已经是将一宗生意谈好了。

    所以企业的老总们喜欢高尔夫。

    因为可以工作健身两不误，而挥舞球杆谈生意，显然要比在酒桌上拼酒要好得多、划算得多。

    一场酒水下来，价钱是高尔夫的两倍，而且事后自己还难受，甚至于酒喝多了，酒精肝、胃下垂的毛病也来了。高尔夫的场地也许是农药喂出来的，但挥动一下球杆，散散步，却总比酒席要来的健康、实惠，尤其是不会有酒后的糊涂。

    “砰！”

    小姨姿态优雅的起手，将球远远的打了出去。

    暖暖也学着小姨的样子挥杆。

    球杆抡了一个圆弧，球却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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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败家的暖暖

﻿“太丢脸了……幸好戴着口罩，没人能看见自己的脸！”暖暖这时候，有一种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她这一杆儿，打的实在是太臭了！想不到还不是暖暖的时候，那种坑爹的运动天赋，也跟着一起，遗传继承了下来。

    她还记得自己上初中的时候，一群人踢球，定点射门的时候，球就放在那里，他一连踢了三脚，脚都没和球产生交集……后来小伙伴儿们踢球，就再也不要她了。

    暖暖显得可怜巴巴的。

    小姨似乎在笑，走过去，站在暖暖的身后，双手分别抓住了暖暖的左手和右手，轻轻的带着暖暖举起了球杆，然后扭腰……球杆带着“嗡”的一声呼啸，准确的打在了球屁股上，高尔夫球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小姨松开暖暖的手，又取出一颗球，放在了支架上，说道：“别灰心，暖暖，就像小姨刚刚带你做的那样，再来一次……”

    “恩。”

    暖暖回忆了一下刚刚的状态，然后挥动了球杆。

    “嗡！”

    球杆又一次抡空。

    高尔夫球似乎带着幸灾乐祸，望着想要击打自己的球杆，以及那个女孩儿。

    暖暖泄气，“又失败了。”

    小姨拍拍暖暖的头，说道：“不着急，慢慢来就好了……走吧，和那些阿姨一起散散步，别让人家久等了……”暖暖只能放弃了自己的发球，扛着球杆，拉着小姨的手，和那些女人走在了一起。从交谈中，暖暖也了解到了这些女人的身份。

    发起者姓郝，是一位传说中的女强人，这家高尔夫场，就是她现在正在做的项目，据说正式营业，是在三个月后。

    现在球场的内设已经完成，工人也基本完备，只是大门还没有修好。

    这里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手腕……一边因为环境问题，和附近的村民扯皮，故意不修门，来了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大家都以为她因为这些问题，工程耽搁的时候，内部则已经秘密的完工了。现在生米已经成了熟饭。

    还有一些，则是一些富商的夫人，或者是小三之类的。她们都在和苏婉学习美容、化妆、保养方面的东西。

    郝女强人这一次之所以举行了这个聚会，目的只有一个：宣传。

    高尔夫球，注定不是平民的娱乐。

    这和中华国的地少人多，适合高尔夫的场地更少，有着密切的关系。环境、人口以及供求关系，就决定了这种运动的地位。相比欧洲那种地广人稀，大面积的适合于高尔夫球运动的地域来说，这，就是所谓的“国情”。

    郝女强人和那些女人寒暄了一阵，便抽着机会，单独来到了小姨身边。

    郝女强人道：“苏老师，这一次多亏了你了。”

    小姨道：“郝姐说的太客气了，大家都是彼此帮衬而已。社会之所以是社会，不就是大家相互帮衬出来的嘛……而且星期天，可以带着小妮子出来玩儿一下，也是很难得的机会。这个暑假，把暖暖一个人留家里，我也是很心疼的。”

    郝女强人道：“苏老师对暖暖真好。”

    小姨道：“郝姐你不用陪我的，那些才是金主呢！”

    “行啊，那我先过去了，别到时候说郝姐冷落你。”

    郝姐的确是女强人的风范，雷厉风行，干脆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和小姨招呼了一声，便去了几个女人的中间，拓展自己的业务。

    小姨道：“暖暖，陪着小姨走走。”

    暖暖道：“小姨你早知道？”

    走了一段路，距离众人远了一些，小姨才是说道：“是呢，从一开始，小姨就知道的。你郝阿姨需要小姨的身份，来邀请这些女人。小姨呢，也需要她们，来树立自己的口碑。虽然小姨现在的口碑已经很好了，但更好不是更好？”

    “口碑”当然是“更好”的好。“口碑”不是钱，却比钱更重要。

    通俗的说这就是品牌效应。

    暖暖点头，小姨话中的意思，她还是能够明白的。

    小姨道：“小姨这也是为了养活咱们家的暖暖呢！”

    隔着口罩，刮了一下暖暖的鼻子，小姨停住了脚步。

    暖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

    人生在世，吃穿二字。

    社会之所以存在，无非也就是吃穿二字，人离不开社会，就是因为人离不开吃穿。

    这个道理暖暖懂得。

    小姨和郝阿姨，不过是互惠互利，合作共赢而已。

    但暖暖更好奇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自己的小姨，到底有多少钱？

    就说暖暖身上穿的那一件紧身衣吧，暖暖自己在网上查过，她身上的这一款艾森的价格，大概是在三十万左右，据说是有着很高的科技含量。而外面的那个好像连身泳衣的紧身衣的价格，也在两万左右。最便宜的是腰间的束腰……

    当然，这个便宜是相对于暖暖的其他衣物而言的。因为这个束腰的价格，也高达三千——实在想不通，一块小布片，为何就如此值钱！

    总之，暖暖今天的这一身衣服的价格加起来，足有一百多万元。

    而家里衣橱里所有的衣服加起来，作价至少也够两千万了。

    自从得知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有多值钱后，暖暖一下子就开始在意起自己的衣着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将价值连城的裙子弄脏，或者是将裤袜挂出一个洞，让钱打了水漂。

    暖暖跑到了小姨的面前，仰起脸来，问：“小姨，咱们家到底有多少钱啊？”

    “哟，咱们家的小宝贝知道顾家了呢……暖暖，以后你就不要问这种问题了。要知道财不露白，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很麻烦的！总之呢，咱们家就只有小姨和暖暖是最值钱的，其他的东西，都不值一提，不是么？”

    “小姨！”

    暖暖对自己小姨转移话题的态度，有些不满。

    小姨恶作剧的用手揉暖暖的脸蛋。

    暖暖后撤了一步，却依旧无法躲开。

    毕竟小姨的天魔功已经达到了十六层的境界，二人的武力值，根本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暖暖任命的由着自己的小姨揉脸。

    暖暖的声音也和脸蛋一样的变形，变得沉闷中带着一些含糊不清。

    “小姨，那就让我算一下吧。咱们家住的是兴隆大厦十三层，平米数就不说了，是兴隆大厦最大的户型，我在网上查了一下价格，这么一套房子，没有两千万是下不来的。家具、装修这些，我就不算在内了，单说衣服……”

    暖暖掰着自己的手指，一本正经的进行着加减法。

    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小姨加上自己的固定资产，保守估计，都有四千多万。按照这种规格，再加上各种的家具、家电等，至少是五千万！但暖暖相信，真正的大头，肯定不在这里。小姨可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人呢。

    小姨揉捏暖暖脸蛋的手停下来，戏谑的说道：“行啊暖暖，果然长大了。”

    “嘿嘿。”

    暖暖笑。

    小姨则是掰着手指，也算了一笔账……

    “那暖暖你知道自打你出生到现在，一共糟践了多少钱么？小头就不说了，你三岁那年，将小姨的电脑弄坏了，这就花去三十来万。要知道那时候的钱还值钱呢。大了一些的时候……”

    小姨一笔一笔的给暖暖算。

    暖暖很无辜的发现，原来来到人世十二年，竟然被自己糟践了价值三千多万的东西。这要是换成一个普通家庭——似乎普通家庭，也没有那么多的东西，让暖暖糟践的。

    暖暖干笑一声，说道：“小姨，你还是不要算了，好丢人诶。”

    小姨又去揉暖暖的脸：“还知道丢人啊？”

    “小姨饶命，喘不过气了……”

    闹了一阵，暖暖的身上汗更多了，天气也变得热了起来。

    打高尔夫球，暖暖以为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一杆下去，第二杆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时间一恍惚，已经到了十一点多钟，溜溜达达的，球也进洞三两次，今天的聚会也算是结束了。郝女强人毕竟是大忙人，也没有整日的时间用来挥霍。小姨带着暖暖，发动了车子。小姨问：“暖暖，今天中午就在外面吃吧，回去了大概都下午了。”

    暖暖有些不乐意，毕竟还是小姨做的饭好吃，外面的东西怎么能比？

    不过，外面吃的话……

    暖暖心中一动，说道：“小姨，要不我们就去前面的村子里吃吧。我在来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家拉面馆呢！”

    小姨问：“在村里吃？”

    “是啊是啊……”

    暖暖连连点头。

    小姨想了想，便是点头，说道：“好吧，不过你要在车里等着，小姨给你买出来吃。里面乌烟瘴气的，太不卫生了，而且环境也嘈杂……”

    “恩。”

    能够吃一口拉面就好了，切莫得寸进尺，暖暖如此安慰自己。

    汽车发动，不长时间就在面馆前面停下，小姨进去不多时，就带着一大碗面出来，回到了车子里。

    小心翼翼的将面放在了前面的平台上，一次性筷子放在了旁边，然后才是开始给暖暖摘口罩。口罩热的有些发烫，里面的一层口罩，更是湿透。摘下来之后，暖暖贪婪的呼吸了几口空气，由着小姨给自己的手上套上一次性的塑料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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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考校和惩罚

﻿贴着暖暖的手的，是连着紧身衣的黑色手套，出门的时候，在外面又套了一层偏黄的肉色手套，现在小姨又给她套上了一次性的塑料手套，这使得暖暖抓起筷子的时候，手感有那么几分不真实。一次性的筷子，为了节约成本，都做的很细，用着并不是很就手。

    暖暖费力的挑了一阵，才是成功的挑起几根面，塞进了嘴里。

    面是刚刚出锅的，显得有些烫。

    大碗里面，整齐而细致的拉面上，放着一些香菜、葱花，还有几片薄薄的牛肉。看着、闻着，味道都是不错，吃进嘴里的时候，也是顺滑爽口，咸淡适中，是很正宗的兰州拉面。

    小姨问：“好吃么？”

    暖暖小口的喝了一口面汤，说道：“小姨，很好吃呢。小姨你也吃！”暖暖有些费劲的夹了几根面，递到小姨的跟前。小姨也不嫌弃，樱唇一张，就将面细了过去。长长的面条，就像是蜘蛛丝一样，被小姨慢慢的吸到了头。

    碗里的面明显少了一层。

    看来拉面师傅不仅仅是汤料做的地道，便是面，也拉的极好，极长。

    小姨道：“真的很好吃呢！”

    暖暖道：“那是当然。”

    拉面——真的是百吃不厌呢！

    以前还是男儿身的时候，离家不远就有一家兰州拉面的馆子，她每个早起，都要去吃一碗。那种劲道爽口、香气四溢的面，百吃不厌。

    一碗面，一双筷子，两个人。

    碗里的面汤一人一口，也喝的干干净净，小姨将碗送了回去，回到车上。

    车子发动了起来，小姨随手按下了播放机的按钮。

    暖暖稚嫩的嗓音响起……

    都可以随便的

    你说的我都愿意去

    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

    分享热汤

    我们两支汤匙一个碗

    左心房暖暖的好饱满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

    你自己却不知道

    ……

    一首歌唱罢，车已经离开了郊区，进了城。

    暖暖道：“小姨，这是暖暖送给你的歌，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小姨愣了一下，旋即一笑，说道：“知道了。”

    汽车走走停停，路上红灯不断。

    暖暖戴着口罩，被窗外的太阳晒得无比憋闷，而小姨又不许她开窗。她只能在心中一遍一遍的重复：“快点儿回家、快点儿回家，回家之后，就解脱了……家里有空调，家里不用戴口罩……回家之后，就不用闷在汽车里了。”

    汽车等红灯的时候，暖暖不断的碎碎念。

    汽车才是发动，走到了下一个路口的时候，又遇到了红灯。一连数次的中招，很好的诠释了“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这句话。连连的走走停停，让暖暖的肚子稍微有一些不舒服。

    就这样，一直在路上卡到了三点钟左右，苏婉才是带着暖暖回到了家里。

    暖暖解开了口罩，如释重负。

    从中午开始，一直到两点多，一直在车里，虽然开着空调，但车内的温度依旧很高，整个人都要烤熟了。家里的空调释放出清凉的空气，令人一阵惬意。

    稍事休息了十多分钟，暖暖就被小姨关进书房，抄写《庄子》去了。

    暖暖并不讨厌这样的抄写。

    她坐下来后，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就在A4纸上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每一笔，都是那么的认真，才是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她的字和过去就已经有了云泥之别——过去的字软趴趴的像是稀泥，现在则是如同钢筋。

    虽然还是显得粗糙，但却已经有了骨骼。

    字有骨，意气自然也便风发。

    半天的工夫，依旧只是抄写了半篇文章，小姨拿着纸，仔仔细细的检查后，又是勉励一番，说道：“写的不错，字要比昨天的好多了。好好写，等暖暖将《庄子》抄完后，小姨就带着暖暖再去游乐场玩儿，怎么样？”

    “好啊……”

    暖暖欣然点头。

    虽然游乐场已经去过了一次，第二次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但是表达出来，小姨可能会为难吧？毕竟想出一个奖励，是很耗费脑细胞的。

    吃过晚饭之后，小姨依旧和暖暖一起看《美少女梦工厂》这个关于美容化妆的节目，在电视播出的同时，小姨时不时也会加入一些东西。有时候，也会问一些前些日子看到过、听到过的内容，检查一下暖暖的学习情况。

    每一次暖暖回答出正确答案的时候，小姨就会揉揉暖暖的脸蛋，以资鼓励。一旦回答不出来，就是“哼哼”一声，等到节目播完后，小姨便说道：“这一周的课程测验完成了，小姨一共问了十个问题，暖暖你回答对了八个！”

    暖暖干笑，虽然她很努力，但化妆、美容这个，毕竟不是她曾经的专长，学起来也分外的费劲。电视节目中虽然出现了许多相关的内容，却也架不住暖暖看了就忘……

    “笑？笑什么笑？等明天练完功，考校了其他的课程之后，一并处罚！”小姨一脸凶恶，看的暖暖有些小怕怕。

    暖暖小声问：“小姨，还有惩罚啊？”

    小姨反问：“你以为呢？”

    “什么惩罚？”

    暖暖更没有底气了。

    小姨伸出手指，朝着卫生间指了指，说道：“卫生间穹顶上面的铁环，自安装上之后，还没有怎么用过，明天就可以开张了……今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别介明天被吊的时间长了，昏过去，很丢人的！”

    暖暖囧，“还……还真要吊打啊？”

    小姨一幅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做的好有奖励，做的不好，自然也就有惩罚。小姨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过？暖暖，你这丫头就等着被吊打吧。化妆的课程错了两道题，相当于减二十分，所以吊二十分钟，打屁屁两下！”

    “疼不疼？”

    暖暖问了一个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希望小姨不要动用诸如擀面杖之类的道具才好。

    “你说呢？”

    小姨说完，就赶暖暖去睡觉，疼不疼，自己去想去吧。

    次日的清晨，天光微亮，兴隆大厦的顶层上，暖暖已经开始了天魔功十八个动作的练习。细腻的感受着体外、体内的气息交感，暖暖沉浸于呼吸、节奏和动作当中，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十八个动作之后，再次重复这十八个动作。

    小姨站在一边看着，眼中尽是欣慰。

    一个星期的时间，将养生功的第一阶段十八个动作练习的形神兼备，气息圆润，却是十分的难得的。这是暖暖自己努力，自己争气的结果——她的一番耕耘，自有收获，并且一辈子都会受用不尽。等到暖暖一连完成了三次，小姨才是叫她过来。

    小姨道：“暖暖，养生功做的很好，接下来小姨会抽查你关于经络方面的掌握情况……”

    暖暖道：“放马过来。”

    “口气不小啊……”小姨一笑，跟着随口报出一个题目，暖暖不假思索，便给出了答案。一连十个问题，次次都是如此。小姨满意的点头，却又用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看看这方面的成绩多好，怎么化妆方面就不知道努力一些？”

    在小姨的心里，化妆这一门课程是很重要的，不然也不至于将之当成一门课程来教导暖暖了。

    不过在暖暖的心里，显然并未将之提高到这种程度。

    一周的小结，就这么过去了。

    吃过了早饭之后，小姨绝口不提“惩罚”的事情，暖暖一上午都陪着小姨看电视。吃过了午饭，时间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暖暖自己都以为小姨昨天的话，就是吓唬自己的——就像所有的大人都喜欢吓唬小孩子一样。

    你不听话，就怎么怎么样。

    你逃课，就怎么怎么样。

    一样的。

    可是，小姨很快就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言出必行”。

    小姨很是威风的坐在沙发上，盯着暖暖，酝酿了一番，才是说道：“暖暖，过来！该是你接受惩罚的时候了……”然后，小姨又补充了一句，“胆敢不乖，不配合，惩罚加倍！加倍哦，你懂得，小宝贝！”小姨卖了一个萌。

    萌的暖暖背心全是冷汗，太惊悚了。

    暖暖哭丧着脸，说道：“为什么要中午啊？晚上好不好？也许吊着吊着，就睡着了呢……”

    小姨听的“噗嗤”一乐，说道：“我家暖暖床上都嫌不舒坦，吊起来也能睡着了？小姨倒是很有兴趣看看这难得一见的奇观呢……”

    “好变态。”

    暖暖心里头吐槽。

    “过来！”

    小姨招招手，发布了最后通牒。

    暖暖不情不愿的蹭了过去。

    “伸手！”

    暖暖乖乖的伸出自己的手，就看着自己的手被小姨用一个无指手套给套上……或许，称呼为“袋子”更加的合适一些，一条皮带扎紧了手腕，另一端则是抓在小姨的手里。小姨说道：“度过惩罚的办法有两个！”

    暖暖心里头暗暗接话：“第一……”

    “第一，等到惩罚时间结束！”

    这个办法很显然不算是什么好办法。

    “第二，用自己的办法，用一切办法，挣脱绳索，被吊着的时候，你可以想一些办法。不过小姨则是会尽量的让你没有办法可以想的！”

    小姨的话中充满了恶意。

    果然，暖暖的嘴里被小姨塞了一个李子，然后戴上了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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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吊打、翌日雨

﻿眼看着一颗比核桃还要大一圈的李子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被戴上口罩，暖暖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再然后，她的膝盖弯和脚腕，同样被捆住，使得她寸步难移。小姨拉拉皮带，说道：“走了，赶紧的！”被小姨一拉，暖暖只能跟着跳。

    暖暖心道：“小姨你也太狠了，捆成这样，我要是自己能挣脱，绝对是世界一流的挣脱术大师了！小姨你不会是S。M吧？想要捆绑直说啊，人家配合就是了，怎么可以这样……”

    一路将暖暖拉进了卫生间，小姨的手微微用力，暖暖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带着，飞了起来。下一刻，自己已经被皮带吊在了卫生间的铁环上。小姨取出手机，进行定时，伸出两根手指，在暖暖眼前晃了一下，“定时二十分钟，还有两下……”

    小姨的工具依旧是一根皮带。

    手用力的抻了两下，皮带发出两声“嘣嘣”的闷响，小姨抡起了皮带，朝着暖暖的屁股就来了一下。

    “啪！”

    皮带抽在暖暖的屁股上，暖暖就感觉屁股像是被火烧了一下，而后伤口上又被涂抹了辣椒油一样，疼的撕心裂肺。

    她想要喊，却喊不出来，只能变成了一声闷哼。

    眼泪，被疼痛刺激的吧嗒落下，很快就模糊了双眼。

    小姨似乎没有看见，第二次抽打依旧是那么的疼。

    “啪！”

    暖暖感觉有两滴眼泪，在这一瞬间飞了出去，口罩的边沿已经被眼泪打湿了。

    她竟然流泪了，被疼痛刺激的流泪。

    以前的她从不流泪，无论是遭遇了什么——就像是马荣成的漫画《风云》中的不哭死神步惊云一样。

    现在她却学会了流泪。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卫生间内只剩下暖暖自己。

    透过卫生间门上的磨砂玻璃，隐约可以看到小姨消失的身影。就像是一笔浓墨渐渐变淡了，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暖暖安静的感受着屁股上，那两道火辣辣的疼痛。

    这时她应得的。

    有奖。

    有罚。

    这很公平！

    暖暖没有任何的怨恨。

    二十分钟，说长不长，但暖暖却有些度日如年之感。

    卫生间那种狭小的空间，以及安静的环境，让时间过得无比缓慢——慢的就像是一只蜗牛，在玻璃板的一段，爬向刻着“20”的另一端，无论你看的多么急切，它也还是那样的，慢悠悠的爬。暖暖等着，终于等到了它爬到终点。

    二十分钟一到，小姨准时的走进卫生间，将暖暖从上面放下来，取下了口罩和李子。

    暖暖蹲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气，感觉才是好一些。

    二十分钟，她的胳膊都麻了。

    然后，暖暖就被小姨安排着去午睡，小姨刚刚的余威犹在，暖暖自然不敢放肆，似乎变得比前几日都要乖巧许多。

    午睡的时候，暖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上学，因为学习成绩不好，回家之后被各种吊打，然后便一个激灵，心有余悸的醒了过来。

    刚才坐起来，手机上的起床铃声就开始响了。

    铃声才发出第一个音，就被暖暖关掉。

    然后，暖暖呆了片刻，便伸手抓了抓头发，然后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虽然睡了一觉，但屁股上却依旧有些疼。暖暖心道：“乖乖的，小姨下手也太狠了，这都睡了一觉了，屁股都还在疼呢。这绝壁是用了内功的啊……”

    由此，暖暖做出了判断——这一定是内伤没跑了。

    有些郁闷的撇撇嘴，暖暖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出了卧室。午睡之后，她下午可还是有任务要完成的。

    暖暖起来的时候，小姨也起来了。

    小姨道：“暖暖小宝贝，醒了呢？”

    暖暖道：“屁股疼，自然醒的快。”

    “哈哈……”

    小姨干笑了一下。

    似乎那是自己造成的啊。

    才说了一句话，小姨就粗暴的将暖暖赶进了书房。功课依旧还和前些日子一样，抄写《庄子》，来自于两千多年前，那位梦蝶的庄周的文字，缓缓的在笔尖流淌。纵然暖暖不去背诵，却依旧在心中留下了一些淡淡的痕迹……

    小姨看着暖暖那认真的模样，也不打搅，悄悄的关上了门。小姨心中暗道：“暖暖，不要怪小姨让你抄写这些东西，这里面可是有大宝藏的……”

    人世间最宝贵的财富，不是金银钱财、不是豪宅香车、不是你掌握了多少的知识，而是一种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看待天地之间的有灵众生的一种智慧。这样的智慧，庄周、列子、老子等诸子百家，都有。这些便是暖暖要学的。

    钱财不过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苏婉是不很在意的。

    知识是一种经验的积累，人生的道路还很长，迟早也都可以学的。

    唯有智慧。

    这是暖暖当务之急，要学会的东西！

    暖暖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抄写，其中的一些语句，显得生涩，意思也看的不是很明白，但暖暖却并不在意。

    她只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抄写。

    字越发的好。

    每天都在进步。

    六点钟的时候，小姨打开了书房的门。暖暖停下笔，嘟囔道：“小姨，人家手都酸了……”

    小姨笑着说道：“行了……去方便一下，然后吃饭了。”

    “哦。”

    暖暖心道：“这就是拉完吃，吃完拉的节奏么？哎，我都在想什么呢，好恶心的样子！”

    晚饭依旧是丰盛的，一个小砂锅的鸡汤，香气四溢；一个小砂锅的西红柿鸡蛋汤；一个小砂锅的鱼汤，一道炒竹笋……一菜三汤，样样精致，看的人口水直流。一餐之后，是晚上学习化妆美容的时间，看了一会儿电视，就该睡觉了。

    翌日。

    天似乎还黑着，手机的定时就响了起来。

    亮着的屏幕显示的时间，是四点半钟。

    暖暖有些迷糊的看了一眼落地窗，窗帘格挡了光线，外面的颜色分外的暗。

    “叩叩……”

    敲门声响，小姨的声音自外面传来，“暖暖，起来了么？”

    暖暖忙道：“起来了……起来了……”

    看来时间是没错的。

    大概是阴天吧。

    暖暖穿好了运动服，洗漱之后去客厅。小姨就在客厅里，只是身上穿的却并非是运动服，而是一件宝蓝色的乳胶衣——没错，就是暖暖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的紧身胶衣，一种昂贵的，被许多人当中是情趣用品的一种服饰。

    暖暖问：“小姨，这是干嘛啊？”

    小姨道：“少废话，把运动服脱下来，换上乳胶衣……不要以为外面下雨，就不用练功了！”

    原来如此。

    暖暖恍然大悟，原来这衣服是当雨衣用的。

    小姨将一件小号的红色乳胶衣套在暖暖的身上，然后拉链处用胶带贴好。暖暖的头发被小姨盘了起来，盘成和小姨同样的发式，而后将一个开着眼洞、鼻孔的头套套好，同样的用胶带贴好，以保证雨水无法流入其中。

    小姨自己也将头套戴上，率先出门。

    “快走了。”

    “哦。”

    头一次穿乳胶衣，暖暖的感觉怪怪的。

    她心中暗道：“这里的人不会是将乳胶衣当成雨衣来用的吧？等会儿练完功回来，一定要上网查一查！”如果自己用乳胶衣挡雨，是一种个例，那就实在太丢人了。暖暖这么想着，脚下却丝毫不慢，随着小姨出门，开始跑楼梯。

    乳胶衣并不透气，热量积蓄着，难以宣泄。

    到了楼梯的终点，是一道锁着的铁门。小姨取出钥匙，将门打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阴沉的天空，阴冷的风，冰冷的雨，一同落下。才是走出去，暖暖就感觉到了“秋风秋雨秋煞人”的那种感觉，虽然衣服穿了不少，却依旧还是冷的。

    有一种冰冷，透过衣服，深入肌理，冷入骨髓。

    这是秋雨的冷。

    唯有这样的冷，才能“秋煞人”。

    细细的秋雨，绵绵如针，落在了天台的水泥地上，静默无声。

    雨还不算大。

    但身上的乳胶衣表面，却已经汇聚出一滴滴的水珠。

    承受了雨水的压力，衣服贴身更近，紧缚的力量也似乎变得更强了。

    小姨道：“开始吧。”

    每一天清晨，暖暖要练习的内容都是一样的。首先要练习养生功第一阶段的十八个动作，而后一直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小姨就会叫停，而后传授一些内容。今日的练习依旧是一样的，并不曾因为天阴下雨而改变。

    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展开。

    暖暖专注于呼吸，很快的就忘记了那风那雨，以及那阴沉的天色……小姨的眼中带着丝丝认真，看着暖暖的每一个动作。

    呼……

    吸……

    天地之间，那一上一下的气，似乎更加活泼。

    比前些日子要活泼的多。

    暖暖就感觉全身都是舒泰的。

    一次又一次，浑然忘我，暖暖在动作中陷入空灵，似乎和那风雨合二为一，无分彼此。

    许久之后，暖暖听见了小姨叫她的声音，这才是停下。

    暖暖道：“小姨！”

    “感觉到了么？”小姨笑着问了一句。

    暖暖用力点头。

    小姨道：“听好了，现在小姨就将咱们家暖暖的天魔功中，最为关键的九个字说给暖暖听，一定要记住，一点儿也不能有差错。”

    “恩。”

    “二六九，五二三，七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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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数字奥秘

﻿二六九，五二三，七一四……这不是九个数字么？暖暖有些不解，问：“小姨，二六九，五二三，七一四。我记住了，可是这九个数字，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么？”

    小姨笑道：“自然。”

    所谓“自然”，“自者而然”也，非自信，不自然。

    “快说……”

    小姨道：“天地之间，最早的文字，便是一、二、三，而后方有四、五、六、七、八、九、十！而这十个字的最初含义，所代表的，却并不仅仅是数字。乃至于百年前的明王朝时代，这十个字所代表的含义，亦不只是数字！”

    暖暖问：“数字，不只是数字？那……还能是什么啊？”

    小姨不答，而是反问道：“暖暖，知道《千字文》么？”

    这不小看人么？暖暖心道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于是张口就来，念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冯陈楚卫，蒋沈韩杨……”才是念到这里，暖暖的头上就挨了自己小姨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雨中轻响。

    小姨忍俊不禁，“噗嗤”一笑，说道：“你这究竟是《千字文》还是《百家姓》？小姨问问你，《百家姓》的最后一句是什么？”

    《百家姓》的最后一句？这个只有天知道了。

    暖暖肚子里的那点儿东西，也就是分别知道三百千的前面四句话而已。《三字经》能够念出“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百家姓》能开个“赵钱孙李，周吴郑王”的头儿。《千字文》知道“天地玄黄，宇宙洪荒”也难能可贵了。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这已经算是有些水平的了。差一些的，大概也就知道个“人之初，性本善”。

    暖暖只能摇头。

    小姨道：“行了……暖暖，你刚刚念得《千字文》的开头，便是答案。”

    “啊？”

    这种高深的哑谜，暖暖不懂。

    小姨解释道：“什么是一？暖暖一看那里……”小姨用手指指向了远处，朦胧的细雨，如轻纱曼笼，将远处的景致变得朦胧而迷幻。暖暖顺着小姨的手指看去，那里有暗的发黑的云，以及隐约便要消失在雨幕中的幢幢高楼的半身。

    暖暖不知道小姨要让自己看什么！

    “看到了么？”

    小姨问。

    “看到什么？”

    小姨深吸了一口气，张开自己的双臂，仰起头来说道：“一元初始，万象更新……天与地之间的那一条线，暖暖你好好的看，就在天和地之间，那一条线……那就是一，是初始的一，是万物萌发的开端，是天地阴阳的枢纽……”

    暖暖听得豁然开朗，“那就是地平线？”

    小姨道：“是的，地平线，也是一。”

    一元初始，万象更新。

    一不是一，一是初始。

    这是一的含义。

    简单。

    却难以描述。

    但暖暖却已经能够理解了……那是数字，也不是数字，它的含义本就是如此。

    暖暖想了想，问小姨道：“那么零呢？”

    小姨道：“零——毫无意义。”

    暖暖点头。

    小姨道：“暖暖你已经明白了一，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说二。何为二？一而二！暖暖你看，地平线的上面是天，下面是地……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此二也。神话之中，言说开天辟地，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此二也。”

    暖暖听着，感觉小姨的身上，多出了一种奇异的气质，多出了一种神圣和凛然。

    暖暖问：“那三呢？”

    “二而三，三生万物……天地为二，一年四季，节令变化，日月交替，寒暖消长，风云雷电，雨露霜降，变化往复，不见始终。故生植被、动物，存于天地之间，享受阳光雨露，反于大千，万物枯荣，生生不息，此三！”

    “四呢？”

    暖暖问的很紧，小姨的这些说法，听着很有道理，以前她却从不知道。

    小姨道：“目之所及、耳之所及、触之所及者，四也。”

    “五。”

    “心之所达，五。”

    “六。”

    “五方之上为六，极也。”

    “七。”

    “全。”

    “八。”

    “与四相同。”

    “九。”

    “与六相同。”

    “十。”

    “与七相同。”

    暖暖问的很快，小姨说的也很快，而后暖暖就复述了一下，说道：“一……二……三，四和八，五，六和九，七和十……小姨你说的好奇怪啊，怎么四和八一样大，六和九一样大，七和十也一样大，这好像不对啊……”

    小姨说道：“道生一，一而二，二而三，三生万物。而后数列，除心之所达，皆有阴阳。其阴者四六七，其阳者八九十。”

    “不懂。”

    暖暖果断表示自己理解不能。

    小姨道：“《易》这本书，小姨给暖暖说说，这是很古老的一本书，这其中最大的特点，便是里面的卦。这些卦呢，是六个爻构成的，以断线和连线表示阴阳。其中的乾卦，是从初九开始的，而坤卦则是从初六开始的！”

    暖暖举手道：“小姨，这本书暖暖听过，不过好难懂哦。”

    小姨道：“算了，现在你还小，我和你说这些做什么？刚刚说了十个数字，接下来小姨就给暖暖说说那九个数字的含义，好不好？”

    “好啊好啊……”

    暖暖有些激动，虽然只是九个字，但那却是天魔功的总纲呢。

    无数的武侠小说告诉她，总纲是很重要的。

    小姨道：“二六九，二者，呼吸也，清气得以入，浊气得以出，人得以生动。六者阴数，寒柔之穷，九者阳数，炽刚且至。吸者得之，柔而得其精，呼者去之，刚而去其威。一吸一呼，阴阳之数，动静之道，生生之本……”

    小姨张口便是一段文言，暖暖勉力记忆，一直是记了三遍，才是勉强记住。暖暖结结巴巴的复述了一遍，小姨摇头道：“不行的，这段话要记熟……站好了，先将这段话记熟，记熟之前不许动。等记好了，小姨教你下一句。”

    “哦。”

    暖暖老老实实的立正，口中翻来覆去的，以中等的语速念叨不休。

    又过了一阵，小姨才是教她下一句。

    “五二三，五者，四方所及，心之所达也。所达所及者，金、木、水、火、土。人有五脏，藏其精妙，涵养身、神。六腑之能，运化也……人之五脏者，肺属金，肝属木，肾属水，心属火，脾属土；人之六腑者……”

    这一段，却比之前的一段，要长了很多。

    小姨详细的说了五行、五脏、六腑，将其位置、功能等，一一阐述，其中合作、分工的各种关系，也都调理清晰。而后便继续说道：“五脏六腑功能，便是上述。其所生所行，甲乙丙丁……其为天干之数；子丑寅卯……其为地支之数。”

    天干对应五脏，生十气，地支对应六腑，生十二精……这些繁冗难懂的说法，使得暖暖听得头大不已。这些东西，她可从未接触过。

    小姨将天干、地支一一阐述，而后又大略讲天干十气，地支十二精。

    雨下的大了一些，小姨的声音和雨声混合在一起，变得有些嘈杂。

    “专心！”

    小姨呵斥了一声，将暖暖的精神拉了回来。

    暖暖呆了一下，叫道：“小姨。”

    小姨板着脸，问道：“暖暖你来说说，刚刚小姨讲的，你记住了几分？”

    “有……有……五脏里面，心属火，肺属金……”

    暖暖磕磕巴巴的将自己记住的内容说了出来，五脏六腑的功能，以及五行，这些暖暖都是掌握了的，但后面的天干十气，地支十二精，却连天干都只是记得一个“甲乙丙丁”，地支倒是脑中想着“子鼠丑牛”，才勉强能背诵下来。

    更加详细的一些内容，就不得行了。

    小姨听完后，说道：“恩，记住的还不少呢。咱们慢慢来，且听小姨接着说下去，留一些印象。天干十气，一气为三罡。地煞十二精，一精为三煞。上应天之星辰，下应地理变化。这便是所谓的五二三，接下来，小姨便给你说七一四。”

    “哦。”

    暖暖很郁闷，为啥她就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呢？

    人家女学霸也好，女学渣也好，不是一变身成女的，都自动会带那种牛逼的属性的么？

    小姨道：“七一四，七为全，神也，又七者，喜、怒、哀、乐、悲、苦、惊……七神调合，执一守中，明达四方也……”

    最后一句的解释，小姨只是大体一说，内容并不很多。

    七神的详细内容，暖暖记不住，却记住了七神的种类……这个毕竟朗朗上口的，很好记忆。

    说完之后，小姨便开始考校。

    二六九的内容，暖暖记得很清楚。

    五二三的内容，记住了大概三分之一。

    七一四的内容，因为讲得少，暖暖记住了一半。

    小姨道：“这么快就记住了这么多，暖暖很了不起呢！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回去做早餐吃。”小姨说完，转身就走，暖暖赶忙跟上。进了铁门，重新锁好，绵密的秋雨也被锁在了天台上，暖暖感觉自己的身体周围，那种紧缚的力量骤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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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安坐待梳妆

﻿暖暖面朝着铁门，透过门缝看着外面。

    手，轻轻的拍打着红色胶衣上，一粒粒晶莹的水珠，将之拍落。

    暖暖抱怨道：“这天气，真不舒服！”

    小姨道：“不舒服，也只能接受啊……很多事，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暖暖点头。

    小姨道：“但我们却也可以让自己好一些！穿上防雨的衣服，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至少这样，雨水不会打湿衣服和身体，不是么？”

    暖暖再次点头，感觉小姨说的很有道理。

    当人面对无奈时，便只能接受。

    但却可以努力去改变的。

    拍拍暖暖带着红色头套的头，小姨笑了笑，说道：“回家吧……”

    “哦。”

    暖暖应了一声，兴致不是很高。

    这里可是天台顶呢。

    “兴隆大厦”是一栋27层高的建筑，从天台下到13层，走楼梯便要折返28次，比从13层下到1层还要累。

    而兴隆大厦每一层的高度，都达到了将近4米……

    暖暖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

    一层楼是4√2米左右，算上一层只是将近四米，却不足四米，也就是五米左右。那么14层下来，就是七十米的距离呢。

    若是平地，七十米自然不长，但是爬楼梯的话……

    谁爬谁知道！

    小姨走的时候，动作很美，腰肢一扭一扭的，做着椭圆轨迹运动的臀部，在蓝色的胶衣的包裹下，释放出一种莫名的吸引力。暖暖的注意力都被小姨的臀部吸引了，心说道：“这个女人，你还能再勾人一点儿么？”

    眼前运动着的丰臀一停，已经到了1306的门口。从身上取出了钥匙开门，小姨一回头，脸上带着暖暖的笑意，说道：“进屋吧。”

    暖暖跟着小姨，进了屋。

    小姨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暖暖你先去卫生间，将胶衣上面的雨水擦干。小姨这就给你去做早餐，等咱们吃过了早餐之后，小姨再帮暖暖换衣服……今儿小姨要把暖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下午的时候，带你去玩儿！”

    暖暖心中有些奇怪，暗道：“昨天周一，小姨在家。今天周二，依旧不用去上班。这女人不会是失业了吧？”不过旋即，暖暖就感觉这个猜测很不靠谱——小姨可是“苏老师”呢，怎么可能失业？

    暖暖试探的问：“小姨，你不用工作了么？”

    小姨道：“小笨蛋，小姨是做什么的？”

    暖暖道：“化妆老师。”

    小姨道：“对啊，化妆老师……这种课，一般一个星期，也就是一两节的样子，多了就不值钱了。也就是今年暑假的时候，大家都比较有功夫，所以人才比较多了一些，课程也多排了一些，作为暑假的一点点小福利……”

    “大人也过暑假？”

    暖暖吐槽。

    小姨“嘿嘿”一笑，说道：“大人过什么暑假？只不过咱们家小宝贝今年十二岁了，从小学毕业，然后要变成大姑娘了。这样的好事情，自然是要普天同庆才对……你家小姨呢，虽然做不到普天同庆，但让学习班多一些福利，还是可以的！”

    暖暖秒懂了，想不到自己还有这样的待遇。

    若是放在过去，新皇登基，那就要大赦天下。地主过一个六十大寿，也要给乡里乡亲的到处发喜钱，作为一种福利……

    真高大上啊……暖暖都要感动坏了。

    以前她还是他的时候，为什么就没有人这么做过呢？

    “小姨你真好。”

    红色的胶衣头套下，暖暖说了这么一句，自己的脸倒是先红了。幸好被头套遮挡着，小姨是看不到的。

    小姨笑一笑，说道：“行了，我去做早餐。”

    暖暖自己进了客厅。

    虽然等待早餐的时间很短，但暖暖还是打开了笔记本，链接了网络。

    手上戴着的手套，使得打字的时候，稍显别扭。

    打开了“千百度”，暖暖先是输入了“胶衣”这个自己最为关心的内容——可不能被自己的小姨给耍了，那样就太丢人了。

    然后，暖暖就看到了相关的介绍——

    胶衣：一种防雨的衣物，由乳胶制成，价格昂贵。

    这就是一上来，映入暖暖眼帘的内容。

    接下来，则是更为详细的一些介绍……

    世界上最早的“女性解放运动”发生在中华，然而“胶衣”这一种在西方世界大受青睐的情趣用品，却并不能够得到中华人的认可，罗丹公司的CEO乔步池?石丹妮，在组建团队，进行了一系列的市场调查之后，调整了自己的经营、销售策略。

    胶衣第一次在中华以雨具的身份出现。

    以比雨伞更为轻便，比普通的雨衣更加性感为主打，终于成功的入驻了中华市场。胶衣的价格虽然昂贵，但雨天却再也不能挡住女性展示自己的美。

    由此……

    胶衣开始在中华的雨天里，大行其道。

    作为一种女性的防雨设备，大行其道。

    暖暖关掉了页面，心中却有些感慨。这个乔步池，为什么不是乔布斯？乔布斯创造了苹果，乔步池创造了罗丹——这是何等的传奇呢？暖暖敢肯定，自己身上的这一件胶衣，绝对和什么爱疯有的一比。

    然后，暖暖便开始介入正题。

    从最基础的开始。

    “二六九。”

    暖暖低声嘀咕着，将相关的“阴阳”“气”“易”等内容调了出来。

    一些和小姨讲的一致的内容，都被暖暖搜集整理，放进了文档当中。之后又开动脑筋，回忆早起学过的一些内容，进行了补充，说明。等到小姨叫暖暖吃饭的时候，有关于“二六九”的内容，已经补充的很完整了。

    早餐，依旧是热气腾腾的牛奶、面包。

    暖暖努力的吃完了早餐，一阵舒畅。

    稍微歇了一阵后，小姨先将自己的胶衣脱掉，然后舒张了一下身体，胸前两团傲人的高峰，饱满而诱人。接着，小姨就帮着暖暖将衣服脱了下来，暖暖都不知道小姨戴着光滑的手套，又没有指甲，究竟是如何撕下胶带的。

    脱去了胶衣，暖暖登时有了一种脱去了所有束缚的感觉。

    暖暖吟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小姨敲了一下暖暖的头，说道：“去。”

    然后，暖暖就被小姨拉进了化妆间。

    化妆间还是暖暖第一次进。

    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之后，暖暖就开始头晕了……

    化妆间就在小姨卧室里，仅仅是用了一个推拉门隔开的，但化妆间里的东西却并不少。一个化妆台，一面大镜子，化妆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都不用看牌子，暖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里的东西价格不菲。

    上次卫生间里的口红，让暖暖记忆犹新。

    走进了这里，就像是走进了一个奢侈的世界，让暖暖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了起来。

    钱啊……这些都是钱啊……一不小心弄坏了一样，自己都不心疼死？

    化妆台前是一张椅子。

    很大。

    可以转动。

    小姨指着椅子，对暖暖道：“坐上去！”

    暖暖小心翼翼的坐上了椅子。

    小姨伸手拨弄了一下，让暖暖坐的好看一些，挺起胸，直起背，双手乖乖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暖暖对着镜子，问：“不会这么坐一上午吧？”

    “少废话。”

    暖暖乖乖闭嘴。

    然后，小姨就开始动起手来，各种的大大小小的刷子，在脸上摸来摸去，一边工作，还一边对暖暖口授一些化妆的技巧，问暖暖一些问题。这些问题，都是前些日子在电视视频中看过的知识点，暖暖也稍微的复习过，所以记得。

    只是这么坐着，却有些无聊，也有些累。

    一直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小姨才是完工。

    暖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又似乎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很诡异的感觉。

    小姨这个时候，才是让暖暖从椅子上起来。

    暖暖的屁股都疼了。

    小姨道：“走，挑一件合适的衣服去！”

    将暖暖带到了柜子边，小姨打开柜子，就在一大片的衣服中挑选起来。过了好一阵功夫，小姨才是选择好了一件通体都是由月白、银白和纯白三种色彩组成的衣服。衣服放在了床上，暖暖也彻底看到了衣服的样子。

    看起来是一件很有西方特色的，比较传统的淑女装，胳膊连着手套，领子看起来有些不明觉厉。

    尤其是躯干部分的主体，似乎还使用了夹层和棉绒……

    “会热的吧？”暖暖心想。

    小姨介绍道：“暖暖你看，这件衣服怎么样？穿在身上，是不是很有淑女的味道？”

    淑女……似乎有些累，但又有哪一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变成淑女？

    暖暖老实回答道：“看着还好。”

    “看着还好”的意思，大概就是穿在身上，就不怎么好了。小姨笑了一下，说道：“咱们家小宝贝的眼光还蛮高的嘛。这件衣服可是设计师伊莱卡的作品，如果放在市场上，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当然，这是小姨的私人藏品！”

    “啊……”

    暖暖有些惊叹。

    自己的小姨究竟有多么的神通广大，暖暖不清楚。

    但就目前表现出来的这些，就已经让暖暖彻底服气了。

    设计师伊莱卡——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一听就不明觉厉，应该是很牛的样子。这样的人，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够认识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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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淑女

﻿暗暗记下了“伊莱卡”这个名字，暖暖决定过一会儿就去“千百度”一下。网络时代，区区一个名字，就能搜索出一大片来，就不信找不到这个“伊莱卡”！

    小姨自是不知道暖暖的决心的。

    在衣柜里，翻出几件肉色的裤袜、长袖手套，一并扔在了床上。暖暖很任命的由着小姨在自己的身上折腾……先是套上了裤袜，裤袜有些厚，套了两层，就看不见里面的黑色了。然后套上了肉色的长袖手套，将黑色遮去。

    小姨让暖暖站在当地，自己则是坐在床上，摸着下巴审视了一下，才是点点头，说道：“白色的衣服，如果里面是黑色的话，就会不好看。躯干部分用的材料有些厚，所以黑色不会冒出来。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换上试试看……”

    暖暖撇撇嘴。

    小姨将裙子放在床上，打开了后背的部分，露出了两条伸腿的位置。暖暖伸进去之后，才发现竟然是连着一条裤袜的。

    “有些奇怪吧？”小姨看见暖暖的神情，解释道：“这件淑女裙，是复古的设计，只是在二十世纪左右的潮流元素中，添加了一些现代的元素。当然，所用的布料，也是现代的……原本里面的裤袜，还有双臂的手套，都是用羊毛编织的。”

    暖暖“哦”了一声，表示了解，毕竟一伸进腿，她就感受到了那种绵绵的，却又富有弹性的感觉。羊毛肯定不是这种感觉！

    费了一些时间，将腿穿好，然后小姨便让暖暖跪在床上，给她穿上半身。

    传统风格的欧式淑女装，穿起来是很麻烦的。

    暖暖道：“好繁琐啊。”

    小姨笑了一下，说道：“欧洲早些年的时候，乃至于是五十年前的时候，也都是认为淑女，是需要束缚的。束缚越多，人也就越淑女。当时还有类似如‘棍棒底下出淑女’的说法，和咱们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差不多。”

    暖暖听懂了，听得身上冒汗……也是热的。暖暖道：“那她们不是很可怜？”

    小姨道：“又怎么会可怜？”

    “为什么啊？”

    “自愿的呗。”

    这个答案——也对，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花钱难买我愿意”。只要自己是乐意的、自愿的，还有什么好可怜的呢？大约当事人自己，还会为此自鸣得意，以为高人一等呢。暖暖的思绪飞啊飞，想到了《乱世佳人》。

    欧式传统的淑女装，是没有纽扣的，背后是一根如同球鞋的鞋带一样的带子，收紧之后，打一个活结就可以了。

    靠近了暖暖脖子的地方，大好了结，衣服算是穿完了一半。

    小姨也松了口气，说道：“好了，终于穿完了一半。”

    “一半？”

    暖暖的心头，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

    这么半天，才是完成了一半，还让不让人活了？

    “是啊，衣服穿好了，头上还没弄完呢。”小姨说着，去取了一双白色的靴子，给暖暖套在了脚上，让她下床。暖暖因为热的关系，心跳显得有些快，一下床，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走路了。摇曳的长裙裙摆拖地，让她不知道如何迈步。

    小姨看的好笑，问：“怎么了？”

    “我……”

    暖暖说了一个“我”字，感觉这么羞耻的事情，还是不好说出来的。

    她鼓足了勇气，迈了一下左脚。

    小腿和大腿微微感受到了一些阻力，却是绵软的。

    然后又迈了一步。

    “呼……”

    松了一口气，要是自己连走路都因为穿上长裙不会了，那可不是一般的丢人——小姨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会笑死。

    只是看到暖暖走路的样子，小姨却已经在笑了。

    一边笑，小姨一边说道：“慢一点，习惯了就好了……真是的，暖暖你还是女孩子么？”

    无语中……

    再一次进了化妆间，在椅子上坐下，双手和手臂都套在了一层月白色的手套当中，肘部往上的一截，也同样套在小臂中，再往上，则是一段比较蓬松的设计，肩部则是银色的，带着毛边的披肩，看着倒是有些像是中华古代的大氅。

    暖暖照着先前的样子，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小姨道：“不对，手放在小腹那里，右手放在左手手背上，这样才是淑女啊……”

    好吧。

    暖暖改动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小姨这才满意，开始接下来的妆扮。

    暖暖的头发被小姨盘了起来，额前的刘海，也一一收束，在脑后挽了一个发髻，干净利落。然后小姨就将一块紫色的纱巾进行了简单的折叠，蒙在暖暖的头上，纱巾的前面，遮挡住了暖暖大半的脸，然后和发髻一起，用皮筋扎紧。

    眼前的景色一下子就暗了，灯照过来的光线，让眼前出现了一道道迷离的光晕。

    暖暖吐槽道：“小姨，这不是居家的打扮吧？难道我们要参加什么宴会？”

    小姨笑而不答，继续忙碌。

    原本淑女裙的领子上，那个如同舌头一般的设计，这个时候终于派上了用场。小姨将那个舌头拉起来，暖暖的脖子被一层棉绒绒的包裹起来，银白色的面料中，夹着棉绒，轻而揉，笼罩了她的下巴，以及侧面的面颊。

    银白色的领子，贴着耳根，包裹住了整个后脑勺。

    七枚柳叶形状的发卡透过领子留出的小孔，和头发连接在一起，成为一体。

    发髻也被银白色包裹住。

    暖暖没来由的忐忑了一下。

    她有些看不清镜子中的自己。

    小姨摩挲着银白的领子，一只手按着暖暖的肩膀，对着镜子照了照，极为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个模样，棒极了！出门的时候，戴上一顶复古风格的凉帽，就再完美不过！暖暖你看看，是不是一下子显得文静、贵气了很多？”

    暖暖抱怨道：“眼前面挡着这么个东西，怎么看得清楚？”

    小姨一笑，说道：“行了……小姨去做饭，你自己玩儿一会儿。”

    整整一个上午，就在化妆、换衣中耽搁的一干二净。

    暖暖叹了口气，从自己的包包中取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照片。透过屏幕，也终于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由银白、月白和纯白三色构成的衣服，含蓄而优雅的风格，让暖暖还真的有那么一些小淑女的感觉。面前的两层紫色的纱，却在贵气之中，多出了几分朦胧。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贵女，远离尘世，看的不是很清晰。

    然后暖暖便自己得意了一下。

    麻烦了这么长时间，大夏天的穿这么多衣服，现在终于大功告成，如果不自我得意一下，也实在是太过于明珠暗投了。

    小姨去做饭的时候，暖暖继续开始了自己的功课。

    阴阳、五行、脏腑……这些东西，有一些网上有，有一些没有。暖暖只是将有的，进行整理，没有的，将自己记住的，补充进去。做了一会儿，“五二三”的内容，也才不过是刚刚起步，相关的内容还来不及浏览，小姨就叫她吃饭了。

    暖暖小心翼翼的用手抬起了裙裾，走进了餐厅。

    小姨很是满意的看着暖暖的样子，说道：“行一个见面礼，不然不给饭吃。”

    暖暖翻了一个白眼。

    小姨道：“我认真的。”

    好吧。

    暖暖一只手抓着裙子的一角，然后双手打开，右腿后撤，和左腿搭了一个十字，微微下蹲……恩，电视上似乎就是这么行礼的，应该没错吧？

    小姨一拍手：“吃饭。”

    暖暖伸出双手，让小姨给她戴上了一次性的塑料手套，然后才拿起筷子吃饭。

    戴着手套用筷子有些难度，但暖暖已经掌握了。

    一连吃完了满满的三碗米饭，暖暖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呻吟道：“好舒服啊……小姨的饭，一如既往的好吃！”

    小姨道：“去客厅歇一会儿，然后去睡觉。”

    “哦。”

    暖暖应了一声，过了阵又问：“裙子会不会被压皱？”

    小姨不理她。

    抓紧时间，继续整理了半个小时的资料后，暖暖就被小姨驱赶着去睡觉了。小姨一直看着暖暖躺好，盖上了被子，这才出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三点钟了。

    暖暖浑身上下都是热热的、懒懒的，像是一个洋娃娃一样。

    用手摸了一下眼前的紫色的纱，暖暖嘀咕道：“真碍事，小姨是故意欺负人的吧？”

    起身。

    出门。

    小姨已经在客厅里了。

    暖暖对下午的活动，越发好奇了起来，问道：“小姨，我们下午到底去什么地方啊？”小姨说道：“问那么多干嘛？怕小姨把你卖了？行了，准备准备，咱们就出发……”

    小姨的准备，就是给暖暖戴上口罩，以及一顶直径足有一尺半，边沿还垂着白纱的帽子。

    一路下楼，跟在小姨屁股后面的暖暖气喘吁吁。

    在一楼的楼梯口，暖暖扶着自己的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气。要不是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价格不菲，她肯定会一屁股坐在地上，死也不起来的。

    小姨站在那里等着。

    暖暖缓过气来后，小姨才是继续走，暖暖有些吃力的跟着，一路进了停车场，坐进了车里，暖暖才是松了一口气。

    和跑楼梯相比，她宁愿坐进车里晕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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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捕房、任红梅

﻿暖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很小心的将裙摆放好，关上了车门。小姨将车子发动起来，慢慢的倒车，让车从停车位中退出来……暖暖抱怨道：“这件淑女裙穿起来好麻烦，走路不方便！坐车不方便！而且还很热！以后再也不穿了……”

    小姨的手，戴着双肉色的丝质手套，轻轻的把着方向盘，扭头瞪了暖暖一眼，道：“再敢有这样的念头，看小姨不天天吊打！”

    “好吧！”

    暖暖双手一摊，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小姨道：“坐好了……要加速了哦……”

    车子陡然加速，窜了出去。

    暖暖一扭头，看向了车右侧，一辆停泊的黑色轿车，在眼前一晃而过。

    黑色轿车的车头极为宽阔，散热口的中心处，是一个银色的商标——图案是一只正在飞奔的猎豹。吸引暖暖目光的，则是车内副驾驶的位置上，坐着的一个男孩儿。男孩儿穿着一身蓝色的竖纹西装，还系了一个红色的领结。

    惊鸿一瞥。

    停车场穹顶的灯光，透过车窗，照在男孩的脸上，很是白净。

    戴着一架黑色的圆框眼镜，留着西瓜头，模样看着有些古板。

    男孩的头，随着暖暖移动。

    暖暖的心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似乎，是有些骄傲，有些得意，却又有些奇怪。这种情绪，来的有些莫名。

    小姨问：“在看什么呢？”

    暖暖道：“没什么，刚刚那辆黑色车子里，有个小屁孩儿看我！”

    暖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淡。

    “哦……”小姨拖长了声音，戏谑道：“咱家的小宝贝，魅力就是大呢……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屁孩’，竟然这么有眼光……”

    暖暖道：“才没有呢。”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戴着口罩呢，他能看到我长什么模样？”

    小姨笑道：“就是这样，才说明我家宝贝有吸引力啊……”

    囧。

    暖暖不想和这个女人说话了。

    她的脸似乎有些发热。

    她不愿去深究。

    还是想想，小姨要带着自己去哪儿玩儿吧！

    说话的功夫，车已经转上了正路，小姨便不再说话了。

    暖暖有些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

    雨后的天空，灰蒙蒙的，公路是凸面的，中间已经干了，两边却还湿着。

    路上的车，稀稀疏疏，时不时有一辆，错身而过。

    街上的道路暖暖并不熟悉。

    甚至她都不知道这个城市的名字。

    暖暖不曾刻意去问，习惯了以后，总会知道；陌生的街道，走得多了，也自然会熟悉。

    路边的商铺，一一掠过。

    视线中，突然多了一片空白，大片的空白，是一片小广场，靠着公路的一面，是一人多高的栅栏墙，栅栏的顶端，是枪尖的形状，如一排列着枪的兵器架。

    再靠里，是一栋楼。

    楼体是一种有些沉重的红色，像是涂抹的铁锈。

    正面的大厅门上方，是一个大大的“捕”字。

    那是什么地方？

    这个世界的警察局么？

    暖暖一头浆糊。

    小姨的车子减速了，一个转弯之后，就直接开进了这一片小广场，在停车位将车停下，对暖暖说道：“暖暖，我们到地方了……现在猜猜，我们等会儿要做什么？”

    “不知道。”

    “好懒……用力猜猜！”

    “哦。”

    暖暖做出一幅思考的模样，然后一拍手，叫道：“我明白了。”

    小姨将车停好，道：“说说看！”

    暖暖道：“我们接下来，会下车……”

    小姨愣了一下，默然无语。

    小姨将车钥匙拔下来，看了暖暖一眼，说道：“你猜错了！”

    “纳尼？”

    暖暖一幅呆萌。

    小姨道：“我们先要坐一会儿，再下车……”

    暖暖……

    下车后，小姨就拉着暖暖的手，朝着那个带着大大的“捕”字的建筑走去。暖暖这才有功夫数了一下，这是一栋十层的建筑，外表看起来方方正正的，如同一个一个的铁匣子叠起来的一般。暖暖仰着脖子，被小姨牵着走。

    进了大厅，光线登时一暗，身上也多出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前面不远，是一个深红色的漆木柜台，自柜台后面的墙壁上，一圈橘黄色的灯光，朝着周围扩散开。柜台后是三张椅子，三个留着平头，穿着制服的男人。

    因为迎着光，光正好照的眼前的紫纱泛起了光晕，暖暖有些看不清楚。

    暖暖道：“小姨，这里好吓人啊！”

    小姨“呵呵”轻笑，解释道：“捕房是抓捕罪犯、审讯罪犯的地方，刚刚你也数了一下吧？捕房一共十层，取的就是十殿阎罗的意思……犯人来了这里，不脱一层皮，就别想囫囵的出去！哼，被抓进来了，还想逍遥法外？”

    暖暖有些怯的点点头，心道：“乖乖，这里的罪犯真可怜……”

    比起上辈子的那个世界，到处都讲人权，这个世界的罪犯……好吧，看看捕房的设计理念，听听小姨的解释，就懂了。

    暖暖心中的疑问更大了，小姨说是带她来玩儿的，不会就是进行普法教育吧？

    暖暖心中暗道：“活了两辈子了，这进局子却是头一遭啊。”

    思想间，小姨已经带着她到了柜台边，敲敲桌子，对接待的人员说道：“我叫苏婉，苏州的苏，委婉的婉，我找任红梅总捕头，麻烦通报一下！”

    一个接待起身来，客气的说道：“原来您就是苏小姐！总捕头昨天晚上就已经和我们说了，说是如果您来了，就直接去她的办公室就可以了……总捕头的办公室，就在距离电梯不远，一直走到头，转弯儿就能看见牌子了……”

    小姨很是矜持的一笑，冲着那个接待点点头，道：“麻烦了。”

    “不客气，不客气……”

    小姨带着暖暖，转身就走，留给了接待一个背影。

    好潇洒啊……这就是美女的特权么？

    暖暖的语气酸溜溜的，说道：“小姨，刚刚那个接待，似乎很紧张啊。”

    小姨道：“快走，不要胡思乱想！”

    “哦。”

    总捕头的办公室，距离接待处不远，说着话就到了。

    小姨抬手敲门。

    “咚咚咚……”

    门打开了，内部的光线很明快，一个穿着猩红色的制服，头发盘在脑后，额前留了几丝秀发的女人就出现在暖暖眼前。

    个子显得有些高挑，双腿修长，胸部略微小了一些，姿色却也不俗。

    也是美女一个啊。

    暖暖将之和小姨比较了一下，发现还是小姨更好看。

    这个女人胸没有小姨大，屁股没有小姨大，脸蛋儿也没有小姨漂亮，更主要的是她的皮肤是一种偏白的小麦色……暖暖还是喜欢那种白的。

    女人压低了声音，呵斥道：“苏婉！你难道没有看到门铃么？一听敲门，我就知道是你！你能够淑女那么一点点么？”

    小姨毫不在意，反驳道：“那好，咱们出去问问，究竟谁是淑女，谁是暴力狂！”

    女人道：“你想打架？”

    小姨道：“你打不过我……”

    女人不语。

    狠狠的瞪了小姨一眼，女人看向了暖暖，情绪也迅速的缓和了下来，一只手按着暖暖的头，轻轻的揉，柔声说道：“这就是暖暖吧？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哼，也真是的，苏婉你太不够意思了啊，非要我来找你，你都不找我……”

    苏婉道：“照顾暖暖呢，哪儿有时间跑大半个中华国去找你？”

    女人道：“好吧。现在我任红梅杀过来了，你这小美人儿总没的跑了吧？”暖暖暗道：“原来这个女人就是任红梅啊，看起来似乎和小姨是老交情了。”任红梅说话间，还很流氓的用手去捏苏婉的胸，却被小姨躲开了。

    小姨顺手关了门，说道：“你不怕被人看见？”

    任红梅道：“我是总捕头，这里我说了算！”

    小姨道：“行了吧……老实交代，你究竟为什么跑这里来的？”

    任红梅默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家里逼婚了。”

    我勒个去。

    暖暖心里吐槽，八卦模式开启，竖起了自己的耳朵。

    任红梅却不说了，而是道：“孩子在呢，咱们不说这些了。走吧……咱们去靶场，这么多年了，倒是要看看苏女侠的功夫有没有落下！”任红梅说着，起身开门。

    小姨道：“就你精，有本事不比射击！”

    “用我的优势，打击你的劣势，这是兵法，懂不懂？暖暖，跟任姐姐走……”任红梅就像是晃着尾巴的狼外婆，很可耻的自降一辈，拉起了暖暖的手。

    暖暖倒是没有抗拒。

    如果真的是一个小姑娘，见到小姨被人欺负，针锋相对，肯定是不会有好感的。

    但暖暖的灵魂却很成熟，能够看出小姨和任红梅之间，那种深深的情谊。

    一路任由任红梅拉着自己的小手，朝着靶场去。

    靶场是室内的，就在二楼。

    任红梅取出一张磁卡，刷开了门，带着暖暖和小姨进去。

    里面正有四个壮实的捕快训练，枪声不绝。

    任红梅拉着暖暖，进了门后，就介绍道：“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个小姑娘，是我的小妹妹，叫暖暖……是来自于1907年的萝莉火枪手，很厉害的哦……暖暖乖，给几个叔叔问好……”

    女人，总是乐于炫耀的。

    任红梅也一样。

    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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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闺蜜、死敌、知己

﻿“叔叔好……”

    暖暖问了一声好，声音显得有些低，柔柔的、糯糯的，怯生生的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白兔。

    她小意的打量四个捕快。

    很高！都在一米八以上。

    很壮！肌肉膨胀，几欲裂开古铜色的皮肤，一虬虬盘在身上，棱角分明。

    暖暖注意了一下四人的脖颈——左右如虬龙绕柱，粗壮异常，由此显得头与身之间，几乎是笼统而下的，成了一个整体。

    头顶，是一头钢针一样的短发，周围皆剃的光溜，裸出了头皮。

    上身是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背心。

    下身是一件猩红色的长裤。

    脚上是一双系带的作战靴。

    裤脚就掖在靴子里。

    左侧第一人道：“来自1907年的小火枪手，你也好……”他的声音虽然尽量的放的柔和，但暖暖听着，总有一种“狼外婆”的感觉。

    左侧第三人道：“好可爱啊……头儿，是你侄女么？”

    任红梅道：“废话真多，都滚！”

    “哈哈……那我们可走了啊。”

    右侧第一人问：“孩子怎么戴着口罩，身体不舒服么？”

    左侧第二人学任红梅的口气说道：“你们废话真多，咱们还是一起滚吧，不然头儿一生气，咱们会很惨的……”

    四人说着要走，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任红梅是美女不说，苏婉也是绝色，暖暖也很可爱。这样的组合，谁不想多流连一番？

    任红梅道：“胡说什么？你们才身体不舒服呢……暖暖是爱干净，外面的空气太差了……行，都不想走是吧？正好留下来当裁判了……”任红梅接着对小姨说道：“苏婉，有本事咱们直接上枪斗术，你个浪蹄子敢不敢？”

    苏婉怒，道：“你个狐狸精，竟然敢骂我是浪蹄子？谁不敢了，来啊？”

    任红梅针锋相对，“哼”了一声，说道：“谁是狐狸精，谁是浪蹄子，一目了然……”

    暖暖捂脸。

    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浪蹄子。

    狐狸精。

    谁说名不副实，非板砖拍他。

    四个捕快也是无语。

    苏婉一挑眉，问道：“究竟比不比？”

    任红梅道：“小五，去取两支****式手枪过来，另外取十发血浆弹！苏婉你个浪蹄子，看老娘儿今儿在你脸上画花儿，毁了你的容……”

    小五去取枪。

    四个捕快剩下了三个。

    苏婉双手抱胸，轻蔑的看着任红梅，说道：“枪斗术虽然是任老爷子总结归纳的，但你任红梅……哼哼，我就不信你比我厉害。单纯射击，我或许怕你，但参和上枪斗术，就是你自寻死路……哼，你就等着看自己的第三只眼吧！”

    苏婉的话，并不激烈，却很恶意。

    她不会豪放的自称“老娘”，但“等着看自己的第三只眼”的意思，却是总所周知的——神话传说之中，杨戬和闻仲都有三只眼，第三只眼的位置，就在眉心！换而言之，苏婉这句话的意思，实际上就是两个字——爆头。

    任红梅冷笑：“试试看！”

    苏婉道：“试试就试试！”

    接着，二人便不说话，两个人四只眼睛，目光交织在一起，对视、对峙、对垒。

    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自二人身上出现。

    对视的二人，眼中只有彼此。

    对峙的二人，如翔空的鹰隼，如高岗的猛虎，如远古的巨象猛犸。

    对垒的二人，蓄势待发。

    一触即发。

    暖暖看看任红梅、看看小姨苏婉，默默的后退，在距离二人足有三丈外站住。

    三个捕快彼此对视一眼，心下骇然。

    右侧的一人小声说道：“这位美女什么来头？气势上竟然和头儿丝毫不让！”

    中间的人道：“头儿的朋友，肯定厉害啊……”

    左侧之人说道：“这都看不懂，还当捕快？”

    中间之人道：“你看懂了？”

    右侧之人道：“说说。”

    左侧之人放低了声音，说道：“很明显，这位美女是头儿的闺蜜、死敌、知己啊……女人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这么回事儿，越是要好，彼此之间，也就越多比较。穿的衣服要比一比，相貌要比一比，找的老公好不好也要比一比……”

    他的声音纵然放低了，但却依旧没有逃过任红梅和苏婉的耳朵。

    四道目光“唰”的一下，从对峙的状态，突然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如针芒刺目。

    任红梅冷笑，道：“伍子胥你想怎么死？”

    左侧之人伍子胥干笑了一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求饶道：“头儿，你让我美死吧！”

    任红梅道：“滚……”

    “是是……我这就圆润的滚……那个，嘿嘿……”

    伍子胥一脸的讨好。

    任红梅道：“你这么了解女人的心理活动，我是不是应该给你批个工作签证，让你去泰国一趟啊？”

    伍子胥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冒出了一股寒气，忙夹紧双腿。

    苏婉“哼”了一声，叫道：“任红梅，你胡说八道什么？再敢在暖暖面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苏婉说着，便作势探手，如蛇一般，迅猛的朝着任红梅的嘴伸了过去。

    任红梅抬手以小臂格挡，以手肘为轴心，绕了半圈，卸开苏婉的手，而后又手腕一折，手便朝着苏婉的手腕叼去。

    苏婉手一抽，一股震劲崩开了任红梅的手，将手收了回去。

    任红梅道：“这一手如蟒如龙，还是和以前一样迅疾，不错嘛……”

    苏婉道：“你那一下格挡配合叼手，也是不差。”

    任红梅道：“小五干嘛呢？枪还没取过来！”

    伍子胥道：“说不定那小子泡妞去了……”

    伍子胥赶紧转移火力。

    剩余二人心有戚戚焉，同情了伍子胥一眼，而后彼此用眼神交流。

    适才的简短交手，堪称是电光火闪，快若惊鸿。

    他们纵然和任红梅交过手，却也不曾见过这么快的出手和应对，眼睛都有些跟不上二人出手的动作。

    厉害。

    片刻，小五便带着枪来，放在射击准备去的台案上。

    任红梅右手一拍，按住靠近自己的一只****式，快速的褪下弹夹，检查了一下子弹。

    一共五发子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左手磕上弹夹，右手大拇指一挑，任红梅就完成了全部的动作。

    枪口就要顺势指向苏婉，扣下扳机。

    苏婉的动作仅慢了一线，经过一番褪弹夹，检查子弹，上弹夹的动作后，顺势就将枪口冲上，以墙身保险的部位用力的磕在任红梅的枪口。

    “砰……”

    一声枪响。

    穹顶便多出了一块不大的血斑。

    这是任红梅扣动扳机，却硬被苏婉改变了枪口的方向，射击的。

    而苏婉的手枪保险，也因为一下撞击，被打开。

    手顺势一压，枪横着，枪口指着任红梅，射击。

    任红梅一偏头。

    “砰……”

    任红梅身后的墙壁上，也多出了一个红点。

    一上来，二人各开一枪，不分胜负。

    四个壮实的捕快，以及暖暖，都已经看呆了……这，简直犹如艺术。

    枪声一前一后，时间不足三分之一秒，声音几乎连在一起。

    和枪声同时运动的，是腿。

    苏婉抬腿、屈膝，以腰为轴，朝任红梅进攻。

    任红梅亦抬腿，整条腿却是笔直的。

    “啪。”

    任红梅的小腿迎面骨和苏婉的膝盖撞击在一起，而后迅速分开。

    “砰……”

    苏婉横着手，再次开枪，子弹斜着飞出，侧面的墙壁上出现了血斑。而苏婉则是接着开枪的冲力，将手臂一甩，以枪背朝任红梅的侧脸砸过去。

    凶、狠、快。

    “吧嗒！”

    任红梅的左手叼住了枪身，借着力量旋身，另一只手朝后一背。

    枪身贴着后背，斜向上四十五度，却正好指着苏婉的头。

    开枪。

    “砰——”

    枪响。

    苏婉的身体突然后仰，下腰。

    双手支撑了地面，枪在手下压着，一只脚高高抬起，踢任红梅的右手，枪也指着任红梅的脚踝……射击！

    “砰！”

    任红梅的脚踝上多了一个红色的血斑。

    子弹虽然是血浆弹，但打在身上，依旧有些疼。

    任红梅的动作不由一停，握着枪的手一松，任由枪落在地上，转过身来，咬牙切齿的对苏婉说道：“卑鄙……又用这招！”

    苏婉已经站起身，脸上带着笑，说道：“多谢夸奖！不过某人还真是不知道吸取教训啊……”

    “你赢了。”

    任红梅干脆直截了当的认输。

    胡搅蛮缠的，没劲。

    任红梅问：“用时多少？”

    “两……两秒四六……”

    一番激烈的争斗，用时不足三秒钟，这样的成绩，委实惊人！

    这两个女人还是人么？

    暖暖则是瞪大了眼睛。

    自己的小姨的枪怎么玩儿的这么厉害？

    任红梅阿姨的武功怎么会那么强？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家的“养生功”是蝎子拉粑粑——独一份儿呢。

    莫非……

    任红梅走到暖暖跟前，拉起暖暖的手，笑着说道：“没吓到吧？走，姐姐教你打枪！”

    苏婉对暖暖点头，说道：“今儿带你过来，就是玩儿的，去吧……任红梅，有种你就别光教暖暖打枪，将你的看家本事也教了啊……”

    任红梅愣了一下。

    “你确定？”

    苏婉道：“确定以及肯定！”

    任红梅道：“这就好……我还以为你当年的话，是说着玩儿的呢。行了，暖暖这个小徒弟，我任红梅收下了！以后暖暖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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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射击

﻿苏婉一笑，给了暖暖一个眼色，道：“暖暖，还不拜师？”

    暖暖愣了下，不知道真假，看向自己的小姨。

    苏婉道：“一点儿机灵劲儿都没有……”

    任红梅拉着暖暖的手，摇晃了一下，冲着暖暖一笑，便对苏婉道：“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呢？也不知道多少的心眼儿，一个眼色都能分析出十万八千种心理活动来……暖暖咱们不理她，姐姐带你打枪！”

    说罢，任红梅就拉着暖暖去了台案边。

    苏婉只在原地看着，但笑不语。

    任红梅将台案上的护目镜拿起来，展开，给暖暖戴上，说道：“戴好护目镜，咱们这就开始了。首先，我们来了解一下****式的构造……暖暖你看好了啊……****式，是由枪身、枪托、弹夹……”

    任红梅一边说，手一边动。

    她的手指分外灵活，在枪身上跳动，却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

    枪。

    在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了零件，散落在台案上。

    暖暖都有些看呆了。

    口罩下的小嘴张的老大，都能吞下一颗鸡蛋了。

    透过朦胧的紫色轻纱，任红梅自然看得见暖暖的惊讶神色，笑道：“很快吧？其实这就是一个熟悉枪械的游戏，都是皮毛。真到了用枪的时候，没有人会临时组装的……”

    暖暖记得电视、电影里面，牛叉的特种兵啊特工之类的，都是临时将零件快速组装成完整版，然后射出一颗致命的子弹，将反派打死的啊。

    这又有什么不对？

    暖暖问：“为什么？”

    任红梅道：“因为精准性会变差！尤其是对于高手来说。”

    “哦。”

    “暖暖！”

    任红梅指了一下台案上的零件，说道：“刚刚看了姐姐拆枪了，你试着组装一下，不着急，慢慢来……”

    暖暖喜道：“好。”

    这样的机会，多么的难得啊。

    暖暖开始回忆任红梅拆枪的动作。

    脑海中，只有那种干净利落，却想不起其中的细节。

    太快、太干脆了。

    快的只留下一种干脆的印象。

    虽然如此，但暖暖还是伸手拿起了枪的主体，想要试着组装一下。

    ****式的手枪，零件并不是很多，分析一下，还是可以知道具体的部位的。可真正上手的时候，第一步就卡住了：这弹簧怎么装？

    明明知道位置，却装不上去，剩下的更不可能了。

    暖暖纠结的厉害。

    “啪！”

    压下的弹簧，一半卡进了槽，另一半却因为弯曲，弹了出去。

    强劲的弹力，让弹簧弹在了暖暖的护目镜上，又折了出去。

    同时，任红梅伸出了自己的手，抓了一下。

    任红梅一摊手，将抓住的弹簧放回到了台案上，柔声的问暖暖：“暖暖，有没有吓到？别怕……”

    “没。”

    说的是“没”，但暖暖是真的被吓到了。

    那弹跳而起，撞击在护目镜上的弹簧，让她足足呆滞了两秒钟。

    一个正常的人，遇到了突发状况，往往都会如此。

    “呵呵……”

    任红梅笑，宽慰道：“没事儿……”

    任红梅将枪从暖暖的手里接过去，弹簧嵌入到了凹槽当中，再次递给暖暖，说道：“别说你一个小丫头了，就是那些当兵的，遇到了这种情况也一样。只是你姐姐我教育那些大头兵的时候，是直接用棍子抽的……”

    “啊？”

    暖暖的反应有些迟缓。

    都要长出呆毛了。

    任红梅道：“不过我家暖暖如此可爱，姐姐自然不会用棍子抽的……”

    任红梅伸手在暖暖的脸蛋上捏了一下。

    隔着口罩，手感并不太好。

    任红梅一扭头，看向苏婉，问道：“暖暖的口罩要戴到什么时候？”

    苏婉道：“就是出门戴着，回家就摘了，你问这个干嘛？”

    任红梅道：“你听说过徒弟不给师父看脸的么？”

    苏婉道：“你是姐姐。”

    任红梅道：“严肃点儿。”

    苏婉道：“我很严肃。”

    任红梅无语。

    苏婉这才又说道：“你可是任红梅啊……心有量天尺，天地规矩，你不都能推断的一清二楚的么？我不信你还不知道咱家暖暖的模样！”

    “知道和看见能一样么？”

    任红梅囧。

    二人说话的时候，暖暖在组装****式。

    等二人说完的时候，暖暖也将最后的一个装满了子弹的弹夹塞了进去。

    “卡”的一声，锁住。

    暖暖道：“好了……”

    “哦。”

    任红梅转过身，将暖暖组装完毕的手枪详细检查一下，看着没有问题之后，才是将枪塞进了暖暖的手里。

    任红梅道：“来，双脚分开站好了。双手握枪，右手握紧，左手托住右手，肩膀下沉……枪是有后坐力的，一定要稳住。看着前面……三点一线——眼睛、准星、靶心……调整好了么？”

    暖暖随着任红梅的吩咐调整，感觉合适了，才是说道：“好了。”

    任红梅点头，道：“准备好了，就射击。”

    暖暖扣动扳机。

    “砰！”

    后坐力透过枪身蔓延到手臂，将暖暖撞得退了一步，手腕似乎也有些酸疼。

    瞄准的标靶上光溜溜的，子弹脱靶了。

    暖暖撇了撇嘴。

    好衰啊。

    任红梅道：“没事儿，第一次都差不多……”

    说完话，标靶就被移到了近处。

    暖暖做好了准备，再次开枪。

    “砰！”

    标靶上，环外多出了一个点。

    距离标靶三米的距离，打出这样的成绩，也实在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标靶再次靠近。

    已经是最近距离两米了。

    “砰！”

    第三枪，暖暖打出了七环的成绩。

    任红梅抱着胸，看的兴致勃勃。

    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枪打成什么样的水平，不重要，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枪法是可以用子弹喂出来的。

    只要认真。

    只要努力。

    只要坚持。

    苏婉也在看，同样的对暖暖的枪法不担心。

    “砰！”

    第四发子弹射出。

    六环。

    第五发子弹射出。

    八环。

    手枪中已经没有了子弹。

    暖暖扣动扳机，发出了“卡”的一声。

    暖暖取出了弹夹，装子弹。

    然后继续射击。

    苏婉走到了任红梅的身边，低声说道：“看来这次老爷子是逼急了，要不然你怎么会转地方？还跑这么远？”

    任红梅道：“这事儿谁也没招，你倒是让人羡慕……”

    苏婉道：“羡慕我什么？”

    任红梅说道：“我的地盘儿我做主，什么都由着自己来。这还不够？还那么有钱……暖暖身上穿的衣服，是伊莱卡设计的‘复古的巴黎’吧？这么奢侈的事情，你竟然都做得出来，这要多少钱啊？”

    苏婉道：“这眼神，还真毒辣！就是钻钱眼里去了！”

    任红梅道：“败家娘们。”

    苏婉“哼”了一声，道：“咱有钱，就是这么任性！羡慕死你这个一月七千块的！”

    任红梅一拍手：“我决定了。”

    苏婉问：“决定去坐台赚外快？”

    任红梅道：“滚！”

    苏婉问：“那你决定什么了？”

    任红梅的眉毛垮塌了一下，双眼变得水汪汪的，一幅萌萌哒表情，眨眨眼，嗲声说道：“土豪，让我们做朋友吧！”

    苏婉无语。

    任红梅继续卖萌：“土豪你也看到了，人家的生活是多么的辛苦，住的还是单位的宿舍。哎，整个警察系统里面都是大老爷们儿，你让人家一个小女生，怎么好意思啊……土豪，行行好吧！”

    苏婉道：“理由不错。”

    任红梅道：“人家还会暖床……”

    苏婉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个条件。”

    任红梅道：“别说一个了，就算是一千个一万个，我也答应。”

    苏婉道：“量天尺、刑天道！”

    任红梅道：“这条件太过分了吧？”

    苏婉道：“你可以不答应。”

    任红梅道：“我答应。”

    苏婉一愣，问：“你真的答应？这个可不是开玩笑啊。”

    任红梅道：“谁和你开玩笑了？量天尺、刑天道，一个不少！别忘了，我可是和暖暖指腹为师的！”

    苏婉好好的看了任红梅一眼，没有说话。

    一边正在认真瞄准，却不曾继续开枪的暖暖听的一头雾水。

    “量天尺”“刑天道”又是什么东西？

    唯一清楚的一点，就是自己以后的日子，似乎要不好过了。

    一个小姨就已经够折腾的了。

    再多出来一个任红梅……

    结果只有天知道。

    “砰！”

    一枪。

    认真瞄准之后，打出了九环的成绩。

    只是两米的距离，九环，似乎还是差了很多。

    “砰！”

    七环。

    “砰！”

    八环。

    “砰！”

    ……

    成绩，稳定在了七环之内。

    有些可怜，却也算进步。

    每五发子弹，就需要换一次弹夹，暖暖沉浸在射击之中。

    枪。

    那种真实的把握感，令人忘记了时间。

    她只是感觉过了不久，便听见小姨的声音：“暖暖，我们该走了！”

    “哦。”

    暖暖有些恋恋不舍的放下了手枪，摘下护目镜，折叠好镜腿后，放置在台案上。

    苏婉道：“和你任姐姐再见！”

    暖暖挥手示意。

    “再见。”

    任红梅道：“不用再见了，你们等我一下，收拾收拾一起走。”

    暖暖愣住了。

    这是什么样的节奏啊？

    难道不用等下班儿么？

    这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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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南大三奇葩

﻿任红梅火急火燎的出了射击训练室。

    暖暖“喃喃”道：“锦帽貂裘轻胜马，一骑绝尘啊……小姨，任姐姐真要和我们一起走？”

    苏婉听得笑了一下，那般的美，若烟花绚烂。

    苏婉道：“你任姐姐的性子啊……咱们还是等等吧。”

    暖暖在想，任红梅的性格究竟是什么？

    火急火燎？

    言出必践？

    听风就是雨？

    卖萌？

    暖暖有些搞不懂了。

    苏婉指了一下休息区，道：“我们去那里等一下。”

    那里放着五张长桌，每个桌子配备了四把椅子，左侧的墙角，是一个冰柜，右边的是一个自动饮水机，中间摆放着货架，货架上是一些方便面、面包、饼干之类的方便食品。

    若是训练的累了，便可以进去补充一些水分和热量。

    很科学，很人性化。

    更为贴心的一点，则是休息区和训练区之间的那一道玻璃门。

    玻璃门可以将训练区的枪声隔离。

    苏婉带着暖暖进了休息区，面对面在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暖暖小声问：“小姨，这种时候，我们不是应该偷偷的溜走么？”

    苏婉轻笑道：“你任姐姐很讨人厌么？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暖暖嗔道：“小姨。”

    “呵呵……”

    一声笑。

    苏婉便不再说话，安静的等待。

    过了少顷，便听暖暖问：“小姨，量天尺和刑天道是什么？”

    苏婉和任红梅的对话，暖暖还是听了的，也记下了。

    只是先前的兴致都在枪上，也就没问。

    苏婉道：“量天尺和刑天道，都是你任姐姐的绝学。所谓量天尺，一共分成了目规、耳矩、心尺三个阶段，具体的也不太好说。刑天道则是一种很厉害的……哦，和咱们的养生功不相上下，却更注重搏杀的一种技术……”

    “哦。”

    暖暖应了一声，心说：“还真没看出‘更注重搏杀’这一点。”

    任红梅在和自己的小姨的对决中，表现的逊色了一些。

    但。

    也仅仅就是“一些”罢了。

    差之毫厘。

    “毫厘”却已经是胜负的距离，又何止千里？

    量天尺。

    刑天道。

    暖暖依旧是期待的。

    一般来说，能够和“天”较劲的，都是比较牛十三的存在呢。

    譬如说神话之中的翻天印和量天尺。

    譬如说她还是男儿身时候看的网络小说。

    时间过得似乎有些慢，等了又等，才见着任红梅一只手拉了一个拉杆箱，每一个箱子都有七十公分的长度，鼓鼓囊囊的，身后似乎还背着一个一人多高的毛熊……伍子胥等四人，已经呆住了。

    头儿的这个形象，似乎和平日里的雷厉风行不一样啊，简直判若两人！

    颠覆了。

    任红梅朝着四人瞪眼：“看什么看？小心挖出你们的眼珠子！”

    “是是是！”

    四人对视一眼，别过头去，头儿还是那个头儿，没变。

    走到了玻璃门前，任红梅抬起自己的右脚，轻松的将玻璃门打开，走了进去。

    暖暖看的晕乎乎的……人的脚，可以如此灵活？

    苏婉打量着任红梅，问：“你这是要搬家？”

    任红梅道：“宾果。”

    放下行李箱，拇指和中指轻轻的一搓，发出了“啪”的一声，带着浓浓的嘲讽。似乎是感觉这样还不够，任红梅补充了一句：“果然是我南大的女诸葛小弯弯，这样都被你看出来了，任某佩服！佩服！”

    苏婉道：“动手不成，还想动嘴？”

    任红梅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我还是懂得。咱这是打一枪就猫着，不露头那种！”

    苏婉道：“你行。”

    任红梅道：“那当然。”

    暖暖问：“南大是什么地方？”

    任红梅道：“南京国文大学……全国最好的大学之一，当年你小姨和我，还有唐小妞，可是南大三朵花儿呢。绝对女神一流的人物！”

    好吧……作为镇校女神，的确有资格自豪和缅怀。

    苏婉道：“快走吧。”

    任红梅道：“对对对，我都迫不及待了……苏婉你做饭最好吃了。”

    无语。

    苏婉拉着暖暖，起身从任红梅身边走过，丝毫没有帮忙拿东西的意思。

    任红梅赶紧跟上，走到玻璃门那里，用脚解决了苏婉故意给她制造的障碍。

    一路上，只要有门的地方，就是障碍。

    可恶。

    任红梅一边走，一边磨牙，口中小声的念叨着：“我忍了……”

    走到了捕房的大厅，苏婉回头笑了一下，脚步加快了一些，暖暖都成了小跑了。出了捕房，将车门打开，揭开了后备箱。任红梅的两手提起，箱子轻轻松松的放了进去，仿佛她的手里提着的，不是行李箱，而是稻草。

    暖暖看的咋舌。

    好大的力气啊。

    “啪！”

    后备箱关闭，任红梅如电一般，打开后门，和自己的毛熊坐在了后门，关门。

    这个过程短暂的令人眼睛都无法捕捉，超过了一秒钟二十四帧的范围。

    鬼魅。

    迅速。

    暖暖都没有看到后车门打开，也不曾听见声音。

    因为关门的声音和后备箱关闭的声音，是同时的。

    苏婉先将暖暖送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坐好，自己才是坐上了驾驶位，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任红梅一眼，苏婉说道：“有进步……这么快，赶着投胎呢？”

    任红梅瞪了苏婉一眼，恶狠狠的磨牙，道：“某人可是有前科的！”

    苏婉奇道：“那次你真的是跑回去的？佩服。”

    “我。”

    任红梅被堵的够呛。

    暖暖听的一头雾水，似乎是小姨把这个女人给晃点了？什么情况？

    任红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暖暖的表情，解释道：“那时候我们还在南大，那天是去野营的，距离学校一百多里呢……你的这个腹黑小姨是唯一开车的，我们三个人一起坐车，可怜的我……”

    苏婉道：“说事儿。”

    任红梅道：“因为她有车，所以东西就带的多了一点，谁知道走的时候，她就和唐小妞偷偷开车走了，留我一个人和一大堆行李在那里……”

    暖暖无语。

    听着似乎是很过分的样子啊。

    苏婉问：“然后呢？”

    任红梅“哼”了一声，说道：“幸好遇到了一个傻帽，搭顺风车回去的，而且还吃了一顿饭——免费的。”

    后面的三个字才是重点。

    苏婉笑。

    任红梅对暖暖说道：“你看你小姨多偏心？为什么不丢下唐小妞，偏偏要丢下我？”

    苏婉笑的越发厉害，说道：“因为丢下唐小妞我担心，丢下你，我一点儿都不担心。再说也不能怪我啊，唐小妞有急事！”

    任红梅怒：“我不担心？就唐小妞担心？我勒个……”看了看暖暖，任红梅将后面的一些词汇省略了。

    暖暖撇嘴，不就是个“插插插”嘛，别以为小孩子不知道。

    默了一下，任红梅又问：“唐小妞怎么了？”

    苏婉道：“她的那个来了，却没有带卫生巾……”

    任红梅道：“那你也没……好吧，你不需要那种呵护，霸气无双。”

    暖暖无语。

    怎么听着都感觉怪怪的。

    这南大三朵花，是奇葩吧？

    任红梅道：“那，你也不能丢下我啊。”

    车子发动，转出了停车位，很快的出了捕房的大门，上了正道。

    任红梅继续说：“你看人家这么漂亮，万一遇到色狼怎么办？荒山野岭的，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你还算是我的朋友么？”

    苏婉道：“我开车的时候不是不能说话，而是要遵守交通规则！”

    任红梅囧。

    苏婉补充道：“你可以继续。”

    任红梅继续碎碎念，痛斥苏婉的背信弃义、见色忘义、有了唐小妞忘了任红梅……

    暖暖听得有趣，一点儿都不觉着路途难走。

    天魔功显著的效果，让她也不再害怕晕车。

    车，快速的在路上移动。

    窗外的街，迅速掠过。

    很快的，就看见了兴隆大厦，转过街道之后，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停下来。

    任红梅这一次倒是不着急，慢慢的下车，去后面取出了自己的行李。

    暖暖也跟着下车，等任红梅取行李。

    就见任红梅一手一个行李箱，毛熊背背上，已经武装完毕了。

    苏婉锁好了车门，三人就朝外走。

    刚出了停车场，进了兴隆大厦的门，任红梅的目光就落在了电梯上。在苏婉的带路下，她们路过了电梯，站在了楼梯口。

    任红梅感觉自己被闪了一下。

    当真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走吧。

    十三层的楼呢，有的爬。

    虽然拿着行李，但任红梅真正爬楼的时候，却依旧是轻松的。

    手里的两个行李箱，就像是两包棉花，轻巧的如同无物一般。

    最疲惫的，反倒是暖暖了。

    对此。

    苏婉不奇怪。

    任红梅不奇怪。

    暖暖自己也不奇怪。

    终于到了1306的门口，苏婉捅开门，将累的够呛的暖暖和任红梅放了进去，对暖暖说道：“暖暖，你可是这里的小主人，要好好招待你任姐姐。小姨去做饭去了……某人，你想吃什么？”

    任红梅想了想：“为了弥补我这颗受伤多年的心，马马虎虎的把你最拿手的做一份就可以了，我不挑食。”

    “那行。”

    苏婉不再理她，要不然就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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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新成员

﻿任红梅拉着暖暖的手，不住的打量房间的分配和布置，一直进了客厅，坐在沙发上，将电视机打开，这才满意的感慨了一句：“这才是生活啊……”说罢，舒服的展开了自己的双臂，朝着沙发背上一靠。

    猩红色的捕快制服的胸部，鼓胀起来，里面的白色丝绸衬衫，犹如发酵了一般，此刻看来，倒是宏伟的很。

    暖暖有些羡慕。

    任红梅这样的懒散动作，小姨是从来不许她做的——自那一夜醒来，十多日的时间里，让她感受到了小姨的爱，也感受到了小姨的严厉。在家中，有一些规矩，却是不容触碰的，就比如这个。

    坐姿。

    不论是在餐厅吃饭，还是在沙发上看电视，亦或者是在书房中，抄写《庄子》。坐，也都要坐出一个样子来——挺胸、直背、收腹、目不斜视。

    暖暖的双手合十，插着放在大腿之间，将裙子压下了一道沟壑。电视中，正在播放的，是一个新闻栏目，以诙谐为主……屏幕上，写着节目名称，叫做《一日趣谈》，主持人是一个穿着粉色的一步裙，紫色衬衫的女子。

    女子的一头长发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戴着黑框眼镜，给人一种干练之感。

    下方，写着主持人的名字：

    云芳华。

    看了人，再看名字，暖暖整个人的精神都好了一些。

    人是美人，名是好名。

    那天空的云彩，变幻无常，美常变，却有刹那芳华。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但凡美丽的东西，总能够让暖暖充满兴趣。她开始仔细听的时候，云芳华已经说到了第二个新闻，讲的是一个盲人按摩师的成长之路，不是什么趣谈，却很励志。

    后面的新闻，就开始有趣起来，各种巧合造成的尴尬，被人抓拍下来，制作成了图片，虽然只有三五张，但配合上一些有趣的评论，就很有意思了。

    暖暖看的很舒服。

    节目很快就结束了，暖暖只能和云芳华说再见。

    任红梅靠了一会儿，才是惬意的起来，看暖暖还戴着口罩，便伸手帮她摘了下来，说道：“原来暖暖是个小懒虫啊，都回到家了，口罩还要等着别人摘……不过，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还真好啊……”

    任红梅感慨一句，便又说道：“暖暖你知道不知道，你小姨以前上大学，在我们宿舍里是做什么的？”

    暖暖摇头。

    任红梅说道：“你小姨啊。那时候要负责我们的饮食起居，包括吃什么，买什么，穿什么，还有美美哒……那样的日子啊，没了你家小姨，姐姐我都感觉自己丑的没法儿见人了。到什么地方吃东西，也都不合胃口！”

    最后一句，暖暖绝对赞同。

    暖暖道：“恩，小姨做饭最好吃了！什么都好吃……”

    无论是说话，还是形态，暖暖都感觉自己越发的像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了……也许，这就是身体、生理上对人的影响吧？

    任红梅点头，道：“对。”

    吃货。

    暖暖心中暗暗鄙视。

    暖暖问：“任姐姐，那个量天尺和刑天道是什么东西啊？我问小姨，小姨也说不清楚。”

    任红梅问：“暖暖，你认为构成这个世界的，是什么？”

    “是……”

    暖暖说了一个“是”之后，就说不下去了。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怎么回答，也都好像是不对的，不合适的。就像是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知道1+1=2，可你要问题，为什么1+1=2的时候，他们也就只剩下一脸的迷茫，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任红梅将小拇指、无名指、食指和大拇指曲起来，只是竖着一根中指，在自己的****上点了一下，道：“是这个！”

    “胸？”

    “是心。”

    任红梅的脸黑了一些。

    任红梅续而道：“心者，五也。故而曰，一者出于道，二者生于一，三者生于二，四者生于目，八者生于耳，五者生于心，六者极于心，九者极于神。一二三者出于耳目，四八者出于心，六九者，极于心神……”

    这一段话……

    暖暖似乎懂了，却又好像没有懂，一脸的迷茫。

    懂了，是小姨之前已经讲过了这九个数字的含义，她能够听明白一些。

    不懂，是任红梅这一段话的意思，具体指的什么，她不能够理解透彻。

    任红梅讲解的时候，也在注意暖暖的表情，问：“听不懂？”

    暖暖很实诚的点头，说道：“有些懂了，但又不明白。”

    任红梅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人看东西，听声音，窥探身外的世界的欲望，或者说是能力，是来自于心的。也就是说，道是发源于心的，由耳目的功能，我们能够看到周围的世界。我们研究这个世界，明白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却始终是在我们心中的！”

    苏婉出现在客厅门口，道：“域内有四大，天大，地大，道大，人亦大……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这些东西，讲给暖暖，为时尚早。行了，饭已经做好了，都赶紧的去吃饭！”

    任红梅道：“这不是为了对得起你的这口饭么？”

    苏婉道：“就算是一只猫儿啊狗儿的，也养了，不差你这一口！”

    “呸！狐狸嘴里吐不出狗牙来……”

    “……”

    为了欢迎任红梅的到来，今天的饭菜多了一些，也丰盛了许多。只是秉承了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的习惯，三个人都吃的很安静。苏婉的规矩，暖暖知晓，和苏婉一起度过了四年大学时光的任红梅，更是知道。

    吃罢饭，任红梅主动帮忙刷盘子洗碗，却被苏婉驱逐出了厨房。

    苏婉道：“你歇着吧，我家里碗筷不多，被你多菜一些，就连吃饭的家伙儿都没了。”

    任红梅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任红梅反驳道：“本姑娘有你说的那么不堪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再说了，你有价无市的裙子都给暖暖穿得起，手机都用的是open的，几个碗就小气成这样？再说了，当初……好吧，我承认我和厨房有仇……”

    任红梅在苏婉那平静的，毫无波澜的目光下，最终屈服了。

    她和暖暖一样，最怕这样平静的凝眸了。

    多大的道理，面对这样的眼神的时候，也会心虚、屈服，似乎那一双平静的眼睛里，蕴含着某一种奇异的力量。

    任红梅拉着暖暖去坐沙发，看电视。

    她从自己的行李中取出了一袋子核桃，细如葱根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捏住了核桃，稍微一用力，就是“咔嚓”一声，核桃那坚硬的外壳，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破裂开来，里面的果肉则是掉进了手心。

    脑仁儿一般形状的果肉，极为完整，就连破皮都见不到。

    一粒核桃仁送进了暖暖的嘴里。

    任红梅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和暖暖说话，嘀咕道：“又是这一招‘沉默的凝眸’，暖暖，姐姐和你说，我最怕这招了……比我妈还厉害！”暖暖“咔哧咔哧”的嚼着核桃仁，心说：“我也怕啊……”

    “咔嚓”一声，又一颗核桃的壳子四分五裂，完整的果肉送进了暖暖的嘴里。任红梅跟着自己剥了一颗，扔进嘴里。

    一边“咔哧咔哧”的嚼着，任由略带苦味的香浓口感散开，任红梅说道：“要是唐小妞在就好了，那个小妞对付起你小姨来，绝对的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唐小妞。

    又一次提到了这个名字。

    暖暖感觉这三个人之间的友情，似乎也太过于深厚了一些……至少暖暖曾经就没有过这样的朋友，大家一毕业，都各自远走高飞去了，过年的时候，能够收到朋友的短信，还是人家群发的……

    再要不，就是借钱！

    如果是这样深厚的友情……好羡慕啊。

    洗好碗筷之后，苏婉便从厨房出来，和任红梅坐在了一起。暖暖则是被赶到了书房中，去抄写《庄子》去了。任红梅等到苏婉将书房的门锁好，将暖暖关进去之后，才是瞪了苏婉一眼，“暖暖还小吧？”

    苏婉道：“十二岁的大姑娘了，还小？”

    任红梅道：“抄写就抄写好了，让暖暖在客厅写不好么？非要锁进书房里面？你这是虐待青少年！”

    苏婉平淡道：“平日里是不锁门的，但家里多了一个爱闹腾的，我怕你打搅了暖暖。”

    “我……”

    任红梅泄气，好像自己是闹腾了一些。

    苏婉笑了一下，看着任红梅，很认真的问道：“咱们商量一下具体的事情吧。对于传授暖暖量天尺和刑天道的相关事宜……任红梅女士，接下来你的每一句话，都请认真对待，因为你的每一句话，都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任红梅站起来，冲着苏婉张牙舞爪，虎着脸道：“我都坐在这里了，你就和我说这个？你说的认真对待呢？这个冷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小声点儿，别打搅了暖暖。”

    “你可以让暖暖戴上耳塞，这样就听不到了……”

    苏婉无语。

    任红梅得意洋洋，终于胜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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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任红梅的歪理

﻿《庄子》一书，成书时间不详。

    《汉书?艺文志》著录五十二篇，晋郭象注《庄子》，删其十九，今本存三十三篇。其中内篇七，外篇十五，杂篇十一。

    内篇为《逍遥游》《齐物论》《养生主》《人间世》《德充符》《大宗师》《应帝王》。

    外篇为《骈拇》《马蹄》《胠箧》《在宥》《天地》《天道》《天运》《刻意》《缮性》《秋水》《至乐》《达生》《山木》《田子方》《?知北游》。

    杂篇为《庚桑楚》《徐无鬼》《则阳》《外物》《寓言》《让王》《盗跖》《说剑》《渔父》《列御寇》《天下》。

    暖暖已经抄写到了《齐物论六》，正该抄写“瞿鹊子问乎长梧子曰”这一段。

    《逍遥游》和《齐物论》这两篇，真的很长。

    暖暖拉开椅子，调整好自己的坐姿，腰背挺直，丝毫不容自己松懈下来。从抽屉中，取出一张A4纸，在桌子上铺平，翻开了书。暖暖的左手轻轻的压住纸，右手执笔，却并没有立刻就写。

    她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门“咔嚓”一声，上了锁。暖暖睁开眼睛，吐出了一口浊气。

    此刻。

    她的心已经平静下来。

    可以动笔了。

    缓缓落笔，却很有劲，虽然一上来，就遇到了“瞿”这个拦路虎。“瞿”字并不好写，其上下结构，上面的两个“目”字，下面的一个“佳”字，布局是非常讲究的，稍不注意，就会形成堆砌，或者分离。

    暖暖写的不快，却很稳，她写完了这个字，虽然看着并不是太过于满意，却也没有再一个“瞿”字上纠结。

    跟着就写了一个“鹊”字，其后便顺当了很多。

    足足一分钟的时间，暖暖写出了六个字。

    不快。

    却足够认真。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将一段一段的文字，工工整整的书写出来，落在纸面上。

    即使我与若辩矣，若胜我，我不若胜，若果是也，我果非也邪？

    我胜若，若不吾胜，我果是也，而果非也邪？

    其或是也，其或非也邪？

    其俱是也，其俱非也邪？

    我与若不能相知也，则人固受其黮，吾谁使正之？

    ……

    书一字，心中便默念一字。

    放缓了节奏，细品其中精髓，竟让人心思沉寂其中。

    字美！文美！言美！

    时间，便在这样的书写中，不自觉的流逝……

    “咔嚓”一声，书房门的锁头发出一声轻响。声音很轻，却将暖暖从那种专注的精神状态中，惊醒过来。

    时间，恍若只是过了一瞬。

    苏婉抿着嘴，温柔的笑着，眼神中满是爱意。

    苏婉轻声说道：“暖暖，今天就到这里吧……洗过澡，就该睡觉了。”

    “知道了，小姨！”

    暖暖应了一声。

    但她首先应该将书和抄写的东西收拾停当。

    苏婉只是看着，并不上去帮忙。

    等到暖暖将《庄子》放到了书桌上，将自己抄写好的A4纸夹进了一个文档夹，给钢笔套上了笔帽放好之后，才是点点头，带着暖暖出去。

    做事要有始有终。

    这并非一句空话。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这也并非一句空话。

    小姨在这方面的要求，也很严格。

    一路进了化妆间，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好。小姨便开始帮着暖暖卸妆。暖暖任由自己的小姨施为，开口问道：“小姨，说实话，今天给我打扮成这样，是不是为了让任姐姐来教暖暖功夫啊？”

    苏婉笑了一下，两只手轻柔而迅速的在暖暖的头顶跳动。用来固定发式和衣服的发卡，已经取下了好几个。

    苏婉道：“你家小姨就这么功利么？”

    暖暖道：“不是这个意思啦。”

    苏婉道：“你这丫头……自己猜吧，才不会告诉你呢！”

    说着话，发卡就全部取了下来。

    苏婉接着又让暖暖起身，这才将衣服完整的脱了下来。暖暖的身上，只剩下了一层肉色的，薄薄的布料，包裹着里面的塑形衣。去掉了那一件显得厚重的“复古的巴黎”，暖暖感觉身子一下子就凉快了。

    原本纠缠在皮肤上，令人湿热难受的热气，一下子就散开，发散了出去。

    很舒服。

    暖暖闭上眼睛，深呼吸。

    小姨道：“好了，该去洗澡了……你任姐姐应该洗完了。”

    “哦。”

    暖暖赶紧跟上。

    自成了暖暖，每日里跟着小姨学习，虽然有些辛苦，但却很快乐。而睡觉之前的时候，小姨还会和她一起洗澡……每当这个时候，暖暖都感觉是最快乐、最幸福的！

    或许——是记忆的作祟？

    暖暖和小姨过去的时候，任红梅正围着一大块浴巾，一只手撩着头发，一只手拿着电吹风，风干头发。电吹风轻声的“哼哼”着，任红梅的一头长发被吹得丝丝飞扬，看着很是诱人。

    暖暖心中给出了四个字的评语：

    秀色可餐。

    任红梅透过镜子，扫了暖暖和苏婉一眼，说道：“真麻烦……脱一件衣服，也要这么久？”

    苏婉道：“谁像你啊，整天不是制服，就是制服的，穿脱都方便！”

    任红梅道：“自找麻烦。”

    暖暖心说：“的确是很麻烦啊……但真的很漂亮。”

    如果非要将“美丽”和“麻烦”放在同一架天平上面，进行称量。很显然，是“美丽”更加的沉重一些。

    又是花了一些功夫，小姨脱下了暖暖身上的紧身衣，带着光溜溜的暖暖进去了。

    莲花喷头冒出了热水，稍微显得有些烫，过了一阵，便好了。

    十二岁的身体，皮肤显得很嫩。

    摸上去，就像是摸到了乳胶一般……很是绵软，带着氤氲，有一些腻腻的轻柔，却并不显得光滑。

    暖暖伸手去摸小姨。

    小姨的皮肤显然要光滑一些，却也不是那种光亮滑手的感觉。

    嗯……

    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

    绵、软、滑、腻、柔、韧。

    这手感。

    暖暖都有些醉了。

    沐浴液打在身上，起了许多的泡泡，一阵水冲过之后，暖暖的皮肤就变得滑了。

    又嫩又滑。

    一直打了三遍的沐浴液，清洗了三次，暖暖也就洗干净了。

    帮着暖暖洗澡的同时，小姨也在自己洗，暖暖洗干净了，小姨也跟着洗干净了。包了一条浴巾，将自己饱满的胸部和躯干包裹起来后，小姨就带着暖暖出来，给暖暖穿上了换洗的紧身衣。

    这紧身衣本就是不离身的。

    只有洗澡的时候例外。

    穿上了紧身衣，又在外面套了肉色的，光滑的丝袜材质的紧身衣，掩盖住了原本的黑色。小姨说道：“赶紧去睡觉吧！明儿还要早起练功呢！”

    暖暖说了声“知道了”，就回自己的房间去。

    才是刚刚进了自己的房间，将被子展开，房门上的锁头就“咔嚓”的一声，跟着任红梅就抱着一个小包裹，走了进来。任红梅抿着嘴，说道：“暖暖，你一定很怕黑吧？苏婉太绝情了……”

    暖暖一头雾水，不知道任红梅要干嘛。

    任红梅道：“怎么能让暖暖一个人睡呢？万一害怕怎么办？”

    暖暖这一下听懂了。

    这是要和自己同床共枕啊。

    本来。

    如果是自己的小姨的话，那肯定是双手赞成的好事。可任红梅……虽然也很漂亮，但这一天接触下来，任红梅的性格，却让暖暖有些警惕。

    暖暖道：“我不怕黑。”

    似乎感觉到说服力不是很大，暖暖跟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怕一个人！我喜欢一个人睡觉，而且……”

    任红梅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的问：“而且什么？”

    暖暖一本正经的看着任红梅，说道：“而且我每天早晨四点半钟就要起床，跟着小姨学习练功，任姐姐你和我一起睡，会受到影响的……”

    暖暖心道：“这个理由，应该足够吓跑你了吧？”

    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女人都是喜欢睡懒觉的。

    暖暖直觉的认为任红梅就是这一类。

    “真体贴人啊……”

    任红梅摸着暖暖的头，揉了一下，话锋一转，说道：“没关系的，姐姐我早起也要练功，正好一起了。以前还担心自己起不来，现在有人陪着，我放心了……”说完，任红梅就自顾自的上了暖暖的床。

    暖暖已经凌乱了。

    任红梅将自己的包裹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件形状有些奇怪的，颜色银黄的衣服。

    看样子有些像是睡衣，但下面却很纤细，而且像是一个口袋。

    任红梅将自己的双腿伸了进去，将衣服拉起来，下半身竟然形成了曲线优美的鱼尾。灯光照耀下，银黄色的光芒，闪闪发亮。

    接着。

    任红梅将衣服一点点提起，胳膊穿进了带着手套的袖子里，而后伸手将位于后背心的拉链拉好，胸前的一件类似胸衣的布料，也被收缩，穿好。任红梅整个人，似乎变成了神话传说之中的美人鱼。

    暖暖小嘴微微张开，盯着任红梅看。

    这是要干嘛？睡觉穿成这样，会舒服么？暖暖一脑门的问号。

    任红梅问：“是不是很好看？”

    暖暖点头。

    任红梅道：“那好，等姐姐也给你买一条穿……”

    “不要。”

    暖暖立刻拒绝。

    穿成这样睡觉，还不难受死人啊？

    任红梅道：“小笨蛋！知不知道啊……想要学本事，就要和师父睡，就要听师父的话。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小笨蛋，我说月亮是方的，你就要帮我找出四个角来，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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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晨练

﻿暖暖右腿抬起，屈膝放在床上，身体稍微前伸，爬上床，一拉被子，就躺下来。柔软的如同云朵一般的被子，就盖在了身上。暖暖闭上了眼睛，说道：“好吧，月亮是方的，任姐姐，该睡觉了！”

    任红梅抬手按灭了屋内的灯光，自语了一声：“这小妮子！”

    房间内陷入黑暗。

    之后，便没了任何的动静。

    夜轻薄的像是一层迷蒙的晨雾，只是一下，便消散的没了踪影。暖暖的手机屏幕忽的一亮，并不强烈的光芒，却让黑暗中突兀的多出了光明。跟着，手机上定时的闹钟，就响了。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闹钟的铃声，是小姨录的，听着糯糯的，很好听。

    暖暖睁开了眼睛起身，任由小姨的声音一遍一遍的播放……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暖暖下了床，叠起被子，然后穿上了运动服，手机的闹钟铃声才是结束。

    暖暖出去洗漱的时候，任红梅才是起床。

    一边脱自己那件形状像是美人鱼一般的睡裙，任红梅一边低声的低估：“有病啊……这才四点半，就要让人起床了，怎么受得了？”

    任红梅出来的时候，暖暖已经完全收拾停当了。

    苏婉就站在暖暖的身边，也是一身运动服的装扮。

    苏婉道：“我们不等你了，一会儿你自己上天台……暖暖咱们走！”

    苏婉说完就走。

    暖暖连忙跟上。

    迈不出门，走廊的灯闻声而明。

    洁白的光晕挥洒而下。

    刚刚亮起的灯光，显得有些单薄。

    苏婉道：“别和你任姐姐学！”

    暖暖问：“小姨，这样编排任姐姐，真的好么？”

    苏婉“噗嗤”一笑，说道：“把那个‘么’字去掉，就是真的好……看看吧，当了捕快还那么懒……”

    暖暖一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姨走，一边点头。

    转上了楼梯，就开始了痛苦的爬楼。

    那可是七十多米呢。

    45°斜坡的70米。

    幸好……爬楼的福利还是有的。

    稍微落后一些，暖暖平视，刚好看到苏婉那一扭一扭的腰肢，以及正在做着椭圆轨迹运动的臀部。

    暖暖不紧不慢的控制着自己的速度。

    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天台的门口。

    小姨取出钥匙，打开了门。

    一股冷风吹进来。

    很是清冽。

    小姨收了钥匙，一步走出。

    暖暖跟着走出去。

    风有些硬，却很舒服。

    这是夏日，并不会冷。

    便是深秋，怕也不冷。

    暖暖的身上，穿着紧身的全身塑形衣，穿着运动服，又怎么会冷？

    苏婉走到了天台的边上站定，转身对暖暖说道：“开始吧。”

    暖暖站在天台的空地上，开始平心静气。

    天魔功的第一个阶段，一十八个动作，渐渐展开。

    动作、呼吸、心跳、思维，皆沉寂其中。

    暖暖的动作，自然而舒展，充满了一种和谐的韵律，优雅而美好。

    苏婉认真的审视暖暖的每一个动作。

    一十八个动作完成。

    稍事停顿，缓了口气，暖暖便又一次从头开始。

    一道清流，自上而下，承天而来，自头落下，洗涤周身。

    一道清流，自下而上，起于地运，自涌泉始，上达天庭。

    那种感觉，如降甘霖，如沐温泉。

    那是两道气。

    秉天之气为清。

    乘地之气为浊。

    天台之上，一人独舞。

    心不在凡尘。

    一道身影从楼梯门跃出，轻盈灵动，细若青烟。

    任红梅收拾停当，便也上来，暖暖却已经开始做第二遍那十八个动作，且已经做到了第三个动作。

    任红梅的身上，穿着白色的运动服，胸口和衣袖上，带着蓝条。

    衣服显然是苏婉的。

    出了楼梯口，她也不停下，依旧保持着自己轻盈的跑步姿态，看着舒缓，实则迅疾的跑到了苏婉的旁边。苏婉嘴角带笑，斜了她一眼，说道：“气息圆润，步伐松缓，起落得宜，却没有退步……”

    任红梅道：“我可是天天有练功的！”

    “也就是没退步而已！”

    苏婉在“没退步”三个字上面，放了重音，着重提醒任红梅，自己说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任红梅脸一黑，说道：“我是没退步，你进步了？”

    苏婉道：“养生功十六层，这已经是‘会当凌绝顶’的境界了，更进一步，谈何容易？而且更进一步，路在何方？”

    任红梅道：“你的这个我不懂！”

    任红梅说完，便自顾自的晨练起来。

    东边的天空上，一轮红日越出，冷的红光照射过来，落在身上，在衣服上留下了深深的橘红。暖暖的动作，沐浴在冰冷的、红色的阳光下，似乎充满了一种勃勃生机，如一棵嫩芽，要破土而出。

    一轮动作，自然而然，随着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人依旧沉浸其中，细细品味。

    苏婉一拍手，叫了一声“暖暖，过来。”

    这是暖暖早起功课结束的信号。

    过了片刻，暖暖走到了小姨的跟前，面对面的站好。

    苏婉说道：“练得不错……”

    暖暖道：“是小姨教的好嘛。”

    苏婉道：“今天我们继续将十二正经——气，在十二正经当中的巡行！”

    苏婉不缓不急的讲起，暖暖很认真的听着。

    苏婉一边说，还一边伸手在暖暖的身上指点，帮助记忆。

    讲完之后，苏婉便要暖暖自己说一说，听听记住了多少。刚刚所讲的内容，并不很多，暖暖大约是记住了八成左右。苏婉点点头，说道：“不错……还是那句话，这些东西，以后日日接触，接触多了，自然就会了……任红梅，走了！”

    此刻。

    任红梅正在天台靠西北的一块练功。

    她的身体，朝着右侧，右腿朝着右侧伸直，脚尖朝右；左腿随行，足尖微前，距离右足大概有三十公分左右，两脚呈十五度的夹角。她的腰部，却是后撤、压低，上身侧朝****，尽量压下，双臂微屈如刀。

    她的身体，如被拉满的弓！

    雕弓如满月。

    双臂、双足、腰都在动，做着一种简单的，沿着一条弧线行走的运动。

    那一道轨迹，玄之又玄。

    双臂如刀锋芒烈。

    双足如刀森森寒。

    任红梅其人如刀。

    这是一种感觉，出现在暖暖的心头。

    只是须臾，任红梅的动作便停下来，重新站直了身体。身上的锋芒收敛，抬手拨一下额前汗湿的秀发，道：“终于到时见了啊……这一阵把我纠结的！苏婉，今天早餐咱们吃什么？是不是爱心早餐？”

    苏婉无语。

    一转身，便朝着楼梯走。

    暖暖紧紧跟上。

    任红梅也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叫道：“哎，就算没有爱心早餐，牛奶面包也行啊。我今天还要上班儿呢……”

    说着，三人便先后下楼，回到了房间当中。

    只是三四分钟，早餐便已经弄好了，就是简简单单的热牛奶和面包。

    牛奶烫烫的，冒着热气。

    面包也是热热的。

    吃过早点，看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是七点钟。

    苏婉和暖暖去了客厅。

    任红梅却火急火燎的跑去换衣服了……仅仅是一分钟左右，猩红色的制服，就穿在了身上，头发也从马尾变成了一小团干练的发髻。一只手拿着帽子，走到了暖暖跟前，一弯腰，就捏了一下暖暖的脸蛋。

    任红梅道：“暖暖，任姐姐去上班了……暖暖再见。”

    暖暖道：“任姐姐再见。”

    被捏了一下脸蛋，暖暖的心里头并不怎么舒服，心道：“一定要捏回来才行！”

    任红梅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暖暖和小姨。

    苏婉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电视机中正在播放新闻。

    苏婉问：“今天小姨在家，暖暖想要小姨陪你做什么呢？”

    暖暖道：“做什么都好！”

    苏婉一笑，说道：“真乖！那小姨就将暖暖打扮的美美的，好不好？不过暖暖要记得小姨做什么、怎么做的，行么？”

    暖暖点头。

    苏婉道：“等打扮完了，大概是十一点钟，咱们就去超市买一些面粉，再买一些新鲜的肉馅和蔬菜回来……”

    暖暖问：“今天中午要做好吃的么？”

    “是啊！中午包饺子……”

    包饺子。

    暖暖听得心中一阵欢喜。

    虽然这些日子，每日里都是各种美食吃着，但小姨的饺子，却还没有品尝过。相信以小姨的手艺，做出来，也一定会很好吃吧？暖暖举起手，说道：“小姨，我也要包饺子，暖暖可是大姑娘了。”

    “好好……”

    小姨伸手揉了揉暖暖的脸蛋，很是开心。

    这就是成长……

    懵懂的小丫头，已经渐渐懂事。

    暖暖有些不满的睁大眼睛，看着苏婉……可恶，又是揉脸。

    苏婉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走，我们去化妆间。”

    苏婉带着暖暖，进了自己的房间，让暖暖在布帘隔开的化妆间中坐下，随手将化妆台上面的小瓶子拿起来，给暖暖说：“这个是卸妆水，咱们家一般情况下，是用不到的，因为不怎么化浓妆，即便是淡妆，用的也不是带有毒素，皮肤不能吸收的化学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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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化妆、穿衣皆学问

﻿宽大的椅子上，暖暖挺胸、收腹，双臂自然下垂，双手交汇、叠放在一起。她的目光，正看着眼前化妆台上的镜子……镜子里的小姨，身体前倾，左手扶着椅背，右手用大拇指和食指一上一下，卡着卸妆水的瓶子。

    小姨的脸，靠着暖暖的肩膀，嘴角带着一些温柔。

    小姨道：“卸妆水，是很重要的……它包含了二十多种的植物精华，可以清洁皮肤，去除陈皮角质，滋润、营养皮肤，活化细胞，增强细胞活力，保持皮肤的湿润等等！所以，卸妆水，应该称之为营养液更合适！”

    苏婉的手，轻轻摇晃了一下。

    拇指和食指间，透明的小玻璃瓶中，亮蓝色的液体也跟着动了一下。镜子中的亮蓝色液体也跟着摇晃了一下。

    暖暖惊讶道：“好厉害……”

    小姨道：“那是啊！”

    暖暖问：“既然卸妆水这么好，又能清洁皮肤、营养皮肤，还能火花细胞，增强细胞活力，锁水保湿什么的，那么……为什么咱们家一般用不到呢？”暖暖感觉小姨的话，有点儿前后矛盾。

    苏婉问：“小傻瓜，你说人吃饱了饭，还会吃么？”

    暖暖摇头：“不会。”

    苏婉笑盈盈的用脸蛋蹭了一下暖暖的脸蛋，说道：“这就是啊……咱们的家传养生功，在这一方面，本身就做的很好。体内几乎不会淤积什么毒素，皮肤也时刻保持着最好的状态，所以这些卸妆水，一般是不会用的……”

    “哦。”

    这下暖暖懂了。

    她心道：“天魔功就是厉害。”

    苏婉将手中的卸妆水放下，伸手又将几个倒放的、形状如同牙膏皮一样的东西拿起来，大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夹着，一共拿了三支。苏婉道：“这是BB霜，通常意义上来说，是化妆前要涂抹的……”

    暖暖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不过那三管BB霜上面的说明文字，以及品牌名字，她是一个都不认识的。

    暖暖暗道：“英文——永远的痛啊。”

    接着，苏婉便开始介绍BB霜的用途。

    介绍完BB霜之后，便是一些简单的工具，诸如粉刷、眼线笔等等……苏婉见缝插针的，给暖暖普及一些美容、化妆方面的知识——原本就懂的，知道的，要加深巩固；原本不明白的，要讲明白，要认识到。

    终于，正式的化妆，开始了。

    “暖暖还小，而且皮肤也很好，所以呢，BB霜只需要很少的一层，可以将稍后要上的粉、眼影之类的和皮肤隔开就可以了。暖暖你看好了……要这样轻轻的，一点一点的弄，好了，就这样……”苏婉一边讲，一边在暖暖的脸上施展手法，轻捻慢拢、弹压按揉，片刻的功夫，就好了。

    暖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第一眼的时候，似乎感觉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第二眼的时候，似乎感觉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对。

    就是眼前一亮。

    暖暖简直有些不敢置信，鬼斧神工，也不过如此。

    将人画的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美的变丑，卸妆之后，都认不出来，这是一种高明。

    将人画的化妆前后，一眼看去，如同未变，细细一看，却明艳照人，这是一种境界。

    技近乎道。

    很快的，妆就画好了。

    苏婉拍拍暖暖的肩膀，道：“好了，很漂亮吧？走，咱们挑选衣服去……”

    暖暖连忙起来，跟小姨走。

    打开了衣橱，满满当当的衣服，挂在衣架上，整齐的罗列，占据了衣橱内所有的空间。昨天穿的那件“复古的巴黎”赫然在列，安安静静的挂着。苏婉选衣服的速度很快，片刻就拿了一条牛仔裤出来。

    这是一条很细的长裤，却是高腰的设计，在腰部一共装饰有两排一共十四个金色的金属环，同列的则是两排同样数目的、黑色的、闪烁着宝石光泽的纽扣。

    苏婉鼓励道：“暖暖，去，自己选择一件上衣，要和这一条裤子搭配哦……”

    暖暖说道：“知道了。”

    眼前的服装，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服饰的选择、搭配，是一种学问。

    选择衣服，要搭配自己的性别、年龄、身材、性格，要符合一些美学，这是极难的。

    一件一件的上衣，在脑海中过滤、搭配。

    最终……

    暖暖选择了一件白色的衬衫。

    苏婉将暖暖选择的衬衫取下来，说道：“还不错……再选择一件外套，咱们就可以去挑选合适的鞋子了。”

    “还有外套啊？”

    暖暖无语。

    刚刚这一件衬衫，都让她焦头烂额了，再来一件外套……

    只是……终究要选择的。

    暖暖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入到衣服上，开始认真挑选。

    小西装？配白衬衫还好，但配牛仔裤，却显得不伦不类！

    夹克衫？可以是可以，不过总感觉很老土的样子！

    裙子……这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了。

    暖暖的心中，不断的比较，逐渐将注意力集中在几件蝙蝠衫上——所有的衣服里面，要完美的搭配那条牛仔裤，似乎蝙蝠衫才是最合适的，其他的，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问题！

    哪一件的款式更合适呢？

    暖暖开始动脑筋。

    以前，她从不曾在穿着上面操心。

    现在，她第一次在穿上面动脑筋。

    她的审美并不差。

    暖暖选择了一件由贴身长袖、紧腰，外面罩着宽大的，张开胳膊如同蝙蝠展翅一般的，米黄色的蝙蝠衫，蝙蝠衫的贴身长袖，就藏在宽大的罩衫当中，露出小半截。在罩衫之上，则没有任何的装饰。

    简单。

    素雅。

    苏婉将三件衣服对比一下，点点头，说道：“选的很认真嘛……还不错，搭配的中规中矩，至少没有破坏整体的和谐……来，先把运动服脱下来，换衣服！”

    “哦。”

    暖暖应了一声，便将衣服脱下——实际上，她感觉穿着运动服，才是最舒服的。

    脱去了运动服，便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一层薄薄的、肉色的衣料，包裹住了里面那件价值高昂的黑色紧身塑形衣，躯干上，则是穿了一件无腿、无袖大开领的，薄薄的、黑色的、充满了弹性的紧身的连身内衣，用作于遮羞……

    就那般，俏生生的站着。

    轻轻的将白色的衬衫穿在身上，扣好袖口的扣子，前襟的衣扣也一粒一粒的扣好。玫瑰花儿形状的扣子，拍成了一列，将宽松的衬衫垂下，给人一种很是轻松、透气的感觉，很是舒服。

    而后便是穿牛仔裤了。

    牛仔裤的布料，弹性很好，但却依旧很紧，需要一点一点的穿，丝毫着急不得。

    暖暖一点一点的提、拉，调整纹路。

    花了一阵工夫，牛仔裤的双腿才是穿好。

    接着，便是将衬衫的下摆贴身，藏进牛仔裤的裤腰当中。牛仔裤的裤腰很高，距离肋骨不过是两厘米的距离。将牛仔裤的双排纽扣扣好，腰间的束缚感便强烈了一些。暖暖呼出了一口气，感受着腰间的感觉。

    紧紧的，但富有弹性的束腰，却并不会让人感觉憋闷。

    牛仔裤紧紧的裹在腿上、腰上，有些热。

    暖暖的腿……修长、笔直、纤细！

    双腿并拢的时候，双腿之间竟然看不到缝隙！

    苏婉道：“真漂亮！”

    暖暖继续开始穿那件蝙蝠衫。

    她举起双手，先将头套进去，而后将里面的，有些紧裹的下摆拉下，扣上了两粒纽扣。而后将袖子，以及外面的那一圈斗篷稍微收拾一下，便穿着停当了。暖暖有些期待的看着小姨，等待评价。

    苏婉道：“转一圈来看看……”

    暖暖转了一圈。

    “不错！”

    苏婉点点头，从衣柜中取了一块丝巾，扎在暖暖的脖子上，又看了看，道：“这样就更好看一些了。哦，还缺了一个发卡……”

    一切，总要尽善尽美才行。

    苏婉带着暖暖，回到化妆间，选了一个很可爱的粉色发卡，给暖暖戴上。苏婉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阵，这才满意，说道：“嗯……多了一个发卡，果然增色不少。好了，现在我们去选鞋子——这是最后一项任务了！”

    暖暖无奈道：“好吧。”

    暖暖心道：“哎……就是当洋娃娃的命啊——不过，谁让我捡上了这么一只小姨呢？谁让我这么天生丽质呢？都忍不住自恋了……”

    心中的自鸣得意，浮现在脸上。

    那甜美的笑容，自是极好的。

    暖暖和小姨来到门口玄关处，开始换鞋子。

    一双鞋子一双鞋子的换过。

    最终。

    小姨帮暖暖选择了一双很软的、绒绒的靴子。靴子穿着脚上，很是宽松，鞋底也是那种软软的，很舒服。

    暖暖道：“小姨，就这双吧，我感觉很好呢。”

    “行，就这双吧……”

    整整一个早晨的折腾，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暖暖披挂着行头，挺直了腰杆儿坐在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

    她很是随意的换着频道。

    一些广告词，还不曾开口，就已经闪过。

    上午。

    似乎没有什么好看的。

    暖暖感觉有些无聊。

    苏婉看着不断闪烁的电视，问：“暖暖小宝贝，你究竟要看哪个频道啊？这么乱按，电视机都要被你玩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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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八大姨超市

﻿挺胸、收腹，脊柱挺直……暖暖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小腿朝着两侧分开，脚尖内向，一双手放置在大腿上，手里的遥控器按个不停。电视只有换台时候，画面切换的声音，却听不见音乐声、说话声。

    暖暖的坐姿是极好看的！

    一个“娴熟典雅”，是小姨的要求，也是她对自己的要求。即便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放松自己。

    暖暖嘟了一下嘴，说道：“不知道啊……先看看都演什么再说吧……”

    也就是一分钟左右，一百多个频道就完成了一个轮回。

    再然后……

    “噗——”

    一声轻响，电视机的屏幕就黑了。

    暖暖关掉了电视机，将遥控器放到了茶几上，盯着电视屏幕，说道：“竟然连一个好看的节目都没有！”

    苏婉道：“这时候哪儿有什么好看的？”

    暖暖泄气了。

    没有哪家电视台会将好节目放在这个时间段——上午九点来钟，而且还是周三，这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在公司、工厂里面忙碌了。个别闲下来在家的，又能有几个？如果将好节目放在这个时候……

    那只能说：电视台疯了！

    暖暖道：“虽然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可是我这心啊，那是哇凉哇凉的……”暖暖说着，就挪了一下屁股，靠住了自家小姨，扬起脸来，做出一幅无比失望的表情来。

    这表情……一看就知道是装的。

    苏婉搂住暖暖的肩膀，蹭蹭暖暖的脸蛋儿，说道：“这下好了吧？”

    “嘻嘻……”

    暖暖笑道：“我感觉自己充满了能量。”

    苏婉道：“那好，充满了能量了，就帮小姨做一些事情好了，省的无聊。”

    暖暖站起来，立正敬礼，一本正经。

    “遵命。”

    “那你在这儿等一下……”

    小姨起身出了客厅，稍过一会儿，就拿着两个文件夹过来，放在了茶几上面。苏婉给暖暖介绍道：“这些是2000年的时候，留下来的一些旧档案，都是一些学员信息，现在需要更新一下……”

    暖暖问：“那小姨要我做什么啊？”

    小姨道：“很简单。”

    苏婉将两个文件夹打开，露出了里面的资料。

    那些资料，赫然都是小姨手写的。

    暖暖一眼就看了出来。

    整整齐齐的字，漂亮、纤细、骨感，却自然有一股子精神藏在其中。苏婉说道：“暖暖宝贝儿，你要做的，就是帮小姨将这些整理更新一下。这里有空白的表格，要按照时间顺序，将这些人进行整理……”

    暖暖问：“重抄一下客户信息？”

    苏婉抿嘴一笑，说道：“宝贝儿真聪明……2000年的资料，其中有一些的住址、联系方式都已经发生了变更。还有一些其他的情况，人不在了的。都需要更正一下……来，暖暖，咱们从这里开始……”

    苏婉从文件夹中拿起一份个人资料信息，看了一下名字，而后就用笔在空白的表格上面填写起来。

    姓名、性别、年龄、住址……

    苏婉写字极快，暖暖都看得呆了。

    苏婉写的每一个字，都是一笔一划的，而一页资料上面，少说也有一百五十多个字左右。但这一百五十多个字，却在短短的一分钟多一点儿的时间内，就写完了——打字的速度也不过如此吧？

    这样的写字速度，闻所未闻。

    尤其是在这样的速度下，苏婉写出来的每一个字，横竖撇捺、空间结构却依旧不受影响。疏密有致的笔画，纤细的字体，依旧是一丝不苟的。

    这一手字。

    这速度。

    写好的表格递到暖暖手里，暖暖将之放在空白的文件夹当中。

    这就是暖暖的工作——可有可无。

    但暖暖却做的很认真。

    她接收小姨递过来的档案，将之归纳整齐，放在文件夹中。一次一次的重复，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有着事情做，时间过得极快，一百多张的资料整理完成，时间就已经接近十一点钟了。

    “好了……就到这里吧！”

    苏婉甩甩自己的手腕，结束工作。

    从九点来钟就不停的写字，一直写了将近两个小时，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幸好苏婉并不是一般人。

    将整理好的资料收拾一下，替换下来的，没有用的旧资料，则是被另行放好，以便未来的时候方便核查等事物。而后，则是将一新一旧两份文档抱起来，起身送到了书房当中，放进柜子里锁好。

    这些资料信息，是很重要的东西。

    放好了资料文档，整理文档的工作，也算是圆满完成了。

    苏婉自书房中出来，暖暖依旧坐在沙发上，姿态端正。

    虽然这样一直坐着很累，但暖暖却在坚持。

    只有付出，才有收获。

    这便是付出。

    见到苏婉出来，暖暖便从沙发上起来，叫道：“小姨。”

    苏婉道：“戴上口罩，咱们就去超市了！”

    暖暖乖乖的将脸伸过去。

    棉纱口罩遮住了脸，长长的带子在脑后打结，藏进了发丝当中。

    外面一个棉布口罩挂在耳朵上，遮住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的纹路细密，还带着一些高亮的反光，雪白雪白的。

    然后，戴上了遮阳帽，拿着自己的小包包，一大一小二人就出发了。

    下楼的时候，依据惯例，还是走楼梯。

    走到兴隆大厦的一楼大厅，须臾便穿插过去，出了大厦。十一点钟时候的太阳，正是火热——骄阳似火。炽热的阳光，无遮无拦的照射在苏婉和暖暖的身上，暖暖感觉一点儿都不暖暖的，而是要燃烧了。

    包裹在衣服中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发烫。

    就在兴隆大厦的对面，隔着一条街道的位置，就是一个大型的超市：

    八大姨超市

    五个大字，就镶嵌在楼体的玻璃墙上，周围彩灯环绕。

    “八”这个字，有些卡通的味道，“大姨”这两个字，“大”字被做出了一个中年的女人的头像，“姨”这个字，更是被做成了两个中年妇女叉腰走秀的模样……光是一看这个，就有一种浓浓的即视感。

    “超市”二字，则是很正的黑体。

    这就是她们要去的超市——暖暖还从未去过。

    也许，曾经的那个暖暖是去过的。

    但现在的暖暖，肯定没有。

    隔路相望，对面的超市门前，是和兴隆大厦一样的、巨大的空地。沿着公路的地方，则是竖起了一米多高的铁栅栏。而分别在面北和面西的两个方向上，则是开了两个出入的口，供人出入。

    进出超市的人，便是从这两个口分流，熙熙攘攘的拥挤出去。

    空地上，停满了自行车，也增加了一些拥挤。

    八大姨超市，是这附近最大的一家超市，可谓是地处冲要之地，附近的小区住户，皆在消费之列，而一些稍远的，也都原因骑着自行车，或者坐公交来这里买东西——商场大了，东西自然就便宜。

    庞大的客户群体，带来了庞大的消费能力。

    庞大的消费能力，让超市进货的价格更低，至少能够比小超市低出两成。

    同一件商品，你买一件，和买十件，买一百件的价格，肯定是不同的。

    越多——越便宜。

    大客户总有特权。

    暖暖道：“好多人啊……不过看起来好违和的样子！”

    进出超市的人，有男有女，但一看年纪，却都是中老年人居多，年轻人刚刚竟然是一个都没有看到——现在这个时候，有工作的都还没有下班，也只有在家清闲的，才会有时间出来逛超市。

    苏婉伸手按了一下暖暖的头，说道：“走了。”

    沿着公路朝西走一段，便是一个丁字路口，稍等了一下红灯过去，顺着人行横道就到了路对面。而后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融入到了人潮当中，汹涌着进了超市……

    暖暖已经无力吐槽了……人啊，都是人啊。

    不过一进门的时候，是卖一些膨胀食品的地方，大家的模样也还是比较文明的。苏婉带着暖暖，专门挑选了一些人少的地方走，但即便如此，也依旧是人多。在卖女性用品的一个区域里，暖暖还看到了几个男的。

    唯一庆幸的，是苏婉选择的这一条路线人是多，但却并不拥挤。

    只是靠近了蔬肉区域的时候，刚刚的那种“文明”的感觉，一下子就跑到了九霄云外，暖暖所见的，就只有疯狂——疯狂的都快要打起来了。

    放置在柜台上的大白菜、黄瓜、西红柿，往往是一棵白菜十来只手去抓，手快有手慢无，那些围拢在周围的中年大妈，一个一个身手矫健，堪比武林高手，刚刚运上来摆上架的蔬菜，眨眼之间，就消失一空。

    “哎……”

    暖暖看着这样的场景，悲天悯人。

    “愚昧的凡人啊……”

    暖暖那感慨的语气，颇有一种“众生皆醉我独醒”，看破了人世间的一切的意思。苏婉也笑了一下，说道：“看来咱们也要抢一抢了，要不然中午只能吃西北风了……”这样的抢购，对苏婉来说，小意思而已。

    苏婉松开暖暖的手，道：“暖暖你在这里等着，马上就好！”

    苏婉朝着放蔬菜的大台案走过去。

    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一阵节奏而清晰的“哒哒”生。

    轻轻的，伴着音符，小姨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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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一缕足音迷心神

﻿小姨朝着台案走去，脚步不缓不急，高跟鞋的鞋跟敲击着地面，一阵“哒哒”的声响，清脆入耳，便宛若是一眼清冽的山泉流水，涓涓而下，路过了山腰的花草、树木、嶙峋的石和泥土。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简单而纯粹，却似乎又拥有着某种魔力……

    暖暖感觉肩膀一重，便醒过神来，发现小姨就站在自己的身前，手里提着三个塑料袋，里面装了圆白菜、萝卜和茴香。小姨眨眨眼，右手食指放在嘴唇前面，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走了暖暖……”

    暖暖有些迷糊，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小姨。

    苏婉又指了指台案。

    台案周围，刚刚还身手矫健的堪比武林高手的一群人，此刻却都是目光呆滞——他们竟然集体的走神了，一个一个，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手里的东西，站在那里，怔怔的，如同木桩一般。

    那是……

    暖暖发现自己的记忆中竟然有一段空白：

    她根本就没有小姨过去买菜的一段记忆。

    她只记得小姨和她说，“看来咱们也要抢一抢了，要不然中午只能吃西北风了……暖暖你在这里等着，马上就好！”然后自己似乎……似乎和那些人一样，都走神了，还是被小姨拍醒的。

    苏婉道：“别多想，走了。”

    “哦。”

    暖暖应了一声，任由小姨拉着她的手。

    暖暖的心中却暗道：“能不多想么？真是太诡异了……”

    卖肉的区域，距离卖菜的区域并不远，几步的功夫就到了。苏婉将手里的袋子交给暖暖，笑盈盈的说道：“想不明白是吧？都说了别多想，就是不听话——小姨还会骗你？这次看好了，堵上耳朵……”

    苏婉做了一个捂耳朵的动作，冲着暖暖眨眼。

    暖暖心中恍然。

    事有反常即为妖——果然是小姨搞的鬼！

    暖暖伸手捂住耳朵，将精神集中在小姨的身上。

    苏婉朝着台案走去。

    一步落。

    捂住了耳朵的暖暖终于看到了。

    苏婉仅仅是朝着前面走了一步，正在挑选肉类的人，手里的动作就突然慢了一个节拍。当苏婉迈出第二步的时候，那些人已经心神不属……第三步的时候，一个正抓着肉的中年妇人手里的肉，就掉在了台案上。

    三步……仅仅只有三步。

    迈出了左脚，然后迈出右脚，再迈出左脚的时间里，时间似乎从流逝变成了静止。

    只有苏婉优雅的走到台案前，惬意的将自己满意的肉装好，然后走到了暖暖的身边。

    暖暖放开了捂住耳朵的手。

    苏婉问：“懂了？”

    暖暖问：“刚刚那是什么？他们为什么……小姨，我害怕……”

    没错，就是害怕。

    刚刚的那种场面，是如此的骇人听闻。

    那一刻，暖暖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似乎世界死掉了。

    苏婉一笑，拉着暖暖的手朝着收银台走去。

    收银台的附近淤积了很多人，队伍排成了好几条长龙。苏婉带着暖暖随意的排进一个队伍里，慢慢的朝前蠕动。才是没走两米的距离，身后就又排过来十来个人……就这样，走啊走，挪啊挪，大概是五分钟后，才是轮到了苏婉这里。

    仅仅是片刻停留，二人就走了出去。

    等待在队伍当中的时候，很难想象收银台的效率居然如此的高：从清点到收款，仅仅是用了不足二十秒的时间。

    出了超市之后，二人直接回家，兴隆大厦门前的LED显示器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11：:23分了，等到她们爬楼梯回到1306的时候，时间刚好是十一点半。苏婉指派道：“暖暖去洗手……”

    暖暖道：“知道了。”

    暖暖进了卫生间，脱下手上的手套，很认真的将自己的手洗了三遍——这是小姨要求的，她也习惯了。洗完手，戴回手套，暖暖便去厨房。厨房中，面已经和好了，正放在盆里，摆在窗边晒太阳。

    做饺子皮的面，都是需要稍微发一下的，这样才会劲道、好吃。

    苏婉正在一边择菜。

    穿上围裙的苏婉，依旧是那么的美丽。

    暖暖道：“小姨，我好了。”

    苏婉道：“过来看小姨怎么做……”

    厨艺也是暖暖要学习的内容之一，每天做饭的时候，便也是教学的时候。

    暖暖乖乖的站在苏婉身边，看小姨如何择菜。

    一会儿的功夫，菜便择好了。

    接着便是剁馅儿了。

    足有半斤多重的菜刀，被苏婉擒住，而后便快速的跳跃起来……另一只手按着的萝卜在顷刻之间，就变成了只有一毫米厚度的、均匀无比的薄片。而后刀身一抹，再次跳跃，簌簌声中，萝卜成了萝卜丝。

    苏婉的刀极快，快的让人看不清楚其中的起落！

    苏婉的刀极准，每一次起刀的高度，都不曾超过要切的东西一分，而落下的时候，却仅仅是和案板稍微接触一下，连声音都不会发出。

    可以说，发乎由心。

    刀——已经被彻底掌握，妙到巅峰。

    萝卜条随后就变成了萝卜丁。

    然后是圆白菜和茴香，三两下就切完了。

    最后，就轮到了最不好切的肉——从商场出来，一直到现在，原本是冻的有些硬的肉，现在已经变得软趴趴的，正是最难切的时候。不过苏婉似乎并没有将肉拿去冻一下的意思，就听苏婉道：“一般来说，切肉之前，要将肉稍微动一下，硬一些会很好切！”

    这话是说给暖暖的。

    暖暖道：“知道了。”

    苏婉道：“不过，如果刀工足够好的话，实际上也没什么的。暖暖你看好了……”

    苏婉手起刀落。

    “噌！”

    一块皮被一刀剥离，上面不曾留下一丝的肥肉。

    第二刀依旧是横削……然后是第三刀、第四刀……再然后就开始竖着切，将肉切成了细长的条儿。

    再然后，条就变成了丁。

    暖暖已经接受不能了。

    如果说，是将软而酥的豆腐切成细丝的话，暖暖是相信的，毕竟怎么说，以前也在电视上看到过……但小姨切的是肉啊！那是肉！已经变得柔软而韧性的肉，充满了油脂和肌肉纤维的肉！

    肉又不是酥的，一刀下去，肉会跟着走——无论你的刀有多快。

    因此，才会有“滚刀肉”的说法。

    苏婉不理暖暖，自顾的将馅料放进了一个塑料盆中，然后加入了盐、葱花、香油等佐料，不过却没有放姜这一类有着刺激性的东西。盆和筷子递给暖暖，苏婉道：“来，交给你了，快一点儿啊……”

    “马上！”

    暖暖当仁不让。

    随后暖暖就发现和馅儿真的是一个累活儿。

    抓着筷子的手，才是搅拌了几下，就酸了，使不上劲，但馅料却还没有均匀。

    坚持！

    暖暖给自己鼓劲——坚持就是胜利。

    旁边的小姨却是很效率的，动作看起来很是不紧不慢的，但是却真的很快。暖暖的馅料还没有搅合好，小姨的那块面已经从面团被刀切成了一根一根的长条，而后变成了一块一块的……小姨都开始用擀面棒压饺子皮了。

    终于，在苏婉完成了第十个饺子皮的时候，暖暖也完工了。这馅儿弄得，真不容易，都要了老命了。

    苏婉取了一个箅子，放在刚刚放过面的空盆上。

    苏婉道：“暖暖你先包！”

    苏婉拿起一个饺子皮，放在左手的手心中，右手用筷子挑了一些馅儿放在饺子皮中间，而后左手的四根手指屈曲，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简单配合，三两下就捏好了一个饺子。

    胖乎乎的饺子，捏口匀称，带着花边，可爱的很。

    苏婉问：“看好了？”

    暖暖连连点头。

    看，自然简单。

    做，就不知道了。

    许许多多的事情，也都是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暖暖褪下手套，戴上了套袖，开始尝试自己的“处女饺”。不论是过去的他，还是现在的她，都没有自己动手做过饺子。但这的确是一种很有趣的尝试。

    暖暖学着小姨的动作，将圆丢丢的饺子皮放在左手心，然后放入馅料……这一个简单的步奏，她做的很好，可后面的，就做不来了。

    饺子在手中，时不时的咧开嘴，对着她嘲笑。

    无论暖暖多么的努力，饺子就是不闭合，好容易费了大力气，将一个饺子捏的封口了，饺子却也变成了一个丑八怪……

    暖暖看看自己的“杰作”，心道：“哼哼，幸好幸好……咱还是有先见之明的，没有让小姨早些给自己摘下口罩，不用担心被人看到脸红的样子。这饺子包的，真心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了……”

    暖暖奋斗完一个饺子后，苏婉也开始包了。

    面案上已经放满了饺子皮。

    托着饺子皮，挑一筷头儿馅料，捏出饱满而漂亮的形状……苏婉的动作，优雅而美丽，迅速而淡然。看着这样的动作，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一个一个形状饱满的饺子，放在了箅子上，衬托的暖暖的“处女饺”更加可怜。

    就像是一群白天鹅中，一只灰不溜秋的丑小鸭，难看的要命，自卑的要命。

    暖暖捏出的第二个饺子，形状更加诡异几分，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丑陋的胖头鱼——不，简直就是一条凶恶的食人鲨，冲进了一群白天鹅中间！这样的场景，不论怎么想象，也都是一场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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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丑饺子的奋斗史

﻿一个一个的饺子，统一将自己的开口朝向顺时针的方向，沿着圆形的箅子的边缘排列下去，构成了一个没有开始，也没有终结的圆圈。苏婉不仅仅是饺子捏的漂亮，摆放在箅子上，亦同样完美。

    在外面摆放了一个圆圈之后，饺子就开始朝着内侧码放。

    暖暖包的饺子就在最中间。

    暖暖包到第五个饺子的时候，箅子就已经满了。大大小小的，三个由饺子构成的圆圈，将暖暖的五个饺子包裹起来，看着很是有趣。暖暖心中一动，说道：“小姨，暖暖给你讲一个故事……”

    苏婉道：“好啊。”

    说着话，摆满了饺子的箅子，就已经放进了锅里，开始蒸。另外的一个空箅子，已经放在了盆上。

    暖暖道：“在一个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国家，叫做舌尖大陆，在那里，生活着各种各样的美食……在面点一族当中，饺子家族拥有着很高的声誉，每一年几乎都会成为美食界的领军人物！”

    苏婉一边包饺子，一边听，时不时的点头。

    暖暖继续说着故事。

    “每一年的时候，面点一族都要举行一次美食大赛。大赛的举办地点是在铁锅镇，其中呢，包含了两种比赛，一种比赛是在水里面进行的。传说中，只有顶尖的美食，才能够在沸水当中进化……”

    “另外的一个比赛项目，就是在颈屏子举行的……”

    “颈屏子”是一个北方的方言词汇，指的便是蒸饭用的箅子，读音为“颈品惹”。

    “惹”是轻声，所有的“子”都读“惹”。

    但实际上“颈屏子”却并不等于“箅子”。

    箅子——那种铁条状的下水道盖也算箅子；颈屏子——颈是脖颈的颈，指的是铁锅靠上一些的位置，屏就是屏障、屏蔽、隔绝的意思，子是一种表示认可、肯定的语气词。这就是颈屏子的意思。

    即：处于铁锅的靠上位置，将蒸物和水分隔开的一种器具的意思。

    “只是这一年，饺子一族当中，出现了一个奇葩，传说是大魔仙手下的小魔仙一时调皮，创造出来的，模样很是丑陋。所有的饺子都看不起这个奇葩，就连饺子家族内部的比赛，都不允许参加，更别说是美食大赛了……”

    暖暖不紧不慢的讲自己的故事。

    故事中，她将自己捏的饺子，塑造成了一个废柴的形象。

    苏婉听着有趣，问：“那后来，丑饺子是如何参加的比赛呢？”

    暖暖道：“大魔仙最疼爱小魔仙了。”

    “恩，知道就好。”

    故事还在继续。

    暖暖讲着丑陋的奇葩饺子如何一步一步，击败各路对手，成功的成为了饺子一族的优胜者，最后还在水陆两次大赛中，获得了天神的青睐，被另外一个大魔仙赏识，变成了大魔仙的食物……

    “……”

    苏婉无语。

    如果没有丑饺子被吃掉这一段，那么这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很励志的童话——丑饺子努力奋斗，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获得了别的饺子的认同，出人头地，满满的都是正能量。

    可最后那一段……好吧，童话一转眼就变成了恶意满满的恐怖片。

    暖暖满是期待的看着小姨，问：“小姨，这个故事怎么样？”

    苏婉道：“真不怎么样。”

    “好打击人啊，我的心都哇凉哇凉的了……”暖暖搞怪。

    说话的工夫，第二箅子的饺子也捏好了。

    苏婉和的面和馅料刚刚好，面一丁点儿没有浪费，馅料也不多不少，刚刚好包完最后一个，面案上和盘里，都变得干干净净。苏婉端着箅子，放在了灶台上面的空处，将面案收拾了一下，放了起来。

    暖暖也取下了套袖，重新将自己的手套戴好，万事俱备，只等吃饭了。

    时间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第一箅子的饺子已经蒸好了。

    然后就开始蒸第二箅子。

    刚刚蒸出来的饺子，还冒着热气，一个个的形状，却并无多少改变。

    暖暖朝着小姨竖起了大拇指。

    “这饺子硬是要得！”

    苏婉笑，说道：“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去外面等一会儿吧。等你任姐姐回来的时候，你给开一下门……”

    “好。”

    暖暖很乖巧的出了厨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等着。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门铃就响了。

    暖暖忙起身跑到玄关处，将门打开。

    任红梅一身猩红色的制服，干净利落，面上有些细汗，站在门口。

    暖暖道：“任姐姐回来了？”

    任红梅道：“恩，回来了……苏婉真的太过分了，怎么在家还戴着口罩？这是欺负小盆友诶。不行，我要好好教训一下她……暖暖你可不能拦着啊！”任红梅的话，自然是说笑的，暖暖并未当真。

    “不是的，出去了一趟，然后着急做饭就忘了摘了……”

    暖暖解释了一句。

    “什么饭？我闻闻……”任红梅一进门，就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饺子啊。不错不错！”

    暖暖道：“任姐姐，我也有包的，不过样子好难看……”

    任红梅问：“是么？没关系，能吃就行了。”

    尼玛……吃货。

    暖暖心里头果断的将任红梅鄙视了一下。

    任红梅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就将暖暖的两层口罩解了下来，很随意的扔到了沙发上。暖暖感觉呼吸一下舒服了很多，不过看看扔到沙发上的口罩……“任姐姐，口罩扔沙发上，小姨会生气的！”

    “没关系！”

    任红梅挺起胸膛，玉手在饱满处拍了拍，一时波涛汹涌。

    “咱们有难同当！”

    暖暖心道：“可本来没有的事儿，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一起挨骂啊？”撇了撇嘴，暖暖跟着任红梅一起进了厨房隔壁的餐厅。餐桌上，饺子已经上桌，一人一个小碟子，都也已经摆放好了位置。

    小碟子的旁边，配着一双筷子。

    任红梅直接坐下来，拿起筷子就夹了一个饺子——处于中心位置，模样有些难看的饺子，那是暖暖亲手捏的。

    暖暖果断以手扶额……

    可怜的丑饺子小废柴，节哀顺便吧。

    任红梅一个饺子吃完，抬头去看暖暖，问道：“暖暖你这是什么表情？哦……饺子包的还成，和你任姐姐我一个水平——姐看了就喜欢啊。不像是你小姨，就和妖孽一样，想想就让人自卑……”

    暖暖深以为然——小姨当然是最好的：

    无论是做饭、家务还是工作。

    无论是相貌还是妆容和仪态。

    无论是……

    总之，无论是什么，也都是最好的。

    暖暖道：“我这是第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

    任红梅再次夹起一个饺子，塞进了嘴里。饺子的个头大小适中，又放在外面凉了一会儿，刚刚好一口一个，还不烫嘴。

    一口一个，一口气将暖暖捏的几个丑饺子全部干掉之后，任红梅才是心满意足的感慨了一句：“真好吃……暖暖来，也尝一个！”任红梅夹了一个饺子，就往暖暖的嘴里塞。暖暖连忙后退躲开。

    “人家要等小姨一起吃的……”

    哼，才不和你一样没礼貌呢。

    “哟，好深情啊。”

    “……”

    说话的工夫，又上了一个菜，苏婉也忙完了。脱去了围裙坐下来，苏婉瞪了任红梅一眼，说道：“吃的那么着急，也没噎死你！”

    任红梅“嘿嘿”的笑，“这个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你的饺子做的太好吃了，让人闻到了味儿就忍不住想要吃，一坐下来，就忍不住了。所以……喂，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夸你呢懂不懂？”

    “不懂……”

    任红梅噎了一下。

    等到苏婉和暖暖都坐好之后，才是正式开饭。

    任红梅虽然已经吃光了暖暖做的丑饺子，可胃口依旧是极好的。一会儿工夫，一箅子的饺子就吃的干净无比。苏婉又将第二箅子饺子端上来……暖暖一边吃，心里头一边默默的计算着数目。

    三个人当中，任红梅吃的是最多的，一个人就吃了一箅子多的饺子，而剩下的则是被苏婉和暖暖吃了。

    自然，暖暖是吃的最少的。

    吃完饭，苏婉收拾厨房，任红梅拉着暖暖去了客厅。

    乘着苏婉还没有出来，任红梅拿起了沙发上面的口罩，交给了暖暖，张口无声，和暖暖对着口型：“快点将口罩放好！”任红梅放慢了动作，将口型一连做了三次，暖暖才是明白什么意思。

    暖暖将口罩放好，在沙发上坐下。

    任红梅打开电视，中午的时候，正在播放新闻。

    须臾，苏婉便忙完厨房的事情，出来和二人坐在一起，看电视。

    时间很快就到了一点钟，已经习惯了午睡的暖暖已经有些困了。苏婉道：“一点钟了，暖暖你去睡觉去……下午的时候，小姨要出去一趟，你一个人乖乖的，起来之后，不要忘记了功课！”

    暖暖回应了小姨一个温暖的笑容，说道：“知道了小姨，暖暖可是很认真的……小姨再见！”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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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庖丁解牛

﻿晌午明媚的阳光，透过暖色的窗帘，照进卧室，亦不由的少了几分激烈和炽热，多了一些温暖和柔和……只是那光，依旧是有着许多的明媚，将卧室照的一片透亮。暖暖的光线笼罩了大床，上面的人儿正在熟睡。

    熟睡的人儿，侧卧着，面着窗户的方向。

    右侧的脸蛋紧紧的贴着枕头，压得有些变形。头上、脸上，细细的汗液密密的分泌出来，爬在皮肤上，形成了一层光亮的膜，反射着卧室内的光线，显得极是温柔。

    暖暖正在熟睡。

    现在还是晌午。

    所谓“晌午”，便是中午之后，下午之前的一段时间，一般指的就是一点钟到三四点钟这一段时间。

    “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

    两点半钟，手机的铃声准时响起。

    暖暖睁开了眼睛，一只手伸进被子里，将自己的手机捉出来，关闭掉铃声，而后便改成了一个仰面朝天的姿势躺着，看着天花板，稍微的愣了一会儿神……似乎只是迷糊了一下，一个中午就过去了。

    刚刚睡醒的身体还很懒散，软软的、懒懒的，不想起来。

    暖暖心道：“数到一百，数到一百就起床……”

    从一数到一百，连一分钟都用不了。但这一百个数的时间，却足以让暖暖的精神活跃起来，彻底清醒。而身体经过了这一百个数的时间的缓冲，也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力气。然后，人便坐起来。

    暖暖用手梳拢一下汗湿了的头发，身上也同样是汗湿的，只不过她已经有些习惯了。掀开了被子，下床将鞋子穿好，暖暖便将被子叠起来。

    被子贴身的一面被叠在外面。

    然后，窗户就拉开了。

    原本卧室内，暖暖的光线突然变得白炽，一下子突兀起来的明亮，有些晃眼。

    暖暖眯了一下眼睛，呼出一口浊气，尽力的伸展了一下懒散的身体，而后就感觉浑身上下都舒服了很多，整个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暖暖自语道：“接下来，就该完成小姨留下来的作业了……”

    将自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暖暖便进了书房，开始自己的功课。

    先是在椅子上坐好，挺胸收腹，保持正直。

    然后打开了书本，翻到要抄写的地方，摊开了A4纸，一只手压住，一只手开始在上面书写。

    暖暖的每一个字都很认真。

    一笔一划，都在用心。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这是《养生主》一篇的开头。

    只是初看标题，以及这一段话，却似乎是陌生的，但接下来的故事……

    庖丁解牛！

    写到“庖丁”二字的时候，自也刚好读到“庖丁”二字，笔不由停下来，暖暖心中暗道：“以前上学的时候，倒是学过庖丁解牛，这个故事也算是耳熟能详了，却原来是从《庄子》书中的《养生主》一篇来的……”

    而后她便继续抄写起来。

    这一段文字，显得特别顺畅……熟，故而顺。

    “庖丁为文惠君解牛，手之所触，肩之所倚，足之所履，膝之所倚，砉然响然，奏刀騞然，莫不中音，合于桑林之舞，乃中经首之会……”

    庖丁解牛。

    目无全牛。

    游刃有余。

    技进乎道。

    只是一段文字，便有着许多暖暖熟悉的成语。

    后面的内容，则是陌生起来。

    暖暖一边抄写，一边默读，一个一个的文字，在她的脑海当中流过，在手指尖流过。仅仅是感觉不长的时间，暖暖就写到了最后一句：指穷于为薪，火传也，不知其尽也。

    这又是一个成语——薪尽火传。

    暖暖在纸张的最后，批了八个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抄完了一篇文章，暖暖的心中满满的充实。取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是五点钟了。暖暖小心翼翼的将A4纸放到了文件夹中，那里放着的，都是自己抄写过的内容。

    书，则是放进了书架。

    出了书房，客厅之中的颜色，已经多了一些明黄……阳光虽然依旧火热，但那颜色却毕竟是黯然了下来。

    暖暖走到了客厅的窗户前，极目远眺，八月份的天空，湛蓝之中，带着一些旷然。

    看着天空，似乎心中，耳中，不自觉的就会幻听到高远的哨子声。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轿车，间或的公交车络绎不绝，从十三层高的楼上看下去，像极了匆匆往来的甲壳虫。暖暖看着看着，便笑起来……那样的场面，似乎寻常，但看着却很舒服，很欢乐。

    暖暖舒服的发出了一声鼻音，如是嘤咛。

    这个时候的阳光，已经失去了烈度，天气虽然依旧是热的，但却已经不再炽烈，照在人的身上，反倒是暖烘烘的，很是舒服。她想着，若是可以和小姨一起，手拉着手，一起在大厦下的广场上散步……

    那样多好呢。

    只是……

    暖暖明白，这是奢望。

    天魔功一日没有修炼到大成的境界，这便是奢望。

    “加油吧！”

    暖暖握住拳头，挥动了一下，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就尴尬的放下了自己的拳头。

    这个动作怎么都感觉二！

    横竖都二！

    #

    房门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嚓”声，暖暖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己的小姨。

    穿着深蓝色的一步裙，小西装，里面是一件白衬衫，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极高的黑色高跟鞋。苏婉的头发，简简单单的在脑后挽着，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简单、干练的气息。

    “小姨……”

    暖暖忍不住的高兴。

    苏婉道：“小宝贝，小姨回来了，功课做完了么？”

    “做完了做完了……”暖暖连连点头，说道：“今天抄的是《养生主》！小姨，我才知道庖丁解牛原来是养生主这一篇里面的故事呢……”她有些兴奋的说着自己下午的“收获”，对她来说，那的确是一个了不得的发现。

    苏婉拉着暖暖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笑盈盈的点头，道：“不错呢……那暖暖从故事里看到了什么？”

    暖暖想了想，很老实的说道：“说不出来。”

    “哦……”

    一大一小两个人说了会儿话，任红梅就回来了。

    才一进屋，任红梅就将上身的制服扣子解开，将衣服扔到了沙发上面，然后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这才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好舒服啊……还是家里头凉快，在捕房里都闷了一天了……”

    任红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很是嫌弃的将猩红色的制服提起来，团一团，扔到了旮旯里，说道：“一年四季都这一身，半点儿都不讲究人性化！”

    苏婉看的直皱眉，问：“任红梅，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行为啊？”

    任红梅道：“热了还不许人脱衣服啊？”

    苏婉道：“脱衣服我不管……麻烦你衣服别到处乱丢行么？都多大的人了，毛病还不改！劳驾，衣服架就在门口玄关，拿着你的制服挂上去，OK？”

    “我……”

    任红梅很想说“我妈都没这么唠叨”，不过看看苏婉的脸色，还是放弃了。她可是很害怕苏婉教训她的——俗话说一物降一物，她就是被降的那一个。乖乖的起来挂好了制服，任红梅这才一脸不乐意的回到沙发上坐下来。

    任红梅一伸胳膊，就搂住了暖暖的脖子，将人硬带进自己的怀里，说道：“我饿了，咱能别用这种眼神儿看人么？看得人发憷……”

    苏婉起身朝着厨房走。

    “那行，我去做饭……”

    暖暖被任红梅强搂着，热的很不舒服，挣扎了一下想要起来，却没有成功。她那小胳膊小腿的，可拧不过任红梅！暖暖剑小姨去厨房，忙叫道：“任姐姐你快放手，我要去厨房帮小姨做饭……”

    任红梅死猪不怕开水烫，搂着暖暖不松手。

    “做饭多没意思啊？老老实实的在这里陪着姐姐坐着，姐姐现在就和你说说刑天道和量天尺……”

    暖暖安静了下来。

    无论是刑天道还是量天尺，对暖暖都有着极大的杀伤力。

    谁的心中还没有一个武侠情结呢？

    任红梅“嘿嘿”的笑了一声，将暖暖搂的更紧了一些，用一种很诱惑人的声音说道：“暖暖，虽然你姐姐我的功夫不如你小姨，但是呢……要说刑天道和量天尺，可并不比你家的那些功夫差哦。”

    暖暖点头，说道：“恩，我听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就是说任姐姐你练功偷懒，所以功夫不到家，对么？”

    任红梅被这一句话打击的凌乱了。

    干咳了一声，任红梅辩驳道：“这个嘛……也不能这么说……”

    “那就是资质太差？”

    任红梅另一只手用力的在暖暖的头上钻了几下，疼的暖暖呲牙咧嘴。

    “会不会好好说话？会不会好好说话？”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暖暖这纯粹就是揭短了。

    在任红梅的毒龙钻之下，暖暖眼泪汪汪的求饶不已，任红梅这才“哼”了一声，故作大度的停止了对暖暖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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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十二工学

﻿晚饭之后，任红梅便开始教暖暖刑天道。

    任红梅很是惬意的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捻着一颗冰镇蓝莓，送进了嘴里。轻咬一下，一股酸酸甜甜的、凉凉的感觉，就透过口腔，直达肺腑，通泰周身，舒坦的不得了。几口吃下了一颗蓝莓，任红梅才是开口。

    任红梅道：“所谓刑天道，出于天志，具体含义，等下姐姐和你说。现在，姐姐先教你最基础的功课——十二工学！”

    十二工学。

    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啊。

    暖暖站在茶几和电视之间的空地上，站的直直的，很是规矩——这是小姨的要求，学就要有一个学的样子和态度，暖暖也认为很对。不过这却并不是任红梅的要求……任红梅还是希望轻松一些的。

    和自己坐在一起，自己搂着丫头的脖子，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轻轻松松的，也就教完了，何必这么认真？

    暖暖有些搞不清楚这“十二工学”是什么，便看着任红梅，等待答案。

    任红梅坐在沙发上，穿着的清凉而性感。

    一条薄薄的棉布白色百褶裙，松松的穿着，上半身则是一件紧绷的白色小背心，将这个女人结实而傲人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有些略白的小麦色肌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充满了力量感。

    光着的两只脚丫子惬意的活动，十根脚趾张开、屈起，任红梅再次捻起了一颗蓝莓，塞进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吃。

    “十二工学，是从长期的劳动观察当中，由各行各业的一些生产动作，总结出来的一套锻炼身体的方式，在后来的历史中，因为学术原因，仅仅传承下来，却未有什么发展，一直到了近代，才是得到改善……”

    任红梅起身来，就站在了沙发上，做出了第一个动作！

    “这是第一个动作——耕！”

    这个动作，双腿一前一后，先是屈身弓背，周身用力，如一张拉满了的弓一般，全身的力量都是由双腿、腰腹以及脊背发出，集合为一。而后，便是前后活动，让力量自脚到头，走起来……

    暖暖看的分明，这根本就是一个人在拉犁的动作——犁很沉重，一个人拉犁，就需要将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调动起来。

    看着这个动作，暖暖想到了一幅画。

    《伏尔加河上的纤夫》

    烈日下，一群褴褛的纤夫拉着货船，艰难的行走在沙滩上……

    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一幅画？

    暖暖的心中不由的开了一个小差。

    任红梅讲解完了动作要领，便开始做第二个动作——锄！

    言简意赅，根据锄地的动作化来的。

    任红梅道：“锄这个动作，要求将耕的那种简单的力量，进行转化，就是这样……”任红梅说着，仰了一下，而后再次屈身，朝后退了一步，就好像是用长柄的锄头在地上拉了一下一般。

    然后便是第三个动作——割。

    第四个动作——扬。

    暖暖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看，十二工学当中，其中和农事有关的动作为耕、锄、割、扬；和养鸡、养蚕、缫丝等相关的动作，有采、撒、抽、取；和木工冶炼相关的动作则是锯、刨、凿、锤。

    十二学工，十二个动作，皆是和古人生活息息相关。

    农事、养殖、手工。

    任红梅演示了一遍，一只光脚丫就踩在了茶几中心，将右臂放在了大腿上，支撑住身体，手则是食指、大拇指叉开成八字，其余三根手指握拳，托住了下巴，“怎么样暖暖，记住了么？”

    暖暖眼角抽噎了一下，腹诽道：“你能稍微注意点儿么？小姨不在旁边看着，就肆无忌惮了……”

    暖暖老实的点头，道：“记住了。”

    任红梅道：“好，那做一遍！”

    暖暖便开始照做。

    这十二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有依据，来自于生活。而暖暖还不是暖暖，还是“他”的时候，小时候便生活在农村，故而其中许多东西，都是一点就透的。暖暖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一丝不苟。

    十二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是一种独立的呼吸方式。

    “耕”要求沉气，“锄”要求拖气，“割”要求节气，“扬”要求扬气，“采”要求屏息，“撒”要求散气，“抽”要求凝气，“取”要求瞬气，“锯”要求抻气，“刨”要求长气、“凿”要求顿气、“锤”要求提气。

    一个一个的名词，和“气”较劲，如果没有生活，定然是难以理解的。这些名词，也只能靠着身体理解。

    暖暖的动作并不快，一边做，一边要配合呼吸，还要想着任红梅是怎么做的。

    十二个动作，花了大概一分钟时间，才是做完。

    “不错！”

    任红梅看的很是满意，这些动作，暖暖都做的很是标准，呼吸方面，却只能说一个大概，谁也教不出精髓来。

    任红梅道：“刑天道的基础呢，姐姐已经教了，以后暖暖你每天晚上记住练习上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了。接下来，姐姐就教你量天尺。量天尺有三个境界，分别是目、耳、心三重境界……”

    说话的功夫，任红梅就将自己的腿收回去，重新在沙发上盘腿做好。

    又是一粒蓝莓入口。

    冰冰凉凉、酸酸甜甜的，舒服极了。

    “这个量天尺，说白了，其实就是我们感受外界的能力。比方说，一眼看到了一个东西，就立刻能够判断出它的长度、宽度、体积、材质、色彩等等……这样的能力，一般工作经验丰富的人，都是具备的！”

    “一个卖肉的，经验丰富的话，你要多少肉，一刀就能给你切出来。东西放手里称量一下，有几斤几两，也骗不了人……”

    “一个木匠，经验丰富的话，一眼看过去，你的木料好坏都能看出来，甚至于做器具连划线和尺子都不用……”

    “这，便是量天尺。”

    暖暖小鸡啄米般点头。

    还真的是这个道理呢——以前的时候，她就见过一个老裁缝，给人做衣服，根本不用量三围，仅仅是看你一眼，高矮胖瘦就出来了！裁剪的时候，也同样不用划线，直接铺开布就上剪子。

    那是真的厉害。

    任红梅道：“所以呢，量天尺，实际上就是一些方法的总结，让我们可以不走弯路，直接达到彼岸。这是一种从原本的经验积累出来的，经过了系统总结分析之后，所得到的一种方法……”

    “哦！”

    接着，任红梅便开始说一些量天尺的修炼之法。

    这个方法有些枯燥、无聊，暖暖听着，也好不感觉其中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简单来说，便是从简单到复杂，就是让你用眼睛看，用眼睛对比，练哪儿就从哪儿出发，一点点的日积月累，经历下来，积累下来，也就成了。有的人，资质好，就进步的快一点，有的人资质不好，那就慢一点。

    任红梅道：“要修量天尺，还需要一些准备，今天是不行了，明天再说量天尺的事情吧。行了，暖暖你开始练十二工学！”

    “哦。”

    暖暖听了一通唠叨，自顾自的在客厅中练习起来。

    心中，则是依旧想着任红梅说的话。

    “一者出于道，二者生于一，三者生于二，四者生于目，八者生于耳，五者生于心，六者极于心，九者极于神。一二三者出于耳目，四八者出于心，六九者，极于心神……”这一段话，便是要旨，昨天的时候就听过一次了。

    只是……依旧理解不能。

    苏婉自厨房中出来，暖暖正在练习十二工学，苏婉径自走到任红梅的旁边坐下来，斜了任红梅一眼，道：“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能不能注意点儿影响？算了，懒得说你，我去把窗帘拉上吧……”

    苏婉又是起身，将客厅的窗帘拉起来。

    任红梅等苏婉回到沙发上，这才做出一幅感激流涕的模样，嘟起嘴，朝着苏婉凑了上去，“我家小弯弯果然最好了，来亲亲……”

    “一边儿去……”

    苏婉伸手挡住。

    任红梅“哼哼”了一声，又朝着嘴里塞了一颗蓝莓。

    苏婉道：“晚上最好别吃这种东西，对牙齿不好！”

    任红梅道：“你还真是我妈啊……”

    苏婉不理她。

    “妈……”

    “……”

    任红梅见着苏婉吃瘪，心满意足的往嘴里塞着蓝莓，一颗一颗的，身心皆畅！

    暖暖将十二工学练了一遍又一遍，自己都不知道练习了多久。

    一直到苏婉喊停。

    “好了，暖暖，休息一下，咱们去洗澡……你！”

    苏婉指了一下任红梅。

    “吃完蓝莓就去漱口去！”

    “知道了……”

    任红梅一脸不爽的嘀咕了一句“真事儿多”，却也没有反驳。过了一会儿，苏婉便带着暖暖去洗澡，任红梅也去漱口去了——吃完蓝莓漱口，还真的是很有必要的，任红梅也不想因为一时的懒散，而坏了自己的一口好牙！

    一日的光景，便是这样的落幕。

    刚刚洗完澡的暖暖，感觉浑身都是舒服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自由的呼吸。她躺在床上，才闭上眼睛，任红梅就又来了。

    夜未深，人已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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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学生装

﻿清晨的天台，暖暖一人独舞。红而冷的阳光照在身上，弥散出一圈红霞，形成了一个身体的轮廓。天魔功的十八个动作，从第一个一直到第十八个，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唯美、动人，充满了一种魔力。

    就像是从九天谪凡的仙女，在跳着只应天上才有的舞……

    苏婉便在一边看着，时不时的点头，极是满意。

    暖暖做完了一遍十八个动作，稍微停了一下，而后便开始了第二次的重复……一次又一次，一直到又一次重复，完成了第十八个动作，便听的苏婉道：“好了暖暖，今天就到这里吧……”

    “哦！”

    暖暖小跑几步，站到了苏婉的身前。

    苏婉道：“表现不错！”

    暖暖开心的笑，只是笑容藏在口罩后面，却看不出来。唯有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变成了弯弯的月牙。

    小姨的夸奖，自是很受用的。

    接着，苏婉道：“接下来，咱们接着昨天的话题说……暖暖，你先来将昨天我讲的内容，复述一下！”

    暖暖点点头，开始复述。

    昨天小姨给她讲的内容，是气在十二正经当中的巡行，内容不多，故而暖暖也记得清楚，可以理解，便听的暖暖道：“手之三阳手外头者，谓手阳明大肠经，从手次指内侧之端，上行手臂外之上行，至头鼻孔两旁也。”

    苏婉问：“手少阳和手太阳呢？”

    暖暖道：“手少阳三焦经，从手四指外侧之端，上行手臂外之中行，至头耳前动脉也；手太阳小肠经，从手小指外侧之端，上行手臂外之下行，至头耳中珠子也。”

    “好，手三阴！”

    “手之三阴胸内手者，谓手太阴肺经，从胸乳上循行内，下行肘臂内之上行，至手大指内侧之端也；手厥阴心包络经，从腋下乳外，循行内，下行肘臂内之中行，至手中指之端也，手少阴心经，从腋筋间循行外，下行肘臂内之下行，至手小指内侧之端也。”

    “足三阳！”

    “足之三阳头外足者，谓足阳明胃经，从头目下循颊颈乳中，下行腹外股膝跗之前行，至足二指之端也；足少阳胆经，从头目外，循行绕耳颅巅，下行胁跨膝跗之中行，至足四指外侧之端也；足太阳膀胱经，从头目内，循行额巅项背，外行臀踝之后行，至足小指外侧之端也。”

    “足三阴！”

    “足之三阴足内走者，谓足厥阴肝经，从足大趾外侧之端，循行前行上内踝，上，膝之中行，内行阴器腹胁之外行，上至乳下也；足太阴脾经，从足大趾内侧之端，循内联踝膝里股内之中行，上行腹中至季胁也；足少阴肾经，从足心循内联踝足跟内侧之后行，上腹内至胸也。诸阳行外，诸阴行里，四肢背腹皆如此也。”

    苏婉极是满意的点头，这些内容，暖暖记的很是牢靠。

    苏婉道：“好了，不错……今天咱们详细的讲一下手少阳三焦这一段。”

    暖暖屏住呼吸，开始认真听教。

    苏婉便讲起来。

    这是手少阳三焦部分的一些深化，内容有些艰涩，却也是暖暖能够理解的——这个理解的基础，便是这一段时日以来，苏婉为她打下的基础。阴阳、五行、天干、地支、精、气、神等，都是基础。

    理解的基础。

    而那日复一日，修炼不辍的天魔功，则是理解的体悟。

    有了理解理论的基础。

    有了体验理论的方法。

    还不够么？

    十分钟——依旧和往常一样，苏婉讲了十分钟。然后，苏婉看了一眼不远处练功的任红梅，淡淡的说了一句，“任红梅，走了……”那种语气，怎么听怎么别扭，暖暖看了一眼任红梅，眼神古怪。

    自家小姨的话，怎么听，都感觉是在叫宠物嘛！

    “吉吉，走了……”

    “阿宝，过来……”

    简直一样一样的。

    任红梅听到了这一声召唤，立刻收功，几步就跑了过来，问：“小弯弯，今天早起咱们吃什么好吃的？”

    苏婉道：“汉堡包，满意么？”

    “太满意了。”

    暖暖同样满意。

    汉堡包啊。

    变成暖暖之前她吃都没吃过。

    三个人说话间，就走进了铁门，开始走楼梯。

    不长时间，就到家了。

    任红梅和暖暖两个人坐在餐桌上，表现的一个比一个老实。须臾功夫，苏婉便端了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汉堡包和牛奶。

    面包是咸面包，夹着汤汁淋漓的鸡翅、鸡腿、菜叶，香气四溢。

    高高的玻璃杯中的牛奶腾着热气，勾动着人的食欲。

    分发完食物，苏婉说道：“一人一个，不许剩……红梅，你要是感觉不够，里面还有，可以带着……”

    “苏婉我爱死你了！”

    任红梅叫了一声，抓起汉堡包就开始狂塞。

    一口牛奶一口汉堡包，那叫一个舒服。

    自己家做的汉堡包，比起商店里那种小个头来，简直就是庞然大物。暖暖只是吃了一个，就已经饱到不行了。努力的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暖暖便将杯子放下，说道：“小姨，我吃完了。”

    苏婉点点头，“恩”了一声。

    任红梅则是已经干掉了第三个汉堡包，喝光了第二杯牛奶，这才罢休。

    “舒服啊……”

    满足的“哼哼”了几声，任红梅才是起身去换衣服。过了一会儿，便穿着猩红色的制服走进厨房，将汉堡包包了四个，装进了一个袋子里，扭头对苏婉道：“这几个我就带走了，给队员发福利！”

    苏婉浑不在意的摆摆手，“你个吃里扒外的娘们儿，就继续败家吧！”

    任红梅提着东西就走，“不和你扯。”

    “砰！”的一声关门声，和那个“扯”字几乎合在了一起。

    还真够风风火火的。

    任红梅一走，家里就只剩下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将厨房收拾了一下后，苏婉便带着暖暖去换衣服。苏婉道：“今天就要去学校了，所以咱们要选择一身匹配的衣服才行……哦，这一身不错！”

    打开衣柜，扫了几眼，苏婉就选好了衣服。

    一件深红色的百褶裙，一件同样颜色的制服小西装，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宝蓝色的纱巾，一双黑色的不透明丝袜被取出来，放在了暖暖身前。

    暖暖脱下了身上的运动服，开始换衣服。

    她先穿上了白色的衬衫，扣住了扣子，而后套上百褶裙，再穿小西装……百褶裙和小西装的颜色是相同的，但却因为材质的不同，故而裙子的颜色显得更暗，偏黑一些，小西装则是显得要亮很多。

    穿好了衣服，暖暖便在凳子上坐下来，褪去鞋子，开始穿丝袜。

    黑色的长筒丝袜，不透明也不反光，一直包裹到了大腿上。

    穿好之后，暖暖重新站起来，将宝蓝色的纱巾轻轻的系在自己的脖子上，在苏婉的跟前转了一圈，问：“小姨，可以么？”

    苏婉道：“很好看……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

    暖暖开心的笑。

    苏婉道：“你在这里等一下，小姨去给你取鞋子！”

    鞋，是一双布鞋，简单的没有任何的修饰，和纱巾同样的宝蓝色鞋面。

    穿上了鞋子，暖暖照了一下镜子，整个人的感觉又有些不同了。

    镜子里的人，一身红色的百褶裙，红色的小西装，却穿出了一种层次感，脖颈上面的宝蓝色纱巾和脚上的宝蓝色布鞋，看着简单的搭配，却压去了红色的那种躁性，突出了暖暖的活力和青春。

    镜子里的人，看着哪儿都好，没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

    暖暖却觉着热。

    小西装的布料有些厚实，里面还带着一层里子。

    丝袜看着薄薄的一层，但穿着感觉却也有些厚。

    苏婉道：“再转一圈，让小姨看看还有没有不够完美的地方！”

    暖暖很老实的转了一圈。

    “我说呢！”

    苏婉似乎发现了一些问题，找出了一双白手套，让暖暖戴上，而后又转了一圈，这才是彻底满意。说道：“这回行了……暖暖你自己呆一会儿，小姨收拾一下家。等会儿时间差不多了，小姨就带你去学校报到！”

    这样的安排，暖暖自不会有什么意见。

    只是。

    想着自己竟然还要去上学——而且还是初中，这种二次回炉的感觉，让她羞愤不已。

    这是被围观的节奏啊，好丢人。

    暖暖坐在沙发上发呆。

    时间便在发呆中不经意的溜走，该面对的始终也都要面对。苏婉收拾完家务，时间也差不多八点钟左右，便准备带暖暖出发。暖暖又一次戴上了一层厚厚的棉纱口罩和一层结实白皙的棉布口罩。

    不过这一次为了她在学校中可以方便的将口罩摘下，棉纱口罩原本绑在脑后的系带被改了改，都分别装了卡扣，简单的一按，就可以拔开。暖暖试了一下，效果很好。

    “小姨你真好……”

    苏婉道：“听话就好。”

    暖暖的右手提着自己的小包包，一挥手：“出发了！”

    包包里，装着手机、笔还有便签，以及钱。

    “出发！”

    出了门，一路沿着楼梯下楼，就出了大厦。

    苏婉带着暖暖，沿着学士府街，向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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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徒步十里，十一中

﻿时间才是八点钟多一点，八大姨超市前面的广场就已经有了进进出出的人流，只是相比快要中午时候，却少了很多，不至于出现拥挤。暖暖看了一眼，便随着小姨，沿着街道朝着西方走。

    暖暖心道：“学校的距离一定不是很远！”

    如果离家远的话，苏婉一定会开车出来的，而不是带着暖暖不行。暖暖估摸着，从家里到学校，也就是一里地顶死了。

    这个推断合情合理。

    暖暖又想：“近一点总是好的。”

    好一点是一点。

    八点来钟的阳光是温暖的，却少了几分将人烤成肉干的霸道和酷烈。暖暖背着阳光，身前的影子拉的很长，斜斜的延伸了出去。她跨出一步，影子便跟着走一步，大约是因为和小姨一起的关系，暖暖竟然感觉到了有趣。

    她心想：若是我有那种操纵影子的忍术，就牛掰了啊……影子模仿术！影子绞首术！

    她一边走，一边乱想。

    似乎地上的影子，也随着她的思想，变成了操纵由心的玩物，不断的变化。爬上了别人的影子，操纵了人的行动；变成麻绳，困住了对方，化为一条蔓延的漆黑手臂，攀爬上对方的身体，然后卡住脖子……

    那——果断的太有感觉了。

    就在她想的精彩的时候，苏婉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暖暖，在想什么呢？”

    暖暖醒过神来，说道：“没什么……”

    苏婉道：“走路的时候不要胡思乱想的，万一撞到了人怎么办？万一被车……总之要小心一点儿，现在的车那么多……”

    “知道了。”

    自家小姨说的很有道理呢，她可不想自己身上发生任何的悲剧——像是那种低头玩儿手机撞电线杆子上的都是幸运的，你要是低头玩儿手机直接迎头撞半挂车上……那似乎就没有所谓的然后了。

    就像是网上看过的一个段子：

    某低头族，别管他是叫小张，还是小王、小李的，一只都喜欢拿着手机，低头徒步上下班，只是WiFi的信号儿经常断开，过一段又链接上，很是令人纠结——这简直就像是尿尿尿了一半，突然停下来一样。

    于是，某低头族经过了一段艰苦卓绝的研究，终于在从家到公司的这一段路上，找到了一条完美路线，可以链接公路两边所有的商铺的WiFi，第二天的时候，某低头族就开始了自己的尝试，将从家到公司这一段路上，所有路过商铺的WiFi都加上，然后上路了……

    然后……

    然后丫就车祸挂了。

    妥妥的灵魂穿越流和重生流的模板啊，只是不知道这一位穿越到了古代或者重生到了异界之后，还能不能找到WiFi的信号儿呢？

    暖暖扭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小姨，心道：“以后想东西不能这么出神了，怎么说也都是公路上，车来车往的……”

    这是一个毛病——要改。

    暖暖将自己发散的思维收敛回来，开始专注于路边的商铺、来来往往的车流。

    只是一阵子的工夫，暖暖就有些受不了了。

    整个身体，内部的热量在生成，外部的热量在涌入，内外夹攻之下，变得如同置身于被闷的严严实实的，正在加热的蒸笼之中一般，难受的厉害。

    小腿如灌了铅一样，变得沉重而硬，酸胀不已。

    脚底如火烧。

    只是学校依旧没有看到。

    一直走过了三条街。

    然后，又是三条街。

    太阳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上位，温度也开始攀升。

    天地为笼屉，万物为馒头。

    暖暖身上的衣服、口罩，都已经被汗水湿透，额前的头发，也贴着额头，变成了一缕一缕的，她感觉自己都有些要坚持不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但小姨没有停下来，她也只能默默的跟着走。

    亦步亦趋。

    再走过了很长的一段路，然后前面就是一座桥，横跨东西。

    桥的下面有条河。

    河名柳川。

    因为桥是柳川桥——桥边的蓝色底面的路牌上，就用大大的白字写着“柳川河桥”四个字，暖暖看的清晰。

    过了桥。

    暖暖的手变得凉凉的。

    声音似乎变得哑了些。

    光线似乎变得暗了些。

    世界……

    整个世界的光芒、声音，以及温度，似乎都要离她而去。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热流忽的出现，由左手蔓延上了手臂，而后通达全身。

    身体重新热了起来。

    声音再次变得喧嚣。

    光线一下子明亮了。

    有些懊恼的捏了一下拳头……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暖暖知道，刚刚那种症状，无外乎是“力竭”和“中暑”，感觉到声音变小、光线变暗、身体变冷，那不过是感知一点点的收敛后，即将昏迷的前奏罢了。至于自己的症状，大概是二者皆有之吧！

    毕竟，自己穿的衣服有些厚，又一路上晒太阳，中暑是难免的。

    从家一路走到这里，路程似乎也不短，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的身体来说，负荷也是很大的。

    可学校还没有到。

    暖暖疑惑，看了苏婉一眼，暗道：“看来是猜错了，学校并不近。”

    不仅仅是不近，而且很远。

    想到这里，暖暖取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9:08

    竟然已经是走了小一个小时的时间。

    暖暖心里估算了一下，她们大概走了有十里左右的路程。

    坑啊……

    “小姨！”

    暖暖停下来，盯着自己的小姨，提高了声调。

    苏婉也停下来，问：“怎么了？”

    “十里路啊……”

    暖暖左右手齐出，食指相互交叉，做出一个“十”的形状，再一次强调，“是十里路，不是一里，不是二里，是十里——五千米！五公里！这么远的路程，小姨你竟然好意思带着我步行！”

    苏婉莞尔，问：“那又怎么样？”

    暖暖道：“我要坐车！”

    苏婉道：“不行。”

    暖暖问：“为什么？”

    苏婉“嘿嘿”一笑，明眸微微的眯了一下，看着暖暖，说道：“因为小姨就是要让暖暖走这十里路，不然为什么有车不开？”

    这肯定是为了锻炼自己了，暖暖已经明白。

    暖暖道：“我知道了。”

    苏婉道：“既然明白了，那咱们就继续走吧，没几步就到了。”

    果然，又走了大概两百米左右，暖暖就看到了位于路北的学校。镶嵌着暗红色的大块瓷砖的墙体上，“宣府第十一初级中学”九个金灿灿的大字，就晃瞎了暖暖的双眼，那叫一个骚包。

    一些家长正带着孩子，三三两两的朝里走。

    苏婉道：“走了，我们也进去。”

    一大一小两个人，随着人流，沿着学校的柏油路朝里走，然后上了水泥路，到一座教学楼前停下来，楼房的门梁上面骑着一条红布，上面写着“新生报到临时办公点”九个白色的黑体字。

    苏婉拉着暖暖的手，在人群中排队。

    暖暖感觉这个过程，和自己记忆中上学的过程，是一样一样的。

    新生报到，过程很简单，填写一下个人资料，而后进行电脑核对，缴费、拉收据就可以了。所以队伍进出的速度，是很快的，大概等了有四五分钟，就轮到了暖暖。暖暖终于排开了干扰，看到了一排办公桌，以及办公桌后面的老师。

    老师两男一女，分别负责资料的填写、核对以及后期分班信息查询等等。左侧的男老师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着有些斯文，当苏婉和暖暖上前的时候，不由就愣了一下，然后才是回过神来，递上资料。

    然后，指着资料上面的姓名栏，说道：“在这里填写一下姓名就可以了。”

    苏婉对暖暖道：“自己写！”

    暖暖在表格上填写了自己的大号儿：

    苏阮。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一笔一划，却比许多的家长写的都要好。

    这是暖暖这一段时间练字的成果。

    “这字写的真好……”

    男老师由衷的赞了一句，旁边负责核对资料的女老师也看了一眼。那两个字，构架合理，笔画一丝不苟，看着纤细，却又带着一种刚硬，很有骨头，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字体……真真的是一手好字。

    “还真是……”

    女老师同样赞了一句。

    手里的鼠标轻点几下，找到了暖暖的资料，便对暖暖说道：“苏阮，把口罩摘掉，来核对一下照片……”

    “哦。”

    暖暖摘下口罩，让女老师看了看，然后便重新将口罩戴好。

    再之后取过了另外一个男老师递上来的分班信息，这里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暖暖看了一下手里的分班信息：

    苏阮，初一年级六班。

    仅仅只有一行字，打印在一张只有两厘米宽，十厘米长的一张纸条上面，纸条的材质轻薄的近乎于透明，将“抠门儿”的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暖暖暗道：“真是的，换些好纸会死啊？”

    苏婉道：“走吧，小姨送你去教室，然后就要走了。”

    暖暖点点头。

    宣府十一中的教学楼都是按照年级分布的，一个年级一栋楼，所以找起来并不费力。初一年级就在最前面的一栋教学楼中——教学楼的一楼是年级办公室，二楼开始就是教室了，六班便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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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初一六班

﻿宣府十一中的结构布局，是正南正北的，进大门后一条泊油路直通操场，路东是实验楼、藏书楼、礼堂大教室；路西自南而北，分别是初一年级教学楼、初二年级教学楼、初三年级教学楼；再北，皆是靠着大操场。

    这种集聚了现代的建筑风格、古典的哲学氛围的布局，潜移默化，完美统一。

    初一年级教学楼三楼。

    位于楼道最东侧的，便是初一六班，苏婉带着暖暖，一大一小两个人先是找到了学校的平面图，之后按图索骥，便找到了教学楼，径直走了进去。一进入教学楼，一股声浪便嗡嗡的钻进了耳朵里。

    暖暖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暗叹了口气——似乎开学的情景，都是这样的，嘈杂而喧嚣，令人头疼。

    这种场景她并不喜欢。

    一直不喜欢。

    苏婉也不喜欢。

    沿着楼梯走到了三楼，暖暖走到初一六班的门前停下，门是虚掩的，一阵模糊不清的说话声从里面传出来，听得“嗡嗡”的，就像是一群被关进了罐子里的蜜蜂一般，暖暖扭头看着小姨，道：“小姨，就到这里吧……”

    苏婉道：“小宝贝儿，可要乖乖的哦，中午小姨过来接你！”

    “恩。”

    暖暖用力的点头。

    “提前放学的话，给小姨打电话！”

    苏婉又吩咐一句。

    “恩。”

    “那小姨走了。”

    苏婉抬手，挥了挥，再见。

    暖暖也抬起手，摇一摇，高声道：“小姨你打车回去吧！”

    苏婉抿嘴一笑，也不说话，转身便走。

    暖暖目送苏婉走下楼梯。

    然后，她便跑到楼道东侧的窗户旁，朝下看去。

    一直目送小姨出了校园，消失在眼中。

    暖暖转过身来，朝着教室门走，到了教室门前，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用力的将虚掩的门推开……一股声浪突然喧嚣而出，澎湃的冲击在她的身上，让人不由恍惚了一下，便走进去。

    一步走进了那种喧嚣当中，走进了初一六班，暖暖的心中多出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似乎就是一种新生！

    暖暖习惯性的随手将教室的门关上，而后便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开始观察教室的布置，以及身处于教室中的人。

    教室的前后分别是两块墨绿色的玻璃黑板。

    讲台上一张讲桌，桌面上满是灰尘。

    教室的南侧则是三个大窗户，阳光充足而明媚，正照射进教室里。弥漫在空中的灰尘，将光芒填充，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光束，被窗棱分割出条……

    单人的课桌，歪七扭八的摆放，桌面上还有一些被刻画过的痕迹。

    课桌歪歪扭扭的，按照2+4+2的方式排列，一共是8列7排。

    地面上亦是灰尘，角落里还有一些纸屑。

    喧嚣的教室，就如同垃圾场一般，不给人立锥之地。

    暖暖站在教室门口，寻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坐下来的容身之处。只是，她来的比较晚一些，只有那么三两处干净的地方，都已经坐了人……一个穿着白衬衫，很是清秀腼腆的女孩子，坐在窗边，正看着窗外出神。

    另一处靠着中间的位置，四个女学生坐在那里，周围围了一圈的女生，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叽叽喳喳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再一处……

    那里是两个女生，并排坐着，正拿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臭美。

    剩下的地方，不是脏，就是乱。

    暖暖暗道：“没有干净的地方，那就站一会儿吧，反正等等老师就过来了……”这么想着，她便走上讲台，走到了靠前的那一块大窗户的边上，站在那里，将目光投向了楼下……入眼的，便是树、花、地。

    树——葱葱郁郁的；花——零星的几点，在绿叶衬托下分外妖娆，轻轻的摇摆；地——镶嵌满褐色的地砖，满是厚重。

    那种浓郁的生机和生命的美好，和厚重的猩红，构成了一种独特的美。

    暖暖觉着，那花儿便是同学少年，那树便是耕耘的脉动，那地便是悠久的历史沉淀后，所留下来的残滓。

    她便看着，有些忘了时间。

    教室靠后一些的地方，男生组成了自己的小圈子。

    都是刚刚报道的新生，有的本就熟悉，是曾经的小学同学，有的虽然陌生，却也因为共同的爱好，加入其中，形成了一个生机勃勃的圈子。他们用脚踩着椅子，屁股坐在桌子上，肆意说笑。

    只是这些说笑的声音，却不曾入暖暖的耳，她此刻的心，充满了诗意！

    那……是这般的美好。

    似乎许久。

    似乎一瞬。

    时间的长短，已经失去了度量。

    周围的说话声突然哑掉。

    暖暖回首望去。

    教室门口，一个十分年轻的女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抱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就站在暖暖一进门时候，观察整个教室的地方，审视着每个人……正是女子的进入，使得教室里没了声音。

    暖暖的嘴角微微上翘，目光在女子的胸口停留了一下。

    制服下，薄薄的白色衬衫被饱满的凸起，看着很是诱人。只是，和自己家的小姨一比，却要差了很多。

    毕竟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是苏婉的。

    苏婉只有一个。

    暖暖心道：“这位便是班主任么？虽然年轻了一些，但看着还是满养眼的！”

    年轻的女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讲台上。讲桌上面的灰尘，让她略是皱眉，左右看了一下，又是拉开抽屉翻找，也没有找到一块可以擦拭的抹布，或者卫生纸。女子问：“哪位同学带卫生纸了？”

    刚刚在一边臭美的二人组的一个举手，问：“面巾纸行不行？”

    “可以！”

    女子很干脆。

    暖暖心里头暗自补充：“就是有点儿败家。”

    卫生纸几个钱？

    面巾纸什么价？

    女孩子送上了面巾纸，女子用力的在讲桌上抹起来，几下功夫面巾纸就变得黑乎乎的，沾满了灰。不过讲桌终究是有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可以让女子将手里的文件夹放下了，女子说道：“大家先相互认识一下。”

    女子自抽屉里取出了半截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

    苏可。

    “我是苏可，苏可的苏，苏可的可，以后就是大家的班主任了……我的性格和喜好嘛，等到相处的时间长了，大家就可以了解。现在，我来点名，点到的同学就站起来，应一声，大家简单认识一下。”说完，苏可就开始点名。

    念一个名字，下面就有人喊“到”。

    一会儿功夫就轮到了暖暖。

    “苏阮！”

    “到。”

    暖暖举手，她本来就是站着的，便举手示意一下。

    苏可看了暖暖一眼，继续念其他人的名字。

    初一六班一共五十六个人，花了一会儿时间，才是点名完毕。

    合上了文件夹，苏可道：“好了，咱们班一共56名同学，一个都不少，现在咱们进行第二项工作——大扫除！”

    讲台下又一次嘈杂起来。

    “安静。”

    苏可拍拍桌子。

    下面安静了下来。

    学生——怕老师是很正常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刚刚苏可一进门，就没人吱声了。

    苏可道：“都听我说……现在我来安排具体工作，女同学先出教室，由男同学摆课桌、打水、扫地，之后女生负责将桌椅全部擦干净……好了，现在女生都跟我出来，男生……恩，就陈浩负责……”

    暖暖随着大流出了教室，苏可便选了几个女生，去领取一些已经废弃的座套等物，撕开来当抹布用。

    苏可安排好了女生的工作，便到了暖暖跟前，问：“怎么戴着口罩？”

    暖暖道：“空气不好，小姨让戴的。”

    苏可道：“哦，我们都姓苏，看来挺有缘的。”

    暖暖道：“老师！”

    苏可问：“怎么？”

    暖暖问：“初中的课程难不难啊？”

    苏可无语。

    难……还是不难，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苏可想了想，斟酌了一下，说道：“初中的课程嘛，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都需要努力学习的。苏阮，可以和老师说说，你家是做什么的么？”苏可问了一个自己很关心的问题……

    暖暖的身上，那一种气质很出众，刚刚她一进教室的时候，就发现了。在一群同学之中，她鹤立鸡群，明显的不同。

    站在窗户旁边的人儿，站立的姿态，是那么的美。

    那不是一般人家可以有的。

    暖暖道：“这个啊……我也不太清楚。”

    苏可笑了笑，说道：“这样啊。那好了，苏阮同学，等以后有时间咱们再聊，现在该干活儿了哦。”

    “明白！”

    暖暖举起拳头，挥了一下，元气满满。

    她跑到女孩子们中间，分了一块布，去擦桌子。

    暖暖小心翼翼的摘下了白手套，将里面的一层肉色的薄手套也摘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小包包当中，褪下了塑形的紧身衣手套，将手套藏进袖子里，然后将小包包挂在自己的腰前，准备停当后，才是开始工作。

    打湿了布头，拧的半干后，暖暖便开始擦桌子。

    桌子上面的灰尘，积蓄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却也都是一些浮尘，很容易就可以擦去。暖暖却擦的比别人要仔细很多……

    做事，是要有做事的态度的。

    认真，将一件事做到最好，这便是暖暖的态度。

    便如那一个雨天的清晨，练完功后在楼道里和小姨的对话：

    “这天气，真不舒服！”

    “不舒服，也只能接受啊……很多事，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我们却也可以让自己好一些！穿上防雨的衣服，虽然有些不舒服，但至少这样，雨水不会打湿衣服和身体，不是么？”

    总可以更好些……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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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苏可的感言

﻿暖暖很认真的擦拭着课桌，她的双腿并拢着，稍微弯腰，一只手按住了桌子，一只手拿着拧的半干的布头，用力的在桌面上擦拭……抹布抹过的地方，灰尘被带走，显露出一种看着很舒服的嫩黄色。

    桌面上，只剩下了一些人为刻下的痕迹中，还带着顽固。

    有圆珠笔、水笔、彩笔留下的。

    也有涂改液。

    暖暖再擦拭一遍，心道：“没有洗洁精、洗衣粉，那些小缝儿里面的油墨根本就擦不起来，涂改液留下的痕迹，需要用小刀刮才行……条件有限，也只能这样了！”暖暖深吸一口气，停了一下动作，然后开始擦拭侧面和桌脚。

    完工之后，暖暖又擦了一下课桌放书的箱子。

    暖暖很细心的用抹布将犄角旮旯里面的尘埃吸出，而后在水桶中洗了洗抹布，再次拧干，将桌子好好擦拭了一次。

    之后便是板凳。

    板凳更简单，几下便擦抹的干净了。

    将一套桌椅擦拭的干净之后，暖暖便开始擦拭另外一套桌椅。

    每一个女生都需要擦拭两套桌椅。

    当暖暖开始擦拭第二张课桌时，已经有许多女生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毕竟，只是简单的擦拭一下桌面，和将课桌的侧面、四条腿以及内侧全部擦拭干净，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慢也是正常的。

    班主任苏可走到暖暖的身边，看着暖暖擦拭桌面，轻声说道：“不用这么仔细的，将桌面擦干净就可以了……”

    她刚刚也擦了两套桌椅。

    初一六班一共五十六个人，男生比女生多了两人，分别是男生二十九人，女生二十七人，男生扫完地之后，女生擦桌子，一人两套的话，还要剩下两套，于是她便亲自负责了两套桌椅……算是给学生做一个榜样。

    只是干完活儿后，她便注意到了暖暖……

    无论是在那里站着，紧紧的并拢的双腿的姿态，还是蹲下身的动作，每一个动作，放在这里，都是那么的突出。

    优雅、从容、恬静、气质。

    尤其令苏可惊讶的，则是暖暖的态度——

    擦拭一张桌子，不仅仅要擦拭桌面，还要将侧面和桌脚擦拭干净。

    擦拭一把椅子，不仅仅是坐的一面，就连朝着地的一面也要干净。

    那种认真……

    苏可觉着自惭形秽。

    她都没有这样认真。

    暖暖道：“既然要做，为什么不认真一些？”

    她手里的动作不停，擦完了桌面，蹲下身，开始擦拭侧面和桌脚。

    暖暖道：“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不做……但既然做了，那么总应该做的好一些……苏老师，你说对么？”

    “对。”

    苏可苦笑一下。

    这本就是一个简单的道理。

    苏可去水桶中拧了一下抹布，开始帮着暖暖擦拭椅子，暖暖擦完课桌的时候，苏可的椅子也擦干净了。

    苏可问：“这下可以了么？”

    暖暖道：“可以了。”

    暖暖很满意。

    虽然在别人看来这很傻——辛辛苦苦擦出来的桌椅，最后被分配到谁的手中，都不确定呢！

    但暖暖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只要自己满意就好。

    暖暖对苏可说道：“老师，我去趟洗手间……”

    苏婉点点头，道：“快一点儿。”

    暖暖忙出了教室，沿着走廊朝西走，最西侧便有一个洗手间，每一层楼都分别有一个洗手间，很是方便。暖暖拧开水龙头，将自己的手清洗干净，习惯的洗了三遍，然后才是将手套重新戴好，套上了白手套。

    出了洗手间的时候，苏可已经指挥着同学，在走廊中进行排队，准备着安排座位。

    暖暖跑过去，叫道：“老师，我回来了。”

    “按照身高站到队伍中去！”

    “哦。”

    暖暖按照身高顺序站进了女生的队列，排在了第九，然后苏可便开始从第一排起，一男一女的朝里走，自窗户那里的第一排开始坐下。然后横着排列，之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前面的同学一个一个的走进教室，须臾就轮到了暖暖。

    暖暖的座位是靠窗户的第三排。

    这里的光线、视野都不错。

    更好的，是这里的桌椅，都是她刚刚精心的擦拭过的。顺带的就连一起进来的男同桌都享受了一下这种干净。

    暖暖靠着窗户坐下来，椅子虽然有靠背，但她却依旧挺胸收腹，让自己坐的直直的。

    男同桌要比暖暖高出半个头，长得极为壮实，穿着蓝色的半袖衫和一条黑色短裤，皮肤的颜色很深，略发黑，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脖子上、脸上，都是细汗，在太阳光的照射下，莹莹透亮。

    暖暖微微的皱了一下鼻子……男生的身上，明显的带着一股汗臭。

    “喂……”

    暖暖叫了他一声。

    男同桌愣了一下，问：“干嘛？”

    暖暖道：“周处同学，麻烦你明天在身上喷一些古龙水好么？”

    点名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个名字——周处。

    因为这个名字很牛叉，所以暖暖记住了。

    “周处除三害”这个故事，谁不知道？

    名人啊。

    周处愣愣的问：“为什么？”

    暖暖道：“你身上味儿有点儿大，我戴着口罩都闻到了。”

    “哦。”

    周处有些困惑的抬起自己的胳膊，用鼻子用力的嗅了嗅，感觉有些奇怪……根本就没有什么汗臭味儿啊。

    说话的功夫，后面排队的同学不断的走进来，充实着空座位。

    五十六个人分别做好，最后靠着北侧墙壁的，是两个男生。

    除了他们，都是男女同桌。

    苏可走上讲台，双手支撑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扫视了一眼坐满了人的教室，缓缓的开口，说道：“打扫卫生、分派座位的工作，我们已经完成了，而且做得要比其他的班级更快、更好……”

    略微顿了一下，继而道：“我为大家感觉到骄傲！”

    “啪啪啪……”

    讲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下面，我要着重表扬一位同学——她用最认真的态度，完成了一件事情，并且让我深受教育！苏阮同学，请起立！”

    暖暖随着苏可的话音站起来，直直的。

    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苏可道：“就在刚才，擦桌子的时候，我擦完了桌子，看见苏阮同学还在擦……她并不是比大家慢，而是比所有人都快。但是，她将桌子的侧面、桌腿、内侧都进行了擦拭，椅子也是一样……”

    苏可一边讲，一边看大家的反应。

    苏可道：“就连我自己，都是敷衍的擦了一下桌面和椅子面……没有一个人的态度这么认真！”

    没有一个人……没有，包括她自己！

    “当时，我和苏阮同学说，只要将桌面擦干净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将其他的地方也都擦干净……苏阮同学当时告诉了我一个答案，那么苏阮同学，现在，你可以告诉所有的同学，你的答案么？”

    苏可的目光，炯炯有神，看着暖暖。

    同学的目光，也看着暖暖。

    暖暖都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因为……”

    她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做了，那么为什么不做的好一些？”

    苏可鼓掌。

    简单的一句话，值得为她鼓掌。

    同学们也跟着鼓掌。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明白。

    苏可压了压手，示意暖暖坐下来，而后便又继续说道：“能够成为苏阮同学的班主任，我很骄傲……我很庆幸！”

    暖暖刚刚坐下，听到这一句，就有些脸红……话说，自己真的有这么好么？

    “今年，我刚刚从宣府师范毕业，被分配到十一中这所学校，还能够成为班主任，我……”苏可说到这里，声音都显得有些哽咽——对一个刚刚从师范毕业，参加工作的年轻人来说，“班主任”三个字，有着极重的分量。

    那是其他人需要奋斗几年，才能够拥有的资历！

    这是极大的幸运。

    这也是一个挑战。

    因为苏可缺乏必要的经验！

    “虽然，我知道自己缺乏很多的经验，但我会用最真诚的态度来对待所有的同学！”

    “最后，希望大家可以支持我的工作！”

    苏可用一个鞠躬当做结尾。

    苏可是年轻的。

    苏可是真诚的。

    苏可也很漂亮。

    同学们无疑喜欢这样的老师——年轻、真诚、漂亮。

    短短的一段话，让人感受到了那种力量。

    不是自上而下的说教。

    是一种平等的对话。

    掌声响起。

    这是第三次的掌声。

    第一次的掌声是程式和敷衍的。

    第二次的掌声多少有些不以为然。

    第三次的掌声中却拥有了真挚。

    那一种真挚，是年轻的心，火热的跳动……是那样的美好！

    掌声中，苏可的心中涌出一种难言的滋味，像是置身于温泉中，被那种温暖包围。苏可抬起双手，压下了掌声，说道：“好了好了……再鼓掌，我都要不好意思了。同学们稍微坐一会儿，我去开个小会，等下会带教官给大家认识！”

    苏可带着可人的笑容，退出了教室，将门关上。隔壁班随即便嘈杂起来，显然是班主任去开会，没人管了。

    只是初一六班却没有人说话，陷入到一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少年人的心中，恩怨是非最是分明——苏可老师刚刚用真诚款待了他们，那么他们便要用纪律来回报！

    你对我好，我自然要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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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隐形的翅膀

﻿初中一年级的教学楼一共五层，从二楼开始，一层三个班级，一个班级就是五十六个人。初一年级一共十二个班，六百七十二个人，缺少了班主任的监督、引导之后，嘈杂的声浪便肆意开来……

    陡然的沉寂之后，声音从每一个空隙爆发，轰然炸开，但却独独只有三楼靠着东侧的角落是安静的。

    初一六班无人说话。

    一个班的五十六个人，默默的坐着，就想是惊涛骇浪、狂风暴雨中，飘摇着，却不肯反掉的小船，随着浪涛高高的跃起、低低沉下……只是，默了一会儿，便有人被外间的声音吸引，躁动不安。

    不多时，便有人忍不住，开始小声的说话。

    他们还都是一群孩子，能够在无人约束的情况下，将纪律维持到现在，已经算得上是一种奇迹了，谁也不能苛责什么！

    “喂……”

    后排的一个声音响起，跟着站起。

    是陈浩。

    男生中最为高大的那一个——刚刚的大扫除，男生就是他管理的。

    就在班级开始嘈杂的时候，他便站了起来。

    自告奋勇。

    当仁不让。

    他拍拍桌子，大声道：“大家都安静！咱们不能给苏老师找麻烦……苏老师是一个好老师……”

    不错——苏老师是一个好老师，是他们第一印象中的好老师。

    这个理由足以压下躁动不安的心。

    因为他们是在做自己心目中，认为对的事情。

    “对……”

    “没错！”

    三三两两的附和声响起，有男有女。

    暖暖扭头看了一眼，心道：“这些孩子都走心了啊……”这么想了一下，然后自己就是一囧：似乎现在的自己，也是一个孩子，才不过是十二岁的小姑娘罢了。暖暖抿嘴笑了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就那么枯燥的坐着，无所事事，暖暖自己也感觉有些难受——更何况是刚刚从小学毕业，本就闲不住的“他们”。

    暖暖觉着，还是给大家找点儿事儿来做比较好。

    比如说……表演。

    跳舞也是跳，也是热闹，却不会让人觉着混乱。

    唱歌的声音也很大，但却并不觉着喧嚣、嘈杂。

    无论是什么。

    有序的，感觉总是美的，让人享受。

    无需的，感觉总是乱的，令人烦躁。

    暖暖道：“大家就这么坐着，不说话，也没事做，当然会忍不住说话的。不如这样，会唱歌跳舞的同学举手……”

    暖暖示范举手。

    有几个人也跟着举起来，包括身边的同桌。

    暖暖一拍手，说道：“好……喂，周处，你举手干嘛？会唱歌还是会跳舞？”

    周处道：“我会打拳！”

    暖暖道：“行，让开一下……”

    周处挪开了地方，暖暖走出座位，朝着教室后面走。教室的后面，有一块空地，唱歌跳舞绝对够了。暖暖冲着前黑板，拍手道：“好，现在大家都看这里……初一六班第一次文艺汇演现在开始！”

    暖暖略顿一下，说：“由我来做主持人，大家没有意见吧？”

    “没有……”

    暖暖摘下自己的棉布口罩和棉纱口罩，冲着大家微笑，说道：“既然要主持，就要用真面目示人了……着重介绍一下，我叫苏阮，苏就是苏老师的那个苏，阮是双耳刀加一个元字那个阮……”

    暖暖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毕竟刚刚点名，真能记住她名字的，很少。

    “好漂亮……”

    同学都是第一次看到暖暖的脸，都忍不住惊叹一声……至于暖暖的自我介绍，倒是不怎么注意了。

    臭美二人组那个刚刚给苏老师面巾纸的站起来，问道：“苏阮同学，你平时都用的什么润肤霜啊？皮肤这么好……”

    女生们听到这个问题，眼睛都亮了起来。

    谁不爱美？

    暖暖道：“我一般很少用化妆品的，润肤霜也用的不多。不过我小姨是教人化妆的老师，很厉害的……好了，这个不是正题！现在，我们先有请周处同学表演打拳！在古代的时候，就有一个周处，可以打虎降龙，留下了周处除三害的故事，那么同名同姓的——他！会为我们带来怎样的惊艳呢？”

    周处离开座位走到后面，对暖暖说道：“我就在这里打拳了。”

    暖暖点头道：“开始吧！”

    暖暖退到窗边，让开了场地。

    周处正面大家，站立抱拳，而后转为侧身，伴随着口中“哈”的一声，左臂一横，右臂向上，沿着一道弧形的轨迹挑起，手肘弯曲成九十度，迅猛而凌厉！伴随这个动作同时而出的，还有一只脚！

    “蹭——”

    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

    这个声音，和刚刚的呼气发声，合在一起。

    “顿气！”

    暖暖的眼中有光芒闪了一下。

    呼吸湍急凝重，气息如刀似剑，锋锐非常，却正是昨日里任红梅给她讲的“顿气”，暖暖暗道：“竟然知道顿气的技巧，而且动作、呼吸配合极为完美，看来是有真材实料的，武功应该不错！”

    暖暖微不可查的点头。

    周处的动作，一顿一顿的，像是播放快进的时候，一帧一帧的跳画般，很是诡异。

    一会儿的功夫，周处就完成了自己的表演，浑身上下，热气腾腾，就像是一个刚刚烧开了的锅炉。只是刚刚表演的时候，汗水不曾出来，现在动作一停，便“呼”的一下冒出，全身都湿漉漉的。

    “啪啪啪……”

    暖暖带头鼓掌。

    暖暖道：“进攻、防御都以膝、腿、臂、肘为主，刚猛霸道……周处同学，能告诉大家，这是什么拳法么？”

    周处愣了一下，挠挠头，有些憨憨的说道：“这个是我家的家传功夫，周氏螳螂拳，是在传统的螳螂拳的基础上，吸收了泰拳精粹而发展完善的一路拳法，进攻的特点便是以小腿迎面骨、膝盖、小臂以及肘手为主，辅以肩、背……”

    螳螂拳，和泰拳的结合……难怪。

    暖暖的心中释然。

    回想刚刚周处的动作，果然是像一只螳螂，却又带着泰拳的特色，凶狠霸道。

    周氏螳螂拳，却比螳螂拳要凶狠，比泰拳还要霸道。

    厉害。

    暖暖道：“很感谢周处同学带来的表演。刚刚的拳法，很精彩！下面还有哪位同学想要上来表演的？机会难得哦……亲。”

    陈浩高声道：“苏阮，你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吧！”

    暖暖后退一小步，双手捧心，小声道：“人家是主持人，不用表演……”

    陈浩屁股微微离开了椅子，回头来来回回的扫了一眼，然后用手拍了三下桌子。

    砰砰砰！

    “苏阮——来一个！”

    “苏阮……来一个！”

    男生们都跟着拍桌子，大喊起来，声音一下子就将外面的喧嚣盖了过去，气势十足。

    暖暖一头黑线，一群臭小子。

    “好吧好吧……”

    暖暖只能妥协，再拍桌子，非把老师招来不可！

    暖暖想了想，说道：“那这样，我就唱一首歌，然后就轮到大家表演了，好不好？”

    “好……鼓掌啊，都鼓掌……”

    陈浩唯恐天下不乱。

    暖暖抿着嘴，等掌声停了，这才说道：“这首歌的名字，叫做《隐形的翅膀》，你们肯定没听过——因为这首歌，是我自己写的，写给我最爱的小姨。下面，我就要唱了哦……请大家保持安静……”

    暖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唱起来……

    “每一次都在孤单排行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受伤也不闪泪光……”

    暖暖唱着，感觉自己的胸腔有些酸涩。

    这是一首她最喜欢的歌。

    每一次唱，都让人感动，有一种唱不下去的感觉。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歌声，带着真挚。

    暖暖的声音嫩了一些，在颤抖，但正是因为这样的颤抖，才更让人能够感觉到那种柔弱，感觉到那种柔弱中的坚持和刚强……就像是凛冽的寒风中瑟瑟的小花，纵然无力，却依旧在挣扎。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都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暖暖尽情的唱着……

    人——沉寂在歌声里。

    初一六班的整间教室都是安静的，只有暖暖在歌唱，隐形的翅膀的旋律在回荡，进了人的耳，融入了人的心。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象……”

    暖暖的眼中已经多出了泪水，声音也带着一些哽咽。

    “谢谢！谢谢大家……喜欢么？”

    “太好听了……苏阮好厉害！”

    几个男生兴奋的就像是大马猴儿一样，蹲在椅子上，就开始用拳头捶桌子。很显然，这首歌让他们喜欢，但他们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蹲椅子上捶桌子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女生们红着眼，抹着泪，一塌糊涂。

    这首歌的感染力，真的太强大了——暖暖在歌声中，投入了自己全部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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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教歌

﻿刚刚唱完了《隐形的翅膀》，暖暖说了一声“谢谢”，便低着头，不再说话。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叠，左手压着右手，按在裙摆上，默默的，显得极为安静——那一种安静，就像是无风无浪的平湖，湖面如镜。

    那一种静，令人不忍心打搅，便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那呵出的气息，化为清风，吹皱了柔弱的池水。

    只是此刻。

    暖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隐形的翅膀》是一首极具感染力的歌——没有华丽的辞藻、炫酷的曲调，却能在简单中动人，十个人，九个人听了都要落泪。暖暖便是这其中，落泪的一个，只是，这一次的感觉，却又是不同。

    以往的时候，听着或许感动，或许落泪，但心却不会塞塞的。

    这一次，她唱着这首歌，整个人却充满了一种酸涩——那一种酸涩，来的有些莫名，却久久的不散……

    以往，是听的想哭。

    这次，是真的想哭。

    这是一种来自于自己身体的感觉，忍不住的哭、大哭一场。

    她低着头，感觉自己面部的肌肉都已经酸涩的无力。

    她忍住不哭。

    捶桌子的声音、掌声，在她的耳边轰鸣，一次次的冲击着她的耳膜。但暖暖却依旧是默默的，低着头，不言不语。似乎是没有听到……不，听到了，只是那一种喧嚣，带出了却是回忆……暖暖的记忆。

    那些声音……似乎……

    “她没有爸爸、妈妈，我们不和她玩儿……”

    这句话是如此的刻骨铭心。

    牢牢的刻着。

    就在心底。

    她抱着一只小熊，忍受着来自于同龄孩子的嘲笑、蔑视、孤立、欺辱。她只能孤独的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其他的孩子玩耍——搭积木、荡秋千、老鹰抓小鸡。

    没有人愿意和她玩儿。

    她只是一个人。

    暖暖的心中，充满了苦涩，记忆和自己——这本就是自己的记忆。

    这一段记忆来的丝毫不显突兀，水到渠成，虽然不同，却是自己的。

    暖暖暗道：“这就是我么？”

    这一刻——她才是真正的暖暖。

    两份记忆。

    一份是他的；一份是她的。

    合二为一。

    水乳交融。

    一首《隐形的翅膀》，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暖暖的记忆。

    暖暖抬手抹去了眼泪，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将口罩拿出来，一层一层的戴上。而后，她才是抬起头来，很真挚的说道：“谢谢……谢谢大家！我感觉自己一下子好了很多，世界都变得不同了！”

    暖暖的这句话，令同学觉着有些莫名。

    暖暖道：“好了……下面的节目，哪位同学愿意上台表演？”

    这时候谁还有心思表演？

    一个女同学站起来，对暖暖说道：“都是一些人家唱过的歌，也没有你唱的好，上台又有什么意思？苏阮，你教我们刚刚那首歌吧！”跟着，便是四顾一下，问：“大家谁带纸笔了？借一份！”

    “我带了！”一个男生说道：“可我就带了一支笔，一个记事本！”

    “只有一支笔啊……”

    “一个班五十来个人，一支笔怎么够用？”

    “我也带了……我也带了……”

    带了纸笔的同学供出了自己的家当——纸好说，新买的记事本直接撕成了单页的，人手一张，有的人多带了几只笔，也可以匀一下，陈浩又出去和隔壁班借了借，终于达到了人手一支的水平。

    陈浩道：“苏阮，开始吧，我们都准备好了！”

    不仅仅是他们准备好了。

    他们也帮着暖暖准备好了——一盒粉笔放在了后黑板下面的槽上。

    “好吧……那就开始了哦……”

    暖暖搬了一把椅子，站在椅子上，捉着粉笔开始写歌词。

    暖暖写字的速度并不快，但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来却很好看，娟秀中带着骨感，自有一种风骨。这十多日下来，暖暖每天都要抄写《庄子》，字也算是练的有了一些形状，足以傲视同龄人。

    暖暖在黑板上写。

    同学在纸上面抄。

    一行一行，错落有致的歌词，整整齐齐的排版在黑板上。

    每一个字都是一笔一划，写的极为清晰、工整。

    暖暖一边写，一边上椅子、下椅子，一会儿的功夫，歌词就写完了。暖暖放下了粉笔，将白手套上面的粉笔灰拍了拍，荡漾出一阵颗粒弥漫的轻雾，袅袅散去。

    同学写字的速度也不慢，暖暖停工，他们也停工。

    “抄完了……”

    “苏阮的字真漂亮，真的太厉害了！”

    一阵窃窃私语后，暖暖便开始教大家唱。

    方法就是她唱一句，大家跟着唱一句——别说这里没有电子琴了，就算是有，暖暖也玩儿不转。你让她唱几句还好，乐器天生就和她记仇！就这样，一句、一句的教了一遍，然后开始一段一段的来。

    《隐形的翅膀》这首歌，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都是很好记的，三两遍下来，大家就记住了。

    最后分段教了一遍，暖暖问：“学会了么？”

    “会了……”

    “苏阮，谢谢你……”

    暖暖含蓄的笑了一下，睫毛弯弯的——这种分享的感觉，真的很好。

    一份幸福，经过分享，可以变成两份、三份。

    一份苦楚，经过分享，可以变成二分之一、三分之一。

    暖暖问：“那大家一起唱好不好？”

    陈浩站起来，“啪啪啪”的鼓掌，回头叫道：“好……大家都鼓掌啊！”

    于是鼓掌。

    整个初一六班，每一个人都是那么的欢乐。

    暖暖拍拍手，示意安静，说道：“那好，我起头了啊……每一次，都在孤单徘徊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受伤也不闪泪光……一、二！”

    “每一次……”

    五十六个人——不，是五十五个人的大合唱，又是将调门故意放到了最大的程度，那种声音，让整个教学楼都嗡嗡的响了起来，其它班级的喧嚣声，一下子就被横扫，其干净利落，便如秋风扫落叶。

    歌声……似乎也有一双隐形的翅膀，高飞在天上。

    “不去想，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我看见每天的夕阳都会有变化……”

    “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给我希望……”

    “……”

    这合唱……

    一遍唱完，一班人意犹未尽，便开始了第二遍。

    唱到了“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的时候，教室的前门被推开了。苏可的脸上带着一些红晕，显然是刚刚跑了一段路，一进门的时候，更是差点儿被声浪给掀翻。

    苏可喘了几口气，张嘴说了一些什么，但唱歌的声音却太大，根本就没有人听到她的说话声。

    暖暖看到了苏可……

    歌声一停，暖暖赶紧说道：“大家安静一下，苏老师回来了！”

    苏可走上讲台，喘着气，好容易才是平复下来。

    “刚刚怎么个情况？”

    陈浩说道：“苏老师，刚刚我们在学唱歌呢……”

    臭美二人组帮腔道：“是啊，苏阮自己写的歌，可好听了……”

    “比那些歌星的歌好听！”

    苏可这才注意到了后黑板。

    后黑板上，一个一个娟秀而骨感的文字，整齐的排列，错落有致。苏可细细的读了歌词，觉着歌词写的很好。这首歌，她刚刚已经听到了——也是因此，不得不快跑了几步，赶了回来。

    苏可惊讶了一下，问：“苏阮，这真是你写的？”

    “嗯。”

    暖暖点头。

    苏可并不打算追究这件事，转而说起来自己开会的内容。

    “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该说正事儿了……第一件事，是关于校服的。每一个班自主的选择统一服装，突出班级特色，这是我们一贯的传统。小学的时候，一个班的同学，要穿什么样的校服，都是家长表决的……”

    “现在，大家已经是初中生了，可以决定自己要穿什么……首先，我们先来说一下女生的校服，大家有什么意见？”

    苏可问完了，便等着大家的讨论。

    暖暖则是心中感慨：

    这个世界，和自己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果然是不同的。校服的决定权，竟然是可以有班级特色的，一个班级一个样子——不是学校的统一规定，而是将决定权交给了班级，交给了学生自己。

    暖暖感觉这样其实挺好的——既然自己选择了，那么自然便不会嫌弃！

    自然的，学校门口也不会再有检查校服的惹人嫌了。

    一群同学窃窃私语，而后目光不约而同的就落在了暖暖的身上——他们感觉暖暖身上的衣服，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非常的合适。臭美二人组中，一个人站起来，说道：“苏阮的衣服做校服很好！”

    “我同意……”

    暖暖的这一身衣服，是经过了苏婉的精心搭配的，很是漂亮。

    女生天生就有一双识别美丑的慧眼，对这身衣服都暗自喜欢。

    如果能成为校服，那是最好的。

    苏可道：“好，女生的校服，现在大家投票表决一下！不过事先说明的是，男女生的校服，是必须要保持颜色一致的……”虽然已经是众望所归，但苏可还是决定走一下投票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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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教官驾到

﻿苏可站在讲台上，扫了全班一眼，而后目光便落在暖暖的身上。那一身红色的小西装、百褶裙，配上黑色的丝袜，的确是极美的。苏可微微颌首，道：“苏阮，你上来！给大家先展示一下女生校服！”

    暖暖离开座位，沿着桌子之间的窄窄的过道，走上讲台，同学的目光随着她的移动，一起移动。

    暖暖面对大家，微微鞠躬。

    然后，她又在苏可的要求下，展示了侧面、背面。在讲台靠左的位置展示了一次后，又到讲台的靠右一侧，将正面、侧面、背面三个方面进行了一次展示。苏可点点头，道：“可以了，回座位上吧！”

    暖暖走到第三排，周处很自觉的让开了路，暖暖坐回自己的位置。

    苏可道：“初一六班应有五十六人，实五十六人，缺勤人数小于五人，符合投票程序。下面，我们将对女生校服进行投票，票数超过四十五人，则通过……下面，我们进行举手表决，同意的举手！”

    话音一落，一只只手，便齐刷刷的举起来。

    “一、二、三……五十一、五十二……”

    苏可清点一下人数，最后结果是五十六个人，全票通过。苏可道：“好，女生校服全票通过，下面我们来讨论男生校服。男生校服的颜色，和女生校服颜色一致，为红色，我们要讨论的内容，主要是款式……”

    这一次的发言，便琐碎了很多，就连举手投票，也都变得激烈起来。

    因为缺少现成的样品，故而只能在脑海中想象，光是一个衣领的形状，袖口是否要带黄边，都成为了争论的焦点。暖暖默默的看着，感觉很是有趣……他们，虽然刚刚初中，却已经开始决定自己的事情。

    一番争论，足足花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男生校服的样式，也终于定了下来。苏可将所有的要求，都记录在案，又将暖暖叫上讲台，拍了照，便告于段落。

    苏可道：“关于校服的事情，就此完结……”

    顿了一下，苏可又说道：“接下来，就是关于军训方面的事情了！现在教官们正在开会，过来的或许早一些，或许晚一些，所以各种的注意事项，先由我来说给大家听。然后教官来了，在进行补充……”

    只是，刚刚说完这句话，还没有来得及进入正题，便听着一声敲门声。

    “笃笃笃！”

    苏可停下话头，道：“进来！”

    教室的前门打开，一个穿着茶、黄、绿三色迷彩短袖，绿色军裤，留着短发，面色有些黑红的男子就出现在那里。等到门彻底打开，他才是走进来，直直的走到讲台上，道：“苏老师你好！”

    苏可道：“你好！”

    男子跟着一个转身，面对大家，右臂自下而上抡起，斜向上四十五度举起，而后放下，道：“大家伙，我是许四海，以后的二十天了，我将作为大家的教官，教导军训……大家可以叫我许教官！”

    暖暖心道：“许四海？为毛不叫许三多呢？就这个头儿，就这傻样，士兵突击妥妥的啊……”

    暖暖看着许四海，暗自吐槽。

    这倒也怪不得暖暖，实在是许四海的身高硬伤，和苏可站在一起，竟然都要比苏可矮了一个头的高度，身高也就是一米五冒头的样子。许四海自不知道这些，只是很程式的，有些磕巴的讲着相关事项。

    军训——自8月11日正式始，8月30日结束。

    8月10日下午，则是进行升旗、宣誓活动。

    8月31日，是最后的成果汇报大会。

    许四海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尤其强调了服装问题——女生是可以穿裙子的，但是裙子不可以影响到动作规范！说完之后，许四海再次抡起了自己的右臂，斜向上四十五度，而后便离开了教室。

    苏可道：“刚刚，许教官说了许多注意事项，我就不重复了……作为一个经历过军训不止一次的过来人，我也给大家一些建议！首先，军训期间，消耗的体力很大，要准备充足的饮水；其次，要做好防暑工作……”

    准备饮水这个“首先”，苏可是一语而过的；说到了“防暑降温”，却很是细致，从准备的饮品、药物、遮阳帽等，一一罗列。

    将一应注意事项说完，便听到一阵铃声。

    放学的铃声。

    苏可道：“好了，放学了……下午两点半到校，记住不要迟到！”

    苏可说完，便朝教室外走。

    等到苏可出去之后，同学们才是迫不及待的朝外跑，暖暖不急不慢的起身，自然便落在了后面。暖暖并没有抢着率先跑出去——那样，除了拥挤一点，提前几秒钟外，没有任何的用处。

    暖暖走在后面，没有人拥挤，自然是悠然的，路过初一五班的时候，发现初一五班的老师竟然还没有宣布放学。

    暖暖心中为初一五班的熊孩子默哀了一下。

    传说中的拖堂老师啊……

    辗转下楼，东行至柏油路，暖暖沿路缓行，行走到校门口处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校门外的苏婉。苏婉依然是穿着深蓝色的小西装、同色的一步裙，套着一双长丝袜，黑色的高跟鞋。

    苏婉站在校门处，显得鹤立鸡群。

    “小姨……”

    见着小姨，暖暖很高兴，加快脚步跑到了小姨跟前。

    苏婉笑了一下，道：“恩……宝贝儿，咱们这就回家了！现在的时间是11:50分，咱们要在十二点半之前回家，有没有信心？”

    四十分钟的时间，十里地，暖暖有些忐忑。

    但她还是做出了信心满满的样子。

    “有！”

    苏婉一拽暖暖的手，叫道：“走喽……”

    苏婉拉着暖暖，跑起来。

    高跟鞋极快的敲击着地面，发出一串密集的“嘚嘚”声。

    苏婉的速度很快，高高的鞋跟，没有对她造成影响。

    一阵“嘚嘚”声，清脆悦耳，所过处，行人侧目。

    才是跑了没几步路程，暖暖便喘息起来。她戴着一层棉纱口罩，外面还罩了结实的棉布口罩，呼吸本就不畅，几步跑下来，肺部的氧气就不够用了。她只能努力的呼吸，尽全力去呼吸……

    苏婉自是感受到了暖暖的情况，便由跑变走，只是走得速度依然是快的。

    苏婉道：“不要刻意去想着呼吸、是跑，还是走……”

    暖暖不懂，摇头。

    她现在只想将口罩摘下来，舒服的呼吸几口空气。

    苏婉不再解释，只是一边走，一边注意暖暖的情况。当暖暖呼吸无碍后，便又重新跑起来……跑了一段路后，又重新变成了快走。在这一跑一走的过程中，暖暖都不曾发现自己的进步：

    在苏婉的刻意控制之下，暖暖第二次比第一次多跑出大概有十米左右。

    十米，看似不长，只是几步而已，却是实实在在的进步。

    第三次的时候，则是比第二次要多出大概有三米。

    就这样……

    十里的路程，跑了走，走了跑，第四次的时候，便跑到了“兴隆大厦”的广场上，苏婉拉了一下暖暖，说道：“看——马上就要到家了！打起精神来，中午小姨给暖暖做了好吃的呢……”

    “哦。”

    暖暖的声音闷闷的。

    她热的没有丁点儿精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手上的白手套，也被汗水浸润，成了半透明的，估计脱下来后，用力一拧，都能拧出水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进了兴隆大厦的大厅。

    一股凉意沁人心脾。

    暖暖道：“好舒服。”

    苏婉道：“舒服也要走了！”

    苏婉带着暖暖走楼梯。

    一路上楼。

    进了十三层之后，站在了自家的门口，暖暖看着1306的门牌号儿，终于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经历了一番艰苦的跋涉，又是跑，又是走，又是爬楼梯的，现在终于是修成正果：到家了！

    开门进去，过了玄关，就看到客厅中坐着的任红梅。

    任红梅只是穿着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了手腕和小臂，看着极为惬意。

    暖暖看的羡慕不已——要是小姨允许自己这样，那就舒服了。

    任红梅看到暖暖和苏婉，便从沙发上起来，说道：“终于回来了啊？等的我都要前心贴后背了……咱们什么时候开饭？”

    暖暖腹诽：“就知道吃！吃货！”

    苏婉道：“十分钟以后！暖暖，口罩先不要摘下来，等会儿歇过来再摘……乘着这点儿时间，去阳台那里把养生功练两遍，让心里头静一静！可要认真一点儿，别打马虎眼，知道么？”

    “恩。”

    暖暖乖乖的跑到阳台练功。

    天魔功的十八个动作展开，暖暖一丝不苟的练习起来。十多日的努力，一丝不苟的坚持，让她很轻易的进入了状态……呼吸、观想、动作和谐为一，融为一体，她已经忘记了身外的一切。

    一道热流自脚下升起，蔓延而上，通达了周身，直冲头顶。

    一道清流自上而下，如沐甘霖，洗涤周身百骸，落地无声。

    一次行功，暖暖浑身舒泰，身体的疲惫，不翼而飞，如是错觉。她稍微愣了一下，便再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开始第二次练功——小姨说了两遍，那么就是两遍，她会认真的照做，一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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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当午

﻿暖暖的身体，舒展动作。观想、呼吸、动作合而为一，整个人都沉寂其中，如是恍惚。天魔功一十八个动作，终于完成了最后一个，暖暖便停下动作。按着小姨的吩咐，她已经完成了两次天魔功。

    任红梅坐在沙发上，斜着上身，右臂的手肘支撑在沙发的扶手上，将满是弹性的扶手压出了一个小坑，蔓延出三道不是很长的褶子，由光照射出明显的阴影……

    她的手，轻轻的托着下巴，正很认真的在看暖暖练功。

    暖暖道：“任姐姐……”

    任红梅做起身体，拍了一下手，说道：“暖暖真是太棒了——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标准，而且精神气质、呼吸节奏，也都把握的很好。啧啧……看着真让人自惭形秽呢，快过来让任姐姐抱抱……”

    流氓——

    暖暖果断的后退了一步。

    任红梅道：“暖暖你过来，姐姐不抱你还不行么？”

    暖暖道：“才不信。”

    苏婉自厨房出来，暖暖练了两遍天魔功的时间，原本已经温吞的饭菜，也已经重新热了一下。苏婉道：“都不许说话了，快点儿开饭……任红梅，你一点钟还要去上班。暖暖，你等下睡一觉……”

    “知道了……”

    暖暖应了一声，跟着小姨往餐厅走。

    任红梅“哼哼”了一声，也老老实实的跟过去。

    一进去，就看到了餐桌上的饭菜。

    四菜一汤！

    四个菜分别是凉拌土豆丝、拍黄瓜、青椒炒肉、焖笋，菜式的色泽鲜亮，看着娇嫩无比，让人充满了食欲。

    汤是玉米、银耳、枸杞合在一起，还放了一些萝卜丁熬成的，颜色透亮、剔透，玉米那种黏糊糊的、甜丝丝的香味弥散开来，闻着便舒服。

    餐桌周围是三把椅子。

    暖暖拉开椅子，坐上去——这是她一贯坐着的位置，稍微靠左侧偏了三十度左右，变成了面冲西南；任红梅坐在了另一端，面冲东南——南面，便靠着厨房了，那是苏婉的位置。

    苏婉坐下来，道：“吃饭。”

    暖暖低头摘下口罩，将口罩叠整齐，放在右手边的位置，便要端碗。苏婉看了一眼，说道：“将口罩放你的包里面，不要放在餐桌上……”说完，便不理会。暖暖“哦”了一声，将口罩放到了包里。

    端起碗、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米饭，夹了几筷子菜的功夫，任红梅已经将一碗米饭扒拉的颗粒不剩。

    “再来一碗……”

    苏婉又给她盛了一碗，跟着又是给暖暖夹菜。

    几筷子青椒、黄瓜夹进暖暖的碗里，还带着一些肥的、瘦的肉，苏婉没有说话，只是冲暖暖点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暖暖明白小姨的意思——夹进碗里的这些，必须要全部吃掉，不许挑，更不许剩。

    暖暖盯着碗里的菜，心中暗道：“一块、两块、三块……一共三块肥肉，这不要命了么？咬咬牙吃吧！”

    暖暖记得小姨和她说的话：做什么，吃什么。

    这种事，一旦下定了决心，也就不算什么了。

    一碗饭而已。

    暖暖吃了两碗饭，苏婉给她夹的菜，不论是否喜欢，也都吃的干干净净的。吃罢饭，苏婉便道：“暖暖的表现很乖，吃了两碗米饭，小姨夹的菜也都吃光光了……现在还有一些时间，去客厅休息十分钟，然后去午睡！”

    任红梅道：“我也没少吃，你都不说夸夸我，太偏心了！暖暖你说是不是？”

    暖暖无语。

    苏婉瞥了任红梅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

    任红梅赶紧闪人。

    任红梅一走，家里似乎一下子清净了许多。

    苏婉道：“暖暖，你去客厅坐一会儿，等小姨收拾了这里，你就去睡觉！”

    暖暖道：“小姨，我帮你收拾。”

    “听话。”

    “哦。”

    暖暖只能应一声，乖乖的去客厅沙发上坐下，等待。

    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

    苏婉自厨房出来，对暖暖说道：“暖暖，该去睡觉了。”

    暖暖起身，跟着苏婉进了自己的卧室，脱下了鞋子，乖乖的在床上躺好，由着苏婉给她盖好被子。苏婉俯下身，用手抚摸了一下暖暖的额头，轻声说道：“现在开始闭上眼睛，不许偷偷起来，还有……不许踢被子！”

    “恩……”

    暖暖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苏婉走到落地窗前，将窗户拉了起来，房间内的光线一下子就变得柔和温婉。

    一会儿。

    暖暖也不清楚自己是睡着了，还是醒着，就感觉似乎有些燥热，恍惚了一下，便听的门响，大约看到了一片大白，身体却不听使唤，心道：“这大概是梦靥住了，不行，我要醒过来才行……”

    恰时，更听的小姨的声音，叫她起床。

    “暖暖，起来了，要上学去了……”

    “暖暖……”

    暖暖睁开了眼睛，彻底清醒，小姨便坐在床边，叫她起床。

    暖暖道：“小姨……”

    苏婉道：“小宝贝儿，醒来了就起吧，再晚一会儿，上学就要迟到了。这才第一天呢，迟到了多不好！”

    “哦。”

    暖暖做起来，身体有些乏力。

    午睡后的身体懒懒的。

    “下地走走……”

    苏婉要暖暖下地走一走，好精神一些。暖暖推开被子，穿上鞋子，便在卧室内来来回回的，走了几趟，感觉好了很多。苏婉道：“精神了吧？赶紧戴上口罩，咱们该走了……衣服、头发也收拾一下！”

    暖暖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取出两个口罩，先将棉纱口罩戴上，将带子的卡扣插牢，而后才是戴上了外面的结实、雪白而结实的棉布口罩，呼吸登时湍热起来……

    暖暖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后暖暖从小包包中取出小梳子，将头发梳了几下，原本因为午睡而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变得柔顺，披散下来，很是可爱。

    梳子放回包内，暖暖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百褶裙，用手将小西装抚了一下，将睡觉时候压皱的地方，或者是蹭的歪的地方重新弄好。暖暖转了一圈，问：“小姨，这样子可以了么？”

    戴口罩、梳头、整理衣服……暖暖都做的很好，苏婉只是一边看着，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做的不错。”

    暖暖问：“可以走了么？”

    苏婉道：“稍等一下，就可以了……”

    苏婉自自己的包中取出了两副红色的太阳镜，将其中一副给暖暖戴上，大块的镜片挡住了暖暖的视线，眼前的景色也似乎被渲染了一下，变得暗淡许多。苏婉自己戴上了另外一个太阳镜。

    苏婉道：“现在外面的光线太强，戴上太阳镜，可以保护眼睛！这些暖暖都要记得哦……好，可以走了——出发。”

    一大一小两个人出发。

    苏婉拉着暖暖的手，快步下楼，直接出了大厅。

    兴隆大厦外，是一片无遮无拦的广场，正被午后的日光炙烤的发烫，热气蒸腾。暖暖被苏婉拉着，迈步走出阴影……光和热，便在瞬间落在了身上，由外而内的进入身体，热的发烫。

    隔着太阳镜扫了一下周围，广场上空无一人，路上的汽车也是稀疏的。戴着太阳镜，暖暖依旧觉着光线太亮……

    “戴着太阳镜，真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暖暖心中这么想了一下。

    才走了几步，身上就更烫更热。

    “咱们跑几步……就和中午放学一样，跑一段走一段……”

    “恩。”

    苏婉拉着暖暖跑起来。

    一跑起来，便带起一阵清风，似乎更加清凉一些。

    跑了一段，暖暖的气息不济，跑就变成了走。

    然后又是跑……

    公路上，车三三两两。

    路边空寂无人。

    跑一段，然后走一段。

    走一段，然后跑一段。

    二人很快便到了柳川河桥上。

    这时候，公路上开始有三三两两，骑着自行车的学生出现。

    他们的自行车骑得飞快。

    真的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少年意气。

    意气风发。

    等到了学校门口之后，暖暖回头一看，发现路面似乎一下子变得窄了：

    成群的少年，车骑得飞快，马路上没有汽车，只有他们。

    密密麻麻，如风一般，呼啸而过，呼啸而来。

    须臾。

    校门口便停满了车和人。

    苏婉拉着暖暖的手，将人送进了校门，嘱咐道：“小姨就送到这里了，自己进去吧。等到下午放学，小姨再过来接你……好了，宝贝儿再见！”苏婉挥一挥手，转身便走。暖暖挥手再见：“小姨再见。”

    目送小姨离开后，暖暖便朝着初一年级的教学楼走。

    校门通操场的这一段柏油路两遍，种满了柳树。

    这个时节，柳树的枝条几乎都要垂到了地上，很是清凉。

    走了一段路，便听身后有人叫自己。

    “嗨……苏阮，等等我！”

    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女孩子，听着有些熟悉。

    暖暖回头一看，原来是臭美二人组中的一个。

    “我等你！”

    暖暖冲着女孩子笑。

    虽然这个笑容，藏在口罩后面，对方并不能够看到。

    女孩子碎着步，颠颠的跑过来，脸有些发红，说道：“终于追上来了！”

    暖暖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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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始

﻿暖暖架着红色的太阳镜，隔着镜片，看着这个女孩儿——身着白衬衫、蓝布裙，腿上裹着白裤袜、脚上一双红鞋子，分外清纯……暖暖心道：“真够臭美的，上午的时候，穿的可不是这一身啊！”

    女孩儿因为刚刚小跑了几步，脸上透着些许的红晕和冒昧打搅的羞涩，一双眼睛眨眨，和暖暖对视了一眼，便将头一低，移开了目光。

    这是害羞呢。

    暖暖问：“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孩儿低声说道：“我叫王诗语……”

    暖暖看着王诗语，心中暗道：“这个王诗语，和上午那个起哄的，可差远了……都是臭美二人组的成员，可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暖暖想着，便问道：“王诗语，上午和你一起的那个女生呢？”

    暖暖觉着不够明确，便补充了一句：“就是给苏老师面巾纸的那个。”

    王诗语说道：“她是我表妹，叫李娜。”

    暖暖问：“那李娜呢？”

    形影不离的臭美二人组，还是表姐妹，现在怎么就只有王诗语一个人呢？

    王诗语道：“我们不住在一个地方！”

    “哦……”

    跟着、王诗语弱弱的补充了一句，“我家住在安逸小区，娜娜家在新东区，离得太远，所以不能一起上学……不过我们一直都是一个学校，一个班的！从一年级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在一起！”

    “原来是这样……”

    暖暖点点头，伸出自己的左手。

    王诗语犹豫下，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暖暖说道：“咱们快点儿去教室吧……”

    “恩。”

    王诗语应了一声。

    手拉着手，两个人，一起走。

    王诗语默默的不说话。

    过了柏油路，便朝西走，一出了树荫，太阳的火热便落在身上。

    刚刚在柏油路上阴凉一阵，温下来的小西装，再次被太阳晒得发烫。

    暖暖的身上裹满了汗。

    小西装都汗湿了。

    “好热……”

    暖暖忍不住抱怨一句。

    两三点钟——这本就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

    八月——虽已立秋，却亦然暑热难耐。

    暖暖斜了一眼左侧的王诗语，透过薄薄的白衬衫，便可隐约看到里面贴身的小背心，以及身体的轮廓和肉色。暖暖心道：“这样的装扮，一定很清凉……要是自己也能这样，就好了……”

    但这也仅仅便是一个下意识的想法罢了——她对自己的着装还是很满意的，也愿意为此忍耐和付出。

    为了“美丽”而付出、忍耐，这便是值得的。

    暖暖这么认为。

    或许只要是女人，便会这么认为。

    王诗语点头，深以为然。

    庆幸的是这一段路程并不长，只是走了几步的功夫，便到了教学楼的门口。暖暖呼了口气，气息被口罩挡住，灼热铺面，很是不舒服。暖暖觉着整个人都轻松下来，道：“终于摆脱大太阳了……”

    刚刚的一小段路，却也将人晒的够呛，心中憋着一股烦躁。

    进了教学楼，便不用晒太阳了。

    两个女孩儿拉着手，一路小跑上了三楼，直接去教室。

    初一六班的教室里，已经坐了小三分之一的人——绝大部分人，都已经变得蔫巴巴的，趴在桌子上发呆；为数不多的几个人，在教室的后面私语，虽然有些吵，却也因为时间的微妙，反倒显得别样的安静。

    炎炎午后，那一种燥热之中的喧嚣，让人更加的犯困，感觉上就如同是一群知了在唱歌一样——听着是很烦，但感觉却是静的！

    暖暖进了教室，在门口停了一下，手轻轻的将太阳镜压下来一些，说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我真想赋诗一首——待得来生重铸剑，吾辈岂是蓬篙人？听着蛙声一大片，请君自挂东南枝！”

    王诗语无语，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赶紧松开暖暖的手，说道：“我回座位上了。”王诗语跑的极快，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兔子一般。

    暖暖嘀咕道：“我有那么可怕么？”

    暖暖左右看了下，也决定回自己的座位。

    暖暖走近自己的座位，手轻轻的捋下百褶裙，在椅子上坐下来，挺胸收腹，坐的直直的，很注意的将自己的双腿并拢、平放，夹的紧紧的。将腿上的裙摆捋了一下后，暖暖才是将太阳镜摘下来，折起镜腿，打开小包包，放了进去。

    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小包包，略微清点一下后，暖暖便将包包重新挂在自己的小腹前的裙腰上，而后用左手的手掌，压住了右手的手背，在自己的大腿上放好，同时也压住了裙子，极为淑女的坐好。

    天气很热，暖暖也很热，但却依旧坚持着，让自己保持了一个最为完美的姿态。这是一个习惯，需要时间来养成。

    习惯后，便成自然。

    她在等待……

    等待着苏可。

    等待着教官。

    暖暖坐在窗边，一扭头便可以看到外面……校门口依旧是呜嚷呜嚷的，将外面的交通都暂时堵塞住了。这些人流，拥挤着进入校门，而后便迅速分散，没有骑车的，直接去教室，骑车的则是推着车子，去放车。

    存放车子的地方，便在学校东侧前面的地方，那里用钢管、塑钢顶制造了一大片的存车区。

    十一中就像是一只饕餮一般，将外面淤积的人流吞噬一空。

    人——陆陆续续的进来，坐下。

    教室里的人渐多起来，更显得喧嚣了一些，五十六个座位，不多时便已经坐满了。暖暖的同桌也已经进来，在旁边坐下，身上还带着一股子的汗味儿。暖暖看了他一眼，暗道：“这小子，根本就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嘛！喷点古龙水会死啊？”

    大概是过了六七秒的时间。

    “铃铃……”

    一阵铃声响起。

    暖暖心中默念：

    这铃声，便是午后沉寂的宣言。

    像是知了的蝉唱。

    像是荷塘中的蛙鸣。

    有声。

    却比无声更寂。

    默念完后，暖暖便觉着满意。

    这不过是她的一点小情怀，无需和别人分享。

    诗——比不得别人。

    但——她却很喜欢。

    苏可依旧穿着上午的那一套制服，推门进来，怀里抱着的，是一个文件夹，还是上午点名用的那个。苏可走上讲台，放下文件夹，用手轻轻的挑了一下额前湿漉漉的几缕发丝，她的额上、脸上，满是细汗。

    苏可说道：“同学们，我们先来点一下名！”

    苏可翻开文件夹，按照上面的名字，一个一个的点名。一会儿工夫，就完成了。苏可抿嘴一笑，说道：“很好，咱们班五十六个人，一个不少！我在这里问一下大家，军训——有没有信心做到最好？”

    “有！”

    一班人喊了一嗓子：起哄，他们最喜欢了。

    至于是否真的有信心，大约天知道。

    苏可一拍手，说道：“一个个的气势很足嘛……希望大家在真正的训练中，也能够有这样的精气神！教官现在都等在楼下了，现在全体都有，到楼下列队……”苏可说完，教室的前后门便同时有人冲出去。

    暖暖等到同桌出去之后，才是不紧不慢的离开座位，走了出去。

    一路下楼，出了初一年级教学楼，就见到了笔直的站在那里，如同旗杆一般的许四海。他的身上，穿着迷彩夹克，头上戴着军帽，脸上一粒粒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来，在日光下显得剔透、晶莹。

    初一六班的人都汇聚到了许四海的前方。

    许四海的目光，一一扫过，落在暖暖身上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便滑了过去。初一六班一共五十六个人，他心中一一默数，现在已经到齐了。许四海之所以目光在暖暖身上停留了一下，是因为印象！

    整个班级里，就只有暖暖戴着口罩，而且那一身学生制服，也极为醒目，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掉。

    他或许不明白服装搭配的学问，却也同样能够欣赏美。

    许四海道：“初一六班所有学生！按照男生两排、女生两排，以身高为准，个高在前，个矮在后，列四列纵队……快点儿！”人数到齐，许四海便让人开始列队，沉默之后，一声命令，如同一声炸雷。

    炸雷响起的时候，风声和雨声都会为之寂静。

    许四海的命令声，突兀而高亢，私语声寂静。

    一句命令，压下了所有的声音。

    只有一声命令。

    初一六班的学生，按照许四海的命令排队，暖暖排到了队伍的中心。等到队伍排好之后，许四海才是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你们的速度太慢了……这要是打仗，你们早就死在敌人的枪口下了……”

    这样一种不屑的口气，说出这样一段话，挑衅的意图显露无疑。

    俗语有言，“请将不如激将”，这便是激将。

    只有将你打击的一无是处后，你才会因为羞耻不甘，而奋发努力，爆发出惊人的潜力、毅力和决心！

    只有拥有了过硬的本事，才能够获得人的尊重！

    暖暖觉着很有趣。

    她接着许四海的话，在脑海中暗暗的做出了补充：

    可惜，这并不是打仗，而是军训。

    速度，或许是慢的，但至少比初一年级所有的班级都快。

    其实我们不需要多快。

    只要我们比别人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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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升旗仪式

﻿许四海目光森寒、黑红的面皮硬邦邦的，像是一块烙的有些发硬的发面饼——呆板、方正，没有特色。他只是嘲讽一句，便不再说话，只是目光不断的从左往右、从右往左，将队伍扫视了一次、又一次。

    虽然他的表情是硬邦邦的、说话的语气亦是嘲讽，但心里实际上对初一六班的同学的表现，却是极满意的！

    初一年级一共十二个班级，初一六班的同学是第一批出来的——按照道理来说，首先出来的，本应该是距离教学楼门最近的初一一班才对！然后是初一二班、三班、四班、五班，之后才轮到六班。

    这自是班主任的功劳。

    而一群学生，在接到许四海的命令后，却能够迅速、有序的列队，这却才是许四海真正满意的地方。

    四列纵队——男生两列，女生两列。

    只是女生比男生少了四个人，故而位于最后的两名男生，就自动补充到了女生的队伍后面，形成了一个较为规整的，4×14的队列。

    许四海用目光的余光扫了一眼旁边：

    一班、二班正在集合队伍，三班、四班之后，剩下的班级，也都乱糟糟的，估计要将队列拉起来，还需要一些时间。许四海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初一六班的队列上——队伍很安静，无人说话。

    许四海道：“看到了其他的十一个班级，我稍微对你们升起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希望！希望同学们不要让我失望——否则，我会让你们绝望！”

    许四海硬邦邦的脸扯了一下，多出了一丝看着诡异的、有些恶劣的笑容。

    曾经有一个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他认为这句话真是太经典不过了。

    谁要让我失望！

    我就让他绝望！

    “右转弯——齐步走！”

    初一六班率先出发，开上了“直通南北、分判东西”的柏油路，日影微斜，柳树遮出大块的阴影，将队伍笼罩起来。许四海在队伍靠后三分之一的位置，压着队伍，朝操场的方向出发……

    他时刻注意着队伍的步法，看着有人的步调要乱的时候，便喊一声“雅二牙”，将队伍的步伐调整一下。

    队伍匀速前进。

    同学们虽然被许四海一开场，就嘲讽了一通，但每一个人都是兴致高涨！

    初一年级十一个班级都被他们甩到了屁股后面——他们是第一，独领风骚，这便够了。

    “雅二牙！”

    又喊了一声口令。

    队伍的一头已经走上了操场——用煤渣铺成的跑道，将一块极大的空地围了起来。空地的中央是一个大型的足球场，西侧是篮球场，东侧是网球场，跑道之外的地方，则分别是一个游泳馆，一个室内体育场。

    好大……暖暖只有这么一个感觉。

    暖暖在队伍中，亦步亦趋。

    太阳照在身上，热的发烫。

    操场北侧，临跑道的地方，一道一道的白线南北向划开，就像是大街的辅路上，靠着人行道的位置划出的车位一样，被区分成了十二个区间，每一个区间的中央，还用白灰写着阿拉伯数字。

    初一六班的队列，缓缓的朝着写着“6”的区间走去——这些数字，每一个都对应一个班级，6号儿，自然便是初一六班。

    “立——定！”

    许四海喊了口令，那个“立”字拖长了音，“定”字却短促、果决，斩钉截铁。

    许四海字队伍靠后三分之一的位置跑步而出，在队伍最前方转向、立正，而后再次发布口令：“全体都有……稍息——立正……稍息……”如此重复了数次，队伍中每个人都保持着立正的姿势。

    许四海向后转，面冲着主席台。

    立正。

    空旷的操场上，一支队伍孑然。

    初一年级其余的十一支队伍，还没有踪影。

    苏可就站在队伍的最后面，留意着整个班级。

    暖暖的注意力放在了前方的主席台上——那是一个很大的，以石头垒砌、抹了水泥而成的一个四四方方的石台，大概有一米多高，足足有十米宽，却没有遮阳、挡雨的顶棚。暖暖扯了一下嘴角，暗道：“还真够奇葩的……不带遮阳棚的主席台，可真太少见了……不过看着，却真酸爽！”

    主席台上没有人，不过扩音的设备，却都已经准备妥当了，线是从体育场那里拖过来的，手指粗的黑线，就贴着地，连接到了主席台周边的设备上。

    主席台上，左右各放了一个音箱，中间是一排三个话筒。

    须臾……

    一班、二班前后到达了指定的位置，而后是四班、五班两个班，三班反倒是排在了五班的后面，跟着七班也到位了，和五班一起，将六班给夹了起来。教官则是都如许四海一样，立正站在了队伍前面。

    初一年级十二个班，就这么陆陆续续到达，主席台旁也多出了一些穿着西装的人，有老年，有青年，有男，有女。

    一个穿着礼服、身材高挑的女子，正站在主席台边，低头背词。

    那是一件单肩的礼服，女子右侧的肩膀，都暴露在阳光下，白的晃眼。粘着假睫毛的眼睛，一颤一颤的，随着眼球的上下移动，眼帘的开阖而变化。暖暖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在这个女人身上。

    妆——是典型的舞台妆。

    暖暖看不出好坏。

    衣服却是不错的，上身的淡蓝色到了腰间开始，就斜斜的渐变成了白色，再往下，便变成了那种淡淡的橘黄色。自下而上，由淡橘黄这种暖色，变成浅蓝色这种冷色，不由的便让人想到了一句诗：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稍过了一会儿，女子终于抬起头，走上了主席台，在话筒前面站好，抬起头，“喂”“喂”了几声，测试一下话筒，确定扩音设备运转正常，这才开始说道：“同学们好，我是这一次军训启动仪式的司仪：王芸。”

    自我介绍了一句，王芸便开始按照事先的稿子，进行主持。

    “下面我们进行仪式的第一项——有请宣府十一中校长唐旭东上台，宣布2006年初一年级新生报到入学，军训启动仪式正式开始、升国旗、奏国歌！”

    说完，王芸就朝着东侧退开一些。

    唐旭东大步上台——他的体型高大、健硕，看样子大概是四十多岁，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头发极短，一根一根的，朝天竖着，如钢针一般。走到了话筒前，他开口说道：“下面，我宣布——”

    唐旭东声音浑厚，中气十足。

    “2006年初一年级新生军训，正式开始！”

    “升国旗！”

    “奏国歌！”

    话音落，便有一队4+1+4的队伍，沿着跑道，自西向东，踏着整齐的步调，一步一步的走来。

    一个人掌着旗，前后各有四人，排成了排，四人一排，护卫旗手。

    九个人——统一穿的猩红色军制服，腰间扎着皮带，侧挎一柄三尺长剑，剑鞘漆黑，剑柄也没有丝毫的装饰。他们的手，便按在剑柄上，一步一步，迈着整齐的步伐，朝升旗的方向走。

    暖暖看着九人行走的动作，感觉他们的步伐，和正步相差无几，只是更多了一些灵动的意味，并不死板。

    一路到了主席台东侧的旗杆前。

    旗手固定了旗帜。

    这时，音箱中，一阵浑厚的音乐声响起。

    而后便是一阵合唱声：

    风雨百年

    神州沉沦

    经历了苦难的人们

    用血肉铸成长城

    我们勇敢的斗争，从不畏惧牺牲

    我们燃烧的信念，是民族的复兴

    牢牢记住屈辱，刻印在血脉当中

    为了民族的希望

    为了民族的复兴

    我们赌上信仰

    我们赌上青春

    我们伟大的祖国

    必将走向昌盛

    国歌声中，猩红的旗帜，在烈日碧空下，冉冉升起。

    旗帜上面没有任何的图案、标识，只有那种类似于血液干了之后的猩红色。

    升旗完毕，九个人再次原路退场。

    “完毕。”

    唐旭东孤零零的扔下两个字，便走下了主席台。

    这……校长你不按套路出牌啊！口罩下，暖暖的小嘴微张，都成了一个“○”了。原本已经准备好，听什么“今天风和日丽，阳光灿烂”“在这个金秋九月的日子里”之类的扑街讲话的暖暖，果断被闪了一下。

    暖暖心道：“这校长，硬是要得啊……话说以前怎么就没遇到一位呢？可以吐槽官僚主义害死人么？”

    要是所有上台的老师都和唐旭东校长一样……那简直太有爱了。

    暖暖陷入到遐想当中。

    这时……王芸摇曳着那身淡雅的礼服，走到话筒边，继续自己的主持工作：“下面有请初一年级，六班班主任——苏可！请苏老师宣读教师誓词！带领全体初一年级学生，在国旗下宣誓……”

    苏可一时愣了，没有反应过来。

    宣读誓词。

    带领学生在国旗下宣誓。

    这不是……苏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初一一班的队伍后面，一位大概四十岁左右，身体微微发福的女老师。昨天开会的时候，年级组是决定初一一班的班主任，黄莉老师负责这个工作的，可——一定是搞错了。

    暖暖回头看了一眼，许多同学都是回头看——苏可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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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第一名，最后一名

﻿暖暖心中一动，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登上主席台，代表初一年级的所有教师宣读誓词、带领初一年级的学生，在国旗下宣誓，这样的机会，估计早就定下了人选——只是司仪读出的名字，却不是那个人。

    原本大家心知肚明的、既定的程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突兀的更改，作为当事人，自然是惊愕的。

    此刻——苏可还沉浸在惊愕当中，不曾回神；校长、校领导都在主席台的旁边看着，学生们也都不敢随意的说话、乱动……可是，这个时候，却并不是苏可发呆、惊愕的时候，她应该赶紧上台！

    暖暖看看苏可，皱了下眉，便朝后退了小半步，穿过了前后两个女生，从左侧钻出了队伍，快步跑到了苏可的身边，伸手拉了一下苏可的手。苏可一下醒过神来，看着暖暖，低声道：“苏阮，你——”

    暖暖低声道：“苏老师，你快点儿上台，要不然就麻烦了……”

    “哦……”

    苏可道：“苏阮，谢谢你……你赶紧回队伍里！”

    “恩。”

    暖暖赶紧回队伍。

    苏可赶紧朝主席台跑。

    沿着台阶，上了主席台，王芸赶忙招手，并且将一张纸塞进了苏可的手里，冲着苏可轻轻颌首，很是隐蔽。而后便对着话筒，道：“苏可老师，请代表初一年级的全体教师，宣读誓词吧……”

    苏可低头看了一眼，刚刚王芸塞给她的，便是誓词的稿子。

    她又看了一眼主席台下……

    宣府十一中，初一年级十二个班，一共有小七百人在看着她。苏可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些颤抖，照着誓词，念道：“作为一名教师——我为我的工作，感觉到荣耀和骄傲！这是一个神圣的职业……”

    “我将之视为神圣，我将规范自己的言语、行为，以符合教师的身份……我将以我的规范，引导学生……”

    “……”

    随着誓词的继续，苏可的声音，不再颤抖。

    “我宣誓：我将忠于我的事业！”

    “我宣誓：我将奉献我的事业！”

    “我宣誓：……”

    一段誓词，终于结束。

    苏可深吸一口气，长长的、缓缓的呼出，她垂下了目光，再次看手上的稿子。接下来，就应该是带领初一年级的全体学生，在国旗下宣誓了。利用这一呼一吸的时间，苏可记住了大概两句半的内容。

    苏可道：“请同学们跟着我做——举起自己的右手，握拳，面冲国旗！”

    苏可说着，便转身，面冲国旗，右手握拳，举起来。

    主席台下，六百七十多名学生，先后转身，面冲国旗，举起了自己的右拳。

    暖暖握着拳，微微的仰起头，看那一面国旗——天气闷热无风，猩红色的旗帜耷拉着，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就像是一次残酷的战斗之后，胜利者随手留在战场，在硝烟中，宣示着胜利的战旗。

    鲜红的血，沉淀为猩红，疲惫的耷拉着……但这却只是胜利者的资格。

    亦是战争残酷。

    “我宣誓——”

    苏可大声的念诵誓词，而后学生便跟着重复：

    “我宣誓——永不忘记民族的苦难、屈辱；英、法、德、意、奥、美、俄、日八国，侵我国土，奴我人民；日本弹丸，攻我东北，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我们必将牢记！永远牢记！”

    “我宣誓——我将会努力学习，为民族的富强、民族的昌盛和复兴而努力奋斗，做一个对社会、对民族、对国家有用的人！”

    “我宣誓——我是大中华共同联合国的公民！”

    三条誓言，宣读完毕，苏可转过身来，面对大家，冲着话筒，说道：“宣誓完毕！”

    而后她便落荒而逃了。

    王芸道：“最后一项——请本次军训总教官，启动军训！”

    一个穿着迷彩服，身形高大的年轻人走上台。

    他抡起胳膊，直直的斜向上四十五度角，每一个班级前站着的教官，也都做出了同样的动作。总教官扫视所有人一眼，沉声道：“请稍息……我命令：各班教官整队带回，学习条例，明日开训！”

    “是……”

    许四海的一声“是”，喊得尤为大声。

    跟着便是一阵“稍息”“立正”的口令，喊了几次后，便从一班开始，按照顺序一一带回——这样的安排，无疑令初一六班的同学感觉到不爽，明明是他们第一个出来的，整队也是第一个完成的，为什么要排在老六？

    “左转弯——齐步走！”

    终于，轮到了六班，许四海板着一张发面饼脸，发布了命令。

    早已有些按捺不住的同学们，立刻就动起来，只是因为有些迫切，队伍便在一瞬间变得零散了，似乎都要散架一般。许四海眉心的暴起了一个“川”，声音中带着呵斥，喊道：“立定——整队，调整各自距离。”

    一班人赶紧调整，将前、后、左、右的距离调整好，身边已经一连走过了三个队伍，七、八、九班都走过去了。

    后面的第十班已经上来……

    暖暖暗叹：“殃及池鱼啊！”

    话说又不是她着急的。

    队伍整好了。

    但许四海却并没有走的意思，他只是来来回回的，扫视着队伍，一直等到了第十二班也走了之后，操场上便只剩下了初一六班一个班级了。暖暖心道：“这大概才是许四海的目的——给初一六班一个教训！”

    果然。

    许四海黑着脸，硬邦邦的道：“这下你们都满意了？本来，我们班在集合，带到操场的时候，是第一名！本来，回去的时候，我们也可以是第六名！但就是因为你们——我们变成了最后一名！”

    许四海眉心的那一个“川”跳跳的，很是吓人。

    “最后一名！”许四海发出了一声咆哮，“都不嫌丢人么？”

    一群学生，被压的喘不过气。

    男生更是忍不住，眼都红了，声音中带着哭腔，喊道：“丢人！”

    是的——丢人。

    第一名会获得荣誉。

    最后一名则会丢人。

    这是一种很屈辱的感觉——“屈辱”本身应该是无形无质，十分抽象的一种情绪，但是这一刻，初一六班的每一个人，却都感受的如此真实。从第一名，变成了最后一名，这样的落差，便是天堂和地狱。

    许四海道：“还知道丢人？那就不算无药可救……”

    队伍再一次开动。

    没有任何的停顿，沉默着停在教学楼下，而后从左往右，第一列女生先动，上楼。而后第二列女生跟上，接着是第三列、第四列。就这样排着队，五十六个人，以极高的效率回到了班级。

    初一六班……很沉默。

    就连最为活泼的人，也变得安静了。

    暖暖坐在位置上，双手压着自己的百褶裙，坐的直直的，稍等了片刻，教官便和苏可一起，跟着最后一队人，进了教室当中。苏可并没有上讲台，而是搬了一个凳子，在讲台左侧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来。

    现在……讲台属于许四海。

    “苏——阮！”

    许四海突然念了一个名字，两个字的间隔有些大，念着“阮”字的时候，更是带着一些犹豫：这个字，一般是作为姓存在的，认识的人可能不少，但真的知道读音的，却也算不上多。

    听到这个名字，同班的男生、女生，都将目光投了过去，暖暖自己也是愣了一下，不过旋即反应过来，站起身来。

    “到！”

    一声“到”喊得极为清脆。

    许四海点点头，又看了眼后黑板上面的字，压下了心中的某些情绪，声音却不觉变得柔和了一些，和对其他人的不屑、嘶吼、咆哮不同的柔和。许四海说道：“苏阮同学，后黑板的字是你写的么？”

    暖暖道：“是我写的。”

    许四海说道：“那好……苏阮同学，你上来将军训条例抄在黑板上！”

    “哦。”

    暖暖应了一声，周处给她腾开了路，暖暖走上讲台，从许四海的手中接过了写着“军训条例”四个字的纸，条例是打印的，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暖暖开始抄写起来。

    一个字、一个字的，一笔一划的，抄写：

    第一条：军训时间为8月11日至8月30日。

    第二条：军训期间……

    暖暖在抄写，许四海则是开始说军训条例的细则、规范，内容是和黑板上抄写的内容一致的，只是多出了一些说明。等到暖暖将条例抄写完成之后，许四海也讲完了。而后许四海一个将手臂一抡，就走了。

    苏可走上讲台，说道：“今天大家的表现，总体上是不错的，只是回来的时候，着急了一些，这些都没有关系！”

    感觉着气氛太过于沉默，苏可宽慰了大家一句。

    “军训的时间，还有很长一段，明天才是正式开始！今天的事情，并不能够说明什么！我相信大家的实力，也相信大家的努力，只要我们每一个人，都认认真真的做，那么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我相信，既然要做，那么我们便可以做到极致！做到最好！”

    一句宽慰、一句鼓舞，学生们的脸上，明显的多出了一些生气，教室中也不再有那种令人压抑的沉默，开始有人小声的私语，苏可也笑了……她可真怕孩子们的那一点点刚刚燃起的斗志，被许四海给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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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放学

﻿苏可的目光盈盈，顾盼轻掠，将每一个同学的姿态、表情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她的眼眸一动，目光便在暖暖的身上停下。暖暖的身体笔直，坐姿一丝不苟，双手的白手套戴的好好的，左手盖着右手，压着裙，放在大腿上。

    这样的姿势……苏可不由的回头，看了一眼黑板：

    那是暖暖刚抄完的军训条例。

    上面的每一个字，也都只有鸡蛋大小，却一笔一划，无比的认真，字迹娟秀之中，带着一些隐约的硬朗的骨感，给人一种很独特的感觉。通篇的文字，行列工整，便如刀切尺量，更无丝毫修改的痕迹！

    黑板上满当当的字，竟无一删改，无一错误，可见其认真。

    很认真。

    苏可再看暖暖，说道：“苏阮！”

    “老师。”

    暖暖站起身来。

    苏可道：“交给你个任务——带大家去走廊里整队，然后咱们去泊油路那里。等一会儿放学铃声一响，咱们就立刻放学。”条例已经学完了，苏可便决定让班里的同学排队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周处果断挪开了位置。

    暖暖走出座位，到了讲台前，先是和苏可点下头，而后一转手，便将双手交叠、垂放在前，说道：“这个可是苏老师交代的任务哦，现在大家都要听我的！首先，列队要安静，由靠门一侧同学先出……”

    “好……北二排起立、出列……向后转！走后门，出去后掉头，明白么？”

    “明白了。”

    “那好，出发……北第一排起立、准备！”

    北二排的女同学走出去后，便轮到北一排的男同学，而后按照暖暖的要求，依次的北三排、四排，南三排、四排、二排、一排依序而出，一排排的人，陆续从后门排队出去，班内很快便空了。

    苏可只是在讲台上，安静的看着，暖暖指挥的井然有序，很是不错。等到最后的南一排，也就是暖暖所在的那一排走出去后，苏可便绕过了讲桌，走到暖暖旁边，小声说道：“今天操场上，谢谢你了……刚刚做的不错！”

    暖暖道：“老师，我去让人排队！”

    暖暖说完便跑了。

    苏可轻笑，暗道：“还害羞呢……”

    暖暖出了教室，很轻易的让队伍分成男女，两两交叉，形成了四列纵队。暖暖在队伍的前、侧看了一下，没有任何问题，这才跑到队伍前面，很是淑女的站在那里，看着大家，说道：“大家……出发！”

    暖暖带着队伍，一路出了教学楼，整个队伍都暴露在阳光下。

    阳光暖暖的洒下，却已经没有了那种炽烈……上了柏油路后，垂柳的枝叶将暖暖的阳光裁剪成斑驳的细光，不冷不热，苏可让暖暖解散了队伍，大家便三三两两的，开始了自由活动。

    暖暖选择了一块靠边的树荫，很舒服的站在那里，眯着眼，看着已经支离破碎的天空，一片一片细碎的蔚蓝色，很美。

    苏可不知何时，来到了暖暖跟前，也和暖暖一样，抬头看天。

    过了阵，苏可问：“怎么不和同学一起？”

    暖暖说道：“感觉没什么意思……而且，我喜欢这样安安静静的感觉！苏老师你看，透过这些枝叶，去看天空，是不是很漂亮？要是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天空，那是不是一件很美的事情？”

    苏可看了暖暖一眼，心中暗道：“应该是很无聊才对。”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放学的铃声便响了，暖暖对苏可说道：“苏老师，已经放学了，我要走了——苏老师，明天见！”暖暖挥挥手，便朝着校门口走。许多的同学，也都跟着一起走。

    “苏阮，明天见。”

    苏可亦挥挥手，而后便朝着教学楼走——学生们虽然放学了，可作为老师，她却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

    一出校门，暖暖便看到了小姨。

    小姨距离学校大门还有一百多米的距离，正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来。

    暖暖朝着小姨的方向，开始跑，一会儿便到了小姨的跟前。

    “小姨！”

    “好宝贝儿，咱们回家了！”

    回家的路，依旧是一路跑、一路走，照顾着暖暖的体力来。

    才一进家，苏婉便一指阳台，对暖暖说道：“去……养生功两遍！”

    “哦。”

    暖暖乖巧的去练功。

    其中的好处，暖暖已经体味了，是以并不抗拒。

    苏婉在厨房中做饭，过了一阵才是出来。

    暖暖已经练完功，正在沙发上坐着。

    苏婉问：“练完了？”

    暖暖道：“恩。”

    苏婉道：“真乖……乘着这一段时间，看一会儿《美少女梦工厂》。看的时候，一定要认真的学习里面的技巧、内容。这一集内容不多，小姨挑选了很久的，等看完了小姨提问，要是回答不出来……”

    小姨的语气威胁十足，暖暖连连点头，道：“一定记住的，暖暖会很认真的看——一定一定很认真、非常认真！”

    被吊打一次就够了，暖暖可不想经历第二次。

    实在是太过于羞耻了。

    苏婉拿着遥控器，找到了相应的视频，点开播放，而后自己便去忙厨房的事情去了。视频中的内容，苏婉已经审过一次，自然是了然于胸的。暖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盯着电视机的屏幕。

    主持这一档节目的，都是一些有些年纪的中年女人——一切精通于保养之道、美容之道的女人，她们看起来，至少要比真实的年龄年轻十几岁。

    这一期的内容，并不算多复杂，讲的就是一些关于眼部化妆的技巧。

    暖暖看的津津有味。

    看的投入的时候，暖暖突然就被人搂住了，一截猩红色的制服袖子，正落在暖暖的眼里。任红梅朝着暖暖的耳根吹了口气，说道：“哎呀，小暖暖，终于被你任姐姐我抓到了吧？看什么呢？”

    暖暖挣扎一下，没有挣脱开，只能祭出自己家的小姨这个大杀器：“任姐姐，你快点儿放开我。小姨让我看的！要是一会儿没有记住里面的技巧，小姨就要吊打了……绑起手，吊在铁环上，用皮带抽，很疼的！”

    “是么？”任红梅道：“真让人期待啊。”

    暖暖无语。

    这算得上是幸灾乐祸么？

    暖暖撇撇嘴，只能认命的由着任红梅搂着自己，很艰难的看着电视。任红梅也跟着一起看电视，不过化妆类的节目，任红梅不是很感兴趣，一边看，一边说道：“几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扭头看了任红梅一眼，暖暖道：“任姐姐你能不能安静一下啊？”

    任红梅干笑。

    安静了片刻，任红梅又问：“暖暖，今天在学校，感觉怎么样？”

    暖暖……

    苏婉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任红梅一眼，威胁道：“任红梅！你要是再打搅暖暖，故意不让暖暖安心看电视，今天晚上就没有你的饭吃了……”苏婉的话很有用，任红梅立刻就松开了暖暖，躲得远远的，用手捂住了嘴巴。

    任红梅一走，没有人再搂着自己，暖暖感觉身上一阵舒坦，不由的长出口气。

    苏婉对暖暖道：“现在你任姐姐已经老实了，没有人打搅你看《美少女梦工厂》，所以等一会儿要是回答不出问题来，也就不要找借口……就自己老老实实的找根绳子，给小姨送过来吧！”

    言语之中，杀气腾腾，暖暖听得心里一颤。

    饭菜上桌之后，暖暖也刚好看完了节目。

    吃过晚饭后，苏婉便坐在沙发上，让暖暖在自己的对面站好，开始考校暖暖的功课。《美少女梦工厂》每一期的节目所涉及的点，都很集中，并不多，所以即便是有任红梅捣乱，暖暖也都记住了。

    一问一答，持续了大概有小十分钟的时间，苏婉很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嘛，以后可要同样认真才行。”

    “知道了……”

    暖暖松了口气，终于过关了。

    任红梅在一旁陪审了半天，这时候终于可以说话，她将腿重新盘了一下，说道：“终于完了啊？可憋死我了……等我换一下衣服，就该是我的showtime了！苏婉童鞋——有一个任务需要你来完成！”

    苏婉问：“什么任务？”

    任红梅道：“我带回来的那些药材你都见了吧？你赶紧去熬药……”

    “这个倒真的不能耽搁！”

    苏婉起身就去厨房。

    药材……熬药？

    暖暖的心一下就慌了下，急忙问道：“为什么要熬药？熬什么药？给谁熬药？”

    任红梅看着暖暖紧张的样子，莞尔一笑，用手指点了点暖暖的额头，说道：“胡思乱想什么呢？这个药是给暖暖用的，不是家里有人生病——喏，就是用来给暖暖开耳、明目用的东西……”

    “哦。”

    暖暖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踏实了——不是小姨生病就好。暖暖跟着又问：“开耳明目的药？任姐姐，我现在的眼睛很好啊，一点儿都没有近视，为什么还要用这种药？”

    暖暖有些理解不能。

    任红梅抿嘴一笑，张开双臂，对暖暖说道：“乖……过来让任姐姐抱一下，亲亲，任姐姐就告诉你这里面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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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药炼量天尺

﻿暖暖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抵不住心中好奇，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任红梅。任红梅看着，好笑不已，一把抓住暖暖的手，将人拉进怀里，抱住了人，在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怯的像只鹌鹑似得，我那么可怕么？”

    暖暖一扭头，冲着任红梅，说道：“任姐姐，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要说话算数……任姐姐你不要这么用力啊，搂着好热的！”暖暖的身子，贴着任红梅蹭了一下，轻轻柔柔、绵绵软软的。

    任红梅道：“不松，我一松开你就跑了，别以为你任姐姐我好骗！我可是捕头诶，宣府第一的捕头！”

    任红梅一副绝不上当的模样。

    暖暖无语。

    这个结果……她就知道啊。

    “乖乖的，别动……”任红梅紧紧的搂着暖暖，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暖暖的左侧肩膀上，和暖暖贴的仅仅的，说道：“亲爱的小宝贝儿，这下老实了吧？不许动哦……任姐姐告诉你哦，量天尺的修炼，光是努力，是不够的，还需要辅助药材……”

    “哦……”

    暖暖很不给面子的“哦”了一声。

    任红梅道：“不逗你了……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换一下衣服。”

    任红梅松开暖暖，去换衣服，暖暖也松了一口气……刚刚被任红梅抱着，热的厉害，想要挣脱，又挣脱不开，那种感觉简直糟糕透顶了。任红梅一走，她便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重新坐好。

    只是片刻，任红梅便简单的穿了紧身的白色小背心、白色的短裙出来，腿、胳膊和肩膀都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当中，在灯光的照射下，略带小麦色的白色肌肤，却更显得白了几分。

    光洁而白皙。

    暖暖沿着任红梅的腿，一路向上看……小背心被胸顶起，凸出了两粒小葡萄的形状。

    这个女人竟然连胸罩都脱了，只是穿着小背心。

    任红梅踢着拖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脱了鞋，一盘腿，很是惬意将上半身仰着，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对暖暖说道：“暖暖，冰箱里似乎还有蓝莓呢吧？去，给我拿一盘儿过来，慢慢吃……”

    暖暖起身去给她拿了一盘蓝莓，任红梅一张嘴，朝着蓝莓歪歪头，示意了一下。

    “吃死你！”

    心中腹诽了一下，暖暖拿起一颗蓝莓，塞进任红梅的嘴里。

    任红梅道：“人皆有五感——口、眼、耳、鼻、触；口之所尝，目之所见，耳之所闻，鼻之所嗅，触之所及……这诸般，统合为一，便构成了我们对于外界、自我反映，此五者，便是‘量’！”

    说到这个“量”字的时候，任红梅稍微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所谓的‘量’，便是度量、衡量。口之所尝，可以知酸、甜、苦、辣、咸，可以知冰、冷、凉、温、烫，可以知干、湿、粘、滑、硬、软、酥、韧、绵、柔等……”

    暖暖很认真的听着。

    任红梅讲的很清楚，话语中，没有任何艰涩之处，只要认真听，便能够明白。

    “目之所见，其一可别色，其二可别远近，其三可查微宏……”

    “耳之所闻，其一可明声之响，其二可明音之变，其三可辨调，其四可别腔……”

    这句话中，“声”是一个名词，指的便是声音的高低，是响度，换成一个暖暖比较熟悉的词汇，便是“音量”，只是这个世界，却用了简单的一个“声”字，作为名词——这些，暖暖的记忆中都有。

    “音”则是指声音的“哆瑞咪发”，是“声调”。

    “调”指的是一种频率的变化，这种频率有的长，有的短，形成的长短音，暖暖比较熟悉的称呼，还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音值”。不过暖暖却也知道，“调”这一个字，更加的形象、直观。

    “腔”指的是“音色”，或者说是发声的材料。

    本就是有着一个“南腔北调”的成语，便是形容的南人、北人的语言的不同风格的，故而也不存在什么理解上面的误差。暖暖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理解了任红梅话语当中的意思。

    讲完了五感当中的“耳”后，任红梅便继续讲了“鼻”“触”二者。

    “鼻，可嗅香、臭、柔、烈……柔，便是一些柔和的味道，烈便是一些刺激性的味道；触，可知冷、热，可知刚、柔，可知形、状，可知滑、粗。”

    “……”

    简单数言，任红梅便讲明了五感，亦让暖暖听明白了五感。

    说完这些，任红梅便道：“大致说来，人与人的五感，是相差无几的，这其中的差异，便是有的人敏感一些，有的人迟钝一些……那些敏感的人，一般都会从事一些普通人无法胜任的行业，就比如品酒师！”

    类似“品酒师”这样的工作，你说自己热爱美酒，这是不行的。想要成为品酒师，那首要的，便是你有一个发达的味蕾，可以在普通人觉察不到的细微中，品尝出酒水的优劣、不同。

    还有“调香师”这样的工作，便需要工作者拥有良好的，超出常人的嗅觉——这样的人，都是天生的。

    类似这样的人，在暖暖还是“他”的时候，所在的那个世界里，被称之为“牛人”。

    因为他们的确是牛，能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

    任红梅道：“就比如‘调香师’，鉴别行业的翘楚——想要做鉴别，没有一双细腻的眼睛、鼻子、耳朵和手，根本就是无法胜任的。就拿古董来说，什么年代的纸、什么样的纸、是做旧的，还是怎样的？上面的味道、手感，这些都是判断的依据！”

    “哦……”

    这些东西，暖暖也是知道的。

    原本靠着沙发的身子，直了起来，任红梅盯着暖暖，目光炯炯，很认真的说道：“所以想要练成量天尺，我们就需要用药物来辅助——让一个普通人的五感，变得超出普通人，达到那些特殊人群的程度！”

    暖暖问：“任姐姐，如果那个人的五感，本来就高于普通人呢？”

    “这个……”

    任红梅没想到暖暖会问这么一个问题，有点儿突如其来，不知道如何回答。伸手在自己的脖子后面轻轻用两根手指挠了一下，语气很不确定的说道：“大概，会变成更加厉害的妖孽吧？”

    妖孽……没错，就是妖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任红梅，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暖暖有些狐疑的看了任红梅一眼。

    任红梅道：“看什么看？该说的都说完了，现在你快点儿去练功去——十二工学，你懂得！”

    任红梅用手指了一下茶几和电视机中间的空地。

    暖暖撇撇嘴，便站好身体，深呼吸了一下，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开始练习起来。十二工学十二个动作，皆来自于古时之人耕、作所化，耕、锄、割、扬、采、撤、抽、取、锯、刨、凿、锤皆为千锤百炼而来。

    茶几和电视机之间的空地上，暖暖很努力的做着每一个动作——十二工学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相应的呼吸方式，是以想要将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做的精准、完美，却并不容易。

    暖暖认真的做每一个动作，专注于每一次呼吸。

    动作、呼吸结合。

    一次完成之后，她便停一下，想一想，而后开始第二次。

    任红梅一边吃着蓝莓，一边看。

    时间一个恍惚，苏婉便再次从厨房中出来，等暖暖又练完一次十二工学，便让人停下，说道：“时间不早了，任红梅你去将要弄一下，我带着暖暖去洗澡，等洗完澡，就将药给暖暖用上……”

    “包在我身上！”

    任红梅拍拍自己的胸，起身踢着拖鞋，便去了厨房。

    暖暖和苏婉一起去洗澡。

    只是一会儿功夫，暖暖就洗完澡，换了一件紧身衣出来，紧身衣外，依然罩着肉色的连身衣袜，躯干穿着件紧紧的，富有弹性的黑色连身内衣，将前心后背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很是可爱。

    再外面则是照着小姨的要求，裹着的一条白色浴巾，将身体笼罩起来，不至于将自己的内衣展示出来。

    才一出来，暖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的味道。

    任红梅坐在沙发上，朝暖暖招手，“暖暖，快过来！”

    苏婉拉着暖暖走过去，让暖暖在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多出了一些东西——叠的方方正正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一些泛着黄褐色的纱布，却带着一股中药味。苏婉让暖暖坐好，伸手将暖暖的头发盘起来，挽成一个髻，用皮筋扎牢。

    而后她便拿起了茶几上，那一块叠的方方正正的布料，打开之后，竟然是一个头套……白色的、薄薄的，和任红梅的小背心一样的质地。

    苏婉撑开头套，将口冲着暖暖。

    “来，把头伸过来！”

    暖暖低下头去，任由小姨将头套给自己套上。头套很薄，却没有留任何的开口，透过薄薄的布料，依稀可以看到外面，却很模糊。将头套戴上之后，苏婉便将头套后面的的带子扎牢。

    头套贴着脖子的部分，一下贴合的更加紧密，似乎和皮肤成了一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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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化入六阳魁首

﻿那一层头套极为轻薄，颜色雪白，贴着皮肤，隐约能够看到一些肉色，分得出眉眼。苏婉扎牢头套后面的带子，便再用皮筋将发髻一扎，原本被发髻顶起的头套，便紧贴了头发，苏婉道：“可以坐直了！”

    暖暖坐直了身体，头顶的灯光照下，将眼前照的一片白茫茫的，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隐隐约约，只是勉强能够看得出一些形状。

    暖暖道：“都看不到东西了……”

    苏婉道：“没让你看东西！”

    苏婉取了纱布，将之展开。纱布大概有二十厘米宽的样子，苏婉将一侧先用手压住，自暖暖的口、鼻处开始缠绕，至于脑后，复而压住了先前用手压的一侧靠上方一些的位置，裹住眼、额，复下—……如是，用了一条纱布，将暖暖的头部，完全包裹。

    而后又是一条同样长度的纱布。

    又是一条。

    一共是三条。

    苏婉的动作轻柔，裹的厚度、松紧一致，裹了三条纱布之后，暖暖便什么都看不到了，呼吸的时候，和戴着口罩一样，很是湍热，还带着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感觉，略微有一点点的难受。

    裹好了纱布之后，苏婉便又取了和先前一样的，一个雪白的头套，再次给暖暖套上。一个头套形成了里面，一个头套形成了外面，中间夹着纱布。头套扎好带子，发髻再紧紧的箍了皮筋，苏婉问：“暖暖，感觉怎么样？”

    暖暖道：“还好……”

    她什么都看不见，故而显得小心翼翼。

    苏婉道：“这便好……还有一层头套，暖暖你靠过来一些……哎，好！”暖暖按照苏婉的要求，靠过去，苏婉将最后一层的头套给她套上——这是一个乳胶头套，眼、口、鼻三处开口，给暖暖戴上之后，调整了一下开口的位置，拉好了脑后的拉链，苏婉便让暖暖站起来，在后面拉链的位置压了一层胶带。

    暖暖站在原地，任由苏婉施为，苏婉扔下宽胶带，说道：“这下好了，药不会跑出来污染被褥和枕头、枕巾，更不用担心药效挥发，不能够被吸收……来，坐下来，等等你任姐姐，咱们说会儿话……”

    “哦……”

    暖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说话！

    被苏婉拉着手，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上，暖暖就听的苏婉说道：“暖暖，就算是不舒服，也一定要坚持，知道么？你知道你任姐姐为了买齐这些药，要花多少的功夫么？不说这个，光是熬药，就一晚上……”

    暖暖道：“我知道了……”

    “真乖。”

    苏婉伸手摸了摸暖暖的头，很满意暖暖的懂事。

    任红梅洗完澡，便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进了客厅。苏婉的迅速，让她觉着有些惊讶，道：“我才刚洗了澡，你就给暖暖包完了？我摸摸……”任红梅伸手在暖暖的头上摸了一下，热乎乎的、绵绵的，手感极好。

    苏婉道：“洗完澡，就带着暖暖睡觉去！”

    任红梅道：“马上。”

    任红梅擦着头发，又去了一趟卫生间，这才出来。一拉暖暖的手，将暖暖拉起来，说道：“走，去睡觉了……”暖暖因为看不见，故而起身、迈步都显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

    暖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怯怯的，让人看着，都一阵心疼。任红梅说道：“还是任姐姐抱你吧……”

    任红梅一个公主抱，将暖暖抱起来，进了暖暖的卧室。

    暖暖只听得开门声、关门声，眼前则是一片黄褐色的光芒……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够任人摆布，这样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任红梅将她放到床上，盖上了被子，而后过了须臾，眼前便成了黑的。

    灯已经关了。

    任红梅躺下来，看了一眼黑暗中，近在咫尺的暖暖，用一种很轻柔的声音说道：“暖暖，来——把手放过来……姐姐可是很相信暖暖的，所以就不给暖暖戴单手套了，那东西实在是折磨人！”

    暖暖伸过手去，任红梅抓着暖暖的手，压在自己的饱满的胸上。暖暖轻声的问：“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偷偷的摘的……”暖暖心中暗暗补充：“就算是想要摘，也要能摘下来才行……”

    苏婉最后给暖暖头套上压的宽胶带，直接让暖暖自己摘头套的可能性，从原本的困难难度，变成了噩梦难度。

    暖暖觉着自己没可能摘得下来。

    “呵呵……”任红梅笑了一下，小声说道：“姐姐在你这么大的时候，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被戴上这个东西，难受的要死，总想着摘下来。我妈可没小弯弯温柔，直接弄了一副单手套，给我戴上了……”

    “戴单手套，要将双手背在背后，小臂贴在一起，挂上肩带，将前后的两个皮带扣锁紧，根本就摘不下来……”

    “……”

    “暖暖你知道那是多么的惨无人道么？戴着单手套睡觉，一开始还不觉着，过上两个来小时，胳膊就开始疼的受不了了。那时候一个人在床上哭，偷偷的哭，还不敢出声，怕被妈妈听到，把嘴给塞上。”

    暖暖闭着眼，听着……她问：“为什么啊？”

    任红梅道：“因为这些药，是很贵很贵的……那时候，我一天用的药，几乎是我爸爸一个星期的工资！”

    “哦……”

    暖暖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不过……都是小的时候不懂事……”任红梅嘀咕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夜静静的。

    一片沉寂之中，让人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醒着……一阵手机的铃声，突兀的响起，“起床了！起床了！晚了的话，小心吊打哦……”小姨的声音，一遍一遍的响，暖暖睁开眼睛，只见的黄褐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须臾的时间，她清醒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的头上，还戴着头套，被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眼睛的视线被遮蔽着，自然是看不到的。

    她做起来一下，索性又躺下来。

    她是那么的无力。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着任红梅醒来，帮助她摘掉头上的束缚；或者是等着小姨走进卧室，帮她将头上的东西摘掉……她便只能等着，时间在等待中，似乎被无限度的拉长。

    拉的修长。

    卧室的门锁响起了一声“咔哒”声，跟着手机的铃声，就被关停了。苏婉的声音，在暖暖的耳中响起，犹如天籁一般。苏婉道：“暖暖，起床了……走，小姨带你出去，将头套先摘下来……”

    暖暖摸索着坐起来，苏婉拉住了暖暖的手，带着暖暖下床，慢慢的走出去，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坐下来。

    苏婉摘去了最外面的一层乳胶头套，里面原本雪白色的头套，已经变成了黄褐色。苏婉将之摘下来，纱布一圈圈绕下，而后又将里面的，贴着皮肤的，同样变成了黄褐色的头套摘下……

    暖暖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客厅的光线，看着近在咫尺，穿着白色的运动服的小姨，小声说道：“小姨。”

    苏婉轻轻颌首，道：“去洗脸吧……手要洗三次，每次都要用洗手液；脸也要洗三次，记得用洗面奶，还有呢——今天头发也要洗，要不然一股中药味，带到学校里，会让同学和老师觉着不舒服的！”

    “知道了……”

    暖暖便去洗漱，很认真的将自己的手、脸洗干净，一番刷牙漱口，便对着镜子，尝试着自己将发髻解开，放下头发。只是笨手笨脚的，尝试了几次，也都失败了，暖暖很是泄气，暗道：“没有小姨帮忙，我连发髻都解不开……”

    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沮丧的事！

    苏婉问：“暖暖，好了么？”

    暖暖道：“就差洗头发了……小姨，我解不开头发……”

    “小宝贝儿别着急！”

    苏婉安慰了一句，便起身进了卫生间，两只手犹如变魔术一般，轻而易举的就将困扰着暖暖的难题给解决了——手指轻轻的一勾、一带、一扭，盘在脑后的头发，就如同瀑布一般倾泻下来。

    “过来，低下头，小姨给你洗……”

    苏婉让暖暖到水池边，低下头去，而后便用温水将头发打湿，涂了洗发露，用手指在暖暖的头发上穿插、按揉，一阵香味扩散，将原本头发上的中药味冲的丝毫不剩。一连打了两次洗发露，上了护发素，冲洗干净，暖暖才是抬起头。

    拿着电吹风，将头发吹干，苏婉道：“好了，赶紧自己将头发扎一下，戴上口罩，穿好运动服，去练功了——今天足足多耽搁了二十分钟时间！”

    暖暖道：“知道了，明天暖暖会快一些的！”

    暖暖拿了橡皮筋，简单的将自己的长发扎起，形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后，暖暖便赶紧去穿运动服。她的身上，只有遮住了黑色紧身衣的肉色连身的衣袜，以及那件包裹躯干的黑色内衣，再无其他。

    穿了运动服，将棉纱口罩戴上，罩了结实的棉布口罩，暖暖便是准备停当。苏婉道：“咱们这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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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起床作战

﻿暖暖跟着苏婉，亦步亦趋，出了玄关，楼道中的灯闻声而明，洁白的光晕挥洒下，照出了路径……前方远处一些，灯光不及，略微显得昏暗，只是凭着尽头处窗户投来的天光，渲染了一些。

    暖暖一边走，一边将视线投过去……此刻，天已经亮了有一阵，天光大亮，窗户呈现出一格一格，大块的灰白——那灰白，是天空的颜色，似乎拥有着一种奇异的力量，在它的笼罩下，万籁寂静。

    走廊中……只有苏婉和暖暖，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脚步声，单调的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蔓延过去。

    她们走过的地方，灯光泯灭，原本的光明，顺序的被黑暗吞噬了进去。

    便像是一只饕餮巨兽，不断的吞噬——暖暖跟着苏婉，走过了一层楼梯后，楼道便彻底陷入黑暗，只有东西两侧的尽头处，两个并不很大的，开在那里的窗户，源源不绝的将天光透进来。

    灰白色的光，蒙蒙的投来，或者稠密，或者稀疏，使得楼道中或多或少的，多出了一些微弱的光线。

    光与暗，融为一体。

    暖暖随着小姨走上楼梯，便有灯光亮起。

    走一层，灯光便亮一层。

    走一层，灯光便灭一层。

    走了一层又一层。

    走上了最后一层，便看见了大铁门。白的天光，透过铁门的缝隙挤进来，形成了薄薄的光条，横竖的形成了一个立着的，有些狭长的“口”……苏婉打开了大铁门，大铁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一线细光随着门开，变得宽阔，将天台露了出来。

    天是白色的，灰色几乎已经消失了，天光明亮，笼罩了整个天台。

    苏婉走到了天台边，一转身，看暖暖。

    暖暖走到天台边的空地，便停下脚步。

    苏婉道：“开始吧。”

    暖暖便是平心静气，心念一沉，天魔功随之而舞。

    就像是风中舞动着的枯叶如蝶。

    就像是春夏时节纷飞的杨柳絮。

    就像是冬日里苍穹下飘零的雪。

    那般的轻。

    那般的柔。

    那般的美。

    暖暖一人独舞——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高处不胜寒！

    ……

    暖暖的动作，舒展而优雅，韵律而自然。

    每一个动作都是优雅而舒展的。

    每一个动作都是韵律而自然的。

    完成了最后一个动作，暖暖便重新恢复了站立的姿态……亭亭玉立。

    她便站立着，一动不动，垂着眼帘，沉寂在思索当中。

    这是她的习惯：每练完一次天魔功，便要停下来，默一下，回味一番练功时候的感觉，查漏补缺，看看自己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如此，这一次发现了，下一次便不会再犯！故而，下一次便会做的更好。

    比这一次好！每一次都在进步！

    默了一阵，暖暖便开始练习第二遍、第三遍……就这般，一直到苏婉叫停，暖暖才是停下来，到小姨的身前站好。练完功后，按照惯例，便是要听小姨将一些理论的，看着自己家小姨，暖暖心道：“昨天讲了手少阳三焦经，今天大概会讲手阳明大肠经，或者是手太阳小肠经吧？”

    果然如暖暖所想，苏婉先是问了昨日的知识点，考校了一下暖暖的掌握情况，而后便接着讲了一条经脉：手阳明大肠经。

    讲了十来分钟后，苏婉便结束了讲课，对暖暖说道：“回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暖暖道：“任姐姐今天没上来。”

    苏婉道：“肯定没起来！”

    暖暖“嘿嘿”一笑，修长的睫毛颤了一下，说道：“小姨你太腹黑了——就算任姐姐现在真的还在睡懒觉，没起来，就算任姐姐……嗯，不管怎么说，小姨你都不应该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出来嘛……”

    苏婉抿嘴一笑，问：“这样啊？”

    暖暖道：“我们应该先回去，确定任姐姐是否真的在睡懒觉，然后再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这才对嘛……”

    苏婉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笑道：“暖暖好样的——不愧是我养大的！”

    “……”

    苏婉和暖暖迅速下楼，一路不停的回到了房间内。

    暖暖一进门，就赶紧朝着自己的卧室去，推开门一看，窗帘拦挡的严实，室内的光线昏昏、迷离，任红梅穿着自己的美人鱼一般的睡裙，被子盖了一个角，睡得正酣，看样子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美人鱼一般的睡裙，紧紧的裹着任红梅的双腿、丰臀，而后上至腰身、胸部，一路蔓延到了手部。

    手，藏在银黄色的手套中。

    她侧身而卧，双手合十，放在自己的面颊附近，脸上汗津津的，却带着一些心满意足的笑容……暖暖心道：“大概是正在做一个极好极好的梦吧？”跟着，暖暖便轻轻关门，退了出去。

    暖暖跑进厨房，苏婉正在热牛奶和面包，苏婉也不回头，便知道是暖暖，便问：“怎么样，你任姐姐还没有起来吧？”

    暖暖道：“恩，睡得可香呢……所以我现在，正纠结这个问题呢——小姨你说，究竟是去把任姐姐叫醒好呢？还是让任姐姐继续睡懒觉好呢？”暖暖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耍宝卖乖。

    一会儿的功夫，苏婉便热好了牛奶和面包。

    将一份牛奶、面包放到暖暖跟前，苏婉道：“暖暖你先自己吃，小姨去叫你任姐姐！”苏婉说罢，就去叫任红梅起床。

    暖暖才喝了一口牛奶，咬了一口面包，便听的自己的卧室中，小姨的声音，“任红梅，你快点儿给我起来……”，而后便听的任红梅嘤咛的声，囫囵的嘀咕了一句，“哎呀，时间还早，我再睡一会儿！”

    跟着暖暖听得咕噜一声，似乎是什么滚到了地上，任红梅的声音跟着叫起来：“你让我多睡一会儿会死啊？”

    苏婉道：“十秒钟——十秒钟之内，彻底清醒过来，要不然别怪我帮你清醒！”

    暖暖支棱着耳朵，心中则是大叫：“小姨真霸气。”

    又是一口面包，一口牛奶。

    十秒钟……

    房间内似乎并没有什么动静啊？暖暖疑惑。

    只又过了须臾时间，卧室的门便开了，任红梅穿着白色的棉布短裙，紧身的白色小背心，走了出来。苏婉跟在后面，随后出来，一路跟着任红梅进了卫生间，接着便听到一阵冲水声和刷牙声……

    声音一结束，任红梅就进了餐厅，坐下来后，朝着暖暖一个干笑，哭丧着脸，说道：“暖暖，任姐姐这下完蛋了——等你小姨执行家法的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执行家法……这是什么东东？

    暖暖不理她，继续着自己一口面包，一口牛奶的早餐工作。所谓“食不言、寝不语”，暖暖暗道：“我这么乖，这么可爱，才不会和你同流合污呢——而且好像我也没有犯错，睡懒觉的又不是我？”

    苏婉坐过来，任红梅便不再说话。

    早餐吃的很是安静，吃罢之后，苏婉看了任红梅一眼，说道：“你先去上班，睡懒觉的事儿，咱们晚上再说……”而后便又对暖暖道：“暖暖，小姨带你去将衣服换一下……”说完，便带着暖暖走了。

    “哎？”

    任红梅愣了一下，站起来，大声叫道：“小弯弯，我再带一些面包……上次带的汉堡包小五他们吃上瘾了……”

    任红梅说完，就进厨房里装了五个面包，换了衣服后，便急匆匆的走了。

    苏婉的卧室里，暖暖正在换衣服。

    刚穿上了白衬衫，套上深红色的百褶裙，小西装，便听到了任红梅的声音，而后少刻，便听得门响，应该是人走了。暖暖扣好了小西装的扣子，在小姨的注视下，系好了脖子上的纱巾……

    “小姨，任姐姐吃早餐的时候和我求情呢！”

    暖暖很不厚道的将任红梅给卖了。

    苏婉挑眉，问：“她怎么说的？”

    暖暖说道：“她说，等小姨你要对她执行家法的时候，让我求情呗……”

    “哦……”

    苏婉了然——这是搬救兵呢。

    不过这个救兵似乎有些不靠谱的样子。

    苏婉看了暖暖一眼，为任红梅选择错了队友而默哀——明明暖暖就是和自己一伙儿的嘛！

    暖暖则是对即将执行的家法有些期待：

    吊打？还是捆绑？其他……

    想想都觉着邪恶呢。

    想着，暖暖便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虽然只是挨了两下，可那火辣辣的疼，现在回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印象可谓深刻。

    “对了……”苏婉取了一个黑色的帽子出来，帽子是由细毛线编织而成的，后面、侧面都带着长长的帘子，正面的边沿有些低，看样子似乎都能压到眉毛了。苏婉道：“这个帽子是小姨以前的时候自己织的！”

    走到暖暖跟前，苏婉将帽子罩在暖暖的头上，额前的边沿压住了头发，一直压到了眼皮上方的位置，侧面和后面，在肩膀的位置分别开岔，分成了左、右、后三个部分，刚刚好将头发遮挡起来，严严实实。

    苏婉道：“军训整天都在外面，现在这时候，太阳又那么毒辣，头发可经不起这么晒——这个帽子好好戴着，不许摘下来——再热也不许，知道么？”苏婉的神情，很是严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暖暖。

    暖暖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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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跑着上学

﻿苏婉一伸手，轻轻的在暖暖的头顶抚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说道：“戴上了这个帽子的话……白口罩便不好看了，要换成紫色的，或者是黑色的……暖暖你稍微等一下，小姨去把口罩都拿过来，咱们搭配一下……”

    暖暖小声应道：“好吧！”

    口罩同样是放在衣柜里的——苏婉蹲下身，自衣柜繁冗、整齐的衣服掩盖之中，将一个红色丝绒包裹的、木质的盒子取出来，打开之后，里面便整齐的放着一叠、一叠的口罩，各式各样的都有。

    打开盒子的时候，暖暖便闻到了一股清香，那是一种令人感觉很舒服、很温馨的味道，很是好闻。

    苏婉挑选了一黑一紫两个口罩，口罩都是带里带面的，里面都是一种很柔和的料子，外面的料子则是绒绒的，苏婉将口罩对着暖暖的脸蛋比划了一下，便选择了紫色的口罩。苏婉道：“就这个了，比黑色更有层次感！”

    “哦。”

    暖暖应了一声，任由小姨折腾。

    苏婉先让暖暖将自己的白色的、厚厚的棉纱口罩戴在里面，将口罩的带子伸进帽子里、头发里，卡好了扣，而后才是将那个紫色的口罩给暖暖戴上……苏婉让暖暖去镜子跟前照了，笑着问：“怎么样？很好看吧？”

    暖暖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深红色的百褶裙、制服小西装，领口的位置，稍微露出了一些里面的白衬衫，脖子上系着浅蓝色的纱巾，穿着黑色长筒丝袜，裹住自己纤细、匀称而笔直的双腿……

    黑色的帽子，带着针织特有的纹理，盖住了头发，紫色的口罩上面，则是带着一些蓝色、黑色、红色、黄色线条裁剪出的小方格，的确很有立体感，要比黑色口罩好很多。暖暖看着，心中对小姨充满佩服。

    这样的服装搭配……简直太厉害了！

    暖暖道：“好看……”

    苏婉抿嘴笑了一下，说道：“小姨也换一下衣服……”苏婉一边脱下运动服的裤子，取了条肉色的裤袜，开始穿着，一边说道：“对于女人来说，衣服不仅仅是一件遮羞、保暖的工具，更是自身魅力的展现！”

    这一点暖暖同意——不过却并不仅仅局限于女人，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只是在这方面，女人要更加重视一些罢了。

    “一件合适的衣服，可以凸显人的气质、魅力、身材，可以让人感觉眼前一亮，心生好感……”

    “一件糟糕的衣服，会让人看着反感，生出一些不好的印象……”

    苏婉一边穿衣服，一边给暖暖讲衣服的重要性。

    她种感觉暖暖对这方面的重视程度还不够！

    虽然暖暖感觉自己已经很重视很重视了。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苏婉便穿好了裤袜，套上了件真丝质地的白色衬衫，开始穿一条黑色的高腰、束腰裙，又是须臾时间，便穿好了。而后穿上了高跟鞋，戴了双黑色的薄手套，便是好了。

    换过了衣服，苏婉便让暖暖稍等一下，“暖暖，你去客厅里等一下小姨……小姨给你准备了水——绿茶，还加了蜂蜜哦，很好喝的。上午训练累了，或者是口渴了，就打开来喝一口……”

    苏婉说罢，便去厨房，将水拿了出来。

    水装在一个透明的保温杯中，杯子的盖上，带着一根吸管，只要打开机关，就可以直接用吸管喝。杯子的颈子上，则是一根带子，可以让携带者很方便的将杯子挎在身上，设计的很是贴心。

    将杯子挂在暖暖的脖子上，苏婉道：“喏，可以走了……”

    一大一小两个人便是出门，才一出兴隆大厦，暖暖便是无语……

    这是阴天啊。

    天空，是略带着灰色的白，空气中带着一些温温的清爽，少了烈日当空时候的那种灼热……暖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戴着的帽子，扭头对苏婉说道：“小姨，今天似乎是阴天啊，怎么会有毒辣的太阳光？这个帽子好像有点儿多余啊……”

    苏婉道：“万一等一会儿就晴了呢？”

    “好吧……”

    小姨的理由很强大，暖暖竟然是无言以对。

    走过了兴隆大厦前的广场，便是沿着学士府路，朝西去。苏婉带着暖暖，一路朝着西，顺沿着人行道，不徐不疾的跑……跑了许久一段路之后，感觉暖暖已经到了极限，便改成走，让暖暖稍微恢复一下。

    依旧是如同昨日一般的过程。

    休息了几步之后，下一段路程便又是跑……而后又是走，暖暖的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衣服裹在身上，十分燥热难受，呼吸更是受到阻碍，喉咙如火烧一般，呼出一口气，脸上都是火辣辣的……

    暖暖跟着小姨，很努力的走，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涨涨的、木木的，每动一下，都是那么的困难。

    走了一小段，呼吸便率先平复了一些。

    跟着腿便也变得轻快了许多。

    周围的声音，也从那种疏离，变得融入，大了很多。

    感觉才好了一些，苏婉便又让她跑，“暖暖，这一次加把劲，咱们跑过柳川河桥之后再走，怎么样？”

    暖暖心道：“能怎么样？”

    小姨让跑，就是必须要跑的——虽然那种感觉，很难受、很累，但小姨是为了自己好，她明白，所以她会坚持、会努力！暖暖咬咬牙，便跑起来，苏婉依旧陪着她，让她并不觉着孤单。

    暖暖一边跑，一边将注意力放在小姨的身上——长跑的时候，跟紧前面的人，争取不掉队，往往就能够完成任务。

    这是一个窍门……几乎人人都知道。

    因为有目标。

    可以跟上。

    触手可及。

    暖暖跟在小姨的屁股后面，看着小姨跑步的样子，一抬腿，一落脚，都是那么的优雅。不知何故的，暖暖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只优雅的迈着步子，在浅水中漫步的天鹅——优雅、华贵、雍容。

    那些动作，太美了……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并不快，但也仅仅是看着不快罢了。

    似慢实快。

    暖暖心中，却并不以为异——小姨可是高手来着，便是人体悬浮，都能够做到，所以这一点点的“异常”，暖暖也觉着是很正常的。她本还有心思，想要学小姨的姿态，结果学了一步，便掉队了，所以也只能放弃。

    暗道：“真怪……学一次，就掉队一次，莫非是我功力不够？”

    暖暖抬起头，看看小姨。

    渐渐的，暖暖便感觉到了费力……双腿，又一次变得沉重，肺叶似乎都要燃烧，喉咙也是干的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可吸入的气体，却依旧是杯水车薪的。又跑了一段，距离柳川河桥大概还有十多米的距离。

    暖暖眼前的景色，突然变得暗淡了一些，像是蒙了一层轻薄的黑纱，空气中充斥着只有太阳落山后，天即将黑下时候的黑。

    黑……弥漫的到处都是。

    耳中的声音，变得小了，似乎她的周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将她和世界隔离。

    她甚至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在呼吸，只是知道自己在呼吸。

    她甚至于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腿在动，眼前的景色也在晃动。

    过了柳川河桥。

    停止了奔跑。

    苏婉便拉着暖暖的手开始走……

    渐渐的，暖暖恢复了一些，便回忆刚刚的感觉。回头看了一眼，桥已经被甩在身后，暖暖心中一阵恍惚。似乎就是一个“恍惚”，就如同是做梦一般，她从桥的一头，到达了桥的另一头。

    那种感觉，似乎是“腾云驾雾”“一梦万里”，怪诞却真实。

    苏婉看了暖暖一眼，问：“感觉好些了么？”

    “好多了……”暖暖的声音不大，和小姨说了一句，便又问：“小姨，为什么你可以跑的那么好看，就像是天鹅一样，我却学不来呢？”苏婉道：“小傻瓜，这个可不是看上一眼，就能学会的哦！”

    “难怪人家一学就掉队……”

    暖暖恍然大悟。

    昨天中午放学的时候，暖暖第一次跟小姨一起跑，便见着小姨跑步的姿态、神韵，自然是羡慕不已，便照着学样，结果便被小姨甩开了一截。然后她不死心，找着机会就要试一试，无一例外以失败告终。

    苏婉道：“这个可需要暖暖将养生功练到一定的程度才行——像是你任姐姐，跑起来的时候，也很厉害的。”

    “哦……”

    暖暖心道：“看来短时间内，是不要想了。”

    说了几句话，见着暖暖恢复过来，苏婉便又带着她跑了一段，就到了学校门口。苏婉停下来，对暖暖说道：“小姨就送暖暖到这里了，暖暖……学校里一定要乖乖的，要听老师和教官的话，知道么？”

    “知道了……小姨再见。”

    暖暖和苏婉再见，她的心中，感觉暖暖的——这种被人呵护、被人关怀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令人陶醉。

    目送着小姨消失在校门口，暖暖才是转身进了学校的大门，沿着柏油路，朝着初一年级的教学楼走。按照军训条例的要求，训练之前的集合地点，是在各自的班级当中的，而不是教学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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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军训开始——立正！

﻿《2006全国初级中学初一年级新生军事训导条例》中，明确规定了军训的时间，为8月11日至8月30日。军训作息时间，为每日上午8:00至11:45，下午2:30至5:30。军训开始之前，学生应在各自的班级集合，等待教官安排。

    这些内容，暖暖记得特别清楚——她昨天将条例抄写了一黑板，手都抄的酸了，自然是会记住其中一些关键的地方的。

    暖暖沿着柏油路，走了一段。刚刚由于跑了一段，而微微激烈的心跳、粗了一些的呼吸，便是平复。到了初一年级教学楼的拐弯处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心跳恢复到了一种平和的状态。

    教学楼的门口，正有学生进进出出，都是这一届的新生。

    只是走到了教学楼的下面，暖暖便听到了里面的嘈杂，“轰隆隆”的，让人觉着一阵心烦，暖暖皱了下眉，暗道：“真太吵了……只希望班里不要这样吵才好！”如此想着，她便快步的上楼。

    她急切的想要远离那种嘈杂。

    终于到了班门口。

    推开了门，就看见里面已经坐了大半，也都在说话，不过却并不显得很吵。暖暖笑了一下，眼睛弯成了月牙，伸出右手，在胸前朝大家轻轻的摇一摇，甜声道：“大家早上好！那个……我回座位上去了。”

    问候了一句，暖暖便闪，在自己靠窗的位置坐好，取出手机看了一下。

    7:55。

    距离开始还有五分钟。

    看了一下时间后，暖暖便赶紧将自己的手机塞回小包包当中。她可不想让同学看到她的手机——一个初一年级的学生，用手机或许是正常的，但如果用的是open这个牌子的手机，那就太引人注目了。

    让人知道自己一个初一年级的十二岁女生，手里居然有open手机，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坏人，“快点儿过来打劫我吧”么？小儿揣金，行于闹市，还有比这种行为更傻的么？

    若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十二岁女孩儿，或许为了攀比、炫耀，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可暖暖不会——她拥有着成熟的思维、记忆，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可以约束自己的行为。

    这样的一种自制力，不要说是孩子了，就算是成年人中，也都是少有的。

    暖暖坐直了身体，安安静静的等着。

    五分钟的时间，就像是一捧清水，还不曾让人如何回味，就已经从手指的缝隙中滑去，只是留下来的一些湿湿的触感，很快便也变得干了。

    班主任苏可和教官许四海同时进了教室。

    这一次点名，是由许四海主持。

    念一个名字，喊一声到，如此反复，将所有的姓名都一一点过之后，许四海将文件夹交还给苏可，对全班同学说道：“点名完毕，所有同学立刻去教学楼下整队！”稍停顿了一下，便又补充一句：“记得带上饮水！”

    苏可道：“按照昨天放学时候的方式来！”

    “昨天放学时候的方式”自然便是苏阮方式——

    北面靠墙的同学，第二排先起，后门出，然后是第一排、第三排……这无疑是一种很有效率的做法，却要比一哄而散快了很多。更快的，则是在三楼的楼道中，他们就已经排出了大致的队列。

    所有同学出了教室，走廊中队伍排列整齐，许四海和苏可也先后出教室，由苏可将教室门上锁。

    许四海见了队伍，略是诧异了一下，只是他的面皮生硬，也做不出多少的表情，倒是让人看不出来。许四海查了下队伍，简单的“稍息”“立正”几次口令，将队伍整治一下，便带队下楼。

    下教学楼之后，队伍略停顿一下，再次整合一番。

    “稍息……立正……稍息……”

    许四海一通口令，指挥队伍。

    他发现队伍的排列，和自己昨天的安排，有了一丁点儿出入。不过这个出入并不大，而且也算是合理，便也没有出声，硬将队伍进行校正——这些本就不影响大局，而且排队似乎也更加快一些。

    用目光的余光扫了一眼初一六班的班主任，许四海心道：“莫非这是班主任弄得？倒也有模有样的……”

    “齐步走……”

    初一六班的队伍，率先开拔，依旧走在了前列。

    一班人排着四列纵队，迈着步子，朝着操场的方向走。才是早上八点钟，天空又是阴着，少了往日的热量，多了一些清爽，故而每个人也都是精神十足——没有火辣辣的太阳，就不容易蔫吧。

    队伍上了操场，就在靠北、靠东，紧邻网球场的一块空地上停下来。这便是学校分配给初一六班军训用地。

    整个操场，南北以跑道内侧，东西以足球场、篮球场、网球场的交界为基准，形成了均匀的，南北2东西6的格局。

    十二个班级，地点无所谓好坏——晴天的时候，所有人同样要忍受烈日的炙烤，没有人可以在阴凉下偷懒；阴天的时候，所有人一起享受清爽。

    许四海将队伍转成横列，面北，而后将队伍的间距拉开，人和人之间相隔了一步距离，大概是七十厘米左右的样子，男生在前，女生在后，暖暖便在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完成了队伍布置后，许四海便开始教导。

    许四海道：“第一阶段军训内容：稍息、立正、跨立、下蹲、转向！首先进行立正训练，立正的动作要领……”

    许四海大声的讲立正的动作要领，并且将自己身体的正面、侧面和背面动作，给同学们一一进行了演示。一次示范之后，许四海就宣布：“好，立正的动作要领，大家已经明白了，那么现在开始，立正十五分钟！”

    说完，许四海扬了扬手里的电子表——一块黑色的电子表，塑料的壳子，个头很是壮硕。

    “稍息——立正！”

    口令在立正之后，便定格了。

    “立正”的动作，和暖暖熟悉的一样，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三收三挺那一套，暖暖按照动作要领，调整动作，做出立正的姿势。这个姿势，多了一些刻板、呆滞，和平日里的站姿并不同。

    只是抬头、挺胸、收腹，站的直直的这些要求，却是一致的。暖暖平日里都有严格的要求自己，坐的时候、站的时候，都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小姨也同样会要求她做到，所以倒比旁人轻松了些。

    好的习惯，总会带来一些便利。

    许四海在队伍中来来回回的走，时不时的给人调整一下姿势，还有一些动作看起来标准，却没有用力的，就要求他们用力——当然，这是对男生的，对女生，则是要宽容很多，至少不会去顶膝盖弯。

    但……捏肩膀还是有的。

    随机的捏，捏的生疼。

    身处于立正之中，时间似乎都是缓慢的，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终结。一些同学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似乎是有些把握不住平衡的样子。许四海一遇到这种情况，就会过去，冲着那个学生的肩膀拍一巴掌。

    “啪”的一声。

    光是听声音，都知道很疼，可一巴掌拍下去之后，原本颤抖的学生，却一下子不抖了——简直就像是一根浅浅插进浮土里的木桩，被风吹得摇晃，然后被许四海一巴掌给摁的在地上扎了根一样。

    暖暖在后面，正好可以看到前三排的情形，那模样，倒是极为有趣的……怎么说呢？就像是手机里面的“打地鼠”一样。

    许四海就是玩儿家。

    同学们就是地鼠。

    但凡有冒头的，就立刻过去镇压，一开始的时候，还是简单难度，过一会儿，才是一个人动，到了后面，就变成了中级难度……动的人开始增加，频率开始增加，而到了现在，则已经变成了高级难度。

    暖暖的视线中，几乎每个同学都忍不住动一动——立正的姿势，站起来实际上并不很轻松，尤其是被要求了时间的情况下。

    再然后……高级模式，变成了噩梦。

    “稍息——”

    终于，十五分钟的时间到了，许四海的这一声“稍息”，在同学们听来，简直犹如天籁。许四海说道：“现在大家原地休息一分钟，一分钟后，继续立正十五分钟……”许四海说着话，目光在暖暖身上停留了一下。

    这个穿着红色小西装、百褶裙的女孩儿，竟然是从头到尾，都不曾动一下，相比男生都要优秀一些。

    许四海对暖暖很有印象——无论是这一身鹤立鸡群的学生装，还是那一手字。

    宣布了休息一分钟后，许四海便一手拿着电子表，转身走了几步，便在地上盘腿坐下来，不再理会队伍。暖暖歪着头，看着许四海，目光怪异……刚刚许四海转身走的时候，暖暖分明看到了电子表上面显示的时间：

    32分钟。

    足足比许四海说的时间，多了一倍，再加上2分钟。

    暖暖心道：“许教官你太不诚实了……”

    暖暖一边腹诽，一边乘着休息的时间，摘开了口罩，打开水杯的机关，小口的喝了一口小姨给她准备的，加蜂蜜的绿茶。喝了一口，含了一口，之后便将保温杯放回去，戴好了口罩，等待休息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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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站军姿

﻿加入了蜂蜜的绿茶，入口微苦，却又带着丝丝的甜味。喝了一小口下去，而后再押上一小口，含在口腔之中，慢慢的浸透味蕾，稍事片刻，便觉察到口齿生津，一丝丝的凉意自口腔散开，扩散全身。

    暖暖蹲在地上，双臂抱着小腿，仰头看向天空。

    天空的云层并不厚重，呈现出一种纯净的白色。

    白的有一点点晃眼。

    口中含着的一小口绿茶，已经化去。

    绿茶味苦性寒，含鞣质、叶绿素等，能清热解毒，抗菌消炎；而蜂蜜味甘性平，含糖类、氨基酸、酶类、维生素和少量矿物质，具有杀菌解毒、补中益气、润肠通便的功效。两者配合起来饮用，清热利咽，润肺生津，效果明显。

    前方……许四海从盘坐姿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走到队伍近前，便是高声的喊道：“一分钟休息时间结束！所有同学——起立……”

    听到“起立”的命令，暖暖赶紧站起来。

    同学们纷纷起立。

    只是一分钟的休息时间，却太过于短暂了点，根本就不足以让人将身上的疲惫祛除，仅仅是减轻了一些。才是进了休息的状态，便又要起立，便有一些同学小声的抱怨起来，不情不愿……

    “你！你……你！还有你！”

    许四海黑着一张脸，用手点了七个刚刚起立时候，小声抱怨的同学。他记不住具体的名字，便只是用了一个“你”。

    “出列！”

    许四海让七个同学出列，七个同学，五男二女，站在了最前面。

    许四海一指操场，道：“你们七个人，绕着操场跑五圈，然后归队……其他同学，继续站军姿……”五男七女相互的眉来眼去，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只是大概一秒钟左右，就有了决定——跑吧，这是命令来着。

    剩下的人，则是在许四海的命令下，继续站军姿……那七个被罚跑圈的学生，五个男的一上来，就冲了一段，和女生拉开了大概有四分之一圈的距离。然后，男生之间，彼此的距离也在拉大。

    第二圈……两个女孩子被跑的最快的一个套了一圈，后面也陆续有男生追了上来。暖暖站在队伍中，每每这些人跑到北侧的跑道的时候，就会稍微的关注一下。

    两个女孩子第三圈跑了大概三分之一，就不行了，一个干脆就坐在地上，呆呆的，许四海呵斥的声音，都被她选择性的“遗忘”了。

    她只是坐在地上，不管不顾。许四海没有任何办法。

    女人总是有特权的——她们可以胡搅蛮缠，可以蛮不讲理，可以听到了当做没听到，可以心安理得的晃点你……无论这个女人是一个老女人，还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亦或者是一个女孩子。

    无论她是美、是丑。

    这。

    是天生的。

    另一个女孩儿见着这样的便宜，也干脆多跑了一段，有样学样的坐在了跑道上，说什么也都不跑了。许四海看的额头的青筋跳跳的，却并没有发作……暖暖一边站军姿，一边看教官的表情，觉着充满了喜感。

    她心中暗道：“许教官现在的心里头一定有一万头羊驼狂奔而过……而且他心里头一定在说，果然，什么训导女兵之类的，果断最讨厌了！”暖暖想着，很自觉的将“草泥马”这个非官方，有着脏字嫌疑的词汇自动替换成了“羊驼”。

    同样一种生物，“羊驼”就比“草泥马”要文明——她可是要做一个完美的女性的，无论是相貌，还是谈吐，都应该是完美的才行。如果张口就是“草泥马”这种生物的话，那还算什么女神？

    神——就应该是完美的。

    幸好另外的五个男生没有来添堵，一个一个的，老老实实的绕着跑道跑，已经是第四圈了。暖暖猜他们要是敢学那两个女生那样罢工，估计许四海直接就会跑过去，狠狠的一人屁股上来一脚，然后继续跑……不，是要翻倍！再来五圈。

    眼看自己的语言攻势无效，两个女生已经发挥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无论他说什么、怎么说，好话歹话的一箩筐，也不管用，于是就走到了后面，找班主任老师苏可商量要怎么办。

    他是真的没办法了——他是一个兵，本就不是那种靠嘴吃饭的评书艺人，就算是身上又八张嘴，也做不通工作啊。

    说不听，就不听，怎么办？

    苏可也是无奈，只能道：“那两个女生就交给我吧！许教官，他们还都是学生，今年才十二岁，还算是孩子呢。用不着太过于严厉了……你看，是不是先让同学们休息上一两分钟，再继续训练？”

    苏可的声音不小，自是说给同学听的，队列中正在站军姿的同学一个个都活了，没了刚刚那种挨时间的死气沉沉。

    这是一个条件。

    苏可赤果果的用这个条件收拾民心。

    许四海点头，走回队伍前面，“稍息”了一下，就宣布大家原地休息。暖暖转过身，朝着苏可眨眨眼，意思是说，“苏可老师，你的计谋，已经被我看透了哦！”苏可也朝着暖暖眨了下眼睛，便朝着两个女生过去。

    苏可先是将两个女生拉起来，而后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是见两个女生连连点头，看来是哄高兴了。

    然后，苏可便带着两个女生，开始在跑道上跑。

    有了苏可亲自陪着，两个女生也没有再赖在原地不走。苏可照顾着她们的速度，跑的并不快，六班的其他人休息过，又开始站了一会儿军姿，苏可才带着两个女生跑完了三圈跑道。

    苏可和两个女生跑完三圈，脸都是红红的，呼吸粗喘，汗透浃背，只想赶紧停下来休息。苏可却知道这样不行，便又带着两个女生走了一段，然后才是让人归队，自己继续去后面，看着班级。

    后面的训练，便是平淡无奇，立正一会儿，休息一会儿……不过，有了前车之鉴后，便不再有人抱怨。

    就这样，一直到了十一点四十分，上午的训练才算告于段落，各个班级的队伍也开始带回。结束了一上午的训练，所有的同学都松了一口气……回到了班级当中，所有人都累的坐在座位上，不想动弹，也不想说话。

    仅仅是过了一会儿的功夫，便听得放学的铃声，平日里急不可耐的朝教室外跑的几个同学，竟然也懒洋洋的，不怎么乐意冲了。

    大家都累了。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都在站军姿，这实际上是相当的消耗体力的。

    暖暖的记忆中，便有因为站军姿而晕倒的案例。

    暖暖走出了教室，出了校门，在校门口看到了小姨。苏婉朝着暖暖招手，等暖暖走到了跟前，才是问了暖暖上午的情况。暖暖简单的将军训的内容说了一下，苏婉点点头，又检查了一下保温杯。

    满满的一杯绿茶蜂蜜水，已经喝完了……苏婉道：“绿茶蜂蜜水是不是很好喝啊？”暖暖点头，说道：“是啊……累的时候，喝一口，很舒服，只要一会儿，就不那么累了。小姨，这个绿茶蜂蜜水是怎么做的啊？”

    苏婉笑道：“用温水泡茶，然后加入蜂蜜，就是绿茶蜂蜜水了，很简单吧？小姨告诉你，绿茶蜂蜜水，可是能够减肥养颜，消除皮肤暗色，滋阴润肺的好东西。好了，咱们赶紧回家吧……”

    苏婉带着暖暖朝家跑。

    回家之后，吃过饭，稍微歇了一下肚子，暖暖便去午睡。一觉醒来，已经是一点四十。在小姨的督促下，将自己收拾了收拾，挂上小姨中午重新准备的绿茶蜂蜜水，便和小姨一起朝学校跑。

    在校门口告别小姨，暖暖便进教室，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小会儿，感觉时间也没过多久，自己的同桌周处就来了，带着一身的汗味，在旁边坐下来。然后不足一分钟，就听见了下午上课的铃声。

    接着，班主任和教官就进了教室，依旧如同上午时候一样，进行了点名，点名之后，就开始让大家出去列队。

    初一六班继续发挥昨天放学时候才有的“优良传统”，不紧不慢，井然有序的在班门口排列成队形，而后下楼，整合一下后，便由教官带领，直接朝着操场过去，在操场的东北角停下来。

    在许四海的口令下，队列开始分散，人和人之间间隔一步……其他的班级，也先后到达了预定的位置，准备开始操练。

    上午他们是第一个到达操场的，整队速度最快……

    下午他们依旧是第一个到达的，整队速度依旧还是最快……

    初一六班的同学都有一种莫名的骄傲：

    虽然早一分钟，就意味着要多练习一分钟，纯粹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诚心的找着加练，但是他们就是骄傲——因为他们最快！因为他们第一！因为初一年级的十二个班，他们是最好的。

    因为最好。

    所以骄傲。

    许四海发布了“立正”的口令，下午的站军姿，就正式开始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都是这样单调、枯燥的军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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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米兰时装秀视频

﻿头一天下午的训练内容，和上午的训练内容是一样的，依旧还是站军姿。只是大家有了整整一上午的适应，下午立正的时候，便要比上午好得多了——不仅仅是姿势上面更加的标准一些，便是保持军姿的时间，也都有所提升。

    大家站军姿的时候，许四海就握着那块傻、大、黑的表，在队列之中不停的走，锐利的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如果是遇到了一些姿势不标准的同学，他的目光就会稍微的停留一下。

    注意到这一点后，那些同学便会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如果还是不行的话，许四海便会走过去，亲手“帮一帮”。

    整个下午的时间，大家都是在站军姿。

    累了，就休息一分钟。

    一分钟后，就接着站。

    时间便在“站军姿——休息——站军姿——休息”这样不断的重复中，缓缓流逝，不觉便已经是放学的时候。整合了队伍，将所有同学全部带回班级后，稍微坐了大概有不足三分钟的时间，放学的铃声便响起了。

    “铃铃……”

    延绵的电铃声，在校园中回荡。

    暖暖一路出了学校，就看见等在外面的小姨，忙是过去。苏婉直接带着暖暖，沿着路朝家跑，中途歇了三两次，便至家中。暖暖依旧按着小姨的要求，在阳台上开始练习天魔功，苏婉则是去准备饭菜。

    将天魔功练完了一遍，暖暖便停下动作，略微默了一下，而后便开始练习第二遍……她专注而忘我，每一次都是那么的认真，一丝不苟。

    练完功。

    暖暖在沙发上坐下，茶几上放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

    暖暖，今天要看的节目是米兰的一场时装秀，电视机小姨已经调好了，只要打开，就可以直接看……^-^

    一句说明后面，跟着一个笑脸。

    时装秀……这个看起来似乎不错的样子！

    暖暖拿起遥控器，按下开关，电视机的屏幕瞬间明亮，音响中同时响起了音乐声。电视画面中，摄像机拍出了T台的全景，以及灯光，而后才是拉下，展现出关注视角来。接着，便是一阵解说。

    解说“叽里呱啦”的，声音是一个女性的声音，蛮好听的，不过暖暖一句也没听懂……不对，或许还听懂了一个词：“滚粗！”

    是法语。

    多亏了这个“滚粗”这个词，以及小姨在便签上面写的“米兰的一场时装秀”几个字，不然暖暖还真听不出——实际上是猜不出，这些有些拗口、卷舌，语速很快的语言，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法语。

    传说，法语是世界上最优雅、优美的语言——似乎很多人都是这么说的。

    只是暖暖却并未听出多少的美感来。

    如个别的、可以听懂的“滚粗”“笨驴”，稍一脑补，就算法语真的很优雅、很优美，曾经一度为欧洲的贵族所青睐，以能够流利的说法语为荣，暖暖也只觉着这种语言很有“喜感”。

    既然听不懂，暖暖也便不再纠结语言，反正是米兰时装秀，只要用眼睛看就好了，听不懂也没关系。

    一阵“叽里呱啦”，伴着音乐声，身材高挑的模特就叉着腰，踩着猫步，极富力量感的走出来，沿着T台走到前端，进行了简单的展示，而后便退回到台后方，摆出了一个固定的POSS，就不动了。

    第一轮走秀之后，第二轮紧跟着开始。

    人依旧还是刚刚的人。

    装依旧还是刚刚的装。

    一个穿着抹胸裙的模特，随着音乐走台，紧身的设计，贴合着身体的曲线，一路勾勒，一直到膝盖靠下的一些位置，而后裙摆突然放开，形状就像是一朵倒放在地上，口冲下的喇叭花。

    平心而论，这一件裙子还是蛮好看的……但是模特身后——

    一个大概有一米的半径，打开的扇子。

    这是什么情况？

    暖暖感觉有些接受不能啊——这个扇子是什么玩意儿？原本挺好看的一件抹胸长裙，就因为一把扇子，将所有的优雅都破坏掉了。暖暖心道：“这些设计师，为了标新立异，难道都是吃那啥长大的？”

    “那啥”就是“那啥”，暖暖不想因为这个，就破例——哪怕是心里想想，也要用一种很文明、优雅的姿态才对。

    然后……下一个模特走台……扇子！又见扇子！

    一把把张开的扇子，就固定在模特的屁股后面。

    第一次展示的时候，模特并没有打开，所以暖暖也就没怎么注意，这第二轮展示，当真是被一群扇子给晃瞎了。

    真心……艺术啊。

    暖暖心道：“又不是孔雀，还开屏……”

    幸好这些模特还是不错的。

    抛开几个欣赏不了的黑妹，剩下的都是金发碧眼、高鼻梁、身材比例完美的外国美女，看着很是养眼，衣服虽然是坑了一点点，但是模特的身材、相貌完美的弥补了这一点——反正，模特是好的，设计师是渣的。

    二次展示之后，这一轮刚刚开完屏的模特，便踩着猫步，按照顺序一一退场，而后便是主持的声音，也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不过能听到稀稀拉拉的掌声。

    “这样奇葩的设计，原本90分的模特，硬生生的被设计师坑了，现在顶多也就是40分的满意度，现场真不理想。”暖暖心中暗道。

    这样的现场反应，暖暖觉着刚刚在台上表演的美女很可怜。

    她撇了下嘴，继续往下看。

    第二轮模特刚刚上场，玄关处便是“咔嚓”一声，接着稍微顿了一下，便听着脚步声过来。任红梅穿着猩红的制服，在暖暖的身边坐下来，问道：“暖暖，又在学习呢？居然是时装表演……”

    “恩……”

    暖暖简单的“恩”了一声，睁大眼睛，盯着电视机，继续攻克服装秀。等一下吃完饭，小姨很可能就会随机考她一些内容。

    任红梅坐在沙发上，也不换衣服，跟着暖暖一起看电视，模样显得分外老实。第二轮的服装，主要是风衣、围巾、网格袜、打底裤，这个设计师的脑子稍微正常一点，没有刚才那一位抽。

    各种样式不同的风衣、围巾，和各种的网格袜、打底裤进行有机的结合，组合在一个人的身上，便给人一种很美、很酷之类的感觉。暖暖看了，也隐隐的可以感觉到一种、一种说不出来的东西。

    这些衣服、这些人……暖暖对第二批很满意，对第三批更是充满了期待。

    主持人一段云山雾绕的“叭叭叭”，任红梅说道：“接下来是意大利的设计大师米开罗的作品！米开罗被誉为21世纪意大利最杰出的设计天才，更是三次受到挪威王室的邀请，很厉害……”

    暖暖听得愣了一下，刚刚主持人的一段“叽里呱啦”语速很快，“叭叭叭”的什么玩意儿都不知道，几乎连成了一片，可任红梅居然知道、听懂了。暖暖惊讶道：“任姐姐，你居然能听得懂？”

    任红梅扬了扬下巴，说道：“小小法语而已，又有什么难的？别说法语了，就算是日语、俄语、英语、德语，也都不是问题……”

    “五国外语——”

    这个也太惊悚了。

    “哭吗一席……记忆吗苦修。”任红梅念了一句，暖暖听出是日语，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布多拉……biu安娜富。”任红梅再来一句，这个听着就知道是俄语。

    然后，任红梅又念了一句，暖暖不知道是法语，还是德语。

    然后又是一句……依然不懂。

    最后一句，暖暖倒是听懂了——英语。

    这个太知道了。

    虽然也听不懂。

    暖暖问：“任姐姐，这几句话都是什么意思啊？”

    “只有一个意思！”任红梅伸出一根手指，在暖暖眼前晃了晃，开口慢吟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任红梅的声音，抑扬顿挫，将这两句诗念得分外得体，意境深远。

    “哦——”

    知道了意思之后，暖暖就果断不理任红梅了，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努力观看时装表演，并且尽量记住里面那些人的服饰搭配，这才是暖暖的主要任务。

    电视正在播放意大利的天才设计师米开罗的作品，作品的主色调以黑色、铅灰色、银灰色等冷色调为主，主持人依旧在“叭叭叭”的说，暖暖听不懂，不过身边却有任红梅，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设计师选择了以黑、灰为主的色调，亮色的反光，透着金属般的冷硬。别具匠心的设计，似乎都让人能够感受到那种机械、冰冷的感觉……众所周知，米开罗先生是一位热爱和平、热爱自然……”

    任红梅很是尽职尽责的给暖暖翻译。

    暖暖心道：“任姐姐这外语水平，就算是做同声翻译，都绝对是顶级的——一个小小的捕局局长，似乎有点儿屈才啊！”人家同声翻译赚钱，几乎都是按小时算的，再看看任红梅这位局长：一个月七千块钱的死工资而已。

    一段解说之后，任红梅道：“后面几乎都是垃圾话了，是用来暖场的，任姐姐就不给你翻译了。”

    “任姐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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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任红梅说时装秀

﻿这位意大利的天才设计师米开罗的作品中，充满了对社会、对科技、对人性的思考——在T台上，通过一件一件的服装，来表达他的思考。这一种思考，或许有些晦涩，却能够让人感觉得到。

    那是一种有些压抑、绝望的感觉……真的很文艺，很颓废。

    T台上，高挑、性感、美丽的模特走着猫步，尽职尽责的展示自己身上的服装……一个金发的模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全包紧身衣，外面罩了一件V裆的高叉紧身衣，踩着音乐，快步走台。

    一步一步，随着音乐，很有节奏。

    她在T台前端做了几个动作，转身将衣服展示一下，而后便回T台后面的位置，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

    似乎节奏快了。

    就像是现代化的生活：

    人们匆匆的起床、匆匆的吃饭、匆匆的上班、匆匆的回家、匆匆的洗澡、匆匆的睡觉，就像是一颗被人抽打的陀螺，不断的旋转、再旋转，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似乎就要这样的重复旋转下去。

    一直下去。

    这就是米开罗——和他的作品。

    属于米开罗的展示，在模特走了两轮之后，便也结束了。暖暖呼了口气，说道：“这个叫米开朗琪罗的设计师真厉害——果然不愧是天才呢！”暖暖由衷的赞叹——天才总是让人觉着遥不可攀的。

    “米开朗琪罗……”任红梅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抽噎了一下，对暖暖说道：“这位是搞雕塑、建筑的，虽然名气也很大，可似乎也死了好几百年了吧？暖暖，人家那个设计师可不叫米开朗琪罗！”

    暖暖道：“刚刚不说是‘米开朗琪罗’的么？”

    任红梅纠正道：“是米开罗。”

    “哦。”

    任红梅抿嘴一笑，显然是觉着有趣，说道：“大概‘米开’和‘罗’不要‘朗琪’了，所以‘米开朗琪罗’就只剩下了‘米开罗’——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护士。不过扔下了‘朗琪’，我也没觉着‘米开罗’有多厉害啊……”

    拿着“米开朗琪罗”和“米开罗”这两个名字打趣一下，任红梅便撇了一眼电视。米开罗的设计，她还真没觉着有什么好的。

    暖暖道：“当然厉害！”

    任红梅道：“任姐姐考考你，这个米开罗怎么个厉害法？”

    暖暖鄙视了任红梅一眼，没看懂就没看懂嘛，还“考考”，她说道：“他能够通过衣服，让人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思想！表达自己——这是每一个设计师都会强调、都会做的，可是几个人做到的？”

    任红梅听得一愣，喃喃道：“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暖暖“哼”了一声，说道：“本来就很有道理！”

    任红梅道：“臭屁！”

    二人说了几句话，第四位设计师的作品，就已经开始展示了。第一个模特从后面一出场，暖暖就被雷到了——模特的头上，戴着一个棕色的、丝质光亮的头套，衣服则是很飘逸的白纱质地。

    然后第二个模特依旧戴着头套，不过却和头一个模特的不同，头套是米色的，却在右眼位置留有开口，一些火红色的螺旋纹路以右眼眼洞为中心，按照顺时针的方向，形成了一个漩涡的形状……

    之后是第三个……这个形状更加奇葩一些，看起来，就像是脖子上面长了一个颜色橘红，带着黑棱的菠萝。

    ……

    后面出场的模特，有的脸上蒙着用带着黑色圆点的纱做成的头套，有的则是直接顶了一块，用发卡在头上固定，看起来像是中西结合的婚礼，用婚纱当盖头的新娘……不过这些倒算是好的。

    隔着一层纱，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面容，自有一种朦胧美。

    模特们按照顺序，在T台上进行展示。

    灯光下，模特们裸露的肌肤上，可以看到一层细细的汗，反射了舞台的灯光，在皮肤上面形成一块白亮。

    很快，第一轮展示就过去了，而后便是第二轮展示……模特们在音乐的节奏中，走着台，摆弄各种的造型，很是敬业。暖暖心中疑惑，暗道：“那些戴着纱的还好，那些戴着不透明头套的模特，能看到路么？”

    不过，从走台的效果来看，应该是能看到的。

    第二轮展示，很快便结束了，所有的人都退到了T台后方的位置。暖暖问道：“任姐姐，你说刚刚最开始出来的那个，戴着棕色头套的模特，还有那个第三个出来的菠萝头，她们能看到路么？”

    任红梅答道：“自然是看不到的。”

    “那怎么……”

    那猫步走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啊——谁能想到，那两位模特是看不见的？

    任红梅道：“那些模特，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而且之前，应该也有进行针对性的训练，就算如此，表演的时候，耳朵里也会戴着耳机，在台下有人提醒的，根本就不用担心意外发生……”

    “哦……”

    暖暖表示理解。

    “意外其实也发生过——”任红梅似乎回忆了一下，说道：“也是在米兰，当时就是这种蒙面装，说是这样大家就看不到模特的脸，更能够注意到服装的本身的魅力……那次一个模特就失误了，直接踩空，摔下台了。”

    模特走秀的T台，大概有一米的高度，这要是一脚踩空……这样的画面，暖暖都有些不敢想。

    就算是一个不足五厘米深的小坑，若是不注意踩空了，都会崴脚。

    一米高的台上踩空，掉下来，会怎样？

    想到这里，暖暖不由吸了口冷气——这个模特，以后很可能就要告别T台，再也不能穿着设计师精心设计的服装，在上面走猫步了！

    “其实戴着纱，也是看不清楚的……舞台上面的灯光太强了，灯光打在轻纱上，她们能够看到的，几乎就是白蒙蒙的一片！”任红梅顿了一下，看着暖暖，说道：“暖暖也戴过纱，应该有体会吧？”

    “是啊，被太阳一照，就看不清楚了！”暖暖点头。

    “看，前面的设计师和模特都上来了！”

    随着第四个设计师作品的展示结束，先前展示过的模特，便和设计师一起上来，准备进行最后的羡慕。任红梅给暖暖讲解：“先前的环节，是展示衣服的。现在的环节，实际上是展示设计师的！”

    暖暖问：“设计师有什么好展示的？”

    任红梅道：“小傻瓜！设计师也要吃饭的啊……看台下坐着的，都是来自于全世界各个服装公司、时尚领域的商业人，他们会通过服装表演，来判断设计师的水平，以及未来服装流行的趋势！”

    “哦。”

    “所谓时装秀，实际上便是一个交易场——设计师拿出自己的作品，挑选买家。商人们凭借自己敏感的嗅觉，选择符合自己口味的设计师！上家、下家看对眼了，那么这就是一次成功的时装秀！”

    “当然，这是对自由设计师而言的。”

    “还有一些商业性质的时装秀，则是一些隶属于企业的设计师，他们的时装秀，往往目的是宣传自己的公司，并且引导时尚的流行方向——可以说，谁赢得了方向，谁就是这一季的霸主！”

    任红梅说的很透彻，暖暖听懂了，也记在心里。她心道：“原来如此——设计师需要找一个好的归宿，好的钱途，即便是为了艺术，也总需要金钱的投入。商家巨头，需要的是制定流行的权力！”

    这个世界上，流行什么，时尚是什么，制定这个标准的，显然不会是消费者，而是那些最顶尖的巨头。

    时尚的巨头。

    电视的画面，变成了一个菜单的页面——米兰时装秀的视频，已经播放完了。暖暖消化了一下任红梅的话，收拾一下心情，便问道：“任姐姐，你精通五国外语，一定去过那五个国家吧？”

    “恩，去过！”

    任红梅点点头。

    暖暖凑近了一些，很是好奇的问道：“那法国的米兰是什么样子的啊？时尚之都是不是很繁华？”

    法国的……米兰……

    任红梅直接被这五个字砸晕了。

    然后，她便捂着自己的肚子，笑了起来，笑的在沙发上打滚儿。

    法国的米兰啊。

    法国的米兰。

    任红梅一边笑，一边滚，“法国的米兰……暖暖你太可爱了，让我笑一会儿，哈哈哈……乐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苏婉——苏婉——小弯弯……”任红梅一边笑，一边大声的叫苏婉。

    苏婉自厨房出来，问：“这是怎么了？”

    任红梅重新坐起来，努力的忍住笑，和苏婉说道：“暖暖太可爱了，刚刚暖暖问我，任姐姐，你精通五国外语，一定去过那五个国家吧？我说去过，暖暖就又问我，那法国的米兰是什么样子啊……法国的米兰，太可爱了……”

    苏婉听的也是笑，却笑的很清浅。

    暖暖疑惑的看这俩美女……自己有说错什么话么？她想了想自己说过的话，却怎么也找不到所谓的“笑点”。暖暖那迷糊、疑惑的表情，更是显得呆萌，让两个女人更是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接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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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暖暖的观后感

﻿暖暖看看苏婉，又看看任红梅……这两个女人，一个笑的婉约、矜持而清浅，一个笑的肆意、形骸放浪。只是暖暖如何想，也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好笑的——法国米兰，时尚之都，这个很好笑么？

    “哈哈……”任红梅一边笑，一边喘气，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实在是笑不动了……哈哈哈，暖暖你的表情好可爱……哈哈……哈哈……任姐姐告诉你哦……”任红梅止住了笑，道：“米兰属于意大利！”

    暖暖愣了一下，心里头转悠了一圈，才明白她们为什么笑——因为自己张冠李戴了，将米兰给换了国籍。

    暖暖道：“米兰在意大利啊……人家一直都以为米兰在法国的！而且刚刚的视频里，为什么主持人说的是法语，而不是意大利语？”心里则是补充道：“意大利可是逗比、猪队友好不？米兰怎么可能在意大利？”

    米兰在意大利。

    那个逗比的、坑队友的猪队友的意大利。

    苏婉道：“米兰是一座拥有着两千多年历史的城市，时至今日，依旧保留了许多的古建筑……文艺复兴时代，意大利是先驱，而米兰便是先驱的刀锋——文艺复兴后三杰的达芬奇，就是在米兰创作了《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是世界名画，更是在历史教科书上出现，成为考题，暖暖想要不知道这幅画，不知道达芬奇，都难。

    当然……那什么“达芬奇密码”她也是听过的。

    暖暖道：“达芬奇我知道！”

    任红梅道：“我也知道，就是画鸡蛋那个！”

    苏婉：……

    任红梅道：“要说为啥米兰的时装秀，主持人说的是法语，这个问题呢，我也回答不上来——其实最好的主意，就是去问问主办方，或者干脆切开他们的脑袋研究一下，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暖暖道：“是啊……他们为何如此奇葩！”

    苏婉道：“去吃饭了。”

    “哦……”

    “什么好吃的，我闻闻……”

    任红梅拉着暖暖，就朝着餐厅跑。餐桌上放了四菜一汤，主食依旧是白米饭。任红梅坐下来，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品了一口，一幅享受的表情，“唔……西红柿、土豆、银耳还有枸杞！太好吃了。”

    “吃货……”

    菜很香，闻着就香，暖暖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了一声。暖暖觉着，一个女孩子，发出这种声音，真的有些尴尬，偷偷看了任红梅一眼……幸好，任红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饭菜上，并没有注意她。

    一个下午的训练，暖暖实际上早就饿了，肚子里的东西更是被消化一空，只是她也不差这一点点的时间。

    她要等小姨进来，拿起筷子之后，自己再吃。

    这是礼貌。

    暖暖心道：“才不要像任姐姐那样呢！”

    苏婉坐进来后，暖暖才是吃起来，她很努力的注意自己的仪态，细嚼慢咽，不让筷子和碗碟碰撞出声音，咀嚼的时候，也都是很认真、很仔细的。这样的吃法，有些慢、有些繁琐，却对肠胃好。

    就这样……暖暖吃完了一碗饭，任红梅都吃完第三碗了。等到暖暖第二碗饭吃了一小半的时候，任红梅就已经吃饱了。

    任红梅吃饭的速度，真可谓是“风卷残云”，那是一个快！

    她惬意的坐在椅子上，一只手轻揉自己的肚子，看苏婉和暖暖吃饭，嘀咕道：“我说你们俩到底累不累啊？吃个饭，和小鸡啄米似得……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们继续吃，我去给暖暖弄药……”

    任红梅起身，进厨房去了。

    苏婉陪着暖暖，吃饱了饭，便让暖暖去客厅，坐上一会儿，休息一下，她自己留下来收拾碗筷。暖暖在客厅的沙发上稍微坐了一会儿，苏婉便清洗完碗筷，从厨房出来，对暖暖说道：“饭也吃过了，等会儿还要练十二工学，咱们俩乘着这点儿时间，说说刚才的那一段视频吧……”

    暖暖心道：“我就知道！”她点点头，说道：“小姨，你说吧。”

    苏婉抿了一下嘴唇，满是笑意，说道：“这次小姨不是要考校暖暖的功课，是暖暖你来说——看了视频之后，心里有什么感觉？想法是什么样的？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小姨只想听听暖暖的想法……”

    “哦……”

    暖暖想了想，心中盘算着自己应该如何说。

    苏婉看着暖暖，明媚的眸，满是鼓励，修长的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暖暖感受到了这个眼神，似乎有着一种力量，让她的心怦然而动，亦满是勇气。暖暖说道：“小姨，那人家就说了啊……”

    苏婉点头，道：“听着呢……”

    “所谓的‘艺术’，便是一种表达，将具体的生活、现象，或者是作者的感情、观点通过这种抽象，表现出来，让人看，让人明白，让人感同身受——一个演员，会用表演诠释自己要表达的东西；一个作家，会用文字表达自己的东西；一个舞者，会用舞蹈表现自己的东西，而一个服装设计师，会用服装表现自己的东西！”

    暖暖的语速不快，一边说，一边斟酌，一边思考，将自己观看了这一次时装秀表演后，心中真正生出的想法，和小姨分享。

    怎么想的，便怎么说……

    “整场服装秀，就感觉除了那个米开罗的，将自己要表达的东西，表达了出来，也让人看懂了……剩下的那些人，都挺莫名其妙的！反正那什么屁股后面插扇子、头上戴头套的，我都欣赏不了！”

    “好伐……模特是美女诶，挡住了脸，让人看毛啊……”

    暖暖吐槽了一句。

    苏婉听得眉毛一扬，却是不说话，微笑着，继续用眼神鼓励暖暖。

    暖暖顿了一下，才顺着刚刚的话，说了下去。

    “作为一个创作者——我想每一个，都是很渴望自己表达的东西，被每一个人都理解、都懂的吧？不过呢，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孤芳自赏、自命不凡，就和那个屁股后面插扇子的一样……”

    “我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那种奇葩的东西，人家实在是理解不能啊！当时看着这个视频的时候，小姨你猜我想到了什么？我想到了伯牙！想到了钟子期！想到了雅乐！想到了诗经！想到了阳春白雪、下里巴人……”

    “……”

    苏婉有些惊讶，说道：“想不到暖暖的知识蛮丰富的嘛！”

    “那是……”

    暖暖一阵臭屁——别看咱只是十二岁的萝莉身体，可脑子里的东西还是很多很多的，说出来都怕吓到人呢。

    苏婉道：“怎么想到这些了？”

    “伯牙弹琴那么臭，天底下就只有一个钟子期能蒙对，你说这个伯牙，不就是和那些奇葩的，让人不明觉厉的服装设计师一样么？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么个人，搞艺术搞到这种程度，也真心给醉了……”暖暖理所当然。

    这个理由也的确够理所当然的。

    苏婉嘴角抽了一下。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理解《伯牙与钟子期》的，原本的“知音难求”，到了暖暖这里，就变成了失败的艺术家……

    “那雅乐和诗经呢？”

    苏婉继续问。

    她有些期待暖暖的答案。

    暖暖说道：“听雅乐的是贵族，雅乐也是分等级的：天子可以演奏什么样的音乐，用什么样的乐器，用什么规格的乐器数量，诸侯用什么样的？诸侯以下的又要怎样……都有着严格的规定……”

    苏婉问：“所以呢？”

    暖暖道：“这些雅乐，却能够将那种不同程度的威严、规矩传递给听众，这实际上便是成功的音乐，创作者的意图，被人听懂了、明白了。诗经也是一样的，唱的人要表达什么，听的人自然明白！”

    “哦，这样啊……那暖暖你以为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又是什么？”苏婉饶有兴致的问暖暖。

    暖暖道：“阳春白雪——一群失败的创作者的孤芳自赏和自我标榜而已。古时候识字的人不多，而掌握了话语权的他们的一些爱好、一些相互之间的吹捧，变成了高雅，这便是阳春白雪……”

    所谓的“阳春白雪”在暖暖看来，大部分都是一文不值、不值一文的！

    “不错……”

    苏婉听的点头。

    暖暖道：“下里巴人——虽然他们要表达的东西，充斥着低俗、不堪的内容，但所要表达的，却皆能够为人理解。他们是成功的创作者，但却不为话语权的掌控者所喜爱，一直以来都是被打压的！”

    但是“下里巴人”如此的尴尬，却也怪不得别人，谁让他们自己创作的内容，都满是不堪的东西呢？

    “哦……”

    苏婉代替暖暖，做了一个总结：

    “所以，只有脱离了粗俗、不堪的元素的下里巴人，才是真正的艺术么？曲高和寡，本就是一种对创作者的讽刺——的确啊，自己要表达的东西，人家根本就听不懂，这不是失败又是什么？”

    “对！就是这样的！”

    暖暖用力的点头，小姨简直说到了自己的心坎儿里面去了——这个本来就是她想要表达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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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外在和内在

﻿苏婉抿着唇，微微含笑，轻的颌首，对暖暖说道：“暖暖认真的看了视频，也认真的想了呢——真乖！来，告诉小姨，刚刚视频里面，那些模特身上的衣服，暖暖最最最喜欢的，是哪一件？”

    暖暖想了一下，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个模特的身影——那是一件白色的长裙，长袖、连着一双手套，肩膀的位置，是一块雪白的、毛茸茸的披肩，穿在身上，特别的好看，将同台的模特都比了下去。

    就像是一位来自冰雪国度的王女——不是女王。

    暖暖想着，睫毛轻轻的颤了一下，便和小姨说道：“就是那个一身白裙的，裙子有点儿紧，很长，将全身都包的严严的，还有白色的披肩……”暖暖形容着，手里也跟着比划了一下，让她的形容显得更加直观、立体。

    “哦……”

    苏婉一听，便知道暖暖说的是哪一件了，道：“原来暖暖喜欢的衣服是那一件啊……那个是一个奥地利的设计师设计的，名字叫做‘北国的雪’，但就衣服本身来说，应该说还算是不错……”

    暖暖听的点头，欣然受教。

    苏婉道：“好了……暖暖！差不多了，去练十二工学吧！”

    “哦。”

    暖暖应了一声，离开沙发，在电视机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开始练习十二工学。苏婉坐在沙发上看……暖暖练功的时候，是极为专注、投入的，十二个动作，做了一遍又一遍，做一次，便默一下，想一想。

    就这般，将十二工学一遍、一遍的重复，再重复，一直等到苏婉让她停下的时候，才是停下动作。

    暖暖问：“小姨，可以了么？”

    苏婉道：“可以了……可以了……”

    她拍拍沙发，示意暖暖坐到自己旁边。

    暖暖走过去，乖乖的坐下来，坐的直直的，双手很规矩的叠放在百褶裙上，显得文文静静。

    苏婉道：“坐一下，歇歇！小姨去准备一下，然后洗澡了。”

    “恩。”

    苏婉刚刚起身，任红梅便从厨房里出来，她的一只手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刚刚煮好的、已经变成了黄褐色的、卷成了卷的纱布。纱布的旁边，则是一个塑料袋，里面放着的竟然是蓝莓……

    任红梅道：“费了老大的劲，终于弄好了……暖暖，你说任姐姐为了你，这么辛苦，是不是应该有什么表示呢？”

    苏婉瞥了任红梅一眼，问：“今儿晚上还真老实啊？一晚上都穿的这么整齐，说话也少了……”

    任红梅的身上，穿着猩红色的捕快制服，每一粒纽扣都扣得整整齐齐的，显得一丝不苟。她的脸上，微微带着一些红润，细细的汗趴在脸上，反射了灯光，看着倒是有一种独特的美感。

    “嘿嘿……”任红梅很是讨好的对苏婉道：“小弯弯，人家今天这么乖，早上睡懒觉的事情，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苏婉道：“那也要你天天这么乖才行……”

    任红梅赶紧放下手里的托盘，竖起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说道：“我发四……我保证，以后每天都乖乖的，小弯弯你让我遛狗，我绝不撵鸡，每天早睡早起，不睡懒觉，认真工作，努力提高，做一个新时代的贤良淑德的好女人……”

    苏婉停住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任红梅几眼，摇摇头，说道：“红梅啊——贤良淑德这种品格，距离你太遥远了一些。我的要求也不高，你要是能天天和暖暖一样听话，今天的事儿咱们就过去了……”

    “太好了。”

    任红梅右手握拳，用力的击打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掌。

    苏婉顿了一下，又道：“而且我对你的承诺，也不是很相信——今天答应了条件，做出了保证，然后老实几天，就故态萌发，这种事儿你干了不止一次诶……所以，我们还是按照老规矩，怎么样？”

    任红梅叫道：“老规矩？”

    暖暖不知道“老规矩”是什么，不过看任红梅的表情，显然这个“老规矩”应该是一种很要命的规矩。

    暖暖心道：“小样儿——高兴的太早了吧？”

    “老规矩！”

    苏婉点点头，语气很肯定。

    “你干脆给我来个痛快吧……”

    任红梅很光棍。

    苏婉“哼”了一声，说道：“就是要让你记住，以后再不敢睡懒觉！”任红梅说完，便去了卫生间，准备洗澡用的物品、热水。任红梅冲着暖暖呲牙，“哼哼”道：“暖暖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不帮忙！”

    暖暖问：“老规矩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穿上紧身皮衣睡一觉嘛！”说这句话的时候，任红梅那叫一个风轻云淡，一幅毛毛雨的表情，不过接下来，却是一副泄气的模样，“不过我最怕热了，而且你那个小姨，一定会让我戴单手套……”

    任红梅眼睛眨啊眨的，都要眨出水来了，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对暖暖说道：“单手套——那可是我童年的阴影啊，偏偏让你那个小姨知道了，还揪着不放！”

    童年的阴影……

    暖暖无语，摆出一幅爱莫能助的模样，说道：“我也帮不了你啊，任姐姐。我要听小姨的，你也要听小姨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

    “哎……”

    任红梅叹了口气，一个人抑郁去了。

    暖暖道：“任姐姐你一定是想要穿着皮衣睡觉对不对？”

    任红梅道：“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

    暖暖道：“不过皮衣都是冬天穿的，夏天穿会很奇怪……任姐姐你这么烦恼，怎么看都是欲拒还迎的害羞啊……”

    任红梅道：“我这是认错态度良好！”

    暖暖不理她。

    才不信呢。

    苏婉自卫生间出来，问：“说什么呢？暖暖快过来，洗澡了！”

    “来了……”

    暖暖应了一声，赶忙过去，苏婉将卫生间的门插好，然后便让暖暖自己脱衣服。暖暖将小西装脱下来，而后褪下百褶裙，脱了白衬衫，一一的挂在衣架上，而后脱下鞋子，将两条长长的黑丝袜小心的脱下。

    暖暖很安静的脱衣服……外衣已经脱去了，剩下的便是套在塑形的全身紧身衣上的肉色连身裤袜，以及外面的一件V裆的高开叉黑色内衣。内衣紧贴着肉色的连身裤袜，暖暖的手戴着手套，想要脱下，却并不容易。

    戴着手套的手，摸上去，根本就感受不到内衣和连身裤袜之间的间隙，暖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努力。

    在小姨的注视下，她不敢将手套摘下来。

    “还是小姨来吧……”

    暖暖自己脱了一阵，也脱不下来，苏婉摇摇头，便是上去帮忙——若是让暖暖自己将衣服脱下来，然后再洗澡，估摸着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为了这么件事情，就耽搁睡觉，总不应该。

    苏婉的动作很麻利，三两下就将暖暖扒的光溜溜的，便让暖暖站在莲花喷头下，一丝丝细细的、热热的，微微发烫的水便落在身上……

    暖暖的肌肤有些敏感，水落在身上，便烫的躲闪了一下，却被苏婉抓住手腕，强制的拉着淋浴，过了一阵，才是适应下来。苏婉笑道：“小宝贝儿，可不许跑……来，小姨给你洗白白……”

    日日洗澡，暖暖的身上，也没有什么污渍，仅是一些汗液而已。涂了三次沐浴液，用水一冲，便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

    苏婉自己也冲了一下，便算是洗完了。

    然后，苏婉便给暖暖戴上了近乎是平平的胸罩、穿好了小内裤，再取了替换的塑形紧身衣给暖暖套上，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包裹起来，穿上了外面的V裆的紧身衣，将束腰轻轻的束好。

    苏婉的动作，很轻很柔，束腰的作用，仅仅是为了保持身材，故而并不紧，暖暖也不觉着勒、呼吸困难。

    穿好了这些之后，便是肉色的连身裤袜，手套穿戴好，又将那件黑色的连体内衣穿好，将躯干完完整整的包裹起来，才算完成。苏婉取了一条浴巾，将暖暖包起来，用夹子夹好，便如穿了件抹胸长裙一般。

    苏婉自己也披了浴巾，这便带着暖暖出去。

    一大一小两个人出来后，便轮着任红梅进去洗澡，苏婉让暖暖坐着，问暖暖：“暖暖，想不想看你任姐姐穿皮衣的样子？”这么一问，暖暖的脑海中，立刻就出现了《生化危机》《黑客帝国》中，女猪脚的模样。

    黑皮衣——那果断是太帅了。

    她忙点头。

    心道：“接下来，将会是一场视觉的饕餮大宴啊……任姐姐可比什么安吉丽娜朱莉之类的漂亮多了——嗯，是除了小姨之外，最漂亮的美女，没有之一！”在暖暖所知道的女人当中，小姨当之无愧的是第一。

    所以任红梅只能是第二。

    世界第二。

    苏婉去了一趟自己的卧室，取出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身叠的整整齐齐的，黑色的皮衣……苏婉说道：“就是这件衣服了！你任姐姐穿着的时候，可是很美的。不过你任姐姐这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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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黑色皮衣

﻿苏婉仅是感慨了一句，说了句“你任姐姐这个人呢……”之后，便没有了下文。暖暖的小脑袋瓜里，则是沿着这句话，往下想……“任姐姐的人是什么样的？个性有点儿活泼的过头？闹腾？”

    暖暖有些想不通，便问苏婉：“小姨，任姐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苏婉道：“你任姐姐，看起来大大咧咧，又喜好热闹，整个人都安静不下来——不过这些都是外在！实际上，她是心细如发，内有锦绣，胸中自有丘壑的一个人，而且思维冷静，比之常人，更是害羞……”

    害羞……暖暖心说，“任姐姐的脸皮都要比城墙的拐弯儿都要厚了，竟然还害羞？这难道是一种隐蔽属性？”

    “不信？”

    苏婉一眼就看出了暖暖的想法。

    暖暖道：“不信。”

    苏婉的手，轻轻的在黑色的皮衣上摩挲了一下，手指肚细腻的肌肤，和那种柔软的皮质轻轻的摩擦，手感很是滑腻。她看着那件皮衣，轻声说道：“这件皮衣，红梅一直都很喜欢，只是却不敢穿……”

    暖暖问：“为什么？”

    苏婉道：“太妖。”

    暖暖看着小姨，又看看衣服，有些不懂。

    苏婉道：“你任姐姐从小就是被当成男孩子养的——所以一些女性化的衣服，无论是看起来清纯的，还是妩媚、妖娆的，都不好意思穿出去。在家里，还稍微好一些，要是出外面，定然是不肯穿裙子的……”

    “哦……”

    暖暖附和。

    “这件皮衣，还是大二那年买的……”

    苏婉一边回忆，一边给暖暖讲。

    那一年是大二，正好周末休息，宿舍里的三个姐妹就出去逛街，任红梅就在街上看到了橱窗里，一件穿在模特身上的皮衣——紧身的连身皮衣，外面还带着高叉V裆的连身衣，看着很有一种妖娆之感。

    任红梅一眼就喜欢上了，只是她的零花钱不够，而且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居然会喜欢这种东西。

    苏婉自然看在眼里，便悄悄的将衣服买了下来。

    ……

    暖暖听完了“皮衣的故事”，任红梅也洗完澡了，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身上仅仅只是穿了紧身的小背心，和一条短短的白色棉布裙……暖暖说道：“任姐姐，你每天晚上怎么都穿这一身啊？”

    任红梅道：“凉快！舒服！”

    暖暖道：“肚子都在外面，容易着凉！”

    任红梅听的眨眨眼，用一种惊喜的口气说道：“哎呀，暖暖这是在关心任姐姐么？真是太太太受宠若惊了……赶紧的过来让任姐姐亲一口！”

    暖暖道：“以身相许吧！”

    “好，以身相许！”

    任红梅几步就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婉撇她一眼，用手拍了拍皮衣，将衣服递到了任红梅的大腿上，说道：“喏……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等我去给你拿一件连身裤袜穿身上，不然皮衣不好穿！”苏婉又回去一趟，取了件肉色的连身裤袜出来。

    裤袜直接丢到了皮衣上面，苏婉道：“快点儿穿吧，暖暖还等着看呢……”

    “就在这里穿？”任红梅脸红。

    “就这里。”

    任红梅很认命的在沙发上一转身，将自己的裙子脱下来，翘起脚尖穿连身裤袜。她一点一点的、细细的将袜子提起来，将裆部贴紧，包裹住躯干，穿上了袖子和手套，将背后靠近脖子的一排细细的金属钩挂好。

    身材真好……暖暖一边看着，暗吞口水——穿上了肉色的连身裤袜的任红梅，身上似乎多出了一些别样的诱惑。

    “皮衣……”

    苏婉提醒了任红梅一句。

    任红梅撇撇嘴，打开了皮衣，将自己的双腿伸进去，一点一点的提拉。皮衣的双腿有些紧，穿起来有些困难，花了些功夫，才是穿好。套上了躯干、袖子，苏婉便帮她将拉链拉到了脖子处。

    而后套上了件外罩的V裆、高开叉的皮衣，将皮衣胸前的拉链拉好，便是完工了。苏婉道：“多好看的衣服呢……这么多年，放在我这里，光落灰了！”

    任红梅红着脸，道：“真热！”

    苏婉道：“手套没戴、鞋子没穿、帽子也没戴，叫什么热？等你都穿好了，再叫唤也来得及！”

    任红梅一屁股坐下来，道：“你就会欺负我！”

    “你要是不愿意，谁能欺负了你？”

    苏婉一句话切中要害。

    任红梅不说话了。

    苏婉道：“等着，我去给你取……明明心里头想要，偏偏嘴里说不想要，整个一口是心非，有意思么？”

    任红梅道：“有意思啊！”

    “得！”

    苏婉不再和任红梅废话，去将鞋子、手套、帽子取来。

    手套是长臂手套，两双三只——有一只便是任红梅的“童年阴影”，单手套。戴好了双长臂手套，苏婉便给任红梅戴了单手套，将双臂剪在背后，小臂并拢，笼统的套进去，收紧带子，两侧挂上肩膀。

    两侧延伸出带着扣的皮带，前后各一条。

    苏婉将前面的两条拉到胸前，贴着任红梅的胸口靠上的位置收紧，而后又将后面的带子收紧，固定的死死的，让任红梅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穿好了手套，任红梅便提了鞋子——不，应该是靴子，给任红梅穿。

    靴子是皮的，黑色，鞋跟极高，靴子的筒高到了膝盖的位置，套在脚上，一拉拉链，便紧紧裹住了小腿。

    然后便只剩下了一个帽子。

    帽子的形状暖暖感觉很熟悉——就和自己戴的那顶帽子一样的形状，只不过材质不同而已：这个帽子是分了两层，外面一层，是皮质的，里面的一层……暖暖怎么感觉，那都是保暖内衣DIY的，还带着口罩。

    苏婉先将里面的一层套在任红梅头上，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然后戴上了那一层皮质的帽子。

    大功告成。

    任红梅呼着气，愤愤道：“苏婉……小弯弯，这样子，让人家怎么睡觉啊……我好热啊，受不了了……”

    苏婉敲敲茶几，发出“哒哒”的轻响，瞥了任红梅一眼，说道：“安静点儿！再出生，就把你的嘴塞上！”任红梅登时哑火，苏婉又对暖暖说道：“暖暖，该你了……上完药赶紧去睡觉……”

    上药的程序，依旧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先贴着皮肤戴上了薄薄的白头套，然后开始上药，裹完纱布后，再套上一层薄薄的白头套，戴上乳胶头套，贴了胶带，便是完事。

    苏婉起身来，拉着暖暖，对任红梅道：“快起来，去睡觉了。”

    “哦。”

    任红梅起身，眼巴巴的看苏婉，想要让苏婉放她一马。

    “走啦……”

    将暖暖和任红梅这一小一大两个女人安排进卧室躺好，苏婉很是郑重的告诫她们：“昨天睡觉的时候说话了哦……今后不许睡觉时候说话，要不然有你们好看的——”然后，苏婉才走。

    暖暖心中默念“食不言、寝不语”，双手则是伸出去，按在了任红梅饱满的胸部上。

    她现在的心情，应该说是极好的——任红梅戴了单手套，不能对她动手动脚的，而她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将双手放在任红梅的胸上，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就算任红梅想要反抗，都没办法。

    她的手，在任红梅饱满的、充满弹性的****上，一阵揉捏，很是满足的睡了，一会儿功夫就进入了梦乡。

    任红梅则陷入到一种燥热当中，无法解脱，又被暖暖撩拨的来了兴致，口中无意识的发出一阵呻吟声……

    就这样，暖暖一觉醒来，精神饱满，任红梅却是精神萎靡，皮衣中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力量，懒懒的就像是一滩泥一样。暖暖用手摩挲着手机，关闭了闹钟铃声，摇了摇任红梅。

    “任姐姐，该起床了……”

    见任红梅还没有醒来，便有乘机去抓了抓任红梅的胸，暖暖心道：“这女人，要是天天穿成这样就好了，可以摸来摸去！”

    任红梅睁开眼，声音很是无力，“暖暖你够了没有？整整一夜啊……整整一夜……我感觉自己都要死掉了……暖暖……苏婉，救命啊……”正喊着救命，苏婉便开门进来了，“嘻嘻”的笑道：“这是怎么了？都快起床！”

    “你们家宝贝非礼我！”

    任红梅懒懒的坐起来，对着苏婉控诉。

    苏婉在床边坐下来，拉着暖暖，去解暖暖的头套，问任红梅：“非礼你哪儿了？只给我看看……”

    “流氓！”

    苏婉无视任红梅。

    解下了头套，暖暖眨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这才说道：“小姨，我可没有非礼任姐姐呢，人家可是女孩子好不好……”

    好吧……

    “我……”

    任红梅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苏婉道：“暖暖你去换运动服，洗把脸，等下头发小姨帮你洗。任红梅——你嘛……两个选择，一个是继续睡着，等我和暖暖练功回来再放你！第二个就是跟着我们一起去天台练功，你选吧！”

    “我选第二个！”任红梅很果断的做出了选择，在这个卧室里煎熬了一夜，她一刻都不想要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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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梅的游戏

﻿暖暖很是作怪的伸出两只手，在任红梅的胸前抓了一下，来了一个“我看见，我征服”，皮衣包裹下的一双丰满的玉峰，紧致而有弹性，手感好的不得了。暖暖“嘻嘻”一笑，对任红梅说道：“女人，我去换衣服了！”

    穿了紧身皮衣，任红梅的身体分外敏感，被暖暖偷袭了一下，真个人都不好了，一下子就燥了起来……身体里就像是有一团火，烧了起来，热腾腾的，口罩下的脸，更是一阵滚烫。

    任红梅呵了口气，火热的气息扑满了口罩，落在脸上，闷闷的说道：“女人……暖暖你有没有一点儿礼貌啊？苏婉你看到了吧？整整一晚上，你们家的小宝贝就是这么欺负我的，简直就是小恶魔……”

    苏婉掩口偷笑，道：“行了吧你？”

    “哼……”

    任红梅很是傲娇的仰起头来。

    苏婉道：“红梅你过来……我给你把单手套取下来，戴了一晚上胳膊肯定疼了。这个东西戴时间长了，血脉不流通，对身体不好！”苏婉说着话，便要去给任红梅将单手套摘下来，却被任红梅躲开了。

    “不要！”

    任红梅撤了一步，和苏婉保持了一米的距离。

    苏婉无奈，说道：“别闹了。”

    任红梅道：“我没闹！”

    苏婉知道，任红梅不想解开单手套，诚心要躲，她倒也没什么办法，便不在这事上纠缠，对任红梅说道：“由得你吧……既然不想摘，那就陪我一起出去，去卫生间，给暖暖把头洗了……”

    “遵命！”

    任红梅踢着靴子，跟在苏婉身后，进了卫生间。

    暖暖自己已经洗完了脸，重新戴好了塑形紧身衣的手套，苏婉过去解开暖暖的头发，放下来，开始给暖暖洗头。任红梅则是站在门口，歪着头，只露出一双眼睛，饶有兴致的看……似乎看暖暖洗头，也是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

    苏婉动作很快，几下便将暖暖的头发洗干净，吹干了一下后，便要暖暖戴好了口罩，将头发扎了一个马尾，便出门锻炼。

    天台之上，一片白蒙蒙的，安安静静。

    清晨……万籁寂静。

    暖暖在空地上，安安静静的开始练功，在清冷的天光沐浴之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舒展开来，就像是一朵娇艳绽放的小花儿……另一边，任红梅穿着皮衣，左右摇头看了看，站在苏婉身边。

    任红梅用一种软软的、糯糯的声音，对苏婉放嗲：“小弯弯，快点儿也给人家布置一点儿功课呗！”

    “好啊……”苏婉一口答应，指着天台边沿，说道：“你就靠着天台的边儿，一圈一圈的跳吧——要双脚跳。什么时候暖暖停了，你就什么时候停下来！有没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就去跳吧！”

    “小看我？”

    任红梅几步走到边沿处，便开始跳起来。

    她的双腿，看着纤细，但却十分有力，并拢在一起，蹲下来而后起跳，一下便是跃出有三米的样子，跟着再次落下、起跳，就又是三米——三米，这个距离，对于常人来说，却是遥不可及。

    三米……三米……三米……

    她每次跳的距离，都十分匀称、轻盈快捷而无停顿，便是穿着的高跟皮靴落在地上，也仅仅是发出一声极为清浅的“哒”声。

    人——像是没有重量。

    轻盈的，跃动，如猎豹一般。

    暖暖结束了一次天魔功，正停下来，任红梅也跳完了第六圈——她一次、一次的跳跃，丝毫不显疲态，动作是那么的流畅、那么的自然。暖暖才一停下，就注意到了正在跳着圈的任红梅。

    暖暖心道：“任姐姐跳的好快！跳的好远！”

    一跳便是三米——这不是立定跳远！亦无准备蓄力！

    只是一般的跳！

    普通人，即便是立定跳远，准备良久，能够跳出超过三米的成绩，也是凤毛菱角的！

    但任红梅却穿着一双鞋跟极高，让普通人感觉走路都成问题的高跟皮靴，并拢双腿，轻轻的一跃，便是三米——这个距离，对于任红梅来说，显然是轻而易举的，如果任红梅不是穿着这样的一身衣服的话……

    那——

    全力一跃，会是多远？

    暖暖才是乱想了一下，就被小姨发现了。

    苏婉道：“暖暖，不要去看你任姐姐……好好的静一下心，继续默你的！”

    “是……”

    暖暖连忙收心。

    她不再去想任红梅，也不再去看任红梅，眼帘微微一垂，便将思维放在了天魔功上面。就这般的，默了下，东边一轮冷冷的、红的太阳，便升了起来，隔了一层厚厚的、清晨的薄雾，并不显得刺眼。

    暖暖深吸一口气，便再次运功，锻炼起来。

    一道道红色的霞光照在身上。

    在天台上形成了一道剪影。

    任红梅依旧跳、不停的跳，很是认真的执行着苏婉的命令。

    一次、又一次。

    第六次之后，暖暖才停下来，默了一下，苏婉便道：“好了，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任红梅，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任红梅听到这一声，简直如闻天籁，立刻就跑过来，人一靠近，暖暖就听到了任红梅的呼吸声。

    任红梅喘着气，说道：“多谢高抬贵手——再过十分钟，我都要坚持不下去了！”

    苏婉道：“看你的样子，再坚持半小时也是可以的！”

    任红梅道：“那就真的要死人了……”

    苏婉笑了一下，便对暖暖说道：“咱们今天讲的，是手三阳中的手太阳小肠经……该经循行路线起自手小指尺侧端，沿手掌尺侧缘上行，出尺骨茎突，沿前臂后边尺侧直上，从尺骨鹰嘴和肱骨内上髁之间向上，沿上臂后内侧出行到肩关节后，绕肩胛，在大椎穴处与督脉相会……”

    苏婉又说了一下手太阳小肠经的巡行路线，权且算是一个铺垫、复习，而后便又讲上面的穴道，拉着暖暖的胳膊，一一的在身体上进行指点，直到她指着穴道，暖暖便能说出穴道的名称，才是罢休。

    给暖暖函授了一阵，大概也就是十多分钟，太阳就已经变得烈了。任红梅穿着皮衣，戴着帽子，将人包裹了个严实，故而热的有些不耐，想要回去。

    她用身子蹭了蹭苏婉。

    “该回去了吧？”

    苏婉撇她一眼，“哼”道：“说是要给你脱了，不听！现在又觉着难受了？等回了家之后，我想着是不是应该把你关阳台那里，好好的晒一天太阳！”

    任红梅道：“请把我关阳台吧！”

    苏婉道：“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听着不舒服！”

    “哦……”

    暖暖道：“请小姨调教我吧！”

    暖暖搞怪的鞠躬。

    “讨打！”

    苏婉伸手弹了暖暖一个脑崩儿。

    说着话，便是朝着楼梯口走。

    一会儿的功夫，便进了家，任红梅穿着皮衣，热的难耐，进了家之后，便和暖暖一起，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等着吃早点。任红梅扭了一下身子，让暖暖给自己捏捏肩膀，这样子睡了一夜，肩膀还真的疼呢。

    暖暖跪上沙发，去帮着任红梅捏肩膀，隔着一层皮衣，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任红梅肌肤的那种弹性——不是那种柔弱无骨的软，而是像橡皮筋一样，很有力，却又有着皮衣表面那种独特的绵柔。

    任红梅舒服的呻吟……

    “任姐姐，这样很舒服么？”暖暖一边揉捏，一边有些好奇的问。

    任红梅的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不知道……感觉不知道怎么说！”

    “哦……”

    捏了一阵，暖暖的手便有些酸，捏不动了。

    任红梅又扭了一下身体，不让暖暖给自己捏了。

    暖暖重新坐下来，提醒道：“任姐姐，你还是赶紧换衣服吧……要不然过一会儿吃完饭，就来不及换衣服了，上班会迟到的！”

    任红梅道：“没事儿的……今天周六呢，周六、周日，如果没有案子的话，任姐姐会有两天的假期……所以！”

    所以什么？

    暖暖看任红梅。

    任红梅道：“这两天，是可以尽情的玩儿的！”

    原来是周末……不过，这样子真的好么？

    暖暖是知道，有一种成年人的游戏，叫做“爱死爱摸”的，简称就是“傻摸”，说白了不过就是儿童时期的“过家家”、“角色扮演”游戏的一种升级版本罢了——增加了一些小道具，而且有些少儿不宜。

    任红梅的情况似乎就是这个呢。

    这样……真的好么？

    暖暖有些纠结。

    少顷，苏婉便来叫人吃饭，任红梅厚着脸皮，说自己戴着单手套，吃饭不方便，非要让暖暖喂饭吃，苏婉要喂她，都不行。任红梅很任性的说：“我就要暖暖喂饭，要不然我就不吃早餐了……午餐和晚餐也不吃了……”

    苏婉无语……“暖暖吃完了再喂你！暖暖，可别把你任姐姐饿坏了啊，让她多吃点儿！真是的，你就不知道消停点儿？多大的人了！”

    任红梅卖萌：“伦家还是小孩纸，什么都不懂嘛……暖暖姐姐，可不要欺负伦家梅梅小妹妹哦……”

    “我……”

    暖暖的一口牛奶差点儿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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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第二日

﻿暖暖吃完手里的面包，端着杯子，将里面的牛奶很努力的喝干净，便站起来，走到任红梅坐着的椅子旁边，帮任红梅摘下了帽子、口罩，便看的她腮红如霞，如是醉酒了的美人儿一般。

    一手端了牛奶，一手拿了面包，暖暖问道：“任姐姐，面包和牛奶，你先要吃哪一个？”对于喂任红梅吃早餐这件事，暖暖没有丝毫的抗拒，反倒是蛮开心的——虽让任红梅是美女来着？

    任红梅道：“都不要，我先要这个……”

    说着话，她便嘟嘟嘴，将嘴唇噘的像是一朵玫瑰。

    暖暖一头雾水，道：“什么啊？”

    苏婉一旁看着，自是明白任红梅的意思的，笑着说道：“暖暖，你任姐姐是和你要亲亲呢！”

    亲亲……就是吻喽？

    暖暖的心，不争气的跳了一下。

    任红梅等了又等，嘴唇都噘的有些累了，也没有等到暖暖的“亲亲”，很是不满，泄气道：“暖暖，人家等的花儿都谢了，你就给任姐姐看这个？既然暖暖这么不主动，那我可就要不客气了哦……”

    任红梅的声音中，透着一些邪恶的味道，还不等暖暖反应，便稍微起身来，将上身朝着暖暖一倾，柔软、温和、湿润的双唇，便和暖暖的唇触了一下。

    轻轻的……一下接触。

    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用自己的尾，在水面点出一圈圈涟漪，而后便快速的飞起，但看的一圈圈、一层层的水波扩散，而后平静。

    感受到唇上那种柔软、温和、湿润的触感，暖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过了电一样，瞬间呆滞了一下。

    这种感觉……

    任红梅坐回椅子，很是满意的笑起来，说道：“哈哈……早餐前的仪式，终于完成了，现在，就让我们开动吧！暖暖，别愣着了，我要先吃面包——啧啧，暖暖是苹果味的哦！苹果味的暖暖……”

    暖暖呆呆的，心里头想着：“我是苹果味的？”

    跟着，便是回过神来，将面包塞进任红梅的嘴里，想要堵上任红梅的那一张嘴——实在是说的人太害羞了。

    任红梅咬下一口面包，含糊的道：“暖暖你谋杀啊？快点儿给我口牛奶，噎住了……”

    一口牛奶。

    就这么的，一口面包、一口牛奶，暖暖在一旁伺候着任红梅吃了早餐。任红梅吃过了早餐，心满意足，舒服的呻吟了一声，说道：“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啊……对了！暖暖八点钟到校么？”

    “恩！”

    暖暖应了一声。

    苏婉道：“换了衣服就要走了……”

    任红梅让暖暖重新给自己戴好帽子、口罩，去了客厅里坐着，等暖暖换衣服。苏婉带着暖暖去了一会儿，就换好了学生制服，戴好了帽子、白手套出来。任红梅道：“暖暖你来我旁边坐……”

    暖暖在任红梅的旁边坐下，说道：“任姐姐，我都要走了，晚了会迟到的！”

    任红梅道：“就几分钟！”

    暖暖不说话。

    任红梅“哼”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既然不想和我说话，那就走吧！”任红梅这句话一说完，暖暖就起来了，她正等着这句话呢，“嘿嘿”一笑，说道：“那任姐姐再见！放心好了，人家会对你负责的！”

    “滚……”

    任红梅瞪她一眼，便不理了。

    苏婉穿了件套装，肉色的丝袜、短裙、白衬衫、小西装，显得极为干练。她是和暖暖一起出来的，对任红梅说道：“红梅，上午的时候我有课，送暖暖去学校后，就不回来了。你一个人可别嫌无聊……”

    任红梅道：“放心吧！我又不是没有手……啊，不是，是没有脚！无聊了我会上网、看电视，总之有事做的……”

    “那我们走了！”

    苏婉领着暖暖出门，一路跑下楼去，直去学校，好不停顿。暖暖跟着小姨，一路上仅仅是歇了两次，到了十一中的门口的时候，便已经累得不行，呼吸困难，只想将口罩摘下来，好好喘口气。

    摘口罩苏婉自是不许的，她对暖暖一挥手，道：“暖暖，去吧，小姨看你进了教学楼，就会走的！”

    “小姨再见！”

    暖暖点点头，声音中带着疲惫、虚弱。

    进了教室只是一会儿，许四海和许可就到了，点名、列队一番，队伍拉到操场上，就开始了训练——训练的内容，依旧还是站军姿，没有增加新的花样。初一六班的同学，面冲着北方，立正。

    蔚蓝色的天空，晴朗的有些刺眼。

    东南的天空上，一轮烈日高悬，炽的厉害。

    天气很热。

    “噗通……”

    一声响，似乎是倒地声，暖暖的余光顺着声音的方向，瞄了一眼——是王诗语。大概是在太阳下站的久了，天气又热，中暑晕倒了。许四海喝道：“不许乱看，保持军姿！”他则是走过去，检查了一下王诗语的情况。

    班主任苏可也过去，蹲下来，抱住王诗语，问：“许教官，怎么样？严重么？”

    许四海道：“脱力、中暑……苏老师，你将这位同学带到阴凉的地方，喂她喝一些饮水，休息一会儿，就没事儿了！中暑的药准备了么？”

    苏可道：“我知道了，药都是学生自己准备的……许教官你继续训练，这位同学就交给我吧……”

    许四海点点头。

    他的目光，却不由的再次放在了暖暖的身上：

    整齐的深红色小西装、白衬衫、百褶裙、长及大腿的黑色丝袜，还戴着白手套、戴着一个“盔帽”和口罩，衣服穿得要比刚刚晕过去的同学多，可看起来差不多柔弱的两个女孩儿，结果却出人意料。

    在队伍中来来回回的巡视了一阵，许四海便到了暖暖的跟前，压低了声音，问道：“苏阮同学，如果感觉头晕、恶心，一定要及时报告，不要忍着……”

    “是……”

    暖暖的声音清亮，应了一声。

    许四海若无其事的走过了暖暖，去看其他人，遇到了那些看起来身体瘦弱的，便会低声的嘱咐一句。暖暖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这个教官还是很关心人的嘛……不过重点似乎错了诶……”

    天空中，一轮炽日，尽情的散着光和热。

    暖暖的深红色小西装的后辈、肩膀，以及用黑色毛线织的“盔帽”，都被晒得发烫，身体裹满了汗，体内的热量在衣服内积蓄着，很不舒服。只是“解散”的口令不曾下达，她便只能坚持！

    过了一阵，许四海终于宣布命令，来了一个“稍息”，所有人立刻都松了一口气，而后便听教官吩咐，原地休息。

    虽然依旧是在太阳的炙烤之下，但不用站军姿，那便是好的。

    暖暖原地蹲下来，取出小姨精心准备的绿茶蜂蜜水，小口的抿着。那一股苦中带甜，凉丝丝的液体渗入了口腔、喉咙，一下子让她的浑身都凉了一下，感觉身上的暑热一下子去了许多，人也精神了些。

    一边喝水，她一边盘算着：“今天才是军训第二天，12号，抛开了今天，还有十八天呢。要晒十八天的太阳……”

    十八天……想想都觉着漫长。

    跟着，她又想：“不过，如果能够用很认真的态度，完成这十八天的军训，对自己来说，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收获吧？”想到这里，她便又笑了一下——这样的收获，是心性上的，也是身体上的。

    这才是歇了没一会儿，训练便又开始了，依旧还是站军姿：所有人都站的直挺挺的，并拢脚跟、双腿，如同桩子一般戳在地上，站的人的脚后跟和前掌一阵发烫、发疼，那种感觉，很是不好受。

    就这么一直训练到了放学，这才是松懈下来。苏婉依旧在校门口等着暖暖，见着暖暖出来，便招了招手，带着暖暖朝家里跑……

    暖暖跟在苏婉的后面，闷头跑——

    经历了一上午的军姿训练，是很累的。

    可她却依旧坚持着，让自己跟在身后。

    因为这是对的。

    苏婉带着暖暖，依旧是中途休息了两次，回家之后，暖暖便已经累得不行了——虽然是同样的路程，可临近中午，天气炎热，跑起来却要比早起上学的时候，累得多。昨天是阴天，倒是没有感觉如此明显。

    一进家，任红梅便跑到了暖暖跟前，凑上去和暖暖贴了贴脸蛋，说道：“暖暖回来了啊？苏婉，看你把暖暖累得……”

    刚刚跑步回来，暖暖还喘着粗气，任红梅自然感受得到。

    苏婉道：“暖暖你去阳台，把养生功练两遍……歇一歇，然后就要吃饭了！”

    任红梅道：“不要吃饭！”

    “撒娇……”

    暖暖和苏婉都不理任红梅，一个去了阳台，开始练习养生功，另外一个则是去了厨房，准备饭菜膳食，一时间客厅里便只剩下任红梅一个人了。任红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歪头看暖暖……

    “都木有人理我，好可怜啊……我好可怜啊……”

    厨房里，响起一阵切菜声。

    暖暖舒展了动作，投入其中，浑然忘我。

    阳光透过了阳台高大的落地窗，照射进来，落在身上，热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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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侧扫压擒

﻿中午小憩一会儿醒来，暖暖的浑身都是懒懒的，身上的长筒黑丝袜、百褶裙、小西装制服和里面的白衬衫、手上戴着的白手套、头上戴着的“盔帽”也都汗湿的厉害，从床上坐起来，却不想动弹。

    她便那么的坐着，被子被拘在大腿上，盖的热热的，整个人处于一种似醒非醒的游离当中，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

    “暖暖……别愣着了，快点儿起来！”

    苏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暖暖从那种“出神”的状态中，叫了出来。见着暖暖眼神变得灵动，她便又道：“刚刚睡醒来，是还犯困呢吧？下午还要军训，不赶紧起来清醒一下，要迟到的……”

    暖暖道：“我就起来！”

    暖暖说着话，便推开了压在腿上的被子，转身下床，将自己的鞋子穿好。在卧室里简单的走了几步，将拉着的窗帘打开，原本温和的光线，一下就变得刺眼了一些，人却也因此变得精神。

    暖暖深吸了一口气，对苏婉说道：“小姨，我已经好了……”

    苏婉温柔的笑，柔声道：“乖——宝贝儿，不着急的，还有一些时间。咱们去客厅里面坐一会儿，和你任姐姐说说话，再走不迟！”

    “好啊……”

    客厅。

    任红梅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坐在沙发上，不过拘束她双臂的单手套，已经脱了下来，连着盔帽的口罩，也被拉下来，裹着下巴，嘴里正在嚼着一粒核桃仁。见着暖暖出来，任红梅问：“起来了？”

    暖暖道：“刚起来，觉着身子有点儿懒……”

    任红梅道：“我也觉着有点儿懒！”

    任红梅说着话，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便捏着一个核桃，食指和大拇指轻轻一捏、一挫，便听得“咔嚓”一声，核桃上便裂开了几道口子，再搓了一下，便就只剩下了核桃仁。

    完整的核桃仁，形状就像是人的脑。

    任红梅道：“来，吃核桃！”

    任红梅一伸手，便将核桃塞进暖暖的小嘴里，根本就不给暖暖拒绝的机会。暖暖便咀嚼起来……核桃一入口，带着一些苦味，但随着咀嚼，其中的油香，却是慢慢的在口腔当中散开了，很好吃。

    任红梅巴巴的问：“好吃么？”

    “好吃！”

    好吃就是好吃——暖暖才不会心口不一呢。

    “坐这里！”

    暖暖被任红梅拉着，在身边坐下。

    苏婉坐在了暖暖的另一边。

    任红梅道：“再吃一个”

    见暖暖吃完了核桃，任红梅便又奉上一个——核桃仁依旧是那么的完整，像是脑一样，没有丝毫的瑕疵。暖暖心道：“任姐姐这捏核桃的本事，可真厉害，每一个都捏的这么完整……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

    这个本事——暖暖有些羡慕。

    在客厅坐了一阵，吃了几个核桃，暖暖便也该走了。戴好了口罩，暖暖和任红梅再见，而后便由小姨带着，出了门。才一出兴隆大厦，一股狂躁的热，便由上而下、由下而上的朝暖暖夹了过来。

    由上而下的热是太阳的炽灼。

    由下而上的热是地面的积蓄。

    暖暖回头看了一眼兴隆大厦门上位置的LED屏幕，上面的一行字正在滚动：

    西历2006年8月12日（农历丙戌年七月十九）1:53（下午）

    只是看了一眼，暖暖便赶紧回头，快跑着跟上了小姨的步伐。在这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跑完从家到学校这一段，一共五公里的路程，这本就是一件考验人的事情……而她的身体只有十二岁。

    到了校门口，苏婉依然是看着暖暖进了学校，自己才走。暖暖顺着甬道的阴凉，一路走到拐弯处，快走进步避开了阳光，进了教学楼。上三楼进了初一六班的教室，刚坐了一会儿，班里的同学就到齐了。

    随着“铃铃”的电铃声响，教官、班主任便进了教室，按照程序，对班内的同学进行了点名，然后便是出去列队。

    初一六班出了教室便是队伍，直接带到教学楼下，稍微“整齐”一下，便朝着操场过去，直奔他们的“地盘儿”——东北角！

    火辣辣的太阳照射下，孤零零的队伍安静的前行，只有教官许四海间或、零星的“雅二牙”的口令声……午后，是一种很特别的静，如是动到了极致之后的静！而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

    虽然活着，但却就像是死了一样。

    就是这种感觉。

    就如历史：繁花似锦的背后，便是已经步入了深渊的死亡……

    阳极阴生。

    动极而静。

    到达了预定的地点，还没有开始训练，队伍中的人却已经没了精神——太阳太毒辣，地面上也积蓄了太多的热，天和地，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电饼铛，上面的天是盖子，下面的地是饼铛——他们就是夹在中间的饼。

    他们都要熟了。

    暖暖觉着自己已经熟了——深红色的小西装吸着热，背和肩膀迎着光的位置，都是滚烫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却禁锢在衣服当中，无可发泄。

    只是……暖暖依旧站的直直的，让自己保持着精神，不将身上那种蔫蔫的、毫无精力的状态表现出来。

    许四海站在队伍前，看了一下队伍的情况，暗想着照这种精神状态，下午的训练是很难完成的，必须要进行一些必要的鼓励才行。许四海想了想，便道：“下午的天气很热，大家坚持一下——要继承先烈们不怕困难，坚忍不拔的精神，将我们的训练完成好！完成到最好！军训，就是要不怕任何恶劣的环境的……”

    跟着，许四海又道：“只要大家下午将训练做好——我就在快要放学的时候，教大家一动军体拳中的侧扫压擒！”

    队伍中，一些男孩子终于“活”了一些。

    女生……

    这个许四海就没法子了。

    讲了一段话的功夫，其他的十一个班级也将队伍带上了操场，队伍散开，训练也正式开始了。下午的时候，因为天气太热，枯燥的站军姿已经不合适，许四海去请了上级命令后，便增加了稍息、跨立以及下蹲三项训练内容。

    照例站了军姿后，许四海便开始“稍息”“跨立”“蹲下”的变着花样儿，训练内容虽然依旧枯燥，但多了一些内容，也总归是让人在炎热当中，多了一些活力。

    随着训练，太阳渐渐偏移，天气也稍微的凉了一些，至少是不如晌午时候来的那么炽烈炙人了。许四海便在这个时候，提前结束了下午的训练内容，站在队伍的前方，说道：“今天下午，大家的表现不错！”

    顿了一下，道：“无论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在努力坚持——上午时候晕过去的小姑娘，一个下午都坚持了下来。所谓‘大丈夫一诺千金，言出必践’，作为你们的教官，我自不会食言！”

    许四海说完，便突然脚下一动，先是左脚一个低扫腿，而后上身一侧，一手化弧穿插，一手做出了扭、压的动作，膝盖同时抬起，做出了顶的动作……

    “这是侧扫压擒！”

    许四海报出了招式名称。

    然后，他便将这一招详细的进行了分解、解说和示范：

    侧扫压擒包含了踢扫敌方小腿、手臂穿过敌方的手臂，同时进行扭、压、拿，以膝盖进行配合的动作，整体一共分成了左右各三动的动作，目标便是捕获目标，让目标失去抵抗能力。

    这一招简单、精妙、实用，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许四海带着大家，一个一个的分解动作，将这六动的动作都做的纯熟，便也到了放学的时间了。

    带着队伍回了班级，解散放学，暖暖一出学校，便看到了小姨。一大一小两个人汇在一起，便沿路朝家跑。回家的时候，任红梅正在看电视，开的有些大，“隆隆”的震耳，听着内容，似乎是什么狗血剧。

    暖暖道：“任姐姐我回来了……”

    任红梅点点头，道：“快过来坐，一起看电视！”

    “电视声音关小点儿……”苏婉走过去，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机的声音放小，客厅里登时就清净了许多。而后，她便指示暖暖，让暖暖去阳台那里练功，自己则是进了厨房中去准备晚餐。

    暖暖练完功，便去沙发那里，和任红梅坐在一起，任红梅问她：“暖暖，你们下午军训的时候，都做什么了？”

    暖暖便将军训的事情给任红梅说了一下，还说了最后教官教的一招“侧扫压擒”，任红梅挑了一下眉，说道：“侧扫压擒啊？这一招如果是抓住了时机，能够灵活运用的话，拿人倒是一拿一个准儿！”

    暖暖道：“这么厉害啊？”

    “自然厉害啊……只要力气大一些，下手狠一些，光是那一下侧扫，都可以让人的腿疼的半天站不起来！后面的一扭一压，可以直接将人的韧带拉伤、拧成脱臼！”说到这里，任红梅的眼角都抽噎了一下。

    任红梅道：“这一招，是第六套军体拳里面的，没有人比你小姨更了解这一招了，等会儿问你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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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演示、清晨

﻿“没有人比你小姨更了解这一招”这句话，让暖暖心中满是疑惑——第六套军体拳当中，这一招“侧扫压擒”，又和小姨有什么关系？只是任红梅卖了关子，让她一会儿自己去问小姨，她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居然不问我，‘为什么没有人比小姨更了解这一招？’暖暖你太可恶了，一定是故意的吧？你让我心里头酝酿了良久的话，怎么说出口？”任红梅瞪了暖暖一眼，起身来，走到电视机前方，面冲暖暖站好。

    脚上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鞋跟细长，钉在地上，靴子的帮紧紧包裹着小腿，一直上升到膝盖处。

    任红梅的腿是直的——穿上高跟皮靴后，尤其显得直，尤其显得********，将整个人的身体，最完美的曲线都展示了出来。暖暖看着任红梅，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要做什么，心道：“任姐姐的身材真好……”

    好——那是真的好。

    尤其配上这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简直就是一只非洲草原上，驰骋奔腾，充满了力量和美感的猎豹——什么大片里面的爱丽丝、劳拉之类的，和任红梅一比，简直弱爆了。光是走了几步，站在那里，就美呆了。

    任红梅道：“暖暖你看好，什么才是真正的‘侧扫压擒’！”

    说完，任红梅的目光便是一凝，变得凌厉。

    凌厉如刀！

    突兀的，任红梅的右腿迅捷一扫，一声皮鞭抽空的声响便在客厅当中炸响……而后便是侧身，双臂动了一下。她的动作是那么快，暖暖没有看到任红梅是如何出招的，只是看到了最后定格的动作……一招侧扫压擒，竟然是用的这么快，这么有力！

    做完了一次侧扫压擒，任红梅便松懈下来，眸子里的凌厉也散了，只剩下一些懒散，“怎么样，很厉害吧？”

    “厉害……”

    暖暖由衷的说道。

    任红梅对暖暖的表现很是满意，“嘿嘿”一笑，便坐回到沙发上，在暖暖的旁边坐下来，一伸胳膊就搂住了暖暖，说道：“以后暖暖一定会更厉害的——小宝贝，你可是有我和你小姨联合教导——哦，还会有一个小妞儿！”

    暖暖被搂的有些不舒服，挣扎了一下，问：“‘小妞儿’就是‘唐小妞’姐姐么？”

    “是呢。”

    “哦……”

    一大一小两个人说了会儿话，苏婉便叫她们进餐厅吃饭。晚饭依旧是米饭，不过菜却换了一些，四菜一汤，很是丰盛。

    吃了饭后，稍微歇了一下肚子，暖暖便开始了晚上的功课。

    她站在电视机、茶几之间的空地上，练习十二工学。

    任红梅坐在沙发上看，每每练完一次，便提点几句。

    一直练到了八点四十左右，晚上的功课才算是结束，而后暖暖便被带着去洗澡，出来上了药，裹好纱布，戴上头套，时间也便九点钟了。任红梅也脱下了黑皮衣，换上了一身清凉的小白裙、小背心。

    卧室里关了灯，任红梅又穿上了自己的美人鱼一般的睡衣，双臂舒展着，搂住了暖暖，闭着眼睛，嘴里头低声的嘀咕：“小弯弯管的真宽……再穿一天皮衣，又能怎么样？”

    那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她是很不乐意脱下来的：

    因为好看。

    因为喜欢。

    只是大热的天，皮衣又不怎么透气，穿的时间长了，却对身体不好。如果任红梅只是想要穿一天，苏婉是不管的，但时间太长了，就不行了……她不允许任红梅这样，任红梅也只能听话。

    暖暖小声道：“任姐姐，天气这么热，皮衣穿的时间长了，皮肤上会长小豆豆的……小豆豆啊，好口怕！”

    任红梅道：“胡说！”

    暖暖道：“才不是呢……”

    “……”

    说了几句话，两人就先后睡着了。等到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一大早——暖暖睁开眼，眼前一片黄褐色。

    坐起身，暖暖脑袋里空空的，过了一小会儿，似乎脑袋里才有了一些东西……暖暖心中暗暗的想：“小姨还不过来么？这样……我从一开始数，一直数到一百，小姨一定会过来的，一……二……三……”

    她心里默数，一直数到“七十六”，后面便错数成了“八十七”，数到了“九十”的时候，才意识到刚刚错了。

    “不行，我要从头数一遍……”

    然后，他便又从“一”开始数。

    这次数到了“四十九”的时候，就又错了，直接跟了一个“三十”，暖暖有些泄气，暗道：“小姨没有过来……任姐姐也睡得和小猪一样……真是的，人家就是想要早点儿将头套摘下来嘛！”

    然后，她又想：“哎……其实多戴一会儿也好！多吸收一些药力，说不定我以后的眼睛会变得更好，耳朵会变得更好，鼻子舌头也会变得更好呢？”

    “我还是从一数到一百吧……”

    “……”

    就这么的胡思乱想着，便听到卧室的门“咔嚓”一声，暖暖心中一下满是惊喜，问：“小姨……是小姨来了么？”

    “是！暖暖，小姨来给你摘头套的！”

    苏婉温婉的笑，随手关上了卧室门，走到床边坐下，给暖暖摘头套。苏婉的动作很麻利，三两下就将头套摘下来，将纱布和头套放在一起，然后便在任红梅翘着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

    任红梅的屁股，就像是果冻一般，颤了一下。

    苏婉道：“这些要拿去洗了，晚上还要用……红梅你也快点儿起！暖暖，跟小姨走吧，去换了运动服，好好洗一洗……”

    暖暖换好了运动服，跟着小姨去卫生间，而后便褪下手套，将手套压在袖子里，很认真的将自己的脸、手分别洗了三次，该涂抹的东西，一样不少，自己刷完牙之后，重新将手套戴好，苏婉才是过去帮她洗头。

    刚是帮暖暖洗完头发，任红梅便进了卫生间，一阵洗漱、方便之后，任红梅也去换了运动服出来。

    任红梅道：“今天总算是跟上大部队了！”

    苏婉道：“今儿三个人，一个都不少，没有迟到的！红梅值得表扬——今天中午加菜，算是犒劳你的。”

    “欧耶……”

    一听“中午加菜”，任红梅就高兴的不得了。

    三人出了家门，便直接上天台，外面的天光刚亮，空气清凉，正是清爽的时候。暖暖在往日练功的那块空地上站好，开始练习养生功，任红梅也在一边开始练功，苏婉则是站在一旁看着……

    暖暖很认真的练功、动作，一气自地而升，一气从天而降，洗涤身体、澄澈心灵，余之一二，随着动作，巡行于十二正经，自然而然，那种感觉，分外清晰，也分外舒泰。苏婉边看、边是点头。

    这养生功的十八个动作，暖暖已经寻到了其中真味，剩余的不过是“积小流已成江海”的积累罢了。

    暖暖一次、一次的重复。

    一轮红日升起，霞光万道，人在霞光中运动——孑然如仙人。

    又过了许久，时间便差不多了，苏婉在暖暖停下最后一个动作，默了片刻后，便说道：“好了暖暖，今天就到这里吧！过来这里，咱们讲一些东西——昨天讲完了手三阳，今天我们来讲足三阳……”

    大概是用了十分钟的时间，苏婉大致的讲了一下足三阳，早上的功课便结束了。苏婉讲的内容并不多，仅仅是将三条经脉的巡行路线，大致的讲了一下，并不涉及其他的内容——那些内容，未来三天会讲的。

    而且讲的太多，也怕暖暖不能理解、记不住。

    记不住、不理解——这和不会，本就没有区别。

    之后，苏婉便叫了任红梅，回家吃早点。

    早点还是牛奶、面包。

    暖暖咬着面包，一只手端着大杯的牛奶。一口面包、一大口牛奶，她很努力的吃完小姨分配给她的食物——无论是不是喜欢，都要吃完——为了自己的未来，可以成为像小姨一样的女人。

    吃罢饭后，暖暖去换了衣服，在家呆了一会儿，就是上学的时间了。苏婉督促暖暖戴好了口罩，要走的时候，任红梅就说道：“小弯弯，今天我去送暖暖上学吧……肯定不会迟到的！”

    苏婉道：“行啊……那你也去换一身衣服！”

    “啊？运动服不就挺好么？换哪件？”

    任红梅有些无语。

    暖暖歪着头，看任红梅，心道：“小姨说任姐姐怕穿裙子，那就让她穿裙子出去好了！”想到这里，暖暖就说道：“小姨衣柜里有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棉布的，后面还带着一个装饰的小帽子，任姐姐穿着一定好看……”

    略带小麦色的白肤，搭配上白色的棉布连衣裙……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任红梅穿上之后的模样，暖暖都有些醉了。

    苏婉也想了一下，点点头，说道：“暖暖的眼光不错，那件连衣裙的确很适合呢！”

    任红梅道：“我不要穿裙子，丢死人了！”

    苏婉道：“那你就在家里呆着吧，也不要去送暖暖了……暖暖还是我去送——暖暖，咱们不理她，快点儿下楼，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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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白色的裙

﻿苏婉说着话，目光在任红梅身上扫了一下，而后又给了暖暖一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你任姐姐害羞了！暖暖抿嘴暗笑，一扭头，对任红梅说道：“女孩子穿裙子，又有什么丢人的？而且任姐姐还是美女呢！”

    苏婉道：“就是嘛……任大美女，别磨叽着装矜持了，其实我和暖暖都知道，你是很想穿裙子的。现在你的心里一定在幻想着，自己穿上那件白色的棉布连衣裙之后，走在路上，所有的目光都会看着你……”

    苏婉的话，让任红梅的两腮一下子就红了，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你……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胡说八道！”

    任红梅将自己的身体都缩进了沙发的扶手、靠背形成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如果有一条地缝可以让她钻进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被苏婉道破了自己心中的一点儿遐想，她觉着很羞人。

    只是沙发的角落太小，却容不下她这么大的一个人。

    稍过了会儿。

    任红梅羞答答抬起头，低声问询，“暖暖，你任姐姐从小到大，就没有在外面穿过裙子啊……这样，姐姐穿牛仔裤去送你，怎么样？姐姐穿牛仔裤也是很漂亮很酷的，看看我这一双腿……”

    任红梅伸出了自己的腿。

    运动服的裤子被她挽起了一段，略带小麦色的白色肌肤，便露出来，显得分外细长……这双腿几乎就是完美的。

    暖暖心道：“这算什么理由啊？”

    “他”以前穿过裙子么？没有啊。

    “她”现在便穿着裙子！没啥啊。

    暖暖觉着任红梅矫情了。

    “贱人，就是矫情！”

    暖暖哼哼了一声。

    苏婉掩口轻笑，说道：“红梅你看到了……真想不明白你了，一个女人，穿裙子出门，又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不是感觉自己丑，所以没脸穿裙子啊？”苏婉的话中，带着满满的恶意。

    她就是故意挑拨的。

    暖暖点头。

    “任姐姐你穿裙子最漂亮，比穿裤子好看多了……”

    任红梅盯着俩人，咬牙道：“你们死心吧！无论你们用什么样的激将法、三十六计也好，七十二变也罢，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是不会上当的——说了不穿裙子，就不穿裙子，打死也不穿！”

    “这么说，只要打不死，就穿裙子喽？”暖暖抓住一个漏洞，便鼓动苏婉，“小姨快打她，打不死就穿裙子……”

    苏婉：“……”

    任红梅：“……”

    见着二人都是无语的模样，暖暖很是得意。

    “任姐姐你打不过小姨的！乖乖就范吧……”

    暖暖走上去，伸手在任红梅的头顶上摸了一下，就像是在摸一个小宠物。反正身后还有小姨撑腰，暖暖才不怕任红梅报复呢。

    任红梅怒，对苏婉道：“这是你家的孩子？”

    “是……”

    苏婉一本正经。

    任红梅呼出一口气，道：“你俩一伙儿的！”

    “是……”

    苏婉依旧一个字。

    “我……”

    任红梅说了一个“我”字，就卡住了，有些无言以对。

    暖暖道：“任姐姐，你就从了吧……”

    “我……”

    任红梅的脸继续红。

    苏婉一伸手，就拉住了任红梅的手，将人从沙发的旮旯里面拉起来，说道：“你就快点儿吧，再闹腾一会儿，暖暖都要迟到了……放心，你穿上裙子，也没有人笑话你的！天天在家不也穿么？”

    任红梅辩解道：“家里和外面不一样……”

    “你倒是快点儿……”

    苏婉瞪了任红梅一眼，任红梅被苏婉拉着，乖乖的进了苏婉的卧室。

    暖暖也赶紧跟了过去……美女沐浴、换衣，可都是很有看头的。

    尤其真人版的，更不能错过。

    一进了卧室，苏婉先将窗帘拉上，房间内的光线登时一暗，变得朦胧而柔和，淡淡的光晕，笼罩在身上，那种感觉，温馨的有些醉人。苏婉冷声道：“快点儿脱衣服，还等我伺候你呢？”

    任红梅撇撇嘴，“哼”道：“脱就脱，怕你啊？”

    任红梅捏住拉链，“嗤”的一声，将运动服拉开，将袖子一扯，就将衣服脱了。而后又将裤子脱了，里面便只剩下了白色的紧身小背心和那件短短的白色棉布裙……这女人，竟然是裤子里穿裙子，暖暖无语中。

    这是多么奇葩、另类的创意啊……暖暖心道：“裤子里穿裙子，米兰时装周没有任姐姐，实在是一大损失啊……”

    神马头包丝袜、屁股后面插扇子，和这个一比，简直弱爆了。

    苏婉一转身，看了任红梅一眼，道：“继续脱！啧啧……什么时候开始流行裤子里面穿裙子了？”

    任红梅的脸红红的，语气带着一些不坚定。

    “早起着急了些，忘了脱了……”

    她说着话，便将裙子脱下，露出了里面的小内裤——是那种淡淡的、暖暖的粉色的，表面还有一些细小的蕾丝花纹，里面却是棉布材质，很小很贴身，两侧挂着胯骨。

    脱了白色小背心，则是一件同样颜色的胸罩。

    “好清纯……”

    暖暖心中自然而然的就冒出了这三个字。

    只是这三个字用在任红梅身上，总感觉怪怪的。

    脱去了衣服，任红梅的身上只剩下了简单的三点式，站在地上，被四道目光看着，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她道：“看什么看？”

    苏婉道：“稀罕啊……”

    “稀罕——我……”

    任红梅现在都想死。

    她的一只手遮住了下面，一只手横着，挡住了上面，只是细长、匀称的胳膊，怎么也挡不住胸前，那汹涌的波涛，反倒是更让人有些遐想了。暖暖光明正大的站在任红梅的身前，瞪大眼看任红梅的大肉包……

    肉包好大……事业线好深，就像是世界上最深的海沟一般……那个海沟叫什么名字来着？

    而且任红梅的胸，还是那种充满了弹性、傲然挺拔的那种。

    苏婉将手里的裙子撑开，直接给任红梅套头，让出了手臂，而后朝下一拉，便将连衣裙穿在了任红梅的身上。

    白色的连衣裙，无袖，脖子处的领子以及后面挂着的、装饰的帽子，折叠出一种很立体的、一圈一圈的波浪效果，任红梅的胳膊，以及大腿靠近膝盖，以及膝盖以下的部位，都暴露在外。

    苏婉看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

    任红梅的这一双腿，便是这样毫无遮拦的暴露出来，才是最好看的。

    “不错……”

    又是给任红梅找了一双宝蓝色的高跟鞋、一双肉色的短丝袜让任红梅穿上，然后又给任红梅一双粉色的针织手套，戴在手上，松松垮垮的，手套的腕口位置，还挂了两个同色的、毛茸茸的小球儿，一长一短。

    任红梅穿好鞋、戴好手套，就被苏婉拉着在梳妆台坐下来，极其简单的将任红梅的头发贴着后颈、低低的扎起来，额前留了两缕刘海。而后，给她上了一些保湿、防晒，才是将人放过。

    镜子里的任红梅，看起来就像是邻家姐姐一般，可亲、动人。

    换衣、化妆。

    仅仅是不足两分钟的时间。

    人。

    焕然一新。

    暖暖道：“任姐姐真漂亮！”

    苏婉道：“去吧！”

    暖暖和任红梅被扫地出门。

    换了连衣裙的任红梅，走路显得有些别扭，暖暖看的好笑，说道：“任姐姐，你这样可不行啊……作为南大三朵校花之一的你，应该充满自信才对。没有自信，怎么叫女神范儿？你说是不？”

    任红梅道：“可我还是别扭……算了，豁出去了——女人穿裙子天经地义！美女穿裙子更是天经地义的天经地义！”

    很显然，这后面的话，是她对自己说的。

    这是一个心理障碍。

    突破了，就没了。

    她拉着暖暖的手，在楼梯间跑起来，一路下楼。出了兴隆大厦，空气登时热了起来，但任红梅不想、也不敢停下来，她戴着粉色的针织手套的手，拉着暖暖，以一个比较快的速度奔跑着……

    过了一阵子，暖暖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吸的空气已经变得不够用了。任红梅跑的速度要比苏婉快一些。

    所以暖暖疲惫的也快一些。

    任红梅清晰的感受到暖暖的速度在变得缓慢，拉着暖暖的力气，也在一点点的变大。任红梅却不停下来，依旧我行我素的跑……“注意自己的呼吸，不要想着跑了多远、跑了多少时间，你就是在跑……”

    任红梅的话，在耳边缭绕，但是暖暖却觉着自己已经不行了——她好累，她感觉自己已经窒息了，身体也沉重的不是自己的。

    和小姨一起跑的时候，她并没有这么累过，因为小姨总是在她的前面领着，总是会照顾她的速度，中途甚至会歇一歇。

    但她现在是那么累。

    任红梅没有在中途休息的意思，哪怕是暖暖已经累得迈不动步，眼前一阵发黑，耳朵都出现了刺耳的鸣响，任红梅也没有停下——她只是拉着暖暖、拽着暖暖，硬生生的将人拖着，跑到了十一中的门口。

    这已经是终点。

    任红梅终于停下来，暖暖眼前阵阵发黑、耳中的声音变得很小，还参杂着剧烈的、尖锐的鸣响声。

    但她却没有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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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吾以观复

﻿光线、热量、声音、触感……这些都变得隔阂、远离。暖暖的感官，正在蜷缩——光和影，迷离而黯淡，她站在那里，身边却像是多了一个黑色的罩子，透过罩子看到的世界，便是暗暗的……

    这个黑色的罩子，不仅让光和影黯淡，亦让原本喧嚣的声音，变成了耳边的呓语——似乎是听到了，似乎又没听到，只是看到那些暗暗的、如同日食时候，人在黯淡的光中，开阖着自己的唇！

    太阳的光线，在这一刻，也变得不那么刺眼了……

    似乎已经和整个世界分离。

    我是我。

    独立于这一方世界之外——却被一层无形的，黑色的如同墨镜一般的隔膜，给笼罩在世界当中，无法逃离。

    身体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

    不，是有的。

    她知道自己站着，知道自己的手正在做什么、脚正在做什么，知道自己的肺叶正在极限的膨胀、收缩，体内的血液在激烈的奔流、循环，但这一种“知道”却并不是感觉，她已经没有了感觉。

    她“知道”自己应该知道的。

    身外。

    身内。

    唯有一种疏离、一种知道，不灭。

    就像是一盏孤灯。

    光孑然。

    影蹒跚。

    却依旧亮着，照出了一块光明。

    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变得静止，却又动的飞快，时间在这一刻变得错乱、无序、矛盾。

    口、眼、耳、鼻、触。

    诸般感觉，蜷缩收拢。

    亦不知是过了多久……

    似乎千万年纳于须弥。

    又似一刹那流延亘古。

    终于知觉。

    感觉一点一点的扩散……

    身外的光线、热量、声音一点点回归。

    身上的触觉、疲惫、恶心一点点回归。

    口罩下，暖暖的脸色显得极差，难受极了。

    任红梅问：“还好么？”

    暖暖道：“歇歇就好了，没事的！”

    任红梅道：“那就好……姐姐送你去教室吧！”任红梅说着话，便拉着暖暖的手，走进了校门，沿着柏油路，走在阴凉当中。一边走，一边问暖暖，“暖暖，刚刚的那一种感觉，还记得清楚么？”

    “刚刚的那一种感觉”，暖暖自然知道指的是什么，小声道：“恩，记得的……那种感觉，一点儿都不好！”

    “是么……”

    任红梅莞尔，一边走，一边说道：“其实刚刚的那一种感觉，就是‘五’，姐姐和你说过吧？一者出于道，二者生于一，三者生于二，四者生于目，八者生于耳，五者生于心，六者极于心，九者极于神。一二三者出于耳目，四八者出于心，六九者，极于心神……”

    “哦……”

    暖暖心道：“原来，这便是‘五’的感觉……”

    任红梅道：“当一个人大量的消耗自己的体力、精力之后，本身的体力、精力便不足以支撑……这个时候，人的五感功能，就会被一点、一点的抽离，唯独一点心力，会保留下来，也只有此时，才能让人清晰感觉到……”

    人之五感、心力，平日本是一体的，难分彼此，故而便需要人为的去掉五感，这样方可感受到心力。

    暖暖一边听，一边点头，将任红梅的话记在心里。

    “必须要这样么？”

    暖暖问。

    “也不是……还有一种方式，便是通过戒律，诚心正意，以定息守一之法，逐渐去念，当人一念不生、一念不灭的时候，便也觉了。只是这样的法子太慢，也太难……”

    林荫路上，任红梅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的束着，很是清纯。她拉着暖暖的手，一边走，一边讲。

    暖暖心道：“原来另一种方法，就是那种道士练气的法子啊……”

    任红梅道：“这一种状态，其实用《道德经》中的一段话来作为解释，是最贴切的——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殁身不殆。

    这句话的意思，暖暖并不很懂。

    她有些疑惑的看任红梅，问：“任姐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任红梅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达到虚的极致，守住静的状态——抛开了身体的诸般感受，摒弃了声音、光色、触觉，只是留下了‘五’的这种状态，‘五’由心而生，是‘吾’，是‘我’……”

    任红梅说着，便伸出手指，虚空比划了三个字：

    五、吾、我。

    “在这样的状态下，以五观复，见物之灭，见物之生，说的便是这么一个意思。暖暖你想一想，刚刚那种感觉，是不是明白了……天自五生，地自五生，道亦自五生，一生一灭，皆在五……”

    任红梅已经讲得极为清楚，暖暖结合自己刚刚的那种状态，便也懂了。

    这个道理，如果是单凭口述，自然是不好理解的。

    但有了刚刚的感觉作为依托，却很容易让人明白。

    默默的，由着任红梅牵着手，她一边走，一边想着校门口的时候，自己疲惫到了极点之后，所生出的那一种状态——小姨毕竟还是心疼自己的，所以前些日子那种状态并不清晰，远不如这一次的清晰。

    想着那一种恍若隔绝于世界，隔绝于声音、光线、热量，连同触觉也都消失掉的，孤寂冰冷，没有时间，恍惚触觉的荒诞感觉……

    那便是“吾以观复”。

    看到了世界的离去，也看到了世界的新生。

    一生一灭。

    恍若梦幻。

    现在细细的回想，那一刻，就像是百花齐放、姹紫嫣红……世界在那一刻变得生动，充满了生命——是的，即便是原本看来，毫无声息的无机物，无论是高楼大厦，还是天空、大地，都充满了生命。

    这样的生命，或许原本是没有的，但在那一刻，却被她赋予了。

    她生万物。

    殁身不殆。

    她只是想着，不再说话，任由任红梅牵着手，慢慢的行走。

    任红梅也不说话了，只让暖暖自己想。

    任红梅带着暖暖，转下了柏油路，走了一段，便进了教学楼。一直带着暖暖上了三楼，推开初一六班的门，几道目光应着开门声，看过来，便看到了门口一大一小，并排站着的人儿。

    任红梅抬起手，轻轻的挥一挥，和大家打招呼——她穿着裙子出门，已经算是豁出去了，便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

    她就是这么光棍。

    “大家好，我是苏阮的姐姐，来送苏阮上学的……”

    任红梅的脸上带着笑，看着就像是邻家的姐姐一般，让人觉着亲切。她介绍了一下自己，就拉了一下暖暖，问了暖暖的座位，一直将暖暖送到了座位上坐下来，对暖暖道：“行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暖暖再见！”

    暖暖道：“任姐姐再见——”

    刚说完了“再见”两个字，上课的电铃声就响了——毕竟因为任红梅的问题，出来的晚了许多，跑的比往日快了一些，也没用。

    还好没有迟到。

    任红梅道：“都上课了，我要赶紧走了……这小子虎头虎脑的，做同桌不错！小子，好好照顾我们家苏阮！”任红梅伸手拍了拍刚刚给暖暖让开座位，还没有来得及坐下，站在旁边的周处。

    “我……啊……”

    周处愣了一下，有些结巴。

    “我一定……”

    任红梅刚走几步，才走到了讲台，教室门便又开了，苏可和许四海走了进来。刚一进门的两个人，就和任红梅碰了个正着。苏可还好一些，许四海却是惊了一跳，突兀的立正、甩臂敬礼！

    “教官好……”

    许四海的声音极为突兀，就和他的动作一样，初一六班的教室里被这一声炸雷般的声音给惊了一下。

    任红梅的眼角抽了一下，脸上多出了一些羞恼的酡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能够穿着裙子出来已经是用了莫大的勇气了。

    但这种勇气，在遇到了熟人——尤其是曾经的学员的时候，就变成了羞耻。

    任红梅的目光一点点的变得锐利。

    空气似乎在一点点凝固。

    苏可老师小心的后退了一步，都不敢去看对面，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的目光。她现在满脑子就是一个问题：“这个女人是谁？”任红梅吐气、开声，声音冷莫的没有丝毫的情绪，却听的人发寒……

    “上士许四海——”

    许四海条件反射一般，大声喊道：“到！”

    “你该干嘛干嘛去……”任红梅挥挥手，穿过了许四海和苏可中间的空隙，走出了教室门，刚才是把门关上，教室里被任红梅的气势压着的一群人才是松了口气，门就又打开了，任红梅探头进来：

    “许四海，你今天没有见过我！”

    “是……”

    暖暖无语，心说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呢么？

    “暖暖！”

    刚才腹诽了一句，被腹诽的那位就点了暖暖的名，暖暖愣了一下，看着门口的任红梅，问：“任姐姐你要干嘛啊？一惊一乍的。”

    任红梅“嘿嘿”一笑，说道：“没事儿，就是叫着玩儿呢，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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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训练

﻿任红梅对暖暖说了句“真的走了”，而后便将头一缩，顺带着将教室门也一并给关了。暖暖撇撇嘴，眼角抽了一下，心道：“任姐姐太坏了，刚刚一定是故意的！”想着，她便看了眼苏可、许四海。

    苏可、许四海也在看她，班里的同学，也在看她……因为她有任红梅这样一位姐姐，就连脸色冷的，如同一块发面饼一样的教官，都要乖乖的立正、敬礼，而且还是那么的漂亮、亲切！

    他们很羡慕，要是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姐姐多好？

    收回目光，许四海走上讲台，打破了教室中，那种有些诡异的气氛。说道：“同学们，我们现在进行点名……”说完，就自顾自的开始，一个一个的进行点名，一直点到了“苏阮”，暖暖忙起身。

    “到！”

    跟着，又是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点过去，全班同学，一个不少。

    点名完毕后，就是列队、下楼，再次调整了队伍，便上了操场的东北角，队伍分散开距离，乘着天气不太热，许四海便让大家站军姿……暖暖保持着立正的姿势，目光平视，她总感觉许四海在看自己。

    暖暖心道：“看？你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不知怎么的，她就想到了这句。

    “稍息……”

    终于听到了许四海“稍息”的命令，所有的同学都瞬间松懈下来，虽然仅仅是从“立正”变成了“稍息”，但这两种不同的姿势的舒适程度，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暖暖左脚一伸，随着命令稍息。

    “稍息”休息片刻，便又是“立正”，而后便开始转向训练。

    “向左转……”

    一个转向命令发布，队列齐齐的向左转。

    暖暖一转，就听到了许四海的声音：“那位同学，你分的清楚左右么？”

    暖暖无语。

    每一个队伍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左右不分”的小伙伴儿。

    平日里，你问他是左是右，门儿清，可一到训练的时候，听到命令，这腿脚就不听使唤了——“一定是神经搭错线了……”暖暖的心中吐槽，而后教官就开始了自己魔鬼的一面，让队伍不断的“向左转”，美名其曰：“强化一下！”

    初一六班这一池子的鱼，就被无辜的殃及了，不停的向左转……再向左转，暖暖觉着自己转的都要蒙圈了。

    “向右转！”

    一个突兀的、相反的命令发出。

    暖暖的反应倒是很快，转到了面北的方向，不过却有更多的人转到了面南的方向。暖暖和一个男生四目相对……这悲催。

    越过了那个男生，暖暖看到了许四海的表情——冷硬的面饼脸，让她不由的想到了古龙笔下的杨开泰。只是此刻，许四海的脸却越发的冷、越发的硬了，暖暖看不出这其中有几分是真的、有几分是装的。

    “分得清左右么？”

    许四海喝问一声，让所有人都转过去，面冲着北。

    冷冷的扫过每一个人后，许四海说道：“一个转向都练不好，你们还能做好什么？在军队里，做不好，就要加练，一直到做好为止——别说你们是学生，不是军人！在军训期间，你们就是军人！”

    说罢，顿了一下，许四海又道：“转向训练，你们能不能做好？”

    “能……”

    同学们的回答，带着一些不自信。

    许四海吼：“能不能？大声点儿……”

    “能……”

    “拖的那么长？能不能利索点儿？再问一遍，能不能？”

    “能！”

    一连问了三次，第三次学生们的回答，大声而短促、铿锵有力，许四海终于满意，点了点头，大声说道：“这就对了……要干净、要果断、要有力量，这才是军人！现在，我们继续转向训练……”

    然后整个上午便都是转向训练。

    就像是卖油翁的那个故事一样——唯手熟尔。初一六班的训练，从错误百出，逐渐的对命令形成了条件反射，错误不断的减少，到了快要中午的时候，一群人已经转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就这么一直转、转、转，转到了中午放学，队伍带回班级，然后苏可宣布了放学，同学们便先后出了教室回家。

    暖暖走到校门口，就看到了任红梅，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的在脑后的脖颈处扎起来，双手正捧着一个冰激凌****……粉嫩的舌头，在牛奶、巧克力上轻轻的掠过，便带走了一些。

    就像是一只小猫儿一样……

    暖暖心道：“想不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任姐姐，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她朝着任红梅挥挥手，跑了过去，“任姐姐……”

    任红梅一招手，“过来。”

    暖暖跑过去，任红梅便问：“要不要吃？”

    暖暖摇头道：“不要。”

    冰激凌这种东西，是很好吃，不过却对肚子不好，所以暖暖是拒绝的。任红梅很遗憾，一口一口的舔着冰激凌，说道：“这么好吃的东西，你居然不吃……暖暖你太让任姐姐失望了，不要这么听话好不好？”

    暖暖问：“为什么？听话不好么？”

    暖暖不觉得。

    任红梅道：“不是不好……就是，诶——我要是小时候有你一半儿听话，我妈一定不用鸡毛掸子抽我……想想都觉着心酸啊。暖暖你真的不吃？”任红梅又将冰激凌伸过来，在暖暖的眼前晃了晃。

    丫绝对是故意诱惑人的。

    暖暖吞了口口水，信念依然坚定：“不吃！”

    “那你等等，我吃完了再说……”

    任红梅一边吃，一边拉着暖暖到旁边的树荫下，却是不想让暖暖在太阳下晒着了。任红梅则是加快了吃的速度……但在暖暖看来，却依旧是一小口、一小口的细，看样子大口大口的吃，是舍不得的。

    暖暖问：“任姐姐你这样，要吃到什么时候啊？”

    任红梅白她一眼，说道：“好容易吃到冰激凌，容易么我？在家的时候，有你小姨看着，这种东西碰都不能碰，好容易出来才有机会吃的……而且也是偶尔吃，吃多了害怕长胖，我容易么我？”

    暖暖道：“任姐姐你多大人了？我不信！”

    任红梅道：“可这就是事实。”

    好吧……

    等了又等，初一年级的学生都走光了，任红梅才是将手里的冰激凌细完。暖暖一边看的无语，问道：“任姐姐，你说咱们回去之后，小姨会怎么说？‘干嘛去了？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偷懒走回来的？’”

    任红梅将冰激凌盒子一扔，说道：“不对，应该是这样……啊哼……哼……”

    清了清嗓子，任红梅便双臂抱胸，看着暖暖，学着苏婉的眼神，看着暖暖不说话，过了一阵，才是说道：“说吧……”

    任红梅学苏婉学的极像，神形兼备。

    然后，任红梅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无辜，扮演自己。

    “说什么？”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那个……”

    ……

    任红梅一人分饰两角，对话、神态那叫一个绝。

    暖暖一旁看的津津有味。

    等到任红梅表演完了，暖暖才道：“任姐姐，咱们快点儿走吧，我可不想被小姨骂……咱们跑的比早上稍微快那么一小丢丢，回去应该不会迟到吧？”这样的问题，自然还是问任红梅这样专业的人才才好。

    任红梅道：“快上一小丢丢，顶多迟个一分钟左右，这个你小姨应该可以接受——嗯，咱们就说是放学稍微晚了一会儿。”

    任红梅找了一个借口。

    然后，她便拉着暖暖的手，开始跑。

    半途的时候，暖暖便达到了极限，感知蜷缩，陷入到了那种独特的，“五”的状态当中，只是这种状态，一直持续，暖暖却也并未晕厥。就这么一直到了家门口，任红梅带着她推门进去，眼前的最后一些光线，耳中的最后一些声音，也都已经到了消失的边缘。

    极限——暖暖已经达到了极限。

    她看到小姨对她说话，她却没有听到——但小姨的意思，她却是知道的。紧守着那种即将昏迷，却不曾昏迷的状态，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阳台那里，开始如何练习养生功的。总之便是开始了……

    养生功一十八个动作，一遍舒展之后，暖暖便恢复了过来，而后她便有些发呆，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站在这里的。

    她只是记得自己跟着任红梅跑，被任红梅拉着……

    “怎么会在这里？”

    暖暖想不通，只是却记得自己的养生功才是练了一遍，还差一遍。便又开始练习第二遍，练完之后，才是到沙发那里坐下来，就坐在任红梅的身边，小声的问：“任姐姐，我们有没有迟到？”

    任红梅笑了一下，说道：“没有！现在不累了吧？”

    “嗯……”

    暖暖点点头，她现在感觉好极了。

    暖暖问：“任姐姐，为什么早上的时候，那种感觉里的一些东西，我好像记得，可刚刚……我只是记得任姐姐拉着暖暖跑，可后面怎么回家的，后来有没有看到小姨，却都想不起来了……为什么啊？”

    任红梅问：“想知道？”

    暖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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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示范、两件事

﻿一伸手，在暖暖的耳边一勾，暖暖脸上的黑色口罩棉布口罩便被摘去，任红梅跟着将手伸到暖暖的脑后，插进头发里，将棉纱口罩的带子取开，摘下了暖暖的口罩。口罩湿湿的、热热的，暖暖的脸上，满是潮润。

    舔了下嘴唇，任红梅“嘿嘿”一笑，说道：“想要知道的话，便让我亲一口——亲一口，就告诉你……”

    “哼……”分明是乘机敲诈嘛……暖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头伸了过去。暖暖一动，任红梅也跟着一动，将身体前侵，乘势便在暖暖的嘴唇上啄了下，而后很是满足的舔舔嘴唇，道：“味道真不错！”

    暖暖道：“亲过了，任姐姐你倒是快说啊……”

    任红梅道：“亲爱的小苹果，别着急嘛……其实那种状态呢，是很正常的，所谓‘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恍兮惚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这便是答案了。”

    “不懂……”

    这么大一坨，还都是古文，暖暖果断给跪了。

    任红梅道：“不懂就对了！”

    任红梅理所当然。

    懂了那就妖孽了。

    任红梅道：“所谓‘道’，由心而生，有‘五’方有‘道’，暖暖你所处的那种感觉，便是‘五’的状态，是‘道’的所在，故而是恍惚的……恍惚是什么？就是像暖暖有时候发呆、出神一样，暖暖记得发呆、出神时候想的什么么？”

    暖暖道：“不知道……”

    任红梅虽然只是说了“道”，说了“恍惚”，但暖暖心中，却隐约的已经明白了后面一句“恍兮惚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的意思。

    那种状态……便是早起上学时候，校门口的状态——可当她想要回忆的时候，却是如何都无法想起什么。

    那当真是恍惚的。

    暖暖想了又想，依旧无法想起，只是“记得”一些大致和轮廓，顺带的便连中午回来之后，处于那种奇妙的，“五”的状态时候的一些轮廓，也都重合在了一起。她有些懊恼，嘀咕道：“想不起来了……”

    任红梅道：“等进了‘五’的状态，自然便记得了……”

    “哦……”

    这里说着话的功夫，厨房里已经准备好饭菜了，苏婉出来，叫两人吃饭，“别说话了，都过来吃饭……”

    任红梅和暖暖对视一眼，赶紧去饭厅。

    中午吃的，依旧还是米饭，四个菜一个汤，荤素皆有。暖暖吃完了饭，便在客厅中歇了下肚子，然后便去睡觉。睡醒之后，便已经是要上学的时候了，醒了醒，戴好了口罩，便被任红梅拉着去上学。

    依然是在十一中的门口稍微停了下，将暖暖送进了教室当中，任红梅才是离开。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会儿，暖暖前面的一个女生便回过身，和暖暖说话，问：“苏阮，你姐姐好漂亮啊……”

    暖暖道：“恩。”

    然后，女生就问：“你姐姐是做什么的啊？还在上学么？”

    “好八卦啊……”暖暖心里吐槽了一句，说道：“哦，她是在捕局工作的……”暖暖没有撒谎，却也不会告诉这个小女生，任红梅是捕局里面的大BOSS局长大人呢。女生一听是警察，便道：“看起来不像啊。”

    暖暖道：“我也这么觉着……”

    接着，上课铃便响了。

    “铃铃……”

    苏可、许四海随之而来，一通点名后，列队上操场，下午的训练便开始了。下午的训练，依旧是稍息、立正、跨立、转向这些内容，只是临近放学的时候，许四海又教了一个下蹲的姿势。

    下蹲的动作，做来不难，只需右脚后退半步，蹲下来，而后双手放在膝盖上便可……只是用这样的姿势蹲下来，保持不动，却太累人了。

    比立正还难受。

    下午放学时候，过来接暖暖的，依然是任红梅，回家之后，一应事情无需细说，吃过饭练了十二工学，便该是睡觉的时候了。第二天则依旧是来学校，进行军训，训练内容，亦是老样子。

    一日复一日。

    暖暖的生活，显得极为规律，在家的时候，早上四点半钟便起来练习养生功，练完功便吃早餐，而后由小姨带着，跑去学校，一直军训到中午放学回家……吃饭、睡觉后，再去学校，军训，然后再放学……

    晚上的时候，则是学习十二工学，洗澡睡觉，她的生活，被安排的满满的，但却并不显得枯燥。

    至少暖暖自己感觉——是充实的。

    8月16日，军训第六天，原本晴好的天气，在九点来钟的时候，就突然起了风。天空中，一朵朵的白云，凭空的生出，渐渐密集，像是一簇一簇的棉花糖，时不时的在操场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出来。

    一番的“立正”“稍息”“跨立”和转向训练之后，许四海就宣布了新的训练内容——齐步走。

    许四海依旧是先做示范，将齐步走的腿部动作、手臂动作的动作要领，做出了分解、解释，而后便开始了分解训练，摆臂、迈脚，一番训练之后，便将手臂动作和腿部动作结合，走了一段。

    “第一排——齐步走！”

    第一排的男生，在教官的指挥下，按着“雅尔牙”的口令，一直走出大概六七米，在教官一声“立定”之后，就停下来。

    “第二排——齐步走！”

    “第三排……”

    第二排之后，就轮到了暖暖所在的这一排女生，“齐步走”的“走”字一落，暖暖的右臂、左脚就同时一动，按照训练的要求，走了起来。踩着口令，一直走到了第二排的屁股后面，便是停下。

    “第四排……齐步走！”

    最后一排女生走过来。

    正是这个时候，一大块的云，遮出了大片的阴影，笼罩在头顶，登时便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清爽。许四海面冲着北方，让所有人向后转，面冲南方，再次一排、一排的齐步走，回到了原点。

    一个向后转之后，大家再次面冲教官。

    许四海道：“刚刚走的时候，有一些问题——有的同学，步子老是乱；还有一些同学，胳膊或者放不开、或者是放的太开了，我已经讲过动作要领了，胳膊的高度，应该是以自然摆臂……”

    讲完了一遍动作要领，许四海就道：“接下来，我来请一位同学，给大家做动作示范——这位同学的动作，一直都是最标准的！”

    说完，扫了大家一眼，许四海点名：“苏阮！”

    “到！”

    暖暖大声的喊“到”，心里头有些无奈——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这已经是许四海第四次将她来出来，示范动作了。无奈的同时，暖暖的心中，也难掩一些自得：谁让咱的动作标准呢？

    “出列！”

    “是。”

    暖暖跑步出列，在教官命令之下，面冲西方，立正。

    “齐步——走！”

    许四海命令。

    暖暖随着命令同时动。

    “立定！”

    暖暖停下。

    “向后转……”

    “齐步走！”

    在队列前折返了一次，才是停下来，然后便听许四海给班级中的同学讲解动作要领，讲完之后，暖暖才是被放回了队伍。然后队伍再次南北走了一个折返，便听到了中午放学的铃声……

    回了教室之后，教官宣布上午的训练结束，班主任苏可便走上讲台，说道：“同学们，放学之前，我们先来说两件事——”

    “两件事”是什么事？讲台下，稍微有些嘈杂。

    苏可道：“大家安静一下，咱们赶紧说完，赶紧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关于我们班校服的——校服已经做好了，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发给大家，所以从明天开始，大家都要穿校服来上学……”

    一听说是校服到了，下面的同学便都有些激动，不过为了能够快一些放学，也都将自己的情绪压抑了下来。

    一双双的眼睛，巴巴的看着苏可，等待下一个消息。

    苏可道：“另外一件事情，是关于文艺汇演的。”

    略微的顿了一下，苏可说道：“每一次新学期开学，十一中都会举行一次文艺汇演，参与演出的，便是初一新生。学校的意思，是每一个班的同学，都要参与，咱们班呢……苏阮同学！”

    苏可点了暖暖的名字，暖暖赶紧站起来，道：“老师！”

    苏可道：“苏阮，你愿意参加么？”

    参加……还是不参加……这真是一个问题。

    暖暖想了一下，说道：“老师，我想要考虑一下……”这件事，暖暖决定回家之后，和小姨、任红梅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这种“文艺汇演”，无论是“她”，还是“他”，都是不曾参加过的。

    苏可点点头，道：“这样……那尽快给老师答复。其他同学，如果有什么好的才艺，也可以报名，咱们班级会先进行内部选拔，而后学校统一选拔……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初一六班，是最棒的……”

    “初一六班是最棒的……”

    “我们是最棒的……”

    同学们叫了起来，连放学这种事儿都忘了，一个个兴奋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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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决定：不如跳舞！

﻿同学们的兴奋、喊叫，让苏可极为满意，她双手压了压，就像是扑扇、扑扇的，卡通画里面的兔子耳朵一般，压下了同学们的声音，说道：“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老师能够感受到，大家对初一六班的认同……”

    苏可笑一下，抿嘴道：“不过呢，关于一些具体的，文艺汇演方面的事情，咱们现在就不做讨论了，放学要紧——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发放完校服，我们就将这件事情，好好的定下来，好不好？”

    “好……”

    苏可的话，获得了同学的一致认同。

    苏可道：“好！那我宣布——放学。”

    “放学喽……”

    听到了“放学”这俩字，暖暖的同桌便立刻冲出去——刚刚苏可还在讲话的时候，周处便已经将自己的右腿伸出了课桌，放在过道的地上，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蓄势待发，那速度快的，简直便如离弦之箭。

    教室中……靠后面一些，坐在过道边的男生在周处带头冲出后，便也跟着起来，靠后的走后门、靠前的走前面，就近冲出教室。

    暖暖心道：“不就是个放学么？至于这么着急么？”

    和周处冲出去的，是第一批次，而后几乎是没有停顿的，处于中间游的第二批次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出教室，暖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点儿也不着急，一直等到了教室里的学生走的只剩下了自己，这才是起身。

    走过了讲台，暖暖冲苏可和教官再见。

    “苏老师再见！”

    “许教官再见！”

    “再见……”

    苏可抿着嘴，带着一些浅笑，朝暖暖点点头，挥手再见。

    许四海没有说话，却同样朝着暖暖点点头，示意了一下。

    出教室、一路出了教学楼，过柏油路后，出了校门，便是看到了小姨。暖暖赶紧过去，小声道：“小姨，我出来了……”

    苏婉道：“出来的这么晚？”

    暖暖道：“老师说了些事……”

    苏婉问：“什么事？”

    暖暖道：“第一件事就是校服已经做好了，下午的时候，就会发下来；第二件事嘛……学校开学的时候，会有文艺汇演，苏老师让大家报名，而且还点了我的名字，想要让暖暖参加……”

    苏婉道：“哦……这样啊……回去再说吧。”

    苏婉便带着暖暖，朝家跑。

    暖暖跟在苏婉的后面，亦步亦趋，原本心中还想着文艺汇演的事情，跑了一段，也便专心起来……

    这一路上，苏婉也不停歇，只是间或的让自己的速度慢下来，迁就暖暖一下。但即便如此，等到跑上兴隆大厦，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暖暖也已经达到了极限，脸色差的吓人，目光也显得呆滞、无神……

    进家之后，苏婉便让暖暖去阳台上练两遍养生功，任红梅则是正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扭头问：“怎么回来的这么晚？都饿坏了……”

    苏婉看着暖暖开始练功，也不看任红梅，解释道：“班主任留下说事情，所以放学晚了一会儿。”

    “什么事儿？”

    “等会儿自己问暖暖……我先去厨房！”苏婉回了一句，便去厨房。任红梅则是看着暖暖练功，一边心中暗想，究竟是什么事儿。过了一阵子，暖暖终于练功完毕，任红梅便忙招手，喊道：“暖暖过来！”

    “哦……”

    暖暖走过去，乖乖的挨着任红梅坐下。

    任红梅一边伸手去给暖暖摘口罩，一边问：“暖暖，今天中午回来的这么晚，你小姨说是你们老师和你们说事情呢……告诉姐姐，老师都和你们说什么了？”任红梅巴巴的看着暖暖，一幅八卦的模样。

    暖暖道：“就是说发校服的事情，还有学校开学的时候，有文艺汇演，老师要大家报名，任姐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暖暖的烦恼，却有些难于启齿……

    任红梅问：“为什么呢？”

    暖暖道：“就是想要上台去表演，感觉那样很好，可心中又有些抗拒，总感觉那是哗众取宠，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任红梅道：“这样啊……”

    任红梅很理解暖暖的情绪，伸手轻轻的、隔着针织的盔帽，摸了摸暖暖的头发，幽幽的说道：“其实就是害羞嘛……这就和我昨天以前，都不敢穿着裙子上街一样，没什么的，勇敢一些就好了……”

    “是这样么？”

    “是啊……任姐姐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看到人家在台上表演，就会羡慕，心里头想着，要是我也能上去表演多好。可真当机会来了的时候，自己又退缩了——在那么多人的眼前，大庭广众的表演，好丢人……”

    “哦。”

    刚说了几句话，苏婉便叫二人吃饭。

    吃过了饭，暖暖和任红梅回到客厅，稍微等了一会儿，苏婉也忙完了厨房的事情，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暖暖说道：“小姨、任姐姐……我都要纠结死了，文艺汇演的事情没拿定主意，午觉都会睡不好的！”

    苏婉和任红梅对视一眼，都笑起来。

    暖暖的意思，她们明白——需要一个“决心”而已。

    苏婉道：“我家宝贝儿多才多艺，参加吧……”

    任红梅道：“就是……”

    暖暖听得有些脸红，“多才多艺”这个词，放在自己的身上，怎么感觉都有些违和。暖暖羞得厉害，闷闷道：“人家哪有多才多艺嘛？”暖暖心道：“弹琴不会，跳舞不会，画画不行，我都不知道自己多才多艺在哪儿……”

    苏婉道：“怎么一点儿自信也没有？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文艺汇演，是一定要参加的，并且从今天起，就要开始努力准备！”

    苏婉直接定下了调子。

    任红梅点头道：“我赞成！”

    “哦……”

    小姨都说要参加了，那便是要参加的，暖暖应了一声，问：“小姨，那暖暖要表演什么节目啊？”

    “唱歌吧！”

    苏婉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答案。

    暖暖“喃喃”道：“唱歌？”

    苏婉道：“那个《暖暖》就不错。”

    《暖暖》？

    暖暖摇头，大声道：“不要！《暖暖》是我们俩的！”

    《暖暖》只属于她和小姨，她不会给第三个人分享。

    只有这样的《暖暖》才是暖暖的。

    任红梅问：“什么《暖暖》？”

    苏婉道：“暖暖自己写的歌哦！”

    任红梅道：“好厉害。”

    苏婉问：“不唱《暖暖》，那你想要表演什么？”

    暖暖也在想这个问题——

    歌，并非是非《暖暖》不可。

    《隐形的翅膀》不可以么？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作为文艺汇演，这首歌的氛围并不太对。

    感人是感人，却无法令人嗨起来。

    ……

    要劲爆！

    要动感！

    要嗨皮！

    ……

    照着这么一个标准，筛选一下，也就所剩无几了。

    暖暖熟悉的歌曲，本就不多，喜欢的更少。

    《最炫民族风》

    《月亮之上》

    《嗨歌》

    《不如跳舞》

    ……

    暖暖的心中，做着权衡，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抉择之后——

    剔除了不合适的。

    只剩下最合适的。

    最终，暖暖选择了《不如跳舞》。

    这无疑是最合适的歌。

    就它了！

    暖暖站起身，说道：“小姨！任姐姐！”

    苏婉道：“一惊一乍的！”

    任红梅问：“怎么了，暖暖？”

    “你在说什么我很模糊，只有好音乐让我清楚……言语从这里开始失去作用，只有节奏感能够相互接触……”暖暖不说话，直接轻声的哼唱了出来，《不如跳舞》的旋律，欢快的流淌开。

    “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

    “你看看！你看看！是什么在做主……”

    “……”

    这首歌，苏婉和任红梅从未听过。旋律中，那种动感、节奏，让人有一种扭动身体的冲动，喷薄欲出。

    暖暖将《不如跳舞》唱完，巴巴的看着小姨、任姐姐，等待着她们的评价。苏婉和任红梅，却是回味了一番，才是说话。苏婉问道：“暖暖，这首歌叫什么？文艺汇演要表演这首歌么？”

    暖暖道：“叫《不如跳舞》。”

    “《不如跳舞》？名字很贴切啊……红梅你觉着怎么样？”苏婉去问任红梅。

    任红梅道：“歌很不错，就是暖暖的声音没有放开，太拘谨了，也太轻了，唱歌就要放开才好，曹孟德不是说‘歌以咏志’嘛，不敞开了心，不敞开了口，怎么能行？暖暖加油，任姐姐挺你！”

    任红梅冲着暖暖竖起了大拇指。

    暖暖道：“可要表演的话，没有伴奏怎么办？”

    苏婉道：“红梅，交给你了！”

    “啊？”

    任红梅愣了一下。

    苏婉指着任红梅，对暖暖说道：“你任姐姐很厉害的，配乐、伴奏这种小事情，只要一个录音软件，很容易就可以搞定了。暖暖你去睡觉吧，等醒来之后，伴奏就出来了……”

    任红梅道：“包我身上！”

    暖暖……

    “吼吼吼……”任红梅右手握拳，挥了挥，斗志满满，“暖暖你放心吧，伴奏保准满意！我是谁啊？小弯弯，去把你的本本拿过来，我要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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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任红梅的歌声

﻿决定了要参加文艺汇演，选定了《不如跳舞》，暖暖便去睡觉了。客厅里，任红梅已经在电脑前，开始了工作……一个录音的软件打开，任红梅脑中想着《不如跳舞》的旋律，一点点的进行优化。

    旋律在心中推敲，一阵似乎是模拟了古琴琴音的电子琴声，赫然从任红梅的口中传出来，构成了一段旋律，间或的停顿一下，而后又变成了旁的乐器，三分多钟的时间，就在任红梅的“哼哼唧唧”中，悄然流逝。

    然后是第二次录音……

    任红梅的声音，变化无常，从电子琴，到吉他、贝斯等等，根本就让人听不出那是她的声音，还是乐器的声音——若说区别，也是有的，那便是乐器无法达到的高音、低音，她却都可以做到。

    电脑屏幕上，一条一条绿色的、黄色的、红色的波线，随着声音跳动，逐渐的变得丰满而曼妙。

    卧室里，暖暖闭着眼睛，侧耳倾听……

    这配乐，怎么听着……

    似乎是有那个韩国的，叫什么的女人唱的《独一无二》的调调，却又是不同的，后面的时候，节奏却又变得劲爆。听着这样的旋律，暖暖根本就睡不着，心中暗道：“任姐姐太厉害了……”

    她一边听，一边想着，自己站在台上，跟着节奏放声歌唱、尽情舞蹈的场景，嘴角便多出一些笑容来，脸颊也都带着微红。

    她心中对自己说道：“任姐姐果然说的对，还就是自己害羞……哼，妥妥的‘贱人就是矫情’嘛！算了，想这么多做什么？努力排练，认真表演，对自己负责就好了……现在先睡觉……”

    她闭着眼，让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身上盖着的被子，热热的，暖暖乖乖的，没有将被子踢开。房间外，音乐声虽然还在继续，却小了很多，任红梅已经将各种乐器的声音，都录制好了，剩下的工作，就是处理一些细节的问题……

    “喝口水！”

    苏婉递了一杯绿茶蜂蜜水过去，任红梅一手操作电脑，一手接过水，灌了一口，呻吟道：“好舒服……这绿茶蜂蜜水真不错！刚刚我把伴奏过了一遍，小弯弯你也听一听，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任红梅的手指弹动，一阵旋律就响起来，一开始的时候，是稍微有些安静的古风，随后却突兀的转折，成了DJ舞曲，三分钟的旋律，一会儿功夫就完了。

    任红梅问：“怎么样？”

    苏婉道：“不错！”

    任红梅得意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苏婉附和道：“是是是……你是任红梅嘛！”

    任红梅道：“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独领风骚，美丽善良，热情奔放……然后还需要省略一万个形容词的任红梅！”

    苏婉问：“有完没完？”

    任红梅：“完了。”

    任红梅很是干脆，见好就收。

    说着话的功夫，一杯绿茶蜂蜜水就被任红梅喝的干干净净，空杯子推到了苏婉的跟前，说道：“喝完了……再给我弄一杯过来，喝完了就录一下歌。弄一个完整的，一个伴奏的，也就齐活儿了！”

    苏婉拿了空杯，起身来，对任红梅说道：“这就给你准备去……”说罢了，便是去厨房，给任红梅弄绿茶蜂蜜水。

    任红梅点了一下“播放”键，《不如跳舞》的音乐声，又一次响起来，她的口中，轻声的跟着哼唱起来，简直惬意的不得了。稍等了顷刻，苏婉便将水端到了任红梅的跟前，放在茶几上。

    任红梅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好喝……”

    一连的两口，一杯水就去了二分之一，苏婉有些无语，道：“小口一些，慢慢喝，没有人和你抢！”

    任红梅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息，气息中带着绿茶蜂蜜水的清凉和香味，说道：“大口喝才凉快、才过瘾嘛……一小口、一小口的，怎么能喝出味道来？”

    怎么样喝绿茶蜂蜜水，任红梅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见解。

    苏婉不理她。

    任红梅一边喝水，一边听录音，一杯水喝完后，录音也听完了。放下杯子，任红梅拍拍手，说道：“我要开始了！”

    “故意的吧？”苏婉瞪了她一眼，道：“再等一会儿，我把暖暖叫起来再录歌……不然睡得好好的，猛的惊醒来，会不舒服的！”

    “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关心我？”

    “我不关心你？”

    “切……”

    任红梅最小化了录音，很是熟练的打开大鸭子，输入了苏婉的号码、密码，而后登陆了大鸭子的空间，“嘿嘿”一笑，说道：“就知道《暖暖》会放在这里面，哼哼……我去，暖暖也太狠了，居然加密！”

    看着屏幕上突然弹出的密码输入框，任红梅很是无语，不过……

    “哼哼，这个可难不住我！”

    接着，任红梅就又打开了一个小窗口，在里面开始编辑一些命令、代码，仅仅是一分多钟的时间，就搞定了。然后再次刷新了一下苏婉大鸭子的空间，这一次密码输入框弹出来后，里面就自动多出了一串“*”。

    窗口一闪而逝。

    任红梅就按下了播放……

    “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都可以是真的，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因为我完全信任你……细腻的喜欢，毛毯般的厚重感，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

    略带单薄的歌声，纯粹的响起，暖暖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杂质，很干净。

    “……分享的汤，我们梁子汤匙一个碗，左心房，暖暖的好饱满！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求回报……”

    一首《暖暖》，爱意满满。

    苏婉安静的听着，就觉自己的全身，都沐浴在温暖的泉水之中，那一种暖，直接透过了毛孔，进了心里……这，可是暖暖送给她的歌呢，是她和暖暖之间的秘密。

    歌曲很快就播放完了，任红梅呼出一口气，说道：“真的很好听！我现在都有些羡慕你了，有暖暖这么可爱的宝贝！”

    苏婉道：“那你跑出来做什么？回去结婚，自然就有了……”

    任红梅道：“你成心的吧？”

    苏婉道：“真的，你不小了！”

    任红梅沉默。

    她真的已经不小了——无论她是否愿意承认！

    暖暖都已经十二岁，上了初中。

    空气亦显得有些沉寂，“年龄”这个话题，对于女人来说，总显得沉重了一些。过了一阵，苏婉才是起了身，离开了沙发，说道：“我去叫暖暖起床……早点儿醒来，也好养养精神，不至于懒散！”

    苏婉进了卧室的时候，暖暖才是睡着了，只觉着一个恍惚，便被小姨摇醒，苏婉道：“暖暖，该起床了！”

    “哦……”

    暖暖的声音，显得无精打采，整个人也都懒懒的，没有精神。

    她任由小姨拉着起来，出了卧室，在沙发上坐下来。

    “暖暖醒了？打起精神来，咱们要录歌了……”任红梅对暖暖说道。

    “录歌？”

    “是啊，录歌！要不然光有伴奏，没有小样，怎么成？到时候报名，总不好是要现场表演吧？”

    暖暖听得一头雾水……不过似乎好有道理的样子。

    苏婉道：“暖暖，你要认真的听——听你任姐姐是怎么唱歌、发声的！暖暖的歌虽然创作的不错，可唱功还差了一些，需要和你任姐姐好好的学哦……红梅，这就开始录歌吧，让暖暖听听！”

    暖暖问：“小姨，任姐姐唱歌很好么？”

    任红梅瞪了暖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喂，小苹果，不要这么无视我好不好？你难道就对我一丁点儿的信心都没有？”

    “刚刚还有的……现在没了……”

    暖暖一脸的无辜。

    任红梅无语。

    苏婉道：“好了，你们俩别闹了！你任姐姐的嗓子是极好的，她要是去做歌星，那所有唱歌的都要失业了。”

    “哦。”

    暖暖心道：“小姨说厉害，那肯定就是很厉害的……”

    “嘘……”

    任红梅竖起一根手指，发出了“嘘”声，示意安静，然后点开了《不如跳舞》的伴奏，等那一段前奏过去之后，便开始唱起来：“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言语从这里开始失去作用，只有节奏感能够互相接触……”

    那歌声，满是潜力，喷薄而出，活泼的跳跃，充斥着动感的节奏。歌声、旋律，相互柔和在一起，竟然是那么的完美……

    任红梅一开口，暖暖就被那歌声吸引了。

    真好听。

    比陈慧琳唱的好！

    那一种感染力，虽然无形，却能够让人清晰的感受到——它正在以任红梅为中心，扩张着，感染着，让人忍不住起身来舞蹈，让人的心，随着节拍跳动，让人的血液，和节奏一起奔流！

    “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

    “你看看，你看看，是什么在做主……”

    “全世界，全世界，是一个大银幕……”

    “……”

    这一刻，已经无言：

    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

    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

    言语从这里开始失去作用。

    只有节奏感能够相互接触。

    不如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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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歌曲录制

﻿一首《不如跳舞》落下了最后的音符，笔记本上面，录音软件播放的进度条，也走到了尽头……客厅中便一下安静——从刚刚那种被歌声感染、俘虏，忍不住便要扭动肢体，起身舞蹈，变得无声。

    时过少顷，暖暖的眼睫轻轻的颤了下，由衷的说道：“真好听……任姐姐你唱的这么好，人家怎么办啊？”

    任红梅问：“什么怎么办？”

    暖暖道：“人家自卑嘛……”

    任红梅听的愣了下，才是反应过来，一侧身便抱住了暖暖，说道：“小苹果这是在拐着弯儿的夸我呢么？真是太开心了……不行了，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来让姐姐好好亲亲，好可爱的小苹果……”

    说着话，任红梅便嘟着嘴唇，朝暖暖的脸亲过去。

    “不要……”

    暖暖挣扎、躲闪，努力的撤身，不让任红梅亲。只是她被任红梅抱着，又怎么躲得开？几下的功夫，暖暖的脸蛋就被任红梅亲了一下，任红梅的唇凉凉的、嫩嫩的、柔柔的，就像是果冻一般……

    暖暖心道：“流氓……”

    被亲了一下之后，暖暖果断的放弃了挣扎，开始自暴自弃——反正躲也躲不开，想亲就亲吧。

    任红梅在暖暖另一侧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刚刚暖暖可不乖哦！现在就乖多了嘛！老老实实的别动，我再亲几口……”

    暖暖：“……”

    她认命了。

    和暖暖闹了一阵，任红梅才是放过暖暖，只是搂着暖暖，扭头问苏婉：“小弯弯，我刚才唱的怎么样？比起韩娥来，如何？”

    苏婉道：“这要怎么比？”

    暖暖则问：“韩娥是谁？”

    是歌星么？

    苏婉道：“昔，韩娥东之齐，匮粮，过雍门，鬻歌乞食，既去，而余音绕梁欐三日，不绝左右，以其人弗去。过逆旅，逆旅主人辱之，韩娥因曼声哀哭，十里老幼悲愁，垂涕相对，三日不食，遽而追之，娥还，复为曼声唱歌，一里老幼喜跃抃舞，弗能自禁，忘向之悲也，乃厚赂发之。故雍门之人，至今善歌哭，放娥之遗声也。”

    暖暖道：“小姨，敢不说古文么？”

    她实在是理解不能啊。

    任红梅道：“这句话就是说，过去的时候，韩国的一个女人东去齐国，半道上没吃的了，就在雍门那里开演唱会，那歌唱的叫一个好，人都走了好几天了，声音才在房梁上绕圈圈呢，听歌的人都不走。这妥妥的就是铁杆儿粉丝啊……后来呢，路过一个旅店的时候，被旅店的老板羞辱了，然后这女人就哭，哭的声音闹得方圆十里的人都一起跟着悲伤、忧愁，相对泪汪汪，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哦……”

    这么一说，她不就懂了么？“韩娥”根本就不是一个名字，意思就是“韩国的一个漂亮的女人”嘛。

    暖暖心道：“‘韩娥’是指的韩国美女，那么‘虞姬’是不是指的是一个虞地的，很出名，很漂亮的女人呢？”既然明白了“韩娥”的意思，暖暖就忍不住来了一个“举一反三”，这一反可不得了：

    我勒个去，原来历史上楚霸王的小媳妇，竟然木有名字！

    任红梅继续说：“可这也不行啊，大家天天悲悲戚戚的，饭也不吃，就哭了，愁容惨淡的，还生活不生活了？所以啊，就只能去追这个女人，女人回来之后，就来了一段劲歌热舞，听歌的人都忍不住跳起来，想停都停不下来。这也一来，前面的悲伤啊愁云惨淡什么的，也就没有了……”

    暖暖道：“所以人们就给了她很多盘缠，作为感谢？”

    “感谢？”

    撇撇嘴，任红梅笑了一下，说道：“咱们家宝贝真单纯——那不是感谢，那是害怕了啊。赶紧多给点儿钱，把人打发走才是真的……这种人，唱首歌都能让人哭，让人笑，让人茶饭不思，万一得罪了，再哭一场，怎么办？”

    任红梅说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任红梅接着道：“最后一句，说的是雍门那里的人会哭，这个是遗传了那位美女的声音。列子讲故事嘛，总喜欢夸张的无极限……”

    “列子？”

    这个列子，暖暖好歹还是知道的，什么“御六气之辩”的文章，上学的时候，还学过。那可谓是春秋战国时候的玄幻系列了，看着还是蛮有意思的。暖暖心道：“原来这个故事是《列子》里面的啊！”

    被暖暖这么一打岔，任红梅也忘了继续问苏婉，究竟自己和“韩娥”两个人，一今一古，谁的歌声更牛逼一些这个问题了。

    任红梅松开了暖暖，又在笔记本电脑上面摆弄了几下，对苏婉说道：“苏大美女，你也来录一段！”

    苏婉道：“好啊……等会儿让暖暖也录一个！”

    任红梅道：“要开始了！”

    任红梅按下了播放。

    《不如跳舞》的伴奏音响起。

    “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

    “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

    苏婉跟着音乐，唱起来。

    她的声音，和任红梅的不同，少了一些热辣，却多了一些奇异的空灵，让人听着，就如同置身于梦境一般，透着一股不真实。暖暖一边听，一边细细的感受……那一种，有些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

    似乎只是一个恍惚，歌声便已经停止了，暖暖看了一眼苏婉，心中那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更加的强烈。

    那一段歌声，她听了每一个音符，可当结束之后，却在同时如同做了一个梦一样，一醒来，就忘的一干二净。

    “啪啪啪！”

    任红梅拍了三下手掌。

    她的脸上，带着陶醉，说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这才是真正的天籁之音啊……这首歌，是我的了！暖暖，该你录音了！”任红梅拉了暖暖一下，暖暖这才回过神来。

    “哦！”

    暖暖应了一声，心中却依旧想着事。

    任红梅道：“打起精神来，认真一些！唱歌的时候，一定要放开声音，把心也放开。暖暖你准备一下，就要开始了哦……”

    任红梅再次按下“播放”，音乐声便是响起来……

    暖暖跟着音乐，唱起来。

    一首歌录完，任红梅便将四份录音全部命名，分别是“任”“弯”“暖”和“伴奏”，全部保存了一下，转换格式，而后便问暖暖要了手机，开了无线功能，将文件复制到了暖暖的手机当中。

    无论是茶几上的电脑，还是任红梅手里拿着的，暖暖的手机，都是“Open”的，质量绝对是一等一的，片刻功夫，就搞定了。

    “我看看暖暖的手机里有什么……”

    任红梅合上笔记本，便开始翻暖暖的手机。

    暖暖“哼”了一声，不理她。

    “哎，给你吧！”

    任红梅翻了一阵，就将手机还给了暖暖——暖暖的手机里，小游戏一个没有，唯一一个绑定了的大鸭子号儿，还只有苏婉一个好友，电话本里面也是一样，只有苏婉一个人的手机号，那叫一个干净。

    暖暖接过手机，将手机放进了自己的小包包里，心中暗暗得意：“什么也没有找到吧？很失望吧？”

    任红梅道：“暖暖你都不玩儿小游戏么？”

    暖暖道：“不喜欢！”

    “……”

    任红梅无言以对。

    苏婉道：“你以为暖暖和你一样呢？”

    任红梅道：“暖暖和你一样，行了吧？今儿中午录了一中午的歌，人家都旷班了，小弯弯你也不说让着人家一些……”

    苏婉道：“那你快走吧！”

    “好无情啊，竟然赶人家走……”

    任红梅嘀咕着，起身去换了制服，便赶紧走了。暖暖看着任红梅离开，才问苏婉：“小姨，任姐姐今天去这么晚，会不会被扣工资啊？”平日里，任红梅吃完饭，休息一下就走了，还不到一点钟。

    现在，时间都已经过了一点半了。

    苏婉道：“没事儿，反正你任姐姐在咱们家住，就算是工资扣完了，也不会饿死的！咱们不说你任姐姐了，坐一会儿……坐一会儿，小姨就送你去上学！”

    暖暖乖乖的在苏婉身边坐下。

    时间过了大概有十多分钟，苏婉便让暖暖带好口罩、太阳镜，一大一小两个人便是出门。一路跑到了学校，苏婉看着暖暖进了教学楼，这才走。暖暖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便响了上课铃。

    “铃铃……”

    教官和班主任踩着铃声进教室，而后依旧按照往常一般，进行了点名，然后便将队伍带上操场的东北角，开始训练。

    下午的训练内容，承接上午，并没有多少的变化，依旧是一排、一排的队伍，随着口令，走来走去，不断的修正动作，不断的重复……齐步走的动作，分解练习，合起来练习，一直练了一个昏天暗地。

    练了一轮之后，便是简短的休息。暖暖取出绿茶蜂蜜水，小口的抿着喝。身边的几个女同学，则是在唉声叹气。

    军训实在是太累了。

    而且下午的时候，太阳也重新变得毒辣起来——上午时候，天空生出的朵朵白云，都被烈日晒的化为虚无，现如今只剩下碧蓝如洗的天空，以及一轮熊熊燃烧的烈日。光和热，正无遮无拦的倾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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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出了个豆比

﻿午后天穹，湛蓝如洗，万里无云。阳光酷烈，无遮无拦的照下，将操场炙烤的湍热。烈日照下的光、热，操场反起的热，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热吞吞的空气层，将整个操场都覆盖住了，包裹了操场上的每一个人！

    无论是学生、教官，还是教师——他们都在操场上，阳光下，夹在热浪当中，忍受。

    小口的抿下绿茶蜂蜜水，苦中带甘的液体，含在口中，滋润着口腔、喉咙，一边将杯子拧住，随身放好，暖暖便默默的，蹲在地上，等待休息时间的结束……她没有和其他同学说话，他们之间，没有共同的语言，故而没什么好说的。

    口中的绿茶蜂蜜水，渐渐的融入唾液，从清凉变得温热，甘苦味亦变得淡了，原本有些干的口腔、喉咙，也变得湿润，舒适。

    这绿茶蜂蜜水，却是极好的。

    大概是休息了三分钟左右，许四海就喊了一声“起立”，简单的“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后，整齐了队伍，便继续开始训练“齐步走”，许四海道：“接下来，我们继续来训练齐步走的分解动作……”

    “摆臂动作——注意动作要领！齐步……走！”

    学生们随着教官的命令，开始进行原地摆臂，下身不动，保持立正姿势，上半身却按照“雅二牙”的口令，摆动双臂……许四海一边喊口令，一边站在队伍前方，观察队伍中，各人的摆臂动作。

    “立定！”

    摆臂动作停下。

    许四海走到前排一个低个子的男生前面，大声问道：“这位同学，你认为你的摆臂动作，做的规范么？”

    许四海这么问，是因为那个同学的动作……惨不忍睹。

    那位同学的动作……

    摆臂的时候，按照动作要领，是双手自然握拳，摆臂要有力，幅度不能过大，也不能过小，以自身的肚脐为基准，约高出一拳为基准。这位同学一摆臂，却都直接和地面平行了，双拳握的和锤子似得，那叫一个紧。

    真是——

    暖暖都不知道，应该是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好，还是用一个文艺一些的，“周星星流无厘头的夸张表演形式”来形容好——那动作，简直已经突破了星际了，看得人都忍不住，想要笑。

    只是军训，毕竟是一件严肃的事情，所以暖暖还是忍住了，没有笑。

    也仅仅是暖暖没有笑而已。

    其他的同学，尤其是后面三排的，几乎都在笑，只是强忍着，未发出声音。一双双的眼睛，盯着那位同学，等待着什么……暖暖也在等待着，心道：“这个逗比，昨天怎么就没发现呢？故意的吧？”

    那位同学，保持着立正姿势，默然不语。

    许四海道：“来，你重复一下，摆臂动作的动作要领！”

    “摆臂动作，要求……”

    那位同学，说了“要求”两个字，就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下去了，“吭哧”了几声，便是沉默，许四海便提了暖暖，命令道：“苏阮出列——你来给这位同学示范一下，齐步走的摆臂动作……”

    “是！”

    暖暖很是无奈，跑步出列。

    许四海算是记住她了。

    “齐步——走！”

    许四海下达命名。

    暖暖便开始摆臂。

    她的动作，极为精确，摆臂几次之后，许四海让她停下，转而问那个“小豆比”同学，“这位同学，摆臂动作，看清楚了么？”那位同学吞吞口水，很是窘迫的道：“报——报告教官，我看清楚了！”

    许四海道：“行，那你做一次——齐步走！”

    这一次，倒是中规中矩的，没什么问题。

    许四海道：“苏阮，入列！”

    “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暖暖心中默念一句，跑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便继续进行摆臂训练。等到摆臂训练差不多了，才又开始整体的齐步走，只是却是一步一动。

    听到教官的“一”，然后就要定下来，等到“二”的口令发出，才能动……一步一动，便是要从细节上进行动作的纠正。

    “一”和“二”之间的距离，“长”和“短”完全由着许四海的心情决定：

    满意了、可以了，便是下一个动作。

    认为有必要坚持一下，那就保持着。

    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初一六班的同学，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动一下，便卡住了，下一个动作，或许是下一刻，或许要等许久。许四海自东向西、又自西向东走了一个折返，才喊了一个“一”。

    本以为这一次，“一”的这个动作，会停留一下，可“二”却跟着就出来了，许多同学都被这样的突如其来给闪了一下。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被闪的人并不包括暖暖——也只有不专心、不认真，才会觉着突然。

    而暖暖对待军训的态度，则是及其的专心、认真的。

    做——就要认真。

    否则还不如不做。

    一步一动的训练结束，许四海便让同学们排队齐步走，四排同学，每个人都一来一回，南来北往了三趟之后，才是宣布休息。暖暖取出水，小口小口的抿着，绿茶蜂蜜水，丝丝的将身上的疲惫，带走了一些，很是惬意。

    她眯起了眼睛，享受这片刻的闲憩……

    只是一会儿。

    训练再次开始。

    队伍排成了大横列，一列十四个人，练习齐步走。一轮一轮，一次一次的折返，毫无休止，队伍在这种无休止的训练中，一点一点的磨去了棱角，变得整齐——因为整齐，而显得很有气势。

    迈步、摆臂，前进。

    其中自然便有一种力量。

    像是汹涌的海潮。

    像是延绵的浪涛。

    一浪浪。

    无穷尽。

    暖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给自己配音，什么“向前进，向前进，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今有娘子军，扛枪为人民”，什么“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保和平，为祖国，就是保家乡”之类的，很是有感觉。

    心中响着这些军歌，一次一次，随着“雅二牙”的口令迈步，合着那充满了浑厚的气势、激情的旋律，暖暖觉着自己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似乎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似乎每一步都有一种碾压。

    一步、一步……

    “刷！”

    “刷！”

    她随着心中的旋律，一步一步，向前进。

    前进到军训结束。

    今天的军训，结束的稍微提前。回到了教室之后，教官许四海没有说什么话，就宣布了今天的军训任务完成，便走了。苏可则是走上讲台，说了取校服的事情，“第一排的同学，王兴、贾云飞、吕小雅……你们和我一起，去一趟仓库，将咱们班的校服拿过来，然后发给大家！”

    苏可点了五个同学的名字，那五个同学，都是第一排的，便起来出去。临走的时候，苏可吩咐了一下暖暖：“苏阮，老师不在的时候，你维持一下课堂纪律，一定要保持安静，明白么？”

    暖暖站起来，对苏可道：“知道了，老师！”

    她的心中，则是暗道：“原来那个豆比的名字，叫王兴啊……这就有趣了！”

    她想起了“他”自己初中时候的一个同学，名字大概是和这个小豆差不多的，个子也是小小的，一样的逗乐，本人更是拥有一项令人瞠目结舌的本事：立定跳远的时候，跳起来，还可以在空中蹦跶一次。

    很有趣的一个人……

    老师带着五个学生去取校服了。

    暖暖等人一走，便说道：“我知道，如果让大家光坐着，什么都不干，肯定是会很无聊的。不如这样，我们来玩儿一个游戏——我呢，在黑板上写出一个字，然后看谁最快说出这个字的笔画……”

    “看字猜笔画”这个游戏，在另外一个世界当中，那可是很流行的，虽然对于观众来说，有些无聊，但对于参与者来说，却极其有趣。

    暖暖道：“规则，是这样的，第一个猜出笔画的人，如果猜对了，那么就可以要求其他同学做一件事，不过不可以侮辱、羞辱人，也可以是问一个问题，对方必须要很认真的回答，明白了么？”

    “明白……”

    玩游戏嘛，大家的热情自然是高涨的。

    暖暖踢了一下同桌的凳子：“让路！”

    周处挪开了路。

    暖暖出了座位，走上讲台，拿了一根粉笔，说了句“写的时候，你们不许偷看哦，都给我闭上眼睛”，然后便在黑板上写了一个“踢”字，一转身，指着这个字，问：“这个字，有多少笔画，谁有答案？”

    “十五划！”

    王诗语举手，怯怯的说出了答案。

    暖暖道：“答案很正确嘛，为什么要羞答答的？好了，王诗语同学，你现在可以选择随意的问一个同学一个问题，或者是让那个同学做一件事情……好了，我们将选择的权力，交给王诗语……”

    她说完，便是率先鼓掌。

    王诗语站起来，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勇气，这才是红着脸，说道：“苏阮，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我一定会认真回答的……”暖暖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这就是所谓的自己坑自己，“自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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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两个问题，一个要求

﻿自己在黑板上写一个字，然后由全班同学猜笔画数，第一个猜出来的，可以任意的选择一位同学，让这位同学做一件事，也可以问一个问题，这个同学必须回答……这是暖暖自己定下的，自然不会耍赖。

    她看着王诗语，等待王诗语提问。

    王诗语问：“你最喜欢的明星，是哪一个？”

    明星啊……

    谈不上特别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她本就不是一个追星的人。

    暖暖想了想，说道：“明星里面，没有最喜欢的，也没有什么讨厌的……反正呢，那些明星，感觉也就那样……如果非要说，我喜欢的是谁的话，那应该是我的小姨——我爱她，胜过爱自己！”

    这是一个很有诚意的答案，言罢，暖暖就又道：“好了，王诗语同学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下面我要写第二个字了……”

    暖暖一转身，在黑板上写了第二个字：

    Biang！

    这个字，是一个单独为一种叫做“裤带面”的面食，而创造出来的一个字——这个字，笔画繁多，结构复杂、难写，用电脑根本就打不出来，就算是平日里，大家也是多用“彪彪面”“冰冰面”来代替的。

    暖暖带着满满的恶意，完成了这个字的最后一个笔画，转过身来，说道：“我的字写完了，大家有答案了么？”

    答案自然是没有的……这个字，简直太复杂了。

    看了一眼王诗语，暖暖心道：“小样，再来啊？”

    同学们都开始啃笔画。

    口罩下，暖暖的嘴唇抿了下，眼睛也弯成了月牙，说道：“这个字呢，是来自于一种陕西的面食——biangbiang面，又叫做裤带面、板面，或者是冰冰面，彪彪面，面条宽的像是裤腰带，筋道爽滑，味道极好！”

    她自是不会让人专心去数笔画的——那样就太安静，太无聊了，而且也不是每一个同学，都喜欢玩儿这个游戏的。

    所以暖暖开始讲故事。

    一个关于板面的故事。

    暖暖道：“在古时候，有一个穷秀才，去了咸阳……那一天，他又累又饿，刚好就到了一个卖面食的摊位跟前，看着捞出来的大碗的裤带面，泼上了辣子，撒上了葱花，香菜，味道那叫一个勾人。”

    “他太饿了，于是也顾不得其他，什么‘君子不受嗟来之食’，什么吃路边摊‘有辱斯文’之类的，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他在一张桌子上坐下来，冲着店家叫道，‘小二，给我来一碗面！’”

    她学着书生的声音，喊了一声，拍一下讲桌。

    暖暖继续道：“小二一看，这位虽然落魄，但毕竟还是个秀才，是体面人，也倒是不怕他赖账，就上了一大碗。穷秀才吃了之后，就坐那里不走，小二过来找他结账，可这秀才也真的是没钱啊……”

    “然后呢？”

    “然后，小二就不干了，将老板找过来——老板，也就是拉面的师傅了。老师傅过来，和秀才说，我们这也是小本儿生意，客人你不给钱，我们就过不下去了。秀才不好意思，实话道来，师傅想了想，就说，‘既然你实在没钱，那就给我这里弄个匾吧’。”

    “于是，秀才就挥毫泼墨，一挥而就，写了这么一个字……”

    说着，暖暖将手一指黑板。

    Biang！

    暖暖道：“这个字，很复杂，写的时候，还有一个口诀——一点上了天，黄河两道湾，八字大张口，言字往上走，你一扭我一扭，你一长我一长，当中加个马大王，心字底月旁，挂个丁丁叫马杠，坐着车车逛咸阳！”

    系统的介绍了一下这个“biang”字，暖暖坏坏的问：“好了，时间已经过了一阵了，现在有谁知道这个字的笔画了？”

    刚刚听故事，听的很嗨皮的同学，一下子就思密达了……刚刚就听故事了，谁也没有去数这个字究竟有多少笔画。

    暖暖道：“看来没人知道了……”

    顿了一下，暖暖再加把火。

    “我数到十！如果时间到了之后，并没有人能够回答出笔画数，那么我就要找人问问题了哦……”她故意拖长了最后一个“哦”字的声音，然后便开始进行倒计时，从“十”开始，一路倒数。

    “十……九……八……七……”

    “六……五……”

    “……”

    一秒钟一个数，倒计数到“三”的时候，王诗语便又站起来，说道：“这个字一共六十三划……”

    暖暖的声音顿时停滞……心道：“王诗语，你难道是上天派下来，专门惩罚我的么？”愣了一下，暖暖才道：“六十三划——正确。王诗语同学，你能告诉大家，是如何得出的答案么？”

    王诗语小声道：“穴5划，月4划，立刀2划，糸6划，言7划，長8话，馬10划，心4划，走之旁……这些加起来，便是5+4+2+12+7+16+10+4+3，一共是63划！”

    “不错！”

    说到底，数笔画就是一个数学问题。

    将一个复杂的汉字，拆解成为一些简单的个体，一眼就能知道笔画数，而后将这些笔画数相加，那么得到的数字，就是最后的结果——这要比从头开始，一笔一划的数，简单的多，正确率也能够保证。

    “这一定是学霸啊……”她心中，回忆着属于暖暖的，“她”的记忆，似乎暖暖小学堂毕业的成绩，也仅仅是停留在及格的程度……妥妥的学渣啊。

    暖暖心道：“人比人得死啊。”

    当然，如果是比小姨，那暖暖绝对是完胜的——就算是比姐姐，那也能够完爆王诗语，不过要比学习的话……

    暖暖果断不再想这个纠结的问题，呼出一口气，说道：“王诗语同学，你可以提问了！希望这个问题，不会像上一个问题那么无聊——什么明星之类的，最讨厌了。好了，问题开始！”

    王诗语问：“苏阮，你的星座是什么？”

    “天枰座。”

    暖暖很轻易的，就“记忆”起自己的生日，是公历的10月4日，天枰座妥妥的。

    王诗语道：“天枰座，位于处女座之东，天蝎座之西，是黄道十二宫的第七宫，守护星为金星，守护神维纳斯，星座属性……幸运数字为10、6和9，幸运日是星期五，幸运色为淡蓝、粉红、褐色……”

    暖暖心道：“所以我很不幸，遇到了你……”

    “天枰座的性格……”

    眼看王诗语还有一些继续的意思，暖暖赶紧打断了——这要是将天枰座的性格、运程、爱情彻底分析完，还让不让人活了？暖暖道：“王诗语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星座的问题，我们可以以后讨论……”

    她的心中，王诗语已经变成了那种骑着扫把，满天乱飞，拿着一个水晶球四处头盔的小巫婆……然后，她将之着重的标记了一下。

    暗道：“以后和王诗语单独相处的时候，一定不能提星座、占卜……”

    暖暖对这些东西无爱。

    王诗语坐下去。

    暖暖心道：“终于坐下来了啊……星座什么的，果断最讨厌了，本来文文静静，有些腼腆的女孩子，一谈星座，瞬间狂化，简直太惊悚了！一定要注意注意，再注意，坚决不能再让王诗语谈星座了。”

    “老师他们还没有回来……这样，我们再来猜一个字的笔画！不过这一次，我可不回答问题了哦！”

    暖暖看看教室门，然后便提前打了一个预防针，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字：

    爩

    暖暖道：“这个字，读作yu，是冒烟儿的意思……”

    下面的数笔画已经开始了。

    暖暖不再说话，这个字可不像是biang字，有典故、有故事，不过这个字要是认真的数起来，却也不比biang字来的简单，反倒是整体给人的视觉感觉，应该是更加的困难一些，看的人眼晕。

    看着讲台下数笔画的同学，暖暖一阵惬意。这样的一些不常见、不常用，笔画复杂的字，暖暖可是记得不少的。

    还有诸如什么“龘”啊，什么“龖”之类的，有一些知道读音，有一些不知道，但却都能写出来——为的就是一群朋友一起玩儿的时候，可以用来为难人。她现在才不过是写了两个难一些的罢了。

    “数好了没有？”

    稍微过了一阵，暖暖就开始问，这足以打乱一些人的思维，暖暖满是恶意的想，被自己这么一问，究竟会有多少人需要重头重新数笔画呢？光是想一想，暖暖就觉着无比的酸爽。

    “三十三划！”

    又是王诗语，独领风骚。

    “正确！”

    同桌的李娜小声的跟王诗语说了一句什么，王诗语点点头，对暖暖说道：“苏阮，你说了，不会再回答问题，那么我要求你做一件事情！”暖暖听着，已经无力吐槽了——我说姑娘诶，怎么老是我啊？

    一连三次——第一次是她！第二次是她！第三次还是她！

    而且提问的是同一个人，回答问题的，也还是同一个人。

    暖暖的嘴角抽了一下。

    “说吧，要我做什么？”

    索性也这样了，暖暖很光棍的让王诗语提出要求。这不过就是一个游戏，规则还是自己定下来的，她还没有没品到和一群孩子耍赖的地步……反正，有什么样的要求，自己接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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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暖暖的“阳谋”

﻿王诗语、李娜这一对表姐妹，显然配合默契，有了李娜出主意，王诗语便对暖暖提出了一个要求，“就请苏阮同学，为大家跳一段舞吧……”这个要求，有些出人意料，原本大家以为，会是什么捉弄人的事，却原来是跳舞！

    “嘘……原来是跳舞啊！”许多男生，都发出了“嘘”声，对跳舞很不感冒——他们还以为会是整蛊呢。

    “跳舞啊……”女生则是眼眸一亮，觉着王诗语提出的这个要求很不错。

    暖暖眨眨眼，看王诗语，用一种试探的语气，小声的问：“那个……可是人家不会跳舞啊……要不，换唱歌怎么样？我给大家唱一首新的歌，和那个《隐形的翅膀》不一样的，很燃的新歌！”

    跳舞……这个暖暖是真不会，也没跳过：

    当然，如果说“记忆”中，双手捏着裙摆转圈，一上一下的起伏，学蝴蝶飞一类的，算是跳舞的话，她实际上是会跳，也跳过的——但暖暖坚决不认为那是跳舞！怎么说，跳舞也应该是“口罩姬”那样的啊。

    一想到“口罩姬”，想到那和动漫人物神同步的舞步、动作，随意挥洒，简单中，却带着青春靓丽……只是那舞步、动作，似乎是清楚的，可当她要深究的时候，却又变得无比的模糊。

    但毕竟还是有印象的。

    暖暖稍松口气，只要有印象，只要给自己一点点时间，好好的想一想，挖掘一下，分析一下，那些动作，肯定是能够弄清楚的——毕竟，那些动作、舞步真的很随意，很简单！

    舞步似乎是这样的，侧前、侧后、还有左右……动的时候，是一跨，然后轻轻的将另外一条腿一拉，要做出很自然、流畅的样子，身体跟随动作，扭动一下，然后是……节奏！对，就是节奏！

    动作似乎是有招手、摆手、画圈圈、摆臂……

    ……

    “口罩姬”的舞蹈动作，很简单、很随意，只要看过那一段视频，只要你愿意很认真的去想一下，分解一下动作，脑海里带着旋律，很容易就可以将那些动作分解出来，并且随着音乐做出来。

    她努力的想、努力的挖掘、分解。

    她知道，今天自己百分之百，是要跳舞的了……这个可是处女秀呢。

    只是她的心中，却依旧带着一些小小的，对那百分之零的一点点奢望——奢望同学们可以放过她，一起大喊“可以”，然后就不用跳舞，唱一首歌就将事情搞定。只是现实如此骨感，却又怎么可能？

    “不可以……”

    回应暖暖的，不是王诗语，而是其他同学。

    原本对跳舞毫无兴趣的男生，听暖暖说自己不会跳舞之后，也来了兴趣，嚷嚷道：“跳舞是跳舞，唱歌是唱歌，怎么能一样？必须跳舞才对……苏阮！跳舞！”有人这么一喊，其他人也便跟着喊。

    “苏阮！跳舞！”

    一句口号，一拍手，很有节奏。

    暖暖扫了眼这些货，丫一个个兴奋的样儿，都燃起来了。暖暖心道：“这都什么人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人家放火你送打火机，上吊送绳子……真的很让人愤怒啊！”她已经无力吐槽了。

    暖暖道：“你们都是坏人，都欺负我，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

    “哈哈哈哈……”

    同学们被她逗的大笑不已。

    笑了一阵，好容易才是止住，下面的同学便催促，道：“苏阮，快点儿开始跳舞吧，再过一会儿，老师就要回来了……”接着，便又是一阵附和声。暖暖叹口气，说道：“想不到，你们居然看破了我拖延时间的险恶用心！”

    这句话一出，便又是一阵笑声，更有几个笑的忍不住锤桌子，发出一阵“咚咚”声。

    暖暖指了指几个捶桌子的，警告道：“说笑归说笑，不要敲桌子……嗯，这样才乖嘛！”警告了一下，敲桌子的就不敲了，暖暖的话，在初一六班当中，还是很管用的，谈不上“一言九鼎”，八个鼎还是有的。

    暖暖道：“但是——就算你们看破了，也是没有用的！因为这是阳谋！‘阳谋’的意思，你们明白么？”

    “阳谋……”

    下面的同学，果断的被暖暖带到了沟里。

    小样……想看咱跳舞，可不要想得太美。

    暖暖得意。

    “没错，就是阳谋。阳谋和阴谋不同，阴谋，只能在暗地里算计别人，一旦为人觉察，就会见光死。但阳谋不一样——阳谋，就是你明知道是这样的，但你却不得不上当！就像是现在，你们明知道我在拖延时间，却也乐意让我拖延！”

    “靠……”

    “擦……”

    几个男生忍不住，发出了一些语气词，以表达自己的心情。

    暖暖瞪了这几个男生一眼，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初一六班班规第一条：不许爆粗口。大家都是文明人——只有我们文明了，才会有鄙视野蛮的资格。所以以后，当你们看到别的班的同学爆粗口的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鄙视他们！”

    初一六班班规第一条……班里什么时候有的班规？我和我的小伙伴儿为什么不知道？讲桌下的同学们一头浆糊。

    不过倒是蛮有趣的。

    一人问：“班规……什么时候？”

    暖暖道：“就在刚刚！”

    一班人囧。

    这一段对话，暖暖觉着很有即视感……喵的，换一个打斗的场景，这似乎就是《火影忍者》的经典套路啊：自以为战胜了对手，然后却发现一把苦无顶住了自己的要害，惊愕的回头，问：“这，什么时候？”

    “那第二条是什么？”

    一群“图样图森破”，再次乖乖入坑，掉进了暖暖的碗里。

    哼哼……“初一六班班规第一条”，不就是在这里等着诸君入瓮呢嘛！

    暖暖笑，说道：“初一六班班规第二条：服装整洁、干净卫生——判断文明和野蛮的标准，干净、整洁、卫生也。古时候，我们是一个月一洗澡，西方则是一辈子不洗澡，所以我们是文明的，他们是蛮夷！后来，他们天天洗澡，比我们干净了，所以我们就成了被吊打的，未开化的野蛮人……”

    一群同学惊为天人，“不是吧……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暖暖道：“所以，初一六班是文明的！”

    “又上当了……”

    “赤果果的阳谋！”

    “……”

    暖暖扭头看了一眼教室的前门，心中暗道：“苏可老师，你们倒是快点儿回来啊，真的要拖不下去了……”

    “跳舞……”

    “跳舞……”

    “跳舞……”

    讲台下，同学开始喊口号。

    暖暖看着大家，用一种很无奈的口气，说道：“好了好了……都安静！再闹的话，我就不跳舞了，干脆耍赖！讲台上跳舞是不行的，桌子挡着，看不到。所以要跳舞，就要去后面，现在大家转身吧！”

    被暖暖寄予了厚望的苏可老师，并没有出现，暖暖也只能履行自己的承诺，给大家跳舞看了。

    也幸好是说了一阵子话，让她有时间将“口罩姬”的舞步、动作给抠出了一个大概。暖暖心道：“至于记不得的部分，干脆就自由发挥好了——我可是暖暖诶，未来要成为女神，要成为高手的暖暖！”

    她走下讲台，到教室后面，暖暖道：“稍等片刻，我熟悉一下先……”

    她试着做了分解动作，将舞步、动作都试着做了一下，感觉还好，便点点头，说道：“现在可以了，要开始了——”

    心中，默想着旋律，手，合着旋律打着拍子。

    开始舞蹈。

    这是一段青春、靓丽、活泼，充满了女孩子的那种气息的舞蹈，每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做出来，都让人觉着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富有活力……跟着心中的节奏，暖暖的动作，越发的任性！

    对——就是任性！

    随意的挥洒，自然的踩着舞步，挥动手臂，原本存于想象之中，一些记不得的、模糊的动作，也都被做了出来，整支舞蹈，也都是鲜活的、流畅的……

    同学们不由为之吸引——好的音乐，可以让语言失去作用；好的舞蹈，也可以让人沉寂其中，不能自拔。

    青春的气息，肆意飞扬，感染着每一个人。

    活泼的青春，让心在跳，忍不住要一起跳。

    一起跳舞。

    一舞终，暖暖停下动作，简简单单的一段舞蹈，却花了许多的力气，身上便出了更多的汗，让人微微有些气喘。暖暖说道：“好了，舞蹈已经跳完了！我回座位了，再等一会儿，估计老师就回来了……”

    心中，则是有些抱怨，“真是的，取个校服而已，怎么去那么久……不过，刚刚的舞，应该不比口罩姬差吧？”

    想着舞蹈，暖暖又有些得意——虽然是第一次，但却真的很好。

    这真是意外之喜。

    回到座位上，坐下来，她又想到：“或许，《不如跳舞》是可以加入一些舞蹈元素的！”跳了一段“口罩姬”的舞蹈，让暖暖对自己的身体本钱有了一些自信——她却不知道，自己之说以能够用身体“拷贝”下这一段舞蹈，却是和日日修炼的家传养生功，也就是她自己命名的“天魔功”，有着密切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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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发校服，报名

﻿坐在座位上，平复一下呼吸，刚刚跳了一段舞蹈，让她的身体，散出了大量的热，却都拘束在制服中，显得有些不舒服。她坐的直直的，同桌周处问她：“苏阮，是不是感觉很累？”这小子还记得任红梅的嘱咐。

    暖暖“嗯”了一声，小声说道：“休息一下就好了，不要说话了。”

    “哦……”

    身子虽有些乏，可暖暖依旧坐的直直的，挺胸、收腹、将双手安稳的交叠，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压住了裙摆。

    教室中，突兀的安静。

    就这般安静中，教室的前门恍若幽灵一般，打开了……一个脑袋从门的缝隙中，探了进来，一寸来长的短发，或者趴着，或者站着，显得凌乱，偏暗的黄色皮肤上，爬满了汗的颗粒，亮晶晶的。

    是王兴。

    他“嘿嘿”的对班里的人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的白牙，暖暖看了一眼，心道：“这笑的和傻根儿似得……”

    然后便是一缩，带着那一脸的汗粒，和一头或趴着或站着的，凌乱的一寸短发，缩出了门，再次将门阖上，故意挑逗着班里同学。过了一阵，他才又将门推开，抱了一大摞校服，跑上讲台，将校服放在上面。

    校服是深红色的，装在塑料包装袋中，显得异常神秘。

    班里同学的注意力，都被放在讲桌上的校服吸引了。

    仅片刻。

    贾云飞、吕小雅，以及另外两名同学，便前后脚进来。他们的怀中，同样抱着一摞、一摞的校服，看到讲桌上放着校服，也便一并放了上去，一共五叠校服，放在讲桌上，将黑板遮了个严实。

    班主任苏可最后进来，顺手带上了门，“随手关门”这样的小习惯，她是有的，而在面对学生的时候，她便更重视一些——言传总归不如身教，假若老师自己都不能够做到、做好，又如何去要求学生？

    她走到讲台前，大摞大摞的校服，便成了背景墙。苏可说道：“领校服的人有些多，一共十二个班级，所以迟了一些，让大家久等了……”

    暖暖在心中回应道：“虽然人家舞都跳了，差点儿就成了杯具……但看在苏可老师你这么清秀可人，认错态度良好的份儿上，暖暖就原谅你了！”

    苏可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赶紧发校服……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同学，上来领校服。校服是一人两套，以后的三年时间里，无论是上学日，还是休息日，作为初一六班的学生，我希望大家穿着它！”

    顿了一下，苏可便开始点名。

    名字是写在包装袋上面的。

    念一个名字，便有一个名字的主人上去，领取校服，然后回到座位上，赶紧打开来看校服的样子。等苏可念了“苏阮”的名字，暖暖也上去领了自己的校服，然后将衣服放在课桌上，打开来看。

    女生的校服，是一件小西装，一条百褶裙，款式、颜色都是之前同学们自己定的，和暖暖身上穿的一样。

    暖暖看了一下，衣服上面的针脚很细，也没有线头，做工非常的精良。这可要比“他”自己穿过的那种肥大、难看的运动服校服，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二者根本就不是一个位面的存在啊。

    而男生的校服，款式则是小翻领制服，看着也很不错。

    发完校服，等大家看了一阵校服，心里头的热乎劲少了一些后，苏可才是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说道：“校服已经发了，明天大家都要穿校服来上学！不过呢，希望大家尽量穿白衬衫，鞋子的颜色，也尽量一致！”

    之后，她有补充道：“至于选择什么样的颜色，大家可以自己商量！”

    话音一落，教室里就是一阵“叽叽喳喳”声，和“嗡嗡”声，混合成了一阵令人烦躁的交响，交流了一会儿后，女生就达成了共识：她们要向苏阮看齐，白衬衫、校服、黑色的长筒丝袜、宝蓝色布鞋、宝蓝色的纱巾，以及一双白手套。

    至于是不是“热”，却根本不在她们的思考范围。

    能够美美哒，热一些又算什么？

    男生方面，则要简单一些，除了纠结一下鞋子的颜色、款式之外，就剩下要不要戴白手套这个问题了……商量了一阵之后，无论是少年人本身骚包的需要，还是来自于同桌的威胁，都让他们做出了选择。

    手套还是要的。

    鞋子的款式是运动鞋，但颜色还是要向女生看齐的。

    终于敲定了校服的事情，苏可便开始了另外一件事情，她走上讲台，说道：“接下来，我们来说文艺汇演的事情——按照学校的要求，文艺汇演，每个班都要参与选拔，最后的优胜者，会参加开学的演出！”

    文艺汇演的流程，是班级内部先进行报名、选拔，选择出三个以上的节目。然后这三个节目，会由学校进行统一的评选，最终十二个班级，一共会选择二十个节目，参加最后的演出。

    文艺汇演的时间是8月31日下午，在上午的军训检阅结束之后。

    苏可道：“报名是今天，20号的时候，我们进行班级内部的选拔，28号的时候，则是学校的统一选拔。”

    暖暖起身道：“老师，我报名——歌舞类，歌名《不如跳舞》。”

    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便要果断一些，第一个报了名。

    “老师，我也报名——舞蹈：倾城！”

    李娜举手，随后报名。

    而后又有一个男生，报了乐器，想要演奏萨克斯曲目《晚风》。

    暖暖一头雾水。

    无论是舞蹈《倾城》还是萨克斯曲《晚风》，她都没听过。

    三个人报名后，就不再有人报名。苏可等了等，问：“没有人要报名了么？如果没有人要报名的话……那么，初一六班的参演人员、作品如下：苏阮，歌舞，不如跳舞；李娜，舞蹈，倾城；陶泽，萨克斯，晚风……”

    苏可道：“苏阮、李娜、陶泽，你们三个人这几天要努力排练一下，记得20号就是班内的审核了……”

    “明白……”

    “我一定努力！”

    “知道了。”

    三个人的回答，各不相同，但都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发完了校服，文艺汇演的节目，也报名了。下午的事情也算彻底完结，苏可便是宣布放学，出了教学楼的时候，西方的半边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种清冷的橘红色，积蓄了一片一片的火烧云，不断的变化着形状。

    暖暖看了眼天空，心道：“今天真的有些晚了……小姨怕是等的着急了吧？”想到这里，她便跑起来，快速的冲出了校园。

    苏婉便站在校门不远处等她，见着人出来了，便是微微一笑，朝暖暖点头。

    暖暖抱着校服，跑到小姨的跟前，解释道：“学校发校服，还有文艺汇演报名，所以晚了……小姨，我……”

    苏婉道：“乖，不要自责，这不是暖暖的错……咱们回家吧。”

    “恩……”

    苏婉道：“抱好校服。”

    她说着，便一拉暖暖的手，跑起来。暖暖一只手抱着校服，塑料包装袋很滑，跑了几步，校服就滑下去一些，幸好是及时的调整，这才没有掉地上。苏婉道：“暖暖，校服掉了，小姨可是会惩罚你的！”

    暖暖不说话，只是将校服抱的更紧——可包装那么滑，光是抱的紧一些，却没有多少的效果，该往下滑，还是往下滑。

    暖暖又紧了紧，提了提，借着跑的力量，将校服颠起来一些。

    跑了一段，她便开始喘气……

    一只手抱着校服，要小心不掉地上，要不断的颠校服，却比平日跑起来更加的累。但她的右手却被小姨拉着，想要停下休息，都不行。呼吸已经跟不上了，她的眼前，开始一阵一阵的发黑……

    “吧嗒……”

    手不觉的一松，校服便掉到了地上。

    苏婉稍微停了一下，将校服捡起来，将校服一震，包装上的灰尘便被一道力量震去，变得干干净净。校服塞到了暖暖怀里，苏婉道：“掉了一次了，抱好了……”

    “哦……”

    然后再跑一段，校服就又掉了。

    暖暖感觉自己软绵绵的，根本就抱不住怀里的校服，而校服也越发的滑，即便是留神注意，也会不停的掉……她已经没有了将校服颠起来的力量，回到家的时候，校服足足的掉了三十八次。

    三十八次——苏婉给她记的清清楚楚。

    进了家，先是照例去阳台那里，独自练习了两遍天魔功，而后吃罢饭，稍微休息了一下，苏婉便让暖暖站起来，站到电视机、茶几之间的空地上，对着沙发上的苏婉。苏婉道：“小姨好像说过，校服掉了地上，是要惩罚的！”

    暖暖听的心中突了一下，不自主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唯一的一次被吊打，被抽了两下，那种火辣辣的疼，铭刻于心。

    苏婉一笑，旋即脸色一冷，道：“动什么动？老实站着！”

    “哦。”

    暖暖巴巴的，看着小姨，有些忐忑的等待着小姨的“惩罚”。

    她只希望这一次不会是吊打——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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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惩罚和挣脱术

﻿暖暖将手放在身侧，双腿并拢的紧紧的，站的直直的，便连脚尖，也都对在了一起。小姨只是说了句“动什么动？老实站着”，便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她，过了片刻，才是道：“一路上校服掉了三十八次，暖暖你自己说，要小姨怎么罚你？”

    “校服的塑料包装太滑了，我抱不住……小姨，我……”暖暖小着声，解释了一句，声音小的几让人听不见，透着些委屈——装校服的塑料袋那么滑，她还是一只手抱着，还要被小姨拉着跑，怎么会不掉。

    “这不是理由——也不要找理由！”苏婉摇摇头，问：“校服掉了，掉了三十八次，这是事实吧？小姨在之前，就和你说了，校服掉了，要受到惩罚，也是事实吧？所以——不要找理由，也不要委屈，知道么？”

    “知道……”

    “那……暖暖你说，小姨要怎么罚你？”苏婉抿嘴一笑，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一边观察小姨的神色，一边心中琢磨，过了一阵，暖暖才是小心翼翼的，乖觉的说道：“吊卫生间38分钟，打38下……小姨，这次能不能打的轻一点？很疼的……”

    暖暖可怜兮兮的，看自己的小姨。

    “这样啊……”

    苏婉的眼，细了一下，修长的睫毛轻轻的一颤，显然是很满意的。

    顿了一下，苏婉道：“本来呢，照着小姨的意思，是要把暖暖吊38分钟，然后打四下的，最后一下，最后一下，要比前面的轻两成……不过暖暖自己要求打三十八下，小姨也不好反对呢……”

    “我……”

    她竟然无言以对。

    这绝对是掉坑里的节奏啊——就像是上学的时候，老师心血来潮，不想留作业了，就对同学们说，“今天的家庭作业，由大家自己决定！”然后，同学们斟酌着老师的意思，留下一大摞的家庭作业。

    苏婉道：“喏，主动点儿……去我房间，床头柜那里，把皮套、皮带什么的，都拿过来，放茶几上！”

    “是。”

    暖暖赶紧去。

    这悲催啊。

    即将被吊打的是自己。

    吊打的工具也要自己找。

    这……

    进了小姨的卧室，打开床头柜，包手的皮套，以及捆人的皮带，都在里面，安静的蜷缩着。暖暖为自己默哀了下……她心道：“小伙伴儿们，希望这一次相见，就是永别！”她再不想看到这些了。

    如果……可能的话！

    将皮带、皮套一一的取出来，抱好，暖暖便去了客厅，将东西都放在茶几上，楚楚可怜的站到了苏婉的跟前。

    苏婉旁边，任红梅好奇的看暖暖，说道：“都不和人家打招呼，好桑心……咦！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任红梅说着话，便拿起一根皮带，在手里耍，而后带着玩味，看暖暖。

    任红梅道：“卫生间捆绑、吊打、凌辱女初中生——这些关键词一出，是不是给人一种无比变态、酸爽的赶脚？”

    适才她去厨房，取了一盒蓝莓，虽然人不在客厅，可暖暖和苏婉的对话，她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暖暖被任红梅说的脸上酡红，看着很是可爱。

    苏婉道：“吃你的蓝莓……”

    “嘿嘿……”

    任红梅一边笑，一边伸手捻了一颗蓝莓，放进嘴里。

    装着蓝莓的盒子，干干净净，上面的一颗颗蓝莓，也都放的整整齐齐，处处都体现出一种干净、整洁的味道——这自然是苏婉知道任红梅爱吃蓝莓，特地为她准备的。吃了一颗，任红梅几乎呻吟……

    “舒服……”

    “伸手……”

    苏婉撑开皮套，让暖暖伸手。

    暖暖将手递上去，双手就被套进皮套当中扎紧了。而后一条、一条的皮带，分别将她的大腿、膝盖、小腿、脚踝一一捆绑的牢固。一边捆，苏婉一边道：“还是老规矩，要么老老实实的，吊38分钟，要么挣脱！”

    暖暖心道：“我还是老实的被吊38分钟吧！”

    绑的这么结实，等一下嘴还会被塞上，戴上口罩——这样一来，原本挣脱几率为零的可能性，就彻底变成了负数。

    “吃一颗蓝莓……”

    任红梅给暖暖塞了一颗蓝莓。

    牙齿轻轻的一咬，一股冰凉、酸甜的汁液，便在口腔中散开，朝着全身扩散。原本的闷热感，一下子就消退了。

    任红梅问：“好吃么？”

    暖暖道：“好吃。”

    “张嘴！”

    苏婉团了一团纱布，让暖暖张嘴，而后将之塞进去，给暖暖戴了口罩。暖暖只觉着一阵干呕，口腔中的唾液，不住的分泌，被纱布吸收，很是难受……她心中暗道：“为什么这次不是李子？”

    塞李子的感觉，虽然也不好，但却要比纱布好多了。

    苏婉起身来，一抻手里的皮带，对暖暖说道：“走了，别磨蹭！”

    暖暖只能跟在后面——蹦。

    一下、一下的，跳。

    进了卫生间，暖暖站在当地，苏婉一伸手，皮带就凌空一飞，就如一条飞蛇一般，轻巧的穿过了穹顶的铁环，而后被苏婉轻轻一拉，暖暖就“嗖”的一下，被吊了起来，固定在半空中。

    “要开始了啊……”

    说着话，苏婉便双手抓着皮带，抻了一下，便听的“嘣”“嘣”两声，听的暖暖心颤不已。

    “啪……”

    皮带抽下，暖暖就觉着火辣辣的疼，像是针扎一样，疼的她眼泪不受控制的，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地四下……

    暖暖叫不出来，只能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咽。

    皮带抽在屁股上，是那样的疼……每次，那种火辣辣的、针扎一般的刺痛，都会让她的身体忍不住悸一下，眼泪也便在这一刻，倾斜出来，汪汪的流下，被口罩吸收。一连的三十八下打完，人已经虚脱的近乎昏厥，口罩也被泪水浸透。

    湿哒哒的，浸透了泪水的口罩，捂在脸上，暖暖无力的呼吸着，屁股上的疼痛，依旧是那么的强烈。

    苏婉道：“等下你任姐姐会过来，教你逃脱！”

    苏婉说完，便关门出去，卫生间里就只剩下了暖暖一个人。

    无力。

    无助。

    她就那么，浑身无力的吊着。

    三十八下皮带抽屁股，已经耗干了暖暖的体力，更消耗了大量的水分，擒着泪的眼睛，看着卫生间，都是变形的——就像是一台镜头沾着水滴的摄像机，拍摄出来的一样，怪诞而陆离。

    过了一阵，便听的卫生间的门响。“咔嚓”的一声开门声后，暖暖的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任红梅的身影。

    “暖暖，别哭了……咱们女人，流血不流泪……”

    任红梅的声音，很是柔和，安慰着暖暖。暖暖被她这句话逗乐了，泪汪汪的眼睛，低头看着任红梅，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任红梅的事业线，一双饱满、圆润的胸，被小背心紧紧的包裹着，挤压出了一条沟。

    “流血不流泪……任姐姐你说的是大姨妈吧？”暖暖心中，不由的就接了这么一句，暗道：“不过这被吊打的福利，还是不错的……”

    真……大肉包啊。

    此——怎图片、视频可比？

    暖暖巴巴的，看着任红梅。

    任红梅道：“暖暖，你这么聪明、懂事，那一定能够理解你家小姨的良苦用心的对不对？”暖暖费力的点点头，大致上，她还是能够理解一些的——吊不是目的，挣脱才是，只是她挣脱不能啊。

    任红梅道：“既然明白了，那咱们就开始学吧！”

    暖暖强打起一些精神来，等着学。

    任红梅道：“暖暖你一定很好奇，为何上一次，小姨把你吊卫生间里，打了两下屁股，就走了，却不教你挣脱束缚，对不对？其实啊……很简单的道理，若是不知道被吊打的滋味，又怎么会认真的学？”

    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不吃苦头，的确很难下苦工。

    暖暖心道：“原来这样。”

    任红梅抬头，看着暖暖，问：“还哭不哭了？”

    暖暖摇头，意思是“不哭了”。

    任红梅道：“很好！我们现在来学习挣脱的第一课——如何解除手部的束缚，进行手部挣脱——只有将自己的双手挣脱开，那么才能够谈得上解放自己的全身！暖暖你仔细看这个动作……”

    任红梅双手手腕对在一起，在暖暖的眼前做了一个动作，这个动作看似柔和，却充满了力量，一扭一抽，一送一推，而后便是错开了。

    “挣脱——其关键，就是针对束缚工具的特点进行的。我们的手掌周长比手腕周长大，长直径也比手腕长，所以无论是用绳索，还是用手铐进行捆缚，都会在手腕上。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针对这一的情况进行挣脱……”

    “在挣脱的过程中……”

    任红梅一句、一句的，给暖暖进行分析，然后便让暖暖进行尝试。只是暖暖被吊着，打了屁股，浑身都没有力气，最终的结果，也都是以失败告终。一直等到熬够了三十八分钟，才被放下。

    才一落地，暖暖便是一软，瘫坐在地上，屁股本就疼着，和镶嵌着地砖的硬地面一接触，就更疼了，眼中不由便又多出了汪汪的眼泪，只是她却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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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自己站起来

﻿看看软在地上，流着泪的暖暖，任红梅都觉着心疼，抬起头，便对刚刚进来，将暖暖从铁环上放下来的苏婉道：“暖暖都要虚脱了！你不心疼啊？真下的了手……刚刚我一进来，就看暖暖这个样子了！”

    苏婉不理任红梅，走到暖暖跟前，蹲下身子，柔声的说道：“不要坐着了！赶紧自己站起来……”

    苏婉的声音很柔，但话语中，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嗯……”

    暖暖的口中，塞着纱布，只能轻声的应着，点了下头，费劲的挪动自己的身体，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都被皮带绑着，双手套在皮套当中，根本就使不上力气。

    身体，在地上蹭着，转了半个圈，人却依旧没有站起来。刚刚才积蓄的一点力量，又被消耗一空。

    而这些动作，却又让她的屁股上，被皮带抽过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

    眼泪便又巴巴的掉。

    泪痕未干。

    泪又流。

    任红梅道：“你够了！暖暖这个样子，怎么自己站的起来？”

    任红梅觉着苏婉有些过分。

    她的要求，暖暖根本做不到。

    苏婉扭头，问暖暖：“能做到么？”

    暖暖点头，口中无力的轻应了一声。

    苏婉对任红梅道：“看到了？暖暖可以做到！”

    苏婉相信暖暖可以做到。

    这个相信，是那么的主观，那么的没有道理。

    但就是相信。

    任红梅瞪了暖暖一眼，说道：“不识好人心！你个小笨蛋自己慢慢的起吧！我不管你了，我吃我的蓝莓去——哼！”

    说完，她便出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就只剩下了小姨和暖暖，暖暖依旧在努力着，有些徒劳的在地上蠕动、划圈，苏婉蹲在暖暖身边，看着暖暖的眼睛，眼眸中全是鼓励。苏婉道：“暖暖加油……暖暖一定可以的！”

    暖暖的身体，软的无力，每一次尝试着站起来，都会耗光身体内，所有的力量。她甚至都不想再动弹了……

    只是，看着小姨那满是鼓励的眼神，她的心中便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坚持！

    她一定不能够自暴自弃，一定要站起来，一定不能够让小姨失望！

    她心中给自己打气：“这次，一定要站起来！”

    她喘着气，艰难的呼吸，再次徒劳的坐在地上，消耗完了刚刚积蓄的，那一丁点少的可怜的力气。

    “这次——一定可以站起来的……”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终究让她有了一些经验，这一次，暖暖终于站起了一半，然后却是因为力量不支，才又软在地上。

    苏婉自将这些努力，都看在眼里，眼眸中，除了鼓励，还多出了一些赞许。苏婉轻轻的点头，说道：“暖暖加油！刚刚差一点，就要成功了……小姨相信，暖暖一定可以自己站起来的……”

    “嗯……”

    暖暖的身体，歪在地上，画着圈，一点一点的，就旋的立起来，终于站了起来。

    她终于成功了……几乎都要脱力、虚脱的身体，在小姨的鼓励下，终究靠着自己的毅力、坚持，一次、一次的失败、尝试，站了起来——那一种喜悦，竟然是如此的美妙，在暖暖的心中酝酿。

    “暖暖真棒……走，咱们让你任姐姐大吃一惊！看看暖暖是不是自己站起来的！咱们暖暖不仅仅能够自己站起来，还能够自己到客厅……”

    苏婉捧起暖暖的脸，在口罩上亲了一下。

    口罩已经湿透了。

    暖暖的身上，裹满了汗，湿湿的。

    苏婉拉着皮带，将暖暖拉出卫生间，慢慢的拉到了客厅沙发跟前。暖暖已经没有了力气，故而每一次跳的距离，都极近，几乎是和挪的一样。沙发上，任红梅正和蓝莓较劲——一盒蓝莓，就剩下两颗了。

    苏婉一手放在暖暖的肩头，冲着任红梅扬扬下巴，说道：“任红梅你看到了——暖暖可不是你说的那么没用的。不仅仅自己站起来了，还自己到了客厅！”

    任红梅“哼”了一声，光脚踩着沙发站起来，一步越过茶几，直接光脚踩着地板，站在暖暖面前，伸手就夺过了苏婉手里的皮带，将暖暖拉到自己跟前，说道：“死开……就没见你这么铁石心肠的！”

    跟着，她便将暖暖抱起来，纵身后跃，直接过了茶几，坐回到沙发上，开始给暖暖解身上捆着手脚的皮带。

    “暖暖你忍忍，马上就解开了……”

    一边给暖暖解皮带，任红梅一边对苏婉进行怒视。

    “你这是虐待儿童——信不信我分分钟抓你去坐牢？”

    “我不信！”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将任红梅堵的哑口无言。

    暖暖腿上的皮带，被任红梅尽数的解开，手上的皮套也退下来，解放了双手。暖暖手上的白手套，被汗水浸透，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淀粉白的颜色，身上的小西装，腿上的裤袜、丝袜就更不用说了。

    苏婉道：“我去厨房看着药，你们俩呆着吧！”

    苏婉说完，就去厨房。

    暖暖的口罩，也被摘下来，任红梅顺便还用口罩给暖暖擦了一下脸上的汗。

    口中的纱布掏出，暖暖活动了一下麻木、酸涩的口腔，大口的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对任红梅说道：“任姐姐，谢谢你啦……还有，不要和小姨吵好不好？我知道，你和小姨都是为我好的！”

    任红梅道：“还算你这丫头有良心！”

    说着话，任红梅便捡起一颗蓝莓，塞进了暖暖的小嘴里，说道：“刚刚都已经到极限了吧？被抽成那样……好好好，我不说这个。吃个蓝莓，补充一下体力，今天咱们就不练功了，任姐姐给你放假！”

    暖暖咬着蓝莓，冰凉、酸甜的汁液弥漫了整个口腔，而后通达了身体，舒服的不得了。她一边吃，一边问：“可这也好么？”

    “一天而已，没事的！”

    “哦……”

    任红梅搂着暖暖，说着话，见着暖暖嘴不动弹了，便又塞了一颗蓝莓过去。暖暖只能接着，任红梅说道：“暖暖，咱们来说说表演节目的事儿吧……暖暖你是怎么想的？给任姐姐说说……”

    暖暖道：“这个啊……我是这么想的……”

    《不如跳舞》这首歌，是一首很劲爆的舞曲，如果光是唱歌的话，那味道无疑会少了很多——只有配合上舞蹈，才是最佳的选择！或许中午的时候，暖暖还没有这样的想法，但跳了一段“口罩姬”之后，就有了。

    以前，是没跳过舞，所以自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发现自己可以跳舞，而且跳的不错，想法自然也就有了。

    暖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任红梅听的点头，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看看暖暖，便是心血来潮，说道：“这个主意不错……来，暖暖，跳一段让我看看……我来评审一下！你任姐姐可是专业级的哦！”

    暖暖心道：“才不信呢……”

    她取了手机，在电视机、茶几间的空地站好，而后点开了伴奏的播放，做好了准备。随着音乐声，暖暖便萌萌的，跟着节奏点头……然后，她便开始舞蹈，做了两个简单的动作后，就唱起来：

    “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

    “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

    “……”

    暖暖一边唱，一边跳。

    舞蹈青春而动感。

    歌声青春而动感。

    任红梅跟着节奏，扭动着身体，听的很是任性。

    “聊天倒不如跳舞……”

    “让自己觉得舒服……”

    “是每个人的天赋……”

    边唱边跳。

    歌到后来，暖暖的气息明显有些不济——光是唱歌，或者光是跳舞，或许并不会消耗多少的力气，但唱歌和跳舞结合在一起，却是一个体力活儿。

    偏偏暖暖又在卫生间中，耗尽了体力，现在也没有回复多少。

    虽然是气息不足，但暖暖依旧跳完了这一段舞蹈，唱完了自己的歌词。

    任红梅鼓掌……

    “啪！怕！啪！”

    任红梅赞许道：“暖暖表演的很不错呢！不过，舞蹈当中的一些动作，需要重新编排一下……否则，会给人不伦不类的感觉。”

    歌曲和舞蹈之间的隔阂，任红梅一眼就看出来了。

    哪怕这一段舞蹈，是可以和任何的歌曲进行完美同步的——可它们的内涵，可它们要表达的东西，却毕竟是不同的。

    拍拍沙发，任红梅说道：“暖暖你坐这里，看我给你跳一下！就是你刚刚跳的那一段——好好看看，任姐姐跳的，和暖暖跳的，有哪些不同！还有唱歌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区别又在哪里……”

    暖暖点头，很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了……”

    她自然知道，这是任红梅要教她一些跳舞、唱歌方面的东西，所以态度很是端正。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坐的直直的，然后看着任红梅，等任红梅表演。任红梅按下播放键后，便开始舞蹈……

    随着音乐声响起，任红梅很是惬意的半阖着眼帘，轻轻的随着节奏点头，而后便舞蹈起来，第一个动作，给暖暖的感觉，便是惊艳！

    在任红梅做出第一个动作的时候，暖暖就已经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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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任氏歌舞教学

﻿跟随着《不如跳舞》的节奏，任红梅开始舞蹈，暖暖刚才跳过的舞蹈——只是看了一遍，她便已经记住了每一个动作、细节，舞蹈了第一个动作，她便开口唱，歌声和舞蹈，结合在一起，完美统一。

    那一种完美，是歌声、舞蹈、伴奏、节奏的完美，四者之间的配合，妙到巅峰，若是想要突破这一个巅峰，大概也只能是在精神、心灵的层面上，再进行升华了。

    舞蹈的第一个动作，便让暖暖感觉惊艳，这个人都被这一舞蹈、歌曲带着，点燃了身体内的激情，想要忍不住，随着任红梅，一起跳舞——但她却还是忍住了，她必须要认真的看任姐姐舞蹈。

    歌——还是那首歌。

    舞——还是那个舞。

    没一句歌词、每一个舞蹈的步伐、动作，都是那么的熟悉，但为何在任红梅做出来后，竟然如此的富有魅力？暖暖极力的压抑着身体、心灵的躁动，细细的观摩任红梅的每一个动作，听每一句歌词。

    听着、看着、品着……暖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随着节奏，变得有力、激情，身体亦不自觉的，随着歌舞，打着节拍——忍不住便会用手在大腿上打拍子，用脚踩着地面，一下一下节奏的踩，或者是转自己的腿。

    她被这一曲歌舞俘虏，几乎都要忍不住，走下场去跳舞……

    不如跳舞。

    做什么都不如跳舞。

    只跟着感觉去跳舞。

    任红梅的歌，任红梅的舞，似乎已经诠释出了这一首歌的真谛，就像是歌名说的一样：不如跳舞。

    暖暖的身体，不由的发热，燃烧……

    终于，任红梅一曲跳完。

    暖暖松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平静下来，却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伸手一个“茄子”的手势，任红梅问道：“暖暖，感觉怎么样？”

    当然是完美。

    暖暖道：“太完美了，人家都差点儿忍不住，跟你一起跳……”

    任红梅笑了一下，说道：“我都说了是‘专业级’的嘛，你还不信，这下信了吧？暖暖你知道，为什么同样的伴奏、歌词、舞蹈动作，你任姐姐我跳的时候，就要比你跳的时候更有感染力，更好看么？”

    为什么更有感染力，更好看？暖暖很认真的想了想，自己的节奏似乎也没有跑偏，唱歌也都在调上，没有快半拍，也没有慢半拍……那么，究竟是为什么呢？想了一下，终究还是摇头，老实道：“不知道。”

    任红梅道：“因为暖暖你唱歌、跳舞的时候，歌、舞、曲三者之间，是割裂的，并不是一个整体——三个孤立的，毫不相干的个体，无法有机的组合在一起，所以结果就会差强人意……”

    暖暖看着任红梅，小嘴微张，一脸的呆萌……显然，这句话的意思，她不能够理解：毕竟没有跑调，没有快半拍也没有慢半拍，舞蹈也都踩着点儿了，怎么能够说这三者之间的关系，是割裂的呢？

    任红梅问：“这都不懂啊？”

    暖暖点头。

    任红梅沉吟一下，想了想，说道：“那就举例来说吧……就比如七巧板，这个暖暖应该知道吧？一套七巧板，分成了七个部分，用七巧板可以拼出许多的图案来，比如说狐狸、兔子、汽车等等……”

    七巧板暖暖是知道的，无论是这个暖暖，还是成为暖暖之前的“他”，都玩儿过七巧板，只是玩儿的不好罢了——就算是将七巧板还原成大正方形，也都需要修正好几次，才能够完成。

    暖暖一边听，一边点头，这个例子很形象，也很好理解。

    任红梅道：“一套七巧板，其中的每一块，都是孤立的，随意的两块、三块，可以组合在一起，但要整体的组合成为一个大的正方形，或者用七块板，拼出一个完美的图案，却并不容易！”

    暖暖心道：“简直太不容易了——拼图案，那简直就是噩梦难度啊！”

    任红梅道：“我们可以将玩儿七巧板的境界，分成四个层次：第一个层次，就是刚刚接触，只能拆解大的正方形，然后照着图拼图案，没有了图，就玩儿不来；第二个层次，则是在没有图的情况下，可以拼出大正方形；第三个层次，是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拼图案；最后一个层次，则是……”

    暖暖问：“是什么？”

    任红梅道：“可以称之为艺术……”

    “哦！”

    暖暖已经理解了。

    任红梅道：“暖暖你的问题，就是对着七块七巧板，却拼不出相应的形状……不过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实际上也很容易！”她说着话，还特意挺了挺自己的胸，白色的小背心，被两团大肉包，顶的鼓鼓的，隐约的还有两个凸点，透着些晕色。

    暖暖看着任红梅的胸，暗道：“这女人，好伟岸啊……”嘴里则是问道：“任姐姐，那应该怎么办？”

    “过来一起跳就好了，书读百遍其义自现，舞蹈、歌曲也是一样的，多多熟练，感觉自然就会好……”

    囧……这算什么办法啊？

    “那你为什么一遍就可以这么好？”暖暖问。

    任红梅“嘿嘿”一笑，说道：“这便是‘量天尺’之妙了，暖暖你好好练功，等到有了我这样的境界，自然也就有了这样的本事——无论是什么歌曲，什么声音，什么乐器，什么武功，什么舞蹈之类的……”

    任红梅顿了一下，吸口气，接着说道：“统统都可以做出来！”

    暖暖心道：“‘量天尺’真这么变态啊？这让慕容世家的压力很大啊……斗转星移和这个一比，简直弱爆了！”

    心里吐槽了一句，她又问：“那小姨能做到么？”

    “能！”

    一提这个，任红梅就是泄气。

    “不提她，提她伤我……”任红梅重新打起精神来，招手让暖暖过去，说道：“快过了，我带着你一起跳……”将暖暖招过去，在自己旁边站好，任红梅就按下了“播放”，然后便带着暖暖，跳起来。

    头一次跟着任红梅一起跳，一起唱，一开始的时候，暖暖便觉察出一些不协调：无论是她的声音，还是舞蹈的动作，都是那么的不协调——如果没有任红梅作为对比，这些根本就不会被发现。

    既然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暖暖便会努力的去改变……

    时间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伴奏已经播放了三分之二，暖暖终于是勉强的跟上了任红梅的节奏。

    伴奏结束之后，任红梅对暖暖点点头，说道：“就和你平日练功的习惯那样，默一下，感受一下自己什么地方没有做好，要怎样才能做得更好……等你默过了，咱们就开始练习第二遍……”

    “是！”

    暖暖应了一声，便乖乖的站在原地，开始在脑海中默。将刚刚的舞蹈、动作、歌曲、伴奏一点一点的，进行回忆、对比、分析……

    过了一阵，任红梅问：“可以了么？”

    暖暖点头道：“可以了！”

    任红梅道：“好，那我们开始第二遍——”

    第二遍练习，开始了。这一次，暖暖的表现，要明显比第一次表现的好，虽然瑕疵依旧有，许多地方的问题，还很明显，但进步却是极快的。歌舞完后，便是第二次默，然后又是随着伴奏，开始第三遍练习……

    练习、默、练习、默……整个晚上，暖暖都在简单的重复着这一过程，一首《不如跳舞》，足足的听了八次，算上最开始的两次，整整十次，也唱了九次，跳了九次，那种感觉，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

    折腾完这些之后，便是要睡觉的时候了，跟着小姨进了浴室，脱了衣服之后，暖暖还特意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疼，依旧还是疼的，却已经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不过屁股却依旧是白白嫩嫩的，上面没有隆起的痕迹，也没有青色的、紫色的印痕……

    暖暖对小姨的施暴手法，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道：“这一手真心太厉害了，打的人那么疼，却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不过，作为受害者的我，怎么都感觉是一个小小的悲剧啊……”

    苏婉亦脱的光光的，将自己傲人、完美的身材展示在暖暖的眼前，抬手拿着莲蓬头，打开了开关，里面便滋出热水来。热水落在身上，稍微有些发烫，在光滑、细嫩的皮肤上，汇成了一粒粒水珠。

    水珠……沿着暖暖的肩头滑下，汇聚成细细的，凸起的流，一路流到了手指，而后滴落在地上。

    暖暖伸出手，接着水，苏婉一边给她洗，一边让暖暖不要乱动。

    手里的水汇满了一捧，暖暖清脆的一笑，便故意将水扬到苏婉的胸前，两团肉包，登时就多出了滴滴的水滴，看着就像是一滴滴的露珠，凝而不散，苏婉瞪她一眼，问：“干嘛呢？老实点儿！”

    暖暖“哼”道：“女人，打了人家的屁股，还不许报复回来啊？”

    说着，便伸手一抓。

    抓奶龙抓手——成功！

    我看见！

    我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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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夜晚和清晨

﻿苏婉由着暖暖，抓着自己的胸，一边给暖暖冲洗身体，一边嗔怪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手抓着就抓着，别捏……死妮子，你再捏试试？”说着，苏婉便瞪了暖暖一眼，显是被捏的很不舒服。

    “试试就试试——‘再捏试试’，这可是小姨你说的，不能怪人家啊……”暖暖作怪的在苏婉的两个肉包上面，一个捏了一下，看着苏婉，一幅“我很听话”的表情，很是“萌萌哒”！

    苏婉“哼”道：“死妮子还真捏啊？我让你捏！让你捏……”

    手里的莲花喷头一扬，淅淅沥沥的，热的稍微发烫的水珠，便一粒粒的扬在暖暖的脸上，撒的暖暖赶紧撤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鼻子和嘴巴，求饶不已……“小姨，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热热的水珠，落在脸上，弄得暖暖狼狈不已。

    苏婉问：“真不敢了？”

    暖暖忙道：“真不敢了！”

    苏婉移开了莲花喷头，热的稍有些发烫的水滴，一粒粒的撒在暖暖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的冲了个干净……被小姨用莲花喷头在脸上滋了一下后，暖暖便老实了很多，任由着小姨给她冲洗。

    一番冲洗之后，便是涂了沐浴液，好生用手在皮肤上摩挲了一阵，一直摸的皮肤滑滑嫩嫩的，这才将沐浴液冲了个干净……

    接着，便是二次、三次涂沐浴液，这个过程，暖暖已经很熟悉了。

    刚洗完澡的身体，甚是舒泰，暖暖站在一边，看小姨洗澡……水滴一粒粒的从莲花喷头当中喷洒出来，落在小姨的皮肤上，凝聚成细小的颗粒，汇聚成一条流，而后蔓延着，如同脉络一般……

    一手持着莲花喷头，撒着水，一手轻轻的撩拨头发，擦拭身体……苏婉的动作，轻柔妙曼，极是好看。

    暖暖便在一旁看着。

    只是短暂的一会儿，苏婉便洗完了，自己先穿上了胸罩、内裤，然后将浴巾一裹，便裹住了自己傲人的身材，而后便是帮着暖暖穿衣服……先让暖暖穿上了一条粉色的、可爱的三角内裤，而后戴好了几乎是平胸的，有些厚度的胸罩。

    调了一下，几乎是平胸的胸罩带，苏婉说道：“紧了还是松了？这个年纪，正是发育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保护……”

    “正好……”

    暖暖有些无语……

    苏婉道：“正好就好。”

    然后，便开始帮暖暖穿连体的全身紧身塑身衣，黑色的塑身衣，先从脚开始，一点一点的套上去，包住了双腿、臀部、躯干、双臂，又穿上了外面的无腿、无袖的高开叉连体塑身衣，戴好了束腰。

    暖暖活动了一下身体，便又在外面套了肉色的连身裤袜，戴上了一双肉色的手套，躯干穿了件高开叉的连体内衣，将躯干完整的包裹起来，才算搞定。

    而后，便裹了浴巾，出了浴室。

    苏婉、暖暖出来后，任红梅便进去洗。任红梅洗澡的时候，苏婉就开始给暖暖上药，给暖暖戴上了头套，包了纱布，最后又包了一层头套，戴上乳胶头套，贴了透明胶带，便是弄好了。

    只又稍等一会儿，任红梅洗完澡出来后，便由任红梅带着暖暖去睡觉。

    暖暖的眼前，只有一片黄褐色，只能由任红梅抓着手，拉着她，小心翼翼的往卧室走。进了卧室之后，任红梅便将人弄上床，自己换了美人鱼一样的银黄色睡衣，随手关掉了卧室的灯。

    眼前的黄褐色，一下子就变成了漆黑一片。

    漆黑中，渐渐恍惚，忽而的醒来，眼前便蒙蒙的，多出了一些颜色……浸了药的棉纱，那种黄褐色，显得有些暗，应该已经是清晨了。暖暖小心翼翼的坐起来，轻声唤道：“小姨，是你么？”

    苏婉道：“恩……乖！”

    暖暖真的很乖——叫她起床的时候，丝毫不闹脾气，立刻就会起来。苏婉伸出手，拉住了暖暖的小手，拉着暖暖，靠近自己，然后便将暖暖头上的乳胶头套摘下，取了里面的头套、棉纱布……

    揭去了棉纱，虽然还有一层头套，但暖暖却已经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早晨真好……”

    揭去棉纱的那一刻，简直犹如置身天堂。

    最后一层头套摘下。

    棉纱、头套都被苏婉一一收好，这些等下都是要洗的，晚上的时候，还要接着用。苏婉对暖暖点点头，说道：“快去换运动服吧，换了衣服之后，立刻去洗漱……头发一会儿小姨帮你洗！”

    暖暖道：“知道了……”

    她一边说“知道了”，一边赶紧下床，穿上鞋子，去换衣服，洗漱。

    任红梅随后起来，也赶紧去洗漱。

    折腾了一番，将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净后，三人便是上天台，开始锻炼。暖暖依旧练着养生功的一十八个动作，一直练的晨光普照，天气开始热了的时候，才被苏婉叫停，而后便是听小姨讲经络。

    暖暖站在小姨身前，站的直直的，挺胸、收腹、目不斜视，很认真的听讲。

    讲完之后，苏婉问：“记住了么？”

    暖暖道：“记住了。”

    “嗯……记住就行了，以前学的，也不能忘，知道么？”苏婉点点头，又提点了暖暖一句，生怕她学了新的，就忘了旧的。暖暖忙点头，道：“小姨你放心吧，暖暖一定牢牢记住的，以前的、现在的，都记得牢牢的！”

    苏婉道：“这便好！”

    说着，她便带着暖暖，朝天台的楼梯门走。

    “等等我……”

    任红梅随后追上。

    一路下楼、回屋。

    苏婉去厨房准备早餐，暖暖和任红梅在客厅里等着。一会儿功夫，早餐就准备好了，苏婉叫人进去，早餐还是牛奶、面包，不过却多了一人一颗的鸡蛋。任红梅道：“不错啊，有鸡蛋……”

    任红梅一手拿了面包，塞了一口，一手握住鸡蛋，就听的一阵绵密的“咔嚓”声响，坚硬的鸡蛋壳，竟然被任红梅捏的龟裂——每一块碎片，都只有小拇指的指甲盖大小，显得异常匀称。

    接着，鸡蛋在任红梅的手中一转。

    仅仅是转了一圈：

    鸡蛋皮和鸡蛋，竟然诡异的分离了，鸡蛋被任红梅用中指、食指和大拇指捏着，朝着上方一抛，然后张口一接。便见的她温润的唇，含住了鸡蛋，白色的蛋清扁了一下后，旋即恢复原状。

    任红梅一低头，将鸡蛋一吐，重新用手接住，拿着在暖暖的眼前晃了晃，眨眨眼，问道：“暖暖，你猜猜鸡蛋里面，有没有蛋黄？”

    “没有！”

    暖暖看了一眼鸡蛋，蛋清上面，看不出破裂的痕迹——但里面没有蛋黄，是肯定的。她刚刚分明就看到任红梅吸了一下，鸡蛋也明显的扁了一下的。暖暖心道：“这种把戏，也想骗我？”

    任红梅瞪暖暖一眼，道：“就不会配合一下么？”

    暖暖道：“蛋黄都被你吸掉了，有才怪！”

    苏婉停了下，看了两人一眼，说道：“吃饭不要说话！”

    暖暖、任红梅老实闭嘴。

    一餐无言。

    吃罢早饭，任红梅换了制服，就去上班了。

    家里只剩下苏婉、暖暖两个人。距离上学，还有一段时间，等的稍微歇了下肚子，苏婉便吩咐道：“还有些时间，暖暖你把《不如跳舞》练一下，小姨琢磨琢磨，看看配什么样的衣服合适！”

    “是——”

    小姨的吩咐，她自不会反对，更不会拒绝。

    于是便取了手机，点开伴奏，开始一边跳、一边唱，练习起来……经过了昨天晚上，任红梅的一番教导，暖暖的歌舞已经大有进步，而且也知道了自己应该怎么办。跳了一遍后，暖暖就开始默……

    然后，便再次开始练习。

    默默的努力。

    默默的练习。

    一次又一次。

    她是那么的认真、投入、努力。

    苏婉极是欣慰、却又是心疼——欣慰暖暖的懂事；心疼暖暖的懂事。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每每看到暖暖有些亮眼的动作、表现，便会轻轻颌首，而看到一些瑕疵，则会轻皱一下眉头……

    时间便在练习中，恍惚而过，苏婉拍拍手，让暖暖停下，指着电视机和茶几间的空地，让暖暖站好。

    苏婉道：“刚刚的舞，跳的真不错……不过里面有一些瑕疵，一定要注意！小姨给你说一说这些不好的地方，然后你多多练习！这做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要做到最好、最棒……”

    暖暖点头，说道：“我明白！”

    苏婉道：“嗯……今天就到这里吧，该去上学了……带好口罩，咱们这就走了。”说着，苏婉便起身，暖暖则是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取出了棉纱口罩和紫色的棉布口罩，一一戴好，说道：“好了。”

    “走……”

    苏婉拉起暖暖的手，出门。

    暖暖跟着苏婉，寸步不离。

    苏婉道：“今天小姨会去给暖暖买表演的衣服哦——今天晚上，暖暖就可以穿着表演的衣服练习了……是不是很开心啊？”问了一句，苏婉对暖暖笑一下。暖暖也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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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热剧、第二名

﻿上学、放学这两件事，对暖暖来说，便是一次、又一次的“五公里越野”。一大一小两个人，一路毫不停歇，直跑到了十一中的大门口，才是停下。暖暖已经陷入到“五”的状态，过了一阵，才是恢复。

    牵着暖暖的手，苏婉等着暖暖，从“五”中出离，她本人却毫无一丝的疲惫之感，便是面上，亦不见丝毫的红晕。见着暖暖好了，她才点点头，说道：“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暖暖便达到了这样的程度……看来练功，是真的很努力呢！”

    听着小姨夸奖，暖暖很是高兴，便跟着笑起来。

    暖暖道：“是小姨教的好嘛！”

    苏婉抿嘴轻笑。

    暖暖道：“小姨，我已经好了……我这就进去了，小姨你回去吧！”暖暖冲着苏婉，挥手再见，走进校园。这时，正是学生来校的时候，柏油路上，时不时的便有三五成群，或是孑然的学生，从暖暖的身边经过。

    昨天放学的时候，各个班级便已经发下了校服，所以今天，来上学的学生，都已经换上了校服。

    有的班级，是靛蓝色的制服。

    有的班级，则是深黑色的制服。

    暖暖大致的，浏览了一下，感觉这些制服，根本就没有自己班级的好看——毕竟女生，是按照自己的衣服为模板，弄出来的。而自己的衣服，则是小姨花了很大心思，搭配出来的，怎么能比？

    才是下了柏油路，靠近了教学楼的楼下，便听见教学楼中，“呜嚷呜嚷”的声音，闷闷的袭来……

    虽然已经上学数日，可这样的声音，暖暖却依旧很不喜欢。略微皱了一下眉，她便快步进了教学楼，一路小跑着，跑到了三楼，拐进了初一六班。初一六班的声音，明显的要小很多。

    大家虽然也在说话，但却没有那么嘈杂……

    班中的男男女女，都换了校服，放眼望去，一片深红，坐在那里，倒是很有一番压迫人的气质。后排上，几个男生扎堆儿在一起，白手套脱了，卷着装在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正在讨论着什么。

    暖暖听了几句，似乎是讨论的《大明皇帝?朱棣》。

    这个似乎是和《大明皇帝?朱元璋》是一个系列的——《朱元璋》暖暖也就是看了不到一集，几分钟的时间，倒是大宽唱的《大帝》，磅礴、大气，倒是让人的印象深刻。随意的想着，暖暖便回到座位上。

    在座位上坐下来，很认真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仪态，才坐了一会儿，她前面的女同学就来了……

    女同学一坐下来，就将身体朝后一转，和暖暖面对面。她问道：“苏阮，你昨天有没有看电视啊？燕王妃真的太漂亮了……”

    暖暖一愣，心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燕王妃……不会也是在看《朱棣》吧？”心中这么想着，她便试探着，问了一句：“就是徐达的闺女吧？”女同学道：“对，对，就是徐达的闺女……”

    还真是……

    一大早的，班里的同学，就都在讨论《朱棣》，让暖暖满是自己当年看逗比格格、情深深雷滚滚，逗比五阿哥感慨“八年抗战就要来了”的即视感。同样的，还有什么甄嬛、来自丁丁的你等等……

    这要是你不看电视剧，根本就无法和别人进行正常的交流啊。

    女同学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讲《朱棣》里面，徐达的闺女比马皇后的颜值高，朱棣这个角色，在换了演员，从配角变身主角之后，一下子气场大爆棚，让这个小女生都要看的给醉了……

    暖暖只是听着，时不时的“嗯”“啊”“哦”，尽职尽责的捧哏！

    她真不好意思打击对方的积极性——

    这电视她压根儿就没看。

    就算是真的要看，那也会是小姨给她下好的视频，不是关于化妆的，就是关于服装的。这些没有营养的电视剧，她是真的一点儿兴趣也没有。不过，也没有必要让小女生沮丧、失望不是？

    虽然……暖暖依旧记不得这个坐在她前面的，小女生的名字。

    这真是一个杯具。

    幸好，暖暖不用听她说太久，正在这位女同学说的高兴的时候，周处同学就来了。周处一坐下来，暖暖便道：“周处你来了？为什么你每次上学，来的都这么晚呢？我才顶多再有半分钟，就要打上课铃了……”

    周处的身上，穿着深红色的制服——款式有些像暖暖记忆中的民国学生装，手上套着白手套，说道：“早上要练功。”

    “这样啊……”

    暖暖表示了解。

    几句话的功夫，上课铃声便“铃铃”的响了。

    后面坐在一起，扎堆儿讨论电视剧的，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几个摘了手套的，也将手套抽出来，戴在手上。苏可、许四海跟着铃声进来，而后便开始进行点名、列队，将队伍带到操场，进行训练。

    军训很是枯燥，上午的训练内容，依旧还是老样子——立正、稍息、跨立、转弯这些基础操练完毕，就进行齐步走的锻炼。

    一直快到中午的时候，才是又教了跑步走。

    简单讲了跑步走的动作要领，许四海就道：“现在，大家都学会了跑步走，并且初步明白了跑步走的动作要领——但一应的动作、规范，想要真正的掌握，就只有一个字：练！练到你不用脑子，也可以做到。”

    冷硬的面饼脸，板的没有表情，在烈日的照射下，自毛孔渗出的汗，汇聚成了一粒粒的小豆豆，熠熠生辉。

    他道：“所以，从上午军训结束的带回开始，无论是训练出操，还是带回，都要跑步！下面，听我命令……”声音陡然拔高，“命令”二字一出，立刻便让人不由集中了精神，等待命令。

    “全体都有，以右一排头为中心，左右间距十公分，前后间距五十公分——向右看齐！”

    命令干净利落，队伍立刻开始从分散状态收拢。

    “左右间距十公分，你这是十公分么？这都快二十公分了……”

    “你们俩挨那么近干嘛？十分公分——知道十公分么？”

    队伍一靠拢，问题就开始凸显，或者是近了，或者是远了，惹的许四海咆哮不已，一阵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才是排好了队伍。然后许四海进行了整队，将队伍一掉头，向前五步走，上了跑道。

    “向左转……”

    队伍转为面冲西方，接着，就听到了“跑步走”的命令。

    许四海压着队，带着队伍，沿着操场跑了两圈。队伍跑的，还算是整齐，两圈过后，许四海也不停下，而是大声道：“下面是自由跑——所有人，无需排队，跑三圈——三圈后，回到训练场地休息！”

    这句话一出，队伍便开始稀稀拉拉的分散了。几个男生，迫不及待的拉开了距离，远远的跑到前面，暖暖也跟着提速，迅速越过了身边的女同学，很自然的就进入到了第一梯队当中。

    三圈而已——根本就不用她保留体力。

    操场的跑道，一圈也就是三百米，三圈才是九百米，连一千米都不到。相比暖暖上学、放学那一趟、一趟的“五公里越野”，这简直就是小儿科了——全称无保留的进行冲刺，都可以完成！

    初一六班里，暖暖可谓“一骑绝尘”。

    女生没有人比她更快的。

    男生里和她保持一样的速度的，也凤毛菱角——周处算一个，陈浩算一个，还有两个无名氏，暖暖也不知道名字。她的速度，依旧在提升，一圈之后，她已经是第三名了。再过了半圈，陈浩就被超过……

    第二名！

    落到了第三，陈浩的速度不由的就慢了下来，被一个女孩子超过，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暖暖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周处的速度真的很快，而且呼吸也很平稳，显然是久经锻炼出来的。

    第二圈完成的时候，周处和暖暖之间的距离，也从原本的三米，拉开到了十五米，至于其他的同学……一些女生已经被套圈了，前面的几个男的，也就差五十来米，就被套了。周处速度越来越快。

    就像是一阵风。

    暖暖也在提速……

    但无论如何努力，她却始终都是第二，并且和周处之间的距离，还在不断的拉开、拉开——一直拉开到让人感觉到了绝望！

    第三圈结束。

    周处领先了暖暖三十米到达终点。

    暖暖随后到达了终点。

    周处过了终点之后，依旧超前跑了一段，对身体进行调节。

    暖暖过了终点之后，便停住了身体，身体骤然的由动转静。

    动静之机，变化由心。

    周处和暖暖二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又是让许四海的目光一凝。相比周处那种剧烈运动后的正常反应，暖暖的反应无疑是不正常的——但对于许四海来说，这也的“不正常”，反而倒是“正常”的。

    只是这样的“正常”和“不正常”，却也只有许四海这样经验丰富，体验过的军人，亦或者运动员才能够明白。

    至于学生、老师……

    他们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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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一天的日常

﻿多跑出十多米，又走了几步后，周处便一转身，朝暖暖走过去。走到了暖暖面前，周处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头上挠了下，头上的汗渍便使得手套多出了一些黑印，他说道：“苏阮，跑完之后，你应该再慢跑一段，然后逐渐停下来……”

    长跑之后，要走一段；百米冲刺之后，要继续跑几步，这便都是为了让人的身体，能够适应动和静这两种状态的转换。

    周处或许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知道，应该这么做——他便是这么做的。

    暖暖道：“多谢关心……不过我已经没事了！”

    周处道：“还有，跑步的时候，最好摘掉口罩，不然会影响呼吸的。严重的话，很可能会窒息……”

    这个同桌知道的蛮多的嘛……暖暖点点头，说道：“不过就是三圈，也没有多少的路程，人都不怎么累，没事的！而且你说的这些，我也明白，不过我戴着口罩，是有原因的——至于原因，不方便透露。”

    “哦……”

    既然“不方便透露”，所以周处也就没有问。

    这一对同桌说话的时候，落后的陈浩也到了，周处、暖暖、陈浩三个人，便包揽了一、二、三名，然后便是第二梯队，一波跑完——不过第二梯队，却一个女生也没有。

    接着是第三梯队。

    第三梯队里混着几个女生，绝大部分，却还是男生。

    到了第四梯队，则是男女各半。

    这一梯队一过，剩下的就只有女生队伍了……女生们跑的慢，成群结队的，慢慢“蹭”到了终点，三圈下来，好些女生都直接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红的厉害，还有几个就地开始呕吐。

    三圈，九百米，对她们来说，依旧太长了。

    暖暖只能是个例。

    这一个女生队伍归位后，剩下的便只有稀稀拉拉的六七个女生，在沿着操场走。一个一个的，一只手扶着肚子，一只手遮阳，皱着眉，脚步无力的走着……她们距离终点，还有足足半圈！

    “快点儿……”

    许四海大声的催促了一下，然后又走到地上坐着的女生跟前，让她们起来走一走，不让她们直接坐下。

    女生们一边抱怨，一边走了几步，然后又迫不及待的坐下来。

    就这么又等了一分多钟。

    最后一波女生，终于来袭……

    “集合！”

    等人过来后，许四海立刻集合了队伍。

    自由跑就是这样：

    先回来的，可以得到充足的时间，进行休息。

    后回来的，休息时间便会缩短，至于最后的。

    没有休息。

    反正她们也是走回来的。

    一路上应该已经休息够了。

    队伍集合之后，许四海大声的宣布了上午军训结束，将队伍直接跑步带回，女生们几乎是呻吟着，回到教室的。就连许四海走了之后，苏可宣布放学，她们都显得懒懒的，不想动弹一下。

    下午时候的训练，依旧还是那些。

    稍息、立正、转弯、跨立、齐步走。

    只是整队后，带到操场的方式，从“齐步走”变成了“跑步走”，临近放学，许四海依旧组织队伍，沿着跑道，慢跑了两圈，然后便是自由跑三圈……第一名，依旧还是周处，第二名则是并列的：

    暖暖、陈浩。

    这一次，陈浩不想再落在暖暖一个女生的后面了，所以拼尽全力，竟然是和暖暖同时，跑完了三圈。

    只不过陈浩并不满意——他认为自己输了！

    因为暖暖是戴着口罩跑的。

    他感觉，如果自己戴着口罩，根本连两圈都坚持不下来，更别说跑第二名了。跑完之后，陈浩走了一会儿，适应了一下，便到了周处跟前，和周处说道：“喂，周处，你同桌好厉害，竟然跑的这么快，耐力还这么好！”

    暖暖的耐力、速度，不仅仅远超过同班的女生，便是男生，几乎也都比过了——虽然戴着口罩，可看样子，三圈跑完了，也不如何气喘，简直太厉害了。

    同样的路程，同样的速度，陈浩却气喘如牛。

    周处道：“要是摘了口罩，她大概要比我更快……”

    周处也感觉自己的同桌太牛了。

    陈浩道：“绝对是女王陛下！”

    周处问：“什么女王陛下？”

    陈浩道：“《崩坏的世界》没看过？”

    周处摇头。

    陈浩道：“《崩坏的世界》很好看的，讲的是末日之后的故事……尤其是里面的，被称为‘女王’的晴，强势、犀利，武力值爆表！周处我和你说啊，这漫画里面，可是有很多……恩，你懂得！”

    他给周处飞了一个眼，将“你懂得”三个字的含义，表现的淋漓尽致。

    周处道：“还是算了吧——我爸要是知道了，分分钟就把我给灭了！”

    陈浩问：“这么狠？”

    周处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我只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啊！我爸揍我的时候，都是麻绳沾水，抽的人那叫一个疼……真的，隔三差五的就被抽一回的孩子，你真的伤不起，你看看！”

    说着，周处便挽了制服袖子，解开袖口处，衬衫的纽扣，拉起来让陈浩看。

    粗壮的胳膊上，几道被抽过的痕迹，历历在目。

    陈浩看的都吸了一口冷气。

    尼玛这是亲儿子么？

    ……

    一直等着所有人跑完，许四海便是集合队伍，带回放学。

    一出校门，暖暖就看到了小姨。

    “小姨……”

    “快点儿过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成功会师，开始朝着兴隆大厦跑步转进。

    回家之后，观摩了一段化妆的视频，吃过了晚饭，任红梅、暖暖、苏婉三个人便在客厅中坐着，任红梅道：“药材才刚刚放进去，也不用一直盯着，苏婉你倒是把给暖暖买的衣服拿出来啊……”

    苏婉道：“暖暖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

    任红梅道：“我就想看看暖暖穿上跳舞的衣服跳舞，是个什么样子——而且穿上了，才会有表演的气氛嘛！”

    苏婉道：“等着……”

    苏婉起身来，离了客厅，一会儿便带着一袋衣服出来，将衣服放在了茶几上。苏婉指了指窗户，说道：“暖暖，去吧客厅的窗帘拉上！然后把身上的校服脱了再过来……”

    “是！”

    暖暖跑到阳台，将窗帘拉的严实，挡住了视野。然后便跑进苏婉的房间，将身上的小西装、百褶裙、长筒黑丝袜、手套、衬衫、丝巾、鞋子一一脱了，只是剩下了包裹全身塑形衣的肉色连身袜，和一件高开叉的黑色内衣。

    稍微的带着一些羞涩，暖暖出了苏婉的房间，走到客厅里。

    任红梅催促道：“暖暖快点儿！这里就我和你小姨，你害羞什么？再说每天洗澡的时候，你不也和你家小姨赤着身相对么？”

    暖暖道：“那是洗澡，是在浴室，这里是客厅，怎么一样？”

    任红梅道：“怎么不一样？小盆友啊，所谓‘菩提本无树，灵台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身在何处，都是一样的——你的心在哪里，你便在哪里。又所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暖暖，我感觉到你的心，已经都要偏离了地球的轨道了。”

    暖暖无语，只是看了任红梅一眼。

    这引用——

    一个是唐初的禅宗六祖慧能的，说一切有为法都是梦幻泡影，唯心是真。

    一个是隐士陶渊明的田园诗句，说只要心安宁，无论何处，都是安宁的。

    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暖暖心道：“任姐姐你这么腻害，你妈妈知道么？”

    苏婉道：“不错啊，慧能都出来了。”

    任红梅道：“我可是很博学的！”

    苏婉道：“看出来了。”

    暖暖“嘿嘿”一笑，跟着说道：“那是呢，任姐姐的浑身上下，都冒着智慧的光芒，令人不忍直视，不知道亮瞎了多少镶钻钛合金的——狗眼！”这一句恭维，可谓是恶意满满，无出其右。

    “啪……”

    暖暖的屁股直接挨了一巴掌，接着就被任红梅抓住手，拉到了跟前。任红梅“哼”了一声，满是恶意的冲着暖暖呲牙：“小盆友，******这种事情，可不单单只有你小姨会，伦家也很擅长哦……”

    暖暖道：“恶意卖萌可耻！”

    “啪……”

    暖暖又挨了一下。

    不过任红梅打的一点儿都不疼，就是声音特别响亮。

    这满满的都是技术啊。

    打了暖暖的屁股一下，任红梅举起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面前，细细的端详，还特意的将手指摩挲了几下，满是陶醉的感慨道：“手感真好的……滑滑的、弹弹的，就像是果冻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暖暖听的一头黑线……

    苏婉将一件衣服，从购物袋中取出来，那是一件偏深的紫红色连体全身紧身衣，布料是一种弹性布料——暖暖那有限的见识，也只能看出这么多了。苏婉将衣服递给暖暖，干净利落的两个字：

    “穿上！”

    “是。”

    暖暖接过衣服，便从腿部开始穿着。

    这件衣服的款式和暖暖贴身穿着的全身塑形衣很类似，所以穿起来，也算是有些经验的。套着肉色的连身裤袜，暖暖的双腿显得很滑，很容易就套上了双腿，一路拉起来，穿好了躯干、双臂，而后将背后的拉链拉到脖子处，便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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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披上战衣

﻿十二岁的年纪，女孩儿的身体柔韧性，本就极佳，又日日锻炼，“天魔功”和“十二工学”勤练不缀，风雨无阻，故而其柔、其韧，却早已远超旁人——不论是年长的、年幼的、亦或者是同龄的。

    她亭亭的立着，一手伸到背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拉链的锁头，轻轻的朝上一推，竟然是轻巧的将锁头直接推到了后脖颈处，拉链的尽头。

    她没有用另一只手帮忙！

    要知道，换一个普通人，就算是天生柔韧性就要强一些的女人，哪怕是处于和暖暖一样的年纪，也都做不到这样的程度……普通人，手伸到背后，再没有强迫的条件下，顶多是可以顶到肩胛骨靠下的位置。

    也就是胸罩的系带，在背后钩挂的位置。

    轻巧的穿好了连体全身紧身衣，暖暖的脸上，带着一些清浅、含蓄，却感觉清纯动人的笑，伸开了胳膊，站在那里，看样子便像是一只小小的、嘴角和带着黄色绒毛的、可爱的小雀儿一般。

    暖暖道：“小姨，穿好了！”

    苏婉道：“给！”

    苏婉又递上另一件——这同样是一件连体紧身衣，不过却是高开叉，带着双臂，领子和衬衣的领子一样，不过翻领却大了一点，领口是尖领设计，上面光溜溜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领口向下，一共是两颗纽扣。

    这件衣服，和暖暖身上的连体全身紧身衣，是一样的颜色，就连扣子，也都包了偏深的紫红色布料，看着似乎是和衣服的整体，融为一体了。

    暖暖接过衣服，打开了纽扣。

    这件衣服自然是要自下往上穿的——暖暖已经很有经验了。

    解开了纽扣，里面则是一条紫色的拉链，将拉链拉开以后，领口就一下子变大了。暖暖吸了口气，先将一条腿伸进去，然后伸另外一条腿，再将衣服一点、一点的拉起来。衣服的开口有些小，到了大腿附近，就感觉到了卡。

    幸好。

    是高弹的。

    稍微一用力，领口就再次扩大，暖暖顺顺当当的，就将领口提起来，提到了腰部。

    然后，她便不着急继续提，而是伸手去拉衣服的裆部，一点一点的，使衣服和自己的裆、屁股贴紧、拉平，然后顺着腰，一只手提拉衣服，一只手在衣服上推，一直穿到了胸部的位置后，便开始穿胳膊。

    左手一伸，穿进袖子里，窄窄的袖子，带着一些紧缚感，裹住了胳膊。暖暖的右手一边拉扯，一边调整，小花了一些功夫，才是将手臂伸出了袖子，中指穿过了一个布环，袖口处的一块舌头，便贴着手，将整个手背都护住了。

    穿好了左臂，便开始穿右臂，暖暖的动作不快，却穿的一丝不苟，很是认真。

    穿好了右臂之后，将衣领一提，拉好拉链，扣好扣子，衣服便是穿好了。

    任红梅打量着暖暖，点头评价道：“太漂亮了！小弯弯的眼光就是好——穿上这件衣服，再跳《不如跳舞》，绝对满分！”

    苏婉笑了一下，问：“暖暖喜欢么？”

    “喜欢……”

    暖暖自是喜欢的——只要是小姨给她的，她便喜欢。

    尤其是这一身衣服的颜色、款式，穿在身上，暖暖便感觉自己化身成为了《拳皇》中，那个库拉，这个可是“他”当年很喜欢的游戏角色之一，除了库拉，就是丽安娜、玛丽、夏尔米和不知火舞了。

    这一身穿在身上，实在是太有感觉了。

    苏婉又取了一个扁平的盒子，打开来，里面却是一双紫色的手套，然后又取了一个盒子出来，打开来是一双厚底、高帮的鞋子，样式有些粗犷——就和军队里面，那种作战靴似得，却同样是紫色的。

    苏婉道：“戴上手套，换上鞋子，让我和你任姐姐好好欣赏一下！”

    暖暖道：“马上！”

    紫色的手套，套在手上，然后便穿上了鞋子。

    鞋子的鞋帮很高，护住了脚踝之余，还要高出两三厘米，裹住了一截小腿。厚而有弹性的鞋帮、舌头贴合着暖暖的脚，温柔而有弹性，用力的将鞋带系牢，打了一个蝴蝶结，暖暖便站起来。

    一站起来，暖暖就发现自己变高了……

    鞋子的鞋底很厚，前掌的厚度，足有两厘米以上，至于后跟的厚度，则是大概在六厘米左右——穿在脚上，暖暖才感觉出这是一双高跟鞋。

    用力的在地上踩了一下，鞋底很有弹性，鞋子也很合脚，非常的舒服。暖暖道：“穿好了……小姨，怎么样？”

    说着，她便一抬腿，踢了一下。

    脚在空中画了一个弧。

    这是库拉普通重脚，也就是按“D”的效果，做完后，暖暖得意的扬了一下下巴。暗道：“这一招很帅吧……”

    暖暖的这一脚，踢的很是利落，不过却劲道全无。

    苏婉道：“虚有其表！”

    任红梅也点头附和，说道：“看看还可以！”

    暖暖……

    “唯，人家让你们看衣服诶，又不是……气死人了！”

    暖暖“哼哼”了一声，双手手背叉腰，叉着腿，上身前倾，冲小姨和任姐姐瞪眼，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苏婉道：“衣服很好看啊！”

    任红梅点头。

    点头的意思，就是“严重同意”。

    暖暖这才满意，直起身来，说道：“这还差不多！”

    苏婉笑，跟着说道：“把口罩戴上，我去看看药！”

    任红梅叫道：“文艺汇演……你让暖暖戴着口罩表演？”

    苏婉扭头看她，道：“不然呢？”

    任红梅道：“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苏婉道：“说这话的人自己抹脖子了。”

    任红梅道：“好吧！”

    低调才是王道。

    暖暖听话的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取出口罩，先戴好了棉纱口罩，而后将自己的紫色口罩罩在外面，将口罩带子在耳朵上挂好……暖暖嘀咕道：“本来一整天都要戴着口罩，现在连晚上都要戴着了！”

    任红梅“嘿嘿”的笑，说道：“小苹果，别说了。先把‘十二工学’给我练两遍，麻溜的……”

    “哦！”

    “十二工学”是暖暖晚上的功课，也就是昨天的时候，任红梅心疼她，才是停了一天。今天暖暖又没有被吊打，所以功课便要继续，没有任何的通融。暖暖站好了位置，就开始练习起来。

    一开始练习，暖暖便极快的进入到了状态。

    “耕”的时候，她便会观想拉犁，会让自己努力的，模仿身体拉犁时候的用力方式，双脚一前一后，屈身弓背，周身用力，将力量汇聚如一。“锄”的时候，她会去想锄地、拉大锄的场景……

    十二工学，十二个动作，每一次练习，暖暖都会有所进步——这些进步，或者细微，无法觉察，却实实在在的发生着。

    她每一次练功，都是那么的认真、忘我。

    练完了一遍，暖暖默了一下，便开始练习第二次，两遍十二工学完成之后，暖暖便停下来，她的额头上，满是细细的汗，舞蹈的衣服，穿在身上，包裹全身，却要比学生装的制服还要热许多。

    暖暖微微气喘，报告道：“任姐姐，我练完了！”

    任红梅道：“好……接下来，我们来练习《不如跳舞》，暖暖，跳舞的时候，表现出自己就好，不要考虑其它的一些因素！好，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开始了……”她说着，便是起身，绕过了茶几，在暖暖旁边站好。

    从暖暖的小包中，取出手机，找到了伴奏，按下播放。

    音乐声响起。

    任红梅便开始带着暖暖跳舞。

    跟着节奏、跟着任红梅，暖暖一边唱，一边跳，一遍完成之后，任红梅便会指出舞蹈中的一些问题，并会和暖暖商量着，如何改动一些动作，以及舞蹈动作顺序等等，就这样，不觉就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

    苏婉在厨房中看药，时不时的出来，看看二人，眼见着时间不早了，才是让两个人停下来，然后带暖暖去洗了澡，上药之后，就去睡觉。

    这一天，过得可谓充实。

    暖暖躺在床上，眼前一片黑暗，心中却满是浓浓的、温暖的感觉。虽然这样的一天，很累很累，早起四点半钟，便要起床练功，然后在小姨的安排下，吃完早餐，还要练习舞蹈，然后去上学……

    中午放学，吃完饭就要睡觉，晚上放学，吃完饭则是要跟着任红梅，学习十二工学，然后又是练习舞蹈，再然后就该睡觉了。

    一天都是这样。

    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没有玩儿的时间——便是小姨做饭的这一段时间，她也都要完成小姨布置的作业：观看美容、化妆、服装这些视频，进行学习，而且看完之后，小姨还会提问。

    ……

    但，真的很充实。

    暖暖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的平静。

    一条手臂轻轻的搭在暖暖的腰上，轻轻的搂着她……手，是任红梅的手，轻轻的、暖暖的，很是温柔。

    那一种温柔，就像是这夜里，房间里不散的暖意，很是舒服。

    闭着的眼睛睁开来。

    她看着女孩儿，很温柔的一笑。

    这个女孩儿，是那么的懂事，整整的一天，都是那样，一定很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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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正步走

﻿经过了一夜高质量、充足的睡眠，外面的天色还未亮起的时候，暖暖便已经醒来——她每天练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早起，故而时间一到，根本无需铃声，便会自己醒来。她轻轻的呼吸，睁开了眼睛……

    一片黄褐色，蒙蒙的暗淡，黄的很不起眼，褐的却很深沉。

    黄和褐，光怪变化，陆离无端，时而如同一道道均匀的波线，荡漾出圆润、交织的波峰，时而大块物移，幻生幻灭，便是时间，也似乎在这般恍惚当中，时而停顿迟缓，时而迅捷横挪，一切诸般，交织在一起。

    她躺着，动也不动。

    被子盖的好好的，笼着全身，躯干和四肢，出了许多的汗，将贴身的全身紧身塑形衣浸的湿热。

    任红梅的手臂搭着她的腰肢，轻轻的，手心热热的，落在她的腰部背脊上，虽然觉着热热的，很不舒服，但暖暖却安静的躺着，动也不动……她怕自己一动，任姐姐便会被吵醒，那就不好了。

    她只是这样躺着，什么也不去想。

    眼前那黄、褐二色，组成的光怪陆离，却让她的心中，时不时的冒出一些词句，有《千字文》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有曹孟德的“譬如朝露”，有老版《封神榜》开始的时候，歌曲中那“花开花落”……这些互不相干的东西，便这样无稽的交汇在一起，在暖暖的脑海中，产生了片刻的交集。

    只是一个念头，如同光火，一闪而逝，然后她便又忘却了，像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想过，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渐渐的，她的念头活泛了一些，人也更加的清醒，眨眨眼，眼前的黄褐色，在瞬间变化，一个刹那间，有生有灭。

    才去的，便有新来。

    她不知这样想了多久，一声打开门锁的声音，“咔嚓”一声，便惊碎了脑中，所有的幻灭，她的精神忽而一震——这时的开门声，那一定是小姨来了。她摩挲着，坐起来，推开了任红梅的手，“小姨！”

    “醒来了……”

    苏婉的声音，糯糯的，听着很舒服，暖暖不由笑起来，很是开心。

    她喜欢小姨对她的好，对她的认真、严厉。

    暖暖道：“醒来一会儿了！”

    “真乖——”

    暖暖听着这一声“真乖”，整个人的骨头都轻了几分，小姨现在一定带着笑呢。苏婉带着笑，轻轻的走过去，坐下，伸手帮她摘去头上的束缚……去了乳胶头套，解开了外层的头套，解开了纱布……

    最后，将贴着面的那一层头套取下来，暖暖不由眨眨眼，看看小姨，撒娇道：“人家就等着小姨呢！”

    苏婉道：“行了、行了……赶紧换了运动服，去把脸洗一下。要不然就不可爱了呢！我把你任姐姐弄起来……”

    苏婉冲着暖暖，眨眨眼，然后伸出自己的脚，在任红梅的身前左右移动，选择了一个合适的位置之后，便用脚轻轻的一踢。包裹了肉色的丝袜的脚，将任红梅踢的滚了一下，一“骨碌”便到了床下。

    “啊……”

    从床上到床下，被这么刺激了一下，任红梅立刻就醒过来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支撑着床，盯着苏婉，叫道：“苏婉——我要和你绝交！绝交！绝交！绝交！”

    任红梅气呼呼的重复着“绝交”二字，发泄自己的情绪。

    苏婉道：“绝什么交？你快点儿起，我去给暖暖洗头发……”

    说完，不理任红梅，走了。

    另一边，暖暖已经去卫生间，将自己的手、脸洗干净了。都是严格遵守小姨定下的规则，涂抹洗面奶、洗手液，洗了三遍的。刚洗完，苏婉便过来了，给她洗了下头发后，看着暖暖漱完口，便让暖暖戴好口罩，在客厅中待命。等着任红梅来卫生间，将洗漱搞定后，三个人便一起出发。

    一番练功、函授理论后，回来吃了早餐，任红梅便换了制服，上班去了。

    暖暖也脱下了运动服，换上了那件紫色的全身紧身衣，罩了高开叉的连身紧身衣，戴好口罩、手套，穿好了鞋子，开始在客厅中练习《不如跳舞》的歌舞，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又是换校服，去上学。

    这是一个晴好的天气，万里无云，酷日高悬。

    仅仅是不长的一段时间，地面就由冷变热，明显的开始释放自己的热量。军训的内容，一如既往，被带到操场之后，首先便是“立正”。

    立正之后，内容便有了变化。

    “跨立”只是进行了一次，“转弯”的训练内容，也被减少，一轮通过，而后整队进行了一次齐步走后，许四海便开始了新的训练内容：正步走。

    正步！

    暖暖一下子，就想到了升旗仪式那天，仪仗队的步伐。

    许四海依旧自己先做示范，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进行分解……暖暖一边看，一边在心中比较，这个正步，和自己知道的“正步”有相似，也有不同。相似的，是动作，是抬腿的高度，是摆臂。

    不同的，却是那一种灵动、力量。

    自己知道的那种“正步”，太过于呆滞、死板、形式、冰冷、机械。

    许四海教的“正步”，却灵动、鲜活、力量、流畅……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一个像是太冰冷的蒸汽机车，可劲儿的“咔哧咔哧”的喷着白气，碾压向前。

    一个像是游走的猎豹、猛虎，灵动中却带着一种猎食者的霸道，碾压，如水如潮。

    一个是死的。

    一个是活的。

    做了示范动作，而后讲解，再分解，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掰开了揉碎了的讲，然后便是开始练习——毫无疑问，在军训中，和“站军姿”一样的枯燥、无味的，便只能是“正步走”。

    分解到不能再分解的“一步一动”，将每一个学生的身体、手臂、腿的动作，规范了又规范，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暖暖的一杯绿茶蜂蜜水已经在休息的间隙，小口小口的细完了。

    天气太热，补充水分是必须的。

    中午回家吃过饭，小小的午睡一会儿，再来学校，下午的训练就又开始了。初一年级的十二个班级，全部都在大操场上，晒着太阳，进行训练。索性的是，已经习惯了一段时间，中暑的情况已经很少发生了。

    人——是一种适应性很强的生物！

    暖暖抬着左腿，右臂提起，左臂后摆，保持着这个姿势，大概已经有一分多钟了，作为支撑的右腿，酸的很，脚心火热。其他做着同样动作的同学，身体已经歪歪扭扭的，开始左摇右晃。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右腿上，然后由脚跟、脚掌和地面进行接触，热的发烧，烧的发烫，但她却还是可以坚持的……

    暖暖心道：“幸好，我不重！”

    这样的“金鸡独立”，要是换成一个胖子，那简直是哭死的节奏啊。

    又过了一阵，全班56个人，大概有五十多人都开始摇晃、打摆子，寻找那种脆弱的平衡的时候，许四海终于大发慈悲，变了一下口令。大家的左脚终于可以向前踏出，落在地上，那一瞬间，恍若天堂。

    然后又是一动。

    换脚。

    一动又一动，动动相连。

    整个下午的训练内容，都是这个，一次一次的分解，一次一次的重复，一直持续到了快要放学的时候。而后，便是学了“跑步走”之后，“例行”的跑步，许四海带着队伍跑了两圈，然后就是自由跑。

    自由跑一共三圈九百米，其中前三名已经被周处、暖暖、陈浩独霸了，其他的同学，根本就没戏。

    九百米的距离，暖暖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的——她不知道周处有没有留余力，但陈浩肯定是没有的。每一次，陈浩都是拼命的追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咬的很紧，跑完了也气喘吁吁的，可怜极了。

    他和周处、暖暖不同。

    周处本就是练武的，家传的螳螂拳刚猛霸道，有着独特的呼吸调气法门。

    暖暖也有天魔功、十二工学傍身，那些呼吸，调节身体的方式，自然而然。

    但陈浩没有……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身体，硬抗、硬适应。

    三圈跑完，暖暖依旧是第二名，陈浩仅仅落后她一步，到达了终点。周处、陈浩二人活动着身体，缓解疲惫，让身体适应从动到静的过程，暖暖对陈浩道：“陈浩，下次你跑慢点儿吧，这样对你身体不好……”

    她心道：“骚年啊，你是一个好学生，团结同学，热爱班集体，平日表现努力，学习认真，在班级中起到了模范带头作用……可是，你真的追不上我这么美丽、可爱的好姑娘啊。因为我爱的是美女啊……”

    陈浩道：“没事的……我感觉自己今天比昨天好多了！”

    “那，骚年，你加油吧！”

    暖暖本分的“关心”了一下同学，然后就不理他了，又过了大概一句话的功夫，九百米的第四名就跑过了终点，开始改成慢跑，然后慢跑改成了走，终点上的人增加了一个。然后，第五个……第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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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正在接近的日子

﻿一阵细的风起，若有若无，轻入无间，柔的像是一丝、一缕的絮，缓慢的飘荡，带着一些热、温吞，落在了身上，层层的缠绕，一层层、一丝丝，便像是有一只蚕，吐着无形的丝线，将人包裹。

    一丝一丝的缠绕，一层一层的包裹，温吞的热量，便裹在身上——有风，却还不如没有风的时候，来的舒服……

    一个、又一个的同学，先后过了终点，跑完三圈。

    九百米！

    对于男生来说，稍微放缓一些速度，不学着陈浩一般，紧紧的撵着暖暖，全力以赴，而是保留体力的话，跑完还是较为轻松的。到了终点之后，走几步，让身体适应一下由动到静的过程，平复一下呼吸，就没事了。

    但——

    对于女生来说，即便是放缓了速度，跑在最后，用那种接近于走的方式，跑完全程，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考验——苏阮只有一个！

    贴着跑道的南侧，暖暖站在那里，双手安静的叠在身前，自然的垂下，她站的直直的，却微微的仰着头，眯着眼，出神的看着天空。

    天蓝的那么纯粹——安静、透彻、空旷、寂寥。

    真的好美！

    她享受的轻轻呼吸，空气透过两层的口罩，进来、出去，柔柔的，近乎于无——便如此刻的风一样。

    她感受着天空的纯粹……呼吸。

    纯粹。

    安静。

    透彻。

    空旷。

    寂寥。

    那种感觉，是如此美妙。

    似乎只是觉着过了须臾，便听到了许四海“集合”的口令，声音洪亮、干脆。她连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跑到队伍中，在自己的位置站好。一番“稍息”“立正”之后，队伍便开始跑步带回。

    之后，回了班级，许四海道：“今天的训练内容，就到这里！”他说完，便对着同学抡着胳膊，敬礼一下，走了。

    苏可道：“刚刚跑了五圈，大家应该累了……都坐一会儿，等会儿放学铃声一响，大家就可以放学了！苏阮、李娜、陶泽，你们三个人出来一下！”

    苏可点了苏阮、李娜、陶泽三个人的名字，然后便朝着教室外走，三个人也先后起来，跟了上去。

    剩下的同学彼此眼神交流了一下：

    这一定是文艺汇演的事情了。

    出了教室，苏可便在门外等着，三个人站到了老师的对面。苏可说道：“节目一定要好好准备，努力排练……苏阮同学，我是不怎么担心的，不过，李娜、陶泽你们两个人，却不能懈怠。”

    李娜道：“老师，你就放心吧。”

    陶泽只是点点头。

    然后，苏可便又说道：“今天是周五，明天周六，后天……后天的时候，这三个节目就要在班里亮相一下，做一个简单的评选。最好呢，是周日的时候，大家可以换上表演的服装，这样效果更好一些……”

    从苏可的话中，不难看出她对这次文艺汇演的重视。暖暖道：“苏老师，我们一定会做好准备的！”

    “苏阮。”苏可叫了一下暖暖的名字。

    “老师。”

    苏可道：“练习不要太累了。”

    暖暖道：“我知道。”

    “这就好……”

    自学了跑步走之后，军训的内容，明显的朝着体能训练的方向偏移——这也就意味着会很累、很熬人。她觉着，暖暖这样认真的性格，懈怠是肯定不会的，但也不想给暖暖增加额外的负担。

    暖暖自是明白苏可的意思，答应了下来，心中暗想：“苏老师的人还真不错……不过，练习不要太累这种事，放在我身上合适么？”

    嘱咐了三个学生几句，放学的铃声就响了。

    “铃铃”的声音，显得有些枯燥。

    “打铃了……”

    苏可说了一句，便回教室，三人也跟着回去。三人回到座位上，苏可就上讲台，宣布了放学。暖暖依旧是稍等了一下，才走。到了校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的女人，手里提着个包，安静的站在树荫下……

    不是任红梅是谁？

    暖暖抿嘴一笑，脆声叫道：“任姐姐，怎么是你来了？”说着，便走过去。

    任红梅道：“怎么的？非要你小姨来啊？”

    暖暖道：“不是……”

    “走吧！”

    任红梅一拉暖暖的手，就跑起来，一路回家，练了两遍的天魔功后，暖暖便照例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看小姨给她布置的作业——今天看的，依旧是《美少女梦工厂》，学习化妆、保养的知识。

    “这些真没意思……”任红梅嘀咕着，却还是和暖暖一起坐着，看完了视频，很是感慨的说道：“终于看完了。”

    某人觉着终于解脱了。

    暖暖白她一眼，道：“小姨又没有让你一起看！”

    任红梅一抬手，便弹了暖暖一个脑瓜崩，“哼”道：“小没良心的，我这不是怕你无聊，才陪着你一起看的么？怎么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哎，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对我，太伤心了……”

    暖暖：“……”

    才看完视频，说了两句话，苏婉便做好了饭，从厨房出来叫二人去吃饭。晚餐显得很是丰盛，米饭、四菜一汤，菜是三荤一素，汤也是肉汤，苏婉给暖暖装了一碗米饭，舀了肉汤，夹好了菜。

    四个菜，每一样都夹了一些，堆砌的高高的，就像是一座小山。苏婉含着笑，对暖暖说道：“快吃吧……这是第一碗。暖暖要吃两碗哦！”

    “哦……”

    两碗米饭，加上上面盖着的菜，分量对于一个十二岁女孩儿来说，绝对不少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多。

    但这样的分量，对暖暖来说，却是刚刚好合适的。

    苏婉安排的饭菜，无论是从营养上，口味上，还是分量上来说，都非常的科学、合理。暖暖应了一声，开始安静的吃饭，细嚼慢咽。既然小姨说了，要她吃两碗，那么无论她是否喜欢，也都没的商量。

    暖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时不时的夹一下碗里的菜。菜很好吃……如果没有那几片肥肉，就完美了。

    她很是怨念的夹了肥肉，放进嘴里，认命的咀嚼、吞咽。

    任红梅的筷子在盘子上飞掠、一一点过，一点便会带走一筷子的菜，她一边吃，一边看暖暖吃肥肉的表情，乐的不行。扒拉完碗里的米饭，任红梅放下碗筷，说道：“我吃饱了！你们俩人继续……”

    任红梅说完就出了餐厅。

    而后过了大概有三五分钟，暖暖和苏婉也吃完了。苏婉去洗碗筷，收拾厨房，暖暖则是去客厅中，稍作休息，然后便去换了自己的演出服。

    然后，便开始练功。

    暖暖一身偏深的紫红色，站在电视机和茶几间的空地上，开始练习“十二工学”，手套和口罩，她都戴的整整齐齐，并未因为这是一次训练，便有所懈怠。练了一阵后，便开始练习舞蹈。

    就在这样的练习中，不绝便到了睡觉的时间，洗澡、上药后，在床上躺下，一恍惚就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一觉醒来，她便安静的躺着，等待小姨。

    时间在眼前的黄、褐二色中流逝。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如夏花灿烂。

    ……

    新的一天，便这样开始了。在这样的安安静静中，悄然开始……一如既往的起床、穿衣、洗漱，然后跑上兴隆大厦的天台，开始练习天魔功。日复一日，一日又一日，每一天，都不曾间断。

    暖暖的神情，认真而专注。

    物我两忘。

    一直练到了时候，苏婉便让暖暖停下，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然后，便让暖暖到自己的身前，规矩的站好，继续深入的讲解十二正经，大概讲了有十分钟左右，便停下来，算是完成了今日的功课。回去之后，吃过早餐，任红梅和苏婉便并排坐在一起，看暖暖练习舞蹈。

    《不如跳舞》的曲子，一遍又一遍的过，一直到要去上学的时候，才是停下来。暖暖喘着气，身上满是汗水。

    “不错……跳的有些样子了！”苏婉点点头，说道：“明天班里面就要审核了，暖暖一定要加油啊！”

    “看把暖暖累的，休息一下吧……”任红梅起身来，一拉暖暖的手，将暖暖拉到沙发上，在自己的旁边坐下来，从手包里面掏出一块丝巾，在暖暖的眼、鼻位置擦了擦……这个暖暖唯一暴露在外的地方。

    她的全身，都包的严严实实的，唯独口罩边沿网上，前额的头发靠下，大概不足两个指头宽的那么一点点，暴露着……

    任红梅问：“是不是很热啊？”

    暖暖点头。

    不热才怪呢。

    苏婉道：“行了，都赶紧去换衣服吧，要不然都迟到了……”将暖暖和任红梅赶进了她的房间，苏婉便让两人换衣服。暖暖脱下来表演的全身紧身衣，和那双靴子、手套，换上了学生装，一下觉着清凉了许多……

    白衬衫、小西装、百褶裙后，戴上白手套，穿好黑色的长筒哑光丝袜、宝蓝色平底布鞋，系上一条宝蓝色纱巾，暖暖便装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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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吓中暑

﻿暖暖穿好了衣服，便退开一些，看向任红梅，说道：“任姐姐，该你换衣服了！要快一点哦，不然人家真的会迟到的……”说着话，她还冲任红梅眨眼，天然、修长的睫毛，轻轻的一颤，若是含珠，极是可爱。

    “安了，不会迟到的！”任红梅一拉拉链，便将身上的运动服上衣脱下，扔到椅子上，然后跟着便脱裤子，干脆利落的让暖暖不忍直视，心道：“女人你矜持点儿好伐……我和小姨都看着呢！”

    任红梅的衣服，脱的叫一个雷厉风行，上一刻还运动服武装全身，下一刻，便光溜溜的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和一条白色的棉布短裙遮羞。

    任红梅问：“可以了么？”

    苏婉扫了她一眼，说道：“继续脱，等下把胸罩换上——你这么不穿胸罩，以后下垂了怎么办？而且你不怕走光啊？”

    任红梅小声道：“胸罩穿着很不舒服的好吧，而且天气这么热……好吧好吧，我穿还不行么？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迎着苏婉平静的目光，在这种“平静的凝眸”下，任红梅屈服了。

    “这就对了……给你！”

    苏婉从衣柜中取了一个白色的胸罩，扔给任红梅，让她穿上。暖暖满是欣赏的，在一边看任红梅穿胸罩，嘴里附和道：“就是嘛，任姐姐，你穿上胸罩，是一个人热，你要是不穿胸罩，大家都会热的……”

    任红梅那一对傲人的大肉包，坚挺而结实，饱满而有弹性，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看了也都会眼热无比的，杀伤力简直太大了。

    任红梅一边穿，一边扭头对苏婉道：“听到了吧？你家暖暖刚刚胡说八道什么？这还算是女孩子么？”

    暖暖……

    苏婉乐的掩口轻笑，却不理她，只是给她找了衣服出来，让她穿好。

    任红梅接着衣服，道：“你们俩一伙儿的！”

    提着一条连裤袜，任红梅抬起腿，脚尖朝着洞口就戳，像是一根标枪似得。苏婉眼疾手快，一伸手，赶紧将裤袜刁过来，双手将袜筒一提、一提的，一直提到了脚尖，才伸过去，说道：“故意的吧？我给你穿，伸脚……”

    任红梅“嘿嘿”一笑，说道：“那谢谢啊。”

    说完话，她便将自己的脚伸过去，任由苏婉将肉色的裤袜给她套上，从脚尖开始，一路上小腿、大腿，然后换了另外一条腿……然后，提起了腰，将袜子细细的梳理了一遍，这才是弄好。

    苏婉道：“穿好了，剩下的衣服自己穿吧！”

    任红梅道：“好弯弯，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裙子也帮我穿一下吧！让我自己来，万一‘不小心’……”任红梅故意在“不小心”三个字上面加重了语气，威胁的意味十足。

    苏婉道：“好，我给你穿。”

    “这还差不多……”

    小小的交锋中，获得了胜利的任红梅，那叫一个酸爽，心安理得的开始充当衣服架子，由着苏婉对自己进行摆布。苏婉给她换上了湖绿色的连衣裙，戴上手套，又找到一顶遮阳帽给任红梅戴上，问：“现在可以了？”

    “可以了……”

    任红梅点点头，对苏婉的手艺、眼光都很是满意——上周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送暖暖上学，走了一趟，已经突破了心理障碍的任红梅，这一次并没有那种“不敢出门”和“怕见人”的羞涩感。

    任红梅“哒哒”的来回走了几步，脚上一双宝蓝色的布面高跟鞋，尖而细的后跟，和硬硬的前掌敲击着地面，声音极为清脆……

    冲着暖暖招招手，任红梅道：“暖暖！”

    暖暖问：“干嘛？”

    “干嘛……当然是出发去学校啊——不然干嘛？GO——GO——GO——”一句话的话音未落，人便已经走出了房间，暖暖朝着苏婉摆摆手，说了句“小姨再见”，便赶紧跟着任红梅出去了。

    客厅里，一串的“哒哒”声，延绵而去……

    出了1306，任红梅便关上了房门，锁头“咔哒”一声，便自动上锁。任红梅伸出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拉住暖暖的手，说道：“暖暖咱们不着急跑——等下楼之后再跑，快一点儿不会迟到的，咱们说会儿话！”

    暖暖问：“要说什么？”

    “嗯……”

    任红梅沉吟着，一阵后，下了两层楼，才是说道：“咱们就来一次深入到灵魂深处的对话，怎么样？”

    “深入到灵魂深处？怎么深入……”

    “哎——这个不是重点。暖暖我问你啊……暖暖，你这样天天四点半就起来练功，然后一整天都被安排的满满的，没有自己的时间，没的玩儿，会不会感觉到无聊、烦闷？有没有觉着小姨好烦之类的……”

    这个问题……暖暖扭头，看了眼任红梅，问：“这个问题？”

    任红梅道：“就是这个问题，老实回答……我可是捕头哦。”

    “哦……”

    暖暖有些沉默，她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楼一层一层的下，但是她的脑海中，却依旧想不出那个可以宣之于口的答案——她的心中，却只有一句话，“有这么漂亮的小姨，跪搓衣板，言听计从，不是天经地义么？”

    更何况，小姨是对的。

    就算不说小姨，说自己——一个人，很认真的面对自己的生活，用一种极其认真的态度，对待每一天，每一件事，这不就是一种美好么？因为只有认真的做了，才不会让自己感觉到后悔。

    暖暖一点一点的想着，走到了兴隆大厦的大厅中央的时候，她便停下来，任红梅也跟着停下。

    暖暖转向任红梅，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当一个人，可以认真的对待自己，认真的对待自己关心的、爱护的人和事，将这一切，都做的完美，做的认真的时候，纵然失败了、挫折了，也不会遗憾……因为做了，很认真的做了！”

    暖暖的答案，让任红梅愣了一下……

    这个答案，竟然是这么的“深度”，“深度”到以暖暖的年纪、阅历，本不应该回答出这样的答案。但任红梅也仅仅是愣了一下，而后心道：“大概是暖暖懂事吧！”然后，她便拉了一下暖暖，“我们要跑了！”

    她拉着暖暖开始奔跑……

    沿着道路的北侧，一路向西，穿过街道，跑过了柳川河桥，在十一中的校门口停下来。暖暖稍微恢复了一下，便对任红梅说道：“任姐姐，我要进去了，再见！”

    任红梅抿嘴一笑，却不松手，道：“不用‘再见’了，今天任姐姐就在学校呆着，看暖暖训练……反正周末，在家呆着也是闲着，你小姨要去给学员讲课，也不能陪我，一个人看电视很无聊！”

    暖暖道：“好吧！”

    “水和小包包拿过来，我帮你拿着就好了！训练休息的时候，我会找你说话的……一定要加油训练！”

    “知道了。”

    用了一个“无聊”的借口，任红梅便留在了学校里，暖暖和同学训练的时候，她便很惬意的，不知道从哪里搬了一把躺椅，放在了树荫下，舒服的摇啊摇……暖暖就看着教官许四海爆汗。

    暖暖也只想到了这么一个词语：

    爆汗。

    前些天，许四海虽然也是挥汗如雨，但却没有达到今天这种爆汗的境界。许四海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是被一只洪荒巨兽给盯着一般，才是训练到了十点半的时候，原本显得黝黑的脸膛，竟然出现了一些惨白。

    又过了几分钟，许四海的身体突然摇晃了一下，便跌倒在地……

    阴凉处，躺椅上，戴着太阳镜，一口一口的抿着暖暖的绿茶蜂蜜水，一边摇啊摇，惬意的不行的任红梅忽而直了腰，朝着初一六班的方向看了一眼，便站起来，朝着许四海走了过去……

    初一六班这里，许四海一倒，便将学生们吓了一跳，一下子就慌了神，几个女生更是控制不住自己，尖叫出声。

    苏可赶忙过去，看许四海的情况。

    旁边班级的教官也过来帮忙。

    那教官看了看许四海的情况，说道：“是失水过多，中暑了……这位老师，麻烦你帮一下忙，和我一起将他扶到阴凉地，休息一下，喝点儿药，喝点儿水，休息一会儿，就没问题了……”

    “好好……”

    苏可一个劲儿的应“好”，这样的紧急情况，让她有些六神无主。

    暖暖则是感觉无语……

    从来，军训的时候，都只听过学生中暑的，这教官中暑，还是第一次见，也第一次听说。看着躺在地上，被五班的教官扶起了半个身的许四海，又扭头朝着任红梅所在的位置看了一下……任红梅正在走来。

    回过头……

    许四海已经被搀扶起来，一条胳膊搭在苏可的肩膀上，被苏可和五班的教官搀扶着，朝着南边的阴凉地开始挪。

    六班、五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三个人身上。

    只是才穿过了队伍，走出去不足十米的距离，任红梅就已经过来了。她看了一眼面色惨白，游离与昏迷、苏醒之间的许四海，又看看被许四海压的颤颤巍巍的苏可，问：“苏老师，你行么？”

    “我……我，可以……”

    才说了三个字，她便大口喘气，脸也一下子变得酡红。

    任红梅摇头，走上去，将自己拿着的水、包递给苏可，说道：“行什么行啊？别逞强，还是我来吧……你也撤开！”后面的一句话，是对五班的教官说的。说话的同时，任红梅已经伸出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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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神奇的手

﻿手，戴着手套，轻一舒张，便扣在许四海后颈之上。与此同时，苏可和五班的教官，都觉一轻——原本，许四海因为昏迷，故而显得沉甸甸、往下坠的身体，竟一下子自己“站”住了，再不需二人搀扶。

    二人都是一愣，目光不绝便落在许四海的后颈，那一只看着纤柔、精致的，戴着白色的手上。

    手，很普通，却让人觉着神奇。

    它化腐朽为神奇。

    充满了一种魔力。

    旦以一手，使昏迷者自立，不需人搀扶，这一幕却是惊人，几如神话。苏可、五班教官被这一幕震惊，皆处于惊愕当中，不能自已——这可是学校、操场，并不是什么舞台上的魔术表演！

    “苏老师！”

    任红梅看了二人一眼，叫了一声“苏老师”，让二人回神，而后便说道：“苏老师，这位教官，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他交给我就好……哦，对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顿了一下，又道：“帮我把苏阮叫过来！”

    苏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道：“好，我知道了……”

    五班的教官也点点头，转身回去。

    苏可才走了几步，任红梅就又道：“还忘了一件事……苏老师过去后，问问谁有藿香正气水，让苏阮带过来即可！”

    任红梅使唤起人来，得心应手。

    回了班级，五班在教官主持下，继续开始训练。六班这里，苏可问了一下，找同学要了一瓶藿香正气水，而后便将之递给暖暖，让暖暖过去。暖暖拿着瓶，说道：“老师，那我过去了，一会儿回来……”

    苏可点头，道：“快去吧。”

    暖暖转身便跑。

    只是须臾，便追上了任红梅。

    任红梅的手，扣着许四海的后颈，许四海依旧昏迷着，却机械的，一步一步朝着阴凉处，慢慢的走。

    那样子，就像是傀儡。

    不。

    根本就是傀儡。

    被任红梅随意操纵，任由东西的傀儡。

    暖暖道：“我来了。”

    任红梅一扭头，冲暖暖眨眨眼，笑道：“怎么样？姐姐我这一手，很厉害吧？”

    “恩……”暖暖点头，问：“任姐姐怎么做到的？”

    “嘿嘿……”任红梅笑，而后便给暖暖说道：“暖暖，你看到我的手了么？我抓的这个位置，是人体肌肉脉络、运动之枢纽，抓握这里，而后劲透其身，节节贯通。不论人是死是活，都可以让他动起来……”

    “哦……”

    任红梅解释的很通俗，暖暖也听得懂，便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她便一边走，一边观察任红梅的手，和许四海的后颈。

    许四海的后颈上，两条肌肉粗壮、结实，像是两条虬龙一般，缠绕汇聚在那里。而任红梅用手抓的位置，就像是虬龙的脖颈——龙蛇皆有七寸，那个位置，便是人体肌肉运动的七寸。

    抓住了七寸，生死便不能自已。

    暖暖的心中，很自然的便想到了一些生活中的例子：

    譬如猫、狗生下幼崽，如果幼崽自己爬的出了窝，走远了，那母亲就会将之叼回窝里，而叼的位置，就是后颈。

    譬如一些偷狗贼，往往都是车门一开，一手抓住狗的脖颈，直接朝车上一拖，关门就走，根本连电棍、绳索都用不上——抓了后颈，再凶的狗，也一下子没了脾气，甚至于叫唤都不叫唤一声。

    譬如有人在你背后，突然朝你后颈上拍一巴掌！

    毫无防备之下，人会一个机灵。

    ……

    任红梅问：“知道抽筋娃娃吧？”

    暖暖道：“知道。”

    “抽筋娃娃”是土话的说法，学名实际上是“提线娃娃”，往往是用硬纸板、薄木板做成的，关节处钉在一起，可以自由活动，牵着线，连在中间一条线上，一拉线，娃娃的四肢就会活动。

    “她”小学堂时候，手工课上都做过这个东西。

    “他”小学的时候，也做过这个东西。

    很好理解。

    任红梅道：“其实呢，道理都是一样的，暖暖你看，我抓着这里，实际上就等于是提着抽筋娃娃的那条线，只要我稍微用劲，还不是想让他怎么动，他就怎么动？”说着话，许四海就来了一个立正、敬礼。

    这个动作，很是突然，吓了暖暖一条。

    暖暖嗔道：“任姐姐！”

    任红梅道：“很厉害吧？”

    暖暖呼出一口气，说道：“很厉害！”

    她心中暗道：“任姐姐你这样玩儿人，真的好么？人家都中暑晕过去了……”

    说着话，就到了树荫处。

    任红梅一松手，许四海身体突然一软，就倒在地上。任红梅一伸脚，宝蓝色的布面高跟鞋轻轻的在许四海的腰上踢了一下，许四海身体一翻，仰面朝天。任红梅冲着暖暖一伸手，道：“藿香正气水拿来！”

    暖暖将瓶子递过去。

    接过瓶子，任红梅只是大拇指一顶，瓶盖便“砰”的一下，飞了。一股难闻的药味立刻弥漫。跟着，任红梅便将许四海的嘴掰开，一瓶子的药直接倒灌进去……那场面，看着都感觉凄惨啊。

    暖暖直接捂住了眼睛……

    “这是报复……赤——果果的报复……”暖暖的手指，稍微张开了一点缝隙，好奇心怎么都忍不住，暗道：“居然中暑昏迷了——许四海同志，你的意思是说，任姐姐是一只母老虎么？光是坐在阴凉里，就能把人吓死？”

    一瓶药“咕嘟”“咕嘟”的灌下去，许四海呛的几次本能反应，想要咳嗽，都被压了回去，暖暖不由为他默哀……

    这瓶藿香正气水可是大瓶装的啊——不是那种药盒里面的小瓶装。

    这一瓶，就足以抵得上小瓶的一盒！

    报复！

    这绝对是报复！

    暖暖将手下移，露出自己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任姐姐，这样真的没有问题么？会不会死人啊？”

    任红梅用力的空了空瓶子，看了许四海一眼，说道：“死不了……顶多、也许、大概……就是拉肚子、肚子不舒服吧？”顿了一下，她便气哼哼的说道：“暖暖你说，任姐姐像是母老虎么？”

    暖暖道：“任姐姐你这么漂亮、大方、活泼，怎么可能是母老虎嘛！”

    “哼，就是……”

    “可是这样，真的好么？”

    任红梅道：“什么好不好的？暖暖你站哪边的？我们才是一伙儿的！”

    暖暖：……

    任红梅道：“戳那里干嘛？椅子上坐会儿。”

    暖暖看看躺椅，摇头道：“任姐姐你坐吧，我不坐的……”

    躺椅，坐上去，人不就半躺了么？

    虽然舒服，可也太毁形象了。

    “矫情！”

    任红梅站起身，又用高跟鞋的鞋尖踢了许四海一脚。

    悲催的许四海昏迷着，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越过了许四海，任红梅在躺椅上坐下来，舒服的摇晃。她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和暖暖说着话……

    “暖暖你给我扇一扇……”

    遮阳帽塞进了暖暖手里，任红梅惬意的晃啊晃……

    暖暖站在任红梅的侧后方，双手拿着遮阳帽，一下一下的给任红梅扇……细细的风，送到了任红梅的头上、脸上、身上，很是舒服。

    “风大点儿……”

    过了一阵，任红梅就嫌弃风小。

    暖暖道：“人家胳膊都要酸了，再挑三拣四的，就不给你扇了！”

    “别啊……这就挺好，继续……”

    ……

    又过了一阵，暖暖的手便停下来，任红梅睁开眼，很是慵懒的问：“哎，怎么停下来了？风，不要停——不要停！”

    暖暖“哼”一声，将遮阳帽塞给任红梅，说道：“人家又不是你的丫鬟，再这样……”

    任红梅问：“怎么样？”

    暖暖道：“我就告诉小姨，说你欺负我！”

    “你赢了……”

    暖暖道：“任姐姐，我是想告诉你，许教官已经醒了！”

    “嗯？”

    醒了？

    任红梅立刻来了精神，坐起来，用手支撑着下巴，居高临下的审视地上躺着的许四海。

    许四海是刚刚醒来的，眼中还带着一些呆滞，只是任红梅突兀起来，朝他一看，许四海竟然是干干脆脆的，“嗝”的一下，白眼一翻，华丽丽的又昏了过去——这妥妥就是被任红梅吓晕的。

    任红梅的额头上，似乎隐约都可以看到跳动的青筋了……

    暖暖看看许四海，又看看任红梅，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有那么可怕么？

    有么？

    暖暖有些理解不能。

    暖暖道：“又晕了！”

    任红梅咬牙切齿：“混蛋！”

    暖暖点头。

    深以为然。

    许四海、许教官，你还能将嘲讽再开的一丝不挂点儿么？

    真心太过于混蛋了。

    白瞎了这张杨开泰的脸！

    然后，许四海又醒了……这次，看到任红梅，他没有晕过去。

    任红梅问：“这次不晕了？”

    许四海迷迷瞪瞪的，先是摇头，然后点头。

    任红梅陡然提高了声音：“许四海……起立，立正！”

    “嗖”的一下。

    就如同是条件反射一般，在这一声命令之下，许四海突然弹起，立正，一点儿也不像是刚刚中过暑的病号。任红梅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审视着许四海，过了一阵，才冷着声音，问：“你就那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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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保密、审核

﻿踞在躺椅之上，任红梅盯着许四海，看了许久，终究是挥挥手，有些泄气的说道：“你走吧……”然后，她又扭头，对暖暖点点头，说道：“暖暖你也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是！”

    许四海立正、敬礼，如逢大赦，一个向后转之后，立刻就朝着初一六班的方向，跑了过去……

    默然了一眼许四海的背影，暖暖道：“是应该静一静……别生气了，乖乖眯一会儿，人家就放学了！”安慰了任红梅一句，暖暖便也朝着初一六班的队伍跑过去，小步跑了一段，便到了队伍后面。

    “报告！”

    归队是需要喊“报告”的，而后得到教官许可，才可以归队。

    许四海立即放绿灯，“归队！”

    暖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训练再次开始。

    训练内容，依然是正步走，全班五十六个学生，四排横队，一列一列，来来回回的，踢着正步，一直练到放学。回班一趟，然后便宣布放学。任红梅早等在了教室门口，将暖暖给接了出来……

    “回去以后，不许乱说，知道么？”一边下楼，任红梅一边叮嘱暖暖。

    这事儿传扬出去，太丢人了——苏婉听了，肯定会笑话她的。

    暖暖道：“知道。”

    任红梅道：“不行，你要发誓……”

    暖暖道：“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任红梅道：“不行，发誓！”

    暖暖问：“怎么发？”

    任红梅道：“你就发誓，不将今天上午的事情说出去，否则的话，就要天天被你家小姨吊打，顿顿吃肥肉，长大以后，会变成体重一百公斤的小胖妞，还有……”她停下来，琢磨了一下，似乎没有了。

    暖暖道：“要不要这么恶毒？”

    任红梅催促：“快发誓……”

    “好，我发誓……”

    暖暖无奈，只能将这一段恶毒无比的誓词，重复了一次。任红梅这才是如释重负，“嘿嘿”一笑，说道：“暖暖你可发誓了哦！”

    “……”

    暖暖心道：“这还不是你逼的么？”

    任红梅道：“不服？”

    “服！”

    “服”就一个字。

    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是任红梅女侠的对手？

    人家可是能够和自己小姨放对单挑的高手好伐……

    而且，她暖暖是那种八卦的人么？

    回家之后，暖暖谨守诺言，什么也没说，吃完饭休息一会儿，睡一觉，就该是去学校的时间了，大概是上午待的舒服了，这天下午，任红梅依旧找了躺椅，在柏油路的树荫下，优哉游哉的摇啊摇……

    阴阴郁郁的柳下，虽然无风，却依旧显得清凉。

    躺在躺椅上，轻轻的摇晃、假寐，却是极惬意。

    她在这里舒服的摇晃。

    暖暖却在队伍中，不停的按照口令，进行正步走的训练。

    一次又一次。

    不觉天已经凉了，日也斜了……

    许四海整理了队伍，开始跑圈。

    任红梅也精神了，只看着初一六班跑了两圈，然后便开始自由跑。

    周处、暖暖、陈浩三人顷刻便已经领先。

    暖暖跑到她身前的时候，任红梅就大喊道：“暖暖，加油！”

    第二圈的时候，任红梅喊道：“再快点儿，都被人甩开十多米了！”

    第三圈……

    暖暖依旧是第二名。

    刚过了终点，任红梅就过来了，拍拍暖暖的肩膀，不满的说道：“真让人失望，竟然只是第二名……”

    暖暖竟然无言以对。

    见暖暖不说话，任红梅便自顾自的说道：“不过没关系，失败是成功她妈，这一次第二，下一次就第一！”

    暖暖道：“下两次也不可能吧？”

    任红梅道：“要相信自己！”

    暖暖心里头接了一句：“我相信自己，我相信明天，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后面的同学，陆续到达，气喘吁吁的，三五成群。

    歇了一会儿，整队放学。

    晚上的时候，暖暖依旧是练功、跳舞，然后睡觉。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20号了——是节目初次审核的时候。

    吃过了早饭后，暖暖便开始换上了自己文艺汇演的战衣，开始练习。任红梅和苏婉在沙发上坐着看，充当观众，一直折腾到了上学时间，才是由任红梅送暖暖去上学——因为不知道审核是上午，还是下午，所以上午去上学的时候，便带了表演的服装。

    衣服便装在背包里，背在暖暖的背上。

    去学校的一路，包都在暖暖的背上跳啊跳，不是很沉的负重，经过了五公里的长途，却变得死沉死沉的。

    任红梅丝毫没有帮助暖暖分担的意思，一路上只是拉着她的手，带着她不停的跑。

    就算进了班级之后，将背包解下来，放在课桌下面，都是暖暖自己动手的。任红梅只是在一边，抱着胸看着……

    不多时，教官、班主任便来。

    上午的军训开始了。

    训练内容，依旧是正步走，也没什么好说的。训练之后，照例是列队绕着跑道跑两圈，然后自由三圈，集合回班，放学。

    然后……就回家了。

    暖暖又将装着衣服的背包打包背回家，整个人都不好了——而下午的时候，她还要再将背包背去学校，然后再背回来，有木有？一回家，放下了背包，暖暖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么折腾人，好玩儿么？”

    念头一闪，便是消失的无踪，接下来她还需要练习两遍天魔功呢，才没有空闲的功夫，想这些东西。

    于是屏息、凝神……

    两遍天魔功后，暖暖便已经重新恢复了活力，身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吃过了小姨精心准备的午餐，歇了一下肚子，午睡之后，便就重新背上了背包，让任红梅带着，苦逼的跑步上学去了。

    下午的训练内容，无甚好说，依然是正步走。

    班级分成了四排，两排男、两排女，不断的来来回回的走。

    一直等到训练结束，队伍整队回班之后，苏可才是开始组织了文艺汇演的初级审核。初一六班一共是三个节目，除了暖暖的歌舞外，就是李娜的舞蹈《倾城》，以及陶泽的萨克斯曲《晚风》了。

    节目表演，是要在教室后面的空地上进行的——前面有讲台，会阻碍大家的视线，所以并不合适。

    任红梅和苏可站在一起，等着节目开始。

    苏可道：“咱们班一共三个节目，所以我就直接点名了……李娜，你先来吧！伴奏带了吧？”

    “带了……”

    李娜忙起身，抓着一个U盘过来。

    U盘是粉色的壳子，很漂亮的卡通猫咪的图案。

    苏可接过盘，插在一个播放器上，李娜站好了位置，说道：“老师，我准备好了！”

    “恩……”

    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古典、唯美的音符，便流淌出来。

    如山泉叮咚，潺潺娟娟，千鸟蝉唱。

    一种宁静之感油然心生。

    李娜随着音乐起舞，动作之间，却因为仓促、非专业而多少带着一些生疏。尤其是一身的学生制服，本就不适合这样古典、唯美的舞蹈，给人一种隔阂、违和之感……若是换上一身古装、羽衣霓裳，大概会好很多。

    可这已经很好了……

    一个初一年级的学生，能够达到这样的水平，足以自慰。

    苏可点点头，说道：“不错……陶泽！”

    陶泽捧着萨克斯，来到后面，从大家鞠躬，征得了许可之后，便开始吹起来。

    萨克斯那种独特的音质，带着一些慵懒，扩散开来。

    而暖暖此刻，却正在卫生间中换衣服。

    李娜表演到一半的时候，她便去换衣服了，等再次回到教室的时候，陶泽已经将一曲《晚风》吹到了尾端……暖暖刚刚一边换衣服，还一边想，似乎是自己和小姨、任姐姐太小题大做了一些。

    无论是李娜，还是陶泽，人家也都没有准备服装啊。

    暖暖直接走到了后面。

    陶泽也吹完了。

    同学的注意力，则是不由放在了暖暖的身上——那一身紫色的，紧身的衣服，穿在暖暖的身上，似乎有一种别样的魅力。暖暖道：“老师，我准备好了……任姐姐，开始放伴奏吧！”站在场地中央，她点点头。

    《不如跳舞》的音乐声响起。

    一段电子琴模拟的古琴声响了一阵旋律。

    音乐，突然跳动起来。

    暖暖轻轻的点头，合着旋律，做出了舞蹈的动作——这些便是她这些日子，努力练习的成果，今天便会在这里，展示给全班的同学看！舞蹈的同时，她亦开始唱：“你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只有好音乐才能让我听得清楚……”

    暖暖的气息很足，发音清晰、透亮，歌声中带着一种别样的活力、青春……

    随着她的开声，《不如跳舞》第一次在人前唱响。

    “言语从这里开始失去作用……”

    “只有节奏感才能相互接触……”

    一句一句的歌词，如绚烂的烟花迸发。

    一个一个的动作，劲爆而青春的跳动。

    歌声。

    舞蹈。

    强劲的节奏。

    所有人都不由为之吸引，忍不住，开始随着节拍而动。

    “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

    “你看看，你看看，是什么在做主……”

    暖暖投入在歌中、舞中。

    一边舞蹈一边歌。

    那是如许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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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那种感觉

﻿一曲《不如跳舞》罢，一阵激烈的掌声、“轰”的一下炸响，和“嗷嗷”的呼和声，叫“好”声，交织一起……激烈声浪、穿金裂石、滚滚如涛——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掌声、呼声、叫好声，声声升，直上层楼。

    喧嚣声中，她安静的站立，修长的双腿并拢着，贴的笔直，挺胸收腹，双手自然的叠着，放在自己的小腹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不敢去看大家……

    这……应该是一次成功的“演出”吧？

    暖暖低着头，心中这般想着。

    心“咚”“咚”的跳，气息微喘，她自己也有些弄不清楚，是刚刚跳了舞、唱了歌，那种振奋的情绪还未褪去，还是因为听到了这排山倒海、惊涛拍岸一般的掌声，而激动的不能自已。

    暖暖道：“谢谢……”

    那掌声、呼啸声、叫好声，竟头一次不让她觉着吵，反倒感觉蛮可爱的。

    她的嘴角，不觉便多出了一些笑意。

    掌声、呼喝声、叫好声响了一阵，苏可便拍拍手，而后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将大家的声音压了下来，亦是满意的说道：“一听大家的掌声，就知道了——苏阮同学的表演，真的非常不错……”

    “今天审核的三个节目，李娜同学的《倾城》，古典唯美，陶泽同学的《晚风》，如是夕阳下的田园，细风轻拂，清凉惬意，苏阮同学的《不如跳舞》却火热、燃烧，基情四射……节目，都非常的不错！”

    三个节目，《倾城》《晚风》和《不如跳舞》都获得了肯定——但毫无疑问，暖暖的《不如跳舞》是最好的。

    苏可讲了一段话，然后宣布放学。

    被暖暖一首歌点燃了的同学，却依旧满是兴奋，根本停不下来。暖暖背好书包，跟着任红梅出了教室，任红梅这才开口，说道：“暖暖，你刚刚的表演，简直棒极了……想不到临场发挥，却比训练的时候还好！”

    暖暖听的夸奖，很是高兴，问道：“是么？”

    任红梅道：“怎么？还想再让我夸几句么？”

    暖暖……

    漫步出了校园大门，任红梅便拉着暖暖起跑，一路回家，暖暖却感觉并不如以往那般累。练了两遍天魔功后，她便开始完成小姨给她定下来的功课——或者说是一种放松、娱乐也可以：

    看一个叫做《东方丽人》的节目视频。

    这是一个谈话类的节目。

    暖暖看的这一段，主要讲的就是近些年来，国内各地对于流行的颜色、元素的一些变化、规律和发展，简直就是将穿衣、化妆这种平常事，上升到了一种哲学的高度……看完了视频，暖暖整个人都不好了。

    至于么……

    瞥了一下嘴角，暖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一起视频的任红梅，嘀咕道：“我竟然一秒不拉的看完了！”

    任红梅心有戚戚焉，点头道：“恩，我也很佩服我自己！”

    才说了一句话，厨房里做饭、洗刷的声音便停下来，苏婉出了门口，对两人道：“我做饭，你们俩看电视，还不满意啊？快点儿过来吃饭了……”

    菜，已经摆上了桌，一道烧茄子，一道青椒炒肉，一道油焖大虾，一道清蒸鱼。中间放的是一盆素的甜汤，三碗米饭也都盛好，放在各自的位置前，筷子便整整齐齐的，指着桌子的中心，放着。

    暖暖、任红梅坐下来，苏婉看了眼两人，说道：“饭前给你们点儿时间，有什么话赶紧说，开始吃饭就不许说话了！”

    任红梅左手一托，将盛着米饭的碗拿起来，右手提起筷子，说道：“人都饿得不行了，饭菜在前，无话可说……”

    “同上！”

    暖暖也将碗捉了，开始吃饭。

    苏婉笑了一下，也开始吃。时不时的，她便会给暖暖夹一筷子菜，暖暖也不用小姨督促，夹什么吃什么，就着菜，吃了两碗米饭。吃过饭后，苏婉将碗筷洗干净，便进了客厅，开始询问暖暖。

    苏婉问：“2003年的时候，流行的颜色是米黄色、绿色，服装的风格以淡雅为主，2004年的时候，则整体以红色为主，到了2005年，流行的颜色又一次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简单的黑和白……从这个趋势来看，今年的服装，会流行什么样的颜色和风格呢？”

    这么个“高、大、上”的问题，直接问的暖暖思密达了。

    今年流行什么？

    “我……”

    暖暖无言以对。

    等了片刻，依旧没有等到答案的苏婉，原本笑盈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只是那么的看着暖暖，让暖暖不由局促、不安……这样“沉默的凝眸”，却让暖暖觉着自己做错了事，充满内疚。

    苏婉问：“刚刚的视频认真看了么？”

    “看了！”

    暖暖点头。

    视频的每一秒，她都认真的看了的。

    苏婉问：“那长脑子了么？”

    “长了！”

    一问一答，暖暖莫名的想到了自己看过的一个视频：

    妈妈：知道错了么？

    女儿：知道。

    妈妈：长脑子了么？

    女儿：没长。

    即视感满满的……

    想着，她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苏婉瞪她一眼，说道：“考你问题呢，严肃点儿，不许笑……长脑子了，就好好想一想，今年的流行趋势是什么……”

    是哦……

    暖暖也觉着自己笑的太不应该了，更不应该在这么“严肃”的时候走神，收回了乱乱发散的思维，暖暖便开始认真考虑小姨提出的问题——这个问题，实际上是有标准答案的：2003年、2004年和2005年的流行趋势，便是今年流行的依据……可暖暖想来想去，却无法找到其中的规律，更别提由此找出今年的趋势了。

    想了又想，依旧是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那小眉头皱的……愁啊。

    一旁，任红梅看着暖暖愁眉苦脸的表情，满是同情——苏婉这个问题，堪称变态，别说是暖暖了，你就换上一个三流设计师，他也不一定能够给出标准答案来。

    这根本就是难为人的！

    任红梅凑近了苏婉，以口贴耳，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朝着苏婉的耳垂呵气，道：“喂，这个问题也太过分了吧？别说是暖暖了，就算是我，也回答不出来啊……你不会是……”

    苏婉亦小声道：“别作怪，怪痒的！是不是难为人，你看看就知道了！化妆、搭配衣服，这些都是要从小培养的……就你那水平？你给暖暖提鞋还差不多！”

    言语间，苏婉对暖暖充满了信心。

    “好吧，我不说话！”

    任红梅撤了身，然后便和苏婉一起等待暖暖的答案。

    此时，暖暖的脑海中，却在不断的思索，将刚刚的视频，一次、一次的回放，将2003年、2004年和2005年的流行的服装花色、样式进行对比、分析……过了一会儿，似乎还真的分析出了一些东西……

    “今年的流行趋势，应该是以色彩明快、靓丽的浅色花布衣服为主！”

    这便是暖暖的答案。

    “为什么？”

    苏婉跟着追问。

    暖暖摇头道：“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吧……哎，小姨，你别为难人家了好不好？”

    苏婉一笑，说道：“好，不为难你……这就跟着你任姐姐练功、排练歌舞吧。小姨去给你弄药去……”

    说着，苏婉便起身来，去了厨房。

    暖暖便开始练功。

    十二工学。

    耕、锄、割、扬、采、撤、抽、取、锯、刨、凿、锤。

    动作、呼吸、神韵，结合为一。

    那一种日复一日的认真，让人看的动容——坚持，或许不难。但认真的坚持，却是千难万难。

    这需要的不仅仅是毅力，还有心态。

    练了三遍之后，任红梅便是叫停。

    “停，可以了……”

    暖暖停下来，看向任红梅。

    任红梅说道：“练得很好，尤其是气息方面，将十二工学呼吸法的沉、拖、节、扬、屏、散、凝、瞬、抻、长、顿、提这些要点，掌握的比较好……以后要继续努力，等打好了基础，姐姐教你更厉害的！”

    暖暖问：“是什么？”

    “保密……赶紧练舞吧！”

    “哦。”

    才是练完十二工学，几乎没怎么休息，暖暖便开始继续排练《不如跳舞》的歌舞，一直练习到了快要睡觉的时候，才是停下。洗了澡，上好了药后，暖暖就被任红梅带进了卧室，去睡觉。

    翌日便是周一，任红梅要去上班，于是送暖暖去上学的，就变成了小姨苏婉。小姨将暖暖送到了学校门口便走，暖暖自己进了教室。

    “苏阮来了……”

    才一推开教室的门，刚刚露脸，便引来一阵声浪……昨日里，她的表演实在是太好了，尤其是那种快节奏的，充满了激情的DJ旋律，简直让人欲罢不能。一夜的功夫，她已经是班级里的名人了。

    她挥挥手，朝大家招呼：“嗨，早上好……”

    “早上好……”

    前排的一个女生大声问道：“苏阮，那首《不如跳舞》怎么在网上找不到啊？我昨天翻了许多的歌曲网站，都没有找到这首歌……你能告诉我，这首歌哪儿可以下载么？简直太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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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登陆听音网

﻿这个女生的问题，让暖暖囧了一下，心道：“你当然找不到了，陈慧琳你造是谁么？”暖暖“哦”了一声，表示了解，而后才道：“这首歌还没有发，当然找不到了——要不然这么好听的歌，大家怎么会不知道？”

    “是哦！”女生、班里的其他同学，都是恍然大悟，都是一副“我怎么就没想到”的模样……

    暖暖道：“没事我就回座位了！”

    冲着大家礼貌的点点头，暖暖才是朝自己的座位走。她的心中，却已经有了决定：中午回去之后，就找一个比较火的音乐原创网站，把《不如跳舞》这首歌发上去……当然，是免费的。

    这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用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来获取财富，盗取他人的劳动成果，这种事情，暖暖做不出来。

    做了……更会于心不安。

    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会儿，同桌周处就带着一身的汗，从外面进来，坐下来。一阵热气从周处的身上，发散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热了几分……暖暖看他一眼，心道：“这简直就是人形发热器啊……”

    才一坐下来，不到一分钟时间，苏可、许四海便推门而入。许四海一番点名，全班无人缺勤，而后便带队出去，进行军训。

    训练的内容，主要依然集中在正步走上，一点一点的抠大家的动作。一边抠，许四海一边高声的说道：“抠一点，好一点，进步一点……一天进步一小步，一月进步一大步。牢记动作要领……”

    就这般，一点一点的抠，一晃便抠到了快放学的时候。集合了队伍，整体带队跑两圈后，便是自由跑三圈，这三圈暖暖自然是全力以赴的——九百米的距离，她并不觉着太累，只是想方设法的加快自己的速度！

    天魔功、十二工学的练习、每日上学、放学、上学、放学的四次“五公里”，让她拥有很好的耐力。

    但在速度上，她却不如自己的同桌。

    周处。

    暖暖已经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但周处却依旧领先，三圈后，暖暖依旧还是第二名。速度，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提上去的。暖暖看了一眼周处，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却很敦实……

    跑完三圈，陆陆续续的归队，然后便是带回、放学。

    一路“五公里”回家，便是例行的两遍天魔功。练完功后，暖暖身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的疲惫，进了餐厅，和任红梅、苏婉一起吃过了午餐，暖暖便忙着去捧了小姨的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启动机器。

    Open笔记本的性能，毋庸置疑，启动的时候，毫无声息，仅仅不足三秒，就进入了桌面，成功开机。

    暖暖直接打开浏览器，调出了“千百度”，输入“音乐”二字，然后便敲击回车，开始寻找合适的网站。一个一个的页面打开、关闭，花费了一些功夫，暖暖终于找到了一个适合的网站——听音网。

    听音网的页面很是简洁、干净，几乎看不见什么广告，让人觉着很舒服。暖暖直接注册了一个作者账号，进入到了后台。

    将自己的音频传上，在售价的选框里，输入了一个“0”，选择“完成”，却听的“咚”的一声提示音，跟着一个窗口就弹出来，上面写着：尊敬的作者您好，歌曲的售价不能低于1元，请重新输入。

    “不能免费啊……”暖暖有些失望，嘀咕了一句，心道：“不能免费，就不免费吧。那这些钱……就用来做慈善吧！”心中一动，暖暖就有了主意，这些钱，无论多少，她肯定是不会留给自己的。

    因为这些钱，不属于她，更不应该是她得的……

    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暖暖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了两下，售价一栏重新输入之后，变成了“20”，既然不能免费，既然是用来做慈善——那么，又何妨将价格定的高一点？多一点，不就能多帮助一个人么？

    然后，她便选择了“完成”。

    歌曲成功上传。

    退出了后台页，然后进入到网站首页，暖暖刷新了一下页面，就看到《不如跳舞》成功的出现在了更新页上，心中觉着很是满意。至于这首歌成绩的好坏，暖暖倒是不在乎——大火之后，有大火的做法，不火的话，也有不火的办法。

    哪怕只有一个人买了这首歌，抛去网站抽去的运营费用，暖暖都可以获得19块钱左右的利润。

    19块钱，也可以买一些文具、书本，送给贫困山区的学生吧？

    甚至，此刻暖暖的心中，对这个慈善行动，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而名字也都想好了。只要是《不如跳舞》带来的利润，只要是用这些钱做慈善，那么行动的名字，就是“慧琳慈善行动”。

    毕竟陈慧琳不在这个世界，暖暖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愧疚，做出一些力所能及的补偿了。

    传完歌曲之后，暖暖便关了笔记本，去睡觉了。

    寂静的中午，便这样过去。

    一觉醒来，暖暖浑身懒散，稍微醒了一下，便戴上了两层口罩，跟着小姨跑去上学。在校门口和小姨再见之后，进了教室，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苏可、许四海便来了，点名之后，便带队上操场，开始训练。

    简单的“稍息”“立正”之后，接着又是正步走的训练，一点一点的抠，事无巨细，一直到了临近放学，才是完整、系统的走了一遍，然后跑圈，整队回班，放学。

    回家之后，吃过晚饭，暖暖便关心了一下听音网。

    《不如跳舞》依然挂着。

    这毕竟是音乐，不是网络小说，可以有人一天七更八更的，一个星期，可以出一首新歌，已经算是很好的成绩了。只是《不如跳舞》的页面上，“购买”两个字的后面，却是一个大大的鸡蛋。

    下面的评论栏里面，则是三条评论。

    第一条是系统发的：恭喜作者慧琳发布新作《不如跳舞》，感谢作者对听音网的大力支持。

    第二条是匿名的：靠，20块，你怎么不去抢啊？

    第三条是一个叫“狐狸的小尾巴”的会员：这个价格也太离谱了，作者你是在逗我么？比别人贵了10倍啊。我已经给跪了……

    暖暖仅看了一遍，就要将网页关闭。任红梅则凑过来，看了一眼暖暖那足以让大部分人望而却步的20元标价，眼角都抽了一下，盯着暖暖看了一阵，任红梅幽幽的问：“暖暖你这么黑，你小姨知道么？”

    暖暖道：“我怎么了？难道这首歌不值20么？这是物有所值好不好？”

    任红梅无语，然后干脆放了大招：“少废话，赶紧去换衣服练功！”

    “好吧……”

    任姐姐要拿鸡毛当令箭，她也没什么办法。去小姨房间里，将紫色的紧身衣换上，穿好了鞋子、手套，戴上口罩出来，暖暖便开始站在那里，练习十二工学。任红梅则是一边看暖暖，一边关注听音网。

    暖暖一刻不停，练完了十二工学，练习歌舞，一直练到了九点钟。洗澡、上药之后，便去睡觉。

    一天的生活，在这一刻结束。

    一觉之后，将会是新的开始。

    第二天、第三天……一直过了三天，24号的时候，《不如跳舞》终于多了一个首订，在一片抱怨定价太高的评论上面，一个最新的评论，内容却显得一枝独秀：20元，物超所值。

    评论的主人，叫做“小楼一夜听春雨”。

    中午的时候，暖暖看到了这一条评论，心中还吐槽了一下这个名字，暗道：“是不是要弄一把圆月弯刀送给你……”

    晚上的时候，她便见识到了这一个名字的威力。

    小楼一夜听春雨。

    20元，物超所值。

    这样一个人。

    这样一评论。

    半日时间。

    《不如跳舞》的销售，竟然一下子变成了358，评论栏中，原本的抱怨，已经被挤的没有了踪影，剩下的便是整齐的队形：“20元，物超所值！”，七个字一排又一排的排列，还有一些，则是“惊现小楼，求抱”之类的。

    等到暖暖练完了十二工学、歌舞之后，销售的数字就变成了401，暖暖一边轻轻的喘息，一边问：“这个小楼一夜听春雨是什么人啊？号召力这么强？”

    任红梅撇了暖暖一眼，便见着女孩儿的口罩已经汗湿的透了，原本的深紫色，也显得更深了几分，露出来的眼睛的部位，爬满了细细的汗。去了手绢，给暖暖擦了一下，任红梅道：“我怎么知道？”

    接着，任红梅就又道：“不过太可气了……我辛辛苦苦一个月的工资才七千来块，你个小丫头片子，放上去一首歌，这才半天的功夫，就已经超过我的工资了！暖暖你说，要怎么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暖暖……

    “哟！真超过你的工资了？我看看……”

    苏婉一手端着煮好的药纱，曼步摇曳，走过来，在任红梅的身边坐下来，注意了一下笔记本的屏幕。屏幕上，红彤彤的销售数字，异常显眼……苏婉随手操作一下，便进了首页，日销售榜上，《不如跳舞》赫然居于第30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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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值得惊喜

﻿《不如跳舞》的成绩，好的有些出乎意料，苏婉将药纱的托盘放下，双手便在键盘上跳了几下，网页随着她的动作，跳了几下，苏婉嘴角抿着一丝笑，说道：“订阅401，销售价20，总利润是8020……”

    “网站运营，抽取0。8元每次，一共是320。8，再扣除所得税，1000-2000部分2。5%，2001-5000部分5%，然后是5001-6500部分10%，6501-7500部分20%，7501-10000部分是35%……”

    “这就是一个25，两个150，一个400，一个520块钱，乘35%，是……哦，是182，加起来的话，就是907……”

    “抛去这些，应该剩下6792。2！”

    6792。2元——这便是暖暖的销售成绩。

    计算收益的同时，苏婉一心二用，还将银行的卡号信息，和网站进行了绑定。完成了最后一步，将之激活后，苏婉便道：“这张卡里面的钱，以后就是暖暖的了，不过现在要由小姨保管！”

    暖暖道：“知道了，小姨……”

    “6792。2”这个数字，仅是让暖暖小小兴奋了一下，便也不怎么在意了——对于钱，她从来不曾有过执念。

    任红梅拍拍胸脯，一幅松一口气的模样，说道：“幸好……刚刚真把我吓了一跳！原来抛开了税，还是没有我多啊！”

    暖暖道：“任姐姐你太夸张了吧？”

    任红梅瞪暖暖一眼，大声道：“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太可恶了吧？”

    暖暖“嘿嘿”的笑，这本就是玩闹而已——任红梅并非一个在意钱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当警察。

    苏婉道：“暖暖咱们去洗澡了，别理你任姐姐！让她一个人自爱自怜，自生自灭吧！”

    “任姐姐你听到没有……你一个人‘自爱自怜，自生自灭’去吧……”

    然后人便走了，只留下任红梅一个人！

    等暖暖、苏婉洗完澡出来，任红梅便起身去洗澡，暖暖则是乖乖的坐在那里，让小姨给她上药。白净的、薄薄的丝质头套，贴着面套在头上，药纱一层一层的包裹，然后再套上一层头套，戴好最外面的乳胶头套。

    苏婉道：“好了……”

    “哦。”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沙发上坐着，挨在一起，也不说话，却很温馨。

    过了阵，任红梅便洗完澡出来，看了两人一眼，道：“扮雕塑呢？”

    苏婉道：“洗完了？洗完了就去睡觉！”

    “好好好……苏阮同学！走了！”

    任红梅拉起暖暖，便朝着暖暖的卧室去。

    这一段路程，暖暖已经熟悉，走得很是平稳，再没有最初时候的那种忐忑、不安。在大床上舒服的躺下，由着任红梅给她盖上被子，暖暖便躺着，不动弹。任红梅穿好了自己的美人鱼睡衣，在旁边躺下来。

    任红梅的手很自然的搂住了暖暖的腰肢，闭上了眼睛。

    夜恍惚的宁静，似乎时间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眼睛一闭、一睁，一夜就过去了。

    人，懒懒的躺着，暖暖已经醒来，正享受着清早之后，那种难得的清净：

    便是那般一动不动，什么都不去想，将自己放的空空的……

    一个恍惚，便听的小姨开门的声音，而后便是脚步声，她的心中不由便是期待。听着小姨那柔柔的、糯糯的声音，问：“醒了么？”，浑身上下，都是愉悦的。她道：“醒了，已经醒了一会儿了……”

    “啪……”

    苏婉轻轻在暖暖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说道：“人都醒来了，还不赶快起来？怎么非要等小姨过来啊？”

    暖暖道：“起来也什么都做不了啊……”

    “坐过来一些……”

    将暖暖拉近一些，苏婉便帮她摘头套。

    乳胶头套上，封口的宽透明胶带一声轻响，便被揭去，而后便将乳胶头套摘下来。没有了那一层乳胶头套，暖暖立刻便感觉头上的束缚之力一下小了很多，似乎都能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透过头套、纱布，落在面上。

    头套、药纱都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湿的，热热的，尽是一片黄褐……

    外层的头套取下，缠绕的药纱取下，贴着面的头套取下……

    暖暖眼中的世界，一下便清亮起来。

    苏婉道：“这下可以了。快去穿了运动服，把脸洗一下……一脸的药味，黄黄的……”虽然用药之前，里面便戴上了一层薄薄的丝质头套，但在药水的浸透之下，暖暖的脸上，还是被药染了色。

    “哦……”

    听着吩咐，暖暖便赶紧去换了运动服，去卫生间洗漱。

    苏婉随后就进了卫生间，帮暖暖洗了头发，想想后，便又取了卸妆水，在暖暖本就洗的干干净净，白嫩嫩的脸蛋上一阵涂抹、轻揉，一直揉了两三分钟，才是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再上了一些营养皮肤的护肤品，才是罢休。

    暖暖乖巧的站在那里，任由小姨在自己的脸上涂抹、按揉，等到小姨给她涂好了护肤品，暖暖才是说话：“小姨，为什么要这样啊？”

    “为了你好……”

    苏婉的回答，有些敷衍，暖暖也不在意。

    任红梅自外面进来，自顾自的用屁股将暖暖顶开，霸占了洗脸池，一阵“哗哗”的流水声忽起乍落，任红梅已经洗漱完毕。将头发一扎，道：“我搞定了……走走走，练功去了，磨蹭什么？”

    苏婉、暖暖都看任红梅。

    任红梅囧一下，恶声道：“看什么看？人家就不能积极一回么？”

    也是哦……

    三人出门，一路走楼梯，出了天台的铁门。

    也不需吩咐，暖暖很自觉的走到了自己往日练功的空地上，然后便开始练习天魔功。苏婉依旧在一旁看着，细细的注视暖暖的每一个动作、细节……任红梅离得稍微远一些，亦在练功。

    暖暖动作着，自然而舒展……

    一道清流，自足下生。

    一道清流，自头顶生。

    足下为“涌泉”；头顶为“百汇”。

    两道流，似温泉，如甘霖，沐浴周身，洗炼百骸。余下的流，则在经中行。

    涓涓的流自十二正经中流淌，一次行功，便是一周。

    一十八个动作罢，暖暖竟是愣了下，也不如往日一般，开始默，而是叫了一声“小姨”。这样的情形，却是有些反常，只是这番功夫，却并无什么危险、隐患，故而苏婉并不着急，只是觉着惊讶，问：“怎么了？”

    暖暖道：“小姨，我刚刚练完第十八个动作之后，体内生出的那一道气，竟然没有立即消失，还走了一小段……小姨……”

    细长的眉一扬，苏婉眸中闪过一丝异彩，语气却很是平淡，说道：“真的么？暖暖不要担心，这是好事情！这个现象，说明暖暖已经练成了养生功的第一层，已经进入了第二层了呢！”

    第一层练成了？暖暖惊讶了一下，口罩下的小嘴都张成了“o”形，稍过了一会儿，才是激动道：“第一层竟然练成了？”

    相比《不如跳舞》卖了6792。2来，天魔功跨过了第一层，才真的让暖暖激动。

    苏婉道：“是的……后面就第二层了呢！”

    暖暖问：“那怎么样就算练成第二层了？”

    苏婉瞪了暖暖一眼，告诫道：“不许胡思乱想，练功就是一日一日的积累、积跬步以至千里，积小流以成江河……这种事，欲速则不达。好了，赶紧继续练功去……给你脸了，是吧？”

    “我去练功！”

    暖暖忍不住吐了下舌头，舌头便舔在口罩上，很是无语。

    暖暖开始第二次练习天魔功，动力满满。

    “好了……”

    一直练的太阳高悬，空气变得炙热的时候，苏婉才是让暖暖停下，将暖暖叫到跟前，继续将一些十二正经的内容。时至今日，十二正经已经讲到了大半，只剩下三条经脉，还没有系统讲解。

    一番函授，早晨的功课便结束了。

    回家吃了早点，任红梅便去上班，换了制服就匆匆走了。

    上学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里，苏婉自是不会让暖暖挥霍的，于是便又利用这一段时间，练习文艺汇演的节目。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是换下表演的衣服，换了学校的校服，跟着小姨一路“五公里”去学校。

    只是进了班，才一会儿功夫，老师和教官就来了。点名、整队之后，训练正式开始。经过了几日的磨合，队伍的正步，已经走出了一些模样。

    一队、一队的14人横列，步伐整齐，来来回回的走。

    虽然依旧有一些瑕疵——但就学生来说，这样的水平，已经足够的好了。只是许四海却觉着还不够好：整齐上面，依旧差了一点点！为了这一点点，今天许四海特意给队伍拉了一根绳子！

    每一个横列，位于最左端、最右端的两名同学，便一人拉着绳子的一头，将绳子拉的笔直，贴着每一个同学的胸……

    “准备好……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速度，我的要求，是每一个人的步幅，都是一致的！每一步落下，都要用力！第一列，注意口令——正步走！”

    随着口令，第一排动。

    “雅尔丫！”

    一步、一步、又一步……脚步，随着口令起落。

    一列队伍整齐如一。

    14人如同一人。

    “立定！”

    然后，便是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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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奔跑三人组

﻿四个横列、四排绳，拉的笔直，却都是自西向东，微微的上挑。绳子直直的，贴着每个人的胸——这便是一道准绳，按照许四海的要求，他们要贴着绳子，但却不能落后，让胸离开绳子，也不能靠前，压的绳子凸出。

    一条绳子，便让队伍中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走的靠前了，还是靠后了。拉着绳子，挨着绳子，合着“雅尔丫”的口令，队伍明显的整齐——比之不用绳子，简直上了不知道几层楼……

    贴着绳子，队列一次、一次的重复着“正步走”。

    一个上午都在训练“正步走”。

    31日上午的时候，就要进行检阅。检阅的时候，要表现的，自然便是“正步走”。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变过去了。许四海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一块傻、大、黑的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时间差不多了……下面听我口令——稍息、立正……”许四海一番口令，将队伍整理一下，而后便开始沿着跑道跑步。

    其余的十一个班，依旧在苦逼的，踢着正步——跑步，这是初一六班独有的活动，让他们羡慕不已。

    一圈下来尽是羡慕。

    时不时，可以听见各个班的教官的呵斥声：“看什么看？认真训练！”

    一圈、又一圈、然后又是跑了第三圈。

    队列跑从原本的两圈，增加到了现在的三圈。

    三圈一过。

    许四海便道：“自由跑四圈，开始！”

    四圈便是一千二百米。

    就在六百+九百的强度，被大部分适应之后，许四海就增加了路程，变成了现在的九百+一千二——九百是用来活络气血、筋骨、热身的；一千二则是要熬出人的耐力、锻炼学生们的体魄的！

    跟随一声“开始”，三道人影便瞬间冲出，脱离了队伍：

    周处。

    暖暖。

    陈浩。

    三个人，二男一女，几乎不分先后。

    恍若离弦之箭一般冲出。

    三人之后，一些男生开始提速，剩在最后的女生，却毫无气馁的意思，高声的喊着“苏阮加油！”，那意思却是分外的明显——姐们儿虽然跑不过你们，可我们有苏阮，绝对的女中豪杰，当仁不让。

    有了这样心安理得的“安慰”，女生们就跑的更不着急了……反正，快慢都是在跑的，就算是教官，也不好强求。

    对女生，本就是要温柔的嘛。

    暖暖全力的跑，丝毫没有吝啬自己的速度，前面的周处和她有三米的距离，这个距离时而被拉开，时而被缩短。

    她尽力的追逐着……

    后面……

    陈浩也在追赶！

    这一刻，自由跑已经成了三个人追逐、竞技的单机游戏，已经和班里其他的五十三名同学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他们的心中，只想着全力的奔跑、超越——至少不能被落下。

    你追我赶。

    一圈……

    两圈……

    三圈……

    眼见着便是最后一圈，暖暖死死的咬住周处，毫不落后。而陈浩，却因为体力、耐力的关系，和二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只是陈浩却毫不气馁，依旧死死的咬着——他的身后，一片空空荡荡。

    周处突兀的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双臂摆动的更快，双手已经完全放松，在剧烈的运动下，变得像是小儿麻痹一般，快速的甩动。

    奔跑。

    暖暖默默的，紧紧的，追逐。

    这已经是最后一圈了。

    然后很快的……半圈……五十米……三十米……

    暖暖和周处之间的距离，保持着五米，没有拉开，也没有接近。依旧是周处第一个达到了终点，然后放缓速度，开始慢跑，慢跑变成走，开始缓和自己的状态。

    暖暖到了终点后，便停下来。

    这样的“缓和”，她是不需要的。

    片刻后。

    陈浩到达终点。

    而剩余的五十三个人里面，最快的还差一圈，才能跑完。三个人走到主席台附近，周处、陈浩很自然的就跳上主席台，坐下来。暖暖则是在地上站着，坐上去，会脏衣服，她宁愿站着……

    暖暖道：“周处你跑那么快干么？让一让人家会死啊？明天你先让我十米，敢不敢？你敢不敢？”

    周处道：“那我干脆认输好了……”

    十米——这简直就是开玩耍呢。

    这一段日子，暖暖的速度，每次都是有所提高的。要是几天前，说不定周处还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拍胸脯说，“这算什么？让二十米都行！”可现在，照着暖暖的速度、耐力，让十米就是作死。

    周处不认为自己让十米后，自己还有赢的希望……当然，如果是某人不小心崴脚了，那就没的说了。

    陈浩用力捏捏拳，转动了一下胳膊，说道：“我这老三还没说话呢。”

    “你节哀……”

    周处拍拍陈浩的肩膀。

    “去！”

    看了眼眉来眼去、基情四射的二人，暖暖道：“陈浩你想要让就直说嘛——你不说，周处怎么知道你是要让他让？他不知道你想要让他让，他又怎么会让？这么婉约的风格，不适合你啊……”

    什么“让”和“不让”，“知道”“不知道”的，弄得陈浩一阵头大，不过意思还是很明白的——不过，直接说好没面子啊。

    “不会吧？你的意思原来是这个……”周处一副“我刚刚没听出来”的表情，然后很是裸裸的鄙视了一下对方。

    很快的，第四名到达了终点。

    第四名之后，第五名、第六名就很快乐……有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所有人都完成了自由跑后，许四海立即整队，将人带回。放学回家，吃了一顿很丰盛的午餐，睡一觉，便又是上学的时候。

    一路“五公里”到学校门口，进了教室，须臾的教官、班主任就到位了。下午的训练内容，依然还是正步走。

    “绳子”这件道具，在训练中，依旧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它一可以规范正步，调整队形，绳之毫厘；二可以提升学生军训的士气，使得初一六班不像其他的班级那样，蔫巴巴的——反倒是一个一个，兴致满满。于好动的学生来说，“绳子”也是玩具。

    下午的训练，一气呵成……

    四点多钟的时候，队列停止正步，许四海立正在队伍的前方，面着大家，高声道：“大家做的很好——接下来，我们一鼓作气，将绳子放开一些距离，走一遍。我希望大家保持成绩，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然后，左右的绳子便向前一些，这样一来，胸便无法顶在绳子上，目测也目测不到绳子——因为走正步的时候，要目视前方，是不能够低头看的。

    而绳子，变成了一个衡量的标准。

    “第一排……”

    许四海依旧是一排、一排的走，一排、一排的看。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一根绳子，死死的盯着每一个人，那样严肃、认真的神态，很容易便感染了每个人，让人感觉到一种紧张。

    四排学生，一一走完，然后再次整合队伍，许四海对于这一次大家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

    深红色的校服，整齐的队伍，自然便有一种气势。

    稍微休息一阵，再练了几次，便又是三圈列队跑，四圈自由跑。其它的同学，自然是慢悠悠的，周处、暖暖、陈浩三人，却习惯性的全速奔跑、追逐。最后，暖暖依旧落后了周处五米左右的距离。

    晚上，一家人吃了饭，苏婉在厨房收拾、给暖暖熬药，任红梅则是和暖暖稍微的，又关注了一下听音网。

    《不如跳舞》截止目前，订阅是430。

    也就是昨天下午，出现了爆发性的增长，突破了天际……今天这样，有29个订阅，才算是正常的成绩。翻了一下网页，暖暖便换了舞蹈的紧身衣，戴好口罩、手套，开始练习十二工学。

    十二工学后，便是练习《不如跳舞》。

    第二天依旧是军训，任红梅休息，便正好去送暖暖上学。她一个人不想留在家里，便依然是和上个星期一样，弄了一个躺椅，在操场旁边的柏油路上、树荫下，优哉游哉的摇晃着，惬意无比。

    就这般，等待着放学，然后带暖暖回去，然后再过来……一天的时间，似乎一个恍惚，就结束了。

    没有工作，什么也都不用想，阴凉下又是那么的舒服，在椅子上一摇晃，放学了。

    只是这样的日子，却太过于稀缺了一些。

    一个星期就只有两天。

    星期六。

    星期日。

    周日的晚上，吃过了晚饭，暖暖和往常一样，开始练功。苏婉在厨房熬药，任红梅则是一个人，托着下巴，似乎在想什么。似乎是过了很久，任红梅才是收回自己的手，轻轻敲了一下桌子。

    “行了……十二工学今天就练到这里。开始练习《不如跳舞》吧！对了暖暖，你说我明天翘班好呢？还是翘班好呢？”任红梅幽幽的，问了一个问题。暖暖的表演，她真心的一次都不想错过。

    暖暖无语……“您给出的两个答案，都一样好不好？”心中吐槽了一下，暖暖试探的问：“任姐姐，你都迟到过一回了，再翘班，真的好么？”

    “恩，好像是哦……”

    任红梅很认真的想了想，点点头，说道：“我决定了——明天翘班。反正翘一次是翘，翘两次也是翘……再说了，现在我住这里，工资扣完了也无所谓，你家小姨会养着我的。小弯弯最好了，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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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任大魔王的“报复”

﻿说实话，暖暖心里蛮感动的……为了学校的一次文艺汇演，这位“姐姐”的付出，可谓良多——为了录制《不如跳舞》的伴奏，任红梅都迟到了！而且，纵然白天再忙、再累，晚上的时候，她都会陪着自己练习。

    “20号的时候，要不是星期天，这女人估计也会翘班，去陪我参加班里的节目审核吧？哎，任姐姐，你对人家这么好……”想着，心中便是一阵感动，暖暖道：“任姐姐你不要对人家这么好，好不好？都感动死了！”

    “有多感动？”

    玉手一捻，捻了一颗蓝莓，任红梅用食指、中指夹着，送进口中，轻轻的用牙齿咬了一下，酸甜、冰凉的味道便弥漫开。跟着，她便张开双臂，胸前的双峰，在这一刻，尤其显得傲然、挺拔……她眯起眼眸，冲着暖暖扬了一下下巴，道：“既然这样……妞儿，快点儿过来，以身相许吧！”

    “那个……”

    暖暖眨眨眼，“嘿嘿”一笑，给任红梅发了一张好人卡：“任姐姐，我感觉你是一个好人，美丽、善良、开朗、大方、热情……但是呢，我感觉我们之间不合适！任姐姐你一定会找到一个好的归宿的！”

    任红梅怒，伸手指了一下茶几、电视机中间的那一段空地，咆哮道：“苏阮！你给我练习《不如跳舞》去——立刻、马上，胆敢懈怠，我直接拍死你！”

    乖乖……

    刚被发了好人卡的任红梅，绝对是不能招惹的。暖暖赶紧拿出手机，开始播放伴奏，练习《不如跳舞》的歌舞……人随音乐声，开始舞蹈、唱歌，一遍之后，任红梅便“啪啪”的拍着茶几，叫停。

    然后，任红梅便开始找茬，报复刚刚的“好人卡”！

    上上下下的扫了暖暖几眼，任红梅“哼”了一声，问：“怎么站的？要双腿伸直、并拢，挺胸收腹、目视前方……暖暖你站好了不许动！”很是“苛刻”的要求了一下暖暖的站姿之后，任红梅继续挑刺。

    什么“节奏跟不上”“乐感不对”“舞蹈动作太软，像是没吃饭”之类的，但凡能有一点儿沾边的，都没有被放过。

    一阵“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后，暖暖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这一首《不如跳舞》练了许多日，实际上暖暖的进步还是很大的，无论是歌曲、舞蹈，还是其中的一些情绪、节奏的把握，也都可圈可点。刚刚只不过是任红梅的一番报复而已，完全是针对的“好人卡”。

    然后……第二遍，任红梅接着黑脸训，第三遍……第四遍……暖暖真心给跪了，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人报仇，一天到晚’么？”她又要唱歌、跳舞，又要接受任红梅的摧残，整个人都已经变得晕晕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那玩意儿，劈头盖脸的，实在是抵挡不能！

    第五遍跳完，不等任红梅开口，暖暖就赶忙右手前推，做出一个“禁止”的收拾，喘着粗气，说道：“停……那个，任姐姐，经过我深思熟虑的思考，以及您老人家刚刚的悉心教导，我现在感觉……”

    “什么？”

    “我现在感觉，任姐姐和人家还是很般配的……来吧，任姐姐，让我们来一个热情的、爱的拥抱……”说完，暖暖就膝盖跪上茶几，整个人朝着任红梅扑上去，和任红梅饱满、结实的大肉包贴在一起。

    然后“吧嗒”一口，亲了任红梅的唇，道：“女人，你看我们多默契……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

    暖暖直接缴械。

    再然后，又是练习了一遍，任红梅一改之前的毒舌，满口的溢美之词，说道：“跳的棒极了，唱的也好……古语有云，‘三月不知肉味’，暖暖的歌声，都能和韩娥相提并论了。好，今天就练到这里……”

    这评价……

    暖暖感觉晕晕的，看着任红梅，一副萌萌的，不知所以的表情。心中吐槽道：“任姐姐你矜持一点儿好不好？这翻脸比翻书来的都快啊……话说，许四海就是被你这么玩儿残了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吓晕过去？”

    “过来坐……”

    任红梅拍拍沙发，示意暖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暖暖乖乖的坐过去，任红梅一伸手，就搂住了暖暖的肩膀，将人轻轻的拥入怀中，说道：“这样的感觉真好……口罩摘下来，吃几颗蓝莓，特意给你留的！”

    “哦。”

    暖暖摘了口罩，脸上带着细细的汗和一些红晕……

    任红梅捻了一颗，塞进暖暖的嘴里，只是轻轻的一咬，冰凉、酸甜的汁液，便在口腔中扩散开，刺激着味蕾，分泌出唾液，分散着那种味道。只是吃了一颗，暖暖浑身都被清流通达，舒服的不得了。

    “好吃吧？”

    又一颗蓝莓送来，暖暖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心中却想：“难怪任姐姐这么爱吃蓝莓呢！天气这么热，蓝莓冰镇一下，就这么一颗一颗的，慢慢吃，身上都透着一股凉快，简直太舒服了……”这么想着，便又吃了一颗，才是罢休。

    吃了三颗蓝莓，暖暖意犹未尽……不过，已经吃完了。任红梅一共就剩了三颗——这都算是顶风作案了，照着小姨的规矩，晚上的时候，是不许暖暖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的，怕坏牙齿，在口腔中留下怪味。

    任红梅道：“暖暖你以后努力练习十二工学，听任姐姐的话。任姐姐每天晚上，都给你留三颗蓝莓……”

    暖暖压低声音，问：“可以么？”

    任红梅道：“只是三颗，没事的，又不是吃好多！”

    说着话，苏婉便从厨房出来，将托盘放在茶几上，瞪了暖暖一眼，对任红梅说道：“你自己吃就算了，干嘛要给暖暖？暖暖，我说过的，晚上不许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口腔会有异味的……”

    “小姨，我会刷牙的！”

    暖暖赶紧保证，表明立场。

    任红梅道：“就吃了三颗，没事儿的……等会儿洗完澡，刷刷牙，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小弯弯你别小题大做了。”

    “恩。”

    苏婉点点头。

    只是坐了片刻，便是暖暖每日最喜欢的一个环节了——和小姨一起去洗澡。身上的衣服，终于都可以脱下来，什么都不用穿，在热热的、蒙蒙的水花沐浴下，将自己洗的白白净净，将所有的疲惫、燥热都洗干净……尤其一点，那就是可以大大方方的、肆无忌惮的盯着小姨完美的躯体，看小姨沐浴。

    那真真的，美的令人冒泡！

    一番洗白白之后，暖暖便穿好塑形衣，外面掩了一层肉色的连裤袜，躯干上包裹着黑色的高开叉连体内衣，将躯干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最后外面则是裹着一条浴巾，将自己的“光”遮的严严实实。

    绝对不会有任何“走光”的可能。

    然后，她便去刷牙，按照小姨的要求，一连刷了三次——每一次，都不少于两分钟，刷完牙之后，才是去了客厅。

    一边等着任红梅洗澡，苏婉一边给暖暖上药，等到任红梅出来的时候，暖暖的头已经被包裹完毕。又过了一阵，暖暖便被任红梅带着，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的功课，却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天魔功练成了第一层，但第二层的练法，依旧还是那十八个动作，呼吸、观想、行气也没有其他的要求和新的标准。

    暖暖只是一遍、一遍的练习，练习到小姨说“可以了”为止。

    练完功，又是一些理论的函授，继续讲的十二正经。大概讲了十来分钟，便是结束，而后便是回去，暖暖和任红梅在客厅等着，苏婉在厨房里弄早餐。早餐是一人一大杯的牛奶，一块面包。

    任红梅第一个吃完，道：“我去换衣服，走了！”

    任红梅是要上班的。

    “路上小心点儿……”苏婉和任红梅说了一句，而后又对暖暖道：“把牛奶喝干净，一滴不许剩下……”暖暖苦哈哈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牛奶——面包已经吃完了，牛奶却还剩下半杯。

    她端起杯子，很努力的将半杯牛奶灌进肚子里。

    这种感觉相当不好。

    暖暖将空杯子放下，小声道：“小姨，喝完了。”

    苏婉道：“恩，这才乖……去换衣服，等一会儿练一下，就该去上学了。”得了令，暖暖赶紧去换下运动服，穿上紫色的全身紧身衣，戴好手套、口罩，开始练习《不如跳舞》，一直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又去换校服。

    换了衣服，将脱下的紧身衣叠整齐，放进书包里，和鞋子、手套等分门别类。正要拉好拉链的时候，苏婉将一个浅蓝色，似乎有些带绿色的盔帽塞进去，说道：“这个帽子带着，到时候换上！”

    “哦……”

    暖暖的声音，可怜兮兮的。

    大夏天的，人家越穿越少，自己却越穿越多，武装的比寒冬腊月都严实。她不由心道：“难道我也反季节了？素菜反季节的贵，就不知道人反季节，会不会涨价……”想了一下，她感觉“涨价”的可能性不大，倒是“逗比”属性妥妥的，可能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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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到来！

﻿换校服、收拾、准备演出服、装包……整个过程，苏婉都只在一旁看着，都是让暖暖自己动手。而暖暖亦未让她失望，一件件衣服、鞋子、手套等，都叠的整齐、放的顺序，简直棒极了！

    全程都是自己动手，苏婉只是最后，将盔帽给暖暖塞进包里。然后，暖暖便背好了双肩包，调整的舒服一些，说道：“小姨，我准备好了！”

    “好……”

    出了门，稍等小姨将门锁好，二人便是奔着下楼，一路到了一楼的大厅后，也丝毫不停，直接穿门而出。大厅内外，一冷一热，恍若两个世界——才出门，一湍促热，便砸在身上，浩浩荡荡的，笼了周身。

    一大一小二人，苏婉在前，暖暖在后，大手拉小手，快速的奔跑。过了兴隆大厦的广场后，便一路沿着街道，过了柳川河桥，一直到十一中的学校门口，这才停下。暖暖缓口气，和小姨再见。

    小姨柔声道：“去吧！”

    暖暖便进了学校，走了一段，就到了教学楼，上三楼直接进了初一六班，暖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开始等老师、教官过来。

    她安静的等着。

    前面座位的女生回过身，问：“苏阮，你昨天有没有看电视？”

    女生的名字叫白飞飞……半个多月的接触、相处，全班五十六个同学，暖暖也都有了印象，是不是一个班的，她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名字倒是都记住了，就是还有一些，和人对不上号，容易张冠李戴。

    作为“四邻”之一，白飞飞的名字，暖暖自然是记得的——尤其是她的名字，还是如此的独特！

    谁让“白飞飞”那么的令人心疼？

    暖暖道：“没有……忙着排练呢，没时间看电视！”这自然是一个绝好的理由，什么电视剧的，她才不喜欢呢！

    白飞飞道：“今天要审核吧？”

    “恩……”

    须臾，班主任苏可、教官许四海便一起进来了。许四海走上讲台，翻开了花名册，看了大家一眼，说道：“今天是28号，军训还要进行两天……废话不多说了，下面点名！”许四海开始一一点名。

    初一六班56个人，一个不少，没有人缺勤。点完名后就出了走廊集合、整队，出了教学楼后再整一些，就上操场，开始训练。

    他们整队、出操的速度，一骑绝尘——这也是初一六班每一个人都为之得意的事情。而为了守住这样的荣誉，每一个同学，也都同样的努力：用最快的速度整队、整好队，努力做到“更快”“更好”。

    今天他们依旧是最快的、最好的！

    训练内容，依旧是正步走，道具“绳子”继续发挥着自己的光和热，队伍里，每一个人都很认真的对待——有一种集体的荣誉感、责任感和归属感，已经渐渐的养成，他们就是要告诉别的班级：

    “看见了吧？我们初一六班，就是这么的牛逼——你们整队的速度不如我们！你们的训练不如我们！你们的校服也不如我们！你们的……什么，都不如我们……”

    或许盲目，但他们就是这么认为。

    并且可以为之努力。

    就为了这样的“牛逼”，他们在烈日下，挥洒汗水，一次一次的重复着正步。一直到训练的结束为止……在其他十一个班级的羡慕中，他们开始例行的跑步。队伍跑了三圈后，自由跑就开始了。

    周处依旧是第一个完成的，然后第二名还是暖暖——这一次，多少有些进步，最后和周处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大概有一尺左右。终点处，暖暖停了一下，便走到主席台旁边，心中暗道：“我这是怎么了？”

    念头只是闪了一下，便不知被抛到哪儿去了。在主席台旁，和第一名、第三名说了一阵话，其他人便陆续完成了任务。

    集合、整队、带回……一上午的训练，便就完成了。

    下午的训练依旧是正步。

    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地面将热吸收了，反上来，形成一层湍热的气垫，将整个操场笼罩。操场上，统一训练进度下，十二个班级都在来来回回、一趟一趟的走正步，一会儿从南走到北，一会儿从北走到南……

    三点半。

    苏可叫了暖暖、陶泽和李娜三人，准备文艺汇演节目审核的事宜，其他的班级，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被叫出来。苏可问：“有什么要准备的，赶紧准备一下！等一会儿咱们就要去礼堂审核节目了——大概有半小时时间！”

    三人都是点头，表示明白。

    “东西都在教室里吧？咱们赶紧的……”又问了一句，苏可便带着三个人回教室，暖暖拿了书包，就去卫生间中换衣服。将校服脱下来，放进背包里，然后换上了紫色的紧身衣，穿上靴子，将手套戴好。

    口罩她没有摘——紫色的，和衣服很搭配，不需要换。只是遮着头发的黑色盔帽取下来，重新将头发梳了下，把小姨给她的盔帽换上了。

    盔帽的颜色，浅蓝中微微带着一些绿，戴上后，很是漂亮。

    出来后，暖暖还特地照了一下镜子……这一下，看起来倒是和库拉更像了。她满意的笑了一下，便回教室。教室里，陶泽正坐在座位上，用一块细布擦拭自己的萨克斯。听到了声音，便一抬头，“苏阮，你的衣服换完了？”

    陶泽的语气中，有些惊讶。

    暖暖道：“恩……李娜还没有好么？”

    “没有好”是很明显的，要不然人去哪儿了？又等了一会儿的功夫，李娜才是过来，她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浅绿色的，如同花儿一般的裙子——裙子没有肩带，是抹胸设计，上身贴身很紧，下身却很宽松。

    裙子带着一种“古今结合”“中西合璧”的意思，不过效果却还是不错的。苏可旋即也进来了，道：“都好了吧？好了咱们就马上出发……”

    礼堂很好找——一条自校门通操场的柏油路，路西是初一、初二、初三三个年级的教学楼，路东便是实验楼、藏书楼、礼堂大教室。礼堂大教室，正好是靠着操场的一栋建筑，形状也是中规中矩的。

    苏可带着三个人，直奔礼堂。

    礼堂的门，很是大气，朝西开着，两侧分别立了两根粗大的柱子，上面顶了一个挡雨的雨棚，左右对开的两扇门，虚掩着，开了一道缝隙。苏可一把将门推开，“快点儿进来，外面热……”

    “哦！”

    三人赶紧进去。

    一进礼堂，外面的暑热一下就没了踪影。礼堂内外，似乎就是两个不同的世界。礼堂中的光线有些暗，椅子一排一排的，都套着红色的套子，非常干净，被纵横的过道，分割成一块一块的。

    过道横宽两米，一共五条，皆直通大门及侧门，横道宽一米，一共是七条，和直道交接，形成一道道网络，可以让人宽松、方便的出入。

    而后暖暖又数了一下，座位一共是一千二百个。

    苏可道：“走，去前面……”

    前面，第一排座位的中间位置，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人，应是领导无疑。还有一些，则是其他班参加表演的学生、老师。苏可带着暖暖、陶泽、李娜三个人过去，道：“在这里等着吧，叫谁的时候，谁去表演就行了……”

    李娜问：“老师，什么时候开始啊？”

    苏可道：“别紧张，一会儿就开始了。”

    可真紧张啊……

    暖暖也有些紧张。

    在座位上，默默的坐着，等了一阵。校长唐旭东便带了几个人过来。唐旭东走到一个老师旁边，低声说道：“开始吧！”然后，他便左右看了一下，朝着暖暖这里走过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伸出手来，说道：“苏阮！来，握个手……”

    “啊……”

    暖暖愣了一下，然后才是反应过来。

    “哦……”

    赶紧伸出手，递给校长大人。

    和暖暖握了一下手，唐旭东说道：“不错！”

    唐旭东的这个“不错”没头没尾，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得出的。松开暖暖的手，唐旭东又问苏可：“小苏，最近的工作还适应么？”

    “很……很好……”苏可有些受宠若惊。

    “砰！”

    礼堂的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苏可的“受宠若惊”，一下子就只剩下“惊”了，其他人的心跳，也跟着这个声音悸了一下，而后便不约而同的回头……礼堂的门，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女子。

    女子自然是任红梅！

    也只有任红梅！

    暖暖扭头，不去看她，心中默念着咒语：“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暖暖这个时候也只有装鸵鸟了。

    就让我一“鸵”到永远吧！

    一身猩红的制服，任红梅没有换，走到暖暖旁边，任红梅便将陶泽撵走，一屁股坐下来，一抬胳膊，便将暖暖搂进怀里，说道：“处理了点儿事情，险些就错过暖暖的表演了，怎么样，没有迟到吧？”

    “没有……”

    暖暖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既然已经“鸵”不下去了，那就只能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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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黑幕

﻿暖暖瞥了一眼搂着自己的任红梅，心中暗诽：“任姐姐你这么‘拉轰’的出场方式，你妈妈知道么？”口中却小声道：“忙就不要来了嘛……只是审核一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非要跑一趟！”

    “人家是关心你好不好？”任红梅“哼”了一声，将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扣在暖暖的头上……说道：“这身皮太热了！暖暖你帮姐姐穿会儿。”

    说着，便将猩红的制服上衣脱下来，朝暖暖身上一披。暖暖也只能将胳膊伸进袖子里接着，由着任红梅给她穿上，心道：“人家也很热好不好……算了，不和你一般计较——女人，哼哼！”

    捕快的制服，暖暖穿着，有些宽松，却并不显得太大。任红梅脱了制服的上衣，便将里面的白色衬衫露出来，而后将袖子挽起来，便不由惬意的用力伸展了一下身体，将双臂打开一下，舒服道：“凉快……”

    暖暖欲哭无泪。

    心中很委屈，暗暗的接着话头，心道：“任姐姐我呢？我呢？你倒是凉快了，可衣服给人家穿上了，真的好热啊……有本事你把裤子也脱了，给我穿上——哼！哼！哼！”暗自发狠了一下，暖暖感觉好多了。

    似乎……在无法反抗，只能承受的情况下，阿Q的精神胜利法，其实还蛮好用的！

    然后，任红梅还很“贴心”的给暖暖扣上了扣子。

    任红梅道：“还不错！”

    说着话，任红梅便将腿架起来，右腿在左腿上一搭，身体在椅背上一靠，胳膊将暖暖一搂，又说道：“小苹果，别生气哦……任姐姐这是夸你呢！这么大的一个礼堂，可就这儿这么一个衣服架子！”

    “衣服架子”自然是夸人的话，意思是“穿什么样的衣服，都特别好看，特别合适”，直白一点说，就是“天生丽质”。

    暖暖心道：“这还差不多！”

    阿Q的“精神胜利法”，加上任红梅的“衣服架子”，暖暖感觉自己好的不行，虽然衣服有些热，虽然被任红梅搂着，有些不舒服……但是她的心里，却是很舒服、很酸爽的，巴不得任红梅再来两句“美言”。

    “东子……”

    然后，任红梅不理暖暖，叫了一声“东子”。

    暖暖下意识的想到了校长唐旭东。

    她只知道校长的名字里面有一个“东”，所以很可能，便是“东子”，她心中一动，不由想到，“任姐姐和校长认识啊？”这个念头才一起，果然，校长就道：“头儿，你来了学校好几趟，都不见我！”

    “头儿……”这么说，以前校长是任姐姐的下属喽！

    任红梅撇他一眼，道：“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我也就是来看看我们家的暖暖，你算哪根葱？”

    校长腆着脸，说道：“头儿你这么说话，可就太伤人了啊……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半个成功人士，十一中的校长，在这一亩三分地儿里可是说一不二的。要不是头儿你来学校，我都不知道你来宣府！”

    任红梅……

    她才不会告诉唐旭东，她是为了逃婚，才偷跑出来的，怎么好来找昔日的下属——万一被卖了怎么办？

    干咳了一声，任红梅压低了声音，对唐旭东说道：“你给我记住，不许把我卖了……整个宣府，没几个人知道……”这话说的，杀气腾腾，唐旭东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干巴巴的讨好道：“不……不会！”

    然后又补充道：“头儿你还不知道我的为人么？”

    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礼堂舞台上，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因为只是审核，并不是表演，所以音响设备，都没有动用，上面的主持，依旧是王芸。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袖套头上衣，下面是一条下摆宽松，自然下垂出褶的奶白色裙子……看样子，好像是一件连衣裙。她手里拿着一张纸，照着说：“第一个，是一班……”

    一班的节目，一共是四个，都是那种很传统的歌舞类节目，第一个歌曲叫《彩云万里归南国》，乃是一首60年代风靡起来的老歌，暖暖隐约的“记得”，她在小学堂的时候，看过类似的节目。

    歌曲是用的南方少民的民歌曲调为蓝本，进行创作的，并且还借用了许多的民乐，听起来一会儿“嗷嗷”，一会儿“呜呜”的，节奏快，而且闹腾，非常的“艺术”，听的人脑仁儿都疼……

    暖暖不由想到了一句话：粮草掺屎。

    这么“高”“大”“上”的节目……歪头看了一眼眉心处，青筋直跳的唐旭东，暖暖感觉他是被将军了——一班的班主任，很明显就是用一种很肯定的肯定式，告诉他：这是一坨屎，我们都知道它是一坨屎，但你必须吃了它，然后竖起大拇指，说，“啊，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太毒了……

    然后第二个节目，这个节目称之为“歌舞”或许不太合适，这根本就是一场内容极度幼稚，却正能量满满的“歌剧”啊。

    内容嘛……虽然幼稚，但暖暖感觉自己没看懂——她只能说，这抽象抽的，太他妈艺术了。

    艺术就是让人看不懂咩？

    “这……”

    暖暖想要形容一下这两个节目，竟然发现自己无言以对。她只能和任红梅感慨，说道：“在这一瞬间，我才感觉到我的品位，竟是如此低级……话说，看着这两个节目，你有没有一种被谋杀的感觉？”

    “有！”

    任红梅深以为然，然后偷偷指了指唐旭东，小声对暖暖说道：“看见了吧？就连说一不二的校长，都要挂了……”

    第三个节目……

    就在众人寻到了一线生机，以为可以就此打住的时候，一班的第四个节目横空出世，将众人砸的晕晕乎乎的——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群地鼠，才刚刚冒头，头顶上就被狠狠的砸了一锤子！

    这简直就是“当头棒喝”，那叫一个狠！

    幸好……这个锤子不太重。

    黄梅戏《女驸马》选段，唱的还不错。听了之后，果断的让人舒了一口气——原来这个锤子是塑料充气的，砸头上一点儿都不疼。就听的旁边几个老师议论，听说这一次一班的班主任野心很大，是要四个节目全上的。

    表演完后，王芸就宣布，让各位审核人员写出自己的审核意见，决定一班节目的去留。至于结果，则是要等二班表演完之后，进行宣布。

    二班的表演开始了……

    唐旭东则是对着一张纸，进行纠结，犹豫了良久之后，才下定了决心。他只是给《女驸马》选段打了个小小的勾，剩下的就那么空着了。等到二班表演完之后，一宣布结果……好家伙，一班四个节目全中！

    唐旭东低“哼”一声，咬牙切齿：“一群什么人啊？连点儿坚持都没有，就他们这样，能当好老师？能给学生做出表率？”

    对于评审的“背叛”，唐旭东那叫一个恨啊！

    一想到31号的时候，还要把一班的节目看一遍，唐旭东整个人都不好了。任红梅拍拍唐旭东的肩膀，“哎，东子你节哀吧！”

    “哎……”

    接着，便是三班表演，二班审核。二班的三个节目，中规中矩，但见识了一班之后，二班的节目却让人感觉瞬间上升了一个档次——果然，好坏都是对比出来的。二班的节目，全数通过。

    三班的节目，一个是二胡，一个是表演舞剑的，还有一个是唱歌。歌虽然有些普通，但也都通过了。

    然后是四班……

    五班……

    很快就轮到了六班，陶泽第一个上台，《晚风》吹了一下之后，就轮到了李娜的《倾城》，最后才是暖暖的《不如跳舞》。一番劲爆的舞曲之后，就开始了七班的表演……再然后，宣布六班的结果。

    《晚风》和《倾城》两个节目，都顺利通过，可原本十拿九稳的《不如跳舞》却“诡异”的落选了。

    这个结果，暖暖没有想到，任红梅没有想到，唐旭东也没有想到——至于参加表演审核的学生，更是一个一个的，都愣住了，心里都在翻腾着一句话：“不如跳舞居然落选了，你他妈逗我呢吧？”

    一个节目的“好”和“坏”，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衡量的标准，而现在，这个标准似乎被那些评委给颠覆了。

    “有黑幕吧？”不知道是谁这么嘀咕了一句。

    然后，礼堂里为数不多的学生们，就小声议论起来。他们不约而同的认为，这一定是学校搞黑幕——一班的那种垃圾，都四个全过了，六班的《不如跳舞》那么好，竟然落选，你说没有猫腻，谁信？

    “肯定有，说不定就是……”大家议论着，目光却不自觉的往一班的班主任身上飘，这样的目光，让一班的学生觉着委屈，一个女生都忍不住哭了。

    一班班主任叫道：“都闭嘴，没人管么？”

    暖暖感觉，她就像是一个泼妇。

    “够了！”

    唐旭东大吼了一声，那个声音，窝在礼堂的空间当中，借由墙壁不断的回音，叠加，简直就像是晴天里，一声霹雳，一时间，万籁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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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轻放下

﻿唐旭东身材高大、壮硕，光是一声吼，便如平地起了一声焦雷，万籁希声……一时之间，同学、老师都闭嘴了。然后，唐旭东便挥挥手，浑然如没事人一般，对舞台上的王芸说道：“别愣着，继续……”

    “啊……哦……”

    舞台上，王芸愣了一下，校长这反应，还真的出人意料——话说，不是应该直接爆发雷霆之怒，将在场的老师、同学都狠狠的教训一顿么？怎么的雷声大，雨点小，一句“够了”之后，竟然是“别愣着，继续……”

    尤其是这一句“别愣着，继续……”还说的是那么的风轻云淡。

    这不科学啊……

    王芸也仅仅是愣了一下而已，很快便反应过来，主持道：“下面，是第八班王雅茹同学表演的孔雀舞，请王雅茹同学上场……”然后，便是一个身材纤瘦，穿着件蓝色的孔雀裙的女孩儿上台，随着音乐响起，开始表演。

    只是此刻，却无人有心看什么孔雀舞，同学和老师，都在偷偷的注意着三个人，很隐蔽的用余光去观察三人的表情：

    暖暖戴着口罩，只露出了眼睛的部位，看不出什么。

    唐旭东坐的四平八稳，似乎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心上。

    一般的班主任黄莉，却黑着一张脸，像是一只疯狗。

    ……

    这个节目很好。

    葫芦丝那种独特的声音，悠扬而旷远，不绝便将人带到了彩云之南——那高山之上、白云和蓝天，入眼处的绿，以及“叽叽喳喳”的鸟儿的鸣唱，便似乎直接进了人的心里，听得人心中都为之一静。

    王雅茹背着大家，双臂灵动，手指捏成了孔雀的头，手臂便成了孔雀的颈子，合着音乐声，做着各种动作。

    暖暖听着葫芦丝，看着这舞，心情便渐渐好了——

    本来，自己辛苦准备，信心满满的节目落选，暖暖心中自然是有些委屈、失落的。只是王雅茹的舞蹈，是如此的安静、灵动，看着那如孔雀一般的舞蹈，暖暖自然也不会让自己委屈下去……

    节目继续进行。

    礼堂中，只剩下了表演、审核、主持的声音。

    只是感觉却是索然无味的！

    终于，挨到了十二班的节目表演完，宣布了最终的结果之后，一场审核也完成了。唐旭东站起身，直接走到舞台前，然后一迈腿，竟直接迈步上了一米多高的舞台上，伸手接过了王芸的话筒。

    唐旭东道：“我说一句——放学后，各班班主任都到3号会议室开会！”

    说完，便又一步走下台。

    任红梅和他点点头，张口无声，给了他一个口型：“暖暖我带走了！”然后，她又和苏可说了一句——毕竟人家才是班主任，校长是牛，可也不能“越俎代庖”不是？

    苏可想着，暖暖的节目落选，心中一定很难过、委屈，这时候让任红梅带着回去，安慰一下，也不错，便说道：“这事我知道了……平心而论，苏阮的《不如跳舞》是最好的节目，这次真的不知道怎么……”

    “走了……”

    任红梅打断了一下，拉着暖暖就走。

    暖暖道：“姐姐，包还在教室呢！”

    “哦，对——”

    任红梅对苏可道：“苏老师，把教室的钥匙给我一下，我和苏阮去取一下背包……等一下，我会让苏阮将钥匙送过去！”

    苏可取了钥匙，给任红梅，说道：“好好安慰一下……”

    任红梅道：“多大点儿事儿！”

    任红梅接了钥匙，应了一声，便带着暖暖走。节目落选这件事，任红梅还真的没有太过在意——这本就是一件小事，暖暖也不会因这件小事，而觉着自己有多么的委屈。她觉着自己很了解这个小姑娘。

    出了礼堂。

    任红梅便放慢了步子，说道：“说说！”

    暖暖道：“说什么啊……人家也没觉着有多委屈嘛！只不过，想想觉着可惜罢了——一个节目，准备了这么久，却不能够表演给大家。但，毕竟我也收获了很多，唱歌、跳舞肯定要比以前好了……”

    “嗯……可别偷偷哭啊！”

    任红梅调侃一句。

    暖暖道：“才没那么脆弱呢！”

    任红梅看了暖暖一眼，一副“我不相信”的表情。

    回到教室中，背上了自己的双肩包，然后便又锁了教室门下楼，上了柏油路，任红梅便将钥匙交给暖暖，说道：“去，把钥匙给你们班主任！”

    暖暖接过钥匙，一路跑着上操场，将钥匙给苏可。

    “老师，钥匙！”

    “恩。”

    “老师再见！”

    “再见！”

    然后，暖暖便跑回到任红梅跟前。任红梅带着她，一路出了校门，走到一辆通体白色，车身带着红色的横条，上面写着“捕”字的越野车旁。任红梅打开车门，让暖暖坐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

    暖暖听话的将安全带扣上，左看右看。

    任红梅在驾驶位上坐下，发动了车子，拐上正路，一路狂飙。和苏婉的跑车不同，这种越野车的底盘高、座椅高、穹顶也高，丝毫不给人局促感，故而暖暖也不觉着车子内的空间狭小、压抑。

    竟然没有晕车。

    任红梅一边开车，一边注意着暖暖的神色，过了几个路口，就问：“暖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我没事，一点儿都不晕……”

    她自知道任姐姐问的是什么。

    “那便好！”

    任红梅放心了。

    暖暖晕车，她是知道的。

    车子一路开着，花了不长时间，就进了捕局的大院。任红梅将车子停下，便带着暖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让暖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说道：“等我一下，还有一点儿活儿，干完了咱们就回家……”

    “哦！”

    然后，任红梅便开始工作，暖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

    任红梅间或抬头，看暖暖一眼，一直过了半个小时，才是放下手里的工作，说道：“行了，可以回家了……”

    暖暖道：“太好了！”

    任红梅道：“等着急了？”

    “恩。”

    就那么坐在那里，却什么都不做，真的是很无聊、很无聊的。

    任红梅带着暖暖出了大楼，然后却直接朝大门走，暖暖心中生出了一些不好的感觉，试探的问：“咱们不会是要一路跑回家吧？”她问的小心翼翼的，生怕任红梅随意的告诉她，“是！”

    “你说呢？”

    任红梅撇了暖暖一眼，意思是“你猜的对极了”。

    “会死人的！”

    暖暖被惊吓了。

    尼玛这么远的路程，跑回去，自己还会活着么？

    “放心，有你任姐姐我在，绝对死不了人的！”任红梅玉手拍拍自己高耸的大肉包，满口的保证，“还不信你任姐姐？走了……”

    信，或者不信，从来都不是问题。

    手，握着手，她已经开始跑了。

    被任红梅拉着跑。

    “这到底和信不信，有什么关系嘛？就这么拉着人家跑，太霸道了……”暖暖无语的跟着，亦步亦趋……

    不知跑了多远，暖暖便开始口干，呼吸困难。

    又过了半途，周围的声音、光线便都开始变得黯了……感知，在蜷缩、收拢，她已经进入到了“五”的状态当中，心中不存任何的杂念，依旧只是被任红梅牵着，朝着家的方向，快速的奔跑。

    她跑着……

    声愈发小。

    光愈发黯。

    触愈发木。

    感愈发冷。

    一路上，不曾有任何的休息，暖暖被任红梅带着，直接跑到了家门口，这才停下。任红梅推开门，暖暖被拉进去，而后便被吩咐了一句，去阳台那里，练习天魔功。练了一遍之后，人便恢复过来，然后又练了一遍。

    然后。

    便开始看苏婉布置下来的视频节目，学习里面的知识。

    吃了饭之后，便是照常的十二工学的练习，练了一阵后，任红梅便又要暖暖练习《不如跳舞》。暖暖有些奇怪，问道：“任姐姐，我的节目都没通过审核，还要继续练习做什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练习一下十二工学呢！

    任红梅道：“暖暖，你还是太年轻了啊……东子跟了我好几年，他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没那么简单！”

    暖暖问：“那要怎么样？”

    任红梅道：“如果是在部队里，那就是一个字——比。第一次你说有问题，好，那就比第二次，第二次还不服，就第三次，然后一直到你服为止！第一次是侥幸，次数多了，就不会有侥幸了……所以啊，这件事情，照着东子的个性，嘿嘿……”

    暖暖道：“快说！”

    任红梅道：“明天去了学校，你就知道了。老……咳，你任姐姐手底下出来的人，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暖暖你就瞧好吧……”险些将“老娘”两个字脱口而出，看了厨房的方向一眼，挥挥手，“快点儿练习！”

    “哦……”

    虽然依旧有些不太懂，但暖暖至少知道一点——她或许还是有机会上台表演的！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歌舞，表演给大家看。

    一想到自己可以站在舞台上，她便忍不住有一丁点儿的小激动。

    心道：“还真的变性了……性别变了，性格也变了……不想了，顺其自然就好，我还是赶紧练习吧！”

    客厅中响起了歌声，不如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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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二审！

﻿一觉囫囵已是翌日，自起床后，练了功，吃过饭，又在小姨督促下将《不如跳舞》练了一阵，等待时间差不多了，才是换了校服，将身上的演出服整齐叠好，装进背包，背着，由小姨陪着，去上学。

    才进教学楼，上楼梯的时候，暖暖正好走在三个女生的后面。她距离的三个女生不远，大概也就是一米多一些的样子，便听的三人议论……

    一女生说：“一班那什么破节目？大家都传开了……听说是一般的班主任，私下里找评审送礼来着，校长都气坏了！”

    “我也听说了，六班的一个节目好像因为太好，被刷下去了！”

    “肯定是故意的……”

    “……”

    一直上到二楼，三人便一起拐上二楼的走廊。暖暖则是上三楼，心中暗道：“消息传得好快，不过黑幕什么的，不至于吧？这些孩子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一些……”暖暖听的都有些无语了。

    都什么跟什么啊……

    一路上了三楼，进了自己的班级，便听的班里同学也在说这件事情。还真的像那个女生说的一样，大家都传开了。

    暖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将背包摘下，靠着课桌放下。前面座位的白飞飞已经转过身来，倒坐着，说道：“一班的班主任太可恶了……明明节目不行，比不过你，就贿赂那些评审，把你的节目拿下来，同学们都很气愤！”

    “哪儿听说的？”

    暖暖有些无语，都不知道应该怎么给她解释……骚年，这世上那来的这么多黑暗？咱心里就不能阳光一点么？

    白飞飞道：“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大家就都知道了！”

    “……”

    暖暖干脆不说话了。

    白飞飞道：“苏阮，你不要难过，我们大家都支持你的！”

    暖暖道：“谢谢！”

    而后，暖暖的同桌周处到了，白飞飞便转过去，不再和暖暖说话。又过一阵，班主任苏可便穿着一身米黄色的西装、套裙进来，上讲台，看了一下——同学都已经来了，五十六个人，一个不少。

    “同学们……”

    苏可顿了一下，开口道。

    “我们来说一件事情……昨天放学后，经过统一开会，研究决定：原本的节目审核，新增加了两次审核，一次是今天上午、一次是下午，这两次审核，分别由各个班级的学生代表、家长作为评审……”

    “而且，这既是评审，也是彩排！”

    “一共三次评审结果，节目只有在三次评审中，至少两次通过，才能够参与到31日的文艺汇演的正式演出……”

    苏可一句一句，将事情讲明白。暖暖听的心中一动，暗道：“这就是校长的应对么？由原本的老师审核，增加了学生代表审核、家长审核两道手续……这样，所谓的黑幕，实际上也无所谓了……”

    将内容、细则讲完后，苏可便道：“所以，中午回家的时候，大家一定要记得告诉家长一声，下午三点钟，去学校礼堂……”

    “明白了。”

    学生们答应的声音，参差不齐，有先有后。

    紧接着，一阵“铃铃”的电铃声，便响了。

    许四海迈着利落、有力的步伐，走进来，见苏可在讲台上正在讲话，便叫了一声“苏老师”，苏可朝他轻轻点了一下头，说道：“许教官稍微等一下，我这里的事情，马上就要说完了……”

    许四海不说话，点头默认。

    苏可要说的，便是审核节目的学生代表一事。

    苏可道：“学生代表，一个班有五个名额，必须要能够代表全班同学的意见才行——这个必须马上选出来，稍后去礼堂，审核节目……好了，除了三位参加节目的同学外，大家指出代表来……”

    这个时候，时间紧迫，要“投票”“选举”自然是不合适的，所以苏可便干脆让同学们自己举荐！

    呼声高的自然便是合适的。

    话音一落，便听得下面一阵嘈杂，其中最响的几个名字，自然入耳。

    “陈浩！”

    “周处！”

    “邢亚楠！”

    “王兴！”

    “白飞飞！”

    点了名，下面便安静下来。

    苏可道：“你们五个，以及苏阮、李娜、陶泽三个，今天就不需要参加军训了。等一下，我们就一起去礼堂，开始进行这一次的节目审核……好了，许教官，我的事情说完了。要点名就开始吧！”

    许四海走上讲台，翻开名册，开始点名。

    而后便是整合队伍。

    队伍中，少了八个人，变成了12×4的队伍。

    等到队伍走了之后，苏可便开始进行指挥，让暖暖、李娜、陶泽三人去换衣服，剩下的五个学生代表，则是在班里等着。过了许久，三人陆续换衣服出来，苏可才是带着三人，去礼堂。

    她们去的时候，礼堂的人还不多，仅仅到了三四个班，一共三十来个人。校长正坐在那里，旁边坐着的，是王芸，二人似乎正在讨论一些东西……

    又过一阵，十二个班级，一共六十个学生代表，全部都已经到齐，参加节目审核的人员，也都一一就位。

    王芸穿着件单肩的礼服，上白下粉，脸上化了妆，手里拿着一叠纸，站起来。然后她便走到那些学生代表坐的位置，将纸分开，分发下去，嘱咐道：“这是节目单，大家喜欢哪一个节目，就划勾，不喜欢的，就用笔将节目勾掉，并且打叉……”

    王芸讲的很详细。

    这又是划勾，又是打叉的，完全杜绝了“舞弊”的可能，将节目单的纸发完之后，王芸便对老师说道：“各个班的班主任，不要和学生坐在一起，到另一边坐……”

    王芸指了一下最右侧。

    学生代表，都是靠着最左侧坐的——所以老师，就要远远的，坐到最右侧去，中间隔着大量的座位，谁也不能用自己的意志，“影响”学生的判断。学生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选择，被老师看到。

    将人彻底分开之后，王芸便又走到唐旭东跟前，俯下身说了几句，唐旭东点点头，意思是“可以开始了！”

    王芸缓步自侧面的楼梯，上了舞台，将夹在手中的台词看了一眼，便说道：“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下午好！告别了小学堂的你们，现在即将成为一名初中生，你们已经成长……经历过艰苦的军训……我们……”

    一段开场白后，王芸道：“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请出第一位表演者——来自于初一年级八班的王雅茹同学，为大家表演一段‘孔雀舞’……”

    第一个节目，竟然是孔雀舞。

    暖暖暗道：“顺序不对啊，孔雀舞怎么能放开头呢？这样的好节目，应该作为压轴才对……不会是随机的吧？”

    然后，第二个节目……

    第三个节目……

    ……

    “青春，就是一种美好的纯粹。它，像焰火一样绚烂、美丽、动人……下面，就让我们来感受一下，那种青春的旋律……”王芸调动着气氛，“让我们有请——初一六班，苏阮！苏阮同学！”

    “到！”

    就像是点名一样。

    王芸一叫“苏阮”，暖暖便从后台出来，很配合的喊了一声“到”！

    她的声音，干净而利落。

    暖暖在舞台中央，靠前一些的地方站定。

    音乐声响起……

    那一声似古琴的电音划过，而后便陡然激烈，动感。

    她轻合节拍点头，然后便开始舞蹈。

    一缕歌声蔓延开来：

    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

    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

    言语从这里开始失去作用

    只有节奏感能够互相接触

    全世界

    全世界

    需要的是速度

    你看看

    你看看

    是什么在做主

    ……

    那歌声。

    那舞蹈。

    ……

    这是暖暖的节目——第八个节目。

    一首《不如跳舞》又唱又跳，结束之后，暖暖便在观众席坐下，开始休息。而第一次观看这个节目的学生代表们，已经被这个节目俘虏了……只是，有了这么一个“珠玉”在前，后面的节目就不免可怜了一些。

    正应了那句老话：

    货比货得扔。

    人比人得死。

    ……

    节目的审核，按部就班，等到最后的一个节目表演完后。唐旭东亲自起身，将同学们手里的节目单收起来，说道：“这些单子，我拿着……同学们都放心，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好了，就这样……”

    一番表演后，时间已经不早，出了礼堂，回教室呆了一会儿，军训的人也都回来了。只等放学铃声一响，就可以放学。

    乘着这么一点可怜的时间，军训的同学便纷纷向那些参加了节目审核的学生代表打听，看看这个审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然，他们更加关心的，是这些同学都选择给那些节目√了。

    才是问了句，还没有等到答案，放学铃声就想了。

    “下午再说……”

    几个人立刻就要逃，却被同学拦下来。

    “急什么？先给我们说说，说完了再走不迟！”

    “晚几分钟也不会死人！”

    “就是……”

    “我们都不急！”

    然后这位同学都要“感动”的哭了：你们不急，我急啊……他赶紧说道：“我当然是支持苏阮的——咱们初一六班，自然是支持自己人的。我和你们说，除了咱们班的三个节目，我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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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家长审核

﻿中午放学后，暖暖并未先走——因为出去的路，已经被同学堵上了。一群男生，纷纷围着同桌周处，问来问去。所以，暖暖便只能坐在那里，稍微等一下，等着他们尽兴，让开路后再走。

    七八个男生，围着周处，半包围着，站着。一个个神情中，满是“八卦”的热切。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每一个问题，都能让他们一阵满足。一个问：“一班的节目真的那么差劲？”另一个问：“礼堂是什么样的？”还有的问：“其他班那些表演的女生漂亮么？”之类的，听得暖暖很无语。

    心道：“骚年，你们快点儿吧，再晚都要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周处有些着急，巴巴的瞅一眼窗外，就见校门处，人已经只剩下三三两两，走得差不多了，求饶道：“我说……你们饶了我行么？要是十二点半不能到家，我爸非揍死我不可！哥们儿……大爷……各位好汉……”

    “那……下午再说吧！”

    几个同学也看了下外面，见人差不多已经走完了，都有些着急，便没了盘问的心情。七八人一哄而散，周处也赶紧起来走。暖暖这才背起自己的双肩膀，走在最后。教室门，是不用管的——过一阵，班主任会过来检查、锁门。

    周处的速度极快，自屁股离开了椅子，就是跑的……暖暖和他是前后脚，可当暖暖出教室，将门掩上后，走廊里面已经没了周处的影子。

    暖暖暗道：“有这么着急么？”

    她却不慌不忙，慢慢的下楼。

    一出教学楼，热辣的阳光便投在身上，顶着阳光上了柏油路，才感觉好了一些。出校门后，暖暖一眼就看到了苏婉。苏婉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凉下，等着她。暖暖赶紧跑了几步，到苏婉近前。

    “小姨……”

    苏婉问：“怎么晚了？”

    暖暖道：“我同桌被同学围着说话，我出不来，所以就多等了一会儿……”她大致的说了一下自己“迟到”的原因，然后又道：“对了小姨，下午三点钟，学校要家长到学校礼堂，评审节目！”

    苏婉点点头，说道：“知道了……快些回家吧！”

    “嗯。”

    苏婉一拉暖暖的手，就跑起来。

    一路“五公里”，回家后练习两遍天魔功，这些已经不用小姨督促了。她现在一回家，都会很主动的，去阳台那里，练习两遍。练完功后，便吃午饭，暖暖足吃了两碗米饭，菜是小姨给她夹什么，她便吃什么，也没有挑剔。一顿饭后，肚子饱饱的，小姨道：“去客厅坐一会儿，然后去睡觉……”

    “知道了……”

    暖暖一起身，就要走，苏婉道：“等等！”

    暖暖看小姨。

    苏婉道：“口罩！”

    苏婉指了一下暖暖的脸——暖暖的身上，穿着演出的紫色紧身衣，本是戴着口罩的，刚刚吃饭的时候摘了。暖暖仰头，可怜兮兮的看小姨，哀声道：“小姨，在家里不要戴好不好？好热的！”

    苏婉平静的看暖暖，过了片刻，才是道：“暖暖！在家，和在外面，是一样的，都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能在外面，衣衫整洁，回家里就邋里邋遢；不能在外面，礼貌规矩，回家里就没个形状……这一套衣服，你穿着它，便要穿好它，在家里，在外面，都要是一样的，明白么？”

    暖暖受教：“明白了。”

    苏婉道：“那还不戴好？”

    “是。”

    暖暖只得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都戴上，苏婉这才满意，点点头道：“乖，小姨这都是为了你好……”

    暖暖心道：“可人家现在一点儿都不好，又闷又热……”

    苏婉道：“去吧！”

    回了客厅，任红梅正在沙发上坐着。她的制服上衣已经脱了，只穿着件白衬衫，袖子还挽着，露出一截胳膊，这一身装扮，光是看着，都让人感觉一阵清凉。暖暖看着眼热，羡慕的很，“任姐姐，你的样子好清凉啊……”

    任红梅“嘿嘿”的笑，挑眉道：“羡慕吧？”

    “恩。”

    那是真羡慕啊……

    要是可以光着背，那就更舒服了。

    只是，怎么可能？

    暖暖在任红梅的身边坐下，任红梅胳膊轻轻一搂，就搂住暖暖，也不嫌热。她说道：“小苹果，不要羡慕了……和任姐姐好好坐一会儿！”搂着暖暖，任红梅轻轻的摇晃着身体，摇啊摇、摇啊摇。

    时间便“摇啊摇”的，摇走了，任红梅松开暖暖，说道：“暖暖，你去睡觉吧，我也要去上班了……”

    “任姐姐再见！”

    “拜！”

    任红梅穿了衣服便走。

    暖暖则是去睡觉，躺下来，盖上被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睡过去的。等到一觉醒来，浑身都觉着懒懒的，没有力气，不想动弹。从床上坐起来，暖暖一脑门子的“无精打采”，目光也显得有些呆滞。

    苏婉拍拍她，说道：“快些起来，活动活动，醒一醒，要上学了！”

    “啊……”

    暖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起床活动一阵，精神了一些，一大一小两个人便上路。到了十一中后，便直接进去，沿着柏油路走了一道，要拐弯儿的时候，苏婉道：“暖暖你去吧……小姨去礼堂！等会儿要好好表演哦！”

    “一定！”

    暖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去吧！”

    不多时，上课的铃声就响了，各班一番点名后，非演出的同学就开始照常军训，而参加演出的同学，则都换了表演服装，在老师的带领下，去礼堂……这是节目的第三次审核，由家长们决定节目的去留。

    礼堂中，已经坐了半数，看样子有六百多人左右。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走到最前面。那里有给同学、老师留着位置。

    家长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只是在这礼堂当中，无数的“窃窃私语”延绵起伏，连在一起，就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声浪，“嗡嗡”的吵人。苏婉坐在前面的位置，暖暖叫道：“小姨……”苏婉点点头，用那种特有的，糯糯的声音，鼓励道：“加油！”

    “加油！”

    暖暖握一下拳头，挥了一下。

    她信心满满。

    又过了一阵，王芸便出现在舞台上面。她拿着话筒，“喂”“喂”几声，试验了一下音响，音响的声音，回荡了一下，观众席的家长们就安静下来。王芸说道：“欢迎各位家长！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这里参与这一次节目审核……我们感觉到，由衷的欣慰。接下来，就让我们进入正题……”

    说了一番感谢的话，王芸就开始介绍规则：

    每一位家长，手中都发了一张节目单。家长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看节目，选择喜欢的节目、认为好的节目，并且剔除掉不喜欢的、不合适的节目。规则实际上和上午的学生代表是一样的。

    只是这一次，人特别多而已。

    介绍完，就直接进入正题——表演、审核。

    节目又经过一轮随机，顺序和上午是不一样的。家长们一边看节目，一边用笔在节目单上面划拉，轮到了暖暖的《不如跳舞》的时候，却引来了一阵惊叹、溢美。其他的节目，有的不好、有的不错，但也都不过是一些陈词滥调，便是清新一些的，大家也都听过、看过，自然不如《不如跳舞》这样，从未见过、听过的歌舞来的震撼！

    家长们一阵窃窃私语。

    后面的节目，在《不如跳舞》的光芒掩盖下，显得有些黯然失色——尤其是在学生家长的年龄层，普遍在三四十岁之间，算得上是“年青一代”的情况下，这种“不受待见”自然就更加明显了一些。

    一班的四个节目，黄梅戏《女驸马》的选段还好，剩下的三个，诸如《彩云万里归南国》，还有那个什么令人看不懂的歌剧，还有那个什么“稀落落奚落李赛”的玩意儿，直接扑街扑到死。

    终于所有的节目全部评审完，便由一个老师开始收家长手里的节目表。

    王芸很客气的，对大家说道：“请大家配合一下……根据唐校长的指示，这一次评审，是会现场出结果的！等一下，我们将会邀请两位家长进行唱名、统计！”等到节目表收集完毕，王芸便又讲了选择家长的方式！

    选择的方式，特别简单，就是“击鼓传花”。

    一朵花儿开始“扔”出去，在一阵急促的音乐声中，不断的抛起、落下，音乐结束的时候，花儿正在一个家长的手里。王芸道：“拿着花儿的家长请上台！”

    然后又是一阵同样的过程。

    另一位家长上台了。

    王芸让两位家长站在自己的身边，拿着话筒，说道：“两位家长，请向大家做一个自我介绍，好么？”

    “我叫王奋，王是张王李赵的王，奋是奋斗的奋，性别男，今年……”

    “轰……”

    台下一阵笑声，这位叫做王奋的家长，太过于紧张，一通自我介绍，竟然引得台下一片笑声，却要比刚刚的节目，还有“笑果”。王芸也是抿嘴轻笑，说道：“不要紧张，放松一下，您也做个自我介绍吧！”

    话筒递给了另外一个家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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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票选和讲话

﻿两个“幸运”的家长，一个叫做王奋，一个叫做李煦。二人在王芸的引导下，简单介绍了自己，王芸便道：“好了……接下来，就请您二位进行一下分工，究竟是谁来进行唱名，谁来进行录入统计……”

    王奋、李煦二人，商量了一下，商量的内容，却因未对着话筒，台下的观众都未听见。很快，二人便商量出结果，和王芸示意一下，王芸这才道：“好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下面，先投影大荧幕！”

    话音一落，舞台后侧的墙壁，就突然亮了。

    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荧幕。

    荧幕的色彩，很是鲜明、亮泽，背景是简单的蓝天、白云的图案，在上面，可以看到一共两列，37个节目的名字，名字的后面，则是一个一个，醒目的“0”。王芸道：“下面，有请王先生录入统计，李先生唱名……”

    这个安排，是极合理的：

    王奋有些紧张，若要唱名，必然会出现一些差错——相反，录入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李煦则好一些。

    跟着王芸的手势一引，王奋便走到舞台上，不远处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前，做好了准备。李煦的手中，也接过了一大摞节目单。王芸则是将话筒支在一个架子上，放在李煦面前，调好了高度……

    “喂！”

    李煦“喂”了一声，礼堂中稍微“嗡嗡”了一下。

    暖暖盯着荧幕，满是难以置信！

    投影怎么可以这么明亮？

    简直就像是巨大的液晶！

    “小姨……”

    咽了一口唾沫，暖暖一扭头，看向自己的小姨——表演完节目之后，她便坐在了小姨旁边，一起看其他同学的表演。学校对座位的安排，很是贴心，特地在前面留了一些位置，给那些表演节目的同学留着，和家长一起坐，一起看节目。

    “恩？”

    苏婉扭头看暖暖。

    暖暖问：“小姨，投影为什么可以这么亮？不是灰蒙蒙的么？”

    礼堂的光线并不暗，所以投影的光线，理所应当就应该是“灰蒙蒙”的。

    哪怕是电影院放电影，大荧幕也绝不会如此的“细腻”“明亮”“鲜活”。

    暖暖不懂，所以便问！

    苏婉愣一下，说道：“这个啊？因为舞台的大荧幕，是用了一种称为‘王权101’的特殊涂料，这种涂料，颗粒细腻，一旦经受投影，就会自动发光，根据光波的不同，发出不同的色彩……”

    暖暖问：“王权是一个人么？”

    苏婉道：“是的。王权被称为‘荧幕时代的终结者’，他的这一发明，直接改变了世界电影的格局！”

    好厉害……

    暖暖心道：“这样的牛人，不佩服都不行啊！”

    “为什么是‘荧幕时代的终结者’？”暖暖继续问。

    苏婉道：“传统的电影，是平面的。即便是所谓的立体电影，三维概念，也不过是戴眼镜才能观看……不过这一种涂料，改变了这种情况。即便是平面的、二维的图像放上去，也会有立体的效果！”

    说着，苏婉便抿嘴一笑，伸手指了一下荧幕：“你仔细看！”

    大荧幕上，正好一个节目的名称被按下去！

    暖暖一看，发现那个名称，竟然是“凹”了一下，似乎屏幕向内微微塌陷，然后又弹起来一般，当真是神奇……她心中暗道：“好厉害……这才是真正的3D体验啊，什么《阿凡达》之类的，简直弱爆了！”

    暖暖不由吸了一口气。

    苏婉道：“立体，和平面，最大的不同，就是距离感！”

    什么2D、3D之类的，暖暖或许还能有些概念，但这个“距离感”要理解起来，却并不如何的容易。她便将目光从荧幕上挪开，看自己的小姨，一幅等待答案的“好奇宝宝”模样，萌萌哒。

    苏婉道：“距离感……小姨给你举个例子！暖暖你闭上一只眼睛！”

    暖暖将眼睛闭上一只，只睁着右眼。

    苏婉左手前伸，伸出一根手指，立在暖暖面前。

    苏婉道：“暖暖，你直接点我的手指肚！”

    “哦！”

    暖暖点了一下，点空了。

    苏婉一点儿都不动，她都点不中苏婉的手指肚。

    苏婉道：“这就是距离感！”

    暖暖道：“我懂了……”

    她真的懂了。

    当苏婉竖起指头，让她闭上一只眼，去点的时候，她就已经懂了。

    这个实例，和曾经“他”做过的，将铅笔立在课桌上，闭上一只眼，用手指点铅笔的试验是一样的！

    苏婉道：“懂了就继续看吧……”

    李煦一个节目名，一个节目名的念……

    大荧幕上，一个一个的数字，在跳……

    怦然跳动的红色数字，似乎要跃出荧幕。

    和数字一起跳动的，是心。

    砰然、跳动。

    暖暖竟感觉有些紧张，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节目：

    《不如跳舞》287。

    是第一！

    唱票在继续。

    录入在继续。

    越是后来，就越是紧张。

    暖暖抓住小姨的手，抓的紧紧的，心跳的极快。

    苏婉道：“放松一些！”

    暖暖道：“我不放松！”

    实际上，她是想说“我不紧张”的。

    只是真的很紧张，不由自己的控制。

    她从未如此紧张过。

    原来紧张是这样的。

    李煦的手中，厚厚的一摞节目单，渐渐的变薄，成了为数不多的一小叠，然后这一小叠，变成了三张、两张、一张……节目的评选，也有了最后的结果。一共37个节目，第一的是《不如跳舞》。

    532票。

    第二的是歌曲《再见了，那一年》

    第三的是陶泽的萨克斯曲《晚风》

    后面的一溜节目排下……

    王芸主持道：“各位家长、各位老师，我宣布——投票结束。下面，有请唐校长上台，和大家讲话……”

    话音一落，唐旭东便大步上台，接过话筒。

    “很感谢各位家长，能够在百忙之中，来参加这一次活动……”

    唐旭东的声音，浑厚、磁性。

    一句简单的问候，接着，便是进入正题。就听的唐旭东说道：“这一次活动，很仓促、很意外——不过，这是必须的。为什么？因为学校，应该是一个干净的地方，而不应该是一个肮脏的地方！”

    唐旭东的一句“因为学校，应该是一个干净的地方，而不应该是一个肮脏的地方”，却很是震撼人心。

    一干家长都听到心坎儿里去了。

    接着，唐旭东便将昨日审核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将学生如何认为有“黑幕”，而后放学之后，他如何亲自组织开会，解决这件事情，都说了一下……然后，他又是一阵语重心长：

    “这不是一件可以听之任之的小事！从这件事情中，也足以暴露出我们的教师身上存在的许多问题。作为一名教师，会被学生认为存在黑幕，那么这就说明了这名教师，本身就有自己的道德问题……”

    “不然为什么学生会这么认为？”

    这是批评！

    丝毫没有留情面的批评！

    说完了教师，唐旭东就开始说家长：

    “各位，刚刚我说了教师的问题——下面我说说家长的问题！我感觉，这是一个很合适的时机。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恰好是一个合适的场合。我们要说的，是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学生，才是十二岁的年纪，心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是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唐旭东问：“是谁在给孩子灌输这些不正确、不健康的东西的？学校再教育，如果家庭中，不给正确的指引、身教，光是指望学校的老师，能行么？”

    然后他便回答：“这是不行的——教育的问题，不仅仅是学校、老师的问题，而且还是家庭、家长的问题，是社会的问题。社会的问题，我管不了，但学校、老师的问题，我可以管，家庭、家长的问题，却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将家长批了一顿后，唐旭东便甩了一句，“我就说这些，这次活动，就到这里吧！”

    活动便是这样的结束。

    家长们三三两两，一些熟人，一些刚刚熟悉的人，都开始一边起身，一边走，一边交流起来。唐旭东的几句话，对他们的触动，还是很大的——谁不指望自己的孩子学好呢？一些自认为做的不错的，便开始给旁边人传经布道。

    苏婉拉着暖暖起身，便朝外走。

    走了几米距离，便有一个女人走过来，很客气的打声招呼，问：“这位……呃，苏阮的舞跳的真好看、歌唱的也好……是专门学过的吧？”女人一幅羡慕的口吻，然后一个转折，便问：“在哪儿报的班？哪个老师教的？”

    苏婉道：“我教的。”

    女人问：“你是舞蹈老师？”

    苏婉道：“不是。”

    女人扫了苏婉一眼，分明带着“谁信呢”的表情。

    苏婉道：“没事我先走了……”

    暖暖道：“阿姨再见！”

    最好是再也不见。

    暖暖的小心思，苏婉自是懂得，捏了捏暖暖的小手，低声道：“作怪什么？咱们出去后，和你们班主任说一声，早些回家……对了，明天是参加军训，还是要排练节目？”

    “不知道诶，问问老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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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安排

﻿说着话，牵着手，一大一小两个人才走了几步，就听的身后有女人的声音，喊道：“苏阮妈妈，等一下……”声音的主人，自不知道暖暖、小姨的关系，所以便认为她们是“母女俩”，苏婉、暖暖便停下来，回身去看。

    一个女人一边快步赶过来，一边朝二人挥手、招呼。

    她的体型，稍显得发胖，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衫，外面罩了半透明的、黑色的斗篷，腿上裹着一条白色的七分裤，脚上一双凉鞋，手上戴着双同样黑色的丝质手套，因为走得快，便一摆一摆的，显得有几分滑稽。

    暖暖一下便想到了《背影》。

    朱自清的《背影》——毕竟，作为初中课本上面的课文，不仅仅是读过，也背过。原文已经不记得了，但里面描述的，父亲的样子，却是有记忆的。

    真的很像。

    暖暖看了几眼这个女人，便扭头看小姨，心道：“小姨要是变成妈妈，心理压力好大啊。还是小姨好……小姨无压力。”

    只是须臾，女人便“摇”过来，道：“苏阮妈妈！”

    苏婉嘴角含笑，柔声问：“你是……”

    女人道：“我是李飞他妈，我就是想要问一下……”

    苏婉问：“想让孩子学舞蹈？”

    女人道：“对对对！”

    苏婉道：“这事儿——”

    女人道：“我就是想要问一下，在哪儿学跳舞、唱歌好一些！”

    苏婉道：“这个，我还真的不太清楚。暖暖不是从兴趣班学的。”

    李飞的妈妈愣了一下，赶紧问：“那是从哪儿学的？”

    苏婉沉吟一下，就把任红梅给卖了……“我一个朋友教的，是个捕快！”

    “那，打搅了……”

    李飞妈妈惺惺的走了。

    “是个捕快”简直就是会心一击。

    暖暖道：“小姨，早知道这样，你刚刚就该这么说，多省事。”

    苏婉道：“刚不是没想到么？”

    才又走了一段……

    “苏阮妈妈……”

    身后的声音再起，一大一小二人只能再次停下。

    装作没听见，那太没礼貌了。

    来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不是想要让孩子学唱歌，就是学跳舞。在他们看来，暖暖跳舞、唱歌那么好，肯定是专业学的——既然有让孩子学的意向，那么自然要过来问一问专业人士才好。

    这些人，苏婉统统很客气的，以“我一个朋友教的，是个捕快”给打发了。

    出了礼堂，暖暖松了口气……终于出来了！

    走出礼堂的这一路，不可谓不艰辛，暖暖感觉都可以写一部《出礼堂记》了。这一路上的“苏阮妈妈”，更是和《封神演义》中，申公豹的大招“道友请留步”有一比。那感觉，不足为外人道也。

    “咱们去阴凉……”

    说着，苏婉便拉着暖暖的手，去对面的树荫下，站着。

    礼堂的门，就像是一张大口，往外“吐”着……

    三三两两、疏密有致的人，渐渐稀少了。几个参加演出的同学，也都如暖暖一般，和自己的家长一起，在外面开始等——因为他们出来的时候，暖暖、苏婉便在树荫下等，所以他们便也等了。

    家长、学生都按照班级，组成了小圈子。

    陶泽和自己的爸爸，李娜和自己的妈妈，暖暖和自己的小姨，便站在一起。

    又等了一会儿，苏可便出来了。

    苏可径直朝几个人走过去，问：“大家在这里等着，是有事么？”

    苏婉说道：“等苏老师过来，就是想要问一下，明天的时候，苏阮是直接参加节目排练，还是要参加军训呢……说清楚了，孩子换衣服也方便……”

    “这个……”

    究竟还要不要参加军训，这事儿苏可也不清楚。她想了想，就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明天还是穿着校服过来吧。表演的衣服也带上，两手准备，准没错的！具体的事情，估计还要开会商量……”

    苏婉道：“嗯，这样啊！”

    事情已经问清楚了，然后自然便是带暖暖回家。

    一回到家里，暖暖便去阳台那里练习天魔功，苏婉则是去厨房，忙做饭。等暖暖练完功之后，便照着往日的规矩，打开电视，看小姨给她精心准备的视频——关于化妆方面的，重点讲的是眼部。

    看了一阵，任红梅便下班回来。

    将制服一脱，任红梅便只穿着衬衫，在暖暖身边坐下来，陪暖暖一起看电视。等着看完了电视，就一起去吃饭，然后开始晚上的功课。

    一番折腾，一晚上便过去了。

    翌日，暖暖便穿着校服，去学校。上课铃还没有响呢，苏可就提前过来了，一推教室门，就把暖暖叫到外面，然后和暖暖说道：“苏阮，我和许教官、校长商量了一下……”说着，语气便是一顿。

    暖暖看苏可。

    苏可道：“我和许教官觉着，咱们班的队伍，不能缺了你。上午的时候，你就和大家一起练一下方阵，等这个弄好了，下午的时候，再去参加文艺汇演的彩排。苏阮，虽然很辛苦，但老师拜托了！”

    暖暖道：“我一定会努力的！”

    苏可道：“回去吧！”

    暖暖回教室，刚刚坐下，周处才问了一句“老师和你说什么了”，还不等暖暖回答，上课铃就响了。然后苏可、许四海便一起进了教室，一番点名、列队后，就将队伍带到了操场之上。

    队伍在操场的东北角停下来，许四海又是一番“稍息”“立正”，将队伍修整一番，然后才是讲到了明日上午的检阅式。

    许四海道：“明天，就要检阅大家的军训成果了。所以今天，我们要训练的，就是检阅的内容……苏阮出列！”

    一番简短的说明后，暖暖直接被提出来。

    “你走在最前面，领队！”

    然后，许四海又观摩了一下队伍。

    现在初一六班的队列中，就只有53个人了——陶泽、李娜因为要参加节目彩排，所以自然不在队列。暖暖则是要领队，被提了出来。许四海有些纠结……这53个人，要怎么排才合适？

    许四海仅仅是犹豫了顷刻，便有了主意——裁人。

    只要将53变成49，那便是一个完美的，7×7的方队！

    许四海道：“咱们先走一下……”

    说罢，许四海就开始分队，将队伍分成了7×7+4的模样，暖暖则是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和队伍保持了一个三米的距离。就听着许四海一声“正步——走”的口令，便摆臂、踢腿，走起来。

    她在队伍的最前方，看不到其他人，只需要自己走的好，便可以了——而且她也的确走的很好！

    若是她的动作不能够标准、完美。

    又怎么能成为领队？

    领队。

    自然就是最好的。

    “立定！”

    走了大概十多米，许四海就喊了“立定”，暖暖停下来，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再过一阵，又是听到“正步——走”的口令，便再走起……如此，一连的数次停顿，队伍又一次静止下来。

    几次，暖暖都听到了许四海诸如“你，出列”这种简单的词汇，大概是因为有人走的不好，所以被单独拉出来训了吧？

    显然，她并不知道每一次的停下，都意味着什么……

    每一次停顿，都意味着一个表现最差的同学，被踢出队伍。

    停顿了几次，队伍已经变成了一个7×7的豆腐块。

    一直等到队伍再次走起，沿着跑道，拐过弯儿之后，暖暖的视线余光中，才是出现了班级中，四个同学的身影。他们站在跑道的北侧，显得“楚楚可怜”——训练虽然累，但被踢出去，却还不如训练受累。

    就这么的，走走停停，一上午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

    最后，许四海看着大家，说道：“下午训练的时候，苏阮同学不能参加。不过我希望大家依旧能够努力——军训这一段时间，咱们的初一六班，一直都是表现最好的！现在就差这最后的一哆嗦了……”

    “最后，我们也应该是最好的……”

    讲完话，就听见了放学的铃声。许四海说道：“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所以我们也不跑了，所有人……列队带回！苏阮，你主持！”

    检阅式，自然不会是教官发号施令了。

    “是！”

    暖暖应一声，便开始组织带回。

    将队伍好生整理一番后，直接带回班级，然后就放学了。直接背上自己的双肩包下楼，快走了几步出校门，就看到了小姨。暖暖赶紧过去，说道：“天气怪热的，小姨咱们赶紧走吧……”

    让小姨在校门口等自己，又是这么热的天气，暖暖感觉太“罪孽深重”了。

    “好……”

    苏婉一拉暖暖的手，便跑起来。

    中午在家休息一番，一次午觉醒来，全身都是懒懒的。她很努力的让自己走动一下，清醒清醒，然后便直接换了演出的服装去学校。下午她不需要参加军训，直接彩排，所以衣服便不用带过去了。

    时间，便在这样不经意的小事间悄然流逝。

    有意无意的便滑入了第二天。

    暖暖照常的起来，练功，吃了早餐，然后便乘着时间，练习一下《不如跳舞》，一直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是将表演的衣服换下来，换好校服。然后，便和小姨一起，朝着十一中，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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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男扮女装

﻿手拉着手，人跟着人，小姨在前，暖暖在后，沿着路，自东而西，一路快跑。道旁散步的行人，忽而一闪，便自视线中掠过。一边跑，暖暖一边注意着小姨的动作——如何抬腿、如何落脚、如何呼吸！

    她一边观察、一边注意模仿，将自己的动作，一点一点的进行校正。

    一日又一日，一次又一次，这样一点一点的“校正”，潜移默化，便像是一缕春风，在恍惚不绝间，便让山野间，遥遥的多出一些绿意。二十多日里，每日四次的孜孜不倦，苦苦支撑，却亦让暖暖蜕变。

    一开始，跑完这“五公里”，对暖暖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甚至于进入了“五”的状态，一不小心，精神松懈一下，都会晕厥。

    现如今，“五公里”的路程，却不过是让她的气息粗一些，心跳快一些，腿上感觉酸一些……并非不能够坚持。

    这样的蜕变，自然而然，让人不能觉察。

    但一比较，却是如此明显。

    大街上，时不时的有三五成群的学生，骑着自行车掠过，像是风一样。一路过了柳川河桥，骑着车的学生，便自各个街道，汇到了这一条街上，一下子就显得多起来，颇有一种“百川归海”之感。

    苏婉拉着暖暖的手，速度丝毫不减——她们跑的和骑车的同学一样快。

    越是靠近学校，学生也就越多。

    除了学生，还有的，则是一些成年人，有老人，有一些稍微年轻一些的中年人，男男女女的，聚在一起，还有的则是带着孩子，站在学校外面。暖暖看了他们一眼，就继续跑，心里头却有些弄不明白……

    一直到校门口，二人便是停下，暖暖习惯的平复了呼吸，苏婉便道：“快去吧……小姨等会儿和这些人一起进去，看暖暖表演！”

    原来这些人，是来看学生表演的……

    暖暖心道：“以前小学那会儿，似乎也是这样的，一过六一，或者是有运动会，都会这么热闹，有很多人看。不过后来似乎学校就不许不相干的人进学校看了，什么表演之类的，也都一下子索然无味……”

    心中，念头闪了一下，便又灭了。

    她张开双臂，猛的跳起来，搂住苏婉的颈子，贴了一下小姨的脸，隔着口罩亲了一下，小声说道：“小姨，你真好，人家都要感动死了！”

    “呵呵，行了……”

    小姨抿着嘴，笑的很温柔。

    “小姨我走了……”

    径回了初一六班，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只过了一会儿，苏可便来了。苏可看了一下，班中还差六个人，便先到暖暖的旁边，在周处的位置上坐下来——周处每次都是压着时间来的，晚的很。

    苏可道：“苏阮。”

    暖暖道：“老师。”

    苏可道：“要不要上个厕所？”

    暖暖道：“不用了。”

    苏可道：“还是去一下吧！”

    ……

    说了几句话的功夫，班里没来的六个同学，也陆续就位。等最后一个周处进来，苏可就回到了讲台上，示意大家安静：“同学们，安静一下……咱们说一件事情，昨天忘了说了，现在补上……”

    一束束的目光，在苏可的身上汇聚，同学们都好奇她究竟是要说什么事情……昨天好像没什么事啊。

    苏可道：“昨天的时候，咱们检阅式的方阵已经练好了，就差今天的亮相了，同学们的表现，都是相当出色的——只是后来，放学后，我就总感觉咱们的方阵，还多多少少的，有一些问题，所以就想了一晚上……”

    “苏老师，什么问题啊？”有同学问。

    “我感觉挺好的啊……”

    苏可环视一眼，便说了自己的发现——

    “咱们班的方阵，女生是25个人，男生是24个人。同学们，你们不感觉组成7×7的时候，有点儿别扭么？”

    这么一说，同学们也一下懂了。

    二十五个女生，二十四个男生，这就意味着其中第四排，是四个女生、三个男生组成的。想想看，同一排里面，男生穿的是裤子，女生穿的是百褶裙、黑色的长筒丝袜，怎么感觉都不搭……

    那么……

    苏可道：“方阵第四排的三位男生起立！”

    三个个头中等的男生站起来，有些忐忑的左右瞄。

    苏可道：“女同学里面，有谁的家就在附近的？”

    十多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纷纷举起来。

    “我……”

    “我家就在后面小区……”

    “我家……”

    苏可点点头，说道：“好，好，我知道了……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赶紧回家一趟，将你们的另一套校服拿过来。大家一定要快，不能够耽误了时间！要是家远，就换一个人回去！”

    被点到的三个女生，纷纷起来，小步跑出去……暖暖看着跑出去的三个女生，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已经是“一目了然”了。

    其他的同学，也是“一目了然”。

    这是要让三位男同学，穿上女同学的校服，然后强行的让队伍保持一致啊……男同学们对队伍保持一致不感兴趣，他们只是对着三位男生，即将穿上女生校服、穿上长筒黑丝袜、百褶裙感兴趣。

    他们的目光，光溜溜的，没有丝毫的掩饰，汇聚在三个男生身上，分明告诉三个人，“我们对此充满了好奇”。

    火辣辣的目光，让人坐立难安。

    他们恨不得自己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而即将面临的事件，刚让他们想都不敢想——却忍不住不去想。

    于是，他们的思维，便像是一只胆小的麻雀一样，轻轻的触一下，便赶紧将头埋下。

    脸，一下就骚的通红。

    像是猴屁股。

    苏可拍拍手，道：“都什么眼神呢？这是为班集体做贡献，是一件很有荣誉的事情！对了，六个不参加检阅式的同学，你们虽然不参加队列，但是也不能乱跑。今天学校来的人比较多一些……”

    每年的这个时候，学校附近的居民，以及一些家长，都会来学校看学生的检阅式，还有下午的文艺汇演，所以闲杂人员很多。这个时候，便要尤其的注意学生安全了。

    苏可再三嘱咐，让不参加检阅式的六名学生，不要乱跑，话还没说完，第一个拿校服的女同学就回来了。女同学抱着校服，直接交给苏可，“老师，校服拿过来了……”

    “好……”

    苏可接过校服后，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讲道：“所以，大家一定要服从指挥，不要乱跑。最好呢，是在咱们班级的集结地那里等着——学校是划了范围的，范围内，校外的人，是进不来的！”

    一句话说完，门外便是一声“报告”。

    第二名女生也拿着校服来了。

    第三名女生，和第二名女生前后脚，也将校服拿了过来。

    苏可将三件校服抱起来，然后点了三个男生，又将周处、陈浩叫了，“周处、陈浩你们一起过来帮忙……其他同学在班里不要大声喧哗，安静一些。苏阮，你负责维持一下班级纪律……”

    苏可三言两语，安排了一下，便带着人出去了。这自然是去让那三个男生换衣服的，至于周处、陈浩的“帮忙”……

    想想都让人醉了。

    苏可一走，暖暖便离开座位，去讲台上坐着。

    暖暖心道：“没想到苏老师也会这一手啊……如果乐意，那就是为班集体做贡献，不乐意，干脆就刀架脖子上硬上啊。啧啧，周处、陈浩这俩货，朝廷鹰犬啊……”光是想着，就觉可乐。

    讲台下，同学们小声的探讨着，对那三位男生的“女装”充满了想象……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所以暖暖也并不理会。

    他们一边说话，一边时不时的朝着教室门看，期待着下一秒，门就会打开，人就会进来。但这样的等待，却是漫长的，颇让他们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看一眼，门没动，失望；第二眼，依旧没人；第三眼……

    等……

    左等；右等。

    等的人都要“望穿秋水”了，门才终于开了。

    苏可推开门进来，然后便是穿着女生的小制服、百褶裙、黑色长筒丝袜、宝蓝色的鞋子的，有些扭捏，双颊红的发紫的三个男生，被人硬生生的推进来——他们倒是抗拒的，身子朝后仰着，脚下都生了根。但奈何是力气不如人，周处、陈浩两个人，简直就是推犁的力士，纵然是他们的脚下生了根，也要犁出一条沟，将人给推进去。

    “哇……哦……”

    三人一出现，班里就是一阵大呼小叫。

    三个人无措的左顾右盼，脸持续的红着，烫的厉害。生平第一次穿女生的衣服，还不是偷偷摸摸的，就这么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着实是有些考验人……

    苏可道：“行了，同学们不要这样……你们三个，有什么害羞的？抬头挺胸，都挺直了站着，不要动！”

    苏可用余光扫了三个人一眼，威胁的意味十足。

    三个男生立刻噤若寒蝉。

    周处、陈浩则嘻嘻哈哈的回了座位，暖暖也回到了座位上，看看三个可怜的男生，又看看苏可，心中暗道：“苏老师，你额头上的犄角都长出来了……话说，苏老师你这要的逼良为娼，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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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最后的准备！

﻿暖暖眼眸一转，将目光从苏可的身上移开，便又去看那三个男生……如果，是忽略了“事先知晓”这个因素，女生的校服，穿在三个人的身上，还是比较合适的——修身的小制服、百褶裙、黑长筒丝袜、宝蓝色的平底布鞋、白手套穿在他们的身上，并未给人一种违和、别扭的感觉。

    当然，要和队列保持一致，光是换了女生校服，这是不够的。三个男生的头上，一头短发也都变成了长发——女生的那种长发。

    三个人，怯怯的、懦懦的，站在那里，羞涩的低着头，显得很是无措、无助……

    真有趣！

    她抿嘴暗笑，心中吟了一句《木兰辞》——“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抬手碰了一下周处，暖暖小声问：“假发哪儿来的？”

    周处小声回道：“去校门口一个理发店借的。”

    暖暖又问：“那袜子呢？”

    周处道：“也是门口买的——十块钱三双，我和陈浩俩人直接买了二十块钱的，肉色裤袜和黑色的长筒丝袜都买了，嘿嘿……”

    “……”

    暖暖凌乱中……

    十块钱三双……这能穿么？这也太“地摊儿”了一些吧？

    接着，转念一想，检阅式也就这么一次，左右衣服才穿半天——一辈子也许就这么一次了——“地摊儿”一些，还是一个很实惠、很经济的选择。一边胡乱的想着，暖暖一边继续对三个男生进行观察。

    布鞋，似乎显得有些小——女生的脚，大部分都是要比男生小一些的。

    黑丝里面有穿肉色裤袜——看着效果还不错。

    制服穿的很整齐。

    平胸。

    无喉结。

    好吧……十二岁的年纪，第二性征还没有发育，声音也没有变化，男生和女生之间的区别，是很小的，极难分辨——除非是直接拉开裤子看一看。这样的年纪，男扮女装，又有假发遮掩，简直得天独厚！

    呼口气，暖暖便收了目光，顺带着看了周处一眼——这小子正趴在桌子上，时不时的抬眼瞄一下三个男生，然后便低头一阵笑。

    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偷了老母鸡的小狐狸。

    暖暖问：“有那么好笑？”

    暖暖狐疑。

    周处自顾自的闷头笑。

    又看了眼三人，暖暖不觉有什么好笑的。

    再看一下同学，男生们似乎都憋着笑呢。

    女生亦是兴致，却没觉着有什么特别的。

    “无聊……”

    暖暖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男生们的心理，她是理解的。这本就是源于一种对于“异性”的好奇，学校里的男生，偷摸的买卫生巾，学女生垫内裤里，偷偷的穿女生的贴身的衣服、丝袜……这都是正常的。

    “异装”——会让他们感觉到兴奋、刺激、羞耻。

    或许，过去的“他”会是一样的，但成为了“暖暖”之后，便决定了“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感同身受”。

    这——是生理决定的。

    性别的不同，造就了许多的“理解不能”。

    就像是神话中，西王母拔下簪子，给牛郎和织女画出来的那一挂天河，将“男”和“女”，彻底的隔绝在两个世界。

    女生会觉着“兴致”，却不会觉着“好笑”。

    苏可扫了大家一眼，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说道：“都不许笑了。”

    说“不许笑”，大家便都强忍下来——班主任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苏可复对三个男生道：“你们先回座位上去……”

    “是……”

    三个人赶紧回座位，跑的极快，生怕在讲台边再多站一会儿，被人瞩目。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随着三个人移动，跟着他们回到了座位上，然后目光才是减少了一些……须臾，教官许四海便踢着步子，走进来。

    许四海身上，是一件干净、整齐的礼服。

    礼服呈猩红色，带着黑色的肩章、金色的领章，胸前还有一块白色的金属牌，上面是一行绿色的编号，头上戴着的，是一顶船型的军礼帽，帽子上的帽徽，是一只形状简单、却极有神韵的凤凰。

    走上讲台，许四海转身，挥臂敬礼。

    “同学们好……”

    “啪啪啪……”

    讲台下，掌声零星，继而练成一片。

    周处手拍的很用力，大声道：“教官你太帅了……”

    猩红色的军礼服有一种独特的威严、肃穆。

    那样的装束、感觉，是男生无法抗拒的。

    一阵掌声后。

    许四海放下自己的手臂，黑面饼一样，方方正正的脸上，不见表情。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闪着一些感动，“我……”许四海张张嘴，说了一个“我”字，剩下的万语千言，却堵在心中，说不出来。

    他憋了又憋，几次犹豫、纠结，终于说道：“同学们！‘练兵千日，用兵一时’，二十天的军训，过去了，咱们也要分别了。就在今天，咱们班，将会给所有人，展示我们辛苦努力的结果……”

    他道：“我没什么文化，初中没毕业，就去当兵了。所以话里面，有什么用词不当的地方，大家不要在意……”

    “这话说的……你是初中没毕业，我们现在也才是刚刚小学堂毕业好吧？”暖暖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

    许四海道：“你们是我带出来的兵！训练的时候，大家的表现都很好……除了那一次外，大家每一次都是第一，训练的比别人好、比别人认真。所以，我相信大家都是最好的——也一定是最好的。”

    讲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作为教官，许四海虽然严厉，但却以身作则，却赢得了大部分学生的好感。

    学生们不介意苦、不介意累——他们介意的，仅仅是那个教他们的人，是否能够“以身作则”——你要求我们的，你是不是做到了？你若是做到了，我们自然也可以做到！你若是做不到，却凭什么要求我们做到？

    “大家……”

    许四海的话音，又是一卡，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让暖暖起立。

    “苏阮！”

    “到！”

    他注视着这名女生，问：“苏阮，作为领队。我要你带领大家，走上最后的胜利，你有信心么？”

    暖暖回应道：“有！”

    大家都那么努力，三个男生还为此“开天辟地头一遭”穿了女生的校服，她又有什么理由来说“没有”？

    “好……”

    许四海叫一声好，鼓掌。

    “好……”

    同学们也跟着鼓掌。

    对暖暖，他们还是很服气的。

    等大家安静下来，苏可便对许四海说道：“许教官，你看咱们是不是整队出去，让大家熟悉一下流程？虽然等一会儿，学校会统一组织、引导一下……可提前多熟悉一遍，大家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许四海道：“那就熟悉一下！”

    于是，初一六班便集体下楼，三个“不敢见人”的，也只能从众下楼，服从了班集体的整体意志。

    这一次负责整队、带队的，都是暖暖。队伍排列的很快，7×7的豆腐块，不长时间，就排列好了。暖暖先将队伍原地转弯，原本的东侧面，变成了前面，跟着暖暖的口令，走到了柏油路上。

    “向左转——”

    暖暖的口令，很是清亮，带着女生那种特有的嗓音。

    暖暖道：“正步走一段，听我口令……正步——走！”

    同学们迈开脚步，整齐的踢着脚，朝着前方走去。

    暖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引领大家匀速的前进着。

    苏可、许四海在后面跟着。

    步伐霍霍，心中，不自觉的便开始默唱起解放军的军歌，步伐随着乐声，益发变得有力、精神。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像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

    心中的一首歌结束，队伍便已经上了操场。

    许四海让队伍停下来，然后便在操场便，开始指点——从什么地方入场，候场的时候，要站在什么位置，检阅式开始的时候，从什么地方开始走……一点点的，讲的极为详细。这些，却都是说给暖暖听的。

    毕竟她是领队。

    只要她不犯错误，后面的人，肯定是不会犯错误的。

    许四海讲完一遍，问：“记住了么？”

    暖暖道：“记住了。”

    许四海道：“记住了，就走一遍试试看……”

    暖暖点点头，然后便带着队伍“齐步走”，按照入场方式入场，然后在候场区，属于初一六班的位置停下来。再然后，便带着队伍，进行了一下检阅式，然后再次回到候场区，将整个过程都过了一下……

    “不错……等会儿保持就好！”许四海对队伍的表现，非常满意。

    苏可道：“苏阮，你带着大家，多熟悉几次！”

    “好嘞……”

    暖暖很轻松的，将队伍带了两次——这还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暖暖心中担心的，反倒是那三个穿女校服的男生了。现在，操场没人，他们能够正常表现，可检阅式的时候，是有很多的同学、校外人员观看的。

    这观众一多，三人自然难免紧张，一紧张，自然也就容易出问题了……到时候，正步走，人家迈左脚，他迈了右脚，一个人错了，整个班级都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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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解决方法

﻿练了几次，停下队伍，暖暖也不隐瞒自己的“担心”，便直接和同学们说了，“咱们队伍练得很好了，等会儿检阅式的过程，也都熟悉了。不过，我有点儿担心李欢、曲昊和边小炎他们三个人……”

    李欢、曲昊、边小炎他们三个，便是位于方阵的第四排，为了和女生保持一致，换了女生校服的三位同学。

    暖暖道：“等会儿检阅式，会有很多人来看。李欢他们肯定要比大家还要紧张。万一要是因为太紧张，犯一些错误，那就太亏了——二十多天的努力、辛苦，一下子就全没了。所以呢，我有一个想法……咱们乘着这会儿还有些时间，不如就由女生带着他们三个，去校门口那里转几圈，玩儿一会儿！”

    苏可道：“这法子不错，就这么办吧……”

    作为班主任，她便一直站着队伍的前面，正好是暖暖的身边。暖暖的这个“想法”，她一听，便明白其中的关窍：

    李欢、曲昊、边小炎三人的问题，便是换了女生校服后，扭捏的不敢见人了。出于那一种“男扮女装”的羞耻心里，怕被人笑话、指指点点——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方法，当然就是迫他们去见人。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有了“第一次”，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也就能够放开了。

    所谓“放开”，换一个形容词：

    就是“破罐子破摔”。

    就是“不要脸皮了”。

    若是换成了一些艺术学校、表演学校当中的说法，那就是“解放天性”“释放自我”了。

    “苏阮……”

    苏可叫了暖暖一声，吩咐道：“你带着女生去前面，别人我不放心。”

    暖暖道：“知道了，老师！”

    暖暖应下来，便面着队列，利落的发号施令：“队列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向前两步走——一、二……立定！向左转……齐步走……”

    队列的四排女生，外加三个穿着女校服的男生，随着号令前进两步，和后面的三排拉开距离，然后转弯，形成了四列纵队，迈开步子，便朝着操场南侧的柏油路走去。仅仅是一会儿，队伍就踏上了柏油路，只给操场上的男生，留下一道道的倩影……

    一路的“齐步走”，才沿着柏油路走出十多米，便可以看得清楚校门口的情况了……校门是关着的，门外则是许多的人。

    校门外侧、左右，人和人挨的满满的，一个一个的在那里等着，不住的朝里看。

    初一六班这一队女生，制服整齐，动作划一，简直就像是一块吸力强劲的磁石，将校门外那些人的目光，尽数的吸过来。那一道道的目光，直勾勾、火辣辣的，走在第一排的四个女生，不由的昂首挺胸。

    便是脚步，也变得更加轻盈、灵动、有力了，身体内亦充满了一种不竭的动力。

    队伍便在目光中一点点的移动，走到了校门口。暖暖站在队伍的侧面，中间靠后的位置，一边指挥，一边则是搜寻着小姨的身影……小姨没有和人一起拥挤，而是站在靠东，远一些的地方，看到小姨后，暖暖不由抿嘴一笑。

    冲着小姨轻轻的点头示意，暖暖控制着队伍，将队伍带到了校门东侧那里。

    “立定！”

    队伍停下来，暖暖说道：“下面大家自由活动！解散……”

    带队到这里的目的，就是让李欢、曲昊、边小炎三个人“放开”一些的，所以其他人，自由活动便好了。解散之后，女生便三三两两的一起，暖暖则是招手，让三个男生到自己这里来……“这里，快点儿！”

    三个人低着头，颇有些不情愿过去。

    “喂，自信点儿，这次你们可是主力……”

    暖暖说了句，便带着人，朝小姨那里走——一来，校园南墙的栅栏墙那里，有数量可观的“观众”，二来，还可以借着机会，和小姨在一起，聊聊天……啧啧，还有比这个更美得冒泡的事情么？

    “小姨……”

    暖暖将三个人带过去，介绍道：“这三个是我同学！”

    “哦，你们好……”

    苏婉笑了一下。

    凭着她的眼光，自然一眼便看出了三个男生的虚实。礼貌性质的问候了一句，苏婉便问暖暖：“刚刚去操场了？”

    暖暖道：“老师说要熟悉一下场地和程序……”

    “不错嘛！”

    “我刚才指挥的怎么样？”

    “很好啊。”

    “真的么？”

    “小姨骗你干嘛？”

    一大一小两个人，隔着栅栏，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直接将三个男生给“无视”了。这自然不是真的“无视”，和小姨说话的时候，暖暖是会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注意身边的三位同学的。

    通过观察，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三个人一点点的，从担心、紧张、羞涩，变得自然、坦然起来。

    暖暖心道：“看来效果还不错。”

    原本，三个男同学紧张、羞涩、不安，害怕的不过就是自己“男扮女装”，会成为大家的围观对象，被人指指点点、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只是，当他们意识到，大家根本就不注意他们的时候。

    原本的“担心”自然也就不存在了——由此而引起的紧张、羞涩、不安、害怕的情绪，自然也便消退了。

    这时，他们大概会想：原来人家根本就不看我。

    正说着话，就听北面一个男声：“苏阮，老师让你赶紧整队集合！”

    暖暖回头一看，是班里一个男生，提高声音回道：“知道了。”

    而后，她又对小姨说道：“小姨，我要去整队了！”

    苏婉抿嘴一笑，鼓励道：“去吧，好好表现……还有，暖暖的同学，你们也要努力哦！一定要珍惜这样的机会……”

    三个男生不敢说话，只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小姨再见！”

    暖暖挥手再见。

    将队伍整了一下，队伍整合的效率极高，立刻便朝着操场开拔。才踏上操场，初一教学楼那里，一列列的队伍，就开上了柏油路，朝操场去了。显然，刚刚是“老班”苏可同志卡着时间，派同学来叫的。

    上了操场，和男生汇合，重新将队伍变成了方阵，整整齐齐的站在初一六班的位置上。然后其他班级，也先后来了。

    左侧，初一五班；右侧，初一七班……一个一个的班级，在一片脚步声中就位、站好，然后便由各个班的教官，对方阵的行进，进行了详细的讲解——从候场位置开始讲，一样一样，说的极为清楚，事无巨细。

    这一套流程，初一六班已经提前熟悉了几次，故而是“轻车熟路”。

    但检阅式前这些“流程”，他们依旧是认真的走了几次，和大家一起“彩排”了一下——毕竟，多熟悉几次，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来来回回的，赴候场区、预备，结束检阅，队伍带回指定位置……除了检阅的过程外，检阅的“前”和“后”，经过小一个小时的磨合，也算准备好了。操场的主席台上，则是有老师开始拉线、安置音响设备。

    “彩排”最后一次，开始的时候，音响就安装完毕了。一阵不知名的进行曲便开始响起来……

    进行曲节奏感很强，给人一种前赴后继、惊涛拍岸、汹涌澎湃的感觉。暖暖猜这应该是一首军队里面的进行曲。

    一个一个的方阵，预演了最后一次后，都回到了自己的指定位置。

    校长带着一干领导走上了主席台，主持人依旧是王芸。

    今天的王芸，身上穿着一身仿女军礼服，白色的礼服上面，带着金黄色的绶带，礼服的上衣是小翻领的设计，下面则是一条齐膝的白裙，脚上一双白色的长筒靴，靴筒裹住了小腿，只露出膝盖、以及以上的位置。

    王芸站在一干人前，拿着话筒，高声道：“各位同学、各位来宾……欢迎大家来参加宣府第十一中学，初一年级的军训检阅式。二十多天，我们可爱的同学们，在烈日下，进行着军事训练，顽强坚持，意志坚定！”

    “军训期间，我们有的同学中暑了、有的同学累晕过去，但我们每一个人，都并未因此而退缩、逃避……”

    “……”

    主席台上，王芸深情的述说……

    说着军训发生的一些小事，一桩桩、一件件。

    那些细微的事，却是如此的美妙、动人。

    主席台下，很安静。

    同学们感觉到了感动——原来，军训的时候，一直都有人看着大家，知道大家的辛苦。而这样的“辛苦”，似乎让人知道，被人记得，便感觉很“值得”了。

    然后……

    “下面，有请唐旭东校长，宣布宣府第十一中，初一年级军训检阅式开始！”

    说完了那些事，便进入了正题。

    第一项，便是由唐旭东宣布“宣府第十一中学初一年级军训检阅式开始”，然后，跟着便是升国旗、奏国歌——这是一个必要、必须的程序。国旗在护旗队的护送下，送到旗杆下，然后随着国歌声，冉冉升起。

    猩红色的旗帜冉冉升起。

    国歌声嘹亮：

    “风雨百年，神州沉沦。经历了苦难的人们，用血肉铸成长城……”

    “我们勇敢的斗争，从不畏惧牺牲；我们燃烧的信念，是民族的复兴——牢牢记住屈辱，刻印在血脉当中……”

    “为了民族的希望！为了民族的复兴！我们赌上信仰——我们赌上青春……”

    “我们伟大的祖国，必将走向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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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向前！向前！向前！

﻿猩红的旗帜，伴着音符升起，合着国歌声的尾音一起，停留在旗杆的最高处。升旗手固定了升起的绳，在下方打了一个活结。然后，升旗手、护旗手便一转身，沿着原路返回。一直等他们消失在视线中后，唐旭东才高声道：“升旗仪式——完毕！”

    宣布了“升旗仪式——完毕”后，唐旭东便将话筒交给王芸。

    主席台下，初一年级的十二个方阵，同学们都是心中一松——没有长篇累牍的讲话，不说什么“今天风和日丽，天气挺好的”之类的废话，不用在烈日之下，听那种“催眠音”，这个校长，硬是要得。

    那种“一松”的感觉，仿佛空气，都变得清凉了。

    没了“风和日丽”，却真的感觉“风和日丽”了。

    王芸接了话筒，照着程式，说道：“接下来，是检阅式的第二项内容——正式检阅！负责音响的老师请注意！负责音响的老师请注意……初一一班的同学，请到候场区进行准备！初一一班的同学，请到候场区进行准备……”

    话音一落。

    音响中就传出一阵进行曲的声音……

    各种的号、鼓、管乐，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非常的激昂、奋进的乐声。而后便听得整队的口令声，一班的同学，在操场西侧的候场区就位，而二班、三班、四班、五班、六班也随之而动，向西侧挪移了一个方阵的距离……初一六班，位于方阵的最东侧，挪了一个位置之后，东侧便空出了老大的一块。

    至于七班、八班、九班、十班、十一班和十二班，则是在第二排。

    十二个班级，一共分成了两排，一排六个班。

    一番“稍息”“立正”，将队伍整理整齐后，暖暖便自己站在了队伍前，领队的位置上。才是站好，一班就已经开始走了。

    一班的领队是一个男生。

    队伍压着速度，合着音乐的拍子，踢着正步，一路匀速前进。等到了主席台的时候，便是“唰”的一下，一齐整齐的面斜冲着主席台，在领队的带领下，高声的喊口号——“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勇往直前、为校争光”。

    这口号儿……

    暖暖有些佩服想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这一句的同学，亦或者老师。这真的是太有才了……听到这一句，都让暖暖有一种“回去”的感觉，并不觉着喜感，却有那么一点点，轻微的伤感。

    她心道：“不想这些了——莫非想到这一句的那位，也是重生的？”

    她自己打趣一下，心情便好了许多。

    跟着，她心中突然一动！

    对了……口号。

    初一六班似乎还没有“口号”！

    暖暖暗道：“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失误了啊……等等，这个好像不是我的问题诶——应该是苏老师没有经验才对！”很是“精神胜利”的自我安慰了一下，她便毫无负担的将责任推给了苏可。

    一班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勇往直前、为校争光”的口号儿一出，苏可也意识到了问题……口号儿啊。

    苏可一下就麻爪了。

    在方阵后面来来回回的，踱了几步，心中思量了片刻，眼见着一班的队伍，都踢着正步，快要走到初一六班的面前了，苏可才是深吸一口气，朝着暖暖过去。苏可在暖暖旁边站定，用极低的声音，小声道：“咱们班还没口号儿呢……苏阮，乘着这点儿时间，咱们俩赶紧想一个！”

    “恩……”

    暖暖应了一声，却保持着立定的姿势，挺胸收腹、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她心中却暗道：“老师诶，这种事和我商量，合适么？”

    不过，既然苏可看得起她，她自然也要跟着想的……

    苏可也一边琢磨“口号”，一边看检阅式，目光还时不时的，在暖暖的身上掠一下……这个女孩儿的身上，有一种令人很信任、信服的魔力，刚刚一着急的时候，她想到的，唯一一个可以商量的人，竟然是她！

    苏阮。

    思考的时候，初一一班就下了跑道，站在初一六班的右侧位置。

    才刚是空开的位置，一下就被填满了。

    初一二班开始上场。

    走到主席台的时候，二班也喊起了口号儿，口号儿是“顽强学习，奋勇争先，初一二班，青春无限”，听着，感觉有些不伦不类，但走过主席台的时候，多出一个口号儿，的确要有气势的多……

    而后。

    队伍依次西移。

    暖暖心中，在思考着口号儿的事情……如同其他班一样，那种复杂的四个字、四个字，很押韵的口号儿，一时间肯定是难以搞定的。暖暖也只能另辟蹊径……想了一阵后，看着一列一列的方阵，从眼前经过，听那军乐激昂，暖暖突然心中一动！

    有了……

    她一下就想到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歌》，每当她走正步的时候，心里头都会忍不住想起、忍不住哼的歌曲……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像太阳

    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

    后面的歌词不需要！

    只要最开始的三个“向前”。

    这绝对容易、好记。

    “老师……”

    暖暖叫了苏可一声，小声说道：“老师，口号儿我已经想好了……你去通知一下方阵里面的同学，等一下我喊什么，让他们跟着一起喊就可以。不过喊的时候，一定要全力以赴，有多大声，喊多大声……”

    苏可问：“什么口号儿？”

    暖暖道：“等会儿老师就知道了，快去吧！”

    苏可……

    过去队伍中，一行一行，逐个进行了通知后，初一六班的同学无不好奇：苏阮同学想的口号儿，究竟是什么？苏可和班里的同学一样的好奇，但表面上却装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随着三班、四班、五班的队伍，一一走过，初一六班就到了候场区。

    眼瞅着五班要到终点的时候，暖暖便开始整理队伍，将队伍带到了跑道的西侧，整整齐齐的7×7方阵，如同豆腐块一般，停在起始位置。暖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一声“正步走”后，队伍便开始行进。

    暖暖刚过主席台，突然开口：

    “向前！向前！向前！”

    三个“向前”，暖暖爆发出了自己可以爆发的最大音量，那一声，彷徨是撕裂了阴云密布的天空的闪电，发出的轰鸣；彷徨是汹涌澎湃的海潮，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清脆、高亢、一往无前！

    “向前！”

    “向前！”

    “向前！”

    方阵跟着喊起来。

    他们浑然不吝啬自己的声音，能喊多高，就喊多高，能用多大的力量，就用多大的力量。小小的四十九人方阵，发出了“向前”的怒吼，脚步也在吼声的影响下，变得更加有力，朝着东方碾压过去。

    一路走到了尽头，回到自己最初的位置，然后第二排的七班，就出发了。

    一个一个的方阵，走过主席台。

    口号声不绝于耳。

    终于，等到第十二班走完之后，主席台上，主持人王芸就道：“接下来，请军训教官为大家表演一段节目……大家鼓掌欢迎！”

    一阵掌声后。

    主席台上面的学校领导清空，教官们排着队上台，然后便集体表演了一套简单的拳法。口中“吼”“哈”的声音不绝，踢腿、出拳刚劲有力，拳法看起来倒是十分的有感觉。而另一边，则是在给大家排名次。

    这里一套拳法表演完，那里的名次，也排出来了！

    王芸上台，让唐旭东宣读各个班的名次……唐旭东仅仅将写着名次的纸扫了一眼，就拿着话筒，说道：“下面，我宣布各班检阅式的成绩——第一名：初一年级六班；第二名：初一年级……”

    一口气，将名次念完。

    唐旭东又道：“下面，请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的班级，选出代表，上台领取荣誉证书……”

    这个“代表”并没有选的必要。各个班都是让班级的领队上台的。暖暖直接上台，然后按照吩咐，面冲大家站着，等王芸将一张代表了班级荣誉的纸给她后，她便将纸上面的内容冲着大家展开……

    上面起头的是“荣誉证书”四个字。

    下面写着“2006年度初一年级军训检阅第一名荣誉，兹颁发于初一六班”，后面则是写着学校名称、年月日，上面还盖了红彤彤的大印——这荣誉，可是结结实实的。暖暖和王芸点点头，笑了一下。

    她心道：“颁奖的是王芸，还真不错！美女啊……要是换成男老师，那就太坑了。”暖暖对这个颁奖人很满意。

    女士，尤其是美丽的女士，总是很容易赢得她的好感的。

    “大家鼓掌……”

    在王芸的主持下，主席台下面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掌声，一直等到掌声歇了，前三名才是被放回去。而随着颁奖的结束，整整一上午的检阅式，也终于落下了帷幕。暖暖拿着荣誉证书，回到了队伍当中。

    同学的脸上，一个个眉飞色舞的，喜气洋洋——第一名啊！

    他们班可是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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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检阅式结束

﻿才一回去，在班级方阵前，面着主席台立正站好，暖暖便听身后一阵“嗡嗡”声，一阵参差……“苏阮，你把证书放背后，我们看看！”“就看一眼就好了……”“苏阮——就一下，一下就好！”

    暖暖立正，挺胸、收腹，目视前方。她的双腿并拢着，腿的内侧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双手捧着荣誉证书，就放在胸前。

    听着身后，同学们“参差”的“嗡嗡”声，她便忍不住，轻笑了一下……她自然明白，同学们想要看的，实际上并不是这一张纸——而是承载了他们班级的荣誉、承载了他们的汗水、努力的成果。

    只是……这个时候，却有些不合适。

    暖暖只能当做没听见。

    “都别说话了……”

    苏可很及时的将队伍中的“嗡嗡”声压了下去，初一六班便安静下来。

    主席台上，唐旭东再次接过话筒，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操场：“我宣布——宣府十一中初一年级军训检阅式，结束。各班都等一下，先让校外的人员、观众退场，然后依次带回！”

    唐旭东讲完，就将话筒塞给王芸，然后便朝着西侧走了两步，然后一步直接跨下去。一米多高的主席台，似乎就和平地一般。

    王芸轻轻颔首，接过话筒，继续后面的主持事宜。

    检阅式虽然结束了，但观众、学生都还在操场，没有带回去呢！这么多的人，堆在操场，想要疏导、分流，自然需要进行指挥、引导。要不然，操场上非要乱成一锅粥不可！王芸道：“各位校外的朋友，请依次退场……”

    观众开始退场……

    观众，可是很多的，几乎占据了半个操场！

    纵横东西的一条白线，将操场分割成了两片，南边的一片，就是观众区，北面的一片，则是检阅区域。

    跟着主持的话，观众便开始蠕动起来……从靠近柏油路的位置开始，蠕动、疏松，然后整个几乎拥挤在一起的观众，便似乎多出了一点点可怜的、可以活动的空间，逐渐的，观众也越发的疏散。

    原本挤成了“一”的人流，逐渐的从“一”的中心处，那一条柏油路的北侧、操场起点开始，探出了一个头，逐渐形成了一个“丁”字。

    便像是压饸饹一般。

    压成了细细的、长长的条，一路出了校门。

    人流渐渐的稀薄。

    王芸道：“各班整队，准备带回！”

    暖暖这才向后转。

    然后，整理队伍。

    一番“稍息”“立正”，暖暖的目光，却越过了队伍，看向操场南侧，在人最稀疏的，靠着东侧，礼堂北墙的位置，小姨和任红梅，正手牵着手，站在那里，注视着她……这样的一对美人，牵着手，站在一起，当真美好。

    看了一眼任红梅身上，猩红色的制服，暖暖心道：“这女人，要是穿连衣裙，就更好了。不过站在一起，还是小姨漂亮……”

    和苏婉站一起，这是任红梅的错误。

    暖暖如是想。

    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主席台上的音响，传出王芸“各班带回”的声音。然后，各个班级，便自七班开始，逐个带回！暖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的等待，过了片刻，前一排的人就走完了，开始轮到第二排……

    从一班开始。

    六班自然只能排在最后！

    很快的，就轮到了六班，班里的同学提议：“要不要喊口号？”暖暖歪歪头，很可爱的看着大家，默了下，问道：“要么？要的举手！”然后大家的手就纷纷的举起来——“向前！向前！向前！”这口号，简直太有感觉了。

    似乎有一种一往无前、无所畏惧、碾压一切的感觉——尤其是配合上正步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令人激动。

    “好……”

    一个小小的要求罢了，暖暖答应下来。

    然后，初一六班的队伍，就开拔了。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霍霍的秀着正步，然后“向前！向前！向前！”的口号儿，便喊出来。一路走，一路喊，喊声中，他们的脚步不停，一步一步，碾压而过。

    “向前！向前！向前！”

    上了柏油路，拐上了教学楼，一直到回到班级中，大家都是激动的。

    几个男生站着凳子上，右臂伸直，朝着前侧斜上方敬礼，嘴里还大叫“向前！向前！向前！”暖暖只是笑了一下——此刻，班中的嘈杂，却并不让她有一种烦躁的感觉，反倒是蛮开心的。

    口罩下带着笑，暖暖的一双眼睛，眯成了两片弯弯的月牙，走过讲台的时候，便顺手将荣誉证书放到了讲桌上。

    班里的同学都注意着她……

    确切的说，是她手里的荣誉证书。

    看到暖暖将证书放在讲桌上后，几个喊“向前！向前！向前！”还一边敬礼的男生，立刻从凳子上跳下来，一窝蜂的跑到了讲桌跟前，开始对那张薄薄的，只有A4尺寸的纸，进行围观——

    嫩的、橘黄色的底色，金色的花纹边框，正正的，笔触圆润、厚重的，被压扁了一些的“荣誉证书”四个字，以及下面的一串黑字、印章，似乎都是那么的吸引人。

    “证书我们挂哪里……”

    “就贴南边的墙上，第一个窗户和第二个窗户中间那里——只要教室前门一推开，第一眼就可以看到荣誉证书……”一问一答，还未有更多的答案，一个很骚包的提议，就将话题终结了。

    一进门，就能看见，这显然是极好的。

    所以话题，很快就转移了……“你们谁有胶带？”

    一个同学道：“等等，我去买瓶胶水，一瓶才一块钱，比胶带强多了……”

    另有人说道：“咱们先看看班里有没有胶水！”

    “……”

    暖暖在座位上，看着一群男生扎堆在讲台上，一阵热烈的探讨、翻箱倒柜，感觉很是有趣。只是找了一阵，个个脸上都是失望……班里根本就没有胶水嘛。那个提出买胶水的同学，立刻拔腿就走。

    “等等……”

    暖暖赶紧将人叫住了——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班里没有胶水，老师的办公室肯定有啊！自己买胶水，不得花钱啊？暖暖心道：“这些熊孩子，进一个办公室而已，难道还是闯龙潭虎穴不成？”

    那个同学扭头，看暖暖。

    暖暖道：“你去办公室找一瓶胶水，记住，找男老师要！还有，如果没有男老师，女老师里面，你看哪个年轻，就找这个要……最后，实在是只剩下又老又丑的女老师——那你还是自己去买吧！”

    “啊……”

    男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赶紧拔腿就跑。

    班里又是一阵放肆的笑声。

    暖暖的这句话，简直太可爱了——男老师，按照道理来说，是最不唠叨，最干脆利落的一个群体了，然后女老师次之，老的、丑的女老师，位居唠叨的榜首位置……简直说到他们的心坎儿里去了。

    “苏阮，你真有经验……”

    这算是恭维么？白眼之——别克刚！

    暖暖心中默念一句“别克刚”，打开了传说中，只有《火影忍者》里面，日向一族才能够打开的白眼模式，对着这句恭维，进行了彻头彻尾的“鄙视”。

    暖暖道：“谁说的？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暖暖瞪眼。

    一班人，无论男女，都是笑的不行。

    苏阮同学，咱们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

    笑声就像是平静的水面上，荡漾起的涟漪，让人的心情一阵愉悦。暖暖抿抿嘴，敲敲桌子，说道：“喂！这不是玩笑！严肃点儿……俗话说得好，能动手，就别哔哔！刚刚的话谁说的？是爷们儿就站出来，咱们单挑！”

    越是说“严肃点儿”，同学们就越乐的不行，暖暖做出一幅很无奈的样子，说道：“哎，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放大招了——开门，放苏苏！”

    正好的，几乎是在同时，教室门便敞开了，苏可推门而入。

    开门……放苏苏……

    一群同学看向暖暖的眼神，怪怪的。

    暖暖心道：“我会告诉你们，刚刚门一动，我就凭借着我出色的眼睛，看到了苏可老师的衣服咩？哼哼……”

    讲台上的同学，立刻如同鸟兽遇到了猛兽一般四散。

    苏可往讲台上一站，低头看了一下摆放在讲台上，已经被围观的“惨不忍睹”的荣誉证书，神色间自然便带了一些愉悦，又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家，说道：“今天大家的表现……非常不错！”

    “嗷……”

    讲台下，一阵狼嚎。

    等人安静了一些，苏可才继续说道：“这检阅式第一名的荣誉证书，终究是落咱们手里了。同学们不要客气，想要围观的，尽情围观。以后它也不能闲着——我听说，大家想要把它挂起来示众……”

    苏可停顿了一下，朝大家眨眨眼，很俏皮的说道：“我认为，它让大家辛辛苦苦的二十多天，把它挂起来示众，是应该的！”

    “嗷……”

    又是一阵嚎。

    苏可老师的话，讲的很有趣、很生动——简直对头啊，好容易得到的奖励，当然要挂在最醒目的地方“示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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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让思维飞一会儿

﻿秦末时候，楚汉争霸，一把火烧了阿房宫的楚霸王项羽，说过这样一段话，“富贵不归故乡，如衣绣夜行，谁知之者？”——就如此言！荣誉，假如不挂在墙上，那么谁还会记得这样的荣誉？

    虽然历史的记载中，对项羽的“衣锦还乡”都是满满的嘲讽，史记原文中，还不知道是“引用”的，或者是作者自己“脑补”的一句“说者曰”，更是将项羽鄙视到了极致——“人言楚人沐猴而冠耳，果然！”

    然后，这个开了地图炮的“说者”，就被“烹之”了。

    但——暖暖不认为这是错！

    “衣锦还乡”本就是项羽的政治考虑——时年天下大乱，起兵日久，若是不回江东，江东的父老，又有多少人知道他的“武力”“势力”，从而会下定决心，跟着他项羽走？不论古今，人走茶凉，都是一样的理！

    人劝项羽，“关中阻山河四塞，地肥饶，可都以霸”——这话，若是纯以军事角度来说，是对的，但算是地域风土，却错的离谱。

    因为“关中人”和“江东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不是一条心，不是一种语言。若是项羽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入主关中，结果很大程度上，会不容乐观……所以，回江东，夸耀力量，便是一个好的选择。

    反正——占不了，也抢光了，带不走的也烧了。

    反正——义军、乱军那么多，力量都还不如自己，就让他们去作！

    这实际是一个很“保守”，很“稳妥”的应对——他毕竟没有刘邦的赌性。刘邦敢赌，他不敢赌，这就是“穿鞋的”，和“光脚的”之间的区别。而让项羽沦为笑柄的，是刘邦“赌赢了”。

    赢了的人便获得一切！

    输了的人便任人宰割！

    这——和对错无关。

    时也。

    命也。

    思维肆意的发散，一恍惚，便由的一张纸，跨越了两千多年。

    一个荣誉、一个衣锦夜行的典故、一段秦末乱世。

    “存地失人，人地两失；存人失地，人地两得”——汉中不过是一块地，只要人还在，有的是机会夺回来——而他的人，在楚地，那是根本。谁又能说，项羽的选择，是“归乡心切”呢？

    暖暖的心中，不由的将“存地失人，人地两失；存人失地，人地两得”这句话念了一遍，暗道：“真当项羽猪脑子呢？”

    大概……当项羽是“猪脑子”的，才是真的猪脑子吧？

    这般想着。

    她的心中，忽而一动，似有所得……

    那一句话，十六个字，忽而变成了简简单单的“人”和“地”两个字，在脑海中萦绕。逐渐的，一些模糊的想法，就变得清晰起来——一层似乎无形的隔膜，似乎突然间破开了一些缝隙……

    “人”和“地”。

    只有有“人”，那么才能够夺取“地”，只有有“地”，那么才能养活“人”。

    “人”没有了“地”无法生存。

    “地”没有了“人”无法守护。

    ……

    原本“人”就是“人”，“地”就是“地”，但随着暖暖的思维……“人”已经不是单纯的“人”，而是泛指一种依赖“地”这个条件而存在的状态；“地”已经不是单纯的“地”，而是指的一种依赖“人”这个条件而存在的状态……

    那么……“人”和“地”，又是如何“生”出的？

    “是假设……”

    暖暖的心中一动，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假设”。

    原本，“人”和“地”都是没有的，那么我们假设“人”存在，然后人就会夺取“地”，“地”自然就存在了！在这里，“人”是假的，是不存在的，但假设存在后，便产生了真的“地”，然后“地”又生出了真的人。

    就像是……

    如何让一个“穷人”变成“富人”。

    那么，衡量的标准，就只有一个——钱。

    “穷人”依靠打工，肯定是没法子变成“富人”的，排出“中彩票”“股市”这种幸运的方式外，那么就只剩下了一种——首先，要装出一副“富人”的做派，这个“富人”自然是假的；其次，以“富人”的身份，投资一个项目，只要有了协议，那么就可以利用协议，获得相应的贷款，这个“协议”是真的，然后用这个“协议”换取贷款，“钱”也就成了真的——一个小的循环，就完成了。

    之后，只需要将“项目”完成，还款之后，“穷人”也就成了“富人”——用不存在的“钱”，生出真的“项目”，然后又以这个“项目”生出钱。

    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暖暖的心中，由原本的抽象概念，变得逐渐具体。

    她的思维前所未有的通透、清晰。

    一连串的思维发散，让她明白了。

    四个字：

    借假修真！

    这最后的结果，让暖暖的嘴角，不由多出了一些笑意……

    “借假修真”就是一个概念，即：假设一个不存在的A为存在，并以A为基础，得到A存在的基础B，以B为基础，得到A……然后，原本不存在的A和B，就都存在了——当然，前提是要有“我”参与、做功。

    ……

    借假修真。

    能够推导出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了。

    思维的过程，暖暖感觉过了很久，颇有一种“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的感觉。然而实际上，现实的时间，仅仅过了很短暂的一会儿……就连那位去取胶水的同学，都还没有回来呢！

    她有些心虚的左右扫了下——

    还好，没有人发现她走神。

    她立刻松了一口气，暗道：“幸好没人发现，竟然又走神了……要是小姨知道了，一定会骂的吧？”

    在外面“走神”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暖暖不由的自我检讨了一下。

    “以后不能犯了！”

    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过心中，却也对这次“走神”的结果，很是满意——这一次“走神”所带来的“领悟”，说是“顿悟”毫不为过！这样的认识，对于她的未来，拥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懂了”就是“懂了”，“懂了”后，自然是一片坦途。

    “不懂”就是一条没有尽头，充满了荆棘和艰辛的路。

    须臾，教室的前门便被推开，取胶水的同学拿着一瓶胶水，气喘吁吁的进来——显然是因为着急，一路跑上来的。他将胶水送到讲台上，喘着气，说道：“老师，胶……胶水，拿过来了！”

    苏可道：“那就赶紧贴上！周处，你帮一下忙……”

    “是，老师……”

    周处便离开座位，过去帮忙。

    两个同学，一个在下面看，一个站在凳子上，摆弄荣誉证书。直将证书贴的正正的、无可挑剔，才是罢休。

    贴的时候，老师和同学都在看着。

    心中满满的满足感、荣誉感。

    贴完后，苏可便说了下午的安排——下午到校时间不变，在班内点名之后，就集体去小礼堂中，观看文艺汇演的节目。苏可特地吩咐了大家，白手套一定要全部戴好——尤其是男生。

    “苏阮、李娜、陶泽……”

    苏可着重的说了一下参加演出的三个人，告诉他们，下午不用穿校服，直接穿着表演的服装过来，然后去小礼堂后，需要化妆的，能够在家中化好，是最好的，不行便要带着亲属一起过来等等。

    讲完了这一箩筐，苏可便是宣布放学。

    才出了教学楼，暖暖便看到不远的柏油路上，树荫下，小姨和任姐姐在那里站着，等自己。她忙快跑几步过去，叫道：“小姨，任姐姐……小姨，人家和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能生气——”

    苏婉问：“哦，那要看什么事了！”

    暖暖看苏婉，直接说一个“不生气”不行啊？还“那要看什么事”，这女人简直太气人了，滴水不漏的。然后，暖暖呼口气，说道：“回家说吧，万一要是生气的事，在这里被骂，好没面子……”

    “行啊……”小姨笑。

    任红梅低声道：“暖暖你小声告诉我，我肯定不生气！”

    暖暖道：“女人你以为我白痴啊？告诉你，小姨不也听到了？”

    苏婉道：“你们说，我不偷听……”

    暖暖……

    不偷听——应该是耳朵不要太长才对吧？

    她才不上当呢。

    苏婉、任红梅一人拉着暖暖的一只手，将暖暖夹在中间，一边走一边摇晃。左手牵小姨，右手牵任姐姐，这种满足感……暖暖一边走，一边乐，开心的不得了。只是才出了校门，暖暖就不乐了。

    开始跑了。

    小姨拉着她的左手。

    任姐姐拉着她右手。

    跑着。

    她在中间……简直就像是飞一样。

    暖暖的心中，忍不住“嚎叫”——带我装逼！带我飞！

    当然，这句话是绝对不敢真的叫出来的。否则，要是让小姨听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她呢……脑海中，不禁想到自己被吊在卫生间的铁环上，屁股被抽的火辣辣的疼，整个人处于清醒、昏迷之间的那种感觉……

    也许、大概、可能……会被小姨吊起来，狠狠的吊打吧？那种感觉，她绝对不想经历“再一次”了！

    那种惩罚，好凶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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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借假以修真

﻿暖暖的身体，像是被牵着线，被风吹起的纸鸢——在飞。牵着她的线，便是两只汗润、温柔的手。手的主人，带着她，沿着街道疾驰……身旁的树、人不时的掠过，一阵热风扑面，吹透了衣服、口罩，直落在肌肤上。

    满是汗水、湿热的身上，被这热风一吹，竟然是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清凉，沁人心脾，让人不由的一下精神。

    一棵一棵的树、一个一个的人，不时被甩到身后。树冠形成的阴凉，带着斑驳的光点，却并不很热，间或路过了树和树之间的孔隙，却身上忽而就热一下，只是来不及发烫，便到了下一个阴凉……

    明媚的光、斑驳的影，悠忽交替。

    手——被小姨、任姐姐二人拉着，借力随行，奔跑如飞，让她颇有一种“列子乘风”一般，腾云驾雾，横掠虚空的感觉，却是妙极。

    一阵“腾云驾雾”，却要远比平日跑的省力，过得一会儿，大厦的楼顶上，“兴隆大厦”四个字，便是入眼，又跑了一阵，便是踏上大厦前的广场。铺着红褐色的地砖，布满了简单的几何纹路的广场，热气逼人。

    广场无遮无拦，太阳便晒了整整的一个上午。

    红褐色的地砖也吸收了整整一个上午的热量。

    脚下，热的发烫。

    索性三个人跑的很快，苏婉和任红梅拉着暖暖，也就是用了不到二十秒的时间，便穿过了热气逼人的广场，进了兴隆大厦。

    一股冷气扑面，沁人心脾……任红梅吸口气，道：“好舒服……”她赞了一句，脚下却是不停，直接就朝着楼梯跑。暖暖自己，则是身不由己，被两个女人带着，一直跑到了家门口，才是停下。

    苏婉开了门，然后便去做饭。

    暖暖则是依旧和往常一样，跑去阳台，将天魔功练了两遍。

    任红梅则是脱去了制服上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衬衫，将袖子挽起来，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暖暖练功。等暖暖练完之后，便从暖暖招手，示意暖暖过来。暖暖乖乖过去，在任红梅身边坐下。

    任红梅道：“家也回了，功也练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暖暖问：“说什么？”

    任红梅道：“装傻是不是？”

    暖暖道：“不是！”

    任红梅右臂舒展，将暖暖一搂，威胁道：“暖暖你不乖哦……快点儿告诉我，究竟做了什么事，怕被你家小姨惩罚？”

    “没什么，就是在班里，不小心发呆了……”

    “就这？”

    “就这。”

    “咳……”任红梅干咳了一声，恍然道：“哦……走神儿了啊？这个的确不应该——这样是很危险的。不过，暖暖，你如果告诉我，你走神的时候，想什么的话……说不定我会求你小姨，让她放你一马哦！”

    “我就在想……”

    暖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如何走神的，从荣誉证书，想到了衣锦还乡，想到了借假修真等等，丝毫不啦的说给任红梅听。任红梅亦是吃惊……她的嘴唇，很是性感的微微张开，愣愣的问：“暖暖好厉害，竟然知道项羽、刘邦，还想到了借假修真……”

    这绝对是夸奖。

    任红梅沉吟一下，看看暖暖，道：“暖暖，你好好给姐姐解释一下，这个什么‘借假修真’……”

    “嗯……”

    暖暖用力的点头，颇有些卖弄的将自己的理解，说给任红梅听。任红梅听着暖暖的“人”“地”相互为前提、伴生的理论，并听暖暖讲了如何“借假”，如何“修真”，还举了具体的例子，不由沉思。

    暖暖的这一理论，和经典的“借假修真”却是不同：

    经典理论中，所谓“借假修真”，指的便是人身、环境、伦理、亲情、学识等一切，都是假的，虚妄的，唯有人的本性真如是真。借假修真，就是要用这些假，来修一个人的本性真如。

    而暖暖的理论却不是这样！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为称。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我亦教之。‘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教父！”

    任红梅念了一句《道德经》。

    不过，这句话的意思，暖暖不是很懂。

    暖暖看着任红梅，整个人都显得萌萌哒，眨眨眼，等任红梅的下文。

    任红梅问：“不懂？”

    暖暖道：“有些懂，有些不懂……”

    任红梅道：“以后自然会懂的。”

    暖暖瞪了任红梅一眼。

    这不废话么？

    正这时，便听得小姨叫二人去吃饭。讨论便是暂时停下来，一起去吃饭。午餐准备的很是丰盛，四菜一汤，一人一碗米饭，已经盛好，筷子也摆放的整整齐齐，就等着暖暖和任红梅就位了。

    吃了饭，收拾一下碗筷后，苏婉、任红梅和暖暖三个人便在客厅里聊天说话。距离暖暖午休，还是有一些时间的——暖暖自己也不想早睡。

    要不是午休是小姨强制的，她真不想睡。

    每次午睡之后，身子都是懒懒的、软软的，很不舒服……

    “暖暖真厉害，都知道借假修真了……”苏婉也将暖暖夸了一句，却不说暖暖的领悟，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说了一阵之后，苏婉便给暖暖布置了一个作业：“暖暖，小姨给你布置一个作业……”

    暖暖问：“什么作业？”

    对小姨的“作业”，暖暖还是很有兴趣的，丝毫不反感。

    苏婉道：“就写一写借假修真吧！”

    “哦……”

    暖暖应下来——这哪儿是什么“作业”啊，这简直就是论文好不好？心中暗暗的吐槽了一下，暖暖则开始琢磨，这个“作业”究竟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完成。苏婉也不给她时间多想，催促她赶紧去睡觉。

    在自己的大床上躺下来，可怜兮兮的，被小姨捂好被子，只露出了脑袋。被子很轻，却捂得人很热……

    不盖被子，人都是热的。

    暖暖心道：“夏天快点儿过去吧，要是秋天就好了……”

    秋高气爽的天气，一定很舒服。

    就这般，躺在床上，整个人一个恍惚，再清醒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变得软软的了。小姨将她叫起来，先把身上的校服脱下来，换上了紫色的全身紧身衣，戴了口罩、手套、盔帽，穿好了鞋子……

    “表演的时候，不要紧张……把台下的观众都当成南瓜就好了……”换衣服的时候，小姨还给暖暖打气。

    暖暖道：“放心吧！”

    苏婉道：“那就好……”

    换完了衣服，让暖暖清醒了清醒，二人便是出发。暖暖的一只手，拿着自己的小包包，肩膀上背了小水壶，水壶里面装着的，是一壶绿茶蜂蜜水。另一只手，则是拉着小姨的手，风一般的上学去了。

    校门口。

    一大一小两人停下来，暖暖一扭头，“咦”了一声……操场那里，主席台的位置，一块白色的幕布，竖立着，这是上午的时候，还没有的。暖暖问：“小姨，那是什么？”

    苏婉看了一眼，说道：“那个啊，是投影……就是王权101涂料，涂在幕布上做成的大荧幕。礼堂太小，所以礼堂里，只能有学生看。校外的许多人呢，就要在操场上，观看你们的表演了……”

    “哦……”

    她的心中，却是疑惑……这么亮的天光，投影出来的图像，会是什么效果？

    “快去吧！”

    暖暖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进了学校。在班级中坐了一小会儿，同学、老师到齐后，便是立刻整队，去礼堂。整队、带队的事情，是由暖暖负责的——这种事情，她似乎从开始，就是一直负责的。

    队伍在三楼的走廊里整理后，直接下楼。

    走到了柏油路的时候，暖暖不由看了操场一眼……原本主席台那里，白色的大荧幕，竟然变成了礼堂的舞台——让人根本看不出来那是一块荧幕！或者说，一眼看去，那就是一个舞台。

    仿佛，那根本就不是投影，而是真的。

    暖暖彻底震惊了……

    这王权101，绝对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暖暖心道：“投影出来的效果，竟然和真的一模一样，丝毫不受天光的影响，不需要周围昏暗的环境……这玩意儿，怎么看，都那么的科幻啊……”整齐的队伍，迈着步，上了柏油路，一路走到礼堂门前。

    “立定！”

    令行静止。

    苏可跟在队伍的后面，队伍一停，便冲暖暖点点头，说道：“进吧……各班的位置，都坐了标记，进去就能看到！”

    “是……”

    然后，暖暖便带队进去。两排两排的走，女生优先，男生靠后。进去之后，找到了初一六班的地方，便坐下来。和军训时候一样，初一六班的速度，依然还是最快、最迅速的，是当之无愧的NO。1！

    坐下不久，其他的班级，便陆续赶到。

    距离文艺汇演的开始，也进入了倒计时……还有不足二十分钟时间，演出就要开始了。而参加表演的同学，也在老师的带领下，去了舞台的后台——一间和教室差不多大的，有些空荡荡的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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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真心待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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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的彩蛋

﻿充作“后台”的房间，原是礼堂的杂物间，什么音响设备、电线、插座、废弃的条幅、彩旗、一些多余的桌椅等，便都放在里面。不过，为了用作后台，里面的东西，都收拾、规整了一下，空出了些空间，还蒙了一层布。

    而那些多余的座椅，则是一溜摆开，正好可以让参加演出的同学坐下来休息、化妆。靠着北墙、南墙的地方，则分别是两条长沙发、六个单人沙发……这，显然都是从办公室里面，替换下来的旧货。

    不过这些旧货，看起来也都没有大毛病：

    就是皮面有一些小豁口、小破损而已……暖暖左右看了一下，沙发也好，座椅也好，都是擦干净的，她便选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下来。

    心道：“这些旧货也有第二次发光发热的机会啊！”

    苏可说道：“苏阮、李娜、陶泽，有要化妆、上厕所的，就赶紧点儿。一定要把自己的事情都解决了，不能耽误演出……”

    “不用了老师……”

    暖暖摇头。

    “我们也不用！”

    李娜、陶泽也是摇头。

    至于化妆，自然也是不用的——三个人都已经准备好了，身上也穿着演出的服装。李娜穿着一件古典的羽衣霓裳，头发松松垮垮的，在尾端扎了一条带子，面部的妆容很厚，都有些看不出原本的面目了。

    衣服、发型……看起来倒是和《倾城》这个节目很搭，古风古韵的。

    陶泽呢，倒是简单得很。

    他穿着一身颇有些复古的西式礼服，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领口、袖口带着大簇的花式的衬衫，也描眉、化了眼线，看着很有趣。

    “陶泽，你以前化过妆么？”暖暖随口问。

    “没有……”

    “难怪呢，眉毛化的辣么粗，看着好想笑！”

    陶泽扭过脸，看暖暖。

    李娜道：“嘴唇好红啊，又红又大……”

    “这是我妈化的……”

    陶泽感觉好丢人。

    ……

    后台的门开着。

    人时不时的进来，只是一会儿，就热闹起来。

    在后台“候场”，这还是头一次——以前，“他”也好，“她”也罢，都是作为观众，坐在观众席上，等待演出的。虽然都是“等待演出”，但是那一份心情、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似乎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沙发柔软、富有弹性，暖暖坐在沙发上，却没有去靠沙发的背——坐的时候，一定是要坐的直直的，挺胸收腹，将手放在腿上才对。

    一边“候场”，暖暖一边观察各位同学。

    一班的、三班的、八班的……多多少少，经过了三次审核、相处，暖暖也记住了一些节目，一些人。记住一班，是因为他们够毒——当然，《女驸马》平心而论，还是不错的，剩下的简直能毒死人。

    三班嘛……

    自然是女孩儿的剑舞表演了。

    暖暖的目光，很自然的落在女孩儿的身上……她就跨在一张桌子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绸缎面练功服，短衣短打，扎着天蓝色腰带。一头长发，也用蓝色的绸带扎了一个马尾，显得非常精神。

    剑，就放在身边。

    “女侠啊……”

    这时……礼堂中已经响起了王芸主持的声音，一番致辞、感谢之后，演出就正式开始了。第一个节目，就是一班那个很热闹、很热闹的《彩云万里归南国》，咋咋呼呼的一番后，跟着是歌曲，调剂了一下。

    “下一个节目是……请表演的同学准备一下！”

    每一次，上一个节目的时候，下一个节目便提前准备，在后台的门口等着。负责此事的老师，拿着一张节目单，专门指挥、通知。

    《倾城》这个节目，是排在第五的，位置比较靠前。第四个节目一开始，李娜就去门口等着了，等听到了报幕之后，就立刻端着架子，跟随着古典、唯美的旋律，走了出去。《倾城》后面的节目，却是一段《女驸马》。

    《女驸马》这个段子……

    恩，听着还是不错的。

    听着很美。

    舞台上，节目轮番上演，暖暖的《不如跳舞》是在后半场靠后的位置，属于压轴戏，可以说是属于这一次演出中，最精华的那一小撮——节目的顺序安排，自然是要照顾大家的观看感受的。

    精彩的节目要放到后面，这样差一些的节目，才会有人看。

    陶泽一曲安静、祥和的，宛如夕阳下，映照出的金黄色的麦田的《晚风》后，是三班的那位女侠耍剑……

    然后……

    暖暖登场了。

    一阵模拟了古琴的电子音，发出一缕舒缓的旋律，暖暖的心，不由随着这一声旋律，悠忽落下，站在后台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暖暖便迈步上台……舞台上，灯光迷离、闪烁，犹如梦幻。

    暖暖走到了舞台中央，古琴声突然就变得激昂，充满了DJ的火热。

    “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言语从这里开始失去作用……只有节奏感能够相互接触……”才一开口，暖暖便很自然的进入了状态当中，歌声喷薄而出。

    带着一种青春、动感的力量。

    经过了十多日的努力、练习，在任红梅的指导下，她的唱功、舞蹈都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进步，一开口，一舞蹈，便带着一种吸引人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的律动起来，忍不住便要随之舞蹈。

    暖暖自顾自的舞蹈。

    她的身体，在节奏中摇摆——什么都不如跳舞。

    “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

    “你看看，你看看——是什么在做主！”

    不如跳舞。

    做什么都不如跳舞。

    旋律、舞蹈、歌声……在舞台的灯光效果的渲染下，似乎更添魔力。踩着旋律的节拍，身体随节奏而动，暖暖的舞动很美，歌声亦是动人，当她第二次唱出“不如跳舞，做什么都不如跳舞”的时候……

    “不如跳舞，做什么都不如跳舞！”

    台下的学生，和她一起唱了这一句——那一种感觉，简直美妙的无法形容。现场已经嗨到了顶点，“不如跳舞”的声音，来来回回的重复，久久不见平息。暖暖的歌声，和他们的“不如跳舞，做什么都不如跳舞”交相辉映。

    就像是“水”和“乳”，一个清澈，一个奶白，却能够交融在一起。

    观众席的同学，只会一句简单的“不如跳舞，做什么都不如跳舞”，但这一句，却如同是一段副歌，一段背景，不仅仅没有破坏掉暖暖的表演，反倒是让她的歌，让她的舞，显得更加完美、鲜活。

    终于，乐声落下。

    暖暖略是气喘的，冲着台下鞠躬：

    “谢谢，谢谢大家……”

    退场。

    呼啸声、掌声逐渐小了一些，却尤其的让人满足。暖暖心道：“这便是聚光灯下，那些明星的感觉么？”怎么说呢？有点儿美妙——一呼百应，万众瞩目，却不让人感觉有丝毫的烦躁、讨厌。

    不由的回味一下，心道：“看来我也是个俗人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一笑。

    好像、似乎……她从不是什么雅人啊。

    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

    表演还在继续，暖暖一直在后台，等到最后的节目结束时候，便和大家一起去舞台上谢幕。初一年级的文艺汇演，到了这个时候，也终于是要结束了。为了照顾观众，暖暖自然站在了最前面，最中心的位置。

    等所有表演的学生，都出来之后，王芸就站在暖暖前方一些的位置，略微靠左，说道：“时光，总是在不经意间逝去，一转眼，本次的文艺汇演，就结束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尽兴，反正我是没有的！”

    “我们也没有……”

    “节目的最后，让我们再次有请苏阮同学，给大家带来一首很温暖，很温暖的歌——《暖暖》！”

    《暖暖》？

    “好……”

    台下一阵欢呼声。

    暖暖则是愣了，有点儿蒙圈的赶脚……就在她愣神的时候，一阵乐声便响起来，有小火车“咔嚓咔嚓”的奔跑声，有汽笛的“嘟”的声音，拖的长长的……然后，她就听到了小姨的声音——

    “暖暖小宝贝，该起床了！”

    然后，她又听到了任红梅的声音——

    “暖暖，来一起玩儿吧！”

    这下，暖暖一下就明白了——她这是被人给卖了。被自己的小姨、任姐姐合伙儿给卖了。不用说，这个最后一首歌，肯定也是临时加上的，她心中微微有些生气，“怎么可以这样啊？女人！女人！哼……”

    只是……

    暖暖看着下面的同学，便朝前走了两步出列，然后轻轻的开口，说道：“这是一首很温暖、很温暖的歌，献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正好这时，快门已经过去，在这里，任红梅留下了很明显的提示。

    “有个校长小弟很了不起么？女人，我记住你了……”

    暖暖在心中，给任红梅、苏婉挂了标签后，便按照这个提示，唱了起来：

    你可以随便的，我说的……你都愿意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细腻的喜欢，毛毯般的厚实感……

    她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的幸福，都存在心里，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成为“她”后的一点一滴，那一种暖，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温馨——小姨，我爱你！任姐姐，我也爱你！我永远爱你们！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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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摸底考试要来了

﻿《暖暖》的歌声中，流淌着浓稠的、蜜糖般甜腻的爱意……是如此的温馨、暖暖。她阖着眼眸，沉浸在歌声里，便觉像是置身于鸟语花香、青葱怡人的美景之中，又或是在一眼温泉中，惬意的沐浴。

    当她很认真的，唱着歌时，那种投入——却是如此的美好。

    “我哼着歌，你自然的就接下一段……左心房，暖暖的好饱满……”暖暖的心中，满满的便是生活的点滴……

    她唱着歌，似乎看到了小姨的笑，满是幸福和安慰。

    她唱着歌，似乎看到了任姐姐在嬉笑、耍闹。

    这些——便都融化在歌声中，散到每个人的心里。她的声音，纯粹而真挚！原本的《暖暖》是一首情歌，唱的是两个人的爱情——但在这里，在暖暖的演绎中，她是亲情，比爱情更加可贵、更加动人。

    她唱着：

    “我想说其实你很好，你自己却不知道……真心的对我好，不要求回报——爱一个人希望她过更好，打从心里暖暖的，你比自己更重要……”

    歌声暖暖的回荡在礼堂中。

    她已忘了观众。

    偌大的礼堂，彷徨只剩下她自己，孑然而歌。

    观众席一片安静。

    本来，以为表演已经结束，马上要散场了，同学们便开始低声说话，礼堂里显得“嗡嗡”的，现在却安安静静——这一首充满了感情，被注入了新的内涵的《暖暖》，带着一种浓稠的亲情，将人吸引，令人沉寂。

    温暖的歌声，令人心中一阵暖暖。

    爱一个希望她过更好

    打从心里暖暖的

    你比自己更重要

    ……

    “我也希望变更好……”

    唱完了最后一个字，暖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眼睛。她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幸福，将双手叠着，压着自己的小腹，深深的对着观众鞠躬……过了数秒，才是重新抬起头，很真挚的道：“谢谢！谢谢大家！”

    “轰……”

    一阵掌声炸响。

    这样好听的歌声，观众自不会吝啬自己的掌声。

    原本该是“啪啪啪”的掌声，却因为人多、又密集，加上礼堂的回音效果，便形成了一阵“轰轰”的声响……

    等到掌声罢了，王芸才是又道：“好了，同学们……下面，有请校长！”

    唐旭东大步上台——他本就坐在第一排的位置，起身来，一步就迈上了舞台。接过王芸手中的话筒，说道：“今天的表演结束了。明天、后天两天，我们将会对初一年级，进行一次摸底考试，考试的具体时间、安排，由各班班主任回去细说……行了，就是这么个事儿，各班带回吧！”

    暖暖心道：“果然是‘唐式风格’，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校长说完，便径直下台。

    暖暖也朝台下快步过去，走到了舞台边的时候，看看一米多高的差距，却没有如同唐旭东那样，直接一步迈下去的勇气。她站在舞台的边沿，估量了一番高度后，才是并着双腿，小心翼翼的跳下去。

    虽然，仅仅是一米左右的高度——但小心一些，总是没错的。

    “初一六班起立……”

    一跳下去，暖暖便让初一六班的同学起立。

    初一六班的同学，倒是听话的很，显然是习惯了暖暖的命令，“刷”的起来，然后便在暖暖的指挥下，按照队列顺序，朝着礼堂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是女生优先，出去的时候，自然就换了一下顺序……男生先走。

    队伍在礼堂外，稍微整理一下，便直接带回教室。

    苏可则是给大家详细说了一下考试的内容：

    “同学们，这一次摸底考试，一共有语文、数学、常识三门。考试时间安排如下：明天上午9:30到11:30语文，下午的3:30到5:00数学，后天的时候，上午9:30到11:30是常识，下午休息……”

    苏可一边说，还一边将考试时间一一抄录在黑板上，然后就开始说考场、考号的事情。考试的时候，初一年级一共六百七十二个人，总共要分成22个考场，其中二十一个考场，是占用的教室。

    这些考场，是标准的一个考场三十人。

    剩下的最后一个考场，则是安排了特殊的大教室，是一个四十二人的大考场。初一年级的教学楼，分别是十二个考场。

    一班第一考场，二班第二考场，如此类推……

    从第十三考场开始，则是要占据初二年级的教室——初三年级，则是也要同时考试——如此一来，初二年级的教室，便被初一年级、初三年级一起瓜分掉了。所以考试这两天，自然是不用上课的。

    周处低声的嘀咕道：“初二年级真好！”

    “明年你就是了！”

    暖暖斜了周处一眼。

    她坐的直直的，婷婷有型。

    苏可道：“下面，我来念一下考号，大家好好的记一下……”

    “考号”对于考试来说，自然是极其重要的。苏可很细心的，先念了一下考场，格式如下：“第一考场的同学，有……考号是……”说的极其清楚，省了同学们自己琢磨、计算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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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暖暖的考号。

    在第十三考场。

    “苏阮，你在第几考场？”白飞飞扭头问。

    “十三。”

    “哦，我在第五考场……”

    同学们开始交头接耳，交流彼此之间的情报——虽然，刚刚苏可已经在讲台上，将各自的考场、考号都念了一遍。

    “啪啪……”

    苏可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

    苏可道：“这次考试，只是摸底考试。老师希望大家能够拿出自己的诚意来，不要作弊。因为只有大家拿出真实的成绩，老师才能够知道大家的学习水平，从而有针对的，来制定相应的学习计划……”

    苏可顿了一下，扫了大家一眼。

    “毕竟，小学堂的最后一次考试，也许有的同学学习不错，但是因为紧张，没有考好，也是有的。而有的同学，平日里其实学的并不太好，但是偏偏考试的时候，运气比较好，考得很好……这样的情况，也是有的。”

    “我希望，大家可以面对自己……”

    这当然只是一个前缀。

    苏可话中的重点，不过是“不许作弊”四个字罢了。

    接着，便是说的一些注意事项了……苏可提醒道：“考试之前，大家一定要提前半小时以上到，然后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该喝水的喝水，一定要打点干净了。还有在家的时候，一定要检查是不是带了笔、尺子……”

    苏可说的老细了——

    什么等老师说“开始答题”之后再动笔，前面的时间，最好将卷子过一遍，检查卷子有没有漏印的、不清楚的地方。

    什么老师说“停笔”之后就不许再写。

    什么不许交头接耳。

    什么答题前，一定要先将考场、考号、姓名写好。

    什么……

    这些“经验”可谓是老生常谈了，不过暖暖还是将之听进去了。“她”在小学堂的时候，学习成绩并不好，现在虽然是多了一个“他”——可就算是二人合力，暖暖唯一有把握的，也不过就是一科数学而已。

    这个，倒不是暖暖有多“衰”，而是有些东西，真的是“非可抗力”的。

    数学好所，因为1+1=2这一点肯定不会变，而且又是小学堂的数学，暖暖从自己的记忆中翻翻拣拣一番，自然就知道是什么程度了——可语文不行，暖暖的语文水平，肯定比单纯的那个“她”强出了八条街。

    但是一些细微的方面，比如造句，比如一个字的正确的笔画顺序……好吧，这玩意儿无论是“他”，还是“她”，也都不是很擅长。

    暖暖也顶多就是能写完这个字，整体看起来字是对的。

    至于笔画？

    这这的是一人一个习惯——很显然，习惯和专家的乌龟屁股，那肯定是不一样的。就拿“火”和“不”这两个最简单的字来说吧，暖暖写“火”字，就是习惯点、撇、点、捺的顺序的，因为顺手。

    写“不”字，则是习惯了横、撇、竖、小捺的顺序。

    ……

    语文这一课，大约成绩不会差，但满分，估计是不可能的。暖暖心中盘算了一下，暗道：“小学语文居然不能满分，我是不是太耻辱了？”估计全世界的重生者开大会，她会被活活羞愧死吧？

    暖暖觉着自己要抑郁了。

    很快，苏可便讲完了所有的事情，然后就宣布了“放学”。暖暖带着满满的沉重，走出了学校，校门口的树荫那里，小姨和任姐姐站在一起，等着她。暖暖走过去，道：“小姨，任姐姐……”

    任红梅讶道：“这是怎么了，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

    “明天……”

    暖暖很认真的看着这个女人，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说道：

    “要考试了！”

    “考试？”任红梅重复了一下，然后恍然，说道：“难怪呢……”这的确是一件很令人感觉沉重的事情——尤其是对于学渣们来说。那，简直就是如同地狱一般，暗无天日的灾难日啊。

    小姨道：“没事的，考不好小姨也不会生气的……”

    小姨不在乎她的考试成绩，这倒是真的……记忆中，小姨也从来没有因为这种事情，和她生气。暖暖呼了一口气，心中暗道：“你们俩想哪儿去了？我是自己吓唬自己好不好？还有什么，是比一个成年人做小盆友的卷子，都不能拿满分更丢人的？”

    她不想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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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考试之前

﻿暖暖“哼”一声，一叉腰，做出一幅生气的模样，说道：“任姐姐！小姨！你们两个女人——就不能对人家有点儿信心么？还有，文艺汇演最后，《暖暖》是怎么回事？我现在生气了，不要理你们！”

    任红梅挑眉，冲苏婉道：“小弯弯，暖暖不理咱们了，怎么办？”

    苏婉一伸手，拉住了暖暖的左手，牵着高高的举起，很是恶意的冲暖暖一笑，跟任红梅说道：“拉回去，吊打！”

    任红梅道：“好主意……”

    “喂！”

    还未来得及开口，只是说了个“喂”字，暖暖的右手便被任红梅牵住，整个人便被小姨和任红梅两个人带着，轻飘飘的掠去……便像是缕细细、袅袅的青烟，又如是弱柳扶风般，一路掠去。

    “太霸道了啊……人家还没发表意见呢！”

    暖暖只能在心中补完了自己的话。

    回家后，练了两遍天魔功后，便依旧如同往日一般，学习小姨给她准备的视频。然后吃过饭，练了一晚上的十二工学之后，洗澡、上药，也就到了睡觉的时间了。躺在床上，暖暖才是得闲……

    心道：“明天的考试，希望不要丢人吧！”

    自我安慰一句，暖暖就闭上了眼睛。

    就这般，眼睛一闭、一睁，一夜的时间就过去了。暖暖睁开眼，呆呆的注视着眼前的黄褐色，等着小姨来，帮她将头套、药纱取掉。心里头，则是琢磨着即将到来的考试……语文、数学、常识。

    她的记忆中，小学堂的六年，便只有这三门课。

    每天上午学语文、数学，下午学常识——一节课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而一整天里，剩下的时间，则是老师带着她们游戏、她们自己游戏……那种学习生活，可要比“他”的世界的小学，要轻松了不知道多少。

    一天三节课——一天就只有三节课。

    真心羡慕不来。

    ……

    这些东西，一“回忆”起来，暖暖便不由感慨：“小学真好！”

    希望……中学可以一样的好。

    只是过了须臾，大概是恍惚一下的功夫，苏婉便过来了。帮着暖暖去掉头套，又让她穿了运动服，将手、脸洗了一下，再帮着暖暖洗了头发，然后便带着暖暖，以及匆匆起来，收拾过的任红梅一起，去天台上练功。

    一套天魔功，暖暖练得极为投入、认真，每一个动作、呼吸、观想，都是一丝不苟的，不存丝毫的杂念。

    一清一浊两道流，分别自头顶百汇，足下涌泉起，洗涤周身。

    一丝丝的气在她的身体内，随着动作、呼吸、观想而动。

    “停！”

    苏婉叫停。

    练完了天魔功的一十八个动作，听到小姨叫停，暖暖就知道时间不早了……练到这里，一天的早课，就要结束了。接下来，便是十分钟左右的理论知识——说的多了，硬塞给暖暖，记不住，也理解不了，十分钟却刚刚好。

    一天学一点点、掌握一点点，聚沙成塔，自然便积累着，记住了。倘若是一下子教的太多，教上十分，不过学会一分，其中的九分，岂非白讲？

    这其中的分寸，苏婉把握的极好。

    晨练罢，吃了东西，任红梅便去上班，家里就只剩下了苏婉、暖暖两个人。暖暖去换了校服、戴好手套，回到客厅中坐下来。苏婉道：“考试要9点半才开始，八点半的时候走就行，还有一个多小时时间，暖暖想要做什么？”

    往日，这一段时间，是要“挤出来”排练《不如跳舞》的——不过，文艺汇演已经结束了，这一段时间，便空了出来。

    暖暖道：“不知道……”

    苏婉出主意，道：“要不看会儿电视？”

    说着话，也不等暖暖同意，便打开了电视。电视中，正在播放新闻。一个留着短发，画着淡妆，穿粉色制服的女主持人，正站在荧幕前，一边比划，一边说，“昨天傍晚的时候，在徐州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画面转过去——是一段监控视频：

    空旷无人的便利店，一团有些模糊的黑影正在作案，几包方便面、火腿被黑影抱走，顺带的还拿走了一瓶酒……而这个深更半夜，进行作案的，却并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只猴子！没错，就是猴子。

    “王先生发现自己的便利店中，经常莫名其妙的丢失一些东西，调出监控之后发现，这个作案的‘惯犯’竟然是一只猴子……”

    “专家说，这只猴子应该是一只珍稀品种，是……”

    “……”

    “呵呵……”

    这新闻，看的暖暖不由一乐。

    吸引她的，便是猴子顺带拿走一瓶酒，浑不把自己当外人的那种模样——真真的太有趣了。

    那个专家说错了，这猴子一定和孙猴子一个祖宗，偷东西都那么溜。

    然后，便是下一个新闻。

    ……

    半个小时一晃便过。

    新闻也播完了，现在电视中正是广告时间，是什么睫毛膏的广告，一位电眼美女的眼部特写，修长而弯曲的睫毛，轻轻一颤，风情万种，然后就是一句广告词：“时尚、风情——魔塔雅诗莱。”

    恩……广告很精彩。

    暖暖对这个广告表示了“肯定”。

    几个广告后，便是重播的综艺节目——电视上显示的时间，还是上周六的。节目的名字叫什么《有种你就来》的，是一档闯关类节目，里面的嘉宾，会和各路的学霸、精英对垒，过关赢奖品。要说这个节目的创意嘛……真的很一般，而内容上来说，也是一般，属于那种可有可无，让人无聊打发时间的。

    时长50分钟的《有种你就来》看完，暖暖也就该走了。

    关掉电视，将笔、尺子准备好，带上了自己的小包包、绿茶蜂蜜水之后，将口罩戴好，苏婉便带着暖暖出发了。

    去了学校，暖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初二年级教学楼，找到了自己的考场。

    考场的门还是锁着的，需要等一会儿，由监考老师来开门。

    “等一会儿吧……”

    暖暖就在考场门口等，第十三考场的同学，陆陆续续过来，也都等着。男的、女的同学，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小声的说话，几个初一六班的，很自然便以暖暖为中心，围绕过来，开始讨论起考试内容来。

    “也不知道卷子难不难，昨天复习了大半夜……”

    “不知道啊……”

    “要我说肯定不难……”

    “等会儿你写完了，把卷子朝后面压一下，哥们儿拜托了……”

    “……”

    “让让……”

    一个老师过来，捅开门。

    门开之后，同学们便涌进去，纷纷寻找自己的座位。考场的布置，是六纵五排，暖暖站在门口，扫了一眼，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在靠窗户的位置，第三排。她心道：“眼睛好，就是真的好……”

    曾经的“他”可没有这样的眼力，不可能站在门口，就能够隔着老远，看清楚靠窗户位置的桌子上的考号。

    暖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这时，开门的老师便走进来，在讲台上坐下，说道：“距离考试开始，还有一会儿。大家进来了，就不要说话了，都找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我是看你们都在外面等着，心疼你们，才开的门，要是谁说话，下次就不提前开门了。”

    教室中立刻安静——这“不提前开门”的威慑力，还是蛮大的。老师见没人说话，又放缓了语气，道：“有要上厕所的同学赶紧去，一会儿考试开始，就不许去了……”

    话一落，几个憋着劲儿想说话的，就出了教室。

    过了一会儿，就听的一声铃声，人便又进来了。

    然后，又一位老师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打开来，袋子里是一大摞白花花的试卷，两位老师将卷子在讲台上分成了六份，一份五张，然后便由第一排开始，依次传下去，教室中便是一阵轻微的“哗哗”声。

    那老师道：“大家先检查一下卷子有没有残缺，印的不清楚的地方……现在考试还没有开始，不许答题，笔都放下！”

    这个规矩，普天下的考试，都一样。

    暖暖拿着卷子，开始审视……

    宣府市2005年小学堂升初级中学考试语文试卷（A卷）

    试卷名称下面，是一行明显小了一些的小字，上面写着“本试卷一共分为字词、造句、扩写缩写三大部分，第一部分一共有3道大题，每道大题4小题，每小题2分；第二部分……第三部分……”

    第一部分，一共是12个小题，总共24分。

    第二部分，包含了填词、造句、句式改写等内容，一共是8个小题，一个小题4分，总共32分。

    第三部分改写扩写，则是独占了35分。

    满分100。

    暖暖看完这些小字，就翻到了卷子的最后一页——没有作文。只是在扩写、缩写、改写、排列句子之后，有一道“看图说话”的题目，并且还没有要求字数，只要求“用合适的文字将图片的内容描述出来”。

    暖暖重新将卷子翻到了第一页，心中嘀咕道：“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能不能？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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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考试、南瓜汤

﻿将一共4页的卷子，前后面检查了一次，开考的铃声就响了。监考老师压着铃声，说道：“这是准备铃声……现在，大家先将学校、班级、姓名、考场、学号认真填写清楚。等下还有一道铃，打铃后才能答题……”

    暖暖依言，将卷子一转，变成了竖的。然后便很认真的，在相应的位置工工整整、横平竖直的写下一个又一个虽然纤细，却充满了一种力道、骨感的字迹。这却是她抄《庄子》练字的成果：

    学校；宣府第十一初级中学；班级：初一年级六班；姓名：苏阮；考场：第十三考场；考号：第13387号。

    这些信息的填写，暖暖没有丝毫的省略——就像是学校这一栏，或许简写成为“宣府十一中”是可以的，可暖暖却一个字、一个字的，一丝不苟的写了全称，“宣府第十一初级中学”。后面的班级、考场、考号也都一样。

    将之填完后，暖暖还检查了一遍……

    OK。

    该填的信息都填写了，而且没有丝毫的错误。

    只是检查完，电铃声便“铃铃”的响成一片——这是“开始答题”的信号。暖暖重新调转了卷子，开始审题、答题。第一道题，就是看拼音，写汉字，字是要求写在田字格中，并且要字迹工整的。

    两个词语，一个是“芍药”，一个是“旮旯”，在拼音的旁边，还特意分别做了标注、说明，一种植物、形容偏僻难找的地方……暖暖看的那叫一个内牛满面，感动不已。心道：“真人性啊，这可比让你猜强多了……不过——”

    那个“旮旯”，究竟是“日九”呢？还是“九日”呢？

    先填上了“芍药”后，暖暖心里头就开始纠结了……思考了大概几秒钟，暖暖便是一咬牙，心道：“日九、九日，还是九天九夜听着比较顺口，决定了……九日、日九，希望老天爷保佑……”

    “旮旯”这个词，绝对不是一般的坑。

    然后……

    第一大题的第二小题，在括号里填上合适的字，组成词语。这样的题目，自然分分钟搞定，然后第三小题，组词，第四小题……接着，是第二大题和第三大题，分别是找错别字、以及用词不当的选项。

    暖暖表示，找错别字、找正确、找用词不当、找用词恰当这些题似乎缺乏信心呢。扫完了第一部分的题目，暖暖呼出了一口气。

    第一部分终于搞定了。

    第二部分……

    一上来便是一道填词的题目，通过填词，组成一句短句。填的当然是形容词或者动词之类的，然后下面另一道题，是连线……后面的就是造句、改句式之类的题目，感觉没有多少的难度……

    就这么一路平推到第三部分，就是扩写、缩写、改写、排句、看图说话这一类的题目了。将所有的题目，都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完，暖暖有一种“超脱”的感觉——毕竟只是小升初的卷子，除了个别的“旮旯”啊找错误之类的题目，都是没什么难度的，大部分也就当练字了。

    “终于写完了……”

    暖暖翻了一下卷子——上面每一个手写的字，都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写的一样好。虽然要写好每一个字，认真的对待每一个字，书写的速度就会慢很多，可考试的时间，却是有两个小时的，足够了。

    而且还有很多的剩余——因为一张卷子，不过4页，手写的东西整合一下，还真的不是很多呢。

    她心中暗道：“小姨保佑，表丢人啊……”

    只要“旮旯”不错，只要找错误的题没有错误，那么她的语文想要获得满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简直是不要太“搜易睿”。没有了“作文”这种东西，基本上语文满分，那还是有的。

    卷子翻了一遍，等着放学。

    实在是没有可看的。

    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的直直的，手已经放下了。叠着放置在大腿上，压着裙摆，目光微微的低垂，似乎是在看卷子……等啊等，有些无聊，却并不让人感觉烦躁，耳边是同教室里，同学们写字的“沙沙”声。

    笔尖和卷子之间，摩擦出的“沙沙”声，简单而不同。

    同样是用笔尖和卷子摩擦，有的“沙沙”却是沉重的，就像是被人拖动的、沉重的石头，有的却是轻灵的，像是轻轻的点水的燕子——那便是江湖中，有名的轻功“燕子三抄水”，飞大夫因此名动江湖。

    沉重、轻柔、缠绵……不同而相似的“沙沙”声交织，成为一道奇妙的旋律。过了一阵，声音才是小下来。

    这自是做完了。

    又过了一阵，“沙沙”声似乎绝迹，不过间或却可以听到翻卷子的“哗哗”声，卷子从背面翻到正面、从正面翻到背面，那种声音清冽的很——每当卷子翻动，光亮却不硬的，薄薄的纸，便会被气流鼓动，发出声响。

    “哗……”

    暖暖只是等着。

    “铃铃……”

    铃声响起，两个小时的语文考试，终于结束了。

    “同学们不要动，等老师收完卷子……”

    两名监考老师，开始收卷子，一南一北，快速扫荡。只是片刻功夫，就将卷子集了上去，然后才是说了句“放学吧”，让人走。暖暖收拾一下东西，便离开考场，出了校门就看到了小姨在等自己。

    苏婉道：“暖暖……”

    小姨一招手，暖暖马上跑过去，叫道：“小姨！”

    苏婉道：“走了，回家。今天小姨做了南瓜汤哦……”

    暖暖道：“小姨，我爱死你了。”

    南瓜汤诶。

    很好吃的哟——可以说，是“她”灰常、灰常喜欢的食物了。暖暖握着小姨的手，眼睛都开心的，笑成了弯弯的月牙。苏婉一拉暖暖的手，就跑起来。回家之后，暖暖自去练自己的天魔功，苏婉则是去了厨房。

    练完两遍，在沙发上少坐一会儿，房门的锁便“咔嚓”一声，门打开来。任红梅自外进来，关了门，便将制服上衣脱了，挂在衣架上，一边朝沙发走，一边挽袖子，问：“暖暖，考的怎么样？”

    暖暖看了任红梅一眼，不说话。

    任红梅问：“什么意思？”

    “一切尽在不言中……懂不？”暖暖“哼”了一声，真心为她捉急——这么明显了，还要问“什么意思”，有意思么？

    任红梅道：“这笑话真冷。”

    暖暖道：“省电。”

    任红梅……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任红梅一伸胳膊，便将暖暖搂住，搂的紧紧的，“嘿嘿”的冷笑，说道：“太刻薄了吧？看来肯定没考好，要不然不会是这样的情绪啊……对了，今天中午吃什么？”

    暖暖道：“有南瓜汤。”

    她心道：“哼，你才没考好呢……就算是考不了满分，也是九十分以上的好吧？怎么说人家也都是重生的，而且还是合二为一的，像你说的那样，都可以自裁以谢天下了。女人，就等着分数出来后被打脸吧……”

    “南瓜汤……”

    任红梅的眼眸，一下子明亮，似乎都放出了光。

    暖暖道：“矜持、矜持啊……任姐姐你这样的表情，真的好么？”

    任红梅道：“我已经很矜持了！”

    “好吧。”

    两眼都要冒绿光了，还叫“矜持”？

    那要是不“矜持”，该是何等模样？

    “都去洗手，吃饭了……暖暖、红梅——”

    餐厅里，这一声召唤，犹如天籁。

    任红梅立刻弹起来，冲进洗手间。暖暖也随后过去，洗了手去吃饭。在餐厅中坐下来，面对着一桌子丰盛、可口的饭菜，任谁都觉着食欲大动。苏婉给暖暖盛了一小碗汤，碗里放了汤匙，柔声道：“喝汤。”

    “谢谢，小姨。”

    暖暖拿起汤匙，舀了一小口，甜丝丝的，却并不腻人。那种口感，简直美妙到了极致，汤入口，是温柔的、滑滑的、甜甜的，还带着一些奶香味……暖暖不由闭上眼睛，细心的品了一下。

    味道真的好极了——好吃、真好吃！

    忍不住，又一小口……暖暖一口、一口的喝汤，却连米饭、其他的菜都忘记了。

    苏婉敲敲桌子，将暖暖从那种陶醉中拉回来，说道：“吃饭、菜也吃。要是光喝汤，以后小姨就不给你做了……”

    “哦……”

    暖暖赶紧放下汤匙，去吃米饭——这么好喝的南瓜汤，要是因为这个原因，以后就再也吃不到了，那怎么可以？苏婉笑了一下，撇一眼任红梅，看着任红梅碗里，散发出一种嫩嫩的黄色的米饭，直接无视了。

    南瓜汤浇米饭……这是何等奇葩、何等特立独行的吃法啊？

    不过，看任红梅的样子，似乎味道不错。

    有南瓜汤浇米饭，任红梅吃的速度，那是相当的快。暖暖一碗米饭还没有搞定，任红梅第四碗就已经下肚了。放下空空如也的碗，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任红梅满意的呻吟：“好饱啊，今天的饭，太棒了……”

    苏婉道：“吃完赶紧走！”

    “就不……”

    任红梅安坐，又往碗里舀了半碗南瓜汤，开始小口、小口的抿着喝。一边喝、一边道：“饭后一口汤，滋味儿那叫香。小弯弯，这南瓜汤的手艺，你可一定要教给暖暖才行！”任红梅提出了一个很认真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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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考完了

﻿吃过了午餐，睡得一觉，清醒了一番后，暖暖和小姨一起，坐在沙发上，观看午后的电视节目——节目显得有些无聊，但好歹“聊胜于无”，总比什么都没的看，要好得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时间便快三点了。

    关掉了电视，一大一小两个人便是出发，去了学校后，暖暖和小姨再见之后，便直接去了考场……

    考场的门，已经开了，同学、老师已经坐了一些。

    暖暖径直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只是等了那么一小会儿，两位监考老师就就位了。依旧是如同上午一般，先将卷子发下来，让同学检查，而后第一道铃声响了，便嘱咐大家，认真填写学校、班级、姓名等一干个人信息。

    学校：宣府第十一初级中学。

    班级：初一年级六班。

    姓名：苏阮。

    考场：第十三考场。

    考号：第13387号。

    个人信息，暖暖填写的一丝不苟。

    “铃铃……”

    电铃声响起。

    监考老师道：“可以答题了。”

    暖暖开始答题。

    数学卷子，一上来便是10道选择题，20分的分值。题目的难度，不值一提，暖暖一路如同坦途，行走于康庄大道之上，毫无阻碍。跟着，便是5道填空题，1题1分，再然后是计算题。

    计算题包含了四则混合运算的题目，一共是6道计算，一道计算5分，一共是30分。计算题之后，便是应用题。

    前面的选择、填空、计算题一共占据了55分的分值。

    最后的应用题，则是45分，一共是7道应用题，期中最后两道题，还分出了小题，考察的内容，相当全面……只是不长时间，暖暖就写完了计算题，开始了应用题——题目很简单，根本不需要她怎么动脑。

    一路“设未知数”，“因为”“所以”“根据”“可得”。

    暖暖的步奏，严谨、详细。

    然后……最后一题：一道附加题，占据了10分的分数。暖暖心道：“只要将最后一道附加题搞定，数学就能考110啊，满分才100分好不好，要不要这么牛气冲天啊？”她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审题。

    一审题，暖暖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一个关于足球的黑白块的数量的问题——“他”小升初的时候，就被坑过一次，到现在她都记得，当年他算的是黑8白24，简直错的没边没沿的——正确的答案，是12和20好不好？

    当时，这也是一道附加题！

    当时，这道题老师还讲过来着！

    可——

    她就是不懂啊。

    脑袋就像是榆木疙瘩一样，老师讲完了，“哦”的一声，然后转头就问“什么意思”，那简直是半点儿都听不懂。以至于后来，一直上了高中、大学，这一道关于足球的题目，依旧让“他”不懂。

    现在，她又一次的，和这位“足球兄”碰面了：

    一颗足球，它的面是由黑色的五边形、白色的六边形拼成的。已知足球的黑、白块总数是32块，问：黑色的五边形有多少块？白色的六边形有多少块？

    暖暖看着这个题目，心情无比的沉重，心道：“这位仁兄，上辈子坑了哥还不够，这辈子还要过来坑姐么？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一路平川，如走康庄一般，却突然在这里遇到了拦路虎，那叫一个郁闷。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暖暖暗自发狠：“我都知道正确结果了，就不信搞不定你！”

    然后，她便开始写自己会的步奏……

    假设，足球的黑块为x块，白块为y块。

    因为，足球黑块为五边形，所以黑块一共有5x条边。

    因为，足球白块为六边形，所以白块一共有6y条边。

    ……

    不管后面怎么样，首先这里，便可以得分了。

    然后，暖暖抽出了一张草稿纸，开始在上面“碰运气”，反正x=12，y=20这个结论，她还是知道的，所以现在，她只需要建立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等式，从结果反推过程，就可以了。

    这样似乎就不太难了。

    时间，分秒过去……

    一张草稿纸铺满了式子，然后再换一张。

    暖暖的心，此刻都在滴血——这是小升初的卷子啊！不是中考卷、不是高考卷，简直让人有一种立刻挖一条地缝，钻进去，永远不出来见人的冲动。

    “呼——”

    终于，一番写写画画，暖暖找到了一个公式。

    x+y=32，5x=3y

    有了这个，解题那就“搜易睿”了。

    一段文字说明，讲清楚步奏之后，列方程组，得结果。

    最后的答案填上。

    附加题搞定。

    “搞定……”

    这个遗留了两辈子的，世纪性难题，终于被她攻克了——虽然过程中，有点儿理解不能，但结果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心道：“我这究竟是花岗岩脑袋呢？还是榆木疙瘩脑袋？”

    自嘲了一下，便重新看了一下卷子，然后等待放学。

    只是等了一会儿，铃声就响了。

    语文、数学之后，就只剩下了一门常识——这门课程，和暖暖熟悉的自然有些相似，都是讲的生活中，一些常识性的东西，小窍门，科学原理等等，非常的实用。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半，常识准时开考。

    “搜易睿……”

    暖暖下笔如有神助……

    常识……她有种仰天大笑的冲动——要知道，曾经的“他”学的最好的科目，小学时候是自然，到了初高中，就是物理了。而且，从来都是满分有木有！暖暖心道：“简直是老鼠掉米缸——想不得意都忍不住。”

    仅仅20分钟，暖暖就将卷子搞定了，太简单，一点儿挑战性都木有……

    写完卷子后，她就开始淑女坐了。

    时间慢慢悠悠的流逝，像是沙漏里慢慢漏下的流沙，缓慢，却不经意的流走……“铃铃”的铃声，稍显突兀的响起，监考老师站起来，说道：“不要答题了，大家都停笔——谁也不许写了！”

    然后，收卷子，放学。

    考完常识后，下午是不上学的——初三年级还要考试。

    下午的时候，午睡醒来，苏婉便给暖暖布置了功课——抄《庄子》，最近二十多天，因为军训的原因，所以也没有时间让暖暖抄写。今天下午不上课，这样难得的时间，苏婉自然是不会放任的。

    暖暖便在书房中，抄了一下午，六点钟的时候，才被放出来。

    “暖暖出来了？”

    任红梅眨眨眼，将暖暖拉到跟前坐下，很是愤愤的冲苏婉挥挥拳头，说道：“三个小时啊，整整三个小时……把暖暖关书房里三个小时，你也舍得。看什么看？快去给我们做好吃的去，好吃，我们就原谅你了！”

    然后，她问暖暖：“暖暖，你说对不对？”

    “对……”

    想一想，暖暖很肯定的点头。

    还能错咋滴？

    苏婉道：“暖暖，你还有功课呢，去看视频去。我去给你们做饭……”

    苏婉去做饭，暖暖和任红梅看视频。

    很快，就开饭了。

    吃过饭，苏婉问：“好吃么？”

    苏婉首先将目标放在了任红梅身上，默默的看着她。任红梅缩了一下脖子，赔笑道：“好吃，太好吃了，差点儿吃的连筷子都吞了……对了，暖暖，该练功了。所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咱们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

    任红梅一拉暖暖，直接“练功遁”。

    苏婉……

    一番折腾，练完功，洗了澡，暖暖上了药后，就回房间睡觉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翌日——9月3日，星期日，是正式开始上课的日子了。暖暖练完功，吃了早点，换过衣服后，就背上了一个空的双肩包。

    正式上课，是要发书的，没有书包可不行。

    “出发了……”

    苏婉、暖暖出门，苏婉一拉暖暖的手，就跑起来。二十多天的锻炼，让她在被小姨拉着的情况下，跑完“五公里”的路程，并不觉着太过于艰难。在学校门口停住，小姨便让她自己进去。

    进了教室才坐下一会儿，铃声就响了……苏可进教室，在讲台上一站，便点了几个第一排的同学，“王兴……你、你……还有……你们几个，跟我去领教科书，其他同学在班里，不要乱跑。苏阮！”

    点暖暖的名，苏可已经是很习惯了——“你负责维护一下班级纪律。”

    “知道了。”

    老师一走，暖暖就搬上了讲台。

    过了一阵，第一批书就搬回来了，一摞一摞的，分别放在了讲台、第一排的课桌上。然后第一批人一走，第二批人就回来了，陆陆续续的几个来回，课本就密密麻麻的，占领了讲台和第一排的大面积空间。

    暖暖站在讲台上，看那些书的封面——古典、物理、化学、时文……暖暖一边看一边数，然后就感觉一阵暗无天日。

    十二门课。

    文科的是古典、时文、策论、历史、作文、地理。

    理科的是代数、几何、物理、化学、生物、天文。

    这是什么分法？

    暖暖有点儿理解不能……

    语文竟然木有？政治也木有？古典、时文、策论、作文又是什么鬼？理科还好理解……可那个天文又是怎么一回事？天文不应该是和地理一起的么？这是搞毛线啊！十二门课啊……暖暖心中，不由吐槽：“我们都才是初中生，还是祖国的花骨朵——话说你们这么辣手摧花，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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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实用至上，霸气曹魏

﻿一共是十二门功课的教科书，每一科是五十六本，这统共便是六百七十二本，唯一让人能松口气的，大约也就是“厚度”了——书的厚度，大约也就是三十页左右，相当于一本杂志的厚度！

    便是古典、历史两科，也是同样的“薄”。

    这让暖暖不由松口气——看来，刚刚是自己想差了。虽然课程分了十二科，似乎多了一些，但每一本书的厚度，却都只是那么一点点，还不如“他”熟悉的教科书的厚度的三分之一呢。

    科多、量少——到底还是少。

    “看来，错怪你们了……”

    暖暖轻轻一笑，伸手抚摸一下身前的那一摞课本。

    课本的封面光滑，简简单单的，写着“地理”两个大字，下面则是写着“初一年级上”，底面是一幅喜马拉雅山脉的照片，靠下的位置上，用一种很古朴、厚重的篆书，写着“中华教育出版社”七个字。

    这书，真心漂亮……

    只是一会儿，教室的前面便开了。苏可自外面进来，轻轻将门关上，便在北侧一排靠前的地方站着，对暖暖说道：“苏阮，你给大家把课本发一下……”

    “好。”

    竟然成免费苦力了——暖暖撇撇嘴，便开始给大家分发课本。她是按照科目数的，先分了科目，然后每一样数七本，一排一排的散下去，如此不过是八个来回，一科的课本，就发完了。

    “不要急、不要抢，人人都有……”

    一边发，暖暖一边维持着秩序。

    一趟、一趟、又一趟……

    放在第一排的课桌上面的书，一摞一摞、一本一本的少去，就像是被逐层消掉的俄罗斯方块，渐渐的，桌面彻底的干净。

    接着，又是讲桌上的书。

    最后一摞，交给了靠北侧的那一排，暖暖呼了一口气，道：“老师，发完了！”

    “恩，好，先回座位上吧！”

    苏可让暖暖先回座位，自己则是走上了讲台。对大家说道：“书已经发下去了，大家检查一下，看看书有没有丢页的，印刷质量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咱们可以立刻更换，等过了今天，就换不了了……”

    “哦……”

    “噢……”

    一班同学立刻检查课本。

    暖暖也一样检查书的质量……质量没有任何的问题，纸张、印刷的质量，都相当的好，字迹清楚，画面清晰，尤其是里面的内容——那是出人意料的少啊！粗看了几眼目录、内容，暖暖暗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这哪儿是摧残祖国的花骨朵啊，这简直就是业界良心，太有爱了……”

    “一个学期，就学这么点儿东西，我能说‘搜易睿’么？”

    十二本而已……半月刊。

    检查了课本后，暖暖便将书整整齐齐的，装进了自己的书包当中。然后，苏可就开始给大家说课表的安排——课程的安排，是一个星期，周一周五上课，周六日休息，而周一到周五的课程，则是一天六节课！

    六、六节课？

    暖暖心道：“我不会是没睡醒吧？一天才六节课——开什么玩笑？小学堂一天三节课都够了，初中一天六节课？这让另外一个世界里，那些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头悬梁锥刺股，都要学疯了的苦逼，情何以堪啊？”

    讲台上，苏可道：“我们来说一下课程安排，每天的上课时间，是七点半，每节课四十五分钟，课间休息十五分钟。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课后，为活动时间——大家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喜好参加活动。”

    “也就是兴趣小组了！”暖暖心道。

    “星期一的课程，是代数、物理、古典、几何、策论、作文，星期二的课程……”苏可将周一到周五的课程安排，详细说了一下。暖暖发现，这些课程里面，作文是最少的，一周总共两节课。

    而这些课程中，占据了最大的比例的，则是代数、物理、化学、策论、地理。

    看来这些科目是很重要的。

    介绍完，苏可又道：“今天呢，咱们主要的，就是和各个科目的老师认识一下。正式的教学，是从明天开始的——明天才是星期一！以后呢，我在担任班主任的同时，还会担任大家的地理老师！”

    说到这里，苏可抿嘴一笑，“我，会尽职尽责的，做一位导游。带领着大家，领略我们祖国的山水、人文，了解地理文化，足不出户，便胜揽天下。地理，是一门很重要的学问，因为它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暖暖也笑。

    苏可的这一段话，一定是自己准备了好多遍，才说出来的——但说的真的很好。而且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不同。

    这里的教育，对地理的态度，就是“重视”。

    地理——并不是一门可有可无，就连中考、高考都无视的小可怜。这一点，光是从那种高密度的课程安排上，就能够看出端倪。它很重要——而且还是主课！是一门必须学好，必须掌握的课。

    “有用！”

    暖暖的心中，不由就冒出了这个词。

    初中的课程安排，似乎都是围绕着“有用”来编排的——地理是这样，代数、几何也是这样，刚刚她粗翻课本，便发现代数的内容少，且简单，而教学的重点，则是统计、统筹、运筹的知识。

    全本书都是围绕着这方面的内容，进行的……这些东西，或者学起来，会有难度，但生活中，却绝对会用到。

    ……

    想到这里，暖暖便有一种将书翻出来，看一看“前言”的冲动。

    只是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话，她这样做，却是不对的。

    她只能忍耐下来。

    “好了，同学们，我该去别的班介绍自己了……大家安静一点儿，等一会儿，会有其他的任课老师过来，做自我介绍！”

    苏可说完，就走了。

    暖暖赶紧将《代数》抽出来，翻开了第一页：

    前言。

    亲爱的同学们，在小学阶段，我们学会了如何加、减、乘、除这些简单的计算，并且可以用它们，来处理一些生活中常见的，简单的问题。初中的时候，我们会在这个基础上，进行更深入的学习……

    ……

    “前言”的内容，言简意赅。

    暖暖看了一遍，然后又翻其他的书。

    前言。

    物理是一门研究……

    ……

    十二本教科书，一本一本的翻完。

    除了一本古典的“前言”，说什么“了解祖国悠久的传统文化，培养道德情操”之外，剩下的都是实用至上的，历史、策论两门课程，更是明确的提出了“观察社会、了解社会”的概念……一切，都是为了生活中，有用。

    “实用。”

    这是暖暖想到的第二个词。

    这些课程——有用而实用。

    接着，便是一个个头不高，身体敦实的男老师进来，老师自称姓鱼，说道：“这个‘鱼’就是水里面游动的鱼……我呢，是大家的化学老师。学习好化学，对生活是很有帮助的。在初高中阶段，大家学习的，都是偏重于实用的东西……”

    这位“鱼老师”，自我介绍里的一句话，就解开了暖暖的疑惑——原来小学堂、初中、高中学习的内容，都是实用为主的。一般生活中，大家需要什么样的知识，就重点学什么样的知识。

    而理论方面……那应该是大学的事儿了。

    因为那些东西，似乎已经和“实用”没有太多的关系，已经不是下层基础，而是上层建筑了。

    这样的安排，暖暖果断感觉更好、更合理一些——哪像“他”当年，初高中学了那么久，一毕业什么都忘了，因为学校学的，几乎和生活没有丝毫关系。而那么多人，又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去做研究！

    这教学态度。

    这教学安排。

    暖暖一下就喜欢上了。

    当然，最让暖暖喜欢的，就是一点——木有英语啊。

    化学的鱼老师一走，然后物理老师就来了。一个梳着大背头、身材高大、壮硕的女老师。再然后，是代数、几何、策论等……这些老师中，尤为让人影响深刻的，则是他们的古典一科的老师——曹魏。

    “曹魏”的“曹”；“曹魏”的“魏”。

    这名字，一听就足够的霸气。

    不过他的人长得，却更加的霸气——足足有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身上肌肉结实，脖颈处两条虬龙一般的筋肉，绕在后颈，汇成一体，双目神光奕奕，头发一根一根竖立，足有一寸多长。

    配合着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擦的反光的皮鞋，曹魏一进教室，就将教室内所有的小屁孩儿都给镇住了。

    那身高、那眼神、那服装——简直就像是黑社会老大一样！

    像山崎龙二。

    这是暖暖的感觉！

    “话说教古典的老师，不应该是文质彬彬的么？这一位怎么看都怎么像是黑社会老大、暴徒吧？估摸着任姐姐身边的四大金刚，也没有这么彪啊……”那一身的肌肉，那眼神，瞅着就让人心跳的“噗通噗通”的。

    “我是曹魏，以后就是你们的古典老师！”

    曹魏扫了全班一眼，就像是一只老虎。一班人被这样的气势压的死死的，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那一种压迫，并不虚幻，而是真实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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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们的班长大人

﻿曹魏一伸手，修长、白皙的一双大手探出了食指和中指，自粉笔盒中捻了根粉笔，一转身，便分别书了“曹魏”“古典”两个词语，同学的目光，皆随着他的动作，注视着他的手，以及他手中的粉笔。

    粉笔压着黑板，摩出一阵“锃锃”之声——每一笔，便是一声，那声音，沉稳、闷厚，厚重中带着几分金属的质感，令人听之，不由便心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感受到一种义无反顾、刀山火海，死不旋踵的气息。

    而那字，更是一笔、一划，字迹工整，每一道笔画都如刀剑一般，锋锐无匹。但这些笔画，组合在一起，却又是内敛的。

    好奇怪……

    暖暖看着黑板上，刚刚写出的四个大字，不由皱眉。

    寻常老师写板书，粉笔和黑板摩擦，不是“刷刷”的声音，便是“噌噌”的声音——但曹魏写板书的时候，发出的那种“锃锃”声，却太过于特异了——那种感觉，有些说不上来，但暖暖却不由想到了一个场景：

    疆场之上，硝烟弥漫，残破的旗帜，冲锋的士兵，以及呐喊……将军，当马革裹尸！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她心道：“那声音，应该是力透黑板了吧？”

    粉笔字写在黑板上，自然不是“力透纸背”。

    暖暖猜测，曹魏的那一手字，已经达到了力透纸背的境界——或许不能够如同王羲之一样，入木三分，但入上一分，估计还是可以的。王羲之一根柔软的毛笔，都能写出入木三分的字，何况曹魏的粉笔！

    好字。

    这样的字，已经有了一个人的精、气、神。

    就像是武侠小说、仙侠小说中，那些绝代剑客，往往划出一道剑痕，就会在痕迹中留下自己的剑意、意志一般。曹魏的字中，也留下了自己的精神——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那种精神。

    一转身，曹魏将手中的粉笔插进粉笔盒中。

    曹魏道：“古典……我们要学的是什么？古时候，那些做学问的大家，给出的是这样的一个答案——‘读书，明理’。那么，我们为什么要‘明理’呢？因为只有‘明理’，我们才能够凝聚自己的精神、气质。”

    不缓不急、从容不迫。

    “人的精神，是强大的，不可思议的。”

    曹魏如是说。

    “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一个叫做楚的国家，要攻打一个叫做宋的国家，为了阻止这一次不义的战争，一位叫做墨翟的人听到消息，便从齐国出发，徒步走了十天十夜，终于赶到了楚国的都城……”

    “十天十夜！同学们，十天十夜啊——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让一个人十天十夜，不眠不休的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墨翟没有肉体上垮掉、精神上崩溃？让他活着，坚持到了目的地？”

    “这就是精神！”

    “子墨子”为何可以做出这样科学不能够解释的“壮举”，曹魏自己给出了一个答案——精神。

    精神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暖暖相信！

    现实中，亦同样拥有着例证——就像是一个瘦弱的女儿，为了救被轿车压住的父亲，硬是将车举起来；母亲为了不让自己的孩子被狗咬到，自己硬是抱着孩子，站在原地，以身饲狗……太多了。

    “同学们……”

    曹魏的声音，放低了一些。

    “学古典，是为了什么？我在这里告诉大家，是为了一种精神——这一种精神，是我中华民族五千年长存不绝的根本！这一种精神，是我中华民族赖以存在的魂魄！这一种精神，旦我中华民族存在一日，便要延续一日！”

    掷地有声。

    这一句话，说的掷地有声。

    同学为之震撼。

    曹魏道：“以后，我会引领大家，树立起我们的精神！”

    一番介绍，终于完成，曹魏便出去了。跟着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便听到了放学的铃声。苏可进来，让大家放学，出去校门，暖暖便径直找到了苏婉。一大一小两个人，手拉着手，朝着兴隆大厦跑去。

    中午的时候睡过一觉，便该是下午上学了。一路跟着小姨，跑了“五公里”，小姨将她送到校门口，便目送她进去。

    才一进班坐下，不足两分钟的时间，上课的铃声就和同桌一起来了，几乎不分先后。铃声才落下，苏可便进来，手里拿着一张表格，嘴角带着一些笑意，说道：“今天下午，一共是两件事情！”

    “前两天摸底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我给大家念一下……苏阮，310分，语文、数学、常识三科都是满分，数学还拿到了附加题的10分。苏阮是咱们班的第一名，也是初一年级的第一名哦！”

    “大家鼓掌……”

    陈浩乘机起哄，大家都跟着鼓掌。

    掌声连在一起，发出一阵轰响。

    暖暖有点儿愣——310分，竟然全满分——这个成绩，就是她自己现在想想，都感觉有几分玄幻。而更玄幻的，则是她这两辈子第一次得了“第一名”——虽然这个第一，似乎有点儿low。

    “陶泽，288分，语文94，数学100，常识94，咱们班里第二名，初一年级第21名。”

    “王兴……”

    苏可一个人一个人的念成绩，一直将成绩单上面所有的分数、排名都念完了之后，才是说道：“这个成绩，只是暂时的。同学们不要有心理压力——初中的课程，和小学堂很不一样，只要大家认真听讲，都可以学得很好！”

    这话自然是安慰。

    如果“认真听讲”，就可以“学得很好”，那那些头悬梁、锥刺股，天天将自己学到死的“学渣”怎么破？

    “老师，卷子会不会讲啊？”一个女生问。

    苏可说道：“不讲……从初中开始，大家学习的东西，都不再是以记忆、计算、了解为主要目的的学习了。所以呢，以后的考试，除非个别题目，理论上是不讲的。好了，同学们还有问题么？”

    “那不会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我们虽然不讲卷子，但却会针对大家不会的知识点，进行重点教学。我们的目的，不是要大家学会解一道题的题目，而是让大家学会一种实用、有用的技能、知识。”

    这是苏可的解释。

    暖暖脑海中，不由冒出一句话来，“你解题那么牛逼，能当饭吃么？”

    然后，同学们就没有问题了。接着，苏可就开始说第二件事情——选班干部。管理一个班级，光是有班主任管，是不行的——毕竟坐在办公室里，同学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她不可能都知道，有些事，也不方便管。

    苏可道：“大家说说，应该怎么一个选法？”

    “要不投票吧？”有同学提出建议，教室里三言两语的“嗡嗡”起来，就像是一群被人捅了老巢的马蜂。后排的几个男生则是叫嚷“投什么票？谁做班长不是有目共睹的么？我们选苏阮！”

    “对，我们选苏阮……”

    “苏阮！”

    “不用投票了，我们选苏阮！”

    “……”

    就像是一丁点的星星之火，选择暖暖当班长的呼声，几乎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将初一六班整个席卷了。除了个别的几个没发声外，都是支持暖暖当班长的。听着一个一个的“苏阮”，她的脸烫烫的。

    自内而外的烫人。

    苏可的目光，落在暖暖的身上，说道：“苏阮，众望所归啊……大家都希望你做初一六班的班长，你愿意么？”

    暖暖站起来……

    “我……”

    她只说了一个“我”，便不好意思说下去，大家却一起帮她做出了回答，“愿意！”

    苏可笑，撇了大家一眼，说道：“没问你们，别捣乱……”

    暖暖深呼吸，鼓足了勇气。

    “我愿意！”

    “这就对了嘛……可不能辜负了大家对你的信任！”苏可说道：“好了，既然班长已经选出来了，那么我们现在，就让咱们班的班长上来，和大家说几句！来，苏阮……”苏可朝暖暖招手。

    周处“嘿嘿”一笑，给暖暖让开了通道。

    暖暖走上讲台，面对着大家，竟然觉着有些不好意思。深吸了几口气，才是将那种不好意思压了下去，说道：“大家——既然大家选我当班长，那么……首先，我们就给初一六班定一下规矩吧！”

    “什么规矩？”陈浩开口问，他就像是个专业捧哏的。

    暖暖冲他点点头，对这个一直追在她的屁股后面的万年老三，表达了满意。暖暖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说道：“规矩很简单——第一要衣着干净整洁合乎规矩；第二要不说脏话不骂人，要是有人骂你，感觉没事儿就别理他，感觉受不了，就揍他——总之，可以动手，不可以动口！第三要诚实信用，一口唾沫一个钉……”

    暖暖说一条，就竖一根手指，说了三条，便竖起了三根手指。

    苏可干咳一声，说道：“苏阮，这不说脏话，不骂人是对的——可打架这种事情……”

    打架肯定是不对的。

    苏可就是这个意思。

    暖暖道：“老师，现在我是班长哦！”

    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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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三条班规和课外活动

﻿竖起的三根手指，轻轻的晃了一下，暖暖的手戴着白手套，显得分外的纤细、小巧。暖暖说道：“好了，就这三条——谁有意见？如果大家都没有意见、或者建议的话，那么，我宣布——三条班规，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就……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拜托，苏阮同学，你根本就没有给大家提意见的时机好不好？完全就是在自说自话啊。讲台下，小伙伴儿们都有些斯巴达了——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啊？

    一道道迷糊、不解的目光，汇聚在暖暖的身上。

    五十六人瞩目——苏可都在看她。

    一句玩笑，便放松下来，适才的那种羞涩、紧张不翼而飞。暖暖眨眨眼，口罩下，嘴角勾起了一丝浅笑……暖暖道：“都没意见啊？看来大家都是‘好孩子’呢！”暖暖直接给同学发了“好孩子”卡。

    这三条班规，“好孩子”自然是同意的，只有“坏孩子”才会反对——班里这么多人，谁会承认自己是“坏孩子”？

    所以……真的是很愉快的，决定了。

    “接下来，我们来详细学一下班规……”暖暖说着，便取了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了“第一条”三个字，然后便用粉笔在上面画图——简单的、单薄的线条，勾勒出一些看着很业余、很可爱的图画。

    却是只有暖暖一个人熟悉、了解的大企鹅的涂鸦表情。

    一个小人，简简单单，画上衣服。

    下一个图，如同放大镜一样，特意画出了手、领、脚、裆、头发等部位，将一些衣着的着重点画出来……同学们自是被这一片卡通的、可爱的图画吸引了注意力。画完后，暖暖说道：“看懂了么？”

    “懂了……”

    画的这么明白，还不懂，就说不过去了。

    暖暖道：“衣服，要穿戴整齐。上学的时候，要穿校服，无论天气怎么热，领口也都要扣好，裤子的拉链也应该拉好，手上要戴手套，头发要梳理整齐，鞋子要保持干净……这就是服装规范的要求……”

    “哎——”

    回应的声音，无精打采。

    “女生”和“男生”是不同的——女生可以忍受衣服的炎热，却受不了太阳的曝晒；男生可以在烈日下，在球场上奔跑，却难以忍受衣服裹在身上，那种憋闷……他们都怕热，却也不怕热。

    “笃笃。”

    暖暖敲了敲桌子，说道：“喂，有点儿精神好不好？只是要大家穿好衣服罢了，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

    可，会热的很不舒服啊。

    “好了，我们现在来说第二条班规……周处，来把黑板擦了！”暖暖说着，就叫周处上台——什么擦黑板、拖地、搬桌子这种小事，果断还是同桌用的顺手——不然的话，还要自己擦咋滴？

    周处一蹬腿，椅子的四只脚就和地面摩擦出“吱”的一声响，很是刺耳。他起身的很快，跑上讲台，一把抓了黑板擦，就开始狂舞起来。一股粉笔灰被舞动的腾起，暖暖连忙后退几步，退到了窗户旁边。

    避过了粉笔灰覆盖、弥漫、飞舞的区域，暖暖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周处将黑板擦完——当然，还要等灰落完。

    周处侧着身，屁股对着教室门，板擦按在黑板上，胳膊奋力的上下划动，极为快速有力。黑板上面的图案，随着他的动作，消失的一干二净，最后只剩下了一大块带着明显的，自上而下，倾斜的弧度的灰白……

    灰落了一下，暖暖再次登上讲台，画画。

    画儿依旧是分成了几个部分，暖暖还特地标出了“1/2/3”的顺序，第一幅画，甲冲乙开喷，对乙进行挑衅，乙“啊”了一声，不作理会，第二幅图，甲的挑衅，上升为人生攻击，什么“草泥马”之类的出口，乙“哦”一声。

    然后，第三幅图：

    甲继续挑衅，“有种你打我啊”，然后，以也不说话，直接一下，将甲拍在墙上，脑袋流了一大滩血，墙都被撞出了龟裂。

    图画简单而搞笑。

    暖暖问：“乙是不是很帅？”

    “是……”

    简直帅的惨绝人寰啊——简简单单的，勉强能看出那是一个“人”的简陋图画，硬是让人看出了一种高贵、冷艳、凛然逼人的气质。至于甲嘛……贱贱的，就像是一只作死的耗子，在挑衅猫儿的忍耐力。

    “甲是不是很贱？”

    “是……”

    “所以，我们的班规第二条，就是——要帅的，让贱人见鬼去吧！”

    “嗷呜……”

    “哈哈哈哈！”

    同学们被逗得一阵笑。

    不过，班规也接受了。

    等同学笑过了，暖暖才是继续说道：“两条班规已经说完了，接下来，我们来说最后一条班规——诚实、信用。就是说，我们要说真话。因为谎言说多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真的假的了，所以我们要说真话。”

    然后，她补充道：“这个就不画图了。”

    “吁……”

    同学们一阵“吁”。

    “不许‘吁’！”

    暖暖直接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苏可正要上台，讲些什么的时候，下课铃声就响了。苏可想了想，说道：“下课吧。剩下的事情，等到等会儿上课了，咱们再说……”男生听到下课，立刻就离开座位，三三两两的拉在一起，出去了。

    周处也出去了，暖暖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动。苏可走到周处的座位上，坐下来，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大家都这么信任你！”

    “嗯，我会好好干的！”

    暖暖应了一声。

    自书包中，取出了一瓶绿茶蜂蜜水，轻轻将已经湿透，热乎乎的口罩摘下来，露出热的潮红、湿润的脸蛋儿。小口喝了一口水，绿茶、蜂蜜混合而出的那种甘苦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化作无形。

    暖暖问：“老师，你要喝水么？”

    苏可道：“不用。”

    苏可很认真的，看着暖暖热的潮红、汗湿的脸，道：“这么热的天气，还捂着口罩，怪难受的吧？”

    暖暖道：“习惯了就好吧……”

    她真的习惯了。

    因为习惯，所以并不觉有多么的煎熬。

    “哦……”

    苏可表示了解——习惯，真的是一种强大的力量。默了一下，苏可又问：“苏阮，你能和老师说说，一个假期的时间，你的学习成绩，为什么提高了那么多么？升学的时候，你的成绩可是刚及格哦……”

    暖暖的成绩，提升速度简直是“坐火箭”，在此之前，苏可是从未听过有人可以在短短的一个假期，提高那么多的。

    这简直“妖孽”！

    “这个……”

    暖暖斟酌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就好像吧，自己突然长大了，然后小学堂里面学习的东西，就好像是小孩子玩儿的游戏一样，根本就没有难度——站在高处，山脚自然就低了。”

    苏可道：“长大了么？倒真是和大姑娘一样懂事！”

    暖暖道：“小姨说，暖暖十二岁了，就是大姑娘了。”

    “哦……”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像是一对闺蜜，小声的说着话，一会儿的功夫，上课铃声就响了。苏可离开了座位，同学们先后回来，然后，苏可便开始说事情……“上一节课，大家选出了班长，还制定了……班规。这节课，我们来说一下课外活动！”

    小学堂的课程安排，是一天三节课，剩下的时间，便是“课外活动”，而到了初中，则是一天六节课，上午四节，下午两节，上完课，就是“课外活动”，活动完之后，就放学了，直接回家。

    而这个“课外活动”，却并不是盲目的。

    “课外活动”是以兴趣为纽带，组成的一种兴趣组织的集体活动。喜欢唱歌的，可以一起唱歌，喜欢跳舞的，一起跳舞，喜欢练武的，可以一起练武……而且，所有的活动，几乎都是有专门聘请老师教的。

    苏可道：“活动是下午课后，大家喜欢什么，就去学什么。什么都不想学的，踢踢球，在操场上跑两圈，也是好的。但我们还是鼓励大家，朝自己的兴趣方面发展——如果心里没主意，可以都去看一看，最后再做出选择……”

    “最后，就算是依旧没主意，可什么都学一点，什么都会一点，也总比说什么，你都不知道，什么也都不会要好，是不是？”

    “……”

    苏可说完，暖暖就忍不住问：“老师，那你当年喜欢的是什么啊？”

    “我啊……”苏可被暖暖“将军”，不由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说道：“我就是那个什么都会一点，什么都学了一点的。电子琴、钢琴都能弹一些简单的曲子，毛笔字、画画也都能来两下，简单的防狼术什么的，也会一两招……”

    “哦……”

    以上，果断的是经验之谈么？

    然后，同学们就兴趣方面的东西，开始讨论起来。周处左看看、又看看，然后对暖暖说道：“苏阮，你，我，再加上陈浩，咱们三个人一起组一个怎么样？先跑步，然后我可以教你们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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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熊孩子和网球

﻿斜了周处一眼，暖暖心道：“骚年，你的这个提议……真的是无聊透顶啊！先跑步，然后累个半死，再打拳——你那螳螂拳一点儿美感都木有，你造么？”腹诽了几句，暖暖道：“组活动小组？没兴趣！”

    “哦……”

    周处在桌子上趴了一下，肩膀一矮，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失落——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人，一下便缩水了许多。

    周处缩水了。

    暖暖忍不住笑，低声说道：“喂……这瞬间‘矮矬’的既视感，啧啧！”看着周处这孩子，被自己打击之后，那种“缩水”的模样，暖暖心中接着暗道：“熊孩子，表桑心……这个表情不适合你哦！”

    失落……缩水、矮矬——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熊孩子应有的表情啊。

    熊孩子嘛。

    就应该有汤姆猫、灰太狼的恢复力和执着精神，哪怕在失败的最后一刻，也会大声的对着对手宣告“下一次，我还会再回来的”，然后，他们一次次的失败、碰壁，头破血流，也不会回头。

    就应该像路飞、像漩涡鸣人——“我是一个要做海贼王的男人”“我是一个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就应该……这样。

    坚持。

    努力。

    永远充满希望。

    没有什么，可以打击他们。

    ……

    “那要怎么样……”

    周处“嘀咕”了一句。

    暖暖伸出右手，大拇指掐着小拇指的手指肚，轻声说道：“这只是一小丢丢的打击而已，至于这样的表情么？不过说真的，你想的那个活动小组，真的挺无聊的……”才安慰了周处一句，一看周处神采开始飞扬，人也重新“灌水”膨胀起来，暖暖就忍不住，又打击了周处一句——

    话说，戏弄熊孩子这种事情，还是蛮有趣的。

    然后，周处又“缩水”了。

    被暖暖的几句话，弄得“缩水”之后“灌水”，“灌水”之后又“缩水”，像极了一块被生物老师蹂躏、实验用的咸菜疙瘩。

    “铃铃……”

    暖暖正要补刀的时候，下课铃声突然就响了。

    这已经是两节课后。

    下面，便是“活动”的时间了。

    伴着铃声，苏可语速极快的说道：“好了，下课吧……大家出去活动的时候，注意安全。放学的时候，会响铃声，到时候所有同学回教室，然后放学，明白了么？”台下的同学，自是一阵急不可耐的“明白”。

    三五成群的同学，自前门、后门就近出了教室，陈浩从后面过来，到周处前面的座位上，倒骑椅子，说：“哥们儿、苏阮，咱们也出去吧……”

    旁边椅子上，白飞飞一回头，说道：“苏阮！”

    她虽然只是叫了暖暖的名字，但简简单单的“苏阮”两个字，却包含了一个令人心领神会的意思：和两个臭男生在一起做什么，咱们女生还是要和女生玩儿一起的，然后，咱们俩走吧……这明显是在给暖暖解围。

    “飞飞，你等一下……”

    白飞飞的意思，暖暖自然是明白的——她又不是棒槌。

    这样的暗示的确太明显了。

    “周处、陈浩，你们俩赶紧起，别在班里了，咱们一起出去……”苏阮站起来，用脚轻轻的踢了下周处身下的椅子脚，让人赶紧起来。陈浩、周处两个人一挪屁股，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而后四人便是出去。

    舒服。

    走廊比班里凉快一些，很是惬意。

    白飞飞抱着暖暖的一条胳膊，很是亲昵，道：“走不走啊？”

    “周处！”

    “干嘛？”

    “交给你一项艰巨的任务！”

    暖暖看着周处，模样很是郑重。

    周处问：“什么任务？”

    暖暖道：“去借两副网球拍，以及找钥匙，打开网球场的门——对了，你可别借了球拍，忘了球。咱们去打网球……陈浩、飞飞，你们两个跟我去跑步热身，等周处借到了网球拍和球，咱们就去玩儿！”

    “网球我不会啊……”白飞飞小声道。

    “打打不就会了么？而且只要高兴，怎么打不可以，何必拘泥于规则呢？”对网球，暖暖自己也没有多少信心——她也没玩儿过啊。不过，从规则上来说，应该就是大号儿的，地面乒乓球吧？

    反正，在暖暖看来，是差不多的：

    都是球要在对方的“桌面”上弹一下，都要过网，都要刁钻的，让对方接不到球儿，然后谁得分多，谁就赢了。

    一上操场，暖暖便带着陈浩、白飞飞上了跑道，暖暖道：“这一次不比速度，咱们照顾点儿白飞飞，热身就好了。”

    跑快了，白飞飞肯定是跟不上的——又不是沈浪认识的那个白飞飞。

    三个人沿着操场，逆时针跑。

    暖暖拉着白飞飞的手，慢慢的跑动，陈浩跟在两人后面，时而组成∵，时而组成∴，“因为”和“所以”，在跑道上，不断的交织着逻辑的旋律，暖暖安静的跑步，并不说话，只是跑了大半圈，便感觉到白飞飞速度慢了。

    她用力的拉着白飞飞……

    “飞飞，不要急，注意呼吸，跟着我的节奏……”

    “呼……坚持住；吸……”

    “呼……”

    一边跑，暖暖一边出声，引导白飞飞的呼吸。

    一旁的陈浩，也按照暖暖的节奏，跟着呼吸。

    无论是跑步，还是其他的运动，关键便在呼吸——人之呼吸，为吐故纳新，乃运行人体之根本。适当的、合适的呼吸方式，自然让人可以跑的更远、更快，更加的持久。随着暖暖的节奏呼吸，白飞飞好了很多。

    一圈罢，白飞飞死活不跑了，她一手捂着肚子，脸色苍白，“不行了，我跑不动了！”

    暖暖看她脸色不好，点点头，说道：“飞飞，你走一段，在路边休息一下吧。”暖暖说着话，也不再跑，就陪着白飞飞走了一段，看着白飞飞脸色好看了些，才道：“陈浩，要不要比一比？”

    陈浩道：“三圈定胜负。”

    “行！”

    “飞飞，你做裁判……”

    跑道上，暖暖、陈浩站成一排，做好了准备。

    白飞飞举起胳膊，喊道：“预备……”

    “跑——”

    手臂猛然挥下。

    暖暖、陈浩二人，几乎同时冲出，一上来便是全力以赴。

    只是三圈的距离，对于习惯了“五公里”的暖暖来说，路程太过于短暂了，根本就无需考虑节约体力——她只要想尽办法，让自己跑的更快！更快！再快一点！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办法让自己“快”。

    风，掠过。

    一圈的跑道似乎只是恍惚了一下，便绕过了……然后是第二圈、第三圈……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奔跑。

    陈浩已经被甩开了……

    “啊……”

    陈浩大吼一声，冲锋。

    然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依旧在不断的增加，一直到暖暖冲过了终点。

    然后，陈浩也冲过了终点，走了进步，说道：“我输了！”

    暖暖一笑，说道：“下次可以更快！”

    陈浩点头，说道：“一定。”

    白飞飞拍手叫道：“苏阮好厉害，你果然是女中豪杰！”

    暖暖道：“那当然。”

    步也跑了，三人便去树荫下休息，等周处回来。大概是又过了三分钟左右，便看到周处抱着两个黑色的包——就像是装吉他的包——走过来，高声道：“我借到了，咱们快走！”然后，他便跑起来。

    目标：羽毛球场。

    “走！”

    苏阮一拉白飞飞，赶紧跟上。

    周处开门、锁门，四个人占了一个球场，瓜分了一下球儿和拍子，周处问：“咱们谁和谁一起打？”

    暖暖看看三个人，无论是让周处、陈浩哪一个和白飞飞打，也都有些不合适。要么放开手脚了，显得欺负女同学，要么放不开手脚，也玩儿不尽兴……不如，“我和飞飞玩儿，周处你和陈浩。”

    分配完毕。

    暖暖将一个球拍塞给了白飞飞。

    然后，球也塞给白飞飞。

    用力的挥舞了一下球拍，便听的一阵“呜呜”的破风声，暖暖道：“飞飞，来，发球吧！”

    “哦……”

    球朝着地上一摔，充满弹性的高高弹起，白飞飞学着电视里运动员抽球的画面，双手抓着球拍，用力一抡。

    “嗡……”

    球拍一声呜咽。

    球儿上升到了顶点，然后自由落体，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落到地面，然后弹起，落下，弹起……一路小跳后，便咕噜噜的滚到了场外。

    另一边，陈浩、周处已经开球，网球被抽的来回跳。

    快速移动的球，划出一道道浅绿色的光线。

    球拍拍击，是一阵结实、沉闷的“砰”“砰”声……

    白飞飞再次发球……

    白飞飞再再次……

    白飞飞再再再次……

    那场面，简直有些惨不忍睹——暖暖在对面看着，都忍不住捂眼睛了，心道：“这孩子的运动神经，就和我一样差啊。往事不堪回首……”回想到自己，曾经那渣到爆表，足球放地上都起空脚的水平——大哥，不，大姐不笑话二姐，都一水平。

    终于，白飞飞放弃了。

    将球直接扔过网，球在地上的方格内一弹，暖暖便一伸手，轻轻一抓，球儿便被她安安稳稳的抓在手里。

    似乎球儿根本就是找她的手的。

    似乎是命中注定要抓住，所以便抓住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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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润物细无声

﻿这样的精准……简直不可思议。球从网的对面抛来，轻轻的在地面弹起，而后她便一伸手，捞了一下，便将球拘在手里。她感觉自己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松、随意，但网球跳起的轨迹和手运行的轨迹，却产生了完美的交集。

    那一种“相交”，让暖暖的心中，不由的生出了一种“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的诡异感——何时，她的动作竟然可以如此随意的精准了？

    她的小嘴微张，眼睛眨也不眨，看着自己的手，以及手中的网球，呆萌呆萌的。

    难以置信！

    但那颗浅绿色的网球，却就在手里，安安静静的，被自己抓着……

    “这……这是真的？”

    暖暖的心中，满是震惊——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无论是曾经的“他”，还是现在的“她”，都比较缺乏运动的天赋，而刚刚的她，竟然是很随意的一伸手，一捞，就拿住了网球，自然而然……

    轻松、随意、任性。

    就这样。

    接住了。

    脑海中一句“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很自然的，冒了出来。这是《庄子?养生主》中，“庖丁解牛”这个小故事中的一句话，她抄书认真，虽然记不得全文，但一些有意味、有趣的句子，却是记得的。

    就像是这一句。

    暖暖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暗道：“我能轻易接住球，只怕和天魔功、十二工学都有关联，说不得每天晚上的药，也都有作用……”

    一个月前，她的运动天赋，都还是糟糕的。

    现在，她却可以轻松、自然的接住一颗球。

    不仅仅如此……

    还有《不如跳舞》的舞蹈！

    还有戴着口罩的“五公里”！

    这一些潜移默化，让她不能自觉的变化，大概也只有这样解释了。毕竟，无论是天魔功，还是十二工学、炼眼睛的药，都是充满了神奇的——若是不神奇，那又如何可以创出这样的奇迹？

    她只是愣了一下，便将手中的球抛了一下。

    暖暖道：“飞飞，我要发球了。”

    左手一松，球便自由落体，从地上弹起到一米的高度，便停下来，没有了继续弹高的力气。

    “砰……”

    就像是拍皮球一样，暖暖的球拍向下一盖。

    浅绿色的网球一受力，“嗖”的一下，朝着地面撞去，速度奇快。再次弹跳起来，却足足弹起了三米多高，暖暖等着球儿再次落体，到了自己头顶的高度的时候，才突然将球拍一挥，一下抽击……

    “砰！”

    沉闷的声响散开。

    网球击飞，划了一道弧线，便在对面的格子内弹了一下，球很自然的从地面弹起，然后白飞飞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球拍还没有动，球就已经飞到了网上，被铁丝网弹回来，滚到了白飞飞的一边。

    白飞飞……

    默默的捡起球儿，给暖暖扔过去，白飞飞道：“我刚刚没注意！”

    球划出一道抛物线，暖暖左手一伸，球便很自然的落在了手里。

    暖暖道：“这次我轻点儿。”

    再次发球。

    “砰——”

    球拍的死亡，和球亲密的接触，发出一声轻微了许多的声响。浅绿色的网球，悠然飞过了网，在地上一弹之后，速度更是显得缓慢。这次白飞飞却能够反应过来，球拍一抽，还真的抽到了球。

    “砰——”

    只是，球平平的飞出，然后便被柔软的网拦住了去路。

    球网卸去了球儿的惯性，球儿咕噜噜的滚在地上，滚出大概半米左右，就很赖皮的赖在原地，不肯动弹了。

    “哎……”

    白飞飞有些脸红。

    暖暖鼓励道：“飞飞加油，你可以的……来，发球吧！”

    “好，你接着啊。”

    白飞飞捡起球儿，在地上用力摔了一下，等球弹起，高度适中，速度几乎慢的要停下来的时候，便狠狠的抽了一拍子。“砰”的一声，网球直接飞过了球网，然后以一道斜的轨迹，直接乱入到了旁边——周处、陈浩正在对战的场地。

    “呼……”

    “砰……”

    陈浩刚抽了一拍，将周处发过来的球儿抽回去，然后眼前便见一道绿影一闪，而后便觉胸口被砸了一下，不由一闷，疼倒是不疼。吸口气，低头一看，却是一颗球儿，他捡起球儿，朝着始作俑者看去。

    “砰……”

    然后，他的膝盖又中了一球！

    是周处打过来的。

    又是一个“始作俑者”。

    陈浩将球儿一拍子打回去，说道：“发球发准点儿，这都偏没影儿了……”周处在对面憋着笑，二人继续开始你来我往。二人对于网球，上手那是相当的快的——这，大概就是一种运动天赋。

    暖暖亦是轻笑。

    陈浩这个绝对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那种遭遇“无妄之灾”的典范。

    暖暖心道：“可怜娃，这俩下挨的，太冤枉了……”

    “我发球了！”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次白飞飞先提醒了一声——反正，该提醒的提醒了，再要是抽歪了，砸到人，那就不是她的责任了。暖暖心道：“这就是‘勿谓言之不预也’啊，飞飞倒是蛮聪明的！”

    暖暖挥了一下球拍，“来吧！”

    “砰！”

    有了经验，就是不一样，这一次白飞飞终于发球成功。浅绿色的网球轻轻的掠过了网子，在白色的方框内一弹而起。暖暖垫上一步，正手一抽，便将球抽了回去。她特意没有用力，就怕球儿飞的太快，白飞飞接不住。

    接球……

    “砰——”

    球成功的反回来。

    两个女生，你来我往，都是初学乍练的，暖暖也不寻找诡异的角度，抽一些赋予变化的，非常规的球儿刁难人，每每都特意给白飞飞送球。白飞飞在暖暖的配合下，自然是接球水平“噌噌”的长。

    球——在网的两端跳跃，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

    一来一往的，大概抽了十多个回合，球儿才落地失误。暖暖叫道：“飞飞再来，还是你发球就好……”

    第二轮球儿开始了。

    暖暖的身体跳跃、跑动，接着白飞飞打过来的球儿。白飞飞还不能够控制球儿，但至少打过来的球儿，都是在范围内的——暖暖接着这些“变幻莫测”，“永远不知道下一招”的球儿，玩儿的很有趣。

    球拍抽击，发出一阵“砰”“砰”声……

    前窜、后跳、海底捞……

    “砰……”

    球再次飞过去，白飞飞一拍子抡空。

    第四轮结束了。

    白飞飞一头一脸的汗，脸红扑扑的，浑身都在朝外散着热气。她喘着气，说道：“不行了苏阮，我休息一下，咱们再继续……”

    暖暖道：“恩，好。”

    她倒是不怎么累的，但人家白飞飞一个小女生，体力不如她，自然需要休息的。暖暖一扭头，问：“周处，陈浩，咱们三个打几场，怎么样？谁输了谁下！”周处一挑眉，对陈浩道：“发球吧！”

    “接着！”

    “砰——”

    这一颗球发的极为狠辣，速度快，角度刁钻，几乎是擦着网过去，然后就以一个很小的锐角，砸在了白框的内部，距离边沿大概有二十公分的地方。接着，球瞬间弹起，速度依旧极快！

    “靠！”

    周处“靠”了一声，立刻大步一撤，身体一扭，将手中的拍子一甩，几乎是贴着地铲了一下，将球儿给铲起来，抽出去。

    “砰——”

    网球高速旋转，直接过网，然后又被陈浩抽回。

    周处再次救球，逐渐以自己的掌控能力，拉回主动，开始寻找战机。你来我往的四五次后，陈浩就被周处弄得疲于救球，却再没有机会组织进攻了——防御，都是竭尽全力的，然后终于一颗球没有防住。

    “砰！”

    “我输了！”

    陈浩下，暖暖上。

    一手将球儿捡起来，站到了周处的对面，暖暖说道：“刚刚爆粗口了哦！周处，看来你并不将我这个班长大人的话，当一回事呢……既然这样，接下来，就让你体会一下，来自于班长大人的愤怒吧！”

    “砰——”

    暖暖直接发球，角度不刁钻，速度也并不很快。

    “我刚不是故意的！”

    周处辩解了一句，将球抽回来。

    迎着球儿，暖暖回敬了一拍子，将球抽回去，“不是故意的，那么就是成心的了？”

    周处无语。

    一颗球，球来球往。

    接周处的球儿，可要比接白飞飞的球儿难了许多，也更加的消耗体力。不过暖暖的体力，也还是够用的。但见她的身体不断的跳跃，快速的跑动，手里的球拍每一次挥舞，都是“例无虚发”。

    接球。

    对方的球打过来，接住，然后再打回去！

    至于胜败——她没有想过“胜”，但只要她能够接住球，并且成功的打回去，那么她至少就不会“败”。

    暖暖不断的接球，无论怎样的球儿，只要在线内落地、弹起，她总能接住。大有《倚天屠龙记》里面，九阳神功那种“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的感觉，让周处一阵无奈。

    这种对手，真心让人憋屈。

    任谁面对这样“实诚”的对手，也会被玩儿的精神衰弱的！

    周处已经开始衰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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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心无胜与负

﻿球儿跳跃，悠忽来往，球拍的丝网掠风，“呜咽”不绝，锐的尖啸，抽击网球时候，那种沉闷、短促的“砰”声，更极快的交替，响成一片。一连十数次折返，周处已经显出了颓势——

    暖暖的球，接的太好，耐心也太好——不论他的球，发的如何巧妙，如何的速度快，角度刁钻，但只要落在规定的范围内，暖暖便都能接住，并且将球安安稳稳的“返还”给他，“返还”的球，角度既不刁钻，速度也不太快，但却让人烦躁。

    十数次！

    暖暖腾、挪、跳、跃、窜、撤，接着他各种角度诡异、速度奇快的球儿，整个人却看不出丝毫的疲惫、无力。

    暖暖整个人，都是元气满满的。

    似乎，她可以一直可以这样饱满的、充满活力运动下去——不会感觉到疲惫、不会感觉到无力、不会感觉到无法持续下去。

    面对这样的对手，周处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的球儿也开始变得不好了。

    “砰——”

    速度不快的球儿，被狠狠的抽击，冲过了球网，然后朝着暖暖身前的场地落去。周处屏住呼吸，盯着自己打出的球儿——成败在此一举。他已经不想继续下去了，不然自己一定会被折磨的发疯的！

    这一次，他抽球的时候，在网球中带上了一种旋转的力量，球飞出的时候，都在高速的旋转——如果，暖暖还以对待刚刚那些球的经验，来对待这一次的话，高速旋转的球儿，一定会脱离暖暖想象的轨迹！

    或许，会偏差到一个离谱的角度。

    目标：场地左侧边角。

    周处的这一颗球，打的分外极限——要么赢！要么输！

    他不能持续下去，持续下去只有一个字：“输！”

    只有破釜沉舟。

    只有兵行险招。

    只有背水一战。

    这是极限的一球！

    周处盯着球，飞过了网，然后落下。

    球旋转着，落在地面，暖暖却并没有去接——那是一种很玄乎的感觉，不，或者应该说是一种直觉——她“直觉”到这一球，肯定不会落在规定的范围内！在球刚刚过网那一刻，她就知道，周处输了！

    果然——球砸落下来，却超出了白线划定的范围……超出了大概有一厘米左右的距离，这一点偏差很小，却已经决定了“输”和“赢”。

    咫尺天涯。

    只差了一点点——暖暖赢了。

    球，再次弹起，撞在了旁边的铁丝网上。

    暖暖道：“你输了。”

    “嗯……”

    暖暖问：“知道你为什么输么？”

    周处呼出一口浊气，说道：“是我太着急了……”

    暖暖一笑，说道：“为什么着急呢？其实还是太想赢了——这个愿望，很强烈，所以就让你的心乱了。心一乱，动作自然也就会出现偏差和失误。如果你不那么想着赢，说不定咱们俩，可以大战几百回合也说不定……”

    陈浩道：“快下去吧你，该我了！”

    陈浩上去，直接从周处手里抢过球拍。

    “来！”

    暖暖将网球捡起来，发球过去，二人你来我往的，开始打起来。陈浩的球，打的很稳，大概是刚刚听了暖暖的话，觉着有道理，所以便故意压着自己——虽然很想赢，但行险，输的可能就是自己。

    所以他很稳，稳扎稳打，不出奇招，也不出怪招。

    “砰——”

    几次折返，暖暖道：“不错，继续保持！”

    “好！”

    转眼便是十数次折返，暖暖虽不故意吊着陈浩，可陈浩依旧感受到了压力——他的呼吸，已经粗喘，心跳也变得快了，自己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脉搏跳动。体力的不支，便是压力！

    这样的压力，让他知道——坚持不下去了。

    于是焦躁，于是不安，于是球飞了。

    暖暖打过来的一颗球，角度不诡异，速度也并不是很快，但是陈浩却挥空了。暖暖说道：“陈浩，你输了……挥空啊，这失误有点儿不应该！既然这样，那我就宣布——比赛到此结束，胜利者是，苏阮。”

    暖暖“嘿嘿”一笑，将球拍交给周处，“你们继续玩儿，我陪飞飞去了！”

    网球场的边上，是预留了休息区的——一条带着靠背的长椅，木质的椅子，涂着一层棕色的油漆，被太阳晒得发烫。椅子的表面上，油亮的，闪着光泽，更可以看到上面附着的、细细的灰尘。

    白飞飞便坐在椅子上，看完了两局比赛。

    相比自己的“渣”技术，暖暖的网球自然是“极好的”，而暖暖一上场，便大开杀戒，将周处、陈浩两个男生杀的一败涂地，却让她一阵激动。见暖暖朝着自己过来，便叫道：“苏阮，你好厉害！”

    “是么？”

    暖暖走过去，自腰间挂着的小手包中，取出了一片纸巾，在椅子上擦了擦，纸巾上面一下便满是黑乎乎的，一纹一纹的灰尘。

    擦干净一片地方，暖暖便坐下来，轻轻一笑。

    被人恭维的感觉自是好的——哪怕，恭维自己的，只是一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女生。

    白飞飞很有兴致的说道：“是啊。要是换我，可做不来！”

    周处、陈浩二人的网球，打的自然是不差的。

    至少在白飞飞看来，是这样。

    暖暖道：“飞飞，还累不累？”

    白飞飞道：“好了。”

    暖暖道：“休息好了，就再打几局！”

    暖暖说着话，便将白飞飞拉起来，一人一个球拍，开始打球。球儿在网的两端，飞来飞去，划出一道道妙曼的弧线。暖暖控制着节奏，让白飞飞不至于接不下球，更不至于失去信心，玩儿的倒也欢乐——这样的乐趣，本就不是输赢。

    输了如何？赢了又如何？

    自是开心最好。

    白飞飞心中没想着“赢”，她很明白自己的水平有多“渣”，只要能够接到球，并且成功的打回去，就已经很好了。暖暖也没想着“赢”，一次一次的折返，球儿竟然就这样，往返了四十多次。

    球来球往，网的双方，满是默契。

    另一边，周处和陈浩，已经打过了好几轮，这里却依旧还是第一轮……似乎，便是这样，不断的重复，堆砌“成功接球”“成功发球”的次数，本就是一件极为有趣、极为有意义的事情……

    拉锯着……延续着……在暖暖的“牵引”下，白飞飞的“配合”下，她们成功的堆砌了一次“55”的数字。

    55次没有坏，没有失误。

    然后，她们尝试堆砌一个超过55的数字……

    “铃铃……”

    就在她们努力的时候，一阵铃声打断了这一切。一个不觉，竟然已经是到了放学的时候了。暖暖呼了一口气，对周处一招手，让周处过来，“周处，你去把球拍和球还一下，咱们明天继续……”

    “好。”

    周处赶紧将球拍接过去，然后捡地上的网球，开始装袋。暖暖又道：“我们先回班，你等会儿直接回去。别忘了锁网球场的门……还有——”

    “啊？”

    周处“啊”了一声。

    “你说脏话，我记得的哦……”暖暖坏坏的补充。

    周处……

    暖暖、白飞飞、陈浩三人回班，独留下周处一个人锁门、还网球拍和网球。回到班里的时候，三人发现班里就缺他们四个人了。喊了一声“报告”，苏可便让三人进去，不等苏可询问，暖暖便在路过讲台的时候，提前和苏可说道：“老师，周处去还东西了，等一下就会回来……”

    苏可点点头，表示明白，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座位上去。”

    稍等了一阵，周处便回来，然后苏可就宣布了放学。

    暖暖背好自己的背包，将里面的教科书一票带走——加起来也不过就是十二本杂志的厚度和重量，简直毛毛雨了。下了教学楼，出校门，便看到任红梅在等自己，暖暖问：“任姐姐，你怎么来了？”

    任红梅问：“怎么，不欢迎？”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任红梅……

    “已经欢迎过了，现在该回家了吧？”暖暖伸出自己的右手——手上，戴着白手套，但是白手套上面，却因为抓握网球拍、网球而变得灰暗，有些地方更黑的厉害，在汗水的浸润下，透进了布料的纤维中。

    任红梅问：“手套弄这么脏，干嘛了？”

    暖暖道：“打网球。”

    然后，暖暖又想到了什么，赶紧问任红梅，道：“任姐姐，你说我把手套弄这么脏，回去以后，小姨会不会骂啊？”

    这一点，倒是让她担心——小姨生气的表情，简直太口怕了。

    “不会的，放心吧……”

    任红梅握住暖暖脏兮兮的白手套，安慰了暖暖一句，说道：“打网球嘛，又不是故意把手放泥水里面，更不是用手去玩儿土，你家小姨一定不会生气的。不过呢，明天暖暖肯定会多带一双手套……”

    多带一双手套？“为什么？”

    任红梅道：“当然是打网球的时候戴着啊——就是那种厚厚的，专门用来保护你的手，不让手起茧子那种手套啦！”

    “哦……”

    暖暖点头——只要不会被骂，那就放心了。

    而且……

    暖暖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虽然戴着手套，还戴了三层，分别来自于全身的塑形紧身衣，肉色的全身丝袜，白手套，但这三层，还是太薄了。如果天天打网球，那么十来天下来，手上就会磨出茧子的。

    一双专门用来打球的手套——绝对很有必要。

    这可是自己的手啊。

    茧子。

    决不允许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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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雨和小小雨

﻿手牵手……大手牵小手。任红梅一扯暖暖，喊道：“出发！”之后，任红梅便牵着暖暖，跑起来，身形迅速、灵动、矫健——像是一只猎豹。暖暖一边随着跑，一边看着任红梅跑步的样子，心道：“太美了！”

    比什么“劳拉”“尼基塔”之类的，要美的多！

    那是一种独特的、运动的“美”：任红梅的动作，举手投足，每一个细节，都是和谐、统一的，似乎有着一种圆润、完美、无暇的“禅”的意味。也正是这一种独特的“禅”的味道——让暖暖羡慕、喜欢。

    “这女人……”

    心中“嘀咕”了一句，人却依旧是一心一意的，仔细观察任红梅的每一个动作。她一边跑，一边尽量的模仿——模仿任红梅动作中的细节、神韵，争取学会。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毕竟是有效的！

    如此，一路观察、模仿，“五公里”的距离，一个恍惚，便跑完了。一大一小两个人，直冲进兴隆大厦，一步不停，直接跑楼梯，跑到了1306的房间门口。

    任红梅道：“到家了。”

    “恩……”

    暖暖闷闷的应了一声，站在门口喘气。

    任红梅一伸手，握了门把手，轻轻的一扭、一推，便是一声清脆、悦耳的“咔哒”。门应声而开，任红梅又拉了暖暖一下，将人拉进去，才进玄关，便冲着里面道：“我们回来了……”走得几步，过了玄关，便是客厅。

    无人回答。

    “可恶，竟然不理我……”任红梅撇嘴，便在沙发上坐下来。

    暖暖径直去阳台练功。

    将天魔功练了两遍，暖暖便在任红梅的身边坐下，便见茶几上面，电视机的遥控器下，压着一张粉色的便签，上面写：暖暖，练完功，就打开电视，然后调到视频，直接打开第一个，要乖乖的，认真看哟。

    字，娟秀、骨感。

    含着精神。

    一行字的最后，则留着一个简单的笑脸。暖暖轻轻抽出便签，细看上面的字，嘴角很自然的，便多出一些甜蜜的笑意……

    按照便签上写的步奏，暖暖打开了视频。

    屏幕一亮，一个由粉色的灯光、两条沙发，一个简单的小圆桌组成的小舞台，便出现在镜头当中，而后两位主持人便一先一后，拉着手出来。二人一人穿着件连衣裙，一件粉的，一件绿的，看着很是清凉。

    “各位姐妹、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小雨。”

    “大家好，我是小小雨。”

    二人一上台，便介绍了自己，然后一起在左侧的那条沙发上坐下来。小雨、小小雨都留着披肩的黑长直，头发一顺到底，区别却是有的——小雨的头发，额前是自然分开的，看着明显成熟一些。

    小小雨则是留着留海，遮住了额头，看着俏皮、可爱一些。

    暖暖心道：“长得还不错嘛！不过，比起哀家的后宫来说，还是差远了。小姨、任姐姐才是最漂亮的……”不过，苏婉可不是让她看脸的——学习，这才是暖暖的本职。视频中，小雨担任了主持中的大半工作，小小雨补充、卖萌。

    小雨道：“小小雨，不要卖萌了，今天我们的话题是什么？”

    小小雨伸出自己的手，五指张开，将手的正面、背面给观众展示了一下。然后镜头一转，就转到了观众席——观众席上自然也都是女性，人也不多，大概看了一眼，七个人！一个观众的脑袋上冒出了框。

    框里面是字：难道是手部保养。

    另一个观众的框：什么啊？

    ……

    框框满屏幕，看着很是有趣。

    小小雨问：“大家猜到了么？”

    屏幕上，几条白线卷过——在寒风中萧瑟。开头的一小段，暖暖看的很是乐呵，然后就听小小雨问小雨：“小雨，你猜到了么？”

    小雨……

    小小雨“嘿嘿”一笑，很是奸诈的说道：“都猜不到吧？都猜不到吧？就不告诉你们哦！”然后，屏幕上就出现了几个卡通的字，还在那里闪烁、跳动——小小雨做了什么？

    镜头切换，后台——

    正在工作的小雨，突然起来，对小小雨说：“我去下厕所！”小小雨的脑门上，多出了一个长着犄角的小恶魔形状的框，框里面“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几个字，然后小恶魔就鬼鬼祟祟的，去了一间办公室。

    然后，小小雨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已经多出了一个印着“朵唯视频”的本子，将本子朝着镜头晃一晃，小小雨“嘿嘿”的一笑，就像是一只小狐狸：“都不许说出去哦，你们就等着看小小雨的逆袭吧！”

    然后，画面切回演播室……

    有这样一个段子，前因、后果大家就明白了，故事也很有趣——小小雨感觉自己不如小雨有存在感，所以就“李代桃僵”，乘着小雨上厕所的时候，两头骗，想要让小雨难堪——这当然是导演好的。

    但真的有趣。

    暖暖看的忍不住笑，真的太好玩儿了——一款美容节目，至于做成这样么？你让综艺节目怎么活？

    暖暖脑海中，不由的幻想着，如果让这两位去做一款综艺节目，小雨小小雨分别带队，双方就一个目的进行争夺、欺骗、斗智斗勇，那绝对是极好看的。尤其是配上这些策划实施阴谋的“揭秘”片段。

    啧啧……

    心道：“人才啊，要是我做综艺，一定找她们！嗯，这个创意团队也不错……”

    小小雨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得意忘形”的标签。

    小雨的头被一个怒目而视，眼睛里喷火的表情代替。

    “小小雨，你给我老实点儿，做节目呢！”小雨直接化身“大姐头”，将小小雨的搞怪暴力镇压。一番暖场之后，小雨才是说道：“好了，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特约嘉宾……小小雨，咱们的特约嘉宾是谁来着？”

    “哈哈……”这个太欢乐了。

    现场观众、摄像师都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小雨很是得意的站起身来，说道：“关键时刻，还是要我小小雨出场的！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绝世帅哥，让无数少女犯花痴撞电线杆的——小猪。”

    “我……”

    暖暖感觉自己要被玩儿坏了！

    跟着，一个穿着紧身的白色女式七分裤，红色半袖衫，套着件奶黄色的马甲，留着一头特立独行，却并不难看的发型的小男人就出场了。平心而论，算是小鲜肉级别的，不过却不是暖暖的菜。

    她只喜欢女人来着！

    “大家好，我是小猪……哼哼。”

    小小雨说道：“小猪，小猪，你是我的……”小小雨直接起身，将小猪拉到另一个沙发上，然后和小猪坐在一起，明目张胆的欺负小鲜肉——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小猪：“……我，那个小小雨姐——”

    一头黑线……

    小雨道：“矜持一点儿，都要流口水了。”

    小小雨：“要你管！”

    小猪道：“那个……我们还是赶紧做节目吧。”

    小雨道：“对对……小猪呢，或许电视机前的观众有些不是很了解。他是一位资深的美甲师、国画大家、拥有着不俗的音乐天赋。今天，我们就是请小猪来给大家讲解一下，如何美甲的。”

    “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应该受到悉心的呵护、保养。但手却又是最操劳的——洗衣、做饭、逛街、购物、上网，我们都会用到它。今天，我们要说的，就是关于手，尤其是指甲的美容……”

    一番介绍后，就聊到了正题。

    小雨、小小雨两个主持人，嘉宾小猪三个人，一边聊相关的话题，一边逗乐，不觉便将美甲的步奏、方法、要素一一的说出，还说了一些小猪总结的诀窍。观众对这个，是很感兴趣的。

    暖暖也看的津津有味——和什么《美少女梦工厂》不同，这个节目并不严肃，而是轻松有趣的，但轻松有趣的同时，该学的东西，也都学会了。

    然后，一个观众被请上台，由小猪现场示范美甲。

    小猪的手法，姑且不说，但那种在指甲上面，描绘出国画的意境的本事，却不是随意一位美甲师就能拥有的。那是一种深厚的国画功底——这，大概也就是艺术家和匠师、技工之间的差别。

    或许，小猪不应该被称为“美甲师”，而应该称为“美甲家”。

    节目临近结束的时候，小猪退场，小小雨被小雨无情的揪着耳朵拉走了。然后是参与节目制作的人员名单，旁边的一个小窗口里面，正播放着小雨对小小雨进行的，惨无人道的虐待——

    小小雨被关进狗狗的小屋里面。

    小小雨被鞭打。

    小小雨……

    那叫一个有趣。

    节目完后，暖暖满足道：“这个节目好看！”

    任红梅也点点头，说道：“是蛮有趣的。”

    尤其是结尾部分的小窗口！

    过的一阵，苏婉的声音就在厨房中，传出来：“都过来吃饭！快点儿的……”任红梅听见声音，立刻窜出，就像是箭一样。暖暖无语，有没有人跟你抢，至于么？然后，她也赶紧朝餐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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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任红梅授课

﻿餐厅中，桌上四菜一汤，三个椅子依次绕桌，整齐的摆放，犹如构成了等边三角形的三个点——椅子和椅子之间的距离，几乎是一致的；椅子和桌子的距离，也是合适的。无需挪动，只要坐下，便刚刚好。

    任红梅一进来，便选了最近的椅子坐下。接着，暖暖便也跟着进来，在另一边坐下，将挨着厨房门的椅子，留给了苏婉。

    览一眼桌上的菜，鼻翼深嗅一下，将菜的香味，尽吸了去。任红梅满满的陶醉，道：“木须肉、西红柿炒鸡蛋、青菜炒豆腐干、尖椒炒肉……哦，还有鸡汤！真的是太美味了……小弯弯，饭呢？”

    厨房中，苏婉道：“马上就好！”

    只等了片刻，苏婉便自厨房出来，端着一个椭圆形的长条瓷盘，盘子里则是放了许多巴掌大小、圆嘟嘟的、扁扁的饼。饼的颜色，是金黄金黄的，表面还粘了一些细细的、白色的芝麻颗粒。

    “这是……芋头饼？”

    芋头饼——小姨做的芋头饼，让暖暖不由心喜！

    这个芋头饼，“他”是没有见过，也没有吃过的——倒是暖暖的“记忆”中，有小姨做的芋头饼的形状、味道。正是这样的“记忆”，让她看到了芋头饼，便很开心——因为真的好吃。

    苏婉一笑，说道：“恩，芋头饼……不要说话了，快点儿吃饭吧！”

    “哦……”

    暖暖夹了一块饼，放进自己的碗里，满含期待的小口咬了一口。饼松松软软的，牙齿轻轻的咬下，细腻而清滑，但却没有丝毫的粘口的感觉。入口的饼，甜丝丝的，便用舌头，都可以将饼碾成细细的模样。

    好吃！

    就着菜，一口西红柿、一口饼，一口豆腐干、一口饼，一口鸡蛋、一口饼……芋头饼真的太好吃了！

    小姨做的什么都好吃！

    暖暖一口气，吃了足足五个芋头饼，肚子已经很饱了，却觉着还想吃。苏婉瞪她一眼，说道：“已经够了，不许再多吃……还有，等会儿去找一个小盆子，将白手套泡上，要自己洗干净，知道么？”

    暖暖道：“知道了，小姨、任姐姐，我去泡手套……”

    说完，她便离开。

    既然吃不到了，那就赶紧走的好——要不然，就在餐厅里坐在那里，看着任红梅几口一个芋头饼，吃的欢乐，那真是一种煎熬。

    暖暖出了餐厅，便去卫生间，接了水，将水温调了一下，便将自己手上脏兮兮的白手套摘下来，放进水盆中。然后戴上旁边放着的、薄薄的医用橡胶手套，将手伸进水里，把手套压下去吸水。

    等到手套浸透，又倒入了一些洗衣液，搅拌了几下，便将水盆放在洗手池的下面，自己则是离开了卫生间。

    手套太脏，需要多泡一会儿——而且晚上，她也有功课要做。

    等暖暖将这些琐事做完，出了卫生间的时候，任红梅便已经盘膝坐在沙发上，穿着白色的小短裙和紧身的小背心，开始舒服的吃饭后小点了。茶几上，放着几颗核桃，一边则是裂开了的空壳……

    “吃货！”

    暖暖的心中嘀咕了一句。

    任红梅一招手，示意暖暖过去，问道：“手套泡上了？”

    暖暖道：“恩，泡好了，一会儿一搓就干净。”

    任红梅道：“坐这里，咱们讲点儿东西。”

    “哦。”

    暖暖犹豫一下，乖乖的走到任红梅的身边，挨着任红梅坐下来。面对任大魔王，任何的抗拒都是徒劳无功的，所以还不如乖乖的接受。暖暖一坐下来，任红梅便伸胳膊搂住了暖暖的肩膀。

    暖暖问：“任姐姐，要讲什么啊？”

    任红梅右手伸到茶几中间的隔层，将那里放着的红色笔记本拿出来，展开之后开机，然后熟练的打开了里面的软件。

    任红梅道：“看——”

    “啪！”

    任红梅敲了一下空格键。

    Open笔记本的屏幕上，开始出现一张幻灯片。幻灯片的内容，是十一个字，分别是“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任红梅道：“这些字的含义，暖暖你知道几个？”

    “五——我。”

    暖暖一指“五”，这个字，自是她最理解的——毕竟亲身体验过。

    任红梅指着“四”，问：“这个理解么？”

    暖暖道：“有点儿……”

    任红梅一笑，说道：“有点儿，那就是不理解了。咱们还是体验一下吧。暖暖你站起来，就站我前面……”暖暖很配合的站起来，听从任红梅的指挥。任红梅分别让她进行了前、后、左、右的转弯。

    任红梅问：“现在理解了么？”

    暖暖……

    见暖暖不答，任红梅却不以为意，解释道：“所谓四，便是目之所见——前面的，我们能够看到，背面的，我们看不到。四其实就是这么个意思，不然，‘视’这个字，是怎么来的？又怎么会有‘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说法？”

    任红梅将一个“四”字，讲的清晰、明白。

    然后，任红梅又指着“八”，问：“这个理解么？”

    “八——耳！”

    “对。”

    满意的点点头，任红梅道：“八就是耳之所闻，听到的是虚的，看不见的，所以我们会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个基础的概念，一定要记住。”

    暖暖道：“我记住了。”

    任红梅道：“‘四’和‘八’，稍微引申一下，其实便是一种定义——四指的是那种切实的、有形状的、有规律的、可清晰认识的事物；八指的则是那种切实存在，却无法用常规方法认识的东西……”

    暖暖道：“就像是超声波？电磁场？”

    任红梅道：“没错。”

    对于暖暖的理解，任红梅是很满意的，她便继续讲道：“‘四’如果要用另外一个词汇表示，那么可以是‘有物’，‘八’用另外一个词汇表示，就是‘无物’。现在，咱们把十一个字搞定了三个了！”

    “恩恩……”

    “然后，我们再来看六！暖暖，任姐姐问你，六是什么？”任红梅问的很快。

    “六……”

    这个暖暖真说不上来。

    好纠结啊。

    任红梅道：“六，就是路！道路的路。”

    “六”是“路”？

    好像是有这么一个说法来着——暖暖的“记忆”中，似乎算卦之类的，往往“六”就代表了门路、出路、方向。她心道：“这个大概不是空穴来风吧！六和路，肯定不是谐音那么简单的！”

    任红梅道：“路是什么呢？路就是一个方向！”

    暖暖连连点头，都快成啄米的小鸡了。

    任红梅并未对“六”做更多的解释、描述，而是接着说起另一个字“九”来，“九”实际上指的便是“久”，是长久、长葆的意思……而这样一说，暖暖却一下子明白了所谓的“九五之尊”的含义：

    独裁。

    “九五之尊”便是长久的、永葆“我”的意志的一种身份。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自然也就只能是皇帝。

    我的意志，便是天下的意志。

    金口玉言，君王一怒，流血漂橹。

    ……

    这么一想，暖暖便将“九”这个字，理解的透透的了。

    先后讲完了“五”“四”“八”“六”“九”之后，任红梅便掉过头来，讲解“一”“二”“三”这三个数字，这三个字的意思，暖暖是理解一些的。所以，任红梅讲什么“一”的本意是“地平线”，引申义是一元初始，她也都听懂了。

    讲完“一”“二”“三”后，便只剩下了最后的三个字了：

    “道”“七”“十”

    任红梅道：“七也好，十也好，指的其实是融会贯通四个字。这个没有什么太好讲究的，只是其中的差别，也有一些，但却并不大——一个指的，是方向性的融会贯通，另外一个指的，是宏观性的融会贯通，就这么点儿区别！”

    “哦……”

    暖暖心中暗道：“方向性，这个应该就像是发展工业，要破坏环境，但为了生存，就必须这么做一样。而宏观性，则是从更加长久的角度出发——环境问题，或许会导致地球灭亡人类灭绝等等……”

    说白了。

    “七”这个字，更注重的，是对眼下的问题的处理能力。

    “十”这个字，更注重的，是对未来的问题的处理能力。

    一个是空间性的。

    一个是时间性的。

    一个是战术的。

    一个是战略的。

    无所谓优劣，只是侧重点不同罢了。

    “道！”

    任红梅突然说了这个字，顿了一下，才是说道：“我们来说最后一个字，也就是一个最难理解，也最好理解的一个字——道！前面已经说了，六是路，那么道是什么？道这个字，过去的写法，实际上是‘辵’加上‘首’。”

    幻灯片突然换到了下一张。

    图片上，出现了一个古老的“道”字，然后下面还有配图——一个有些迷茫的人，正在茫茫的大地上，寻找出路。

    任红梅道：“道好像是路，但实际上不是路。”

    暖暖不说话，只是心中默记，试图去理解任红梅的话。任红梅稍等了一下，留给暖暖思考时间，然后过了一阵，才是说道：“道，形容的是一种状态。一种想要认识，以及正在认识的一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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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洛书》与《河图》

﻿“道”之一字，任红梅只提了一下，便不再细说，而后便按了空格。随着一声清脆、微弱的“咔哒”声响，幻灯片便过度到了第二张——那，是一幅由九个数字组成的，动态的图画……

    一个颜色艳红的“五”字，居于正中。

    而后一圈数字，以“四”“九”“二”“七”“六”“一”“八”“三”的顺序排列，形成了一个圆形图案，围绕着“五”做缓慢的，顺时针旋转。这其中，“四”和“八”分别是深蓝色和浅蓝色。

    “一”“二”“三”为黑色，“六”则是紫色的，“九”则是一种极为淡的青色，周围做了一圈黑边，方便观看。剩下的一个“七”字，则是用了黄色。

    九个数字，一个数字，一种颜色。

    没有十。

    这是……九宫格？

    但好像又有些不对。

    暖暖看看图，又扭头看任红梅，问：“任姐姐，这个又是什么？”

    “《洛书》！”

    任红梅一笑。

    屏幕中，那个正在缓慢的，做顺时针旋转的图，竟然是《洛书》……真的是难以置信！暖暖不由屏住呼吸，去看屏幕中的图——《洛书》《河图》这两样东西，传说中，不，事实上，可是中华文明的根基呢。

    只是……暖暖真的看不出，《洛书》有什么！

    任红梅问：“看得懂么？”

    暖暖摇头。

    《洛书》这么牛叉的东西，她怎么看得懂？

    太高大上了。

    任红梅道：“暖暖，别怕说错了，说说看！”

    “哦……”

    暖暖盯着图，开始思考。

    既然任红梅让她想，让她讲，那么其中的奥秘，一定是蕴含在刚刚讲解的知识中的。《洛书》中，包含了“一”到“九”九个字，核心是“五”，而这些字的含义，暖暖不只是刚听了任红梅的讲解——以前，小姨也是提过的。

    “我……”

    暖暖一边想，一边试着开口……

    “观测可见之物，听闻不可见之物，由此化为我的认识，我的认识，又促使我对天地进行作用——天地又反哺于我。这是以我为核心，从而构成一种天、地、人的整体系统。或者可以说是……”

    “天人合一！”

    没有凭空臆测。

    暖暖只是以自己学到的，推导出这样一个结论。

    在《洛书》中，她看到了这些。

    “啪啪……”

    任红梅鼓掌，笑着说道：“说的很不错！《河图》也好，《洛书》也好，返本溯源，说的便是以我为核心，从而构成了天、地、人三者之间的关系。至于更多的，诸如九宫、八卦、阴阳、五行等，都是衍伸的！”

    “啊——还真说对了？”暖暖有些惊讶，小嘴微张，样子萌萌的。

    任红梅道：“说对了！”

    再按空格。

    但见《洛书》上，一个一个的箭头生出，由“五”而及“四”“八”，由“四”“八”而“六”“九”，“六”及于“七”，“七”而“一”，“一”而“二”，“二”而“三”，简单的线，链接起来，《洛书》看起来更像星图！

    任红梅道：“接下来，我们来看《河图》！”

    《河图》的排列，和洛书不同，是上下左右，分成四方的，但每一方的数字，却不再是一个，而是两个——而且还有了“十”这个字。《河图》并未运动，上面是“七二”，下面是“六一”，左边是“八三”，右边是“九四”，中间“十五”。

    这就是《河图》。

    暖暖沉下心来，照着看《洛书》的法子，来看《河图》，“七”是一种局限性的、更趋向于空间性的融汇、处理能力，这样的能力，和“二”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呢？对了，“二”指的是天地！

    “六”指的是前路、是方向，“一”是一元初始，那么这个意思……然后“八三”“九四”和“十五”……

    《河图》解读起来，远比《洛书》艰涩。

    当然——如果是当成数学来算，那就很简单了。

    《洛书》就是“和十五”。

    《河图》就是“差五”。

    但——不能这样看。

    《河图》《洛书》和数学之间的关系，不过就是一种美妙的“巧合”，就像是2+2=4和2×2=4之间的“巧合”一样，它们的本质，便是不同的。暖暖看的出来，若说《洛书》更重于阐述“天、地、人”的关系的话。那么《河图》所揭示的，则是“人”对于三者关系的重要作用！

    “人”才是根本！

    人。

    见天地、见苍生，而吾道而德之——我，便是天地之心，人之心。

    这便是《河图》的观点。

    暖暖感觉自己看懂了，但却说不出来！

    任红梅问：“怎么样？”

    暖暖道：“好像是懂了，但说不上来。”

    任红梅点点头，说道：“哦……我和你说，这《河图》，简单的概括，就是‘知天地，明方向、通万物、慧长远’十二个字，做到了，便能让自己长久、平安，乃是安生立命的不二法门！”

    “哦。”

    这个道理，归结起来不难。

    任红梅说的十二个字，用暖暖的话翻译一下，就是“有手段、有眼光、有见识、有大局观”罢了，所以一听，也就理解了。

    看完了《洛书》《河图》，任红梅便将笔记本电脑合上，说道：“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暖暖，你要记得，这两本书，是咱们的根本——和西方文明不同，我们的思维、文化、社会乃至一切，都是由此而来。”

    暖暖道：“我记住了。”

    任红梅道：“行了，记住就好。去把盆儿端过来，你老老实实的练功就好，手套什么的，姐姐帮你洗了……”

    暖暖道：“这个可以么？”洗衣服什么的，她还真不想干——即便那只是一双脏了的白手套，搓搓就能干净。不过，暖暖也知道，这是小姨在锻炼她，把这样的事情，交给别人做，似乎不太好。

    “可以……”

    任红梅很干脆。

    暖暖犹豫一下，说道：“算了，还是练完功，我自己洗吧……”

    小姨已经足够操心了，她不想再让小姨不高兴——反正也就是一双手套而已，又没有什么难洗的污垢。暖暖心道：“让小姨开心一下，也很好吧……美人一笑，倾国倾城，想想都要醉了……”

    她起身站在电视机前的空地上，开始练功。

    十二工学一一展开。

    时间恍惚而过，任红梅在沙发上，盘腿坐着，盯着暖暖的每一个动作、神韵，不允许暖暖有丝毫的不认真和错误出现。就这般，练了几次，任红梅便让她停下，赶紧去把手套洗干净了，准备睡觉。

    暖暖蹲在卫生间里，带着医用的橡胶手套，搓了又搓。手套泡了许久，洗衣液都也浸润进去了，搓了一阵，手套就变得一阵透白，没有丝毫的污垢。

    用清水将手套过了一下水，然后便用洗干净的夹子将手套挂起来，暖暖心满意足的抬头，看着架子上的“劳动成果”，心中暗道：“这洗衣液的质量真好，稍微一搓就干净了。要是大****的洗衣液……”

    想想都是泪。

    在完成了小姨规定的“洗手套”任务后，洗过澡、上了药，暖暖就被任红梅带着去睡觉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星期一的四点半钟，等着小姨进来，给她取了头套、药纱，换衣服洗漱一番，便开始例行的练功。

    天魔功的第二层，是需要一点、一点的积累的——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没有捷径。

    暖暖一次、一次的练习着天魔功的一十八个动作，姿态妙曼如仙，在天台上独舞，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随着天魔功一日一日的重复，个人习惯坚持不懈的养成，她越发的气质。

    最后的十分钟。

    依旧是小姨函授一些知识，不多，足以让暖暖记住。

    小姨讲的，是五脏。

    内容很具体——十分钟的时间，先复习了一下昨日的知识，然后提问了一下暖暖关于五脏、五行、天干地支的一些大概记忆后，便开始详细的进行讲解。首先，便是从肺开始讲起的——

    肺和气的关系。

    有些东西，以前讲过，却没有深入。这一次便是深入。

    暖暖之前听讲的内容，足以支撑起她的构架，让她能够听得懂自己小姨讲授的内容，并且进行简单的理解——唯一的不适应的，是暖暖不知道这些东西，究竟是西医还是中医，有一种诡异的荒诞感。

    似乎……

    中西结合？

    讲完，苏婉一扭头，就对任红梅道：“这个周末，北京旅游，你去不去？”苏婉冲着任红梅挑眉，似乎是在说“你懂得”三个字。任红梅停下动作，若有若无的看了暖暖一眼，很是了然的“哦”了一声。

    懂啊……必须懂！

    要不怎么说人家是闺蜜呢？

    暖暖问：“去北京？”

    苏婉道：“是啊……我们可以去爬长城，去紫禁城……”苏婉笑了一下，拉着暖暖的手，便往回走。回屋吃过早餐，稍微休息一下肚子，暖暖便背上自己的书包，由苏婉带着去上学了——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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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正式上课

﻿一大一小两个人，手牵着手，自十三楼开始，沿着楼梯，折返而下。一路的小跑，一阵清脆的“哒哒”声，悠忽而下，须臾的功夫，便到了一楼的大厅当中。苏婉拉着暖暖，毫不停步，直接穿出大厅。

    出了兴隆大厦，便是广场。

    广场的上空，苍蓝无云，笼盖了整个城市。明媚的阳光，带着一些暖暖的温度，照射下来，将周围的高楼、树木、路灯、地砖都照的一片光明，一道道斜斜的影子里，却依旧残留着夜晚的清冷……

    很舒服。

    只是这样的“舒服”却并不属于暖暖！

    她穿着塑形的紧身衣，穿着白衬衫、校服，戴着白手套，系着宝蓝色的丝巾，戴着遮阳的黑色盔帽，罩住了头发，还戴着口罩……便是此刻，亦是一身的热量，丝毫不能感觉到属于清晨凉爽。

    但……终究要比热起来舒服一些！

    一路奔跑。

    一边跑，一边专注小姨的动作，一边尝试学习、模仿。这是每天、每一次，暖暖都要做的一个功课！

    跟小姨的时候，就跟小姨学。

    跟任红梅的时候，就跟任红梅学。

    只要肯学——终归会有收获！

    这一段“五公里”的路程，似乎不觉，便到了终点。二人在校门口停下来，零零散散的学生，或者徒步，或者骑车，不停的“进”。苏婉道：“今天跑步，表现不错，又有进步哦！快进去吧！”

    暖暖道：“小姨再见！”

    “再见！”

    径直到了教室，将自己的课桌、椅子用小包包中备着的纸巾擦了干净，暖暖才是坐下来。书包放进了课桌的箱里，左右看看，同学已经到的差不错了。乘着还没上课，前面的白飞飞便转过身，和暖暖说话。

    白飞飞问：“苏阮，你昨天看新闻了么？”

    暖暖问：“什么新闻？”

    “飞天！”

    白飞飞说了两个字，然后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广寒3号已经调试完毕，9月15日晚8点钟，就会发射升空了……这可是咱们国家第一次载人登月呢。据说这一次登月的，是张一辰道长！”

    广寒3号……载人登月……张一辰道长……

    这是什么鬼？

    “张一辰道长？”

    登月——不，就算是不登月，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从一群飞行员中选精英，然后在精英中进行选拔，最后选出最优秀的作为航天员，完成任务么？一个叫“张一辰”的道士，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暖暖心道：“我感觉，就我这智商……真的是理解不能啊！不过，要是杨利伟知道一个道士飞天的话……”

    估计……

    不，是一定。

    一定会偷偷的蹲厕所里哭死的。

    跟着，暖暖的心中又想道：“载人登月这么牛叉的事情，我竟然不知道——还要等同学告诉……以后是不是也应该关注一下新闻呢？要不然就真的和这个时代彻底的脱节了吧？好悲催的说！”

    “铃铃……”

    上课的铃声，准时响起。

    代数老师推门而入，薄薄的课本被他卷成了一卷，握在手里，就像是握着一根棍子一样。随手关门，几步走上讲台，代数老师道：“同学们，昨天我们已经认识了，今天就不再做自我介绍，下面我们开始讲课！”

    代数老师，从最基础的开始讲起……

    一上来，老师就讲了一个“同类”的概念——代数必须是在同类的基础上，进行的。不同类之间，不能进行代数。用这位老师的话说，就是“香蕉和苹果加起来，不可能得出两个香蕉，或者两个苹果……”

    这个概念，暖暖没听过……但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

    “那么，香蕉和苹果，如何成为同类？如果将之定义为水果，那他们就是同类了。一个香蕉加一个苹果，那就是两个水果……”

    “……”

    第一堂课，暖暖记住了这个概念。

    接着，第二节课就是物理。

    一上课，物理老师就一人发了两块小磁铁，然后整节课，就带着大家，将磁铁玩儿了又玩儿，总结出了一些磁铁的性质。临近下课的时候，物理老师就宣布：“下节课，我们会一起制作指南针！”

    暖暖心道：“您确定这不是手工课？”

    课间休息一阵后，就是昨天那位霸气的曹魏老师的课了——古典。曹魏很是霸气的、山崎龙二的出现在教室里。

    “上课！”

    古典一科进入正题。

    曹魏便从诸子讲起，第一个目标，就放在了儒家上。曹魏道：“无论人们愿意，还是不愿意，儒家的学说，都是必须要讲的。我们今天，就开始讲儒家，从其源头开始讲起，一直到近代……”

    讲儒家，就离不开讲《周礼》。

    这一堂课实际上，就是大致的介绍了一下《周礼》，曹魏自嘲，说：“历史老师应该感谢我，因为我帮他分担了政治制度这一块，大量的工作。恩，大家提前学一下，也是有好处的，行了，我们继续讲……”

    暖暖只是听。

    说实话，对“儒家”她并不怎么感冒。

    诸子百家里面，她欣赏的是墨家、道家这两派——当然，对于“拔一毛以利天下吾不为也”这一位，也是比较欣赏的。

    这一堂课，可谓是味同嚼蜡。

    但她还是努力的听了——虽然听不进去。

    暖暖坐直着身体，目光看着曹魏，耳中听着所谓的《周礼》，心中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要认真听教——万一要是学不好，初中的时候，就出现不及格现象——别说不及格了，不拿第一名都没脸见人啊。

    重生的诶！

    “呼……”

    终于挨到了下课，暖暖长出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己的压力好大，比山还大。

    曹魏一走，白飞飞就回过头来，问暖暖：“古典好难啊！”

    暖暖皱眉道：“是啊，纠结死了。”

    纠结——不是难的问题！

    是排斥。

    对于儒家，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排斥”，这一种排斥，并不受个人的情绪控制，却控制了个人的情绪。今天的古典课，讲的东西实际上真的不难，甚至于可以说简明扼要，通俗易懂，但因为牵扯到了儒家——所以难懂。

    当一个人内心中排斥一样事物的时候，无论那样事物的本质是怎样的，他也都无法接受！

    暖暖思考着自己的问题。

    她知道问题所在——就像是有些人讨厌广场舞大妈，因此就讨厌凤凰传奇一样，她也有同样的毛病，不能够淡然处之。但是，这个问题，又应该如何解决呢？她皱着眉，呼出了一口气。

    无解。

    “铃铃……”

    几何课。

    这一堂课，就学了一些点、线之类的东西。

    然后便放学了。

    暖暖背了书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出了教室。一起出教室的同学，却并没有背书包——中午放学都要带书包的，只有暖暖一个。这样的“特立独行”让人有些难受。暖暖一路小跑，在校门口和小姨汇合。

    回家吃过午饭，乘着午睡前的时间，暖暖便问出了自己的困扰——如何让自己不排斥原本排斥的东西？

    “呃……暖暖，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苏婉觉着有点儿怪。

    暖暖道：“还不是上午的古典课……”

    “古典课？怎么了？”

    暖暖道：“古典课上，曹老师讲儒家，人家一点儿都听不进去啊。感觉那个儒家好讨厌，听着都烦人，越听越烦！小姨，有没有什么好法子解决啊？要不然，期末考试，你家的宝贝就要挂科了……”

    “哈哈……”

    苏婉听的掩口而笑。

    “儒家啊，这个的确是有些讨厌……”

    “……”

    “不过暖暖，咱们不能跟你任姐姐学——小姨偷偷告诉你，你任姐姐当年的古典这一科，儒家的相关部分，都是不及格的。咱们要好好学习，任何学派，都会有自己的闪光点，你讨厌，说明你在乎啊。”

    “才不呢！”

    “那就是了——既然不在乎，何必厌恶？”

    “是哦。”

    暖暖感觉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

    暖暖道：“小姨谢谢你，我想明白了……但还是讨厌啊，不过这次没有先前那么讨厌了。不过，就算是讨厌，我也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讨厌！”她的心中，内牛满面的想：“我这算不算是自虐啊？”

    说了几句话，她便去睡觉了。

    一觉醒来，暖暖发现卧室都是黑的，窗外的天光透过窗帘后，几乎都消失了。暖暖愣了一下，心道：“要下雨？”

    她坐起来，推开了被子。

    身上黏糊糊的，一阵燥热，衣服都已经被汗液浸透了。暖暖看了看自己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呼出了一口气。过得几个呼吸，她便下床穿鞋，走到落地窗前，将窗帘拉开……“噌”的一声，光便进来了。

    天空——阴沉。

    暗的发黑。

    雨未来。

    天无风。

    云，依旧在暗——变得更暗！

    “醒来了？”

    小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没有听到小姨开门的声音，大概是刚刚有些出神了。

    暖暖道：“要下雨了。”

    苏婉道：“嗯。”

    上午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

    下午的时候已经阴的发黑。

    天的脸，也变得太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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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雨

﻿天空下遮蔽了一层云，黑黢黢的，倒扣下来，笼天盖地。便是人在屋中，也能够感受到那样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尤其是那一种黑、暗，更似将空气变得凝固、粘稠，使得万籁寂静。

    暖暖看着天空，以及周围黑暗的，似乎已经是入了夜般的色彩，“喃喃”道：“这场雨一定不小，不过看云彩，应该不会是下弹子……”

    暖暖说的“弹子”，便是“冰雹”的另一种说法，是方言。

    苏婉问：“怎么看的？”

    暖暖一扬下巴，对着落地窗，说道：“小姨你看，这云是黑黢黢的，而且成大团、大团的分布，并且周围无风。就算是起风了，风也是那种急而舒缓的风……一般来说，这样的雨，是间歇性的骤雨——雨滴的颗粒大，下起来一阵一阵的，持续时间会有些长……”

    一说这个，暖暖自是得意。

    这可是“他”的经验、总结，准确率还是蛮高的。

    苏婉问：“那下弹子是什么样的？”

    暖暖道：“云隐约发出银亮色的光，往往就是冰雹——不过，这种云，往往和阴天的云差别很小，难以区分。但它比一般的云要亮，这是肯定的！”

    苏婉点头，道：“说的似乎蛮有道理的嘛！”

    冰雹自然是冰，冰在云层中反光，自然更亮。

    “那是……”

    暖暖很是臭屁。

    “行啊……”

    苏婉一抿嘴，婉约的一笑，说道：“咱们家‘博学多才、聪明懂事’的小宝贝，是不是该跟小姨去换衣服了？这眼看着就要下雨，乳胶衣穿起来，又稍微麻烦了一些——不快点儿，下午上课可要迟到了。”

    “是哦……”

    暖暖拉着小姨的手，赶紧走！

    她可不想有“迟到”这样的污点——她的人生，一定要是“完美”而“完整”的才对。

    快走几步，出卧室，进卧室。

    小姨卧室的床上，一大一小两间乳胶衣已经准备的妥当。大的是苏婉的，是一件蓝色的；小的是暖暖的，红色的。苏婉吩咐道：“把衣服脱了，然后装进放乳胶衣的袋子里面，封口装书包里，快点儿！”

    “哦……”

    暖暖应了一声，赶紧脱衣。

    将小西装、百褶裙、白衬衫、白手套、纱巾一一的脱下，叠的整齐后，暖暖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脱的干净，只剩下了贴身的塑形紧身衣和外面罩着的一层肉色衣料，黑色的高开叉连体内衣，以及腿上穿着的黑色长筒丝袜。

    暖暖问：“小姨，长筒丝袜要脱么？”

    苏婉道：“随你。”

    苏婉说了“随你”两个字，身上的套装、衬衫便已经脱去，露出了贴身的紫色胸衣、内裤和裹腿的肉色裤袜。双手已经将蓝色的乳胶衣支撑开，开始往身上穿。

    “哦……”

    暖暖也赶紧穿。

    中午睡过一觉，时间本就不早了，若是再耽搁，只怕今天下午真的要上学迟到了。她将红色的乳胶衣一点一点的穿在身上，拉伸平整，自腿穿上躯干、双臂和手掌，然后很轻巧的身手到背后，将拉链一拉拉到了脖子处。

    干净利落。

    然后，便是将开了眼洞、鼻孔的乳胶头套戴上，只差用胶带将拉链的缝隙贴上，就算是穿好了。

    苏婉已经自贴了胶带，便又给暖暖贴上。

    罢了，道：“成了，衣服放书包里。然后书包放进防雨的壳子里……”所谓的防雨壳子，实际上就是一个书包形状的塑料袋，刚好可以将书包的主体部分装进去，只露出肩带，方便人背着。

    暖暖照着吩咐，将自己的衣服、书包，都准备停当，背好。

    暖暖道：“小姨，好了。”

    “咔……轰——隆隆！”

    骤的，外间一亮，跟着就是一声脆生生的雷霆炸响，接着那一声雷，就如碾子一般，滚滚而去，闷闷的回音消散。

    激灵。

    这雷声来的突兀，让人一震。

    “打雷了？走吧……”

    小姨拉了暖暖一下，暖暖才是醒过神来，连忙跟上。出了1306，站在那里等着小姨将房门锁好，一大一小，一蓝一红两道人影，才是出发。等到下楼，进了大厦的一楼大厅时，便听到了外面的声响……

    “哗哗……”

    雨下的极大，落在地上，是一阵嘈杂的“哗哗”声。

    “砰砰……”

    雨点敲击着玻璃门，发出清脆的“砰砰”声。

    玻璃门上的水滴就像是一幅画。

    深、浅、浓、淡。

    且是动态的。

    水滴汇成细流，蜿蜒的自上而下的流动、融合，形成了扭曲的路径。新扑上玻璃门的水滴，再次构成了新鲜的水滴、融合……门外的景，则是黑暗、朦胧的，水滴遮挡下，光线扭曲，于是也变形了。

    苏婉牵着暖暖的手，信手推门，一股凛冽阴冷的湿气伴着一道有力的西南风直接扑面，让人的身体登时一凉。

    雨中则是弥漫着泥水的味道。

    有些土腥气，有些水湿气。

    暖暖不由的深呼吸——这可是自然的味道呢。她的心中，不由便涌出了“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句子。下雨天，穿上挡雨的乳胶衣，最让她觉着舒服的，便是不用再戴着两层口罩。

    好清新……

    暖暖道：“空气好好……”

    苏婉一笑，扯着暖暖便冲进雨中。

    雨在下。

    雨滴自高空中落下，大颗粒的水滴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的加速，落地后便溅起来，形成一朵一朵的水花。雨很大，水花绵密，于是就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闪光的银色水幕，“噼啪”的跳跃、舞蹈。

    “啪——”

    苏婉轻巧的一步跃出，脚下在台阶外的地砖上轻轻一点，便溅起了一蓬水花。暖暖紧随其后，脚也随之踩下——

    “啪……”

    人进了雨中，雨滴砸落在身上，耳中尽是一阵“啪啪”的声响，延绵一片，脚下踩起水花的声响，却几不可闻。“啪啪”声中，蓝色和红色的身影，一大一小，在雨幕当中变得朦胧，渐渐消失……

    在雨中奔跑。

    风是凉的，雨是湿的，在两个人的身体表面，亦溅起了一层银色的光幕。一路奔跑，雨中的“五公里”似乎更显得轻松、惬意。

    十一中的门口。

    暖暖停下来，说道：“到了！”

    苏婉道：“去吧——记得先换衣服。胶带如果撕不下来，可以找同学帮忙！”

    暖暖道：“知道了。”

    走进了校门，暖暖又是回头，说道：“雨这么大，小姨你就在附近找一个地方避雨吧，等雨停了再回家——万一淋雨感冒了，人家会心疼的！”

    苏婉温暖的一笑，道：“知道了。”

    苏婉收下了暖暖的关心。

    暖暖一路跑进教学楼，直接上了三楼，便去卫生间脱自己的乳胶衣，换校服。乳胶衣上贴着的胶带，因为被雨水的浸泡，便起了一些边，并不如想象中的难揭。照着卫生间的镜子，暖暖扯开了胶带。

    揭开了胶带——脱胶衣最难做的一件事情，也就完成了。

    然后她便进了一个小小的隔间，开始擦拭乳胶衣。将乳胶衣擦干，高筒的胶鞋擦干后，才是将衣服脱了，换好校服。然后乳胶衣、胶鞋一并收拾起来，装进了放衣服的袋子里面，重新装入书包。

    这些事情一一做完，回到教室，还没有来得及坐下，上课铃就响了。

    下午是两节课。

    一节策论，一节作文。

    策论老师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带着黑色镜架的圆框眼镜，头发油亮的三七分，个子也不是很高，穿着一身草绿色的西装——男性。暖暖记得这个老师自我介绍的时候，名字好像叫做贞楠仁……不过，怎么感觉都是娘啊。

    贞楠仁走上讲台，放下手里的教案，用一种很柔很娘的声音，开始讲：“这一堂是策论课，那么什么是策论呢？策论就是对于某一个焦点、事件的解决方法，是对于一件事的剖析、解释……”

    策论就是政治——这个暖暖此刻的理解。

    贞楠仁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道德——古不如今乎？

    “第一堂课，咱们就来一起说一说这个道德。许多新闻都在上，现代社会，道德沦丧，越来越礼乐崩坏，不如古人。各位同学对此，有什么样的看法？又有什么样的解决方法？请大家畅所欲言……”

    在暖暖以为这一堂课会“主观”“客观”“请大家记住……这一段需要背诵”的时候，贞楠仁给出的，却是这样的一个题目。

    然后……

    行了，一人一张纸，动笔吧。

    暖暖摆了一张光溜溜的A4纸，左手压着纸，右手握着笔，开始皱眉思索……究竟道德，是否沦丧？这些原因又是什么？要如何解决？这些东西，她或许是有想法的，但却从未有过这样特意的思索。

    过了一阵，暖暖终于动笔，写下了自己的第一句话：

    人性——千年前、现在、千年后，都是一致的；变化的，只是我们的工具、条件和生活水平。

    道德——不应成为一个标准。

    这便是暖暖的认识。

    贞楠仁扭着腰，自讲台上走下来，走到暖暖的左近的时候，便稍微停了一下。看了暖暖写的内容一眼，便是暗暗点头，然后就离开了。策论，从来都没有固定的答案、思维。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角度和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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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策论和作文

﻿“策论”这一种题材，不是作文，不需要考虑文笔、修辞，只需要作者写出“是什么”、“为什么”和“怎么办”就可以了——它考验的，是人对问题的认识、处理能力。暖暖写出了“是什么”后，就开始写“为什么”。

    “道德”是什么？

    世人常将“道德”二字挂在嘴边，并以此作为标准，可谁又能够说得清楚——“道德”是什么？暖暖亦说不明白，但至少她知道一点：道德不应成为一种标准。

    她写了一个“因”，另起一行，又写一个“一”。

    笔自然的停顿。

    “一”应该写什么呢？

    她想了想，便写下这样一句话：

    “道德”是对待同类的一种态度，随着历史的发展，“同类”的范围是扩大的——从这一方面来说，自然界中，一应的生物，都是具有“道德”的，凡族群存在，“道德”应不会消失、或倒退。

    暖暖抿嘴一笑……

    然后，她又写下第二点：

    “道德”的“同类”扩大，是表面看来，道德沦丧的原因之一。

    紧跟着是第三点：

    交通、信息、通讯的发展。

    暖暖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书写，每一个字都是娟秀、整齐而骨感的，颇得了小姨硬笔书法的一些风韵……写完了三段话，然后她便开始写下面的内容——由上可知，道德并未退步，反而是进步的。

    “道德”既然发展，却滞后于“发展”，这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问题已经找到！

    暖暖给出的方案，就是一点：

    拒绝冷漠，以制度、法律建设来促进道德生长！

    “呼……”

    写完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很突兀的自旁伸来，将摆在暖暖课桌上的A4纸拿起来。暖暖愣一下，便顺着手看去——贞楠仁。这位老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无声无息的，就像是鬼一样。

    贞楠仁看了第一眼，说道：“字写得不错……”

    第二眼，他说：“论点很有趣……苏阮！”

    “老师！”

    贞楠仁道：“可以上讲台，给大家读一下，然后讲一下么？”

    暖暖点头，道：“可以。”

    暖暖便上讲台，将自己的策论读了一遍。这一篇策论，不过就是四百多字，只用了不足两分钟，就读完了……暖暖道：“老师，我读完了。”

    “非常好……”贞楠仁点点头，就在周处的桌子上倚着，说道：“一篇合格的策论，就要有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这三样要素。因为策论，本身就是让大家分析、解决事情的，要不然干嘛叫策论？”

    然后，又道：“苏阮同学的这一篇策论，写的很干脆、直接，条理分明。下面，我们就来问一问……”

    “问一问”是要问什么？

    暖暖有些忐忑，等待贞楠仁的问询。

    贞楠仁的问题，也果然犀利：“苏阮，你在第一点中，说道德是对待同类的态度，那么这个同类是如何界定的？同类的范围在扩大，又是什么意思？麻烦给大家讲解一下——既然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那么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这个同类……”

    起了一个头，暖暖略是沉吟一下，回忆自己适才的思路，理顺了一下，才是讲解道：“举例来说，在很久很久之前，诸侯和诸侯之间的关系，就是同类。就像是他们之间打仗，彼此之间约定熟成的礼仪，不肯半渡而击等等……这样一种诸侯之间的斗争规则、态度，就是他们的道德！”

    这样的“道德”的“同类”自然是狭小的。

    而后，随着“道德”的“同类”的范围扩大，就表现在五个字上——春秋无义战！因为“同类”扩大了，对于“同类”的“道德”扩大化，就表现在对敌人的不折手段上。保全自己的“同类”是大于“敌对方”的。

    以前——诸侯的手下只是诸侯的工具、所有物，是和其他的诸侯讲“道德”的一种物品，牺牲与否，都是无所谓的。

    然后——诸侯的手下也成为了同类，是和诸侯对等的，所以表现出来的东西就变了。

    ……

    暖暖的例子，有些模糊，但贞楠仁却听懂了。他一边听，一边点头，心中暗道：“小小年纪，这番眼界，却是不凡的……历史倒是差了一些，不过也才十二岁，很正常，能写出这样的策论，不容易。”

    然后，他又问第二点。

    第三点。

    这两点都是比较容易的，暖暖侃侃而谈之。

    全部讲完，贞楠仁便让暖暖回去，只是策论留在了讲台上。贞楠仁上讲台，又开始讲起来——依旧是用的暖暖的策论。这一份策论，是初一六班最棒的，甚至于可以说是初一年级最棒的一篇。

    “刚刚，苏阮同学说的很好——我们的道德，一直以来，不仅仅没有退步，反而是在不断的进步的。只是它的进步速度，却有些滞后于社会的发展。实际上这都是正常的！为什么这么说呢？”

    贞楠仁自问自答。

    “因为道德，就是社会性的！”

    社会环境决定道德。

    道德必须是要适应社会环境的——而道德的同类由特权到普遍，普及到每一个人，这便是趋势所在。

    一堂课一晃而过。

    下课铃声一响，贞楠仁就让班里同学自后往前，将写好的策论都传到第一排，然后将之一一带走。贞楠仁说道：“这些策论，我会一个一个的看，下一节课，我们再做详细的点评，好了，下课……”

    “下课咯……”

    老师还没出去，周处就已经从后门窜了出去。

    暖暖……

    白飞飞回过头，说道：“苏阮，你太厉害了，策论都被老师当范文了呢！”

    暖暖故作谦虚，说道：“还好吧……”

    心中却在咆哮：“欸，跟一个小丫头片子显摆、装十三，你简直越活越回去了……不对，这叫越活越年轻——对，年轻。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怎么可以变老呢？要一万年过后，依旧是十七八的嫩才对！”

    不过，白飞飞下一句话，就把暖暖打击到了：“嗯……不是很好，是非常好才对。里面写的东西，我都听不懂……”

    “我……”

    暖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说了一阵话，课间休息的时间就过去了。策论课之后，便是周一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作文。作文老师是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老男人，暖暖记得昨天这个老男人自我介绍的时候，还推荐过自己写的一本书。

    书名好像是什么什么歌啊谣之类的。

    十足的文艺老青年。

    文艺老青年一上来，依旧推荐了一下自己的书，自顾自的在讲台上扮演着，一种名为“小丑”的角色——“想要写好作文，就要多读书。这里我建议大家去买我写的《烟雨谣》，如果是买的人多，还可以便宜……”

    “无耻啊……太无耻了……你这书，倒贴老娘都不要——有钱我买两包卫生巾，一包垫着，一包当鞋垫不行么？还能治脚臭呢……”暖暖暗暗腹诽，好容易等文艺老青年介绍完自己的书，进入正题。

    这一堂课，作文的题目是“秋天的颜色”。

    文体不限、内容不限、字数不限。

    取纸、写文。

    一番构思后，暖暖便直接动笔——俗话说，“世上无难事，尤其是作文”，这种东西对于暖暖来说，简直就是“搜易睿”，不要太简单才好。一篇作文，暖暖一挥而就，只是因为写字比较慢，足足花了四十分钟时间。

    搞定。

    然后——然后就下课了。

    两节课结束，就是课外活动——雨在二十分钟前，也就是作文课上课一半的时候，就结束了，所以课外活动并不受到任何的影响，照常进行。暖暖、白飞飞、周处、陈浩这四人组立刻行动。

    暖暖换了手套，周处取了球拍和球，在操场上跑了圈，热身之后，就开始“砰砰”的运动。

    白飞飞经过了昨天暖暖的一番调教，球儿打起来也有模有样的。在暖暖的特意控制、送球之下，越发的自信满满，挥洒自如，堪称是进步神速。照着这样的发展，估计过不了多久，白飞飞就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网球陪练了……

    爽……

    来回飞舞的网球，划出一道道妙曼而迅捷的线条，不住的跳跃。

    课外活动的时间不经意便过去了。

    放学。

    回家之后，依旧是看视频，学美容、化妆、服装方面的知识。吃完了饭，又是练习十二工学，今天任红梅倒是没有给她讲一些理论方面的东西。就这么一直练到洗澡、睡觉。一觉醒来就是周二……

    早起晨练，然后吃早饭、上学……

    上课、下课、放学……

    晚上的时候吃饭、练功、洗澡、睡觉……

    暖暖的时间，安排的满满的，一天就这么一个恍惚，便过去了。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天、然后又是一天，日复一日的重复，看似相同，却又不同。一周的时间，似乎仅仅是一晃，便过去了。

    当真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练完功后，洗了澡，上好药的暖暖便去睡了。

    明天——将是一个值得期待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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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出发前的准备

﻿经历了一夜的风和晴，天台的地面上，原本淤积出的，一洼一洼的浅水，便汲的只剩下一些微薄的、色泽微微深邃一些的湿润，构成了一块、一块彼此并不相连，却错落有致的斑驳……

    一侧的空地上，暖暖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正在那里练功。

    天魔功的一十八个动作，自第一个动作起，至第十八个动作终，姿态妙曼，遗世而独立，便恍若是仙子一般，带着一种独特的、飘渺、出尘的气息，几和周围的环境和谐而一，融为一体。

    一遍罢。

    暖暖静立沉思，细体变化——适才体内，一清一浊，随之运功、动作巡行一周，而后一十八个动作完成之后，便又惯性般的运行一段，才是消耗殆尽。

    清气自天而降头顶百汇。

    浊气自地而升足底涌泉。

    稍作思索，默了下，暖暖便又开始练习。她一如既往的认真、努力。似乎每一次，她都能够隐约的感受到“进步”——也不知道那种“进步”是真的感觉，还是一种主观意愿的错觉！

    练了几遍，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苏婉便道：“好了，暖暖过来！”

    暖暖连忙过去，立正站好，道：“小姨。”

    苏婉道：“小姨问你……”

    苏婉便将昨天早晨讲的一些内容，挑选了几个要点，考了一下暖暖。这些内容，本不复杂，故而暖暖记得很好，回答的丝毫不差。苏婉点点头，很是满意，然后便继续讲相关的内容——心。

    短短的十分钟。

    心的功能、形状、构成、工作原理等内容，便讲了一个大概。暖暖的心中，对此也有了一个大致的印象。

    讲完，小姨道：“今天就讲这么多吧……去，叫一下你任姐姐，咱们回家吃了早饭，然后就要出发了！”

    “出发？”

    暖暖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小姨道：“愣什么？都忘了么……这周末咱们要去北京哦！”

    “哦！”

    暖暖这才反应过来。

    此时，任红梅正在另一边，独自练功，暖暖便跑过去，说道：“任姐姐，小姨让我给你带个话——小姨说了，今天要去北京，所以今天就练到这里。现在、立刻、马上回家吃早饭，然后出发！”

    暖暖“嘿嘿”的笑，很有光头陈佩斯“皇军让我给你带个话”的喜感，自己说着，都感觉一阵可乐。

    任红梅收了动作，白暖暖一眼，说道：“喂，你家小姨的原话，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啊，怎么到你这里就变了？”

    “有么？”

    暖暖故作左右，样子萌萌哒。

    任红梅“哼”道：“把那个‘么’去掉……”

    “……”

    三人回了1306，苏婉便吩咐任红梅、暖暖二人去换衣服——运动服，是运动的时候穿的，居家旅行自然不合适。苏婉道：“去把衣服换了，红梅你喜欢哪件自己挑，别太奇葩就好。暖暖！”

    “在——”

    苏婉道：“你要换的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穿哪件，怎么穿，都写了便签，你按照便签上面写的做就好了……”

    暖暖道：“知道了，小姨……”

    暖暖仰起头，看了身边的任红梅一眼，心中满是羡慕——她也想“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啊，可惜小姨已经“安排”了。暖暖道：“任姐姐，走吧！”

    “走……”

    进了苏婉的卧室，任红梅便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物。暖暖则是找到了化妆台上放着的便签，开始按图索骥：

    脱下了运动服，换上一条浅蓝色的高亮打底裤，穿上了一条黑色的超短裤，将短裤上面白色的细的、皮质的腰带扣上——腰带扣是一个M的图案，看着很是俏皮。然后上衣，则是一件白底衬衫，胸前的位置，是一幅画——简单的蓝紫色笔触，粗粗细细的线条，勾勒出一幅简单的山、松。

    穿好之后，便又套了件黑色的、修身的长袖小衣，罩在外面。小衣外罩的下摆短小，袖子却长，穿上之后，暖暖便只能露出四根手指。

    大拇指都藏在了衣服里。

    最后，戴了双黑色的丝质手套，暖暖便穿戴完毕。

    在镜子前，自我欣赏一下，暖暖嘴角带着一些满意，轻笑着，暗道：“衣服还真合适。要是让我自己挑，肯定是挑不出来的……哎，看来被‘安排’，也是有好处的嘛……”想到这里，她便去看任红梅。

    这个女人，正对着一大堆的衣服，处于纠结之中。

    暖暖问：“任姐姐，选好没有？”

    任红梅泄气，嘀咕道：“这么多的衣服，让人怎么选啊？暖暖你帮我看看，哪件衣服比较合适你姐姐我！”

    “上次那条白色连衣裙就不错……”

    暖暖想了一下，给出建议。

    任红梅将那件连衣裙拿出来，然后又让暖暖挑。就这样，一共挑选出来四五套衣服，任红梅就开始了“穿衣服”、“脱衣服”的运动，片刻功夫，就将衣服换了一个遍。

    最后，她决定：就那件连衣裙了。

    折腾着换完了衣服，早餐也弄好了。任红梅、暖暖两个人听到召唤，立刻就去。今天的早餐，却分量十足——牛奶一人一杯，然后是夹肉的面包管饱。暖暖自然是一杯牛奶、一块面包就够够的。

    一餐无言。

    收拾了碗筷，苏婉便去换衣服。

    只等了片刻，苏婉便穿着一身浅蓝色出来，高跟鞋也换了一双宝蓝色的，和衣服显得相得益彰。

    暖暖道：“好漂亮！”

    简直是“美爆了”才对。

    暖暖看的都要流口水了。

    苏婉走到暖暖身边，坐下来。轻轻的给暖暖将棉纱口罩和棉布口罩戴好，又戴上了遮阳帽，将茶几上面的小包包塞进暖暖的手里——包包中，放着暖暖的笔、手机、纸巾等零零碎碎的东西。

    “走了！”

    苏婉起身，将暖暖拉起来，准备出去。

    任红梅也起身来，问：“咱们怎么去？开车？”

    苏婉看她一眼，说道：“坐火车。”

    任红梅道：“不是吧？才三百多里……开车去多方便？火车的话，咱们这里是中间站，座位都没了……”

    苏婉道：“才三百多里，站站就到了！”

    任红梅……

    等出了门，苏婉将1306的房门锁好之后，任红梅才又道：“苏婉——不带你这么抠的！你都这么有钱了，住的是兴隆大厦，开的是T字头豪车，电脑手机也都用的是open最新款，衣服都是限量版……”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任红梅就只有一个意思——“土豪，你感觉坐火车合适么？”

    苏婉很是淡然，道：“为什么不合适？”

    这一句回应的好有力！

    任红梅无语。

    暖暖忍不住，“嗤嗤”的笑。

    任红梅敲了暖暖一个板栗，阴狠狠的咬牙切齿，“想笑就笑，别憋坏了！”

    “哈哈……”

    于是暖暖放声的笑。

    “啪！”

    又是一个板栗，笑声戛然而止。

    暖暖双手捂住头顶，压着自己的遮阳帽，可怜兮兮的低声嘟囔道：“好疼啊！小姨，任姐姐欺负我！”

    苏婉道：“别闹，要迟到了。”

    任红梅道：“不还有小四十多分钟呢么？打个车去火车站，也就是十五分钟的事儿，急什么劲儿？小弯弯，你的意思，不会是……”

    “聪明，这都能猜到！”

    “聪明，我……”

    任红梅郁闷的无以复加，暖暖则是被两个女人弄得不明所以。她带着一脑袋的浆糊，左瞅瞅、右瞧瞧，问：“什么啊？”

    任红梅道：“你家小姨说了，要坐公交——这钱省的，难怪能这么有钱呢。暖暖你说公交两块钱，出租车二十块钱，就为了省这十八块钱，至于么？我和你说，就没有见过你家小姨这么抠的……”

    “任红梅……”

    苏婉盯着任红梅磨牙，身上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苏婉冷笑道：“你说吧，你想怎么死？”

    “开玩笑的……玩笑，都是玩笑……”任红梅干笑。

    “哦……”

    苏婉的一个“哦”，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说笑之间，三人便下楼，出了兴隆大厦，然后便在广场边上等公交车。暖暖对着站牌研究了一阵——去火车站的公交车，只有一辆312，照着旁边橱窗里面的地图看了一下路线，是环线。

    从这里坐312到火车站，一共是10站地的距离。

    暖暖心道：“这一路绕的，到地方，怎么也要20分钟啊。要是遇上了堵车……”如果真的堵车的话，那误车是肯定的了。

    站牌下，陆陆续续的，有人过来等车。

    时不时的，便有公交车停下，有人上车，有人下车。她们等待的312却迟迟不来。暖暖有些着急，过了一会儿，就问：“小姨，任姐姐，车还不来么？”苏婉则是随意回应，“一会儿就来了”，或者是“再等等……”

    就这样。

    等了大概七八分钟，一辆312才是姗姗来迟。三个人先后上车，苏婉统一将前塞进投币箱中，然后三个人便去最后一排坐下来。

    任红梅在左，苏婉在右，暖暖在中间。

    车……晃悠了一下，便是启动。

    车窗外的楼、树都开始动了起来，由慢而快，然后下一刻便又停止了下来。才是刚刚行驶到了十字路口，312就遭遇了红灯。从车中朝外看去，可以看到八大姨超市的门口，进进出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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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踏上旅途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正在慢慢的显示着红色的数字——从“60”开始，然后一路“59”、“58”的变小。

    312路公交车停在路口，车身在引擎的震动下，微微的颤动，就像是通了电的按摩器一般，将那种抖动的触感，自脚下一路传递，传导全身……

    此时才是清晨，又是周末，故而车上除了苏婉、任红梅和暖暖之外，就只有三四个人：一个头发有些花白，身体发福的老妇；一个戴着眼镜，瘦的麻杆一样，穿着件简单的白色T恤衫的青年；一对染着黄发，眼圈发黑，眼中满是血丝的……年轻人。

    “40”……“36”……“5”……

    红色的数字机械的跳动。

    “4”、“3”、“2”“1”——

    “0”！

    接着，绿灯便亮了。

    车子几乎是在同时发动，使过十字路口，朝着下一站去……

    过了一站，没有人上车。

    暖暖的心中，默默的想道：“已经过了一站了，还有九站，就是火车站了……”她对火车站很是期待，心道：“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火车站，究竟是什么样子！似乎，暖暖还没坐过火车呢！”

    暖暖的“记忆”，便是这一座城：

    宣府。

    甚至只是宣府这座城市中，几个有限的地方——曾经读过的小学堂；曾经去过的游乐场；现在的十一中，以及——家。

    她从未离开过这座城市。

    又怎么会坐过火车？

    车在道上行。

    暖暖只是看着窗外不住掠过的树木、高楼。

    那些树木，整洁而葱郁。

    那些楼房，高大而整齐。

    宣府是一座大城市——毫无疑问！显而易见！

    只是不长的时间，车便在一个站牌跟前停下——已经是第二站了。没有人上车，车上的人又下去两个，车上就只剩下了两个“黄毛”。

    “黄毛”是暖暖给那两个染着黄头发，顶着黑眼圈，满眼血丝的青年人起的外号——从外形看，很贴切。

    车继续沿着既定的路线运行。

    第三站的时候上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背着一柄晨练用的长剑。

    第四站的时候上来四个白裤子，红半袖衫，拿着扇子的六十岁左右的老女人，一个一个的头发花白，却神采奕奕。

    第五站的时候，四十多岁的女人和六十多岁的老女人就一起下车了。

    暖暖看了一下路牌：

    公园西口。

    第六站……第七站……第八站……

    两个“黄毛”依旧稳稳当当的“坐着”——实际上，二人已经头挨着头，在梦中和周公聊人生去了。

    “还差两站地了……”

    暖暖有一种即将“修成正果”的感觉。

    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容易么？

    第九站。

    312停靠了片刻，便再次发动。暖暖带着些许的期待，呼出了一口气，说道：“终于要到了啊……任姐姐，小姨……”

    苏婉一笑，捏了捏暖暖的手，说道：“一会儿就到了。”

    “哦……”

    暖暖表示了解。

    ……

    第十站！

    312慢悠悠的停下来，三个人等到车子停稳，开了后门，便起身下车。苏婉道：“我去取一下票，你带着暖暖去候车室！”

    “OK！”

    任红梅做出一个“没问题”的手势，拉着暖暖就走。

    他们的目标，是东南方向——那里是一个铺着光滑的深灰色地砖的广场，广场南侧的尽头，则是一栋裸露着红砖、石柱的，呈“凹”字形状的二层建筑。在二层建筑的高出，则是立着一个架子，上面是五个草书的红字：

    宣府火车站。

    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宣府火车站”这个二层建筑，暖暖心道：“宣府这么大的城市，火车站这么小……不科学啊……”

    那个二层建筑，真的不大，估摸着也就是十一中教学楼一层楼再多加一间教室的面积，容纳不了多少人。

    暖暖问：“任姐姐，这就是火车站？”

    语气中带着疑惑。

    任红梅问：“有问题？”

    暖暖道：“太小了。”

    “这个啊……”任红梅“呵呵”一笑，给暖暖解释道：“这宣府火车站，是1846年的时候建设的，后来一直保留了下来，直到今日，也依旧履行着火车站的作用。不过呢……火车站一点儿也不小哦，广场两边那些楼，也是属于车站的……”

    “哦……”

    暖暖这一下明白了。

    几句话的功夫，二人便穿过广场，进了距今已经有160多年历史的火车站。

    一进入内部，似乎给人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车站内的椅子，是木质的长条椅子，背靠着背，连成一片。车站的墙壁，是光溜溜的，刷了粉，而和地面连接的地方，则是刷着一米多高的墙围子——不是简单的颜色涂抹，而是画儿。

    有山水、有人物、有树、有竹……

    都是一些匠人的杰作。

    任红梅拉着暖暖坐下来，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恩。”

    暖暖深以为然。

    任红梅道：“这里的椅子，墙围子，一系列的东西。除了墙上的粉是要新刷的，装了点灯之外，这里剩下的东西，每一样都是老物件……暖暖你摸摸咱们坐的椅子，再看看那些墙上的画儿……”

    暖暖轻轻的摸了一下椅子，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光滑的触感。

    显然，只有经历了岁月的打磨，被人坐了一次又一次，才会这样。

    然后她又去看那些画儿——一幅画一幅画的看过。这是典型的，北方的刷墙围子的风格，尤其喜欢用各种不同颜色的油漆，做出一幅幅生动的画儿出来。这样的画儿，“他”以前所在的农村，几乎家家都有。

    这……应该是一种文化吧？

    她的眼睛很好。

    自用了任红梅给的药，坚持下来，现在的眼睛自然更好。她能够分清楚更为细腻的色彩，看出那些画中，饱含的“岁月的痕迹”。

    其中的一幅《八仙过海》，更是吸引着暖暖的目光。一幅简单的画儿，其笔法、线条却恰到好处，该粗的粗，该细的细，将山水、人物融合在一起，并且八仙的每一个人的神态、容貌都描绘的妙到巅峰！

    画中人，似乎有着一种仙气。

    好！

    暖暖道：“那一幅八仙，画的真好！”

    “是呢。”

    任红梅应和一声，只是笑笑。

    “票拿到了！”

    苏婉进来，冲两人扬扬手中的票。

    任红梅站起来，身手如电，一把叼过一张车票，端详起来。暖暖叫道：“我也要看！”

    “给。”

    苏婉将一张票塞给暖暖。

    暖暖也端详起来。

    票上面，写着车的类型、车次、到站时间和发车时间。其它的内容，倒是没有的。这时，就听任红梅道：“什么啊？竟然还是慢车……”

    苏婉一伸手，道：“不想要，票还我，我去退了。”

    “不给……”

    暖暖无语。

    然后，任红梅便扭过脸，一幅“我在和你闹别扭，别理我”的模样。

    坐了一会儿，检票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苏婉一拉暖暖，也不理任红梅，直接往检票口走。才没走出四步，任红梅就咋咋呼呼的跳起来，抓住了暖暖的另外一只手，“太可恶了，居然想甩开我——没门！”

    苏婉、暖暖对视一眼，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的一头黑线。

    检票后。

    引导员引导着人，去了站台，等候火车的到来。

    等了片刻，一声呼啸自西而来，由远而近，然后一辆红皮火车就过来了。减速、停下，然后车门打开。车内等着下车的人，大包小包的下来，下完之后，月台上等着上车的人，才依次上车。

    果然和任红梅说的一样——没有座位。

    幸运的是过道并不显得拥挤。

    任红梅靠着椅背，站在那里，抱着胸，说道：“我说的没错吧？”

    暖暖左右看一看，提议道：“要不，咱们找一些干净的报纸，垫在地上坐？”这貌似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当“他”还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时候，坐火车就喜欢用这样的方法，别说是坐着了，要是钻座位底下……那也算是硬卧。

    此——空间的极限利用也。

    苏婉道：“像什么话？”

    小姨的一句话，直接让暖暖打消了找报纸坐下来的心思——一个女孩子，就那么在地上坐下来，形象上的确有些不好。也罢，累一点就累一点，反正这一路也不会太久……当然，最主要的因素是：

    怎么可以不听小姨的话？会死的很难看的好伐！

    她可不想被吊打……

    火车启动。

    脚下一蕴一蕴的触感，传递上来——那是火车的车轮驶过铁轨的接口，而产生的微小的震荡，当车速加快后，那种震荡也变得密集起来。同样变得密集的，还有那一阵轻微的“咔哒”声。

    暖暖就在苏婉的身边站着，好奇的打量外面的风景。她站的直直的，一丝不苟，很是注意自己的仪态。

    苏婉问：“好看么？”

    暖暖道：“好看……”

    苏婉笑了一下，说道：“等快到北京的时候，会钻隧道哦，那里有很多很多的山……到了那里，才真的漂亮……”

    任红梅道：“光秃秃的山头有什么好看的？”

    苏婉瞪她一眼，嗔道：“有意思么？”

    任红梅很肯定的回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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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在火车上

﻿火车“咔嚓”“咔嚓”的行使，铁路旁的电杆匀称、规则的后掠，周围的景色从城郊，变成了农村，自田头穿过，可以看到田地里，堆成了垛子的秸秆。一些孩子，在秸秆堆上开洞、钻进钻出……

    这一幕，是如此的“亲切”“久违”。

    暖暖抿着嘴，轻轻的笑，似乎感觉自己回到了曾经的“童年”——和小伙伴一起，下河捉虾，在稻田里捉青蛙、旱地里捉蚂蚱，然后烧着吃……阴暗的旮旯里的蛇，天上飞的雀儿，都逃不过他们的手掌心。

    每个秋天，收割后。

    田里堆起垛——那便是他们的游乐场。

    将垛子凿开一条通道，在里面构筑成小小的城堡，于是，那便是他们的世界。现在想想，很欢乐，很二笔。

    这是“他”的记忆，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一块、一块的地，悠忽位移。

    须臾的，火车便穿过了四五个村庄，远方似乎可以看到朦胧的，大山的影子，那种淡淡的苍蓝，几和天色交融，却依稀可以分辨……山色如黛。

    远山缓慢的后移。

    近的田退的飞快。

    一远、一近；一慢、一快。

    任红梅呆的有些无聊，就说道：“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她是一个呆不住的人，便独自走了。暖暖扭头，问道：“小姨，任姐姐去干嘛？”本来，三个人是一起的，现在任红梅独自离开，暖暖的感觉却有些不好。

    似乎……

    一下子少了什么。

    苏婉一笑，抿了一下嘴唇，说道：“她啊……肯定是找事儿去了！”

    “哦……”

    过了一阵，任红梅便回来了，和二人抱怨道：“我跑了一趟，竟然连一个小偷都没有遇到……”

    苏婉无语，白了她一眼。

    暖暖看了任红梅一眼，心道：“女人啊，你这是要引起公愤么？谁出门在外的时候，不希望车上没有小偷啊？偏偏你还盼着有！好吧，就算是你心里非常的期盼，可也不应该说出来啊……”

    任红梅一副“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的“高手寂寞”，很是唏嘘的感慨：“当真是，缺乏调剂的生活啊……”

    暖暖道：“任姐姐，你这表情太那个了吧？”

    “切！”

    任红梅“切”了一声，便道：“暖暖，你知道抓到贼之后，要怎么做么？”竖起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任红梅口中发出“咔嚓”一声，恶狠狠的说道：“直接剁手指！两根吃饭的家伙，咔嚓一下，就没了……”

    剁手指……好凶残啊！

    暖暖心道：“这尼玛是警察呢？还是黑涩会啊？剁手跺脚的，好血腥……”

    好吧……难怪您老人家走了一圈，也没碰上一个小偷儿呢。这么高的作案成本，抓到了就剁手指，和抓到了拘留15天，这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啊。这样的情况下，能生活的，谁愿意做贼被残疾？

    “真的啊？”

    不过，暖暖还是有些不信。

    任红梅“哼”道：“任姐姐会骗你？”

    “好吧！”

    暖暖表示姑且相信。

    任红梅四顾一下，美眸一夹，说道：“我再去后面儿看看……”说完，就迈步朝后面的车厢去了，看那架势，颇有一些“不撞南墙心不死”的架势——这是找不到“小偷儿”誓不罢休啊！

    等任红梅离开车厢，苏婉才道：“就不能消停点儿！”

    暖暖“嘿嘿”的笑，说道：“任姐姐这样子，很好啊……”

    “呵呵……”

    苏婉呵呵以对！

    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任红梅就又回来了。她一手举着几串炸鱼丸，白色的鱼丸上，带着油炸的光泽，喷洒的辣椒、茴香等调料。另一种手里举着的，则是几根炸火腿肠，左一口、右一口，吃的欢乐。

    等走到苏婉、暖暖的跟前，鱼丸就只剩下了两串，火腿肠也只剩下了三根。任红梅冲二人晃晃，问：“炸鱼丸、炸火腿肠，味道很好哦……要不要吃？”

    暖暖看着眼前晃动的鱼丸、火腿肠，不争气的吞了口口水——这种简单的油炸食物，还有烧烤食物，其味道，还是很有诱惑力的。不过，她还是仰起脸，满是希冀的看着自家的小姨，问：“小姨，可以么？”

    苏婉瞪了任红梅一眼，哼道：“这种东西……”

    瞥了暖暖一眼，苏婉又道：“好！不过一样只可以吃一串，而且下不为例！”看着暖暖那希冀的样子，苏婉终究同意了。

    “耶……”

    暖暖欢呼一声。

    苏婉轻轻的笑，勾起的嘴角，满是爱意。柔声道：“乖乖的，小姨给你摘口罩。不乖，就不许吃了啊！”

    “哦。”

    暖暖立刻老实下来。

    苏婉给她摘了口罩，暖暖便接过任红梅递来的竹签子，先尝了一口鱼丸……那味道，很快的，竹签子就变得光秃秃的。

    然后开吃火腿肠……

    任红梅问：“暖暖，好吃么？”

    “恩恩！”

    暖暖点头。

    任红梅道：“我很够意思吧？”

    “够意思！”

    “还想吃么？”

    “想——”

    说谎不是好孩子，所以暖暖实话实说。

    任红梅张大嘴，一口就将一串火腿肠撸的只剩下了一根竹签子，一边吃一边笑，满是幸灾乐祸，说道：“想也不行啊。看你小姨那虎视眈眈的样子，再给你吃一个，我估计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擦擦……”

    苏婉取出一张纸巾，给暖暖擦擦嘴，然后便赶紧给她重新将口罩戴上。

    任红梅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说道：“走了多久了？”

    “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左右吧！”

    “这么说，距离到北京，还有四个小时左右啊……”

    慢车之所以是慢车——这就是啊。

    消灭了手里的食物，任红梅便去厕所，扔了竹签子。再回来后，任红梅依旧是在椅背上一靠，一伸胳膊，将暖暖给揽到自己的跟前，使得暖暖不由踉跄一下，任红梅笑道：“暖暖过来，说会儿话！”

    “说话就说话，别搂人好不好？好热的！”暖暖抱怨了一句——虽然，挨着女人玲珑、温柔的躯体，很舒服。

    任红梅道：“就这样！”

    好吧。

    任红梅用强，她也只能依着。

    任红梅压低了声音，凑到暖暖的耳边，说道：“刚刚我在后面，看到剧组在拍戏呢。最后面挂了两三节老车厢……暖暖，要不要去看看？”

    后面在拍戏？

    拍戏这种牛叉的东西，暖暖没见过，自然是好奇的。她一扭头，问苏婉：“小姨，我可以去看么？”

    苏婉道：“一起去吧！”

    于是三个人便一起朝后面走，过了最后的一节车厢，便出了外面。一根铁质的牵引桥，连接着一节古老的车厢——木质的车厢，油漆着一种棕红色，依稀还可以看到木头的纹理。窗户的玻璃，也是小格子的。

    透过小格子，可以看见车厢里，来来回回的人：

    把着摄像机的摄像。

    椅子上坐着的导演。

    跑来跑去的剧务、场记。

    穿着粉色丝绸做成的，充满了古典美的霓裳的女人，倚着窗户，在看外面的风光。

    穿着西装、领带，头发梳成了五五分，油光闪亮的中年男子。

    吊带裤的小孩儿。

    ……

    这应该是一个近代题材的电视剧吧？暖暖心道：“人家拍戏，都是自己弄一段轨道，火车牛啦，或者干脆做一个车厢放原地，完了做效果，这个倒好……我能说，这个看着真的很low么？”

    任红梅的手里拿着手机，手指在上面不断的点点点。

    手机自是暖暖的手机。

    只是暖暖不知道。

    很快，任红梅就找到了信息，说道：“哦，是一部电视剧啊……《赵可韵和末代皇帝》，讲述了传奇女子赵可韵和明朝最后一个皇帝的爱情故事？这是什么鬼？本电视剧预计将会在07年暑期上映！”

    “我看看……”

    苏婉从任红梅手里抢过手机，翻了翻。

    “我看，我看——”

    暖暖也去凑热闹，然后，她看到了小姨手里的手机——暖暖一下愣住了，然后，她低头看自己腰间挂着的小包包。小包包的拉链是打开的，正咧着嘴，朝她“呵呵”的傻笑。暖暖抬起头，问：“这是怎么回事？”

    苏婉一指任红梅：“因为有小偷！”

    “女人——”

    暖暖瞪大眼，盯着任红梅，咬牙的说了“女人”这两个字，以表达自己的愤怒。不过她的模样，在任红梅看来，却是萌萌哒——不仅不让人感受到那种愤怒，反倒是蛮可爱的。任红梅装傻，“怎么了？”

    暖暖道：“第一，我的手机没有长手！所以不可能自己打开包包的拉链……”

    “第二？”

    暖暖道：“第二，我的手机也没有长腿，不可能自己跑到你手里！”

    “然后呢？”

    任红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暖暖大声道：“喂，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很不道德？”

    “有么？”任红梅很无辜的眨眨眼，“嘿嘿”一笑，很是霸道的伸手，隔着口罩将暖暖的脸蛋蹂躏了一下，说道：“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一个现实啊——暖暖。那么，就让你活泼可爱、亲切温柔的任姐姐，来告诉你这个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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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理科帝——朱猷锐！

﻿口罩下的脸蛋在任红梅的一双魔爪之下，被蹂躏出各种“奇怪”的图案。揉了一阵，任红梅才是罢手，扬了扬下巴，挑眉道：“怎么样？一点儿都不可爱的暖暖小妹妹，你认清了现在的事实了么？”

    暖暖……呼口气，道：“认清了。”

    “这样才乖、才可爱嘛……以后也要这么乖、这么可爱，知道么？”任红梅很满意暖暖“识时务”的表现，一伸胳膊就将暖暖搂紧，暖暖才被“认清了”事实，被人搂着，也不敢反抗……不能反抗，就享受吧。

    搂了一阵，任红梅便问：“知道末代皇帝么？”

    暖暖摇头，老实道：“不知道！”

    任红梅道：“末代皇帝的名字，叫朱猷锐，年号‘天择’，在位十年。这位皇帝，是一位承前启后的人物，并且个人在物理、化学、天文、数学方面，拥有着极为惊人的天赋和造诣，这明朝的皇帝啊……”

    “末代皇帝”竟然这么厉害……

    然后，她便想到了同为“末代皇帝”的溥仪。

    溥仪和这位朱猷锐一比，简直是渣啊！

    忽的，想到这位皇帝上朝时候的场面，暖暖忍不住就“扑哧”一笑：这不就是“给理科帝跪了”的真实版么？果然——跪在真实啊！暖暖越想，越觉着可乐。一群文科狗给理科帝跪了的场面，太有趣了。

    越想越有趣！

    一位天才的，在物理、化学、天文、数学这些理科知识上面，有着惊人的悟性、建树的皇帝；

    一群通过八股科举，选出来的，精通文科，但对理科几乎是一窍不通的大臣；

    啧啧……

    任红梅问：“笑什么？”

    “没什么……”

    暖暖一边笑，一边讲，“文科狗”给“理科帝”跪了，这句话也让苏婉、任红梅二人笑的不行。笑了一阵，苏婉才是忍住，说道：“哪儿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暖暖，这次要把手机装好了啊……”

    苏婉将手机递给暖暖。

    接过手机，放进了小包，拉上拉链，暖暖点点头。

    任红梅问：“刚说哪儿了？”

    暖暖道：“朱猷锐是理科帝！”

    任红梅道：“然后我们要说什么？”

    暖暖……

    她的心中，则是一阵碎碎念：“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说了我才知道啊，你不说让我猜，我怎么猜……”

    苏婉道：“里面开始拍了……”

    车厢中正在演一幕戏。

    穿着西装的朱猷锐，正在一个小桌子上，对着一堆草稿纸，演算着什么。一旁的女人走过去，说了几句话，嘴角带着很温柔的笑意，眼眸中，透着浓浓的爱意……不，还有一些，是敬佩……

    隔着车厢，是听不见对白的，不过暖暖的身边有旁白。

    “赵可韵爱朱猷锐，首先是从爱他的才学开始的——当时，才子佳人很多，作词作曲，吟诗作对的文人骚客，不知凡几。但这些人在赵可韵看来，却都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与国家之现状，毫无益处……”任红梅如是说。

    暖暖听后，一边看戏，一边说道：“所以赵可韵就喜欢上了理科帝？”

    “对啊……”

    任红梅点点头，勾起一丝笑容。

    任红梅用一种很唏嘘的、幽幽的语气，说道：“那可是比爱因斯坦、爱迪生和特斯拉都要天才的天才……尤其是在理论物理学方面，可以说至今无人超越。他提出的时空概念，以及数学模型，更是划时代的！”

    “时空概念？数学模型？”暖暖一下就兴奋了——对于什么天体物理学之类的东西，她都是很感兴趣的。

    《时间简史》和《相对论》都是她的菜。

    两本书，看了一遍又一遍……

    “大学就会学到，现在说了你也听不懂……”

    “听得懂，你说！”

    暖暖分外坚持。

    任红梅无奈，问暖暖要了纸笔。

    暖暖自包中取出笔，还有一叠巴掌大小的便签，交给任红梅。任红梅便开始用笔在纸上画，口中说道：“这个理论提出的前提……算了，说的复杂了你不明白。我就简单说吧，看这个图，是什么？”

    便签上，是任红梅画出的一个三角形，虽然没有用尺子，却线条笔直。

    暖暖道：“三角形！”

    任红梅在三角形的角上，标出了ABC，说道：“首先，要明确一个概念，光速条件下，时间是静止的，越接近光速，时间流动越慢。那么……假设光从A运行到B，那么A到B的时间是静止的……”

    暖暖点头，心道：“这不就是相对论么？”

    这些她还能听懂。

    然后……

    光从A到C也是，时间也是静止的。

    讲到这里，任红梅就停下来，问：“刚刚说的这些，暖暖你能够听懂么？如果懂了，我就继续给你讲，如果不懂，那就不讲了……”

    暖暖道：“听懂了。”

    “那好！”

    然后，任红梅便告诉暖暖，A这个点，或者是AB、AC这两条线，在某一种尺度上，也是没有时间的——这就像是一条南北方向的笔直小巷，你可以选择从南到北，却不能选择从东到西。

    “还懂么？”任红梅窃笑。

    “不懂……”

    暖暖真的是有些迷糊了——这和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不一样啊。

    苏婉笑一笑，摇摇头，说道：“想象一下，假如有一辆可以光速运行的宇宙飞船，这艘飞船从一个十光年外……哦，光年，就是光一年所走的路程。假如暖暖你坐在这个飞船上，以光速来到地球！”

    暖暖眼睛一亮，说道：“上一秒我还在十万光年外，下一秒我就在地球了！”

    从另一个角度观察，她足足进行了十年的太空航行。

    换成暖暖的角度说，她就像是经过了一次瞬移一样。

    然后，暖暖再去看任红梅画出的那个三角，心中细细的推导，如果她从A以光速出发，一直到B，或者是C，如果速度一点、一点的减慢的话，那么……她的注意力，放到了BC这一条线上。

    暖暖道：“BC，光速静止，但是——”

    但是BC就像是一把丈量时间的尺子——它丈量出来的，便是我们可以测量出来的时间！只要确定出一个“观察者”的点，就可以做出相应的线，确定“时间”这个概念——一个相对的概念。

    ……

    一番讲解，任红梅道：“行了，就说这些吧。光线扭曲，闭合时间之类的问题，太复杂了，说了你也听不懂……那些东西，对数学的要求比较高一些。纸、笔收好。我感觉我自己真疯了，竟然给一个小丫头讲朱氏时空论……”

    “谁小了？人家都十二岁了好不好？”暖暖反驳。

    “那大丫头，行了吧？”

    “……”

    这女人！

    突然，暖暖想到了一个大问题——按照朱猷锐的时空理论来说，时空旅行这种事情，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生，也不可能发生了呢？就像是那个三角所揭示的那样，看似静止，但另一个方向的时间，却在流逝。

    刻舟求剑！

    几乎是下意识的，暖暖就想到了这个成语。

    暖暖心道：“让扯淡的‘时空旅行’见鬼去吧。什么悖论之类的，根本就不会发生嘛！任红梅你这个女人，毁了我的梦啊……”话说，跨越时空，回到过去这种事情，依旧就没必要想了！

    但——她遭遇的情况，是可以想一想的——虽不能回到过去，但闯入另一个空间，是完全可行的。

    就像是从一辆车换到另一辆车上。

    ……

    暖暖的心思，已经全然不在对面的车厢，她的脑海中，就只有末代皇帝陛下提出的，关于时空的理论。一直到感觉有人拉她的时候，才是醒过神来……任红梅道：“发什么呆呢？回去了……”

    “哦……”

    暖暖任由任红梅拉着，回到了车厢。

    三人便在后面的一节车厢中站着……反正也是站票，没有座位，哪一节车厢也都是一样的。站了一会儿，任红梅就嫌累，说道：“这要是自驾多好？火车连个座位都没有，你就不会买个卧铺么？”

    苏婉撇她一眼，道：“左右也就三四个小时，买什么卧铺？”

    任红梅拌嘴道：“小气就直说啊！”

    苏婉道：“你大气。”

    任红梅挺胸，硕大的“凶器”傲然挺拔，暖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便听任红梅说道：“本姑娘当然大气——暖暖，等到了北京，任姐姐请你吃烤鸭！咱们买两只，吃一只，扔一只，不学某人……小气。”

    暖暖……

    您老人家这么大气，居然只是请吃烤鸭啊。

    站了一阵，火车就开始钻隧道了。原本明媚的天色，一进洞就陡然黑暗，在过得大概一分钟不到，便从另一头钻出来。钻进隧道的感觉，暖暖还是第一次经历，黑暗来临的那一刻，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轻微的压抑、紧张。

    黑暗里，车窗外，隧道两侧的墙壁上，一盏盏的灯，发出微弱的光，从而使得黑暗并不显得那么深邃。

    灯光连成了线，相互平行，远去……

    “呼……”

    车厢出了隧道的那一刻，暖暖感觉听到了一声风的声音。然后，黑暗在一瞬间消散，明媚的天空，暖暖的阳光，便在同一刻照射进来，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也在同时被消散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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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首善之都

﻿疾行的列车，伴着“咔嗒”的声响，穿梭在山与洞之间。明媚、艳丽的高山、天空和晦暗、阴冷的隧道不断的变换着……时而光明，时而昏惑，等待如此变幻了四次，任红梅便告诉暖暖，道：“这里已经是北京了！”

    确切的说，是“北京的农村”——几十户人家，组成一个群落，铁路就从村子的中心处穿过去，将十多个村子穿成了一串。

    暖暖问：“铁路为什么从村子中间穿过去？”

    任红梅道：“看两边！”

    暖暖依言看去，左右都是山——铁路两侧，都是险峻的山势，又高又陡。暖暖自明白了任红梅的意思——这是唯一的道路，别无选择！但纵然如此，刚刚也穿过了四条隧道！任红梅道：“明白了吧？”

    暖暖点头，说道：“那村子里的人呢？”

    任红梅道：“都是吃铁路饭的！”

    听了任红梅讲，暖暖才知道这些“村子”的来历：原本这样偏僻的地方，是没有人烟居住的，只是后来修了铁路，每隔一段，都需要相关的人员进行维护，这些维护人员以及家属，就组成了村子。

    “这样啊……”

    暖暖表示了解。

    就像是“他”还小的时候，就在铁路附近住过一段时间。主要是铁路附近有钢厂，为了生活，许多人便只能就近的“依附”在铁路、钢厂的附近，通过捡拾钢厂不要的废料，或者盗窃钢材等生活……

    然后，一个村子就这样出现了。

    然后便存在了下去。

    她还记得，当年谣言说钢厂要对那一块进行“拆迁”，因为村子的人，都是属于非法占地的，所以就把自己盖得房子卖了。之后，一直过了二十年，那个“非法占地”的村子依旧好好的存在着。

    ……

    这样的“依附”，或者说是“寄生”，她自然是明白的。

    其原因，无非就是“养家糊口”四个字——无所谓“合法”和“非法”！

    这便是生活。

    延绵的山峦缓缓的后移，终于豁然开朗。前方远远的，依稀可以看到单薄的、几乎透明的、巨大的城市的轮廓……那，便是北京么？

    北京！

    真是一座巨大的城市。

    满目都是那巨大的轮廓。

    火车自城市的边缘，绕了一个半圆，视野中一栋栋的高楼、大厦、纵横交错的道路，便自身旁掠过。最终，火车慢下来，驶入了车站。车站中的提示音响起，各个车厢的人都开始下车——车厢中，坐着的人纷纷起来。

    这已经是终点站了。

    慢车，一般走的都是短途，来回往返……

    苏婉、任红梅一人牵着暖暖一只手，随着人流下车，然后便跟随引导员的引导，自高桥穿行而过，暖暖左右一看，这样的高桥，不下十座，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流，拥挤的如同蚂蚁。

    暖暖心道：“这北京站好大！”

    大——

    而且离谱。

    三人在人流中，挤来挤去，暖暖的身高有限，视野被四周的人墙局限，只能透过人与人之间，一些细小的缝隙观察。

    终于，进了站，再自出站口出来，原本拥挤的人流，忽而宽松了一倍有余。但身边的人，依旧是多的，而且更为嘈杂。各种卖报纸、卖杂志、卖地图、旅游小册子，卖烟卖花出租车招工的人，声音此起彼伏……

    暖暖心道：“和蛤蟆一样，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听取蛙声一片’——李清照这姐妹儿说的太贴切了。”

    刚走到边上，就有一位大妈过来问：“买地图么？”

    “不买！”

    “太阳镜啊，都是最新款的，价钱便宜……两位女士，过来看看……”

    “……”

    对这些小商贩，无论是任红梅，还是苏婉、暖暖，都是一脸的漠然。三人径直穿过去，然后便朝着附近一处写着“地铁站”的地方走。甩开小贩儿，任红梅问：“小弯弯，咱们先去哪儿？”

    苏婉道：“先带着暖暖，去紫禁城玩儿玩儿，下午的时候，咱们去拜访徐老爷子，把事情办了，明天嘛……”

    想了一下，苏婉道：“咱们去长城！”

    任红梅点头，道：“紫禁城、长城……计划的不错。不过，我们要坐地铁过去么？”

    “对啊……”

    “哎……”

    任红梅认命。

    “太好了，我要坐地铁……”暖暖有些兴奋，毕竟她还从未坐过地铁呢。

    三人买了票，直接坐电梯下地底，然后根据地图线路的指示，选了地铁线路。等了一会儿，地铁就来了……地铁缓缓停下，自动门打开，看着地铁中的情形，暖暖的眼角不由的抽噎了一下——

    这……什么情况？

    人和人，拥挤在一起，一开门人直接就被挤出来了，等下地铁的人下完了之后，上地铁的人才发现……好嘛，里面依旧是满的，怎么上？

    任红梅和苏婉对视一眼。

    任红梅道：“怎么办？”

    苏婉道：“打车吧……”

    不然，还能挤上去坐咋滴？

    暖暖也沉重的点头，放弃了坐地铁的打算：“小姨，任姐姐，我们还是打车吧！”这么挤的地铁，上去了，她的“小姨”和“任姐姐”还不被各种“咸猪手”各种“被迫”不控制么？这种事情怎么能够允许？

    “好……”

    任红梅这下高兴了。

    出了地铁站，将票推掉，三人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三个人全部坐在了后座上面，苏婉、任红梅一左一右，将暖暖夹在中间，却没有人愿意坐副驾驶——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蓄着胡须的大叔。

    “去哪儿？”

    “紫禁城南门！”

    这是最近的一条路线。

    告知了地点，后座的三个人就都不说话了。出租车启动，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就将三人送到了目的地。一下车，三人就感受到了这里的热闹……红的、黑的、白的各色的人，各种的纪念品摊位，在城墙下绵延。

    十多米外，几个人照了几张相，提着相机的人，便走过来，操着一口陕西口音，问道：“可以一起合个影么？”

    两大一小都看向这个人。

    花裤衩、黑衬衫、光头，人并不显得难看，但也绝对不是帅。

    任红梅将人打量了一下，说道：“不可以！”

    光头男登时楞了一下。

    暖暖心想：“光头男一定被任姐姐噎的心里吐血，就算是拒绝，也不用这么直白吧！”正想着呢，她就被苏婉、任红梅二人拉着，去买了门票，进了城。紫禁城内，一切都是古香古色的。

    道路、建筑都是历史的。

    包括路边的树……

    街上，可以看到来往的人群、小贩，服饰也分成了现代、古代两种，看着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这些人中，一个穿着月白色的宫装古衣，戴着一个如同青衣花旦面具，外面又蒙了面纱，盘发如云的人，不由就吸引了暖暖的注意力。

    暖暖指着那人，问：“那是什么？”

    苏婉道：“那是月装！”

    “月装？”

    苏婉道：“嗯，就是由一曲《广寒》的曲目中，伶人装扮嫦娥的服饰、模样进行了一些变革，而形成的流行服饰……明朝中后期，女子多以这种装扮。她们脸上的，那个叫做‘覆面’！”

    任红梅道：“那时候，女子讲究不能抛头露面，这是传统道德。但是实际上，当时的社会风气，却并非如此……”

    略是顿了一下，任红梅很神秘的说道：“那时的风气，是怕老婆，女风盛行！”

    覆面。

    这便是女子规避当时的“礼教”“道德”的一种手段，也的确形成了一种很美好的文化，甚至于这一种文化，一度流行到了欧洲地区。当时的法国贵族妇人，便喜欢戴面具……这都是任红梅说的。

    苏婉指着那个女人，说道：“那就是当年的典型装扮！”

    “哦……”

    正说着，又是一个月装之人路过，那人手里拿着一柄折扇，一边走，一边扇，动作怎么看怎么有些诡异……这是？

    不等暖暖问，任红梅就解释道：“这是个男的！”

    天雷滚滚……

    “男……男的？”

    “那时候，男扮女装，是很风靡的，也算是时尚……还有一个，就是喜欢裸奔，行为艺术，这个东西太另类了，也许过去在南京可以看到，但是北京城嘛。毕竟是首善之区，天子脚下……”

    暖暖懂——太伤风败俗了啊，皇帝脸面放哪儿？

    不过，明末的“伪娘团”，竟然还不被人歧视……啧啧！

    一边走，任红梅和苏婉一边给暖暖讲历史——一个关于“妇女解放”的发展。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妇女解放”是一次又一次的运动，而唯独在中华国，在明朝中后期，是自然而然的发生的！

    从“怕老婆”这种不知道何时而起的风潮；

    从女人戴着覆面，堂而皇之的逛街；

    从服饰的逐渐修身；

    从“伪娘团”的崛起；

    ……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没人知道如何开始。

    却已遥看清浅遍地。

    自然而然。

    不可思议。

    暖暖一边走，一边消化这些内容，却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

    “封建礼教”的时代为何会诞生出这样的变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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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成衣

﻿紫禁城正南正北，道上铺着青砖，十点多钟的阳光，自天空照下，颇显得无遮无拦。任红梅、苏婉分在两侧，牵着暖暖的手，漫步而行。身旁，或是现代服饰的游客，或是古装的男女，络绎不绝。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炎炎的日头下，紫禁城如沸！

    道边，小贩将摊子支在树荫下，卖泥人的、面人的、木梳、首饰的……靠着树，小贩们卖力的吆喝，时不时的，一些游客便会走过去，买一些很有明朝特色的小商品，作为游览紫禁城的纪念……

    三人一边走，一边看。

    琳琅满目的小商品，色彩鲜艳，质地优良。暖暖看的应接不暇，自也将什么“妇女运动”啊，“女权运动”之类的问题，抛于脑后了。

    ……

    在一个卖耳环、手镯的小摊前，两大一小三个人停下来，便将摊位上面的首饰一样一样的拿起、放下……任红梅取了一个翠绿色的耳坠，用手摩挲了一下，在阳光下一照，而后用手指弹了一下。

    任红梅道：“十块，怎么样？”

    十块……

    暖暖感觉任红梅给出的这个“价格”太狠了，简直就是抢劫。那个小贩原本一副笑呵呵的、殷切的脸，也冷下来，说道：“这位女士，您手里的这幅耳坠，虽然不是正品的翡翠，但也不止十块钱吧？”

    任红梅道：“这东西我清楚，就十块！”

    任红梅没有加价的意思。

    小贩道：“您是旅游的，要个纪念品；我出来做生意，就是吃饭的。要不您让点儿？十块钱真的划不来……”

    暖暖心道：“是啊，旅游区的纪念品，都是百元起的。更别说这种高仿了——遇到不懂行的，几千几万的和你要，都有人买……”

    “加上这个，一共给你五十……”

    一样东西，挂在苏婉的手上，在小贩的眼前晃了晃，那是一个简单的，水滴形的吊坠，在阳光下，水滴形闪闪发亮，透明温润。

    苏婉直接一口价。

    “行！”

    小贩咬牙认了——苏婉、任红梅这样“懂行”的游客，自然是在能“少挣一点”的前提下，赶紧“请走”才是正解。不然和她们纠葛起来，生意还做不做了？闹得大一些，这些小商品的价格、本质“人尽皆知”——他就歇业了。

    一对耳坠，一个吊坠……小贩的心都在滴血。

    暖暖歪头看小贩，暗自脑补小贩的心思……你说，这么靓的两个美女，身上的衣服也价格不菲，怎么的就这么抠呢？和我一个卖纪念品的过不去，有意思么？三个坠子，少赚了好几百……赔了啊！

    买了纪念品，便继续逛……

    不远处，一家写着“孙记成衣”匾额的店铺，便在树叶的斑驳中，若隐若现。任红梅提议道：“要不要进去看看？”

    苏婉道：“就去看看！”

    至于暖暖的意见……她能够有什么意见？

    “走——”

    一进成衣店，视线便是一暗，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足有人胸口高的柜台，漆了红褐色，擦的纤尘不染。几个身着鹅黄色的月衣，戴着覆面、面纱的女性员工，正在柜台后面来回忙碌，无一得闲。

    见着苏婉、任红梅带着暖暖进来，其中一人便是一礼，很是客气的问道：“几位客观，是来买衣服的么？”

    苏婉道：“先看看……”

    “这样啊，给您看看这个……”女人提了一根长竹竿子，将挂在墙上的一件月装取下来，麻利的平放在柜台上，掀开衣服的里子、下针的缝隙，说道：“您看这手工——都是老手艺、纯手工的！”

    “是手工的……”

    任红梅细品了一下，得出结论。

    女人道：“这还有假？我们这可是好几百年的老店了，靠的就是这手艺。二位是要给孩子做一套？”

    说着话，女人还特意扫了暖暖一眼。

    苏婉又将那件月装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这衣服，无论是料子，还是手工艺，都是一等一的精品。

    苏婉问：“可以订制么？”

    女人道：“可以……不过需要垫付一部分的押金，并且写明联系方式，等到货到之后，结清尾款，就可以了！”

    “那好……”苏婉看看暖暖，又看看任红梅，说道：“我们就订制三套，一人一套，颜色、款式我们要自己选，还有覆面——我们不要印染的，要那种纯手工的刺绣，样式方面也会亲自和老师傅说……”

    女人道：“可以的，三位请跟我来！”

    女人便带着三人去了后面。

    自铺面出去，是一个狭长的院子，正对的是一件典型的一堂两室。院子并没有铺砖，只有被平整过的黄土，以及一颗长得高大的树——是什么树，暖暖也叫不上来。女人进来后，便高声道：“爸爸，有人来定做衣服了。”

    “进来吧……”

    男人的声音，自房内传出来，是女人的“爸爸”。

    女人道：“里面请！”

    暖暖问：“姐姐，你姓孙么？”

    女人道：“是啊，小妹妹你怎么知道的？”

    暖暖道：“这里是‘孙记’嘛！”

    女人“呵呵”一笑，说道：“真聪明！”

    孙姓女人的恭维，暖暖毫无芥蒂的接受了。然后，她又问道：“孙姐姐，那你每天穿成这样，热不热啊？”

    女人道：“怎么不热？这么多衣服裹着，都快热死了……不过紫禁城作为旅游区，在这里便要这样穿嘛——而且成衣收入，加上政府每年的特别补贴，还是很不错的！要说真的不好的地方，还有一样！”

    暖暖好奇，问：“什么？”

    “不能玩儿电脑，不能看电视，手机白天也不能玩儿！”

    好空白的娱乐生活——

    但想想，政府这么要求，也是很有道理的。假如一群“古代人”，在古香古色的紫禁城里面玩儿手机，那场景太太过于“违和”了吧？政府的特别补贴，可不是白拿的——这是一种“保护”。

    说着话，女人便将人带进了屋。屋子的中堂，很简单的挂着一幅立岩松，有落款，有印信，两侧是一幅对子，最上的横联，是“艺业传家”四个字。女人将三人带进了右厢，里面摆着一个台案，头顶一盏电灯泡。

    电灯是开着的，一层淡淡的，浊黄色的灯光，便照在台案上，也照在台案旁边，一个身形干瘦、精神的中年人身上。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衣打扮，头戴江山一统帽，头也不抬的裁剪布料。

    这样的场景，暖暖感觉有点儿瘆的慌……本来是炎热的天气，但这房间内的气氛，却硬生生的，让暖暖有一种“阴冷”的感觉。

    她不由抓紧了小姨的手。

    “爸爸……”

    中年人停手，说道：“先量一下尺寸吧！”

    说着，便取了尺子，给三人量体。

    一番度量，记录了尺寸，他才问三人要什么样的款式、颜色、布料等等。这些苏婉自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她将要求一一说出来，中年人一边听，一边记，写完后，算了一下，说道：“内衣、中衣、外衣、坎衫、罩衣、纱衣、覆面、面纱、马尾假发……一算上手工，一共是两万……三！三个人，就是六万九，小七万了。”

    七万。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犹豫了一下，他又提醒道：“其实来旅游的，买一件罩衣，做个纪念也就好了，也才三千来块……这位女士，真没必要白花钱！”

    “而且，那覆面的手工、衣服的面料……”

    “……”

    “无妨的……”苏婉抿嘴一笑，说道：“这些衣服，我们是很喜欢的。您就放心的做，用料什么的，一定要最好的！您说说，押金要多少？”

    孙师傅琢磨一下，说道：“押金给一万五！”

    苏婉点点头，问：“能刷卡么？”

    “可以！”

    孙师傅点头，孙师傅的女儿带着三个人进了左厢，里面一个看着和冰箱差不多的，明朝时代的柜子，便立在南墙。女人过去打开柜子，一台POS机就取出来——刷卡，也就是一下子而已。

    刷完卡，女人道：“三位稍等一下，我去取一下票据！”说罢，出去须臾便回，手里拿了一本票据，正好打开了记录三人尺寸的一页，指点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姓名、联系方式、联系地址，还有……”

    负责签字的，是苏婉，她按照票据上面的要求，将姓名、电话、联系方式、联系地址等内容，一一填写清楚。

    女人将附页撕下，递给苏婉，说道：“一套完整的月衣，要制作完成，大概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到时候，我们会按照地址邮寄的。如果地址发生变更，请按照票据上面的联系方式进行说明！”

    苏婉点头，道：“好！”

    完事后，三人便在女人的引导下，出了后院。

    离开了“孙记”。

    三人便朝皇宫的方向出发。

    暖暖道：“终于出来了，感觉好好……那里面阴森森的！”

    这样的感慨，在人家家里，自然不好说。

    任红梅“嘿嘿”的笑，故意吓唬暖暖，说道：“这个暖暖你就不知道了吧？古时候的成衣铺，都有一个说法，叫做‘阴阳剪’，意思是白天给人做衣服，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就给鬼做衣服……”

    “无聊！”

    暖暖“哼”了一声，明知道是“故事”，却依旧让她心里毛毛的。

    越是靠近皇宫。

    路上穿着古装的人，就越少了，反倒是穿着现代服饰的游客很多，络绎不绝，自宫门进进出出。宫门两侧，立着身穿铁甲，头戴钢盔的御林军，把守着皇宫的门户。逐渐走近，暖暖也看清楚了御林军的模样——

    铁甲的叶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头盔遮掩下，面部也同样是眼睛开洞的铁面具，堪称是武装到了牙齿……

    感受着火热的阳光，暖暖心道：“这些把门的，才是真苦逼啊！什么月装、覆面，和这个一比，简直就是享受了——也不知道他们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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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昏君**臣

﻿是“熟了”，还是“半生不熟”？这是一个问题。宫门口的御林军，站在宫门的两侧，形成了一个“八”字形，小口在里，大口冲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的双手，则是拄着一根棍子。

    棍子的颜色黝黑，看不出材质，像是铁的，长足五尺，靠上的一头儿，则是一大坨的椭圆形，看着就像是直径大出几圈的玉米，上面布满了一寸多长，手指粗细的钉子，说是“狼牙棒”，却又似是而非。

    尤其是在“玉米”前面，长胡须的“口”那里，还延伸出了一根尖锐、细长，呈现出三条棱的——刺！

    这玩意儿……

    暖暖愣是不认识。

    暖暖心道：“这一身铁罐头，手里拿着那一根……这还是明朝么？难道不应该是‘红胖袄子’，再配上刀的么？画风好诡异的说……这又不是欧洲，从古到今，也都没有流行过这种‘重甲’啊……”

    这——钢铁侠啊。

    “小姨，任姐姐，过去看看……”

    暖暖对这些“钢铁侠”满是好奇。

    苏婉抿嘴一笑，道：“好啊！”

    她们的位置，距离宫门不远，苏婉、任红梅便由着暖暖拉着，朝东边最外侧的一个“钢铁侠”过去。靠近之后，暖暖便很有兴致的，绕着“钢铁侠”转了好几圈，看了又看，还伸手摸了一下……

    烫！

    这里面真的有人？

    是真人？

    ……

    暖暖皱眉。

    苏婉问：“在想什么呢？”

    暖暖道：“小姨、任姐姐，这盔甲这么烫，里面的人受得了么？”

    苏婉道：“这种盔甲，叫做‘神将铠’，是明末出现的——咱们传统的盔甲，都是由小片的金属片拼接成的，面对弓弩、刀、枪的时候，防御力自然不差。但是面对火枪，就不行了！想要防御火枪，只能如此！”

    “哦……”

    暖暖点头。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应付“排队枪毙党”的好办法！

    铅弹可以穿透锁子甲、链子甲、鱼鳞甲。

    铅弹却穿不透钢板。

    排枪队遇到这样一排“钢铁侠”，那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三段射击出的铅弹，打的钢板“乒乓”作响，铅弹却只能在钢板上，留下点点浅坑。然后，对方就也排着密集队形，一步、一步的压上来……

    然后……

    这场面，简直帅呆了！

    暖暖想了想，说道：“这就是防弹衣嘛！”

    苏婉道：“对啊，这就是防弹衣……”

    听了一番解释，暖暖也对这“神将铠”有了一个比较透彻的了解——盔甲里面，是有一层隔热，一层棉甲的，所以盔甲即便在阳光下晒得发烫，里面的人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当然，热是难免的！

    “我们进去吧！”

    “神将铠”看也看了，讲也讲了，三人便继续行程。

    一进宫门的洞。

    一道阴凉便凭空而生。

    任红梅吸了口气，呻吟道：“舒服啊……”

    暖暖也是深呼吸……深以为然啊。

    任红梅道：“歇一会儿！”

    苏婉道：“行！”

    任红梅、苏婉一拉暖暖，三人去墙边站着，让开了中间的道路。歇了大概两三分钟，人也凉快的差不多了，三人便继续出发。走了几步，透过门洞，暖暖就看到了对面的白玉栏杆和基座……好大！

    渐的……又是一层基座，然后——再一层！

    一共三层基座，逐渐出现在暖暖的视野中。

    而最前面的，则是桥。

    桥——骑在一条规整的，形状如同玉带一般的河上。

    出了门洞，这一切便都完整的呈现出来……

    三层的白玉基座上，是一个大殿。

    大殿的匾额上是字：

    皇极殿

    距离虽然远，但匾额上面的字，暖暖却看的一清二楚。

    出了门洞，人还在阴凉中，一股热便袭来。

    任红梅道：“咱们快走几步！”

    苏婉应道：“恩。”

    三人走入到阳光中，阳光的热，地面的热，一下子便笼罩在身上，热的烫人。径直过桥，踏上白玉台阶，一路进殿，才是凉快下来。进店之后，暖暖便蹲下来，盯着地面看……然后，没有发现！

    黑亮的地砖，哪儿有“金子”来着？暖暖悻悻的起来，很是失望。

    说好的“金砖”呢？

    任红梅上上下下的打量，过了一阵，才是压着笑，问道：“暖暖，刚才你不会是在找金砖呢吧……哈哈，哈哈——暖暖你太可爱了！小弯弯！你快点儿过来，帮你家宝贝一起找找金砖，暖暖都失望了！”

    暖暖一头雾水的看任红梅，不知道这女人笑什么——“找金砖”这个梗很好笑么？明明说这里有金砖的啊！

    “啊？”

    苏婉愣一下，这才给暖暖解释，说道：“暖暖，这个金砖，不是金子做的砖，说的是地上这些砖，敲起来声音很脆，就像是金属的声音……”

    尼玛……

    这不坑我么？

    暖暖不由脸红，狠狠的瞪了任红梅一眼。

    任红梅问：“要不要坐龙椅？”

    “坐龙椅……这个可以么？”

    “当然！”

    “那朕就不客气了！”

    暖暖直奔龙椅——这种机会，可是不常有的。

    任红梅……

    这入戏也太快了吧？

    暖暖大步走到龙椅前，“王霸”十足的一转身，在龙椅上坐下来，用稚嫩的声音，故作威严的说道：“两位爱卿，可有事要奏？任爱卿……你先说？”

    任红梅配合道：“陛下，这个……您让臣说什么？”

    “废物！”

    暖暖身体前倾，用手一拍龙案，便听的“啪”的一声：“作为大臣，竟然连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说，真要你何用？左右……将这废物给朕拉出去砍了！”

    “昏君……”

    “堵上嘴，拉出去砍了！”

    “……”

    因为没有“左右”，任红梅这个“废物”大臣，就“嘿嘿”的笑着，一脸恶意的走到了龙案前，盯着暖暖，道：“小丫头片子，想造反呢？快点儿给我封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儿，我就不怪你了！”

    暖暖眼珠一转，问：“秉笔太监怎么样？”

    “太监？”

    “是秉笔太监——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朕都要听你的，还不满意啊？小姨救命啊，任姐姐她要造反了……啊！”

    话音未落，暖暖就被任红梅扑倒了。

    任红梅在暖暖的腋下一阵挠，痒的暖暖险些背过气去，笑的脸都是酸的，求饶不已。过了一阵，榨干了暖暖的力气，见着身下的人儿拼命的喘息，任红梅才是停下来，看着暖暖，说道：“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

    “行了，你们俩一个昏君，一个奸臣！”

    苏婉总结陈词。

    “人家才不是昏君呢！”

    “凭什么我成奸臣了？”

    任红梅、暖暖异口同声。

    苏婉……

    “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大臣拉出去砍，还说不是昏君？”任红梅瞥了暖暖一眼。

    “什么叫不问青红皂白啊？一个大臣连自己干什么都都不知道，留着占位置不干活儿恶心人么？不把这种人砍了，怎么能腾出位置来？俗话说得好，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暖暖反驳。

    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任红梅竟然无言以对。

    苏婉问：“闹够了没？”

    暖暖道：“够了！”

    苏婉问任红梅：“你呢？”

    “没！”

    这自是任红梅故意气人的，苏婉不理她，说道：“那好，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咱们继续去玩儿了……”

    三个人继续朝下一个目标进发。

    参观了一个皇极殿，后面的大殿，也都显得大同小异了，并没有多少的趣味。三个人走马观花似的一路看过去，便到了宫后苑。但见的假山、花卉、绿树、亭台，有机错落，布局匠心独运，是极好的。

    在苑中玩儿了阵后，三人又先后参观了后宫嫔妃的住所、下人奴婢的起居，终是完成了皇宫的游玩儿。

    等出了皇宫，再出紫禁城，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了。

    苏婉道：“两点多了，咱们去找一家餐馆，吃了饭再去徐老那里！”

    “去哪儿吃？”任红梅问。

    苏婉道：“咱们去‘御膳房’吧，毕竟那里的东西，吃着放心……”

    任红梅点头，“御膳房啊？行！”

    这般决定下来，三人便打了出租车，直奔御膳房。御膳房在北京城是极为有名的，是一家家族餐馆，这家人的祖上，乃是御厨。后来没有了皇帝，便开了这么一家餐馆，主打的就是“宫廷菜”，招牌“御厨”这个身份。

    车行二十分钟，便进了一小区，才一转弯，暖暖就从车窗看到了一个底商——黑底金字的“御膳房”三个字，下面的门，以装修的很有古典风味。车在御膳房的门口停下，苏婉一笑，道：“到了，下车吧！”

    打发走了出租车，任红梅“呀”了一声，道：“招牌换新的了啊？”

    这地方任红梅显然是来过的——而且不止一次。

    苏婉拉着暖暖，道：“我们进去！”

    三人便走进去。

    一进门，便是一个古旧的、木质的柜台，柜台后是一个穿着长衫，头戴江山一统帽的掌柜，见着三人进来，稍微愣了一下，便道：“哎呀，真是稀客啊……苏小姐、任小姐，可是有好几年没来了！”

    苏婉一笑，温婉道：“是十多年了。”

    任红梅道：“张老，您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一身，就没打算变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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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御膳

﻿张老一伸手，便将柜台上面，一个红木算盘拨弄了一下，算珠“啪啪”作响，另一只手则提着毛笔，润了一下笔端，在一本账册上面划了几笔，模样倒真是“古典”，恍惚错觉，进了明朝小店。

    张老一边忙着手里，一边道：“任小姐说笑了……这可是咱们御膳房的特色，丢了可没生意做了！您想啊，这里的柜台上，要是摆上电脑、鼠标，我再换上一身西装——那也忒不伦不类的了。再说了，真弄那些，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也用不来啊……这眼看着小七十的人了，学不来高科技……”

    说到这里，算珠的“啪啪”声便骤然一停，张老将笔搁下来，说道：“得嘞！甲二房、乙五房、乙一房都空着的。现在甲房包房要五百，乙房二百……”

    任红梅一拉苏婉胳膊，将苏婉的胳膊挽住，做出一幅“亲密无间”的样子，说道：“当然是甲二了——张老，我这里可是有饭票的……”

    苏婉一笑，道：“就甲二吧！”

    “好嘞……甲二房三位——小桃接待下！”

    张老拖着音调，高声的唱了一句，一个穿着绿色的丝绸裤，外罩粉色丝绸衣，腰间扎了绿色腰带，收了袖口，梳着丫鬟发髻的年轻女子就自楼上出来，对三人微微一礼，柔声道：“三位客官，请随我来……”

    三人便朝楼梯去，苏婉道：“麻烦了。”

    女子一笑，道：“不麻烦……”

    女子走在前面，上楼的时候，脚步分外轻盈、灵动，一双翠绿色的丝绸，绣了荷花图案的鞋子，落在楼梯上，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无声无息。只是恍惚间，她便带着人，腾云驾雾般上了二楼。

    二楼装饰，古朴雅致，地上铺了木地板，挨着墙的地方，放着一些高凳，上面摆放了一个一个的瓷花盆，里面的绿色的枝条或者生发，或者垂下，间或的白墙上，还有花、鸟、鱼、石的水墨丹青……

    好雅致！

    女子伸手一引，道：“甲二这边走！”

    任红梅问：“这里还是老样子！”

    女子道：“御膳房的一切装修、装饰，都是按照一百多年前的风格来的。原来是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没有任何差别！”

    任红梅道：“知道。”

    甲二房说话就到，女子推开门，请三人进去。甲二房内，装饰典雅、古朴，一进门便是一道屏风，格挡了视线。屏风上，是一幅仕女图，左右挂着水墨字画，放了各种的花草，鱼缸，中间则是一张大圆桌。

    “坐！”

    两大一小三个女人，依次坐下来，女人便自房内的一小柜子里，取了菜谱，引给三人，说道：“三位要吃一些什么？”

    任红梅率先夺过菜谱，看了看，也没个主意，道：“暖暖，你看看想吃什么？”

    菜谱递给暖暖，让暖暖选择。

    这菜谱，却并不是机打的，而是纯粹以毛笔手书而成的，一行一行的字，清晰宛然，整整齐齐，极是好看。暖暖看了一阵，数百道的菜式，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于是干脆将菜谱递给了苏婉。

    “小姨，你选吧！”

    苏婉温婉的一笑，伸手接过菜谱，大略的翻了一下。

    只是须臾，她便道：“这个秘制的万三蹄髈，有没有备料？”

    女子道：“还有两个，是昨晚上备的。”

    苏婉“哦”了一声，点头道：“那好，万三蹄髈要一份！然后青椒、豆芽、豆腐各炒一个……最后，米饭……来十碗吧！”

    “万三蹄髈一份，炒青椒一份，豆芽一份，豆腐一份……”女子将苏婉要的一一复述了一遍，核实道：“还要点其他的么？”她看着苏婉，眼神怪怪的：来御膳房点菜，怎么也应该是“鸳鸯五珍烩”这类的吧？

    这炒青椒、炒豆芽、炒豆腐的，是什么鬼……

    苏婉道：“再来个凉拌土豆丝吧！”

    女子直接败退……

    女子一走，任红梅便忍不住，闷声发笑，一边笑，一边说道：“还要点其他的么……再来个凉拌土豆丝吧……这孩子一定要疯了吧？估计她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来御膳房，居然是吃这个的，刚刚那表情……笑死我了……”任红梅说到这里，还用力的拍了拍桌子。

    笑了一阵，任红梅才是停下。

    苏婉问：“有那么好笑？”

    任红梅问：“不然呢？”

    二人的对话，听的暖暖一头雾水，纳闷儿道：“什么啊？”

    任红梅一拉椅子，让自己和暖暖挨在一起，将暖暖一搂，解释道：“暖暖，你知道御膳房是什么地方么？”

    “给皇帝、妃子做饭的地方……”

    “对啊，那皇帝吃饭吃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

    她又没当过皇帝——哦，似乎刚刚在皇极殿“当”了一会儿的。

    任红梅继续给暖暖讲——

    皇帝吃饭，自然也不可能是什么鸳鸯五珍烩之类的东西。和普通的富贵人家差不多，要么是粥，要么小炒几个菜，然后配上米饭、馒头、饼子之类的，一顿饭就算好了……许多的玄虚，是没有的。

    而之所以，许多人认为皇帝的饮食，就必须多么的“精致”“奢华”，却无非就是一种普通人的“瞎想”罢了。

    御膳——便是最好的厨子做出来的饭。

    和普通人家的饭菜比起来，区别就是同样的米饭，你焖出来，不是软就是硬，要嘛寡淡，要么糊了，御厨做出来的，却是刚刚好……仅此而已！

    这是一种技艺。

    却不是菜式。

    “这样啊……”暖暖表示理解，道：“我以前还以为皇帝就都是山珍海味呢！”

    任红梅道：“怎么可能？交通条件不允许的——皇帝在京城，想要吃海鲜，可能么？晒干了的海带丝或者还成，咸鱼干儿也凑合，但要说新鲜的，还是洗洗睡吧。皇帝吃什么，那要看地里长什么……”

    暖暖道：“还是现代好！”

    任红梅道：“那是。”

    ……

    在甲二房中坐了小二十分钟，才听得开门声，跟着便是一个身穿黑色的裤子，青布短褂，头发罩在帽子里的青年，端着个托盘进来，将托盘上的饭、菜一一放下。而后说了句“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苏婉给暖暖夹了一些菜，柔声道：“吃吧！”

    任红梅端起米饭，道：“开吃！”

    御膳，自然是做的极好的——无论是色泽、味道，那些普通的菜式，竟然有了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暖暖心道：“味道不错……虽然比起小姨的手艺来，还是略微的，差了那么一点点……”

    食不言。

    吃了饭已经是三点钟。

    三人直接下楼，张老正在柜台那里打算盘、记账。三人走到柜台，张老一抬眼，问：“这就要走了？”

    苏婉道：“下午还有事儿。”

    “哦……”

    张老扒拉了几下算珠，一阵“啪啪”声后，便有了结果：“包房五百，万三蹄髈二百，炒青椒七十，炒……一共是九百三十！”

    九百三十……暖暖感觉不可思议。

    结账后，三人便在御膳房外直接打了出租车，前往拜访“徐老”。出租车缓缓驶离御膳房，暖暖夹在苏婉、任红梅的中间，很是好奇的问：“任姐姐、小姨，咱们接下来要拜访的‘徐老’，是做什么的啊？”

    “徐老啊……徐老是打铁的，一个很厉害的铁匠！”任红梅故做沉思，摸着下巴说道。

    “什么叫打铁的？人家是铸剑大师……”

    铸剑大师……暖暖疑惑，问道：“那我们是要去铸剑么？”

    任红梅瞥了暖暖一眼，分明带着一些“明知故问”的意思，说道：“不然呢？暖暖，徐美人可是当今最好的铸剑师——没有之一！咱们这一次来，可是来给暖暖铸剑的哦！等剑好了，暖暖就可以学剑了！”

    “学剑？”

    “对啊……”

    任红梅顿了一下，神秘兮兮的说道：“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徐美人’，暖暖你看我的口型——徐！美！人！懂了没有？”说完，任红梅就“吃吃”的低笑，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暖暖白了任红梅一眼，故作无辜：“徐老叫徐美人，这有什么好笑的？”

    虽然一个糟老头，叫“徐美人”这个名字，的确古怪！

    但“徐夫人”这名字不也古怪么？

    这难道是姓徐的铸剑师的特殊癖好？

    出租车一路驶出城市，过了郊区，在一个大约百户人家的小村庄外，停下来。在村外的路旁，一块蓝底白字的路牌上，明明白白的标注着“徐家庄”三个字。苏婉道：“开进去，在门口挂剑的那户人家停下！”

    司机道：“好嘞！”

    车子再启动，多走了几步，便又停下。

    路北的一户人家门口，挂着一柄剑，在村子里显得独一无二。

    三人这才下车，付了车费。

    任红梅上去敲门。

    “咣咣咣！”

    大门上的铜环，叩击出三声闷响。

    “来了……”

    院里一声吆喝，跟着须臾，门便打开，一个挽着发，大约四十多岁，身体微微发福，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的长裙的女人，便出现在三人的面前。女人打量了三人几眼，语带疑惑，问：“你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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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荆轲刺秦王

﻿这个女人倚着门，头发蓬乱着，眼神惺忪，带着午后刚刚睡醒后，那种特有的“软”，她的声音，亦是一样的“软”，这一种“软”似乎是可以感染人的，暖暖听她问了一句“你们是”，一下子便觉身子软了。

    量了女人一眼，暖暖心道：“哎，这声音，听得我都没力气了……”

    “我姓苏，她姓任，我们是来铸剑的！”

    苏婉一句话便说明来历。

    一听是“来铸剑的”，女人便精神起来，眼眸一亮，说道：“苏小姐、任小姐，两位里面请……”说着话，女人便将门彻底打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放三人进去，自己且在前面引路。

    “走啦……”

    苏婉一拉暖暖，跨门而入。

    一脚跨入院内……

    黄土夯实的地面，异常的干硬、平整。

    暖暖打量了一眼院子——五间高大的正房，镶嵌着咖啡色瓷砖，扣着青灰色的瓦片，大面积的窗户，窗户的内侧挂着带镂空花纹的窗帘——这一层窗帘，并不影响光线的射入，却可以防止有人从窗户朝里看。

    另外在西侧，是一间没有窗户，只留着两扇大铁门的房子，看样子应该是库房。

    东侧同样是一间大房间，两扇大铁门，不过却留了两扇大窗户，而且屋顶上，还有一截烟囱高高的耸起。

    一眼便知，那应是铸剑的地方！

    “这边……”

    五间正房，开了两扇门。

    西侧的，是一堂、一厢两间房；东侧则是一堂、二厢三间房，女人便引三人去了那个只有一堂、一厢的房间。推门进去，便见房间的地上铺了大理石，堂内正北靠墙，放着一张桌，两张椅，墙上则是一幅画：

    画中，一身穿袍服，虎背熊腰，眼角上扬挑起，面盘线条流畅，留着胡须，发髻散乱的人，正和另外一个人隔着一根柱子纠缠……

    他的手中是一柄长剑。

    那人的手中是短匕首。

    而二人之外，还有一些人出现在画面中，具是惶恐、呆滞之色。

    画面的左上角，空白的地方，则是一行字：

    余于美人畅饮，言及美人先祖徐夫人之匕，心怀激荡，遂作荆轲刺秦王图。此千古佳话，岂非美哉？美也。赵素冰字。

    名字下，是一个红彤彤的印。

    暖暖一个字、一个字的小声念了一遍，然后就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画的本身上。这是一幅传统的毛笔画，风格并非写实，但画面中那种意境，却表现的淋漓尽致……二维的画面，似乎是活的。

    你可以看到，荆轲的紧张——他的心似乎都要跳出来了。他竭力的追着嬴政，挥舞匕首，却越来越紧张。

    你可以看到，嬴政的慌乱——但作为王者，纵然慌乱，却依旧能够保持几分理智。

    你可以看到，群臣的无措——他们只能看着追逐，却都愣了、傻了，一直到最后秦王刺死了荆轲，他们才回过神来……

    一幅画，演绎了画中每一个人的内心！

    入木三分。

    这是一幅群像……表达了什么，难以言喻。暖暖看的有些入神，暗道：“荆轲为了这一剑大事情，做足了准备，但当这件事真的来临的时候——他真的准备好了么？看表现，他和秦舞阳没有区别！”

    是的，没有准备好。

    这个准备，其实就像是古龙笔下的西门吹雪：每一次杀人之前，都要斋戒、沐浴、更衣、焚香，这个仪式的本身，就是准备！准备的好，他就是西门吹雪，带走他人的命；准备的不好，他就是西门流血，被人带走性命！

    暖暖一边看，一边想……

    正这个时候，便听那女人说道：“苏小姐、任小姐，这里有咖啡、茶叶、杯子，要喝水的话，就自己倒。我先去把徐老爷子叫过来……”女人说完，就扭着肥硕的腰臀，出了房间，去找徐老。

    苏婉问：“暖暖，要喝水么？”

    暖暖摇头，道：“小姨，我不渴！”

    苏婉道：“女生要多喝水，对皮肤好……乖啊，小姨去给你泡一杯绿茶！”苏婉说着，就进了厢房，找出茶叶，泡了一杯水。任红梅叫道：“我也要喝绿茶，和暖暖一样的！”

    暖暖……

    任红梅又对暖暖道：“暖暖，咱们进里面的沙发上坐吧，站着怪累的。”

    “哦……”

    暖暖自是乖乖的。

    挨着任红梅坐下来，苏婉放下手里的杯子，在暖暖的另一侧坐下，说道：“暖暖，刚刚看画看的太出神了……”

    “小姨，对不起，我……”暖暖低下头。

    苏婉道：“以后注意点，不要这样了……暖暖，小姨和你说过的吧？以后再敢这样，小姨可就不客气了——明白么？”

    “明白……”

    暖暖点头。

    任红梅“嘿嘿”一笑，挥挥手，说道：“行了，就别说教了，多大点儿事儿啊？也就是暖暖了，听话，要是换了我……”

    苏婉看她，问：“换了你怎么样？”

    任红梅道：“我找唐小妞去！”

    暖暖心道：“这算一物降一物么？”

    跟着，任红梅又问暖暖：“暖暖，你知道堂子里，为什么要挂荆轲刺秦王的那幅画么？”

    暖暖心道：“姑且满足一下某人！”于是摇头。

    于是，任红梅就给暖暖讲起来：

    因为“徐夫人”！

    “徐夫人”，姓“徐”，名“夫人”——并不是姓徐家的夫人，而是一位战国时代杰出的铸剑师，尤以短剑、匕首见长，凡所铸之兵，皆有见血封喉之能……只因为他，有独门的淬毒技艺。

    荆轲刺秦王所用的匕首，就是这样的一柄匕首！

    见血封喉。

    而“徐夫人”便是“徐美人”的先祖！

    徐家，世代铸剑。

    铸名剑。

    ……

    听任红梅一说，暖暖才是确定，以及肯定了“徐美人”和“徐夫人”是一家人的事实，心道：“原本以为名字相似，是一种偶然。现在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偶然好伐？人家一家人，一脉相承来着……”

    然后，暖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问：“任姐姐，小姨，你们也有剑么？”

    任红梅道：“有啊，我的剑，是流岚，就是徐美人的作品！”

    苏婉道：“我的是凤凰火……”

    暖暖咧咧嘴，干笑道：“流岚、凤凰火，好古怪的名字啊。”

    苏婉道：“老人家爱看小人书！”

    任红梅补充：“日本的。”

    就是漫画。

    暖暖囧……“可是，任姐姐，小姨，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们的剑啊？”

    “因为我们已经不用剑了啊……”

    任红梅感慨。

    “纳尼？”

    任红梅道：“不懂？”

    暖暖小鸡啄米般点头。

    任红梅道：“因为，剑已经成为我们的负担了——暖暖，当剑法达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剑就会成为樊笼。那个时候，我们就必须扔下手里的剑，让自己超脱……那个时候，剑只是樊笼，就像剑鞘一样，而我们本身，才是剑！”

    好高深……不懂诶。

    苏婉道：“除我之外，再无他物！”

    暖暖……

    还是先喝口水吧——

    暖暖不再理会两个女人，摘下口罩，抱着杯，小抿了一口绿茶。茶水温润而苦，便很自然的随着唾液一起，融入味蕾……等将一口茶水咽下后，便有一股清凉、甘甜自然的生出，满口的清甜。

    然后，她便忍不住，又抿了一小口。

    一口又一口。

    一小杯的茶水，一会儿功夫，就喝完了。

    苏婉问：“好喝么？”

    “嗯。”

    用力点头。

    然后，暖暖道：“小姨无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

    任红梅翻白眼：“马屁精！”

    “哼！”

    暖暖给了任红梅一个后脑勺。

    “呵呵……”

    苏婉掩口轻笑。

    说着话，便见窗外一个白发老者，穿着一件背心、大裤衩，踢着拖鞋快步过来。一进门，就道：“我一听阿梅说，有一位苏小姐和一位任小姐过来，就猜着是你们俩丫头！这一次是来给这孩子铸剑的？”

    老者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说了一句话，便将目光放在了暖暖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次又一次。

    苏婉道：“这是暖暖。”

    老者唏嘘一声，道：“像，太像了，那鼻子，那眼睛……来，暖暖，让爷爷摸摸你的手！”

    被一个老头子摸手，暖暖自是不乐意的，便扭头看小姨。

    “伸手！”

    暖暖依言伸手，苏婉将暖暖双手的手套褪下，只留了里面塑形紧身衣和一层薄薄的肉色全身紧身衣的手套，说道：“好了，去让徐爷爷摸摸你的手……每一个人的手，都是不一样的，手指的长度、粗细，手掌的宽度、长度、厚度等等！”

    任红梅道：“所以，剑也是不一样的！”

    因人而异——手不同，剑不同！

    剑的宽度、锋利、长度、厚度、重量、剑柄等每一丝、每一毫，都和握剑人的身高、体型、手有着密切的关系。

    “哦。”

    暖暖走到徐老头的身前，有些怯怯的伸出自己的双手。

    徐老头双手一伸，便分别抓住了暖暖的左右手，隔着手套摸起来。五根手指或是按压，或者伸展，细细的摸了一次后，还同时摇了一下暖暖的手腕，手指关节等等，然后便道：“不错！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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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凶剑、毒剑

﻿暖暖的手，柔软、灵动，就像是一块质量上乘的乳胶，纤细的指骨，藏于其中，予人一种“有其形而无其质”之感。徐美人连赞了两声“不错”，便带着三人，去自己工作的地方，进行“建模”。

    徐美人的言语中，很是时髦的，用了“工作室”“建模”这么两个词汇……听起来，似乎和他“铸剑大师”的身份很不搭。

    他的原话，是这样的——

    “苏丫头、任丫头，还有暖暖……走吧，跟我去我的工作室一趟，咱们先给剑建模，算一算用料，然后就能开炉了。”

    说罢，他便领着三人，去他的“工作室”——便是靠着东墙的，那一个仓库一般，带着窗户、铁门的大房子。徐老头把着门闩，用力一拉，就听的铁门“咣踉踉”的一声，朝外打开，门内对面，是一个黑色的，巨大的“柜子”，下端还带着口，“柜子”上，则是一些圆的、长的测量表。

    其中的一些气压计、温度计，暖暖是认识的。她怪怪的看着这个“柜子”，心想：“这个东西，应该是锅炉吧？”

    暖暖指着“柜子”，问：“这是什么？”

    苏婉道：“炉子。”

    这是炉子……有没有搞错？

    暖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如同柜子一般的“炉子”……难道，铸剑师的炉子，不应该是一个及腰高的，形状如同水缸一般的灶，然后旁边放着砧板、铁锤、火钳子还有一大缸凉水这种么？

    徐美人的“工作室”和暖暖心目中的“铸剑炉”根本就不是一个画风，尤其是这间工作室，除了暗一些外，更没有丝毫的杂质，干净而整洁。

    暖暖眨眨眼。

    “这儿！”

    徐美人将工作室中，靠北的一扇小门打开，伸手一摸，就打开了里面的灯。白亮而不刺眼的灯光，瞬间铺满了小门内的空间。徐美人介绍道：“这里是我的办公室，里面有沙发，进来坐吧！”

    办公室并不大，且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办公桌，一把椅子和一条沙发，墙壁上也只是单纯的白。

    办公桌上是一台标注着“POD”三个英文字母的电脑显示器，另外还放置了键盘、鼠标。

    任红梅一进来，就说道：“POD的显示器……这么专业的东西！徐老爷子，你还是一个老爷子么？”

    徐美人走到桌前，弯腰按下开关键，便在电脑前坐下，说道：“任丫头，就别拿我这么一个老人家开涮了……这不‘与时俱进’呢么？这可是我们徐家，世世代代的家训！不然，单凭先祖那点儿东西，守着当宝贝，早没什么‘铸剑世家’了。”

    任红梅点头，道：“也是啊！”

    苏婉道：“欧冶子、干将、莫邪这些人，他们都是当时杰出的、最好的铸剑师，可他们却只留下了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巨阙！只留下了干将、莫邪……可他们的传人，却并未与时俱进，于是也只能消失于历史！”

    徐美人道：“就是这样……所以，原本的炉子，换成了现在的炉子，温度、压力都可以用电脑控制，制作合金，比例更加精确，制作出来的剑，自然也更好。”

    任红梅道：“然后就学了电脑？”

    徐美人道：“孙女教的！”

    “茹音？”

    茹音是徐美人的孙女。

    屏幕上，一串串的字符、图案变换，只是用了不足一分钟的时间，便进入到了桌面。然后将桌面上一个正方体图案的图标双击，一个整体呈现出黑色的操作界面，就铺满了屏幕。工具栏中，则是满满当当、密密麻麻。

    “咔、咔、咔……”

    徐美人的手，敲着键盘，发出几声轻响，动作竟然是颇为熟稔。他左手键盘，右手鼠标，屏幕中，黑色的工作区内，便多出一道、一道的白线，工作栏中，一个数轴的数值，在不断的变化……

    暖暖在一旁看着，感觉很是神奇。

    一个老人，若是用电脑和人下棋，不会有人感觉奇怪；假如这个老人，穿着白大褂，在一台计算机前，输入各种指令，也不会有人感觉奇怪——但如果，是一个徐美人，坐在这里，用电脑建模，那就显得奇怪了！

    背心、大裤衩、拖鞋。

    铸剑、专业电脑建模。

    怎么感觉，也都是诡异！

    任红梅也站在旁边看——很神奇，不是么？

    黑色的工作区中，白线时不时的变成红色，当线条变成了红色之后，线条就可以自由的变化——一柄由白色的线条，构成的简易的，一柄剑的框架，就形成了！那，是一柄单刃剑，样子更像是刀。

    但这的确是剑！

    剑的形状、长度、厚度的数据，都停止下来。

    任红梅道：“剑刃长一尺三寸八，脊厚二分，宽一寸一，剑柄长三寸四……单刃的剑，倒是有些意思！”

    然后，工作区中的剑，在继续变。

    原本简单的白线条，突然多出了一层纵横的网格，构成更为立体的图案。网格上，一层亮眼的蓝色覆盖住剑刃，剑柄则是被其他的颜色覆盖。经过几番修饰，那柄剑竟然变得和真的一样……

    “测试一下！”

    屏幕中，徐美人输入了数值，剑自行挥舞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是停止。然后，剑的形状，就有了一些微小的变化。

    暖暖自是好奇，问：“徐爷爷，这是什么测试啊？”

    徐美人道：“这是在正常大气压的环境中，空气对剑的阻力的测试。这个测试，同时也是调整，尽量减小破风的阻力、风声！”解释了一句，老人家颇为得意的一笑，对暖暖说道：“咱们的剑，可不是工艺品！”

    然后，第二项测试：

    血槽。

    剑本没有血槽——但徐家的剑，尤其是单刃剑，都是有血槽的！而且这个血槽，还是经过了电脑进行科学计算后，可以达到最大程度放血的血槽。

    这果然不是工艺品！

    是凶器。

    是杀人的凶器。

    尤其是任红梅问她，“暖暖，你知道为什么剑身是蓝色的么？”之后，暖暖就更加意识到，徐美人给她制作的剑，究竟是何等的凶残了——蓝色的剑刃，就代表了剧毒。这是兢兢业业，研究了两千多年，已经进化到了一种令人望尘莫及的程度的毒素。

    那毒——见血封喉！

    经过了人工的合成、加工、试验、提炼后，远比自然界中最毒的蛇虫的毒素还要毒！

    “啊……”

    暖暖小声叫了一声，显然是有些吓到了。

    这剑也太凶残了吧？

    吓唬了一下暖暖，任红梅朝她眨眨眼，说道：“怕什么？”

    暖暖道：“这种东西，放身边，怎么不怕？万一不小心，割到自己怎么办？”

    “呃——”

    任红梅竟然无言以对。

    她们看徐美人制图的时候，苏婉就坐在沙发上，听任红梅和暖暖说话。见任红梅被自己家的小宝贝问的哑口无言，便是轻笑一声……她温柔的，看向暖暖，朝暖暖招手，道：“暖暖，过来！”

    暖暖便小步跑过去，在苏婉旁边坐下。

    “小姨。”

    苏婉问：“剑漂亮么？”

    “恩。”

    暖暖点头。

    蓝色的单刃剑，简直漂亮到了极点。

    苏婉又问：“喜欢么？”

    “喜欢，可是——”

    可是，太毒，太可怕。

    美丽而致命。

    苏婉道：“喜欢就好。”

    “……”

    建了模，三人便是告辞。

    徐美人一路送出，直将人送到公交站牌跟前，说道：“徐家庄的位置偏了点儿，也等不上什么出租车——等会儿，公交车就过来了。你们直接坐到北方酒店下车住一晚，也别到处跑了！”

    苏婉道：“恩，听您的！”

    徐美人陪着等。

    一辆公交，自远方而来，悠然停下。

    自窗外看过去，除了司机外，车内是空空的，没有一名乘客。三人上了车，便去后面坐下，和徐老隔着窗户，挥手再见。

    车启动，人亦远。

    等到车走了一阵，暖暖才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小姨、任姐姐，徐爷爷他们弄那种东西，政府不管么？”暖暖说的“那东西”，自然指的便是那“杀人的剑”和那“要命的毒”。

    那东西，实在是太危险了……

    苏婉莞尔一笑，解释道：“咱们家小宝贝儿瞎操心什么呢？小姨和你说哦，暖暖……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让你徐爷爷铸剑的！”

    任红梅道：“就是。徐家人世代铸剑，也从来都是铸就正义之剑，从无滥杀之剑！”

    暖暖“喃喃”道：“这样啊……”

    任红梅白了暖暖一眼，说道：“你以为呢？暖暖你能得到徐老爷子的剑，那是因为你有一个可爱活泼、美丽大方的姐姐，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小姨！全国上下，能让徐老铸剑的人多，但能让徐老铸这种剑的——”

    “怎么样？”

    任红梅道：“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苏婉道：“别说了……”

    苏婉打断了这个话题，虽然暖暖心中，还有许多的疑问，可既然小姨不让说，她也只能听话，将那些疑问压下去，不再说了。她心中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应该知道的！或许，不是她现在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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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夜宿

﻿暖暖不由想起“他”以前看过的一则笑话漫画——一只猫用手枪顶着老鼠的头，说：“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一加一等于几？”老鼠一听，心道：“这么简单的，这是要送啊！”当下一脸喜色，毫不犹豫的回答：“二！”然后，“砰”的一声枪响，老鼠死掉了。猫儿冲着枪口吹口气，冷酷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这时，任红梅一扭身，右腿屈膝，将大腿靠在椅背上，左腿耷拉着，侧坐下来，伸手一掰暖暖的肩膀，将暖暖扭的正对自己，说道：“来，和我这样坐着……”任红梅抓着暖暖的腿，摆弄了一下。

    左腿屈膝，大腿挨着椅背，放在椅子上。

    右腿耷拉在地上。

    人斜跨着。

    满意的点点头，任红梅伸出双手，说道：“玩儿‘拍手’！”

    “拍手”是一种很简单的，两个人玩儿的游戏，不限制时间、场地，随时随地，想玩儿就玩儿。游戏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按照一个既定的规则，进行击掌，速度由慢到快，很考验人的反应能力和手的灵活……这个游戏，“她”和小姨玩儿过，“他”上学的时候，也个同班的女生玩儿过。

    这个“拍手”的游戏，已经很久没玩儿了。

    暖暖道：“来！”

    她伸出双手。

    来者不拒。

    “开始！”

    任红梅喊“开始”，两个人便开始，二人的手，轻轻的拍在一起，暖暖因为戴着手套，故而发出一阵“噗”“噗”的声响，只有在自己拍手的时候，才能听见任红梅拍手时，发出的“啪”的脆响。

    车行一路，一路的“噗”“噗”声，欢快而节奏，间隙中，带着几声“啪”“啪”的声响，一直到车到了站，才是停止。

    北方酒店站。

    拍着手，这一段路途，似乎一个不觉，就到了。三人自站牌下车，便直奔目的地——路西侧的，一栋三十三层高，整体呈现出一种石英白的颜色，墙体上镶嵌着“北方酒店”四个大字，自上而下垂下的，金色的大字的建筑。

    楼前则是一片停满了车的广场。

    红的、白的、绿的、黄的、黑的、蓝的……各种颜色、各种品牌的车子，彼此挨着、拥着，显得很是拥挤。

    “走那里！”

    任红梅左右一扫，便找了一条路径。三人沿路过去，贴着北方酒店的墙根，绕过了广场，到了门口时，自动感应的玻璃门自行打开，三人进去之后，门有自动闭合。

    大堂内的空气很是清爽。

    暖暖一下就觉自己精神了许多，她四下打量酒店的大堂。大堂用了大量的金黄、明黄，衬着一些绿色的、大叶的装饰性植物，在穹顶水晶灯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富丽堂皇”。

    不。

    或许“金碧辉煌”这四个字，更合适一些。

    酒店的前台，正对大门。

    一条长的、木制的，油漆了“厚重”感十足的棕色的柜台上面，是一排显示器。柜台的后面，是十多位前台的工作人员——作为脸面，前台都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穿着红色的工作制服，正一边工作、一边闲聊。

    苏婉、任红梅拉着暖暖，径去前台。

    见着三人过来，一个最近的小姑娘便赶紧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程式化的笑容，问道：“欢迎光临北方酒店……我是前台03号孙艳雪，为您服务！”

    任红梅道：“美女，开房。”

    “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样的房间？”孙艳雪问。

    苏婉道：“豪华双人间！”

    孙艳雪一边调取资料，一边问：“床位有要求么？”

    苏婉道：“有，不要单人床！另外——床单、被褥必须是新的。”

    孙艳雪道：“您放心，都是新的。”

    “好。”

    苏婉取了身份证，递过去。

    孙艳雪录入、比对信息后，便收了房费，将房卡递过去。

    苏婉接过房卡，抿嘴一笑，对暖暖说道：“走了！”

    “哦。”

    任红梅问：“走楼梯还是坐电梯？”

    苏婉道：“坐电梯吧，暖暖累了。”

    暖暖道：“小姨英明神武、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苏婉撇暖暖一眼，道：“仅此一次。”

    暖暖道：“明白——下不为例！”

    苏婉道：“知道就好。”

    三人便直坐电梯上楼，她们的房间，是在八楼的八号房，坐着电梯，似乎只是脚下一重，而后一轻，就已经到了。坐电梯的运气，和坐公交的运气一样好，一路上都无人加塞。

    三人一站到底。

    房间距离的电梯不远，走几步就到了。刷卡开门，一进去是门口的玄关，然后便能看到里面的样子。一进去就是一张大床，上面的布置，是粉嘟嘟的，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另外，房间里还有电视、电脑等一系列的东西。

    床的另一头，是落地的窗，奶黄色的窗帘拉着，隔绝了外面的光线……

    在放了电脑、电视一侧的墙上，开着一扇门。

    对面就是卫生、洗浴的地方。

    苏婉大略看了一眼，还算满意，便对任红梅说道：“红梅，检查一下……”

    任红梅先将被褥摸了摸、闻了闻，说：“都是新的。”

    然后她又将各种隐蔽的、显眼的角落一阵搜索，进了一趟卫生间，出来后，便做了一个OK的手势，说道：“没有摄像头、窃听器！”

    苏婉点点头。

    “唉唉——”任红梅似乎反应过来，说道：“不对啊！苏婉，为什么你自己不检查，让我检查？”

    苏婉打发道：“术业有专攻。”

    任红梅：“你比我专多了吧？”

    “乖，我打电话订餐……”

    见苏婉拿起电话订餐，任红梅立刻闭嘴。

    大约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门铃就响了。打开门，一个侍者便推着餐车进来，将苏婉订的饭菜一一取了，放在桌上。侍者很礼貌的退出去，“三位小姐，吃完之后，可以联系客服收拾！”

    苏婉冲暖暖一招手：“暖暖，过来！”

    刚刚，暖暖是被要求坐在床边的。

    暖暖忙到苏婉身边。

    苏婉伸手给暖暖摘口罩，两层的口罩，早已经被汗水湿透，外面的那一层棉布口罩，更是湿了干、干了湿，摘下之后，暖暖就觉自己的呼吸登时轻松、舒畅了很多，再没有那种闷热、窒息的感觉。

    她贪婪的吸了口气。

    好舒服。

    “饿了吧？”

    “嗯。”

    暖暖乖乖的点头——她真的饿了。

    苏婉道：“饭菜不比家里好吃，不过暖暖可不能挑食哦……小姨让吃什么，就必须吃什么，而且要吃完，明白么？”

    暖暖道：“明白了……”

    苏婉递给暖暖一碗米饭，说道：“吃吧。”

    米饭送来的时候，就是分成了一碗一碗的。

    桌上的菜，是青椒炒肉、西红柿炒鸡蛋、木须肉和一条鱼，还有一份玉米汤，甜丝丝的，味道还算可以——或许是主观的感觉，或许是错觉，反正暖暖感觉这菜也好，饭也好，都不如小姨做的好吃。

    就算是御膳房的饭菜，也一样！

    苏婉不时的给暖暖夹菜。

    任红梅忙着扒饭。

    暖暖很“努力”的吃。

    有些辛苦。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完成了小姨定下的任务。

    吃完后暖暖便被要求重新戴上口罩。叫人收拾了一下残局，暖暖便在任红梅的监督下，开始练习十二工学。一次一次的，重复着十二工学，一直到睡觉的时候，才是停下，然后便去洗澡。热热的水流，自莲蓬头中喷洒出来，落在身上，化作滴滴的晶莹。

    身上的毛孔张开，呼吸……

    疲惫一扫而空。

    洗完了澡，暖暖便将洗澡时脱下的紧身衣穿回身上。

    裹了浴巾出来，暖暖便自己戴好口罩，等着小姨和任红梅二人出来。只是过了不长时间，二人便也裹着浴巾出来了。任红梅问：“双人床，三个人，要怎么睡？要不这样吧，暖暖睡地板……”

    任红梅“嘿嘿”一笑，朝暖暖眨眼。

    苏婉道：“都要睡觉了，还闹。”

    然后三人便在床上躺下。

    任红梅在左，苏婉在右，暖暖在中间。

    暖暖一侧身，对着小姨，小心的问：“小姨，我可以摸你的……胸么？”

    苏婉一笑，抓着暖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轻轻的一按，道：“可以……不过不能捏、不能揉，知道么？”

    “知道了……”暖暖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暗道：“能摸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啊！”

    她可不想恼了小姨，那样连摸都不让了。

    戴着手套的手，安安静静的，放在苏婉的胸上，隔着一层胸衣，依稀能感受到那种温柔的、热乎乎的质感。那一种手感，是和任红梅的不一样的——似乎更加的温柔，如水一般，少了一些弹性的硬度。

    一双手自背后伸过来，搂住了暖暖的腰，将她贴在了身后的人的身上。

    任红梅将暖暖搂的紧紧的，在暖暖的耳畔吹口气，说道：“这样感觉更好些！”

    苏婉一拉被子，盖住了三人，关掉了灯光。

    房间一下就黑了。

    此时无声。

    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就听任红梅“嘀咕”了一句：“暖暖别动！”

    然后便是暖暖的声音：“搂的人好热，快喘不过气了。”

    接着又是苏婉的声音：“都不许说话——睡觉。”

    再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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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到天明

﻿关灯之后，房间便陷入黑暗。任红梅的胳膊，揽着暖暖的腰，手轻轻的按在暖暖的小腹上，将暖暖搂的紧紧的，用自己的躯干、双腿，贴着暖暖，使暖暖的身体不由的微屈，二人便形成了一个“巜”字。她埋首女孩儿的肩、颈、发间，轻嗅香味，在暖暖的耳边，轻吹了一口气，用一种很轻的、细细的、糯糯的声音，“哼”着鼻音：“暖暖，你睡着了么？不说话，大概是睡着了……”

    一声轻“哼”，便飘渺的散了，黑暗中一阵安静……

    过了一阵，任红梅又道：“好热啊，一点儿都睡不着！小弯弯，你睡着了么？咱们说会儿话……也睡着了？”

    没有回答……

    苏婉似乎已经睡着了。

    暖暖阖着眼，修长的睫毛轻颤一下，嘴角勾起一丝笑。心道：“这时候谁理你啊？一说话，就没完没了的，还睡不睡了？本来就热……安安静静的躺着，都有些睡不着，紧身衣都湿透了，身子也热的难受！”

    然后她便不想……

    任红梅也不再说话。

    人。

    不知是何时睡去的。

    “暖暖……”

    一声熟悉而温柔的轻唤飘进暖暖的耳中，如絮。

    暖暖迷糊着，呓语：“小姨！”

    小姨道：“小宝贝儿，该起床了！”

    起床！

    暖暖的思维，清明了一下，人也醒来。

    她立刻睁开眼。

    房间内很是昏暗，小姨身上，只穿着胸衣、内裤，半起着身，以肘支撑着，很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的笑。小姨道：“醒一醒，就起吧！虽然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但练功还是不能偷懒的！”

    “知道了……”

    暖暖嘀咕一句，便开始穿衣服。

    小姨也开始穿衣服。

    穿好了衣服，二人便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然后便在房间内寻了一块空地，开始练功——天魔功。

    暖暖一次、一次的练习，积蓄体内的气。

    练一次、思一次。

    一思一得，一得一取，一取一获。

    练完功。

    苏婉依旧照着往日的程式，开始给暖暖讲课。

    苏婉道：“今天咱们说‘权法’！”

    “权”是“权衡”的“权”；

    “法”是“方法”的“法”。

    暖暖问：“权法？”

    苏婉道：“嗯。权法——衡量而后用！人处之于大块，大块物移，星辰阵列，变化万方。口、眼、耳、鼻、触之所感，当知冷热、时节、地理之变化。其察不明，故而晦暗！这，便是‘权’的意思。所谓‘法’，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也……”

    这一段话的意思，“权”暖暖是听懂了，虽然是一段古文，但内容很简单——天地之间的万事万物都是运动的、变化的，人通过自己的感官，来了解天地间的变化，并探明其运动的规律、规则。

    但“法”这个字，却不太理解。

    尤其是苏婉引用了一句“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作为解释，暖暖就更加的理解混乱了——“法”的意思，究竟是“顺应”，还是“用”？若是按照《道德经》的经典注释来说，那“法”就应该是“顺应”。

    可是！

    小姨说“权法”就是“衡量而后用”，显然“法”的意思，应该是“用”才对。暖暖皱着眉，思索其中的意思。

    苏婉提示道：“道是什么？”

    暖暖答：“‘五’生‘道’。”

    苏婉道：“然！‘道’发于‘五’，以眼、耳、鼻、触察之、识之，发乎于其质，故得其道，法自然也。”

    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

    “法”就是“用”！

    “自”是“自我”！

    “然”——“是的”“对”“没错”“恩”！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这句话是如此熟悉：

    无数的，讲述修行的小说、传记，乃至《道德经》的注解书中，一次次出现的，令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但它所表达的内容，却是如此的质朴、简单，没有“玄之又玄”和“高深莫测”。

    人生于世间，之所以能够存在，是因为大地的厚德载物——它孕育了无数的生命，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生物系统，所以人才能够生存。

    大地能够厚德载物，是因为有天空的孕育——阳光是天空的，云雨是天空的，它赋予了大地以生机。

    天空——我们能道。

    于是：

    道法自然。

    想到这里，暖暖道：“小姨，我懂了！”

    苏婉道：“说说看！”

    暖暖便说了一下自己的理解。

    苏婉听了，颌首道：“不错，是真的听懂了。”

    暖暖笑，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苏婉道：“今天，咱们就说这里吧！”

    “恩。”

    暖暖点头。

    然后，苏婉又叫任红梅起床，等着任红梅穿了衣服，洗漱一番后，便下去退了房。苏婉安排道：“咱们先找地儿吃早餐，然后再乘车去八达岭！”这样的安排，任红梅自然是双手双脚赞成的。

    至于暖暖……她的意见，有和没有，也无所谓。

    小姨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对了！

    离开北方酒店，任红梅一出来，就看到大约靠西方一百米外的地方，雾气蒸腾的路边摊……任红梅伸手一指，说道：“那儿有个早点摊儿，咱们就去那里吃吧！”

    苏婉只瞥了一眼，便道：“不干净，找个店面吧！”

    暖暖也看过去。

    小摊不大，大概有六七张桌子，桌子旁放着一摞红的、绿的塑料凳子，看着都是擦拭过的，但以小姨的标准看，绝对是不干净的——尤其是桌子上，还残留着一些顽垢。

    供应这六七张桌子的，是辆被油污的灰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的三轮车。

    车身上放着炉子，炉子上架着锅。

    一个身体敦实的矮个子男人正用一根夹子在锅里翻动着油条。

    一个女人在一个大铁皮桶跟前往外舀豆腐脑、豆浆。

    一个案板上是一块、一块的，油条的面片，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油烟中。

    ……

    这样的“路边摊”，小姨肯定是看不下去，更吃不下去的。

    任红梅道：“怎么不干净了？”

    暖暖道：“我们找面馆吃面吧！”

    暖暖自是向着小姨的。

    “好吧！”

    二比一，任红梅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

    在路边拦下一人，那人一身的月白色运动服，大概五十多岁，显然是早起出来锻炼的。任红梅问：“大爷，您知道这附近哪儿有面馆儿么？”

    “前面那条巷子，进去了，整条街都是……”

    三人依言过去。

    才一靠近巷子，便看见巷子中，络绎的人流，人声如沸。

    整条巷都是热闹的、鲜活的……

    暖暖道：“好热闹！”

    她拉着苏婉、任红梅的手。

    三人便走进去。

    巷的两岸，招牌连着招牌，面馆挨着面馆。什么刀削面、勾刀面、饸烙面、担担面、炸酱面、云吞面之类的，应有尽有。零星的，还有几家馄饨、水饺、小笼包的小店，亦有卖豆浆、油条的！

    苏婉问暖暖：“要吃哪个？”

    “拉面！”

    这不需要考虑。

    三人便选了一家牛肉拉面，进去等了一阵，服务员便端上了三碗面。

    大瓷碗中，汤水是清澈的，面是粗细均匀、顺滑的；面上，则覆了一搓香菜，还有两片切的薄薄的牛肉……这面看起来，倒是极好的！暖暖摘了口罩，嗅一下，拉面的香气，闻着舒服极了。

    暖暖拿起筷子，说道：“小姨，任姐姐，我给你们说一个笑话！”

    然后，她便自顾自的说起来：

    有一个人，去一家面馆吃面。然后就点了一碗牛肉拉面。服务员上面之后，这个人就盯着那碗面找牛肉——然后，他就把服务员叫过来。“服务员，服务员。我点的是牛肉拉面，这是牛肉拉面么？”

    服务员说：“这就是牛肉拉面。”

    然后服务员将一个厨子交过来，告诉那个人，“这位就是我们这里的师傅，叫牛肉！您点的牛肉拉面，绝对是牛肉师傅亲手拉的……”

    ……

    苏婉听的抿嘴一笑，柔声道：“好了，不要说话了，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任红梅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忍俊道：“行，暖暖你是这个！”

    任红梅送给暖暖一个大拇指。

    暖暖笑一下，便开始吃面。

    她每一次都小小的夹一筷子，只有四五根面条。用小嘴轻轻的一吸，面条便和汤水一起，吸进口中，汤汁的香味，便和面条的劲道一起，在口腔中发酵……那味道，简直就绝了。

    好吃！

    一碗面，越吃越少。

    捞完了碗里的面，暖暖便开始捧着碗，慢慢喝汤。

    吃完了面，小口小口的，喝着面汤，那自是舒服。

    吃饱喝足，付了钱，三人便去坐车——去八达岭！

    那里有宏伟、雄奇的山峦。

    那里有明长城。

    那里——

    让人期待。

    她们先打车去车站，然后便买了去八达岭的车票，然后便在候车室中等候。前往八达岭的汽车，是八点钟发车的——现在的时间，距离八点钟，大概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三人便在椅子上坐下。

    等。

    任红梅抱怨：“你就应该开车来的！”

    开自己的车便不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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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割鹿刀、八达岭

﻿候车间隙，暖暖便取出手机，操作界面，点开了里面一个处理文字的word。暖暖一边思索，一边在word的空白页面，输入内容。一行一行的字，不时间，便爬满了屏幕。任红梅见了，便一把抢过手机，同时问：“在写什么？”

    “自己看……”被任红梅抢了手机，暖暖有些气愤，故而语气也显得有些冷淡。

    任红梅不以为意，“嘿嘿”一笑，便一边看，一边念：“第一章割鹿刀，战国铸剑大师徐夫人嫡裔徐鲁子，耗尽毕生心力精血，铸就一柄宝刀，取意‘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唯胜者得鹿而刈之’，故名为‘割鹿刀’，此刀色泽淡青，杀人不见血……”

    念了一段，任红梅的眼眸便亮起来，道：“这是……后面呢？”

    暖暖道：“后面没了。”

    任红梅干笑——后面的内容，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输入，手机就被她夺了么？任红梅将手机原样的，塞回暖暖的手里，“赔礼”道：“都是任姐姐不好，不应该抢暖暖的手机的，暖暖不生气，原谅那个女人好不好？”

    任红梅眨眨眼，一幅“可怜楚楚”的模样，很可耻的卖萌。

    “扑哧……”

    暖暖忍不住笑，好容易才止住，道：“好了好了，不要卖萌了……”

    任红梅捧着双手，说道：“就知道暖暖最好了，又可爱、又漂亮！”恭维了一句，她便直奔主题，道：“你看，任姐姐都低声下气的和你道歉了……现在，可以告诉任姐姐，后面的内容了吧？”

    暖暖道：“后面啊？”

    “恩恩……”

    任红梅连连点头。

    “一把刀引发的一场血案……”

    暖暖一句话，精简概括。

    任红梅……

    任红梅扭头，看苏婉，咬着牙道：“看！这就是你家宝贝！”

    苏婉道：“我家宝贝怎么了？”

    “哼！”

    任红梅“哼”了一声，撇撇嘴，不说话。

    意思是“你心里明白，懒得说”。

    苏婉一笑，手在暖暖的头顶轻抚，说道：“徐鲁子、割鹿刀——秦失其鹿，天下共逐，唯胜者得鹿而刈之！一把割鹿刀，惊现江湖，啧啧……宝贝儿好厉害！”语气一顿，便白了任红梅一眼，道：“说说看，小姨也想听呢！”

    虽只是一段章节的简介，只有一段话，但却写的很勾人——苏婉也好，任红梅也好，都对故事充满了兴趣。

    暖暖道：“还没全想好呢！”

    昨天去徐家庄她便想到了“徐鲁子”和“割鹿刀”。

    然后便自然的想到了萧十一郎、风四娘、连城璧、杨开泰、逍遥侯、小公子、飞大夫、花平、马回回、沈夫人……

    至于写……

    那只是刚刚，候车无聊的时候，才突然萌发出来的，一个很“偶然”的念头罢了——然后她便将那一丝突兀的“灵感”，记录在自己的手机上：仅仅是一柄名叫“割鹿刀”的绝世宝刀的介绍而已。

    “记忆”中，关于《萧十一郎》的小说、电视剧的情节，显得支离破碎，不完整、不连贯、不成体系。

    但，即便是成体系的。

    她也不想抄一遍。

    那样做没有任何的意义——抄出来的《萧十一郎》是古龙的萧十一郎，也可能是吴奇隆、黄日华的《萧十一郎》，但却不会是她自己的《萧十一郎》。所以她的《萧十一郎》应该是她自己创作出来的！

    人，还是那些人。

    刀，还是那把刀。

    但——故事，却不是原来的故事！

    所以。

    她没想好。

    苏婉道：“哦，把想法说出来，咱们一起琢磨下！”

    暖暖道：“是这样的……风四娘在关外，听到了割鹿刀入关的消息，便回到关内，准备找一些朋友夺刀。但那些朋友里，快刀花平被人剁了用刀的手，轻功卓绝的飞大夫被人砍掉了腿，花平和飞大夫说那是萧十一郎干的。”

    任红梅问：“那是萧十一郎干的么？好古怪的名字。”

    暖暖道：“不是。”

    “那是谁？”

    “小公子！”

    “小公子？”

    “一个被称为逍遥侯的侏儒的手下，童颜****，阴险狡诈，黑暗狠毒。她一路引导风四娘，让风四娘不得不找萧十一郎帮忙夺刀！”

    “为什么？”

    “因为萧十一郎是声名狼藉的大盗。”

    “然后呢？”

    “自然是栽赃嫁祸，祸水东引啊——逍遥侯得到了割鹿刀，但是江湖上所有的人都认为是萧十一郎得到了割鹿刀，啧啧！”

    刚说完，候车室中便响起播音，让去八达岭的旅客去检票。

    苏婉、暖暖、任红梅三人也不再讨论，赶紧去排队。

    检票、上车。

    车很大，过道的左右，则是左二、右三，一排五个的排列。苏婉三人自然选择了三个座的一侧坐下。苏婉靠着窗户，任红梅挨着过道，暖暖则是夹在中间……只是过了少顷，乘客都上满了，车便出发。

    目标：八达岭。

    八达岭长城！

    暖暖也只是在邮票、地理图册上面，看到过相关的图画。

    险峻的山脊之上，长城盘踞，蜿蜒如龙。

    张牙舞爪的狰狞！

    暖暖心道：“或许，亲眼看到的，会更加震撼吧？”

    这般想着。

    车在疾行。

    任红梅舒服的靠着座椅的背，扭头看了暖暖一眼，问：“暖暖，你知道‘八达岭’为什么叫‘八达岭’么？”暖暖很配合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毕竟，候车的时候，这女人问“为什么”的时候，还是蛮配合的。

    任红梅道：“这个呢，有好几种说法！”

    暖暖道：“第一种。”

    任红梅道：“第一种说法，就是因为这里地势险要，山峦叠嶂，有八道山岭。所以呢，当时人们称之为‘八道岭’，后来慢慢的，就成了现在的‘八达岭’了。据说修这一段长城的时候，足足死了八个监工！”

    暖暖问：“怎么死的？”

    任红梅道：“工期已过，工程却迟迟不能完成，监工还能活么？”

    暖暖点头。

    这肯定是被皇帝砍了脑袋了。

    任红梅的口吻，忽而变得神秘，压低了声音，说道：“后来啊，据说是有个神仙知道了，一看这工程如此艰难，再这样下去，还要有多少人为之惨死啊？于是，仙人就传下来一个秘诀：虎带笼头羊背鞍，燕子衔泥猴搭肩，龟驮石条兔引路，喜鹊搭桥冰铺栈。”

    虎带笼头羊背鞍，燕子衔泥猴搭肩。

    龟驮石条兔引路，喜鹊搭桥冰铺栈。

    这一个秘诀，又是老虎、羊、燕子、猴儿，又是乌龟、兔子、喜鹊的，听着似乎也是浅显，但却让人一头雾水，不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暖暖皱眉想了一下，依旧不思其解，便问：“这秘诀是什么意思？”

    不懂就问——她不觉这有什么难为情的。

    苏婉道：“选可行小道，迂回上山，构筑合适的平台，然后以吊索一级、一级的，将材料从山下，一直吊到山顶——大体上，就是这么一个意思。暖暖，你好好想想，老虎带笼头，羊背鞍——这是让虎、羊引路。”

    “是哦……”

    暖暖听得眼眸一亮！

    什么样的“牲口”才会带笼头、背鞍子？

    是驴、是马、是牛。

    这里的意思，自然不是让虎、羊拉车——那么它的意思，便是走虎、羊上山的路。而照着这个思路理解，什么“燕子衔泥”“猴搭肩”的，也便容易理解了。“燕子”在筑巢的时候，不是飞上飞下的么？

    猴子搭肩，不就是梯子么？

    飞上飞下的梯子。

    不是吊索，是什么？

    至于什么“龟”什么“兔”的，亦是如此。

    暖暖道：“我懂了。”

    然后，她又对任红梅道：“第二种！”

    任红梅道：“第二种说法，是说元朝一个叫‘巴达黎黎’的皇帝，到这里旅游，见关山险峻，层峦叠嶂，于是赐名‘巴达岭’。”

    暖暖道：“元朝皇帝？”

    任红梅道：“元朝似乎没有这么一个皇帝！”

    暖暖道：“这传说也太不靠谱了吧？”

    任红梅白了暖暖一眼，说道：“都说了是传说了，哪儿来的靠谱？”

    “好吧，第三种！”

    任红梅道：“第三种说法，是东北的鞑靼，这里是明方鞑靼的边防，所以也要‘把鞑靼’，后来就传成了八达岭……”

    暖暖道：“野猪皮啊……这说法更不靠谱！”

    任红梅“噗嗤”一笑，道：“野猪皮？暖暖你太可爱了……不过努尔哈赤那群野人，这么称呼，还是蛮贴切的。史料上面说，这些野猪皮的发型，似乎是脑袋后面留一根猪尾巴，长得歪瓜裂枣的！”

    暖暖……

    苏婉道：“最后一种说法，是来自《长安客话》中的解释。言‘路从此分，四通八达，故名八达岭，是关山最高者。’这‘八达’，指的便是北往延庆、赤城、蒙古，西去张家口、怀来、宣化、大同、南到昌平、北京等地，四通八达。”

    随口引用，便是一段《长安客话》——这是一本什么书，暖暖一无所知，但她却知道小姨的厉害！

    这样的学识，便是“学富六车”亦不能形容吧？

    暖暖有点儿被惊到的感觉。

    她心中暗道：“小姨你这么厉害，以后让我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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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飞掠而下

﻿一个“八达岭”的由来，竟然有四种不同的“传说”，却是不可思议。在任红梅、苏婉给她讲这些之前，暖暖对于“八达岭”的概念，也不过就是“北京的一个景点”；就是“邮票上面的一张画”！

    她没有去过“八达岭”，只知道那是雄关居庸关中的一段，亦是长城最为宏伟、雄浑，气势磅礴的一段。

    仅此而已。

    但那“传说”，又是“仙人”，又是“皇帝”的，却是让人不由期待。暖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那些憧憬、期待……她将目光投向车窗外，路旁的树木、林立的高楼、大厦自旁掠过，骑着自行车、电动车的人，以一种看着有些“诡异”的方式，朝着一个相反的方向，缓慢“移动”。

    暖暖道：“好大啊……”

    苏婉听了，微微一笑，柔声的“嗯”了一声。

    暖暖只看着窗外，不再说话。车行了一阵，大概是有二十多分钟，终于离开市区。少了高楼的阻碍，北侧的山峦，也隐约显示出轮廓来——那一抹淡青，在地平线上轻抹，形成了一笔高低起伏的水墨。

    山和天的边缘，有一条线，若隐若现。

    似是白的，几欲透明。

    那——

    是长城。

    暖暖指着那条线，有些兴奋道：“小姨、任姐姐，那是长城么？”

    苏婉看一眼，点头道：“是，那就是八达岭长城！”

    任红梅“呀”的一声，有些惊讶，问道：“暖暖看得清楚？”

    暖暖应道：“看得见，却不很清楚。”

    视野中那一条白线，细的就像是一缕棉絮，却是分不清楚形状的。但其蜿蜒、盘踞在天和山之间，显出了一段，却能让暖暖判断——那应该，不，那一定是长城！她们要去的八达岭长城！

    任红梅道：“不错嘛！”

    暖暖道：“那是。”

    跟着，暖暖便问：“还要多久就到长城了？”

    任红梅答道：“再走一段，然后沿着路上山，稍等等就到了。”

    “哦！”

    暖暖便不再问。

    只是一阵，车便开始盘山而上，在山与山之间的公路上，蜿蜒着爬行。上山的途中，暖暖就感觉小腹一沉，时而遇到的一次小下坡，却忽而又是一轻……又过不多时，车就已经到达了终点站。

    八达岭！

    任红梅道：“到了……”

    三人排着队，依次随众下车。

    一下车，便有风来，吹在身上，一阵清爽。暖暖道：“好舒服的风……这里就是八达岭啊，山好陡——”

    青山陡峻，气势雄浑。

    这便是身在这里，亲眼看到八达岭，才能领略的气息！

    也唯独站在这里，亲眼看到那条石、那城墙，才能体会到，这究竟是一种何等的“奇迹”和“智慧”——在陡峻的山脊之上，用巨型的条石，修筑起这样一条长长的墙，究竟是一种何等的“不可思议”！

    任红梅道：“居庸之险，不在关城，而在八达岭。”

    苏婉道：“不错。”

    三人买了门票，穿过一段门户，便上了长城。任红梅、苏婉拉着暖暖，朝着距离最近的一个楼跑过去，石头的建筑，带着门洞，骑在城墙上，却也不知这是一处烽火台，还是一处敌楼。

    不过这些，却也是不重要的。

    玩儿的开心便好。

    跑到楼前，自洞穿过去，然后便是另一段长长的城墙。

    山风吹在身上，清爽而舒服。

    “啊——”

    任红梅发神经的，朝着大山喊了一声。

    “啊……”

    一声略低的回音反馈回来。

    暖暖道：“发什么神经？”

    任红梅道：“一起喊，整个人都会不一样的。来啊……啊——”

    暖暖无语。

    停了一会儿，三人便继续走。

    苏婉给暖暖讲了一些关于长城的历史，一边说，一边在城上漫步，很是惬意。苏婉道：“长城实际上就是一个国家的院墙——最初的姓氏、分封，让这个院墙一点一点的变大，然后就变成了城墙。”

    暖暖点头，说道：“原来长城是这么来的！”

    苏婉道：“周朝的时候，这种长城，才终于完善。个个诸侯国，在彼此的边界、要地上，就地取材，或者夯土，或者用石头、藤条、竹子、木头等，配合天险，构筑出防御工事，来防备相邻的国家。后来秦始皇统一了六国，六国之间的城墙，自然没了用处，就被拆掉了。而北方，则面临着匈奴人的威胁。于是，秦始皇就发动劳役，将原本临着匈奴的燕、赵等国的长城，链接起来，形成了一道屏障！”

    暖暖道：“这就是万里长城？”

    苏婉道：“嗯。”

    暖暖笑道：“涨姿势了！”

    三人边说边走。

    山间景色醉人。

    时间便在不觉间流逝……

    渐是正午，日头烈了几分，只是山上风急，却并不显得热。任红梅前后看了一下，除了三人外，空无一人。任红梅便道：“眼看着就中午了，乘着左右没人，咱们去山里弄些野味，怎么样？”

    她一边问“怎么样”，一边朝苏婉、暖暖挑眉。

    苏婉想了一下，说道：“可以，不过吃什么，要你自己去抓！”

    “OK！”

    征得苏婉同意，任红梅很是兴致，竟是一纵身，便是越过了长城的箭垛子，直接一跃而下……

    暖暖的心跳，跟着“呼”的一下，似乎停顿了片刻：乖乖，长城可是足有十多米，大概是三层楼左右的高度呢。而长城的下面，则是陡峻的山坡——就这样直接跳下去，真的没有问题么？

    这么一愣的功夫，任红梅已经没了。

    苏婉一拉暖暖的手，问：“暖暖怕不怕？”

    暖暖心颤颤的，小声道：“怕……”

    “没事的，有小姨呢……咱们也走！”苏婉安慰暖暖一句，一个“走”字声落，便将暖暖一扯，二人便飞跃而出，掠过箭垛子，朝山坡落去。暖暖只觉身体一轻，而后便如腾云驾雾一般，却越来越快。

    跃起一瞬——

    心跳为之停。

    呼吸为之顿。

    暖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空白似乎只是一瞬，而后暖暖便被扑面的风，刮的清醒过来。

    眼前是急速后掠的地面，习惯了山风的力量的野草趴在山坡上，形成了一条一条，密集排列的长线，让人看不清楚形状。

    她无需迈步，像是在飞。

    飞掠！

    前方的一道白影在掠！

    头发在风中飞扬。

    那是任红梅。

    像是一头豹子。

    矫健。

    有力。

    迅速。

    从山上到山下，一掠而至！

    任红梅忽而停下。

    苏婉亦随之停下。

    这里是山岭的一条夹缝，地上裸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草自石头间稀疏的生长，露出下面黄色的沙土。

    距离不远，是一条由几十棵树组成的，小小的林带。

    夹在山沟的中央。

    树，阴郁而低矮，树冠延绵成一片。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清晰可闻。

    任红梅“嘿嘿”一笑，对苏婉道：“真给面子，不用跑远，就有现成的食材了！”

    苏婉点点头，道：“你快点儿，我安抚一下暖暖！”

    “好！”

    任红梅立刻就走。

    苏婉问：“暖暖，不许害怕，知道么？”

    暖暖小声道：“可是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这么陡的山坡……”

    暖暖真的害怕。

    现在她的身体都是软的。

    苏婉道：“我们现在已经在山坡下了！”

    暖暖道：“可我害怕！”

    苏婉道：“人都会害怕。”

    暖暖点头。

    苏婉捧起暖暖的脸，看着暖暖，柔声说道：“可是，小姨不许暖暖害怕，知道么？”

    暖暖勉强道：“知、知道了……”

    苏婉一笑，手自暖暖的脸上滑落下来，然后便顺着拉住暖暖的手。苏婉道：“暖暖，好了，咱们去那边，用石头做一个简单的小灶，然后捡一些柴火。等一会儿，你任姐姐把食材带过来，咱们就做烧烤。”

    苏婉的语气很是温柔，说完就拉着暖暖，在地上挑选一些长条形的石头，教暖暖如何用石头搭建一个简易的小灶。

    这样的“功夫”，暖暖自然也有。

    几块石头，摆成了一个U形，开口对着风，一个小灶片刻就搞定了。然后苏婉便带着暖暖去捡柴禾。苏婉一边捡，一边告诉暖暖，要如何挑选柴禾。才捡了十来根，暖暖便可怜兮兮的把手伸给苏婉看。

    暖暖手上的手套，沾着一些泥土、树枝的皮屑，和汗水混在一起，变得黑乎乎的。

    “小姨，手套……”

    苏婉道：“好脏啊，先捡柴禾吧！等会儿咱们找水洗一洗就好了。”

    暖暖道：“我还以为小姨会骂我呢！”

    “傻瓜！”

    苏婉柔了暖暖一眼。

    只一会儿，一大一小两个人便捡够了柴禾，回到小灶那里。捡了一会儿柴禾，暖暖已经忘掉了先前那种急速的刺激，跃跃欲试的问：“小姨，接下来我们要点火了么？可是，我们好像没有火柴啊！”

    苏婉取了一块扁平的石头，又拣选了两根粗一些的树枝，问：“不需要火柴的，暖暖你知道钻木取火吧？”

    暖暖点头。

    “知道！”

    “接下来咱们就‘钻木取火’！”

    说着话，苏婉便一手握住树枝握紧，另一只手一抽，树枝上面原本腐朽的松弛的树皮，便整齐的脱落，受力后，在苏婉的手里变成了一团断续、扭曲的木头纤维。苏婉道：“钻木取火，是需要引火的材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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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钻木以取火

﻿“钻木取火”是一种极其古老、原始的技艺，乃是传说中的“燧人氏”很偶然的，看到毕方啄木，喙在木上啄出火星，而灵机一动，生出的一种想法——经过一次、一次的试验，这种想法就成了一种技艺！

    这是人类第一次，掌握自然的力量！从此之后，人便走上了另外一条，和其他的动物截然不同的道路。

    类似的话，革命导师恩格斯也说过：

    “就世界的解放作用而言，摩擦生火还是超过了蒸汽机——因为摩擦生火第一次使得人类支配了一种自然力，从而最后与动物界分开。”

    “钻木取火”的道理极其简单，无外乎“摩擦生热”，当“热”达到了燃烧物的“燃点”后，便会燃烧。

    但“钻木取火”却又很难，要找合适的摩擦物、引火物，又需要一些小心和技巧，要通过“钻木”的方式，来成功的“取火”，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成功的——大部分人，都难以做到。

    苏婉便给暖暖展示了这样的“技艺”。

    “轻松”而“娴熟”。

    干燥的、腐朽的树皮，从树枝上撸下来。而后被揉成细细的绒毛一般的纤维，团成一团。撸掉皮的树枝，则在当中的位置，用一块小的尖石头，剜出一个小眼儿出来。另外一根树枝，同样去树皮，并且一头在石头上磨尖。

    带眼的树枝，被放在一块扁平的石上。

    尖头的树枝，尖头插进带眼树枝的眼。

    暖暖按牢带眼树枝的两端。

    苏婉双手合十，手心便是尖头树枝。

    苏婉道：“抓牢，要开始了……”

    暖暖道：“抓牢了！”

    苏婉双手夹着树枝，快速搓动，摩擦出一阵“沙沙”声响，仅仅是来回搓了六七次，两根树枝相交的“尖头”和“眼”便溢出一缕蓝烟，袅袅而起。苏婉手一停，便抓了一点树皮的纤维，凑上小眼，吹了口气。

    一朵烟头大小的橘红亮了。

    接着，便是一道火苗，烧起来，迅速燎了大半的树皮纤维。

    苏婉将火放进大堆的纤维中，然后搭上细小的树枝，将火引大。然后将粗一些的树枝放上去，小灶便燃烧起来。苏婉拍拍手，说道：“好了，火已经生好了，接下来咱们就等你任姐姐的了！”

    暖暖一阵佩服，由衷道：“小姨，你好厉害！”

    苏婉笑一笑，说道：“暖暖，想不想听故事？”

    “想！”

    暖暖回答。

    只要是小姨讲的，她都喜欢听——什么都可以。

    苏婉的声音，轻柔而悠远，讲道：“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人们还不懂得用火，只能够吃生肉、昆虫和野果，生存艰难。后来，一次雷雨，人类所居的森林，燃起了大火，人偶然发现，原来被或烧过的食物更好吃、更容易消化。他们观察火是需要木头来燃烧的，所以便取了火种，日夜不息。”

    暖暖道：“这故事，也太老了吧？”

    苏婉道：“不想听就不讲了。”

    面对小姨如此赤果果的威胁，暖暖果断收回自己刚才的话，道：“想听！想听！故事虽然老，但是还是很经典的。”

    苏婉“呵呵”一笑，在暖暖的头顶点了一指头，说道：“这卦变得真快。咱们接着说故事……为了保证火种的不熄灭，每一个部落，都会专门派一个人，照看火种。而这个人，往往都是部落中的首领！”

    暖暖道：“也可能是巫师！”

    苏婉道：“他们是一体的。”

    “一体的？”

    暖暖很是不解，想不通为什么“巫师”和“首领”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职业，居然会是“一体”的。

    苏婉解释道：“暖暖，你记得哦。‘巫’的意思，就是‘首领’、‘中心’。意思是被人拥戴的人、能够驾驭四方的人。他们拥有知识、经验和智慧，受人尊敬、景仰，为自己的部族，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暖暖道：“原来‘巫’是这个意思啊……”

    苏婉道：“‘巫’的意思的演变，实际上和人的愚昧是分不开的。‘巫’掌握了知识、技术，有智慧，有头脑，所以往往会做出一些符合自然规律，但是在人看来，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比如巫咸，他发明了盐的提取法。”

    巫咸——十巫之一。

    暖暖知道这个名字，他看一本叫做《搜神记》的小说里面，就有十巫，传说是盘古的十根手指所化，个头也只有常人的手指大小。

    但苏婉说的，却不是这个。

    苏婉说的十巫，则是《山海经》中记载的“灵山十巫”：

    巫咸、巫即、巫朌、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

    生活的方方面面——吃的、穿的、用的、住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医疗技术、社会制度的变革、创建。这“方方面面”的每一面，都因他们，而产生了跨越时代的变化，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

    “他们奠定了华夏文明的内核！”

    这是苏婉说的。

    听着小姨讲述，暖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十巫的伟大：从无到有的创造，不是继承、不是发展，却是最难的。但他们却从技术、工艺、医术、礼仪、制度等各个方面，让这个文明，带上了他们的烙印。

    无论是“中医”，还是“周礼”，还是后来的诸子百家，皆在藩篱之内！

    那是一种开创！

    暖暖的心中，暗问：“他们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他们是伟大的，让人钦佩。

    这毫无疑问。

    苏婉道：“他们做的那么好，为自己的部族，为人类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暖暖你说，大家有什么样的理由不尊敬他们？对待这样伟大的人，即便是嫉妒，也是嫉妒不起来的。当面对他们，剩下的就只有敬佩、爱戴、尊敬！”

    “恩！”

    暖暖点头——这样的人，谁能嫉妒的起来？

    苏婉道：“我们继续讲故事了。”

    暖暖道：“听着呢。”

    故事并不那么重要。

    但小姨的声音却是那么好听，糯糯的、柔柔的，令人沉醉。

    苏婉便继续讲故事：

    一次刮了大风，火被吹灭了。想要火种，似乎只能够等待下一次，雷电劈在丛林中，引起大火。部落的首领，为此犯愁。一日，他忽而看见了一只毕方鸟，飞在一棵已经死去的，没有了树皮、树叶的死树上捉虫吃。

    树已经死了，但里面的虫子还活着……

    整片的林子都是这样的死树。

    人们亦不知树死了，但却知道这里的树，很容易着火——他们的火种，就是在一次雷雨的天气里，从这里取的。所以这一大片的，足足上万里的死去的林子的树，被他们取了一个很贴切、特色的名字：

    燧木。

    一种容易燃烧的树木。

    毕方鸟很漂亮，有着修长而尖锐、美丽的喙，色彩艳丽的羽毛。它落下来，轻轻的在树干上，寻找到了一个虫眼，轻轻的啄。

    “哚！哚！哚！”

    清脆、空洞的啄击声，吸引了首领的目光。

    他忽而看到毕方鸟啄击树木时候，那一瞬间，迸发出来的几点火星。

    一个灵感便这样出现了……

    他找了一块石头，学着毕方鸟在树上凿击，将燧木凿出了纤维，凿的发热，但却不足以燃烧。

    他又尝试用尖而细的石头、木棍。

    凿击变成了钻凿。

    被钻凿的地方，变得很热、发黑，一缕烟气冒出来，然后便烧出了些许的明火。

    他成功了！

    就在那个很偶然的一刻，人类迈出了自己至关重要的一步！

    故事讲完了。

    暖暖回味着故事，忽而想到故事中的“毕方鸟”，那不就是现代人熟悉无比的“啄木鸟”么？暖暖问：“小姨，毕方鸟就是啄木鸟么？”

    苏婉道：“真聪明！”

    暖暖正要说话，便听见任红梅的声音：“看看我弄了些什么！”暖暖转头一看，就看见了任红梅——她的一只手里，提着三只毛色鲜亮、个头娇小的野鸡；另一只手里则是抓着三串浑身****的……麻雀。

    没错，那就是麻雀。

    麻雀身上的羽毛，已经被扒光了，并且开膛破腹，清理完了内脏，一些地方还带着些许的血迹。

    任红梅这个刽子手，毫无保护野生动物的觉悟，更不把“麻雀是人类的朋友”当做一回事，尽数穿在树枝上，三根树枝穿的满满的。

    乖乖……

    要不是暖暖还是“他”的时候，就没少祸害麻雀，什么炸着吃、烧着吃、煎着吃变着花样儿作，暖暖还真认不出这就是麻雀。

    暖暖忍不住期待：已经有多少年，不知道这种在野外，烧制出来的简陋食材的味道了。“记忆”中，自从上了初中开始，就一直没有祸害过大自然……那些，却是童年最难忘、最美好的回忆。

    暖暖冲任红梅招手：“任姐姐快点儿！”

    “急什么？来了！”

    任红梅快步过来，纵然是穿着高跟鞋，行走在并不平坦的山野当中，却也毫不影响她的行动——笑话，不见占据着主场优势的山鸡、麻雀都被人家一网打尽了么？这是妥妥的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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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野味

﻿任红梅一手裸麻雀串，一手山鸡，快步过来，离着暖暖大概五米的时候，便将三只山鸡一甩，朝暖暖扔过去。三只山鸡，张开了翅膀，身体完全的舒展，“飞”出一条抛物线，几乎不分先后的，“落”在暖暖的身前。

    不，或许用“落”形容，并不合适，应该是“趴”才对——三只山鸡，在暖暖的身前排成一排趴着，窝着脖子，展着翅膀……那样子，看起来却充满了喜感，暖暖扯了一下嘴角，嘀咕道：“这是‘扑街式’队列么？”

    山鸡，老实的“趴”着，一动不动——死鸡是不会动的。

    三只山鸡的毛色，很是鲜亮：

    一只蓝背、褐翅、红头；一只满身的灰褐色斑点；一只黄、褐成纹，尾则是红褐色、蓝色相间的。

    任红梅问：“够不够？”

    苏婉量了一眼，点点头，说道：“山里也没有盐，甜吃的话，够了……三只山鸡，十五只麻雀，速度很快嘛……”

    “那是自然……”

    任红梅几步过来，在火堆旁边蹲下来，得意挑眉。

    苏婉握着一只山鸡的脖子，将山鸡提起来，不理任红梅的得意，对暖暖说道：“在野外的时候，手头如果缺乏工具，那么处理山鸡、野兔之类的东西，一边有两种办法。如果是有水，有锅的话，那我们就可以这样……”

    苏婉将山鸡放下。

    双手分别捏住了山鸡的上下喙，将之分开，呈剪刀形状。

    “将嘴巴分开，然后一只手在上，一只手在下，用脚踩住翅膀，或者四肢。记住，一定要用力，将嘴巴撕开，这样皮就会和身体分离……就这样，用力撕，暖暖你看，鸡皮和羽毛，都被褪下来了！”

    苏婉边讲边做，动作干净利落，一只山鸡只是须臾功夫，就被褪去了皮，裸露出里面白嫩的肉质。

    暖暖都看呆了……

    太快了！

    然后，苏婉重新将鸡皮套上去。

    苏婉道：“不过，因为是要烧的吃，所以我们还是要将它的‘衣服’给穿回去。不然肉上面沾了灰土，就不能吃了。但是呢，这个过程，还是不能少的，要不然做好之后，要将羽毛去掉，就会很麻烦！”

    “哦。”

    暖暖乖乖听讲。

    苏婉道：“试试！”

    示范、讲解一次后，苏婉便让暖暖动手尝试。

    这些东西，光是听、看，终究是浅的，学不会。非要亲自动手，尝试一下，才可以。

    暖暖捡起一只满身灰褐色的斑纹的野鸡，学着苏婉的样子，先用双手将山鸡的喙上下分开，像是一柄张开了的剪刀。然后便一手捏着上喙，一手捏着下喙，将山鸡放在地上，用脚分别踩住山鸡的翅膀，姿势倒是十分标准。

    接着，她便双手用力，掰着山鸡的喙，朝两边分。

    山鸡的喙被掰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连接着喙的筋肉，亦被拉伸，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可却依旧顽固的，不让暖暖将之分开。

    拉了一阵，暖暖只能放弃，泄气道：“小姨，扯不开啊……”

    苏婉一笑，说道：“暖暖，你这样子，用蛮力撕，是不行的——力气不够，就撕扯不动；力气大了，容易撕坏……好好过一过脑子，想一想要怎么用力！小姨问你啊，十二工学分别是什么？”

    “耕、锄、割、扬、采、撒、抽、取、锯、刨、凿、锤。”

    这十二个字，可谓是十二工学的精华所在，暖暖自然是牢牢的记在脑子里的。

    苏婉道：“不错，记得很清楚啊……”

    “啊？”

    暖暖有些闹不懂。

    这一副“迷糊”“不懂”的样子，萌的苏婉忍不住抬手，用手指在暖暖的额头上轻轻的点了一下，柔声道：“小傻瓜，既然都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就不知道用呢？好好想一想，要怎么用力，才能把山鸡的嘴巴撕开！”

    暖暖心中一震，暗道：“对啊，我怎么这么笨呢……明明，是已经掌握了方法的，可却不知道使用，真太不应该了。”

    她暗自想了一下，便是动手。

    这一次，暖暖扯的动作极快，用的力量不是很大，但却干净利落。山鸡的喙，一下便被撕成两半，鸡的皮、肉在脖颈处分离。第一步成功之后，剩下的剥皮，就显得简单很多，只要用力撕扯便可……

    山鸡的“衣服”被暖暖脱光，然后又重新穿好——毕竟还是要烤的，若是没有了这一层皮，做出来就没法儿吃了。

    独自完成了这一工作，暖暖有些兴奋，高兴道：“小姨，任姐姐，我做到了！”

    苏婉问：“那懂了么？”

    暖暖道：“懂了。”

    苏婉问：“以后记得，要过脑子，知道么？”

    暖暖道：“知道了……”

    隐约的，这一段对话，似乎莫名的熟悉。

    暖暖的态度，令苏婉很满意。

    苏婉让暖暖把剩下的一只山鸡也给“办”了：“暖暖，还有一只呢，交给你了。试试看，用最快的速度，需要多少时间，可以完成！”

    “好啊，我来计时——”

    任红梅伸手拿了暖暖的手机，惹得暖暖怒目而视。

    任红梅“嘿嘿”一笑，点开了秒表的界面，冲暖暖一笑，说道：“不许瞪我，准备啊，我要喊开始了——预备！开始！”

    “预备”的时候，暖暖踩住了山鸡，双手分别捏住了山鸡的上下喙。

    “开始”的时候，暖暖便突然动作，将山鸡的喙给撕了……

    究竟让一只山鸡，变成裸鸡的速度，有多快？暖暖很好奇。

    “十三秒！”

    任红梅读出了成绩。

    暖暖听的眼睛一亮，道：“十三秒？”

    这速度，有点儿出乎意料的快啊。

    任红梅肯定道：“十三秒。”

    “耶！”

    暖暖欢呼。

    任红梅一手玩儿着暖暖的手机，一手就将麻雀串架在小灶上面，说道：“先把麻雀烤着，这鸡小弯弯你处理一下，赶紧烤……肚子都饿的不行不行的了。诶，这手机就是好，信号棒棒哒，网速也快……”

    暖暖盯着这个女人，道：“手机还我！”

    “小气鬼……”

    任红梅继续玩儿。

    暖暖……

    遇到任红梅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法子啊。

    苏婉笑：“暖暖别理她，来帮小姨处理山鸡，小姨教你！”

    暖暖道：“好啊。”

    然后，她便不理任红梅，跟小姨学处理山鸡去了。

    苏婉拿着一只鸡，进行示范，告诉暖暖要如何破开山鸡的肚子，取出里面的内脏，每一个步奏，都示范的明白。暖暖手里有两只鸡进行练手，一边学，一边尝试，很快的就掌握了诀窍。

    一会儿功夫，暖暖就将两只鸡的内脏掏干净了。

    暖暖道：“好了。”

    苏婉点点头，说道：“嗯，接下来，就该烧烤了。暖暖你注意些，手不要在身上蹭，知道么？会脏衣服的……”

    “知道了……”暖暖举起双手，看自己的手——黑色的丝质手套，依旧是黑色的，但却已经沾染了血，变得污秽不堪。暖暖小声“嘀咕”：“好脏啊……”

    苏婉自是听见了，仅是一笑，安慰道：“没事的，等咱们吃完了，找个地方洗一洗就又干净了。小姨的手套也脏了……”

    “恩。”

    小小的、简陋的灶，被移开。

    烧的发烫的地面上，被挖开一个浅浅的坑，一层烧过的灰铺进去，铺了厚厚的一层。而后三只被处理好的山鸡，就一一被扔进去放好，上面盖了一层土。然后，灶重新挪上去，继续燃烧。

    火堆的上面，已经烤的半熟的麻雀，被重新放上去。

    任红梅一边玩手机，一边照料。

    一会儿的功夫，麻雀就变得焦黄，三个人一人分了一串。暖暖小口的咬了一口，烤麻雀没有撒盐巴，但那种焦脆的香味，却很是浓郁。于是，忍不住便是第二口，第三口……五只麻雀，须臾下肚。

    任红梅道：“好吃吧？”

    “好吃。”

    这个回答，任红梅很满意，于是将手机还给了暖暖。

    暖暖的手套不干净，也不好接，便让任红梅帮她放进了小包包里，拉上拉链。

    又守了一阵，山鸡便已经烤好。

    灭了火，用树枝将山鸡扒拉出来……覆满了灰土的山鸡，看着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烧红薯，灰扑扑的，有些无从下手。任红梅的手很快，也不怕烫，直接上手，将表面的一层带灰的皮直接一撕——一层皮，带着烧焦了的羽毛、灰尘一起，被撕下去。露出了内中白嫩的，冒着热气的肉。

    然后，便狠狠的咬一口，一片肉撕下来……

    香。

    那是一种天然的味道。

    任红梅一边吃，一边道：“你们也快点儿，反正我是不等你们了。这烧鸡，就要趁热吃，凉了就没法儿吃了……”

    暖暖也试着去撕鸡的外皮，却被烫了一下，巴巴的看任红梅。

    任红梅幸灾乐祸：“烫手了吧？没事儿……哈哈，暖暖，你用棍子扒拉着，在地上滚一滚，这样就不烫了……”

    这却是一个好办法。暖暖“从善如流”，照着任红梅的办法，将山鸡在地上滚了滚，外皮果然变得没那么烫了。小心翼翼的，剥去了一段皮，暖暖学着任红梅的样子，捧着烧鸡，然后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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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强势的温柔

﻿刚出炉的烧山鸡，在地上滚了滚，去了皮，却依旧有些烫。咬一口，肉质却是干而绒的，只是少了盐巴，味道显得腻了一些。不过，毕竟是烧出的，肉中有那种烧制、烘烤带着的，特有的味道，并不难吃。

    将口中的肉咀嚼、咽下，暖暖心道：“没有盐，稍微腻了点儿……不过，火候刚好，肉味特别的纯粹……唔，好烫！”

    任红梅道：“还不错吧？”

    “嗯……”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暖暖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任红梅。然后，便继续埋头吃肉。

    一口一口，半只鸡吃下去，暖暖便觉腻的不行，有些咽不下去了。而这时，任红梅手里的鸡，却已经吃完了……只剩下鸡腿骨、翅膀的骨头剩下来，三三两两的，扔在地上。其余部位的一些软骨，也都一并下肚。

    苏婉亦只剩下一条鸡腿……

    暖暖停下来，可怜兮兮的看向苏婉，说道：“小姨，腻的吃不下了！”

    苏婉很认真的，看着暖暖，用一种不容置疑、反驳的语气，说道：“不可以！”顿了一下，又道：“不可以挑食，小姨让吃什么，就要吃什么，必须要吃完。这只鸡也就一斤多一些，不可以剩！”

    暖暖道：“可真的吃不下啊……”

    苏婉摇头，道：“不可以。”

    “可是……”

    苏婉不再说，默的将鸡腿吃完，扔下骨头，便让暖暖过去。苏婉的语气，很严肃：“暖暖，过这里来……手里的鸡给我！”暖暖乖乖过去，将手里吃剩的山鸡，递给了苏婉。苏婉便撕了一细条肉，递给暖暖。

    “张嘴！”

    暖暖不敢抗拒，乖乖的张嘴。

    肉塞进嘴里……肉丝细细的，因为少，所以吞咽并不如何的困难。吃了一口，苏婉便又撕了一条，塞进暖暖的嘴里。

    大概是吃了十多口，暖暖便干呕了一下，觉着腻的难受。

    暖暖苦着脸，满是哀求：“小姨！”

    “坚持吃完！”

    小姨不为所动，继续给她撕肉。

    一口，又一口，时不时的干呕一下，肚子很难受。

    一只鸡也终于变成了骨架。

    终于解决了……

    被小姨强行“填鸭”，那种感觉，简直是“********”，吃完了一只山鸡之后，暖暖竟然多出了一种解脱之感。她心中暗道：“好难受啊，以后我再也不吃鸡肉了——现在想想，就难受。”

    任红梅在一旁幸灾乐祸，一手虚握，装作抓着话筒，伸到暖暖跟前，“采访”道：“暖暖童鞋，泥豪。就‘被喂食’这一种惨无人道的事件，你有什么感想么？是不是心里快乐的都要吐了……”

    暖暖白她一眼，也不说话。

    她现在都不敢张嘴——真怕吃下去的东西，会一张嘴，就吐出来。

    肚子里的“恶心”就像是潮水一样，一浪一浪的涌。

    任红梅道：“哦，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默认，对么？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吧，这是一个多么可怜的小孩纸——所以，一定一定不能挑食哦！”

    暖暖心道：“是啊，后果很严重！”

    将没了肉的骨架，扔在地上，苏婉便取了湿纸巾，先擦干净嘴上的油渍、污秽，而后又将手上的手套擦拭了一下，直将纸巾擦拭到白的，再也吸不到手套上面的油渍、污秽，这才扔掉……

    “你自己擦一下……”

    一张湿纸巾扔给任红梅。

    再取一张出来，便给暖暖擦拭嘴角。一遍擦拭，苏婉一边问：“以后还敢不敢挑食了？说实话，敢不敢了？”

    “不敢了……”

    暖暖的声音小小的、弱弱的，如蚊子叫一般。

    苏婉一笑，说道：“这还差不多。”

    暖暖道：“小姨，肚子好难受。”

    “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暖暖的嘴唇、嘴角擦拭的干净，满是油渍、污秽的湿纸巾被团成一团，扔在地上。苏婉取出口罩，给暖暖戴上。厚厚的，棉纱口罩戴在里面，系好了带子，外面罩了棉布口罩，调整一下，又给暖暖擦手。

    湿纸巾在手套上一擦，立刻便被油浸了，还有一些血的颜色。

    黑色的丝质手套本看不出多脏，一擦却都出来了。

    第一张纸巾面目全非……

    第二张纸巾擦过后，才是去掉了污秽，手套看起来也变得干净了。眼见纸巾再不能吸去污渍，苏婉便扔到了纸巾，问暖暖：“这一下干净了。肚子有没有好一点？咱们一起走一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

    “好一些了。”

    “嗯。”

    “红梅！”

    又叫了任红梅，三人便一起走。

    沿着山间那一道“沟”，溜达几步，便就进了小树林。阳光被稀疏的树叶遮蔽，空气一下就清凉起来。一进树林，任红梅便松开暖暖的手，朝着一棵树迈进一步，而后在树干上轻轻一踩，伸臂一揽，人便轻巧的站在一根手臂粗细，大概有四米多高的树枝上。

    暖暖的目光，随着任红梅的一“踩”一“揽”扬起——这么两个简单的动作，竟然是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四米的高度，轻松而至——这便是轻功。

    厉害！

    暖暖的心中“不胜向往之”。

    心道：“一身白衣，要是忽略白衣的款式，以及主人的性格，还真像小龙女呢！”仰头看着任红梅，暖暖不由遐想。这时，便听的任红梅问：“上面好舒服，小弯弯、暖暖，你们两个要不要上来？”

    苏婉一扭头，问暖暖：“暖暖想上去么？”

    “要！”

    回答的毫不犹豫。

    苏婉一笑，便双手一抱暖暖的腰，对任红梅道：“接着——”

    然后暖暖便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不，是真的飞起来了。

    她的身体，陡然之间便纵起，在接近了任红梅的高度的时候，便由于重力的原因，速度越是缓慢，减少成了静止。任红梅一伸手，便搂住暖暖的腰，将人一带，暖暖便双脚踏实，站在了树枝上。

    承载了新的重量，树枝不由的轻轻起伏、摇晃……

    “好、好——高……”

    暖暖只低头看了一眼，便浑身发软，心都要跳出来了，说话的时候，也是颤抖的。从四米高的地方，看下去——地上的树叶、树枝平铺着，却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抽干了人的勇气、力量。

    任红梅道：“别怕，任姐姐和小姨都在身边呢。”

    这是苏婉正好上来。

    就站在这根树枝更细的枝头，因为枝头更细，所以也上下起伏的更加厉害。苏婉的身形，随之起伏，神情很是平淡。

    “暖暖……”

    苏婉叫了一声暖暖。

    暖暖一转头，颤抖着声：“小、小姨！”

    苏婉道：“嗯，小姨也上来了！来，暖暖你松开任姐姐，走到小姨这里来……不要怕，慢慢的走，注意脚下！”

    “我，我不敢……”

    暖暖牢牢的抓着任红梅的胳膊，不敢松开。

    “乖！”

    坚定的摇头。

    这可是四米高的树上啊——而且树枝只有手臂粗。

    “有小姨在，不会掉下去的……”

    “宝贝儿……”

    一阵的“苦口婆心”，暖暖却是抱紧任红梅的胳膊不放松，摆明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脚下又是那么细一根树枝，还在摇晃……这一次，暖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害怕。

    暖暖抱着任红梅，两眼巴巴的看自家的小姨，可怜而坚定。

    “哈哈……”

    任红梅在一边没心没肺的笑。

    这一幕简直太有趣了。

    笑了一阵，任红梅才道：“行了，别逼暖暖了，看看，你家宝贝都要吓哭了……”只是任红梅的动作，却更加恶劣——她一手抱住暖暖的腰，身体以那根树枝为轴，直接一仰，便直挺挺的倒去。

    身形翻转、掉落——很自然的自由落体。

    “啊——”

    暖暖不自禁的尖叫。

    心跳动了一下，似乎忽而静止。

    呼吸在一瞬间为之停顿。

    脑海中一片空白。

    下落！

    落下！

    任红梅稳稳的落在地上。

    暖暖也脚踏实地。

    她的眸眼泪汪汪，呆呆的。

    苏婉随之落下，任红梅小声道：“我们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暖暖真吓到了。”

    苏婉白她一眼，说道：“没事儿。”

    然后，苏婉便一拉暖暖，让暖暖对着自己。

    苏婉看着暖暖的眼睛，过了一阵，才道：“不许哭！”

    这一句却是极有用的，暖暖啜泣几下，便收了眼泪。

    苏婉问：“不哭了么？”

    暖暖道：“不哭了。”

    苏婉问：“刚为什么哭？”

    暖暖道：“怕高吓哭了。”

    苏婉问：“还怕不怕高了？”

    暖暖纠结……怕，还是不怕，这真的是一个问题。

    犹豫了一下，暖暖还是老实的点点头。

    苏婉被她逗的噗嗤一笑，再严肃不起来。轻轻的抚着暖暖的头发，苏婉说道：“咱们家的宝贝还是那么可爱……不可以生任姐姐的气，刚刚是小姨让任姐姐带你下来的。不过以后不许怕了，知道么？”

    “知道……”

    暖暖心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小姨你这种语气……不过，感觉蛮温暖的啊……”暖暖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好了。

    所有的“负面状态”瞬间清零。

    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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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克服恐高

﻿暖暖呼出了一口浊气，刚才的“恐高”和从树上“自由落体”带来的“惊吓”，也被小姨几句话，安慰的“烟消云散”。于是，身子便不再软，亦有了些力气，暖暖撇了任红梅一眼，说道：“才不和某人生气呢。”

    任红梅“哈”的一声，指着暖暖，对苏婉说道：“你看看、你看看——都‘某人’‘某人’的了，还说不生气。你家宝贝能更‘口是心非’‘心口不一’一点儿么？明明是和人生气，还说……‘才不和某人生气呢！’”

    她故意的，捏着嗓子，学暖暖说话。

    苏婉听得掩口轻笑。

    暖暖道：“是你故意找茬！”有小姨在身边，她才不怕这个女人呢。

    “狐假虎威！”

    任红梅瞪她一眼，“哼”了一声，嘀咕一句。

    拌了几句，三人依旧在小林中耍。将林子来回绕了一遍，三人便在一棵树前停下。这棵树有一尺多粗，一根树枝距离地面有两米高，平行的延伸了出去——这是小林中，离地最低的一根树枝了。

    苏婉指着树枝，问：“暖暖，敢上去么？”

    暖暖看着那根树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敢！”

    两米。

    应该、大概、也许可以吧……

    苏婉颌首，柔声鼓励道：“一定可以的，小姨送你上去！”

    苏婉双手扶住暖暖的腰，便准备使力。

    手，仆一摸到暖暖的腰，暖暖的身子便又是一软。

    “等……等等！”

    暖暖慌的叫停，苏婉便问：“怎么了？”

    暖暖大松一口气，才道：“我、我还没准备好！我要准备一下……”

    她心中明白——“高”是避不过去的。

    她只能适应！

    但——她真的发现，自己缺少那种勇气。

    小姨才扶住她的腰，她便怕了——

    那根树枝，可有两米高呢！

    那根树枝，只有碗口粗细！

    苏婉问：“要准备多久啊？”

    任红梅道：“天长地久。”

    暖暖瞪任红梅一眼。

    这个“天长地久”也太埋汰人了。

    不过，这个“天长地久”却并不无道理。

    这世上用不存在“准备好”。

    因为“完美”本就不存在。

    长吸口气，暖暖心道：“准备是永远准备不好的，而且那也就是一根两米高、碗口粗的树枝而已，要准备什么？反正，掉下来，也不会有事……”这么一想，整个人也便轻松很多，不那么怕了。

    暖暖告诉小姨：“我准备好了！”

    “好……”

    苏婉的双手一使劲，将暖暖一举，便送出去。

    那一道力量，一出便收。

    便像是腾云一般，脚下空空的，快速腾起，越是升高，腾空的速度便慢下来。一直到两米高的时候，速度便尽，整个人的势能亦达到顶点，静止下来。暖暖下意识的一伸脚，脚下一实，便站在了树枝上。

    势能的尽头：脚在枝干上。

    心“怦然”跳动。

    双脚有些发软，腿在颤抖——但她稳稳的站在了树枝上。

    是的——很稳！

    如在平地。

    这是她每一日勤勉的练功、修行的成果。

    每一日不显的进步，潜移默化，却聚沙成塔、积小流而成江河，方有了这番表现。

    才能站在树枝上如履平地。

    她稳了一下心跳，低头看下去——小姨、任姐姐正在树下，抬头看她。地上的枯叶、树枝、碎石交错、斑驳，看着密密麻麻的，稍微有些眼晕。但那种害怕，却莫名的、变得不那么强烈了……

    苏婉问：“怕不怕？”

    “好多了……”

    暖暖回答。

    苏婉柔声鼓励：“真棒！暖暖，试着在树枝上走一走！”

    走一走？自己可以么？

    少愣了一下，她便心道：“走一走，就走一走，没什么好怕的！”

    这般给自己打气，暖暖便尝试的迈一小步。

    脚小心翼翼的探出、落下。

    很平稳。

    然后，又是一步，小心翼翼的，朝树梢走……

    暖暖屏息凝神。

    小心的一步、一步、又一步。

    脚下的树枝已经很细，变得只有手臂粗，但暖暖却依旧走的很稳。

    树枝承载着她的重量起伏，轻轻的摇晃。

    “暖暖加油……”

    “别怕……”

    树下，苏婉、任红梅关注着暖暖，不住的鼓励、加油。

    暖暖脚下的树枝，也越来越细。

    树枝被压的起伏更厉害。

    越是纤细，韧性越强。

    这一根树枝足有四米多长，算上更细一些的枝桠，大约有五六米。暖暖便在大概三米多的地方停住了。

    走到这里，便已经无法再走下去。

    树枝太细了，细的只有大拇指粗，根本无法承受人的重量。

    树枝更是被压成了一个向下的，二十度左右的小坡，不定的上下起伏。

    苏婉问：“还能往前走么？”

    暖暖的声音，薄薄的，有些颤抖，显然是很紧张：“太细了、晃的厉害，不能走了！”

    任红梅道：“怕什么？我和你小姨都在下面呢，还能摔到你？”

    苏婉也道：“没事儿，试试……”

    “试试？”

    暖暖试探的问。

    苏婉点头。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暖暖不由心动！

    经历了一人站在树枝上的那一种“平稳”。

    从碗口粗的一端，走到了大拇指粗的一端。

    由“静止”的平稳。

    到“起伏”的平稳。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暖暖心中对于“高”的恐惧，便被这样的“平稳”一点、一点的瓦解，当她一步、一步的走出——走到细的、起伏的一端的时候，“恐高”的情绪便很自然的消失了。

    人之所以害怕“高”，处于一定的高度，便会心生恐惧，双股战战，便是因为在这样的“高”的状态中，无所依靠，危机重重，无法把握自己。

    而当“高”是处于自己所掌握、把持，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时候，“高”便不会可怕，人也就不会怕。

    当她的身体、心灵充分的认识到后。

    她自然便不“恐高”了。

    现在，她便只剩下身在高处，那种开阔、新奇和振奋。

    对于即将迈出的一步，亦跃跃欲试……

    心，怦然，跳动。

    却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立于摇曳的枝上，上下起伏，暖暖却把握着平衡，很是安稳。她似乎和那种一上、一下的起伏，融为一体……她很小心的，一动不动，平静呼吸，用自己的重量压着枝条，等待着枝条静止。

    细的枝条，压了暖暖的重量，须臾便停了。

    它被压的更弯，成了三十度。

    于是立足便有些困难了。

    暖暖轻皱眉。

    心道：“这样站都站不住，怎么走呢？”

    任红梅道：“暖暖，你别不动。树枝儿那么细，你不动弹，它受不住重量的。你要动，把树枝荡起来，然后借树枝的弹性、上扬的力量行走……荡起来！”

    苏婉道：“不行了。”

    暖暖已经从细细的树枝上滑下来了。

    然后便落在地上，很是平稳。

    “呼……”

    暖暖呼出一口气。

    这一滑是意料之中的刺激啊。

    苏婉把暖暖拉到身边，问：“感觉还好么？”

    暖暖一笑，满是兴奋，说道：“小姨，我已经不怕高了。而且感觉挺有趣的！”

    苏婉“恩”一声，道：“真好，真乖。”

    暖暖笑。

    苏婉道：“不过，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

    暖暖道：“该走了啊……”

    苏婉道：“是啊，该走了。要不然，就坐不到火车了呢！”

    暖暖道：“哦。”

    “走了！”

    苏婉一拽暖暖的手，示意“要走了”。

    任红梅将暖暖另外一只手捉住，走在另一侧。

    出了小林，便是陡峻的山坡。

    三人便开始上山。

    苏婉、任红梅二人，一人抓着暖暖一只手，带着暖暖往上爬。八达岭山峦险峻、雄浑，但对苏婉、任红梅二人来说，却算不得什么。陡峭的山坡、地势，在二人脚下，和平地几无多少区别……

    只是花了些许功夫，三人便到了长城脚下。

    巨大的砖石垒砌的墙盘踞山脊，站在长城之下，人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渺小了。

    暖暖用力仰头……好高啊。

    她不由问：“怎么上去？”

    话一问出，她就知道自己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小姨可是会悬浮的，比什么金庸的“左脚踩右脚”都要厉害；任姐姐虽然不如自己家的小姨，但那也是相差无几的。区区的三层楼高度的墙，算什么？

    果然，任红梅听的一笑，说道：“当然是直接上去！”

    但见的任红梅纵身一跃，身体腾起，双手手指弯曲，勾进砖头之间的缝隙里，手足并用，灵活的像是一只壁虎，迅捷的如同闪电，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便一翻身，上了长城之上。

    任红梅左右观察一下，俯下身，对苏婉、暖暖说道：“没人！”

    “来，暖暖，搂住小姨的脖子，抱紧了……”

    苏婉张开胳膊，让暖暖搂紧脖子。而后她便一手箍住暖暖的腰，将暖暖紧紧的贴着自己，暖暖背着长城，便忽觉诡异，似乎周围的光线稍微暗了一下，而后眼前一晃，竟然就看到了长城的垛子。

    这……这就上来了……

    这一切，真的是太过于迅捷，太过于不可思议了——暖暖不知道这一瞬间的过程，但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那一个刹那，移动的不是她和小姨，而是整个天地。仿佛，她们才是天地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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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诡异

﻿仆一上长城，苏婉便将暖暖放下，道：“上来了，松开吧。”暖暖的脚一落地，便松开手，左右的盼一眼，北侧的长城向上扬起，沿着山脊攀上，石阶分明，一路蔓延到一处砖石结构，带着拱形门洞的楼上。

    那不知是处敌楼，还是烽火台——这其中的差异甚小，却很难分得清楚。

    另一侧，则朝南爬下，而后上扬到一处楼上。

    午后的日光，凛冽、曝烈，与山风混在一起，成为一体，既是冷的，又是热的。那光更是明晃晃的，照在山体之上，绿的葱郁，远处一些地方，还依稀可以看到一些红色的，大大小小的斑点。

    砌墙的石则是青白的。

    在那陡峻、雄浑的山势，及葱郁的色彩的衬托之下，便显得更白——似乎吸收了所有的光芒，白的夺目、耀眼。

    暖暖指着远处，依稀的红斑，问：“那是什么？”

    那些一块、一块的，盘踞在山体之上的斑，来的时候，她竟然没有注意到。这时候，重新上了长城，才是看见。

    任红梅道：“那是枫树。”

    暖暖道：“那就是枫树啊？”

    加拿大的国旗上，就是枫树的叶子。

    北京的香山每年都有“漫山红遍”。

    苏婉道：“再晚一些，等别的树的叶子黄了，枫树的叶子就都红了。那时候，红色一大片一大片的，漫山遍野的，镶嵌黄色当中，就像是太阳中，藏着的日珥、黑斑、暗红一样，相互交织，漂亮极了。”

    任红梅道：“那时候，就可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了……在红了叶子的枫树林中，一边吃烧烤，一边看风景，啧啧……”

    暖暖道：“那容易引起火灾吧？”

    任红梅大手一挥，打断暖暖：“不许破坏气氛！”

    暖暖……

    然后，任红梅神色一垮，说道：“算了，还是破坏掉了。”

    暖暖……

    任红梅问：“暖暖，你怎么赔我？”

    暖暖问：“你要怎么赔？”

    任红梅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诶……还没有想好，就先记着吧——等我什么时候想好了，咱们再说！”

    暖暖讶然，奇怪道：“这个还带寄存的？24小时作废哦！”

    任红梅“切”了一声，撇暖暖一眼，说道：“还‘24小时’？告诉你，要怎么赔，什么时候赔，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

    暖暖：“太霸道了吧？”

    “那是……”

    任红梅“嘿嘿”的笑，一幅“你奈我何”的样子。

    “女人……”

    暖暖磨牙。

    苏婉道：“好了，走了。”

    三人便启步而去……

    这段长城，离的入口甚远，少有游客来到这里。此时，这一段便只有苏婉、暖暖、任红梅三人信步由缰，一边走，一边饱览长城两侧的景致……任红梅信口道：“这长城，现在的作用，也就是给人看了！”

    自周、秦、汉、魏晋南北朝，唐、五代十国、宋、元、明历代以来，一代一代，修葺长城，陈兵于险关之上，目的便只有一个：御敌！

    抵御外敌！

    而现在，它已经失去了“御敌”的作用，成为了一个景点，一个陈述、展示中华国的历史之伟大、瑰丽，底蕴之深厚，建筑之奇迹的“标志”，来此旅游的各国、各地的游客，络绎不绝。

    历史之变化，如沧海桑田，令人不胜唏嘘。

    苏婉道：“那是一种幸运——放在古代，这样的军事重地，周围都是禁区，是不许人过去的……就是要远远的，模糊的看一眼，也都要提防着，不能被人发现，不然的话，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任红梅点头，说道：“这倒是。”

    暖暖也听的点头。

    是哦！

    军事重地，无论是古代、现代，还是未来，也都是“闲人免近”的地方，是的，不是“进”而是“近”，距离的重地老远，便开始设置了路卡、拉出了封锁线——这样的地方，保密还来不及，如何会让人“看”。

    且说且行。

    走着，下坡的尽处，是一段五六米的平坦路段，再前便是一段、一段上扬的阶梯，将长城托起来，一直到一座峰顶。

    那里立着一个砖石结构的，方方正正的建筑，顶上也是箭垛子。

    这一段路并不长，拾级而上，不时便至。

    穿进门洞，阳光便被隔开，另一侧的长城，也在门洞中蜿蜒，展示着自己白白的身躯。便在那一段白白的、蜿蜒的身躯上，一行游客便出现在三人的视野中——那，是三个外国人，只是外国人，模样也都差不多，却看不出是哪一国的。

    三个外国人，二男一女。

    一个女的，穿着一种褐绿色的紧身裤，同样颜色的一件小背心，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发是栗子色的，高鼻梁，没有看到眼睛，正踩着长城的箭垛子，张开双臂，保持着平衡“溜”。

    一边“溜”，还一边语速极快的，“哇哇”的叫，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一个男的，身材高大，面貌英俊，穿着一件花衬衫和黑色的大裤衩，手里拿着一架相机，正对着女的一通拍。

    一个男的，身材极壮，光着上身，只穿了一条红色的大裤衩。他的体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直立的狗熊，肌肉的纹理，流畅清晰，脖子粗壮。胸前一直到小腹，更是生着密集的毛……

    还未走出门洞，苏婉、任红梅便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

    暖暖也跟着停下来。

    她们身在暗中，注意着那三个人。

    “高手！”

    她低声的，说了两个字。

    任红梅的眼眸很亮，明亮的就像是深邃的夜空中，闪闪的星。

    苏婉的眼眸一夹，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那一只“大狗熊”的身上，说道：“虎背熊腰，走起路来，就像狗熊一样，而且虬龙粗壮，双臂、双腿的肌肉，和躯干连成一片，十分有力，是一个高手。不过……”

    顿了一下，苏婉警告道：“不要找事。”

    “人家就是有些兴奋罢了……”

    任红梅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苏婉道：“走吧！”

    于是三人便出了阴影……

    恰是这时，“大狗熊”张开双臂，将那个女人抱下来，快速的咕噜了一通话，然后女人便再次上了箭垛子上，“大狗熊”也跟着上去，将女子抱起来。拿着相机的男子，对着二人咔嚓了一下。

    然后，相机男和二人商量了一下，便也上了箭垛子，半蹲下来，摆弄自己的相机，大声的让另外二人准备。

    大狗熊抱着女子，转过身，去看镜头……

    忽的。

    “衣……”

    大狗熊表情恐惧——就像是见到了恶魔一样。

    他虽有力，却抱不住怀中的女子，女子掉在箭垛子上，他却双腿哆嗦，一些热乎乎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到地上，汇成了一滩。

    这样一个北极熊一般的壮汉，竟然活生生的，吓尿了。

    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恐惧？

    刚出洞门的三人，便又停下脚步，目光都集中在那个大狗熊的身上——不，或许还应该包含了“脚下”的那一片。

    任红梅皱眉：“那个大狗熊是不是犯病了？”

    “有可能……”

    苏婉点头——这个猜测，还是满靠谱的。

    “我们过去看看！”

    三人便朝着大狗熊走过去。

    大狗熊张开嘴，似乎想要喊什么，但终究只是一声没有意义，让人听不明白的音节。然后，大狗熊竟然朝长城外滚下去——毫不犹豫的，滚下去。就见他的身体，在陡峭的山体上快速的滚落。

    “砰”的一下，翻滚的人突然一下停顿，一块足球大小的石头，和人的头颅撞击在一起，带出了一串长长的血丝。

    大狗熊在巨大的惯性下，飞起来，和撞击他的石头一起飞起。

    然后再次掉落，翻滚。

    “砰……”

    他的身体、头颅，被撞击。

    当他一直滚到了山下之后，才被一棵树拦腰截住。

    任红梅有些愣，“喃喃”道：“这是什么情况？”

    苏婉取出手机，说道：“不要管什么情况了，赶紧报警吧……让救援队坐直升机过来，看看人还有没有救……”说着，苏婉便拨通了手机，迅速的报告了事故位置，然后道：“行了，救援队一会儿就到！”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任红梅道：“古怪啊。”

    苏婉一顿，也道：“是古怪，而且蹊跷……”

    任红梅思索着，放慢了语速，说道：“我们在阴影里面的时候，那个大狗熊没有任何的异常。当我们从阴影里出来之后，大狗熊就突然出现了浑身盗汗、小便失禁、神色惊恐的症状，然后——”

    苏婉道：“当我们向他所在的方向走的时候，他似乎是用俄语喊了一个‘不要’，然后就跳下去了！”

    任红梅恍然，道：“不错！”

    苏婉皱眉道：“他难道是在恐惧我们？”

    任红梅压低了声音，小心的、晦涩的用眼神瞥了暖暖一眼，对苏婉说道：“或许，他不是在恐惧我们，而是在恐惧另外一个人——而且，那个人，也的确有让人恐惧的力量。这么说，这个大狗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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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询问、救援

﻿苏婉、任红梅的一番简洁的分析、推演，并不难懂。暖暖的目光，注视着青山脚下，那个被树干“截”住的“大狗熊”，暗暗思索“另外一个人”——将这头壮硕的、强悍的“大狗熊”，吓得跳长城的“那个人”。“大狗熊”此刻的形象，分外的凄惨，身体被拦腰折成一个对勾，衣服已经被草、石撕成布条，就那么，一条一条的，挂在身上。裸露出的皮肉，一些细小的擦伤，遍及全身，渗出一些血色；一些被石头、草刮伤的地方，更是咧开了血口，流血不止。而“大狗熊”的头部，则被鲜血糊满，形状恐怖、骇人，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暖暖心中暗思：“这头‘大狗熊’，小姨和任姐姐说是高手，那就一定是一个高手，竟然会被‘那个人’给吓成这个样子。”

    想到此处，她便回头，看了小姨、任姐姐一眼，心想：“‘那个人’一定给‘大狗熊’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所以‘大狗熊’才会牢牢的，记住‘那个人’的样子，不然的话，外国人眼中的中国人，都是差不多的吧？”

    目光，投回到“大狗熊”的身上。

    她暗道：“而且，‘那个人’应该和我、小姨、任姐姐三人中的某一个人，很相似，而且神似——这个人，肯定不是我。任姐姐，也不太可能……那么，就只有小姨了。‘那个人’和小姨……”

    暖暖忽而一个机灵。

    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那个人”是小姨的“姐姐”，也是她的“妈妈”，所以“那个人”才会和“小姨”很像。

    “妈妈！”

    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声“妈妈”。

    她忍不住想哭。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有一些委屈，有一些憧憬、期盼，有一些酸楚，有一些自得……却独独没有“怨”和“恨”，这一些情绪，归结在一起，表现出来，便是那种简简单单的，想要哭。

    “不可以哭！”

    她的心中，暗暗告诫自己——那样，会让小姨担心的！

    她竭力的忍住，不让自己哭。

    苏婉道：“那里还有‘大狗熊’的同伴，我们过去问一问！”

    “看我的！”任红梅拍一下自己的腰，而后便尴尬了一下，干笑道：“都忘了……出来玩儿，没有带枪。”

    任红梅这么一搞，只是一句话，一个表情，便逗得人不行。暖暖被逗的从那种古怪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不再想哭。她撇这女人一眼，心中吐槽道：“任姐姐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么？”

    任红梅瞪暖暖，吓唬道：“看什么看？”

    暖暖“嘿嘿”一笑，问：“任姐姐，你脸怎么红了？”

    任红梅道：“天气热！”

    “怎么又白了？”

    “给你气的！”

    任红梅没好气的翻白眼……

    然后，任红梅便朝那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走过去。苏婉一拉暖暖，跟着任红梅过去，说道：“走暖暖，我们也过去！”

    那一男一女，正拿着电话，慌乱的拨号，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汗偶扑”，放下电话的间隙，则是一串“谢特”，也不注意有人过来。等到任红梅走到跟前的时候，他们这才注意到来人……

    “help……”

    “help……”

    二人冲着任红梅，大喊。

    任红梅一皱眉，扫了二人一眼，仅是这一眼，无需言语，便“扫”的那一男一女安静下来。

    任红梅自包中取出一个证件，在二人眼前晃一下。

    幸好。

    虽然没有带枪，但证件却带了。

    任红梅道：“请保持冷静——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询问一下二位。首先，你们会说中文么？keepone‘sshirton……”任红梅先说的中文，然后又用英文问了一遍。女人连连点头，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会。”

    任红梅道：“很好。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刚刚我和我的朋友，已经目睹了全过程，并且已经呼叫了救援……”

    “谢谢……谢谢……”

    听到“已经呼叫了救援”，女子连声道谢。

    男子也学女子，叫“写鞋”。

    任红梅问：“二位，请出示一下你们的护照！”

    二人将护照送过去，任红梅接过来，扫了一眼。将护照上面的每一个字，照片的每一个细节、防伪都检查了一下，又询问二人的国籍、姓名、年龄等问题。二人问一句，答一句，很是老实。

    那个女子，名字叫做梅，职业是摄影师，来自美国。

    男子的名字叫做乔，是一名汽车修理工，来自加拿大。

    那个掉下去的“大狗熊”，据二人介绍，是一名俄罗斯人，是二人在长城脚下相识的，名字叫做门捷列夫，职业并不清楚。女的说道：“他的身体非常强壮，就像是一头北极熊，一定是一名大力士！”

    大力士……

    暖暖听的好笑，暗道：“好可爱的猜测啊。”

    不过，看那货的身材，这个猜测，还是靠谱的！

    任红梅对苏婉道：“情况应该就是这样了！”

    苏婉道：“你查一下这个门捷列夫。”

    “放心吧……”

    这本就是应有之意。

    恰时，一阵沉、闷、迅疾的“呼噜呼噜”的声响，从无至有，迅速变得响亮。暖暖顺着声音一看，却是三架排成“品”字，快速行来的绿皮直升机。那一阵“呼噜呼噜”的声音，便是螺旋桨搅动的声响。

    暖暖叫道：“是直升机！”

    直升机速度很快。

    只是须臾功夫，便搜寻到“大狗熊”所在的位置，而后其中的一架便降低了高度，在距离地面大概有二十多米的高度，悬停下来。

    螺旋桨卷起的风，压着树冠，风压在大片的树木之上，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凹面。

    然后，直升机的侧门打开，一条绳子垂下，一直垂到地面。

    两名身穿绿色迷彩服，头戴钢盔的战士，自绳子滑下，而后观察一下周围情况，又到“大狗熊”的身边，将大狗熊的身体状况检查了一下，便举起右手，做了几个手势。任红梅、苏婉都注意着战士的手势……

    手势完成。

    任红梅便道：“大面积挫伤、擦伤，失血过多，昏迷，无生命危险。命还真大！”

    苏婉应道：“也许吧！”

    担架、简单的医药箱一一自直升机上送下。

    “大狗熊”经过简单的包扎、固定处理，被两名战士抬着，放在担架上。然后担架便被直升机吊起，上升到机舱侧门后，便被里面的人接进去。两名战士也随后上去，三架直升机便朝市区飞去。

    “谢谢……”

    救援直升机离去，梅和乔再次道谢。

    任红梅道：“我们该走了……”

    苏婉只是对二人点头，却没说话。

    暖暖学着小姨的样子，简单颌首。

    再过一个门洞，长城上的游人，便渐多了。游人三三两两的，都贴着箭垛子的一侧，朝外看，一边看，一边和周围的人交谈……他们离的近，自然知道刚刚的“事故”，说起来也是一阵唏嘘。

    只是过了这一段，下一段的游客，却已经不知道了。

    长城很长。

    游人渐显得拥挤，三人挤出长城，暖暖的心中，油然生出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一下便觉世界是如此的广阔。出了入口后，便去了一个跑“火车站”往返“八达岭”的站牌那里等车。

    任红梅朝暖暖一伸手，说道：“暖暖，把手机给我用一下！”

    暖暖取出手机，带着几分不乐意，将手机递给任红梅。

    “给。”

    任红梅拿了手机，便转到站牌的另一面，过了一阵，便转回来，将手机还给了暖暖。暖暖接过后，翻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找到。心道：“还真干净，不过猜都能猜出来，肯定是要查那个‘大狗熊’的……”

    一无所获，暖暖便将手机装起来。

    等了大概有二十多分钟，一辆通体紫红色，车身上印刷了“可口可乐”广告的大巴，便在站牌前停下。大巴前面，巨大的挡风玻璃上，贴着“火车站”和“八达岭”，中间是一个双向的箭头。

    车来了。

    车一停，车内的乘客便纷纷下车。

    下完后，等车的乘客依次上车。

    苏婉、任红梅带着暖暖，坐在了最后面。

    前面的座位陆续坐人，一会儿就坐满了。

    大巴休息十分钟，然后便发动了。

    这一趟车，跑的是“火车站”“八达岭”这条线，主要拉的，就是来北京旅游的游客。在中途的时候，除了遇到红灯外，是不会停的。暖暖坐在苏婉、任红梅的中间，安安静静的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

    一路无言。

    大巴在“火车站”停下。

    三人跟着其余的乘客依次下车。

    苏婉道：“红梅，你和暖暖去候车，我去买票！”

    任红梅道：“没问题。”

    任红梅带暖暖进候车大厅等候，却并未去小厅等——那样的话，苏婉要找二人，就要费一些功夫了。她们就在大厅的入口不远处站着，在这里，只要苏婉一进大厅，就能够看见二人！

    任红梅道：“就在这里等吧。”

    “恩。”

    过了一阵，暖暖道：“任姐姐……”

    任红梅看暖暖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有些猜测，问：“是不是要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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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妈妈……

﻿暖暖白了任红梅一眼，口罩下的嘴角不由的一扯，她只是叫了声“任姐姐”而已，虽欲言又止，可这又和“上厕所”有什么关系？暖暖心里咆哮：“上厕所，上什么厕所？上什么厕所？”可她表现的，还是安静的，小小的、柔声的解释道：“任姐姐，不是上厕所，人家是……是有事情想问你嘛！”

    任红梅问：“什么？”

    暖暖道：“在长城上，你们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妈妈’？”暖暖盯着任红梅的眼睛，等待答案。

    任红梅不言——不知如何言。

    暖暖吸了口气，说道：“除了‘妈妈’，不可能是别的人，对么？不是暖暖！不是任姐姐！只能是小姨！只能是妈妈！对么？”暖暖一口气，说出了一个“除了”，一个“不可能”，还有两个“不是”和两个“只能”。

    任红梅只能点头。

    “是。”

    这一个“是”重逾千斤。

    暖暖得到了答案，答案是“是”——“那个人”就是她的“妈妈”，她的心中，不由的便生出一种欢愉、兴奋。她“喃喃”的说道：“真的是‘妈妈’……小姨说过，暖暖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

    她不由的幻想“妈妈”的样子。

    “妈妈长的和小姨一样美，是么？”暖暖问。

    “是。”

    “妈妈……”

    暖暖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任红梅。“妈妈”的形象，也一点一点的，变得“真实”起来——“妈妈”和小姨一样的美丽，只是稍微有些差别，却神似；“妈妈”的气质，更为凌厉一些，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妈妈”是一位研究“人体科学”的科学家；“妈妈”很厉害、很厉害……

    过了一阵，暖暖才道：“小姨要回来了——任红梅，刚刚的事情，不许让小姨知道！”

    任红梅问：“为什么？”

    暖暖道：“小姨会伤心的……”

    “哦……明白了。所以你才特意一直忍着，等小姨去买票的时候，才问‘妈妈’的事情的，是么？”任红梅问。

    暖暖道：“是。”

    任红梅双手捧着暖暖的脸蛋，用力的揉了几下，将暖暖的脸蛋揉出各种奇葩的形状，直将暖暖揉的眼泪汪汪，才是停手，说道：“暖暖你放心吧……刚刚的事情，你任姐姐已经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暖暖道：“任姐姐你真好……”心中却道：“要是不老揉人家的脸，就更好了。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但任红梅这样的“欺负”却并不让暖暖生气。

    那都是一种“喜欢”和“爱”。

    “可恶！才知道你任姐姐的好么？”

    任红梅怒，再揉。

    暖暖……

    心中怒道：“任红梅你这女人发什么神经？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任红梅又“神经”了好一会儿，才是放过暖暖。暖暖的脸蛋，被这个女人一阵蹂躏，就像是火烧一样。没好气的瞪了任红梅一眼，暖暖“哼”道：“够了啊……再欺负我，我就翻脸了……”

    任红梅“嘿嘿”一笑，“哎呀”一声，拖长了声音，说道：“暖暖，咱们俩这么好，翻脸不好吧？说不得我想起什么来呢……”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暖暖只能磨牙……

    可是，她却不得不求饶。做出一幅可怜楚楚的模样，小声道：“任姐姐不要啊，你还是一直忘记吧……大不了，人家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么？要揉脸就揉脸，要抱抱就抱抱，要暖床就暖床……”

    “哈哈，这才乖嘛！”

    任红梅“春风得意”。

    二人又站一阵，苏婉便买了三张票回来，说道：“下午3点钟的车，硬座的。”

    “慢车？”

    任红梅撇了一眼票。

    苏婉道：“慢车，大概八点钟左右到。”

    任红梅琢磨一下，提议道：“五个小时呢，一路上什么都不做，要多无聊？而且这次咱们是有座儿的，不如这样吧……”顿了一下，她说道：“咱们去买一些纸、笔来，正好让暖暖用这段时间，写她的那个小说。”

    苏婉点头：“这主意不错！”

    任红梅道：“还要买些零食、矿泉水什么的……”

    苏婉道：“这些就不要买了。”

    任红梅问：“光买纸笔？”

    “恩……”

    任红梅和苏婉二人一番商量，根本就没有征求暖暖这个“当事人”的意思。等两人商量完了，暖暖才问：“小姨、任姐姐，这五个小时，要我写小说，那你们要做什么啊？而且，五个小时啊……”

    任红梅很是无耻，说道：“我和你小姨，负责审阅。”

    暖暖……

    于是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任红梅、苏婉带着暖暖，三人一起进了一家火车站内的文体用品店，要了一包100张包的A4打印纸，又要了两根黑色的水笔。一包纸、两根水笔，加起来一共花了10块钱，却是便宜。

    “拿好……”

    苏婉吩咐暖暖，将纸、笔拿好。

    出了文体用品店，三人便去车票上标注的候车厅中等车。候车厅在二楼，立面的人并不是很多，大排、大排的椅子，也只是坐了三分之一的人。三人选了一个位置，坐下来，暖暖依旧抱着纸、笔。

    等车的时候，候车厅的人，三三两两的，逐渐增多。越是往后，过来的人就越多，候车室提供的椅子，排排满座。

    后来的人，只能站着。

    候车室一阵“喧嚣”，所有的人，说话的声音，都被墙壁反弹回来，形成了“嗡嗡”的回音声，听的人一阵烦躁。这样的“热闹”和“喧嚣”，暖暖很不喜欢，这时却也只能皱着眉，默默的忍受。

    苏婉轻轻的，握着暖暖的手，小声道：“宝贝，坚持一会儿……等到上了车，就不会这么吵了……”

    “恩。”

    小姨的一句安慰，让她的心里暖暖的，很是受用。

    又是等……检票员终于就位。

    暖暖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起来，说道：“终于来了，都等的人家望穿秋水了。”苏婉起身来，一拉暖暖，说道：“走吧，咱们去排队。靠前一些，快些检票，快些出去。那样就不吵了……”

    暖暖道：“就这样！”

    “赶紧的……”

    任红梅拉着人就跑。

    任红梅、苏婉两个人，四只尖、细的高跟，快速的和地面交接，敲出一阵“哒哒”声。那一声挨着一声，节奏的“哒哒”，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妙曼、动人的旋律……如一道山间的小溪，清澈透明，流水叮咚，潺潺涓涓。

    排了队……人随着队伍，慢慢的前移。

    检票员快速的检票，但队伍的人却太多、太长。

    一番前移、等待后。

    苏婉、任红梅、暖暖三个人，终于检票了。

    通过了那一道关卡后，一种轻松感，油然而生……暖暖一边走，一边说道：“终于检票了，现在感觉好轻松，好舒服……”

    一路随着人流，过天桥，上月台。

    一辆修长的，绿皮火车，便停在那里。每一个车厢，都写着自己的号儿，三人照着票，找到了自己的车厢上去，然后对照座位号，坐下来——三人是坐在一起的。苏婉在暖暖的旁边，任红梅在暖暖的对面。

    一个五十来岁，身体发福，穿着一件绿、粉、蓝、白各色的色块交织成的花外罩，披散着一头卷毛长发，带着茶色太阳镜的女人，就在任红梅旁边坐下。

    乘客陆续上车……

    任红梅很“贴心”的，帮暖暖取了纸，放在小桌上面，将笔塞到暖暖的手里，用一种很憧憬的语气，说道：“暖暖，开始吧……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啊！”

    暖暖无语。

    她拿着笔，对着雪白的打印纸，稍微愣了一下。就一笔一划的，先写下了一个“序”字，然后便停下了。

    这个“序”应该怎么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她需要认真的，在心中琢磨琢磨，理顺一下腹稿，然后才好动笔。过了许久，一直到火车开动的时候，暖暖才是终于写下来一段对话——

    “我和风四娘，你更喜欢谁？”

    “风四娘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女人！”

    “有区别么？”

    “有。”

    “什么区别？”

    “朋友和女人的区别。”

    “所以你见她的时候，从来都拉着一道帘子，不让她看到你的容貌？”

    “只有我的女人可以看到我的样子！”

    “她真的是你的朋友？”

    “是。”

    “那你还要告诉她割鹿刀的消息？”

    “因为她和萧十一郎是朋友！”

    “你要利用她？”

    “我只是告诉她而已。”

    “为了萧十一郎？”

    “是。”

    “是了，一个江洋大盗，的确很合适。”

    “对。”

    这一段对话，暖暖写了一页纸。

    一章“序”，就这样写完了。

    字，骨感、秀气，一行一行的，工整排列。

    任红梅捻起稿子，开始“审阅”，简短的“序”，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张力，让任红梅忍不住对接下来的故事充满期待——对话的人，是谁？风四娘、萧十一郎、割鹿刀——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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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这样的故事

﻿白洁的A4纸上，黑水笔写出的，秀气、骨感、工整的字迹，整齐的排列。一段“序”的字数，还不足二百字，任红梅却一个字、一个字的，将之读了一遍。而后看一眼暖暖，暖暖正端坐在那里，在小桌上书写。

    便见纸上，写着“第一章：割鹿刀”的标题，下面才是写了一段话：

    风四娘倚着二楼的窗户，支开了半扇，俯视对面的客栈。开客栈的是她的朋友，叫马回回，整个人和和气气的，整日都站在客栈的门口，迎来送往。风四娘无论走到哪里，也都不会缺少朋友……

    她写的并不快。

    写完了第一段，然后她便开始写第二段。

    一行一行的字组成了故事。

    第一章的故事：

    被人称为“女妖怪”，人见人怕，朋友见了都要躲的风四娘，出现在了坝上的张家口，就在马回回开的客栈的对面住下。她是为了割鹿刀而来的——割鹿刀，是当代铸剑大师徐鲁子的作品。

    所谓“宝刀赠英雄”，割鹿刀自然也唯有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才能得知。

    所以徐鲁子便邀请了武林中，最为凶狠、强横的几个人，护送着割鹿刀入关，前往沈家堡——届时，江湖中的年轻才俊、豪杰英雄，都将会在那里。然后，大家会选择出一个有资格获得割鹿刀的人。

    ……

    一页纸，似乎不觉，就爬满了字。

    任红梅放下手里已经看了N次的“序”，拿起暖暖写的第一页正文。一张纸，能够容纳的内容并不多，只是几眼就扫完了……

    看，总要比写的快。

    任红梅又去看暖暖——第二页才开头。

    任红梅道：“暖暖，你写的好慢啊！”

    暖暖……

    她不理任红梅，继续编织自己的故事。

    护刀入关的人出现了。

    有南海派的海灵子。

    有鹰爪王殷天正。

    有纵横关外的黑风双煞。

    有好色贪财的玄冥二老。

    还未进入客栈，马回回就开始招呼六位“前辈”，他的确是一个精明的人——他早已打听清楚了这六个人的喜好，分别给六人准备了不同的礼物。关于这一段，暖暖写的很细致，一一作出了介绍：

    南海派如今只剩下海灵子一个人，海灵子的剑法高超，身负血海深仇。马回回给他准备了一份剑谱。算不得好，却算是一份心意。

    鹰爪王殷天正的鹰爪功天下无双，需要活牛练功，他便给殷天正准备了一头壮硕的黑牛。

    黑风双煞喜欢风雅，不合群，他便给二人准备了一个幽静的、无人打搅的小院。

    玄冥二老好色，他便给二人准备了女人。

    ……

    一个这样用心、周到的老板，又怎么会没有好口碑？又怎么会不赚钱？

    一页纸上，一行行的字，犹如行云流水。暖暖写字的速度不快，但中途却不曾中断，一页纸便要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一页又一页，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车厢中的灯光亮起来，暖暖的手，便是一停。

    放下笔，目光投向车窗外。

    天色蒙蒙的暗下，须臾就要黑了。

    远处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

    灯火阑珊。

    暖暖道：“天要黑了啊……”

    任红梅晃一晃手里写完的稿子，对暖暖说道：“别看了，继续写啊……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你才写了一、二、三、四、五……一共五张，好意思么？”

    暖暖委屈道：“你也知道人家写了一下午啊？我写你看，还抱怨什么？”

    任红梅道：“好意思。”

    暖暖……

    天越发的黑。

    漆黑的幕。

    深邃悠远。

    车内的灯光莹白，照的人看不到车外的星。

    车窗外只剩了黑色，时而的灯火阑珊，长长的，连出一条蜿蜒的线，而后便被行驶着的列车，抛在身后。

    任红梅很是“善意”的，提醒暖暖，道：“距离到站还有一个多小时，暖暖，再写一页好不好？”

    这女人说到“好不好”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嗲的不行，对着暖暖撒娇。

    暖暖看了任红梅一眼，心道：“任姐姐你还有节操么？”

    任红梅催道：“快点儿快点儿……”

    “好吧。”

    暖暖无奈。

    遇到任红梅这样的“无赖”，暖暖毫无办法，只能听任红梅的了。

    暖暖拿起笔，继续写起来。

    任红梅“嗯”了一声，满意的拖着鼻音，继续看自己手里的稿子。

    她一页、一页的，翻阅的很是认真——

    写的真好看。

    从未看过，这样的小说。

    故事从张家口的马回回的客栈开始，一行护刀人住了进去，然后风四娘就被马回回“介绍”给玄冥二老。这玄冥二老，好色至极，也挑剔至极，但见到了风四娘这个女人之后，也依旧沦陷了——

    简简单单的青布鞋、青布裙，简单的挽着发，不施粉黛。

    这样的简单。

    这样的纯粹。

    “女妖怪”一下就将玄冥二老看的眼睛都直了。

    然后，一顿饭吃完，玄冥二老就“迫不及待”的将风四娘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风四娘一番逢迎，却将玄冥二老勾引的神魂颠倒，她便借机突袭，以点穴手法点住了其中的一个。然后，另一个立刻就清醒过来……

    这一行护刀人中，玄冥二老的武功是最高的，也是最毒的。

    风四娘算到了二人的色，算到了二人的武功，但却忽视了一点——即便是他们二人只剩下了一个，那武功也是绝高的！

    仅是一次交锋，风四娘就落入了下风。

    第二次的时候，风四娘就被一掌拍中。

    一道至阴至寒的力量直透心脉……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忽而出现，客房的窗户洞开，然后那道黑影便和玄冥二老中的一个对了一下，黑影便退。同时，黑影还顺手带走了身中玄冥神掌的风四娘——那一道黑影，就是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将风四娘带到了一家客栈，帮风四娘检查了身体。

    “这是玄冥神掌，想要解玄冥神掌，就只有两个方法——要么修炼一种至阳至刚的内力，或者找到修炼至阳至刚内力的人，方可化解。要么，就要找到江湖第一的名医飞大夫才行……”

    “那我们就去找飞大夫……”

    风四娘还不想死。

    这世间有那么多的刺激和美好，她都不曾欣赏过；而且，她还未找到一个自己爱的，爱自己的男人，生一堆小屁孩儿……如果就这样死了，那岂不是太过于可惜？她对萧十一郎毫不客气。

    萧十一郎无语的摸鼻子。

    风四娘说：“我是不是要死了？”

    路上，风四娘和萧十一郎说话。

    萧十一郎问：“为什么？”

    风四娘说：“我竟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你这个小混蛋时候的样子了。就在那条瀑布下面，你这个小混蛋光溜溜的，连一块兜裆布都没有。就那么的，顶着瀑布，扒着光溜溜的岩壁，往上冲，一次次的掉下来，一次次的往上冲……我当时就在想，这是哪儿跑来的一个傻子？这个傻子果然傻，摔的头破血流，却还不知道吸取教训……后来，他终于爬上去了，满身是伤的对着天空傻乐。然后啊，我竟然会和你这个小混蛋成为朋友，你知道么？这简直就是一个错误……老娘认识你，简直要少活二十年！”

    萧十一郎说：“所以你躲着我？”

    风四娘直接被点燃了，怒道：“我躲着你？我躲着你？还不是你这个小混蛋躲着老娘？”

    萧十一郎却浑不在意的，厚着脸皮说：“那不是我知道你躲着我么？你看，每次你都要躲，那多麻烦，所以还不如干脆我躲起来。”

    萧十一郎的潜台词就是“我在为你着想！”

    风四娘暴跳如雷。

    她一点儿也不像是中了玄冥神掌的病人，反倒活力四射。

    见到萧十一郎，她还真的会折寿。

    因为萧十一郎太会气人了。

    风四娘生气，却又高兴。

    然后，他们去了飞大夫的家——那是一个孤坟，飞大夫就住在坟地里，睡在棺材中。看门的童子告诉二人，飞大夫现在不在，所以他们就只能在这里等着。飞大夫仆一回来，便遇到了刺杀。

    杀手是自己的轿夫。

    萧十一郎出手，将飞大夫解救下来，而飞大夫在这个过程中展示的武功，却并不差。

    然后飞大夫就给风四娘治伤。

    再然后……

    就没有了。

    暖暖只是写到了这里。

    那一种半道“断片儿”的感觉，让人难受的要死。

    苏婉看一眼任红梅纠结的样子，淡淡的说道：“不过是一本小说而已，看看就好了，你这样的沉迷，真的好么？”

    任红梅道：“怎么不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暖暖的首席粉丝……”

    暖暖笔不停，抬眼道：“是首席催债鬼吧？”

    任红梅简直太“万恶”了。

    “闭嘴！”

    暖暖给她的“首席催债鬼”称号，让她很不爽，直接将暖暖镇压，伸手给了暖暖一个板栗，任红梅“哼”道：“老老实实的，快点儿写……要是在车上，写不完这一页，回去之后你就不用睡觉了……”

    任红梅的威胁，实实在在，意思相当的明确，暖暖听得懂——车上写不完“第六页”，回家之后，就不是写完“第六页”的问题了……而是在任红梅的“虎视眈眈”之下，写“一夜”的问题了。

    好狠……

    暖暖巴巴的，可怜的看小姨：“小姨，任姐姐她欺负人，不让暖暖睡觉了……”

    苏婉轻笑，说道：“那你写完不就好了嘛……”

    “你们合伙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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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飞大夫和真人秀

﻿文字缓缓的在笔尖流淌，落在白的纸上，形成了一行一行的、工工整整的序列。一个一个字，彼此独立、交融，于是便形成了一个故事的片段……那便是暖暖心中的故事。这个故事，似乎一会儿，便爬满了一段……

    飞大夫复姓“公孙”，单名一个“铃”，脾气极为古怪，喜欢住墓穴，睡棺材，且以指、轻功、医术“三绝”，闻名江湖！

    那三绝，是真的“绝”——

    他曾用一根手指力挽奔马！

    他的轻功“燕子三抄水”，可以如同燕子一样，在水面上连点三次，飞掠十余丈。

    他的医术，更是华佗在世。

    而“飞大夫”之所以叫“飞大夫”，那便是因为他的医术，实则是“三绝”之中，最“绝”的“一绝”——这个“绝”，是无人可以超越，无人可以望其项背的“绝”，不像是他的指，他的轻功……

    指虽绝，却仅是江湖少有——一灯大师的一阳指便比他的指绝！陆小凤的灵犀一指便比他的指巧。

    轻功的绝，亦是如此——楚留香的踏雪无痕，陆小凤的凤舞九天，独臂神尼的神行百变，哪一样不比他的燕子三抄水强？

    唯独医术！

    一绝横于世，会当凌绝顶。

    只是一眼，飞大夫就看出了风四娘身上的“病”。

    飞大夫道：“这是至阴至寒的内力，侵了心脉，应该是中了玄冥神掌。据我所知，江湖上会这门功夫的也不过三个人——百损道人、玄冥二老，究竟是谁伤了她？”飞大夫的声音，平淡的宛若僵尸，但却能听出其中的愤怒。

    风四娘是他的朋友。

    萧十一郎也是。

    “能治么？”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吊着，就没有飞大夫治不了的病……”

    说完，飞大夫就让风四娘躺进棺材——那就是飞大夫的床！风四娘在棺材内发现了一些字，密密麻麻的小字，就刻在棺材内侧，那是飞大夫的一身所学，有那可以“力挽奔马”的指功，有“燕子三抄水”的轻功，也有他最得意的医术……

    “你这是要把三绝带进棺材？”

    风四娘还有闲情逸致打趣。

    ……

    写到飞大夫取了银针，开始给风四娘医病的地方，一张A4纸就写满了。于是，暖暖便停下来，将纸推给任红梅，道：“女人，自己慢慢看吧……小姨，还没有到站么？”问了一句，她便朝车窗外看。

    一片一片的灯火自窗外掠过，已经快要到了。

    “快了。”

    苏婉轻轻的一笑。

    任红梅将第六页稿子过了一遍，而后又从序开始，一页一页的读了一下，读到飞大夫给风四娘下针的地方……然后，就没了。那种感觉，很不好，非常的不好。任红梅读完，问：“第一章的内容，还有多少？”

    暖暖想一想，道：“不多了，大概就是一丢丢的样子！”

    任红梅赶紧问：“是什么？”

    “你猜……”

    任红梅……

    忽的，暖暖感觉列车慢了。

    那种行过轨道的接口的“咔哒”声的间隙被一点一点的拉长，越来越长。

    暖暖高兴道：“要到站了！”

    不多时，车便停了。

    原本震动的地板也安静下来。

    列车员开始引导旅客下车、出站。

    “拿好，准备下车……”

    任红梅麻利的收拾一下，将笔、稿、纸一一装好，塞进暖暖怀里，让暖暖抱着。而后，三人便随着车厢中，其他的旅客一道下车。车外，站台的灯光莹白，却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单薄……

    一下车，暖暖便四下看了一眼，感觉自己是朝东走，然后又朝南拐的——那种感觉，非常的不好，似乎周围的世界，都变得陌生了。

    可她明明知道，自己是朝西走的，然后又向北拐。

    那一种“知道”和“感觉”截然相反。

    暖暖有些无语，心道：“好衰啊，竟然转向了……”

    任红梅催道：“看什么呢，走了！”

    暖暖道：“我转向了。”

    任红梅道：“这样啊……咱们出了火车站以后，就好了。环境一熟悉，方向感很容易就能调整回来的，没事儿……”

    “哦……”

    三人便随着人流，出了站台，过了候车室，便到了火车站前的广场。

    广场的四围，满是莹白的灯光，照的周围一片光明。

    一些孩子正穿着带荧光的溜冰鞋飞快的滑……

    大人则是三三两两的，一起散步，或是在台阶上、花池边坐着，谈天说地。有一些则是在路灯下打牌。

    出了车站，暖暖一下感觉好了很多，她指着几个打牌的，对任红梅说道：“任姐姐你看，那儿有人聚众赌博，要不要抓起来？”

    任红梅给了暖暖一个板栗，哼道：“先把你抓起来……”

    苏婉道：“这个时候，怕也没公交了，咱们只能打车了！”

    任红梅道：“那就打车啊……”

    “行！”

    火车站附近，最不缺的就是“出租车”，这里无时无刻，不在吞吐着人流，进入的、出来的，流向各个方向，在这里等着，无疑会有一个很好的收益。三人直接上了一辆出租车，苏婉、暖暖坐在后面，任红梅坐进了副驾驶。

    “砰……”

    副驾驶的门一关，任红梅也不看司机，直接道：“兴隆大厦！”

    司机愣了一下，便启动了车。

    才行了几步，任红梅便瞥了一眼司机，淡淡的说道：“你还没打表！”

    “哦，哦哦……我今天才刚开，对不起……”

    司机赶紧道歉、打表。

    苏婉、任红梅、暖暖三人都不说话，车中显得很安静。

    走了一阵，司机才问：“你们是出去旅游的？”

    任红梅“嗯”了一声，说道：“北京。”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一直沉默到兴隆大厦的楼下。

    “到了，一共是……”

    “得了，我知道你算术不好，一共是36块钱……最后，预祝你参与的这个真人秀可以大卖……”

    任红梅一挥手，和那个“司机”再见。

    “……”

    那个“司机”斯巴达了。

    苏婉道：“行了，走吧。”

    三人转身进大厦。

    “司机”依旧斯巴达中。

    一进大厦，出了那个“司机”的视线，暖暖便道：“竟然是‘真人秀’，任姐姐，你一上车就认出那个‘司机’了对不对？”

    任红梅“嘿嘿”一笑，得意道：“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

    任红梅和暖暖一边走，一边聊。

    “那司机是谁啊？”

    “卫斯……”

    “不认识……”

    “……”

    说话功夫，便上了十三楼，到了家门口。

    苏婉开了门，三人便进去。

    苏婉道：“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咱们今天晚上就吃的简单一点……”

    任红梅道：“熬点儿粥吧。”

    苏婉点头，拖长了声音，道：“行——”

    苏婉便去厨房。

    暖暖、任红梅去客厅……暖暖摘了口罩，舒服的呼吸了一下，满是感慨道：“还是家里最舒服了，不要戴口罩，不闷——”说着，她便闭上了眼睛，用心去感受身在家中，那种无法描述的美好。

    任红梅取了遥控，问：“要看电视么？”

    “不看……”

    看电视有什么意思？

    “上网呢？”

    “无聊……”

    “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你才十二岁好不好？”任红梅一伸手，便去蹂躏暖暖的脸蛋，将暖暖的脸揉成各种形状，一边揉，一边说道：“给我打起精神来，我数一、二、三，立刻给我变身……”

    然后，任红梅便开始数：“一……二……”

    “三！”

    任红梅一松手，说道：“看，这样就好多了嘛！”

    暖暖……

    她想哭——真的。

    这女人太欺负人了。

    任红梅又问：“现在说说看，想要干嘛？看电视，上网，还是……”

    暖暖磨牙，愤愤道：“我想把你吃掉！”

    任红梅……

    又等了一阵，小姨便叫二人去吃饭。二人立刻去餐厅，围着桌子，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苏婉给她们盛了粥，柔声道：“快吃吧……今天呢，暖暖晚上就破例，不用练功了。不过吃完饭，还是要看一段视频的！”

    “知道了。”

    暖暖表示“明白”，安静的喝粥。

    粥——放了大米、小米、玉米、绿豆，熬的烂而粘稠，火候掌握的极好。而那种味道，自然也是极好的。

    喝了一碗，暖暖又要一碗，一直喝了四碗……

    然后，苏婉就不许她多喝了。苏婉道：“喝了四碗，不能再吃更多了。红梅你也是，别以为没说你……行了，都去客厅那里，稍微歇一会儿，我把厨房收拾一下，碗筷洗了。红梅你帮着找个视频，让暖暖看。”

    “交给我！”

    任红梅拍拍胸脯，大包大揽。

    苏婉在厨房收拾。

    任红梅带暖暖去看视频。

    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任红梅便摸出了遥控器，对暖暖眨眨眼，小声道：“暖暖，乖乖的在我旁边坐下来……任姐姐给你找一个好看、劲爆的视屏。天天看什么化妆、美容的，多无聊啊……”

    是啊，天天看美容、化妆、服装之类的，还要认真的看、记住里面的知识，真的有些枯燥、乏味、无聊——可暖暖还是拒绝了任红梅的好意。

    那样——是不对的。

    “不对”的便“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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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给代数老师跪了

﻿看过了视频，然后便洗澡、睡觉。暖暖先和小姨去洗了下，换了紧身衣出来，然后任红梅便进去洗。洗过澡后，浑身的疲惫、劳顿，便一消而散，剩下的唯有那种浑身毛孔张开、滑顺、柔柔的舒服……

    苏婉在沙发上坐下来，拍拍旁边，道：“暖暖，来这里坐。等一会儿，你任姐姐洗完澡，就去睡觉！”

    “哦。”暖暖过去坐下，问：“小姨，今天不用包药纱么？”

    昨天身在北京——那只是个例外！

    苏婉一笑，柔柔的用手弄了下暖暖的头发，说道：“今天就不用了。回来的晚了一些，要熬药，时间不够……小宝贝儿，今天就宽心的睡一觉吧。不用包药纱，也不用戴口罩，不过明天就不行了。”

    暖暖道：“这样啊，我知道了。”

    不多时，任红梅便裹着浴巾出来，一边走，一边擦头发，说道：“洗过澡就是舒服！一想到明天要上班……好痛苦啊！”

    苏婉道：“那换个工作！”

    任红梅撇嘴，道：“什么工作不都一样么……”

    苏婉道：“那你还抱怨什么？”

    任红梅道：“还不许人抱怨啊？”

    “谁不许了？”

    “你。”

    苏婉不理她。

    任红梅却来劲了，一边擦头发，一边道：“是你，是你，就是你……”

    暖暖心中吐槽，暗道：“娃哈哈纯净水！”

    心中给任红梅补充了一句，她便忍不住笑。

    任红梅瞪她，问：“你笑什么？”

    暖暖愣下，问：“不能笑么？”

    任红梅很认真的想一想，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看着暖暖，轻轻的、不容置疑的吐出两个字——“不能！”

    暖暖石化……

    跟着，任红梅、苏婉也不再说话，任红梅拉着暖暖去睡觉。

    才上床躺下，闭了眼睛，似乎不觉之间，人便睡着了……

    今天，暖暖着实累了。

    洗澡也只是让她感觉上“舒服”了一些。

    但那积累出的疲惫、疲劳，却是依旧隐蔽在身体中的。

    人一躺下，便一起涌来。

    不觉间便梦了……

    不知梦了什么。

    梦。

    杳无痕。

    翌日天还未亮，依旧是四点半钟，暖暖便准时醒来。穿好了运动服，一番洗漱，刚弄完，任红梅便也起来了。然后，便是三人一起跑楼梯上天台，开始练功——暖暖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开始练功。

    她舞。

    是那么的专注、认真。

    一如既往的专注、认真。

    动作、呼吸、观想、神态，皆合二为一，似乎融为一体。

    一道清流、一道浊流，分自上下而来。

    清气如甘霖，自头顶而下，洗涤全身。

    浊气如温泉，自足心而上，沐浴全身。

    随着动作，气在周身十二正经当中巡行。

    一切，都自然而然。

    一遍之后，暖暖便停下，开始“默”，一点一点的，思考适才的动作、状态、呼吸，琢磨其中的一些瑕疵——再练的时候，这些瑕疵，便会改掉。进步，总是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的——瑕疵则不应该积累。

    “默”过之后，她便开始练第二遍。

    一遍又一遍。

    气便在这“一遍又一遍”的过程中积累。

    渐的……

    太阳出来了。

    红色的太阳变成了金黄。

    清冷的阳光肆意铺下。

    ……

    一直练了“六遍”，然后才停。

    苏婉道：“今天，咱们依旧讲经络、穴位、脏腑之间的关系……”

    苏婉依旧只讲十分钟，内容不多，却可以让暖暖将每一句话都记住。

    苏婉问：“今天讲的，都记住了么？”

    “记住了。”

    暖暖忙将小姨讲的内容，复述了一遍。苏婉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真乖。”而后，便让暖暖叫了任红梅，三人打道回府。吃过了早餐后，任红梅火急火燎的，换了衣服就走，暖暖已经习惯了。

    暖暖也去换衣服，穿好了学生制服、手套，戴上盔帽、口罩，将书包收拾、整理一下，时间也挥霍的差不多了。

    小姨一路护送，直接“五公里”到学校门口，看着她进去。

    暖暖跑进校门，停下来，回身和小姨挥手……

    “小姨再见！”

    “乖乖的……”

    暖暖心中那叫一个甜。

    这种“秀恩爱”的感觉，简直美到爆。

    羡慕死那些自己上学，没人接送的“学生狗”——某人如是想。口中，便不自觉的哼起了梁静茹《暖暖》的调子，一边哼唱，一边朝教室走……“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都可以是真的，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因为我完全信任你……细腻的喜欢，毛毯般的厚实感，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

    “分享热汤……”

    她一边哼唱，一边走，轻快而灵动。

    走到初一年级教学楼的门口的时候，她正好哼唱完《暖暖》的最后一句……“我也希望变更好，啦啦啦啦……”

    暖暖进了教学楼，便快步上楼，径去自己的教室。推开门进去，教室中已经坐了大半的同学，正乘着还未上课，高谈阔论。同学们三三两两的，汇聚成堆，前后桌、左右同桌，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子……

    无论“男”“女”，都在讨论一件事：15日广寒3号即将发射升空，运送中华国的道长张一辰登录月球。

    从搭载“广寒3号”的三级火箭的各种参数、燃料，到月球上是什么样子——这是男生的讨论。

    帅气的“张一辰道长”的生肖、命格、八字、运势，以及张一辰有没有女朋友，会用什么样帅的掉渣的姿态走出第一步——这是女生的讨论。

    重点截然不同。

    男生看“技术”；女生看“脸”。

    ……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收拾好东西，准备出课本。只是等不多时，铃声就响了。老师只迟了几十秒进来——这节课是代数。老师进来的时候，同学们还未结束讨论——“登月”，那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话题。

    代数老师说道：“安静一下，上课了……刚才，同学们在讨论广寒3号登月的新闻，其实一艘飞船要飞上天，代数这一门科学，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今天，既然大家的性质这么高，那么——”

    顿了一下，代数老师故意的调大家胃口。

    果然，同学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代数老师道：“今天，我们就不讲课本上的课程了。今天这堂课，我来用数学，为大家简单的，计算、推导一下广寒3号发射的轨道，以及到达月球的时间等等……好了，同学们请看黑板……”

    说完，代数老师便开始在黑板上进行“推演”……这样的推演，自然是极为深奥的，根本就不是这些刚上初中的学生，可以看懂的。

    暖暖盯着黑板，心中暗道：“这代数老师好厉害，要是换成‘我’的那些初高中老师，肯定没有这种水平。这些推导过程，我都有一大半看不懂……好吧，都还给老师了。不过，这样一堂课……”

    暖暖发现自己已经给跪了——其他的同学，也跟着一起给跪了。代数老师硬生生的用自己的学识把他们碾压了。

    ……

    “看得懂么？”写满了一黑板的推导，粉笔放在讲桌上，代数老师人畜无害的、语气温和的问大家。然后，不等大家回答，便道：“我知道，大家肯定是看不懂的。但只要好好学，都会懂……”

    “数学是一门和生活息息相关，却又高于生活的学问——或许，我们可以称之为艺术！一种用逻辑、推导编织出来的艺术……”

    一堂课很快的结束了。

    教室中，诡异的“沉默”，小伙伴儿们都有点儿被吓到的感觉。

    一直到第二节物理课开始，气氛才是恢复。

    正“安静”的时候，教室门被突然推开，一个不认识的，别班的男生一推门，愣了一下，道：“初一六班的物理课在实验楼的3号物理实验室上，物理老师让你们快点儿整队过去……”说完，就落荒而逃了。

    暖暖站起来，对大家道：“都找出物理课本带上，然后——老规矩！”

    整队带到实验室。

    这是暖暖的“工作”——所以，“班长”这个职业，还是很麻烦的。

    暖暖所谓的“老规矩”，就是军训时候，就在初一六班形成的列队规矩——班里的八列同学，分成男女，按顺序走出去，直接在走廊组成一个四列纵队。速度快、效率高，一度让初一六班独领风骚。

    班中的同学，按顺序出去，迅速整队，随后出发。

    初一年级的教学楼在柏油路西，实验楼则在柏油路东，相互之间，也仅是相隔了一条路而已。队伍跨越了柏油路，便直接进实验楼。队伍在实验楼的大厅稍微停了下，暖暖看了一下大厅墙上挂的布局图。

    3号物理实验室在二楼……

    找准了位置，暖暖带着一队人，直接冲上去。

    3号物理实验室的门，打开着，物理老师就在里面，检查实验台上面的各种器具。听到外面的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就道：“速度很快嘛……既然来了，就都进来吧，一共是十五个实验台，大家自己分组……”

    暖暖竖起手掌一挥，做出一个“前进”的战术动作，颇有将军风范……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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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简单、粗暴

﻿教初一六班的物理老师，身材壮硕、高大，留着大背头——是一个十分汉子、十分猛男……的女人！这个女人，除了名字之外，无论是形象，还是性格，也都不像是一个“女人”，正式上课的前一天，她做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说：“物理研究、物理学，就是一门简单、粗暴，以力量服人，你不服就打服你的科学。不像是化学，软绵绵的，那么温柔，那么的委曲求全……”

    她的名字叫“曲优优”。

    很汉子、很猛男的曲优优老师，是如此介绍自己的名字的，她说：“一出生的时候，我的父亲、母亲就希望我是最优秀的，所以一连给我取了两个‘优’。这个名字，大家记住就好……”

    暖暖一挥手——

    进！

    同学便按照队列的顺序，排队入内。

    进了实验室后，他们便四人一组，自由分组，暖暖是最后进去的，和白飞飞、周处、陈浩一组，选了一张靠着窗户，位于第一排的实验台。

    实验台上，则放着一台电话——每一个实验台上，都是一台电话。在电话的旁边，则是放着各种型号的螺丝刀、钳子、电笔、锤子等工具。暖暖扫了一眼这些东西，心道：“这节课不会是要拆电话吧？”

    周处问：“怎么有锤子？”

    “我怎么知道……”

    她真不知道……

    陈浩“哈”的一声，脑洞大开：“用来把电话砸开？”

    白飞飞反驳：“那电话不就坏了？”

    “这个是干嘛的？”

    “大概是……吧……”

    实验台上的工具，有一些认识，有一些不认识。

    还有一些则是认识，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嗡嗡”的讨论一阵。

    上课铃声便响了——

    “铃铃……”

    “上课！”

    曲优优的声音很响，简单的两个字，便将实验室压的一阵安静。

    这样的效果，她很满意。点点头，然后随手拿起一些工具，开始介绍。首先介绍的，是螺丝刀，“这个叫做螺丝刀，作用，就是用来拧螺丝的……用这个工具，我们可以打开大部分的东西……”

    接着，又给大家展示不同型号的、“一”字型和“十”字型头的螺丝刀。

    “这个是锤子……刚刚我听同学们讨论，似乎不知道锤子要用来干嘛——很简单，有一些东西，很难从外部进行打开，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用到锤子了。比如这个，大家看……”

    曲优优一手拿起一个电话机。

    这个电话机的塑料壳，是整体的，表面连螺丝的洞都没有，只留出了电源线和电话线的接口。

    放下电话机。

    手起锤落。

    “咔嚓……”

    硬塑料制成的外壳，立刻变得稀巴烂。电话机的内部构造，一下子就出现在所有同学的眼前。曲优优说道：“你们看，对于那种坚硬、难以破除的外壳，我们只需要一锤子，就解决了……就这么简单！”

    那一锤……

    简单。

    粗暴。

    暖暖心中不由一震，一个激灵，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曲优优吸引了。她有些呆呆的，看着讲课的曲优优——是的，破开一个电话机的外壳，就这么简单！可是，这样做，真的是可以的么？

    暖暖心道：“这算破坏学校的财产吧？”

    毫无疑问，在“他”的那份记忆中，这件事的后果很严重——十倍赔偿、叫家长、记过、写检查、拉到德育处去“教育”一顿，让你感受一下“肉体”上和“心灵”上的双重鸡汤，是免不了的。

    所有同学都被“镇”了。

    曲优优一笑，说道：“好了，刚才，我已经给大家演示了各种工具的用法。放在同学们跟前的电话机，型号、厂家都是不一样的。所以要拆开，方法也不一样，现在大家可以开始尝试着拆了……”

    这节课……果然是拆电话。

    各个小组立刻动手。

    “拆电话”这种充满了破坏性，将一个整体的东西，变成细碎的零件的事情。无论是对男生来说，还是对女生来说，都充满了诱惑力……

    破坏，将完整的，变成细碎的。

    看看那些究竟是什么。

    里面藏了什么。

    这便是一个人自出生以来，便具备的、探究事物的“本来面目”的一种欲望。

    “放着我来！”

    暖暖霸气侧漏——“她”和“他”可都没拆过电话机呢！像是今天，这么光明正大的一个机会：舍我其谁？

    一手电话，一手螺丝刀。

    电话机底部的螺丝一一被拧下。

    外壳拆开。

    电话机内部的构造便显示出来。

    版上的螺丝拧开。

    小部件拆下。

    电话，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变成了散碎的零件。

    这么的“拆”了一次，暖暖发现电话里面的东西，实际上很少的，结构也异常的简单。于是就又将电话机原样的装了回去，放下螺丝刀，问：“接下来你们谁来？飞飞，你要不要试试看？”

    “让周处拆吧……”白飞飞“缩”。

    “好吧，周处！”

    周处拆之……然后，是陈浩。

    最后，才是轮到了白飞飞。

    等到每一组的学生，都完成了“拆电话”这个工作，认识了电话的构造之后，曲优优便开始给大家讲了一下电话的工作原理。她一手拿着电话的版，一边指点，一边讲……然后，一堂课就结束了。

    第三节课是古典。

    第四节几何。

    两堂课后，就放学了。

    “暖暖，这里……”

    才一出校门，小姨便冲她招手。暖暖小步跑过去，拉起小姨的手。苏婉问：“今天上午都上什么课了，有意思么？”

    暖暖道：“代数、物理、古典、几何……今天的物理课……”

    暖暖便将物理课上，拆电话机的破坏实验说给小姨听。

    苏婉只是微笑倾听，等到暖暖说完，才道：“物理研究嘛，本来就是这样。要找到一个规律，那就大规模的试，大规模的测，都是苦功夫。要一个中子，那就撞，把中子从原子里面撞出来，就这么简单……”

    的确——就这么的简单！暴力！直接！

    暖暖一下“悟”了。

    心道：“难怪我看小说，都喜欢那种简单、粗暴、蛮不讲理的肉体碾压呢。原来根子在这儿啊……”

    “走了，咱们回家。”

    说几句话，便“五公里”回家。

    照例的，一回家，先去阳台那里，将天魔功练一遍，然后才能去吃饭。吃过饭后，稍微在客厅坐一会儿，就要去午睡了——前、昨两天没有午睡，今天一趟下来，竟然感觉是那么的“久违”和“美好”。

    盖好了被子，闭上眼睛……

    不觉就睡着了。

    被子热热的悟了一身的汗，一觉醒来，人已经湿透了。不过，暖暖已经习惯了这样，并不觉有多难受。

    她自床上坐起来，怀里抱着被子。

    刚刚睡醒的人儿一脑子的空白。

    就那么怔怔的，坐了一会儿，意识才是回到了身体。然后，她便去客厅中坐一会儿，就到了下午去学校的时间了。她坐在沙发上，坐的直直的，很是端庄，等着小姨。苏婉换了鞋子过来，问：“都醒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无精打采的？”

    暖暖道：“每次午睡醒来都这样嘛！”

    苏婉道：“就欠你任姐姐收拾！”

    “不要……”

    暖暖大叫一声，整个人竟然被一个“任姐姐”刺激的一个激灵，再没有那种懒懒的无精打采了。

    苏婉戏谑道：“精神了？”

    暖暖心道：“我还敢不精神么？”口中却说道：“小姨，咱们赶紧走吧。”

    说罢，暖暖便背起书包，率先朝门的方向跑。苏婉轻笑，旋即跟上，出门将门锁好，便一路跑下，穿出一楼的大厅。一出大厦，热浪便汹涌而来，自上、下、前、后、左、右朝人的身上涌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根本不停。

    过了广场，跑在人行道的断续的林荫之中，却舒服了很多。

    就这般一路跑过，一路不停，直接就到了十一中的门口。

    暖暖缓口气，说道：“小姨我进去了！”

    “好……”

    进了校门，暖暖便紧了几步，走进柏油路的树荫下，朝教学楼走。才走了大概十来步，便听的有人叫自己……“苏阮，苏阮，等等我！”是一个女生的声音，很熟悉——是坐在她前面的白飞飞。

    暖暖便停下来，回头去看：“飞飞！”

    白飞飞小跑过来，“我刚把车放下，就看到你来了，咱们一起走！”

    暖暖道：“好啊。”

    两个女生便一起走。

    白飞飞道：“下午第一节课是策论，好难啊……我发现策论就是我的噩梦，天啊。也不知道那个娘娘腔今天会出什么奇葩的题目。还是你厉害，每次策论，都写的那么轻松，那么厉害……”

    “厉害”的意思，就是白飞飞看不懂。

    暖暖道：“谁知道呢。”

    “希望题目可以简单一点……”

    “可能么？”

    “……”

    无论白飞飞愿意，还是不愿意——下午的第一节课是策论，是贞楠仁这个娘娘腔、变那个态的家伙的课，是不可能改变的。第一节课，正在以一种恒定的速度，朝着她压迫过来，那滚滚的大势——

    像历史的车轮，滚滚碾压。

    它来了，策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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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崖山十万死，节耶？自死耶？

﻿和大部分的女生一样，“策论”这一门摆明观点讲道理的课程，实在是让白飞飞头疼……虽然上一周三节策论课，一共才是写了一篇关于“道德”的策论，然后就这个策论，足细讲了两节课——但，那种写的时候，不知如何下笔，脑袋里一片浆糊；讲的时候，单独的一句话听得懂，合在一起就成了天书——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关于“策论”则个，暖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难道和白飞飞说，“策论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容易，只要看一眼题目，然后烧一点灵感，不就搞定了么？搜易睿。”这不是“安慰”，而是妥妥的“拉仇恨”。

    会没有朋友的！

    “大概不会和上次一样难吧？”暖暖说了一句，语气很是不确定。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好么：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二者皆是可，最毒妇人心。贞楠仁可是很“毒”的，第一堂课就出了事关“道德”的题目呢！

    且说且走。

    拐下柏油路，失去树荫的遮蔽，阳光便无遮无拦的照在身上。白飞飞抬手挡了一下阳光，轻的“哎呀”一声，道：“好晃眼！”

    暖暖顶一下太阳镜，道：“你不戴太阳镜嘛。”

    白飞飞道：“我明天就戴。”

    暖暖笑……

    白飞飞问：“苏阮，你的太阳镜是什么牌子的？”

    暖暖道：“小姨买的，我也不知道。”

    她心道：“但肯定很贵就对了，属于奢侈品行列……少女啊，如果你想要买和我一个牌子的眼镜的话，还是乘早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吧。”想到这里，她不由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做一名优质的“白富美”，感觉就是一个字——爽！

    “哦——”

    没有获得太阳镜的品牌信息，白飞飞有些失望。

    女人对“美”的东西的“质”与“量”的“眼光”，几乎就是“与生俱来”的，很是“无师自通”……白飞飞能够看出暖暖的太阳镜的“好”——无论是材质、颜色、光泽还是造型，都是那么的好，有一种很艺术的美感！

    “咱们跑几步，进教学楼就不晒了……”

    暖暖拉一下白飞飞。

    “嗯……”

    白飞飞同意。

    二人便一路小跑，暖暖照顾着白飞飞的速度，跑的并不快，但至少比“走”要快了很多。一口气冲进教学楼的门，白飞飞便立刻停下，暖暖也不得不跟着站住。白飞飞大口大口的喘了几下，“好凉快……”

    “别站这里，咱们慢慢走上楼……”

    暖暖不让白飞飞站在这里，硬拉着人上楼。

    白飞飞亦步亦趋。

    一路进到教室，白飞飞回到自己的座位，立刻就“瘫坐”在椅子上，再不想动弹了。暖暖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书包放下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裙摆，安静坐下。稍过了一会儿，白飞飞才是转过身来。

    白飞飞道：“苏阮！”

    暖暖问：“干嘛？”

    白飞飞道：“策论课我要怎么办？那个娘娘腔……”

    暖暖无语。

    她也只能无语了……

    正这时，周处便顶着一头一脸的汗，自外面进来，直冲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周处抬手抹了一把汗，原本就被汗浸的半湿的白手套，一下变得更湿了。周处呼出一口气，“天气好热啊……”

    “铃铃……”

    话音一落，上课铃就响了。

    周处到来的时间总是如此的极限——踏着铃声而来，前后误差不过十秒！

    须臾，贞楠仁便推门进来。

    走上讲台，贞楠仁娘着声音，翘起兰花指，说道：“同学们好，新的一星期开始了。我也不说太多的废话，咱们呢，就来看一下今天的策论题目：南宋的最后一个小皇帝，和他的臣民，被元蒙追至崖山，十万军民不愿投向，集体投海殉国……后来，便有了‘崖山之后无中国’这样的说法……”

    说罢，捻了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字：

    殉国、死节。

    “我们今天的题目，不是崖山之后，有没有中国，而是前面的——那十万军民，算不算是殉国？算不算是死节？”

    贞楠仁果然很“毒”，题目中带着满满的恶意。

    崖山……殉国死节，还是自杀？这个题目，别说是对于一个初一年级的学生了，就算是你让一个成年人来思考、来写，那也是极为“艰难”的。但贞楠仁偏偏就出了——上一次说道德，这一次就说殉国、死节。

    贞楠仁道：“材料很清楚，大家写吧，怎么写都可以，但要写出自己的观点来。”贞楠仁说完，还特意冲暖暖点点头。

    他对暖暖很看好。

    上一次，暖暖的“道德”一直在进步，“道德”的范围在扩大的论点，让人耳目一新，可谓是发前人之未想、不敢想。在诸多唱衰“道德”的思想洪流中，带来了一抹鲜艳的亮色和生机——如刺破黑暗的光。

    而这一论，除了本身历史知识的匮乏外，论点却是详实的，经得起推敲、验证的。甚至，这样的一个女孩儿，思维已经达到了一种让人望尘莫及的高度……

    贞楠仁以为这是天赋！

    有些人……天生与众不同。

    关于“崖山殉国”这个历史事件，暖暖是知道的。历史课本上学过，网上一些小说、论坛里面也看过。只是，无论从哪一个角度上来说——他们或许可以说是殉国，但却绝对够不上死节！

    思绪一点一点的梳理清晰，暖暖便开始动笔：

    崖山十万死，节耶？自死耶？

    这一句，暖暖写的很“文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写，但写出来的感觉，却是极好的——

    所谓节者，气节也。壮士百战死，文人不屈就，皆谓之节。夫有一壮士，百战垂死，不欲凌辱于敌手而自死者，死于节，此死节也。夫有一文人，身怀机密，恐不受鞭笞残忍屈招而自死者，全其机密，死于节，此死节也。

    ……

    暖暖感觉自己写的好极了。

    胸怀激荡，正气凛然。

    那样的一种“激荡”和“正气”便酝酿在胸中，沸腾、咆哮，可以被自己清晰的感觉到……

    “好！”

    斜上方一声“好！”

    这一声“好”，是贞楠仁的声音，却无往日那种习惯的娘，反倒是多出了一股胸意。暖暖不由一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很娘的男人，面颊透红，一副激动的样子，从她点点头，不再说话。

    暖暖便低下头，再继续写……

    夫自死者，生而无望，寻死以解脱也……夫一妇人，遭人凌辱，周遭碎语以言，不得生而死，自死也。夫一病夫，医无医，药无钱，故生无望，自死也……

    写到这里，她便不由想到了“他”以前，一些熟悉的人：

    一个老汉，老婆子老死了，他怕自己一个人活着，无人陪伴，儿孙苛待自己，便硬生生的不吃不喝九日而死，和妻子葬在了一处——这是“他”曾生活的老家，真实发生的故事，都说蝼蚁尚且偷生，但若是生而无望，却还不如死了！

    一个患了病，不能工作，只能被人照顾的邻居，乘着家人不注意，在凌晨时分，自缢在街旁的树上——当时他的脚距离地面只有不足三厘米！

    若不想死，哪怕是有一丝想要“活”的本能，踮起脚尖，也不会吊死！

    但人死了……

    这就是自死——活着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希望，或者是自己不愿意面对活着的后果，于是便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死节——崖山的十万人，无论如何都算不上的。

    他们只能是“自死”——一群被“绝望”笼罩的人，在陆秀夫这个家伙疯狂了之后，引发的群体无意识的疯狂。在那种绝望的疯狂之中，他们就像是下饺子一样，跳到了海里，死去。

    十万人！

    不须是人，便是十万蚂蚁，亦可形成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硬生生凭借其数量，便能啃死一只猛兽！

    一想到这些，暖暖便不想写下去了……

    她默了好一会儿，才是继续动笔。

    写下了结尾……

    这是：绝望的疯狂，无意识的集体自杀。

    本是沉重的心，随着这一句写完，立刻就轻松下来……结束了！这一篇策论，从一开始，便让人感觉到了“沉重”，那种“沉重”就压抑在人的心胸中，如块垒一般，压的人不能喘息……越写，越沉重。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是怒其不争，是恨其软弱，是哀其不幸，是一种淡淡的凄凉和浓郁的凛冽……

    她重头读了一遍。

    一气呵成。

    荡气回肠。

    暖暖苦笑，心道：“又被自己感动了一次！”

    贞楠仁道：“我看看！”

    他轻轻的，捻起A4纸，冲着暖暖点点头。他虽已经看了一遍，可却还想要再流畅的品一遍——那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暖暖的这一篇策论，算不上是慷慨激昂，却又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很动人。

    他看着，不禁便小声的念：

    “崖山十万死，节耶？自死耶？所谓节者，气节也。壮士百战死，文人不屈就，皆谓之节。夫有一壮士，百战垂死，不欲凌辱于敌手而自死者，死于节，此死节也。夫有一文人，身怀机密，恐不受鞭笞残忍屈招而自死者，全其机密，死于节，此死节也……”

    小的声音，不觉渐大。

    贞楠仁的声音，毫无说话的“娘”，似乎他的心胸中，充满了一股气，那一股气顶着他，将声音直透出来，不铿锵，却浑厚，不犀利，却有分量……正在写的同学，不觉停下，听他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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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最无耻！

﻿且吟之，且诵之，合之以步切其韵。其“节”其“韵”之切，曰为“句读”！一句、一读，便切一步，其承接、转折、隔断，虽是慢踱，却有徐、疾、抑、扬、顿、挫等变化，甚有韵味。贞楠仁一踱步，一吟诵，一句读，其形、其声、其节奏，竟是和谐而一，完美的交融、一体。

    他一踱步、一吟诵、一句读……不觉得，便自第三排，踱至第一排；然后，又很自然的一转身，踱至最后一排；最后，他自最后一排，至于第一排——足走了一又四分之一个折返，才是停。

    暖暖的那篇策论，他亦正好诵完最后一句：

    “这是绝望的疯狂……无意识的集体自杀……”

    尤这最后一句，贞楠仁诵的投入——他心胸中，积累下来的那种胸意，便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出来。最后的一个“杀”字，他念得很轻、很浅，最后的一步，他亦落的很轻，轻轻的落下，收敛。

    默了一下，贞楠仁便叫了暖暖的名字：“苏阮！”

    他的声音又娘了。

    暖暖将压着裙摆的手一分、一抚，平静的、款款的站起来，应了一声“贞老师”，一双眼眸却满是一种“探究”和“好奇”，瞅着贞楠仁，看个不停。心中暗道：“这么娘的一个人，念文的时候，竟然那么有意气……”

    “意气”这个词的意思，并不好描述，却是心领神会的。可以是指一个人的“激动”，或者说是“激奋”类似的情绪，却又不一样。若是要比喻的话……应该像是一桶水，倒进了一根一米多粗的管子里，没有流淌的过程，直接灌下，砸到底，发出“咣当”的一声——这就是“意气”。

    贞楠仁转过身，扬一下手中，暖暖写的策论，说道：“单论文字，这是一篇不错的文章，古言写的非常不错……不过！”先夸了一句暖暖的文章，贞楠仁便是一个“不过”。暖暖知道，真正的重点，便在“不过”的后面。

    贞楠仁道：“这却不是一篇合格的策论！”

    暖暖……

    贞楠仁道：“这一篇文章，开头是疑问，却并不是观点。‘崖山十万死，节耶？自死耶？’这样的开头，是不行的。这不是策论，而是议论了——策论的第一句，首先应该讲：崖山十万死，自死也。这是你的结论！”

    暖暖受教，点头。

    贞楠仁道：“得出结论，那么这个结论，是如何得出的？也就是说，为何你持有这样的观点，而不是那样的观点……”

    “我知道了……”

    “咱们再来说论据……”贞楠仁继续往下分析，一字一句的，给暖暖分析、讲解。一篇策论，拆解下来，竟然是漏洞遍地，褴褛的像是乞丐一般，浑身上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地方，全是窟窿。

    当然。

    作为一篇议论文来看的话，还是合格的。

    等贞楠仁讲完，暖暖才是坐下。

    脸一阵发烫。

    好衰啊！

    暖暖一坐下，贞楠仁便扫了一眼其余的同学，说道：“一个一个的，都看了半天了。策论都写完了？谁写完了，拿过来我看看……”没有回应，这种“出头鸟”的事情，没有哪个同学乐意干。贞楠仁“哼”一声：“没写完，还不快写？下课之前必须写完……不然，等下午上完课，我让他单独去办公室写！”

    一班人听到“威胁”，立刻一个一个，乖乖的“趴桌子”，勤劳的、绞尽脑汁的在纸上“唰唰唰”。

    贞楠仁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轻笑，摇摇头，旋即朝暖暖递了个眼色，和声道：“苏阮，你上来一下……”

    “哦！”

    暖暖便上讲台那里，心道：“老师找我说什么啊？”

    贞楠仁在讲桌后坐下。

    暖暖站在讲桌旁。

    贞楠仁道：“找把椅子坐下吧。”

    暖暖道：“我站着就行。”

    贞楠仁“嗯”了一声，说道：“下一堂课，老师希望你可以给大家讲一讲，你关于气节的一些看法……可以么？”

    “讲课？”暖暖吓一跳，赶紧推托道：“不行的，我、我怕讲不来……”

    她心中暗道：“淡定！低调……一定要低调！”

    “这样啊……”

    贞楠仁拖着声音，“啊”的长长的，似乎是思索了一下。他道：“别担心，心里头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我对你有信心——苏阮同学，我可知道，你很厉害的哟。据说，班里同学很服你，是不是……”

    “好……好吧。”

    暖暖应的有些犹豫。

    心道：“怎么都和任姐姐一样，喜欢强迫人家嘛！”

    贞楠仁对暖暖的“口是心非”甚是满意。

    贞楠仁道：“加油！”

    “加油……”

    口罩下，嘴角不由的扯了一下。

    跟着，下课的铃声，就“铃……”的响了，几乎是暖暖扯嘴角的同时，响了。贞楠仁拍拍手，让大家停笔，然后“派遣”暖暖，去将同学们的策论一一收上来：“苏阮，收一下策论，收上来后，就下课……”

    暖暖领命。

    她从讲桌旁下讲台，站在最前面，面对大家。

    “都快点儿，后面的往前传！”

    须臾功夫，一张一张的A4纸，便汇在第一排，暖暖从北侧的桌子，一直收到南侧靠窗的桌子，将策论摞了一叠，交给贞楠仁，说道：“老师，收齐了！”心道：“您老人家快走吧，好基友在召唤……”

    恶意满满的“诅咒”了一下给自己找麻烦的贞楠仁，暖暖的精神上便多出了一种超脱、胜利的快感。

    “行了……”贞楠仁接过策论，随意的翻了一下便走。才一出教室的前门，忽而又回转过来，冲里面喊：“苏阮，好好准备啊……星期三上午第四节课就是策论！”说完，才是走了……这次真走了。

    这不是范大厨师的翻版么？范大厨师被人坑了，还要扭头说“谢谢啊”，贞老师被她给暗中“诅咒”了，竟然还混不自觉的，都出了班门了，还要回过头来，认真的嘱咐她做好“备课”的准备工作……

    “贞老师对不起，我不该诅咒你的，你是个好人……”暖暖心里嘀咕了一句，给贞楠仁贴了一个“好人”的标签。

    她小步的走到窗边，远望。

    此时的天空很美，蓝的耀目，空旷而悠远，没有一片云彩。

    远处的山只有淡淡的影，清浅的如眉黛。

    午后的光闷、燥、明、静。

    树是静止的。

    花儿是静止的。

    校园亦是静止的。

    安静而美好。

    “铃……”

    绵密的铃声突兀。

    是上课的铃声。

    “作文课诶……”

    暖暖并不讨厌“作文课”，拿起笔，写一篇自己喜欢的文字，实际上还是蛮有趣的；暖暖讨厌的是“作文老师”，就是那个第一节课，就推销自己写的《烟雨谣》的那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老文青……就像个小丑一样。

    等到第二节作文课，暖暖才知道——人家第一节课还是收敛的！

    第二节课，老文青竟然厚颜无耻的，堂而皇之的，将自己写的小说《烟雨谣》拿到了课堂上，打着“美文赏析”的旗号，将暖暖叫上讲台，把小说的“第一章”通读了一遍，她当时心想：“为什么不是别人？”

    还有就是……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个文化人，怎么可以无耻、不要脸到这样一种令人无法企及的程度！

    一篇《烟雨谣》，一个作文老师——

    暖暖被膈应的厉害。

    那节课，她一边读，一边忍，都想将书直接抽在老文青的脸上，然后指着教室门，直接说“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就算是街头的流氓，也知道一个廉耻——你连一个流氓都不如，还当老师？”

    可她不能。

    ……

    几乎不用预测，暖暖都知道：今天的作文课，她肯定还是要上讲台，给全班同学读《烟雨谣》的。她暗道：“那个……老玩意儿。算了，毕竟人家的身份也是老师，我就当是锻炼自己的忍耐力了……”

    果然，老文青一来，就将暖暖招上去。

    上一节课读了《烟雨谣》的第一章，今天就要读第二章。

    老文青将书翻到了第二章的开头，说：“接着上次的读，有感情一些……”暖暖接过书，不理老文青——要是换了其他的老师，暖暖肯定会很礼貌的回一句“我知道了”，或者“我明白”“我会注意的”之类的……但她的礼貌，却不是给老文青这样的人的！能够不理他，这已经是最大的礼貌了。

    扫了一眼书中令人作呕的文字，暖暖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念吧……暖暖你一定可以忍住的！就算……就算真的忍不住，把书抽到了这个老玩意儿的脸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狠狠的给自己打了气，她才开始念文。

    从第二章开始念。

    好容易“煎熬”了过去，将书还给老文青，老文青还很不满意：“都说了要有感情，再这样，下堂课我就换人读了……”暖暖无语的撇了他一眼——这位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心中冷哼一声：“换人读？我谢谢你十八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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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跬步之积

﻿“换人读？”——简直求之不得！她才不想读呢！她心中的那句“谢谢你十八代祖宗”也是诚心实意——不是骂人的话，更没有半点的恶意。“谢谢”是真的、诚挚的；“十八代祖宗”是她所表达的，这种“谢谢”的程度。

    由此便可以看出她对《烟雨谣》这本小说，及其作者的感官是何等的糟糕：

    一个糟糕的人写的一本糟糕的书。

    两个“糟糕”放在一起，无论是加、减、乘、除，亦不会变成“美好的”，“糟糕”依旧是“糟糕”，区别也只是数量的多少而已！

    谢过了老文青的“十八代祖宗”，暖暖心中复又暗道：“换人，一定要换人——可着哀家一个人坑，是不对的。像是飞飞啊，诗语啊，娜娜啊……她们可是很喜欢这个故事的，让她们上来读，她们一定愿意……”

    想着，便看了一眼——

    白飞飞肘着桌，托着下巴，满眼都是小星星。

    王诗语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笔，在纸上画出一个简单的心，又一个简单的心，一箭穿心。

    李娜一手遮着纸，低头在纸上画。

    不知画什么。

    但肯定——是喜欢《烟雨谣》的故事的。

    初一六班一共五十六个人，二十七个女生里，大概有二十六个都是喜欢《烟雨谣》的，唯一一个不喜欢的，便只有暖暖了——她不喜欢《烟雨谣》的故事，亦不喜欢那种繁复、花哨、不明觉厉的叙事手法！

    这样的故事……这样的风格……

    小女生喜欢！

    喜欢那种幻想中，如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一般纯粹的感觉，那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的杂质的爱。

    喜欢那一种如“悲伤逆流成河”这样通过词句进行莫名的、无意义的组合而形成的，那种“不明觉厉”“逼格很高”的句子。

    第一章：一个叫顾城的作家，去农村采风，在大山中遇到了一个叫做阿瑶的姑娘，并且被姑娘的百灵鸟一样的歌声吸引。

    第二章：顾城就开始没羞没臊的和姑娘谈恋爱，勾引人家姑娘……作家这样的身份，在阿瑶看来，是那么的“高、大、上”，是一个十足的文化人。然而“文化人”的无耻和流氓，她不懂！

    ……

    回到座位上，坐下。

    老文青就开始布置作文。他在黑板上写下“喜欢”两个字，说道：“这是我们今天的题目，字数、体裁不限……这篇作文呢，在下堂课之前写好。下一节课，我们直接讲作文。好了，大家开始写吧！”

    作文而已，虽然题目是“喜欢”，什么也都不限制……但，这又如何？

    暖暖直接就开始写。

    几乎不用构思，不用纠结，她便写了自己的“喜欢”——是夜空的尽头；是时间的起点；是黑暗的背后……她并没有写小姨：这是属于她和小姨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她不想将这样的感情，“晒”出来给大家分享！

    洁白的纸上，整齐、干净的字迹，骨感中带着娟秀。

    一篇文章爬在纸上。

    伴随着下课的铃声，暖暖写完了最后一个标点符号。

    完成！

    一篇小文而已，手到擒来，搜易睿。

    老文青夹书而走。

    白飞飞转过身，连声叫道：“苏阮！苏阮！”

    暖暖问：“是什么事儿啊？要叫人家两遍……”

    白飞飞问：“《烟雨谣》第三章写的什么？你有没有提前看一下？”她巴巴的，看着暖暖，很期待暖暖给她一个诸如“看了”“扫了一眼”这样的，美好的答案。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

    “没有！”

    暖暖心道：“读完就不错了好伐，少女你居然还想我看后面？”

    周处插嘴道：“那破书有什么意思？”

    “就是……”周处的表现，暖暖很满意，她站起来，在周处的头上拍了拍，就像是在奖励一只小狗狗一样。暖暖道：“那破书有什么好看的，矫情的要死……不错嘛周处，这话深得哀家心意……”

    “啊，哈哈——”

    周处傻乐。

    陈浩自后面过来，打断道：“还活动不活动了？”

    周处道：“走啊——”

    嘴里说是“走”，可周处却并不挪步，而是看向暖暖。

    陈浩也看暖暖。

    白飞飞……

    “走——”

    暖暖一挥手——出发。

    暖暖便是这个团队的核心。

    周处、陈浩、白飞飞只是提出建议。

    只有暖暖才是最终“决定”的那一个——她说“走”，四个人就走；她没有决定“走”的时候，周处、陈浩也就是一通“嘴炮”而已。

    “走！”

    周处率先冲出教室。

    陈浩随后。

    “毛毛躁躁的……”嘀咕了一句，暖暖便牵了白飞飞的手，说道：“咱们也走吧！”

    “嗯……”

    二人出教室的时候，周处、陈浩已经没影了。

    一直到出教学楼的门后，才又看到周处、陈浩二人站在柏油路的树荫下，朝她们两个女生挥手致意，喊道：“你们女生太慢了！快点儿跑两步……”语言中，满是对两个女生的“慢”的不满。

    白飞飞道：“是你们跑太快了。”

    暖暖……

    四人汇合上操场。

    依旧是和上周一样，先跑步。暖暖、周处、陈浩三人先照顾着白飞飞，慢跑了两圈，白飞飞便无以为继，摆摆手，喘着气道：“不行了，我不行了……你们继续跑，我走、走、走一会儿……”

    “行……一定要走一会儿，不可以直接站着不动，知道么？”暖暖关心了一句——剧烈的运动之后，要慢走一下，让身体适应由“动”到“静”的这个过程。她怕白飞飞跑的太累，将这个看似“不打紧”的过程，给“省略”掉！

    绕操场跑两圈，便是六百米。

    六百米——对于白飞飞来说，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长度了。第一次结成“活动小组”的时候，她才跑了一圈，不过三百米，就受不了了。这个周一，她便足足比“第一次”多跑出一圈！

    而今天的“这一次”，距离“第一次”，也不过就是一周而已！

    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但……那一种接近了“极限”的累，却也是十分难受的。白飞飞也的确是极限了，她湍促的呼吸，却依旧感觉窒息，喉咙、口腔发干，舌难生唾；她的身上的肌肉，既是硬的，却又飘飘的，如棉絮一般。

    若无人督促。

    她一定会直接停下——虽然这样不对！

    人总难对抗自己本身的惰性。

    暖暖的“提醒”，让白飞飞的惰性散了一些，理智了一些，坚持着开始走。走了十多步，身体感觉明显的好了，便继续慢慢的走。暖暖、周处、陈浩三人，则已经又跑出了五十多米……然后三人便开始加速！

    四个跑步的人，少了一个不能跑的白飞飞的掣肘，就像是扔掉了负重一样，速度很自然的就快了……

    绕了跑道一圈，三人呈“∵”的形状，暖暖、周处并列，陈浩在后，兜到了白飞飞的身侧，周处道：“白飞飞，你来做裁判……三圈，我喊开始！”然后，周处陡然的加速，如矢一般冲出。

    “开——始——”

    “开”的时候，他才跑出第一步。

    “始”音一落，他已跑出十多米。

    暖暖的反应却很快——她没有听周处喊“开始”，而是看到周处突兀的加速的时候，也跟着加速，几乎是不分先后。所谓“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周处很贼，可也没有贼出老佛爷的手掌心。

    只有陈浩反应慢，听到“开始”，加速的时候，原本和他一块儿的一对男女，已经把他给甩了。

    “靠！”

    他忍不住低声爆粗口。

    白飞飞道：“陈浩，快追啊！”

    这一提醒，陈浩立刻醒悟——赶紧追，虽然从“老三”变成“老二”是不用想了，但至少不会被“第一”“第二”两个人，给甩掉。一个被“甩掉”的第三名，实在是太丢人了！死死的咬住“第二”和远远的看着“第二”，虽然都是“第三”，但很显然，这两种“第三”是有着很大的不同的。

    冲！

    陈浩立刻追上去。

    然后……

    没追上。

    ……

    足有三圈，九百米的较量，在一开始的时候，周处、暖暖二人便毫无保留的全力以赴——九百米的距离太短，他们根本就不需要节约、分配体力，只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更快的速度“奔跑”，一直跑到终点就好！

    不过是三圈、九百米……而已。

    不过是“而已”。

    冲刺……

    用最快的速度，冲刺。

    暖暖的呼吸，节奏而韵律，像一曲美妙的乐。

    暖暖的动作，舒展而优雅，像一舞动人的舞。

    呼吸和动作。

    协调的如一。

    她的心念专执，只一遍、一遍的回忆每一次小姨、任姐姐带她奔跑时候，每一个动作的细节……每一次奔跑，她都尝试着，将自己的动作进行“规范”，一点一点的“模仿”，这很难，可她却依旧坚持。

    哪怕，只是“模仿”到其中一丁点的东西，那都是一种进步。

    唯有这样不断的进步，才会有辉煌的未来。

    荀子于《劝学篇》中言：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蚓无爪牙之利，筋骨之强，上食埃土，下饮黄泉，用心一也。蟹六跪而二螯，非蛇鳝之穴无可寄托者，用心躁也。是故无冥冥之志者，无昭昭之明；无昏昏之事者，无赫赫之功。行衢道不至，事两君者不容。目不能两视而明，耳不能两听而聪。螣蛇无足而飞，梧鼠五技而穷。诗曰：“尸鸠在桑，其子七兮。淑人君子，其仪一兮。其仪一兮。心如结兮。”故君子结于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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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争胜！

﻿空旷的操场上，寥寥的人，或是踢足球，或是打篮球，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无声无息，犹如是一场哑剧。而运动着的人，便是舞台上，唯一的、有些乏味的演员。一条跑道圈住了足球场、篮球场，三道红色的身影，循着跑道的“轨迹”，顺时针的“运行”。

    他们“运行”的速度，是那么的快。悠忽……便“运行”了一周，而后开始“第二周”的“运行”，似乎，便要这般，无休无止的运行下去。

    但一圈后，除了一开始便领先的两道红色的身影外，最后的一道红色的身影，则明显的不济，速度开始下降、落后。他和“第二名”之间的距离，逐渐的拉长，再拉长，从原本的十多米，变成了二十多米。

    而“第一名”和“第二名”却依旧保持着“运行”的速度。

    这一刻的“第一名”下一刻就成了“第二名”。

    下一刻的“第一名”一恍惚就成了“第二名”。

    奔跑……

    暖暖的动作，优雅而美丽，舒缓而写意——像是一只美丽、高贵的天鹅。一日一日的天魔功，一日一日的十二工学，一日一日的五公里，一日一日的重复……她已经本能的，学会了使用自己的身体。

    周处的脸，憋的通红，自然的放任了双手，摆动的就像是得了“小儿麻痹”一样。

    “啊……”

    他突兀的吼了一声，陡然超了暖暖半个身。

    暖暖只撇了一眼，依旧保持着匀速。

    两秒后……

    周处半个身的领先优势，消失殆尽，并且又被暖暖领先了半个身的距离。此时，距离终点也只剩下了一圈——三百米！

    “啊……”

    周处再吼。

    暂时的领先之后，周处又不出意外的“落后”了。

    “啊……”

    第三次吼。

    ……

    然后——已经没有然后了。

    暖暖率先越过了白飞飞，在“终点”骤然停下，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而后周处也到了终点，跑过终点线后，便开始走。最后一个是陈浩——他最后足落后了有二十五米的距离，却依旧跟着，跑了下来。

    过了终点……

    “呼……”

    憋着的一口气一松，陈浩的脸色，立刻就是一白，身体也是一晃。

    “陈浩，没事儿吧？”

    暖暖一步冲上，伸手扶住陈浩的胳膊。

    陈浩喘着气，弱声道：“没，没事儿。”

    暖暖道：“你一开始跑的太急了……没事儿的，我扶你走几步，过一会儿就好了！”她一看陈浩的脸色，就知道陈浩是怎么回事儿了——九百米，若是匀速跑，那不算什么，程度对他来说，不过“区区”，可若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完九百米……那结果，就是陈浩现在的样子了。

    陈浩道：“不用……我……自己走。”

    他的气息，湍热而微弱。

    他要“自己走”，因为暖暖是女生，男女有别，他不要暖暖搀扶——而且那样，自己看起来就像是个病号，太逊了。

    “行，你自己走吧！”

    暖暖抿嘴一笑。

    陈浩这样的“小男生”的想法，她自然是明白的。毕竟在“记忆”当中，有着“他”的一份。

    陈浩走了一段，脸色好看了好多。

    白飞飞道：“陈浩他没事儿吧？”

    暖暖道：“没事儿，就是脱力了，走一会儿，适应一下就好。”

    “哦，刚刚他的脸色好吓人！”

    “没事儿的。”

    暖暖心道：“又没有跑的吐血，能有什么事儿啊？这又不是韩剧，狗血的先天性心脏病神马的，一跑就挂……”想到这里，暖暖便是古怪一笑。电视剧中那些“先天性心脏病”的患者，都是女猪脚好伐。

    陈浩是木有“女猪脚”这种命的——除非去拉一刀，或者像自己一样“重生”。

    两个女生“关切”了陈浩一下，就不关注了。

    走了一会儿，缓了缓身体后，陈浩现在都开始像只猴子一样，进行小步跑跳了，健康的不能再健康。周处慢跑着，和陈浩合在一处，问：“没事儿吧？老三啊，你想要跑赢我，是没希望的……”

    陈浩道：“谁想赢了？我就是不想被落下。”

    周处道：“……”

    陈浩道：“就怪了气了。”

    “怪了气”的意思，就是“奇怪”。他“怪了气”的，就是为何这一次，自己竟然“落后”了那么多。照着往常的经验来看，他就算是追不上周处，也应该不会差太多才对——可这次却足有二十多米。

    周处呼出口气，说道：“怪毛线啊……我也跑激了。刚过了终点，我差点儿就趴下，要不是有练武的底子撑着……”

    “啊？”

    陈浩表“惊讶”。

    周处停下动作，说道：“跑的时候你没听见我喊么？”

    陈浩默然一下，才道：“我光顾着追了，没听见……”

    周处道：“我去。”

    周处、陈浩的对话，声音并未刻意压制，被暖暖听的一清二楚。暖暖“喂”了一声，冲两人招手示意，“都缓过来了吧？赶紧去拿网球去！我和飞飞在这里等着……赶紧的，我数‘一二三’，你们两个马上消失……”

    言罢，她便举起右手，作势数“一二三”。

    白飞飞掩住嘴，“咯咯”的笑。

    周处、陈浩无语的对视一眼，立刻消失。

    二人一走，白飞飞便止住笑，开始和暖暖说一些，独属于女生的“话题”。她左右看一看，很小着声对暖暖说：“昨天我看到了一条豪漂亮、豪漂亮的裙子。”小女生对那条裙子，一阵赞美……

    粉的颜色，圆领修腰，下摆长及膝盖……那似乎是一条世界上最好的裙子。

    可惜——

    白飞飞叹口气，满是不甘心：“可惜求了妈妈老半天，妈妈都不给买。说，‘你一天都在学校，穿校服，买了也不穿，不浪费么？’那么好看的裙子，就算是不穿，放在那里看，不也好么……”

    暖暖看她一眼，心道：“难怪某人说‘女人的衣橱里总少一件衣服’。少女，你已经暴露了你的属性了。”

    暖暖道：“这样啊……”

    “是啊……”

    白飞飞遗憾不已，拖的悠长的“是啊”便是明证。

    暖暖道：“别遗憾了，以后有钱了，自己买呗！”顿了一下，复道：“咱们买三条——一条穿身上，一条放衣橱，最后一条扔了……啧啧，有钱就是这么任性，不过现在嘛……吃着老妈的，就节省点儿呗……”

    “噗嗤——”

    白飞飞被逗得“噗嗤”一声笑了。

    暖暖说的这个“以后有钱了”很有意思，很逗人，偶听有着一种夸张，但略一想，却又是那种一夜暴富的“土豪”，真的能干出来的事儿。

    ……

    说话的功夫，周处、陈浩二人便拿了网球拍和球，自体育馆出来，朝二女的方向跑，一边跑一边挥动网球包，喊道：“我们拿球拍和球了……”

    “快点儿……”

    暖暖朝二人挥手，喊了一声。

    “来了……”

    “来了……”

    周处、陈浩边应边跑。

    须臾，四人便合一处，前往网球场。

    进场之后，分了球拍、球，暖暖依然是和白飞飞一组——像是白飞飞这样的运动弱鸡、小菜鸟，周处、陈浩是不乐意对阵的。暖暖脱去白手套，换上网球手套，将球拍抽了两下，一阵“呜呜”声响。

    “飞飞，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

    “那好，我们今天争取三百次不坏……”

    说完，暖暖就发球……网球以一个很普通的速度，落在对面，弹起来。那是一个很容易就可以让白飞飞接到球的角度。想要“三百次不坏”，是需要暖暖和白飞飞共同的经营、养成的——很考验二人的配合。

    “嘿……”

    白飞飞吐气发声，似模似样的将球抽给暖暖。

    暖暖回抽……

    二人你来我往，打着“和平球”，一起朝着“三百次不坏”的方向努力……每当白飞飞的球，偏离了预定的轨迹，暖暖都会及时的纠正过去。一会儿功夫，一百次就过了……然后，二百次也过来……

    三百次！

    二人竟然是稳稳当当的，有惊无险的达到了三百次不坏的成绩。

    不过，三百次的接球，却让白飞飞累的气喘吁吁，脸蛋儿红的发热，握着球拍的手臂都在轻轻的颤抖。在第三百又第九个球儿的时候，终于一拍抽空，结束了这一场似乎看不到尽头的“合作”。

    暖暖问：“累了吧？咱们去凳子上歇一歇……”

    “恩，好累好热啊。”

    二人去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白飞飞道：“衣服都汗透了……”

    她说话的语气，满是兴奋——就在刚才，她和暖暖两个人，破了她们上周五的纪录，成功的“合作”闯过了三百大关，那当真是令人激动、兴奋的事情。虽然这种玩儿法，足以让很多喜欢网球的人——想一头撞死。

    如她们这样，能把“竞技项目”玩儿成“合作项目”的，也没谁了。

    一旁的周处和陈浩，则在激烈的对抗。

    各种角度古怪，弧线令人难以防备的，莫测的轨迹，在二人之间不断的跳跃。他们最求的，和暖暖、白飞飞追求的截然相反——他们要的是“赢”，比的就是谁“赢”的次数多，谁能让对方“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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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小丝巾的七种系法

﻿时间就像一握细细的沙，握在手心里，总在不经意间，悄然的“沙沙”落去、消散，当你觉察时，它往往已经逝去了大半。暖暖、白飞飞你来我往，“和平球”却未曾再出现过“三百次”这样的记录。

    唯一的一次，超越了“三百次”的记录的“第一次”，大约也只能够归结为是“一次超水平的发挥”，运气使然！

    又一次挑战失败。

    白飞飞道：“好累啊，我们不打球了，去那里坐一会儿吧！”说着，她便用球拍朝着场地边上的凳子指了指。

    “好啊！”

    暖暖欣然同意。

    两个女生便奔凳子去，暖暖摘了网球手套，重新戴上自己的白手套，取出了面巾纸，将凳子擦干净，这才拉着白飞飞坐下，说道：“擦干净了，坐吧……一头的汗，这个给你，擦一擦吧！”

    暖暖递给白飞飞一张面巾纸——面巾纸，作为一种必需品，暖暖的小包包中，是准备了不少的。

    白飞飞边接过面巾纸擦汗，边道：“谢谢你，苏阮。”

    擦去了汗渍，少女的脸上，依稀带着运动后的潮红。

    暖暖笑……

    白飞飞抬头看天：“好蓝啊！”

    暖暖也看了眼天，并未看出天有什么不同来——这个时候的天空，和昨天的天空，似乎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天空的蓝色，自也是一样的。暖暖无语的看了白飞飞一眼，道：“我没看出天有多蓝啊！”

    “刚刚天没这么蓝！”

    白飞飞很笃定。

    “是么？”

    暖暖狐疑。

    “当然了……”

    少女的“笃定”啊，暖暖权且“相信”了。

    就当现在的天比刚刚的要蓝吧。

    白飞飞问：“今天不和周处、陈浩打球了么？”

    暖暖道：“今天就放他们一马。”

    白飞飞看她。

    暖暖又道：“本宫陪你！”

    白飞飞……

    只坐了不久，放学的铃声便“铃”的不停。周处、陈浩打完了最后一轮，便一起收拾了球拍、球，将之一一放回包中。暖暖拉着白飞飞先走，回头道：“快点儿啊，别磨蹭时间，班里人都等着呢！”

    陈浩道：“我们跑去。”

    “行……”

    回班，放学。

    跟着小姨，一路“五公里”，回到家后，又练了一遍天魔功，暖暖便开始观看、学习小姨给她挑选的视频。苏婉只是留了一句“认真看，小姨等会儿会检查哦”，便去厨房，开始做晚饭……

    暖暖在沙发上坐好，开始看视频——

    小丝巾的七种系法和搭配。

    视频中，年轻、貌美的主持人，和一个很娘炮的嘉宾，正一边解说，一边在一个坐在椅子上，身穿深蓝色职业套装的女性脖子上，做小丝巾系法的示范。一边动手，娘炮嘉宾还一边动嘴……

    “如果你是白领，公司职员，那么就可以选择这种系法，给人的感觉呢，很干净利落，整体的感觉会很……而颜色呢，应该以衣服为参考，如果衣服太正式了，那么小丝巾，就应该适当的淡雅一点……”

    那一刻，暖暖感觉……哇，原来贞楠仁老师，真的很“爷们儿”啊。

    这个嘉宾才是“娘炮”有木有。

    然后，第二个坐着的女性，穿着绿色的连衣裙……

    “这位模特儿呢，气质是很清新的，有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而配合绿色的连衣裙，还是这种样式的领口设计……搭配一条合适的丝巾的话，就应该是那种浅色系的，并且是绿色，或者黄色的，比较合适。尤其是那种带淡……”

    第三位……

    一种系法，一种搭配，一个例子。

    一共是七组。

    暖暖看完视频，整个人都不好了——视频中，服装的不同款式、颜色应该搭配怎样的丝巾，她记住了。

    可相应的“系法”她却一种都没有记住。

    暖暖撇撇嘴，巴巴的看着电视自动关闭，心中哀叹不已。心道：“七种系法……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每一种系法，都会变成绞索，然后我自己在自己的脖子上打出一个死结，把自己勒死！”

    好无语的说。

    “小姨！”

    暖暖高声叫了苏婉一声。

    小姨问：“怎么了宝贝，视频看完了？”

    暖暖抿嘴笑，而后才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小姨问：“什么话？”

    暖暖道：“视频我看完了。”

    苏婉：“哦。”

    暖暖：“为什么一块小丝巾有七种系法？”

    苏婉笑，道：“‘七种’就是‘七种’，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给小姨说说，学会了几种系法？”

    暖暖无语……小姨的这个问题，让她难以启齿。默了一下，暖暖有些心虚的，说：“小姨你猜！”

    “小姨你猜”总要比“一个都没学会”好。

    “都学会了？”

    苏婉对暖暖的“天赋”却是充满了信心的，只是这个猜测的结果，却让暖暖羞愧欲死。她心道：“小姨，在你心中，我真的那么厉害么？可惜……”暖暖脸红一下，说道：“不对不对，再猜。”

    苏婉又猜：“学会了六种？”

    “不对……”

    继续羞愧中……

    “五种？”

    苏婉的答案，已经减到了“五种”，很显然，依旧不对。然后“四种”，暖暖继续说“不对”，苏婉也不猜了，声音也是一冷，说道：“暖暖，你老实交代，究竟学会了几种？三种总学会了吧？”

    暖暖心道：“三种？一种都没学会好不好……好丢人啊，没脸见人了都。真想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苏婉道：“要是连三种都学会不会，哼哼……”

    苏婉“哼”了两声，暖暖不由一颤，可怜兮兮的起身，走到厨房门口，挨着门，瞅着自己的小姨，做出一幅无比可怜的模样，双眸更是水汪汪的，我见犹怜，小声道：“小姨，不要吊打好不好？”

    苏婉恶意的看她一眼，道：“你说呢？”

    “不要啊……”

    暖暖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很是搞怪。为了不被惩罚，可耻的卖萌，扮可爱……吊打，太疼、太难受了。

    然后，她赶紧“解释”：

    “视频里除了七种系法，剩下的颜色的搭配、丝巾的选择，我都学会了。真的，小姨你可以出题考我……就是，就是系法，那个……”一说到这个，她的语气就弱了下来，真的是太“难以启齿”了。

    “那究竟学会了几种？”

    苏婉问，手里依旧忙的不停。

    “小姨你保证不吊打，我就说……”

    暖暖乘机讲条件。

    “好啊，那就先吊起来，打屁股，打完看你说不说……”苏婉手顿了一下，将切好的菜归进了一个盘子里，语气中充满了恶意。

    “不要……”暖暖求饶，“我说，我说。”

    苏婉问：“几种？”

    “零……”

    暖暖的声音，弱弱的，就像是蚊子叫。

    这个数字简直太羞耻了。

    “零？”

    小姨也不切菜了，声音一下子高八度——整个视频，一共也就是七种系法而已，“零”这个数字，也实在是出乎了苏婉的预料。她转过头，目光平静的看着暖暖，说道：“一种也没学会？”

    “小姨……”

    这一声“小姨”，无疑是承认了。

    苏婉道：“别爬门，站好了。”

    暖暖立正，巴巴的看小姨。

    苏婉问：“认真看了？”

    暖暖点头。

    苏婉问：“那为什么没有学会？”

    “太，太难了……”

    “难么？”

    苏婉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暖暖道：“真的好难……”

    苏婉问：“有多难？”

    然后，苏婉便不理她，继续做饭。

    暖暖不敢动，乖乖的罚站。

    炒出一个菜，苏婉撇了暖暖一眼，道：“下次认真点儿！行了，去给你任姐姐打一个电话，问一问怎么还不回来……”

    暖暖赶紧道：“知道了。”

    回到客厅，取了自己的手机，暖暖将任红梅的号码翻出来，按下拨号键。一阵“嘟”的长音之后，却是一阵“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忙，请稍后再拨……”中文之后，又是一句内容相同的英文。

    稍微隔了一阵再拨。

    “对不起，你拨打的号码正忙，请稍后再拨……”

    “sorry……”

    第三次，依旧是“号码正忙”。

    暖暖拿着手机，进厨房，和小姨报告：“小姨，我打了三个电话，任姐姐的手机都说‘号码正忙’……”

    “这样啊……”苏婉沉吟一下，便道：“那咱们先吃吧，不用等你任姐姐了。来，和小姨一起端菜……”

    “好啊好啊……”

    帮着小姨，将饭、菜端上饭桌，然后便坐下来，开始吃饭。

    小姨给她铲了一碗米饭，夹好菜，直接盖在米饭上——这些都是必须吃的。暖暖捧着碗，很是“淑女”的，慢慢扒饭。苏婉则是时不时的，给她夹一些菜，放进碗里，保证暖暖不会有任何的“偏食”。

    吃完饭，苏婉便将剩下的一些饭、菜保温，放起来。然后洗了碗筷，暖暖则是在一旁帮忙，干完之后，暖暖问：“要不要给任姐姐打电话？”

    “不用了，去练功吧……”

    “哦。”

    “要认真哦！”

    “嗯。”

    暖暖小跑回客厅，开始练功。

    练得是十二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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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未归人

﻿练功一道，在“积”在“勤”。饭罢，收拾了碗筷，苏婉便促暖暖练功，自己则要熬制药纱，准备睡的时候，给暖暖敷了，以炼“量天尺”。暖暖乖乖的，去到客厅，摒了杂念，便开始练习十二工学……

    十二工学，一十二式，自“耕”起，至“锤”终：

    耕、锄、割、扬、采、撒、抽、取、锯、刨、凿、锤。

    倾身，侧腰，迈步……

    耕！

    她的双腿一分，一前一后，屈身弓背，周身用力……“耕”这一动作，在她做来，却是神、形、意、气兼备。纵每日练习、重复，却亦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专执。她真的是那么的认真！

    不只是简单的，形的认真。

    便是精神、心意、气息——这些旁人看不到，只能够自己觉察的东西，她亦是认真、专执的。

    一“耕”之后，便是一“锄”。

    “锄”的时候，她撤步、拖劲，眼睛看着身前五尺，那一拖，真的就像是拿了一把长锄头在锄地。

    割！

    弯腰、挺脊、一手拢，一手割。

    人在进，力在撤。

    扬……

    她的双手虚握，似握着一把木锹，弯下腰，脚、腿、腰、背、脊、臂配合，一同使力，这一股力，随腰一扬，便达于双臂。

    双臂随之一扬。

    采！

    包在手套中的，纤纤的手，随着视线而动，精准的“采”下，那轻盈、灵动的手指，就像是山茶花上，纷飞的蝶。

    蝶总轻盈的飞起，轻盈的落下，美丽而灵动。

    暖暖的手，同样的轻盈、灵动。

    ……

    撒！

    这是看起来，最简单的一个动作——撒。

    一手虚抱如端笸箩。

    一手虚撒却要力散。

    抽！

    暖暖看着自己的指尖，目光随着指尖移动，手指抽了一条无形的“线”，目光便顺着“线”移动到轨迹的尽头……

    取！

    精准、迅速。

    这一个“取”来自于缫丝的工作中，“煮茧”的这一工序——开水将蚕茧烫开，女工便要将这些煮好的蚕茧，一一取出——从沸腾的开水当中，一一取出。这便要精确、迅速，不然便会被烫伤。

    锯！

    一足支，一足蹬，一手按，一手推、拉。

    刨！

    双足分前后，双手于前，以肋为线，超前平推，一推便是一“刨”。

    凿！

    一手虚持，一手虚砸，用力沉、脆。

    锤！

    此式如打铁。

    ……

    一番动作，一十二式一一完成，暖暖便停下来。

    默了一下，将刚才自己的动作、呼吸、气息、精神、心意都一一的过了一番，细体骨骼、肌理、力量之变化、脉络，查究谬误。默罢，暖暖便抬眼，看了眼玄关——任红梅依旧没有回来。

    “任姐姐怎么还不回来？”

    暖暖呼出一口浊气，心中却忍不住担心——虽然，她明明知道，以任红梅那一身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出事”。

    只是……

    她就是担心。

    “不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心中埋怨。

    然后她便继续练功。

    一遍，又一遍……

    十二工学是“刑天道”的基础——基础往往很重要。

    她每一遍都是认真的。

    每一次练完，她都要看一眼玄关……

    任红梅依旧没回来。

    看一次，人未归。

    看一次，人未归。

    一次又一次。

    她又练完一遍十二工学，然后去看门口的玄关。

    她看了又看，玄关没有动静。

    人依旧没回来……

    苏婉端着托盘，托盘里放着药纱，自厨房出来，说道：“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暖暖的眼中，满是担忧，说道：“小姨，任姐姐还没回来！”

    苏婉一笑，柔声的安慰：“别担心，小宝贝……你任姐姐应该是有任务，去抓坏人了。暖暖宝贝，乖乖的洗一个澡，睡一觉，说不定一觉醒来，任姐姐就在身边了呢。行了，小姨带你去洗澡……”

    “哦。”

    暖暖应了一声，心道：“是有任务么？也许吧。”

    苏婉不理她的小心思，将人拉着，进了浴室。

    脱掉了衣服，打开了莲蓬头。

    热的稍显发烫的，一粒一粒的水滴，便喷洒而下，落在身上。

    白皙、细嫩的肌肤上。

    是一粒一粒的水。

    水都无法凝聚。

    因为肤若凝脂。

    毛孔舒服的张开来呼吸。

    浑身都是热的，很舒服。

    ……

    洗完澡。

    穿了塑形紧身衣，裹了浴巾。

    去客厅裹了药纱。

    ……

    任红梅依旧没回来。

    已经是睡觉的时候了。

    人依旧未归。

    裹了药纱，暖暖的眼前，便只能看到一片黄褐色。小姨牵着她的手，将她引到卧室，安排着躺下，帮着盖好了被子。临走之前，苏婉还安慰了暖暖一句：“你任姐姐很厉害的，不会有事情……”

    暖暖道：“小姨……”

    “好了，不许胡思乱想了，闭上眼睛睡觉。”

    苏婉轻抚一下暖暖的额头。

    然后便走了。

    “啪！”

    卧室的灯一黑。

    暖暖眼前的黄褐色突兀的变成了黑色，那黑色将一切的光和思绪，都吞噬了。

    一切都成了寂的。

    寂灭！

    黑暗吞噬了所有的光明。

    黑暗吞噬了所有的声音。

    这便是寂灭。

    她的心中则在不住的想，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

    那些念头，无声无息的，在寂灭中翻腾、泯灭……

    念起、念灭。

    如花开。

    如花落。

    她想着……任红梅今天晚上，会不会回来！明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又是不是会和往常一样，躺在自己的身边……

    她想着……等任红梅回来后，一定要给她脸色看！倒要让她以后不回家之前，记得打一个电话，说一声，省的人担心……

    她想着……那个女人，大大咧咧的，是否能照顾好自己？是否吃过了晚饭？吃的又是否合适……

    她……

    ……

    思维越发的缓慢、沉重。

    渐渐的，停止了。

    ……

    时间在安静的流淌、过去。

    睡着的人儿盖着被，老老实实的躺着，安睡。

    卧室静怡而温馨。

    暖暖睁开眼睛……只见的一片黑暗。

    似乎——

    只是一瞬间意识的混沌，而后便清醒过来。

    一夜便过了。

    她不动，也不出声，只是屏息的……听。

    听呼吸的声音——

    任红梅的声音。

    她的心中，暗暗的想：“任姐姐回来了么？”

    她有些忐忑的……听。

    没有任红梅的呼吸声。

    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她皱眉，心道：“还没回来？”

    她便伸手去摸……

    空的。

    没人。

    她心道：“任姐姐，果然没有回来么？”

    又过了一阵。

    便听的卧室门响，然后便是苏婉的声音，糯糯的，柔柔的：“暖暖，醒了么？”

    跟着又是“啪”的一声，暖暖眼前，黄褐色一亮。

    “醒了醒了……”

    暖暖赶紧应了一声。

    苏婉走到床边，让暖暖坐起来，而后便将她头上套着的乳胶头套和里面的头套、药纱一一取了。暖暖眨眨眼，呼吸了一下自由的空气，感觉这一口气，是那么的美好。看了一眼床的另一侧……

    任红梅果然没有回来。

    暖暖道：“任姐姐还没有回来啊……”

    苏婉道：“还能丢了她？”说了这么一句，苏婉便有些“吃味”，问暖暖：“要是小姨有事情，晚上没有回家，暖暖也会这么关心么？”

    这个问题……暖暖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一张嘴像是抹了蜜糖一般，说道：“当然关心啊。要是小姨晚上没有回家，我一定会不停的打电话，一直打……然后，就等小姨回来。小姨不回来，暖暖就不睡觉……”

    “好宝贝……”

    苏婉一阵感动，在暖暖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旋即，她又道：“不过，不睡觉是不对的。”

    暖暖道：“那就犯错好了。”

    苏婉道：“犯错了，可是要吊打的哦——”

    “才不怕呢！”

    因为关心小姨而“犯错”，那么这样的“犯错”便是值得的。暖暖挺一挺胸，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苏婉被她逗的“呵呵”的笑。

    “行了，快点儿换运动服，去洗漱一下，然后咱们还要练功呢！”

    “马上……”

    换了运动服，一番洗漱之后，戴好口罩。一大一小两个人便跑楼梯，上了天台。依旧是按照往日的规矩，暖暖开始练习天魔功，苏婉则是在一旁进行监督、检查。一番运功之后，照例是十分钟的讲课时间。

    然后回去吃早餐——一大杯的牛奶，这是少不了的。暖暖每次都喝的很辛苦。被子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吃完早餐，暖暖便去小姨的房间，脱下身上的运动服，然后将学生制服换上。戴好了白手套，扎好了小丝巾，将口罩、盔帽一一安置到位，便妥当了。只在客厅中，待了不长的时间，就该出发了。

    背着书包，拉着小姨的手，快步的跑下楼……

    那种感觉却是很美的。

    从“兴隆大厦”到“十一中”，这“五公里”没有任何的中途停顿，暖暖随着小姨，一直到了校门口，才是停步。缓了口气，暖暖道：“小姨，我进去了……”然后，进了校门，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小姨再见！”

    新的一天……

    开始了。

    今天是星期二——2006年9月12日的那个“星期二”。

    暖暖走近教室，整理好自己的桌椅、书包，坐下来，等待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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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舌尖上的生物

﻿周二上午的第一节课，是生物。授课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很“居家”的女人，名字叫柳絮，“柳”是“杨柳”的“柳”，“絮”是“如丝如絮”的“絮”。上课的地点，则不是在教室中——而是在实验楼的实验室里。

    2号生物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位于实验楼的三层，最东侧靠南的位置，和初一六班很有“缘分”：初一六班是教学楼的第三层最东侧南，2号生物实验室是在实验楼的第三层最东侧南……

    实验室内。

    柳絮穿着一条紧身的，黑色蹬脚裤，上衣是一件七分袖的深紫色紧身上衣，上衣的前胸位置，则是围着脖子，镶嵌着一圈亮晶晶的、闪闪的亮片……这样的装扮，在暖暖看来，无疑是“很土”的。

    但，这一身“很土”的衣服，却让柳絮显得很“气质”。

    感觉……

    好贤妻良母哦。

    “上一周的三节课，我们学习了生活中，常见、常用的药材……苏木、蜱虫、枸杞、蜂蜜、田七……”柳絮一边讲，一边将上一周，在课堂上学过的各种药材，写在黑板上，大约是有二十多种……

    然后，她放下粉笔。

    她道：“下面提问！”

    柳絮直接点名，“苏阮，你来回答问题——苏木。”

    暖暖幽怨的，看了柳絮一眼，心道：“怎么又是我？为什么第一节课提问是我，第二节课提问是我，第三节课提问还是我？这都第四节课了……是我是我，还是我。幸好，我上课认真听讲了……”

    “苏木生于南方，其性寒，味……”

    “苏木”无疑是生活中，一味常见、常用、药效极好的药——若是有肌肉拉伤、过敏之类的毛病，泡水服用，可比止痛片、抗组胺类的药，好的多了。这样实用的东西，暖暖自然是要牢记的！

    不仅是苏木！其它的，诸如枸杞、蜂蜜、蜱虫之类的药物，她也同样一一牢记，课上的特别认真、仔细……

    她的语气，不紧不慢。

    苏木的生产地、形状、性状、用法功能……

    她一样、一样的说来，丝毫不差。

    柳絮很满意，颌首。

    “不错……”

    然后，她放过了暖暖，开始提问其他人。

    第二个问题，是关于鹿茸的。

    第三个问题……

    大概是暖暖开了一个好头，第二个问题的“鹿茸”和第三个问题的“田七”，被提问到的两位同学，也都完完整整的，回答上来了——虽然，因为被柳絮盯着，有些紧张，从而显得磕磕巴巴的。

    “好了……”

    柳絮开始进入这节课的“正题”。

    “这节课，我们要学习的，是……”她拖着声音，擦去了自己原本写在黑板上的字，然后刷刷数笔，写下“食物”两个字，然后，便很大声的，问：“是什么？是什么？”

    同学一起念……

    “食物。”

    暖暖也跟着一起念。

    “对，就是‘食物’！”

    柳絮点头。

    接着，她便以右手的大拇指、食指夹起一个光溜溜的、带着几个芽眼的土豆，问：“这个东西，大家认识么？有不认识的么？”

    “认识，是土豆！”

    “山药！”

    “……”

    同学们有的回答“土豆”，有的回答“山药”。

    柳絮笑道：“看来大家都认识嘛！”

    暖暖心道：“天天吃的东西，谁不认识啊？”

    柳絮讲道：“这个，叫土豆，叫山药，都对。不过学名呢，叫做马铃薯……在很早之前，大概是十六世纪的时候，马铃薯就传到了咱们这里，北方很多地方，都有种植。马铃薯呢，还有一些兄弟……”

    “马铃薯”的兄弟，自然是“红薯”“白薯”“紫薯”这些了……

    黑板上，柳絮将之一一标明。

    然后开始更为细致的，类别的划分，这“马铃薯”，是属于植物界被子植物门双子叶植物纲合瓣花亚纲管状花目茄科……这一串名词，听的人整个都不好了。但当柳絮取了一株标本出来，一一给同学们进行指点、说明之后，大家一下就理解了。

    从大类到小别。

    很清楚。

    很明白。

    于是，根本就不需要背诵、死记，这些听起来“复杂”的，令人头疼的知识，便很容易的被大家理解，记住了。

    于是，大家也明白了分类的方法：

    界、门、纲、目、科、族、属、种、名。

    一层一层，一级一级的划分。

    讲完。

    柳絮问：“记住了么？”

    “记住了。”

    一齐回答。

    “这个又是什么？”

    柳絮又举起一个东西……那是一只带毛的鸡，被柳絮提着，一动不动，很显然这是一只“死鸡”。

    “鸡——”

    大家简直太认得了。

    “很好。”

    柳絮给大家展示着“死鸡”。

    先对“鸡”进行了一下家族归类，然后讲了一下“鸡”的悠久的历史传承、变化和发展，而后，便要大家打开实验台下面的小门，将放置在里面的土豆、死鸡都取出来，放在实验台上。

    “都拿出来了吧？”柳絮一个实验台，一个实验台的进行检查，“拿出了土豆、鸡之后，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去毛……谁知道要怎么去毛，举手回答！”她示范的举手，目光在同学们身上扫过。

    一只、一只的白手套举起来。

    暖暖也跟着举手——她心里头很明白，要是举手，柳絮还不一定要“苏阮，你来回答”。可若是不举手，柳絮肯定要问她。这可都是“他”记忆当中，曾经作为一名“优等生”的经验呢！

    只是，她的运气似乎有些不好——

    “苏阮，你说……”

    暖暖道：“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先用开水烫一下，然后将毛拔去……”这“第一种”方法，是暖暖熟知的，很传统的一种方法。而“第二种”，就连暖暖自己，也是上个星期日，也就是一天前，才知道的——

    小姨教的。

    “嗯，这是第一种，那么第二种方法，又是什么呢？”柳絮问。

    “第二种，就是……”

    暖暖简单介绍。

    “先将鸡，踩在脚下，要踩住翅膀。然后，用手将鸡的上下喙捏开，用力一扯，就扯开了……然后，稍微用力，将皮整体剥下来，毛也就一起下来了。而且，这个办法有一个优点，是第一种法子不能比的！”

    “优点？”

    “恩，速度特别快……”

    柳絮……

    她的心中一定在想一个问题：“苏阮同学，你确定你是一个女孩子么？”

    柳絮道：“恩，这个方法……”

    应该怎么说呢？暖暖的“这个方法”实在是太粗暴了，一点儿都不温柔。

    “我们继续……现在，取出锅，烧热水……”

    柳絮指挥。

    暖暖直接凌乱了……竟然还有锅，还能烧热水——这究竟是生物实验室呢？还是厨师学校的课堂。暖暖蹲下身，打开实验台的小门，不仅看到了锅，而且还看到了各种的盐、油、酱、醋……

    “呼……”暖暖吐口气，心中吐槽：“这个果真还是使用，这样的生物学三年，毕业了肯定饿不死自己！”

    然后，大家便按照老师的要求，开始热水。

    周处有些跃跃欲试，想要尝试一下暖暖的“第二种”方法。

    周处道：“别热水了，我试试！”

    直接将死鸡踩在脚下，固定牢固，脱去了手套，周处两只手将鸡的喙分开，试着用力，朝两边分，“就是这样，一下子撕开么？”暖暖道：“没错，不过用力一定要干脆，很容易就能撕开的……”

    “噢！”

    周处用力。

    鸡的上下喙被拉的变形，却不见分开。周处郁闷：“不行啊！”

    “你松手……”

    暖暖让周处松手，自己则是脱去白手套，戴上了实验室配的，做实验用的乳胶手套，将鸡的喙一捏，一撕，撕开来，重新递给周处：“笨！行了，剩下的交给你了。脱的时候拿起来，别弄脏了……”

    周处大包大揽，拍胸脯保证：“没问题，交给我了……”

    三两下……

    鸡就“一丝不挂”了。

    “搞定！”

    这样“傲视群雄”的速度和效率，让周处一阵得意。

    其它的实验台上，火正在烧，锅里的水，发出一阵阵“咕嘟嘟”的声响。很“居家”的生物老师，无语的看了一眼暖暖他们小组，然后便“不忍”再看了。惨，那叫一个惨啊，那只鸡好可怜。

    周处左瞅瞅，右看看……

    众人皆忙，他们独闲。

    “苏阮，你那个……怎么撕的？一下就撕开了。”周处连比划带问。

    “你猜……”

    暖暖得意。

    将鸡的上下喙一下撕开，这个纯粹就是一种技巧，和力量的大小没有太多的关系。掌握了，轻轻一下，就能撕开；没掌握，力气大了，撕开倒是可以的，但喙部的肉，也一定会被拉扯的不成样子。

    就和掰苹果一样——有技巧的，轻轻一下，苹果均匀的分成两半；没技巧的，费死牛劲，苹果上面被抓的满是指印，汁水都被大力挤压出来，果皮都秃噜的脱皮了，可苹果依旧还是整的……

    而这种“能人所不能”的感觉。

    就是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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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生物鸡汤，女娲

﻿明媚的阳光，热辣的投进了窗子，在临窗的前墙上，留下细细的、窄窄的一条……实验室中，满是“咕嘟”“咕嘟”的声音，以及一些溢出的蒸汽所带来的潮热，一些土豆熟透，浸染了鸡肉、油渍的香味，亦混在其中……

    堂堂的“生物实验室”变成了厨房；堂堂的“生物课”变成了“厨师培训课”，一只一只的锅里，俱是滚着的肉汤，烂开的鸡肉块，漂浮的、诱人的油脂，以及色泽金黄、绵烂、沙沙的土豆。

    这是一道简单的“土豆炖鸡”。

    简单的只是将一只整鸡，切成小块，然后和同样切成了块的土豆，一起放进锅里炖。就这样，一直等到土豆炖烂，鸡肉炖烂，就算是好了……

    十五个实验台。

    十五个灶。

    一阵“嗖”的哨声，延绵起伏——那是高压的蒸汽，通过锅盖上面，减压的小孔时候，发出的声音。

    高压的蒸汽卸出。

    笔直上冲。

    足有二尺长。

    柳絮一个实验台，一个实验台的检查，顺便给大家讲起了关于“烹饪”的历史来。她讲道：“烹饪，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那是很久之前，燧人氏发明了钻木取火，才开始的。人们发现，被烤熟的东西，特别的好吃，易于消化……更为主要的，是食物经过了烧烤，其内部的寄生虫，都被杀死了……”

    “这是人类历史上，出现的第一种烹饪技巧——烤。它意味着，人类可以避免许多的疾病，拥有更加强大的体魄，以及更长的寿命。而这些推动的，就是人类智商的进化！”

    “然后，人类的烹饪，很自然的就进入了第二个阶段……”

    “……”

    人类拥有的第二个烹饪技巧，是煮。

    “煮”毫无疑问，是一种比“烤”更好的技巧——它更利于人食用一些谷物，让人的食物范围变得更为广泛，营养更为均衡。最主要的，是“煮”的烹饪方式，要比“烤”更有杀毒、灭菌的效果……

    于是，人类变得更加健康……

    “煮”之后，出现了“炖”。

    “煮”和“炖”的区别，就是“炖”比“煮”多盖了一个锅盖。

    ……

    暖暖听的聚精会神……

    很有道理呢。

    讲了一阵，柳絮便道：“好了，时间到了……大家都尝尝自己做的土豆炖鸡，看看味道怎么样……盛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儿，别被烫到。”柳絮一通注意事项，很是“居家”的絮絮叨叨。

    “碗……”

    老师才说“时间到了”，周处就迫不及待的蹲下去，在实验台下的柜子里一阵翻找，取出四个碗和四双筷子出来……

    “筷子！”

    暖暖按着锅盖，轻轻的揭开。

    一股热气立刻散出来。

    热气中带着一股香味。

    “碗拿过来……”

    暖暖伸手……

    周处递碗。

    暖暖接过碗，夹了块鸡块、土豆，先递给了白飞飞，“飞飞你尝尝……周处，别发愣，递碗！”

    第二碗夹好，递给了陈浩。

    第三碗给了周处。

    她问：“好吃么？好吃么？”

    “好吃……”

    三人埋头吃。

    暖暖自己也夹了一块鸡块、一块土豆，摘下口罩，小咬了一口。

    肉……真的很香，烂烂的，汤的味道都融入了进去。

    土豆也是沙的，入了肉汤的味道……

    很好。

    将碗里的鸡块、土豆吃完，暖暖一阵心满意足……这些东西，毕竟是自己动手，做出来的，感觉很不一样。虽然……“感觉味道上面，比起小姨做的，还是差了好多。但我自己能做成这样，也不错了！”

    这一锅“土豆炖鸡”最核心的“调味”——放多少的咸盐，加多少酱油，填多少的水，这些可都是暖暖自己弄的。

    真的已经不错了。

    吃了一块鸡块，一块土豆，暖暖便重新将口罩戴好，不再吃了。

    “苏阮，你不吃了么？”白飞飞问。

    暖暖道：“我就尝一尝，早上刚吃了早餐，现在吃不下了……飞飞你还要么？”

    “要要！”

    暖暖便又给她盛了。

    然后是周处、陈浩。

    白飞飞又吃了三块鸡块和土豆，便放下碗筷：“我饱了！”

    周处、陈浩二人依旧甩开了腮帮子——吃。

    一会儿的功夫。

    一锅“土豆炖鸡”就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暖暖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锅，心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句俗话，说的一点儿不错……”

    其他组的人也陆续吃完。

    柳絮便吩咐大家“清洗、整理实验器材”——实际上，就是把锅洗了，碗刷了，筷子冲洗干净，然后一一放回。

    再然后……下课了就响了。

    第一节课圆满结束。

    整队、回班。

    依旧沉浸在上一节课，自己动手，做了一餐土豆炖鸡的兴奋之中，满是成就感的同学们，那一种兴奋、成就还未消退，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就已经响了。历史老师推门而入，放下书：“呵，在外面儿就听着声儿了，上节课干嘛了，这么激动？”

    “上节课生物……”

    “柳老师带我们做饭……”

    “土豆炖鸡，可好吃了。”

    老师询问，同学纷纷作答，你一言，我一语，将“上节课”的内容都交代了。

    老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轻轻颌首，道：“恩，好了……同学们，上节课已经过去了，现在我们上历史课。在上课之前，我再题外说几句——生物课上，大家学会了做饭，老师很高兴，希望同学们回家之后，可以给爸爸、妈妈做，也让爸爸、妈妈高兴高兴……”

    “耶……”

    “我要给妈妈做……”

    “……”

    “我妈根本就不让我进厨房……”

    “……”

    “……”

    “好了好了……安静！”

    黑板檫拍在讲桌上，拍的腾起一片粉雾，“啪”声作响。

    “这一节课，我们就从一个故事开始……传说中，有一个女神，叫女娲。她的生活，很寂寞，于是就投入到了泥塑艺术上，寄托于艺术。她照着自己的样子，捏出了许许多多的泥人……”

    这是“女娲造人”的故事。

    历史老师讲的很有趣。

    同学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这个故事上……历史老师道：“恩，今天我们就来讲一讲女娲——人类的缔造者。”

    然后，他便问：“大家都知道女娲的哪些传说？”

    于是有同学说“炼石补天”。

    捏土造人。

    炼石补天。

    这两个故事几乎是“人尽皆知”。

    历史老师便点了暖暖，让她给大家讲一讲“炼石补天”的故事。暖暖便站起来，给大家讲：“天和地之间，有一根柱子支撑着，被称为不周山。有祝融、共工两个神，因为彼此不和，相互打斗，不小心撞断了不周山。于是，天上的水就灌下来……后来，女娲娘娘为了阻止大地被淹没，就炼了五彩石，堵住天的漏洞。又用……”

    暖暖的故事，瘦的骨感。

    历史老师倒满意，点点头，说道：“坐下吧……捏土造人，炼石补天，这两个故事，大家都是耳熟能详的。下面，我们就去掉神话的迷雾，来看一看，当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女娲是谁？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接着。

    正式开讲……

    “女娲的名字，根据考证，应该叫做‘风里希’，各种的文献当中，也有关于她的事迹的记载，其中制陶、婚姻制度、音乐、诗歌等，一共林林种种，七十多种事物、制度，都是由她发明的……”

    “发明”是从无到有；“发现”只是找到原本就有的——由此可见，“她”是多么的伟大。

    而暖暖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女娲是有名字的。

    不叫女娲，而是叫做“风里希”。

    “她，是人类的母亲；她，是文明的开端；她，缔造了华夏的文明——这是毫无疑问的，时至今日，她的功勋、伟绩，依旧影响着我们。我们研究历史，知道她是一个人而不是神，但她却是我们心中的神！”

    “一位创世神！”

    “她的名，被写入宪法，是我国，唯一一位不可被亵渎的、抹黑的。凡任何的文学、影视作品，皆不可有诋毁、亵渎、抹黑女娲氏的言语、文字、隐喻。历史作品中，有此内容的，一律销毁……”

    “三皇、五帝、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皆可由后人评说。唯独女娲氏不行。她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不容置疑的。”

    历史老师的神情严肃——能被写入宪法的事情，自然是严肃的事情。

    暖暖心道：“按照宪法的规定，那《封神榜》是不是被禁了？等我回头网上查一查！”要说黑女娲黑的丧心病狂的一本书，那自然是非《封神榜》莫属了。而且暖暖也的确很厌恶这本书！

    那可是“人母”啊，最起码的尊重总应该有吧？

    哪怕那是一个神话人物！

    介绍了几句宪法当中的相关规定后，历史老师就开始正式的，讲述女娲大神的生平事迹了……这些生平，大多都是破去了神话外衣的历史，还有一些，则是因为在男权社会，被刻意颠倒了的黑白。

    这个“女娲”和伏羲无关。

    她是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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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女娲的发明

﻿女娲的事迹，娓娓道来……攒土造人、炼石补天，这自是“神话”，此二者，自是众所周知的。至于止水乱、制婚姻、制礼乐这些，却知者寥寥。还有一个，则是和伏羲一起，结婚，生育后代的。一个一个的故事，很是简短。讲完，历史老师道：“这些，都是关于女娲娘娘的传说，有一些，只是传说，还有一些，则记录在古籍上。下面，我们就来剥开神话的面纱，寻找一下，属于神话背后的真实！”

    顿了一下，历史老师道：“想要寻找到‘神话背后的真实’，我们就必须要进行大胆的假设……下面，我们来假设一下。我们从造人这个传说入手，首先，女娲在制造人类之前，曾经制造了六畜……”

    六畜，便是六种家畜：鸡、狗、猪、羊、牛、马。

    “这说明了什么？”

    他问。

    教室里一阵“嗡嗡”的讨论声。

    “苏阮，你来说说看……”

    他习惯的，点了暖暖的名字。

    老师一点名，教室便安静了。暖暖站起来，脆声答：“这说明，女娲娘娘发明了驯服牲畜的技艺，野兽变为家禽。从而……人类自渔猎时代，进入到了畜牧时代，而且，由于有了家畜，大家的食物，也不再匮乏……”

    答罢，她就要坐。

    “别急着坐下……”

    暖暖只好站着，有些无语。

    “女娲制造了六畜之后，就开始用黄土和泥，造人了。在这个过程里，苏阮同学，你又能够看出一些什么呢？”

    这问题……

    暖暖沉思，想了一阵，才是大着胆子，进行了“大胆假设”，说道：“女娲娘娘，发明了制陶——最初的陶器，是不需要烧制的，所以……”她“所以”了一下，就“所以”不下去了，干脆就跳过了。

    “女娲娘娘发明了氏族姓名……”

    反正也是“大胆假设”，所谓的“造人”，大概也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

    说完，她巴巴的看老师。

    “坐吧……”

    终于坐下了。

    然后……

    提问还在继续。

    “下面，我们来看炼石补天这个传说……”

    “……”

    将每一个传说中，存在的“真实”的东西，让同学们用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想象出来，大胆的“假设”，历史老师便将这些假设，一一的，罗列在黑板上，然后一个、一个的读了一下，问：“大家还有没有其它的想法？”

    没有人回答。

    所有可能的、大胆的“假设”，都已经写在了黑板上，杂乱铺陈：

    驯服六畜、制定氏族姓名、创制婚姻、发明制陶、发明乐器、止水乱……这些，皆是同学们大胆的“假设”后，从神话故事中，剥离出来的一些“真实”。历史老师便开始一一的，进行讲解……

    “所谓‘六畜’，《周礼》记载……《管子》一书中，亦有所述。然则六畜之驯化，又自何始？”先解释了一下，什么是“六畜”，然后便是讲解“六畜”的驯化过程，以及一些“考古”的发现。

    讲完“六畜的驯化”后，又讲“制定氏族姓名”这一块。

    擦出一块黑板。

    历史老师挑了一根浅紫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将“族”“氏”“姓”“名”这四个字写下来，然后，又用粉笔将“氏”和“姓”两个字，圈在了一起，分别在两个字下面，用绿色的粉笔做了标注：

    “氏”是男。

    “姓”是女。

    关于这个，历史老师讲的很简单……

    “氏就是爸爸的姓，姓就是妈妈的姓，名就是你自己的名，族则是一个氏，或者一个姓的群体，或者以氏为线索、根据，或者以姓为线索、根据……”

    暖暖秒懂……

    “氏”和“姓”二者所代表的，不就是“父系社会”和“母系社会”么？暖暖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个人：秦始皇。

    千古一帝秦始皇，他不就是赢氏赵政么？

    他是赢氏、赵姓——他的老子异人是赢氏，他的老娘是赵姬，姓赵！

    “赢氏赵姓……这个，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暖暖的心中暗道。这些知识，是她曾经不知道的，所以听的很有趣。讲明了这四个字的含义后，历史老师便开始带着大家，进行考证、探索，最后才说了这四个字的发展历程。

    女娲定“名”，时为母系社会，子、女长大后，便离开部落，开枝散叶，而后男子以名为氏，女子以名为姓……一个一个，新生的部族，遍地开花。这些部落，以自己的氏、姓作为部落的名——国名。

    后来，人类繁衍、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新的规则出现了：

    因为各个地方，都有“国”，所以当人到了什么地方后，便以那个地方的“国名”作为姓氏，举例来说，一个人到了一个叫做“吕”的地方生活，那么他就姓“吕”了……规则，就是这么的简单、粗暴。

    这样的规则……

    一直延续到了秦王朝的出现，才是终结！

    那本就是一种分封制的产物，没有了分封的制度，大一统的王朝，自然是不会存在那种将人封到一个地方，然后按照那个地方的“地方名”作为姓氏的传统了——一个叫做秦始皇的千古一帝，结束了这一切。

    再后来……

    就这样了。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暖暖的心中，沉甸甸的。

    讲完了“氏族姓名”这一伟大的创举之后，历史老师稍微顿了一下，让同学们喘口气。然后，他才是继续讲解“婚姻制度的确立”和“制陶”“制乐”……

    “婚姻”是人从“动物性”进化为“社会性”的一种标志。

    女娲造人：当人还是“动物”的时候，那只能算是猿猴、猩猩，而不能够称之为“人”，哪怕是已经能够简单的，使用一些“工具”，亦只是动物——大猩猩也知道用树枝沾了唾沫粘蚂蚁！只有当脱离了“动物性”之后，进化为“社会性”，那才是人。

    所以——女娲造人。

    没错。

    女娲之前，只有“动物”而没有“人”。

    暖暖一边听讲，一边跟着琢磨……心道：“女娲造人，还能够这么理解……啧啧，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掩在厚厚的口罩下，无人觉察。她的双眸，却看着老师，满是期待。

    发明制陶！

    手指指着这四个字，历史老师道：“陶器，大家见过么？现在，陶器已经很少了，见过的同学可能不多……大家可以翻开课本的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些陶器的图片，大家可以好好看一看……”

    课堂一阵翻书声。

    暖暖也跟着翻书……

    最后一页，内封上面，是一些陶器的图……陶盆、陶罐、陶锅……这些东西，暖暖自然是见过的——“他”小的时候，家里就在使用这些陶器，陶盆一直都被用来发面，陶罐都是没有的，但是陶锅——这个东西，还有一个名字，叫“砂锅”，很适合熬东西吃——大大小小的，足有好几个。

    “陶”是出现在“瓷”之前的。

    而最初的“陶”亦不需要用火来烤——所以，最初的陶器，是无法长期保存，特别容易损坏的。但仅仅是用来盛水、盛饭、腌肉，却是足够的。后来，当火出现后，质量更好的陶器，才是出现……

    再然后，后出现了“瓷”。

    “陶”和“瓷”便一直伴随着这一片土地上的人繁衍生息。

    一直到现在。

    “陶”和“瓷”的制品，依旧为人热爱。

    尤其是瓷器。

    “我们再来看制乐……”讲“乐”的历史，讲了一番，历史老师忽然一笑，莫名的带着一些讽刺，说道：“虽然，传说中，说女娲制乐，是为了娱乐人民。然而，这只不过是一种很美满、很一厢情愿的乌龟想法罢了……”

    “先民何以要乐？为的，不是娱乐——就算是有娱乐，那也是一种衍生的附加品而已。乐的目的，是什么呢？”

    顿了一下，他道：

    “第一，可以恐吓野兽。当野兽听到乐声，会受到惊吓，从而不敢靠近人类居住的部落——这是很重要的。第二，可以恐吓其它的部族，让他们不敢和拥有乐的部族争斗，甚至于不战而降……乐，在这一方面，在历史上，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而也正是因为乐的这个功能，后来乐就被神话了，认为乐，是拥有沟通上苍的力量……”

    乐……

    它的主要功能，根本就不是给人欣赏的。

    它是沟通天、地、人的力量。

    所以祭祀有乐。

    所以有礼乐——天子之乐、诸侯之乐……

    征伐……之乐……

    讲完“制乐”后，一堂课也到了尾声。

    这一番“道古”，才正精彩，便要下课了，暖暖有些“意犹未尽”。只是，下课的时间，却并不是以她的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下课的铃声，于尾声接踵而来。一下课，同桌的周处就跑出去了，白飞飞则转头和暖暖说话。

    “苏阮，咱们出去玩儿吧……”白飞飞如是道。

    暖暖扭头看了一下窗外，也不起身，显得很是文静。她说道：“出去玩儿什么？不想出去啊……飞飞，咱们聊会儿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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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化学与天文

﻿白飞飞道：“聊天，说什么啊？”她转过身，倒骑着椅子，和暖暖相对而坐。暖暖自小包包中，取出了自己的Open手机，按亮屏幕，一只可爱的，棕色的绒毛熊，躺在米色的沙发上，眼睛如同黑豆一般。

    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的在屏幕上一划，解开了手机锁。暖暖笑道：“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你是白飞飞？是的，你是，即便你说不是，那也一定是伪装的。这世上，没有谁能够逃过我的眼！对了，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是谁？”

    白飞飞很配合的问。

    暖暖抬眼，盯着白飞飞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你竟然不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敢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为什么要知道你的名字？”

    “因为我很有名啊……”

    暖暖卖萌。

    白飞飞被逗的“咯咯”直笑。

    瞪了白飞飞一眼，暖暖呵斥道：“严肃点儿，打劫呢……IC、IP、IQ卡，通通告……告诉我密码。”她学着范大厨，继续逗小姑娘，手里却不闲着，打开了手机浏览器，然后直接输入“封神”二字。

    搜索……

    一条、一条的信息，跳了出来，赫然是《封神演义》的各种相关。暖暖打开了一个百科，浏览里面的内容。《封神演义》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许仲琳，一说是陈仲琳——不过，是哪一个，暖暖是不关心的。

    她关注的，是女娲！

    据百科所载：

    《封神演义》成书于《西游记》之后，其原因，无外乎就是某个叫什么仲琳的读书人，看了《西游记》，心道：“你写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哥要写，绝对比你牛叉……等我写一本屠神证道！”

    然后，就有了《封神演义》。

    建国之后，《封神演义》一书，由于有部分内容，违背宪法，所以将之相应的情节进行了删减，书却保留了下来。

    也就是说……

    没有“女娲”这个人物了。

    ……

    关掉百科，暖暖又打开一个同名的电视剧。

    点开剧情简介：

    第1集——三清聚首说封神，通天教主嘱咐弟子闭关山门不出，以避灾劫。冀州苏护反商，纣王朝会议平叛。

    第2集……

    第3集……

    ……

    浏览了一遍“剧情简介”，里面关于“女娲娘娘”的内容，果然都已经被删去了。不过，《封神演义》的全文，并未因此受到影响。看完后，暖暖就关掉了浏览器，将手机装回自己的小包包当中。

    白飞飞眼看她取手机，眼看她搜“封神”，眼看她看百科，眼看她看剧情简介，眼看她将手机放回小包包……

    小姑娘巴巴的看，眼中带着纯纯的“羡慕”——毕竟，作为一名“初中生”，能够拥有手机，是很少见的！尤其还是那种“Open”这样的，著名的“奢侈品”。

    这样“漂亮”而“奢华”的东西，怎让人不“羡慕”。

    右手在白飞飞的眼前晃一晃！

    “别憧憬了……呆呆的。”

    “啊……哦……”

    白飞飞“迟钝”的反应。

    “喂，反应好迟钝诶……”

    暖暖无语。

    要是她敢这么“发呆”，小姨一定会把她吊起来，然后狠狠的打屁股的。

    白飞飞问：“苏阮，你刚刚在搜什么？”

    暖暖……

    妹纸你刚刚不是一直在盯着看呢么？

    妹纸你一定在逗比。

    暖暖道：“随便搜一搜呗，上节课听了些东西，有一些想法，就搜一搜，看看我的想法是不是正确的。然后，我发现，我的想法，真的是正确的……诶，飞飞……上课了，快点儿转过去……”

    “铃铃……”

    一阵摇曳、刺耳的铃声，沙沙延绵。

    化学课。

    “化学啊……”她的心中，暗暗哀嚎一句，然后便暗自迫自己：“泄气什么？打起精神来，深呼吸……我一定能学好的。虽然……”

    虽然，曾经“他”的化学，就是一个渣——那还是“无机化学”呢，而在这里，按照课本，一上来要学习的，却是“有机化学”！比“无机化学”复杂很多的“有机化学”！这可要了暖暖的命了……

    太复杂、太难学了。

    她只能迫自己、逼自己，集中精神听！

    老师来了——

    不高而敦实的男人，却带给暖暖一种“泰山压顶”的压力。她心中，依旧一遍一遍的，重复叨念：“专心、专心、专心……上星期老师讲磨豆腐、腌菜，我不是都听懂了么？化学式也死记硬背，记住了……”

    “同学们……”

    鱼老师开腔。

    他的声音不大，而且语气也很和缓。

    像是一阵不大不小、不徐不疾的风。

    那一阵“风”似轻轻的一拂，就遍了教室的每一寸角落……

    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一个“同学们”之后，鱼老师就干脆、直接的进入了正题，深入浅出的，开始讲解今天的课程……什么实例过程之类的，还好一些，可一说起“官能团”啊“基”啊什么的，暖暖就头大了。

    一个头大成了两个……

    然后，随着课程的深入，两个变成了三个、四个。

    那种感觉，当真是“想死”。

    暖暖的目光，落在化学老师的身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就像是一株向日葵，看似是静止的、不动的，但是却始终，朝着太阳的方向。此时，化学老师便是那一颗“太阳”，将充满了能量的光和热，播撒下来。

    只是，这一株“向日葵”的眼睛，却瞪的大大的，目光稍微有些呆滞……显得“呆萌”无比。

    她是真的“呆”了，思维在那一阵“风”的搅拌下，近乎停滞。

    通俗的说，就是“脑子不够用了”。

    “有机化学”真的好难……

    她已经无力思考。

    机械的记忆。

    记忆。

    再记忆。

    只要牢牢的记住了，总会有理解的那一刻——所谓“厚积薄发”，若无“厚积”之本，又何来“薄发”之果？

    ……

    这一节化学课，显得分外的漫长。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每一秒，都被拉长了好几个单位，四十五分钟似乎变成了四百五十分钟，一节课听的暖暖这个“化学渣”身心俱疲，头晕目眩，下课铃响过了半晌，老师离开了许久，她才是慢慢的缓过精神……

    “呼……”

    终于“熬”过去了。

    她心道：“真不容易，化学课终于上完了……”

    她的心情明显的好了起来。

    可白飞飞、周处的心情都“不好”了——因为下一节课，是“天文”。这一门课程，一上来讲的，就是“天干、地支、二十八宿”等，于班里的十二岁的同学们来说，其艰涩程度，远超“化学”，是最难的一门课，没有之一！

    可这门课程，对暖暖来说，就是“搜易睿”了。什么“天干”啊“地支”啊之类的，她一点儿都不陌生——小姨讲过的，她都牢牢的记着呢。

    今天的天文课，大家继续认识“星星”。

    将天空中，肉眼、望远镜可以看到的星星，几乎都进行了归类、讲解之后，一堂课也进入了尾声。然后，老师就宣布了下一节课的内容：关于西方的星座、星象的发展历史，以及近现代的天文发现。

    再然后，放学。

    “耶……”

    也不知谁“耶”了一声，男生便纷纷跟着叫，女生也在叫。他们一边叫，一边朝教室外面跑……终于，彻底的“熬”过去了，连着的化学、天文两节课，将初一六班煎熬的，如同地狱一般。

    现在，他们终于重回人间了。

    这不值得兴奋？

    “走了……”

    周处叫了一声，跑了。

    细致的、不急不缓的，将书包收拾停当，然后背在身上出门。暖暖是最后一个——不过是“放学回家”而已，争先又有什么意义？她背着书包，锁门下楼，一路出学校门，和小姨汇合。

    苏婉就在门口等她。

    “小姨！”

    “恩……”苏婉应了一声，问：“怎么一副没精神的样子？”

    暖暖苦道：“第三节课是化学，暖暖听的头都要炸了……第四节课是天文……”她便解释了一下，苏婉也是释然。毫无疑问，“化学”和“天文”这两节课的“杀伤力”，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是很知道的。

    苏婉道：“这样啊？那懂了么？”

    暖暖道：“听不懂，不过我都记住了……”

    “真乖……”

    苏婉摸头，以示奖励。

    然后，苏婉拉着她的手……回家。

    一回家，暖暖就先朝客厅看了一眼——没人。然后，她就赶紧朝自己的卧室跑……只是才跑了几步，便听到小姨的呵斥声：“暖暖！忘了回家的第一件事情，是要练一遍天魔功的么？先去练功！”

    “哦……”

    暖暖悻悻的去阳台练功。

    她深呼吸，将心中的期待、担忧和“悻悻”的情绪，都排除出去，然后才是开始练功。她很是认真的，将天魔功练习完一遍，然后默了片刻，这才是朝自己的卧室跑去，推开门朝内看去……

    没人。

    她的“任姐姐”依旧没有回来。

    她心道：“这死女人，究竟去干嘛了？一晚上没回来，现在都中午了，依旧也没有个消息，太急人了……”她真的很担心、很着急，毕竟——是个女人啊。再厉害的女人，也是女人，一夜未归，总是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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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大劫案

﻿带着些失望、担忧，轻轻的一拉，关上了卧室的门。顿了一下，厨房中炒菜的声音，亦是一停，就听的小姨喊她：“暖暖，吃饭了……乖乖的吃完饭，小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于你任姐姐的哦！”

    “哦……”一听有任红梅的消息，暖暖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下，忙跑进餐厅。一锅色泽金黄，点缀了一些乳白、青绿颜色的汤，放在餐桌的正中。小姨则正将菜端出来，朝桌子上面摆……

    一盘鱼香肉丝、一盘青椒土豆丝、一盘拔丝冬瓜……最后端上来的，则是一盘红烧肉，色泽分外的诱人。

    四菜一汤，除了“红烧肉”，剩下的暖暖都很喜欢。

    暖暖用力嗅了一下。

    “好丰盛……”

    说着，便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苏婉道：“喜欢吧？”

    “恩。”

    苏婉舀一碗米饭，递给暖暖。

    接了碗，放在跟前。

    暖暖问：“任姐姐有什么好消息？”

    “先吃，乖乖吃完饭，小姨再告诉你……”苏婉轻轻的一笑，很是温婉。

    “好吧……”

    暖暖开始扒饭。

    食不言。

    暖暖的动作，淑女极了——娴雅脱俗，幽兰生香。

    就像是精致的阁楼中放在床边的一朵小花。

    苏婉不时的夹菜。

    土豆丝、红烧肉、鱼香肉丝、冬瓜……在小姨的照看下，暖暖很努力的，吃完了三碗米饭，六七块红烧肉，土豆丝和鱼香肉丝若干……暖暖柔柔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小姨，道：“红烧肉好腻！”

    苏婉道：“腻也要吃，不许挑食。”

    暖暖道：“人家就说说嘛……”

    撒娇。

    苏婉道：“哦……原来是随便说说啊，我还以为暖暖抱怨呢！”说着话，她便起身，开始收拾碗、盘，将之一一端进厨房，放到了清洗池中。一边忙，苏婉一边说道：“恩，现在可以告诉你好消息了……”

    “好消息”自然是关于任红梅的。暖暖忙道：“快说快说！”

    苏婉一笑，说道：“好消息，就是宣府市捕局局长任红梅，荣立二等功一次。这个可是二等功呢，是不是很厉害？”

    任红梅荣立“二等功”？暖暖愣了一下，问道：“二等功？那是不是很危险？”

    “恩……”

    苏婉点头。

    若不是“危险”，又怎么可能给“二等功”呢？

    暖暖问：“任姐姐做什么了？”

    苏婉道：“昨天下午，一辆运钞车行至张家口北一公路段的时候，被一群匪徒伏击，押运的五名人员，全部被杀死。得知了消息之后，你任姐姐就立刻组织人手，展开行动，迅速出击，在上坝的那一段和匪徒展开追逐……”

    “然后呢？”

    苏婉道：“你任姐姐亲自开车追的，就在坝上，一边是山，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和立的一样……匪徒一共三辆车，十五个人，其中一辆车上有六个人，以及劫到的现金一百二十万元，一起冲出了公路……”

    “嘶——”

    暖暖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苏婉继续道：“剩余两个车上的九个人，四人被击毙，五人被抓获——你任姐姐立下这样的大功，二等功是应该的。”

    “太危险了……”

    张家口北那一段路，修在陡峭的半山腰上，一路向北，蜿蜒攀升，通向内蒙古。这一段路，可是险要——但任红梅，却就和一群匪徒，在这样的路段，开始了一次“作死”的追逐！

    敢劫运钞车，还有能力杀掉五名特勤——这群悍匪，自是一群敢玩儿命，有本事的悍匪！

    只是他们却遇到了一个更“悍”的警察——

    任红梅！

    苏婉摇摇头，嘴角依旧带着笑意，洗净了碗碟、筷子，柔声道：“盘山公路追逐，对那些匪徒来说，或许危险，可对你任姐姐来说，又算是什么？”顿了一下，她便看着暖暖，不在说话。

    暖暖愣了一下，旋即眼眸一亮……

    对哦。

    对任姐姐来说，又算是什么？

    前天的时候她还被任姐姐牵着手，和小姨一起从八达岭长城上沿着陡峭的山坡狂奔而下然后又狂奔而上……于八达岭陡峻之地上下、狂奔，如涉平川，如履平地。有这样的本事，上坝的山势，亦无险矣！

    于常人说来，上坝一段，惊心动魄，陡峻险要；于任红梅来说，那些陡峻险要，不过就是“平川”和“平地”罢了。

    任姐姐那么厉害的武功、身手……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暖暖呼出一口气。

    苏婉道：“不担心了？”

    暖暖道：“不担心了。”

    苏婉道：“那就去睡午觉吧！”

    “恩。”

    暖暖乖乖的去睡觉。

    这一觉分外安稳。

    午睡醒来，暖暖一身的懒软。稍微“清醒”了一会儿，便戴好口罩，背了书包，跑去上学。周二下午的两堂课，分别是生物、作文……跑完“五公里”，坐在教室里，等待着上课的暖暖，心中暗道：“这分明就是先让人去天堂，然后再把人打入地狱啊……”

    “知性”而“居家”的柳絮老师的生物课，那自然是天堂。

    温馨而惬意，充满了爱。

    “无耻”而“文青”的作文老师……那是暖暖的地狱——她要上讲台，读这个无耻的地中海老头儿写的《烟雨谣》，那种感觉，简直令人作呕。

    “铃”的声，斩断喧嚣，却又扼住了平静的喉。

    两节课很快就过去了。

    生物课很愉快。

    作文课忍忍也就过去了。

    然后……课外活动，一直“活动”到打铃，才是回班。同学三五成群，陆续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苏可站在讲台上——等。过了一会儿，班里的五十六个同学，全部坐满，苏可就宣布道：“所有同学都回来了，那就放学吧……”

    几个性急的，拽了书包就跑，卷起了一阵风。

    周处便是几个性急的之一！

    白飞飞收拾完毕，背起书包：“苏阮，我先走了！”

    暖暖一笑，道：“明天见！”

    “明天见……”

    收拾完书包、背好，暖暖又是最后一个。

    “老师，走了！”

    “嗯，苏阮，再见。”

    下楼，出校。

    才上了柏油路，暖暖的目光，便穿过人流，看到了校门外，一个穿着猩红色的制服，神情有几分疲惫的女人——任红梅。暖暖心道：“任姐姐一定才回家，就过来接我了……在家睡一觉，不好么？”

    她深吸一口气，便朝校门外跑去。

    越跑越快。

    她在任红梅跟前停下。

    “任姐姐……”

    暖暖的声音，甜甜的、软软的……

    任红梅挑了下眉，整个人都精神了一下，看着暖暖，说道：“听你家小姨说，小苹果可是很担心我呢……”

    暖暖“哼”一声，道：“回家也不知道先睡一觉，干嘛来接我？”

    任红梅笑：“这是关心我么？”

    “才不想理你呢。”

    任红梅“切”了一声，道：“不想理，还着急的跑过来，口是心非。”说着话，她便拉起暖暖的手，说道：“咱们快些走，你家小姨炖了排骨……快点儿，想着都要流口水了，你家小姨的排骨！”

    暖暖……

    心中吐槽了一句“大吃货”，人便被拽着跑起来。

    暖暖也不再乱想，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任红梅的呼吸、节奏和动作上——是那样的轻盈、敏捷、充满了舒缓的爆发力——就像是一头矫健的母豹！

    观察、模仿……

    似乎只是须臾，“五公里”就结束了。

    一进家，暖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练习一边天魔功。

    随后，则是看视频……

    任红梅则是陪看……

    她一回家，就脱掉了制服，换上了清凉的白色短裙、贴身小背心，就盘腿坐在沙发上，陪在暖暖的身边——暖暖在“看”视频，学习里面一些关于“如何正确的使用口红”，不同年龄、职业，以及不同的服饰、场合，应该搭配什么样的颜色……

    任红梅在一旁，不时的用手遮住嘴唇，打“哈”。

    暖暖伴着“哈”声，看完了视频。

    她扭头看任红梅，提议道：“任姐姐，要不你先睡一会儿吧？”

    任红梅一挥手。

    “不用……不过是从昨天早起，一直到现在，都没睡觉罢了。算算连48小时都不够！当年在部队，参加演习，大家72小时不合眼，也都是常有的……哈——”一个“哈”很不给面子的搅局。

    暖暖道：“这又不是部队！”

    “安了安了，我有分寸！”

    “哼！”

    暖暖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任红梅道：“小苹果？”

    暖暖回头：“烂橘子！”

    “敢反嘴……”

    任红梅“嘿嘿”怪笑，将暖暖扑倒，整个人都压在暖暖的身上，一双手开始在暖暖的腋下、侧腰上面轻轻的挠、抓。暖暖被痒的不行不行的，“哈哈”的笑个不停，最后都笑不出声了。

    任红梅停手，问：“还敢不敢了？”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的敌我态势明显，所以暖暖很果断的服软了……“不敢了，不敢了……”

    任红梅道：“我叫你小苹果，你答应么？”

    “答应答应……”

    “那我们试一下……小苹果——小苹果——”任红梅故意咬着暖暖的耳朵，呵出的热气，弄的暖暖的耳垂痒痒的。暖暖红着脸，咬着牙齿，轻轻的“恩”着，心中感觉分外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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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将来的烦恼

﻿历史上，某一个征亚服欧，杀戮无数，要将青草覆盖之地皆变成他、他们的牧场的“牛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压服乱众，战胜敌人，掠夺其一切，骑其骏马，淫其妻妾，奴役其子女”。任红梅的“乐事”，则是“欺负”暖暖——压其娇躯，挠其痒肉，使其笑到发不出声，浑身无力，面颊便桃花，湍息连连……任红梅伸出舌头，在暖暖的耳垂上，舔了下，“嘿嘿”的说道：“好美味的小苹果。”

    任红梅眼波一漾，量了一下暖暖的脸蛋，笑的分外轻柔。那一种轻，轻的像是飞在风中的絮；那一种柔，柔的像是春里的水。

    她的眼波，亦是同样的轻，同样的柔。

    那一眼的烟波……

    暖暖被压着，动弹不得，只是看着任红梅……那样“轻柔”的眼波，以及笑容，却让她莫名的，想到了一句“烟波江上使人愁”来。她的心，怦然一动，暗道：“想不到，任姐姐竟然也可以这么的柔美……”

    “任姐姐……”

    暖暖的一声唤轻轻的“呵”出。

    轻的、柔的——

    似有若无。

    任红梅细了眼，亦“呵”了一口气，轻轻的“呵”在暖暖的耳垂上，温温的、痒痒的，她问道：“嗯……”

    “好热……起来好不好……”

    暖暖挣了下。

    “不好！”

    任红梅答。

    暖暖无语，心中暗暗吐槽：“用不用这么诚实啊？撒个谎会死啊？”

    然后，任红梅道：“这样多舒服？我就喜欢这样！”

    “哼……”

    暖暖“哼”了一声鼻音，别过头去，不再看这个女人。

    压了一会儿，任红梅的手便摸上暖暖的胸，“嘿嘿”的怪笑，很是恶趣味的捏了一下，“来，让姐姐检查一下，小苹果有没有长胸哦……诶，还真有一点儿！再让姐姐检查一下另一边……”

    流氓！

    暖暖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哎，这么小，就开始长胸了，这以后还得了……太让人羡慕了……暖暖，你这是要赢在起跑线上么？”

    “未来的小奶牛……”

    暖暖……

    心道：“你才是奶牛好不！”

    “暖暖长大后，胸肯定要比木瓜还大……”某“奶牛”依旧不自觉的，幻想着暖暖长大后，那种“壮观”和“雄伟”，自己的一对“奶”拘束在白色的小背心中，轻轻压在暖暖的胸口。

    那种感觉……

    ……

    “咄咄！”

    两声叩击声响。

    声音自厨房、餐厅的方位来，清脆的打断了暖暖和任红梅。

    苏婉倚在门便，道：“准备吃饭了……都起来，把衣服收拾收拾，别闹了啊……吃饭前要顺顺气，不然对肠胃不好——任红梅，吃饭前这一段时间，不许欺负暖暖了！都多大的人了，就不能老实会儿？”

    任红梅坐起身，道：“我要吃排骨！”

    苏婉……

    暖暖也坐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将褶皱的地方一一抚平，瞥了任红梅一眼，意思是说：“都是你害的！”然后，就问道：“小姨，饭做好了么？太好了……刚被任姐姐欺负的都饿了……”

    任红梅道：“谁、谁、谁欺负你了？暖暖，撒谎可不是好孩子哦！”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暖暖道：“好吧！不算是欺负，就是压着人家挠痒痒肉，还摸人家的胸，还叫人家是‘未来的小奶牛’。”

    “暖暖……”

    任红梅咬牙切齿，恶意满满。

    暖暖撇嘴，道：“小姨，任姐姐威胁我……”

    苏婉道：“她敢！”

    “我不敢！”

    任红梅瞬萎。

    苏婉扫了一大一小二人一眼，说道：“那还不赶紧的？”

    “哦。”

    “哦。”

    任红梅、暖暖连连点头。

    对视一眼。

    坐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此时无声胜有声。

    苏婉满意的回厨房。

    歇了阵，二人才移驾餐厅……开饭。

    一个大瓷盘堆砌着一块又一块的排骨，堆的尖尖的，间或是一块一块，被切成了大的三角块的土豆点缀其中，一层光亮、鲜艳的汤汁，便淋漓而下，混着一股热乎乎的、诱人的骨油的香味！

    任红梅凑上去，深嗅了下，陶醉道：“这绝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最最最美味的，没有之一的炖排骨！”

    暖暖跟着点头。

    那色，那香，那味……太勾人了。

    暖暖问：“可以吃了么？”

    “吃……”

    任红梅将一大块肉骨头夹进暖暖的碗里。

    暖暖……

    “先把手套戴上，一人一副……”

    苏婉一人发了一副塑料手套。

    任红梅套上手套，抓起一块排骨就啃，嘴里嘀咕着：“规矩真多，戴个手套，抓骨头的感觉都不自在……嗯——太好吃了。”

    暖暖脱了白手套，换上塑料手套，同样开吃。

    苏婉白了任红梅一眼，嗔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哈……”

    任红梅啃骨头中！

    暖暖也在和手里的骨头做斗争——大块的排骨，被她用手分成了小块、小块的骨头，骨头上面的肉、油脂和半结缔组织皆和骨头分离，轻轻的一咬、一吮，骨头便只剩下了骨头，又酥又松……

    一块、一块的小骨头，在身前的一个碟子里堆砌。

    一大块排骨被搞定。

    然后又是一块，小姨亲自给夹的。

    暖暖不由抬头，看苏婉。

    苏婉道：“吃啊！”

    “哦……”

    继续肢解排骨。

    一边吃，暖暖一边暗道：“人家现在才不讨厌肉骨头呢，顶多是对肥肉抗拒而已……小姨你就看着吧，本宫一定吃的你大吃一惊……”

    又一块搞定……

    第三块！

    第四块！

    五块。

    她一共吃了五块，小肚子饱饱的。

    暖暖道：“我吃饱了。”

    苏婉颌首，柔声道：“宝贝儿真乖……坐一会儿吧。”

    任红梅道：“我也饱了！”

    她啃过的骨头，堆在一起，足有暖暖的三倍。

    苏婉问：“真饱了？”

    这话问的，任红梅“哼”了一声，说道：“我都吃了小十四块了……还吃，以为我是猪啊？”

    “我可没说，你自己说的……”

    “啊……气死我了！”

    任红梅抓狂。

    苏婉抿嘴，优雅的一笑，轻捻着最后一块排骨，樱唇轻启，将之化作一堆白骨。而后，她才慢条斯理的，擦拭了一下嘴角，说道：“暖暖、红梅，今天你们两个收拾厨房！我去客厅等你们！”

    任红梅郁闷，说道：“不是吧？往常不都是你收拾么？”

    苏婉撇她一眼，道：“我欠你的啊？收拾一下厨房还那么多话？”

    暖暖偷笑。

    “笑什么？还不赶紧收拾？我监督……”任红梅冲暖暖吼。

    暖暖……

    她还能说什么？老实收拾呗。

    端着干干净净，不带一条肉丝、脆骨的骨头，倒进垃圾桶，将大大小小的碟子放进洗碗池，然后拧开水龙头放水，加入洗洁精……一阵“哗哗”的水声之后，暖暖脱掉了洗完的乳胶手套。

    “呼……搞定了！”

    任红梅抱胸，颐气指使：“还没放好呢！”

    “哼，女人！”

    本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干的活儿，却让自己一个人干了，任红梅却在一旁看热闹，还要“指使”一下自己，让暖暖很是不忿。

    任红梅“嘿嘿”的笑。

    撇了任红梅一眼，暖暖迈步出了厨房，头也不回的送给了任红梅四个字——“关灯、拔蜡！”然后，潇洒的回到客厅，在自家小姨的身边，挨着坐下。说道：“小姨，我干完了，快吧？”

    “GOOD！”

    苏婉毫不吝啬的夸奖，还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任红梅关灯，过来，嘀咕道：“秀恩爱，死的快。”

    苏婉道：“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任叔叔吧……”

    “我爸……哎呀！”

    任红梅立刻淡定不能——她调来宣府，本就是为了躲避家里的“逼婚”的，家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踪迹，可现在……抓了劫匪，立了功，还想要“隐蔽”在宣府，不被自己的老爸知道，简直就是做梦！

    “二等功”呢！

    她都变成黑夜里的萤火虫了，那叫一个光彩夺目。

    叹气——

    “哎，我冲那么靠前干嘛啊？”

    任红梅老后悔了。

    可惜，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苏婉笑，很是促狭道：“就你那性子，不让你冲前头，还不得憋坏了？”

    任红梅垂头丧气，道：“也是哦。”

    看着任红梅垂头丧气，像是被霜打了的样子，暖暖一阵无语，心道：“至于么？你家老头子难道还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好吧，想孩子结婚想疯了的老年人……那是真真的，比洪水猛兽还可怕诶！”

    这可是“切肤之痛”啊……多少人都被“唠叨”的过年都不敢回家了呢。

    想家里的父母么？想！

    那常回家看看呗，不敢！

    那种滋味……

    啧啧。

    只是发生在“别人”身上，那就“喜闻乐见”了！暖暖摇头，漫吟了一句：“一失足成千古恨！”

    苏婉补刀：“此恨绵绵无绝期！”

    任红梅悲催，咆哮道：“喂，你们娘俩够了！有你们这样的么？有你们这样的么？幸灾乐祸！你们都不知道我现在多后悔！多头疼！多痛苦！多……哎，要是光我爸，也就好说了，万一要是我妈也来了……”

    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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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可一人欺负

﻿任红梅一手抚额，眉头轻皱，很是“法式头疼”了几秒钟，而后便“哎”一声，将手一挥，说道：“爹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躲不掉！古话说的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任红梅的话，怎么听都是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似乎是要“破罐子破摔”，反正都“破”了，爱怎么“摔”怎么“摔”。

    换一种说法，就是“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再换种说法，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四个字归纳、概括：

    豁出去了。

    暖暖怪怪的，看任红梅，说道：“任姐姐，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不是‘爹要下雨，娘要嫁人’。”

    任红梅……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暖暖问：“那重点是什么？”

    任红梅道：“重点是……”话音一顿，任红梅就一指客厅的空地，“哼”道：“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调戏你任姐姐——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练功！但凡动作有不规范，精神有不集中，哼哼……”

    这一声“哼哼”威胁的意味十足。

    “小苹果，你就等着晚上，戴着单手套睡觉吧……在这里，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你家小姨都不行……”

    任红梅很是恶劣、恶意的，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暖暖浑身一激灵，道：“你这是公报私仇！”

    “嘿嘿……小苹果，我就是公报私仇，你过来打我啊……”任红梅挑衅，而后语气忽的严厉，斥道：“还不赶紧开始？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数到三，你要还不开始练功，那咱们就……哼哼！”

    “哼哼”的意思，就是“你懂得！”

    暖暖的确懂——如果数到“三”还不“开始”，那任红梅的“惩罚”就要直接开始了——就是这么的霸道、不讲理。

    暖暖无语。

    “一……”

    任红梅数“一”的时候，暖暖已经离开了沙发，绕过了茶几。

    “二……”

    任红梅数“二”的时候，暖暖已经到达预定位置，开始了十二工学的第一个动作——耕。

    “三……”

    任红梅得意，小声道：“小丫头片子，还和我斗！”

    苏婉亦小声道：“这么欺负暖暖，你这么大人了，也好意思啊？”

    任红梅道：“好意思啊……”

    苏婉……

    扫了暖暖一眼，任红梅道：“你家暖暖要不要这么听话啊？”

    苏婉轻笑道：“不然呢？”

    任红梅道：“她应该说，‘三个数怎么够？’然后我数‘一二三’，她没做到。再然后，我就可以……我可都想好了，让暖暖穿成兔女郎的样子，然后跳一段很羞耻的舞蹈，用手机拍下来……”

    苏婉道：“我家宝贝才没这么笨呢！”

    ……

    一遍十二工学练完。

    苏婉起身去厨房，开始给暖暖熬制药纱，任红梅摸着下巴，审视着暖暖，过了片刻，才道：“好吧，虽然不想承认……十二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很好。但愿后面，不要被我抓住一些不好的地方……”

    任红梅很是“悻悻”。

    第二遍开始……

    耕！

    ……

    第三遍……

    一遍又一遍。

    任红梅“失望”的发现，暖暖的每一次，都做的很好！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任红梅挥手示意，将暖暖招到身前，用一种很认真、很严肃的语气，说道：“竟然每一次，都做的那么好……这让我很失望啊，竟然没有找到一点儿不好的地方！任姐姐很不高兴啊，你说，要怎么办？”

    暖暖心道：“这是什么鬼？”口道：“要不，挠一下痒痒肉？”

    挠……痒痒肉？

    这个办法，听起来似乎不靠谱，但绝对意外的有效啊——君不见，才是不久前，暖暖都被任红梅这厮挠的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任红梅……

    暖暖“嘿嘿”坏笑，双手在身前做出“抓啊抓”的动作，朝任红梅靠近过去……“任姐姐，我要抓了啊！”

    任红梅一伸手，轻轻一抄，暖暖的双手便被任红梅一只手抓住了。任红梅恶狠狠的说道：“胆子不小啊！哼哼，你完蛋了……小苹果，你完蛋了……竟然敢来挠你任姐姐的痒痒肉，哼哼……”

    暖暖挣了一下，双手在任红梅的手中，纹丝不动。

    暖暖道：“女人，你想怎么样？”

    任红梅细了眼，很媚，柔了声音，说道：“暖暖，单手套今天晚上，你戴定了！”

    “啊，非礼啊……”

    暖暖大叫。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够救你……”任红梅一脸邪恶，反派值爆表。

    “对，我什么也没听见，你们继续……”苏婉在厨房接话。

    “小姨你也欺负我！”

    暖暖都要哭了……

    戴着单手套睡一夜，那种“滋味”暖暖是不知道的，但任红梅却告诉过她，自己小时候的经历——那种“滋味”是相当的“痛苦”和“煎熬”。更感觉可怕的，却是自己的双手，不能自主！

    一幅“旖旎”的画面，不由出现在脑海——

    她的双臂，背在背后，手肘贴着手肘，戴着单手套，侧躺在床上。她很努力的挣扎，挣扎的筋疲力尽，却依旧无法挣脱。一种“害怕”和“惶恐”油然而生……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切实。

    那一种感觉……

    暖暖深吸了一口气，暗道：“瞎想什么呢？才不要单手套呢……刚刚那种想法，好羞耻啊，好烫好热……”

    她双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脸热的发烫。

    幸好……

    小姨及时出现，召唤她去洗澡。

    逐件的，将红色的小西装、百褶裙脱下，褪去了衬衫，只余了裹着身体，紧致、弹性的全身塑形衣，及外面作为掩饰的肉色全身袜，黑的长筒袜和内衣……一种脱去了“束缚”之后的清爽、自由，油然而生。

    张开双臂，暖暖很是陶醉……

    “好舒服！”

    “啪……”

    轻轻的一巴掌拍在暖暖的屁股上，苏婉道：“快脱衣服，赶紧洗完澡睡觉！”

    “哦……”暖暖一边脱黑长筒袜，一边道：“小姨，任姐姐是不是认真的啊？睡觉的时候，会不会真的让人家戴单手套……”关于睡觉的时候，是否真的要戴上单手套，这个问题，暖暖是很关心的。

    苏婉道：“这个问题啊——等会不就知道了？”

    暖暖……

    黑色的长筒袜、黑色的内衣、肉色的全身袜一一褪下。

    黑色的全身塑形衣脱下。

    暖暖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一条印着花儿的可爱内裤，还有一副平平的，连A都不算的胸罩，再脱下后，身上就空无一物了。

    “呼……”

    松一口气，身上更显轻松。

    小姨打开了莲蓬头，烫热的水滴，一粒粒落下，撒在身上，汇成了一颗一颗晶莹、细小的颗粒，沿着皮肤滚落。身上的毛孔，被热水淋过后，一一舒张，浑身都是放松的、舒服的……

    沐浴液涂抹在身上，起了泡沫……

    只是一会儿。

    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身上，就变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了。

    苏婉包裹了浴巾，便帮着暖暖穿衣服……先穿上了一条小内裤，然后穿了一幅小小的、平平的胸罩。再然后，才是穿了全身塑形衣，将肉色的全身袜套上，遮住了塑形衣的黑色衣料，套了黑色的内衣。

    之后，浴巾一裹，搞定。

    苏婉、暖暖出来后，就轮到任红梅了。任红梅洗澡极快，很是雷厉风行，须臾功夫就出来了。

    暖暖则是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她的头上，已经上好了药，戴好了头套。

    再然后，就是睡觉时间了……暖暖也终于松了口气，一直到躺床上为止，任红梅并没有给她戴上单手套。才一躺下，任红梅便一只手搂着暖暖，睡着了——她已经累了，真的很累很累……

    暖暖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不知道多久，亦睡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四点半钟。

    暖暖醒的很准时。

    她只躺着。

    新的一天便这样开始了……等了一会儿，小姨便来，帮她摘掉了头套，去了药纱。然后，便换了运动服、洗漱一番，上天台练功。

    任红梅依旧在睡，一个人躺在床上，形成了一个“片”字，无人打搅。

    苏婉和暖暖都希望她多睡一会。

    练功后的早餐也是两个人在吃——任红梅依旧在睡觉。

    吃过早餐，暖暖便去换衣服，口罩、小丝巾、手套一一穿戴完毕，稍微在家停顿一会儿，便由苏婉送她上学。一个上午，四节课：物理、化学、生物、策论。似乎只是恍惚了一下，时间便过去了。

    中午放学，来接暖暖的是任红梅。

    她穿了一条蓝黑色的紧身五分裤，白色的长袖衫，白色的运动鞋，就站在校门口等着。暖暖还未从校门出来，她便远远的朝暖暖挥手，高声叫道：“暖暖，这里……快点儿！”那一双纤细、有力的手，不停的恍。

    出了校门，暖暖便道：“早就看见了！”

    “哈！我这身衣服速配的怎么样？”任红梅臭屁的转了一圈，给暖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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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入“五”！

﻿简单的五分裤、长袖衫，蓝黑与白——蓝黑色的五分裤，白色的长袖衫，搭配在任红梅的身上，就是爽利！暖暖心道：“虽然是‘速配’，但这女人挑衣服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这一条五分裤、长袖衫，这颜色……绝了！”

    只用最简单的蓝黑、白两种颜色，只是一条五分裤、一件长袖衫，便能够将自身的那一种“爽利”体现的淋漓尽致……尤其，这还是“速配”，这样的能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绝了”！

    此“绝”为巅峰，一览众山小。

    暖暖道：“真漂亮……”

    “太敷衍了，才三个字……”任红梅道：“我要发自内心的、震撼灵魂的……嗯，我给你一分钟考虑！”

    某人很“大度”的给了暖暖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白某人一眼，暖暖心道：“女人，你的脸皮真厚！有你这样，强迫别人夸你的么？就算是……算了，我还是想想，怎么夸你吧！要发自内心，发自内心就见鬼了……还要震撼灵魂，我勒个去……”

    暖暖一边腹诽，一边思索……

    忽而。

    她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有了！”

    叫了一声“有了”，暖暖便深吸一口气，吟道：“任氏有好女，红梅凛寒冬。傲然独开放，性沁气自淑……”好容易编了这么两句，念完之后，暖暖心道：“这次算是发自内心、震撼灵魂了吧？”

    任红梅的目光迷离一下，旋即清明……

    眨了一下眼，道：“暖暖还会作诗呢？”

    “自然！”

    任红梅问：“那后面呢？”

    “后面没了……”

    暖暖很无辜。

    任红梅……

    默了下，任红梅才道：“好吧，算你过关了！”

    暖暖一拉任红梅的手，说道：“该回家了吧？”

    “嗯，今天跑快点儿怎么样？”任红梅一挑眉，提议道。

    暖暖问：“快点儿，快多少？”

    任红梅道：“那看暖暖的身体、气息能够支撑多快的速度了……先松手。”任红梅让暖暖松开手，然后她便握住了暖暖的手腕。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的按在手腕的脉搏上，说道：“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哦！”

    暖暖才“哦”了一声，人就被任红梅拽着，奔跑起来……就像是一只乘风而起的纸鸢，一步一跃，忽而远去。

    身体飘飘的，似是飞起……

    路旁的树、人迅速的掠过，大块的空气，夹着热，扑面而来……一块一块的，扑在人的脸上，身上。

    掠……

    任红梅不停、不缓。

    奔跑着……

    暖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迅速、急促，就像是一阵急促的鼓点，“噼噼啪啪”的延绵……

    她的肺在剧烈的扩张、收缩……但空气似乎依旧不够！

    她的气管似乎都干裂了，在燃烧。

    可她无法停下。

    任红梅在跑，一只手拉着她跑——任红梅抓着暖暖手腕的手，每一根手指，都按在暖暖的脉上，脉搏的每一次跳动，都尽数反馈给任红梅……所以，她很清楚暖暖此刻的“状态”，清楚暖暖的“极限”。

    一路跑……

    耳边的声音，忽而远去，如同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虽然可以听得清楚，却是如此的诡异。

    眼见的景色，颜色暗淡，像是隔了一层深色的玻璃……

    那种干裂、燃烧的感觉远去了……

    心跳声、呼吸声远去了……

    人，似遗世独立。

    吾以观复。

    五——以观复，观而复之。

    一切，都是那么的近——不论声色，不论诸般感觉，都是那么的近，清晰可闻，清晰可见，清晰可感。

    一切，都是那么的远——不论声色，不论诸般感觉，都是那么的远，天涯永隔，不同一世，亦真亦幻。

    五！

    暖暖又一次，进入了“五”的状态。

    周遭的世界流淌过。

    如水一般流淌。

    她似乎未动，周围的世界却在流淌，一直流淌的她进入到了兴隆大厦的大厅，然后上楼，站在1306房间的门口的时候，她很自然的，便从“五”的状态当中，脱离出来，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

    那种“干涸”和“燃烧”的感觉，那种“疲惫”和“无力”的感觉，亦在这一刻，回到了身体当中。

    暖暖只得专心调整呼吸……

    开门，进屋。

    不用人吩咐，暖暖一进屋，就跑到阳台，练习天魔功。一遍天魔功练完，身上的疲惫、无力等负面的状态，也都一扫而空。而后，便是吃饭的时间。吃过了午饭，苏婉收拾厨房，暖暖、任红梅去客厅。

    任红梅在沙发上盘腿坐下。

    暖暖在任红梅旁边坐下来，姿势却很“淑女”的并拢着双腿，坐的直直的。暖暖开口道：“任姐姐，你下午还在家休息么？”

    任红梅点头，道：“这星期都在家休息……下周恢复正常。”

    “哦。”

    “问这个干嘛？”

    “人家关心一下你嘛！”

    “这样啊……好吧，那我就虚心接受了。这样吧，今天下午，等课外活动的时候，我陪你去学校玩儿！”任红梅想一想，很愉快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反正她一个人，留在家里也是看电视、上网，很闲。

    貌似陪暖暖一起“玩儿”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坐了一会儿，苏婉便收拾好厨房出来，嘱咐暖暖回房睡觉。罢，又问任红梅：“红梅你呢？再睡一会儿？”

    任红梅无语，道：“我看会儿电视！”

    “恩，小声点儿。”

    “知道知道……”

    任红梅打发了苏婉，取了遥控器，打开电视机……

    苏婉一路将暖暖“送”进卧室，将自家的小宝贝伺候的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后，吻了一下暖暖的额头，小声说了句：“宝贝，好好睡哦……”说完，才是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卧室。

    合衣躺着，盖着被子，又闷又热。

    暖暖闭着眼睛，思维恍惚……

    再恍惚……恍恍！惚惚！

    她站在丘上，原野自此四散，葱郁的野草嫩的黄绿铺开，延绵到了天际。天际的颜色，是一种蓝色、紫色、黑色混合在一起，层次渐变的组合，越是朝向天空，颜色就越发的淡，如漩涡一般，蔓延成一种灰扑扑的青色……一切都是静止的，如是梵高笔下的油画，充满一种独特的气息。

    这一片静止的世界是那么的独孤，但却并不乏味……只因为这样的“静止”似乎包含了时间，便是思维也都是静止的。

    千万年的流淌恰如一瞬……又如何会孤独、乏味。

    忽的……原野和天空，消失了。

    她听见了小姨的声音：

    “暖暖，该起床了！”

    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很好听。

    “暖暖，起床了……”

    她睁开眼，说道：“小姨，我醒来了。”

    苏婉一笑，道：“嗯……起来了，去客厅坐一会儿，醒一醒。收拾一下，就该去上学了。让你任姐姐送你去！”

    “知道了……”

    接着，休息一会儿，去上学。

    下午第一节课：代数。

    第二节课：地理。

    代数课讲了一些“交集”“并集”等内容，学了∩、∪等符号，内容并不复杂。地理课则是班主任的课——这一堂课，讲的是距离宣府不远的“首善之区”北京的内容——风景、民俗、经济、政治等。

    苏可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导游，带领着同学们，利用一节课的时间，将北京给逛了一遍。

    这便是地理课的意义！

    “铃铃……”

    下课的铃声，精准的响起，正好苏可也结束了这一次“北京之旅”，收拾了一下讲桌上的各种资料、教材，苏可道：“好了，同学们，这一节课，我们就讲到这里。稍后的课外活动，大家好好玩儿，好了，下课！”

    苏可走下讲台，一拉教室门，忽而一愣，道：“任……小姐！”

    暖暖和其他同学不由扭头看去——门缝外，站着一个人，穿着蓝黑色的五分裤、白色的长袖衫，不是任红梅，又是谁？

    “任姐姐……”

    任红梅嘴角含笑，和苏可点点头，说道：“苏可老师你好！我过来，是找苏阮的。好容易可以休息几天，抽时间来陪陪苏阮……”三言两语，解释了一下，任红梅就冲暖暖招手，暖暖忙从座位上起来，过去。

    任红梅扫了教室一眼，说道：“你的朋友们呢？都叫过来，咱们一起！”

    “哦……”

    暖暖果断把白飞飞、周处、陈浩三个人召集了过来。

    任红梅道：“苏可老师，我们先走了。”

    “哦！”

    任红梅带着暖暖、白飞飞、周处和陈浩四个人，出了教学楼，直奔体育馆。一边走，暖暖一边问任红梅：“任姐姐，我们去体育馆干嘛？”任红梅则是很神秘的道：“保密，等到了就知道了……”

    学校体育馆暖暖还是第一次进，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室内篮球场、两个排球场、四个网球场以及十个乒乓球台……

    好大。

    任红梅带人直上二楼。

    “二楼有什么？”

    暖暖心中寻思……

    很快，暖暖就知道了——二楼有擂台、有沙袋、有器械、有小房间——每一个小房间，都有一间教室那么大，房间内的地面，都铺着一层泡沫板，是蓝、绿、红、黄四种颜色，进行的随机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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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心跳加速

﻿步上二楼，入眼是一片空旷，于空旷中央，则是一高出周围一米的擂台。擂台四方，边长约是六米左右，四角立了四根柱子，三道粗绳合围、缠绕……任红梅一转身，说道：“到了，就这儿了。”说罢，任红梅复一招手，示意“跟我来”，转身便走，道：“跟上、跟上！我带你们‘参观’一下……”

    四顾一眼，空旷中，唯一擂台，以及靠墙的位置，放置了一些卧推、仰卧起坐、扩胸、拉力、跑步、活腰的器材，厚的海绵垫子，吊起的沙包、坐地的沙袋、大大小小的手靶随意散落……

    暖暖心道：“就这些东西而已，有什么好‘参观’的？”

    她隐约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然后“不妙”就发生了——任红梅领着四个人，走进了一条走廊，走到尽头的一个门前，停下。然后，她一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又朝后挥两下，示意四个小跟班贴墙站着、隐蔽。

    跟着任红梅身后，贴墙站着，暖暖小声问：“要干嘛啊？鬼鬼祟祟的……”

    “别出声！”

    任红梅低声示意。

    暖暖闭嘴，回头看了一眼白飞飞、周处和陈浩——三个人都紧张的靠着墙，屏息凝神，眼睛却亮晶晶的，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任红梅的手，轻轻伸出，握住门的把手，扭动一下，然后用力一推！

    门忽然打开。

    一道光亮自内透出。

    一截地面也裸出来。

    那，是块黄色的泡沫板的一角！

    任红梅朝内看了一下，道：“没人！”

    “呼……”

    四个跟班长松一口气。

    刚刚的那一种“刺激”，简直紧张的人“不要不要”的！

    “跟我来……”

    任红梅带四人进去“参观”了一下，房间的大小，和教室一样，地面是以黄、蓝、红、绿四种颜色的泡沫板铺成的，踩上去软软的。两侧的墙壁，一侧是一面落地的镜子，另一侧是一排柜子，落地窗的位置则是一条杠。

    暖暖观察一下，心道：“这应该是一个形体室，是练形体，或者舞蹈的。地面铺了泡沫板，摔一下也不疼；大镜子可以纠正形体和动作，杠子可以扶，可以压腿……”

    任红梅绕了一圈。

    “哎，连一只蜱虫也没有……”

    某人失望。

    暖暖道：“找蜱虫干嘛？”

    “看到那些柜子了吧？”任红梅一指柜子，很是邪恶的笑道：“把蜱虫放进柜子里……然后，等有人来这里锻炼形体、练舞的时候……嘿嘿、嘿嘿……”暖暖已经懂了——这和给女生书包里塞青蛙、壁虎、蚂蚱之类的，一个性质。

    嗯，很恶劣！

    暖暖无语……这样真的好么？

    叹口气，暖暖劝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反正这里也没蜱虫，任姐姐你还是放人家一马吧！”

    任红梅点头，道：“总感觉有些不甘心诶……走，咱们继续下一间！”

    继续“参观”……

    任红梅打头，四人跟随。

    就像是一只大老鼠，带着一窝崽子在溜墙根……

    第二个门……

    没人。

    然后是第三个门。

    依旧是“停止”“隐蔽”，然后任红梅轻轻的握住门把手，一扭、一推。任红梅朝门内掠了一眼，忽然一退，一只手将暖暖一扯、一推，移形换位，将暖暖“代替”自己，塞进了门。

    任红梅的动作，可谓是“快若惊雷”，暖暖一愣之下，反应过来，人已经进入了房间的内部。

    房间里，一个女人正在脱衣服。

    暖暖的突然闯入，让女人的动作“僵”在那里，扭头朝门口看过来……女人也愣了一下，旋即问：“你怎么进来的？”暖暖尴尬的摆手，说道：“抱歉，走错门了……”说罢，赶紧闪人，关门。

    “我记得锁门了啊……”里面女人的一句“嘀咕”也被关了进去。

    暖暖怒视任红梅。

    “喂，女人，这怎么回事？”

    女人的那句“嘀咕”，暖暖可是听见了的——人家都“锁门”了，那岂非说明，任红梅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任红梅干笑，道：“别生气嘛……刚刚，是不是很刺激啊？”

    暖暖磨牙：“是很刺激！”

    咬牙切齿。

    “呵呵……”

    任红梅笑。

    磨了一阵牙，暖暖又问：“那你怎么开的门？”

    任红梅道：“一拧就开了啊！”

    暖暖道：“人家门锁了。”

    任红梅道：“锁了么？”

    “哼！”

    看了一眼白飞飞、周处和陈浩三人，暖暖也不再问。她心道：“飞飞他们在，也不好问清楚。女人，你等着……等到回家后……哼，‘一拧就开了’，这话骗鬼去吧！”能把锁住的门，一拧就开，这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继续……”

    任红梅带四人继续“参观”。

    一侧的走廊，门尽数被开了一遍，很“幸好”的没碰到人。

    暖暖松了一口气。

    然后，任红梅就“杀”进了另一条走廊——在第一扇门前停下，任红梅挥手示意，暖暖四人贴墙隐蔽——当然，为了避免再次被任红梅“抓”，暖暖站在了距离任红梅足有两米远的地方。

    她就看着，不说话。

    “砰砰砰……”

    一阵沉闷的声响，自房间内传出来。

    听着……是打沙袋的声音。暖暖则是盯着任红梅的手，想要弄明白，她究竟是如何将门“打开”的。

    任红梅轻的、缓的伸手，手指一根、一根合拢，无声无息的握住了门把手。然后，她一回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跟着，她便回过头去，握着把手的手，轻扭了一下。

    “咔……”

    一声轻的，几不可闻声音，响了一下。是门把手中的机关响动的声音。

    同时，门内的“砰砰”声，似微不可察的停顿了一下，便又恢复如常。

    任红梅松开门把手，无声迈步，至于门前一米左右。

    她站定，面冲门。

    她一抬腿！

    “砰！”

    门豁然洞开。

    被一脚踹开。

    门内空空如也，只见当地摆着的，一个还在轻轻摇晃的沙袋……

    暖暖、白飞飞、周处、陈浩四人，也随之朝内看去。心中，一个疑问不由升起——人呢？

    刚刚，里面还有人打沙袋。

    现在，却是空无一人。

    太诡异了。

    任红梅的嘴角，勾起一丝诡笑，眼眸中有光一闪而逝，嘿然道：“你们四个，在门口等着……看我进去，把你们的校长给抓出来！”说完，她迈步就朝门内去，口中还叫：“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

    暖暖听的嘴角抽噎一下，心道：“你以为你是雪姨啊？”

    她心中，很自然的想到了“开门啊、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哈哈哈哈……”想着，自己都乐了。

    她的视线，集中在那一道洞开的门户。

    任红梅走进去。

    一步迈入，忽而就是朝前一窜，门也在同时“砰”的一声，被任红梅很随意的一个“懒驴尥蹶子”，踢的关闭了起来。

    暖暖郁闷，丫门都关了，让人家看什么啊？

    门内，“砰”“砰”两声闷响。

    然后，门再次打开。

    一个只穿着件黑色的短裤，浑身结实的肌肉都裸在外面，爬满了细小的汗珠的壮汉，正趴在地上……虽然形象狼狈，可那不是十一中的校长唐旭东，又是谁？而在唐旭东的背上，则踩着一只脚。

    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

    任红梅的脚。

    任红梅道：“行啊，警惕性还在，就是这身手……退化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啊。东子，你这样可不行啊，再过两年，怕是连暖暖都打不过了！”

    “头儿，我现在是校长啊……”唐旭东可怜兮兮的，趴在地上，很是老实。

    “你们进来！”

    任红梅将四个跟班召唤进来，在唐旭东面前一字排开，“嘿嘿”一笑，恶意满满的说道：“怎么样，让自己的学生，看到校长这么狼狈的一面。有没有‘很丢脸’的感觉？来来来，都近距离参观一下，这就是你们的校长！”

    “有……”

    唐旭东把脸埋地上，没脸见人。

    暖暖看看任红梅，又看看唐旭东，问：“这是什么情况？”

    任红梅道：“这不明摆着么？”

    脚在背上碾了一下。

    唐旭东一声嚎……“嗷……”

    “叫什么叫？像不像个男人！”任红梅呵斥。

    唐旭东悲愤，道：“头儿你松脚，不，您老人家高抬贵脚，把我给放了吧……”地上的男人，很干脆的求放过。

    “敢说我老，我踩……”

    “您一点儿都不老，我……哎哟……”

    “那你什么意思？”

    “是尊称……”

    “嗷……我对头儿的尊敬，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哎哟……真的要死了。头儿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非礼’了……”

    “唐旭东，你敢再无耻点儿么？”

    “是你突然……”

    “嗷……”

    暖暖歪着头，看着二人，眼神怪怪的。她的心中，不由涌出了一个念头：“哎，这俩货堆在一起，竟然意外的合适诶……郎才女貌，不不不，简直就是王八和绿豆的组合，又没下限又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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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一招

﻿心中乱点了一番“鸳鸯谱”，又在二人身上，扫了一眼。暖暖心叹道：“错觉……一定是错觉……校长辣么老，看起来都四十多岁了，怎么配得上任姐姐嘛……”任红梅怎么说，也是“娇花一朵”，怎么能配“老黄牛一头”呢？只是一想，暖暖就是一阵恶寒——任红梅和唐旭东，那画面太美，不忍直视啊。

    就算是被“逼婚”，那也应该是年龄相当、家世相当的“才俊”——只有这样的“嫩草”和“初哥”，才有资格、才有机会，让任姐姐“垂青”，给他一个表现自己，获取美女芳心的机会好伐！

    当然……也仅仅只是“资格”而已。

    暖暖再看了二人一眼。

    “娇花一朵”踩定“老黄牛”不松脚，而“老黄牛”则是认命的趴在地上，时不时的、委屈的反驳一句，然后换来“嗷”的一声惨叫——至于背上，被踩的地方，已经是被碾的红紫一片了……

    任红梅居高临下——

    “哎，别嚎了……坚强一点儿！这样，我给你一句话的机会找理由。如果这个理由能够说服我，我就松脚！”

    暖暖……

    “曹魏那小子就在隔壁！”

    唐旭东高喊。

    任红梅松脚。

    显然——这个“理由”很让人满意。

    唐旭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很是“狗腿子”的哈着腰，对任红梅说道：“头儿你等等，我这就去把曹魏那小子叫过来——明知道您在这儿，却偷偷躲在隔壁装死，太特么的不是东西了，您等着！”

    唐旭东立刻就闪。

    任红梅补充道：“你要敢跑，哼哼……”

    唐旭东“闪”的动作，立刻快了三分，可见任红梅那两个“哼”的威力，是多么的强大。

    任红梅挑眉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校长的真面目！”

    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人都是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暖暖点头，道：“看到了……真心太毁三观了！”

    任红梅抿嘴一笑。

    才说句话，唐旭东便将曹魏带过来了——曹魏亦只穿了条短裤，浑身上下，结实的肌肉就像捆扎起来的钢筋一般，蛰伏在肌肤之下。而在脖颈上，更是有两条粗壮的筋肉，虬龙一般汇于头部。

    这是个“虬龙绕柱”的高手。

    唐旭东率先进来，道：“快点儿的，磨蹭什么？别忘了，我可是校长啊……”唐旭东特意将“校长”两个字咬的很重。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敢不听我的，就卷铺盖卷滚蛋”，威慑力相当大。

    曹魏咬牙：“你狠！”

    任红梅看向曹魏，问：“来了？”

    曹魏的语气，满是颓然、无奈，道：“来了！”

    任红梅道：“你似乎很不愿意来……”

    曹魏道：“没……”

    即便是真心的“不愿意”，可曹魏不敢说出口，很违心的否认了。

    暖暖心道：“这积威……甚重啊。”口罩下的嘴角，不由扯了一下，又暗道：“这女人究竟是造了多大的孽，才让这两个魁梧的汉纸，变得这么口不对心、口是心非、胆战心惊的，就和鹌鹑一样……”

    这样的“孽”暖暖脑补不出来。

    她能想到的，也就是“特种兵”影视剧中，“魔鬼教官”花式“虐菜”的那种程度而已。但那种程度，显然是不够的！

    任红梅问：“这里，还是外面，选一个吧！”

    “这里！”

    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思考——难道还要去外面，让一群人围观自己是如何被自己曾经的“头儿”痛殴的么？

    于是，曹魏的答案脱口就来。

    “也不让你丢人，关上门……”任红梅说了一句，“也不让你丢人”是对曹魏说的，“关上门”则是冲暖暖说的。

    关了门，暖暖几个都靠墙站着，空出了场地给二人。

    曹魏、任红梅相隔三米对立。

    曹魏的身形微躬，气势变得凌厉，曹魏道：“虽然，明知道打不过。但是也不想输的太难看啊……”

    任红梅道：“你漫画看多了吧？”

    任红梅动！

    她身形如电，运臂如刀，一招简单的“力劈华山”落下。

    曹魏双臂一格！

    “砰！”

    手臂和手臂，一条纤细、一条粗壮，瞬间撞击在一起。双臂还未分离，任红梅已经抬起了自己的腿——从正面抬起，如鞭一般抽起，自下而上，“啪”的一声，踢在曹魏的某个地方……

    曹魏的面部扭曲，仓皇后退。

    一连后退三步。

    暖暖捂脸……

    这一下“断子绝孙脚”简直太狠了。

    任红梅盯着曹魏，问：“还能打么？”

    曹魏道：“我认输。”

    任红梅道：“认输倒认的干脆。”

    暖暖问：“这就完了？”心想：“一招分胜负，电光火闪之间，一个站着，一个躺下，这也太快了吧？简直比古龙还古龙啊……”至少，人家古龙的书中，也有那种多少多少招之类的武功的。

    任红梅白暖暖一眼，问：“不然呢？”

    暖暖道：“上次你和小姨打，可不是这样的！”

    任红梅道：“你小姨是你小姨，他能比么？”

    “哦……”

    暖暖表示明白——自家的小姨，和曹魏、唐旭东这些人比，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套用一些玄幻、修真小说的说法，那就是“境界压制”，完全可以做到“秒杀”，而任姐姐可是和小姨一样的高手呢！

    虽然，实力上多多少少的，有那么一丢丢的“差距”……但是，她们却是处在同一梯队，同一数量级的。

    “太厉害了……要是换我爸，估计更惨吧？”同桌周处感慨。毕竟算得上是“家学渊源”，故而他看得出来，曹魏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高手”，至少光看对方脖颈处，那两条盘踞的虬龙，就能明白。

    陈浩疑惑，问：“真那么厉害？我怎么没看出来？”

    白飞飞……她迷糊着呢，自更看不出什么。

    周处道：“我和你说，曹老师要打我爸，三两下就成，和打孩子一样，玩儿似的。我爸打你爸，估计能打三个！”

    陈浩听的无语，心道：“有你这么举例的么？怎么不是我爸爸打你爸爸，四个我爸爸，就能把你爸爸打的满地找牙……”

    “行了，咱们继续去参观……”

    任红梅一挥手，继续上路。

    暖暖四人跟着走。

    出门。

    关门。

    任红梅“嘘”了一下，带着四人走了几步，然后又蹑手蹑脚的回来，听墙根。

    五个人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唐旭东你坑我，你个混蛋……”这是曹魏的声音，气急败坏。而后，便是唐旭东的声音：“哎、哎，别激动啊。咱们有话好好说……哎——”跟着，就听见“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摔地上了。

    断断续续的……“你好歹也是老师，还是教古典的，我真怀疑你把学生给教坏了！你再打？你小子要反天了是吧？”

    “有本事你把我开了啊……”“砰——”

    ……

    一边听，暖暖的脑海中，就很自然的脑补出一幕画面来：唐旭东被曹魏抓着，摔地上，然后再摔地上……简直就和拳皇中的大门五郎似得，抓着人“砰”“砰”“砰”，一直到血条清空为止。

    惨！好惨啊……

    任红梅听着里面的动静，则是心情愉悦……暖暖一边听，一边看任红梅。那女人愉悦的表情，就差头上长犄角了。

    暖暖心道：“要是有一个恶魔系统的话，这个时候，一定是这样的……哔，宿主的恶魔值已满，符合升级条件……然后一直升级升级升级，然后系统爆掉了。哔，宿主恶魔值超越临界点，系统崩溃，重启中……”

    想想，就是莫名的喜感啊。

    一会儿工夫。

    房间内安静下来，一个声音道：“应该已经走了吧？”是唐旭东。然后，是曹魏的声音：“应该走了……不过，刚才打的还真爽，让你丫的坑我！你不说，头儿能知道我在么？好赖你也就是被踩青了一块儿，可我……”

    “我都让你揍一顿了，你还想怎么样……”

    “刚才那是演戏……”

    “你是假戏真做吧？摔的我浑身都疼……哎，你倒是扶我一把啊！”

    “来，伸手……”

    “砰——”

    疑似某物体又一次被平铺在地上的声音。

    “你坑我……”唐旭东悲愤，只是身子都被摔软了，实在反抗无力——实话说，就算是满状态，他也不是曹魏的对手。

    “刚才只是‘表演’，现在才是讨债！你个贱货，报应来了……”一句“贱货”听的暖暖差点儿笑喷，心说：“哎哟，曹老师你真有才，‘贱货’这俩字，不是用来骂女性的么？为什么被你用在这里，我感觉特别合呢？”

    一个黑不拉几的和猴儿似得形象，莫名其妙的在暖暖的脑海中一闪而逝……特别合，哎呀我去。

    听了一会儿墙根儿，任红梅一挥手，示意“离开”。

    一大四小五个人，丝毫没有隐蔽自己行踪的意思，大摇大摆的朝着下一个房间进发。而曹魏和唐旭东……俩人已经斯巴达了。

    似乎，刚刚某些不应该被他们的“头儿”听到的内容……

    他们想屎。

    任红梅悄悄的拧门把手、开门……又是一个空房间，展示在大家眼前。暖暖有些无语，问：“这有意思么？”

    任红梅一幅“理所应当”，回应道：“当然。每一扇门，在你没有打开的时候，你都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人，而只有打开的那一刻，才会揭晓答案。那一瞬间，难道不是非常的有趣、非常的刺激么？”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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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皆由我生

﻿期待的“忐忑”，结果的“放松”与“尴尬”——这，正是任红梅领着他们，一道门、一道门“参观”的意义所在。任红梅的话，使得暖暖脑海中，不由的就蹦出了“虐猫狂人薛定谔”这七个字来。

    “薛定谔”不姓“薛”，也和“薛仁贵”和“王宝钏”没有一毛钱的关系——他是奥地利人，物理学家，因为一个“有关猫既生又死”的实验而出名，获得了“虐猫狂人”这一响当当的名号。

    这个实验，是说将一只猫，关进箱子里，放入放射性物质。放射性物质会有一半的几率，生成毒气，将猫毒死。当然，还有一半的几率，猫不会死。

    于是，作为“观察者”，在不曾打开箱子的情况下……

    这只猫既是活的，又是死的。

    生死各半！

    这位“虐猫狂人”以此来证明“量子叠加态”的存在——暖暖便由任红梅的话，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薛定谔”这个人物，以及那只“又生又死”，不知道究竟死没死的猫。暖暖道：“任姐姐！”

    任红梅挑眉：“我说的有道理吧？”

    “有道理……”暖暖白她一眼，吐槽道：“我知道了，任姐姐你一定是想要转行，当物理学家了。前有薛定谔虐猫在前，后有任红梅推门在后！未来，人们一定会记得任姐姐你这个‘推门狂魔’的大名的！”

    “呃……”

    任红梅愣了一下，很是意外，惊讶道：“暖暖你居然知道薛定谔和那只又生又死的猫？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暖暖道：“大惊小怪！”

    “好吧……”

    任红梅撇撇嘴。

    白飞飞问：“谁是薛定谔啊？什么又生又死的猫？”

    周处、陈浩竖起耳朵。

    暖暖道：“薛定谔是奥地利人，一个物理学家。至于那只猫……那是薛定谔设计的一个实验，就是……”她简略的，给白飞飞讲了一下，除了什么“量子叠加态”之类的，没有听懂，身下的部分，她听懂了。

    白飞飞道：“猫儿那么可爱，他怎么可以这样啊……把猫放在箱子里，用毒气毒死，真的太残忍了……”

    暖暖无语，心道：“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

    重点是证明了“量子叠加态”啊！

    虽然有争议。

    周处则听的眼睛一亮，显然是发现了实验中的亮点，叫道：“哎呀，原来还可以这样玩儿啊？你们说，要是给猫儿灌酒的话……”

    给猫儿灌酒……这主意。暖暖只能说“高，实在是高”。

    陈浩也是兴奋，出主意道：“给猫儿灌酒，先要把猫儿捆起来，不然挠你！还有，最好还要找一些输液管儿，塞嘴里灌……”

    周处道：“放学你等我，咱们一起去找……”

    “好啊……”

    俩熊孩子，很愉快的一拍即合。

    白飞飞小声道：“你们不要欺负猫咪，猫咪好可爱的……”小妮子爱心泛滥，巴巴的用眼睛看周处、陈浩，眼神中满是可怜楚楚的“哀求”。两个熊孩子，一下就被软化了。赶紧保证道：“我们说着玩儿的，猫儿那么可爱，我们怎么会欺负猫儿呢……”

    “你们不许骗我……”白飞飞这才放心。

    “骗人是小狗！”

    周处、陈浩对视一眼，发誓——你个“小狗”。

    且走且说。

    “嘘……”

    至又一道门前，任红梅竖指轻嘘。

    四人闭嘴，放轻呼吸……

    任红梅一手握住门的把手，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道：“我现在，已经抓住门把手了。现在，这个房间内，对于我们五个人来说，是一种‘既有人又没人’的情况，也就是说，里面的人，介于有、没有二者之间……那么，暖暖你来说，决定房间内有人、或没人的，是什么？”

    暖暖压低声音，说道：“我怎么知道？”

    “你们呢？”

    任红梅又问另外三人。

    白飞飞、周处、陈浩也都是摇头，一脑袋的浆糊……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难了，暖暖都不知道答案，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任红梅一笑，一推门……

    门开了。

    教室内，一个头发花白、干瘦、精神的老爷子，正带着一群学生，挥毫泼墨。门一开，他挥毫的动作，不由一顿，朝门外看过来。任红梅对着老爷子点点头，朗声道：“天地万物，芸芸众生，皆由我生……”

    皆由我生！

    这便是任红梅给出的“答案”，暖暖轻喃道：“皆……由我生，皆由五生！原来，答案竟然就是如此的简单！”

    “五”是一切的源头，有“五”故而才能生“四”“八”，故而才能见“一”，“一而二，二而三”，故而才能有“六”和“九”，才能极于“七”“十”……道理，就是如此的简单、明了。

    暖暖一下就懂了。

    豁然开朗。

    暖暖道：“这就像是那个风动、幡动还是心动的小故事一样……不觉风动风不动，不觉幡动幡不动，不觉心动心不动。一切，都取决于‘我’的观测。任何人，所见到的事实，也都是这个样子的！”

    任红梅道：“然也。”

    “你们是……”

    老爷子这才问。

    任红梅笑一下，说道：“刚才给他们几个讲量子物理呢，推门就是试验一下，打搅了……老爷子，你们继续……继续……”一边笑，一边退。退出门后，任红梅立刻关门，这才长松一口气，道：“这老爷子不简单啊。”

    四个跟班一头雾水，暖暖问：“怎么了？”

    任红梅道：“那老爷子，天人合一了！”

    天人合一。

    那是一种境界——一种以“五”为中心，构建起来的天、地、人的整体系统。那位老爷子，就是达到了这样的程度。任红梅道：“暖暖，你可知道‘天人合一’之境，是多么的了不起么？这位老爷子，放在古代的话，至少是可成一学派之宗的！”

    天人合一……一学派之宗……

    暖暖惊了一下。

    那可是六祖慧能、张伯端、王阳明一般的人物啊……若是再说的古老一些，那就是春秋时期的老、庄、孔、墨一般的人物。

    “那、那么厉害？”暖暖有些磕巴。

    任红梅道：“这是自然。”

    “哦……”

    “咱们继续……”

    再开一门，房间内是跳舞的；然后继续……一道门、又一道门、再一道门，任红梅带着四个小跟班，将所有的门，都开了一个遍。几乎，每一道门的里面，都是有人的——毕竟是课外活动的时间。

    开完最后一道门，任红梅按了一下暖暖的头顶，满手都是湿热的。暖暖的盔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任红梅道：“终于开完了！”

    暖暖道：“你这么执着，是要告诉我们，做坏事一定要有始有终么？”她的这个吐槽，略显犀利——人都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那个“做坏事一定要有始有终”是什么鬼？任红梅听的一头黑线。

    “我是帮你实验呢好吧？”

    “实验什么？”

    “量子……”

    暖暖无语，心道：“您老人家还能更无耻点儿么？”她说道：“量子力学我不懂，牛顿力学我都不懂，像是量子这么高端的……而且还有，那个薛定谔是谁啊？薛仁贵家的亲戚？肯定是，不然怎么会那么暴力，连可爱的小猫咪都不放过呢……”

    “……”

    任红梅憋了一口气，说道：“暖暖，怎么可以这样啊？你都学坏了你……”

    暖暖道：“跟你学的！”

    “等我回家收拾你……”

    任红梅呲牙、威胁。

    暖暖“哼”道：“怕你啊！”

    任红梅也“哼”，怪声道：“行啊，原来我的小苹果这么厉害呢。走，咱们上擂台，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某人恶意满满的，抓住了暖暖的小手，拖着人就朝擂台过去。剩下的三个人也赶紧跟上。

    “不要啊……”

    暖暖“装死”不成，一路被拖过去。那模样……好可怜。

    白飞飞在后面跟着，看的好笑。

    到了擂台，任红梅按住暖暖，让她在擂台旁边站着，说道：“在这里待着，老实等我拿护具过来，打你屁股。要是敢跑，嘿嘿……你任姐姐我说话算话，今天回家就让你戴单手套，咱们连功都不练了……”

    任红梅恶狠狠的威胁。

    暖暖……

    任红梅去取护具。

    白飞飞问：“单手套是什么啊？是那种一只手戴的手套么？我见商店里有卖那种露指的单手套……”

    不明白“单手套”的形状、功能的白飞飞，错误的理解了。

    “不是，是那种背在背后的。两个手，要这样……”暖暖将手背在背后，手挨着手，小臂和手肘，亦贴在一起，给白飞飞演示一下，纠正道：“就这样，手套戴好之后，手和胳膊就不能动了！”

    “还有这种手套啊……”

    暖暖无语。

    心道：“少女，为什么你每次关注的重点，都这么剑走偏锋啊……难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同情、可怜一下你这位美丽的、可爱的、萌萌哒小伙伴儿么？你居然去关心单手套，我的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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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格斗精义

﻿白了白飞飞一眼，暖暖表示“I服了YOU”，也不指望自己，可以得到这位“跑偏少女”的同情了。暖暖不说话，只看着远处，任红梅在挑选护具，心中味味的，和“单手套”较劲：“算了，人家只关注手套，才不关心人呢！哼……一个多月的友谊呢，竟然还比不上一只刚刚出现的单手套。”

    再白白飞飞一眼，暖暖心道：“这么好奇单手套，以后你天天戴单手套好了。话说……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哦！”

    脑海中，幻想了一下白飞飞戴着单手套，可怜兮兮的、娇柔的跪在床上，一双眼睛里擒着泪水，小声哀求的模样……那感觉，当真是“不要太好”！她继续想着，若是哀求，就再给白飞飞塞上口塞球。

    在幻想中，十分“恶意”的报复了白飞飞一下，暖暖便将杂念一收，继续观察远处，挑选护具的任红梅。

    挑挑拣拣。

    只一会儿，任红梅就选出了四套护具。

    两套红色的。

    两套蓝色的。

    任红梅一手两套，提着护具回来，将之很随意的放在了擂台上。然后便一一指着护具的部分，给四人介绍。一套完整的护具，是由护头、护颈、护肩、护胸、护腰肋、护肘、护膝、护裆、护腕九个小件组成的。

    “护头，是用来防备头部打击的，譬如说太阳穴、眉心、鼻子、眼睛等要害部位……护颈，则是用来防备打喉、切颈动脉、后颈中枢等攻击的……”九个部件，任红梅一一详细介绍。

    介绍完，任红梅便拿起一个护颈。

    一只手持护颈，另一只手在护颈上面，打击了一下，就听的“嘟”的一声响，然后又打第二下，则是一声“哔”。

    任红梅道：“护具上，有压力传感器，连着声音系统。打击的力量不足，是没有电子音的。当打击力可以给人造成窒息、疼痛，减少战斗力的情况，就会发出‘嘟’的声音。而力量足以让敌人瞬间丧失战斗力的话，就会是‘哔’的声音……”

    扔下护颈，任红梅又取护胸。

    一手持护胸，一手握拳，砸在护胸上……

    “砰！”

    任红梅道：“人体不同的部位，遭遇袭击事，防御力是不一样的。防御力强，想要让人丧失战斗力，或者一击毙命，就很困难，需要足够大的力气。所以发出‘嘟’或者‘哔’就需要更大的力气，而眼睛部位——”

    任红梅又取了护头，在护目镜上用手指接触了一下。

    “嘟！”

    手指轻轻的，在上面一接触，就是一声响。

    “懂了么？”

    任红梅问。

    暖暖点头，道：“懂了。”

    白飞飞跟着点头。

    周处、陈浩对视一眼，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是男孩子，对于这种对抗性很强的运动，是非常的期待的。他们也连连道：“懂了，我们懂了！”

    任红梅道：“懂了，就上护具！没什么好说的了。暖暖，你给我过来……”任红梅很霸道的，抓着暖暖的手，将人拽过去，亲自给暖暖上护具。护具的分量，并不重，九件上完，也就是感觉，裹在身上，有些不舒服罢了。

    一身蓝色护具，穿戴完毕。

    “活动一下，看看影响不影响，要是哪儿不合适，就调一下！”这话，是任红梅对周处、陈浩说的——毕竟，他们的护具，是自己穿的。手法上，肯定不如任红梅这个专业的。

    白飞飞则没穿。

    暖暖问：“飞飞，你不穿么？”

    “不了，我就看看就好……”

    搏击这种运动，她是无法“胜任”的。任红梅用手指在暖暖的护胸上戳了一下，就听“嘟”的一声，道：“上擂台，别磨蹭。”说罢，她一手握住最下一圈的绳子，朝上一撑，一脚抬起，落在擂台上，而后弯腰一钻，就上了台。

    “噢……”

    暖暖有些笨拙的，爬上擂台。

    “站好了！”

    任红梅发话。

    暖暖站好。

    “好，不错……”任红梅点头，道：“现在，用你认为的，最行之有效的方式，来攻击我——记住，尽可能的，让我在最快时间内，失去战斗力！我给你一秒钟的时间，进行思考，开始……”

    一秒钟……够做什么？

    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格斗”却要求人，在一秒钟，甚至于更短暂的时间内，二分之一秒、三分之一秒、五分之一秒、十分之一秒，甚至于更加短暂的二十四分之一秒、百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做出应对、决断。

    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但要决断。

    可——

    一秒钟太短。

    暖暖无法做出任何的“决断”——无论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她甚至未曾来得及思考，一秒钟的时间，就超过了。

    “嘟！”

    一秒钟！

    时间刚到，任红梅便踢出一脚，正踢在暖暖的护胸上。一股沛然的大力，作用于护胸之上，将暖暖推的踉跄后退三步。

    任红梅道：“时间到！”

    暖暖……

    “不要愣神，反应太迟钝了……”任红梅的语气，很不好，“要记住，格斗的精义，就是三个字：快、准、稳。‘快’就是你反应的速度，你的反应足够的快，判断做出的足够迅速，你才能够占据主动！”

    快，是反应、判断的速度，而非是出手的速度。

    准，是出手的准确性，要拿捏劲道，指哪打哪。

    稳，是冷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如斯人。

    此三者，便是格斗的精义！

    任红梅将之一一讲出，又道：“战斗之时，形势瞬息万变，出手、应对，也都是以秒，甚至于是几分之一秒，几十分之一秒为单位的。所以，这就要求你的反应，也必须足够的快，要不然……”

    暖暖知道——要不然，你还懵懂呢，就已经败了！败了的结果，最好的是无伤，但更可能的，却是伤残，乃至于是死亡！

    这是生死之道。

    这是如此残酷。

    暖暖道：“我懂了……”

    “好，攻击我！”

    任红梅颌首，示意暖暖进攻——一个“我”字尤未落下，暖暖已抢了一步，探出右臂，手虚握成拳，大拇指尽量前伸、探出。

    目标：咽喉气管！

    任红梅的话，暖暖记在了心里，所以这一次，她根本就不想了。不管是不是有一个答案，她必须要出手——这就是应对！无论是对的，还是错的，她都必须出手。所以她出手了，将目标定在了咽喉气管。

    这是一个要害！

    若遭遇猝击，定然会产生闭气，从而让人丧失抵抗力。

    任红梅一抬手，回护自己的咽喉。

    “啪……”

    拳于手掌交击。

    脆生生的一声。

    任红梅道：“很好，这一次的反应就对了。一定要在尽量少的时间内，做出应对。刚才，你应该没有多想，只是感觉，咽喉气管位置，是要害，只要按一下，人就会闭气，就会瞬间打乱节奏……”

    暖暖道：“是。”

    任红梅道：“但要尽量的多想！”

    不足一秒钟的时间，甚至于更短，能让人想多少呢？甚至于，在一秒钟的时间内，能够去想，而不是脑海中一片空白，就已经不简单了。

    “是。”

    “再来……一定要攻其不备。”

    “啪……”

    “再来……这一次慢了！”

    “啪……”

    “再来……不够用力……”

    “啪……”

    “长脑子了么？”

    “……”

    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进攻！重复进攻！

    任红梅一次比一次苛刻——她要暖暖攻，亦要暖暖快速反应，找自己的弱点，还要用力，还要动脑……几次进攻，暖暖已经气喘连连，口罩一鼓一鼓的，显是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任红梅嘲讽：“这就不行了？才打了几下这才？”

    暖暖喘着气，道：“我，我还行！”

    “那继续打……”

    暖暖不敢说“不打”，只能一个踉跄，再次进攻。她这一次的拳头，却分外的无力，被任红梅轻易的拿了手腕。任红梅道：“软趴趴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饿了吧？要还这样，晚上就真的让你饿一晚上……”

    “我……”

    “好好打！”

    ……

    擂台外，周处、陈浩二人，正在捶沙袋，将一个落地的沙袋，打的“砰”“砰”作响，间或的，会回头看一眼擂台……

    暖暖要虚脱了……她浑身软软的，似乎再抽不出丝毫的力气。任红梅懒洋洋的，在擂台的西南角一靠，说道：“反应已经超出三秒了，看来真的是体力不支了。行了，休息十秒钟，然后继续！”

    “哦……”

    一听说休息，暖暖立刻就软，险些坐在地上。

    “休息是不动么？调整呼吸，做十个俯卧撑先……”

    暖暖……

    虽然已经累得不想动了，但任红梅发话，她还是坚持着，利用这十秒钟的时间，短暂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完成了十个俯卧撑。刚才从地上爬起来，任红梅就让她展开进攻——以最理想的方式进攻！

    “啪……”

    暖暖的手腕，又一次被任红梅抓住了。

    暖暖……

    任红梅盯着暖暖，看暖暖的眼睛，过了片刻，才是说道：“这一下，有点儿看头，知道了欺骗，以魔术手法进攻……不错！不错！行了，今天颇有成果，就到这里吧。去叫你朋友，咱们该走了……”

    “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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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武之意

﻿缓一口气，铃声亦停。暖暖道：“任姐姐，你时间估摸的真准！刚说完，铃就响了！”任红梅抿嘴一笑，自得道：“那是自然……莫非，你以为‘量天尺’是摆设么？暖暖你好好听话、好好练功，以后也会一样厉害的！歇了口气，就快叫你同学吧……”

    暖暖“嗯”了一声，便去叫周处、陈浩。

    周处、陈浩亦听到了铃声，但却依旧对沙袋“恋恋不舍”的，一直到暖暖过来，告诉他们：“别打了，赶紧脱了护具，走了！”这才一人最后又捶了一下沙袋，和沙袋告别，然后跑到擂台旁，脱护具。

    二人彼此帮忙，将九件护具，一一脱下，放在擂台上。

    暖暖则很“幸福”——任红梅帮忙脱的。

    护具下。

    学生制服完全湿透，手一触上去，又潮又热。脱去了护具，任红梅捧着暖暖的脸蛋儿，一阵心疼，道：“看看，这衣服都湿透了。要是脱下来，拧一拧，都能拧出半盆水……小苹果好可怜，来亲一下！”

    任红梅隔着口罩，“啵”了一个。

    暖暖道：“任姐姐，该走了！”

    “哦，对……”任红梅道：“不应该让班上的同学等太久，咱们赶紧走了！”

    说罢便走。

    引四人回班后，须臾便放学了。任红梅便站在教室门口，等着暖暖收拾了书包、背好，不紧不慢的出来。暖暖往任红梅跟前一站，说道：“任姐姐……”任红梅点头，拉住了暖暖的手，轻声道：“那走吧！”

    “嗯……”

    一大一小二人，牵着手，漫步而行。

    走了几步。

    任红梅道：“暖暖……”

    暖暖道：“嗯。”

    任红梅问：“玩儿的开心么？”

    “开心！”

    暖暖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有任红梅的“课外活动”真的很开心，很快乐！而在开心、快乐之外，则更有丰获……看似捣蛋的“参观”推开了一扇、一扇的门，在刺激之余，却让她对“五”之一字，有了更为深刻、透彻的认识。

    明白了“皆由五生”！

    随后，穿上护具，站在擂台上，她学会了什么是“格斗”。

    这都是收获。

    是丰获。

    一边说，一边走，须臾就出了教学楼。

    沿着教学楼下，漫步上了柏油路，而后便在那被杨柳裁剪的细碎的斑驳光影下，漫出校门。一出校门，任红梅便拉着暖暖的手，奔跑起来……朝着阳光照射的方向，奔跑。

    街边的花坛、垂柳在后掠……

    人与她们错身而过……

    奔跑着，轻快的就像是风儿一样！

    奔跑回家。

    练了一遍天魔功，稍后便是看视频——任红梅陪着暖暖，将一节化妆教程认真的看完。然后苏婉出来，问了几句，就开始吃晚饭。晚饭很丰盛，还有南瓜汤……暖暖感觉，简直幸福的要死。

    坐在餐桌前，她的心中暗道：“要是，每天都有南瓜汤，就好了……”

    “吃饭……”

    苏婉给暖暖、任红梅盛好米饭，一人一碗，开吃。

    一餐不言，饭罢。

    稍歇，暖暖晚上的功课，就开始了。任红梅这女人，大咧咧的在沙发上坐着，朝嘴里塞了一颗蓝莓，将果肉咬开，任由冰凉的汁液在口腔中弥散，一边道：“今天课外活动的时候，咱们学了格斗……”

    开了一个头，又是一颗蓝莓，话音也为之一顿。

    暖暖站在电视机、茶几之间的空地上，站的直直的，挺胸、收腹、抬头，注视着任红梅，等着这女人的“下文”——

    “那么，其精义是什么？”

    “快！准！稳！”

    暖暖回答。

    “什么是‘快’？”

    “快，就是做出判断、决断要快……”

    “什么是‘稳’？”

    “冷静，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什么是‘准’？”

    “出手准，用力准。”

    任红梅问，暖暖答，全部正确。

    任红梅抿嘴一笑，颇是满意，道：“下面继续提问，什么是‘武’？”说完，任红梅便用手指，在茶几上面一笔一划的，写了一个“武”字，解释道：“是这个‘武’，不是‘一二三四五’那个‘五’！”

    “武”是什么？一些书中，认为“武”就是武力，是军队的力量；另外一些书中，一种认为“武”就是“止干戈”，还有一种则认为是“持干戈”。而暖暖的心中，对此则是毫无概念——

    这三个答案，或是对的，或是错的，却都不是她认为的。

    她不知道“武”是什么，但她认为，“武”不是以上三者。

    她答：“不知道！”

    她——不知道。

    任红梅拖长了声音，说道：“‘不知道’啊……来，站过来！”她朝暖暖招手，示意暖暖靠近一些。暖暖近了一步，任红梅捻着一颗蓝莓，硬塞进暖暖的嘴里，说道：“来，轻轻的含着蓝莓，靠过来……”

    暖暖含着蓝莓，俯身靠近……

    “再靠近一些，来喂我……”

    再低了一些。

    任红梅的唇凑上来，唇轻轻的一夹，舌头一吸，便将暖暖含着的蓝莓带走了。任红梅对暖暖的表现，非常满意，道：“真乖……咱们继续说，‘武’的意思，就是‘卫五’。‘卫’是保卫，‘五’是自己……”

    “卫五”，这就是“武”的意思——保卫自己的生存！

    既不是“止干戈”也不是“持干戈”，更不是“力量”，而是“保卫自己的生存”——就是如此的简单！

    也不简单。

    暖暖心中一阵细思，也就懂了。她说道：“任姐姐，我明白了！放在一个人的身上，武就是保卫自己的安全，放在一个国家的身上，武就是保卫一个国家的安定。武，并不一定是格斗、战争，而是……而是……”

    “而是一种综合实力的对抗……”

    任红梅接口。

    暖暖忙道：“对，对，我也正想这么说的！”

    任红梅戏谑道：“是么？那你怎么不说？”

    暖暖道：“人家忘词了嘛……”一个“嘛”字，拖的长长的，她不自觉的撒娇，还吐了一下舌头，露出一副很可爱的，小女生姿态。

    任红梅道：“所以说，格斗、战争、以及各种形式的对抗——这些，实际上都是‘武’的一个部分，而不是全部。古的时候，墨家就提出了一个‘非攻’的概念，因为直接的武力对抗，不，是所有形式的对抗，都对人有太大的伤害。”

    这一点，暖暖很赞同。

    尤其是“格斗”和“战争”，那可是要死人的：格斗，总会有一方倒下；战争，总会有许多人死去。

    即便是“非暴力”的对抗，也是一样的，人都会因此而受到“伤害”——这样的伤害，有饥饿、有贫穷、有卑微、有不能自主，身不由己！有贪婪、有自私、有不知满足的欲望，难以填满。

    只因为那一种“对抗”已经惯性！

    暖暖一下想到了很多……

    战国七雄。

    美苏争霸。

    笑贫不笑娼。

    ……

    等。

    “别乱想了，赶紧练功！”任红梅敲敲茶几，打断了暖暖的胡思乱想，让她开始练功。暖暖就在空地上，开始练习十二工学。一十二式，精准而专注，一遍又一遍……任红梅一边吃蓝莓，一边看。

    一遍一遍的看——很认真的看。

    她详细于暖暖的每一个动作、呼吸的细节。

    练完功。

    洗澡、上药、睡觉。

    然后便是周四。

    地理，时文，天文，物理，历史，时文……

    地理课继续逛了一圈北京。

    时文课学了一篇文章。

    天文认了星星。

    物理课……

    历史课……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就恍若是“白驹过隙”一般，“嗖”的一下，就从早起，到了黄昏。这一天的上学、放学，皆由任红梅一人负责：早起上学，她送；中午放学，她接；下午上学，她送；下午的课外活动，她陪；下午放学，她接！

    而由于任红梅的“陪”，周四的课外活动，也和周三一样，成了“格斗”。暖暖又被任红梅狠狠的，练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依旧是任红梅站在那里，她不断的变着花样的，进攻！进攻！进攻！

    就这样的“进攻”，几乎是没有休止一般，一直持续到了放学。

    回家后，看视频，练功，洗澡，上药，睡觉。

    这就是暖暖的周四。

    2006年9月14日的一天日常……如果，要为这一天，做一个注脚，那么应该是这样的：任红梅，你赶紧上班去吧，姑奶奶不用你陪！

    眼睛一闭、一睁，一夜的时间就过去了。她睁开眼，只看见了一片深邃的黄褐色，那一种黄褐色，几乎就是黑的。她清浅的，呼出一口气，怔了片刻，大脑便开始了思考：“今天星期五，登月飞船要发射呢！”

    广寒3号飞船，将携张一辰道长登月，发射升空，便在今日——2006年9月15日，农历丙戌年丁酉月丁未日，即农历闰七月廿三。

    这一天，万众瞩目。

    登月啊……

    她隐隐的激动——中华的登陆，她即将见证！这，是多么富有历史意义的一刻！她心中，暗想道：“今天晚上，和任姐姐说一下，不练功了……不，把练功时间，挪一下，挪到课外活动里。晚上我要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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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心猿意马，晨问

﻿眼前，一片深邃的、斑斑游离、变化的黄褐色，像是一个微型的、包容的宇宙，在无声、无息的躁动、变化，幻生幻灭。她睁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意却如猿似马——心猿跳脱，意马驰骋，一阵的“心猿意马”。

    关于“登月”的记忆，多是自于“他”的，只是那些记忆，却显得模糊而破碎……“他”记得的，有丘吉尔这个胖次，发表的“铁幕演说”，还有“马歇尔计划”和“太空大战”，具体的年份，却早忘的一干二净了。

    毕竟，背诵“某年某月某日发生了什么”只是为了考试而已，不考试了，谁还会将这些注定“无用”的记忆，留下来呢？

    大概那些“能够背诵圆周率”的“牛人”或者“神童”是会将这样无用的东西，记忆下来，以表现一下自己的“牛”，自己的“神”吧？

    反正，暖暖记不住……

    她记得的，是第一个飞上太空的苏联人加加林。

    她记得的，是阿波罗计划——一个叫做阿姆斯特朗的美国人在月球漫步，还说了一句很装逼的台词：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也是人类的一大步。而暖暖认为，这句台词，应该是事先就“预设”好的。

    她想：“当年，米国佬为了这一句台词，究竟请了多少的作家、诗人、编剧来工作的呢？阿姆斯特朗这么一个大老粗，能说出这么经典的……诗么？”

    对。

    那一句“这是我个人的一小步，也是人类的一大步”并不是一句话，而是一首诗，一首只有两句的诗。它简练、干净、意境深远，将大和小两种元素，体现的淋漓尽致，透着一种大气，韵味悠长。

    就像是诗人顾城写的《一代人》一样——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

    她知道顾城，是因为她知道《一代人》，她知道《一代人》，是因为她知道那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这一句诗，简直太好了，说是“现代诗之绝唱”亦不为过——它是一个巅峰，无可超越，再过去……

    就是一蹶不振的低谷！

    她的心中，轻轻的念叨：“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看美女……”好吧，这是网络版的。

    念叨完，她想：“网络段子手，可都是很有才的！”

    一念一念一念……

    像平静的河面，轻轻荡漾起的涟漪，安静而动人。

    它那么的一荡一漾，皱了倒影，活了映像。

    本是死的、模糊的影子，都活了。

    它们在动，在欢呼，跳跃。

    那是一曲自由的歌舞。

    跳着……

    一只手轻轻的在她的头顶摩挲，隔了药纱、头套，依稀可以感受到手的轻柔中带着的爱意。

    小姨的声音似从天际飘来，又飘又渺，如絮一般。

    “小宝贝儿……小宝贝儿……”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生怕惊了什么。

    暖暖一回身。

    “小、小姨……”

    苏婉低着声，嗔道：“怎么不听话呢？都说了不许这般出神，还敢这样……快些起床了，小姨给你摘了头套！”说着话，便扶着暖暖坐起来，揭去了头套上的胶带，将头套打开，去了里面的头套、药纱……

    暖暖的眼前一亮，呼吸一爽，道：“小姨，人家和你商量一件事情。今天，今天晚上，不要练功好不好？”

    “下来，穿运动服和鞋……”苏婉指使了一句，便问：“为什么？为什么今天晚上，不想要练功？”

    暖暖下床，一边穿运动服，一边说道：“今天有直播，广寒3号今天晚上发射呢！”

    “这样啊……”

    麻利的穿好裤子，套了上衣，将拉链拉好，暖暖补充道：“这可是咱们国家，第一次登月呢，是可以载入史册的……这么难得的机会……这么难得的机会，嗯，错过了的话，就太可惜了。”

    苏婉一笑，轻轻颌首，表示“同意”了，说道：“好吧，不过只许看三次，升空一次，登月一次，回归一次——而且，今天小姨要考功课，会出十个问题，必须要全部回答对，才可以看，明白了么？”

    “明白了……”

    暖暖脸色一苦。

    暖暖心道：“小姨有你这样的么？看一个直播之前，还要考试……”她口中求道：“那，小姨，功课一定要考简单一些的啊……”

    苏婉道：“去洗脸、刷牙……”

    “哦……”

    乖乖的去卫生间，暖暖很认真的，按照小姨的要求，手、脸各洗了三遍，刷牙三遍后，在小姨的“监督”下，在脸上、手上涂了护肤品，又将全身塑形衣的手套带回去，套上了肉色的手套。

    “呼……小姨，我洗完了……”

    通报一声。

    小姨走过来，准备给她洗头发，便让她低头，道：“低下头！”

    一低头，暖暖的头发便一泻而下，落进了洗脸池。

    苏婉一手拿着莲蓬头，一手按着暖暖的头，将热的发烫的水滴喷洒在头发上，轻轻的抓、揉，一连的上了三次的洗发露，冲洗干净，又是护发素什么的，过了好一阵，才算是将头发洗完了……

    苏婉放下莲蓬头，取了吹风机……

    “嗡……”

    打开开关。

    吹风机“嗡嗡”的轻响，吹出一股热风。

    风在她的发间移动。

    湿润的发丝，须臾就变得干爽起来，丝丝飞扬……一缕缕的头发，被吹干，待苏婉刚放下吹风机，任红梅便推门进来，直奔洗脸池。苏婉问：“起来了？”任红梅道：“有你这女人在家，我还能睡懒觉？”

    暖暖道：“小姨是为你好，知道不？”

    任红梅白眼翻之。

    苏婉问：“等你一会儿？”

    任红梅道：“我马上就好……”

    任红梅可谓雷厉风行，洗脸、刷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苏婉和暖暖，只是稍微等了一会儿，真的就只是“一会儿”，就搞定了。之后，三人便一起出了1306，步楼梯一路上天台，开始练功。

    暖暖站定，平心静气，调整呼吸，便开始了……她动作，天魔功的一十八个动作，完美而舒展，一人独舞。

    她的呼吸，精确、自然，和动作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她的心念、思维沉寂。

    一道流，秉天而生，自百汇而下，洗涤周身，如沐甘霖。

    一道流，乘地之运，自涌泉而上，温热舒畅，似浴温泉。

    那一上一下、一清一浊的气，在体内流过。

    气在十二正经中巡行。

    一十八个动作。

    一次完整巡行。

    动作罢。

    气自行了一段才散。

    一遍天魔功后，等待那一道气散了，暖暖才是开始“默”，细的回味了一下适才每一个动作、细节，查漏补缺一番，她便开始练习第二遍、第三遍……一遍又一遍，一直到小姨让她停，她才停。

    她在小姨身前立正站好。

    苏婉道：“要问问题了哦……第一个问题，就给我说一说，人手臂上的经脉和穴道吧。经脉一条不能少，穴道至少要说出十个……”

    经脉、穴道……

    “有手少阳、手少阴、手……”这个问题，对暖暖来说，太简单了。经脉、穴道的知识，小姨早讲过，而且不止一次。这些知识，暖暖记得分毫不差，此刻回答起来，更显得游刃有余……

    她一边说答案，一边用手指出胳膊上的经脉位置、路线。然后又指点了胳膊上的一些穴道，亦丝毫不差。

    第一个问题，她回答的很完美。

    苏婉问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则是关于脏腑、五行、天干、地支的，听着似乎玄奥了一些，苏婉道：“第二个问题，就说一说脏腑、五行、天干、地支的联系吧。还有加上一点，就是这些系统，在人体中的大致作用……”

    “这个……”

    相比经脉、穴道这些知识来说，这个问题，就明显的有难度了。暖暖“这个”了一下，就开始好生的琢磨，少顷才是回答：“心火属，为君主之官，主身之血脉……其干……”一字一字，暖暖答的很慢。

    慢了，便有机会，在脑海中，细细的梳理一下……这个问题的知识点，很立体，有的是“旧”讲的，有的是“新”学的，结合在一起，便很能看出，暖暖对这些知识的理解、掌握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

    是单纯的“记住”了，还是已经能够“理解”了。

    这一问，结果就出来了……小姨讲过的知识点，暖暖都“记住”了，达到了小姨的最低要求，但“理解”的内容，却很浅、浅的就像是平地上的水洼，连一只小纸船，都浮不起来……更别提“融汇”了……

    “算了，不问了……”苏婉叹口气，摇摇头，明显的有些失望。她对暖暖说道：“再问，就真的看不成直播了！暖暖，这些光是记住，是不行的！还要去理解，深刻、透彻的理解，并且融会贯通……”

    “哦……”

    暖暖可怜兮兮的点头。

    看着小姨，她的心中，暗暗道：“小姨，我做的还不够好么？我会努力的……虽然，要理解、要融会贯通，真的好难好难……但，我真的会努力！很努力很努力！小姨，我不会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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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调假

﻿苏婉眨眨眼，忽的笑起来，掩口道：“哈哈……小宝贝好认真！别自责嘛，小姨是和暖暖玩笑的。哪儿有人能一下子，将自己学的东西‘融会贯通’的？普通人，能够将知识‘记住’，就已经殊为不易了，而要做到‘理解’，更是一个字——难。更别说，是要将知识‘融会贯通’了。宝贝你好可爱……”

    玩、玩笑的？

    暖暖愣一下，小姨的话，在她的心中转了一圈，人也便反应过来。旋即，她便瞪大眼睛，气鼓鼓的，恼道：“你这女人好可恶，又骗我！”她心道：“亏的人家刚刚，居然都当真了。殷素素说的果然不错！”

    殷素素在武当山上曰：越是好看的女人，越会骗人。

    苏婉笑，轻声吐气，如兰一般，道：“谁让咱们家的宝贝，这么可爱呢？总是让人忍不住，逗弄一下……”

    可爱……忍不住……逗弄一下……面对自家小姨这么“理直气壮”的理由，暖暖沉默了，她心中暗道：“好吧，这么个理由……似乎，要是我遇到了漂亮女孩子，尤其是小孩子，也会忍不住，去逗弄一下吧？”她这么一想，心中舒服了很多，也不那么恼了——毕竟是因为自己“可爱”嘛！

    苏婉一倾身，嘴唇在暖暖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啄，柔声问：“不生气了？”

    唇，柔柔的，温温的，轻轻的一触。

    暖暖道：“不生气了。”

    她真的不生气了，毕竟自己那么“可爱”嘛。毕竟，还换来了小姨那温柔的一吻呢，很值！

    暖暖伸手抚额，手心贴着被小姨吻过的地方。

    柔柔的，暗香残留。

    正这时，任红梅走过来。她刚才练完功，站到苏婉身旁，并肩而立，冲暖暖扬下巴，戏谑道：“我可是全程旁观了哦……小笨蛋，你这是第几次被小弯弯骗了？还真一点儿都不长心啊……”

    “哼……”

    暖暖“哼”之，扭头，给了任红梅一个后脑勺。

    “狗咬吕洞宾！”

    任红梅挑衅。

    暖暖不理。

    任红梅继续：“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啊……”

    暖暖心道：“我默认什么了？”

    ……

    忽的，一阵“隆隆”声如幕一般拉近，三人听的声音，也不再说了，都抬起头来。二十三架通体天蓝色，似乎和天空融为一体的飞机，排成一个“人”字形阵，自头顶迅速的掠过……

    机、天一色。

    隐蔽。

    便是以暖暖现在的眼力，也是“勉强”才看见的——这还是因为先前，听到了声音这一提示信息，集中了注意力在天空搜寻，才看见的。

    飞机掠过。

    轰鸣逝去。

    暖暖收回目光，问：“那是什么飞机？”

    任红梅道：“刺客仐型。”

    苏婉道：“回吧。”

    三人离了天台，下楼回家。

    推门、进屋，一边换拖鞋，任红梅一边问：“今儿早起吃什么？”苏婉道：“牛奶，还有面包……别故意挡着暖暖！”说罢，还嗔了任红梅一眼——这女人，自己换完了鞋子，却还故意挡着暖暖，不让暖暖换。

    任红梅“嘿嘿”一笑，跳开了，对暖暖说道：“快换！换了赶紧吃饭！”

    暖暖瞪她一眼……无聊。

    然后，默默的换鞋子。

    任红梅、苏婉二人等着暖暖换好了鞋子，这才是一起去餐厅。苏婉将牛奶、面包端出来，一人一大杯牛奶，一个面包，开吃。任红梅将面包用手捏的瓷实，变的比馒头还小，三两口就完了，然后一口气喝下半杯牛奶……

    “舒服，我再去拿面包……”

    又是一个面包……

    暖暖一边小口、小口的吃，就着牛奶，一边看着任红梅，一头的黑线……

    暖暖吃了一个面包，努力喝完一杯牛奶，也就饱了。

    任红梅……

    不说她了。

    吃了早饭，换过了校服，才整理了书包，苏婉就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学校决定，有鉴于“广寒3号”登月这一大事件，本周五和本周六的休息日，进行对调。也就是说，星期五不上课，星期六上周五的课。

    这一“调整”，可谓“合理”：

    “登月”可谓是举国之盛事。

    60年代的时候，美国人第一个登上月球，并且在上面插了国旗，一个叫做阿姆斯特朗的宇航员，更是被载入史册。

    自此之后……四十多年来，再没有一个国家、一个人，登上月球。

    而大中华共同联合国。

    将是第二个。

    第二！

    而就在今天，广寒3号，就要飞升天阙，承载着一国之人的期望，横跨虚空，登陆在月亮之上。一位名叫张一辰的年轻道人，将会成为又一位造访月球的人类——地球上，光临月球的唯二之人中的一个！

    在这样的时候，一个举国瞩目的时刻——

    人心不在工作上。

    人心不在学习上。

    于是，学校“合理”的调整了假期。

    真好。

    暖暖抿嘴一笑，忙摘了口罩，自由的呼吸了一下。说道：“今天学校不上课，太好了。小姨，我还记得哦……那天，某人做TTP骗人家，说初中有早自习、有晚自习，还说和老师说好了，不需要上这些……”

    “我说过么？”苏婉左右一眼，不承认。

    暖暖“哼”道：“你耍赖！”

    苏婉道：“不用上学，就把制服换下来吧！咱们换一件清凉一些的服装……”带着暖暖，进了她的卧室，打开衣橱，苏婉道：“暖暖，你自己看看，想要穿什么样的！”暖暖的目光，在衣橱中游弋了一下。

    游弋了一阵，她有些“乱花渐欲迷人眼”了，都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穿哪一件。她摇摇头，轻声道：“我，我不知道。”

    “这样啊……”轻轻一笑，苏婉便自衣橱中，随意的挑出一件薄薄的、半透明的真丝白衬衫，衬衫的款式，极其简约——只是在领口的位置，装饰了一条很亮的、浅蓝色的绸带，如是领带一般。

    苏婉将衬衫递过去，说道：“快换上吧，小姨再给宝贝找一条超短裤！”

    暖暖脱去制服，换上了白衬衫。

    苏婉给她找了一条牛仔超短裤。

    白衬衫。

    超短裤。

    这一身打扮很“清凉”，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

    “来，弄一下头发……”

    暖暖听着吩咐，乖乖的在梳妆台前坐好，苏婉将暖暖头上的黑色盔帽摘掉，原本禁锢在头发上的热气，呼的一下，就散开了。轻轻的拨弄一下暖暖的头发，梳的柔顺，苏婉弯下身，头挨着暖暖的头，问：“好看么？”

    “好看……”

    小姨的手法，自是毋庸置疑的，绝对好看。

    不过……

    “小姨，可以梳马尾么？”

    “不合适。”

    “哦。”

    暖暖有些小失望——如果梳成马尾，那一定很凉快。

    “走了……”轻轻的，拍一下暖暖的肩膀，苏婉便带着暖暖出了卧室，回到客厅。任红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新闻，女主持人语速略快的，念着稿子：

    道长张一辰已经起床，正在房间内进行打坐练气、调整自己的状态。此时，我们不方便打搅道长，稍后会有更多、更详细的报道……另外，为了保证这一次登月工程的顺利进行，军方派出了……

    ……

    这个新闻，很“新”，勉强算得上是“直播”了。

    一听着脚步声，任红梅便朝苏婉、暖暖看过去，目光在暖暖身上停留了一下，“啧啧”声道：“真漂亮……”

    暖暖道：“我知道。”

    任红梅……

    苏婉问：“直播了么？”

    任红梅道：“没呢！现在才是播放边角料呢。一会儿一会儿的，张一辰起床了……张一辰尿尿了……张一辰又尿尿了……”暖暖听的嘴角一扯，道：“人家有你说的这么不堪么？而且那个‘尿尿’什么的，好难听诶。”

    “有么？有么？”

    任红梅装无辜。

    苏婉……

    暖暖……

    新闻说了一阵“张一辰”就结束了，剩下就是一段不长的“广告时间”，一个“卖手表的”和一个“卖巧克力”的广告完成后，继续新闻。新闻的重点，依旧是“广寒3号”，采访了一下工程师。

    然后，是一段“短片”——

    水墨一般的画面，展开。一个宫装的仕女轻轻飞起，衣带飘飘，飞上了月亮。画外音在同时响起，是一个声音充满磁性的男声：“在很古很古之时，人类就对月亮，充满了敬畏和憧憬，于是，就有了嫦娥奔月的神话……”

    画面变换……

    一个明朝服饰的人，坐在椅子上，椅子下面绑满了“窜天猴”……

    “前朝时，一个名叫万户的人……”

    然后……

    画面变成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火箭发射，每一次发射，都配有一个时间——那是大中华共同联合国，在航天之上的探索之路。从58年代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2006年，一代又一代的航天人，为此努力，积累下经验。

    画面中。

    每一次火箭点火、升空，喷出明媚的焰火。

    每一次出现××年××月××日，×火箭点火、升空的字幕。

    一种激动，由心而生。

    那——是一种“由衷”的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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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买零食

﻿她屏息、凝神，眼睛睁的大大的，专注的盯着液晶电视的屏幕。一段并不长的“短片”亦播放到结尾处——画面拉的很高、很远，视角之中，大地小了，周围的轮廓圆了，渐蜷缩成曲线，山川、河流、森林、大海、荒漠变成了简单的青、白、黄、蓝的色，如随意涂抹，挥毫写意的油彩，一条条、一道道，融在一起。

    就像是青、白、黄、蓝四色的墨，滴进了清澈的水里，正在溶解，形成一条一条沿着水流稀释的色彩……

    青、黄、蓝相对的静态，却在沿着一个轴转动。

    白的色，间或装点，更多的拧成了一个螺旋，围着一个圆圆的“眼”转动，转了一圈又一圈，肆意的扩散开来……那白的是云，在随风而动。

    那个“眼”便是万千气象的中心。

    很平静。

    弧形的地平线上蒙了一圈光，它就像是地球本身发出的光——那是大气！

    再上，是漆黑……

    深邃、广渺、寂寥的“漆黑”。

    一颗张开太阳能板的卫星运行于轨道之上，静止于画面的中心不动，只有地球在转……那一种“动”和“静”的诡异错位，有一种很独特、很奇妙的感觉：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具体的模样，却令人心动。

    画面黑下来。

    白色的黑体字一行、一行的闪出：

    我们，是一群天文爱好者。

    我们当中，有学生、有教师、有工程师、有企业高管、有自由职业者、有家庭主妇、有很多、更多的职业者。

    有太多、太多，却无法一一列举。

    太多了……

    我们始终认为，最令人敬畏的是夜空。

    我们始终认为，最令人着迷的是夜空。

    2006年中华载人登月——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我们激动不已，满心期待。

    我们应该为这一次壮举，做一些什么——

    于是！

    我们决定，做这样一个视频。

    将，我们、我们的先祖，对太空的敬畏、着迷和探索，记录下来，表达出来。

    9月，我们知道了具体的日期。

    12日，视频完成。

    送审！

    2006年9月12日。

    “短片”放完了。

    暖暖呼出一口气，眨了一下眼睛，说道：“这个短片真棒，太感人了！”

    任红梅撇她一眼，故意抬杠，道：“也就一般般吧，没看出有多感人！”

    “女人。”

    暖暖一转头，丢给任红梅一个后脑勺。

    任红梅道：“喂！小弯弯、暖暖……你们俩，不感觉少了点儿什么吗？”

    苏婉左右顾一眼，疑惑道：“有吗？”

    暖暖也四下看了一下。

    摇头。

    家里也没少东西啊！

    任红梅道：“好好想想！”

    苏婉、暖暖对视一眼——四目相顾心茫然。

    “缺吃的啊……”任红梅“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说出了答案，紧跟着补充道：“三个人，就这么干巴巴的，坐在这里看电视，多无聊啊。再看看茶几上——光溜溜的，就放了一个遥控器，连一个像样的果盘都没有！”

    苏婉接话：“那，你的意思是……”

    任红梅“忽”的起身，大声道：“去超市，买瓜子——要各种各样的瓜子，葵花籽、南瓜子、西瓜子，还要买火龙果、花生、核桃、糖炒栗子、炒蚕豆、炒豌豆……对了，还有橘子、葡萄……”

    “尤其是牛奶葡萄，正便宜呢！还有、还有爆米花、香辣豆腐干、香辣金针菇、牛肉丁和那个、那个……”

    “哦，烤肠。”

    任红梅说的兴奋。

    暖暖小声“嘀咕”道：“原来是嘴馋了……”

    “谁、谁嘴馋了？买回来你不吃啊？”任红梅道。

    暖暖闭嘴——瓜子，无论是葵花籽、南瓜子还是西瓜子，她都想吃——如果小姨允许的话。

    但暖暖也知道，希望不大。

    瓜子这种需要“嗑”的东西，“嗑”的多了，就会在前门牙上，留下难看的凹痕，被称为是“瓜子牙”——简直太可怕了！小姨怎么会允许暖暖有“瓜子牙”呢？想想都明白，“嗑瓜子”是严格禁止的！

    心里不由的，想到了瓜子的味道……暖暖一转头，看小姨。

    小姨看她一眼，道：“暖暖不吃瓜子！”

    “尝尝……就尝一尝！”

    任红梅说。

    苏婉瞪她一眼，一个眼神便摄的任红梅闭嘴，只冲着苏婉，“嘿嘿”的干笑。苏婉道：“暖暖不吃瓜子，尝尝也不行！任红梅，你要是敢偷偷教暖暖吃瓜子，哼哼……可别怪我翻脸啊——”

    “翻脸要怎样？”任红梅上赶着问。

    “把你打包了送回家！”苏婉的话，带着满满的恶意，嘴角勾起了一丝笑，道：“阿姨应该很想你！”

    “你……”

    苏婉起身，道：“去不去超市了？”

    任红梅赶紧应下，“去，当然去。”

    苏婉叫暖暖：“暖暖！”

    “小姨，我肯定不吃瓜子，我对灯发誓……”暖暖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突然后跳了一小步，很搞怪的“对灯发誓”，逗得苏婉、任红梅二人一阵笑。笑罢，苏婉才道：“去把口罩戴好，咱们去超市采购了！”

    “哦哦——”

    暖暖一路小跑，找了口罩，将一层棉纱口罩，一层棉布口罩分别戴好，就连盔帽也戴在了头上，根本就不用小姨吩咐。

    暖暖跑到二人身前。

    “小姨，任姐姐，我好了……”

    “好了就去换鞋……”

    苏婉随手关了电视，三人在玄关处换了鞋子，便是出门。直接坐了电梯，按下按钮后，悠忽一下，就到了一楼大厅。出大厅，空气便是一阵炽热，任红梅、苏婉一人拉着暖暖的一只手，带着她穿过广场，过了街，就进了“八大姨超市”。

    “八大姨超市”的人，不多不少，络绎不绝，却也不至于拥挤。三个人手拉着手，轻轻松松的，就到了一排货架前。

    任红梅不住的取一些东西……

    袋装的瓜子、花生、核桃，这些东西，见样的拿下来，然后塞进了暖暖的怀里。暖暖也不得不松开任红梅、苏婉的手，任劳任怨的抱东西。

    一路逛下来。

    暖暖怀里堆成了小山。

    苏婉自旁推了购物车过来，让暖暖将怀里的东西，都放进去。然后小姨便和她一起，跟在任红梅的屁股后面。

    逛……

    接着，又在蔬果区买了最想要的牛奶葡萄，任红梅这才满意。她将装葡萄的袋子，放在购物车的最上面，小心的嘱咐暖暖，道：“葡萄放在最上面，别压着了啊……这可是宣府本地的葡萄……”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暖暖叠声应和。

    任红梅又选了一把美人蕉，放进购物车，顺势白了暖暖一眼，说道：“你知道了什么？宣府的葡萄，可是有着五百多年的历史的。是元朝的时候，皇帝下令栽种、培育的，也就是在这里，才能吃上便宜的。”

    暖暖道：“‘刀切牛奶不流汁’嘛，知道知道……”

    暖暖的语气，很是敷衍。

    她还不是暖暖，还是“他”的时候，在宣化住了有二十多年，对宣化的牛奶葡萄自然是相当了解的。

    任红梅吃瘪。

    苏婉看着好笑，掩口抿唇，眸中带笑，道：“还买别的么？”

    “去睡衣那里看看……”

    睡衣、内衣和床上用品，是在一块儿的。各种颜色、款式的睡衣，琳琅满目，挂满了四五个货架——内衣也独霸了几个货架，剩下的床上用品，如被褥等，则是放置在柜台上。货架、柜台的周围，则是三三两两的人。

    任红梅翻翻捡捡，将一件睡衣抽出来——

    是一条橘红色的睡衣，和任红梅喜欢的“鱼美人”一个款式，只有颜色有些区别。任红梅拿着睡衣，对着暖暖比划了一下，很有兴致的问：“怎么样，好看吧？暖暖你喜不喜欢，要不要买下来？”

    “这是要给小姑娘买么？你看，小姑娘这么标致，这件睡裙很合适。尤其是鱼尾设计，可以包住腿脚，天气凉了以后，睡觉不会踢被子，不怕着凉……”

    售货员见缝插针。

    “我们不买，就是看看……”苏婉婉拒了售货员的“好意”，很是隐晦的白了任红梅一眼，一拉暖暖。

    暖暖便推着购物车跟小姨走。

    任红梅随后跟上。

    结账。

    出超市。

    买下的东西，都已经打包，大包小包的，都挂在了暖暖的身上。任红梅、苏婉都是两手空空的——暖暖自告奋勇，非要拿，她们也就应了。暖暖的心思，自然是简单的——怎么能让小姨和任姐姐拿东西？

    这种“苦力”的事情应该自己干才对。

    这是她的角色定位。

    等过了街，上了兴隆大厦的广场，任红梅才道：“刚刚我看那件睡衣很好啊……反正，买下来也没几个钱——也就是几包薯片的事儿！”

    “睡衣可是贴身的、睡觉时候穿的衣服，能随便买么？”苏婉有些无语，道：“那些贴身的衣服，买的时候，一定要慎重……超市里的睡衣，价钱那么便宜，料子、做工方面，肯定会有差……”

    苏婉开启“唠叨”模式，数落任红梅。

    任红梅老实听着。

    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一个小小的人儿跟在她们的身后，身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像是一颗正在移动的圣诞树……她的眼角，是带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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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亲妈与二十四颗牙齿

﻿等苏婉说罢，任红梅便拉住苏婉的手，可怜巴巴的叫“妈”，撇嘴道：“妈——你是我亲妈！真真的，是我的亲妈……”她一边叫，一边拉着苏婉的手，摇啊摇。苏婉淡淡的看她一眼，以一副陈述的语气，道：“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怎么没有？咱们来算算啊……”任红梅松开苏婉，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起来，“首先，你是暖暖的小姨，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苏婉道：“不能！”

    “二个，暖暖是独女，没有兄弟姐妹。而你，苏婉，也没有多余的兄弟、姐妹，对吧？”

    “对。”

    “三个，暖暖，你叫我什么？”

    ……

    “呃……”

    稍愣了下，暖暖心道：“怎么扯我身上了？”她口中却不犹豫，应道：“叫‘任姐姐’啊，还能是什么？”

    “啪——”

    任红梅打了一个响指。

    “宾果！看到了吧，暖暖叫我‘姐姐’，暖暖是独女，你是暖暖的小姨，而你，又没有多余的兄弟姐妹，所以……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你，苏婉，就是我的亲妈，一点儿都不掺假的亲妈……”

    “福尔摩斯说过，真相——只有一个。排出了一切的不可能之外，剩下的唯一那个答案，无论是多么的离奇、荒诞，你也要接受这个事实……”

    暖暖……

    这个推理好强大，她竟然无言以对。

    苏婉问：“你这样，阿姨知道么？”

    任红梅装傻，道：“知道……还是不知道……这是一个问题！”

    苏婉道：“我就知道，你要是我闺女，非把我气死不可。还我的亲生女儿呢？你倒是说说看，咱们俩哪儿像了？”

    “特别美——这算么？”

    任红梅答。

    苏婉白眼之，“你说呢？”

    任红梅细了眼，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作沉思状，忽又恍然，眼眸一亮，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就是说算咯？妈，咱们今天吃馅儿饼好不好？要全肉的那种，不加菜，在饼铛里面‘滋滋’冒油那种！”

    “想吃肉饼啊？”苏婉眸子一细，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问：“作业写完了么？”

    “作业？”

    “是啊，妈妈让你抄的《唐诗五百首》抄完了么？”

    “啊……”

    “还不快回家写作业去？”

    苏婉挥一挥手。

    像是驱走苍蝇。

    一旁，暖暖听的“吃吃”直笑，心道：“任姐姐和小姨也太会玩儿了……不行了不行了，肚子都笑疼了。”正笑着，任红梅就一眼瞪过来，虎着脸问：“笑什么笑？很好笑是不是？你作业写完了么？”

    晕……

    这是小姨的台词好不好？

    暖暖囧道：“干嘛问我？你们刚刚不是演的很好么？”

    任红梅道：“小苹果也看的很开心嘛！”

    任红梅阴阳怪气。

    暖暖……

    任红梅“嘿嘿”一笑，朝暖暖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暖暖，说道：“目光躲闪，顾左右而言它……作业是不是没写完啊？”

    暖暖抬眼看了任红梅一眼，腹诽不已，“作业？哪儿喵来的作业啊？你这女人，和小姨玩儿的好好的，干嘛非要拉上人家啊？人家是弱势群体好不好……”她又看眼小姨，小姨正在一旁看笑话。

    暖暖道：“我……作业写完了。”

    任红梅问：“写，完了？”心道：“暖暖你这死妮子不按常理出牌啊！你难道不应该问，‘作业？什么作业啊？’然后用迷茫的、萌萌哒眼神，来看我的么？”

    “那当然……”暖暖开动脑筋，话也渐入佳境，一通胡言乱语：“老师留的作业都写完了，十二门功课一门不少，家庭作业也完成了，不同的脸型、眼型所要搭配的眼影的浓淡、色彩……这个你可以考嘛！”

    暖暖知道，任红梅是绝对不会在化妆的问题上纠结的。

    果然，任红梅撇撇嘴，放弃了。

    和苏婉、暖暖这一大一小两位美女的交锋——全部以失败告终。

    任红梅迈开大长腿，继续上路。

    苏婉、暖暖随后跟上。

    三个人排成了一个∴的形状，行过兴隆大厦的广场，走进了大厦的玻璃门后，一阵清凉的空气便裹来，落在身上，分外的舒服。暖暖不由舒服的，呼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虽然隔着口罩，吸过来的气，亦变得温热了。

    但比较外面“灼热”的空气，却是真的很“清凉”的。

    进了门，三人却不停歇，直到电梯口，才是停下。

    任红梅按下键。

    须臾。

    电梯门开，三人先后进去，电梯门自动关闭，任红梅按下了13楼的按钮。电梯一路向上，只觉着脚下一重，而后身体一轻，电梯门就开了。出了电梯，开门进家、换鞋，暖暖便将自己提着、挂着的各种零食，都放在了茶几上。

    茶几一下就被“淹没”了。

    任红梅在沙发上坐下，将腿盘起来，盘坐着，摸出遥控器，打开电视机。跟着，她就招呼暖暖，在自己的身边，挨着自己坐下来——

    在长沙发的最中间位置。

    “坐……”

    任红梅拍拍沙发，暖暖“哦”了一声，脱去盔帽，摘掉了口罩，将之一一叠好，放在茶几上，这才乖乖坐下来。

    “我去把葡萄洗一洗……”

    苏婉去洗葡萄。

    任红梅扒拉开装葵花瓜子的袋子，抓了一把，开始“咔吧”，电视上正在零星的，播放了一些关于“广寒3号”的报导……譬如：牵引运载火箭的车，已经将运载火箭运送到了发射架下方，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检修。

    运载“广寒3号”火箭的名字就叫“天蓬”——这个名字有些“搞”，据说是一群工程师自己起的，很有趣。

    “天蓬”是三级运载火箭，使用的是液体燃料，载重达到了2。7吨。

    而“广寒3号”的重量，是2。68吨！

    ……

    零星的信息，播报出来，在暖暖的脑海中，逐渐勾绘出一幕完整的图景：

    大中华登月的计划，是始于1973年。1973年10月23日，经过全国的相关学者、工程师进行评估、规划，终于通过了《关于大中华共同联合国之载人航天工程的规划方案》，由此，大中华的载人航天工程，正是展开！

    1975年，一艘无人测试飞船发射升空，达到预定位置。

    1976年，一只狗被送入太空，飞船在返航时发生意外，狗死船亡，却留下了宝贵的经验。

    1980年，第二只狗进入太空，且成功返航。

    1987年，大中华第一次送宇航员进入地球轨道，并且执行了简单的太空作业。

    1988年~1998年，数次送宇航员升空，且成功返航，无一次失败记录。

    2000年起，发射了月球探测器。

    2002年，无人测试飞船登陆月球。

    2003年，一只狗登上月球。

    2006年，今日……张一辰将登陆月球，迈出属于中华人的一大步。

    30多年的探索、积累……

    亦步亦趋。

    如履薄冰。

    无数的科学家、工程师三十年磨了一剑，今日将试其霜雪！

    ……

    任红梅“咔吧”“咔吧”的嗑着瓜子，瓜子壳堆在身前的茶几上，才是一会儿，就堆成了一个小堆。暖暖看她一眼，酸酸的说道：“吃那么多瓜子，小心长瓜子牙！”然后，便继续看电视——眼不见，心不烦。

    任红梅道：“瓜子牙？就算瓜子是铁做的，我也不可能吃出瓜子牙来……刑天道至于精深微妙，易白肉，换骨骼，洗经髓，强筋腱！”用力的“吭”“吭”嗑了两下牙齿，任红梅继续道：“牙齿，不要太硬啊！”

    暖暖心道：“易白肉，换骨骼，洗经髓，强筋腱……要不要这么厉害啊。这不就像是国术流小说里说的，达到了‘坐地菩萨’一样的境界了么？也不知道任姐姐有没有四十颗牙齿……”

    思绪拐的歪掉——

    她问：“任姐姐你有四十颗牙齿么？”

    任红梅嘴角抽了一下，道：“四十颗牙齿，那不成怪物了？一个人的牙齿，也就二十多颗，而且你看看，啊……”任红梅张大嘴，让暖暖观察了一下，道：“上牙、下牙加起来，我一共是二十四颗。”

    “哦……”

    “二十四颗，看看，多完美！要是一个人有四十颗牙齿……暖暖你能想象，那个人的牙床会是什么样子么？”

    “呃……”

    暖暖一愣，瞬间想到了猪刚烈——话说，要是一个人真的有四十颗牙齿，那么牙床一定会前突，形成那种猪一样的嘴巴的。而这样的人，虽然会“嗯”“啊”的叫唤、哼哼，但却一定失去了语言能力。

    她心道：“四十颗牙齿，坑，真坑啊……”

    “会这样……”

    任红梅的手，在嘴前比划了一下，无比嫌弃，道：“那要多难看啊。而且从人，变成了家畜，那感情……”

    暖暖点头，道：“是够难看的！”

    任红梅闭了牙，张开唇，将自己的前牙露出来，用食指敲一敲，说道：“我们人的牙齿，最完美的状态，是二十四颗——二十四颗牙齿，排列组合，最为坚固、结实，咀嚼食物也不会有食物残渣残留进牙缝……”

    暖暖点头。

    “而且，说话、吐字声音特别清晰。特别适合唱歌……暖暖你想啊，一个人要是牙齿都漏风，那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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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关于牙齿

﻿一个人的牙齿，若是漏风，那么……唱歌、说话的时候，会怎样呢？答案便是声母为“z、c、s、zh、ch、sh、r”开头的，需要牙齿闭合发声的字，都会出现“漏气”的现象——在暖暖的“记忆”中，“他”小学的时候，便有这样的一个同学。

    这个同学，因为爬篮球架，而后从上面摔下来，摔掉了门牙——是很悲催的，头朝下摔下来的，脸先着地。

    于是，缺了门牙的同学，一念课文，总会出现一些“嗤”“嗤”的撒气声，每每惹得全班同学窃笑不已……那种场面，真的很欢乐，属于“愉快的童年”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她记得很清晰。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同学！

    这个同学，自初中起，就和“他”分道扬镳，直到“他”成了暖暖之前，都不曾再有这个同学的消息……她心道：“那个满嘴漏风，‘嗤嗤’的家伙，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反正以后是再不可能相见的——”

    “哎，不对啊……”

    暖暖忽的心中一动，拍了一下脑门，心中暗道：“人的牙齿，乳牙是二十颗，成人换了恒牙，是二十八颗到三十二颗左右，有少数人甚至可以达到三十六颗，或者四十颗……增加的牙齿，都是槽牙、臼齿……”

    人的牙床，很长，槽牙是向内增加的，肯定不会变猪头啦……而且，二十四颗牙齿，还比正常人少四颗……

    她果断发现，自己被“晃点”了。

    有些迟钝的扭头，暖暖看着任红梅，叫道：“你骗我！”

    任红梅白眼，道：“谁骗你了？”

    “哼——”

    暖暖“哼”了一声，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将粉红色的手机取出来，打开里面的“千百度”，然后输入“人类牙齿”四个字，直接将最上面的一条百科打开，一个字一个字的，呈现在任红梅的面前。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人的牙齿，分为前上正门牙、下正门牙，前上侧门牙、下侧门牙、犬牙、磨牙……儿童乳牙20颗，分别是前上正门牙二颗，下正门牙二颗，上下侧门牙各二颗，这是八颗，上下犬齿四颗，是十二颗，然后分别是上下左右磨牙八颗，一共是二十颗。之后，牙齿换为恒牙……”

    “一般人通常长出……牙齿会固定在二十八颗，有些人会达到三十二颗！有极少数人，牙齿的数目则是二十四颗、三十六颗或者四十颗。”

    “……”

    证据清晰、明了。

    暖暖心道：“百科这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嘛……”

    “好吧……可我没骗你啊！”任红梅悻悻的说了一句，跟着就解释道：“刑天道修至精深微妙，是真的会变成二十四颗牙齿的。并且每一颗牙齿的排列、组合都会趋于完美，牙齿的强度，也会变得很大……”

    目光平静的，看着任红梅，暖暖很努力的学小姨的样子，尽量让目光变得平静——“沉默的凝眸”。

    那一凝眸，似要将人洞穿。

    “四十颗牙齿……”

    任红梅伸出食指晃一晃。

    “四十颗牙齿！”

    她重复了一遍，这一遍是强调。

    暖暖看她的手指，修长、纤细，皮肤白皙而细腻，她问：“四十颗牙齿，怎么了？”

    任红梅道：“在佛教的传说中，佛祖就是四十颗牙齿。实际的修行中，许多高僧，也的确恒牙换新，牙齿变成了四十颗。历史上，三教合一，许多的道家修士，也都有四十颗牙齿，这是真的……”

    “他们是猪头么？”

    暖暖问。

    “不是……”任红梅答，跟着又补充：“不过，他们的嘴，的确要比一般人大一些，所以笑起来，显得特别慈悲，面颊也显得圆润。这个等有时间，带你去和尚庙看一看那些佛像，你就懂了！”

    暖暖面无表情，道：“继续说！”

    “而二十四颗牙齿，就不同了。虽然也是修炼出来的，但很完美、很漂亮，不是么？一个女孩子，要是修出四十颗牙齿来，嘴巴大大的，怎么出门嘛……”任红梅耍宝、撒娇，也算是交代了。

    暖暖心道：“这不是姚晨么？”

    任红梅继续……

    “无论是二十四颗牙齿也好，还是四十颗牙齿也好，极少数人是天生的，而绝大多数的拥有者，则是通过后天的修炼得到的——而这其中，又和饮食有着很大、很大的关系。这是一种饮食习惯、修行导致的变化的共同作用。”

    讲解完毕——

    任红梅看暖暖，问她“凹的是蛋？”

    “懂了……”

    暖暖很老实的回了一句，实际上她是很想回任红梅一句：“凸的才是蛋呢，凹的是十三！”不过，作为一个乖乖女、淑女、未来的女神，这种低俗的话，她是说不出来的。也就只能，在心里头念叨了一下。

    心中一动，暖暖道：“二十四颗牙齿，这要是放在古代，会不会有人闲的厉害，穿凿附会，说这是合乎天地自然——嗯，就是二十四颗牙齿，合于天时。再然后，二十四颗牙齿的人，就成了天人……”

    “有道理啊……”任红梅听的大点其头。

    暖暖问：“小姨也是二十四颗牙齿么？”

    任红梅道：“一定的啊！”

    “你等下，我去数数……”

    说罢，暖暖就跳起来，跑进厨房。

    小姨正在洗菜池洗葡萄。

    洗干净的牛奶葡萄，一粒粒放在白色的瓷盘里，晶莹的像是奶绿色的宝石一般，一粒粒的水珠，在上面积着，分外动人。暖暖走进去，叫道：“小姨，你张嘴，我数数你的牙齿有几颗……”

    苏婉停了手，转过身来，对着暖暖，说道：“好吧！”说完，就张大嘴，让暖暖看。

    洁白的牙齿，照着一些肉色的反光，一粒一粒的，无论是大小、形状、排列，都有一种很独特的美感。并没有一般人的口腔、牙齿那种，让人一看，虽然白净，但感觉就是“肮脏”的感觉。

    真的很美……

    暖暖想不出用什么词语去形容。

    “一、二、三……”

    她细细的数了一遍。

    二十四颗。

    完美。

    等到暖暖数完，苏婉才问：“数清楚了？”

    暖暖“嗯”一声，道：“还真的是二十四颗呢，每一颗都很漂亮，组合在一起也漂亮。小姨，我去看电视了，拜——”数完牙齿，暖暖立刻闪人，回到了沙发上坐下来。任红梅挑眉，问道：“怎么样？”

    暖暖问：“为什么我们修炼出来的牙齿，就是二十四颗，而那些和尚、道士修炼出来的，就是四十颗？”

    “你问我，我问谁去……”任红梅无语。

    最烦这种问题了。

    为什么、为什么……哪儿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呢？所以，老是缠着人，穷追不舍的问“为什么”的熊孩子，最讨厌了。她看了暖暖一眼，心里补充道：“当然，不问‘为什么’的暖暖，还是很可爱的。”

    “哼——”

    不理她，看电视。

    电视正好在播一段“访谈”，这是一个叫做兀文秀的女记者，深入到“广寒3号”的发射基地——酒泉卫星发射基地，拍摄、访问这一次负责相关的事宜的总工程师毛铃铛的一段独家视频，可谓珍贵。

    这一次“载人登月”不同于以往的送卫星上天，是关乎人命的大事。所以整个发射基地，所有的人员，都在忙。

    设备、设施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各项数据计算了又计算。

    他们务求，每一个细节，都是完美的……

    可想而知，作为总工程师的毛铃铛，究竟是有多忙！

    这一段采访，是记者见缝插针，乘着毛铃铛吃早饭的时候进行的，时常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是毛铃铛带着餐盘去打饭、找桌子吃饭、吃完饭这么一段时间。毛铃铛也就是吃饭的时候有空。

    兀文秀没有露面，只有声音……

    地点：食堂。

    一个身上穿着修身的咖啡色修身风衣，戴着平光眼镜，头发梳成了干练的髻的女人，穿了一双白色的长筒高跟靴，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风风火火的自食堂的门口，朝食堂走进来……

    人还远，声已近。

    “师傅，老规矩，米饭……焖肘子、红烧肉、再来一个溜肥肠……”

    声音很脆，很冷，很急。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这还是毛铃铛么……”任红梅忽然坐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电视中，那个戴着平光眼镜的女人。

    认识？暖暖有些疑惑，侧脸看任红梅，问：“任姐姐你认识毛铃铛？”

    任红梅呼口气，道：“废话，不认识会这么惊讶么？她也是和你小姨、我还有唐小妞一个大学的，就是不同系。大家的关系，虽然没有我们三人铁，但是普通的校友，能够说得上话的朋友，还是算的！”

    “哦——”

    暖暖表示了解。

    这就是那种“点头之交”了。

    “念书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的。整一个书呆子，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大家出去玩儿她也不去，整个人都呆萌呆萌的，反应比别人慢半拍。毕业听说她去了酒泉，还蛮惊讶的，毕竟那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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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阳神、妖生、传承、神

﻿“哦”了一声，暖暖心中吐槽：“死宅的世界，你不懂啊……这样的呆萌、可爱、反应慢半拍的极品美少女，绝对是宅系生物抗拒不能的。那些科学家、工程师、研究员是什么人？一群技术宅好伐——他们就喜欢那样的！毛铃铛那样的！”

    电视中，画面接近毛铃铛，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些激动：“毛、毛总工……我，我是东南卫视的记者……这、这是我的记者证。可、可——可以打搅您一下，做一个简、简短的采访、访吗？”

    兀文秀的声音，怯怯的，像一只被大灰狼盯着的小白兔。

    “只有半小时！”

    毛铃铛的回答，简单、干练，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的思考、犹豫，而且也没说什么“可以”“好的”这样的词汇。或许，她认为这样没有营养，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词汇，是可以省略的。

    兀文秀明显愣了下……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赶紧跟上。

    打饭的窗口前，毛铃铛接过了两个餐盘，餐盘是不锈钢材质的，一个餐盘里，尖尖的堆满了米饭，像是一座小山，另一个餐盘里，则是放着一只很大、很完整的肘子、还有一份红烧肉、溜肥肠。

    菜……全是肉食，堆满了餐盘。

    饭，是米饭，如山。

    毛铃铛左手菜，右手饭，端着两个餐盘，轻松写意的就像是端着两餐盘棉花一样，走到了附近的一个餐桌上，将自己的食物放了下来。暖暖看的嘴角抽噎，扭头看任红梅一眼，感慨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是朋友了！”

    这饭量——惊人啊。

    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具有相同食量的任红梅自然是会成为毛铃铛的朋友的，她们都是“怎么吃身材都那么玲珑完美令女人嫉妒男人发狂的大胃王”。暖暖想，看到毛铃铛的食物的那一刻，兀文秀一定是崩溃的。

    简直太没天理了。

    不！

    不止是兀文秀——任何一个女性，见到了这样的场面，内心深处也都是崩溃的！为什么她一顿饭吃那么多，又是肉啊又是肉啊的，都那么苗条纤细，身材玲珑完美，而老娘喝一口水，都能长二斤肉……

    “我……”

    兀文秀在毛铃铛的对面坐下，犹豫一下，开口。

    菜鸟气息十足。

    镜头中。

    毛铃铛低着头，一手勺子，一勺一勺的朝嘴里送米饭，时刻不停。听到兀文秀的一个“我”字，才愕然抬头，呆萌十足的看过来，默了一下，咽下口中的米饭，嘟囔道：“时间有限，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哦哦……毛总工，基地的准备工作……”兀文秀才开了个头，毛铃铛便又低头，左右开弓，朝嘴里狂塞。一边塞，一边含糊回答——根本就不给兀文秀将问题完整问出的时间，她已经明白了，所以剩下的话就没必要说了。

    “基地的准备工作，三天前已经完成，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检查！检查！再检查！这个检查工作，在广寒3号发射之前，就一直要坚持下去……”

    “那载人登月……”

    狂塞中——

    “载人登月，最大的问题就是氧气储备方面的问题，这个问题已经解决。对于月球的探查，我们已经做足功课。这一次登月，主要的考验有升空、着陆两点，飞船大概要飞行两天时间，到达月球。”

    话，说的断断续续。

    米饭和肉菜，则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下降、消失。

    不等兀文秀问。

    她继续说……

    “登月之后，张一辰道长将会以阳神离开飞船，在月球上采集相关的样本，并且做出相应的观察。相比美国那一次登月，我们不需要宇航员肉身走出去，所以宇航服方面的要求不高，以阳神采集样本，这是一次创举！”

    一段话说完，随着“创举”二字落下。

    饭也光了。

    菜也光了。

    毛铃铛站起身，道：“就说这么多吧，接下来我要去忙了，再见！”

    轻轻的，她走了，只留下愣在原地的兀文秀。

    采访结束。

    任红梅看的笑，说道：“哈哈……我还以为毛铃铛变了呢，原来还是那么呆萌呆萌的！”

    暖暖似未听到她的话。

    她的脑中、心中，全是刚刚电视中，毛铃铛提到的那两个字：

    阳神！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阳神么？

    竟然还要用阳神在月球上采集标本，以此来避开月球上没有空气，温度等方面的问题。

    不可思议。

    关于“阳神”这个东西，她大致上还是了解的。紫阳真人张伯端和和尚赏花的故事，她也在网上看到过。说是张伯端和一修禅法，能出神巡游，百里之地，瞬息而至的僧人，便约一起去观扬州琼华，且约定折花为凭。僧人先至，绕花三匝，却不能折，张伯端一去，就折了一枝。回去之后，僧人手中空空如也，张伯端手里则有一朵琼华。

    在这里，张伯端便是“阳神”出游。

    “阳神”者，可有可无，其中玄妙，皆在一心。

    后，张伯端的弟子问他，“彼禅师者，与吾师同此神游，何以有折花之异？”张伯端说：“我金丹大道，性命兼修，是故聚则成形，散则成气，所至之地，真神见形，谓之阳神。彼之所修，欲速见功，不复修命，直修性宗，故所至之地，人见无复形影，谓之阴神。”

    可……

    暖暖呼出一口气，摇摇头，心道：“应该是有的吧？谁也不会拿这种载人登月的大事开玩笑。”

    任红梅推一下暖暖，问：“发什么呆？”

    暖暖问：“阳神是什么？”

    “阳神啊……”任红梅停下嗑瓜子，稍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这个还真不太好解释。反正呢，就是说，一个人，经过修炼以后，可以人在那里入定，然后他的感官，却跑到了别的地方，这就是出神……”

    “哦……”

    “这个神呢，别人是看不见，感觉不到的，而且它也无法影响任何的东西。这个神被称之为阴神，是自肚脐出的。而另外一种神，则是阳神，可以脱离身体，显化于人前，和真人一般无二，能飞天遁地、摄取物品等等……”

    “哦……”

    任红梅说的，和她理解的一样。

    暖暖眨眨眼，亮晶晶的眸，看着任红梅，问：“那，这个阳神什么的，我也可以学么？”任红梅白一眼，没有回答，回答她的，是小姨。小姨端着葡萄出来，道：“不可以，阴神害神，阳神伤精，皆非正道！”

    “啊，怎么会？”

    暖暖有些惊讶——这不应该是金丹大道么？怎么成了小道了？

    苏婉放下葡萄，再起身，道：“等等，我去拿点儿东西！”

    苏婉少去片刻便回。

    她的手里，多了一摞纸张。

    苏婉将东西放下，自下面取出了一张，那是一幅黑白的龟甲的照片，龟甲上面有一些很古老的文字——甲骨文。苏婉抿嘴一笑，说道：“暖暖，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么？这个，可是咱们家的传承哦！”

    “传……承？”

    愕然。

    苏婉指着龟甲的照片，说道：“为了防止这些记载遗失，你姥姥找人将龟甲都拍了照片，你看看这张，她就是我们的第一代先祖——她发明了养生功，当时养生功不叫养生功，叫妖生功！”

    好古老……好悠久……暖暖有些激动，这就是她这一副身体的传承啊。

    她问：“当时，为什么叫妖生功啊？”

    苏婉苦笑，又取出一张来，那张照片上面，龟甲上有字、有图，字暖暖不认得，但是那些图，暖暖是勉强看得懂的——有经典的“人首蛇身”，有满身毛发的怪物，有长着翅膀的——人，就像雷震子一样。

    “这是……”

    苏婉道：“这就是原因——当时，野兽横行，人的生存艰难。先祖发明妖生功，以引导之法，在体内培植精、气、神，可将人异化，变异为怪物。女娲、共工、祝融、应龙……他们，被后人认为是神祗，但他们实际上，是人啊……”

    他们，曾经是人，却因为妖生功，变异成那种形状诡异的怪物。

    但他们也获得了非人的力量。

    “那，他们呢？”

    暖暖小心翼翼的屏息，问。

    苏婉说道：“异化之后，力量大增，可以让人拥有飞天遁地的大能力，简直匪夷所思。风火雷电诸般力量，都可操纵，但是代价，就是命。一旦异化、妖化，他们的性命就只有短短的七十二小时！”

    “三天！”

    暖暖有些震惊——震惊于曾经，历史上真的存在过所谓的“神灵”，并且这些“神灵”的力量，还是被自己的先祖赋予的；更震惊于那种“代价”。

    一生的寿命，被浓缩于七十二小时。

    难怪。

    那些神灵，只能存在于传说——没有谁，会用自己的性命，来验证一下曾经的神灵是否存在过！

    接着，暖暖却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姥姥！

    她的姥姥呢？为何从小到大，她从未见到过自己的姥姥？她在哪里？暖暖看着小姨，小心翼翼的问：“小姨，那姥姥呢？为什么暖暖从未见过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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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真人”缘来是“贞人”

﻿她的眸，含满了水汽，有些忐忑的，看着小姨。关于“姥姥”的问题，一问出口，她就后悔了——或许，“姥姥”和“妈妈”一样，都是那种不可以提的“问题”。她心中暗暗自责，想道：“我惹小姨伤心了——”

    苏婉默了下，轻轻一笑，一些怀恋、温馨浮现在脸上，说道：“姥姥因为一些原因，只能生活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咱们也不方便去看姥姥……等暖暖将养生功练好了，咱们可以轻易的，避开人的视线，小姨就带暖暖，去看姥姥。”

    暖暖问：“姥姥……怎么了？”

    “别问了！”

    苏婉不让暖暖再问，自一堆纸中，又翻出了一页。这张纸上，不再是打印的照片，而是白底的，上面一个、一个整齐的六边形蜂巢结构，每一个蜂巢内，都是一些轨迹清晰，比照片清楚的多的文字、图像。

    “这是我，用图像抓取技术，从照片上面抓下来的，把龟甲的龟裂等无关的信息，全部过滤，然后留下来的文字，图案。这里每一个六边形，都代表一个龟甲，是按着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排列的……”

    “这是第一个，暖暖你跟我认上面的字……”

    苏婉一指左首第一个六边形。

    暖暖也收了心，看过去……

    六边形中，有一个图，然后是几个和图形差不多的字，苏婉指着那些字，挨个念道：“呙，感气，妖生……这五个字，是咱们家，最早的记载，没有记录事件，都只是记录的事件。它说的，就是妖生功的来历！”

    “呙，感气，妖生。”

    暖暖一字、一字的跟着念了遍，这五个字，笔画并不多，而且构造简单，暖暖很容易的就记住了。文字边上，那一幅画，是一小人，正做出俯身的动作，空白处是三条斜线，暖暖指着线，问：“这是‘气’？”

    苏婉道：“嗯，是啊……”

    “这个呢？”

    指着第二个六边形，暖暖很配合的问。

    第二个六边形——

    呙，内〇。图：一用线条勾出的人形，肚子被化成一个圆圈，里面又是一个圆圈。三个字，暖暖认得一个“呙”，剩下两个，也不敢乱猜，只能求助小姨。苏婉解释道：“呙，内〇，它说的，是呙发现了气在体内的循环！”

    “哦，我明白了……”

    暖暖恍然。

    “第一个六边形，说的是呙发现了气对于人体的作用，并且初步知道了人，应该如何正确的增强对气的利用。第二个六边形，说的则是呙，更进一步的发现了气在人体内，运行的轨迹，是周而复始的！”

    苏婉赞道：“真棒！”

    暖暖问：“可是……要说，气对人体的作用这一点，经过长期的观察，人可以很轻易的找到线索，发现它。可是，气在人体内的运行，这个根本就看不见，感受不到，又是怎么发现的呢？”

    “不，是可以感受到的！”回答暖暖的，是任红梅。任红梅捻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咀嚼几下，说道：“人类的感知，是可以很灵敏的。只是现代人生活条件好了，所以才一代一代，退化了而已。上古时期的人类，是可以清晰感知自己的身体的！”

    “哦……”

    “再看这个……”

    苏婉指第三个六边形。

    字，和第二个六边形的字，个数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个〇字，由单圈，变成了内外两个圈，图则是肚子里多出了圈……这个图，又是什么意思？暖暖皱了眉头，在心中思考，却无所得。

    苏婉道：“我给你提示下，第一个六边形所言，可以说是养生功的第一层，第二个六边形，就是第二层，这第三个六边形……”

    “第三层……”暖暖心中吐槽：“我都学会抢答了！”

    这要是还不明白，她的智商就该喂猪了。

    “这就是第三层，气在体内，沿着经脉巡行，周而复始，无始无终！”手指，轻轻的在第三个六边形上面，沿着六边形的边，顺时针的划动、摩挲，苏婉说道：“就是凭着这一层的功夫，呙造出了一系列的神！”

    “呙，传术，道之！”

    这是第四个六边形的内容，呙将自己的领悟，传给了其他人。

    第五个六边形……

    呙领悟了“异化”之法。

    第六个……

    苏婉先念了一下上面的文字，再是讲解：“天淫雨，不止，呙化，积灰于天，云坠！暖暖你看图，天在下雨，地在发水，为了让天放晴，给族人一条活路。呙化为人首蛇身，让自己异化，换取了强大的力量……她，将草木灰、浮土以莫大的异力，送到云层当中。云被草木灰浸染，落在地上……”

    一旁，任红梅一愣，道：“这不和现在的人工降雨一样么？”

    苏婉道：“这是人工止雨。”

    任红梅唏嘘道：“你家的秘密，还真不少呢。现在，外面考古的，都还在探讨什么女娲补天，女娲造人之类的故事，是否确有其事。而你这里，却是有着完整的记载！简直太没天理了。对了，刚刚这个……”

    苏婉道：“是女娲补天，也是女娲止****！”

    一张纸，六个图，看完了。

    暖暖道：“这就是女娲补天？”

    “补天”的代价，是女娲的命。“异化”会得到强大的力量，能驾驭风雨雷电，使用各种匪夷所思的能力，但……却是只有七十二小时！只能存活七十二小时。所以女娲阻止灭世的天灾，却付出了性命。

    所以，女娲死了，以身补天。

    神话说，补天的石头，正好少了一块，所以她用自己的身体，填补了那一个缺口的最后一块漏洞……

    这，就是她的先祖。

    很伟大。

    令人唏嘘。

    苏婉又抽了一张纸，上面亦是六个六边形。苏婉道：“红梅，这里面可记载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哦……你看看，能不能看懂？”苏婉将纸递给了任红梅，让她自己看。她则是眼帘微微的一阖，温柔的看过去。

    任红梅接过来，嘀咕道：“鬼画符一样，谁看得懂？”

    嘴里是这么说，可她却看得认认真真。

    “贞，师于呙，开部昆仑……”那上面的甲骨文，任红梅竟然一个不差的念了下来，她扭头看苏婉，问：“什么意思？”

    苏婉道：“夫上古天真之人，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此‘天真之人’所指，便是‘呙贞之人’，这一下你懂了吧？”

    任红梅道：“天真、呙贞，错字？”

    苏婉道：“秦朝之后，字变得那么简单，也都容易抄错，以讹传讹，更何况是这种很原始的文字了。天和呙，真和贞的差别，又那么小，一不小心抄错了，然后大家就都那么信了，又有什么不可能？”

    “那，我应该相信你么？”任红梅萌萌哒。

    “爱信不信……”

    “我信！”

    暖暖却听的，心中一阵翻江倒海，所谓的“真人”，不，正确的说，是“上古天真之人”，那些能够“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敝天地，无有终时，此其道生”的，神仙一般的人物。

    竟然是“贞人”，是“上古呙贞之人”——意为，在呙的治理之下，一个叫做贞的部族。而且，他们开部的地方，是昆仑。

    昆仑。

    神仙之据说。

    她心想：“大概，昆仑为神仙之居，无数的神话，都发端于昆仑，看来是和这个贞部，有着说不清楚的联系的。不过……我家的先祖，要不要这么厉害啊？又是开拓者，女神，而且貌似还是众神之王来着……”

    暖暖感觉自己的脑瓜有些不够用……

    这展开。

    苏婉拉起暖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继续“讲古”道：“呙传授了贞部修养之法三层，这却是现在，一直都在沿用的道家修行之道——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在此之后，异化之法，弊端太多，就未传授。贞部之人，历代精研，终究琢磨出一道，这一道，便是阳神之道。修成阳神，出神离体，可飞天遁地，宛然若真人无二，却是能显能隐，散可成气，聚可成形，而达到了这样的境地，就是所谓的金丹大道了……”

    暖暖讶然，道：“阳神，就是金丹大道？是仙人？”

    任红梅道：“修成了阳神，就是纯阳之仙，亦可称之为天仙、金仙、太乙仙等；修不成阳神的，阳中杂阴，不能以神独立存在，那是杂仙，亦可称之为地仙；若是修的阴神，那便是鬼仙了……至于阴神亦修的不成，只能轮回的，便是尸解仙，却要比常人，多了一些便利！”

    便利……暖暖好奇，问：“什么便利？”

    “智商比较高！”

    好吧……智商这种硬配置，还真的是便利。

    暖暖道：“想不到，一个所谓的神仙，还有这么多说道。对了任姐姐，你是不是还漏了一个仙呢？我好想隐约知道哦，仙是有五等的！”

    任红梅白她一眼，道：“还有一等，就是最下的人仙了，这种人，有些本事，却无阴神，亦无阳神，道行低微，死了以后，和普通人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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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阳神之用

﻿仙之五等，曰天，曰地，曰鬼，曰尸解，曰人……这番说辞，暖暖是头次听说，此前她于“仙”的等级划分、理解，不过小说家言，如什么“地仙、天仙、金仙、准圣、圣人”之类的，却当不得真。

    将苏婉、任红梅二人讲的内容，消化了一下，暖暖才是问：“可是，小姨，为什么说‘阴神害神，阳神伤精’呢？”

    苏婉一笑，道：“这便要说到了。”

    “哦……”

    苏婉道：“人之神属，一曰神，二曰魂，三曰魄，四曰意，五曰志。此一，元神也，为魂、魄、意、志之始；魂有三，曰胎光、曰幽精、曰爽灵；魄合于身，衍七，全也；至于意、志二者——动念为意，恒意则为志。”

    细的，将人的“神、魂、魄、意、志”给暖暖讲解一番，苏婉便是停下，留时间让暖暖去思考、理解、记忆。之后，她才继续讲关于“阴神”和“阳神”的内容。苏婉道：“无论修阴神，还是修阳神，都无外乎去意、去志、内照、见神这么一个步奏。此所谓……”

    顿一下，她道：“致虚极，守静笃……”

    任红梅接道：“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暖暖道：“《道德经》啊？”

    苏婉问：“懂么？”

    “懂一点点……”

    这一段文言，并不很难，所以暖暖还是听得懂的。

    而且，每天早上在天台的“功课”也不是白做的。

    苏婉道：“那说说看……”

    “这段话，是说，达到虚的极致，并且守住静的状态，看万物一起生长，我以这样的状态观复，芸芸万物，都归复到他们的根由，这就是静，称为复命，复命又叫常，知常就是明……”暖暖白话之。

    苏婉一笑，道：“好了好了，小姨继续讲……《道德经》的这句话，大而化之，就是教人观察、认识、总结规律、利用规律的。不过，自汉起，道教之修，却将之小而具之，变成了一种修法。”

    这一种“修法”，即：

    守静以归根内照，复命以明心见性。

    苏婉道：“其实，都是一样的。没了意、志，自然便见了魄。不受魄的影响，自然就能够更深层次的，看到自己的魂——人的三魂，其中爽灵，便是所谓的‘阴神’。修阴神的，见到了，就能使之出游。”

    “小姨……”

    暖暖期待起来。

    “爽灵出游，寄于天地……只是，爽灵却是松散的，很容易缺失，一旦缺失，就再难以弥补。历史上，很多的修士、居士，都是因胡乱的以阴神出游，乱用神通，导致的自己精神失常，发疯……”苏婉郑重道。

    暖暖道：“好严重！”心中暗道：“难怪老听说某某某练气功，走火入魔的。大概也是发现了自己的阴神可以出游，于是就着迷了。次数一多，爽灵缺失……这样一来，想不精神病都难啊。”

    暖暖又问：“那阳神呢？”

    苏婉道：“阳神修行，比阴神修行，要复杂一些，多了一些步奏。历代修阳神的，都是要以身为炉，以精为燃料，以气燃之，将阴神进行锻造、凝练，原本松散的爽灵，就会变得凝实、强大，甚至可以干涉物质！”

    “哦……”

    “为什么说，阳神伤精呢？道理很简单，因为人体的精，是要供应整个身体的营养、消耗、新陈代谢的。但修阳神者，却将这些精，都集中起来，用来炼自己的阳神了。这就和苏联的经济模式一样，苏联知道吧？”

    “知道……”

    “所以，以一身之精，以奉爽灵，自然是害精的。古时，便有阳神之修，其神一出，肉身便立刻坏死，人也就此死掉了……”

    听着苏婉说的，暖暖的脑海中，立刻就出现了一幅很惊悚的画面——一个道人，释放出自己的阳神，然后自己的身体，立刻干扁下去，成了皮包骨头的干尸。然后，风一吹，尸体就化成了细砂……

    太——惊悚了。

    她心道：“果然，神马‘金丹大道’的，不是正道啊。飞天遁地，是伴随着巨大风险的，一不小心就挂了，尤其是层次还不够高……”

    不论是“阴神”还是“阳神”，纵然可飞天遁地，却也只是围绕着一个“爽灵”一魂在打转而已——幽精触及不到；胎光触及不到。就更别说，最为根本的一个“神”了。不过，就是“爽灵”的层次罢了。

    正自己想着，便听任红梅道：“阳神之道，亦是有可取之处的。就比如这一次，在月球上，没有空气，直面宇宙辐射，且温度日光直射一百二十度左右，夜里则是零下一百八十多度，温差足有三百度。这些，对于不通阳神之道的宇航员来说，都是大问题、大挑战！但是——”

    任红梅一个“但是”，顿了一下，道：

    “对于一位精通阳神的修士来说，这样的环境，却根本不算什么。他的本身，留在飞船内部，阳神在月球表面显化，没有空气算什么？宇宙辐射或许是点儿问题，但短时间内，也不是大问题，而温度……”

    对于阳神来说，“温度”最不是问题——这样一来，月面的采集作业、观察测绘，一下子就变得简单了。

    任红梅道：“这正是阳神的积极方面！”

    任红梅道：“根据实验，阳神可以在太空中，作业一个小时！超过一个小时，阳神就会因为辐射，受伤受损。可以想象，只要我们，利用科学方法，培养出足够的阳神宇航员，那么我们国家的航天水平，绝对是这个！”

    任红梅竖起了大拇指。

    NO．1

    暖暖心道：“‘玄学’配‘科学’，这浓浓的混搭风，简直够够的……”旋即，她又想：“谁说‘玄学’就不是科学呢？‘玄学’也是科学才对！”

    暖暖道：“所以呢？”

    任红梅“哈哈”一笑，站起身来，抒情道：“所以，未来的时代，是我们大中华的时代！当他们，还纠结于如何进行外太空作业，保护宇航员的时候。我们，却已经站在了星球的表面——阳神采集资源！阳神外太空行走！阳神地下探查……”

    ……

    暖暖有些无语的，看任红梅——天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疯！

    忽的，任红梅坐下来，冲暖暖招手！

    “过来……”

    “干嘛？”暖暖小心翼翼的，凑上去。

    任红梅突兀的一噘嘴唇，迅雷不及掩耳般的，吻在暖暖的嘴唇上。她的舌头，灵巧的将暖暖的嘴唇分开，一些硬的、温的物体，送进暖暖的口腔。暖暖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那是瓜子……

    暖暖睁大眼睛，带着“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看任红梅——小姨还在身边好不好，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给她送瓜子。

    任红梅眨眨眼，眼中带着一些俏皮。

    意思是：

    快吃。

    送进嘴里的瓜子，自没有再吐出来的道理。而且瓜子，还都是任红梅嗑好的，也不需要她自己嗑……所以，没有丝毫会“瓜子牙”的风险，又是美人儿用嘴巴送过来的，暖暖也就咀嚼一下，吞了。

    瓜子仁在任红梅的口中，含了一阵，合着唾液，已经失去了咸味。一一的用牙齿碾碎了，却是一阵香。

    真的很好吃……

    暖暖也眨眨眼，似乎是在告诉任红梅——吃完了。

    任红梅舔舔暖暖的嘴唇，道：“真柔，真香！”

    呵口气，暖暖道：“什么时候？”

    任红梅道：“刚刚。”

    苏婉狐疑的，在二人身上扫了一眼，问：“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任姐姐欺负我！”暖暖指着任红梅，告状。

    “哪儿有？”任红梅反驳。

    “行了，你们看电视，我去做饭……给某个便宜女儿，做肉饼！”那个“便宜女儿”自然就是任红梅了。任红梅听的“嘿嘿”一笑，厚着脸皮，“妈妈，哦妈妈……”一直叫的苏婉走了，才是转过头，对暖暖笑。

    然后，她便做出一个OK的手势！

    任红梅道：“来，暖暖，我给你讲一个汉钟离的故事……要是讲的好，暖暖你就再让我亲一下。故事开始了哦！汉钟离为什么叫汉钟离呢？因为他是汉朝时候的人，姓钟名离，是一位将军……”

    汉朝的时候，人的名，普遍是一个字——谁的名字，要是两个字，那么这个人的身份一定是卑贱的。那时候，是以单字为贵！钟离作为一个将军，自然不可能是一个“贱人”的，哪怕曾经是“贱人”，成了将军后，也要把名给改了！

    不改不行！

    而关于“汉钟离”的故事，暖暖自然也是知道的。不过，她“知道”的，都不如任红梅说的有趣——“有趣”的本身，自然不是故事，而是那个讲故事的人。即便是再乏味的故事，由这样一个美女讲，那也是精彩的。

    故事，徐徐展开……

    任红梅一粒一粒的，塞着瓜子，不停的嗑。只是瓜子仁，却有一部分含在了嘴里，只是吃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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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义狐

﻿此“汉钟离”非彼“汉钟离”，一者为“汉朝之钟离”，姓“钟”名“离”，一者为十试吕洞宾，自称“天下都散汉钟离权”，姓“钟离”名“权”。这个故事，却是出自明末清虚散人之作《清虚怪谈》之中，一则著名故事——义狐。

    讲的，是汉朝时期，一名为钟离的将军，于行军途中，救了一只白狐。后来，将军受伤卸甲，归于田园，此白狐为报救命之恩，化为一女子，寻那钟离结为夫妻。钟离之母，性刻薄，对这女子百般凌辱，更数次使钟离休妻，钟离不愿。后，女子被钟母暗中下毒害死，化出原形，众皆骇之。钟母同时说了一门亲，要钟离完婚。钟离在新婚之夜，服下毒药，和自己的妻子死于一处。

    “义狐”就是这么一个很传统、很大众的“爱情故事”。

    这个故事“她”早就听过——

    当然，“他”没听过。

    “新婚之夜，宾客如云。新郎引着新娘，进了堂，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交拜……热闹了足足半夜。新娘盖着盖头，在洞房里等着，新郎醉醺醺的，进了洞房，他‘哈哈’的笑，听着声音，却又像是哭……”

    任红梅的声音，轻的、柔的，就像是天空中，悠忽飘过的云朵一般。轻轻的，随风而过，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暖暖听着……

    那声音，是那么的好听；那声音，交织出的故事，吸引着她，不觉沉迷其中。

    “他们喝了交杯酒，然后就洞房了……”

    唏嘘一句。

    任红梅的声音，低沉了一些，道：“第二天一早，新人是要去给父母问安的，新媳妇有些忐忑的起来——新媳妇，总是怕见公婆的。她穿了衣服，推了一下身边睡着的男人，低声的喃，‘夫君，起来了，夫君！’然而，新郎却一动不动，无论怎么摇晃，他都一动不动。他死了……”

    “死——或许是一种解脱。”

    “他心爱的妻子，生生的被母亲毒死，他却无能为力。他想恨，却又不敢恨，他必须要听从母亲的话——这是当时的道德。母命难为！”

    “好……”

    “现在，母亲安排的亲，他结了，这并没有违逆母亲的意思。现在，安安，你等着我，我们马上……马上就可以在一起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将我们分开！于是，他饮了毒酒，期待着和他心爱的妻子相会……”

    故事，就这样结束——

    这个故事，就和《孔雀东南飞》一样，是那么的沉甸甸的，压的人难受。

    暖暖道：“她真傻……”

    “她”自然是“安安”——报恩的方式，有很多，为什么要“以身相许”的，自己犯“贱”呢？只怕，是得救的那一刻、那一秒，在安安的心中，就只剩下了那一个高大、威武的背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吧？

    “她”是中了“情”的毒——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是啊，真傻……”

    任红梅也叹了一声。

    她轻轻的侧头，嘴唇在暖暖的嘴唇上一点，舌头灵巧的一卷一送，一口温温的瓜子仁，就送进了暖暖的口腔。任红梅道：“可人啊，都有犯傻的时候……有一个叫雷德思的作家，在他的书中，说过这么一句话——”

    暖暖问：“什么话？”

    “一人一生中，回首过往，后悔的事情比比皆是，但唯独是犯傻时候所做的事情，是不会后悔的！”

    这一句话，是那么的有道理——人，不就是这样么。

    “哦。”

    暖暖“哦”了一声。

    香香的瓜子，在臼齿的研磨下，合着唾液，变成了细浆吞下，暖暖将自己的心情，收拾了一下，从故事的“阴影”中，摆脱出来，说道：“竟然讲这样的故事，听得人心情都不好了。任姐姐，这个故事，谁写的啊？”

    《义狐》暖暖知道。

    毕竟，小的时候，小姨给她讲过这个故事。

    可《义狐》的出处，作者，暖暖是不知道的。

    任红梅一笑，说道：“故事的作者啊？叫王怀安，自号清虚散人，自幼便喜荒诞怪精之类的故事，后来科举不成，就干脆不考了，安心的做了一个闲人，四处采风，搜集一些鬼怪故事，整理起来，就成了一本《清虚怪谈》，这《义狐》就是其中的一篇……”

    这一解释，暖暖才是了解——原来是清虚散人王怀安写的啊。这人不就是另一个版本的蒲松龄么？

    暖暖道：“哦，知道了。”

    ……

    须臾，便是正午。

    一阵肉饼的香味，自餐厅中飘出来。任红梅拉起暖暖，直接就进了餐厅。餐桌上面，菜、饼已经摆好——暖暖两个，苏婉两个，任红梅四个。苏婉一共烙了八张肉饼，不多不少，正好分配。

    苏婉则在厨房洗饼铛。一边洗，一边道：“呵，真自觉啊，不用我叫，自己就知道过来吃饭了！”

    任红梅用力嗅一下，说道：“闻着味儿就过来了。”

    “四张肉饼够不够？”

    “这么大，够够的……”

    任红梅看着肉饼，眼睛都要冒光了。

    “暖暖呢？”

    苏婉又问暖暖。

    暖暖道：“我……两张，有点儿多，我怕吃不下。”暖暖对自己的“饭量”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既然小姨给她准备了两张，那么肯定是“必须”要吃完的——吃不下，也必须吃完。

    苏婉道：“宝贝肯定可以吃完的，对吧？”

    “嗯。”

    暖暖答应的很用力，有些勉强。

    苏婉笑了一下。

    洗完饼铛，苏婉便坐下来，三人才开始吃饭。暖暖很细致、认真的，对待着盘中的肉饼，不时夹几口菜。两张饼，吃了一张零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已经要吃不下了。偷偷的，抬眼看了下小姨，她咬咬牙，又默默的低头……

    努力吃。

    饼很好吃，可她有些吃不下。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斗争，饼还剩下二分之一。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暖暖很是犯愁，心道：“哎，该怎么办呢？真的吃不下了啊……要是使性子不吃，小姨肯定会生气的。可是我……”

    思想“纠结”了又“纠结”。

    救世主出现了——一只戴着透明的塑料手套的手，白而纤细，伸进了暖暖的盘子里。将暖暖的半个肉饼“嗖”的一下，拖走了。任红梅眯着眼，笑道：“乖，别愁眉苦脸的。这半个给任姐姐好不好？”

    暖暖心道：“好，真的太好了。”

    她实在是一口也吃不下了。

    苏婉扭头，看了任红梅一眼，又看了暖暖一眼，没说话。暖暖本被小姨看的一阵紧张、小心翼翼，见小姨没有怪她的意思，也才放松下来。她小声道：“小姨，我真的吃不下，再吃肚子都要爆掉了……”

    苏婉听的“噗嗤”一笑，旋即将笑容一隐，道：“又不是吃的爆竹，肚子怎么会爆？”

    暖暖……

    “那跟小姨一起刷盘子！”

    苏婉做饭的习惯，一向是一边做、一边收拾的。一般来说，到了吃饭的时候，厨房里也就收拾的七七八八了，什么炒菜的锅、铲、案板之类的，也都清洗、擦拭干净了。饭后只需再将碗筷一收拾，妥妥的。

    现在，需要清洗的，也就是盛菜和饼的盘子了。

    放水，加洗洁精。

    戴上手套，拿着海绵擦一阵洗，洗的盘子“咯咯”的响，再用清水一冲，码放整齐，就搞定了。这活儿不多，做起来也轻松。尤其是戴着手套，手上也不会被弄得黏糊糊的、油油的，暖暖并不排斥。

    “小姨，你别洗了，就在一边看着指点就可以了……”

    暖暖自告奋勇，大包大揽。

    苏婉笑。

    “好啊！”

    暖暖一边“咯咯”的擦洗，一边和苏婉说话，她问：“小姨，今天可不可以不睡午觉啊？每天睡午觉，好难受……天气本来就热，还要盖被子，捂的严严实实的，睡起来人也昏昏沉沉的。而且今天！”

    苏婉道：“想都别想！洗完盘子和筷子，等一点钟准时去午睡。不过呢，今天不上学，可以多睡一会儿。”

    “哦……”

    暖暖悻悻的应了一句。

    刷完盘子，暖暖便去客厅，任红梅已经在那里坐着了。暖暖在任红梅的旁边坐下，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只是一会儿，时间就到了一点钟，小姨喊暖暖去午睡。暖暖可怜巴巴的，进了自己的卧室。

    任红梅在后面跟进去，和苏婉道：“我和暖暖一起睡一觉！”

    苏婉点点头，道：“行吧。”

    任红梅走到窗前，将粉色的窗帘拉起来。房间内的光线，登时一暖，满是温馨。苏婉退到门口，一手把着门，道：“都好好午睡，你们两个，可不许背着我胡闹啊……在这个家里，都能听见的……”

    苏婉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知道了！”

    暖暖爬上床，躺好，任红梅给暖暖盖了被子。她自己，则是很惬意的，躺在暖暖的旁边，拉了一个枕头枕着，一手放在暖暖的腰间，轻轻的一搂，闭上了眼睛。口中轻哼：“睡吧，睡吧，我亲爱滴宝贝……”

    暖暖无语，心道：“人家不是婴幼儿啊，任红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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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怪道孙耀祖

﻿已是下午4:10，日影倾斜，距离“直播”开始，还有20分钟。沙发上，任红梅盘膝而坐，一口葡萄，一嗑瓜子……葡萄，是刚才从冰箱取出的，冰凉爽口，一口下去，直从口腔爽到小腹，一凉到底。任红梅道：“刚冰镇出来的葡萄，真舒服……暖暖，你要不要吃？刚刚睡醒了，吃点儿，一下就精神了！”

    说着话，她便又捻了一颗，送进嘴里，贝齿轻轻的一咬。一口冰凉的汁液弥散开，任红梅故意的“嗯”了一声，眯了眼，一幅享受的模样……“唔——真的可凉快了，吃一颗尝一尝？”

    任红梅再捻一粒葡萄在暖暖眼前晃……

    “吃你的！”

    苏婉一伸手，二指轻轻一夹，便自任红梅的手中夺过葡萄，旋即塞进任红梅的嘴里。然后，又从另外一个盘里，摘了一粒葡萄，递到暖暖口边，道：“我们吃这个，不吃那种冰镇的，对肚子不好……而且，冰了的，不如这样的甜哦……来，张嘴。”

    暖暖张嘴。

    葡萄很甜，却未经冰镇，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温热的汁液，弥漫了口腔，融入身体。巴巴的，看了一眼“冰爽”的任红梅，暖暖心中一阵羡慕……任姐姐可以随意的、想怎么坐，就怎么坐，想吃冰镇的，就吃冰镇的；而她则被小姨管的死死的。

    苏婉问：“好吃么？”

    暖暖道：“好吃。”心中却想：“可是，人家想吃冰镇的啊！”

    “吃一瓣橘子……”

    小姨塞给她一瓣橘子。

    橘子也是温温的。

    暖暖……

    恰时，电视的画面，跳到了一个空荡荡的演播厅中。演播厅的背景，是一个大荧幕，荧幕上，正显示着一幅“嫦娥奔月”的古画，几笔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仙衣飘飘、乘风而去的美人，一轮皓月当空。

    那样的线条，真的是“粗有粗的好，细有细的妙”，带着一种淡然、超脱的气息，在落款的位置，则是一个红色方印——

    张国勋印。

    四个字的笔画扭曲、折叠在一起，紧密的排列、大小不一，却有一种独特的古朴、厚重的感觉。

    大荧幕前是一张大桌子。

    桌子后是四把椅子。

    一把居左，三把居右——以观众的角度看。

    暖暖咽下橘子，道：“要直播了……”

    任红梅道：“火箭晚上才发射呢！”

    电视中。

    女主持人一身月白色小西装、一步裙，出现在镜头中。她走到左边的椅子后，拉开椅子坐下来，说道：“这里是‘广寒3号’发射升空现场直播演播室。我是主持人霍淑曼！下面，有请我们的特邀嘉宾——孙耀祖道长、晓月禅师、王选民先生……”

    一穿蓝色条纹的带帽夹克衫，宽松的，膝盖有些磨损、发白，身形高大的中年人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下。

    一穿褐色袈裟，身形干瘦、眉须稀疏的老僧随后进来，在适才的中年人旁边坐下。

    一穿米色夹克、休闲裤，带着近视眼镜，头发蓬乱的中年人走进，坐下。

    暖暖看三人进演播室、坐下，心中满满的疑惑——说好的“道长”呢？除了那个老和尚外，剩下的二人，一潮一土，究竟哪一个是“道长”？她暗吐槽：“真是的，你一个道长，穿道袍不好么？看看人家晓月禅师……”

    不知道，就问。暖暖问：“那个孙耀祖是哪个？”

    苏婉抿嘴一笑，说道：“孙耀祖人称‘怪道’，其一怪，就是从不穿道袍，一身衣服紧随潮流，时尚十足。那个高高大大，穿带帽夹克衫的，就是孙耀祖！想不到这次直播，竟然将他给请来了……”

    暖暖打量了一下电视中的孙耀祖。

    “怪道……孙耀祖？”

    小声的嘀咕一句，暖暖便随手取出手机。

    亮屏，解锁，千百度……

    手指轻跳，“孙耀祖”三个字录入索引栏，而后回车之。

    一条一条的消息片刻刷出——

    怪道孙耀祖说性命之道……相关新闻请搜索“怪道孙耀祖”相关。

    孙耀祖南京大学讲性命之道……

    孙耀祖……

    ……

    暖暖扫了一眼信息，便点进了“百科”。

    孙耀祖的资料显示出来：

    孙耀祖，山东人，1958年4月12日出生于山东蓬莱……修行于武当山，为人怪异，一不穿道袍，二不持戒，三不拜神，乃以墨家之“兼爱”入道，与人交流，只称“你、我、他”而不以辈分。故而，有“怪道”之称。

    资料很“简陋”，只有籍贯、生日、出生地、修行地和“怪道”这一称呼的来历。至于更多的信息，却是没有的。

    “简陋”的让人失望。

    苏婉笑道：“查不到的……”

    电视中，霍淑曼对着镜头，播道：“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广寒3号’飞船登月直播，现在正式开始。”跟着，她便问三位嘉宾：“众所周知，我们这一次登月作业，采用了阳神作业，孙道长，您可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方面的内容么？”

    “可以……阳神，就是我们过去，说的仙人、神仙。只是说仙人、神仙，这是一种通俗的说法，阳神则是比较专业的说法。”孙耀祖的语速不快，声音平和，道：“而阳神作业这一块，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研究的重点。”

    作了一个开场白，孙耀祖便正式开讲：

    “阳神特有的性质，可以让它在太空环境中，存在一小时而不受到损伤。也就是说，可以在不使用装备的情况下，进行太空作业。而去掉了这些装备之后，宇航员是可以获得最真实的感知的……”

    霍淑曼道：“谢谢孙道长。”

    孙耀祖点头。

    霍淑曼道：“王先生，您能说一下么？”

    王选民道：“我就简单说一下吧。关于‘阳神’的研究，是一个长期、大量的过程，也是我们未来研究的重点。我相信，在航天方面，我国会走在世界的前列……”

    霍淑曼道：“晓月禅师？”

    “孙道长、王先生说的是。”

    霍淑曼……

    暖暖有些无语，撇嘴道：“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啊……说的东西，还没有你们俩和我讲的多。”

    苏婉笑，道：“那些是不能说的！”

    “哦……”

    机密嘛，暖暖懂了。

    直播继续——

    演播室的大荧幕上，一个缩小了一些的视频出现。一个戴着眼睛的男记者，和现场联系：“喂，演播室现场、演播室现场……我是记者王兵，现在在我的背后的，就是‘天蓬’运载火箭，现在工作人员正在检查——”

    画面中，工作人员正穿着无菌防尘服，沿着脚手架，爬上火箭。检查各个部位的数据是否正常。

    视频播放了三分钟左右，就掐断了。

    霍淑曼笑问：“运载‘广寒3号’的火箭，为什么会叫‘天蓬’这个名字？”

    王选民道：“这不是要登月嘛，月亮上有嫦娥仙子，而天蓬元帅，不就喜欢嫦娥仙子么？所以，我们就给它取了‘天蓬’这个名字，希望它可以将‘广寒3号’送上月球，顺带看看嫦娥在不在……”

    “呵呵……”霍淑曼笑了一声，又道：“嫦娥奔月，这应该是最古老的一个，关于登月的故事了吧？”

    “好像是的……”

    演播室中，主持、嘉宾简单的互动，不至于让直播显得无聊。

    不过，互动的“内容”却很没营养。

    “咔——”

    食指、拇指稍微用力，一个核桃捏成了两半。任红梅挑出里面的肉，塞进嘴里，咀嚼的油香，点评道：“说了半天，一句干货都没有……太水了！”暖暖道：“这就是水它妈给水开门——”

    任红梅问：“什么？”

    暖暖道：“水到家了……”

    任红梅……

    “暖暖……”苏婉叫了暖暖一下，说道：“不要看电视了。都整看了小两个小时了……要保护眼睛——跟小姨做饭去。”

    “哦……”暖暖站起来，跟小姨走。

    进了厨房，先戴好了乳胶手套，小姨便吩咐暖暖洗菜，自己则是在一旁进行“指导”。等的菜都洗干净后，又“指导”暖暖切菜——简单的，示范了一下握刀、切菜的姿势后，就将刀交给了暖暖。

    接过刀，学着小姨的样子握刀。

    暖暖问：“这样么？”

    苏婉颌首，道：“对，就这样。慢一点、别着急，开始切吧。先把西红柿切出来，这个比较简单一些……”

    “哦……”

    切之。

    切完后，苏婉检查一下，很是满意，表扬道：“真棒！来，宝贝，接下来就该炒菜了。我们先来做芹菜炒肉。先炝锅……”苏婉一边讲解，一边指使着暖暖，点燃煤气，架上炒勺、倒油、炝锅。

    暖暖照着小姨的步奏，一步一步的操作——见着油已热了，便先打鸡蛋，将鸡蛋炒熟。因为暖暖的动作生疏，锅底便焦了些。暖暖吐一下舌头，可怜兮兮的说道：“小姨，怎么办啊？锅底都糊了，可鸡蛋还生着呢……”

    苏婉安慰：“没事儿，第一次嘛。放心吧，糊了也没关系，不会浪费的——不还有你任姐姐呢么？”

    暖暖暗笑，心道：“原来，在小姨心目中，任姐姐就是一个吃货、垃圾桶诶。为什么感觉任姐姐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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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张一辰

﻿磕磕绊绊，半生半焦的鸡蛋，终究熟了——只是，锅底却已经爬了一层，糊的不像样了。随之，鸡蛋铲进盘子，切好的西红柿下锅。待得片刻，锅底便多出了一层西红柿的汁液，被烧的“嘶嘶”冒泡，散出一种酸溜溜的香味，又带了些鸡蛋的味道、焦糊的味道。

    一手扶着炒勺，一手拿着铲子，暖暖盯着锅中的西红柿，很小心的翻炒……她发现，锅底那原本“顽固”而“死硬”的焦糊物质，竟然被西红柿的汤汁，酸的软了，被铲子轻轻的一蹭，就浮进了汤汁中，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斑块……

    暖暖讶道：“糊的都铲起来了！”

    苏婉一旁看着，微笑颌首，眼神温温柔柔的，满含鼓励。她说道：“嗯，暖暖你看，现在西红柿炒的差不多了，就放鸡蛋吧……然后，少放一些盐、还有酱油。”她说，暖暖做，鸡蛋拨进炒勺。

    炒几下，放了一小匙盐，又翻炒，再掩了一些酱油，再炒一下……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就做好了。

    炒好的菜，装进了盘子里。

    “行了，小宝贝，你的任务完成了……”苏婉接手了炒勺，便开始炒菜，口中道：“表现很棒哦！”

    暖暖被夸的不好意思，小声道：“都糊了……”

    “第一次嘛，多做几次就好了……”

    “哦……”

    暖暖看西红柿炒鸡蛋——在蛋和西红柿之间，一些大大小小、焦糊的块，显得有些碍眼，可整体上来说，还是不错的！这毕竟是暖暖的“第一次”——第一次，能够将菜炒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暖暖的心中，难掩那种“成就感”和“满足感”。

    毕竟，是第一次啊。

    第一次总是特别的。

    “好好看……”

    苏婉的动作，娴熟、流畅、自然、和谐。

    暖暖站在旁边，认真的“观摩”。

    炒完菜。

    苏婉指使着暖暖，将菜一一摆上餐桌，放好筷子、盛了米饭，将饭前的一应准备都做好了之后，才道：“可以了……去叫你任姐姐过来吃饭吧。”暖暖支开了餐厅门，冲着客厅，叫道：“任姐姐，吃饭了。”

    苏婉嗔道：“两步路也不想走。”

    暖暖道：“反正说话就能听到嘛……”

    须臾，任红梅便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观察了一下桌上的菜，最后目光停留在西红柿炒鸡蛋上面，任红梅以一种很狐疑、很不确定的语气，问道：“这西红柿炒鸡蛋是暖暖做的？”

    “恩……”

    暖暖低头，声音小的如蚊子叫一般——毕竟，那么简单的一道西红柿炒鸡蛋，而且还是她在小姨的跟前“观摩”了好几次，今天才上手的。

    可……依旧糊了啊！

    任红梅夹了一块鸡蛋，尝一口，说道：“还不错……”

    鸡蛋是糊了一些，却并不影响口感。

    味道还是不错的。

    暖暖问：“真的么？”她也夹了一筷子，尝一口。嗯，果然还行。

    任红梅白暖暖一眼，“哼”道：“我还骗你不成？”

    “嘿嘿……”

    暖暖只是笑。

    “别聊了，赶紧吃饭——”

    苏婉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别聊了，赶紧吃饭”，于是餐厅便一下安静了。任红梅、暖暖对视一眼，各自捉碗，开始扒拉米饭。一餐无言，饭罢之后，便是继续看直播——距离“广寒3号”发射的时间，已经近了。

    在做饭、吃饭的这一段时间里，“天蓬”火箭的最后一轮检查，也完美的结束了。三人才在沙发上坐下来，直播就转到了张一辰的身上。

    那是一个光线柔和、白亮的房间，三面墙壁，一面是一整块的玻璃——一扇小门，位于玻璃的对面。

    墙白而光洁，玻璃干净、透明，纤尘无有。

    内，是一蒲团。

    蒲团上，一人跌坐，正在静中——那人一身雪白的紧身衣，将全身都包裹起来。雪白的紧身衣连着帽子，将他的头一同包裹起来，只是露出了眼、口、鼻一小块位置。这个人便是登月的主角——

    张一辰。

    他，将乘坐“广寒3号”飞船，经历一段太空旅行，然后在月球的表面着陆。之后，以本身之阳神，出于月面之上，进行数据的采样、标本的收集等一系列的工作……这是航天史上的一个创举。

    他，睁开了眼睛。

    张一辰的目光很平静，丝毫没有即将成为中华国登月第一人的激动、兴奋。一次入静，他所有的激动、兴奋都已平复——唯有这样的状态，才是最好的状态。

    他不徐不疾的起身，自后面的门出。

    电视中，记者有些激动的声音，喊起来：“张道长已经结束静功了。现在张道长正从后门出去，是要去换宇航服么？”猜测了一句，声音就断了。画面切换到了另一块——一条光线柔和、白洁的通道。

    张一辰自通道走过，进入了通道的另一端。

    那是一个出口！

    一架只容一人行走的铁梯，连通了位于火箭头部的飞船及这一个出口。

    张一辰沿梯而上……

    暖暖愣一下，问道：“他不换宇航服么？”

    苏婉的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简简单单的，给了暖暖两个字——“不用！”

    暖暖一头雾水。

    电视的画面紧随着张一辰，拾阶而上。

    张一辰一步、一步，踏实而平静。

    像在游山玩水。

    张一辰走到了飞船的门口。

    位于上面的工作人员打开舱门，张一辰就进去了。然后工作人员关门，依次离开。霍淑曼的声音响起：“好了，现在张一辰道长已经进入到了飞船内部……”声音断了一下，又响起：“张道长，他没有穿宇航服，这——”

    “舱内宇航服的作用，是用来保护宇航员，保证飞船在起飞的时候，不受到伤害的。不过张一辰道长，是用不到的。道家的一些秘术，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些问题，这是我们经过了实验的……”

    这是孙耀祖的声音。

    暖暖扭头，看小姨……小姨、任姐姐一定知道“答案”。

    苏婉道：“道家认为，呼吸术的至高境界，应该是和婴儿一样的。所以道家有一门睡功，要人睡觉的时候，蜷缩如婴孩儿……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张一辰这小子，要利用的，就是这一门睡功了！”

    话落……

    电视的画面就转到了飞船内部。

    船舱狭小。

    各种的仪器、设施，最大程度的利用了空间，密密麻麻的排布。只留一个能够容纳一人蜷缩的、内凹的半球形。张一辰便在内凹处躺下，那半球竟很有弹性，躺下一人后，竟然被撑开了一圈……

    人，就像是蜷缩后，被镶嵌进去了一样。

    跟着，半球就如充气了一般，弥合。

    半球的“口”变得越来越小……先前，还可以看到张一辰的身体，现在，就只剩下了张一辰的脸。张一辰睁着眼，目光平静，神情安详。暖暖已经被这一幕惊呆了——这、这、这，这是什么？黑科技么？

    暖暖问：“那是什么？”

    “气囊……”

    任红梅回答。

    “气囊？”

    任红梅道：“对啊……防撞气囊！”

    “防撞气囊……”

    任红梅看了暖暖一眼，鄙视道：“不过就是防撞气囊换了一个形状，从汽车上面挪到了飞船上罢了，又有什么好惊讶的？而且，柔软的气囊，可要比什么宇航服的效果，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暖暖弱弱道：“人家就是感觉，汽车的东西，和飞船不搭边嘛……”

    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横渡虚空，登陆月球的飞船，那可是各种的“高、大、上”，和地面上跑的，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的汽车——那，似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物种好伐！而要说两者之间的差距，那就更是“天”和“地”，“云”和“泥”了——

    天差地别；云泥之别。

    “这个……座椅——是……”霍淑曼看着那个将张一辰吞的只剩下脸的“球”，斟酌了又斟酌，犹豫了又犹豫，勉强的取了“座椅”这么一个名词。不过，她越看、越感觉这个东西，是气囊啊……“气囊？”

    演播室中，孙耀祖抬眼看她，那目光带着一种别样的味道。暖暖似乎都听到了孙耀祖内心中，那一抹咏叹调：“愚蠢的凡人啊……”好吧，她也是愚蠢的凡人——而且还是愚蠢的地球人。

    孙耀祖奇怪道：“是气囊啊，有问题么？”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哈，这是群嘲么……”

    任红梅眼眸一亮，唯恐天下不乱。

    自直播始，便一直沉默、小透明的晓月禅师，此刻也不沉默了，宣了一声“阿弥陀佛”，双手合十，对霍淑曼道：“施主，你着相了……气囊之用，又何局于一隅？是所谓色亦空来空亦色……”

    孙耀祖打断道：“行了，直播呢。别念经行么？”

    “阿弥陀佛……”

    晓月禅师再次闭嘴。

    “是着相了……”霍淑曼自叹一声，便调整了一下，继续直播，道：“现在，张一辰道长已经进入飞船，并且做好了准备。火箭升空的时间，是在八点钟，具体时刻，则要在宇航员就位后，对飞船主体进行最后的检查，方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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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飞天去

﻿酒泉基地，总控大厅。一组、一组的计算机，不断的翻滚着数据，计算机前的工作人员戴着耳麦，专注的盯着翻滚的数据，一瞬不瞬……一组、一组经由计算的数据，便被投影在对面、涂了“王权101”的墙上。

    原本机械的、冰冷的数据，投影在那一面墙壁上，竟然是有一种奇妙的“立体感”，似乎活过来一般……

    毛铃铛置身于控制台上，依旧是那一身咖啡色的修身风衣，戴着平光眼镜，头发梳成了髻的打扮。她的双手，插着兜，盯着大荧幕上，那似乎活了的一行行滚动的数据，神情分外的专注……

    过了片刻。

    毛铃铛一按麦，命令道：“各单位报告情况……”

    跟着，汇报声便起……

    “一号位数据正常，完毕——”

    “二号位数据正常，完毕——”

    “三号位……”

    “……”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严阵以待——电视机前，暖暖的右手抓着小姨的左手，左手抓着任姐姐的右手，紧盯着屏幕，亦是严阵以待。她屏着呼吸，听电视中，那一声又一声“×号位数据正常，完毕——”

    汇报完毕。

    毛铃铛操作一下，大荧幕的显示，就分成了一个三个主屏幕，以及左右各自七个小屏幕。三个主屏幕，其一为飞船内置摄像头拍摄，随时监控飞船内部宇航员的状态；其二为地面视角；其三为卫星视角。

    小屏显示的，则是数据、轨道等信息……

    “本次‘天蓬’运载火箭，发射点火时间，为8:26′37″——各单位预备！”

    “一号位预备完毕……”

    “二号位预备完毕……”

    “三号位……”

    “……”

    预备完毕。

    “点火倒计时——十秒！”

    毛铃铛按下按钮——时8:26′27″。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点火！”

    一抹炽眼、明艳、橙色的火焰喷薄而出，旋即便是一股白色的雾气喷涌、翻滚，淹没了那一抹焰色……焰，只在那白雾的边缘，镶嵌了一层金边，随着白雾翻滚、蒸腾，吞没了火箭的三分之一。

    由“静”而“动”，火箭在一股巨力的推动下，缓慢爬升，速度在须臾之间，就提升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一节一节，拔地而起。

    快！越来越快！

    冲上云霄。

    飞上天空的火箭就像是一根毛笔，长长的尾焰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虚幻的轨迹。电视机显示的画面中，高速飞行的“天蓬”火箭，竟然给人一种“慢”的错觉——是的，那就是一种错觉。

    仅须臾……

    火箭脱离了大气层，算是进入到了太空当中。

    总控大厅的屏幕上，飞船内部的摄像头传回了飞船内部的画面——起飞的时候，飞船的内部都是颤抖的，但张一辰却平静、安详，而后一段黑屏后，画面再一次穿回，飞船的内部已经彻底平静了……

    又过片刻……

    一截烧完了燃料的火箭脱离，第二节火箭开始点火、推进。

    毛铃铛盯着大荧幕的数据、轨道。

    工作人员盯着自己的计算机屏幕。

    数据在流。

    “飞船进入预定轨道……”

    “第二节火箭脱离……”

    “飞船已处于待机状态……”

    ……

    大概是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飞船进入到预定轨道，火箭熄火，开始待机。毛铃铛和张一辰取得联系，张一辰自那个气囊中出来，然后检查了仪器、设备、程序，之后回报地面指挥中心——一切正常。

    地面上，发射基地中，各项监测数据，一一的分组、汇总，转化为一个一个“×号机正常”的报告声。

    随着“正常”越来越多，毛铃铛也似乎轻松了许多，她本毫无表情的脸上，似乎也终于有了一些……小小的，激动。

    ……

    画面切回演播室。

    霍淑曼道：“现在，飞船已经进入到了预定轨道，那么下一步，我们的飞船，就要脱离绕地球的轨道，朝月球出发了么？”

    “还不行……飞船在进入预定轨道，也就是绕地轨道之后，就需要对飞船、火箭进行二次检查，要保证飞船没有任何问题。其次，就是地、月之间，飞船飞行的路径，是否存在一些安全隐患，这都需要注意……”

    “另外，飞船还需要进行数次的变轨、并且调整自己的方向……这些，都是非常系统、庞大的工程……”

    张选民一开口，就“吧啦吧啦”了一大坨，暖暖看的直乐，感觉霍淑曼好可怜，竟然遇到了“理科僧”这种不解风情的生物。暖暖双手一拉，道：“小姨、任姐姐，人家才发现原来演播室里有两个僧啊！”

    “什么两个僧？”关于“理科僧”的梗，任红梅是不知道的。

    暖暖“嘿嘿”一笑，松开抓着任红梅的手，指了一下电视中的晓月禅师，道：“晓月禅师是一个僧吧？”又指张选民，说道：“看看这一只……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穿的也那么随意，而且还不解风情，故意跟人家美女为难……”

    “一……只……”

    任红梅一下就抓住了暖暖话中的一个关键词——话说，形容人，是可以用“只”的么？为什么感觉听起来，分外的“合适”呢？就听暖暖道：“别在意这个细节啦……任姐姐你看这一只……”

    任红梅……

    “人家可是美女诶！美女懂不懂？虽然说吧……”暖暖将“美女”这两个字咬的很重，表示这才是重点，顿了一下，口风一转，道：“虽然这个霍淑曼比起小姨和任姐姐差远了，但也算美女啊……”

    任红梅问：“你想说什么？”

    暖暖道：“如此不解风情，不是和尚是什么？”

    “好吧，还真的是个僧……”

    任红梅懂了。

    苏婉听的掩口轻笑，妩媚的瞥了暖暖一眼。

    电视中，张选民一番不解风情的“科普”后，孙耀祖就接过了话头，大而化之的介绍了一下“广寒3号”即将的“行程”——变轨之后，经历至少两天的航行，然后进入到月球轨道，再登陆。

    孙耀祖的话，极有技巧。

    既满足了观众的好奇心，又略过了详细的技术，可谓皆大欢喜。

    “总体，就是这样。那么……直播应该要结束了吧？”孙耀祖问了霍淑曼一句，霍淑曼点头，道：“恩，是要结束了。”孙耀祖续道：“嗯……那么，最后预祝大家睡一个好觉吧，等到飞船登陆月球的时候，我们再会！”

    霍淑曼……

    她的心情一定是崩溃的：那是她的台词啊，魂淡！

    但——

    毕竟还在直播呢。

    霍淑曼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了，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关于‘广寒3号’奔月第一阶段的直播，到此结束。想要了解更多登月详情的观众朋友们，可以登录三w点，gh3点，康姆——”

    说着，画面就扁了一半，画面中的主持人、嘉宾也一下子扁了一半。另一半的空白，则是浮出了节目制作组的名单……策划、摄像、灯光等。

    “这……就完了？”暖暖有些接受不能。

    苏婉道：“怎么？”

    暖暖撇嘴，不满道：“后面的飞船变轨什么的，都还没有直播呢，这就完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苏婉好笑道：“电视不能一直直播啊。行了暖暖，今天可是看了太久电视哦……现在关电视，红梅你也不许看了！”苏婉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机。便拉着暖暖起身，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洗完澡去睡觉……”

    “哦——”

    暖暖乖乖的起来。

    苏婉道：“今天因为看直播，也没有煮药纱，小宝贝今天晚上，就不用裹着药纱睡觉了，放你一马！”

    “小姨万岁……”

    暖暖高举双手，欢呼一声。

    苏婉笑嗔：“别闹，快点儿走了……”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牵着手去卫生间，苏婉自脱了衣服，又等着暖暖将身上的衣服一一脱下、挂好了，这才一起进了浴室。苏婉打开莲蓬头，烫热的水滴便喷洒下来，落在暖暖的身上，暖暖“呀”的叫一声：“烫……”

    苏婉伸手试了下，道：“烫什么烫？别作怪，好好站好了……”

    “就烫——”

    暖暖撇嘴，很赖的抱住小姨的腰，仅仅的和小姨贴在一起。她扬起脸蛋，夹在一双傲然、挺拔、弹性的大胸之间，眸如水一般，盈盈的看着小姨，轻轻柔柔的，看的人似乎都要融化了……

    那种柔，就像是春水一般，润物无声。

    苏婉垂了眼帘，满是爱意，看着女孩儿的脸、眼睛、鼻子和嘴巴。莲蓬头喷洒的水珠，轻轻的落下，撒在她的身上，也撒在她的身上。一粒一粒晶莹的、烫热的水珠，落于肌肤，烫开了身上细小的毛孔。

    苏婉问：“还烫么？”

    就像是在跳华尔兹一样，苏婉轻盈着步子，带着暖暖旋了一下，腾出一只手取了沐浴液，倒在暖暖的背上、肩上……同时，莲蓬头亦暂停下来，被苏婉挂起来。她的双手，开始在暖暖的背上划动。

    那双手，是那么的温柔，轻轻的——

    那一种温柔，轻轻的柔进了心里。

    暖暖道：“抱着小姨，就不烫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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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术、势、法

﻿2006年9月16日的清晨，“广寒3号”已脱离绕地轨道，沿着奔月的弧线，飞行了大约四分之一的路程，且完成了一次小小的“变身”。在这一段时间内，地球亦沿着自己公转的轨迹，运行了大约20′左右的距离、六千万多公里——相当于一千二百条地球赤道的长度。而此刻，在宣府兴隆大厦的天台上，暖暖亦完成了早起的功课。

    最后一遍天魔功练完，小姨道：“行了，今儿就到这儿吧……过来！”将暖暖召至跟前，苏婉便道：“今天，咱们学习三个字。这三个字，分别是‘术’‘势’‘法’……首先，我们来说‘术’，什么是‘术’？”

    什么是“术”？

    暖暖想了一下，有些迟疑，道：“‘术’——应该就是手段、手腕吧？”

    “然……所谓‘术’，便是竭之所能，或借自身之长，取他人之短，或借天时、地利之厚，夺他人之机，这都是‘术’。”苏婉含笑而述，暖暖的悟性，让她极是满意。她道：“而术之极致，便是‘势’！”

    “势？”

    “高之于下、左之与右、前之与后、优之与劣、威之与畏、有之与无……这些，都是势……”

    这就是“势”，暖暖想到了一个词语——自然而然。

    她亦想到……

    高山的溪水汇聚成河，变成奔腾的长河入海——百川东到海。

    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

    “那，法呢？”暖暖问？

    苏婉道：“术为权之变，势为术之聚，法为势之用。此三者，‘术’是一时的，不可长持，势则威，威则服，服，故而可法之。在战国之时候，有一法家，就分成了三个流派，一为申不害为代表的‘术’派，也便是后世流传，一直到现代，一些企业家、老总都要学习、研读的帝王心术。”

    “哦……”

    暖暖心道：“原来帝王心术是打法家术派来的啊……”

    苏婉道：“所谓帝王心术，本质就是制衡、独断，一切看的，都是君王本人的才能。如果君王雄才大略，那么则是盛世，君王无才，那就衰败。后世独尊儒术，但法家术派之学，却一直都是帝王秘传的。”

    暖暖点头。

    “再说‘势’这一派。”

    苏婉开始讲慎到。

    “慎到”这个名字，暖暖听着有些陌生——她是知道法家的，也知道申不害在韩国变法，知道商鞅变法，知道李斯，知道韩非子……但是“慎到”给她的感觉，却是似乎、好像大概念书的时候学过，但却没印象那种。

    民一于君，事断于法。

    这是慎到的主张。

    也就是——

    势。

    以君王的地位、权势，来维护法的权威。这和“枪杆子里出政权”这句话的意思，是一样一样的。

    这是个牛人！

    暖暖心中暗道：“这个人好厉害，学历史的时候，我竟然没有记住他的名字、事迹！”她感觉自己简直太“废”了——当然，这个也不能全怪她。谁让这个叫慎到的牛人，不是考试的重点呢？

    重点是“申不害”“商鞅”“韩非子”好伐。

    跟着，小姨就讲到了那个暖暖最熟悉的“商鞅”——这是“法”之一派的代表。其与申不害、慎到最大的不同，便是“明法”。申不害也好、慎到也罢，都讲究的是要保持法的神秘——神秘才能让人害怕，让人畏惧。

    商鞅却要明的来。

    这就是“不告而诛”和“告而诛之”的区别。

    这，就是——

    法。

    术、势、法。

    术为权之变。

    势为术之聚。

    法为势之用。

    一番讲解、函授，更举了法家三派的例子，小姨讲的可谓是深入浅出，暖暖又认真听讲，将小姨的每一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自无“听不懂”的可能。她牢牢的，将这三个字的意义，记在心里。

    讲完了“商鞅”，苏婉顿了一会儿，让暖暖自己琢磨了一下，这才是问：“暖暖，这三个字，都理解了么？”

    暖暖点头：“理解了！”

    苏婉道：“嗯，很好。今天就讲这些吧……”

    暖暖问：“小姨，为什么要讲‘术’‘势’‘法’啊？”

    苏婉嗔道：“多话！好生学就是！”嗔罢，却又“吃吃”一笑，掩口解释道：“这术、势、法是修行的三重境界，其下为术，权而变之，日月之易，阴阳之变，皆在其中。所谓‘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是也……”

    “上古呙贞之人的境界？”

    暖暖小惊讶了一下——心道：“上古呙贞之人，那么厉害，想不到居然仅仅是才达到了‘术’的层次罢了。”

    而“贞人”之下，却还是有“至人”“圣人”和“贤人”的。

    有至人者，淳德全道，和于阴阳，调于四时，去世离俗，积精全神，游行天地之间，视听八达之外，此盖益其寿命而强者也，亦归于真人。

    有圣人者，处天地之和，从八风之理，适嗜欲于世俗之间，无恚嗔之心，行不欲离于世，被服章，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以恬愉为务，以自得为功，形体不敝，精神不散，亦可以百数。

    有贤人者，法则天地，象似日月，辨列星辰，逆从阴阳，分别四时，将从上古合同于道，亦可使益寿而有极时。

    “贞人”在巅峰。

    ……

    苏婉道：“然也……”

    “那……”

    苏婉道：“其上为势，聚术以为器，基筑于五。”

    这句话的意思，说的是“势”乃是“术”的汇聚、积累，然后寻其共性，所得的一种“器”，其基础，便筑于“五”之上——似乎，是很简单的，一听就懂。但这其中，却又似乎蕴含了一些深奥、难明的东西……

    她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一头雾水。

    苏婉自注意暖暖，见她一幅小迷糊的模样，便道：“是不是有些不明白？”

    暖暖实话实说：“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

    “字面意思”她是明白的。

    “哦……没关系，记住就好了，以后自然会明白的……最后，其上上为‘法’，其势也煌煌，乾在上，坤在下。”

    “……”

    暖暖“不明觉厉”中——虽然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于是，暖暖的表情很萌。

    苏婉掩口轻笑，道：“好了宝贝，不要想这些问题了。咱们该回家吃早餐了。吃完早餐还要去学校呢！”说罢，便牵了暖暖的手，又叫了一声不远处练功的任红梅，三人一起下楼、回家、吃早餐。

    早餐是牛奶、面包，很简单。

    吃了早餐。

    脱掉了身上的运动服，换了白衬衫、红的百褶裙、小西装，穿了黑色的长筒丝袜、宝蓝色的鞋子，戴了白手套、口罩，系好了小丝巾，将书包背在身上——做好了上学准备后，暖暖便在客厅等了一会儿……

    大概十分钟左右。

    送——确切的说，是“陪着”暖暖上学的，依旧还是任红梅。任红梅带着暖暖，“五公里”的路程只是须臾，在校门口停下，暖暖缓口气，调整了呼吸，任红梅一推她，说道：“去吧，我中午过来……”

    “再见——”

    进校门，走了一段，暖暖回身挥手。

    任红梅也挥手示意。

    走过了郁郁的柏油路，转西走，才至教学楼下，便听的里面一阵吵杂，那声音，简直就像是一大堆杂乱、无章的噪音，被一股脑塞进了高压锅里，然后拼命的加热——而噪音就在其中沸腾了又沸腾。

    “好吵……”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暖暖进了教学楼。这种声音，虽然已经习惯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可她依旧不习惯。

    她喜欢安静。

    一路上得三楼，走到最东侧的教室门前。暖暖推开了初一六班的教室前门，一阵洋溢着“热”的声浪，便袭来……自杂乱的声音中，暖暖敏锐的捕捉到了“逃逸塔”“张一辰”“广寒”之类的关键词。

    她径去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

    放好书包、整理课桌、等待上课……至于班里的声浪——想要让熊孩子保持安静，那怎么可能呢？

    暖暖心中暗念了一句诗：“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苏阮你来了……”前排的白飞飞转过身来，和暖暖说话。

    “嗯……”

    “苏阮，你昨天看直播了么？”白飞飞满含期待的问。暖暖点头，心道：“不仅是看了电视直播，而且还听了小姨和任姐姐的直播……”白飞飞见暖暖点头，很是高兴，叽叽喳喳的说道：“直播我也看了！那个孙耀祖大叔好有型——”

    暖暖随口敷衍：“是啊是啊……”

    “苏阮你也这么觉得啊……”听着暖暖和她有着共同的“点”，而且想法也不谋而合，白飞飞高兴的都要高潮了。

    暖暖：“……”

    “那个张选民肯定单身……你看他的衣服、头发……”白飞飞依旧喋喋不休的进行着“分析”，于是那个张选民就“被”单身了。暖暖无语，更无力反驳，只能机械的点头、点头、再点头……

    少女，你说的对，你说的都对——你是福尔摩斯，你是柯南，你是狄仁杰，你是包青天，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You-are-my-super-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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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天论

﻿一声“铃——”的绵延、沙沙响起，便如响了几分的，响尾蛇“响尾”声。白飞飞停了话，扭转过身去，暖暖松口气，心道：“呼……铃声来的真及时。今天上星期五的课，我想想啊，上午的第一节……山崎龙二的课诶！”

    “山崎龙二”就是曹魏……暖暖感觉，除了一头黑发和善恶的不同外，俩人简直太像了，都是那么的高大、霸气。

    “铃——”

    曹魏右手拿书，左手推门，大步流星的进教室，然后往讲台上一戳，铃声正好结束。他也不说话，先取了白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周礼。

    曹魏道：“有关《周礼》的内容，我们用了三节课的时间，进行了简单的学习——周礼是源自于商礼，修改而来的，整体的框架没有变。而商礼，则是从夏礼来的，框架同样没有变，它是古代的宪法、政体、官制的结合体……”

    曹魏转身，在“周礼”二字右侧，划出了三条线——以“周礼”二字为原点，发散出去的三条线。

    三条线的另一端，分写“宪法”“政体”“官制”。

    “《周礼》一书，阐明了周的政体，天子、诸侯所享有的权力、义务，并在具体的政府构架上面，具有细致、明晰的阐述……”

    “……”

    这一节课，曹魏便将《周礼》进行了综述，是对前面三节课的总结、复习。黑板上，“天官”“地官”和什么“春”“夏”“秋”“冬”的字迹，带着斑斓的色彩，趴的满满的，却魏晋分明、层次井然有序。

    放下粉笔。

    曹魏拍拍手，说道：“这一堂课，我们一起将前面的三节课进行了一次系统的复习，《周礼》的这一部分，算是学完了。下一节课的时候，我们就正式的，开始讲孔子，以及他的著作、思想……”

    “铃——”

    “好了，下课吧……”

    曹魏讲书拿了，挥一挥手，便步出教室。

    曹魏一走，教室里“轰”的一下，就重新“沸腾”起来，白飞飞直接转身，倒骑着椅子，继续自己的“神论”——竟然是接着古典课之前说，而且时隔了一节课的时间，中间竟然没有产生“断层”。

    白飞飞说的“眉飞色舞”，暖暖时不时的“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很认真、很认真的“倾听”，白飞飞的脸上，洋溢的情绪，似乎都发光了……

    暖暖只是听。

    她的目光柔柔的、淡淡的，就像是水一样轻柔、细腻，注视着小嘴“吧啦吧啦”的少女。

    这种感觉……

    蛮好的。

    “铃——”

    第二节课：化学。

    一节课下来，某个“化学渣”的头，都要从一个分裂成两个，然后两个分裂成四个了。在经过了漫长的15分钟课间休息，又听着少女“吧啦吧啦”了15分钟后，整个人才是恢复过来，迎来了第三节课——代数。

    下了代数课，就是策论。

    “哎……”

    白飞飞叹口气，也不和暖暖讲什么“神论”了，她现在只是愁呢……下节课是策论啊！策论有木有？

    这个，暖暖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难道和白飞飞说，“安了少女，生活就像是强啪啪，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貌似，这种话，她有些说不出口诶——尤其是变成了暖暖之后，她对“强啪啪”这类词，是特别的敏感的。

    什么“强啪啪”啊“逼格”啊之类的词，她光是想一想，就会感觉到无比的羞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就更别提说出口了。

    暖暖只是很温柔的看白飞飞，用眼神安慰了少女一下——

    节哀顺变吧。

    “铃铃……”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

    白飞飞一脸的“哀莫大于心死”，转过身去。

    暖暖觉着好笑。

    贞楠仁推门而入，上了讲台，说道：“同学们好！这节课，我们的策论题目……”他抬手，指了一下穹顶——策论的题目，自然不会是“穹顶”，继道：“是‘天’，古往今来，我们一直都在说‘天’，那么，‘天’是什么？”

    ‘天’是什么？这个问题，听着似乎简单，‘天’可不就是‘天’么？大家一抬头，就可以看见的。

    可，却似乎有不是那么简单——大家都能够感受到那种不简单。

    就像“1+1=2”一样。

    很简单，因为谁都知道“1+1=2”，却又不简单，因为无人知道为什么“1+1=2”。

    “这一个题目，大家好好想一想，写出自己的答案就可以了……当然，如果可以有自己的论据，那是最好的……”

    贞楠仁轻轻一笑。

    那一丝浅浅的笑容，配上圆框眼镜，给暖暖的感觉，就像是《火影忍者》里面的药师兜一样。

    暖暖无语，心道：“贞老师啊，您能笑的别这么诡异、渗人么？”

    “开始吧！”

    贞楠仁收起了笑容。

    暖暖取了张A4纸，心中则开始想今天的题目——‘天’是什么？

    她的心中，几乎同时，就想到了一个字：呙。旋即，她心中疑惑，暗想道：“‘天’和‘呙’本应该是一个字么？不对啊，‘天’是‘天’，可‘呙’的话……”那个“呙”所指的，可是她的先祖啊……

    “呙”和“天”是不同的！

    那么“天”，是什么？

    贞楠仁习惯性的，走到了暖暖的身旁，看了一眼暖暖桌上放着的白纸，白纸上面空无一字。贞楠仁放轻了声音，问道：“苏阮，还没有写么？是不是这一个题目有些难？”暖暖老实的“嗯”一声。

    贞楠仁道：“心里怎么想的？”

    暖暖问自己：“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贞楠仁道：“不要怕错，心里头有什么想法，就写出来吧。自古以来，关于‘天’的说法，多如牛毛，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是对的！苏阮，要对自己有信心！”他说罢，就朝着教室后面走了，去巡视其他同学。

    “要对自己有信心么？”暖暖心中，将贞楠仁的话过了一遍，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后，她就在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人得其一，谓之大，明理、晓利也；人得其丨，谓之小，惑心、混恶也。大得其一，谓之天，众之理也，族之利也；小不能得其一、不能得其丨，众之害也，利之恶也。故天之所谓，人得其一，谓之大，大得其一，谓之天，乃众之理，乃族之利，人欲呼之，其声为呙，故天者，呙也。

    既然贞老师让她“心里头有什么想法，就写出来”，那么她也就“跟着感觉走”了。

    字，整齐的落在纸上……

    贞楠仁转了一圈再次到了暖暖那里，就看到暖暖已经停笔。他便将纸捻起来，一字一字的念道：“人的其一，谓之大，明理、晓利也；人得其丨，谓之小……”他念得，抑扬顿挫，很是投入。

    罢。

    贞楠仁回味一番，颌首道：“好，好，可谓微言大义！”

    暖暖脸红、低头，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贞楠仁问：“苏阮，你为什么感觉，这个‘天’应该是‘呙’呢？”

    听到老师提问，暖暖便要站起来，回答问题。贞楠仁却一伸手，虚压了一下，说道：“不用站起来，坐着说就好……”暖暖站了半下，又坐回去，说道：“因为，当人得利、得胜之后，欢呼的时候，不就这样吗？”

    “呙……呙呙喔喔……”

    暖暖学着“人猿泰山”呼啸了一声，说道：“那些原始的部落，打到了猎物，兴高采烈的时候，也都是这样啊……”

    “哦……”

    贞楠仁明白了暖暖的意思。

    那个“呙”就是众人得到了理，得到了利之后，欢呼的声音——所以，“呙”这个字的含义，就是“天”。

    是群体意识。

    贞楠仁点头，说道：“是这样啊……这一篇策论，老师就拿着了。”贞楠仁拿着暖暖那一篇短短的策论，走上讲台，心中却是暗自道：“呙贞一族，这一代的呙氏，怕是更为天才啊，呙、天……”

    暖暖问：“老师，我可以干别的么？”

    她的策论已经写完了，现在又被贞楠仁收走了，剩下的时间便无事可做。于是，她就举手，和老师请示了一下——要不然，剩下的时间，就都要浪费掉了。在暖暖看来，“浪费时间”是一种很可耻的行为。

    “可以！”

    贞楠仁点头同意。

    得到了许可，暖暖便拿着笔，在一张白纸上，“沙沙”的写起来……她写的，是人体穴道的名称，是按照穴道在经脉上排布的顺序写的。这样的默写，可以让她更好的将这些知识点记忆的牢固……

    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经穴……

    一直默写到了“铃……”的一声，放学铃声响了，暖暖才是停笔。贞楠仁收了每一个人的策论之后，暖暖才是开始整理书包——即便是中午放学，她也都会将书包背回家，下午上课的时候，再背过来。

    书包是她“五公里”的配重，是和士兵越野时候，所背的“行囊”一样的东西，可以让她具有更强的耐久力和负重能力。

    收拾了书包，背在身上，一路出了校门，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任红梅。任红梅一见到暖暖，就连忙招手，喊道：“这里……暖暖你快点儿，别磨蹭了！”暖暖不理她，依旧安安稳稳的，朝着任红梅的位置走。

    “跑两步会死啊？”任红梅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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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只许欺负我

﻿“几何”一词，可溯于明利玛窦、徐光启译的《几何原本》，其译为何，却无出处。后学者赵俊臣补译，亦延续“几何”一词，只改名为《几何概论》，于是“几何”一词，便代替了“形学”二字，延续至今！

    “几何”乃究宇、宙之穷、理之学。

    初一六班下午的两节课，第一节就是几何，第二节地理。几何一门，最为基础的点、直线、射线已经讲完——今天的课，则是讲了线段。点、直线、射线、线段……这些知识，有些琐碎，可对暖暖来说，却并不难，只能算作是“温习”罢了。

    跟着的地理，是班主任的课。

    苏可穿了一身粉色的职业套装，上身是粉色的小西服，下身是一条粉色的套裙，脖子上则是特意的，系了一条白色的，带着极为清浅的蓝色淡纹的小丝巾，头发盘起来，踢着一双蒙着浅蓝色布面的高跟鞋，“哒哒”的进来……

    她一手拿着书，踩的地面“哒哒”的清脆。

    苏可自门口至讲台站定。

    同学纷纷瞩目。

    “老师穿这套衣服好看么？”苏可的脸上，略施粉黛，浅浅的一笑，问讲台下正朝她“瞩目”的同学们。

    “好看……”

    回答的声音，略显得稀稀拉拉的，并不整齐。

    苏可道：“嗯……这件衣服，是昨天放假去商场买的，差点儿就让你们老师我变成穷光蛋了。上午因为匆忙了些，就没有穿过来，这不下午就赶紧乘着有时间，搭了一下，穿过来让大家看看——项羽都说过，‘衣锦不还乡，犹锦衣夜行。’我买了衣服，不穿过来，给大家看看，还不如不买！”

    “题外话说完了……”苏可抿着唇，道：“下面开始讲课——大家都会认真听讲的对吧？”

    “对……”

    同学们的兴致可谓高涨——苏可的那一段“题外话”的效果很好。

    “我们今天要讲的地方是……”

    苏可故意拖长了声音——

    “月球！”

    月球！

    “嗷……”

    几个男生忍不住嚎叫！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太劲爆了。

    苏可无视了“嗷”的一声，淡淡的开讲：“在距离地球38万4千米外的太空上，一个被称之为月的卫星，无时无刻、无始无终的，围绕着地球转了一圈又一圈，一圈一月，一月一圈，已经转了足足的46亿年……身体单薄的月，它的质量不过是地球的八十一分之一，引力不过是地球的六分之一！”

    “那可怜的‘六分之一’让它无法留住空气，它只能任由自己的肌肤，暴露在真空、辐射当中，直面太阳的曝晒……”

    “……”

    苏可讲的很“拟人”，引人入胜。

    可以看出，她个人是做了很多的功课的——关于月球的大小、质量，月球上面的环形山、月海、温度，以及月球的背面等神秘、传说，她都化为了自己的语言，用一种很生动、很拟人的说法，讲述了出来。

    月球上的环形山，是“月”这个姑娘的“青春痘”——苏可说，这是“月”因为上火才导致的。

    月球上的月海，是“癣”，是被无遮无拦的太阳给晒得……

    很有趣！

    讲完月球的正面，苏可就开始讲月球的背面，她说道：“在地球上，我们只能够看到月的正面，它的背面有什么？地形如何？却无人得知……后来，绕月的卫星拍摄出了月球背面的图景……”

    月球的背面，是什么样的图景呢？简单形容，就是山聚如毛，峰险如剑，怪相嶙峋，密布纵横——其险、其诡、其怪，堪称“耸人听闻”，尤其月球的引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更是一种得天独厚的条件！

    更有传说，在月球的背面，有外星人的基地存在……

    传说，美国之所以没有二次登月，就是看到了外星人……

    因为神秘，故而传说。

    暖暖更是对此“好奇”不已，她的“记忆”中，“他”小的时候，便没少买什么“UFO探秘”“在月球的背后”之类的，所谓的“科普”书籍——当然，大了之后，感觉那些书纯粹是捕风捉影，痴人呓语。

    就是用来骗钱的！

    谁买谁上当。

    讲完了月球的背面，下课的铃声就如约而至了。苏可停了话头，说了一句“下课”，便让同学们去课外活动。暖暖呼出一口气，心道：“想不到45分钟的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苏老师的进步真快——”

    无论是“开场白”还是讲课的“过程”。

    “课外活动了，都去啊……”

    苏可嘱咐了一句便走，下讲台，至于教室门前，一开门，便愣一下。便见的门外走廊另一侧，一穿着白色丝质衬衫，衬衫的袖子半卷至小臂中上的位置，露出半截白嫩的手臂，领口位置的纽扣解开两粒，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脚上一双绑带的黄色凉鞋的女子，以一个很不优雅的姿态，懒散的靠着墙，双手抱胸，倚在那里……

    这女人……不是任红梅，又是谁！

    苏可只愣了一下，忙道：“任……小姐。”

    任红梅“哈”的一声，道：“下课了？课外活动要不要一起玩儿？算上你，和暖暖他们，正好六个人。”

    “这个……”

    苏可犹豫。

    任红梅一笑，伸手拍了一下苏可的肩膀，眯起眼睛道：“那苏可老师，就这么决定了啊。你先去办公室把书放下，等下我们去办公室找你……”任红梅果断的，代替苏可做出了决定——教室内，暖暖扶额。

    话说，你欺负欺负人家也就罢了，干嘛欺负苏可老师啊？暖暖心里酸溜溜的，有些吃味。

    她才不要任红梅欺负别人呢！

    “暖暖……”

    任红梅就在外面，叫暖暖的名字，暖暖继续扶额，心道：“女人，你难道没看见人家正在法式头疼呢么？哼哼，才没听见呢！没听见没听见……”

    “苏、苏阮……”旁边的周处小声提示：“你姐姐叫你呢！”

    暖暖转头，撇他一眼——

    多管闲事！

    不过，被周处一“提示”，她也不好继续装“法式头疼”了。暖暖撇撇嘴，从座位上起来，问：“飞飞、陈浩，你们走不走？还有你——谁让你多嘴的？走了！”说话的时候，暖暖便抬脚踢了周处一下。

    踢的正是周处小腿的迎面骨，很用力，算是对某个多嘴的家伙的“惩罚”。

    “唔——”

    周处抽了一口冷气，那叫个疼啊。

    周处一边抽冷气，一边让开一条道，恭送“班长大人”出去。暖暖也不去看他，径直走到教室外，对着任红梅，问：“女人，你干嘛欺负苏可老师啊？”她说话的时候，所有的“不高兴”和“吃味”都写在了脸上。

    “怎么——”任红梅挑眉，问。

    暖暖直视任红梅，道：“以后不许你欺负别人，要是……要是欺负的话，就、就……”一连说了两个“就”，暖暖的脸不由一红，幸好是藏在了口罩下，无人看见，跟着小着声，说道：“只许欺负我……”

    “啊？”

    任红梅愣了一下，便是捧腹，一边笑，一边道：“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好吧好吧，任姐姐答应你，以后只欺负你一个……”

    暖暖……

    她的心中一阵“不要不要”的，暗道：“天啦，我都说了一些什么啊，好丢人！”

    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好啦好啦，暖暖你太可爱了，让我再笑一会儿……”任红梅继续笑。

    “女人你要笑到什么时候？”暖暖羞恼，硬邦邦的问。

    任红梅张开双臂，以一种咏叹的调子，抒情道：“如果，非要有一个期限，那么我希望它是三分钟！笑的少了，说明人生乏味的缺乏乐趣，是一种生无可恋！笑得太多，那笑就不再是快乐，而是一种病，一种酷刑……”

    暖暖无语。

    正这时，白飞飞、周处、陈浩三人也从班级里出来，任红梅也恢复了“正常”，拍拍手，说道：“好了，现在我来点名，点到的要说‘到’，Do-you-understand？”问了一句，任红梅迅速进入正题——

    “苏阮……”

    “到！”

    “周处……白飞飞……陈浩……”

    “到！”

    “到！”

    “到！”

    任红梅唱名极快，四个人由于有暖暖打头，反应的也极快。点名之后，任红梅就将四个人列成了一条横列，任红梅用一种很玩味的语气，说道：“小菜鸟们，接下来，就让我们去寻找最后一位菜鸟吧……”

    最后一位“菜鸟”就是班主任苏可——任红梅带着四人小分队，整齐的列队，跑步下楼，然后半强硬的将苏可给拖进了队伍里，夹在了队伍的中间。苏可一边跟着跑，一边给自己找借口、求饶……

    “你看，我穿着高跟鞋，根本跑步起来，你们玩儿吧，我就不过去了……”

    “不就是高跟鞋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任红梅才不让她跑路呢，直接将苏可的借口全部堵死，“穿上高跟鞋怎么就不能跑了？我也是女人嘛……苏可老师，你这样逃避运动，是不对的……”

    说罢，任红梅一挥手，很是恶意的“命令”：“提速吧，菜鸟们——带着你们的苏老师先跑三圈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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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测试

﻿“穿高跟鞋可以跑步吗？”这是男生“好奇”的问题——但对于女生来说，这个问题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高跟鞋是构成她们“美丽”的一部分，几乎每个女生，每天都会穿着高跟鞋——高跟鞋是“美丽”的饰品！

    她们喜欢，并且依赖它！

    至于说高跟鞋，是否会影响跑步……君不见，长腿妞茱莉亚穿着高跟鞋，跑出的一百米短跑14秒531的成绩？

    简直吓人。

    五个人，依次是暖暖、周处、苏可、白飞飞、陈浩，成了一串，沿着三百米长的跑到慢跑。暖暖在排头，尽量的控制自己的速度……毕竟，苏可老师穿着高跟鞋，跑着不方便，快了容易崴脚；白飞飞的体力有限，快了，容易跟不上。

    她这个“排头”可谓尽职尽责，一圈下来，无人掉队。

    然后第二圈、第三圈……

    跑完三圈，停下。

    “苏老师、飞飞，你们俩走几步，缓一缓……”跑了三圈，暖暖身上微热，呼吸却依旧平稳。

    苏可、白飞飞却有些气喘，面颊泛红。

    苏可道：“知道了……”

    “啊……”

    这是白飞飞。

    苏可、白飞飞二人一起慢走、调整。

    任红梅道：“暖暖！”

    暖暖问：“干嘛？”

    任红梅一笑，指着跑道，说道：“咱们来做一下测试——20圈，六千米，最快速度！小苹果，你如果可以在35分钟时间内跑完的话……”略微的顿了一下，任红梅道：“任姐姐教你一招掌法！”

    “啊？”

    20圈！六千米！35分钟……暖暖有点儿懵。

    “你们俩小子要不要一起试试？只要35分钟之内完成六千米，我一样教你们一招！”

    任红梅诱惑周处、陈浩二人。

    “好……”

    俩愣头小子直接同意。

    任红梅颌首，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跟着又指暖暖，问：“愣着做什么？赶紧上跑道……”

    暖暖问：“任姐姐，不用最快速度，25分钟行么？”

    任红梅看着暖暖，眸中满是恶意，一字一字的说道：“小苹果，你说呢？”

    “好吧……”

    暖暖泄气。

    同样是六千米跑，自起始至终点，都用最快的速度进行冲刺，并且在35分钟内跑完全程，其艰难程度，却是合理分配体力，25分钟内完成全程的数倍——别看后者，似乎比前者少了十分钟！

    暖暖认命的，站到了跑道的最内侧！

    任红梅“哼”一声，对暖暖的这种“偷奸耍滑”很是不满，指了一下跑道的最外侧，说道：“小苹果，你站错地方了！你的位置，是跑道最外侧——记住了，全程六千米，必须踩着跑道外侧的线跑……”

    暖暖的内心，内牛满面，暗道：“任红梅，我恨你……”她默默的，走到了跑道的外侧，挨着那里，做好了准备。

    任红梅补充：“脱离跑道外侧一次，加100米，慎重啊……”

    暖暖……

    她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是要比赛么？”

    苏可、白飞飞“漫步”回来，打量了一眼跑道上站好的三个人问。

    任红梅道：“恩，测试一下……六千米……”

    “六……千米？”白飞飞吞了一口唾沫。

    “六……千米？”苏可瞪大眼，看任红梅，然后又看跑道上的三个人——周处、陈浩挨紧了跑道内侧，暖暖孤零零的，挨着跑道外侧。她指着暖暖，问：“为什么苏阮在最外侧，这一圈就要多跑出六七米吧？”

    “20圈也才多跑不到二百米而已……”任红梅的语气满不在乎。

    白飞飞和苏可都是无语——尼玛都多出“二百米”了，还“而已”？话说，你这是和苏阮有仇是吧？

    任红梅将目标转向跑道上的三人，问：“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俩男的呱呱叫，暖暖不理这女人。

    任红梅却不放过她——“苏阮，蹲踞式起跑！要最快速度，你任姐姐我这双雪亮的眼睛会全程盯着你的！六千米全程，别找任何借口……都准备好了啊，听我口令……预备……跑——”

    暖暖心中才说了一句“您老那是一双钛合金镶钻的狗眼吧”，就听到了“跑”的口令，立刻就是一蹬地，以冲刺的速度窜了出去。

    她释放了自己的最快速度，沿着跑道的外侧奔跑，就像是一阵风一般掠过，一起步就将周处、陈浩二人甩开了。

    一圈，三百米，她仅用了四十秒左右——周处、陈浩才跑出半圈！

    第二圈、第三圈……暖暖的速度，没有丝毫下降。

    任红梅抱着胸，盯着暖暖。

    第四圈……

    第五圈……

    暖暖的速度开始下降了……

    任红梅不为所动。

    一圈、又一圈。

    暖暖的速度，越来越慢，已经开始变得比周处、陈浩还要慢了……她跑到了第七圈，周处、陈浩则跑过了第四圈。等她跑到了第八圈，周处、陈浩已经稳稳当当的，将第六圈跑了一小半！

    苏可和白飞飞与任红梅站在一起，关注着比赛。苏可看着暖暖速度明显下降，说道：“苏阮的体力不行了！”

    “嗯……”任红梅点头，说道：“等到第十一圈的时候，那两个小子就能追上去了。不过，这一场比赛，精彩的部分，还在后头！”

    “为什么？”

    “看到后面就明白了……”

    任红梅抿嘴一笑，神秘兮兮的。她的眼睛，却一直都盯着暖暖，从未离开。暖暖的每一个动作、呼吸她都在关注。

    沿着跑道的外侧，一步、一步的跑……暖暖的动作虽然慢了，可却依旧很稳！

    动作中，没有那一种“艰涩”的感觉。

    依旧是流畅的。

    第九圈、第十圈、第十一圈……

    就如任红梅所“预言”的一样，周处、陈浩二人，在第十一圈的时候，就追上了暖暖，仅仅是并排了三十多米的距离，就超越了暖暖，将人甩在了身后……然后，暖暖被绕开了足有半圈！

    周处、陈浩一直保持着匀速，开始跑第十五圈；暖暖才是跑第十三圈，而且速度更加的慢、越发的慢。

    周处、陈浩跑第十七圈，暖暖依旧在跑第十三圈。

    第十七圈！

    周处突然加速，陈浩也跟着加速，二人紧咬着，冲过第十八圈——他们的动作，一模一样，仰起头，挺着胸，双手彻底的放松，形如鸡爪，随着身体摆动，看起来就像是抽筋一般，双腿则是撒开了……

    跑！

    第十九圈……陈浩开始跟不上，逐渐落后，到第二十圈的时候，足足落后了周处一百多米，三分之一圈跑道。

    周处冲过终点……

    他红着脸、喘着气，继续沿着跑道慢跑，然后由慢跑变成走，一点一点的，让自己几乎沸腾的身体、呼吸一点一点的，由“动”而“静”，平静下来。周处跟着到达终点，也开始慢慢的跑、再走，调整自己。

    跑道上，只剩下暖暖还在跑……沿着跑道的外侧，第十五圈！

    她的速度更慢了！

    更慢了！

    第十六圈……

    暖暖的动作忽而从“缓慢”变得轻快，就像是一下子脱去了樊笼一般，变得自由自在。任红梅的笑容扩散开，“喃喃”道：“想不到，这就自己进入到了‘五’境之中……暖暖这丫头，干嘛这么努力呢？”

    她的声音很小，小的苏可、白飞飞都没有听到——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跑道上，那一个孤独奔跑的少女身上。

    她，就像是一只小鸟，张开自己稚嫩的翅膀，冲击蓝天。

    她，一次一次的，尝试飞翔。

    坚韧！

    坚持！

    周处、陈浩调整完自己的状态，依旧气喘，也一起站在了跑道旁，注视那个奔跑的身影……跑过了这“六千米”的二人，知道这其中，需要消耗的体力和意志——他们甚至想不出，如果一开始，他们就全速冲刺的话，能跑多远。

    但，肯定比不上这个女孩儿——她还戴着口罩，两层的口罩。

    第十七圈……

    暖暖的速度，由稳定渐渐提升。

    第十八圈……

    暖暖的速度，稳定下来。

    第十九圈……

    第二十圈……

    暖暖匀速的过了终点。

    任红梅在同时跨出两步，越过了跑道，至于暖暖的身边，一只手拉住了暖暖。她拉着暖暖，继续沿着跑道的外侧跑，由快而慢，一点一点的减速……就这样一直跑了足有一圈，这才是停下来。

    “练两遍天魔功……”任红梅一松手，低喝一声。

    下意识的，暖暖就照着吩咐，在原地练习起来。一遍之后，她的呼吸、身体皆都平静下来，稍微一默，便练习了第二遍。

    等待练完，任红梅就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暖暖摇头，弱弱道：“没有。”

    “伸手我看……”

    任红梅让暖暖伸手，切了一下暖暖的脉搏，才是罢休。早在暖暖停下，练功时候，便过来的苏可、白飞飞以及周处、陈浩二人皆是关切，纷纷问：“怎么样？苏阮没事儿吧？”“有没有问题？”“怎么样？”“还好吧？”任红梅颌首，轻轻一笑，说道：“没事儿，原地满血复活！”

    暖暖问：“是不是35分钟以内？”她可是记得的，某人说只要是跑到35分钟以内，就会传授她一招掌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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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今天，星期五，要上架了！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

    这本书是15年3月4日开始发的，要说有这么一个念头，这么一个构思，则是更早、更早……上一本书刚写完之后，起先想的不是写这么一个故事的，而是一个现代的隐士，被国家征兆，探索在新疆地区发现的龙门，而后由龙门进入异世的那么一个故事，后来我还是放弃了。

    那个故事，始终也只是故事，无法承载更多的东西，它太小、太瘦，我的想法太杂、太大，会崩掉。所以，我才有了重生之火凤凰这本书的构思和想法。

    首先，这是一本都市，至少大背景上来说，是这样的——我很脑洞的推演了一下假如没有清朝，还是明朝，结果会怎么样？结果是然并卵——八国联军一样的来，命也一样的革，唯独庆幸的是一些变化。所以，从一些细致的背景上来说，这算是架空历史。

    其次，这本书中，有一些科幻的元素，并不是武器，并不是星际飞船，而是一些诸如王权101这样的涂料等等的东西。不仅如此，而且还有阳神、阴神……这种东西，是否存在，我们只能是？，但我们不能否认也不能肯定，这就是我的一个选择，既然历史上的记载言之凿凿，那么就姑且信之。所以，这是科幻？哦，似乎是一种很独特的科幻！

    再次，书中的那一个世界，我用力很大，削平了很多很多的坑洼不平，就像是生活的流水账一样的写法，重生应该是写一种生活，一种态度的变化。

    我始终认为，这世上最令人后悔的，归根到底不是没钱也不是没权更不是没有把握住机会，而是该你认真做的，认真对待的生活，你偷懒了，因为错过一次，所以意志消沉，然后一直错过。这是不对的，所以重生，就应该是给自己一次机会，重新的把握住自己。

    不是机会，不是钱权，而是一种态度，对待生活的态度。

    后悔，你认为是生活愚弄了你，实际上却是你先愚弄了生活。

    最后，感谢支持我的书友，感谢绿豆，昨天下午，绿豆告我：天藏风，你星期五上架吧，我愣了一下，说好的。我的要求不多，安安静静的将这本书完成它，将另外一个世界描述出来，这是一个小心愿。让暖暖一步一步，认识世界，甚至于认识宇宙，将整个宇宙的图景和归处都描述出来，这是一个大心愿。

    这个大心愿，同样是我的一个思考、归纳、整理的过程，然后一步一步，推导出我心中宇宙的终极图景。这个图景不是为了一本书设定，而是为我设定。

    不多说了，就这样，安静的上架吧。

    等VIP一开通，第七十八章就会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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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真心待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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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剑掌

﻿    “34′44，恭喜你，苏阮同学，你通过了（重生之火凤凰179章）。”任红梅一脸笑意，眸笑成了月牙，又指了一下周处、陈浩二人，报出了二人的成绩，道：“周小子24′3；陈小子有些出人意料，25′16，硬是跟着周小子，跑出了这种成绩。陈、陈浩是吧？”

    陈浩依旧气喘，慌忙应道：“是！是！”

    任红梅道：“好小子，好毅力。先别说话，照着我说的做……先吸一口气，用力吸好，然后屏息，憋气……”

    陈浩照做，深吸一口气屏息，一直憋着，眼见要憋不住了，便听任红梅道：“行了，差不多了。现在，开始用口鼻自然的呼气……气息一定要轻，一定要慢，就好像是没有呼气一样，将气散出来……”

    呼气……

    陈浩一呼气，气却不由心，直接“忽”的一下散尽了。

    任红梅笑，说道：“第一次，把握不住，很正常。以后有心，一有功夫，就照着这个法子练一练……”

    “是，这个……”

    陈浩小愣。

    “‘这个’什么？这可是彭祖闭气诀呢！还不快谢谢任姐姐，然后纳头便拜？”暖暖可谓是“见多识广”，任红梅一教陈浩，她就知道那是什么了她可是网上看过的好伐！只是，任红梅教的，没有所谓的姿势、手诀的要求罢了。

    陈浩：“这、这……”

    暖暖无语，心道：“平日倒是‘挺’机灵的，这会儿怎么傻的和郭靖似的？”

    任红梅道：“胡说什么？这种东西，网上随便搜搜，就能搜出一大堆……行了，陈浩是吧？别愣着了，多练练，一会儿力气就恢复了（重生之火凤凰179章）。”说罢，她一拉暖暖，将暖暖拉到自己跟前，开始拷问：“说，从哪儿知道的彭祖闭气诀！”

    暖暖道：“网上一搜，不就搜到了么？”

    任红梅……

    好吧，这话是她才说的。

    暖暖道：“好了啦，不要那么好奇好不好？乖，快教我掌法！”暖暖摇了一下任红梅的手撒娇对于任红梅说的“一招掌法”，暖暖可是“望眼‘欲’穿”的。任姐姐可是仅次于小姨的高手呢！

    “去主席台上”任红梅冲着主席台一扬下巴。

    白飞飞问：“什么是彭祖闭气诀？”

    “就是一个叫‘彭祖’的人，留下来的一种教人憋气的功夫啦……飞飞快走了！”暖暖很随意的，解释一句，拉着白飞飞就走，纵穿‘操’场，朝着主席台去。他们一行，是在‘操’场的南侧的，要去主席台，便要过去北侧。

    任红梅一笑，迈步而行。

    “彭祖可是历史上极其有名的，自尧封之于彭城，传言一直活了八百年……”

    苏可借机“科普”，寻找了一下自己作为老师的存在感。

    “然而这并不靠谱……”

    寿八百……不管别人是不是相信，反正暖暖是不信的彭祖要是真的寿八百，那历代的帝王，也就不会如此短命了。暖暖心中，暗自学着某个“大头娃娃”的语气，心道：“这，是真的么？我不信……”

    任红梅道：“彭享国八百载，这个寿是国寿，可不是一个人的寿命。”

    暖暖道：“这还差不多！”

    ……

    说着话，便纵穿过‘操’场，到了主席台边。

    任红梅一步迈出，就直接迈步上台，一回头，招呼道：“来，都上来……”

    看了一眼主席台的边沿，暖暖默默的转头，走台阶学着任红梅的样子，她其实也能一步上台，但她穿着百褶裙，那样的话，肯定‘走’光。就算里面穿着紧身衣，就算不止穿了一层，可……

    可“‘走’光”始终是不好的。

    白飞飞、苏可也一起走楼梯显然，这一小一大两个‘女’人，也都没有任红梅的大大咧咧的洒脱劲。

    陈浩、周处则是直接迈步上台。

    六人尽数上台。

    “看好了啊……”任红梅开始“兑现”承诺，教大家掌法。她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来，手心向上，手背朝下，大拇指压于手心，四指并拢，食指后背，中指微前，再是无名指、小拇指，形成一极浅的弧度……

    “掌，要四指并拢，且伸直，彼此自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次第向内，形成一种弧度，就像这样！这个掌型，称之为‘剑掌’，其刚中带柔，变化多端，攻击以刺、挑、抹、压、砍、格、崩、云、柔、拦、拿、扎十二种手法为主……”

    “‘剑掌’的变化，一为闭，即现在的形状。二为开……”

    任红梅大拇指放开，前伸，弯曲，如钳。

    p;“三为端，即手心向上，手心向下，是平，手心从内为正，手心冲外为反……”任红梅一边讲，一边将“剑掌”的各种变化、掌型都说了一下，然后便很停下了，说道：“好了，一招掌法讲完！”

    暖暖无语，看任红梅，心中暗道：“这是一招掌法？这是一套掌法好不好？”

    任红梅先问周处、陈浩：“看懂了么？”

    周处、陈浩……

    二人四目相顾，犹豫了一下，道：“懂、懂了……”

    任红梅转向暖暖，问：“你呢？”

    “记住了……”

    暖暖回答的很肯定、很干脆，但却不是“懂了”，而是“记住了”，这一招“剑掌”的所有手型，是开是闭，是端是平，是正是反，她都记在心里，其刺、挑、抹、压、砍、格、崩、云、柔、拿、扎十二种手法，也都记住了。

    距离“懂了”的距离，还很远、很远。

    任红梅颌首，道：“来，端一个‘闭平刺掌’！”

    “是！”

    暖暖应一声，依言而动。她的右臂先自前屈起，手成闭掌，指尖向上，掌心冲着自己。然后以肘为轴，掌画四分之一圆，肱以肩为轴，向右打开，手掌更是顺势舒展，探出，如毒蛇一般一抢……

    动作迅速、平稳，手掌一定，就变成了手心向下，四指并拢，大拇指合于手心的姿势。

    闭平刺掌！

    “还不错，再来一个……恩，再来一个‘双开正刺变砍颈’，冲着我来……”

    任红梅站到了暖暖的面前。

    双……开正……刺……变砍颈……暖暖琢磨了一下这句话，便做出了动作。她一步上前，双手呈正开掌，掌心相对，臂如跑步预备一般收起，而后自斜下而斜上，冲着任红梅的双肩近颈的位置刺去。

    手几乎擦着肩膀、脖子过去，而后暖暖的双手微微张开，以手缘自左右同时切任红梅的脖子。

    “噗”

    一声闷响。

    任红梅歪一下脖子，说道：“好舒服，力道不轻不重的！行了，暖暖记的不错，这剑掌的功夫，等到回家以后，咱们再多多练习……”暖暖分明听出了这句话的话外之音：“暖暖的剑掌按摩很舒服，回家好好给姐姐按一按！”

    暖暖有些无语，心道：“要不要这么变态啊？人家刚刚可是很用力的诶！”这个“很用力”是半点儿不掺假的吃‘奶’得劲儿都用上了。

    可……然并卵。

    泄气，暖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便转移话题，说道：“接下来干嘛？”

    “干嘛？玩儿呗！”任红梅白眼。

    “玩儿什么？”

    “等等，让我想想啊……”任红梅作沉思状，须臾，便是眼眸一亮，说道：“有了有了，咱们玩儿‘夺城’，‘夺城’会不会玩儿？”暖暖和她的小伙伴儿们一头雾水苏可也同样是一头雾水……

    “夺城”是什么游戏，他们听都没听过！

    看了一下诸人的表情，任红梅叹气：“哎，你们都不知道啊？”很是失望了一下，她以一种咏叹调，念道：“真是苍白、乏味、单调的童年啊！这么经典的游戏，你们竟然不知道？好吧，我来教你们好了……”

    任红梅便开始“教”五个人，玩儿“夺城”的游戏这个游戏，需要在地上画两个方框，分别作为游戏者的“城”，两座城之间，是一条“护城河”，护城河大概是一尺宽左右，城‘门’的位置，则是游戏者自己定。

    游戏准备，双方的人，都要呆在自己的城中，城中有一个很小的三角形区域，在角落里，那就是最为“关键”的地方。

    游戏时，双方只能单脚着地，在自己的城中，唯一双脚休息的时候，就是一只脚踏足这个“关键”的地方，而这个“关键”的地方，一旦被对方踩到了，那么一轮游戏的胜负也就分出来了。

    任红梅这么一介绍，暖暖忽而想起来……这个游戏，似乎“他”小时候在农村玩儿过啊，其对抗‘性’可谓“凶残”了得。

    其衍伸出来的一种被称为“焖山‘药’”的东西，更是不知道‘弄’哭了多少熊孩子把人按倒，也不让人双脚着地下场，而是将离地的一条‘腿’压在另一条‘腿’的膝盖弯上，将另一条‘腿’弯曲，把脚塞进上衣的衣襟里面……那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让人不得不感慨：

    熊孩子们太会玩儿了。

    而在农村，孩子的游戏，有时候便会有大人加入进来一起闹……被勾起的“回忆”在脑海中转了一圈，便又悄然的褪去了。

    那个世界，注定只能是“回忆”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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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夺城”之戏

﻿    天蓝的澈澈，一碧如洗，空寂寥远，掀了一眼天空，一口郁气呼出，‘胸’中那一丝刚才滋生出的，淡淡的怅然，便随之而去，身体为之一松，心意为之一阔，暖暖心道：“左右都是一些‘回忆’，而‘回忆’本就是回不去的，我又伤感什么？”

    是的“回忆”的地方，回不去，因为它只在人的心里（重生之火凤凰180章）！它总是会让客观的，变得不客观，曾经经历的心酸、苦辣，不论是多么的心酸、苦辣，到了最后，也都只会变为一种甜丝丝的、令人追忆的“美好”。,。

    这样的“美好”不存在于现实，又如何能在现实中找到？

    纵然，人真的可以回到“回忆”的那一个时刻、那一个地方，也会发生那个时刻、那个地方发生的、存在的，和“回忆”是如此的天壤之别一个是甜丝丝的蜜糖；一个是苦涩、酸楚的野菜。

    所以“回忆”便也只是回忆……

    曾经的美好亦非现实，是回忆！

    只因人心是美好的所以，生活中，不论经历怎样的苦，怎样的艰难、酸楚，哪怕是最绝望、最绝望，到了最后，回忆的时候，那亦是甜蜜的。

    暖暖问：“怎么分拨？”

    “拨”的意思，就是“帮”的意思，亦是当地的一种方言词汇！

    “咱们有六个人，正好是周处、陈浩俩男的，然后你和白飞飞，我和苏老师，一分开正好是一拨一个男生，一个‘女’生，一个成年人……”任红梅说了一下，就对俩男生说道：“这样，你们俩小子各自要人吧！”

    “谁先要？”周处、陈浩面对面站在一起，陈浩问。

    “剪刀石头布！”周处道。

    “大的小的？”

    “大的！”

    毫无疑问，“剪刀石头布”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谁赢谁先“要”，大家各凭反应。尤其是“大”的“剪刀石头布”：“小”的“剪刀石头布”用的是手，大小拇指无名指握起，食指、中指伸出呈V是剪刀，握拳是石头，张开手掌是布；“大”的“剪刀石头布”用的是‘腿’，双脚一前一后是剪刀，并拢是石头，左右岔开是布（重生之火凤凰180章）。

    “好……”

    二人就像斗牛一样，盯着对方，开始原地跳，一边跳，一边喊：“剪刀，石头，布！”

    “剪刀”跳一次，“石头”跳一次，“布”的时候，就出。

    周处石头，陈浩剪刀。

    周处点名要人：“苏阮！”

    然后，再次“剪刀石头布”，周处依旧是石头，陈浩也还是剪刀。周处再次点名要人：“任……”

    任红梅道：“叫姐！”

    “姐！”

    任红梅笑：“不错。”

    周处“要”了两次人，两只实力相差“悬殊”的队伍，就形成了：一拨是周处、暖暖、任红梅；一拨是陈浩、白飞飞、苏可。游戏还没有开始，陈浩就已经泄气了，说道：“这要怎么玩儿？”

    对比了一下双方的人员构成周处、陈浩两个人，是一个数量级的，再然后暖暖是稳稳的碾压了白飞飞，估计就算是苏可，也不会是暖暖的对手，而且队伍中，还有一个自己，那似乎……没法玩儿啊。

    任红梅道：“要不这样！”她提出一个方案来：“我和苏可老师不参加了，你们四个人玩儿。周处你和白飞飞一拨，陈浩你和暖暖一拨……这样，两拨人半斤八两，也就有的玩儿了。走，咱们画城去……”

    三言两语，便分好队伍，重新编组，将暖暖和陈浩放在了一起，周处和白飞飞一起。然后，任红梅便跳下主席台，在旁边画了两个边长三米的正方形，中间加了一条河，然后让双方就位！

    站进了方框当中，一脚在“神秘”区域之外，一脚在内，双方都做好了准备。任红梅问：“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双方回答。

    “开始！”

    “你攻，我看人！”暖暖一句话分配方案，陈浩率先出‘门’，对方周处也跳出来，二人在河边遭遇按照规则，不过河是不能够攻击对方的城的。而在过河、打斗的过程中，二人还要防止踩线……

    周处、陈浩在河边推来推去，摇摇晃晃。

    暖暖也跟着出‘门’，参与战斗。

    二打一！

    白飞飞一见，也赶紧出‘门’然后，她就很悲催的被暖暖‘弄’得双脚落地，提前退出了比赛。然后，陈浩、暖暖便开始了车轮战，将周处拖在河上，一个休息一个纠缠，几轮下来，周处也双脚落地了。

    第一局：陈浩、暖暖胜！

    胜的没有任何悬念。

    “啪啪”

    任红梅拍手，将四人招过来，讲道：“好了，第一局夺城结束，胜利的一方是陈浩、苏阮！下面我们来分析、点评一下，陈浩、苏阮为什么胜，而周处、白飞飞，

    你们这一队又为什么败……”

    周处道：“苏阮比飞飞厉害……”

    任红梅点头，说道：“暖暖的个体力量、反应都超过了飞飞，这是一个原因。但是这个原因，并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首先，我们要从总体的实力上来说一下，周处你比陈浩强一些，是吧？”

    “是……”

    这是肯定的。

    “那么，你为什么要选择和陈浩在河边打呢？”

    “不拦住陈浩就过河了！”

    “可你在河上‘浪’费了太多的体力，被打败了……”

    “嗯……”

    任红梅嘴角带笑，说道：“其实，对于你们这一方来说，其优势，并不在于过河不过河的争夺，而是要先把对方放进你的城当中，然后利用优势来打虽然有风险，但优势也明显，因为对方远离自己的城，暂时回不去……”

    周处醒悟：“他们没办法休息！”

    任红梅道：“不错，你们在城里，可以轮流守‘门’，至少不会败！其实在战斗力上，无论是陈浩还是暖暖，也都不比你差。明白了其中的强弱对比之后，选择适合自己的战斗方式，利用距离、数量、环境等优势，是很有必要的……”

    暖暖……心道：“这只是一个游戏好伐，任姐姐你这是要闹哪样呢？什么优势、劣势，战略战术的……”

    任红梅说罢，瞪暖暖一眼，凶巴巴的道：“看什么？”

    暖暖道：“这是一个游戏！”

    暖暖语重心长。

    任红梅问：“是啊？有什么问题么？”

    “这又不是打仗！”

    暖暖撇嘴。

    “这就是打仗！”任红梅反驳，说道：“这就是战争！游戏也是战争！好了，第一局的战略、战术就简单分析到这里，下面是第二局。你们两拨，这一次一定要注意战略纵深的运用，要创造出属于自己的优势……”

    暖暖……

    这游戏玩儿的没谁了。

    第二局开始。

    陈浩依旧率先出招，这一次，周处、陈浩二人在河上打了一下，然后周处就开始退。鉴于白飞飞未曾出‘门’，陈浩一直追着周处，追到了城‘门’口！周处回了一下城，然后立刻反追陈浩！

    陈浩仓皇而跳，被周处撵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想要过河回城都做不到他半是被迫、半是故意的，将周处引的远离了城，足足跑出去二十来米。

    暖暖出动了。

    过河，进入城‘门’，然后和白飞飞展开对决！

    一脚踏入了那一个神秘的区域。

    胜利！

    白飞飞的“实力”实在是有些不够看的暖暖一只脚都能对付她两只脚。两个人打的时候，暖暖现学现卖，直接用了掌去戳白飞飞的檀中‘穴’的位置，一戳之下，人立刻就没了力气、散了形，空‘门’大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之后任红梅评价这一局的战斗，用了“一力降十会”这个词语。这一局胜利的不见多少巧妙，是硬靠着力量碾压的。

    但不管怎么说，依旧是胜利了。

    第三局，周处不干了，要求换人于是，苏可老师穿着高跟鞋上场！而就算是换了人，胜负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苏可穿的可是高跟鞋啊跑和跳，或许都没有太大的影响，可是要保持单脚着地，那就难了。

    第三局开局，周处主攻，苏可看家。

    陈浩接招，引着周处离开，然后暖暖进攻，和苏可打。就在同时，周处‘欲’以自己的优势速度突入无人之境的陈浩、暖暖的城，暖暖和苏可之间的战斗，也进行的如火如荼。暖暖一只脚落在地上，稳稳当当的，双手呈爪

    抓‘奶’龙爪手。

    是所谓“留情不下手，下手不留情”，暖暖一招绝技，直中目标，抓住苏可的****一阵柔捏，两个‘乳’被暖暖捏的变形、再变形。苏可被抓的一脸通红，不知道如何是好，暖暖却很贼的一脚踏进了“神秘”区域。

    IN！

    陈浩、暖暖三局连胜！

    周处看正被暖暖袭‘胸’的苏可，感觉自己这一次输的分外的“冤枉”，心中不由生出一种“不是队友不给力，只怪对手太狡猾”之感慨他感觉自己的对手，陈浩还好，可自己的同桌的班长大人，却太狡猾了。

    怎么可以用“袭‘胸’”这种禁招呢？

    暖暖双手捏啊捏，一幅享受的模样，感叹道：“苏老师的‘胸’好软哦……就是，就是稍微小了一点点，要是是C就好了……”

    C……苏可听的脸一黑，‘胸’小怪我喽？再说了，人家也是C啊，不过是C-而已！干咳了一声，苏可道：“苏阮，还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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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踩鞋”战术

﻿    “噢，哦”暖暖松手，道：“老师，我松手了（重生之火凤凰181章）！”说罢，还伸着双手，张开来给苏可看。。:。苏可被暖暖“乖”的无语，只能“嗯”了一声。一旁，看罢一场，任红梅一拍手，将人招过去，说道：“第三局依旧是陈浩、苏阮胜！咱们来分析一下，第三局胜负的原因，苏老师，你先说？”

    “好吧，那我先说几句……”苏可颌首，她自是知晓这番“分析”的深意的分析的是游戏、细节，其中蕴含的，却是“战略”和“战术”的思维，包含了空间、时间、整体、个体等一系列的内容寓教于乐！苏可道：“一上来，周处、陈浩两个人，就远离了城，在苏阮进攻的时候，谁也无法回援。然后苏阮攻入，我穿着高跟鞋，不方便跳，只能守在城中，苏阮出其不意……”

    暖暖一个“出其不意”，她就没守住于是败了。

    苏可简单分析一下，找出了己方失败的两个原因：一者，己方唯一能够进攻的周处，离开城太远，无法达到回援的目的，无法照顾城，而且还和周处形成了胶着的形式，无法乘着对方城空虚，进行进攻；二者，高跟鞋眼中阻碍了她的行动，暖暖那一下袭‘胸’，太过于出其不意。

    “周处！”苏可分析完，任红梅就点周处的名。

    周处道：“我跑太远了……”

    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没了。

    任红梅也不强求，继续点名（重生之火凤凰181章）。

    “陈浩！”

    陈浩挠头，说道：“我也跑远了……”

    然后也没了。

    暖暖撇了两人一眼，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你们俩就这么短？”脑海中，很自然的出现了一些不是很和谐的东西，她赶紧刹住，暗自脸红，心道：“我都‘乱’想什么啊？全部都给我删除掉！删除掉！作为一个淑‘女’，怎么可以想这么、这种东西”

    任红梅的目光，落在暖暖的脸上，说道：“该你了，暖暖！”

    “哦……这个”

    她“这个”了一下，稍作拖延，暗自组织语言，说道：“首先，我们双方，周处、陈浩二人实力差距很小，我和苏老师之间的差距有，不过高跟鞋的不方便、不灵活，让苏老师的实力削弱，和我基本持平……”

    将双方的实力对比，介绍、分析了一下，暖暖便开始进入到具体的“正文”：

    “由此，可以推断出，对方能够攻入我方城的，只能是周处一人，苏可老师防守有余，进攻不足。而我方，我和陈浩，进攻防守都可以，所以具体到战术层面，无外乎有两种一，以我、陈浩二人之力，合力干掉周处，然后一起进攻，届时苏老师肯定无法对抗我们两个人，从而城被我方攻破……”

    “可你们没有选择这一种！”任红梅‘插’言。

    暖暖道：“因为周处没那么容易干掉，相比较而言，让陈浩将周处引走，反倒是更容易一些。等到周处被引走之后，我就顺利进入到了对方的城只要干掉了苏老师，我们就赢了……”

    暖暖继续分析……

    “可要干掉苏老师，却并不容易。我记得苏老师说过，防狼术什么的，她都懂一点点哦，是课外活动的时候学的！所以，进城之后，我就想着，怎么样才能够让苏老师措手不及，所以我就……”

    袭‘胸’了！

    一番分析后，暖暖便看任红梅，那一双眼睛满含期待，似乎和任红梅巴巴的说“快夸我快夸我”。任红梅轻笑，抿嘴道：“分析的很全面嘛！不错不错……”说着话，她亦给了暖暖一个眼神

    意思是说，“这下满意了吧？”

    暖暖自是满意了，被任红梅一夸，心里就和吃了蜜糖一样她自然也明白，这个“夺城”的游戏真正重要的，就是胜负之后的“分析”所以，她分析的时候，可是真的开动了脑筋，仔细琢磨、又琢磨才说的。

    “他们都分析过了，飞飞”任红梅继对白飞飞道：“你也来分析一下，毕竟旁观者清嘛……”

    白飞飞愣下，小声道：“我，我……我说不来的！”

    “就简单说说呗！”

    “我真不行……”

    白飞飞急的直摇手，推脱不已。

    “好吧……”既然人家小姑娘不愿意，任红梅便也不强求，转而道：“飞飞不愿意说，那就由我来说吧！周处，你这小子不长记‘性’啊，同样的圈套，竟然中了两次！第四局的时候动动脑子！”

    然后，她有转向暖暖，道：“接下来，第四局，你的小‘花’招就没用了。”

    有一些招数，只能够奏效一次苏可不会上第二次同样的当！只是，不知道周处是不是会第三次上同样的当呢？

    周处、苏可。

    />

    陈浩、苏阮。

    双方在任红梅的口令下，各自就位，才一站好，任红梅就立刻一挥手：“夺城第四局开始！”

    游戏一开始，双方竟然诡异的沉默了。

    没有任何一方的人出城。

    周处、苏可踩着神秘区域，小声的嘀咕、商量着什么；另外一边，暖暖和周处，也同样在商量。压低了声音，暖暖道：“这一次，要引出周处是不可能了！所以我感觉，我们应该这样……然后这样……”

    “五秒钟倒计时，时间一过还没有动作，双方判负五！四！三！二……”作为裁判，任红梅却不会给双方充足的时间进行谋划，她限定了“五秒钟”，然后就开始倒计时，数到了“一”的时候，暖暖动了

    她的速度极快，只两步，便跳出城‘门’，一只手则将自己提着的那只脚上的鞋子脱下来，迅速过河，跳到了对方的‘门’口。

    “啪……”

    鞋子扔地上，包裹着黑‘色’的长筒丝袜的足，轻轻的点上去。

    任红梅……

    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踩着鞋，堵在对方的城‘门’口，暖暖自己都佩服自己，细了眼睛盯着对方，心中暗道：“想不到，竟然连小时候的赖招都用上了……这‘操’场真太干净了，连块石头也没有……”

    要是有一块石头踩着，她至于脱鞋么？

    不过，光脚蛮舒服的，很清凉。

    暖暖道：“苏老师，周处，你们认输吧！城你们俩是出不来的，陈浩等一下也过来了。”说“陈浩”，陈浩就到。陈浩也在城‘门’口停下来，然后须臾，便跳进去，周处不得不迎战。二人遭遇，陈浩第一时间就将周处抱住。

    和暖暖一样，陈浩也是一脚穿鞋一脚踩鞋，双脚对单脚，不给周处脱鞋的机会，用蛮力压的周处双脚着地。

    周处已经绝望了……有你们这么玩儿的么？

    然后，陈浩、暖暖二打一。

    结果不言而喻。

    之后。

    分析总结，任红梅问：“踩鞋这招，很有创意啊！”暖暖问：“这算是表扬么？”任红梅磨牙，吓唬她：“表扬个头表扬……当众脱鞋，光脚丫子，暖暖你回家后，等着你家小姨收拾你吧，说不得要吊打的诶”

    “那就不许告诉小姨！”暖暖穿好鞋子，巴巴的看任红梅，眼神中满是可怜，说道：“每天的时间都排的那么满，人家的挣脱术根本就一点进展也没有嘛！”

    “哈哈……”

    任红梅笑，幸灾乐祸。

    “都被吊了，还不知道吸取教训，努力练习挣脱术……啧啧，暖暖你就自求多福吧。反正挣脱术的基本原理，我可是教了哦……”

    “……”

    第五局，“夺城”变成了踩鞋大战。

    观战的任红梅，幽幽的，念着“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采撷”和“踩鞋”相映成趣苏可将自己的鞋也脱了一只，四个人热热闹闹的，闹了一通，周处、苏可也终于赢了一局。

    “铃……”

    放学的铃声响。

    六人一起回教室，集齐了人，正要宣布放学，便听的教室内广博声响：同学们，根据最新消息，广寒3号即将在周一凌晨3点钟，进入到绕月轨道……为使各位同学，可以观看相关直播内容，故而学校做出如下决定：明日星期日，上下周一的课，下周一的时候，放假休息。内容就这些，放学！

    教室中，静了一下，便是一声欢呼……

    “耶……”

    “别叫了，都赶紧收拾东西，放学回家了……”

    收拾书包，人朝外涌，只是须臾，教室里就变得安静了。暖暖不徐不疾的，收拾好书包，背好，这才走出去。苏可随后出‘门’，将教室‘门’锁了。任红梅等着暖暖出来，便拉起暖暖的手，对苏可道：“苏老师再见！”

    暖暖也道：“老师再见！”

    “再见……”

    苏可点头，今天她玩儿的很放肆、很开心。

    一回到家，暖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阳台那里，练两遍天魔功。而任红梅的第一件事，则是找到苏婉，打暖暖的“小报告”。等着暖暖练完功，苏婉便很配合的问：“暖暖，今天在学校，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没有啊……”暖暖眨眨眼，萌萌哒，丝毫不知道任红梅已经把她给卖了。

    苏婉眯起眼，拖长声音道：“是么？可你任姐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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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小小雨的第二次逆袭

﻿    小姨才一说，暖暖便是无语，一丝“萌”僵在脸上，心中暗道：“可恶，都说了不告诉小姨的嘛，这就把人家给卖了……”腹诽了一下某人的“不够义气”后，暖暖立刻转变了态度，语气诚恳无比的，和小姨认错：“小姨，我错了……”

    “哦……”小姨语气一缓，问：“哪儿错了？”

    “我，我不该那样子，脱鞋……”暖暖的声音，小小的，有些“难以启齿”（重生之火凤凰182章）。。更新好快。

    “这会儿知道了？”小姨问。

    “知道了……”

    苏婉瞪她一眼，道：“当时干嘛去了？一个‘女’孩子，脱上一只鞋跳来跳去的，像什么样子？自己个好好想一想，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个小疯婆子嘛！”暖暖听的脸红，低下头去，不好意思看小姨。

    苏婉道：“只此一次！”

    苏婉竖起一根手指。

    “下不为例！”

    暖暖迫不及待的接口。

    苏婉一笑，说道：“要是还有下一次，小姨可要把你吊卫生间里，吊一个晚上哦。”

    “不会、不会”暖暖忙不迭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以后暖暖一定会很注意很注意的！”

    苏婉道：“话我都听着了啊！”

    “嗯嗯……”

    “行了，看视频吧……”

    苏婉不再多言，取了遥控器，打开电视机，调出视频，让暖暖看。屏幕一片漆黑，跟着一行绿‘色’的、似浆液一般的字体，出现在屏幕中央：你，是愿意做一辈子的配角？还是勇敢的站起来，做一次主角？

    接着，屏幕一白。

    两个小小雨，出现在屏幕中，一个穿着黑底、白‘花’的裙子，涂了浓郁的眼影，发紫‘色’的嘴‘唇’；一个穿着白裙子，一脸素淡衣服是一样的款式的，发型也是一样的款式的。两个小小雨，正在争执

    黑小小雨道：“为什么小雨总要压你一头？大家都是主持人，为什么你就是配角？”

    白小小雨道：“可是，小雨姐姐她很能干……而且，小雨姐姐很照顾我，小鱼姐姐还……我不许你故意挑拨我和小雨姐姐的关系……”

    “桀桀……”

    黑小小雨一阵怪笑，反驳道：

    “这话，你自己相信么？”

    ……

    黑小小雨‘逼’近白小小雨，一句“你相信么”将白小小雨‘逼’迫到了屏幕的边缘（重生之火凤凰182章）。跟着，黑小小雨嘴角勾起了一丝诡笑，伸手一推：“你这个懦弱的人啊，看来这里，还是让我来主宰吧……”

    屏幕中，只剩下了黑小小雨。

    然后，屏幕一黑。

    便听的一阵“咔咔”的键盘敲击声响，屏幕上开始出现一行、一行的文字：

    小小雨的心中，两个声音在不断的争吵，终于，那一个有些‘阴’暗的想法，占据了上风。她，即将要实施她的计划成为主角！

    罢。

    屏幕一点点亮起来，地点是卧室，小小雨正趴在‘床’上，睡的香甜，像是一只小猪。

    “小小雨，该起‘床’了，还要录节目呢！”

    一阵洗漱声和小雨的声音同时传来。

    nbsp;“啊……”

    小小雨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之后，小小雨一阵翻找，找到了一个大锤子充气的。她将锤子藏在背后，嘴角带着丝诡笑，走进了化妆间。小雨正在化妆，从镜子里看到了小小雨，才问：“小小雨你”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小小雨就陡然一锤！

    “砰”

    画面一转……

    小雨被绑在化妆间的椅子上，口中塞了一个红‘色’的口球塞，一根皮带将之紧紧的扣住，她瞪大了眼，对着镜头一阵“呜呜”挣扎不已。

    画面再转……

    演播室。

    小小雨一身红‘色’吊带裙，款步进入演播室，一副“成熟”的模样，说道：“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小小雨！我的姐姐小雨由于今天生病了，感冒的特别特别严重，高烧c，晕过去好几次，她本来还要坚持，过来给大家主持的。我说，‘姐姐，你就在家里休息吧，主持的任务，‘交’给我了！’她很不放心，问我，‘小小雨你能行么？’我很坚定的点头，说，‘我可以的。’姐姐说，‘一定不要让观众朋友们失望啊，他们可是我们最亲的人！’……”

    一通扯，暖暖听的忍不住笑……

    c的高烧这个梗，在她的记忆中，莫名的熟悉啊。而之后的梗，则是那种很“革命文学”的意味……

    “我们今天的话题，是关于dIY护肤品的相比买到的护肤品，自制的护肤品，拥有天然、个‘性’、简单、便捷、无毒素几个特点……接下来，让我们有请……”说到这里，小小雨忽然停住话头，干咳一声，道：“今天没有嘉宾，嘿嘿……”

    暖暖……

    没嘉宾你说个‘毛’线啊？

    “现在，我们开始dIY……首先，我们来做的，是美白润肤的一款自制护肤‘乳’，它要用到的材料有……”

    “……”

    一样、一样的材料取出，小小雨一边讲解，一边动手，各种的搅拌、调兑，各种的不控制……

    就像是躲在黑暗的古堡中的欧洲中世纪的巫师。

    视频，渐进尾声，结束！

    小窗口中，小雨正在“呜呜”着，各种挣扎。

    “呼”

    认真的看完这一段视频，暖暖在心中，将小小雨讲的各种dIY护肤品的材料、步奏和细节一一过了一遍，感觉都记住了，这才松了口气。这时，任红梅一手捉着一只西红柿，自厨房出来，走过来。

    咬一口西红柿，任红梅问：“看完了？”

    暖暖看她一眼，声音冷淡：“完了。”

    任红梅干笑，试探着道：“生气了？”暖暖“哼”一声，表现的很是明显。任红梅在暖暖前面蹲下来，换了衣服可怜巴巴的表情，道：“人家也不是故意要告诉你家小姨的，就原谅任姐姐好不好？你家小姨太狡猾了……”

    “我原谅”

    暖暖的声音依旧冷淡，心中暗道：“信你才有鬼不是‘故意’的，是‘成心’的吧？就想看人家被骂……”对于某人的“动机”，她可是清楚的很呢。

    “真不生气？真原谅任姐姐了？我就知道咱们家暖暖最可爱、最温柔、最善解人意、最最和我好！来，吃西红柿！要一大口哦……”任红梅将咬了一口的西红柿伸到暖暖面前，让暖暖吃一口。

    sp;暖暖咬一小口，西红柿酸酸的。

    “行了吧？”

    任红梅点头，道：“再来一口！”

    暖暖……

    “嗯！”

    任红梅“嗯”一声，示意让暖暖吃。暖暖只得又咬了一小口。任红梅自己又咬了一口，说道：“要像我这样，大口大口的吃！一小口一小口的，看着和小‘鸡’啄米似的……”然后，西红柿又塞到暖暖口边。

    “张大嘴……哎，对了，咬”

    暖暖硬是被“‘逼’”着，按照分解步骤，听从任红梅的口令，咬了一大口。

    “好吃吧？”

    任红梅满含期待的等待暖暖的答案。

    她以为这样大口大口的吃才会好吃。

    “嗯……”

    暖暖点头。

    她努力的咀嚼，将塞满口腔的西红柿‘肉’吞咽下去。

    “再吃一大口！”

    一个西红柿。

    两个人。

    分而食之。

    唯剩的一西红柿的屁股，被任红梅捏在手里。任红梅捏着它，举过头，说道：“汝与吾冰释前嫌，此柿功不可没，当书文以记之……”她作一副“书生”相，“酸”的暖暖不要不要的，问：“任姐姐你西红柿吃多了吧？”

    “斯年耶稣历二千又六年九月十六日，吾与阮同戏于‘操’场，作夺城，其戏对抗甚烈，各方手段尽显，阮为克敌，褪一履……”

    任红梅自顾自的“酸”。

    听了一段，暖暖心道：“话说，任姐姐这水平，貌似不错诶……”一篇短小、‘精’悍的文言，将“事件”记述的清晰、明了，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是一种简约而骨感的美……暖暖忽而又想到，貌似她的任姐姐，是南京国文大学的高材生诶。

    学霸妥妥的！

    ‘吟’了一段好文，苏婉便喊二人去吃饭。“好，马上。”任红梅立刻切换了状态，从“书生”变为“饿死鬼”，快步去餐厅，走的时候，还不忘了一只手拉住暖暖，将自己的“队友”一起带上。

    暖暖被拉着跑，心中暗暗吐槽：“‘女’人，你这是暗示说，自己从来不会忘记队友么？可我刚刚被你卖过一次好伐！”

    “我们来了……”任红梅一进‘门’，就叫一声，同时扫一眼餐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看着桌上的菜，双目放光。而她的两只手，则已经不安分的抓住了盛菜的盘子……

    “这个小葱拌豆腐是我的……”

    “这个银耳汤也是我的……”

    “这个……”

    暖暖：“……”

    苏婉瞪她一眼，说道：“都是你的，我们不吃了！”这句话自然是反话，任红梅悻悻然的，将拉到自己跟前，用胳膊护住的菜，又一一推出去，很委屈的赔笑，说道：“大家一起吃，大家一起吃，别客气……”

    苏婉道：“行了，都别闹，赶紧吃饭！从现在起，不许说话了啊……”

    “暖暖来吃一口小葱拌豆腐，小弯弯做的，特别特别好吃的……”任红梅一边说，一边用小匙挖了一匙，送到暖暖的跟前。

    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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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久在樊笼里

﻿    一小匙小葱拌豆腐，送至口边，暖暖也不客气，张开嘴，“嗷呜”一口，就将匙内的小葱拌豆腐一口吞下：葱是新嫩的，微辣中带甜；豆腐是水嫩的，吃在口中，细细的、柔柔的，调和了些许的香油、细盐，口感极好……

    细嫩爽口，柔滑香腻（重生之火凤凰183章）。

    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香”再让人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将口中的小葱拌豆腐咽下，其香味却依旧在味蕾上徘徊。暖暖拿起筷子，开始吃自己跟前，小碗中刚才盛出来的米饭。米饭的每一粒米，都是饱满、劲道的，既不软，也不硬，甜丝丝、热乎乎的香人。

    菜，也是一样的好，一样的香。

    汤，是那么的滑，那么的美。

    吃过了饭。

    收拾了一下厨房，苏婉便开始为暖暖熬‘药’纱。任红梅、暖暖则去客厅，暖暖在电视机和茶几间的空地上站好，任红梅在沙发上大咧咧的盘坐下来，说道：“暖暖，开始之前，咱们来说一个话题！”

    话题，什么话题？暖暖疑‘惑’，问：“什么话题？”

    任红梅道：“修行的最终目的！”

    暖暖看任红梅。

    “暖暖，你认为，修行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暖暖皱眉，思索一下，摇头。

    她不知道。

    “那……”她犹豫了一下，问：“任姐姐，你的修行的最终目的，又是什么？”

    “不可说、不可说……”

    任红梅摇头。

    “为什么？”

    暖暖不解。

    “因为，暖暖你还没有那个‘目标’，所以我才不能说！每一个人，对于修行的最终的目标的定义，都是不一样的。我一说，你就会受到影响了……这个不着急的，暖暖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好了，就告诉任姐姐……”任红梅如是道。

    “这样啊……”

    任红梅的话，很有道理，暖暖表示理解。

    只是心中很“好奇”诶。

    像猫抓一样。

    任红梅不理她的“好奇”，挥一挥手，示意道：“开始练功吧，我看着……”暖暖依言开始练习十二工学，呼吸、动作一一相合，须臾便投入其中（重生之火凤凰183章）。任红梅起身来，去厨房端了一盘子核桃出来，一边吃、一边看。

    练习一遍、默一遍，一次一次的重复，时间就在不经意间流逝。

    “啪……”

    任红梅拍了一下手，叫停：“好了暖暖，今天就到这里吧。十二工学练习的非常好，来，吃一粒核桃仁……这是奖励哦！”

    一粒完整的核桃仁，塞进了暖暖的嘴里。

    “唔……”

    暖暖嚼碎、咽下，油油的、甜甜的，还有一些淡淡的苦味。

    “好吃吧？”

    点头。

    苏婉自厨房出来，招呼暖暖，道：“暖暖，该洗澡了。”

    暖暖忙应一声：“来了。”

    遂，随小姨进卫生间，脱了衣服入浴室。苏婉开了莲蓬头，烫热的水滴

    撒在暖暖的身上，淋落周身，暖暖老老实实的，由着小姨给她洗，心中却在想……她修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淋落的水滴忽而住了，小姨柔声的问：“在想那个修行的目的？”

    “嗯。”

    苏婉道：“那，有答案了么？”

    暖暖道：“没有……”

    不只是没有答案，而且脑子还‘乱’‘乱’的，一团浆糊。

    “呵呵……”苏婉抿嘴一笑，笑的很温柔，她自然看得出来，自家的小宝贝，是在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如若是敷衍，那么答案一定不是“没有”，随意说“变强”啊“超脱”之类的，就能‘混’过去。

    苏婉提点道：“人心之中，杂念最多。昨天的时候，小姨还和暖暖说过神、魂、魄、意、志，人的念头，纷纷扰扰，心猿意马，往往是稍纵即逝，如平湖起风‘波’。而唯独可恒之意，方可称之为志……”

    “哦……”暖暖点头。

    “是故，有曰：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其志也。而‘欲’见其志，则须降服心猿，意马归槽。”

    苏婉一边说，一边给暖暖涂沐浴液。

    暖暖认真的听，思索一下，问：“小姨，那要如何降服心猿和意马呢？”

    苏婉道：“意、志二者，意不恒，故不可存，稍纵即逝。意恒，则为志，志不可夺！所以，其方法，也便在这其中！这个方法，落到实处，便只有一个字夺。纵念头万千，亦一一夺之，夺之不得，即为其志！”

    夺……之！

    “如何夺？”

    “否定之否定之否定！”

    一问、一答，暖暖便懂了否定之后，能够剩下的，便是志，便是对她来说，那一个所谓的“目的”。

    暖暖心道：“原来是这样，这个方法，说起来也并不难！难的，是将之落在实处，真的对自己的每一个想法，都一一的去夺！”这样一一的“夺”，毫无疑问，是一种笨方法，但却是最好的方法。

    暖暖道：“我明白了小姨，这就是明心见‘性’！”

    “对！”

    苏婉很满意暖暖的理解能力。

    暖暖问：“除去夺，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苏婉道：“有。”

    暖暖问：“什么办法？”

    苏婉道：“这个办法，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再换一种说法，就是‘遵从圣人的教诲’这是一种捷径，人无需去夺，去寻找自己的志，而是可以通过这个办法，直接塑造一种志！”

    通过“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或者说是“遵从圣人的教诲”直接塑造一种志，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但……

    世上之学派、宗教，如道、墨、儒、法之学，如佛、基督、******之教，岂非也都是这番，“遵从圣人的教诲”而来的？

    ……

    讲解的工夫，暖暖的身上，便涂满了沐浴液，然后又被烫热的水滴冲洗的干干净净，再用了护肤品后，便去穿衣服。穿了内‘裤’，将扁平的，几乎无罩杯的‘胸’罩戴好，又穿好了自己的全身塑形衣，小姨便也洗完了。

    再裹一层‘肉’‘色’的连身袜，穿好连身内衣，用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暖暖做出一个“V”的手势

    ，道：“小姨，我好了！”

    “动作很快嘛……”

    出浴室，进客厅。

    任红梅起身去洗澡，暖暖则是坐下来，让小姨给她用‘药’纱。

    先是戴上了一层薄薄的，白头的头套，将头部完整的包裹起来，扎紧系带、发髻之后，苏婉才是开始给暖暖包裹‘药’纱。‘药’纱裹了一层又一层，完成之后，又在外面罩了一层白‘色’的头套，扎住带子，套了一个‘乳’胶头套，锁住了拉链，贴上了一层胶带，才是罢休。

    这个过程中，暖暖只是老实的坐着……

    这个过程后，任红梅也洗完澡了。

    任红梅牵着她进卧室，照顾着她躺下来，盖好了被子。

    睡觉……

    她躺下来，脑海中依旧在想着那个“目的”，想着……想着……思维似乎就被拉长了，然后断成了一节、一节的，彼此**、远离。再然后，她的意识，就变得一阵恍惚，而后荒诞……

    铅灰‘色’和蓝‘色’组成了天空，呈漩涡的形状，却是静止的……枯萎的黄土‘色’和苍绿‘色’组成了大地，亦是静止的。

    那似乎是一位画家作的油画，油画的世界自然是静止的、静默的。

    她在那个世界里。

    她站在地上。

    她仰望天空。

    那一种“静止”和“静默”令人窒息、无力她的心中，没来由的萌生出一个念头来，她想要飞上天空去！她想：“要是，我有一双翅膀的话……”她想着，就回头看自己的肩胛她希望，她想的，是真的。

    而在她的背后，真的有一双翅膀。翅膀的颜‘色’洁白，一根一根的羽‘毛’，都是柔顺的，在边缘的位置，则是点缀了一些黑‘色’的羽‘毛’。那是一双天鹅的翅膀，看起来是那么的灵动、美丽

    她尝试扇动翅膀，却发现它是那么的沉重，无论她心中怎样努力，却也都是那么的“无力”，它动都不动一下，一切的努力，也都是徒劳……

    这个“静止”而“静默”的世界，一切都要是“静止”而“静默”的，那样的“无力”和“徒劳”，让她的心中，满是苦和涩，一句歌声，似在心底之中迸发：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也飞不高……

    天地如樊笼，‘欲’挣脱不得！

    一句话，似旁白。

    一句话，却是她此刻内心的写照。

    一句话，有着莫名的“魔力”，整个天和地，都一下变得黯然，而后消失。她一下就从那一方天地之中脱离出来，那一种“无力”的感觉，也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唯有清醒后的黑暗，以及无法言喻的自由！

    那是一种“一朝挣脱樊笼”之后，毫无拘束的“自由”，这一种“自由”让她忍不住心中欢喜。

    她已经醒了，她知那是一个梦！

    她还记得那梦，尤是那一句“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尤是那一句“天地如樊笼，‘欲’挣脱不得”的写照，是那么的强烈，此刻醒了，想到这两句话，整个人依旧都是涩的。

    涩的让她忍不住落泪……

    是，挣脱么？

    久在樊笼里，何时返自然？

    她一边落泪，一边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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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磨去尘晦见明光

﻿    她泪、她笑，皆是明“志”之喜，喜罢之后，她便把握了这一丝的明悟，开始细细的“夺”，一念一念的“夺”，这一“志”已脱“意”而出，她便不许其“志”再‘蒙’尘埃（重生之火凤凰184章）！黑暗中，她的念如浮‘浪’，其志在‘浪’中，时隐时现！

    其“志”在纷呈的“念”中渐显坚、耸，其坚硬，便如金刚石一般，坚不可摧，越是经历“念”的“夺”，就变得越发“坚”，生长的越发“高”，如同是地下的金刚石，高长出地面，风沙亦不能掩之。。。

    “志”如金刚！

    一句“金刚般若‘波’罗蜜多”很自然的，便出现在暖暖的心头这一句话，还是“他”曾读一些时候，读到的，乃《金刚经》的全称，是一部佛典，其意，却是难明。她也只知“金刚”是坚固、不坏的，“般若”是智慧，“‘波’罗蜜多”乃是“达彼岸”，合之，乃金刚不坏之智慧，达彼岸！

    至于何谓“金刚不坏之智慧”，何谓“彼岸”，却是一概不能理解的！

    可现在，她一下子就懂了……

    明悟于心。

    那喻意坚固、不坏的“金刚”二字，岂不就是“志”么？人之意志，其意稍纵即逝，可谓是“心猿意马”，而唯有其志，是恒的恒，便是永久的、不坏的，是坚不可摧的，所以才说“匹夫不可夺志”。

    而“智慧”者，明事为之“智”，晓理为之“慧”，如一人可永久的，坚持“智慧”，那么所谓的“彼岸”自是可期的！

    “彼岸”便是“解脱”。

    故曰：人生于世，囚困红尘，何以解脱？行金刚般若‘波’罗蜜多（重生之火凤凰184章）！

    念念平寂，唯存一志。

    暖暖觉自己的身体、‘精’神皆分外的轻松、通透，那一种“舒服”的感觉，就像是刚刚沐浴过一样，她一动不动，心中无念，只存一志。那一志似有光明，将她的‘精’神，都照的一片明亮！

    须臾，那一片光明坍塌、收隐。

    唯剩下黑暗。

    寂了的“意”再次泛起，逐渐的活跃，她一念在想：“刚才，那光是什么？”另一念却已经回答：“不会是‘‘性’光’或者‘慧光’之类的吧？”亦一念：“感觉好扯的样子，还是等会儿问小姨吧……”

    再一念起：“不过，真的好神奇诶！内照，做梦？应该是做梦才对……”

    念灭了……

    一层层的念，像是浮‘浪’一般，皱起来平湖生‘波’，涟漪阵阵。

    之后，一念一念的消散，像是消融的细‘浪’，什么都不曾留下。

    “啪”

    一声轻响，眼前的黑暗刹那间亮成了黄褐‘色’。

    “暖暖，该起‘床’了！”

    是小姨。

    “小姨……”暖暖唤了一声，便自己坐起来，等着小姨帮她摘掉头套，将头上裹着的‘药’纱取下来。苏婉只几下，便去掉了暖暖头上的束缚，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暖暖的屁股，说道：“好了，赶紧穿衣服，去洗脸刷牙！”

    “哦……”

    下地，踩了拖鞋，换好运动服，暖暖直奔下一站：卫生间。

    认认真真的，将手、脸洗了三遍，涂抹了护肤，刷完牙齿后，便由小姨帮她洗头发。这时候，暖暖才有机会，问自己的问题：“小姨，我有一个问题小姨，昨天任姐姐让我想修行的目的，小姨教我，怎么‘夺’出‘志’来，对吧……”

    她低着头，前伸进水池中，双手撑在洗手池的边缘，小姨正在解她头上的发髻。暖暖说的很详细……

    “后来，睡觉的时候，我就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好怪……我就站在地上，身子动不了，真的好无力好无力，那个世界就和死的一样……我想要飞，我特别特别的，不喜欢那种无力的感觉……”

    “哦，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那种无力的、被囚困、包裹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人家当时都忍不住流泪了呢！那种感觉，简直太美了那一刻，我感觉，这就是我修行的目的，我找到了那个目的！”

    “是什么？”

    “挣脱！”

    “哦”

    “我记得，小姨说要‘夺’的，然后我就试着夺。”

    “……”

    ‘女’孩低着头，细语。

    苏婉的手指，轻轻的‘搓’‘揉’着暖暖的发，倾听。

    “再然后，心里头就什么也不想了，就只剩下来夺出的那一个‘志’，那个‘志’似乎会发光……小姨，那个光，是真的光？还是我在做梦？亦或者，只是一种错觉呢？那个光，好不可思议！”

    sp;细述了一番，暖暖终于问到了自己的“问题”，这个问题，让苏婉略是愣了下，才答道：“那不是梦，亦非错觉，是一种‘现象’。当人杂念尽去，唯一志尚存，便可以见到‘光’，这个光，被称之为‘‘性’光’或者‘慧光’。”

    竟然真的是“‘性’光”，或者说是“慧光”暖暖都一些“佩服”自己，竟然‘蒙’对了虽然，“‘蒙’对”的这一念，早已寂灭。

    “还有问题么？”

    回答了暖暖的问题之后，苏婉又问了一句。

    “没有了……”

    苏婉的手不停，又是些许，将暖暖的头发洗的干干净净，冲去了洗发‘露’，上了一次护发素，便拿了电吹风，给暖暖吹头发……风，热乎乎的，温温柔柔，掠过发丝、头皮，感觉很是舒服。

    正吹着发，任红梅便推‘门’进来。

    暖暖赶紧让开地方。

    一阵“哗哗”的水声，任红梅迅速的搞定了自己的卫生，整个人亦‘精’神起来，用力扩展了一下自己的双臂，其‘胸’更是傲然一‘挺’，饱满扩张，看的暖暖眼晕不已。任红梅道：“睡得真香，舒服！”

    苏婉收了吹风机，说道：“也休息够了吧？明天赶紧上班儿去！”

    任红梅道：“够够的。”

    三人皆洗漱完毕，便出卫生间，暖暖将一层厚的棉纱口罩，一层棉布口罩戴好，换了鞋子，苏婉、任红梅亦换了鞋子，而后一起出发，上天台才一出顶楼铁‘门’，一股冷意就夹在风中，裹身而来。

    天台。

    依旧是往日的空地，暖暖屏息、凝神，而后便开始“舞”：天魔功的一十八个动作，一一施展，娴熟而认真，优雅而美丽。她，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谪落凡尘，一人在那里，孑然舞蹈……

    一次又一次，舞至红日喷薄，霞光凛冽，再一跃而起，金乌高悬，空气中的冷意，亦变得温暖……

    “好了……”

    小姨让她停下来。

    跟着，是小姨“函授”的时间，暖暖乖乖的在小姨面前站好，等待小姨授课。苏婉稍微琢磨了下，就说道：“今天讲什么好呢？诶，有了……暖暖，今天咱们不讲了，小姨教你读一段东西……”

    “哦……”

    “我念一句，暖暖你就跟着念一句，懂了么？”

    “懂了……”

    苏婉便开始念，一字一字，吐字清晰

    “子墨子言曰：‘今天下之士君子，知小而不知大。’何以知之？以其处家者知之。若处家得罪于家长，犹有邻家所逃避之；然且亲戚、兄弟所知识，共相儆皆，皆曰：‘不可不戒矣！不可不慎矣！恶有处家而得罪于家长而可为也？’……”

    《墨子》！

    小姨一念，暖暖就知道这是《墨子》了，毕竟“子墨子”这三个字，明显的就和秃头头顶上面的虱子一样。不过，这究竟是《墨子》中的那一篇，她却不得而知了……她又没有学过《墨子》。

    对于“墨家”这一个学派的概念，也不过就是兼爱、非攻，重视科学，小孔成像这一些东西罢了，其书，却是一本都没有看过。

    小姨念完了“一句”这真的是很长、很长的“一句”，幸好内容方面，比较简单，子墨子说的也都是“人话”，是那一个时代的“大白话”，和现代语言的差别，也并不太大，所以很好记。

    暖暖重复……

    小姨接着念下一句……

    暖暖再重复一句……

    一直念到“我有天志”四个字，暖暖才一下明白，小姨教她念的这一篇文章，是《天志》，是《墨子》一书中，极为重要的一篇。这一个念头一出，就立刻被她按捺住了她还需认真听呢！

    一篇《天志》，苏婉念一句，暖暖跟着复述一句，不长时间，就读完了。然后，苏婉说道：“这一篇文章，讲的是‘天志’，是墨家一种核心的思想。具体的意思，暖暖你自己琢磨就好，今天就到这里！”

    “哦……”

    这里“函授”完，便叫了任红梅，下楼回家。

    吃过早饭，暖暖便去换了衣服，背好书包，准备去上学陪着暖暖上学的，自然还是任红梅，自家出来，一路跑了“五公里”，任红梅一直目送暖暖进校‘门’、过林荫，最后消失在教学楼……

    教学楼的“嘈杂”一如既往，暖暖快速的上三楼，进教室，于是“嘈杂”的声音，才变得不那么讨厌了。

    “嘈杂”没有区别；但“嘈杂”的制造者，却各有各的班级自己班里的熊孩子再闹腾，那也都是青‘春’活泼的，是可爱活力的。至于其它班级的……那就是一群让人头疼的，面目可憎的……讨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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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上电视了

﻿    暖暖径去自己的坐位，放好书包，坐下来，将目光投向窗外教学楼前，分外的“安静”，给人一种很“清幽”，很“淡雅”的感觉，时不时的，还有三两人自柏油路上下来，自教学楼前走过……她很享受这样的“景”（重生之火凤凰185章）。。。

    教室内，“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汇在一起，入耳！就像是和煦的风，吹动的细‘浪’一样，轻轻的蹙起细细的、白‘色’的泡沫，涌在湿哒哒的、冰凉的细砂上，然后又一下子褪去，只留下那种“湿”。

    她想，或许正是因这样的“嘈”，这样的“杂”，所以窗外的景‘色’，才会分外的安静、清幽和淡雅吧？

    她不禁轻笑，眸弯成了月。

    “喂，看什么呢？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是白飞飞的声音。

    “来了？”

    白飞飞进来，暖暖是知道的，她并未“出神”，也不曾“发呆”，自己周围的环境，自是注意的，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亦不为过。她也不看白飞飞，依旧看着窗外，问了句“来了”后，便回道：“这外面的风景，当然独好！飞飞你看，坐在这里，一眼看下去，教学楼前的景‘色’，尽收眼底，树、‘花’、砖……”

    “好吧……不过哪儿好，我可看不出来！”白飞飞说着，就放下书包，倒骑着椅子一坐，面冲着暖暖，手扶着椅背，说道：“今天晚上《超级特工》开播，知道吧？我昨天看新闻，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哦……”

    眨眨眼，白飞飞道：“苏阮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超级特工》开播……这是什么鬼？

    “什么？”

    白飞飞道：“不会吧？苏阮你居然不知道？”她的语气有些夸张，似乎暖暖不知道《超级特工》中，那个“了不得的东西”很不可思议而实际上，暖暖就连《超级特工》是什么都不知道（重生之火凤凰185章）！

    暖暖心道：“我为什么要知道？”

    “那个啊……”白飞飞“提示”了一下，很是替暖暖着急。暖暖则是无语，这个“那个”是“哪个”？不懂啊。白飞飞高声道：“你啊！”‘激’动的站起来，白飞飞指着暖暖，揭晓了答案。

    “我？”

    一头雾水。

    “《超级特工》里面有你啊！”白飞飞一幅“真替你捉‘鸡’”的表情，一咕噜话就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出来：“你，还有那个任姐姐，还有你、你的那个……”她有些称呼不来了，暖暖很贴心的补充：“小姨！”“对，小姨……你们三个人，一起上电视了。这么重大的新闻，你居然不知道？”

    这么一说，暖暖也就清楚了都不用猜，肯定是上周末的时候，从北京回来，打出租那事儿。谁让她们遇上了“真人秀”呢？谁让任红梅表现的那么“出彩”，让那个叫卫斯的嘉宾尴尬不已呢？

    这么“出彩”的镜头肯定不会被埋没的。

    她道：“我现在知道了……”

    白飞飞道：“表现的太平静了吧？那可是上电视诶，还是坐的卫斯开的出租车，这是多大的荣耀呢！不行，我要帮你宣扬一下……”说罢，少‘女’就三蹦两跳的，上了讲台，拿着板擦拍讲桌

    “啪啪啪……”

    粉笔灰弥漫，教室内的注意力，亦被吸引过去。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独家爆料！”所有说话的同学全部闭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白飞飞的身上。白飞飞干咳一声，宣布道：“咱们班的班长大人苏阮。上电视了！就是那个《超级特工》，今天晚上大家一定要看啊！”

    “真的假的……”

    “班长这么厉害？竟然都上电视了……”

    “苏阮，我要签名……”

    暖暖……

    初一六班一下子就热闹了，比刚刚的“嘈杂”更加沸腾！一转眼，暖暖的课桌上，就多出了一摞笔记本，全班五十六个人，实到五十五个人，有五十四个人送上了本子，这些，都是要暖暖的“签名”的！

    “快，先签我的……”“我的在最上面，先写我的……”“别光写名字，要加上祝福语！”一群人将暖暖“围”的水泄不通，半个教室的‘交’通为之“阻塞”，半个教室却变得“空”无一人……

    暖暖无奈，只能取了笔，一个一个的给大家写

    大家的“好意”和“热情”她是不能拒绝的。

    生命在于减‘肥’，努力吧！少年苏阮。

    如卿闭口，世界将为之清净苏阮。

    你很美，所以就不要想得太美苏阮。

    ……

    她一条、一条的写，每一个字都很认真的写，工工整整的写了六个笔记本，然后周处就来了

    周处来了，就意味着“上课”了。暖暖停笔，道：“都先回座位，上课了。等下课了再写……”

    六个得到“签名”的窃喜、得瑟、显摆；剩下没有得到签名的，哀叹、失望、失落。一群人，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归各自的位置。

    暖暖将一大摞笔记本放进了柜橱。

    第一节课代数。

    上完课，一群同学再次围过来，暖暖拿出笔记本，开始“签名”，依旧是一人一句暖暖自创的“警句”，都写的很欢乐，很有针对‘性’和笔记本的主人一一对应，由此也显示出暖暖的用心。

    第二节课后，接着“签名”；第三节课后，继续“签名”，一上午的时间，暖暖都不曾离开自己的座位。

    一下课，同学就围上来了……

    “呼……”

    签完最后一个笔记本的最后一个“阮”字，暖暖松了口气，她心中暗叹：“这签名真不轻松啊，完完全全的就是体力活儿！”尤其是她以练字的态度，要求自己，每一个字都一笔一划，认真的写

    那可不是那些明星签名的时候胡‘乱’“唰唰唰”好伐。

    第四节课几何，一堂课讲完，放学。收拾了书包、出教学楼，暖暖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校‘门’外的任红梅。任红梅穿了一条七分的紧身‘裤’，上身是一件‘乳’白‘色’衬衫，头发简单扎了个马尾，很是‘精’神。

    她便站在树荫那里，等着。

    一丝轻笑，忍不住在口罩下绽开，她依旧不徐不疾的，走到了校‘门’外，冲着任红梅一挥手：“‘女’人，我来了！”

    “走吧！”

    任红梅一拉暖暖的手，快速启动，带着暖暖跑起来就像是一阵劲风，自街边的人行路上刮过。

    暖暖一边跑，一边观察，一边模仿。

    “五公里”似须臾即至。

    入“兴隆大厦”，上十三楼，进屋。暖暖自去阳台，摆开架势，练了两遍天魔功，任红梅则在沙发上坐下来，苏婉则将饭、菜一一上桌。过了一阵，暖暖练功完毕，去到任红梅旁边，挨着任红梅坐下来。

    暖暖道：“任姐姐，咱们似乎上电视了呢！”

    “那个真人秀？《超级特工》？”

    任红梅一语道破。

    “啊……”暖暖有些惊讶，萌萌哒看着任红梅，说道：“原来你都知道了啊？人家本来听同学说，都惊讶了一下，想着一回家就给你一个惊喜呢！”任红梅道：“这也算惊喜？长点儿脑子的都知道吧？”

    暖暖：“……”心道：“你的意思是我没长脑子么？”

    “都来吃饭了”

    吃饭。

    然后，歇了一下肚子，暖暖就去午睡。

    下午两节课：策论、作文。

    再然后，课外活动任红梅又来了，她带着暖暖，和她的三个小伙伴，去了体育馆练习“搏击”。周处、陈浩二人对练；暖暖、任红梅二人对练，至于白飞飞，她就是图热闹，是不怎么参与这种“暴力游戏”的。

    于任红梅的对面，暖暖的双手呈掌，开、闭、端、平、正、反变化，在任红梅的引导下，将刺、挑、抹、压、砍、格、崩、云、柔、拦、拿、扎等手法，一一施展、熟悉，任红梅则只是防御、格挡。

    一轮攻击结束。

    暖暖微微气喘，口罩一鼓一鼓的，浑身汗透。

    任红梅颌首，肯定了暖暖的努力，说道：“这一轮攻击，动作很流畅，没有割裂的地方，表现不错。不过还有些不够干脆，随机应变不够灵活攻击的时候，不要光想着自己，还要想着我、看我、观察我！”

    暖暖点头，道：“记住了！”

    “记住了不行，要做到……一开始的时候，总感觉脑子不够用，自己还没想呢，对方就已经出招了。这是很正常的！来，第二轮，咱们慢一点，暖暖你尽量的想，想明白了，才是真明白……”

    “好……”

    任红梅教的认真，暖暖学的认真。

    第二轮开始。

    暖暖并不着急着动，她开始想任红梅也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想。然后，暖暖终于出招了，她一手呈掌，朝着任红梅‘胸’前中线刺去，弓步一刺！这一招，就像是下象棋的“当头炮”，开‘门’见山。

    任红梅伸手在‘胸’前一抹，开平抹掌刁暖暖的手腕。

    “看清楚了……”

    暖暖忙撤手！

    她的第一反应，是撤手！第二反应、第三反应，也都是撤手！于是她手腕一缩，避开了任红梅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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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枪步桩

﻿    暖暖的选择，是正确的（重生之火凤凰186章）！她才缩腕，躲过一刁，任红梅的另一只手，便循中线，自肚脐上扬、画弧，四指并、拇指合，手心向上，如是一杆大枪一般，臂为枪身，掌为枪尖，合一身腰马，力由地起，便罩住了暖暖上身……

    这一招，并不显快，运掌、出掌，皆是分明。。。“分明”的暖暖，可以看到这一招的每一个细节可她却毫无应对之法。

    任红梅的掌，罩住了她的眼、喉、‘胸’、肋大片的地方！

    她无从判断！

    她只能退退！

    一步退开。

    罩住她上身的掌一下就落空了。

    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退了一步，任红梅的一掌落空……俗话总有一些俗理。

    收了掌，任红梅极满意的一笑，道：“不明对方的攻击意图，后退一步，让开空间，使之落空！应对的很聪明……刚才，我这一掌，是化了枪法的，以手臂为枪杆，以后掌为枪尖，攻击的时候，‘混’腰马之力，一招击出，手掌虚实莫测，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你若只防一点，那么防的那一点，肯定就是虚的，你不防哪儿，无法防哪儿，哪儿肯定就是实的！”

    暖暖道：“这么厉害？”

    任红梅道：“那是自然，‘枪乃百兵之贼’可不是白说的。十八般兵刃里面，枪攻击的时候，最是莫测，枪尖一抖，除却拿枪之人，无人可知其攻击之所在……”

    “啊……”

    暖暖表惊叹！

    “知道为什么么？”任红梅挑眉，问。

    “为什么啊？”

    暖暖很配合，因为她好奇为什么枪的攻击，会那么的“莫测”，又为何持枪的人，可以“知道”。

    “因为……”任红梅拖长了声音，吊足了暖暖的胃口，然后才给出了答案：“材质！”

    “材质？”

    “枪有杆、头两部分，枪头是金属的，枪身则是选择韧‘性’极佳的木材，经过诸多工艺之后，加工形成的（重生之火凤凰186章）。金属密度大，沉重，枪身轻便、韧‘性’，二者合在一起，一重一轻，双手持枪，配合腰力，就会使枪尖在一定范围内晃动……”任红梅解释。

    暖暖道：“这个我知道，这是枪‘花’！”

    任红梅道：“不错，就是枪‘花’，你看枪‘花’，它笼罩了一片范围，但攻击哪一点，根本就看不出来，对不对？”

    “恩。”

    暖暖点头。

    “那么，持枪者又是如何‘知道’和‘控制’的呢？”任红梅设问，再答，道：“实际上，这是利用了一个很简单的‘杠杆原理’，这个原理，小学堂的时候，就学过了哦，暖暖你应该知道的吧？”

    “杠杆原理”她自然是知道的……

    “持枪者，一手握中，一手握尾，就像是这样……”任红梅做出一持大枪的动作，双‘腿’微分，道：“这个动作，注意看啊双‘腿’微分，微蹲，上身保持正直，这样可以和枪保持一种平衡，可以让持枪者对枪的感觉，更加敏锐……”

    “此步，通常被称之为‘马步’，盖因其站出来，形状如骑马一般，实则不然。这一步法，正确的称呼，为‘枪步桩’，是古时，军队之中训练枪兵，将‘门’之家训练子弟，所用的一种方法，目的便是练枪……”

    “首先，第一步，便要站立此步而不倒，做到稳固。因为此步，并不合乎人的身体结构、习惯，故而需长期练习，使人之肌理、筋骨生出变化，适应这样的步伐，所以前期训练，是极为辛苦、痛苦的……”

    “马步”和“马”无关，自扯不到“站出一匹马”上，那纯是无稽之谈、脑‘洞’大开，而“马步”根本亦不合人之身体结构……

    观点很“颠覆”，却很信服。

    “第二步，要整劲，要将枪、身体合起来，去感受。而这是要用到第一步的马步功夫的，只有做好了这一步，枪才会听话。剩下的，就只是最后打的功夫了，这个靠的，是一个人的智慧、机变，要看天赋、胆魄、实战！”

    “要感受，靠的便是两只手，握着枪的两只手，一前一后，一中一尾，随动作的变化，其作用也在变化，互为支点、着力点……”

    任红梅讲的很细。

    暖暖则一边听，一边观察任红梅的示范动作，在心中一点一点的梳理，将任红梅讲的内容，掰碎、‘揉’烂……她心道：“马步，原来是练枪的步法，这样说，才有道理！要不是任姐姐讲，我还以为马步，就是骑马的步呢！”

    消化、吸收完毕，暖暖的眼眸，亮亮的。

    她看向任红梅，问：“任姐姐，要是手里没有枪，空着手，要站这个马步，整合自己身体的劲，感受其变化，应该是什么样的？”

    “这样啊……”

    任红梅只小动一下，便做出了一个姿势：

    “马步”似收敛，双足一前、一后，手一上，一下，探于前，头顶、背直……这一个动作，暖暖却是“知道”的，那分明，便是“形意拳”当中，最有名的“三体式”，据说，形意拳的功夫，都在“三体式”中！

    而她知道“三体式”，便是因为她看过一本，里面写到了“三体式”，由此她就“百度”了那么一下。

    三体式！

    形意本就是脱枪为拳的。

    暖暖心中一动，暗道：“这是‘三体式’？难怪了，说三体式是形意拳的根本，这根本就是枪步桩，将枪化进拳中之后，很自然的，因为力臂、力阻方面的变化，才变成了这样的三体式的，原来如此……”

    “好了……”

    任红梅将三体式一收，站直身体，看了暖暖一眼。

    暖暖则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要怎么防这种攻击呢？”

    “这种攻击”自是那种“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让人无从判断攻击点的“攻击”。任红梅道：“这样的攻击，实际上落点，是可以判断的要注意观察对方的动作，双‘腿’、双臂、肩膀上面，肌‘肉’的起伏、变化……”

    这无疑是一种“堂堂正正”的办法，却太过于考验人的眼力、经验、计算，现在的暖暖是做不到的。

    “哦，这是一个方法，还有呢？”

    “和对方用一样的招！”

    “一样的招？就是说，他怎么样攻击，我就怎么样防御……他的攻击，是虚虚实实，笼罩一片的，我的防御，也是虚虚实实，笼罩一片的。他的攻击过来，总会有实的那一下，我就等那一下，也应一招实的……”

    暖暖的反应很快，一点就通。

    任红梅点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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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皱眉，思索一下，说道：“可这样一来，我的速度一定要比对方快，才能够防御下对方的攻击啊”

    任红梅道：“是！”

    “那，我是不是可以攻击他的破绽，让他放弃进攻呢？”暖暖一下想到了独孤九剑，想到了什么“后发制人，攻敌必救”之类的八字真言。任红梅听了此言，却是“噗嗤”一笑，说道：“那小苹果，你能找到我的破绽么？”

    “不能……”

    暖暖很老实的回答。

    任红梅道：“所以啊，你若不如人，就找到不到他的破绽。若你比人强，也就无所谓对方发出什么样的攻击了……嗯，咱们不说这个，还是转回正题吧。这除了前面说的两种方法外，还有就是你刚刚做的，退！”

    “哦……”

    “来，咱们继续练！”

    新一轮“修炼”开始或许，称之为“修理”更加的贴切、合适一些！那分明就是任红梅在“修理”暖暖嘛！

    整个课外活动，暖暖都在不停的、变着‘花’样的和任红梅对练，除了仅有的、寥寥数次的“讲解”休息了一下，剩余的时间，便是“无休止”的对练这个时候，任红梅可不知道“疼”她！

    任何的一招，任红梅都要求“足金足两”的，不允许有任何的“敷衍”，哪怕是暖暖的身体，已经开始摇晃，站都站的不稳了！

    她已经站不稳了，浑身都是软的，脚下像是踩着棉‘花’。

    打出的一掌被任红梅截住！

    “轻了，没力气了？”

    截住暖暖的手，一反一‘抽’，便听的“啪”的一声，一阵火烧一般的疼，就自手背上发散出来，疼的暖暖想哭。她的眼眸中，含满了泪，却强忍着，不流出来。默默的收回手，暖暖又立刻出掌！

    “啪……”

    她的手，再次被打了一下！

    任红梅盯着暖暖的眼睛，细了眸，一抹冰冷的，如刀一般的锋锐，直刺暖暖的眼睛，声音更是冷漠、无情：“怎么，没力气了？”她说罢，突然推出一掌，手一变化，就卡住了暖暖细细的脖子。

    手，收紧……

    本就因脱力，而感觉窒息、眼前发黑，再被这么一掐，暖暖一下就陷入到了昏厥的边缘，眼前的‘色’彩，耳边的声音，似乎都随之远去，那一种更为强烈的窒息感，却一下子变得强烈那么的强烈！

    她的身上，突然多出一股力量，挣扎不已……

    挣扎、再挣扎。

    任红梅的手，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那一股力量突然散了。

    她无力挣扎。

    整个人，为之一软。

    就在同时，任红梅的手也松了……呼吸为之一畅，眼前须臾就亮了，声音也回到了耳中，意思也清晰了。呼吸，却还是那么急的，身体还是那么疲的，她有些费力的，努力的睁着眼，看任姐姐……

    泪，已模糊了眼睛，任姐姐是模糊的。

    “搏杀的时候，你的敌人，不会管你有没有力气，不会等你恢复，更不存在公平一战的说法！所以，懂了么？”任红梅的声音，先还是冷的，当她问到“懂了么”三个字的时候，却忽而变得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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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乱点之：小媳妇

﻿    任红梅的一句“懂了么”却是那么的温柔，似刚才那种冰冷、无情的肃杀，都是错觉、虚幻一般不实（重生之火凤凰187章）。,。乍的温柔，‘抽’掉了暖暖身上，仅剩的一些“坚强”，眼中满含的泪，再也忍不住，随着一阵“嘤嘤”的泣声，涌出。

    她的身上，软的无力，只是“挂”在任红梅的手上任红梅的手，虽然松了，却并未离开暖暖的脖颈，依旧卡着，如一根延伸出的、长的试管钳，卡着暖暖，让暖暖能够不软的坐在地上，能够“站”在这里。

    暖暖“嘤嘤”的泣……她是那么的委屈，那么那么的委屈：

    她明明已经没了力气，可任红梅却要她出力，要她全力以赴。

    她的身体已经疲软，可任红梅骗要她一次、又一次全力进攻。

    她……

    “纸巾”

    任红梅一只手朝擂台下，正站在那里的白飞飞一招，让白飞飞将纸巾递给她。白飞飞愣一下，才“哦”一声，取了几张纸巾，塞进任红梅的手里刚刚，她也被任红梅的那种“冷”吓到了。

    那一种“冷”比北极圈更冷，更烈……

    接过纸巾，任红梅便给暖暖擦一下，轻的呵斥一声，道：“不许哭了！再哭试试？”一声呵斥，却极为有效，“嘤嘤”声戛然而止，暖暖强忍住，不哭。一双水汪汪、雾气弥漫的眼睛抬起来，看任红梅。

    任红梅道：“好了……现在，好好回答任姐姐的问题，懂了么？”

    暖暖道：“懂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轻的发颤，带着哭腔。

    任红梅问：“真懂了？”

    “真懂了（重生之火凤凰187章）！”

    “懂什么了？”

    任红梅盯着暖暖，等着答案……

    “不管……有、没有……力气，都……必须出招有力，不能……不能虚……敌人不会、不会因为……我……没力气，就……放过我……”暖暖带着哭腔，哽咽着，回答道理，她是懂得！

    可“道理”是“道理”；“委屈”是“委屈”。

    “不许哽咽！不许拖哭腔！嗯？”

    任红梅松手，让暖暖自己站着，瞪了暖暖一眼。

    暖暖努力让自己不哽咽，不拖哭腔。

    她心道：“好丢人，我竟然哭了……都是这个‘女’人欺负的！不过，刚刚任姐姐的样子，真的好吓人，要杀人一样！”

    须臾，任红梅问：“好没有？”

    “好了……”

    她已经不哭了。

    任红梅量她一眼，道：“我没有欺负小苹果，对吧？”

    暖暖……

    “对！”

    她只能说对。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何况……暖暖也真不觉那是“欺负”，那只是她的任姐姐，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牢记那一个“不讲理”的“道理”罢了！而且，她也的确“牢记”了，虽然她感觉是那么的“委屈”，还哭了。

    “不过”暖暖提出一个条件：“我想听那个马步的历史！就是马步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后来是怎么发展的……”

    任红梅欣然应允。

    “好！”

    任红梅跳下擂台，招呼暖暖：“下来，咱们把擂台让出来，让周处、陈浩这俩小子打一场，咱们边看边说……”说罢，便高声招呼俩男生过来，一挑眉，指着擂台，与二人道：“怎么样，比一场？”

    周处道：“我没问题，你行不行啊？”

    陈浩“哼”一声，说道：“谁怕谁啊？”

    二人呛了一句，就上擂台。

    周处、陈浩二人，皆是一身红‘色’的护具，处于擂台之上，却都不贸然行动，只盯着对方，兜着圈子。擂台下，任红梅则开始给暖暖讲“马步”的历史“马步最早出现，是在宋朝的时候……”

    “马步”的出现，是有历史原因的宋朝，因其政治形态，重文抑武，由此导致了其政权对外的软弱‘性’，丢失掉了牧马之草场，由此不得不倚重步兵。而步兵的兵刃，最为合适的，却是一样：枪！

    训练步兵，练枪，最初的“马步”就这样出现了。

    后，一些步卒，因总总原因，散落民间，遂以此练法为基础，生早出一大批形态各异，各有特‘色’的个人技击的技艺来。而这些技艺，无一例外，都以“马步”为基础，还有一些，则涵盖了“弓步”！

    ……

    任红梅讲罢！

    暖暖问：“那唐朝呢？唐朝怎么打仗？”

    任红梅道：“这和马步的历史无关吧？”

    “说嘛……”

    暖暖嗲声撒娇。

    “唐朝啊……”任红梅想了一下，说道：“唐朝可不缺马，其战术，应该是骑步兵吧。打仗的时候，士兵两匹马，一匹马驮人，一匹马驮装备。这装备，包括陌刀，就是一种很长很大的直刀暖暖你的剑放大了，就对了……”

    暖暖……心道：“陌刀人家知道好伐！”

    “除了陌刀外，就是光明铠！”

    “哦……”

    “等机动到了战场，士兵就下马，披上光明铠，提上陌刀，然后站成一排，无论敌人是骑马还是骑鬼，直接就是一刀下去，刀光如雪翻飞，管你是什么，保准都一刀劈了。劈完一轮，朝前一压，什么时候劈的前面空了，就完了！”

    “啊……”

    暖暖惊讶的“啊”了一声，拜托，有点儿技术含量好不好这是硬靠着装备虐菜啊！我穿着光明铠，你的攻击基本不破防，我的大片刀下去，你直接变‘肉’酱。你是要冲过来被我砍成‘肉’酱呢？还是等哥们儿碾压过去，把你砍成‘肉’酱呢？

    她心中，唯一句话来形容：“人民币玩儿家什么的最讨厌了！”

    擂台上

    周处、陈浩兜着圈子，相互小心翼翼的试探了一下，然后就继续绕圈子。任红梅和暖暖说完唐军的“碾压流”之后，就假假的打一个哈欠，嘲讽道：“喂，俩男人，要兜圈子到什么时候？看的人都快睡着了……”

    被“嘲讽”一句，二人果断的不“绕”了丢不起那人。二人选择了硬碰硬，身挨身，拳拳到‘肉’！便见二人抱在一起，一阵“砰”“砰”，然后就同时倒地。陈浩喘着气，将周处压在身下！

    “我赢了……”陈浩大叫。

    周处反驳：“你赢个屁，是我赢了我打的点比你多！”

    “你赢了你被我压着？有本事你起来啊？”

    “我……你这是犯规！”

    “……”

    手按手，‘胸’贴‘胸’，脸对脸，陈浩在上，周处在下，二人很“基情”的吵了几句，亦无法分出胜负，干脆一扭头，看任红梅。周处问：“我们俩谁赢了？”陈浩也问：“是我赢了对不对？”

    任红梅“呵呵”一笑，问暖暖：“暖暖你说，谁赢了？”

    暖暖道：“从比赛的角度上来说，是周处赢了，因为周处打点比陈浩多出一倍。不过……”她顿了一下，道：“若是从实战角度来说，应该是陈浩赢了因为陈浩没有失去战斗力，但是周处现在……”

    周处现在，就是陈浩的“一盘菜”。

    人为刀俎，他是鱼‘肉’。

    “正是如此……”

    任红梅点头。

    暖暖说的，却很对：比赛，讲的是看谁打中“有效部位”的次数多，有的部位1分，有的部位2分，还有一些部位3分，至于是选手打击的力度是否足够，是否会给对方造成伤害，使之失去战斗力、伤残之类的，却并不重要；实战，讲的是不管你打我多少次，也不管我打你多少次，反正站着的，赢，横着的，输！这就像是某个电影里的一句台词“赢了，走着出去；输了，让人抬出去！”

    “这下……”任红梅转对陈浩、周处道：“谁赢谁输，知道了吧？陈浩用的，是打架的路子，反正最后站着的，就赢了，管你怎么打！周处呢，用的是打比赛的路子，讲规则，可你和别人讲规则，别人和你讲么？”

    陈浩“嘿嘿”的笑，从周处身上爬起来。

    周处从地上坐起来。

    说了周处一句，任红梅又表扬陈浩，冲着陈浩扬一下下巴，她说道：“陈小子很聪明，知道拉开距离，是周处占便宜，只有把人抱住了，才能限制对手，然后把陈浩拉到和你小子一样的水平，死缠烂打……”

    毫无疑问，将对手的水平，拉到和自己一样的程度之后那陈浩至少是和周处是半斤八两的，不至于说让周处占便宜。而陈浩自己呢？他已经占了足够的便宜！让周处变得和自己一样，这就是便宜。

    任红梅一番点评，简明扼要，直中要害，听的俩小男生直点头。

    评完，任红梅来了句：“陈小子，我很看好你哦！好好表现，说不定我一高兴，让暖暖嫁给你做小媳‘妇’哦……”

    一句话，说的陈浩脸“刷”的一下，红了，烧的像关公一样。

    一句话，暖暖直接捂脸，口罩下的脸，烫的厉害。

    她羞恼不已，心道：“你这‘女’人胡说八道什么啊？谁要嫁人了？还给陈浩当小媳‘妇’，我……羞死人了！才不嫁人呢！人家可是要和小姨一起过一辈子的，顶多、顶多……顶多让你这个‘女’人给我做个小，哼哼……”

    要嫁人，也是“你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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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好人卡，以及……

﻿    恰值羞恼之际，适逢一声铃音巧（重生之火凤凰188章）。那声“铃……”沙沙过，暖暖松一口气，急忙道：“放学了，咱们赶紧回教室！”说罢，扭头便跑，心中则对那一声“适逢其会”的“铃”感‘激’不已，暗道：“放学铃想的太及时了，都快羞死人了……”

    “对、对……赶紧回教室”另一个“羞、臊”的厉害的，也反应过来，拍一下自己的脑‘门’，也跟着跑。

    “这……果然是天生的一对儿，这就‘‘妇’唱夫随’了……”

    任红梅一幅“我果然没有‘乱’点鸳鸯谱”的样子！

    周处……

    白飞飞……

    跑的动作，僵了一下，然后暖暖便更快的跑了想要“逃离”这里。而任红梅的一句“天生一对儿”和“‘妇’唱夫随”则是如一缕魔音一般，似乎被按下了循环播放，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脑海中循环……

    天生一对儿……‘妇’唱夫随……天生一对儿……‘妇’唱夫随……天生一对儿……‘妇’唱夫随……天生一对儿……‘妇’唱夫随……

    她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对于当事人暖暖来说，真的。她想：“要是现在，地上有一条缝，我一定钻进去，永远都不见人了！”那种感觉，真的很羞、很恼、很窘迫。可这些，却是任红梅“喜闻乐见”的。

    一路跑出体育馆。

    她的心中，继续想着：“难怪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都喜欢看悲剧，那个什么小寡‘妇’上坟啊，后母打孩子啊，分家产啊之类的东东……好吧，她们的欢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这是神马？这就是人‘性’啊！”

    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后，暖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才不跟任红梅这种和“七大姑、八大姨”一个级别的，农村八婆一般见识呢！

    庸俗。

    既然不跟任红梅“一般见识”了，于是她便在体育馆‘门’口等他们……

    陈浩先跑出来，额头上红了一块（重生之火凤凰188章）。

    暖暖问：“你脑‘门’怎么了？”

    陈浩默了一下，道：“撞墙上了……”

    撞墙……

    “哈哈……”

    暖暖忍不住笑，这真是太“喜闻乐见”了……而她的心中，则是暗叹，“好吧，原来我也是一样的庸俗……不过，撞墙！居然是撞墙！少年啊，虽然我很同情你，我也不想笑，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啊！”

    陈浩……

    笑过了几声，暖暖很“仁慈”的止住了笑。

    陈浩……

    “喂！”叫了陈浩一声，暖暖道：“少年，不要有什么不干净的想法啊……刚才，楼上发生的事情，你要统统给我忘掉！记住没有？要统统忘掉！对了，最后，我对你说一句话，‘你是一个好人’……”

    她一本正经的，送给了陈浩一张“好人卡”。话说，给人发“好人卡”的感觉，蛮爽的。

    不过，陈浩却不懂“好人卡”的意思。

    “什么什么忘掉……那个，苏阮，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陈浩不懂就问。

    暖暖无语，挥挥手……

    “字面意思！”

    一个“思”字的尾音刚落，任红梅、周处、白飞飞便出体育馆的‘门’，正好听见了暖暖的“字面意思”。而二人之前的对话，任红梅却是听“全”的，却故意做出没听见的样子，出‘门’便问：“‘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白她一眼，心道：“恶趣味！”道：“‘字面意思’的意思，就是说，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懂？”

    “哦……这样啊！”任红梅拖长声音，转对陈浩说：“你是一个好人。”

    陈浩……

    暖暖……

    周处问白飞飞：“飞飞，这是什么意思？”

    白飞飞道：“就是‘你是一个好人’的意思都说了是‘字面意思’嘛。”

    周处……

    “够了，苏老师、其他同学还等着放学呢！”

    暖暖催促一句整个初一六班，可都等着人回去放学呢。现在，可不是纠结“好人卡”这个东西的时候。

    “那快走……”

    五人快行，穿‘操’场，回教室。

    暖暖、陈浩、周处、白飞飞四人，“报告”一声，听着里面一声“进来”，才推‘门’进去，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任红梅则是在外面走廊上……她要进去，不是不可以，但却纯属给老师找“麻烦”。

    苏可坐在讲台旁，一个椅子上，等四人坐下，才拍拍手，站起来，说道：“好了，现在同学们人都

    到齐了……”

    “明天，星期一，因为咱们国家的‘广寒3号’登月，学校为了让大家能够看到直播，所以和今天的休息日进行了对调。所以呢……明天不上课，大家也要注意休息，晚上一定要按时睡觉，早睡早起！”

    “我知道，《超级特工》今天晚上是第一季的第一期首播，许多同学都早有期待了。节目是八点钟开始，一直要持续两个小时，演到十点钟才结束。所以呢，我是希望同学们可以明天的时候，再看《超级特工》！”

    “另外，休息日，在家里，最好帮助父母做一些家务……”

    “……”

    苏可细细碎碎，讲了许多，总结起来，无外乎是“按时作息”“帮助家里分担家务”两条总则，只是说的，很是具体。

    讲完，苏可道：“那，就放学吧！”

    才说“放”字，“学”的音还未出，一些迫不及待的学生，就一扯书包，风一样的冲出去了。剩下的同学，也随之而出，“吧”字罢，教室内的人，就已经空出了三分之一。苏可则是一脸的“无奈”。

    同学陆续出去，暖暖则不紧不慢的收拾书包，背好。

    她起身的时候，教室内就只剩下了她一个学生。

    还有一个老师。

    和苏可一起，走出教室，等着苏可锁住了教室‘门’，暖暖才道：“苏老师再见，另外，休息日玩儿的愉快！”任红梅颌首，冲苏可道：“我们先走了。”然后，便拉着暖暖，一路出去，开始了回家的“五公里”。

    专心于“跑”，观察、模仿，“五公里”似并不远，只是一个恍惚，便已经是“兴隆大厦”的广场，再几步，就进了大堂。

    通向十三层的楼梯二十二折，掠过。

    至136，进家。

    程序一如既往，暖暖去阳台，练两遍天魔功，而后便要认真的，观摩一段有关美容、化妆，或者是服饰搭配之类的视频。接着，就是吃晚饭。晚饭后，稍微休息一下肚子，就要开始晚上的功课

    十二工学走起。

    于电视机、茶几间的空地上，暖暖专注的，将十二工学练了一遍、又一遍。任红梅坐在沙发上，一身清爽，是和往日一样的白‘色’真丝小背心、棉布的白‘色’短裙，‘露’出大片的‘腿’和臂，惬意的将冰镇的蓝莓、捏开的核桃仁往嘴里送。

    “咔”的声，间歇的响，那是捏开核桃的声音……

    又练一遍，停下。

    默片刻。

    暖暖突然问：“‘女’人，你为什么喜欢吃核桃啊？”核桃虽然不难吃，但也绝不是“好吃”的，若是做成了核桃酥，那是好吃的，可单是核桃，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苦味的。所以她有些不理解。

    任红梅道：“喜欢就是喜欢，哪儿来的为什么？”

    “咔……”

    又是一块核桃仁塞进嘴里。

    她闭着‘唇’，一阵咀嚼，‘唇’的‘色’，就像是粉红‘色’的果冻般，带着些许的亮泽和透明，光滑而细嫩。

    “哦……”

    暖暖继续练功。

    练完十二工学后，洗澡、用‘药’，然后睡觉虽然《超级特工》是今晚八点钟开播的，而且她、小姨、任姐姐都会出现在屏幕上。但暖暖还是忍住了这个‘诱’‘惑’，没有去看：她是九点半睡觉的，而节目则是要持续两个小时！

    若是看节目，那看不完，就去睡觉，肯定影响睡眠。

    还不如不看，等明天看重播。

    她不急！

    一梦杳无痕。

    就在梦时，“广寒3号”经历了漫长的旅途，终于进入到绕月轨道，开始减速，而后绕着月球，进行旋转……当时，是凌晨的3暖暖在一个半小时候醒来，开始全新的一天。

    小姨进来，帮她解了头上的束缚。

    穿了运动衣，洗漱、如厕……一番“忙”后，三人便上天台，开始练功。只是今日，却只是练了一个小时，才不到六点钟，就结束了。小姨“大发慈悲”，道：“今天就到这里吧，直播六点钟开始，别误了！”

    暖暖欢呼：“小姨万岁！”

    苏婉道：“别急着高兴，等直播完了，可还要将《庄子》继续抄写一篇的！”抄写《庄子》是早定下的功课，也就是上上周去北京玩儿，这才没有抄写是没抄写《庄子》，可还写了萧十一郎、风四娘呢啊！

    而上周五……因为看“广寒3号”起飞，同样没有抄写。

    不过，今天，这个功课却是躲不掉了。

    “对了，抄写完《庄子》，那个……该写第二章了。等我下班回来，我可是要检查的如果字迹不工整、有错别字、有涂改、标点符号使用不当……哼哼，暖暖，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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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盛装等播！

﻿    无声无息，如鬼似魅，任红梅很“诡”的，出现在暖暖的身后，若非是她在苏婉给暖暖布置了“作业”后，突然开口“催更”，暖暖都不知道（重生之火凤凰189章）。。。她心中，不由一悚，暗道：“这‘女’人，悄没声的，吓人呢？人家抄《庄子》是正经，可写《萧十一郎》第二章，这又算是什么？假公济‘私’也不带这样的吧？”

    暖暖回身，面向任红梅，道：“你这么欺负我，好意思啊？”

    任红梅瞪眼，问：“怎么？”

    那一眼，一瞪，却是气势十足，此消彼长之下，暖暖不由一缩，弱弱道：“那……人家写就好了嘛，干嘛瞪眼吓人！”

    “这还差不多！”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任红梅对暖暖这位“俊杰”很满意。

    一旁，苏婉看二人闹，掩口嗤笑。

    笑罢，便道：“别闹了，赶紧回家！晚了可就耽误直播了……两个人，都不许闹了。任红梅，你向后转！目标：楼梯‘门’。出发！”说着“出发”，苏婉便朝前一挥手，任红梅喊一声“遵命”，拉起暖暖就跑。

    楼梯间一阵促的“哒哒”声响过。

    自上而下。

    自天台至十三楼。

    “哒哒”声沉甸甸的坠落

    一行三人，在136的‘门’前停下。苏婉开了‘门’，三人便进去，脱去了脚上的鞋子，换上了轻便的拖鞋。苏婉指使二人，道：“先去把运动服换下来，不换衣服不许看电视耽误了直播，可不许怪小姨哦。”

    这一句话，前一句“把运动服换下来”是对任红梅、暖暖两个人说的，而后面的一句威胁，则是对暖暖一个人说的。

    “我知道了，小姨……”

    暖暖很大声的，答了一句，便连口罩也不摘，忙着朝苏婉的卧室跑（重生之火凤凰189章）。

    苏婉温婉的一笑，旋即跟上。

    任红梅则问：“小弯弯，我制服呢？”

    “卫生间……”

    一句毕，便是一声关‘门’声。

    “卫生间！”

    小声的重复一下“卫生间”三个字，任红梅立刻就去。另外一边，小姨的卧室中，暖暖站在打开的衣柜前，很是纠结。衣柜中，衣服琳琅，一件一件的，挂在衣架上……她可怜兮兮的，扭头看小姨：“选哪件啊？”

    苏婉道：“想穿哪件，就选哪一件！要不，还穿那件‘复古的巴黎’？穿着看起来，就像是公主一样……”

    “不要……”暖暖赶紧摇头。

    那件“复古的巴黎”，穿在身上，简直太折磨人了。活动不方便，也就算了，关键是还热的厉害。

    “要快点哦，不然真的误直播了……”

    暖暖纠结。

    她的目光如水，轻轻的在衣柜中，一件一件的衣服上轻轻的掠过，就像是蜻蜓点水，轻轻的一触，就离开。她想：“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放在我的面前，而我却不知道选择哪一件……”

    纠结、又纠结，暖暖又可怜巴巴的，向小姨求助：“小姨，人家真的不知道选哪一件啊。要不小姨帮选吧！”

    苏婉眸一细，道：“小姨给选了，可不许说‘不要’！”

    “不会不会……”

    暖暖忙不迭的点头。

    苏婉古怪的一笑，走到衣柜前，左右一眼，手便朝着“复古的巴黎”伸过去，暖暖拿着小心，看着，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复古的巴黎’，千万不要是……千万，亿万的不要啊……”

    然而，苏婉的动作，并不以暖暖的“祈祷”为转移小姨的手，落在了那件复古、古典的白裙上，暖暖死心了。

    此刻，她心中想：“还不如我自己随便选一件！”

    “小姨……”

    暖暖的声音，很幽怨，认命的看自家小姨。

    故意的吧？一定故意的吧？

    “脱衣服……”吩咐一句，将“复古的巴黎”自衣柜中取出，将裙子摊开，放置在‘床’上，苏婉便等暖暖脱衣服。暖暖将身上的运动服脱去，苏婉才满意的点头，道：“步奏就和上次一样，记得吧？”

    “嗯……”

    小姨打开裙子的后背。

    暖暖伸‘腿’进去，将裙的‘裤’袜穿好，又起来，由小姨调整一下，复跪在‘床’上，穿了上半身。小姨一点、一点的，将背后的系带拉紧，而后打了一个蝴蝶结。苏婉道：“好了，现在去化妆台那里坐下……”

    “哦……”

    她忙起来，去化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来。

    小姨将她的头发，收拾

    了一番，盘了一个发髻。而后，便取了一块很大的，边长有一米多的白纱，叠了双层，自她的面前一笼，纱的下缘挨着下巴，仅‘露’出一指白‘肉’，将面部整个遮了，在脑后一收，收成了一朵‘花’儿……

    蓬松、写意的“‘花’儿”

    暖暖眼前一白，一阵朦胧，显是视线受到了些影响。跟着，苏婉便将裙子的领子提起，舌头一般的领子，沿着下巴，顺面颊，贴耳根，裹住了整个后脑勺。暖暖只坐着，透过镜子看小姨给自己打扮。

    跟着，七个柳叶一般的发卡，将那个舌头固定。

    小姨又取了一块绿‘色’的纱……

    “还有啊？再戴就看不见了……”暖暖看着小姨手里的绿纱，可怜巴巴的。苏婉将手里的纱叠成了一枚蓬松的“叶子”的形状，比划了一下，给暖暖戴上纱斜在头上，遮住了眼、鼻，和白纱形成一种层次。

    脑后，银白‘色’的“舌”的包裹，和白纱形成的‘花’、绿纱形成的叶，构成了一种极富立体感和空间感的画面……

    视线又一次受到了影响，更暗、更模糊了。

    暖暖的心中，没来由的吐槽：“这算是‘绿帽子’么？这算什么呢？想要人生过得去，就得头顶带点儿绿？”正这时，便听小姨问：“怎么样，暖暖，是不是很漂亮？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是……”

    暖暖的声音闷闷的。

    苏婉道：“等着，小姨给你去取靴子去！好好在这里坐着……”苏婉说罢，去了须臾，取了一双白‘色’长筒靴过来，给暖暖穿上，这才将人放出去。客厅中，任红梅一身猩红的制服，已经坐在那里，开始看电视了。

    电视中，正在进行“直播”前的一系列准备：演播厅中，一台居高临下的摄像机视角，正笼罩了整个演播厅，电视台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准备。

    苏婉、暖暖一出来，任红梅就看过去。

    任红梅讶道：“这一身好郑重啊……不过，暖暖！这是几？”任红梅搞怪的一伸手，张开五根手指，冲着暖暖晃了一下。

    暖暖无语，心道：“就算戴了纱，我也不至于看不到您老人家的五根手指头吧？”

    苏婉道：“今天可是一辰登月的大日子，穿的郑重一点，又有什么问题？”说着话，便一推暖暖，让暖暖去沙发上坐下来。暖暖乖乖的，去任红梅身边坐下，任红梅便拉住暖暖的手，一幅心疼的模样：“可怜的小苹果！”

    暖暖任她抓着手，身体坐的直直的，盯着电视，不理她。

    任红梅继续“心疼”暖暖……

    “哎，打扮成这样子，吃零食都不方便……”

    暖暖……

    苏婉道：“都像你呢？”

    任红梅撇嘴。

    苏婉在暖暖的另一边坐下来，挨着暖暖，说道：“宝贝，看电视影响么？”暖暖自然知道小姨问的是什么，她摇头，说道：“不影响……就是直接冲着光，会有些模糊、晃眼，看电视不影响的！”

    苏婉点头，道：“那就好……”

    任红梅听了二人对话，无语至极，很是“怒其不争”道：“小笨蛋！你直接说‘很影响’，小弯弯不就把你头上这些碍事儿的东西给摘了么？不影响，还不影响……戴着这些纱，看着就憋闷……”

    暖暖……

    苏婉道：“我家宝贝可是很老实的，才不会和你学呢！”顿了一下，又道：“再说了，不过是戴了几层纱而已，能不能够看清楚，有没有影响，我不知道？合着，就以为你一个人很聪明是吧？”

    这话说的有理，暖暖点头。

    “你还点头？”

    任红梅磨牙，拍了暖暖后脑勺一下。

    斜了某人一眼，暖暖无语。

    只一会儿，演播室布置完毕，主持人、嘉宾一一就位。主持人依旧是霍淑曼，嘉宾也还是怪道孙耀祖、晓月禅师和王选民三人。各就各位，直播就正式开始。霍淑曼道：“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广寒3号’登月的直播现场……”

    然后，她一一介绍，她自己、嘉宾……

    “我是主持人霍淑曼，这一位嘉宾，是孙耀祖道长，这一位是晓月禅师，这一位是王选民先生！”

    孙耀祖、晓月禅师、王选民一一起身，向镜头示意。

    然后，直播就开始进入正题！

    “在9月15日晚八点二十六分，我们的载人登月飞船‘广寒3号’升空，今日凌晨三点零八分，一共经历了54个小时又4分钟的太空之旅，终于抵达绕月轨道。之后，一直截止到现在，飞船都在调整，准备进行着陆作业……”

    霍淑曼言简意赅，将“广寒3号”的大致情况，进行了一番简单的介绍，而后的重点话题，自然就落在了“着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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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连线“广寒3号”

﻿    就“着陆”的问题，主持人、嘉宾简单探讨，话题的重点，却是1969年，美国的“阿‘波’罗”登月那一次，飞船的着陆过程过程，并不复杂，无外达至预定地点，再进行分离作业，轨道舱留在绕月轨道、载人舱调整，以发动机的逆推之力，进行减速降落（重生之火凤凰190章）。。nbsp;。

    简约介绍，罢。孙耀祖道：“除了现如今，技术先进了一些，‘广寒3号’的着陆方式，和‘阿‘波’罗’的着陆方式，是没有区别的。我想，现在一定有一些人，心中有一个疑问降落的时候，为什么不用降落伞呢？”

    “因为没空气……”

    暖暖“嘀咕”了一句，心道：“不会真的有人想，为什么不用降落伞吧？”便听的孙耀祖略一顿，道：“我想，这个问题，我就不回答了！如果哪一位观众不清楚，可以和您的小学堂常识课老师联系……”

    嘲讽、赤果果的嘲讽……

    暖暖扭头，看小姨，问：“他直播的时候这么说，真的好么？”

    苏婉笑，道：“要不然，为什么被称为‘怪道’呢？”

    “也是哦……”

    暖暖恍然。

    霍淑曼道：“听了孙道长的讲解，我才知道，原来登月着陆，是一件简单中，蕴含着极度的复杂的事情……现在的时间，是6点2分！让我们连线一下指挥中心，试试看能否和张一辰道长取得联系！”

    演播室的大屏幕一变，由原本的简单的蓝‘色’背景，及立体的“直播”二字，转到了指挥中心（重生之火凤凰190章）。

    一排一排、一组一组的电脑，一个一个的工作人员，各安其位，专注忙碌。画面拉近，和这一次“登月”的总指挥‘毛’铃铛，面对面。霍淑曼忍着‘激’动，道：“这里是‘广寒3号’登月直播现场……”

    大屏幕中，‘毛’铃铛简单三个字：“‘毛’铃铛！”

    “‘毛’工您好，我们想要询问一下，演播现场可以和张一辰道长进行连线么？”霍淑曼也知道，指挥中心是很忙的，所以直奔主题。‘毛’铃铛默一下，似计算过，才道：“现在，飞船正在进行调整，连线需要2分钟以后！”

    “谢谢……”

    说了一声“谢谢”，霍淑曼道：“好，观众朋友们。再等2分钟，我们就可以和张一辰道长连线了……在这一段等待的时间里，我们不妨来详细的，了解一下关于阳神作业方面的一些问题，孙道长？”

    孙耀祖道：“关于阳神作业的问题，上一次直播，我们已经简单的介绍过了。实在是没有太多好透‘露’的……”

    “那……”

    霍淑曼无语，暖暖想，她的心中一定是“崩溃”的。

    晓月禅师开口，道：“还是可以说说的！”

    霍淑曼道：“禅师，您请！”

    双手合十，宣了一声“阿弥陀佛”，晓月禅师讲道：“什么是阳神作业，我想大家也都是很清楚的了。所以，贫僧就和大家说一说，阳神，是究竟如何作业的！在飞船内部，那一个气囊，大家一定都记得的！”

    “是。”

    霍淑曼很是配合。

    晓月禅师道：“在出阳神前，张道长首先会置于其中，手持摄像机，而后出阳神，并在飞船外进行显化。因为元神的特殊构成，并不需要呼吸，在太空中活动自如……”

    霍淑曼或“恩”或“哦”，不住的点头。

    ……

    “暖暖、红梅，你们先看……我去‘弄’早餐。”苏婉起身，去厨房，伺候二人的早餐。暖暖、任红梅则看电视。看了一阵，依旧是晓月禅师在“讲”，话题不知怎么的，就从“阳神作业”潜移默化到了佛法……

    当然，禅师很厚道的，在佛法中夹杂了一些“阳神”的内容，算是没有偏离主题，只是重点不在这里。

    暖暖小嘴微张，看的哒。

    “暖暖！”

    任红梅站起身，一步自茶几上跨过，落在电视机、茶几间的空地上，一转身，和暖暖来了一个面对面。她伸手，自制服的口袋里，取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暖暖就是一阵“咔嚓”，还要暖暖“不要动”，然后“卖个萌”……

    那一阵“咔嚓”声极脆，几乎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暖暖则是被要求，不断的摆各种的造型，或淑‘女’、或可爱、或冷傲、或气质……端的是变化万千。那“变化万千”的每一个“万”每一个“千”，都留存下来。

    “别动啊，最后一个了……”

    “咔嚓”

    拍完最后一张，任红梅才关掉照相机，一跃，‘腿’在沙发上一跪、旋身，就又在暖暖的身旁坐好，一条胳膊搂住了暖暖，另一手拿着手机，翻开相册，将刚拍摄的照片调出来，让暖暖欣赏！

    sp;一张、一张静态的照片上，暖暖摆着各种造型！一身西式的、古典风格的淑‘女’裙装，银白、月白、纯白三种白‘色’，构造出一种典雅、内涵的层次感。头上的白纱漫笼，如云似雾，遮了一层，美的朦胧。

    而斜的、叶一般的绿纱，则更是点睛之笔！

    一身气质，更是彰显。

    一张、一张的翻阅……

    好漂亮！

    暖暖心中暗赞，小姨在这一方面的造诣，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那一张、一张美美哒相片，让她的心为之动。她自恋道：“我都不知道，我可以这么美！任姐姐，这些照片都传我手机上……”

    说着，便取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蓝牙……

    任红梅‘操’作片刻，搞定。

    暖暖低头，将传至自己手机的照片，一一检查一遍，这才满意的关掉手机，将手机放回到自己的小包包中。任红梅翻着照片，问：“都传够了吧？”暖暖点头，道：“够了，一共156张！”

    任红梅道：“有那么多么？我看看？还真是……”

    “拍了多少你没数啊？”

    暖暖无语。

    晓月禅师“讲”了一阵单口，任红梅拍了一些照片、又传给暖暖，说了几句话，2分钟的时间，便过了。霍淑曼再次联系指挥中心，和‘毛’铃铛进行通话，再然后，就成功的和张一辰取得了联系

    画面切到了“广寒3号”的内部，张一辰穿着白‘色’的紧身衣，只是‘露’出了面部，就悬浮在飞船中央，背景是收起的气囊、各种的仪器等。戴着手套的手，朝着镜头挥一下，他的语气分外平和：

    “主持人、嘉宾，以及正在观看直播的、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张一辰，现在我正在距离月面九千四百里的高空的绕月轨道上。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紧张、忙碌，‘广寒3号’登陆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

    “张道长辛苦，能和大家说一说，您现在的心情么？”霍淑曼问了一个大家比较关心的问题。

    张一辰想了想，说道：“作为第一位登月的中华人，作为世界上，第一个单人登月的航天人，要说不为之‘激’动，那是骗人的！现在，大家看我表现的很平静，实际上我的内心，却并不平静……”

    霍淑曼又问：“就您个人的经历来说，单人太空航行，和多人配合，太空航行，有什么样的区别？可以说说么？”

    张一辰道：“这是我国技术上的一次突破！”

    是的。

    技术上的突破！

    张选民接口道：“以前的时候，就拿美国登月来说，航天成员一共三名，轨道舱、登月舱都是需要人工控制的，所以就需要三个人的配置。而我国研制的，这最新的‘广寒3号’飞船，却并非如此！”

    张一辰道：“对，就是这样！”

    至于“并非如此”究竟是“如”什么，其技术、难点、意义是什么，他们却更本就不会在这样的场合说。

    暖暖问：“我们不需要人工控制？”

    任红梅抿嘴一笑，说道：“我们当然也是人工控制……”

    暖暖有一种“被耍”的感觉。

    被嘉宾、张一辰给耍了。

    任红梅看暖暖一眼，解释道：“只是我们有阳神！正是因为阳神技术，以及飞船的一些特殊的、独创‘性’的构造，这才能够实施单人的登月作业的！要是换成美国、俄罗斯，他们敢一个宇航员上去，肯定就回不来了！”

    暖暖道：“真‘坑’啊！”

    “‘坑’‘毛’线‘坑’！阳神说了，登月也说了，都说的这么明白了，怎么能叫‘坑’呢？”任红梅教育暖暖。暖暖点头，心说：“对，这不叫‘坑’，这叫往死里‘坑’啊。实实在在的‘阳坑’。”

    所谓“阳坑”，便是“光明正大、明目张胆的坑”。

    暖暖道：“好吧！”

    连线中，霍淑曼开始问第三个问题：“有许多观众，都问了一个问题。请问张道长，您现在能够看到地球么？能不能看到万里长城？”张一辰听完问题，就拿着一个摄像机，鱼一样游到舷窗前……

    “稍等一下，我切一下画面……”他说了一句，画面就是一变。

    画面变成了摄像机视角。

    圆圆的舷窗。

    夜空漆黑。

    漆黑的背景上，有一个蔚蓝‘色’的光球，很是炫目那，就是地球。张一辰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说道：“大家看到了么？那个就是地球，从这里看地球，地球就像是一个洗澡盆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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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临月之人，出神入化

﻿    画面中，圆的舷窗裹住了一圈漆黑，漆黑内，则为一蔚蓝带晕，可见一些运动的白纹、黄、绿间杂的球（重生之火凤凰191章）。张一辰道：“从这里，我们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地球上的海洋、陆地、云雾以及风的运动，不过长城、金字塔，都是无法看到的！他们太小、太小了……主持人、嘉宾，还有其他的问题么？”

    “哦，还有一个问题，许多热心的观众留言。问：阳神那么厉害，任何人都可以修炼么？要怎么修炼？是不是需要出家？”霍淑曼又问了一个问题。

    稍默片刻……

    张一辰才道：“从理论上来说，阳神之道，是仙道，是超脱之道，讲‘性’命双修。只要是有灵之众生，是都可以修炼的。而且修炼阳神，也不需要出家唐朝时候，有一位紫阳真人，便是朝廷命官，却在此道上，拥有极深的造诣，更是全真南五祖之一！”

    “谢谢张道长的解答……”

    霍淑曼代表观众，表“谢谢”。

    电视中，画面一动，就转回了飞船的舱内，张一辰再次出现在镜头当中。他在镜头前轻颌首，平淡道：“不客气！就我个人来讲，我是希望我中华人，每个人都可得仙道之果，超脱于俗的！”

    正说完，便听的一声“嘟”的长音，张一辰道：“好了，连线就进行到这里。再见！”

    连线的画面随之关闭。

    切回直播室！

    镜头落在霍淑曼身上，霍淑曼道：“观众朋友们，‘广寒3号’登月舱即将和轨道舱进行分离，准备进行着陆……‘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下面，让我们把镜头转到指挥中心……”

    电视机前。

    暖暖一身盛装，坐的直直的，很是淑‘女’……

    任红梅坐在旁边，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恰时，小姨喊二人吃饭。

    “暖暖、红梅，吃早餐了……”

    虽有些不舍。

    可二人还是去了餐厅暖暖是不敢不去；任红梅是忍不住不去！

    餐厅的餐桌上，三份早餐已经摆好。

    一人一份。

    一个大面包。

    一大杯牛‘奶’。

    任红梅还未坐下，便一手牵面包，一手擒牛‘奶’，颇有一种“卿发少年狂”的意思。大面包在她的手里，一捏就变成了扁扁的，三两口下去，就没了。一大杯牛‘奶’，也仅是三两口，就也没了……

    然后，便自去厨房，再倒了牛‘奶’，取面包出来，接着吃。

    吃饱，这‘女’人就去上班了。

    暖暖则是小心的，将遮面的白纱卷起，‘露’出口来，小口小口的吃，吃的很是文静、贤淑，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一小口面包、一小口牛‘奶’；一小口牛‘奶’、一小口面包……

    “呼……”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看看杯子里还剩下的半杯牛‘奶’，暖暖吸口气，端起杯子，闭上眼睛，很努力的一口气将牛‘奶’喝完（重生之火凤凰191章）。热腾腾的牛‘奶’下肚，身上一阵热，却很是舒服，让她不禁呼出一口气。

    暖暖道：“我吃完了！”

    “嗯……”苏婉轻笑，颌首，道：“吃完了，就去看直播吧！等等，先把纱放下来，好好整理一下不可以那么随意哦！”

    “是。”

    暖暖将遮面

    的纱放下，整理一下，才去客厅。

    直播正在进行。

    张一辰已经进入登月舱，并在气囊中，蜷缩如婴儿，做好了准备。指挥中心内，‘毛’铃铛不断的进行发令，工作人员依照指令，忙碌不已。过的一阵，‘毛’铃铛道：“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轨道舱、登月舱试分离……”

    “一零一号位，试分离模拟正常，准备完毕，可以试分离……”

    “一零二号位，试分离准备正常……”

    “一零三号位，监测系统正常……”

    “……”

    指令回复、汇总，‘毛’铃铛注视着墙壁上，立体感十足的荧幕。一直到报告声终止，所有的号位，全部报告完毕。然后，‘毛’铃铛才下大了“正式分离”的指令遥远的月球，距月面九千四百里高的虚空，“广寒3号”开始分离。

    “广寒3号”的形状，就像一口钟。在地、月一段“奔月”后，调整了一下形状，就变成了一大、一小两口钟，口冲外、屁股连在一起的诡异形状：看样子，就像是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沙漏。

    其中，“大”的一头是轨道舱，“小”的一头是登月舱！

    原本“小”的一头是“套”在“大”的一头的里面的，就像是俄罗斯的套娃一样。

    分离！

    “小”的钟，和“大”的钟脱离。

    钟的口冲着月面。

    落下。

    因为重力加速度的原因，小钟落的越来越快，等到速度快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小钟的底部，却突然喷‘射’出六道火焰……下落的速度逐渐趋于稳定，而后变得慢，到了距离月面大概一百米的时候，下落速度已经降低到了一个很安全的程度……

    在指挥中心，一道道的信息，不断的汇报上来：

    “下落速度1\/s……”

    “宇航员血压……呼吸……”

    “预计着陆速度……3\/s……”

    “……”

    “着陆成功！”

    那一口小小的钟，终于安安稳稳的，降落在月球表面，电视机前，暖暖不由为之屏息。

    然后，钟的下面，伸出的脚，将钟进行了固定，支撑。

    画面极是安静。

    这一刻，主持人、嘉宾都不再言语！

    指挥中心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世界为之静默。

    这一刻

    似乎静止。

    突兀的，‘毛’铃铛的声音响起：“登月舱外置摄像头启动，画面切换……”大荧幕上，主显示分成八块，八块小荧幕先后亮起来其中四块，只有简单的、冷而凛冽的白，可以看到那些白的组成，是细的沙土、岩石；另外四块，则能看到漆黑的黑，还有黑、白之间，并不平坦的线。

    那，便是月球之上，最真实的景‘色’荒凉、冰冷、死寂。

    其中，一块荧幕上，突然一亮，一道模糊的人影突兀的显出，而后变得清晰。那一道人影的身材、衣着、面容一一变得清晰，却正是张一辰！此刻，张一辰的身上，却不是那一身白‘色’的紧身宇航服！

    他的身上，却是一条白‘色’的长‘裤’，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还穿着衬衫，一头发，中长而温顺、散落。

    ;这个模样，却是帅气……

    “出神了！”

    孙耀祖的声音响起。

    霍淑曼讶：“这就是‘阳神’？”

    “嗯！”

    电视机前，正在看直播的暖暖，一样的“讶”，不由一扭头，将目光落在旁边，陪她看直播的小姨的脸上她感觉，小姨一定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吸口气，问：“小姨，张道长的衣服怎么变了？”

    苏婉道：“这个啊……这，就是所谓的‘出神入化’，乃是阳神出体后，所特有的一种神通。”

    “出、神、入、化”

    暖暖一个字、一个字的，将这“出神入化”四个字，念了一遍。而这“出神入化”的含义，自然不是她知道的、词典上面说的：形容技艺高超，达到绝妙的境界！而是说，出阳神之后，具备的“化”的能力。

    苏婉点头，道：“不错，便是‘出神入化’，却不是大家说的那个‘出神入化’。人的形骸，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不会变成另一个人，或者另一样东西。但是，阳神却并非如此阳神是可隐可现、可散可聚的！”

    “所以，阳神能化？”

    暖暖接口。

    “然。”

    苏婉道：“阳神之化，出神入化。”

    “哦……”

    暖暖懂了。

    苏婉道：“暖暖知道吕‘洞’宾么？”

    吕‘洞’宾嘛，这个太知道了。暖暖点头，说道：“就是被狗咬那个嘛……”苏婉听的一笑，道：“对，就是这个被狗咬的‘大仙……呵呵，暖暖，小姨和你说哦，这个吕‘洞’宾呢，就是一位出神入化的高手！”

    暖暖道：“我还知道吕‘洞’宾三戏白牡丹呢！”

    “呵呵……”

    苏婉便不再说，只笑了下。

    月上，张一辰走了几步，便蹲下来，用手在地上写了一段字：这里走起来轻飘飘的，且没有空气，神觉轻忽，日光照在身上，很烈，有刺感。下面，我要切换镜头了，我会用我手里的摄像机，为大家拍摄……

    画面切换。

    没了张一辰，只有一幅空‘洞’、死寂的月景。

    张一辰拿着摄像机一边行动，一边拍摄，他时不时的，自地面取一些样本。而后似乎又感觉走的慢了，便又在地上写字：这样走太慢了，要扩大搜索范围，神需要散一下，只要几秒钟的时间就好……

    屏幕上，图像突兀的扭曲，大约是数秒后，才是恢复！

    周围的景稍有变化。

    却无太大不同。

    张一辰依旧在进行“采集标本”的作业！

    暖暖瞪大眼睛，盯着电视的屏幕，小嘴都张成了“”，显是被刚才，那一“瞬”的画面，给震惊到了。她心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就那么，从一个地方，突兀的到了另一个地方，这是‘瞬移’么？”

    深呼吸一下，她再次扭头，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家的小姨：“小姨……”

    那一声“小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委屈、可怜

    她的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似乎被这个世界……

    玩儿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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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阳神四功：显隐散聚

﻿    苏婉为之失笑，一伸手，自暖暖的脑后揽过去，轻的一搂，让暖暖靠着她的身体，头枕在‘胸’侧，轻轻的、柔柔的，隔着纱，抚‘摸’暖暖的脸，口中柔声道：“这么个模样……小宝贝这是怎么了？”

    暖暖顺服的，贴着小姨，脸蛋挨着小姨的‘胸’侧，声音小小的，问：“小姨，刚才那个，就那个……从一个地方，突然到另一个地方的那个‘那个’也是‘出神入化’的‘化’么？可是……”

    “这个啊……”苏婉笑盈盈的，拖长了声音，眉眼中亦都是笑意（重生之火凤凰192章）。。。她松开暖暖，自身前的茶几隔层中，取了个盒子，盒子是八棱、蓝‘色’漆面、镶金的，大概有巴掌大小。苏婉将盒子放在茶几上！

    苏婉道：“暖暖你看这个盒子！”

    “哦。”

    暖暖盯着盒子看。

    这个盒子，其形状、颜‘色’、用漆、镶嵌、图案，看起来应是一件古物。暖暖轻皱眉头，不知道小姨让她“看”什么。她很是疑‘惑’，问：“小姨，你让我看什么啊？”

    “就看到了……”

    苏婉一伸手，按在盒子的盖子上。

    盒盖的图案，是彩‘色’的荷‘花’、荷叶，还配了一句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苏婉再一抬手。

    一按。

    一抬。

    盒盖上兀的多出一枚硬币！

    一枚一元硬币。

    “这……”

    暖暖眨眨眼，简直不可置信。

    她想：“这，是魔术？好神奇！”

    苏婉解释道：“这一枚硬币，原是在盒子里的，现在它一下子，就跑到了盒子外面（重生之火凤凰192章）。这一种手段，在国外一些特异研究领域，被称之为‘隔空移物’，而实际上，这就是阳神所有的一种属‘性’……”

    经小姨讲，暖暖才明白：原来，硬币出现在盒盖上，并非是魔术，而是一种阳神的“属‘性’”，而这个属‘性’，竟是国外特异研究的隔空移物。她感觉自己有些接受不能了但她更明白，小姨不会骗她。

    她心道：“隔空移物，特异功能，阳神……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苏婉道：“刚才，电视里说到的那个紫阳真人，全真南五祖之一的张伯端，阳神有成之后，一次遇到一个僧人，二人便约定，去扬州观赏琼‘花’……”苏婉讲的故事，正是暖暖知道的那个主要讲的，便是阳神、‘阴’神之不同！

    一道、一僧二人，僧出神而先至，绕‘花’三匝；而紫阳后至，速不及僧。又约，摘琼‘花’以为记，二人神归，紫阳手有琼‘花’，而僧手空空……

    苏婉道：“‘阴’神无形、无质，故而迅速；阳神可显、有质，故缓而沉。此二者，其‘阴’出于腹脐，其阳出于顶‘门’，便是因此。紫阳摘琼‘花’，以阳神带回，故而琼‘花’在手。这实则，便和刚才，小姨将硬币取出的道理，是一样的！”

    “哦……”

    暖暖“哦”一声，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似懂非懂。既然是“似懂非懂”的，她便继续问：“为什么？为什么一样啊？”

    “阳神可显、可隐、可散、可聚，阳神显时，有质、有形，摄了一物后，一隐，所摄之物，也就随之隐了，阳神一散，也就随之散了那被摄一物，就这般变化。阳神显化，于生人无二，而阳神隐后，则可穿墙过空，潜地遨虚，这显、隐、散、聚，便是其中之玄妙所在也！”

    苏婉很耐心的，给暖暖讲。

    边听、边想，关于张一辰如何从一个地方、突兀的到另一个地方，硬币又如何从盒内出来，躺在盒盖上，张紫阳如何摘了琼‘花’，却也都有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便是阳神可显、可隐、可散、可聚的四个状态。

    张一辰的阳神，自登月舱内，拿着摄像机，而后利用“可隐”的‘性’质，先将阳神，与之摄的摄像机，一起隐去，之后，便利用“可散”的‘性’质，将阳神散开，从原本的一个点，拓展为一个“体”！

    自然，阳神可以在这个“体”的范围内，任意的一个位置，利用“可聚”的‘性’质，再次的聚出来，而后一显，自然便在飞船之外。

    至于后面的那次“瞬移”，自然是同样的原理！

    而面前，那一枚躺在八棱的盒子的盖子上的一元硬币呢？它也是被“隐”了一下，然后一散、一聚，很自然的，就“穿”过了盒盖，被置于盒盖之上了。只是……小姨说“‘阴’神伤神，阳神害‘精’”的，刚刚……

    她想：“大概是用了同样的原理，可却不是阳神吧？明明知道有害无益的事情，小姨肯定是不会做的。可，那又是什么呢？”

    最后，那个“紫阳真人”的故事，原理自然也是一样的！

    一切尽在四字中：

    显、隐、散、聚。

    想罢，暖暖便道：“小姨，我懂了。过程就是张一辰先将阳神隐了，然后散开，因为体积一下子变得

    很大，所以阳神可以在范围内，任意一点聚，再一聚，一显，就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苏婉“嗯”着，点头道：“我家宝贝真聪明，过程就是这样的。‘阴’神之修，有二功，其一曰聚，其二曰散；阳神之修，有四功，便是多了一显、一隐，二至于‘化’的功夫，也皆是在此基础上，形成的！”

    “哦……”

    暖暖感觉，这“‘阴’神”也好，“阳神”也罢，都不简单！

    暖暖又问：“小姨，刚刚你用的，肯定不是阳神吧？”

    苏婉道：“本质不同，‘性’质类似。”

    “哦……”

    “沙……沙沙……”

    电视中，正直播的，月球表面张一辰的第一视角，突然变成了雪‘花’点，声音则是变成了一种“沙沙”的声响，暖暖一愣，问：“怎么回事？”苏婉柳眉一皱，亦是疑‘惑’，猜测道：“信号中断？不可能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几乎同时，直播的现场，霍淑曼、孙耀祖等人，亦问出了相同的问题：“怎么回事？”

    画面在第一时间切回直播室。

    霍淑曼只是慌了一下，却也临危不‘乱’，快速反应过来。毕竟是经验丰富，能够随机应变的主持人，不然也不会被安排在这么“关键”的一个位置上。霍淑曼第一时间，便选择了连线指挥中心！

    “指挥中心你好，这里是直播现场……张道长信号突然中断，是摄像机故障？还是信号接收设备出现了问题？”

    霍淑曼问完，然后就开始和现场的三位嘉宾一起，有些焦急的等消息。

    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毛’铃铛的声音，才传过来：“摄像机并无故障，信号接收设备没有问题。信号中断的原因，是受到了不明干扰源的干扰造成的！请大家‘骚’安勿躁……”话音一落，直播室中又是一阵诡异的安静。

    暖暖盯着电视，亦是安静的。

    苏婉则轻轻的皱眉、思索。

    究竟……

    发生了什么？

    霍淑曼打破了沉默，问：“孙道长，您看……”

    孙耀祖皱眉，神情严肃，默了片刻，才是开口，说道：“月球，离我们太远，也就是69年的时候，美国人上去过。那上面有什么，我不知道、你不知道，谁也不知道！所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霍淑曼道：“很难说清楚么？”

    “没上去过，谁也说不清楚。就算是上去了，没遇到过，也还是说不清楚……”孙耀祖的话，说的对极了不经过“调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如果有，如果可以，那么只能是：

    神。

    又是一阵沉默……

    终于，张一辰的摄像机恢复了工作，张一辰依旧在进行“采集”。摄像机架在身边，他正蹲在地上，采集标本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但电视机前，正陪着暖暖、看直播的苏婉，却眉一扬。

    苏婉问：“宝贝儿，想不想去酒泉玩儿？就去卫星发‘射’基地！”

    暖暖愣去卫星发‘射’基地？做什么？一个疑问，一闪而过，旋即就被“惊喜”代替了。乖乖，那可是卫星发‘射’基地诶，多么高、大、上的地方！只是，这样的地方，是可以随便去的么？

    “真……真的么？”暖暖小心翼翼的问。

    “当然！”

    苏婉点头，给她一个肯定的回答。

    暖暖问：“什么时候去？”

    苏婉想一下，道：“也就这两天吧……好了，继续看直播吧！”轻轻的、摩一下暖暖的头，苏婉抿嘴一笑。她的目光，亦投入到电视的直播当中……暖暖“哦”了一声，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过的一阵，暖暖问：“酒泉我们怎么去？”

    苏婉道：“坐飞机，然后再转专列！”

    “哦……”

    又是一阵默……

    “卫星发‘射’基地是不是很大？”

    “很大……”

    “哦！”

    “好了，暖暖……卫星发‘射’基地是什么样子的，等我们去了，自然就看到了。现在不许问这些问题了，好好看直播！等看完了直播，就去抄《庄子》去……”小姨不许她再‘乱’问这些问题，只看电视。

    直播正在继续……

    张一辰的阳神，一身白‘色’长‘裤’、白衬衫、黑风衣，却蹲在地上，如老农一般，勤勤恳恳的，将一些岩石、沙土搜集起来。许许多多搜集的物品，都被他装进了风衣的衣兜中，消失不见

    衣兜一开始、刚才、现在，无论装了多少，依旧还是扁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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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乱想、极限、抄

﻿    张一辰不时的装、装、装……衣兜“神奇”的扁，只是这个“神奇”对于暖暖来说，已经并不显得“神”而只有“奇”了暖暖已明阳神显、隐、聚、散之功，‘洞’悉其理（重生之火凤凰193章）。,nbsp;。她看着电视中，张一辰不停的“采集”，再“采集”……心想：“真有趣，简直就和哆啦A梦的次元口袋一样，装多少东西，也都是扁扁的！”

    张一辰的“衣兜”，让暖暖不由想到，那个叫做哆啦A梦的机器喵，和它的“次元口袋”，想要什么，“次元口袋”里都有，要装什么，也都装的下……

    跟着，她又想到修仙、修真、玄幻之中，什么“乾坤袋”什么“须弥戒”之类，用来储物的“法宝”，还想到了镇元大仙，想到了袖里乾坤……她的脑海中，很自然的，就出现了经典的一幕：

    镇元子立于云头，长袖一卷，一道怪风便朝唐僧师徒卷去（重生之火凤凰193章）。唐三藏毫无抵抗之力，被卷入袖子里，最为刚猛、雄壮，如怒金刚、夜叉般的卷帘大将被卷进袖中，一嘴野猪獠牙，面目狰狞的猪八戒被卷入袖……

    行者亦被卷入袖。

    师徒的行囊、马匹、禅杖等，亦被一并卷了，而后镇元子便一转云头，施施然的回了他的五庄观……

    ……

    这场面，太带感了！

    她不觉歪歪，心道：“要是我也会‘袖里乾坤’，啧啧……我挥一挥衣袖，用的东西直接全部收走，可比一个、一个大大小小的包包，好用的多了。”当然，这也仅仅就是“想”一下而已！

    便“想”着，人不觉的笑，暖暖的眼眸，亦笑成了月牙，说道：“小姨，你说人家要是会镇元大仙的袖里乾坤……”

    暖暖“叭叭”的，和小姨说，要是自己会“袖里乾坤”如何如何。苏婉亦听的笑，不时的“嗯”一声，很配合的倾听。将自己的一番“想”说完，暖暖便顺着这个思路，继续的说自己的“想”，更多的“想”

    她的声音，是欢快的，像是一只小鸟在枝头唱歌。

    叽叽喳喳。

    喳喳叽叽。

    “还要崂山道士的圆光术，只要用纸剪一个月亮，粘在墙上，就可以变出漂亮的仙‘女’来跳舞、唱歌……还要会穿墙术，这样，就可以……恩，最最主要的，是学会隐身术，这样别人就看不到我了，那时候……”

    暖暖“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就在她“畅想”的时候，电视的画面又一次进入到了直播间直播已经进入到了尾声，确定了一下“广寒3号”回归的日期、时间，这一次的直播，就算是结束了。霍淑曼最后说：“这一次的直播，就到这里！让我们期待，三日之后，在三十八万四千多公里外，遥远的月球之上，我们的英雄，踏上归程。”

    张一辰是“英雄”，这一位国人的“英雄”将会在月球停留三日，以阳神进行共计十二个小时的“月面作业”。

    即：每休息五小时，作业一小时！

    这样的“作业”，自是枯燥、无聊的……暖暖则问小姨：“小姨，休息五个小时，阳神作业一个小时，连续三天，张一辰能受得了么？”“五个小时”听起来很长，实则短暂；“一个小时”听着不长，实则漫长。

    “很极限……”苏婉皱眉，正‘色’道：“休息五小时，作业一小时，一共作业十二次。真的很极限！这么短的休息时间、这么高强度的使用阳神、频繁出体……一辰是怎么想的？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暖暖听的心中一紧，问：“很危险？”

    苏婉点头，道：“嗯，很极限。按照目前，计算出的最理想状态来说，一个人的身体，经过深度睡眠，四个小时，就可以让人体的一切功能恢复到最佳状态；阳神离开身体，在真空环境中，最长存在时间，应该是一小时二十五分钟……”

    四小时、一小时二十五分钟这是利用大型的、超级计算机，计算出来的一个理论上的，最为极限的“数值”。

    是无数次实验、验证所得到的“数值”。

    苏婉道：“但人，却不是冷冰冰的机器，自然无法长时间的，保持在一个理想状态。所以四个小时，根本就无法让身体彻底恢复五个小时，一辰这样的人，或许能够做到，但却不是百分之百，所以我说很极限、很危险！”

    “会，怎样……”

    暖暖小心翼翼的问。

    苏婉道：“身体休息不过来，导致的后果，极有可能就是他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阳神，彻底的废了，然后变成一个身体免疫力低下，病体缠身的人，后半生都会生活在这样的痛苦之中但是，这实际上，还是

    好的。”

    后半生，病不离身，病魔的折磨，时刻伴随……这竟然还是“好的”，那么“坏的”究竟又会坏到什么样的程度？

    简直不敢相信。

    “那……”

    暖暖只发出一个“那”字，便不知道如何问了。

    “若是阳神崩了……”苏婉看了一眼电视，直播已经结束了，她道：“阳神离体近，在支撑不住的时候，迅速入体还好，至多是修养一段时间。若是离体太远，来不及回到身体，阳神一崩，那人也就……”

    说到这里，又是一顿。

    暖暖问：“怎么？”

    苏婉道：“会变成植物人要是一辰这样，他会死在月球上的，再也回不来。他一旦变成了植物人，飞船就没有人管了，地球这里根本没有办法进行遥控。他，哎……这叫什么事儿呢？”

    苏婉的语气中，有一些淡淡的担忧。

    那一些“担忧”虽淡，可暖暖却听出来了。她拉住小姨的手，轻声道：“小姨，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相信张一辰！我们大家都相信！我前面座位的那个白飞飞，可还想要他的签名呢，怎么会有事？”

    “恩，不会有事的。”

    苏婉收起担忧。

    暖暖一笑，起身来，道：“直播完了，小姨，我去抄《庄子》了。小姨要一起去么？一个人在书房里，会孤单的……”她巴巴的看小姨，等待答复，模样很是萌萌哒。苏婉想了一下，点点头：“好吧！”

    “小姨万岁！”暖暖欢呼。

    苏婉关掉电视，和暖暖一起离开客厅，去了书房。暖暖在书桌前坐好，取出了‘抽’屉中的A4纸、笔，翻开《庄子》，至《人世间》。上一次，正好是抄完了《养生主》，这次便轮到《人世间》了。

    她先将《人世间》整体翻了一遍，而后便是一阵哀怨，撇嘴道：“这一篇好长啊，怎么能抄的完？”

    苏婉自书架上，取了一本《中华哲学古今》，在书桌的另一侧，找了椅子坐下来。翻开书，一边看、一边道：“长么？也就三千来字左右……要是抄不完，那就抄两遍。这样抄的完么？”

    暖暖……‘欲’哭无泪有木有？她赶紧道：“小姨你一定听错了，人家是说这一篇写的很好、非常好，我这就开始抄了……”

    苏婉……

    暖暖开始一字、一字的抄，每一个字，都写的认认真真，整齐的排列成行，落在雪白的A4纸上，字迹干净、清秀中，带着一种骨感、硬朗。她并未因这一篇的“长”便去追求速度，草草了事……

    颜回见仲尼，请行。曰：“奚之？”曰：“将之卫。”曰：“奚为焉？”曰：“回闻卫君，其年壮，其行独。轻用其国，而不见其过。轻用民死，死者以国量，乎泽若蕉，民其无如矣！回尝闻之夫子曰：‘治国去之，‘乱’国就之。医‘门’多疾。’愿以所闻思其则，庶几其国有瘳乎？”

    仲尼曰：……

    她一边细写每一个字，同时细读每一个字，每写一字，便细读一字。

    她沉浸于《人世间》浑然忘我……

    那种感觉

    是如此的妙，是如此的美。

    时间的流逝亦恍若不绝。

    书房中，极安静，唯有暖暖书写的“沙沙”声她在椅子上，身体坐的正直，一手压纸，一手执笔，一边读、一边写。她的心中，丝毫杂念也无，只是彻底的，静下心，沉淀于其中，抄写。

    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的写。她写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个名为“认真”的内质，故而特别的漂亮、有神。

    苏婉一页、一页的翻书，细看了一页、又一页她和暖暖的习惯，是一样一样的，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很认真的看：大约唯有这一脉相承的培养，才是她们如此的“相似”的根由。

    一篇人世间，不觉就写到了“恶！恶可！大多政法而不谍。虽固，亦无罪。虽然，止是耳矣，夫胡可以及化！犹师心者也！”一句，竟是写了有三分之一的内容。这时，苏婉便将书放下，说：“暖暖，不要写了……”

    暖暖放下笔，将写好的A4纸递给小姨看，问：“小姨，可以么？”

    苏婉接过，看了一遍，满是赞许，颌首道：“不错，写的很好……把写好的都收起来，还放在那个文件夹里面整理好。等到暖暖把这一本书都抄完，咱们就将文件夹里面所有抄写的整理在一起，装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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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情在人世间

﻿    抄一本《庄子》，装订起来这是一件多么有意义，多么让人心动的事（重生之火凤凰194章）！小姨的提议，让暖暖的眸，不由一亮，说道：“真的么？抄一本书，然后装订的整整齐齐……里面的每一个字，都是我自己写的……”

    苏婉轻笑，道：“自是真的，小姨还会骗你不成？”

    暖暖道：“要订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而且还要有封面……”

    苏婉道：“嗯……好，一定装订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小姨会给暖暖做一个很漂亮的封面，在上面写上‘庄子，吾之暖暖，录于十二岁’。。。暖暖，感觉怎么样？”苏婉说话，便打开书房的‘门’。

    一大一小二人，出了书房。

    关‘门’。

    “嗯！”

    暖暖点头。

    “走，宝贝，咱们去沙发那里坐一会儿，说说话……”苏婉指着客厅的沙发，顿了一下，说道：“才抄了书，肯定累了吧？”听着小姨的关心，暖暖的心中一阵温馨，暖暖的好饱满。

    她一笑，摇头道：“不累，等下暖暖还要跟小姨一起，学做饭呢！”

    “乖宝贝！”

    在客厅沙发上，挨着坐下（重生之火凤凰194章）。

    看看电视，又看看小姨，暖暖小心翼翼的问：“小姨，现在可以看电视吗？”她眨眨眼，很是“期待”的看苏婉，只是她心中也明白刚才抄写了《庄子》，现在需要休息一下眼睛，所以小姨是不会答应的。

    只是，她心中，却依旧带着一丢丢的“奢望”，想着小姨有可能会答应，点头和自己说“好啊，不过只许看到中午”这样的话。

    但

    现实是小姨很认真的看她，眸中平静，那一种“安静的凝眸”让她的心，不由都跳的快了一些，紧张的不行。然后，小姨才摇摇头，很肯定的，告诉她三个字：“不可以。”

    “哦……”

    明知不可能，暖暖的心中却依旧有些失望。

    苏婉伸手摩着暖暖的头顶，柔声的、糯糯的讲：“暖暖，要爱护眼睛哦。要是戴眼镜，就不漂亮了……而且，每天晚上，都要包裹着‘药’纱睡觉，吃足了苦头。可不能让这些苦功都白费，不是么？”

    “恩。”

    “来，和小姨说一说，刚刚抄写《人世间》看懂了几分？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苏婉就那么，轻轻的摩着，满是爱意。暖暖沉思一下，刚刚她抄写的，是“颜回见仲尼”的一段

    颜回闻卫国之君，年轻力壮，专断独行，治国理政轻率，不重民生。作为一个年轻、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他便有心去卫国，去“结束这一切”，好好的教一下卫君“做人”，帮助卫国。

    他有这样的想法，是自己的老师孔子，教的。

    子曰：“治国去之，‘乱’国就之，医‘门’多疾。”

    但孔子却不想颜回去。

    是的。

    不想。

    颜回是他的弟子，是传承自己的学问、知识的后人，甚至于比儿子、‘女’儿还要亲。而他则已经老了……他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子，离开自己的身边。但是，这样的话，他却无法说出口！

    就和所有的，普普通通、万万的老人一样，嘴里说“你那么忙，快去吧！”，心里则巴望着，子‘女’可以在自己的身边，多留一段时间哪怕仅仅，是多留那么一天、两天也是好的。

    故，孔子听颜回要去卫国，才会说：“嘻，若殆往而刑耳！夫道不‘欲’杂，杂则多，多则扰，扰则忧，忧而不救。古之至人，先存诸己而后存诸人。所存于己者未定，何暇至于暴人之所行！且若亦知夫德之所‘荡’而知之所为出乎哉？德‘荡’乎名，知出乎争。名也者，相札也；知也者争之器也。二者凶器，非所以尽行也。且德厚信，未达人气；名闻不争，未达人心。而强以仁义绳墨之言暴人之前者，是以人恶有其美也，命之曰灾人。灾人者，人必反灾之。若殆为人灾夫。且苟为人悦贤而恶不肖，恶用而求有以异？若唯无诏，王公必将乘人而斗其捷。而目将荧之，而‘色’将平之，口将营之，容将形之，心且成之。是以火救火，以水救水，名之曰益多。顺始无穷，若殆以不信厚言，必死于暴人之前矣！且昔者桀杀关龙逢，纣杀王子比干，是皆修其身以下伛拊人之民，以下拂其上者也，故其君因其修以挤之。是好名者也。昔者尧攻丛枝、胥、敖，禹攻有扈。国为虚厉，身为刑戮。其用兵不止，其求实无已，是皆求名实者也，而独不闻之乎？名实者，圣人之所不能胜也，而况若乎！虽然，若必有以也，尝以语我来。”

    这一番话，似以古道今，帮着弟子分析，但话里话外，却都在和颜回说：“卫国哪儿太危险了，你别去，留在老师身边，好好的做学问吧！”

    可这样的话，却是不能明说的。

    这一篇《人世间

    》，这一段“颜回见仲尼”，有的人看到的是“世事艰难、不可不慎”，有的人看到的，是道家处世的态度。而暖暖，则自这一段，看到了“情”一种来自于“情”的羁绊、‘欲’语还休。

    她想：“这一个‘颜回见仲尼’，每一个字的道理，是道理，但更是托词。其核心，无外乎是一个‘情’字。这一个‘情’，有些扭捏，夫子不好直接说出口，便只是不断的旁敲侧击，却是真情……”

    “情”

    思索一番，她说出一个“情”字，跟着便讲道：“父母舍不得孩子，夫子舍不得颜回。那是一种明知孩子长大了，就会有自己的想法，要远走高飞，但却依旧想要将之留在自己身边，呵护在自己羽翼下的情……”

    说到此，她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他”的父母，心中自是伤感了一下。然后又看小姨，心中便觉暖的饱满，暗道：“小姨怕也是一般吧？”

    她道：“这才是人世间人世间有情！”

    这是她的感悟。

    这不是教科书的答案。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暖暖自也有自己的《人世间》。

    苏婉听的一怔，摩着暖暖头顶的手，不觉一停，喃道：“是啊，情。”之后，便是一声唏嘘，道：“这情，便是人世间……”暖暖读《人世间》，抄《人世间》所悟出的东西，却是如此的令人心动、别开生面。

    一个“情”字，非是男‘女’之爱，而是一种纯粹的，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而正是这样的羁绊，才将一个、一个**的人，变成了一个整体，构成了整个《人世间》。这样的“悟”是苏婉未有的，亦是自古未有的！

    苏婉问：“暖暖，可以将这个感想，整理一下，整理成一篇文章么？”

    暖暖问：“整理成文章？”

    “对。”

    “哦！”

    苏婉一笑，眼神中满含鼓励，说道：“宝贝一定可以写的很好的。而且也不着急，想好一些，就写一些，写完了再整理在一起，修改一下便好了。等写好了，咱们就把它投递给杂志发表，好不好？”

    投杂志、发表暖暖感觉有些没信心诶，问：“可以发表么？”

    “当然！”

    苏婉回答的很肯定。

    暖暖向小姨保证：“我会好好写的！”

    “嗯，乖！”

    ……

    说着话，再坐一阵，时间便也不早了。苏婉进厨房，开始做饭，暖暖亦跟着，去学。只是今日的一身裙装，却有些不便，故只是戴上‘乳’胶手套，帮小姨洗菜、择菜，剩下的工作，则都是小姨完成的。

    她只一旁看着……

    菜、饭齐备，任红梅适时的归来。

    任红梅一进‘门’，便先将制服上衣脱了，白衬衫的袖口卷起，‘露’出半截小臂，解开了衬衫最上面、挨着脖子的一粒扣子，呼出一口热气，说道：“还是回家舒服，在单位连散个热气都不行……”

    正进来，苏婉便撇她一眼，道：“袖子卷就卷了，你能不能把衬衫的扣子扣好？解着一粒扣子，像什么话？”

    “我不活了……”

    任红梅歇斯底里的叫，然后又是一阵嘀咕：

    “在单位也就罢了，回家你还管我？我就要解扣子，卷袖子……你有本事打我啊？管的比我妈还我妈……”

    “……”

    苏婉一头黑线，斥道：“任红梅，你有完没完？”

    任红梅果断软：“完了。”

    然后，迅速进餐厅、趴桌、进食。

    吃完饭，回客厅坐下，苏婉便开始说正事，她说道：“我和暖暖要出‘门’一趟，大概是明天早起走，家里可就你一个人了……吃的东西，我会准备一些，冻冰箱里，你想吃什么就自己热一热，钥匙你有”

    出‘门’这太突然了。任红梅问：“去哪儿？”

    “酒泉。”

    任红梅愣了半晌，才道：“去酒泉做什么？要风景没风景，除了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卫星发‘射’……等等，你们要去发‘射’基地？”

    苏婉点头，道：“对，就去那里。”

    任红梅问：“什么事？”

    苏婉道：“三两句话说不清楚，等我回来之后，和你细说吧。”苏婉说了一句，就不继续说了。任红梅则问：“怎么暖暖也要去？我还照顾不好她？”苏婉问：“你不上班了？暖暖身边，绝对不能离了人今年，尤其是今年，你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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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邪恶入侵、正义战士

﻿    下午，觉后，醒了一下（重生之火凤凰195章）。。nbsp;。“小姨，我要看《超级特工》！”和小姨说一声，征得了小姨同意之后，暖暖便去小姨的卧室，将小姨的红‘色’open小本抱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很熟练的开机、打开搜索页……

    根本无需“千百度”，那《超级特工》却在“灯火阑珊处”就在千百度的眉首，《超级特工》的横幅广告，显得异常醒目。但见老的、嫩的；男的、‘女’的组成的六人组合，一人一身黑衣、墨镜，靠背持枪的背景，以及背景之上，两行被美工加工的很有一股冷硬气息的艺术字：

    26超级谍战大娱乐

    谁是真正的超级特工？超级特工，等你来战！

    ……

    欣赏了一下千百度的条幅广告，暖暖心想：“这广告，硬是要得啊。这么不竭余力的广告，还不知道节目究竟怎么样呢……不过”不过，有她、小姨、任姐姐三人参与的那一段，那一定是极好的。

    鼠标在“广告”上一点，就进入了《超级特工》的主页（重生之火凤凰195章）！

    主页内容，以视频为主，分了片段‘花’絮、专题采访、视频正播、论坛四个部分，另外底部则是一串的联系方式……大鸭子、电话、传真、制作、所属公司等等。暖暖直接点进了视频正播。

    她对什么“片段”“‘花’絮”“专访”之类的，毫无兴趣。

    视频缓冲、播放：

    午后，古街，一行古人、古衣在街上来回，一匹棕‘色’的马，迈着懒散、矫健的步子，“”的自远而近。马上，是一个一身红袍、红冠，看着就像是一个“大红包”一样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蓄了一缕方正的胡须。

    这是一个很儒雅、风度的中年男子。

    马的两侧是人服饰整齐的奴婢、丫鬟，奴婢端着各式物件、丫鬟提着‘花’篮，一边走，一边将篮子里面的‘花’瓣撒在路上。毫无疑问，这是正要去娶亲的。突然，一道光柱自天而降，将中年男子一罩，一闪而逝。

    光消失了，人也消失了。

    奴婢、丫鬟、行人都被这样的场面，惊吓到了。一个声音自画外来：“我顶你个心肝肺啊，搞什么飞机？人呢？助理……助理……”暖暖看到这里，嘴角‘抽’噎一下，心道：“导演你是外星人么？这反应”

    当然……真人秀这种节目，是不能考虑“合理‘性’”的，只要观众看着高兴，能够给节目组贡献金钱，就可以了。

    一卧室中，光线温温，年轻貌美的‘女’人正在熟睡，口中不时的呓语。忽的，一道光落下、一闪，人和光就一同消失了。

    卧室‘门’“咣”一声打开，一个声音喊：“妮妮……”

    那一声高分贝，可谓撕心裂肺。

    一轿车后座，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体形高大、匀称，留着一头的中长发，‘女’的戴着一双圆的黑框眼镜，正在说话……“今天的日程安排：首先，是95去d公司，进行形体训练，然后”

    听说话，眼镜娘显然是助理！至于那个男的，暖暖却是“见过一次”的，故而能够认得，不就是卫斯嘛。

    小助理照着“日程”，语速极快的，向卫斯进行汇报。卫斯则一幅刚刚睡醒的模样，不住的打哈欠……突然的，一道白光将他笼罩，下一刻，白光一闪，卫斯就消失不见了。小助理发出一声尖叫……

    视频中，出现一片漆黑，紧跟着三道光束就是一闪。

    光柱中分明是一道模糊的人影。

    接着，光柱消失，周围逐渐亮起一道六边形，这个六边形，分明是用蓝‘色’的灯管拼成的。幽蓝、冰冷的光芒，让人犹如置身于UFo的内部空间。三道光柱在幽蓝的光芒亮起的时候，就消失了。

    古装的新郎官中年男人，穿着睡衣、蓬头垢面的年轻‘女’人，卫斯三人，清晰的显示出来。他们满是‘迷’茫的，左顾右盼。

    ‘女’人一幅惊讶的模样：“这是什么地方？外星人的飞船么？”

    她一说话，旁边就显示出一行字：

    曲小雨，歌手。

    “是不是什么人的恶作剧？”

    这是中年男人，身份亦显示出来彭江，演员。

    “哈哈，终于不用去做形体训练了……”

    这是卫斯。

    卫斯的表现，很逗比、很有趣，暖暖不由的笑。心中，则是不无恶意的揣测：“开头表现不错啊，不会是让助理帮忙想的梗吧？一定是助理帮忙的……要不然，后面的表现，也不会那么差劲才对！”

    “哈哈哈哈……”

    一声经过变音，听着好像是机器人一般，充满了金属质感的笑声突然想起。彭江、卫斯和曲小雨皆为这一笑所夺，停止说话。然后，三人对面的墙壁上，一个模糊的、扭曲的人影出现，说道：“欢迎你们，我的玩具……”

    “挣扎吧！颤抖吧！在挣扎和颤抖中，来取悦我来自于暗黑世界的魔王之主。你、你还有你，走到前面的平台……然后，你们会看到平台上，一共有三张牌子，每一块牌子上面都有一个任务……”

    “你们每一个人，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而作为魔王之主的我，很乐意给予你们三人中唯一的一位美丽的‘女’‘性’一个‘交’换的机会如果，你‘抽’取的牌，让你很不满意、感觉难以完成，那么你可以和其余两个人的任意一位，进行‘交’换！”

    “……”

    彭江、卫斯、曲小雨三人，朝着前面走去。

    牌就在他们的前方。

    画面一转

    一个正在菜市场卖‘肉’，一身膘‘肉’的‘肥’男，突然被一道光芒笼罩，然后便扫描出一段个人信息：姓名：徐有容（据说他的老爸姓徐，他老爸的老爸也姓徐，所以他也跟着姓徐了。身宽体胖、有容乃大。）技能：面目凶恶、煞气盈身、一把******，横行菜市场无敌手。

    一个正在墙上刷浆，贴小广告的人，突然停下动作，被光芒笼罩。

    数据出现：

    姓名：侯鹏（我说我的梦想是拍电影，然而我现在是一个刷小广告的）技能：反侦察技术‘精’湛，眼观六路、高手在民间，你一定要相信。

    一个出租车司机被光芒笼罩……

    姓名：左卫（不想当厨子的裁缝不是好司机）技能：口遁。（不要小看了这个技能，我看好你哟！）

    同样一片黑暗……

    三道光柱。

    黑暗中莹白的光芒渐渐明亮，徐有容、侯鹏、左卫三人，有些茫然的四顾。就听一个很好听的‘女’声道：“欢迎你们，来自地球的正义战士……曾经，你们只是普通人的一员，但幸运的是，你们被选中了……”

    “来自暗黑世界的魔王之主，降临在这个世界，他将选定自己的追随者，使黑暗蔓延、笼罩人间……”

    “而你们，代表正义的战士。你们将会为保卫地球而战……去吧，找到他们，然后抓住他们，净化他们！”这一段话，却说的极为带感，暖暖听着都心情澎湃了。然后，就听三人中，徐有容问：“我们怎么找到他们？”

    ‘女’声道：“我选中你们三人，成为一个团队，这就是原因所在。如何找到他们，左卫的能力，可以找到他们；侯鹏的能力，可以让你们发现他们，并且在被对方发现之前，避开对方，徐有容，你，则是战力！”

    “这样……明白了！”

    “那有没有提示？”

    “没有……”

    “那咱们商量一下，怎么找到对方……”左卫一开场，就承担了“组织者”这个角‘色’，三人开始商量具体的玩儿法。然后，黑暗的一方，彭江、卫斯、曲小雨也分别拿到了自己的任务卡

    三个人、三个任务：彭江的任务，是在图书馆中，找到黑暗密匙；曲小雨的任务，是为彭江、卫斯筹集经费属于打工任务。而卫斯的任务，则是一个接头任务。他需要伪装成出租车司机，和潜伏在地球的魔王部下接头。

    一番商量，曲小雨自认“笨”，胜任不了“寻找”和“接头”这种考验人解谜的任务，放弃了‘交’换。

    然后，出发。

    游戏……正式开始。

    曲小雨苦哈哈的，到处找工作，一上午的时间都‘浪’费过去了；彭江则是坐车去了图书馆，然后开始找线索……卫斯则是‘花’钱，租了出租车，开始拉客可是接头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

    暖暖一边看，一边笑，一边笑，一边看……

    曲小雨找工作，竟然去写字楼……当下暖暖就无语了，心道：“果然是傻姑娘，临时工去写字楼能找到咩？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了！这个应该去……故意的吧？”不过，却是真的有意思，不是吗？

    至于彭江，则是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智商”优势，很快的就找到了线索，然后顺藤‘摸’瓜，一路找到了图书馆地下室中。

    然后，得意的老男人给卫斯打电话：

    “喂，小斯斯吗？我，我是你彭哥……你哪儿怎么样？接上头了么？哦哦哦，没有啊。那行，你继续……我，我啊？我这里马上就要找到密匙了……嗯嗯嗯，先挂了啊……”打完电话，老男人的脸都乐成了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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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超级特工》

﻿    对于一档真人秀节目来说，一个好的剧本，是第一位的（重生之火凤凰196章）。只有好的剧本，才会有好的情节让嘉宾发挥这和节目的策划、编导、编剧息息相关，更直接的决定了一款真人秀的“好”或者“坏”。

    就暖暖熟悉的，如“跑男”和“极限”这两个真人秀，就在剧本、情节上有极好的编辑、处理，所以嘉宾“玩儿”的很疯，观众也买账；而那个“联盟”虽有美‘女’加盟，却很不幸的“扑街”了……

    因为“联盟”却没有剧本、没有剧情，参与的嘉宾纵然努力的，想要制造一些冲突、笑点，却也无能为力。颇有一种“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感觉。这能怪嘉宾吗？不能。这只能怪“没剧本、没剧情”！

    显然，《超级特工》就属于那种“有一个不错的剧本，有一个可以让嘉宾发挥的剧情”的真人秀

    来自暗黑世界的魔王之主，降临地球，并且选中了三个人作为自己的手下，在世界上扩散黑暗（重生之火凤凰196章）。而另一方，正义的战士也被选出，要拯救地球，和魔王之主作斗争……这就是故事冲突的主线！

    而在主线之上，则是一个一个任务的对抗、推进！

    每一个嘉宾，都可以根据情节、进度，来发挥自己的“优势”，找到自己的“位置”，从而制造出一个又一个的“点”，达到一种娱乐的目的。而毫无疑问，第一个找到自己“蠢萌”标签的，是曲小雨！

    这一“蠢萌”定位，自是极为讨喜的，越是“蠢”就越发显得“萌”，再配合上她本身就不差的颜值，效果足以翻倍。

    彭江是第二个找到自己定位的他的身材高大，脸盘方正，算得上是一表人才、一脸正气，纵是出演反派，也自有一帆风度。可他却硬是很颠覆的，让自己朝着“龌龊”的方面靠拢他成功了。

    老戏骨，就是老戏骨，简单的反差，却让那一种“龌龊”笑的人肚子疼，原本的“点”更是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第三位找到“自己”的，却不是卫斯！

    而是徐有容。

    这个在菜市场中，整日卖‘肉’，长相彪悍的胖子，以他那“浅显”的近乎于“无”的表演经验，直觉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鲁莽。反正，团队里他不动脑子，就横着来，怎么可乐怎么来。

    原本这一在镜头前，显得拘谨、僵硬的“路人组”，在徐有容进入了角‘色’之后，也开始变得渐入佳境……

    只剩下一个卫斯

    他坐在出租车上，一天都没有拉一个乘客。倒是傍晚时候，有几个‘女’生要去火车站附近打车，才算开张。一上车，几个‘女’生就认出了卫斯，一阵尖叫，又是拍照、又是签名的，送达火车站，卫斯就愣了

    我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看着视频中，出现在卫斯头顶上的“？？？”，暖暖暗道：“这一定是本‘色’演出！接下来，我、小姨、任姐姐就要出场了吧？”对于接下来，自家的三人组出场，暖暖是充满了期待的。

    承担拍摄卫斯的是出租车的摄像头，并无摄像师跟随。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苏婉、暖暖、任红梅三人自车站出来，然后上车。“兴隆大厦。”任红梅一幅高冷范儿，不了解她的人，一定认为这是她的“本质”然而，暖暖知道，这‘女’人的本质是“折腾”才对！她一上车，认出了卫斯，就开始“折腾”人了！

    气氛一阵沉默，无人说话。

    视频中，卫斯时不时的，透过后视镜往后看，这个动作，在车内摄像头的角度看，特别的明显。一个小框框顶在头顶

    “她们没认出我吗？她们真的没认出我……”框内，卡通的字体一遍一遍的闪，然后就变成了“……”。

    卫斯一遍、一遍的看后视镜，通过后视镜看后排的三人。

    “好漂亮……”

    又一行字开始闪过。

    “我要吸引她们注意……”

    ……

    “你还没打表！”

    这是任红梅的“提示”，然后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卫斯的头上，出现了一粒很大很大的汗珠……流汗。尴尬的道歉、打表：“哦，哦哦……我今天才刚开，对不起……”然后，又笨笨的，学人家老司机，想要和三个‘女’人“侃”。

    只是“侃”的功夫，却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够掌握的，他才问了个“你们是出去旅游的？”然后，就被任红梅冷冷的冻结了。本来，一段无聊、沉闷的片段，经过了后期的加工、剪辑，竟然变得“逗比”至极，卫斯的“刻意”更是令人捧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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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最后下车，任红梅说：“得了，我知道你算术不好，一共是36块钱……最后，预祝你参与的这个真人秀可以大卖……”卫斯整个斯巴达了这样的、尴尬、斯巴达自然是观众喜闻乐见的。

    这一幕，看的暖暖笑个不停。

    然后，又是彭江。

    他早已找到了地下室，线索就在那里，只是他沿着方向，足足找了一个下午，人家图书馆都关‘门’了，却依旧没有找到那个“措手可得”的密匙。然而，更大的问题，却接踵而来：地下室的‘门’已经被锁了，没人知道他在里面，他要怎么出去？

    地下室一片黑暗，摄像机在黑暗中拍摄……

    这一幕看的暖暖都不由心中一紧：

    糟糕，这要怎么出去？

    难道要在地下室待一晚上，等明天的时候，管理地下室的人将‘门’打开再出去？可是，这样挨一晚上，有没有的吃……这样的场景，光是想想，暖暖就觉得可怕！哪怕，这只是一个真人秀节目，明知道是假的。

    但，感觉却很真。

    黑暗中，彭江取出手机，按亮。屏幕的荧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一阵纠结，一扭头，荧光照着的脸，如鬼一般，有些吓人。他的脸，对着屏幕，自言自语：“我要不要打电话报警呢？不行，我在执行魔王之主的命令，是不能够被警察知道的……”

    “那我该怎么办？”

    “……”

    他纠结、又纠结，终于拨了一个号码，他对着镜头说：“小雨是一个‘女’孩子，要照顾一下，这是一个大叔的本分诶。至于卫斯嘛……反正小鲜‘肉’一枚，年轻‘女’孩子喜欢他的多了，肯定不会缺吃少喝的……”

    电话拨通……

    “喂？”

    电话的另一头是汽车站外的广场，苗小雨坐在地上，头发蓬‘乱’，面前摆了一个破碗，碗里面还放着一张1元的纸币，以及三枚一元的硬币……电话一来，她赶紧小心翼翼的接通……

    “喂？彭大叔，哦哦哦……我正在筹集资金！”然后，似乎很“巧合”的，一张‘毛’票就扔进了碗里，苗小雨瞥一眼，又瞥一眼‘毛’票的主人，挥挥手，不耐烦的嫌弃道：“要给给1块，1不嫌多，1块不嫌少，给‘毛’票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在这里摆碗么？”

    “我，诶……哈哈……”

    暖暖忍俊不禁，笑的两腮一阵酸。

    这一幕简直太“可乐”了，而其情节，显然也是苗小雨在剧本的框架内，自己找到的一个很有料、很可乐的“点”找不到工作，没饭吃，只能在车站摆碗了。而这个“梗”则是来自于网络！

    主要是自大鸭子的一系列“摆碗求财”的表情中来。

    而此世，大中华却是“禁乞”的。乞讨者，真有困难的少，而好逸恶劳、作‘奸’犯科者众，故而自政fǔ成立以来，便对此明文禁止：凡生计困难者，可求助于政fǔ相关部‘门’，如政fǔ相关部‘门’，不予处理，则至捕房寻助……

    照其“规定”，真困难的人，是无需乞讨的饭总有的吃，衣服总有的穿，住的地方也总有的解决。

    生存是无问题的，乞讨什么？

    是以，天下已近数十年无“丐”了，曾经，以“丐”为主体的人口买卖、器官倒卖等恶势力团体，亦随之烟消云散。而人们对于“乞丐”的理解，也只能够在一些老照片、老人的记述中，在一些聊天的“表情包”中寻了。

    摆碗求财，1不嫌多，1块不嫌少，给个‘毛’票鄙视你……

    那画面，欢乐的人不要不要的。

    暖暖心道：“大姐我服了，给个‘毛’票还嫌少……”

    而敌对的“路人组”三人，却是楞楞的，横冲直撞，竟然是“误打误撞”的坐上了卫斯的出租车然而，好玩儿的事情，就在这里了。路人组的三人并不粉小鲜‘肉’，所以不认得卫斯，而卫斯呢？

    卫斯会认得路人咩……

    于是，处于“敌对”的四个人，竟然和平共处了。老司机左卫坐在副驾驶上，展开了自己的“口遁”绝技，和卫斯这个小鲜‘肉’说话。他这个粉嫩的小司机哪儿是人家老司机的对手？

    于是，卫斯一下子就暴‘露’了。

    车里的三位“正义战士”眼中闪烁出莫名的光芒，沉默的用眼神‘交’流。老司机开口，说道：“师傅，我忘了件东西，麻烦你掉个头怎么样？”然后，小鲜‘肉’就掉头了……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魔王之主阵营小鲜‘肉’一枚，捕获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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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片尾曲和方便面

﻿    卫斯被抓，“路人组”将之押解到左卫家的车库（重生之火凤凰197章）。。。车库内，装的是一15瓦的灯泡，灯光在车库内一散，便显得昏暗而刺眼。卫斯被绑在当地，正在灯泡下的一张椅子上：五‘花’大绑，‘毛’巾塞嘴，套着眼罩，一阵“呜呜”……

    然后，画面突然一小，足小了三分之一，缩至视频左侧

    视频的中间，是在车站广场摆碗的苗小雨；右侧是被困图书馆地下室的彭江。二人的画面，依次全屏，再三分之一屏。然后屏中，就一分为三，显示着三人现在的状态。只是须臾，三个画面，都是一停。

    一行字，在屏幕中显示出来：

    超级特工第一季黑暗降临之第一期：临字篇（完）

    “砰”

    一个鲜红的“完”字盖上去。

    片尾的音乐响起：

    “当黑暗降临，我们只需战斗！战斗！用智慧破去邪恶的‘阴’谋，阻止黑暗的魔手，拯救地球……光明选中的战士，唯有战斗！战斗……”音乐声，‘激’情、澎湃，带着一种动人的热血和勇气。

    这首片尾曲，让暖暖不由想到一首叫做《着魔》的歌。一个叫做“跳舞”的作者，为自己的书的同名游戏，亲自‘操’刀，所写的一首歌

    一瞬间，法则颠覆（重生之火凤凰197章）。

    我是谁是我心魔‘乱’舞。

    对与错，我能顿悟。

    恶魔开始让真理复苏。

    ……

    那，真真是极好的！

    她随着片尾曲，哼唱了一遍，很是意犹未尽。便又轻声的，将《着魔》的调子，轻轻的哼了一下，这才感觉圆满。合上了笔记本，暖暖“呼”了一口气，一觉醒来，便足看了两个小时的视频，无论身体上、‘精’神上，都也是疲惫的。

    轻抻了一下身体，暖暖便站起来，走到阳台，朝外看看久了电脑、电视，适当的眺望一下远处，看看远景、绿地、天空，是可以有效的缓解视疲劳的。这个简单的道理，暖暖自然懂。

    所以，她看完视频，便来阳台这里，看看外面：

    看一看苍蓝、寂寥的天空；来来回回、甲壳虫一般的车，形成的忙碌的‘交’通；对面楼的墙壁、窗户、或者里面隐约的人……

    一边看，她一边想：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5点钟了，眼看着就不早了。而刚刚看了视频，这就去写《萧十一郎》的话，显然对眼睛不好……所以，还是不要写了。那么，究竟要做什么好呢？想了一阵，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于是，她干脆的不想了……

    既然“想不出”，还不如乘着时间，将养生功练几遍！她便站在阳台，沐浴着晌后火热的日光，开始练习。一十八个动作运作，呼吸、观想、节奏、动作相合、如一，她沉浸其中，忘乎所以。

    她沉浸、投入，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韵律、优美、和谐。一遍之后，她站在那里，安静的默。

    然后，又是一遍……

    她一遍、一遍的练习，练一次、默一次，默一次、练一次，如环无端，往复不休，于“逝者”浑然不觉。又是一次完毕，正默着，便听的“咔哒”一声，玄关处的‘门’的锁一声轻响，跟着是换鞋声……

    轻的、细的“咔哒”声，于无声处，显得分外清晰。暖暖停了默，便趋向‘门’口玄关，见是小姨正在换鞋。她有些惊讶，问：“小姨，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啊？”却是她看视频太过专注，不曾注意小姨出‘门’。

    苏婉道：“下午去上了一堂课，这不要出‘门’么？原本课程，是安排在后天的。所以呢，就临时的调了一下……”

    “哦……”

    暖暖懂了。

    换好鞋子，苏婉便问：“刚才暖暖在做什么？好像没有在看电视，也没有玩儿电脑我进来，没有听见声音。”

    “小姨……我刚刚在练功呢！”暖暖一双大而亮的眸，看着小姨，一幅“人家很乖，求表扬”的模样，还解释道：“看完《超级特工》，我就开始练功了。小姨说，要注意保护眼睛的，所以暖暖没有看电视，也没有再玩儿电脑……”

    苏婉笑，很配合的予以肯定！

    “宝贝真乖！”

    一句夸奖，使得暖暖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脆声道：“不过小姨，晚上那个‘女’人回来，你可一定要帮我！那个，不是人家不想写，实在是看完《超级特工》后，时间已经不早了，休息了眼睛、练完功……”

    她“叭叭”的找了一堆理由，最后归结到一起，道：“没时间写嘛……”

    苏婉道：“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

    sp;“求求你了，小姨……”暖暖撒娇、卖萌，可怜兮兮的说道：“那个‘女’人根本就不讲理嘛，人家可搞不定。小姨……任姐姐听你的，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一边“求”，一边巴巴的、水水的看小姨。

    “好好……”

    苏婉很享受暖暖的撒娇，故意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似是被“磨”的没了法子一样，应了下来。

    “我就知道小姨最好了……”

    暖暖抱着小姨，在小姨的面颊上“吧唧”一口。

    苏婉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再这样小姨可不管你了到时候，看你任姐姐怎么收拾你。小宝贝，现在没事做吧？”暖暖听话的松开小姨，摇头道：“没事做！小姨，把纱摘掉好不好？好碍眼”

    苏婉道：“不好！”

    “好吧。”

    “跟小姨去厨房帮忙……”

    说了阵，二人便去厨房，小姨做饭，暖暖帮忙，凡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小姨都会让她做。而厨房里的“事”，也并不很难，只是琐碎这方面，暖暖掌握的还不错，除了刀功、炒菜差了些至于洗菜、择菜、焖饭之类的，却做的很好。

    一大一小二人，一番忙碌，做了四菜一汤，焖了一锅米饭。摆上桌后，苏婉、暖暖依旧在厨房中忙：

    她们还需要给家中的另外一位成员准备食物。

    二人倒不是担心任红梅会因为家里没的吃“饿死”，而是担心任红梅懒得做饭，凑合着糊‘弄’自己。不论是苏婉，还是暖暖，对任红梅都是很关心的生怕她吃不好、糊‘弄’自己，坏了身体。

    厨房，面案横陈。

    加了‘鸡’蛋、泡了调味料的水和成的面团，在面案上变换着自己的形状。苏婉或按或‘揉’，手中的力道、劲道极是巧妙，面不粘手，渐有了弹劲。又‘揉’一阵才罢……暖暖在一旁“观摩”，见好了，才问：“小姨，这是要做什么？”

    苏婉道：“做面！这种面和方便面差不多，用水一泡就能吃，煮着吃也好……这个正适合你任姐姐反正家里做的，总比超市买的，味道要好，营养也够。”

    “哦，那接下来要怎么做啊？”

    “好好看……”

    苏婉在一个锅里倒油，然后开火。罢，又取了一个防油烟的面罩递给暖暖，让暖暖戴上，自己也戴了一个。面罩的形状，就像是“猪嘴”一样，戴着有些难看。苏婉借着烧油的时间，开始‘弄’面……

    大面团被分成了小块，一块、一块的，整整齐齐码在面案上。分完，苏婉便取了一块，一搓一‘揉’一拉，然后便开始甩、抻、拉……一根一根龙须一般的面，在她的双手间形成，纤细、匀称、‘诱’人。

    “拉面……”

    暖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小姨竟然会做拉面，而且那一手龙须一样的拉面，更是足以甩那些面馆师父的“手艺”十万八千里啊。她心道：“这么细，这么匀，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啊……”

    那些卖拉面的，算是“手艺”的话，苏婉这一手，简直就是“绝艺”！

    这是武侠中，五虎断‘门’刀和独孤九剑、太祖长拳和降龙十八掌之间的区别别于云泥。

    暖暖就在旁看着……

    面团在小姨的手里，跳跃、旋转，变成了细细的线……然后，拉好的面，就甩入到烧热的油中，伴随着一阵“滋滋”声，炸成金黄‘色’的、圆圆的面饼。看着，就和买的方便面一模一样但。

    但，闻着似乎更香，光是看着，也感觉更脆。

    那一个、一个、又一个‘色’泽金黄、香脆的面饼，圆的规则，大小一致，若非是暖暖就在一旁看着小姨做，她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些面饼，竟然是由人手工做出来的！便是大机器生产，也不过如此吧？

    “滋滋”声不绝于耳，热油的味道肆意，却被“猪嘴”隔绝了。

    炸好的面饼，被暖暖用镊子夹着，三个一组、三个一组的摆放，一共炸了十五组。炸完，停火，让油降温，苏婉对暖暖说：“行了，让面饼凉一下。我再给那个懒货准备一些调味料，‘弄’成包！”

    一边说，苏婉一边磨牙。

    就在这时，便听的任红梅的声音自外传来：“我回来了……咦？我闻到炸东西的香味了，今天晚上家里做什么好吃的？”她说“我”的时候，才是进‘门’，话落的时候，人已经一头冲进了厨房。

    目光在厨房中一扫，自看到了面案上晾着的面饼……

    “呜呜……小弯弯太贴心了！就知道留人家一个人在家里，吃饭也每个人照顾，人家又不会做饭！这弯弯面，我最喜欢了……”

    任红梅一幅被感动的眼泪汪汪的表情，双手捧心，眼神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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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她们的友谊

﻿    任红梅说的“弯弯面”，让暖暖不由眼眸一亮，心道：“‘弯弯面’这个名字不错（重生之火凤凰198章）！小姨是弯弯，所以小姨做的面，自然就是‘弯弯面’啦！貌似，这个弯弯面，我也吃过诶……那好像还是小时候……”

    她一想，一段“记忆”就勾起来，在脑海中，一点一点的融化……

    那，还是小的时候，很小很小，“她”见别的小朋友吃方便面，便缠着小姨，也要吃方便面。于是，小姨便自己在家，给她炸方便面吃那个，就是“弯弯面”啊，很好吃，也很温馨的味道。

    那“弯弯面”中饱含的，是小姨的爱！

    她心中一酸，扭头道：“小姨……”

    苏婉问：“又怎么了？”

    暖暖忽而一笑，摘了“猪嘴”，说道：“没什么啦……就想叫嘛！”然后，她又问任红梅：“任姐姐，这个面为什么叫‘弯弯面’啊？”对于这“爱”满满的“弯弯面”的前世今生，暖暖是很有兴趣的。

    “这个啊……那时候，我，你小姨，还有一个唐小妞三个人上大学……”任红梅一边回忆，一边讲起来大学时候，学业压力很大，她们三个人住在一起，每天早起就要开始学习，晚上也要学到很晚。

    几乎没有“空余”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外，就只是学习、学习、学习。

    而苏婉，则一直照顾着二人的起居。

    像大姐姐一样。

    衣、食、住、行。

    方方面面。

    学业压力重，课业繁多，很多时候，三个姑娘学习完，跑去食堂，才发现食堂的饭菜已经售完了（重生之火凤凰198章）。于是，她们就只能自己解决，归根到底，还是苏婉解决任红梅、唐小妞在这一方面，一点儿天赋都没有。

    ‘交’给任、唐二人，那只能是“泡面”了。

    “泡面”是方便，却并不健康。

    所以，苏婉就自己‘摸’索着，学会了制作“手工方便面”。这样的“手工方便面”营养也好、健康也好，都是足够的。而且同样的易于保存，耽误了饭点，也不至于饿肚子。学习任务重的时候，也能节省下做饭的时间……

    大学四年。

    就是这样的四年。

    讲完，任红梅说道：“就是这样啊……”

    “就让小姨伺候你俩？”暖暖鄙视之，心疼自己的小姨，数落道：“大学四年，小姨就整整照顾了你们俩四年，好意思么？”说罢，还又瞪了任红梅一眼。任红梅“嘿嘿”的干笑，无力的辩解：

    “我也有带她出去吃啊，可你家小姨说外面的东西不卫生，这不能吃那个不健康的，我又不会做饭，你让我怎么办？”

    暖暖……

    “我还记得大一一次，快要放假了，我就想着，她照顾了我和小妞一个学期，怎么也有些过意不去。我特地大冷天的，去排队买了一大堆烧烤……南京那冬天，湿冷湿冷的，暖暖你不知道，我当时……”

    “等我提着烧烤，进宿舍，还没说话呢。你家小姨直接就把烧烤给扔垃圾箱了……”

    “啊……”

    暖暖“啊”一声，扭头看小姨，心道：“任姐姐大冷天的，排队买烧烤，回去就给人扔了，这也太伤人了吧？”她有些弱弱的，问小姨：“小姨，任姐姐说的是真的么？这样做也太伤人心了吧？”

    任红梅道：“那是，当时我的心就像是摔地上了一样，都成渣了。那还是我第一次哭，小时候我爸妈打我我都没哭过，可当时我哭了……”

    当时，她哭的很伤心、很伤心，问苏婉：“你干嘛？你干嘛啊？你知不知道那是我排了半天才买到的，你干嘛啊……”然后，她就只是哭，哭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苏婉为了哄她，‘弄’的一桌子菜，也都被她全部一胳膊扫了一地。

    她是那么的心痛……

    那么难受。

    她怔怔的，看着地上破成碎片的盘子、散落一地的菜，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跑了。苏婉叫了她一声，唐小妞跟着追出去……任红梅的速度很快，唐小妞没有追上。说着这些故事的时候，任红梅却是笑的……

    “我一个人，买了一大筐的啤酒，跑去学校教学楼的楼顶。就一个人，坐在护栏上，一边晃一边喝，喝完了就把啤酒罐扔楼底下……咣……然后，一筐啤酒喝完，我就回去了。我和她说，我饿了……”

    任红梅指一指苏婉。

    暖暖问：“然后呢？”

    “然后？她啊……”看了苏婉一眼，任红梅道：“她问我，‘知道饿了？’，我很没出息的点头，乖的跟什么似的。她说，‘行，你先把地清理了，我给你‘弄’吃的！’天可怜见的，我一个人在天台吹了半夜冷风，又喝了一大筐啤酒，整个人都要冻坏了……那时候，你小姨那么温柔的和我说话，我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p;“然后，我忍不住，就吐了一地……”

    暖暖……

    “还有呢？你们是怎么和好的？”暖暖很八卦的继续“刨根问底”。

    任红梅道：“我想通了呗！她可傲娇呢，才不会和我解释什么烤串不干净之类的，更不会给我道歉……我就是想通了，然后更可气的，是我还要给她道歉，说‘对不起，我错了’，暖暖你说，有她这样的么？”

    “呃……”

    事关小姨，暖暖不好发表评论。

    苏婉自厨房出来。

    苏婉道：“哎哟，还记得那事儿呢？”

    任红梅瞪她，说道：“我长这么大，就哭过那么一回，什么忘了，这事儿也都忘不了！”说着，她的眉‘毛’一扬，旋即一笑，道：“这可是我们的友谊！”她那一抹神采，动人的似乎要“飞扬”起来。

    那是一种“友谊”：她们的友谊！

    友谊！

    苏婉一笑，去厨房取了一个大大的西红柿，扔给任红梅，说道：“为了我们的友谊，送你一个西红柿！”

    “啪！”

    任红梅抬手接住。

    咬了一口西红柿，任红梅道：“新鲜的，味道真不错！”一伸手，西红柿递到暖暖的嘴边，任红梅点头示意：“吃一口。”“哦……”暖暖咬了一小口，任红梅却不满意，让她再来一口大的：“要大口吃……”

    无语，每次都是这样。暖暖依言吃了一大口，任红梅才是满意。将口中的西红柿都咽下，暖暖才有机会问另外一个问题：“大学的学业，压力真的那么大么？”

    任红梅道：“当然啊……咱们国家，大学不是学历教育，所以学起来，要非常非常努力、刻苦才行。作为无数个‘过来人’之一，我认为那句不知道是谁说的的话，简直就是‘精’辟到极致大学就是一道坎！”

    “大学就是一道坎？”暖暖重复一下，问：“什么意思？”

    “就是‘破茧成蝶’，昆虫的蜕化、变态是一种极为痛苦的过程。而大学，也是如此。小学、初中、高中这十二年的教育，小学是最轻松的，初高中压力也不是很大。但到了大学，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繁重！”

    任红梅说的，很是耸人听闻。

    她还在继续。

    “你知道大学的时候，我们每天学习多少时间么？我们每天早上四点钟就起‘床’了，然后就开始学习，一直到六点钟吃早餐，食堂是六点开‘门’、七点钟关‘门’的，有时候学着学着，就错过时间了……”

    “那晚上呢？”

    “晚上我们有你小姨节制，是十一点钟准时睡觉的。你算算看啊，早起四点到六点，除去了洗漱外，就是一个多小时，小一个半小时。然后七点钟到十二点，下午一点钟到六点，然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这……”

    这是大学么？暖暖有些难以置信

    她知道的、熟悉的大学，不是那种学生自由散漫、逃课没人管，只要考试时候进行一下突击，不挂科就万事oK的地方么？“他”上高中的时候，老师可是对他们那些苦‘逼’高三党说，只要上了大学，爱怎么玩儿怎么玩儿，爱怎么搞对象怎么搞对象的啊……

    可，这里的“现实”是，大学四年，比什么“高三党”还要辛苦、难熬。

    这就是现实。

    但

    这样的现实，却让暖暖的心，不由为之而颤。

    她甚至有些期待这样的“大学生涯”。

    这样的念头一起，她忍不住想：“难道，我是么？哎，我都瞎想些什么啊？算了算了，吃饭要紧……”将某个古怪的念头，压下来。三人各就各位，开始吃饭。饭后，任红梅就在自己的“御位”沙发上，盘‘腿’坐下。

    暖暖站在电视机、茶几间的空地上。

    默默下巴，任红梅问：“那个，我布置的作业，完成了么？”

    暖暖装傻：“作业？什么作业？”

    “装傻是吧？肯定没写对不对？”任红梅冷笑，直接揭破。而后，细了眼，冲着暖暖勾手指，眼眸中，尽是冷而凛冽的寒光。就那么盯着暖暖，任红梅“嘿嘿”一声，道：“苏阮同学，请给我一个理由……”

    任红梅的眼神，却有些吓人，暖暖心跳被刺‘激’的漏了半拍，道：“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暖暖闭上眼，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完：

    “我下午看《超级特工》了，所以就没有写那个。‘女’人，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闭上眼，她就是整个世界所以，她很光棍的，将事情‘交’代了。接下来，是打是罚，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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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飞大夫之死

﻿    “啪”的一声，暖暖兀的一‘激’灵，眼帘小心的掀开一条缝，偷偷去看任红梅（重生之火凤凰199章）。。。任红梅的右手，平平的“按”在茶几上，这显是那一声“啪”的元凶。任红梅瞪眼看她，道：“别装了，我看到你偷看了……”

    暖暖睁开眼，长松一口气，抬手拍拍自己平平的小‘胸’脯，一幅劫后余生的模样：“呼……简直吓死宝宝了！”

    那一幅“庆幸”的模样，却极是可爱，任红梅忍不住笑了一下。只是，那一笑却是一乍而逝，旋即她便将脸一拉，说道：“装可爱是没用的这掩饰不了你没有完成作业的事实！”

    暖暖反驳：“我没有。”

    “你有！”任红梅瞪眼、虎她，虎的暖暖怕怕的，“我说有就有！”

    暖暖……

    “好吧，你说有就有……”

    “刚称呼我什么？”

    “任姐姐……”

    “刚刚的话，重说一遍。”

    暖暖无语的看她一眼，心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忍……”嘴里却甜甜的，说道：“好吧，任姐姐说有就有……”

    任红梅道：“这态度还差不多……”她轻轻的，朝沙发背上一靠，修长的‘腿’伸展开来，微微的向下一屈，形成了一个“八”字，脚落在地面上，双臂则展成“一”字，搭在沙发背的脊上，眼神亦变得懒了。

    那一种“懒”就像是休憩时候的猫恬静而慵懒。

    任红梅靠了一下，才又问：“那……你说要怎么办？”

    “任姐姐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暖暖继续“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

    任红梅眯起眼，修长的睫‘毛’轻的一颤，须臾便有了主意：“今天晚上，就不练十二工学了（重生之火凤凰199章）。就补作业吧！去，先给我把冰镇的蓝莓拿来！还有，核桃也给我拿几个……先把吃的拿过来，再去取你的稿子和笔……”

    “写字要去书房的这是小姨说的。”暖暖弱弱的，将小姨搬出来，希望可以将任红梅这个妖‘精’镇住。

    只是，任红梅却“玩味”了她一眼，意味莫名。然后，便用手指在茶几上“咄咄”的点了两下，很霸道的说：“就在这里写这是我说的！暖暖，晚上吃过饭到睡觉前这一段时间要听我的。”

    “好吧。”

    正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又有云“县官不如现管”，听了任红梅的“霸道宣言”后，暖暖感觉……这两句话，说的好有道理。

    先去取了冰镇蓝莓、核桃，供给任红梅进食，又去书房，将自己写好的“序”的一张“第一章割鹿刀”的六张A4以及一些空白的A4取了二十来张，带着笔，回到客厅，将之一一摆好，放在茶几上。

    暖暖道：“准备好了。”

    “嗯……那就写吧，坐我旁边”任红梅拍拍自己身边的空处，暖暖乖乖的坐过去，将稿子的位置，小小的调整了一下……第一章的内容，还差一小丢丢，是接着写呢？还是直接写第二章呢？

    她凝眉细思片刻，便有了决定

    笔在纸上，工整的写了几个字：第二章飞大夫之死。写下标题后，笔便又停顿了，思索了一阵后，她才开始写第一段：

    虽然已经三十四岁，可岁月却丝毫没有在风四娘的身上留下痕迹。她的皮肤，依旧还像是十几岁的时候一样的细，一样的嫩，一样的白。就算是养在深闺人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没有这么好的皮肤。此刻、现在，她的身上‘插’满了银针，一丝丝的寒气，正顺着银针向外蔓延……

    她写的极顺、极流畅。

    这样的“顺”和“流畅”，让她写字的速度，亦不觉的快了一些，似有一种东坡居士“竹杖芒鞋轻胜马”的感觉。只是字到尽头，似乎须臾，一页A4纸上，就写满了字。她笔一停，旋即揭去

    在另一张白纸上，继续书写。

    任红梅很自然的，将刚写好的纸接过去，细细的看起来……一页纸的内容，并不多，却很吸引人。一页看完，她边巴巴的，安静的看暖暖写，等新的一页。然后，暖暖一写完，她就赶紧接过去。

    看。

    第二页、第三页、第四页……

    第二章暖暖同样写了六页，险之又险的在睡觉前完成了看完了“第二章”，任红梅就想看“第三章”，然而没有了。

    任红梅道：“飞大夫究竟怎么死的？”

    飞大夫死了，这从第二章的标题就可以知道，毕竟写明了是“飞大夫之死”的可飞大夫是怎么死的，看完了第二章，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在治疗的途中，几个小贼明目张胆的来到飞大夫的住处，强抢了飞大夫的棺材。飞大夫的一身绝学，都是刻在棺材里的，这可要命了。萧十一郎解决了纠缠他的小贼后，不得不去追。

    飞大夫还要给风四娘拔毒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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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四娘安慰飞大夫：“要是连萧十一郎都追不回你的棺材，天底下就没有人可以追回你的棺材了。所以，你去了也没用，还不如老实的看我！”飞大夫板着脸一副愁容，问：“为什么要看你？”

    风四娘发疯：“老娘不好看么？”

    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如果风四娘不好看，那天底下又有几个‘女’人敢说自己好看呢？可要说了“好看”，风四娘必定又会纠缠不休，问：“既然我这么好看，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之类的问题。

    飞大夫不想和‘女’妖怪纠缠这些问题，尤其是现在。他想让风四娘闭嘴，他只想要安安静静的等自己的棺材回来。

    所以他让风四娘“睡觉”了。

    等风四娘“醒来”之后，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正凑近了看她。风四娘大叫了一声“鬼”，然后起来，才发现：飞大夫死了，头颅不知所踪；飞大夫的棺材回来了，正好可以装他的尸体；萧十一郎则在看她。

    “怎么回事？”她问萧十一郎“怎么回事”，而萧十一郎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回来的时候，飞大夫的头就飞了，风四娘也在“睡觉”这一切，都充满了一种荒诞和诡异，令人‘摸’不着头脑。

    ……

    暖暖道：“我也不知道怎么死的……”

    任红梅威胁：“想造反了？”

    “哪有……”

    “那告诉我，飞大夫是怎么死的？”

    暖暖……

    正“‘逼’问”时，苏婉自厨房端着‘药’纱出来，将托盘放在茶几上。也不理任红梅，只对暖暖说道：“好了，该洗澡睡觉了！”暖暖连忙点头，道：“洗澡喽……”然后，看一眼任红梅，问小姨：“小姨，人家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苏婉好笑，问：“为什么啊？”

    暖暖道：“我怕任姐姐今天晚上欺负我万一不让人家睡觉，一晚上‘逼’问人家‘飞大夫是怎么死的’可怎么办啊？”她说着，还眨眨眼，一双眸水润水润的，那模样，让人看着都觉着可怜。

    “呵”苏婉道：“那就欺负好了……”

    “小姨……”

    暖暖抓住小姨的手，摇啊摇，撒娇之。

    “走了！”

    苏婉带着暖暖，去洗澡。烫热的水滴，一粒粒的落在肌肤上，烫开了‘毛’孔，浑身都是一阵清爽。洗罢，涂抹了护肤，换好衣服再出来，整个人的感觉都是“清爽”的尤其是脱掉了那身裙装，去掉了纱后，世界都像是被洗过了一样！

    是那么的清澈、明亮、动人。

    只是这样的“明亮”却分外短暂，仅持续了浴室到客厅这一段。在沙发上坐下后，小姨就开始给她戴头套、裹‘药’纱，将她的头包裹起来。眼前，一片黄褐‘色’，代替了所有的‘色’彩……

    等任红梅洗完澡。

    睡觉。

    躺下来，卧室的灯一关，眼前就是一黑。

    任红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说我欺负你是吧？”说着话，就压住了暖暖，一阵挠。她的手，将暖暖的腋下、两肋等各处敏感的地方，都挠了一遍，挠的暖暖一阵“咯咯”的笑，忍都忍不住。

    那一阵挠，笑的暖暖两腮酸胀，眼泪横流，笑的都没力气了……然后，任红梅才是罢休。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滴？”

    任红梅又一句。

    暖暖：“……”

    她要喘口气先。

    就那么躺着，轻轻的喘气、喘气，气息渐平了，人亦不觉睡着。任红梅小心翼翼的，侧一下神，安静的看暖暖。黑暗中，她的眸中，有一层轻轻的、柔柔的光，似乎要将夜‘色’都一并融化……

    似乎过了许久、许久……任红梅也闭上了眼睛。

    夜安静。

    温馨的暗满闺中。

    似凝固了。

    和时间一起

    凝固。

    黑暗中，安静的只有那轻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时间便在这样的安静中，悄然流逝，曾经的现在，化作现在的故去，变作一段可有可无的记忆，留存于脑海那就是过去！过去、现在、未来的过去。

    她醒过来，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她已经熟悉，故此刻并不会感觉无助、彷徨，只是含着期待，等小姨来。

    她安静的等……

    心中，默默的，发散着思维：“我数到一百，小姨一定就来了。一、二、三……”然后便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数，还未数到“一百”，人竟然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等意识再一次清醒后，便“衔接”了上一刻的片段……

    继续着，漫无目的的……思维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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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即日启程

﻿    26年9月19日晨4点半，暖暖准时的起‘床’、穿衣，衣非运动服，是昨晚裹身的那块浴巾，简单一裹，便去卫生间洗漱今天是不去天台锻炼的（重生之火凤凰200章）。小姨说，等洗漱完，换好衣服、吃过早饭后，就要出发！

    在卫生间一番洗漱后，一大一小二苏，便去苏婉的房间，换过了衣服。因为时间的关系，小姨便直接帮暖暖选了衣服：一件咖啡‘色’的百褶裙、一件透白的真丝衬衫、一件米‘色’的外罩蝙蝠衫、宝蓝‘色’小丝巾……

    对着镜子，解了浴巾，将衣服一件、一件换上，小丝巾在脖子上系好，又穿上了小姨递上来的棕‘色’的半高帮软靴。

    着装完毕。

    苏婉一指梳妆台，吩咐道：“戴好手套，去那里坐下。等小姨给你化妆，变得美美哒。然后，吃了早餐，咱们就走了……”暖暖“哦”一声，乖乖的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挺’直腰板，将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

    她问：“小姨，早餐我可以吃弯弯面吗？”

    小姨做的“弯弯面”她已经很久没吃过了。

    苏婉许可。

    “可以！”

    暖暖欢喜的笑。

    苏婉仅是给暖暖化了淡妆，简简单单的几下，便好了。随后的早餐，暖暖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小姨做的“弯弯面”不过，面却是用牛‘奶’泡的，用筷子挑了一下劲道的面条，闻着‘奶’香，她心想：“这是黑暗料理啊……”

    她吃了一口，面很劲道、一股‘奶’香，味道还是不错的。虽然这牛‘奶’泡面算是“黑暗料理”，但却是很美味的“黑暗料理”。

    至于说“板蓝根泡面”

    那是什么鬼？

    莫名的，想到“板蓝根泡面”，暖暖的头皮就是一麻……这玩意儿可不是“黑暗料理”，而是“黑暗毒‘药’”啊，想想都口怕太口怕了（重生之火凤凰200章）！

    一碗面吃完……

    任红梅亦结束进食，喝光了杯中的牛‘奶’。

    苏婉道：“去上班之前，顺道去学校一趟，给暖暖请假！”说着，她便起身收拾餐桌，收拾到暖暖的时候，看了她的碗一眼，见里面还有半碗牛‘奶’，道：“不许剩！把碗里的牛‘奶’喝干净……”

    “哦……”

    暖暖苦巴巴的，端起碗，将牛‘奶’喝光。

    将碗递给小姨，暖暖可怜兮兮的，说道：“喝完了！”

    “嗯……”苏婉颌首，又吩咐她，“去把需要带的东西，都装起来，放书包里。牙膏、牙刷、沐浴‘乳’、洗衣液、洗手液……快点儿啊，等会儿我收拾完厨房，会检查的哦……”

    “是！”

    牙膏、牙刷、‘毛’巾……暖暖跑进卫生间，开始一样、一样的进行扫‘荡’，凡是感觉需要带的，都会取了，放在客厅茶几上。一会儿工夫，客厅茶几上，就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洗漱用品、护肤用品、‘毛’巾等！

    须臾，苏婉收拾完厨房，到客厅，一看茶几上的东西，便笑。

    “呵，这么多啊……”

    暖暖道：“人家也不知道都需要带哪些嘛……所以，就把看着好像需要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小姨你看看，要带什么、不需要带什么，咱们直接装书包就可以了！”

    “嗯嗯，不错……这个要带，这个……”苏婉对暖暖的“工作”很是肯定、赞许，一边点头，一边从中选出需要带的东西，让暖暖装包。还特意的吩咐：“一定要分‘门’别类的放、摆整齐，要不然会找不到的……”

    “嗯……”

    这一点，暖暖无比赞同。

    一个好‘女’人的包，就一定是要整齐、干净，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的暖暖是这么认为的，自然也要这么做。

    茶几上，东西一件件的少，最后只剩下了“不必要”的三分之一。暖暖的背包“吃”的鼓鼓的、沉沉的。将背包背在背上，整个人的感觉，一下就是一沉，脚下的地面都似乎变得坚实了……

    “红梅，茶几上的，你收拾一下……哪儿拿出来的，就放回哪儿去！”一扭头，冲站在一旁的任红梅说了一声，又取了口罩，给暖暖捂上，武装完毕后，苏婉拉着暖暖就走。

    “诶，原来东西放哪儿啊？”

    任红梅……

    一出‘门’，暖暖便“吃吃”的低笑，拉着小姨的手，说道：“任姐姐的表情好有趣……”

    苏婉也笑，却不说话，拉着暖暖下楼。

    脚下的高跟鞋敲击出一阵“哒哒”的声响，沿着楼梯，一路向下。

    穿过一楼的大堂，出玻璃‘门’，至停车场。

    然后。

    二人便坐上了T字头的红‘色’跑车，出发了。苏婉将车开出停车场，一路出城，上了直通北京的高速。暖暖坐在副

    驾驶上，扭头看窗外的风景出城的路，是她没有到过的；路旁的楼，也没有见过，有些陌生。

    车急速行驶，路旁的高楼，变成了厂房、平房，渐成了农田……经高速入口上了高速，车外的风景不断的被甩

    车，平稳的像是在飞。

    高速的两侧，渐有高山，嶙峋峥嵘，很是壮阔。高速路少有盘山，或是架桥、或是开‘洞’，一路直通。

    暖暖坐在车里，默默的看着道旁的风景。

    车在道上行。

    忽的，前方见了城市的轮廓，暖暖问：“那是北京吗？”苏婉抿嘴轻笑，说道：“还远着呢，暖暖你看，天才放亮呢。那是下‘花’园……”“哦！”正说完，一块路牌便闪过去，暖暖也看清了路牌上的字

    下‘花’园。

    “好衰……都不知道看路牌……”暖暖心中嘀咕了一句，简直羞愧‘欲’死。

    高速不入城，车直接绕过。

    一路无言，简短节说，驱车约莫两个小时，红‘色’的跑车就驶入了北京的机场，直接开进停车场，办理停车。然后，便取了昨日便订好的机票，在候机大厅中，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等着……

    暖暖坐飞机是第一次，见到机票这个小纸片，自然也是第一次。她很好奇的，拿着两张蓝‘色’的机票，仔细的看。

    她们要乘坐的飞机，是国内北京飞敦煌的航班，登记时间是5，暖暖看完机票，就打开自己的小包包，翻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的时间，是76，距离登机还有小二十分钟呢，却是不用着急。

    她心想：“小姨的时间，算的真准……”

    就差2分钟不到。

    暖暖问：“小姨，我们不是要去酒泉么？为什么要去敦煌啊？”无论是“她”还是“他”，都并不知道，敦煌就是属于酒泉市的。苏婉听了，轻声的给暖暖解释：“酒泉位于甘肃西北，在河西走廊西段的阿尔金、祁连、马鬃三山之间，包含了肃州、‘玉’‘门’、敦煌、金塔、瓜州、肃北和阿克塞，乃是甘肃第一大城。其一地，便占了甘肃小一半的面积……”

    “酒泉好大……”暖暖听的小吃一惊，说：“可是，上次苏老师讲的时候，并没有说酒泉有这么大啊。就说历史来着……”

    “呵呵……”

    苏婉温柔的笑，伸手轻抚暖暖的头。

    暖暖又问：“所以，我们先要去敦煌，然后再转道去酒泉，然后再去……那里么？”说到“卫星发‘射’基地”的时候，她心中一动，想着这机场，大庭广众的，将之说出来不合适，所以便含糊了一下。

    “恩，对……可以坐在火车的驾驶室哦。能看到司机叔叔开车呢……”

    “哇……”

    暖暖忍不住兴奋这可是看人开火车诶，除了火车司机、工作人员，又有几个人看见过火车是怎么开的？能够见识这样平日里见识不到的东西，暖暖自然是兴奋的……她的兴奋，便洋溢在脸上。

    说着话，时间过的很快。

    机场的广播，开始响，墙壁上的荧幕和LEd屏幕，都开始出现相关的登机信息。听到了广播，苏婉便带着暖暖，前往登机口、检票，然后在一位穿着红‘色’马甲、红‘色’一步裙、白衬衫、带着红‘色’小帽的空姐引导下，坐上了一辆大巴。

    大巴开动，将乘客送至一架飞机下，然后乘客登机。暖暖上了飞机，看着里面，什么都是新奇的……

    苏婉就在暖暖的旁边，一样一样的给她介绍

    方便桌板如何伸展、座椅如何调整成睡觉模式、安全带要怎么系、降落伞的包在什么位置又如何使用、呼叫空姐……

    介绍到了“呼叫”，暖暖的手指不由就按了一下，一位空姐便走过来，问她：“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暖暖愣一下，尴尬道：“没、没有，谢谢……我刚刚是不小心摁了下……”

    “那好，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请及时呼叫，我先走了……”

    “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啊……”

    就是没忍住！真的，比真金还真。

    “各位旅客请注意……本次北京飞往敦煌的第×××次航班即将起飞，请各位旅客关闭您正在使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设备，等待飞机起飞后，可重新使用……请各位旅客检查安全带……”

    广播的声音是‘女’声，不厌其烦的说着，座位的过道上，则有空姐来回的检查，看看乘客是否按照要求，系安全带，协助乘客检查降落伞包，且再三的给乘客演示了降落伞包的用法……

    然后，飞机起飞了。

    脚下的地板开始颤抖，快速的颤抖……

    整个飞机都在颤抖……

    高速的冲出，加速到更快，而后飞机便开始上扬……飞起，冲上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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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易者，日月也

﻿    飞机冲霄，入平流层，舱中平稳，震颤平息（重生之火凤凰201章）。。nbsp;。系着安全带，坐于座上，暖暖道：“除了升空，震颤的厉害，现在感觉和火车一样啊……”她语气中，透着一些失望。苏婉听了，便是一笑，问：“那，宝贝以前以为，是什么样的？”

    眨眨眼，暖暖的声音甜丝丝的，说道：“以前啊……就感觉，向电视里面演的那样，坐在飞机里面，就和坐在家里一样，平稳，让人感觉不到是在飞就是空姐，给人倒一杯水，那水的水面也都是平静的，不会抖……”

    “是吗？”

    苏婉按了一下座旁的“呼叫”按钮。

    须臾，一空姐自前出来，至苏婉旁，双手叠于小腹前，微微鞠躬，笑容甜美，很是客气的问道：“小姐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苏婉道：“两杯鲜榨的橙汁，顺带要两根吸管，没别的了……”

    “您稍等……”

    再一鞠躬，空姐便去给苏婉和暖暖榨橙汁去了。

    只不长时间，空姐便回。她的双手，一手一杯橙汁，杯中‘插’了吸管。将两杯橙汁递上，空姐道：“您要的鲜榨橙汁……”她先将一杯递给暖暖，暖暖接橙汁的时候，还嘱咐了一句：“小心一些，别洒了……”后，又将另一杯给苏婉（重生之火凤凰201章）。

    苏婉微笑、致谢：“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我帮您把小桌展开，橙汁可以放在上面！”空姐说着，便很麻利的，将二苏身前的小桌延展开。做完之后，她道：“好了，二位，我先走了……有需要帮助，只要按呼叫，就可以了！”

    目送空姐婀娜的，回了空姐的休息区、关‘门’，暖暖心道：“这服务态度真好，说是让人宾至如归都谦虚了……”

    苏婉道：“先把橙汁放桌子上！”

    “哦……”

    鲜榨的橙汁，放在小桌上，两杯并排放在一起……苏婉指着橙汁，问：“暖暖，你看这两杯橙汁的水平面，有没有抖呢？”杯中的橙汁，自然没有抖平静的，就和在地面一样。暖暖摇头，道：“没有！”

    苏婉道：“是吧？暖暖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暖暖问：“为什么？”

    苏婉将暖暖的橙汁杯中，那一根吸管取出来，重新折了下，一头折成了短短的，大概是手指肚长，嬉笑道：“嗯，小姨先给宝贝把吸管装上，咱们一边和橙汁，一边说这里面的道理，宝贝你说好不好？”

    这个当然是“好”，还用说么？暖暖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好！”

    “伸头过来……”苏婉让暖暖伸头，暖暖便靠过去。苏婉将棉纱口罩脑后的系带一松，然后便自前将吸管塞进去，让暖暖‘吮’住，又系紧了口罩。暖暖双手捧杯，将吸管塞进杯子里，美美的吸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很好喝。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苏婉自暖暖的书包中，取了纸、笔，置于小桌之上，将“一”到“十”一一写出，整齐的排成一列，“其中的意思，我讲过，你任姐姐也讲过，知道吧？”

    暖暖点头，‘吮’着吸管，声音有些含糊：“知道……”

    苏婉“嗯”一声，道：“这次，我们讲这个”

    她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易。

    “易”暖暖念出这个字。

    苏婉曼声道：“易者，日月也。白昼有日，黑夜有月。昼可见诸‘色’、象，夜可受温、寒。以日见，以月受，此谓之‘易’。这‘易’，便是自《河图》与《洛书》之中，升华而出，进化而来的……”

    《洛书》乃是以“五”为本，阐述的“天、地、人”三者关系；《河图》则重的，是“五”的作用，其本质，亦都是一般。即：以五为天地心，以人为本，由此构造天、地、人的关系，并以此明确人的作用。

    而“易”则由此升华，那么……

    答案，呼之‘欲’出。

    暖暖道：“易，也是讲认识的，对吗？”

    苏婉笑，抿嘴道：“对。”

    苏婉又在纸上，写下两行字，分别是：

    初六、六二、六三、****、六五、上六、用六。

    初九、九二、九三、九四、九五、上九、用九。

    这两行二十八字，以“初、上、用、二、三、四、六、九”为基，组合而成，其内容，却不陌生，暖暖心道：“这不是《易经》里面的东西么？哦，是了，小姨说要讲‘易’的。可里面怎么没有辞呢？”

    没有“潜龙勿用”；也没有“亢龙有悔”；更没有“龙战于野”……有的

    ，只是孤零零的八组的词。

    暖暖疑‘惑’的看小姨。

    苏婉道：“先说‘初六’和‘初九’，暖暖你说‘初’是什么？”暖暖寻思一下，试探着给出一个答案，“是最开始的意思，对么？”“初”的意思，是“最开始”，这毫无疑问，至少暖暖是这么想的。

    “不错……六呢？五之上，就是六，九也是一样的。然则，六与九，又是不同的。这一点，红梅给讲的更明确、清晰一些，却也失之狭隘一些……嗯，这样讲吧”苏婉说着，便在纸上画了一条线。

    一条直线，自上而下，分判左右……

    线的右侧，小姨分将“一”“二”“三”依次写上，另一侧则写了“六”“九”“七”“十”，线的中心，着重一点，写了一个“五”，其上写“四”，其下写“八”，苏婉点着线的右侧，说道：“看这里……”

    暖暖依言，看过去，苏婉道：“这一、二、三就是这一方天地、天地间的万物。”又一指线上的“四”和“八”道：“这是我们认识的手段，这四、八便是《道德经》中的‘玄之又玄’，是有和无的认识法……”

    说完，苏婉就指着线的左侧，道：“这里，是我们的认识……”

    暖暖一边听，一边点头，显是听懂了这，说的分明就是主观认识客观的道理。苏婉讲：“有是什么呢？是有物，也就是能看得见、感觉到的物。无呢，就是无物，并不是不存在的物，而是我们无法直观感受的物……”

    “我们通过认知，将它们，在这里，形成我们的象！这个六，就是我们对无物的认识的象，可以称之为‘抽’象。九是我们对有物认知的象，我们姑且和六相对，称之为具象！然而‘抽’象、具象的范围，是这些……”

    笔一划，“六”和“九”范围，就小了苏婉在“六”和“九”之外，画出了大量的‘阴’影……

    “那是什么？”

    “那是未知……”

    “哦！”

    苏婉循序善‘诱’，“那么，现在来说一说，什么是‘初六’……”小姨都讲的如此明白了，她要是还不懂，就该是‘棒’槌了。暖暖答道：“初六，就是最初的六，也就是我们对无物一无所知的那种状态……初九，就是我们对有物一无所知的状态……”

    “嗯，讲的不错哦！所谓‘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说的便是这么一个道理！”

    “那‘上德不德是’的，怎么讲啊？”

    “上德，及至好的秉‘性’，是不‘德是’的。‘德是’的意思，就是说一种已经形成的、方向‘性’的判断，简而言之，就是成见了。比如，我们了解一个人，还未曾见人，你已经认定这个人如何如何，那么肯定是不能公正、正确的认识这个人的……”

    “哦……”

    这个例子很简单，暖暖秒懂。

    所以，这句话，也就懂了。

    既解了“初六”“初九”，剩余的，便也不难了。每一个字的意思，暖暖都是明白的，她如今只需将之联系，便可以了。苏婉指着六二、九二，问：“来，说一说，这两个是什么意思……”

    “认识天地的有和无……”

    “六三九三……”

    “……”

    一问一答，暖暖的心中，益发通透。一直将所有的词，都问完了，暖暖便彻底的懂了易，不是占卜、不是卦、不是数，而是一种“认识论”。它之用，便是教人如何认识自然、社会、自己，并由此形成一种，可以让自己以一种不错的状态，滋润的生活在这个世上的一本书！

    这是一本哲学书，亦是一本生活书。

    它是务实的

    在认识之前，须摒弃偏见、主观臆断，要客观的去认识天地、万物、周围的一切，去认识自己，然后将这些，统统化作一个一个的元素，分析客观、分析主观，形成一种符合于自身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

    这，就是“易”。

    其中的“初”不是“一”，“初”就是“初”，“一”就是“一”，并非如某个学者，在电视上讲的那样，“初六”就是“六一”，“初九”就是“九一”那根本，就是两眼一闭，张口就来的

    扯淡。

    她轻轻的，‘吮’了一口橙汁，沁人的清爽便自口腔而下，通彻肺腑。她似乎是喜悦的，她感觉自己应该喜悦，更应该去实践！

    曰：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

    中士闻道，若存若亡！

    下士闻道，大笑之！不笑，不足以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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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开罢百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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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易》之演！

﻿    《易》承《河》《洛》，以数道之（重生之火凤凰202章）！只听小姨讲一“初”字，及“初六”“初九”，暖暖便已然通透，懂了剩余的“六二”“六三”“六-四”“六五”“上六”“用六”“九二”“九三”“九四”“九五”“上九”“用九”所述之意（重生之火凤凰202章）。苏婉一一问过，眉目含笑，‘唇’在暖暖的面颊上，轻轻的啄了一下。

    苏婉道：“很不错，都看懂了……《易》是由《河》《洛》来的，最初书于龟甲之上，因无文字，故以点示之，便如《河》《洛》一般，共呈左、右各七组，后因书之繁琐，便将之进行变化，便简之为连、断的线，来表示……”

    边讲，她便在纸上，画出‘阴’、阳二爻，示意给暖暖看。

    “后，人因其连、断相对，便又以此为本，再行生造，以三爻一组，来表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之象，代之天、地、雷、风、水、火、山、泽，谓之先天八卦；代之人事，或以行事别，或以亲疏序，谓之后天八卦……”

    “咱们画个表来看……”

    苏婉简单几笔，便在纸上画出一横平竖直，大小匀称的表格。暖暖看表格一眼，又看小姨一眼，心道：“小姨好厉害……什么都懂，写字又快又好，就连随手画的线条、表格，也都像是用尺子规矩出来的一眼！”

    “别看我，看这儿……”小姨嗔一句，让她专心看表格，表格中，将八卦的符号，一一写明，下面先将简单的先天八卦，进行应对，然后又将后天八卦写了。后天八卦，却一共分了五行，分从一国之行事的祭祀、出征、和谈、善政、苛政等，应对八卦，又有其兴衰变化之象，占了两行。

    另外三行，则是对应的一个家庭的关系，如乾父坤母等，再及行事，一人之所行，一人之祸福，共计五行。

    这一个表格看起来，倒是熟悉，暖暖心道：“诶，这不就是一些算命书上的东西嘛……是了，好像《易经》就是算命书来着……”她想了一下，便不再想，现在更主要的，是要认真听讲才对。

    便听的小姨道：“这个，看了、大致明白就好，无需死记硬背。说这个，小姨是要告诉你，实际上，从这里开始，《易》的‘性’质，就已经发生了变化了……它，不再是原本，讲认识的‘认识论’了。”

    暖暖问：“那是什么？”

    苏婉默一下，才道：“是一种从认识论中，具化出来的东西，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是一些获得了认识论的人，将自己的认识，套在易的头上，所形成的一种东西。它不再是原本简单的二十八个字、十四组词，而是八卦，是由八卦，变化出来的六十四卦……”

    讲到六十四卦，她怕暖暖听不懂，便着重、详细的，将八卦是如何变成六十四卦的，很详细的给暖暖讲了一下，归根到底，就是四个字：排列组合。暖暖很认真的听虽然她懂排列组合。

    可，她很喜欢小姨给自己讲这些时候，那种感觉。

    “哦……”

    讲罢六十四卦的出现、形成，使得暖暖明白了后，苏婉道：“由此，《易经》的一切前置条件，就都有了。在周朝时期，这一本书，终于经过归纳、整理，完全的呈现在了世人的面前里面，包含了众多的经验、智慧……”

    这是“认识论”到“方法论”的一次变迁因“认识”而“方法”，只是，这样的“方法”添加进“认识”当中，变成了一种成见！

    成见，于“初”不协。

    “在古代，《易经》是轻易不传的，因为里面蕴含的东西，无论是已经有的经验，或者是可以更深一层，找到曾经，《易》最初的影子，都可以让人如鱼得水、无法控制，让一个人变成真正的人，而不是为人奴役、利用的工具。而且，当众人皆愚的时候，有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学会了《易》，那就是灾难……不过，现在社会不同了，《易》还是可以让大家看的，至于说是用途嘛……”苏婉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古怪的笑容，语气轻松的说道：“没事算算命，玩儿一玩儿，看看自家的风水，也是不错的！”

    暖暖心道：“好像《易经》就是用来看风水、算命、占卜的吧？”只是，这一念才起来，她便悚然而惊不对！

    她想着小姨适才的语气、古怪的笑，一下子反应过来：将《易经》作风水、算命，岂非是故意的引导？或许，这是最初时候，故意的引导既然，无法阻止更多的人，接触《易经》，那么为什么

    不把他们带偏呢？

    这，无疑是利于统治、利于安定的！至于说其中的“真理”，只要那个“真理”的掌握者是“我”，

    不就足够了么？真理就应该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呼……”

    想透了这个，暖暖心中，忍不住一阵可悲。泄下一口气，暖暖问：“小姨，那历史上，有没有能够‘摸’到《易》的根本的人物啊？”

    答案自然是：有！

    “有！”

    暖暖心道：“还真有啊？”她问：“是谁啊？”

    苏婉道：“古往今来，能看透这个的人物，不过区区之数。这第一位，便是‘春’秋时期的老子，第二位则是隋唐时期的一对师徒……”

    老子，自是《道德经》五千言的那个“老子”，至于隋唐时期的一对师徒，小姨才一提，暖暖便脱口而出：“是不是袁天罡、李淳风？”苏婉则有些惊讶，问：“暖暖你怎么知道的？好厉害啊，不错，就是他们两个！”

    “还有么？”

    “最后一个人，是刘基刘伯温。”

    “嚯……”

    老子、袁天罡、李淳风、刘基这四个人，果真是绝顶的大牛啊。老子的《道德经》就不用说了，后面的三个人，《推背图》《烧饼歌》谁不知道？暖暖果断的吸了一口橙汁，给自己压压惊。

    这四人中，暖暖最感兴趣的，就是袁、李二人，谁让他们的《推背图》辣么的流弊呢？组织了一下语言，问：“老子我知道，小姨，那袁天罡、李淳风也很厉害么？还有那个刘基的，听都没听过诶”

    她心道：“好吧，这三位，我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但，为了能够听小姨讲这三个人的故事，她很可耻的，说谎了……这个，是可以原谅的，对吧？对吧？

    苏婉道：“袁天罡、李淳风自然厉害，合二人之易理，推出王朝治‘乱’，将未发生之事，皆一一推导，一直到最后的演化、发展……这，可是观一国、一族之运的大能力！而这，依靠的又是什么？”

    “是《易》！”

    暖暖捧哏之。

    “不错，正是《易》，可《易》变迁之后，由《易经》而衍生的占卜、数术、义理之枝节，却亦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二人，明白了《易》的根本，掌握了数术的变化，明白事物演化的道理，才有这样的本事的……”

    “啊……”

    暖暖听不是很懂。

    苏婉看在眼里，便解释道：“袁天罡和李淳风，合作了一《推背图》预测自唐之后，王朝的命运，其中不乏遮掩、隐藏，却透着大智慧。这预测，是如何进行的？首先，便要有一个正确的态度”

    暖暖问：“那他们是如何给历史搓背的？”

    苏婉：“……”

    ‘抽’了一下嘴角，苏婉才道：“刚才，我们说了‘首先’，这个首先，就是‘初六’和‘初九’是要摒弃主观，秉持客观的。只有心无成见，接下来的推演，才会是正确的。所以，袁、李二人所做的第一件事，是静心、摒弃杂念、摒弃观念不受他人之思影响，亦要以之，形成一个思维的线程……”

    “第二件事，是要见天地，及自然环境的变化的大致规律。这些，需自历史的记载中去寻找，而后按照大致的时间，将之归纳、总结，然后得出一个比较客观、普遍的规律来。譬如说，水灾、火灾、地震这些……”

    “还有……”

    “意思是说，要总结出自然灾害发生的频率，几年一小灾，又多少年一大灾，并将之作为一个推导的依据，对么？”暖暖边听、边想，亦有自己的总结。

    苏婉道：“正是。这第三步，是见众生要将社会的思想、行为的发展过程，进行一下梳理，并且找到其中的趋势。这个趋势，不是单线程的，而是多线程的，富有变化的。但这个变化中，却又有着必然。”

    “哦……”

    “第四步，是寻找他们的时代、社会所处的位置！”

    “第五步……”

    将给历史“搓背”的步奏，一步、一步的说来，其中竟然是那么的普通、平凡，没有丝毫惊人的地方但，最后所得的东西，却是惊人的。袁、李推出了一部惊世之作：《推背图》！

    它，以惊人的预见‘性’、准确‘性’，而令后世惊叹不已！而其中，所蕴含的玄机、奥秘，更是让一代、又一代的人，为之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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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推背

﻿    乾（重生之火凤凰203章）。.访问。.pbtxt谶曰：茫茫天地，不知所止；日月循环，周而复始。颂曰：自从盘古迄希夷，虎斗龙争事正奇；悟得循环真谛在，试于唐后论元机。唐贞观年间，太宗令袁天罡一算唐之国运，袁与其徒李淳风试推之。

    袁‘精’、善于天文、易数、风鉴、观气之学，为一时之宗，得太宗之令，与徒共推之，变是一发而不可收拾，直演至“大同”，才因变数太多，无法推演，便推了其弟子一下，言：不如推背去归休。

    其作《推背图》，以《易经》为本，分六十四，其中去其首尾，言及于唐后之国运者，共计六十二画，一画，皆有一谶一颂一图（重生之火凤凰203章）。

    这，是袁、李之绝唱！

    万古流芳。

    。谶曰：硕果累累，莫名其数；一果一仁，即新即故。颂曰：万物土中生，二九先成实；一统定中原，‘阴’盛阳先竭。将《推背图》的第一画，写在纸上，解释了一下，苏婉便写了第二画，且画了图：

    一盘果子。

    苏婉道：“唐后之人，多以此‘’卦中，谶的硕果累累，及图中之果，指的便是一个‘李’字，意为李唐得天下；画中之果共计二十一，自唐高祖至昭宣凡二十一主；颂中，‘二九’指的是唐祚二百八十九年；其‘‘阴’盛阳先竭’，乃是武当国，****朝政，改武周之事。而这些解释，不过多是因巧合、牵强附会。”

    “那，这个‘’卦，是什么意思？”暖暖眼中，光亮一闪，于《推背图》听的津津有味，毫无不耐烦的感觉。

    苏婉道：“这，实际上亦不是一句推演，而是‘乾’卦的说明大概，也是不够六十四个卦象，不太好看，凑上来的。看，这一句‘硕果累累，莫名其数’其实很简单，就是说的王朝兴替更迭，乃是常事。而那‘一果一仁，即新即故’的意思，实际上是‘一国一人，即新即故’。于国家、个人来说，唐和隋无本质的区别，国如此，人亦如此，其实上还是一样的……”

    无论如何“改朝换代”，其本质，是没有变的。

    所以，才颂曰：

    万物土中生，二九先成实；

    一统定中原，‘阴’盛阳先竭。

    万物，皆生于土，这乃是不变的道理。天地之久，乃是实的，客观的，不会因人的主观情绪而发生改变这，便是客观的规律。所以，当一个国家，一统天下，那么他会如何呢？自然是“文治”。

    可马上打天下，弗能马上坐天下。

    故，其“阳”必竭，而其“‘阴’”则必胜，这是任何一个朝代，在他开国之初期，都会做的事情。不过，看过了《推背图》的李唐皇帝，却不想这么做按照推背图的做，王朝不过三百年，也许应该从中吸取经验、教训！

    武不能废；‘阴’不可盛。

    每一个“九五”，皆‘欲’其王朝，千秋万代，一世、二世、乃至万万世！然，李唐并未跳出“一治一‘乱’”之循环，依旧亡国了亡于其“武功”，安禄山起兵造反，杨妙真死于马嵬坡下……

    是那么的凄美、那么的残忍……天下之兴亡，又关这一‘女’子何辜？

    遁。谶曰：日月当空，照临下土；扑朔‘迷’离，非文非武。颂曰：参遍空王‘色’相空，一朝重入帝王宫；遗枝拔尽根犹在，喔喔晨‘鸡’孰是雄？讲完“”卦，小姨便将“遁”卦写出来，给暖暖看。

    这“遁”的谶还好，可那“颂”，却显得太过于“玄”了一些，那分明说的，就是唐太宗死后，武媚娘入感业寺，而后又被李治接回，然后****后宫的“事情”。仿佛，袁天罡早已经‘洞’察了一切！

    “这个”

    简直，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这袁天罡，却是有匡扶天下之愿啊……”轻叹一声，唏嘘一声，苏婉便道：“别忘了，他‘精’通的，还有观相、风鉴呢。这些，看着玄妙，实则不过一些魔术手段，唯一的目的，就是要让看《推背图》的人信！”

    “信？”

    “不错，要信，只有信了，才会真的按照袁天罡的意思，去做。照着做了，整个《推背图》的东西，在唐一朝，便可实现。只可惜，成也推背、败也推背，书中的内容，因环境、社会，不能直言，只能让人猜……”

    “直接说出的话，以讹传讹，都会面目全非。更何况，这本是他一人写的一个谜语，要让天下人猜呢？”

    暖暖道：“是啊，谁能猜的到？”

    苏婉道：“这‘遁’卦，谶是真的谶，因为《推背图》的出现，唐皇定会信之，不会

    自废武功，亦会励‘精’图治。故而，日月当空，乃是盛世之象，非文非武，却不是重文抑武，乃是他的影响他当然敢肯定。”

    暖暖道：“唐，不同于此前之朝，开国之后，不曾抑武，亦没有崇文，所以，才会说扑朔‘迷’离么？因为，这不符合人们的认识‘乱’世用武将，开国靠武功；盛世重文教，治世靠儒生，这才是常识！”

    苏婉道：“对。”

    暖暖道：“我还是好奇，袁天罡是怎么写出这个颂的。”

    “他认识太宗，认识高宗，认识则天皇后，以他的观相、风鉴的能力，说是‘七岁看老’毫不夸张。李世民是什么样的人，李治是什么样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若是这点儿本事也没有，他还给人算命？”

    小姨说的好有道理。暖暖心道：“是哦，没这点儿本事，算命摊儿都要被人给砸稀烂稀烂的了吧？”

    何况，袁天罡人家还不是一个简单的算命的！

    那是相界的‘精’英怪好伐。

    吸一口橙汁。

    暖暖道：“所以，这个‘颂’不算重点喽？”

    苏婉笑，说道：“于我们来说，不算是重点。我们……”她正要继续说，忽听的广播声响：“各位旅客请注意……”一阵好听的‘女’声，开始播报。原来，是飞机已经进入了敦煌境内，即将降落，提醒大家做好准备。

    “啊，这就到了啊？”暖暖很是意犹未尽，本还想听小姨继续给自己讲《推背图》呢，可一下子，就到了敦煌了。

    北京到敦煌，要飞近三个小时。可这“三个小时”也过的太快了一些吧？一口将橙汁吸完，‘抽’掉吸管，暖暖道：“这时间也太不经过了。一杯橙汁还没喝完，小姨你才给人家讲推背图的第三卦，这居然就到了……”

    “呵呵……”苏婉笑着，轻‘揉’一下暖暖的头顶，说道：“那等以后，有了空闲，咱们再讲好了。原来我家宝贝，喜欢听这些东西呢！”

    暖暖握拳，在身前挥了一下，道：“因为神秘，所以未知，因为未知，所以好奇……我感觉这些东西，很有趣。小姨你说，不是么？”

    “是，是……”

    二人亦无多少东西收拾，只一个书包，放在行李架上，下飞机的时候带着就好。至于手机，上了飞机、关机后，便没有再开。所以，她们便只是检查了一下安全带同样，安全带也一直都是扣紧的。

    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却是将“安全”和“规范”做到了极致。

    飞机前倾、降落，机身再次震颤。

    减速……停下。

    空姐一一出来，协助下飞机。舱‘门’一开，乘客便在空姐的疏导下，排了队，朝外走。旁人有急的，朝舱‘门’急，空姐一遍一遍的重复：“大家不要着急、按照顺序……请排队！”可乘客依旧我行我素

    暖暖、苏婉依旧坐着，倒是不急。早出去一会儿，又能如何？还不是要坐在外面的大巴上等？而且还要“挤”一下，当真是没事儿找罪受。

    反正，暖暖感觉这些人有那么点儿“二”。

    “二”的盲目。

    等人出的差不多了，暖暖、苏婉才是起身，拉着手，悠闲的朝外走。出了舱‘门’，下梯，坐大巴出机场。过安检，行出大厅，此时正是快十一点半了，太阳正挂在蔚蓝的天空，几朵一样的云，远远的点缀……

    九月中旬的敦煌，秋高气爽，温度宜人，却比宣府舒服的多。暖暖更是感觉这里的温度舒服，并不如何显热，反倒是时而一阵清风，吹的人很舒服……

    张开胳膊，阖上眼帘，深呼吸……

    “好舒服！”

    苏婉“嗯”一声，道：“这时节，可是敦煌最好的时候呢。许多的游客，也都喜欢在这个季节，来敦煌旅游……感受一下这里的秋天，看一看自然景观，像什么沙鸣山月牙泉啊，还有莫高窟的雕像、壁画……”

    暖暖道：“我知道莫高窟，里面好多佛像……”

    苏婉道：“是吗？那这样吧……反正，人也在敦煌了，等咱们先吃了午饭，然后就去莫高窟那里游玩儿一下。一说来一趟敦煌，连莫高窟都没去过，那也太说不过去了……”暖暖听的有些小兴奋。

    敦煌诶！她只在书中、画中见过，只在电视上看过，今天他要见实景了。想着，她便“嘿嘿”的一笑，问：“那沙鸣山、月牙泉、‘玉’‘门’关……这些地方，是不是也要去看一看啊？真的很期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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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吃饭

﻿    苏婉“呵呵”的笑，取笑道：“可真贪呢（重生之火凤凰204章）！咱们哪儿有的那么多时间，把敦煌的所有名胜、风景都看一遍？也就是一个下午的时间，光是游一下莫高窟，时间都不够，更别提去什么沙鸣山、月牙泉了！”

    “可那里有写啊”暖暖一指，不远的公‘交’站牌上，挂着的一张大幅广告：敦煌半日游，半日带您游遍莫高窟、沙鸣山、月牙泉，胜揽自然奇景“雅丹地貌”，领略沙海风光。,nbsp;。半日只需99元。

    苏婉……看了一眼广告，苏婉道：“暖暖，你故意的吧？‘敦煌半日游，半日带您游遍莫高窟、沙鸣山、月牙泉，胜揽自然奇景……领略沙海风光……只需99……’这也算是游吗？这是赶场好吧？”

    眨眨眼，暖暖“嘿”道：“‘女’人，你猜对了，我就是故意的！”

    “哼……”

    苏婉哼了一声鼻音。

    暖暖问：“小姨，为什么这样的广告，竟然没人管啊？”像这样，说什么半日游遍敦煌，或者敦煌一日游之类的“广告”，暖暖分明从中看到两个字坑人。就像小姨说的，那不是“游”，那是“赶场”。

    从一个景点，到一个景点……蜻蜓点水一般，短暂的停留，匆匆的将“景点”作为背景，然后拍照、买纪念品！

    然后，就没然后了。

    苏婉道：“这个是没法管的！”

    暖暖问：“为什么？”

    “黑”导游、“黑”旅行团什么的，简直太令人讨厌了（重生之火凤凰204章）。

    苏婉道：“因为需求……有些人，出来玩儿，为的并不是风景的本身。他们需要的，就是在各处的景点，留下影像；在回去的旅行包中，装上纪念品。他们想要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

    暖暖懂了……接口道：“所以，这种短时团，就应运而生啊。”

    苏婉道：“不错，就是这么个道理。这样的团，打击是打击不完的，而且还很容易造成一个不好的后果即：地下团。地下团处于监管之外，很容易发生恶意宰客、强买强卖等恶‘性’事件……可，将这种一日游、半日游之类的团，规范化、处于监管之下，他们就不要天价宰客了！”

    “哦……”

    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而且，真心游玩儿的人，谁都明白一个道理。要浏览一个景点、品位其中的文化、气息，是需要时间的。一日游能做什么？所以，这样的小团，也真的是各取所需的……行了，咱们也该走了！”

    说罢，苏婉便拉着暖暖，去上了一辆出租车。二人皆坐在后座上，司机发动车子，问：“小姐，去哪儿？”

    “这里哪儿有特‘色’小吃？送我们过去就行……”

    车启动。

    自机场至市区，大约是小二十分钟，出租车停下来。司机指着不远，挂满了小吃招牌的街道，说道：“那儿是小吃一条街，敦煌这里各种的特‘色’小吃，都在这里了。劳驾，一共是三十二块……”

    苏婉数了钱、付车费，二人下车后，便去小吃街。

    一股浓郁的香弥散……

    “想吃什么……”二人一边在街上走，一边看路边的招牌。是各种的面、皮子之类的，挑来挑去，暖暖选定了一家写着“驴‘肉’黄面”的店铺。至于选择的原因，则很简单因为有驴‘肉’！

    老话说“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那却是半分不假的：驴‘肉’是真的好。

    是这个大拇指。

    “驴‘肉’黄面？”

    苏婉看了一下招牌，便和暖暖进去，店内的人不少，连一张空桌都欠奉。一个中年‘女’人，穿着一身碎‘花’上衣，系着围裙，带着套袖，将一份一份的驴‘肉’黄面送上桌。食客们则是对着面，埋头吃……

    中年‘女’人‘抽’空，招呼了一下暖暖、苏婉：“您俩稍站会儿，等下就有位子了……”

    暖暖和小姨对视一眼。

    然后，等。

    这会儿正值中午，吃饭的点儿，无论是去哪一家店，人也都是一样多的，都需要等。还不如在这里，等一会儿呢。不多的工夫，就有人吃完，空下了桌子，而后中年‘女’人将之清理了一下，让暖暖她们坐。

    ‘女’人问：“两碗驴‘肉’黄面？”

    “嗯，两碗。”

    苏婉点头。

    “多放驴‘肉’，少放面……婶婶，一定要多放驴‘肉’！”暖暖补充了一句，还特地叫了人家一声“婶婶”，做出一幅很可爱的模样。她心想：“人家这么可爱，这位婶婶一定会多放一些驴‘肉’的……好久没吃过驴‘肉’了……”

    她吃过驴‘肉’，无论是“她”还是“他”，“他”对于驴‘肉’的记忆，还是小的时候，农村老家宰杀了

    自家的驴，吃的一回那也是“他”唯一的一次，吃驴‘肉’，而且吃的还是驴脊柱中，一整条的长长的骨髓！

    那味的美，已经模糊，只在记忆中，留下一点印记：驴‘肉’是好吃的，驴骨髓是最好吃的。

    而“她”，暖暖。则是每一年，都会吃一两次是小姨做给她吃的。驴的身上，可说一身是宝，有补血益气、滋‘阴’养颜的功效。只是，小姨和她说：“暖暖还小，驴‘肉’不能多吃，一年吃一次、两次的，尝尝鲜就好了……”

    她的身体很好，营养充足，是不需要“补”的。

    苏婉道：“馋的！”

    “人家都大半年没吃到驴‘肉’了嘛……要是以后，可以隔三差五的，就能吃到驴‘肉’，那样有多好……”暖暖说着，便一阵憧憬，眼睛都眯成了月牙。苏婉听的一笑，道：“好什么好？想的真美”

    “小姨你应该说，‘暖暖你长的真美’……”暖暖说。

    “为什么？”

    “因为，既然人家长的这么美了，所以就不要想的太美……嘻嘻，小姨，这句话是不是很有意思？”她一边笑、一边看小姨。苏婉“嗯”着，点头道：“是‘挺’有意思的，我家宝贝很有才呢……”

    “那是，我可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的暖暖！”很是自恋了一下，暖暖便将手里的小包包打开，取出手机，说道：“我要给那个‘女’人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我们正在敦煌吃驴‘肉’黄面，羡慕死她……”

    光是想着，正在家吃泡面的任红梅那种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就让暖暖一阵心情舒畅。

    拨号，等了一阵，对方接通！

    暖暖按了免提，将手机放在桌上，听着对面传来任红梅的声音：“暖暖？你们现在到了敦煌了？”跟着，就是“哧溜”一声，似乎是吸了一大口面条。暖暖道：“嗯嗯，到了。‘女’人，你猜我们现在在干嘛？”

    “吃饭呗，能干嘛……”又是“哧溜”一声……

    “我们也在吃饭，正宗的驴‘肉’黄面，味道可好了……”暖暖睁着眼说瞎话驴‘肉’黄面都还没有端上来呢，哪儿来的“味道可好了”？不过，隔着那么远，任红梅也不是千里眼、顺风耳，果断的不知道。

    “我吃泡面，你们吃驴‘肉’黄面……”

    任红梅的语气酸酸的。

    “可怜的我……”任红梅开启“唠叨”模式，述说着自己一个人，被她和苏婉抛弃，形单影只，和泡面为伍。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暖暖对着手机，说道：“‘女’人，你真的好可怜……”

    “知道就好，你们俩快点儿回来啊……”

    “哈哈，这个可要听道长的……”

    “道长”自然是张一辰。

    手机对面：

    “……”

    正这时，中年‘女’人端着两碗面上来，说：“你们的面……”苏婉优雅的颌首，道了声“谢谢”，暖暖则以小姨为榜样，有样学样，也很优雅的一颌首，说了声“谢谢”。沉默的手机，突然一声咆哮：

    “苏阮，你敢骗我，你死定了！”

    暖暖则是“嘿嘿”的笑，挑衅道：“‘女’人，我现在可是在敦煌呢。你有本事你来啊？要是来不了，就别哔哔好伐……”说到得意，却是连“哔哔”两个字都不经意的滑溜出来了。对面，小姨直接瞪了她一眼。

    暖暖干笑，吐了一下舌头，却顶在了口罩上。这才想起自己还戴着口罩呢。于是，就不理手机，摘了口罩，准备开吃。

    手机的另一头，一连“哧溜”了好几声，然后才又响起任红梅的声音：“行啊……胆儿‘肥’了是吧？我够不着你是吧？哼哼，你个丫头片子，有本事你别回来。哼哼，不然，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任红梅一阵发狠。

    暖暖果断关机对于某人的“狠话”她才不要听呢。反正，现在她的心情，是一片通透的，念头那叫一个通达。当下的第一要务，自是吃饭了。吃完了东西，她还要和小姨一起去游莫高窟呢。

    碗里，有驴‘肉’丁、有面……果断的，美‘色’对中年‘女’人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她碗里的驴‘肉’丁并不比小姨的多，也不比其它桌的人多。

    不过，这面做的真不错。

    细、劲道，臊子味儿很浓……只是，暖暖感觉味道太重了一些。她心中，很是一厢情愿的、充满了主观‘色’彩的想：“这面虽然算是好吃，但就是不如小姨做的好吃！”甚至，她感觉，小姨做的泡面都比这个强。

    吃完、结账、走人。

    出了店，小姨才问：“暖暖，面好吃么？”

    暖暖道：“不如小姨做的好吃！不过，能在外面吃到这样的味道，也算是难得了……”然后，她做出了自己的总结，“小姨做的饭，是天底下最好吃最好吃的！”她的话，诚心实意，无半分的恭维、掺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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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月牙新说

﻿    人之认识，总是屈于“五”的。..暖暖牵着小姨的手，眼中尽是笑。左右看一眼，小吃街上行人众多，一片熙攘。她心道：“这样的场面，若是放在古文里，怕要用‘张袂成阴，挥汗成雨，比肩接踵’来形容了。”

    她问：“小姨，我们现在去哪里？去莫高窟么？”

    “嗯……咱们先出小吃街，然后打一辆出租过去。莫高窟在沙鸣山南麓，离的这里有五十里左右。打车去，顶多半个小时就能到了！”苏婉解释了一下，接下来二人的行程，便牵着暖暖走。

    走了须臾，便出了熙攘的人群。

    路口外，几个停车位上，停着旅行团的大巴。剩余的地方，则停满了统一品牌、车型、颜色、样式的出租车。

    敦煌作为一旅游城市，这一条极富地域特色的各种小吃汇成的街，自然吸引了大量的游客前来，一尝这敦煌的“风味”——这其中，一些独行的、三五成行的，非“旅行团”性质的游客，就成了他们的客户！

    苏婉和暖暖，就是他们的客户。

    径至一出租前，敲一下玻璃。车内是一看着四十岁左右，面向普通的女司机，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系了蓝黑色的领带，下身是一条和领带一样颜色的长裤。女司机摇下窗，问了句：“去哪儿？”

    苏婉道：“去莫高窟！”

    一侧身，“砰”“砰”两声，开了门锁。苏婉便和暖暖一左一右，坐进了车的后座当中。关上了车门，女司机就将车子发动，倒出去，上了正路。一边开车，女司机便道：“带着闺女出来玩儿呢？”

    苏婉“嗯”一声，说道：“是。我们是要去酒泉的，坐飞机嘛，正好机场在敦煌这里。一想着，既然来了敦煌，怎么也的。不然就太遗憾了……”

    “说的也是……”

    车开的很稳、很快，说话功夫，又是一拐。女司机“科普”道：“这敦煌，要说玩儿的地方，就属沙鸣山了，在那里滑沙不错！月牙泉看看也好……莫高窟那里，都是佛像、壁画之类的东西，其实并不适合玩儿的……”

    苏婉道：“主，感受一下——”

    女司机道：“这话在理。..那什么佛像啊、壁画啊的，是应该带着孩子们看一看，感受一下。听你们的口音，好像是宣府那头的人？”

    “恩，在宣府住了十多年……”

    “哦……”

    苏婉和女司机说话，暖暖则是安静的听，手依旧牵着小姨的手不松！

    车行驶到城郊，女司机自抽屉中，取了一只口罩，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给自己戴上。说：“城外面到处都是沙，我这里还有口罩——免费的。”她将抽屉中，一个盒子拿出来，给后座二人展示了一下。

    “不用了，口罩我们带了……”苏婉拒绝了女司机的好意。然后，便自包中取出一个棉布口罩，给自己戴上。

    车出了城。

    女司机依旧谈性不减，继续的“絮叨”着：“沙鸣山、月牙泉是一块儿的，等下就到了。莫高窟远要远一些。不过大家玩儿的时候，都喜欢先去莫高窟看看，然后再去月牙泉那里。不然，大家先去沙鸣山那里滑沙了，也就没有去莫高窟的力气和心思了……”

    苏婉道：“是啊……”

    月牙泉离市区只有十里，它的模样精致、身姿婀娜，车一出城，须臾功夫，月牙泉就已经可见了——

    它就像是沙中孤岛，月牙形状的水旁，是梯次分明的地，地上是树和楼。自车中看去，却也显得精致、婉约，似一娴静淑德的女子……那一种美，令人不由为之心动！那一种美，是传统之美。

    “这就是月牙泉？”

    暖暖轻喃。

    那，就是月牙泉，因泉形状如弯月，故俗称月牙泉。除了“月牙泉”这个名称外，它还被称为“沙井”“药泉”，自汉朝时候，它便是敦煌的一景。

    路过月牙泉，女司机便“介绍”起来——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些自豪！这月牙泉，是属于敦煌的，而她则是一个敦煌人。于月牙泉的故事、典故，女司机如数家珍，一边开车，一边兼职了苏婉、暖暖的导游。

    她给苏婉、暖暖讲了一个在敦煌广为流传的故事：

    在很久以前，敦煌是没有沙鸣山，也没有月牙泉的。就在现如今的沙鸣山、月牙泉的位置，是一座雷音寺。有一年四月初八浴佛节，善男信女都在雷音寺中拜佛，活动进行到了洒圣水时候，方丈才端出一碗圣水，放在寺门前，便忽听一外道术士前来挑战，欲与之斗法，分一高下。

    术士作法，弄了一阵狂风，卷起漫天的黄沙，将雷音寺掩埋。奇怪的是那一碗圣水却无法被掩埋，纵然术士使出浑身解数，碗依旧安然，无片沙可盖，无颗粒可入。就这样，在圣水的周围，形成了一座沙山。

    术士悻然，无奈欲走，那一碗圣水却忽的一斜，倒出一弯泉水。那术士被泉水一触，竟是变成了一滩黑色的石头。原来啊，这圣水是佛祖赐给雷音寺，世代相传，专为人消灾减难的。那外道术士，施法埋了雷音寺，害了无辜人的性命，于是佛祖便显灵，让圣水倾覆，把术士变成了顽石。

    而倾覆的圣水，则变成了月牙泉。

    这一个“传说”是一个典型的，带有佛学色彩的故事。而这样的、类似的故事，在敦煌、在青海、在西藏，还有很多很多。

    听完传说，暖暖心中一动，暗想：“这月牙泉，看起来好像仙剑四里面那个昆仑山脚下的月牙村哦。刚才听了一个和尚版的，我何不说一个仙剑改编版的？反正，莫名的对和尚版的不喜欢诶！”

    这么想着，她便说道：“小姨，人家这里也有一个月牙泉的传说哦！”

    苏婉问：“什么传说？我怎么不知道？”

    看了小姨一眼，暖暖心道：“我不说，你怎么可能知道？”心中稍微整理一下，她便开始讲：“很久、很久以前，昆仑山下有一个小村庄，名字叫月牙村。村子是依照地形建设的，形状就和月牙一眼……”

    “昆仑山上，有一个琼华派，乃是天上九天玄女的道统。这个琼华派的人，一代一代的，都想集派中之力，让整个琼华派飞升，进入仙界当中。因此，他们抽调了昆仑山大部分的力量，昆仑山下，水土为此流失……”

    “森林，变成了荒漠，许多人都离开了。只有一些念旧守土的人，还留在这个地方。月牙村只剩下了一些老人、孩子，能走的都走了。”

    “而这时候，琼华派也终于获得了足够的力量，开始举派飞升。昆仑山的一部分，在一股强大的力量抬升下，和地面分离，飞上天空。就在飞临仙界的时候，昆仑派的掌门人将门派中的一颗水灵珠扔了下来。”

    “原来，他们成功飞升，昆仑派的掌门人对于此地的凡人心有愧疚。最后的时候，扔下了水灵珠。那水灵珠也不是一般的东西，那可是女娲娘娘当年炼石补天，剩下来的五彩石中的一颗……”

    “水灵珠让月牙村不在缺水，而且其中的灵力，还让泉水拥有了神奇的功效，水里的鱼、被水滋润的草，都变得神异起来。许多人生病了，都会来这里，喝泉水、找七叶草来治病……”

    故事讲完，暖暖自觉满意——这个故事里，琼华派不是反派，掌门也心有愧意。更加高大上的，是褒扬了一番女娲。

    暖暖问：“怎么样？”

    苏婉道：“这是你自己编的吧？不过，听起来倒是像那么一回事儿。又是琼华派，又是仙界，又是女娲娘娘的！”

    “嘿嘿……”

    暖暖笑，眸似弯月……

    讲过了这个故事，月牙泉也被抛在车后。车继续朝着莫高窟进发。车中，苏婉和暖暖说道：“这个故事很好呢。来，写手机上，给你任姐姐发过去！怎么的也要分享一下，不然你任姐姐真会收拾你的！”

    “对对……的太对了！”取出手机，暖暖就开始“码字”，那句老话说的好，打一棍子给颗枣，她中午才“气”过了任红梅，这个时候，好好的把人家安抚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

    只是一会儿的工夫，暖暖就搞定了——

    发送！

    等了片刻，任红梅就发短信过来：这故事不错，合胃口！小苹果应该走写作这条路啊。行了，故事我收了，暂时原谅你！还有，故事我已经顺手投稿给《故事汇》杂志了，不要谢我哦……

    才看完，另一条短信又来：因为，稿费是我的！

    暖暖……

    很无语的撇撇嘴，暖暖转头向小姨诉苦：“小姨你看她，拿着人家的故事投稿不说，稿费都要私吞……简直太可恶了！”她的表情，可怜兮兮的，眼汪汪的都要流泪了——可实际上，她却并不真委屈、生气。

    苏婉好笑不已，说道：“那回去后，让她天天带宝贝去打枪，这样可以了吧？算一算，咱们还是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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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阴气

﻿    “打枪……这个好（重生之火凤凰206章）！”小姨的建议，听的暖暖眼眸一亮！苏婉笑一声，隔着口罩将暖暖的脸一阵‘揉’，团的各种奇形怪状，道：“这么高兴，不是被你任姐姐传染了？一听着可以打枪，眼睛都亮了……”

    无语的看一眼小姨，她的脸蛋，被‘揉’的一阵烫热……暖暖心道：“小姨你故意的？这个建议好像还是你提出来的。。nbsp;。”

    “咬鱼——”

    暖暖的眸，水汪汪的，口中叫了一声“小姨”，却硬是被苏婉‘揉’脸，将声音‘揉’成了“咬鱼”，惹得小姨一阵“吃吃”的笑。一边笑，手还一边不停的‘揉’——她感觉，自己的脸蛋，似乎变成了一个橘子。

    在小姨不停的“‘揉’”之下，橘子的皮和橘子的瓣之间，变得松动，橘皮也变得柔软……而她觉着，自己的脸蛋，似乎真的变得又柔、又软了。

    囧！

    终于，‘揉’够了的小姨停手了。

    暖暖松一口气，嗔道：“人家的脸都被‘揉’软‘揉’麻了……”

    苏婉笑，道：“小姨给别人‘揉’，可是收费的！”

    暖暖问：“多少钱？”

    苏婉道：“猜猜！”

    在心中，将可能的价格，暗自琢磨了一下，暖暖不由摇头——她根本就不知道大致的价格，甚至连一个起码的标准，都不知道。这个“多少钱”根本就无从猜测，暖暖也没有‘乱’猜，说道：“猜不到。”

    “这样啊，我们问问这位司机大姐……”和暖暖说一句，苏婉便问‘女’司机：“这位大姐，敦煌这里的美容会所，做一次面部的按摩护理，一般的价位是多少？”

    ‘女’司机道：“美容会所？那地方我没去过，也不知道价钱怎么样（重生之火凤凰206章）！”

    苏婉道：“不是我说，大姐。‘女’人啊，就要对自己好一点——有时间了，就去做个护理什么的，排毒养颜。”

    ‘女’司机道：“那地方，哪儿是我这种人去的？”

    苏婉道：“谁说的？”

    ‘女’司机道：“哎，人家去做美容的，不是白领，就是有钱人家的闺‘女’。你说我一个开出租车的，进去做什么sa，还不让人笑话嘛！有那么个词儿，是怎么说的来着？‘沐猴而冠’是？”

    苏婉道：“可不兴这么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说啥高低贵贱的……”

    ‘女’司机道：“这辈子也就这样了。.btxt.”

    苏婉摇头，口罩下似笑了一下——一旁的暖暖，感受到了那一丝“笑”，充满了一种悲悯，似悲于‘女’司机的“认命”，悯于现如今，却依旧有着“高低贵贱之分”，而身在其中的人，却亦是认同的。

    轻拉一下小姨的手，暖暖道：“小姨，你还没说‘揉’脸的价钱呢！”

    “和咱家的口红一个价……”

    和家里的“口红”价格一样……好，这个暖暖的印象可谓深刻。这个价格，让暖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这、这……这么贵？小姨你的手是金子做的么？”她眨眨眼，一幅感慨的模样……

    “这么说，我是绝对赚了啊？”这一句话，可谓是发自内心。

    “是啊……”小姨笑，很是温柔。

    “那再‘揉’两下！”暖暖将脸主动奉上，一幅“见钱眼开”的模样，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

    苏婉……

    “耶！”

    食、中二指一个胜利大V！

    顿了一下，暖暖道：“小姨，我以后一定要更认真的看视频，和学化妆、保养、打扮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金光闪闪”的，可都是钱呢！学好了，纵不如小姨的高收入，但至少也不会差！

    她不由想……若是自己，将这些东西都学好了，继承小姨的衣钵和人脉，那不也和小姨一样，给人‘揉’一次脸就是三千块，讲一堂课——这个，肯定也是不便宜的——轻轻松松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都能发财啊。

    想到这里，她又是“嘿嘿”的笑。

    苏婉问：“笑什么？”

    暖暖的眸，笑成了月牙，声音脆脆的，说道：“一想到以后，学好了这些，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赚好多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好‘激’动诶！”

    苏婉笑，说道：“那也要先学好才行啊！”

    “一定可以学好的。”

    握拳一挥，某人信心满满。

    有志者事竟成！

    “那小姨可等着了……等你学好了，小姨可就靠你养活了！”苏婉说笑一句，暖暖却很认真的点头，道：“小姨放心啦，我会养你的！”苏婉听的又是一笑，虽然只是一句话，一句“未来”，可听的人很暖。

    “我说真的……小姨！”暖暖的眼睛，直视小姨，明若星辰。

    “嗯，好啊……”

    “……”

    暖暖无语，心道：“我真的是很认真的啊……”可惜，她有些忽略了一个事实：此时，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才刚刚从小学堂毕业，念初一年级——无论她表现的多么懂事、多么乖巧，也都是孩子。

    一个孩子，对未来的“期许”，无论是什么，也都是可爱的，也都是那么的惹人发笑。

    出租车在路上疾行……

    车外瀚海‘波’卷，沙丘慢移，却是一派独特的沙漠风光。时过不久，便穿过去，到了莫高窟前。车停，苏婉取了钱付车费，二人下车。‘女’司机一掉头，空车回市区。

    站在莫高窟前，暖暖四下打量了一下。

    一个一个大大小小的窟‘穴’，依山而建、排开，气势恢宏。尤其醒目的，是面前这一带屋檐的楼形‘洞’窟——看着，很莫名的就让暖暖想到了电影、电视中，倚靠绝壁建筑的魔教老巢、妖怪巢‘穴’……

    她想：“要是晚上，黑黢黢的只有天光，没有灯火，这里的景象一定很渗人！那口子一个个的，真‘阴’森！”

    纵是白日，此刻，暖暖似都感觉到了一股冷意。

    冷进了人的骨子里！

    暖暖道：“这就是莫高窟？”

    “嗯，这就是莫高窟……”说完，苏婉的眉头便略微皱了一下，道：“这里好重的‘阴’气！”小姨一说，暖暖才恍然，暗道：“难怪感觉到冷了！只是，这莫高窟乃佛教圣地，历代高僧都居于此，怎么会……”

    这莫高窟，又称千佛‘洞’，自南朝而至于今，一直不少大德僧人，在此塑像、修行——这里本是最不应该有“‘阴’气”的地方！

    可是偏偏——这里不仅出现了“‘阴’气”，而且还很重！

    “‘阴’气？”

    暖暖不由问。

    “‘阴’气，是一种很独特的现象！这一种现象，只有具备灵的生物可以感受到。这其中包括了动物，也包括了植物——可‘阴’气，用仪器是测不出来的。就比如说，‘阴’气重的地方，人会感觉冷，但这却不是温度的变化，温度计测不出来，什么湿度、体感之类的，也测不出来，只有生物可以感觉……”苏婉讲！

    听完小姨讲，暖暖身上“冷”的一‘毛’，心跳的快了几分，问：“那，会不会有鬼啊？”

    苏婉“吃”的一笑，很恶劣的看暖暖，戏谑道：“原来小宝贝怕鬼啊？放心好了，这里怎么说，也是佛教圣地，鬼倒是不至于的！不过这‘阴’气，却出现的有些蹊跷……往常没有，现在有了，那么——”

    暖暖忙问：“怎么了？”

    苏婉道：“等下，咱们找人问问，也就知道了！暖暖，你说咱们是先将这里参观一下好呢？还是先把‘阴’气的情况‘弄’清楚好呢？”

    暖暖道：“先查！”

    这不应该出现的“‘阴’气”显然要比泥胎、壁画更吸引人，暖暖很自然的做出了选择，根本不带犹豫的。

    苏婉道：“那好！”

    苏婉拉着暖暖，朝不远处，管理莫高窟景区的工作人员所在的简易彩钢房走过去。一边走，暖暖一边问：“植物、动物感受到的‘阴’气，都是怎么感受的？”

    “植物生长在‘阴’气重的地方，其叶会特别葱绿、茂盛，动物在‘阴’气重的地方，会躁动不安，所以一般‘阴’气重的地方，是很少有动物的。即便有，也多是老鼠这一类——而且，老鼠的个头，会特别大！”

    “哦……”

    “‘阴’气呢，一般存在的环境，是人很少的地方。人多的地方，一般是不会存在的——就像是两间同样干净的房子，一间住人，一间只是有人打扫。我们一进去，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出来。”

    “嗯……”

    暖暖点头。

    这样的“感觉”的确会有，用大众一点的说法，就是没有住人的那个房子，缺少了“人气”，而“人气”是和“‘阴’气”相对的，可以将“‘阴’气”冲散！而“人气”的另外一个称呼，就是“阳气”。

    即：生人之气。

    说话便至简易彩钢房，房‘门’旁挂了“敦煌莫高窟旅游景区管理处”的竖牌，‘门’是开着的，里面有二男一‘女’，正坐着。

    苏婉牵着暖暖进去，二男一‘女’一见人来，忙问了句：“这位小姐，有事么？”

    苏婉点头，问道：“我过来，就是想要问一下。这景区，是不是最近发掘了什么东西？我才一来这里，就能感受到一股‘阴’郁的‘阴’气，弥留不散。这才中午，就这样了，要是等到其他时候……”

    二男一‘女’脸‘色’一变，一男作‘色’，喝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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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莫高窟

﻿    苏婉的话，使得二男一‘女’皆是一惊‘色’变，一男作‘色’一问“你是谁”，站起身来；另一男、一‘女’亦起身，六只眼睛，神‘色’不善的看向苏婉，以及拉着苏婉手的暖暖（重生之火凤凰207章）。.btxt.那种“不善”的眼神，让暖暖有些怕。

    手，下意识的紧了一下，暖暖挨紧小姨，这才不那么“怕”了。苏婉手也紧了一下，似是告诉暖暖：“别怕，小姨在呢！”她平静的，看那被她一语‘激’起的三人，一字一字的，说道：“别紧张……”

    只是三个字，一字一字，清晰的玄妙——就像是拥有一种魔力，“别”之一字，使得三人似乎一怔，“紧”之一字，使之一茫，待得“张”字说罢，三人就已经平静了下来——

    诡异的平静。

    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她不由想起，那次去“八大姨超市”买菜的情形。那一次，小姨用三步足音，‘迷’住了众人，似乎时间在那一刻静止。而这一次——第二次，小姨只是说了“别紧张”三个字，就‘迷’住了这二男一‘女’。

    这样“‘迷’”人的技艺、手段，已近乎于道了。

    扭头、看小姨，暖暖问：“又是这样？”

    冲暖暖一眨眼，苏婉便又问三人：“最近，是不是发掘了什么东西？”

    刚那作‘色’问“你是谁”的男人，就很“配合”的说起来：“是，也就是一个来月之前，靠南的一个‘洞’窟里，突然塌开一个窟窿。那个窟窿是另一个‘洞’‘穴’，于是我们联系了发掘队前去发掘……”

    苏婉问：“发现了什么？”

    男人道：“不知道！发掘队出来后，立刻就封锁了那里。并且，还嘱咐我们，一定不要和外人说起这件事。”

    苏婉问：“就这些了？”

    “就这些了……”

    “嗯，很好……你们刚才什么也没说，也没有见过我，和她，对么？”苏婉说了一句，指了一下自己、暖暖（重生之火凤凰207章）。那三人点头，其表情、动作以及眼神，看的暖暖一阵心悸——就像是被人‘操’纵的傀儡。

    太可怕了。

    苏婉一拉暖暖，小声道：“走了……”

    二人出了简易彩钢房。

    走远一些。

    彩钢房中的二男一‘女’，也恢复了正常，刚才——对他们来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苏婉、暖暖二人，更是不曾见过。

    回头看一眼彩钢房，暖暖道：“小姨，你说是和发掘有关么？”

    苏婉皱眉，沉‘吟’一下，道：“可能有关，也可能无关。.btxt总要去看一下，才能知道！”说完，顿了一下，又道：“左右‘洞’窟不远，过去看一看！”暖暖道：“可是，‘洞’窟不是已经被封锁了么？”

    苏婉道：“这个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说话，苏婉就取出手机，按了一串号码，而后就开始通话。

    一边通话，一边朝着被封锁的‘洞’窟走。

    暖暖拉着小姨的手，一路走。

    就听小姨讲：“神巢，我是白凤凰，现在我在敦煌莫高窟。发现莫高窟有不明‘阴’气，怀疑可能是最近一次发掘引起，需要授权……对，临时探查权！临时决断权！对对！好，完毕我会汇报！”

    电话的另一头，则是一个分辨不出‘性’别、年龄的声音，听起来是被变声器进行过变声的效果。

    听了这一段“通话”，暖暖的脚步都是飘忽的……

    “神巢”是一个组织么？小姨也属于这样的组织？

    “白凤凰”是小姨的代号？什么意思？

    神巢、白凤凰……

    临时探查权、临时决断权……

    暖暖一脑袋浆糊。

    唯一清明的一丝念头，则是：“天啊，我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正这时，通话完毕后，小姨便收了手机，对暖暖说道：“暖暖，刚才听到的东西，除了你任姐姐外，不要和任何人讲。这个是要保密的，懂么？”暖暖立刻点头，好奇的问：“小姨，白凤凰是你的代号么？”

    苏婉道：“是啊……”

    “那任姐姐也是里面的人了？”这是很显然的——“保密”的事情，自然只能够和同样知道“秘密”的人说，而知道“秘密”的人，毫无疑问就是自己人。

    所以任红梅也是神巢的人。

    神巢。

    究竟是什么呢？

    苏婉点头。

    暖暖也不再问，她知道适可而止。

    才走了几步，苏婉便又开口，给暖暖讲“莫高窟”的历史：“知道么，暖暖？这莫高窟是很早、很早以前，大概是南朝的时候，就开始凿的！那时候，是公元三百年左右，距离现在，有一千六百多年的历史。”

    始凿于公元三百多年，足一千六百多年的历史，化作身侧的大大、小小的‘洞’窟，以及‘洞’窟之中的各种的佛、菩萨、罗汉的塑像，墙壁上的笔画……以及那一种沉积了岁月的苍老的底蕴！

    当真是“震撼人心”。

    暖暖唏嘘一声，道：“不知道。”

    她应该“不知道”，而且也的确对此并不十分的“知道”，不过小姨一讲，她大致也能够将自己的“知道”，和小姨讲的东西，串联起来：

    秦、汉时期，佛学东渐，至于后来，三国魏晋之后，南北朝时期，北魏、西魏、北周等政权，皆好佛，对佛教大力扶持。所以，南北朝的时候，莫高窟的工程，就开始了！就沿着这一条山麓，修出了一个三里多长的“奇观”。

    它记载了历史，亦体现了历史！

    苏婉看了一眼崖壁，说：“关于莫高窟，有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叫做乐尊的和尚，在这里发现了佛光，佛光中隐约有佛陀、菩萨的身影。于是，他就在这里，给自己凿了一个‘洞’窟，用来修行……”

    “后来呢，陆续有僧人来，逐渐的成了规模。也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了。所以，莫高窟还有一个名字，就叫千佛‘洞’……”

    “这样啊……”暖暖道。

    小姨讲的，她都有在认真听。

    苏婉道：“暖暖，你说这个故事，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暖暖思索一下，语气带着一些犹豫，说道：“八成应该是真的。那个峨眉金顶那里，每年游客不都能看到所谓的‘佛光’嘛……想来，乐尊也是一样的，看到了，以为这里是佛显了圣了，距离佛很近，所以就在这里建了修行的‘洞’窟……”

    苏婉听了，嬉笑道：“好有道理的样子。”

    暖暖道：“那是。”

    苏婉又道：“那，暖暖，你知道这佛，修的是什么吗？”

    佛修的是什么？是六根清净、四大皆空，还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她不知道！她以为自己是知道的，可事实上，当她微微张嘴，想要将这“六根清净”“四大皆空”“慈悲为怀”“普度众生”四个词说出来的时候，却说不出来。

    这个答案，似乎是对的，又似乎是不对的……可，它太轻率了，不是么？

    她只张了张嘴。

    苏婉一笑，续道：“佛的修行，其目的，本是和暖暖修行的目的，是一样的呢！”

    暖暖愣，心道：“和我的修行目的，一……一样的？是超脱？”她这样想着，便脱口而出，道：“是超脱？”

    苏婉道：“是超脱。”

    依靠金刚一般不坏的智慧超脱于此岸，就是彼岸，就是大自在。

    金刚般若‘波’罗蜜多！

    暖暖又想到了这一句。

    苏婉道：“地、水、火、风构成了一方天地，四大皆空，就是要超脱这一方天地。即：不依靠地上，生长的粮食，亦可生；不依靠水源，亦可生；不依靠火，不依靠风，亦可生。而即便如今，在印度，依旧存在这样的修士！”

    这句话，暖暖听懂了。她不由的，就想到自一个旅游节目中，看到的关于印度苦修士的内容——

    那些苦修士，有的举起一只手，几十年不动，胳膊变得和树杈一样。

    有的，可以光喝水，不吃饭生活。

    有的，可以将自己活埋地下，数天不死。

    有的……

    这样的修行，这样的禅。

    求的岂非就是：四大皆空。

    苏婉道：“他们当中，有一些人，可以数十年不吃饭，算是摆脱了谷物、食物的依赖。只需一些水，就可以生存。有的人，则可以被埋在地下，不呼吸，存活数日，乃至数十日，暂时‘性’的摆脱空气的依赖……”

    “这，就是他们的禅，他们的修行，一点一点的，摆脱来自于各方面的依赖，尽量减少自己对于外界的，主要是自然界的依赖，达到一种自生的目的。”

    “天灾降临，没有食物，没有水源……若是没有这方面的依赖，人便不会受到这方面的影响。事实上，自古以来，无论中外，也都在朝着这一个方向进行努力。而这个，也正是所有明的一种追求……”

    “超脱。”

    超脱，是明的方向。

    当人类第一次学会用石头砸开‘棒’骨，吸食里面的骨髓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做出了第一次“超脱”——从此之后，他们便不需再依赖骨骼上依附的腐‘肉’，不需要和那些狗、乌鸦抢食，只需要拣石头、砸骨头就好。

    而后的人类，一次、一次的“超脱”，最终演变成了现代的社会形态：他们对于自然的依赖度，变得很低。以往的“灭顶之灾”亦不再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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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超脱意

﻿    苏婉道：“人被称之为‘万物之灵长’，然则：人何故以为万物之灵长？”她一述、一问，便顿一下，留了一些时间，让暖暖思索、思考。遂，又道：“人之生，生于兽类，而又出于兽类——所以，人是万物之灵长。”

    默，心思之，暖暖问：“这，就是‘超脱’吗？”

    苏婉道：“然。天地之间，夫物芸芸，其中有灵之物，曰禽；曰兽；曰虫；曰木；曰草。其分，亦有细类，如胎生；如卵生；如寄生；如自生等……人，本是兽，曾于狮、虎、猴、猿无异……”

    “这个我懂！”暖暖点头。

    苏婉道：“而人之出于兽类，何也？”

    “工具！”

    这就是暖暖的答案：工具。

    当人懂得，用石块，去砸断动物骸骨的脊柱、腿骨，去吸食里面的骨髓，砸开颅骨，去吸食里面的脑浆，砸开甲壳动物的外壳，砸开坚果……那一刻，人便已经为人，超脱于兽类了——

    他们，超脱了笼罩在他们身上的，第一个桎梏：和猎狗、秃鹫、乌鸦争夺腐肉的危险，以及获取食物的难度。

    这，是人类的第一次超脱！

    采集、狩猎——这是第二次超脱，食物不再是动物留下的腐肉、变质的骨髓，她们已经有享用新鲜食物的资格。

    桎梏！

    又松动了一些。

    驯养、耕作——这是第三次超脱，在很大程度上，人已经无需依赖野生的植物、动物来存活了。她们可以自己养，自给自足——这一次的超脱，其意义，和人类第一次使用工具有一比！

    第一次超脱、第二次超脱、第三次超脱……

    一次一次！

    又一次、再一次！

    火——让人摆脱了生食，更因此减少了疾病，获得了更加悠长的寿命。

    让他们拥有了更为强大、锋利的金属武器——来自于禽兽的威胁，终于成为过去！之后的历史，人便是独一无二的猪脚！

    盐——巫咸的“煮盐”一出，人又摆脱了一份对自然的依赖！

    衣服。

    车。

    灶。

    锅。

    ……

    衣服让人不畏严寒。

    车让距离变得短，运输更方便。

    灶让火变得温顺。

    锅让食物变得多样，营养更为丰富。

    人就在这样的变化中——

    超脱！

    苏婉点头，道：“不错，正是工具！”

    “是吧？是吧？”暖暖笑的开心，连着叠声问了两个“是吧”。苏婉拖长声音，道：“是……是……宝贝真聪明。不过呢，宝贝，‘工具’这个称呼，是不确切的、片面的哦！我们对此，有一个更加合适的称呼——”

    “是什么？”

    比“工具”更合适的称呼，暖暖自然好奇。

    “器！”

    苏婉吐字发声，清晰、干脆。她的手则在身前虚空，一笔一划的将“器”字写了出来。苏婉道：“这个字，出现的时间，很早。在刚有文字的时候，就有了这个字——器。具体的时间，是不可考证的。”

    暖暖复述道：“器？”

    苏婉道：“就是‘器’，这个字，有工具的意思，但却亦有超出工具的意思。它所指的，既有有形、有质之造物，亦有无形、无质之造物。譬如说律法、宗族、百家之学，这些东西，都是‘器’。”

    “啊——”

    一个“器”字，竟然有如此包容、广阔的含义，这让暖暖有些惊讶！她以前，从不知道这个“器”字，竟然还有形容无形、无质之造物的意思。只知：器乃器具，又指人才、器官、肚量、重视。

    “《河》《洛》便是古之圣贤，制的一种阐述天、地、人的器；《易》则是在《河》《洛》之基础上，制成的器。乃至于后来，诸般的制度、习俗、律法、科技等，皆以此器为根基，铸就而成……”

    苏婉例举了一个暖暖熟悉的例子。

    暖暖问：“那，像什么牛顿的力学三律，数学的什么代数、几何，实际上也都是这样的‘器’吗？”

    苏婉道：“是。”

    暖暖彻底懂了。

    “好了，‘器’弄懂了吧？”苏婉问一句，暖暖便点头。然后，苏婉便转回正题，道：“刚，我们说了佛教修行的目标，便是超脱，是去地、去水、去火、去风的四大皆空——这个目标，到后来，有了一些变化……”

    “变化？”暖暖疑问。

    “四大皆空，就和古人常言之‘大同’一般，是至高的理念，可要达到，谈何容易？于是，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退而求其次？是什么？”

    “真的超脱，去地、水、火、风不得，人依然要生存于天地，吃五谷杂粮，饮用水源、呼吸空气，要住房屋、穿衣服。既然身上超脱不得，那便在心上超脱——将身视作一臭皮囊，淡漠生死，自然就达到了。”

    苏婉的语气，很是清淡。却将佛教修行，一语道破：

    无论大乘、小乘，皆如是。

    其别，不过是大乘度世，小乘度人而已。

    “这样啊……”

    暖暖恍然之。

    且说。

    且行。

    便到了一被白色的铁栅栏封住的洞窟前。

    那一道白色的铁栅栏，是如此的“显眼”，和周围的洞窟一比，更是鹤立鸡群。暖暖指着栅栏，问：“小姨，这个是不是就是那个被封的洞窟？”虽然是在问小姨，但是她的语气，是肯定的。

    苏婉道：“应该是这儿！”说了句，她便带着暖暖，近至栅栏前，大概一米多远，似感受了一下，才肯定道：“阴气是从这里出来的！没错，是这儿！”

    看着铁栅栏，暖暖问：“要怎么进去？”

    “直接进去就是！”

    苏婉似是一笑，前了一步，伸出双手，分握在栅栏中间位置，相邻的两根竖条之上，便朝两边一分。两根竖条之间，空间突然一胖，变成了一个纺锤形，最胖的地方接近了七寸左右，却是可让人钻进去。

    暖暖呆，心道：“这，这么轻松，就拉开了？小姨力气好大……”

    苏婉一松手，说道：“还以为是铁条，原来不过是铝合金的样子货。暖暖，别傻站着了，进去！”

    苏婉让开位置，让暖暖先钻进去。

    暖暖轻松进入。

    然后，苏婉才钻进去，并且顺手将栅栏“恢复原状”——那模样，轻松的就像是在玩儿泥巴一样，暖暖……

    进入洞窟，一大一小二人，就开始打量洞内的布置。洞有四米多的宽度，深大概是六米，而高度则是十米左右，当地是一尊“立”的佛像，足有九米多高，一身袈裟、秃头，很有唐代的艺术风格！

    站在像前，仰起头，刚好可以看到佛像的下巴。暖暖道：“这个佛像真高，站在这里，感觉自己一下子好小。”

    苏婉“嗯”一声，拉着暖暖的手，紧了紧，便拉着暖暖绕过佛像。洞窟的左右，并无坍塌，亦不可能有。过了佛像，一个洞正洞开，地上散落了一些砖石、土块。只是一眼，苏婉便道：“这个洞，不是古代的产物……”

    “啊？”暖暖惊讶：“怎么看出来的？”

    苏婉一指砖石、土块，道：“有水泥！古代虽然也有类似的技术，但和现代工业化生产的水泥，是不一样的……”

    “哦……”

    她心道：“原来如此！”

    她感觉自己好笨——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竟然没看出来。

    “把手电筒取出来！”

    小姨吩咐一句，暖暖就将背包从背后卸下来，然后自里面翻出一只手电筒，递给小姨，道：“小姨，手电筒。”苏婉接过手电筒，又道：“你也准备一只！”“哦……”暖暖应一声，自己也准备了一只。

    然后，重新将背包背好。

    两只手电筒打开。

    “出发了！”

    苏婉一手手电筒，一手拉着暖暖，暖暖亦是同样的。走到洞的跟前，手电筒朝着里面一照，便将之看了个清楚：

    一条石质的台阶一路向下，而后转右，剩下的就看不见了。

    二人沿着台阶下去，转右。

    此刻，她们方才看到“右”边的情况——那里，有一口竖井，上面带吊篮。竖井下，黑黢黢的，手电照下去，竟然看不到边际。只能照见粗糙的井壁。伸手试了一下吊篮的绳索，苏婉道：“我们下去……”

    “哦——”

    小声的应一声，暖暖的心“砰砰”的跳。

    黑暗总令人恐惧——尤其是深入底下、仄仄的黑暗！跟着小姨，暖暖还不至于“恐惧”，但当她，和小姨一起站在吊篮中，向下降落，头顶上面被黑暗吞噬之后，她却忍不住的有一点点“害怕”！

    她的手下意识抓紧了小姨的手，另一只手的手电筒，上下乱照——那光亮，总算是一些可怜的心理安慰。

    苏婉柔声道：“别害怕，有小姨在呢！”

    “哦……”

    她的心，依旧“砰砰”的跳。

    一路向下。

    吊篮足足下降了大概有五十多米，脚下忽然一顿、一实，她们已经下到了底。自吊篮下来，苏婉也不急着走，而是让暖暖深呼吸，默了一下，缓解了紧张，这才开始带着暖暖，观察这里的情况——

    这里，一共延伸出三条通道，整体形成了一个“凸”字形，前方、左、右各是一道铁门，门上已经带锈，且都已被打开——门上，有新装的锁头，三个门都被锁着。

    “小姨，要不咱们先上去吧……”

    拉一下小姨的手，暖暖说出了一个很“软弱”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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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地下研究所

﻿    狭窄、逼仄的空间“凸”形空间，目测仅不足四平米，头顶则黑暗笼罩，将竖井的轮廓吞噬，予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呼吸亦为之艰！她自是怕，这才向小姨提出了一个那么“软弱”的建议，一点儿也没有强撑的意思。

    她可以“害怕”，可以“软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这样的“害怕”和“软弱”说出来，因为“她”并不是“他”！

    “他”不能“害怕”，不能“软弱”，哪怕心中是怕的，可却只能是在心里，可“他”的行动、表现、言语，却必须是无畏的！因为“他”是男人！一个男人！

    男人要有担当！

    “她”可以！因为“她”是女人！一个女人！

    女人如水！

    仰着脸，眸子水水的看着小姨，暖暖满含期待。希望那“水水”的眼神，可以感动小姨，然后带着自己，离开这个令人感觉到压抑、窒息和绝望的地方……而小姨则摇摇头，很认真的，看着她。

    小姨的眸很平静、很认真。

    苏婉道：“暖暖！呙，是要有担当的，不可以害怕，知道么？”

    暖暖“喃”道：“呙、担当……”

    苏婉道：“是啊……来，深呼吸一下。”

    暖暖深呼吸。

    心，稍平复，苏婉道：“一共三道门，咱们……”左右看了一下，苏婉便一指左侧，说道：“就先去左侧看一看好了！”选定了门，苏婉便带暖暖过去，伸手握住锁，扭头对暖暖道：“看小姨给你变个戏法！”

    “什么戏法？”看着小姨的动作，暖暖心中已经猜到了——肯定是和开锁有关。

    “看好了！”

    苏婉的手，握着锁，缓慢的朝下一拉。

    锁的∩形的系，竟如虚幻一般，自铁门伸出的两片铁片上滑过，系从铁片的眼内跑到了眼外，整个过程，没有丝毫的声音。暖暖屏息，看着这一幕，心为之震撼！她心中，只一个念头：“这，就是阳神显、隐、聚、散之功！不，相比起来，要更加高明！”

    很显然的，锁并未隐，亦不曾散，就那么穿铁而过。

    就那么……化实为虚。

    好厉害——

    口罩下，暖暖的小嘴都张成“○”了。

    苏婉摇一摇手里的锁——锁依旧是锁着的，然而已经离开了它的岗位。苏婉道：“怎么样暖暖，是不是很厉害？”暖暖点头，当然厉害了，再厉害的锁，面对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也是形同虚设啊！

    这简直就是“作弊”。

    她想：“我以后，也会这么厉害！”

    前提是好好练功，努力学习。

    “退后一些……”

    苏婉嘱了句，暖暖便听话的后退了两步，让出一些空间。苏婉一拉铁门，一阵“咣当”声响，在寂静、狭窄的空间中，显得异常响亮。铁门被拉开，铁门内的布局，就清晰的显示在二人眼前。

    手电筒的光，无遮无拦的照进去——

    这是一条三十米长的过道，过道的右侧，是一整条的木头架子，上面放满了书籍、玻璃瓶等物品。

    过道左侧，则是门。

    整齐的门，每隔一米，就是一扇。每一扇门上，都有一个二十厘米宽、高的正方形玻璃窗。

    苏婉迈步而入，顺带向暖暖招手，示意“跟上”。

    暖暖自是亦步亦趋。

    进门，走到第一扇门前，苏婉以手电隔着窗户，朝内一照，说道：“这些房间，应该是让人休息的卧室……还真够袖珍的！”她说着，便让一拉暖暖，让暖暖挨着自己，然后就将房门一拉。

    门内是一张床，床上有一床棉被，一个枕头——这一个极小的房间，再容纳不下更多的东西。

    房间宽度只有一米。

    床的宽度也是一米。

    房间深度比床深了大概半米，刚好可以放下一双鞋。

    借着手电光，看着房内，暖暖惊叹道：“好小。”

    “看看下一个房间……”

    将第一扇门掩上，苏婉推开第二扇门——房间内，是和第一扇门内，一模一样的布局，就连被褥，都叠的一样。

    掩了门，又开第三个房间……

    第四个房间……

    第五个房间……

    苏婉不厌其烦的，将一扇、一扇的门打开、查看，然后有掩上。三十米长的过道左侧，一米一道门，一共是三十个房间——苏婉带着暖暖，将每一个房间看过，然后便处于过道的尽头了。

    掩上最后一扇门。

    苏婉道：“三十个人！而且，还是日本人！”

    日本人？

    暖暖心悸了一下，问：“日本人？”

    苏婉道：“每一个房间的床——”

    这一个提示，很明显。

    床……

    暖暖很认真的想。然后，她就想到了，拍手道：“是了，床很短！”

    苏婉“嗯”一声，将目光落在另一侧的架子上，在一些书籍、瓶罐上面一一扫过，旋即又抽了一本书，封面上是《阴阳术式概论》，看完后。苏婉又抽出一本，其上却是一串西文，也不知是哪国的。

    然后，又抽一本，依旧是西文……

    苏婉一边慢走，一边抽看。

    至于尽头。

    出门。

    暖暖这才开口，问：“小姨，这里是日本人的研究基地么？是不是是研究那种病毒、毒气之类的东西的？”几乎是很直觉的，暖暖认为这里和“七三一”是一样的，都是在研究一些见不得光的、邪恶的东西——

    若是正儿八经，又何须掩人耳目至此？光是这个地方，就已经给人阴森、恐怖、绝望、压抑的感觉了。

    而且，这里还有那么重的阴气！

    苏婉道：“这里，是日本人的研究基地，不过研究的却不是病毒、毒气。这里研究的，是日本阴阳神道里，一种很邪恶的猜想——灵异兵器！或者，可以换一个称呼，称之为生物兵器。”

    “灵异兵器？”光是这个称呼，就让暖暖浑身一冷——太惊悚了。暖暖赶紧问：“这些都是刚才，那些书上写的吗？”

    “对的……那些书，有日本人阴阳神道的东西，还有一些，则是德意志的研究成果。呵呵，这些东西，结合在一起，可真有趣呢！”苏婉眸中一亮，又看一眼书架，拍了一下暖暖的肩膀，指使道：“乖宝贝，去把里面的书都取出来。先取中文、日文的，然后那些你不明白的，最后取……”

    听了吩咐，暖暖疑惑，问：“小姨，我们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啊？”

    苏婉道：“那些可都是宝贝！都不需说那些西方人，在灵异、生物方面的研究资料的价值了，就但说阴阳神道的那些书籍……”

    暖暖安静的听。

    苏婉道：“这阴阳神通术，是自三国时期，从中土这里，传到日本的。然后，和日本的一些原始宗教相结合，衍生而出的。其内涵，已经别树一帜了，对我们的修行，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苏婉并未因“阴阳神道”乃出于“阴阳神通术”就看之不起，反倒是对其能别树一帜，发展出自己的特色、特点而大加赞赏。

    这样的态度却让人心折。

    海纳百川。

    有容乃大。

    “哦……”

    暖暖乖乖点头受教。

    然后，便去搬书——

    先将中文、日文的传统典籍一共三十六本取出，然后便是一些德文的研究成果，以及这里的一些研究数据等，都一一抱出，堆砌在地上，竟然是占满了一立方米的空间。

    书，堆砌的整齐，已经进行过整理。

    暖暖搬书。

    苏婉整理。

    搬完了，也整理完了。

    暖暖问：“这些东西，要怎么带走？”

    苏婉道：“放心吧，等会儿小姨再和神巢联系，只要派来直升机，就可以直接将这些东西带回总部去。到时候，总部会给咱们家一份拷贝的——反正，对咱们家来说，是不是古籍无所谓，里面的内容才是重要的！”

    “那万一神巢不给呢？”

    “敢！”

    苏婉一挑眉，很是霸气。

    “那，我们是不是先把书送上去？”暖暖紧接着，问了一句。实际上她就是想要上去一下，透透气——这里的狭窄、逼仄闷的人有些受不了。送书的过程，也正好可以上去透口气，缓一缓。

    “不行啊，这些东西太珍贵了，放在上面不放心……”苏婉捏了一下暖暖的脸蛋，对她的小心思一清二楚。

    “哦……”

    暖暖有些失望。

    苏婉道：“我们再去另一边看一下，说不得还会有好东西哦！”苏婉领着暖暖，去另一侧，依例开门。一阵“咣当”声后，铁门打开，里面却是一个稍微大一些的房间，房间里则是几张乒乓球台案。

    两侧、前方的墙壁上，分别是三道双扇门，门显得很宽。左右看了一眼，暖暖撇嘴道：“什么啊……这里是打乒乓球的地方吗？”

    不得不说，暖暖又一次，猜对了“一小部分”——跟着小姨，先推开了左侧的门，然后一股发霉的味道，就扑鼻而来。都无需进去看，光手电一照，二人就明白了——这是储藏粮食的地方，是一个仓库。

    除了粮食外，里面还放了杠铃、沙袋等体育用品。

    而右侧，门内则是一个厨房，是做饭的地方。

    这里赫然还兼职了“食堂”的功能——看完左右，一大一小二人，就直奔正门。正门打开后，竟然又是一道门。是那种样式传统的日式木门，朝着一侧滑开之后，则是一个不大的日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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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屋中尸骸

﻿    传统的日式木门，由一指粗细的木楞，构成了一格一格的形状，裱了层浸油的白麻纸。轻的推开，便是一不大的房间，大概是3米长，2米宽的样子，房屋的墙壁，亦是和门一样的，裱了白麻纸的格子。

    地面，铺着一层光洁、干净的木地板，中央位置是一块榻榻米——俗称就是地毯。

    站在门口，向内扫了一遍，暖暖道：“这个房间又做什么的？”

    “或许……”苏婉猜测：“这里，应该是那些日本人，为了一解乡愁，才弄出来的一个地方吧。暖暖你看，这建筑风格、房屋布局，都是照着日本的房屋风格来的。想家了，在这里坐一会儿，喝几口清酒，唱一首家乡的小曲，淤积在心中的那种乡愁，就会消散了……”

    “恩，也是！”

    暖暖点头。

    “我们进去看看！”苏婉拉着暖暖，迈步进去。高跟鞋和木地板亲密的一触，便发出一声一声，脆的“哒哒”声。

    进了屋中，苏婉指墙壁，说道：“日本的建筑，是和唐朝的建筑，一脉相承的。唐的建筑，传至日本，因日本地震频发，故有所变化。建筑上，更为轻巧、防震。你看，房屋的墙壁很薄，就是一层纸……”

    暖暖道：“嗯，就和古时候，我们的窗户一样！”

    “对。”

    苏婉抿嘴一笑，只是笑容却藏在口罩下，唯有看得见眼角的笑意，考校道：“那，暖暖你知道，这糊裱门窗、墙壁的纸，是什么纸吗？又是怎么糊裱的吗？”

    “这个啊——”暖暖顿了一下，颇为得意道：“当然知道了。用的是白麻纸，糊裱之后，要在纸上刷油，这样不仅可以让麻纸的透光性更好，还可以增加麻纸的韧性，而且不怕雨水不怕风……小姨，我说的对吧？”

    她说罢，便看小姨。

    苏婉道：“对。”

    说话工夫，二人就将这一不大的空间，“踱”了一遍。除开二人刚进的那一扇门外，另外的三侧墙壁，左、前、右亦各有滑门。至于左侧墙前，苏婉一伸手，将木格子门朝着旁边一滑。

    “噌——”

    木格子门滑开。

    一抹云鬓，一袭白底幽蓝，兀的显于视野……云鬓乌黑、温婉，白的明净、蓝的纯粹，那明显的，是一女子，低头跪坐于内，看不见颜色。随着门滑开，亦可看到更多，暖暖很自然的，就看到了她的身上——

    就在她的身上，白底蓝花的和服上，竟然有麻绳！绳子自脖绕下，环胸、笼臂于后，将人捆着，看形状，竟如“龟甲”一般！只是，不知为何，那绳子却已经变得松垮，胸亦不显，只剩下了松垮的衣物。

    她不由想：“这莫非就是龟甲缚？”此念一起，旋即她就心中暗骂了一声“变态”，按想：“果然，泥轰的男人都变态！”

    “呵呵……”苏婉看一眼女人，“呵呵”一笑，走到了跟前。

    一伸手，抓住了女人头发，一扯——

    云鬓被苏婉一抓，就抓的飞起，而后被置于一旁。云鬓下，女人的头部，便暴露出来，暖暖却看得心中一跳！心“砰”的一下，险些就从嗓子眼跳出来！她只是强忍着，才没让自己“啊”的一声，叫出来。

    云鬓下，是一颗头——一颗已经没有了血肉的头颅！只是白骨森森、森森白骨，朝前低垂下的头颅，眼洞空空，牙齿暴露。

    阴森而恐怖！

    而在头颅的口中，竟还塞着一根棍状物，棍状物上，左右各自有一个圆环。

    这样的场面，竟然让那种“阴森”和“恐怖”多出了一丝丝的荒诞、离奇。暖暖盯着骷髅，直愣愣的盯着看。

    苏婉道：“就剩骨头了，难怪没臭味。”

    “应该死好久了……”

    暖暖呼口气，心悸平复一下，便顺着小姨的话，说了一句。苏婉问：“刚才又害怕了吧？死人而已，不用怕的！尤其，还是一个这么死的……”小姨叹了一声，暖暖轻轻的“嗯”一声，算作回应。

    她自明白，小姨所叹为何——

    叹这女子的死法！

    “过来看——”

    苏婉走到女子跟前，让暖暖也跟过去，毫不避讳的，用手指着尸体，指点道：“这明显是一具女性的骸骨。女性、男性的骨头，是不一样的，首先，男性的骨骼偏粗大、女性的骨骼偏纤细……”

    自颅骨、至盆骨，苏婉将男、女骨骼之区别、差异一一的给暖暖讲，讲完之后，还问了一句：“记住了没？”

    “记住了……”

    暖暖赶紧点头。

    苏婉道：“指着这个，给我说一遍！”

    “哦……”

    暖暖便指着骸骨，将苏婉刚讲的东西，复述了一遍。苏婉这才满意的点头，夸了一声“不错”后，便继续说女子的死因——女子是被人捆绑，而后因为无人理会，饿死的！这个结论，很显而易见。

    这一番“分析”后，苏婉道：“去另外两个房间看一看！”

    “哦，好！”

    出了左侧门，径至前门，苏婉将门推开——这一房间，当中放置了一张桌子，桌子的上方，则吊着一和服女子，作“四蹄朝天”状，手、脚攒在一起，捆住吊起，距离地面大概有近一米半的高度。

    “吓……”

    暖暖的小心脏又悸了一下。

    纵然，已经见了一具骸骨，心里有所准备，却依旧被吓了一下。她用力握着小姨的手，眼睛则是盯着和服骷髅看——

    粉色和服、骨架很小，也是一个女人的骨头……而且，显然死因和刚刚的那一个，是一样一样的。

    然后，二人打开了第三个房间。

    房间内有一个笼子——一个只有不足七十公分高的铁笼子。铁笼子里面，是一具蜷卧在那里的骷髅，其骨架亦是娇小的、纤细的，在其手、足、颈部，皆戴着镣铐，由铁链链接在一起……

    这是人形——犬？

    她心中暗想：“他们日本人真会玩儿！”

    出了右侧门。

    苏婉道：“看来，这个房间，也不止是用来排遣乡愁的。还是一个行淫行乐的地方。也是难怪了，一群人，整日里生活在这样黑暗、压抑的地下，如果没有这样的‘活动’消遣，那些人会疯的……”

    暖暖道：“她们好可怜！”

    “嗯……”

    苏婉点头，很温柔的，抚摸着暖暖的头顶，默了一阵，才道：“走吧，咱们该去正门看一看了。看一看，集了德、日两国的技术，传统、现代的知识，日本人就弄弄出了什么样的怪物……”

    说罢，苏婉便带着暖暖，出了食堂，前往正门。

    开门依旧是老方法——

    锁，无声无息的，离开了锁眼。门在一阵“咣当”后洞开。门一开，便有一股阴冷的风冲出来，吹在大小二苏的身上，暖暖不由一个哆嗦。小姨的手上，自有一股热气，流进她的身体。

    热气一转，暖暖身子便一松，极是舒泰。苏婉道：“这阴气……没错了。这里两边并没有房间，路只有一条，应该是朝前走……”

    苏婉带着暖暖，沿着通道，朝前走。

    一道门横亘在前。

    一道阀门。

    门漆着绿色，有一个气压阀，形状像是一个小号的方向盘。苏婉松开暖暖，双手握住气压阀，一阵转动。跟着，似有泄气声响，门“砰”的一声闷响，向外打开。门的另一侧，是无边的黑暗。

    暖暖将手电筒对准了黑暗，照过去。

    黑暗退散。

    一个礼堂一般大小的空间，就出现在暖暖、苏婉的视野当中。在空间的中心位置，是一个带着孔洞的，上下封闭的瓮。瓮被八根粗大的铁链捆缚，吊在半空。瓮的下面，则是一池子的水——

    一池死水。

    水是诡异的灰绿色。

    “是不是就在那里面？”暖暖指着那个半空中的瓮，问小姨。苏婉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个瓮，说道：“应该是在里面了。那发掘队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都一个来月了，这里的事情都没有处理！”

    苏婉的语气中，带着一些疑惑——这件事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苏婉拍了一下暖暖的肩膀，吩咐道：“去，站在阀门外等小姨！宝贝，你在里面太碍事了，小姨会施展不开的！”

    “哦！”

    暖暖乖乖的出去——她也明白，自己的养生功才到了第二层，根本一点儿忙都帮不上。当然了，帮倒忙除外。

    等到暖暖出了空间，站在阀门之外。

    苏婉便跃身而起。

    她轻盈的一跃，就像是一只蝴蝶一般，飞起来，无声无息的落在一根铁链之上，迈步朝着瓮走过去。她的步，并不快，却如洛神一般，凌波微步，翩然若仙。仅是须臾，就站在了瓮旁。

    一足立于铁链，一足抬起，而后落在瓮上——

    “砰！”

    瓮的上半部分，兀的飞出，似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力，一下便射在墙壁上，“咣当”的一声巨响，落在地上，又是“咣当”一声，更是激起了一阵灰尘。而在瓮旁，苏婉的眸中，亦是闪过一丝光……

    “金毛吼！”

    这一声“金毛吼”，平静之中，蕴含了一些惊讶、欣赏。暖暖有些懵懂的抬头，将目光离开了那以及在灰尘雾气中，轻摇的瓮的上半身，落在了半空中的瓮上，落在了小姨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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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金毛吼

﻿    “金毛吼”暖暖知道，其乃人死之后，尸体不腐，血肉尽敛入骨，而后其骨上，再生一层筋肉，复生一层黑毛，黑毛一褪，再生一层白毛，白毛一褪，复再生一层金毛，其躯不复人形，如狮、狗一般，谓之曰：吼。

    此“吼”又作“犼”，意为“僵尸”，初生之时，身被黑毛，曰为“黑毛吼”，被白毛，曰为“白毛吼”，被金毛，则曰为“金毛吼”。

    “金毛吼”便是一身金毛的僵尸！

    这一种生物，曾只存于神话、野史、之中……其中，尤为令人熟知的，金毛吼乃是《西游记》和《封神榜》中，观世音菩萨的坐骑！而现在，却有一只活生生的、切实的存在的金毛吼！

    就在半空，那一被八根铁链悬吊、固定的大瓮之中。

    手电筒的光稳稳的照过去。

    暖暖屏息、凝神、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那一个瓮，一瞬不瞬！

    大瓮在轻摇荡。

    如在水面一般随波动荡，轻轻飘飘。

    八条悬瓮的铁链，系接八方，亦是在随之摇晃——瓮、铁链，都随着瓮的上半身的盖子一飞，而活过来。

    苏婉踞于铁链之上，盯着大翁，一动不动。

    如鹰之雄踞于穹。

    如虎之睥睨于高岗。

    脚，一前一后，稳立铁链之上，随之摇晃。

    在一根摇晃、动荡的铁链之上，她竟是如立平地！尤其是，她的脚上穿着的，还是一双精致、漂亮的高跟鞋……鞋子并未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兀的——

    “吼……”

    一声闷的如雷一般，滚滚的吼声，自瓮中扩散出来。那个声音，因为被闷在瓮中，听起来就像是大钟被敲响之后，缭绕的余韵，低沉摄人。就在这一声吼发出的同一刻，一条臂就从瓮中探出——

    臂长、粗壮，被着细密的，金灿灿的长毛，就连手背、手指也是一样。而在手指的尖端，则是变得如钩子一般的“爪”。

    是的，是“爪”而不是“指甲”……

    “嗡……”

    生着金色的长毛的手，落在瓮的边沿上，便是一声“嗡”响，和先前的一吼交叠在一起，不分彼此。

    握紧了手电筒，屏息、凝神，手电筒的光稳稳的照着那个瓮的方向。借着手电筒的光，暖暖清晰的，看到了那一只手臂伸出的过程——伸出、抓握住瓮的边沿，然后，它便要借着这一个力量：

    一跃而出！

    它真的跃起了，一跃欲出！

    随着金毛吼手臂用力，一个长满了金灿灿的长毛，脸上亦生了短毛，头颅就像是一只长毛猿的东西，就自瓮中上升出来，且露出了小半个****——观其形状，却是极为强壮、健硕的。

    臂很粗、胸很阔，且很圆。

    只是。

    它出不来！

    因为就在瓮旁，铁链上，正有一个人虎视眈眈，正等着这一刻！苏婉正等着这一刻！金毛吼才冒出半身，苏婉便无声而动，一掌轻飘飘的，直拍金毛吼的额头，竟是将金毛吼拍的一僵！

    瓮亦又一声闷响，声才起，苏婉的手便是一变，自金毛吼的脖颈抓下，而后用力一拖，将金毛吼整个自瓮中提起。

    就像是提一只狗一样，提起。

    瓮一空，适才的闷响，就变得更亮了。苏婉脚下的铁链则沉一下，苏婉将那金毛吼，朝着地上一贯，人自铁链上跳落，直接落在金毛吼旁边。拍拍手，苏婉道：“搞定了，暖暖过来吧！”

    暖暖愣……

    “这，这就搞定了？”她喃喃一句，有些难以置信！

    好歹那也是“金毛吼”诶，就算再弱鸡，也不应该就这么轻飘飘的一掌就搞定了吧？很是无语了一下，暖暖便乖乖的跑过去。这一只金毛吼的样子，并不显得可怕，她也想要近距离的看看“神兽”呢。

    金毛吼一身金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其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金毛的猿猴一般，只是体型却比猿猴要大，毛也更为茂盛。

    而且，金毛吼并不丑。

    手电照着金毛吼，暖暖问：“怎么和猿猴长的一样？”

    苏婉一笑，说道：“这金毛吼，是人之尸体，在特殊环境中，产生的一种异变。这一种异变，就和昆虫的‘变态’是一样的。相当于，是一个生命过程，进入到了另一个生命过程吧……”

    “哦。那它死了吗？”

    大着胆子，踢了金毛吼一脚，金毛吼毫无反应——虽然长相并不吓人，甚至那一身的金毛都为它的形象加分不少。可那毕竟是传说中，以龙为食，可屠神灭佛的存在呢！更何况，这还是死人变得。

    尤其是“死人变得”这一点，真心让人一想就会心里发毛。

    苏婉道：“没！”

    “啊！”

    暖暖被这个“没”吓得心里一毛，忍不住“啊”了一声，直接缩到了苏婉的背后，双臂死死的抱住了小姨的腰，小心脏跳的“咚咚”的。苏婉则“吃吃”的笑，接着道：“怕什么？已经昏过去了！”

    可“昏过去”的“金毛吼”依旧还是“金毛吼”啊，难道就因为那一身漂亮的金毛，就会变成金毛犬咩？

    小心的探出头，看一眼近在咫尺的金毛吼，心中依旧毛毛的。

    苏婉道：“行了，怕什么呢？你看，这只金毛吼多漂亮？毛色多正？”对于苏婉对金毛吼的“评价”，暖暖只能无语，心下忍不住吐槽：“怎么听着，都不像是在评价金毛吼，而是在评价金毛犬好伐？”

    这么一想，倒不那么怕了，忍不住轻声笑起来。

    “来，摸摸看……”

    苏婉硬拉着暖暖，在金毛吼的身边蹲下来，抓着暖暖的手，让她摸了一下。金毛吼的毛很光滑，虽然缺少了一些柔顺，每一根毛都是硬的，但那一种手感却很“顺”，硬中，有一种“软”。

    这一摸，“金毛吼”身上的光环，就全部溃散了……除了毛比金毛犬的稍微硬了一点点，似乎也没有让她害怕的地方啊。

    “好滑呢，而且毛好厚……”暖暖细细的，感受了一下。

    苏婉道：“是吧？”

    “嗯！”

    “而且你看，真的很漂亮，是吧？”

    “嗯！”

    苏婉抿嘴一笑，说道：“那，小姨就将这一只金毛吼，给暖暖做生日礼物好不好？”她说着，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金毛吼，讲道：“这只金毛吼，骨骼坚硬，如金石一般，一身皮毛更是不惧水火，就连步枪，也难破它的皮肉……”

    眼波一转，水一般轻柔的目光，落在暖暖的脸上，小姨继续说道：“尤其难得的，是这一只金毛吼，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只！其力量、速度，要比历史上曾经偶然出现过的几只，都要强大！”

    用金毛吼……做生日礼物……

    暖暖不由吞了一口唾沫。

    小姨这“手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呢！看了一眼金毛吼，想一想金毛吼出瓮时候那种“震撼”，暖暖再看小姨，担心道：“可金毛吼那么厉害，万一要是……要是发狂，我怎么办？”

    苏婉笑，说道：“原来，宝贝是担心这个啊？放心吧，金毛吼的性情还是很温顺的，而且智商方面……”苏婉指一指自己的头，说道：“成年人的智商，只是没有记忆，很容易就能调教好！”

    “可是，它力气太大，万一一不小心，把墙拍个洞……”那画面简直太美了，暖暖都有些不忍心想。

    “找人修就好了，不缺那俩钱——”

    小姨一挥手，霸气十足！

    “可是……”

    “行了，知道你担心什么。没事的！咱们家里不缺管教金毛吼的，暖暖，就把心放肚子里吧。还有哦，这一只金毛吼，很有研究价值——”说完“研究价值”四个字后，苏婉就没有继续说。

    看了小姨一眼，暖暖心道：“什么生日礼物啊，恐怕是研究价值才是重点吧？”

    “啪！”

    轻拍了暖暖一巴掌，小姨道：“那什么眼神儿？”

    暖暖……

    地上的金毛吼动了一下，一双眼睛随即睁开，金毛吼的瞳孔是红色的，红的像是宝石。它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苏婉、暖暖二人，似警惕、惊惧的低吼一声，喉咙中发出一阵“威胁”。

    红色的眸中，警惕、惊惧忽而变作惊愕、好奇，金毛吼的“呼呼”声戛然而止，头左转右转，不住的观察周围。

    苏婉伸手，轻拍一下金毛吼的头，金毛吼浑身都是一抖，显然是吓得——刚才，出翁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下，然后它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苏婉抿着笑，道：“行了，不许四处乱看了，再看就打你了，懂么？”

    金毛吼看苏婉，似乎不明所以。

    “来，伸个爪……”

    苏婉抬手，示意了一下。

    然后，金毛吼学着，将自己的一只爪子抬起来，红色的眸，看看苏婉、暖暖二人，又看看自己的爪，似乎疑惑。苏婉又摸摸它的头，表扬一句：“表现不错哦！”跟着，对暖暖道：“怎么样，学的快吧？”

    暖暖……

    “快……”口罩下的嘴角，扯了一下，暖暖心道：“说好的金毛吼呢？怎么画风好像不太对诶。你确定这不是一只金毛犬？确定以及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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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我们的幸运

﻿    这只金毛吼，温顺、聪明，只是几下，就学会了“伸爪”这一个狗狗卖萌的动作，苏婉又饶有兴致的，教会它识别“伸左爪”和“伸右爪”的动作……它墩身起来，很开心的“玩”这个“伸爪”的游戏。

    随苏婉口中“伸左爪、伸右爪、伸右爪……”的口令，不断的伸爪、伸爪、伸爪，一旦伸错，小姨便会拍它的爪，说：“错了，再来。”然后，便继续“伸左爪、伸右爪”的，越说越快……

    金毛吼一下、一下的伸爪，一身金色的长毛，显得憨憨的，模样竟然是有一些可爱。一连正确的理解口令、伸爪，小姨满意的柔柔它的头。

    “乖哦……小金子！”

    信口给它取了一个“小金子”的名字，苏婉的手自它的头上拿开，手套上则染了一些污渍，轻的、似嫌弃的“噫”了一声，对金毛吼说道：“好脏啊，等离开了这里，姐姐带你去洗澡哦……”

    暖暖囧，指着金毛吼问小姨：“小姨你做它姐姐，是要我叫它舅舅吗？”虽然那是一只金毛吼——但，小姨要做它的“姐姐”，暖暖接受不能啊。

    苏婉伸手，拉一拉金毛吼的爪，笑道：“看吧，有人吃醋了……嗯，小金子，那我也作小金子的小姨好啦。”说罢，又冲暖暖眨眼，指一指金毛吼：“以后，小金子就是暖暖的弟弟了，知道么？”

    暖暖……

    苏婉道：“别不乐意，人小金子可高贵着呢！”

    “好吧……”

    暖暖“勉强”答应了，其实想一想，还是蛮不错的。就像小姨说的那样，人家金毛吼的身份，可高贵着呢！在《封神演义》中，它是神兽，是通天教主的弟子，然后又变成了慈航道人的坐骑。

    《西游记》中，它是堂堂正正，占据了一难的“赛太岁”，依然还是人家的坐骑：南海紫竹林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的坐骑。

    现实中，它则是图腾——

    高踞于华表之上，视帝王之出入，警帝王之勤，促帝王之勉，曰为“望君归”，亦踞普通之家，为人避邪挡煞、祛凶拔不详、聚财守福、镇宅护身，乃是世人所祭之、敬之的神圣之一。

    这……是真神！

    朝金毛吼一挥手，暖暖打招呼道：“小金子，以后我就是你姐姐了！可记住了，你是我的小弟……”

    红色的眼睛，有些疑惑的看暖暖，显然金毛吼不明白暖暖的话。

    苏婉拍一下金毛吼，道：“愣什么？你姐姐答应了……”

    “呼噜……”

    金毛吼“呼噜”一声，又乖又萌。

    暖暖……

    “好了，咱们该上去了……”起身来，轻抚一下裙，苏婉便叫了一声“小金子”，这金毛吼的确聪明，知是叫它，忙在后面跟上。出了这里，苏婉亦不关门，就直接带着暖暖、小金子朝外走。

    直至于竖井的底部，二人一兽便是停步。

    竖井下的“凸”形空间中央，堆砌了足有一立方的书籍、资料，安静的待着。看看资料，又看看金毛吼，暖暖问：“这么些资料、还有小金子，要怎么上去……”显然，竖井的升降梯一次无法全部运上去。

    苏婉一笑，道：“先搬资料！暖暖你和资料一起，先上去。上去后，再把升降梯放下来，然后把小姨和小金子带上去！”

    暖暖道：“好。”

    那一立方的资料、金毛吼无法一并上去，一则是升降梯的空间有限，装了资料后，其空间站两个人，还可以，但要加上金毛吼，却不行了——但很显然的，将金毛吼独自留下，却是不行的。

    若如此，金毛吼便会以为二人要“抛弃”它，说不得就会发狂……结果，却是不可想象的。

    金毛吼虽温顺、聪明，可毕竟是金毛吼！

    其力、其速，皆是惊人的。

    所以。

    小姨才要陪金毛吼。

    这是唯一的选择——暖暖明白。

    大小二苏，便立即开始搬运资料，将之堆砌在升降梯上，码的整整齐齐，然后暖暖便站上升降梯，控制升降梯上升。暖暖则是用手电筒，照着头顶，黑暗节节败退，逐渐就见到了穹顶。

    一声“咔”的轻响，升降梯上升到尽头。

    暖暖就开始搬运资料。

    一立方米的资料，看着不多，搬起来却不少。她足搬了十来次，才将资料搬运完，而后才将升降梯空放下去，她则在上面等着。

    稍等一阵，苏婉便和金毛吼一起，升了上来。下了升降梯，苏婉取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准备通话。金毛吼挨着苏婉，两只红眸打量四周，满是好奇。通话之前，苏婉先吩咐了暖暖一句：

    “找块围巾，把小金子的眼蒙上……”

    “哦……”

    卸下了背包，自当中取出一块围巾，暖暖便整个一笼统的，将金毛吼的头给包裹起来，在后面打了一个节。

    弄好之后，她问：“小姨，为什么要将小金子的眼睛蒙起来啊？样子看着好怪！”

    苏婉道：“小金子的眼睛，基本没见过光。刚刚也就是被手电筒照过……手电光很暗，不会晃瞎眼，可外面的天光，就不一样了！喂，神巢……”

    讲了一句，她便开始和“神巢”通话。

    “发现了一些资料，还有一只金毛吼……派一架运输直升机过来，我会在这里等着。对，直接降落！金毛吼就不要想了，我会留下来！嗯……我会带着去进行一些检查的，行了，你们动作快点儿……”

    简单汇报后，苏婉要求“神巢”派一架运输直升机过来，然后又说了一两句，就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苏婉道：“好了，咱们就在这里等吧，等直升机过来！”

    “直升机？”

    暖暖的眸不由一亮，那可是直升机诶。

    看了金毛吼一眼，苏婉道：“接下来，咱们的行程要改变了。我们会带着小金子，直接乘坐直升机，前往卫星发射基地。然后，一直在基地中，等一辰回来。再然后，我们就会带着小金子、资料去神巢……”

    暖暖惊讶道：“去神巢？”

    苏婉道：“当然了，不过暖暖去的时候，要戴上眼罩和耳罩，一路上会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只有到了地方，才能够摘下来——”

    暖暖点头，“嗯”道：“要保密嘛，人家知道的。”

    苏婉笑盈盈的颌首。

    一旁，小金子趴在地上，摇头晃脑……显然，它很好奇：为什么能够看到颜色，却看不到周围的空间。

    苏婉轻声的，叫了一声“小金子”，金毛吼便趴着，蹭近一些。苏婉摸着它的头，说：“幸运的小金子，是你的幸运，也是我们的幸运……”这一声细语，似乎感慨，有着一种很神奇的“质量”。

    “幸运？”暖暖“喃”了一句，心道：“的确，是够幸运的……”

    她明白小姨说的两个“幸运”：

    小金子的幸运，是日本人“及时”的战败，让它摆脱了成为战争兵器的命运！它秉性中那一切的美好，都未曾变化……

    我们的幸运，是侵略者的失败，民族的复兴……

    那一份“质量”，是十一年的战争，是血、是火、是无数的牺牲、尸骸堆砌出来的。幽幽的，看了小金子一眼，“小姨，要是……它真的，会变成生物兵器吗？”

    苏婉道：“会……”

    默了一下，苏婉又道：“金毛吼很温顺，聪明。所以，它们对于命令的理解度、服从性都会很高。而依着日本人的性子，一定会让金毛吼的性格扭曲，变成恶鬼的。到时候，只要有一千只金毛吼，结成军队的话……”

    金毛吼的皮韧、骨坚，按照小姨的“科普”，它们的皮，步枪的子弹根本无法穿透，而它们又力大无穷，速度奇快——

    那个时代，它们就是无敌。

    那，是横扫！

    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一群金毛吼，冲向军队、冲击城市、横扫乡村……那个时候，整个华夏大地，就都会沦落了，再没有任何翻身、反抗的余地！那样的结果，光是想一想，就会感觉到可怕。

    幸好……我们胜利了！“及时”的胜利了。

    “呼！”

    暖暖松出一口气。

    苏婉道：“很幸运，我们胜利了！不是吗？无论经历了多么艰难的时候，多么危险的时候，我们依旧胜利了！为了这一个胜利，多少仁人志士，死的无名！可以说，这一次胜利，我们是用人堆出来的！”

    过往的历史，“她”并不很了解，“他”知道的，则是“八年抗战”，她仅知道十一年战争，然后建国，但战争的“模式”她不知道。

    用人堆：这是一种何等残酷、惨烈的战争？

    苏婉道：“当年，一个叫******的学生，在报纸上写了一篇《醒龙吟》，言道：‘华夏沃土，吾族之根，浩浩历史，****四宾，时于近古，西人猖獗，日人……’”苏婉的声音，有些激昂。

    一吟《醒龙吟》，以血醒国人。不欲绝根裔，百死佑后人。

    人人皆有死，人人皆可生。为求后人生，今人万万死。

    血染江河红，化作土中沃。屠尽妖与魔，神州耀世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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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醒龙吟》

﻿    华夏沃土，吾族之根，浩浩历史，天-朝四宾，时于近古，西人猖獗，日人阴绝，横行吾土，奴戮百姓，欲绝吾根裔，断吾华夏魂，刘某以此告诸人！高官者、达人者、富贵者、贫贱者、凡有子嗣者、凡有家族宗祠者！

    天下谁人无祖宗？天下谁人无姓名？天下谁人无后人？吾等今时人，逢五千年一遇之乱局，灭族之大祸，凡生于华夏，皆无无辜人，不欲祖宗蒙羞辱，不欲断绝族传承，不欲子孙无姓名，生作列国奴，似人实禽兽，吾等当牺牲！

    华夏之不幸，吾等族人责，需当万万死，杀尽仇与寇，需当万万死，谢罪于祖宗，需当万万死，以死卫后人，需当万万死，以血换乾坤。

    一篇《醒龙吟》，告之天下人，吾当先死矣，热血铸英魂。

    宁为阴间鬼中雄，不作人世乱离人。

    作者：刘*山青；编者：孟演达

    于壬申年五月初十。

    这一个“壬申年五月初十”便是“西历1932年6月13日”，刘*山青的《醒龙吟》便刊登于《朝阳日报》最醒目的位置上，用了大字体，醒目的占据了很大的篇幅。三日后，刘*山青亡——

    其混入英租界，暗藏炸药，于一酒吧中引爆（探知英军官、租界官员多来此），炸死英人无数，刘亦身死，以刺客的身份。

    那一声炸响，是“十三年反侵反殖斗争”的开端。

    刘死后。

    众多报纸皆转载《醒龙吟》，且对刘进行悼念，《朝阳日报》编辑孟演达，发文悼念：

    一吟醒龙吟，以血醒国人。不欲绝根裔，百死佑后人。

    人人皆有死，人人皆可生。

    为求后人生，今人万万死。

    血染江河红，化作土中沃。屠尽妖于魔，神州耀世英。

    发文次日，孟演达被捕。孟在监狱中，足被折磨了七个月，死于狱中。其遗体之上，伤痕处处，无一完好，四肢几乎是节节寸断，生长变形，用当时报纸上面的话说，就是“不忍目睹，已无人形”。

    一篇文章记，“他受尽折磨，却始终不愿自杀，虽神志不清，意识恍惚，却依旧对行刑之人说‘我要活着，我要亲眼看到你们的下场，我一定会看到！’然而，孟演达君，终究没有看到……我想，更多的仁人志士，却会在胜利后，烧一份报纸给他。”

    一点星火，在发酵、酝酿……一个民族，正在觉醒。

    两年后，战争爆发了。

    十一年的战争。

    无数的死亡。

    终于，在1945年的7月份，这一片土地上的人们，赢得了胜利！就在同时，临时的联合政府成立，次年的6月13日，正式建国——一个民族，在这一刻，终于站起来了！一个崭新的国，诞生。

    大中华共同联合国。

    每一年的6月13日，国庆，都是一次纪念：纪念刘*山青对这一个民族的“唤醒”，所以暖暖是知道他的，也知道他的事，也知道《醒龙吟》……虽然，她并不能够将这这一篇不长的文，背诵下来。

    一篇《醒龙吟》，计二百一十三个字，小姨轻声的吟，却吟出了一种“质量”，那一份“质量”便充盈于心胸中。

    似乎，有什么，喷薄欲出……那是一股子气，就充塞在人的身体中。

    这一股子气便是一种感动、感性和勃发。

    吟罢，苏婉道：“好了，就不说这个了。”轻轻的，揉一下金毛吼的头，苏婉说道：“小金子乖，来伸左爪……”小金子乖乖的伸爪，苏婉端起它的爪，看了一阵，道：“形状变化，还蛮大的……”

    “我看看？”暖暖也蹲过去，凑热闹。

    金毛吼，乃人之尸体所化，骨骼亦是人之尸骸，可血肉内敛入骨，再生了一层筋肉之后，其构造，却是和人不同的。所以，它的前爪，虽和人手的形状类似，却也有一些“蛮大”的变化——

    譬如，其爪的手指，便皆为二节半指骨，指尖的位置，半截指骨与指甲合一，形成了镰刀形状的钩。

    只是看着，便知其锋锐。

    而其爪部的肌腱更是厚实而有力，表面摸上去却软软的，像是一块柔软的垫子……感觉和猫儿的爪是一样的。

    苏婉道：“小金子的爪子锋利吧？”

    “可小姨一招就搞定了啊……”暖暖的声音，甜丝丝的黏连。

    “可把小金子放出来，小姨一招肯定搞不定啊！”苏婉故意学她的声音，也一样甜丝丝的黏连，“小姨也是乘着小金子在瓮里，施展不开，而且刚刚醒来，一脑袋浆糊，才居高临下、守株待兔的啊……”

    “小姨……”

    暖暖被小姨学的有些羞恼。

    苏婉则是继续学她，一边学，还一边看着她笑：“所以啊，当时小姨可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而小金子则处于绝对的劣势——瓮那么小，能够活动的，就是两条手臂，但要活动手臂，就必须要探出身……”

    小金子果断的没有选择。

    同情了小金子一眼，暖暖心道：“这输的，还真冤枉！不过，小姨这样的战斗风格，才是最正确的吧？”

    将自己的“优势”最大化，使自己居于最优，敌方居于最劣，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将之在反应之前，予以歼灭——还有什么样的“战斗”，是比这更干净、更利落的？即便，敌方是金毛吼，亦如何？

    这样的战斗，简直就像是“打地鼠”，而且还是傻瓜版的：

    只有一个可以冒头的坑。

    人只要等在坑前，拿好大锤就可以了。

    冒头。

    就是一锤。

    万无一失。

    那一个“瓮”就是唯一的“坑洞”，而小金子，就在适才，扮演了“地鼠”的角色——一出来，就被苏婉拍的昏死过去。之后，这个游戏就“over”了。

    “那——”暖暖有些好奇，问：“要是把小金子放出来，公平的打的话，要打败小金子的话，需要几招？”

    至于说小姨打不过金毛吼这个设定——暖暖根本没有考虑。

    小姨很厉害的好伐。

    苏婉想一下，道：“这个啊？还真有些不好说……要是它不跑的话，估计也就是一照面的事儿。她要是乱跑，那可就费劲了！具体几招，我也说不准。不过当时暖暖就在旁边，我可不敢放它出来再打！”

    “哦……”

    “呼噜……”

    小金子“呼噜”一声，似乎在回应。

    “呵呵……听着我们说你了啊？”苏婉又笑。

    “刚还答应呢！”暖暖说。

    “……”

    过了一阵。

    “飞机还不来啊？”暖暖问。

    “快了。”苏婉说。

    又过一阵，暖暖问：“飞机会从哪个方向过来啊？”

    苏婉问：“急什么？估摸着，谁离这里近，谁就过来了。直升机从哪个方向来，谁也说不准呢！”

    “……”

    就这样，二人一吼等啊等，大概是过了半个小时。

    终于，一阵“隆隆”的声响，由远而近。

    “隆隆”声渐渐大，朝这里靠近，而后和一阵强硬的风一起，压了下来。那“隆隆”的声音，将一切的声音，都横扫、清除，就连人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可有可无，如同风中的浮萍一般。

    这肯定是直升机来了——强风自外而入，撞击在墙壁上，而后便有一些漏进了竖井所在的小空间。

    风几次折返，已经变得柔和，金毛吼被风一吹，立刻就站起来，冲着风来的方向一阵低声的“呼噜”。

    第一次感受到风，它有些紧张……

    “小金子别怕……”

    苏婉安抚一下。

    “飞机来了？”暖暖眨眨眼，声音中带着一些兴奋。

    “看好资料，别让风吹飞了……”

    苏婉吩咐一句。

    “知道……”

    压下有些兴奋的心情，暖暖开始尽职尽责的“看守”资料，这些资料，她整理、摆放的那么用心，如果是被风吹散了，就不好了。尤其是被风吹进竖井的话，那还需要下去一趟才行……

    她不想再下去一次，也不想自己在上面，让小姨下去——反正，她不想和小姨作这样的分离。

    这时，“隆隆”声忽而小了、散了。

    风随之而散。

    就听“咣当”一声响，然后便有一行四人进来，为三男一女，皆一身迷彩服，头戴钢盔，背后背着枪，手上戴着黑色皮手套，脚穿作战靴。一进竖井，四人便是敬礼：“藤明、武召、佘小娟、王图前来报到！”

    礼毕。

    苏婉道：“麻烦你们了，这些东西，都搬上直升机！”

    “是，教官！”

    教官……暖暖扭头，看小姨，有些疑惑。心中暗道：“小姨也是教官吗？似乎，任姐姐好像也做过教官呢……军训时候，那个许四海看到任姐姐，都被吓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她“想”的时候，滕明、武召、王图三人，便开始搬运资料。三个人，一人一摞，一立方米的资料就“空”了。佘小娟则是“陪”苏婉、暖暖，她说道：“教官，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

    苏婉道：“整整十二年！”

    佘小娟看暖暖，问：“这就是那孩子吗？长得真可爱……这一次，我听说，教官你会回神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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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飞抵基地

﻿    苏婉“嗯”一声，指一下金毛吼，说道：“是呢，要去神巢，给这个家伙做一个全面检查，什么毛发、皮肤、肌肉纤维、血液的样本之类的，也都要预留、备份……这毕竟是金毛吼呢，可是神兽（重生之火凤凰214章）！”

    佘小娟道：“人之寓‘忠信正直’之圣兽，唯此一也（重生之火凤凰214章）。”

    苏婉道：“这不就见金毛吼了吗？”

    佘小娟道：“回神巢后，可有的和他们炫耀的了！”

    “呵——”

    金毛吼小心翼翼的，跟在苏婉左侧，被包起来的大脑袋，轻轻的摇晃。像是知道三人在说它似的。暖暖则在右侧，拉着小姨的手，亦步亦趋……颇有一种东坡居士在密州出猎的敢脚：

    左牵黄，右擒苍。

    佘小娟则是在暖暖的右侧，靠前一些，一身迷彩服，分外利落。

    二苏一佘三人，及一条金毛吼，边走边说。

    须臾。

    出竖井，眼前便一亮。

    高大的佛像，亘于视线之前，遮挡了一些光线。一绕过去，就看到了空荡荡的窟口，原本拦在口上的栏杆，已经躺在地上。前面，抱着资料的藤明、武召、王图三人，就踩着地上的栏杆，走了出去。

    苏婉、暖暖、佘小娟和小金子随后出去。

    洞口是一家直升飞机。

    直升机很长、很大……

    螺旋桨也很长、很大……

    直升机的门，是开着的。

    藤明、武召、王图三人，直接抱着资料，自侧门上去。而后，苏婉、暖暖、佘小娟、小金子至于门前，苏婉便让暖暖先上：“暖暖，你先上飞机！”然后，才带着小金子，上了飞机。

    小金子头被蒙着丝巾，看不见，故而上飞机的时候，动作显得分外笨拙，却是一幅很“可爱”的模样。

    再后，佘小娟上飞机。

    “砰！”

    舱门关闭。

    机舱内一共两个排椅，分置于两侧，可坐十人左右。资料是挨着机舱尾部放置的，暖暖和小姨、小金子占据了无舱门一侧的座位，藤明、武召、王图、佘小娟则是在另一侧坐下来——

    每一个人都坐的直直的……除了小金子。

    小金子横着趴在排椅上，用头挨着苏婉，乖乖的一动不动。

    暖暖道：“这就是直升机啊？”

    “嗯……”

    苏婉边“嗯”一声，便随手一拉，将机舱的窗口的一块遮板拉下来，挡住了窗户。见了她的动作，另一边的佘小娟也忙起身，将遮板拉下，然后按亮了一盏橙黄色的灯。机舱内的光线，变得黄橙橙的。

    佘小娟道：“倒是忽视了！”

    苏婉笑了一下，抿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吧！毕竟，暖暖现在还不属于神巢人员，所以该有的保密条例，却不能忘了。卫星发射基地作为B级保密单位，进入的规则，都还记得吧？”

    “记得……”

    ……

    飞机忽而动了……

    处于舱内，暖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种“动”，那一种“动”迅速的由慢而快，使得舱内颤抖起来，一阵“隆隆”声隔着舱门，传递进来。然后，人的身体就是一坠、一稳，就和坐电梯一样。

    其声一起、舱室一颤抖，金毛吼便是一个激灵，要跳将起来。幸得一旁坐的，便是苏婉，只轻轻的用手一抚，说了句：“安心趴着，别害怕！”金毛吼就重新的老实下来，乖乖的趴着不动了。

    舱室在一直颤抖——那一种颤抖，却颤抖的平稳，让人感受不到飞机在飞行。似乎，除了起飞时候的那一坠、一稳，飞机便一直停在那里不动。

    舱内。

    苏婉问：“飞机谁开的？”

    藤明答：“是‘飞仔’啊……”

    “飞仔？”

    苏婉疑问。

    佘小娟笑道：“就是以前那个喜欢任教官的肥仔，教官你走了之后，肥仔就被任教官从两百七虐到了一百七，身上的肥肉全变成了腱子肉了都……现在，肥仔变成了飞仔，也依旧还痴心不改……”

    苏婉道：“为难老李了吧？”

    “老李都愁死了……”

    “呵呵……”

    “苏教官，您一定知道任教官去哪儿了吧？你们之间感情那么好……”佘小娟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

    苏婉问：“帮飞仔问的？”

    佘小娟点头，说：“飞仔真的喜欢任教官。这次听上面说，您需要直升机支援，就亲自巴巴的飞过来了……您不知道，当时好几个家伙都争着要过来呢，飞仔当场就发飙了，说谁和他争，他就揍谁……”

    暖暖：……

    王图道：“这脾气，我感觉飞仔肯定和任教官特别合。”

    武召深以为然，点头。

    “的确，我听说任教官走的时候，还特地找到了老李，威胁老李说老李要是敢暴露她的行踪，就打断老李的腿……啧啧……”

    “这是同性相斥！”

    藤明补刀。

    苏婉一眼撇过去，玩味道：“哦？那你给我来个‘同性相吸’看一看？”

    藤明干笑，然后闭嘴。

    暖暖扭头看小姨，心说：“这‘同性相吸’是什么鬼？直接让这个男的把话都憋回去了。不过，那个叫飞仔的飞行员，身材倒是不差，个头也有，带着墨镜，脸盘儿也是方正，总体上应该不会差吧？”

    她感觉，这个“飞仔”还是很合适任红梅的——

    任劳！任怨！任折腾！这种被任红梅“虐”出感情，欲罢不能、痴心不改的奇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极品男有木有？

    她心道：“这飞仔，硬是要得啊……”

    心中，鸳鸯谱点的“噼啪”乱想。

    默了一阵，苏婉轻吐一个字：

    “作！”

    暖暖自然知道这是说谁的——她也这么觉着。

    而后一阵安静。

    直升机。

    在飞。

    ……

    机身的颤抖，渐停止，舱内的人竟然没有感受到飞机的降落。打开舱门，苏婉、暖暖和金毛吼先出来，然后是佘小娟，后面的三个男人则是抱着资料出来。飞机外，则是一辆电瓶观光车。

    一司机模样的人，就坐在驾驶位上，见人下来，就点点头……

    人和资料上车。

    直升机上，驾驶员飞仔终于下来了，也坐在了车上。暖暖借机细打量了一下——小伙儿身体棒棒的，高大却不显得单薄，浑身的肌肉结实，撑起了一身迷彩服，给人的感觉充满了一种“爆炸性”。

    而且脸很帅——没错，这是一个重点。

    电瓶车发动。

    车行出，沿路进了一条通道，而后便一路深入、深入。通道的顶上，是莹白的灯光，将通道照的一阵通透。须臾，过了几个岔道后，电瓶车就停下来，司机示意他们从这里进去，自己则开着电瓶车走了。

    电瓶车上的资料，已经在下车的同时，全部抱了下来。

    他们前方是一扇玻璃门。

    透明的玻璃门。

    门内是一个大厅一样的空间，还有数个通道，每一个通道的入口，却并未写明确的标识。只是，每一个通道都是亮的……而在这个大厅的空间里，则是放着一些娱乐设备，如游戏机、贩卖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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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街机

﻿    这明显是供人游戏、消遣的房间。一共三十台游戏机，左右各十五台，依墙而立，中间放置的，则是四台跳舞机、赛车、摩托游戏机各两台，令有抓娃娃机、苹果机等明显带有赌币性质的机器。

    而在一根立柱上，则可以看到两块显示屏，上面是一些触摸游戏，如宝石迷阵、消消乐、找茬一类的……虽然，只看到了两块显示屏，但很显然，柱子另外的两面，也一定是挂着显示屏的。

    在靠里的位置，则是一些贩卖机、冰箱冷柜等物。

    隔着玻璃门。

    可以看到房间内，所有的游戏机，都是开着的。暖暖从中找到了许多“熟悉”的游戏，什么“圆桌骑士”“合金弹头”“三国战记”“拳皇”“月华剑士”之类的，一下让暖暖心中“痒”起来——

    这些游戏，多是“他”的童年记忆，已经多少年不曾接触了。再玩儿，也不过是自网上下载模拟器，用键盘玩儿。

    但却少了摇杆的感觉。

    现在。

    她想玩儿一下。

    玩儿一把《三国战记》的极限贪分、玩儿一把《三国战记》的极限秒杀、玩儿一把《三国战记》的极限速通；

    虐一把《拳皇》和《月华剑士》；

    来一次《合金弹头》全程不开火之用刀砍；

    ……

    想着，就是一件很带感的事情。

    王图凑近玻璃门，做窥探状，说道：“我们是不是走错片场了？这里是游戏厅吧？”说着话，就一把将门推开、进入。

    一行人进门，暖暖拉一下苏婉的手，指着游戏机说：“小姨，我可以玩儿么？”

    她很想玩儿，但作为一个“乖乖女”，这事情，自然是要征得小姨的同意的。苏婉听了，点点头，说：“可以，不过我们要先去住的房间，把东西放下、安顿好……”

    “好诶！”

    暖暖欢呼，事情顺利的有些超乎想象。

    说话，小姨便带着她、小金子径至一齐腰高的小桌前，桌上放着一台电话机，小姨拿起电话机，也不拨号，直接按下了通话。然后，便不时的按下数字，最后过了一阵，将听筒放下来……

    苏婉道：“好了，我们走……”

    苏婉引着人，自左侧通道进入，走一阵，便进到了一个和酒店走廊差不多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一扇的木门，门上写着四位数的门牌号。行至1326，苏婉便停下来，说道：“这是你们四人的房间，我们在隔壁！”

    藤明、武召、王图、飞仔的房间，就是1326，而苏婉、暖暖、佘小娟的房间，则是在>

    房屋相邻，房号却毫无关系。

    推开0086的门。

    苏婉又道：“资料放我这里，我要抄录一份……这几天，我会很忙。”顿一下，她对五人道：“在这一段时间内，你们的任务，就是负责暖暖的安全！记住，不可以出现任何的意外，感觉解决不了，就联系我。”

    “是——”

    五人“刷”的一下，齐齐立正敬礼。

    苏婉点头，道：“很好，暖暖，记住房间了吧？”

    “记住了……”

    “行，那就去玩儿吧！”

    “嗯！”

    点点头，暖暖便“原路返回”，而领了保护任务的五个人，也随后跟了上去。

    回到游戏房间，暖暖直接就去了一台《三国战记》的主机那里，坐下来，自操作台上一个盒子里，取了一个金灿灿的游戏币，投进去。

    “叮咚——”

    那一声轻响，是如此的迷人。

    进入人物选择面板：

    关、张、赵、马、黄、鬼张、诸葛、张辽、貂蝉、鬼黄十个人物，和暖暖熟悉的《三国战记》没有任何的不同。暖暖控制着摇杆，迅速的将目标确定在了鬼张身上，轻轻的在A键上按下：

    片头的动画播放——

    “赤壁的熊熊烈火，粉碎了曹操霸业，魏蜀吴三国争霸，从此拉开序幕……”一声旁白，然后“啊——”的一声，游戏开始。

    红色皮肤，肌肉结实，穿着红色裤子，提了一根同样红色的丈八蛇矛的鬼张飞，一落下来，屏幕上穿着蓝衣的弓箭兵就是一轮齐射——这个场面，暖暖早已经熟的不能再熟悉了，直接防一下。

    挡住弓箭，而后便是一撞，又一下神龙摆尾。

    三个弓箭兵、两个甲兵直接挂。

    然后一通神龙摆尾。

    一下就挂。

    迅速清兵后，她连船头的喷火机关兽都不打，直接走下路。一路的A+神龙摆尾，毫发无损的进入到了第一关的关底，撞开鱼鳞衣拾取后，迅速清兵，然后就站定位置，和孙姬对话……

    快速的按过对话，鬼张飞的蛇矛直接就戳上去，“刷刷”几下，神龙摆尾之后，又是追地，接招……

    “刷……”

    鬼张飞身上光芒一闪，连招顿停。

    “升级！”

    又连两次，孙姬挂。

    过关。

    第一关玩儿的轻松无比，速度快而且没费血，却和“他”的记忆中的技术，有着云泥之别——“他”玩儿这个游戏，不，是所有的街机游戏，都是“手不由心”的，要么反应慢半拍，要么追地追不起来，要么连招跟不上。

    可以说，是一个“手残党”。但现在，成为了暖暖后，却是双手反应由心，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脑海中的构想，可以完美的由双手实现。

    第二关……

    夏侯渊同样跪的不要不要的。

    第三关……

    张辽哭晕在厕所里。

    第四关……

    左慈才是“蔫儿呀”一声，屏幕就变成了灰色，开始了通关结算。

    第五关……

    黄盖。

    这个拿着冒火的鸡毛掸子，时不时的“呜哈哈”玩儿影分身，还放小卫星的家伙，无疑是暖暖最不会打的人之一了。于是，先前连血都没怎么消耗的魔张飞，将自己的两条命都贡献在这儿了……

    暖暖……

    “呼……”

    吐出一口浊气，暖暖道：“死掉了。”

    一旁，观看全程的佘小娟说道：“好可惜，死掉了。”尤其是暖暖前面玩儿的很好，所以在黄盖这里“挂”的时候，也显得特别突然，出人意料。

    “这次选貂蝉——”

    暖暖又投一枚游戏币进去。

    这一次她要玩儿秒杀。

    所以这一次，她都有很小心的控制分数——关于秒杀的操作方法，她是观摩过很多的视频的……虽然，“他”从未成功的秒杀过任意一个“波斯”，可那也是非战之罪不是？谁让“他”手残呢？

    现在，她已经不手残了，又是站在了那么多大神的“肩膀”上，还怎么可能做不到？

    一定可以的。

    她心想：“原来练功还有这个好处呢，我以后不就成游戏达人了么？”

    这么一想，她心中隐约有些兴奋。

    曾经，这样的“达人”可是让她望洋兴叹的，别说什么S级别的高手了，就算是初会连招的渣，都能虐她千百遍，而她却只是一个无论如何，也都只停留在“一顿腿把儿”的垃圾水平上。

    手残就是这么衰……

    不知道一个“招”怎么练，不知道一个人物怎么用，所以只能用“腿把儿”，和明知道一个“招”怎么练，人物连招怎么用，却因为手残用不出来，只能一顿“腿把儿”能一样吗？不能！

    那种明知道，却做不出来的感觉，能让人发疯——太令人崩溃了。

    现在，她不手残了。

    孙姬二次登场。

    一场女人和女人的战争，一面倒的战争，就这么开始了。貂蝉精准的追地、天女散花、跳A、血杀……一通昏天暗地、黑天白天的，孙姬就给跪了。这是真正的秒杀，一波带走，游弋的小兵很配合的没有过来骚扰。

    暖暖积累的袖箭一根也没用，全部安放在宝格当中。

    过关。

    “小兵真给面子，第二关也要一样给面子啊……”

    ……

    一路过关斩将。

    然而，她又死在了黄盖手里。

    暖暖……

    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以及变成了灰色的黄盖，还在那里“呜哈哈”，就让人一阵憋屈。暖暖一怒，“哼”一声，心道：“你丫是我的命中克星吗？每次都被你转死，几条命都不够啊……”

    一连被黄盖“挂”了两次，暖暖也不想继续“挂”下去了，所以果断的换了游戏，去玩儿《拳皇》了，用的是副杆，主杆是正在挑战电脑的王图。

    王图选了玛丽、夏尔米、神月千鹤三个女性，目前正在对战的是接近总关的大蛇组。暖暖直接投币进入，开始选人——东丈、山崎龙二、大门三个人物迅速选定，她就喜欢这三个角色。

    选完人，暖暖就对王图说：“你先别打，我熟悉一下键位！”进入比赛环节，暖暖就自顾自的将轻拳重脚，各种招数，都一一熟悉了一下，有了一些手感。还没有开始打，双方的第一个人物就挂了。

    同归于尽。

    第二个人物，暖暖依旧在熟悉。

    第三个人物，熟悉招式……

    加时赛模式开启。

    王图的玛丽对阵暖暖的大门——已经熟悉了所有招式练法的大门，剩下的，就是暖暖的实际应对了。尤其幸运的，是因为刚刚熟悉招数，暖暖的大门现在有三颗豆豆，她眼睛都笑出了月牙。

    三颗豆豆的大门啊，这都不乐意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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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游戏、毛铃铛

﻿    画面中，玛丽、大门两位格斗家分列左右，倒计时结束。便见的大门“砰”的一下，爆了一颗豆，身上一层蓝光萦绕。跟着，就像对面的玛丽压过去——都不用什么特别的招数，只是简单的拳脚，一下一下的摸。

    玛丽跳一下，就被摸一下，只能蜷于角落！

    须臾玛丽的半条血就被摸掉了……

    “砰……”

    大门身上，蓝色的光影才散，暖暖便毫不犹豫，再爆一颗气。然后就继续压着玛丽，一阵摸——这种把对手关在角落里，一阵“壁咚”，那画面简直太美了。而被“壁咚”的王图，果断选择了撒手——

    而暖暖，可不只是盯着屏幕的，她的一份注意力便放在周围的环境上。所以王图撤手，她看到了。

    撤手好啊……

    正好还有一颗气在，可以放超必杀！

    地狱极乐落！

    已经“残血”，只剩下了一口气的玛丽，直接被大门抓了。就像是抡一条破麻袋一样，一阵抡，最后一下掼到地上、一震之后，整个屏幕都是红的——简直就像是玛丽身上的血，喷满屏幕一般。

    如玫瑰绚烂。

    狠！

    王图吞了一口唾沫，瞥暖暖一眼，又投了一个币。

    王图选人：

    不知火舞、玛丽、罗伯特。

    王图道：“这次我认真了！”

    瞥一眼王图选的三个人，暖暖很干脆的排序：东丈排头，山崎龙二居中，大门五郎最后。

    她心想：“认真了就这仨人？你认真了不应该选择五强的吗？”心里诽之，第一局比赛就开始了。

    第一个出场的东丈，就像是吃了枪药一样，进攻的犀利而凶残，由内而外的打出了一种“有我无敌”的气势！

    不再进攻中生存，就在进攻中灭亡！

    这才是东丈的正确用法。

    进攻！

    进攻！

    王图看着自己可爱的小宝贝不知火舞，这一个大胸妹子被东丈关角落里又是旋风又是拳打脚踢的，心都碎了……血刷刷的掉，王图“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只能无奈撒手，任由妹子被“壁咚”。

    玛丽出场……然并卵，又被“壁咚”死，根本就被东丈这个脑袋里都是肌肉的家伙，“壁咚”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都不敢动诶。

    罗伯特……

    这一把“1vs3”那叫一个爽，暖暖终于体会到了“高手”是什么感觉了。心中带着一些得意，不由的就用话刺激一下王图：“喂，你会不会玩儿啊？”王图脸一囧，正好后面一人揭短：“王图可是《拳皇》小霸王呢！”

    有人补刀者：“咦，刚才不是王图这小子赢了么？”

    王图：“……”

    “竟然输了？”

    观战的佘小娟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些“不可置信”，不过眸中闪烁的神情，却分明就是“幸灾乐祸”，纯是拿王图逗乐的。

    暖暖问：“要不要再比？”

    王图声音很灰败，说“不比了”，很显然他不想被虐第二次，不，是第三次！

    “哦……”

    然后，暖暖便接着打大蛇组。

    然后是大波斯大蛇。

    以前“他”手残，打大蛇是比较费劲的，通常都是取巧，选暴走的八神庵，直接波波波，一直波的有了豆后，只要大蛇一发黑粒子，就可以练“八个小女孩儿”钻过黑粒子，抓着大蛇就是一阵挠。

    现在不需要了——不手残的暖暖打大蛇，还是“搜易睿”的。

    通关，游戏结束。

    然后她就又回到《三国战记》，投币选了诸葛亮，佘小娟自是跟在旁边，贴身“保护”的，就在副杆那里坐下来。防下开场的一射，暖暖就对佘小娟说道：“小娟姐，我能一个币打到九百万，你信不？”

    “九百万？”表示惊讶的，是王图。

    “九百万很多？”

    佘小娟问。

    王图道：“不是很多，而是根本不可能。尤其还是一个人玩儿。要是人多一些，还可以配书，但就算是配书，九百万也太多了！”王图说的，自然是事实，别说是九百万了，就算是七百万，也都无人达到。

    暖暖心道：“图样，少年啊，你果断的不知道，有一位大神叫安诗雅！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了1043万这个成绩，下巴会不会砸脚面上……”

    这么想着，她便开始打分。

    她尽量的打，五级之前就是一下一下的打，并不难，而至于记住每一个小兵被打的次数，最后一下用火烧——这也不是问题。

    她现在的脑子，记忆力虽然不是过目不忘的，但要简单记这些东西，却很容易。

    要刷分？怎么办？站在大神的肩膀上！

    前有珠玉。

    暖暖只需要按照安诗雅大神的步奏走，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五级前，一下一下的打，五级后就是冲刺一剑打一剑，然后取消拉后，再冲刺打、打，最后依然烧一下。套路，就是这么一个套路。

    就这样，“磨磨唧唧”的卡着极限，见到了第一关的孙姬——刷分自然是不能去打孙姬的，暖暖不断的极限贪兵，间之使用超必杀“呼风唤雨”，孙姬就在“呼风唤雨”中残血后，暖暖也不敢“呼”了。

    爆豆、冲刺打、打、拉后冲刺打、打——就这一招，躲着孙姬打。

    倒计时开始出现。

    一直到了三秒时候，突兀的一个呼风唤雨，孙姬就挂了。

    吃血吃分。

    过关结算。

    “55万？12级？”王图一惊一乍。

    暖暖毫不受影响。

    第二关继续。

    过了第二关，结算之后，却又是一个令人咋舌的分数：163万！

    接下来的重点，就是在冰剑路线用命刷分了。只是，暖暖并没有完成，大概是刷到了300万的时候，小姨就出来了，朝她喊了一声：“暖暖别玩儿了，该去吃饭了！”小姨一声召唤，暖暖果断撤手。

    她接口：“知道了，小姨！”扔下了玩儿到一半的游戏，便去到小姨的身边，拉住小姨的手，又摸了一下小金子。小金子已经适应了光线，去掉了丝巾，那一张酷似人脸、毛茸茸的犼脸憨憨的。

    苏婉道：“可不能只顾着玩儿，忘记了功课啊！”

    “知道。”

    暖暖的声音丝丝的甜软、黏连。

    而另一边，王图则第一时间坐下来，把住了摇杆，开始操控诸葛亮。他的嘴里则是“嘀咕”道：“都三百多万了，就这么不玩儿多可惜？”于是，他就接着玩儿了——至于说“吃饭”这事儿？

    佘小娟问：“你不吃饭了？”

    “不吃了，你们去吧……”

    某人盯着屏幕，头也不回。

    佘小娟……

    武召飞了王图一眼，“哈哈”一笑，戏谑道：“耗子掉进了米缸里，你还指望它主动爬出来？小娟，咱们都别管他了，饿不死——”说着话，便和藤明一搂，挂着膀子就走。王图不理，贪分之！

    苏婉道：“都走吧！”

    苏婉领着暖暖、小金子走在前面，藤明、武召、佘小娟、飞仔跟在后面。一行人自一通道进去，食堂须臾便至。

    食堂内，除去窗口，就是一排、一排的餐桌，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样！

    一些工作人员，正在打饭的窗口排队。

    苏婉便随意的进了一个队伍……

    暖暖、小金子跟在旁边，却没有进队伍“添堵”，至于窗口，里面的大师傅一抬头，稍愣一下，问：“新来的？以前都没见过……”苏婉随意的“嗯”一声，也不解释，大师傅又问：“要什么？”

    苏婉点了米饭，要了三个肘子，又要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烧茄子，还有一个银耳木瓜汤才罢。

    大师傅有点儿愣，问：“小姐，点这么多，能吃得完吗？”

    “不是一个人吃！”

    “哦……”

    大师傅动作麻利的搞定了三个餐盘，一一从窗口送出来。

    第一个餐盘，苏婉交给了暖暖。

    剩下的两个，她自己一手端一个。

    “走了……”

    就近找了一无人的餐桌，苏婉将餐盘放下，暖暖也将餐盘放在桌上，苏婉将那个放了三个大肘子的餐盘端起来，放在地上，揉一下小金子的头，吩咐道：“吃吧，不许把肘子弄到地上，知道么？”

    她轻轻的一压，将金毛吼的嘴凑近了肘子，贴了一下，金毛吼就明白了苏婉的意思，张开嘴“嗷呜”一口，就咬住了一个肘子。

    安顿了小金子之后，苏婉、暖暖也坐下来开吃。

    一人一餐盘的饭菜，看着分量十足。

    暖暖拿了勺子，就开始吃起来——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小姨对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将这一份饭菜吃光光。她很认真的吃饭，一勺一勺的，将饭和菜送进嘴里，专心致志、心无旁骛。

    正吃着，一个堆满米饭的餐盘就放在她的餐盘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婉？”听到这个声音，暖暖便一扭头，朝着声源处看去……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很熟悉的女人——

    头发梳成髻子，盘于脑后，额前零落了一缕，显得极有风情。只是带着平光眼镜，一脸的“三无”却又有些冷淡。身上，穿着一件米色的修身风衣，亦是一样的简练、简单。

    她，便是：

    毛铃铛。

    这一次“广寒3号”登月的指挥者！

    “嗯，铃铛！”

    苏婉停下进食，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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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    毛铃铛舀了一勺米饭，送进嘴里，边咀嚼，边道：“刚还没敢确定，真的是你！”她的声音，略显含糊，嘴里咀嚼不停，话也不停：“能在这儿，见着老同学，真意想不到！苏婉，咱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

    “嗯……”苏婉点头，道：“自91年毕业后，就没见了，整整十五年。”

    “一眨眼，都十五年了——”感慨一句，毛铃铛的下巴，便冲着暖暖扬一下，问：“这是你闺女？”

    水一般温柔的目光轻落在暖暖的身上。

    苏婉“嗯”了一声。

    毛铃铛又问：“任红梅现在怎么样了？”

    苏婉问：“她啊？”

    毛铃铛道：“大学毕业之后，我一直试着联系她，不过怎么都联系不上。她整个人，就好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就连你和唐小妞，也都联系不上——哎！苏婉，你知道，我大学的时候，好朋友不多！”

    默一下，苏婉道：“这个……铃铛，我也不好和你解释。大学毕业后，我们参与的工作，需要保密，所以……”

    “这样啊……”

    毛铃铛继续咀嚼，口中的饭，却不咽下。

    只是机械的咀嚼。

    许久。

    毛铃铛才又问：“你也没有任红梅的联系方式吗？”

    苏婉道：“我、小妞和红梅，是去的同一个地方，只不过我因为暖暖，所以先离开了……”她说了一句，便又看了暖暖一眼，眼神是那么的温柔、婉约。暖暖则是低着头，一口一口的，有些机械的吃。

    她的心中咀嚼着小姨的话……

    大学毕业后，小姨、任姐姐，还有那一位从未谋面的唐小妞三个人就一起进入了“神巢”，后来……小姨为了照顾她，才离开了“神巢”，带着她在宣府生活！一直到现在！她想到这里，不由的抬眼，偷瞟了小姨一眼。

    一下偷瞟，正看见小姨温柔、婉约的笑容，她便忙收回了目光，继续专心的对付餐盘里面的饭菜。

    听了苏婉的话，毛铃铛便急问：“那，她怎么样了？”

    “她好着呢，吃的好，睡得香……”

    苏婉说着便笑。

    “哦……”

    苏婉道：“铃铛！”

    毛铃铛含糊的“嗯”一声，继续塞。

    苏婉道：“有没有时间？”

    “要是那些记者问，我肯定说没有！”毛铃铛如是说。苏婉听的一笑，说：“是这样，我想让你带着暖暖，让暖暖看看你们是怎么工作的——反正，你带着她就好了。我想带着她看看，可有事儿，抽不出时间来……”

    “行吧……”

    左右是件小事，毛铃铛也不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了！”

    苏婉道谢。

    “客气什么？”

    只是聊几句的时间，毛铃铛餐盘中的食物，就减少了三分之二。暖暖也吃了二分之一，只是小姨的餐盘，却不曾动——小姨谨守“食不言”的礼仪，故适才和毛铃铛说话，却不曾吃东西。

    须臾，毛铃铛吃完了剩余的三分之一，舒服的“呼”口气，和苏婉说道：“刚才净和我说话了，你也吃吧！嗨，暖暖是吧？”

    听毛铃铛叫自己，暖暖就扭头看她，点头道：“嗯！”

    毛铃铛道：“快些吃，我等你！”

    “知道了，铃铛姐姐……”

    乖乖的，叫了一声“铃铛姐姐”，暖暖就加快了进食速度。索性餐盘中的食物已经不多，只是须臾的功夫，就吃完了。站起身来，暖暖问：“小姨，在这基地里，是不是可以不用戴着口罩了？”

    “可以的……”苏婉颌首，说道：“吃完了，就和你铃铛姐姐去吧！记住了，不可以打搅人家工作，知道么？”

    “知道……”

    暖暖忙不迭的答应。

    在现场，看卫星发射基地的员工工作，这样的“幸运”可是极其的难得的！这可是“卫星发射基地”呢！

    它，是人类探索太空的“桥头堡”，是人类科学技术的“塔尖”——这里同样也是“普通人”的禁区。

    暖暖忍不住兴奋。

    “咱们走吧！”

    毛铃铛伸出右手，拉住了暖暖的左手。

    毛铃铛的左右习惯性的塞回衣兜里。

    毛铃铛带着暖暖出食堂，而后朝着工作区走去。进了工作区后，入眼的就是一组一组，形成了小组的电脑，以及在电脑前忙碌的工作人员。

    墙壁上，大荧幕上一片一片的数据，暖暖一个也看不懂……

    除了影像：飞船内外，及张一辰的主观镜头，不时的回传——只有张一辰的那个主观镜头是活跃的。

    毛铃铛径去自己的工作台。

    暖暖后面跟上。

    接下来——

    毛铃铛开始工作，观察数据、分析、调度各个单位的工作，一道道的口令发出、回馈，浑然忘了身边，还有一个叫暖暖的小姑娘。暖暖就站在毛铃铛的身后，安安静静的看着、感受着……

    这里的工作很枯燥、很乏味——但，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肃穆！那一种“肃穆”给暖暖的感觉，就像是太空！

    深邃、黑暗的……太空。

    “时间”这个词汇，在深邃、黑暗的太空之前，似乎显得毫无意义。无论是快、慢，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亦都是被包容的。

    基地中的时间亦被肃穆包容。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很久，暖暖感觉，自己的小腿都有些僵了，有些酸，可又感觉根本就只过了一小会儿，毛铃铛就宣布了“休息”，然后安排了值班应急人员，她这才扭头，看了暖暖一眼。

    毛铃铛说：“这就是我们的工作！看到了吧？其实很无聊、枯燥、乏味。它并不如电视机前看直播来的有趣……”

    “嗯……”暖暖点头，这里的工作，并不“有趣”。

    “八点半多了，我送你回去……”

    毛铃铛说着便要走。

    “等一下！”

    暖暖让她“等一下”。

    毛铃铛一愣，问：“怎么了？”

    暖暖道：“铃铛姐姐，你果然好呆萌诶！人家跟着你，来看你工作，除了满足好奇心之外，可是有别的任务的——某一只任红梅的联系方式，附带生活近况哟！想不想知道？想不想知道？”

    毛铃铛……

    “大鸭子、手机号、靓照全套哟……”

    暖暖取出手机，朝着毛铃铛晃一晃，红色的Open极是漂亮。

    毛铃铛继续……

    果然是天然呆，自然萌啊。看着毛铃铛此刻的模样，暖暖轻笑一声，便直接说起来：“任姐姐现在就住我家，在宣府当局长呢，总捕头哦！刚刚在外面，不太好和铃铛姐姐说，因为隔墙有耳……”

    毛铃铛问：“什么隔墙有耳？”

    暖暖道：“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铃铛姐姐有看到那几个穿迷彩服的吗？”

    “嗯，怎么了？”

    “里面有一个喜欢任姐姐，到处打听任姐姐下落。任姐姐可是逃婚才躲我们家的，所以行踪肯定不能让他听到……”解释了一句，她心中补充：“至少，这个消息不能从我这里透露出去！”

    不然，她真的就死定了……任姐姐折腾人的手段，绝对会把她折磨的不要不要的，想想都感觉可怕。

    她暗啐：“那个妖精！”

    毛铃铛听的有趣，忍不住笑，说道：“竟然这样啊……她也有今天？”

    这语气，怎么都听出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儿来。

    然后，暖暖有“吧啦吧啦”一阵，向毛铃铛介绍了一下现如今的任红梅和她的日常。一直到讲完，二人才开始朝工作区外面走！出了工作区，毛铃铛一路引着暖暖，直接去了0086房间。

    “叮咚——”

    毛铃铛按一下门铃，须臾苏婉便从里面开门，将二人放进去。

    房间内一张桌子上，一台笔记本电脑正开着，屏幕上则是一个一个个头极小，大概是六号字大小的小字，密密麻麻的排列在文档之中。旁边，放着的则是一摞德文资料……显然，刚才小姨便在忙着弄这些资料。

    “随便坐吧……要喝水吗？”苏婉让毛铃铛坐下，很是客气的“客套”一句。毛铃铛笑一下，说道：“说的好像你是这儿的主人一样——苏婉同学，我才是这里的老总好不好？行了，我不喝水，暖暖给你送回来了。”

    “暖暖告诉你了？”

    苏婉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毛铃铛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点点头，说道：“都已经告诉我了，这绕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苏婉笑了一下。

    毛铃铛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你这里也真的挺忙的！”

    毛铃铛说着话，就指了一下新打印出来的一摞打印纸——打印纸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汉字。这显然是刚刚，小姨的成果——将德文的资料，翻译成为汉语，而后进行录入、打印！

    打印出来的纸有很厚的一摞。

    毛铃铛起身、离开……

    苏婉也未挽留。

    她明白毛铃铛的急切——想要马上就和任红梅接触！毕竟，她和毛铃铛之间的关系，仅仅是由朋友的朋友，而发展起来的普通的友情，外加了一个“老同学”的加成。但毛铃铛和任红梅，则是“好朋友”。

    那一种友谊，就和她、唐小妞和任红梅之间的友谊是一样的！

    她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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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紧迫！

﻿    毛铃铛一走，苏婉便促暖暖，让她去洗澡、睡觉。苏婉道：“小宝贝，自己去洗澡吧。洗完了就睡觉……小姨要乘着时间，把这些资料都全部誊一下！”说着，便指了一下资料，那些资料，已经按照语言分类。

    日、中二文字的，放置了一堆；德文资料，放置了一堆。就像是一小、一大两座山头一般。

    这些资料，这一小、一大两座资料山，足有一立方米——苏婉要在见张一辰之前，将之全部“誊”完。否则，等见了张一辰后，资料就会被运到“神巢”，再要抄录、誊写，就会变得很麻烦！

    供苏婉“誊写”的时间，很短、很极限，只有不足六天：

    张一辰要在月球上，进行“十二次”的阳神极限作业，总共三天，自19日直播之后起，至于今日、此刻，已经过了三十多小时，累计作业五次，一共五小时，且还将要作业七次，再有四十多个小时，便会完成作业。

    之后，于飞船中，修养身体，待身体可承受“太空旅行”以及回到地球，降落时候的颠簸，他便会踏上归途。

    历约六十个小时，回归地球。

    ……

    真的很“极限”！

    看一眼“小山”一样的资料，暖暖心中愧疚，暗道：“一来的时候，我不应该去玩儿游戏的……这么多的资料，小姨要誊完，那要多累？我应该帮小姨誊资料的！我就不应该出去玩儿，让小姨一个人忙！”

    一立方米……那是多少的“分量”，又需要多少的“辛苦”？

    她低头，“嗯”了一声，如嘤咛般。

    她又说：“小姨，我可以帮忙的！”

    苏婉一笑，指着一张资料上，一串一串的德文，嬉笑道：“想帮忙啊？那认得这些字吗？这些德文！”顿一下，用下巴“使”了一下，道：“行了，快去洗澡去。

    洗完澡，就按时睡觉，这些事情，小姨会做好的……”

    “哦……”

    “那儿就是浴室，快去吧……”苏婉指了一下浴室的门，暖暖乖乖的去。和家里不一样，这里的浴室、卫生间是彼此独立的。浴室的地上，铺着黑亮的地砖，一长的浴缸，就躺在那里。

    浴缸一头，放着浴盐、沐浴露等用品。

    “浴缸诶！可以泡澡……”

    她的眸自是一亮，“泡澡”的感觉，自然要比“淋浴”好太多了。她有些雀跃的，开始给浴缸放水，口中忍不住“哼”起来：“我要泡澡皮肤好好……哦哦哦哦……我要泡澡噢噢噢噢……”

    乘放水的工夫，暖暖就开始脱衣服，斗篷衫、裙子、裤袜、鞋子、小丝巾、手套一件一件的，脱下来，整齐的挂在衣架上。

    塑身的紧身衣亦脱下，浑身便是一阵轻松、舒爽。低头看了一眼平平的，贴在飞机上长的胸罩，暖暖一阵无语，心道：“真是的，人家才十二岁，小姨就让戴胸罩……这个，也太早了吧？”

    手背在背后，上折，解开胸罩的带子，将胸罩解下来。然后，又脱去带着卡通印花的小内裤，一一挂好。

    一抬腿，迈进浴缸里……

    水有些烫，白而嫩的脚丫，才伸下一个指头，就赶紧提起来。须臾，她又将脚塞进去，又烫的提起来，如此反复了数次，这才适应了一些，将一条腿整个放进去。另一条腿也跟着迈入！

    她在浴缸中躺下，水漫过了身体，烫很快就不烫了，只有一股惬意的热，透过水，温柔的落在皮肤上，热的人浑身通透，舒服而惬意。

    她惬意的眯起眼睛……

    真舒服！

    她惬意的，呼吸为之清浅，大脑也变得懒懒的，懒得思考，只剩下一些自由的杂念，不是的冒一下头——然后，又在一刹那熄灭，再也让人想不起来。就那么躺着、惬意着，她忽而想到了一件事！

    “哎，忘放浴盐了……”轻声“嘀咕”一句，她就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不过，第一次用浴缸，忘记放浴盐，也不是什么事儿吧？”这一念才去，另一念就起：“这个错误真够低级的！”

    “这错误——没用过浴缸，没在电视里看过人家怎么用浴缸洗澡的吗？美人出浴这种戏码，似乎也没少看诶！大意了啊……”

    “算了，就这么洗吧，以后注意一些就是了……”

    “……”

    过了一阵，感觉泡的差不多了，暖暖才是开始洗。自浴缸中起身，在身上涂抹了沐浴液、冲洗，很“严格”的按照小姨说的，洗了三遍，才是罢休。最后洗完了头发，暖暖才又想起——

    似乎她还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没有把要换的内衣、内裤、塑形紧身衣这些带进来。

    囧。

    这时候，她也只能求助了。鼓足了勇气，红着脸，叫道：“小姨，我忘了带要换的衣服了，你快来啊……”喊了一句，心中一阵灰，暗道：“这算是‘依赖小姨综合征’吗？少女，这是病，得治啊！”

    “等一下……”小姨应了一声，等了须臾，就将她要换的衣服送进来，说：“怎么这么粗心，洗澡都忘带要换的衣服了？”

    “下次，下次……不会了。

    ”暖暖脸红，身影小小的。

    “还想有下次？”瞪她一眼，苏婉道：“快些换了衣服睡觉去，这一澡洗了小一个小时了，要是你再不出来，小姨都要进来找你了……”暖暖低声道：“泡在浴缸里舒服嘛！”她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黏连。

    “快穿，我出去了……”苏婉说完就走。

    小姨一走，暖暖就赶紧着，开始穿衣。她首先将内裤穿上了，然后便拿起胸罩，以一种无比虔诚的态度，给自己戴上——她很严格的，按照小姨教的方法调整，直到感觉完美，才是罢休。

    然后，又穿上了全身的塑身紧身衣，拉好拉链，套上配套的无袖V裆的紧身衣，系了束腰，再罩了一层肉色的全身袜，穿了黑色的连身内衣，将浴巾一裹，这才算是收拾的妥帖了。

    头发则简单的一盘，固定起来。

    再将浴缸的水放掉。

    踢着拖鞋，自浴室出来，便见小姨正坐在桌前，拿了一页资料看了几眼，然后便放下来，双手十指便在键盘上快速的跳跃了一阵，伴着一串轻、细的“啪啪”声，显示的文档中，就迅速的多出一段、一段的字来！

    须臾，录完，又拿了一页资料看几眼，然后再次录入……

    一页德文资料须臾就变成了文档中的中文。

    又是一停。

    苏婉道：“别看了，赶紧睡觉！立刻、马上。”说话的时候，苏婉也不回头，而是拿起了另外一张资料，看起来。暖暖道：“马上……小姨，你打字好快，我都看不清楚，一片字就刷刷的出来了……”

    苏婉道：“这有什么？”

    暖暖：“……”

    她还是去睡觉吧！

    裹着浴巾，右腿一屈一压上床，而后躺下来，盖好了被子。轻轻的闭上眼睛，暖暖道：“小姨，我闭上眼睛了……你也早点儿睡啊！”小姨“嗯”了一声，继续忙着誊写这一个大工程。

    闭着眼睛，间或的“啪啪”声不时轻响，那一种“间或”逐渐的迷离，变得很不清晰，“啪啪”声似有若无，思维变得断续、拉长……

    渐渐，她便不觉了。

    人已入睡。

    再醒来，还是小姨叫醒的。时间一如往日的早，才是四点半，和在家的起床时间一样。小姨摇醒她，让她赶紧起床，然后洗漱、穿衣去练功。揉一下惺忪的睡眼，暖暖便坐起来，看向小姨。

    黑蓝色的一步裙、小西装、白衬衫，配了一双肉色的丝质手套，发髻高挽，眉目间尽是柔和，见着暖暖看她，她便问：“看什么？小姨脸上有花儿吗？”

    小姨一问，暖暖就将目光移开，落在桌子上——笔记本的文档开着，桌子上一侧放着打印出来的稿子，看厚度，大概有一千张左右。而另外一侧，原始的德文资料，则是堆积的像是一座小山。

    目测了一下，应该是“誊写”的十倍！

    这么多……

    她一下有些恼，霍的扭头，盯着小姨，恼道：“小姨你一夜没睡？”她说着，心中忍不住就是一涩，声音中带了一些泣声，道：“怎么可以不睡觉？小姨……你为什么不睡觉啊？这些资料，再珍贵，也不能不睡觉啊……”

    这些资料，就算再“珍贵”，又怎么能够和自己的小姨比较？她咬咬牙，指着资料，说：“小姨，你现在就睡觉，不到中午吃饭，不许起来！不然……不然，我就把这些资料全部都烧掉！”

    “暖暖……”

    “小姨你睡吧……”拉着小姨，硬将小姨按着躺下，又给小姨盖了被子，暖暖才是开始穿衣服，穿好后，和小姨说：“我去洗漱了。小姨你放心吧，就算没有小姨在旁边看着，我也会好好练功的！”

    “嗯。”

    “不许偷偷起来，不然我真会烧那些资料的！”

    “呃……听暖暖的！”

    “我可是会检查的！”

    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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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早的餐！

﻿    很是“强硬”的，将小姨安置着躺下，径去洗漱（重生之火凤凰219章）。进了卫生间，将手套褪下，搁置于旁，连着塑形衣的手套，则压在了袖中，裸出一双精致、纤细、莹润而白腻的小手——她伸着双手，十指张开，看自己的手的背。

    皮肤白、细、柔、腻，指纤而匀长，指甲白莹、透彻，长而干净，尖修的圆润，这一双手，却是极好的，可谓之“柔荑”，名至实归！

    赏着手、指、指甲，带着些自恋，暖暖轻喃：“这双手，是多么的完美！啧啧，我自己看着，都要变手控了呢……什么‘指如削葱根’之类的诗词，简直不能形容它的万一啊……我的手为啥这么美呢？”

    她自赏一番，这才打开控水的开关，调试了一下温度，开始洗手。双手捧着水，轻的互相抚了一下，便涂了洗手液，一阵轻轻的揉搓、摩挲后，便以水冲掉，然后再涂、揉两次，才罢……

    一边洗，她还一边喃：“洗手液、洗面奶、护肤品……都换成家里的了，小姨可真勤快啊（重生之火凤凰219章）。洗手要洗三遍，然后该洗脸了……”

    洗脸同样要三遍。

    她很认真的“执行”这一规矩，洗完之后，便以毛巾擦拭，再涂抹了护手乳、护肤乳，将自己的手、脸照顾的妥帖。罢了，她便对着墙壁上的镜子，捧着脸，自恋的卖萌：“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

    放下手，她又嘀咕一句：“好像很羞耻诶！幸好没人看到……”

    羞耻的人脸红。

    一边“嘀咕”，她一边将手套一一戴好，然后取了梳子，对着镜子梳了一下。她的头发极温顺、黑直，披散下来，就像是一条黑色的瀑布，表面则光的像流苏一般。梳罢，细审了一番，她心道：“要不要扎起来呢？”

    手随心动，心中一想，她便用双手将头发拢于脑后，对着镜子照了照——扎起来的感觉，明显要清爽、利落一些，披散着却更可爱、更漂亮一些。

    几次对比，她终究是没有将头发扎起来！

    然后，她便出卫生间，在房间中寻了一块地方，开始练功。

    静立、呼吸……

    摒去杂念，心无旁骛。

    便开始动作。

    一清、一浊因动而生，一动便生，清流自穹顶百汇而降，如甘霖一般，淋落周身，浊流却自下而上，起于涌泉而通泰周身……涤身之后，一部分的清、浊之气，却在体内随着动作巡行——

    作毕一十八个动作，其气恰行一周，再余之气复而循行，行了一段便竭了，无力为继，不能成一环。

    动作毕，暖暖便细感那一缕“后继”之气。

    气一消散，便开始默。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她一次、一次的练习，气随动作引导，行一周后，剩余的气便自行一段。那“一段”的长度，后一次和前一次，似无变化——进步，便在这潜移默化之中。

    每一次，都有积累，都有进步：后一次和前一次，似无差别。但后一周和前一周，却是天差地别。

    又一次默完，暖暖便不再继续。

    她“感觉”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她想：“应该快七点了吧？”想着，便打开小包包，从里面取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是7:3，和她“感觉”的时间差不了几分钟。她笑一下，心道：“看来，我的直觉还蛮厉害的嘛，才差了几分钟。”

    遂，又想到：这大概是“量天尺”的功劳！毕竟，每日都要用药纱将头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闷着睡觉，可是很难受的——吃了这样大的苦头，自然便应有所收获！

    如是一想，她便更是满意！

    吃苦，不怕；难受，也不怕……只要收获是可期的，是足够的！更何况那可期的、足够的还是“量天尺”这一绝艺！她不由想：“任姐姐的‘量天尺’应该能够精确到分、秒了吧？真想那么厉害……”

    心想着，人便出门——她要去食堂给小姨和自己打饭。

    一个人沿着空空的过道去食堂。

    食堂中亦是“空”的，吃饭、打饭的人都寥寥，只是占据了两个桌子。得益于此，暖暖却不需要排队，直接到一个窗口前，问里面的大师傅：“大叔，这里的早餐都有什么吃的啊？有牛奶、面包吗？”

    窗口内的“大叔”堆出一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尽量柔和了声音，对她说：“有，有，面包是刚出炉的烤面包，牛奶也是刚刚热好的。小姑娘，你要面包和牛奶？要不要八宝粥和小笼包？还有豆浆、豆腐脑、油条……”

    大师傅一一介绍，食堂的早餐，种类可谓齐全，全国各地的风味，几乎因有尽有。暖暖不由感慨，暗道：“科研狗果然都是宝贝疙瘩！就连食堂这种‘霸道’的地方，都要像伺候老爷一样的伺候……”

    “我要两个面包、两个牛奶、两个八宝粥！”

    暖暖直接点了三样。

    面包、牛奶是她早上经常吃的，至于什么油条则太腻了，她不喜欢。只等了须臾，大师傅就将一盘双份的面包、牛奶和八宝粥送出窗口。暖暖双手接过，端着餐盘就走，出食堂，直奔6房！

    她一路小跑，手端着餐盘，稳稳的，仅有牛奶的面轻轻的颤起涟漪，人在6的房门前一停，牛奶的涟漪也就停了。

    她斜了下身子，右手仅以小拇指、无名指作为支撑，托着餐盘，中指、十指和大拇指则把住了门的把手，一拧一带，将门打开。然后，人便端着餐盘进去，将笔记本推后一些，放置在桌上。

    “小姨，吃早餐了！吃完再睡……空腹睡觉对身体不好！”

    一转身，便叫小姨吃饭。

    小姨做起身，被子一堆，在腿上形成了一大团。抬手轻的在额上按一下，声音中带着些柔弱、疲惫，问：“哦，早餐打来了？稍微等一下，小姨这就起来……”苏婉说着，便起身来，下了床。

    然后，便要叠被子。

    暖暖道：“等下还要睡，别叠了……”

    苏婉手却不停，一边叠，一边道：“那等睡的时候，再展开就好了。起了床，不叠被子的话，成什么样子了？”

    仅是说了一句话，团的云朵一般的被子，就在苏婉的手中“魔术”般的化作了整齐却无棱角的豆腐块，置于床头。“好、好快……”暖暖被小姨的速度震了一下——这样的速度，没谁了。

    “嗯，吃饭了……”

    苏婉轻笑一下。

    一大一小二苏便在桌旁坐下来，一手牛奶、一手面包，一口牛奶、一口面包的吃起来。面包的味道极好，牛奶亦是不差……干掉了面包，一口气喝光牛奶，暖暖满足的长出了一大口气：“好饱！”

    苏婉亦吃完了面包、牛奶，看她一眼，说道：“这就饱了？那干嘛要买八宝粥的？”这个问题问的暖暖无言以对。

    很无辜的看小姨，暖暖“借口”道：“粥是给小姨买的啊！”

    苏婉揭穿道：“那还要买两份？”

    暖暖：……

    稍默了下，暖暖道：“我去给小娟姐姐送过去！”若非是多出了两份“八宝粥”，她都忘记了这间房里，还住着另外一个“成员”呢！她心道：“佘小娟同志，无视了你不是我的错啊，罪过罪过……”

    而这一个“无视”还真怪不得暖暖：

    昨晚，自工作区回来后，洗澡、睡觉，至于今早起床、洗漱、练功，她都不曾见佘小娟——而暖暖的心思，又只在小姨的身上，所以便不曾注意。现在却因为两份“八宝粥”注意上了。

    “别去了……”苏婉笑一下，阻止道。

    暖暖问：“为什么？”

    “一定是把你小娟姐给忘了吧？”苏婉白她一眼，道：“现在倒是关心起来了？昨晚上可没听你问呢……”说这话，苏婉便“吃吃”的一笑，用手指点暖暖的额头：“要是红梅不在家，你可不是这样的！”

    任红梅若不在，她一定会着急、担心，会一遍一遍的问——可显然，佘小娟不是任红梅。

    暖暖“嘿嘿”的笑……

    苏婉道：“小迷糊，家里多个人、少个人都不知道！”手指点啊点，点的暖暖额头有些痒，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苏婉则解释道：“小娟不在，她昨晚就没回来……至于原因嘛，保密，懂了？”

    “嗯……”

    暖暖点头。

    佘小娟去做什么，是不是保密，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才不关心呢！

    “那，要不给那几个男的送过去？”暖暖又冒出一个主意，她知道，那几个男的肯定是极乐意的，帮助她、小姨解决这一个“难题”的：这就是属于美女的特权！她们的东西一样有特权！

    “这个主意不错……”苏婉点头。

    浪费是不对的。

    “那我去了……”

    暖暖端了餐盘，连带着空杯子一并端过去，去给王图、藤明、武召和飞仔四个人“送温暖”。敲门后，须臾门便开了。开门的是王图，王图的身上仅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短裤、背心，光着脚站在门口……

    “谁、谁啊？”问了一句话，王图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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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细思极恐

﻿    扫了“随意”的王图一眼，迅速的递上餐盘，暖暖道：“王……叔叔，我早餐打多了一些，和小姨吃了，还剩下两份八宝粥（重生之火凤凰220章）！”她心中则想：“背心、裤衩、光脚……这也太随意了啊，和‘隔壁老王’似的，真污眼……”

    心下，对这“隔壁老王”的背心、裤衩、光脚的“随意”造型一阵嫌，暖暖就想让他赶紧接了餐盘，然后赶紧回屋。

    王图愣，似乎不敢相信，问：“给、给、给——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激动的颤音、结巴，那一种“受宠若惊”和“不敢置信”的情绪，亦流露出来。暖暖将餐盘硬推进王图的怀里，道：“给你的！”

    王图一接。

    动作是下意识的。

    “走了……”

    她挥一挥衣袖，立即走人。

    回房间。

    推门进去，就见小姨正坐在桌前，翻译、录入资料。暖暖将门一关，至于近前，一脸愠色的盯着小姨，道：“小姨……”苏婉手一停，扭头看她，温柔的笑了一下，问：“八宝粥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应了一声，暖暖便又斥小姨：“女人，你不要转移话题了（重生之火凤凰220章）。现在，乖乖的去上床睡觉！不睡到中午，不许起来——就算是上卫生间都不允许！现在、马上去床上躺着……”

    拖着小姨在床上躺下。

    将才叠好的“豆腐块”一拉，盖在小姨的身上，暖暖道：“好好睡一觉！”说完，就在小姨刚坐的椅子上，坐下来。再调整了一下笔记本的位置，使之适合自己，然后便将小姨录入的文档保存、关闭——

    然后，便又新建了一个空白的文档！

    再自资料中，将一些以汉字书写、竖排的古书一一的挑选出来，另行放在自己的左手边，和那些德文、日文的资料分开。

    她不懂德文，亦不懂日文——所以，她就选择了自己能够认识的汉字资料。

    信手拿了一册古籍，古籍的名字是《阴阳式术》四个字，她将书放置于左手位置，正好一垂眼帘，就能够一眼览尽的位置，翻开了第一页。接着，便开始按照上面的文字，开始录入。

    这样的古书，是一页八行，一行字数不过十二三字，暖暖只看一眼，便能记住两三行，仅是垂上三眼，便可录完一页。

    一页，也不过一分钟时间。>

    翻页，继续录入……

    古书一页、一页的翻过，笔记本的键盘一阵“咔咔”的清响，延绵一片。终于翻过了最后一页，录完最后一字，人便呼出一口气，心道：“终于搞定了！这一本书，大概花了俩小时时间……”

    看了眼字数统计，一共是132个字，她心中估算了一下：她的录入速度，是每小时九千多，一分钟大概是15多个字。

    &字\/分。

    这个速度，似乎并不差劲——可这要分和谁比！和绝大多数的人相比，这个速度无疑是快的；但要和小姨一比，这个速度，却比蜗牛还要慢……想到这里，她不由扭头，看了一下正在睡觉的小姨。

    小姨睡的很香，睡梦中，嘴角尤带着一些浅笑，脸上、额上则爬了一层细汗，面颊微带了一些红晕，如上了一层釉般光彩、细腻。

    “小姨，我已经搞定一本了哦！”她拿起《阴阳式术》晃一晃，便将之放进了已经被录过的资料堆中。

    遂，又取一本，再次开工！

    松一口气，短暂的缓了一下后，暖暖便继续埋头“录入”，这“第二本”的篇幅、字数和“第一本”相差无几，又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是将之录完……然后，时间就已经进入到了十一点半了！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查看了一下自己录入的两个文档，调小了字体，尽量的节约了纸张空间之后，她便选择了打印……两本并不显薄的古书所含的内容，就化作了薄薄的，十多页A4纸张，自打印机口徐徐吐出。

    这——就是她一上午的“誊写”之成果，少得可怜。

    对比一下，小姨的“成果”——小姨一小段下午、一个夜晚的时间，足翻译、誊写、打印出一千多页，其效率之高，可谓骇人听闻！足是暖暖的三十倍——这样的速度，却是令人“细思极恐”。

    那已经不是人类应有的速度了！

    “细思”之后，她便“恐”的不敢想了……三十倍，那可就是一分钟四千五百字呢，就算是乱按，也按不出这样的速度啊！就算，是将手按的残了、燃了，也无法爆发出如此惊人的速度！

    一下“细思”后，她便又扭头，去打量小姨……

    小姨怎么可以这么厉害？

    她扭过身，斜跨了椅子，一只胳膊放在椅背上，用下巴枕着胳膊，就那么注视着小姨，眼神中满是一种崇拜！

    过一阵，被子便动了下，苏婉一睁眼，径坐起来。见着暖暖看她，便是一笑，问：“小宝贝，在看什么呢？”说这话，便起身来，将被子叠了。暖暖眨眨眼，说道：“小姨，你告诉我，你一分钟能输入多少个字？”

    “呃——”苏婉愣一下，讶然道：“怎么响起问这个了？”

    暖暖指一下苏婉翻译、打印出来的，足有十厘米高的一摞资料，说道：“这些够两包纸吧？一包纸，大概五百张，两包就是一千张……纸张打印后，会变厚，所以就算不足一千张，按照九百张左右算……”一边说，她一边看小姨，似乎是在征求小姨的意见。

    苏婉“嗯”一声，问：“然后呢？”

    “这是我写的……”

    她拿了自己录的十来张纸。

    “哦！”

    “一共是两本书的，三万六千来字，我录了四个小时，平均一分钟15个字左右。小姨你用……大概是十二个小时左右吧？”暖暖煞有介事的分析，“也就是说，四个小时的时间里，小姨你就录出了大概三百多页的资料……”

    苏婉“嗯哼”一声，挑一下眉，颌首道：“不错，数据很清楚，继续说。”

    “综合上述——”

    说完“综合上述”，她便稍微顿了一下，才将最后的结论说出来：“小姨你录入的速度，是我的三十倍，也就是一分钟四千五百字左右！真是难以置信呢……小姨，你快告诉我，这个是真的吗？”

    她问完，就巴巴的看小姨，眸水水的。

    那是“水水”的期待。

    “哈！”苏婉听罢，便忍不住笑，说道：“暖暖太可爱了……没那么快的，小姨一分钟大概能录入五百字左右，再快就不行了。这些资料，看着多，实际上需要小姨手录的内容，却并不那么多……”

    暖暖一脸迷茫，表情萌萌的……

    苏婉道：“这些，都是技术资料，有一种专门的输入软件的，只需要将各种数据，分类录入，其文档就可自动生成。”

    “哦……”

    这一下暖暖懂了：不就是套模板嘛！

    “这下懂了？”苏婉问。

    “懂了……”

    “懂了咱们就去吃饭！”

    “哦……”

    去过食堂，吃了饭，回去之后，暖暖就要继续帮小姨录入，苏婉却是不许了。还给她布置了一个不难，却也不简单的功课——她要学习一个关于梳头、盘头的相关视频，并且学会里面的手法。

    暖暖扁嘴，可怜兮兮的，双目含水，润润的看小姨，求道：“小姨，人家不想学梳头、盘头，好无聊啊……”

    “不许，无聊也要学！等晚饭后，我就检查……”

    “小姨……”

    “没得商量！”

    求了一下，见小姨不为所动，暖暖也只能去学习了——依旧是和在家一样，是小姨选择好一个视频让她看。幸好，这一视频一上来的内容，却并不复杂，讲的是最简单的一种发型：马尾。

    视频中，一衣着异、潮，似有些年纪的女人，一边指挥着一个穿着简单的牛仔裤、粉色背心的模特背着镜头，一边为模特绑了简单马尾，口中同时介绍：“马尾，是生活中最常见的一种发型……”

    “马尾又有单马尾、双马尾、高马尾和低马尾、斜马尾之分，可以说，不同的马尾，可以彰显不同的气质……”

    “单马尾自然、干净、清纯；双马尾可爱、小萌；高马尾干练、果敢；低马尾温顺、温柔、贤淑；而斜马尾，则妩媚、迷人、风情万种……而我们女人呢，一定要选择合适自己的马尾才对……”

    单马尾自然、干净……双马尾可爱、小萌……高马尾干练、果敢……低马尾……斜马尾……

    暖暖听着，感觉好有道理的样子。

    “这个就是单马尾，它居于脑后的中部，不高不低……最适合一些性格开朗、活泼却又不失安静的女孩子……”

    女人让模特展示了一下。

    模特作了一下打网球的动作，脑后的马尾一扬，分外的动人、鲜活。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一下高马尾……”

    又一个模特上台，女人给模特绑了一个高马尾，又让模特展示了一下，转过身来，和第一个模特站在一起——可以很明显的看出，第二个模特的气质，要显得比第一个模特要凌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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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眠后话阴阳

﻿    分别展示了单马尾、高马尾后，又相继请了三位模特上台，示范、展示了另外三种低马尾、斜马尾和双马尾的样式——先、后上台的五个模特，皆背对观众，站成一排（重生之火凤凰221章）。五种不同的、基础的马尾，就展示在观众眼前！

    那个衣着另、潮，上了一些年纪的女人站在台侧，手作虚引，道：“现在，我们的五位模特，全部都站在台上……大家可以对比一下！五种马尾：单马尾、高马尾、低马尾、斜马尾、双马尾……”

    一一虚引，介绍，女人道：“五种基础马尾之间的区别，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来，我们请摄像师再来一个特写！”

    镜头放大，只拍摄模特的头部，一一的掠过。

    “好，谢谢……”

    女人客气了一声，冲台下一摄像颌首，而后便又对面向观众，说道：“说过了马尾，我们就来说一说挽发、盘发……”一个转折，节目就进入了第二个阶段：讲解一些关于挽发、盘发的手法、技巧！

    以及一些“新潮”的、流行的元素、搭配、花式等等……

    才一讲挽发、盘发，女人背后，一直背对观众、镜头，展示“马尾”的五个模特，便默默的下台……看着这一幕，暖暖心中同情：五个人，在台上站了十来分钟，硬是连个正脸都没给观众看，就下台了……

    她心道：“真可怜！都没露脸……”

    女人说了几句。

    遂，又招一模特上来，依旧是背对大家——女人便开始一边讲，一边动手，向观众演示一些挽发、盘发的技巧……女人的手法，并不快，却很流畅（重生之火凤凰221章）。模特的一头长发，在她的手中，是那么的“温顺”。

    只几下，发便挽好，女人让模特给大家展示了一下。

    模特后脑勺对着观众、镜头。

    发在脑后挽成一简单、干净的髻，很是利落。这是一种最为常见、简单的髻，稍作介绍，她便又叫一个模特上台，介绍第二种……暖暖则是一心的，观摩她“挽”和“盘”的手法、技巧。

    然后“第三种”，第三个模特上台……

    第四个……

    第五个……

    讲完“挽发”和“盘发”，视频就结束了。

    “哈……”

    视频看的暖暖有些疲累，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看完了？”

    苏婉敲着键盘，快速录入，问了一句。

    暖暖道：“嗯，看完了！”

    苏婉道：“看完了，就赶紧睡午觉！”

    “哦。”

    暖暖乖乖的在床上躺下，盖上了被子——虽然天气很热，盖上被子之后，就更是闷热。可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规矩！无论是晚睡、午睡，都要盖严实被子……然后，人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亦不知睡了多久，便隐约的，听见小姨叫她，这才是一恍惚，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小姨正坐在床边，一脸温柔的看她。

    “小姨……”她的声音，柔柔的、软软的。

    “醒来了……都要三点半了，再睡一会儿，可就该吃晚饭了。

    来，宝贝……”苏婉的声音，亦是轻的、柔的，戴着肉色的丝质手套的手，朝暖暖伸过去，让暖暖拉她的手。暖暖也一伸手——

    手，同样戴着肉色的丝质手套，轻轻的拉住了小姨的手。苏婉轻的一拉，将暖暖拉的坐起来，说：“手套都湿透了。”

    “小姨……”暖暖一声嗲。

    “呵呵……”苏婉抿嘴一笑，温柔而婉约。她再一拉暖暖，将暖暖拉进怀里，轻轻的抱住，语气中满是爱恋，“可把我家宝贝热坏了吧？来，让小姨抱一抱、香一下……唔——”苏婉轻轻的吻一下暖暖的额。

    额上，那种温柔、轻软的触感让她不禁闭上了眼睛，什么也都不想了。只是竭力的仰起脸，将额头摆正了一个更加“合适”的角度，迎合那一抹温柔……只是，那一抹温柔却稍触即分。

    她心中怅然若失，不禁睁开眼，看小姨。

    小姨的唇，近在咫尺，带着温柔的笑。

    朝着暖暖的眸，轻轻吹口气，惹得暖暖不由眨了一下眼睛，小姨道：“香一下，是不是就不热了？”暖暖“嗯”一下，甜丝丝的说道：“还是好热好热，小姨你再香一下，再香一下就不热了……”

    说着，她还闭上眼睛，努力做出了一幅“愿君多采撷”的模样。

    苏婉一笑，便是中指一扣，食指一弹，轻轻的“弹”了一下暖暖的额头，嗔道：“作怪！还不赶紧起床，把被子叠了，衣服整理下……先下地……”苏婉促暖暖下地、穿鞋，而后便站在一旁，监督她整理仪态、叠被子。

    她照吩咐，一一整理完毕，说：“小姨，搞定了！”

    “嗯，好……”

    对暖暖的表现，苏婉是极满意的。

    手，轻抚一下被，暖暖作“恍然”状，夸张的说道：“我终于知道了……这被子，怎么可以这么容易，就叠的整整齐齐了！”稍顿一下，也不等小姨问，就自答：“被子都被汗水湿的潮了，当然好叠嘛……”

    “嗯……”

    苏婉笑着点头，说：“原来这样啊……”语气中，亦带了一些“恍然”，说的是“原来这样”，实际上，内在的意思，却是在说：“暖暖真聪明”——小姨的夸奖、赞许，很是隐蔽，却能听的出来。

    一句夸奖、赞许，听的暖暖眉开眼笑，恍若花开。

    “小姨，咱们坐一会儿，再誊那些资料，好不好？”她扭头，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如山一样的资料，又双眼水水的、柔柔的看小姨，满是“恳求”——她想要小姨和自己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触了一下暖暖的目光，小姨便伸手抚着她的脸，细语道：“嗯，不誊写了，小姨陪暖暖坐一会儿——只是一会儿哦！”

    “这个‘一会儿’是一个小时，对吗？”暖暖眨眨眼，漫天要价。她自然知道，小姨还要誊写那些资料，工作量实在很大，真要陪她坐一个小时，是不可能的。可，她想让小姨多休息一会儿。

    “半个小时，不能再多了……”

    苏婉直接砍了一半的时间。

    “那，就勉勉强强的，半个小时吧……”她一副答应的勉强的样子，那模样，又惹得苏婉一笑，掩口“吃吃”道：“这么勉强啊？那要不十五分钟？”顿了一下，苏婉又道：“行，那咱们说会儿话……”

    “好啊……”她忙不迭的点头。

    苏婉问：“要说些什么呢？”

    “说什么都好！”

    “那，咱们就说一说阴阳神道吧。上午的时候，暖暖不是帮小姨誊写了两本阴阳神道的书吗？”心思一动，苏婉便起了一个“阴阳神道”的话题，见着自家的小宝贝很有兴致，是想听的，便继续说下去……

    “这阴阳神道，乃是中土的阴阳神通术传到日本，然后和当地的原始宗教结合，而衍生出来的。”

    “嗯，这个小姨讲过！”

    暖暖接话。

    苏婉问：“那，你知道这阴阳神通术，是怎么来的吗？”

    暖暖摇头，很老实的回答：“不知道！”

    她不应该知道。

    也确实不知道。

    “这啊……要说，就要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说起，原来，汉朝是百家活跃的，尤其是黄老之学，更为显赫。到了汉武帝的时候，他为了发动战争，统一舆论，适逢其会的选择了儒家！”

    “黄老之学，其余诸学，被罢黜，离开朝堂。黄老之学，去政治之后，便产生了变化、发展，与阴阳学、名学等学，杂流交合，逐渐演化，逐渐的就形成了一门学问，被称之为阴阳神通术……”

    “后，东汉末年，阴阳神通术大兴于世！”

    “……”

    言及此，苏婉便故意一顿，勾了一下暖暖的兴致，才继续说道：“那时候，可是涌现出了许多、许多的人物呢，而这些人，无不精于此道……如诸葛孔明、华佗、左慈、张角等等，亦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些人，自然都是“大名鼎鼎”的，暖暖可谓“无一不知，无一不晓”，她知道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以及大致的故事——拜评书、演义以及游戏所赐，她对诸葛亮的“了解”也是最多的。

    诸如什么“空城计吓退司马懿”“七擒七终收孟获”“草船借箭”等等。

    对华佗的“了解”就是他要劈开曹操的脑子，流传下一个五禽戏。

    至于左慈、张角这两位……

    她能说，自己对左慈的“了解”，就是这位拿着一个破幡，骑着一只“得儿逼鹤”撒纸人，然后一会儿一个“蔫儿呀”么？至于张角——嗯，张天师嘛，黄巾军的领袖，除此之外，也就是游戏中的一个道具了：

    张角巾！

    呃……太清丹经，张角巾——老疼了。

    当然，她最想知道的问题是：

    汉武帝为何选择儒家！

    是的。

    为何选择儒家？

    “他”念书的时候问过，历史老师一句话，就把“他”给骂回去了：“考试考不考这个？不考是吧？别胡思乱想这些和考试无关的问题，要把精力放在学习上……”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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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何以独尊？

﻿    汉武帝“罢黜百家”，便是为“统一”朝堂的思想、舆论，目的直指向“战争”（重生之火凤凰222章）！一场针对匈奴、不计代价的“复仇”——那是匈奴一次、又一次的挑衅、犯边，是汉一方的忍辱、和亲的仇！

    此仇比天高，比海深。

    经一百多年修养、发展，至于汉武时期，其国力已经足够汉武帝发动这样一场洗刷耻辱、扬眉吐气的，针对匈奴的“复仇”——但欲要“复仇”，欲要“战争”，首先便要有一个统一的思想、认识！

    其一便是汉对匈奴战争的“正义性”，这是确保战争胜利，并且可以坚持到胜利的一个精神因素；其二便是治下豪族、百姓的“觉悟”，他们是战争的受害者，其财产、性命都会受到侵害……其三便是“动员力”。

    只有解决这三个问题。

    这一场劳民、伤财的复仇之战，才能开片！

    而汉武帝也成功了。

    匈奴……

    呵呵。

    “独尊儒术”就是汉武帝的解决办法！

    可，为何非要“独尊儒术”？

    独尊“黄老”不行么？

    独尊“刑名”不行么？

    她看小姨，目光炯炯的，问：“小姨，那时候，学派那么多，为什么汉武帝要独尊儒术呢？”这样的一个“选择”，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是儒家？那么多的选择，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儒家？

    苏婉叹道：“因为，他们没有把握住机会啊（重生之火凤凰222章）！”

    “啊？”

    小姨的“答案”出乎意料。

    汉武帝“独尊儒术”，仅仅就是因为其他的学派“没有把握住机会”——这并不是一个“必然”的事件，而是“偶然”的。她心中，则按想：“刚才，小姨说是‘适逢其会’，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吧？”

    苏婉道：“那时，汉朝的国力，经过休养生息，已经足够发动一场战争。可以说，从刘邦之后至于汉武帝，每一个汉帝，都是有心打匈奴的……匈奴，就是他们的耻辱、污点，是恨不能生啖其肉的仇。”

    “而他们一直忍耐的原因，是因为国力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复仇！”暖暖眸一亮，心中一阵通透。

    “然……可汉武帝时，经历了一百多年的休养生息，国力够了！”

    苏婉的语气“淡淡”的，眼睛却是一细。

    眸中夹出一缕冷意。

    “国力够了，自然就要打！可当时的豪族、百姓是不想打的——匈奴人来了，和亲的是你皇族的公主，受辱的是你刘家的人，又‘与我何干’？他们更希望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

    “这，就是一个大前提：思想不统一，反战思想占据了舆论的主流。想要战争，汉武帝就必须要清理这样的思想，统一一个认识——”

    “即：这一场战争是必须的，汉朝的每一个人都是责无旁贷的，哪怕倾家荡产也是必须要打的！”

    “当时的诸多学派，或许意识到了、或许没有意识到，但只有董仲舒给汉武帝提出了一个切实可行的，解决这一思想问题的方案。所以，汉武帝需要选择么？已经不需要了，就是儒家了……”

    董仲舒的方案就是《天人三策》。

    暖暖懂了，汉武帝选择儒家，实际上就是一个只给出了一个选项的单选题，哪怕这个选项，并不合乎心意，也只能是这一个选项了！而这一个选项，也的确是不合“心意”的，却是及时、奏效的。

    “诶……”

    暖暖唏嘘一声。

    苏婉道：“这就是‘刘彻选择’，当选择只有唯一项的时候，哪怕这个选择并不合适，也必须选择。就像很多人，长大以后，想要生活，就要从事工作，养活自己。为了达到养活自己的目标，选择的工作，往往并不合乎心意……”

    “嗯——”

    她心道：“这个‘刘彻选择’是什么鬼？”心中如是想，她便问出来：“刘彻选择？”

    “就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啊……”

    小姨的这个解释足够的简单、通透。

    “哦！”

    暖暖表懂了。

    讲了“独尊儒术”后，苏婉就问：“这下没问题了吧？”跟着，便继续道：“那就要接着说阴阳神通术了……这阴阳神通术，分成了道、法、术、式四个部分。‘道’讲的，是对天、地、人的认识，‘法’讲的是经世致用的手段、规则，‘术’主要讲的，乃是数、观、卜、遁等……”

    “那‘式’呢？”暖暖问。

    苏婉道：“式者，程序也，其用也。这阴阳神通术，传与日本的，便是这一部分，以及一些观、卜的术。结合了其本土的原始宗教，遂成了阴阳神道。虽亦可观、卜，但主要的手段，却是式。”

    并且，还以“式”为中心，发展出一个完整、**的神道体系，可谓是一种十分成功的转基因。

    听着小姨讲解，暖暖一下就想到了日本的“平安时代”：

    那是一个阴阳师横行的时代，留下许多巫女、妖魔、阴阳师的传说……贵族的女子，正流行华丽、厚重的十二单衣，贵族的男子，则迷信阴阳神道，风花雪月，是一个矫情到变态的时代。

    一边安静的听小姨说，她一边乱想……

    炎炎夏日，贵女们却要穿十二层单衣，若是出门，还需要在外面另外罩上一层束壶装，戴上垂纱的斗篷，那要热的多难受呢！自己只穿了一身塑形紧身衣，便热的难受，那些贵女肯定更热、更难受！

    不过，动画里的那些衣服，真的很华丽、很漂亮呢！

    一转念，她又想：

    日本女人似乎寒暑不侵呢！

    她记得“他”在网上看到的，一些去日本旅游的人，发帖说，在日本，夏天的时候都可以看到很多穿毛衣的女性。至于冬天……无论冬夏，日本的女高中生、初中生也都是穿着裤袜、长筒袜和短裙的。

    苏婉话一停，说：“还听不听了？”

    暖暖忙道：“听。”

    苏婉道：“那不许走神！刚才可走神了……”

    “没有、没有……”暖暖摇头，辩解道：“人家虽然有乱想，可真的没走神。小姨说的，我都听着呢！‘式’是阴阳神道的主要手段，所谓‘式’是一种规程——以物蔽鬼、神而驭之、役之。”

    苏婉“嗯”一声，道：“还有呢！”

    “鬼也好；神也好；灵也好，皆不可被观察，故曰见之不神，神之不见，乃以物蔽，藏于物中，可以役也。”又答了一句，暖暖道：“好奇怪哦，小姨。为什么鬼、神、灵都不可被观察呢？”

    苏婉道：“尚未找到原因。”

    “哦……”

    这个“答案”令人失望，暖暖又问：“那……小姨，阴阳神通术在咱们国家，还有传承吗？”

    苏婉道：“有！阴阳神通术，在魏晋时期，便于儒家合流，更因佛教流传过来，合在一起，成为了玄学。”

    “玄学……”

    “嗯，就是玄学，一些诸如阴阳、五行、辩证的理论，也是在这一段时间被确立的。又反哺于《道德经》《庄子》《周易》等经典，全新释义，再以之延伸、展开，这是一个儒学的发展时期！”苏婉简而言之。

    又说了句“宋时，理学便由此发展而来，存天理灭人欲，而至于明，王阳明又由此萌出心学一脉，可说是达到了玄学巅峰！”后，便是结束，对暖暖说道：“好了，半个小时了，小姨要工作了！”

    暖暖道：“我帮忙！”

    伸手刮一下暖暖的鼻子，给暖暖吃了一个“辣椒”，苏婉笑道：“不用你帮忙！听话，去玩儿一会儿吧。乖……”说完，小姨便将她一路“送”到门外，指一下隔壁，说道：“找一个人已去去！”

    “知道了……”

    小姨已经“决定”，她便只能听话，乖乖的到隔壁的门口，将门敲开。开门的是飞仔，他一见暖暖，稍愣一下，就堆起一脸灿烂的笑容来，说：“诶，暖暖啊？有事情吗？”暖暖点头。

    “我想去玩儿游戏机，小姨让你们里，随便一个陪我去……”

    话音才落，房间内突然就爆出一个声音——

    “我去。”

    王图快步出来，一膀子将飞仔挤开，“玩儿游戏这种事情，还是让专业的来！暖暖，今天要打贪分吗？”暖暖……她心道：“还惦记着呢啊？贪分就贪分吧，反正也蛮有意思的，现在玩儿到吃晚饭，时间也差不多了……”

    她点头，说：“诸葛亮贪分，今天时间够够的！”

    然后，二人就出发了。

    走了一段，王图就问：“暖暖，你玩儿游戏谁教的？”

    暖暖扭头，看他一眼，说：“这也用人教？我自学成才！这东西，有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只要不是手残，也不是脑残……”说着，她顿了一下，似乎“脑残”并不是一个好词，心道：“以后要注意下，这种词怎么好说出口呢！”

    想着，便继续道：“练一练、研究一下就可以了嘛……”

    这“瞎话”说的，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简直就是装一三于无形之中啊！果断的，王图已经给跪了……他的心中，则是一阵碎碎念：“我究竟是算手残呢？还是算脑残呢？亦或者手脑皆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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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贪分圆少梦

﻿    供游戏、消遣的房间，静无人声，只有一阵“啊”“呀”的喊声、叫声，随着音乐，自游戏机的音响中扬出来（重生之火凤凰223章）。一进房间，暖暖便径去“三国战记”的主机，在一号的位置上坐下来，直接投了一枚游戏币！

    一声“叮咚”，进选人页，左手的杆轻轻一摇，直接选定诸葛亮，按一下打。伴着一阵“赤壁的熊熊烈火，粉碎了曹操霸业，魏蜀吴三国争霸，从此拉开序幕……”的旁白，诸葛亮“啊——”的一声。

    诸葛亮一手持剑，一手掐诀，跳上船舷！

    游戏……开始。

    “啪！”

    防了蓝衣兵一箭，诸葛亮便上走、引兵，开始一下、一下的打怪，至于最后一下，便使用一下后前打，以火烧将怪烧死——这样，会比一直将怪一下、一下打死，足每一个怪多出3分。

    无法更多了……

    一路打、打、打……诸葛亮晋至5级，血条便涨了一丢丢，就连攻击力也跟着增加了。而暖暖的打分方式，也随之而变，成了撞一下、打一下，拉后取消，然后再撞一下、打一下，依旧是最后一下——烧！

    ……

    第一关……

    第二关……

    时间在诸葛亮机械的撞、打、拉后再撞、打中悄然流逝。

    一路过关、一关一关的过关，至于最后一关，和曹操照面的时候，诸葛亮的分数已经达到了有些惊悚的，超过了一千万分——不过，这最后一关，她却一点儿信心都没有！三国战记她最麻爪的，就是黄盖、司马懿、曹操。

    ……

    她扭头，看王图：“喂！”

    王图愣一下，“啊”一声，扭头看暖暖，不明所以。

    暖暖问：“会打曹操吗？”

    至于此刻，分已经“贪”过千万，满当当的一管血，在打过司马懿后，就只剩下了细细的一丝，而后又经补充，变得满了——可对最后一个守关的曹操，暖暖却一点儿信心也没有（重生之火凤凰223章）！

    他比司马懿厉害多了。

    对于暖暖来说，曹操是最难的，除非诸葛亮有冰剑、鱼鳞衣。然后先放鱼鳞衣，再用冰剑，将曹操冰出冰花……然后利用打、跳打这样的赖招，保持节奏，一路让曹操保持冰花，将曹操打死。

    如果冰剑、鱼鳞衣缺了任何一个，她都会死的很难看……

    现在，她的情况就是：

    鱼鳞衣用完了。

    宝也放完了，只剩下刚加的一个傀儡娃娃，一个神仙笔，一把冰剑等道具——却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庆幸的，是正好旁边有一个王图，她便问了一句：毕竟，有些人就是会打曹操的。

    你认为曹操难打，他却认为没有比曹操更二、更简单的了……相反，你认为简单的孙姬，他却可能会麻爪，被一波带走，见了就犯怵……

    而更庆幸的，是王图不怵曹操！

    王图答：“会。”

    “那你打曹操吧……”暖暖让开座位、摇杆，说：“我最不会打曹****……好容易打到了一千多万，要是死掉了，就太可惜了！”这一千万，可是她三个多小时努力的“成果”呢，她实在不想功败垂成！

    “行啊……交给我！”王图上位，查看一下道具，就进入了最后的剧情！

    曹操出现。

    王图放出冰剑，且调好了傀儡娃娃，然后便在屏幕中来回跑动，抓住了一个“合适”的机会，扔出傀儡娃娃，定住了曹操，一剑戳上去——冰花必然的出现，然后便是节奏的打、跳打！

    曹操的血条一点、一点的下降，没有任何意外。

    再然后，曹操就死了。

    什么分身、瞬身之类的“大招”都憋死在冰中，一个都没有放出来。暖暖看的无语：曹操就这么死了！是的，就这么死了……一路冰花，绽放开来，美丽夺命。但，为什么那么轻松？

    她心道：“人比人，气死人啊……”

    通关、结算，进入到签名页。

    王图问：“签名吗？”

    “签——”她想了一下，就道：“就写‘西方求败’，嘿嘿……”她感觉，自己随意想的这个名字，简直妙极了。

    “好……”

    王图将“西方求败”四个字录入。

    最后一段动画之后。

    一个35万的，有些诡异的数字，就排在了排行榜的第一排。

    暖暖心满意足。

    欣赏了一下35万这个分数以及“西方求败”的签名后，很惬意、舒畅的吸口气，暖暖道：“135万分，也真没谁了……唔，该回去找小姨，一起去吃饭了。

    正好也让小姨休息一下！”

    王图道：“是该吃饭了……”

    二人便往回走。

    暖暖问：“为什么曹操在你手里，就那么听话？”

    要知道，她面对曹操的时候——那一北方雄主，可是双手抱着门板一样的倚天剑，要嘛“呼哈”一轮，要嘛就是一招瞬身之术、分身术，释放全屏大招。最为恶意的，是它竟然还要补血！

    是的，没错……她打曹操，只要不用冰剑、鱼鳞衣，曹操必补血、放大招，有时候防不住，一管儿血都没了。

    “他”曾经赌气，在曹操处连续续了7个币，然后依旧被曹操干掉了——

    要不是手头没钱，他一定会咬牙切齿的，继续买游戏币投的。

    王图道：“打曹操，诸葛亮有冰剑，然后抓住他出一些招的机会，放傀儡娃娃，然后就和我刚才那么打，很容易的。就是要注意躲大招……对了，一定要记住，如果没冰剑，选别人，就要将他拖出屏幕……”

    “为什么？”

    “曹操出屏幕，就不会放分身大招了。这种招很难防的，有气还好，没有气的话，很容易一条命就没了。”

    “哦……”

    暖暖恍然大悟——涨姿势了啊。

    “那黄盖要怎么打？”

    “……”

    “司马懿呢？”

    “……”

    一路的“请教”，之后，暖暖就有一种“打破了任督二脉，沟通天地桥，晋至于先天之境”的赶脚！她相信，下一次再玩儿三国战记，再次遇到黄盖、司马懿和曹操的时候，肯定可以轻松推过。

    黄、司马、曹三人，再也没资格做她的拦路石！

    一番“请教”后，暖暖也“投桃报李”——

    她将“跳过左慈”这一技巧，传授给王图。这一种利用系统的bug，达到避开左慈这一总关的“手段”听的王图都一些眼直。过了一阵，他才说道：“竟然还能跳关？我、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撇王图一眼，暖暖心道：“没想到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到了地儿。

    暖暖很礼貌的，向王图挥手，说：“王……叔叔，再见。我进去了……”然后，她便推门进屋，小姨正在翻译、录入资料，听见了声音，便停下手里的工作，转过头看她，问：“回来了？”

    “嗯……小姨，我今天打三国战记破纪录了呢。打了135万分！等有人玩儿游戏的时候，看到这个分数，一定会惊讶的……”她有些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取得的“成就”向小姨炫耀。

    “是吗？宝贝真厉害！”

    苏婉笑着，应和。

    “嗯……”

    暖暖开心的笑，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心里美美的。

    苏婉起身，合了笔记本，道：“走吧，咱们去吃饭！吃完晚餐，然后就要回来练功了。昨天晚上就没练功！”暖暖道：“昨天人家跟铃铛姐姐去工作了嘛……”她的声音，绵绵的、柔柔的，甜丝丝的粘连。

    苏婉笑，言道：“是啊……要不是暖暖跟着铃铛姐姐，去参观，单纯是想要偷懒，不练功的话……那肯定是要被吊起来，狠狠打屁股的！”苏婉呲牙，洁白、整齐的牙齿，带着森森的恶意。

    感受到那一股“恶意”，暖暖不禁摸一下自己的屁股——她很自然的，就“想”起来，被小姨吊着，打屁股的时候，真的很疼！

    每一下都那么疼。

    她忙道：“才不会呢！”

    “小金子……”

    苏婉扭头，招呼了一声，将趴在床边，足足乖巧的，趴了一下午的金毛吼叫起来。小金子殷勤的起身，走过来。苏婉挠一下它的头，长长的毛异常的顺，刚中带柔，她对小金子说：“走，我们去吃饭了！”

    之后，二人一兽便去食堂。

    吃过饭后，回到房间，暖暖便站在空地上，开始练功。苏婉则继续翻译、录入，一直持续到了九点钟。苏婉便停手，扭头对暖暖道：“今天就练到这里吧。过去洗澡，洗完澡就去睡觉……”

    停下练功，暖暖走到小姨跟前，拉着小姨的手，撒娇道：“不嘛，小姨。人家要和小姨一起洗，然后一起睡……”

    “资料还好多呢，小姨晚点儿睡！”苏婉柔声道。

    “不行。”暖暖断然摇头。

    跟着，她道：“万一小姨你又不睡觉怎么办？今天我们一定要一起睡！”她下定决心，今天晚上，一定不能再让小姨“通宵”了——她一定要监督着小姨入睡，然后一觉睡到天大亮！

    “好好……”

    苏婉一脸无奈，起身陪着暖暖去洗澡。洗完澡后，又和暖暖一起躺下来，才一躺下，暖暖心中就是一动，看着小姨，问：“小姨你要是半夜偷偷起来，偷偷工作怎么办？人家睡着了肯定不知道嘛！”

    苏婉……她说：“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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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阮高一尺，婉高一丈

﻿    d轻的“哼”一声，暖暖道：“才不信呢！”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就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不行，我要想一个法子！”她说完，便开始沉吟、琢磨，苏婉自在一旁，侧躺着看她，眸中尽是温柔。

    那一个人儿，正撇着眉，细致的思索……忽的，她眉一松，叫道：“有了。”然后便一轱辘，下床去，穿上鞋子便朝着衣柜去。

    苏婉问：“诶，什么法子？”

    打开衣柜，取了背包，暖暖便一阵翻找，一边找，一边随口应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只是须臾，她便自背包中，找出了两条用来绑头发的绸带，绸带是蓝色的，有两指宽，一米多长！然后，又将其他的物品，一一归于原位，封闭了拉链，将背包放回衣柜，关上了衣柜门。

    她拿着绸带，回到床上。

    她道：“有了这个，我就放心了……”将绸带冲着小姨，晃一晃。

    苏婉……

    “小姨，你把脚伸过来……”

    暖暖一扬下巴，“命令”一句。

    苏婉伸脚过去。

    暖暖便用绸带，将小姨的两个脚踝一缠，又绕过自己的脚踝，将二人的脚，不轻不重的绑在一起，然后又让小姨伸手——两个人，四只手也绑在一起，暖暖“哼”道：“小姨，这下没得跑喽！”

    二人手、足一体，只能一起躺下，盖严被子，侧身相对。

    苏婉嗔道：“死妮子，精的你！”

    “不许说话了，睡觉……”她闭上眼，故意不去看小姨。

    “不关灯了？”

    “啊……忘了！”

    她忙欲起身，才起一半，就被手腕的绸带一扯，躺了下去。暖暖无语：刚才自己亲手绑的绸带，将小姨和自己绑在一起，这才多一会儿？她竟然就忘了。

    苏婉“吃”笑，笑话道：“小迷糊……”

    暖暖脸红。

    “要不……”暖暖提议，“咱们一起去关灯？”

    苏婉道：“不会先解开，关了灯再绑吗？”

    看了小姨一眼，暖暖道：“小姨，你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上当的！我们就这么过去，一起下地、跳两下就能够到灯的开关了……哼哼，你的阴谋，已经被睿智如我，聪明无比的我，识破了……”

    苏婉……

    于是二人便一起下床、一起穿了拖鞋、一起“啪”“啪”的、一下、一下的蹦到了灯的开关处，一起按下开关。

    “啪——”

    一声清响。

    房间内立刻暗了，只剩下床头灯还亮着一抹暗淡、温馨的光晕。

    二人再一起蹦着回去睡觉。

    暖暖感觉……

    蛮有趣的！

    躺下来，轻轻的闭上眼睛，那一种“有趣”弥漫了思绪，就像是拥有着某种说不出的魔力，令人沉沦……渐渐的，思维似乎变得长了，一个念头、一个瞬间，便被拉的很长、很长，然后便长到极致。

    断成了一节、一节的片段，载起载浮。

    她已熟睡，嘴角带着一抹笑。

    笑容是那么的美。

    另一侧，苏婉却睁开眼睛，被中似乎动了一下，而后她便伸出手，轻轻的在暖暖的脸上、头上轻抚，轻喃道：“对不起了，暖暖。那些资料真的好重要！”说着话，她便轻轻的，在暖暖的额上吻了一下。

    暖暖似有所觉，身体不由的轻动了一下。

    苏婉一笑。

    她轻的、柔的起床，尽量的不发出一点儿动静。下床后，便也去衣柜哪里，找了一个耳罩和一个眼罩，回到床前，便给暖暖戴上——先戴好眼罩，然后又戴了耳罩，调整了一个舒服的松紧度。

    然后，她便打开笔记本，开始工作：

    翻译、录入、打印。

    ……

    戴了耳罩，笔记本的“咔咔”声、打印机打印时的轻“嗡”声，都被过滤了，连一丝、一毫都听不见；眼罩则阻隔了笔记本的光线……暖暖依旧在熟睡，对她睡后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晓！

    她不知自己的“布置”和“措施”根本毫无效果——

    那两条捆绑住二人手、脚的绸带，毫无效果——在她睡着了之后，小姨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便无声无息的，从绸带的捆绑下，逃脱了！

    有些匪夷所思。

    苏婉一直翻译、录入，进了四点钟后，才是停手。她给暖暖摘去了耳罩、眼罩，将之小心收好，然后便上床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一直到了四点半时，她才睁开眼，轻声唤暖暖起床：“宝贝儿，该起床了……”

    “唔……”

    似梦着，轻呓一声，暖暖便醒过来。

    然后，她便扯了一下手、脚，感觉绸带还绑的好好的，尽职尽责的将自己和小姨捆绑在一起，便是开心的笑。

    苏婉嗔道：“都早晨了，现在该给小姨解开了吧？”

    “哦、哦——”

    她忙一阵摸索，将两条绸带解开，肆意的活动了一下双腿。

    然后，便是起床。

    苏婉也跟着起来。

    穿衣、洗漱……一番折腾后，便开始练功。苏婉则“继续”争分夺秒的，翻译那些来自地下研究所的资料。练功完毕后，二人便一起带着小金子，去食堂吃早餐。一进食堂，暖暖却惊讶不已！

    “这么多人？”

    昨天这个时候她来食堂，食堂里可是几乎没有人的。

    可现在，食堂却坐了很多人。

    才惊讶一句，便听里面传来毛铃铛的声音：“打饭来这里坐……”她便顺着声音看过去，毛铃铛所处，是一不起眼的角落，被人挡着，只能看到她高举着，挥了一下的手臂。暖暖回应一声：“知道了，铃铛姐姐！”

    跟着，二人便分别要了一份面包、牛奶，端着餐盘去毛铃铛那里坐下来。暖暖左右看一眼，问：“铃铛姐，今天食堂里怎么这多人？昨天这个时候，食堂里可一个人都没有呢！”

    毛铃铛道：“因为有事情啊！”

    她忙问：“什么事情？”而后，不等毛铃铛回答，便想到了答案，问：“是不是因为要准备‘广寒3号’回归？”这个答案本不难猜——因为今天，已经是26年的9月21日，星期四了。

    “广寒3号”是在9月1日上午登月，至于现在，已经三天。

    张一辰的“极限作业”也是三天。

    毛铃铛笑，说：“不错，就是这个事情……张一辰道长的‘阳神极限作业’会在今日中午结束……我们这里，要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在张道长修养、回复期间，观察其身体数据，遥控飞船，防止意外发生……”

    苏婉问：“要休息多久？”

    毛铃铛道：“不好说，至少要4小时以上……”

    苏婉道：“做好72小时以上的打算吧。”

    毛铃铛道：“我们也在商量。”

    暖暖问：“等飞船回来，我可以去现场看吗？”问出这个问题，她便有些忐忑、兴奋的看毛铃铛。毛铃铛又吃了一口，说道：“可以，想要看现场，根本就不是问题……反正，到时候什么记者之类的，也会有……”

    毛铃铛继续吃……

    口中嘟囔：“那些记者，好麻烦的。正好你跟着我，可以帮我挡一下！我听红梅说，你们俩可亲呢！”

    “呃——”

    这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暖暖表示不懂。

    但，懂得前面半句，知道去“现场”是可以的，也就够了。想着自己可以去看现场，而别人只能够在家看直播，她心中就一阵惬意——优越感满满的，有木有？她心道：“要是班里同学在电视直播上看到我……”

    她想，他们的表情一定很精彩！等到回去之后，他们肯定会围着自己问东问西的，尤其是白飞飞这个“前座”。

    她一边想象，一边开始咬面包。

    一口面包，一口牛奶。

    她很专心的，对付着早餐，安安静静的、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嚼慢咽。苏婉也不再说话，开始吃早餐。毛铃铛吃罢，便先走了——作为“总指挥”的她，很忙，所以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二人坐一会儿。

    吃过了早餐，径回房间。

    一回去，苏婉便给暖暖布置了“作业”，要她写一页字——要求满满的，写满一张A4的纸，行、列、字要求整齐、干净，且不许有任何一错字。至于内容，苏婉则给出了一个题目，为：神用。

    然后，苏婉便开工——继续翻译、录入的工作。一旁，暖暖坐在小姨旁边，对着空白的A4纸，一阵愁眉苦脸。

    这一“神用”的题目，并不好写。

    “神”是“神灵”的“神”；“用”是“使用”的“用”。

    “小姨，这个该怎么写啊？”她问。

    苏婉盯着笔记本，手指不停，答道：“想要怎么写，就怎么写……不过，必须要在午饭之前写完，要不然小姨可不饶你。”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这里虽没有吊环，不能吊打，可惩罚的手段还是有的……”

    暖暖无语，道：“人家就是问问嘛！”

    苏婉道：“写不完，我就把你捆起来，关卫生间里。然后蒙上眼睛、耳朵，不让你看，不让你听……小姨保证！”

    暖暖……她低下头，琢磨应该怎么写——她可不想去感受一下视觉、听觉被剥夺、禁止，被捆着锁卫生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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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神用

﻿    少女在桌前坐的正、直，左手压纸，右手握笔，盯着那一叠白的、干净的A4纸，心中一阵沉吟，暗道：“‘神用’，这个‘神’该是什么意思呢？思想、元神、阴神、阳神？还是说是人体的激素……”

    “神”之一字，所寓众，其意博，而小姨出题，点出“神用”二字后，也不解释、不指定范围，只让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吐口气，看了小姨一眼，她心思：“小姨啊，究竟该怎么写呢？”

    一番“绞尽脑汁”，暖暖的心中，便有了想法，开始动笔（重生之火凤凰225章）。

    笔尖在白、净的纸上，涓涓的淌出一行工整的字迹，那样的“淌”是不徐不疾、不轻不重的……

    神，示申也，四、八，五，六五，九五，上而用之，谓之神用。

    一句罢，笔停。

    垂目，将这“一句”在心中审读一遍，在这“一句”中，于“神”之寓、意的阐述，她一连用了“示申”“四”“八”“五”“六五”“九五”这几个词——她认为最准确、精确，且无可替代的词。亦对“神用”这一题，做出了解：

    上而用之，谓之神用。

    然后便写“用”。

    其“用”一气呵成，一应心思、想法皆铺于纸面纸上。写罢最后一个字，她便将笔放下，极为满足的“呼”一声，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写完了！”然后，便起身来，抻拉、活动了一下身体。

    苏婉问：“这就写完了？”

    “嗯……”

    暖暖点头。

    “我看看，有没有认真写……”

    苏婉拿起纸，一字一字的细读，不觉嘴角就勾起了意思满意的笑容。读完，她便一招手：“过来，宝贝，到小姨跟前儿来……”暖暖乖乖过去，在小姨面前站好，看小姨。苏婉柔柔的看她。

    “这一篇‘神用’写的很好，很用心（重生之火凤凰225章）。”先夸奖一句，苏婉才道：“给小姨说一说，这用的三分，是如何分的？”

    “这个……”稍顿一下，组织了一下言辞，暖暖道：“我想，人做事情，就是‘用’，总是有蛮干、跟着别人干、自己想的通透，自己干这三个区别的——这就是‘五用’‘四八用’和‘六九用’了！”

    “这‘五用’‘四八用’‘六九用’三个词，倒是贴切……”苏婉点头，嘴角带着赞许的浅笑。

    “嗯，人家好容易才想到的。”

    暖暖笑，声音绵的如絮，btxt

    苏婉道：“这三个词，描述精准，意思清晰，用的很好。第一句的‘神，示申也，四、八，五，六五，九五，上而用之，谓之神用’也很棒——对于‘神’的概念、含义描述，很精确、细致。”

    暖暖道：“小姨教的好嘛……”

    “那是——”

    苏婉坦然受之。

    放下纸，苏婉道：“这篇《神用》小姨先帮收着，等以后，咱们把暖暖写的策论、作文等文章，一并装订成书……”说完，稍微顿了一下，又道：“这些，可都是一时之悟，是人一生之精华呢！”

    “哦……”

    “等以后，暖暖长大了，再回过头来……哟，这书上的文章，都是我写的啊？没想到，当时我居然会这么想——这一段，写的真好，放现在我也写不出来……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独特的想法？为什么……”

    “你会发现，当时，自己决定将它，装订成一本书，收藏在自己的书架上——这是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

    说着话，苏婉边柔柔的，看暖暖。

    小姨的话，很诱惑！

    她不禁“想”，十年后、二十年后……当“未来”的自己，翻开那一本记录了她从现在，一直到“将来”的文字的书，一篇一篇的品读……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感慨”和“回味”呢？

    但，那一种“感慨”和“回味”却一定是美好的、温暖的。

    那是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的对话。

    那是现在的“我”对过去的“我”的回味。

    正想着，小姨道：“作业完成了，要出去玩儿吗？”暖暖道：“那，小姨要一起出去玩儿吗？”她眨眨眼，萌萌的看小姨，“如果小姨一起，那我就出去玩儿。如果小姨不出去，那我就在这里陪小姨……”

    苏婉道：“陪着小姨坐这里多无聊？”

    暖暖道：“才不无聊呢！”

    她心道：“女人，你难道不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秀色可餐’吗？小姨啊，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美的风景，让人百看不厌——哪怕是一千遍、一万遍也都看不够，永远也不会无聊的。”

    苏婉道：“去玩儿一会儿吧！”

    暖暖道：“不去。”

    苏婉……

    既然暖暖要陪她，苏婉便也不强求，让暖暖出去玩儿了。重新坐正了身体，苏婉便开始工作，一张、一张的录入资料。暖暖就陪在旁边，时不时的，打一下下手，将资料递到小姨的手里……

    然后，再将录入完的资料，一一的，按照页码顺序，进行整理。她就在小姨的身边，忙个不停——

    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小姨翻译、录入，她递资料、整理资料，时间不觉就到了中午。小姨停下手里的活儿，拉住暖暖的手，将人拉到身前，问：“帮了小姨一上午的忙，肯定很累吧？”暖暖摇头，轻声道：“不累。”

    “咱们去吃饭……”苏婉取了手绢，给暖暖擦一下汗，便收起来，将金毛吼一招，而后二人一吼，出门奔食堂去。

    至于食堂，却一阵冷清——仅有十余人，在食堂中用餐，苏婉让暖暖先找一张桌子坐下来，自己则带着金毛吼，去窗口打饭。只须臾，便端着两个餐盘，在暖暖的对面坐下来。暖暖问：“小姨，为什么今天中午，人这么少？”

    苏婉道：“因为一辰，要休息了！”

    “哦……”

    小姨一说，暖暖才一下恍然。她心中暗道：“我真好笨诶，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没有想到……好丢脸！事情明摆的嘛……”

    遂，低头吃饭。

    饭后，出食堂，苏婉便牵着暖暖，引着金毛吼，往游戏、娱乐房去。进了游戏、娱乐的房间，她指着一排游戏机，问：“要玩儿哪一个？咱们玩儿一会儿游戏，然后就回去睡午觉，怎么样？”

    “那个吧——”暖暖指一下《拳皇97》。

    中午这一段时间不长，玩儿《三国战记》这一类闯关游戏，显然是不合适的。反倒是格斗这一类游戏很合适。

    “97？成吧……”

    苏婉笑一下，便和暖暖过去。

    在主位坐下，摇一下摇杆，暖暖扭头看小姨——小姨在副位坐下，姿态贤淑、端庄，美丽不可方物，她想：这样的小姨，怎么可能会玩儿《拳皇》这种游戏……《拳皇》和小姨，画风不搭啊。

    想着，她便问：“小姨，你会玩儿吗？”

    “竟然小看你家小姨！”嗔了暖暖一眼，苏婉道：“你要把那个‘吗’去掉。这款格斗游戏啊……”嘴角勾起一丝轻笑，苏婉提醒道：“宝贝，你可要小心呢，小姨可是很厉害的！知道么，你任姐姐以前也喜欢这个游戏！”

    “真的吗？”暖暖眨眼，问。

    苏婉道：“当然是真的……可现在，她都不玩儿了，连碰都不愿意碰，暖暖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啊？为什么？”

    “因为她打不过我啊……”

    小姨的语气满是戏谑。

    暖暖忍不住笑。

    “投币了……”

    苏婉抓了两个币子，投进去，而后进入选人页面。

    移动摇杆，暖暖迅速的选定了三人：

    玛丽、东丈、山崎龙二。

    苏婉不急选人，一直看着暖暖选择完毕，这才开始移动摇杆。先将隐蔽的大蛇组、暴走丽安娜、暴走八神都调出来，然后才开始物色人物。首先，她选了一个所有人物中，堪称最弱的一个：

    矢吹真吾。

    然后，有选择了一个小老头儿。

    再一个不知火舞。

    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强人。

    然后排人。

    开始。

    暖暖的东丈对阵小姨的矢吹真吾……暖暖的东丈，是进攻的东丈，秉承的就是一种“不在进攻中胜利，就在进攻中死亡”的精神，一点儿都不见退缩、迟疑，势必要将对面的矢吹真吾关进角落！

    双手配合、操作，东丈进攻、进攻、进攻……她的心中，在呐喊：“小姨，你就等着被我壁咚吧，吼吼吼！”

    只是，结果却并不如想象的那样美好——

    防御了二十多秒后，矢吹真吾突然开始反击、进攻，其机会抓的恰到好处，却又不贪图一些血丝小利，见好就收。仅是一阵功夫，东丈就死在了进攻的道路上，再也没有成功的爬起来。

    小姨的矢吹真吾则还有一半的血量。

    然后，山崎龙二对矢吹真吾。

    苏婉浅笑，似挑衅的，说：“宝贝，要不要小姨让一个人给你？”

    “不用！”

    暖暖赌气——还就不信了，你的一个最垃圾、垫底的角色，能把我三个人都干掉！跟着，游戏开始，山崎龙二冲上、压制、进攻，整个人物都爆了……简直，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的爆！

    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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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一战而败！

﻿    皮鞭、踢砂、匕首、拳脚，袭若狂风，张狂霸道，暴烈肆意（重生之火凤凰226章）！山崎龙二的姿态、招数癫狂而恣意，犹天河倒灌，一泻千里。矢吹真吾自开始，至于半场，便被压制在角落中，只能被动防御，动弹不得。

    缩于角落之中，矢吹真吾除防之外，别无他法——山崎龙二之“攻”，可谓是“水银泻地，无孔不入”，防的不小心，都可能被突破，更别提反击了。而且，他还没有豆，无法利用豆将人崩开！

    他只能等——等山崎龙二的攻击，出现失误；亦或者，是等他被磨出一个豆，然后利用炸豆，瞬间崩开对方的攻击。

    这是唯二的机会！

    二人一攻、一防，山崎龙二的攻击“无孔不入”，矢吹真吾的防御“滴水不漏”，一时之间，无分高下……山崎龙二亦只能一丝、一丝的，从矢吹真吾身上磨血条，却无法破开那样的防御！

    山崎龙二、矢吹真吾相持，一攻一守，无分高下。

    但——

    终究是山崎龙二占优的。

    毕竟，山崎龙二满血，矢吹真吾则是半血，哪怕是不打，光站那里等时间到，矢吹真吾也没有一丝“赢”的可能——这是他，战胜东丈所付出的代价！而现在，山崎龙二依旧在消耗着他的血。

    只一丝、一丝的消耗……一丝、一丝，累积起来，却是不少的量。

    唯一“幸”的事，是积累豆的条，在涨（重生之火凤凰226章）。

    每消耗一丝血，便积累一丝气。

    此消、彼涨。

    山崎龙二久攻不下，矢吹真吾则积累出一颗豆，金灿灿的，极为醒目。这一颗豆的出现，威慑力十足，使得山崎龙二的攻势为之一滞，不再如先前一般，恣意张狂、暴烈霸道，更少了那种“动于九天之上”的灵性：

    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其势若天河倒灌，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却又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山崎龙二“担忧”矢吹真吾的豆，于是他的“攻”也一下变的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就像是戴上了镣铐。

    戴上了镣铐又怎能尽情挥洒？

    于是，矢吹真吾反击了！

    抓住了山崎龙二的一个踟蹰，矢吹真吾跳出角落，一下便脱离了困境。而后，矢吹真吾便是“龙归大海”btxt一个自由的矢吹真吾，携着自己的一个豆，开始和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山崎龙二对垒……

    这样的反转、变故可谓“突然”：纵然心中，早已经有了预估、预测，却依旧不能够接受——巨大的“落差”让她一下子就不会玩儿了。

    于是，一个明显的失误。

    山崎龙二半条血没了。

    接着。

    山崎龙二剩下的半条血也没了。

    败！

    苏婉道：“心乱了啊……”

    暖暖撇嘴，委屈道：“小姨欺负人！”

    苏婉好笑，说道：“都说了，要让一个人的，刚刚是谁说‘不用让’的？等输了，才说‘欺负人’，真好意思啊？要不这样，小姨和你换一下。小姨这里还三个人呢，你就剩下一个玛丽了……”

    “哼！”

    暖暖“哼”一声，断然道：“不换！人家又不是小孩子，需要哄……女人，你看着吧，人家的玛丽可是很厉害的！”

    “是吗？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苏婉戏谑。

    暖暖被说的脸红，正好游戏要开始了，她便赶紧“转移”注意力，说道：“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然后，便很“专注”的，等游戏开始。然后，依旧是第一时间抢攻——而且还抢到了。

    玛丽一下，就抓到了矢吹真吾，直接了一招玫瑰，但见的屏幕上，一朵血花绽放，如玫瑰绽开。

    矢吹真吾被一招秒杀。

    扭头，暖暖看小姨，问：“小姨你故意的吧？”问了一句后，便又道：“拜托，有点儿竞技精神啊……这算什么啊？”虽然“秒”了矢吹真吾，可她一点儿都不高兴——她感觉自己被小姨“小看”了。

    苏婉道：“不……不是，刚刚是真的中招了。小姨也没想到，你一上来就会抢这么一下啊，毕竟玛丽和东丈、山崎龙二不同啊……”

    “这样啊……”

    小姨的解释，貌似是真的——她就权当是“真的”，小人不计大人过，勉勉强强的“接受”了。

    接着，就是暖暖的最后一个人玛丽，对阵小姨的第二个人老头儿。

    一开局，小老头儿就先飞了一下葫芦。

    这一下葫芦，却是飞的“恰如其分”，使得玛丽的跳跃抢攻计划，胎死腹中，只得小心的控制距离，再次寻找机会。而老头儿在阻止玛丽抢空之后，立刻一跳，和玛丽拉近了距离，开始一点一点的“膈应”人。

    玛丽无奈，被“膈应”进了墙角——穿着蓝色的牛仔裤，红色的紧身背心，一头金发的美人儿，被一个醉醺醺的、邋里邋遢的老头儿，堵在角落里“壁咚”。那画面美的让人不忍直视！

    然后，玛丽就挂了。

    轻柔的，扫了暖暖一眼，苏婉柔声道：“好了，一局结束。现在，咱们来总结一下，暖暖为什么会输……”

    暖暖问：“小姨，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会玩儿这些游戏的吗？”原本，她以为小姨会问这个的，可小姨却根本就不“在意”这个问题，更关心的，是游戏后的“总结”——她心中不解：

    《拳皇97》不过是一款格斗游戏而已，玩儿也就是消遣娱乐，又有什么好总结的？又不是要去做职业选手，拿冠军。

    “这有什么好问的？”瞥了她一眼，小姨颇为自得的，言道：“暖暖的养生功，都已经练到了第二层了，而且还那么努力。自然耳目聪明，形神一体，凡有所念，皆可落于动作之中，就这么一个游戏，学会还不简单……”

    暖暖……她心道：“这算是歪打正着吗？不过，小姨说的也是实话，我也就是知道那些招式，现在形神一体，可以用出来，并且用的很好而已……”

    她道：“好吧！”

    苏婉问：“这个《拳皇》是一款格斗游戏，虽然是游戏，但也是格斗，这其中就有很好的体现格斗的思想。要说游戏、现实的区别，也**********中，角色拥有更多次可以‘犯错’的机会……”

    “哦……”

    暖暖点头。

    苏婉道：“在现实当中，有些错，一次都不能犯——犯了，非死即残。而游戏中呢？再厉害的招数，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就将对手杀死！”

    “哦……”

    再点头。

    “别光点头，要想刚刚，自己是怎么输的……”苏婉嗔了暖暖一眼，便静下来，让暖暖想一想。过了须臾，才是问：“想好了没有？和小姨说一说，刚刚输在了什么地方？一场游戏的输赢，并不重要……”

    “我……”暖暖想了一下，然而并没有答案——她唯一可以找到的原因，就是小姨的“技术”已经对他形成了绝对的压制。

    这一种压制，像是“他”看过的一些中，所谓的“境界压制”，即：修为高出一个境界，低一个境界的修士，捆成一打上去，都不会是高一个境界的修士一个人的对手。那一种压制、差距——

    是神、仙、佛、妖之与人的差距。

    别如云泥。

    一在天。

    一在地。

    毫无疑问的——小姨在天上；她在地下。

    她说了一个“我”，就沉默了。

    她实在想不出来。

    小姨也不迫她，便说道：“暖暖，你玩儿东丈的时候，大意轻敌了。东丈这个人，攻击力不强，防御力也不行——但你把握住了他的特点。因为泰拳，本就不是防御的拳法——就是要进攻！进攻！进攻！”

    “要的，就是那一股狠劲儿！不管你是防，还是攻，都要上。用拳头、用膝盖、用身体上一切可以使用的部位，对敌人予以最大程度、最重的打击……以命换伤，在所不惜。因为泰拳，就是为战争而生的……”

    “泰拳？”

    这一门拳法，是一种极为狠辣、凶猛的拳法，被称之为“八条腿”的运动，而且练法也异常的残酷、残忍。

    在属于“他”的那一份记忆中，有许多关于泰拳的信息。

    她对泰拳并非“一无所知”。

    苏婉道：“嗯，是我们的西南面，一些小国家里流行的拳法。因为那些国家，自古以来，战乱不休，所以孕育出了这一种拳法！那里的人，崇信佛教，所以拳法中，也有一种独有的精神内质……”

    “什么精神内质？”暖暖好奇，问。

    “至于死地，以为生。所以泰拳，很凶、很猛、很残酷。但是每一位拳手、战士在战斗前，都要让自己安泰。他们相信，自己的拳头，是为了结束战争、寻求安泰而生的。这也是他们的战斗意志……”

    “置之死地而后生……《孙子兵法》都出来了喵！”听了小姨解释，暖暖的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当然，泰拳的“置于死地，以为生”和《孙子兵法》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所蕴含的内质、意义，却是截然不同的！

    毕竟，泰拳的是“禅”。

    《孙子兵法》的，却是“争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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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合

﻿    仅是数言，便将东丈“败”的因由，及一些“亮‘色’”一一点出，又简单的，给暖暖介绍了一下“泰拳”后，苏婉又道：“这个游戏，一共九组，二十七个人物，外再八神庵、矢吹真吾二人，共三十个人物。。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ШЩЩ.⑦⑨ＸＳ.сОМ。

    再之后，被矢吹真吾抓住机会，跳出角落……一下子，她就不会玩儿了。因为心‘乱’了，手自然无措。

    她想一阵，说：“我心‘乱’了……”

    苏婉问：“还有呢？”

    “还有……”

    又是一阵琢磨，她的眉，轻皱。一番回忆、琢磨后，她摇头，对小姨说道：“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暖暖想的时候，苏婉便在看她，听她说“想不出来”，便知道，她是真的“想不出来”了，便也不再让她想，直接说道：“这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你的‘操’作、意识并未能够和山崎龙二的‘性’格、特点契合……”

    “啊？”

    小嘴微张，暖暖讶的“啊”了一声。

    这一“因”竟是如此。

    苏婉道：“山崎龙二这一角‘色’，设计的背景，是一个孤儿，从小就养成了一种狼‘性’，极为隐忍……这两个字，可谓是其生存之道。所以后来，他成为了一名杀手！但除了那种隐忍之外，他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

    顿了一下，苏婉又吐出一个字：

    “疯！”

    山崎龙二是隐忍的、善于把握机会的。就像是一头狼一样，可以为了一个猎物，跟在猎物的背后数日，乃至一月之久，如一抹‘阴’影一般，让猎物恐惧、崩溃，最后抓住机会，将猎物变成食物。

    但因为身是“八杰集”，具大蛇之血，自血脉中便有一种“疯狂”，故而他又是狂暴的、不顾一切的。

    隐忍而疯狂。

    这才是山崎龙二！

    一个复杂的人

    他唤醒“八杰集”并召出大蛇，这是他的“隐忍”；

    身为“八杰集”之一，却又不愿意臣服于大蛇之下，这是他的“疯狂”；

    他卑鄙、下流、无耻、不折手段；

    他始终“自由”。

    介绍了一下山崎龙二的‘性’格，苏婉道：“暖暖你说，这样的山崎龙二，应该会畏首畏尾么？不会的，是不是？他的好坏，我们不说，但他真的是如一的他的心，始终是自己的，不可以被左右！”

    听到这里，暖暖自然懂了她的山崎龙二怕了，所以她错了。她的‘操’作，违背了角‘色’的本身。

    亦是一个“合”字。

    “合”则两利，“分”则两害。

    若她的‘操’作，“合”于山崎龙二，那样即便是“败”了，也是“非战之罪”了，只能说小姨的技术，要更好一些，或者说，角‘色’更为厉害一些。

    可她的‘操’作，和山崎龙二是“分”的这样一来，败了，自然是要找自己的“因”的。

    想罢，她道：“我懂了。”

    苏婉颌首，轻“嗯”一声，说道：“那，再来说一下第三个人物玛丽！这一个人物，败的原因，小姨也不让你想了因为对这个人物，暖暖根本就一点儿都不了解。

    ”不了解，自然也就无从说起。

    要说玛丽“败”的原因，那就只有一个：

    暖暖不该选这个人。

    暖暖……

    “玛丽这个角‘色’，善于关节技，其格斗方向也是关节技……这个没必要细说，等以后暖暖会懂得。好了，咱们再打一下，让小姨看一看……”说着，她捻了两个币，投币，发出两声“叮咚”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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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苏婉嘴角带笑，道：“究竟是嘴上‘懂了’，还是打心底里听进去了，心里‘懂了’……”她一边说话，戴着‘肉’‘色’手套的手，便轻的摇晃了一下摇杆。

    “哦……”

    暖暖坐正身体，开始选人。

    一组三人，她首先便选了东丈、山崎龙二，到了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她在大‘门’、丽安娜等人身上移动、犹豫了一下。就选择了另外一个人物极限流，坂崎良。她感觉自己对于“坂崎良”的了解，远高于“犹豫”过的角‘色’。

    尤其，是格斗方式上，坂崎良的招数、霸气很符合她的‘性’格，就和东丈、山崎龙二一样，都可以得到完美的发挥。

    她决心要‘交’给小姨一张答卷，而答卷上面只能是两个字：完美。

    另一边，小姨则选了丽安娜、夏尔米和神乐千鹤。

    小姨道：“这次，小姨也用最擅长的人物！”

    听了小姨的话，暖暖都想哭：“这没法儿玩儿了啊……”她的心中，一阵灰败这一次，绝对会输的很惨！很惨！她连小姨的矢吹真吾这个弱‘鸡’都打不过，这一次换成小姨最擅长的人物，那还咋整？

    绝壁的……要跪啊。

    看了一下小姨，暖暖心道：“‘女’人，你好毒！你好毒！”那调子都要唱起来了。嘴上，却是简洁：“那就开始吧！”

    听口气，倒是信心十足！

    苏婉戏谑道：“口不对心哦……”

    “哼！”

    排定出场顺序，游戏开始。

    暖暖排的是东丈、山崎龙二、坂崎良。

    苏婉排的是丽安娜、神乐千鹤、夏尔米。

    第一场游戏开始，暖暖便‘操’控着东丈，和丽安娜对垒。这一次，她心中很清楚，自己一定要契合角‘色’，心一定要稳，更不能大意……最终，东丈消耗了丽安娜三分之一的血量，自己却挂掉了。

    东丈虽然失败了，可小姨的评价，却是很温柔、满意的“不错”，这两个字，听的暖暖心中美滋滋的失败的挫败感，一下子就没有了。

    然后，是山崎龙二。

    再败！

    小姨的评价，依旧是“不错”。

    轮到了最后一人上场坂崎良硬桥硬马，打了一阵，亦被丽安娜所败。暖暖被很华丽的“一挑三”。游戏结束，苏婉伸手，‘揉’了一下暖暖的头顶，柔声道：“这一局表现不错，可谓‘虽败犹荣’！”

    “可还是败了……”暖暖的语气，有些委屈，故作可怜。

    苏婉笑一下，说：“该回去了。”

    暖暖道：“好吧。”

    说完，自凳子上起来，一转身，暖暖便朝着地上的，金灿灿的“一大坨”踢了一脚，嗔道：“一天就知道睡觉，走了……”那“一大坨”活动了一下，懒懒的站起来，看的暖暖一阵无语。

    苏婉一招手：“小金子，我们回房了……”

    然后，苏婉便“左牵黄，右擎暖”，带着金‘毛’吼和暖暖回房了。回房后，暖暖被要求去午睡，苏婉则继续翻译、录入的工作至于小金子，则依旧是找了地方，趴在地上，懒懒的一动不动。

    一梦杳无痕……时间便在恍惚间逝去。一觉醒来后，睁开眼睛，她便看到小姨正在笔记本前“工作”，意识也随之清晰起来。

    人，有些懒懒的，自‘床’上做起来，稍楞了一下，她才下‘床’。穿上拖鞋，去到小姨的身旁，她问：“小姨，需要帮忙吗？”

    “宝贝醒了？”苏婉扭头，柔了她一眼，道：“别想着帮忙了，先乖乖的把自己收拾一下。刚睡起来，都成什么样儿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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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等卿来

﻿    午后的小憩，质量极佳。才醒来，身子依稀是懒的、软的，精神却安逸、饱满而弥蒸。先简单的，整理一下衣服、头发，将自己收拾停当，然后，暖暖便开始给小姨“帮忙”，在一旁递送资料、整理资料——

    译过、录过的，未译、录过的，打印出的，都分的清晰——然后，分门别类的，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桌上。

    她很认真、仔细，安静的不说话。

    递、接、整理……一次、一次的重复，她却一点儿也不感觉“枯燥”，内心中反是有一种能够帮助小姨工作、分担的小满足。那一种“小满足”是安逸的、饱满的，亦在心中弥蒸，透尽身体……

    苏婉停下，道：“暖暖。”

    “小姨……”

    “不要做了……休息一会儿，都五点了——”苏婉站起来，拉着暖暖，去电视机前的沙发上坐下，柔声道：“都帮小姨做了两个小时了。咱们看一会儿电视，然后就去吃晚饭，剩下的就留晚上吧！”

    “嗯嗯……”

    点头之。

    苏婉问：“今天，我们看化妆，好不好？”小姨虽是在问，可显然是早有计划的，自然是“好”是“好”，“不好”也要“好”，暖暖乖乖点头，应道：“好。”心说：“小姨你这么问，人家能说不好么？”

    “嗯，那就……这个吧！”一阵选，苏婉就挑中了一个视频。

    视频大概半小时左右，是讲彩妆的。

    看过视频，小姨考了几句，问了一下知识点——暖暖有认真看，也用心，故都记得不差，小姨的目光，越发的轻、柔，似都要将她化了。小姨不吝夸奖：“宝贝真棒！以后要一直都这么棒，可以吗？”

    “嗯！”

    暖暖用力点头。

    去食堂，吃过晚餐，小姨继续“工作”，暖暖则是和往日一样，练十二工学。练完功后，便是洗澡、睡觉……依旧是和小姨一起洗澡、一起睡觉——用发带将二人捆在一起，暖暖认为这个措施，很有效。

    可以“有效”的，防止小姨熬夜、不睡觉的去翻译、录入那些资料！所以，尽管不舒服，她依旧用了这一“措施”。

    强制性措施。

    只是“阮高一尺，婉高一丈”，所谓的“措施”毫无用处，等到暖暖睡熟后，苏婉便又起来工作，依旧如昨日一般，先给暖暖戴上了眼罩、耳罩后，便去忙。直到快要四点钟时，才复躺下。

    仅闭上眼，约是半个小时左右，便又该起床了。苏婉将暖暖摇醒，让暖暖把二人身上的发带解开，然后起床。

    穿衣、洗漱后，开始练功，然后便去食堂吃早餐。

    食堂的人依旧寥寥。

    “多数”的人，此刻都在忙——为已经“休息”的张一辰保驾护航，为“广寒3号”即将的回归，做最后的准备！吃过早餐，二人一吼便回，出了食堂，暖暖问：“小姨，你说今天会有直播吗？”

    “小姨也不知道啊……直播，肯定是‘广寒3号’从月亮上起飞的时候，会直播一下的。可那要等一辰醒来才行！”

    “哦……”

    “一辰要休息多久，也没个准数，也许是今天，也许明天，也许……后天都有可能呢！”苏婉笑了一下，又道：“不过，不管是今天、明天还是后天，暖暖也都要做好准备才行，是不是啊？”

    “嗯！”

    “那咱们快些走……”

    说话，便快走了几步。

    一回屋，苏婉便带暖暖，在梳妆台前坐下来，开始给她“收拾”，用梳子，将一头长发尽数的收拢、梳紧，在脑后盘起。而后取一块白色的纱巾，将头脸笼统的一罩，收紧，裹住了发髻，以皮筋箍住。

    而后，外层又罩了一层紫色的纱巾，再次箍紧，将一朵紫色为主，衬以黄、绿二色的花儿，复箍于髻上，便算是好了。

    “怎么样……”

    双手衬着暖暖的面颊，稍微转了一下，苏婉笑问一句。

    “都看不清楚了……”

    暖暖的声音，有些委屈。

    一白、一紫两层纱巾，笼了头面，视线都受到了影响。她心中暗道：“人家都是要上电视露脸，可我要上电视了，小姨却把人家的脸遮住了……”她跟着又问：“小姨，为什么要弄成这样啊？”

    苏婉问：“不好看吗？”

    “可是……”

    暖暖“可是”一下，却未说下去。小姨的手，轻轻的在她的头顶，隔着纱摩挲，摩了一会儿，才道：“听话，小姨自有小姨的道理……而且这样，真的不错哦，很有一种国际名模的范儿呢！”

    “真的么？”一听小姨夸自己，有“国际名模”的范儿，暖暖心情立好，连小姨为什么要将她打扮成这样，都不关心了。

    “真的！”

    苏婉笑盈盈的点头。

    “呵呵……”

    暖暖眉开眼笑。

    须臾，苏婉又道：“来站起来看看……”

    暖暖便站起来，让小姨看。

    “转一圈……”

    暖暖转一圈。

    “嗯，不错……”苏婉极是满意的颌首，将暖暖拉到近前，道：“宝贝儿，今天就不要帮小姨了。就看一会儿电视，或者……去玩儿一会儿游戏，等你铃铛姐姐来找！小姨的话，都记住了啊……”

    暖暖道：“可是……”

    “不许‘可是’，就这么决定了！”

    “哦……”

    于是，整一个上午，她便是看一会儿电视，起来练一遍养生功，再看电视，再练功，如此的往复、循环……结果，一上午，毛铃铛都没有来。她就这样，裹着两层纱巾，干等了一上午的时间。

    临近中午，苏婉便停了“工作”，又让暖暖在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帮她去掉两层纱巾——不去掉，是无法吃午饭的。

    而等吃过了午饭，纱巾则还要戴上……有些麻烦。

    苏婉一边动手，取纱巾，一边问：“戴了一上午纱巾，辛苦么？”

    乖乖的，在梳妆台前坐着，暖暖一动不动，答道：“不辛苦……而且，还很凉快呢！比散着头发舒服多了，还柔柔的、滑滑的……尤其是、是——感觉很利落，除了看东西之外，都很好……”

    “哦，是吗……”苏婉说了一句。

    两层纱，一一取下，纱上残留了些许的温热。

    将纱放好，苏婉又招了小金子，然后一起去吃饭。吃过饭后，一回来，苏婉就又重新将纱给暖暖罩好，陪她去游戏、娱乐的房间里，玩儿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的跳舞机，还给她抓了一个娃娃。

    娃娃仅比巴掌大一圈，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狗。

    再回屋，暖暖便午睡——拿着小狗。

    午睡之后，醒来。小姨便给她布置了抄《庄子》的作业，写完之后，她又忍不住看小姨一个人忙，便硬是帮了小姨一会儿，就又到了吃晚饭的点儿了——毛铃铛依旧没有出现，或许，今天不会出现了。

    但，她依旧要准备着，毕竟有“或许”就会有“万一”：

    或许，今天不会出现了；万一，今天还就出现了呢？

    她要有备无患。

    便是夜里，洗完澡、睡觉，她亦是将衣服穿的整齐，头上罩着纱巾的，仅是将鞋子脱掉了躺着……关了灯，苏婉一同躺下，盖严了被子。今天，暖暖倒是没有使用那一种很必要的“措施”。

    那一个“第二日”不期而至，一睁开眼，星期五就已经成为了“昨日”，起床后，先摘掉了纱巾，洗漱一番后，又将纱巾戴好。这样，暖暖才是去练功……她一遍、一遍的，专心练功，心无旁骛。

    就在练功的途中，忽的，便听到一声门铃声。“叮咚”的声响，传入耳中，让她练功的动作不由一顿，体内正行的气，亦是一散，险些溃去。

    才一感觉气要溃，她便赶忙收摄心神，气才重新凝聚了，继续着刚才的轨迹，巡行……只是，挫过一次，气却少了锐气。

    那气，在她一十八个动作才完，便立刻散了。

    却不能如之前一般，在动作完成后，亦自行一段！

    她心下，不由自责，暗道：“我竟然被门铃影响了！”

    苏婉道：“好了……”

    暖暖道：“小姨，刚才气差点儿就散了……”

    “没事儿……”说话，便扬一下下巴，道：“你铃铛姐姐过来了，找你去看现场呢。好好的跟着铃铛姐姐，要听话！”暖暖顺着小姨的动作，看过去，果然便看到了毛铃铛——依旧是那一件米色的风衣。

    毛铃铛便在门口站着，双手插兜，冲她点头，道：“要直播了，我们该过去了。”

    “哦……”

    暖暖应一声，便又看小姨。

    “去吧……”

    苏婉很温柔的一笑，轻说了两个字。得到了小姨的许可，暖暖才小步跑到毛铃铛的身边，说：“那，小姨我走了！”

    苏婉道：“去吧！去吧！刚才练功被影响，险些散了气的事儿，等直播完回来了，咱们再说……”小姨的语气，很明显是要“秋后算账”的，暖暖便冲小姨“哼”一声，说了句：“女人，你太计较了！”

    而后，拉着毛铃铛便跑。

    迅速从小姨眼前消失！

    路上，毛铃铛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拉着暖暖的手，问：“暖暖，你家小姨怎么把你打扮成这个样子了？还真宝贝疙瘩呢，就这么怕被人看了去？呵呵……等一下，如果遇到了记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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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干的漂亮

﻿    毛铃铛不喜欢记者，very的不喜欢，她说：“那些人，太烦了……神出鬼没的，不是在你工作的时候，就是在你吃饭的时候，跑出来打搅你，问这问那的。”“嗯，是够讨厌的！”暖暖点头，附和一句。

    见暖暖认同，毛铃铛就道：“是吧？是吧？”叠声问了一句，看暖暖点头，她又自顾自的，说起来，“简直太讨厌了！不是一般的讨厌，而是非常、非常、非常的讨厌，就像是、像是……嗯，农家肥！”

    农、农家肥……暖暖的嘴角，轻扯一下，心道：“这么一个‘经典’的比喻，怎么想出来的啊？还农家肥，怎么不说……那个，好吧，‘农家肥’三个字，听起来似乎不那么刺激、污耳呢……”

    毛铃铛道：“看着、闻着恶心，可又离不开它！”

    说着话，她还磨了一下牙。

    森森的……豪口怕！

    “噫，说的好恶心！”暖暖“噫”一声。

    “有么？”毛铃铛反问，顾盼一眼左右，补充道：“我感觉，我的比喻，还是很贴切的；用词，也是很文雅的……”毛铃铛说着，便忍不住一笑，如严寒中，一抹突然绽开的、单薄的花儿——梅花。

    “我现在确定、肯定以及断定——”扭头，看了毛铃铛一眼，暖暖的语气笃定，说道：“铃铛姐姐，你果然是任姐姐的闺蜜、好友、死党！”

    毛铃铛：“……”

    暖暖道：“你们的性格，好像哦……”

    “那是——”

    走了一段，拐弯后，便是一条直通工作区的通道。一转过去，暖暖一眼，就看到了工作区门口，站了两个人——一个身体敦实、强壮，扛着摄像机的摄像，一个戴着眼镜，穿了一身蓝色的工作服的记者。

    朝着二人一指，暖暖便“示警”：“铃铛姐姐，记者！”

    毛铃铛“嗯”一声，脸一板，道：“看到了……”

    对面，那记者也“看到了”——

    “毛总工……”

    那个记者，显得有些激动，立刻朝二人跑过来。摄像扛着机器，紧跟在那记者的身后，毛铃铛拉一下暖暖，小声的，用只有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说道：“看你表现！”说完，便退一步，将暖暖让在前面。

    “站住！”

    暖暖吐气开声，先声夺人！

    正跑过来的记者、摄像一下子就站住了，目光纷纷落在暖暖的身上——少女穿着一双肉色的裤袜、咖啡色百褶裙，上身是一件米色的蝙蝠衫，看着像一件斗篷，头上则罩着紫色的轻纱，容貌隐现……

    少女很标致，也很漂亮、气质——只是看一眼，便能让人感受到少女身上的，那一种独特的安静、贤淑。

    二人不禁留恋了一眼。

    却听对面，那少女脆的、清冷的声音，问：“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这里是禁区么？快走——”将二人“呵斥”一句，暖暖一扭头，对身后的毛铃铛道：“毛总工，我们继续……”

    “嗯，好……”

    毛铃铛点头、配合，就要和暖暖一起，绕过那个记者、摄像二人。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记者又将二人拦下来，说道：“我是科技频道的记者，王文卿，这个是我的工作证……”

    说着，便自衣兜里取出一个小本本，递给暖暖。

    暖暖打开来，看了一下——

    记者，当然是真的。

    不过……

    “王文卿……行了，证件我看过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这里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想要采访毛总工，可以等休息的时候……现在，请立即离开，不要打搅毛总工的工作，关于采访，我们会有专门的安排！”

    睨了摄像、记者二人一眼，很“随意”的，说了一句，便将工作证递还记者，扭头用下巴扬了一下，示意二人离开。她那“随意”的语气，带着淡然，却又有一种“不可置疑”的决绝、命令！

    “可是……”

    记者犹豫，和摄像对视一眼。而后，那记者便一脸的小意，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无害的笑容，话也甚是“亲近”，道：“这位……呃，我——”他一句话，才出口了一个“我”，便被暖暖打断。

    “走！”

    一指外面，暖暖低斥。

    只“走”一字，低而猝，尤带气音——这一“走”，便似当头一棒，打的二人一楞，再不敢多说什么，立刻仓皇退走。

    目送二人“消失”，暖暖作一“搞定”的手势，说：“搞定！”

    毛铃铛道：“干的漂亮……”

    的确“漂亮”：

    一上来，便“先声夺人”，使己居于上位，记者、摄像处下位，这时，二人若走了，正合心意，若不走……自然，便迎来了她预谋的，第二段的攻击：携了毛铃铛之默许，工作区之制度，上位之势的攻击！

    心理攻击。

    其言，似清淡，随意，实却充斥了重量——那是集“天时、地利、人和”为一体，而形成的重量。

    “天时”是上位之势。

    “地利”是工作区之制度。

    “人和”是毛铃铛。

    二人再不走，于是便有了最后一“击”，如雷霆动于九天之上——黑云垂垂，风为之静，而后才有那一声突兀、震撼的雷霆……那一声“去”，便是云来、风止后，自天劈落的一声霹雳！

    “那是……”暖暖略得意。

    “咱们快进去……”毛铃铛一拉暖暖，快步朝工作区内去，说道：“万一那个记者，又返回来了怎么办？”“也是！”暖暖点头。须臾，一大、一小二人，便进入工作区。毛铃铛直奔自己的位置——

    指挥控制台。

    毛铃铛将台上一个平板电脑，推给暖暖，说：“里面有小游戏，还能收到电视信号，可以看今天的直播。拿着吧……声音要小一点！”

    接过平板，暖暖点头，道：“知道了。”

    “坐这儿……”毛铃铛将一个黑色的、蒙皮的转椅，推到指挥控制台的内侧，让暖暖坐上去。暖暖便坐上去，一抬眼，便正好可以看到墙壁上的立体投影……她道：“这位置真不错！”

    毛铃铛道：“满意吧？行了……你玩儿，从现在起，可不许说话了。等什么时候，我让你说话，你才能说话，知道么？”

    “嗯……”

    暖暖点头。

    毛铃铛“嘱咐”一句，便开始工作，不再理她。

    暖暖就坐在转椅上，打开平板电脑，开始看直播——主持人依旧是霍淑曼，嘉宾也还是怪道孙耀祖、王选民和晓月禅师。节目似开始了一会儿，主持人正问一些“回归”的技术问题。

    王选民正说：“说实话，我们现在最担忧的，是张道长的身体情况。至于飞船的技术，我们倒是有信心的……”

    另外两名嘉宾，一起点头。

    这是他们担心的。

    这同样，也是毛铃铛，以及在基地中，工作的每一个人所担心的。霍淑曼道：“张道长的身体情况，的确令人担忧……现在，基地中正在进行准备工作，其中就包括对张道长的身体的检测、分析……”

    “对……”

    点头。

    “稍后，我们会进行连线，和指挥中心取得联系，实时的通报具体情况……现在，我们还是转回话题，来说一说‘回归’……”

    关于“回归”的话题，再次展开，暖暖则缩小窗口，点开了一个小游戏。

    一个很考验手、眼配合的小游戏。

    玩儿几把，看一会儿视频，两不耽误。

    毛铃铛则在忙。

    指令回馈、发出、复核，她便是整个基地的“核心”，整个基地，所有的人员、事物都在她的调度下，有条不紊、忙而不乱的“作”着……过了一阵，她便对着麦，问：“身体检测是否合格……”

    “确认可以进行回归……”

    “连线……”

    现场、直播是不同的……暖暖只能听到毛铃铛的“指令”，却听不见各种回馈的声音，当她听见“身体检测”和“连线”这个指令的时候，便抬起头来，看向大荧幕——没猜错的话，她是要和张一辰进行“通话”。

    墙壁上，视频的视角切换，显出张一辰的形象。他一身白色的紧身衣，仅露出的脸略显苍白。

    视频中他的嘴动了一下。

    “这里是指挥中心……”毛铃铛说一句，然后张一辰又是一阵嘴动，毛铃铛道：“哦，想要和她说话？可以，稍等一下——”毛铃铛说完，就扭头，对暖暖道：“过来，他想和你说话……”

    “真的？”

    暖暖有些惊喜，忙从椅子上起来，将平板电脑放下。

    毛铃铛道：“只能说一会儿……”

    “哦！”

    暖暖点头。

    这可是和“宇航员”隔着太空，进行对话呢……哪怕，只是一会儿，她都是惊喜、满足的。只是，她心中却疑惑：“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话呢？”她带着惊喜、满足和疑问，走到毛铃铛的跟前。

    毛铃铛摘下自己的耳麦，给暖暖戴上，点点头。

    “你、你好……”

    暖暖的声音中，带着一些紧张的怯。

    张一辰却是笑，笑的如春风一般。

    “小师妹，别紧张！”

    那一声，说的很温柔、暖暖的。暖暖却听的楞一下，张一辰居然叫她“小师妹”，这又是为什么？她心中，疑问又多了一个：“我是他的小师妹？那他的师父是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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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归程之始

﻿    张一辰一句“小师妹”，叫的暖暖心乱，一些沉淀在心的深处，一直沉淀的东西，便泛起来，有“爸爸”，有“妈妈”，有“孤独”，有“伤心”——于“她”的一份记忆和情感，这些皆都是缺失的！

    而她亦清楚，张一辰不会“认错”她！因为他、小姨都是熟悉的、认识的，小姨叫他的时候，不叫“张一辰”也不叫“张道长”，而是那种如称呼自家晚辈一般，亲切的称呼他为“一辰”。

    所以她就是“小师妹”——不会错，不可能错。

    可她，依旧小心的，怯怯的，问：“你，为什么要叫我‘小师妹’啊？我们认识么？”

    “哈……”张一辰笑一声，似乎很高兴，说道：“嗯，认识啊……在你很小、很小，才这么大点儿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后来，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没法子过去看你，但师兄一直都有关心你呢……”

    “哦……”

    “时间过得真快……就像一眨眼，小师妹都这么大了。可师傅……哎，这里说话不方便，师兄也要忙了。等回去，咱们再好好说话……”

    “哦！”

    “别‘哦’，要叫‘师兄’！”

    张一辰纠正。

    “师、师兄——”

    低着头，暖暖怯的，叫了一声“师兄”，飞船上的张一辰，听的极是开心，拖着声音，长长的“嗯”一声，说：“好了，把耳麦给毛总工吧……”暖暖便摘下耳麦，还给毛铃铛，毛铃铛接过去，重新戴好。

    毛铃铛道：“状态不错……”

    张一辰回应一句。

    毛铃铛撇了暖暖一眼，复对张一辰说道：“那你准备一下，再次确定无误，则30分钟后进行点火……”张一辰再回一句，说的什么，却听不见——偌大的空间，安静无声，每一名工作人员都在认真的“作业”。

    和张一辰通话完毕，暂时得了空，毛铃铛便将麦扬起，竖在脸侧，像是一根天线。她扭头，问暖暖：“哟，小师妹，感觉怎么样？”她故意的，在“小师妹”三个字上，咬出了重音。

    显然，张一辰和暖暖的关系，很出人意料。

    暖暖问：“什么‘感觉怎么样’？”

    “这里啊……”

    毛铃铛很“伟人”的，伸手一抹，当真有一种“天下尽在吾之翁中”的感觉。暖暖顺着她的动作，看了一眼，说道：“很安静……而且，和直播不一样，只能听见铃铛姐姐一个人的指令……”

    “呵，是吧……”毛铃铛笑，说道：“没来这里之前，我也一直以为，各种指令都是扩音器播放的，指挥的指令，小组的报告、回复都很响，还带着回声……”她顿了一下，略带回味，道：“可来了之后，我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毛铃铛道：“这是卫星发射基地，又不是车站……要真用扩音器，那纯粹就是为了添乱……做这种高精度、高准确度，不允许出错的工作，最主要的就是专心。喇叭一放声音，不让人心乱么？呜嚷呜嚷的，还怎么干活儿……”

    “是哦……”暖暖点头——似乎，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所以呢，各种的指令，是直接通过耳麦，传递给各个小组的！针对某一小组的命令，只传给某小组，不给其他小组造成干扰。这是一对一的。”

    “哦……”

    暖暖“哦”一声，表示明白，旋即，又想到，自己在一旁，用平板电脑看直播，是不是也会打搅铃铛姐姐的工作？她便说：“铃铛姐姐，我在这里看直播，会不会打搅你？要不要我也戴上耳机？”

    毛铃铛道：“不打搅，没事儿……”

    暖暖道：“那我就放心了！”

    “我忙了……”

    毛铃铛和她点一下头，便将麦一拨，至于唇边，开口道：“继续监测……完毕。

    二号机，汇报情况……好，完毕。”各个小组的反馈，汇聚过来，经由毛铃铛分析后，又重新下达指令，一刻不停。

    月上，张一辰正进行最后一次“检查”。

    时间在无声中去。

    张一辰“检查”完毕——然后，他和地面取得联系，将“检查”的结果，一一向毛铃铛进行汇报。“广寒3号”一切正常，随时可以点火、起飞；身体数据汇报完毕，被毛铃铛发到了一个小组——

    这一小组，由医学专家组成，专门负责检测、判断宇航员的身体、精神状态。一番分析后，结论便反馈上来。

    张一辰的身体数据显示，其可以进行太空飞行。

    张一辰的精神状态、心理状态良好。

    这些，都是随后，“直播”的主持人霍淑曼连线毛铃铛之后，暖暖在“直播”中听到的，听完，她心道：“虽然在现场，可除了心情不一样、地点不一样外，似乎和看直播也没有任何的不同啊……”

    尤其是“直播”这里的时候，毛铃铛的指令声、数据反馈、回复的声音，此起彼伏，那气氛简直“高、大、上”到了极点……

    可，谁又知道，现场实际上是静悄悄的呢。

    怕是落一根针。

    都听得见。

    主持人、总工连线之后，“直播”的画面，就在毛铃铛的身边定格了——接下来，便是一个无比激动人心的时刻：“广寒3号”飞船点火、起飞，中华国载人登月的“归程”将由此开始！

    载人登月工程，“去”是一个难题；“登”是另一个难题；“归”则是一个更难、更大的难题——有去无回，是不行的，在“归”的问题上，必须要做到“好去好回”，这才能算是一次成功的载人登月。

    张一辰已经进了气囊，只露出脑袋，蜷如婴儿……

    地面的指挥中心。

    毛铃铛深吸一口气，开始倒计时，发布点火的指令……“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点火！”她的声音，不快不慢，稳的可怕！当“点火”的指令发出后，便下达于小组，执行。

    同时，“直播”的画面，亦转到飞船外部——飞船外置的摄像头，拍摄下了飞船成功“点火”和起飞的画面……

    暖暖则抬头，看基地的大荧幕。

    这个可比“直播”的镜头，壮观、宏大的多了。

    “广寒3号”有慢而快的，升空，飞船的内部在颤抖……毛铃铛亦盯着大荧幕，一道一道的指令，快速发出——命令遥控轨道舱，达到“预定”位置，在登月舱进入绕月轨道后，二者进行衔接！

    登月舱成功进入绕月轨道，主引擎熄火，安静的停留在轨道上。距离它五米的位置上，则是轨道舱。

    轨道舱像一口大钟；登月舱像一口小钟。

    此时。

    大钟的口，便对着小钟的头。

    二者的“衔接”和“分离”是不同的，“分离”的时候，为了着陆的安全、方便，是先将之调整，变成一种头对头，口冲外，如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沙漏”形状；而“衔接”则是直接、简单的……

    只需要小钟用自己的头，对着大钟的口一撞……而后，二者就可以依靠撞击的瞬间，产生的力量，严丝合缝的“融为一体”——这一过程，甚至都不需多高的精确，只要偏差不是太大，便能完成。

    其设计，可谓精巧、绝妙！

    平板电脑中，响起一惊讶的女声，是霍淑曼的声音：“这，就完成对接了？”她只惊讶了一句，但话里隐的意思，却是：“就这么简单？”

    现实……就这么简单。

    暖暖同样惊讶——她抿着嘴，谨记毛铃铛的话。心中则想到：“这对接，也进行的太容易了啊……简直不可想象。”她眨眨眼，就在那里，巴巴的看大荧幕。毛铃铛再次发出指令，张一辰离开登月舱，进入轨道舱。

    “归”的程序，进入到“检查”轨道舱……

    其“检查”事无巨细，可任何的一个细节，却也都不能忽略、无视。张一辰检查的极其认真，每一次的“检查”和对毛铃铛发出的指令的“执行”也都是认真的——检查完毕！张一辰进行汇报。

    毛铃铛道：“请回归登月舱，进入休眠状态！”

    张一辰重新回到气囊中。

    调整呼吸，如婴儿一般。

    “主引擎启动……”

    “准备加速……”

    “直播”中，指令、反馈声此起彼伏。

    “广寒3号”再次点火、加速，开始脱离绕月轨道，进入到回归轨道。飞船上的引擎一一关闭，它在黑暗中……归来！当飞船的引擎，尽数关闭后，毛铃铛终于长松了一口气，将耳麦拉下来，挂在脖子上。

    毛铃铛道：“终于又忙完了一段！”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

    “直播”依旧在继续，却已经进了尾声。再次的连线毛铃铛，毛铃铛将耳麦重新戴上，一一回答了一下现场的“问题”——她现在已经不那么忙了，所以也无所谓回答一些没有营养的问题。

    当然，这个“一些”被她规定了一个数目：“三个问题，我只回答三个问题！”

    霍淑曼筛选了一下，问了第一个问题：“百分之七十的观众，想问一下，毛总工您身边，那个戴着紫色纱巾的女孩儿是谁……”

    正在毛铃铛身旁，听“直播”的暖暖，不禁扯一下嘴角……一共就三个问题的机会，你们这么浪费，真的好么？她心中吐槽：“我可以说，果然，网友们的关注重点，都是那么的出人意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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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乔装跑路

﻿    毛铃铛“玩味”了暖暖一眼，见她一脸的呆萌，嘴角不由一抿，道：“这个问题，还真出乎意料……她呢，我只能告诉你们——是一个小美女哦！”说完，便又撇了暖暖一眼，毛铃铛果断道：“下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略延迟了半句，在“直播”中播出，她说完了最后一个“题”字，“直播”才刚好播到“小美女”的“女”……暖暖听的无语，心道：“人家是美女，这不明摆着嘛！只要不是瞎子，就看的出来！”

    “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是这样的——大家都对毛总工很关心，问：毛总工结婚了么？有没有男朋友……”霍淑曼问出“下一个问题”——大家的关注点，似乎依旧还是“跑偏”的！

    不过，这个“问题”还是蛮喜闻乐见的……暖暖扭头，看毛铃铛，炯炯的。显然，她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这个……”毛铃铛磨牙，脸微一红：“没有。”

    霍淑曼道：“第三个问题了……可以再多问三个问题么？”

    暖暖……这是什么鬼？

    “不可以。”

    毛铃铛的声音干脆、冷淡，说完，就直接断了通话……于是，“直播”对毛铃铛的“采访”就在三个问题，两个跑偏，一个脱靶之后，结束了。一旁，暖暖“嘿嘿”的笑，就像一只小狐狸。

    毛铃铛问：“笑什么？”

    止住笑，暖暖纠正道：“这不是笑，这是幸灾乐祸……”

    “那你幸灾乐祸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她又笑，瞥毛铃铛一眼，心道：“才不告诉你，我是笑那群‘贱人’呢，被你这个‘女神’不假颜色，还一个一个的，‘嗨’的不要不要的……那简直是一群‘贱圣’啊……”

    “不说算了……”

    毛铃铛随口一句，便继续工作——在“广寒3号”成功的从月球起飞，轨道舱、登月舱成功对接，脱离绕月轨道，成功的进入到回归轨道之后，她的工作、所有小组的工作，也都变得“轻松”起来。

    剩下的“工作”，只要在回归前，做好监督、监测就可以——毛铃铛便让每一小组，留下二人值班，剩余人员休息。

    然后，轮班。

    “各组自选二人值班，剩余人员休息，六小时后，二次轮班，人员自定……回去休息的，都别给我乱跑……打游戏、看片儿什么的，一律禁止——吃完了饭，都老实躺着睡觉去，听见没？”

    毛总工一通“训话”，“训话”的内容，听的暖暖一阵无语……至于么？那些工作人员，似乎没有一个小孩子吧？

    训话完毕，毛铃铛便将耳麦一摘，一拉暖暖的手，说句“咱们也走”便下了工作台，走了几步，她忽而道：“暖暖，你说那个记者，会不会在外面等着呢？”说话，她还朝着外面看了一眼。

    “我想……更可能在食堂！”摩一下下巴，暖暖一脸肯定。

    “啊……”

    量了毛铃铛一眼，暖暖心道：“毛总工您这什么表情啊？至于这么惊愕不……话说，自从第一次直播后，全国观众都知道你是一个吃货了好伐！”等一个吃货，最好的方式，莫过于守株待兔！

    “等食堂了不起？”毛铃铛回神、呲牙，将暖暖的身子一掰，二人便成了面对面。毛铃铛按着暖暖的肩膀，语气严肃：“暖暖，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等会儿，出了工作区后，你就去食堂……”

    而后，声音一低，毛铃铛凑在暖暖的耳边，悄声密语：“找到大师傅，就说要水晶肘子一个，东坡肉、竹笋……记住了没？反正，你一说，大师傅就懂了，你让大师傅弄个食盒，把你和你小姨的饭，一并装了……”

    “哦，是水晶肘子、东坡肉……”她一一复述。

    “宾果！”

    毛铃铛一个响指。

    暖暖问：“那你呢？”

    毛铃铛道：“乔装跑路！”

    “哦……”

    然后，毛铃铛就带着暖暖，去进行“乔装”——径推门，进一房间，房间里挂满了白大褂、护目镜、口罩、手套等物品。毛铃铛扯了一件白大褂，穿在身上，遮住了里面的风衣，又戴了帽子、口罩，换了护目镜，戴上手套。然后，她转过身，问暖暖：“怎么样？现在能认得出来么？”

    此刻，一整套的“防尘”设备，穿在身上，只要不说话，还真看不出人是谁。暖暖用力的点头，道：“看不出来！不过，最好带上一个工具箱——”

    “啪——”

    毛铃铛一拍手，道：“好主意，这就万无一失了。”

    毛铃铛取了一个工具箱。

    “走吧……”

    “等等……”暖暖叫住她，指着那些“防尘服”，说道：“我也穿上，咱们俩一起去‘修设备’，然后，回去了让小姨帮我也换一个造型——不然，早上就照面了，让那个记者认出来，还不屁股后面跟着过去啊？”

    “说的……似乎……很有道理诶！”毛铃铛琢磨一下，点头，而后便催促暖暖，快些换衣服。

    说了句“快些”，还指了一下“合适”暖暖的尺码的范围，“那儿找——”

    “好……”

    暖暖也是不慢，依着吩咐，拿了一件大褂，穿在身上。

    而后再将口罩、头套、护目镜、手套一应戴上。

    “防尘服”松松的，穿在身上，似无重量。

    暖暖道：“好了……”

    “走……”

    二人“乔装”完毕，便立即出发。毛铃铛提着工具箱，二人并排出了工作区。一出工作区，二人就看到了记者——足有二十多“波”的记者，在这里碰运气，想要“截”住毛铃铛，进行采访。

    毛铃铛、暖暖对视一眼，而后便一副“步履匆匆”的模样，朝外疾行！那些记者不明所以，但看二人装扮，又带着工具箱，似乎是急事儿，便莫名的让开了路，让二人过去。二人险之又险的，和记者擦身而过。

    离开工作区通道。

    记者一下空了。

    二人一路匆匆，直到回了0086房，将房门关上，这才是长松了一口气。苏婉手里的“工作”一停，扭头看二人，笑言：“这是怎么了？穿成这样……快脱了吧，也不嫌热。呵，还带着工具箱呢……”

    “躲记者……”毛铃铛放下工具箱，将身上的“防尘服”脱掉，摘了口罩、手套和帽子、护目镜，脸上是一层细细的汗。

    暖暖也将身上的防尘服脱掉。

    然后，腻声的，叫了一声“小姨”，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蜜意。

    “嗯……告诉小姨，饿不饿？”

    “饿！”

    “你呢？”问了毛铃铛一句，苏婉不等她答，便道：“呐——知道你今天不方便，记者也多，饭菜我已经提前打回来了……食盒就在那儿，你自己拿了先吃。我带着暖暖，把她头上的纱摘了……”

    毛铃铛道：“你们去吧，我自己来……你说，戴个纱，多不方便。苏婉，你这是有多宝贝你家暖暖呢？”

    按着暖暖，在梳妆台前坐下，苏婉一边取了发髻上的花儿，一边说道：“要多宝贝就多宝贝，是不是啊？”

    这“是不是啊？”却是问暖暖的，暖暖“嗯”一声。

    “秀恩爱……”

    毛铃铛嘀咕一句，便开始对付肘子。

    酱汁浓香，水晶肘子。

    那一股“香”分外袭人——正在取头上的纱的暖暖，闻着味道，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饿”，她问：“小姨，我们的是什么？”“一个烧茄子，一份南瓜汤，还有米饭……肘子太油，不好——”

    苏婉的动作，不快不慢、有条不紊。

    两层轻纱摘了去，暖暖的眼前便一亮。

    “谁说的？肘子好吃啊……”

    某吃货一听苏婉“诋毁”肘子，便插嘴反驳。苏婉道：“吃你的饭！对了，这次‘广寒3号’回来，你们休假么？”

    “休……”毛铃铛嘴里塞的满满的，声音含糊不清：“大概能休一个月吧。忙了这么久，怎么也要让人调养一下状态，不然会死人的……”

    苏婉道：“也是，每一个研究员都很宝贵。”

    “……”

    毛铃铛狂吃海塞。

    苏婉拿了食盒，将暖暖和她的一份取出来，放在桌子上，说道：“放假就去宣府待一段吧，你和红梅俩，都多少年没见了……”说着，便指了暖暖的一份饭，吩咐道：“吃吧，不许剩下……”

    “你收留我，我就去……”一句话说完，又塞了几口，毛铃铛就“暴露”了自己的吃货本质：“红梅你都喂食了，也不在乎多喂食一个对吧？”

    喂食……暖暖无语，这词用的，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啊……她一边低头吃，心里头一边暗道：“堂堂一卫星发射基地的总工，铃铛姐姐你能有点儿节操么？”这么一想，她心中又是一阵得意——

    谁让咱小姨的饭好吃呢。

    吃完饭，将空餐盘一一放回食盒，毛铃铛巴巴的问：“我占你们的床休息一下没问题吧？”这个时候，她自己的房间肯定是回不去的——那里可是记者们重点蹲点儿的地方，简直是露头就死。

    “行，你睡吧，这些天也累得够呛……”苏婉点头，而后又给暖暖布置了“功课”，“暖暖，你去把包里那些丝巾，全部拿出来。就在梳妆台那里，练习小姨今天给你做的造型——将丝巾一块、一块的罩上，罩完之后，戴上花，小姨检查你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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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练习！

﻿    小姨说罢，暖暖便去，取了丝巾，放在梳妆台上……全部的丝巾，一共十八块，算上她“戴”过的两块，一共是二十块。都叠了一叠，整齐放置。见着她，将丝巾都取出来，苏婉便走过去，让暖暖坐下。

    苏婉一一指点，将丝巾、橡皮筋、花儿三样物品，一一细数，道：“丝巾是二十块，橡皮筋肯定也够了，这是花儿……要记住位置。小姨先再给你示范一遍，然后就要自己来，明白了么？”

    暖暖点头：“嗯。”

    “注意看好、感受……”

    说话，苏婉便取了一块丝巾，在她的头、脸上一蒙，动作很是利落。一边蒙，还一边说其中的要点、技巧：“丝巾一定要平，贴合皮肤，不能有凸起，正面亦不能有褶皱。在沿着头发，收拢的时候，褶皱一定要匀称、有致……”

    手，轻一托暖暖的下巴。

    “抬头——”

    暖暖扬下巴。

    “看这里……”苏婉让她细看，丝巾边缘的位置，讲道：“这里，一定不能冗余、卷起，否则就会不好看！”

    “知道了。”

    暖暖小声应一声。

    苏婉手上不停，继续讲述要点……

    包发髻亦要平整……

    系橡皮筋时，要将丝巾的冗余隐蔽，及隐蔽的诀窍——丝巾的边缘、冗余是可和橡皮筋一体隐藏的。苏婉说：“以丝巾、橡皮筋相互隐藏，让人看不出有橡皮筋箍、扎的痕迹，亦找不到丝巾的边沿……”

    暖暖听着，感觉……好难啊，有木有！

    裹好后。

    苏婉自梳妆台上，取了一面小圆镜，在暖暖的脑后一晃，让她通过面前的大镜子、看那一面小镜子中，自己的后脑勺——后脑勺精致的被包裹，一层薄纱如有似无，裹着头发和发髻，手法完美。

    苏婉问：“看好了？”

    “嗯……”

    苏婉道：“然后，继续包第二层……”苏婉将第二层丝巾，蒙在暖暖的头、脸上，道：“一直到全部丝巾，都包上之后，才可以！开始的时候，尚能看见，难度不算太大，后面看不见了，更需要手法……”

    暖暖道：“我知道了，小姨是让我练手法，从简单，到困难，一步一步来！”

    “嗯……”苏婉颌首，轻笑一声，道：“既然懂了，那就开始吧。先把小姨给你弄的取下来，然后就开始。”顿了一下，苏婉道：“一共要裹二十层，一层小姨给你算一分，一共是二十分，每一层哪儿不好，小姨会酌情减分……”

    “啊……”

    暖暖“啊”的一声，有些讶然！

    苏婉道：“脖颈边沿、面部、头顶及侧面的褶皱、发髻包裹、丝巾和橡皮筋的隐藏一共五个部分，每一个部分，就按照0.2分算。等你弄好了，小姨会一一检查、扣分，最后你要是达不到十五分……”

    听着小姨的话，暖暖的心不由的，“砰”的一跳，忙问：“会怎么样？”

    苏婉恶意的一笑，阴森道：“那，小姨就亲自，帮你把这二十层丝巾，一一包好，还要绑住胳膊，让你站着卫生间的墙角……不是十分钟，也不是半小时，而是整整的一个下午，一直到吃完饭！”

    “啊！”

    暖暖张张嘴，有些被吓到了。

    吓了她一下，苏婉便一挥手，说：“不认真，后果很严重——所以，努力吧！小姨还是很相信，我家宝贝的天赋的……”暖暖听的心中一黯，心道：“可是，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天赋’诶！”

    心中黯着，照着镜子，将小姨裹的那一层纱，轻轻的取下来。然后，她便盯着梳妆台上，那一叠丝巾……沉默。

    遂，呼了一口浊气，将那块丝巾拿起，双手捧着，在自己的头上一罩。

    回忆着小姨的动作，照着做……

    她轻轻的，抚着丝巾，使之贴合面部，小心调整，让脖颈处没有冗余、卷起，而后便一手将丝巾的边缘把着，握在发髻根部，另一手调整头顶、侧的褶皱……到了这一步，也依旧是不难的！

    难的——是包发髻，以及丝巾、橡皮筋之间的相互隐藏。这里面，最大的难度，就是自己“看不到”。

    只能凭小姨的讲解，以及自己的手感！

    她只能凭手感弄完。

    然后，便是第二层……难度并未明显的增加。

    虽之三层、四层……

    层层叠加。

    眼前的景、色越发模糊，至于后来，便仅剩下暖色的光线，再都看不到了。这时，暖暖便只能全凭“手感”二字——头上，一层又一层的包裹，却让那“手感”亦变得不容易，尤其是她还戴着手套。

    她只能小心的，一点一点的，进行“摸索”，“摸索”着，将轻薄的丝巾，拿起来，然后蒙在头上，按步骤包裹……

    一层、又一层……

    又裹好了一层，她的手在梳妆台上一抹，明显的一涩，没了那种“光滑”的感觉，丝巾应该是没有了。她摸索着，摸到了花儿，戴在发髻上。然后，她便举起手，声音带着一些闷：“小姨，我做完了……”

    便听的小姨“嗯”一声，说了句：“在那里坐一会儿，稍微等一下……”稍微等了一下，小姨才开始给她检查。

    “褶皱不规整……有卷边，发髻那里露边儿了……这一层，一共扣0.6分……”说话，苏婉便解开第二十层，开始看第十九层，然后十八层……一边看，苏婉一边进行“扣分”，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一直“看”到第十层，就扣掉了5分。

    分数已经到了十五分的及格线。

    暖暖心中一片灰白——这已经是“死定了”啊，剩下的，不过就是在“等死”。苏婉一层、一层的扣，扣完最后一层，终于裸出暖暖的头、脸，便已经只剩下了12分了。苏婉的眸玩味的，看着暖暖……

    少女的脸上，带着一些潮红、湿润，眼中满是巴巴的、可怜之色，正也看着她。苏婉拖着声，道：“距离十五分，可差了三分呢！”

    “小姨你分明欺负人嘛……”暖暖撇嘴，委屈。

    “可不就欺负我家宝贝呢么？”苏婉好笑，伸手捏了一下暖暖的脸蛋，“看看，都热出了这么多汗……算了，小姨下午也不罚你了。这个上午，你就好好练吧，女孩子家家的，不会这个怎么行？”

    “小姨万岁——”听着自己不会受罚，暖暖高呼“万岁”，“就知道嘛，人家这么可爱，小姨怎么舍得罚呢！”

    “是吗？”苏婉细了一下眼。

    暖暖的心“突”的一下，努力镇定：“肯定的。”

    苏婉笑，说道：“行了行了，赶紧练……小姨还要忙呢，就不和你闹了！”苏婉说罢，就继续的翻译、录入来自“地下研究所”的资料，暖暖则是在梳妆台那里坐着，继续练习自己的“手感”和“手法”。

    二十块的丝巾，在她的头上裹了拆、拆了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重复……暖暖每一次，都做的很认真、很用心——小姨给她布置的“功课”，她总是会认真对待的。她就那么一遍、一遍的……

    一遍又一遍。

    不论是“手感”还是“手法”都在一次、一次的重复中，由生疏变得流畅，许多原本的困难，亦似乎不那么难了。

    似乎……手里的丝巾，一下子变得听话了许多，不似最初时候那种“不听话”的，软绵绵的抗拒。

    那种感觉，挺好的……

    “别练了——”苏婉忽的叫停，暖暖便停下动作，她的头上，正已经裹了十多层，并继续裹着，她也不扭头——扭头也看不见，问：“小姨？”苏婉道：“已经一个上午了，可以了……”

    “哦……”

    “把头上的纱，都拆了……全部放回包里！不可以团成一团，都要整齐的叠好。放好后，咱们就去吃饭……”

    “哦。”

    依着小姨的“吩咐”，将刚才练习用的丝巾，都一一放回包中，而后便和小姨、小金子一起出门，去食堂。中午的食堂，人并不多，休息的工作人员，在之前就已经吃过了，现在都在休息。

    二人打了饭菜，便开始吃……饭菜的分量，比往常的午餐，要少了三分之一，却正好合适暖暖今天的量。

    吃完饭，苏婉就问暖暖：“今天要不要打游戏了？”

    看了苏婉一眼，暖暖回答了一个字：“要！”

    苏婉一笑：“那走吧！”

    “死狗，走了……”

    踢小金子一脚，走人——将金毛吼这种“神兽”当狗踢，那种感觉，是相当的酸爽。而小金子，则是也很吃这一套，亲昵的“呼噜”一声鼻音，在暖暖的腿上蹭了一下，便在屁股后面紧跟上。

    暖暖“哼”一声，拉着小姨的手，出食堂。

    她的心中，则一阵“嘀咕”：“死狗，你知不知道，我的裤袜好贵的……蹭之前，洗澡了么你？算了，本小姐不跟一只狗一般计较……”

    苏婉只是笑。

    那笑容，轻轻柔柔的，像是最和煦、温暖的风。

    它来的温柔，只有温柔。

    不见凛冽的寒。

    不见硬如刀。

    快到游戏、娱乐的房间时，暖暖忽而道：“小姨，我们今天不玩儿格斗游戏了，玩儿闯关游戏好不好？”

    “玩儿哪个？三国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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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乐趣

﻿    游戏、娱乐的房间，却不似往日的空洞。一大、一小二苏进去时，里面正有六七个人，在玩儿……几人身上，还穿着工作服，显然是几个“不听话”的家伙，该是吃了饭，就过来玩儿了，把毛铃铛的话，当了耳旁风。

    一进门，看着正认真、专注于游戏的几人，暖暖扶额，心中一阵感慨：“这亏得铃铛姐姐还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呢！这几个，都二三十的人了，怎么还都和熊孩子一样不听话呢？”感慨着，便牵着小姨的手，去“三国战记”那里。

    “三国战记”正有人玩儿，是一身材高瘦，留着平头，戴了一副近视眼镜的人。他选的人物，是诸葛亮，此时刚打过了夏侯渊，进行过关结算。

    暖暖在主机左坐下，苏婉靠右坐下……

    苏婉随手拈了两个金灿灿的币子，投入机器。

    “叮咚、叮咚。”

    两声清响。

    选人。

    暖暖选了红张飞。

    苏婉选了貂蝉。

    无论是红张飞，还是貂蝉，都是血少、攻高的暴力人物。玩儿诸葛亮的男子，抬眼看二人一下，显然有些不高兴……不过，他高兴，还是不高兴，又和暖暖、苏婉有什么关系？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根本不看他。

    红张飞、貂蝉一出，什么豹子、驯兽兵、老虎之类的，就和诸葛亮无缘了。这两个角色，清兵简直不要太厉害。

    须臾，屏幕干净，时间开始倒计时。

    还不等张、貂二人行动，诸葛亮就麻溜的闪进了下路……

    他很担心自己的一个迟疑，就会和冰剑失之交臂。

    二人跟去下路。

    一路过图、下密室……诸葛亮加了剑，还费了两件鱼鬣——然并卵。

    大大小小的BOSS根本和他无缘。

    暖暖、苏婉二人的配合，可谓默契。一套连招，加上追地、爆豆大招，稍微弱一点儿的BOSS根本连反抗的机会都木有……诸葛亮只是眼睁睁的看着：BOSS从天而降，然后BOSS死掉了……

    他，纯粹就是多余的。

    一路过关、斩将，最后以奇快的速度，灭掉了曹操后。二人便离开凳子，转身就走，只给位于4P的小透明，留下两道妙曼的背影……

    小透明……

    出了房，走过一段，暖暖才是“嘿嘿”的笑，说道：“那个玩儿诸葛亮的，肯定憋屈死了——兵没他的事儿，总关也没他的事儿，就和透明的一样！哦，对了，他还加了剑了……冰、电一个不少！”

    “很有趣吧……”苏婉也很兴致，说道：“这事儿你任姐姐以前常干。休息的时候，就拉着去……见着人玩儿，就去抢人的小兵、总关，气的人不要不要的！”

    暖暖道：“那女人道德败坏……”

    “呵呵……”

    “当然，咱俩是无辜的……都怪任红梅那个女人，都是她的错！”暖暖如是道。反正，千错万错，也都是任红梅的错。苏婉“嗯”一声，很同意的点头，说：“没错，那个女人道德有问题，咱们都被她带坏了！”

    “没错……”暖暖大点其头——这是“英雄所见略同”有木有！

    聊几句，便至房前。

    苏婉一推门，便让暖暖先进。走进屋，暖暖就会身，贼贼的一笑，说：“小姨，你说我是告密呢？告密呢？还是告密呢？”她顿了一下，苏婉便进来，关了门，便听她道：“似乎被抓现行，很有趣诶……”

    她的脑海中，不由想起“他”亲历的，那些年，那些被家长、老师在游戏厅“抓”了现行的熊孩子们……

    那场景，想想都欢乐。

    许多的女生，对于“告密”，然后看男生倒霉这个活动，乐此不疲。可以说，是男生以玩儿游戏为乐，女生以看男生倒霉为乐——现在，“他”已经只是一个十二岁女生的记忆的一部分了。

    所以……她是期待的。

    真想看那些“不听话”的家伙，被毛铃铛抓住之后，那一种窘迫、无地自容、羞愤的模样呢。

    不过，想了想，某人还是放弃了，“算了，这种没品的事情，我才不干呢！”

    “那就去睡觉……”

    苏婉打发一句。

    床上，毛铃铛上身平躺，双手左右摊开，腰部以下则扭成了侧身，两条腿像是迈步一样，占据了大片的地方。她闭着眼，呼吸清浅，正睡得安稳……暖暖小心的，一条腿屈上床，爬上去，动作尽量的轻巧——

    她知道毛铃铛很累、非常的累，需要好好的休息，不可以被打扰。她轻轻的，无声无息的慢慢躺下，侧头看了毛铃铛一眼。

    熟睡的人儿，显得很可爱。

    她盖上被子。

    闭了眼。

    然后，思维就开始被拉的长了、断了，等再次续起、活跃之后，一睁眼，便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暖暖醒来，稍躺了一会儿，让自己精神一些，便坐起来。苏婉在桌前，翻译录入，也不回头。

    只道：“醒了……暖暖，把你铃铛姐姐也叫醒来。不能再睡了，再睡，到了晚上还睡不睡？”

    “哦……”

    才是睡醒，暖暖的反应还有些慢，稍微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双手推着毛铃铛，用力的摇一下，叫道：“铃铛姐姐，起床了！”毛铃铛被摇的晃动一下，人却依旧睡着，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饭做好了，有万三蹄髈，有南瓜汤，有……”暖暖“投其所好”，在她的旁边一一的报菜名，心道：“就不信你听见了吃的，还能睡！”

    果然，毛铃铛一下就醒了，直接做起来，问：“哪儿呢？饭呢？”

    “在梦里……”

    砰——

    毛铃铛倒，直接砸在床上。

    倒了一会儿，她又做起来，用力的伸展了一下双臂，打一个哈欠，胸挺了挺，极是舒服的呻吟一声，说道：“真舒服啊……喔，几点了？三点十三……”说话，她便下地，踢着拖鞋，去换了鞋。

    换了鞋后，又穿好衣服，将一整套的“防尘服”穿在身上，说：“我要去看一看……暖暖你去不去？”

    “去……”应了一声，暖暖赶紧从床上下来，跑过去穿“防尘服”，将衣服穿好，口罩、帽子、护目镜、手套也都穿戴完毕了。暖暖道：“我已经好了，铃铛姐姐，可以走了……”

    毛铃铛提了工具箱，领她一道出门。

    而后，一路去工作区，却再没有遇到记者。显然，他们已经知道，毛铃铛离开了工作区了。进了工作区，毛铃铛、暖暖先进了换衣间，将身上的“防尘服”脱掉，然后才是带着暖暖去检查工作……

    一个小组、一个小组的走过，询问情况、了解情况后，毛铃铛算是完成了自己的“视察”工作。

    于是，出工作区。

    毛铃铛道：“好了，正事儿忙完了，我带你去运动运动……”毛铃铛引着暖暖，一路至游戏、娱乐的地方，一进去就看到了几个正玩儿游戏的。暖暖一看，还是中午在玩儿的那几个人……

    这时，暖暖都想闭眼了——实在是有些不忍心看。

    “你们几个……都精力充沛是吧？要不，你们去接班儿去？我刚从工作区回来，值班儿的几个都困的不行了……”毛铃铛扫一眼，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几个人一下也不玩儿了，立刻跑路。

    等人都走了，毛铃铛道：“都多大的人了，还不如你一个孩子懂事儿。以为我害他们呢？真是的……”

    “我不小了，都十二岁了……”暖暖反驳，旋即又补充一句：“小姨说，十二岁就是大姑娘了。”

    “哦，是吗？”毛铃铛笑了一句。

    然后，便继续向外走。

    暖暖问：“是在外面么？”

    毛铃铛道：“对啊。”

    “那……”暖暖想到，出去外面，是要戴口罩的，便说：“铃铛姐姐，你等我一下，我要回去戴口罩。小姨不许我不戴口罩出外面的……”稍顿一下，她又问：“铃铛姐姐，你要口罩么？”

    毛铃铛摇头，道：“我不要。那个……小姨为什么要让你出外面，必须戴口罩呢？”

    暖暖道：“为了练功，小姨说外面空气不好，会影响练功。”

    “练功……哦，原来你小姨也会武功哇。我居然都不知道，就知道红梅会，没想到你小姨也会！”

    毛铃铛感慨一句。

    “那我去了，很快的——”

    “嗯……”

    须臾，暖暖就回去，戴好了一层棉纱、一层棉布两层口罩出来。而毛铃铛则找了一辆电瓶车，停在门口。见着暖暖出来，就招呼她，“上车。”暖暖出来，便绕到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来。

    毛铃铛拍一下方向盘：“暖暖，要不要试试看……”

    眼馋了一眼方向盘，犹豫了一下，暖暖还是摇头，说：“不了，铃铛姐姐还是你开车吧。”就她那开车的技术，还不把好好的电瓶车，开成碰碰车了？万一，将车子撞坏了，要赔偿怎么办？

    “真不试试……”暖暖的“眼馋”，毛铃铛自看的清楚，便又问了一句。暖暖道：“真的不要了，要是——等出了外面空地，再说吧。”

    毛铃铛笑了，“这么没信心？”

    电瓶车启动，沿着长长的通道，朝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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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半日闲

﻿    驶出长、邃的通道，天光一明，便是一片平整的，由黄、红二色的土，参合着铺出的一大块地，呈一种厚重、略腥的黄褐色，周围则是一围青山，葱葱郁郁，将这一块地包裹了，以为“谷底”。

    “谷底”空旷、安静……毛铃铛开着电瓶车，自由撒欢，载着暖暖，贴着山脚绕了一圈，而后将车开到“谷底”的中央，停下车。而后，毛铃铛指着隧道入口的东侧，距离大概百米外的发射架。

    她说：“‘广寒3号’就是从那里，升空的。现在桥都收起来了，楼梯、旋梯什么的也都看不到……这里，是不是很漂亮？”

    贪了一眼，地黄褐、平整，仅以土被之，青山环绕，天空湛蓝的无云……不时的，起一阵风，却也是轻的、柔的、凉丝丝的，并未有丝毫的凛冽、寒冷。暖暖吸一口气，“嗯”一声，道：“很安静！”

    毛铃铛笑，说道：“是吧……这里一年四季，温差不大，几乎每一天都是晴天，就连天空飘云的日子，都少。气候清爽，就不说了。看那山、看那天……这里的气候条件、自然风光，都超得过桃花源……”

    “嗯……”

    暖暖点头。

    “来……换个座儿。”毛铃铛自驾驶位下车，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示意暖暖去驾驶位。暖暖便挪过去，坐下来，扶住方向盘。毛铃铛在副驾驶上坐下来，说：“我闲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开着车，在这里狂奔……”

    说完，又说：“这里地方够大，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反正也不用担心撞人、撞车，你倒是开啊……”

    “哦……”

    暖暖“哦”一声，这才发动电瓶车，将车开的走起来。

    车走的并不快——她不敢走的快。

    毛铃铛惬意的，靠着座，很舒服的眯着眼，声音缥缈、悠远的，就像是这里天空上，那不存在的云朵……她说：“开上几圈，然后就把车扔了，满地找小石头，远远的丢出去……‘嗖’，那感觉，棒极了……”

    车，在慢行，很是四平八稳……暖暖渐熟悉了这种感觉，心中很是一阵自鸣得意，想道：“这次开的还不错嘛！也就是上次，没开好而已……”如此看来，其实她“开车”的天赋，也并不是负数。

    于是，车便稍微快了一些，再快了一些……毛铃铛抿了一下嘴角，问她：“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好？”

    这一种“感觉”是很好，可时间长了，却会无聊。

    她只是“嗯”一声。

    一阵絮语后，毛铃铛便不说了，只是眯着眼，在座位上靠着。

    暖暖开着车沿着山脚绕了两圈，便将车停下来……光是这么绕圈，其实挺无聊的。毛铃铛“呃”一声，似刚才，都已经假寐过去了，这才醒来。说：“不开了？那咱们去捡石头、堆石头吧……”

    她便拉着暖暖，去捡石头。她告诉暖暖：“这儿有很多漂亮的石头，我经常捡一些很漂亮的，用它们做一些小东西……”说完，还伸手在白皙、袖长的脖颈前，一伸手，自乳的沟间，拽出一个小坠子。

    坠子的颜色，黄中带了一些红丝，飘逸的如烟霞一般，整体的形状则被雕琢成为一个泪滴的形状。

    一根细细的红线，挂着坠子。

    “漂亮吧？”毛铃铛颇为自得。看着那坠子，暖暖由衷点头，说：“漂亮。”毛铃铛将坠子解下来，用两根手指挑着，说：“这是我自己做的！送你了！”一听“送你了”，暖暖的眼眸一下就亮了：“真的？”

    “真的。”毛铃铛直接将坠子给暖暖戴上，将之塞进暖暖的衣服里，“呵呵”一笑，说：“这一下，不用怀疑了——都戴上了，肯定就是真的。”

    “谢谢你……铃铛姐姐。”

    隔着衣，摸了一下坠子，暖暖一脸的欢喜。

    “表客气，咱们开工了！”

    二人“开工”，一直“捡石头”到五点多，才是罢。将精挑、细选的十多块色泽、形状各异的石头，一一在电瓶车的座上摆开，毛铃铛眉开眼笑：“一、二、三……一共十一块，收获不错！”

    满意的一拍手，毛铃铛道：“撤！”

    二人便“满载而归”。

    电瓶车在玻璃门外停下，二人下车，带着石头进去，径到0086……进门之后，毛铃铛便将石头一一放在桌上，苏婉停下手里的工作，抿嘴一笑，问：“呵，出去捡了不少石头，打算做什么？”

    暖暖道：“铃铛姐姐说用来做一些小东西！”

    说着，她便伸手，将毛铃铛送她的坠子从心口提出来，让小姨看，炫耀道：“这是铃铛姐姐送我的，很漂亮吧？”

    “漂亮……”

    盈盈的，看了那坠子一眼，苏婉含笑颌首。

    毛铃铛道：“这些石头，先在这儿放一放……”

    苏婉道：“能躲什么时候？”

    毛铃铛道：“能躲一时是一时。”

    苏婉不理她，将桌上的资料、打印纸都整理了一下，而后便问：“那等一下我和暖暖去吃饭，你去不去？”毛铃铛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去！”然后，又弱弱的，补充了一句：“我的那份，带回来就好。”

    苏婉道：“那我们可走了！”

    说走就走。

    苏婉带着暖暖、小金子奔赴食堂，吃过饭后，便给毛铃铛带回来一份。毛铃铛霸着餐盘，就是一阵狂塞。那气势，颇有一种“气吞万里如虎”的意思，更是将“吃货”二字，表现的淋漓尽致。

    在一边，充当观众的暖暖，又一次在心中感慨：“真能吃啊，可为什么就不显胖呢？话说，这么好的身材，还这么的吃货……”

    进食完毕，毛铃铛就拎着餐盘，去卫生间一阵“洗刷刷”。而暖暖则已经开始了自己晚上的“功课”，练习十二工学。

    练过一遍十二工学后，去“洗刷刷”的毛铃铛才是出来——她不仅将餐盘“洗刷刷”了，而且就连自己，也好好的“洗刷刷”了一遍，此刻仅穿着一条奶白色的超短裤裙，一件透白的小背心出来。

    修长、匀称、白皙的腿、手臂便暴露在空气中，无遮无拦的。她很随意的用手拨弄了一下头发，在沙发上，盘腿坐下。

    打开电视机，看电视。

    暖暖……

    她心道：“就算和任红梅那女人是闺蜜，可你们的属性，也不能相似到这个程度吧？”毛铃铛此时的模样，看的暖暖无语……于是，她干脆眼不见为净，继续练功。遂，抛开了这些杂念，耕——

    十二工学一遍、一遍的重复，再重复。然后洗澡、睡觉……今天，床上多了一个人——毛铃铛。

    毛铃铛睡在左侧，苏婉右侧。

    暖暖在中间。

    她平躺下，一手左，一手右，分别护住了毛铃铛、苏婉的乳房，轻轻的感受其中的柔和、弹性和温暖。她闭着眼，呼吸渐变得轻柔、细弱，而后睡去……有两位美女，一左一右的侍寝，那感觉真的很美。

    心念渐沉、渐缓，如云一般的舒展，如丝一般的拉长，然后断开。

    她沉于美美的情绪中。

    睡去。

    夜。

    静静。

    再醒来，已经是翌日。

    小姨叫她醒来，然后穿衣、洗漱、练功。

    毛铃铛则依旧睡着。

    一直到了吃早餐的时间，才不情不愿的起来。依旧是让暖暖、苏婉给自己捎带，她则在二人去食堂的时候，穿好衣服，去工作区看了一下，检查一下情况。然后，这才又回了0086房。

    今日的早餐，苏婉、暖暖换了一下口味，吃的是八宝粥、肉夹馍，一人一份八宝粥，两个肉夹馍，吃的暖暖饱饱的。

    至于毛铃铛，则是牛奶、面包。

    毛铃铛几口吃了面包，将牛奶一口气喝光，道：“这么一丁点儿，怎么够吃嘛……不过，还是要感谢一下二位苏小姐的喂食的。吃过早餐，我也该正式去忙一会儿了，暖暖你去不去了？”

    “我不去了……”暖暖摇头。

    毛铃铛出门。

    毛铃铛走后，暖暖就问小姨：“小姨，今天上午，要给我布置什么功课啊？”

    苏婉想一下，说道：“还抄《庄子》吧，抄一篇，完后就想做什么，做什么！”

    “哦……”

    她乖乖的，取了书，置好纸笔，便开始一字、一字认真的写起来。《庄子》的《逍遥游》《齐物论》《养生主》和《人世间》她都已经抄完，按着顺序，现在正该抄写的，是《德充符》一篇。

    鲁有兀者王骀，从之游者与仲尼相若。常季问于仲尼曰：“王骀，兀者也，从之游者与夫子中分鲁。立不教，坐不议。虚而往，实而归。固有不言之教，无形而心成者邪？是何人也？”……

    字在纸上淌，暖暖写一字、读一字，于是便将心思沉寂于文字当中。

    一切，便就这样鲜活起来。

    ……

    时间在悄然的逝去……工整、娟秀而骨感的字迹，亦爬满了一页的纸。她便换了一页，继续抄写，再写了大半纸，她便将《德充符》这一篇文章，抄写完了。笔停，她心中，竟然生出一种怅然若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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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No.17，妈妈

﻿    “德”者，道之用，谓“性之华也。”“充”者，入里而盈，适而合。“符”者，所谓“天应”也，这“德充符”之意，乃“性华而充，而天有应”……抄完文章，亦是读过了文章，且是一字、一字的斟酌、细读过。

    于是，她便一下子，懂了“德充符”这三字，合在一起的含义，懂了为何，要将这三字，作为这一篇文章的标题——

    “德充符”便是核心！

    搁了笔，便坐着，将心中溢出的一丝感悟，细细的回味一下后，她这才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拾了两页抄写好的纸，合了书。起身来，将纸、书、笔都一一的放回到原本的位置……

    之后，她便向小姨汇报：“小姨，我做完了。”

    “哦，好……”

    苏婉的视线，在资料、屏幕间流转，手指快速、轻巧的弹动，也不看暖暖，只是“嘱咐”了一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要是想出去玩儿，记得去隔壁，叫一个人陪着，不能一个人，知道么？”

    “知道了……”暖暖乖乖点头。

    她不想出去。

    只是，也不知“做什么”，便将各个房间，都逛了一圈，心想：“一下儿，还真不知道要干什么了。不如看会儿电视……”这么一想，就去看电视——她还特意的，将声音调的很小，生怕打搅了小姨“工作”。

    然后，便开始不停的换台……

    “电视剧”啊，“综艺”之类的，她没多少兴致，一直换到了一个音乐频道，这才停下来，然后便摆正身体，坐的直直的，很淑女的将手叠放在大腿上，开始听歌。正唱的，是一首《你还会爱我吗》。

    歌手名叫：爱来不来。

    歌，阴郁、伤感，唱的是一个关于“失恋”的故事。

    他恋爱数年的女友和他分手。

    她爱上了别人。

    他拦住她，和她的男友的车，问“为什么”。

    她给了她一巴掌。

    他将他推倒。

    她和她上车，离开……

    ……

    故事很“治愈”，一段MV配合着爱来不来的嗓音，将这一个简单的故事，表现的分外精彩。一首《你还会爱我吗》过后，画面一变，就进入到演播室，演播室的整体，都是荧幕，上面正跳动着画面。

    主持人穿了一条红色的背带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衫，留着短发，口齿分外的凌厉：

    “刚才大家听到的，是本周音乐热搜榜排名第18的《你还会爱我吗》，歌手爱来不来，凭借着他那种老男人独特的沧桑的嗓音，让无数的听众潸然泪下，我闺蜜桃子更是听一遍哭一遍……”

    “凭一首《你还会爱我吗》，爱来不来身价大增……”

    一通的“吧啦吧啦”，将“爱来不来”扒了一通后，主持人介绍的下一位歌手，以及下一首歌曲，却让暖暖一愣，跟着激动不已。便听主持人道：“好，接下来，我们看一下排在第17的歌曲是……”

    屏幕上，条目一闪，便定格下来：

    No.17不如跳舞

    竟是《不如跳舞》，她的《不如跳舞》。

    《不如跳舞》开头的音乐声，响了一下，而后便消失了。

    “要说本周、上周，上上周，上上上……总之，自有了这么一首歌后，热搜排名上升速度最快，跨越最大，并且一直势头迅猛，令人咋舌的一首歌，便是来自于听音网的一首原唱歌曲——《不如跳舞》。”

    “这，是一首原创歌曲，作者是阮，听声音呢，应该是一位很热情、火辣、魅力的美女歌手，虽然一直不曾露面，可却已经拥有了一大堆的死忠粉……好，接下来，就让我们来听一下……”

    画面一转，屏幕的背景，变成了蓝色，中心是一张光盘的形状。

    音乐声响，然后便唱起来……

    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

    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

    暖暖的歌声，自电视中，扩散出来。

    电视前，暖暖不禁屏息，听自己的歌声——她强忍着大喊、大叫的冲动，坐在那里，将一首歌听完。然后，便听主持人说，很遗憾没有看到阮的MV，如果，能够看到这首歌的MV该有多好。

    然后，是No.16……只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歌上电视”，而且还红的辣么猛、辣么火的暖暖，自然无心关注“第十六名”。此时，她的心中，就只有一个声音，只剩下了一个声音，重复、重复——

    “我火了……我火了……我火了……”

    她一边想，一边傻笑。

    正笑的放肆，忽便听见小姨的声音，就在自己的旁边，“傻笑个什么劲？咧着嘴，可一点儿也不好看，丑死了！”小姨的声音，一下便让她冷静了许多，可心中的那种兴奋、喜悦依旧难掩——

    “小姨，我的歌上电视了呢……而且、而且，主持人说，势头最猛，速度最快，简直就和火箭一样……”

    暖暖一边比划，一边和小姨说……

    苏婉也笑，说道：“可那也不能傻笑啊，行了，乐一下就好了。

    小姨数一二三，你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一、二、三。”小姨数“一”的时候，她便深吸一口气，数“三”的时候，用力的一呼。

    身、心随之平静了许多。

    “小姨。”

    暖暖叫一声“小姨”，便依偎过去。

    “嗯……”

    苏婉一抬胳膊，正要搂暖暖的肩膀，方举起，便听的门铃响了。“叮咚、叮咚”连着响了两声，苏婉只能收回手，让暖暖去开门：“暖暖，去开一下门，这时候，应该不是你铃铛姐姐回来吧？”

    “哦……”

    暖暖便去开门，心里对这个打搅自己和小姨的“门铃”很不爽。

    她将门拉开，看向门外……倒是要看一看究竟是谁，打搅了她和小姨的温存。

    于是她就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浅粉色套装，身量高挑，凹凸有致，腿上裹了双肉色的裤袜，鞋子则是一双粉色的，亚光布面高跟鞋，鞋口露出了一小段脚背。女人的脸上，则架着一副黑边眼镜，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

    暖暖自下、而上的打量了女人一眼，而后目光便落在女人的脸上。

    这是一个看着很舒服、气质的女人。

    她想。

    女人也在看她。

    女人的目光，盈盈的、柔柔的，过的须臾，女人便开口：“你好。”女人的声音，听着也很温柔，和目光一样的温柔。那温柔，便如春雨，无声无息的，渗入到了暖暖的身里、心里，听的心都软了……

    暖暖怯道：“你、你好。”

    回一句“你好”，暖暖就问：“你是要找人吗？”

    女人点头，很温柔的看她，点头，说：“是啊，我来找人……”

    兀的，屋内忽听的小姨喊了一声“姐”，同时又“咯吱”响了一声，似是有重物，和地面摩擦了一下。这一声“姐”和“咯吱”，让暖暖短暂的，愣了顷刻！等她稍反应过来一些，便见小姨、女人已经抱在一起了。

    “姐……”

    小姨的声音中，带着泣……

    “姐……”

    小姨一声、一声的，唤。

    女人的手，轻轻的，拍着小姨的肩膀，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别哭……姐回来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别哭……”她让小姨“别哭”，自己的声音中，却亦隐隐的，带着一些泣，却隐的……那么深。

    一旁，暖暖只站着、看着，一动不动，像是一截木桩。

    可她的心，却一团乱……

    乱乱的。

    涩涩的。

    她只站着、看着。

    只站着那里，看小姨、女人抱在一起……她已经容不下更多的思考，只是一遍、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她是妈妈吗？她那么美，声音那么温柔……妈妈……小姨喊她姐，她一定是妈妈！”

    她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一遍、一遍的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但她却不敢动、不敢说，只看着……

    她只看着……

    她的心中，是如此的委屈——别人都有妈妈，她却没有妈妈。现在，妈妈就在自己的眼前，所以她才觉着委屈；可她却又满是脆弱的，担忧——担忧她并不是自己的妈妈，这样的“失望”太难承受。

    她只看着……

    一声“妈妈”闷在心里，想要高声的喊出来，却无论如何，也都无法出口。

    只是看着。

    就像是在做一个哑梦——

    纵张大了嘴，想放声高呼，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人在这时，往往会从梦中惊醒。

    她未醒来。

    这本不是梦——于是，她心中，又多了那么一丢丢的窃喜。是的，是“窃喜”，既然不是梦，那便是真的。她看着女人，女人正轻轻的，拍着小姨的肩背，柔声安慰。小姨只抱着，不再叫，也不再泣。

    只是抱着，安静的抱着，不愿意松手……

    “弯弯……”

    女人轻声的，喃着，说：“我回来了。”

    苏婉只抱着她，紧紧的。

    “别和个孩子一样，姐不跑，松开吧……”女人又说了一句，苏婉才是松手。然后，便抹一下眼泪，拉过暖暖，指着女人，说：“暖暖，这是妈妈——暖暖的妈妈！”说完，便催道：“快，叫‘妈妈’……快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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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情致浓时

﻿    “妈——”她张一张嘴，那一声“妈妈”却自头一个字，便是哑的，发不出声。她像是只张了一下嘴，巴巴的，看着女人——有一种欢喜、期盼，却又陌生、隔阂，还带了那么一丝的怨。

    “别逼孩子……”女人柔柔的，说了一句，轻的一躬身，便要伸手去摸暖暖的脸。暖暖下意识的，朝后躲一下，女人的手，也是一顿。

    女人悻的，收手。

    暖暖松开小姨的手，双手将女人已经放下，收回一半的手拉住，然后拖着她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脸上，也不说话。女人的手，很温柔，柔的能让她的身、心都一起，融化了——这是妈妈的手。

    她的脸，轻轻的，依偎着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抚摸，动作中含着的，是浓浓的爱。她能感受到，妈妈是那么的爱她，那么那么的爱……妈妈一边抚摸，一边细细的、柔柔的看她，一如是刚才，敲开了门时……

    那样的温柔。

    她轻声的，喃了句“对不起”，脸蛋轻轻在妈妈的手上蹭一蹭。

    女人又伸出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另一侧脸。

    女人道：“刚才，我敲门，你开门。我说‘你好’，你也说‘你好’，我说‘我来找人’。”说着话，她的声音一抖，隐带泣声。便顿了一下，吸口气，努力的，温柔的笑了一下，将那一丝泣声压住，说：“其实，我就是找我的女儿的……”

    “她叫‘苏阮’，‘苏’是‘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那个‘苏’，是妈妈的姓；‘阮’是耳元‘阮’，是爸爸的姓。宝贝刚生出来，皱巴巴的。后来，没几天，就长的胖乎乎的，可爱极了……”

    “于是，我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暖暖’……名字很可爱，是不是？”

    “可后来，我离开她、抛开她，走了。

    ”

    “一走十二年——”

    她的声音，很平静，很平静。

    可平静下，却是汹涌的。

    “现在，我回来了……一开门，就看见你长大了，还这么漂亮，真高兴。都成大姑娘了，而且，比照片更好看！”她竭力的，维持着自己的“平静”，那“平静”就像是一层膜，覆盖了她的软弱。

    可……暖暖却能感受到！

    她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血脉相连。

    在那一层名为“平静”的，薄薄的膜的下面，所蕴含的爱意，是多么的浓烈、汹涌，一次一次的，冲击着那一层“平静”，使得“平静”摇摇欲坠……可女人却依旧是那么的——坚强、强大。

    “姐，我们先进屋……”苏婉插了一句。

    女人一醒，道：“对，进屋。”

    女人的手，自暖暖的脸上拿开。便双手一支自己的黑框眼镜，将眼镜摘下来，而后便反转一下，给暖暖架上，笑盈盈的，打量了一下，说：“真般配……暖暖穿什么，戴什么，都般配……”

    女人、苏婉一人拉了暖暖一只手，便进屋去，关了门。

    暖暖的目光，则在二人的脸上流连……

    摘了黑框眼镜，暖暖才发现，原来女人和小姨的相貌，竟是有九分似的——只是一比较，女人看起来，却显得更为温柔、温和许多……一左一右，拉着两只手，暖暖想道：“原来，妈妈竟然是这样子！”

    跟着，她又想到了一个“不可思议”：这样温柔的妈妈，竟然会让那个“大狗熊”一看到小姨，就吓得从长城上掉下去。

    一进屋，女人就看到在床边地上，趴着的小金子，讶道：“金毛吼？”

    苏婉道：“这是前些日，从莫高窟的一个窟里找到的。当时本来呢，是带着暖暖去玩儿的，结果发现莫高窟阴气很重，这可不应该啊。于是，我就带着暖暖，去查了一下，在一个窟底下，找到了一个日本人在二战时候留下的研究所……”

    女人问：“阴阳道的？”

    “嗯，是研究生化兵器的……”苏婉指一下小金子，说：“就是它了。我看它还没有被驯化，只是才化为吼，就带出来了。”

    “哦……”

    说着话，三人便在沙发上坐下。

    暖暖就坐在妈妈、小姨中间。

    妈妈拢了她的双手，搁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用两只手捂着，和苏婉说：“桌子上那些资料也是从研究所弄出来的？”苏婉道：“是，足一立方的资料……要尽快的录一份，这些要上交神巢！”

    “能录多少，就录多少，别逼自己……”和小姨说了一句，妈妈便和暖暖说话：“手套都是潮的，是不是很热？”暖暖低着头，垂眼看自己的手。

    手放在妈妈的腿上，妈妈的手，捂着她的手。

    她“嗯”一声，轻轻点头。

    穿着全身的塑形衣，又套了许多的衣物，说不热，那是假的——她“嗯”一声后，就小声的补充：“不过，我能受的！”她说完，便不再说，心中一阵羞涩……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变得如此的……幼稚。

    这一个念头一起，她才恍然发现：似乎，她真的是日渐一日的，变得“幼稚”起来，越发的成为一个“少女”了——

    “他”的记忆，一切，似乎无助于让她，变得成熟。

    妈妈说：“对，这样以后才会成为大美女！”

    暖暖道：“而且，衣服好贵……”

    “财迷！”

    “刚才……”暖暖鼓足勇气，起了一个头，见妈妈“嗯”一声，才说：“我、我想要叫……可我叫不出来。不是，是心里叫出来了，嘴都张开了，却发不出那个声音……我真的叫了，真的……”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我不恨，也没有怨，只有喜欢，非常非常的喜欢，可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

    她有些语无伦次。

    她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为何，知道了这一个女人是“妈妈”之后，她竟然会有那么大的情绪——毕竟，女人走的时候，她还在襁褓，从未见过，又怎么会有这样的强烈的情绪？

    不知道为何，她可以忍受着这样的情绪，表现的就如这一个女人，她的“妈妈”一样的平静——一样一样的平静。

    没有哭喊，没有歇斯底里，没有问：“为什么你不要我？”

    没有，都没有……

    妈妈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她的头顶，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妈妈都知道，不怪暖暖，怪妈妈……”手，轻轻的一用力，将暖暖按进自己的怀里，将暖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口，贴的紧紧的。

    她闭上了眼睛，轻喃：“怪妈妈，都怪妈妈……暖暖是好孩子，听话、漂亮、懂事，一切，都怪妈妈啊……”

    一滴眼泪，自她的眼角，无声的滑落。

    泪，落的无声。

    ……

    暖暖的脸，埋在妈妈的怀里，挨着温暖、温柔的****，感受着妈妈轻轻的，抚摸她的手，心中一阵说不出的感觉……眼镜，忍不住闭上，呼吸一抑，泪水便无声的溢满眼帘，悄然的滑落。

    一对母女，无声的流泪。

    “妈——”

    她想叫“妈妈”，可声音出口，就变成了一个气声——单纯的，就像是一股气流，通过了喉咙后，发出的声响。妈妈睁开眼，轻拭一下眼泪，轻轻的拍着暖暖，说：“别动，让妈妈好好抱一会儿……”

    “嗯……”

    她伸出胳膊，搂住妈妈的腰，抱住妈妈。

    她不说话。

    她也不说话。

    只是依偎着——安静的偎依。

    “姐……”

    小姨也侧身靠过来，贴着暖暖的背，头挨着暖暖的头，叠在一起，轻声道：“也抱抱我，好么……”妈妈便抽出手，一并将她搂住，三个人紧紧的偎依在一起，一动不动……时间，似乎为之停滞……

    似过了许久，暖暖忽的动了一下，苦哈哈的叫道：“小姨你好重，压的人肩膀都酸了。”

    手在暖暖的屁股上一拍，“啪”的一声响，苏婉道：“死妮子，说谁重呢？”

    “疼……”

    暖暖伸手捂臀。

    “啪！啪！”

    妈妈一抬手，就分别给了小姨、暖暖一人一巴掌，说：“两个人都把我的腿压的麻了。起来看看时间，是不是该吃饭了……”苏婉、暖暖便赶紧捂着屁股起来，一看时间，却已经是中午了。

    苏婉道：“呀，都中午了？”

    妈妈说：“你以为时间还早呢？”

    暖暖说：“我饿了。”

    于是，三人便去食堂。暖暖一手拉着小姨，一手拉着妈妈，心中洋溢着幸福。进食堂打饭时，她还特意的，告诉食堂的大师傅：“这是我妈妈，这个是我小姨……”她恨不得，向全世界广播！

    吃饭的时候，妈妈却有些出神的，看着她吃，还时不时的给她夹菜。吃饭的时候，小姨是不许她说话的，这是“食不言”，纵然是这一刻，她也都好好的遵守。一直等着吃完饭，她才说话。

    她问妈妈，“你怎么不吃啊？”

    “妈妈看你吃，就高兴……”说完，这才开始吃饭。一口一口的吃，默默的吃……心中的愧疚、酸楚却是那么的浓烈。

    “……你怎么了？”一个“妈”字，依旧是一声气声，暖暖的目光水水的，看着妈妈，满是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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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阮应龙

﻿    妈妈只轻摇头，一口、一口的，将饭菜吃完。她伸手，将暖暖、苏婉的空餐盘拿了，摞在自己的空餐盘上，又一弯腰，将小金子的餐盘也拿起来，摞上。四个餐盘摞了一摞，便端着起来，道：“我去把餐盘还了！”

    “我也去——”暖暖忙起来，抢着将餐盘端了，说：“我端。”

    “好……”

    妈妈的眸中，带着笑意，轻轻点头。伸手摩着她的头顶，便让她端着餐盘，一起去食堂的窗口。“给，餐盘！”将餐盘送进窗口，大师傅接了，放在一旁。暖暖便又问：“铃铛姐姐来吃饭了么？”

    大师傅摇头，道：“没来……”

    妈妈问：“铃铛姐姐？毛铃铛吗？”

    暖暖道：“嗯……她又没来吃饭，肯定是怕来食堂，被记者看到。现在一定在家等着我和小姨给她带饭回去呢。她自称这是‘喂食’……”和妈妈讲一下，她就又和大师傅讲，要了满满一餐盘的饭菜。

    “给……”

    大师傅将堆的小山一样的餐盘加了一个罩子，然后才送出窗口。

    暖暖双手接过。

    “谢谢师傅！”

    大师傅“诶”一声，挥一挥勺子，说：“快去吧，肘子等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自知道，这饭是给毛铃铛的——那可是总工呢，马虎不得！别说总工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研究员，也都是宝贝。

    妈妈道：“这个沉，妈妈帮端吧……”

    她伸手要替暖暖端餐盘。

    暖暖不给。

    “我可以的……”

    端着餐盘，回到刚才吃饭的桌上，将餐盘放下。

    苏婉便在那里坐着。

    小金子趴在她的脚边。

    苏婉问：“这是给你铃铛姐姐的？”

    “嗯。”

    苏婉道：“幸亏你记得，要不都把她给忘了……”她说着话，便看向自己的姐姐。

    妈妈道：“回吧……”

    苏婉道：“回吧。”

    暖暖又要端餐盘。

    妈妈抢着端起来，说：“我端吧，这段路挺长的！”

    暖暖看妈妈，又看小姨，小姨点点头，柔声道：“就让妈妈端吧……咱们赶紧回去，要不然你铃铛姐姐就饿肚子了！”然后，又和姐姐点点头——她自然明白，自己姐姐的心思——她总是想，为暖暖做些事的。

    出食堂，三人一吼，便径直回房，一进门，果然就见毛铃铛抱着一个枕头，压在肚子上，趴在床上，整个人都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听着开门声，她才很“迟钝”的扭头，朝三人一吼的组合看过去，“你们……咦？来客人了？这位是……”她的视线，汇聚在妈妈的身上，很是狐疑。看了一阵，又看向苏婉，表情中只有一个意思：这谁啊？

    苏婉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姐，也就是……暖暖的妈妈——亲妈！”她熟知毛铃铛的性子，介绍了“暖暖的妈妈”后，不等发问，就赶紧补充了一个“亲妈”，彻底不给毛铃铛说话的机会。

    然后，她又介绍毛铃铛……“她就是毛铃铛，性子和红梅一样一样的，姐你怎么对红梅，怎么对她就好。

    ”

    妈妈看一眼毛铃铛，问苏婉：“哦，和红梅一样？”

    “是啊，俩人大学还是闺蜜呢……”

    “听说过！”

    毛铃铛麻溜的爬起来，站到妈妈跟前，说：“你好，姐！”

    暖暖狐疑道：“不对吧，我叫你姐姐，你怎么可以叫我妈妈叫姐姐？应该叫阿姨的吧？”暖暖的这一声“妈妈”倒是毫无影响，脱口而出。毛铃铛瞪她一眼，呲牙威胁一下，说：“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然后，又道：“我那是怕把你妈妈叫老了——这么年轻的妈妈，叫姐姐才对嘛！叫阿姨，亏你这丫头能说的出来！”

    毛铃铛“理直气壮”——似乎，真的蛮有道理的样子。

    暖暖点头，道：“我妈妈当然年轻，算你了。”

    毛铃铛“哼哼”一声。

    然后，她便开始“进食”。暖暖则拉着妈妈的手，去沙发那里坐着，小声说话去了。她又很多、很多的话，想要问妈妈——比如，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而且一走就是十二年！比如，爸爸去哪儿了……

    她问：“为什么？”她的双手，放在妈妈的手心里，轻轻的搁在腿上，捂着。

    妈妈的手很温柔，就这样捂着她的手，让她心中充满了一种幸福、满足。

    她只没有“前因”，没有“后果”的，问了三个字——“为什么？”可妈妈，却能够听的懂，她问的是什么。妈妈默着，回忆了一阵，说：“怀你的时候，你爸爸因为公事，去了日本……然后死了！”

    她陈述着，并无多少伤感……

    “他叫阮应龙，很优秀、很杰出，是在军队里，从事信息科技研究的技术军人。

    去日本，就是去考察信息技术的。日本的电子信息技术很发达，这是众所周知的。也就是这次考察，出了意外……”

    “当时，没人敢告诉我消息，一直到我把你生下来——然后，他们才告诉我。同时知道的，还有日本方面给出的调查结果……”

    阮应龙，是中华国的“技术军人”，出国更是一件大事，所以日本方面，也不能对他的死不闻不问，于是展开了调查。最后，给中方的调查结果，就是：因紧急性心脏病突然发作，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并且，还给出了完整的“病例”。

    但，这些却都不是真的！

    妈妈说：“可我知道，应龙他的身体很棒，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毛病。说什么紧急性心脏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身上，还是有武功底子的……”

    妈妈说，暖暖就静静的，听。

    正说到半途，小姨便打断了，让暖暖去睡午觉。暖暖一脸的不乐意，可还是乖乖的起来，去睡午觉。妈妈笑一下，说：“别不高兴，睡午觉对皮肤好，可以排毒养颜……走，妈妈陪着你睡……”

    于是，妈妈便陪着她躺下，午睡。

    二人躺下，才盖了被子，毛铃铛也将一餐盘小山一般的饭菜，吃的精光。她起身来，将餐盘端了，又将早起的那个一并端着，说：“我那儿还忙，先走了啊……”出了门，又探头进来：“今晚我就不过来了……”

    她知道，自己留这里不合适——因为暖暖的“妈妈”来了，这一点“时务”她还是有的，她又不傻。

    苏婉道：“你不怕那些记者了？”

    “我怕他？”毛铃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音调一下提高了。然后，又是悻悻然的，脸一耷拉，说：“我就是嫌他们烦，老是找你问这问那的！总是在你不希望他们出现的时候，神奇的出现在你面前……”

    “有那么神出鬼没的么？”苏婉笑。

    “唉……”

    毛铃铛叹气。

    苏婉道：“想住，就住着吧，没事儿……对了！”她又想起一个话茬，说：“直播那天，暖暖推那个记者，不是说要找机会，弄个记者会，让他们统一采访你一下吗？我看这个建议还是不错的……”

    “啊？不是吧……”毛铃铛脑海中想象一下，一大波的记者，站着她的对面，而她就只有一个人，记者的话筒伸过来，就像是一排排的棍子……

    好恐怖。

    “你是愿意被他们一个、一个随时随地的骚扰呢？还是愿意施舍上一个小时，让他们抢时间问你问题，问完了赶紧走人呢？开了记者会，就让他们走，平时也不接受什么专访的，不就轻松了么？”

    小姨这么一说，毛铃铛一下恍然。

    “也是哦！”

    然后，毛铃铛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一拍脑袋，做出来的决定：今天下午，就等三点钟，去召开一次记者会。把所有记者都集中起来，折腾上一个小时！虽然，她是很想弄半个小时的——但可能么？

    “至少也要一小时，其实两个小时最好！你也别死心眼……你这心眼儿可没人家红梅活泛啊，我和你说……”苏婉给她出主意：“你把各个组的小年轻拉几个，和你一起去，人多点儿！”

    “然后呢……”毛铃铛呆萌、呆萌的，依旧无法“领会精神”。

    “笨！笨！笨！你让他们应付记者问题，等到时间差不过了，差个十来分钟，你再回答一两个问题，记者会不就完了么……你不喜欢这场面，说不定小年轻喜欢呢，是吧？你去通知一下，保证他们抢起来……”

    毛铃铛“反应”了几秒：“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

    “你是做工作把人做傻了……”

    “……”毛铃铛。

    然后，毛铃铛就走了，去筹备自己的“记者会”……暖暖躺在床上，紧紧的挤在妈妈的怀里，双手护着妈妈的胸，闭着眼睛，听小姨和铃铛姐姐说话……话音，在不觉间变得模糊，而后消失。

    妈妈也闭着眼，手轻轻的，搂着她的背，轻轻的……

    暖暖、妈妈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一直到醒来。

    她们都是被毛铃铛“叫醒”的，虽然毛铃铛只是“叫醒”了暖暖，可暖暖醒来，妈妈自然也跟着“醒了”——实际上，她一中午都没有睡，只是安静的，享受着和女儿躺在一起，那一种温馨的感觉。

    那样的“温馨”若是睡着了，就感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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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呆萌毛铃铛

﻿    人儿睡得正酣，紧紧的，依偎着妈妈，嘴角洋溢的笑，是那么的幸福、满足……她睡的极好，极安逸，却被人硬生生的，推醒了。一睁眼，便看到那个，将她推醒的罪魁祸首——毛铃铛。

    毛铃铛正看她，见她睁眼，就道：“快起来，记者会可要开始了……快点儿，起来换衣服，再打扮一下，不然都要迟到了！”

    才睁眼，听了毛铃铛这么一段话，暖暖就有点儿愣，稍反应了一下，这才问：“什么‘记者会’？我是不是还在做梦……”说了一句，她就闭上眼睛，心中暗道：“我数到十，然后就睁开眼睛……”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她“暗示”自己，数到“十”，然后睁开眼睛，人便会有瞬间的清醒——或许，这一个“清醒”也是虚假的，但原本的梦境，却一定会被瞬间打断，变得支离破碎！

    她常这么做，很有经验。

    于是，她开始心中默数“一、二、三……”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数的很专心，数到了“十”的时候，就突然睁开眼睛。

    毛铃铛还在。

    她讶：“不是梦？”

    毛铃铛：……

    一旁，妈妈睁开眼，倚臂坐起，说：“咦，怎么知道不是梦了？”说着话，便一伸手，将暖暖拉着，坐起来。暖暖答：“我和自己说，闭上眼睛，数到十，数到十就睁开眼睛。要是梦，肯定就没了……”

    “这样啊？”妈妈听了这个“方法”，美目中不由闪过一丝异彩，说：“这是心理暗示的法子，听着简单，可暖暖能想自己想到这个……而且，还能判断，自己是不是做梦，真的好厉害！”

    听了妈妈夸奖，暖暖喜道：“真的么？”

    妈妈道：“当然啦！你坐着醒一醒，然后咱们打扮一下，去参加记者会。

    记者会是你睡着的时候，定下来的——你小姨出的主意！”将“记者会”的原委，和暖暖说一下，妈妈便踢了拖鞋，下地。

    暖暖这才恍然……原来，这样啊。旋即，她便看毛铃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阵，说道：“铃铛姐姐，你不换衣服么？”问了一句后，跟着又问一句：“就打算这个样子，去参加记者会？”

    毛铃铛的身上，是那件一直未有变化的米色修身风衣。

    鼻梁上，架着平光眼镜。

    “有什么不对的？”

    毛铃铛看一下自己的衣服，感觉还好。

    暖暖……

    她看了毛铃铛一眼，不想和这个女人说话……她心道：“真想指着你的鼻子，问一句：‘毛铃铛你是女人吗？我们还是不是同一次元的生物？还能不能愉快的交流、玩耍了？’似乎，是三句……无所谓了。”

    这时，妈妈便拿着暖暖的鞋过来——一双半高帮的棕色软靴。将靴子放在床边，妈妈招暖暖去床边。暖暖就蹭过去。妈妈则蹲下来，让她伸脚……暖暖期期艾艾的，看妈妈，小声道：“我，我会穿鞋子……”

    “嗯……”

    妈妈“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却依旧伸手，拿住她的脚丫，脚丫裹着的袜子，汗湿的潮潮的，套进靴子里。套好一只靴子，妈妈再让她“伸脚”，她便伸脚，可谓乖顺。将另一只脚的鞋子套好，妈妈道：“好了，下地吧。”

    暖暖轻轻的，“嗯”一声，下地，妈妈也站起来，扭头对小姨说：“你也别录了。整忙了一中午，一个人又能弄多少？也一起收拾一下，咱们一家人，一起去给铃铛捧场去……剩下的，等吃了晚饭，我和你一起弄。

    咱们俩人，今天一晚，算上明天，这些资料也就都录完了……快点！”

    “姐，知道了……”小姨只能停手。

    一旁，心疼小姨的暖暖，欢呼一声：“耶！……要好好的管管小姨，她老是这样。”说让妈妈，好好管小姨的时候，暖暖的语气中，满是心疼、怜惜。妈妈点头，柔声道：“嗯，妈妈会好好管她的！”

    小姨瞪她：“死妮子！”

    “唵……”

    暖暖吐舌头，冲小姨做一个鬼脸。

    小姨冲她皱鼻子。

    然后，小姨便合上笔记本电脑，稍微收拾了一下，站起身，说：“那就赶紧收拾一下，去会场吧！铃铛，你也换一套衣服——好歹也是记者会，要上电视的，怎么也要注意一下形象不是？”

    毛铃铛看一下自己的衣服，一脸的“懵懂”：“衣服，还好吧？”

    暖暖心叹：“这没救了。”

    苏婉道：“欸……难怪刚才，暖暖不想搭理你。现在我都不想搭理你了！算了，也不指望你能‘明白’了。‘宝儿’啊，你现在赶紧回你房间，把自己所有的衣服，都全部带过来，我给你选……”

    这一声“宝儿”叫的暖暖想笑，心道：“这么‘呆萌’，可不就是活宝嘛。铃铛姐姐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好想收养一只的说。

    毛铃铛：“啊？”

    “别‘啊’了亲，你快去吧……”暖暖无语。

    “去吧，宝儿，没时间了……”苏婉语。

    毛铃铛这才走。

    剩下母、女、小姨三人，则是简单的，开始整理衣服。暖暖则乖乖的，站在那里，被妈妈“整理”衣服……由着妈妈整理，她说：“……、小姨。”叫了一下妈妈、小姨，让二人听她说话。

    妈妈问：“嗯，什么？”

    暖暖道：“我感觉，还是不要对铃铛姐姐的衣橱有什么幻想的好！”

    “呃——”

    “我猜……”她猜道：“她衣橱里，衣服或许不少，可是适合的，估计……反正、大概，也许……”她一连用了许多的，带有猜测兴致的词汇。总体意思，却是一个：不要对毛铃铛抱有幻想！

    “也太小看你铃铛姐姐了吧？”苏婉听的好笑。

    妈妈细细的，将暖暖“整理”好，然后开始整理自己。一遍整理，妈妈还和小姨商量着，要用什么样的造型，搭配身上的衣服，搭配妈妈、小姨和暖暖这一组合。整理好衣服，三人便站成一排，照镜子。

    而后，小姨便开始动手。

    小姨将一白、一紫两块轻纱，给她罩上，将她的面部、头发都罩起来，包住发髻，裹的紧紧的，最后戴上了花儿。任由小姨，在自己的头上包来包去，暖暖郁闷道：“怎么又是这个造型啊？”

    小姨问：“不喜欢？”

    “不是……就是，好不方便！”暖暖说道。

    小姨又取一块宝蓝色的丝巾，系在她的颈上，系出一朵很漂亮的花儿。然后便让她起来，又让妈妈坐下。小姨一阵挑选，便选了一白、一奶绿色的轻纱，给妈妈罩上，脖颈的丝巾则是选了浅粉色。

    最后，轮着自己了，便选了两层的紫色轻纱，罩在头上，箍紧。勃颈处，亦是用了一块很亮的，冷紫色的丝巾。

    母、女、小姨三人的造型，是一样的。

    颈上的丝巾的花儿的位置、形状、大小亦是一样的。

    只有颜色不同。

    “来，再照一下！”

    三人便又站在一起，照了一下镜子——

    以纱巾，罩住头、面，使得面部、头发都变得朦胧，如罩烟霞一般，自然便有一种“神秘”和“高贵”之感，而不同的颜色，暖暖的白、紫二色，合在一起，配上宝蓝色的丝巾，便又多出了少女的气息，以及一份淡雅、娴熟。

    妈妈的奶绿色，以及浅粉色，则让人能够感受到一种温柔、温暖，那一种感觉，分明就是“妈妈”的本身。

    小姨的两层紫色，则让她显得诱惑、高冷。

    ……

    小姨道：“不错吧？”

    妈妈道：“不错。”

    正照着镜子，欣赏的时候，门便一响。毛铃铛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进来，拉到床边，在床上坐下，便去看三人：“你们简直够够的，弄这么花枝招展的，这是想要‘喧宾夺主’是吧？”

    “铃铛姐姐……”暖暖甜丝丝的，回应了毛铃铛——虽然“喧宾夺主”并不是一个好词，但是，毛铃铛这一句话，分明就是“褒奖”，说自己、妈妈和小姨漂亮呢。所以，她自然给出了最美的回应。

    毛铃铛道：“嘴这么甜，抹蜜了？”

    “衣服都拿来了？”

    三人一起过去，到床边。

    毛铃铛道：“都拿来了……整整一箱子呢！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我才知道，原来我有这么多衣服……”她一句感慨，却让另外三个女人面面相觑——一箱子衣服，这算是很多么？竟然还这么的……感慨。

    “铃铛姐姐，你衣服真多……”暖暖的声音，听着很牙疼。

    只是，暖暖的“牙疼”，毛铃铛竟然毫无所觉，还点头，表示“赞同”——她真心是这么认为的。那衣服景象，简直就像是一个百万富翁，和一个亿万富翁说，“诶，尼玛我昨天才发现，我竟然这么有钱，有一百多万。”亿万富翁说，“这么多啊？你真有钱。”百万富翁深表赞同，颇为自得……

    那酸爽，想一下，都醉了。

    暖暖也醉了……

    她心道：“铃铛姐姐，你不要这么‘呆萌’好不好？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啊，难道你听不出来么？”她真的，很想问一问这位“铃铛姐姐”——缘何身在红尘，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你，却依旧如此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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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铃铛的新装

﻿    一家三口交换了一下眼色，果断的被毛铃铛打败了。暖暖扶额，做出一副“法式头疼”的模样，语重心长，说道：“彻底被你的‘天真’和‘无邪’打败了……铃铛姐姐，你可是女生诶！女生诶……只有嫌衣服少，没有嫌衣服多，你居然嫌多！而且，就这么一箱衣服，你就认为多……”

    狐疑的，看一眼自己的旅行箱。箱子通体浅蓝色，是布面的，有大概七十厘米高，五十厘米宽，三十厘米厚，看着胖乎乎的……上方，是方便推拉的拉杆，下面是两个小轮子，看着——不小啊。

    毛铃铛道：“可是，这么大的箱子，装了一箱，真的不少啊……”

    对于毛铃铛的“不开窍”，暖暖彻底无语，只能给她一个白眼，郁闷道：“这次我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服了。女侠，请收下我的膝盖……话说，如果我是男的，我肯定立马把你领回家……”

    “哈……”

    妈妈、小姨被她逗的忍俊不禁。

    毛铃铛也笑，挑一下眉，问：“啊，为什么啊？”

    暖暖看她一眼，送这女人四个字——“养眼、省钱。”

    囧。

    “就埋汰我傻呗……”毛铃铛听着这“养眼、省钱”两个字，笑的不要不要的，笑了好一阵，才止住，喘着气道：“行了行了，都那儿学的啊！你铃铛姐姐又不傻——傻妞儿可做不了科研吧？”

    “嘿嘿……”暖暖笑，被毛铃铛作弄的不好意思。

    毛铃铛一踢箱子，将箱子踢倒，从床上起来，蹲下身扯开拉链，将箱子掀开……一整箱叠的整齐的各种衣服、手套、裤袜、丝袜之类的东西，便暴露出来。她一件、一件的将东西，倒腾到床上……

    “我一件、一件拿出来，苏婉你帮我挑一身合适的，没人比你眼光好……”拜托了一下小姨，她便继续往外拿。

    一边拿，还一边和暖暖说话：“搞科研的，男人多，女人少。搞航天的，女人更少，在这基地里，穿的好看、不好看，也没人在意。这儿的男人啊……天空、技术、数据，哪一样也都比女人又吸引力。”

    一句话的工夫，箱子里的衣服，就减少了四分之一。毛铃铛接着刚才的话，继续和暖暖说：“而且，工作忙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打扮，衣服只要干净、合身，也就不强求了。等到了休假的时候呢……”

    “又不修边幅的习惯了，硬要说化个妆、搭配几件衣服，又觉着心里头别扭，还怪不好意思的。”

    “可是……”暖暖能理解她的话，这就是“习惯”的力量。她小声道：“那也要对自己好一点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什么话？”

    “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

    毛铃铛狐疑，问：“有这句话吗？我怎么没听过？”

    暖暖……

    妈妈接口道：“暖暖说得对，不能因为搞科研，就亏了自己……美容啊、化妆啊，漂亮衣服什么的，也不是给别人看的……做科研，很枯燥，再不对自己好一点儿，很容易老的，对女人来说，老这个字，太可怕了。”

    毛铃铛道：“也是。”

    恰时，小姨一手拿起一件红色的缎面小西装，一手拿起一条同色、同料、同款的高腰一步裙，在毛铃铛眼前晃，“这一身怎么样？红色，很衬你，而且感觉干净、干练，又不失稳重，配上你的眼镜，刚刚好……”

    “这个，成吧！”毛铃铛想了一下，同意了苏婉的选择。

    苏婉将小西装、高腰一步裙递给暖暖，让暖暖拿着。“来，帮你铃铛姐姐拿着，咱们再选一件衬衫……裤袜的话，黑色的不行，太耀了，这个白的也不行……”一番挑选后，苏婉给毛铃铛配了一条略厚实的，棕色的裤袜。

    衬衫，是选了一件尖领的，简约的白衬衫。

    将衬衫、裤袜递给毛铃铛，又让暖暖把小西装、高腰一步裙给毛铃铛，苏婉便让她快去换衣服……毛铃铛左手衬衫、裤袜，右手小西装、高腰一步裙，赶紧朝卫生间跑。刚才推开门，就又听见苏婉问：“有红高跟鞋吗？”

    “有……吧？”毛铃铛卡在卫生间的门口，想一下，给出一个不确定的回答。然后“砰”的一下，就将门关上，换衣服去了。

    翻完床上的，苏婉就去翻还在箱子里，未来得及拿出来的。一件一件的，一边看，一边扔到床上，从一大堆的衣服、裤袜、手套中，找到了一条红色的发带，又找到了一大堆的手套，各种颜色、各种薄厚、长短都有。

    才一会儿，箱子就空了。

    妈妈取笑，说：“你小姨最会翻箱子了……”

    苏婉嗔道：“姐——”

    暖暖“吃吃”的笑，小姨回瞪她一眼：“不许笑，想笑憋着……”暖暖捂嘴，一边笑，一边看小姨，故意做出一副忍耐，却又忍耐不住的样子，语气萌萌哒：“可是，人家憋不住，要怎么办啊？”

    小姨开始整理床上的衣物，连叠带放。

    叠好一件，就放进箱子。

    “憋不住，就把嘴塞上……”

    “不要啊……”暖暖捂着嘴，叫一声，便跑到妈妈身后，探头道：“……小姨她欺负我。

    小姨以前，也都是这么欺负人的……还把人家吊卫生间******，可疼了。打完还罚人家一个人在卫生间，好可怕……”

    小姨怒：“死妮子，皮痒了是吧……”

    “你看她，你看她……”

    妈妈……

    正这时，卫生间的门便开了。毛铃铛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红色的缎面高腰一步裙、小西装修身，领口、袖口稍露出一些衬衫的白，修长而纤美的腿上，裹了一层棕色的裤袜，整个人显出一种独特的气质。

    小姨审视一眼，点头道：“不错……手套戴上！”将一双米色薄手套扔给毛铃铛，让毛铃铛戴上，她则拿了那根红色的缎面丝带过去。

    “这不我的发带吗？”毛铃铛讶。

    小姨道：“现在，它是一条狗链！”没好气的说一句，手指夹着发带，将她的衬衫领子立起来，发带便系在领下，在领口处系出一朵繁复、漂亮的花儿，发带一长、一短的头儿垂下去，很是衬人。

    然后，将领子翻下来，小姨道：“好了。”

    “是不是有点儿紧？”

    毛铃铛活动一下脖子，感觉不是很舒服。小姨白她一眼，说：“紧什么？刚刚好。行了，你快点儿去找你的鞋去……只能是红的，而且是高跟鞋。可别穿别的色儿，或者别的鞋出来，让人看了笑话……”

    “唉，好麻烦……”感慨一句，毛铃铛又问：“那要没红鞋呢？”

    苏婉道：“那就找一双别的色儿的高跟鞋，再拿块红布、剪子和胶水过来。乘着还有那么点儿时间，现蒙一双红鞋……”一句话解决了毛铃铛，挥挥手让她快去。然后苏婉便继续将她的东西，一一叠整齐，放回旅行箱。

    等了一会儿，便听的一阵“哒”“哒”声，逐渐清晰的，延绵到近，而后门一打开，毛铃铛就进来了。

    她的脚上，已经换上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是缎面的。

    毛铃铛道：“我就说有一双嘛……就记得我有这么一双鞋，原来是白皮的，后来皮子划了一下，破相了，没法儿穿，也舍不得扔，修一下又觉着贵，就只能放在鞋盒里看……后来，还是你帮我改的……统共就买了一瓶胶水，然后用没用的旧衣料蒙的面儿，做出来简直和新的一样。“

    苏婉道：“哟，现在还留着呢？”

    毛铃铛道：“这可是‘情谊’，怎么舍得扔呢？而且你看，样子也不过时……去年元旦的时候，我还想着，在鞋头这里，加一只蝴蝶结呢。可后来想一想，还是放弃了——是真舍不得！”

    苏婉道：“那等放假了，就更应该去了。”

    毛铃铛抿嘴一笑。

    然后，便和苏婉一起收拾剩下的几件衣服，几下工夫，就将床上的衣物清理干净，然后将箱子的拉链拉好，用手拍一拍，说：“箱子先放这儿，咱们这就去记者会吧！我把地方定在了大会议室。”

    说完，便一拉暖暖，先走一步。后面，妈妈问苏婉：“它一个儿留屋里，行不行？”她问的，自然是“小金子”，小金子听见有人说它，便抬头看二女。苏婉道：“聪明着呢，和它好好说说，应该行……”

    然后，她就蹲下来，轻轻的抚摸小金子头上的长毛，轻声细语：“小金子，你乖乖的在这儿趴着，我们要出去一下。你睡一觉，等到天黑之前，我们就回来了。天黑，天黑知道么？就是什么也看不见……”

    好生安抚，姐妹二人才是出门，轻轻将门关上。

    然后，便快步跟上前面的暖暖、毛铃铛。

    一家人，由毛铃铛引着，去大会议室。大会议室是在工作区不远，却是不同的一段路，暖暖从未走过。快要到会议室时，走廊上便见了正忙着布置、组织的几个年轻的，很有“活力”的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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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记者会

﻿    仆至，毛铃铛问：“会场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个离的近的，便答：“会议室都已经布置好了，记者也入场了……不过，因为你没来，所以我们还在忙着‘布置’，里面小李正在调试投影设备……”

    “嗯……你去通知一下，都准备准备，咱们就一起入场了！”一挥手，打发了这人，去通知其他人，毛铃铛、暖暖、苏婉、妈妈四个人，便站在大会议室的门口等着：等那些刚才忙着“布置”的人集合——他们不仅是布置“记者会”现场的苦力，也是接下来，记者会召开之后，给他们的“毛总工”分散火力，抵挡记者唇枪舌剑的“挡箭牌”。看一眼，聚过来，正散站着的青年，一个一个，脸上洋溢着兴奋，暖暖心中就是一阵悲哀，小小的同情了一下他们。心道：“好可怜……这就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吗？”

    只等了顷刻，会议室中，便又出来两人——正是刚进去“通知”的那人，以及那一个在会议室中，“调试投影设备”的小李。

    毛铃铛道：“好，人齐了。”

    一人问：“毛工，主持人呢？该入场了吧？”

    “该入场了吧？”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期待！

    “啪啪……”

    “安静！”

    毛铃铛一拍手，让他们安静。然后，一指暖暖三人，说：“看，主持人，买一送三。”说完，“嘿嘿”一笑，对暖暖、苏婉、妈妈道：“主持人，请吧——”说完，还微微一鞠躬，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暖暖、苏婉……妈妈轻声道：“走吧！”

    三人便推门，进大会议室。

    苏婉打头，妈妈垫后，暖暖居中。

    进门，直走，便是一条拼起的，极长的长桌，上面盖了一层红布。红布上，则是隔着一段，就放置几个话筒，两旁还有音响。长桌的背后，是一幕蓝底、白字的投影，写着简单的“记者交流问答会”七个字。

    在长桌的对面，则是一排一排，整齐的桌椅，地势越往后，就越高……

    一排一排的桌椅，坐满了人，有男有女，工作证戴在胸前，平板电脑、手机等设备，都放在了桌子上。

    而贴着墙的，后墙、左右墙，则也是站着人——一些是手持的DV，一些则是大型的摄像机，扛在肩上，还有一些则是架在三脚架上。

    长枪短炮，皆冲着那一条长桌。

    正低声交谈的记者们，见着三人进来，立刻就安静了。妈妈俯身，在暖暖的耳边低语一句：“别紧张，去吧……”另一边，小姨和是很隐晦的，冲她点点头，嘴角满是笑意，似乎告诉她：“别怕，小姨相信你，暖暖能行的……”

    她对着话筒，开声：“各位来自电视台、网络媒体、纸质媒体、自媒体的记者朋友们，大家好。”然后，便直接进入正题：“这一次记者会的流程，是这样的，因为时间有限，所以每一个记者，只能够问一个问题……提问的顺序，就从左手第一排开始。下面，有请毛铃铛毛总工，以及一部分技术人员——”

    她才说完，记者的目光，就一齐投向会议室的门。

    毛铃铛带领她的“挡箭牌”们推门而入。

    然后，一溜站在了长条桌后。

    后撤了一步，毛铃铛朝暖暖招招手，示意暖暖过去“密谈”。暖暖便有些不舍的，松开小姨、妈妈的手，去到毛铃铛的身旁。毛铃铛压低了声音，问：“一个记者，一个问题，挨个提问，你怎么想出来的？”

    自人、人间的缝隙，偷了一眼，暖暖低声道：“自然是‘灵机一动，计上心来’啊。

    行了，没事儿我就宣布开始提问了，你和那些记者打声招呼。”

    暖暖回到小姨、妈妈的身边。

    三人便在长桌的里角。

    等毛铃铛就位，说了一句“大家好”后，暖暖就宣布“可以提问”。然后左手第一个记者，就站起来，开始发问：“毛总工，我想问一下，您对这一次载人登月，什么样的看法？我国是否已经在航天技术领域……”

    其余的记者，纷纷开启录音、语音输入功能，记录他的问题，以及接下来，毛铃铛的回答。与此同时，则是在思考——“我要问什么”这一高妙的问题！而越往后，这个问题自然也越考验人。

    关于第一个记者的问题，毛铃铛如是答：

    “看法？应该是水到渠成。至于我国的航天技术——有领先，也有落后，有独有的，也有不如人的，就这样。”

    然后，第二个记者提问……

    第三个记者提问……

    暖暖、妈妈、小姨三人，站在长桌的里角，饶有兴致的听。毛铃铛回答了四、五个问题之后，就退到人后，很明显的是不再亲自回答记者的提问了。一群“挡箭牌”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对记者的问题应付自如。

    一个、一个的记者挨个站起来，问问题，然后坐下。越是到后来，还未提问，又排在后面的记者，表情就越发的“纠结”，先前，许多“设想”的问题，已经被前面的人问过了，他们只能重新想——

    可哪儿来的那么多问题呢？

    等又一个记者，问完了自己“绞尽脑汁”想出的，和前面不重复的问题后，紧跟着下一个记者站起来，问：“主持人，我还没有想好，可以稍后提问吗？”暖暖听的“吃”的一笑，回应道：“这位记者朋友的记者，可谓别出心裁，那就由我来回答吧——如果没有想好，就视为弃权，放弃提问。

    下一位……”

    那个记者……暖暖想，他的内心一定是崩溃的！

    他被自己的同行，逼上了悬崖。

    然后，又被自己一脚踹下。

    ……

    小小的，同情了一下这个“问不出问题”的记者一下，当然，也仅仅就是“同情”了那么一下，然后，暖暖便满是期待的，想下一个记者，究竟会如何的“别出枢机”……她心道：“记者，真是一个考验脑洞的职业啊！”

    然而，下一个记者，也“弃权”了。

    下下个记者，也“弃权”了。

    “毛总工，我有一个问题……”终于，在轮到了倒数第四个记者的时候，峰回路转，他用力握着话筒，有些激动——几乎是从前一个“弃权”的记者手里，抢过去的。本已经对后面的记者不报期待的人们，都是精神一振。

    长条桌后面的人们，无论是毛铃铛，还是暖暖一家，以及“挡箭牌”，均将目光投到了这一个“转折”身上。

    他的个子不高，人有些瘦，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夹克，头发蓬乱，戴着厚厚的近视眼镜，怎么看，都有一种邋遢、颓废的感觉。而从他那紧握话筒，稍有颤抖的手，以及面部的表情、眼神可以看出——

    他的问题并未有人问过。

    这让人不由好奇……暖暖同样好奇：“他的问题，是什么？”

    “您能谈一谈，您是怎么走上航天技术这一条路的么？”

    这一个问题一出，前面“弃权”的几个人，就懊悔不已……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么常见的视角，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大好的机会，就这么弃权了——这，可是怎样的一种“糟心”呢。

    “就是……”毛铃铛想一想，给出两个字：“喜欢！”

    然后，剩下最后的三个记者，思路也一下子打开了。三人纷纷看了一眼刚刚坐下，依旧有些激动的邋遢、颓废男，感激不已——这样的同行，硬是要得啊。就连他的邋遢、和颓废，也都变成一种可爱了。

    下一个记者起身。

    “那，您认为性别方面，对于航天技术这一行有影响么？”

    “……”

    毛铃铛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无语。

    默了一下，毛铃铛才做出回应：“从事这一行的女性很少，即便是有相关的从业者，也多是从事一些辅助行业……人少，就是影响，会认为是性别的不合适！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人少，主要是因为大多数的女性，并不喜欢这一行……”

    于是，下一个记者，很自然的就接住了，继续问：“您刚刚的回答，呃——就是说，大多的女性并不喜欢这一行业，能详细说一下吗？”

    毛铃铛再无语。

    “女性，更喜欢被人关注、瞩目的行业，而航天这一块，或者说，是所有搞技术研究这一块的人，他们的关注点，显然不在女性身上……”

    “毛总工……”

    最后一个记者站起来，开始提问。

    他深吸一口气，问：“您认为，在未来的一百年之内，我们是否可以实现星际移民？”显然，这位是受到了刚才，倒数第四那个记者的思路影响，一下子也点亮了自己的思维，别开了一个枢机。

    “未来一百年内，具体情况如何，谁也说不清楚。我只能说，在运载技术方面，不会存在任何的问题。至于运载之外，人类如何在月球、火星等星球上生存，这个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谢谢您的解答。”

    等这位记者坐下，暖暖就宣布：“记者会到此结束。再次感谢大家，谢谢！最后，退场的时候，请注意秩序！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注意维持秩序……”一声令下，“挡箭牌”们再次化身“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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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苏倚

﻿    一场“记者会”，全称“记者交流问答会”，从下午的三点多，一直“交流”到五点多，足两个多小时，除去那些在对面，一直坐着的记者外，毛铃铛及一干的“挡箭牌”和暖暖、小姨、妈妈，则是一直站着，一直到“记者会”结束。

    在宣布“记者会”的“结束”之后，又一次感谢大家，吩咐大家注意秩序，又叫“工作人员”注意维持秩序——这会场主持人一职，暖暖做的可谓出色。记者离场时，妈妈便用手轻轻的，抚她的头。

    妈妈小声的，夸奖：“主持的真好，棒极了……”

    妈妈的夸奖，让暖暖的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她甜声问：“真的吗？”似是不相信的，问了一句，她便口不对心的，说：“可，人家感觉，主持的……主持的，没有那么棒，说话干巴巴的……”

    可……她心中，其实是满意的。

    苏婉取笑，道：“咱家宝贝儿，嘴里说没那么好，可心里得意着呢！呵……看看，得意都写脸上了，谁看不出来？”说话，苏婉就一伸手，隔着纱，捏了捏暖暖的脸蛋儿，轻轻的拉出一个“面饼脸”的形状，眸中尽是笑意。

    “咬鱼……”

    她可怜兮兮的，叫一声“小姨”，可声音一出来，就变成了“咬鱼”，那可怜兮兮的表情、含糊的吐字，又惹的小姨一阵笑。

    妈妈亦忍俊不禁……

    笑罢，苏婉的手，就变捏为捧，捧着暖暖的脸，就一阵揉。揉的暖暖的脸蛋，一阵发热、发烫，而后小姨揉的动作，便是一停，唇一凑，便在她的唇上，“啵”一下，笑道：“真乖——这是奖励，喜欢吗？”

    暖暖道：“要是不揉脸就喜欢——”

    “哞——”

    小姨一撅嘴，一皱鼻子，鼻子里哼出一声“哞”的声音，作喷气状，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看暖暖几秒。

    然后又伸手，狠狠的将暖暖的脸蛋揉出各种形状，揉了好一阵，才是罢手，道：“再说，喜欢不喜欢？”

    “喜欢……”

    暖暖的眼睛，含满了水雾，可怜的看小姨，违心的说出“喜欢”两个字，小姨才是放过她，“哼”一声道：“这还差不多……”

    暖暖……

    正这时，毛铃铛招呼三人：“记者都走了，咱们也走吧……”然后，又对她的“挡箭牌”兼职“苦力”们，颐气指使，指一指会议室的桌子、地面——为了开“记者会”布置了的桌子、设备，以及地上，人走之后，空留下的垃圾……

    矿泉水、饮料的瓶子、纸巾等……

    “这些、这些、还有这些……我先走了，你们几个劳累，收拾一下……”说完之后，就和暖暖一家三口，一起走了。出大会议室后，便又有记者凑上来，满是侥幸的，希望能够做到毛铃铛的专访——

    “记者会已经结束了……”毛铃铛看记者一眼，说：“还有，我不接受专访，我需要休息，明白么？”问了一句“明白么”之后，毛铃铛就盯着那记者，盯的人有些发毛，这才让他“让一让”：“劳驾，让一让。”

    记者只能让开。

    没走几步，就又有记者凑上来，依然是问能不能够进行“单独采访”，毛铃铛看看那记者，说了一个“我”字，就感觉无力的，不知道怎么接了。她只能深吸一口气，继续重复刚才的话：“对不起，我不接受专访！”

    “很短的，也就打搅您几分钟时间……”这个记者，很是锲而不舍，毛铃铛则瞥他一眼，不给他丝毫机会，“对不起，几秒钟的时间也没有。让让……”

    记者灰溜溜的让开……毕竟，“锲而不舍”也是有限度的。

    遂走出十来米。

    又一记者迎来，这一次，毛铃铛不等对方开口，就直接说：“对不起，我不接受专访，也没有时间，请你让一让。谢谢合作……”她的语速极快，一口气，一句话二十三个字，就像是机关枪一样……

    突突突突突……

    那记者愣……

    毛铃铛又过一关，然后，再遇到记者，依旧是这机关枪开火一样，快速的，“突突突”的一段话……

    “对不起，我不接受专访，也没有时间，请你让一让。谢谢合作……”

    遇到记者，就是“突突突”。

    一路横扫……

    终于，冲出了记者的伏击圈，毛铃铛这才一颓，吐出一口浊气，说道：“终于出来了，唉我这暴脾气……快走，先回你们的房间，我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回去……”毛铃铛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

    她很担心现在自己的住处有记者蹲守。

    苏婉无语，瞥她，道：“不过就几个记者，你至于吗？”

    毛铃铛道：“至于，简直太可怕了……”

    她说着，还弱弱的，拍着自己的心口。

    无语！

    她说完，见没人搭理自己，也就不说话了。四人径回房间，被锁在房中，听话的在地上趴了两个多小时的小金子，听见了开门声，便发出一阵“嗷呜呜”的低声的呜咽，听着极是可怜、委屈……

    苏婉快走几步，至于它的跟前，蹲下来……“小金子不怕啊，姐姐回来了。

    来，我把你外甥女儿叫过来，让她陪你玩儿一会儿，好不好？”小姨安抚金毛吼的话，听的暖暖一头黑线……

    外甥女……她心中吐槽：“我应该很荣幸吗？”想着，便走过去，蹲下来，伸手去梳小金子的毛……

    一边梳毛，一边和小金子说：“享受的你、美的你，谁你外甥女儿了？”说着，就“呵呵”的笑，又问：“小金子，独自一个在屋，是不是很害怕啊？告诉你哦，我也有一个人在屋，不过我才不害怕呢……亏得你哩，堂堂镇宅的神兽，居然还害怕一个人……”

    “你家狗什么时候升级成神兽了？”

    毛铃铛平展的，趴在床上，脚上的高跟鞋在一进门的时候，就踢掉了。然后人第一时间，就趴在了床上——一场记者会，穿着高跟鞋，足足的站了两个小时，可让她遭了老大的罪……一进门，就叫腿疼、脚疼。

    暖暖道：“我家狗狗大名金毛吼，小名小金子……铃铛姐姐，你有没有领会精神啊？”

    毛铃铛果断一扭头，将脸侧到另一边。

    “不懂……”

    暖暖无语……

    小金子打一个“呼噜”，显是被暖暖顺毛顺的舒服。

    暖暖继续无语……

    “看，它多舒服……”苏婉按着小金子的头，用力摇晃一下。妈妈则在暖暖的身边蹲下来，问暖暖，“暖暖平日里在家，都会做什么？”暖暖想了想，说：“早起的时候，要练功，然后吃饭，再就去上学了……”

    “那中午呢？”

    “中午回家，要先在阳台那里，练一遍养生功……然后，吃过饭，就睡午觉。然后再去上学……晚上回家，也要先练一遍养生功，然后看小姨布置的视频。再然后吃饭……然后，任姐姐会看着我，学十二工学……”

    听妈妈问她，她便一一说给妈妈听，将自己的“日常”讲的分外详细：“小姨的要求，可严格了。睡觉的时候，都必须要盖严被子，捂的人好热……小姨买塑形衣回来，给我穿上，睡觉的时候，我险些都要受不来了。”

    “可，我还是坚持下来了……”暖暖说。

    “那小姨还要求什么了？”

    “呃……比如，穿衣服必须要整齐，要穿好，还要注意衣服的搭配……坐的时候，一定要坐的很淑女，要挺腰直背，手要放在这里，这样放……”暖暖说着，便起身，去沙发那里坐下，给妈妈示范！

    示范完，又站起来，“站要有站的样子……还有，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说话，不可以挑食。小姨做什么，就吃什么，让吃多少，就必须吃多少，不可以剩饭！还有，每一次出门，都必须戴口罩……”

    她比划一下，说：“而且，还是两层口罩，一层棉纱的，一层棉布的。小姨说棉纱口罩露在外面，不好看……有时候，小姨还会让戴兜帽，说怕太阳晒坏头发，热的人不要不要的，好难受……”

    “哦……”

    妈妈站起来，在沙发上坐下来——她很自然的，坐的直直的，挺胸、收腹，手叠放在大腿上，显得贤淑而端庄，一边听女儿讲，一边附和。

    等暖暖讲完，妈妈便一拍沙发，让暖暖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暖暖，来妈妈这里坐。挨近些……”暖暖坐下，她又让暖暖贴着自己，轻轻的伸手，搂住女儿的肩头，妈妈说：“咱们娘儿俩坐一会儿！”

    “哦。”

    “拿这个，来——”妈妈拿过暖暖的小包包，从中取出暖暖的手机，打开里面一个涂鸦的小程序。屏幕进入一个白板，妈妈手指轻轻的，在一个红色的方框一点，而后便用手指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

    苏倚。

    “苏”是“上有苏杭”的那一个“苏”；“倚”是“倚楼听风雨”的“倚”，两个字娟秀的美，纤细而不骨感，反倒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妈妈说：“暖暖，你看，这是妈妈的名字——苏倚。要记得哦……”

    “哦……”

    暖暖看那两个字，一个“苏”一个“倚”，字是那么的温柔……她看了“苏”字，又看“倚”字，然后，她又看妈妈……她的妈妈，和那两个字一样，都是一样的温柔，一样的让她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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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爱来迟

﻿    她小声的，将“苏倚”二字，念了一遍，便扭头，去看妈妈的脸，但见着，妈妈的脸，藏在二层轻、浅的纱下，笑的温柔，目光亦是温柔，正柔柔的，看她。她心道：“原来，妈妈的名字，叫‘苏倚’……真好听！”

    她想着，便又垂下眼帘，低头去看妈妈手里，拿着的手机，看“苏倚”二字——妈妈将名字，写出来，告诉她：这是妈妈的名字。

    这，本应是她初通人事时，便应享的：被妈妈抱在怀里，妈妈用彩笔，在纸上写出她的名字，告诉她，这是宝贝的名字；写出妈妈的名字、爸爸的名字，告诉她，这是妈妈，这是爸爸；画三个人，拉着手，一起玩耍……

    那，就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那，就是妈妈、爸爸、她。

    然后，她便会写“妈妈”“爸爸”，她会写妈妈、爸爸的名字，会写自己的名字——包括大名、小名……还会记得家中，每一个人的生日：她的、妈妈的、爸爸的、小姨的！可妈妈抱着她，依偎着，轻写出自己的名字。

    告诉她……这，是妈妈的名字！她已经十二岁了——已经是一个美丽、懂事的“大姑娘”了。

    她的心，莫名的涩、滞，想哭。

    所以她垂下眼帘，低了头，不敢再看妈妈。

    她看着手机上，那两个字：

    苏倚。

    她的记忆中，亦有着相似的“记忆”，那是“他”小的时候，很小、很小，才刚刚会走，“他”的妈妈，就拿着笔，握着“他”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写字，一边写，还一边念：“妈妈、爸爸、江理仁、山、水、一、二……”

    亦有“她”，被小姨抱着，用彩笔涂鸦……小姨教她写名字，写“小姨”，写很多、很多的字，胡乱的画一些线条，玩儿积木、拼图——可，那些字里，没有“妈妈”，也没有“爸爸”……

    她首先学会的，是“小姨”，是“苏婉”，是自己的名字。然后，她记得自己的生日，记得小姨的生日……

    没有爸爸、妈妈。

    这些，都是她的记忆——“她”的记忆、情感，“他”的记忆、情感，早已不分彼此，合并成一体。

    妈妈——苏倚轻轻的，将自己的名字抹去，然后又写“10月4日”，轻声说：“这个知道吗？”暖暖默一下，小声说：“知道，这个是我的生日……”苏倚点头，然后又写出一个日期，是“12月12日”，问：“这个呢？”

    暖暖道：“这是小姨的生日！”小姨的生日，她自是记得清楚的……说完，她就问妈妈：“可小姨只告诉人家，是12月12日，却不告诉是几几年。那个……小姨是几几年出生的？”暖暖对此，很好奇。

    “这个啊……”妈妈笑一下，摇头道：“不可以说哦，不然小姨会生气的！”

    暖暖道：“咱们可是一家人诶！”

    “呵……”

    妈妈笑。

    笑过后，便关了手机的小程序，手机屏幕便显出桌面——背景依然是一只可爱的毛绒熊，躺在米色的沙发上，时间显示是5:36，苏倚看一下时间，说：“往日这个时候，暖暖就要学小姨布置的视频了吧？”

    “嗯！”

    这是她刚才告诉妈妈的。

    苏倚一伸手，拿了遥控器，转问小姨：“弯弯，今儿该着看哪个了？”小姨用力揉一下小金子头上，长长的金毛，说：“你自己待一会儿……”然后，便起身，来到沙发这里，坐下来，从姐姐手里接过遥控器。

    “我找吧……”联网，找了一段时装秀的视频，点开播放，她道：“这是04年，在迪拜举行的一次时装秀——视频就是截的里面，一部分的晚装展示，大概是23分钟左右。暖暖要好好看……”

    视频，是从半截直接开始的……一个一个的模特，踩着猫步，身着各种的晚装，随着音乐声走出来，然后又走回去。

    晚装很漂亮。

    暖暖盯着电视机，很认真的看——一如既往的认真。

    模特出来、又回去。

    灯光，交织出“时尚”的光晕，看着一件、一件美丽、个性的晚装，让人一点儿都不觉沉闷……就在欣赏到一件浅的，青瓷白底色，带着山水的水墨的晚礼服登场时，视频就戛然而止！

    “这，就完了？”暖暖眨眨眼。苏婉听的一笑，打趣道：“这样啊？那要不要小姨再找一段……”

    “不用了……”暖暖赶紧摇头。

    视频，一段就够了。

    “呵呵……”苏婉掩口轻笑，关掉了电视机，将遥控器放下，起身道：“咱们去吃晚饭，暖暖，你把你铃铛姐姐叫起来……”就这一会儿工夫，毛铃铛却是趴在床上，睡着了。

    “嗯。”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暖暖观察了一下毛铃铛的样子——身体趴着，双腿叉开，胳膊朝两边尽量伸张，整个人就像是被平铺在床上一样，压的平平的，形成了一个“大”字，正闭着眼，呼吸轻而憨……

    她只脱了鞋子，手上的手套都没有摘掉……

    看来，两个多小时的记者会，真的让她累到了。暖暖轻轻的，凑到毛铃铛的耳边，轻轻的吹气，“铃铛姐姐，醒醒，要吃晚饭了……”毛铃铛被她吹的不舒服，伸手蹭了一下耳朵，继续睡。

    “起床了……”暖暖又小声的，叫一声。这个女人睡着的模样，可爱的、憨憨的，让人不忍心打搅。

    “嗯……”一声呓语，毛铃铛继续睡。

    暖暖……

    苏婉道：“你这么叫，叫到天亮，她也起不来——”说完，便给暖暖出主意，“你直接拉她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哦——”暖暖果断照做，拉着毛铃铛的胳膊，将人拖起来，毛铃铛也就醒了。

    她迷糊一下，就睁开眼，“我刚才睡着了？”

    暖暖道：“是啊——死沉死沉的。铃铛姐姐你至于么？就是穿着高跟鞋，站了两个来小时，就趴床了……话说，我要是敢这样，小姨一定会打屁股的！现在，还有妈妈……”她斜一眼小姨、妈妈，心中一阵小幸福。

    她说：“肯定会被混合双打的！”

    “哈，混合双打？”

    毛铃铛听的一乐，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可不是嘛……”暖暖一本正经的，和毛铃铛讲：“会把人用带子捆住，然后吊卫生间的天花板上。铃铛姐姐你不知道，为了吊打人家，小姨还特地在卫生间的屋顶装了铁环，吊起来都下不来……”

    毛铃铛白眼，说：“谁吊起来能自己下来？”

    “我还没说完呢……”

    “你继续——”

    “把我吊起来之后，她们就会一人拿一条皮带，啪啪的抽，打的我眼泪汪汪的，都不敢哭……哭一声，就要被多打一下……”讲完，暖暖还看毛铃铛，满眼都是“看吧，后果好严重”的意思。

    毛铃铛道：“啊，后果貌似真的很严重诶……”给了暖暖一个“姐很同情你”的眼神，然后……然并卵，“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没有一个爱把人吊起来打的小姨……嗯，还有妈妈……”

    暖暖……她心中怒道：“女人，你有点儿同情心好不好？我都把自己说的这么惨了，你竟然无动于衷？”

    瞪了这女人一眼，暖暖给她一个后脑勺，“吃饭去了，才不理你！”

    毛铃铛被她逗的笑。

    苏婉、苏倚也是一阵笑……

    遂，毛铃铛皱着眉，又将高跟鞋穿上，一行人便带着小金子一起出门，去食堂。四人找了一个靠里的角落，然后便由小姨、毛铃铛二人去打饭，特意让苏倚陪着暖暖。须臾，饭菜便打回来……

    毛铃铛拿了一下勺子，然后又放下，将自己的手套摘掉……“我说呢，总有些别扭的不舒服，原来是手套……”

    脱掉手套后，毛铃铛又拿起勺子，开吃。

    苏婉、暖暖、苏倚也开始吃。

    小金子吃放在地上的一份。

    吃过饭，还了餐盘，便回房去。回去之后，暖暖便和往日一样，被小姨要求练功。妈妈则是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练功。至于毛铃铛……她已经恢复了精力值，正抱着自己的手机，玩儿小游戏。

    苏婉则是在翻译、录入那些资料……

    暖暖很专心的练功。

    十二工学一式一式的展开，她已得了其中那种“味道”。整整一晚上的时间，恍惚不觉就已经到了尽头。练完功，暖暖便要去洗澡，然后睡觉，妈妈就和她一起去，说：“妈妈和暖暖一起洗……”

    母女二人，就一起进浴室。

    和妈妈一起放好水，妈妈便帮着她，将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剥的光溜溜的，站在地上。苏倚令她先进浴缸，而后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脱掉了套装、衬衫后，可以看到里面的一件塑形的连身衣。

    再褪去，便是胸罩、内裤。

    略显肉色的，丝光的胸罩，及一条同样清浅，暖色的内裤。苏倚将之一一褪去，迈步走进浴缸，和暖暖一起躺下。手，一扶暖暖，让暖暖躺在自己的身上，苏倚道：“以前，一直是小姨给暖暖洗澡吗？”

    “嗯……”暖暖哼了一声鼻音，很是享受妈妈柔软、光滑的肌肤，以及那种温暖的体温，说：“不过家里没有浴缸，只有淋浴。”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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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梦释

﻿    在浴缸中，泡一阵，被苏倚一番洗白白、擦香香后，重将扁平的胸罩戴好，穿了自己的白底印花内裤，而后便又让妈妈帮着，套了全身的塑形衣……然后，妈妈又细致的微调一下，再给她将外面，无袖的V裆的塑形衣套上。

    穿了塑形衣，暖暖站的挺直，亭亭玉立，双臂朝两侧分开，微微张着，由苏倚给她穿衣、调整。苏倚取了束腰，展开，箍在暖暖的腰部，只轻轻的收紧带子，让束腰和暖暖的腰肢，贴合在一起。

    束腰穿的并不紧——只是为了保持身材，并非要勒“细腰”。

    穿好了塑形衣、无袖的V裆塑形衣、束腰后，暖暖的身上，便一阵热。妈妈转身，拿了一件肉色的、丝质全身紧身衣，给暖暖看一下，问：“然后，就该穿这个了吧？”说话，就让暖暖伸脚！

    先穿了一只脚，穿到小腿，然后又穿了另一只脚，一提便到将两条腿穿好。而后再提高一些，穿上手臂、躯干，便好了。

    再便是那件黑色的连身内衣。

    穿好。

    苏倚问：“就这些了吧？”

    “嗯嗯嗯……”

    暖暖点头，样子萌萌的。

    “等妈妈一下……”苏倚一伸手，将自己的塑形衣拿了，开始穿。刚才，她的身上便只简单的穿了胸罩、内裤，简单的遮掩。然后，便顾着给暖暖穿塑形衣，等给暖暖穿好了，这才顾上自己！

    苏倚打开塑形衣，一点、一点往身上穿。穿了双腿，塑形衣被提着、滑高，渐裹紧了臀部，一股提、拉的力量，拖住了妈妈翘、挺的臀部，勾勒出一条完美的、动人的曲线，暖暖便看着那条曲线，不舍得移目……

    她心中暗道：“妈妈的臀线，真漂亮……就和小姨的，一样漂亮！”然后，她的目光便上移，移过腰，看妈妈的胸。

    胸，是挺的。

    真美！

    苏倚调整了胸托、肩带，一抬眼，就看到暖暖在看她，便问：“在看什么呢？”

    “在看妈、妈妈……”她说一句，忽而惊喜，她竟叫出了“妈妈”——她叫出“妈妈”了，虽然，那一声“妈妈”很轻，还带着一些怯。她顿了一下，又说：“妈妈的塑形衣真漂亮，肉色的，还有镂空花……”

    “是么？”暖暖的那一声“妈妈”，使她的鼻子一酸，吸了一下鼻子，说：“等下暖暖你先睡，好吗？”她的声音很轻，忍着一丝的泣声。

    “嗯，妈妈是要和小姨一起，翻译、录入那些资料吗？”暖暖问。

    “嗯，不能让你小姨一个人……”

    “我知道了……”

    一边和暖暖说话，苏倚便穿好了裤袜、衬衫，套上裙子，小西装，双手将头发一拢，尽数披散在脑后，便算好了。穿了拖鞋，然后就拉着暖暖的手，出了浴室……房间内，小金子在床边趴着；小姨正在忙。

    键盘的敲击声，轻响延绵，似有着某种节奏……

    而毛铃铛则已经走了。

    苏倚和暖暖一起到床边，给女儿放好枕头，拉开了被子。然后看着女儿乖乖的躺好后，她又给女儿盖好了被，便在床头，和女儿说了一声：“宝贝，晚安。”暖暖抿抿嘴，轻“嗯”一声，很乖的，闭上眼睛。

    然后，她又忍不住，睁开眼睛，可怜兮兮的，和妈妈说：“妈妈……灯太亮了，晃眼睛。晃的睡不着……”

    苏倚道：“那我去关灯！”

    苏倚便要去关灯。

    苏婉道：“别了，姐……关了灯，等一会儿还要开，一暗一明的，更晃眼。立柜里有眼罩，还有耳罩，姐你去找找。把眼罩、耳罩给她戴上就好了……”她一边说，一边“咔咔”的打字、录入不停。

    苏倚便去找，只是须臾，就将眼罩、耳罩找出来，去给暖暖戴上。戴好了眼罩、耳罩之后，暖暖的眼前，自然只剩下一片黑暗，稍还有一些眼罩的边框，轻微、柔软的压迫感，至于声音——

    小一些的声音，都是听不见的。小姨敲击键盘的声音，也消失了。

    安静的无声……

    像这样，戴上眼罩、耳罩睡觉，暖暖却是“第一次”——她所知道的“第一次”，是以让她的心里，感觉有些别扭，闭了一阵眼睛，都睡不着，反倒是心思越发的活跃，思维开始发散起来——

    她便发散着、想着……

    想今天，她一推门，妈妈就笑盈盈的，看她，问：“你好。”那样和蔼、亲切而温柔的笑容，应该在妈妈的心中，演练了无数次，藏了整整十二年吧？她大约，无时无刻，不想着见到自己的女儿，然后这样一笑。

    想她站着门口，看妈妈、小姨抱在一起，而自己却像是一根木桩，身体是涩的，僵硬的做不出任何的动作，叫不出妈妈，只能看着……

    想不通她为何会有“情绪”——

    按说，她从未见过“妈妈”，所谓的“妈妈”亦不过路人，便是见了，又如何会是那般的说不清、道不明？此刻再回想来，她亦不明，那是为什么……或许，就是因为“骨肉相连，血浓于水”？

    ……

    她一点、一点的想……

    想和妈妈、小姨一起午餐，搂着妈妈午睡。

    想妈妈的手，话语，都是那么的温柔，那么那么的让她感觉到温暖……那样的温暖，是那么的好、那么的美——毫无任何的隔阂、陌生。想妈妈的笑容、想和妈妈讲自己的日常、快乐、不快乐。

    想着……思维就变得迟钝。

    似乎是被拉长了、越来越长……最后的一个念头，缓慢的就像是蜗牛一样，她想：“十二年的光阴，却斩不断我和妈妈的感情……”一念罢，她便沉沉的睡去。

    虽然，她终究未曾想明白，这是为什么！

    然后她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听见了敲门声，便去开门，然后便看到苏倚站在门口，看着她温柔的说：“你好……”然后，苏倚又说：“来，宝贝，妈妈回来了，让妈妈抱抱好不好？”

    然后，她就大哭，歇斯底里：“你不是我妈妈，不是我妈妈……”

    她将女人推出去，“砰”的关门。

    她哭着，便莫名的，偎依在小姨的怀里，小姨似乎在安慰她，只是在说什么，却听不清楚，等她不哭的时候，抬头一看，小姨却变成了妈妈。妈妈正轻轻的、柔柔的看着她，很温柔的笑……

    她也跟着，笑，却不知为何而笑。

    妈妈说：“该上学了……”

    将一个很卡通的、很小的书包，背在暖暖的背上，妈妈就带着她出门，然后便被妈妈拉着手，快速的跑。她的身体软绵绵的，迈步就像是棉花一样，周围无风、无色，没有建筑，似乎什么都没有……

    然后，就到了学校，是小学堂——她呆了六年的地方。她进学校后，去一年级，却很明显的比那些“小盆友”大的多，这让她有一种扭头就跑的冲动，可她忍住了，心里记得妈妈让她“听老师话”。

    上课、游戏……一切却都显得是静默的。突然，有一个声音炸开，而后又忽的哑掉了：“她没有妈妈，我们不和她玩儿”，她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着，很伤心。她想要张开嘴，大声的喊：“我有妈妈……”

    可声音却堵在嗓子眼中，发布出来。她又叫“妈妈”，那声音似乎哑的，忽然一通，她竟“啊——”的，发了一个短音，人一下子从梦中醒来。她睁开眼，眼前一片黑暗，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的身上，塑形衣紧紧的裹着，满身的汗。

    被，依旧盖的严实。

    一股的热，便被被子闷着，笼罩着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嗯”了一声，便感觉一只手轻轻的，在摩她的头，虽看不见，可她却能感觉的出——那是妈妈的手！然后，她又感觉一侧的耳一松、一凉。

    捂在一侧耳上的耳罩，被轻轻移开。

    “宝贝，怎么了，做噩梦了么……”

    妈妈的声音，很轻、很柔……

    “妈妈，我梦见……”暖暖的声音中，满是可怜。眼罩下，她的眸子水水的，却是刚才做梦的时候，在梦里哭的。她断续的，将自己的梦，讲给妈妈听，一旁，倚着的妈妈听的鼻子一酸，“别怕，妈妈在呢，好好睡吧……”

    说完话，便又将耳罩给暖暖戴好。

    苏婉小声问：“是做噩梦了？”

    苏倚道：“嗯……”

    苏婉道：“以前从不做噩梦的……可能，是因为姐你刚回来，她心里头，一下子装了个人儿闹的。你陪暖暖吧，剩下这些，我自己来就好了……”

    苏倚摇头，说：“没事儿，反正也都在旁边看着呢……”

    “那行吧……”

    夜，已深。

    入睡的人儿，竟在不觉间，又重复了刚才的梦。只是这一次，她却没有醒来，一直等到第二天，星期一的清晨四点半，才被妈妈摇醒，摘了眼罩、耳罩。她将手从被窝中伸出来，揉一下惺忪的睡眼。

    手套湿湿的，带着一股热气。

    妈妈说：“该起床练功了！”

    “唔——”

    “可真苦了我家宝贝了……来，起来。咱们去穿衣服！然后再洗把脸、洗手、刷牙。快点儿起来……”苏倚的语气，爱意满满，拉着女儿的手，从床上下来，便往暖暖的身上套运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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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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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重生之火凤凰作者：天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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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泉卫星发射基地的建筑，是依着山势，凿、建于山腹内的，是以无论工作区、客房、食堂等，各空间，皆无窗户，照明则白日，以光纤引入阳光，日光照明，待到晚上，则使用灯光照明……此时，时间尚早，才不到五点钟。,:。.

    屋内，离着沙发不远，一处不大，却足够施展的空地上，暖暖安静的站着，调整自己的呼吸、心绪，让自己一点一点的平静……

    顶上，莹白的灯光，柔和的照下来，将整个空间都照的白亮。那光，分自头顶和靠里的一侧来，在她的脚下，照出三条叠在一起的影子：最浅的影子，也最长，浅的几乎很难注意到它的存在……

    在稍远的，影子的头部，更被灯光照的没了边界。

    次一道影子，也较浅，也短、墩，边界纵被灯光照的浅了，却依旧清晰。至于最后一道影子，则是最短的，只自她的脚的位置，偏移出大约十厘米左右……影子不动，影子的主人也不动——

    她的心，一点一点的平静，杂念减少，逐渐专一。而后，她的目光便一动，她的身体同样一动，便开始动作起来——那一动，如“春萌”一般，似一下子，赋予了生机、生命，变得生机勃勃。

    像一株初生的野草，自泥土中，顶出自己的芽儿。

    娇嫩的芽儿是黄绿的，在冷风中瑟。

    却生机盎然……

    她不急、不缓的动作，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作”……她练功，妈妈、小姨就在一旁站着，看。她才一动，苏倚、苏婉便眼眸一亮，对视一眼，苏倚以极小的，近乎于无的声音，喃道：“好扎实……”

    苏婉亦同样的小声，说：“她悟性好，每次练功都很认真，而且知道默……练完一遍，也总会查漏补缺，前一次的疏漏、下一次都会尽量避免！还勤奋、懂事，我每次给她讲一些理论，她私下都会自己背熟、上网查资料……”

    苏倚道：“才十二岁呢……看着，真让人心疼。”

    苏婉道：“嗯……真想她淘一些，会和我闹脾气，会不听话……”可是，暖暖却太听话了，听话的让她心疼。苏倚一抿嘴，说：“像我，小时候，我也很听话。可比起暖暖来，还是差了些……”

    “弯弯，你什么时候，教的暖暖养生功？”苏倚顿了一下，又问。.

    “今年月末，31号开始教的，一共十八个动作，一共教了四天，暖暖就都学会了……”苏婉的脸上，洋溢着一些骄傲、自得——为自己，有暖暖这样的宝贝而“骄傲”，而“自得”。她说完，问姐姐：“厉害吧？”

    “3号……这才五十多、五十三天……”心中稍估算一下，苏倚便是一惊，她的声音，也不禁稍微的，高了一下——幸好，便是“高”了一下，也依旧还是极为细微的，仅有二人能听得见。

    “是啊，五十三天……”

    小姨的目光，柔柔的，落在暖暖的身上。

    她在空地上独舞。

    舞罢，她便停下……稍默须臾，她便叫：“小姨、妈妈……刚我练功的时候，感觉好像是……好像是……”她想要形容一下，刚才练功时，那一种感觉。可话到口边，却找不到一个适合形容的词汇！

    苏婉一笑，接着她的话头，说：“是不是，感觉到了一种……嗯，就是一种灵性、灵动，好像一下子活了？”

    “嗯嗯……”

    暖暖练练点头，然后满是期盼的，看小姨、妈妈。

    小姨道：“暖暖宝贝，你得一了。”

    暖暖疑惑：“得一？”

    她不能理解小姨说的“得一”是什么意思。

    看暖暖一脸的不解，苏倚不禁轻笑，掩口解释道：“所谓得一，一就是一元初始的意思，有道是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这便是得一……”

    一下子，暖暖就懂了。

    毕竟，“一”的意思，她已经学过、记住了。只是小姨刚才直接说“得一”，并未举例，这才让她疑惑的。

    “我懂了……”

    “真的懂了？”小姨、妈妈都细了眼，盯着她的眼睛，看的暖暖心中一怯，怯生生的点点头，看着小姨、妈妈的眼睛，说：“我真的懂了……真的！”说完，她就巴巴的，看小姨和妈妈。

    小姨、妈妈先后一笑，“嗯”了一声，苏倚说：“是真的懂了！”苏婉则道：“行了，你继续练功吧，剩下小姨和妈妈，就不看着你了。等去吃饭的时候，叫你！”

    “知道了……”

    然后，暖暖继续练功。

    苏倚、苏婉二人，则去到桌前，分坐下来，一人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开始快速的翻译、录入，经二人一番努力，剩余的资料，再有今天一上午的时间，便可以全部的录入完毕。

    一直“录入”到六点多钟，打字声才停。之后，二人等了一会儿，等到暖暖将最后一遍养生功练完，这才带着小金子，一起去食堂吃早餐。暖暖一手妈妈、一手小姨，心情好的不得了……

    去食堂后，三个人一人要了一份面包、牛奶。暖暖端着牛奶，站起来，说：“妈妈，谢谢你……小姨，也谢谢你，我爱你们……”

    小姨、妈妈都举起牛奶，和她的杯子碰一下，发出一声脆响。二人对视一眼，一同说：“我们也爱你！”然后，小姨问：“这是闹什么？”暖暖则“嘿嘿”一笑，说：“没什么，没什么……”

    然后，便大口的，将杯中的牛奶“干”了三分之一。

    本来，是想一口气，很“好爽”的将一杯牛奶全部干掉的——可惜，只是“干”了三分之一，她便腻的受不住了。只能放下杯子，赶紧吃了几口面包，然后再喝牛奶，安安静静的吃完早餐！

    之后回房，小姨、妈妈又开始“录入”，也未给暖暖布置作业，让她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看着小姨、妈妈都在忙，她自然是去帮忙的。在一旁不停的递送资料、整理资料，忙的不亦乐乎。

    一直到十一点半，所有的资料，便都翻译、录入完毕！

    一共是用了四箱的4纸，经由整理后，装了五箱。

    一箱便是五包。

    一包五百张。

    苏婉展一下腰，松一口气，道：“呵，终于录完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儿。”苏倚问：“压缩、拷贝的几份？”“三份……”苏婉道：“你、我的手机一份，存储盘上一份，再加上打出来的这些纸质文件，万无一失……”

    苏倚道：“嗯，好！”

    将“工作”忙完，三人便移步沙发，去坐着歇会儿。小姨打开电视，调出菜单，一边翻找，一边说：“休息一下，看会儿电视……姐，让你看看，咱家暖暖多厉害！”左右翻找，便选定了一个节目：

    《音乐最前线》

    这是一个以介绍新发单曲、流行歌曲为主的节目——正是昨天，暖暖看的那个。节目中，便介绍了暖暖的《不如跳舞》……节目一开始，小姨便不停的按快进——对于那些新歌手、新歌之类的，她并不感兴趣。

    打开这个节目，亦只是看那么一小段的……

    “……要说本周、上周，上上周，上上上……总之，自有了这么一首歌后，热搜排名上升速度最快，跨越最大，并且一直势头迅猛，令人咋舌的一首歌，便是来自……”一直到主持人，说到这一句，小姨才停止快进。

    小姨一拉苏倚的胳膊，“来了，快看。”

    “什么来了？”

    苏倚不明所以。

    须臾……“这，是一首原创歌曲，作者是阮，听声音呢，应该是一位很热情、火辣、魅力的美女歌手，虽然一直不曾露面，可却已经拥有了一大堆的死忠粉……”这一句，听的苏倚一愣。

    作者：阮！她不禁扭头，看向自己的女儿，讶道：“暖暖自己写的歌？”

    苏婉点头，“嗯，我和红梅给配的乐，编的曲……要唱了！”

    电视的屏幕一闪，出现一张单调的光盘。

    只有蓝色的背景和一张光盘……

    音乐声响……

    然后，便是暖暖的声音：

    “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言语从这里开始失去作用，只有节奏感，能够互相接触……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你看看——你看看——是什么在作主？全世界！全世界！是一个大银幕……每个人踏着一样的脚步……”

    “不如跳舞！聊天……”

    一首歌播完，苏婉道：“1名呢，不错吧？咱们家暖暖可有才了。除了这一首歌，暖暖还有别的歌，不过……”她停住话，转问暖暖：“宝贝儿，让妈妈听一听暖暖这首歌，好不好啊？”

    “嗯……”她看看小姨，又看看妈妈，点头。

    “嗯什么？快站起来——”苏婉媚眼如丝，媚她一眼，指着沙发前，过了茶几的空地，说：“去站那里唱。要认真唱啊……这可是给妈妈听的！”暖暖“啊”的一声，有些意外，她还当小姨是要用手机播放呢！

    她赶紧起身，在空地上，对着小姨、妈妈站好。

    说：“我，我要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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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爱的陈酿

﻿    她说完话，就清一下嗓子，准备开始唱，却被小姨打断了。小姨道：“唱歌前，还没有鞠躬呢，再来再来……”被这一打断，暖暖不由“卡”了一下，便瞪小姨一眼——小姨卡着她清嗓、准备唱的时候，打断她，分明就是故意的。

    “哼，好吧……”暖暖“哼”一声，便应下来，心下明镜一般：小姨分明是故意逗她，想要看她生气的样子——可，她才不会让小姨如愿呢。

    乖乖的，一个深鞠躬，她的声音，脆中带着一些蜜糖一般的腻、甜丝丝的，向坐在沙发上，准备听歌的两位“观众”说：“接下来，就由暖暖，将一首《暖暖》献给最最亲爱的小姨、妈妈……请欣赏，谢谢。”

    说罢，起身，还特意瞄了小姨一眼，那小眼事儿中的意思，分明就是说：“这一次，可不许打断我了啊！”

    苏婉冲她一笑，眨了眨眼睛。

    苏倚道：“宝贝别理她……要是还捣乱，妈妈就打她屁股。”说话，便伸手在苏婉的****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脆的。苏婉噘嘴，苦着声委屈道：“姐，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也舍得下手？”

    苏倚掩口笑，驳道：“暖暖还是我亲闺女呢……”

    苏婉……

    看小姨、妈妈都不再说话，暖暖才又清一下嗓子，开始唱：“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她的声音，略显得单薄，却发音很准……于是，那轻的、薄的声音，便听的人更暖。

    就像歌的名一样……《暖暖》的，透着一种温馨。

    她一边唱歌，心中便不禁的，想着生活中……那暖暖的，一点一滴。和小姨一起，生活的日常，是那么的温暖、美好。而现在，却更美好：不仅有小姨，而且有妈妈，三个人永远在一起。

    “都可以是真的，你说的，我都会相信，因为我完全信任你……”

    “细腻的喜欢，毛毯般的厚重感，晒过太阳熟悉的安全感……”

    “……”

    暖暖的声音，饱满着情谊。

    那样的“暖”，听的苏倚一阵酸楚，眼角为之湿润——歌越暖，她的心，就越不好受。她一边听歌，一边用手指，轻点眼角，将泪水拭去。她的手上，带着一双薄的、肉白色的手套，指尖已经湿润……

    苏婉轻依着姐姐，双臂环着姐姐的腰，头枕着姐姐的胸侧，也很认真的听。暖暖的歌，发自于心，充满感情，于是分外动人。

    那样的“暖”，积蓄着，在身边缭绕，化不开。

    终于，一首歌唱完。

    “啪啪啪……”

    静了一下，妈妈、小姨就一起鼓掌。暖暖看妈妈、小姨，很开心的笑。等掌声停了，她才问：“妈妈、小姨，我唱的好不好？”问完，就期待的，看妈妈和小姨，一双漂亮的眸子，亮亮的，就像是……

    一个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的，关于“眼睛”的谜语——

    上边毛，下边毛，中间夹了一个黑葡萄。

    她的睫毛又长又弯。

    她的眸又黑又亮。

    美极了。

    苏婉一抿嘴，笑起来，逗她：“那，暖暖是要听表扬呢？还是要听批评呢？”这问题问的，简直让人没法儿答——说“要听表扬”，却也太羞人了；所“要听批评”，却又太过口是心非，都说不出口。

    于是，暖暖低头，一副羞涩的模样，不说话……可那一副“羞涩”的模样，却也告诉小姨，她想要什么了。

    当然，她心下，是回答了的：“当然是听表扬嘛……”

    没有人愿意上赶着听“批评”。

    “说实话，这首歌……”苏婉故意一顿，才语气一转：“唱的还是不错的，发音很标准，调子也很准。虽然，只是和你任姐姐，学了不长时间……好了，我表扬完了。下面让妈妈继续表扬……”

    “啊……”暖暖小嘴微张，心下却一阵无语：故意的，小姨肯定是故意的！

    “该我了？唱的很好……唱人心坎儿里去了。看，妈妈感动的都流泪了……”苏倚很是配合，继续“表扬”一下。

    苏婉道：“对了，还有那个《不如跳舞》——连唱带跳，快也唱给妈妈听听！”

    “行了行了，这个留着明天唱……”苏倚心疼道：“咱们俩忙了一上午，都觉着累，这还都坐着呢。暖暖站咱俩跟前儿，忙着给咱俩递资料、整资料，可也累坏了。来，暖暖过来坐，别唱了，啊——”

    “妈妈……”暖暖回到妈妈的身边，坐下。

    依然很规矩的，要求自己坐的直直的，将手规矩的放在大腿上，叠着。她和妈妈说：“我一点儿都不累……我人小，精力充沛——是元气少女哦！”说完，还举起胳膊，握拳，用力的挥舞了一下。

    “瞎说，累不累，妈妈知道！”苏倚瞪她一眼，摆出了母亲的“威严”——只是，这样的“威严”却是温柔组成的，满满的，尽是一种爱……那，是十二年的思恋、爱经由沉淀、发酵后，酿出的。

    是陈酿！

    “我真不累……”暖暖低着头，有些无语。

    苏倚一伸手，将她的手，拉着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双手护住，轻轻的摩挲，说：“好好好，不累……就安静的，陪妈妈坐一会儿，让妈妈好好看看……”另一侧，搂着苏倚腰的小姨，冲暖暖眨眼。

    暖暖……

    但……这样被妈妈，有些霸道的“溺爱”的感觉，却是那么的好。她便安静的坐着，任由妈妈摩挲自己的手，自己则时不时的，和小姨眼神交流一下……小姨的眼睛，可以说话；她的眼睛，也会说话！

    坐一会儿，苏倚就问暖暖：“还累不累了？”这个问题问的，显然是自己很主观的，默认了暖暖刚才“一定很累”的事实。暖暖道：“已经不累了！”既然否认，没有任何的用处，她干脆就“承认”了——

    一切以妈妈说的“版本”为准：妈妈说她累了，那就是累了，不累也累。

    苏倚“嗯”一声，点点头，说道：“好……那咱们就去吃午饭去。弯弯，别搂着了，起来去吃饭……”苏婉松手，从沙发上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说：“还是搂着姐，就那么偎这，好舒服……”

    苏倚道：“等午睡的时候再搂吧，我一边儿一个！”

    苏婉道：“暖暖这妮子肯定想睡中间……”

    睡中间，才可以左擒包，右牵瓜。

    “小姨你怎么猜到的？”暖暖故作惊讶。苏婉白她一眼，说：“这还用猜？养你这么大，你肚里有几根蛔虫，你家小姨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说完，就和苏倚说：“姐你一定要坚持原则，一边一个！”

    苏倚……

    一边一个，怎么可以？暖暖怒了，道：“女人泥垢了——妈妈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堵尤奥德斯丹？气的我把英文都飚出来了……”暖暖的话，逗的小姨、妈妈一阵笑。暖暖不管二人，指着她们。

    先指妈妈：“你左边！”

    后指小姨：“你右边！”

    妈妈、小姨：“……”

    笑、闹一下，暖暖便去踢了小金子一脚。小金子疑惑的摇头，站起来，暖暖道：“一天就知道睡，睡晚了吃，吃完了睡……该吃午饭了！”“吃午饭”的意思，小金子是懂得，于是乖乖的，绕到了苏婉身边。

    三人一吼，出门奔食堂去，食堂里的人，却并不多——食堂人少的原因，她们却都是知道的：今天，“广寒3号”就要回来了。所以，基地的工作人员，便都在为此做准备，午饭肯定是提前吃过了。

    现在，他们正在忙着准备……

    三人也不用排队，就打好了饭菜，找了靠里的一张桌子，坐下来吃饭。

    食不言。

    直等吃完饭，暖暖才开始说话，她说：“飞船飞月球，用了54个小时48分钟，差不多是55个小时，飞船从月球回来，时间也应该差不多……等到地球的时候，差不多应该是两三点钟……”

    这么一算，要午睡的话，肯定会错过这一时刻的！

    心中这么想着，她便去看小姨、妈妈。

    小姨一笑，说：“那咱们就小躺一会儿，睡到一点半钟左右，就起来……可是，午睡还是要睡的，懂吗？”

    暖暖只能点头。

    妈妈说：“别这样，听话……等你醒了，妈妈和小姨，就带着你去开直升机，咱们开飞机去找飞船的回归舱。然后，就接着一辰，上咱们的飞机飞回来！”妈妈的话，一下便让暖暖心中的“不愿”烟消云散。

    起身，出食堂，暖暖问：“对了，上一次，他和我说话了……他叫我小师妹。小姨、妈妈，你们谁是师傅啊？”

    苏倚笑问：“你看谁是师傅？”

    “妈妈！”

    “哦，为什么？”

    暖暖一挺胸脯，给出一个很强大的理由：“这是直觉——我相信我的直觉，肯定不会错的。妈妈，你就是张一辰的师傅……哈，我肯定猜对了！”暖暖自顾自的说，妈妈、小姨却只是笑。

    苏倚道：“暖暖的直觉真准！”

    “是吧是吧？”

    暖暖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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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搜寻！

﻿    带着得意，暖暖便吟：“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此时，品着许得意，吟一句《定风波》，那感觉，却是极好的！吟罢一句“任平生”，她觉自己的脚步，都变得轻快——当真有种“轻胜马”的感觉。

    念罢“任平生”，她便不念了。这一首苏轼的《定风波》她就只记得“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这一句，至于后面的一句，以及写在最前的，作这首词的“原因”，却不记得。

    “下面呢？”走了几步，却不曾听到下文，苏婉就问了一句。

    瞥她一眼，暖暖道：“下面……没了！”

    苏婉道：“是忘了吧？”言罢，便“吃吃”的，掩口笑一声，便接着，替暖暖吟下去：“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吟到“回首”二字时，苏婉还特意的“回首”瞥了暖暖一眼。

    小姨的“回首”自是取笑她的。

    暖暖无语。

    苏婉道：“这词，是苏轼被贬黄州第三年春写的。是他失意的时候，一种自我安慰。看似泰然，实则是无奈……风来了！雨来了！又没有带伞，不淋着又能如何？暖暖你想想，是不是这个样子？“

    “嗯……”

    小姨说的不错，那本就是一种“无奈”。

    一种鲁迅说的“阿Q精神”。

    人在失意、低落时，总是需要一些“假象”来让自己的精神获得胜利——就像苏轼被贬黄州，可谓“失意”，于是他就游山玩水，表示自己“不在乎”朝廷的官职、是高居于庙堂，亦或被贬到了这里……

    他“不在乎”——可那岂是真的“不在乎”？他只是无奈的，在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改变现状的情况下，假装“不在乎”而已。

    暖暖想：“假如，朝廷不仅要恢复他的官职，而且还要给他升官，他一定不会说什么‘竹杖芒鞋轻胜马’这种话了。那时候，他的‘吟啸且徐行’说不得，就变成了跌跌撞撞、屁滚尿流，抛下一干游山玩水的朋友，滚回去接旨了……”

    她想着，便忍俊不禁。

    “吃吃……”

    她“吃吃”的笑，肩膀一耸一耸的，乐的不行。

    苏婉问：“笑什么？”

    “吃吃……没什么，就是想苏轼！”她强忍着笑，给小姨讲：“小姨你想一下，要是当时，苏轼和朋友游山玩水呢，正好下雨。他也正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表示风雨都是小意思，我该逍遥，还是逍遥，这时候……突然，他的一个下人突然跑过来找他，说朝廷要他官复原职……”

    “呵呵……别编排苏轼了，好歹苏轼也姓苏……”苏婉笑。

    “也是呢！”妈妈也笑，附和了一句。

    笑音未止，便离的她们所住客房不远，苏婉止了笑，说：“姐、暖暖，你们先回。我把下午的事情安排一下！”

    苏倚道：“等你安排好了，咱们一起进屋。我和暖暖看你安排……”

    苏婉点下头，就去敲门。

    须臾，便听门把手一声“咔嗒”的清响，门便打开了。开门的是王图，他的身上只简陋的，穿着一件背心，一条大裤衩，脚上则踢了一双拖鞋。他一开门，便看清了站在门外的人，而后就一颤……

    “教、教教——官！”他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苏婉量他一眼，嗤笑：“这穿的，真凉快啊……”旋即，面色一冷，后退一步，以不高、不低的声音，喝一句：“5秒内，全体在门口结合……”完毕，她便开始轻声的，数：“一、二、三、四……”

    她数“一”的时候，王图就赶紧一步冲出，“二”的时候，就已经在门外立正，绷着脸，目不斜视，一动不动；

    数“三”的时候，屋内三人迅速冲出。

    “四”时，便尽数立正。

    四人，排成一排……

    苏婉的目光，冷冷的从四人身上扫过。他们的身上，都是一样的背心、大裤衩、拖鞋，而那个开飞机的“飞仔”就连拖鞋，还都少了一只。一只脚拖鞋、一只脚光脚，样子却是狼狈！苏婉忽而一笑……

    “都很凉快啊，啧啧……很热吗？”她盈盈的笑，目光也是盈盈的，一一看四个竭力保持立正的男人。

    一扭头，冲暖暖招手：“暖暖，过来！”

    “哦……”

    暖暖乖乖的过去。

    小姨扭头，看她，冲着四人一扬下巴：“宝贝儿，你来告诉这四位叔叔，你热不热？”小姨问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柔，但暖暖却知道：小姨很生气！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她也听懂了小姨的意思——

    她便大声说：“不热。”

    “嗯……”苏婉一笑，冲暖暖点下头，复又看四人：“我家闺女不热，为什么你们热？哪儿热了？”

    “给你们1分钟时间着装……解散！”

    四人夺门回房，逃之夭夭。

    “小姨……”轻轻的，拉住小姨的手，暖暖可怜兮兮的，叫一声小姨，摇晃一下小姨的胳膊……她说：“我刚才撒谎了。其实好热的……每天都捂的一身汗，闷热闷热的。我现在是不是不是好孩子了？”

    她故意的“幼齿”，去逗小姨。苏婉知她不想让自己生气，便柔声道：“小姨没有生气！”

    “可小姨就是有生气嘛……”暖暖撇嘴。

    须臾，四个男人就“着装”完毕，穿着作战迷彩，作战靴，戴着手套、钢盔，挂着枪械、子弹，全副武装，列成一排。只站着，四人仅露出的脸上，汗珠子便一滴、一滴的淌，却不敢擦一下！

    看着四人，默了一阵，苏婉道：“你们是什么？”

    “军人！”

    四人条件反射一般，大声的吼出答案。

    苏婉讥道：“军人？目无军纪，你们也配！”她这一句话，却说的极重，四人只是闷不做声……“遵守军纪，还要让人看着？‘信义’二字，丢哪儿了？我也不罚你们，现在我不是你们的教官，也没这个权力……”

    “教官……”

    “闭嘴！”

    斥了一声，苏婉道：“布置一个任务——今日下午，‘广寒3号’回归舱收回，我们要参与搜寻、回收工作。你四人去协商、准备！1:50分，过来报道！”

    “是……”

    “散了……”苏婉一挥手，就拉着暖暖，开了0086的门，一家三口便进去。小金子走在最后面，临进门，还扭头看了那四人一眼。苏倚斥道：“快进来，看什么？”小金子赶紧进来，苏倚关了门。

    苏倚道：“这东西，刚不是我拦着，都要扑上去了……”说着，揉了一下小金子的头，手指陷在长毛中，挨着头皮，挠了几下。

    苏婉道：“咱们这就睡吧……”

    三人一上床，暖暖还在观望，想要睡中间。小姨却立刻就和妈妈抱紧了，占据了苏倚的半个身子，还得意的冲暖暖笑了一下。气的暖暖“吱”“呀”乱叫，手足并用，想要将两个人分开——

    然并卵。

    暖暖一番“努力”，累得喘息，浑身无力，可小姨依旧紧紧的，抱着妈妈。最后，小姨“嘿嘿”一笑，说：“暖暖，就别白费力气了，没用的！吼吼……就算是妈妈，被我抱住了，也挣脱不开哦……”

    暖暖气呼呼的瞪她：“你耍赖！”

    小姨呲牙……

    苏倚一人屁股上拍了一下，嗔道：“都别闹了，睡觉……才睡到一点半，你们俩再闹，都不用睡了！都听到没？闭眼——”

    “哼……”

    暖暖哼一声，抱着妈妈的一侧身子，闭上眼睛。

    她只闭着眼，安静的躺着，心中则激动的睡不着——尽想着下午，可以开飞机去搜寻“广寒3号”的回归舱，近距离的接触“宇航员”，自己的师兄张一辰……就着想着、想着，就到起床的时间了！

    “暖暖，该起了……”听妈妈叫她，她便立即睁开眼睛。

    “时间到了？”小姨迷糊一下，也睁开眼。

    妈妈坐起来，一左一右的两个人，就像是依附在她身上的藤蔓，一起跟着起来。下床、穿鞋之后，小姨便叠了被，抚平床单，收拾的整齐。然后又将各自的衣服、头发略微的收拾了一下，便算好了。

    “来，口罩……”苏婉将口罩取来，自己一个、姐姐一个、暖暖两个。她先取了暖暖的棉纱口罩，给暖暖戴上，将带子在脑后，绕了发髻系好，复戴了棉布口罩，戴好之后，才将自己的口罩戴上。

    妈妈也戴上口罩，然后便等着。

    须臾，便听一声“叮咚”，三人便一起起身，去开门。门外，藤明、武召、王图、飞仔四人全副武装，站成一排。门一开，便一轮胳膊，敬礼：“报告，卫星发射基地同意授权我方搜寻……直升机准备完毕！”

    苏婉点头：“出发！”

    藤明、武召、王图、飞仔四人一列横队，走在前面，苏婉、苏倚、暖暖三人，以及跟上来的小金子，跟在后面。一路到游戏、娱乐的房间，玻璃门外早已有一辆电瓶车等候。于是，一行人便乘坐电瓶车出去。

    电瓶车一路行驶出隧道，而后便在不远处的直升机前停下来。

    七人一吼下车，电瓶车回转。

    直升机是来时乘坐的直升机。

    直升机的门都开着。

    “走，上机——”苏倚拉着暖暖的手，径由驾驶室的门，上了驾驶室。进了驾驶室，暖暖就看到一共两排，五个座位——第一排是驾驶、副驾驶两个座位，后面贴着墙，则是三个座位。

    苏倚指一下第二排，说：“暖暖，第二排随便坐，记得要系安全带！”

    “哦……”

    暖暖便选了挨着驾驶位、靠窗的一侧做好，系了安全带。

    苏婉亦由另一边，上了驾驶室。对四人说一句：“你们去后面……”然后，看一下眼巴巴的小金子，招一下手：“你也上来，不过不许乱动！”

    小金子赶紧跑过去，上驾驶室。苏婉随即将舱门关闭。

    苏婉将小金子赶到后座。

    苏婉笑盈盈的，和暖暖说：“这一次坐在前面，可以看到外面了！如果感觉不舒服、恶心一定要立刻说，知道了吗？”

    “嗯……”

    暖暖点头。

    苏倚、苏婉二人，分别将耳麦戴好，剩余的时间便是等待——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长。

    妈妈和小姨不说话，暖暖也不说话。

    小金子也保持了安静，趴在座位上不动。

    驾驶室一阵安静。

    只是等待。

    等待。

    ……

    终于，妈妈对着麦，说了“收到”两个字，直升机跟着一颤，而后便听的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不断的变大、紧凑。直升机在苏倚的操控下，平稳的起飞，拔地而起，高过了四围的山后，便朝着西方飞去……

    前方，蔚蓝的天空，有一条淡淡的、自上而下的线……就像是有人，用毛笔在天空中画了一笔。

    直升机便朝着线的方向飞去。

    那线，便是“广寒3号”落下的轨迹。

    “目标区域已确定，坐标为……”苏倚冷静的，报告了大致的坐标范围，然后就命令“各机降低飞行高度，自行搜索。”直到妈妈下达了这个命令，暖暖才意识到——原来，还有别的飞机在一起搜索。

    她心中，不禁暗骂自己“傻瓜”，心道：“我真笨诶，搜寻回归舱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只有一架飞机呢？脑子都锈透了……”想着，便敲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透过舷窗，朝外看去……

    透过舷窗，刚好可以看到外面半架直升机。

    虽然仅是半架，却依然能看出，那是一架小直升机——远比妈妈开的这架运输直升机小的多，舱内空间也不过仅能容纳四个人，便不能再多了。而直升机的下面，则是一片沙海，一望无垠。

    那沙子堆积成月牙的形状，一鳞一鳞、一浪一浪，似乎都在动。

    暖暖看一眼便不敢再看。

    有些晕。

    正这时，就听妈妈道：“找到了？好……报告具体位置！”暖暖就感觉直升机立刻提速，然后朝着某一个方向飞去——那个方向，就是“广寒3号”降落的方向。

    天空中，那一条线似乎淡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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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张一辰归来

﻿    前方的“线”一抹垂下，犹一笔写意的笔划，粗细得宜、浓淡得当，自上而下，由浅而深，起笔细、落笔粗，自有一种飘逸、恢弘、瑰奇，予人震撼，不禁惊叹这由人力、自然共同协作，划出的一笔鬼斧神工！

    以天作纸，回归舱为笔锋，自天外起笔，流畅的击穿空气，一路划下，写出这样飘逸、恢弘、瑰丽的一笔——这是一种怎样的震撼。

    看着那一条线！透彻、蔚蓝的天空上，唯一的一抹线条，暖暖一下子就想到了“孤烟”，就是那个“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孤烟……随着直升机前倾，暖暖终于看到了那一条线的“笔锋”——

    回归舱。

    像是一口“钟”，口的方向，冲着下，坠落……周围，则因和空气的激烈摩擦，生出一层火焰，在空气阻力之下，于钟的尖头，形成了一条尾巴——淡的，近乎黄色的，透明的尾巴……

    正看着，便听妈妈道：“收到，可以靠近，完毕……”

    两架小型直升机，突然前跃。

    朝回归舱靠近。

    两架直升机成功靠近之后，便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追着回归舱飞。

    “密切监视……”

    苏倚又一句。

    须臾，苏倚又道：“注意，回归舱进入11公里未开伞，立即启动遥控装置，接替控制权，在进入10公里之前开伞……”这是她说的最长、最多的一句话。说完，就驾着飞机，一边追踪，一边密切注意仪表……

    一边，追着回归舱——飞。

    附着于回归舱表面的一层火焰熄灭了，变得黑黢黢的。

    回归舱的尾巴亦是消失，线亦变得浅、不可见。

    那一笔“鬼斧神工”便这样落笔。

    轻起笔、轻落笔……自然而然，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可这一条飘逸、恢弘、瑰丽的线，却也看不到了：因为“线”在直升机的背后！当直升机寻找到目标之后，便转了一个方向——

    原本是自东向西飞；现在是自西向东飞。

    那条线在西面。

    线已经落笔。

    回归舱不断的下降……

    “钟”的小口位置，突然绽开了一点白，那一点白迅速的张开，顷刻张作一张大伞，如一颗飞在天上的蘑菇。

    蘑菇在落体。

    一个圆形的地盘突然自“钟”的底部脱落——那是一个大底。减轻了重量的“钟”速度减缓的更为明显。

    临近地面，回归舱的“口”的位置，突然喷出六道火，在火的推力下，飞船的速度一降再降，终于，轻的一晃，落在地上。

    火焰熄灭。

    直升机亦随之降，在距离地面大约二十米左右的高度，悬停下来。苏倚报告了具体的方位，等降落伞软的、铺在地上后，便驾驶着直升机，至于降落伞的上空，而后将直升机降落上去，压住了降落伞。

    苏倚关闭引擎，螺旋桨惯性的转了几圈，便即停住。“砰”的一声，小姨将舱门打开，下飞机。

    苏倚亦打开舱门，对暖暖道：“走了。”

    “哦……”

    她赶紧起身，绕到前面，下飞机。

    小金子也爬起来，一跃下了飞机。

    才一下飞机，随妈妈绕过机头，到另一侧，她便看到了藤明、武召、王图和飞仔四人，四人脚踩降落伞，整齐站成一排，统一双手持枪，每一个人的动作都是一样的。便听的小姨一声“稍息”，四人动了一下：

    稍息。

    目光盈盈的，在四人身上扫一眼，苏婉道：“任务：警戒！除医护人员、接应人员外，一切闲杂人等，严禁靠近。先拉警戒线，快点儿……”

    “是……”

    四人立刻行动，一转身，二人一步跨上直升机舱，自里面拖出两个大包，下面二人接应。打开包，下面二人便将包中一卷、一卷的黄色带子取出，挂在肩膀上。舱中二人跳下，则将只剩桩的带子提起。

    袋子中的“桩”其实就是一些一米多高的棍子，用以固定那些黄带。

    四人分两组，二人配合。

    顷刻，一圈警戒带，就以回归舱为圆心，布置出一条半径有接近20米的警戒范围。之后，四人便又在苏婉之前列队，藤明大声道：“报告教官，警戒线布置完毕！”苏婉很随意的，说道：“那守着……”

    “是——”

    四人立刻去警戒。

    站在旁边，看小姨“发号施令”让暖暖一阵眼热，拉着妈妈的手，说：“小姨的样子好威风……以后我也要当‘教官’！”苏婉走过来，瞥她一眼，说：“是吗？那以后可要更加听话、更加努力才行！不然可当不上‘教官’哦！”

    苏倚道：“暖暖一定可以成为‘教官’的——你小姨小的时候，可没有暖暖听话！可淘气着呢，不是你姥姥管着、看着，早翻天了……”

    “啊……”暖暖口罩下的小嘴，都长成了“o”了，她不由看看小姨，见小姨一眼的幽怨、不好意思，暖暖便知是真的……她心道：“这妥妥的，是小姨的黑历史啊！只是，这么知性、美丽的小姨，似乎和‘熊孩子’画风不搭啊……”

    暖暖好奇：“妈妈，小姨小时候，都做什么了？”

    苏倚正要说，苏婉大声道：“不许说，不然我生气了！”

    “好好，不说……”苏倚笑。

    暖暖道：“等偷偷告诉我……”

    妈妈说：“好啊……”

    小姨则是嗔怒：“暖暖——”

    “妈妈，小姨吼人家……”暖暖一缩，藏到苏倚身后，探出头来，一副“怕怕”的模样，惹的小姨拿眼瞪她，小姨磨牙：“可恶，死妮子，有了妈妈就敢不听小姨话了……”说话，还做出一副很凶的模样。

    苏倚笑，摸暖暖的头，对苏婉道：“不许欺负暖暖！”

    暖暖“嘿嘿”的笑，得意的看小姨一眼，然后便问妈妈：“姥姥是怎么管小姨的？”她对自己问的这个问题，极是满意，心道：“哼，不许我问‘黑历史’，还不能迂回一下么？”

    “那法子可多了……”苏倚盈盈的，看小姨一眼，很是促狭——“比如，关卫生间、吊打……有时候，该睡觉了，还大吵大闹，疯的不行，姥姥就给她戴上单手套，穿上那种一条腿的单腿裤袜，嘴里塞一个大奶嘴，用绸带扎住，戴上口罩、眼罩和耳罩，让她睡觉。被姥姥收拾一次，就能老实几天……”

    “被姥姥收拾一次，才老实几天……这是‘记吃不记打’吧？俗称的‘没心眼儿’？”暖暖听的无语，暗自吐槽，又偷看了小姨一眼。

    小姨嗔道：“姐……”

    “哈——”苏倚打一个“哈”，说：“好好好，姐不说了！不说了！”

    “对，咱们先去看看一辰！”小姨点头，赶紧引开话题。苏倚道：“对对，咱们先过去看一看……”于是，三人便朝着那一口“钟”过去——“钟”的大头朝下，安稳的落在地上，顶上几缕绳子散开，连着伞。

    “钟”很大，高约两米，直径亦有两米左右，表面黑的发亮，在天光照射下，竟是隐约泛出一些金色的光晕——

    那，是回归舱的阻燃隔热层。

    在进入大气层后，便迅速氧化，和空气摩擦，于是便被打磨的发亮。

    在舱体上，则不规则的，布置了一共五个舷窗。

    三人便到一中间位置的舷窗，朝内看——张一辰坐在气囊上，气囊被他弄成了一个沙发的形状，朝三人挥一挥手，很温和的一笑。暖暖也朝张一辰挥一挥手，和自己的“师兄”打招呼。

    苏倚道：“一辰看着倒平和，不见焦躁，心性却练得不错……”说完，她又朝着远处看了一眼，皱眉道：“搜救队和医疗队还没过来？”

    苏婉道：“姐，这才几分钟？”

    搜救队和医疗队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毕竟，他们都不是传说中的“曹操”，说曹操，曹操就到。

    但——他们也仅仅只比“曹操”慢了一点而已。

    仅仅是“一点儿”……

    苏倚才说“搜救队和医疗队还没过来”，仅是过了半分钟，远处的沙丘，便越出几辆车影，车须臾就开到警戒线外，然后便拿着工具、担架迅速过来，苏婉、苏倚和暖暖三人连忙让开了位置：

    交给专业的来。

    工作人员麻利的，取出工具，将舱门自外打开——那是一个圆形的舱门，仅容一人进出，舱门一开，一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帽子，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的工作人员，就带了一些器械，进入到飞船内部……

    过一阵，那人出来，说：“宇航员身体一切正常，功能状态良好。”

    “接出来……”

    “担架、担架……”

    医疗队一番忙碌，张一辰就“被”躺在了担架上，刚一出舱，就一翻身，想要起来。却听的一女子的声音，低喝一声“躺下”，他便只能乖乖的，躺在担架上，任由医疗队的人抬着走……

    苏倚、苏婉、暖暖则在旁边跟着，小金子则跟在三人背后。

    医疗队里一人道：“这谁的狗？让它离宇航员远点儿，小心病菌传染……”

    张一辰翻了一个白眼，果断的闭上了眼睛，心说：“狗？你们家这是狗啊？这可是金毛吼，蹲在天安门华表上面的神兽！”正想着，就又听苏倚的声音：“把担架抬我们飞机上，一辰由我们带回基地……”

    “可是，这……”医疗队的人犹豫，苏倚则道：“这是命令，执行——弯弯，让他们别警戒了，回来替换一下。医疗队只需要留下两个人，一起上飞机就可以了！”苏倚一句话，就做出了安排，不容人抗拒。

    苏婉点头，道：“知道了，姐——”然后，她便命藤明、武召、王图、飞仔四人麻溜过来，两人接替了担架，两人持枪护卫，直接将担架运上直升机。医疗队的人面面相觑，又看到四个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军人……

    于是，妥协了——医疗队选了一男一女，跟随上了直升机。

    苏倚、苏婉二人带着暖暖、小金子上飞机。

    飞机的螺旋桨搅动。

    一阵“嗒”“嗒”的声响，由稀疏而绵密，直升机拔地而起。然后，调转了方向，便朝着酒泉去，径直在卫星发射基地降落，下了飞机，一家人便等着张一辰被抬下飞机，苏倚问：“被人抬着，感觉怎么样？”

    “师傅啊……”张一辰都要哭了，“您让我起来成不？我身体没事儿……师傅，我就求你了，你看他们抬着，也怪累的……”苏倚抿嘴一笑，瞥一眼抬着担架的两个人，说：“那你倒是问问他们，累不累！”

    张一辰：“……”

    “师傅？”随行的两个医生，却有些惊讶。女医生看向苏倚，讶道：“您竟然是张道长的师傅……那您一定也会阳神了对不对？”女医生的眼中，似乎都冒出了小星星，巴巴的看苏倚。

    苏倚道：“我是他师傅，可我不修什么阳神……”

    “师傅师傅……”女医生显然不相信，紧走几步，凑到苏倚的跟前，说：“我也知道法不轻传，您看，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苏婉听的好笑，说：“我姐没骗你，她真不会那东西……”

    “您是……”

    “我是我姐的妹妹……”

    “噗嗤——”小姨的这一句“我是我姐的妹妹”让暖暖忍俊不禁，“噗嗤”一声，就笑出声来，苏婉瞪她一眼，“哼”道：“笑什么？我说的不对？”暖暖赶紧点头，说：“对，对，对极了，谁敢说不对，我抽她！”

    女医生：……

    张一辰直接被抬进“特护病房”，苏倚拿出了作“师傅”的威严，勒令他在床上躺着，说：“你给我躺着，不到明天中午，不许起来！不然，我就封了你的阳神修为，师傅说到做到，你信不信？”

    “信——”张一辰瞬间老实。

    苏倚一笑，满意道：“这就对了，你好好休息！等明儿我让弯弯亲自给你做一些饭菜……这里的厨子再好，也是比不上你师叔的手艺的。行了，我们先出去——不论有什么话，要紧不要紧，一律明天说！”

    “是，师傅……”

    旋即，一行人便转身出门，藤明等四人，分了两拨，在门口轮岗，这是苏婉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搅张一辰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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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外星生命在月球

﻿    苏倚、苏婉、暖暖离开张一辰，就直接带着小金子，去了食堂，寻了一个靠里的餐桌，坐下来。苏婉道：“姐、暖暖，你们先坐，我去打饭……”小姨去打饭，暖暖和妈妈坐在一排，挨着妈妈，说：“妈妈，你是怎么收的一辰师兄？”

    苏倚道：“你一辰师兄的妈妈，和妈妈很要好，在你一辰师兄刚升高中那年，就带着你一辰师兄过来，说想要让我，收一辰做徒弟，我就答应了……”

    暖暖问：“就这样？”

    这似乎，也太简单、随意了一些。

    “是啊……”苏倚看她，满眼都是笑意，浓浓的。

    暖暖又问：“那一辰师兄的妈妈……”

    苏倚道：“你一辰师兄的妈妈，叫夭桃桃，‘夭’就是‘天’的第一笔，把一横变成一撇……”说着，就用手指虚空写了一下，说道：“桃是桃子的桃，我们从小关系就好，所以喽——”

    暖暖无语……

    正这时，苏婉打了饭菜回来，将餐盘放在桌上，说：“因为你夭阿姨不想让你一辰师兄学习阳神法……”

    暖暖看小姨……然后呢？

    小姨在暖暖的对面坐下。

    然后，她摘了口罩，拿起筷子，瞪暖暖一眼，嗔道：“看我做什么？吃饭！不许说话了……”然后便开始吃饭。暖暖只能闭嘴，也将口罩摘了，整齐的叠放在桌上，耐着性子，一口一口的，闷闷的吃饭，她心道：“说了半句，就不说了，小姨一定故意的……”

    吃完饭，她才问：“为什么？”

    苏婉亦吃完，白她一眼：“什么‘为什么’你说呢？‘阳神害精’啊，有这样的隐患，你夭阿姨自然不想一辰学——不过，一辰终究还是学了。

    自那以后，你夭阿姨见了一辰，就一脸官司的……这次倒好，啧啧。我估计等一辰回你夭阿姨那里，是免不了罚跪、吃鸡毛掸子了。”

    妈妈自小姨的话中，听出了一些东西，讶道：“你桃桃姐还犟着呢？没和张汉中住一起？这都多少年了……”

    小姨道：“夭家人的那脾气，一直不那样儿吗？犟起来，谁也没辙。”

    “唉……”妈妈叹一口气。

    说完话，重新戴好口罩，三人就离开座位，去还了餐盘。然后带着小金子，径回房去。回房之后，休息了一下肚子，暖暖就开始自己的“功课”：站着空地上，一遍、一遍专心的练习十二工学，一遍、一遍的默……

    苏倚、苏婉二人，则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她练功。一直到睡觉的时间，一起洗澡，然后去睡觉。

    三个人抱在一起，该着被子……同眠！

    这次，暖暖如愿以偿的，睡在了妈妈、小姨的中间。被小姨、妈妈二人搂的紧紧的，就像是一块被夹在两块饼干中间的夹心……她闭着眼，躺的平平的，双手合拢，平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很小心的一动不动。

    ——这是小姨要求的，要她保持这个动作，不许乱动。要不然，就让她睡妈妈的另一边，不许睡中间了。

    她便在这种“小心”中睡着了。

    妈妈和小姨，也睡着了。

    夜——似很长，又很短，只是眼睛一闭、一睁，便即过了。她被小姨摇醒，便睁开眼睛，扭头看小姨，问：“小姨，是该起床了吗？”小姨定眼看她，看的暖暖心中毛毛的，怯问：“小、小姨你在看什么？”

    “喂，宝贝儿，你有没有感觉，自己的手……”提醒一声，小姨便以目光示意她，朝着自己的****看。

    满满一看，便是干笑——她的手，便正好护着小姨的胸脯，一只手抓了一个，竟是不觉。

    “嘿、嘿嘿，小姨……这个！”

    “故意的吧？”苏婉没好气的，说一句，然后便道：“快点儿起床，穿了衣服练功。真是的，妈妈的肉包那么大，你不去抓，就抓我的——”说完，就伸手捏一捏暖暖的脸蛋，从床上起来。

    又说一句“快点儿起”，便去穿衣服了。

    穿衣、洗漱一番，便开始练功。练功毕，便跟着小姨、妈妈一起去食堂——是去吃饭，也是和妈妈一起，给小姨打下手，看小姨给自己的“师兄”做好吃的。只是用了半小时左右，小姨便炒好几个菜，焖出一锅米饭。

    菜，是清爽的素菜，不沾荤腥。

    米饭，软硬得当，甜香浓郁。

    做好后，便将饭、菜一一装进食盒，且带了碗筷，便提着，一起去了张一辰所住的“特护病房”。门口，两个站岗的，连忙左右分开，三人便推门进去。屋里，张一辰正有些无聊的，靠着枕头半躺！

    床边，年轻的女医生正坐在椅子上，给他剥桔子。而那个男医生，则正趴在桌子上补觉——显然，是晚上值夜了。

    一见三人进来，张一辰立刻精神，将三人一一叫过：“师傅！师叔！小师妹！”

    “诺……”苏婉将食盒提高，让他看，说道：“师叔可不白叫，刚给你做好的，还热乎呢！”苏倚则将床上，一个方便桌一样的展板展开，然后由苏婉打开食盒，将里面的各色菜式一一摆上小桌！

    摆好了菜，舀一碗米饭，放在张一辰跟前，将筷子递给他。苏婉道：“几个素菜，都是你爱吃的，米饭是白米饭——你刚才……那个，大鱼大肉的，还不能吃，要慢慢调养。

    茶水也不要喝……就和白水吧，等身体养好了，想吃茶米饭，想喝茶了，到时候我再给你做……唉，慢点儿！”

    张一辰一手扶着碗，一手持着筷子，吃的分外的香——小姨做饭的手艺，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他吃着，忍不住就要“狼吞虎咽”，只是有小姨、妈妈看着，但有苗头，立刻便会被镇压回去，却是吃了一个不紧不慢……大概吃了有二十分钟，几个菜就吃的干干净净、丝毫不剩了，用纸巾擦一下嘴。

    则是，张一辰才响起问：“师傅、师叔、小师妹，你们吃了吗？”

    “嗤……”苏婉一笑，说：“都吃完了，才知道问！刚才不问，是不是怕和你抢，不够吃啊？”张一辰囧，暖暖听的暗笑，心道：“这是逗小孩子吗？”苏倚也笑，说：“一辰，吃饱了没有？”

    张一辰道：“饱了……真好吃啊。都多少年没吃过师叔做的菜了！”很是感慨了一句，他又问：“师傅我能下床了吗？”

    苏倚道：“谁又拦你了？”

    张一辰……

    撤了小桌，收拾了盘子、碗，将之一一的装回食盒。然后张一辰便下了地，将一双白色的，和身上的白色紧身衣一体的靴子穿上，便在房中转了一圈……“怎么连一件衣服也没有？我穿着这一身，怎么出去啊？”

    “这怎么就不能出去了？直播给所有人看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见人的……”苏倚笑他一句，又说：“想出去走走？那咱们就一起走走吧……那个，小王医生！”

    小王医生，就是那个年轻的女医生。

    一听苏倚叫她，就忙站起来，很兴奋，问：“师傅师傅，您有什么吩咐？”

    苏倚被她叫“师傅”叫的无奈，只得道：“小王医生……别叫我师傅了成么？这样，先麻烦小王医生了，你帮着把食盒还给食堂。我们呢，带着一辰出去走走，等回来以后，就教你一些简单的小手段……”

    “简单的——小手段？”小王医生眼睛亮亮的……喵的，这算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么？她都忍不住要唱歌了。

    于是，在苏倚、苏婉、暖暖和张一辰离开后，她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同事——男医生的肩膀上。

    “啊——”男医生一个激灵，醒来。

    小王医生双手捧心，满含着期待、水水的看着男医生：“明明哥哥，帮人家一个很小、很小的忙好不好？”她说着，特意用手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意思，“好不好嘛，明明哥哥……”

    男医生欣然，问：“什么忙？”

    小王医生立刻将食盒送上——“帮忙把这个送还给食堂！”

    “好嘞！”

    男医生欢快的跑了。

    ……

    苏倚、苏婉、暖暖、张一辰四人出了“特护病房”，就直接出游戏、娱乐房，开了一辆电瓶车，去到外面。外面的晨光正好，东边的山投下大面积的阴影，电瓶车便在靠西的，可以晒到阳光的空地上，停下来。

    这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周围空空荡荡、无遮无拦，再无他人。

    四人便在电瓶车上坐着……

    苏婉道：“一辰，这里没有其他人了，你说吧！”

    张一辰抬眼，看远处的山、天空，过了一会儿，才说道：“我遇见了外星人！”似乎，是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才继续讲：“一种和阳神一样的生命，寄存在水晶当中。当时，我正在进行作业，突然，就感到另有阳神过来……”

    张一辰道：“它是隐的，而且很强大，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刺激放射感，一个照面，我就被带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怎么说呢？没有大小、没有时间，好像什么也没有，只能够容纳神的存在……”

    苏婉道：“就像是，一个存储神的U盘？”

    “对……”

    苏倚道：“一辰，你继续说……”

    张一辰道：“它将我带到那里，然后便给我传递来一个意识，阳神和阳神之间的交流，是不落于语言、文字的，而是一种很直觉的交流……它有些兴奋，因为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生命体，兴致勃勃的，问了我很多问题……”

    “它问我，是从地球来的吗？又问我，为什么我，和之前上月球的，那些很原始的生命用一样的方法，来到月球。而不是……而不是，依靠强大的阳神，寄托在一种寄存物上，登上月球……”

    “它为此感觉到不可思议，告诉我——阳神是生命进化的一种变态，就像是虫子变成蝴蝶一样，是一种生命本质上的变态。它称之为‘涅’……”

    “原始的生命……”暖暖轻喃。

    “它指的，是上一次美国登月。我们用火箭发射飞船、登月的方法，它感觉不可思议，很好奇其中的原理。不过，上一次，它只是观察了美国人登月，见到对方只是原始的生命后，就利用对方心中的心像，将人恐吓了一下，不许他们再去……我就是因为可以出阳神，它才会见我，并且将我带到它的寄存物当中。”

    因为，它和张一辰，是对等的——虽然张一辰的阳神强度、功用等，远不如那一个“外星生命”。

    这就像是一个成人和一个幼儿，纵然是幼儿，也是人，而不是猴子。

    讲到这里，张一辰不禁有些出神……

    那一个“它”将他带入到寄存物中，所展现出的东西，简直超乎想象。原本是没有空间、时间概念的一个地方，一下就变成了草原，而“它”也变成了一个和张一辰差不多的形象的“人”……

    “它”是按照张一辰的形象，幻化出的一个形象，仅是为了让客人看着，感觉舒服一些……

    那里有草地、蓝天、白云、太阳。

    和真实的世界一样。

    却宁静、祥和。

    ……

    张一辰道：“我很惊讶它的手段，看着不可思议，超乎想象。虽然，我能够明白它是怎么做的，但明白，才更知道那手段，有多高明！它其实是特意向我展示的——估计是和一个成年人，教育小孩子一样！”

    苏婉道：“这是无中生有，造化之功了。”

    张一辰道：“它称之为‘灵台化运之功’。”

    灵台化运之功？暖暖不由去看张一辰——这个名称，也太让她熟悉的不要不要的，这不是徐公子里面的东西咩？当然，暖暖也知道，这不过是一种名称上面的“巧合”，她心道：“那寄存物，不会是叫‘无边方广玄妙之地’吧？”

    如果是，那就太坑了……

    苏倚问：“那它又是从哪儿来的？”

    张一辰答道：“说是一个距离银河系很远的星系来的，至于原因，却不曾告知。不过，它却告诉我一些修炼阳神、进行寄存的方法……若它说的属实……”说到这里，他便不由的一阵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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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法须轻传

﻿    言毕，张一辰便闭上眼，在座椅的背上一靠，很舒服的，轻、徐的吸口气，感受着早晨空气中，那一种微凉、惬意……过了阵，又将一口浊气徐出，轻柔若无，正是道家“专气致柔，如婴儿乎”的状态。

    一口浊气吐尽，张一辰便感慨：“还是地球好，清风拂面，空气自然，清冽芬芳。却不像飞船上，地方小就罢了，便连空气，都是死的……”那一种“死”普通人或许不觉，可他却能感受到！

    苏倚“嗯”道：“想着就够憋闷的！”

    “师兄！师兄！”暖暖忽想到一个问题，便起身倒着在座椅上一跪，双手扶着椅背，看坐在自己身后的张一辰，问：“你被外星人抓，当时有没有害怕啊？还有还有……”不等张一辰说话，暖暖又紧跟着问了第二个问题：“电视直播的时候，图像突然扭曲了一下，你是那时候被外星人抓的吗？”

    “呃——”张一辰想一下，答道：“应该是吧。”先回答了第二个问题，然后，他才开始讲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在阳神状态，人是不会有害怕、恐惧的……”

    “可是……为什么？”

    暖暖不明白为什么“阳神状态”人就不会害怕、恐惧……

    “因为神行于外，不受身体激素影响，是一种理想的理性状态。虽然本身的思维、意识、记忆、阅历都在，亦能由本身生出喜悦、厌恶等情绪。但却不会恐惧……人在理想的理性状态下，生出的情绪，被定义为‘杜明泽情绪’，又被称为‘先天性情绪’，就是纯粹的，不受后天生理影响，理性本身的情绪……这种‘先天性情绪’只有三种态，即：喜欢、厌恶，及中间态——不喜欢、不厌恶！”小姨很自然的，解答了她的问题。

    暖暖道：“原来这样啊……”

    她一下恍然。

    苏婉问张一辰：“报告想好怎么写了吗？”

    张一辰头疼，苦闷道：“报告啊……”

    那模样，惹的三个女人一阵笑，小金子则趴在地上，努力的装成一条狗。

    暖暖则还有问题：“那个寄存物真的是水晶吗？”

    张一辰说：“看着是水晶，不过应该不是。毕竟我们也做过类似的实验，水晶是无法容纳阳神的。”

    暖暖再问：“那你进去之后，就没有形态了吗？”

    张一辰道：“对……”

    “哦……”

    “那……我还有问题——”

    暖暖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将张一辰好一通问……问完之后，才是转过身，规规矩矩的，正坐在座椅上，一阵心满意足。

    又过了一阵！

    享受过微凉的、清冽的日光和威风。

    享受过蔚蓝、无云、高远的天空。

    “该回去了……”

    苏倚说一句，便发动电瓶车，开过了谷底的平地，进入隧道。在隧道尽头，游戏、娱乐房的门前，将车停好，弃车进去。苏倚、苏婉和暖暖一直将张一辰送回屋。小王医生见人回来，立刻便兴奋上前。

    “你们回来了？”她的声音中，兴奋忍不住就洋溢出来。

    “嗯……一辰，你继续睡觉！”勒令张一辰在床上躺下，一直看他盖好了被子，苏倚才又对小王医生说：“小王医生，你跟我们来……”说完便出门，小王医生连忙跟上，顺手将门关好。

    门口，王图和飞仔一挪步，将门挡住！

    “你们俩……”苏婉对二人道：“命令还是那个，不许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打搅一辰。同时，也不许他出来，就给我老实在屋里待着……”吩咐一遍，苏婉才走。王图、飞仔二人对视一眼——

    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了一段，苏倚道：“小王医生哪儿的人啊？”

    “邯郸的……”小王医生赶着话，回答苏倚，还说：“就是河北的邯郸……我还有一个哥哥，是搞建材的，我学西医……因为学的好，又有天分，人勤快，职业考试后，就服从分配来这里了。”

    暖暖听的无语，看她一眼，嘀咕道：“至于这么详细吗？又不是查户口！”

    小王医生没听见暖暖的嘀咕，继续“介绍”……

    暖暖……

    这一路上，便是小王医生一个人，喋喋不休的说，就像是一只“叽叽喳喳”的叫不停的雀儿。至于妈妈、小姨，则闭口不言，只是在听。暖暖也在听——小王医生说的东西，还是蛮有趣的！

    走进游戏、娱乐的房间。

    苏倚道：“就这里吧！”

    小王医生闭嘴。

    期待。

    苏倚扫一眼四周，说道：“小王……我们就叫你小王了。你先把手机拿出来，打开摄像功能准备一下！只教一遍，能记下多少、学会多少，就看你自己了……”和小王医生说完，她便一叫暖暖：“暖暖！”

    暖暖应道：“妈妈……”

    苏倚指着空地，道：“去，把养生功练一遍——”

    “啊？这……”

    暖暖听的一愣——不是说，只是教小王医生一些“小东西”吗？怎么会是养生功呢？这可一点儿都不“小”，反而“大”的惊人。

    小姨却嗔她一眼，促道：“啊什么啊？快点儿去练一遍……”

    暖暖看一下小姨，又看妈妈，眼神中带着一些不解——她知道，这“养生功”究竟是多么的珍贵、贵重。

    只是，妈妈和小姨让她演示，她也不能不听，只得心下想：“虽然不明白，可妈妈和小姨，应该是有自己的道理吧？”想罢，她便带着一些情绪，对小王医生道：“喂，我就练习一遍，你看好啊……”

    然后，她便走几步，开始静、默，须臾后便是动作。

    小王医生赶紧打开手机，进行录像。

    苏倚不时的，将一共十八式中，每一式的要点、诀窍都提点一番。只是不大的工夫，暖暖就练完一遍，稍默一下，便回到妈妈、小姨的身边，说：“练完了！”她只和妈妈、小姨说话，却无视了小王医生。

    “这孩子……”苏倚一笑，嗔了一句，拉了暖暖的手，便对小王医生说：“这一套养生功，你若有心，就好好练，坚持不懈，强身健体，美容养颜还是可以的。若是想要深入一些，便自己学一些经络、医理——”

    “谢谢，谢谢……”小王医生捧着手机，连声谢谢。

    “哼！”

    暖暖哼一声。

    该教的，已经教了，苏倚就道：“小王医生，那你先去忙吧。一辰那里还离不开人照顾，我们呢，也先回了……”她说完，拉着暖暖便走。小王医生又是一阵鞠躬、感谢，一直看着三人一吼走了，这才去。

    才一进门，暖暖就问：“为什么？为什么啊……”她不解的，看妈妈和小姨，“咱们家的养生功，那么厉害……为什么要随随便便的，传给小王医生？”问完后，她便盯着二人，等待一个答案。

    “暖暖……”妈妈听了，不禁一笑，说道：“这么想可不对，知道吗？”顿了一下，妈妈便继续道：“如人想学，教了又何妨？这是好事啊……在很久、很久之前，咱们家的先祖，就是将养生功传播出去的……”

    妈妈一讲，暖暖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上古呙贞”一族！

    这一族便被传了养生功。

    “要是先祖，不将养生功传出去，那后来，就不会生出精、气、神的学说，不会有阴阳辩证、经络学说的出现……于是，我们的养生功，也就不能进步。正是因广播于天下，这一些新生的理论、概念，才会反补于我们的养生功，使之更加进步！”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敝帚自珍，守久必缺，缺之必绝。

    布武天下，生机处处，百花齐放。

    “宝贝，这下懂了吧？当年，先祖传法于诸部，一视同仁，授予三层养生功。各族皆有千秋，可谓百花齐放。那，却是一个好时候，亦留下了无数故事……等回去了，你可以把咱家的传承，好好的看一看，可精彩呢！”小姨一笑，朝她眨眼睛。

    “都是什么故事啊？”暖暖好奇。

    苏婉道：“比如夭部太一、勾陈、帝俊等；贞部的玄女、雨师、风伯……可多了，里面还有贞部和夭部，暗助黄帝、蚩尤打架呢！”

    暗助黄帝、蚩尤打架……这可是“华夏”的起源了，暖暖一阵无语，问小姨：“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等回去自己看，不就知道了？”苏婉故意不说。

    “可人家现在就想知道啊……”暖暖撒娇。

    “可人家现在就不想告诉你啊……”苏婉学暖暖说话。

    暖暖……

    既然小姨不告诉，她就将目标对准了妈妈：“妈妈……”

    苏倚轻柔的一笑，说：“可人家也不想告诉暖暖啊……”

    暖暖郁闷，指着二人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苏倚举起左手，说：“殊不闻：姐妹同心——”

    “啪！”

    苏婉伸出右手，和姐姐的左手轻轻一击，便是一声脆响，说：“其利断金！”

    “哼，不理你们了……”

    暖暖扭头，不理二人。

    苏婉道：“姐，她敢不理我们！”

    苏倚道：“那怎么办？”

    苏婉道：“收拾她——死妮子，敢不理我们，乖乖到手里来……”说话，小姨便欺身靠近，一伸双臂，就将暖暖拦腰抱住，转身拧腰，轻轻一抛，就将她横陈于床上。而后小姨、妈妈便一起将她摁住——

    挠痒痒！

    她的身上，一些怕痒的地方，小姨可谓“一清二楚”。她被妈妈、小姨两个人、四只手痒的不要不要的，发出一阵“哈哈哈哈”的笑声，却是怎么都止不住。小姨一边挠，还一边给她说：“暖暖，你要能忍着，一分钟不笑，我就和妈妈大发慈悲，放过你……”

    “啊……哈哈……哈哈，小……哈哈……”

    忍着痒，一分钟不笑——这怎么可能？她连一秒钟都忍不住。

    “那就没法子了……”

    小姨一副惋惜的样子，手下却毫不留情。

    “哈哈哈……”

    暖暖一直笑，妈妈、小姨就一直挠。

    一直挠的暖暖笑不出声。

    二人停手，妈妈说：“好了，不挠你了。还不起来收拾收拾衣服，都乱的不像样子了！”说着，还在暖暖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暖暖不禁用手护臀，却不防另一边也挨了一下。

    “啪——”小姨也给她来了一下。

    暖暖怒，趴在床上，竭力将头扭一下，去看妈妈和小姨，努力做出一种愤愤的眼神，叫到：“你们太欺负人了——一个是坏妈妈，一个是坏小姨！”说完，就将头一别，很置气的不去看二人。

    “敢说我是坏小姨……姐，她可说你是坏妈妈了……”苏婉冲暖暖呲牙。

    “看来痒的不够，再来……”

    然后——

    又是一阵忍不住的，肆意的笑。暖暖笑的两腮酸困，眼泪汪汪，一直等着笑不出声，才是被放过。她心中，满是可怜……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然后，两瓣屁股又一边挨了一下巴掌……啪！啪！

    暖暖欲哭无泪，心说：“你们这是上瘾了吧？”

    苏倚看一下暖暖，道：“还不起来？再不起来，我和你小姨就不客气了啊？”这一句威胁，却分外有力——暖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下地将衣服、头发都一一整理了一下，大口大口的喘气。

    “唉，你说，小姨是坏小姨么……”

    “不是，是好小姨。”

    “那妈妈呢？”

    “妈妈也是好妈妈。”

    她缴械了……

    妈妈、小姨对视一眼，皆是满意一笑，说道：“这样还差不多。”而后，苏倚便拉过暖暖，说：“不闹了，看，把宝贝儿惹了一身的汗。擦一下，咱们去沙发那里坐下来，说会儿话，好不好？”

    “好……”暖暖赶紧回答——生怕说“不好”，小姨会立刻发动妈妈：“姐，她竟然敢说不好，再挠她……”然后再将她摁在床上，挠痒痒！那种滋味，简直不要不要的！

    “走吧！”

    妈妈将她带到沙发，坐下来。她乖乖的，挨着妈妈，很注意的将自己的双腿并拢、小腿倾斜，落地。手叠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身体坐的很直，很是淑女……坐了一会儿，妈妈就说：“妈妈给讲个故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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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听妈妈讲故事

﻿    “好啊……”暖暖甜笑，声像蜜糖一样，问：“妈妈，讲什么故事啊？”她从未听妈妈讲过故事，这是第一次。她只觉，可以这样，坐在妈妈的身边，挨着小姨，听妈妈讲故事的感觉，真好……讲什么，都好。

    “且说在东海之滨，有一国，为傲来国。傲来国又有一山，叫做花果山。在花果山上，有一块石头，是很久之前，女娲娘娘炼石补天，剩下的一块。经受了千万年风吹日晒，贪了日月之精华，终在一日，石破天惊，化出一石猴。”苏倚便讲一句，笑着看暖暖，问：“这下知道了吧？”

    “是孙猴子……”这个暖暖自然是知道的。

    “孙猴子”可谓家喻户晓。

    什么“出海学艺”“龙宫探宝”“大闹天宫”“三打白骨精”之类的故事，几是人尽皆知。而暖暖的记忆中，“他”更是将《西游记》的电视剧看了一遍、又一遍……看的，都有一些反胃了。可，这时她却很期待——

    因为，这是妈妈，在给她讲故事：这是她从小、很小，做梦都渴望的……而且，妈妈的故事讲的很好。

    “嗯……这个石猴，一出世，却动静极大，引来了一群猴子观看。石猴见了和自己一样的猴子，就混进了猴群，后来呢，一群猴子打赌……”妈妈柔声的讲，暖暖便很安静、很安静的听……

    故事，在妈妈温柔、好听的话音中，一点一点的推进……一个叫做孙悟空的猴子，见一猴老死，生出求道之念，遂扎了木筏，出海求道，终拜在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门下，学了七十二般变化和筋斗云，因在人前卖弄，被逐出师门。

    菩提说：“你这去，定生不良。凭你怎么惹祸行凶，却不许说是我的土地。你说出半个字来，我就知之，把你这猢狲剥皮锉骨，将神魂贬在九幽之处，教你万劫不得翻身。”

    悟空含泪而别。

    讲过这一段，苏倚便一停，说：“宝贝儿啊，你说这猴子，为何要求长生？哪怕经历九死一生，亦要决然过海？”

    “因为……”暖暖说了一个“因为”，便是停住，心中开始思考，却也明白了：妈妈给她讲故事，却并非是简单的“讲故事”，而是有着更为深刻、玄妙的含义——是要通过故事，来讲述“道理”。

    寓教于乐。

    只是思考须臾，暖暖就说：“生、老、病、死……这世间，桎梏太多，人总要困于自然，亦总欲超脱其桎梏——人的发展，就是从对于自然的依赖，一点一点的摆脱，才逐渐形成了现在的文明的……”

    “从最初，依赖食肉动物留下的腐肉、骸骨中的骨髓、昆虫充饥，到摆脱腐肉、骨髓、昆虫的桎梏，开始采集、狩猎、耕作的文明——食物对于人的桎梏，第一次松绑，而后火的出现，熟食的出现，养殖等，让人彻底摆脱了‘食物’这一噩梦！”

    “甚至，摆脱了他们曾经短暂的寿命！”

    “我们今日，便是他们曾经渴望、奢望的长生啊……而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我们更进一步的，超脱一步。我们一直，都为此而努力，或知道、或不觉，但都在做。而我们，也终将，可以摆脱一切！”

    “自然，不能再奈何我们！”

    “资源，不能再桎梏我们！”

    “我想……”暖暖说：“这就是原因吧！”

    “这，是暖暖自己想的？”苏倚惊讶，很不可置信。她不禁抬眼，看像小姨。小姨浅笑，笑中掩着些骄傲，说：“姐，这个可不是我教的。是暖暖自己想的！前些日，红梅就问她，修行的目的是什么？一直到睡觉的时候，我问她，想明白了没有？她说没有，我就告诉她怎么夺。等到第二天的时候，她就想到答案了——就是这个！”

    “挣脱、超脱？”

    “对！”

    “咱家宝贝……真厉害呢！”苏倚垂一下眼帘，看暖暖，水一样的目光，满是温柔。

    夸了一句“厉害”，她就继续道：“孙悟空呢，在斜月三星洞学了七十二变和筋斗云，这两样本领，自然是家杜撰，可是呢——”

    顿一下，卖个关子，妈妈才道：“这些，对于修行，却不乏一些启示、启发……就如那七十二变，看似荒诞，实则于阳神一途，却未尝不可。只要练的精深，修言七十二变了，就是一百零八变、千变完变，亦无不可。”

    “哦……”

    “再看那筋斗云，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这，却正合了阳神聚、散之功，若阳神足够的强，散之径数十万里，一聚一散，随处显形，就如云一般——散为水汽，聚为雨露，又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呢，正是人想法的宝贵！”

    说到这里，苏倚便抿嘴一笑……

    “古人言：船无帆、车无马，家无烟、灶无柴，纯属天方夜谭。可至于今日，这一切，也都是现实的。什么‘千里眼，顺风耳’今日亦有了。那些想法、每一个想法，无论是否荒诞，实际上却都有一个意义！”

    这一个“意义”就是方向——很重要！

    这一个“意义”就像是“科幻”，它提出一种想法，然后过上几十年、几百年，这样的一个想法，便会影响一代人、几代人，将之变成“现实”——但有这样意义的，却并非只有“科幻”！

    暖暖问：“这个意义，是什么？”

    苏倚道：“就是人——人，能走到今天，有今日之成就，就是凭着这一个‘意义’，而没有了这一个‘意义’那便不可再被称之为人。

    所谓‘神得一以灵’，就是这个意思。”

    “哦！”

    暖暖表示懂了。

    “最后一个问题了……”苏倚便说了最后一个问题——菩提老祖。苏倚道：“菩提老祖说，但凡孙悟空提到他半个字，他便可以知道。妈妈先问一下，暖暖，你认为这是可能的吗？在理论条件下……”

    “应该……可能吧？”暖暖回答的有些犹豫。

    说完，就解释：“毕竟，师兄说，神和神的交流，是不通过语言的。那么心有所想，而另外一方的神，又足够强大，范围足够的广，或者散开，或者特意关注，总是会感觉的到的，不是么？”

    “哟，不错啊……我还以为宝贝会儿会说，‘菩提老祖神通广大‘呢！”苏倚对暖暖的答案很满意，便笑了一句。

    暖暖道：“又不是不知道妈妈在问什么。”

    苏倚道：“真棒！”

    “妈妈、小姨，我也有问题要问你们。听好啊……”暖暖说着，便笑。这个问题，是刚刚妈妈问她的时候，她忽然想到的——是以前的时候，“他”在网上，很偶然看到的一个段子，写的很有趣。

    她问：“妈妈、小姨，你们知道孙悟空被关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面，为什么没有被炼化，反而炼成火眼金睛，后来还成佛了呢？”

    这个问题……

    “呃——”妈妈、小姨对视一眼，却是有点儿懵。默了一下，妈妈、小姨便一起将目光放在暖暖的身上，异口同声：“为什么？”

    暖暖“嘿嘿”的笑，见二人问，便强忍住笑，说：“妈妈、小姨，你们听好了啊。太上老君不能把孙悟空炼化的真正原因是……是……”她故意的，吊妈妈、小姨的胃口，一连“是”了好几声，惹的小姨、妈妈拿眼瞪她，这才继续说：“原因，是古代的炼丹炉是用的煤炭！”

    妈妈、小姨……

    又笑几声，暖暖才继续说：“煤炭燃烧，最高的温度做多一千二百多摄氏度，而孙悟空呢，是石猴，其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熔点是在一千六百摄氏度左右。所以……”

    妈妈、小姨对视一眼，扯了一下嘴角。

    妈妈问：“那火眼金睛又怎么来的？”

    暖暖道：“二氧化硅在八卦炉一千二百摄氏度的高温下琉璃化……”她这么一说，妈妈和小姨便再忍不住，笑的好一阵。笑罢，妈妈才道：“这，暖暖你都跟哪儿学的啊？这些学校里不讲吧？”

    “自学成才……”暖暖故作得意，拍一拍自己的飞机场……

    囧。

    小姨以食指轻轻的，摸一下自己的下嘴唇，说：“这个，似乎还蛮有道理的啊！孙悟空没被炼化，是因为是石猴，主要成分是二氧化硅，二氧化硅熔点高……呵呵，这段子哪儿找的啊？”

    暖暖道：“偶然在网上看到的。”

    “哦……”

    “好了好了，咱们继续讲故事……”苏倚拍一下手，将自家的妹纸和闺女的注意力，都拉回到自己身上，说：“这就该讲龙宫借宝了吧？”二人点头，然后苏倚便接着刚才的剧情，继续讲。

    苏倚的故事，讲的极好。声音温柔，而且丰富、饱满，一段故事讲的抑扬顿挫，张弛有度，分外的吸引人。

    便是看过了N次《西游记》电视剧，暖暖亦感觉不及妈妈讲的好。

    比小时候听单田芳讲的《西游记》都要好。

    她很淑女的，坐在妈妈的身边，清浅的呼吸，心神便沉浸在妈妈讲的，那一个关于“猴子”的故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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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定了

﻿    妈妈的《西游记》讲的极好，语言清晰、动听，柔的如风一般，轻轻拂过耳畔，便丝丝缕缕的，潜入身体，似有若无的，使人不觉中，便沉浸于那“猴子”的故事中……自斜月三星洞时，停了一会儿，讲了一些“外话”，之后的“龙宫探宝”和“大闹天宫”却讲的一气呵成，一直讲到：“却说，那如来佛主将手一翻，就化成一座山，朝猴头压过去。猴头使尽变化、手段，亦不得脱，只得被那山头压住。只是这猴子，却从山中伸出头来，为巡视灵官发现，报了如来。如来便取了一书‘唵嘛呢叭咪哞’六字的金帖，贴在山上，猴子便被压的不能动了。后，如来又召土地、五方揭谛前来，作监看守，吩咐：那猴子饿了，就喂它吃铁丸子，渴了，就给他喝铜水。就这样一直五百年……”一段故事，才告段落。而时间，却已然不早，都是十一点半钟了。

    “好了，就讲这里吧……”苏倚带着笑，轻轻的，摩着暖暖的头顶，说：“看着就要中午了，妈妈也休息一下。这个故事，可真长……”

    一段故事，足讲了一上午。

    确是长！

    暖暖道：“妈妈，你的故事讲的真好听！”暖暖很幸福的，将眼帘微微的一垂，声音似乎是轻轻的，“哼”出来的。苏倚喝口水，润了一下，说：“那，以后妈妈天天给暖暖讲故事，好不好？妈妈可有好多故事呢……”

    “嗯，好啊……”

    她很高兴，点头。

    “看把你美的！”苏婉嗔她一眼，说道：“走了，去食堂……都十一点半了。咱们去给你一辰师兄做饭！”说话，便起身来，一家三口便带着小金子出门，去食堂——既然是要给张一辰“开小灶”，于是便也连一家人的，一并解决了。

    一家人正忙，便听的外面，毛铃铛的声音：“师傅，给我——”话到了半截，便突兀的停下，又说：“今天不用了，我进去看看。”跟着，毛铃铛便进来，径直走向三人一吼，眼睛却看着苏婉手里的炒锅、勺子，以及锅中色泽可人、香气诱人的菜……虽然，只是一份简单的芹菜丝、青椒丝合着炒的。

    毛铃铛盯着菜，说：“可恶！你们竟然偷偷开小灶。怎么样，饭好不好？”说话，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苏婉一边翻炒，一边道：“米饭已经关火了，正闷着呢。”

    “哦，这是给谁做呢？”毛铃铛问。

    再炒，关火，菜装盘，苏婉说：“给一辰……唉，你进来干嘛？”促狭了毛铃铛一眼，苏婉明知故问。

    “我……”毛铃铛憋出一句：“我也是‘航天英雄’啊。你给张一辰做，怎么能漏了我？这不是厚此薄彼吗？”

    “你也想吃？”小姨问。

    点头，毛铃铛看着菜，说：“你做饭好吃……”

    “那好，你等一下啊……对了，你自己想要吃什么菜，先和我说说。米饭肯定少了点儿，那咱们就多做一些菜，饭就少吃点儿，行吧？”苏婉抿嘴一笑，说了句。毛铃铛又是点头，说：“行，行，那我先想想……”

    暖暖无语，心说：“您老还真不客气！”

    苏倚将四个炒好的清雅素菜装了食盒，又取了碗筷，将米饭盛好，一并装了。和妹子、闺女，以及闻着味儿跑过来的吃货说：“你们先弄，我先把饭给一辰送过去。”暖暖看看小姨，又看看妈妈，和妈妈说：“我也去。”

    “行……”

    于是，母女二人便去送饭。

    去到张一辰那里，看着张一辰将饭吃光，吃的连一粒米都不剩，暖暖和苏倚这才收拾了碗筷、盘子，带着食盒离开。再进了食堂，苏婉、毛铃铛二人已经摆好饭菜，坐在桌上，等她和妈妈呢……

    小金子则趴在桌旁，很欢乐的对付着一个硕大的肘子。

    “快过来，我都等不及了……”毛铃铛一见二人，便赶紧招呼。

    暖暖、妈妈紧走几步，过去坐下。

    毛铃铛很有眼色的，盛出两小碗米饭，分别给暖暖、苏倚，说：“米饭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和苏婉一直等你和暖暖回来呢！给、筷子——”分发完毕，毛铃铛便深吸一口气，叹道：“开吃吧！”

    苏婉道：“吃吧……”

    一家人闷声吃饭。

    一桌的菜、一锅的米饭，吃的丝毫不剩。吃完饭，毛铃铛很享受的，揉一下自己的肚子，说：“好舒服——苏婉你做饭为什么这么好吃？比这里食堂大厨做的都好呢！你说，我吃了你这一顿饭，等你走了，我怎么活啊？”

    她这一句话，让暖暖听的分外舒服：自家小姨本来就是这么棒嘛！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杀的了木马，打得过流氓——“好”就一个字，不解释！想着，她就看了小姨一眼，又看一下毛铃铛。

    苏婉问：“铃铛，你这儿要忙到什么时候？”

    “回归舱收回后，要分析里面的数据……轨道舱的数据，也要分析，先完成第一阶段，把数据都整理一下，大概需要三五天，多的话，一个星期左右。然后，应该就会放假了，能休息一个月左右……”毛铃铛答。

    “这样啊……”苏婉道：“我们估计明天……嗯，明天就要走。一个星期的话……”苏婉琢磨一下，说：“等我们处理了事情，就再过来一趟，然后带你一起去宣府吧！省的你自己一个人走，多花路费不说，还没人陪着！”

    毛铃铛犹豫：“这不好吧？”

    苏婉一笑，便拍板道：“有什么‘不好’的？刚才过来蹭饭的时候，可不见你这么脸嫩啊？就这么定了！”苏婉的话，说的毛铃铛脸不由一红，很不好意思。苏婉补充道：“你千万别提前走啊，要不我们白跑一趟！”

    “好吧！”

    “定了？”

    “定了。”

    定下了后，毛铃铛便去忙着工作；暖暖、小姨、妈妈便带着小金子回屋。出了食堂，走出一段后，见着四下无人，暖暖才问：“小姨，我们是要去神巢吗？”她隐隐的，有些期待——神秘，总是令人期待的。

    苏婉道：“是啊……我们一家人，还有小金子，你师兄，我们一起去。”

    心中遐想一下，暖暖道：“太好了！”

    苏婉道：“不过，路上暖暖要吃些苦……”

    “不怕！”

    暖暖兴致高昂。

    苏倚听的笑，说：“对嘛，我‘呙’之一族，上承上古，一直传承至今，怎么可以怕？而且，只是一些小小的苦头，又算得了什么？”

    “那是……”暖暖仰头。

    苏婉……

    回了屋，在沙发上坐了一阵，使得肚子消化一下，而后三人便一起在床上躺下，开始午睡——一觉将人睡的一身懒散，醒了之后，浑身都是无力的。坐起来，清醒了一下，暖暖问：“下午要做什么？”

    “做功课！”小姨白她一眼，说：“不要以为，有妈妈了，就不需要做功课。哼哼，有了妈妈，功课也一样要做的……今天，就布置简单一点的吧。你好好的，把盘头、挽发练习一下……”

    说话，小姨便起来，拉着暖暖去梳妆台坐下。

    然后便解开暖暖的发髻。

    “认真看好了啊，小姨教你一些基本的基础——这些基础，今天必须全部练习会，并且不可以忘记。而且从明天开始，小姨就不会帮你挽发了，只会告诉暖暖，要挽什么样的发髻，然后暖暖就要一丝不差的，挽好……”苏婉一边说，就一边开始演示，从最简单的挽法，到一些简单的花式——

    “看，其实很简单的。主要是多练习……”

    发髻变着花样。

    每一个花样，都简单的，在暖暖的心中，留下一丝浅浅的“痕迹”，演示了一遍之后，苏婉说：“一开始的时候，不要着急。哪儿不明白了，要好好琢磨一下，想一想，刚刚小姨做了一遍，应该都记差不多了吧……”

    暖暖心中吐槽：“小姨你手那么快，而且就只一遍，根本没有记住好不好？”她苦着脸，可怜兮兮的，从镜子里看小姨。

    “可是，好难啊……小姨。”

    苏婉一只手搭着暖暖的肩膀，一只手单手迅速的，将暖暖的发髻拆开，让她的头发披散在肩、背上，乌黑、亮泽的头发，便像是黑色的瀑布，一泻千里……苏婉轻的、抿唇浅笑，显得极是温柔、动人。

    “看，一只手，就可以了——这个一点儿都不难。暖暖你好好练，从最基础的学，还一下午呢，别着急……”

    暖暖对着镜子，呆了一阵，便开始试着挽发。

    首先是梳马尾——

    这一步，并不算特别难。自己对着镜子，做了几次，手就熟练了许多。心下默想着小姨刚才展示的一些诀窍，一次、一次的对照、练习，原本梳头时，头上一些跳起的头发，一些桀骜的发丝，也逐渐的顺服起来。

    然后，她便成功的，挽出一个发髻——发髻又歪又丑，她便赶紧将发髻拆开，然后重新摆弄发髻。

    和小姨的示范一对比，那当真是：

    难者不会。

    会者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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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欲行

﻿    挽发、盘髻无外辫、卷、扭、结四种手法，配合固定，却并不多难，唯是“手熟尔”。整一下午，暖暖都在一遍、一遍的练习“辫、卷、扭、结”这四种基础、基本的手法。小姨、妈妈则去沙发，坐着小声聊天。

    小姨、妈妈说话声很小……梳妆台离的沙发不远，可暖暖却只能“看”到二人似在说话，却根本听不见声音。

    显是二人怕扰了她练习。

    梳子、头发、卡子渐变得听话；辫、卷、扭、结四种手法，亦变得熟稔、应手！于是，暖暖挽发、盘髻亦一点、一点的，有了形状，苏婉忽的，扭过头，对她说：“行了，今天就练习到这里吧，自己盘一个圆髻，咱们去吃饭了……”

    “哦，知道了……”

    暖暖便对着镜子，将披散的头发拢起来，以手将之束为马尾，上了皮筋简单固定。而后便将头发一扭、一卷，头发顺着那一股扭、卷的力，很轻易的便盘成一坨圆形。暖暖将发梢藏好，再固定，弄好了，便道：“小姨，好了。”

    苏婉“嗯”一声，夸道：“手法还不错……不过，光秃秃的，不怎么好看。你把那个花儿箍上……”

    “哦！”

    暖暖便挑了一朵花儿，给自己戴在发髻上。

    然后将后脑勺转给小姨、妈妈看。

    苏婉道：“很好！”

    苏倚道：“真漂亮。”盈盈的看着女儿，她的目光水的如波，说：“既然好了，那咱们就去食堂吧……”一家人，便带着小金子，去食堂。依然是去后厨，由小姨掌勺，先给张一辰炒菜、做饭——顺便，还捎带了毛铃铛的。

    反正，“一个人的饭是做，两个人的饭——也是做！”毛铃铛来吃晚饭时，看到特地给她准备的一份红烧肉，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她双手合十，对苏婉道：“苏婉你真好！大学那会儿为什么我们不是一宿舍呢？”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

    苏倚听的笑，看小姨一眼。

    暖暖也看小姨一眼。

    心道：“小姨大学那会儿，就那么会照顾人……吧任姐姐照顾的，啧啧，难怪铃铛姐姐会这么感慨了！谁不羡慕啊？”没的说，自家小姨就是“中华好室友”的模范代表！

    苏婉不禁一笑，说：“至于么？快点儿吃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遂，一起开动。

    饭毕，毛铃铛道：“对了，有个事儿！今天上午，北京那儿问张一辰什么时间回北京，要一个准信。那边儿还等着呢！”本来，按照程序——回归舱降落，搜救之后，宇航员是要直接被带到北京的。

    结果……苏倚和苏婉插了一杠子，致使张一辰现在都还留在酒泉的卫星发射基地中。

    吃了睡、睡了吃。

    苏婉沉吟一下，道：“至多……一个星期吧。铃铛，你就告诉他们，说一辰需要去一趟神巢，就可以了。”

    “神巢？知道了！”毛铃铛挑一下眉，却并不多问。

    说了几句话，四人便一起走。

    然后，毛铃铛回宿舍，和三人分开。

    三人回房。

    暖暖休息一会儿，便开始做晚上的“功课”，将十二工学一招一式、一丝不苟的，一遍一遍的练着。练完功，便洗澡、睡觉。第二日继续早起、练功——这是每日，都必须要做的一件功课。练功毕，一家人便去做早餐。

    三人先自吃过，才带着早餐，去看张一辰。张一辰躺在床上，睁着眼，无聊的看天花板。似乎，能从光秃秃的天花板上，看出一些花儿来。听着门响，他便坐起一些，跟着师傅、师叔、小师妹就进来了……

    “无聊了？”苏倚白他一眼，便让他伸手：“手给我。”

    张一辰伸手过去。

    苏倚的手，在张一辰的腕上一刁，细切了一下他的脉搏，便放开他，问小王医生要了体检报告，“今天的体检报告呢？给我看看……”小王医生立刻起身，将报告双手奉上，让苏倚查看。

    苏倚翻一下，抬起眼帘，看了张一辰一眼，便将报告还给小王医生，才道：“身体恢复的还不错，能走了……先吃东西吧！”

    小桌的展板打开，饭、菜端上，张一辰就开始吃。

    吃过饭，将碗筷一收拾，苏婉、苏倚和暖暖便走。

    出门，苏婉停步，对把门的二人嫣然一笑，说：“告诉你们俩一个好消息。等会儿咱们就出发，会神巢了……”

    把门二人组对视一眼……这，算是好消息咩？

    走远了，暖暖便笑出声来，说：“刚俩人的表情好有趣！”

    苏婉跟着笑一笑。

    苏倚拉着暖暖的手，漫步而行。

    小金子……它继续努力的把自己装成狗。

    不多时，三人就到了门口，小姨将隔壁休息的二人叫出来。二人立正，见过了“教官”之后，小姨便简单说了一下：“8点钟，我们出发，去神巢。你们两个准备一下，准备完成之后，向我汇报……”

    “是——”二人敬礼。

    苏婉点头。

    之后，一家三口便进了屋，开始收拾：

    首先，是将随身的物品，一一整理，装进背包；

    其次，地下研究室的原始资料、整理、录入后的资料，尽数收拾、打包，以便于搬运、携带等；

    再次……没了。

    7：50。

    暖暖戴好口罩，将收拾好的背包，背在背上，手包亦拿好了。妈妈，小姨则将一箱、一箱的资料，搬至门外——翻译、录入出来的资料，和原始资料，分别用了两种不同颜色的箱子装，一绿一蓝，很容易区分。

    藤明、武召、王图、飞仔四人全副武装，张一辰却依旧穿着那一身白色的舱内宇航服，一起过来。

    四人立正，报告：“报告教官，一切准备就绪！”

    苏婉掠一眼装着资料的纸箱。

    “出发！”

    “是。”

    四人极有眼力劲儿，都不消指使，便去搬纸箱。

    翻译、录入、打印的一共五箱。

    原始资料则有足六十箱。

    四个人，一人一次便五个箱子一摞，一趟便搬二十个箱子，一共是搬了三趟。第三趟的时候，苏倚、苏婉便一人抱两个，暖暖抱了一个，跟着一起走——着五个箱子，都是她们自己家的。

    张一辰郁闷的跟着……

    本来，他是想帮着搬箱子的——他自回来，便是吃了睡、睡了吃，身子都懒了，很想活动一下，熬一熬力气；而且，袖手看着师傅、师叔和小师妹搬箱子，他却双手空空，心中怎么也说不过去。

    只是，师傅却不许！

    苏倚告他：“你才经历了阳神的极限作业，现在身体看似恢复了，很健康，各种数据也没有问题。可实际上，你的神，却需要好好调养。在这一段时间内，便是以精养神，让你的神重新稳定下来。故：任何费体力的事，都不要做。”

    So……

    一共六十五个A4纸箱，整齐的码放在游戏、娱乐房的玻璃门外的电瓶车上。电瓶车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灰蓝色的工作服，带着黄帽子的老男人。四人一到齐，电瓶车就立刻出发。

    电瓶车出隧道，径至已经停在外面的直升机前。

    纸箱再次上直升机。

    人也上直升机。

    飞仔、武召二人进了驾驶舱。

    剩下藤明、王图，及张一辰和苏婉、苏倚、暖暖，加上一个小金子，则是进了运输舱中。运输舱的门，跟着关闭。直升机发动，脚下一阵颤抖……苏婉从舱内一箱子里，取出一个满是锁扣、皮带的头套出来。

    然后，让暖暖伸头：“暖暖，头凑过来！”

    “这是什么？”

    暖暖将头伸过去，满是狐疑的看那头套——那个头套，看起来就像是网上一些常见的“情趣用品”，皮质的，黑色头套，似很柔软，还带着眼罩、耳罩。而上面那些带子、扣，显然是用来束缚的。

    苏婉道：“头套。”

    “哦。”

    苏倚告诉暖暖：“这个叫做‘禁闭头套’，戴上之后，视觉、听觉都会失效，是为了防止泄密的。所以，暖暖路上的时候，要戴着。等到神巢之后，妈妈和小姨就会给你摘掉的。头套戴着，会很闷，宝贝要忍耐一下！”

    暖暖道：“可是，我们坐在舱里，根本看不到外面啊。”

    苏婉笑道：“看不到，就不会分析、感觉么？从身体的重心变化，以及视觉的一些细微变化，乃至声音变化……那些训练有素的人，很容易就可以知道大致的方向、飞行速度、角度、高低等。”

    说话，便解开头套，撑开口，将暖暖的头套进去。

    说：“所以，就不能让人看到、听到，更不能让人专心，去感受周围的变化！再靠过来一点儿……”头套很柔软、密闭，小姨一一将扣扣好，暖暖就感觉，呼吸一下子变得更加的局促了——她本就戴着两层口罩的。

    头套的眼部，留着两个洞，她通过洞看小姨，可怜的说道：“小姨，好闷。”

    “忍着——”

    厚厚的眼罩罩来，暖暖的眼前就一黑。

    呼吸似乎更热了。

    然后，她感觉耳朵被罩了耳罩，就再也听不到声音了……她只知道，飞机在飞，可却又闷又难受。她的心中，不禁闪了一念：“人若戴上这样的头套，的确是无法专心的，感受飞机的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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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神巢、阿柔

﻿    视、听皆寂，呼的气，灼热、混沌，心思亦是一阵恍惚。寂到深处，恍惚的，她似又听见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声，像是三伏天里，烈阳肆虐的午后，天空呼啸略过，成群延绵的鸽子哨，扰的人更是心慌。

    如置身于“无”：无声、无色、无人，只有自己。

    手，紧了一下，用力的握着妈妈、小姨的手。

    这让她心中稍安……

    跟着，杂念纷出，如是杂草。

    才想一下，“也不知道别人，戴着这个头套的时候，是不是和我一样？”旋即，脑海中，便出现了一些电影中，主角蒙着眼，一脸镇定的画面……他们还能冷静的，数自己的心跳，记下车转弯！又想：“那些人，应该也在害怕吧？”

    同时，她又想到了聋子、瞎子——当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突然又瞎、又聋，目不能视、耳不能闻，那他也一定，会是这样的感觉吧？

    ……

    便恍惚着。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姨和妈妈似乎拉她，有些踉跄的下飞机。然后，似乎又上了……应该是车，她戴着“禁闭头套”，依然看不见、听不见，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呼吸灼热，难受的厉害。

    又一阵，便再被小姨、妈妈拉着下去，而后，便被小姨、妈妈用手一带、一换手，如此反复，在原地绕了不知多少圈，直绕的天旋地转，胃中翻腾，这才强拉着她走。

    她就感觉，自己在绕圈。

    终于，妈妈、小姨松开手，她便站不住，一下子软下去——

    触及的地方，松软、弹性。

    跟着，耳朵上的耳罩，便被取下。然后，暖暖就听到了小姨的声音，“好了宝贝，我们已经到了神巢了。唉，别动——小姨把禁闭头套给摘下来！”说话，捂着眼睛的眼罩，就被摘掉了。

    眼前豁然一亮……

    入眼的，是雪白的墙壁，还有满眼笑意、温柔看她的小姨。暖暖四下打量一眼，这是一间卧室，有一张大床，还放了一台很大的电视机，床边有床头柜、台灯，距离窗户不远，还摆着一梳妆台。

    暖暖问：“这就是神巢？”

    “宾果！”

    苏婉打一声响指。

    暖暖又看向妈妈，妈妈冲她点头，轻轻一笑。说：“这里就是神巢了。一路上，都戴着禁闭头套，肯定难受坏了吧？”暖暖道：“难受还好，就是看不到东西，也听不见声音，让人好害怕……”

    “暖暖没有哭，真乖！”苏婉不吝夸奖——对于一个小女生来说，这的确是非常、非常难得的。她的手，轻轻的，一个卡扣、一个卡扣的解开，暖暖感觉自己头上的束缚一点一点的减轻、放松。

    又过一阵，头套才完全松了。

    小姨这才将头套，从暖暖的头上取下来。头套下，暖暖的两层口罩，已经全部湿透，又热又湿，盘起的头发，也为汗水湿透了。

    一摘掉头套，暖暖就感觉到一阵舒服。

    暖暖道：“好舒服！”

    摘了头套，苏婉却不给暖暖摘口罩，而是和她说：“走……咱们出去，透透气，然后就去吃饭了！”说话，便取出一块手绢，把暖暖的额头、眼角的汗，擦了一下，“这一路上，可真的遭罪了，让宝贝儿戴了三个多小时的禁闭头套！”

    说罢，她便捧着暖暖的脸，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

    苏倚道：“走吧……”

    房间的门，就在窗户的对面。

    推开门就是一条长廊。

    三人一出门，小金子就赶紧跟上，亦步亦趋。沿着长廊出去，至于尽头是一双开门，再往外，便是一片平地。平地上，草长得繁盛，草皮上可以看到一些婉转、纵横的，被车轮碾压出的“路”。

    “路”看起来像平行线。

    平行线的中间是一条凸起的草梗。

    这路暖暖见过——“他”的老家，便有很多这样的路，不过却不是汽车压出来的，而是一些牛车、驴车碾出来的。而路的两边，就是成片、成片的麦田、旷野！此时、此地、此景，却让人感觉荒凉！

    “这就是神巢？”暖暖一头问好！

    苏倚笑，贪恋的，看着周围的景色，说道：“是呢，这里就是神巢！”她默的、静静的感受了一阵，才说：“已经有多少年，没回来了？”苏婉“嗯”一声，便看暖暖一下，指着远处道：“暖暖，这里是不是很漂亮？”

    “嗯！”

    苏婉道：“这里早上的时候，最漂亮。尤其是这个时节，早上的时候，就会起一层雾，将周围的起伏，全部笼罩，被太阳一照……啧，简直太美了。”

    暖暖不禁一想那晨雾将大地笼罩，和太阳的光辉交织在一起的场景，心中忍不住，便是一阵期待。

    那场景，想着就美。

    突，远处便是一阵“嘚嘚”声急，暖暖、小姨、妈妈都不禁寻声看去。但见的一位穿着骑士服，带着骑士帽、手套的骑士，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朝三人疾驰过来。那一阵马蹄声，如一阵急促的鼓点，甚是震人。

    苏倚的眸一亮，惊喜道：“是阿柔！”

    说话，一骑便携风而至，马上骑士将缰绳一提，那匹枣红色的马便即刻停下，身体一扬，“希律律”的一声鸣，前蹄“嗒”“嗒”两声，便稳稳的敲击在地上，如桩一般钉下！那骑士旋即翻身下马。

    骑士是一女子，容貌婉约，长的极为精致。她一下马，将缰绳随意的在马鞍上一搭，就扬着一股喜悦，“婉儿、倚姐，咱们姐们儿可又见着了。这么多年，可都要想死姐们儿了，要不是正好撞见了一辰那小猴子去见老常，我都不知道你们来！”一口气，咕噜了一段话，她便又看向暖暖：“呀，这小妖精就是你闺女吧？”

    小妖精……暖暖心里无语。

    这一句“小妖精”却让苏倚一乐，掩口道：“这么妖精，当然是我闺女啊。”

    阿柔一拉暖暖的手，问：“想不想骑马？”

    只是，还不等暖暖说“想”还是“不想”，阿柔就已经将她抱起来，轻轻一抛，将她放在了马鞍上。“忽”的一下，人便上了马，暖暖就觉如腾云驾雾一般。才一反应过来，就双手紧张的抓住了马鞍。

    这马很高大，骑在上面，让她有点儿怕——天可怜见的，“她”和“他”加起来，都没有骑过马！

    “怕什么？放松点儿……”阿柔的眉眼带笑。

    苏倚道：“你这性子，还那样！”

    “哈哈……高兴了就笑，不高兴就哭，这有什么不好的？”阿柔爽朗的笑，然后，又转问暖暖：“姑娘，多大了？”“十、十二。”暖暖期期艾艾。阿柔“呸”一声，说：“那么小心做什么，忒不干脆！”

    “这性子太柔，不好！”阿柔对暖暖的性子，评价了一句，又和苏倚说：“不过还真的是从你身上掉下去的肉，性子都一样一样的！别说这性子了，就是这模样，也俊！”

    苏倚问：“你现在怎么样？”

    阿柔说道：“还那样，继续做咱们的那个研究，闲的时候就骑着马撒丫子跑几圈。”

    苏倚问：“没结婚？”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柔说，“去年倒是有个小子，找我求婚来着。我说我们不合适，他说不在乎。我说我们真不合适，我都能当你妈了，那小子还一脸真诚，说我不在乎，还真要情比金坚了……只可惜，姑奶奶根本就不好那一口！”

    “呵……”

    苏倚、苏婉都笑，这的确是阿柔的性子。

    暖暖则是听的无语……

    这——话说，这是小嫩草上赶着往老牛嘴里送，可老牛却不屑一顾的节奏吗？她心中不免对那个找阿柔“求婚”的小嫩草一阵同情。

    阿柔道：“别说我了，你呢？还有你，婉儿。”

    苏婉道：“柔姐，你们说，扯我干嘛啊？”

    “不扯你扯谁？就你家的小妖精，离嫁人的年纪早着呢！”阿柔理所当然。还不等小姨说，马上暖暖就大声说：“小姨是我的！”

    阿柔：“……”

    几人一边走，一边叙，不觉就走过一个凸起的小丘，顺着路再走不远，就见了一排整齐的平房，皆是红砖、黑瓦，一共是十间房，每一间房的规格、形状、布局也都是一样的，整齐划一。

    阿柔一指瓦房，说：“熟悉吧？”

    苏倚笑，说：“都住了多少年了，怎么不熟悉！”感慨了一句，她便和暖暖说：“暖暖，这里就是当年，妈妈工作、生活的地方！后来，你小姨来了，却不在这里。不过成天和红梅一起往这儿跑……”

    “等小姨带你去看！”苏婉抿嘴一笑，许给暖暖一个承诺。

    行至房前，阿柔轻巧的一揽胳膊，将暖暖拦腰抱下马。之后，却也不将马拴住，便带着三人，进了屋。正要关门的时候，小金子便赶紧挤进去，然后四下打量——这是一个食堂，摆满了餐桌。

    屋内有锅、有灶！

    阿柔拉着苏婉的手，指着锅、灶，说道：“我刚一知道婉儿和她姐来了，第一件事儿就是先过来，通知姑娘们，别动锅灶！这都多少年没吃婉儿的手艺了……今儿怎么也得好好整一桌儿……”

    暖暖……

    这是玩笑吧？

    这一定是开玩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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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外星人和UFO

﻿    可是，这不是“玩笑”，真不是“玩笑”。小姨、妈妈却见怪不怪，小姨去到锅灶旁，自墙上将一条白底，带着粉色方格的围裙取了，在脖上一挂、腰上的带子一系，又取了一件同样白底、方格的套袖套上，戴上一层白色手套，便揭开锅，看了一下：“我才来，就让我做饭，你这主人家等着吃——柔姐你真好意思。”

    “哈哈……我和婉儿还不好意思？”阿柔道：“你好好做啊！我这儿可把牛吹出去了，说今儿来了一姐妹儿，饭菜做的顶尖儿，可比御厨都好！哎哎——菜就在隔壁，你就看着来，都挑最拿手的……”

    小姨道：“行了。”

    小姨推门进隔壁去挑菜。

    阿柔大声道：“可给姐涨脸啊。”

    暖暖……

    “人呢？”苏倚看了一眼窗外。

    阿柔道：“去换衣服了，一会儿就过来。”和苏倚说了句话，她便一拉暖暖，硬将暖暖拉着坐在自己腿上，很是亲昵的，将暖暖抱住，问她：“哎，闺女……来，和我说说，喜不喜欢这里……”

    暖暖被抱着，有些不舒服，扭了一下身子，怯怯的：“喜、喜欢……”

    “那，这里是不是，和想象中不一样呢？”

    “嗯……”

    问了一句，她又是爽朗的笑——显然，她是喜欢暖暖的。

    “这‘神巢’和……”正说半句，她便一手搂着暖暖的腰，让暖暖牢牢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只手便去解下暖暖的口罩……棉布口罩、棉纱口罩都解开，很随意的将之丢在桌子上：“还是先把口罩摘了，都把闺女热成什么样了！”棉布、棉纱两层口罩一去，暖暖的脸上一下凉爽，呼吸也变得清爽，不再灼热、潮湿，便忍不住，轻轻的深吸一口气，眼帘为之轻阖。

    阿柔一笑，道：“这一下，舒服了吧？哎，阿姨问你啊……闺女，你知道‘51区’吗？”这个“51区”暖暖是知道的——但“她”不知道，所以她便不应该知道。于是，暖暖摇头，说：“我不知道。”

    阿柔说：“这个‘51区’是美国空军的一个空军基地，在内达华南部的林肯郡，距离拉斯维加斯二百六十里左右，是一个机密区域。这个‘51区’可谓神秘，有人说那是美军研究新装备的地方，有人说有外星人，还有人说看见了飞碟……”

    “哦……”

    她心道：“希拉里竞选时，还宣言说，只要自己当了美国总统，就勒令‘51区’对是否存在外星人一事进行解密呢……然并卵。”想到这里，她不禁问：“那，究竟有没有外星人和飞碟啊？”

    “这个问你妈，你妈比我清楚！”说话，还瞪了苏倚一眼。

    苏倚还瞪阿柔一眼，说：“你师兄不见着了么？”

    苏倚自然是故意逗暖暖的。

    因为暖暖问的“外星人”和“飞碟”根本不是这个，而是那种照片、杂志上，时常引用的皮肤褶皱、干瘦，身材像是火柴棍的大脑袋，还有一双蜻蜓眼那种“外星人”。暖暖故作着急：“妈妈，不是这个啊。是那种……那种大眼睛的！”

    她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尽显小女儿之态。

    “呵呵……”

    苏倚一阵笑，作“恍然”状，说：“原来，是说那种啊……暖暖，那个不是外星人的。那个是生活在海里的‘人’。这些人，原本也生活在陆地上的，可也是呙治下的一部，得传了咱家的养生功的。”

    “啊……”

    暖暖惊讶——是真惊讶，不是装的。

    在她印象中，身体干瘦、蜻蜓眼、大脑门的“外星人”，曾经或真、或假的“UFO绑架事件”“UFO坠毁事件”“UFO目击事件”的主人公——“外星人”，竟然根本就不是“外星人”，而是地球人！

    是生活在海洋中的“地球人”！

    地地道道。

    货真价实。

    她的心中，有些接受不能。

    “呙之五亲部，一曰贞，开部于昆仑；二曰夭，开部于泰山之阴；三曰章，徙荒之游徒；四曰质，卒起于云梦；五曰鬼，世居于海之滨。”苏倚念一句文言，柔柔的，看暖暖一眼，问：“可懂得这句话的意思？”

    “嗯。”暖暖点头，说：“呙有五个亲部，呙贞是在昆仑，呙夭是在泰山之阴，呙章则是在草原、荒原上游牧，呙质是在云梦崛起的，呙鬼在海边生活。”

    苏倚点头，道：“不错，那呙贞之人，便是如今，所谓的天真之人，即为真人，其住人丁不众，性情平淡，以‘贞’为姓；呙夭一族，便是‘妖’，女字旁的那个夭，就是《西游记》里面，想吃唐僧肉的妖怪，其族人亦以‘夭’为姓；呙章一族和呙质一族，一南一北，一在草原、一在水乡，说‘呙章’‘呙质’的，或不曾听过。可若说，女娲娘娘身边，一白一黑，分叫‘黑质白章’的两蛇，却熟悉吧？”

    暖暖点头：“嗯。”

    关于“女娲”的事情，她历史课上学过，自然是都知道的：并且，那一节课，还在老师的引导下，一步、一步的推导出“女娲”的发明！

    苏倚道：“这鬼族……就是外星人了。”

    “啊？”

    暖暖再惊讶。

    苏倚道：“呙感气、应体，创妖生之功——也便是养生功！呙便将之，系予贞、夭、章、质、鬼五部三层法，只是独留了‘异化’一法，缺憾太大，于是便不曾传下。只是，这五族之人，亦多惊才绝艳之辈，却在这三层法上，推陈出新！”

    暖暖道：“这个我知道。”

    “哦？”苏倚“哦”一声，表示好奇，看暖暖。

    暖暖讲：“呙贞一族，就在这个基础上，研究出了阳神！”说了一句，又补充：“是因为‘异化’缺陷太大，所以他们才想要研究出一种可以代替‘异化’的方法。不过，阳神好像没有‘异化’厉害。”

    苏倚点头，说：“对，呙贞，研究出了阳神！而呙夭呢，则是另辟蹊径，穷究出一种‘小异化’，虽然也是‘异化’，可缺陷却小的多，而且形象……”

    阿柔接口道：“形象就变得和妖怪一样——比如人的身体，手却变成了鸟爪一样的形状，皮肤上出现鱼鳞、羽毛，甚至于长出翅膀，头顶上长出犄角等等！不过，呙夭一族，的确强悍，战力无双！”

    苏倚道：“至于呙章、呙质二族，亦有一些建树，却非阳神、小异化之类。而是于数学、武学、器物等，多有发挥……”

    “那鬼族呢？”暖暖不禁问。

    这些“外星人”才是重点。

    苏倚道：“鬼族之人，发现了一个现象：在他们运行妖生功时，将气上行于脑，可以让人变得更加聪慧、灵活，于是，代代研究，其将精、气大部分作用于脑，身体便一代差过一代，最后，就变成了……嗯！外星人！”

    这……应该是自己把自己玩儿坏了吧？暖暖听的心中一阵无语。

    “虽整个不足，身体都变成那样，高度大概一米二左右，顶着一个大脑袋的丑陋模样，但是付出了这个代价，他们得到的，也已经足够了。他们的智慧、大脑，都达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苏倚抿一下嘴，轻轻的笑……

    “‘神巢’是没有计算机的！”苏倚揭露了一个事实。

    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

    事实。

    苏倚幽幽的，说：“在这里，所有的计算、归纳、总结工作，都是由鬼族的人完成的。暖暖你知道，‘神巢’的含义么？它的意思，就是‘神的巢穴’，在这里住的、生活的，不是人，而是神！”

    “神……”

    这一个“神”字，让暖暖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心中，则响着妈妈，刚说的话：“……在这里住的、生活的，不是人，而是神！”这，是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令人多么的……

    震惊！

    就在这时，阿柔开口，问她：“哎，闺女。阿姨问你，你说，太上老君、西王母、九天玄女、广成子他们，是神仙吗？”

    “嗯，是神仙……”暖暖楞一下，点头。

    “那，东皇太一、帝俊、羲和他们，是神仙吗？”

    “嗯……”再点头。

    “那像是盘古、长生天这些，是神仙吗？”

    “嗯……”还是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那海龙王，是不是神仙？”

    “嗯……”点头。

    阿柔问一个问题，暖暖都是点头——只能点头。

    因为阿柔问的这些，的确都是神仙。

    阿柔笑：“这些都是神仙，是吧？”这一点，毫无疑问，暖暖又点头。阿柔轻轻的，揉一下暖暖的头，说：“这神巢，主体的力量，便是贞、夭、章、质、鬼五部的人，阿姨就是章部的人，也是你妈妈的下属——当然，是名义上的。”说完，她就笑了一声，然后才道：“要不然，我可不敢使唤你小姨！”

    “为什么……”

    “笨笨笨！”阿柔敲暖暖的头，把人敲的眼泪汪汪的，才说：“你们家，可是呙的后人，而我是章部的后人，是臣属，而你们家是主人，懂了？”“哦哦……”暖暖眼泪汪汪的点头，又问：“那——”

    “神只是一个称呼嘛……”阿柔很随意的，解释了一句。

    “骗人——”

    那自然不是“只是一个称呼”那么简单的，因为“神”拥有人所不能掌握的“力量”，譬如阳神、譬如异化、譬如鬼族的大脑——那，可是当今最为先进的计算机，亦无法企及的一种高度。

    而这些，却都是现代的科学知识、技术所无法解释、无法研究的！

    所以，“神”才是“神”。

    暖暖扭头，看妈妈：“那，这么说，我们家，应该算是这里的主人了？”问了一句，就又看小姨——小姨正在洗菜。见暖暖看她，便冲暖暖一笑，说：“是不是有些不能接受啊？等慢慢，习惯了就好……”

    暖暖默，吸口气，大声问：“那为什么要给人家戴禁闭头套？”

    苏婉“噗嗤”一笑，问：“生气了？不都说了吗？非神巢人员，进入神巢，都要戴禁闭头套，这是保密条例。宝贝儿，可不是说，你是呙的后人，就是神巢的人——这个可不是一回事儿哦！”

    “为什么？”暖暖问。

    苏婉道：“‘神巢’呢，是由咱家祖上，也就是呙时候，治下的五个亲部的后人的后人的后人，和墨家学会一起组织、形成的一个团体。这个团体的性质，因为保密，小姨不能和你说，但可以告诉你的是……”

    “这‘神巢’可不是咱家开的啊。”

    暖暖囧……

    “当时取‘神巢’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我们是人，可是呢，我们的祖先，是人们普遍认知中的神。所以喽，我们这些‘神的后裔’自然也就是神了。其实，这里就是一个研究机构！”

    “那‘51区’为什么会有外星——不，是鬼族的人？”

    “因为飞行器坠毁人家那儿了。”

    这理由……好吧，暖暖接受了：飞行器掉人家那儿了，尸体以及幸存者都被人家俘虏了，可然后呢？她问：“那为什么不营救啊？不是有飞碟嘛……直接用飞碟过去，把人接回来，不就好了吗？”

    苏倚柔声道：“飞碟要真那么厉害就好了。”

    暖暖：“……”

    飞碟不厉害？

    苏婉笑，说道：“等你长大了，来神巢，到时候就都知道了。飞碟这个东西，其实并无多少神奇，就是用的材料，特殊了一些。是鬼族生活的，深海中的一种材料，这种材料可以容纳神，和神结合之后，就会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暖暖问：“什么能力？”

    苏婉道：“就是类似于阳神显、隐、散、聚的能力，故而飞行起来，就如瞬移一般。可这种飞行器，一来材料太过珍贵，二来技术也不是很成熟，一直都是在研究、改进当中，所以说……尤其那里，肯定还是张网已待，巴不得再捕获一艘完好的UFO呢，就这么送货上门，给人家一些研究‘价值’吗？”

    “……”

    将一项正处于研究当中，缺陷良多的技术，拿来使用：这不是开玩耍呢吗？

    暖暖一下子想到：似乎“他”记忆中，从一些书籍、资料中，看到的飞碟坠毁事件并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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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UFO那些事儿

﻿    “UFO”的目击、发现，自二十世纪四十年代以来，便是“频发”，几乎每一年，都会有一些地方，发生“UFO绑架”或“UFO坠毁”“UFO飞过”之类的事件——在“他”的记忆中，新墨西哥是UFO光顾最频繁的地方。

    1947年7月4日夜11点30分，美国南部的新墨西哥州罗兹威尔地区，正值雷雨交加，一UFO坠毁，当地居民多有目击，并且听到了爆炸声，第二日军方军方赶到，封锁现场、搜寻遗骸。

    军方一共找到三个直径十五米的飞碟及三个外星人尸体。

    UFO残骸、外星人尸体，被运往“51区”秘密研究——而“51区”也由此，蒙上了一层神秘。

    只是，现实和“他”的“记忆”并不一致。

    那些“记忆”不属于这里。

    阿柔道：“现在‘51区’的那艘UFO，还是47年时候，咱们弄出来的第一台实验机，因为形状像盘子，所以就以‘盘一’命名。‘盘一’由试飞员鬼代一驾驶升龙，并且成功完成了短距离快速移动、升空、隐形等操作。随后，鬼代一请求进行长距离快速移动实验，地面表示同意……”

    暖暖心道：“‘盘一’‘鬼代一’——这都是什么名儿啊？”

    简直无力吐槽！

    阿柔道：“然后，‘盘一’的身上，突然闪烁出刺眼的蓝白色光，然后迅速自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的轨迹，就突兀的消失不见了。然后，再次出现，竟然就是在美国的新墨西哥州上空！”

    不巧的是，恰好遇上了新墨西哥的雷阵雨，“盘一”仆一出现，便一头扎进铅黑的雷云当中，引来闪电，劈在“盘一”的身上——这本身，并非“盘一”坠毁的原因！“盘一”坠毁的原因，出在试飞员身上！

    鬼代一。

    “他的神被雷电击中，‘盘一’因失去控制而坠毁……”

    “啊……”

    这真是遗憾。

    苏倚“唉”一声，说：“天意弄人吧。”

    阿柔也感慨：“是啊……以阴神合于器，故可控制自如，反应迅速，飞行绝迹。只是阴神，却怕雷电——修出阴神的人，若是雷雨天出神，哪怕阴神离的雷电甚远，但听了声音，见了电光，也禁不住，有神智崩溃、错乱之患。更不需说，如鬼代一这般，是直接冲进雷电当中，被劈一个正着了。”

    “嗯……”

    暖暖问：“‘盘一’上的人都死了吗？”

    “没有……”苏倚看暖暖，柔柔的一笑，解释道：“当时，‘盘一’上还有另外三名记录数据的记录员，其中两个都活下来了……不过，我一次看一个被人揭秘出来的视频，里面出现了其中一个的视频……”

    “视频里，他正给一位研究员‘展示’用神的力量，将蜡烛的火焰拉长、缩短。不过他出现的时候，表现的很畏光，一进入实验室，里面的研究员就赶紧将灯都关闭了，只留下来一个蜡烛。然后旁边架着摄像机拍摄……而且，似乎肺部也有了毛病！那个视频显示的时间，好像是73年。”

    说着，苏倚便一阵唏嘘。

    “73年的视频……也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活着……”阿柔也一叹，说：“我们的试飞员，却被困在‘51区’让一群鬼老囚禁、监视，还要被榨取技术。不得不与之虚与委蛇，还要忍受病痛，为人折磨！”

    阿柔说的很气愤——那些美国人，似乎是骨子里的“天性”，喜欢虐待、无理由的虐待：他们明知道，“外星人”畏光，还要用强光照他，看他躲闪、尖叫，自己却在享受“虐待”的那种快感。

    这一个视频，揭秘出来，很多人都看过！

    阿柔愤道：“那就是一群人渣！”

    “嗯。”

    这一点，暖暖严重同意。

    如果，你看过《关塔那摩》，关注过“美国女子监狱虐囚”，那你就会明白：人竟可以残忍、变态如斯——站笼、剥夺睡眠、水刑、****进食、电击、噪音——若说，这是对“敌人”的，那么“美国女子监狱虐囚”呢？

    各种羞辱、****……

    “算了，不说这个了……”苏倚呼出一口气，然后便起身，朝苏婉过去，“我去帮一下弯弯，你和暖暖说话吧。”

    “成啊，我觉着和你闺女可亲呢！”阿柔抱着暖暖，向上颠了一下，说：“哎，闺女，今年是上初一了吧？”

    “嗯，刚初一。”

    “哦，上学好吗？”阿柔很随意的问。

    暖暖道：“还好吧……除了那个教作文的老师蛮讨厌的，剩下的人都挺好。等到课外活动，就和同学一起打网球。有时候任姐姐会去，就教我格斗——又一次，任姐姐还拉了班主任一起和我们玩儿夺城……”

    “后来，我就……”阿柔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亲近的魅力，让暖暖不觉的，就和她亲近，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乐意说。

    于是，一直瞒着小姨的一件事，就曝光了——

    “我就把鞋脱了，踩着鞋——”说到“夺城”的精彩处，暖暖忽的一个激灵，直觉的感觉到什么，便扭头去看。

    就见的小姨拿眼冷冷的瞪她，便赶紧道：“小姨，这个是早以前的事儿了，那个……”

    她只能干笑。

    小姨冲她无声的“唇语”——“等回去了再收拾你！”

    “完蛋了……”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她便又和阿柔说话，问：“对了，柔阿姨，我刚刚又想到一个问题。”

    阿柔问：“是什么问题？”

    暖暖问：“UFO把人绑架，然后解刨、研究，是真的吗？”问完，又补充：“神巢真的有绑架人解剖吗？”

    “这个啊……”阿柔哑然失笑，抱的暖暖紧了紧，说：“绑架是没有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那是我们在收集不同地区、人种的一些数据样本及灵魂信息。是要等人睡着之后，然后接出对方的神，对其神进行扫描。”

    “那要怎么接出来？”

    “不能说哦。”

    “那扫描呢？”

    “这个倒可以讲……”阿柔想一下，就说：“这是鬼部研发的一种技术，称作‘神线截面成像’，将神束为一条笔直的、细的线，从物体切过，然后就可以脑海中，形成截面图，从而了解物质的详细构造！”

    “而当‘神束线’从人体划过，因为同时也划过人的神，所以在神的感知中，就好像是自己的身体被一分两半一样。只有等‘神束线’离开被扫描者的身体，他们的感觉，才会恢复正常……”

    “哦……”暖暖恍然。

    阿柔笑着，看暖暖，说：“只不过，那些被扫描的人，并不知道这些。所以主观上，是认为自己被人切开了，然后又弥合起来。可实际上，再薄的解剖刀，也会在身体上留下痕迹——如果真的可以把人大卸八块，而人不死的话。”

    “那，如果……”暖暖又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如果有一条足够细、足够坚韧的，只有零点几纳米的线……”

    “嗯！”阿柔表示在听。

    “这一条线切过高速行驶的轮船，会怎么样？”

    阿柔刚说的话，让她一下，就想到了这个问题，是“他”看的一本里面，出现的一个桥段：用纳米线，切割轮船。然后，船被纳米线切开，船上的人也尸首分离，尽数不明不白的死掉了。

    可暖暖却感觉，用纳米线切割个体的、被固定的分子、原子还好。可要切割宏观的物体，根本就是一个字：扯。

    现在正好可以问一下专业的！

    “零点几纳米的线？”阿柔听了，不禁笑，说道：“看着挺怯的，却一肚子这么古怪的问题。暖暖你确定，是那么细？”暖暖点头。阿柔笑，说：“那这个问题，就很简答了，首先，那么细的线，已经是‘无’了。”

    “无？”暖暖不懂。

    阿柔道：“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恍惚，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

    这是《道德经》的一段，暖暖果断不懂。

    “不懂！”

    “就是说，一个物大到极致，或者小到极致，那么它所表现出来的性质，就是‘既这样，又那样”的，比如它的形体，是实的，又是虚的，是混而为一的，是有形状的，又是没有形状的，懂了？”

    阿柔简单的，讲了一句。

    暖暖依旧有些不懂。

    阿柔道：“不懂算了，反正呢，你只要知道——零点几纳米单位，那么细的一条线，是可以穿过轮船，却不能将轮船割成两片的。对了，暖暖，我也考你一下，你知道一块钢板，如果被刀切开，截面又刚削过，足够的平整。那么，被切开的两块，合在一起，会怎么样？猜猜！”

    “当然是长成一块了……”暖暖心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谁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原子……”才说出四个字，她就无以为继了——具体的原理，她真的记得不是很清楚。

    “原子怎么了？”阿柔忍俊不禁。

    “……”

    “原子的引力作用？”阿柔问。

    暖暖也不知对错。

    阿柔扭头，朝窗外看一眼，嘀咕道：“还不过来？”起身来，将暖暖放下，拉着暖暖的手，就朝外走，说：“走，跟阿姨去看看——这话都说了好一阵了，竟然还没换好衣服。”才站起来，苏婉就插口，吩咐暖暖：“出门戴口罩！”

    “哦……”

    暖暖便抽出手，将两个口罩取过来——口罩依旧潮乎乎的，却放的凉了。她将棉纱口罩捂在脸上，小心的把系带在脑后的髻上绕一下、打结。阿柔则拿起另一个棉布口罩，帮她戴好，说：“这回走吧！”

    阿柔便带她出门，然后沿着一排房子，朝着西数的第二间房，走过去。房子的门、窗都关着，窗帘拉着，挡住了视线。阿柔“砰砰”敲门，大声道：“这都多长时间了？就换个衣服，至于这么费劲吗？”

    “柔柔姐……”门内，“咔嚓”一声轻响，而后门就开了一条缝。一散着头发，身上只披了一件白色衬衫，里面的胸罩、内裤若隐若现的女子，就探出头来。

    “快点儿！”

    “哦哦……”

    然后，立刻缩头。

    阿柔则带着暖暖，去敲下一个门……每一次开门，都是一个女子，皆是姿色不俗。敲完门，二人就回到了食堂。菜已经成功的择完、切出了一部分，小姨已经开火，开始炒了。妈妈则是帮忙切菜。

    进来后，暖暖问：“小姨，用不用我帮忙？”

    还不等小姨答，阿柔就将她拉到了一边：“帮什么忙？别去添乱了……就先和我坐一会儿，然后等吃现成的，就好了。过来……”阿柔坐下来，手将暖暖一拽，暖暖就感觉身不由己的一“飞”。

    一个乳燕投林，就背挨着柔阿姨的胸腹，坐在了柔阿姨的腿上。

    “暖暖敢不敢喝酒？”阿柔贴着暖暖的耳朵，问。

    炒菜的小姨低的，“嗯”了一声——是满带着“威胁”的“嗯”，是扬着声调的。

    阿柔瞪过去，“好好炒你菜！”

    “我，我不喝酒。”

    这个，暖暖还是坚决听小姨的话的。

    阿柔却故作糊涂，“哈哈”一笑：“是‘不喝酒’啊？这么说，是会喝酒喽……等会儿阿姨给你开个香槟……”和暖暖“商定”，就对苏倚、苏婉道：“今儿高兴，你们俩可别给我扫兴——而且，香槟可不算酒！”

    香槟不算酒？不算酒算什么？饮料？暖暖暗自白眼。

    “那香槟是什么？”暖暖问。

    “就喝的。”

    暖暖：“……”

    几句话的工夫，小姨的第一道菜，便炒好了。妈妈将菜端上了桌子，然后就又过去帮忙。接着，第二道菜、第三道菜……一直到菜上了半桌，那些换了衣服的姑娘们，才是一个一个的，姗姗来迟。

    姑娘们，皆一身的晚礼服，裸着大片的胸脯、后背和上臂，手上则带着长臂手套，提着裙子，先后进来。

    像是一只、一只高傲、美丽的天鹅。

    一共八只。

    暖暖感觉——分外的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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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你去哪儿了

﻿    八只“天鹅”零星而入，阿柔便一一介绍。第一个姑娘，发挽着髻，面饰淡妆，穿了一身紫，戴一双黑色的长手套，款款的来，阿柔指着说：“这是申雪，来‘神巢’有七年了，算是这儿的老人儿了……”

    申雪的手，叠放在小腹前，朝苏倚、苏婉走近一些，便很优雅的鞠躬，声音中带着一些敬意：“我是申雪，苏前辈好！”

    苏倚道：“好、好！”

    跟着，便是第二个姑娘，一样挽着髻，化了淡妆，一身蓝色单肩晚礼服，戴着双蓝色的长手套进来，阿柔道：“这个是章贝贝，是我外甥女儿。贝贝，快点儿过来叫人……”章贝贝便叠着手，垂在身前，去到申雪旁边站好，而后鞠躬！

    章贝贝小着声，道：“大小苏阿姨，你们好！”

    苏倚“嗯”一声，叹道：“上次见，还才六七岁的丫头呢！这一转眼，就都成了神巢里的研究员了……”感慨了一句，她不禁看向暖暖。正这时，第三个姑娘、第四个姑娘，就先后进来，阿柔一起介绍。

    “这是肖雨琪、夭玲珑。”

    肖雨琪一身浅黄色晚礼服，过去鞠躬，“二位苏前辈好……”

    夭玲珑则一身白，只礼服的边线，镶了金，肩上一朵白的冷艳的花儿。她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近苏倚、苏婉，却不如申雪、章贝贝、肖雨琪一般，鞠躬行礼——她竟是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俯首，大声道：“呙夭玲珑，拜见吾主、小主！”

    苏倚道：“唉——起来，这是做什么？”

    夭玲珑道：“是！”

    遂，起身来，便和其它三人，站了一排。

    暖暖盯着夭玲珑，目不转睛……她有些不懂，夭玲珑为什么要“跪”，并且还那么郑重的，自称“呙夭玲珑”，而且称妈妈、小姨为“吾主”，自己为“少主”。

    夭玲珑的行为，和如今的时代，却格格不入。

    就像……穿越了一样！

    “暖暖……”

    正盯着夭玲珑看，就听着小姨叫她，暖暖便“啊”一声，然后过去。小姨将一盘菜盛出来，放置一旁，松了铲子，说：“去招呼一下姐姐们，别让她们站着了……”给暖暖布置了一个任务，小姨就继续炒菜。

    “申姐姐、章姐姐、肖姐姐……”暖暖一一的，叫一声“姐姐”，人便径直走到夭玲珑的跟前，“夭姐姐。”她的手，抓住夭玲珑的手，牵在一起，说：“大家都去餐桌坐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说完，她就牵着夭玲珑，将人牵到餐桌旁，硬让夭玲珑坐下来。

    夭玲珑略显得脸红：“少主……”

    甜甜的一笑，暖暖的眸，就如月牙一般，看着夭玲珑，说：“不对，要叫‘暖暖’，这是我的名字哦……”夭玲珑低着头，羞答答的“嗯”了一声，却不说话，只是由着暖暖的手握着她的手。

    看着夭玲珑的模样，暖暖不禁好笑，说：“干嘛害羞啊？”

    “没有，就是……”

    “呵呵。”

    申雪、章贝贝、肖雨琪三女，则在桌旁，站在一起，小声说话。另外的四个姑娘，也先后进来，一一介绍。分别是：穿月白色晚礼服、白色的皮质长手套的云纤纤；粉紫色礼服的王盼；深绿色礼服的质红素；亮银色礼服的夭月！

    这夭月，亦如夭玲珑一般，见了苏倚、苏婉，便不顾的地面是否干净、一身礼服是否华贵，便单膝跪地，右手抚胸，拜见了“吾主”和“少主”。

    先是夭玲珑，后是夭月，让暖暖的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个概念：这就是夭部。

    随后，夭月就也过来了……

    暖暖从桌上，拿起一个空的高脚杯，站起来，装模作样的念道：“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那个夭……玲珑姐姐、月姐姐，我们干杯！”夭玲珑、夭月二人也一笑，拿起空杯子陪她玩儿。

    三只高脚杯碰在一起，便是一声清响：

    “叮！”

    声音清越、干脆，极是好听。

    夭月抿嘴一笑，说：“干杯，这是能饮一杯无！”

    “干杯——”

    于是，三人便作势一饮。

    饮了一杯“无”。

    “能饮一杯无……你们仨丫头真行！”才“干杯”一下，阿柔便端着菜过来，将菜在桌上一方，伸手便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两根手指轻巧的一拔，便听的“啵”的一声清响，便将木塞拔掉。

    跟着，就给三人一人倒了半杯，说：“饮一杯无，有什么意思？要干杯，就动真格的！来，仨丫头，一人半杯！”

    暖暖扭头，看小姨和妈妈，小声道：“我、我不喝酒！”

    阿柔霸气道：“红酒也算酒？”

    暖暖……

    好嘛，刚才还是“香槟也算酒？”现在就升级了——连红酒都不算酒了。阿柔说：“宝贝儿没事儿的，红酒美容养颜，也喝不醉人！来，阿姨也倒上，咱们四个一起喝！来来，杯子都端起来——暖暖，端杯子。

    怎么？不端杯子，是讨厌你柔阿姨啊，还是讨厌你这俩姐姐呢？”

    “没有！”

    暖暖只能端起杯子。

    “这就对了嘛……”柔阿姨瞬间满意，举着杯，说：“那，这一杯酒。就为了暖暖，咱们干杯！来，仨丫头……”

    四个酒杯，砰在一起，发出几声脆响。

    阿柔端着杯，一口饮尽。

    阿柔将空杯向夭玲珑、夭月和暖暖晃了一下，抿嘴一笑。

    她的眉眼亦是带着笑的。

    暖暖小心的，抿了一口，就感觉好涩、好腥……她皱着眉、苦着脸，“好难喝啊，又涩、又一股酒腥味儿！”

    夭玲珑、夭月则将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难喝也要喝，我和你俩姐姐可都是一口气喝完的……这样，三口、分三口喝完，这样可以吧？”柔阿姨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暖暖苦哈哈的，看着手里的半杯红酒——三口……三十口还差不多。

    “欺负我家闺女有意思么？”正纠结着，小姨就端菜过来，伸手接过暖暖的酒杯，将半杯红酒一口饮完，说：“菜这就上完了。等我脱了围裙，咱们就开始吧！暖暖别担心，你柔阿姨要非要让你喝，小姨帮你！”

    阿柔叫道：“婉儿，你这可是耍赖了……”

    苏婉笑，冲着夭玲珑、夭月扬一下下巴，说：“夭家的人，最实诚，你问问她俩，我有没有耍赖……”阿柔看夭玲珑、夭月一眼，果断放弃——这个“答案”，就算是不问，也都是明摆的。

    听了苏婉的话，夭玲珑、夭月果断点头、然后摇头，异口同声：“没有耍赖！”

    阿柔……

    给了阿柔一个“会心一击”苏婉就去脱了围裙、套袖、手套，然后和姐姐一起过来，到桌上，“啪啪”一拍手，阿柔道：“来来，都先把酒倒上……姑娘们，都倒酒，然后把杯子举起来……”

    而后，便是一阵“啵”“啵”的声响：

    姑娘们没有一个人，用瓶起子的，皆是两根手指一捏，一提，镶嵌在红酒瓶上的软木塞就“啵”的一下，被拔开，而后倒酒……这一手，看的暖暖咋舌不已——这，可是用手指，拔开的软木塞啊。

    高手！

    这些姑娘都是高手！

    “今天，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咱们神巢的两只凤凰，一起回巢了！凤凰，是永远在天上飞的，是……”她说着，似欲泣，又猛的吸一口气，提高了声音，将那些情绪压下：“我们都很激动……”

    “一直的，你们都想见一见，这两只凤凰。尤其是夭家的俩丫头……今儿，这两只凤凰，大家都见着了。还有，我们未来的小凤凰，大家也见着了。多余的话，咱们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她举杯、干杯……

    杯，遥遥相应。

    她一口饮下，闭上眼睛，嘴角抿起了一丝笑。

    正如她说的，一切都在酒里。

    苏倚一口饮罢，将杯放下，走到阿柔的身边，拍一拍阿柔的肩膀，转对大家说：“大家都坐下，吃菜吧！尝一尝婉儿的手艺。今儿咱们不讲‘食不言’的规矩……姑娘们，都拿筷子，一边吃，一边说……”

    阿柔又倒酒：“姐，你陪我喝，好不好？”

    “好。”

    苏倚默一下，点头。

    暖暖坐在夭玲珑、夭月的中间，并没有换位置。她的对面，就是小姨。夭玲珑不时的，问暖暖想要吃什么，帮她夹菜，把暖暖伺候的有些不好意思，“姐姐，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们也吃啊……”

    “没事儿，来吃这个……”夭玲珑依旧夹菜。

    暖暖……

    苏婉问：“这神巢的工作、生活还习惯吗？”

    夭月道：“习惯，我们俩一起来的……我们俩闲的时候，就去看那些兵训练。看他们被那些教官训的灰头土脸，一身泥，挺有趣的！我们听说，您以前也是教官，有时候也训练那些兵，是真的吗？”

    “嗯……”

    “那是不是很有趣啊……”

    “这个啊……”苏婉沉吟一下，说：“也就是看着有趣，真去做了，就只剩下责任了。做教官，是为了练出技能出众、本领出众的士兵，而不是要把人练废。所以，无论是身体上、精神上等各个方面，都需要很注意……”

    可以说，当“教官”并不容易——相比那些被训练、挨骂、累得狗一样的士兵，教官才是更累的！

    他们肩负着责任，睡的比士兵晚，起的比士兵早，要操心的事也比士兵多……时时刻刻的，他们都要关心士兵的身体健康、心理状况，生怕出现意外——这一种小心翼翼，累积在心里，却更累。

    可……这就是教官！

    听小姨讲完，夭玲珑、夭月看小姨的眼神，便满是崇拜。暖暖则是听的心疼，看着小姨，说：“小姨，那你以后，还会做教官吗？”

    “你说呢？”小姨盈盈的看她，反问。

    “不做了好不好？”

    暖暖说。

    遂，她又补充：“我感觉，咱们家现在的生活，就挺好的。小姨你隔三差五的，去给那些女人，讲一下皮肤护理、化妆保养，就挺好的！”

    苏婉“嗯”一声，只是笑。

    苏婉讲的时候。

    申雪几个姑娘也凑过来听，后来暖暖的话，更是让她们一阵莞尔，不禁打趣了暖暖几句，说想把暖暖“带回家暖床”，还有个说，想让暖暖快点儿长大，然后“求包养”，气氛不觉就热闹起来。

    苏倚则一直陪着阿柔。

    一杯一杯的喝。

    足三瓶的红酒，逐渐见底，阿柔又喝了一杯后，便趴在桌上，似乎睡着了。她歪着头，枕着自己的胳膊，脸蛋儿红红的。“唉……”苏倚叹口气，轻轻的，抚了一下阿柔的头发，却不知说什么好。

    “姐……”阿柔的声音，含糊着，眼角的泪水，竟然不觉的流出来，划过了面颊。她呓语一般的，喃着：“你去哪儿了……”

    这一声呓语，听的人心头发酸。

    苏倚看着她，默了好一阵，才将人从桌子上扶起来：“都醉成什么样儿了！”似乎是抱怨了一句，便又问：“我先送她回去！”她就扶着阿柔，出了食堂。等人走了之后，肖雨琪才忍不住，说：“柔姐那么能喝，平日里三四瓶白酒都没事儿，今儿怎么只喝了三瓶红的，就醉成这样了？”

    苏婉看了一眼食堂的窗外——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食堂内的灯，则已经打开有一会儿了，照的一片通明。

    她当然明白阿柔为什么醉！

    今天，她只是想醉，于是她就醉了：酒不过是一个“醉”的引子，至于是白酒，是啤酒，还是红酒，都不重要；喝了多少，也不重要！哪怕，她喝的只是白水，她也一样会醉的不省人事。

    她站起来，拍拍手。

    “姑娘们，咱们跳舞怎么样？”

    “好啊……”

    于是，便有姑娘去打开了音响，一阵音乐声便想起来，舒缓而优雅。姑娘们便两两一组，牵着手，跟着旋律转啊转……起先，暖暖是拉着小姨的手，跟着小姨在跳——舞蹈的步伐很简单，她几下就学会了。

    跳跃、旋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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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舞和夜色

﻿    手牵手，舞步轻旋，乐声和缓、优美，使人不觉陶醉。一群姑娘跳着、转着，像花儿一般绚烂、绽放！暖暖闭着眼，嘴角带着笑，一边跳，一边在心中哼唱：“旋转，跳跃，我闭着眼，尘嚣看不见，你沉醉了没？雪白，夏夜，我不停歇……”

    一句歌词，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蔡依林的《舞娘》她便只记得这一句“旋转、跳跃……”，此刻在心中哼了一遍、又一遍，却感觉极好！

    跳了一会儿，小姨问她：“笑的这么开心？”

    睁开眼，看了眼小姨，暖暖道：“人家喜欢和小姨一起跳舞嘛……”这一场“晚宴”一水的美女、晚礼服，没有任何一个雄性生物存在，简直“美”的冒泡！左右看了一眼那些漂亮的“姐姐”，暖暖的语气中，有些遗憾：“小姨要穿上晚礼服，一定更漂亮！不管什么颜色的晚礼服，都最漂亮……”

    苏婉笑：“是吗？”说话，便将暖暖一引：“来，换个伴儿……”夭月的手，轻轻的一拉，就将暖暖拉过去，继续旋转、跳舞。

    小姨的舞伴则换成了章贝贝！

    暖暖和夭月转啊、转……然后，舞伴就变成了申雪；再然后，又是肖雨琪……转啊转，跳了一阵，音乐声就歇了，舞也随之歇。

    十人在桌旁随意坐下，倒了酒，一边说话一边抿。

    说一阵，乐曲声便再响起。

    乐曲的旋律轻松、欢快，大家便又起来跳舞！

    一边说笑，一边跳舞。

    十个人跳一段，便坐下来，说会儿话，休息一阵……也不知跳了多少段，苏倚才从外面进来，说：“还跳呢？收拾一下吧，这都要九点了，也玩儿了三个小时了……都早点儿回去睡，我们明儿又不走！”

    苏婉道：“对，想玩儿，咱们明天晚上继续……”

    章贝贝几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乐意散……

    “要不，再跳一段吧？”

    “行……”苏倚一笑，说：“最后一段了啊，跳完了咱们就撤桌了。

    ”

    “好……”

    最后一首舞曲响起，暖暖将小姨的手，塞给妈妈：“妈妈，你和小姨跳。”然后，她便退到角落，搬了一张椅子，坐下来看……绚烂、优雅的晚礼服，美人、音乐，组合在一起，便是风景！

    她便看小姨、妈妈……

    心中再次遗憾：“要是小姨、妈妈也穿着晚礼服，那就更好了……”

    不过，这样也很好看……

    舞完了一曲。

    苏婉道：“行了，舞也跳了，散了……”说完，她便去收拾桌上的东西。妈妈、暖暖不消说，便去帮忙，八个姑娘也去帮忙，须臾工夫，就将碗筷全部洗净、码放整齐，桌子也擦的干净，椅子尽罗列的整齐。

    扫了地、以墩布擦过……食堂适才的“残余”被清除的一干二净，是真的结束了！

    大家出了食堂，却在门口站着，等暖暖、苏倚、苏婉三人关灯、出来，苏倚说：“在这儿站着做什么？都回去吧……这夜这么寒，晚礼服露着肩膀，冻着了怎么办？都快回去吧，我们也走了……”

    “大小苏前辈，我们就是想……”申雪犹豫一下，说：“我们送送你们吧！”

    苏倚道：“别送了，不过二里地……”

    “这天黑的，你们三个人……还是让我们送送吧！”

    “夭氏以护佑呙主为己任！”

    夭月抬出一个很强大的理由。

    夭玲珑点头。

    苏倚：“……”

    苏倚看眼姑娘们，又看苏婉，以眼神问：“怎么办？”苏婉和苏倚眼神一汇，亦是无奈，“唉”了一声，瞪夭月、夭玲珑，斥道：“你们俩添什么乱？身上都还穿着晚礼服呢，走路都不方便……”

    “再说了……”苏婉顿一下，反问：“等下还不是要把你们几个丫头送回来？不然谁放心？大半夜的，又荒郊野外……行了，都回房睡觉去，别添乱了。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们，我们可有一保镖呢——小金子！”

    小姨高声的，叫一声“小金子”。

    声才落，黑暗中便忽的起了一阵恶风，那风中凛然的恶意，让八个姑娘不禁抖了一下，一个激灵。跟着，便见一道黑影一闪，便出现在近前——那黑影，正是小金子，它一出来便先看了八个姑娘一样！

    “不许吓唬人……”苏婉嗔怪了一句，拍一下小金子的头。小金子便憨憨的，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苏婉笑，问：“今儿撒欢儿的高兴了吧？”

    “呼噜……”

    小金子“呼噜”一声。

    它显然是高兴的……苏婉摸着它的头，对姑娘们说：“刚你们见它了吗？这可不是狗，是金毛吼——有它跟着，你们也放心了吧？行了，都回去吧……”

    “那……”

    “回去吧！”

    “我们马上就回去……前辈，明天你们一定还要来啊！”

    “嗯，好……”

    苏婉一点头，便不再多说，拉着暖暖、姐姐便走。

    小金子在后面跟上，须臾三人便消失在黑暗中……

    夜深深。

    天幕沉沉坠下，星子闪烁，大地为黑暗笼罩。

    荒野中没有路灯，只有星光。

    阴冷的风贴着地吹拂。

    人在夜中行。

    “柔姐她……没事儿吧？”苏婉突然开口，问阿柔的情况。苏倚唏嘘一声，说：“没事儿，喝醉了。我扶着回去，她还一个劲儿的哭，一个劲儿的说‘姐，你去哪儿了’，我听着、我听着……唔——”

    “柔姐的性子，看着爽朗、大方，可心里头可软着呢。她肯定真的很想你……”

    “是啊……”

    然后，便是一阵默……

    “小姨、妈妈！我给你们将一个故事好不好？”她牵着小姨、妈妈的手，走在中间，心里却憋着坏……深处这样的荒野、黑暗，让她不禁想到了一些应景的故事。不等小姨和妈妈答应，她就讲起来：

    “以前，有一个羊倌儿，一次放羊回来，发现丢了一只羊。要知道，羊倌儿放的羊，可不是自己个儿家的，而是整个村、几个村的羊，他每天都要挨家挨户的，赶着羊出来，集合成一大群，漫天遍野的去放羊！丢了一只羊，是要赔钱的，一只羊放一年，也才几十块，可赔人家一只羊，是要照着卖羊的价儿赔的……”

    暖暖的声音，在荒野中散开，融入了远处深沉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黑暗似乎能包容所有的一切。

    “所以，羊倌儿就去找羊，一直到了天黑也没找到。人又在野地里，四下无人，黑天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就迷路了。就走着走着，突然，他看见前面有灯火，估计是有村子，就走过去，敲开一家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他问女人，能不能让他借宿一宿。女人说可以，不过只能在堂地将就一宿……小姨、妈妈，堂地你们知道吧？”

    “知道……就是农村房屋的中堂，一般会有灶台，用来做饭，放置杂物，左右一般是卧室。”苏婉抿嘴一笑，解释了一句。她显然是以为暖暖不懂“堂地”的意思，适才不过是借着机会问的。

    而且，暖暖也的确不应该知道——因为她从未去过农村。

    只是她的确知道——因为“他”就是农村人，虽然在城市长大。

    暖暖笑一下，便继续讲故事：

    “女人看羊倌儿有点儿面生，就问他哪儿人，羊倌儿告诉她自己是哪个村儿的，女人听了却惊讶一下，原来女人就在隔壁村，距离羊倌儿的村子不过十来里，而且女人明天就要嫁给他们村儿了。”

    “羊倌儿则纳闷儿了——自个村儿有人结婚，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要知道，羊倌儿每天都走家串户的，谁家有点儿什么事儿，他能不知道？”

    “只是，羊倌儿也真的找羊找的累了，就在堂地靠着锅头睡过去了。第二天，还没睁眼，他就感觉浑身酸疼，像是着凉了。可等他一睁眼——妈妈，小姨，你们猜怎么着？”暖暖问。

    苏婉“嗤”笑，说道：“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睡在坟头上，吓了一跳。然后，他正回村的路上，就看到一群人带着铁锹、罗盘过来，一问才知道是来起坟、配阴婚的，对象正是他睡的坟包……”

    “啊？”暖暖惊讶：“小姨你怎么知道？”

    苏婉道：“这样的故事？十个羊倌儿九个说自己经历过——不过是编排出来的一些段子，说出来逗个乐呵罢了。真要是谁信了，足可以让那羊倌儿得意好几年，到最后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暖暖哑然：“这样啊？”不过，想一想她也释然了——过去的农村，并无现代这样电视、电脑等各种娱乐，大家除了下棋、搓麻将、打牌，剩下的也就是堆在一起，胡说八道了。而那些说的“猎奇”“吸引人”的，自然就是大家的焦点。

    说是“明星”亦不为过——

    他们吹嘘自己的“经历”让人赞叹、惊叹，以此获得满足！

    和现在网络上一些段子手、网红没有任何不同。

    然后便不再说话。

    穿越了黑暗，远处的建筑，已经朦胧可见。再走了一会儿，三人便推门进去，走廊中的灯应声而亮。头顶的灯，随着她们的脚步，依次亮起，身后的灯，则灭了，黑暗将走廊的一侧吞噬。

    径回房间，三人便洗过澡，躺下来睡觉。

    苏倚、苏婉夹着暖暖。

    大被同眠。

    再醒来，已经是翌日凌晨……

    一家人起床、洗漱，换上一身衣服，暖暖则将两层口罩戴好，而后便跟着妈妈、小姨一起出门，跑步朝南侧的一个山包顶上去。至了山包，她便调整一下状态，让自己平静，开始练功——

    一遍养生功练完，天色依旧不见亮。

    她默罢，就开始练习第二遍。

    第三遍……

    紧挨着东方地平线的天空，忽而亮起了一线浅蓝色，半个天空变成了浅蓝，半个天空依旧是深邃的夜色，天空中的星子，依然清晰，安静的闪啊闪——东天是浅蓝，西天是深蓝，浅色逐渐越浅，深邃逐渐的退缩……

    接着，东方出现了一抹沉重的铅灰色，仅是片刻，铅灰色就变成了一种在灰沉中，略带着刺眼的鱼肚白。

    然后，那白越发的白……

    一大片的红霞，兀的渲染了半个天空，似乎没有过程，是直接渲染上去的。

    红霞漫天，渲染出一种深浅不同的层次。

    山包下开始泛起了一层雾。

    雾本应是白的，但因染了红霞，就变成了一种橘黄色，还泛着金色的光彩，铺的到处都是，唯有一些高高的山包，才隐约显示着自己的形状。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掩在浓雾中的，悬浮着的孤岛！

    这，宛然便是仙境。

    太阳弹起。

    红霞却沉下去，和雾气沉为一体。

    天地一下子明亮。

    在东北的方向，不是很远的一个山坡上，大概十多个风力发电机，正轻轻的转动着风叶——这一人类的造物，和那仙境一般的雾、日光融为一体，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毫不觉之违和。

    暖暖便在雾上舞——山包高出了雾，像是一座岛。

    她的动作，充满了一种“生”。

    人在舞。

    恍然若仙。

    她很专心的舞，一次又一次。

    一直到太阳升的高高的。

    一直到山下的雾全散去。

    “就到这儿吧……”小姨叫了停，然后，便把暖暖叫到跟前，“站好了，立正。”听到小姨命令，暖暖立刻立正站好。苏婉道：“今天，我们就学几句简单的话，小姨就教一遍，暖暖你要记住……”

    暖暖点头，说：“知道了。”

    苏婉道：“好，这第一句话，就是……”苏婉简单的，讲了十分钟左右，就问她：“好了，把刚才小姨讲的内容，复述一下。”小姨刚才所讲，乃是以脏器、腑器为基础，形成一种独立于整个身体的，一种小的，自洽的循环系统。

    不过，讲的并不复杂，暖暖很容易就记住了——毕竟，她的基础功课，是非常的扎实的，都印刻在脑子里了。

    暖暖复述一遍。

    “记的不错，不过可不许忘了……”苏婉一笑，极是满意，说：“这个小姨会经常考你的，还有以前学习的内容，也会抽查。要是答不上来，哼哼……”笑，一下变的恶意，小姨森森的道：“卫生间顶上的铁环，老不用，都要生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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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太阴炼形

﻿    朝后一缩，作一副“怕怕”模样，嫌弃了小姨一眼，长长的“噫”了声，暖暖道：“女人，你就等着铁环生锈吧！”这句话，她说的极自信——小姨讲的知识：阴阳、精气神、五行、脏腑、经络、穴位、天干地支……这些，她都牢记于心，熟悉非常。

    小姨看她，冷笑：“是么？那，你说说看——小丝巾的七种系法，一共是哪七种？如果我要穿一条白裙子，妆应该怎么搭配？什么发型合适一些？要穿哪种鞋子？还有啊，假如我要去参加一次很正式的晚宴……”

    暖暖愣……半晌，才哀求道：“小姨，我错了……求不要吊打。”她双手捧心，半蹲着身，仰起脸，眼睛睁得大大的，水雾蒙蒙的，显得极是可怜……苏婉“哼”一声，跟着就是笑，说：“扮可怜也没用！”

    “妈妈……”

    暖暖转身，继续保持姿势，“萌”妈妈。

    苏倚道：“行了，都别闹……”

    苏倚抓了暖暖的手，说道：“走，咱们去吃早饭……”说完，就拉着暖暖，朝阿柔她们的住处走，苏婉紧走一步，从另一边，牵了暖暖的手，说：“姐，等吃了饭，你就带着暖暖，到处去看看，我去把小金子和资料的事儿办了。”

    “嗯，好！”苏倚点头。

    远处，正好奇的，盯着地上一只黑色甲虫，不时用鼻子蹭一蹭那甲虫背，用爪子拱一拱的小金子，听着苏倚说“去吃早饭”几个字，便一抬自己满是金色的长毛，和人的手掌一样的形状，指甲如铁钩般的爪——

    “噗——”

    爪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而后它便一转身，施施然的，朝着三个女人跟去。

    土地上，一只黑色的甲虫，被压成了片。

    地上是一小片血和一个变形的片。

    ……

    苏婉、苏倚和暖暖，朝着东南去。

    暖暖拉着小姨、妈妈的手，很安静的走。清冽、明媚的阳光，自东边的天空照来，落在身上，带着些清爽，地上的草叶，或起或伏，有些边缘已经黄了，上面沾满了细细的露珠，被阳光一照，亮闪闪的……

    靴子踩在草地上，靴子的脚面，和帮，擦过露水，便湿了一圈。

    暖暖一边走，一边“想”先前，小姨讲的“脏、腑自循环系统”，对于这“脏、腑自循环系统”，小姨仅是开了一个头，大致的，给出了一个概念——即：腑器炼化水谷之物，形成精气，注于脏，其精气，分为主从，主为精气反注之于腑器，强化腑器，从而使腑器所生之精，更为细微、精致。如此，这些更加细微、精致的精气，再入脏器，如此反复，如阴阳循环，周而复始！

    于是，人的脏、腑便会越发的健康、强大……

    她很细致的，将内容在脑子里过一遍、推敲一番，三人距离阿柔和那些姑娘所住的地方，就已经不远了。

    一排十间的砖瓦房，将阳光挡出一条阴影。

    阴影和房背紧挨着，形成一个阴冷的三角——在地上，挨着墙根的一长条阴影区内，草亦是稀稀拉拉的，一些灰的、黄的土，就****着。暖暖都能看到，在裸出的土上，一个一个鼓着的，新土形成的小包。

    那，是蚂蚁的窝。

    蚂蚁不怕阴。

    她抬起头，看一眼天空、荒野、房子，又吸了一口气，很舒服的说：“要是每天的天气，都是这样子，不冷不热的，好舒服……那多好！”她穿着许多衣服，一层一层的，此刻的天气，却让她觉着清爽！

    苏婉笑，说道：“一会儿天就热了。

    再说，一年四季，春夏秋冬，春寒秋冻，夏有三伏的暑热，冬有数九的严寒，人只有经历这些变化，才能让身体健康……宝贝儿，就好像有人，一年四季吹空调，他的身体肯定会垮的！”

    暖暖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是‘空调病’！”

    “对……”

    苏婉颌首。

    “小姨，妈妈……”她叫二人一声，才说：“刚才一边走，我一边想小姨讲的‘脏、腑自循环系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就一下又想起一个故事！说是汉初的时候，有一个叫周隐遥的人，拜甪里先生周术为师，学习道术……”

    “嗯……”小姨、妈妈应和一声，很配合的点头，细听。

    暖暖讲：“这周隐遥后来曾在焦山，学习太阴练法，解脱肉身的的本事，传说这是一种仙道的无上修法，他死后，让弟子照看他的尸骸，说不要让虫子、野兽害他的尸身……后来，他的肉身腐烂了，只剩下骨架、脏腑完好。他的脏腑，依旧是活的，后来还一点儿一点儿的，重新生长了他的身体。七年后，他就又活了过来，而且还正是身体最健康的时候。“

    这一个有关“太阴炼形”的故事——是“他”之余，兴趣生发，便从网上找的一些相关的故事。

    只是，具体的言语，却记不得了。

    苏倚讶道：“这是《太平广记》里的一个故事……宝贝儿竟然知道？”

    暖暖“嘿嘿”的笑。

    苏婉瞥她一眼，吟道：“周隐遥，洞庭山道士，自云甪里先生之孙。山上有其祖甪里庙甪里村。言其数世得道，尝居焦山中，学太阴炼形之道，死于崖窟中。

    嘱其弟子曰‘检视我尸，勿令他物所犯。六年后，若再生，当以衣裳衣我。’弟子视之，初则臭秽虫坏，唯五脏不变，依言闭护之。至六年往看，乃身全却生。弟子备汤沐，以新衣衣之。发鬒而黑，髭粗而直，若兽鬣也。十六年又死如前，更七年复生。如此三度，已四十年余，近八十岁，状貌如三十许人。隋炀帝闻之，征至东郡，颁赐丰厚，恩礼隆异。而恳乞归山。寻还本郡。贞观中，召至长安，于内殿安置，问修习之道。对曰‘臣所修者，匹夫之志，功不及物，利唯一身。帝王修道，一言之利，万国蒙福。得道之效，速于人臣。区区所学，非九重万乘之所修也。’恳求归山，寻亦随其所适。”

    “啊……”

    小姨一吟，暖暖刚刚的“故事”，就被贬的体无完肤。

    苏婉道：“能想到这个故事，说明暖暖懂了！咱们家养生功，哦，暖暖的‘天魔功’的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第一层要通过一十八个动作，将一清一浊二气生出，并在体内，巡行十二正经，第二层则要动作之余，余气可继续不依引导，巡行一周，第三层，则要气可行三十六周……这三层，第一层为炼精化气的功夫，第二层为炼气化神的功夫，第三层则为炼神还虚的功夫，而小姨早上和你说的，便是第四层的要练的功夫！”

    暖暖问：“第四层？”

    苏婉道：“对，第四层——和贞族的修法，要炼虚合道，修出阳神，成就仙人不同。咱们家的功夫，第四层，乃是在三层圆满，气可行三十六而不竭后，将气敛如脏腑，将五脏、六腑形成一独立于人体之内的循环系统。”

    “哦……”

    “因为气，主供脏腑，辅身体，故可以使脏腑器官，得到进化，迅速进化，变得更加健康、强大。这个就不多说了，以后会讲的！”

    “好厉害……”暖暖听的，兴奋不已。

    苏倚晃一下暖暖的手，一边走，一边接过话头，说：“这第四层的功夫，说来不难，道理也简单，无外‘集中优势资源攻坚办事’而已。可这一层功夫，真的落到实处，却是极难的——精气集中、营养集中，如何让器官不变的肥大？”

    是的——她们是要器官的功能健康、强大；而不是器官变的臃肿、肥大，这一个问题，又要如何避免？

    暖暖听的，皱眉细想……然并卵。

    须臾，便到了房屋南侧。

    阿柔一身白色的紧身衣，梳着马尾，手持一柄剑，正在舞。剑划出一道一道的弧线，或刺或挑、划撩云崩，一招一式，便如行云流水。一抹剑光，夹着日光，闪闪晃眼，等暖暖、苏婉、苏倚三人走近，她便将剑一收！

    同她一起练功的八个姑娘，一样一身白色的紧身衣，见着人来，也都停了动作。

    苏婉抿嘴而笑：“柔姐你这剑法真唬人！”

    阿柔听了，也不生气，说：“来了？”

    苏倚道：“嗯，来吃饭。”

    阿柔道：“好啊，欢迎——可惜，早餐还没做。那个，婉儿……”她叫了一声“婉儿”，很明显是要“麻烦”小姨去做早餐的。暖暖看阿柔一眼，很无语的低下头，心道：“怎么可以这样嘛，我们可是客人诶！”

    苏婉摇头，笑道：“柔姐你真好意思！那就吃粥好不好？皮蛋瘦肉粥！我昨天见皮蛋不少呢。”

    “行，什么都行！”

    阿柔乐呵。

    “行，我去给你们做饭……”小姨的语气，很是“不乐意”，可暖暖能感觉到，自家小姨还是非常、非常的“开心”的。小姨去食堂，阿柔和八个姑娘则是过来，和暖暖、妈妈站在一起，说话。

    阿柔问：“昨儿喝醉了，我没说什么吧？”她问妈妈，妈妈听了摇头，说：“没，我直接把你送回房了。”

    “那就好……”

    “前辈，你们起这么早啊？”肖雨琪问。

    苏倚拍拍暖暖，说：“是啊，要练功……你们不继续练了？”

    “休息了……”

    阿柔一摆手，表示不练了。暖暖又无语，心说：“练功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马虎嘛……难怪小姨说，柔阿姨的剑法真唬人呢！”暖暖感觉，小姨说的太对了——这样的练功态度，怎么可能“厉害”？

    一群人，便站在屋前的空地上，就着明媚的阳光、蔚蓝无云的天空，很随意的说话。暖暖只是挨着妈妈，听。只有有人问她的时候，她才回答一句……饭前的整个聊天的过程，她都表现的很安静。

    乖乖的，甜美、娴静，淑女的不得了。

    然后，一群人便听到小姨的“召唤”，跑去吃早餐。吃过早餐后，一家三口就要走，阿柔问：“不多待会儿？”苏倚说：“你不去工作了？赶紧忙你的去。我带着暖暖，把神巢好好转一转、看一看……”

    阿柔道：“嗯，也是，是应该到处看看的……”

    “那我们走了……”

    然后，苏倚、苏婉便先带暖暖回他们宿的地方。走出几步，暖暖就是不解：“这好像是回咱们住的地方啊？妈妈，不是说，要带我到处看看吗？”苏婉笑，说道：“当然是要回住的地方了，不然怎么带你去到处转？”

    “啊？”

    暖暖一脸茫然，不懂得“回住处”和“到处转”之间，所存在的逻辑关系。

    话说，这二者……有必然联系？

    苏倚解释：“咱们要回去拿禁闭头套。”

    听到“禁闭头套”这四个字，暖暖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那个“禁闭头套”带上之后，呼吸灼热，很不舒服，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就觉着难受。可同时，她又是隐约的，充满了一种期待！

    需要戴“禁闭头套”去的地方，一定是很神秘，保密级别很高的地方……或许，她能看到真正的UFO，能够看到那些身材瘦弱、矮小，只有一米二的身高，大大的脑袋上长着蜻蜓眼的“外星人”。

    想着，她不禁加快了步子：“我们赶紧回家！”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急的你，就这么喜欢戴禁闭头套啊？”小姨促狭的笑，还好生的量了暖暖一眼，故意表示惊讶，“不会是觉醒了某项可怕的属性吧？”暖暖听的，翻一个白眼，不理小姨，只是闷头快走。

    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也快走了几步，对视一眼，笑一下。

    二里的路程，不多时就已经是终点。

    进了走廊，回屋……暖暖推开门，跑进去找到禁闭头套，将头套拿着，递到妈妈的手里，很是迫不及待的，热切的看着妈妈，“妈妈，快点儿给我戴好头套，咱们就出发吧！”她的眸，炯炯的，似都要将妈妈融化了。

    苏倚接过头套，笑，命道：“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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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二次元照进现实

﻿    暖暖很乖顺的伸头，配合妈妈，让妈妈将头套给她套上，这才又抬起头、转身，让妈妈系上面的卡扣。她问：“妈妈，我们要去看什么？”苏倚的手不停，将卡扣一一的，系紧、卡牢，说：“不许听，不许问，只许看！”

    “哦！”没有得到“答案”，暖暖有些郁闷。

    戴好头套，又取了耳罩、眼罩，给暖暖一一戴上，暖暖一下就听不见、看不见了。跟着，妈妈拉住她的手，便引着她，朝外走。似出了门，妈妈便将她的手提着，拉高，就像是跳舞时的动作一样……晃一个小圈！

    这一个动作的“意思”，暖暖明白：妈妈要她转圈。

    “转圈”的目的，就是让她失去方向感。

    她转的一阵眩晕……

    若非妈妈拉着，她都要坐倒在地上了。随后，妈妈拉她走的时候，她依然感觉自己的身外，整个天地都是在“转”的，很快速的转动、没有重心。妈妈拉着她，走——她感觉不到方向，听不见声音。

    走了许久，终于停步，妈妈松开她的手，搂住了她的肩膀，轻轻的将她的眼罩取下来。然后一下子，然后她一下子就看到了……

    这是一片巨大的空间，穹顶上，是一盏、一盏圆形的，散发出莹白光芒的灯，整个空间都是莹白的。而在这一片空间的中央，则是一个直径有二十多米，高达八米左右的，一个圆盘——通体银色的圆盘。

    这是——>

    暖暖的脑海中，一下就出现了“UFO”这三个字母。

    妈妈拍拍她的头，用手指了一下>

    暖暖问：“妈妈，我们可以靠近看看么？”

    她戴着耳罩，听不见声音——在出来之前，妈妈就说过——不许听，不许问，只许看。

    她问完，妈妈便拉着她，朝那个UFO走过去，越到近处，那UFO也便越发显得大，而盘状的设计，在近处仰视，更显得震撼。

    UFO便架在脚手架上。

    苏倚带着暖暖，沿着梯子上去，先上了第一层，正好是UFO的底面，沉甸甸的银色，便冷冷的，当头压下。

    苏倚带着她，一边走、一边看——从第一层脚手架，将UFO的底面看一个通透，而后便上第二层脚手架，看UFO的盘边缘。之后，再上第三层，看UFO的上部。在上部时，她还拉着暖暖，跳上了>

    立在UFO的圆顶，暖暖感觉脚下很滑，心中很兴奋。

    看完了UFO，妈妈便环手一搂她的腰，自UFO的圆顶上一跃而下，轻巧的如燕子一般落地，无声无息。暖暖只感觉脚下一软，而后一实，便已经落地了。跟着，妈妈又将眼罩给她戴上……

    她又被妈妈拉着走。

    黑暗中，被妈妈拉着走的时候，她依旧是兴奋的。心里不住的想：“那就是UFO啊！我不仅近距离的看过，而且还在上面站了……好激动。不过，UFO真的好神奇……”她兴奋，而且惊叹——

    UFO的神奇，是一种简单的“神奇”：她跟着妈妈，从下面看到上面，还在上面站了一下，却都没有发现上面存在接缝、焊接的痕迹，它的整体，似乎本就是一个“整”的，而且连舱门、舷窗也没看到。

    只看到银色的表面。

    冷冷的。

    再摘了眼罩，是在一个房间内。房间并不小，布置了书架，书架上堆满了书籍。而书架下则是一个宽大的办公桌，办公桌后是一张蒙着皮的老板椅。

    而在老板椅上，则坐着一个……呃，一个很二次元的——歪星人！

    鬼部的人。

    那“人”的身上，穿着一件泡泡裙，贴着皮肤的，似是丝袜材质的衣料，将裸出的胸脯上部、脖颈、胳膊都包裹着，手上则是一双紫色的，带着镂空花纹的短手套，在手腕处则是一圈散开的花边。

    而在头上，则是一头粉色的齐肩短发，一双大眼睛，小嘴巴……倒真是名副其实的“二次元”，暖暖呆呆的，看着这“人”。

    心中，有近距离见到“外星人”的激动、兴奋，却又忍不住，因为对方的衣着，而生出一种“走错片场”的荒诞感。

    可谓百味杂陈。

    “人”从老板椅上跳下来，然后便绕过了办公桌。于是，暖暖就看到了“人”的下半身——穿着一双白色的长筒袜，一双粉红色的，带着带扣的平底鞋，贴着腿的，是和上身一样的“肉色”。

    “人”走到她、妈妈之前，那一双黑亮的、硕大的眼睛，眨了一下，嘴微微的张，似发出了什么声音，跟着便单膝跪地，低头。

    妈妈将人扶起，似说了句什么。

    “人”便起身，用黑亮的蜻蜓眼，看了暖暖一眼……这一眼，莫名的，就让暖暖的心中，多了一些东西：眼前的这个“人”，叫鬼灵，是鬼族的人，却是一个男性，且很憧憬的向她问好，称她为‘呙’。

    这心中，多出的一些“东西”，让暖暖吃惊，心道：“这种只看一眼，就能将想说的话，直接传递到对方的心里，这就是心灵感应吧？太厉害了……”想着，她便看鬼灵——话说，一个男的，虽然是鬼族——

    可穿成这样，真的好么？

    囧。

    妈妈拍一下她的肩膀，一指鬼灵刚离开的老板椅，示意她过去坐着。暖暖便过去坐下来。而妈妈、鬼灵则在屋内的长沙发上坐下来，说话。暖暖听不见说话，就只是看……感觉分外的有喜感。

    妈妈挽着发，一身浅粉色的职业套装，成熟、温婉而气质。

    鬼灵则穿着泡泡裙，就像动漫中的萝莉……而且，一米二的身高，也的确非常的萝莉，和妈妈坐在一起，越发就显得小了。

    说了一阵话，妈妈才起身，给暖暖戴了眼罩离开。等再一次转圈之后，人就已经回到了她们宿的地方。妈妈将眼罩、耳罩一齐摘了，便开始给她摘头套。暖暖则是憋了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妈妈。

    “妈妈，我现在可以问问题了么？”暖暖问。

    苏倚笑，一边解卡扣，一边道：“可以。”

    “妈妈，妈妈，鬼灵为什么穿成那样啊？给人感觉怪怪的……”暖暖问的很“迫不及待”，苏倚听罢，说：“我还以为你要问那个飞行器呢！鬼灵啊，他们这个，说起来话就有点儿长了……”

    “我听着呢。”暖暖说。

    “鬼部一开始，是生活在海边的，后来就逐渐生活到了海里。所以又被称为海人——像是古时候，说的巡海夜叉、海龙王什么的，就是他们。可是呢，他们也不能永远生活在海里，总也要上陆地的……”

    “为什么？”暖暖问。

    “因为海底虽然资源丰富，可环境却太过于恶劣了。所以鬼部去海底，仅只是为了获取生活资源、生产资源，所以在工作之余，他们都也是生活在陆上的。”

    “哦……”

    暖暖表示明白。

    苏倚说：“鬼部因为外形特殊，在陆地上生活，却也不能现于人前，所以过去一般生活于人迹罕至之地，后来就又挪到了地下，长期不见日光。所以呢，他们的皮肤，往往都是那种青白色的。”

    暖暖不禁想到——似乎，许多“外星人”的照片，皮肤颜色都是青白色的。

    苏倚道：“他们的衣服，最初都是为了下海方便，所以都是那种紧身的紧身衣，男男女女都一样。一直到近代，二十多年前也都是那样的。后来，你小姨看他们老那么一身衣服，觉着不好，于是就想了一个法子……”

    暖暖问：“什么法子？”

    苏倚道：“她把一些日本人的漫画，弄了一些，给鬼部的人解闷。其实，鬼部的人也不是不爱美，只不过那样子……”嗯，那样子，不说暖暖也懂。“他们也就把心思都放在了研究上了，毕竟智慧、知识也是一种美！”

    当外部的“条件”惨不忍睹时，他们能够追求的美，便只有“内在”。

    “鬼部的人，看了漫画，一下感觉：哦，原来大眼睛、大脑门也可以这么漂亮！于是呢，鬼部一些年轻人，就开始照着漫画上面的各种造型，装扮自己。渐渐的，这也就形成了一种风气了……”

    好吧……暖暖心中吐槽：“小姨，你这是硬生生的，拉低了‘歪星人’的形象啊。都给整成二次元了！”不过，相比印象中，那些一身“原色”的紧身衣，将自身的形象的劣势，展示的一清二楚，还盯着光脑门，不经修饰的形象。

    这的确是一种“进步”。

    忽略了性别、成见这两个因素——鬼灵的那一身衣服，其实就很不错的。而且面部，还特地用了化妆品，将自己原本青白色的皮肤，硬弄出了一些粉嘟嘟的肉色，天生的大眼睛更是萌的十足。

    又想了一下鬼灵的形象，暖暖心道：“果然，世界上没有无用的垃圾，只有放错了位置的资源——鬼部的人，只要做对了造型，那也是非常萌的。果断的，紧身衣这种东西，只能适合向妈妈、小姨这样的S身材嘛！”

    她“嘿嘿”一笑，说：“小姨还真的是功德无量啊！”

    她不禁想……一群二次元萌妹纸，从UFO上面走下来，那场面是何等的“不敢看”啊，简直毁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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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奔马骋于野

﻿    苏倚却不知这“功德无量”中，藏的意思，笑道：“可不是吗？以前的鬼部，单调、沉闷，灰扑扑的，族人的娱乐匮乏，工作之余，谈论的也是一些技术、猜想，很是无趣；后来啊，你小姨这么一弄，倒是让这一族，彻底的活了。”

    说着话，禁闭头套上的卡扣，便也尽数解开……苏倚将之一扯，将头套给暖暖脱掉。暖暖瞬间便觉清爽，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呻吟道：“豪——舒服，这个头套戴着，又闷又热，难受死了……”

    苏倚柔声道：“这下舒服了……”她伸手，摩了下暖暖的头，很温柔的笑，又“咨询”了一下暖暖：“口罩就不要摘了吧？这眼看着，就是中午了，咱们还要过去吃饭。摘了等下还要戴上，你说呢？”

    “好吧！”暖暖点头，问：“我们要等小姨回来吗？”

    “对……走，咱们去椅子上坐。”

    苏倚拉着暖暖，去梳妆台前，将椅子面对面的摆放，然后一人一把椅子，坐下来。暖暖调整了一下姿势，并拢双腿，挺胸收腹，将手放在大腿上，双手叠在一起……妈妈坐在对面，柔柔的，看她调整……

    苏倚问：“这样，会不会很累？”

    暖暖一笑，眼睛弯成了双月牙，甜声说：“可是这样才淑女啊！”

    苏倚浅笑，“嗯”道：“是呢，真淑女。”

    “是吧？”

    被妈妈夸“淑女”，暖暖很开心。

    开心一下，她就说：“妈妈，我想听故事。”苏倚道：“想要听故事啊……那，妈妈想一想……妈妈给讲一个牛郎和织女的故事，好不好？”妈妈一问，暖暖就立刻点头——她就是想要听妈妈讲故事。

    苏倚便开始讲！

    小姨回来的时候，故事刚好讲完。

    小姨进门，便听了一个结尾，问：“讲故事呢？上去都去哪儿了？”

    暖暖道：“去看UFO了……妈妈还带我站上去呢！然后，妈妈又带我去了鬼灵的办公室，我见着鬼部的人了呢！”说完，就瞥了小姨一眼，吐槽道：“妈妈刚给摘眼罩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动漫世界呢！”

    苏婉听的“嗤”的一笑，问：“和印象中的不一样？”

    暖暖道：“是啊，印象中，它们都应该是光头，皮肤青白，大眼睛，小嘴巴，身材干瘦，而且还要穿一身全身紧身衣。而且，还没有任何的装饰，可是——那个鬼灵居然穿着动漫里面的泡泡裙，还化妆了。”

    “哦？画的漂亮吗？”苏婉来了兴致。

    “就和漫画里的小女生一样……就是、就是脸蛋瘦了点儿。”

    “呵呵……”

    苏婉听着一阵笑。

    苏倚问：“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苏婉道：“小金子的事儿，大概需要四五天。我把它留那儿了。等事儿完了，再让它回来……哎，走……咱们去吃饭吧。等吃了饭——”苏婉顿一下，和暖暖说：“小姨和妈妈带你出去玩儿！”

    “去哪儿？”暖暖赶紧问。

    “到时候就知道了……”小姨卖一个关子，然后三人便去吃饭。

    这一次，倒不用小姨亲自动手了。阿柔她们的食堂，已经准备好了饭菜，三人一进去，阿柔就招呼她们坐下，指着桌上的饭菜，大声说：“来来，这是姑娘们做的！都是姑娘们的一番心意，要多吃点儿啊……”

    “唔，我尝尝！”小姨拿了筷子，夹了一片青椒，细品一下，道：“味儿真不错！”听小姨说“不错”，暖暖便也拿筷子夹一片，尝了尝。

    青椒炒的很脆，却入了味儿，的确是不错，暖暖心道：“嗯，99分，小姨的100分。”

    苏倚夹一口黄豆芽，道：“真不错。”

    “米饭！”

    夭月、夭玲珑二人，分别给暖暖、苏婉和苏倚盛过来一小碗米饭。剩余几人，则是先前就盛好了。昨天的八个美丽的“天鹅”，以及阿柔、暖暖、小姨、妈妈四人，一共十二个人在桌前坐好。

    阿柔拍一下桌子，说：“人齐了，就开吃吧！”

    说话，就动筷子。

    而八个姑娘，则是看着苏倚、苏婉二人动了筷子，这才开始吃。一餐无言，吃过饭，诸人说一阵话，时间却已然不早。苏婉道：“我们该回去了，暖暖还要睡午觉！”阿柔看一下暖暖，嘱咐道：“晚上还来啊！”

    苏婉无语，拖长声音：“来……”

    然后，三人便走。

    人都走的远了，这时，才听背后传来阿柔的喊声：“不许不来，不然我会生气的！后！果！很！严！重！”

    三人……

    回了房，饱饱的睡过一觉，坐起来，清醒一下，就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妈妈、小姨带着暖暖出门，这次也未给她戴禁闭头套，便带着她，先去了阿柔那里一趟——阿柔和姑娘们都不在，是去工作了。

    左右一眼，暖暖道：“没人啊？”

    苏倚轻笑说：“又不是来找你柔阿姨她们的……”她指一指不远处，正甩着马尾，悠然的啃草的一匹马，说：“咱们是来找马的！”暖暖听的囧……话说，她还以为来这里，是为了找柔阿姨她们的呢。

    无语……

    苏倚指着马，问：“看上哪匹了？”

    房屋左近，悠闲啃草的马并不少，有二十多匹。这些马，大部分都是棕色的，却亦有个别黑、白的，还有一只，是四个蹄子带着一圈白的。暖暖也看不出那匹马好，就随意指了一匹距离她比较近的。

    她问：“妈妈，这匹好不好？”

    苏倚点头：“嗯，那就它了。”

    苏倚带着暖暖，走到那匹马跟前，马淡淡的瞥了二人一眼，鼻子“希律”一声，就继续吃草。苏倚拉了马缰，将马扶住，向暖暖点头，“来，宝贝儿，上马。”“哦！”暖暖双手扶着马身，踩着马镫一用力——

    于是，人便坐了上去。

    苏倚纵身一跃，双腿一分，便贴着暖暖的背上马。小声让暖暖朝前一些，一手搂着暖暖的腰，便在马上坐稳。

    另一边，小姨也骑了一匹过来——一匹白马，身上毫无杂色。

    小姨道：“走吧，驾——”

    但见小姨手里的缰绳一甩，马儿便狂奔起来，快如疾风飞矢一般，朝前掠去。妈妈也是一抖马缰，纵马狂奔，一股狂风乍起，扑面而来。那风，一块一块的，大块扑面……马蹄下的草地，则在快速的后掠。

    双骑奋蹄，迎面的风大块扑来……风原本是无的，只是马奔的疾，于是安静的空气，也便化成了风。

    快，蹄下的草，都连成了一条条的线，密密麻麻的线。

    遥看那草，是一株一株，等近了，便是一条一条长的线，向前延伸。

    大地快速的后退。

    马驰骋于野。

    这一种“纵马驰骋”的感觉，让暖暖一阵畅快，忍不住“啊”“啊”的叫了好几声，妈妈则是一手控马，一手搂着她的腰。顶着风，妈妈的声音，却依旧温柔、清晰，“骑马的感觉，是不是很好？”

    “嗯……”

    暖暖的回答，淹没在风中。

    须臾，远方就出现了一条由装了土的编织袋，构筑出来的一堵高墙。而在墙的前方，则是竖起来的，一个一个的靶子……暖暖道：“靶场？”马跑的飞快，顷刻之间，两匹马就进了靶场。

    遂，马从跑变成了走，溜达着走到了一个棚子里。小姨、妈妈先下马，然后又让暖暖下来，将马匹在棚子的柱子上拴好。

    “小姨，妈妈，我们来靶场做什么？”暖暖问，心道：“不会是要打枪吧？要是打枪就好了……”

    “哔哟……”

    小姨右手比划一个手枪瞄准的动作，口中发出拟声，说：“打枪。”

    “耶！”

    暖暖不禁欢呼。

    苏婉道：“高兴吧？咱们去取手枪……上次，你任姐姐教你的，还记得吧？”说话，三人便走，暖暖一边走，一边点头，说：“都记着呢！”和苏倚对视一眼，苏婉说：“暖暖，打枪练好了，有神秘礼物哦！”

    神秘礼物？暖暖眼睛一亮，问：“什么礼物？”

    “都说了是神秘礼物了，告诉你，还是神秘礼物吗？”小姨嗤笑，一行三人便朝着靶场，靠着那一堵用编织袋装了土，构筑的墙体旁，一间砖瓦房去。砖瓦房的门口，挂着“枪械储藏室”的牌子。

    而砖瓦房的门旁，则有一个小键盘。小姨伸手在键盘上按了一阵，之后又用眼睛对着小键盘，照一下，门才打开。

    小姨解释：“一般人可进不来，又是密码认证，又是虹膜认证的。”

    小姨说完，就走进去。然后，妈妈就拉着暖暖进去。

    房间内是一排一排的架子。

    架子上，全是枪：

    有身材修长的狙击枪，有步枪，有冲锋枪、机枪、大大小小的手枪，各种各样的枪。这些枪，看的暖暖挪不动眼睛……小姨取了一把枪，递给暖暖：“拿着！”暖暖下意识将枪接过去，然后才看！

    枪，是一柄手枪，通体是一种黑亮的颜色，却显得很小巧、精致。这把枪握在手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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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拔枪术

﻿    苏婉道：“这是‘燕子’，轻巧、灵活，弹夹的容量是八发。”解释一句，便又取了两把“燕子”，一把自己拿着，一把扔给苏倚。苏倚抬手便将枪接住，一手从另一边的架子上，取了三个手枪套，冲暖暖道：“过来。”

    “哦！”暖暖乖乖过去。

    苏倚扔一个枪套给小姨，道：“你的。”又把一个枪套，给暖暖，“这是你的。来，看妈妈怎么弄，跟着学……”苏倚拿起枪套，“啪”的一下，打开上面的扣，将枪塞进去，讲道：“这个扣，是机械式的，要按一下，才能打开！”

    暖暖照做，打开枪套，将枪塞进去。

    “接下来……”

    苏倚伸直右腿，将裹着大腿外侧的套裙向上拉起，露出一层肉肉的裤袜。苏倚指着大腿靠近根部的地方，说道：“要把枪套绑在这里，枪套要靠后一些，方便抽取。手枪的柄端向上、向后……”

    一边说，苏倚一边示范。

    “妈妈，我们不是打枪么？为什么要绑枪套？而且还要绑在这里……”暖暖满是疑惑，指着妈妈的大腿，问。

    苏倚道：“绑这里，是为了快速出枪、射击，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隐蔽。”

    小姨道：“问题真多，现在开始不许问了，听话就好。”

    小姨盈盈迈步过来。

    “哦……”

    暖暖闭嘴，照着妈妈的示范，将枪绑在自己的右侧大腿上。

    见暖暖绑好，小姨就道：“走吧……”

    三人出门。

    “枪械储藏室”的门在三人走出一米后，就自动关闭。

    走了几步，苏婉便一抬眼，让暖暖看左起第二个靶子：“暖暖，看左边第二个靶子！”暖暖应声看去，但听“砰”的一声，和小姨说的最后一个“子”字，合在一起，将之盖过，而那第二个靶子，则是猛的动一下——

    那，是子弹的冲击产生的。

    靶子的中心，则是一个洞——被子弹洞穿的小洞。

    “啊……”

    暖暖震惊的小嘴微张。

    震惊于这一枪的“快”和“准”：她就在小姨的身边，却不曾看到小姨拔枪、瞄准的动作，枪就响，正中靶心。

    斜一眼暖暖，见着暖暖的表情，苏婉便问：“这一枪快不快？”

    “快！”

    苏婉又问：“这一枪准不准？”

    “准！”

    这一枪：既快且准！

    “那，想不想学？”苏婉盈盈一笑，看暖暖。

    “想！”

    暖暖回答的干脆。

    暖暖当然想学。

    苏婉点头，说道：“嗯，暖暖看好，我先示范一遍……”说完，苏婉就放慢了动作，手在右侧大腿一抹，而后顺势就提起枪，也不瞄准，就在移动中转一下。然后，枪就又自然而然的，划出一道弧线，回到了枪套中。

    枪套则藏在裙下，从外面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苏婉问：“过程看清楚了？”

    “嗯……”

    暖暖点头。

    “照做一遍——”苏婉吩咐一句。

    “哦……”

    暖暖吸一口气，很认真的，开始模仿小姨，作拔枪的动作。只是，才是第一个动作，手顺着大腿外侧，朝上抹至枪套、打开枪套的时候，就卡住了——裙摆好巧不巧的，有一块，覆盖在手和枪之间。

    她郁闷的，停止了动作，放下手，巴巴的看小姨。

    苏婉笑，问：“不好做吧？”

    “嗯……”

    暖暖又点头。

    小姨给她演示的“拔枪”这一动作，看起来异常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却并不简单。苏婉道：“再看一遍啊……注意我手的动作，仔细看！”苏婉再次演示，暖暖就瞪大眼睛，很认真的去看——

    小姨的手，贴着大腿外侧上移，一抹之下，裙摆便跟着提起，露出了藏在下面的枪套。小姨的手，一挨着枪套，便“啪”的一声，扣子弹开，枪柄亦在同时，被小姨握住，顺势就拔出来……

    动作简洁、自然，如行云流水！

    不过，暖暖却注意到了小姨手的“细节”：

    小姨的手，在沿着大腿外侧上移的时候，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拇指的指肚，是紧贴大腿，且手的掌缘尽量后敛，和小臂形成了一个钝角——当手移动到裙摆位置，四根手指便轻易的，插入到裙下。

    而大拇指，亦是只以手指肚，按着皮肤，至于裙摆后，将裙摆顶起一些，完全露出枪套后，便用大拇指向上弹拨，将裙摆拨开。

    食指同时按扣子，打开枪套。

    跟着——

    手掌贴着枪套一转、一抹，由掌缘尽量后敛，恢复正常，枪套的皮盖，便被抹的贴了大腿、小臂，手一握、一提，枪便出鞘！

    演示完毕，苏婉问：“这次看明白了没有？”

    “看明白了！”暖暖点头，样子萌萌哒。

    苏倚柔声道：“看明白了，还不够。来……妈妈帮你‘了解’一下！”苏倚说的“了解”不是心理、思想上的“了解”，而是手、动作上的“了解”。苏倚贴着暖暖的背，双手、双腿也分别贴着暖暖的手、腿。

    手，轻轻的，贴着暖暖的手背，护着暖暖的手，下巴轻轻的放在暖暖的肩膀上，苏倚的目光，却盯着远处：

    靶子。

    苏倚道：“日本剑道，讲究无式——即‘拔刀术’，在拔刀的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顺势对敌人进行攻击，快速、狠辣，防不胜防。这一点，和我们熟悉的比武之前，先各自摆出一个开门的架子不一样……”

    “日本剑道，开门无式。而修习‘拔刀术’的人，在施展的时候，目光一定要在刀未出鞘之前，就锁定敌人。”

    苏倚盯着靶子，如是说。

    一边说，苏倚的腿，便挨着暖暖的腿，用脚推了一下，暖暖的左腿受力，不禁迈出一步，膝盖微弓，右腿则被一压，稍弯一下。苏倚道：“这‘拔枪术’是根据‘拔刀术’来的，讲究的一样是开门无式！”

    “哦！”

    暖暖很认真的听。

    “在拔枪时，眼睛一定要锁定目标——暖暖，看靶子。对于‘拔刀术’和‘拔枪术’来说，瞄准都在‘拔’之前。‘拔’之后，就是杀死敌人！所以，在拔枪之前，暖暖你一定要瞄准了……”

    拔枪之前……瞄准？没有枪，要怎么瞄？暖暖盯着靶子，心里万分的不懂。

    “手……”

    苏倚的手心，贴着暖暖的手背，按着她的手，顺着大腿外侧上提——暖暖的手，被抓着，以掌心为圆心，向后扭了一下，四根手指被妈妈一一的，按在腿上，又被拍了一下手背，便听妈妈道：“手心鼓起来！”

    暖暖听话的，将手心一敛，只是四根手指的指肚、大拇指按在腿上，将她的手的形状，摆弄好后，苏倚道：“好，手型对了。然后……向上移——”

    手提至裙摆。

    “到了这里，手指插进去，大拇指准备……”

    苏倚压着暖暖的手，一点、一点的“纠正”暖暖的动作，拨开裙摆、食指按开扣，旋转手掌，抹开枪套的皮盖，抓抢。完成了这一步骤，苏倚道：“接着，就要甩臂，然后，当持枪到达目标的一瞬间……”

    苏倚改压为抓，扣住暖暖的手腕，带着她的胳膊划出一道弧线，而后在对准靶子的一瞬间停住。

    “射击——”

    然后，又抓着暖暖的手，移动一下，说：“好了，动作妈妈都详细的，帮你纠正了一遍，自己试试看，应该没问题了吧？”

    “哦……”

    暖暖便深呼吸，在脑子里，将刚才小姨的“示范”，以及妈妈亲自帮她，让她“了解”的动作，都过了一遍。然后才开始作：她迈步，同时右手摸着腿，只用手指肚按着，手心空起，上移。

    插入裙摆，大拇指拨、食指按……然后，拔枪！

    做动作的时候，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靶子。

    她用很慢的动作甩臂。

    枪对准靶子时，便忽然停顿。一整套的动作，她做的并不快，却很好、很标准的完成了——每一个细节、要点，都完成的标准、稳当。妈妈鼓掌，笑着鼓励道：“很不错，不过速度太慢了，要熟练才行！”

    暖暖道：“知道了……”

    苏婉瞪她，斥道：“那还不赶紧练？今儿下午，咱们什么都不做了。就练习拔枪术！什么时候，拔枪的速度，可以看了，才可以打枪！不然，就一遍、一遍的瞄准、拔枪吧。赶紧练……”

    “哦！”

    被小姨“斥”一声，暖暖不禁拿眼去看妈妈。

    妈妈点点头，说：“听你小姨的，好好练……”

    小姨补充：“一直练到让停，才可以停下来，懂了？你练着，我去找个条子……”说罢，小姨便朝远处，一棵树过去，暖暖目送小姨，眼神中满是可怜。正看着，便听苏倚道：“看什么？快练！”

    “哦。”

    暖暖赶紧回过头，吸口气，开始练习“拔枪术”。

    一遍、一遍的拔枪，一直拔到第四遍的时候，小姨便带着一根细长的树枝过来。树枝上的叶子、枝桠都去掉了，只剩下纤细、弹韧的一条。树枝甩一下，便是“唰”的一声破风锐啸……

    “好好练，别看我……这根树枝儿，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弹性十足，抽在屁股上肯定很疼！别停，继续！”小姨很恶意的，在暖暖的眼前甩一下树枝，威胁她。暖暖心下愤愤，却不敢停！

    她一遍、又一遍的练习！

    亦不知练到第几遍，她就感到自己的右臂一阵酸胀，身体也是疲惫的，她不禁想要停下来，她张口便要叫“小姨”，只是，才叫了一个“小”，便听的“唰”的一声，连着一声“啪”的声响，小姨手里的树枝，就抽在她的屁股上。

    “啪……”

    被抽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暖暖“呜”的一声，被那火辣辣的疼，刺激的险些哭出来。她强忍着不哭，泪水在眼中打转。

    苏婉道：“不许说话，专心练功……再练十遍，然后可以练习一遍养生功！快快！都练好多遍了，还那么慢！抽你了啊……”

    暖暖一激灵。

    赶紧继续拔枪、拔枪、拔枪……

    她强忍着眼泪、忍着胳膊上的酸胀、酸疼，一遍一遍的练习，很努力的让自己的速度，变得“快”那么一点点……只是，胳膊真的好酸、好疼，手指也变得不听话！这一次，手指插入裙摆，大拇指拨的动作，出现了失误。

    于是，枪便不能拔出来！

    “啪！”

    柔韧、纤细的树枝，再次抽在屁股上，抽出一线火辣辣的疼。

    眼中，泪打着转，被她强忍下来，口中轻声的“呜呜”两声，她便将哭音咽回去。然后再拔枪……拔枪，一连又是九次：她很努力的，让自己不再失误——被树枝抽在屁股上，实在太疼了。

    一直练完，她的屁股上，也都是疼的，就像是火烧一样。

    她不禁伸手摸了一下。

    一摸更疼。

    “好疼……”她含着泪，水水的看小姨，满是委屈。

    苏婉“哼”一声，将手里的树枝甩一甩，“唰”“唰”响几声，说道：“哟，这是要水漫金山了？敢哭？哭个试试……”小姨又甩树枝，威胁一句，跟着道：“去，练一遍养生功，这样胳膊就不疼了。”

    “哦……”

    暖暖“哦”一声，便扭头，去看妈妈，脸上写满了委屈，眸中蓄满了水汽。苏倚朝她一摆手，道：“别讨可怜，赶紧练功。”

    无语，暖暖便转过身，嘀咕了一句：“你们都欺负我！”而后，便平复一下心境，开始练习养生功。小姨、妈妈则在旁边看……苏倚压低声音，以只有姐妹二人可以听到的音量，说道：“看着暖暖这样，真心疼——”

    苏婉亦同样的小声：“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总归利用这几天，把拔枪术练出一个样子来，多少也有自保的能力。”

    苏倚道：“这心里头的那一关，怕是不好过！”

    默了一阵，苏倚呼出一口气……

    “不好过，也要过……”

    “暖暖……”

    她轻轻的，念了声“暖暖”，“暖暖”就悄然的，散入了空气。带着她的爱，散了。就像是细小若无的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她的爱，便融化在空气中，润物无声，将暖暖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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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禅意

﻿    暖暖练了一遍养生功，气在体内巡行一周，又自行趋一段，才是散去，右臂的酸胀，亦随之消去，她心道：“刚才，胳膊还又酸又疼，这一下子就不疼了……以前，倒只知道‘天魔功’解乏，却不知道，竟如此非凡，效果惊人！”

    此刻，她一身舒泰，连屁股上，被小姨用树枝抽过的地方，也都没感觉了……一想刚才，屁股上，那两道火辣辣的、疼的痕迹，她就伸手摸了一下……心想：“果然不疼了呢，要是下次被……”

    正想，若是下次被打屁股，就可以连“天魔功”，然后就不会疼了……才发现“天魔功”的这一“功能”，她立时便反应过来，在心中暗“呸”几声，暗道：“呸呸呸，我这乌鸦嘴，干嘛好好的，要想被打屁股啊……”

    她感觉这个念头，很危险，便不想了！

    心道：“还是继续拔枪吧……拔、枪、术，哎，好难练诶！再磨蹭，屁股可能真要再被抽了……”

    想罢，她便迈步、拔枪！

    动作并不很快。

    却流畅！

    就像是云行过蔚蓝的天空，水蜿蜒过细细的山涧、河流一般的自然、流畅，有一种分外写意的感觉……一旁，看她练“拔枪术”的小姨、妈妈对视一眼，美目中尽是惊喜，苏倚压低声音，自问：“行云流水、自然而然，于有意无意、有心无心之间，孕育而动……这才练了几遍，就得了‘拔枪术’的真髓了？”

    苏婉喜，低声道：“还真的成了？”

    “呃，什么？”

    苏倚问苏婉。

    苏婉笑着，解释道：“咱家暖暖，练功时真认真……一遍，就是一遍，而不是如其他人一般，练功是‘一遍又一遍’。

    而适才，我故意逼她，让她疲惫，就想让她感受一下，疲惫之后，突然的畅快……”

    苏倚明白了，道：“所以，暖暖就找到了那种感觉……”

    行云流水、自然而然，于有意无意、有心无心之间，孕育而动的——感觉。

    那一种感觉，真的很“妙”：

    她集中精神灌注于标靶。

    枪便于有意无意、有心无心之间出鞘、瞄准！

    这一个过程，真实的存在，却似乎又不存在！

    就像是……

    枪应该在那里。

    所以枪在那里。

    自然而然。

    暖暖举着枪，瞄着靶，默……适才的那一丝“妙”依旧残存，在她的心中，一遍一遍的回味，她有些想不通：“刚才，我是怎么出枪的？为什么……为什么，记不得出枪的动作了呢？好像就是……”

    就是……就是直接，枪出现在枪应该出现的地方——却没有拔枪、瞄准这一个过程的存在。

    她想不通，便一阵默。

    小姨、妈妈只是在旁边看着。

    她默了好一阵。

    小姨、妈妈便安静的，看了好一阵。

    直默了半晌，暖暖便又将“燕子”插回枪套，而后重新的平静、拔枪，只是才触枪柄，将枪提出枪套，动作便一滞……然后，她又将“燕子”插回、复拔出半截、插回……可，却始终找不到，那种感觉。

    于是，她便不再拔枪，而是将枪抽出来，横在眼前，看——

    “燕子”的身体，黑亮而小巧，就像是一只燕子。

    她看着燕子，心中一阵“想”。

    苏倚一张口，正要提点，苏婉却拉一下姐姐，以只有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小声道：“姐，要让她自己想……她需要自己抓住那种感觉！抓住了、明白了，这‘拔枪术’也就算是练成了……”

    苏倚便不说话，点点头。

    ……

    暖暖则在“想”，看着横在以前的枪，动也不动。

    而她的心则在动、思也在动……小姨、妈妈二人，对“拔枪术”的示范、讲解，自己一次、一次练习的细节、心思，以及适才，那堪称“匪夷所思”的一次拔枪，在她的脑海中，徘徊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多少次。

    ……

    她似乎明白、似乎迷茫，那一种感觉，似恍惚般，却又有些熟悉——是了，熟悉。就像是刚才，拔出枪的那一下！

    她心一动！

    身动！

    目光落在靶上，她不感觉自己的动作，但身体便很自然的动作。

    枪划过一道玄妙的轨迹，“砰”的一声响。

    她扣下扳机。

    “砰！”

    她瞄准的靶一颤，子弹未中靶心，却也落在了靶上。

    靶上是一个圆洞。

    暖暖却被这一声“砰”一激，清醒过来，怔怔的看自己的手，看自己手里的枪：她竟然扣下扳机、开枪了！这一过程，竟是自然而然的，没有思考、犹豫……愣了一小会，她才反应过来。

    “是……我的目光，盯着靶的那一刻，就已经开枪了？”

    这个“答案”似乎匪夷所思——因为拔枪、瞄准、开枪这一顺序，竟然是颠倒的，开枪在前，然后才是拔枪、瞄准。这，就像是本属于“未来”的事件，却成为了“过去”，而“过去”却是“现在”。

    可，这却似乎是正确的“答案”——唯一的答案。

    她“喃”一句，便忍不住，去看小姨、妈妈。

    “没错……”小姨颌首，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欣慰，肯定道：“当你，看向靶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开枪了。这，就是‘拔枪术’的精髓，也是‘拔刀术’的精髓……这一精髓，是一种禅意，可神而明之，却不能苦练而得！”

    苏倚道：“速度、动作、技巧——这些东西，都可以通过苦练得到。但唯独其中的神意，却只能去悟、去想，想不明白、悟不通，便永远不能明白。而明白了这些，于你所益的，又何止枪之一道？”

    苏婉道：“宝贝儿，小姨宣布——拔枪术，你学会了。”

    “哦，耶——”

    暖暖高兴的蹦，大叫了一声“耶——”，小姨却话音一转：“不过……”

    暖暖听的心中一紧，双手捂住屁股，问：“不过什么？”

    小姨看她，好笑道：“还要继续练习——神意、禅意是领悟了，可基本功，还是要练的。而且，枪要适应一下，必须要枪枪靶心，才算‘拔枪术’合格……”一通话，唬的暖暖愁眉苦脸，然后，便又是一个“不过”。

    “不过……”

    暖暖瞪小姨：“还有几个不过？一次性说完好不好，听着人心肝儿扑通扑通的。”

    苏婉道：“第一个‘不过’，可以先休息一下；”苏婉说了第一个“不过”，就竖起一根手指，然后又竖起一根手指：“第二个‘不过’，休息完了，还要继续练习‘拔枪术’，规矩还是这个……”

    小姨很恶意的，甩了一下手里的树枝。

    “你欺负人！”

    暖暖的嘴巴，撅的老高。

    苏婉一伸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暖暖的嘴唇，将上唇和下唇捏在一起，摇一下，笑话道：“小嘴撅的，都能挂酱油瓶了。来，和小姨、妈妈说一说，刚刚是怎么领悟的那一种禅意的？”

    “禅意？”

    “就是刚才，你施展‘拔枪术’的那种感觉……”苏婉用了一种对暖暖来说，最为直观、形象的说法——这比用什么“似空非空”“心无一物”“有意无意”“心如流水”“心静止念”之类的形容，都容易让暖暖明白：

    什么，是“禅意”！

    这——

    就是禅意。

    暖暖一下子，就懂了，心道：“原来，我刚才那一种状态，就是‘禅意’了。”就听小姨继续道：“‘禅意’的核心，是精神世界的宁静，但这种宁静，却不是静止。而是一种平和，是超脱的，是有也是无的……”

    “哦……”

    这一句话，暖暖听的似懂非懂，带着一脸的懵懂，萌萌的看小姨。

    苏婉看的一笑，“唉”一声，便摇摇头。

    这“禅意”的玄妙，本就是无法言传的，她之所以勉强的，向暖暖述说那样的一种状态，亦是因为暖暖，达到了这样的状态——若非如此，暖暖便不是“似懂非懂”，而是连“似懂”二字，都做不到。

    对于“禅意”二字，“似懂”便是“懂了”，“不懂”的话，如何解释，也不会懂。

    苏婉道：“说你吧……”

    暖暖道：“先前，我不是练‘拔刀术’，胳膊酸疼吗？小姨好容易，才放过人家，允许练一遍‘天魔功’，然后，人家胳膊就不疼了，浑身好轻松，又说不出的畅快……当时，我开始练拔枪术的时候，就一下子……”

    暖暖比划了一下动作，说：“就那样了，我感觉怪怪的，就像自己什么也没做，枪就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然后……”

    然后，她就一遍、一遍的尝试——却失败了。

    总找不到那种“感觉”。

    遂，她就把枪横在眼前，盯着枪看、想……然后，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古龙中一个很出名的人物：李寻欢。

    “小李飞刀成绝响，人间不见楚留香”的李寻欢！

    她想到了这个人，想到了这个人的刀：

    小李飞刀。

    例无虚发。

    古龙说，那是因为小李飞刀的飞刀中，蕴含了一种正义和精神，所以才不可战胜、例无虚发。

    暖暖只是想小李飞刀的飞刀——

    没有人见过李探花的飞刀。

    没有人见过李探花如何飞刀。

    当人觉察时，飞刀已嵌在人的喉咙。

    这样的刀……简直就和她的枪、刚才那一枪一样的神奇！

    然后，她又想到了西门吹雪，那一种每逢决战，便斋戒、沐浴、更衣的虔诚。

    还想到印象中，日本的刀客，枯坐于瀑布之前，平静安泰，却突然拔刀，一刀将瀑布的水流切开。

    一刀切开了水幕。

    一刀亦切开了她的“不懂”。

    于是，她似懂非懂。

    她再施“拔枪术”却已经有了禅意。

    禅意——

    很玄。

    很神。

    很简单。

    很明了。

    懂。

    就懂。

    不懂。

    就不懂。

    暖暖给小姨、妈妈讲自己“领悟”的过程，却很自然的，去掉了小李飞刀、西门吹雪，直说是想到了电影、电视中，看到一些关于日本刀客练习拔刀术的片段，然后一下子就明白了“拔枪术”的。

    她说完，就巴巴的，看小姨、妈妈……

    妈妈讶：“电影、电视的片段……这也行？”

    “呵呵……”小姨不禁掩口，轻笑道：“这个真的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呢！平日里，咱家宝贝儿练功，每次都认真，精神的境界，经过一次、一次的磨练，早已不差，而影视剧竟是临门一脚……”

    “是啊……”妈妈感慨。

    “当然、当然——”暖暖插口：“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我足够的天才！”她心中，却想：“果然，认真的对待生活，那生活，必然也不会亏待你。我每天都那么认真的练功，这才是我掌握拔枪术这么容易的原因……若是平日里，不认真练功，糊弄自己的话，那今天却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头呢！”

    当然，她掌握的，正如妈妈说的那样，又何止“拔枪术”？

    便给她一把刀，她一样可以“拔”。

    手无利刃，亦可以“拔”。

    这已经是一种“禅意”，神而明之，有意无意。

    一切的外象，皆是表象，不足为道。

    对于自己的“认真”，暖暖无比庆幸——而以后，她还会同样的认真。纵然没有这样的“禅意”和收获，认真的对待生活，这也是她成为暖暖，从十二岁开始的一个“领悟”。

    人们都说，这个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所以，那就不要让自己后悔。

    让人后悔的事，太多太多，但不让人后悔的药，只有一个：

    认真的对待生活。

    那么，未来——

    幸、亦或不幸。

    贫穷、亦或富有。

    难、亦或不难。

    都不会后悔。

    很“认真”的对待过，于是便不悔、无憾。

    ……

    “我继续练习了……”说了阵话，暖暖便很爽快的，主动去练习“拔枪术”，既已明悟“禅意”，她的每一枪，便都充满了“禅意”，且随着默，越发显得纯熟……而她的速度，也逐渐的变快！

    越来越快……一直练到了六点钟，才是停下。

    苏倚牵来马，说：“我们回吧！”

    暖暖问：“枪不用放回去么？”

    苏倚道：“不用。”

    “哦……”

    “上马。”

    三个人，两匹马，驰骋于野。

    夕阳下拉出孤影，在草上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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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乐与苦

﻿    残阳夕照，荒野的杂草映红，于一阵微凉的西风中，轻轻摇曳！草上，一抹阴影延展、疾掠而过，一闪而逝、乍暗再明，如幻一般……阴影的起点，是马的蹄——两匹马正在荒野上驰，迅疾如电，几可蹄踏飞燕。

    两匹马，一白一棕：双马傍走，白马略领先了棕马半个身，小姨便骑在白马上，身体随着马匹起伏，纵意驰骋；暖暖则和妈妈一匹，坐在妈妈的怀里，迎着风，亦是畅快不已，一个劲儿的、翻来覆去的，唱：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是人世繁华……啦啦啦……”

    唱到忘词，便随便的用“啦啦啦”代替。

    歌声便在原野中四散开。

    散的很远、很远……

    双马一路奔驰，直至阿柔等人住处外，才是停下。阿柔自厨房出来，身上还穿着一件蓝色的底子，印了只卡通的兔子的围裙，冲三人道：“我说怎么少了两匹马，原来是让你们牵去了……看方向，是去靶场了？”

    苏婉道：“去教我们家宝贝儿打枪！”

    她说话便下马。

    苏倚、暖暖也下马。

    马的缰绳，则很随意的，朝马背上一搁，让马自挑着，便无需管了。两只马“希律”了一声鼻音，而后便一转身，悠然自得的，迈着步子，走了几步，开始低头吃草。三人则朝阿柔去！

    阿柔听了，笑问：“哎，闺女，告诉柔阿姨，学会了么？”问了一句，暖暖便被她拉住手，拉到跟前。

    “学会了……”暖暖乖乖的，回答。

    阿柔道：“真厉害。

    ”

    苏倚说：“去做你的饭，别挡着门了，我们也进去……”

    “请——”

    阿柔作怪的一侧身，站在门口，鞠躬，而后将手一引。

    “服务不错，不过没小费打赏……”

    走进去，苏倚便说笑一句。

    阿柔双手合于腹前，鞠躬，声音满是温和，继续作怪，道：“能够为您服务，不说没有小费了，就是倒贴，奴家也愿意……”说完，却又把暖暖一把拉到自己身前，将人抱住，换了一副面孔，森然冷笑……

    “不过……”阿柔道：“这个丫头，就做个抵押吧。”

    暖暖：“……”

    小姨、妈妈分外大方：

    “送你了。”

    暖暖又：“……”

    阿柔搂着暖暖，进到桌旁，说：“坐一会儿，饭马上就好。”在灶旁，则是八个姑娘一起分工合作，其乐融融。一会儿工夫，炒好的菜便端上桌，大家都坐下来后，阿柔就问：“今儿要不要再喝点儿？”

    苏婉道：“不喝了，吃过饭玩儿一会儿就好了，酒就算了……”

    苏倚道：“对，哪儿能天天喝呢？”

    “成，那开饭……”

    于是，开饭。

    饭、菜的质量，毋庸置疑，暖暖吃的饱饱的。吃过了饭，姑娘们便起身收拾，小姨、妈妈也帮忙，暖暖却被阿柔拉着，坐进了阿柔的怀里，阿柔说：“这么多人收拾桌子，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添乱，咱俩坐一会儿！”

    暖暖道：“你这是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偷懒儿吧？”

    “这么说你阿姨，好么？闺女，你可还坐在阿姨的腿上呢……”阿柔嗔一句，又问她：“今儿个一下午，就打枪了？”

    “嗯……”

    “打枪好玩儿么？喜欢吗？”

    “喜欢。

    ”

    “……”

    阿柔饶有兴致的问，暖暖一阵“嗯”“啊”，却显得安静。

    阿柔却极喜欢她这个样子，问个不停。

    须臾，饭后的盘碟碗筷，便被收拾下去，尽数清洗了。餐桌、地面被擦干净，而后一群姑娘，便随意的坐下，章贝贝问：“今天晚上，要不咱们就唱歌、跳舞？”她一提议，夭月就附和：“好，我去取碟。”

    又有人附和：“让小雪跳艳舞！”

    暖暖……

    夭月出去一下，须臾就回，怀里已经多出了一堆碟片。一过来，就将碟片全部“哗啦”到餐桌上，满是兴致：“挑挑看，老的、新的、快的、慢的，应有尽有！”

    “先来个激情的……”一群姑娘，加上苏倚、苏婉和阿柔、暖暖，一共二十多双手，在碟片群中一阵翻。

    “这个这个——”

    一张盘率先被“发掘”出来，第一时间被送进了播放器中。

    “小雪，上！”

    “快点儿！”

    申雪被推出去，而后忽然一把椅子也滑出去——始作俑者，却是暖暖。

    暖暖“嘿嘿”的笑，说：“这个是道具！”她心中，也是笑的，暗道：“跳艳舞要没有椅子、钢管以及人做道具，那还能看啊？”

    冲申雪小意的挥手，暖暖笑的可爱，一副“不用感激我”的模样。

    申雪磨牙……音乐声起，她便随着乐声，扶着椅子转了一圈，做出各种诱惑的动作，展示自己的曲线，舞姿显得极优美、自然。跳了须臾，她便带着一脸的妩媚，风情万种的舞着，走近暖暖。

    手，轻轻的，托起暖暖的下巴，而后和暖暖四目相对。

    申雪的眸媚的动人，媚眼如丝。

    她凑近了，伸出舌头，在暖暖的耳根、面颊舔一下，身躯则在不停的扭动，就像是一条美女蛇……

    暖暖的耳根、面颊被申雪弄的一阵通红，身体也有些僵硬，心更跳的“咚咚”的，似都要跳出来了。

    心，在跳……“咚咚”。

    那一种被“挑逗”的感觉，很奇妙，难以启齿、无以言表。

    申雪舔完，唇又在暖暖的唇瓣上吻一下。

    申雪的手则一路向下，摸着暖暖的手，等唇分的一刻，便拉着暖暖，步入到了椅子旁，将人儿按着坐在椅子上。然后，她便围着暖暖舞蹈，一个劲儿的“挑逗”暖暖，将暖暖弄的面红耳赤——

    那个小模样，却可爱极了。

    “夭月、夭玲珑……你们俩也来！”申雪一边跳，一边再拉两人下水。夭月、夭玲珑二人，还未回应，就被身边人给推进场，只能上了……二人扭着腰，极尽诱惑，分别在椅子的左右跪伏，如蛇一般的扭。

    申雪、夭月、夭玲珑三人便一起，围着暖暖，各种的“逗”……暖暖的脸，红红的、烫烫的，心中却充满了一种满足感。

    终于，一曲结束。

    跳舞的三人，以及充当“道具”的暖暖，也都是一身、一头的汗。暖暖从椅子上站起来，就感觉自己的脚下，如踩着棉花一般，松松软软的，如在云端……她此刻，当真是“如在云端”的。

    她真想……为什么不再跳一会儿？

    回到小姨跟前，在小姨、妈妈中间坐下，暖暖心道：“虽然刚才，人家有点儿脸红、害羞……可是，这个曲子也太短了，再跳一会儿就好了。啧啧……三个妖精，跳舞的时候，真的好勾人诶！”

    “害羞了？”小姨扭头，问她。

    暖暖嘴硬，说：“没有，就是有点儿热！”

    小姨的眸中，带着笑意，问：“是么？”

    说完，便起身来，走几步，去将播放器按了下，然后刚刚的曲子，便又重新播放起来。小姨一转身，再看暖暖，眸中却溢满了一汪春水，腰肢在音乐中，轻的一扭、动作，竟是一种别样的魅力！

    她径到暖暖身前，一拉暖暖的手，将暖暖拉到中间，一边扭，一边控制着暖暖的动作，让人坐下来。

    她边舞，边脱了小西装，不论动作、神态，都是那么的动人。

    小西装便交到暖暖的手里。

    一阵舞蹈……

    “姐，来给宝贝儿加点菜！”

    小姨招呼一声。

    苏倚便起身，又拉一下身边的阿柔。

    “阿柔！”

    “好嘞，最喜欢调戏小盆友了……”阿柔当仁不让。二人便随着音乐，扭过去，一边还极尽诱惑的，脱掉了上衣。妈妈的衣服，同样递给暖暖，让暖暖拿着，而阿柔则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暖暖的头上。

    暖暖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隔离了。

    三个人、六只手，一边舞蹈，一边在暖暖的身上轻轻的游动，触摸着暖暖身上那些极为敏感的地方。

    暖暖羞羞的。

    身体热的发烫。

    呼吸也是烫的。

    尤其柔阿姨将衣服蒙在她的头上后，那一种烫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忽然，头上的衣服被拿下来，小姨、妈妈、柔阿姨三人，便如蛇一般缠上来，对着她一阵舔、一阵吻，暖暖只害羞的坐着。

    闭着眼，红着面颊、耳根，羞羞的“任君采撷”，她心道：“天啊，让幸福来得更猛烈些吧！”

    刚在心中喊了一句。

    音乐就结束了。

    暖暖……

    “我们也来……”

    热闹的开场后，剩余的五个姑娘，也都按捺不住，一起上场。跳的也都还是“椅子舞”，连伴奏的音乐，都没有变化。不过这五个姑娘，却将目标分散了——分别对准了苏婉、苏倚、暖暖和阿柔四个人。

    暖暖继续脸红；刚才，还“调戏”暖暖的三个人，亦被弄的粉面通红，娇羞不已，那模样却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艳丽。

    暖暖偷笑，幸灾乐祸不已。

    “笑！”

    小姨抬手给她一个脑崩儿。

    暖暖揉脑门儿。

    “弹脑门儿会变笨的！”

    “也是哦，咱家宝贝儿本来就够笨笨的了，要再变笨，那怎么得了？”小姨取笑她一句，一旁的阿柔叫道：“换一个、换一个，这次我来……”又换了一首歌，阿柔便上去跳了一段，果断将刚才，调戏她的那姑娘，反调戏回去。

    阿柔说：“这叫报仇不隔夜！”

    而后，姑娘们又闹着唱歌，唱一阵、又跳舞，一折腾，便到了九点钟。眼见着时间不早，大家才是散，暖暖和小姨、妈妈回家后，洗完澡就立即睡觉。第二天起来，依旧是出去练功。

    练完功，便去柔阿姨那里吃早餐。

    早餐后。

    靶场。

    暖暖便对着靶子，一次一次的拔枪、拔枪……她已经明悟了其中的“禅意”，动作也便越发的快，而由于射击经验的积累，对手中枪械的逐渐熟悉，她“拔枪术”的射击精度，亦在一个上午的训练后，有了明显提升。

    她就拔枪、拔枪、拔枪……整整一个上午。

    下午，依旧是在靶场。

    拔枪、拔枪、拔枪……整整一个下午。

    除了吃饭、午睡，没有片刻的休息。

    她练了一整日的“拔枪术”。

    妈妈、小姨则看她练了一整日的“拔枪术”——一次、一次的重复简单、单调的动作，而且还是每一次，都要很认真的，沉浸于那种“禅意”之中的重复：很辛苦！

    次一日。

    还是“拔枪术”。

    “拔枪术”占据了暖暖一日当中，整个白天的时间。也只有每日吃过晚饭，和那些“姐姐”一起玩儿的时候，她才可以放松一下——可实际上，她却并无“玩儿”的心思：她很累，只想睡觉。

    不过，未到九点半的时候，小姨是绝不许她睡觉的：虽然很困、很累，可却只能强打着精神、挺着。

    一日又一日，一晃便是周日。

    9月便悄无声的过去。

    已经是10月1日。

    早上四点半钟起床，照例练完了“天魔功”后，小姨讲了十分钟“脏、腑自循环系统”后，去吃过饭，却并未如昨日一样，带着她去靶场，而是回了宿的房子。暖暖好奇，问：“我们今天不去靶场了么？”

    小姨刮一下她的鼻子，说：“是呢，今儿不去了，高兴了吧？”

    暖暖楞一下，旋即欢呼：

    “耶……”

    终于不用去靶场，不用再练习枯燥的“拔枪术”了，暖暖很激动：一整日一整日的练习拔枪术，不断的一次、一次的重复……那一种枯燥、单调、重复的感觉，简直可以让人崩溃！

    太煎熬了。

    虽然，她每次都很认真的，练习。

    可这并非是因她喜欢那种“枯燥、单调、重复”，而是她隐约的，能够明白妈妈、小姨隐藏在“拔枪术”背后的深意。当第一日下午，小姨用树枝抽她的时候，她便已经明白这其中的不寻常。

    若真的是为了“玩儿”，是单纯的“打枪”，小姨便不会打她、逼她，不会那么、那么的严厉！

    而妈妈也是一样的严厉！

    她不知道那“背后”是什么。

    但她知道自己要努力。

    努力练好“拔枪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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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神秘礼物

﻿    月1日，星期日。清晨的光景，自窗外进来，明媚的阳光，在墙上照出一片整洁、明亮的平行四边形——那是窗的格子。天空很蓝，如洗过一般，又点缀了一些白色的云团，非常的漂亮……

    进屋，问了小姨，知不用去靶场，不用再一遍、一遍的，练习枯燥的“拔枪术”，暖暖便一阵雀跃，像小雀儿一般，跑到了窗边，朝外看！

    在屋外看蓝天、白云、荒野，和在屋内，透过窗户看蓝天、白云、荒野，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暖暖感觉，似乎透过窗户，看风景，更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身前的窗子，便是取景框。

    而外面的景，只是景。

    人未处其中而独立于其外，那一种感觉，很像是入“五”之后，一种孑然独立，和周围一体、却彼此分明的感觉。她看着景，忽而“哎呀”一声，想起来：“今儿10月1号呢，国庆节……”

    不是这里的“国庆节”，是她心中，“他”的“国庆节”。

    一想起“10月1日”这一个特殊的日子，她的记忆，便泛起了泡沫，充斥出美丽的泡，在光线中，折出美丽的色彩——凡是回忆，也总是美好的。她想着“他”从小学，到高中、大学、工作时，关于“十一”的事：

    “10月1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生日。

    那一天普天同庆。

    从小，学校便会组织活动，演讲、朗诵、文艺演出，年年如此。

    而“他”一直便是观众，和小伙伴一起在下面看。

    可……

    感觉依稀的美好。

    她看着天空、白云、荒野……心中，暗祝一句：“生日快乐！”

    “暖暖……”小姨叫她一声，暖暖回头看小姨，问：“嗯，小姨，要说什么？”苏婉柔声道：“等下小姨要去接小金子，你和妈妈一起，去拿‘神秘礼物’好不好？”小姨一副商量的语气，暖暖乖乖点头。

    那一份“神秘礼物”她是很好奇的。

    离开窗户，到妈妈跟前，拉住妈妈的手，暖暖问：“妈妈，‘神秘礼物’究竟是什么？”

    苏倚笑，说道：“着急什么？等会儿拿到了，不就知道了么？”

    “哦……”

    “那，姐我先走了……”

    小姨先走一步。

    小姨走后，暖暖问：“我们也走吗？”

    “戴好头套就走……”苏倚拿了“禁闭头套”在暖暖眼前晃了一下。暖暖苦道：“又要戴‘禁闭头套’啊……好吧。”为了“神秘礼物”她忍了——话说，上次戴着禁闭头套，就看到了UFO和“外星人”。

    这一次，那“神秘礼物”却更加让她期待了……

    “神秘礼物”究竟是什么呢？

    暖暖乖乖的，将头伸过去，让妈妈给自己戴头套。

    妈妈轻轻的将头套给她套上。

    呼吸一下子更加灼热。

    卡扣一一的收紧、固定，又戴了眼罩、耳罩，出门后还转了圈，将人转的晕乎乎的，然后才走了一会儿，又坐了车，下车后又是转圈，再走一会儿，她的眼罩、耳罩才被拿下，头套也被摘去。

    她第一反应，便是打量一下周围。

    这是一个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的房间，墙壁是一种泛着冷光的金属，身前不远是一张桌子，桌子后正站着一个人——女人。女人一身灰绿色的紧身衣，外面罩了一件同样灰绿的风衣，腰间扎了一条同色腰带。

    女人的身材，尽显无疑。

    “禁闭头套”被苏倚放在桌上，就听苏倚道：“麻烦你了，芃芃。”

    “不麻烦……暖暖，你去那儿坐一下！”

    女人，也就是芃芃，指着最里面，靠着墙的一把椅子，让暖暖坐在那里。暖暖便依言过去做好。芃芃便取了相机，拍了几张照片，说：“好了，你们稍微等一下！姐，你能劝一下桃桃不？”

    苏倚说：“我劝就管用了？一个个的犟，你也是！”

    芃芃脸红一下，“姐，好好的说桃桃呢，你说我干嘛？”

    苏倚道：“你是她亲姐姐，不说你说谁？”

    芃芃：“……”

    暖暖一旁听着，便看芃芃——原来，这也是一个“夭”。夭芃芃操作电脑，须臾就打印好一个小本本，而后还包了一层黑色的封皮。在黑色的封皮上，则是一个“呙”的象形字，上面的纹理，细腻而清晰。

    “呙”字是白色的，有着凹凸的质感！

    夭芃芃将刚出炉的本本递给暖暖。

    “拿着！”

    “哦……”

    暖暖连忙接过，很小心的看这个黑色封皮的本本——本本的封皮，细腻精致，上面的每一道纹理，都是带着防伪的，比钞票都要精致。

    而本本里面也就只有一页，页是一种粉红色的，字是绿色的。

    粉红的底色，亦带着凹凸、防伪，每一个字都严丝合缝，几无假冒的可能。

    那一页纸上，写着：

    兹持枪证。

    然后，便是姓名、年龄，至于籍贯等，却皆是一组、一组的数字，根本让人看不明白其中的含义。名字、年龄旁，是她的照片——照片上，尽是一些细小、规律的颗粒，显然也是做了防伪设计的。

    而在最后，则是一句话：

    持此证者涉及刑事案件，皆由部单独调查，各地政府、机关无权抓捕、干涉，如违反此令，持证者有权拘捕、射杀逮捕人员。

    这最后的“一句话”看的暖暖手都是一抖——这、这可是“杀人不犯法”的凭证啊，她的心，不禁“砰”的一跳，看妈妈、又看夭芃芃，她问：“这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夭芃芃道：“这个是‘神巢’的权利。”

    “啊？”

    苏倚一笑，说：“啊什么啊？行了，有些东西，暖暖现在是不可以知道的。暖暖你只要知道，这一个小本本很重要，它可以让你有权利去开枪杀死一个坏人——不需要证据，不需要审判，就可以一枪毙了他。”

    暖暖“结舌”，“这、这……”

    “这就是妈妈、小姨送给暖暖的神秘礼物啊……行了，暖暖你一边儿坐着，自己消化一下，我和你夭阿姨说会儿话。”苏倚安排了暖暖，便和夭芃芃说话……夭芃芃说：“前天一辰来我这儿一趟……”

    “他事儿挺多的，来了一会儿就走了，也不说多坐坐……”夭芃芃说了几句张一辰，便又说夭桃桃，说夭桃桃和张汉中两个人……说罢，却也只能叹一句：“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姐……”夭芃芃说：“我现在也想要一个孩子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那你去找个男朋友啊？我怎么帮你？”

    “不是，是那个——就和你生暖暖那样，我知道姐你能帮我！”夭芃芃一脸哀求，这句话，却让暖暖注意，她不禁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夭芃芃说：“我才不想要男人，更不想和男人那个呢！”

    不要男人……不和男人“那个”——莫非是要做“人工受孕”？暖暖心中，疑窦丛生，继续听。

    她心想：“莫非，我也是‘人工受孕’的？”她仅是闪了这么一念，却不多么在意：她只关心妈妈是谁，却并不稀罕自己的“爸爸”是何方神圣……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她那么想妈妈、关心妈妈，却无视了“爸爸”。

    虽然，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爸爸”叫阮应龙！

    苏倚皱眉，说道：“可你毕竟……毕竟不是呙的直系后人，怕是那个法子，很难成功的。而且代价……”

    夭芃芃道：“我醒的。姐你生暖暖，一身功力便去了七层，一直要养两三年，才能彻底恢复过来。我不是呙的直系，基因上可能存在一些问题，但就算是功力全失……我也想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孩子！”

    暖暖眨眼，看二人，萌萌哒……她感觉，妈妈和夭阿姨的对话，有些听不懂诶。

    但她很明显的抓住了一个重点：

    夭芃芃说，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注意，是属于“自己”的。

    苏倚默一下，想了一下，这才道：“既然你都决定了……那这样吧，等你把这儿的工作都交接了，就去找我、婉儿，去我们家住着。然后我和婉儿照看着你，到时候自孕胎儿，亦能把握大些！”

    夭芃芃兴奋道：“你答应了？太好了，哈哈……我也要当妈妈了，而且还有自己的孩子。我的孩子肯定想我！”

    苏倚……

    旁听的暖暖，却实在忍不住了，问：“妈妈、阿姨，你们说的究竟是什么啊？为什么我一点儿也听不懂？那个‘自孕’是什么啊？是不是就是‘人工受孕’？可这个好像和是不是呙的直系没有关系啊……”

    毕竟，“人工受孕”这种事儿，只要有男性的精子，活蹦乱跳的精子就可以了，至于什么“呙的直系”一说，根本不懂诶。

    “‘自孕’当然不是‘人工受孕’啦……‘自孕’就是妈妈可以不要爸爸，就自己生小宝宝……”

    夭芃芃解释了一句。

    暖暖……

    可是还是不懂诶……虽然，夭芃芃已经说得极其明白。

    可这一个“明白”却是违背常识、常理，乃至是违背了人类的“生理”的，所以暖暖压根儿就没敢朝着那一个方向去想——一层名为“知见”的障碍，就横亘在她的思维中，隔绝了那一个简单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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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安培昭武式

﻿    暖暖一副“不懂”的样子，萌的夭芃芃直乐，掩口虚指一下暖暖，和苏倚说：“姐，你闺女真太萌、太可爱了！哎，不行了……看的我现在就想立刻要一个——从那么一点儿个人儿，一直养大，也和你闺女一样可爱！”

    苏倚亦乐——夭芃芃一个“可爱”又一个“可爱”的，听着极舒服。“过来。”她一招手，让暖暖到自己身边，便将人一抱，让暖暖倚着自己，和暖暖解释：“这个‘自孕’可是咱家独有的本事……”

    “咱家……独有的？”暖暖问。

    妈妈道：“是啊……一般来说，想要生孩子，就必须要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然后呢，男人的精子，进入到女人的卵子，形成受精卵，十月怀胎，才能够成就婴儿。等出生后，就是小宝宝了……”

    “不过呢，咱们家的‘自孕’不一样！‘自孕’呢，是不需要精子的，所以也就不需要受精卵。而是单以卵子，合于精气神，直接培育成新的生命。”

    “……”

    什么“精子”“卵子”“受精卵”的，苏倚毫不避讳。讲完之后，她就很温柔的，问暖暖：“宝贝儿，这下懂了吗？”

    “懂了……”

    暖暖点头——她是真的懂了。

    所谓“自孕”就是“女人自己怀孕”，让男性玩儿蛋去吧！

    苏倚“嗯”一声，说道：“‘自孕’而生的下一代，因为基因和母亲的相似度极高，而且经过优化，而不是杂交，会越发完美。而且，‘自孕’生出的孩子，不会有男性，而是一代、一代的女性……”

    “那……”暖暖想起刚才，夭芃芃说，她是“自孕”的的话，便问妈妈：“那暖暖是妈妈自孕的吗？”

    “嗯！”

    苏倚轻“嗯”一声。

    夭芃芃道：“娘俩别秀恩爱了，羡慕的我眼都红了！”她指指自己的眼睛，说笑了一句。苏倚起身，说：“行，我们娘儿俩，就不羡慕你了……你忙，我先带暖暖走了！我们家地址，你知道吧？”

    夭芃芃道：“兴隆大厦嘛，谁找不到？”

    苏倚道：“这就好。”

    说话，苏倚便拿起头套，给暖暖戴上。一番收紧卡扣之后，戴了耳罩、眼罩才走。出门照例转圈，将人儿转的晕晕乎乎，站都站不起来，才是罢休。随后便一路坐车，回到了宿的房间，进屋后，妈妈才给她摘了头套。

    “哇……”呼吸骤的一轻松，暖暖便“哇”一声，舒服的吸了口气。跟着，妈妈便又将她戴着的口罩一一取下。

    一下子，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舒服。

    “妈妈……”暖暖在房内绕一圈，便在床头坐下来，问：“你说，暖暖是‘自孕’的，那爸爸是怎么一回事啊？”她心中则暗道：“难怪，对爸爸这个词，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原来……半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啊！”

    苏倚在她旁边坐下，说：“爸爸，就只是爸爸。他呢，和暖暖没关系，只和妈妈有关系。妈妈喜欢爸爸，爸爸喜欢妈妈——可暖暖呢，就只是妈妈的暖暖，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妈妈最爱的宝贝。”

    “哦。”

    暖暖轻轻的，朝妈妈挪近，挨着妈妈！

    又问：“那姥姥也是自孕吗？”

    “都是自孕……”苏倚轻笑，和女儿解释：“自上古以来，作为呙的直系，咱们的先祖一辈一辈的，都是自孕。

    通过和男子交配，或者以人工授精的方式，获得胎儿，都是不允许的——这是铁律！”

    暖暖不解：“为什么？”

    苏倚道：“因为我们是‘火种’。”妈妈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便不再解释，而是轻轻的摩挲着暖暖的头发，和她讲一些关于“爸爸”的故事：更确切的说，是妈妈的男朋友阮应龙的故事！

    他们的相识平淡、无奇，一点儿也不浪漫。

    阮应龙很有才华，研究的是信息技术——苏倚在一次报告会上，注意到了这个年轻、帅气、优秀、杰出的技术军人，于是便心生好感。而后，便也有意的，去杰出他……他总拘谨的敬礼，叫她‘首长’。

    随着熟悉，阮应龙便也爱上了苏倚——从钦佩、仰慕逐渐到爱。

    然后他们便举办了婚礼。

    苏倚便决定生一个孩子，不是给阮应龙生一个孩子，而是“自孕”，这一个孩子就是暖暖……然后他就在日本出事了！苏倚的声音，轻的缥缈，带着一些回味，讲：“后来，妈妈就去追查凶手……”

    “然后呢？”

    “凶手被找到了，是日本的阴阳道家族安培家族，而你爸爸，应龙他遇害，实际上和咱们家，有着直接的关系……在二战的时候，无论是轴心国，还是同盟国，都进行过对于一些神秘现象、传说的研究、探索，现代的科技，几乎也都是那个时候打下来的底子。”

    “嗯……”

    这个暖暖知道。

    苏倚道：“当时，日本侵略中华，便曾找到一些关于咱们呙氏的一些记载，虽是只言片语，可也由此推断出咱们家，乃是女娲的直系后裔——这些记载，便一直被保留在安培家族之中！”

    “安培家，他们是要做什么？”暖暖听的一个激灵，她不禁想起在敦煌的佛窟地下，那一个研究所中看到的一切。

    “安培家出了一个野心勃勃的继承人，他的名字叫安培昭武式！他掌握家族后，就也继承了那些隐秘。很自然的，他就知道了我们……本来，就算是他知道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机会……”

    因为苏倚、苏婉，以及暖暖的姥姥，都是极厉害的人物——他来了，也只能是送死，或者是九死一生。

    可，他终于还是发现了一个机会——

    苏倚和阮应龙结婚了。

    于是，他利用安培家族在日本政坛的地位，推动了一次“信息技术考察”，中方优秀的技术人员，被邀请去日本考察。而在他的运作下，阮应龙很自然、很必须的，便是这一次考察的成员之一。

    于是，阮应龙就死了。

    “这是调虎离山……”

    苏倚的嘴角，浮出了一丝冷笑，说道：“可他却不知道一点——你小姨是不世之材，咱们家传的养生功，原本只有十五层，却硬被你小姨推到了十六层。那样的境界，实在已经到了神鬼莫测的地步。”

    “他们以为，以你爸爸的死，将我调开，单独对付你小姨，应当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呵呵，当真是错的离谱……当时，安培家族的精锐尽出，然后便全部再也没回去。而安培家，我去了一次！”

    妈妈的语气，冷而淡，但其中却蕴含着一种震撼——

    安培家尽出的“精锐”一去无回。

    安培家妈妈去了一次。

    ……然后，日本便无“安培”这一家了，苏倚道：“不过，我却没有找到安培昭武式，你小姨也没有找到。这是一个阴险、诡诈、野心勃勃的人，他一藏起来，我和你小姨一下子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于是，在安培昭武式藏起来后，苏倚便做了一个决定：

    凭着蛛丝马迹，追查安培昭武式。

    一追便是十二年！

    锲而不舍。

    “为了逃跑、隐藏自己，他请了国际上的佣兵、杀手，或者半路拦截，或者直接刺杀，都被我清理的干净。后来，什么佣兵之类的，也都不敢来了。我追着他，也轻松了很多，我追啊追……”

    “只是，此人却太过狡猾，屡次都被他在最后关头逃脱！”

    “妈妈……”

    暖暖用力搂住妈妈的胳膊。

    妈妈“锲而不舍”的追杀安培昭武式十二年，她自然知道，那是为了自己……虽然，妈妈并没有说。

    妈妈舍她十二年。

    那是爱。

    ……

    她默，声音很轻、很淡：“安培昭武式究竟要做什么？”

    苏倚沉默，半晌才道：“他要最强大的式神！”

    “最强大的式神？”暖暖问。

    “以女娲的直系后裔，最纯粹的血脉为式，铸就最强大的式神——然后，他便会是整个世界独一无二的主宰！”

    安培昭武式要的，就是暖暖！

    暖暖听着，用力捏一下拳头，她深吸一口气，说：“所以，妈妈和小姨，才要教人家‘拔枪术’，还弄了那个小本本的，对么？”暖暖的话，听的妈妈一笑，说道：“不错，正是如此，所以啊暖暖……”

    “等当小姨、妈妈让你开枪的时候，无论你眼前出现的是老人、小孩、男女，亦或者是小姨、妈妈，都要毫不犹豫的，立刻开枪！”

    妈妈如是说。

    暖暖问：“为什么？”

    回答她的，却不是妈妈，而是小姨——小姨不知何时进来的，身后还跟着小金子。小金子的一身毛，金灿灿的，似乎是刚刚洗过。小姨说：“那些，都是式神幻化，它们变成任何样子，亦只是为了迷惑你，靠近你，然后抓住你。”

    顿一下，小姨语气郑重的说道：“暖暖，你是小姨、妈妈的软肋——可小姨、妈妈都希望你不是那一块软肋。当安培昭武式想要抓住这一块软肋的时候，暖暖要让他知道，你是小姨、妈妈的骄傲！”

    是的，是“骄傲”，而不是“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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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乘机归去

﻿    暖暖默，咬一下唇，沉声道：“不会的！”心下却发狠：“我一定不会是小姨、妈妈的软肋，让她们危险……”手便隔着裙子，摸大腿外侧的枪套——那是“燕子”，弹夹中满装了八发子弹。

    “好！”苏婉说一声“好”，便是抿嘴一笑，道：“妈妈、小姨都相信你！”说话，她便也走到床边，靠着暖暖坐下来……坐在暖暖的另一边，和妈妈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又说：“礼物……喜欢吗？”

    “喜欢……”暖暖的脸上，绽开笑容。

    “嗯，对了，小金子可学本事了。咱们让小金子表演一下——”小姨扭头，招手，叫一声“小金子”，将小金子叫到跟前。小金子走过来，大脑袋在三人的腿上，分别轻轻的蹭了一下，极是亲昵。

    “来，伸爪……给笔！”

    小姨吩咐一声。

    小金子乖乖的，将自己的爪摊开，爪心向上捧着。小姨打开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取出一支红色的水彩笔，交小金子的爪里，指着床头的墙壁，说：“去，给那儿写一下自己的名字……”

    小金子抓着笔，朝墙过去。

    暖暖讶：“小金子会写字了？”

    小姨笑，反问：“惊讶吧？”

    “嗯……”

    但见小金子右爪握笔，以指节的背，拄地走到墙边，蹲下了身子，便伸出右爪，以水彩笔在墙上，歪歪扭扭的，写了“小金子”三个字，每个字都拳头大小，如一初学写字的稚童画的字一般。

    苏婉问：“怎么样，厉害吧？”

    暖暖点头：“厉害！”

    苏倚问：“这谁教它的？”

    苏婉道：“贞流萤……而且，可不单这几个字呢！小金子，把剩下学过的字，全写一下，给我们看看……”

    苏倚道：“原来是流萤啊！”

    而小金子，则已经开始在写了：

    呙之五亲部，夭掌天庭、鬼据幽冥、贞人作仙、章白于荒、质黑炎上。

    字，歪歪扭扭的，爬在墙上。

    不多笔、不少划。

    “‘呙之五亲部，夭掌天庭、鬼据幽冥、贞人作仙、章白于荒、质黑炎上’……整整二十五个字，竟然每一个字都写对了！”苏倚读了一遍，很是惊讶！暖暖看看墙上的字，又看看小金子……

    似乎……她“嘿嘿”一笑，说：“等要是哪一天，咱家穷的揭不开锅了。倒是可以拉着小金子上街去卖艺……”

    “要卖也先把你卖了……”小姨白她一眼，揉一下小金子的头，语气中满是宠溺：“要我们家小金子去卖艺，才舍不得呢！”

    暖暖：“哼——”

    小金子享受的“呼噜”一声。

    暖暖轻轻的，踢它一脚。

    丫得瑟！

    小姨嗔道：“不许踢你舅舅……”

    “舅舅，我……”

    暖暖无语。

    苏倚道：“行了，咱们去吃饭！”她拿了口罩，给暖暖戴好，而后便一家三口，带着小金子，一起去吃饭。

    走到阿柔处，进了食堂，阿柔正和姑娘们忙，一个菜、一个菜的往桌子上端……

    见着三人一吼进来，阿柔问：“今天没去靶场？”

    “嗯……今儿上午带暖暖办了个证儿！”

    “证儿？什么证儿，给阿姨看看……”阿柔擦一下手，便到暖暖的近前坐下，习惯的把暖暖拦腰一搂，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腿上。苏倚一笑，和暖暖说：“宝贝儿，拿出来给你柔阿姨看一看！”

    “哦！”

    暖暖便从小包包中，将小本本取出来，给阿柔。

    阿柔接过，量一眼封面，便翻开，轻声念道：“兹持枪证，姓名：苏阮，年龄……持此证者涉及刑事案件，皆由部单独调查，各地政府、机关无权抓捕、干涉，如违反此令，持证者有权拘捕、射杀逮捕人员……”念完，便合上小本本，交给暖暖，“这东西金贵，可收好了。”

    暖暖将之塞回小包包。

    “来，口罩摘了！”阿柔一手揽着暖暖的腰，将人儿贴紧自己，一手便将暖暖的口罩几下解开，取下来，随意的扔在桌上……旋即，轻的用唇“啵”了她的面颊，说：“脸蛋儿红扑扑的，真可爱！”

    苏倚道：“你别抱着她了，都那么大了……”

    “管的真宽，我就乐意抱着……”阿柔顶了苏倚一句，便小声的咬暖暖的耳朵：“咱们别理你妈妈，今儿就坐在柔阿姨怀里吃饭。来，柔阿姨喂你！”说话，便夹了一口菜，朝暖暖的嘴里送。

    暖暖不禁看妈妈——她是从呢？从呢？还是从呢？

    苏倚点头。

    于是，暖暖“从”了……

    阿柔一个菜、一个菜的夹，暖暖被“喂”的半饱，都未吃到重样的。

    一边夹着菜，朝暖暖的嘴里送，阿柔还一边和暖暖说话：“怎么样？好吃吧？咱们这儿，可是继承了你家小姨的优良传统的……”

    “嗯……”

    食不言，暖暖只是点头。

    “哎，都忘了米饭了。来吃一口，这个米饭可是特地加了牛奶闷出来的，尝尝……”一勺莹白的、奶香的米饭，送至暖暖的口边：“张嘴！”垂目看一眼勺中的米饭，暖暖心道：“牛奶闷米饭——这绝对是‘黑暗料理’啊。”

    不过，那一股子奶香，闻着却不错。

    她便张嘴。

    “啊……”

    一勺米饭入口，首冲的便是一股牛奶的香。

    那一股香，便在味蕾间四散开，充斥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而米粒，却是圆润的、软软的、甜甜的，带着弹性！暖暖吃一口，不禁闭上眼睛……这用牛奶闷出的米饭，竟然辣么、辣么的好吃……

    “好吃吧？”阿柔眼中含笑，问。

    “唔……”

    暖暖“唔”一声，算作回应。

    “吃口菜……”

    阿柔再夹菜。

    暖暖负责：吃。

    只一会儿，暖暖就被喂的饱饱的，阿柔硬又喂了几口，一直吃的暖暖“呃”的打了一个饱嗝，这才放过暖暖。“好撑哦……”从阿柔的腿上下来，暖暖苦哈哈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很是可怜。

    阿柔道：“得了便宜卖乖！”

    暖暖道：“真好撑……”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要多吃饭，才能张胸脯、张屁股，长大之后才能********，塑造完美S身材……不然，就是搓衣板，而且还是一辈子的搓衣板。”阿柔冲着暖暖呲牙，吓唬了一句——

    那“一辈子的搓衣板”可谓威力十足，让人怕怕的。

    心道：“呸呸，你才一辈子搓衣板呢！”

    人家……可是要和小姨、妈妈一样漂亮、温柔的。

    暖暖便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等其她人吃饭。

    只一会儿，小姨、妈妈、阿柔和姑娘们便吃好了。阿柔这才道：“下午就要走了？”苏倚点头，道：“嗯，就走了……今天已经10月1号了，离暖暖的生日，也就三天了。时间不多，需要准备一下。”

    “人，够么？”阿柔看暖暖一眼，问。

    苏倚道：“够了……人多了，很可能会被觉察！这次我从国外带回来的一些人手，有几个精通降头术、非洲、马来一代原始巫术、虫术的，早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只要安培昭武式出现……”

    阿柔皱眉：“那些人，可靠么？”

    “可靠……”苏倚抿起一丝笑，说：“这些人，都接受了我的‘改造’——阿柔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你用了‘那个’？”阿柔问。

    “是。”

    “那个”是什么？暖暖皱眉看阿柔，又看妈妈。

    “那也不行……你要走，怎么都要带至少两个夭部！小月、玲珑……”阿柔叫一声小月、玲珑，二人自然明白阿柔的意思。立即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几句话后，小月道：“夭刑烈、夭共涛二人已经出发！”

    苏倚苦笑，问：“这下放心了？”

    小月道：“太一还说，随后就到！”

    苏倚：……

    “太一？是东皇太一么？”暖暖问。

    “对啊。”

    “那太一……”

    苏婉一笑，解释道：“太一是一个职位，就像是现在，一个国家的主席、总统。”解释完，便看暖暖一眼——小姨对她的心思、想法却是一清二楚。还不等她将问题问完，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苏倚道：“好了，我们这就走了……”

    三人便走。

    阿柔带着姑娘们，送三人出门，一路将人送回了宿的地方……然后，便一拥进了屋，看着暖暖戴上禁闭头套。戴好禁闭头套，眼罩、耳罩，暖暖便听不见、看不见，呼吸更一阵灼热、气闷。

    她感觉，一只手拉自己，便跟着走。

    然后便又一阵转圈。

    然后上了车，车走的时候，一阵起起伏伏，不知多多久，又换了交通工具。她猜应该是直升飞机——等颠簸彻底的结束，走了一段路，再上了一辆车，摘了禁闭头套，却已经是坐在了一辆电瓶车上：

    却已是酒泉卫星发射基地了。

    暖暖惬意的深呼吸，问：“我们还要来找铃铛姐姐啊？”

    苏婉抿嘴一笑，道：“都说过要接你铃铛姐姐的嘛！”

    “可是……”

    暖暖“可是”一下，便看小姨、妈妈。

    苏婉道：“不会有事的！”

    苏倚道：“你铃铛姐姐和咱们一起，很安全……反倒是她在这里，才让人不放心。而之前，我和你小姨，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决定，便是考虑过的。这里都是普通人，若是安培昭武式有心，很容易就会抓住你铃铛姐姐！”

    暖暖问：“他为什么要抓铃铛姐姐？”

    苏婉道：“因为你任姐姐！”

    “哦！”

    她懂了：

    铃铛姐姐和任姐姐很要好。

    任姐姐和小姨很要好。

    安培昭武式孤注一掷，凡有一点儿可能、希望，都不会放手。

    毛铃铛就是他可能的“希望”！

    电瓶车行一路，在游戏、娱乐的房间玻璃门前停下，三人下车、进门，苏婉道：“咱们先去工作区、再去宿舍、食堂……”她一语便定下“寻找”的顺序，毫无疑问，毛铃铛此刻最可能在的地方，是工作区——

    其次，是宿舍——

    再次，是食堂——

    果然，在工作区找到了毛铃铛。毛铃铛正和一组工作人员，看电脑上的数据，暖暖、妈妈和小姨都走近了，她都没注意。三人见她忙，便安静的等着，过了好一阵，毛铃铛才是抬起头来。

    她先是迟钝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呀”的叫一声，说：“你们可回来了！”

    苏婉笑道：“来接你。”

    “好，咱们立刻去收拾……”

    “走！”

    暖暖、小姨、妈妈跟着毛铃铛一起，回到毛铃铛的宿舍。毛铃铛将自己的行李箱一拉，和三人说：“行李我都准备好了，一直都在等你们。”四人离开宿舍，便直接出去，坐着电瓶车出隧道。

    外面的太阳已经西斜，风轻轻的，正好。

    一架绿色的直升机，停靠在土地上。

    电瓶车行到直升机近前才停。

    苏婉绕过机头，敲开驾驶室的门，手朝后面的运输舱一指：“你们去后面！”“是。”驾驶员从飞机上下来，副驾驶上亦有一人下来，这二人却都是一身绿、茶、黄三色迷彩服，头上戴着钢盔，钢盔下，则是一个头套——

    头套是灰绿色的，将整个头部，都包裹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一双眼睛，是一种诡异的金黄色。

    金黄色的瞳孔。

    暖暖从未见过。

    她愣愣的，看着二人……

    二人面冲苏倚、苏婉和暖暖，右手握拳，用力的在自己的左胸上砸一下，便听“咚”的一声闷响，而后便要走，却听妈妈道：“等等……回去之后，不要再行礼，以免被人发现行踪，好了，去吧……”

    二人这才走，上了飞机的后面。

    “你也去后面！”

    小金子也被打发到后面的运输舱。

    暖暖、苏婉、苏倚和毛铃铛四人，则是坐在了驾驶室。苏婉驾驶、苏倚副驾驶，而暖暖、毛铃铛则是坐在了第二排。飞机启动，拔地而起，须臾工夫，就平稳的越过了高山。自舷窗看下去……

    山谷，变成了一个盘。

    一个凹的很深、很规则的盆。

    轻松的转向。

    飞机朝着目的地：宣府。

    飞去。

    小姨的驾驶技术极好。

    直升机飞行的平稳。

    天色却在暗。

    东方，有一抹深邃正在吞食着光明，就像是一种名为“饕餮”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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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致虚极，守静笃

﻿    夜临，直升机藏于邃、暗的天空，依导航——飞向东方！修长的螺旋桨片，在发动机的带动下，快速旋转，将空气搅的“隆隆”作响，似是将黑暗，搅碎成一块、一块龟裂的小块，且不断的摩擦、撞击。

    那一阵“隆隆”声，便是一块、一块的碎块摩擦、撞击出的声响……那声响，透过机舱，传入驾驶室，就变得越发细碎。

    就和坐火车一样——

    身处行驶的火车的车厢内，火车行驶的声音，便是细碎的、若有若无的——可这一个声音，却又能让人很清晰的，感受到、感觉到；可时间长了、习惯了，那个声音似乎又是不存在的！

    身处直升机上，暖暖便已习惯了这一种细碎的声音，以及机身的颤抖。

    她靠着舷窗朝外看。

    天是黑的。

    天下，不时的可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光点，那些光点密集的组合在一起，延绵在一起，那便是一些大大小小的城市。而在城市、城市之间，则是一条、一条橘黄色的光带——那是连通城市的公路。

    夜下。

    坐在直升机内，俯瞰大地。

    那样的景色当真极美！

    “真漂亮……”

    大片、大片密集的光斑，缓慢移动……看着那样的“景色”，暖暖不禁美美的、由衷的赞叹一声！

    苏倚一笑，回头对暖暖说：“此处风景独好，只因所处够高！《道德经》中，有这么一句，言曰：‘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岂非正如此哉？”

    毛铃铛亦扫一眼舷窗，道：“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别说，还真有一些感觉呢！”

    “什么意思？这句话，是说要达到虚无的极致，然后守住静的状态么？”妈妈和铃铛姐姐的话，暖暖听的不是很懂。

    尤其是《道德经》中的句子，本就不好懂。

    “不是……宝贝儿，意思不是这样的！”苏倚被暖暖的解释，逗的笑了一下，解释道：“虚不是虚无的意识，是大丘，就是那种很高很大的山。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尽量站在山的最高的地方去看……”

    暖暖道：“哦，是要站在高出事物的一个高度，俯瞰问题，对么？”

    苏倚道：“是这么个意思。”

    “那‘守静笃’呢？‘守静笃’又是什么意思？”

    毛铃铛接口道：“我们站在一定的高度，看到的问题的共性、规律，这一个统一的东西，被称之为‘静是’，那么，暖暖你说，‘静’又是什么意思？”

    毛铃铛并未解释，却问了暖暖一句。

    暖暖听了，眸子不禁一亮。

    她说：“我懂了！”

    这本就不是一个难以理解的问题：

    当人占于山巅，群山尽收于眼底，如杜甫诗云：“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那样一种群山尽入于目、小于目，纳于胸、小于胸的感觉，便是“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

    非“致虚极”，不可见“万物并作”；非“守静笃”，不可“各归复其根”——其别，犹云泥，乃天壤之别！

    毛铃铛讶，问：“这么容易，就懂了？你这么聪明，让我这吃货怎么活啊？”听了毛铃铛的话，暖暖“嘿嘿”的笑，说：“我养你啊！”

    毛铃铛……

    “哼……”

    少女得意的，哼出一声鼻音，扬一下自己的下巴。

    心道：“话说，好有尹天仇和柳飘飘的即时感啊！”她一边想，一边看毛铃铛……果断的，什么尹天仇、柳飘飘嘛——人家铃铛姐姐又不是坐台的小姐。

    那是航天领域的一枝花好伐。

    而且，她也不是尹天仇那扑街啊——人家可是可爱、美丽、萌萌哒的暖暖呢。说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都毫不为过。

    都是天之骄女。

    不是烂仔。

    暖暖继续趴窗，看下面的“风景”。

    简单的夜色和灯光，交织出梦幻一般的迷离——大的一片一片的光中，每一点灯光，都在轻轻的闪烁，远远看去，就像是游于太空之中的、璀璨的星河……美丽、安静，似亘古长存——

    可实际上，等到白日，便没了。

    夜色、灯光组成的“星河”，只在每一个夜晚亮起。

    白天只是另外一番景色。

    直升机在夜色中行……

    又看了一阵，妈妈便不许她朝外看了，说：“暖暖，别看了。好好坐一会儿……坐直了，挺胸、抬头、并腿、手放好……看着前面。”“哦……”暖暖有些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调整身体，让自己坐好。

    她问：“妈妈，要坐到什么时候？”

    苏倚抿唇，扭头看她。驾驶室的灯，是关着的，仅有仪表盘是亮的。羸弱的绿的、红的光，给了驾驶室一些光感。苏倚道：“一直坐到直升机降落！记住，直升机降落之后，不许大声说话，保持安静！”

    “是……”

    暖暖搞怪的，一甩臂、敬礼。

    苏倚笑一下，转过头去。

    黑暗中，暖暖直直的、很淑女的坐着，很是无聊。毛铃铛则一歪身子，便在座位上靠着，横躺下来。头枕着舷窗下的扶手，一双大长腿则是很不客气的，掸在暖暖的大腿上：“我睡会儿，暖暖，帮我揉揉……”

    暖暖……

    垂下眼帘，看一下毛铃铛的腿。这女人的一双腿匀称、修长，穿着一双肉色的裤袜，肌肉的触感却充满了弹性，分外有力——暖暖猜，这应该是每天在工作区到处走，才锻炼出来的。

    她抬起手，给毛铃铛捏腿。

    心道：“反正，坐着也挺无聊的。看在你这一双火腿还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把玩儿一下吧……唔，手感还不错……”

    一阵捏啊捏。

    苏婉道：“我们到了！”

    直升机旋一下，选择好位置，便开始降落。

    暖暖听了，便忍不住要往外看。

    “暖暖！”

    妈妈呵斥一声，暖暖吐舌，舌头便舔在口罩上，心中不由尴尬：“戴着口罩，都习惯了，好尴尬诶！”然后，她便按捺这自己的“雀跃”，乖乖坐着，直升机降落的一段时间，竟然是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一直等降落完毕，直升机关闭了引擎，妈妈才允许她活动。暖暖迫不及待的，自直升机上跳下来。

    后面，带着头套，穿着迷彩服的二人，亦相继下飞机。

    地点：天台。

    宣府“兴隆大厦”的天台。

    “走吧……”

    苏婉带着人，径去楼梯口，将铁门打开，然后便沿着楼梯走下去。苏婉走在最前，然后是毛铃铛、暖暖和妈妈，两个魁梧的迷彩服大汉，则是走在最后。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间，显得特别响！

    一路向下，一直走到十三层。

    灯一路的亮、一路的灭。

    走到1306前，苏婉便取出钥匙，将门打开。一开门，就听见一阵音量极大的枪战声，却是从电视里发出来的。过了玄关，诸人进入，而后就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客厅：茶几上，是泡面后，没有清洗的盆儿，还有胸罩、内裤、卫生……巾！

    唯一的“始作俑者”则脱的光溜溜的，只穿着一条超薄的、半透明的内裤，以及一件同样薄的、仅可以包裹住双胸的胸衣——胸罩、内裤都是粉色的，还能够看到下面隐约的毛毛、以及葡萄。

    她正看电视。

    “任！红！梅！”小姨怒。

    任红梅迟钝的，转过头，脸上带着真挚的、让人无可挑剔的“干笑”，一直笑无可笑后，才说：“弯弯你回来了？啊，还有大姐……啊，铃铛！想死我了，快过来……暖暖，你也想死姐姐我了……”

    顿了一下，很气人的说出了下一句：“你走了，身边儿少了个可以欺负的人儿，真的好寂寞啊……”

    苏婉道：“家都给你折腾成什么样儿了？”

    “嘿嘿……嘿嘿……这个不是——不是那什么吗？”任红梅说了一句，便赶紧将电视机关掉，态度良好的认错：“弯弯我错了我错了！我对灯发誓，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

    “没吃……先等会儿再和你算账！”苏婉瞪她两眼，便朝外走。

    两个随行的大汉，此时还在门外站岗呢。

    苏婉走到门口，对二人道：“你们俩去隔壁睡，门口不用站岗！”二人也不行礼，悄无声的去苏婉所指的1305房。等着二人敲开门、进去之后，苏婉才将门关上，重新进了客厅。而暖暖，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落入了任大魔王的魔爪。

    任红梅将暖暖抱的死死的，让人动弹不得。

    “可想死我了，一定要欺负回来才行……可都欠了一个多星期呢！”任红梅一边说，一边用手各种“欺负”暖暖。

    妈妈、毛铃铛，包括小金子，都毫无帮忙的意思。

    小姨回来了。

    小姨也当没看见。

    暖暖……

    小姨看一下沙发，邋遢的无处容臀，便只能站着。然后，对着任红梅“沉默的凝眸”，将任大魔王弄的一身不自在，很小意的，说：“别这么看我好不好？这几天我每天都要把周围扫一遍，才没有经历打扫家里的……真好努力、好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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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家的味

﻿    苏婉指茶几，再指沙发、地面，道：“就算没精力打扫，也不能这么到处杂遝吧？算了，说你也白说，脸皮厚的和城墙一样……家里还有吃的没？”小姨收回了目光，不再对任红梅“沉默的凝眸”：

    这女人的脸皮之厚……这一招果断没用！

    “有有……我今儿下午回来，把周围扫了一下后，正好去超市买了烧鸡、酱肘子、牛肉干儿还有一些猪头肉。吃了一些，剩下不少，准备你们不会来，我明天吃的……稍微热一热就能吃！”

    “行，那我去热下饭……”

    “我帮你！”

    任红梅很积极，显是想“将功补过”的。

    “行了……你来帮我，还不越帮越忙？你就把客厅给我收拾干净就行了……”苏婉白任红梅一眼，便自去厨房。任红梅和毛铃铛一笑，又一幅可怜模样，向苏倚告状：“姐姐你看，她就老这么欺负我。”

    “还说？”苏倚嗔她一句，好笑不已。

    任红梅“嘿嘿”的笑，招呼毛铃铛，让她在自己身边坐：“铃铛你坐这儿！”而后，便松开暖暖，当着人家妈妈的面，毫不顾忌、肆无忌惮的，给人派了工，“暖暖，你把茶几、沙发这里，好好收拾一下！”

    暖暖无语，反驳道：“明明是小姨让你收拾的好不好？”

    任红梅问：“所以？”

    暖暖：“……”

    任红梅摆手，道：“快点儿收拾……一会儿你家小姨出来，要是看到客厅还没有收拾干净，我可就惨了！”

    暖暖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任红梅问：“不懂？”

    “不懂！”

    暖暖果断回答。

    “那……”任红梅磨牙，盯着暖暖，阴沉沉的说：“你美丽大方、和蔼可亲、倾国倾城、绝色无双的——任姐姐！就告诉你，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首先，你家小姨让我收拾客厅，对不对？”

    暖暖点头。

    “然后，我又让你收拾客厅，对不对？”任红梅问。

    暖暖再点头。

    “如果客厅没有收拾干净，我就完蛋了，对不对？”

    “对。”

    这次，暖暖不仅点头，还无比肯定的，说了一个“对”字。

    任红梅阴笑，满是恶意的，盯着暖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不高兴的时候，会怎么做呢……”暖暖抽一下眼角，任红梅的做法，当然是抓住她，然后好好的欺负一下！

    无法，她只能认了……“哼，算你狠！”愤愤的瞪了任红梅一眼，暖暖就开始收拾茶几，先将上面放着的，那些极为贴身的“物品”都一一规整了一下，叠放在一起，又将上面的碗筷摞起来，端着去厨房。

    再出来，将沙发上、地上乱扔的衣服、鞋子也都一一规整！

    “放哪儿？”

    暖暖冷脸看她，问。

    任红梅道：“就放你房间床头柜里就行，我穿着方便……”暖暖抱起“物品”便去自己房间，然后将之尽数塞进床头柜里。再出来，将鞋子全部拿到门口玄关，一一的摆放整齐，便算是收拾完了。

    “收拾完了？”任红梅问了句。

    “完了……”

    任红梅打开左臂，将自己的山峦一样的胸，呈现给暖暖，点一下头，“嗯”一声，示意暖暖赶紧“回归”怀抱。见暖暖不动，便嗔：“快点儿……麻溜儿的过来投怀送抱，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暖暖撇嘴，委屈的看一旁的妈妈，很想要妈妈“主持公道”：“妈妈。”

    苏倚则是温柔的笑。

    说：“我不管。”

    “……”

    于是，暖暖便屈服在某个女人的淫威之下，被搂在怀里，乖乖的。

    任红梅得意的和毛铃铛说：“铃铛你看，这姑娘被我调教的不错吧？”

    毛铃铛道：“人家暖暖本来就听话，怎么成你调教的了？”

    “暖暖你说……”

    任红梅用力搂一下暖暖，让暖暖和毛铃铛说。

    “是！”

    她很违心的，说了一个“是”。不然，还能说“不是”咋滴？她的人，可还在任姐姐的怀里抱着呢，说“不是”那是分分钟找虐的节奏——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又所谓“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所以……\/(ㄒoㄒ)\/~~

    “看，是吧？”

    任红梅得意。

    须臾。

    苏婉自厨房出来，敲击一下门框，“笃”“笃”两声，说道：“可以吃饭了……”小姨的这一声召唤，可谓天籁，任红梅立刻放开暖暖，拉着毛铃铛就站起来，立刻就朝餐厅去：“饭好了？赶紧的……”

    一个“的”字的尾音未落，她便已经拉着毛铃铛，进了餐厅。

    暖暖和妈妈对视一眼，很无奈的耸肩，似乎说：

    “看，她就是这样子，没救了……”

    遂，母女俩也进餐厅。

    小金子跟在二人身后摇头晃脑的进去……暖暖、妈妈挨着一起，坐下来，小金子则是跑到苏婉的腿边，安静的趴在地上。适才，任红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人的身上，还没工夫关注小金子，此刻才是注意它……

    刚才，一进门，她以为小金子就是一条狗；可现在，却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一条狗！她不禁狐疑的，看毛铃铛，问：“铃铛，这就是你说的，弯弯和暖暖捡的狗？”

    “是啊……”

    毛铃铛一副呆萌，不明所以。

    任红梅看一眼毛铃铛的表情，又好好的研究了一下小金子的长相，从皮毛一直到面部、爪子，都一一的看过，又看毛铃铛，叹道：“唉，我的傻姑娘诶！这个不是狗，是吼啊……吼知道吧？就是过去的古建筑，蹲在……华表？”

    任红梅一番解释。

    “啊……”毛铃铛惊讶的不敢置信。

    虽然……暖暖在基地的时候，就告诉过她了：小金子的大名儿，就叫“金毛吼”。她惊讶一下，不禁去看其它人，惊疑的问：“这真的是金毛吼？世界上真有金毛吼这种东西？真不敢相信……”

    任红梅道：“来，吃碗肉汤压压惊！”

    任红梅将一碗肉汤送到毛铃铛跟前——肉汤是苏婉刚盛好，递过来的。然后，又第一碗给任红梅——这吃饭的时候，当然是要优先供应吃货的。然后，才轮到了妈妈、暖暖，最后是小姨自己。

    至于小金子……它要等到饭后。

    一人盛好一碗，苏婉道：“我把各种肉，都过了一下水。超市买的熟食普遍的咸，过一下水会稍微好一些。对了，还加了一些黄瓜，可以去一些油腻……这一顿就这么先凑合一下，大家吃完了，就该睡觉了……”

    “这还叫凑合？”一碗的汤、带着各种肉，被任红梅一口就倒了个干干净净，吃肉汤如喝水，竟是砸出了“咕咚”“咕咚”的声响。放下碗，任红梅道：“好香啊……可算是吃着一顿好饭了，这几天过的我呀——”

    苏婉拿过碗，给她继续盛……

    任红梅则声声带泪……

    “我感觉自己比被人丢弃的流浪狗都可怜！每天就一个人吃面、吃面……外面买的东西，又感觉难吃，我算是离不开你了……咕咚……再来一碗！”任红梅说着话，又一碗连肉带汤下肚。

    然后是第三碗、第四碗……而在她旁边的毛铃铛，亦是不差，吃了一碗又一碗。

    这俩人那简直不是“吃”，而是“倒”。

    一碗，一倒。

    咕咚。

    没了。

    暖暖则一共吃了三碗，肉汤显得有些油腻，吃了第一碗后，她便感觉有些腻的慌。只是小姨却又给她盛，她便也只能默默的、咬牙吃下去——这是小姨早些时候，便给她定下来的吃饭的规矩：

    小姨让吃什么，她就要吃什么，不可以挑食。

    小姨让吃多少，她就要吃多少，不可多，也不可少。

    吃过第三碗，她的肚子便一阵不舒服，觉着恶心、欲吐……她只能强忍着，可怜巴巴的，看小姨，又看妈妈：“小姨……妈妈……”她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面上挂满了油亮的汗液，在灯下反射出一阵亮光。

    苏婉道：“没事儿，忍一会儿就好了。”

    “哦……”

    暖暖乖乖的，不再吭声。

    她的手，轻轻的按着自己的肚子，努力让自己坐的直直的，保持着安静、娴雅的淑女姿态……虽然，肚子好难受！可，那却不是她放松、放纵自己的理由。妈妈轻轻的，抚摸一下她的头发，柔声说：“要坚持啊！”

    “嗯。”

    暖暖应一声。

    任红梅、毛铃铛则还在继续“咕咚”，小姨不厌其烦的给二人盛汤，一直到二人吃好为止……终于，二人停止了“倒汤”的活动，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肚子，毛铃铛道：“这顿饭吃的真舒服……”

    “和前几天比，这简直就是天堂啊……”任红梅夸张道：“苏婉，你就是我的神，我的灯塔、我的信条……阿门！”

    “行了行了，至于这么肉麻么？咱俩不一块儿这些年，你还不活了？”小姨说了一句，便让众人出去，自己则留下来，开始收拾厨房。顺便的，对小金子进行“喂食”——吃剩下的肉汤，就是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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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登上《故事汇》

﻿    饱食之后，不宜动、不宜眠、不宜激，小姨收拾厨房，余的四人，便出了餐厅，去客厅沙发上坐着，歇肚子。“铃铛，等会儿咱们一起睡……”任红梅一坐下来，便很不老实的，用胳膊搂住毛铃铛。

    “喂——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毛铃铛白她一眼，嫌弃道：“看看你都穿的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让人看了。就算……人家优星，也不这么露吧？”

    “一家子女人，我介意什么……”

    这女人浑不在意！

    妩媚的，瞥了暖暖一眼，任红梅说：“暖暖，你说是吧？”她特意将“是吧”二字，加重了声音，满是威胁。暖暖磨牙，小声道：“是。”心想：“女人，你简直没救了……不过，峰峦如聚、臀线玲珑，还是蛮养眼的！”

    毛铃铛……

    “好吧。”

    “就说吧……咱们这个家里，就数着暖暖最公道。暖暖说‘是’，那就肯定是了……那，暖暖你再说一下……我，美么？”任红梅又是一个媚眼，飞给暖暖。暖暖的目光，在这女人的身上，不住流连……

    女人的身上，仅是件超薄、半透明的内裤，及胸罩。

    凹凸、玲珑的曲线，一览无余。

    白中带了一层小麦色的光晕的皮肤细腻如凝脂一般，被客厅的灯光一照，更是显得迷人。暖暖由衷道：“美……女人啊，你为什么这么美？身上晒过的地方、没晒过的地方都一个颜色，这皮肤没谁了……”

    “是吧？”

    任红梅得意的笑。

    “啪……”

    毛铃铛拍一下任红梅：“竟欺负暖暖，好意思啊你？”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以前，暖暖可是说，要养我的……”任红梅盈盈的，瞥暖暖一眼，又轻轻的，在任红梅的脸上吹口气，“嘿嘿”的笑，话说的理直气壮：“所以呢，她就要什么都听我的，而且……”

    毛铃铛囧：“而且什么？”

    任红梅道：“我开心的时候，她就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的时候，她就要哄我开心；我吩咐她做家务的时候……”

    暖暖……她的心中，一个很温柔、客气的声音，送给任红梅：“对不起，亲！您走错片场了，这里不是《河东狮吼》——是我家。

    ”她眨眼，看任红梅：“这么说，你是正式承认，要做我的女人了？”

    “当然……”任红梅媚眼。

    “啪……”

    毛铃铛又打一下任红梅的手。

    问：“你干嘛呢？流氓、女流氓……”

    却是说话的时候，任红梅便将手沿着毛铃铛的大腿，一路顺着小腹，摸到了****。还将手插进了毛铃铛的胸罩内，去捏毛铃铛的胸。这简直……叔叔能忍，可婶婶忍不了了！骂了一句“女流氓”，毛铃铛的脸红红的。

    “谁流氓了？”

    适才作怪的手，将暖暖一拉，一搂，将人搂在自己的另一侧，某女人“哈哈”笑了两声，猖狂道：“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大姐，你要不要，我送你一个？”苏倚一直便温柔的，看着——

    这一种“家”的味道，似让她有些醉……

    听任红梅要送自己“一个”，苏倚便指暖暖，说：“把这个给我！”然后，暖暖就从任红梅的怀里，跑到了苏倚怀里——她被妈妈搂着，坐在妈妈的怀里，背贴着妈妈的胸，贴的紧紧的，又热又柔。

    苏倚说任红梅：“还和以前一样闹！”

    “哦对了……”任红梅一下想起了什么，立即伸手，自茶几的夹层中，取出一本书出来，递给苏倚，喜滋滋说，“看看，这里面有暖暖的‘新月牙泉传说’，头天把稿子发过去，第二天编辑拍板儿了……”

    苏倚接过书，暖暖便窝在妈妈的怀里看。

    书的封面便是以一片沙漠中，那一座孤岛一样的月牙村为主体，上面是“故事汇”三个大字，下面是一行小一些的字：第73期。再下，则是有“新月牙泉传说”一行字，后面跟着“作者阮”三个字。

    另外，还有一句话的介绍：

    昆仑山下，曾经是一片绿洲，绿洲中有一个村子，叫月牙村。在那里，曾经发生了一个动人的传说……

    然后，相继介绍了其它的三部作品——

    《鬼新娘》

    陈桥生半夜迷路遇到鬼新娘……

    《狄仁杰之玉玲珑》

    ……

    《驴不嫌》

    ……

    “编辑直接打电话来，那一通夸，听的我诶……”任红梅一脸的得瑟，说：“后来，他就问我要不要样书，我说要……我问他最多可以给几本样书，丫告诉我才三本！你说他们多小气？才给三本样书！”

    对于《故事汇》的小气，任红梅很看不上。

    “然后呢？”

    三个听众很配合。

    “然后，我就告诉他，这一期的杂志，我要一百本……他说不行，我就说，那你送三本，剩下的我买！钱就从稿费里扣……”任红梅的话，豪气干云——好吧，谁让她这么“豪气”的，花出去的钱，不是她的呢？

    暖暖……

    “等杂志一到，我就给局里的人一人发了一份……”

    “那稿费呢？”暖暖都无语了，问：“稿费剩多少？”

    干笑一下，任红梅很不好意思的，竖起一根手指。

    动作很慢。

    心很虚。

    “十块！”

    暖暖……

    苏倚、毛铃铛……

    默了半晌，暖暖磨磨牙，对任红梅说：“你行！”心道：“你这败家娘们儿，那可是我的钱啊。就算是你据为己有，也不是这么玩儿的吧？”苏倚、毛铃铛却笑起来，皆是忍俊不禁，苏倚问：“那十块钱你花哪儿了？”

    “这个……嘿嘿，我……”任红梅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买了一盒冰激凌。钱不多不少，刚刚好！”

    ……

    “对了，还有那个……暖暖你写的《割鹿刀》那个，我也投稿了！不过，我感觉名字不太好听，就给改了个名字……”任红梅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我把名字改成了《风云第一刀》投给《古今奇谈》了。”

    “随便你吧……”暖暖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再爱了。

    “那稿费？”某人又问。

    白任红梅一眼，暖暖道：“稿费算你的，你爱怎么花，就怎么花……”“真的？么么么……就知道暖暖你最好了！”任红梅松开毛铃铛，便凑到暖暖近前，双手捧着暖暖的脸蛋儿，一阵蹭、一阵“么么”……

    被一阵蹭、一阵“么么”，任红梅又提出要求——

    “可后面还要交稿，暖暖你不能不管我啊……”

    恶意卖萌之。

    “好……”

    “好感动……不行了，再亲一下，么么——”

    “任姐姐你矜持点儿好不好？”

    “不好。”

    “……”

    又是一通“非礼”，暖暖的脸蛋儿红扑扑的。她又问任红梅：“你干嘛要买那么多《故事汇》给人发啊？感觉好羞耻……那些稿费，干什么不好！”任红梅瞪眼，说：“羞耻什么羞耻？我这还不是高兴吗？”

    暖暖讶：“高兴？”

    任红梅说：“当然啦，这可是你第一次写文章发杂志呢。”这一句话，听的暖暖心中不禁一暖，想：“是啦，任姐姐是为我感到骄傲、自豪呢。所以才想要让身边的人，都知道她的骄傲、自豪！”

    这女人，却是让人又气又爱的。

    于是，暖暖不理她了。

    “暖暖……”

    叫了一声“暖暖”，她便竖起右手的三根手指，指着灯：“我对灯发誓，等你书的稿费下来了，我肯定不乱花了，真的！”暖暖听的喜笑颜开，声音甜丝丝的，像是抹了蜜糖一般，说：“好端端的，发什么誓啊？那些钱，任姐姐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人家是不会介意的啦……放心啦，我会养你的！”

    “感动死姐姐了，再抱抱……”

    任红梅又抱住暖暖，亲了一阵。

    暖暖……

    话说，这算是“自作自受”咩——那，就干脆多“作”几次吧！

    正这时，小姨忙完出来，嗔了任红梅一句：“就知道欺负我家宝贝儿！我姐可还在边儿上呢！退一步说，就算我姐不在边儿上，我这个做小姨的还在呢！任红梅，你给我听着，你要是再欺负暖暖——”

    “怎么样？”任红梅挑眉。

    小姨道：“你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吧。别把我家闺女给玩儿坏了……”

    暖暖……心道：“小姨，我已经被玩儿坏了好伐！”很幽怨的，看了小姨一眼，小姨冲她一笑，便打发了毛铃铛、任红梅二人去洗澡。她则是坐下来，和妈妈一左一右，将暖暖夹在了中间。

    小姨道：“暖暖，小姨和你说啊……这几天，咱们就不要去上学了，就在家里呆着。除了练功可以上天台外，一直都要在家里！”

    “我知道，是因为安培……那个安培昭武式。我会一直跟在小姨、妈妈身边的，不离开半步。而且——”吸一口气，暖暖细了一下眼眸，手轻轻的，在大腿外侧的枪套上摩挲了一下，沉声道：“我有燕子！”

    苏婉笑一下，轻轻的伸手摩暖暖的头。

    “这几天，要穿着衣服睡觉了。宝贝要忍耐，不要抱怨，还要提高警惕……”

    “嗯……”

    “要穿那件紫色的紧身衣，就是暖暖在学校表演时候，穿的那一件。这样活动起来也方便，拔枪也容易、迅速一些！外面穿一件同色的长款风衣，束上腰带，可以很好的把燕子隐蔽……”

    “可是，要穿风衣，会好热……”

    暖暖嘀咕。

    “嗯？”

    苏婉嗔一声，暖暖小声道：“知道了。”

    “嗯，好……姐……暖暖，你和妈妈在这里坐，我去把衣服找出来。”小姨起身，便回自己的房间去找衣服。暖暖则和妈妈坐着，暖暖小声道：“想着要穿风衣，就感觉浑身好热、好热啊……”

    苏倚温柔的笑，搂着暖暖，轻轻的摇晃，问：“那，平日里，暖暖热的厉害，小姨会怎么办啊？”

    暖暖道：“小姨会抱抱、亲亲……这样感觉，就没那么热了。”

    苏倚笑道：“那，暖暖要是穿风衣，热的不行，妈妈和小姨就都抱抱、亲亲，这样子是不是就没那么热了？”

    “嗯。”

    暖暖点头……

    抱抱、亲亲当然不会让人凉快——但却会让她，感受到小姨的爱，于是便不会觉着那么热，自然也就“感觉”凉快了。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而现在，她不仅有小姨的抱抱、亲亲，还有妈妈的。

    她待在妈妈的怀里，嘴角带着一丝幸福的笑。

    须臾，小姨便将衣服拿来。

    紫色的紧身衣，装在塑料袋中，另一件风衣，亦装在塑料袋中。

    一共是两个塑料袋。

    还有一双靴子，很长、很长的靴子。

    靴子也是紫色的。

    衣服、靴子便放在茶几上，苏婉问：“暖暖，困不困啊？”暖暖老实回答：“有点儿困了……今天晚上，咱们三个一起睡么？”

    “嗯，对……从今天起，暖暖和小姨、妈妈一起睡。你铃铛姐姐和你任姐姐一起睡。她们俩睡你房间，咱们三个人睡小姨的房间——睡觉的时候，一定要老实，不许乱摸乱动，知道么？”

    “哦……”

    暖暖答应。

    “要是睡觉不老实，敢乱摸，就把你吊起来打……”小姨故意吓唬她——当然，因为这样的原因，就“吊打”是不可能的，可暖暖听的依旧一个激灵，大声道：“我才不要吊打呢，人家的挣脱术还没有练好！”

    “那你不练好？”小姨嗔。

    “每天的时间，都排的那么满，人家那儿有时间练习嘛……”暖暖抱怨一句。小姨却抓住了话头，说：“原来是没练习啊？看来真的是想要讨打呢！姐，这可是她自己说的啊，偷懒儿不能怪我……”

    “行了行了……乖宝贝儿，等这事儿过去了，就要每天努力练习挣脱术啊。不然你小姨打你，我可不管！吊起来抽屁股，想想都疼啊……”

    “可挣脱术好难……”

    小姨笑，满是恶意的说：“难？一点儿都不难！等我和你任姐姐说，让你任姐姐训练你，保证你很快的，就能掌握熟练——并且，一辈子都忘不了！不敢忘！让挣脱术变成你身体的一种本能……”

    暖暖感觉……不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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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满满的恶意

﻿    直觉告诉暖暖，让任红梅这女人教她挣脱术，肯定不是“好事”——这女人，根本就是一“魔头”“魔女”，把程咬金的诨号“混世魔王”，安在她的头上，亦是名副实归的！实在是想一想，就让人脊背发凉啊……

    这女人估计、可能——不，是一定会以“教挣脱术”的名义，将她各种捆绑，摆弄出各种的形状，把人欺负的不要不要的。

    她的脑海中，很自然的，就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任大魔头，盘坐于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是浑身光溜溜的、被捆绑了手臂，绳结交织成网的“龟甲缚”的少女，嘴里还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黑色的皮带系的紧紧的，一眼的迷离、痛苦！

    繁体的，大大的“绳缚”二字，便印在封面上，另有一些日文的符号，如“の”之类的，横着、竖着，以粉色、紫色为主，爬满页面……

    任大魔头一边看书，一边注意一眼正被捆绑着，以一只脚站立，一条腿掰在脖颈上，以小腿扣住后颈，双手反剪，正竭力保持平衡、摇晃的……她。纵然是如此的“高难度”亦无法让她满意……

    摩挲一下下巴……

    “你倒是快点儿挣啊……这才是今天的第一个姿势，咱们有大概四十多个姿势没有做呢……”想象着，暖暖便是一阵恶寒，她激灵了一下，断然道：“不要！我要小姨和妈妈教，让任姐姐……去休息吧！”

    让任红梅，教她挣脱术……确定那不是花样捆绑，玩儿绳艺咩？太可怕了！

    小姨促狭的笑，问：“为什么？”

    “因为……”暖暖拖长声音，心念一转，理由就有了，“作为宣府的第一捕头，掌管着那么大一个捕房，每日都要和犯罪分子作斗争……所以，任姐姐一定是很累的，像这种教学的事儿，就不要麻烦局长大人了。

    ”

    “是么……”妈妈故意问。

    “呵呵……”

    小姨则笑，很促狭。

    暖暖眨眼，问：“你们这么笑，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笑笑……”

    暖暖……

    苏倚止住笑，柔柔的，看暖暖一眼，说：“宝贝儿，你就这么怕让任姐姐教挣脱术啊？”遂，又与小姨对视一眼，“看来，让红梅教她，倒是个好主意！”苏婉笑道：“红梅教人的本事可不差，暖暖，不许找借口了……”

    “可是……”暖暖巴巴的，看小姨、妈妈——

    她想哭。

    她可怜兮兮的问：“我是你们亲生的么？”

    苏倚好笑道：“你不是妈妈亲生的，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那是孙猴子诶……暖暖，你倒是和妈妈说说，为什么那么怕让你任姐姐教呢？”妈妈很温柔的，抓着她的手，轻声细语。

    “她老欺负我……”暖暖撇撇嘴，很委屈的，和妈妈讲：“而且，妈妈你还不知道，任姐姐究竟有多可怕……上上个月，我们军训，我们班教官，一个叫许四海的扑克脸，又严肃又冷酷，可一看到任姐姐，妈妈你猜怎么样？”

    “怎么了？”

    “他直接吓晕过去了……”

    没错，任红梅就是这么的……可怕！

    苏倚讶：“还有这事儿呢？”

    “有，是真的！”

    暖暖点头。

    苏婉笑，解释道：“这还真是真事儿……那个许四海，可能是有心理阴影了。红梅真要折腾起人来，那可真是……”苏婉一边说，一边笑，还特意瞥了暖暖一眼，道：“放心了，宝贝儿，任姐姐那么爱你，不会过分的……”

    暖暖瞥小姨一眼，心道：“小姨，这话你信么？反正我是不信的——那女人欺负我的时候，简直不要太过分好伐？”

    苏倚也道：“就是……都把你任姐姐当什么人了？”

    正说着话，任红梅便自卫生间出来。她的身上，裹了一条浴巾，胸的上部、胳膊、腿便肆意的裸出来，脚上穿着一双拖鞋，手里正拿着一块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她一边擦，一边接过话头：

    “什么当我什么人了？”

    苏婉指暖暖，然后，任红梅就看暖暖，拖出了一声疑问：“嗯？”

    一转眼，就被小姨卖掉，暖暖干笑一声，脸上堆砌出一个牵强、可爱的笑容，说：“刚才，我们就是说你是一个好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舍己为人，有着高尚而伟大情操的人……”

    “切……”

    任红梅手一停，将毛巾朝暖暖头上一丢，暖暖被妈妈搂着，手也被妈妈护着，无法躲闪，也无法格挡，毛巾便不偏不倚的在飞行的途中，借着空气的阻力摊开，不偏不倚的盖在了她的头上，就像是一个盖头。

    暖暖……

    妈妈这绝对是在坑队友——而且还是百分之百故意的！

    任红梅道：“我聋啊？你个小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然敢非议本宫……哼，当本宫的‘量天尺’是白给的么？刚才你说了什么，本宫可记得一清二楚，嘿嘿！”一呲牙，语气森森的，“暖暖，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饶命啊……”

    暖暖赶紧求饶。

    “这次的帐，且先记着，等以后再慢慢收拾你……”任红梅扬一下下巴，走到暖暖近前，将盖在暖暖头上的毛巾拿走，继续擦头发。一边擦头发，一边吓唬暖暖：“嗯，求饶呢，我也记得了——所以、所以……”

    暖暖问：“所以什么？”

    任红梅怪笑：“所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求死不能。小丫头片子，你就祈祷吧。再然后，你就只剩下哀嚎了，哼哼……”

    “啊……”

    “啊什么，你不满意啊？这可是从死定了，升格成求死不能、生不如死了。要不然，咱们再降格到死定了？你放心，任姐姐我这么美丽、善良、有爱心。而且，还是一个好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舍己为人，有着高尚而伟大情操的人……所以，欺负你的时候，人家一定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任红梅恶意满满。

    “为什么你老欺负暖暖？”任红梅的欺负暖暖的行径，便是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毛铃铛，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主持公道。

    “我欺负她了么？”任红梅一脸无辜，指着暖暖，说：“你问问当事人，问问她，看看我有没有欺负她！”说完，就磨牙，威胁：“暖暖，注意你的言行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的……”

    “……”暖暖\/(ㄒoㄒ)\/~~

    毛铃铛忍不住笑，说：“这还不是欺负人啊？刚那是什么？”

    苏倚拍一下暖暖，松开她，让她站起来。然后自己也站起来，说：“不闹了，铃铛，你就和红梅一起睡吧。红梅，你带着铃铛，去暖暖的房间睡觉，早点儿休息。我和婉儿带着暖暖去洗澡，然后也睡了……”

    “大姐，我们就坐一会儿，然后就去睡觉……”任红梅怯怯的，竖起一根手指，向苏倚解释。

    暖暖讶道：“原来任姐姐你还怕妈妈啊……”

    心想：“女人，原来这家里，也有两个你害怕的人啊？”

    这两个人，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小姨。

    暖暖感觉很有趣。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我这叫尊敬……尊敬，懂不懂？”任红梅嘴硬。妈妈却不理她这个，说：“时间都不早了，坐什么坐？而且你精力充沛，你不累，人家铃铛还累呢。赶紧去睡觉，嗯？”

    妈妈这一声“嗯”却是韵味十足。

    “走，咱们去卧室……”

    任红梅极是乖顺的，拉着毛铃铛的手，即刻闪人。

    暖暖问：“妈妈，任姐姐为什么怕你啊？”

    不等妈妈回答，走到卧室门口的任红梅，就大声的回应了一句：“我都说了，这叫尊敬！尊敬！懂不懂啊你？”

    暖暖……

    小姨压低声音，说：“小笨蛋，你现在问，不都让你任姐姐听去了么？你应该等你任姐姐上班之后，再单独问妈妈，或者小姨。懂了？”暖暖点头，然后又是任红梅的声音：“暖暖，不许问，听到了没有？”

    顿一下，又是一声：“苏婉，你不许教给暖暖这种东西。背后议论人、说悄悄话，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等三人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大姐，你可别乱说啊……”

    再然后，世界终于清静了。

    苏倚、苏婉和暖暖三人对视一眼……无语！

    “哈，走，我们进去参观一下铁环……”妈妈说一句，便打开卫生间的门，直接仰起头，朝着卫生间的顶上看。一个铁环，便孤单的，镶嵌在上面……妈妈就像是参观名胜一样，感慨了一句：“这就是吊打暖暖时候，吊暖暖的铁环啊？”

    “……”暖暖听的一头黑线。

    “吃吃……”小姨听的吃吃笑，一手掩口，说道：“对啊，这就是咱家的铁环，镶嵌上去，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的。我还特地找了老师傅，手艺很不错，非常的结实——只要屋顶不塌，铁环就不会掉下来。”

    “不错……”

    ……

    暖暖心想：“然后，不会再建议这里摆放满清十大酷刑吧？怎么听着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她，似乎感觉到了满世界的、扑面而来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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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月棱镜变身

﻿    “哼，都欺负人。”气呼呼的，瞪一眼屋顶的铁环，暖暖忽而后跃一步，动作极是矫捷、灵动，她遂转了一圈，作出“水兵月”变身的动作，还“当当当当”的自配背景乐，高喊了一句：“月棱镜变身……”

    遂，摆出造型，一指小姨、妈妈，元气满满的大喊：“爱和正义的——水兵服——美少女——战士……苏阮。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说完，她就凝聚气势，瞪小姨、妈妈，似乎自己真的成了“爱”与“正义”的化身！

    “哈……”

    小姨、妈妈忍俊不禁。

    暖暖呲牙，努力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虎道：“别笑，都严肃点儿，打劫呢！不对，是……唉，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配合一点儿？这时候，不是应该有点儿反派的自觉么？要侧隐隐的一笑，然后各种嘲讽……”

    妈妈忍笑，演道：“好啊……哪里来的黄毛丫头，竟然敢管我们的闲事！婉儿，走，咱们去抓住她。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草儿为什么那么绿——还有，美少女战士是怎么又红又绿的！”

    “收到！”

    然后，二人便朝暖暖，一步、一步的压过去，暖暖怕怕的后退。仅仅三步，她就被小姨、妈妈抓住，被二人一人抓着一侧的胳膊，拖进了卫生间。然后，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关闭，暖暖被按着，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

    暖暖……

    小姨、妈妈一左一右，压着她的肩膀，不许她动弹。

    小姨问：“姐，怎么办？”

    妈妈恶意的，细了暖暖一眼，沉吟道：“这小女子，竟敢跟你我二人作对，却是有些不耐烦了！若不好生惩罚，让人知道招惹你我的后果，以后怕是少不得一些浑不楞的，来找麻烦，却太过烦人了……”

    “对，不如，我们把她吊起来？”小姨扫暖暖一眼。

    “吊什么？把她给我扒光……”

    妈妈一挥手。

    小姨、妈妈先卸了暖暖的枪，便一手压着暖暖的肩膀，一手开始剥暖暖的衣服。姐妹二人，一人一只手，配合的却极是默契，就如一人一般。暖暖很快的，就被剥的只剩下了一层肉色的紧身衣、黑色连身内衣包裹。

    “啊……”

    她无力反抗，只能叫。

    “起来起来……”

    二人“姐妹齐心”，一起将暖暖从马桶上拉起来，继续剥衣……内衣、紧身衣、塑形衣一层一层，被剥离……只是顷刻，她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一条印花的小内裤、一件平平的胸衣，浑身一阵凉！

    合力剥光暖暖，小姨、妈妈便自脱了衣服。

    脱光后，小姨去打开莲蓬头。

    遂，暖暖就被提溜进去，莲蓬头烫热的水珠，便洒落在身上，小姨的一只手、妈妈的两只手便在她的身上游走。未曾脱下的小内裤、平平的胸衣，须臾就湿透了……冲洗了一阵，妈妈才顺手帮她去掉了胸衣。

    再涂抹了沐浴液……冲洗干净，整个人都是香喷喷的。

    一阵的“洗刷刷”……

    苏倚蹲下身，一把扯掉暖暖的小内裤，露出里面嫩嫩的皮肤，洗了一下后，便拍了她的水巴掌，“啪”的一声，问：“可还敢和我们作对？现在，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暖暖斜着四十五度扬起下巴。

    “哼……”

    烈士，是不会投降的。

    暖暖臭屁道：“刚才，是我变身失败了——有本事，等我下一次变身成功，咱们再比一次，看看谁厉害？”

    苏婉一转莲蓬头，将水珠洒在她的脸上，暖暖被洒的闭上眼睛，“讶”的叫了一声。

    “讶……”

    苏婉“哼”一声：“还想有下次？服不服？”

    “不服！”

    “姐你抓好了，继续喷她……一直喷到服为止！”小姨的恶意满满，用莲蓬头的水珠喷她的脸，才一下，暖暖就果断的“服”了——至于刚才的“不服”，果断的被她忘了一个一干二净！

    “……”

    闹了一阵，便不再闹。

    “乖，自己去穿衣服，我和你小姨也要洗了……”吩咐了暖暖，自己去穿衣服。苏倚、苏婉才开始洗。暖暖“哦”一声，便去穿衣服。塑形衣、紧身衣她都已经穿、脱的习惯，很容易便穿好了。

    然后，又穿了曾经的“战衣”，把手枪绑在大腿上，再将小姨给她准备的紫色长风衣穿上，扣了扣子，又将腰带扎紧……然后，她便出浴室，在卫生间里照了一下镜子——果断的发现自己好帅！

    紫色的紧身衣在内，风衣在外。

    人被衬托的利落、干练，有一种分外清爽的美感。在镜子前，比划了一个拔枪瞄准的动作，暖暖满意极了，心道：“这一身穿在身上，感觉棒棒哒……就算是女特工之类的，也不过如此了吧？”

    一阵美后，她便推开门，问：“小姨、妈妈，好看不好看？”

    “好看……”

    “真漂亮……”

    妈妈、小姨二人点头。

    又须臾。

    姐妹二人亦洗完澡，裹上了浴巾，而后三人便出卫生间，径去小姨的房间。回房之后，小姨、妈妈便一人挑选一套套装，开始穿……套装的颜色，是一红、一蓝，皆都是发亮的绸面，二人将衣服穿好。

    枪，绑好；头发，盘起……然后，睡觉。

    一切都处于“待发”状态之后，三人这才在床上躺下、睡觉。暖暖照例睡在中间，面冲着上平躺着，一双手则一左一右，分别被小姨、妈妈抓着——想要动一下，都不可以，谁知道小姨是“开玩笑”呢？还是“认真”的？

    人，在恍惚见睡去。

    一夜。

    平静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凌晨四点半，暖暖准时的，被小姨、妈妈摇醒。然后便赶紧起床，和小姨、妈妈一起洗漱，然后去天台练功——她们并没有叫任红梅、毛铃铛二人。出门的时候，二人应该还睡的很香……回去后，应该依旧还是睡的很香的。

    练完功，三人回房。

    任、毛二人果然还在睡，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小姨进厨房做早餐，一边做，还一边磨牙，“都不知道起床，也就是有铃铛在，要不然我……”暖暖听的笑，和妈妈说：“要是铃铛姐姐不在，任姐姐才不敢这么偷懒呢！”

    苏倚笑，说：“自打我认识你任姐姐，她就那样。也就你小姨，乐意照顾她……我看着早餐也弄的差不多了，你去叫她们……”苏倚对任红梅很了解，她知道，只要是叫她吃饭，她一定会起。

    而且，还起的很快。

    “哦——”

    暖暖便去叫人。

    一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屋内昏惑、温馨的光线和气味，便扑面过来。任红梅、毛铃铛两个人，脱的光光的，抱作一团，春光旖旎。被子只是盖了半个身，四条腿勾结在一起，裸露在被子外。

    胳膊，大半的胸脯，亦裸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下，皮肤反射出一种很吸引人的光晕。

    “喂——”

    暖暖用手指扣门，发出一阵“叩”“叩”声，让二人醒来。

    见着二人有了反应，她才说：“做好早饭了……你们俩快起，洗漱一下，然后吃早饭！”随后，顿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快点儿啊，我先走了！”暖暖说完，立刻闪人，并且很贴心的帮两个女人关了门。

    随即，就听到房间内一阵鸡飞狗跳。

    稍后，任、毛二人便直奔卫生间……一番洗漱后，二人就衣衫不整、头发蓬乱的，出现在餐桌上。苏婉看看任红梅，又看看毛铃铛，硬挤出一些笑，将早餐派发给二人，说：“来，吃早餐吧……”

    暖暖也看二人，然后又看小姨。

    心说：“要是铃铛姐姐不在，光是任姐姐，小姨肯定要发飙了……这么衣衫不整的，像是什么样子嘛……”她却是了解自己小姨的——这时候，小姨一定忍的很辛苦。她暗笑一下，便开始对付早餐。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面包。

    毕竟出门一段时间，家里的米、面、蔬菜都没有准备……虽然，家里还是有一个任红梅的，但买菜、做饭这种事情，却是丝毫指望不上。所以，这回家后的第一顿早餐，也只能是先凑合着吃了。

    种类……是没法儿挑的！

    暖暖吃了一个面包，喝光了一大杯牛奶，就饱了。

    而任、毛两个吃货，则是一人喝了三杯牛奶，吃了五个面包，这才心满意足。毛铃铛最后吮了一下手指上，沾的油，问：“这面包哪儿买的？为什么感觉，比平时吃的面包要好吃很多？”

    “切，不就是超市买的嘛……”任红梅白她一眼，说：“我昨天刚买回来一大堆，没想到今儿就吃完了。你说好吃，纯粹是心理作用……”说话，便顿了一下，“对了，你还没吃过弯弯烤的面包吧？”

    “啊，苏婉还会烤面包？”

    “我家厨娘的本事多着呢。区区烤面包算什么？还有做饼干、方便面也都是一把好手。可以这么说——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尤其值得赞赏的一点，就是他做出来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非常的、非常的……”

    “什么？”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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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亘古传承

﻿    吃过了早餐，整一上午，暖暖便自顾自的，在客厅中，寻了一片空地，默默的……拔枪！一次、二次、三次……任小姨、妈妈、任姐姐、铃铛姐姐四人说话、任、毛二人戏弄、搭讪，却皆毫不理会。

    她只默默的，一次、又一次的拔枪……无言拔枪，小巧、精致的燕子，兀的拔出，又兀的收回——因是在家中，并不方便开枪。所以她便只是练习“拔枪”这一个动作：她希望自己可以更快。

    哪怕，只是快出一线。

    她一练，便是整一上午……一个上午，自吃过了早餐，开始练习“拔枪术”，她便默的一言不发，整个人沉寂的，就像是她手中的“燕子”一样，很安静。安静中，却又蕴含了一些让人不安的气息！

    每拔一次枪，那一种“不安”的气息，便似乎会浓郁一丝……

    她便一直练到午时，妈妈喊她：“暖暖，不要练了……该吃饭了。小姨给你做了你爱吃的南瓜汤，还有烧茄子、鱼香肉丝，都是你爱吃的！”妈妈的声音，很温柔，却带了一些晦涩的心疼。

    “知道了，妈妈……”暖暖应一声，便不再练。

    “过来……”将暖暖叫到身边，苏倚便抓过暖暖的右手，柔声道：“让妈妈看看！”她的手上，带着的紫色手套，被汗浸湿，又潮又热。苏倚轻轻的，握着暖暖的手，心疼道：“手腕酸不酸？累不累？别动啊……”

    一边关切的，问着，苏倚的手，便生出一股温润的热，隔着手套，传递到暖暖的手里，然后便沿臂而上，弥蒸了她的全身……

    胳膊上，疲惫之感，便一扫而空。

    就像——

    是洗过了一次热水澡一样。

    很舒服。

    “妈妈！”身上，传递来的那一股热，让暖暖没来由的，一阵委屈，叫了一声“妈妈”，她感觉，此时的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软弱。苏倚道：“乖啊……整练了一上午，干嘛要那么努力呢？”

    “我、我……”暖暖小着声，说：“我就是，想让自己快一点、更快一点点——哪怕，那一点点，真的很小，可是这样……”

    苏倚问：“什么？”

    “这样，等那个安培昭武式来了，我也就更多了一点点，保护自己的能力。这样，小姨、妈妈就可以少担心我一点点，能够专心对敌……我不想妈妈和小姨，因为我而受伤，所以我要努力练习……”

    暖暖的声音，软软的，可其中，却带着一种刚硬！

    苏倚默一下，才说：“瞎操心什么？不过，心意却是好的……”她轻轻的，将暖暖搂住，抱着她，便亲了一口。暖暖不禁眼帘一垂，浅浅的、长长的，细一口气。她心道：“可是，我也还是要努力的，哪怕徒劳——”

    是的，她要“努力”，必须“努力”——哪怕这样的“努力”是如此的无力、徒劳。

    但是，还是要去“努力”的。

    天下事有难易乎？

    “难”者，为之，亦有“成事”之机；

    “易”者，不为，亦为“镜花水月”；

    故：

    天下事，不在难易，在为与不为。

    这个道理，她懂——她便“为”。“妈妈，我明白的……”她小声的，说：“我知道，这样的努力，微不足道。

    甚至于做、不做，对于妈妈、小姨来说，区别真的不大。可是，哪怕真的很小，也还是会有区别的，对不对？”

    “嗯……”

    妈妈轻轻的“嗯”了一声。

    “而且，妈妈，我一点儿都不累……”她轻声的说。是的，她“不累”，她要在安培昭武式这个人出现之前，尽量的准备……唯有如此，小姨、妈妈才会少一些累赘，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对付安培昭武式身上。

    何况，她已经有了觉悟！

    杀人的觉悟。

    “去吃饭了……”妈妈拍一下她的背，将人松开。

    “好！”

    母女二人便入厨房。

    一餐无言。

    毕，稍作了休息，暖暖便和妈妈一起，去睡觉。她足练了一上午的“拔枪术”，虽然嘴里说“不累”，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才躺下来少顷，便抱着妈妈，睡着了。苏倚看着暖暖，轻声道：“睡吧、睡吧……”

    跟着，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一直睡到三点，半梦半醒间，便听见妈妈唤她：“暖暖，起来了……”那个声音轻轻的、柔柔的，生怕惊了她。她闭着眼，深呼吸，然后才睁开眼睛，妈妈正斜躺在她旁边，很温柔的看着她。

    “妈妈，该起床了么？”她问。

    苏倚轻声道：“嗯，三点钟了……起来，醒一醒！听妈妈话，下午就不要练‘拔枪术’了，要劳逸结合，所谓‘一张一弛谓之道’嘛！”拉着暖暖起来后，苏倚便带着暖暖，出了卧室，去客厅沙发上坐。

    “下午呢，咱们就一边听歌，一边听妈妈讲咱们家的传承……”

    苏倚打开电视，将频道调到了音乐频道。

    随机的歌声，便在客厅中散开。

    “哦……”

    暖暖乖乖的。

    “来……挨着妈妈！”让暖暖挨紧了自己，苏倚这才讲：“咱们家的历史、传承，可是非常、非常的悠久的。第一代‘呙’的记载，更是在上古之前……对了，暖暖。妈妈问你啊，你知道……‘呙’是什么意思么？”

    “呙”的含义，暖暖却有自己的思考、答案，她脱口道：“就是人们的欢呼声。人在高兴、快乐、满足的时候，欢呼出来，便是‘呙’的声音……我们的先祖，能够给人带来这些，所以人们，对着我们的先祖欢呼，于是我们就成了‘呙’，就像是这样！”

    说着，她便学着野人，“哇哇”的叫了两声，一双眼睛亦眯成了月牙，看着妈妈，问：“妈妈，我说的对不对？”

    “对……”苏倚有些不敢相信，问：“这是小姨告诉暖暖的么？”

    “不是，是我自己想的……”她笑道：“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嗯，是呢……”

    应了一声，苏倚便继续讲……

    “上古之古，有更古——我称之为‘亘古’，咱们家的历史、传承，便可追溯到亘古。那时候呢，地球上的陆地，还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分成了七大洲，而是整体连接在一起的一片，横跨南北半球，极为广渺，遍布着森林、草原、荒漠、高山、峡谷。我们的先祖，便生活在这一片大陆之上……”

    “上古之古，有更古——我称之为‘亘古’。”妈妈说这一句的时候，语气中，充满了一种自豪——

    因自己家族的历史底蕴而自豪。

    暖暖则是惊，是讶——她的先祖，她家的历史，竟然如此的古老，是从大陆的版块，还未漂移时，便存在、并且记录的。可以想象，实际上，她家的存在，应该比记载的更加、更加的古老！

    她的心，不由为之震撼。

    亦自豪。

    “咱们家，那些记载，是非一些对人的影响极大的事，不记载的。所以，最开始的记载，就是咱们的一位先祖，发现了‘气’的存在，并由此，开创了引气、导气的法门。至于第二次的记载，则是养生功的第二层了……”

    “哦……”

    暖暖点头。

    这些，她都是知道的，因为小姨给她看过那些“记载”——至于那养生功的第二层的出现，距离第一层，究竟间隔了多少的岁月，却无人知晓。而那一段历史，发生了什么，亦是一团迷雾……

    苏倚讲的，便是传承上明确“记载”的——很快，就讲到了贞、夭、鬼、质、章五族的由来……听妈妈一讲，暖暖才知道：哦，原来五族出现的原因，竟然就是她的先祖呙，将养生功传之族人，于是族人五分，才形成的五族。

    这五族的人，为了生活，便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

    然后，研究的方向不同。

    就逐渐有了区别。

    其中，变化最大的，自然便是鬼族——一个一个，从正常的人类模样，变成了那种大脑袋、蜻蜓眼的怪模样。讲到这里，妈妈说：“还记得小金子昨天在墙上写的字吧？”听妈妈一问，暖暖就点头。

    呙之五亲部，夭掌天庭、鬼据幽冥、贞人作仙、章白于荒、质黑炎上——这二十五个字，她自然是记得的。

    “鬼族，常出入于深海，因其晦暗，人之难至，故称为‘幽冥’……”

    “夭部，多喜以小异化之能，背生双翼，翱翔于天，故其部称为‘天庭’……”

    “贞部，性情淡漠，居于山中，故而为山中人，称‘仙’……”

    人在山中，便是“仙”。

    “质部，懒散，居于热处，易于就食，肤黑，故而为黑……”

    “章部，彪悍果敢，大胆直接，游牧于荒野，为白……”

    “……”

    一直讲贞、夭、鬼、质、章五族，一一讲完，时间便是不早了。窗外的太阳，已经西沉，只听的门的锁“咔嗒”一声，任红梅便推门进来。任红梅一身猩红的警服，戴着帽子，整个人显得极为精神。

    只是，才一进门，人物的形象就“坍塌”了，立刻变得委顿，就像是一朵被大太阳晒得蔫吧了的花儿一般，萎靡不振。她摘掉了帽子，挂起来，然后又将自己的上移脱掉，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真丝衬衫。

    衬衫被汗湿透，隐约的透出一些肉色，若隐若现，分外的诱人。

    任红梅走到沙发跟前，便在暖暖身边坐下来。

    “可热死我了……”

    抱怨一句，便将衬衫的袖口的扣子解开，然后挽起来，露出了半截透着淡淡的小麦色的，白嫩的小臂，“呼，总算到家了！大姐，你们回来就是好，我都不用出去清扫了。往日我下班回来，还要去清扫一趟……”

    苏倚抿嘴笑道：“你这丫头不就爱做这个么？”柔柔的，瞥了一眼任红梅的小臂，又说：“就这么把袖子挽起来，等会儿婉儿见了，还不又要说你？”说完，便又笑……自己的妹妹是什么性格，她自是清楚的很。

    而任红梅的性格，她亦清楚的很。

    任红梅道：“有大姐在呢，她不敢！”

    苏倚道：“快行了吧。你也别恭维我——我这个妹妹啊，说教起来，我都怕！快去把衣服换了吧。婉儿房里有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知道了，大姐……”

    任红梅麻溜的去换衣服。

    任红梅一走，毛铃铛却出来了——她一下午，都窝在书房里看书，这时听见了任红梅的动静，才是出来。看一眼门口玄关，衣架上挂了制服，便问：“还真是红梅回来了？红梅干嘛去了？卫生间？”

    苏倚道：“坐……制服太热，去换衣服了。”

    “哦……”

    毛铃铛便坐下来，她穿着一条花格子的半长裙，由红、棕、白三色的线条交织成网格，很是素雅。上身则是穿了一件衬衫，整个人都显得非常干净、自然……她的腿上，并未穿丝袜，就任由一双白、长而匀称的腿，裸在空气里。

    脚上，是一双毛茸茸的拖鞋。

    打扮的很清凉。

    她一坐下来，苏倚道：“怎么一下午都泡在书房里？看书也要注意一下休息才行啊！”毛铃铛“嗯”一声，神色中，多少带了一些腼腆，说：“拿了一本书，一下子就看的入迷了，也没注意时间……”

    “入迷？什么书啊……能看的入迷？”暖暖惊讶。

    小姨的书房里都是什么书，她可谓一清二楚——问题是，那些书也可以让人看的入迷么？暖暖好奇的，看毛铃铛，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她心道：“我能说，这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类的爱好真是广泛么？”

    毛铃铛道：“就一本《周易参同契》……”

    暖暖想死……

    话说，就算是看什么《经济学概论》之类的，看入迷，也比看《周易参同契》入迷更靠谱一些吧？《周易参同契》那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呢？那，是一本暖暖翻开开篇，然后就立刻头疼的书啊。

    这《周易参同契》可比《易经》还要难读、难懂！

    于是，暖暖看毛铃铛的眼神便变得怪怪的……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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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十二工学的第二步

﻿    一个可以读《周易参同契》入迷、忘了时间的女人……暖暖只能给跪了。她眨眨眼，由衷的佩服，道：“那可是《周易参同契》诶，和天书一样——铃铛姐姐居然可以看的入迷，这简直太厉害了……”

    毛铃铛道：“《周易参同契》这书，是难在前、易在后。读的多了，自然便会喜欢上。怎么？暖暖，你也看过《参同契》？”问了一句，她便一挑眉……显然，像暖暖这样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知道、且看过《参同契》，却也有些“怪物”。

    她的目光，看着暖暖……也像是在看一个小“怪物”。

    暖暖看毛铃铛是“怪物”！

    毛铃铛看暖暖是“怪物”！

    暖暖道：“翻过……就是看不懂！”

    “呵……”

    毛铃铛轻笑。

    “教你个乖——千万别跟学霸谈读书，会死的很难看的……”恰时，任红梅自小姨的卧室中出来，身上已换上了件白色连衣裙，整个人都显得一阵清凉。而她的头发，亦松了发髻，换成了一个简单的马尾。

    她便移步，至于沙发坐下，促狭道：“自卑死！”

    暖暖：“……”

    “暖暖。”任红梅叫暖暖，问她：“你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么？”

    狗熊是怎么死的？这么简单的问题，简直不要“搜易睿”啊！暖暖脱口道：“这还用问？狗熊当然是笨死的了。”

    任红梅道：“没错——而你要和铃铛谈读书，你就会发现自己居然比狗熊还要愚笨，那种感觉简直……暖暖，我告诉你哦。你铃铛姐姐，可是真学霸，似乎对她来说，没有什么知识是困难的，我——”

    说了一个“我”字，任红梅就停顿一下，而后感慨：“满满的都是泪啊！”

    “也是！”

    对此，暖暖表示深以为然。

    毛铃铛嗔驳：“净瞎说，谁学霸了？还满满都是泪……暖暖，你别听她瞎说，这寒碜人呢！要说学霸，那也是她——你是不知道，你任姐姐、任红梅，一本这么厚的书，就刷刷刷的翻一遍，就可以倒背如流了。”

    毛铃铛用大拇指、食指比划了一个大概一厘米左右的厚度，说：“就这么厚！而且还翻的特快，就算是人拿扫描仪扫描，也都没那速度……”

    “咳——”任红梅干咳一声，神色极为受用，却故意谦虚，“我就是记性好，又不是理解能力好？要说啊，理解力才是根本。上学那会儿，我可是一直都羡慕你的理解能力的，看一下，就理解了，我呢？”

    ……

    记住了，却一时不能理解……然并卵。

    暖暖……

    “喂，你们俩这么互相吹捧，真的好么？”

    毛铃铛、任红梅二人直接卡住……

    “要夸，当然还是夸我小姨嘛！”

    暖暖如是道。

    毛、任二女，彼此对视一眼，任红梅嘘了一口气，说：“夸你小姨？她怎么夸啊？简直都不是人！”暖暖“哼”一声，说：“这么低级的笑话，对人家是没有效果的。我一点儿都不生气……”

    任红梅忍俊不禁：“那你‘哼’什么？”

    “那，只是蔑视——蔑视懂么？你下一句，是不是想说‘是神’啊？如此低级的笑话，聪明如我，早就看破了……”

    任红梅：“……”

    毛铃铛见任红梅吃瘪，便“噗嗤”一声，笑起来。

    “哼，自作聪明！”任红梅白暖暖一眼，说：“暖暖，你看我口型，听好了啊……我说的‘不是人’三个字的意思，就是‘不是人’，并没有任何的引申、转折。所以呢，还是不要多想的好……”

    “小姨，任姐姐骂你‘不是人’……”

    大声的，冲着厨房——小姨所在地，喊了一声。暖暖得意的看任红梅……哼哼，这一招告状**，你怕不怕？怕不怕？

    “……”

    任红梅无语。

    她张嘴，无声无息的，给了暖暖一个嘴型：

    可恶，等吃了饭再收拾你。

    毛铃铛、妈妈二人只看着二人闹腾，惹的一阵笑。闹了一阵，小姨便做好了饭菜，叫四人过去吃饭。饭后，暖暖就落在了任红梅手里……任红梅右臂拄着沙发的扶手，支着头，斜靠在沙发上，腿微蜷。

    就像是一条美人鱼，飞了暖暖一个媚眼，任红梅道：“练习十二工学之前，先讲一些东西！喂，听讲之前，先稍息、立正……”暖暖便稍息、立正——虽然，明知道任红梅是故意的，可她还是照做。

    她立正的动作，极其标准。

    “嗯，讲点儿什么呢？”随手捻了一颗蓝莓，塞进嘴里，一直等酸酸甜甜的汁液都吞进了肚子，她这才继续说：“这十二工学的基本功，你学习的也差不多了……嗯、啊、这个……剩下的，也就是坚持练习……”

    “……”

    暖暖立正着，一动不动，很无语的听任红梅说话。

    心道：“你这女人，报复心要不要这么强啊？没的说，就不要说嘛……”

    可，实际上——任红梅是有的说的。

    “你十二工学，练的不差……十二工学，作为刑天一道的基础，首便是协身、心、气，身在于骨骼、肌肉的和谐，心在思想，气则在于呼吸、引导、运行。此三者，身协则力大，心协则力稳，气协则力长……”说到此，任红梅便轻轻一笑，闭口不言。

    而暖暖，则是听的眼眸一亮。她****夜里，都要练习十二工学，于十二工学，自然是异常的熟悉的。

    所以，她能听出这一句话中，所蕴含的“玄妙”——这个，是任红梅以前不曾说的。

    她不禁道：“这是——”

    “立正可以说话吗？”任红梅一双细眉竖起，凶的瞪暖暖。

    暖暖闭嘴，心中万分确定：刚才，这女人说到了关键处，便不说，是故意要引着她说话，然后借着由头来凶她的。她心道：“我服了……女人，求放过好不好？您倒是赶紧接着往下说啊！”

    “身、心、气三者……”任红梅似听到了她的心声，便又讲起来：“这是刑天道的三要，学习十二工学，能够分别协身、协心、协气，便算是做到了第一步的功夫，彻底的将之练到了身上，这接下来嘛……”

    “……”

    这一次，暖暖学乖了，只用眼睛瞪任红梅，身体保持立正不动，人也不说话——倒是要看看，谁先憋不住。

    沉默了一会儿，任红梅又瞪她：“你为什么不问？配合一点儿会死啊？”暖暖依旧不说话，瞪她，心中略得意，陈佩斯的小品《主角与配角》的一句词儿，灵光一闪，浮上心头：“你们家电线杆子会说话吗？”

    似乎，她也可以回应这女人一句：

    “立正可以说话吗？”

    想到这里，她便忍笑，心道：“这也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吧？估计真要说出来，任姐姐肯定会发飙的！”幻想了一下任红梅气急败坏的样子，她的笑，便忍的更辛苦了。任红梅瞪眼：“笑什么？”

    “……”暖暖……

    “不理我？”任红梅坐起来，冷笑：“正步走一步一动……正步——走！一！”这一到命令，可谓恶意满满。

    “……”暖暖踢腿、摆臂，然后保持了这个姿势，眸子水水的，去看任红梅。任红梅“哼”一声，扬一下下巴，说：“这就是敢跟你任姐姐作对的下场……倒是要看一看，你能坚持多久！忍不住了，就投降啊！”

    过了一阵，任红梅道：“给你一个机会——配合姐姐一下，姐姐就让你把腿放下来，怎么样？说句话。”

    “哦……任姐姐，小暖暖求放过！”

    “语气，语气不够。”

    “求放过……以后，你怎么欺负人家都可以……”暖暖的语气，尽量的可怜，眼睛里含满了水雾，最后，还给了任红梅一个很诱人的条件。任红梅摸一下下巴，点头道：“嗯，这一次还蛮老实的嘛！”

    暖暖问：“那，可以放下腿了么？”

    “放下……怎么可能？”任红梅一个大喘气，恨得暖暖牙痒痒。又过了一阵，暖暖的腿站的开始发酸了，任红梅才一挥手：“立正。”恢复立正姿势，暖暖松口气——踢正步的那个姿势，太折磨人了。

    仅次于下蹲。

    “不闹了啊……”任红梅不再欺负她，又开始讲正题：“这十二工学，第一步的功夫，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这第二步的功夫，却是在第一步的功夫之上的——这一步的功夫，相比之前，却要难很多。”

    “难在什么地方？”这次，暖暖很配合……关键是任红梅折磨她的法子太多了啊！

    任红梅笑，说：“第一步的协，是分开的。身体的协调，就是身体的协调，心的协调，就是心的协调，气的协调，就是气的协调。彼此之间，是独立的，不相干的——也就是说，身、心、气是三个不同的系统。可到了第二步，却就不是这样了，是要求将这三者，协调在一起的！”

    “就是身与心合，心于气合？”暖暖灵醒，一下想到了这句话。

    “不对！”

    任红梅的这两个字，让暖暖一个激灵。任红梅道：“首先，是身要与气合，然后，心要于身合……这是一个过程，懂了？而这个呢，也就是你以后练功的方向、目标。这个过程，要好好的琢磨……”

    “这第二步的功夫，咱们就从今儿开始！这十二工学，一共十二个动作，十二种呼吸、观想法……就先从身、气入手吧！”

    “……”

    任红梅讲了十二工学“第二步”后，便开始让暖暖练，练过一遍，她便指点几句，然后再练。这十二工学，要从“第一步”跨入到“第二步”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最大的障碍，便是修炼“第一步”时，留下来的惯性！

    根基越扎实，惯性便越强大——可若无根基，那“第二步”是断然不存在的。没有人可以不迈出“第一步”便直接走到了“第二步”。一整晚，暖暖翻来覆去的练，亦不曾摸到“第二步”的门径！

    练完功。

    任红梅一招手，让她到跟前，紧挨着自己坐下来。她说道：“这才第一天，别灰心。从这‘第一步’到‘第二步’是一个坎儿……举个形象的例子说，那‘第一步’是死的，而‘第二步’则是活的……”

    “死的？活的？”

    任红梅的“例子”，让暖暖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她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的那一份“生动”。

    因为妈妈，而一下“生动”的天魔功。

    而十二工学似乎也是一样的！

    她懂了……

    “我明白了……”暖暖欢呼一声，便站起来，重新回到空地。她平静一下，便先练了一遍天魔功给任红梅看，练完便问：“任姐姐，你说的‘活’是不是就是这样？”问完，她就巴巴的，看任红梅，期待着答案。

    “你，竟然‘得一’了？”任红梅瞪大眼，看暖暖，满是惊讶。

    暖暖点头，得意道：“对啊……”

    “你妖孽啊？看我不收了你——你家小姨都没有这么厉害好不好！”任红梅一欠身，手臂一长，便将暖暖一拖，拖到身边，说：“不一样的。得一是一种境界，而十二工学的第二步，却并不是一种境界。”

    “不懂……”暖暖一头雾水。

    “这么说吧，‘第二步’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说是身、心、气协，就是协，既不是一种‘得一’，也不是一种玄虚、形而上的理论。它，就是很实际的存在的，就像是……”

    “呃，就像是一台机器，是各种的零件配合的。而你说的‘得一’呢，更像是一种富有诗意的画儿……”

    暖暖……一脸楞逼，依旧不懂。

    “呼……”任红梅泄气，说：“既然这样，那就集训吧！想要彻底的、透彻的明白这‘第二步’，那墨的思想，是必须了解的。你要明白他们的思维方式，这样就可以理解了。正好，现在咱们家最不缺的，就是学霸！”

    “……”

    暖暖呆滞一下——她现在，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让一群“学霸”——这家里现在一共是五个女人，其中四个是学霸这一点，暖暖毫不怀疑。而那唯一一个，会被“集训”的学渣，好像就是她。

    也只能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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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述身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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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着暖暖戳在那儿，一脸的愣、呆，眼中茫然，一幅“萌萌哒”的模样，直是如一节朽木，不可雕琢。任红梅便一阵气馁，摆摆手，满是失望，道：“行了，你继续练功吧，让我静一静……”语气中，满是萧瑟。

    “是，任姐姐！”她小意的，轻声应一句，心中颇是自责，暗道：“任姐姐的样子，好失望……我真笨，任姐姐讲的，那么简单，我竟然听不懂！”想罢，她便深吸一口气，平心静气，开始练功——

    很努力、很认真、很专注的，练十二工学。

    一遍、一遍、又一遍……

    练的许久，都忘了第几遍……“停吧。”任红梅叫停，展颜一笑，夸道：“刚才练的真好，比往日要认真，基础也更进了一步！今天就到这里吧，坐下来坐一会儿，我给你留了几颗蓝莓……”

    任红梅便招呼她，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捻起蓝莓，给她塞了一颗。蓝莓冰凉，入口便一阵清爽，用牙齿轻轻的一咬……

    酸酸的汁液，便“滋”的一下散开，覆盖了整个味蕾。

    那种滋味，却是极爽……

    “好吃吗？”

    任红梅问。

    “嗯……”暖暖点头，说：“可是——”

    “不许可是！”她正要说，小姨不许她吃这种冰凉的东西，只是才说了一个“可是”，就被任红梅一瞪眼，给堵了回去，说：“天气这么热，吃一口蓝莓，凉快一下怎么了？看看你，穿着这么些衣服，热的难受，还不许吃一口凉的，舒服一下吗？”说话，便顿了一下，续道：“别听你小姨的，听我的，懂？”任红梅很霸道的，又给她塞了一颗蓝莓，暖暖可怜的，看她一眼，便乖乖的，就坡下驴了……

    冰镇过的蓝莓，真的很好吃。

    任红梅喂一颗，她就吃一颗。

    一边吃，一边想：“真好吃……要是小姨看到了，也不能怪人家吧？毕竟，这是任姐姐逼的——任姐姐那么霸道，人家反抗不能嘛！对，就是这样……”找了这么一个“强大”的理由，暖暖便吃的心安理得。

    轮着最后一颗——

    白、细的齿，才衔着蓝莓，轻轻嵌入了蓝莓的表皮，使得蓝色的汁液溢出几丝，顺沿着蓝莓的表皮、牙齿淌下，浸润了口腔。小姨、妈妈便自房间中出，一下便看到了这一幕。小姨嗔道：“啊哈，谁许你吃蓝莓了？”

    “唔……”暖暖急忙一嚼，咽下蓝莓，指任红梅，将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是任姐姐硬塞的，小姨你也知道她多霸道！”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任红梅的错，和她没有关系！她才是受害者啊！

    “喂！”任红梅怒，指着她，说：“吃的那么享受，也是我逼的啊？”

    “……”

    暖暖无语中。

    苏婉的眸子平静、淡淡的，凝视着二人，直看的二人心中泛毛，这才问：“暖暖，你知道错了没有？”“知、知道了……我不该吃凉的东西！”被小姨一阵“沉默的凝眸”，她无力抵抗，缴械投降了。

    “你呢？”苏婉又问任红梅。任红梅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有罪，我投降。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白她一眼，苏婉嗔道：“真‘下不为例’才怪？”

    任红梅道：“我是那样的人吗？”

    苏倚反问：“你说呢？”

    “好像……似乎……”任红梅又是“好像”又是“似乎”，然后泄气，“我还真是那样的人诶！弯弯你赢了。

    不过，你不能否认的是，我的认错态度一向良好，自己有了错，是肯定会勇于承认的！”

    “对，这点我保证……”暖暖“嘿嘿”的笑，接口道：“有错就改，改了再犯！”

    “暖暖！”

    任红梅瞪暖暖，眼中冒火。

    暖暖一闪，便溜到小姨背后，抱住小姨的腰，探头道：“小姨你看她，竟然凶我。分明是没有把你放在眼里嘛……”搬弄了一句是非，她便很得意的，看任红梅一眼——有小姨挡着，你能奈何？

    “你、我——”任红梅磨牙，“啪”的一拍茶几，泄气道：“弯弯、大姐，你们都过来坐，咱们开个小会……”

    苏婉、苏倚便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苏婉道：“说吧……”

    任红梅道：“刚才，我废了那么多口舌，讲了半天刑天道的东西。可你们也听到了——她理解不了。所以呢，二位女士！我想，作为苏阮同学的家长，在家庭教育一方面，是应该要重视一些的……嗯，她基础不足。”

    适才，任红梅教暖暖的话，苏婉、苏倚自然都是听的清楚的——二人的功力、境界都是高绝，耳目之敏锐，自是异于常人。

    苏倚笑，顺着任红梅的话，问：“那，任老师，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我认为……”看暖暖一眼，任红梅道：“二位女士，应该在短时间内，增强一下苏阮同学在墨学方面的造诣！倒也无需通晓经典文章，只是明白墨学的思维、研究方式，以便能够跟得上我的教学进度——”

    “唷！还真敢说！”苏婉嗔她一眼：“明明是自己肚子里的货倒不出来，还怨我家闺女学不好，啧啧……没见你脸皮这么厚的！”

    “你什么意思啊？”任红梅呛了一句，心里却实在是有些心虚。

    “你猜——”

    任红梅……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快去书房把铃铛拉出来吧！”苏婉给了任红梅一个眼色，示意了一下书房的方向——毛铃铛从酒泉卫星发射基地来这儿，简直就是从玉米面缸里挪到了白面缸里——从专心工作，变成了专心啃书。

    那一种“硕鼠”的属性，却丝毫不变。

    “我去叫她……”

    任红梅起身，去书房叫毛铃铛，须臾便带着毛铃铛出来。毛铃铛戴着一副平光眼镜，一边走，一边惊讶：“都九点了？时间过得真快。我还以为八点来钟呢……”任红梅道：“你这生物钟真慢！”

    毛铃铛笑：“是吧……”

    “嗯。”

    二人自书房出来，便直接去洗澡。苏婉、苏倚和暖暖三人，则是在沙发那里，坐着说话，苏倚问暖暖：“刚才，你任姐姐讲的‘第二步’理解不了？”“嗯……”暖暖点头，说：“听着好像挺简单的，可就是不明白！”

    “哦……”苏倚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暖暖说的那一种情况。遂，苏倚道：“宝贝儿别着急，等明天妈妈、小姨给你讲一讲，大概就能懂了。也许，是你任姐姐讲的方式，并不适合你也说不定……”

    暖暖心道：“就是说任姐姐的教学水平不行嘛……”

    想着，她便忍俊不禁。

    “左右现在，咱们仨坐着也是坐着，不妨就乘着时间，先给暖暖讲一下身、心、气里面的身，以及身协吧。红梅讲的，还是太简单、粗陋了，也难怪暖暖听不很明白……来，暖暖，坐直了，听课了啊！”苏婉说。

    “哦……”

    听小姨要给她讲“身协”，她便调整一下动作，显示自己很认真……那表情，却是分外的可人、乖巧。

    “嗯，好……身、心、气三者，是刑天道的讲究，亦是根本。十二工学练的就是这三样基础，其后的诸般变化，亦无出其右。身，所言便是我们的身体——即支撑的骨骼，联络关节的结缔组织，贯穿肌肉的十二大筋，以及相关联，衍伸出的细小的筋络、肌肉、血管、腺组织、通道，脏腑、大脑、眼睛、耳朵等一系列所构成的，一个整体。我们的身体，不是孤立的，而是统一的……”

    “哦……”

    小姨讲的，极详细，寥寥数语，便使暖暖在脑海中，清晰的构建出了“身”的概念、图像，清晰、层次的就像是一层、一层细细解剖过的人体图一样。各个部分，分散的，又是整体的，构成了一个“人”。

    每一块骨骼的大小、位置，她精确知道；

    每一块肌肉，她亦明确；

    筋络、结缔组织、血管分布、腺组织的分布，以及通道她亦一清二楚；

    脏腑……

    这些，却都是小姨曾讲过的。

    那些每日里，只讲“一点”的知识，便被小姨一句话，进行了统合，竟变成了一个如此庞大、完整、融洽的体系。想着“人”的图像，暖暖恍然发觉……原来，在不觉之间，她竟然已经对人体，有了如此细致、宏大的掌握！

    跟着，便听小姨继续讲——

    “‘身’就是这样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说‘身协’。它的意思，便是说，让我们的身体协调。是要我们身体的每一样组成，每一个部位。从骨骼、肌肉，到血液、营养、筋络、内脏的全面协调……”

    “直接说‘身协’，或许难易理解。那么我们，就来说一下‘身不协’，这样一来，关于‘身协’的概念，也就可以理解了。普通人呢，身一般都是多有不协的，不过却非大不协，而是小不协——身体不协，最直观的表现，就是抵抗力差，容易生病，或者是力气足等等。为什么会这样呢？”

    苏婉设问。

    暖暖好奇，问：“为什么？”

    轻的、盈盈一笑，苏婉道：“我们的身体，是一个整体，无论是内在的运动，还是外在的运动，都是要配合、协作的。肌肉与肌肉之间、骨骼与骨骼、动作与动作之间的配合……而最后表现出来的，则是那种配合的结果！”

    “配合……”

    暖暖轻的、长的吸一口气，感觉似乎自己有些理解了，问：“身协的意思，其实就是说让我们的身体，无限度的趋于最佳的完美配合，将可能的损耗，降至最低，对么？”

    “对！”

    苏婉点头。

    暖暖理解了“身”和“身协”的概念，她很高兴。便道：“看，咱家宝贝儿这不就懂了吗？就是你任姐姐不会教……”暖暖看小姨，不语，心中则是一阵碎碎念：“这仇恨拉的，小姨你故意的吧？”

    一定、以及肯定，是故意的！

    苏倚道：“举个例子……咱们人呢，一共是有大概六十亿条肌肉纤维的，而每一条肌肉纤维，普通人大概能发挥出0.3微牛的力。那么，我们来算一下，绝对理想的情况下，所有肌肉纤维发出的力，没有内耗，全部合在一起，是多大！”

    “0.3微牛，3微牛六亿，3牛就是……千万、百万、十万是六十万，三六十八，一共是一百八十万牛，这样……十八多万公斤啊？”一番算，竟算出了这样一个庞大、惊人的数字，暖暖简直不能信。

    这个“数值”，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于普通人来说，百十斤的东西，都已经足够的沉重，让人提着费劲。或者，干脆都提不起来，更别说“十八万公斤”这样一个惊人的数字了……换成大家更为熟悉的市斤，便是三十六万斤。

    耸人听闻！

    妈妈道：“没错，这便是一个未经锻炼的人体中，蕴含的理论上，最为强大的力量。然而现实中，这样庞大的力量，却有巨大部分，都被损耗、内耗掉了……这其中，有一些，是因为组织结构，必须的损耗，但更多的，却是无谓的损耗！”

    “哦！”

    暖暖点头。

    妈妈讲的这一个例子，却更加的直接、直观——人体便是如此的“神奇”，而那一个数字上、理论上的极限的力量，却让她对于“身协”的概念，有了更为彻底的一种理解。

    而且，她亦想到了一些现实中，曾经发生过的，存在于“他”记忆中的例子：譬如老奶奶为送孙女去医院，跑几十里的路程，爆发身体的潜能。比如小女孩儿，为救被压在车下的父亲，将几吨重的车，硬举起来。比如……

    那些便是“人”的力量。

    她想：“那，大概便是人在危急之中，心无杂念，从而使得身体本能的，趋于身协，从而才具备的强大能力吧？只是，那样的能力……”她记得，似乎那种能力，对人的伤害是非常的厉害的。

    她抬起头，看妈妈，问：“那些新闻里、书上出现的，突破身体极限，做出一些匪夷所思事情的人，其实便是‘身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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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身协、气协、心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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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身协’，不过，更准确的称呼，是‘超小概率身体猝协同’——意思，就是说这是一种极其小概率的，可以因为紧急情况，触发的，普通人不经锻炼，突然出现的一种身体协同事件……”妈妈解释。

    “哦！”暖暖点头，她感觉，妈妈说的“超小概率身体猝协同”这一个短句，用来形容那些所谓的“人体潜能”事件，却是非常的准确的——

    全球六十多亿的人口，每一天、每一刻，遭遇紧张、刺激，令人肾上腺素分泌的事件，几乎无法计算！可真因紧张、刺激，在如此情况下，成功的让自己的身体，出现“身协”，瞬间开发出人体潜能，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的——

    却凤毛麟角！

    其概率，却是比买一张彩票，就中特等奖的概率，还是低的多——的确，不是一般的“超小概率”。

    苏倚道：“而且，这一种猝发的‘身协’，会让普通人的身体状态，突然从普通、冗余的一种状态，变得高超、高效，这样一种猝然的变化，会让人的身体受不了……实际上，这个和肾上腺素，没有多少关系。”

    “为什么？”暖暖听的，不禁问一句——妈妈的说法，和现如今，主流的“认知”是截然不同的。

    “这个，说来就有些复杂了……”苏倚盈盈的一笑，说：“在近现代，墨家一派，和我们联合，成立神巢。其中，就有关于人体潜能这一方面的研究。当然，这一方面，主要是墨家在做……”

    “墨家……”

    “嗯。墨家的思考、研究方式，是很独特的。所以，在研究人体潜能的时候，他们首先做出一个概念，即：潜能是人本身所有的，并可发挥出来的，又，人的身体，是一个整体的，而不是局部、独立的。

    ”

    “在这个基础上，配合了鬼族等五族，以及我们，终于取得了一些成果。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便是一个‘身协’的概念——即：理想状态之身体协同！在这种状态下，人的体能、体力、思维等功能，都会最大化。”

    “而‘身协’的方式，便是……”

    说到这里。

    暖暖便抢答：“是‘十二工学’对不对？”

    妈妈道：“不错……”

    暖暖道：“真厉害！”

    苏倚“嗯”一声，轻轻的颌首，说：“是呢！这一学派，自春秋战国一时辉煌之后，便烟消云散，直至近代，遭遇列强，国家图存，才被有识之士，从故纸堆中发掘出来。并借由其体系，再次发展出一派，焕发了生机。其对于人体的认识，也是近代才有，最初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使得我战士，拥有更加强大的体魄、力量罢了……可谁也不曾想到，在人体科学上，我们会走这么远！”

    这个“远”已经将西方的“人体科学”甩的没了踪迹——

    他们还纠结激素、克隆、伦理！

    中华已洞悉了人体潜能的奥义！

    听了妈妈的话，暖暖心中惊叹、自豪，她又问：“妈妈，那如果一个人，能够做到‘身协’，究竟可以发挥出多大的力量？”

    “这个……”妈妈想一下，说道：“就像那些新闻里说的一样，可以轻松的，将一辆几吨重的车，举起来，力大无穷。而且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超过了普通人……你任姐姐呢，刑天道火候极深，力量自然也更惊人一些！”

    “哦……”

    心道：“那个暴力女人，果然是母暴龙啊……”想着，她便“嘿嘿”一笑，心说“母暴龙”这三个字，安在任红梅的头上，还真的是“名副实归”的！

    “那，激素和什么有……”又想到一个问题，正要问，暖暖忽而想起，似乎“激素”便是“神”，是左右人的情绪、思维的——这个小姨和她讲过。

    她便扭头，看小姨，咧嘴笑一下，说：“哦，激素是‘神’。”

    妈妈笑，柔柔的看她，用手抚摸一下她的头顶。

    妈妈的手心温温热热的。

    小姨嗔一句，说：“幸好想起来了，要不然我非把你吊起来，好好打一顿！明明已经讲过的东西，还要去问。这根本就是没学会嘛！哼……”轻轻的，“哼”一声鼻音，又道：“红梅她们还没好？”

    “好了……”任红梅自卫生间出来，跟着便是毛铃铛。

    二人都简单的，裹了浴巾，任由大片的肌肤，裸在空气里、灯光下，被莹白的灯光照的反射出一种莹润、可人的肉色。任红梅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冲苏倚、苏婉竖起大拇指，“厉害——”

    稍一顿，遂道：“这么快，就把‘身协’讲的透透的。你说我怎么就讲不来呢？”说罢，便在沙发上坐下来。

    然后，苏婉、苏倚便带着暖暖，去洗澡。

    一阵“洗刷刷”后。

    被衣服裹着，闷了一天的身体，一下便清爽无比。洗完澡，又重新将衣服穿好，小姨、妈妈便带着暖暖出来，回房睡觉。翌日，早起、练功……练完功后，天空却不见太阳，只是一阵霜白。

    却是一个阴天！

    风亦很轻。

    回屋，吃过了早饭后，妈妈便和暖暖在沙发上坐下来，说了一阵话。之后，便开始“上课”，说道：“好了，今儿个上午，咱们接着昨天晚上的说——昨天晚上，我们讲完了‘身协’对吧？”

    暖暖点头：“嗯。”

    “接下来，我们就讲‘气’和‘气协’。这一个气，说的便是我们的呼吸之气——氧气。我们的身体，之所以能够动、运行，产生力量，能够思考等等，其一系列的功能，便是由气推动的！这些，能理解吗？”

    “嗯……”

    关于“精、气、神”这三者，小姨都是讲过的，所以暖暖能够听懂。

    于是，妈妈便继续讲：

    “‘气协’的含义，便是气的协同。气进入身体，是吸气，而后氧气和废气分离，氧气由肺泡之中，与血液结合，为血液承载，而后经由血管，运行到全身各处。心脏，就像是一个泵一样，推动了全身血液的运行……”

    “而‘气协’就是要求呼吸、心脏泵血与身体各部位所需，达到一种协作的状态。这个是比较简单、容易理解的。然后，我们再来说身、气、心中，所谓的‘心’，这一个心的意思，并不是心脏，而是——”

    “是什么？”暖暖眨眨眼，巴巴的问。

    苏倚道：“昨天晚上，妈妈就告诉暖暖，墨家的思维方式，是很特别的，对不对？”

    暖暖点头：“嗯。”

    苏倚道：“墨家的思维方式呢，重实，所以关于‘心’的概念，也是如此。‘心’是什么呢？墨家以为，‘心’就是身、气二者，运行产生的一种东西，虽然看不见，却切实的存在着，就是……嗯，一种程序！”

    凡“运动”毕会生出“程序”，这个程序，便是“心”。

    墨家学说定义的“心”。

    很有一种冰冷、机械的味道——暖暖喃道：“心，就是身、气运动，而生的程序？”

    “嗯……”

    苏倚“嗯”了一声，便先不说，留一些时间让暖暖思考。等着暖暖想的、理解的差不多了，这才继续讲“身协、气协、心协”三者之间，如何步入“第二步”，达到一种大的“合协”的境地。

    将之尽数讲完，时间亦到了中午。

    然后吃饭、午睡。

    睡醒，又是下午的三点钟……窗外的天空，依然是阴的。毛铃铛睡醒后，脚下还软着，如踩棉花，便迫不及待的去书房了。暖暖和妈妈出了卧室，去客厅。妈妈说：“不要练功了，要保持足够的体力、警惕，嗯？”

    “哦，知道了……”妈妈只是提点了一句，她便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她很顺从的，拉着妈妈的手，在沙发那里坐下来。

    妈妈问：“热吗？”

    暖暖点头，“嗯”一声，又说：“这些日子，天凉了好多，还好了……都不如上个月、上上个月热。人家每天上学，小姨都让戴着盔帽、口罩，那才热呢！”她说了一句，便倚着妈妈，“妈妈，给人家讲个故事好不好？”

    苏倚道：“好……乖，去把窗帘拉上！”

    “哦……”

    暖暖便起身，去将客厅的窗帘拉上。客厅内的光线，登时变得暗淡。

    回到妈妈身边，暖暖邀功道：“拉上了。”

    “嗯，乖……”拍一下身边的沙发，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身边，苏倚说道：“讲个什么故事呢？唔——就讲一个很古老、很古老的故事吧。故事发生的时候啊，我们脚下的陆地，还是一整块的，在大陆的中心，有一座山……”

    那一座山，很高、很大，就像是一柄利剑，直插天际。

    它被人称之为“通天山”——因为它高的，插入了天际，让人只能仰望。而其险峻、陡峭的山势，却让人根本不可能攀登上去，所以一直以来，人们都当它是一根支撑了天地的天柱的……而这一座山，后来便流传于各地的神话、传说中！

    它是“通天塔”的传说中，人类搭建的通天塔，被天帝毁去，然后人类被分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部落，老死不相往来，语言、习俗亦变得不同。

    它是“不周山”，被祝融、共工撞塌。

    ……

    “通天山很高很高，从没有人上去过，都说它的尽头，就是天。夭族人的脾气，都非常的倔强、直接，又一次，共工和祝融之间，发生了矛盾。于是，他们便在不周山下，大打出手，打的兴发之后，二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于是……”

    “二人皆不顾及‘异化’的后果，本来夭族，小异化是比较完善的，可这二人，却嫌小异化的力量不够，竟然直接使用了异化的能力……这二人，一经异化，便变成了两只巨大的怪兽，形状如龙，却没有爪，彼此撕咬、殴打，从通天山的山脚，打到了山腰，然后一路打到了上峰……”

    “随着高度越来越高，二人庞大的身躯，所需要的氧气不足了。所以，他们的行动，就变得有些迟缓……”

    共工、祝融……夭族的二位强者，化作两只巨蟒，缠斗于通天山——不周山的山巅，大块的巨石滚落，砸落，简直就像是山崩天裂了一般。而因为氧气的不足，让二人的思维，出现了一些迟钝，他们的力量，就更多的轰击在山体上……

    为了胜利，他们彼此犟着，一路向上！

    越往上，空气越稀薄。

    上面，是绝境。

    或许是一个巧合，就在二人打的难舍难分，落石滚滚之时，不周山突然从中断开一个大口，通红的岩浆，便宣泄出来。岩浆中携带的有毒性气体，直接致使二人昏迷、掉落在山下，而岩浆的喷发，则才开始。

    天空，一大片的火山灰沉积出大片大片、缓慢的蠕动、翻滚的云朵，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色，而在灰色中，则能够看到一些橘红色的光芒。那是岩浆……喷出的岩浆就像是喷泉一样，冲出来，然后淋落。

    岩浆冲刷而下。

    天塌了。

    那场景，就像是末日一样——

    苏倚唏嘘了一声，说：“那真是一场灾难。后来，大地就开始震动，以通天山为中心，开始分裂，成了一个、一个的版块。逐渐的，就形成了现在的亚欧大陆、非洲、美洲和澳大利亚……”

    “这，是真的么？”暖暖虽然在问“是真的么”，可是她的心里，却相信，妈妈讲的这个故事，其实就是真的。

    这应该是传承中的记载——明确的记载。

    苏倚道：“应该，是真的……”

    “笃……笃……”

    正这时，便听敲门声。苏倚皱眉：“敲门，不是按门铃……暖暖，你坐着，妈妈去看一下！”苏倚吩咐一句，便起身，至于玄关，开门。门外是一穿着工作服，肤色黝黑、苍老的脸，带着一顶黄帽子，见着人来，却不禁一呆！

    他呆一下，才反应过来，从自己的挎包中，取出一个盒子，有些结巴道：“兴隆大厦1306，这里有您的一份快递！”

    “快递？”苏倚瞥一眼快递。

    快递单上的收件人并未明确，只是写了“宣府兴隆大厦1306”，寄件人也没有填写，而寄件地址却是在本市的……苏倚看了一眼快递单，却不签收，而是命令道：“将这个盒子扔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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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一声爆炸

﻿    苏倚不接快递，反命那人将快递扔掉，却让那人一愣。就在那人愣时，苏倚瞬间将那小盒一抄，扔出去，顺带将那人一拉，拉入玄关之内。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是瞬间拔枪、扣下了扳机——

    “砰——”一声枪响，房门应声关闭，在楼道中一声如“麻雷子”炸响的“咚”的声响，遂之而来，震的人一阵耳鸣！地面、墙壁也都在这一瞬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那送快递的，一下便软在地上。

    但，这显然不是“麻雷子”！

    是炸弹！

    炸响声，在楼道间轰鸣一阵，才是散了。暖暖自沙发另一侧扶手后，探出头来，朝着门口看去，妈妈冲她点点头，说：“表现不错……”这一句夸奖，却是由衷的——就在刚才，她一伸手，将小盒夺过、扔出的瞬间——

    暖暖翻身滚下沙发，藏到了沙发扶手的另一侧：背门的一侧！

    没有愣神。

    没有犹豫。

    便如演练了多次一般，直接翻滚、躲避。

    “妈妈……”

    暖暖叫一声妈妈，“妈妈”二字，听着声音似乎有些小，这却是刚才一声炸响，所带来的后遗症了。

    苏倚拿着枪，指向瘫软在地，只能倚靠墙壁、勉强坐着的送快递的老人——老人的黝黑的脸上，竟显出一些苍白，吓得目光呆滞。“醒来！”苏倚的枪口，在老人眉心一顶，将老人的头，顶在墙上……

    “别杀我……”

    老人大叫。

    苏倚道：“姓名……身份证号……工作单位……联系方式……”

    “何、何、何……大、大……大年，身、身——身……”老人结结巴巴、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的姓名、身份证号、工作单位、联系方式都做了交代。

    苏倚只听一遍，就记住了，然后扭头问暖暖：“记住了没？”

    暖暖点头：“记住了！”

    苏倚道：“好，给你任姐姐打电话，让她先核查一下这个何大年的身份。然后，让你任姐姐马上带人来现场调查，就说发生了炸弹袭击……”

    “好……”

    暖暖立刻取出手机，拨打任红梅的手机号。

    她的手很稳，表现的很镇静。

    虽然她的心在“砰砰”的跳。

    但，她明白，越是这样的时候，越需要保持平静——而且，她亦有这样的特质。拨通了手机，便听另一头，传来任红梅的声音：“暖暖，有事儿吗？我这里正忙着呢……”暖暖打断她，说：“何大年，身份证号是……工作单位，是极速达快递公司，查一下这个人。刚刚他送快递来，里面是炸弹！”

    “炸弹？”任红梅的声音，陡然提高，旋即又平复下来，“究竟怎么一回事，给我说清楚。我现在立刻整队过去……”

    “事情是这样的……”

    暖暖语速很快的，极简练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任红梅交代一下。任红梅“嗯”一声，表示明白了，然后就挂掉了手机。等暖暖打完电话，苏倚对那老人说道：“经过核实，你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

    老人不禁松一口气，连思维也活泛了一些：“那……”

    苏倚道：“警察马上就到，你需要配合调查。

    如果事情和你无关，那么很快，就没你的事儿了……这是一次恐怖袭击，事情非同小可，我们谨慎一些，也希望何先生可以谅解。另外，我想何先生不介意，可以留下来吃一顿午饭！”

    说完，苏倚便温和的，冲老人点点头，将顶着老人额头的枪收回、归鞘。

    老人瘫坐在地，靠着墙，喘气。

    刚才，实在是太惊吓了。

    “怎么了……”

    毛铃铛从书房中跑出来，不明所以，问：“是楼里有什么东西炸了吗？咦——”才问了一句，她便走到客厅，看到了玄关处的情况。看着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苍白的老人，毛铃铛一头雾水：

    “这是……极速达，送快递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苏婉自厨房出来。

    苏婉道：“这应该是安培昭武式做的！”

    苏倚道：“应该是！”

    毛铃铛问：“你们说什么？什么安培昭武式做的？这好像是一个日本名字吧？日本人？”

    苏婉道：“等会儿红梅过来了咱们再说……”

    毛铃铛道：“好吧。”

    说话，便听的一阵警笛声由远而近，随着声音停顿下来，不多时门便被推开，任红梅一身作战的装备，头上戴着钢盔，身上穿着猩红色的警用制服、防弹衣，腰间挎着枪，径直走进来，问：“情况怎么样？”

    苏婉道：“先处理这个人，然后我们再说——”小姨指一下何大年。这其中的意思，任红梅自然明白，便一挥手，让两个身高体壮的手下进来，“将何先生带走，配合调查，询问一下详细情况！”

    “是！”

    两名手下，便将人带出房间。

    何大年才被拉起，架着出去，房间内就多出了一股腥臊的气味……刚才，何大年瘫坐的地面，赫然是湿的——刚才，那突兀的爆炸，一连串的变故，却是将何大年吓的大小便失禁了。

    “噫——”任红梅嫌弃的捂一下鼻子，用下巴指示了一下那一滩腥臊的源头，对苏婉说道：“你倒是快收拾一下啊，这味儿——”

    说话，便远离了玄关，去到沙发那里，说：“刚才，暖暖给我打电话，情况已经交代清楚了。依我看，这分明就是安培昭武式进行的一次试探！亦或者，这不是试探，而是一次小心翼翼、深谋远虑的布局！”

    苏倚点头，道：“不错，这倒是符合他一贯的作风。这么做，无非是要达到这两个目的：试探我们的反应，看看这是否是一个陷阱，看看我们的准备情况。同时，也是一个局，目的就是要制造一个缺口！”

    “缺口……应该是了。”

    任红梅点头。

    “我们这里，防范很严密，我、大姐、弯弯三个人，是明面上的。暗地里的，就不说了……这样的力量，组合在一起，他几乎没有接触、抓住暖暖的机会。而这一次，他就是想要制造一个机会，无疑……”

    “这一次，通过快递邮寄炸弹，目的并不是炸伤什么人。而是就要制造这样一个事端，从而吸引我们警方以及媒体的注意力——对于他这样的阴阳术高手来说，人多并不是什么优势，反而是劣势！”

    “唉，不好！”

    分析着，任红梅突然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拍的很用力，发出“啪”的一声，声音里亦变的担忧、自责，听着都要哭了：“都是我的错……我都干了一些什么啊！我干嘛非要那么显摆，我……”

    苏倚皱眉，问：“怎么了？”

    “是暖暖的歌，还有、故事，我……”任红梅说的有些急，自责不已：“我把暖暖的歌，放在了听音网上，现在那一首《不如跳舞》火的一塌糊涂。还有暖暖写的那个月牙泉、那个萧十一郎——”

    “你是说……”任红梅一说，苏倚似乎亦想到了。

    “就是这个！”

    “记者？歌迷、书迷？”虽然，有些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毛铃铛却已经多少猜到了一些。而任红梅的话，更是让她捕捉到了“关键”。没错，这其中的关键，便是：记者、歌迷、书迷！

    “大姐，你说我都做了什么啊？人家安培昭武式还没动手呢，我就上赶着把一些漏洞亲手弄出来，还送过去了，我……”

    任红梅自责。

    “任姐姐，这不怪你的！”暖暖走到任红梅的身边，拉住任红梅的手。任红梅的手上戴着厚厚的黑色手套，握着却很软……她只能这样，拉着任红梅的手，说“不怪”她，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

    这种事……

    苏倚道：“怪你什么？红梅，你别自责了，这事儿你没责任。谁也不怪——要怪，就怪安培昭武式！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并且将他的势力，彻底的连根拔起。而且，总是要给他一个机会的！”

    “大姐……”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我们来说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安排吧。暖暖的名气、粉丝，安培昭武式是一定会做文章的，而我们要做好的，就是应对！首先，我们来说一下关于警方的安排！”

    苏倚便开始安排：

    警方把守住兴隆大厦的各个入口，在外守护，不能让任何人出入，在解除警戒之前，外面的人不能进，里面的人不能出——如有违背，当场射杀。是的，是“射杀”而不是“抓捕”。

    这两个字，由妈妈的口中说出来，声音是温和、轻柔的，但是其中却裹挟着凌厉无比的惊天杀气。

    至于对内的安排，苏倚却没有说。

    任红梅也不问，向苏倚立正、敬礼，说：“大姐你放心！”

    “再一个，就是铃铛了……我和婉儿，之所以硬要把铃铛接过来，就是防着安培昭武式以铃铛为质，那样就会很麻烦。所以铃铛在事情结束前，一定不可以离开我们的视线……要是感觉憋闷，也一定要等事情结束。到时候，我们带你到处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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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心思诡谲

﻿    苏倚说话，便看毛铃铛。毛铃铛极是理解，点头道：“我理解……不过，究竟是什么事情，总应该让我知道吧？”问了一句，又试着问：“而且，为什么，那个安什么的日本人，会来抓我做人质呢？”

    “事情是这样的，那个日本人——安培昭武式，乃是一野心极大之人，想要夺走暖暖。这其中因由，却关系到了‘神巢’的机密，不能和你说。铃铛，你只需要知道，他必须在暖暖十二岁之前，得到暖暖……”苏倚简单解释一句。

    “安培……”毛铃铛沉吟，须臾，问：“阴阳师？”

    对于“安培”这个姓氏，以及“阴阳师”这一职业，毛铃铛却并非一无所知。故而，苏倚简单的，一句解释，便让她有了相应的联想……深吸了一口气，她又问：“莫非，他是要暖暖，用暖暖去……炼阴阳术？”

    苏倚点头。

    “可恶！”她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毛铃铛不由一怒，道：“竟然要用暖暖去炼阴阳术……残忍！变态！大……大姐……”亦学着任红梅，叫了苏倚一声“大姐”，毛铃铛道：“一定不要放过他！”

    苏倚“嗯”道：“会的。”

    这时，任红梅道：“铃铛、大姐，我这就去安排了……暖暖，姐姐先走了啊！”打了一声招呼，任红梅转身便走。玄关处，苏婉正在清洁地面，刚被洗净的地方，便被任红梅一脚踩上去，留下了一只鞋印。

    任红梅说：“弯弯，我走了……”

    “快去，别给我捣蛋！”

    小姨挥一挥手。

    任红梅闪。

    房间内，便只剩下了毛铃铛、苏倚、苏婉和暖暖四人，以及一只金毛吼。

    金毛吼因刚才的爆炸声，吓得躲在卫生间附近的旮旯中，这时才敢伸出头，偷偷往外看……它那一幅胆小的萌态，却让气氛一下轻松起来。

    暖暖不禁道：“看，小金子都吓成什么样了……”

    妈妈一招手，让小金子过来：“小金子，过来！”

    小金子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犹豫了一下，这才起身，朝着妈妈靠近。等到了身边，妈妈便用手拍一下小金子的脑袋，嗔道：“这么大的个头，竟然被爆炸声给吓到了，就这还想保护我们啊？”

    “呼噜呼噜……”小金子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声。

    苏倚道：“行了，别害怕啊！”

    暖暖……

    瞪了小金子一眼，暖暖便抱住妈妈的胳膊，说：“妈妈，我也害怕……”苏倚柔柔的，抿起唇，笑了，言道：“你去吧，我家宝贝儿都吃醋了！铃铛，你坐，咱们都坐下说。在家里呢，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毛铃铛问：“大姐，我——”

    苏倚柔声道：“没事儿。”

    “铃铛，家里很安全，别担心——”小姨收拾好了玄关处的地面，便提着桶、抹布、清洁剂等物，送回了卫生间。之后，人便又出来，也在沙发上坐下来，说：“这么一个开篇，到真是出人意料！”

    “捕房因爆炸、恐怖事件，封锁兴隆大厦……这样一来，大厦里便只剩下了咱们一家，以及咱们这边的人。倒是要看一看，安培昭武式，会用什么办法混进来……”苏倚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

    苏婉道：“警方封锁之下，尤其是有‘射杀’命令的威胁，记者、粉丝这两条路，算是给砍去了！没有哪一个记者、粉丝，敢真的和枪作对的。

    所以，现如今唯一的可能，就是其乔装警方人员，偷梁换柱。”

    苏倚道：“不错——从来，都只有你我给他人出题，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咱们出题的了？这一个题，就这么一个答案。他选，也要选，不选，也要选……”

    “啪啪啪……”

    暖暖鼓掌。

    妈妈的这句话，却是足够的霸气，听的暖暖一阵心热——那样的温婉、内敛在温柔中的霸气，予人的感觉，就像是“母仪天下”的女王。她心道：“妈妈好像是女王啊……不对，妈妈就是王！”

    是贞、夭、鬼、质、章五部的王！

    苏婉一笑，笑的盈盈，说道：“就看这安培昭武式，究竟有几分本事了……若是，他在潜入的一关，便被警方抓住、干掉，那就——太好了。”

    苏倚道：“也是。”

    听着小姨、妈妈的话，暖暖也不禁会心一笑，的确，如真的是安培昭武式仆一出现，就被抓住、干掉，那简直是“太好了”，还有什么，是比才一出场，还来不及见到自己的目标，就扑街，更令人“喜闻乐见”的？

    这……简直就是：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时间不早了，我还是继续去做饭了，菜才择了一半……”小姨起身，去厨房继续做饭。暖暖则是问妈妈：“妈妈，你说那个安培昭武式，能够成功潜入进来吗？”她相信，这个能在妈妈手底下，偷生残喘十二年的人，不会如此的简单！

    苏倚一笑，说：“第一，他肯定会被警方抓住；第二，他肯定会进来。”

    “啊？”

    妈妈的这一句话，说的很是矛盾：若是安培昭武式，是被警方抓住了。

    那么，他又如何能够进来呢？暖暖皱眉，分析妈妈的这一句话，想了半天，亦没想出答案……不过，毛铃铛却想出来了。

    毛铃铛挑眉，恍然道：“是替身？”

    妈妈看暖暖，问：“想明白没有？”

    暖暖摇头，道：“没有！”

    妈妈道：“笨，你铃铛姐姐都说出来了……来，我给你们解释一下。首先，我问你们俩一个问题——人在什么情况下，是最放松的？”问完，她就笑盈盈的，看毛铃铛和暖暖，等着二人的答案。

    “应该……是安全的时候吧？”毛铃铛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和小姨、妈妈在一起的时候……”暖暖的答案，很滑头——显然，这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

    轻笑着，摇摇头，苏倚道：“滑头。一般来说呢，人在安全的时候，精神是会非常放松，而且没有警惕性的。但是这一种放松，是一种常态，却并非是人最放松的一种状态。人，最放松的时候，就是……”

    苏倚拖长了声音，一个“就是”之后，跟着又是一个拖长了的“就是”：“就是……就是……”

    “就是……”

    吊足了暖暖、毛铃铛的胃口后，苏倚才说：“就是——在人遭遇危机之后，突然安全，这个时候，人的状态是最放松的，心理防线会完全消失。所以，安培昭武式真正动手，会在这个时候！”

    “危、危机之后……”暖暖重复了一遍。

    这一个答案，在意料之外，却又异常的合理。苏倚道：“所以，当警方布置了力量后，他一定会被抓。我们的威胁，就是他，而他一旦被抓，我们的心理，很自然的就会放松，认为安全了……这个时候，我们的心理的警惕性，要比平日里更低。而安培昭武式，便要利用这样的机会！”

    “可是……”暖暖疑惑道：“这个道理，我们知道，安培昭武式也一定也知道啊？既然这样，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苏倚道：“道理，本都见于寻常。可知道了道理，怎么用，却是另一种说法了——也许，会有很多的安培昭武式被抓，一次，你认为那是假的，可两次、三次呢？你一直会认为那是假的么？而且，真真假假的……”

    暖暖问：“什么意思？”

    苏倚道：“真的，可以使假的；假的，也可以是真的……就譬如说，警方确定，是抓住了真正的安培昭武式，所以将原来的那些冒牌货放掉了。然后，我们感觉安全了，这时候，如果那些被放出来的假冒品中，其实有一个才是真的安培昭武式，那么——”

    那么……结果不言而喻！

    听了妈妈的分析、讲解，暖暖的脊背一阵发凉，这其中的“不确定”性，以及种种算计，却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到最后一刻。

    结果。

    是那么的“不确定”！

    暖暖的心里，不禁想到小姨不许她发呆，要她时刻注意周围环境、事物的那一个规矩。

    却听毛铃铛问：“这……也太惊悚了吧？”

    苏倚道：“安培昭武式，能躲我十二年，依旧活的好好的，其心计可见一斑。其实呢，心计这种东西，并不复杂，就是你猜、我猜的事儿，非此即彼、非黑即白。我们只要保持警惕、甚微的心态，防微杜渐，这些便不算是什么了！”

    毛铃铛问：“那不是很累？”

    苏倚道：“习惯了，还累吗？”

    毛铃铛道：“也是。”

    苏倚道：“不过呢，这一次，纵然安培昭武式有千百心计，也不成了。就在这两天之内，他必须要得到暖暖，否则他的一切，就都成了空的了……他的算计、他的野心，都会一朝沦为画饼，这比杀了他还厉害……”

    “对他来说，你毁灭掉他的野心，比你杀了他，更不能忍——他宁愿死，也不愿意接受失败。尤其，这还是一个典型的日本人！只是，我也相信，人只要活着，总会有不甘心的，纵使是心如死灰，亦有重新燃起希望的一天，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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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弩张散去心弛弛

﻿    苏倚说了“所以”，言未尽，意却已经尽了。这其中的意思，毛铃铛明白，暖暖亦明白。默了须臾，苏倚便转移了话题：“铃铛，你还没来过宣府吧？这儿的山水，也有很多不错的，另外还有辽墓，等事儿完了，都可以去看看！”

    “可说定了啊……”毛铃铛展颜一笑。

    苏倚“嗯”一声，说：“说定了，咱们大家一块儿去。你、红梅，我和婉儿，还有暖暖都去……这地方，我也离开好多年了，正要看看！到时候，打一些山鸡、野兔，点上一堆篝火，那样的感觉，却是很棒的……”

    苏倚的语气，轻轻的、柔柔的，话中的景象，让人不禁遐想。

    想在蓝天、白云下，山野之间。

    篝火、烤肉、山风、野草。

    ……人心，便一下安泰！

    毛铃铛轻阖了一下眼，吸一口气，说：“真好。”

    过不多时，便听的门响。任红梅一身戎装，自外进来，脚上的靴子，踩着地上，发出一声一声的“嗒”“嗒”声。她一进来，就抽了一下鼻子，将头盔前，当着脸的透明的防护镜板向上一推。

    “哎，我闻着香味儿了……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说话，她便直接去厨房门口，朝里面看一眼，说：“讶，都是我爱吃的，弯弯我爱死你了……为了报答你，我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那你倒是不喜欢吃什么？”厨房内，小姨的声音，听着似乎有些无语。

    “这个啊……”任红梅貌似认真的想一想，说：“吃苦。”

    小姨……

    毛铃铛、苏倚、暖暖三人，同样……

    这个答案，简直绝了。

    小姨道：“的确没人乐意吃苦的！”

    任红梅得意，道：“是吧？你先做，我出去和暖暖、大姐她们坐一会儿……”这女人骚扰了一下小姨，然后便很识趣的，退出了厨房。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任红梅整个人便朝着沙发靠背上一靠。

    “这一身装备……暖暖宝贝儿，快过来给我按一按、擦擦汗……”她的头，靠着沙发的背，仰面朝天。脸上，细细的汗液，连在一起，就像是涂抹了一层油光，自内二外的，散出热量来。

    “哦……”

    暖暖打开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取出一块手绢，然后便站来，绕到沙发的背后，去任红梅的后面，用手绢给任红梅擦汗……任红梅闭了眼，不时的“嗯”一声，似乎极为惬意，声音亦是懒散的：“不为了你，我至于这么遭罪嘛——”

    暖暖道：“是是，小女子一定会报答你的！”

    “是以身相许！”

    任红梅纠正。

    “是，是……以身相许！任姐姐，你可早就被我养了啊，都是我的女人了，现在说以身相许，究竟是谁许谁啊？”暖暖促狭一句，将擦完汗的手绢展开，盖在任红梅的脸上，轻轻的覆上手，轻轻的、柔柔的按揉。

    她的按揉，极有技巧：

    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分别都按在任红梅面部的一些穴位上，而那轻轻、柔柔的力道，刚好刺激的人舒服，正可缓解疲劳。

    任红梅被按的舒服……

    “唔……舒服！暖暖你的功课很扎实嘛，这穴找的准，手法的力道轻重，也不错。

    不错，按的我很满意，所以——嘿嘿，你就乖乖的，做任姐姐的小媳妇吧！身边有这么一个知道疼人，手脚勤快，能端茶送水的，也不错……”

    “哼！”

    暖暖“哼”一声，一撤手，将任红梅头盔上，那一块防护的透明板推下去。面部的护板磕出“咔”的一声响：“气人，女人你自己按吧！”

    任红梅躺尸……

    “呵呵……”毛铃铛、苏倚忍俊不禁。

    过了一阵，任红梅闷声道：“暖暖……暖暖……苏阮……赶紧给我把脸上的东西取了，我快要死了——你知道不知道，这是谋杀亲夫，是要杀头的……”一阵嚷，暖暖却不理她，只是在妈妈身边坐着。

    “暖暖，小媳妇儿……”

    “苏阮……”

    任红梅一阵呼唤如入泥淖，没有丝毫的回音。忽的，任红梅身体一弹，坐起来，猛的就朝暖暖扑过去，隔着苏倚，将暖暖抱紧，压在身下。任红梅的腿、小腹则是压在苏倚的腿上……

    “我死了……我要报仇……啊啊啊……是你害死了我，你要过来陪我……”任红梅一阵“独白”，声音阴森森的吓人！

    “呀……”

    暖暖用力挣扎……然并卵。

    于是，她干脆放弃了：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话说，任红梅这女人，还是很有料的。换了一个“姿势”之后，暖暖便成了享受，心道：“这女人身上的装备，真太膈应人了，要是像平日里那样……”

    尤其，是这女人晚上在家时候的——那样，感觉一定更好！

    一旁，毛铃铛推任红梅一把，嗔：“吓人不吓人啊你？”

    “有吗？小媳妇二号，你亲亲的老公来了……”

    任红梅怪叫一声，舍了暖暖，又是一扑，将毛铃铛扑倒。

    只是，毛铃铛是坐在暖暖另一边的，所以任红梅的大腿、小腹就压在了她的腿上，而小腿、脚则是压在苏倚的腿上，整个人都趴的平了。

    “啪——”

    暖暖很用力的，在这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女人的臀，肉质紧密而结实，充满了弹性——嗯，手感甚好！于是，暖暖忍不住，就又拍了一巴掌。心道：“原来，打屁股也会上瘾的吗？”想着，她就扭头看妈妈，母女二人相视一笑。

    苏倚张一张嘴，给了暖暖一个口型：“看妈妈的！”

    苏倚抬起右手，轻轻的笑。

    手落下：

    “啪！”

    这一声，却极为短促、响亮。任红梅“啊”的一声大叫，抽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然后，满是幽怨的回头，看苏倚，面罩内，粉色的手绢已经滑落到了鼻子下面，她的眼睛里，尽是委屈。

    “好疼啊……大姐，你打我干嘛啊？你家闺女打一打也就罢了，毕竟不疼……大姐你这一下，可真疼啊……”然后，语气一变，成了唏嘘：“瞬间，就让我想起了我，那堪称悲惨世界的童年……”

    “……”暖暖。

    “啪——”

    苏倚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盈盈的说：“让你欺负我家闺女！红梅啊，你放心，大姐一定会注意让你左右匀称的——红梅啊，你要坚持住，只要多挨几下，保证你的臀线啊，会变得更好看，挺、翘不说了，而且还大……”

    “大姐，我错了……”任红梅求饶，竖起了三根手指，指着天花板：“我对灯发誓，以后我再也不欺负暖暖了，只有暖暖欺负我！大姐，求放过，伦家不要打屁屁……”

    任红梅可耻的卖萌。

    暖暖……

    “大姐，别放了她！”这时，缓过一口气的毛铃铛插口：“这女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大姐你要狠狠揍，打的她屁股开花，三天下不来床才行……嗯，到了第三天能下床的时候，就再打一顿……”

    “女人……你好毒！”任红梅想哭。

    苏倚一脸的为难，问：“红梅，你看看，这让我怎么办呢？”

    “姐，红梅、铃铛、暖暖，吃饭了……”

    小姨的召唤，分外及时。

    任红梅爬起身来，双手合十，冲着厨房的方向：“弯弯，你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南无阿弥陀佛……”然后，她就冲进了餐厅，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很乖宝宝的等着苏婉上菜、端饭。

    苏婉一边端菜，一边道：“就让菩萨伺候你啊？还不起来跟我一块儿端？赶紧的……”

    “哦哦……”

    任红梅光是嘴上“哦哦”的应承，身子却坐着不动，一直等苏婉将饭菜全部端上了桌，她才一摊手，说：“你看，我还没有来得及帮忙，你就把饭菜全摆弄好了……弯弯你干活儿就是利索，不像我！”

    苏婉白她一眼，很是无语……

    毛铃铛、苏倚、暖暖随后进来，一一坐下。

    中午的饭菜很丰盛。

    一餐无言。

    下午。

    和之前的下午，并没有什么不同。饭后，午睡一觉，是下午三点。和妈妈一起，看一会儿电视，说一会儿话，一下午的时间便过去了……这一下午，暖暖又学会了一种简单的发型、几样小技巧、手法。

    一个下午，都是平静的，晚上也是平静的，一转眼，一日的时间就过去了。

    时间进入到了月4日，星期三。

    这一天，是农历丙戌年的八月十三。

    宜：祭祀；冠?；会亲；拆卸、起基；除服；成服；移柩

    忌：作灶；入宅；嫁娶

    凌晨的四点半，天还未明，人才醒来，依稀还带着些迷糊，便听的妈妈、小姨一人送了她一声“生日快乐”，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她的心，充满了一种暖暖的、温馨的感觉，整个人不禁更醉了……

    “起床，练功了！今天虽然是生日，可功课还是要做的……”小姨将她拉起来，不许她想入非非。

    “过了今天，暖暖就真的是大姑娘了……”

    妈妈也说了一句。

    有欣慰。

    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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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拜天、拜地、拜有灵众生

﻿    妈妈、小姨拉着暖暖，去洗手间。脱掉了手套，将手洗了三遍、清洁了脸面，又将披散的头发，自己动手，梳理、盘出一个发髻，得了小姨点头之后，这才将口罩戴上，三口人出门，朝天台去！

    出门、上楼，暖暖拉着苏倚、苏婉的手，快步而上，在楼梯间折返，直至大铁门处，才是停下。苏婉取了钥匙，将门锁打开，一推大铁门。便听的一阵“咣当”的声响，门便打开，天空、天台便显于眼前。

    天，深邃、幽静、蓝的幽邃，上面列了一颗、一颗稀疏的星子，安静的一闪、一闪，如精灵般，凝望人间；

    天台，粗糙的地面，吸收了天光，显得略比周围亮一些。

    可也仅仅是一些！

    粗糙的地面，是一种灰蒙蒙的暗白……站在铁门内，朝外看去，天与天台之间的边界，亦是天台的边缘，是清晰的，却又似融在一起：都溶于那一种安静、幽邃的暗夜之中，这一刻是那样、下一刻、下下一刻……也都是那样！

    永远……那样。

    一架直升机，便安稳的，停在天台的正中——那，是她们回来时，由小姨亲自开过的运输直升机。苏婉一步迈出去，说道：“走……这会儿，正安静着，正好是一个练功的好时候，没有任何的杂音打搅，人的心灵亦可以得到最大的放松！”

    “走吧……”苏倚拉一下暖暖，缓步出去。

    一阵凉意，便笼罩过来。

    行至暖暖往日练功的区域，暖暖向小姨、妈妈请示，说：“我要开始了！”见着小姨、妈妈颌首，她便调整呼吸、默一下，排除了心中的杂念，而后便开始动作起来……从第一个动作，开始动作！

    她，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舒展……人，在夜色下舞蹈，天空中暗淡的星光，洒落下来，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动作，满是灵性——像一株杂草，吐出自己的嫩芽，顽强的生长！

    星光，落在身上，似乎亦沾染了这一种灵性，变得活泼、灵动！

    人得一以神。

    神得一以灵。

    气巡行于十二正经，一十八个动作完毕，正巡行一周。

    最后一个动作，复归于无，人便静静的默，体内的气，顺势而行，直冲了大概四分之一周，才是消散……默了一阵，她便开始练习第二遍、第三遍……夜空，在她的动作间，逐渐有了一些亮色——

    东边的天空，多出了一线亮色。

    人在舞……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舞的人如天上的仙子，不在凡尘，远离喧嚣。

    暖暖在忘情的舞……

    ……

    天渐渐大亮，东半天霜白、刺眼，西边天却依旧是夜的颜色。只是这样的夜色，却终究不会持续太久——只顷刻，灰白便迅速的，侵蚀了西边的天空，而后就将整个天空，都渲染成了一个由东向西，高亮变成灰亮的白。

    白色苍穹。

    这，实是一年中，早晨出现最多次的风景……并不是每一天，都可以看到日出，那仅仅是太阳出来的时候，忘记了拉上帘子。

    或许，太阳也应该是害羞的，就和姑娘一样：每一次出门前，总是要好好的打扮一下，在出门前，要用云雾做成帘子，挡住众生的视线。

    然后，自己则是赶紧换衣服，卡着时间的最后一刻，娇羞的走出来……

    于是她的出场，也总是霞光万道、阳光普照的。

    那一种辉煌不可直视。

    一抹冰凉、艳丽的红色，便自东天喷薄而出，瞬息间便红了半个天空……而这时，暖暖也刚好，又将一遍养生功练完。“好了……”苏婉拍一下手，叫停。然后，便示意暖暖到自己的近前。

    “小姨……”暖暖默罢，便走过去，又叫了一声：“妈妈……”

    “嗯……今天，是宝贝儿的生日！过了今天，暖暖呢，就真正的，成了一个十二岁的姑娘了，就是大姑娘了！”苏倚笑一下，说：“来，暖暖……面冲东方，让我们向天昭告，呙苏阮的成年！”

    苏倚拉了暖暖，小姨站到暖暖的另一侧，三个人，面冲东方。

    那里太阳正刚刚升起。

    真漂亮……而且，空气安静无风，正清凉着，落在身上，很舒服。暖暖轻轻的，吸一口微凉的空气，就感觉……这样，真好。苏倚道：“呙苏倚、呙苏婉、呙苏阮，敬告天——呙苏阮，岁十二，业已成年。拜！”

    妈妈、小姨带着暖暖，鞠躬。

    罢，又道：“呙苏倚、呙苏婉、呙苏阮，敬告地——呙苏阮，岁十二，业已成年。拜！”

    三人二度鞠躬。

    “呙苏倚、呙苏婉、呙苏阮，敬告有灵众生——呙苏阮，岁十二，业已成年。拜！”

    第三次鞠躬。

    “礼成……”

    暖暖在小姨、妈妈的引导下，拜过了天、地、有灵众生，这一套仪式，不过是三句话，三鞠躬，可暖暖却自心中，生出一种肃穆、感动来——拜天、拜地、拜有灵众生，拜的，却是它们赐予她的生命！

    她能理解，这其中的意思：

    人生于天地间，长于天地间，呼吸空气，喝水，吃五谷杂粮，动物禽兽，以天、地、有灵众生之厚养，才得以生存，延续，成年了，无以为报，当诚心一拜。

    这一拜，拜的是天地，学会的，则是“感恩”！

    天有恩于她，当拜。

    地有恩于她，当拜。

    有灵众生有恩于她，亦当拜。

    哪怕天地无心，有灵众生无情……可，因天、地、有灵众生的厚养，才得以生存的她，却不能因此，就对这样的“恩”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所以，她拜的很郑重、很专心。礼成之后，三人依旧站着、不动。

    默一阵，妈妈开口，说道：“呙苏阮，汝之拜天、地、有灵众生，心诚否？”

    暖暖回道：“诚！”

    “好……”

    妈妈说了一个“好”字，便转身，按着暖暖的肩膀，将暖暖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她看着暖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那，要记住这一刻的诚心，要记住，天、地、有灵众生对我们的大爱、厚赐……”

    “是……”

    暖暖很认真的，点头。

    “成年了呢……”小姨笑着，从后面搂住了暖暖，将人儿搂在自己的怀里，轻声道：“以后，暖暖的名字前面，就可以带上‘呙’的称号了呢！好了，咱们回家……既然长大了，那今天，就背小姨回家，好不好！”

    “嗯……”暖暖便微一躬身，双臂将小姨的腿一分，便将人背起来。感受了一下小姨的分量，暖暖心道：“我的力气，还真不小。小姨整个人，背在身上，都不感觉有多重……这力气，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儿来说，还真够大的！”

    不禁，在心中，感慨了一下“天魔功”和“十二工学”的神奇，暖暖道：“小姨你好轻哦，咱们回家了！”

    她说着，便快步的，朝着铁门小跑过去……

    “慢点儿……”

    小姨搂着暖暖的脖子，笑。

    苏倚跟在后面，进去锁住了铁门。三人一路下楼，暖暖一边走，一边在嘴里“叮咚叮咚叮叮咚、咚”的，哼着《猪八戒背媳妇》，须臾的功夫，就到了家门口。然后，她便空出一只手，暂时用一只手拖着小姨。

    “咔嗒”一声，打开门，便将小姨背进去，直接背到沙发跟前，一转身，便朝沙发上靠下去，以小姨做肉垫，摔在沙发上……

    “哎——暖暖，你要谋杀你小姨吗？”苏婉无语，将暖暖推开，坐起来，说：“走，暖暖，去做饭。既然已经成年了，那是不是应该独立做饭了？今天，小姨就在一旁照应着，暖暖主厨！”

    “那烤面包热牛奶行吗？其他的人家还没学会呢！”暖暖说。

    “可以……”苏婉点头。

    这时，妈妈也进来，便跟着一起去厨房，说：“我也看看暖暖做饭……这个啊，可要好好跟你小姨学。以后妈妈、小姨可都要暖暖伺候了！”苏倚笑的温柔，暖暖则是大拍胸脯，保证道：“好啊，没问题！”

    “乖，开始吧……”苏婉示意开始。

    暖暖便开火，烤面包、热牛奶。只一会儿工夫，就将早餐准备好，端上了餐桌。苏婉又让她去叫任红梅、毛铃铛两个人吃饭。暖暖便立刻过去——推门，进了自己的卧室，就看见两个人睡的正香甜，紧紧的摞在一起：

    任红梅在上，毛铃铛在下，一个躺着一个趴着，姿势很暧昧。

    这姿势……暖暖一阵无语，心道：“这俩人昨天都干嘛了啊？这种姿势，怎么看都像是蕾丝边儿才会干的事儿啊？”想了一下，暖暖的脸便一红，“哼”了一声，用指节用力的敲了敲门……

    “吭吭吭……”

    “起床了！看你们这俩女女，姿势暧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任红梅，你这个女人给我起来——竟然敢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你死定了……”很是恶意的，大叫一声，暖暖便过去，将两人推的分开。

    心道：“哼哼，这可不怪我棒打鸳鸯，谁让你们俩不起来的？话说，这俩女人，身材、皮肤都这么好啊……”

    手有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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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纷沓而至

﻿    任、毛二人，被推一滚、分开，却只“唔”的呓语一声，继续长眠……暖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道：“你们这是练的‘九阳神功’啊？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我还就不信了，叫不醒你俩……”

    正自发狠，忽的一声尖利、刺耳的“嘟——”的长鸣声，自床头、枕旁响起，正是任红梅的手机发出的。

    这一声“嘟——”才响了不住一秒，刚还睡的如死猪一般，任暖暖怎么叫，都赖床不起的任红梅，却兀的坐起，手径直拿起手机，按下通话键：“喂？”稍顿须臾，又道：“明白，我马上就到……”

    遂，她便迅速起来、下床，麻利的将放置在不远的作战服套在身上，系武装带、穿靴子，几乎是顷刻，便将衣服穿好，戴上了头盔……

    “任姐姐……”暖暖有些愣。

    任红梅道：“裕华街小学堂的学生，被恐怖分子劫持——任姐姐要赶紧赶过去。暖暖，你和小姨、妈妈在家，一定要小心！”任红梅的语速极快，说话便往外走，一句话说完，就出了卧室，迅速赶出去。

    “砰……”

    门，重重的磕出一声响。

    暖暖皱眉，“喃”道：“裕华街小学堂……恐怖分子……”默了一下，她心中暗想：“这，也是安培昭武式的计谋吗？目的，就是把警戒在兴隆大厦外的刑警，都调开，让他们疲于应付，这样的话——”

    裕华街小学堂，是一所封闭式的寄宿学校，学生在每周日晚至周五下午，都是在学校住宿，不许离开校园的。

    现在，有恐怖分子，劫持了这一所学校的学生。

    任红梅不得不去。

    兴隆大厦外，警戒的警方力量，也不得不去——于是，兴隆大厦的防卫力量，就必然空虚！而这，便是机会——安培昭武式的机会！想着，暖暖心中，就是一紧，心道：“真够卑鄙的，竟然劫持学校……”

    心念一转，又想：“不过，这一招虽然卑鄙，却也算得上是一种阳谋了。

    纵然任姐姐明知道，这是调虎离山，却也只能被调开……裕华街小学堂的学生，有生命危险，不得不管。若是不去，怕真的要死人的！而且，一接到电话，任姐姐肯定就已经明白了安培昭武式的心思，所以，才会嘱咐我，要小心……”

    想罢，她便赶紧叫毛铃铛起床——

    “啪啪啪……”

    她很用力的，在毛铃铛翘而挺的臀上，拍了几下。毛铃铛扭一下屁股，嘴里“嘀咕”一句：“干嘛啊……好烦，睡觉呢，别闹！”暖暖听的无奈，只得爬上床去，伸手揪住了任红梅的耳朵，贴着耳朵，大声叫：

    “赶紧起床，出大事儿了……”这一声，声音极大，又是贴着耳朵喊的。毛铃铛却是想不醒，都不行。

    “啊……”毛铃铛睁开眼，怔一下，问：“暖暖？你任姐姐呢？”

    “裕华街小学堂让恐怖分子劫持了，现在任姐姐已经赶过去了。铃铛姐姐，你也赶紧起来，我感觉咱们这儿也要出事儿，快点儿！”暖暖快速说了一句，便将毛铃铛的衣服找出来，扔给毛铃铛。

    “哦……哦……”

    毛铃铛赶紧穿衣服。

    须臾，衣服穿好，暖暖便又推着毛铃铛，将人推进卫生间，洗漱一下。之后，才是一起出现在餐厅当中。苏婉和她点一下头，暖暖叫一声“小姨、妈妈”后，便坐下来，一手面包、一手牛奶，开始吃早餐。

    面包温热，牛奶稍烫一些……暖暖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

    毛铃铛则是大口、大口的吃。

    一块面包，几口就吃完了。吃了一块，然后便取另一块……直等她吃的差不多，妈妈、小姨已经吃罢。妈妈才开口，说道：“铃铛，裕华街小学堂被恐怖分子劫持，这事儿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毛铃铛应一声，继续吃。

    “等吃完了饭，你呢，就去书房看书，不要出来了。等着午饭的时候，饭给你送进去。这事儿不简单，应是安培昭武式的计谋……目的，就是调开红梅和警方！等一会儿，说不得就会有事情要发生了……”

    “那，暖暖呢？”

    毛铃铛问。

    苏倚道：“暖暖跟我和婉儿身边，很安全……”说完，她又和小姨说：“只是，也不知他，是不是知晓，在这大厦内，我们还布置了天罗地网！”话一顿，再道：“他，又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进来呢？”

    “应该，就是记者，或者粉丝了……”苏婉道：“先去，红梅废了他这两手，现在，警方的力量，不得不集中到了裕华街——像是这种恐怖事件，一天肯定是难以解决的，所以对于他来说，时间足够了……”

    小姨的话，却很有道理，暖暖煞有介事的点头，说道：“没错，肯定是这样了。那些记者，如果是有捕快荷枪实弹的，挡在门口，他们还会害怕。但是，假如只是剩下一两个看大门的，他们肯定会一拥而上！”

    这，便是所谓的“人多势众”，这样的心理，却是自古有之！

    “总之，小心应付吧……”

    苏倚的语气，淡淡的。

    “嗯……”

    暖暖“嗯”一声，手轻轻的，隔着大衣，摸了一下自己大腿上，牢固的绑着的“燕子”，心中，压抑着一股情绪，暗道：“安培……昭武式吗？我，会杀了你的！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那个安培昭武式……呵呵！姐你只需护好暖暖，至于其他的，便都交给我吧！”

    小姨亦淡淡的，说了一句。

    苏倚点头，说：“可以吗？”

    苏婉道：“他死定了——就算是来十个、一百个安培昭武式，他也死定了。姐，你知道第十六层的养生功，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呵呵，我真的有些好奇，他能否有幸，见识到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十六层！”

    “是可以飞吗？”暖暖问。

    她不禁想到，小姨曾给她表演过的虚空悬浮——小姨说，那是养生功第十六层，才会拥有的能力。

    那一种能力简直神鬼莫测。

    苏婉抿嘴一笑，看她一眼，道：“宝贝儿，你猜？”

    暖暖……

    饭毕，毛铃铛和三人说一声，就去书房。然后，书房的门，便自外锁住……暖暖则和妈妈、小姨一起，去到沙发那里，坐下来，打开了电视机的本地频道。本地频道正在对“恐怖事件”进行直播！

    裕华街附近，行人、车辆都被清空，就只剩下了捕局的人马，以及一些凭着证件，硬赖下来，注意事态发展，随时关注的记者。

    现场，任红梅正在指挥，手里拿着一个喇叭，跟里面的恐怖分子喊话……外围，记者们堆在警戒线外，本地的记者，则对着摄像机，进行直播：“刚刚，恐怖分子将一个孩子带到楼顶，将人质推下……”

    才一句话，便听的人义愤填膺，怒火中烧。接着，记者道：“恐怖分子说，这只是一个示范，他需要的不是谈判，而是中华政府，必须无条件释放真理教的副教主——木村佐佐木，而且，政府只有三天的考虑时间……”

    然后，电视中，就出现了“恐怖分子”的声音：

    “我的手里，一共有三百四十二名学生，以及二十一位教职工。而你们，则有三天的时间，进行考虑。在这期间，我会每隔一个小时，将一个人质，从楼顶扔下去。第一天是这样，第二天，我每一次，会扔下三名人质……第三天……这一天，我会很仁慈，不会再杀人质了，不过，如果在最后的期限之前，木村佐佐木先生，依旧未被释放的话，那么……这一所学校里，所有的人，都将会死！是所有的人！”

    声音——嚣张、疯狂、歇斯底里。

    “该死！”

    小姨的声音很冷。

    苏倚吸一口气，语气却显得很平静，依旧温婉，却听着冷：“这些邪教！无论它们，是否和安培有关，这一次是巧合，还是预谋！既然，敢在这片土地上，做出这样的事，那就让他彻底的毁灭吧……”

    小姨点头，道：“对，先灭安培，然后再毁灭它……”

    “不过，这一学校的人，却是何等无辜……”妈妈叹一口气。

    暖暖能听出，妈妈语气中的那一种无奈、叹息——裕华街小学堂的师生，其命运几乎已经注定……生还的几率，渺茫的就像是买一张彩票，就中大奖。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妈妈，那些学生……”

    “救人和影响，这之间……”

    就这时，电视中，严阵以待的警察突然一动，便要冲进去。有记者跑过警戒线，拦住了警察，用自己的胸膛，顶着警察的枪，大声叫嚷：“你们要谋杀么？里面还有学生，匪徒有人质，你们——”

    一个人质问，更多的记者，便都站过去，和警察面对面。

    顶着警察的枪，有些怯懦、畏惧，却依旧这样做了……任红梅从警察的后面，走到前面，在拦截的记者面前，站住了。她看一看手里的喇叭，而后一笑，便一抡胳膊，将扩音器朝后甩了出去……

    喇叭划出一道弧线，摔在地上。

    “啪——”

    那一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极为响亮。

    “这里面有三百六十三人，而刚刚，已经死了一个孩子，只剩下了三百六十二人。而每隔一小时，恐怖分子就会杀一名人质！此时，你们能够站出来，说明你们每一个人，都是拥有良知、良心的人……”

    “可里面的恐怖分子，没有良知——我是任红梅，是宣府的捕局局长……我可以很诚实的，告诉你们每一个人：我下达进攻的命令的后果，会是什么！我会被解除局长的职务，然后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甚至……我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为什么会下达这样的命令！因为在里面，有三百多条生命！”

    “我希望他们可以活着，更多的人得以活着……而不是、而不是……”

    任红梅的声音，带着一些轻轻的颤抖……

    “等到过了三天，我们只接收到一堆尸体！所以，请你们让开！”任红梅的声音，变得冷、硬，面上、眼中尽是一种刚毅。她咬着牙，拔出了自己的手枪，指向那些拦在对面的记者，“谁，再挡我的路，我就杀了他！”

    “头儿……”

    “任姐姐……”电视机前，听着由记者的话筒，传递过来的，任红梅的话。暖暖的眼睛就是一红，声音中带着一些哭泣。

    “别哭！你应该为她骄傲！”小姨很用力的，抓着暖暖的手，盯着电视……任红梅一挥手，全幅武装的警察，便即刻冲锋！人，如潮水一般，破开了学校的大门、墙体，从四面冲进去，恐怖分子抓着一名人质，在楼顶恐吓。

    只是，冲进来的人，却视而不见。

    须臾，便冲进去。

    其中，一道人影却尤为醒目——任红梅并未冲进楼内，而是冲到了楼下，整个人沿着墙体，手足并用，快速的朝上移动……仅是数秒，她的人便到了楼顶，一声枪响，那名恐怖分子的头，便少了半个——

    一朵灿烂的血花，刹那绽放。

    画面，便定在那里。

    如是永恒！

    苏倚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只一句话：“保住任红梅，如若不行，那即刻起，她便为我呙氏。”一句话毕，妈妈就挂掉了手机。然后，她拉着暖暖的手，轻柔着声音，说：“放心吧，你任姐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暖暖犹不放心——虽然，刚刚听到了妈妈的电话。

    妈妈道：“真的。”

    “嗯……”暖暖“嗯”一声，看着电视中，已经定格的画面，心中一遍、一遍的祈祷：“任姐姐一定不要有事啊，她可是为了救人……”她知道，这一次任红梅的事，究竟是有多么的大——这件事的“影响”很大。

    她不禁，想到了刚才，妈妈说的“救人”和“影响”。

    在面对恐怖分子劫持了一个学校时，“救人”和“影响”便是对立的——选择了“救人”就要承担坏的影响和后果；选择了“影响”则就要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质一个、一个的去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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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魅惑惊悚，蛊术源长

﻿    苏婉只作一“请”的手势，轻轻颌首——那些记者，便退了。彼此不时的交流几句，边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但听的脚步声，渐远去、消失，苏婉便又回屋，将门一关，和苏倚、暖暖说道：“是个忍者，故意暴露出来，吸引你我注意力的！”

    “忍者？”暖暖讶。关于“忍者”这一职业，“他”因为看《火影忍者》，还特地搜过一些相关的资料，故而有所了解：现实中的“忍者”，并不如漫画中看到的那样，拥有毁灭性的忍术，更无查克拉……

    很难想象，才被一支千本还施彼身的，就是一个忍者。

    这个忍者也未免太弱了。

    暖暖心道：“这也算忍者？就发了一个千本，还被小姨拿住了。然后一挥手，就被千本戳中脑门儿挺尸了……就这，也太丢忍者的脸了啊。虽然，现实中没有查克拉，也不可能水遁、火遁的，可手里剑、苦无的也应该有吧？”

    苏婉道：“对，忍者……刚才行动的，应该是一个下忍。既然有忍者参与，那么这附近，一定有一个中忍，在负责战术指挥！”

    苏倚道：“我们守住家，就行了。至于忍者也好，什么人也好，除了刚才一个混在记者中，以人群为掩护的。剩下的，能来这里，也是强弩之末了！我手下的人，可都是纵横一方的人物，本事却不差……”

    暖暖问：“妈妈的手下？我为什么没见过？”

    “呵呵……”苏倚一笑，言道：“等明儿，妈妈就让他们出来，和暖暖见面。”说完，又夸赞了自家妹妹一句：“婉儿，你的魅惑之术，却是越发惊人了。适才，那些人神情自然，竟然无半分呆滞……”

    “魅惑……这么说，刚才那些记者、摄像，是都被小姨给迷住了？”听妈妈一说，暖暖才是灵醒过来。

    难怪，小姨接住千本，反手射出，将那忍者杀死，记者们竟然如没看见一般，毫无反应！

    因为，他们是真的没看见。

    因为，他们已经被迷住了。

    在小姨一开门，一颦一笑、一言一语之间，被迷住……这一过程，是如此的自然、而然、不知所以然。于无声无息中，润物无声，侵夺人的心智、神智——而被侵夺了心智、神智的记者们，却还和正常人一样——

    只是，无视了一些人，一些东西，只能看到小姨允许他们看到的。

    暖暖细思极恐……

    苏婉道：“就是上次，在对面超市里，暖暖你看到的！”上一次，去八大姨超市，小姨买菜时，便以数声足音，迷住了人。其时，恍若是时空静止、停顿一般，那一种诡异、荒诞的感觉另暖暖记忆犹新。

    暖暖道：“原来，那就是魅惑，可是……”

    “可是为什么和这次不一样？”苏婉笑问。

    “嗯。”暖暖点头。

    “刚才那些，可是记者，是带着摄像机的……魅惑能迷人，却迷不了机器。所以，便只能费些力气了……这魅惑一道，让人呆住，不能思考，不过是最差的，更高一层，便是让人清醒——意识是清醒的、思维是清晰的！”

    “但……”小姨一个转折，说了一个“但”，“但，她们的意识、思维，却必须是为我控制的，要做到让他们想什么，他们才能想什么。让他们怎么想，他们就要怎么想……要主宰他们的意识……”

    “所以呢？”

    “所以，刚才的采访，不算特别成功，却也不失败：他们找到了阮的家，并且拍摄到了房间内的阮，只是阮拒绝了采访，让人感觉可惜。

    至于其他的……千本并没有出现在镜头里，死去的忍者，也消失在他们的记忆里了。”

    小姨说罢，一笑：“就是这样！”

    暖暖：“……”

    暖暖的心中，忍不住想：“这‘魅惑’好厉害，简直无往不利有木有。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小姨才会教……”她感觉，“魅惑”这一无形、无质的能力，却比什么神功绝技都要厉害！

    她想着，若是自己也有了这样的能力，那——

    纵，汝武功盖世，可被我看一眼，汝亦不过是一傀儡耳，只能如提线木偶一般，任我驱使，便连意识、思维，心中所想，亦要为我控制……这一种主宰一切、统御一切的能力，是那么的强大。

    想着……

    她不禁问：“小姨、小姨，这个我什么时候能学？”

    举起右手，作了一个“九”的手势，小姨道：“等你达了‘天魔功’的第六层，就可以学习魅惑之术了。而在此之前，一应相关的学识，却也必须要掌握——譬如说祝由术、心理学、咒术的一些概念、理论等等……”

    “啊……”

    祝由术、心理学、咒术……这么多的“相关知识”，暖暖表示给跪。

    果断的——知识才是力量；智慧才是钥匙啊。

    “那什么表情？”小姨嗔她一眼，又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只要功夫到了，我和妈妈自然会教你的……姐，考考你耳力！”她指了一下地面，问：“刚才，十二层进了几人？”

    苏倚瞥她一眼，道：“进来五个，然后……全死了。”

    苏婉道：“姐你少听了一个！”

    “哦？”

    “这一个很恶心，我先把门打开。

    省的一会儿动手，把门打出窟窿来……”苏婉说完，就起身，去将门打开。门外，空的无人，只能看见光亮的走廊，以及正躺在地上，穿着一件黑色裤子、半袖衫，外套了马甲的死人——

    忍者。

    忍者的头上，钎子竖着，根部的血已经停止流淌，变成了一种黑红色。这是血液中，失去了氧气后，本来的颜色。

    血不再流，则是因为心脏已经不再泵血，流出了部分血液后，内外的压力，已经保持了一种平衡。

    苏婉便站在门口，小巧、精致的燕子已经握在手里。

    突然！

    “砰……”

    苏婉突然开枪，枪声在空旷的通道间，形成了一阵回音。一声枪响后，紧跟着是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苏婉一连开了四枪，四声枪响，短促的间隔，回音却连在一起，成了一片——收枪。

    苏婉道：“死了！”

    小姨开门、拔枪、开枪的时候，暖暖便拉着妈妈的手，紧张的抓着，很用力、很紧张。一直到小姨收枪，说了句“死了”才是放松下来，松开手。妈妈道：“别怕，你小姨已经解决了……”

    “我、我不怕……”她强自道——虽然，刚刚的时候，她真的是很怕的，手心亦是一阵冰凉，可她依旧说“不怕”，只是怕妈妈、小姨担心。

    苏婉取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便又关门进来。至于暖暖身边，就将手机递给暖暖，柔声道：“自己看，看完以后，就不许害怕了。知道么？”“嗯……”暖暖接过手机，点开了里面的相册。

    相册的第一幅图，是四只蝙蝠的尸体——蝙蝠尽数趴在地上，摊出了大片的、艳红色的血迹。

    第二幅图，便是门口的那个忍者。

    看完，暖暖就把手机递给小姨，心中一阵轻松……这一下，她是真的不怕了。适才的害怕，是因为只听见，却看不见的一种未知——当“未知”变成了“已知”，自然就不会再让人感觉可怕！

    或许，有的人，在面对惊变、危险时，闭上眼睛、捂住头，会感觉到一种安全。可暖暖却不是这样的——

    她闭上眼睛、捂住头，才会害怕！

    因为那样看不见。

    于是——便害怕。

    “刚才，小姨打的是蝙蝠？”很明显，那四只蝙蝠，便是被小姨四枪打下来的。苏倚也凑近，看了一眼，说：“婉儿，你也没听对。这可不是一个人，而是四只蝙蝠。这个看着，倒像是一种巫术！”

    “是用蝙蝠，作为神的载体！”

    苏婉说。

    “蛊术？”

    苏倚挑眉。

    “喂！”暖暖看二人，嗔道：“拜托，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人家的感受啊？又是蝙蝠，又是神的载体、蛊术的，我听不懂啊！”暖暖很是幽怨，惹的小姨、妈妈一阵笑，之后，妈妈便道：“好好好，婉儿，你给暖暖解释下。”

    苏婉道：“蛊术，实际上就是虫术。我们现在一些养殖业，养昆虫的，也都可以算进这一类。不过，真古老的蛊术，一般都是以虫为载体，寄托自己的精神，从而得到一种异于人类的观感、能力。”

    “虫子可以寄托精神？异于常人的观感、能力，又是什么样的观感、能力？”暖暖眨眨眼，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

    “当然……虫的脑结构，异常简单，思想单纯。可也正是因此，才能够容易寄托人的精神，而且，哪怕不是寄托精神，单就控制来说——控制一只虫，却要比控制禽兽一类，要容易的多。”小姨说。

    “是因为禽兽的脑组织更复杂，更聪明吗？”暖暖猜测。

    “不错……”

    苏婉点头，又说道：“而且，一些昆虫独有的社会性，比如蚂蚁、蜜蜂等，其个体、群体之间，有一种独特的联系。而修蛊术的人，一般选用的虫子，都有类似社会性的特征。如果是那种独来独往的虫，是没有价值的……而虫子的社会性，以及其独特的练习，这便是那种异于常人的观感、能力的由来！”

    暖暖一边听，一边想，想的明白了，便“哦”一声。

    小姨则继续讲……

    “蛊术”很古老，可以追溯到上古之古的亘古，用小姨的话说，就是：“在人类以昆虫为食的时候，蛊术就已经出现了，它和人类的历史一样悠久！比呙发现气感，由此而生出妖生功更为悠久的多……”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蛊术”的虫的选择、饲养很有讲究——所选的虫，必须是具备社会性的。就像是蚂蚁、蜜蜂一样，而且其社会性，是越强越好的。没有社会性，或者社会性很弱的蛊虫，是没有任何的使用价值的。

    没有价值，养了，便只能浪费人力、物力，做无用功。

    而历经了历史变迁、沧海桑田，“蛊术”发展到现在，却已经和曾经不同。它亦随着时代，在不断的进步——时代的沉淀，一点一滴，无论是呙，还是贞、夭、鬼、质、章，亦或者是现代的科学、技术。

    这些，都沉淀了进去。

    沉淀发展。

    “历史上，被培育出的最强的蛊虫，被称之为金蝉蛊，一子一母两条虫，相隔万里，亦彼此之间，有所感应。掌握母虫的人，通过操纵母虫的生死，可以主宰子虫寄体的生死。还有那种两心知、****等……”

    “而现在的蛊虫，则是利用了现代的生物科技进行培育，其个体力量，以及整体的社会性，都更加强大，也更加厉害……”

    “……”

    暖暖听的惊讶，咋舌不已：“这真的假的？小姨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她可是知道，小姨骗起人来，可是骗死人不偿命的。

    苏婉白她一眼，“噫”了一声，说：“你那么笨，我都不忍心骗你好吧。这些可都是真的，不过这种生物武器，一直也都是一种战略武器，和原子弹一样，只是起一种威慑作用。而那些研究蛊术的真正高手，亦要为国家所用！”

    “哦……”

    暖暖点头，表示理解。

    苏婉问：“好奇宝宝，还有没有要问的了？”

    “寄神这个，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呢……”暖暖记的很清楚，脑子的条理、思维亦很清楚……她更清楚，和小姨、妈妈不住“说话”的本质，其实并不是了解什么“蛊术”，而是为了让她不紧张。

    妈妈、小姨自不紧张——只有她一个人，初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才会紧张。而说话，无疑是排遣紧张的一种极好的方法。

    “寄神这个有什么好讲的？你别说自己不懂啊……要是这个，你都敢说不明白，小姨就把你吊起来打屁股了。”小姨满是恶意的，冲她一笑。暖暖似乎一下子，就感觉自己屁股上，多出了两道火辣辣的疼……

    那种感觉，都要深入骨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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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枪声

﻿    暖暖干笑，撒娇道：“可人家想听小姨讲嘛！”这“寄神”之含义，她自是知道的，其意思，便是字面的意思：寄托神于介质内——张一辰讲月球上的“外星人”时，便提到、解释过这一个概念。

    只是，概念同，待到实际的操作，却又多有不同。苏婉笑，便如绽放的小花一般，轻声道：“好啊，那小姨便给你讲一下。‘寄神’之原理，便不说了……就，说一下这个是怎么操作的吧……”

    暖暖欣然：“嗯、嗯，好啊……”

    苏婉道：“这‘蛊术’一道，寄神于虫之体，却无需阳神，只要修的阴神，便可成功的寄生于蛊虫体内。且蛊虫脑结构简单，亦无反抗意志，一旦寄存，便可一直存在下去。寄神所选之虫，皆是母虫……母虫，是虫类社会的顶端，其控制了整个群体的分工、合作、观察，负责生育，寿命也最长！”

    “那，最长有多长？”暖暖问。

    这个问题……小姨扭头，问妈妈：“姐，虫类里面，寿命最长的能活多长？”

    暖暖作惊讶状，讶道：“原来，也有小姨不知道的啊！”

    苏倚一笑，说：“虫类的寿命，都很短暂，一般的很难活过一年。你像是苍蝇、蚊子之类的，也就是几十天的寿命……不过，经由人工养殖、培育出来的蛊虫，却不在此列。蛊虫的寿命，普遍在三年以上。而若是使用药物，让虫子进入休眠的状态，并且一直休眠下去，那么蛊虫可以存活的时间，就会很长、很长……”

    “那，会是多长？很长……也有一个限制吧？”暖暖问，如果这个“很长”没有限制，那就太变态了——那可就是永生了。

    苏倚道：“只要维持基本生命的营养不断、药物不断、休眠不断，外部的环境，包括了温度、湿度、射线等一应条件恒定，它就一直不会死，会一直存在——而这，便是昆虫的强大之处！”

    暖暖咋舌，叹道：“好变态……”

    这“昆虫”都是开了作弊器的吗？

    “在自然界中，在无休眠条件下，活的最久的，是生于地底的一种甲虫，其甲壳是蓝色，肉中带荧光，六足，双触。

    现在神巢中，就养了一些，其寿命平均值，是63年，却要比人类的平均寿命，还长……”苏倚给暖暖“科普”——“科普”的内容，却是寻常人根本闻所未闻、难以置信的。

    暖暖问：“它叫什么名字？”

    苏倚道：“它的名字，叫‘灵媒’，‘灵’是‘灵魂’的‘灵’，‘媒’是‘媒介’的‘媒’。之所以取这么一个名字，是因为……”

    暖暖听的兴致，好奇不已，问：“什么？”

    “因为，它一旦和可燃物接触，就会致使可燃物迅速燃烧，然后只剩下一堆灰烬。无论是人，还是其它，都会被燃烧殆尽……所以，有人认为，这一种甲虫，实际上就是来自于地狱的，是阴间的东西，所以便有了这个名字！”苏倚轻声的，给暖暖解释，道：“而且，它也的确是生活在地下……”

    “哦……”

    暖暖点头。

    心中，一份属于“他”的记忆，泛起。让她不禁想到，自己看过的一本盗墓，里面似乎就写过一个类似的虫子……似乎，是什么妖塔什么的！跟着，念一转，她又想到，如果有人用灵媒作蛊，以之寄神的话……

    一大片的“灵媒”组成一片荧光闪亮的蓝色云雾肆虐，所过之处，只留下一片灰烬……那一种力量，好强大的说。

    想着，她便问：“那要是有人用灵媒作蛊寄神，岂不是很厉害？”

    苏倚笑，道：“嗯，是的！夭之天庭中，历代瘟神，皆都是以此灵媒，或具有相似属性的虫子，作为寄神之物的。

    只不过，其危害之大、力量之强，却亦有明显的弱点——只需人穿上防火服，不给机会，这灵媒也没法子。”

    “是哦！”暖暖心道：“这，就是知识、技术进步的重要性了。抛开了神秘，乃至于就算不抛开神秘，万物相生相克，亦是人之常识。故，这些东西，再厉害，又怎么能够比得上人的智慧？”

    正想，便听小姨道：“又上人了！”

    苏倚点头。

    暖暖则将右手一伸，探入风衣的摆下，摸住了“燕子”——这样，一旦遇到情况，她便可省略探手的时间，直接拔枪。既然“拔枪术”已经无法更快——那就让距离、轨迹变得更短，短了也就快了。

    然后，暖暖也向小姨点头……

    小姨起身，去开门。

    战。

    将启。

    小姨的步子，不紧不慢。

    门一开，她便一侧身，出门一线。“燕子”射击，节奏的“砰”“砰”声，和回音交织在一起，共鸣。暖暖跟妈妈在一起，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只看到小姨不住的开枪——一枪、连着一枪，一连四枪。

    然后，“燕子”便突然一拧，空的弹夹被甩出去……

    小姨的另一只手，却在同时摸出一个弹夹。

    装入！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又是八枪，一连八枪。

    子弹又光了。

    再一甩、甩出弹夹、装新弹夹。

    开枪——

    单调的枪声，在走廊间回响，如死神的乐曲……暖暖略带紧张的，盯着门口、小姨，小姨的身上，便只有两个备用的弹夹，这已经是最后一个弹夹了！但见的第三轮弹夹打空，小姨便将枪冲暖暖一扔。

    小姨没说话，但这一个动作中，却已经表明了意思。

    暖暖一抬手便稳稳的握住了枪。

    她的动作很随意。

    随意，却精准。

    枪像是一直就这样握在她的手里一样。暖暖褪去了空的弹夹，将一个满装了八发子弹的弹夹塞进去……此刻，就听外面，响起了一个侧隐隐的、阴森、诡异，声调平缓的如同钢丝一般冷硬的声音：“你，还有子弹吗？”

    门口，小姨冷笑，眸中夹出锐利的锋芒，冷言道：“我用枪，只是为了省一些力气。而你，之所以让这些人来送死，无非就是想要消耗一下我的力气、精神罢了……一别多年，我们又见面了——安培昭武式！”

    安培昭武式！

    当小姨说着“我们又见面了”，念出“安培昭武式”这个名字的时候，暖暖的心头，便是“砰”的一下悸动；妈妈则是抓着她的手，不由的一紧。

    他，来了。

    安培昭武式——终于来了。

    “砰——”

    小姨突然出了门，门则是一声闷响，显是被小姨大力关闭，并且锁住了。苏倚抓着暖暖的手，声音竭力的平静：“我们，注意其他有窗户的房间门就好，那里，你小姨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嗯……”暖暖“嗯”一声，心里竭力的，说服自己，暗道：“小姨的养生功，已经达到了十六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个安培昭武式，一定不会是小姨的对手——对，一定是这样的！小姨可是世界第一高手。”

    母女二人，便竭力的，将注意力分散在各个窗户、门口——

    只要过不了苏婉的那一关。

    窗户便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而外面，则不止有小姨……忽的，便听走廊里，响起一阵凄厉、诡异的声响，而后又是一阵什么东西撞击在墙壁、地板上的声音……至于房间内，则什么都没有发生，可那种“安静”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谁也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暖暖只是和妈妈一起，注意着。

    小心翼翼的谨慎！

    走廊中，声不绝；

    房间内，静悄悄。

    兀的，一抹阴影，出现在客厅的窗户外。客厅的窗户，拦了窗帘，所以只是看到了一道影子，影子的形状，是一个人，姿势像一只蛤蟆。跟着，便是一声玻璃破碎的“咔嚓”声，影子便撞进来。

    窗帘一鼓，跟着便自中间撕开一条斜口，一抹刀光便从裂口中乍闪！

    那一抹刀光就像是闪电……

    “砰！”

    一声枪响。

    一个蜷缩起的，人的轮廓，便裹在窗帘内，一下子不动了。而窗帘上，则有一滩血迹，正在快速的扩散……阳台上，玻璃碎了一地，外面的风带着热气，大块大块的冲进来，吹的只剩下半边的窗帘猎猎作响，飞舞如龙。

    “刚才愣了！暖暖，记住了，不可以有任何犹豫，见到任何活物，立刻开枪……”苏倚的语气，少有的严厉。

    “是……”

    暖暖咬着牙，答应妈妈。

    她心道：“我果然，还是个雏儿——刚刚的犹豫，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不是每一次，都有妈妈、小姨及时帮助的！”她想着，便暗自下定了决心，鼓足勇气。她深吸一口气，拔出枪，对准了地上，蜷缩成一团的轮廓。

    扣下扳机。

    “砰……”

    又一朵血花在窗帘布上绽开！

    那一声“砰”响，似乎将暖暖心中所有的犹豫、不忍、彷徨、无助全部都打了出去。虽然这一枪，是打在了一个已经毫无生机的尸体上——但，那毕竟还是一个人，先前还活生生的，挥出凌厉的一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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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终结

﻿    开的一枪，暖暖便不怕了。枪口，稍垂下，她的目光，便集中在窗口——此时的窗口，便如一只饕餮巨口，张开来，将外间的风，一口吞入。窗的帘，只剩了半边，被风卷的飞扬，发出一阵“猎猎”之声。

    至于另一半，则裹了一人——一个死人，很倒霉的……死人！他才破开玻璃，冲进来，挥出一刀，然后便死了！被苏倚一枪击毙！可人死了，却并不算完——他的尸体，硬是又被暖暖，打了一枪！

    死了，亦不安宁。

    忽，一只手自下而上，擎住阳台的边缘，跟着，一道身影便横翻上来，就地一滚，却是一身材极为高大，肤色红润、头发棕红的白人。他只一滚，便欲翻身而起，却不防一声枪响……

    “砰——”

    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射入白人壮汉的额头，在他的脑后掀开一个大洞，脑浆、血液便混在一起，喷洒出一朵艳红的花朵……那花，如生命灿烂！那花开了，人便死了，在子弹的推力下一滞、倒下。

    尸体就贴着窗，倒着……

    尸体身上，是一身白、绿、蓝三色迷彩，一手提着一柄微冲……那一柄微冲，便安静的，躺在尸体的肚皮上。

    “这个好……”苏倚扯出一丝笑，拍一下暖暖，示意让暖暖警戒。自己则走到那尸体近前，一弯腰，便将尸体的微冲取了，回到暖暖身边。苏倚道：“M类型号的**********，这还真是一好人啊……”

    “这个是佣兵？”暖暖问。

    “对。”

    “那，我猜……”暖暖一笑，说了一个很冷、很冷的笑话：“这个佣兵，一定是一个意大利人！”

    苏倚：“……”

    说了一句话，母女二人，便又小心戒备！

    似过了好一阵，兀的，又一只手上来，擎住了阳台的边缘，再一只手，滚进来一颗手雷，手雷中，正冒着烟。

    一边滚、一边冒烟……同时，苏倚朝那手雷跨出一步，一弯腰，便顺势抄起，拿在手里，再一步，便到了窗前。

    苏倚一伸脚，在那只手上一踩、一碾！

    俗话说，“十指连心”，其痛苦，可想一般！苏倚这一踩、一碾，便听窗外一声“呀”的惨叫，只是那声惨叫，才发出了半声，便硬生生的止住了——苏倚的手里，已经没有了手雷！手雷已被她一力贯下，硬破入这人的口中……

    “轰——”

    苏倚对着窗外，俯身低头，口中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拟音。

    然后，她便松开脚，刚才还擎着阳台的手，便把持不住，一下子松开了……一阵静悄悄，没有惨叫。

    阳台的窗边，只留下一些血迹。

    那是刚才那人被妈妈的高跟鞋，碾出的血。

    然后……

    便只剩下安静——

    走廊里，亦变得安静！须臾，便听的“咔嚓”一声轻响，却是开门的声音。跟着，门一开，小姨便自外面走进来……小姨的身上、脸上，满是斑驳的血迹。小西服上，多处是被划开的扣子，似咧嘴在笑。

    小姨的腿上，丝袜破开了大洞，露出膝盖的白肉。白肉上，则沾染了一些暗色的血迹。小姨的脚，也是光着的，鞋子不知去了哪里，双脚的十根玉趾更是裸露在外……她整个人，都显得分外狼狈。

    她人一进来，却迅速的关门，然后笑……脸上红一片、粉一片、白一片的，那一个笑容便显得有几分滑稽。

    她却毫不顾忌，笑了一阵，才说：“姐，安培昭武式已经死了，就算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再活过来！”

    安培昭武式——死了！

    这，便是苏婉带进来的消息。

    “小姨……”暖暖跑过去，到苏婉的身边，仔仔细细的，检查小姨的身体，很是关切：“有没有受伤？我看看……”她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发现小姨只是衣服破损了一些，沾染了一些血，并没有受伤，这才放心下来。

    只是，她的脸上，却带着些不满，嗔道：“怎么弄成这么狼狈了……看看，这衣服上，全都是口子，还有这里、这里……鞋也没了！”

    “傻瓜！”小姨宠溺的，伸手揉一揉暖暖的头发，柔声道：“生死场上，谁还要顾及这些呢？衣服、鞋子这些，不过都是外物，平日里可以注重，但这时候，却不能注重，该舍便要舍……再说，脸上溅了血，洗一洗，不就干净了？”

    “可是，小姨这样子，看着好吓人……”

    暖暖小声的，说了一句。

    “呵呵……”

    苏婉掩口、轻笑。

    苏倚一伸手，抓住猎猎飞舞的窗帘，一把扯下来，递给苏婉，说：“傻样儿，别笑了。一脸的血，笑的和夜叉似得，又不好看……赶紧擦一下脸，等一下，荡清了安培昭武式的余党之后，再把玻璃装了，赶紧换衣服洗一洗。”

    “哦……”

    苏婉接过窗帘，擦一下脸。她的脸，肌肤细的如同凝脂，血只是轻轻的，附着在上面，被窗帘一擦拭，就擦掉了。然后，她很小声的，和姐姐说：“姐，外面是不是先让人收拾一下？让暖暖看了不好……”

    苏倚听的皱眉，问：“外面怎么了？”

    “姐，你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的！那个场面，你和暖暖最好谁也不要看……”小姨的语气，很是认真……顿一下，又说道：“这种事，就交给本地驻军吧！一群新兵蛋子，连个血也没见过，这正好是一个机会，让他们看一下……”

    暖暖……

    她感觉，小姨好腹黑……心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把人卖了，人还帮忙数钱，回过头来说一声‘谢谢啊’的节奏吗？小姨，你好腹黑有木有……”暖暖想着，心思就歪到了别处，忘了自身所处。

    她想：门外的景象，一定是很血腥、很恐怖的——可至于有多血腥、多恐怖，她却根本想象不出来……

    大约，会是尸横遍野，血流如河吧？

    她实在无法想象……

    适才，小姨进来时，她仅仅有机会，短暂的瞥了一眼门口的情形——看不出有什么，那一个死去的忍者，依旧躺在那里，头上的钎子，也还插着，只是地上多了一些血迹，对面的墙壁上，亦是一些血迹……仅此而已！

    暖暖疑问：“驻军？”

    “我给神巢打电话……”小姨点一下头，就将手机取出，拨通了神巢的电话，快速的说道：“神巢，我是白凤凰，现在……”快速的，将事情、要求说明，挂了电话，小姨道：“军队半小时内赶到！”

    苏倚道：“嗯，好。那咱们便等一等吧！”

    果然，不足半小时。

    三辆绿皮的军车便开来，最前面的，是一辆野战吉普，在后面跟着的，则是两辆运兵车。车径直行驶到兴隆大厦广场停下。士兵便从车身下来……士兵们全副武装，带着铁锹、扫帚、墩布等一应工具——

    唯独没带枪！

    自窗口，见着军队来，而后大概过了十多分钟，走廊中便此起彼伏了一阵“呕……”的干呕声，其中，夹杂着一个干瘪、违心的呵斥声，带着一股子唐山味儿：“都什么样子？一个一个的，就这点儿场面，咋就受不了了？”

    “就这，还想上战场，保家卫国？干脆一个一个的，都去怀孕算了……吐什么？谁再忍不了，吐出来，就自己把吐出来的吃回去……”

    “……”

    “噫——说的好恶心啊！”暖暖扯了一下嘴角，很是无语。

    “……”

    外面的声音，依旧在持续的，膈应人——当然，主要是为了膈应那些“兵哥哥”。虽然暖暖不知道，一门之隔的“修罗血场”究竟惨烈到一个怎样的地步，但光从小姨的态度，以及这一声声干呕中，就能感觉出来！

    而那一切，却都是小姨一个人，在极其短暂、有限的时间内，制造出来的……

    她心中，越发的对小姨的武力崇拜、膜拜。

    那种力量强大的，超出人的想象！

    宛若神话。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门外响起一声“报告”的报告声，声音显得有些中气不足。妈妈对小姨道：“婉儿，你这样子，不太好见人，去房间里躲一下吧。这里有我和暖暖！”

    “好，姐……”小姨便赶紧起身，就近去了她的卧室。

    苏倚和暖暖点点头，然后二人便一起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名全副武装，带着钢盔的军人，正在立正。他的身后，则是站着四排战士，站成了一个整齐的队列。再看门外的地面、墙壁，所有的痕迹，也都被清理一空，显得极为干净！

    暖暖看看站着门前的那名军人，又看看后面的战士，想着他们适才狼狈的模样，忍不住便轻轻的笑，更是恶作剧心起，问：“刚才，我听外面喊，说你们有人怀孕了？真的假的，男生怀孕，我还没见过呢……”

    一群战士本就苍白的脸，唰的一下，更白了，隐约的，还带着一些虚脱……暖暖的这句话，却是太让人臊得慌了。

    “暖暖！”妈妈斥了暖暖一句，对战士们说：“小孩子的话，大家别介意！说不得，等哪一天，你们当中有人能够更进一步，进入到神秘部队。那时候……再和这小丫头片子计较吧！”

    “哼，那时候我可是教官，谁计较谁啊……”听了妈妈的话，暖暖很臭屁的，扬了一下下巴。

    士兵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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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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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怪！”嗔了暖暖一眼，苏倚对着队列，说道：“客厅中，还有两具尸体……还有，窗户，也都麻烦你们了！”带队的人，立正、甩臂敬礼，喊了一声“是。”而后便转身、整队，苏倚和暖暖让开门，让人排队进去……

    一直等四列队伍，共四十人，全部依序步入房间，带队之人才进……遂，四十多人，便开始收拾起来——先是分出了四人，将两具尸体抬着，运出了房间，遂便清理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

    士兵们清理，那带队之人，却蹲在地上，研究地上碎成了渣的，大块、小块的玻璃。皱眉不已，低声道：“这高层的玻璃，按理说，就算是破了，也不会碎成这样……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嘀咕了一句，他又蹲着，挪到了阳台边，小心翼翼的，朝前伸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即将头缩回来——显然是有些恐高！

    “竟然，是从这里上来的，不可思议！”

    他一边观察，一边感慨，这“不可思议”四个字，就挂在嘴边，念叨的不停。暖暖听的有趣，便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也学着他的样子，检查了一下玻璃……似乎，没发现和普通的玻璃，有什么不同。

    暖暖问：“喂，这玻璃怎么了？”

    “呃……”他被问的一愣，扭头一看，发现是暖暖，回答道：“是这样……高层住宅呢，为了保护地面的行人安全，所以用的玻璃，是不一样的。这种玻璃，是碎而不散的，你看着碎了，实际上却依旧粘连在一起的！这，就是怕高层的玻璃碎了，从上面掉下的碎片，伤了人……要知道，从高空掉落的玻璃碎片，经过了加速度作用后，几乎和机枪射出的子弹，没有太大的区别——尤其，是对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行人来说！”

    “哦，那就和汽车玻璃一样……”暖暖秒懂。

    那人道：“不错，小姑娘真聪敏。”

    “那是——”

    暖暖当仁不让——她可是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美女哟！那人被她逗的“哈哈”一笑，说：“小姑娘真可爱……上小学，还是初中了？”“初中。”暖暖随口的，应了一句。那人便说：“初中啊，我家里也有一个女儿，现在也上初中……”

    “哦……”

    暖暖很有礼貌的，应承了一句！

    那人道：“我女儿在十一中，今年上初一……你是哪个学校的？也是十一中吗？”他喋喋不休的，说了一通，话中带着浓浓的唐山味儿，暖暖则听的无语，懒懒的应：“嗯，我也在十一中。”

    “啊，还真这么巧啊？我女儿叫白飞飞，就在初一六班，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那人……白飞飞的父亲，如是说。

    “……”暖暖

    O__O“…

    上下的，打量了白飞飞的父亲一眼，暖暖心中，不禁暗自感慨了一句：“我能说，你们不愧是父女吗？这自来熟简直没谁了。要说区别嘛……”区别，也就是白飞飞的口音中，没有唐山味儿了。

    默了一下，暖暖才道：“白飞飞她就坐我前面……”

    “你就是苏阮啊！”

    白父恍然。

    暖暖道：“原来是自己人啊……幸会幸会。飞飞和我说起过您，那可是威风八面的白将军啊……”心里却想：“要是你给飞飞改个名字，再领养一个，生上两个，金喜木喜水喜欢喜的，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家有喜事》了……”囧囧哒。

    白父受用，问：“是吗？”

    “是啊，飞飞说您一回家，就在家里作威作福——除了飞飞的爷爷奶奶在，谁也制不住您。嘿嘿……”果断的，告了飞飞一状，暖暖就见白父的脸上，明显黑了一下，心想今天白飞飞回家后，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不过，应该是很喜闻乐见的！

    “对了……白叔叔。”暖暖指了一下，放出门外的尸体，说：“那个用窗帘裹住的人，身上的刀是我的！”顿了一下，她补充道：“那，可是我的战利品——本来呢，我的战利品应该是那个，可惜妈妈拿了……”

    白父一怔，战利品……莫非——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是一变，而后才恢复了和蔼的模样，只是，那种“和蔼”却已变得分外的不自然！

    就在他身边，蹲在地上，和他说话的女孩儿，竟杀了人。

    而此刻，她的表现，竟然是如此的平静，丝毫没有杀人之后的恐惧、慌张……他，能够感受到那一种平静的真实。

    这——

    却让他感觉到恐怖！

    是的。

    恐怖。

    “喂，白叔叔……”暖暖叫了他一声。

    “嗯，啊——”白父有些愣，神思不属。暖暖问：“你不舒服吗？”她倒是没想太多，便起来，到妈妈身边，小声问妈妈：“妈妈，刚才第一个进来的那个人，我可以拿那把刀吗？妈妈……”

    问了一句，她便是撒娇的，嗲嗲的叫了一声“妈妈”。

    苏倚“嗯”一声，冲着门扬一下下巴，说：“嗯，暖暖的战利品，让妈妈拿了；那，妈妈的战利品，自然是暖暖的了……不过，宝贝儿，你要是不怕死人、尸体什么的，就自己过去拿吧，妈妈是不会帮忙的！”

    “才不怕呢，活着的时候，都不怕——还怕死了的？”暖暖的语气，很是无畏，只是心中却多少还是有一些怯的。毕竟死人、尸体，却是总和鬼怪、灵异这样的东西，沾了一些边儿的，越想越吓人……

    只是，所谓的鬼怪、灵异，其能吓到暖暖的程度，也仅仅是心跳快几分，出一些冷汗罢了，却并不严重。

    暖暖便鼓着勇气去门口——她告诉自己，一定要过了这一关。她出了门，深吸一口气，便去到那第一个进来，便被妈妈一枪打死的人前——尸体上，窗帘已经被扒掉了，可以看到此人的体型：

    是一个日本人，身体不高、干瘦，衣服是一种很简单的浅蓝色伪装服……这种衣服，可以很好的，让他在扒着高层楼的玻璃的时候，不容易被人发现、觉察。而这个，大约也就是所谓的隐身术了……

    而他的双手，则握着一柄一米多长的武士刀。

    刀散发出锐利的光芒，身体修长，弧度很切合人体力学。此刻，人蜷缩着，躺在地上，刀便冲着天花板。暖暖围着尸体，绕了一圈，便蹲下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很费力的将尸体的手掰开。

    然后，刀就到了她的手里。

    双手握刀，胡乱的挥舞、劈砍了几下，感受了一下刀划过空气，那一种如入无物的感觉，暖暖极是满意。她得意的，大声夸了一句：“好刀！”那姿态，却就差了“哈哈”一笑的大侠范儿了。

    苏倚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笑盈盈的看暖暖。一直等着她拿到了刀，耍了一下，夸了一句“好刀”，这才开口，问：“这刀可还满意？”

    “满意……”暖暖点头。

    “嗯……满意就收着吧，留作纪念却是不错。这刀一看，便知道是名家手笔。”正说话，却又有两人，抬出了一具尸体，暖暖惊讶不已，问：“不是应该两个人吗？怎么还有一个？第一个人是妈妈开枪打的，第二个坑队友佣兵，是我的，这第三个哪儿来的？”她一边问，一边看这一具尸体。

    这一具尸体，简直惨不忍睹，浑身血肉模糊，其头颅已经不知所踪，胸膛亦似乎受到了什么东西的重击，塌陷成片，内脏都被击打的成了肉酱一般，自胸腹上，被断裂的肋骨刺出的洞中，流淌出来。

    看着，却有些恶心……

    暖暖的肚子忍不住翻腾，可她还是看着尸体，分析了一阵。忽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家的另一个成员——小金子。小金子那魁梧、健壮，长满了金色的长毛，憨态可掬的模样，一下子就出现在脑海。

    会……是它吗？

    “头呢？”

    苏倚问。

    两个刚将尸体抬出的战士，白着脸，朝里面指了一下，一言不发。

    暖暖忍着恶心，咬牙道：“走，妈妈，我们进去看看……”

    苏倚道：“乖，宝贝儿，你呆着，妈妈去看看。你就不要看了，不然晚上会做噩梦的……”暖暖摇头，倔强道：“不，我就要看！而且，只有看了，才不会做噩梦。要是不看到，那样才会做噩梦……”

    只有见到，才不会害怕——这便是暖暖，和他人的不同！

    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独一无二。

    “好吧……”

    妈妈便带她进去看——事情发生的地点，不是在客厅，而是在厨房！母女二人进了厨房，就看到厨房的窗户，玻璃尽碎，地上的玻璃渣滓，和一层血浆、肉糜混在一起，还有一坨圆形的、扁平的，四分五裂的头骨，以及崩出的脑浆——白色的脑，间隔在血色中，像是溅射开的花儿。

    更为形象一些的比喻一下，便是像一个吃了西红柿炒鸡蛋的醉汉，翻江倒海之后，呕吐在地上，形成的一滩呕吐物。

    真的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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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从此我为掌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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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只地面狼藉，两边的柜门上，零星溅了几点血迹，却并不严重……至于上面，却是极干净。看了一下，暖暖道：“看样子，那个人才一进来，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就被小金子一把拍死了……”

    现场显示——这似乎，就是一次单方面的“秒杀”：人自窗破入，仆一落地，便被小金子在瞬间，以爪击中头部，将头部碾压在地。其头，更在小金子的大力之下，直接被贴着地面，压爆开来。

    然后，其****，亦被小金子践踏……

    那场面太美，却不敢想！

    苏倚道：“应该，是和第一个人一起——他们是在同一时间，破开的窗户。当时，玻璃破碎的声音，连在一起，而后又是开枪。于是，这里的动静，就被枪声盖住了……不过，这个人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正好小金子就在厨房里！”

    暖暖点头，很温婉的一笑，心道：“也不见得第一个人的运气就好。才破窗进来，不也被妈妈一枪打死了吗？”

    似乎，从客厅突入的那个人，和这个从厨房突入的人比起来，唯一显得运气略好那么一点点的地方，就是尸体比较完整。

    ——虽然，被暖暖补了一枪。

    可，遗容至少还是能看的。

    “唔……”

    厨房外，小金子便趴在门的拐角，一双沾满了血迹、脑浆的爪子，正捂着头，口中发出一阵有些可怜、害怕的声音。苏倚白它一眼，嗔道：“这小金子……这会儿才知道害怕了？打杀人的时候，可不见这样！”

    “呃——”暖暖也扭头，看小金子。

    小金子那种捂着眼，装鸵鸟，又可怜、又害怕的样子，却是极憨的，分外可爱。暖暖一下便忘了恶心，“吃吃”的一笑……说：“小金子，要敢作敢当诶，要不要这么萌啊？”

    而心里，她也终于知道了……从厨房突入的那个人，为何会如此的“惨绝人寰”：

    分明是他的突然到来，让小金子吓到了——然后，小金子就像是大部分的女生见了螳螂、老鼠之后的反应一样：一边叫一边踩。只是，小金子却极为懂事，知道安静，所以就只是用自己的爪子乱拍、乱踩……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囧……O(╯□╰)o……

    “这狗也太凶了吧？”白父刚才便在厨房，苏倚、暖暖过来看的时候，他便退到了餐厅的门口，听了二人说话，他不禁看一眼趴在地上，一幅害怕、胆小模样的小金子，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遂，又道：“刚我看它爪子上有血，还以为是不小心，进去踩的……而且，这狗的劲儿也忒邪性了吧？”

    一爪可以将人的头拍爆，将人的胸膛踩扁……这，究竟是一只狗呢，还是一头熊？

    苏倚轻笑了一下，说：“既然孩子都是一个班的同学，那我也就不见外了，叫你白连长好了。白连长，小金子可不是一般的狗……”妈妈并未说“小金子不是狗”，只是说“小金子可不是一般的狗”，权且算是解释了。

    “哦……”白父便不再问。

    “暖暖，我们先出去吧……”苏倚喊暖暖，一起出去，至于餐厅门口，便回头对小金子说：“你在这里待着，不许乱跑。老老实实的。要是到处乱跑，把血迹踩的满屋子都是，看我不收拾你……”

    “唔——”小金子很委屈的，应了一声。

    “吃吃……”暖暖窃笑。

    客厅，阳台附近，地面上的玻璃渣滓、血迹都已经清理干净。只剩下了空洞的窗户，里外通透，风自外吹进来，很大很硬……三人一出来，就有战士进厨房，进行清理。经历了走廊、客厅的清理工作，战士们已经很专业了。

    一会儿工夫，厨房就清理一新。

    完毕，白父就在走廊中，集结了队列，一番“稍息”“立正”“报数”之后，清点完毕，便带队走人。暖暖和妈妈一起，将他们送到了楼梯口，一直看他们排队，沿着楼梯下楼，这才重新回去！

    进门，妈妈就喊一声：“婉儿，人走了！”

    “我洗澡呢……物业那里，我已经打电话了。一会儿装修的师傅就会过来，给咱们把玻璃重新装了！”小姨的声音，自浴室中传出来。暖暖讶道：“小姨你好快，我们就出去一下，你就跑去洗澡了！”

    “暖暖，你去准备午饭……”小姨又吩咐一句，便不说话。

    苏倚道：“去吧！”

    “西红柿炒鸡蛋怎么样？”暖暖眨眨眼，语气中满是恶意。苏倚眼角抽了一下，嗔道：“死妮子，要是你自己不嫌恶心，就做吧！妈妈和小姨是无所谓的……”暖暖“嘿嘿”一笑，说：“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啊……”

    苏倚：“……”

    暖暖才走，妈妈便又把人叫住：“等等！刚才这么久，才想起来——这屋子里，里外都通透了。暖暖，你去把口罩戴好，嗯？”“哦……”暖暖赶紧去小姨的卧室，找了口罩，给自己戴上。

    一层棉纱的口罩；一层棉布的口罩，白似霜雪，光一照，便发出高亮的反光。戴好了口罩，暖暖才是去厨房。

    厨房被收拾的极干净，不见半分的血迹……似乎，刚才看到的，不过只是一场幻觉，都不是真的。

    遂，她一个人儿，便开始在厨房里忙——

    首先，闷了米饭，然后开始择菜、切菜、炒菜……一会儿的功夫，她就一连炒了四个菜，这些菜的做法，都是小姨教的。她的手法，略显生疏，菜的色泽看起来，似乎有一些差劲，不过应该还是可以吃的——

    绝不是什么“毒药”。

    再试着，按照平日里，小姨温汤的顺序，温了一份银耳汤……暖暖这才心满意足的，将四个菜、一个汤都端上了桌。然后又拿了四个碗，四双筷子，一一盛了米饭，含着一些忐忑，冲外喊了一声：“女人们，吃饭了……”

    “来……啦……”

    苏倚、毛铃铛有些夸张的，双手作喇叭状，压低了声音“高喊”，然后便进了餐厅。小姨则稍等了一下，才过来。小姨才洗完澡，头发还潮着，面颊白中透红，分外可人。身上，则是穿了一件简单的，绿底白花的连衣裙……

    小姨一进来，暖暖就眼前一亮：“呀，小姨穿连衣裙真漂亮！”

    苏婉轻笑，问：“那平日里就不漂亮么？”

    “平日里也漂亮，不过——”暖暖想一下，很认真的说：“这两种漂亮，是不一样的。平日里呢，小姨的装扮雍容、华贵，非常的有气质。而穿这件裙子的小姨，则是那种清新、淡雅的感觉，有一种……嗯，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感觉。反正呢，都是很美很美的，就是气质不同……”

    “呵呵……”苏婉掩口笑，便在椅子上坐下来，道：“这饭也不知做的怎么样！”

    “等下开始吃饭，就不能说话了。所以，吃饭前，我先要说一句……”暖暖看一下三人，微微颌首，示意了一下，才说：“第一，只许表扬，不许批评。好吃是好吃，不好吃还是好吃，只能多吃，不能少吃；其次——没了。”

    苏倚、苏婉、毛铃铛……

    毛铃铛道：“好好，那是不是该开饭了？我可是饿着呢！早上的面包，也就吃了一个八成饱……”

    “好……”暖暖一拍手，然后拿起筷子，说：“开饭！”

    然后，便是开动。

    暖暖一边吃，一边看大家的反应——看样子，似乎还不错。而且，她自己吃着，也感觉不错：虽然，这当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心理因素！人吃自己做的饭的时候，总是会感觉比较好吃一些的。

    尤其，是真的“合格”的情况下，就更是这样了。

    饭毕……

    毛铃铛道：“这一下可以表扬了吧？”

    “可以，尽量说的长一点，语气要感人一点，最好能够潸然泪下……”暖暖点头，很不害羞的，提出要求。毛铃铛张张嘴，泄气道：“算了吧，您老人家的这个要求太高，奴家满足不了啊！”

    “那，我夸一句吧——这一顿饭呢，做的好。好在哪里呢？首先一点，是做的很用心，小姨和妈妈呢，都感受到了其中的爱；其次呢，就是味道了……吃着很舒服，并不显得刻意。小姨呢，也很放心把厨房交给你了！”

    苏婉笑，颜笑如花。

    “啊……”暖暖呆，一脸的萌，不可置信道：“不是吧？小姨，以后都要是我来做饭了么？”

    “对啊。以后，厨房就是你的地盘儿了。吃什么，小姨决定，做什么，你来弄！当然，一些生菜不会做，小姨会在一旁告诉你的。厨艺想要好，就要一次一次的锻炼才行，不然怎么能做出好吃的呢？”

    “哦……”

    这是“坑”啊……暖暖想哭。

    心道：“从此，我就要围着锅头转了吗？”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学习一手好厨艺，其实也是不错的。至少，未来的生活，不会亏待了自己的胃。想着，她便点头，拍拍胸脯，道：“好吧，交给我。妈妈、小姨，我会把你们喂的胖胖的……”

    妈妈、小姨的脸，同时一黑：“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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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暖暖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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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倚、苏婉明眸一细，目中含煞，盯着暖暖，她才一个“胖”字，却是犯了众怒。小姨盯着她，声音阴柔，问：“暖暖，刚你说的话，小姨没听清楚……”妈妈亦是语气不善：“刚我也没听清，暖暖，你再说一遍……”

    “我是说——”暖暖被妈妈、小姨看的有些怯，一个激灵，赶紧改口：“一定会把妈妈、小姨照顾的美美哒……嗯，美若天仙！出水芙蓉！那个，就是这个意思了……你们看我的眼睛，多真诚！”说罢，她还眨了眨眼。

    “呵。”苏倚、苏婉一笑，对视一眼，小姨嗔道：“算你了。哼，以后要再敢乱说，看我和妈妈不收拾你……”

    暖暖连声道：“不会、不会！”心道：“天啦，终于躲过一劫！呼……竟然说要把妈妈、小姨养的胖胖的，好危险诶！”

    真心是“不作不死”。

    毛铃铛笑，说道：“我刚听的，可不是这样的！”

    “那你一定是听错了！”暖暖语速极快的，堵住了毛铃铛的话。略顿了一下，便是赶人，说：“妈妈、小姨、铃铛姐姐，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把厨房收拾一下——这里，以后可就是我的地盘儿了！”

    苏婉道：“行，你倒是快些啊。”

    暖暖“嗯”一声。

    “口罩……啊！”临出去，苏倚亦不忘提醒一句暖暖，记得戴口罩。“知道了，妈妈……”暖暖便不做其他，赶紧将口罩戴好，给妈妈看，说：“看，已经戴好了！”然后，便将餐桌收拾了，碗、盘、筷子一一归入厨房，开始清洗。

    洗完，收拾了厨房，她才出去。

    小姨、妈妈和毛铃铛，都在沙发上坐着，似正在说话。见着暖暖出来，便挥手招呼她过去坐，“过来，坐一会儿，稍微歇一下，去睡午觉！”“哦……”暖暖快步过去，在小姨、妈妈的中间坐下，问：“小姨，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只一个“么”字才落，人才坐下，便听的“叮咚”一声，却是门铃响了。苏婉道：“应该是物业的人来了。暖暖，你去开门。”

    “哦……”

    暖暖便又起身，赶紧去开门，心道：“人才挨着沙发，这物业就来了。真不是时候！”想着，便一撇嘴。至于门前，她便将门打开，便看到三个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夹克，头上戴着蓝色的工作帽，年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一人说：“啊们是来装玻璃的……你们玻璃打了？”这人说的，是靠北一些的土话，坝上的口音，“啊们”是“我们”的意思，“打了”就是“被打碎了”，同属于北方的语系，虽然发音有些不同，可听着却不难懂。

    尤其，是这种方言，还是“他”的家乡话——自小是，“他”便是听的这样的话，说的这样的话，很熟悉。

    听这人一说，暖暖便是恶作剧心起，以同样的口音，说道：“嗯，啊们家玻璃给打了，这不给物业打电话了嘛……你们进来看看哇，就客厅这儿，还有厨房……”她用方言，介绍了一下情况。

    那人一脸讶色，问：“你们老家也是坝上的啊？坝上哪儿的？”

    说话，三人就进去。

    苏婉、苏倚和毛铃铛便一起看三人，苏婉问：“几位师傅，来了？”那三位师傅，显得有些局促，“嗯”的一声，说：“来了……这不是毛——毛……”一人看着毛铃铛，却认出了她，声音都显得有些结巴了……对于他们来说，毛铃铛却是那种只能在电视上看一看，生活中却遥不可及、高不可攀的人。

    “啊？你们认识我？”毛铃铛惊讶，笑了一下，说道：“我又不是明星，竟然还出名儿了啊……”

    “那个……那个……”一人摸了几下，从上衣的胸前一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塑料封皮的小记事本，以及一根笔！将之递给毛铃铛，说：“您给签个名儿……我们家孩儿可喜欢你了，麻烦你了……”

    说话，便又将小记事本递了一下。

    “好吧……”

    毛铃铛也不客气，结果小记事本、笔，便翻开了一张空白页，在上面“刷刷”几笔，便龙飞凤舞出三个刚劲、有力的字：

    毛铃铛。

    写罢，就将小记事本、笔递回去。那人身旁的一人，却伸手接过，看了一下，说：“看人家这一笔字写的，就是好……可比老张你那一笔鬼画符强多了。”老张，亦是记事本的主人一咧嘴，说：“哪能跟人比……”

    “还学会谦虚了……”另一人也跟着挖苦，说：“以前也不知道是谁老跟我们显摆自个儿那一手字……”

    “我写的咋了？不比你好看？行了、行了……赶紧去量尺寸，划玻璃给人装上……快球的！那个……”骂了一句“快球的”，这老张却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一声：任谁在这样三位美女之前，说出这样的字眼，也都会不好意思，自惭形秽。

    苏婉道：“无妨，你们忙……”

    老张三人，便去量尺寸，将尺寸记下来……要去划玻璃走的时候，苏婉又问了一句：“物业那里给你们的钱是多少？”那老张说：“连工带料，一共是一千块！”苏婉听罢，点点头，道：“好，知道了，你们去吧。”

    人走后，苏倚便问：“物业那里报价多少？”

    苏婉道：“一千三。

    ”

    “嗯，这价格还成！”

    “暖暖……”苏倚将暖暖叫到跟前，吩咐道：“你乖乖的，去屋里睡觉。妈妈和小姨等一会儿安好玻璃，就去陪你！铃铛，你也去吧……”暖暖、毛铃铛便一起，去了小姨的房间午睡，打发走了二人后，一对姐妹才开始私聊。

    又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老张三人便将划好的玻璃运上来，开始安装。

    高空作业，风险甚高，苏倚、苏婉便在一边看着……这三位师傅，平均年龄都在五十上下，却让人担心他们的安全。一直等着玻璃安好，姐妹二人才彻底放心下来。之后，二人便让三位师傅坐，还端上了点心、茶水。

    苏婉很温婉，柔声道：“麻烦三位师傅了，吃几块点心，喝口水歇一歇再走！”

    三人很是客气了一阵，吃了几块点心，喝了几口茶水，才走。

    苏倚、苏婉二人将点心、茶水收拾了。这才进卧室，陪着家里的宝贝儿睡觉。暖暖此刻已经睡着了——今日一上午，经历了那么多，她消耗了极大的精神，自是挨着了枕头，就梦会周公了。

    毛铃铛和暖暖挨着，亦是睡着了……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也躺下来。

    午睡！

    一梦安泰，醒时恰是三点钟左右。暖暖带着一身懒意起来，便和妈妈、小姨一起，去了一趟洗手间，摘了口罩，将自己梳洗了一番，整理一下仪态。之后，便又去客厅，三人挨着一起，坐在沙发上。

    至于毛铃铛，却依旧在睡……

    三人也没有扰人清梦的意思。

    三人挨着，暖暖在中间，小姨、妈妈分别在左侧、右侧。小姨道：“乘着事儿刚过，咱们总结一下！对暖暖来说，这一遭也算是难得的经历了。来，暖暖，你先说一说，这一上午你心里头的感觉……”

    “哦……”糯糯的，应一声，暖暖便在心中想一下，组织了语言，说：“一开始的时候，有些怕、又兴奋；可是，我就和妈妈在房间里等着，却一直没有动静，又感觉很枯燥、很无聊，和自己想象中的状况，完全不一样——可是呢，心里却又感觉，就应该是这样……”

    “哦，那想象的是什么样呀？”妈妈问。

    “就是……很精彩、很热闹、很刺激。就和电视里演的那样！”暖暖说：“可实际上，却一直等啊等，然后人来了，却仅仅被两枪就干掉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反抗，感觉一点儿也不真实——可我又知道，这才是真实的！”

    “嗯……”

    暖暖的话，让妈妈和小姨不禁一笑。

    小姨道：“对，这才是真实的……咱们上午所经历的，其实就是一场小型的战斗，是战争中，最为基础的组成部分。这一部分组成，没有所谓的‘艺术’。能把战争，说出‘艺术感’的人，是并不了解战争本身的！”

    战争——大约，只有那些将之当成“博弈”的统帅，才能从中找到“下棋”一样的快感，而只有所谓的“儒将”“文人统军”才会将之，当成是一种艺术：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而对于普通的士兵，基层的战斗单位来说。战争不艺术、不浪漫、不热血也不有趣，那只是一日、一日的等待、枯燥却需要认真的等待——然后，或者或者；或者死去，便是死亡也都是枯燥、无味的。

    那里……距离死亡最近。

    10月4日的上午，今天上午，暖暖所经历的，便是这样一场“战斗”，它的烈度，已经是一次高于常规战争的烈度。小姨说：“这一次战斗，安培昭武式所带来的人，有国外的佣兵，又有伊贺流的忍者，以及其他的一些人物……这些人的战斗力，个体素质、群体配合，都要超过了寻常的军队！”

    但暖暖，只是感觉到了枯燥……当第一个人突兀冲入时候，她因为那一种突然，愣了一下。现在想一想，如果当时不是妈妈及时开枪，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个假设太过于“可怕”，她想着小姨的话，又想着自己的“经历”，说道：“小姨，我想明白了……”

    她感觉自己懂了——是真的懂了！

    她是想到了“他”的记忆中，一个亲戚，算是“他”的伯伯辈的人，比“他”的父亲，大了二十来岁，曾经“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和美国大兵干过、打过的。他有时也会讲自己的经历，说起自己亲身经历的战争：

    上了战场，其实人也就不会怕了。因为成天蹲在战壕里那一种枯燥，足以将人的恐惧磨灭，剩下的就是麻木……反正，命令下来了，让冲就冲，让下来就下来，没啥。而有一些运气好的“兵”，是跟着冲、跟着退，一场战争结束了，却一枪未发的。

    那是真运气。

    ……

    她明白了，却说不出来。小姨和妈妈亦只是要她明白，却不需要她能够说出来。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妈妈说：“明白了就好……这一次经验，很宝贵。和平时期，即便是军队，也没有这样的经验！”

    “嗯……”

    暖暖点头。

    “好了，总结完了。咱们就看会儿电视吧……”苏婉打开电视机，将节目调到了一个教授化妆的视频，姐妹二人便陪着暖暖看。看完之后，又给暖暖布置了抄写《庄子》的功课，便将暖暖锁进了书房。

    下午的时间，悠忽而过，五点多钟，暖暖才被放出来。

    她径被引进餐厅。

    餐桌上，中央位置放了一个大蛋糕，蛋糕的上面，用水果酱做出了一个卡通的狗狗的图案，插了十二根细细的蜡烛。蜡烛已经点燃了，照的下面的奶油，泛出一些暗弱的光，上面写着：

    祝暖暖生日快乐！

    .04

    “是生日蛋糕！”暖暖的眼睛不由一亮，声音中惊喜不已。

    小姨道：“喜欢吗？”

    “喜欢……”

    暖暖用力的点头。

    她喜欢生日蛋糕——那种感觉，很幸福！

    “嗯……走，咱们带着小公主起驾，去换了衣服，戴上王冠……”小姨、妈妈和毛铃铛便拥着她，将人拥进了小姨的卧室。卧室的床上，一身“复古的巴黎”已经准备妥当，另外在梳妆台上，还放了一个金灿灿的王冠。

    王冠很漂亮……

    “这是？”暖暖看王冠，心中一阵喜欢。

    小姨道：“这个是妈妈送给暖暖的礼物……等下戴上。好了，先换衣服……”暖暖便在三人的“服侍”下，换好了衣服，戴上王冠。然后又去到餐厅，蛋糕上的蜡烛，亦烧去了三分之一，火苗却变得长了，也亮了。

    “许个愿！”

    暖暖闭上眼睛，许下了一个愿望！

    一个很幸福美满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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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生日礼物

﻿    身上的衣，是设计师伊莱卡的作品：复古的巴黎。由月白、银白、纯白三色组成，袖连着手套，躯干的主体部分，带着夹层和棉绒，裙摆松散中，带着繁复，既有一种古典，却又不乏现代，穿在身上，极显得淑女、可人。

    头上的冠，细致的金丝镂空、流线缭绕，构出流线的脉状花纹，而整体看去，却是一左一右两只展翅高飞，头对着头的两只凤凰，在凤凰的眼睛、尾羽毛的一些位置，则是镶嵌了钻石，分外华丽……

    而且，还有些沉——

    金是真金；钻石真钻——这一个王冠，是妈妈去意大利，请那里最好的艺术大师制作的，其中的每一个工艺，亦都是手工完成，精致、完美、艺术到了极点！它简直就是一件意义非凡的无价之宝！

    这……是妈妈给她的，十二岁的成年礼物，里面有妈妈的期盼、爱，沉沉的，亦暖暖的——戴上了这个冠，便意味着，人已经长大。

    这是一个仪式！

    她闭上眼睛，轻轻的，在心中许下愿望。小姨、妈妈的爱，便都在身上，包围的人暖暖的，沁人而舒服……许了愿，她便睁开眼睛，眸中映衬着蛋糕上的烛光，说：“好了，我已经许愿了，可以吹蜡烛了吗？”

    “可以了……”小姨笑。

    “拂……”

    暖暖嘟起嘴，吹了口气，绵长的气流一扫而过，十二根蜡烛便一同熄灭了。待得她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小姨、妈妈、毛铃铛便一起鼓掌。妈妈道：“来，暖暖，你给大家切蛋糕，别忘了给你任姐姐留一块……”

    “哦！”暖暖拿了刀，先一刀将蛋糕均匀的，分成了两块。然后，又将其中的一半一分为四，下刀很是精准。切完，便一块、一块的，盛放在盘中，一人一块。她亲自将蛋糕，一一送进妈妈、小姨、毛铃铛的手里。

    问：“任姐姐还没回来啊……”

    任红梅早起接了电话，去处理裕华街小学堂的事情——可这都已经一天了，却还没有回来，多少让暖暖有些担心！她们这里，第一现场的战斗，上午就结束了，而中午更是连现场都清理干净、换了玻璃：

    可任红梅，却依旧不曾回来。

    苏婉道：“没事儿的，别担心她！哎，你不给小金子送一块？”“好吧！”暖暖无语，瞥了一眼满含期待，蹲在一旁卖萌的小金子……嗯，她的便宜“舅舅”，切了一块蛋糕，放在地上，嗔道：“吃吧……”

    “呼噜噜……”小金子似回应一声，便开吃。

    只是几口，盘中的蛋糕，就被它吃光了。便连奶油、果酱也都用舌头舔的干干净净，而暖暖才是小口、小口的吃了两三口，盘中的蛋糕和没动一样。瞥了小金子一眼，暖暖心中嘀咕了两个字：“吃货！”

    三个女人便围着桌子，坐着吃。毛铃铛一边吃，一边问：“暖暖，你刚才许什么愿望了，说来听听。”

    “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说算了！”

    好一阵，蛋糕吃完，暖暖问：“生日蛋糕吃了，接下来还有什么节目？”苏倚笑，说：“还要什么惊喜？小姨和妈妈的礼物，还不满意吗？这样吧，等一会儿咱们三个人唱歌，今天晚上不练功了……”

    听着今晚不用练功，暖暖极高兴，欢呼一声：“耶！”

    小姨嗔她一眼，嗔道：“不过就是今晚不练功而已，至于这么高兴吗？明儿不还是早起练功、晚上练功？”说完话，小姨便起来，将剩下的，大概有四分之一的蛋糕，端进厨房，放进了冰箱里、

    然后，又端出炒菜、汤，一一的置于桌上，摆放的极为整齐。

    小姨道：“蛋糕也吃了，现在吃正餐！想唱歌，就先吃饱饭……来，今天生日，宝贝儿就不要动手了。手背后面，老老实实坐好，妈妈和小姨喂……”

    暖暖无语，心道：“还喂，人家有那么**吗？”虽然心里这么想，可她还是很听话的，将手背到了身后，美滋滋的等妈妈、小姨喂……

    别说……这种感觉，还是蛮不错的！小姨、妈妈轮着，见样夹菜喂她，却没有让她挑选的余地。夹什么菜喂她，她便要吃什么菜，不论喜欢还是不喜欢，也都要吃下去。只一会儿，她就饱饱的了。

    又喂了几口汤，妈妈问：“饱了吗？还要不要吃？”

    暖暖无语——

    妈妈这两个问题，一起问出来，她究竟是要点头呢？还是摇头呢？点头的意思，是饱了呢？还是还要吃呢？摇头的话，是没吃饱呢？还是不要吃了呢？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简直太让她为难了。

    “呵呵……”

    妈妈、小姨和毛铃铛都不禁笑。

    笑罢，毛铃铛道：“这还真是一个世纪难题啊。大姐我服了！嗯，我也吃饱了……都险些忘了，我准备的礼物还没送给暖暖呢！”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未送礼物，便取出了手机，打开里面的一张图片，给暖暖看……

    手机上的图，是一个黑色、圆形的勋章，勋章上以篆字写了一个“墨”字，下方，则是写着.21的数字，显然，这一块勋章，是在1999年的3月21日颁发的。苏婉问暖暖：“知道这个吗？”

    “不知道……”暖暖摇头。

    毛铃铛眸中，亮着莹润，介绍道：“这是我国科学界，最高的荣誉‘墨子勋章’，这是我在99年的时候得的。

    我呢，一直都珍藏着——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暖暖以后可以努力学习，取得一份类似的荣誉，送给我！”

    暖暖讶，推脱道：“不行，这个太贵重了。铃铛姐姐，我就把你的祝福收下就好了……”她听毛铃铛一介绍，就知道这个小小的勋章有多贵重。

    这样的礼物，她不能收！

    “给你就拿着！等我这次回去了，就把勋章给你邮过来……”毛铃铛言语果决，丝毫没有犹豫。硬是将之定下来，才又说：“这勋章，不是荣誉，是枷锁啊！以前，我舍不得送人，感觉那是我的荣誉。可后来，我发现那根本就不是荣誉，而是枷锁——它总让我沉湎于过去的成绩当中，不知进取。这一功不去，我以后的研究，也都别想更进一步了。作为一个研究者，这样的心态，是不行的……”

    “可是……”

    可是这样的礼物，还是太贵重了——这一个墨子勋章，可说是有价无市！就算是做收藏的，想要获得，也没有任何的门径！因为凡得到它的科学家、研究者，无不为此付出了无数的努力、艰辛，才换来了这一个荣誉。

    这是他们“荣誉”的证明！

    “傻瓜，这只是一个勋章而已。它的材料很普通，做工也很普通，一个三流的小厂就能做出来——这么一块金属片儿，能说明什么？荣誉……”毛铃铛忽而一笑，满心、满脸的畅快……

    她说：“荣誉，并不是这一块金属牌，亦不需要一个组织、一个机构来证明——这是我的荣誉！我的荣誉、我的成功，它就在那里。谁也带不走、剥夺不了，它就实实在在的，摆在那里……可惜，这个道理，我也是才想明白！”

    “大宗师！”三个字，脱口而出。

    暖暖看毛铃铛，眼睛亮亮的——她下午看过了电视后，便被小姨、妈妈关进书房，很认真的抄写《庄子》的《大宗师》……她抄写的很认真，写一个字，便在心里读一个字。抄写一遍，也就相当于全文都在心中，认真的诵读了一遍。

    这一片文章，让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触感……可这一刻，她听了毛铃铛的话，却一下子就想到了《大宗师》。

    无疑，此刻的毛铃铛，便是“大宗师”。

    “啪啪啪……”妈妈、小姨不禁鼓掌。小姨道：“铃铛你能悟出这一步，却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铃铛，问你一件事情：你，有没有想要换工作的想法？在敦煌的卫星基地，你能研究多少东西？我想，你需要一个更加广阔、宏大的舞台，你说呢？”

    “苏婉你是说……神巢？”毛铃铛一下子，就把握住了重点。

    小姨道：“然，正是这个意思！”

    “我，想想……”毛铃铛犹豫了一下，决定想一想。“神巢”对于她的诱惑力，是相当的大的——甚至，可以说，每一个知道“神巢”的人，都希望自己是其中的一员。毛铃铛便不说话，心中琢磨着……

    过了一阵，毛铃铛幽怨道：“好难选啊！”

    苏婉笑，盈盈的说道：“不着急，铃铛你慢慢想。现在神巢的人，就住在隔壁，什么时候你想好了，要去，就和他们一起走就好。你也别担心手续难办，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那个，我也不是诱惑你啊……”

    小姨的笑容，分外诱人——她说是“不是诱惑你”，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就像是一只猫，正用爪子挠人，挠的毛铃铛不要不要的……毛铃铛的神色间，意动越发的明显，天平正在倾斜：

    是去呢？去呢？还是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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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掉坑里的毛铃铛

﻿    “妖精啊……”一旁，暖暖看小姨不住的，诱惑毛铃铛，心中暗笑不已。苏倚的脸上，亦带着清浅、温婉的笑容，待得小姨说完，便帮腔一句：“铃铛，还犹豫什么劲儿？过去吧，神巢那里的研究条件，不是卫星中心能比的！而且，神巢的技术底蕴、人员配置、乃至于计算力方面，也都有极大的优势……”

    “这个——”毛铃铛越发心动，只是嘴上还在犹豫……暖暖看的笑，甜声道：“好了啦，嘴上说着‘考虑’，可表情还是很诚实的嘛！”亦帮腔了一句，暖暖心道：“怎么感觉，我们一家三口，都是诱人走向深渊、堕落黑暗的恶魔呢？”

    她想着，就双手轻握拳，只伸出食指，在自己的额头上一摆，做出“犄角”的样子，“嘿嘿”的笑，表情很欢乐、很得意。

    “笑什么？像偷了小鸡仔儿的小狐狸似得……”毛铃铛看暖暖扮“小恶魔”的样子，不禁一笑，却也不纠结、犹豫去不去神巢的问题了——这个，她可以慢慢考虑，却是不需要急于一时的。

    暖暖止住笑，问：“我们是不是该去唱歌了？”

    “先收拾了东西再去……”

    四人一起，将餐桌收拾了，将碗筷洗干净，厨房都收拾整齐之后，才是去客厅。小姨打开电视机，又开了播放器，电视的屏幕上，便出现了播放器的品牌广告背景，名字叫“守中科技”——图标，却是一个“口”字框，中间是一个“中”字，简单、方正。毛铃铛讶道：“守中牌子的，这牌子可有年头了……”

    苏婉道：“嗯，是有些年头了。哎，想要唱什么歌儿？”

    “快一点儿的……”

    “……”

    放了盘，连了无线麦，音乐的MV便开始播放，屏幕的下方则是显示着歌词……第一首歌，是一首《十六岁那年离开故乡》。

    歌声，透着一种少年离家的苦楚，以及多年后，对故乡的思念：

    十六岁离家的我还不知道乡愁的滋味，漂泊在陌生的城市里霓虹人醉。

    二十年后在回家已物是人非，童年的老房子长满青苔，院子里的秋千架早成了灶里的柴。

    ……

    这首歌的歌词，很有趣，却听的很感触。

    少小离家老大回，一切却都已物是人非。

    “这首歌不好……”这首歌的歌词、歌曲，让暖暖心中一酸，自是想到了“他”的那一个再不可能回去的“家乡”……她不愿意这样，便拿过遥控器，按了下一曲。也不管下一曲是什么歌，就把麦递给了毛铃铛……

    她努力的，笑，说：“铃铛姐姐，今天可是人家的生日，一定要献歌一曲！咱们的规矩，就是唱得好，有奖励；唱的不好，有惩罚。”

    “奖励是什么？惩罚又是什么？”毛铃铛笑问。

    “这个嘛……”暖暖沉吟一下，计上心来，拍手道：“有了。咱们这样，唱的好，冰镇蓝莓一颗，唱的不好，口罩伺候……规则明白了？”苏倚、苏婉、毛铃铛面面相觑，而后点头，一起说：“明白了。”“可以……”“嗯，好！”

    暖暖道：“我做裁判，你们三人唱歌，我先去拿奖励和惩罚，嘿嘿……”她嘿嘿的一笑，便立刻跑掉，须臾便端了一盘冰镇的蓝莓出来。然后，又去拿了一盒棉布口罩过来，放在茶几上，她站着空地上，挡住了电视，手里拿着话筒！

    “三位女士们大家好……欢迎来到好歌曲的节目现场，本节目由苏倚苏婉苏阮以及毛铃铛女士友情赞助。下面我们来说一下这次比赛的规则……”暖暖以自己的极限语速一阵“吧啦吧啦”，语速虽快，却吐字清晰。

    “首先，电视随机播放歌曲，三位参赛选手则是按照从左往右的顺序，一次唱歌。

    歌曲不能选择，但可以看字幕——要求不能跑调、错拍，错一次，要惩罚戴一个口罩。如果歌曲完美，则奖励蓝莓一颗。”

    “其次，受罚的选手，如果新的歌曲完美，则可以摘掉一层口罩。比赛一直持续到光盘上所有的歌曲播放完为止——好了，三位选手，你们准备好了吗？”苏婉怪怪的，看了毛铃铛一眼，和暖暖点头：“好了。”

    苏倚道：“我没问题！”

    “我——”

    毛铃铛底气不足。

    “好了，既然已经有两位选手准备好了。那么我们就遵从三局两胜的原则，比赛正式开始。首先，第一首歌，让我们有请毛铃铛选手！咳……毛铃铛选手，您可以作一下自我介绍吗？我想大家一定感兴趣……”

    毛铃铛：“……”

    “好吧……”犹豫了一下，毛铃铛还是接过了话筒。第一首歌结束后，她就被小姨、妈妈摁住，由暖暖亲自动手，给她捂了三层口罩！反抗不能的她，只是一遍一遍的“嘀咕”，“坑啊，我就知道是坑啊……”

    第二首歌，是妈妈的。声音完美、合拍合律，完美通关；第三首歌小姨也很完美的通过，轮了一圈，又是毛铃铛——

    然后……

    又戴了两层，变成了五层口罩……毛铃铛郁闷的想哭，抓狂道：“为什么你们俩就不跑调，每次都是我啊？”这简直就是“豪啊油”进化成了“豪old啊油”啊……是你，是你，怎么老是你——

    囧。

    第三轮……

    毛铃铛崩溃了。

    “怎么还是我啊？”再次捂了四层口罩，毛铃铛崩溃的不要不要的。暖暖则是“嘿嘿”的窃笑不已——这其中的“原因”，她自然是清楚的！因为这一场游戏，本来就非常、非常的不公平，是可着毛铃铛一个人坑。

    因为小姨、妈妈只要不是故意要走音、跑调，即便面对再陌生的歌曲，也不会出现任何的差错。

    家传的养生功无疑是一个作弊器。

    至于毛铃铛……

    呵呵。

    看毛铃铛脸上捂着的，已经厚的不能看的口罩，暖暖的心中就是一阵欢乐。现在，毛铃铛算是掉坑里，爬不出来了——因为戴着口罩，本就容易跑调、走音，而走音越多，口罩层数越多，走音也就越严重。

    这分明就是一个恶性循环……暖暖确定，毛铃铛已经彻底沉沦了……“哎，可怜的美女哟，现在呼吸一定很难受吧？”暖暖心中，小小的同情了一下。

    不过……游戏还是要继续的。

    毛铃铛的脸上，口罩已经戴不下了，于是新一轮比赛之后，口罩就上移，戴在了鼻子上方，包住了眼睛和额头。这一下，毛铃铛是彻底的悲剧了——前面好歹还能看见歌词，跟着提词唱，多少有点儿谱。

    现在，什么也都看不到，一点儿谱子都没了……

    渐渐的，毛铃铛的脸上，就只能看见口罩了。除了口罩，就是头顶的头发，整张脸都被口罩遮挡了起来，形成了厚厚的一层——不过，这姑娘的赌品很赞，现在依旧遵守游戏规则，虽然……她是被坑的。

    这要是换了任红梅，肯定早就自己摘了口罩，耍赖不玩儿了……或者，更大的可能，就是把做主持人的暖暖强拉过去，做自己的“替身”：唱歌跑调了自己吃一颗蓝莓，至于惩罚，就捂暖暖脸上——

    这事儿，她干的出来！

    当然，实际上，要是任红梅来玩儿这个游戏，也不可能出现“跑调”这种情况。她和小姨、妈妈可都是同一级别的高手——除非，是故意欺负“替身”，专门的跑调……游戏，一直进行着，一直到任红梅回来……

    人一进门，任红梅就脱了身上的猩红色制服，至于作战服，估计是在捕局换下来了。她朝客厅走了几步，就看到头部包裹的好像一个大西瓜的毛铃铛，惊讶的叫了一声：“这是啊？”

    “讶，任姐姐你回来了？”见了任红梅回来，暖暖立刻扔下话筒，朝任红梅跑过去，整个人都扑进任红梅的怀里，双手搂住了任红梅的脖子，嘴唇在任红梅的唇上轻轻的点了一下，高兴道：“都担心死人了……”

    “怎么才回来啊？一走就是一天……裕华街小学堂的事情怎么样了？任姐姐你累不累？我去给你倒水……哦，对了，还有还有……今天我生日，给你留了一大块蛋糕呢，我这就给你去拿……”

    “任姐姐，你去坐……”

    她松开任红梅，便很雀跃的，跑去厨房。首先将留给任红梅的那一大块蛋糕端出来，又还特地端了一盘新鲜的冰镇蓝莓，殷勤的放在茶几上，“这儿的蓝莓不凉了，吃刚取出来的……累不累啊？”

    说话，她便跑到沙发背后，给任红梅捏肩膀。她的手，不轻不重，又熟悉人的筋经、经穴，****练功，无论手法还是效果，却都是极好的。任红梅哈哈一笑，取了一颗蓝莓塞进暖暖嘴里。

    “这么紧张我啊……嗯，奖励你一颗蓝莓……喂，铃铛，憋死了没有？”任红梅的手，在毛铃铛的脸上拍了一下。

    手，拍在口罩上，发出“扑”的一声响。

    “喂，还玩儿不玩儿啊……”毛铃铛闷闷的，问了一句。任红梅默然的，和苏婉、苏倚对视一眼，又瞥了一眼毛铃铛，怒其不争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啪！”任红梅道：“我去，要不要这么天真啊……”

    “任姐姐，打败你的不是天真，是无邪……”暖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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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好欺好还

﻿    “我管她是天真，还是无邪……这么诱惑人的时候，不欺负一下怎么说的过去？”任红梅突兀的，“嘿嘿”一笑，翻身便将毛铃铛压在身下，双手直奔毛铃铛的胳肢窝，同时让小姨、妈妈二人，抓紧了毛铃铛的胳膊——

    “弯弯，大姐，你们抓紧了！”

    这却是三人欺负一个，毛铃铛自是反抗不能的，只是身体不住的扭曲、抽噎、颤抖，隔着口罩，发出一阵闷闷的、断续的笑声。只是一会儿，笑声便消失了，就只剩下了身体在不住的扭动、挣扎。

    “喂！”一旁的暖暖，却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便趴到任红梅的背上，说道：“你们这么欺负铃铛姐姐太过分了……”然后，她便一伸手，双手自任红梅的腋下探入，去挠毛铃铛的肋下……“怎么也要算上我一个啊！”

    三人欺负，变成了四人欺负……本在挣扎的毛铃铛，听见暖暖的话，身体瞬间就僵硬了一下——

    原以为，这是一个打抱不平的；谁知道，这是一个请求入伙，助纣为虐的！

    毛铃铛的内心，崩溃满满……

    “好了，有完没完了？”一直将毛铃铛折腾的奄奄一息，任红梅就一翻脸，做完了坏人做好人。先是将暖暖从自己的背上翻下去，然后又拍开了苏倚、苏婉的手，将包裹在毛铃铛头上的口罩囫囵一摘，还冲小姨、妈妈和暖暖瞪眼，“叫你们欺负人……知道不，这是我姐妹儿！”

    暖暖无语，道：“你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小姨、妈妈掩口笑。

    毛铃铛则是呼吸自由，恢复了一些力气，第一时间便喘着气，张牙舞爪的冲任红梅去了：“你还有脸说……刚挠的差点儿把我憋死。我咬死你……”任红梅则果断的一个后跃，身体灵巧的，如雪地的雪狐一般，直接越过了茶几，无声无息的落在另一侧！

    隔了一个茶几，任红梅“嘿嘿”的笑，语气很是让人牙痒痒：“铃铛，你有本事来抓我啊……来啊……来啊……”

    毛铃铛呼了几口粗气，放弃了。

    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红梅，你过来……”苏倚“哼”一声，面色一肃，却显得吓人。第一次见妈妈这个表情，以及那冷的、怕人的声音，暖暖身上便一激灵。任红梅“嘿嘿”干笑一下，亦被震慑，乖乖的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叫一声：“大姐。”

    “背过身去……撅屁股……”苏倚命令，任红梅乖乖的转身、撅屁股……待得她一转身，妈妈便笑，适才那种冷、那种怕人的表情，亦都不见了。妈妈一抬手，就在任红梅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啪！”

    任红梅充满了弹性、翘而挺的臀，就像是果冻一样，随着声音颤了颤，看的分外诱人，让暖暖都想拍一下。

    妈妈嗔道：“整天净知道欺负人，欺负了我家闺女还不算，连铃铛都欺负……喂，屁股撅歪了，摆正了……”然后，继续******。暖暖也上去抽了一巴掌，就感觉——劲道中，不乏柔润，柔润中，又充满了弹性，弹性中，却又带着一些温热……那手感，简直绝了！

    让人拍了一下，就想拍第二下；拍了第二下，就又想拍第三下……那种感觉，简直是欲罢不能啊。

    而撅着屁股的任红梅，则是双颊飞霞，整个人都熟透了。

    “啪——”

    暖暖搓搓手，忍不住又拍了一下。心里却想：“难怪，欧洲曾经一度流行打媳妇屁股呢。啧啧，手感果断的不错……”她的脑海中，不禁出现在网上看过的，一些老的照片——各种姿势的打美女屁股。

    而其中，最为有名的，是猫王的女粉丝求******，然后猫王把女粉丝放腿上，抬起自己的安禄山之爪，啪、啪、啪、啪的照片……

    “咦，任姐姐脸红了诶？”暖暖故意的，摸着下巴，作研究、沉思状，用房间内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的声音，“嘀咕”道：“奇怪啊，真奇怪啊……打的是屁股，为什么会脸红呢？难道说，任姐姐你的脸和屁股……”

    任红梅怒视之，骂道：“暖暖你什么意思？别以为拐弯儿抹角的，我就听不出来。我告诉你，我的脸跟屁股，呸呸……暖暖你死定了！总之，你死定了，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你。除非，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赔礼道歉！”

    暖暖：“……”她默了一下，去到正面，问：“那，你要怎么道歉？”

    任红梅道：“是你道歉，不是我要怎么道歉！”

    “是啊，是你要怎么道歉啊……”

    任红梅……

    “好了好了……人家诚心道歉还不成嘛！来，我喂你吃蛋糕……”她给任红梅拿来的蛋糕，还未曾吃，便放在茶几上。暖暖便端起蛋糕，用叉子叉着，喂任红梅吃。身后，毛铃铛也加入到了******的行列，并且还发出了豪言壮语：“任红梅，你今天就趴着睡觉吧！”

    所谓“趴着睡觉”的隐含意思，自然就是说——屁股疼的不敢躺着睡觉，于是，也就只能趴着了。

    任红梅吃一口蛋糕，磨牙，而人却很实在的不动，让毛铃铛抽屁股……

    暖暖一叉、一叉的喂食任红梅，见她一副乖宝宝的模样，问：“哎，任姐姐，第一次见你这么老实啊。人家要打屁股，你还老实的撅上去……”任红梅咽下口里的蛋糕，用一种“图样图森破”的眼光，看暖暖。

    “切”一声，说：“你懂什么？这叫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今儿她打了我的屁股，我明儿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欺负回来……嘿嘿，而且，就算是她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还能把我的屁股拍肿咋滴？”

    暖暖……

    “尤其是那手感，很舒服啊。这是按摩、臀部按摩懂不懂？”任红梅得意，而抽了她一会儿的毛铃铛，则没力气了，只能徒劳的放弃。她无语道：“任红梅，你的这皮也太厚了，脸皮和屁股一样厚……”

    任红梅意犹未尽：“再来啊，怎么停了？”

    毛铃铛……

    “要不，我替铃铛抽你？”小姨插言一句，话中带着满满的恶意。任红梅第一时间伸手捂住自己的屁股，大声道：“你参合什么？这是我和铃铛之间的事情，没你事儿。”她可不想让苏婉给她来一下：

    苏婉和毛铃铛二人，根本就不在一个级别上——就毛铃铛那样，就算一直拍的自己手疼了、胳膊肿了、人虚脱了，她也就当是按摩给自己丰臀了。可要是换成苏婉，单单只要一巴掌，就可以让她疼的吧嗓子眼里的小舌头都露出来——

    她傻啊？

    “吃你蛋糕……”暖暖又给任红梅塞了一大块的蛋糕，将她的嘴堵上。然后，她便问：“女人，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这一天都忙什么了？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就算是人不回来，留一个电话也行吧？”

    “审讯犯人……上午不接电话，去裕华街处理裕华街小学堂的事儿吗？其实去了以后，解救工作进行的很快。其中一名匪徒，当场被击毙，剩下几个藏在楼里面的也一次冲击，搞定了……然后，我们就将人带回去审问，所以就回来晚了……”

    “哦，那小学堂怎么样……”

    “情况还好，就是最开始的时候，死了一个小朋友。教职工里面，有十来个受伤的。具体的情况，我不能给你说，现在还保密呢。等过一段时间，自己看新闻吧……”

    “哦……”

    任红梅简单一说，暖暖心里也就彻底踏实了。

    “对了，家里情况怎么样？给我说说……”被暖暖这一问，任红梅亦问起了家里的情况。暖暖便巴巴的，给任红梅说了一下，尤其是说了小姨一场战斗之后，那一种狼狈，说：“我也不知道小姨和安培昭武式怎么打的，那个人肯定特厉害。要不然，小姨也不会变的那么狼狈……”

    虽然，小姨并没有受伤。

    “哦……”任红梅表示了解，亦知道暖暖话中的意思——她好奇苏婉的战斗，究竟是遭遇了什么，却不好问。任红梅一笑，说：“想问就问嘛，还要拐弯抹角的，让我问。不过，我也挺好奇的——弯弯，你就说说吧！”

    苏婉抿了一下唇，想了想，说：“你应该知道吧？安培昭武式本人，乃是安培一族里，极为天才的一个人物，在阴阳道方面的造诣，可谓惊人！”

    “嗯！”

    “那，你可以想象得出，一个这样天才的人物，竟然在十二年的逃跑、躲藏的时间里。竟然将最古老的蛊术，以及流行于南洋地区的降头之术、巫术糅合在一起……这其中，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吗？”

    “蛊术、降头、巫术和阴阳术……这——”

    这样的，夹杂了不同的文明、体系的糅合，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任红梅想不出，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效果。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种事情，大概也只有日本人，才能够想得到，做得出，这就和他们的国家改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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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疯狂的天才

﻿    有关日本的改革、最令人熟悉的，便是“大化改革”和“明治维新”，其一者，学的是唐之文化、制度；二者，渐的是西洋之学——但，无论其一者，或二者，却皆是在保留其传统的文化、习俗之前提下，进行的融入！

    于是，本南辕北辙，风马牛不相及的日本本土的文化、制度、习俗和唐之文化、制度，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统一的一种文化生态，延续下来。

    于是，更如水火，如黑白对立的西洋文化、制度，亦诡异的，和其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新的文化生态，延续下来。

    很不可思议！

    而安培昭武式其人，却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本就文化根基不同、体系不同、毫不相干的阴阳术、巫术、蛊术、降头等一系列的东西，竟是被他将之融为一体，故变得强大、诡秘、莫测……

    任红梅想不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同样的，暖暖也想不到。

    苏婉道：“他竟以腹为蛊盆，化脏腑为养料，饲养蛊虫。蛊虫吃了他的脏腑，却同时也变成了他的一部分。那些蛊虫，竟然可以外出采集食物，就如蜜蜂、蚂蚁一般，为他提供营养，养他的生机……”

    “嘶……”

    暖暖不禁吸一口冷气，心中一阵发毛，暗道：“难怪小姨不让我和妈妈去看。那样子，简直太恶心、太吓人了……”

    “暖暖……”小姨叫她一声，吩咐道：“去书房里拿纸笔过来……”

    “哦……”

    暖暖去书房，取了十多张A4纸，又拿了一根黑色的水笔出来。小姨接过纸笔，边放在茶几上，开始画起来。纸面上，一满是褶皱，皮干如橘子皮一样，包着头骨，眼部凸出，却被眼皮覆盖，只裸出一点的，黑色眼睛，嘴部亦是干扁，如没了牙的老太太，可下面却是一条尾巴一样的东西，细看又像是肠子，很长很长，而在那一个诡异的“头”的背后，则是两对、四个翅膀——形状，就如蚊子的翅膀一般！

    翅膀很长，上面的脉络清晰，展开足有一米的直径……小姨绘画、速写的功力极好，只是须臾，就用黑色的水笔，将这一形象，描绘的栩栩如生。

    苏婉道：“看，就是这个……安培昭武式，将体内的脏腑系统，几化的干净，尽数供养蛊虫，可以说，其已经和我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了。不得不说，他的想法、行动，真是匪夷所思、别出心裁。”

    苏倚道：“这，是飞头降！”

    苏婉道：“可不是一般的飞头降！”

    “这是飞头降……”“飞头降”是降术的一种，暖暖亦在一些鬼怪电影中，看到过。只是，小姨画出的这个东西，却太过于渗人、诡异了。她看了一眼，记住了形状，便挪开眼睛，不敢继续看了。

    “看样子，他的基因，是和蛊虫的基因，融合变异了……”妈妈的眸中，有光一闪，她的语气中，说不出的惊叹。

    “真有这东西？”这是毛铃铛。

    任红梅道：“当然有了！”给毛铃铛飞了一个眼神，她又问：“这个东西，究竟有多厉害？竟然可以让你那么狼狈！”

    毛铃铛说：“我以前还以为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呢……想不到竟然是真的。”同时，苏婉也在回答任红梅，说：“都是飞虫，密密麻麻、无孔不入。可以说，那些虫子只要有一只活着，安培昭武式，就死不了……”

    “难怪——”

    任红梅点头，心下了然。

    苏倚也是明白了缘由。

    可暖暖、毛铃铛二人，却不能明白，不禁异口同声，问：“为什么？”

    “因为……”任红梅看暖暖，解释道：“想要将安培昭武式彻底杀死，不留后患，你小姨就必须要做到一点——”她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多出了几分凛冽：“她必须，要让安培昭武式生出孤注一掷的希望！”

    “她的本事、眼力，我从不怀疑。安培一出现、一动手，她就看出来安培的底细了——虽然，有些诡异，可这些，对她来说，都不算什么……”任红梅的话，很自信——她对身边，那一个叫苏婉的女人，莫名的自信！

    “于是，她就示敌以弱，让安培感觉到，只要自己孤注一掷，就可以有胜算。而一旦有了逃跑的念头，那肯定必败无疑……”

    这是小姨“狼狈”的原因！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因为“蛊虫”！“而且，蛊虫太多了。别看那些蛊虫，单个看起来和苍蝇差不多，也不起眼。可是，它们聚集在一起，是可以将数十公斤重的物体，拖着在天空中飞行的……这些虫子，一个也都不能跑！”

    苏婉不允许“一只”蛊虫跑掉！所以，她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暴烈的办法，将安培昭武式所养的蛊虫，一次性消灭干净，不给他任何的机会。而且毫无疑问，苏婉最后是成功了！

    那样的战斗，那样的画面，光是一想，就让人背心发麻、发冷……

    暖暖目中，炯炯的、水水的，看小姨。

    她想不出小姨是以一种怎样的勇气、意志去面对那样的场面的——当一群蛊虫，发出一阵轰鸣，成群结队、遮天蔽日的，就如一道黑风一般劈头盖脸的飞来的时候。她的心中，是不是也会害怕？

    “小姨……”

    她的声音，弱弱的，似带着一些泣声。

    小姨讶，道：“这怎么了？”

    任红梅则道：“诶诶，我可没欺负你啊……”她语气很急的，撇清自己，那样子便像是做错了事，赶紧想要撇清自己的熊孩子，却惹得其他几人笑起来。暖暖也一下子忍俊不禁，说：“就你欺负我了！”

    “苍天啊，大地啊，冤死我了……”任红梅嚎了一句，表情很是委屈。

    “这儿几个人，谁都冤枉，就你不冤枉……行了，咱们也都别闹了。时间不早，赶紧洗澡睡觉去吧！”苏婉发话，任红梅便和毛铃铛去洗澡，暖暖则和小姨、妈妈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暖暖则又看小姨画的那个图……

    她问：“小姨，那蛊虫是什么样子的？”

    唰唰唰……

    小姨又在纸上，画了几下，便画出一只蛊虫的形状，说：“就是这个样子，足和马蜂的差不多，都有倒钩——蛊虫的这个部位，都是带有剧毒的。另外，尾巴这里，也有倒钩，速度非常的快，而且灵活，刺击的力量，也是极大！”

    “背上呢，有一层甲克，是黑金色的。而腹部，则是有绿色、金色和白色三色的花纹，头部的口器非常锐利……”

    “这一种虫子，普通人遇见了，只是一只，便足以要命。要是遇到一大片，只要一次飞过去，大约也就只能剩下白骨了……这个蛊术，其实是极其厉害的。只是，如安培昭武式那样，将自己修炼成那样的……”

    人不人，鬼不鬼的，也着实惊悚。

    “那蛊虫冲过来的时候，小姨你害怕不害怕？人家想想就头皮发麻呢……还有还有，蛊虫那么厉害，小姨你又是怎么……”暖暖巴巴的，问了两个问题。苏婉便轻轻的，笑着，给她解释——

    害怕，是自然的：凡是正常的人，见到那样的情形，谁又不会害怕？可是，害怕并不能够解决问题……

    “天魔力场！”

    苏婉的解决办法，就是这四个字。

    “哦。”

    小姨一说“天魔力场”暖暖也便懂了——因为她见到过小姨展示天魔力场，所以知道那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可以一下子，将大片的、呜嚷呜嚷的蛊虫，尽数消灭，暖暖一点儿也不意外。

    只是……“可为什么小姨还会那么狼狈？”

    “刚才，你任姐姐不是说了吗？为了赶时间——要足够的快才行。小姨必须在第一时间，断绝安培昭武式任何可能逃跑、偷生的可能性！而当时，他的手下并不少，所以小姨才会变得狼狈的。”

    “哦……”

    “……”

    坐了一阵，任红梅、毛铃铛二人便洗完澡出来。暖暖则和妈妈、小姨去洗澡。再然后，便是各自回房睡觉……一夜过，翌日依旧早起，练功。再回屋后，暖暖便开始在小姨的指导下，做早餐——

    做的是一份八宝粥，以及夹菜饼。夹菜饼夹的是酸菜土豆丝，土豆丝稍带着一些硬，却已经没有了生的那种涩的淀粉味儿，盐、辣椒面放的恰到好处，吃起来味道却极是不错，任红梅、毛铃铛都很满意。

    暖暖自己，也很满意——这可是她征求了小姨的意见之后，自己动手“复原”出“他”上学时，吃的路边早餐。

    八宝粥、夹肉饼有的不仅是本身的香味。

    还有回忆中的美好，纪念。

    吃过了饭，暖暖便要去换衣服，却被小姨叫住了，说：“衣服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一周呢，就不要去上学了，陪着你铃铛姐姐，咱们一家好好的玩儿几天……对了，暖暖。等会儿你是跟我去北京，把车开回来呢？还是在家和妈妈她们在一起？”

    “我……”暖暖犹豫，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她既想要和小姨在一起，却又舍不得离开妈妈。

    可和妈妈在一起，又要离开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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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    这样“两难”的抉择，让暖暖一阵纠结，皱着眉头，想了阵，却忽而灵光一闪，说道：“哈……有了！小姨，不如今天咱们一家，就带上任姐姐、铃铛姐姐和小金子，一起去北京玩儿吧！去的时候，坐火车去，回来的时候，正好顺道把车开回来！”暖暖说的兴奋，这一个建议，可谓两全其美：

    既不需离开妈妈，又不需离开小姨……而且，还可以一尽地主之谊，带着毛铃铛，好好的逛一逛北京城，看一看那里的名胜，游玩儿一下。她心道：“铃铛姐姐一直待在卫星发射基地，北京肯定不怎么去过……”

    苏婉反问：“一起去？”

    “对啊，一起去……妈妈、任姐姐、铃铛姐姐，你们的意见呢？”她转而问苏倚、任红梅、毛铃铛三人。三人却都是意动的，听着一问，苏倚便点点头，说道：“去北京……却也好多年没去过了，去看一看、转一转也不错。你们说呢？”

    苏倚的最后一句，是在问任红梅、毛铃铛。

    任红梅道：“我打电话，和局里说一声……至于铃铛，我替她做主了。弯弯……”她取出自己的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和苏婉说：“你赶紧订票！对了，这一次可多了大姐和铃铛呢，你可别小气，非要坐火车了。”

    这……就被代表了？毛铃铛瞪了任红梅一眼，很是无语。不过北京，她也是很想去看一看的，毕竟是首都嘛。

    既然已经“被代表”了，她干脆也不发表意见，就是点点头。

    任红梅拨通号码……

    “喂……嗯，左右审讯的事儿，别的也没了。我出门放松一下精神……臭小子胡说什么？局里事儿，你能处理的处理，处理不了的，等明儿我回去。嗯，不差那一天的……行了行了，这个案子搞定了，我请你们喝酒，好——”

    说完，挂断。

    任红梅道：“我已经搞定了，随时可以出发。”

    暖暖：“……”心道：“女人，你这样真的好么？”好生的，瞥了任红梅一眼、又一眼，暖暖只觉一阵无语。任红梅怒：“暖暖你这什么眼事儿啊？我给你说，就算我不打电话不去捕局直接去北京玩儿，那都是职权范围内的，懂？”

    暖暖“哼”一声，送她两个字：

    “不懂。”

    任红梅噎了一下，瞪暖暖，说：“你是故意的吧？”

    暖暖……

    苏倚拉一下暖暖，柔声道：“好了，别故意气你任姐姐了。弄不好等下你任姐姐欺负你，妈妈可不管啊……而且，捕局局长这个工作，也不是成天就坐办公室的。人不在捕局很正常，所以这个工作，更多要靠个人的自觉……”

    而无疑，任红梅便是极“自觉”的——自己要出去玩儿，还和局里说清楚了。不会让自己的下属以为，自己是出去视察了，还在本地。这样，若是真的遇到了问题，也不会因为这个误会，而耽搁。

    暖暖只给了任红梅一个鬼脸。

    笑。

    苏倚又对苏婉道：“婉儿，你看看火车还有没有包间，要是有包间，咱们一家子就坐火车。要是没有包间，咱们就坐汽车……”妈妈一锤定音，定下了去北京的方式。小姨则是拿着手机，查了一阵……

    于是，她们便选择了坐汽车。

    宣府一站的火车站，是一个小站，所以想要包间、卧铺、软座……这都是极难的！就连能买上一张硬座，亦都是“了不得”的运气。只能说，这种小站——站票管够，想要其他的，洗洗睡吧。

    既定了行程，之后便是换衣服——这，可是“出门”前的头等大事。

    毛铃铛回房拖了自己的行李箱，去小姨的卧室。小姨、妈妈、任红梅和暖暖，则已经在里面开始挑选衣服——衣柜的门，正敞开着。

    “这件怎么样……”苏倚取了一套，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我感觉牛仔裤配长袖衫不错……”这是任红梅的意见。只是，这样的搭配，却并不符合小姨、妈妈的心意，于是被自动过滤了。姐妹二人，不断的在玲琅满目、各式各样的衣服中，寻找一些合适的。

    “这个呢……”苏婉拿出一件。

    “这个……”妈妈感觉这件还行，就说：“这个好像还不错，先放床上吧。等一会儿咱们再选……”选了一阵，又问：“暖暖要穿哪一件？她里面穿着塑形衣，这衣服却要遮起来，短袖什么的，肯定是不行的……”

    “就这件吧……”

    ……

    好一阵“挑选”，暖暖、小姨、妈妈三人的衣服，便选定了。暖暖的是一条颇显得修长、成熟的半长一步裙，黑色的棉布料子，在腿的外侧，一左一右分别是一条蓝色的，一厘米宽的色条，一路自宽、高的腰部，延伸至下摆。

    下摆左右，则分别开了十厘米的岔。

    上衣，则是一件雪白的衬衫，外面则是一件长袖的、黑色的小西装，以及一双黑色的丝质手套……同样，是颇为成熟的。

    妈妈、小姨拿着衣服，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皆是满意。

    然后，衣服就交她手上，小姨道：“自己换衣服，然后去把头发盘了。丝巾妆自己弄，选和衣服搭配的色彩！”小姨轻轻的，点一下头，便不再管她。暖暖便自穿衣服，将一步裙、衬衫、小西装穿好，戴了手套。

    罢，便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弄自己的头发，将发在脑后挽起，形成了一个带着旋的效果的圆形发髻。遂取了丝巾，一块、一块的和衣服比较，选了一块白纱，蒙了头脸，紧紧的将之扎好，包裹的严密……

    “小姨，怎么样？”

    她起身，转过去问小姨。

    小姨看她，笑颌首，说：“还不错……不过，却显得有些单调了。暖暖你等一下啊……”小姨让她等一下，便来到梳妆台前，自一首饰盒中，取出了一件配饰。配饰是金的，层层叠叠，叠出弧线，形成极美的图案。

    “靠过来……”小姨让她靠过去，然后便将配饰给她戴上。配饰便在她的头顶、发上固定，一层层的金链，形成层次。最长、最下的一条金链，却挂着一整列整齐的、细长的金坠子，而渐至于中间，坠子便越大。

    中间，一个最大的坠子，则是水滴形的，水滴中是一个太阳的图案，非常漂亮。

    这一头饰的样子，看着就像少数民族的民族头饰一样。

    小姨问：“好看吗？”

    暖暖照一下镜子，用力点头：“嗯……”这一个头饰，的确漂亮，配上蒙在暖暖头上的白纱，等多了一种奇异的美感。尤其，是配合上暖暖身上，那一套略显成熟的衣服，却是毫不违和——只是，沉坠坠的！

    “可是好重啊……”暖暖巴巴道：“比妈妈送的那个王冠都要重……”

    苏婉嗔道：“重什么重？老实戴着……别人想戴，小姨还不给她呢！这可是小姨十二岁的时候，姥姥送的生日礼物……和暖暖的王冠，是一样的，可贵重呢！”小姨说了一句，便自去换衣服。

    “那，妈妈你的生日礼物是什么？”暖暖问妈妈。

    妈妈则是换好了衣服，说：“和你小姨的差不多，就是样子有些不一样而已。怎么，宝贝儿？得了你小姨的还不满意，还想要妈妈的啊？”暖暖脸红一下，道：“才没有呢！人家就是好奇而已。”

    “是吗？”

    须臾，小姨也换好了衣服。小姨、妈妈的衣服，也还是小西服、一步裙，一家三口，却是保持了高度的统一！任红梅看了看，就也选择了一样的——她选了一件白色的，很少见，却很适合她。

    毛铃铛亦统一看齐，换上了她见记者那一套衣服。

    完毕！

    又在脖颈的位置，以小丝巾扎出花儿来，圈住了脖子，便算是穿戴完毕了。妈妈、小姨二人，便如暖暖一般，也在头上罩了一层轻纱，作丝巾妆……任红梅、毛铃铛二人，却不愿意如此，于是便简单化妆，便好。

    换好了衣服，最后给暖暖戴上了两层口罩，五人便带着小金子——出发。

    下楼，出兴隆大厦。

    这还是暖暖回宣府后，第一次走出兴隆大厦，就感觉阳光晒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和上一次，出兴隆大厦后，那种如在蒸笼的感觉，截然不同。暖暖扭头，问小姨：“我们打车去车站？”

    “当然是坐公交了——”苏婉笑，给出了一个很残酷、很无情的答案。于是，五人便在路口的站牌等公交。等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样子，便坐上了车。这一趟车，是直接通往汽车站的，中途不需要换车。

    车上的人，不多不少，正好后面的座位足够。五人一吼，就去了最后一排，一排坐下。暖暖坐在小姨、妈妈中间。毛铃铛靠窗，任红梅则是靠着小姨、毛铃铛。车在上了人之后，便震颤几下，启动了……

    走走停停，人上人下，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等待红灯。这个时候，一中年男人突然占到了下车门的门口，要司机开门，让他下车：“开下门，我下车了……”司机不理他，他便开始喊，语气中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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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恐怖事件

﻿    3、2、1……前方的红灯，数字跳动，闪烁三次，就变成了绿色。司机不理那人的喊叫、咒骂，开始发动汽车，前行。那人见司机不理，愤的踹下车门，连的“咣”“咣”的两声，车上原本一些交谈、说话的声音，便熄了。

    不多、不少的乘客，都不再说话，悄然的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人身上！那人踢了两下门，扭头冲司机吼：“操尼玛个王八羔子，老子要下车，你妈的听见了没有？操！你******聋了？听见没听见？”

    他咒骂……后视镜照出他的脸，显得很是狰狞！任红梅注意着那人，手在小姨的腿上，轻轻推了一下。小姨也不说话，便起来，和任红梅换了一下位置……她们的动作，无声无息，于是任红梅就坐在了中间。

    任红梅的前方，是空空的过道，无遮无拦！

    “你听见吗？聋子……操！”

    车，正在路上行。前、后、左、右都是顺行的车……那人跌跌撞撞的，几步朝着前面抢过去，抬起手，就要去打司机。手才落到一半，却突然被架住了！开车的司机，则是被吓了一跳，大叫一声，脚重重的，踩在了油门上！

    忽的，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一弹，轻轻在司机的脚上一点，便让司机松开了油门，又同时离合、空挡，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则是牢牢的，固定住方向盘的方向，大拇指在鸣笛的按钮上按下去——

    “嘟……”

    一声长笛鸣响，车的速度渐缓慢，而后便在路的中央停下。因为车的速度，是逐渐减缓的，并未直接停下，所以后面的车，也并未出现追尾。而是一起，跟着减速——等其彻底停了之后，后面的车便自公交车的旁边绕过！

    危机过去，司机大口、大口的喘气，心有余悸……

    阻止这一切的——是任红梅！

    她在男子跌跌撞撞，朝司机过去的时候，便起身，见他举起胳膊，要打司机的时候，这才启步，却是仅才两步借力、加速，便赶过去，架住了那人，也制住了失控的公交车——不然，这便是一场交通意外。

    后果无法想！

    不敢想！

    暖暖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盯着任红梅看。任红梅穿着一身白色的小西服、一步裙，穿着双白色皮面的高跟鞋，腿上是一双肉色的裤袜，手上戴着双黑手套。此刻，她的手一只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抓着那人的胳膊……

    那人懵，一醒过来，就破口大骂：“臭****，关你妈屁事儿，给老子滚……”说着话，便还用力挣脱自己的胳膊。

    听到那男人口中“臭****”三个字，暖暖以及小姨、妈妈、毛铃铛的脸上，都是一黑，变得极为难看。制住那人的任红梅，亦是面色一寒，眸中闪烁着冷冽、骇人的寒芒，任红梅细一下眼睛，按着方向盘的手一松——

    “啪——”

    手，直接抽在那人的脸上，声音并不见多响亮。却见那人的头，似猛的受到了重锤轰击一般，瞬间一转、一摆，口中一道血，夹了数点白，****而出。血和白，砸在玻璃上，发出一阵“噼啪”声。

    那，是那人的牙齿——他半张嘴的牙齿，被任红梅一巴掌扇的飞出去。而他的脸上，则多出了五个手指印的凹痕！

    凹痕有半厘米深。

    凹痕的颜色，是白的，不见丝毫的血色……那是因为这一巴掌太重，重到被抽过的一地方，一时间都无法回血！“嗷……”只听得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任红梅另一只手一松一放，又在那人背上一拍……

    “砰！”

    那人便无遮无拦的，结结实实的被拍在地上。

    任红梅一抬脚，一只脚便踩在那人背上。

    “不许叫！双手抱头！”

    那人呻吟，却不见动作。任红梅“哼”一声，脚便用力，高跟鞋的后跟一下便陷进肉里，又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人这才“配合”，双手颤巍巍的、抱住了头。任红梅冷笑：“要不是今天没带枪，我现在就毙了你！”

    说罢，就取出手机，给捕局打电话。电话一通，任红梅便扫一眼车外的街道，确认了一下位置，快速的说道：“这里是光明路，在康德眼镜店位置……你立刻带人过来，我这里抓获了一名恐怖分子……”

    恐——恐怖分子……任红梅口中，冰冷的吐出的“恐怖分子”四个字，无疑是给这一件事情定了性！

    暖暖的目光，落在地上趴着的人的身上，冷的没有丝毫的同情——

    这是一个恐怖分子。

    是的。

    没错。

    虽然他的身上，没有炸弹、也没有刀。可在公交车高速行驶的途中，去殴打司机，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可能导致一车人丧生、丧命的行为——这不是恐怖行为，又是什么？这和一个人，拿刀砍人，有不同吗？没有！

    这种人——该死！

    人，趴在地上，嘴里的血便流了一滩。只是，车上的人，并无人同情他，只是冰冷的看着他……

    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暖暖扭头，问妈妈：“那人被带走之后，会怎么样？”虽然，她很希望这个人，被按照恐怖分子判决，可是她怕这不过是任姐姐的一句“气话”，而实际上，则是将这人批评教育一下，就放走了——

    那怎么可以？那怎么能够？

    苏倚道：“在公共汽车、长途客运汽车运行过程中，殴打司机，罪十恶不赦，惩罚是同于恐怖事件的……而这种事情，我们的判决依据，不是看造成了什么后果，而是极有可能造成什么后果——”

    “哦……”妈妈只说了一句，暖暖就已经明白了——这个人已经死定了，并且没有任何的方式，可以赦免他！

    如妈妈所说，他的行为，是属于恐怖事件的，并且极有可能造成一车乘客死亡，并导致连环的交通意外……这样的恐怖行为，比起自杀炸弹、闹市砍人、劫持飞机等时间，其危害、危险程度是丝毫不差的。

    所以，他死定了。

    而如此，暖暖也放心了——这种随时脑抽，都会变身“恐怖分子”的家伙，还是去死好了，他的存在，就是对整个人类族群的不负责任！可纵然如此，暖暖依旧对他刚才那一句“臭****”耿耿于怀！

    真是个该死一万次的混蛋！

    静了阵，一阵警笛声便由远而近，一辆警用的越野车便在公交车的后门边停下，然后便有武装完整的警察下来，上了公交车。这两个警察，先向任红梅敬礼，然后看任红梅脚下的人，问：“就是他？”

    任红梅道：“嗯……先找司机，将车载记录仪上的证据拿了，然后把人带走，这是恐怖事件，要走特殊起诉程序！把人给我带走……扫兴！”任红梅松开脚，她踩过那人背的高跟鞋鞋跟上，带了一截血红。

    二警察，迅速的将那人一扯，上了手铐。然后将人带下去，塞进警车。再上了车，要了行车记录仪，在要走的时候，任红梅对他们说：“记住，你们是捕快，别做傻事！”这一句话，带着浓浓的，警告的意味！

    “是……”

    人走之后，司机打电话，等着人送来车载记录仪，换了新的记录仪之后，才复上路。任红梅回到座位，坐下来，说：“什么东西！”暖暖拉一下她的手，安慰道：“别生气了，任姐姐，你和那种人置气做什么？”

    任红梅吸一口气，捏了一下暖暖的脸，说：“也是，我听你的，不和他一般见识！”

    “那就好……任姐姐，你和我说一说，刚刚那个人，究竟会怎么处理？”她的眸子，亮亮的、水水的，满是好奇的看任红梅。心里想：“大概……说一些这个，任姐姐也会解气好多！”

    “嗯……那个人，会走特殊起诉程序，由捕房进行起诉，提交证据，控告其进行恐怖活动。法院的判决，依据有三点：第一点，是事情的影响是否恶劣；第二点，是其是否有故意倾向；第三点，则是证据……”

    “第一点，就拿刚才那人的行为来说，就属于社会影响极度恶劣，必须严惩的类型。他要是判决的轻了，其他人无疑也会效仿，会导致公交车的安全成为一个巨大隐患，让公民没有安全感！”

    “再比如，就是老人碰瓷的问题——”

    任红梅讲：“类似的问题，判决都要偏于有利于整个社会的信用、道德、安全考虑。就如同老人碰瓷，社会影响极度恶劣，就绝对要严肃处理，哪怕对方已经老的要死了，也绝不姑息，宁可浪费一颗子弹！”

    “嗯！”

    暖暖点头。

    这一点，她再赞同不过了……就她知道的，那种后果，是非常、非常的严重的。只是……“那如果老人没有碰瓷，其实是别人诬告呢？”这的确是一个问题。任红梅的回答，是：“那只能判决碰瓷不成立，不过却不需要赔礼道歉！”

    暖暖张张嘴，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

    任红梅道：“为了社会影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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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天之道犹弓张

﻿    暖暖心中，自然想到了“不久前”才“发生过”的事情——是“他”记忆中，一件比较印象深刻的事情：两名中国留学生，在美国对同宿的某同学施暴，用烟头烫乳的头，用打火机烧头发，逼之趴在地上，吃沙子，还有剃之头发，逼吃头发，折磨长达五个多小时。而后，这两个放在国内，顶多“批评教育”的学生，就被判处了终身监禁！后，其父母前去，“疏通关系”行贿法官，也进去了。

    而暖暖，一下想到这一个事例的缘由，便是因为任红梅说的“社会影响”，以及前面，说的“首先”“其次”“再次”的三个依据：

    首先，是要考虑到社会影响，要维护社会的整体道德水平，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

    其次，要判定犯罪分子是主观、有意的犯罪，还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

    再次，才是考虑证据。

    无疑，她记忆中，这一次“中国留学生施暴”事件，其判决的第一考虑，便是和任红梅说的一样的，是社会影响——若是依照律法，她们的行为，无疑并不足以终身监禁，甚至于顶多就是刑拘十几天、一个月的事儿。

    可，其行为，却“社会影响极度恶劣”……故而，为维护社会的整体道德水平，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对于这“施暴者”的判决，就变成了终身监禁！这一个事例，并非虚拟，而是真实发生！

    所以，暖暖听懂了任红梅话中的意思。

    正想着……

    妈妈便伸手，抚摩了一下她的头发，声音轻柔、细腻的，给她讲道：“暖暖，你知道刚才你任姐姐说的，那三个依据，是怎么来的吗？”这个，暖暖自然是不知道的，便摇摇头，甜声问妈妈：“怎么来的？”

    “那……”苏倚笑一下，问她：“暖暖你知道，法律是什么吗？”

    “法律……应该是维护公平、公正、理性的吧？”这个问题，暖暖有些不太懂，亦不知道如何回答，她想了一下，也只能说出这一个“貌似正确”的答案——但是显然，这个答案，并不能说是正确的！

    “呵呵……这个说的，可不对！”苏倚解释道：“法律不是为了维护公平、公正和理性，更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法律的本质，是器——我们人，有一些共同存在的基础，这个基础，亦是社会存在，人类能够集群、更大的集群，形成现如今的国家的一个基础……而由这个基础，提炼出来的，以之维护社会的稳定，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团结的东西，就是器，就是法律。

    若是用老子的话说，便是‘制大道以为器’。简单的、通俗易懂的说法，法律就是维护统治、稳定的工具！”

    法律就是维护统治、稳定的工具！苏倚一句话，就揭示了“法律”的本质，而暖暖的心中，亦一下子，响起了一个类似的声音：“法律是一个阶级统治另一个阶级的工具，是阶级意志的体现！依法治国，必须是在党领导下的依法治国！”

    这一句话，无疑正确，绝对正确——可一直到“他”成了暖暖，一直到此时此刻，听妈妈给她讲，什么是“法律”后，她才认同了这句话。

    法律，本就是置于某一个目的之下的。

    而不能本末倒置！

    所谓的“法律至上”却不过是一种“扯淡”的“中二”，就如一些为了辩而辩的法律问题：如一汽车司机，拉了十个人，高速行驶。一侧悬崖一侧高山，前面则是有俩玩耍的小孩子，而汽车的刹车……嗯，它是失灵的。

    这时候，问题来了——司机是应该碾过去呢？还是把车开悬崖底下呢？是为了一车人而撞死俩孩子，还是为俩孩子，把自己以及一车人都拉到阎王爷那里报道？而如果是撞死了俩孩子，那又该如何判决。

    总之，问题是“蛋疼”的。

    而研究这样的问题，实质上，却已经违背了“法律”本身存在的意义！苏倚见暖暖在想，便暂时的，停了一下，给她留了一会儿时间。

    之后，才继续说道：“所以，判决的问题，其实就是一个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办的问题！”

    苏倚道：“要判一件事情、一个案子的对错，首先我们应该明白，我们判断的依据是什么。是为了社会的安定、团结，是为了社会道德的积极化，还是为了让这个社会变烂……而这个依据，又是如何出现的。这就是是什么！”

    “然后，我们要明白，这一依据，为的是什么——这就是一个为什么的问题。只有想明白了这两点，然后才能提出怎么办！就拿刚才，发生的这件事来说。首先，我们应该明白一点，法律的存在，是什么！”

    “是维护社会稳定、团结的工具，是大多数的人的意志的一种体现……”暖暖回答。

    “正是，那么再来看下一个问题，为什么！”

    “为维护人类的集群。因为我们，是社会性的，人类个体的力量，太过于弱小，而只有集成群落，才会有力量，才更加适宜我们的生存……”暖暖的眸子，亮晶晶的，看妈妈，问：“妈妈，我说的对么？”

    “嗯，对……”苏倚点头，问：“那，最后一个问题了。怎么办？”

    车在路上行，很安静，车里只听得妈妈的话音。

    以及间或，暖暖的声音。

    剩余的人都在静默。

    ……

    “怎么办……”暖暖沉吟，想了半晌，才道：“首先，要考虑的，是维护社会的整体安全、道德。所以，刚才那人的行为，是次要的，而其造成的影响，是主要的。所以，对于他的处罚、惩罚，必须要达到维护社会的整体安全和道德这一目的！”

    这一刻，暖暖分外的通透——由里而外的通透！

    苏倚道：“理解的很不错，就是这样……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余者损之，不足者补之。

    所以说，天之道，损有余以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不恃，功成而不处，其不欲见贤。这一句话，说的便是这个道理！”

    苏倚引了一句《道德经》中的话，来说明这个道理。只是，这句话，却让暖暖听的有些不明所以——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天道至公，把多余的弥补不足，人道自私，自己本来就很多了，还要掠夺么？可怎么……

    她想着，不禁皱眉。

    问：“妈妈，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既然听的不是很懂，那她便问。妈妈柔柔的，看她一眼，说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天道——天道的意思，暖暖你知道吧？”苏倚说话，就有了一句。

    “天道”的意思，暖暖自是知道的！知道了“天”的意思，知道了“道”的意思，于是便很自然的，知道“天道”的意思。

    “天”是“人”的普遍的，一致的观点，故而成其“大”，这样的“大”的普遍性，便是“天”，而对此的认识，便是“天道”。于此相对的，“人道”“大道”亦是同理，却是构成了三个联系，却又区别的系统。

    ……

    “嗯，知道……”暖暖想了一下，便点头。

    苏倚道：“嗯……这天道呢，其实就和张开的弓是一样的。弓的作用，就是射箭。弓只有张开了，才有足够的力气，将箭射出去。而那弓本身的状态，就和天道一样——你一放松，它就会萎缩，一直到它的下限。这放在法律、道德上，也是一样的。这就是天道的道理，满弓的弦，若你不保持拉力，它就会恢复到平的状态……”

    暖暖皱眉，道：“不太懂……”

    苏倚道：“就是说，天道是向下的，是底限的，若不加以控制的话。人的道德就会下降，信用之类的，也会下降，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短处，不足，都会促使天道的整体下降。所以才说高者抑之，下者举之！”

    暖暖：“……”

    “要保持天道这张弓，足够的饱满，能够发挥出足够的力道。就要高者抑之，就是要时刻的抑那根弓弦，保持拉力。而下者则要举，高者是弦，下者便是弓身，一抑一举，当可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这句我懂了……”

    这一句，暖暖懂了——未曾拉开的弓，便是无用的。拉的不饱满的弓，射出的箭也是无用的，其力不及百步，不能穿缟素，要之何用？而用此，来比喻天道，无疑就说明了一种维持健康的，天道的方法：天道犹弓，需要强力的，将之拉开如满月！

    想了一阵，她又问：“那人道呢？人之道则不然又怎么解释？”

    苏倚笑，说道：“人道和天道之不同，就在这里。人道是要损不足以奉有余的，是要舍弃不足的，提升有余的。这人道，实则就像是拉开天道那一张弓的力。天道因这个力而张开，而拥有力量，从而越发的有力量……”

    “是……整体的道德吗？”暖暖的脑中闪过一丝灵光。

    “是，也不是……”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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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人道！天道！大道！

﻿    她问妈妈，那是否是“整体的道德”，妈妈的回答是“是，也不是”，这一显得有些莫能两可的“答案”让她似懂非懂，疑惑不已……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将妈妈的话，过滤了一遍，她却依旧不能明白，声音透着疑惑、可怜，问：“是，也不是……究竟是是还是不是啊？一点儿都想不明白……”

    苏倚笑，正要说：“不明白？意思就是——”才说半句，说到“就是”，坐在中央位置，挨着暖暖另一侧的任红梅，便接口了，说道：“人道、天道和大道，都是一个整体的概念。我们直观来想，人道其实就是个人努力的趋势、方向形成的规则，而天道则是理性的，一种形而上的观念，至于大道，则是人道、天道的结合……说天道犹弓张，其实呢，简单的一句话说，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而人道，则是‘把老鼠屎挑出去，锅里的汤还是好汤’，这么说懂了吗？”

    呃……暖暖感觉，似乎比刚刚，更多懂了一些——可是，依旧还不是很明白。她便愣愣的，看任红梅一眼，说：“还是有些不懂！”

    “笨，我说的这么明白，你还不懂！”任红梅瞪暖暖，伸手便在暖暖的头上，敲了几下，把人儿敲的疼的眼泪汪汪，才又道：“我再给你换个法儿解释……就比如说，有一栋楼，里面没人，一扇窗户被打破了，一直没人修……”

    “之后，那栋楼的窗户，就会全部被打破吗？”后面的内容，无需任红梅继续说，暖暖就知道是什么了。

    这不过是一个很经典的“破窗理论”而已——它，能说明什么？

    “这，就是天道啊……”任红梅的语气，理所当然——这，就是“天道”的概念的一种比喻，理所应当。她说：“破了一块玻璃，然后就会破第二块、第三块，一直到破完为止，楼上到处都是黑洞洞的窟窿——这就是天道的一种趋势，所以说天道就像是弓张一样，是有一股力量松弛的！”

    这一“比喻”却比“弓张”更为形象，亦让暖暖更容易的，理解了一些。她便顺着任红梅的话，说道：“那么，人道其实，就是一个修补的过程。

    玻璃破了，我们就及时补上，就是这个意思吗？”

    “嗯，对……这一破、一补的过程，就是大道。”

    “哦……”

    “而道德，道之、德之——若是按照《道德经》中‘道德’二字来说，那就是道，是正确的，可若是按照今时今日之道德来说，却并不准确。今时今日，道德的含义，便单是说的一种品行、心性罢了，所以它只是占据了天道、人道和大道的一个小小的部分，是其中的组成部分，而不是全部……”

    “那，全部的又是什么？”

    “……”

    “宝贝儿，这个你就自己琢磨吧！嗯，马上就到站了——最后，咱们一句话，把天道、人道和大道之间的关系，进行一下理顺……”苏倚的声音，温柔而干净，听着很舒服。她给暖暖进行了最后的“梳理”：

    “天道，是我们集群而成的，一种存在于理性，可以形而上到绝对理性的，提炼出来的一些概念、规则，只能存在于理想状态；人道，是我们的，一种作为的力量，是我们对自身、他人的一种认识；大道，人道于天道的作用，便是大道！”

    将“天道”“人道”“大道”三个词语，尽量的，进行了解释之后，苏倚便念了一句文言出来：

    “人道于为，天道犹弓，奋人道之力，张天道之弓，此谓之大道。人道无为，天道废弛，大道不显；人道妄作，天道凶危，此大祸；故其为，在道之、德之，不妄作，知常明是，则大道行，天下为公！”

    一句话，对刚才的一番讲解，做出了完美的诠释！

    前面的话，暖暖都听懂了。

    所以，这最后一句文言，她也懂了——能听懂前面，这最后的一句总结，自然便不会显得艰涩、难明！

    话说完，车便正好在站牌停下。

    五人及小金子便起身、下车。才下了车，车便开走，暖暖吸了口气，说：“真是的，每次都这样。总是连一点儿时间都不放过，抓着一点儿时间，就给人家讲这讲那的，塞一大堆的知识……”暖暖小声的，抱怨一句，又是振奋：“不过，这种充实的感觉，真的太棒了！妈妈，等会儿上车，还讲吗？”

    苏倚“噗嗤”一笑，柔了她一眼，嗔道：“还听上瘾了？不讲了，讲多了，囫囵的听了，也学不好。反倒是心中有了一个影子，以后给讲，也不会听的这么细了。这一路公交车，不过二十来分钟，讲的内容刚刚好！”

    “哦……”

    暖暖稍有失望。

    不过，妈妈说的极有道理——平日小姨教她东西，一般也就是早起练功后，教上十多分钟，多了便怕她记不住、理解不了。这样的“教学”效果，却是极好的，让她将每一点的知识，都掌握的极为透彻、扎实。

    “走……”五人绕过站牌，便朝汽车站内走。

    汽车站是一方正的二层楼，楼顶上立着“宣府长途汽车客运”八个红色的大字，一楼是大厅，楼的左右各开了一扇大门，柏油路便自公路延伸过去，直接铺到了车站里面。一行人便进大厅，带着小金子买票……买票的时候，小金子遇到了一些麻烦：虽然，宠物也是可以坐车的，但小金子个头太大了。

    售票员一脸歉意，道：“对不起，几位小姐，您的宠物由于体积过大，按照规定，我们是不能出示票据的。您可以选择将它寄养在我们这里，或者……”

    几人对视一眼，暖暖问：“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

    面面相觑。

    无语。

    默须臾，看一下小金子，苏婉道：“没办法，只能包车了……”她转对售票员问：“那我们包车可以么？”将小金子独子留在家里，是不行的。而要带着小金子，便就只有“包车”这一项选择！

    售票员道：“可以，从这里到北京，单程是400元，双程700，小姐，您是要包单程，还是双程往返？”售票员一边问，便一边开始在电脑上敲击，进入相应的页面。这一次去北京的原始目的，便是往回开车的。

    自然，是单程。

    “单程。”

    “好，400元……”售票员收了钱，过了一遍点钞机，而后便将一张刚才打印好的，包车的票据递给苏婉。苏婉拍一下小金子的头，说：“看看，都是因为你，要不然能多花出这么些钱吗？走——”

    五人带着小金子，直接检票，过出站口。包车是随时上车、随时走的，并不受发车时间的限制。

    按照票据上的车牌号。

    五人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车——是一辆黄色外壳的面包车，窗户上贴着黑色的胶纸。司机是一个胖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宽松的牛仔五分裤，上衣是一件半袖的黑色衬衫，头是光头，只是头顶的位置，特意的留了一坨头发，梳成了小辫儿。

    五人、一吼上车，司机便开车上路。

    车出城区，上高速。

    司机胖子问了句：“电视看不？”

    后面，苏倚就问暖暖：“宝贝儿，看电视不？”暖暖摇头，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话说，她跟小姨、妈妈一起，坐在最后一排，脚底下还卧着小金子，让她踩。能够这样，她已经很满足了，还看什么电视啊？

    “看、看……大哥，你把电视打开吧！”任红梅则表示要看电视，毛铃铛也说：“反正路上也挺无聊的，就看会儿电视吧！”

    “好嘞……”

    胖司机空了右手，在车的穹顶上一掰，原本一个贴着车顶的液晶屏就被展开，然后一下子亮了，播放起来。

    频道……是一个娱乐频道。

    正播的是广告！

    “遥控器……”任红梅起身，自屏幕下方的一个卡槽中，取出了一个迷你版的遥控器，就要换台！毛铃铛说：“别换了，就看这个吧……这种娱乐频道，也好多年没看了，正好重新回味一下……”

    “成吧……”任红梅很大度的没有换台。

    一阵广告结束，就是娱乐新闻。新闻播过第三条后，就出现了一条和暖暖有关的新闻，主持人讲：“最近一段时间，一首《不如跳舞》火遍了大江南北，成为一匹黑马。就在昨天，我台记者便对阮进行了探访……”

    然而，遗憾的是——被小姨挡驾了。他们只是采访到了小姨！但这其实已经足够了，视频中，小姨站在门口，和一群记者你来我往。而在小姨和门的间隙，摄像机便拍到了暖暖和妈妈坐在沙发那里的画面……

    拍的很清晰。

    看到这个新闻，暖暖的心中忍不住一阵兴奋：“我，这是要火啊……乖乖，这要是去北京玩儿，被人认出来要签名……”那种被人围着的感觉，真心太讨厌了！只是，这个“讨厌”却让她的小心肝儿跳的扑通扑通的，很是期待呢！

    只是……

    事实上，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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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漫山红

﻿    那一条关于阮的新闻很短，仅有大概不足一分钟，若是一不留神，便会滑过去——可能有这小一分钟，却也是不容易的！毕竟，这样的播报、快播类的节目，节奏很快，很少有一条新闻，会超过半分钟！

    关于阮的新闻，播了小一分钟：这便已经是这一娱乐新闻中，最重要、最引人关注、最为压轴的一个新闻了。

    遂，又是“2006年度音乐盛典”的新闻，主持人的语速欢快，播道：“接下来，我们来关注一下新一年度的年度音乐盛典……年度音乐盛典，是从1982年开始主办，一年一届的音乐的盛典，时至去年，已经举办了24届！”

    “总所周知，每一届的音乐盛典，主办方都会邀请本年度最为杰出的音乐人——歌手，作曲家、词作家，可谓是星光熠熠、才子云集……主办方表示，他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邀请大家最期待的歌星、词曲作家与会……当记者询问到，他们是否会邀请本年度的最神秘、最佳新人出场——”

    画面切到了主办方，一发言人身上。那人一身西装，身材高大，头发一丝不苟，英气勃发，只听他说：“阮是一位很有才华的、杰出的歌手，非常的棒……我想，音乐盛典的舞台上，你们一定可以看到……”

    他说完，还温文尔雅的，冲记者点头示意。

    这娱乐新闻，真的很“娱乐新闻”：

    记者是火急火燎的；

    被采访者总是英俊潇洒、谈笑风生的。

    嗯，就这样！

    暖暖盯着电视，双手分别抓着小姨、妈妈的手，不禁用力的摇了几下，意思却是很明显的，分明是说：“妈妈、小姨，看——是音乐盛典呢！人家要上音乐盛典了……”她脸上，尽量平静，心里却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乖乖，那可是“年度音乐盛典”诶！

    而她，即将登上“2006年度音乐盛典”的舞台——这是多么大的荣光、荣耀？她的心里，想着自己站在舞台上，朝下看去，一片黑压压的、密密麻麻的观众，舞台上灯光闪烁。

    那种感觉，真心的迷人。

    她光想着，人就有些醉了……

    “嗯……”

    妈妈轻轻的，“嗯”了一声，小姨瞥她一眼，嗔道：“至于这么激动吗？”说了一句话后，三人便不再说话，继续看电视。任红梅则提议道：“今年咱们全家一起买票，去看年度音乐盛典怎么样？”

    “好啊，别忘了我——”她这主意不错，毛铃铛立刻就做出了回应。后面座位上，妈妈、小姨也都点头。

    任红梅道：“那就说定了……”

    电视中，主持人说完“年度音乐盛典”之后，很俏皮的感慨了一句：“哈，这似乎都是第二次在本节目中提到了阮的名字——看来，今天肯定是阮的幸运日了。在这里，主持人小菲预祝阮星途坦荡，横扫天下……”

    说话，屏幕的下方，就出现了自右向左移动的，竖排的职员表，将一应的导演、制片人、摄像、主持等一一扫过，主持人最后的一句“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下期再见”便低下去，节目便算是结束了！

    “这就完了？”暖暖意犹未尽——这一个娱乐新闻，播报“年度音乐盛典”的时间最长，其次是阮的新闻，然后是其他的三个小新闻，统共加起来也才不过是十分钟左右，可谓是短小、精悍！

    任红梅回过头，说笑道：“可不是完了吗？你还想看多长时间？”

    暖暖无语，亦看了任红梅一眼，心道：“任姐姐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好像、似乎新闻联播也才半个小时而已！”当然，这个《新闻联播》是“他”熟悉的那一个《新闻联播》——此世却是没有的。

    ……

    车在路上行。这一条高速，暖暖并不陌生——上次她和小姨走的，就是这一条路。车载的电视机，又是一阵广告，便继续播娱乐新闻，报导一些明星的动态、影视剧的收视指南，新的歌曲推荐等等！

    有电视、有美人，去北京的一路并不寂寞。

    一路进北京。

    五人看了一路电视。

    车进了站，五人一吼便下车，出了车站。之后，五人便去站牌旁，等公交车，毛铃铛手搭凉棚，贪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汽车站是在城郊，北面尽是高山，山下是一片高楼。车站的对面，也是高楼……高楼下，则是修的一个极大的空地。

    空地上，停满了出租车——那一块地在预留之初，便是为这些出租车留的。为的是方便车站出来的旅客，可以很容易的打到车辆。

    暖暖心道：“这汽车站的周边，设计的真合理。那些出租车，就算你不给他留位置，它们也要停的，到时候就影响交通了。至于说，要处罚、拖走，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也不过是激化了矛盾……”

    毕竟，是人，便是要吃饭的。依靠出租为生的人，你不让他来这里拉人，便和砸人饭碗没有多少的区别！

    那，就是不给人活路……

    毛铃铛道：“这就是北京啊……咱们等下去哪儿？”她的声音中，忍不住兴奋。苏婉道：“现在已经是10月了，正好去香山看一看漫山的红叶。中午的时候，咱们就在山上吃一些东西，怎么样？”

    “嗯，好……”

    毛铃铛自无意见。

    须臾，一辆公交车便停过来，只是车上人挨人，人满为患，想要带着小金子上去，却是有些难。苏婉皱眉，道：“估计后面的，人也都那么多……咱们还是打车吧！打车也能够快一些！”

    苏倚说：“那就打车吧。我跟婉儿、暖暖一块儿。红梅你和铃铛，带着小金子一块儿。咱们打两辆车！”

    任红梅道：“早就该这样了……”任红梅的语气夸张，说话便拉着毛铃铛走。暖暖三人也带着小金子，一起去，径走到出租近前，分谈了两辆车后，便依次上车。然后，便朝着香山出发了——

    香山是一座山，山上长满了树，树不是枫树，一到了秋天，漫山的叶子却都会变成红的，是北京难得的一景！车，在香山下停了，诸人便下车，然后去买票——上山是要买票的，山下特地围了一圈栅栏墙，在上山的入口，则是修建了一个售票处。

    五个人买了五张票，小金子不是人，所以不要票。

    上山的路，是用鹅卵石铺的、蜿蜒的小路，山势不陡峭，行走起来也不费力。而在道路两旁，则尽是红叶。一眼望去，尽是红彤彤的，身在树荫下，人似乎亦变得红彤彤的，更有一些宁静、清凉。

    走了几步，任红梅就撇嘴，苦着脸，抱怨道：“早要说好来上山，我就不穿高跟鞋了。这石子路，穿着高跟鞋走，真费劲……”苏倚听的笑，说：“这一身衣服，要是穿运动鞋，那成什么样子了？”

    任红梅道：“平底布鞋也好啊……”

    “……”暖暖。

    苏婉道：“行了，谁不知道你啊？别抱怨了，继续上山……这里这么好的风景，你一会儿抱怨一句，不破坏气氛吗？”苏婉的一句话，堵的任红梅无语，很委屈的撇嘴道：“你也太霸道了，管天管地，连抱怨都不许了……”

    “呵呵……”苏倚掩口轻笑，说道：“别斗嘴了。小金子，你去把这个懒货托着上山吧，省的她说脚疼！”

    “这好、这好……”任红梅忙不迭的点头，冲小金子一招手：“小金子你过来。”待得小金子到了跟前，便斜跨在小金子的背上，跨坐了，由着小金子背着上山。毛铃铛走了一会儿，也是皱眉……

    高跟鞋她穿的不惯，而穿着高跟鞋，走这样用鹅卵石铺成的山间小道，就更是不惯了，才一会儿就觉脚疼。

    暖暖却看的仔细，便松开妈妈、小姨，走到毛铃铛的身边，扶住她的一只手，说：“铃铛姐姐，我扶你走……”

    毛铃铛感激道：“真会疼人！”

    “这叫怜香惜玉！”暖暖很是臭屁，扶着她一边走，一边说：“铃铛姐姐你要脚疼，走不动了，就和我说。我背你上去……”说话，她便拍了一下自己很飞机场的胸脯——对于自己的力气，她很有自信。

    昨天，她还背着小姨下楼呢！

    “哟……”坐在小金子的背上，悠哉、悠哉的任红梅，扭过头，拖长了声音，满是酸溜溜的语气，道：“就知道心疼她！枉费我平日里对你那么好，那么爱你、疼你，刚才连一句嘘寒问暖都没有。可铃铛才一皱眉，你就怜香惜玉了……”

    暖暖嗔道：“你还说，还不下来把小金子让给铃铛姐姐？铃铛姐姐可穿不惯高跟鞋，这里的路又都是鹅卵石，万一崴脚了怎么办？”

    任红梅一脸伤心、委屈，水水的看暖暖，问：“那我呢？”

    “你多走几步没事儿——别说穿着高跟鞋了，就算是踩着高跷，也不是问题……”暖暖“哼”了一句，这女人的性格，她太知道了。果然，就听任红梅道：“喂，我可是你的女人诶，你就这么对我？”

    “那我要怎么对你？”暖暖瞪她。

    “我要你背我！”任红梅撅嘴，一副小孩子气：“你背我，我就把小金子让给玲珑……”讲了一个条件，她便很是期待的，看暖暖。虽然明知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可暖暖还是一阵无语，说：“行，我背你……”

    心里，却被她那一副小孩子姿态，逗的不要不要的，暗想道：“这女人也太妖精了。装嫩卖萌，一把好手。”

    “你过来……”任红梅让她过去。

    暖暖一过去，任红梅便麻溜的从小金子身上下来，双手扶着暖暖的肩头，弯着腿一跪，便让暖暖用双手拖住了自己的小腿，稳稳当当的跪在暖暖的手上……“讶，还真稳当！不错、不错，今儿表现好，我教你一路手锤——”

    “手锤？这个和剑掌比，哪一个厉害？”听任红梅说会教她手锤，暖暖的眼睛就是一亮，连忙问起来。

    任红梅道：“剑掌、手锤各有千秋，也很难说哪一个威力更大、更厉害。哎呀，反正教你的时候再说啦！”

    应付了暖暖一句，任红梅得意的冲毛铃铛说：“铃铛，小金子就让给你了。”毛铃铛很无语的，看她，有些埋怨：“你这么大一个人了，也好意思让暖暖背你。真是的，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你还是坐你的小金子吧，快从暖暖身上下来……”

    苏倚、苏婉走在后面……苏倚道：“铃铛，你别理她俩，就坐着小金子吧！”

    苏婉也道：“你坐小金子吧，她们俩闹着玩儿呢。”

    暖暖：“……”她听了小姨、妈妈的话，真心想哭，心说小姨、妈妈啊，人家还是不是你们亲生的？见着你们家闺女，就这么被一个恶女人欺负，竟然都无动于衷的吗？她想着，就是一阵委屈，问任红梅：“女人，你干嘛非要欺负我？”

    任红梅“嘿嘿”一笑，说：“因为我想欺负你小姨，可又打不过她，所以就只能欺负你喽……”暖暖……话说，欺软怕硬也是这么的理直气壮吗？暖暖心下暗哼一声，果断的哼起了猪八戒背媳妇……

    哼了几句，她一下就停住了，心说：“这不对啊……我背着这女人。哼猪八戒背媳妇，我不成了猪八戒了？呸呸——这女人，都把人气糊涂了。对了，我该唱《回娘家》才对嘛……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上还背着一只胖娃娃呀咿呀呀呼嘿……”

    嗯——一只胖娃娃，胖乎乎的小猪崽儿。

    暖暖的心中，恶意满满。

    “对了，暖暖……”任红梅的手，轻轻的在暖暖头上拍一下，说：“来到了这香山，看到这么美的风景。暖暖你有没有什么灵感啊？”她顿一下，就“提醒”道：“上次，你编的那个月牙泉的传说，就不错，这一次是不是……”

    “……你是要我编一个香山的传说？”暖暖对于任红梅这么浅白的提醒，自然心领神会，问了一句。

    “不错，如此美景，当配得上暖暖你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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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一个动人的故事

﻿    任红梅的赞美很迂回、花式，可谓别出心裁——是这一山的风景，才配得上她的才华；而非只有她的才华，才配得上这一山的风景。一句话，说的暖暖心中暖融融的，眉眼之上，亦尽是欢喜，心说：“这女人，真会说话！”

    “不错，如此美景，当配得上暖暖你的才华……”这一句赞美，是如此的美好，就像是一句话的诗，令人心动。

    一边走、一边沉吟，大概是走了十多步，暖暖的脑中，便是灵光一闪。她漫目了山间的红叶，轻吸一口气，说：“原来的时候，这里的树，秋天的时候叶子也都是黄的，知道树的叶子是怎么变成了红的吗？”

    暖暖问——小姨、妈妈、毛铃铛、任红梅自无一个人知道答案。任红梅趴在暖暖的背上，低头问：“为什么？”

    “这些树的叶子，是被一位女神的血，染红的……”暖暖一边构思，一边讲：“这座山，被称为香山，是因为山上，有一块形状像是香炉一样的石头。其实，这是一个荒谬的说法，那一块石头，原本其实并不是香炉，而是一个大鼎。”

    “大鼎？”

    “不错……”

    “等等啊……”任红梅取了手机，便换了一个姿势，双臂环着，圈住了暖暖，双手抓着手机，打开了文档。她两个大拇指一阵快速的点，暖暖瞥了一眼，但见的字符飞快闪烁，文字排列，速度奇快，看的她都有些眼晕……

    须臾，适才暖暖讲的一段，便被任红梅录入手机，任红梅便说：“嗯，可以了，继续讲吧。你讲、我记，这次投《故事汇》稿费肯定比上次多。一回生二回熟嘛！哎，暖暖你说，中华古典神话少女阮，这个称号怎么样？”

    中华古典神话少女……这什么鬼？暖暖无语一下，便不理她，继续说着这一个“故事”，说一段，便想一段：“当时，香山这里，出来了一个魔王。这个魔王，是香山上一个寺庙里的蜈蚣，****听和尚诵经成的精，蜈蚣精变成了菩萨，占了寺庙，将和尚都收服在手下，为他办事……”

    将一段，她便顿住，想了一下，才又说：“这魔王，每个月都要吃人，而且还只吃童男童女，除此之外，还以天灾折磨这些凡人为乐……有一天，天上一位叫做芍药仙子的花仙路过这里，就见这里百姓生活困苦，民不聊生。

    ”

    “芍药仙子怜惜百姓，便化作一个老妇人，和人打听周围的情况。这才知道，在这山上，有一个神通广大的魔王。芍药仙子便去找那魔王理论，奈何魔王神通广大，芍药仙子使出仙法，让山上的草木都活过来，去攻击魔王。魔王一张口，便喷出一片黑气。那黑气只是一卷，所有的草木就都枯萎了！”

    “芍药仙子被魔王抓住，被逼迫成了魔王的压寨夫人。只是芍药仙子并不甘心，只是虚与委蛇……”

    “时日一久，魔王对芍药仙子也放心下来，并且心中真的生出爱慕。而芍药仙子，也抓住了这一机会，逃离这里，上天去找昊天上帝。昊天上帝便取了一个鼎给芍药仙子，说这是当年大禹治水铸就的九鼎之一，可镇压妖邪。”

    “……”

    任红梅手指快速的点动、记录。写罢，就说：“后来怎么样了？是女神把魔王镇压了？那女神的血又是怎么回事？”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显然，暖暖的这一个故事，是非常不错的，很吸引人。

    任红梅已经被吸引，沉浸到了故事中！

    “后来……”说了两个字，暖暖便默了一下，声音中满是唏嘘：“芍药仙子就带着大鼎，来到了香山，可见到了魔王，她却又下不了手了。原来，这么多年的相处，她也爱上了魔王！魔王有各种各样的不好，但对她却是真的好，这样的好……可，为了那些山下的凡人，她却不得不动手——”

    “魔王很伤心，质问：‘你要杀我？’魔王又愤怒，黑气蒸腾，遮天蔽日。

    发誓要屠戮掉那些芍药仙子护佑的凡人。他说：‘都是他们，那些卑贱的凡人的错，那我就杀光他们，我看你还怎么办。’”

    “芍药仙子没有办法，就只能扔下了大鼎。”

    ……

    “然后呢？”任红梅巴巴的问，对于接下来的剧情，好奇不已。

    “大鼎眼看着，就要镇压住那魔王了，芍药仙子却突然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大鼎和魔王之间。她的身体，被大鼎镇压，鲜血染满了香山，而魔王却因此逃过一劫。在芍药仙子死后，魔王心痛不已，就化身成了这一片土地，和芍药仙子融为一体，再不分彼此。”

    “此后，每一年到了秋天，这里的树叶都会变成红的。只是，人们却已经忘记了那一个魔王，也忘记了芍药仙子。其实，忘记了也是好的，毕竟我们更应该记住的，是生活的美好，而不是它的不好。”

    “魔王……芍药仙子……”任红梅轻喃。

    她明知，这是暖暖虚构的一个故事……可身处期间，周边都是红叶，阳光照下来，亦是带着红的，竟似感觉那叶子，真的是仙子的血，脚下的大地，是魔王所化。仙子和魔王之间，那一种爱情，却更是令人唏嘘、赞叹！

    她收了手机，回味了好一阵，才说：“这一个故事，真好啊……让人明知道是假的，却依旧沉浸其中。”

    苏婉道：“嗯，讲的真好……”

    “哈哈！果然还是我英明神武，伟大如我……改一下用词、标点，然后就可以发给《故事汇》了。这次我肯定不乱花了——我对灯发誓。呃，好像这里没灯，那就意思一下，暖暖你放心，这次我真不乱花钱！”

    “信你才怪！”暖暖将任红梅颠了一下，如是道。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还不信我？”竟然质疑自己的话，任红梅怒。

    暖暖却笑，心情很是愉悦的，说道：“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反正稿费来了，你想怎么花都可以嘛……反正文是我的，钱是你的……”

    “切——”任红梅撇嘴。

    然后，任红梅便改词、标点，须臾工夫整理好后，便将之发送出去。文才发出不就，便听的一阵《不如跳舞》的歌声，任红梅看了下手机，惊讶了一下，让暖暖看一眼，说：“竟然是主编的电话，咱们免提一下，都保持安静啊——”

    任红梅按了免提，说了一声：“喂？”

    “阮老师，您好您好……”这一声称呼，让暖暖翻白眼——这个称呼，应该是称呼她的好不好，硬是被任红梅给截胡了。而她，则还要背着这女人，在一旁听她代替自己，和那个主编通电话。那种感觉，简直是……无以言表，五味杂陈啊。

    任红梅拿捏着，语气很是高冷，淡淡道：“有什么事吗？”

    主编道：“事情是这样的。您的上一篇文章《新月牙泉传说》在《故事汇》一经发表，便引来了广泛好评。就在昨天，我们编辑部接到了敦煌市旅游局的电话，询问您这一篇文章的版权事宜……”

    “哦……你说详细点儿，我听听看，琢磨一下——”任红梅依旧平静、高冷。

    可驮着她的暖暖，却已经是心跳的“砰砰”的了。

    她的心在跳，砰、砰、砰的跳。

    只因为手机中，主编说的“版权事宜”这四个字……她便竖起耳朵，继续听。对面，主编讲了事情的详细经过，原来，是敦煌的旅游局注意到了这一篇文章，认为其神话、故事都非常的好，有助于旅游创收，便打算据此搞一个大型的实景演出。

    于是，电话就打到了编辑部。

    可编辑部却没有授权，这里主编正要召集编辑讨论一下，事情该怎么弄。任红梅就把第二篇文章发过来了，主编本来是要开完会打电话的，这一下倒好，电话直接打过来了。而事情其实也并不复杂。

    敦煌旅游局想要购买实景表演的改编权以及版权。

    听完，任红梅并未直接答复，而是说了一句“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等三天后，再给你具体答复。先挂了——”果断的挂电话，依旧一副高冷的，对人爱理不理的模样。挂掉了电话，她才举起双手，尖叫一声：

    “哇……”

    暖暖……她感觉，任红梅还是继续装高冷比较好。

    只是，任红梅自己尖叫还不算，还要带着她一起嗨。任红梅抱住暖暖的头，便在她脸上一阵揉，哈哈大笑，兴奋不已，说：“实景演出的表演权、改编权诶！有了这个，未来的电视改编权、电影改编权还会远吗？哦，还有游戏改编权……”

    “这叫什么？这叫什么……”任红梅那叫一个激动，比她自己的作品获得成功，还要激动的厉害：“我也不知道这叫什么了……不过，咱们家暖暖霸气威武，文成武德，一统天下，哈哈……”

    “那是我的文，又不是你的，激动个什么劲儿啊？”暖暖给任红梅泼凉水。

    “我就激动了，就激动了……你的就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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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山幽弄清音

﻿    敦煌旅游局欲购《新月牙泉传说》之实景表演、改编权，这一消息，却是让人振奋、激动，暖暖步履不觉轻快，感觉背上的女人，也似乎轻了几分。至于周围的红叶、脚下的石子路、偶路过的，三三两两的行人，亦都变得明艳、可爱……

    她一边走，一边欣赏风景——似乎，是和刚才的不同的。那红叶漫漫，不时掠过的一丝微风吹的叶儿摇曳，顾盼生姿，于一种自然、安逸、宁静之中，带着一种活泼和生动，鲜艳而动人，动人中……却又是微凉的。

    风微凉；叶微凉；意微凉，沁人心脾。

    似只须臾的时间，石子路的前方，在树的杆和叶的掩印下，便多了一截院墙。再朝前走，便又多看见了一道门，门上还带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永安禅寺”四个字，却是一所藏在清幽之中的一所寺庙。

    暖暖一字、一字的念了一遍：“永——安——禅——寺！”念罢，就见寺门旁，立着一块黑色的方形石碑，上面是一行繁体的白色颜书：永安禅寺，始建于金世宗、章宗二朝，赐名为大永安寺，元皇庆元年，重修大永安寺，更名甘露寺，明英宗正统六年，司礼太监范宏再修，赐额永安禅寺，至……

    却，是将这寺的来历、历史都写的清楚。寺门掩着，暖暖便推一下，但听的“咯吱”一声门轴摩擦，门便被推开。入眼所见，却是一大片的空地，空地之外，便是寺庙楼宇，亦有一些现代的，三层小楼。

    在空地上，却有僧人正盘坐在地，进行禅定。

    暖暖讶：“竟然有人？”

    刚才，她还以为这里，早已经成了一处景点，至于和尚们，应该都搬走了——可事实，却正好和她想的相反。任红梅拍一下她的头顶，说：“和尚庙没和尚，能行么？这也要惊讶？走吧，咱们继续逛，也不要打搅人家参禅练功了……”

    “哦……”

    暖暖赶紧轻轻的，将门戴上。

    然后，便换了一条路继续走……身后，寺庙的墙须臾便隐在林中，不可见了。当真是像一首诗中，写的那样，是“深山藏古寺”呢！走了一阵，暖暖才问：“这里不是旅游景点么？怎么那些和尚还在？不怕人吵闹，坏了修行？”

    苏婉道：“若是被人吵，就会坏了心境、修行，那他们还修什么？”

    暖暖道：“也是哦……”

    小姨的话，却是有道理——修行，靠的始终是自己，而不是抱怨环境。任红梅接口道：“而且，庙只有让人能及，才会有香火。要不然，你让他们吃什么？用什么？这个道理，却也是简单的，故而自古以来，佛寺所在，都是看似清静，实则方便于人的。这一点，却是和道观不同……”

    道观的清静，却是真的“清静”——地处险要，人迹罕至，为的便是不被红尘打搅，可以安心修炼。

    这，却是佛、道二派之别！

    故，佛寺多富贵，僧侣着锦衣，又有庙产无数，租赁于人，可谓财大气粗。便是寺庙中，那佛陀、菩萨的塑造，亦都以金银之贵，富丽堂皇。而道观则不然——道穷，因其远离世俗，吃喝亦是自然。

    其观，若得了官府的照应，还好一些，若只是小观，则往往是茅草房一间，亦或者干脆便是在深山中，寻一洞穴，穴居即可。

    ……

    暖暖听，一个劲的点头。

    任红梅道：“刚进来，我看了一下路线。咱们从这条路走，前面过一个岔路，走几步就是香山的一个饭店了……”指了一下路，任红梅就撇嘴，说：“正好饿了，咱们先去吃饭，然后再继续逛！”

    “吃货！”心中，暗暗嗔了句，暖暖便加快了步子——好吧，实际上她也饿了。

    毕竟现在的时间，已经马上就要中午了，去了饭店，应该差不多刚好十二点左右。

    走了几步，脚下的石子路，就变成了水泥路，亦变得宽敞。水泥路的另一头，一栋看着并不很大的、二层的古典楼宇结构的建筑，便伫立在那里，门敞开着，远远的便能看到门内站着的人，着装亦是古典的“月衣”。

    “辛苦你了，接下来路好走了，我自己走……”上了水泥路，毛铃铛就从小金子的身上下来，轻轻揉了揉小金子的头，道谢。

    “喂——”暖暖停下不动，问任红梅：“女人，你是不是也该下来了？你看，人家铃铛姐姐都下来了。我才这么小，你竟然忍心让人家背一路，好意思吗？”任红梅答：“好意思！”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那当真是“好意思”，半分不带掺假的。不过，说归说，她还是从暖暖的身上下来了。双脚一落地，人便走到了前面：“快点儿走，饿坏我了……”她紧了几步，就赶上毛铃铛，搂住了毛铃铛的肩膀。

    暖暖：“……”

    “别愣，快走了……”小姨拉她一下，便一起跟在毛铃铛、任红梅的后面，朝着前方不远的饭店杀去。饭店的名字，叫“贵妃楼”，据说是前朝的时候，一个贵妃消暑、参禅的地方，现在就成了饭店。

    只是，这样的说法，谁又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

    “欢迎光临！”

    店门口，四名身穿着莲花一般的白粉色月装、却未戴覆面的女子，便将身子微微一欠，屈膝叠手，行了一个万福的礼……这四位迎宾，却是姿色不错，说话声音也是糯糯的，很动人，暖暖一摆手：“免礼！”

    苏倚、苏婉被逗的掩口轻笑。进了店，五人一吼便至掌柜处，掌柜的是一男子，亦服古，只是头发却是短发，戴着眼镜，多少有些不伦不类。

    苏婉问：“给我们一个雅间，饭来一些米饭，菜就挑选这里的招牌菜，来上六七道就可——记清楚了，要的是招牌菜，而不是贵的才，嗯？”

    掌柜用笔记下，道：“您放心，要是让您不满意，您砸了我招牌……”

    “好，带我们去雅间……”

    “好嘞……”掌柜拖了一个长音，便将一跑堂叫来，让他带着五人一吼上楼，去雅间。这雅间布置的，很“雅”，墙上挂着字画、山水，又放了盆栽，一旁靠着窗户的位置，还放了一架古筝，却是古意盎然！

    待跑堂一走，任红梅就扭头，巴巴的看苏婉，说：“弯弯，你来弹一段古筝吧。这肚子饿的，听听琴，也是解馋！”暖暖白眼，心道：“想听小姨弹琴就直说嘛……你这个借口，简直不要太烂！”

    苏倚听的抿唇轻笑，颌首道：“婉儿，就弹一个吧，我也想听听。”

    “我也想听。”

    暖暖参合。

    她还从来不知道小姨会弹古筝呢——所以，自然也不曾听过。苏婉便起身，去琴前坐下，自旁取了指套戴上，轻轻的拨弄了一下琴弦，零落的几个音符响过……说：“这都多少年没碰了，我就试试吧！”

    她试了几下指法，简单的弹了几个片段，之后才是弹起来。

    手轻捻慢拢，声音委婉而动听。

    就只随意的拨弄，便是一曲动听的音乐……这是什么曲子？暖暖不知道，便扭头看妈妈，妈妈则是在听，于是她也认真的听，那一种轻轻的、舒服的旋律，润物无声，自然而然的便流淌进人的心里。

    她只觉真好听……她听着、听着，琴音却戛然而止，苏婉扭头一笑，说了一句：“麻烦了……”原来，是跑堂送来了菜，所以小姨才不弹了。暖暖问：“小姨，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曲子啊，真好听！”

    “哪是什么曲子啊，就是随意弹的……”小姨笑的很温婉，说：“乐器这种东西，若是真的通了，根本就不需什么曲子，旦是心中有喜悦、哀愁、恬静、激烈，亦都可信手拈来，便是一整日一整日的弹，也不会重复……”

    “哦……”

    暖暖心道——那一定是一个极高的境界！

    高的就像是“他”记忆中，一个去音乐学院吹笛子，无数教授扒他的曲的羊倌儿。他就是放羊的时候吹笛子，他的笛声便是心声，信手拈来，无拘无束，是承是转，都带有一种自然的神韵和灵动！

    他的笛子，是如此的好，每一次的调子都是那么的好，却又不重复——他的笛声已经有了灵魂，而音乐学院的教授也好，学生也好，反倒是被五线谱、编曲程式所拘束，无法触及那一种灵动和自由！

    她想，大概小姨的音乐，便已经有了这样的灵动和自由——而这一种灵动和自由，是超脱了形骸的，其亦是中西方的音乐，最为不同的地方。

    她喜欢那一种灵动。

    自由自在。

    无拘无束。

    她是温柔、清雅的，于是她弹出的声音，便是温柔、清雅的，无需考虑什么谱子、曲调，没有任何的程式、规则，只是兴致所至，手便自然而然的弹了，而她弹出的，也就是那种最温柔、清雅的旋律。

    暖暖道：“真好听，我可以学吗？”这样好听的琴声，让她心中分外向往——要是她也可以如小姨一样，弹奏出如此美妙的旋律，那该多好！小姨温柔的笑，说：“可以啊，不过要等以后，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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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午餐间幕

﻿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不行，要等以后？”暖暖不明，看小姨。苏婉起身、归坐于餐桌前，手轻轻的，摩了下暖暖的头顶，柔声道：“因为暖暖现在，已经学的够多了，每天的时间从一起来，就排的满满的……要是再要学古筝，小姨、妈妈会心疼的！乖啊……等以后，有了多余的时间，小姨一定教你！”

    “哦……”暖暖点头，声音中透着些许的失望！只是，她也明白，小姨说的话，是很有道理的，她现在，学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时间，难得的有一刻空闲！

    这样的“负荷”已太沉重，实不应再增加一些额外的“压力”了……

    虽然，她并不觉那些占据、填满她时间的东西，是一种负荷，而是充实。

    可是，小姨、妈妈却不这么想。

    见暖暖有些失望，苏婉便安慰一句，道：“宝贝儿，失望了？哎——来，咱们摘了口罩、丝巾，吃东西了。高兴一点，笑一笑……”说话，便伸手在暖暖的脸上一阵揉，隔着口罩，将暖暖的脸蛋揉出各种的形状……

    “小姨……”

    脸，被揉的一阵热，暖暖可怜巴巴的求饶。

    “嗯，这样多好！”小姨笑，极满意的点头。遂，便帮她将口罩一一摘掉，又去了首饰、裹着头、面的白色纱巾，柔声道：“吃饭吧——等吃完饭在说话！”一句话，便让正要说话的暖暖把话咽肚子里，乖乖的安静等吃饭。

    小姨、妈妈遂亦去了裹着头、脸的丝巾，拿起了筷子，妈妈先夹了一筷，说：“都也饿了，就吃吧。这些也算是这里的特色了……”

    “都吃……”苏婉夹了一片鱼肚白，放进暖暖跟前的碗里，冲暖暖颌首。

    暖暖便夹了，送进嘴里。

    鱼肚白嫩、滑、清爽，入口鲜香，却是极好吃的。暖暖心中暗呼“好吃”，只是谨记着小姨订的规矩，食不言，便只能忍着，给小姨一个眼神。小姨笑的温柔，摇摇头，又给她夹了另外一个菜，放进碗里。

    这是一个素菜——是凉拌的绿豆芽。

    又脆、又嫩、豆芽似乎是空心的一样，一咬下去，都让牙齿有一种“措不及防”的感觉，却又少了一种豆芽本身的生豆味儿，却又不显得蔫、软……平心而论，这菜做的，却是极棒的！

    然后，小姨又换样夹菜：

    第三筷，是一根小手指一般的笋，还有一片肥肉。夹了笋，贝齿轻咬，便是一口清香，味道却是极好的。只是，剩下的一片肥肉，却让人犹豫……她看一下肥肉，又偷眼看小姨，如此三番，见小姨不为所动，这才夹了肥肉。

    犹豫，再犹豫，又看一眼小姨，看小姨依旧看她，笑容却已敛去，这才咬牙将肥肉送进口中，强忍着肥腻，将肉一阵嚼，努力的咽下去。

    ——只是，整个人似乎都不好了。

    肉腻的人难受。

    幸好，小姨及时的，以一个小瓷汤匙，舀了一小口的白汤，送到口边。暖暖赶紧张嘴，将白汤喝了，这才赶紧好一些。喝了汤，小姨便给她夹第五道菜——菜一共是八道，不多不少，一共是三个汤，五个菜。

    暖暖已尝了一个汤，四道菜——除了那一块强忍着肥腻，硬吃下去的肥肉，剩下的便都还好。

    一粒葡萄，落进碗里。

    葡萄很圆，已经去了皮，果肉莹润，还带着一些汤汁。暖暖便用筷子夹着，轻轻送进嘴里……嘶！口感意外的不错，暖暖心道：“这葡萄做菜，以前也就在网上看过。

    还都是一些大学食堂的奇葩菜。没想到，这里也有……”

    不过，这一道菜，却要比“食堂菜”高端太多了——其中，每一粒的葡萄，都是去了皮，剔除了中心的葡萄籽的，做工精致、费工也是不小。至于如何做的、如何用料，虽不清楚，可大概也能想到……定是不简单的。

    之后，又是一勺汤。

    汤中有银耳、枸杞、葵花籽等许多东西。

    最后的一菜、一汤却都是用豆腐做的，菜是乳一般的豆腐，简单的拌好的，要用勺子挖着吃，汤也需要用勺——暖暖无需动手，小姨便用勺子将菜和汤，送到她的口边了。只是，这两道菜，却太过清淡，不合暖暖的口味！

    于是，五个菜、三个汤，暖暖便一一尝过了……以鱼肚白为主，辅香菜、料汁的白上肿；用绿豆芽做的调龙须；竹笋炒肉；以葡萄做的银玉满堂；用嫩豆腐凉拌的白沙洲——五个菜，可谓各有千秋。

    三个汤——以乌鸡为主料，合以药材熬制的白汤；银耳、勾起、葵花籽等料熬的一味清汤；以腐乳为料，熬的一份豆腐乳，却都是滋阴养颜的上品，极适合女性实用。

    对于这五个菜、三个汤的评价，暖暖以为：也就比小姨差了一点点。

    在她心目中，小姨做菜、做饭的水平，无疑是不可超越、不可撼动的——是她心目中，永远的第一，世界第一。

    暖暖尝过一遍菜……小姨、妈妈、任红梅和毛铃铛也一样尝过，这时，雅间的门便“吭吭”的响了两声，跟着跑堂便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放着五碗米饭……“您要的米饭，请慢用……”米饭一一放下，跑堂点头哈腰！

    “才一碗，够谁吃啊……”毛铃铛看了一眼米饭，冲跑堂道：“你去再给我弄六碗米饭，都要大海碗，米饭尽量装满！”

    “六、六……六海碗？”跑堂愣一下，结结巴巴的问。

    显然，他是被这一个巨量的数字给吓到了。

    显然，来这里吃饭的人，而且还是女人，美丽的女人——从来都没有人提出过如此“奇特”而“没品位”的要求。暖暖无语的，看任红梅，心说：“这女人简直没救了。这服务员心里头一定很崩溃吧？”

    想着，她脑海中，很自然的就蹦出了《不差钱》这个小品。显然，那个小品里面的苏格兰风格的小沈阳，在遇到了老赵之后，也是一样的崩溃的——虽然，他们崩溃的原因，根本就不一样。

    呃——如果这跑堂的，学小沈阳来一句“哎我的妈”就更有喜感了。

    任红梅道：“愣什么？怕不给钱啊？快去快去……”任红梅摆摆手，示意跑堂快去。跑堂放低姿态，小意道：“这位女士，我们这里没有您要的海碗，您看……”这次轮到任红梅无语了，她讶道：“这么大的饭店，竟然连大碗都没有？”

    跑堂……

    话说，以前店里也没有您这样的可人啊。

    “那，就把你们蒸米饭的锅拿过来！”任红梅退而求其次。

    ……

    跑堂落荒而逃。

    剩余人，除了毛铃铛一脸认同外，苏倚、苏婉和暖暖这一家三口，却是面面相觑，嘴角轻抿，忍不住浅笑。任红梅的性子，她们自然都是了解的——什么格调、品位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在吃面前，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三人只是面面相觑，交流以目了一阵，便又开吃，却是一句话都不说，谨守着食不言的规矩……又等了一会儿，任、毛二人碗里的米饭吃光，那跑堂的便又来了——端着一个后厨用的不锈钢盆，盆里满是米饭。

    他笑的有些勉强，“您要的米饭！”

    “嗯，放这儿……”

    任红梅站起来，将桌上的盘子腾出一片空来，让跑堂将米饭放下。跑堂放了米饭后，再次逃之夭夭，简直避之不及。任红梅白眼，嘀咕道：“这什么服务态度啊？难道老娘就那么可怕？”对于跑堂的“行为”，她很不爽。

    暖暖、苏倚、苏婉……

    “红梅，爱死你了……”毛铃铛抱住任红梅，送上香吻，在饭店里要大碗，点那么多米饭这种事，她是不敢做的——简直太毁形象了。虽然她并不爱打扮，亦不怎么重视自己的衣着、相貌，可这么“毁”的事——

    别说女人了，就算一抠脚大汉，也做不出来好伐……

    任红梅“嘿嘿”怪笑，手捏了一把毛铃铛的翘的臀，作怪道：“好啊，既然这么爱我，那咱们俩今天晚上，就换一下情趣怎么样？角色扮演怎么样……”任红梅调戏的毛铃铛素面一红，嗔道：“你作怪什么？快吃饭！”

    毛铃铛挖一碗米饭，塞给任红梅，想要用饭堵住某人的嘴。

    某人适时收手……反正，已经调戏过了。

    一餐无言。

    饭毕。

    暖暖道：“终于吃完饭了——终于可以说话了！小姨，你的古筝为什么弹的那么好啊？”她扭头，问了一句小姨。然后，又扭头冲任红梅呲牙，说：“女人，你别以为我一可以说话，就一定会问你刚刚米饭的事情……”

    任红梅看她，很是无语，心道：“你这不是问我，又是什么？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任红梅嗤笑：“喂，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幼稚……暖暖果断的噎了一下！不过，细想一下，(╯□╰)o。

    在雅间稍歇一会儿，一行人才是结账、离去。

    出了贵妃楼，外面的天色正好。出来前，暖暖、小姨和妈妈便已经重新包好了纱巾，暖暖也戴了口罩。一行人便带着小金子，沿着水泥路面随意的走，小姨说：“咱们就逛到四点钟，然后就去取车回家……”

    其他人自无异议，正走着，突然就听不远，突然有一个女声叫到：“阮，真的是阮！”一个穿着吊带牛仔裤，梳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子便自一条小路上跑过来，却是显得有些激动。一直跑到了五人跟前，依旧喘着气问：“阮，是阮吗？”

    她一边喘气，一边问，眼睛却不住的，在暖暖和小姨身上游弋……显然，暖暖戴着口罩，她并未直接认出来。可她认出了小姨——毕竟，昨天记者采访的时候，小姨是直接出现在镜头里的。

    虽然今天小姨的装扮，面部是罩了一层薄薄的纱巾，可那一层薄纱，却并不能够遮掩住她的容颜。

    女子认出了小姨，那么小姨身边的人……

    “你是……”小姨疑问一句。

    “苏……小姨您好，我是阮的歌迷，我叫张倩，是北京电子工程大学的学生，我特别特别喜欢阮的歌。我、我不会打搅你们的，我就是——就是——”她小意的，问：“我可以和你们合张影吗？”

    “可以……”苏婉很温和的一笑，随口问：“大学课程那么忙，怎么今天没有上学？”那张倩说：“不是，是我们正在实验一种小型的飞行器，想着香山这里环境好、风景美，而且树木茂盛，正好适合我们的实验，就过来了。”

    “哦，什么飞行器啊？”苏婉问。

    她一边说话，一边将暖暖拉到自己跟前，将暖暖脸上的口罩摘掉，然后让暖暖和张倩并排站在一起。她拿了张倩的手机，帮张倩拍了一张照片。等着照完，张倩才将自己的实验品取出来，给五人看！

    暖暖则是第一时间，由小姨重新给戴好了口罩，然后才去看张倩的“实验品”——那是一只苍蝇，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苍蝇没有任何不同。张倩介绍道：“这是我们做的电子苍蝇，个头很小，眼睛里装着摄像机，传感器在……”她简单的，将苍蝇介绍了一下，暖暖则是离的远远的看——

    她最害怕的就是这种东西！

    见了心里就发毛。

    虽然，这一只苍蝇，经过张倩的介绍，她也知道是用了生物材料制作的，里面也都是电子零件，并没有什么恶心人的汤汤水水……可，光是那苍蝇的外形，就足以让她驻足不前，不寒而栗了。

    她怯怯的，移开目光，去看张倩的脸蛋。张倩的脸蛋并不漂亮，却也不丑，有一种很大众的敦厚……当然，以她的眼光来看，若是好好的装扮一下，这姑娘还是能够迈入美女这一行列的！

    只是，你说这么漂亮一妞儿，研究什么不好，非要弄一只苍蝇。

    无语。

    任红梅这女人，却对张倩的苍蝇很感兴趣，看的两眼放光，说道：“这要是在一些特殊环境的战场上，有了这个东西，简直就是作弊啊！”仅感慨了一句，她就问到了关键的地方：“这小家伙儿怎么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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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招纳

﻿    张倩有些怯，答道：“这个是用手机控制的，我自己做的一个小软件……”她告诉诸人，这一只电子苍蝇，是她为毕业准备的，她说：“我想，用这个小苍蝇，给四年大学的学习、积累做一个总结——”

    “用手机控制——是接受的无线信号啊！”任红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将张倩手心里的苍蝇捻起来，细观察了一下，说：“看着和普通苍蝇没什么两样，做的栩栩如生……这只苍蝇，你下了不少的功夫吧？”

    张倩道：“嗯，做了好久，足有半年多！”

    任红梅问：“一个人做的？”

    张倩道：“嗯。”

    “厉害——”任红梅竖大拇指，将苍蝇放回张倩的手里，又问：“那，你毕业之后，有没有想好要去做什么？”问完，她便很期待的，看张倩……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些热切、期待的意思。

    “我……”张倩犹豫一下，说：“我还没想好！”

    “哦……”任红梅了然。

    这时，小姨开口，建议道：“这只苍蝇，已经足够你毕业了。不过，我建议你以后研究的话，多琢磨一下自动化，要做到去遥控。苍蝇放出去，最好可以自己判断坐标，从起点飞出多远，然后能够完美返回！”

    张倩愣，不明所以，问：“为什么？”

    苏婉的这个建议，实在是“反常”，是和现在的主流相违背的——电子产品的智能、遥控、傻瓜操作，才是方向。而不是放出去，什么都不去做，最后再回收。那么，这样一只苍蝇又有什么意义？

    张倩不明白、不懂，但任红梅却一下子就懂了！

    她道：“因为，随着信息化时代的到来，军事的对抗，也在发生着变化，电子信息化这是一个趋势。但是电子信息战，其实是有致命的缺陷的——它不能停留在具体的战术层面。就比如说基础单位的战斗。首先，一个屏蔽装置，就可以让电子产品失去用途，这时候，你想要用电子产品远程侦查，怎么办？”

    张倩道：“可是——”

    她弄的这个电子苍蝇，只是毕业作品啊，又不是军工——而且……便听的任红梅，继续讲：“所以，具体战术的侦查、地形勘测，在收到频闭装置干扰的情况下，能依靠的，而且隐蔽性最强的，便是你的这个苍蝇。”

    她说：“不遥控指挥，杜绝无线操作，这是第一步。目的一是为了防止敌方发现无线信号，目的二是为了规避屏蔽装置，导致侦查设备失灵，目标三则是为了进行一种极不对称的战争！”

    “这是第一步，而第二步，则是要将苍蝇体内的电子零件，替换掉。替换成非电子零件，要不然，对方仪器一扫描，你这苍蝇不也暴露了？嗯，张倩同学，我很看好你的研究，以后继续努力。不过——”

    任红梅说了一个“不过”，便翻开自己的包，从里面取出来一个黑色封面的证件，证件上带着一个白色的圈，一脸的严肃：“你的研究，极具价值，而且涉及到了国家军事安全，所以，希望你能够进行保密，另外——”

    她的语气一顿，让张倩不由紧张，然后，她才道：“张倩同学，我要提前恭喜你了。你不用等到毕业，不用去找工作了……大姐，你说句话啊！”任红梅扭头，冲苏倚道。苏倚冲暖暖伸手：“宝贝儿，手机。”

    “哦……”暖暖忙取出手机，交给妈妈。

    妈妈接过手机，输入一串号码，然后接通。电话的对面，是一个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声音，显然是经过掩饰的，妈妈说：“神巢，我是黑凤凰……”先报了身份，之后，妈妈便将遇到张倩，以及张倩的作品，都一一说了，然后便听对面回应了一句：“好，我们立即安排！”电话便挂了。

    遂，妈妈对任红梅、张倩点头，说道：“我已经报告了。张倩同学的毕业、工作会在一周内做出安排。”

    任红梅拍手：“还是大姐你说话好使。”

    妈妈……

    “哼！”暖暖不满的“哼”一声，心道：“本来好好的话，从你这女人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和徇私一样？”想着，她还瞪了任红梅一眼，却不理她，对张倩说：“张倩，你为什么会喜欢《不如跳舞》这首歌？”

    “我、我是……偶然、偶然在网上听到的。感觉、感觉很好听，所以……”张倩又紧张了。

    暖暖无语，心道：“至于这么紧张么？”

    “对了，阮，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这时，张倩才想起来要签名。她取了一只笔，是那种水彩笔，蓝色的。笔递给暖暖，指着自己胸前的衣服，说：“写这里就可以了，最好多写几个字！”

    “好吧，那我就写‘什么都不如跳舞’好不好？”暖暖接过笔。

    张倩点头——阮的签名诶，至于写什么，重要么？

    于是，暖暖便在她衣服的胸前，工整、认真的写出一行字：

    什么都不如跳舞——阮。

    一挥而就！

    张倩低头看，暖暖的字是极棒的，甚有小姨那种娟秀、骨感相结合的风范。张倩极高兴，又谢了暖暖，便问暖暖：“阮，你们来这里，是来玩儿的吗？”暖暖大方的点头，说：“是啊，我们是来玩儿的……”

    “那，我不打搅你们了！”

    和暖暖合照，又要了签名，说了一阵话，张倩就很识时务的走了。人一走，暖暖便松一口气，整个人却是蛮开心的：“想不到竟然遇到粉丝了……对了，妈妈，神巢招人就那么简单么？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苏倚笑：“哪有那么简单？这张倩，不过是得到了我们的推荐，有了一个机会罢了。具体是不是有真本事，还需要看她自己的努力。另外，神巢也要对她进行审查——比如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等等，录用与否，要等这些都结束，才能出结果。”

    “哦……那要是神巢不能录用，她有没有毕业的话……”

    暖暖不禁有些担忧。

    “别担心，大学的毕业证书不值钱——那种证书，国家正规教育体系是不承认的。是属于非学历教育，毕业证也就只能证明她念满了四年而已，并不能证明她的本事。而具体到各个岗位，则是由具体的单位进行相关的考核的……”

    “这一点，政府不干涉！”

    “哦……”

    苏倚道：“好了，不说这个了，咱们继续逛香山吧！”一行人便又上了石子路，这一次任红梅倒是没敢用暖暖背，用她的话说，就是：“万一碰上了暖暖的粉丝，看到我这么欺负他们心目中的偶像，那还不打死我？”这当然是一句玩笑。

    暖暖道：“泥垢了……”

    毛铃铛则依旧斜跨在小金子的身上——虽然五个女人里，除了暖暖外，小姨、妈妈、任红梅和毛铃铛都是穿着高跟鞋。可也只有毛铃铛，是无法驾驭自己的鞋子，轻松的走在石子路上，如履平地的。

    那简直……太难、难、难……了！

    香山径幽，茂叶阴郁，红色的树叶，分离了阳光，又薄薄的渲染、投下，似乎所有的色彩，都融入了那种清凉的红色当中，分外的安静、悠远。五人走的不急不缓，便沿着路三步，在林间游荡。

    这里，那一种清冽、幽静自然是极好的，令人的心不禁放松。

    任红梅随手撸了一把树叶，再一扬撒，便如下雨一般。她总不喜欢只安静的走路，总是随后的，弄出一些动作……红叶下完了雨，她的手中，便又会多出一只书上的虫子，然后虫子会被她丢出去——

    目标，便是暖暖、小姨、妈妈和毛铃铛。

    那些毛茸茸的虫子，以及一些秋蝉之类的，却吓得暖暖每每跳脚，大叫不已。她是真的害怕这些东西……至于毛铃铛？这女人，对于这些小家伙，根本就没感觉。落在身上，用手拍开就是。

    妈妈、小姨也都好，唯独她——

    只有她怕这些东西。

    丢了几次，她的这一“弱点”就被任红梅抓住了。于是，毛铃铛手里的虫子，也不去丢别人，便特地丢她，吓唬她，惹的她心一阵砰砰的悸动，惊叫声不觉。本来，在树荫下，显得极为阴凉，她身上的衣服虽多，却也仅是出了一些细汗，不算是很热。可她硬是被任红梅用虫子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妈妈啊，太吓人了。

    小姨、妈妈则没有解救她的意思，反倒是看她尖叫不已，在一旁和任红梅一起笑。光是笑还不算完，竟然和任红梅一起，抓了虫子丢她……光是丢还不算，还吓唬人。小姨说：“不许叫，不许害怕，接虫子——”

    这两个“不许”委屈的她想哭。简直太欺负人了。看着自己女儿那种可怜的，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看着就要流出来的模样，妈妈却是不忍，喝止住了小姨和任红梅，说：“好了好了，妈妈不许她们欺负暖暖了……”

    “妈妈……”

    刚被吓的够呛，此刻，妈妈的温柔，让她的眼泪再忍不住，流下来，声音满是泣意，一边抽噎、一边道：“妈妈，那些虫子好怕人……呜呜，真的好怕人……呜呜……呜呜……”她哭，疏泄着身心中，那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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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泪与笑

﻿    害怕、恐惧之情绪，是人皆有的。无非是有人怕狮、虎，有人怕猫、狗，有人怕鸡、鸭，有人怕黑，有人怕孤，有人怕闹……只是“怕”的对象不一，仅此而已！而暖暖最怕的，无疑就是虫豸一类的东西：

    多足的、无足的、长毛的、光洁的、漂亮的、丑陋的——蜈蚣、蚯蚓、毛虫、青虫、蝴蝶、飞蛾、蚊子、苍蝇、蜱虫、米虫、蟑螂、蚂蚱、屎壳郎等……这些里，便连大家感觉美丽、漂亮的蝴蝶，也让她怕的要死！

    她怕——“她”也怕；“他”也是一样的“怕”——所以，纵是“她”和“他”的记忆、阅历、情感都交融在一起，也依旧是怕的！

    “别怕，啊……”苏倚的手，在暖暖的肩背轻抚，柔声的安慰：“不怕不怕，那些不过是树上面的虫子，是吃树叶和露水的，不会咬人……”顿一下，苏倚道：“而且，刚才妈妈已经不许她们俩用虫子丢暖暖了……”

    “嗯……”暖暖努力的，止住哭，心中却想：“哼，刚才你也拿虫子丢人家了——妈妈也是坏妈妈！”她说：“妈妈你说话算话。”

    妈妈道：“好，不许哭了啊！”

    “我不哭了……”

    暖暖保证……她的声音，却依旧带着那种薄薄的颤抖。本来，她也没想要哭的，只是刚才，被小姨、妈妈和任红梅将虫子丢在身上，是真的怕的不得了，而妈妈又喝止了小姨、任红梅，那么的温柔——

    所以，她才一下子，没有控制住自己的。

    眼中，含着水，看看小姨、任姐姐，又扭头看铃铛姐姐，再看妈妈……暖暖的心中，不禁暗道：“刚才好丢人诶，只是被丢了虫子，竟然就吓哭了……”而实际上，却不是被虫子“吓哭”，而是被妈妈温柔“哭”的——简直就是污点。

    污点啊……那些虫子，她虽然怕，见了会心砰砰的跳，会紧张、害怕，可那也仅仅，是一种本身的情绪而已，虽吓的叫，可却也不至于哭——甚至，她也敢去抓这些虫子——只是心里会毛而已。

    污点啊……〒▽〒。

    “好，这就对了……不怕了啊。”苏倚说话，便给了苏婉、任红梅一个眼色，任红梅将手里的虫子一丢，撇嘴道：“没劲。跟你玩儿呢，居然哭……这样也太玩儿不起了吧？行了行了，笑一个——不然我不叫你手锤了啊。”

    “嗯……”

    暖暖绽开了一个笑容，很晶莹。

    小姨道：“就这一次，以后可不许怕了。再怕虫豸，小姨就把你吊起来，然后……啪啪啪……”看着暖暖，小姨笑的满是恶意，很夸张的，咏叹了一句：“卫生间的铁环，早已经在等待中，变得饥渴难耐了！”

    暖暖……

    遂，一行人便继续走，头顶的红叶，层层叠叠的繁茂，人行走期间，身上便也蒙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渲染的极富情趣。行至一个小亭，诸人便在小亭中，稍歇了片刻，然后才又上路，一连看了许多的风景，还路过了一些建筑——

    其中，便有一尼姑庵，叫做碧云庵。只是，碧云庵作为清修之地，五人虽然路过，却也并不曾进去，打搅人家修行。

    一直游至四点，五人才带着小金子，离开了香山。便在香山外，打了辆出租车，去机场取小姨的T跑车。在缴纳了停车费后，五人便钻进了车里——小姨开车，任红梅则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暖暖则挨着妈妈、毛铃铛坐在后座。她们的脚下，则是硬挤在车上的小金子，以一个看着就难受的姿势，趴在那里，被作为卡的死死的：

    为了跟她们一起出来玩儿，小金子也是蛮拼的！

    看小金子那难受的样儿，暖暖便一笑，双脚轻轻的在小金子的背上踩、揉，问：“小金子，今天玩儿的开心不开心？”她问一句，小金子就“呼噜”的回应一句，却也不知道是说“好玩儿”还是“无聊”。

    “这懒的，踩的你很舒服吧？信不信我用力踩你啊……”

    “呼噜……”

    暖暖用力踩，用力用脚碾了一下。

    小金子：“呼噜……”

    态度，一如既往。

    暖暖：“……”

    任红梅一侧身，左臂在座椅的靠背上一放，以腋夹住，扭头看暖暖，戏谑道：“暖暖，你这是在给小金子挠痒痒吗？用力、再用力——你越用力，小金子就越舒服，嘿嘿……怎么不踩了？”

    暖暖默，遂道：“没劲儿了。”

    “哈哈……”任红梅笑，欢乐道：“小金子的骨骼、筋肉结实着呢，就算是一普通人，提着那种砸墙的大锤，打在它的身上，也顶多让它疼一下，而不能使其皮肤红肿。”任红梅说的这些，暖暖自然是知道的。

    小金子的皮肉、筋骨之枪，便是遭遇了枪械，子弹都无法深入进去，可谓强大的吓人。至于其力量、速度，就更不须说了。

    不过，小金子的身子，踩起来却蛮舒服的。

    小金子的筋骨结实，皮糙肉厚，可触感却是柔软的，在皮与肉之间，更是隔着一层脂肪，所以在踩上去的时候，会有一种皮肤滑动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暖暖很想将鞋子脱掉，光脚去踩一踩！

    只是，这种“不雅”的行为，小姨和妈妈肯定是不允许的——而且，她的内心中，也不希望自己做出这种有损自己淑女的形象的事情。

    只能遗憾之……

    车离开了机场，直上高速，平稳的贴着地快速的行驶。毛铃铛扒着窗户，看了一阵车窗外迅速的远去的高楼、道路，不时有同向的车被甩在后面——车，开的极快，可却又极其的平稳，轮下生风。

    看了一阵，毛铃铛就说：“这车太棒了。跑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底盘儿还这么稳！什么时候我也能有一辆啊……可怜的我，想要开车兜风，都只能开基地里面的电瓶车——这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啊！”

    小姨笑一下，却不说话。

    任红梅道：“想开好车？那去神巢啊——别说是你想要开汽车了，就算是你想要开飞机开坦克，都没有问题……”诱惑了一句毛铃铛后，任红梅就再加码：“而且，铃铛你要是去神巢，我也回神巢，咱们天天在一起多好？”

    “喂，那我呢？”暖暖拿眼瞪任红梅，气呼呼的说：“女人，我的量天尺和刑天道你还没有教完我呢。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不还有你家小姨吗？”任红梅挑眉。

    “哼……”

    暖暖给她一个后脑勺。

    任红梅笑，逗暖暖却是极为有趣的，她说：“你哼什么啊？把头转过来……怎么，是不是舍不得我啊？”笑了一声，任红梅又道：“而且，我也没说现在就走啊。你说，等你大学毕业了，去神巢服役的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好不好？到时候，我做教官，你做学员——这不就妥妥的了？”

    “你做教官——那你不是更理直气壮的欺负人了吗？”暖暖扭头，瞪她，气呼呼的说：“人家才不要你做教官呢。到时候，咱们比武决胜负，谁赢了谁做教官！哼，到时候，你肯定打不过我……”

    对于“到时候”的自己，暖暖毫不怀疑——她一定可以用武力，让这个女人乖乖的听话。让她扮一条狗，她就不敢装大尾巴狼！让她变身兔女郎，她就不敢给自己变成猫耳娘！就这么自信！

    “这样啊……”任红梅拖长了声音，摩挲一下自己白皙、光洁、细腻的下巴，细了眼睛，很危险的看暖暖，恶意道：“那，我是不是应该乘着现在，你还打不过我的时候，好好的先……嗯哼——”

    “嗯哼”的意思，就是“你懂的”——而任红梅的这一个“嗯哼”又是如此的明显、恶意，根本无需暖暖心领神会，就可以明白其中的意思。

    既然，以后不是对手，那么就乘着现在，能够压制她的时候，好好的将人欺负的不要不要的再说——不然，以后岂不吃亏？

    对此，暖暖只能┑(￣Д￣)┍……

    毛铃铛白任红梅一眼，替暖暖打抱不平，说：“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现在不欺负暖暖不就行了？你以为人家暖暖和你一样记仇呢？有本事，你就狠狠的欺负暖暖，天天欺负，等以后暖暖比你厉害了，看暖暖不天天欺负你……”

    任红梅冲暖暖眨眼，做出一个萌萌哒的表情，卖萌道：“暖暖那么可爱，一定不会这么做的对不对？铃铛啊，你说对了一点，咱家暖暖是从来不会记仇的！一般来说，今天我欺负了她，明天她就忘了，就只记得我的好……”

    ……

    这女人……暖暖和毛铃铛都无语了。

    苏倚也笑，细了任红梅一眼，说：“红梅丫头，你要欺负我家闺女，是不是也要等我不在旁边的时候啊？我这当妈的可在呢！”

    任红梅道：“不是吧……大姐。”

    “嗯，以后呢，你要欺负暖暖的话……事先给我打个报告，然后我就回避一下。等你什么时候欺负完了，我再出现，怎么样？”苏倚卖女儿卖的毫无压力，暖暖听的一头黑线，任红梅则是点头不已，马屁如潮：“大姐，你是我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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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眼力、心思

﻿    暖暖委屈，说：“我也不是后的啊！”苏倚笑，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柔声道：“是，暖暖当然是妈妈亲生的……”这一点，当然是毫无疑问的！车外的景飞掠，远处的山，则是在缓慢的，向后移动。

    近的快、远的慢，构成了一幅有致、相见的画……这样的画，一直都是暖暖喜欢的，她便不再理妈妈、任姐姐，扭头看窗外——想：若是远处的山，足够的远，那么它在她的视线里，是否就会是静止的？

    想着，她不禁浅笑。

    笑掩在口罩下，却从化作月牙的眼眸中，溢满出来，显得极是甜美、安静……过了一阵，妈妈问：“在看什么？”她说：“看那些山……”近山，路便自山间通过，两侧的山体，便在车窗略过……

    飞掠！

    陡峭的山壁上，以大块的、形状各异的石头贴山砌出的墙、自壁上，零星生长的野草、小树亦一晃而过……那一些灵性的绿色，过的很快，不过暖暖却依旧可以看得清楚它们的每一片叶子，甚至还能看到叶子上的虫！

    这——似无玄奇。

    可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一抹绿意在窗外一闪，任红梅亦扫了一眼，忽而问暖暖：“刚才那可小树苗上面，一共有几只虫子？”这显然，是在考暖暖的眼力的！暖暖想也不想，便答：“有一只蜘蛛，叶子上是三只虫子，蜘蛛网上有两只苍蝇——”

    任红梅眼眸一亮，讶道：“行啊……那我再问你，两只苍蝇一共还剩下几条腿？”

    几条腿……这个可就为难人了。

    暖暖想一下，却毫无头绪，只能摇头，说：“不知道！”

    “嗯……”任红梅点头，说：“这个不知道，就对了。

    要是你连两只苍蝇还剩下几条腿，都能捕捉到，那也太不可思议了！”任红梅抿嘴一笑，说：“能够看到、捕捉到小树苗上的虫子，并且能分辨出是什么虫子，这已经很厉害了！”

    “是吗？”暖暖收回目光，看任红梅。

    这一句夸奖，可是极受用的。

    任红梅道：“嗯，怎么样，罪不白受吧？要是换一个普通人，哪怕眼力再好，在这样高速行驶的车内，也无法将一个快速略过的物体，捕捉到如此程度的。不过，嘿嘿……”任红梅“不过”之后，便又窃笑！

    暖暖问：“笑什么？”

    “以后看电影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任红梅故意的，顿了一下，勾暖暖的好奇心，然后才说：“电影就一下、一下的，看着老别扭了。”“哦！”任红梅一说，暖暖就明白了，她是真的和电影无缘了！

    人家看电影，是流畅的画面，她看到的，就是一顿、一顿的卡顿——因为她的眼睛太敏锐了，每一秒钟，所捕捉的帧数，亦超过了常人许多。想要看到流畅的电影，除非是电影增加帧数——这无疑是不可能的。

    她个人却很宽心，说：“反正我又不喜欢看电影！”

    任红梅道：“好吧……”

    却不知，暖暖此刻的心中，却是窃喜的，心说：“原来，我已经这么厉害了啊。可为什么我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变化呢？”她不禁想到了“潜移默化”这一成语——毫无疑问，她的眼睛的变化，就是潜移默化的。

    “今天晚上，是不是又要用量天尺的药了？”暖暖的眸子，亮亮的，获知了自己的“进步”之后，她对于“量天尺”的修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任红梅点头，道：“嗯，前些日子有危险，不能练量天尺，今天会继续的……”

    “哦……那量天尺最厉害，会厉害到什么程度？”暖暖问。

    任红梅道：“等境界到了，自己体会！”

    暖暖：“……”

    ……

    日头偏移，其光变得冷了一些，车一路疾行。直到太阳落了，车才进了宣府，更一路不停，至于一加油站，加了油，便直接回兴隆大厦。车行入停车场，停车场的车，却是不少，小姨便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停靠下来。

    “到了，下车吧……”小姨推开车门，下车。

    任红梅自另一侧下车。

    后座的三人，一吼也都下车，小金子被卡了一路，一下车便用力的抖了一下身上金色的、长而顺滑、光亮的金毛，舒服的哼哼了一声。五人一吼，将车门关好，便朝外走，一辆白车错身而过！

    那车上，开车的是一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带着一金丝眼镜的女人，只是一个人。任红梅道：“刚那女人，是德阳贵宾酒店的经理——她也住这儿？”

    苏婉道：“应该就在附近吧。”

    暖暖问：“任姐姐，你认识？”

    “切，也不看姐做什么的……”任红梅送给暖暖一个白眼。一行人、一吼出了停车场，外间的天色，却是刚好。没了太阳，却又不显得昏暗，正值清爽……只是，一行人却无贪恋这样的清爽的意思，便径朝楼里走去。

    进了玻璃门，过大堂，一行人便拾级而上。她们走的，是楼梯，却并不坐电梯。一直上到十三楼，毛铃铛却累得够呛，至于暖暖，则是早已习惯了。她****都要这么的上上下下，十三层根本就不算什么……

    于她来说，都“不算什么”的十三层楼，于小姨、妈妈和任红梅三人来说，就更不是什么事儿了。

    跟着五人的小金子，亦是悠闲。

    “好累……腿都酸的不行了！”一进房，毛铃铛第一时间便踢掉了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换了拖鞋，扑沙发上，直接平铺在沙发上，呻吟不已。任红梅则慢了半拍，整个人压在了毛铃铛的身上——

    毛铃铛道：“别闹，我都累死了好不好……”

    任红梅振振有词：“这你就不懂了吧？铃铛，我和你说啊——要是累了之后，被这么压一压，一会儿就不累了，真的……姐们儿还能骗你？”任红梅压着毛铃铛，这个人都觉着美美的——

    暖暖则是去了厨房——今天的晚饭，还需要她来亲自动手制作！

    小姨也随进去，亲临指导。

    妈妈也一起进来，只在一旁欣赏自己的女儿做饭……看着她，洗菜、择菜、切菜、炒菜，一个人儿忙碌，却是极好的。她便看着暖暖，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极其认真的，将一桌子的饭菜弄好，端上桌。

    她觉着，暖暖的饭，做的很好，态度更好。

    “吃饭了……”

    妈妈招呼了一声。

    遂，任红梅就先进来，然后是毛铃铛。二人在餐桌旁坐下，由暖暖给二人先弄了碗米饭，都一一摆弄好了。然后，暖暖才是开始摘自己的口罩——刚才，因为要做饭，她自己倒是担心油烟，所以便一直戴着口罩，没有摘。

    她做饭的时候，还想：“以后做饭，一定要注意戴着口罩防油烟——对了，弄一个护目镜也很有必要，还要帽子……听说油烟对皮肤很不友好呢，皮肤遭了油烟，容易变得蜡黄、老化，以后却要注意了……”

    摘了口罩，又摘头上的首饰，再去掉了包裹头、面的白色轻纱，暖暖才拍一下手，抓起了筷子，略带得意的挥了一下：“吃饭！”

    她吩咐了“吃饭”，大家才开始“吃饭”！

    这一餐，她一共做了五个菜，饭还是米饭。许是都饿了，一家人都吃的极香，饭毕之后，暖暖就将碗筷盘碟都一一收拾、清洗干净，整齐的码放进橱柜中。搞定了之后，她才出厨房，而小姨则是进厨房，给她熬制药纱。

    在客厅沙发上，挨着妈妈、任红梅，在二人的中间坐下。暖暖便道：“妈妈，咱们商量一件事情……”妈妈“嗯”一声，道：“说吧，是什么事情？”暖暖道：“明天，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好不好？”

    “超市？想买什么？”苏倚问。

    暖暖道：“就买一个普通的，那种用塑料布做的帽子，然后再买一个护目镜，要遮住额头的那种……然后，就没了。”

    “买这些做什么？”

    “做饭时候穿——油烟会伤害皮肤的，所以我要保护自己！”她用力的挥舞一下拳头，心道：“神马黄脸婆的，简直不敢想啊。太可怕了……必要的，对自己的保护，是必须的，决不能让油烟伤害了自己的皮肤……”

    “这……”苏倚无语：“怎么比你小姨还能折腾啊？”

    “嗯，同意，你比你小姨还那啥……”

    任红梅表赞同。

    毛铃铛则道：“油烟？油烟应该没那么大的伤害吧？那么多人做饭，也不见哪一个因此就变得皮肤差啊……”她说的，却是实话。暖暖则道：“这叫防微杜渐，美丽，要从自身做起，要警惕！警惕！再警惕！”

    她可是很在意的。

    “行，我服了！”

    任红梅给跪。

    苏倚宠溺道：“好好好，咱们明天就去买。再坐一会儿，让你任姐姐教你手锤！”她的手，轻轻的护着暖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而任红梅，则是开始问她一些关于剑掌的基础知识，算是检查功课。

    她左臂一张，揽住暖暖的肩膀，道：“来，乘着休息，把我教的剑掌演示一下，说一下，我看看你掌握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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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天香阵透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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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手锤

﻿    “剑掌”分端、平、开、闭、正、反六样手型，有刺、挑、抹、压、砍、格、崩、云、柔、拿、扎十二种手法，可谓刚柔并济、变化多端！暖暖小声的，将这些基础一一道来，分毫不差，任红梅听的点头！

    “还行，基础还记得……”任红梅点头，继道：“只是，这掌法，却不是记住就行的，其重在用。不要考虑啊——平开压掌！反开云平闭掌！端刺扎掌！云平闭抹掌！平开拿……”说了让暖暖“不要考虑”，她便极快的，报出一串——

    第一个“平开压掌”，倒是不难，只掌心向下，掌呈剑掌，大拇指张开，朝前下一压，便即是了，而第二个却是要复杂许多，须先反剑掌、开大拇指，一云，同时剑掌变平，掌心向下，大拇指一闭才是，至于第三个，一掌之中，掌型倒无变化，可其手法，却有刺、扎二中变化，第四掌……

    这几掌，亦只有第一掌，是略简单一些的。而若要不假思索、考虑其变化，应声便将任红梅口中，这一个、一个复杂的、变化的掌法，施展出来，却是不容易。而这样的快，更是分外考验人的功力！

    是生疏、熟悉，亦或用功、偷懒，一试便知！

    平开压掌！

    ——剑掌掌心向下，大拇指张开，一压。

    反开云平闭掌！

    ——手腕逆时针一转，手心向外，一云，腕又顺势正转半周，掌心复向下，大拇指亦在转腕时闭住。

    端刺扎掌！

    ——手心向上，前刺，复扎。

    云平闭抹掌！

    ……

    一掌、一掌、复一掌，暖暖几无思索，任红梅报一掌，她便出一掌，一招一式亦都迅捷、完美，却是表现的极好。

    任红梅停止报掌名，暖暖也停下来，任红梅道：“嗯，基本功还比较扎实，考教就到这里吧……你，合格了！”

    暖暖问：“然后，就要教手锤了，对么？”

    “好，开始上课！”

    任红梅豪气的，将揽在暖暖肩膀的胳膊一推，示意暖暖起来。暖暖赶紧起来，绕过茶几，在另一侧的空地上，乖乖的站好——她并拢双腿，挺胸、收腹，面冲着任红梅，一脸的认真，目不斜视。

    任红梅一缩脚，盘膝而坐，便开始讲：“手锤的手型，有这些变化……首先一种，是手指握拳，大拇指置于食指之上、平压……”任红梅一边讲，手一边示范，告诉暖暖，这一种手法，称为平拳！

    一旁，毛铃铛也很有兴致的，跟着一起做，捏出一个平拳，问：“就是这样？”

    “对，你这手举着平拳，给暖暖示范……”任红梅让毛铃铛举着一只手，保持平拳，自己则是开始演示第二种——大拇指的指节一屈，拇指肚按压住了食指的第二指节，又告诉暖暖：“这个是正拳……”

    遂，大拇指再缩、尽数屈于弯曲的四指指背，形成了如熊掌、虎掌一般的形状……

    “这是合拳！”

    将平拳、正拳、合拳一一演示了一遍，展示其握法、手型之后，任红梅便道：“这三样手锤，皆称为虚拳。什么是虚拳呢？虚拳，就是说大拇指在四根手指握的外面，四根手指握的是空的拳，里面没东西，所以叫虚拳……”

    “那，与之相对的，就是实拳喽？”暖暖问。

    “燃……”

    任红梅又介绍了“实拳”，“实拳”与“虚拳”相对，分成了扣拳、藏拳、锤拳三种握法，其一扣拳，乃以食指屈拇指握拳，藏拳则是大拇指藏于拳的指缝当中，甚为阴毒，这最后一种，却是大拇指结结实实的，握于四指之中，紧密严实！

    介绍过手锤的虚、实各三种手型，之后便是用法。

    “锤的用法，以砸、顶为主，又有抡、云、推三种手法，一共是五中手法。手锤的手法，要比剑掌少的多，看我给你演示一下……”任红梅一边讲，便一边演示五种手法应如何施展，以及点出其中的诀窍。

    讲完，她就让暖暖试。

    砸、顶、抡、云、推……暖暖的手上，拳型变化，五种手法，一一试验，任红梅则是不时的提点，调整她的动作、细节……

    “你练，我讲，要记住了……”

    见着动作、细节，已经标准，她便让暖暖练习，不要停下。她则继续的，给暖暖讲，让暖暖一边练、一边听：“剑掌、手锤二者，是不同的。剑掌锐利，赋予变化，刚柔并济，奇诡多端，灵动异常，而手锤则不然！”

    “剑掌是巧，是灵动，是锐利，是变化。手锤则是拙的，是简单、力量，是以不变应万变，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手法！”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叫‘掌打人疼不要命，拳陋一招魂伶仃’，意思就是说，被掌打一下，可能会很疼，甚至由此而丧失战斗力，可这却并不能够一下要命；而拳就不一样了，拳头打一下，就能让人内伤，要人半条命！”

    任红梅如是道。

    暖暖不住的练习手型、手法，心思却在琢磨任红梅讲的东西——她最直观的，则是想到了兵器——如刀剑枪一般的利兵器；如鞭锏锤之类的钝兵器——此二者之间的区别，却恰如是剑掌、手锤的区别。

    她心道：“这剑掌，刀、剑、枪的各种招数，都是可以化入的。

    而手锤，则正好相反，招数简单，不如剑掌变化，可却更厉害。就像是锤一样，砸一下，被砸的地方，就会尽数化作肉糜，砸肉肉烂，砸骨骨碎……”

    她很自然的，想到自己——“他”自己曾看过的，一个脱口秀节目。里面就是一位搞收藏的，讲过的利兵器、钝兵器之间的区别。那位搞收藏的说：利兵器的杀伤力，并不如钝兵器，它在战场上，更大的作用，是威慑！

    因为刀、剑、枪伤人、杀人时，往往一刀砍下、一剑刺中、一枪挑中，便会喷血。而人对于血，都是心有畏惧的——可是，那些被刀、剑、枪伤到的人，虽然皮开肉绽，可却并不见一下失去战斗力，他们甚至可以拖着一身伤，继续战斗……

    可，钝兵器就不然。

    骑兵的马，被锤砸一下，必死无疑。人，被锤砸一下，亦会第一时间，就失去战斗力，而被砸中的地方，亦只有一个结果——残废！这，是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的。

    那人，还讲了一个评书里面的故事：

    三鞭换两锏的故事。

    故事，说的是尉迟恭、秦叔宝二人，战场斗将，不分胜负。后，二人约定，尉迟恭接秦叔宝三鞭、秦叔宝接尉迟恭三锏，尉迟恭打了秦叔宝三鞭，秦叔宝硬接下来，而秦叔宝打了尉迟恭两锏，尉迟恭就吐血受伤，自认不敌。只是，秦叔宝其实也在第二鞭时，便受了内伤，只是他好强，硬撑下来，后来却因此而死。

    这一故事的真、假不论，但其中一个道理，却是和任红梅说的很类似——钝兵器的打击，很要命！手锤也很要命！

    “当然，手锤不是铁锤，血肉之躯，无论如何，也不能如钢铁疙瘩一般。所以，手锤取的，是那种真意，而不是真的把手变成铁疙瘩！”任红梅如是说，待得暖暖又练了一阵，她便是叫停。

    她说：“行了，手锤学会了，以后再慢慢练。手型、手法都学了，等你上学，课外活动的时候，我会去陪你练的。如果我没有时间，那你小姨、妈妈也会有时间……所以，现在就不要考虑这个了。”

    “哦……”

    “练十二工学吧，争取三协统一、变化由心——虽然，我很想说，让你慢慢来，不要着急。但是……”任红梅“但是”道：“我相信你，只要你真的努力、认真，就一定可以很快、很快的领悟的！”

    “为什么？”

    暖暖无语，她都不知道任红梅的自信是哪儿来的……

    O__O“…

    “因为，你是大姐的女儿，是大姐身上掉下来的肉，继承了大姐优良的基因！因为，你有一个小姨，是天才——她史无前例的，将你们家家传的养生功，你改名的天魔功，一举推进到了十六层，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风华绝代！因为，我——你的任姐姐、你的十二工学老师，也是资质不凡，天纵奇才，所以……”

    任红梅一脸三个“因为”，说的暖暖都想给跪了——这样的排比，真的很富有力量感，她心道：“女人，你要是不把你自己加进去，我还真的无言以对呢！”不过，就算是加进去了，她也“不敢”反驳！

    她只看任红梅。

    任红梅顿了一下，幽幽的，看着她，问：“所以，你又有什么样的资格，说不行？你必须行，一定行——连这点儿自信都没有？”

    “有——”

    暖暖挺挺胸。

    “说嘴谁不会？你快练，争取在今天的晚上的功课结束之前，摸到这第二步的门儿。”说完，她就摆一摆手，拉着苏倚的手，撒娇：“大姐，我想吃冰镇蓝莓，你去给我取一盘好不好？弯弯她在厨房里，我都不敢进去……”

    “……”苏倚问：“怕她说你，不让你吃凉的啊？”

    “不让吃倒不至于，可被她一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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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需要知道，只需要做到

﻿    客厅的空地，一个人儿正勤，将十二工学的动作，一一细作……这一十二个动作，她极熟稔，作的标准，近无可挑剔。只是，一遍作罢，她却停住，皱了眉——她已经明白了十二工学的“第二步”：妈妈、小姨给她讲的，很明白！

    可，也只是“明白”，并非“做到”。她的十二工学，依旧停留在“第一步”，连走向“第二步”的起脚，都不曾做到……那是一种“明明已经知道、懂得了其中的道理，可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跨出那一步”的感觉，让人无力。

    在“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间，似有着一层无形的隔膜、障碍，拦在她的面前。

    似近咫尺，却远天涯！

    她停下、默着，想适才的动作、呼吸、用劲，又想小姨、妈妈给她讲的，关于身协、气协、心协三者……想了一阵，无所得，她便吐出一口浊气，平复一下心情，开始练习第二遍、第三遍，练一遍、默一遍……

    一遍、又一遍……

    “唔……”

    吮了一颗蓝莓，任红梅一身惬意。她盘腿坐着，由着口中，那冰凉、清爽的酸在口腔中扩散开，散入到每一个味蕾，将之浸透。她的眼睛，则看着暖暖，见着暖暖又练完了一遍，开始默，她便道：“别默了，暖暖……”然后，她的声音，便转厉：“立正！”

    她却是故意的！

    “哼……”被这女人，打断了思考，暖暖便愤愤的，剜了她一眼，身体却很实在的，做出了立正的动作。

    她问：“干嘛？”

    “吭吭——”任红梅用手指敲一下茶几的玻璃，道：“立正的时候，不许说话……”遂，又是一笑，抿唇道：“迟迟不能进入‘第二步’，暖暖你知道，自己差哪儿了吗？”任红梅的声音，并不大，显得平淡。

    只是，这平淡中，却蕴含着真意——

    “你已经明白了，第二步是什么，第一步，你也已经成功的迈出了，可第二步，却迈不出来，原因，又是什么？这就像是一个人，他明白自己要到达哪里，知道自己的目标，可是在他的脚下，却没有路，可是，他的身边，却没有汽车、火车，没有任何的交通工具……明白么？这就是你的问题……”

    任红梅做了一个很形象、很具体的比喻。

    暖暖听得懂，可是——

    “那我要怎么办？”她问。

    “呵……”任红梅笑，看着暖暖，说道：“这一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而是要问问你自己——要怎么办！第二步是什么，我告诉你了，你小姨，你妈妈，也都给你讲了。至于要如何进入第二步，却要靠你自己，懂？”

    暖暖很想说：“不懂！”可她没有说——她能明白，任姐姐话中的意思！她心下，很自然的，便浮出了一句话——

    世间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若，你不去走……

    怎会有路？

    十二工学的“第一步”到“第二步”之间的那一条路，是需要她去开辟、去走、去寻的，若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任姐姐、小姨、妈妈的接引，她又如何能够走出这一步，进入到第二步呢？所以，她需要自己去走——

    路，在脚下。

    可，又要怎么走？

    那，自己……

    又该如何，迈出第一步！

    她想着，便可怜的、楚楚的，去看任姐姐、妈妈和铃铛姐姐——那样子，便像是一只初生的小兽一般的……无助！她很想、很想，让任姐姐、妈妈告诉自己，自己应该如何迈出自己的第一步——可，无论是任姐姐，还是妈妈，却也都不会告诉她。

    这一步……需要她自己走出去！

    如新生的马驹、牛犊，必须在出生后，独自学会站立；

    如一个婴孩儿，必须自己学会走路。

    靠不得别人！

    只能靠自己！

    ……

    任红梅还在说：

    “这一步，要怎么走——我和大姐、弯弯不告诉你，其实是在教你。因为你学会这个，比我们告诉你这个，更重要……人，是要自己站起来的，路是要自己走的，所有的生灵都一样，我们就说马驹吧……”

    “小马驹一出生，就必须要自己站起来——它知道自己必须要站起来，而马驹的妈妈，是不会帮它的。它只有站起来，依靠自己站起来，才能活下去！而人呢？人也是一样的，怎么学会的爬？怎么学会的走？”

    “不要问我、问妈妈，要怎么办。因为解决的办法，就在自己身上……你小的时候，是如何会爬的？又是如何会走的？”

    “我……”暖暖轻喃，心中却一阵迷茫——她现在，便站在这里，不仅可以走，还可以跑，可以跳。但是，她是如何学会的站立，如何学会的行走的呢？她的心中，竟然没有答案——这，似乎就是本应如此的！

    想着，她吐出一口气息，糯糯的，说：“我不知道。”

    任红梅道：“你不需要知道……”

    暖暖愣：“啊？”

    任红梅道：“你只需要做到！”

    暖暖：……

    见她一脸愣、懵懂，妈妈便轻笑，说道：“人初生时，饿了就会哭、饱了就会睡……然后，渐渐长大，就会有喜怒哀乐，会爬会走，会说话，会判断——这些，是如何学会的？其实没有如何，这便是我们人的根本！”

    暖暖依然……不懂！

    “哎……慢慢来吧！”妈妈如是说。这本就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事情。

    “哦……”

    “你继续练吧……”

    任红梅挥一挥手，又拿起了一颗蓝莓。

    冰镇的蓝莓，酸爽清凉，沁人心脾。

    暖暖便又开始练功。

    一直到任红梅再次叫停，她才停止。时间，却已经是该洗澡、睡觉的时间了。小姨端了药纱，自厨房出来，将药纱放下后，便和苏倚、暖暖一起，去洗澡……洗澡的时候，暖暖依旧有些神思不属！

    她依然在想，自己应该如何，迈开自己的脚步，从“第一步”迈入到“第二步”——可惜，一晚上，想了一次、又一次，又听了任红梅讲的“小马驹”，却依旧毫无头绪！

    她明白——却又不明白！

    “还在想呢……”小姨拿着莲蓬头，烫热的水滴，在她的脸上喷了一下。一下便喷的暖暖“呀”的大叫一声，双手护住脸：“小姨你干嘛啊？”说了一句，才是小声的，回应小姨的问题……

    “嗯，小姨，我是不是很笨？”

    “谁说的？”烫热的水滴，落在身上，妈妈的手，轻轻的在她的身上滑动，极是绵柔。小姨则给她淋浴，一边淋，一边说：“咱家宝贝儿可聪明了！宝贝儿，你可别被你任姐姐骗了，这第一步到第二步哪儿那么容易呢？”

    “而且，这个也不急！暖暖，小姨问你，小的时候，你才会爬，那个时候，会想自己是要怎么学会爬的吗？不会吧？”

    小姨的这个问题，却很有趣……暖暖想，小孩子是怎么学爬的呢？是了，小孩子学爬，本身并不是想着，要如何爬，而是为了要够到东西——这个东西，就像是妈妈手里，拿着的玩具，或者棒棒糖！

    亦或者，是为了妈妈胸前，饱含奶水的****！

    然后，就会爬了……

    又或是人类的直立之初——那时候，他们也并非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直立，但为了采摘书上的果子，捕捉书上的昆虫充饥，便很自然而然的，能够直立，成为了和现在的人类一个样子，独一无二。

    她又一下，想到任红梅刚才，告诉她的话——“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到！”这话听着，似乎很霸道、很蛮不讲理，但这其中，却已经蕴含了一种“玄妙”，那便是人能够直立，小马驹能够站立的“玄妙”！

    霸道，却又足够的质朴！

    暖暖道：“所以，我直接奔着‘第二步’去就是了，无需考虑怎么去，因为考虑了，也不会有用处，对么？”也不知为何，同样的话，本来任红梅说过、妈妈也说过，可她就是不懂，但小姨一说，哪怕只是重复一遍，却让她一下子恍然——

    一下，就懂了。

    “对啊……”

    小姨笑，又故意拿莲蓬头呲了她一脸的水珠。

    “小姨……”

    暖暖娇嗔，用手护住脸，叫道：“不许欺负我！小心我让妈妈打你屁股，哼……”娇嗔了一下，她又问：“好奇怪哦，小姨。你说，为什么一样的东西，你讲一遍，我一下子就懂了，可任姐姐讲的，我就不懂？”

    小姨笑，柔声道：“因为宝贝儿听惯小姨的话了啊，自然小姨的话，也更好接受一些，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暖暖一想，道：“好像是诶！”

    “什么好像？是本来就是……”小姨再喷她一脸，暖暖……身上被烫热的水珠淋透，细嫩、白皙的如瓷器一般莹润的肌肤上，一个个的毛孔张开，贪婪的吸收着水汽。清凉、柔滑的沐浴液，便落在身上……

    身子，一下子就滑滑的、香喷喷的。妈妈的手，在她的身上，不住游走。过了一阵，沐浴液才是被冲去。

    然后，再上沐浴液、冲掉，如此三次才罢！

    “行了，暖暖，你去穿衣服。我也要和妈妈洗澡了……”小姨吩咐一句，让她自己穿衣服，而后姐妹二人便就着莲蓬头，淋着烫热的水滴，开始洗澡。

    暖暖出浴室，在一门之隔的卫生间中，开始穿衣服。

    先简单的，穿了换洗的一件蓝边、白底，腹前带了一只小黄狗的卡通简笔画图案的内裤，又穿了扁平的胸罩，很认真的调整合适之后，这才开始穿塑形衣，再又裹了一层肉色的全身紧身衣，穿上件黑色的连身内衣，在外面裹了浴巾，才算完事。

    待她穿戴完毕，小姨、妈妈也洗完了。

    简单的，穿了胸罩、内裤，二人便一裹浴巾，带着暖暖出去了。三人出来后，任红梅、毛铃铛二人便去洗澡。

    “坐下……”

    暖暖则依着小姨的吩咐，在沙发上坐下来，由小姨给她上药。戴了一层白色的真丝头套，贴着皮肤后，小姨便开始裹药纱。药纱湿哒哒的，又在茶几上放了一阵，已经不是很热，只是温温的，眼前也变成了一片黄褐色。

    裹好药纱，便又罩了一白色的真丝头套，最外面套了乳胶的头套，只留出眼、鼻，用胶带封住口，苏婉道：“好了，药上好了！出去野了几天，好几天没有上药，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一些不习惯……”

    暖暖道：“还好了，凉凉的……”

    苏婉道：“这样啊……咱们也不要等你任姐姐了，反正你也看不到人，就先回房睡吧！”苏婉、苏倚便带着暖暖，回到卧室。暖暖亦步亦趋，小心翼翼，一直上了床，被妈妈按着躺下来，这才彻底安心。

    然后，她就感觉身上盖了被子……一阵安静。

    人，在安静中，不觉睡去。

    再一清醒，已是翌日。

    她被小姨轻声唤醒，拉着坐起来，整个人稍微呆愣一下，散乱、断开的思绪才一点点的活泛起来，连在一起……首先，她就想到了一个梦，适才做的一个梦！她怕自己多想了，就忘记梦到什么，便赶紧告诉小姨。

    “小姨、小姨，我刚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趴在地上，后面有一个很吓人的鬼追我，我想要跑，却站不起来，就一直爬一直爬……”她的梦，很简单，她一直爬一直爬，再然后，一下子便醒了。

    被小姨叫醒了……

    “哦……”

    小姨“哦”一声，却并不发表评价！手很麻利的，开始给暖暖解头套。封闭了拉链位置的胶带撕开，去掉了头套，里面的头套、药纱亦一一去掉。最后的一层，已经被药汁染成黄褐色的真丝头套，摘下来的时候……

    窗外突然一亮，光透过了窗帘，也跟着一亮！

    遂！

    “咔嚓——”

    一声清脆、爆裂的炸响，自窗外响起！

    那声音，就像是铁皮被抖动的声响！

    却是雷声。

    暖暖眨眼，看向窗外，问：“这是要下雨了吗？”

    小姨道：“嗯，雷阵雨！所以，我们今天不能去楼顶练功了，只能去楼下的广场。也幸好，这天气，外面的街上也没什么人，不会打搅练功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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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雨中秋

﻿    雷雨之时，不可登高，不可在旷处、树下，这是常识！起床、洗漱一番后，小姨便去取了胶衣，各自穿了……小姨、妈妈二人，皆是一身蓝色的胶衣，戴着开了眼、鼻、口的孔的头套，暖暖则是小了一号的红色胶衣。

    穿的停当，小姨便抿唇一笑——唇被头套的口部开口圈了一圈，分外的突出、诱人，小姨道：“好了，咱们出发了！这几天，你铃铛姐姐在，所以任姐姐那里就随她，爱怎么睡懒觉，也都不要管了……”

    妈妈也一笑，说道：“这样的天气，便是去叫她，她也不会起来的！”

    “嗯……”暖暖深以为然，点头道：“没错，那女人已经懒癌晚期，无药可救了。平常好天气，叫着都费劲，这种天气，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啦！”对于任红梅的性格，暖暖自问还是“了解”的——

    这女人……啧！

    小姨道：“行了，小心你任姐姐听见！”

    暖暖囧：“睡觉也能听见？”

    “谁知道呢？”

    “……”

    “不说话了，走吧……让我们去感受一下，什么是雷阵雨！”苏婉说话便走，翘的、挺的臀瓣，反着灯光，运行出椭圆的轨迹，一扭一扭的。暖暖“嘿”的一笑，便拉着妈妈的手，跟在了小姨的屁股后面！

    出了门、过走廊、跑楼梯下楼——暖暖的目光，便集中在小姨的臀上，看着小姨规则运动，扭动间充满了韵律、诱人的臀，便不觉时间，就已经到了楼下了。

    一楼的大厅，极昏暗，仅有玻璃门外暗淡的天光透进来。

    光少的有一些可怜。

    也就是小姨、妈妈、暖暖三人的眼力皆是非凡，故才能看清大厅中的细节。三人便径朝着玻璃门去，外面是一阵“哗哗”声，玻璃门上，溅了一些雨滴，零星作响。走到了玻璃门前，暖暖才看清了外面的天色——

    天，是黑的，却能明显看出，那一种黑，是云的色彩……黑的很有层次感，似一块一块的，形成了块垒……

    块垒下，是一片略带银色的光幕，雨水形成的光幕！

    银色和黎明时的夜色交织，形成了一种灰。

    灰的很暗，却又发亮。

    一阵“哗哗”的声响轰鸣，隔着一道玻璃门传进来，听着就像是天上有人正在朝下倒水一样，直入天河倒灌！而在地上，雨水落地，便砸出了一层厚厚的，可漫过小腿的光幕，那是水滴落地、溅起形成的。

    光幕下，就是水。

    一层被打的颤抖不已，来不及流走的水，如一层膜一样，覆盖在兴隆大厦前的红色地砖上……

    苏婉一伸手，推开了玻璃门。

    “哗哗”的雨声骤大。

    “来——”

    她说了一个“来”，便走入雨中，鞋子踩在雨水上，便溅起涟漪。妈妈拉一下暖暖，说“走吧”，便拉着她，一起进了雨中。暖暖的耳中，一下就被一阵“隆隆”的声响充斥，却是雨水打在了头套上的声音。

    她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只有雨声。

    “隆隆”的响，密集的练成了一片，刺进耳朵里！

    身上的胶衣，也在同时一紧。雨水自天空浇灌下来，打在身上，竟然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力，胶衣在这种压力下，变得收紧，裹的人有些不舒服。走了几步，暖暖便不禁回头，去看玻璃门上的LED显示屏：

    显示屏上的红字，隔了一层雨幕，显得有些模糊……红色的字，似乎是在跳动的，但诡异的是，在模糊之外，竟让人感受到了一种清晰、干净。

    就像是被雨水洗过了般。

    西历月6日（农历丙戌年八月十五）4:53（上午）

    暖暖道：“今天是中秋节？”

    “是啊，怎么了？”妈妈问了一句，声音被耳边的“隆隆”声所稀释，可暖暖依稀还是能够听见的。她想：“这雨真讨厌！不过，一转眼，竟然都是中秋节了，日子过得好快呢！”想着，她问：“那我们要怎么过中秋？”

    她的声音中，透着幸福、雀跃，满是一种暖暖的味道：这一个中秋，她不再只是和小姨两个人，还有了妈妈，这是多么的“幸福”和“美好”呢？而LED屏上，“八月十五”四个字，无疑将这种“幸福”和“美好”放大了！

    “八月十五”有着自己独特的含义，是一个“阖家团圆”的符号、代表——它可以放大人的幸福、美满；亦可放大人的孤独、思念。

    每逢佳节倍思亲！

    而暖暖脑中，属于“他”的记忆，却让她又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淡淡的伤怀，“他”的家，是再回不去了。“他”也再见不到自己的爸爸、妈妈——这一个中秋，他们应该会很想“他”，很孤单吧？

    她心道：“爸、妈，也只能在心底里，希望你们可以忘记我……”

    可，她不能忘记“他”的爸、妈。

    爸、妈又如何能忘记了“他”？

    她吸一下鼻子，甩出了这些情绪，心中最后道：“我现在很好……你们知道了，应该也会高兴的。算了，不多想了……开始练功吧。”暖暖便随意的，站了一块地方，准备练功。她站了一会儿，想要安静，却做不到——

    耳边的“隆隆”声，实在烦人。

    站了好一会儿，依旧无法安静，她便可怜兮兮的，求教小姨、妈妈：“小姨、妈妈，耳朵里老响，人家根本安静不下来，怎么办啊？”练功，本就是要专心的——若不能专心，却又怎么能练好？

    可，她无法安静。

    “听见了，就听见了，不要在意它就好……”小姨的声音，在雨中缥缈，暖暖亦听的不是很清晰，带着一些不真实。暖暖便依着小姨的话，不去注意那“隆隆”声，再次默了一阵，虽然状态依旧不是很好，却比刚才好了一点。

    人在雨中，开始动作。

    雨在下……

    一十八个动作展开，她就像是狂风暴雨中，顽强生长、不屈不挠的野草，又像是高尔基笔下的海燕，搏击暴风雨……雨落在她的身上、衣上，形成了一圈光晕。暗淡的天色，似乎也一点点的，稍微亮了一些！

    一遍之后，暖暖便默，然后再次练功。

    如是——

    黑云渐渐的有了一些颜色，更亮了几分。雨却明显的小了……这样的雷阵雨，自然是一阵子的，不可能下的不停。急而短促的雨已经小了，暖暖也停下来练功，被小姨叫到跟前，开始每日惯例的，十分钟左右的“函授”。

    今日，小姨讲的，依然是脏、腑的自循环系统，是在原本的基础上，稍微的增加了一些内容的，增加的东西不多，却正好可以让暖暖掌握、学会，并且可以练习前面的知识，进行巩固。

    讲完，苏婉就道：“好了，今天就讲这么多。咱们回吧！暖暖你今天的任务才刚刚开始呢——回去了，要给大家做早餐。之后呢，咱们要去对面超市，你不是要买护目镜和塑料帽吗？等会儿超市开门，咱们就去！”

    “嗯，好啊……而且今天还要买一些月饼、西瓜什么的，毕竟要过中秋节嘛！”暖暖笑嘻嘻的补充。

    “嗯，对了，刚才忘了表扬你了。”

    小姨说着话，便捧着暖暖的脸蛋，轻轻的用唇在她的唇上一啄，笑盈盈的看着她，说道：“自己知道要保护自己的皮肤，知道爱美了，进步很大哦！”暖暖则是一阵无语，心道这也算是进步？

    “回吧……”

    离了广场，进大厦，耳边的声响烟消云散。那一种安静，竟是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舒服……

    只是，身上的胶衣，在一进来后，却收的更紧了，紧紧的贴在身上。

    “好不舒服，咱们快回家……”

    胶衣裹着身，让暖暖的身体，显得有些僵硬。只想赶紧的回家，然后将胶衣换下来。三人便立即上楼，十三层的楼层，只是一阵工夫，就上去了。推门进家，暖暖便自摩挲着头套上的胶带，想将之撕下来。

    撕这个胶带，却是费劲——她的手上带着乳胶手套，又光又滑，想要将头套上的胶带撕下来，却是摸了好久，亦不能成功。

    摸了一会儿，暖暖就急了，呼叫小姨、妈妈！

    “小姨……”

    “妈妈……”

    小姨、妈妈已将胶衣脱下，二人对视一眼，便笑。小姨问：“怎么回事啊？这胶衣都穿了好几次了，自己还脱不下来？小笨蛋一个……这可是小姨最后一次帮你了啊！下次要是自己还脱不下来，就一直穿着吧！”

    暖暖反驳道：“那怎么可以？人家要上厕所怎么办啊？”

    小姨戏谑道：“我管你啊？”

    暖暖道：“你这分明是欺负人嘛……头套上的胶带人家根本就取不下来——光手摸着，就连头都找不到，手上还连着乳胶手套，那么滑，怎么能撕下来嘛！反正、反正……臣妾做不到啊！”

    小姨道：“那就练！”

    暖暖：……

    苏倚听的笑，说道：“嗯，这个多练一练，自然就上手了，不是什么问题！婉儿，你去挑衣服，我给她脱吧……”说罢，妈妈就帮暖暖去掉了胶带，脱去头套，又帮她脱身上的胶衣，暖暖张开胳膊，任由妈妈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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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智慧

﻿    乖乖的，架着胳膊，由妈妈帮她褪了胳膊、手，脱了胶衣的上半身，暖暖这才将胳膊放下来，曼声吟道：“脱了胶衣，一下子好舒服！”上身，少了胶衣的束缚、拘谨，一下子就变得放松、舒服起来。

    “坐下，抬腿……”吩咐着暖暖，在床上坐下，抬起腿。苏倚便将胶衣的腿、脚上的鞋子一起脱去，腿上那种紧裹的感觉，一下消失，亦变得一阵清爽，暖暖不禁便将双腿上下踢动了几下，说：“这一下，才算是彻底舒服了……”

    才脱了胶衣，小姨便扔了一套衣服，正扔到床上，嗔道：“别舒服了，赶紧把衣服穿了。然后还要去做早餐呢！”

    “哦……”

    暖暖便穿衣服。

    这一次，小姨帮她挑的衣服，是一件白色的、真丝质地的长袖连衣裙，下摆垂出了波浪般的层次，边缘是银白色的、镂空的花边。穿了这件长袖连衣裙，剩下的则是一件蓝色面料、镶嵌了白边的上衣——

    上衣的领子，是尖的大翻领，边是白的，下方则是一粒金黄色的，镶嵌了一圈古老、神秘的字符的纽扣。

    纽扣也很大、很圆。

    暖暖穿了上衣，将纽扣扣住……一下子，她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清丽脱俗，有了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气质。而更好的，则是这一身衣服，穿着感觉很轻松、很舒服，没有那种学生装的闷热、拘束！

    这，是一身休闲、居家的衣服。

    小姨、妈妈也换好了衣服。

    依然是一步裙、白衬衫、小西装、手套、和衣服同色的高跟鞋。小姨对着镜子，照了一下，问暖暖：“这身衣服，是不是很舒服啊？”暖暖点头，说：“是啊，不仅很舒服，而且还非常的漂亮……”

    苏倚笑，抚了一下暖暖的头，说：“小姨挑的衣服，还会不好吗？行了，你赶紧去做早餐，我们可都饿了……”

    “哦，那我去了……”暖暖便走，去做早餐。

    妈妈道：“吃了早餐，妈妈有好东西给你看……”

    “哦……”

    暖暖去厨房，开始做早餐。须臾的工夫，牛奶、面包就都已经热好，小姨和妈妈，也进了厨房，坐下来。之后，暖暖便又去将任红梅、毛铃铛二人叫起来，吃早餐……二人一进来，任红梅就抓了一个面包。

    问：“早餐又是你做的？”她问的，自然是暖暖。

    暖暖道：“是啊……”

    任红梅道：“一早起来，就能喝上热腾腾的牛奶，吃上烤的烫呼呼的面包，这种感觉真不错——哎，对了，暖暖……”说话之间，一个面包便被她捏成了扁扁的，两口就塞完了，喝了一口牛奶，她说：“明儿早上能不能做夹肉饼？”

    暖暖道：“明天给你弄鸡肉卷！”

    “这么好？来，喝一大口——”毛铃铛听了暖暖说，明日给**肉卷，便是高兴。端着牛奶杯，就送到了暖暖口边，而后狠狠的灌了暖暖一口。暖暖皱着眉，很努力的喝下这一大口牛奶，整个人被灌的不要不要的——

    而那个女人，则是“哈哈”的笑，猖狂不已：“那，我可就等你的鸡肉卷了。还不知道暖暖做的鸡肉卷是什么味儿呢！”

    暖暖不理她，小口、小口的开始吃面包，不时的喝一小口牛奶。

    一餐无言。

    吃过早餐，任红梅便火急火燎的穿了制服走人了。妈妈、小姨、毛铃铛三人则是去了客厅，只留下暖暖一人收拾厨房。待她将厨房收拾妥当，进到客厅，妈妈便取了笔记本电脑过来、打开，给暖暖看。

    那，是一段无声的视频。视频中，可以看到一堆放大的，形状如细胞……应该就是细胞的东西，在两根黑、长的针的操作下，中心处的东西被分离出来。那东西分离完，视频也就结束了……

    很短，只有不足两分钟。

    看过了视频，毛铃铛便看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细胞，而是青蛙卵——视频所演示的，就是青蛙卵的分离。毛铃铛讶道：“这——青蛙卵分离？”青蛙卵分离？暖暖的脑子里，一下子就蹦出了“童第周”三个字——

    一说青蛙卵分离，那就是童第周了！这个可是上过课本的。暖暖有些疑惑的，看妈妈，却不明白妈妈为何要给她看这个视频，心里想的，则是：“这世界里，也不知道成功做这个分离试验的，究竟是谁？”

    但……几乎不可能是童第周的！

    或许，有这个名。

    却不一定有这个人。

    轻的，合了笔记本电脑，妈妈问：“刚才，我们看了这个视频，暖暖你有什么感想？”暖暖愣一下，心道：“这能有什么感想？”一念一闪，她便很认真的，想了一阵，才犹豫着，说道：“这个操作者很厉害……”

    她说：“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细胞呢。可铃铛姐姐一说，我才知道是青蛙卵。这人能用两根针，就把青蛙卵分开，简直是太厉害了！”

    要知道，那可是青蛙卵——用肉眼看，不过就是一个小黑点。

    只有借助显微镜才能看清其结构。

    可想而知，要将这么微小的东西，将其“蛋清”和“蛋黄”进行分离，是一件多么高难度、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等暖暖说完，妈妈才笑盈盈的问：“就是这些了么？”然后，暖暖就点头。

    “这，都是手动操作的……实验者借助显微镜，能够观察到那一种微小的结构，便可以成功的将之分离——这，就是我们的手，可以控制的程度。然而，却并不是最高的程度，这样的控制力，是无限的——”

    “只需要，我们能看见它，且拥有工具……”

    “……”

    听着妈妈的话，暖暖却有些懵懂，不太明白妈妈说这些的意义。她只是一脸无辜，满眼懵懂的，看着妈妈。她此刻的样子，却是极萌、极可爱的，惹得妈妈一阵笑，才继续道：“宝贝儿，还不明白啊？”

    摇头……话说，她要明白什么？

    “哎——”

    小姨扶额，法师头疼的别过头去，都不忍心看她的“蠢萌”了，而毛铃铛则是和暖暖一样的懵懂、无辜着……嗯，她也不知道苏倚话中，所表达的意思。苏倚冲暖暖眨眼，眨了好几下，问：“这下明白不明白？”

    “妈妈，什么意思你说啊，光眨眼人家怎么能懂嘛……”于刚刚的视频、于妈妈的话，以及示之以目，暖暖一点儿都不能心领神会。妈妈刚才，算是白眨眼了……于是，就只能直接说了——

    “这个意思就是‘第一步’到‘第二步’的意思……”

    “哦——”

    妈妈这么一说，暖暖就懂了：

    这个青蛙卵分离的视频，便是妈妈特意给她找的，让她能够直观的理解，如何走出“第二步”，明白其中的“智慧”的视频——无疑，这样的一个视频，才是最直观的。比任何的解释都要直观、容易理解。

    分离青蛙卵——显微镜的作用，显然便是让操作者能够观察到“目标”，既然这一个目标，可以被观察到，那么我们的双手，就可以控制着两根细细的针，小心翼翼的，将之进行分离，内外分离！

    这，仅是两个步骤：

    看到。

    做到。

    一下子，暖暖对昨日里，任姐姐和她说的那一句“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到”有了更深一个层次的理解：对，就是像这一个分离青蛙卵的视频一样……既然，已经看到了那一个目标，剩下的便是做到。

    不需要质疑，人的手，如何可以进行如此微观的操控——人的手，就是可以如此的，不讲道理的进行微观的操控！人可以做到！

    于是，便自然而然的，做到。

    放在十二工学的“第二步”上，却也是理应同理的。她想通了妈妈的意思，心中便是一阵感动，心道：“为了自己，妈妈找这个视频，一定花了很多的工夫……”她水水的，看着妈妈，感动道：“妈妈。”

    妈妈问：“这下懂了？”

    暖暖道：“嗯，懂了……妈妈你真好。任姐姐也很好，我终于有些明白，任姐姐说的意思了。虽然，你们不告诉我进入第二步的方法，可是这样的不告诉，却让我明白了更加更加重要的一种智慧——”

    是的，那是一种智慧！它不是知识，却凌驾于知识之上。

    苏倚欣慰，道：“嗯。这一个智慧，是可以让你受用一生的，虽然说不出来，难以表达，可明白了，却值得高兴！你任姐姐要是听了你这句话，肯定也会很高兴的！”她说话，便轻轻的用手抚摸暖暖的头发。

    暖暖的头发，是披散的，正好适合身上的衣服。

    小姑娘显得很是娴雅、文静。

    其中，又有许多的活泼。

    苏婉道：“小笨蛋，可算是想明白了……外面的雨好像不下了！”小姨站起来，走到窗前，透过玻璃朝下看去，说：“不下雨了，咱们正好出去逛一逛！铃铛，咱们一起出去，给你买几件衣服怎么样？”

    “逛街？这……”对逛街，毛铃铛有些犯怵，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同意了。因为小姨告诉她：“今儿刚下过雨，商场里人肯定不多，走吧……错过了这天气，你想去也都不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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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雨后天清

﻿    待毛铃铛一点头，这逛街一事，便算是议定了！于是，四人便即刻收拾，直奔停车场，开车去购物街……大街上，道路铺了一层水，泛着光。天空的云，则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溃散，车出停车场时，雨才刚停，至于购物街时，天空的云，便已变成了一朵、一朵洁白、可爱的白云——

    一下车，毛铃铛便是慨叹：“这天气，早起还是雷雨，现在就放晴了……真说变就变，翻脸比翻书都快！”

    她手遮着样，看了一阵天空，天青云白，一片一片的云朵，就似棉花糖一般。空气中透着一些雨后独有的清爽、湿润，那一种湿哒哒的气息，还带着一股泥腥味，却惹得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说：“不过，这天气真舒服……”

    暖暖问：“有吗？”

    毛铃铛道：“当然啊……‘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听过没？这样的天气，是最好的了。下过一场雨，什么灰尘之类的，都被雨水冲刷，空气也被雨水洗过，剩下的就只有那种纯粹、舒服的清新了……”

    暖暖道：“是酒泉基地一年都不下雨吧？”

    毛铃铛：“……”

    苏倚掩口笑，走到暖暖跟前，拉了暖暖的手。小姨自驾驶位下车，“砰”的关严车门，将车锁好，媚了暖暖一眼，说：“咱们先去那个里面看看……”小姨指了一下不远，一个写着一串英文，最后结尾处，竟然是一个一笔勾勒的，俏丽女子的头像的店铺！

    一看，暖暖便认出，那是一家本市有名的化妆品店——经营的，都是国内外的知名品牌，她随小姨去过。

    毛铃铛问：“化妆品店？”

    苏婉道：“嗯，‘丽人’这个店不错的，里面的东西都是正品——”稍说了一句，她便带着暖暖、苏倚和毛铃铛走去。才走到店门外，暖暖隔着口罩，都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化妆品所特有的香气……

    那香气，闻着并不刺鼻，感觉很馨、很软、香香的沁人。

    四人推门而入。

    “丽人”的店铺，规模并不大，一进去，便见的前左右都是玻璃柜台，柜台装了长长的荧光灯，将摆放在柜台中的，各种各样的化妆品，照的堂皇光明，与馨香融为一体，营造出一种令人沉醉、温馨的气氛。

    另，柜台后，墙壁上亦是货架，放满了化妆品。

    一穿着一身粉色套装，发盘的整洁，化着淡妆的中年女子，正在柜台后。见着人来，便抬眼一看，不禁讶道：“呀，苏老师！暖暖，欢迎光临啊……这两位是您的朋友？”女子的脸上，绽开清浅的笑容，极是周到的，招呼四人，道：“您看看，需要什么——我给您八折，如何？”

    这女人姓谷，是这家店的老板，也是员工——这家店，就只有她一个人，并没有雇佣人手，生意却是不错的。

    谷姓老板，却是知道小姨的需求，便取了一些卸妆、美甲、营养、护肤的一些东西，一一放在柜台上，让四人看。小姨挑选了一阵，便将其中一套护肤的买了，说：“谷姐，六折怎么样？就六折……”

    谷姐：“……”犹豫了一下，谷姐才是点头，道：“好吧！来我这店里还打折的，苏老师您是第一个，而且还是六折！”

    像是“丽人”这样的店，根本就是不还价、不打折，爱买卖不爱买麻溜滚粗的。

    “谷姐你忙，我们继续逛了……”

    买了一套护肤品，四人便不再打搅谷姐的生意，便告辞。出了“丽人”后，又便进了不远的一家鞋店，妈妈和毛铃铛便一人挑了一双鞋子。再出来，便进服装店，又是一通采买、游逛，暖暖则是很贴心的，帮三个女人提购物袋——

    随着一店、一店的逛，暖暖手里的购物袋，也在不断的增加着……最后，从一家大商场出来，暖暖整个人都被购物袋埋住了。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圣诞树，树上挂满了玲琅满目的礼物……

    嗯，而且还是一颗移动的圣诞树！

    好容易，回到停车的地方。小姨打开车的后备箱，暖暖便一股脑的将大包小包的购物袋一起倾倒进去，就像是倒垃圾一般。等手里的东西腾空，她整个人都生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有余悸——

    逛街……好可怕！

    暗松一口气，就听小姨问她：“累不累？”

    暖暖很违心的，说了两个字：“不累！”实际上，她却累得想跪——只是，作为一个女生，一个预备役的“美女”，怎么可以因为逛街而感觉到累呢？那岂非是太过于失败了咩？暖暖咬牙硬撑……

    O(╯□╰)o

    “上车……”

    开了车门，小姨笑一下，便坐进去。

    暖暖麻溜的拉开后门进去。

    毛铃铛坐在了副驾驶。

    妈妈在另一侧，和暖暖一起坐在后排。之后，便倒车出了停车位，红色的跑车轻盈的在路上飞驰，不多时就到了兴隆大厦，先停在大厦的门口，由暖暖下车，将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拿出来，再次将自己武装成了圣诞树……苏倚从另一边下来，说：“宝贝，妈妈帮你拿一些吧，都要看不到路了！”

    暖暖不给，道：“妈妈，不用。这些东西不沉的……”她一边说，便一边走，故意走的很有劲，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给妈妈看。走了几步，就说：“妈妈你看，真的很轻，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的。

    妈妈你给我开门就可以了……”

    她打心底里，便认为这种拿包、拿东西这种事情，就应该是自己做的！

    妈妈……

    进了大厦，妈妈却是心疼她，说：“咱们坐电梯吧！”暖暖却奔着楼梯去，上了一层的楼梯，暖暖便回头，和妈妈说道：“妈妈，我不累。咱们走楼梯就可以的……”虽然很辛苦，可暖暖还是要选择走楼梯！

    “哎……”妈妈摇摇头，有些无奈，便跟着暖暖一起走楼梯。须臾的工夫，二人便上了十三层，将东西放回屋内。

    然后，便又马不停蹄的下楼，去和小姨、毛铃铛二人会合。

    待母女下楼，出了大厅的玻璃门。便见苏婉、毛铃铛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车则是已经放回了地下停车场。一经会合，毛铃铛讶道：“还真够快的，我们刚放完车，你们就下来了。刚才苏婉说，今天中午要煲鸡汤……”

    暖暖“嘿嘿”的笑，柔了这女人一眼，说：“铃铛姐姐，绝世美味你就不要想了。做饭的可是我哦！”

    “你做的也不差啊……”毛铃铛恭维。

    四人且说且走，一路穿过马路，进了八大姨超市。此时，正是十点半左右，超市的客流正是高峰。一家人便随着人流，随波逐流。从正门“流”进去之后，才是摆脱了人流的裹挟，开始去肉、菜区域，进行采购！

    一到肉、菜区，小姨便冲暖暖眨眨眼，手在耳边虚掩一下示意。这其中的意味，暖暖却是明白的。她也眨眨眼，乖乖的伸手，捂住了眼睛。便见的小姨优雅、从容的迈步，一步走过，周围的人便明显的一顿、再一步……

    才还热闹、喧嚣的菜、肉销售区，却诡异的安静！暖暖身边不远，几个正争抢一根长长的白萝卜的大妈，愣愣的定格……

    一旁，正好奇打量周围的毛铃铛，亦定住不动了，眼睛一瞬不瞬，不见焦距。

    小姨很从容的，将要买的东西，装进了购物车……之后，当小姨再次走了几步，回到购物车旁，将菜和肉放进去，周围那诡异的静止，才重新复苏！一切似乎都像是错觉，而对于毛铃铛来说，刚才——是不存在的！

    就像，是她的一段时间，被剪去了一样……诡异的，低头看购物车，毛铃铛不可置信道：“购物车里，这……”这一幕场景，在她眼中，简直比魔术还要神奇。

    她前一刻，还看见购物车是空的，可下一刻，购物车里已经玲琅满目，摆满了各种的肉食、蔬菜……她眨一下眼睛，揉一揉再看，菜依旧在购物车里，不是幻觉——可是，是什么时候？怎么可能？

    “我没眼花啊……”毛铃铛百思不得其解。

    暖暖小心的，悄悄瞥了一下毛铃铛，见她一脸困惑的模样，心道：“铃铛姐姐不会被玩儿坏吧？”她说：“应该是逛街累了吧？”这当然是一个很不靠谱、毫无根据的理由，真正的原因她知道，却不能说。

    她心里，却对小姨的这一本事羡慕不已，暗想：“真想立刻就拥有小姨这样的本事，简直太bug了啊……”

    那一种迷人的力量太可怕、太惊悚！

    妈妈瞪了小姨一眼，说：“嗯，估计就是逛街累了！”基于和暖暖同样的考量，妈妈也“赞成”了这个很不靠谱的理由。毛铃铛依旧困惑着……虽然，这算是一个理由，可这个理由却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只是，她心中，却也没有更加合理的解释了。

    “我们再去买一些月饼吧……暖暖、铃铛、姐……你们都想要什么样的月饼啊？”小姨赶紧岔开了话题，一说“月饼”，毛铃铛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话说，能说不愧是“吃货”来着么？

    毛铃铛说：“巧克力月饼是必不可少的，还有果仁儿的、核桃仁儿花生仁儿的。对了，还有那种怪味儿的辣月饼、咸月饼和蛋黄月饼……这些都要。至于五仁儿的——五仁儿太甜了，吃着腻，就少买一些吧！”

    她一边说，一遍掰手指，盘算。

    “那，暖暖你呢？”

    小姨又问暖暖。

    “我……”暖暖想一下，似乎自己想吃的，铃铛姐姐也都说了。什么巧克力的啊、奶油冰激凌的啊，这些都是她想吃的，尤其是这些古怪的月饼，还是“他”想吃却没吃过的，于是便更让人多了一些期待！

    当然，这里面她最喜欢的，应该就是包着蛋黄的月饼了——她就喜欢吃这种月饼，尤其是里面的蛋黄。她想罢，就说：“铃铛姐姐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走啦，咱们这就去买月饼去——”

    “嗯，好……我再问问你任姐姐……”苏婉取出手机，给任红梅打电话，问她要吃什么样的月饼。任红梅一口气报出了一大串，却几乎是和毛铃铛心有灵犀——除了月饼的顺序不一样，种类却是一样的！

    遂，四人杀到月饼专区。

    买！

    买！

    买！

    购物车被堆的满满的后，一家人和毛铃铛才是心满意足的，推着购物车去结账。之后，暖暖依旧大包大揽，将所有的东西，都自己拿……小姨、妈妈和毛铃铛三个人要帮她分担，她却不给——帮助小姨、妈妈提东西，这是她的应有之义。

    一路过马路，上楼，回屋……因为暖暖的坚持，四人依旧是走的楼梯。进了家，暖暖将东西放下来，对毛铃铛说道：“不许喊累哦！人家拿着东西上来，都还没喊累呢……充满元气的少女哟，化疲惫为精力吧……”

    暖暖冲毛铃铛挥挥拳。

    毛铃铛……

    “我去做饭了……”又向毛铃铛眨一下眼，暖暖便去了厨房。才从外面进来，放下东西，和毛铃铛说两句话，就马不停蹄的进厨房……之后，大声的召唤小姨：“小姨你来，咱们今天中午都做什么菜……”

    小姨便进厨房，说：“乌鸡炖汤，不过之前，需要先用一些药材喂一下……你先把鸡洗干净，然后切块……”

    暖暖便带着乳胶手套，开始动手。

    小姨在一旁指导。

    乌鸡洗净，切块，喂了药材、作料后，便放置一边，进行腌制。暖暖又开始摘菜，将菜洗干净，分类放好，切进空盘里。灶的火，也在同时打开，倒入了花生油……然后，便一边炒菜，一边切菜、摘菜……

    小小的一间厨房里，暖暖便在小姨的指导下，将时间利用到了极致。炒菜和切菜的过程交替，毫不耽搁，中间还洗了好几个盘子。

    一边做饭、炒菜，忙碌不停，暖暖的心中一边想：“小姨简直就是天底下最贤惠的女人了，绝对没有之一……”想着，她便扭头，看了小姨一眼。心中，充满了一种说不出来的，似乎是甜丝丝的、暖暖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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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云第一刀

﻿    暖暖一刻不闲，在厨房中制造出一阵声响，饭菜的香气，亦随之散出……一道、一道的菜，逐一的摆上餐桌，待最后的一味乌鸡汤温好，便听的外面的门锁“咔嗒”一声，又听见了任红梅的声音：“真香，都什么菜啊？我都闻着味儿了……”

    之后，人便抽着鼻子，随着味儿进了餐厅——见了一桌的菜，任红梅便径坐下，一一点名：“鱼香肉丝、木须肉、炒芹菜，这个是……”点一道菜，她的眼光，就亮一分，将桌上的菜尽点一遍，她的目光，便炯的极亮！

    “都听到吸口水了……”暖暖的声音，满是娇憨，端了最后的一味乌鸡汤出来，将之放在餐桌的正中，抿嘴冲任红梅笑。

    指一圈桌上的菜，任红梅问：“这些都你做的？”

    暖暖道：“是啊！”

    “这么厉害？”

    “那是……”暖暖得意，扬起下巴道：“这些菜可都是我亲手择、亲手切、亲手炒的。就连放菜的盘子，也都是我亲手洗干净的——小姨也就是口头指导！”能够自己动手，做出一桌这么丰盛、可口的饭菜，的确是一件骄傲的事情！

    暖暖感觉老有成就感了——

    么么哒(づ￣3￣)づ

    任红梅点头，长“嗯”一声，赞道：“不错啊……来，过来！”说话，便一招手，让暖暖到她跟前。待暖暖走近，她便一抬胳膊，手在暖暖的肩膀上一拍：“妮子，你很有前途！以后要继续努力，多读书，读好书——尤其是菜谱，一定要多看、多实践！学习，是不能间断的，实践更是要长期保持的……”

    暖暖……心说：“这官腔打的，我能说，您老人家不愧是局长大人咩……”心里吐槽了一句，她便看着任红梅，等待任红梅的下文——

    这女人却一扭头，叫毛铃铛、苏倚吃饭。

    “大姐、铃铛……你们快来，我都要饿死了……”说完，才又作出一脸和煦，将双手搁置在餐桌上，白衬衫将人衬的极有气质。若是她的手里，再把玩一根名贵的钢笔，那便更有一种“美女总裁”的气质了。

    这样的“气质”却是妥妥的——这女人，要是不闹腾，就这么坐着……

    只是……怎么可能！

    这女人一本正经的，和暖暖说：“对于你的学习、实践，我是一百个支持的！可你也要努力，知道吗？”语气听着，就像是一位“妈妈”一样，演技绝对是杠杠的，暖暖面无表情，对任红梅道：“你这女人，要是一直保持这样，简直就是女神……可惜啊——”

    “可惜什么？”任红梅浅笑，自有一种大气、气质。

    “可惜，更多的时候，都是女神经……”

    才说了“女神经”三字，暖暖就赶紧后退一步，以防备任红梅报复。却不想，人才退一步，背后就被轻推一下，又朝前迈一小步，整个人正好就落在了任红梅手里……暖暖幽怨的回头，看小姨，都要哭了：“小姨，说好的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小姨笑，一挥手：“红梅，交给你了，不用给我面子！”

    暖暖……

    “女神经——”任红梅磨牙，语气中带着丝丝的冷气，很是不善。暖暖的两只手，被她抓着，分用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手腕，挣脱不得……任红梅的另一只手，则是在暖暖的脸上捏，还抻了抻——

    抻了又抻……都拿她的脸蛋儿当面团儿了！“哎，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女神经’三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暖暖无语，想哭——

    她巴巴的，水水的看任红梅，心里想着应该怎么解释……“这个，女神经的意思，就是——就是，对了，就是女神的经——意思就是女神的标准，女神的养成手册！对的，肯定就是这样……”

    任红梅：“……低头我看看，你头上有没有洞！”

    ……

    “行了，不欺负你了。

    脸伸过来，再让我捏一捏，告诉你件正事儿……”任红梅又让暖暖伸脸。暖暖乖乖的伸脸，又让任红梅捏了几下，任红梅道：“这脸蛋儿嫩嫩的、水水的，手感还真不错——告你正事儿啊……”

    “哦……”

    “《风云第一刀》这书，已经成功过了终审了，那边同意连载……杂志呢，是一个月两期，每一期要连载一章的内容，也就是说要一个月两章。这个月的两期，已经排出来了，分在月中、月尾销售……你呢——”

    “要稿子是吧？”

    暖暖一听便是了然——这女人就是要稿子的！

    “一个月两章，也不多吧？”任红梅看她，语气是询问的，可那话里话外，却分明带着一种欺负人的霸道，潜台词便是：“一个月才两章而已，也没几个字，必须做到。不许有任何的问题！”

    暖暖无语，道：“好吧！”

    见暖暖答应，任红梅便一拉暖暖，抱住人一阵强吻，柔声道：“嗯，这才乖嘛！这本《风云第一刀》一定要好好写，任姐姐的零花钱可就靠你了！”正闹着，毛铃铛、苏倚二人便进来，问：“闹什么呢？”

    毛铃铛道：“暖暖写的《风云第一刀》要连载了？哎，这书我还没看呢！等下午我看看暖暖的手稿……”

    任红梅撇嘴，问：“难道不应该是买上几百本杂志支持一下吗？”

    毛铃铛白她一眼，嗔道：“谁这么lo啊……”

    任红梅……

    “喂……”暖暖出声，打断她们，不高兴道：“人家做了这么多菜，你们就顾着说话，好意思么？现在开始，谁也不许说话——吃饭！小姨你坐！开饭……”说完，就坐下来，先夹了一筷子。

    任红梅才不听她的，夹了一筷子塞嘴里，含糊道：“唔，还不错啊……不过和你小姨一比还有差距，以后继续努力……”

    暖暖……

    吃过饭，任红梅便走了，临走前还特意叮嘱，要暖暖记得“写书”，让暖暖一阵无语。稍休息了一阵，毛铃铛便去午睡；暖暖也和小姨、妈妈一起去午睡。几人一走，小金子就晃晃悠悠的，到沙发上趴着了——

    显然，沙发比地板舒服！

    一觉惬意……

    今早的一场雨，却让天气变得极清爽，午睡过后却也不见往日那种懒散、无力。暖暖坐起来，稍微清醒一下，整个人便精神起来。“醒好了没有？好了的话，就去书房里，写一章《风云第一刀》吧……”小姨很随意的，给她布置了功课……

    暖暖默一下，幽怨的看小姨，问：“小姨，你是任姐姐请来的吧？你们都欺负我，以后不和你们好了。妈妈你看她……”她说着，就叫了一声，向妈妈撒娇。

    苏倚笑说：“我可不管——”

    暖暖脸蛋一垮。

    “世界已经抛弃了我；连你们也抛弃了我……苍天啊！大地啊！中间的空气啊！”她仰面，悲愤的咏叹，最后，话音一转：“我去书房了！”麻溜的就去书房，将门一关，开始写自己的《割鹿刀》——现在已经是《风云第一刀》了。

    这《风云第一刀》已写了两章，分别是“割鹿刀”和“飞大夫之死”，算上最开头那一个简短的“序”一共是三章！暖暖一番沉吟，才在纸上写下了第三章的标题——表里如一的君子！

    ——飞大夫死了，是被谁杀死的？风四娘、萧十一郎不知道，只能推测是有人调虎离山，杀死了飞大夫。然而，那幕后之人这么做，其目的——又是什么？一个一个的谜题，便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团乱麻！

    可，风四娘凭着自己的女人的直觉，感觉到这件事和“割鹿刀”分不开干系……她没有任何的依据，说那是女人的直觉。直觉这种东西，萧十一郎是相信的，因为他也有类似的直觉，于是，二人便决定：

    去沈家堡！

    刀，便是要送到沈家堡的。

    沈家堡很有钱，富丽而堂皇，实力雄厚。而且，沈家不仅有钱，而且还有力量——沈家的金针功夫，可谓一绝，有“绵里藏针”“见人不见针，见针人无生”的说法，却是和例无虚发的小李飞刀有一比。

    而尤有名的，却是一个人——女人。

    天下第一的美人：

    沈璧君。

    而沈璧君还有一个名满天下的丈夫，一个完美无瑕的人——连城璧。连城璧的完美，体现在每一个细节上，甚至他和人动手时，也是完美的。没有人可以在他的身上，找到哪怕是一丢丢的瑕疵……

    风四娘和萧十一郎去了沈家堡，却让风四娘遇到了一个自己绝不想遇到的一个人——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君子，表里如一。

    就像是他的衣服，是方方正正的，他的脸，也是方方正正的，他的一言一行，也是方方正正的。

    他是杨开泰。

    这样一个方方正正，一本正经的君子，却喜欢江湖中，人人闻之变色，见了头疼的女妖精！或许，是正因他是君子，表里如一，所以他才能够看到风四娘身上的那一种好！那一种好，是独属于风四娘的。

    当他看到风四娘时，他明显的激动，可又看到萧十一郎，他又恼怒，问：“这个人是谁？”风四娘一如既往的不给他脸，回骂：“他是谁管你屁事？他是我男人，怎么了？看见你就恶心，你给我滚……”

    于是，杨开泰就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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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女妖怪

﻿    笔下的字，骨骼纤瘦、娟秀，潺潺的流淌于纸面之上……字，在纸上汇成一段、一段整齐、秩序的文字。写字的人，不徐不疾，任字潺潺，嘴角带着些清浅、舒服的笑意，竟是有一种空谷幽兰、暗室生香的美和娴静！

    一写风四娘，她便会想任红梅——这一个风四娘，本就是她照着任红梅写的。二者都是那种令人头疼，却忍不住喜欢的女人，性格爱闹腾，却又爽朗、率真，是女妖怪却也是最美、最辣、最真、最让人喜爱的女妖怪！

    故，写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的心情总是愉悦的，整个人也都显得舒服！

    就像……呃，是有一种和任红梅一起，在虚幻的世界里，谈了一场恋爱一样的感觉，让人的心中，充满了一种甜蜜的味道……写了风四娘见了杨开泰，将有些吃味的杨开泰给骂走，暖暖脸上的笑意，就更明显了几分。

    稍停笔片刻。

    她复写：

    杨开泰就是一个“直男癌”，他喜欢风四娘，却又缺乏面对的勇气。这一次，在沈家堡看到风四娘，好容易鼓足勇气站在她面前，却又被她一句话就给骂走了……萧十一郎一阵无语，半晌才问：“好歹也是你的追求者，你干嘛这么对他？”

    “你感觉我有些过分？”女妖怪竟是笑，说：“人人都说我是女妖怪，你说我若不是妖怪，不得被人给吃了？”

    ……

    一个女人，一个自小无亲，一人浪荡江湖、四海为家的女人——尤其还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如果不在外面，包裹一层尖刺，就像是刺猬一样，让人无处下口，又如狐狸一样的精明狡诈，那她的结果，就是被人吃的渣都不剩！

    尸骨无存！

    风四娘的“解释”，暖暖只写了一句，但却已经足够！却也自以为写出了一个女人，身在江湖的不易，写出她、写出了风四娘真正的内心！

    萧十一郎则是明白风四娘的，也喜欢说让风四娘生气的话——而这样的话，实际上却是风四娘心里的话。

    萧十一郎说，她心里头有一个杨开泰，而且关心杨开泰，风四娘一下子就不干了，和萧十一郎理论起来，还抬脚去踢萧十一郎……

    萧十一郎躲开了，却继续说——

    “如果你不在乎杨开泰，那为什么你的态度会那么恶劣的把人骂走？因为你知道他是一个好人一个君子，这种事情他不应该参合。一个好人，不应该参合进这种是非里，你想要把他骂走，不过有些人是骂不走的——”

    “要不我们打个赌，杨开泰肯定在沈家堡。而且无论你怎么骂他，甚至打他，他心里也还会想着你……我说大姐啊，你的年龄也不小了。掰着指头算一算，也都三十……”

    “闭嘴——”

    前面的话，风四娘虽然生气，却并不多在意。可当萧十一郎要说出他年龄的时候，风四娘就真的疯了。疯女人是不能惹的，和风四娘打惯交道的萧十一郎可明白这个道理，他很听话的闭嘴！

    ……

    为了迎接从关外护送来的割鹿刀，沈家堡张灯结彩，更是邀请了正道有名的大侠、君子，杨开泰那个直男癌果然就在其中——每一次写杨开泰，暖暖都忍不住加上“直男癌”这三个字，她感觉杨开泰和直男癌相得益彰，毫无违和。

    萧十一郎和风四娘就混在宾客中，之后沈老太君便出场，介绍了各路的才俊。之后，她才是说起了割鹿刀的事：

    这一次，护送进入关内的割鹿刀是假的，真正的割鹿刀早已经丢失了。而偷走了割鹿刀的便是江洋大盗萧十一郎！

    这一个消息无人怀疑，现场一阵声讨。

    之后，连城璧、杨开泰等七个并称“七君子”的年轻才俊，便登场，说是要代表正道，捉拿萧十一郎，找回割鹿刀。混在人群中的风四娘却是不屑——七个君子，除了一个杨开泰是真正的君子，剩下的，又有那一个是君子？

    不过是伪君子。

    她一个人、一个人的给萧十一郎指、爆料：“无垢公子连城璧，人都说完美，没有缺点。实际上却喜欢一些‘刺激’，就有一个青楼的女子，被他五花大绑，闷在蒸笼里，硬生生的蒸熟了……那个铁剑公子，据说是铁剑门的，他……”

    铁剑公子，是一个赌场的幕后老板。

    玉箫公子，喜欢音乐，却记恨比他更有音乐才华的人，但凡知道，都要想方设法的将人弄死，不留后患。

    ……

    六个公子，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着抹不去的污点，比之邪道之人，亦有不如！这一些个秘闻，却是连萧十一郎都知道的不多。他惊讶于风四娘的情报能力，风四娘告诉他，这些都是她的老朋友逍遥侯告诉她的。

    逍遥侯……这个名字，又一次入了萧十一郎的耳。

    如雷贯耳。

    ……

    写了这最后一个情节，暖暖便停笔，将一页、一页的稿子，都整理了一下，放进自己的夹子里、收好，然后才起身，推门出了书房。人一出来，坐沙发那里，架着腿正看《故事汇》的毛铃铛就抬头……

    “暖暖，你出来了？”

    “嗯……”她左右扫了客厅一眼，不见小姨、妈妈，就问：“小姨和妈妈呢？”毛铃铛指小姨的卧室，说：“里面呢！”“哦……”暖暖便朝着小姨的卧室去，心想：“也不知道小姨、妈妈在卧室里做什么？”

    才走几步，又听毛铃铛说：“别着急走。

    暖暖你把《风云第一刀》的手稿给我拿过来，我看一看。刚才我看了《故事汇》，你那个神话故事写的真不错。我看看那个《风云第一刀》是不是也一样好看……”

    “哦，你等下！”暖暖有求必应，立刻转身回书房，将装着自己写的书稿的文件夹取了，带出来，交给毛铃铛：“给，铃铛姐姐你慢慢看！”“好——”毛铃铛扔掉《故事汇》，双手将暖暖的文件夹接过去。

    一打开，首先出现的，便是那个“序”：

    “我和风四娘，你更喜欢谁？”

    “风四娘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女人！”

    “有区别么？”

    “有。”

    “什么区别？”

    “朋友和女人的区别。”

    “所以你见她的时候，从来都拉着一道帘子，不让她看到你的容貌？”

    “只有我的女人可以看到我的样子！”

    “她真的是你的朋友？”

    “是。”

    “那你还要告诉她割鹿刀的消息？”

    “因为她和萧十一郎是朋友！”

    “你要利用她？”

    “我只是告诉她而已。”

    “为了萧十一郎？”

    “是。”

    “是了，一个江洋大盗，的确很合适。”

    “对。”

    这一段“序”仅一段对话，却写的很不错，毛铃铛看完之后，便赶紧翻第二页，开始看正文。暖暖抿嘴笑一下，便去小姨的卧室。她走到门口，支起耳朵听了一下动静……房间内显得很是安静——

    “咔嗒！”

    门的把手一拧，暖暖将门支开，向内看去。

    小姨、妈妈正围着床，手里拿着剪刀，还有一个小型的，看着如订书机一样的东西。那“订书机”的尾巴上，则是扯着两根线，却不知道是做什么的。而床上，则是放着一些被剪开的布片……小姨正拿着剪子，在一截被剪下来的保暖衣袖子上咔嚓——

    暖暖一脸愣，二脸萌，问：“妈妈、小姨，你们在做什么啊？”

    小姨道：“一些过时了的旧衣服，改一改……”小姨一边说，一边将袖子剪开成布片，又去通另一个袖子……“今天的作业，完成了？”小姨跟着，就问了一句她的“作业”，暖暖走到床边，说：

    “嗯，现在铃铛姐姐正看呢——”

    她说话，人便站在那里，看小姨、妈妈二人忙……各种薄的、厚的、透气的、保暖的布料，便被一一的拆开、铺满了床。而且，她也终于看到了那个“订书器”的作用：订书器一合一拽，便可以走出一条线，将布片缝合——

    这根本就是一个微型的缝纫机。

    这东西暖暖还是头次见。

    她才惊讶，自己第一次见这种缝纫机，属于“她”的记忆便一下子跳出来——不，这个机器她经常见小姨使唤的。并不是第一次——第一次，也仅仅是“他”的第一次罢了，暖暖问：“这是要做什么衣服啊？”

    “做好不就知道了？”妈妈卖关子。

    二人做了一阵，暖暖也看不出她们要做的是什么，二人就停手了。之后，小姨便将那些布片，都一一收拾了，放好，三人便出了卧室。跟着，小姨就给暖暖找了一个盘头的教学视频，让她看……

    暖暖苦脸：“又要看这种视频啊……”嘴里虽然抱怨，她却还是尽量的、认真把视频看完、记住——她可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被小姨吊打。而且，她也心里明白，这样的化妆、盘发的技巧，对于一个美女来说，真的很重要——

    So，要努力。

    庆幸的是这一个视频不长，仅仅是半个小时，尚属于可以接受的范围。暖暖不得不佩服小姨的算计——着视频的精彩程度、时长控制的，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恰好是她勉强可以接受、看下去，却又不至于太过厌烦，能够记住的长度。

    这样的把握、控制……简直不要太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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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天台月妖娆

﻿    学完视频，长出一口气，暖暖用夸张的、呆滞的、失去焦距的目光，看着已停止播放，变黑的屏幕，道：“这，简直就是‘精神攻击’啊！我感觉……我感觉我的精神，受到了成吨的伤害……我的眼睛！”

    一旁，细品《风云第一刀》手稿的毛铃铛一停，目光移开稿纸，瞥了暖暖一眼，说：“这是怎么了？又是精神受伤，又是眼睛受伤的？”

    “哎——”暖暖叹息一声，说：“铃铛姐姐你尽看书了，刚都没看一眼视频吗？里面那主持人……老的和什么似得，眼角的鱼尾纹能夹死苍蝇！要是光这样，是一个老太太，拿倒也没什么。可那老太太，脸上还抹的油乎乎、光亮亮的，褶子都拉平了……哎，铃铛姐姐你是不知道那种恶心……”

    那，简直……简直就是《西游降魔篇》里的猪刚鬣啊——母版，不，是女版的猪刚鬣，实在是太挑战人的眼睛了！

    恶意满满，无出其右——

    暖暖硬是瞪大眼，盯着电视机，被恶心了半个小时……要说视频中，唯一可取的，便是那个女人精湛、技巧的盘发技巧了——若非是这一点闪光，足以掩盖她“猪刚鬣”的那种恶意的妆容，小姨是绝不会给她“投毒”的！

    太……

    那啥了！

    毛铃铛不信，问：“至于吗？”

    暖暖“哼”，恶意的鼓动毛铃铛：“铃铛姐姐你不信？不信你也盯着她，看半个小时，把视频看完……”说话的同时，暖暖还挑眉，向毛铃铛挑衅。毛铃铛的目光，却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再次低头！

    看书……

    暖暖写的《风云第一刀》是很吸引人的，她看的仔细、投入，故暖暖的视频都看完了，她手里的《风云第一刀》却才将第三章看了一半——还剩下半章的书没看呢！她才没有工夫和暖暖互动，去尝试那种“恶意”呢！

    就一老女人，于毛铃铛——毫无吸引力。

    暖暖……

    另一旁，小姨、妈妈放下了手里的《故事汇》，小姨说：“看完视频了，那咱们就准备一下过十五吧……晚上呢，咱们就不炒什么热菜了，上午不是买了各种月饼、水果的吗？等下咱们就带着泡沫板，吃的去天台……”

    刚才，暖暖看视频、学习……小姨、妈妈则是捡了毛铃铛扔下的《故事汇》，两个人、一本书，一直看了半个小时！有些幽怨的，飞了小姨、妈妈一个眼神，暖暖道：“我们今晚要在天台玩儿吗？”

    苏倚道：“嗯，今天晚上，天台赏月！”

    “噢——”

    “我去库房，拿一些泡沫板……大姐，铃铛，还有暖暖，你们把食材准备一下。我等下就直接上天台了！你们拿了东西也上来——”小姨起身，说一句，便朝外走……库房是在本楼层，靠着楼梯的一个房间！

    “暖暖！”

    妈妈也起身，叫了一下暖暖。

    暖暖则叫毛铃铛：“喂，铃铛姐姐！”

    “我就差最后一页纸了，马上就看完……”毛铃铛头也不抬，回应了一句。暖暖一阵无语，“嘀咕”了一句：“书虫！”而后，便拉着妈妈，去厨房拿各种的吃食：“妈妈，咱们先去厨房，让铃铛姐姐好好看书吧……”

    “嗯……”苏倚笑盈盈的颌首。

    母女二人便走，进厨房拿东西……葡萄、橘子、香蕉之类的蔬果，都放在冰箱里，而且是打包好的，拎出来便能直接带走！一个一个的袋子，摆放在餐桌上，而后又是各种的月饼，也都摆出来，最后一道则是肉了：

    自烤箱中，暖暖取了一只烧鸡出来。

    烧鸡是中午做的，却因为放在烤箱里，热气未散，现在还带着温热，取了一只后，烤箱里便还剩下两只……鸡是上午去超市时候买的，一共买了三只，在小姨的“指导”下，变成了烤鸡。

    另外的一只乌鸡，则是成了中午的汤。

    暖暖道：“三只鸡，今天赏月，吃一只，还有两只可以明天**肉卷……哎，一只鸡应该差不多吧？任姐姐和铃铛姐姐这俩吃货……”对于任红梅、毛铃铛二人的食量，暖暖心中表示担忧——

    可，要是让她将准备**肉卷的两只鸡都贡献出去，却是不能的！

    四个字：想都别想。

    “咱们俩一人拎一些……”妈妈拎了一大半，将重的东西都自己提了，只留给暖暖一些轻便的。暖暖将剩余的拎了，便和妈妈出厨房。毛铃铛也终于将暖暖的“手稿”咂摸完毕，将之放在了茶几上，问：“都准备好东西了？”

    “都好了……”妈妈点头，说：“一起走吧！”

    毛铃铛说：“等我把暖暖写的稿子放了……”

    苏倚道：“不用！就搁茶几上就行。等会儿红梅回来了，肯定也要问暖暖要，就放哪儿，她回来直接让她看就行了！咱们直接走吧——在天台过十五赏月，铃铛你肯定没经历过。楼顶的月亮是很美的……”

    “好吧……”

    毛铃铛从善如流……放下了《风云第一刀》的稿子，而后便很识眼色的快走几步，给拿着东西的母女二人开门，等着二人出去，又最后将门关严实！只是，三人才出门，朝着楼梯口走了几步，便听身后喊声：

    “喂，大姐……你们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去哪儿啊？”

    却是任红梅的声音。

    三人便回身，但看任红梅才从电梯门内出来，身上一身猩红的制服利落，头上戴着制服帽，脸上布着些吸汗，朝三人过来。苏倚道：“今儿过十五，你不知道啊？咱们这是要去天台——那儿没遮挡，月亮漂亮……”

    “哦……”

    遂，任红梅也不回屋，便穿着一身制服，跟着三人一起上了天台！天台上，日光显得明亮、冰冷，小姨正在地上铺泡沫板，将拼图一样的泡沫板拼凑起来，形成了一个长、宽三米的正方形……

    听着脚步声，小姨便扭头，问：“东西都带来了？”

    暖暖道：“都带来了……”

    她跑几步，到那块拼好的正方形跟前，将身上挂的袋子放在泡沫板上。妈妈三人则随后到，也将东西放上来。任红梅道：“天台上过十五，倒是别出心裁啊！可惜了，城里不能放花儿，要不然买上一墩子炮……”

    任红梅脑补一下——那种感觉，简直爽翻了……

    “过的是十五，放什么炮啊？”暖暖白眼鄙视之。

    任红梅又问：“小金子呢？小金子没上来？”

    “小金子还在家呢……”

    “我去把它弄上来……”

    任红梅说走就走，暖暖、苏倚、毛铃铛三人则是开始帮小姨一起摆水果、烧鸡、月饼各种吃食，须臾功夫，任红梅就再次上来了——她侧身跨着小金子，就这么优哉游哉的，自天台的铁门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教育小金子：

    “我是你啊，家里人都走了还不知道，就知道睡觉！和你说，要不是你姐姐我想到了你，你都被人忘了……”

    小金子自铁门一出来，见着苏婉等人，立刻就从悠然的状态，变成了小跑。跑到苏婉跟前后，很是狗腿子的伸头，挨着苏婉蹭了蹭，气的任红梅从它身上跳下来，用力在它脑袋上抽了一巴掌——

    “就个缺心眼儿的货……还金毛吼呢，干脆叫金毛哈士奇得了！虽然不是狗，却胜似狗中极品哈士奇，堪称狗杂种！”任红梅这一句损的，却极为顺溜，惹的小姨给她一个白眼，嗔道：“都胡说些什么？”

    “嘿嘿……”任红梅干笑……

    遂，她做出一脸的文艺，看向西方。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太阳就已经快要落山了，西边的天空，更是堆砌出一大片形状各异，如橘红色的海洋一般的火烧云。云在西天上，迅速的变化着形状……

    “夕阳无限好啊……”任红梅一句吟，看着那并不刺眼的火烧云，已经迟暮的日头，和暖暖说：“知道西天的灵山为什么是金灿灿的，佛的身体是金身吗？”

    这个，暖暖还真不知道，她问：“为什么？”

    任红梅道：“看到了吗？那就是西天的灵山净土的佛光……所以，那里就应该是金色的，对不对？”她指着西边的天上，橘黄色的云彩——但见的云彩不住变化，瑰丽奇幻，有那么一刻，竟然真的是心有所念，固有所显的！

    夕阳、傍晚……那天空半边的火烧云，便是西天极乐世界、灵山净土的佛光。这一说法听来是那么的“扯淡”，简直就是“信口雌黄”，可暖暖细一想，竟然又感觉其中，其实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火烧云多变，若有人从中惊鸿一瞥，看到了大日如来、诸多罗汉、菩萨，乃至于莲花宝座、大雷音寺……且将之当真，弥合于经典之中，却也并非不可能！

    至于一些地方，所谓的“佛光”岂非同理？

    似乎……真的有理。

    “佛教起于印度，后传中土，所以我们认为佛国，是在西方的。这样一来，自然就会和天象相结合，形成一种观念——所以呢，咱们国家的僧侣，一直认为西天极乐，佛陀都是金身，其实还真的就是因为这夕阳下的云彩……而若是看过印度的佛教，你就会发现，人家那个并不是金身，而是彩色的！”

    妈妈浅笑。

    “这样啊……”暖暖受教。

    “说到底，还是凡人愚昧，对于自然的认识不足的缘由……那时候，人们还都认为云彩上面，是有天庭呢！而实际上，云就是云，里面什么也没有。西天的传说，实际上也就是这么来的……”

    “哦……”

    暖暖也去看云。

    火烧云变得更红，太阳已经触到了天与地之间的边界，正一点、一点的下沉……日落，似乎比日出更慢那么一些……毕竟，离去总是不舍的！太阳一点点落去，完全落下。天空的火烧云也迅速的褪色，消散！

    东方，月已在天空。

    色带黄。

    没了太阳，一家人便坐下来，正儿八经的赏月。月渐高，天色也完全暗下来，清冷的月光，淡淡的洒下，将天台照的一阵灰白、清凉。暖暖看着月亮，心里却并不是“我寄愁心与明月”，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每一个十五的时候，看到的月亮都不是银白色的。而是那种白中，带着一些淡淡的黄色呢？反倒是月初、月末，月弯弯的如钩的时候，月是白的。

    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想什么呢？”

    一粒剥了皮的葡萄，冷不防的塞进暖暖的嘴里。任红梅笑嘻嘻的问她。暖暖将葡萄吃掉，指着月亮，问：“为什么一到了十五十六，月亮圆的时候，月亮反倒发黄了。而月初的时候，月亮才是白的？”

    “因为你看到的月面大了啊——看到一小条，和看到一大片，怎么能一样？”任红梅理所当然的回答：“其实，月亮的颜色没变。只是你的感官出现了错觉！就比如……我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啊！”

    “嗯……”

    暖暖点头，示意任红梅说。

    任红梅道：“譬如说，有一种泛黄的白纸，你观察它的整体的时候，就会感觉它是泛黄的。可是，等我用黑色的颜料，一点、一点的涂满它，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地方，让你看。你就会发现，那白是非常白的，并不泛黄……”

    暖暖领会：“是对比？”

    “对，就是对比。我们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叫做‘搏’，是从古籍中化出来的。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对比，天于月为之搏，则月圆则搏之明，月缺则不显！哎，说这些没意思了，今天十五，不谈学习……”

    暖暖……

    毛铃铛撕了一条鸡腿，塞了一口，说：“既然没意思，你倒是出一个节目啊……红梅，你的花样不是很多吗？”

    “好啊……”任红梅眼睛一亮，拍拍屁股便起来，下了泡沫板。很是人来疯的大声道：“你们看好了啊，这种专业的技术，估计杂技演员都玩儿不来……”说完，她便腰肢用力，身体便腾空而起，一个空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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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杂技、故事、舞蹈

﻿    跳跃、旋转，任红梅动作矫、劲，一连便是一组空心跟斗、实心跟斗、花式跟斗！她的这些跟斗、空翻——空心的跟斗，可以不用手、单足翻，可翻的不倚腰力，软如无骨，亦可劲的全凭腰力，身体正直、不倚，就如一个圆中的直径，以圆心为轴转一圈！

    虽，身体多少，还是会因用力，有些后仰、前倾，可依着她“动作”的那种微小的幅度看……这样的跟斗，杂技演员纵基本功再扎实，亦是不能做到的！这一“动作”对身体的基本素质、劲力的把握要求太高——

    已超出了“普通人”的范围！

    倒是那一软跟斗，约莫是练过一些软功、柔术之类的人，便可做到。至于那实心的跟斗，则是缩手缩脚，身蜷如求，在空中滚来滚去，高可腾空四米，低可掠地而过……这一技艺，普通人就更不用想了。

    “啪啪啪……”

    一组跟斗秀完，小姨、妈妈便是一起鼓掌。听着小姨、妈妈鼓掌，暖暖和毛铃铛也才跟着拍手——她二人，却是并未看出其中的“玄机”的！鼓掌完毕，苏倚道：“红梅你这一手却是俊俏，的确难得……”

    苏婉道：“铃铛、暖暖——考一下你们俩的眼力。说说看，刚才红梅表演的跟斗里面，哪一种跟斗是最难得？”

    哪一种……是最难的？暖暖、毛铃铛二人便一起瞥眉，回忆刚才任红梅的跟斗。毛铃铛想一下，先道：“最后的那个花式跟斗最难吧？我看着她中心都转头上了，就像是整个人以头作圆心，离着倒转了一圈儿……”

    苏婉问：“暖暖，你说呢？”

    “那种……那种实心的跟斗吧？”她感觉，最难的应该是那种实心的跟斗，毕竟人蜷缩成一团，在空中滚来滚去，别的不说，头晕是肯定的——所以，这个应该最难，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找不到方向了！

    “好……”苏婉撕了一根鸡腿，拿着当话筒，大腿冲上，说：“现在，两位分别已经给出了答案……铃铛呢，认为是第三种花式的跟斗最难；暖暖呢，认为是第二种的实心跟斗最难！下面，我们就来采访一下红梅……红梅你说，哪一种最难？”

    鸡腿的大头，朝任红梅一捅，示意任红梅回答问题。

    任红梅一弯腰，张嘴，一口就将鸡大腿一口叼去，只留下了光溜溜的一节骨头。一大口的肉，便进了她的嘴，一阵咀嚼……苏婉无语，将鸡腿骨头挥动了一下，嗔道：“喂，你把我的话筒都吃了……”

    “……”

    “哈——”暖暖、苏倚和毛铃铛忍俊不禁。

    毛铃铛一口咽下嘴里的肉，无辜道：“我看你把鸡腿塞过来，还以为你喂我吃肉呢。不好意思哈……”只是，看她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不好意思”的意思！然后，她才开始揭晓答案：“最难的，是第一种啦——”

    “啊？”毛铃铛惊讶。

    “为什么？”暖暖……

    话说，一共就三个选项，不是“实心”“空心”就是“花式”，毛铃铛和暖暖两个人，分别选了“花式”和“实心”俩错误答案——偏偏的，就把那一个正确答案给剩下了。这简直就是……太令人无语了！

    “惊讶吧？意外吧？”任红梅看一眼二人那惊讶、不解的表情，一阵得意，“哼”一声，才解释道：“知道为什么我刚才翻的那个空心跟斗最难吗？因为没有练过刑天道的人，没有练到接近我的境界的人，根本就做不到！”

    “为什么……”

    这一次，是毛铃铛问的——任红梅的解释，并不能让她满意。

    暖暖也同样不满意。

    “好吧，我给你俩解释一下……”任红梅坐下来，先一招手，让暖暖过来：“暖暖，你手法好，给我捏捏肩膀，敲打几下……”又指使毛铃铛：“哎，铃铛，我刚刚翻跟斗，脚感觉有些累……”她的意思，是分外明显的。

    “切——”

    毛铃铛嫌弃一声，脱掉了手上的塑料手套，一把将任红梅的双脚揽去，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力揉捏；暖暖则是跪在任红梅背后，被任红梅捏肩膀……为了一个“答案”这俩人也算是拼了！

    “舒服啊……”

    任红梅极是惬意的，呻吟了一声，才慢悠悠的给二人解释：

    那种直挺挺的空心跟斗、滚来滚去，高下如意的实心跟斗、以及看起来最为炫酷、技巧性也最强的花式跟斗——这三者，难度最低的，恰恰就是毛铃铛认为“最难”的花式跟斗，任红梅的说法是：

    “铃铛你说的那个，其实恰恰是最简单的。因为那种花式跟斗，对于身体素质的要求本身不高，技巧也有限，更多的是一些对于本身力量、劲道的控制——这个普通的杂技演员，如果知道了诀窍，努力训练一下，就能做到！”

    然后，她又说暖暖认为最难的实心跟斗……而且，她竟然是知道暖暖选择实心跟斗的原因，简直如暖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暖暖你选择实心跟斗，是因为你感觉那样会头晕，是不是？小笨蛋，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啊？哈哈哈……就让任姐姐我告诉你，你任姐姐我，就是怎么转都不晕的——不过旋转之后，可以让人有一种和天地分离的感觉，就对了……”

    “天地分离……”

    暖暖喃了一句，心里很自然的，就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在原地转圈、一直转圈，就会感觉到一种离心力，纵然停下，天和地似乎依旧是旋转的，而人也站不起来。

    除此之外，剩下的那一种感觉，莫非就是——

    和天、地分离的感觉？

    她感觉，任红梅的“和天地分离”的这个形容，是非常的形象的。因为那时，人分明是会感受到一种地是打滑的，地旋转，自己却在上面滑倒，惯性也似乎失去了作用，天空却又在同样的排挤人……

    她不知道别人是否也有过类似的感受——可她有过！

    “是啊……就是好像，整个空间都排挤你一样！”任红梅一伸手，就从苏婉手里，夺过了剩下的鸡腿，开始吃。一边吃，一边说道：“这个理论，有些复杂……和现在的什么膜理论、弦理论之类的有关，就不说了……”

    “噫……”暖暖才不信她的“信口开河”呢，“还弦理论，怎么不说是朱猷锐三角呢？女人你不能靠谱点儿啊？”

    任红梅一脸委屈，扭头问苏倚：“姐，你说我刚才说的，哪儿不靠谱了？这自旋与空间的关系，不是已经有结论了吗？”苏倚听罢，好笑道：“是有结论了……这个结论早有了，可这结论在神巢，却不在神巢之外啊！”

    暖暖：“……”

    她的心中，一阵“不要不要”的，暗想：“这么一个不靠谱的说法，没想到竟然还是科学证实了的……”她有一种分外荒诞的感觉。正想着，便听妈妈道：“不过，这种情况更多的还是本人晕了之后，产生的错觉……”

    暖暖道：“所以还是不靠谱！”

    “我打你啊！”

    任红梅威胁一句，将手里光溜溜的骨头一丢，扔进了一个空的口袋里。之后，又撕了一条鸡翅膀，也不看，一抬手朝后一塞，刚好塞到暖暖唇边：“来，吃一口。小丫头片子懂什么，真正的科学在神巢……”

    暖暖：“……”

    无语的，咬了一口，咽下。她亲自烧的鸡，味道却还是不差的，咽下后，她才问：“你手怎么那么准啊？一塞，就刚好塞我嘴里了？”任红梅的这一手，显然不是巧合，简直是神了……

    任红梅道：“你俩手都挨着我呢，什么动静我不知道？”任红梅说的理所当然，似乎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儿一样。

    然后，她便把暖暖啃了一口的鸡翅膀塞进自己嘴里……暖暖咬过的，她不嫌弃。

    一边吃，她一边继续解释：

    “为什么说那种直的空心跟斗最难呢？首先说第一点，就是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这样的控制力普通人是无法达到的；其次一点，是身体素质，这一点也是普通人无法达到的；最后一点，就是劲道运用的技巧……这个，你认为普通人可以达到吗？”

    好吧，这也是不可以的……

    毛铃铛听罢，不禁问：“真那么难？”

    任红梅道：“这个当然了。人翻跟斗，必须要借助腰部、腿部的力量，全身协调，所以翻跟斗的时候，身体必须是动作的。而且这个动作幅度是多大，这最小值也是有定的……像是我刚才那种，直挺挺的，几乎不可能做到！”

    毛铃铛问：“那你怎么做到的？”

    任红梅：“……”

    她要给跪了——毛铃铛问起“为什么”的时候，那种“刨根问底”的执拗，简直不要太强。任红梅果断闭嘴，闷头吃鸡翅膀。苏婉打岔道：“好了，大十五的，咱们不说这个。刚才红梅表演了节目了，接下来谁来？”

    她说话，就看毛铃铛。毛铃铛连连摆手，“不行，我不行……”

    “那要不这样，今天是中秋，你就给我们讲一个关于月亮的故事吧！爱是神话啊什么的，都可以……”苏倚浅笑，给毛铃铛解围。毛铃铛点头道：“好好好，我给你们讲一个关于月球的故事……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某科学宅的月面之旅》——”

    “呃，这不是一本漫画吗？”任红梅吐槽。

    “听不听，不听我不说了……”

    “听，听……”

    “故事，发生在未来。一个对月亮充满了好奇，每天晚上就喜欢看着月亮发呆的男孩，心中有着一个宏伟的愿望——他要娶嫦娥做老婆！他第一次听嫦娥奔月的故事的时候，心中就有了这么一个看似可笑的理想……”

    “又一次，他在课堂上，老师问同学们的理想，有的说想要当画家，有的说要当医生，有的说要当老师……偏偏，这个男孩儿说，他要娶嫦娥做妻子。这一个荒诞的理想，惹来了同学们的嘲笑，更有的说他是傻子！”

    “……”

    毛铃铛的故事并不如何精彩。

    讲的，就是一个少年，为了自己童年的理想一路前行，不被周围人的不解、误会、嘲讽所动，而努力，最终制作了一个飞船，飞上了月球。他在月球上寻找，却并没有找到嫦娥仙子的故事……

    这个故事，无疑充满了一种浓郁的寓言色彩——它说的不是一个二货、一个傻子，也不是一个聪明人，而是一个简单、真挚的道理。它就是告诉人们，拥有想法，还必须要有去实践它的行动！

    或许，你不会成功的走到终点——但你始终会距离终点，更进一步！

    就像是故事中的那个男孩。他想要嫦娥当妻子，所以他为了这个目标而去努力，于是他制造出了飞船，飞上了月球。虽然，月球上并没有嫦娥，可是他却已经上了月球——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成功？

    故事讲完……毛铃铛道：“我讲完了……你们该谁了？”

    “暖暖！”

    妈妈直接点名。

    暖暖愣一下，问：“那我要表演什么啊？”她想了一下，心里有了一些主意，问：“那我跳一段舞怎么样？”随是询问，可实际上，她心中已经有了定数。她便起身，取出手机，直接点开了里面音乐播放器的功能——

    然后，点击流行排名，一一的选择，试听，选了一曲有些欢快的，适合她的舞蹈的歌曲，便放下手机，站远一些，跟着音乐跳起来。

    她的舞蹈动作，自是那些被小姨、任红梅二人指导过的动作的随意组合，各种可爱、卖萌的动作，结合在一起，一种少女的青春气息，便弥漫开来。月光下，她舞蹈……脑海中，一些《劲舞团》的动作，亦自然的，被她跳出来！

    很是随意的挥洒……

    音乐声熄。

    舞蹈停。

    暖暖便回到泡沫板上，拿起一根香蕉，剥开了准备吃。妈妈再次点了小姨，说：“婉儿，你也表演一个节目……”一推小姨，让小姨起来。小姨笑一下，挪了身体，却不起身，而是问诸人：“你们谁有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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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魔术？魔法！

﻿    硬币……暖暖翻了一下自己的小包包，没有，说：“我没硬币。”妈妈也打开包，翻了一下，同样没有，摇头。毛铃铛也找了一下……还是没有。倒是任红梅，从自己的制服兜子里，摸出一枚一元的、簇新的硬币，手轻轻一弹，硬币便快速的翻转、高高的抛起，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形成了一道高高的抛物线……

    “给，硬币！”

    苏婉一抬手，很随意的将硬币接住。

    任红梅得意道：“哼，关键的时候，还是要看我的……你们的包里都有什么啊？连一个硬币都没有，好意思啊？暖暖我看看你的包——”这女人，劈手就夺了暖暖的包，将包一阵乱翻，把里面湿纸巾、笔、便签、润唇膏等东西，翻的一团糟，撇嘴嫌弃……“这都是什么啊，连钱都不装？”

    暖暖瞪她一眼，无语道：“我装钱做什么？让你这女人抢啊？”

    任红梅……

    “好了，别闹……都看这儿！你们要是不想看，我就不表演了啊……”小姨威胁一句，说要罢演，暖暖、任红梅二人立刻闭嘴，四个人的目光，以及小金子的目光，便都落在苏婉的身上、手上……她的右手，轻轻的，用食指、中指捏着硬币！

    苏婉浅笑，将硬币展示一下。

    月照下的光温柔。

    硬币反射了月光，显得很亮，上面的花纹，亦清晰可见！苏婉道：“都看好了啊，这是一枚硬币，是红梅刚给我的。而且，我们之前呢，也没有串通——她肯定不是我的托，不给我捣乱、拆台就不错了！而这个节目呢，也是临时起意……所以，硬币是真的，没有任何问题！我呢，也不可能提前准备机关、道具，是吧？”

    “嗯……”

    “都看好了啊，这只手是空的，对不对？我现在就这么放着……看好了啊，硬币是正面朝上，放在手上的……”

    她摊开左手，右手的硬币便放在左手的手心，正面朝上。

    遂，以右手盖住左手。

    ……

    “刚才的动作，都很明白吧？我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转移你们的注意力……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都看好啊……我的手起来了、起来了……”苏婉的右手拿起，离开了左手……

    硬币，还是刚才的硬币，却变成了反面朝上！

    这真是“奇迹”。

    苏婉道：“也许，你们会说，这就是一个魔术，你一定用了什么障眼法！接下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更厉害的。这枚硬币，将会从我的手穿过——看着啊，暖暖、姐、红梅、铃铛，你们可都要瞪大眼睛，看仔细了！”

    她的右手，再次合在左手上，覆盖了硬币。

    “一、二、三……”

    “啪——”

    她数“一二三”，刚好数到“三”，硬币竟然是透过了左手，掉到了泡沫板上。她笑着，将自己的手张开，让暖暖她们看……手里，自然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因为硬币，已经是在地上了！

    “啊……”

    毛铃铛双手捂嘴，惊呼一句，简直就像是见鬼了一样！苏婉的这一表演，实在是太过于“不可思议”了。

    至于暖暖、任红梅和妈妈三人，却是知道原委的……虽也看的仔细，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表情却不如毛铃铛那种惊悚！小姨又将硬币拿起来，塞给毛铃铛：“来，铃铛，你拿好硬币啊……”

    “啊、噢……哦！”

    毛铃铛的反应，有些迟钝。

    接过硬币，她也学刚才苏婉的手法，将硬币夹在手掌心。小姨则用自己的双手，覆盖了毛铃铛的双手，说：“现在，硬币还在你的手心里对不对？你能够感受它的硬度，然后……”然后，毛铃铛又是一声惊叫——

    “啊——”

    一旁，三个“观众”惊讶，纷纷问怎么了。毛铃铛有些语无伦次，说：“硬币，硬币不见了……”她说着，便将手张开，两手之间果然空空如也。而苏婉的手，则一直贴着她的手背，也一松手——她的手里，同样没有硬币！

    暖暖问：“硬币去哪儿了？”

    “剥开看看……”

    小姨掰一根香蕉，递给了暖暖。

    暖暖剥了皮，就看到了靠着边缘的地方，似乎有一个好像是硬币边缘的图案，只是隔着一层香蕉肉，看的不是很清晰。她便咬了一口，一下就将那东西咬出来——却正是刚才任红梅的那一枚硬币！

    硬币上，带着一些香蕉的肉，湿湿的。

    表演完毕。

    苏婉问：“这魔术怎么样？精不精彩？”

    “嗯，精彩……”

    四位观众鼓掌……

    暖暖心中，则是暗诽：“小姨你也好意思说这是‘魔术’，这种虚实变化的手段，分明就是你在地下研究所时候，开锁的手段嘛！哼哼……魔术，就算是地球上所有的魔术师捆一打，也绝对变不出这种魔术啊……”

    这，分明是“魔法”才对——全程依靠的，都不是什么手法、技巧、障眼法。

    而是以养生功第十六层的境界，施展了虚实变化的手段的“魔法”。将硬币一会儿“实”一会儿“虚”的玩弄！

    她是心里诽，任红梅则是直接说：“你这也好意思叫魔术？”

    苏婉白她一眼，道：“怎么不是魔术了？有本事你也有样学样的变一个啊！”一句话，堵的任红梅闭嘴——苏婉这本事，她是没有的。苏倚被二人逗笑，掩口道：“我也感觉，这个叫魔术，是挺欺负那些魔术师的！”

    “嗯，应该是魔法才对！”

    暖暖点头，严重同意。

    小姨赖道：“不管，我说这是魔术，这就是魔术。不相信？要不我再变一次，你拍视频发网上，看看大家说这是魔术呢，还是魔法呢？”这个结果，自然是肯定的——谁也不会认为这是“魔法”。遂，她又催苏倚，说：“姐，最后该你了！”

    “我也跳一段吧……”

    苏倚起身，让暖暖选了一段舒缓、古典的曲子，名字叫做《月上行》。妈妈随着音乐起舞，姿态委婉、动人，虽然衣服是一身的一步裙、小西装，充满了现代气息，可舞蹈的时候，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古典、唯美。

    就像……是嫦娥厌倦了月上的寂寞，从天上下来一样，舞蹈的那么美……一曲舞罢，妈妈便坐回来，五个人便围坐在一起，吃水果。至于那一只鸡——它已经被啃的连骨头都没有剩下了，唯一证明它存在过的，便是空气中，还未散去的肉香！

    真可谓“凶残”至极！

    吃一阵，聊着闲话，时间悄然的流淌去……任红梅叼了一块月饼，将矛头对准了小金子，揪着顶瓜皮，将小金子拉到跟前：“刚才好像就这个家伙光看热闹不表演吧？去，给姐翻个跟斗乐呵乐呵……”

    小金子“呼噜”一声，却极是乖顺，待任红梅一松手，便给表演了翻跟斗。虽才是几天功夫，可这家里谁最不能招惹，它可是很明白的！

    它憨态可掬的表演，自迎来一阵欢笑。

    月渐高……

    一阵风起，天气也变得更冷了一些。

    泡沫板上放着的吃的，大半都已经被消灭干净，只剩下了一些月饼、葡萄、苹果。五个女人一会儿闲聊，一会儿吟几句“明月几时有”，却是极有兴致。一个不觉，似乎只是一晃的时间，便是九点钟！

    “九点钟了，咱们回吧……”

    苏婉看一下时间，说了一句。这无疑是一句很扫兴的话……诸人只是赏月、闲聊了一会儿，根本才是兴发，这便要回去了。任红梅道：“大十五的，你这么扫兴干嘛？咱们再玩儿一会儿——对了，可以先让暖暖回去睡觉嘛！”

    暖暖……很不忿的，瞪了任红梅一眼：“你什么意思啊？”

    凭什么你们在这里继续赏月。

    自己却要回去准时睡觉？

    太不公平了——

    任红梅才不鸟她，哼道：“字面意思！你赶紧回去洗澡睡觉……”苏倚起身，说：“我带暖暖回去，你们想要继续玩儿，就继续玩儿吧！不过，也别太晚了——”说话的时候，她便将暖暖拉起来：“暖暖，咱们娘俩先走吧！”

    “哦……”

    暖暖拉着妈妈的手，走人……她的心中，却真的很不舒服！虽然，明知道自己早睡、早起是对的，可却始终是“不忿”，无关对错。她的心中，却很明白那种情绪的由来，无外乎就是七个字——

    不患贫而患不均！

    走进了楼梯的铁门，妈妈拉着她下楼。楼梯间的灯，应声依次的亮了……她在外面，已经习惯了月光，一进来竟然有些刺眼。眨了下眼，才是适应。便听妈妈道：“宝贝儿，别不开心了，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知道吗？”

    “哦……”

    “有些事，你老想着为什么别人可以，我不可以，这是不对的……因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和别人不一样的。所以有的人，可以做一些事情，而有的人就不能做。暖暖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嗯。”

    “这不就好了嘛……”

    一边走，妈妈一边柔声的安慰，暖暖的心情也一下子好起来。

    适才的那些不快，便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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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暖暖的日常

﻿    楼梯间，一阵“噔噔”声由上而降，应声而明的灯，次第的亮起、熄灭，只将正下楼的苏倚、暖暖二人身边，照的亮……顶上只多亮了一层，再上便暗了，下面的楼层，则是暗的，光明在下沉、推进——

    光一层、一层，直沉到十三层，才是灭去。

    “到家了……”

    用力的，在地上跺一脚，“啪”的一声脆响，脆生生的在楼道间回档，整个十三层楼道的声控灯，却被这一声激的同时明亮，将整条通道照的通透……暖暖松开妈妈的手，一声欢呼，便欢快的、跳着步子，朝1306的门口跑去。

    跑到1306的门前，她便停下来，等妈妈。

    苏倚却是不急，漫步过来。

    问：“怎么不进去？”

    “没钥匙……”

    O(╯□╰)o……话说，刚才她跑那么欢，究竟是为了啥啊？妈妈却是掩口，止不住“噗嗤”一声，笑出生来，好容易才不笑了，用手指点她的额头，笑话道：“你没有钥匙，又跑个什么劲啊？到了门口也进不来，还不得等……”

    暖暖道：“刚也没想钥匙啊……”无辜的眨眼、卖萌，她心道：“我都干了什么啊，感觉好蠢的样子……”

    ……

    “呵……”

    苏倚一边笑，一边取了包里的钥匙，插入锁孔，“咔嗒”一声，将门打开。遂，一推门，便让暖暖先进，自己后进，且顺手将门关了！指使道：“宝贝儿，你去浴室看一看，里面有没有换的衣服……”

    “哦……”妈妈一声吩咐，暖暖便直奔浴室，查看一下，便大声道：“都在晾着呢，小姨没收起来！”

    “嗯，好……稍微等一下妈妈啊……”

    “稍微等一下”是真的稍微等一下，话才说完须臾，苏倚便也进了浴室。

    进来的时候，暖暖已经脱掉了外罩的上衣，正开始脱裙子。苏倚便帮了把手，将她的裙子脱掉，而后又依次脱了里面的黑色的连身内衣、肉色紧身衣、黑色塑形衣……

    终，脱的只剩下了一件扁平的胸罩；一条内裤。

    之后，妈妈才脱自己的衣服。

    脱光之后，妈妈便拉开浴室的门，二人一起进去。苏倚摘下了墙上挂着的莲蓬头，将之打开，水滴喷洒出来，迅速的从凉变得烫热。苏倚控制着莲蓬头，在二人的身上一阵冲，烫热的水滴落在肌肤上，凝聚如露。

    一粒粒的、晶莹的、透亮的水珠，如露一般凝结在皮肤上，随着更多的水珠加入，便汇聚成流，沿着身体流淌下去。

    身上的毛孔为之打开，惬意而舒适。

    待湿了肌肤，莲蓬头便一停、挂起，苏倚拿了沐浴液，倒出来给暖暖涂抹。暖暖则也用手接了，往苏倚的身上抹，只是一会儿，一大一小二人身上，就涂满了泡沫，皮肤似乎也一下子变得光滑、细腻！

    然后，水冲了一下，复用沐浴液，如是一共三次——无论是洗手、洗脸、洗发还是洗澡，各种的洗手液、洗面奶、洗发露、沐浴露也都是要用三遍的。洗完澡，冲干净了身体，母女二人便开始穿衣服。

    妈妈倒是简单，只戴上了胸罩，穿了内裤，将浴巾一裹便好。暖暖则麻烦一些，还需要穿塑形衣、紧身衣、连身内衣。一件一件的，很是繁复……穿好衣服，裹了浴巾，暖暖感慨道：“每次洗完澡，都这么麻烦……”

    嗔她一眼，苏倚道：“那别穿啊！”

    暖暖……

    “会被小姨打屎的吧……”说了一句，她心里头便暗道“罪过”，真是的，“屎”这么污的字，怎么可以说出来嘛——简直太毁她乖乖女、淑女的形象了。

    不过，看妈妈的样子，似乎没有听出来诶……

    少女莫名的，松一口气，有一种做坏事之后，没被发现的窃喜。

    “那就别抱怨……”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便出浴室。顺手的将灯关掉，而后便穿过客厅，直接回到了小姨的卧室。之后，自然就是关灯、睡觉了！暖暖抱紧妈妈、闭上眼睛，和妈妈小声的说了几句话，思维就变得断续，而后彻底的……停顿。

    人儿便这样睡着了……

    夜——

    静怡无声。

    小姨不知是何时回来的，暖暖醒来的时候，小姨就坐在旁边。时间已经是四点半钟，外面的天还黑着，可却已经是一家三口起床、练功的时间了！稍微醒一下，起床、穿了运动服，又洗漱一番后，三人便上了天台——

    天台上，已经清理的干净……昨日晚上的一餐，并未留下任何的遗迹。暖暖依旧在自己习惯的位置站好，而后开始练功。

    一遍一遍的、专注的。

    练功。

    练功毕，便是小姨给她继续讲“脏、腑自循环系统”的知识——这一部分的知识，却极为系统、复杂、琐碎。而小姨每一日所讲的内容，亦不超过十分钟，往往只是一两句话，让她牢牢记住……现在，她亦不过只能了解一个大概！

    讲罢。

    三人便回家，暖暖惦记着自己的鸡肉卷，便直接奔厨房去。

    小姨也过去帮忙、指点，于是早餐，就变成了足够量的鸡肉卷和热牛奶的组合。将早餐弄好后，暖暖却多少有些不满意——她感觉，鸡肉卷应该配豆浆才更好一些！

    她问：“小姨，你说鸡肉卷的话，是不是配豆浆，要比牛奶更好一些？”

    “这哪有准儿呢？一人一个口味儿吧……”小姨笑一下，这么回答：“这要是问你任姐姐，或者铃铛姐姐，她们肯定不介意究竟是豆浆呢，还是牛奶……反正，你只要给她们热腾腾的端上桌，怎么都好吃……”

    “嗯，也是……”

    暖暖点头。

    “别埋汰人成不？”任红梅、毛铃铛拉着手，自外面进来。人是才起来的，刚洗过脸便过来吃饭了。苏倚则后一脚进来，说：“你们俩人也早点儿起！天天起那么晚，别的不说，脸上容易长痘痘知道吗？”

    “啊，不会吧？”毛铃铛听的吓一跳，赶紧摸脸——她的脸很干净，又白又嫩，却是没有一颗痘痘，连一点黑斑都没有，可谓完美。

    于是，她放心了……

    “人家才不会长那种东西呢……我可是有神功护体的！”任红梅得意的拍自己的胸脯，胸前两团巍峨、雄壮的奶，被拍的颤了两颤，可谓壮观。暖暖的目光，不禁就落在她的胸上，心道：“这女人的本钱，真够壮观的！”

    “……”

    其余四人都是无语。

    须臾，暖暖便在五人前，分放了盘子。盘子里，便是卷好的鸡肉卷，而后又上了牛奶。任红梅直接开吃，咬了一口鸡肉卷……“唔！里面还放了黄瓜、西红柿！这味儿都进了肉里面了，吃着还真不差啊！”

    暖暖也咬了一口，心中得意——这鸡肉卷的饼也好，还有里面包的肌肉块、黄瓜、西红柿，各种的酱料的比例、腌制的时长，都是向小姨请教的。有小姨在一旁指导，她做出来的鸡肉卷味道怎么会差？

    她感觉……美美哒！

    饭毕。

    任红梅依旧如往日一般，一吃完早餐，就立刻穿上制服走人，去的匆匆。任红梅一走，家里剩下的四个人，便各做各的——小姨拉着暖暖，教她“整理房间”，自己在一旁看着指点，让暖暖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收拾干净。

    要求：纤尘不染。

    这一件事，一直做到了十点多钟，暖暖才是干完。人还未松一口气，妈妈则是记得她前天说，想要买护目镜、塑料帽之类的东西呢。而昨天，大家只是采购了各种吃的，却将暖暖要的东西落下了。

    于是，妈妈便要带她去超市——这一点，暖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虽然，刚才硬是一刻不停的，干了三个小时左右的家务，很累很累。

    和妈妈去超市，先奔着目标，买了一个护目镜，一个塑料的，镶嵌了松紧带，可以把头发藏进去的帽子。之后，二人便随意的，在超市内逛起来——什么床单啊、内衣啊、各种洗发水沐浴液之类的……母女二人一边走、一边看！

    当然，也就只是看，并没有买的意思。

    超市里的这些东西……

    她们是不用的。

    大约逛了一个多小时，二人才从八大姨超市里出来。一路穿过马路、回家，才坐了一会儿，时间就到了十一点半……于是，暖暖就又去忙了！一边在做饭，暖暖心中一边想：“以前还不知道，原来小姨每天都这么辛苦呢！”

    饭好……稍等，任红梅便回来。

    吃过午饭之后，暖暖才算真的放松下来，坐在了沙发上……她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可却依旧坐的直直的，挺胸、收腹，将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她很累，可她依旧要坐的直直的——

    歇了一阵肚子，小姨就说：“好了，咱们去睡觉吧……”

    她便随小姨、妈妈去睡觉。

    她一趟下来，须臾便睡着了……这整整的一上午，自起床后，便是练功、做早餐、做家务、去超市……然后又回来做午饭，一直到吃过饭，才有机会坐下来，放松、歇息一下。她却是真的累了！

    少女轻轻的，一手抓着妈妈、一手抓着小姨，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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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这个下午

﻿    昨才中秋，明即寒露，夹于中秋、寒露之间的这一日晌午，自是天高气爽，使暖暖一身的惬意，一觉却睡的极香甜！她憩着，盖了被，虽额上带着细汗，却并不觉如何热——这样的日子、天气，却要比之前好得多！

    过了“中秋”秋已深，过了“寒露”已入冬——至寒露，北方的许多地区，地面上、草叶上、树叶上在早起时，便会凝露，寒气很重，故称为“寒露”，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七个节气——

    立春、雨水、惊蛰、春分、清明、谷雨、立夏、小满、芒种、夏至、小暑、大暑、立秋、处暑、白露、秋分、寒露、霜降、立冬、小雪、大雪、冬至、小寒、大寒……这二十四节气，却是极准的。

    尤以北方而言！

    这一觉惬意，一睡便是三点，才被小姨、妈妈叫醒。大约是天气凉了很多，她起来后，感觉身上也不似往日那般的“软”，反倒很清爽。她贪了一口气息，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人也清爽，一点儿都不懒……”

    苏倚道：“嗯，明儿都寒露了，你可不舒服吗？”

    “嗯……”

    暖暖眉眼皆笑，下了床。说：“我去卫生间……”遂，便出卧室，去卫生间，洗漱一下，解决了一下其他问题，才是出来。之后，小姨就和她商量，下午的作业布置，问她：“暖暖，今天下午你是抄一篇《庄子》呢？还是要把《风云第一刀》这个月的稿子写完？”

    “写稿子吧……”暖暖想一下，如是说！

    她心想：“《庄子》明天抄好了……倒是这个稿子，今天搞定了，整个十月份都不用理会了。要不然，任姐姐肯定磨人，太麻烦了！”对于任红梅的性格、性情，暖暖自问还是非常、非常的了解的！

    小姨点头，道：“嗯，你好好写啊。等你写完了，咱们一家去看电影……”

    暖暖眸子一亮，喜道：“看电影？什么电影？什么类型的？”

    小姨笑，道：“自然是适合一家人看的喜剧片啊……什么类型就别问了，到时候去看不就知道了么？”小姨卖一个关子，不告诉她。

    暖暖便去书房——一进书房，就见书桌后面，坐着一个人，正拿着一本书看——

    人是毛铃铛。

    书是《抱朴子》。

    听着动静，她便一抬眼，问：“暖暖？”

    暖暖讶道：“铃铛姐姐你中午没睡觉吗？怎么在这里看书啊？”她记得，大家都是一起去睡觉的。毛铃铛说：“睡了一个小时，两点就起来了。看你们还在睡，我就过来看会儿书。暖暖你进来是……我猜猜啊——苏婉给你布置了功课对不对？”

    暖暖道：“也算功课吧……”她绕过书桌，站到了椅子旁边，说：“小姨让我选，是抄《庄子》还是写一章《风云第一刀》，我想着昨天写了一章，今天再写一章，这个月的稿子就搞定了，而且早点儿写完，省的任红梅那女人天天磨人……”她一副小大人的语气，却是毫无违和感！

    “那女人……”听到暖暖“那女人”的这个称呼，毛铃铛便是一笑，说：“风四娘就是按那女人写的吧？让人又气又爱的，能把人气死，也能让人爱死……行了，我出去看书，你坐这里写吧……”

    说话，毛铃铛便起身。

    “不用的、不用的……”暖暖连连摆手，说：“对面还有椅子，铃铛姐姐你去那儿坐着看书就好了。小姨说，看书还是要在书房里看的，去别处不合适！”暖暖直接搬出了“小姨”来说服毛铃铛，于是毛铃铛便果断的坐下来……

    “好吧……”

    毛铃铛绕至书桌的另一侧去继续看自己的《抱朴子》，暖暖在毛铃铛刚坐过的地方坐下来，轻调整一下自己的仪态、姿势，自抽屉中将纸、笔取出，放置于桌上……之后，便是一阵沉吟，才下笔。

    首是一个标题，奠定了这一章的内容主旨：大盗萧十一郎

    又思须臾，便“刷刷”的写起，内容却是沈家堡正道豪杰汇聚一堂，开了宴席，萧十一郎、沈璧君便在宾客之中，只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忽的就听外面一阵“哈哈哈哈”的男子大笑声，又是一声穿进来：

    “沈家堡正道汇聚，难得！难得！某乃萧十一郎，空有割鹿刀寂寞，今来割人头……能死于割鹿刀下，却是尔等荣幸……”听这人话中的意思，却是能死在割鹿刀下，反倒是这些人烧了八辈子的高香了。

    之后，便是一颗颗冒烟的镂空藤球飞进来，刺鼻的烟气弥漫，宾客竟是被烟一笼，纷纷昏迷过去。萧十一郎、风四娘二人自然也跟着“昏迷”了——然后，一个俏皮的女子就进来了，穿着一身男的、公子的服饰，手里拿着一柄折扇：“嘻嘻，这沈家堡真可怜啊，更可怜的是第一美人……”

    “公子，这沈璧君可是侯爷——”

    “多嘴！”

    小公子回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却是心狠手辣，将刚才说话的一个老者打的半边脸多出了一个黑色的手印，竟然是中毒了。小公子说：“就因为她要成为侯爷的女人，所以她才可怜……侯爷只能是我的，侯爷的女人，也只能是我……”

    她是阴毒、残忍、狡诈的小公子，是一个骨子里都恶毒的让人恐惧的女人。但是这个女人却又有着坚贞不渝的“爱”：她爱逍遥侯，可以为了逍遥侯去做一切的事情……也唯有在面对逍遥侯时，她才会褪去自己所有的恶。

    只是，她却不知道，现场却有两个人并未中毒——

    一个是风四娘；一个是萧十一郎。

    她的话被二人听的清清楚楚。

    一个是行走江湖的“女妖怪”，一个是大盗萧十一郎，这两个人要是没有最起码的警惕，现在也绝不可能坐在这里。小公子小瞧了这两个人。显然，小公子没认出二人来，因为二人都是趴在桌子上的！

    之后，小公子就一挥手，让人开始杀人了——她带来了十多人，这十多人杀起那些毫无反抗的、昏迷的高手的时候，就像是砍瓜切菜。只是，他们越杀人，心中却越害怕、越冰冷，他们害怕的是逍遥侯，更是小公子。

    杀戮在进行……

    许多人死了，许多人却被留下来——死掉的，都是因为死了对他们来说，更有价值的。活着的，是活着可以更好的利用的。这一点小公子计算的很明白！杀人不是目的，达到目的才是目的。

    然后，人走了……

    小公子带着手下逃之夭夭，昏迷的人只是听到了萧十一郎的名号。等他们醒来，看到地上一地的死人之后，萧十一郎的锅是如何也甩不掉了。而且，小公子走的时候，还带上了一个人，一个女人——沈璧君！

    他们走在前面，萧十一郎和风四娘就跟在后面。

    他们不知道。

    之后，在一间破庙中，小公子等人暂时休息，小公子却警觉的发现有人跟踪，于是就开始和萧十一郎、风四娘二人进行斗法。风四娘是“女妖怪”可小公子却是“女恶魔”，恶魔比妖怪更可怕，更毒更狠，风四娘落在了小公子手里……

    写完这里，一章就结束了……

    依旧，是六千来字，未多出许多，却也不少。写完，暖暖便放下了笔，呼口气，道：“终于写完了……”

    “啊，都写完了？我看看……”还不等暖暖将稿子放进文件夹中，毛铃铛便伸手将稿子抓过去，放下书开始看……她看的很仔细，一页、一页的看，看了许久，才是将这六千多字看完……“这小公子好恶毒！”

    暖暖笑，唇抿的很含蓄、舒服……她心里则想：“小公子有千般不是，但确实是有一桩好的，她的爱很虔诚！”

    就“逍遥侯”那侏儒一般的形状，这样的人，哪个女人会真心的喜欢？可小公子，却就是真心的喜欢。

    那绝壁是真爱！

    “铃铛姐姐，稿子给我，我放一下……”从毛铃铛手里拿过稿子，整理进文件夹中放好，暖暖便起身，问：“铃铛姐姐，你说我的这个会不会火啊？真是的，那女人居然给取了一个《风云第一刀》……”

    这个书名，让暖暖心中老怪怪的——这都跑错片场了吧？连小李飞刀李寻欢李探花都没有，哪儿来的《风云第一刀》呢？

    不过，任红梅的功力，却让人不得不感慨……这书名，妥妥的是一个作者的啊。

    萧十一郎是古龙的。

    风云第一刀也是古龙的。

    这……

    莫非是女人的第六感？

    毛铃铛不明所以，道：“《风云第一刀》……这名儿可以啊。你看你这书里，不就有一把天下第一的宝刀割鹿刀嘛……而且，这整个故事，都是围绕着割鹿刀写的，又有什么不对？哦，我知道了，肯定是生气红梅私自投稿吧？”

    暖暖道：“一点了，而且那个女人，你真要和她生气，早就气死了……”

    “哈哈，这个是啊……”

    毛铃铛感觉暖暖说的对极了。

    说了几句话，二人便出了书房……然后，小姨、妈妈就带着她、毛铃铛下楼，开车去了商业街，停车后直接去了一家叫做“新世纪”的电影城……电影票是小姨在网上用手机定的，四人直接进去……

    目标是一个小型的放映厅，里面亮着灯，人进去对照座位号坐下来，身前则放着一个条桌，上面摆了一些果品、干果之类的零嘴。在桌的旁边，则是有一个红色的呼叫按钮，毛铃铛按一下，便有人来。

    来人是一穿着白衬衫、红裙、红马甲的女服务生，毛铃铛点了一盘西瓜，又要了一些果冻、核桃、饮料之类的。那服务生说一声“四位稍等”便去取，须臾的就来了。

    暖暖摘了口罩，对付花生、开心果。

    瓜子是禁食系列——小姨、妈妈就在身边坐着，她可不敢犯戒。虽然，偶尔的一两次，尝一尝味道，并不会让她的牙齿出现“瓜子牙”这种影响美貌的东西。但是该注意，还是应该注意的。

    这叫防微杜渐。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放映厅的灯，便熄灭了。前方的屏幕开始变亮，屏幕用的是用的和学校礼堂一样的涂料，一束光投影上去，立刻就变得立体。之后，前面的各种标过去，就正式的开始了电影……这是一部本土的电影，神话喜剧类。

    神话，本是悲剧——而喜剧，实际上也有让人哭的力量。而这一个故事，是《牛郎爱上了西王母》，听片名就感觉很荒诞！

    一上来，电影的名称还没有出来，便是牛郎和大哥、大嫂分家产的一段戏——牛郎嘴里叼着一根草，一身非主流的打扮，根本就是一个混混、无赖，而大哥则看起来是一个有些威严、老实的正面角色！

    “老二，咱哥俩把爹留下来的地分了，一人十亩，你好好的干活儿，也有的吃了。家里的牛你带着，犁我留着……以后耕地的时候，咱们兄弟俩相互帮衬……”

    “切……种地多累啊……”

    “老二……”

    ……

    “好有趣诶！”暖暖看着这第一幕戏，虽然片名还未出来，可她已经被电影吸引了。她在开头的地方，就发现了许多“无厘头”风格的笑点，却做得更加内涵一些，并非是她熟悉的港片那种粗制滥造……是，更类似于好莱坞的那种严谨的夸张！

    电影，意外的不错——

    牛郎就是一个恶棍、混蛋，是农村里经典的二流子，好逸恶劳。分家之后，大哥一家勤勉种地，还要帮着他把他那一份地种了。而牛郎呢？大哥家用牛的时候，他都不借给，每天就骑着头牛到处瞎溜达……这样的日子，或许一天两天还行，可成年累月的，大嫂就受不了了，于是，分给牛郎的地也被要了回来。

    这却又和牛郎分家，什么也没得到，就得了一头牛给对上了……

    你还别说，这样的设计，虽然比之原故事来说，有了很大的颠覆。可却也合情合理。尤其是……暖暖本来就感觉，牛郎那种人，本来就是“流氓无产阶级”没跑的！什么吧啦吧啦的品格啊之类的，无外乎给自己脸上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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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牛郎、织女

﻿    在荧幕上，随着“分家”的剧情推进，导演、制片、编剧、主演等信息，也一一的鲜活、显示出来——这些字，都是简单的楷书、白色，和背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影片并未在这些东西上，弄什么玄虚……

    演、职人员的字幕一过，屏幕便也一变，镜头成了仲夏夜的夜空，一条灿烂的星河左右，分有织女、牛郎二星，被特意调亮，甚为鲜明……遂，星河一碎，便在夜空之上，由碎去的星辉，组成了一行字——

    牛郎爱上了西王母

    遂，影片就正式开始了……牛郎好逸恶劳，每天只骑着牛，到处晃。被哥哥、嫂嫂扫地出门后，为了生计，却不得不“振奋”了一把，开始自耕自食，养活自己。他的老牛，也不再只是陪他游山玩水的“坐骑”。

    这一日，他带着牛，在一大泉井的坡地上，躺着晒太阳。这一口大泉，是附近的村民人工挖掘的，形状如碗，上面的口极大，足有七八丈的宽度。下面的一眼泉眼冒出的水，便溢满出来，形成了这一个井。

    寻常，大家都是来这里打水的。

    养的牛、羊也是在这里喝水的。

    他躺在向阳的坡上，背面坡的另一侧，就是泉。正直迷糊的时候，他就听见了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偷偷爬起来一看，原来是有七个女子，正光溜溜的在泉水中洗澡。牛郎嘴角的哈喇子都出来了……

    牛郎起了歪心，便绕到了另一边，在一颗小树上找到了一件女人的衣服，就把衣服一卷藏了起来。

    女子洗完澡，去穿衣服，一个女的却没了衣服。

    这个女子，正是织女。

    织女的姐姐，着急回去，便让织女在这里等，说要回去拿衣服。织女也只能等了，等其余的女人一走，牛郎这厮就跳出来了，威胁织女，说只要她愿意做自己的妻子，那件衣服就还给她……

    织女却等姐姐……然并卵，几个姐姐没回来。一直到了深夜，泉水更冷，让她有些受不了了，便不得不答应了牛郎。

    “这牛郎，真是……”暖暖心中，一阵无语，简直无力评价——这牛郎，这一手玩儿的还真那啥……她心想：“神话再粉饰，也掩盖不了牛郎就是一个恶棍的本质啊——一个好人，一个正直、诚实、善良的人，能干出这种事儿？”

    那——绝是干不出的！

    之后，织女就成了牛郎的妻子……她任劳任怨，还和牛郎生了俩熊孩子，她是已经认命了。不过，就在她任命的时候，她的姐姐们也终于来了——原来，姐姐们回到天上之后，遇到了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下，所以来晚了。

    织女被带走了。

    牛郎和孩子则被抛弃了……剧情，一直以喜剧的方式呈现，所以牛郎的“恶”是无厘头的，织女的“纯粹”和“不谐世事”也是很有爱！离别时，一阵雄浑、激扬的音乐声，便响起来，和影片整体构成了一种和谐……

    然而，牛郎是什么人啊？他是一流氓、恶棍——所以，他就带着孩子，去堵老丈人家的门去了。老丈人的家在天上，他就自己做了一个飞机，飞上了天……这一个设定，简直就和零零发有一比了！

    之后，随着剧情发展，一条银河就出现了……

    然后天人永相隔。

    终——

    “……”暖暖愣，心头一个集团军的羊驼来回狂奔，她扭头看看小姨、又看看妈妈，无语道：“说好的爱上丈母娘呢？怎么王母这里划了一条银河，然后就了？这不是标题党么？”

    毛铃铛道：“这都不明白啊？说牛郎爱上丈母娘，并不是真的爱上了丈母娘，而是赖在人家家里不走，和丈母娘玩儿赖的意思……刚才电影里，大部分不都是牛郎各种的无赖、下三滥嘛……”

    “哦，也是诶——”

    小姨问：“电影还不错吧？”

    暖暖问：“织女为什么那么傻？要给牛郎生猴子？当时就应该直接把牛郎拍死嘛……真是的，这一点太槽了……”这一个情节，暖暖感觉完全可以和龙骑士相比！小姨笑，说：“可也正是如此，才让人更加对牛郎痛恨，不是么？”

    “嗯……”

    倘一个人不小心一脚踩在了一根嫩草上，无人会在意。

    倘一个人不小心一脚踩扁了一朵娇嫩的花，谁不心疼？

    这是一样的道理……

    电影放完，放映厅的灯就亮了。暖暖、小姨、妈妈和毛铃铛四人也和其他人一样，起身准备走。只是，她们四人却并不和人挤，而是一边等人走，一边说话……讨论刚才电影中的一些情节、对话——

    《牛郎爱上了西王母》只是一部单纯的喜剧片，至少在绝大部分的观众看来，是这样的。里面颠覆了“牛郎”这一家喻户晓的形象，各种无厘头、各种的喜剧元素，充斥其中，还有说唱、曲艺等形式……

    总之，这是一部可以让人掏钱、买笑，开怀散场的电影。

    全程都是笑点满满的。

    内涵……

    那是啊？

    “我们也走……”待人走的稀稀拉拉，四人才走。一直出了电影城，便奔停车处去。上了小姨的红色跑车，待车开动，苏倚才说：“哎，刚看了电影，我也给你们讲一个关于牛郎、织女的故事吧……”

    “织女是太一之女，名为夭巧织，手极巧，能用丝线纺织出各种美丽的锦缎绫罗，只是性格，却单纯无比，如同一张白纸。牛郎呢，也有一个名字，叫质无允……”

    “……”

    妈妈才讲织女、牛郎二人的名字，暖暖就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织女是夭部的人，是天帝太一之女，牛郎却是质部的人！

    她不禁屏息，听讲……

    “这质无允生性懒散、好吃懒做，却喜夭巧织的美貌，便上门提亲。织女嫁过去后，才发现了这人秉性不好，于是就跑回了娘家。质无允便带着族中一些交好的人去追，由此惹得太一震怒，便施法将他变成了一头牛。”

    “牛……”

    “嗯，这是世上的第一头牛，‘牛’在当时的意思，便是囚，是犯人的意思。而一同被贬为牛的，还有隐瞒牛郎恶性的媒婆——一质族的巫人祭祀……暖暖，你知道的吧，异化的力量是很厉害的！”

    “嗯……”

    听了“故事”，暖暖心想：“这才是牛郎、织女的真相吗？而且，还有世上的第一头牛……这也太玄奇了！”

    “这故事我怎么没听过？”毛铃铛一头雾水，这个故事简直太奇怪了。而尤其奇怪的，是故事里面，织女和牛郎二人的名字——他们的姓氏，是那么的怪！尤其怪的，是故事中，竟然没有“西王母”这个人！

    小姨自后视镜中，看她一眼，抿嘴浅笑不语……

    妈妈也一笑，说：“这个故事，你当然不可能听过啊。怎么样，铃铛，要不要去神巢？等去了那里，系统的学习一下，你就会发现——原来，你以为的历史，并不一定是真的历史。许多神话的背后，所包含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暖暖道：“对，神巢的历史，可是能够上溯到亘古的呢……亘古诶，那可要比《黄帝内经》上说的上古还要古老的多的多！”虽然，这些东西暖暖也是一知半解，可却并不妨碍她用这个，来勾引毛铃铛……

    苏倚、暖暖二人的话，却让毛铃铛愣：“这是历史？”

    苏倚道：“是历史。不过，只有神巢有完整的记载！”

    暖暖道：“总之，你去神巢就对了！”

    毛铃铛……

    一会儿的功夫，车便进了地下停车场。四人下车，出停车场、回家。时间已经到了六点钟，暖暖一进家，也不休息，就直接去厨房，开始给大家准备晚饭。几乎是前后脚的，任红梅就也回来了……

    “怎么出神呢？”一进来，她就看到发呆的毛铃铛，问了一句。毛铃铛简单的，将自己发呆的原因讲了一下，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和困惑……

    “就这事儿……”任红梅无语，说：“这又有什么好想的？反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真的假的又怎么样？来，铃铛，让姐告诉你——及时行乐才是王道啊！”她说完，抱着毛铃铛就是一口，“啵”了一下。

    毛铃铛道：“就是觉着不可思议……我们的历史，真的那么长吗？”

    任红梅道：“什么‘我们的历史’啊？”她将“我们的”三个字咬着重音，说：“那纯粹就是她们一家人的历史，和我们有一毛钱的关系！”说着话，她还用手指了一下苏倚、苏婉和暖暖。

    苏倚、苏婉无语，瞥她一眼；暖暖人在厨房，装作没听见，不搭理她。

    被任红梅一反驳，毛铃铛就更加疑惑了……

    话说，什么叫做“纯粹就是她们一家人的历史”呢？这句话的意思，似乎很简单，就是字面意思，可这个字面意思，却让她不懂……干脆的，她也不想了。不懂就不懂吧，只是她的心中，却分明有了一些想法——

    这一个想法，分明就在她的眼中，隐约闪现，蠢蠢欲动！

    神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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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晚餐与不可思议

﻿    且不理毛铃铛、任红梅二人，厨房中，暖暖正上手“烤蛋糕”，一个盆里，鸡蛋已经连着蛋清、蛋黄一起打进入，然后，便是第二步——将蛋清、蛋黄进行分离！身后，小姨只是看、指导，却并不动手帮忙！

    见她打了鸡蛋，苏婉便让她想法子，将二者分离……“宝贝儿，想个法子。把鸡蛋清和鸡蛋黄分开来……本来，这是要打开鸡蛋的时候，就直接分的，不过你打鸡蛋的手法太生疏，还弄不来，只能这时候打好了再分了……”

    分离蛋清、蛋黄，这个可难不倒暖暖——她可是知道一个简便方法的，只需要有一个空的饮料瓶，或者矿泉水瓶，就可以轻松做到。

    她问小姨：“小姨，有饮料瓶吗？”

    小姨说：“冰箱里有矿泉水！”

    “啪——”

    一拍手，暖暖道：“那就成了。”她即刻开了冰箱，从里面取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矿泉水是放在冷藏室的，并不在冷冻，所以里面的水还是水，并未冻结成冰！她将瓶子取出来，手握着，感觉凉凉的，很舒服……

    “好凉啊……任姐姐你过来！”暖暖直接呼叫任红梅！

    任红梅进厨房，问：“什么？”

    “冰镇的……”将矿泉水塞给任红梅，暖暖笑的像只小狐狸，说：“把它喝掉，我要用瓶子……”任红梅接了瓶子，很是无语。拧开了瓶盖，举起矿泉水，便听的“咕嘟咕嘟”数声，一瓶水就倒光了……

    “给！”

    空瓶子塞给暖暖。

    暖暖开心道：“很凉快吧？行了，女人，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了。厨房里已经没你的事儿了，你可以走了……”她直接“卸磨杀驴”——反正，干掉了一瓶矿泉水的任红梅，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

    任红梅……

    “小姨，我们继续……”手里的空矿泉水瓶，被暖暖捏的“呱呱”直叫，她回到案前，以瓶口对着蛋黄，一捏、一吸，一个蛋黄就被吸了进去。之后，蛋黄倒入另外一个盘里，再继续吸……须臾，盆里就只剩下了蛋清。

    暖暖得意，再“呱呱”了两声矿泉水瓶，问小姨：“小姨，怎么样？”看她那模样，却分明是在讨赏、炫耀！

    小姨道：“嗯，还不差……”

    “接下来，就该打蛋清了……”

    按照步骤，暖暖加了一些糖，而后便取了两根筷子，开始快速的搅拌起来，一阵工夫，蛋清就开始出现了细小的气泡。这时，就听小姨吩咐：“在加糖，继续搅拌！”于是，二次加糖，搅拌，蛋清完全膨胀起来……

    随着一阵“哒哒哒哒”的声响，卷起千堆雪，又如同是洗衣服时候，洗衣粉起的泡沫。只是，打到这种程度，却还不够。

    再加糖，继续打……

    哒哒哒哒——

    终于，筷子似乎感受到了一股粘稠，蛋清也彻底变成了一种奶油一般的状态。

    小姨看了一眼，说：“这下成了……”

    暖暖放下东西，一甩胳膊，说：“我胳膊都酸了！”

    “赶紧的，把蛋黄处理了。要倒入一些面粉、牛奶。对了，宝贝儿喜欢果汁味儿的不？喜欢就放一些鲜榨果汁……”才甩了一下胳膊，还酸着呢，她便在小姨的指导下，继续下面的步骤……终于，一盆弄好的面糊糊，就出现了。

    下一个步骤，就是倒入模具——烘焙！

    完成了所有的步骤之后，暖暖整个人都“累觉不爱”了，心想着：“原来，这做蛋糕是一种体力活儿啊！”才想了一下后，她便又抓紧时间，弄了一些汤：今天的汤，是很有俄罗斯风格的萝卜汤……

    一个汤，一堆的新手蛋糕——这就是今天晚上，她们的晚餐。吃饭的时候，蛋糕、萝卜汤一端上桌，暖暖就兴奋的，宣布了“开饭”！

    今天晚上，她学会了做蛋糕和萝卜汤。

    简直不要太高兴。

    “尝尝……”

    几人对暖暖的手艺，都是很感兴趣的。尝了一口蛋糕，又喝汤，一致表示“还不错”。暖暖自己也尝了一口，感觉也还行。总之，这是一次成功的晚餐！是一次胜利的晚餐！吃过饭后，就到了暖暖的练功时间。

    任红梅斜靠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风云第一刀》的最新稿，腿放在毛铃铛的大腿上，厚颜的让毛铃铛给她捏腿。

    让暖暖把剑掌、手锤复习了一下后，便让她练功。

    她则是将精力投入到了中……

    客厅里，三个人捏腿的捏腿，的，练功的练功，各干各的……等着暖暖练完十二工学，正默的一个空挡，任红梅就说：“哎，这个小公子看着很眼熟啊！暖暖你老实说，你真的没见过唐小妞？”

    “没……”

    暖暖摇头。

    唐小妞这一个让小姨都头疼的角色，她还好奇呢。可惜真的没见过！

    “那不对啊！这小公子不就是照唐小妞写的吗？”任红梅狐疑的，看了暖暖一眼。暖暖回应她一个纯粹、真挚的眼神。“嗯，奇怪啊！”任红梅嘀咕：“那你这个小公子，为什么会写的和唐小妞一模一样……”

    暖暖……

    停下默，她问任红梅：“任姐姐，我这写的怎么样？”

    任红梅道：“我想想啊……就拿现在这四章来说，这本应该是非常棒的！人物、故事方面，都非常成功。以后保持这种水准，就好了……”这一句夸奖，听的暖暖心中一阵舒服——不夸张，却很实在。

    “行了，你继续练功，我在看一遍……”任红梅挥挥手。

    暖暖便继续练功……

    她一遍、一遍的练功，却不再刻意的，去追求那一种“协”，而是细细的，体味十二个动作中，每一个动作所蕴含的动作、气息、心三者……时间悠忽流逝，潺潺如水，稍后便是洗澡、睡觉的时间。

    洗过澡、上药后，大家便各自睡觉。

    次日，周末。

    上午的时候，小姨出去了一趟，任红梅则是去补班，把自己的缺勤补回来。暖暖则和妈妈、毛铃铛三人，带着小金子，去附近的一个公园里玩儿了一上午。中午时，依旧是暖暖做饭，下午照例抄《庄子》，看视频学习……

    一个白天就这么过去。

    晚上吃过饭，稍微休息了肚子，暖暖便又开始练功——十二工学。依然是练习一遍，就默一下，只是一旁，看她练功的任红梅，看了一阵后，却不禁目中显出异彩……她着实是有些惊讶的——

    惊讶于暖暖，已经“迈”开了自己的步子。

    暖暖的十二工学，在她的眼中，一次比一次变化的明显……就像是一个冬眠的死物，正一点一点的，随着气温温暖，逐渐复苏！那一种变化，快的有些不可思议——每一次练罢、默过，再一次练习的时候，便都活泛一分……

    变化如云泥！

    若是说，在前日的时候，暖暖还是停留在十二工学的“第一步”，在迷茫中无所适从，踟蹰不前，那么从昨日起，她就已经试着迈开自己的腿，向前走出“第二步”了：要走出之前，首先便要抬起自己的脚！

    如婴儿学步，总要经历跌倒、爬起一样，一次一次的重复，形成了经验，于是才可以学会走路。

    十二工学的“第一步”到“第二步”也是相同的过程——

    可是！

    暖暖却并不这样！

    她的“进步”简直太明显、太快、太不可思议了！她的这一种“进步”简直就像是将别人一周、一个月的进步，都浓缩在了这短短的一个晚上——任红梅“喃喃”道：“要不要这么变态啊……一家子怪物！”

    “什么怪物……”毛铃铛捕风捉影了一句，不明所以。

    “喏——”任红梅指暖暖，和她说：“铃铛你看见没。一次一个样，第一次有的错误，第二次只要意识到了，就绝对不会再犯。第三次、第四次……这一会儿的功夫，进步的太过于明显了——她这是要飞啊！”

    “啊……”

    毛铃铛看暖暖，却并不能看出暖暖的“进步”，于是她还是干脆扭头，去看任红梅了。

    任红梅手里的书稿，已经放在了桌上，炯炯的看暖暖。

    她就那么盯着暖暖……

    又一遍练完。

    暖暖再默。

    “暖暖……”任红梅打断暖暖，叫她一下，一招手：“转身，立正，看着我！”暖暖不明所以，不过身体却很听话。乖乖的立正，疑惑的看任红梅。任红梅则是摩挲着下巴，上上下下的，好生的打量暖暖……

    她说：“妞儿，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压力好大啊……”她如是说。正这时，苏倚、苏婉二人便自厨房出来，苏婉的手里，端着药纱，接口问道：“怎么？暖暖哪儿让你压力大了？我刚才还听你说我们一家都是那什么来着……”

    任红梅“哼”道：“一家子怪物，夸你呢！”

    毛铃铛：“……”

    苏倚笑，问任红梅：“是暖暖摸着了门儿了吧？”任红梅郁闷道：“是啊，我当初摸了足足三个月，才是摸到门。她这才三天，就摸到门了。你们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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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女王陛下

﻿    寒露的第二天，周一。凌晨四点半左右，外间的天色月明，深邃的幽蓝下，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近乎静止的寂静中，微风不起；时移天清，日出东方，大片的红霞如汤滚沸，又迅速散去，须臾便是晴空万里，蔚蓝无云的好天气：

    天清、云净、万里碧空。一轮旭日，满是朝气，高悬于东边天际，将一道道略显得清冷，却光明的光，投射在大地上……

    普照大千。

    一早起来，自天未明时至六点多钟，练了近两个小时的“天魔功”后，又听小姨讲了十分钟左右的“脏、腑自循环系统”的相关，暖暖才随小姨、妈妈回了家，自去给大家张罗早餐，烤了面包、热了牛奶，才把另外两个还在睡的人叫起来，吃早餐！

    任、毛二人起来，先洗漱一番，便来餐厅吃早餐……

    吃过了早餐。

    任红梅只招呼了一句“我去上班，再见”，便匆匆的换了制服，走了。暖暖也去了小姨的房间，换衣服——今天，是周一，她要去学校！从9月的19日，一直到今天，10月9日，她足旷了三周的课，这让她不免紧张，心中生怯！

    那一种“怯”——是“近乡心怯”的“怯”，让她的心中一阵忐忑，不禁想：等会儿，到了学校，班里的同学、老师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似乎，还要去办公室报道，利用课外活动的时间补课诶！

    也不知道，同学会不会问她要签名……

    她参与了“广寒3号”回归的直播，在电视上露脸了，还和张一辰通过话。之后，还主持了毛铃铛的记者会……这样一来，同学怎么可能不知道嘛！对于这一次“登月”，无论是飞船的发射、月面作业、回归以及后续，那些同学可都是热切关注的！

    想不出名……都难啊！

    对了……

    还有10月4日那天，被安培昭武式诱来的记者的采访、曝光……这一个娱乐新闻的关注度，或者不高。可对于知道《不如跳舞》这首歌，且关注这首歌的人来说，却已经足够了！足够让他们知道——

    阮，是谁。

    她一边换衣服，心里一边忐忑，幸福的烦恼着……只是，她虽在乱想，可却并未走神。她的主要精力，依旧注意着自己的身边环境。白衬衫、红色的百褶裙、小西装一一的穿好，系了宝蓝色丝巾，戴上白手套。

    穿好了衣服，她便在镜子前照了一下……镜子里，一个少女，穿着红色的制服，头发柔顺的披散下来，显得文静、可爱。

    “臭美的……”小姨戏笑一句，眸子柔的如水一般，轻轻的在她的身上荡漾了一下。小姨的身上，运动服也已经换下了，换成了一件湖绿色的连衣裙，裙摆至大腿，上衣则是一件白色的小西装，手上戴了绿手套。

    发，则是挽起的……

    一旁的妈妈，则是如往日一般，穿着一步筒裙、衬衫、西装……头发也是同样盘起来的。妈妈笑一声，却不多言。小姨又说：“就差口罩了！捂上口罩，背上书包。咱们出去待一会儿，然后就去上学……”

    说话，就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分别给暖暖戴上，捂的严实。又将放在床上的书包，被暖暖背在身上。

    遂，出门，去客厅。

    客厅里，毛铃铛正坐在沙发上，看早上的新闻。暖暖三人坐下来，一直坐了许久，待到快要八点钟时，暖暖才是起来——妈妈也随之起来。刚才，妈妈和小姨已经商量好了，以后接送她上学，就由妈妈来！

    二人一站起来，正要走。毛铃铛也站起来，说：“我也出去溜达一圈！”苏倚点头，说：“那走吧！记得拿手机……把紧急号码设置一下，万一遇到情况，立即拨打紧急电话。紧急电话就设置成婉儿的号码！”

    毛铃铛囧：“紧——紧急号码？大姐，这个不用了吧？”

    “手机给我……”小姨一伸手，问毛铃铛要手机。毛铃铛取出手机，递给小姨，小姨便开始设置，手指一边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的点动，一边说：“除了紧急号码，我还设置了定位功能，设置了区域……你看，只要你不走出手机上的这个范围，就没关系。一旦出了这个范围，我这里手机就会告警！”

    小姨设置之后，便给毛铃铛介绍了一句。又怕毛铃铛不高兴，说：“铃铛，你可是咱们国家的宝贝，可不能出了意外。所以呢，出去玩儿没什么，可千万别消失……有事情，一定要记得呼叫……”

    毛铃铛……

    手机回到毛铃铛手里，苏倚点头，说：“行了，那咱们就走吧！对了……小金子！”正要走，苏倚却犹不放心，便又将小金子叫出来。小金子巴巴的殷勤，苏倚摸一下它的头，指着毛铃铛，便吩咐了一句。

    她吩咐：“小金子，等一会儿，你跟着铃铛一起玩儿。要是铃铛有企图，你一定要保护铃铛，明白吗？”她说完，就盯着小金子。小金子连连点头，表示明白！苏倚又揉一下它的头，说：“好，乖……”

    再一拉暖暖，“走吧……”

    三人一吼于是出门，一出门后，暖暖就指着楼梯，说：“妈妈，铃铛姐姐，我每天上学都是要从这里就开始跑。一直不停的跑到学校的……铃铛姐姐，你行不行？”听着暖暖问，毛铃铛自然摇头——跑楼梯，她还是可以的。她说：“可以！”

    暖暖道：“那好，那咱们就一起跑下去……等出了大厦，铃铛姐姐你就和小金子去玩儿，我和妈妈去学校！”一言说定，暖暖立刻启动。妈妈盈盈一笑，跟上去……毛铃铛、小金子则是坠在后面，毛铃铛跟的有些辛苦——

    暖暖下楼的速度，是自己平时下楼跑的速度，这个速度对于毛铃铛来说，却太快了一些。一直跟到了第七层，就有些跟不上了。

    至于小金子，则是很轻松的。

    毕竟，是金毛吼呢。

    一直跟到大厅，毛铃铛才下完楼梯，暖暖、苏倚二人的身影，就已经从她的视线中消失了。暖暖拉了妈妈的手，在阳光下奔跑，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动作从未有今日这样的轻松、灵动，就像是飞一样！

    她就像是一只纸鸢，被妈妈拉着。

    在飞。

    人在人行道上飞……

    早起的路人，不时的掠过，树的阴影，也在暖暖、妈妈的身上，时明时暗。似不多时，二人就过了柳川河桥，又一阵，就到了十一中的门口……于是，人便停下。暖暖平复呼吸，和妈妈说：“妈妈，我进去了……”

    “别急——”苏倚笑一下，手依旧拉着暖暖的手，便朝着校门走进去，说：“妈妈和你一起进去。正好，也和你老师认识一下……”

    妈妈的话，让暖暖的眼睛不禁一亮，心里更是美美的。便拉着妈妈的手，一起进了校门，沿着柏油路走一段，下去进第一栋教学楼。然后，便带着妈妈，直接拐进了一楼初一年级组的办公室……

    “这是办公室，剩下上面是教室……一层楼三个班，我们初一一共十二个班，一个班有五十六个人……”

    暖暖一边走，一边给妈妈介绍。

    母女二人过去时，办公室的门正开着。里面正有老师在拖地，苏倚带着暖暖，在门前停下，轻轻的敲了一下门。“吭”“吭”的两声清响，里面的人便朝着门口看过来，正在最里面抱了一摞书的苏可，也看过来。

    “讶，苏阮……”她连忙放下书，朝二人走过来，看了一下暖暖，便又将目光集中在了暖暖身旁，苏倚的身上，颇为疑惑：“这位是……”

    苏倚的声音轻柔，介绍道：“苏倚，苏阮的妈妈……小苏老师你好！”苏倚的眼睛，可是厉害，只看了苏可一眼，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苏可的衣服上，是有工作牌的。上面写着自己的职业信息。

    “您好……您好……”苏可有些语无伦次……

    “我呢，这次正好送苏阮过来，就顺便进来和你认识一下！阿仁你过来……”苏倚向苏可说一句，目光一动，就落在一个穿着吊带裤、蓝色的花格子衬衫、黑色圆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年轻人身上。

    这一个年轻人，暖暖很熟悉，正是她的策论老师：贞楠仁！

    刚才，妈妈一敲门，贞老师也和其他人一样，朝着门口看一眼，然后就很隐蔽的，用一本书挡住了脸……然并卵。苏倚嗔道：“别挡脸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害羞什么？快过来让我看一看……”

    贞楠仁挡着脸的书放倒了，他的面颊上，带着些羞红，低着头离开自己的办公桌，走到门口，声音小的厉害，叫了一声：“阿姨！”

    苏倚道：“上次见你，还才是十来岁，一眨眼就这么大了。这怎么回事儿啊？一点儿都不像你爸，性子这么腼腆……”一句话，说的贞楠仁脸更红。暖暖看的有趣，轻轻拉一下妈妈，说：“妈妈，你别说了，贞老师都不好意思了！”

    “阿姨，您里面坐……”

    贞楠仁将苏倚迎进去，暖暖却不跟着进去，和妈妈摆摆手，说：“妈妈你们聊，我先去教室了……”她转身离开，心里却想：“原来，贞老师是贞族的人，难怪一直以来，都对我我特别的注意呢！”

    贞楠仁是贞族之人——那，他特别的注意、照顾一下未来的呙，岂不是理所应当的？

    暖暖的脚步轻快，踩着楼梯直上三楼，至于初一六班的教室门前，便见门虚掩着。里面的说话声，透过门依旧“嗡嗡”。暖暖皱眉，心道：“这些熊孩子，自己不在，就翻天了啊？”想着，她便将门一把推开。

    门，一下子开了……教室里的说话声，忽然戛然。一下子，就像是一只正在“嘎嘎”叫的鸭子，被卡住了脖子一样，安静下来。

    “苏阮……”

    安静中，也不知谁小声的，叫了一声。

    就像是一点星火，一下子燎原。声浪一下子，就再次喧嚣起来，同学们却是激动的很……“苏阮回来了……”“是苏阮……”“苏阮，电视里是不是……”“肯定是啊，还用问？”“……”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洪流。

    暖暖听的脑仁儿都疼。

    “喂……”

    轻的，皱一下眉。暖暖走到讲台上，面对着大家：“都安静一点儿好不好，太吵了！”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严厉，却就让那一阵喧嚣忽而变得安静。大家都在看她，却是很安静的不说话了……

    “OK，都保持安静啊！大家这么想我，我很开心……而且，我知道大家对有些事情，是很好奇的。这个呢，等会儿再说！”暖暖笑一下，声音一顿，便转到了另一件事上：“在这个之前，我要先检查一下你们的卫生、着装！”

    “全体都有——起立！”

    一声令下，全班人都站起来了……暖暖也不下讲台，只是站在讲台上一眼扫下去，就将情况看的一清二楚。卫生方面，女生出了个别几个，都是没有问题的；男生除了个别几个，都是充满问题的！

    着装方面……全班人，衣服穿得还算整齐，不过白手套却都没有戴。一眼明了了情况，暖暖便细了他们一眼，说：“看来，我不在这一段时间，你们放纵了很多啊。”这一点，让暖暖很不满意……

    “一起，初一六班的三条班规第二条……”

    “初一六班班规第二条：服装整洁、干净卫生……”

    暖暖一起头，当真是“响着云集，赢粮而景从”。光从这一声回应中，便能看出暖暖在初一六班同学中的“威信”！等一群人响应完毕，暖暖才戏谑道：“作为文明、野蛮的标志，来……野蛮人们，站起来让文明人鄙视一下……”

    之后，大家便一起站着，相互鄙视……真心的欢乐。暖暖道：“野蛮人啊，你们可曾听到了文明的召唤？是谁，在迷蒙的黑暗中，点燃了光明的篝火？是谁，引领着你们，走向了文明……”暖暖作怪的一声咏叹！

    “是您——伟大的女王晴陛下！”

    下面，一群同学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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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上课

﻿    人站在讲台上，眼波轻柔的，看着讲台下起哄的、一个一个的熊孩子，口罩下的嘴角，不禁牵扯出一丝浅笑，眸亦弯起如月……暖暖心道：“才三个多星期不见，这些个熊孩子倒挺让人惦记的……”她脆声道：“平身！”

    遂，下面便是一片哄响：“谢女王陛下！”

    “嗯，看你们如此念着哀家……哀家心头甚慰啊。”暖暖的眼睛，笑成了美丽的月牙，修长的睫毛，轻轻的一颤，她话音一转，说：“只是，哀家一走，你们这些小猴子就立刻从文明人，退化成了野蛮人，这让哀家很失望啊……”她的语气唏嘘，叹口气，幽幽道：“真让人失望啊……”

    她话里“失望”，眼中含笑。

    遂，抬手虚按一下，示意大家坐下，很有领导范儿的，说：“好了，都把白手套戴上。马上就要上课了……我的事，咱们等课间的时候再说！嗯……在回座位之前……”她一顿，忽叫了一声周处！

    “周处！”

    “啊？”周处不明所以！

    “叫你呢！站起来——立正！”暖暖无语，只能“提醒”。周处这才想起“规矩”，从座位上站起来，立正。只是，他的脸上，依旧是一脸的愣逼，二脸的茫然，根本就不知道暖暖叫他起来做什么。

    周处问：“干嘛？”

    “哚”“哚”……轻轻的，用手指敲两下讲桌，暖暖说：“我说，咱们班的风气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退化如斯——你是不是应该负责啊？”暖暖的语气，满是玩味。周处“啊”一声，郁闷道：“他们不听我的啊……”

    周处这一句，却是实话——他虽然壮实，又有一身的功夫，很能打。可是班里的同学却并不听他的——他又不是班长大人！他们只服暖暖一个人……于是，暖暖不再，班里自然就没人可以发号施令了……

    暖暖……

    “哼”一声，美眸一瞪周处，暖暖嗔道：“不听你的，你不会揍人啊？打到听不就可以了……是你同流合污吧？”

    “咳——”

    正这时，门外一声轻咳，跟着苏可便推门进来，故作平静的说：“苏阮，暴力欺负同学是不对的！”她说了一句，便让暖暖回座位，她则对同学们说道：“好了，现在苏阮同学已经回来了，以后都老实点儿啊……”

    “嗷呜……”

    一阵狼嚎……

    “铃……”一阵沙沙的电铃声响，截断了这一声狼嚎。

    苏可便点点头，朝外走，暖暖则是直直的，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将东西一一放好。拿出了今天第一节课的课本。星期一的第一节课，是代数。

    班主任出教室，代数老师进教室。

    代数老师一进来，便鼓掌，笑说：“苏阮同学，欢迎回来！能亲身参与到‘广寒3号’的直播，还主持了后面的记者会，这可是我们十一中的骄傲啊……”之后，代数老师就开始进入正题——讲课。

    适才，他的一番话，却是一半真心，一半逗趣。果然，正式上课，同学们的精神，也都被他调动了起来，课堂的效果极好……一堂课，暖暖听的有些费力，许多的地方，根本就听不懂，只能硬记下来。

    她心中一阵哀，暗道：“这才是初中诶，不过缺了三个星期的课，竟然都有大部分都听不懂了……我这算是给重生人士丢脸咩？”她这么想一下，果断发现自己似乎还真的就是重生者之耻——

    竟被初中的知识给难住了。

    虽然，这里的“初中”的知识，和“他”熟悉的那个“初中”的知识，并不一样，实际上有很多的东西，是“他”原本在大学的时候，都不一定需要学习的！可，此时此刻，那种感觉真的好羞耻……

    她很努力的，记。

    心里决定——一定要将自己落下的功课，尽量的补回来！

    不然，简直太耻辱了。

    ……

    一堂数学课，显得很是漫长。暖暖死记硬背，煎熬着度过了一堂课……下课，她整个人才是一松，懈怠下来。她可怜巴巴的，目光无神的看着前方，自语道：“好可怜啊，我以后再也不要缺课了……”

    下了课，白飞飞去很反常的，没有转身和她叽叽喳喳，反倒是周处，以及其他同学都围拢过来，将暖暖围的水泄不通，将人包围起来……之后，一个一个的问题，就砸过来！他们对于卫星发射基地，充满了好奇！

    “卫星发射基地是什么样的啊？”“那个大屏幕究竟有多大……”类似的问题，数不胜数，暖暖一一应付。至于女生问的，毛铃铛有没有男朋友，和张一辰说话的时候，她有没有激动之类的……

    这种“八卦”自动过滤……

    被人围着，暖暖轻声的，给他们讲了一些可以说的事情，比如说毛铃铛带她在山谷的谷底捡石子，送给她的吊坠之类的。众人听的意犹未尽，第二节课的上课铃便沙沙的响了，“铃”的声音，枯燥中带着喧嚣，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安静。

    “铃……”

    曲优优穿着一条蓝色的七分裤，一件宽松的米色上衣进来，步上讲台，也不废话，直接开始上课……“今天我们要讲的，是智能手机这个东西！它是如何工作的，我们能否自己，制作一部可以使用的手机呢？”

    曲优优的答案，是：

    有零件，就可以攒出来。

    功能！

    曲优优一转身，就在黑板上，写了“功能”两个字，而后转过身来，说道：“今天，我们主要讲的，就是功能这两个字！”课程，很干脆的，就进入到了正题：什么是功能，功能是如何产生、发展的……在这里，曲优优讲到了模块、组件！

    为了讲的明白，曲优优例举了一个形象的例子——

    “这一个，其实就和我们熟悉的社会是一样的。一个人，是一个因子，而后，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等组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家庭。这个家庭，是可以整体拿出来考虑的，也是一个整体——于是，功能也就变得更加高效、发展！”

    “再大一些，家庭之间，可以形成更大的群落。比如农村的村寨，比如城市的街道、公司，这样形成的主体，也是一个功能模块……”

    这些模块，便构成了社会。

    而科技产品，也是一样的——原本单一的功能，组合在一起，变得复杂一些，形成了一个整体的模块。而这个模块，固定下来，就会成为另一个产品的组成部分——甚至于，可以说一个完整的手机，也是一个小小的模块。

    听着，有些绕……却也不难懂。

    而后，曲优优就拆掉了手机，利用设备投影，将各种零件在投影布上放大，让大家看。一一介绍！待再次，将手机组装起来，下课铃就响了……遂，一群熊孩子再次将暖暖包围的水泄不通。

    第三节课：古典。

    曹魏一身黑衣，大步流星的进来。

    遂，在黑板上写一“道”字——“上一节课，我们大致的，讲完了儒家。这一节课，我们要讲的，是道家，一说道家，自然就离不开老子、列子、庄子这些人。道家，可以说说古代，唯一真正的，研究社会关系、社会科学、社会系统的一门学术！”

    “‘道’这个字——”曹魏的手指，重重的在黑板上一点，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它的意思，是认识、描述的起因、过程和结果。但凡我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是道……”

    “……”

    同学们尽数蒙圈中……

    幸好，还有一个暖暖听懂了：她是唯一一个，听懂了曹魏所讲的人。这其实是有赖于她那良好的、丰富的、扎实的“家教”——要没有小姨、妈妈和她的任姐姐，此刻她肯定也是一样的蒙圈。

    “都听不懂啊……”曹魏也是郁闷。

    诸子百家里，最难讲的两家，一家是道，另外一家就是墨。道家的难讲，主要是经由了时代的变迁，人们对于“道”对于“大”对于“天”等字的认识，发生了变化，谁也难以弄清这些字的原本含义。

    更纠结的，要数秦汉时期，对于这些书籍的谬解，更为后来的解读，制造了不少的迷雾。虽然……那些注解，发展出了后来的道家、道教、玄学。

    可——那是坑啊。

    很多人都在坑里一辈子都不能跳出来！

    而墨家的难讲，则在于其学术、主张的难以明确。以及其书籍的艰涩、难懂——技术类的书，总是最难啃的。这其中的差别，就像是一本文学巨著和一本满是专业术语的技术著作的差别——

    天差地别！

    可以说，纵然你能看得懂《易经》，玩儿的了阴阳、八卦、紫微斗数，可你却不一定能够看得懂《墨子》。

    它实在是太难了……难在看懂它，需要专业！

    “道”！

    暖暖炯炯的，看着黑板。黑板上的那一个“道”字笔锋如刀，力量凝聚，似入木三分。这一个简单的字，却又是那么的不简单——简单是因为它只是一个字，不简单是因为你总无法，想出一个准确的词汇，来形容它、描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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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飞飞，不哭

﻿    “道”之一物，欲明其意，首先，便要明确一点：“道”是“物”。而“道”的最直观、精确的一个描述，却是“孔德之容”四字，即：“道”之为物，其状若“孔”，通透内外，外之所见，悉应于内，不可尽竭！故，才言之曰大，大者，道之容；曰逝，逝者，道之易；曰远，远者，道之极；曰反，反者，道之动。

    其一“道”字，似简单、又深奥……若能明白其意，自觉简单、通透；若不明其理，自是感觉艰涩、难明，玄之又玄而不得。这一个“道”曹魏足讲了一节课，可一班同学，却依然是一头雾水……

    整一节课，曹魏口干舌燥，终于……下课的铃声，姗姗来迟，听在他的耳中、同学的耳中，都如天籁一般——

    这一堂课，他已经讲不下去了。

    这一堂课，同学们同样也听不下去了，他们的脑袋里，这时候还是一团浆糊。

    “下课——”

    曹魏深吸一口气，宣布下课。

    然后，走人。

    教室内，许久的安静。一堂古典课，耗干了大家的精神，谁也没了喧闹的力气……至于状态恢复，精神、意志都活跃了一些，却又是上课了——最后的一堂课，是几何。在古典、几何两节课之间，暖暖难得的安静了一下……

    没有熊孩子围着，问东问西，感觉就是好。

    几何课……

    黑板上，画出了三角形，老师随手画出的三角形，很是周正……几何课最主要的，就是证明，各种姿势的证明，以及求解！几何老师讲：“证明的过程，很重要。是要你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走对路的。路子走对了，就一定可以到达终点……”

    倘若是“错了”……那样，能够到达终点，是不可能的！

    “几何”的证明，暖暖感觉它正好的，契合了自己重生以来，便给自己定下的做人宗旨，那就是认真的，对待生活——就和几何的证明一样，你愚弄它，它便愚弄你；你认真的对待它，它便也报之于琼瑶！

    ……

    “铃……”

    放学的铃声，沙哑的响。

    一堂课的内容，也恰好讲完，几何老师收拾了一下教科书、教案，说：“好，打铃了。就放学吧……中午的时候，大街上混下班，大车小车的很多。你们回家的时候，不要骑飞车，也不要在路上追逐打闹……”

    几何老师提醒一句，人便走了……

    “放学了……”

    老师一走，班内登时一阵轰然。各种桌椅的摩擦声，响成一片，男生自前后门夺门走，也有女生跟着挤。暖暖却不着急，不紧不慢的收拾书包，将书包背上，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之后，才是起身，走人。

    下教学楼，上柏油路，暖暖就看到校门外，站在树荫下的妈妈。她压下心中的喜欢，快走了几步，出校门，叫一声：“妈妈。”

    “嗯，出来了？”

    “妈妈你热不热……”拉了妈妈的手，暖暖就问了一句。校门外，便只是这里有一两株小树，可树荫却还不是很密，斑驳的日光，便被剪碎成了细小的，如叶子一般的破碎的光斑，落在身上……她只怕妈妈热到。

    “不热，这都寒露第二天了，又在阴凉站着，怎么会热……”苏倚浅笑，说：“咱们就回吧，小姨给你做了南瓜汤……”

    “哦……”

    苏倚拉着她的手，跑起来……妈妈的动作，相比小姨，更多了一些慵懒、柔和，和任红梅那种如猎豹、母狮子一般的迅猛、敏捷，更是截然不同——三个人，三种风格，暖暖一边跑，一边观察妈妈的风格——

    “五公里”的路，一晃而过，至于家门口，二人才是停下。

    妈妈将门打开，让暖暖进去。进家之后，暖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去阳台，将自家的养生功很认真的，练习了一遍，然后才是去吃饭……

    食不言，吃过了饭……小姨道：“暖暖，以后上学的时候，中午的饭，还是小姨做。你做早饭、晚饭就可以了！不过呢，周末也自己收拾屋子，还有，每天晚上，换洗的衣服要用洗衣机洗干净……”

    这是一条新的规定。

    “知道了……”

    暖暖欣然受命！

    遂，歇过了肚子，便去午睡。因为要上学，故而午睡的时间，也缩短了一个小时左右，从睡到三点钟，变成了一点五十左右……睡的时间变短，自让她被叫醒后，依旧是身上懒懒的，没有力气，思维也有些跟不上。

    去卫生间洗漱一下，这人才清醒！又戴上了口罩，跟着便由妈妈送她去上学。将人送到了学校门口，苏倚一直看着暖暖进了教学楼，才走。

    进班，暖暖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同学来了有一半左右，后面的同学，也陆陆续续的来。暖暖扭头看着窗外，从窗户看下去，校门处，步行的、骑车的同学，正络绎不绝。暖暖很明显能够看到穿着红色校服的本班同学……

    她饶有兴致的，在心里念那些同学的名字……

    一阵后……白飞飞进了教室，在座位上坐下！

    白飞飞依旧没和暖暖说话。

    不对啊……白飞飞反常的反应，让暖暖觉着古怪。她从窗户收回目光，用食指施展一阳指，在白飞飞的肩甲上点了点，问：“飞飞，你怎么了？整个一上午都不理人，这时候也不理人，什么情况啊……”

    心道：“这妞儿，我记得没得罪她啊。这是闹的哪门子的别扭……”

    白飞飞不说话……

    “喂，倒是吱声啊……”

    “……”

    “飞飞……白飞飞……”

    “……嘤——”

    白飞飞低着头，压不住就哭出声来。暖暖不由一慌，忙站起来，柔声问：“别哭啊……飞飞，你别哭啊。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你和我说，谁欺负你了……”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白飞飞却哭的更厉害了……

    她啜泣着……肩膀一耸一耸的，断续道：“是，是我爸爸……他不许我和你好……”

    暖暖……

    白将军这是神马情况啊？

    想了一下，不明缘由，她也不多想，先安慰小姑娘要紧……“你爸爸啊。没事的，反正我们在学校玩儿，你爸爸也不知道！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她说到这里，脑中却划过了一道灵光——

    是了，原因莫非是……4日那天的事！这一念一起，她就明了了——因为除了4日时候，白将军和她、妈妈等人见过之外，大家根本就是不认识的。而见识了当日的场面，白将军不让自己的女儿和她玩儿，自然就可以理解了！

    他——白将军，被那日的场面吓倒了！也被暖暖吓倒了！无疑，在他的心目中，暖暖已经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虽然，此刻还只是一个女孩儿——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女孩儿！

    “不哭了啊……擦擦眼睛！”

    想明白了缘由，她便从小包包中，取出了一块湿纸巾，给白飞飞擦了一下眼睛。又安慰了一下，说：“好了，就要上课了。做好吧！”“哦！”哭了一下，发泄了一下情绪，白飞飞显得振奋了许多。

    她问：“那，等会儿课外活动，我们还可以一起玩儿吗？”

    暖暖一笑，说：“这个星期，课外活动怕是不行了。飞飞你看，我都缺了三个星期课了，课外活动的时候，要去补课的……我，可是要成为学霸的人呢！”捏了一下拳头，用力的挥了一下，暖暖斗志满满。

    “吼吼！”

    须臾，总是在最后，踩着铃声冲进教室的周处就来了。他的身上，带着刚剧烈运动后的汗味儿，一粒一粒的汗珠，爬满了他的头、脸。周处抬手就抹了一把，用手上的手套擦掉了头上、脸上的汗！

    一坐下来，他就问：“飞飞怎么了？哭了？”

    暖暖道：“没你事儿，才跑过来？”

    “嗯……”

    “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延绵的铃声响。

    铃声止，贞楠仁就进了教室，开始上课。这一堂策论，题目很清奇，讨论的是“网络游戏”的背锅事件——即：青少年犯罪，是因为网络游戏的暴力情节吗？题目布置下来，贞楠仁就叫暖暖：“苏阮，你不用写这个策论，上来来……”

    “哦……”

    暖暖站起来，便上讲台。贞楠仁让她在讲台的侧面坐下来，拿出了一本代数，说：“你拉了三个星期的功课，我给你补一下。这些东西，我水平要比他们好，下一节课你直接和我去办公室吧，嗯？”

    “嗯”的意思，是问暖暖“可以吗？”——暖暖理所当然的点头，这个简直太可以了！下一节可是老文青的作文课，如果能够选择不用上，不用听什么《烟雨遥》摧残自己的耳朵，那简直就是天籁一般的好消息啊！

    暖暖答应的飞快：

    “好，下课我和你一起走……”遂，她放低了声音，说：“原来贞老师你是贞族的啊，你是我见的第一个贞族人！”贞楠仁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禁声，而后便开始小声的，给暖暖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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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补课

﻿    贞楠仁的语气低柔、语速和缓，可条理却分外清晰。一个例证、知识点，只需寥寥数语，便能讲的清楚，一堂策论课才进尾声，暖暖的代数一科，竟然就被他给补完了……从头到尾，他都不问暖暖是否懂、理解！

    只是一个例证、一个例证、一个知识点、一个知识点的……将之条理清晰的，讲一遍，仅此而已。

    给暖暖“补课”完毕，贞楠仁便对暖暖温和的一笑，从讲台上站起来，说：“好了，大家的策论都写完了吧？”问了一句之后，就让暖暖去，将大家的策论收上来……“苏阮，你把策论收一下——”

    “哦，好——”暖暖也起来，下讲台，吩咐：“策论从后往前传，快点儿啊……”遂，同学就按列的，从后往前，将策论一一的传递，最后汇聚到了第一排。暖暖沿着第一排一扫而过，策论就全部落在了手里。

    策论交上讲桌，暖暖道：“贞老师，收好了……”

    “嗯，不错……”

    贞楠仁点头，又问：“关于今天的策论题目，苏阮同学，你有什么想法？嗯，虽然不用写，可大致上，也总要说一说的，不是么？”贞楠仁眼中带着期待，看暖暖——她的策论、观点，却都是极有自己的见地的！

    暖暖问：“它不就是背锅侠吗？”

    “它”自然就是“网络游戏”。

    “背锅侠”自是“背黑锅的”。

    “哦，怎么说？”

    贞楠仁拿过了那一叠策论，一边看，一遍饶有兴致的问。暖暖也不想，直说道：“我不信没网络游戏的时候，青少年就不暴力了！这根本就是因果倒置……反正，都是人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对一些自己不待见的东西歧视、偏见而已！”

    贞楠仁问：“那你喜欢网络游戏吗？”

    暖暖道：“那些游戏，太简陋了，没兴趣。

    不过……我喜欢《三国战记》和《拳皇》《月华剑士》之类的……”

    “哦……”

    贞楠仁点头……稍默了须臾，下课的铃声就响了。贞楠仁拿起五十五份策论，手一虚引，说：“下课了，你跟我来……”

    便带着暖暖，去办公室。

    遂，开始在办公室中，给暖暖补习几何。贞楠仁依旧秉持了适才那种温和的语气、不快不慢的速度，和条理清晰、明确的风格！他的语言，真的异常的精练、准确、逻辑……暖暖理解起来，并不多费力气。

    “铃……”

    上课铃响……

    办公室中，就只剩下了贞楠仁、暖暖，还有一个则是其他班的老师。也不知道是教哪一科的。铃声并未打断贞楠仁，他继续不徐不疾的、条理清晰、用词明确的给暖暖讲几何，大概有二十分钟，才全部讲完……

    贞楠仁一停，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放了少许蜂蜜、茶叶，递到暖暖的近前，说：“几何落下的课程，也算是补完了。摘了口罩喝口水吧，这里又不是外面，也没有闲杂的人！”贞楠仁笑的和煦，看暖暖。

    “哦……”

    暖暖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摘掉了口罩。

    她将口罩叠的方正，就放在桌上，呼吸一下子便轻松、惬意了很多。双手则抱住了水杯，吹了一下热气，小小的抿了一口。水稍微有点儿烫……

    “贞老师……”

    贞楠仁柔声道：“慢点儿喝，别着急……咱们先休息一下，然后再讲化学。

    我听阿姨说，你化学学的吃力，正好今天一并连着复习、顺带把欠下的功课补了……”一听接下来，要补的是最让她头疼的化学，暖暖头都大了。

    “化学啊……能补完吗？”暖暖有些怀疑——贞楠仁肯定能讲完，这一点暖暖不怀疑。毕竟整个课本才是一本杂志那么厚，让暖暖自己看，也能看完。

    可要是理解的话……那就给跪了！

    “呵……”暖暖的表情，惹得他一笑，说：“别这表情，要对自己有信心！”贞楠仁握拳，挥舞一下，示意鼓励。那一副架势，分明就是“不管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信心，反正我对你是充满了信心”的——

    三分钟后。

    化学一科正式开讲：从最初开讲！贞楠仁并不拘泥于书上的课时、顺序，而是按照自己的逻辑、理解，从小分子开始讲，一路递进到了大分子——其中，穿插着这些分子排列、组合的规律，以及化学式。

    照他的说法，是——“上午，曲优优那个女暴龙给你们讲了功能、组件、模块这些东西了吧？化学其实就是这个，什么可以组合，形成自己的功能，什么不能组合。我们要研究的是这种内在的规律……”

    为了让暖暖明白，他还给暖暖讲“合八字”这个东西——他说：“‘合八字’就是一种类似的行为。我们认为，男女双方，不同的八字，组合在一起，会形成不一样的东西。其化学属性，是绝对不同的！”

    “哦……”

    暖暖的眼眸，不禁一亮。

    贞楠仁一说“合八字”，原本在她看来，艰涩、难懂的化学，一下子似乎就变得无比的简单起来……至少，她一下子就理解了什么是“化学了”……

    不同的八字，可以合成不同的家庭，又有不同的命运。

    不同的化学元素，可以合成不同的分子，表现出自己独特的属性。

    ……

    只蜻蜓点水般的，简单说了一句这个例子，一下子让暖暖明悟了什么是“化学”之后，贞楠仁便奔着正题去。小分子、大分子、功能团等概念，各种的分子式、反应式也都一一的在贞楠仁的笔下展开……

    暖暖一边看、一边听、一边用心的记忆。待她听完讲，抬起头来，贞楠仁也收了笔，说：“讲完了，你感觉怎么样？”

    暖暖过了一下脑子……刚才，贞楠仁讲的东西，她已经记住了，也理解了。她高兴道：“呀，我竟然都理解了！贞老师你真厉害！”

    “那……”贞楠仁拿起一本物理，问：“左右还有一些时间才放学，你要不要把物理也学了？物理的内容最少，也最简单！更多的，是一些实验……这个，等补完课，你找那母暴龙，让她带你做……”

    “贞老师，你老说人家是母暴龙这不好吧？”暖暖o(╯□╰)o……心说：“这要是让任姐姐听到了，管你是说曲老师呢还是说……反正，先把你摁倒在地，胖揍一顿就对了！”只是，口中道：“人家好歹也是女人诶！”

    贞楠仁：“……”

    话说，你这语气也是满满的嫌弃伐？那“好歹”和“也”是什么意思？

    贞楠仁问：“学不学？”

    “学！”

    暖暖的回答，干脆利落、斩钉截铁——一连听贞楠仁讲了代数、几何、化学三门课程，对于他的教学水平、知识储备，暖暖是极肯定的！之后，贞楠仁就又开始讲物理……不知不觉的，就讲到了放学铃声响起：

    “铃……”

    “喝了水再走……”贞楠仁将水推给暖暖，暖暖将杯里放了蜂蜜、茶叶的水，一口气喝光，又戴好口罩，说：“贞老师，我走了啊……十二门课，作文、时文不用补，策论这个似乎也不用补，今天……”

    “代数、几何、化学、物理补了，就还差五门了……我明天再来找你啊！嘻嘻！”想到贞楠仁给自己补课，可他教的“策论”却被排除在外，暖暖便是暗乐——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加嘲讽的？

    贞楠仁却毫不介意，点头道：“去吧……”

    “我走了……”

    暖暖回班时，班里的人已经齐了……苏可在讲台上，嘱咐了大家注意安全，然后就放学了。暖暖收拾了书包、背好，班里的人便走的差不多了。苏可和暖暖一起出门，问：“课补的怎么样了？”

    暖暖道：“估计最多再有两天，就能补回来了。苏老师，咱们一起走？”

    苏可道：“好啊……”

    二人便一起下楼，在一楼时，才彼此分开。苏可去办公室，暖暖则是出教学楼。在校门口和妈妈汇合之后，母女二人便跑步回家。暖暖在阳台处将养生功练了一遍，然后便照例看电视，学习电视视频中的东西！

    再后，便去厨房，给一家人做饭。

    晚饭后练功。

    睡觉……

    翌日，周二。上完了一天的正课，课外活动的时候，暖暖就去找贞楠仁继续补课。一直补到了放学的时候，便将除了古典、历史外的地理、天文、生物三门课程补讲完毕。至于星期三，则是单独讲了历史。

    周四时，则是补的古典——直将儒家的学说，从东汉时期，一直讲到了明朝时候的诸多学派、主张。其中，尤为主要的讲述了王阳明的学说。贞楠仁对王阳明的评价，是“儒皮道骨禅心”六个字——

    其学，已脱出樊笼，只是包裹了一层儒学的皮，实际上，却已经和儒学没有半分的关系了。反倒是以道为骨，以禅为心。

    那是一位圣人！

    周五！

    将落下的功课补完之后，暖暖终于不用再补课了。课外活动的时候，便和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人一起，在操场上跑了一个五千米，活络了一下筋骨，而后便去痛痛快快的，打网球……

    一周的时间便这么一个恍惚就过去了，过的时候感觉漫长，过了之后却又感觉短暂。

    一路极速的跑完了“五公里”回家，练一遍养生功、学视频后，暖暖便去厨房忙和着做饭。吃过了饭，照例练功……练完功，就洗澡，上了量天尺的药后，就去睡觉。第二天周六，依旧是四点半起床！

    天还黑着，人便已经站在天台的空地上，开始练功。

    一直练到了六点多钟才回去。

    然后，又要给一家人准备早餐。

    ……

    她要做的事，却是很多、很多的。吃过了早餐，稍微休息一会儿，她就开始和小姨一起收拾房间——将里里外外的地板擦干净、家具、墙、灯、顶……但凡看得见的地方，都要擦拭一遍！

    一直忙到了九点半，二人才是干完了活儿。

    这时候，借口“不妨碍你们打扫房间”的毛铃铛才和妈妈一起从外面回来。她们去附近的公园里，逛了一圈……上午的时候，空气清新，却是极合适这样出去走一走、逛一逛的，对身体很有好处！

    “明儿红梅休息，是吧？”妈妈问。

    小姨道：“对，明儿休息！”

    苏倚道：“嗯……”

    问了一句任红梅的情况，便不再继续。妈妈取了遥控器，打开电视机，随意挑选了一个频道看……电视里，正播放一个历史剧，看造型应该是宋朝时期的故事。暖暖只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

    对于宋朝，她是素无好感的……

    “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

    她撇嘴。

    “宝贝儿你想要看哪一个节目？妈妈帮你找！”苏倚端着遥控，问暖暖。暖暖瞥一眼电视，目光便又放在妈妈身上，双臂抱住了妈妈的胳膊，撒娇道：“我不要看电视！妈妈，你给人家讲故事好不好？”

    “想听什么故事？”

    “呃……要没听过的故事，可以吗？”暖暖眨眨眼，问。

    “没听过的啊……”关掉了电视，苏倚便一阵沉吟，许久，才说道：“好吧……那，妈妈就给你讲一个关于‘圆光术’的故事吧！暖暖，你知道什么是‘圆光术’么？”讲故事之前，妈妈就考了她一个问题。

    这“圆光术”暖暖却是有印象的……只是，“圆光术”是什么，却有些说不清楚。于是，她便只能摇头。

    她不懂、不知，便摇头……

    苏倚一笑，说：“这‘圆光’之意，纵是流传甚广，可能明白的，却是寥寥。而且，纵然是能够明白，却又未必有什么实际用处。这‘圆光术’是一种寻人寻物的法术……在大部分的概念中，应该是这样的！”

    暖暖问：“那，实际上呢？”

    苏倚道：“实际上，圆光便是一种将虚妄之景显于诸感，让你眼睛看到，耳朵听到的一种手段……”

    一句话，便将“圆光”解释的清楚，让人明白——

    圆光术！

    不过就是一种更为高明的幻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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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两个骗子

﻿    苏倚道：“‘圆光术’是确有其事的，九几年时，广州一农村里，就有这么一位擅长圆光术的师傅！一般来说，村子里人丢了东西，只要找他，使用圆光术看一下，基本都能把丢失的东西找回来……”

    “他施法的时候，是先弄一个暗室，而后将一块圆镜用布蒙起来。而后呢，就让失主家的孩子来看！他念一段咒语，然后让孩子把头伸进去，就可以很模糊的，看到丢失的东西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还有，则是用纸剪成镜子，在暗室中让人看的——除了这两种外，有一些厉害的，还可以将影像显示在墙壁上，手心里……”

    “……”

    苏倚的语气轻柔、飘忽，却又带着真实。

    暖暖听的很投入……

    她问：“那圆光术是真的啊？”

    毛铃铛说：“这个有些人算卦特别灵，我倒是知道。比如说有人丢了东西，只要买一副新的扑克牌、骨牌、麻将之类的。给算卦的，基本上都能算出来……可是这个圆光术这样的，听过倒是听过，可却从未见过……”

    苏倚笑，说：“算卦那不也是圆光吗？”

    毛铃铛愣……算卦，也是圆光？

    暖暖也同样愣！

    苏倚“呵呵”一笑，盈盈的解释：“这就不懂了吧？无论占卜吉凶、还是掐算，亦或者就如刚才说的那样，用镜子、纸面、墙壁、手掌等显形、预测——虽然方法、媒介是不同的，但是他们的道理，却是一样的……”

    一解释，暖暖就明白了，恍然道：“这些，都是心中的意象、愿景通过媒介的一种表达，是这样的吗？”

    苏倚点头，道：“对！”

    暖暖问：“铃铛姐姐，你懂了没？”

    毛铃铛白她一眼，道：“你说呢？”

    “嘿嘿……”

    暖暖笑。

    小姨道：“这圆光术的故事，我也知道一个。那个崂山道士的故事，暖暖你听过没有？”

    “崂山道士？听过——”

    这个故事，暖暖是有些印象的，说的是一个人，去学习仙术，却不能吃苦，最后一事无成的故事。故事里面，那些仙人、修士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手段，可以飞天遁地，还能够在墙上用纸剪一个月亮，照来仙女跳舞……她一想，就明白过来小姨要说的故事。问：“是不是，就是那个在墙上用纸剪月亮的那个？”

    苏婉道：“嗯，对，就是这个……其实那就——有人来了。”

    苏婉正说，忽而停了话头——

    有人来了！

    “叮咚——”

    门铃声响。

    小姨便起身，过去开门。沙发上坐着的三人，便朝门口玄关处看过去……门外，是一男一女二人，穿着深蓝色西装，显得极为正式。男子的个头，有些矮，女子的个头则比男的高出了一个头。

    女子抱着一个公文包在身前，带着黑框眼镜。

    “你好，这位就是苏女士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没想，现实中的人比电视机里更漂亮啦！哦，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王东宇，这位是我的助手姚贝娜，我们是本年度音乐盛典的主办方‘星干线’娱乐公司……”

    就在门口处，那个矮个子的男子——王东宇就一阵自我介绍。

    说二人是音乐盛典主办方“星干线”的人，这一次过来，是想要邀请阮，去参加音乐盛典的。至于其中的一些细节，则需要“详谈”——

    苏婉打量二人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作一个请的手势，道：“二位是‘星干线’公司的？先里面坐——”

    她将二人让进去，随手关上了门！

    “咔——”

    门锁应声锁住。

    将人引进来，王东宇便径向暖暖招呼：“这就是阮吧？真年轻……这么年轻，就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真是天才啊……”恭维了一句，又伸手要和暖暖握手……只是，有些尴尬的是，暖暖只看他一眼，并未和他握手！

    “坐……”

    小姨给暖暖使了个眼色，意思有些莫名。暖暖、妈妈和毛铃铛三人，让开了一些地方，给这二人坐。

    二人坐下来，苏婉便取了一把折叠椅，在茶几的另一边放下，优雅的坐下来。

    苏婉道：“王先生、姚小姐，要水吗？”

    她坐的高，有些居高临下。

    王东宇的个头不高，此刻显得更矮了。

    王东宇道：“不用了，谢谢……我们还是进入正题吧。我和小姚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邀请阮参加今年的音乐盛典的。阮是一位很有实力、很有才华的原创音乐人，拥有着极好的条件，那首《不如跳舞》我们都很喜欢。”

    “哦……”

    苏婉细了眸，似笑非笑。

    她只“哦”一声，便不再发声，只是漠然的，用眼睛看二人。目光中，很自然的溢出一种无形的，令人压抑的气息。

    “首先，我们要先确定一下……阮，决定要参加音乐盛典吗？”王东宇问，却不自觉的有了一点紧张。

    “参加！”

    “好，那么接下来，我们就来说一下相关协议的事情……小姚！”王东宇叫一声姚贝娜，姚贝娜便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王东宇。王东宇又将文件夹递给苏婉，说：“参与活动前，我们需要签署一下这个协议，你看看……”

    “好——”

    苏婉便翻协议，一边看协议，一边看二人，依旧是似笑非笑的。她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平淡的静默。将协议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苏婉道：“这协议……”

    王东宇问：“有问题吗？”

    “稍等……”苏婉暂停一下，取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你回来一趟！”

    王东宇、姚贝娜二人不明所以，只能等。

    苏婉则道：“经纪人马上就到，这件事你们跟经纪人说。二位先坐一下……”她解释了一句——看似是给王、姚二人解释的，其实却是给暖暖、苏倚和毛铃铛三人解释的——这二人是骗子！

    而……刚才，小姨分明是在耍猴。

    看了二人一眼，暖暖心道：“这个矮个子，第一眼看的时候，就感觉是骗子！”暖暖很后知后觉的，来了一个马后炮——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还是蛮激动的，沉浸在要被音乐盛典邀请，参加音乐盛典的兴奋中呢！

    至于那个女的——“哎，就是这女的可惜了！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心中，唏嘘了一声，她便多打量了那女的一眼。

    这女的——现用名“姚贝娜”，姿色还是不错的。这样一个美人，居然是作骗子的，实在是太伤她的感情了。

    等那个莫须有的“经纪人”的同时，小姨则和二人闲聊。

    “二位哪里人啊？”

    “我是湖北人，小姚是河南的。”

    “听着口音不像啊……”

    “我们……”

    小姨声柔、笑浅，可对话之间，却是陷阱不断，故意的逗弄二人，一阵说话的功夫，硬是将二人弄得提心吊胆、满头大汗，却又硬要装出一副平淡的样子——简直就和在深渊上走钢丝一样！

    暖暖只是看……心理琢磨着：“经纪人会是谁呢？”

    她感觉，那个“经纪人”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任红梅。而等任红梅过来的时候，就是这一幕戏剧的**和尾声了……她感觉，这俩骗子此刻的表情，真的很有趣，真希望“经纪人”来的慢一些——

    只是，那个叫任红梅的女人怎么可能“慢”？

    那可是一个风风火火的女人！

    “咔——”

    正聊的“热闹”，戏到精彩的时候，门便响一声，任红梅便穿着一身猩红的捕快制服，带着帽子进来，说：“哟，家里来客人了？”她一进来，那两个看到她的骗子，脸立刻就“刷”的一下，变得霜白……

    苏婉戏谑道：“这位，就是阮的经纪人，王先生、姚小姐。关于具体的事情，你二位可以找她谈……”

    “王先生、姚小姐……来吧，我们来具体谈一下！”

    任红梅只听这一句，便是闻弦知雅意，却和苏婉配合的无缝衔接。径走到跟前，将小姨赶起来，自在小姨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下来。她笑的很恶劣，说：“具体是什么情况，王先生和姚小姐是否给我说明一下啊？”

    这王东宇、姚贝娜虽一脸的霜白，吓得不轻，可也倒人不倒架，依旧硬撑着。开口的依旧是王东宇，他照着刚才的话，又结结巴巴的说了一遍……

    “别紧张，你们紧张什么？”

    “我们没紧张……”

    “对了，他们还有协议呢，你看看……”苏婉笑着，将协议递给了任红梅。任红梅翻了一下，对二人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你们真有才。星干线和星于线，就差了那么一个小勾，而且标题还特别的做出了打印缺陷的样子，啧啧……”

    这一句话，直接戳破。

    任红梅食指、拇指轻轻的，捏了一下下巴，好奇的看二人，说：“最近这是怎么了？上一周才在公交车上抓了一个恐怖分子，今天就遇到了俩骗子……喂，少年，你们难道不知道，欺诈是很严重、很严重的犯罪吗？”

    “……”

    此刻，二人已经瘫软在了沙发上——戏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善后！

    自腰侧一抹，两只金属手铐就扔在茶几上，发出“叮当”一声脆响，任红梅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请吧，二位！都也别客气，一人一副手镯子送你们！都赶紧带上吧，省的吃多余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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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栽的不冤

﻿    银亮的手铐，堆在茶几上，四个环叠着，向镰刀的齿刃。王、姚二人，霜白着脸，彼此对视一眼，便老实的，一人拿起一个手铐，把自己的手铐起来——被揭穿、抓住后，二人根本就不曾升起“反抗”的念头——哪怕，只是一念！

    王、姚二人乖顺的，像是两只小兔子。任红梅抬一下眼，“哈”一声，说道：“不错啊，挺识时务的——本来，我还期待你们俩能反抗一下的……看看，那么好抓的一个丫头片子，你们俩都不动手，真是……”

    指了一下暖暖，任红梅表示对王、姚二人的表现很失望……

    暖暖无语，瞪了她一眼，那一眼分明是问她：“你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啊？合着是想看人家被劫持呢是吧？真心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任红梅冲她挑眉，笑一下，又扭头对那二人说：“这么精明，却没用在正道上！”

    王、姚二人戴着手铐，头埋进了裤裆里。

    很经典的骗子、小姐被抓之后的造型。

    “知道诈骗的后果吗？”任红梅很老佛爷的，看着二人，问了一句。她的语气，充满了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颐气指使。女的低着头，声音小的如蚊子叫：“知……知道！”而后，便断断续续的，将“后果”说了一遍——

    “诈骗”这一犯罪手段，坏的是社会的“信”，所以在惩罚上，是考虑到了其相关印象的，处罚非常严厉。这是少有的，会被“劳动改造”的一种犯罪！当然，这个前提，是他们被抓的时候，乖乖的……

    否则，若是负隅顽抗、以人质胁迫，那性质就变了——那样的后果，就不是“劳动改造”几年、十几年的事儿了。而是能不能从官方的“黑砖窑”里面活着囫囵出来的问题了。当然，这个“黑砖窑”只是一个比喻！

    “嗯……”任红梅点头，说：“知道啊？知道还犯？说说吧，你们的真实姓名、年龄、家庭社会关系、犯罪动机……暖暖，你去那纸笔，记录！”

    “……”

    暖暖O__O“…

    “等下啊！”暖暖起来，去书房跑一趟，拿了纸笔过来。

    之后，便在茶几上摊开，左手压纸，右手执笔，说：“我准备好了，这个要怎么写？”

    “这里，先写上头儿——”任红梅的手指，在纸上滑一下，指点道：“就写‘审讯记录’，下面这里写一个类型，诈骗。后面这里，写上今天的日期，以及现在的时间。再下面，我说什么，你就……”

    “你确定？”

    暖暖狐疑——让她记录，真的可以吗？

    任红梅道：“确定……你倒是快点儿写啊！”之后，她便开始问二人，二人配合的叫一个默契，有什么交代什么。这二人，男的真名叫陈东，女的真名叫王艳梅，是一对情侣，是台湾人，之所以走上诈骗这条路……是因为来钱快！

    至于“后果”他们也考虑过。不过以往，一般都是在南洋、新加坡、泰国等地诈骗，当地的法律惩罚却要比国内轻的多！而这一次他们之所以冒险，要在国内干这一票，主要是暖暖塑造的“阮”这个角色，诱惑太大了——

    他们认为，阮的年龄很容易上当受骗。而且，配合上话术，只要阮的监护人被话术左右，看合约不那么认真，上当是必然的。之后，他们就可以以合约为要挟，获取钱财。只是，他们遇到了苏婉——

    然并卵。

    ……

    听二人供完，签名。而后任红梅也在纸上写了自己的大名，看着二人，感慨了一句：“你们也真会选对象啊……选谁不好，选她？”任红梅哼哼一声，语气酸溜溜的，戏谑道：“这天底下，还不存在能骗过她的人！”

    两个骗子继续鸵鸟……

    暖暖问：“为什么？”

    任红梅：“哼哼！”

    暖暖：“……”

    忽，任红梅站起身，冷了俩骗子一眼，喝道：“起来，你们该上路了！”这一句，却是严厉冷酷，乍一听，便让人浑身毛骨生寒，战栗不已。

    遂，后一句和暖暖说的话，却又是如春风一般和煦、如雨燕一般的精致：“中午我要吃油焖大虾！”

    暖暖挥手，说：“你有多远，就给我走多远……”

    任红梅笑。

    遂，便带着二人走了……骗子一走，客厅里便重新活跃起来。暖暖问小姨：“我就说嘛，那个男的又瘦又小，说话还带着口音，肯定是骗子没跑！”“马后炮，你什么时候说了？”小姨嗔她一眼，旋解释：“一开始进门，我只是感觉二人不像是星干线的人，假模假样的，似乎向那么回事儿，可实际上……”

    实际上，越是“像那么回事儿”，却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真的、假的，那二人的水准，也就是欺骗一下普通人还可以。

    小姨不是普通人，于是他们就跪了！

    “然后，他们一提合同，我就更觉着有问题了。因为一般这种活动，都是人到场之后，现场签订的。纵然是提前签，这种协议也不会拿出办公楼——要么，是你亲自去星干线签字，要么就委托你的经纪人去星干线签字。”

    “所以，这就已经是两个疑点了！”暖暖说。

    苏婉道：“不错……不过，这二人还是有些能力的，话术不错。首先说的咱们几个人都很高兴，人一旦有了情绪，看待事物的时候，就容易向着自己的情绪偏差。

    就比如把合同里面的那个‘于’字看成‘干’字……”

    “如果看错了，签字了，那无疑就上当了。然后，他们就会问你要一些保证金什么的。如果你疑惑，翻开合同，就可以看到相应的条款——这是第一笔，而后他们还会安培相应的商业演出，吃大头……”

    “等他们感觉差不多了，就会立刻撤走。到时候，大家知道上当了，却找不到人。他们则已经拿着钱出去逍遥了！”

    “……”

    听小姨一讲，暖暖的心里就响起了范厨师的一句话：“防不胜防啊！”

    也就是他们错估了小姨——

    小姨的认真，让“干”和“于”的那一个小勾无所遁形。这要是换一个家庭，指不定就已经上当了——这样的骗术，几乎十个人里头能骗到至少七个人，成功率是极高的。而对于那些充满了“明星梦”的虚荣的人来说，成功率简直就是百分之三百！

    被骗……都是上赶着去被人骗的。

    囧！

    毛铃铛呆了一会儿，说：“地球好危险，我看我还是回火星去吧……苏婉、大姐，你们说这些骗子都是怎么想的啊？真太意外了——”在苏婉打电话，叫任红梅回来之前，她一直都以为这俩骗子真的是星干线的员工呢！

    毕竟，音乐盛典是真的。

    毕竟，娱乐新闻里，主办方都说要邀请暖暖了，怎么会……她感觉，自己的智商似乎都有些不够用了。

    苏婉笑，说：“人所欲的，无非名利。要是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工作挣钱，一个是坐着就把钱挣了，大家肯定选择第二个。这些骗子，就是看中了人们利欲熏心这一点——一旦涉及到了名利，你不能冷静，便只能上当……”

    暖暖补充：“说白了，就是‘贪小便宜吃大亏’。想要不上当，还有一句话，说‘无欲则刚’，你若不求名利，就算骗子都能上天了，也不能说动你，让你上当！”她说完，便看小姨、妈妈，眼睛亮晶晶的。

    “小姨，妈妈，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她问！

    “嗯……”

    妈妈点头，抚摩了一下她的头发，便说：“说的对。暖暖，咱们去给你任姐姐买大虾去！”她起身来，两只手拉住暖暖的手，“拉大锯”将暖暖拉起来。毛铃铛也起来，说：“我也一起去，苏婉你去不去？”

    小姨抿嘴一笑，摇头道：“我就不去了。小妞说要来，也不知道今天还是明天，家里总要留一个人的吧？”

    “小妞那妮子？”苏倚惊讶一下，问：“她现在做什么呢？”

    小姨道：“小妞可是星干线的大老板呢！”

    “小妞成星干线的大老板了？”

    “啊？”

    “……”

    小姨的这个料爆的却有些太猛了——难怪，俩骗子一出场，就被怀疑了。原来人家星干线的大老板是唐小妞诶！这女人可是小姨最疼爱的室友、闺蜜有木有？要是俩骗子知道这一层关系的话……

    他们肯定不会干这一票的——这究竟是作死呢？是作死呢？还是作死呢？

    暖暖复杂的看了小姨一眼。

    这时候，也只能感慨这世上的巧合真的没有道理了。

    毛铃铛则是处于凌乱中……

    “小姨——”忽的，暖暖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那个唐小妞是不是喜欢吃大虾啊？”一瞬间，暖暖感觉自己福尔摩斯附体了，“任姐姐那人，平日里都是给什么吃什么，胃口好不挑食，吃嘛嘛香的……”

    她推断：“可刚，她明确的提出要吃大虾。这并不符合她的性格啊……而且，就算是她真的选择，选的也肯定不是大虾，而是水晶肘子这一类的吧？铃铛姐姐你说是不是？”分析完，她就征求毛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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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唐小妞

﻿    “很可能啊……”毛铃铛若有所思，赞同道：“估计是她得了信儿了，再不就是人已经来了！”苏婉道：“还真有可能！”暖暖扬一下下巴，得意道：“怎么样？本福尔摩斯的推理能力，还是不错的吧？真相——只有一个！”

    “对，真相，就只有一个——咱们再不去买大虾，一会儿就被那些大爷大妈抢光了。中午没了油焖大虾，你任姐姐肯定会不高兴。而她不高兴，肯定就会拿你出气。所以，最后的真相就是……”苏倚笑说。

    至于“是”什么，她却拖了一个长音，没了下文，留给了人足够的想象空间！

    只是，这一“想象空间”对暖暖来说，却并不美好……根本就是宇智波鼬的“月读”，让人如坠地狱，遭受酷刑，受到无穷无尽、匪夷所思、惨绝人寰的折磨！那一种感觉，简直是太可怕了……

    她才不要“想象”呢！

    果断的，转移话题。暖暖拿起口罩，自己戴上，问：“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再不走才真的‘真相’了好不好……”说罢，就一拉妈妈、毛铃铛的手，迈步向门口玄关去……才走了两步，就听小姨道：“等等，一起走——”

    小姨便也一起走。

    “唔……”

    小金子自地上爬起来，一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满是希冀的，看小姨。看其意思，分明是知道四人要出去，也想跟着一起出去的。

    小姨道：“小金子，乖乖在家待着。我们要去超市，你不能去的！”超市里，尽是大爷大妈一级的人物，若是带着小金子过去。就单凭小金子的体型，都会吓到人——万一有一个心脏不好、血液不好的，被吓到了，却是麻烦……

    “唔哦——”

    小金子婉约、委屈的叫了一声。

    “别不高兴嘛，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你睡一觉，等醒来了，就看到我们了。乖啊……”安抚好了小金子，一家人才是出门……下楼，一边走，一边讨论关于“唐小妞”的话题——唐小妞要来，而且还是今天中午。

    四个人都很相信这个判断！

    “……”

    出了大厦，天清日明，没有风，气温也并不显得很热。四人闯过广场，过马路，便进了超市。超市内，人很多，四人直奔目的地，去买了大虾。而后，结账——走人！这一次购物，从进超市、买虾，到结账、出超市，所用的时间却短的吓人：

    不足半小时！

    遂。

    回家，又待了一阵后，时间差不多了，才开始做饭。暖暖负责动手，小姨负责指导，在一阵炒菜声中，一道一道的菜陆续上桌，其中就包括了油焖大虾……正将油焖大虾装盘，端出了厨房，还未摆上桌，便听的门铃一声响：

    “叮咚……”

    厨房中，暖暖和小姨对视一眼——来了！

    “我去开门！”暖暖说一声，便抢了开门的差事。她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便看到一个脸上带着一些婴儿肥的，很可爱的女子。身上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连帽卫衣，衣服有些宽大，有一些嘻哈风格——

    暖暖打量一下女子，然后才是一伸手，作了一个请的收拾：“欢迎光临！”

    “你知道是谁啊，就欢迎光临了……”

    这，却是任红梅的声音。她从左侧闪出来，白了暖暖一眼。暖暖也白这女人一眼，说：“她是谁，我当然知道了！你是小妞姐姐对不对？油焖大虾刚出锅，我亲手做的哦……”遂，又对任红梅说：“女人，你一定不会想到。一个很小、很小的细节，让你的所有阴谋，都暴露在了阳光下——”

    “哟呵……挺能的啊！”任红梅笑，挑眉。

    “哼——”

    暖暖扬下巴，得意。

    “这是暖暖？”黄衣女笑颜亲切，却将插在衣兜里面的手拿出来，去捏暖暖的脸。暖暖却反应极快，后退一步躲开了——这女人毕竟不是任红梅、小姨这样的高手，她要躲开却是极容易的。

    “不许躲……”黄衣女很是霸道，继续跟进一步，去捏暖暖的脸。

    暖暖再退。

    心中，却是无语：“你说不躲就不躲？我傻啊？再说了，虽然你的名字叫唐小妞，是和任姐姐一眼，都是小姨的闺蜜……可是——”可是，实际上，如果不是任红梅、小姨二人的手躲不开，你以为不会躲咩……

    黄衣女两次失手，很郁闷的扭头，问任红梅：“你不说很乖吗？怎么我要捏一下都不行？你就会骗我、欺负我……”

    黄衣女一脸气恼，样子却很小女生，分外的可爱。

    “谁骗你了？分明是你的姿势不对嘛……”任红梅弹一个响指，遂食指一勾，示意暖暖靠近、伸脸……对这个反抗不得，而且反抗后果严重的，暖暖只能老老实实的，一副委屈的将脸蛋伸过去，任君揉捏……

    任红梅一阵揉、搓，将暖暖的脸弄出各种形状，给黄衣女示范。那样子，和刚才的暖暖一样得意：“看到了没有？很得心应手嘛——”

    “你这话骗鬼吧……人家暖暖分明是一脸不乐意嘛……”黄衣女撇嘴，听这话像是在替暖暖说话，实际上却是——暖暖的脸又被揉了一通，都揉的要麻了，待任红梅松手，暖暖的面颊就变成了红扑扑的。

    暖暖……

    对于这位“唐小妞”她算是有了一个初步的、直观的了解了。整个就是一个童颜****而且腹黑的家伙啊！

    刚才，她分明就是故意的、蓄意的报复！

    “妞儿……”

    正说话，就听身后小姨的声音。暖暖一回头，就见小姨、妈妈、毛铃铛三人站了一排，站在她的身后。“哈！”然后，她的脸就一紧，不防备之下，被唐小妞捏住了。很用力的拧、揉了几下，这才松手。

    “终于还是被我捏到了……吼吼！下次我要捏的时候，你要乖乖伸脸知道不？”唐小妞一脸得意，遂又将目光放在了暖暖的身后，撒娇的叫了一声：“大姐、么么、铃铛……”就错过了暖暖，将三人一起抱住了……

    “么么……这也是小姨的小名儿？”暖暖疑惑，问任红梅。

    任红梅道：“那是妞儿对你家小姨的昵称，懂？”

    “哦……”

    那便，唐小妞抱着三人，温存了一下，便嚷嚷着要去吃油焖大虾。五人遂进了餐厅，开始吃饭……唐小妞的跟前，桌子上，一个空盘子里一会儿就堆满了虾皮。吃虾的动作稍停，唐小妞就舔着手指，说：“这虾做的真棒！”

    这一句夸，无论是小姨、妈妈还是暖暖，也都是极受用的。吃过了饭，诸人便移步客厅，叙了会儿旧，唐着话，就靠着苏婉睡着了。任红梅小声道：“她是晚上来的，一夜没睡……”

    “我扶她去卧室……”

    小姨将人扶起来，横着一抱，将唐小妞抱起，进了卧室。暖暖也跟着一起进去，帮忙拉开被子。之后，小姨便将唐小妞放下，脱掉了唐小妞脚上的高跟鞋——那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

    “暖暖，你也一起睡吧！”小姨让她在这里，和唐小妞一起睡。自己则是拿起唐小妞的写，带着去了外面。

    暖暖便躺下，盖了被子……午睡。

    这一觉，却睡的无人打搅。她睁开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如一个布娃娃一样，被唐小妞抱着，唐小妞的一条腿，还压在自己的身上，动弹不得。暖暖轻的呼吸，看唐小妞那张分外的可爱的、带着些婴儿肥的脸……

    看着……真的好幼。

    唐小妞闭着眼，吧砸了一下嘴，一阵傻乐。

    却不知是在做什么样的美梦。

    ……

    门的锁“咔嗒”一声清响，随着开门声来的，是小姨的声音：“还在睡呢？暖暖，这可都四点半了！再睡就晚上了……”“醒了醒了……”暖暖回道：“可你看这样子，人家根本没法儿动弹嘛——”

    她一动，自然要把唐小妞的手和腿拿开，这一动，唐小妞就会被吵醒。她看着这个可爱的、俏皮的女子，睡的那么可爱，竟不忍心去触碰、叫醒她。

    “没事儿……她也该起了——”小姨走到床边，将唐小妞的四肢从暖暖的身上扒开，待暖暖起来，便伸手在唐小妞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将人拍醒：“起来了，醒一醒，等晚上的时候再补觉。起来……”

    小姨将唐小妞拉的坐起来……

    唐小妞懒道：“么么你真好……我好多次、好多次都想来找你，可我知道你照顾暖暖已经很忙了，我不能来打搅你。我那么任性、那么不懂事，只会给你找麻烦……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我自己……”

    的，你来了家里不更热闹吗？你看，我照顾暖暖一个人也是照顾，多照顾你一个人也没什么啊——”

    “才不给你找麻烦呢！我都这么大人了，还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这次我来，是因为我看到大姐回来了，所以我才来的！”唐着，眼中就充满了水雾……“以前，你一个人照顾暖暖，我不能给你找麻烦。现在没事了，大姐回来了，我又可以麻烦你了……么么，亲一下……”

    她闭上了眼，有浅浅的泪，湿润了眼睫。

    小姨轻轻的，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都多大人了，不许哭啊。让暖暖看了笑话你……当时，咱们分开的时候，你不是说以后要和我、红梅一起教暖暖。你要教暖暖剑舞的吗？这一哭，可一点儿‘师道威严’都没有了……”

    “哦哦……我没哭……”

    唐小妞抹一下泪，吸一下鼻子，说：“那这一次音乐盛典……”

    苏婉问：“想说什么？”

    “么么，暖暖的歌我听过，那个《不如跳舞》很不错的。不过一首歌，可不够……我的打算，是让暖暖唱两首歌，一首在开始的时候唱。就唱这个不如跳舞。还有另外一首歌，打算安排在后半程……”

    “压轴……”

    “我可是主办方，这点儿能力还是有的！”唐小妞得意，笑出了自己的两颗可爱的小虎牙。遂又补充：“而且，我找了作词作曲，歌曲非常棒，还能配合剑舞！到时候暖暖亮一个相，肯定非常惊艳……”

    “……”

    暖暖无语，心说：“还真够乱搞的。人家连去音乐盛典都没答应呢。你这里连表演的曲目、时段，以及找人作歌曲都定下来了，真是……”暖暖果断的发现，这唐小妞还真的和她自己说的一个样：

    麻烦、胡闹、不懂事。

    倒真是极有自知之明。

    苏婉也无语……

    “……”

    ……

    下午，暖暖并未再看什么视频进行学习。她被唐小妞硬拉着，一起看了一个关于摩托车的美少女动画，剧情很是不错，画风也很美型，很萌……再然后，她就去做晚饭了——唐小妞表示要去帮忙……

    好吧，帮忙就帮忙……各种的越帮越忙，原本整齐、干净、条理的厨房，一会儿工夫就变得一片混乱。

    “哎……”

    暖暖只能将唐小妞立送出境。

    然后重新收拾。

    o(╯□╰)o……

    晚上，暖暖的十二工学的课程，也取消了。一家子的人，便一起坐在沙发上闲聊，一直聊到了九点钟，才是停了。洗澡后，便分配了一下，两个卧室，一个卧室三个人——睡觉。

    卧室的安排，是小姨、唐小妞、任红梅三人在暖暖的卧室。

    暖暖、毛铃铛、妈妈在小姨的卧室。

    ……

    躺下来，关了灯，暖暖轻声道：“今天没有练十二工学，感觉好像缺了什么似得……”妈妈拍了她一下，不许她说话。暖暖便闭嘴，安静的睡觉……

    人，在黑暗中。

    入眠。

    一念、一念的思绪，变得缓慢、断裂……最终，那一个一个独立的、分散的片段，就彻底的沉寂了。就像是一块碎裂成渣的冰，融入进海水中，沉入那种暗沉的洋流一样的沉浮不定，而后消失——

    似乎，是冰列成了小块，消失在大洋的胸怀中……实则，它却依旧是存在的，只是冰变成了水，成了一股潜流。

    运动，却不可查。

    不可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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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

﻿    唐小妞是四川峨眉人，家就在峨眉山下，家传一手峨眉剑法，多少也算是“武林世家”了。而她本人，一手剑法，却是“极不错”的……此刻，暖暖便站在自己的卧室床边，看床上睡着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一阵亮光透过薄薄的、粉色的窗帘，自落地窗照进来。经由窗帘的过滤，光线中清晨特有的冰凉，已经变得暖了很多，将卧室照的温馨、怡人。床上的人，睡的憨。任红梅抱着唐小妞，唐小妞抱着任红梅……

    唐小妞的身上，是一件宽大、肥大的粉色T恤衫，袖子夸张的长过手肘，下摆则是到了膝盖的位置……这显然是当裙子穿的！

    暖暖感觉，这样的T恤衫——应该是那些身高夸张的，只能NBA的球员穿，才合适。不过，唐小妞穿着肥肥大大的T恤，倒是很可爱。

    尤其，是她的脸蛋儿，还红红的，嘴带着一种很幸福的笑……

    她一定在做一个好梦！

    而任红梅呢？

    任红梅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的真丝小背心，里面连胸罩都没有穿。下身则是一条白色的小裙子，甚为清凉。暖暖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游弋，其中的三分之一给了任红梅——这女人的身材，很吸引人。

    剩余的三分之二，给了唐小妞……唐小妞竟然还是“剑法高手”，这一属性，她却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来的。她只感觉唐小妞的身上，有一种很让人亲切、亲近的气息，虽然可爱胡闹，却总不能让人生气。当你面对她时，无论她如何的胡闹、如何的撒娇、不懂事，你也会从心底里包容她，呵护她。

    而她……

    竟然是“星干线”的董事长——不是那种只挂着名，不干事儿，成天玩儿高尔夫什么的董事长，而是真正管事，并且将“星干线”做强做大的“霸道总裁”——和她的“剑法高手”属性一样——

    暖暖同样没看出她“霸道总裁”的属性！

    倒是“可爱”“胡闹”“逗逼”的属性很“马克思”。

    O(╯□╰)o……

    不过，俗语有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个人是否有能力，光看表面是难看出来的，像唐小妞这种“内敛”的，则是属于根本看不出来的——看到她这个人，哪怕是听了她的本事，也会不相信！

    唐小妞是不是“霸道总裁”不知道，但她在经营一道上，却极有天赋！

    大学毕业，白手起家，铸就了现如今一线的娱乐霸主——星干线从无到有，从默默无闻，到巨无霸，历经了十五年的发展……这个暖暖还特地的，用手机“千百度”了一下，当时她就震惊了……

    震惊的，不止是唐小妞的“成就”，还有小姨、任红梅、毛铃铛、唐小妞这四个人的年龄——掰着手指头一算，细思极恐。

    唐小妞创业，是大学毕业的第二年。

    而她们上学的年龄，应该也是六岁。

    之后——

    十二岁初中。

    十五岁高中。

    十八岁大学。

    二十二岁的时候大学毕业。

    唐小妞在二十三岁的时候创建了“星干线”，现在已经是三十八岁了。但当你看到唐小妞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这已经是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相反，她看起来就像是十八岁，永远的十八岁。

    她的性格、她的可爱、胡闹，也都是定格在十八岁的。

    任红梅呢？她看起来成熟一些，却也是二十左右的样子。

    至于小姨……一样的青春永驻。

    这四人里面，最显得“老”的，应该就是毛铃铛了……可这一“老”的程度，却极其有限，显然是本身的天赋、本钱足够。将这一个“说出来就会很惨”的年龄问题，在心里想了一下，暖暖就不想了……

    反正，她感觉小妞姐姐是十八岁，小姨是十九岁，任红梅是二十岁，妈妈是二十一岁，毛铃铛是二十二岁就好了。

    年龄神马的……果断好讨厌。

    所以说，年龄要“保密”这一点，硬是要得啊！

    她的心中，念起念灭，却如电闪火耀一般，虽是繁冗，却不过瞬间。笑一下，暖暖心中一动，便瞅准了位置，张开双臂，直朝着二人扑下——如苍鹰搏兔一般，张开翅膀，直接扑下去，压在二人的身上……

    二人抱在一起。

    于是，暖暖就正落在二人的结合处，双手抱住了人。这一下来的突然，二人一下就醒过来，睁眼。任红梅撒着起床气：“暖暖你干嘛啊……你知道我刚才正梦见一大桌的烤乳猪烤全羊烧花鸭烧子鹅……”

    “吁……”暖暖白她一眼，这话一听就是胡扯的。

    唐小妞嫌弃：“你这纯粹耍赖，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看我的……啊哼——”唐小妞一翻身，将暖暖卷到了自己的正面，压着自己。唐小妞说：“可爱的少女哟，你知道知道打搅人睡眠，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哟……”

    暖暖问：“所以……”

    她问了一个“所以”，手就已经悄悄的，接近了唐小妞的腋下……哼哼，女人，只要你说出什么“非分”的话来，就不要怪人家不客气了！

    “所以你必须补偿我！”

    “怎么补偿……”

    “嘿嘿……”唐小妞坏笑，却极精灵古怪，要求道：“要肉偿懂不懂？我听这女人说，你写了本，叫什么《风云第一刀》的，稿费都归这女人……是不是啊？我的要求，也不过分。

    这女人要什么，我就要什么……”

    “……”

    “钱是我的！我的！”一旁的任红梅却不干了，一把将暖暖推开，自己就压在唐小妞身上，直勾勾的盯着唐小妞，咬牙切齿：“我一个月才七千块的工资，你还和我抢？你那么大一个公司，竟然连暖暖都不放过……”

    “有本事，你旗下的那些演员、歌手之类的，你也都别发工资啊……”

    “……”

    “喂——”暖暖很无语，不乐意道：“你们俩闹够了没有？钱是我的！是我的！懂？”暖暖指自己的鼻子，“哼哼”两声，表示抗议。遂，就听门锁“咔嗒”一声，小姨穿着件休闲的印花裙——白底蓝花的连衣裙，开门进来。

    “都不饿是吧？”

    冷眼扫了一眼，问一句。卧室中的吵闹登时安静……好吧，暖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叫这俩赖床的懒货吃饭的！

    ╮(╯_╰)╭！

    刚还闹腾的三人很默契的交流以目，遂下床，出去到餐厅吃早餐。

    早餐依然是暖暖做的，样式也是简单的牛奶、面包。

    才坐下来，小姨就特地关照了唐小妞，说：“你就不喜欢喝牛奶，一杯牛奶都喝了啊！”之后，唐小妞就愁眉苦脸的，看着一大杯牛奶发愁……暖暖则是一边吃，一边暗乐，心说：“小妞姐姐也不喜欢喝牛奶啊……”

    这一个“不爱喝牛奶”的共同的“爱好”让暖暖感觉自己和小妞姐姐很有缘分，很投缘。

    吃过了早餐，歇了一会儿，唐小妞继续着昨天的动画，拉着一家人一起陪着她看了二十多分钟。看完动画，她才心满意足，遂问：“么么，你家里有剑吗？现在，我就要开始履行我作为暖暖老师的职责了……”

    苏婉道：“有啊……我的凤凰火。虽然现在已经不用剑了，可毕竟……我去拿！”小姨没说“毕竟”什么，但“凤凰火”这样的剑，就算是不用，只收藏，也都是极好的——那可是徐美人的作品！

    小姨回一趟卧室，须臾便又出来。她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柄剑——红黑色的剑鞘上，点缀了一条一条繁复、精致的金线。若是仔细观察，转动剑鞘，就会发现那是用金线镶嵌而成的，一只在火焰中飞舞的凤凰的图案。

    剑柄、剑格是一体的。

    缠着红色的丝线。

    如火！

    这便是凤凰火。

    小姨的剑。

    “给！”

    小姨直接一扔，凤凰火便朝唐小妞飞过去。唐小妞一伸手，剑正好落在她的手里。但见她左手持鞘，右手握了剑柄，稍一用力，一拔——不闻声响，但见的一抹璀璨的，如朝霞，如火烧云一般的光华溢出……

    剑，拔无声；光，耀眼璀璨！

    唐小妞看着剑，眸子的中心处，似乎也燃烧起两团橘红色的火焰……她盯着剑，看了一阵，这才重新还剑归鞘，耸肩道：“这剑太好了，不利于初学者。我看，等会儿咱们还是去逛一逛街，去体育用品店买几把工艺剑好了……”

    苏婉笑，说：“我就知道！”

    唐小妞眼睛一亮，问：“所以，实际上这把剑，是要送给我的对么？”她极是高兴，旋即扭头，问任红梅要剑：“喂，你看，么么都把凤凰火给我了。你是不是也表示一下啊？我觉着吧，你那把流岚也不错，而且你也用不着……”

    “哼，我就算没用了，放在家里吃灰，也不给你……”任红梅磨牙，故意和她过不去。当然，实际的原因，是……她的“流岚”真的是在“家里”放着呢，为了逃避家里人逼婚跑出来的大龄剩女……

    呃……像“回家”这种自投罗网的事情，怎么可能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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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峨眉剑法

﻿    “哼！”唐小妞道：“某人是不敢回去拿吧？”却是一眼，就看出了任红梅“外强中干”的本质——这闺蜜、死党之间，谁不了解谁呢？只是，才呛了某人一句，被某人拿眼一瞪，唐小妞立刻就软了：“走吧，咱们去给暖暖买剑！”

    苏倚浅笑，看着二人闹，却觉有趣，说道：“嗯，初学剑法，用好剑的确不利于技法、手感的掌握。而且，剑太锋利了，也容易伤到自己——那就走吧，咱们六个人一起出去，逛街买剑……”

    “耶！我们先去游乐场……”唐小妞很是兴奋。

    游乐场……暖暖无语。话说，“买剑”和“游乐场”有关系吗？她看着兴奋的直跳的唐小妞，只感觉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说什么买剑，说什么新手用宝剑不好——这或许是事实，但更多的，是借口——

    这分明就是唐小妞本人想要大家陪她出去玩儿，找的一个借口。而且，看她那一副雀跃的样子，显然是好久、好久，都没有去过游乐场这样的地方，肆意的玩儿过、开心过了……于是，暖暖又对她有些同情！

    可怜……堂堂的“星干线”的董事长，娱乐行业里当之无愧的女皇，一声咳嗽都可以让整个娱乐圈颤悠的小妞童鞋。

    连去游乐场，都那么的“呵呵哒”……

    可怜啊……

    “那就走啊——”带着一些“怜悯”，以及雀跃，暖暖附和道：“对，我们上午去游乐场，下午去逛街。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那位妹纸，请你把大宝剑收起来，这个兵器太凶残了，出门带着不合适……”

    “大姐，你们家闺女真持家……”唐小妞逗暖暖一句，将剑递给妈妈。妈妈把件给小姨，说：“把剑收起来吧！”遂，小姨便捧着剑，重新将剑收了起来。再出来后，六个人就带着小金子一起出发了……

    六人一边走，一边商量行程……

    六个人，小姨的车子肯定是不行的。

    而唐小妞呢？是坐飞机飞过来的，本地也没有车，于是出行的方法，倒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这一点，任、毛二人，就更是无能为力了。最后，只能是打车——

    打那种面包车，正好将人装满，带上小金子。

    下楼，出大厦，六人一吼走过了广场，就在站牌跟前站住。小姨则是拿了手机，开始利用网络打车。像是面包车这样的“出租车”，想要在路边等，然后遇上，几率是不大的。所以需要直接利用网络……

    须臾，小姨就搞定了。

    “好了……”

    六人便在站牌等，唐小妞怕晒，将自己的黄色卫衣的帽子拉起来，也不怕热。拉着暖暖，靠着站牌，小声的给暖暖介绍峨眉剑法：“峨眉剑法天下秀，自古剑仙出峨眉……这个你听说过没有……”

    她得意的挑眉，大拇指上挑，指着自己，说：“看到没有？此时，站在你面前的这位美丽而动人的少女，便是一位精擅于峨眉剑法的高手……”

    少女……暖暖无语中。

    也真好意思……

    “峨眉剑法的特点，就是刚柔并济，灵活变化。使用起来，是真真假假，假时真来真是假，手起之处，便是攻击之起，往往一招之间，便可分生死——所以，这峨眉剑法，其实上是非常、非常的厉害的！”

    “……”

    “传说，峨眉剑的起源，是在春秋、战国时候……”

    唐小妞一阵喋喋不休，显是过瘾。正将“峨眉剑法”的起源说了一下，讲了春秋、战国时，一些隐士躲避战乱，隐居于峨眉。

    而后，就留下了峨眉的道统——而这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剑法了！

    从峨眉之剑法，可追溯先秦，诸子百家时代，中华国的剑法之脉络、根基。峨眉剑法，乃是个人争斗、军人剑士之战法的一种平衡。当然，更倾向于后者！那时，剑作为制式兵器，更多是用于战争的。

    而非个人争斗。

    所以——峨眉的剑法，是杀人的剑法，杀人不二招，半手分生死。其所谓刚柔并济，真假莫测，灵动迅捷之特点，便也都是由此而来。

    和之后汉唐宋明的时代，剑成了舞。

    却是不同的。

    截然不同。

    但，峨眉也并非和时代脱离，所以峨眉的剑也多了一些“美”的东西，可这些东西却并不是重点——和什么少林的达摩剑法，武当的太乙剑法之类的，却有着本质的区别！其本与表，恰好是反的……

    ……

    恰时，车来，是一亮浅咖啡色的面包车。

    车在六人跟前停下。

    六人依次上车。

    小金子最后。

    面包车足够的大，小金子竟然也混了一个座位，很惬意的爬上了一个双人座，闭上眼睛“呼噜”了一声。小姨一笑，嗔道：“这个赖皮懒散的家伙！”任红梅则脑洞大开，说：“哎你们说，要是带着小金子去动物园，那会怎么样……”

    神兽、圣兽VS动物园里的乖宝宝……

    那场面，暖暖想一想都醉了。估计动物园里那些动物，见了小金子会直接吓死吧？别看小金子在人看来，似乎人畜无害，还挺可爱的……可若是动物见了，那绝对是老虎都要吓得大小便失禁……

    啧啧——

    “这主意不错……先去游乐场，再去动物园！”唐小妞一言而决。

    苏婉笑盈盈的道：“动物园和游乐场是一块儿的。”“哦，那就更好了……我的徒弟呢？徒弟，你转过头来，咱们继续上课……”

    唐小妞很上瘾的又开始继续着刚才的话给暖暖讲……这一次讲的，不再是峨眉剑法的历史、传承了，而是和什么七星螳螂剑之类的剑法之间的区别、差异——峨眉剑法的厉害，是及明显的。

    而其缺陷，也同样的明显——峨眉剑法杀人不二招，半手分生死，可却不利久战。这一点，着实是不如由江湖仇杀、帮派火拼这样事件而发展出来的剑法的！

    和另一门由江湖至战场的剑法：七星螳螂剑。二者一比较，峨眉的剑显得奇诡，七星螳螂剑则明显的，剑更长，更利于作战——这却是和冷兵器的发展，有着密切的关系。二者的基础是不一样的！

    峨眉剑法的剑的基础是青铜器，长了容易断。

    七星螳螂剑的剑是铁器，可以做的很长，而且富有弹性……so——一目了然。

    “哦……”

    暖暖一边听，一边回应，倒是听的井井有味。这些剑法啊、优劣啊之类的比较，听起来简直就和听武侠一样——而更加令人心动的，是这些都是真实的，并不是虚妄的！尤其、尤其爽的，是有一种比武的快感！

    等唐小妞讲完，暖暖才问：“哦，这么说，峨眉剑法不是最厉害的剑法喽？”这么问，自然是故意的。

    看武侠以后，和人辩论，最爽的是什么？

    当然是憧憬一下天下第一的武功了。

    武无第二！

    “什么是最厉害的剑法？”任红梅翻了一个白眼，很是不屑，说：“咱们这六个人里，除了铃铛不练剑，你还小之外。我，你小姨，你妈三个人，都已经不用剑了——剑对我们来说，是束缚，会约束手脚。而她——”

    “连剑都还没扔下呢……”

    “哼——”

    唐小妞很不爽的给她一个后脑勺。

    苏婉浅笑，盈盈道：“小妞你别理她。你的剑法，也是少有人及的……就是公司太忙了一些，平时疏于联系，这才难以突破的。”顿了一下，又道：“而且，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剑法好不好，又有什么打紧？”

    任红梅补充道：“对对，你多请几个保镖，什么都解决了……”

    暖暖：“……”

    毛铃铛插嘴：“那个什么剑法的，我也学学可以吗？感觉练一练剑法，可比在跑步机上跑步要有趣多了。而且，我的要求也不高，不用成为剑法高手，就是——就是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

    唐小妞道：“这个当然好啊。你也是我徒弟了！”

    “不行，铃铛你是我的……”任红梅噘嘴，抱住毛铃铛不防，说：“学什么峨眉剑法？我教你十二式工学剑，左右就十二招，锻炼身体，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只要坚持练习，一辈子身材不走样……”

    ……您老人家这是卖大力丸咩？暖暖无语的看了任红梅一眼。

    只是，对于十二式工学剑，她倒是挺好奇的？

    “十二式工学剑？”

    “去去，你个小屁孩儿凑什么热闹？十二工学带上剑，不就是十二式工学剑吗？这个你不用学，想要用剑，找把剑自己体会就行了。铃铛我和你说，我的这个剑法，最适合你这也的理工科学生了……”

    好吧，其中的“情怀”文科生是理解不能的——作为理科生中，最出色的那一小撮，任红梅说她合适，一点儿错都没有。

    毛铃铛心动：“真的？”

    “真的。”

    任红梅一脸真挚，比真金还真。

    “哼，那咱们俩就比一比——我教暖暖，你教铃铛。以一周为期，下个周末，兴隆楼顶比一场，到时候看看谁厉害！”唐小妞很不爽的和任红梅正面刚——此刻，苏倚、苏婉都在身边，她才不怕任红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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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卡丁碰碰车

﻿    分头教导，一周之后，决战天台，一分胜负……唐小妞的建议，可谓是“无耻”到了一种境界：毛铃铛和暖暖二人，毛铃铛是没有任何基础的；暖暖则不一样，暖暖可是****养生功、十二工学练的勤，进步又快，还学了剑掌、手锤的——

    且，其养生功已晋二层，距离三层之望，业已近半，更一朝“得一”，将其功提升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生动、灵动的境界。

    十二工学，亦根基深厚，已经完成了“第一步”，虽未晋“第二步”，可依照其练功时的表现，却也能看出，是已经抬起了脚——只是，一次一次的抬起、放下，熟悉着、试探着、调整着……

    而至于剑掌、手锤，虽只是熟悉一些，可也是熟悉。

    除此之外……暖暖则还悟了“拔枪术”——“拔枪术”是一种禅意，这一种禅意当然不止可以“拔枪”，还可以“拔刀拔剑”，拔什么都可以。

    而这一种禅意，若辅以峨眉剑法……

    ……

    结果是什么，任红梅用后脚跟都能想明白。她瞪唐小妞，咬牙切齿，怒道：“你还要不要逼脸？”唐小妞的行为，简直太气人了——“太不要逼脸了！”暖暖心中，也附和了一句，感觉任姐姐说的真对！

    这分明，就像是俩篮球教练打赌，一个教的是姚明、乔丹，一个教的是从未接触过篮球的小学生，然后教姚明、乔丹的那个，说：“咱们俩分别教自己的队员一星期，一星期后打一场，看看谁教的学生更出色……”

    窝艹艹艹……

    跟着，任红梅就暴力的镇压住唐小妞，阴森森的说：“有本事咱们俩打一场！姐也不欺负你，十招，只要你撑过十招，我就算你赢！然后一个星期，我都给你当牛做马，听你呼来喝去，随便你……敢么？”

    唐小妞乌亮的眼睛，在任红梅的脸上转了一下，然后就一扭头。

    “切，不赌……”

    “……”

    暖暖怂恿道：“小妞儿姐，这时候怎么能怂呢？不要怂，就是干！”

    唐小妞道：“那我输了，就把你卖给她！”

    暖暖琢磨一下，奇怪道：“那，你输了、赢了又有什么区别？”诚可谓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唐小妞一下就反应过来了，呆萌了一下，恍然道：“对哦，我赢了，她给我当牛做马，任我使唤，我输了，又没有损失，为什么不赌？我傻啊……”然后，她就飞快的，对任红梅道：“就刚才的条件，我赌了……”

    任红梅：“……”

    “呵呵……”“嬉……”苏倚、苏婉和毛铃铛都一阵笑。暖暖也觉着有趣，心道：“这俩人算什么？一个呆萌，另一个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一边想，一边笑……车内的气氛，显得极为轻松。

    过了学士府街、幸福路，上主干道，行了大概半小时左右，面包车便在游乐场的大门外停下来。

    买票，入场……首先入眼的，就是那只熟悉的，躺在草坪上的大兔子。

    “拍张照——”唐小妞跑到兔子前，和兔子合了一张影。之后，便去坐过山车、摩天轮……这时候，时间还早，游乐场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也无需排队，六个人一只吼，可劲儿的刺激了一把。

    在过山车上，任红梅用手机拍下了一连串的照片……有唐小妞放肆的尖叫的，有小金子很丢圣兽脸的，捂住眼睛不敢看的，有……

    再然后，一行人就去玩儿卡丁车。六个人一人一辆车，沿着赛道比试了一番……暖暖很可耻的，在发令枪才响，跑直线的时候，就“咚”的一下撞在了赛道旁的路基上。

    然后，车子才开的顺利了一些……然并卵！

    拐弯儿的时候，又撞了……

    再后来，又调整好方向，慢悠悠的沿着赛道逐渐加速时，一阵马达的轰鸣声自背后靠近，然后毫不留情的撞了她一下。于是，刚才调整了方向，顺当一些的卡丁车，就再次撞在了跑到的路基上……

    “拜拜……”

    撞她的肇事者——任红梅得意、嚣张的大笑，车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还挥手示意，和她来了一个“拜拜”……

    这不是碰碰车啊魂淡！

    再次调整好方向……然后——

    “咚——”

    她又一次撞在了路基上。

    这一次，故意把她碰上路基的，是唐小妞……再然后，小姨、妈妈、毛铃铛几个人，轮番过来，将她直接撞了一轮。本以为这就完事儿了，可谁知道之后一个人毛铃铛才过去，任红梅的第二圈儿就过来了——

    “咚……”

    “……”

    不断的被撞、被撞、被撞……暖暖的内心满是崩溃，很想哭。心里头悲催的吐槽：“你们城里人太会玩儿了……谁能救救我？”然后，她就破罐子破摔，既然你们都想要撞——那就撞好了。

    在付出了巨大的艰辛、努力之后。

    她的卡丁车完成了一次不得了的调整。她的车头，逆向，然后用力踩油门，直接朝着刚过来的，打算撞她的唐小妞冲过去。但听的马达轰鸣，二车撞击在一起，然后就一同熄火、停在了赛道中央！

    唐小妞无语：“喂，你这是要同归于尽吗？”

    暖暖道：“反正我一圈也没跑……”

    唐小妞默然，顿了一下，点头道：“你赢了。

    不过，现在我也没希望了，咱们就一起把后面的几个干掉吧！”于是，二人一起重新发车，掉头——撞击！一场连环车祸，由此爆发，最后不了了之了……

    而卡丁车的主人，在她们玩儿的时候，眼角都是抽噎的……麻蛋，这些车可都是他的啊，这几个人，就花了跑几圈的钱，硬是把他的生产资料玩儿成了碰碰车。这要是车坏掉了，修一次的话……

    只是……

    粗暴的和客人冲突，似乎又不好。这里毕竟游客辣么多！此时，就在周围，便有许多人在“观看”这一场别开生面的卡丁车比赛。一些人，本国的、外国的男女，正拿着手机、相机拍拍拍……

    ……

    终于，或许是车主的心情上达天听了，这一场撞车游戏终于结束。六个人晃晃悠悠的，将卡丁车开回来，唐小妞从自己的兜里取出一张卡，和车主道：“玩儿的太开心了，你的车估计有些损伤，算算需要多少……”

    她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要赔偿一下车主的损失的——既然玩儿了人家的卡丁车，还把卡丁车玩儿成了碰碰车——尤其还是故意的、主观的，所以这赔偿就显得必须了。

    刚才还愁眉苦脸的车主立刻阴雨转晴，脸上堆砌出一阵很哈巴狗的笑容……

    “客气了，客气了……车子还好，要修的话……”车主算了一大通，却也不算是狮子大开口，连检修、上漆等，六个车子算了她们一千三。唐小妞利索的用手机进行了刷卡、支付，搞定了车主。

    拍一下车主的肩膀，任红梅叹道：“你那么老实干嘛？既然开口了，还不多要点儿？这个可是大款，有钱！”

    车主……

    “任！红！梅！”

    唐小妞怒，威胁的冲任红梅哼一声。

    这时，便有人过来，自我介绍：“几位女士，你们好。我是从青海过来旅游的，我叫宋彤……可以和你们合一张影吗？”“合影？”几个女人彼此对视一眼，而后就一起看苏婉，显然是将决定权交给了苏婉！

    “这……好吧！”只是合影而已，她也不拒绝。

    “谢谢……”

    宋彤道一声谢，便招手，一半大的小子和一女人便过来，他介绍说是自己的儿子和妻子，于是六人便一起，和这一家人合影。之后，六人便带着小金子，一起去动物园，满心期待着小金子的表现……

    小金子懒洋洋的走。

    才一靠近了动物园，距离小金子最近的一个猴园里，刚才远远的，还活蹦乱跳的猴子，就“嗖”的一下，麻溜的钻回了自己的小窝。而无路可逃的四不像、梅花鹿之类的，则是纷纷低头，能找墙角的，就找墙角装鸵鸟——

    就连老虎、狮子、熊都不例外……

    那场面，当真是哀鸣一片，天下莫与之争。小金子则是很得意的晃动脑袋，隔着一个笼子巡视那些……动物。

    无论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这时候都尽数俯首。

    ……

    “太霸气了……”

    从动物园出来后，唐小妞就是一阵兴奋——小金子一出，所有的禽兽都尽数蛰伏，那种感觉简直太棒了！她抱着小金子，将之人立而起，一阵的拉大锯，扯大锯。小金子则是一脸的憨态可掬，血红的如宝石一般的眸子里，尽是温顺……

    一边和唐小妞玩儿，还一边嘴里“咕噜咕噜”的出声。

    “要能说话就好了——”唐小妞遗憾之——这小金子，实在是太聪明了。除了不会说话，长得和人不一样之外。智力、行为方面，和人相差无几。松开了小金子，然后，诸人就再次杀向游乐场！

    这一次，她们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鬼屋。这样的带有惊悚、猎奇元素的地方，自然可以让人感觉到一种刺激，心跳加速的感觉。唐小妞道：“我们去鬼屋！谁吓哭了谁就是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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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鬼屋尖叫

﻿    鬼屋在大转轮左近不远，表面看去，只是一扇古旧、阴森的木门，墙上左右还挂了白色的岁头纸……这样的布置，却自然予人一种阴森、阴寒之感，让人的心跳悸动，不可自制。待到近前，在一写着“有客到”的铜铃铛那里，唐小妞抓住铃铛，用力一摇——

    “铃铛……铃铛……”铃铛声，朝着周围扩散开，等了一阵后，才听的沉重的木门“咯吱”一声，自中打开。一穿了绿裤子，红色花上衣，衣着夸张、荒诞，脸上涂抹了两酡红的女人，便来迎！

    女人的眼睛睁的极大，眼珠都要凸出来，声音又尖、又兀……说话都是吊着嗓子的，高极的调门，道：“有客到……客人里面请！”

    这一声，听的人脊背发凉，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呃，有点儿像草帽姐！暖暖听的惊悚，手默默的，抓紧了小姨、妈妈。

    这……还没进去，就吓到了！

    尤其——是这女人的绿裤、红花袄子、红脸蛋的打扮——这才是真正让暖暖一看到，就忍不住遍体生寒的“原因”：那造型，简直和她梦里，经常做的那一个噩梦的女鬼、女疯子一模一样，太吓人了……

    或许，别人看了，感觉滑稽——但她看了，却只有害怕！

    简直就是“心理阴影”！

    只是，这样的“惊悚”不过让她心跳快了一些，却还不至于畏惧……她的心，毛毛的，随着小姨、妈妈一起进去。心想：“要不要做的这么逼真、吓人啊？就算你弄成日本的那种稻草人村也好啊……”

    至少……稻草人村不会这么吓人！

    六人进屋，那女人就隐入门口的阴影中。而在屋子的当地，则是一口漆黑的，被高高的架起来，比暖暖都要高的棺材。前面一个白色的“奠”字，前面还有香烛、纸钱，两旁则是用纸扎出的纸人。

    这样的氛围，使得周围的温度，似乎都是一冷……然后，诸人便绕到了一个侧门，一进去就是一个服务台。

    服务台的灯光自下而上，昏暗浑浊，照在服务台后的人身上。

    那人一身古衣，大胡子，被光打在脸上，显得分外狰狞。

    “入此门来，一人五十！”

    声音阴森、缥缈……

    交钱、进入。

    小金子免费。

    这是一条长廊，笔直、嶙峋，恍是天然的石阶一路向下延伸。一些暗淡的磷光不知自何处而来，将长廊照的分外阴森，更有一股冷气，从下而上，形成了阴风……暖暖的心，跳的“砰砰”的，手心里也是汗。

    而在之前，叫嚣着“谁吓哭了谁就是胆小鬼”的唐小妞，这个时候却更是不堪——她躲在苏倚的背后，亦步亦趋，闭着眼睛不敢看……

    廊至尽头，是一个大厅。

    六人一吼一进来，便听一个特意做的阴森、诡异的声音飘忽：“这里，是死人的世界……欢迎你们，来自于阳世的未亡人……”遂，声音一结束，便又开始放那种鬼怪片的配乐，呜呜呜的响——

    “啊——”

    唐小妞尖叫一声。

    瑟瑟发抖。

    而暖暖反倒是不怎么怕了——这里又没有鬼屋门口的那个女人，左右一看，不过都是一些按照民间传说，制造出来的鬼怪雕塑罢了……有油锅、有拔舌、有骷髅……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暖暖才不怕呢！

    她从小包包中，取出自己的手机，便和这些“鬼”一阵合影——至于唐小妞？她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就没有断过。

    “啊——”

    她一叫，暖暖便激一下。

    暖暖无语，说道：“喂，小妞儿姐。我们没让鬼吓到，都要被你吓到了……能不能不要叫的这么突然，这么大声啊？”唐小妞一探头：“为什么你不害怕？”然后，迅速的将自己缩回苏倚身后，不敢看。

    “我为什么要怕？”暖暖无语……话说，她感觉一进门的时候，那女人加上棺材的恐怖级数、惊悚度可要比这里的什么“鬼”的惊悚度高的多！

    ……

    鄙视了唐小妞一下，暖暖继续拍照。这里的各种鬼，都是用制作蜡像的手艺制作的，什么大头鬼、吊死鬼、饿死鬼……一个一个真真的，栩栩如生。暖暖一个一个的和鬼、鬼卒合影，乐此不疲。

    就在她又摆了造型，举着手机要拍照的时候，忽然就脸色一变——

    “呀！”

    她一声尖叫，整个人敏捷的一缩、一跳，就朝着小姨这里跑。

    唐小妞听到这一声尖叫，吓得厉害，捂着耳朵闭着眼尖叫不已，她蹲在地上，泪珠子啪啦啪啦的往下掉……果断的被吓哭了。却是她本就吓得够呛了，而暖暖这一个“变故”却又来的太过于突然。

    毛铃铛也吓了一跳，不明所以。

    可苏倚、苏婉姐妹和任红梅，却看清楚了：就在暖暖跳开的地方，一只蜘蛛吊着一根线，自穹顶垂下来。刚刚，那蜘蛛正好就降到了暖暖的眼前，距离暖暖的面部距离不过十厘米的距离——

    而暖暖最怕的就是虫子。

    So……╮(╯_╰)╭

    于是，苏倚就安慰唐小妞，说：“没事儿，是蜘蛛……暖暖就怕蜘蛛啊、苍蝇啊虫子什么的！”唐小妞累巴巴的，问：“真的？”“真的……”苏倚很温和的笑。暖暖离开了蜘蛛，人一下子也恢复了，问：“妈妈，你这样把我的弱点到处说，真的好么？”

    苏倚笑，霸气的一挥手，道：“这算什么弱点？克服它。不就是一些虫子嘛……也就是一个小毛病！”

    暖暖好奇，问：“那要怎么克服？”

    任红梅恶意的，看暖暖，用一种渗人的声音讲道：“很简单，进行一次生存训练就可以了。到时候，你会发现什么虫子不虫子的，都是你嘴里的一盘菜。一个人，就算是再怕什么东西，也不会怕自己的食物……”

    “……”暖暖心道：“这是要来一次贝尔带你去冒险吗？”她审视了一下任红梅，暗想：“嗯，作为神巢里，特殊部队的教官。要说这女人不是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还真说不过去啊。尤其……她还是个吃货！”

    吃货啊……

    “什么蜘蛛啊、蝎子啊、蜈蚣啊、青虫啊、蚂蚱啊……这么和你说吧，只要是活物，哪怕剧毒的，只要剔除了毒腺，就没有不能吃的。五毒放在一起还是一盘儿菜呢！嘿嘿，暖暖你放心，等以后……”

    一股恶意弥散，任红梅继续道：“我，会帮你克服这个害怕的……哈哈，没了恐惧的战士，才是最强大的战士……”

    再咏叹调，抒情……

    “即将成为呙的女孩哟……你的身上有着前辈的希望和荣耀，你将愤身而起，踏足前人不可企及的高度。你是人类的最强者，你是地球食物链的巅峰——你，将主宰一切，你，是地球之王，你，无所畏惧！”

    暖暖：“……”

    无语一下，她便扭头，小声问小姨：“小姨，你说这儿真的不会有鬼吧？”小姨看了任红梅一眼，自明白暖暖话中的意思——暖暖的意思，是任红梅被鬼上身了。她浅笑道：“我怎么知道……”

    捏着下巴，暖暖推理道：“嗯，根据我伟大侦探福尔摩斯苏的推理——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这里真的有鬼，而且还是一个洋鬼！”

    “啊……”

    唐小妞又一惊一乍的，叫了一声，泪汪汪的瞪暖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说这么吓人的东西干嘛？”暖暖故作干咳，“咳……我就是分析一下！你们看这女人，语气、神态大变，肯定是被鬼附身了……”

    任红梅道：“你说什么？”

    “我！是！说！”暖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是何方妖孽，竟然敢上任姐姐的身，活腻歪了吧？”她的左手，则是很隐蔽的，朝着唐小妞指点一下……“你的咏叹调出卖了你，你个洋鬼子……”

    暖暖第一次发现，原来“洋鬼子”这三个字还可以这么用！

    ……

    “呵——”

    暖暖的手势，任红梅自然看见了。她一张嘴，用喉咙呼出一声气音，听的很渗人，声音也变成了一种低沉的男声，优雅而阴柔：“这都被你发现了……哈哈哈，可是，你们又能奈何？今日，我就要离开这里……”

    “啊……”

    又一声尖叫，却是来自于走廊。寻声看去，却是一男一女两人，男的穿着花格子的衬衫，牛仔裤，女的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此刻却吓得脸色发白，双手用力的抓着男的胳膊，用力的掐……

    男的也是脸色发白，不知是吓得还是疼的！

    “哈嘎嘎……竟然又来了人了！”

    任红梅吓人吓的上瘾，继续表演……

    “所有人，你们都是我的奴隶，要永远在地狱里陪我……”她又是一阵咏叹调，唐小妞缩在苏倚背后不露头，小金子则是好奇的看任红梅表演。至于另外几个人，暖暖和小姨、妈妈是不怕的。

    毛铃铛的神经也是大条的……

    撒欢儿了一阵，任红梅才是停下来。而刚进来的那一对男女，却已经沿着通道上去了。二人根本就没有进来玩儿的勇气。

    对此，暖暖分外鄙视——(ˉ▽￣～)切~~这么点儿胆子，来什么鬼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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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买剑

﻿    自鬼屋出来，唐小妞整个人都软了，哀求着去长椅上休息一下。六人一吼，便去了不远的长椅上，一排坐下来，任红梅嘲讽：“自己明明怕鬼，还要打赌进去玩儿……怎么样，吓哭了吧？吓软了吧？”

    “还说！都是你——”唐小妞撇嘴，很委屈的指任红梅，然后又指暖暖：“还有你！都是你们俩吓得人。本来鬼屋我才不怕呢！”嘴硬的，将责任推到了任红梅、暖暖二人的身上，唐小妞拒不承认自己“怕鬼”。

    暖暖眨眼，很委屈、很无辜的看小姨、妈妈……用眼神告诉小姨、妈妈二人，她是多么的委屈、无辜，唐小妞根本就是诬陷……

    小姨、妈妈、毛铃铛三人也是无语……话说，刚才嚷嚷着要去鬼屋，还大言不惭的说谁吓哭了谁就是胆小鬼的，不都是您老人家吗？这时候怎么一下子，就都成了任红梅、暖暖二人的过错了？

    ……

    六人在长椅上坐了一阵，唐小妞才是恢复了一些力气。不过，经过了鬼屋的历险之后，对于游乐场的其他游戏，也都没了性质。

    故，小姨问她，还要玩儿什么的时候，她果断摇头，说道：“不玩儿了。咱们去买剑！买剑之后，即刻开始教学……”唐小妞磨牙，目光不善的看暖暖，很是恶意。

    暖暖……这女人想要“公报私仇”的心思，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心道：“果然，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想着，她便扭头看任红梅，示之以目。任红梅亦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我会罩着你的！”得到了这一眼神的支持，暖暖明显松一口气。

    六人沿着游乐场蜿蜒、曲折的路，朝外走。

    来来往往的游人，不时的从身边经过。

    六位美貌的女子自引来了一阵瞩目。

    只要不瞎——谁又能忍得住，不多看几眼呢？

    ……

    一路出游乐场。

    唐小妞才又搭理暖暖。她的右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看暖暖，然后说道：“刚才在游乐场，那么多的游客，又是周末，可以说各个年龄段的都有。可竟然没有人认出你，找你要签名，看来知名度……”

    “呃……”暖暖看唐小妞。

    “算了，不说这个！”唐小妞反倒不说了。然后，六人一吼便再次打了一辆面包车，去下一个目标：体育用品一条街。这一条专门卖体育用品的街，距离游乐场只有十多分钟的车程，就挨着本市的三中。

    三中是一所全日制的私立高等学校，是一所高中。体育用品一条街就在三中校门的对面，正是路南。

    在众多的体育用品店的夹缝中，则是一些零星的文具百货、书店。

    面包车就在三中门口停下。

    诸人下车……

    唐小妞扫一眼对面的店铺，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一家叫做“旭日兵器铺”的店铺——因为这家店的装修，是最独特的。整体的门面，古香古色，而且名字还是那么的“烂俗”，在一群洋气、清新的店铺之间，鹤立鸡群。

    它是如此的醒目，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想不引人瞩目都难……

    “‘旭日兵器铺’，这个名字不错啊……古典与近现代相结合的店铺名儿，听着就有感觉。嗯，凭借我一贯的经验——这家店铺里的兵器，肯定既便宜又实惠。想要买一把合适的剑，就这里了……”

    唐小妞的“理由”貌似靠谱。

    苏倚道：“小妞儿这眼光不错呢，这家店可是百年老店了。店主老家是龙泉那里的，铺子里卖的兵器，也都是他一家人带着徒弟亲自选的矿，开的炉打出来的……我记得我和婉儿一开始练剑，剑就是从这儿买的……那时候，一把剑才三十来块！”

    “切，她眼光不错？”任红梅无语道：“她就是看旭日这铺子怪醒目吧？”

    “哼……”

    唐小妞别过头去，给了任红梅一个后脑勺。

    苏婉“嗤”笑，掩口道：“你们俩闹吧，我们去店里看看……”说完，就带着暖暖走，苏倚、毛铃铛也一并走。四人过了半条马路，唐小妞、任红梅二人就追上去，尖叫：“等等啊……我们还是不是一伙儿的？”

    过了马路，进店。

    一进店门，光线立刻变暖。旭日兵器铺内部的装修，却也是古香古色的，灯光也以暖色为主，多是壁灯。壁灯下方，则是一排一排的兵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的刀、剑、鞭、锏、锤等兵器，可谓玲琅满目。

    在兵器架上，则贴着标签，标注了名称……

    这里光是刀，就有十多种，其长、短、形状各异，价格也从几十元至几百元、几千元不等；剑也一样，有十多种，价格也都不同。暖暖一一的，挨着顺序看过去，心想：“也不知道要选什么样的剑？”

    这些剑的刚、柔度，材质、硬度虽然都在标签上，标注的一清二楚，可要如何选择，暖暖却是不懂的。

    于是……扫了一眼剑，她就去看鞭、锏、锤以及最奇葩的抓这些兵器。

    鞭、锏、锤是古代大将多用的兵器。

    鞭、锏的形状，大同小异，上面布满了一圈一圈的糖葫芦串一般的形状，足有一米多长。

    而最小的，则是锤——它长不过一尺，锤头更是小的就和一个核桃一样。还是那种发育不良，个头很小的小核桃！

    “这就是锤……”暖暖眼中，满是新奇——古代兵器里面的锤，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了实物。这东西，和演义、评书里说的，根本就不一样。要说形状，倒是让暖暖想到了另一个东西——捣药杵！

    锤、杵的形状，很相似。区别就是柄的长短、粗细有些区别。锤是一根直的棍上带着一个头，杵的身体则明显是带头的一段粗一下，另一端细一些……另外，杵却要比锤更加的沉重许多。

    她想：“原来锤是这样的。和小时候见过的杵差不多……难怪有什么降魔杵呢！没大力气，还真用不了这种东西！”

    杵这个东西，暖暖是知道的——“他”小时候，更亲手用过。仅是一搾多长，看着和一根胡萝卜差不多大，多用来捣一些调料、药物，可其重量，却绝对是出人意料的沉重，就算是一枚硬币，一杵下去，也能砸扁……

    不难想，这样的东西，若是砸在人的身上……

    啧啧！

    “几位想买什么？”一年轻的，挽发的长发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蓝色的，故意做旧的宽松牛仔裤，自一小门中走出来，问了一句。而他的目光，则是不禁在六人的身上，多流连了一下……

    这六人，除了暖暖还小，剩余的五人，却皆可谓是“风华绝代”。而在看到了毛铃铛时，长发男子的目光，却一下定住了，试探问：“你是毛……毛总工？”

    “呃……”毛铃铛愣一下，反应却极快，否认道：“不，我不是……我叫任红梅！”她直接用了任红梅的名字，一旁任红梅听的翻了一下白眼。那长发男子道：“哦，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不过你跟毛总工长得还真像……”

    废话，本来就是一个人，还能长得不一样咋滴？暖暖心里，暗自吐槽。而看小姨、妈妈和任红梅、唐小妞四人的表情，显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给我拿一把硬剑……”

    唐小妞直言。

    “那您对刚度的要求是……”长发男子问了一句，便指了兵器架上的四把剑，说：“这些都是硬剑，刚度分别是百分之七十五到百分之百……您随便看！”他简单的，将四把剑的详细数据，做了介绍。

    唐小妞道：“剑不要求多好，普通就行。最好，是适合初学者用的。哎，你帮我们挑两把就成了……”

    长发男子拿了一柄剑，递给唐小妞。

    说：“这把剑你看看……硬度在百分之九十左右，具有一定的柔韧性，不容易折断。而且，剑是未开封的，初学者用，应该很合适。”

    “噌——”

    唐小妞接剑、拔剑。

    剑的身体，做的很亮，出鞘时候的声音，听着也不错。拔剑出鞘，唐小妞便随手挽一个剑花，试了一下手感，点头道：“行，就这件了！么么，快掏钱，就要这剑了。两把六百六，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暖暖心中补充：“浙江温州，浙江温州，最大皮革厂，江南皮革厂倒闭了！老板黄鹤吃喝嫖赌，欠下了3.5个亿，带着他的小姨子跑了。我们没有办法，拿着钱包抵工资。原价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钱包，通通二十块，通通二十块！黄鹤你不是人，我们辛辛苦苦给你干了大半年，你不发工资，你还我血汗钱，还我血汗钱！”

    O(╯□╰)o！！！

    心中，将这一“江南皮革厂”的“广告词”过了一遍，她就自己忍俊不禁。小姨、妈妈、任红梅她们，则都不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暖暖乐什么。

    小姨付了钱，六人遂离开了店铺。

    暖暖的背上，背了两把剑。

    剑在背上交叉。

    形成了一个：

    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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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剑诀

﻿    负剑于背，步出店铺。暖暖心中，自有一种豪情……就似自己，变成了纵意恩仇、驰骋江湖的女侠，迈步都更飒爽了！走到路边，小姨用手机打车，她则是举起手，抓着剑柄，试着拔剑——只是，拔不出来！

    剑很长，斜挎在背，其柄高举出肩，长出了有两搾，其鞘剑下出于臀，亦有一搾半，整柄剑算了剑鞘，长近一米，是货真价实的“三尺青锋”。暖暖举手，自后向上拔剑，却仅能将剑拔出四分之一！

    而这……却已经是极限！

    好衰！

    暖暖撇嘴，说道：“这样背剑，根本就不科学嘛！拔都拔不出来……”任红梅点头，道：“嗯，这么背剑，的确不科学——但不能否认它很适合耍酷！不过呢，我要反驳你一句，它不科学，却并不是不能拔剑！”

    “‘不科学’是说，这样的负剑方式，会大大的延缓拔剑的效率，真要是遇上了冷兵器战斗，会很惨。但要拔出来——”

    “啪——”

    剑鞘突然被拍一下！

    任红梅的手忽拍在剑鞘上，但听的“噌”的一声短促、刺耳的剑鸣声响，一道明光耀起，一跃如龙，任红梅伸手朝那明光之中一摘，一柄剑便落在她的手里——剑，正是暖暖背上的两柄剑的其中一柄。

    剑，在任红梅的手中，轻恍出一道光线，线细细的流转，无声无息，却自然而然的有一种内敛的气息……

    那应是剑气。

    如寂。

    “如何？”任红梅剑一停，一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她冲着暖暖一挑眉，在眉挑了一下之后，剑便随着这一动作，“噌”的一声，干脆利落的，直接一个抛物线，准确的回到了剑鞘中——

    任红梅道：“这一招，叫乳燕投林！”

    O__O“…“好吧，剑能拔出来！”暖暖嘴上承认，心里却只有三个字：

    然并卵！

    反正她拔不出来。

    “是吧？”任红梅得意的扬下巴。

    唐小妞驳之，道：“那是你！暖暖又拔不出来！哼哼，暖暖，等回去了跟我好好学峨眉剑法，然后打败她……”冲暖暖挥舞一下拳头鼓劲，遂，她便念道：“侍剑身松意迟迟，动若雷霆先半手，手处招出分生死。刚柔变化须进取，且刚且柔宜权速，骗字一诀剑封喉。”

    侍剑身松意迟迟，动若雷霆先半手，手处招出分生死。

    刚柔变化须进取，且刚且柔宜权速，骗字一诀剑封喉。

    这两句，却是剑诀：峨眉剑法最要紧、核心的口诀。就像是《九阴真经》一类武功秘籍的总纲一样！唐小妞只念了一遍，回过头就问暖暖：“刚才我念的口诀，你记住了没有？”她虽是问，可语气中，却满是肯定。

    她认为暖暖应该是“记住”的——

    不为什么。

    “侍剑身松意……迟迟……动若雷霆……”暖暖回忆口诀，断断续续的，却极其完整的将这两句，四十二个字一字不差的，念了一遍。第一遍念的并不很流利，可的确是记住了，若是再来一遍，肯定很流畅！

    “嗯……记住了！”唐小妞点头，记住了本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她继续道：“这一段话的意思，是说的峨眉剑法的根本和核心，就是待机在柔，发机在刚。不出手则全身放松，精神放空，在出手之刹那，则要瞬间将力量、速度爆发出来，化作极刚……”

    “形象的说，就像是蛇。

    盘在那里，等在那里，必须要安静、放松，待猎物进入了范围之后，瞬间一下……”

    唐小妞以手撮蛇形，快速的动了一下。

    “还有一个例子，就是猫儿。众所周知，猫儿是最灵活的——猫上可抓麻雀，下能打地鼠。而它的捕猎方式，也是正好切合了峨眉剑法的。都是在瞬间，进行刚柔的转化，爆发出自己的迅猛之力，如雷霆一般……”

    猫抓老鼠，这个暖暖是见过的。

    所以唐小妞的这个例子，可谓是形象——至少比起那个蛇的例子，更容易让暖暖理解。毕竟，亲眼观察过的，和在电视上看到过的，还是不一样的！

    “哦……”

    暖暖点头。

    “在进攻的手法上，则讲究……”正讲的上瘾，话到半途，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就在六人身前停下来。司机摇下车窗，问：“是号单吗？”“是！”小姨点头，唐小妞则是很不爽的瞥了司机一眼。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要这个时候来。

    可恶……

    一上车，唐小妞就拉着暖暖坐在中间的，靠着左侧侧滑门的双排座上，继续殷殷教导，给暖暖讲“理论”：峨眉剑法，在进攻手法上，讲究的是将刚柔变化，放在一剑之中。一剑是一剑，一剑只一剑，也不需要第二剑！

    剑，是要出先手的，先对方半手，这是优势。而进攻的位置，则根据自己的手的位置，就近发招、发力，半招一出，对手或招架、或抵挡，其应对方式则只是一个字——进！只一招紧逼过去……

    针对对手的选择，或骗或闪，或避实击虚，或化刚为柔。

    但这些，都是在进攻中进行的，是一种招架、进攻为一体的招式，剑的前半招、后半招的目的，是绝不可变的！

    只一剑，便要杀人。

    很霸道。

    很蛮横。

    “所以，峨眉剑法厉害不厉害，实在是一种领会。你有那个脑子，能领会其中的精微、玄妙，自然没有人可以挡住你的一剑。若是领会不了，自然就是领会不了，终究难以成为一名用剑的高手……”

    唐小妞看暖暖，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哦……”

    暖暖点头，在想……

    唐小妞讲的“峨眉剑法”显然和“他”因为，而在网上搜过的“峨眉剑法”不同。“他”知道的峨眉剑法，用的是软剑，还有什么招数之类的，歌诀也不一样。可唐小妞告诉她的“峨眉剑法”却是用的硬剑！

    而且，剑法是无什么招式的说法的，更多的是剑中的刚柔变化，以及如何在进攻、防御中的判断、思维。而其中的思想、理论，几让暖暖以为，这是李小龙创立的“截拳道”了都……

    她心道：“大概，武的招式发展，最终的结果也都是一样的吧？毕竟，每个人也都只有两只手、两条腿！”

    她一边想，一边将唐小妞讲的东西，记在心里。

    车在行……

    唐小妞讲完，便不说话；暖暖则是在默默的想；其他人也不说话……空间似乎变得粘稠，羁绊住了时间……似过了许久，暖暖才突然出声，问：“那其他流派的剑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峨眉剑法是这样？”

    “其他流派的啊。现如今，要说流派，无外乎佛道儒墨。佛家剑法堂皇正大，讲究势大力沉，道家剑法讲究避实击虚，儒家剑法……呵呵！”说到“儒家剑法”，唐小妞就“呵呵”了一声——只能说挺好看的。

    再说墨家剑法……“墨家剑法，以规矩为准绳，以数学为指导，是最科学的剑法。至于说峨眉剑法啊……”

    故意一顿，吊了一下暖暖胃口，唐小妞才说：“那是自古以来，将杀人的艺术表现的最淋漓尽致的一种手段。真的是一种艺术，简洁中，透着一种实用的艺术，又包含了阴阳、辩证、权变的思想……这一种思想，曾经是贯穿了整个春秋战国的！”

    “哦……”

    车到兴隆大厦，诸人下车，兴隆大厦的LED屏上，显示着日期。今天是月15日，周末。

    时间正是上午的11:43。

    穿过了广场，进兴隆大厦，一路踩着楼梯快步上楼。楼梯间被高跟鞋叩击出一阵密集的、哒哒的旋律，清脆悦耳……十三楼须臾即至。

    进家后，暖暖便将背上的剑卸下来，放在了茶几上。而后便去厨房里，给家里的五个女人做饭。

    小姨跟着她去厨房指点。

    约莫是用了半个多小时时间，午饭便做好了。是闷的米饭，还有几个菜，一个银耳汤。唐小妞一口一口，吃的满意……尤其毛、任二人，吃的更是风卷残云。这就让暖暖看着，更满意了——

    这岂非是对她厨艺的一种肯定？

    人一高兴，她也多吃了几口菜，整个人都萌萌哒。

    吃完饭是例行的任务：先歇息一下肚子，然后就回房去睡午觉。依然是暖暖、妈妈、小姨一张床，任红梅、毛铃铛、唐小妞一张床。一直睡到了三点钟，暖暖就被妈妈摇醒，然后便是下午的功课了——

    今天下午功课的内容是——剑。

    由唐小妞亲手教。

    地点：兴隆大厦广场。

    暖暖跟着唐小妞，后面尾随了一个任红梅、一个毛铃铛、一个小金子出了兴隆大厦，在大厦的广场上选了一块地儿站定。唐小妞对这地方异常满意——看看，马路上车流不断，广场上也有稀稀拉拉的人。

    虽然不多，可至少有观众不是？唐小妞传功，可是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的，如果有人围观，她一定更高兴。

    至于天台……

    在那里练功给空气看咩？

    “嗯……稍息，立正……”唐小妞发令，暖暖很配合的稍息、立正站好。唐小妞点头，满意道：“不错不错！正式上课，首先我们来讲一下剑的基础用法。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其实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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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传剑

﻿    峨眉剑法以正手持剑，刺击为主，讲的是先手、先招、先发，以一身之柔，化一身之刚，且进且击，且防且击，连消带刺。在刺的手法、劲道上，则又有滑、抹、撩、点、拨五种，揉以刚柔、权衡、诡道等思想。乃是简中蕴繁的剑法！

    此剑法，少劈砍、格挡硬架，最灵活、迅捷……可一招分生死！那分生死的一招中，却是蕴含刚柔、权衡、诡道，乃至可有王道、心灵、意志的剑。

    唐小妞拿着一柄剑，作持剑动作，给暖暖示范。她足成弓步，持剑于前，剑很高，向斜上方挑起，另一手却在后！这一姿势，看的暖暖并不如何陌生——和一些西方剑的击剑动作大同、小异！

    因用的剑不同，而小有“差异”：这本就是一种殊途同归的道理。

    唐小妞讲：“这是峨眉剑法基础的持剑动作——一定要把剑对准对手，并且一定要减少自己暴露的位置。在可以尽量的，让自己身体安全的情况下，保持自己最佳的速度，以及可以发挥力量的姿势……”

    又说：“右手持剑，左手就要保持平衡！在光站着的时候，你不感觉它有多重要。可在面临激烈的战斗的时候，它可以让你更好的控制身体……”

    “……”

    关于这一“基础”的持剑，唐小妞细细碎碎的、一点一点的，讲了好多。然后便让暖暖学自己的动作，进行模仿。任红梅这个旁观者，却也不白看，这时候便也帮忙，纠正暖暖的动作——她的手，只需在暖暖的身上一按，暖暖的动作有那些不合适，一下子便能感觉出来，及时调整。

    暖暖弓步、持剑……任红梅的手，不住的在她的背上、小腹、两肋、肩膀、胳膊、手腕、腿上拍打。

    手拍在暖暖身上，感觉并不很疼。

    可任红梅的手上却有一种魔力。

    任红梅的手每拍一下，她的肌肉，便会受到一股力量的作用，猛的自行运动一下，那微微一动，却让她的姿势变得标准……每动一下，就标准一点。至于后来，这样的调整幅度，也越发、越发的变小了。

    一边调整，暖暖一边感受任红梅“予”她的，那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人在半梦半醒时，突然不由自主的踢腿、抽一下的感觉。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可，却是被任红梅所控制……

    那轻轻的一拍，玄妙如斯。

    “任姐姐，问你一个问题！”暖暖忽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她问：“既然，你可以这么精准的，通过拍击，控制别人的肌肉运动，让人做出你希望的行动。那么，你能不能通过拍击，控制人的说话呢？”

    人“说话”，说到底，也是一种肌肉的运动、协作……既然可以控制肌肉，那想必“说话”也是应该能够控制的！

    “呃……”

    暖暖的这个脑洞略大，正好开在了任红梅的盲区，甚至于是许多人的思维盲区……任红梅稍微愣一下，而后就两眼放光，右手握拳，打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说道：“对啊，这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墨协那么多人，也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兴奋的，说了几句，和暖暖点头，说道：“暖暖，你的这个想法非常的好。很值得我们进行研究——回头我就递报告，如果有什么奖励，都是你的！”任红梅拍拍胸脯，巍峨的高峰震颤不已。

    唐小妞收了剑，说：“通过劲道变化，控制人，包括控制人的说话……这种技术，你们确定墨协知道了，就一定会研究么？会被禁止才对吧？要不然，真的要是研究出来，那岂不就是一种灾难了……”

    任红梅道：“你这是因噎废食！”

    “切……”唐小妞轻飘飘的吐出一个字。

    显然，对于任红梅的“因噎废食”的这个说法，是带着一些不屑的。

    “有本事打赌……”

    “先等铃铛赢了再说吧！”

    “……”

    二人说话，暖暖继续维持着“正确”的姿势，熟悉这个姿势。唐小妞呛了任红梅一句，便继续给暖暖讲步法……步法的内容，很简单。没有什么易经啊八卦啊北斗七星之类的说法，仅是前、后、左、右而已！

    可真的，照着唐小妞的口令，按照步法移动时，暖暖才感受到其中的一些“困难”来。其中最“困难”的，就是因为初学乍练，而导致的死板、呆板，脚下不伶俐，缺乏那一种灵动、灵活的特点。

    对此，唐小妞仅是给出一个建议：“步法太僵硬、太死了，以后要多练。暖暖你等一下啊……”

    唐小妞一转身，就朝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跑。她跑的很快，人如一团幻影一般，须臾就到了树前，脚在树上一踩，人便窜上去。遂，素手抓住一根长的、直溜溜的树枝，一声“咔嚓”清响，树枝就被掰断，摘下来。

    树枝的粗的一头，也就是大拇指粗细。

    断口没有木纤维、树皮形成的一条、一条的絮……这一根本非常柔韧的树枝，竟然就那么干脆利落的，被一下子掰断了。唐小妞拿着树枝回来，嘿的一笑，对暖暖说道：“练步法，脚被抽肿了别怪我啊，而且……”

    顿一下，唐小妞下达了“禁哭令”：

    不许哭！

    任红梅帮腔：“嗯，不许哭。但是流泪还是可以的……”而后，又对唐小妞说道：“这树枝掰的不错。那一股刚劲……剑法还真的没落下啊？”刚才，唐小妞掰树枝的一手，却是相当、相当的漂亮！

    其中，尤能显示出唐小妞在峨眉剑法上，刚柔变化一道的功力来。

    唐小妞道：“那是！暖暖，开始了啊……目视前方，要注意你的对手，不要看你的脚下！”不许暖暖看脚下，可她手里的树枝，却朝着暖暖的脚面打下去了。她打的极快，根本就不给暖暖反应的时间——

    暖暖只能挪动脚步，快速的挪动脚步……只是，唐小妞却打的极准，几乎每一次都能打准脚面，脚面被打的一阵刺痛，暖暖的步法自然不能维持！

    脚面刺痛，痛的发烫……

    暖暖咬着牙，眼泪珠子在眼睛里打转。唐小妞迫她练了一阵步法后，这才发了慈悲：“都说了不许哭的……这练功哪儿有不吃苦的？脚上疼，就记住、多开。什么时候，你脚上不疼了，我打不到了，你的步法就算有基础了……”

    “唔……”

    暖暖可怜兮兮的答应。

    “行了，去台阶那里坐下来，稍微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不疼了！”打发暖暖去休息，唐小妞三个人也去台阶那里坐下来。毛铃铛问任红梅：“红梅，你不会也准备这么对我吧？我不学剑法了行不行？”

    “你说呢？”

    任红梅一脸恶意……小样，想不学就不学啊？

    像一只受惊的土拨鼠，毛铃铛小意的问：“你这意思是不行啊？”很可怜的，看任红梅，见任红梅一脸“坚定不渝”，毛铃铛果断放弃了伪装，重新变成了“三无”的表情，自顾自的淡定分析：“看来，一套方案是不行了，应该采取二套方案！”

    “噫，第一套方案就是卖萌啊？”任红梅“噫”了一声，又问：“那你的第二套方案又是什么？”

    “我去买一双厚帮的，那种带泡沫塑料夹层的绵旅游鞋……松软的夹层，肯定可以化解你的攻击。哼哼——”

    这就是她的第二套方案！

    “没用的，铃铛！劲和力是不一样的。这其中的差别，就像是铁木和软木，都是木头，可差距，嘿嘿。妞儿，要不要试试啊？”任红梅很是恶意！毛铃铛道：“劲不过是力的传导而已，可最终的表现形式，却还是力！”

    “你计较这个有意思吗？”

    任红梅无语。

    “呵呵……”一旁的暖暖，则是破涕为笑。心想：“现在，这女人心里头一定是想——哎，和一个理科生捯饬这个，我有毛病啊！”任红梅果断的，是以自己的短板和人家毛铃铛的长处拼——

    人家可是总工诶。

    ……

    休息一会，唐小妞就问暖暖：“脚还疼不疼了？”虽然，刚才对着暖暖的脚，就是一阵无情的“狂风暴雨”，把暖暖的脚面打的一阵刺痛，如火烧一般。可实际上，唐小妞下手却是极其有分寸的：

    她只是让暖暖的脚疼，却并不会肿，稍微休息一会儿，就连疼也不疼了。这其中的火候，却拿捏的刚刚好——

    而疼痛，却最能让人记忆，让人的身体记忆。

    不疼是记不住的……

    于是，第二次再练那个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步法，暖暖明显比第一次要利索了许多。虽然，她的脚依旧被打的疼，眼泪汪汪的，可那进步却肉眼可见……然后，第三次……休息之后，第四次……

    一直到了日头偏西后，这一场“教学”才是结束。最后一遍，观看了暖暖的步法之后，任红梅指着暖暖，和毛铃铛说：“看到了吧？就得打，不打不进步，小打小进步……铃铛你放心，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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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策论

﻿    余晖冉冉，天依然亮，却已经凉。教完了“剑法”，唐小妞、任红梅、毛铃铛三人才和小金子一起，带着暖暖打道回府。上楼、推门……房间内一阵安静，客厅亦是空的。暖暖疑惑道：“客厅没有人？”

    任红梅道：“在卧室呢，我听到了……刚才弯弯说了句‘她们回来了’！”她自信而笃定，剩余的三人一吼却狐疑——

    她们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

    “弯弯、大姐，我们回来了……”进了门，在玄关处，任红梅就大叫一声。遂。果听的小姨卧室中，小姨的应声：“早听见了。跑楼梯跑的‘噔噔’的响……”任红梅扭头，冲暖暖、唐小妞、毛铃铛挤眉弄眼——是吧？

    暖暖……

    唐小妞道：“知道你耳朵灵眼睛亮，可也不用这么显摆吧？”

    任红梅呛：“有本事你也显摆！”

    唐小妞气焰顿散。

    如任红梅这样的眼力、耳力，却不是随意一个人就能有的。那可是“量天尺”所独有的功夫，大概也只有小姨、妈妈才能与之比肩。见着唐小妞服软，任红梅便得意的“哼”了一声，昂首阔步朝着卧室方向走。

    暖暖、唐小妞、毛铃铛和小金子也跟着上去。

    至于门前，任红梅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但听的“咔嚓”一声，门便推开。就见卧室内，床上摆着一些被肢解的旧衣服，小姨和妈妈姐妹二人，则正在收拾……小姨抬眼，看了一下暖暖，问：“剑法学的好不好？”

    暖暖道：“不好，人家一双粉嫩的小脚丫，差点儿的就让她给打成猪蹄儿了……呜呜！”听着小姨一问，暖暖立刻告状，说的叫一个委屈。

    唐小妞驳道：“胡说，有本事脱鞋对峙……”

    “……”

    暖暖无语。

    其他人同样：“……”

    见几人进来，姐妹二人便将床上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须臾，床就变得干净、整洁，苏婉白唐小妞一眼，“哼”道：“还不知道你？肯定是欺负我家宝贝儿了。要不然也不会上赶着解释……”

    苏倚也笑，说：“咱们一会儿也欺负她一下……”

    任红梅道：“这个交给我。我最拿手了……”

    唐小妞可怜巴巴的看二人一眼。

    眼中尽是委屈……

    “么么……”

    “大姐……”

    ……

    任红梅恶意的，“嘿嘿”笑道：“大妈也没用！”

    ……

    嬉闹过后，暖暖便去做饭。吃过了晚饭后，依旧是如往日一般，练习“十二工学”。练完了功，就去洗澡、睡觉……暖暖裹着药纱，入睡、第二日天不亮，人便醒来，穿了运动服去天台练功。

    毛铃铛、任红梅二人也跟着起来：

    任红梅可是惦记着教毛铃铛剑法的。

    于是，大家便各练各的。暖暖练养生功，小姨、妈妈在一旁观摩。任红梅拿着剑，教毛铃铛剑法……时间飞逝，不觉便是天明。一轮红日跃出，霞光万道。天台上的五人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训练。

    一路跑了十四层楼的楼梯回到第十三层。

    进屋。

    遂，暖暖便去做早餐。

    简简单单的，做了牛奶粥配面包，吃过了饭，换了学生制服。之后又在家里稍微待了一阵，便由苏倚陪着她，去上学。星期一上午的课程是代数、生物、古典、几何四门课。四节课，她听的特别轻松。

    上一周，落下的功课也都由贞楠仁帮她补充完毕……贞楠仁的水平极好，条理清晰，欠缺的功课也都讲的分外清楚。

    所以，现在她听课，已经没有了上一周那种不懂或者艰涩了。

    而在上午的课间，同学们却依旧兴致不减的，围着她，要她讲一些卫星基地的见闻。还有一些，则是看过一些娱乐新闻的女生，问她要签名之类的。一本一本的，带着香味的笔记本送过来，让她签名。

    很多的本子，都是新买的……

    这些小女生的心意，她自然能够明白。所以，倒也不拒绝，只是一边和同学聊天，讲一些见闻，一边很认真的，在扉页上写下一段、一段的祝福语，然后签上“阮”字——她并不觉这是一件烦人的事情！

    其实，练一下子，也挺好的。

    签名，她权当练字。

    下午的策论，贞楠仁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题目，这一个题目不大、不小，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绝对的平等！说它不大，是因为它所处的范围，似乎是很小的，只在绝对和不绝对之间。

    说它不小，却因为这一个题目是“平等”。

    绝对的平等不存在，并且永远不会存在——人不是用一个泥范反复复制出的泥偶，纵然是一个泥范做出的泥偶，彼此之间也多多少少，是有着区别的。

    这一个区别，就是所谓的个性——

    人有个性。

    天地万物皆有个性。

    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不会有两片相同的草。

    草如此，何况是人？

    这一个题目，却让暖暖想了好一阵，才是开始下笔。她的字，很沉重，带着自己沉甸甸的思考。她这一次，没有写论据，没有写论点，仅仅是写了一段话……这一段话，无论是从格式上，还是文笔上，都算不得好……

    唯其沉、重，附着了暖暖的“想”。

    她写：

    愿望每个人都有但却只有极少数人愿意去做。不做的人是聪明人，他们现实而精明，然他们的理想智慧成为奢望；去做的人是傻子，被人嘲笑，撞破南墙也不知道回头。对于他们来说，愿望很近，就只要朝前一步，再一步。

    ……

    写了这一段，她便停笔。

    贞楠仁见她写完了，便很自然的走到她的课桌旁，捻起她写的策论，读了一遍。而后，贞楠仁便有些惊讶的看暖暖，问：“这似乎不是策论……”

    暖暖道：“可这是我的观点……”

    这，就是暖暖的观点——是她的感染、感动。那一种感动，有墨子，又有近代时候，无数的先烈。那是一种精神。她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于是她便只能这样表达——这是她最好的表达！

    一个人，其本身的根植于灵魂的东西，是只需要陈述而无须逻辑和证明的！

    贞楠仁看后，没说什么，只是拿着暖暖的这一份另类的“策论”，将之放到了讲桌上。他冲暖暖招手，暖暖便离开座位，跟着贞楠仁去讲桌那里。贞楠仁坐下来，然后也让暖暖在旁边坐下——

    贞楠仁道：“我们今天策论的题目是公平。你刚才写的这个，不算是策论，而且我也看不出这其中，和公平又有什么关系。”

    暖暖道：“刚才的题目是平等，不是公平。”

    暖暖很敏锐的听出了贞楠仁话中的漏洞。

    贞楠仁一笑，故意问：“平等和公平，有何不同？”

    暖暖道：“平等，是一条线。要大家都在那条线上。比如人一出生，他的爸爸妈妈就应该都是一样的，无论是美丑、身价、教育、谈吐这些，都应该是一样的。这样才会让人一生下来就获得平等。可剩下来的，除非单性别，不然又哪儿来的平等？”

    “怎么说？”

    “老师，咱们俩就不一样吧？你的身份是老师，我的身份是学生，你上课，我听课，你我之间是平等的吗？不是。所以这根本就没什么好说的——而且，纵然是对于一些平等的追求，实际上也都是荒谬的……”

    “……”

    暖暖的话，却并非无的放矢。只是有些例子，她并不好说出口而已：

    比如，在“他”记忆中，一些偏激的女性，硬要弄什么站立排尿的厕所，反倒是不如蹲下来尿尿，反倒是麻烦。想要和男人获得一样的权力站着尿尿，其行为简直就是可笑——真正的平等，岂非是非礼勿视？

    再比如，逛街的时候，为什么总要是男友拎包，吃饭的时候是男方掏钱？而回家之后，还是男的做家务，男子买房却写着妻子的名字……

    ……

    “那公平呢？”贞楠仁又问。暖暖道：“公平是指的机会，这个是可以有的，可以追求的。因为它的要求和平等本质不同。一个平等的机会，有没有能力，给你一个衡量的机会。有没有才华，给你一个展示的平台，这叫公平！”

    “嗯，这是你认为的公平？”

    “对……”

    二人一问一答，贞楠仁引着暖暖进行思考，进行思索……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班的同学都可以听得见。原本，好些无从下笔的，也从二人的对话中，得到了属于自己的灵感，开始奋笔疾书……

    “铃……”

    下课的铃声响起。

    贞楠仁停下了话头，和暖暖点头，道：“下课了，帮我收一下策论。”然后，暖暖便去将策论收上来，五十六章A4纸摞在一起，形成了厚厚的一打。贞楠仁从暖暖手里，将整理的整齐的策论接过去。

    “好了，下课吧……”

    课间的十分钟，暖暖再次开始练字——一本一本的小本子上，写了字。有本班的，也有外班的，暖暖明显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功力见长！她现在写字的速度可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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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妞来

﻿    “铃……”沙沙的电铃声忽起，延绵。才还喧嚣的教学楼，便在电铃声中，一点点变得安静、沉寂。铃响，暖暖道：“上课了，都回座位！”她这“女王陛下”的话，却是极好用的，言出法随，刚围着她的同学，便立刻散了。

    唇轻抿，笑了一下。暖暖的手正翻开了最后的一个本子——这个本子，里面的页面是粉色、蓝色的，排了淡淡的横格，印着一些很浅的卡通人物。都是一些极可爱、极萌的小女生的形象……

    她的心随铃声一动，荡起涟漪。

    笔尖落在纸上轻动：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罢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阮！

    刚才的铃声，冲散了喧嚣，让几乎沸腾的教学楼变得沉寂、平静。她恰好翻开了这个本子，然后心中就很自然的，浮出了黄巢的这首诗——可不就是我花开罢百花杀吗？此刻，铃声已经停了，只剩下安静！

    垂目……

    粉色的页上字娟秀、骨感，写的极为工整、标准。一首诗二十八个字排了四行，一行七个字，整齐的像是军队仪仗队的队列，每一个都是那么的英姿飒爽，合在一起却又如此的整齐划一，如是一体……

    这几个字她看着极满意。

    自然，诗更满意。

    她欣赏了一下，便听教室的门响，老文青夹着自己的书进来，暖暖只能放下手里的本子，喊了一声“起立”。问好后，便开始上课，老文青已经选定了新的《烟雨遥》广播者——这本书的脑残粉白飞飞上讲台，读书……

    暖暖便继续取了本子，给那些“粉丝”题字、签名——她磨练着自己的文字，对于老文青这个人爱理不理。

    一直等着念完了《烟雨遥》后，暖暖才是停手。之后，老文青开始讲今天的课程：

    散文诗。

    散文诗是散文，也是诗，且兼具了二者之长，富含了散文的描写和诗的意象。老文青讲了一通散文诗，今天的作文自然也就是散文诗——内容是不限制的。因为诗本就要有感而发，限定了的那不是诗，而是一种文字堆砌出来的辞藻。

    今天的作文，就是散文诗。

    随便写。

    取了一张A4纸平摊在课桌上，暖暖一手拿着笔，心中沉吟着应该怎么写——随便写当然是可以的，无论是模仿一种文风，模仿几个人，这对于她来说，都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她就记得“他”上学时，曾模仿过名人的诗词、格言警句！

    毫无破绽——

    缺点就是不能太长，长了……就容易无以为继。毕竟，那是模仿——模仿只是模仿，本人并非那种风格，自然是不能长久的。可对于一篇短文，一篇不超过一千字的文章来说，这就太容易了。

    “他”可以自豪的表示，什么沈从文、周树人、朱自清之类的短文，他只要看过原文，稍微琢磨，就能模仿出一篇同风格的！

    这——真很容易。

    可暖暖不想这样，不想随便写。写文章不是应付差事，如果不想写，那干脆就不要写好了，花费时间、花费精力、花费体力去模仿，去胡编乱造，去敷衍……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毫无意义！

    所以，她既然要写，便在很认真的想——要写什么，要怎么表达自己心中，最近才有的一些东西。可以使朦胧的感悟，可以是清晰的、最简单的小事。

    她的心中一念一念的浮起又灭去。

    她一念一念的思考。

    她在夺——

    就像每一日早起一醒来一样——夺。自小姨教了她“夺”字诀，她每日一睁眼，必要“夺”一次，留下那种真的纯粹；此刻，她便在夺。一念一念的夺，夺去虚妄，留下真实，这些日的经历，在脑海中流星般划过。

    从“他”成了暖暖，从“他”和“她”交融、合一，成为了一个不可分割的，却又完美的融合的整体……到去酒泉，再到回来……现在，所有的经历，都被剥去了表象，只剩下了最纯粹、最简单的一种精神。

    她想啊想……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大致的结果。

    然后，她便开始动笔：

    我以为我很幸福，虽然曾经我以为自己很孤独。野草在地上一茬一茬的生灭，从青绿到枯黄，春天的树枝上抽出嫩芽，夏日里树叶繁茂阴郁，至于秋天则成了枯黄的落叶成堆，而在冬天时一切却都不存在了……

    我以为我很不幸，虽然最爱我的人就在身边，可总少了一个。蒲公英在天上飞，却不知道要落在哪里，它离开了，落下了，然后等待着生根、发芽……

    我想写一首诗，不需华丽，旦有真情……

    时空飞散，现如我幸福，阳光灿烂。碧天下，在海潮边建一所木屋，任由潮水的白浪在早起和晚上来，我们一起看。

    ……

    她兴致即来，随手挥洒，书写了一纸的意象：

    她是怎么想的，便怎么写。不需要别人看得懂，也不需要自己看得懂……很具体的文字、描述，却堆砌出一种很抽象的，难以具体描述的感觉。

    写完后，暖暖自己读了一遍，有一些感动，深入心里，却又看不懂——

    口罩下，一个笑容无声的绽放，暖暖心道：“我都写了什么啊。自己竟然都看不懂，那别人估计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但，这是一篇散文诗，却是无疑的。

    她已经写完了。

    其他同学则还在写，尽是笔尖和纸摩擦的“沙沙”声。她写完了散文诗，然后便又取了一些空白的本子，开始题词、签名。一直等到下课，老文青便收了大家的散文诗，推门出去，门外一个穿着嫩黄色卫衣、卫衣的帽子罩住头发的女子，站在那里向教室里招手！

    向着教室里，靠着窗户、第三排的那一个女生招手……

    “暖暖……”

    却是唐小妞……

    “小妞姐！”暖暖很惊喜，想不到唐小妞会过来。唐小妞道：“暖暖你快点儿，别磨蹭了……快点儿，咱们马上去开房！”一句“开房”说的暖暖无语，白了她一眼，便踢一下周处，让他让开道路。

    周处问：“她谁啊？”

    暖暖沉声道：“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一个脱离不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没有高尚情操的人，一个……反正，你不认识就对了！”随意胡说一句，她便朝着唐小妞过去，走到门口时，竟然还看到了毛铃铛。

    暖暖更惊喜：“铃铛姐姐你也来了？不错不错，幸好戴口罩了！”看见毛铃铛，惊喜之后又是庆幸——毛铃铛带着一个很大的白色棉布口罩，遮住了面容。幸好如此，她来到这里，才没有引起“轰动”。

    要知道，学校里她的“粉丝”可是最多的。

    毛铃铛道：“就是过来看看……戴着口罩，都要把人捂死了。我现在都佩服你，一整天一整天的，戴着两层口罩，还穿这么多衣服——这怎么忍得了！”她的这个佩服，却是发自内心的，此时她的额头上，尽是细汗。

    暖暖问：“你们怎么来的？”

    唐小妞道：“开你小姨的车过来的。本来，我们俩打算步行着溜达过来，可你小姨和妈妈都不同意，说太危险了……”她顿了一下，又说：“所以，就让我们开车来了。你小姨说，只要到了十一中，是肯定安全的……”

    “哦……”

    暖暖表示明白。

    遂，她就一扭头，对自己的小伙伴儿说：“周处、陈浩、飞飞。今儿你们自己玩儿吧，我这儿来了俩大美妞，需要我亲自招待……”说罢，又和毛铃铛、唐小妞二人说：“铃铛姐姐、小妞姐姐，咱们走吧！”

    “接剑！”

    如变戏法一般，唐小妞的手中就忽然多出了两柄剑——剑，就是昨天用的剑。暖暖伸手接过，背在身上，心里头嘀咕：“也不知道剑是在哪儿藏的！”想不通，她也不纠结，便和毛、唐二女一起走。

    下楼，出教学楼，三人便朝着操场去……

    “我们去哪儿？”

    唐小妞双手插兜，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主席台，说：“主席台那儿。当然是最瞩目的地方，才是最好的地方嘛……走。我教你一个乖啊，峨眉的剑法也好，其它的东西，包括拳脚棍棒之类的也好，除了其本身之外，还有一样，那就是……”

    “是什么？”暖暖很配合的问一句。

    “戏法！”

    唐小妞给出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暖暖、毛铃铛都是惊讶，均想：戏法不是表演的吗？怎么会和剑法、拳脚牵扯上关系的？这两样东西，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这其中的差距，就是魔术和武术。

    唐小妞笑，问：“这就不懂了吧？这戏法的手段，可以骗过人的眼睛、耳朵，你看他手里没东西，却突然多出一截峨眉刺来，谁受得了？在峨眉，变脸这一项绝技是最寻常的，还有就是喷火戏法了……”

    “你想，一个照面，人家就冲你喷一口火，然后趁着你反应不及，给你一下，这是不是很要命？变脸也是一样的吓唬人，而另一样，就是为了防喷火的……”

    “……”

    暖暖惊讶，轻轻的“啊”一声。唐小妞说的这些，她还是第一次听见、听说。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峨眉剑法，或者说是峨眉的搏击技术是多么的“现实”。暖暖心道：“地摊文学的猴子摘桃插眼睛和这一比，简直弱爆了啊！”

    而正是因为这一种“现实”——各种的暗器、诡诈、毒药等手法，多是从峨眉山附近出的。

    So……在武侠中，这一片的地方，武林中人自然也都是阴险狡诈之辈了。

    正义的大侠肿么可以这么卑鄙下流无耻的？

    ……

    “不过呢，这些戏法，一下子也学不会。而且你也不用学……毕竟就是要用峨眉剑法打一个基础，以后还是要走么么的路子的。你小姨的厉害，自然不用我说吧，丫头？”唐小妞说了一句，暖暖点头。

    她小姨自然是厉害的——可以人体悬浮，可以化实为虚，可以隔空移物等等，其手段简直是匪夷所思，近乎神圣。

    “而且……我今天晚上，就要坐飞机回去了！”

    唐小妞的语气不由低落、不舍。

    一听唐小妞今晚要走，暖暖心中也是一涩，不舍的很。这小妞性格胡闹，可却那么可爱，很让人亲近。暖暖不解，问：“为什么？不是前天才过来的吗？为什么今天晚上就要走？不能多留几天吗？”

    “我也想啊……”唐小妞笑一下，有些无奈，给暖暖解释道：“星干线那里还等着我呢，音乐盛典也正在筹备。虽然，在公司里我也并不需要具体负责什么——可人在那里，和人不在那里，却是不一样的！”

    “我在，他们能安心工作，振奋士气。我不在，有时候他们就会拿不定主意！不过呢，暖暖你放心，只要有时间，我一定会过来看你的……”

    她轻轻的，摸了一下暖暖的头发，语气很轻柔，却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的风味。她感慨道：“这里真好啊……暖暖你知道吗？在这里，我可以不用长大，我可以还是以前的我，和人撒娇胡闹……”

    “哦……”

    暖暖安静的听，慢慢的走。

    她知道唐小妞话中的意思……也只有和小姨、任姐姐这两位闺中密友在一起的时候，她才是真正的自己。她一直都不曾长大，内心中都是那么的幼稚、可爱、调皮和蛮不讲理。可是她的阅历、成就，却让她不得不“成熟”——

    那是一个虚假的外壳，罩在她的身上。她想：“小妞姐姐在别人的心目中，一定是另外一种样子吧？”或许，是冰山一样的女强人，是下属眼中，最为恶毒的女巫婆，是那种尖酸刻薄的……老处女！

    一个人，要走向成功，本不容易。更何况还是唐小妞，一个女人。

    她一定付出了很多——最大的付出，无疑是她将自己的本性埋葬，藏在心灵的深处。然后，用一层名为“成熟”的外壳，包裹住自己。

    “这三天，是我最开心的三天！”

    唐小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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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禅意、剑心

﻿    主席台上剑光霍霍，毛铃铛、暖暖一人一剑，相对而较……两道剑光交互，如蛟龙一般快速的击、分，间或的一声脆响，其音若凤鸣。唐小妞既是裁判，又是老师，在一旁指点二人的步法、手法、心法……

    “仺啷”一声，两柄剑的剑身一撞，瞬息摩擦，明媚的阳光在剑身上照出一股炫目、璀璨的光华，跟着便是“吭”的一声闷响——毛铃铛的剑，被微微的挡开，暖暖的剑的尖端则是点在她****。

    这一下不轻不重，点在了毛铃铛的****甲胄上。

    二人练剑、比试，身上都穿着防护的甲胄。

    “我又输了……”

    毛铃铛无语……从一开始练剑到现在，二人比了不知道多少次，她一次都没赢过。她的身上的护头护胸等防护甲上，更是随机的挨了N次，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直接、迅速，而她也总是会落后一步——

    落后一步，就是输！

    这就是峨眉剑法。

    先手、先招、先发。出招便要先半手，一招就要分生死……而且，二人练剑、斗剑也都只是一招。每一次，都是一招！一招罢，唐小妞讲：“铃铛你想的太多了。不要想，一想就慢了，一慢了，就输了……”

    毛铃铛不解：“可不想怎么应对？”

    不想……怎么应对？

    唐小妞：“……”

    暖暖道：“是禅意！就像日本武士练的拔刀术一样，精神注定目标，无须你想怎么样去动作，身体便自然而然的，可以做出动作。而这个动作是绝对准确的……”暖暖认为，这其中的关键，就是自己“拔枪术”练习中，所领悟的二字：

    禅意！

    这是一种思想指导行动的完美契合。

    唐小妞道：“对，是禅意，也可以称之为是剑心。”

    用剑的禅意自然便是剑心。

    用刀也可以是刀心。

    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让毛铃铛明白是什么！

    举了一个拔刀术的例子，暖暖感觉这个例子，可能依旧不好理解。便又沉吟一下，忽而心中一动，又想到了一个更好的说辞，讲：“铃铛姐姐，你知道的，人体是一个精密的生物机械，各个部分都有不同的功能！”

    “呃……”

    毛铃铛惊诧。

    “嗯？”

    唐小妞也看暖暖。

    “你看，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受控制的。什么控制了我们的动作呢？是我们身体的程序。我们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数控机床，而平时，我们的控制却是人工的。是我想要做什么，所以我做什么……”

    “但是实际上，控制我们身体的那些程序，是我们不能控制的。所以……”

    “……”

    “啪！”

    唐小妞一拍手，一下子明白暖暖的意思，说：“对，明明是数控的，可我们偏偏要手动。这手动自然不如数控的精确精准快速。所以，我们不要想，要将这些交给我们身体的程序，或者可以称之为本能……”

    “铃铛你看，我们的眼睛、耳朵是侦查单位，他们发现了目标，然后指令直接下达身体，身体直接反应。

    你拿着剑，想半天也想不出剑的准确重量，但是实际上，剑的外形、重量等具体的参数，乃至最细微的密度变化，都是已经通过一接触，就被捕捉，其中的数据已经存储于身体中了……”

    “你不用想，身体自然就会由此做出合理的动作。”

    “就拿你和暖暖比的例子来说……”

    唐小妞开始细说。

    二人的剑是一样的，但是二人判断、运作的方式却是不一样的。毛铃铛依据的，是自己的计算，通过一些显性的计算，然后得出结论……这样的计算，无疑是冗余的，在战斗中的反应自然就会缓慢。

    而暖暖呢？她剑在手，以禅意之无意而动。无论是出剑的轨迹，还是剑交织在一起，一接触所产生的力量强弱、事态的变化，都是由她的动作直接进行计算的——各种数据，其实一直在变化，一直在计算。

    可这一种计算，是人本能的计算，并不是她主动的计算！

    人脑并不比电脑差。

    甚至。

    就算当今最先进的计算机，其运算能力，也都比不上人脑——前提，是你能够使用这样的计算。而“禅意”无非就是让人能够使用这样的计算！虽然，计算的过程本人甚至不知道，甚至根本没有过程。

    旦想一下，便知那是多么的惊人。

    ……

    唐小妞顺着暖暖的话，将这一概念，说给毛铃铛。可惜，这个道理是能明白，可要能够进入禅的那种境界，又谈何容易！毛铃铛瞥了暖暖一眼，眼中只有一个意思……这个小怪物！小妖精！

    唐小妞道：“好了，继续练习……”

    二人便继续练习。

    确切的说——是暖暖单虐毛铃铛。又是一阵一面倒，才是休息。唐小妞每次都指点一下，可结果依旧！然后，继续练习。一直到了放学时候，三人才一起回了教室。再之后，又一起出学校门。

    大红色的跑车就停在校门口。

    唐小妞拉开车门。

    “上车……”

    她坐上驾驶位，毛铃铛和暖暖坐在了后面。车子发动、上路，仅仅是须臾功夫，车便停在了兴隆大厦的门口。唐小妞让二人下车，自己去将车停进停车场。暖暖、毛铃铛则是在门口等她，然后一起上楼。

    进屋……

    小姨正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挑选视频。显然，这是在给暖暖准备作业。听着人回来，便扭头一看，道：“今天没有跑，就多练一边养生功吧。等我给你找个视频……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做饭了……”

    “哦……”

    “你小妞姐姐今天要走，是晚上九点钟的飞机。所以晚饭要早一些，吃完了保镖就回来接她了……她公司挺忙的。”小姨顿一下，便解释了一句。

    “知道了……”

    暖暖去练功，练完了两遍养生功后，便坐在沙发上，看小姨给她挑选的视频。这一次的视频是手部的保养，主持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嘉宾是一个娘娘腔。唐小妞则是坐在暖暖的旁边，一起看……

    小姨去厨房做饭。

    妈妈坐在她的另一边，看……

    “暖暖你天天看这个啊？”唐小妞问。暖暖点头，说：“是啊，每天都要看。而且是认真的看，用心的看……”小姨对她的这一功课，可是分外重视的。唐小妞说：“这是想要让你继承她的衣钵吗？”

    暖暖道：“不知道啊……对了！”一下子，暖暖想到要加唐小妞的大鸭子号儿，便将手机取出来，打开大鸭子，说：“小妞姐，你的大鸭子号告诉我。我加一下！等你走了，咱们每天也可以聊天……”

    唐小妞“嗯”的点头，接过手机，在上面输入了大鸭子号，添加了好友。

    唐小妞的大鸭子号儿的昵称是“砍你丫的”。

    然后资料里，却是一片空白。

    空间里……

    ……

    这个女人很懒，什么都没有留下。

    添加了唐小妞后，暖暖又凑到毛铃铛跟前，将毛铃铛的号儿加了。于是乎，现在她的大鸭子里面，好友也终于突破了原来的3，变成了5了。原来，她的好友只是小姨、妈妈、任红梅；现在，多了唐小妞、毛铃铛。

    晃一下手机……

    “以后常联系！”

    这话是和唐小妞说的。

    唐小妞也道：“知道了。等你每天课外活动的时候，就给我发视频，咱们视频聊天……嗯，只要我不开会忙！”说完，便又继续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又来一句：“等下个星期的周末，我还会过来，到时候……”

    她看暖暖，笑。

    她却不说“到时候”怎么样，故意惹得暖暖问：

    “到时候怎么了？”

    “到时候……”唐小妞故意的，拖了一下声音，说：“估计你的新歌，也会做好了。我拿给你，然后咱们好好的排练一下。等到音乐盛典的时候，一定可以力压群雄……暖暖，我可是听你任姐姐说呢！”

    “她说我什么？”暖暖好奇。

    “她说啊……暖暖你呢，看着听话，实际上性格却刚硬，心里头是有一股英雄气的。她看人很准，我相信她说的没错——所以，给你的那首歌，也一定是合适你的歌曲！这可是我给你量身打造的！”

    暖暖却把握住了重点：“这首歌很霸气？”

    “对，你到时候，看了就知道了。”

    “哦。”

    ……

    正说着话，任红梅就回来了。她刚将制服外套脱掉，小姨就开始叫人吃饭。一家人在餐厅中吃过饭，稍等须臾，就听见门铃响。一开门，却见是一体型敦实，膀大腰圆，穿着一身黑，带着黑墨镜的平头男子。

    “我保镖来了……”唐小妞和大家说了一句，就问保镖：“黑子，你吃了饭没？”黑子一脸的严肃，答道：“唐总，我已经吃过了。我们该走了！”“好……”唐小妞便即出门，其他人也跟着，将她送出去。

    此时，已华灯初上，楼宇间的霓虹也都亮起来，天空变成了一种略显深邃的颜色。站在兴隆大厦的广场上，一辆黑色的车旁，唐小妞说了一句“别送了，我下周还来！”就钻进车里，保镖也跟着上车。

    遂，车绕了一个大的弧度，行驶上路。

    须臾消失在视线中。

    唐小妞走了……

    “才来就走。”目送着唐小妞离开，任红梅酸酸的嘀咕了一句，话语中有着浓浓的不舍。小姨唏嘘一声，亦带着不舍，说：“不是说了下星期还来得吗？还说下周，会把暖暖的新歌带过来，也不知道新歌是什么……”

    “说是很霸气啊……”

    “……”

    扬首望向夜空，暖暖的心中忍不住憧憬……是啊，那霸气的新歌，会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可是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荡起一句歌词，一句很霸道的歌词：我站在，烈烈风中……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会——是这样的霸气吗？

    然后，她又想起唐小妞转述的，关于任红梅对她的评价。然后，又想到了她今天作文课上课时候，在一个本子上签下的那一行诗句：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罢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或许……这是自己？

    她迷茫。

    人，总最难看清楚自己。

    她也一样。

    在广场上稍站了一会儿，诸人便是回去。任红梅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吃着冰镇蓝莓，搂着身边的毛铃铛，欣赏着暖暖的“进步”——暖暖的“进步”已经没有前些日子明显了，有时候，甚至会退回去。

    但，那一种进步，却是很明显的可以感受到的……

    那一种进步，是很诡异的进步。

    就像是一个婴儿，在学习走路，可是却从不曾跌倒。婴儿只是在不断的锻炼自己的腿部力量以及平衡……这是婴儿在会爬之后，学习走路时候的积蓄能量。可是这个婴儿，却是能如此准确的，判断自己——

    她不会跌倒——没有十足把握的站起来，一下子站起来开始走路之前。她只会不断的积蓄，然后一飞冲天。

    暖暖就在这样的进步。

    她一次一次的，尝试迈步，却始终不曾迈出第二步……任红梅虽然一脸的玩闹，甚至还在逗弄毛铃铛。可是实际上，她的精神，却是高度的集中，集中在暖暖的身上，看着暖暖一点、一点的变化……

    ……

    “好了，去洗澡睡觉吧！”

    时间到了九点钟，晚上的功课也算是完成了。任红梅打发暖暖去洗澡。暖暖便和小姨、妈妈一起去。小姨将药纱端出来晾着，三人去洗澡。一会儿工夫，就洗完澡出来，然后给暖暖上了药纱。

    带着暖暖，回卧室、躺下……暖暖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问：“妈妈、小姨……你们说我真的很霸道吗？”

    “哪有……”妈妈笑了一句，又道：“别说话了，睡觉。”

    “乖乖睡觉……”

    小姨也笑了一声。

    暖暖……

    夜安然。

    眼睛一闭、一睁，已经是翌日。一家三口一起起床，洗漱。同时，任红梅和毛铃铛也起来了，于是，五个人便一起出门，上天台锻炼。暖暖开始练功，任红梅则是开始操练毛铃铛——显然，昨天的败绩，是很让人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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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新的一天

﻿    古语有云：飘风不终朝！天幽风宁，星稀如孤子，寥散穹宇，晦暗闪烁。正是黎明之前，天地之间，静的如止，暗的如寂。于兴隆大厦的天台之上，却是一片盎然……有人在暗夜中舞，专注忘我，孑然而独立。

    天地静如止，夜色暗如寂……她舞的无声，如一朵独自在暗夜中、寂寞中绽放的花儿一般，萌芽、盛开，在此间明媚。

    小姨的眸，在静静的看。那一双眸子美丽而平静，就那般凝视，便似和此时的天空一样的宁静、安然！似乎……是那夜空的深邃、色彩和幽静，都被她的一双眸敛去，内敛的如同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

    深，不知几许。

    那舞着的身影便摄在她的眸子里。

    在深潭中舞。

    独舞。

    ……

    妈妈也在静静的看，眸中亦是蕴含了一样的夜色，深邃而幽静的，不见丝毫波澜。暖暖动作，她的动作看着轻柔、飘忽，带着几分不真实……似乎，冥冥中，有一种奇妙的力量笼罩在她的身上……

    缥缈的似幻、似梦——

    静的黎明，不远处不时的，便爆出一声“叮”的，悦耳的声响。那是剑与剑的撞击，发出的声音。

    十二式工学剑，和十二工学一样。

    其呼吸法、招式、基础也都一样！

    皆由耕、锄、割、扬、采、撤、抽、取、锯、刨、凿、锤十二个基础的动作，以及相应的沉、拖、节、扬、屏、散、凝、瞬、抻、长、顿、提十二种呼吸法。唯一的区别，便是手中多了一柄剑——

    仅此而已。

    剑，流光轻荡如波。

    任红梅一招、一招的，将十二式工学剑“塞”给毛铃铛，一股脑的讲了一遍，然后就让毛铃铛开始练习——她一次性的，便将所有的要点、关窍都讲了。她道：“铃铛，我相信你的天资，我肯定不会看错人的……”

    待练罢了一遍，任红梅就给她纠正一下，而后便非要和她对练剑法……任红梅说，这样的对练，剑法的进步最快。

    毛铃铛……

    于是……那一阵“叮”“叮”的声响，便不绝于耳。

    天渐明。东方的天空，亮起了沉沉的、昏暗的灰白。灰白很快的就变成了鱼肚白、银白……然后，那一种白就开始变得冰冷、刺眼，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渲染成了一种很冷、很硬的红色！

    漫天的朝霞红彤彤的。

    然后太阳出来。

    然后天台顶上的人便停止了各自的事情，开始汇聚在一起，往回走。回了屋后，暖暖便去厨房中做了早餐。吃过了早餐，任红梅就第一个走，然后暖暖也走。妈妈带着她，一起出了兴隆大厦，跑步去学校。

    在十一中的门口停下，苏倚轻捋一下鬓角的发丝，柔声道：“去吧。等中午的时候，妈妈再过来接你……”

    “我走了！妈妈再见！”

    她和妈妈“再见”，眼中尽是在爱中的沉溺、喜欢。

    沿着笔直的柏油路，至于初一年级的教学楼侧，便转下路。教学楼中的喧嚣，一下子就大起来，整个楼似乎都在震动。抬眼扫一下教学楼，暖暖心道：“这群熊孩子，真的好讨厌……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进楼……声音便一下子更大。

    轻皱一下眉，暖暖低着头，直接上三楼。她毫不停步的，径直去初一六班。进班，然后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然后……一下子就感觉好多了！受她这位班长大人的熏陶，六班的人虽然也都说话，可却都声音不大——

    比起其他班，简直就是“死寂”。

    须臾，周处便来了。

    铃声和周处一起来……“铃”的一声响后，不多时，生物老师就过来了。老师一身紫色的紧身长袖上衣，腿上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穿着双白色的高跟鞋，腰间围着一条长长短短的裙子，很是风韵。

    “同学们好……”柳絮的脸上，带着笑，直接走上讲台，开始讲课。这一堂课，讲的是一些菌类。

    一堂课不觉就过去。

    之后，便是历史课。

    上课。

    下课。

    ……

    一晃，上午的四节课就上了四分之三，只剩下了最后一节的天文。天文课的内容，无疑是很难的——这一课程，最难的，无疑就是古典的、传统的，由此发展出来的“数学”方面的理论、哲学体系。

    一堂课，让暖暖变得晕乎乎的……幸好，下课就是放学了。

    收拾了书包，之后出去，一出教学楼，走几步，她就看到校门口等她的妈妈。紧走几步出去，她叫一声“妈妈”，苏倚拉住她的手，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是强打精神的样儿……”

    暖暖道：“没事，推了一下天文君，精神消耗比较大……”

    苏倚……

    遂，回家。

    吃过了午饭，睡一觉后，再到学校。第一堂课便是生物，柳絮在上课之前，便来教师，吩咐了暖暖：“等会上课，就带着同学去实验室……”具体的将去哪个实验室、做什么大致交代一番，柳絮就走了。

    柳絮对暖暖很放心。

    上课。

    等周处一到，暖暖就站起来，“老规矩，外面整队……”然后，便从靠着门的座位起，分了前后门，开始出教室，在走廊中形成四列纵队……整队，出发。进了实验楼，在实验室的门口停下……

    “进吧……”实验室中，柳絮已经布置好了东西。

    进——暖暖一挥手，作一战术动作！

    一班人列队如内，然后在各个实验台自由组队。这一堂课，是就着上节课讲的，柳絮说：“上午的课，我们认识了菌类。这一节课呢，我们就学习一下那些可以食用的菌类的具体烹饪方法……”

    所谓“学以致用”，初中生物的内容，归根到底，都是要归于“用”之一途的：比如各种的药物、药性、药理，人体的功能、病灶、判断，再比如各种的动植物、菌类等，如何作为食物，营养人体，如何做的好吃……这些，都是教学的内容！

    这些知识，都极有用！

    初中三年学习下来，怕是一些小的病灶、症状，同学们便能自己处理，开出相应的药方。并且，在食品与养生，如何吃的更好、更健康这一方面，也都会有不错的造诣……这却是很了不起的！

    柳絮在讲台的实验台上，开始一一介绍。

    她介绍了各种的，可以食用的蘑菇，还有豆腐、豆腐毛之类的……最后，轮到了一个玻璃罐儿的时候，柳絮举起来，说：“这里面装的，是臭豆腐。讲之前，我先说一句——谁敢打开它，可别怪老师打人了……”

    她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尤其是重点关照了周处一眼！显然，作为一名女性，对于臭豆腐这种东西的观感，是很……呃，很缺乏必要的好感的。暖暖暗笑，也瞪了周处一眼，白飞飞跟着一眼。

    周处……他的表情有些委屈！

    虽然，人家是一个熊孩子。

    可是，人家什么也没做啊！

    ……

    且不理周处的“委屈”，柳絮便开始介绍起“臭豆腐”家族的前世今生来……“臭豆腐”的发明，是充满了“葛朗台”风格的。发明人是明后期，一个居住在北京的犹太人，这名犹太人在明朝定居后，便放弃了原本的名字，改名为“艾福林”——而这一个名字，也是后世大家所熟悉的名字。

    一提起“臭豆腐”就必然想到“艾福林”！

    就像是“他”那一世，一提起“臭豆腐”就想到了“王致和”一样！这两人，在各自的世界里，都是和“臭豆腐”捆绑在一起的。

    清朝的王致和发明臭豆腐，是因为穷！

    此世的“明末”，艾福林发明臭豆腐，则是因为——抠！

    “艾福林是一个很小气的人，抠门儿的厉害。他家的下人从来只能吃到最便宜、最少的饭菜，时间长了，下人们就受不了了。于是，他们集体去找艾福林，说你得给我们改善一下伙食，要不然我们不伺候你了……”

    “艾福林听了……他和下人讨价还价，最后下人们实在没办法，妥协了。艾福林就去买了一块豆腐，说，我给你们加餐了，你们就给我好好干活……”

    “……”

    可以想象，当时下人们的心情，是何等的“屮艸芔茻”；而至于艾福林？他便是连这样一块豆腐，也都是舍不得一下子给下人们的。于是他将一块豆腐，分成了许多的小块，只是给了下人一小块……

    “这伙食改善的……够塞牙吗？”暖暖心中一阵无语，心说：“这简直和葛朗台一个德性啊有木有？”

    So，后面的情节，也可以想象了……

    小块的豆腐都放的馊了，若是换个人家，只怕早就扔了。可作为一个“抠”的令人发指，简直要钱不要命，见钱冒绿光的犹太老财主，艾福林怎么可能吧变臭了的豆腐扔掉？于是，他腌制了一下……吃了！

    没错，这家伙把臭了的豆腐给——吃了！就连他家下人见了，都脸色发白的臭豆腐，他居然给吃了。

    也不怕食物中毒！

    并且，他真的没有“食物中毒”，还意外的发现了臭豆腐的味儿居然不错。这一个犹太老财主一下子，就发现了“商机”——然后，“臭豆腐”横空出世，臭飘万里，成了后世有名的品牌！

    这，就是“臭豆腐”的前世今生。

    暖暖……

    “好，介绍完今天的食材。接下来，咱们就学习做一些蘑菇类的菜品、汤……”柳絮在黑板上，写了食材、步骤，而后细讲一下，便开始和大家一起动手。一边示范、一边上手学习……当然，教的都是最简单的！

    “你们做就好了……”暖暖有小姨天天教导、指导厨艺，所以这生物课上，那些简单的菜品，她都是早就会做的，倒是没必要浪费资源。

    于是，就将之全部交给了其他人。

    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个人一一上手，暖暖则是跑去，和柳絮说话。柳絮这个女人，有一种成熟的、居家女人所独有的风韵，她一边做菜，一边讲，还一边和暖暖聊几句。暖暖则是时不时的，帮她一下……

    暖暖帮她收拾了一下食材，麻利的动作，让柳絮有些惊讶，问：“苏阮，你在家经常做饭吗？”

    “也是才学不久。不过，自过了今年的生日，小姨就让我做饭了。不念书的时候，每天早中晚的饭都要我动手……念书的话，中午的饭不用我做的！嗯，也有十来天了！柳老师你看我基本功怎么样？”

    她笑问一句。

    “那你小姨也舍得啊？”柳絮也笑。

    菜入盘，她续道：“要我有这么一懂事的闺女，可舍不得让她做饭……你帮我摆一下。”师生二人配合默契，须臾搞定。

    一个、一个的实验台，或者可以称之为“灶台”上，各种煎炒的声音作响，一股油烟的气味弥漫……柳絮便让暖暖将窗户打开，走一下实验室中的味儿。暖暖开了窗户，便站在窗户边，呼吸了一下新鲜的空气。

    虽戴着口罩，可依然能够感受到外面空气的新鲜……

    心道：“这是生物实验课？这是厨师学校吧？”暗自吐槽了一句，就听的周处叫她：“苏阮！”暖暖扭头，问：“干嘛？”“你过来帮我看看，菜熟了没？怎么颜色和老师做出来的不一样啊……”

    “你酱油放多了——”暖暖也不过去，只是瞥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虽然他的步骤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很明显，各种不同的调味料、调色的酱油，他投入的比例根本就不合适——应该毒不死人吧？

    “……”

    再然后，就是各种的“品尝”！所谓“儿不嫌母丑，驴不嫌脸长”，自己坐的东西，只要毒不死人，几乎没有吃不下去的。尤其是周处这货，明显的挖坑“坑”队友的，就更是如此了——他吃了一口，眉飞色舞。

    自得道：“嗯，虽然看上去不好看，可味儿还行，能吃！”

    陈浩信以为真，吃了一口周大厨师的作品。

    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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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解读

﻿    陈浩的脸蛋，抽成一团，五官像是“紧急集合”一样（重生之火凤凰334章）。口中一股咸涩发苦的、齁咸、齁咸的，充满了恶意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刚塞进嘴里的一片蘑菇，就是如此的“刺激”，只能一口“呸”出来。

    “齁死我了……”陈浩拧开水龙头，赶紧喝了一口水漱口。水流冲进口腔，将那种齁咸冲淡，他这才怒视周处：“你丫坑我？”

    “哈哈……哈哈……”周处一阵大笑，捶胸顿足！他的“坑”队友计划，很显然是成功的，而看到陈浩被“坑”的表情，怎么能让他不笑呢？他笑的放肆，对陈浩的控诉毫不理会。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大喘气。

    一直笑的没了力气才是停住。

    这一幕，却是让暖暖无语……这熊孩子，是练武练的脑袋里都成肌肉了吧？所谓“坑”人，那也应该是“坑”别人，却不能把自己搭上，才叫坑人。可是周处呢？他“坑”陈浩什么了？似乎……似乎就是“坑”的人家一齁咸后的表情而已……

    为了坑人，周处把一块齁咸、齁咸的蘑菇吃了。还强忍着，做出一副很好吃的样子，来欺骗陈浩……

    陈浩呢？陈浩蘑菇一入口，就齁咸的吐掉了。

    ……

    实际上谁亏了？

    一目了然。

    这纯粹的就是“伤敌一百，自损一万”的典范（重生之火凤凰334章）！暖暖心道：“这是傻呢？还是傻呢？以前看这小子，虽然虎了一点儿。可浓眉大眼的，也不算是弱智啊……”她果断的发现，熊孩子的世界——她不懂啊。

    白飞飞一样的看周处……那眼神，分明是在看一个二逼。

    柳絮一眼瞪过来，呵斥了一声：“干嘛呢？别闹……上课呢！”

    周处老实下来。

    “我喝口水……”

    他吃了一口蘑菇，可没漱口，笑了一会儿，嘴里、喉咙更是难受了。只是，他要喝水，陈浩却一只手把着水龙头，“嘿嘿”的笑，挑眉道：“你不是味道不错吗？又没噎着，喝什么水啊……”

    “……”周处无语……

    把了一会儿水龙头，陈浩才松手，让周处漱口。

    又过了一阵，便听的“铃”的声响……

    柳絮道：“下课！”

    “各组收拾实验台……”暖暖自然而然的，吩咐了一句。各组便开始收拾实验台，等到收拾完毕，这才出去。出了实验楼，她便和白飞飞、李娜、王诗语三个姑娘一起走。姑娘们一边走，一边说话！

    暖暖只是听，心里却想着下节课……周二下午的第二节课又是“作文”，这老文青的课，她想着就反胃。

    奈何，事实是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

    该来的总会来。

    老文青夹着自己的书，踩着铃声进教室。然后白飞飞上去读书。《烟雨遥》的剧情，暖暖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端的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任是它自耳中流过，却不许它留下丝毫的痕迹。

    待读罢，便正式开始讲课。老文青说：“这一节课，我们就不写新的作文了。我们来赏析一下昨天同学们写的散文诗……嗯，苏阮同学的这一首散文诗，我昨天看了一下，是非常的不错的，苏阮——”

    “老师！”暖暖起立。

    “你来吧你写的散文诗读一下……”老文青下了讲台，走到周处那里，将暖暖昨天写的散文诗，递给了暖暖。暖暖便接过手里，读：“我以为我很幸福，虽然曾经我以为自己很孤独。野草在地上一茬一茬的生灭，从青绿到枯黄，春天的树枝上抽出嫩芽，夏日里树叶繁茂阴郁，至于秋天则成了枯黄的落叶成堆，而在冬天时一切却都不存在了……”

    “我以为我很不幸，虽然最爱我的人就在身边，可总少了一个。蒲公英在天上飞，却不知道要落在哪里，它离开了，落下了，然后等待着生根、发芽……”

    “我想写一首诗，不需华丽，旦有真情……”

    “时空飞散，现如我幸福，阳光灿烂。碧天下，在海潮边建一所木屋，任由潮水的白浪在早起和晚上来，我们一起看。”

    读自己写的诗……

    她的声不大，却饱满着一种感情。或许，这一种感情，她是无法详细的，用一种语言、文字来准确的描述的——但自己的感情，自己又岂能不知道？这一首诗，被她一读，便显得更加的立体、饱满。

    “好……”

    老文青鼓掌，道：“文为心声，文由心生。作为散文诗来说，这是一首以抒情为主的散文诗，运用了自然的意象，来表达感情……它就像是毕加索的画一样奇妙！苏阮同学的这一首诗，我们为什么说好呢？”

    他反问，又答……

    “诗歌，最重要的，就是表达！‘幸福’和‘孤独’，苏阮用了春、夏、秋、冬的四季做了表达，意境深远。而在后面……”

    “……”

    老文青踱步，在课桌之间的行间来回游弋。他一边走，一边讲，解读着暖暖写的散文诗……不得不说，老文青的“解读”能力，还是很爆表的。听老文青一分析，暖暖自己都有点儿怀疑了：“我当时的思想动态，有那么复杂吗？”

    而有很多的“点”她自己根本就没想过好伐——

    为毛有一种做阅读理解的现场直播的既视感。

    滔滔不绝的，将这一首散文诗分析了一下，赏析、解读了一下。被解读过的散文诗，却已经是变得那么陌生——暖暖很想问一句：“您确定这首诗是我写的？为毛你的解读，我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囧……

    老文青在课桌间的“行”间，踱了三圈，走上讲台。也正好分析、解析完了暖暖的散文诗。遂，他说：“这一篇散文诗不错，下个月三号，湖南的长沙要举行全国青年文学诗词大奖赛，苏阮，你要参加吗？”

    “啊？”暖暖有些愣……

    “我的意思，还是参加的！你的这篇散文诗，写的非常好。我个人估计，最差也能得一个第三名的成绩……而且，这个比赛，是全国性质的，参加这样的比赛，对你以后的人生道路，也很有帮助……”

    “哦……”

    “怎么样？”

    老文青又问。

    “那……”暖暖犹豫，便拿自己的小包包，将自己的open手机取出来。她迅速的，在上面点几下，打开千百度。而后，输入“全国青年文学诗词大奖赛”十一个字，搜索了一下具体的内容。

    跟着，一行行的条目，就显示出来。暖暖将其中最醒目的一个点开。手机上，很明确的出现了“大奖赛”具体的信息。这一次“大奖赛”是一次非官方的，由一个叫做大世的影视公司举办的，地点是长沙。

    这一次比赛，一等奖一名，奖金十万元；二等奖二名，奖金二万元；三等奖三名，奖金三千元。除前三名外，另设有优秀作品奖一百名，奖金伍佰元，又有参与奖五百名，奖纪念的诗集一本。

    诗集的内容，就是这次比赛的前一百名的作品。

    ……

    评委……

    千百度一下之后，暖暖也就心中有数了。既然，这一次比赛，是有奖金的，而且出版还另外给稿费，上面介绍说第一名的稿费，是按200元一个字计算的，这……这样的比赛不参加，那还参加什么比赛？

    “我参加……”

    暖暖做出了决定。

    老文青一脸的兴奋，昂然道：“好，这件事情，我去安排。等我联系一下，具体的材料到手后，我会通知你的……”参加这样的比赛，老文青自然有经验——所以，让他安排，无疑是极好的，当仁不让。

    暖暖柔声道：“那就麻烦老师了！”

    “嗯，不麻烦！不麻烦！”然后，他又想到了一点，说：“记住了回家和家长说一声。”

    “是，知道了……”

    暖暖说了一声。

    她知道，这是老文青的好意……心道：“这人虽然无耻了一点儿，可还是不错的啊。”实际上，老文青除了“自恋”和“无耻”这两个缺点外，人还真的是不错的。无论是对待同事，还是同学……

    当然，认为老文青自恋、无耻的，全班估计也就暖暖一个。

    “那……”

    老文青正要开口，“铃”的铃声就响了。他的话，被一下子打断，便也不说了。将《烟雨遥》一夹，说了声“下课”，而后人便出去了。而暖暖则很不意外的，看到了妈妈——站在教室门外，抱着两柄剑。

    “暖暖……”

    “妈妈！”

    暖暖出门，到妈妈跟前。

    苏倚“嗯”一声，盈盈的笑，说：“宝贝儿，和你同学再见。咱们要去练剑了……”暖暖扭头，看一下白飞飞、周处他们，和妈妈说：“妈妈，这样不好吧？我昨天就没和她们一起玩儿，今天再这样……”

    “那就一起吧……”苏倚点头。

    “走了……”

    暖暖朝白飞飞、周处、陈浩招手。母女二人适才说话的声音很小，他们却都不曾听到。虽然不明所以，却还都是习惯性的，遵从了“女王陛下”的旨意，汇过来……其他人，也都三三两两的，结伴出去。

    “班长，我们先走了啊……”

    “女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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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一剑独秀

﻿    一整个课外活动，暖暖都在练剑、练步法……她右手持剑，步法腾挪，一直练到放学的时候。之后，才是和周处、陈浩、白飞飞一起回教室，再跟着妈妈回家。一回到家里，也不用人吩咐，便自己去阳台那里，练习了一遍养生功。

    遂，开始看视频……认真的，将电视中的视频看完、记住，跟着就去厨房里做晚餐。正做着，便听门响，“咔”的一声，任红梅便推门进来，在玄关处脱掉了自己的制服上衣，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朝着厨房走过来。

    在厨房的门口一倚，她问：“今天晚上吃什么？”

    “自己看……”

    暖暖应付一句，继续忙碌！

    任红梅看一下饭菜，闻一下味道，满意道：“不错嘛，挺丰盛的。就做好了吧？”她巴巴的，看锅里的汤，又看暖暖。暖暖关掉火，戴上石棉手套，将一小锅的汤端起来，朝着一棕红色的瓷盆里倒……

    说：“汤端上桌就好了……”

    “好好……”

    任红梅点头不已。

    她就巴巴的，在门口看暖暖将汤端上了餐桌。然后毛铃铛和小姨、妈妈也都被暖暖叫进来，开饭。一餐无言，吃过饭后，稍作休息。暖暖便又被督促着，练十二工学……暖暖的十二工学，依旧在“第一步”和“第二步”之间徘徊。

    其根基，却变得更为坚实、灵活……

    距离“第二步”也越发的近！

    再便是洗澡、睡觉……

    一醒来，便是周三。

    妈妈很准时的，在课外活动时出现，带着剑，督促她练习……周四、周五亦如是。

    暖暖的剑法、步法在不知不觉间，一步、一步的进步。周六的上午，唐小妞便又来了——她直接出现在了门外。

    “叮咚叮咚叮咚……”

    一串门铃响。

    一开门，暖暖就看到了唐小妞。她穿着一条浅蓝色、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运动鞋，上身则是一件宽松的半袖衫，色彩是由红、黄、绿三种单色构成的，看着非常的鲜艳。头发是随意披散的，戴着大大的太阳镜。

    太阳镜几乎遮住了她的半个脸。

    “小妞姐姐！”

    暖暖惊喜。

    唐小妞扭了一下身体，很是开心，问：“你有没有想我啊？”暖暖道：“当然想了。”唐小妞听了，却“哼”一声，嗔道：“才不信呢。想我不和我通视频？”显然，这一点是让她非常、非常不满意的。

    都说好了的，却说话不算话！

    撇嘴。

    “小妞姐姐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暖暖连忙解释。说是自己在课外活动的时候，被妈妈抓着练功，这才没有机会和她通话的。解释了一下后，她又说：“而且，这不是今天就过来了嘛！”

    唐小妞“哼”道：“借口！统统都是借口……”

    “小妞来了？”

    苏倚不知何时，就站在了暖暖的身后，笑盈盈的，柔声道：“又是坐飞机来的？晚上又没睡吧？”嘘寒问暖一句，就吩咐暖暖：“快，带着你小妞姐去休息……咱们去给你小妞姐买些菜，中午做好吃的！”

    “还是油焖大虾？”暖暖询问一句。

    唐小妞点头，说：“对对，还是油焖大虾！”她左右四顾一番，问：“么么呢？”

    “她啊……今天去组织学员学习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回来！”妈妈说了一句，便和暖暖一起，带着唐小妞去了卧室。进了卧室，坐下来，唐小妞就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一个U盘，递给暖暖……

    “这个是给你准备的！”

    “新歌？”

    暖暖猜道。

    唐小妞点头，道：“《一剑独秀》——你先听一听。我睡觉……”唐小妞将U盘一交，倒头就睡。

    母女二人退出卧室，去超市买了一些虾，回来给她做油焖大虾。好好吃了一顿，等到下午睡醒了午觉，暖暖才和小姨、妈妈一起，看了唐小妞拿来的歌。插上U盘，《一剑独秀》的曲子、歌词就开始出现。

    曲子很激昂、雄浑，气势十足，歌词也一样的不错……看了一遍，三人便都感觉满意。这一首歌很好！

    无论是曲，还是词，都好。

    “接上话筒，咱们试着唱一下……”

    小姨接了话筒，让暖暖试着唱一遍。

    刚才，看了一遍歌词，听了一遍曲，对于旋律实际上已经有些熟悉了。暖暖便随着音乐，照着歌词唱了一遍。她的声音略有些薄，但音域却足够的宽广，无论是高音、低音，还是其中的一些技巧、变化，也都能顺下来……

    她唱一遍，问：“怎么样？”

    “还行，需要好好的练习才可以……”小姨说“还行”，暖暖听的很开心。天知道小姨的要求，是有多严格——说是还行，实际上便已经是很好、很好了。

    然后，她又看妈妈，妈妈也点头，说：“没跑调……”

    暖暖……

    这一个评价，还真够无语的——仅仅，也就是没跑调。

    苏婉道：“第一遍唱这样，没跑调、没拖、没赶，实际上还是不错的。来吧，咱们继续练习……暖暖你要体会歌词、旋律中的那种气势、感觉！”指点了一句之后，就让暖暖唱第二遍。

    “哦。”

    暖暖继续唱……

    第二遍明显的要比第一遍流畅一些，但感觉还是差了一些。然后第三遍……在她练习的时候，小姨则是给她准备了一杯蜂蜜水。从第三遍开始，唱一遍，就喝一些蜂蜜水，一遍听小姨给她讲，顺带着休息一下嗓子……

    ……

    一下午的时间一晃而逝。

    晚上。

    暖暖继续练十二工学。

    翌日，周末。

    人在家中练习唱歌。

    《一剑独秀》越发的熟悉，歌词、歌曲的内核，暖暖也开始一点、一点的理解。她唱歌的时候，已经多出了一些情绪……金戈铁马、试剑天下，纵横江湖，唯我不败。她唱的明显要比第一天好。

    正好，周末任红梅也休息，便和其他人一起，陪着暖暖练习这首新歌。而在陪练之余，她本人则是和唐小妞、苏婉、苏倚一道，在为暖暖准备一套剑舞！

    一套与《一剑独秀》匹配的剑舞……

    四人不时的，低声商量几句。之后，干脆便拿了剑，就着房间里不大的地方，开始比划……这四人，无论是小姨、妈妈，还是任红梅、唐小妞，也都是高手。虽然，唐小妞可能差很多，但在剑法上，却也是不凡的……

    剑的舞……逐渐的，有了框架。

    星期一的时候。

    剑舞的“编纂人”就变成了三个——唐小妞的公司太忙，人又回去了。剩下的事情，也只能交给苏婉、苏倚和任红梅了。只是，任红梅也有工作，倒是小姨、妈妈的时间大把充足，担当了主力！

    任红梅晚上回来后，会参与其中，提出一些修改的建议。

    唐小妞也会视频，加入讨论。

    时间一晃便是重阳……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努力，与《一剑独秀》相匹配的剑舞套路，已经成功定型，改无可改。这一套以苏倚、苏婉二人为主，辅了任红梅的思想，唐小妞的点子的“剑舞”质朴中，带着华丽，舞动起来甚是非凡！

    这一套“剑舞”是“舞”也是“武”！

    一招一式，都有着淋漓的杀招。

    虽然，它要上舞台，如舞蹈一样表演……可是，它依旧是杀人的剑！无论是苏倚、苏婉，还是任红梅、唐小妞。她们都不会弄出一套除了表演之外，却一无是处的剑法！当然，这一套剑法，如果有人愿意学，那是最好的！

    任红梅戏言：“要是有人跟着歌曲学这剑法，暖暖你也算开山立派了……”

    唐小妞则笃定！

    “这么好的剑法，肯定有识货的愿意学……哼哼，么么亲自动手参与的剑法，还有大姐、你、我一起参与。天底下，除了暖暖，谁能有这样的荣幸？别说是一整套了，就算是一招半式，让他们看了，也是天大的福分！”

    暖暖明白——这是事实，而不是什么傲娇。

    这是一套一等一的剑法。

    而这一周多的时间，暖暖的歌也唱的极好。有任红梅指导，歌曲的技巧方面，根本不存在任何的问题。至于说到了歌曲的感情方面……感情一项上，对于她来说，问题也不大。只要多想想自己看过的武侠、战争和电视剧就好了。

    她有的想……

    重阳节。

    唐小妞一早就走了，回去忙公司的事情——音乐盛典举办的日期，是11月21日，而今天已经是10月的30日，距离音乐盛典的日期，其实已经不远了。临走之前，她还特地给暖暖加油，挥着拳头说：

    “暖暖，要好好练歌、练剑。这一次音乐盛典，咱们要一鸣惊人……”

    暖暖自然是应下的。

    小妞姐姐都对她充满了信心，充满了鼓励。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呢？那音乐盛典的舞台，她想象着，便忍不住激动……那是中华音乐最高端的舞台！无论你是否喜欢音乐，也都能够感受到那一种分量！

    送走了唐小妞，她便继续开始练歌、练剑……一整天，除了做饭、吃饭、睡觉的时间外，便是练歌、练剑。一刻不停！为了“音乐盛典”，她放弃了这一天的假期：重阳节是要休息一天的。

    她未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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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    阴雨潺潺，细的牛毛般的雨丝，无声无息的落在地上，湿了地面。雨丝中裹了细弱、阴冷的风，尽显了秋雨的“冷”——这是“重阳”的第二天，也是10月份的最后一天，待到明天，便是11月了。

    细、冷的雨，无声无息，落下来。在人的肩膀上、头上留下一层绒绒的水汽，使得衣服稍显的潮润，却并不湿。暖暖的红色的小西装的肩头、前胸的一部分，被细雨润成了一种深红的颜色……

    风，带着一股冷意，透过衣服的缝隙，往里钻！

    前不久，还觉着热……现在，却已经开始感觉到“凉”了——这一种凉，并不温柔，却是凉到了人的骨子里。她一边跑，一边呼吸，节奏、清浅的呼吸……风，吹在她的腿上，一下子便贴上了肉——

    紧贴着腿，裹在腿上的塑形衣、连裤袜，以及穿在最外面的一条黑色的长筒丝袜似毫无作用，根本就无法挡住那一股冷意。

    风，带着阴冷，无孔不入。

    从袜子的缝隙而入。

    让腿一阵凉……

    她的步法轻灵、飘逸，整个人就如灵巧的雨燕、精致的蝴蝶的结合。她跑的极快，就跟在苏倚的身后两步外，亦步亦趋……五公里。她的眼睛，始终注意着妈妈的每一次动作、细节，并且模仿、学习那些细节。

    须臾……便是学校！

    在校门口停下，她便径直朝校门里走。进了校门之后，便转身，和妈妈轻轻的摆手，眼中带着温温的、可亲的笑意，说：“妈妈，你回去吧！”说完，便沿着柏油路走，她的脚步轻快而无声。

    苏倚一直看着她进教学楼才走……

    人一进教学楼，雨幕被隔绝。

    而后，暖暖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一种温湿的热意，从前面和左右扑面而来……那一种热，让她一下子热出了些细汗。“秋天啊……”暖暖嘀咕了一句，便快步的上楼……

    二楼……三楼……出楼梯口。

    沿着走廊东走，便在最东边的教室前门一停，推门而入。一进去，她就和大家问了一声好，说：“大家好。”同学便也和她打招呼，有“女王陛下万福金安”的，也有“苏阮你好”或者“班长……”之类的。

    “你们继续……”她的睫毛，轻轻一颤，眼中尽是笑的。走过了讲台，她便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遂，等待上课。

    这是10月31日，农历的九月初十，重阳第二天的……上午。

    距离“全国青年文学诗词大奖赛”正式开赛还有两天。自定下了要参加这次“大奖赛”之后，老文青却没了消息——一直到现在，都不曾来找暖暖！第一节课很快就开始了。一节课上的很快，一晃便过。

    之后，第二节课——历史。

    历史的课程，已经度过了远古，讲完了人类比较“原始”的生活。已经讲到了夏商周这一段。这一节课所讲的，便是商的历史……历史老师在黑板上画了一个鸟：“天命玄鸟，降而生商……传说——”

    所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讲的就是“商”的开国之君，是怎么被生出来的！

    历史老师的话音不徐不疾，温文尔雅。

    “殷商的国君契，是怎么生出来的呢？是他妈看到了一颗玄鸟蛋，然后吃了，就生了他。我们现在学生物，自然知道这一种说法，是很荒谬的——可是，当时的人不知道。所以这种说法，就被赋予了神圣性……”

    “商，要取代夏，并且要拥有合乎礼法的一种说法，要让人服气，怎么办呢？”历史老师一问，顿一下，便自答：“当然是要炒作！怎么炒作呢？往非人类的方面炒，往神圣方面炒，神圣了自然就合理了，也合法了……”

    “想想看，当时的人。

    大家都是人的后代，可偏偏他不是——他是契，是一个女人，一个身份不凡的，帝喾的次妃，和一个同样身份不凡的，代表着神圣、高洁、高贵的鸟儿玄鸟而结合，产生的后代。”

    “这一个身份，是不是很高贵？”

    一段话，讲的极有风味。

    跟着，他又问了同学们一个问题：“那么，谁知道玄鸟是什么？”他问完，便审视同学们，目光在一张张脸上，一一的略过，终究是暖暖戴着口罩，显得更为醒目一些。于是，他便直接冲着暖暖，右手一伸，作一“请”的手势：

    “来，苏阮，你来讲一下……发挥想象力，不要怕错！”

    暖暖……她真的哔了狗了！

    “玄鸟”是什么，她怎么知道？不过，“玄”这个字的意思，暖暖还是明白的，“玄”就是形而上，那么“玄鸟”莫非……她站起来，脑中念头飞快的闪动、思索，犹豫了一下，问：“老师，玄鸟就是一种形而上的鸟吗？”

    历史老师：“……”

    “形而上的鸟”是什么鸟？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干咳一声，摆摆手。

    “苏阮你坐！”

    “……”

    恢复了一下被暖暖“形而上的鸟”攻击的有些呆滞、愣逼的脑子，缓了一口气，历史老师这才继续讲：“玄鸟的说法，有很多种。

    有人说是燕子，因为燕子是黑的，所以叫玄鸟。也有人说是野鸡，还有人说是凤凰……”

    “然而，究竟是什么呢？是燕子、野鸡还是凤凰？时至今日，并无定论。可以说，时间过得越久，这个东西，也就越发的扑所迷离。”

    “所以，我们只要知道它是鸟就行了！”

    “……”

    好吧，反正名字叫的是“玄鸟”总不可能变成霸王龙对吧？就命名、造词这一点，华夏文明还是很靠谱、很务实的。完全不和西方一样——同样都是羊，尼玛山羊绵羊两个单词放在一起，除了都是用二十六个字母构成的之外！

    毫无共同点。

    囧。

    一堂课仅是45分钟，时间短、任务重。故，只是在“玄鸟”的问题上稍作讲解，老师便继续开始讲关于商的历史——商朝六百多年的历史，都要浓缩在几堂课的时间内结束！历史老师一阵的“指点江山，挥斥方遒”，下课铃声就响了。

    稍休息一阵……是化学课！

    一节“化学”让暖暖头大如斗、********。待到天文课上了，她才缓过一口气来。于暖暖而言，“化学”“天文”这两门课，无疑“天文”是要更加的简单的！

    至少，其中的阴阳理论、计算、推导的方式，她并不太陌生……

    至少，许多还很熟悉。

    而且她的记忆力，也着实不错——天空中的星辰的位置、变化她都能一一的记忆清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二个月，春夏秋冬四季……其每一个星辰的位置变化、移动她都能够记得非常清楚。

    而记住了这些……天文也就变得“搜易睿”了——

    别看，古典的“天文”甚至连“地球是圆的”这一个正确的答案都不一定知道，别看它固守着“天圆地方”的谬论，就小看它，别看一堆生僻的字，又有天干、地支、八卦、五行、阴阳、河洛之说，就鄙视它……

    可……这里面，实际上却有独属于“我们”的数学，由天象的变化，而发展出来的数学、数术。

    什么奇门遁甲之类，莫出其右！

    纵是现在，它依然是神奇的。

    虽然，课堂上学习的，仅仅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仅仅是其发展的脉络。但是光这些脉络，却也让她很有兴趣……作为一个看惯了仙侠、修炼的人，对于这些东西，又怎么会没兴趣呢？

    一堂课便在她的“意犹未尽”中结束——她浑不知自己在同学的心目中，已经是变得多么的“变态”和“另类”。

    中午，依旧是妈妈来接……雨已经停了，天依然还阴着，风也还是一样的冷。暖暖出来后，就看妈妈穿着一身粉色的高腰一步裙、小西装，首先就问妈妈：“妈妈你冷不冷？”妈妈笑的摇头。

    柔声道：“不冷……妈妈早就寒暑不侵了。别说这天气不错，就算是去南极，也不会冷的……宝贝你是不是嫌凉了？”

    “就是一出来有些凉，人在教室里还热呢……”暖暖答一句。

    “哦……”苏倚一点头，说：“那等下午上学的时候，穿一件风衣吧。等进教室就脱掉，出来的时候穿上……”说完，就一笑，拉了暖暖的手，说：“好了……咱们这就回家了。今天的午饭可丰盛呢！”

    午饭……丰盛……暖暖问：“为什么啊？”

    苏倚道：“下午你铃铛姐姐要走……”

    “啊？”

    暖暖有些意外。

    “铃铛的假期，只有一个来月，这眼看着就到时间了。她还要回家里看一看，然后去上班……”苏倚简单的，和暖暖说了一下。这其中的事情，暖暖自然是明白的——可她不愿意朝着这方面想！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那多好啊……可终究，是有离别的时候的。

    大前天的时候，小妞姐姐来了，昨天又走了。

    今天，铃铛姐姐也要走了。

    ……

    暖暖不再说话，便跟着妈妈朝家跑。回家后，她练了一遍养生功，一家人便是吃饭。饭真的很丰盛，都是挑选了毛铃铛最爱吃的大鱼大肉。吃过了饭，暖暖便拉着毛铃铛，在沙发上坐下来……

    “铃铛姐姐你下午要走？”暖暖巴巴的，看毛铃铛，眼中满是不舍。毛铃铛“嗯”一声，和她说：“是啊，还有工作呢！”

    “哦……”

    “别这样，笑一个……等有时间咱们视频。现在的通信技术这么发达，天天见面也不是不行，对吧？暖暖，这一次呢，我打算先回家一趟，然后去酒泉把工作清理一下。然后，就要去神巢了……”

    “神巢？”一听毛铃铛决定去神巢，暖暖便高兴道：“太好了……去神巢就对了嘛！”

    “嗯……”

    才说了会儿话，暖暖就被打发着去睡觉。再被叫醒，便是两点钟了。妈妈给她取了一件米色的风衣，给她穿上，背了书包，戴好口罩。母女二人便是出发了……风衣穿在身上，略有些热，腿上却依旧凉……

    总的来说，却比上午好多了。

    一路去学校后，进了教室，暖暖才将风衣脱掉。第一节生物课后，跟着就是作文，老文青依然是老套路，先读《烟雨遥》再讲。不过这节课，他讲的，却有些特别——是“全国青年文学诗歌大奖赛”的流程、参赛方式。

    他说：“这一次‘大奖赛’的投稿方式，是网上投稿。在11月3日中午12点整，比赛网站会开辟投票通道。届时，参赛者可按照步骤，进行投递！之后，符合参赛要求的作品，会在网站上进行展示……”

    “我个人建议，是大家有兴趣的，都可以试一试……”老文青一脸淫.荡的笑，对于这一次比赛，除了对暖暖的散文诗真重视外，对于其他的同学则是秉承了“有枣没枣打两杆子”的精神，要求“重在参与”！

    对于他的这一行为……关暖暖什么事儿呢？

    ……

    一下课，老文青一开门，暖暖就看到了外面的妈妈。妈妈怀里抱着两柄剑，正在等她。暖暖招呼了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个人，一起过去。三人一人一口“阿姨”，苏倚温柔的点头应和，说：“走吧……”

    四人便被苏倚带着，去体育馆的二楼开了一个空房间。然后暖暖便开始练习那一套和《一剑独秀》配合的剑法！这一套剑法，因其舞动之时，妙曼华美，却又简单、质朴，带有一种古拙的味道，暖暖便为之取了一个名字。

    唤作“秀剑”！

    “秀”便是甲绝天下。

    剑在手中舞……

    剑光如水一般，却光晕内敛了。其妙、其华，均是实质，却又蕴含于一种质朴、古拙之中。她练习着剑……这一套剑法，周处、陈浩和白飞飞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而且他们三个人也都跟着学了一下。

    而后……他们才发现这一套看似“简单”的剑法，竟然是那么的——

    难！

    难于上青天。

    而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人中，学的最认真的，无疑就是周处。这一套“秀剑”之“秀”，在他第一天学了，回家和老子显摆的时候，就被他的父亲看出了不凡——于是，他也就不敢不认真了——会被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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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突破

﻿    “秀剑”秀绝天下，可其“难”亦绝天下——这一门集合了苏倚、苏婉、任红梅、唐小妞四人之智慧，杂合而成的“剑法”，堪称是“难学”更“难精”，周处已随苏倚学了一周，现在都无法连贯、流畅的耍出一个套路……至于陈浩，则更是如此了！只是，这小子身上，有一股“不服输，不放弃”的劲头，这才坚持下来。

    只有暖暖……这一门“难学”更“难精”的剑法，她一上手，却并未感觉到有多困难，只是练习几遍，就已经熟悉。现在，经过了一周多时间的练习，早已熟稔异常，剑光姣姣灵动，端的不凡。

    周、陈二人与之一比，简直就是“学渣”。

    白飞飞对“剑法”之类的，毫无兴趣，便只是旁观。她只感觉周、陈二人笨出了新高度，都快要高到火星上了。看看人家苏阮、再看看这俩……都是一样的剑法，怎么耍出来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理解不能诶！

    暖暖一遍剑舞练完，周处、陈浩二人则还在磕磕绊绊的练。暖暖抱着剑，走到妈妈身边站着，和妈妈一起看二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都多少时间了，竟然都还练的磕磕绊绊的……”

    对于周处、陈浩二人的“笨”她很不理解——有那么难么？

    这一套“秀剑”上手很容易好伐！

    苏倚笑，说：“已经很好了……他们俩没有剑法基础，这样的进步，已经很快了。秀剑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是不简单的。毕竟——”妈妈说了一个“毕竟”便不再继续说……可暖暖却听的心中一阵甜蜜——

    妈妈说的“毕竟”，分明是：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是暖暖！”

    这是赞美、夸奖她天资聪颖、资质过人呢。暖暖脸上，溢出一些甜蜜，像是吃了蜜糖一样，声音也变得甜腻，说道：“那也太慢了吧？就算是差劲……现在，至少不应该流畅的把动作做出来吧？”

    苏倚道：“这可强人所难了！”

    “……”

    暖暖不再说话，只是看。

    白飞飞问：“阿姨，这剑法真的那么难？”她都已经一连看了一个多星期了，周处、陈浩二人的“进步”可谓龟速，她问：“而且，周处家不是练武的吗？什么螳螂拳的，为什么练这个剑法也这么费劲？”

    暖暖白眼之，道：“这还用问，自然是这里缺东西嘛……”暖暖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给出了一个很强大的理由。

    “哦……”

    白飞飞点头，居然信了。

    等着周处、陈浩二人将一套“秀剑”磕绊的，几乎成了劈柴剑法，一卡一卡的练完，苏倚便鼓励二人，说道：“这一遍已经练的很好了……不能连贯，就先慢一点、稳当一点，不要强求速度，先熟悉每一个招式！”

    “哦！”“知道了。”二人甚是乖觉，连连点头。这俩熊孩子对苏倚却是有些怕的，平日里的那一股“熊”劲儿也都没了。

    ……

    苏倚给二人讲一下，让二人再去练。她则又给暖暖讲……只是，和给周处、陈浩讲的不同的是，苏倚给暖暖讲的，则是更为“形而上”的一些理论。这些理论，都会在她练习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印证、消化！

    时间飞散。

    “铃——”

    一声铃响，不觉已经是放学的时间。剑无声，寒光收敛，一剑如深潭之潜流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单薄的线，终归于鞘。苏倚道：“走吧，放学了……”便又带着四个人回教室，在教室外稍微等了一会儿，暖暖出来，便回家。

    回家后，家里已经没有了毛铃铛——毛铃铛是下午三点多钟走的。暖暖感觉家里一下子空了好多，学完了视频，做饭的时候，她便将手机立着，放在了灶台靠着角落的位置，打开了视频功能……

    视频的另一端就是毛铃铛。

    毛铃铛坐在车上。

    “你在车上吗？我看到了……”暖暖一边做饭，一边和毛铃铛聊天，说一些白日里学校的事情……最主要的，当然是要说一下陈浩、周处这二人的“笨”，她一副沉痛的语气：“简直无可救药了……”

    毛铃铛则问她在做什么饭……

    暖暖便将食材拍了一下，给她看。毛铃铛吞了一口唾沫，一脸后悔，“你个丫头片子就馋我吧……我现在就后悔了。我这么着急走干嘛啊，等吃了你这顿晚饭也不迟，是吧？”然后，镜头一晃，就听毛铃铛喊：

    “给我来两个桶面……”

    一只手出现在镜头里，两桶面就放在了毛铃铛身前的小桌上。然后，毛铃铛就泡了面，一边等，一边和暖暖说……须臾，就一边吃的“呼噜呼噜”的，一边和暖暖说话。二人一直聊到暖暖将饭做好，才结束……

    四个菜，一个汤端上桌，暖暖坐下来，任红梅才是夸张的说道：“好嘛，你终于聊完了……”她说完，就拿出手机开视频。连线的对象，自然是毛铃铛！举着手机，将桌子上的饭菜扫了一遍，她便促狭的笑。

    “后悔了吧？看看这一大桌子……流口水没？”很是恶意的，炫耀了一下桌子上的饭菜，然后她就端了米饭，一边吃一边说：“桶面……要不要这么小气啊？直接去车上的餐厅里面吃多好？”

    “我算是服你了！哎，回家记得替我给伯父伯母带好……”

    “噫，你就等着被逼婚吧。到时候，你就知道家是什么地方了……那叫一个惊悚恐怖，令人不寒而栗……”

    “……”

    她一边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另一边的毛铃铛，自然是羡慕嫉妒恨，故意将话头弄到了“结婚”这一让她麻爪的话题上。于是，就有了上面的内容……这一顿饭，却吃的是那么的不安静！

    苏婉拿眼瞪了任红梅几下，却没有阻止……

    苏倚则是笑。

    暖暖……

    话说，她也想要和任红梅一样的待遇！可现实是她只能安静的，细嚼慢咽，而在吃完饭后，还要负责将所有的餐具都清理干净，摆放整齐。再然后……任红梅依旧在聊天，一直说到了暖暖的功课时间，这才罢休！

    “去给我拿蓝莓……”指使暖暖端了一盘蓝莓过来，任红梅先吃了一颗，然后才说道：“你这身协、气协、心协什么时候能协一起？这都小一个来月了吧？”她的语气懒懒的，眼神也是懒懒的……

    懒中，又有一些审视！

    暖暖道：“大概吧。”

    任红梅一瞪眼，大声道：“什么叫‘大概吧’？反正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突破这一层，不然我咬你——”威胁的，向暖暖呲牙。又一颗蓝莓扔进嘴里，她那白皙、细致、整齐的牙齿，便是一咬——

    就像锋利的铡刀。

    咔嚓……

    蓝莓的汁液横流。

    “懂？”

    “懂！”

    暖暖分外无语……

    “那就快练！”任红梅身子一仰，向后依靠，很惬意的细了眼，看暖暖。暖暖便吸了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开始练习。十二工学的每一个动作、呼吸、细节，她都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规范的无可挑剔；呼吸的配合，精确的无以复加；心中所想，亦是那么的应时应景……

    从“耕”开始，她开始动作。

    然后又是“锄”……

    ……

    一遍、又一遍……突兀的，她的动作、呼吸都有了明显的、不同的变化。她的动作，虽然还是那些动作，可顺序却已经不再拘泥。她的呼吸法，依旧是那十二种呼吸法，可却已经变得随心所欲……

    一共十二种呼吸方式竟溶于一个动作中，一个动作却有十二种呼吸的方式，而十二种呼吸的方式，却形成了一次完整的呼吸！

    就像是一年的十二个月，往复轮回，形成了完整的一个环。

    一个动作，又一个动作……然后，她停下，开始思考……她已经跨出了自己的“第一步”，进入了“第二步”！那一种呼吸法，可以承载她的每一个动作，随意的动作……似乎，这时候，那十二个基础的动作，已经失去了意义！

    ……她，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

    愉悦！

    眼中闪着一些光彩，她盈盈的偷眼看任红梅。她的目光，便正好撞上了任红梅的目光，此时任红梅的目光很锐利、很逼人。那一种亮，发自于眼眸的深处……她就这么看着暖暖，好好的看……

    半晌，她才“喃”道：“这……算是成了？”

    暖暖小意的看她。

    “啪啪……”

    任红梅忽然鼓掌，赞道：“好好……厚积薄发。真好！”暖暖足足为了迈出这一步，做出了小一个月的积累，于是才会有如此顺利的突破。只是一个月的时间，便成功突破，这让任红梅怎么能不激动？不高兴？

    之后，任红梅又道：“赶紧再练两遍，巩固一下……然后，今天就不需要继续练下去了。我做主给你休息！”

    “是……”

    “暖暖进了第二层了？”听见了任红梅的声音，妈妈、小姨便自厨房里出来……说实话，暖暖的这一速度，也的确是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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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有序之力

﻿    小姨、妈妈二人自厨房出来，在任红梅的身边坐下来，目光轻、柔的落在她的身上，一阵审视，暖暖被二人审视，一阵手足无措，忍不住将双手背在背后，背了一下……又感觉这样也不好，又松开手，却不知道要将手放在什么位置！小姨、妈妈不禁被逗的一笑，小姨的目光盈盈的一柔，嗔道：“手都不知道放哪儿了？”

    “哪，哪有——”暖暖嘴硬。只是，她的双手却还是没地方放，在哪儿都感觉别扭、不合适，她心道：“这又不是三堂会审，我这么紧张干嘛啊……”对自己此时、此刻的表现，她是很不满的！

    “呵……”苏倚掩口，轻笑道：“好，没有。没有。听你任姐姐的话，先把十二工学再练两遍，巩固一下！也让我和你小姨看一看，这十二工学的第二层境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又有多神奇……”

    “快练吧……”苏婉也道。

    “哦……”

    深吸了一口气，按捺住了心跳。稍默一下，暖暖便开始，练习起来。十二工学的“第一步”和“第二步”的不同，从暖暖的起手便可看得出来——她一动作，却条理分明，乃是以心御气、行身，三者是分的，也是合的，有机而有序的，组成了一个整体！由此，她的动作中，竟然很自然的，有了一种“禅意”：似有意，似无意，有无之间所蕴含的，便是这样的“禅意”——真意！

    在“第一步”时，它很玄、很妙，知道却不可理解；在进了“第二步”之后，它却又是那么的与生俱来。

    不可思议……

    一十二个动作，自然而然，因心而生，有意无意……练完，暖暖便即站好，巴巴的看任红梅、苏倚和苏婉三人。苏婉沉吟一下，扭头看姐姐一眼，又看了任红梅一下，才说：“动作之间，明显没了那种混沌之感了。身体、气息、心机三者，条理很分明，各行其是，却又有序的协和为一，很好……”

    苏倚道：“嗯。

    你小姨说的对……”

    任红梅则竖起大拇指。

    “努力！”

    能够以不足一月之时间，晋至这番境界，无论是任红梅，还是苏倚、苏婉二人，也都是极其满意的。小姨道：“由无序，到有序，是一个文明的过程！同样的，这十二工学，也是一个从无序，到有序的过程……”

    “有序，就意味着‘强’……”接着小姨的话，任红梅补充了一句。

    “……”

    暖暖不解的，看任红梅。

    这句话她听不懂……

    “弯弯，你解释……”任红梅白暖暖一眼，将问题踢给了小姨。小姨抿嘴浅笑一下，便给暖暖讲：“刀、剑知道吧？它们的本身，都是铁、炭等元素，经过提炼之后被熔炼、锻打而形成的……那些元素，混合在地里，是混的，并不强大。可当他们被我们提炼、提纯，从铁矿石变成了铁，再按照一定的方式加入炭，变成了刚。甚至，我们可以控制他们的硬度，还可以加入其它元素，让其具备不朽的特性……你看，由无序的、混沌的元素，被改造成了有序的、秩序而合作的东西后，是不是变得强大了？”

    这却是一定的：秤砣肯定要比铁矿石硬！被制造出来的东西，肯定要比原料好！

    简单的，讲一句这个例子后，小姨又给她讲了另一个例子——国家的例子。

    即：一个国家的有序程度是和一个国家的强弱息息相关的。用小姨的话说，越是现代社会，国家的有序程度就越高，越是古代，越是弱国，国家的有序程度就越低……这一点，局限于暖暖的见识，也是只能相信的！

    所以——有序，才可以强大。

    “有序的趋势，就是‘低耗能，高效益’。

    越是有序，要达到同样的功和效果，所需要的付出也就越少。而同样的付出，越是有序，获得的也就越多……在一个无序的社会里，假如你有一千块钱，这一千块钱几乎不能产生效益，甚至还会害命；但在一个有序的世界里，这一千块钱，是可以让一个人很好的，生活十多天的……”

    “……”

    妈妈接着小姨的话，讲了一个更加直观、具体的例子。

    暖暖自然听得懂。

    这么“简单”的“直观”的例子，更是直截了当的“低耗能，高效益”六个字，她要是再听不明白，就该屁股开花了。

    “等下啊……”任红梅起身，去了一趟厨房，须臾便抓着一把核桃过来。“啪”的一下，核桃放在茶几上，她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目测了一下核桃，从中挑选了一颗，拿起来朝暖暖递过去，“试试！”

    接过核桃，暖暖问：“试什么？”

    “啪！”

    空手作一捏核桃的动作，任红梅扬一下下巴。

    这么明显的“提示”，暖暖秒懂——这是要她捏核桃！暖暖接过核桃，心里头却有些打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核桃啊！不是那种经过加工的纸皮核桃，也不是那种已经用机器碾压出裂缝的核桃——就是普通的核桃！

    它的壳很坚硬——

    别说她了，就是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也不一定能够捏的碎！当然了，那种个别的，可以将平底锅卷成卷的“奇葩”并不在此列。她轻轻的，捏了一下核桃，大拇指和食指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核桃壳的硬度。

    很硬。

    “……”她又看任红梅。

    “捏啊！”任红梅颌首，看她。

    “哦！”

    暖暖便试着用力，极其用力的一捏、一搓，整条右臂的力气蔓延，顺着肌肉攀附在两根手指上，就听的“咔嚓”一声，核桃就被捏成了三瓣！核桃壳虽然硬，可是暖暖的手却一点儿都不疼……

    果肉，便散在暖暖的手里……

    她惊讶——

    “啊，真碎了！”

    她实不敢相信，自己这样一个可爱的萌妹纸，居然可以用两根手指将一个核桃生生捏爆。这样的力气，也太过惊人了……至少，“上辈子”的那个“他”是无论如何，也都做不到这一点的！

    这一种“力量”的感觉……暖暖的眼睛一亮，心道：“这种感觉，好爽啊！”

    遂，她又想：“一步踏进三协，力量竟然可以这么大，简直太惊人了！”甚至于就在今晚之前，她都没有这样的“力量”——这一点，她毫不怀疑。而这……就是“有序”带来的力量吗？

    任红梅“嘿嘿”的笑，挑眉道：“看吧，能捏碎吧？”略微顿了一下，她就问暖暖：“那，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暖暖说了一个“因为”，心中则在思索其中的原因——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原因：因为她的身体的运作、协作比之前“有序”了，所以，同样的力量，以前捏不碎核桃，现在却可以捏碎了。

    她说：“因为利用率提高了！”

    任红梅道：“答对了。就是这么个道理！一个普通人，如果他的基本力量是十的话，那么他运用全力，可以发挥出的有效力量，顶多是一，剩下的九成都要浪费掉。十二工学的第二层所做的，就是提高这样的有序——最后，是要让自己的力量，百分之百的发挥！而且这样的发挥，并不如一些科学家说的那样，会撕裂肌肉，摧毁骨架之类的……”

    暖暖问：“为什么？”

    白眼之，任红梅没好气道：“就像刚才你妈说的，一千块钱你花出去，买回来十块钱的东西也好，买回来一千块钱，甚至是一个价值百万的古董也好。一千块钱你花出去了，就是花出去了，无论买回什么，能伤了你？”

    “哦……”

    暖暖恍然大悟……实际上，自己所蕴含的，那就是“本钱”。本来这些“本钱”就是挥霍出去的，它不会因为你浪费了九成，就花的少了，不会伤害自己。亦不会因为你买回了物超所值的东西，就是花多了，伤害到自己。

    这个“道理”根本就说不通……

    当然，怎么花，却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而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就问：“那，按照科学理论说，一个人可以发出的最大力量是三十六万斤左右。那如果这……”她才问了一半，任红梅就一抬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说：“这是上回她们俩讲的吧？”

    “嗯……”暖暖点头。

    任红梅笑一下，眼睛弯成了月牙，说道：“感觉，和刚才的例子矛盾？其实一点儿都不矛盾。这么说吧，这三十六万斤，就相当于一个家庭所有的财产。其中的大部分都是房产，股票、债券等！只有其中极小的一部分资金，是在手里的。”

    “而房产也好，一些投入进股票、债券的钱也好，都是不可动用的。因为动了，就要受伤。你看，你一个月有几千块钱的工资，这些钱，各个地方都要花，用来保证生活。我们用力也是一样的道理……”

    “你孤注一掷，把工资都花了买手机，那就要吃泡面就咸菜了……”

    “……”

    任红梅一摊手，继续道：“你要花大价钱，股票什么都都套现了。一大笔收入就没了，工资又不够花，生活就乱了。放在我们人身上，那就是身体受损伤——这都是一个道理。而至于把房子也卖了……对于人来说，房子就一个，我们的身体。你卖了，也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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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数学很重要

﻿    以身作资产，以力为钱帛……这样的比喻，已经直白、直接到了极致。任红梅说一句“你卖了，也就死了”便不再说，手轻的，将茶几上的，被暖暖捏开的核桃拿起来，搓掉了包着果肉的皮，将白、嫩、油滑的果肉塞进嘴里。

    核桃仁碎成细抹，和其渗出的核桃油、口水混在一起，被任红梅一口咽下。遂，任红梅便白暖暖一眼，说道：“第一次捏核桃，劲儿用大了……下次轻一点儿，看看都给核桃捏成什么样儿了？三瓣儿……你以为这是兔子嘴呢？哎，我刚才说的，还有你小姨、妈妈给讲的，你都听懂了吧？”

    “嗯，听懂了！”暖暖点头……

    任红梅道：“把你听懂的，给我们讲一下！”

    “哦……”

    暖暖又点头。

    她的心中，琢磨着刚才，任红梅、小姨、妈妈三个人给她讲的东西，一点一点的组织自己的语言。然后，才是开口——她说的不快，一边说，还一边想：“修炼‘十二工学’是一种追逐有序的过程！对于人体来说，这一个有序，主要就体现在身、力、心三个方面！而第一层的功夫，就是让人初步的、粗糙的，意识到‘有序’这个概念，让我们知道身、力、心的配合……这一个配合，不是身体本能的，而是我们主动的！通过十二工学的基础动作、呼吸法、观想法达到这一个目的。就像是……”

    她略一顿，便举了一个例子……

    道：“我们的社会……最开始，这样的社会形成，是被动的。因为大家发现生活困难，只有抱团，几十个人聚集在一起，才更容易打猎、生存。这是本能的，是生存本能导致的。而之后，却变成了主动！”

    “大的部落，吞并小的部落，然后……逐渐形成国家。之后，国家在变，社会在进步，一直到今天！”

    “而我们自身，也是一样的。

    人，本就是有序的。或者说，生命都是趋于有序的。是构成身体的细胞的协作、联合。但是它是被动的，它并不是最优的，它只要能够生存下去，就会犯懒……这是一种粗糙到了极点，得过且过的‘有序’。但十二工学，却是主动的——它要我们的身体，主动的‘有序’。”

    “通过有意识的锻炼，十二工学的每一个动作、呼吸、心机相互协作，这种最简单的主动，逐渐的从本能，变成我们主动的掌握。再然后，我们就可以寻求更高程度、更好的进步……有序程度越高，越好。”

    “……”

    讲完，暖暖便一笑，问：“任姐姐，是不是这样啊？”

    任红梅点头，道：“嗯！”

    “而且……”暖暖又一个而且，道：“十二工学的第一层，是不可以停留太久的。根基，也并非是越浑厚越好！第一层的境界，旦到了身、气、心三者，可以动作、呼吸、心机相合，就必须要赶紧明白第二层！”

    这，是暖暖明白的第二个“道理”——这个“道理”很要命。因为——“第一层待的越久，人就越习惯。越习惯，第二层就越不可能达到。这是一种恰到好处，火候必须要把握好。就像是婴孩儿学步一样……”

    一个婴儿，学走之前，是要先学爬的。但学会爬之后，就要开始学习走，而不能单单只是爬，不停的爬，来夯实爬的基础。

    因为“爬”和“走”的运动方式是不一样的。

    “爬”的太多了，肌肉就会变形，然后再也无法直立行走。

    这是很明显的：

    假如有一个人，刚学会了爬，然后就不停的爬，不断的夯实所谓的“基础”，他一爬就是十年，十年之后，再开始学习“走”可能吗？不可能——他从根子上，已经失去了“走”的机会和权力！

    “爬”的基础是“爬”；“走”的基础是“走”，却又少不了“爬”。

    可终究，还是要站起来，走的。

    “十二工学”的第一层境界，就是让人学会“爬”，可却并非让人将“爬”变化成为一种深入到骨子里、灵魂中的，坚硬的如花岗岩一样的根基！因为，它是要被替换的……它，不能太脆弱，至少要能让人站在这个根基上；却又不能太结实，至少要让人一脚将它踢开、替换另一种根基的时候，不至于费死劲。

    这……是暖暖自己想到的。

    她说：“现在，我的‘根基’已经开始换了。从以前‘爬’的根基，换成现在‘走’的根基……换一个说法，就是从一种粗糙、低效的组织方式，换成一种比之高效了那么一点点、强大了那么一点点的组织方式……”

    暖暖用大拇指、食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距离……

    “在以后，还会有更高效、更好的组织方式，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有序。而除了身、气、心之外，身体内的其他的组成，也会逐渐的加入这样的组织当中……从简单到复杂，形成一种分工明细，主动精确，高效先进的组织模式——最终，也许它的效率，会突破百分之百也说不定……”

    “那时候……”

    暖暖忍不住，开始歪歪……

    等她的刑天道达到了那样的一种程度，简直不要太厉害！她想象一下，自己可以发挥出几十万斤的力量时，那是何等的场面……坦克、步兵车、装甲车这些东西，她应该可以抓着一把丢出去砸人吧？

    那画面……

    啧啧，简直美的不要不要的！

    “啪——”

    正“憧憬”呢，兀的一声响，暖暖就觉额上一痛，一颗剥光了的核桃仁便擦着她的鼻子滚落，才下降到下巴的位置。

    对面的一只手，便已经等在那里，两根手指轻轻的，夹住了那一粒核桃仁，扔进了嘴里——

    是任红梅。

    “啊……”

    暖暖不禁疼的叫一声。

    然后，伸手揉揉自己的额头，恼的问任红梅：“好疼啊，你干嘛？”

    任红梅“嗤”的一笑，核桃仁嚼的“呼呼”作响，“那你不躲？”

    暖暖……心道：“那也要能躲开啊！”

    刚才，她虽是“憧憬”，在心里歪歪，可是大部分的注意力，还都是分散在自己的周围的……这一个习惯，她已经被小姨教导着，逐渐养成了。所以，刚才任红梅捏核桃、弹出的动作她一清二楚——可清楚，不代表能避开！

    那可是任红梅呢！

    这女人……

    跟着，任红梅一挑眉，说：“你刚才说的……说明你都听懂了，也理解了。这刑天道的功夫，后面要教的，却是一些理论上的东西了。其中最主要的部分，是数学。尤其是传统数学，当然了，代数、几何也很关键！想要推导出一种合适的、高效的组织方式，数学无疑是一种很好的工具……”

    “数学……”

    暖暖自哀一声……那可是数学啊！

    “如果没有数学工具，单靠经验、尝试，那累死你也不一定能找到正确的方向、组织结构。只有依靠数学工具，你才能取得更大的进步……都不单是我这个了，你家的养生功能离得开数学？”任红梅如是说。

    而暖暖，则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练养生功也好、刑天道也好，竟然还需要借助数学工具……好坑有木有？

    苏婉点头，肯定了任红梅的话，说：“你任姐姐说的没错。咱们家的养生功，从第四层开始，就离不开数学工具了。这其中，牵扯的数学知识，既有我们传统的，根据天文、地理等现象而衍生出来的数学，也就是玄学数术。还有的，则是现代数学，什么数据分析、统筹，以及其他一系列复杂的数学……”

    暖暖：“……”

    苏倚笑，说：“宝贝儿别有压力，慢慢学。一边学，一边用，不难的！这数学的理论也就是那么多，学起来很容易……更多的，其实是活学活用。古往今来，但凡做研究的，无论他研究的是什么，数学工具都是少不了的……”

    “哦。”

    被妈妈安慰一句，她多少也松了口气。

    就像是苏倚说的一样，慢慢学，一边学，一边用……只要有用，学起来就不会太难。她很用力的，点点头，心中坚定了一下“好好学习”的决心——为了成为高手，这一点小小的苦头，又算的了什么？

    是的……又算的了什么？

    “我会努力的！”

    少女斗志满满的挥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给自己打气。

    “啪——”任红梅一拍手，赞许道：“对，就要这一股子精气神！嗯，为了庆祝暖暖的突破，我们是不是应该……”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忽的起身一拉暖暖，将暖暖一把拉到怀里。直接从茶几上飞过，进了她的怀里，而后便伸手挠暖暖的咯吱窝……

    “哈哈……你干……干嘛……哈哈……”暖暖被她挠的痒的不行，笑的断断续续，人都要笑的哭了。

    这却是任红梅的“庆祝方式”……跟着，小姨和妈妈也加入了进来。

    三个人、六只手，挠的暖暖不要不要的。

    一直将人挠的笑不出声，这三人才是罢手。逃脱了魔爪之后，暖暖便软软的躺在三人的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补充自己的体力。任红梅“啪”“啪”的拍打着暖暖的屁股，直笑不已，说：“你这不行啊，弱点太明显了……怕虫子，怕痒痒！为了克服你怕痒痒这个毛病，我和你小姨、妈妈一致决定——”

    “什么？”暖暖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任红梅道：“每天挠一次，什么时候，你能忍住不笑，保持体力和精神状态，咱们什么时候特训结束……”

    “……”

    这会死人吧？暖暖想哭……天天被人挠痒痒肉，想想都可怕。

    四人闹了一阵后，苏婉就看一下时间，说：“马上就九点了。洗澡吧，洗完澡睡觉！”然后便带着暖暖，先去洗澡。然后，则是任红梅巴巴的，和苏倚一起洗了一下出来。二人出来时，暖暖已经上好了药纱，正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们。

    “走了……”

    任红梅笑了一声，拉着暖暖回卧室。将人儿送上了床之后，便关了灯，在暖暖的旁边躺下，将人一搂，嬉笑道：“都一个半月没搂着你睡了。让人怪想的……你今天晚上乖乖躺着不许动啊，让我好好搂着……”

    她将暖暖搂的紧紧的，就像是抱着一个柔软的布娃娃。二人胸贴着胸，腿缠着腿，胳膊抱着身体……任红梅那一对硕大的、雄壮的、巍峨的胸，又圆又弹，挤压着暖暖的飞机场，都压的变形了。

    她很欺负人的，死死的搂着暖暖，不让人动。

    暖暖……

    她也不想动——虽然，有一些身不由己。但是二人贴在一起，仅仅的拥抱入眠的感觉，却很好。她闭着眼，思绪一念一念，闪耀而活跃……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思绪，才是渐渐的变长了、拉的老长老长，最终——

    “啪——”

    就像是被拉伸到了极限的皮筋一样断开。

    思维成了断断续续的。

    然后平寂。

    无声。

    ……

    一夜安静的流淌过去，一声门响打破了卧室的安逸、温馨。随后，暖暖就被小姨叫醒了，然后，就是任红梅……毛铃铛一走，她几乎就失去了睡懒觉的资格。暖暖换了运动服，洗漱之后，她也迷迷瞪瞪的去洗漱，嘴里低声的嘀咕着，抱怨小姨的“狠辣”：美梦，就这样的没了……没了……

    “催债的啊……人家白天还上班，那么累。现在才不到五点……太凶残了，谁家这么早起来？我……”

    “你家暖暖练功你陪着就好了，我早已经过了需要晨练的阶段了吧……”

    “……”

    在任红梅的抱怨声中。

    苏倚、苏婉、暖暖、任红梅四个人便带着小金子，一路踏亮了楼梯间的灯火，直接上到了天台……然后，暖暖便开始练功。至于任红梅……小姨递给她一个眼神：“反正你已经起来了，也上来了。至于练功？爱练不练！”

    “……”

    任红梅无语凝噎……遂，自顾自的开始练习起来。反正，人已经起来了——而想要在苏婉的眼皮子底下再爬回到床上睡一个回笼觉——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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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三分之一、参赛

﻿    天未亮，亦无风，空气中的冷意凛人。起手、抬足、拧腰、或舒展、或蜷之，暖暖认真的舞。一清、一浊二气，分由头顶百汇降，由足下涌泉生，二气行于身，随着动作，消散于肌肤之中，剩余的则在经中行——

    一丝一缕，如风私絮，潺于十二正经，随之动作，巡行一周。待得暖暖一遍养生功罢，剩余之气，却是不竭，后力绵长，趋行于经脉之中，其锋渐隐，速渐缓，至于行了越三分之一多一点时，便是顿住，散于无形。

    只行了三分之一又多一些，便散了无形！

    其力尽，其势亦尽。

    感受着身体里，经络中，悠忽散去的，如云雾一般，介于真实、虚幻之间，若有若无，是有是无的“气”忽的一散，暖暖的眉轻皱了一下，心下不解，暗道：“怎么回事？昨天不都可以行快要一半的经脉了么？怎么一下子，缩水成了三分之一……”她皱着眉，安静的默，思索其中的缘由。

    她细的、认真的、一点一点的，回想适才自己的每一个动作、细节、观想、呼吸……她可以肯定——刚才的养生功，她练的很认真，每一个动作，也都完成的很好。所以，原因并不在“认真”上！

    她想……又想……一抬眼，便看小姨、妈妈，问：“小姨、妈妈，我有一个问题。”既然自己想不出，那便问就对了。“不懂就问”并不羞人——不懂装懂才可悲！她问：“小姨、妈妈，刚才我练完功，气走的时候，一下子少了很多……这是什么情况？”

    问完，又怕小姨、妈妈二人误会自己没有好好练功，她又赶紧补充：“我刚才练功很认真的，和往常一样。所以肯定不是大意、不专心之类的原因……可是，为什么呢？昨天还走到了一半的，今天就成了三分之一了……”

    暖暖巴巴的，看小姨、妈妈，眼中满是委屈。

    “这个啊……”苏倚沉吟，和苏婉对视一眼，说：“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和你的十二工学进步有关。

    昨天，你的十二工学进了第二层，身体的协作、组织和运动的能力，是要比之前更强的！所以，那少去的一部分气，应该是被消耗在了这上面……”

    “啊？”

    暖暖无语。

    苏婉道：“别丧气……这是好事儿。”

    暖暖问：“为什么？”

    “呵呵……那些气的消耗，说明你的身体内，一些平常被忽视的地方，已经开始活跃了。这是好的！”苏婉简单的，解释了一句。便不再讲了，催她继续练功：“继续练习吧，虽然现在损失了一些，可以后会更快的！”

    “为什么？”

    “练功！”

    “……”

    第二遍养生功开始……然后，第三遍、第四遍……一遍又一遍！进了六点钟，小姨、妈妈一起，给她简单的，讲了两句脏腑的知识点。然后，就叫了任红梅、小金子一起，下楼回屋，弄了早餐，开始吃早餐。

    任红梅一如往日，吃完了早餐，就立刻走人。

    暖暖换了制服，等了一会儿，也戴上口罩、背好书包，由妈妈陪着去上学。中午、下午也是妈妈接送，课外活动的时候，依然还是练习自己的“秀剑”。一天天的，时间便恍然过去，街道上的路面也已经干了。

    周五，又一个晴天。

    这一天正是11月3日，是“全国青年文学诗词大奖赛”开赛收稿的日子。上午临放学的时候，老文青就进教室，特地的叮嘱了一番——重点是暖暖。他说：“下午的时候，有意投稿的同学，要早一些过来。乘着上课之前，我们统一去网络教室进行投稿。

    ”说完，他还特地的冲暖暖点头。

    显然，对于暖暖的那一首散文诗，他是相当、相当的看好的！

    “苏阮，一定不要晚了。通道刚开通时，投稿人肯定不太多，这时候的作品，往往会有评委亲自关注。然后过上几个小时，作品一下子多了，评委就不看了。这时候，往往会交给一些评审员筛选……那样，作品能不能上，运气就成了主要的了。你的作品，很有质量，但我们不能赌运气！”

    老文青挥舞一下胳膊，情绪激昂。

    “我们，可是冲着前三名去的。要是因为报名晚了，散文诗连评委的面都没见到，就蒙尘被评审员筛下去，那就太可惜了……”

    暖暖……她心中只感觉这老文青有点儿“大言不惭”了。那一篇散文诗，就连她自己都没有看出有多好。

    顶多是让自己触动而已。

    “好，我说完了。苏老师！”

    口沫横飞的，演讲完毕，老文青扭头看苏可。

    苏可笑一下，说：“那，就放学吧！”

    “耶……”

    早已在放学的铃声后“度秒如年”，屁股地下如是针毡的男生、女生便欢呼一声，在宽阔的教室内，掀起了一声狂飙，隆隆作响。一个、一个的，都赶紧起身，朝外拥挤出去。只有暖暖，在不急不躁的，整理自己的书包……

    整理完书包，教室内的人，便已经走光了。就只剩下老文青、苏可二人还在。暖暖背着书包，走过二人的时候，便摆手再见：“老师，我走了……下午见！”她说话，便赶紧的出去，脚步甚快。

    因为老文青要吩咐事情，所以放学延迟了一阵，而她怕妈妈等久，所以便加快了步子。

    楼道之间一阵安静，其他的班级的人已经走了。

    显然，初一六班是老文青特意的，亲自来通知的——虽然，被他占据了一大段的时间，很让人不爽；但，他对于初一六班以及这一次大奖赛的重视，却是是个人，就能感受的到的，尤其，是对暖暖的散文诗的重视……

    这，让暖暖感觉……如果进不了前三名，似乎都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了。

    O(╯□╰)o……

    一路出了校门，到妈妈身边，妈妈就问：“今天怎么晚了这么多？”

    “还不是那个老文青……”暖暖巴巴的，将“大奖赛”的事情和妈妈说了一下，苏倚听的盈盈的笑，说：“不许给老实起外号，什么老文青的，真难听……亏得人家老师这么看好你，你还背后说人家……”

    “……”暖暖默然，似乎这种行为，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地道——但是，谁让老文青这个人，实在是令人作呕呢？

    “那今天就少睡一会儿吧……”

    苏倚说一句，便带暖暖回家。一路跑了“五千米”的暖暖，并无多少疲惫的意思，又在阳台练了一遍养生功后，便去吃饭。之后，歇了一下肚子，睡觉。一直睡了大概多半个小时，就被妈妈叫醒了……

    她的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妈妈……”

    “起来了，清醒一下。你下午不是要早点儿去学校，录入稿子参赛的么？”苏倚拍一下暖暖的脸蛋儿，将人拍的清醒了一些，续道：“而且，参加这种比赛，还要写上详细地址，银行卡信息等等……”

    “……哦。”暖暖的表情呆呆的，眼中无神。

    显然，还未彻底清醒。

    “洗把脸……”苏倚拽着人，去洗手间。将暖暖手上的手套一层、一层的脱掉，连着塑形衣的手套，压进袖子里。然后拧开水龙头，便拉着暖暖的手，冲了一下。水是温热的，落在手上，人一下就清醒了……

    然后，上了洗手的乳液，一阵揉搓……复又是两遍。暖暖由着妈妈给自己洗手，然后又洗脸，整个人幸福的都要飞了……

    她小声的，甜甜的说：“妈妈你真好。”

    “清醒了？出去背书包，戴上口罩，咱们走吧……”而后，暖暖便全副武装，便随着妈妈下楼，去学校。小姨则还睡着……到了学校后，苏倚便和暖暖一起进去，然后由暖暖带着去网络教室。

    网络教室在柏油路的东边的藏书楼第一层。

    “就在里面……”

    进了藏书楼，一眼便能看见“网络阅览室”五个红色的大字骑在两扇对开的玻璃门上。里面则是一台、一台整齐的，屁股对屁股的电脑。电脑足足有四百多台，很匀称的，分布在一楼的，那个巨大的，被打通的空间中。

    推门而入。

    老文青已经在了。

    其他的，想要参加“大奖赛”的同学，也来了一些，正在电脑前打字。老文青见着人来，连忙过来，道：“苏阮来了？苏阮妈妈你好！”苏倚第一次来学校时，他便在办公室见过，所以是认识的，说着话便伸出手来，想要和苏倚握手。

    “嗯……你好！”

    苏倚只是点头，却不伸手……“麻烦老师了。”嘴里客气一句，她便和暖暖一起，走到了距离门口不远的一台电脑前坐下来。然后，开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的跳跃，仅是不足两秒钟，便输入好了网址，开始导航。

    进入“大奖赛”的相关页面。

    页面的设计，很是古朴、唯美，背景是一幅水墨丹青。上面，除了一些参赛流程、通道的说明外，就是一些很“心灵鸡汤”的废话。这些话，暖暖并没有多少兴趣——直接打开了投稿的通道！

    苏倚问：“我帮你输入，还是你自己输入？”

    暖暖道：“妈妈你来。”

    “好……”

    苏倚便帮她录入，各种的身份信息，银行账户之类的，须臾就填报完成。然后，就是该输入正文了——暖暖去老文青那里，将自己的散文诗拿过来。然后苏倚便一边念、一边录入，须臾完成。

    只是，提交前，却还需要一个标题。

    “题目是什么？”

    “于周一作文课上作散文诗以完成作业！”暖暖掷地有声，她得意道：“这个标题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大诗人的风范？什么李白杜甫白居易之类的，标题都是这样……嗯，就是这个标题，他们谁能有我的气魄？”

    “……”苏倚的脸一黑。

    无言以对。

    “换一个！”刚这个标题，显然是不行的。在苏倚这里就通不过。暖暖道：“我这多流弊、多高大上的标题啊。而且，还向古时候的诗人致敬了，怎么就……”见着妈妈眼色不善，暖暖的声音一点点的小了，转而道：“好吧，好吧。那这首诗，就叫‘爱的抽象派’好不好？起名字什么的，最讨厌了！”

    “这还差不多……”妈妈这才神色缓和，手指敲击出“抽象：爱”三个字，却要比刚刚暖暖的标题，更简洁了一些。

    然后，上传。

    仅数秒，系统便自动的，回馈了一条消息：

    尊敬的参赛选手您好，您的作品已经成功投稿，现在进入初级审核程序……关于比赛的其他问题，如有疑问，请拨打……或者可以通过官方邮箱、鸭子进行联系……一段很格式化的回复，投稿成功。

    “好了，完成了……剩下就等着拿名次了。”伸手关掉电脑，苏倚便拉着暖暖出去，将暖暖送进了教室，之后才道：“妈妈走了。课外活动的时候再过来……秀剑还要更熟练、更熟练才行，表演的时候可不能掉链子……”

    “妈妈再见……”

    时间有些早，教室里的人并不多，只是三三两两的。暖暖过来之后，几个女生便过去，在她周围坐下，和她说话。尤其是对她的妈妈、小姨还有任姐姐各种的羡慕嫉妒……谁都想要一个漂亮的妈妈，可苏倚、苏婉二人的魅力指数，简直爆表了。

    太羡慕了……

    而上一周来的毛铃铛虽然没人认出来，可光是眉眼，亦让人能够感觉出那是一个美女。

    唐小妞的可爱，那就不用说了。

    ……

    暖暖与有荣焉，得意的和小女生们将自己的日常。说自己的妈妈如何如何、小姨如何如何、任姐姐那女人如何如何，唐小妞如何如何，毛铃铛又如何如何……那一种感觉，简直棒极了，她回答一个女生的问题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知道为啥我妈妈、小姨、姐姐都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吗？这叫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懂不懂……美女的圈子，自然都是美女。学霸的圈子，自然也是学霸了。而少女哟，你们和我一个圈子，所以，你们未来也会是美女哟！”

    一句话，忽悠的小女生眉飞色舞，脑袋里一片浆糊。

    只剩下了对未来成为美女的憧憬。

    然并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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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小妞来电话了

﻿    几个女生托着腮，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聊着天，教室中的人，也逐渐的多了。渐的，已满了大半，只剩下个别的座位空着。“人快要来齐了，快上课了！”暖暖催了一声，几个女生才散，遂只一会儿，白飞飞便来了。

    “苏阮，你今天好早……”一进门，白飞飞就遥的，和暖暖招呼。然后，便在座位上坐下来，倒骑着椅子，问：“你的散文诗已经参赛了吗？今天下午，阿姨还会不会来啊？我们课外活动的时候去网络教室玩儿怎么样……”

    “网络教室……”周处散着热气，顶着一头、一脸亮晶晶的汗，在座位上坐下来。很是捕风捉影的，问了一句。

    一个“室”才出口，屁股才挨了椅子，一声“铃”便响起来……

    “铃……”

    周处……

    “踏着铃声而来的少年哟，你竟然没有迟到。而且时间把握的如此之精准，屁股一挨椅子，铃声就响起……这是臀控么？果断的好高科技……”心下暗吐槽了一句，暖暖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几何老师拿着课本进来，开始上课。

    几何后，便是地理……班主任苏可的课。这一节课，苏可给大家讲了草原的地貌、植被、风情，以及一些大致的习俗一类的东西。然后，便下课了……苏倚拿着剑，站在教室门口，很是准时。

    暖暖、陈浩、周处、白飞飞四人组集合。

    “妈妈，商量件事……”暖暖拉着苏倚的手，和妈妈商量：“今天我们可不可以少练一会儿剑？”她可是记得白飞飞说，想要在课外活动的时候，去网络教室玩儿的。苏倚问：“那，和妈妈说为什么啊？”

    “飞飞跟我说，课外活动想要去网络教室玩儿！怎么样？怎么样？”暖暖巴巴的眨眼，眸子里夹出了汪汪的水渍，满是期待。

    “那就少练一小时吧！”

    苏倚温柔的一颌首，答应下来……

    然后，去练剑！

    距离放学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一伙人便去了网络教室，挨着找了电脑打开。周处、陈浩二人，直接就打开了一个叫《雷神之怒》的游戏。这是网上搜索排名第一的，一款西方魔幻背景的游戏，人气很足。

    这个游戏，暖暖还是很有“印象”的。瞥了二人一眼，又看白飞飞——白飞飞则是开着网页，在搜索一些明星的八卦之类的。

    只有她、苏倚二人还什么也没做。

    鼠标在图标上游弋了一阵……桌面上的图标很全，有各种的播放器、浏览器、游戏。暖暖犹豫了一会儿，也没个主意。又瞥一眼周、陈二人的电脑——两个拿着门板一般的重剑、阔剑的魔剑士正在疯狂的劈砍。

    剑下，一个骷髅的头顶，不断的滚动着一串红色的数字……

    好无语。

    鼠标又是一阵游弋，然后……她点开了一个游戏盒子，从里面找到了一个换装游戏，开始点点点。换装、评分，然后再换装，或者换一个简单的塔防小游戏……时间一晃，放学的铃声就响了……

    “铃……”

    “这就放学了？”“我的装备还没打出来呢！”周处、陈浩二人意犹未尽，白飞飞则是快速的，将一个网页翻到头，同样是赶时间……“铃也响的太着急了。”抱怨一句，关闭电脑，然后回教室——

    放学。

    回到家后，学习了一段视频，遂去做晚饭。

    她开了手机，一边做饭，一边和唐小妞连线视频，唐小妞正在一张老板椅上转啊转，手机就拿在手里。办公室的墙壁、桌椅、窗户飞快的旋转，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

    唐小妞“哈哈”的笑，那笑声，和她一身时尚、严谨的服装毫不搭调。她的头发，整齐的盘在脑后，耳垂上一左一右，分别挂着两个光闪闪的耳坠，脸上化了淡妆，带着一个金边的细框眼镜……

    “想起给我视频了？”唐小妞一边笑，一边问。然后，就收起了笑，故作生气的对着手机，恶狠狠的道：“本来我还决定，要是你今天不和我视频。我就飞过去收拾你的……既然你……我就原谅你了！”

    “什么啊……”暖暖无语：“看，西红柿炒鸡蛋。”

    “颜色真漂亮，你别诱惑我啊，我警告你说……”

    “警告什么？”

    “……”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暖暖在做饭，唐小妞则在办公，炒出两个菜后，暖暖问：“小妞姐，你还不下班啊？”“我这是娱乐公司，而且现在还正忙……”唐小妞说了一句，忽又道：“我秘书来了，很漂亮的。我拍给你看啊……”

    镜头一转，一穿着白色的套裙、长袖的正装上衣，干练的盘着发的女子，就出现在手机里，正好照出了上半身。

    女人的胸不大，却很挺，脸上画着淡妆，姿色不俗。

    “唐总，您要的资料……”

    女人将一份资料递给唐小妞。

    “嗯，好。你下去吧！”面对下属时，唐小妞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等秘书扭着屁股，走出了办公室，关上门后。视角又切回去，唐小妞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赏心悦目，看着很让人舒服啊？”

    “看着是不错……”

    “这个看到没？音乐盛典的节目表——暂定的！”一张表在暖暖的眼前晃一下，暖暖只是瞥了一眼，然后“哦”一声，就没有然后了。

    她很麻利的，关掉了视频，然后饭菜上桌，叫了小姨、妈妈和任红梅三人，准备开饭。

    “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苏婉版的《不如跳舞》忽响，却是暖暖的手机。暖暖将刚才塞进小包包的手机拿出来，一看显示，是唐小妞打过来的。暖暖看妈妈、小姨和任红梅，三人也在看她……看她手里的手机。

    “是小妞姐……”她按了免提……

    “死暖暖你挂我电话！你吃饭那么着急啊？我还饿着呢，你……”对面一阵“突突突”，暖暖果断的，将手机赛回到小包包中，拉上了拉链。然后，这个声音一下子就变小了……她拿起筷子，一下示意：

    “吃饭！”

    “苏阮，你敢不理我……你信不信我……气死我啦啊啊啊啊……”

    “……”

    暖暖吃饭，听而不闻……妈妈、小姨和任红梅三个人，也是一样的吃饭。只是，神情中却都忍着笑——一边吃，一边听唐小妞各种的“征讨”。终于，吃过了饭，唐小妞的“单口相声”也结束了。

    收拾了餐桌，将碗碟都洗干净，去了客厅后。暖暖才又将手机拿出来——然后，她发现：天啊，电话还是“通话中……”的状态，唐小妞竟然没有挂电话。她也不知道对方是忘了还是故意的。

    向任红梅做了一个“嘘”的禁声的手势。

    “喂？”

    她轻轻的，对着话筒“喂”了一下……

    “你吃啊你吃啊你吃啊？你不理我啊不理我啊不理我啊？你吃完饭了才理我你好意思么？你太让我伤心了，我的心好痛好痛……可怜的我，到现在还在公司里连晚饭都没有吃外卖也没有叫。本来根据我的经验是不会这么饿的，可是……”

    “……”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都是你的错。

    暖暖……

    唐小妞一开口，暖暖就再次将手机塞进了小包包，等到安静才又取出来。她嘿嘿的笑，眼睛笑成了月牙，“女人，你还有没有话说？没有的话，没有的话我就挂了啊……”然后，她就等来一句：“没了，哼哼！”

    通话终于结束……

    暖暖直接关机。

    任红梅……

    给了暖暖一个大拇指，任红梅由衷道：“你够狠！”暖暖右手比划了一个掌刀，以切水果的霸气在身前挥舞一番，口中“霍霍”作声，道：“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任她说来任她狂，由她，说完我把电话挂，她能奈何？”

    任红梅道：“她会掐死你……”

    “她能瞬移咋滴？这是要上天啊？”暖暖飚出一句大茬子味儿的话来，洋洋得意的挺胸，“能的她！下次她来，咱俩把她睡了……任姐姐你负责武力摄像，我负责具体操作，哼，一个小娘们儿，还要翻天了……”

    “好，有志气……下次她来，咱们一起把她睡了！”

    任红梅一拍即合。

    当然，该练功还是要练功的。练功之前，暖暖照例拿了蓝莓、核桃孝敬任红梅，将人哄的高高兴兴的。然后，就开始练功……十二工学的一十二个动作，她已经无需刻意，而是随意的组合、施展，气息更是一呼一吸之间，蕴含了十二种变化，一遍、一遍的练习，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畅快、惬意……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拥有了翅膀，飞在了天空。

    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同。

    ……

    时间在练功中飞散，洗澡、上药，然后和任红梅一起“滚床单”。再次的清晨，便已经是全新的一天了。一直练完功，暖暖才是重新开了手机——一大串的未接电话，密密麻麻的喷涌出来，便将屏幕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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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西游世界

﻿    未接电话5238个，号码都是唐小妞的，几乎每隔几秒钟，就是一个电话……尤其，是秒数的间隔，还是相同的！眼角抽了一下，暖暖扭头，无语的看任红梅。问道：“她这么做很有意思么？无聊的么？”利用电脑软件，给自己的手机持续骚扰，这除了“无聊”外，暖暖实在是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了。

    不过……蛮有创意的。

    咬牙上了大鸭子，暖暖打开了唐小妞界面，发过去一个窗口抖动。然后，就在表情中找到一个“跪”的，么么哒的图案，一趟复制了足有过百个，一票给发了过去。然后又是一个语音：“我错了……求放过！”

    任红梅道：“她就这么无聊。我去上班了，拜——”任红梅很是幸灾乐祸的，冲着暖暖诡笑……然后，穿了制服闪人。

    暖暖……

    “叮咚——”提示音响，是唐小妞的回信，也是语音的。暖暖点开了语音，就听唐小妞的声音：“一大早的刷屏认错，这是什么套路啊……哦，我想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哈，这下知道错了吧？你说，你错哪儿了？”

    “人家不该挂你视频，也不该不理你电话——下一次，小妞姐你有电话打过来，我一定立正听讲，所有姿势表情，拍照为证！放过人家好不好啦……”为了不让自己的手机继续崩溃下去，她混不吝色的撒娇。

    “唷，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那……”

    ，然后给我点一百个赞，然后送我一千朵玫瑰花，这样我就放过你。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这一次，唐小妞发过来的，是一段视频。她本人拿着手机，穿着一件宽松的半袖衫，正在床上滚啊滚，怀里还抱着一只半人高的，毛茸茸的玩具熊！

    “说话算话！

    对唐小妞提出的条件，暖暖言听计从，说什么就是什么——作为被胁迫的一方，她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

    退出聊天窗，进了唐小妞的个人主页，

    然后点赞，又花了十块钱充值，买了一千朵玫瑰花。

    ：收了神通吧！

    遂，截图之。

    返回聊天窗将截图发给唐小妞，语音道：“完成任务。”唐小妞打了一行字：“最后一行字是什么意思？”暖暖说：“意思就是我服了。”心道：“才不告诉你，这是郭德纲的段子呢。呼，花了十块钱，终于把这事儿平了……果然，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绝壁不是什么问题啊！”

    过了一会儿——

    “叮咚！”

    “好吧，那我就很大方的原谅你了。不过，原谅是有条件的——等一会儿，你要陪我下一个副本，有问题没有？”问“有问题没有”时，语气明显的，带着一些寒意——这分明就是不可以有问题，不然就不放过她……

    “什么游戏？几点？”

    暖暖无语……

    心道：“又被人强拉着玩儿网游……我，真是……”她的心中，一阵的哀叹。以前“他”就经常被好友拉着，陪游戏。那种时间，真的很无聊——虽然，她的水平不差，升级也很快，可那又有什么用？她不喜欢游戏好伐！

    “《西游世界》。”

    “哦……”

    她应一声，去将笔记本电脑取出来，放在茶几上。

    然后开机，在上面搜索了一下“西游世界”，这是一款以《西游记》为背景的，大型网络游戏。有妖怪、道士、僧侣三个角色，分别是肉搏、炼丹、法术三种定位。

    肉搏系统的妖怪，又分成了敏捷型、力量型、均衡型等诸多成长方案。炼丹的道士，则可以炼制各种的丹药，起死回生、状态增幅等，算是辅助职业。而僧侣，则是注重法术攻击的一个职业。

    这三种职业，是可以相互转化的……这，是系统的特色。

    妖怪可以转化为僧侣、道士。

    僧侣可以转化为道士、妖怪。

    道士也可以转化为僧侣、妖怪。

    自由度非常的高。

    但——

    系统明显的，对于这种“叛变阵营”的行为，有一种很强力的约束：叛变一次，就要增加一定数量的叛变值。而叛变之后，不能再次回归被叛变的阵营：就比如妖怪，叛变了妖怪，变成道士也好、僧侣也好，以后就无法再变成妖怪了。

    实际上……就是只能叛变两次。

    而且，被叛变阵营的玩儿家杀死这样的叛变玩家，会得到系统奖励……那简直就是一个超大号的移动送经验的，免费的NPC呢。查探了一番资料，一边的手机里，唐小妞还在给她介绍这个游戏……

    唐小妞给她介绍了三个职业各自的优点、缺点，声称只有叛变两次的玩儿家，才是好玩儿家，才能成为高手。

    因为——他们是完美的。

    角色兼具了肉搏、辅助、法攻三者之长，而且还不存在短板。那简直就是牛的不要不要的。“你多熟悉一下游戏，先自己升升级。对了，选区一定要选对，服务器是……行，我先去公司，等布置好了工作，咱们就开刷！”

    “喂，你这样上班玩儿游戏，真的好吗？”暖暖很无语……您可是董事长好伐？这公司难道不是你亲生的？

    “我的公司我做主……”唐小妞如是答。

    好吧……

    直接进了游戏官网，下载了游戏，并且在官网中，直接用大鸭子的号儿复制、粘贴出一个新鲜的账号。昵称暖暖直接写了一个“小钻风”，她对这个昵称很满意——话说，西游记的游戏，当然要有西游记的特色才好。

    须臾……游戏下载完毕！

    进入——

    首先是人物创建的页面。一上来，就按照资料，直接出现了女性角色……对此，暖暖很满意，倒是省的点选“女”这一个步骤了。然后，是确定种族、初始职业。这个自然是要选择皮糙肉厚的妖怪的！

    遂，造型……

    各种的拼凑，弄出了一个大致满意的形象。于是，一个头上顶着犄角，蓝色头发，身穿红色的紧身衣，性感撩人，实际上却偏重力量、防御的暴力角色，就这样产生了。再选择了先前唐小妞告诉她的服务器、选区，进入游戏。

    新手村是一座山。

    小钻风扭着性感、撩人的屁股，一路跑到了一个NPC跟前，接收了一个“打野鸡”的任务：山上的三大王想吃野鸡了，需要你去打十只野鸡……鉴于小钻风你还未学会基础的攻击技能，您可以先去和……一通巴拉巴拉的介绍，暖暖就顺着引导，去学习了一套简单的“拳法”——如果可以不用兵器，那自然是最好的。

    终于，“万事俱备”之后，她就跑去山下，去打野鸡了。实际上，却是一个农家院，里面的老妇、老头儿、壮汉、媳妇各种的走来走去。他们的名字，都是红色的——如果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话，那就一定要小心，和他们保持安全的距离才行。

    一拳、一拳的，简单、粗暴的，废了自己的半管血，弄死了一只鸡后。暖暖心中不禁感慨：“尼玛这是妖怪吗？简直就是弱鸡好伐？搞定一只鸡，都废半管血。这要是遇到了几个人，还不被人切片涮火锅啊？”

    她感觉自己这只妖怪好衰……

    新手，没钱，又舍不得充值的暖暖。就硬生生的，靠着时间回血，然后第二只、第三只……十只鸡，硬是花了十多分钟，才搞定。回去交了任务后，她得到了一些经验以及10文钱，悲剧的是——

    经验才多了十分之一。

    “你敢说你这是网游？才是升第一级，你就好意思一个任务，花了半天劲，才给十分之一的经验？我……”暖暖吐槽无力，只能继续努力。不过这种升级缓慢的游戏，倒是让她多出了一些兴趣——

    或许，可以用心的玩玩儿？

    然后第二个任务，给统领去买酒……这个任务，一下子就花去了她刚刚得到的十文钱，于是，她又一次成了穷光蛋。

    囧……

    第三个任务……才接了任务，聊天窗口就传过来唐小妞的消息。唐小妞的游戏昵称是白骨精，果然是和暖暖一个类别的。问了一下暖暖所在的坐标，暖暖将坐标发过去，就在原地等……等了片刻，但见的远处一团黑云滚滚而来，唐小妞闪亮登场。

    白骨精一身白银色的金属铠甲，英姿飒爽。

    落下后，黑云一散……

    “我来了……你这级数太差了。来，杀我一次……”唐小妞豪气干云，只是说的内容却是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暖暖这才细看了一下唐小妞的“白骨精”——这赫然是一个从妖怪叛变成为僧侣，又从僧侣叛变成为道士的牛叉存在！

    这是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全是等着杀她取经验的节奏啊。

    “我杀你？”

    看着“白骨精”那已经达到了40级的身量，又看看那一身一看就知道厉害的不要不要的装备，暖暖的眼角都在抽噎……就算是对方把自己扒光了、不还手，她的这个0级的小钻风能破防咩？

    “白骨精”的回血都比她的攻击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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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小钻风怒×白骨精

﻿    随后，暖暖才知道自己是何等的“图样图森破”！就在她的眼前，“白骨精”一身的装备瞬间消失，所有的挂坠、饰品……统统消失。只剩下一个“裸”装到最大尺度、达到了游戏规定的“下限”，以胸罩、三角裤示人的程度！

    “白骨精”妹纸……脱光了！一丝不挂！跟着，就见她的身上，一道红色的血雾喷涌而出、黑气蒸腾，然后又分别刷出了一道白光、一道青光。然后，对话框里的“白骨精”就直接私聊了三个字：

    快砍我！

    暖暖……她快速的，回复了唐小妞一个“？”，手下的小钻风则已经很听话的冲了上去，开始朝着白骨精招呼。暖暖左手“sad”控制方向，右手设置了相应的轻、中、重的拳脚六个键，就是一阵输出。

    重拳、重拳、重拳……小钻风和白骨精面对面，她一手按住，一手不停的点重拳。目前来说，这是她攻击力量、出招速度配合起来，最高的输出——没有之一。

    -7、-7、-7……

    一串红色的个位数，从白骨精的头顶冒出来。

    她竟然破防了！

    不仅破防，还每次对白骨精造成了7点的伤害……白骨精的学，在持续的下降，缓慢的下降。过了十多秒，白骨精的身上再次血雾、黑气蒸腾，白光、青光一阵闪烁……聊天窗口里，唐小妞则是给暖暖揭示了白骨将“掉血”的奥秘——

    那血雾、黑气、白光、青光的，都是辅助！

    血雾是妖怪的辅助技能，使用后增加攻击力，降低防御力。一共是10级，第一级降百分之十防御，增加百分之一攻击。第十级降防百分之百，攻击力则增加百分之十。所以，光是这一个技能，实际上白骨精就已经是0防御了。

    这个技能的名字叫“嗜血战气”！

    可——这还不算完。那蒸腾的黑气，却是以秒钟掉10点血为代价，增加速度的一种技能。这个技能，可以让人的攻击力增加——然而，白骨精不动弹，这有毛用？而那白光、青光两个技能，则分别是以降低闪避率、气运为代价，转化为攻击力的。

    闪避率高，会打不中，那闪避率被变成了攻击力，最大程度的削弱呢？

    气运会有一定的几率自动格挡……削弱之后……

    这些状态，全部加在白骨精的身上，白骨精都不用暖暖打，就会自己掉血。而且掉的还比暖暖打一下多得多……于是，在幕后黑手唐小妞的操控之下，白骨精华丽丽的变成了白光消失，而暖暖的小钻风则是一阵闪……

    升级！升级！升级……升级的光芒，都快把暖暖的眼睛闪瞎了。那光芒，足足的闪了十次！

    一下子，0级的小钻风，就成了10级的小钻风。

    再然后，唐小妞就回来了。

    “升几级了？”

    乘着复活、寻路的时间，唐小妞问暖暖。暖暖回道：“10级了。”“10级应该够了，等我过去，然后给你转些银子，就可以学技能了。这个游戏的技能，和拳皇很相似，我听说你拳皇玩儿的不错啊……所以，级别虽然差了点儿，可操作应该能弥补的，对吧？”

    “小姨说的？”

    “嗯呢……”

    ……

    聊天窗口里，须臾功夫就多出了一大片的对话。然后，白骨精就穿着一身装备过来了，再然后加好友，交易给暖暖一千两银子，唐小妞很大方的，在聊天窗口里打字：“一千两收好，咱们先去学技能。然后找小怪试验一些招数……”

    “在哪儿学？”一个问题，问的唐小妞发了一大片的“白眼”，直接把聊天窗口都刷屏了。然后，唐小妞就很无奈的，带着她走。在一个很普通的山洞里，找到了一个长着山羊角的老头儿，学习了三个技能。

    三个技能，一个是防御技，叫做翻滚闪避；一招抓投技能；一招冲拳。学完之后，唐小妞就带着她去找怪——于是，一个40级的大妞，就带着一个10级的新嫩的，穿着新手套装的小妞，朝着怪区进发。

    一边走，唐小妞一边给暖暖讲“打法”：

    操作方式，和拳皇很类似。

    除了最基础的拳脚外，剩下的招数，都是需要通过方向+拳脚摇出相应的指令的。至于说连招，这个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同的人，性格不同，连招的方式，自然也会有所区别，有所取舍……

    而如暖暖这般，《拳皇97》玩儿的很溜的，纵然是换了别的格斗游戏，那抓机会、找破绽，并且直觉的寻找到连招、眩晕的机会，也都是“搜易睿”的——在山下，和山底下的“村民”干了几架，暖暖就掌握了一些连招！

    毕竟……

    “网游”比起“街机”来，那对于角色的操作的技术要求，却要lo出了一大截。

    暖暖有一种爸爸打儿子的感觉……

    囧！

    毫发无损的，虐过了“村民”，轻松掌握了操作。然后，唐小妞就带着她，开始朝着本次的目的地走。一边走，一边在窗口里，给她讲这一次的任务：她要陪着唐小妞下一个副本，这个副本要求必须是二人以上，十人以下。

    而这一副本的内容……是云栈洞——老猪的巢穴。唐小妞说，这一次的目的，是为了打出一件任务道具。这件任务道具的名字，叫做“杀.猪刀”，至于这件道具，是用来干嘛的，暖暖并不关心——反正，陪着打就好了。

    至于地点，进副本。

    云栈洞是一个迷宫，入口之后，就有小妖把门。一见到二人进来，立刻就主动的发起了进攻，攻击力很是凶猛。只是，门口把守的，不过是四只小妖怪，唐小妞一个人就能解决了，偶尔有不开眼的找暖暖的麻烦，也然并卵——

    学不够，攻不够……

    技术凑啊。

    而只需磨蹭一会儿，唐小妞一腾出手，三两下就能解决。然后，便是一路推进，小钻风的身上，也被唐小妞加了各种增加防御、攻击、闪避之类的状态……一路冲杀，杀光了所有的小怪，进入到了最里面，就见到了猪八戒。

    猪八戒的面目狰狞、吓人。

    然后，一段剧情。

    开打……

    暖暖就是在一边看着……看着……然后，就看着猪八戒死了，就看着猪八戒掉装备，就看着装备里有一把杀.猪刀，就看唐小妞拿了装备，就看着自己什么也没干，小钻风就飙升到了13级……

    然后，出副本。

    “好了，小妞姐，你装备也打出来了，我就先下了啊……”对游戏，她实在没多少兴趣，和唐小妞说了一声后，她就直接下线。

    “把地板擦一下，然后再……”相比游戏，她更喜欢把家里收拾的纤尘不染，那样的成就感，才是实实在在的。她心有定计，便开始收拾，待收拾了一大半的时候，就听手机响，打开一看，是唐小妞弹来的鸭子号儿。

    点开，是语音消息……唐小妞的声音中，带着一些兴奋：“你干嘛呢？快点儿看论坛，小钻风出名了！0级秒升10级，神话般的升级……天啊，我竟然都不知道，竟然有人偷偷的录了视频……”

    “我刚把电视机擦了一下……出名就出名吧，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小钻风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她以后也没有打算继续玩儿。

    游戏……那要多无聊啊！

    “没关系？这怎么可以没关系？你还是不是小钻风了？是就有关系，必须的……”暖暖分明听见唐小妞磨牙的声音。于是，赶紧顺着对方，说道：“嗯，有关系，等下我就去看看，这样可以了吧？”

    “现在就去看……”

    “……”

    暖暖很无语，只能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放下手机，继续擦电视。

    然后电视墙、电视柜……

    ……

    将活儿干完后，她才是去沙发上坐下，打开了《西游世界》的论坛，一入目的，就是加精、置顶、标红的帖子《神一样的升级，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妈妈快来看上帝，吓死宝宝了！》《作弊！这是作弊！》

    《……》

    一片鲜红的、置顶的标题，看的暖暖一阵眼晕。心道：“不就是升个级吗？至于吗？而且这就是一个游戏好伐？”点开了最上面的帖子，她就看到了里面的视频——她的小钻风，将白骨精“打死”的视频。

    下面是一片的“666”，还有给跪的，有感慨自己的脑洞不够大的！其中，有一个“大胆哥”是这么说的：玩儿了这么长时间《西游》，竟然不知道还可以有这种快速升级的办法。忽然感觉自己的智商似乎已经欠费了……白大，求充值！

    “白大”自然就是唐小妞。

    暖暖不禁笑……

    心说：“这种歪门邪道的脑洞，换一个正常人、一般人还真想不出来。也只有小妞姐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可以啊！”的确，这一种升级方式，简直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而这一种升级方式所带来的，却不仅是这些感慨，还有“商机”。

    才看了一个帖子，回到主页，暖暖就看到了《秒升级5级只要50元，10级100元，你值得拥有》的帖子——成功，是可以被复制的。尤其是“白骨精”这种很明显的方式，但凡有游戏经验的，就能看出来。

    技术……这并不是什么问题！难的……是谁特喵的能想到这种奇葩的主意。

    ……

    “帖子看了没？怎么样怎么样？”唐小妞对这个事情很关心。暖暖一本正经的回复：“看了，现在有很多玩儿家都发现里面的商机了呢。我感觉，你是不是可以和游戏公司谈判一下，作为这样一种升级方式的发明者、专利拥有者，你是应该和那些玩儿家分成的。他们赚一百，怎么也要给你十块钱的创意费吧？”

    “是哦……不过，根本不可能好吧？游戏公司大发慈悲，不把这条路堵死就是好的了。”就游戏公司的“节操”来说……唐小妞很怀疑，他们究竟有没有这种东西。不过、也许、大概……是没有的吧？

    暖暖：“……”

    “不玩儿游戏了？”苏倚端着一盘切成了小牙，剔除了瓜子的西瓜，将西瓜放在茶几上。轻轻的，以牙签挑了一块，置于暖暖的口边。暖暖“啊呜”一口，将西瓜一口吞下，甜甜的、沙沙的瓜瓤在口腔中化成了水。

    咽了口西瓜，说：“嗯，刚才就是帮小妞姐姐一起下一个副本。下完副本，自然就不玩儿了。游戏什么的，很没意思的……啊，我还要……”她娇憨的张嘴，要苏倚喂她西瓜。苏倚便又给了她一块。

    “不聊了，我要去开个会——”唐小妞闪人。

    “这女人也太不务正业了。上班时间，玩儿的是网游……”暖暖一边吃西瓜，一边给妈妈数落唐小妞的不是，“她可是董事长诶。怎么说，在公司里，也应该以身作则的对不对？她在工作的时间内玩儿游戏，万一要是让员工看见了……”好吧，那简直会心理失衡的吧？

    o__o“…

    苏倚笑，说道：“小妞就那么不堪啊？能的你！你小妞姐那么大的公司，可都是自己一点一点弄出来的！”

    豪犀利……暖暖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自己的老娘这绝壁是实力打脸。

    “好吧，我收回刚刚的话！”

    苏倚道：“重于形式，则亦失去其神髓，由此流于表面。你小妞姐可明白着呢。而且她在公司里的威信，也不是你能想的。别说她玩儿游戏了，就算是她做出再荒唐的事情来，公司里的那些人，也都会敬畏……”

    暖暖问：“为什么？”

    苏倚道：“因为她是唐小妞，是星干线的缔造者。”

    暖暖无语，心道：“老妈你这句话，好有一种心灵鸡汤的范儿啊。”苏倚续道：“这要是放在古代，就和开国皇帝一样。就说刘邦吧，他无论怎么无赖、胡闹，朝堂上都直接开口骂娘……谁敢不服他？谁敢说他粗鄙不堪，君不君臣不臣，没有帝王威仪？”

    “是哦……”

    暖暖感觉妈妈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反正她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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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带我到山顶

﻿    一只戴着白色的丝质手套，纤长秀美的手，轻握着一只小巧、精致的鼠标，食指在鼠标的左键上，笔记本的屏幕上，《西游世界》的论坛关闭，然后，又是一个视频网站打开。鼠标似乎随意的，点在一个视频上……

    一个在主页下方，不显眼的角落里，安静的待着。展示的图片是黄昏、大山、一个背着行李的人的图案……这一种组合，给人一种“古道，西风，瘦马”的凄凉、寂寞。在图上，更有两个突兀的，撕裂一般的字：

    游子。

    手的主人，直着身体，挺胸收腹，很淑女的坐着。她仅仅的，靠着妈妈，似乎要将二人挨紧，变成一个人。看着选中的视频，暖暖“轻喃”：“游子……看图片的样子，应该还不错的吧？”

    她点开了视频。

    这一个叫《游子》的视频，便开始播放。视频并不长，仅仅只有十五分钟，比起“他”熟悉的网剧，还要短上十来分钟。第一个镜头，是青山、大山，蓝天，以及一条蜿蜒着，通向山中的土路。一辆蓝色的农用三轮车出现在镜头里，由远而近。

    开车的司机，头上顶着一个斗笠。车厢中，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西装，衬衫，带着几分“不习惯”的，坐在车厢的边沿上的男人。

    男人的神情中透着一些“近乡心怯”。

    “终于回到家乡，没想到它和离开的时候一点儿变化都没有。那么清澈的天空，那么美的大山，还有熟悉的泥土路……”这，是那男人的一段独白，然后，男人回到了家里，和家人团聚——没有哭的山崩地裂的煽情，只有在平淡中，记叙着彼此的生活……可听着，却总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力量。

    那一种力量，让人莫名的涩，涩的全身都是苦的。

    家里的人忙成了一团。

    做饭，做最节庆的饭，最好的、最丰盛的饭。

    然后，一家人就围在一张不大的、四方的桌子上，开始吃饭。有老人、有孩子，所有人都在笑……也应该笑。视频中的乡音，听着难懂，却也不需要听得懂……

    “唔耶诶，陪我到山顶……”

    一声山歌的清唱，却让暖暖一下子激灵……那旋律，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让暖暖一下子激灵，死死的盯着屏幕……

    “呜耶诶，美丽的村庄……”

    “唔耶诶，妈妈的泪水……”

    “……”

    “唔耶诶……”

    “……”

    清澈、干净的歌声，在山野间回响，旋律熟悉，却又有一些陌生。相比暖暖记忆中的那一首《带我到山顶》——这一曲没有伴奏的，纯天然的、原生态的，似乎更多了一些自由和真挚，更多了一些野性和干净！

    她听着，那熟悉的歌，心中涌出一种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的情绪……她感觉，自己距离原来的世界是那么的近，却又那么的远……

    “夜里妈妈声声口弦呼唤浪迹天涯的游子……哦——夜里游子多少泪水淋湿多少回家的梦……就在那个山顶听听来自天堂的声音……哦……就在那个村庄平息难以安静的灵魂……”

    一声一声的歌，那么的动人……更打动她的心。

    泪，便忍不住，溢满了眸子。

    水汪汪的。

    视频的画面，在泪水中模糊，只有那歌声，在耳边萦绕……她不知，“他”的妈妈，是否也在呼唤“他”？而“回家”对“他”来说，却只能是一个梦——一个回家的梦。

    成为暖暖的第一天，她便和“过去”的自己“再见”！

    可……哪能这般轻易的“割舍”了“再见”？那不是“再见”而是不愿意再想起，也无法去面对。

    “妈妈……”她扭头，泪汪汪的，看苏倚，抱住了妈妈的腰，小着声道：“我可以这么的抱着你吗？妈妈……”头，轻轻的挨着妈妈的胸，妈妈的胸怀，是那么的温柔，身上带着一种沁人的香。

    她偎依着……歌声已落幕。

    视频结束了。

    “不哭啊……”苏倚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肩背，柔声的安慰。又取了纸巾，给她擦了一下眼泪，轻声道：“真多愁善感呢……一首歌，竟然听哭了。”虽然，苏倚也能感受到这一首歌中的感情，可却不会有暖暖感受的那么的——

    深。

    “唔耶诶……陪我去山顶……唔耶诶……”偎依在妈妈的怀里，她不禁唱。她的心中，一股暖暖的感觉，正包围了她，暖的醉人。

    她就在妈妈的怀里唱……

    她唱着，脑海中一些回忆，便闪过……第一次听这首歌，是一个叫王睿卓的小姑娘唱的，她感觉唱的很好……她感觉，这首歌，是有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的——那一种力量，让听到它的人，都不禁会泪湿眼眶。

    只是，当时，却怎么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触动。

    她轻声的唱……

    一首《带我到山顶》唱完，她就感觉自己好轻松，无论是身、心都一下子轻松了。似乎，曾经压抑在身体内，心灵中的一种重物，突然被搬开了。她说：“妈妈，这首歌很好听，是不是？”

    苏倚道：“嗯，可妈妈不喜欢。

    它让我家宝贝哭了……”

    “妈——”

    暖暖恼的娇嗔。

    苏倚笑，道：“好好好，妈妈不笑你。等会儿让你小姨、红梅她们笑你！”一边逗暖暖，苏倚便接管了鼠标，关掉了视频。说：“不要看了，这一上午又是游戏、又是视频的，休息一下眼睛！”

    “哦……嗯嗯嗯，嗯嗯……”暖暖答应，口中依旧哼着那熟悉的调子。

    这一首歌她是真的喜欢的。

    苏倚问：“今天不练剑了？”

    “上午都陪小妞姐打游戏了，所以今天不练剑，休息……那么无聊的破游戏，把人的精力都折腾没了，哪儿还有力气练剑？哼哼！那女人已经把我今天的时间都预支了。所以，今天休息、放假、一起嗨……”

    此刻，刚放过水的暖暖，心情极好。

    苏倚……

    阳台地上趴着的小金子懒懒的瞥了她一眼，继续闭眼假寐。时近十一点钟，小姨便从外面回来，小姨一身精神的深蓝色一步裙、小西装，盘着发，素面精致。进门看了沙发上的暖暖、苏倚一眼，问：“今天不见练功啊？”

    “今天放假……”

    暖暖回答的干脆、利落……她自然知道，像是练秀剑、排练歌曲这种事情，她偷懒小姨是不会怪的。

    可要是“养生功”偷懒，学化妆、服饰搭配之类的偷懒，那就不行了。

    果然，苏婉抿嘴浅笑，浑不在意的说道：“哦，这样啊。那就休息一天吧！”然后，便“哒哒”的，踩着高跟鞋过来，也在沙发上坐下来，打探道：“给我说说，今天上午都做什么了？”

    “这个啊……”暖暖想一下，说：“似乎，做的还不少诶。首先呢，我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地板、家具、电视机什么的，都擦了一遍。然后呢，又做了一件好人好事——帮助唐小妞小朋友做了一个副本任务……”

    “哦？”

    “是这样的……”

    暖暖满是兴致的，给小姨讲她是如何帮助唐小妞，度过了副本剧情。重点述说了自己是如何的“天才”，从0级秒升10级，又如何带着唐小妞那个笨蛋妞儿，在副本里杀了一个七进七出……嗯，唐小妞就是一个拖后腿的！

    “哈哈……”小姨听的直笑，尤其是说到论坛那里的刷屏之后，就更是如此了。而妈妈则是在一旁，不时的扒暖暖的老底……暖暖权当没听见！

    说了一阵话，暖暖就跑去厨房做饭。

    中午，任红梅回来，才吃晚饭，任红梅便又要走。临走的时候，任红梅就张着右手，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和她“拜拜”——这一个姿势，显得很是诡异。而任红梅的笑，却更诡异……似乎，是“你懂的”的意思？

    我懂什么啊……暖暖有一种哔了狗的感觉。

    智商欠费中……

    “她什么意思啊？”暖暖百思不得其解，便将目光投向了小姨、妈妈二人。苏婉盈盈的看她，戏谑道：“这么明显的意思，不明白？”她说着话，便伸手学着任红梅的动作，给暖暖展示了一下……

    暖暖……

    “你是我亲生的么？”连妈妈都无语了。

    “这是什么？”小姨张开巴掌。

    肉色中，带着一些冷的银灰色的手套，戴在小姨的手上。小姨的手就在暖暖的眼前大概二十厘米左右，让她看。

    “手啊……”

    “除了手呢？”

    “手套？”

    “……”

    小姨无语了。

    “那这个呢？”小姨将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收回、只是竖着大拇指、小拇指，让暖暖看……这个暖暖看懂了——是“六”的手势。她恍然大悟，说：“这个是六！可她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小姨白她一眼，道：“动动脑子好不好？这脑子都成浆糊了……你任姐姐是向你催告呢！这个月的，是不是该第五章和第六章了？嗯？”一边说，一边比划手势……好吧，暖暖终于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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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午睡之后写稿

﻿    细想，任红梅的“暗示”其实挺明显、挺简单的。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手指和她“拜拜”，这分明就是“五”“六”“五”“六”的明示了。意思是说：“别让了《风云第一刀》的第五章、第六章啊？”只是她脑子没转过弯儿来，未曾朝着这个方向想而已！《风云第一刀》自上月初，搞定了两章，已经有一个月没动弹了……

    谁想的到，是“暗示”的这个呢？听了小姨解释、分析后，暖暖才是恍然……然后，不由的在心中感慨：“这女人的套路也太深了啊……都过一个月了，我连这书都忘不知道哪儿旮旯了，竟然是这个意思……”

    好吧……似乎很对不起“读者”诶——无语！

    心下，一丢丢的“愧疚”才闪了一个小火苗，然后就被她自己给摁灭了。她打一个哈欠，习惯了午睡，此刻她已经有些困了：“书嘛……反正这才月初呢，只要月底之前，把该写的写完，交稿不就行了么？现在该是睡午觉的时间才对！”说完，她就拉着苏婉、苏倚二人去卧室——和小姨、妈妈一起午睡，睡在二人中间。尤其是周末，可以一觉睡到自然醒，那种感觉简直棒棒哒。

    至于说是《风云第一刀》神马的……让它见鬼去吧！一切，都等睡醒之后再说。左小姨、右妈妈，自己在中间，两手擒肉包，须臾时间，人就带着一丝丝惬意的、可人的笑，睡着了……

    午后的太阳光倾斜着照进了窗子。

    透过窗帘，照出一阵温馨的朦胧。

    地上，留下了一条浅的，边界模糊的平行四边形，有一部分则是蔓延起来，延伸到了东侧的墙壁上，不是很亮，却有一种暖暖的、温馨的淡粉色。卧室中，是那么的安静……就连时间，似乎都在静止！

    她睡的那么的香、那么的甜、那么的憨。

    小姨、妈妈对着她侧躺……眼帘垂着，脸上亦是那么清浅的、温暖的笑着，盈盈的透着幸福。

    这一幕就像是一幅静默的画。

    让人不忍打搅。

    日，一点一点的移动，改变着影子的形状。渐渐的，从落地窗照进来，过滤了一层窗帘的阳光，就变成了一尺多宽的一条，照在了东侧的墙壁上……安静、温馨的卧室中，响了一声轻的嘤咛，小姨动一下，睁开了眼睛。

    她修长、弯弯的眼睫，轻轻的一颤，睁开眼睛。看着脸对着自己，手笼着自己的胸的小丫头，正闭着眼酣睡，不禁一笑。

    另一侧，苏倚也睁开了眼……压低了声音：“婉儿，醒了？”

    苏婉道：“一到时间，就自然的醒了……倒是暖暖，你看她睡的多香？咱们要是不叫她，估计能一觉睡到五六点。”她的语气中，满是宠溺，嘴角勾起一丝柔柔的笑。苏倚也笑，低声道：“嗯……让她多睡会儿吧。”

    苏倚轻声的，说一句，柔柔的看暖暖……眼中，分明带着一些心疼，说：“这一天天的，每天四点半就起来了，一折腾就是一整天，中午的休息又不够。午睡也顶多是躺一会儿，不到两点就要起来了……真挺苦的！”

    “嗯……那姐你陪暖暖躺着，我去洗些水果。等一会儿起来了，吃一些……既能排毒养颜，又能让人清醒一下。”

    小姨说完，便起来，出去忙……

    “好……”

    妈妈继续陪暖暖。

    就躺着，看她……她睡的那么好，让人都不忍心打搅。便是呼吸，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尽量的无声无息，连一丝风，都不带起。

    小姨一走，只是一会儿，暖暖便“本能”的转身，空出来的手放在了妈妈的大肉包上，人也变成了和妈妈面对面。

    等她醒来，茫然的睁开眼时，便正好看到妈妈的浅笑，以及眼中那一抹母性的温柔。她轻喃：“妈妈！”

    “嗯。”苏倚应一声，柔声道：“醒来了？身上有没有不舒服……先躺一下，然后慢慢起来，不要起的着急了。不然容易头晕、恶心！”“嗯……”妈妈的关心，无微不至，暖暖水水的看妈妈。

    躺了须臾，清醒一阵，然后她才起来。

    出去后，正好看见小姨将洗出的葡萄、苹果、荔枝端上茶几。见着二人出来了，便道：“醒了啊？快过来吃点儿水果！吃完水果要做什么，不需要小姨吩咐了吧？”暖暖拉着苏倚的手，到沙发上坐下来，道：“知道。”

    然后，便戴了一次性的塑料手套，开始剥荔枝吃。

    她没有多吃，就是吃了三个。

    荔枝多少是有些涩的。

    然后，便换了葡萄……又大又嫩，而且还没有葡萄籽的葡萄，一口一个，很是好吃。不过她却控制着，只吃了十多个，便不再吃了。最后，则是啃了一个苹果……吃完后，就跑进卫生间，一阵刷牙、漱口！

    果酸对牙齿的伤害可是不小的！

    搞定后……

    “我去书房了！”

    和苏婉、苏倚二人打了招呼，暖暖便去书房，开始今天下午的“功课”。今天的“功课”自然是要搞定一章《风云第一刀》的，要不然，等那女人发飙……太可怕了！想象一下任红梅的淫.威，暖暖就取出了《风云第一刀》的稿子，开始复习。

    足停了一个多月，《风云第一刀》的剧情早已经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几乎是忘了一个一干二净。现在，要继续写，不将前面的剧情“复习”一下怎么写？

    大致的，花了十多分钟，走马观花似的将稿子翻了一遍。

    心中有了数之后，暖暖才又取出几张纸，开始写。

    字，一如既往的工整，可速度却明显的要快出许多。

    一行一行娟秀、骨感的字迹，钩织出新的一章的剧情……这一章里，她更侧重的，描写了小公子的武功、手段——小公子的武功并不很厉害。可是她的手段，却是那么的阴险毒辣、果决无情。一旦见事不可为，立刻就毫不拖泥带水的远遁千里。她见了萧十一郎，知道自己的抢夺武林第一美人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于是，她果断的放过了沈璧君，走人……

    但，这只是放过，却并不是放弃。

    “放过”是松一松手，然后再有机会，还是会用力的把握住、抓握住的；“放弃”则是再也不会去触碰那个东西——小公子自然不会放弃沈璧君。这个女人，逍遥侯势在必得，所以她也势在必得。

    她退走，只是为了准备第二次的行动。萧十一郎、风四娘二人带着沈璧君上路，在道旁遇到了一个酒肆。时间，已经是夕阳西下，这个时候，人自然会饿——而这三个人自然也饿了，毕竟他们也还是人。

    只是沈璧君不好意思说，甚至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肚子叫。风四娘却根本就不在意这些所谓的“仪容”“仪态”，直接要了酒，又要了一些熟牛肉。店家过来，推荐：“小店里有一些新腌制的鹌鹑蛋，几位客官可要尝一尝？”

    “上吧，不要怕我们不给钱！”萧十一郎指着沈璧君说：“看到没有？这位可是神针沈家的沈璧君，武林第一美人。沈家是山西第一豪富，很有钱……”于是，上了牛肉、鹌鹑蛋，然后就是另一幕大戏！

    这一个酒肆的老板，实际上是小公子派人假冒的。而他们吃的东西，却是有毒的——酒和鹌鹑蛋分开，自然无毒，可合在一起，就是剧毒！这一幕，自然是暖暖根据自己熟悉的《萧十一郎》移植过来的。

    然后，小公子就来了，而这时候的萧十一郎、风四娘则是假装中毒——唯一一个真中毒的，就是沈璧君。小公子过来摸了一把沈璧君的脸，又摸风四娘的脸，啧啧声中，更是用手去捏萧十一郎的鼻子。

    “你好好的大盗不做，干嘛非要和我作对？你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小公子将萧十一郎踢翻在地，然后踩啊踩！

    ……

    这一章，暖暖写的极为欢乐。小公子在恶毒、腹黑、残暴之外，一些其他的属性，也都展示了出来。一个人总是多面的，就像是小公子，在那些“恶毒”之外，也应该有独属于她的那一份纯粹、萌和可爱。

    ……

    萧十一郎在小公子要带走沈璧君的时候，就“醒”过来，然后风四娘也醒了。然后，便是“啪”“啪”的打脸：萧十一郎告诉小公子，她的手下的演技并不好。谁家的店小二是长着一双练了虎爪的手的？有这能耐还开店，也太扯淡了。当然，开店也没问题——可是，你好歹也专业一点吧？

    ****操劳、酿酒、煮肉、砍柴、伺候客人，身上是总要留下痕迹的。

    可这店小二的身上什么也没有。

    尤其关键的，是一开始萧十一郎问他“老板你这是老店了吧？”的时候，他竟然还就承认了，说自己的店都开了几十年了……这不是妥妥的，嘲讽大盗萧十一郎和女妖怪风四娘的智商欠费咩？

    所以……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打脸！必须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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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小公子

﻿    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这一“店主”的表现，是如此的“曝智商”——当然，也只有萧十一郎、风四娘这样，拥有丰富的江湖经验、心细如发、小心谨慎的“老江湖”才会发现他的破绽！从其身体发肤、身形动作、言谈举止中，寻找到蛛丝马迹……这，亦是一个“江洋大盗”一个“女妖怪”可以纵横江湖，至今逍遥的因由！

    他们太聪明，于是，那些并不傻的人，面对他们的时候，就变得愚钝无比，蠢的令人不能直视！这毫无疑问，是一种“智慧”的碾压……而当这样一个“愚蠢”的人，用自己“愚蠢”的，破绽百出的伪装，来针对二人时——

    萧十一郎的手很痒，风四娘的手也一样的痒。

    如果，不把对方的脸打肿，实在是难以念头通达。于是，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竟是将那“店主”说的面红耳赤，羞愤欲死！小公子在最开始的惊讶后，就开始笑，她看萧十一郎，又看风四娘，再然后又看那“店主”，眼神冰冷的如看死人——“你真是愚笨的不可救药，我设计的计划，如此完美，却坏在了你的身上……你说，你这么蠢，是怎么一直活到现在的？这真是一个错误啊……”

    她摇头，很是惋惜、不可思议……就在那“店主”一脸的不可置信、一脸的惊恐、不甘中，几点黑光一闪，就没入到那“店主”的身体当中。仍然会，“店主”的表情，就定格在了那一瞬间，浑身的肌肤都变成了黑色。

    人已经死了。中毒而死。

    “啪啪啪……”

    萧十一郎鼓掌，大笑，说：“这一个蠢货终于死了。不过，他好歹也是你的手下，你竟然一点儿的不忍都没有么？”

    小公子说：“我很聪明是不是？”

    “是！”

    萧十一郎不否认。

    “那你说，我的手下，怎么可以有一个这么蠢，蠢的简直不可救药的蠢货呢？”小公子的话中，都在不断的朝外渗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当你面对她的时候，就好像你的对面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条蛇——一条最毒、最毒的蛇，危险而致命，见血封喉！这就是一个如此可怕的女人。

    这一个女人的身上，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这一种魅力，让暖暖的呼吸为之顿，心跳为之悸动。她写着小公子的言行，整个人都投入其中。

    小公子是那么的坏、那么的阴毒、那么的危险而致命、那么的可怕——但正如世间大多危险的东西，都是那么的美丽而吸引人。她的身上，便有着一样的魅力，让暖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她的篇幅，不觉就写了许多……

    这一场斗智斗勇，是小公子最惊艳的出场之二！

    第一次是在沈家堡的宴会上。

    第二次就是在这里。

    而暖暖心目中，还有一次是必须的……那，就是将来，在华美的山庄里，扶着重伤的萧十一郎，倚靠在他的臂弯里，喂着萧十一郎吃螃蟹、吃海鲜，吃各种名贵的，却可以令人的伤口感染、化脓的食物。同时，当着沈碧君的面，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爱萧十一郎，是多么多么的爱……

    而这一次出场并不会久远——

    应该不会久。

    “我亲眼看见你吃了鹌鹑蛋，也喝了酒，可为什么你没有中毒呢？”这是一个小公子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本来，这种问题，她是不应该问的，可偏偏小公子就问了——她的行为就是如此的出人意表！

    这自然是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萧十一郎拿起几个鹌鹑蛋，满足了一下小公子的好奇心，表演了一番。“后会有期！”然后，小公子就走了——萧十一郎没有留下小公子，因为他留不下，也没有理由留下对方。

    小公子是“恶”的，骨子里就那么的坏，可她真正做的坏事却并不多，折戟沉沙于她手下的江湖豪杰、正人君子，实际上也都并非什么“好人”，仅仅，是看起来像好人而已。当然，她栽赃自己这一条，是不能忍的——

    可对方足有几十个手下，他留不下对方。

    这很关键——

    人始终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否则在江湖上活不长！一个能在江湖上逍遥快活的人，自然很明白这样的道理。他明白，小公子同样明白。一场不见硝烟，却已经见血的斗争，就这样落下帷幕，一个章节也写完了。

    暖暖收拾了章节，放入文件夹，然后便出了书房。

    小姨、妈妈并不在客厅，暖暖心道：“不在客厅，应该是在卧室里diy呢吧？”她想着，便去卧室，推开门，果然就见小姨、妈妈在弄衣服。床上，摆满了布片，剪子、缝纫机等工具……

    “小姨……妈妈……”

    “功课做完了？”

    “又写了一章……明天再写一章，这个月就不用担心任姐姐催稿了。嘿嘿，我今天写的可有意思呢，你们要不要看？”今天的故事，她写的极满意，自然在小姨、妈妈的跟前得瑟不已。

    “是吗？”苏婉、苏倚二人一边收拾床上的东西，一边问了一句。笑盈盈的说：“那就拿过来，让我和妈妈看看……”

    “恩，好啊……”

    献宝成功，暖暖殷勤的跑进书房，将自己的稿子取出来。

    然后，塞给二人。

    二人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来，小姨打开电视，将选好的视频打开、播放，道：“这个是一个刚出的视频，里面有介绍眼部的淡妆，好好看……”然后，二人便拿着暖暖的稿子，一起看暖暖写的“”。

    视频开始，一个粉色调为主的，极为简陋的演播室里，两个年轻的女主持人，一个穿着吊带裤、圆眼睛的气质很娘的男性……这应该是化妆师了。

    主持人明显的是两位新人。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穆穆……”

    “我是琳琳……”

    简单的开场，生硬的转了一下话题，然后就开始介绍了化妆师。两名主持人的主持技巧，实在是让暖暖吐槽无力。心说：“你们这么矫揉造作的风格，是跟北京卫视的主持人学的呢？还是跟央视学的呢？”

    看着……好费劲。

    忽略了主持人，单看干货——凭着每日、每日的“学习”所积累的经验，暖暖很明显的看出嘉宾还是不错的。

    化妆师是干货，一点儿也不水，名副其实。

    视频看完……

    小姨、妈妈也把她写的内容看完了。轻轻的，摸着下巴，小姨似笑非笑的看暖暖，略是好奇的说道：“小公子……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出来的啊？竟然这么坏！”如果单是虚假的“坏”也就罢了，偏偏她“坏”的鲜活。

    苏倚道：“恩，这个人物，的确写的很好。也不是，萧十一郎、风四娘、杨开泰这些人物也都不错。可目前为止，却是这个小公子最出彩……能把一个坏女人，写到这个份儿上，真让人担心诶！”

    “……”

    “行了，去做饭吧。你任姐姐快回来了……”

    小姨看她那囧的样子，便是一笑，打发她去做饭。

    “那女人在咱们家，简直就是皇后啊……一家子伺候她一个人，自己什么也不用干。衣服不用洗、饭不用做……”小小的抱怨一下，人就乖乖的去厨房，给妈妈、小姨和那位“皇后”准备晚餐去了——

    虽然嘴里抱怨，可她心里却没有一丁点儿的不满。

    这样的生活状态挺好的。

    ……

    “我回来了！”一会儿的工夫，就听见了门响，任红梅的声音同时响。然后一阵脚步声后，就没了声息。暖暖探出身子看了一眼——任红梅已经坐在沙发上，捧着自己新鲜出炉的章节，认真观摩了！

    这一本《风云第一刀》她是很喜欢的，所以有了新章节后，也分外的迫不及待。

    暖暖心道：“这样倒是有个女人样儿了。安安静静的多好……非要风风火火、大大咧咧的干嘛啊？”

    继续做饭……厨房中，油在火上烧，菜在锅中叫，煎炒烹炸各种声音，形成了一种美妙的交响。更有一股饭食的香味，弥散开来。这一种味道，非常的美妙，惹得正在看书的任红梅鼻子不由一抽、一抽……

    “好香……”然后，肚子里“咕噜咕噜”。女人抬头，问了一句：“今天晚上要吃什么饭啊？我闻见小鸡炖蘑菇的味儿了。”

    “主食米饭……”

    “副食呢？”

    “你刚不说了，是小鸡炖蘑菇吗？然后还有烧茄子、黄瓜炒鸡蛋，还有……”苏婉笑颜看她，将晚上的菜一一的说给她听，却分明是故意的馋人。任红梅听的食欲大动，吞了一口口水，“快好了吧？”

    “等等就好……”

    “哦。”

    任红梅继续低头、看书。饭菜还没有好，看书转移注意力显然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尤其是书中的故事，还是那么的好。

    从未有这么的好……终于，看了一大半时，听到了暖暖的声音。

    “吃饭了！”

    任红梅却不动弹，继续看……她刚刚着急，现在却一下子不着急了。她硬是看完了全部的内容，才进去吃饭。一餐无言，吃过了饭后，歇息一会儿，便一如往日——练功！练功！练功……不理会在沙发上，二次观摩的任红梅，暖暖将十二工学练习了一遍又一遍，一直到洗澡的时候。

    任红梅则是将书稿看了一遍又一遍，看一遍想一会儿，然后又看一遍……

    真的是很不睦正业！

    “后面怎么样了？”练完功，去洗澡的时候，任红梅问了一句。暖暖……白了任红梅一眼，说：“后面的我还没写呢，怎么能知道怎么样了？不过，按照的一般套路来说，猪脚不死是肯定的，对吧？”

    “还套路，你这有套路？”

    任红梅拿眼瞪暖暖。

    这《风云第一刀》开篇清奇，后面的故事，更是不落俗套——至少，照着任红梅的说法说，就是：“老娘看了那么多，也没见你这样的套路的。你还说套路——什么套路？谁的套路？你说啊你说啊？就算你下一章说小公子实际上是一个好人我都不奇怪……套路，谁能猜到你下一章是什么？”

    暖暖：“……”心道：“至于吗？谁能告诉我你这一大坨是什么鬼？一个而已，至于情绪这么激动？”

    对任红梅的感受，暖暖自然是理解不能的——

    就像她不能理解尹志平上了小龙女之后读者受不了崩溃一样……话说，小龙女又不是你媳妇，她是处还是白莲表，又有毛线关系啊？简直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看着“呵呵”就好了，何必玻璃心呢？

    “你倒是给我说说啊？”

    任红梅巴巴的。

    然后，暖暖就去洗澡了。洗完澡上药、睡觉。躺下后，任红梅倒是没敢再问，每天晚上九点半睡觉，这是苏婉给暖暖定下来的，雷打不动的规矩——毫无疑问，如果任红梅敢在这件事上炸刺，小姨是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然而，任红梅怕小姨……

    so——

    事情就是这么的美妙。舒服的一觉到次日的黎明之前，然后便又起床、练功。今天是周日，任红梅休息，练完功后便换掉了运动服，穿上了一身很居家的装扮。宽松的长袖上衣搭配了一条紫色的紧身裤，让她在慵懒和妩媚之间徘徊……

    其美，简直美的冒泡。

    等着吃过了早餐，暖暖就被她强拉进了书房，一大早的开始继续写新章节。暖暖很无语的开始写作……任红梅就在对面坐着，隔着书桌盯着她，看着她写。写完一张，就看一张，暖暖的心里一阵可怜：“宝宝好苦！宝宝想哭啊！太欺负人了！”

    写、写、写……

    直写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大概是写到了十点钟，暖暖才是完成了全新的一章。这一章里，沈碧君醒来，然后要回家，沈家堡什么情况萧十一郎和风四娘自然清楚，可没法儿说，只能找借口，希望可以拖延一下。

    然并卵……因为，又一个人物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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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朱天理

﻿    这是一个完全原创、无任何PS痕迹的人物——朱天理！小公子走后，当天晚上，三人就遇到了朱天理。夜半时分，客栈的门忽然洞开，一股冷风伴着惨淡的月色，勾勒出一道挺拔、刻板的身影。

    一身干净、儒雅的书生衫，圆脖无领，胸前正中开线，左右对齐，在月下显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人是漠然的，如庙里的泥胎、雕塑一般。

    这便是朱天理！

    朱天理据传是朱熹之后，家学渊源，乃是当代武林、江湖中的“理学圣人”。江湖传言，这位“圣人”可以正儿八经的，一坐一天，生活更是一丝不苟。他的话，在江湖中代表的就是道义，从未有人怀疑他的“正义性”！

    “萧十一郎，你杀害沈家堡满门，还不速来受死！”

    朱天理的声音，滚滚如雷，自有一种天理在我，一切和我说的不一样的，都是邪魔外道，我说你是对，你就是对，说你是错，你就是错的气势。而他这一声雷音，更是震的沈璧君身体一晃、一软，瘫坐在地上……

    这个男人就是萧十一郎……这个男人杀了她全家满门……这个男人……她一点儿也不怀疑朱天理的话。

    因为他是朱天理！

    ……

    对什么孔、孟、董、朱、程这些人，暖暖是毫无好感的。要说这一学派里，让她欣赏的，也不过是荀子、王阳明二者罢了。所以，写书的时候，如果可以顺手黑一把朱熹之流，她是绝对乐意的——

    而这一段剧情，正好需要沈璧君的误会。于是，就有了朱天理这个人！

    “你是谁？”

    萧十一郎的态度，就像是在问一个路人甲。朱天理被他的态度激怒，“你恶贯满盈，竟然不知悔改，不为人子，你……”一通口诛笔伐，更多的，却是萧十一郎无视他，令他产生的愤懑……只是，这样的愤懑，被很巧妙的掩藏在了“大义”之下。

    ……她又写了一页纸，任红梅伸手便拿过去，细细的看。暖暖继续的写。须臾之后，任红梅道：“这个朱天理，呵呵……”

    暖暖停笔，问：“呵呵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人物写的不错。一个人，倘若被恭维的多了，就总会不自觉的自我膨胀，认为自己很了不起，不免就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而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是……知道我这句话的意思吗？”

    “什么意思？”暖暖表示不知道。

    其实，是知道的——就比如，她无比厌恶的，那个演皇上、演大烟袋子，被人恭维几句，叫个老师，就找不到北的张某某，到处“好为人师”的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实际上却令人作呕——把无知当个性，拿文盲当文化，简直让人看一眼就觉着恶心。

    就比如，某些个香港的明星，圈里有些所谓的“江湖地位”就到处充大佬，说这个骂那个，其实他们算个毛线。

    ……

    “朱天理”无疑就是这一类人的缩影、代表！

    任红梅道：“这都不明白？我是让你看清楚自己，懂？”白了暖暖一眼，任红梅便继续低头看……暖暖撇嘴，道：“我才没那么白痴，让人哄着玩儿呢！哎，说好了啊，今天写完，这个月就没有了，你不能催稿！”

    任红梅道：“你一个月两章也好意思？”

    暖暖道：“这叫细水长流……而且，精雕细琢才能出精品。这本书我花费了好多的心力的好吧？哼哼，稿费都用来养你了，你还想怎么样？不要自我膨胀啊……”暖暖直接还施彼身，原话奉还。

    “闭嘴，快写……我都要看完了！”任红梅用手里的，刚写出来的几页纸轻飘飘的“拍”了一下暖暖的头，以作惩戒。

    “暴力！”暖暖磨牙，嘀咕一句。

    故事在继续……恼羞成怒的朱天理动手了。他拿出了一柄尺——尺有一尺五左右的长度，带着手柄、格，作为兵器的“尺”是和教学用的“戒尺”不一样的。它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柄短剑。

    “尺”和“剑”的区别，只在一个有刃、有尖、有脊；一个却是一个长的尺子，加了一个手柄，仅此而已！

    尺当头打下，恶风扑面。

    萧十一郎忽抬头，他的眼睛又黑又亮，炯炯有神，一抬手便握住了朱天理的手腕，“咔嚓”一声，捏碎了朱天理的手腕，一翻手，尺便原路返回，打在了朱天理的脸上，“啪”的一下，红了一条。

    那一条红痕，迅速的变成紫色，发亮凸起。

    “你……”

    朱天理怒吼。

    萧十一郎却突然茫然，扭头朝身后看去……沈璧君正在颤抖，手里一柄并不长的匕首没入他的后腰，自前面露出了一个尖。突然，沈璧君松开了匕首，大叫：“我恨你，萧十一郎我恨你……”

    她是那么的恨，那么的无助，就像是天上飘飞的柳絮一般飘零，没有地方可以让她依靠——她以为的依靠，却将她送入了深渊。

    沈璧君走了……扶着朱天理，走了！

    ……

    “呼——”

    一个章节，写到这里，戛然而止。这一章她取了一个很简单的章节名，叫做“天理”，这个世上本没有“天理”，所谓的“天理”也都是人定的！所以，有时候“天理”就是我可以你不可以，有时候“天理”就是——屈服！

    这一章，她写了“朱天理”这个人，亦写了“天理”，她本人写的时候是很满意的，写完之后的心情，亦是愉悦的。

    任红梅的心情也是一样的愉悦……酣畅淋漓的，一张一张的，将几页稿纸看完，又连续的再看一遍。她的眸子，亮晶晶的，透着满意：“真没谁了。这本书不说以后如何，单单是这六章，是极好的……”

    “那是，也不看是谁写的……”暖暖得意，扬下巴。

    “膨胀了啊你！”任红梅“嘎嘎”的笑，肆意道：“嗯，凭我多年的经验。你这本等到连载完成之后，一经出版，一定会火火火火火的……嗯，现在是在杂志连载，等杂志连载完之后，我们可以考虑一下，报纸连载一遍！要找那种发行量大的，什么类型的报纸无所谓……”

    “再然后，我们就可以出版了……出版咱们全部自主，宣传那里又有小妞儿在，绝对妥妥的。哇哈，以后暖暖你可是作家了！”

    “……”

    任红梅畅想了一下辉煌的蓝图。

    “别这么说，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暖暖客气了一句农夫山泉。

    “收缩了啊……”

    任红梅告诫。

    “……”暖暖颇是无语的看任红梅，“膨胀不行，收缩也不行，你要人怎么样啊？不和你说话了。稿子给我，我要收拾起来！”从任红梅手里要回了稿子，将之一一按顺序整理好，放进了自己的文件夹中。

    然后，放入抽屉，搞定。

    任红梅道：“当然是要脚踏实地、实事求是、求真务实、既不骄傲膨胀，过分自我，又不谦虚过甚，小看自己。咱们的宗旨，就是一句话——我就是我，张开心房拥抱明天；我就是我，坚定自我，未来理想一定能够实现；我就是我……”

    然后，任红梅就唱了一句……

    这是一句《我就是我》的歌词，这首歌的旋律，暖暖很熟悉，而这首歌在大街小巷中也非常的流行。

    暖暖：“……”

    “走了……今天上午，把下午的视频也看了。另外，今天午休的时候少睡一会儿，知道不？”任红梅说话，就打开书房门。从暖暖招手，要她一起出去。暖暖起身，走到门口，任红梅便拉住她的手。

    暖暖问：“为什么啊？”

    “因为——我，你亲爱的任姐姐。看你上午这么辛苦，所以就决定下午的时候带你去捕房玩儿。听说，你拔枪术练的不错啊，百发百中，连杀人执照都有了。真是少女可畏啊，啧啧……下午，让我看看你的枪法！”

    “打枪？”

    暖暖的眼睛不由一亮——这个简直太好了！

    “不只是打枪！今天下午，我决定在捕局举行一次全方位立体式的大比武，你就是我的手下，你的对手，就是警队里面的那些肌肉疙瘩！你枪法不错了，十二工学也第二层了，养生功也不差，眼力手脚，也都不差。剑掌、手锤也都学了……”任红梅一一细数，似乎暖暖掌握的东西真的不少。

    而暖暖则一阵不妙……

    “所以呢？”

    任红梅道：“所以，除了面对面的格斗，你经验欠缺，力量也不占优势，可以输几场外。剩下的诸如射击、追捕等项目，都必须要赢！”

    “我就对射击有点儿信心……”

    暖暖弱弱的，回了一句。

    “追捕”人家才专业好伐——另外，爬墙上楼，飞檐走壁这种东西，她根本就没有练过，你让她怎么赢？有些气恼的，瞥一眼任红梅，暖暖心道：“不用说，这肯定是这个女人故意的，非要让我出丑……”

    “拜托有点儿信心好不好……”任红梅拉着暖暖，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来，白了暖暖一眼。

    “我……”

    暖暖无言，就在任红梅的旁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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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弱者，道之用

﻿    下午的“大比武”一共分固定射击、移动射击、格斗射击的“射击三项”，一招擒拿、匕首格斗、任意器械格斗、徒手格斗、不对称格斗、乱斗、混斗的“格斗七项”及速降、攀爬、突入、爆破的“综合四项”——为了照顾暖暖这只“小菜鸟”，任红梅特地的，给了她一些优惠！

    即：“大比武”的三大项目，以及分别对应的小项目，简称“三七四”，是以逮捕为主要任务的捕警所必须掌握的技能。

    暖暖的优惠，便是提前知道“项目”。

    任红梅给她“优惠”的时候，满是一种“为了照顾你这菜鸟，才特意告诉你的，你可占了大便宜了”的神情。暖暖的心里，一阵羊驼绕着圈儿狂奔……“既然是基础，那‘三七四’是人家都知道的好不好？好像是我占了多大便宜似得。顶多这是获得了一样的知情权而已好吧？”

    暖暖无语道：“这算是优惠？优待？”

    “不算？”任红梅反问？“哼”一声，理所当然的说道：“在此之前，你知道比赛的项目、规则么？不知道是吧？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信息作为第一要素，有多重要啊……你看，你从不知道，到知道，这还不够优待的？”

    “够——”

    任红梅理直气壮的她想哭！

    太欺负人了……

    又白她一眼，任红梅道：“哎，别忘了认真看视频啊……要是哪儿没记住，待会儿弯弯问你，回答不上来，可不能怪我啊……”推脱了一句，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任红梅便很用力的一搂暖暖的肩膀，摇晃一下……

    暖暖……

    一阵“动次打次”的音乐，在客厅中缭绕。电视中，一场由新西兰举办的时装秀正在上演，来自各国的、优秀的嫩模，正穿着各种特立独行、离经叛道的服装，踩着优雅的猫步在T台上来来回回！

    主持人操着一口英文，一阵的叽里呱啦……任红梅简单的，给暖暖“优惠”了一些信息之后，就又开始给她介绍这一场时装秀。

    原本，视频中的英文，被她意译，变成了简单的介绍。她只是介绍了一下举办地在新西兰，然后就直接进入正题，一一介绍出场的作品、风格、设计师是哪一位。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她的喋喋不休中过去。

    视频结束！

    暖暖扭头，近距离的看任红梅一眼，说：“女人，你翻译的不错……我赏你一个香吻啊，啵——”

    唇，在任红梅的脸上啄了一下。

    少女的唇很莹润。

    女人的脸蛋也是娇嫩、温柔，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任红梅一脸的享受，呻吟一声：“嗯，乖……我问你啊，刚才视频里一共出现了多少个设计师，模特一共多少人，出场共计多少次？别犹豫，回答！”这一个问题，问的可谓是刁钻，分明是故意为难人的。

    “一共出场了三位设计师的作品，模特二十七个人，共计上场七十三次！”暖暖仅是略回忆一下，回答的干脆利落，胸有成竹。

    “不错啊……那‘三七四’是哪些？”

    “是……”

    暖暖将“三七四”一一回答……任红梅的两个问题，看似突然、刁难，实际上考验的，却是暖暖的速记、观察、分析的能力！只是，这样的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而暖暖对周围环境的综合观察，也已经习惯，故并不算难！

    任红梅道：“回答的不错。

    只是，希望你下午的时候，身手可以和嘴皮子一样利落！可千万别手软脚软的，给我和你小姨、你妈妈丢脸！”

    暖暖道：“你们捕局的那些个糙汉子，脖子上绕着龙，胳膊上能跑马，平均海拔一米八以上，个个都是大块头，我怎么能是对手？就算，我现在能捏碎核桃，可我这点儿力气，和人家打，那不是鸡蛋碰石头么？”

    暖暖一肚子的委屈——那根本就是没法儿打啊。

    “没法儿打？”任红梅凝视她，用手曲起食指，在自己的太阳穴附近敲一敲，发出“哆”“哆”的两声门响，嘴角勾起了一声冷笑。森然道：“嗯？这是什么？是脑子，不是肌肉疙瘩——懂了？”

    “不懂——”暖暖摇头。

    “你——”

    任红梅怒，松开揽着暖暖肩膀的胳膊，双手就按住暖暖的脸，很用力的一阵揉。将暖暖的脸揉的白中透红，就盯着她，目光如刀一般，“你还说不懂？你信不信我抽你啊？力气大有用？有用的话，还长脑子干嘛？”

    “恐龙的力气大、速度快、皮也厚，可那些脑子只有核桃仁儿大小的东西，就是你们家的猎物、宠物。靠的是力气？不是，是脑子……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这其中的道理你听过，我也不会和你说第二遍！你要是懂，就懂，要是不懂——那今天，就结结实实的挨上一通揍，想来也会懂……”

    “……”

    任红梅的话，听的暖暖心中“咯噔”一下，她弱弱的，小声道：“可是，我从来没和人打过架啊，下午的时候……”

    正说话，便听的门锁的机关“咔嗒”一声清响，小姨、妈妈便带着大包、小包的蔬菜、食材自外回来。小姨的声音，也在同时响——轻柔中，却带着一种冷硬的坚决：“没打过，那今天就去打！输了几次，记下来，回来自然有的罚……”

    “小姨……”

    暖暖委屈。

    小姨道：“别一脸委屈的。剑掌你学了，手锤也学了。人体身上的经络、穴道你也都学了，什么地方，经由多重的打击，会造成什么效果，你也都学了……何况，你也不是真的没有练习过……”

    “你任姐姐放下工作，赶去学校给你喂招的那些日子，都被你吃了？”

    小姨一串反问，堵的暖暖说不出话，只是心里委屈。

    苏倚道：“下午好好打……”

    暖暖扁着嘴，委屈的想哭。小姨瞪她一眼，直接一指厨房：“菜都买回来了，去做饭吧。今天自己喜欢吃什么，就做什么。吃好了，下午好好表现……”打发走了暖暖，她便对任红梅道：“怎么样，对你捕房的那些人有没有信心？”

    任红梅道：“和你一样，输了就罚！无论现实情况如何，输赢都是唯一的标准——赢了是应该的，没有功劳。但输了，就是不应该的，要好好的操练操练……呵呵，那些个小子，也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天高地厚！”

    苏婉问：“那暖暖呢？”

    任红梅道：“增加一些经验……学的东西，已经不差了。剩下的，无非就是用——要是换成普通人，哪怕一身腱子肉，也都不是暖暖的对手。所以这次，人选应该是正好的！她练功咱们俩天天看着，心里有数！”

    苏婉道：“多讲一点儿经验……”

    任红梅道：“知道。我还能害她？”

    苏倚道：“记得多给暖暖穿一层软甲！别伤着了……”终于，妈妈说了一句关心的话。任红梅点点头，走到了厨房门口，靠着门框，抱着胸，扬一扬下巴：“哎，听见了没，大姐可说了，让你多穿一层软甲。到时候可别嫌活动不方便啊！”

    “哼……”

    暖暖“哼”一声，不搭理她。

    任红梅掠了一眼厨房，便将目光集中在暖暖的手上。暖暖的手拿着刀，正将一个土豆切成均匀的细丝，刀的起落极快，却力道控制的极好。切土豆的时候，竟然只有一阵簌簌的声音，不听刀和砧板的撞击声……

    “刀工不错啊！粗细均匀，用力合适！你说你切菜刀都玩儿的这么溜了，还担心那些肌肉男做什么？就算身材高大，体型魁梧，可那一身的肉再结实，不也就是一身肉么？肉还能硬的过刀剑？少林寺的金钟罩铁布衫都不行……”

    “所以啊，这力大者，往往胜于力，而劳力者，受制于人，劳心者，制人。智慧，永远是最强大的武器！”

    “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现在的观察力，要比我手底下的那些个可强出不少。这就代表着你搜集的信息更多，信息多，就是优势。而你要利用自己的优势，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其他的什么，要用这里……”

    “嗯？”

    任红梅又指指自己的太阳穴。

    然后，就不说了，只是倚着门框、抱着胸，看暖暖切菜、做饭。暖暖也不看任红梅，只是低头做饭。米饭已经开始闷了，菜也开始炒……而她的心中，则是在回想着，刚才任红梅和她说的每一个字——

    怕……有一些，毕竟是第一次，怎么能让人不忐忑呢？可是，在忐忑之外，却又有那么一丝丝的期许……是的，她有些期许。

    期许，下午的一战。

    就像是一个剑客，已经磨剑十年，练剑十年，苦熬十年。若无一战以告慰此十年磨剑之寂寞，十年练剑之艰辛，十年苦熬之光阴……那，又如何纾解心中，压抑了十年的剑气？人的心气又岂会顺？

    故，剑客担心拔剑，却又渴望拔剑。

    她也一样。

    期许下午的比武，却又担心——但实际上，更多的还是期待！这一点，任红梅能看得出来，小姨、妈妈也同样能看得出来！吃过午饭，坐了一会儿，四人便分别去睡觉。暖暖被任红梅拉着，和任红梅一起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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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整装、出发

﻿    午后的一觉憩的并不安稳，她想着下午的“大比武”，难抑心中的激动、忐忑、期许以及兴奋。一直想着，想了不知多久，才感觉思维被拉长，然后拉伸到极限，再骤然断开，脑海中的一幕、一幕的画卷、影响都成了片段……

    她想，或许是擂台之上，她的对面，是一高大、强壮的绿巨人。面对这样的巨人，她是勇敢的冲上，还是捂住自己的眼睛，“啊”的大叫？亦或者，是在海边，面对穿着迷彩服，彪悍健硕的特种战士……再或者，是紫禁之巅……她想着，一幕、一幕的想，断开了，似乎又是同时的，最终归于寂灭。

    只是……下一瞬，似只是短暂的一灭、一明，她便醒过来。任红梅盘着腿，坐着床上，用双手拉着她的双手，将她从睡梦中拉着，软软的坐起来。因此，她也很自然的，不得不醒过来——

    身子是有些懒散的……脑子，也有些迟钝！

    “呃，干嘛啊？”

    她的声音，懒懒的，很好听。

    拉着她的手，让她坐起来，任红梅的眸子量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很舒服的，如山野之间的深潭一般丝丝凉爽、舒服的气息……她说：“喂，下午可是有‘大比武’呢，‘三七四’不会睡了一觉就给忘了吧……”

    “哦……”

    她努力想一下……过了几个呼吸，那空空的、白白的，运行缓慢的脑海中，才是多出了关于“大比武”的信息。

    随着努力的“想”她的思维也逐渐的活跃。

    暖暖道：“对啊，下午还有大比武呢！”

    “噫……”明眸在暖暖的脸上，如轻柔的水波一般，流转了一下，任红梅颇是惊奇：“睡了一觉，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果断的平静，没有什么患得患失这种不必要的情绪了——这睡眠**就是好啊。”

    “我现在就想再睡一会儿……”

    暖暖懒懒的。

    “再睡成小猪了！”任红梅拉着她的手，慢慢的一送、一拉，不停的“拉大锯，扯大锯”，将暖暖拉的不断的前俯后仰，活动着。说：“咱们清醒一下——坐一会儿。今儿下午的大比武三大类十四小类，量很足！我去弄点儿饮料，给你充充电！”

    “什么饮料？”

    “你任姐姐我的独家秘方——等弄好了，你就知道了。”任红梅拍一拍胸脯，隔着雪白的衬衫，两团硕大、坚挺、浑圆的**，将衬衫撑的紧绷，轻轻的颤抖了一下。暖暖看的有些眼晕……于是，移开目光，去看女人的脸。

    女人的脸上，洋溢着自信……

    “你等着啊……”

    修长、匀称的一双****便有盘坐分开，脚轻轻的在地上一勾，便勾起了一只拖鞋。脚挑着拖鞋，在空中晃了一下，便“啪”的一下，踩在地板上。然后，任红梅便站起来，开门出去，跟着就听厨房中一阵“乌突突”的声响！

    已经熟悉了厨房中的各种设施的暖暖，一听声音，就听出来是榨汁机……“这女人是在榨汁么？不会是什么黑暗料理吧？”

    须臾，任红梅便端着一杯绿色的东西进来。

    那一种绿颜色有些深，而且发灰……一进来，暖暖就闻到了一股子奶香味儿，然后还有一些蔬菜、水果的味道。任红梅将这一大杯，直接塞进暖暖手里：“来，一口气把这个喝了，快点儿喝，别犹豫！”

    “这个……”暖暖看看手里的一大杯绿色的，浓稠的液体。然后又看任红梅，她实在是想要问一句：“您老人家确定，这一杯东西能喝吗？”不过，和任红梅的眼睛一接触，这句话就又吞咽回肚子里了！

    她抱着杯子，在任红梅“审视”的目光中，苦着脸将嘴凑上去，开始喝。

    液体的主体是奶，味道的主体是甜，除此之外则是一些咸涩的味道，虽然并不是很好喝，可也算不上难喝。暖暖皱着眉，将这一大杯“咕嘟咕嘟”的喝下去，她的整个人也因为这一动作，变得精神了许多。

    然后，杯子还给任红梅：“我喝完了。”

    “很好！”

    任红梅接过空的大杯，一脸的满意。说：“刚才这一杯牛奶，可是我辛辛苦苦搭配出来的，里面富含了各种素菜、水果的营养。这一杯喝下去，保证你一下午都体力充足——不过，这饮料可不白喝啊！”

    暖暖问：“那又怎么样？”

    任红梅笑，奸诈道：“既然，人已经是最佳状态了。那么下午，就不允许你出现失误！你不把捕局三个大队四百五十人给我剃光头，哼哼……下床，去洗把脸，然后把个人的生理问题解决好，换衣服咱们走……”

    任红梅将暖暖拉下床，然后拉着人出门，上卫生间……

    然后，她就靠着卫生间的门框，看暖暖洗脸、洗手、刷牙。再然后，还看着暖暖脱衣服，在马桶上坐下“嘘嘘”……她饶有兴致的看，抱着胳膊，一边看还一边说：“剃光头是我军，不，是咱们一家的优良传统！”

    “第一场比的，是固定射击八发、移动射击八发、格斗射击也是八发……前两个不说了，格斗射击分了两次，一次是一对一的，这一场你必须赢；还有一场，你要面对一个小队，也就是七个人——因为缺少经验，所以我允许你输！当然，我是希望你能发挥出自己最强的力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赢的……”

    “第二场比的，速降、攀爬、突入、爆破——你可以先看其他人怎么做，然后做到上场的时候心里有数……这一场……”

    “噜噜噜……”

    马桶一阵抽水声，打断了任红梅的话。

    须臾，暖暖出来，白她一眼，说：“为什么我心中会有一种末日来临的错觉？”

    一句玩笑，听的任红梅笑，说：“末日，因汝而终。”

    暖暖……

    “好了，换一身衣服。你现在这身衣服不合适……等会儿快速穿戴装备，会很麻烦。去换一身紧身衣，外面罩上一件风衣就行了。具体怎么搭配，找你小姨去……我在客厅里等着你，快点儿啊！”

    出卫生间，任红梅就打发暖暖去换衣服——暖暖现在穿的，是一件带弹性的，白色衬衫，衬衫的胳膊自小臂处便收紧，大臂蓬松，外面则是罩着一件咖啡色的，斗篷状外套，下面穿着一条半长不长的蓝色紧身裤，显得很时尚。

    这样的衣服却不适合“大比武”。

    “小姨？妈妈？”

    卧室里，苏婉、苏倚二人靠着靠枕，在床上坐着，一人正在玩儿电脑，另一人则是拿着一本书在看。见暖暖进来，二人便停下手里的事情……“暖暖醒了？来，小姨给你选衣服，嗯，要干净、利落，方便穿脱装备……”

    小姨下床，在衣橱中一阵挑选。那一件开学时表演的“战衣”就被小姨找了出来——最适合、最漂亮的，自然就是这一件了！

    “换上……”苏婉让她换衣服。

    暖暖将身上的斗篷衫脱掉，去了长袖的白手套，将半截紧裹着小臂的衬衫袖子露出来，将小臂的袖子上，一些细长的丝带一一解开、放松，然后将衬衫脱掉。最后，又把裤子脱了，于是身上便“光”了。

    只剩了包裹着塑形衣的，一身肉色的全身紧身衣，以及包裹住躯干、露出四肢的黑色的连身内衣。

    她拿起紫色的全身紧身衣自己穿上，手臂灵活的在背后一顶，便捏着拉链，将紧身衣的拉链拉好。然后又套上了一层同色的，无袖v裆的紧身衣，将上面的拉链收紧。再穿上了紫色的作战靴。

    “真精神，把风衣也穿上——”

    小姨极满意的看她，将风衣地给她。

    穿上风衣，将所有的扣子扣紧，暖暖又将风衣的腰带扎紧，将自己的腰肢勒的细细的，分外精神。她转一圈，问小姨和妈妈：“这样可以么？”她一身的紫色，毫无杂色，看着充满了一种勃发的生机和力量。

    苏倚道：“真好……”

    小姨道：“去吧。”

    小姨取了一个紫色的口罩，紫色的口罩上面，则是带着一些蓝色、黑色、红色、黄色线条裁剪出的小方格，极具一种立体感。这个口罩和这一身衣服搭配，自然是最合适的。小姨将口罩递给她……

    暖暖不接，将脸蛋儿凑上去，撒娇道：“小姨我让你替我戴！”

    小姨一低头，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好，我给你戴。棉纱口罩呢？”小姨一问，暖暖就赶紧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将那个厚厚的棉纱口罩取出来，另一个白色的棉布口罩则是留在了包内。

    “过来一些……”小姨打开口罩，蒙住了她的口鼻，仔细的调整一番。然后，便将两根系带绑至脑后，缠绕在她盘起的发髻上。又戴上了那个紫色的口罩，将系带挂在耳朵上，遂找了一顶帽子给她戴上。

    帽子是针织的，由红、黄、蓝、绿、白等色彩，构成了一圈一圈层次分明的颜色阶梯，自鬓处垂下两扇不长的耳朵。

    小姨道：“嗯，去吧……”

    “是！”

    暖暖搞怪的立正、甩臂敬礼。

    苏倚笑盈盈的点头。

    再到客厅，她的人已经大变样了。任红梅一见，便“呵”了一声，讶道：“才一会儿工夫，就大变样了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暖暖一下，说：“行，口罩帽子都戴好了，那咱们就走吧……弯弯，你车钥匙！”

    而任红梅也变了样，已经换上了一身的猩红色的制服。

    任红梅起身，走到小姨的房门跟前，推门和小姨要钥匙。小姨将钥匙扔给她，嘱咐了一句：“路上慢点儿！”

    “我开车，你放心！”任红梅拍胸。暖暖心道：“就是因为你开车，所以小姨才会不放心的吧？不过，这女人好生胸残啊……真的好诱人！”心中，不禁由衷的感慨——每天能跟这女人滚床单，这是多大的幸福哟！

    “走了……”

    任红梅得意的冲暖暖晃一下钥匙，然后走人。

    二人下楼之后，直奔停车场。

    小姨那t字头的红色跑车分外的好认，车牌号暖暖更是记的一清二楚。解锁之后，暖暖便直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将车窗摇开一些……任红梅在驾驶位坐下来，“砰”的一声关闭车门，然后瞪暖暖一眼。

    斥了一声：“把窗户关了！”

    “哦……”

    暖暖悻悻然的，关掉了窗户。

    车内一下就变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任红梅打开了空调，让空调将冷风送进来，然后车子就一转弯，须臾便出了停车场。任红梅的“车技”没的说，速度快而且平稳。上路之后，更是一路疾行，不多时就到了地方。

    车行进捕局，停好。

    二人便下车。

    任红梅带着暖暖，走进大楼，径直去办公室。拿起桌上的电话，按了几下，便听她说道：“训练场集合。”然后，电话一挂，任红梅正一正帽子，整个人显得英姿飒爽。然后又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双黑色的皮手套戴上。

    她和暖暖说：“白手套代表的，是一种礼仪；黑手套所代表的，是死亡。”

    暖暖对此不置可否。

    “走吧，咱们去和你要挑战的那些对手们汇合！”她很豪气的，带着暖暖步出办公室，出了楼后，便换成了一辆敞篷的越野车。二人一个主驾驶，一个副驾驶，便很拉风的绕一圈，然后驶入了楼的背后，进入一大片训练场。

    这是一个室外的训练场。

    场地上，有跑道，有坑道、障碍、假墙……还有模拟训练用的大楼、掩体等。那一个训练用的大楼，足有十层楼高，并且墙壁还分成了不同的区域，不同的种类——而种类不同，攀爬、速降的方式也就不同。

    一旁，一个棚子里，却是射击场。移动靶、固定靶都在这里。

    训练场上，三个大队，四百五十人已经排成了阵列，正在等着……

    四百五十人，每一个都是身形高大，肌肉结实，脖颈处两条虬龙绕柱的大汉。光是从其脖子上，那两条醒目的虬龙，以及其浑圆的腰肢，便能感受到这些人的“力量”——这些都是高手，货真价实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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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大比武之猛龙横江

﻿    推荐阅读：             ﻿    一众彪悍、结实，身着墨黑色制服、战靴、头戴反恐头套、全包式带挡脸头盔，身高皆是一米八左右的男警三百人，站了一块，如用刀削抹过一般，平整、整齐；女警一百五十人，比男警少了一半，却也是同样的装备——只是，装备符合了女性的体型，更显得娇小、灵活，而队列的高度，也陡然低了一头！

    女警的身高，亦很匀称。两个队列，站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整齐的阶梯。敞篷越野车驶入，车头一转，便冲上跑到，横行到队列之前，大概是“中央”的位置，便“嘎”的一声停下……

    手一扶车门，任红梅直接一跃，自驾驶室跃出，矫健无声的，落在车外，面对着队列，扫了一眼，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噗”“噗”的拍两下，道：“精神头儿很足啊！看来，大家对今天下午的比赛，还是很有信心的嘛……不过——”任红梅说了一个“不过”，也不回头，便举起右手，朝前招两下，示意车上的暖暖“下车”。暖暖从副驾驶站起来，然后一步踩了驾驶位的座椅，又一步踩在驾驶位的门框上，再迈一步，就轻巧的，站在了任红梅的身边。她扭头看一下任红梅，也不说话。

    眼角的余光瞥她一眼，任红梅这才续道：“都不要高兴的太早——这次，我给你们找了一个对手，看到没？”她一拉暖暖，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暖暖的身上：“她是苏阮，十二岁……要是输给了这么一个孩子，你们……嘿嘿！”

    她“嘿嘿”的满是恶意……

    任红梅道：“你们……都是精英啊！输了，会很丢脸的！”她奚落的，拍拍自己的脸，“多余的话，我也就不说了。咱们直接进靶场，开始第一场比赛！”说完，扭头冲暖暖示意一下，让她跟着女警的阵列。

    “你去，跟着入队——”

    “是！”

    暖暖立正、敬礼，搞怪了一下，便照着军训时候的样子，跑步入列。就站在第一排女警旁边，孤零零的一个人。

    更是一片黑中，唯一的一点紫色。

    很显眼。

    “各大队，带队——靶场！”

    “向右转……跑步——走！”

    “向右转……”

    “向右转……”

    三声口令，二男一女，层叠在一起，像是一段美妙的和声。暖暖的反应极快，听那一声女声的命令一响，就跟着一起动作。她一下子，就成了最后一排孤零零的一个……然后，就跟着女子大队的尾巴，朝靶场去。

    任红梅开车跟上……

    至靶场。

    “向左转！”

    队列横开来。

    三个大队，形成了三个二十五列、六行的队列，面对靶场而立。第一排的女子大队的边上，则是多了暖暖一个人。

    队列前方则是一长溜的平台，台子彼此隔开，正好是一人的空间。上方则是写着编号，按照顺序从“1”到“60”，一共是六十个射击位。正对面，则是六十个靶子！这里，就是第一场比赛固定射击的比赛场所。

    任红梅跳下车，直截了当，道：“第一场比赛，50人一组，每人八发子弹，另苏阮单独一组，八发子弹。手枪、弹夹都在平台上。弹夹是已经填装好的——时间不多，下面第一列就为，填写序号、表格，然后开始射击；之后第二列！排名记录，将会由电子眼自动传输信号，电脑生成！开始！”

    第一列五十人，是女子大队。暖暖很自觉的，去了“51”的位置——她的区域，弹夹只有一个，里面装了八发子弹。

    手枪是她使用过的“六.四式”手枪，算得上有经验，倒不用浪费子弹，校准！

    戴上了射击训练的护目镜。

    “啪——”

    拿起弹夹，麻利的塞入、一磕。暖暖盯着靶子，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她的手随着后坐力扬一下，对面的靶子上，却恰好多出了一个点，正中靶心……砰！砰！砰！她只盯着靶子，忘记了身体——

    枪，移动到“恰巧”的位置，便扣动扳机。

    枪声绵密、急促。

    枪口在抖……

    一枪、一枪……一连八枪，皆在靶心。那一种拔枪术的禅意，一旦明悟，便已经无需刻意，她一举手、一投足，但有所想，便能所及。她以目光，瞄准靶心，然后身体便会自行的运转、运算、执行！

    枪，如神。

    空了子弹后，她便在台子上的表格，填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在标注着51的那一栏，写了一个“1”字。

    ……

    射击完毕，她便扭头看任红梅。任红梅为不可查的点一下头。耳边的枪声，还在继续，其他人的射击速度，却是比不上暖暖的。

    任红梅道：“一共80环，你们至少要打平啊……让你们平日里吹。这才是枪法，无论开枪的速度，还是准确度，都无可挑剔！”任红梅很恶意的，刺激着那些“队员”——而那些“队员”的脸色，也真心的不好看……他们以为，暖暖只是一个和任局长有关系的，一起过来玩儿的女孩儿，可实际上，那是一条猛龙！

    猛龙是可以横江的！

    就是刚才，那不足六秒的时间里，打出八枪，枪枪十环的枪法，便配得上一句“神乎其神”，光这一手，就能将他们碾压的渣都不剩！

    于是，他们看向暖暖的目光，都变了。

    变得谨慎、锐利、小心翼翼。

    没了那种浑不在意的轻忽。

    回归队伍时，暖暖的目光，便和他们的目光短暂的接触了一下。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然后第二列、第三列、第四列……固定靶射击的进程极快！一共不过是九轮，十五分钟时间，第一场比赛就结束了！这一场比赛，打出了80环的一共有100个人，其中有一个就是暖暖！

    虽然，同是八发10环，可射击速度，却是天差地别的。

    暖暖射击的太快——速度至少是快了两倍多！

    “不错！”

    这一场，任红梅对暖暖的表现极其满意，走过去拍了一下暖暖的肩膀，说：“第二场移动射击，可别掉链子啊……走，咱们去第二个场地！”

    第二场移动射击的场地，是在一栋假楼内。比赛的规则，是五人一组，乘坐一辆越野车，围着楼绕一圈。届时，楼内的窗口，会分别快速的闪出罪犯、人质等标靶，比赛者要做的，就是按照各自的任务要求，射击目标。而且，这些目标，也不是固定在一个位置闪的，有些还会快速移动！

    而这一场比赛……暖暖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拔枪术”独有的优势！

    这一趟，暖暖是排在了第六轮。她的目标，是射击头套待歪了的“绑匪”，这一个难度，无疑大的惊人。任红梅亲自给她开车：“上车，好好打。一定要认准目标——只能打头套戴歪了的绑匪，剩下的绑匪、人质、动物、假的掩护，都不可以误伤……”上车后，任红梅再次重复了一下规则。

    暖暖双手持枪，作了准备，应道：“明白！”

    “那开始……”

    “嗡……”敞篷越野的发动机一声轰鸣，陡然由静止的状态狂飙而出。越野车以极快的速度，绕着那栋楼就是一圈……“砰”“砰”“砰”的枪声，密集的响。人在车上，车在高速行驶，暖暖的眼睛，专注、迅速的捕捉着目标。

    她需要迅速的，将一眼看到的信息进行分析，锁定目标，然后开枪。

    而目标一出现，往往不是一个，而是许多。

    有一些，绑匪是藏在人质后面，只露出半个头的；而戴歪了头套的绑匪，和没戴歪头套的绑匪的区别，只能通过眼眶位置的一点点差异，来分辨——这无疑就让其分辨的难度变得更大了。

    可暖暖依旧没有让任红梅失望——

    她的目力、记忆，使她足以很好的分辨出其中的差别，并且在极端的短小的时间内，击中目标。

    一圈，八枪。

    ……

    所有戴歪了头套的“绑匪”被干掉了八个，无一漏网。完成之后，是下一组、下下组……完成之后，则是要将自己第一场比赛的号码、编号都填写在表格上，方便进行记录。这一轮比赛，暖暖的成绩依旧“完美”！

    第三场比赛，依然是在这栋假楼进行。

    第四、第五、第六、第七场比赛，也在这栋假楼中进行……

    第二场比赛结束、第三场比赛开始。首先上场的，是二二对抗，一人一枪，第一场就是四百五十人，淘汰一半。第一轮的时候，任红梅只是让暖暖看，站在场外，听里面“砰砰”的，带着回音的枪声，看外面的几台笔记本电脑上，里面的监视画面。任红梅说：“多看看，学一学，别进去被人一枪就打掉了。”

    暖暖道：“嗯！”

    暖暖用力的点头。

    固定射击、移动射击这两场赢的毫无悬念的比赛，让她充满了信心。她相信，这第三场的一对一枪战，她也一定可以赢的。一边看监控，听着楼内的枪声，她心中涌出了一丝后悔：“早知道有今天，以前就应该多玩儿玩儿CS才对。”

    然并卵……以前“他”对这个游戏，缺乏基本的爱好。别人是对着游戏废寝忘食，“他”是对着游戏打哈欠……

    O(╯□╰)o……

    所以，也只能看监控，多涨涨躲猫猫的经验了。

    一对一的枪战，就是躲猫猫。

    你躲我来我躲你，谁要冒头就挨枪毙——双方都要竭力的保全自己，还要勾引、寻找出对方，将“危险”干掉。这绝对是一个斗智斗勇，令人肾上腺激素分泌的游戏！第一轮的淘汰，足足消耗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四百五十人被淘汰了一半，只有二百二十五人晋级。

    暖暖和其中一男队员编了一组。

    第二轮一对一开始！

    第二轮一共一百一十三组，暖暖排在最后一组。第一组入场后，任红梅便派了一女队员，去给暖暖找装备：“舒曼！”一身材高挑的女子出列，大声道：“到。”任红梅指一下暖暖，道：“去拿一套装备，要最小号的！尽量适合她吧！”

    “是……”

    舒曼的目光在暖暖身上扫一下，之后便走。任红梅给她讲：“这眼力，可是咱们的基本功。刚才那一眼，暖暖你的三围、身高可都被看光了……这俩人猫的，浪费大家时间么？来，给他们加点儿料……”

    她说话，就拉开一个小地瓜，扔了进去。又有几个人，也同样拉开小地瓜，从空洞的窗户扔进去。

    一阵白烟从里面弥漫……

    无语……扭头，看任红梅，暖暖道：“你这也太坏了！”

    任红梅冷笑，自得道：“这算什么？还有更厉害的呢。第二组听好，第一组如果在两分钟内不能解决战斗，你们就进去，把那俩怂货给我干掉！咱们是干什么的？第二组准备，我看着这俩还要在里面玩儿呢……”

    暖暖……

    “砰——”

    一声枪响，在楼中响，回音袅袅。

    监视之中，一个人的身上，血浆弹在一人的脸前的透明塑料挡板上炸开，染红了一片。一场战斗结束！任红梅则给暖暖上课，“战斗，一定要尽量的，在最短时间内结束。拖得越长，就越容易引发变数……”

    “在营救人质来说，时间长，容易会让绑匪有机会伤害人质，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在局部的，小规模的战争来说，如果不能再最短时间内解决战斗，很可能就会形成焦灼。而这时候，无论敌我双方哪一方，出了问题，都会很严重……”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

    战斗的第一要素：尽最快的速度消灭对手，哪怕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一句话，是任红梅的总结——暖暖却不由的，想到了上个月4日那一天，在兴隆大厦十三楼的走廊中，那一场她不曾看到的“战斗”。那一场“战斗”让小姨一身狼狈，身上的衣服残破不堪！

    这岂非正是对这句话，最完美的诠释？

    小姨当时，本可以不用那么狼狈。但为了达成“目标”，将敌人消灭，减少任何不必要的变数，造成不可预期的后果。所以毅然决然的，付出了一些代价，让自己变得无比狼狈，却也一击必杀，成功的带走了敌人的命！

    一个叫做安培昭武式的日本阴阳术师，一个偏执的天才到疯魔、变态的人的命。

    她听着，用力的捏了一下拳头。

    然后，她牢牢的记住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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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大比武之枪火

﻿    推荐阅读：             ﻿    一边观看监控，任红梅一边给暖暖补充“经验”……这样1VS1的楼内复杂地形的枪械对决，每一场都进行的迅速——用任红梅的话说，就是：“这么屁大一个地方，二人同时入场，又会处于同一楼层。所以一场战斗，如让对方上楼了，那简直就是失败！如不能在五分钟内彻底解决战斗，那还费什么劲？”

    当然，她在两分钟时，便会给里面的人增加一些“变数”。一组、一组的对决，在各种因素的综合下，进行的很快。对决时间最长的一次战斗，也不过是4分13秒，而最快的一次对决，却仅仅是38秒——

    那，是一方绝对碾压，一共三枪。

    入门，第一枪直接压制。然后，迅速占领楼梯口，二次开枪压制。又迅速压迫至于另一侧入口的第一扇门侧，举枪准备。另一方，一进门就被一颗子弹压着，躲入第一扇门中，小心听动静的人，才一冒头，就：

    “砰——”

    一声枪响，战斗结束。

    胜利，是来的如此的迅速、凶猛……胜利者的脚步，是那么的悍然——就像是史前的霸王龙一样，横行大地，碾压过去。让对手毫无反抗之力，甚至于从头到尾，连一枪都没有打出去……

    碾压式的胜利……那一场战斗，看的暖暖的心一阵悸动！

    简直……帅到爆！

    “这小子……”这一场酣畅、迅速、凶猛的碾压式胜利，让任红梅的脸上，多出了一些别样的笑意。她指着笔记本屏幕上，那个全身武装，只能隔着头盔的透明挡板，看到两只眼睛的壮汉，说：“他你见过……”

    任红梅告诉她——这个“胜利者”就是她第一次，跟着小姨来找任红梅时，任红梅手下和她照面的四大金刚之一：雷帅。

    “雷”是“雷电”的“雷”；“帅”是“将帅”的“帅”。

    “刚看清了么？火力压制，突进，再压制，再突进……两次突进，将对手的活动范围压缩，让变数降低到最低……这种战斗方式，其实并不是捕警的战斗方式——捕警是以抓捕为主，消灭为辅的。但雷帅的战斗风格，却是军事的作战风格，以消灭为主！压制、突进、快速消灭……”

    “速度，在一场战斗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还有……”

    对待“外部敌人”和“内部敌人”是不一样的——“外部敌人”自然是“想那么多做什么？死了的敌人才是好敌人！减少一切可能之变数，消灭之。”而“内部敌人”则不同，毕竟大家是同一国籍、同一文种、说一样的话，只是“犯了错误的自己人”，所以要考虑的，往往是要给对方以生机，能浪子回头，洗心革面自然是更好的！这两种“态度”很难用哪一个更好来衡量！

    两种思路、战法，任红梅讲的门儿清。暖暖则听的仔细，由监控视频和任红梅的话一起，构成了一些概念，记忆在心头。

    ……

    比赛一场、一场的过。每一场，都有其重复，亦有不同——每一个人的思维、想法都是不同的，所以当这些想法付诸于实践后，就造成了事实的不同。甚至，有一些看起来，是相同的，实际上却是不同的！

    世界上没有两片同样的树叶！

    也不会有两场同样的战斗。

    因人而异！

    暖暖讶，问：“这雷帅不会是那个鸟窝里的人吧？以前你的学员？军队待过？”她一下子，就联想到了一串的问题。“鸟窝……”任红梅扯一下嘴角，压低了声音，说：“你这话要让别的知道神巢的人听见了，估计都能用眼神杀死你！”

    暖暖道：“我这不有你呢吗？”

    “嘿……雷帅不是那儿的。

    他隶属军队，就是参加过选拔训练，然后失败了。所以呢，就把从训练中学的一点儿东西，都用上了，自己受命组建了一只特种作战的大队，有三百来人的规模。”任红梅随意的，给暖暖讲一下。

    “这不保密啊？”

    “你的保密级别刚刚好够知道这些……”任红梅笑的灿烂，说：“咱们这捕局的三个大队，每一名成员，都够这个级别。所以我才会给你说的——姐我知道你口紧，别乱说就行了。后来他受伤了，退下来后，就进了这儿。”

    “哦……”

    “不说了，你的装备拿来了。去换装备——”任红梅看着电脑，头也不回，却已经“知道”舒曼过来了……这显然不是什么特异功能，而是听到了舒曼的脚步声。暖暖回头一看，果然是舒曼，拿着一套装备跑步过来！

    她心道：“这耳朵……真厉害啊，这里一会儿枪响一会儿喧嚣的，脚步声那么远，竟然都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她自己可是一点儿声音都没听见……

    二人的耳朵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报告，装备！”

    装备送上。

    暖暖双手捧过来，扭头看任红梅，问：“就在这里换啊？”她感觉，在这样大庭广众的地方，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还有三百多个“性别：男”的生物存在，当中换装备似乎并不好……怎么也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啊！

    “不在这里换，你还想去哪儿……”任红梅瞪她一眼，却直接上手。她的一只手自上而下，在暖暖的大衣的前襟一划，动作迅速而妙曼。暖暖的紫色风衣上的纽扣，便一粒一粒的，诡异的被解开。

    腰间的腰带，也被手指一勾，直接松开。

    这女人“脱”衣的水平简直艺术，速度简直不可思议。暖暖人还没反应过来呢，她身上的风衣就被任红梅一掀，离开了她的身体。暖暖一下子，就感觉身体一凉。而任红梅的手里，已经拿了作训服朝她身上套。

    一件夹克状上衣套在身上，夹克的布料很厚，中间带有夹层。穿上后，却并没有那种活动不方便的感觉，很灵活、轻巧。

    裤子是同样的材质。

    “抬脚……”

    脚上的鞋子迅速离脚，然后换上了作战靴。任红梅亲手帮她绑了携带，那速度简直快的惊人——前前后后，一脱一穿，大概也就是十多秒钟。搞定了衣服之后，一套防弹的装具便一一上身，身上陡然就是一重。

    “还是大了一点儿……不过作训服，大点儿没关系，鞋子合适就好……手套自己套上！”一双黑色的战术手套塞进暖暖手里。任红梅则是抓了一个头套，撑开口子，“噌”的一下套在暖暖的头上。

    暖暖头上的帽子、口罩一并被套进去。

    然后戴上头盔。

    脸前打开的透明挡板“啪”的一声，被任红梅一巴掌拍下来，挡住了脸。这一套装备穿在身上，让她的感觉并不很好。任红梅打量一下穿好装备的暖暖，说：“看起来还是蛮精神的，不错啊……”

    ……

    楼内，新的一场战斗已经结束！取装备、穿装备的时间里，这第三场比武也已经进行了十轮，第十一轮正式开始！排在最后一轮的暖暖，现在只能穿好装备，陪着任红梅看，听着任红梅说——这才是第十一轮呢。

    距离“第一百一十三组”这一组的战斗，还有足足的一百零二轮比赛。而根据现有的比赛来揣测一下——怎么也要两个小时。

    一组、一组的人员进场……

    一直到了三十多场，暖暖扭头问任红梅：“这才三十多场了啊……你确定今天一下午，能把‘三七四’全部搞完？”“三七四”的项目是如此的繁多，而光是射击一大项里面，这一一对一的枪战，就是两个多小时……光是“三”这个项目完成，已经都是要一下午了吧？对此暖暖很怀疑！

    任红梅道：“当然。”她给暖暖解释道：“其实也就是这一对一的枪战费一点儿时间。剩下的项目，诸如速降、攀爬、突入的科目。是可以一次性多人完成的，至多不过半小时时间就能比完……”

    “哦……”

    好吧，暖暖信了。

    毕竟人家是有实际的“经验”的。任红梅告诉暖暖：“就算比不完也没事儿，这不还有晚上呢么？”

    暖暖：“……”

    任红梅道：“暖暖我和你说啊……这种持续时间只有半天时间，项目还不多的比赛，实际上已经非常的宽松了。你肯定不知道，在鸟窝哪儿训练，一次比武持续的时间至少也是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没的吃，没的喝，全程武装待命，时刻保持警惕。所有的项目安排在一起，绝对让人感受到什么叫做‘无微不至’，而你任姐姐我……”任红梅拍拍自己大.胸，得意的吹嘘：“可是最擅长，也最喜欢搞这样的比武了。一个月不来这么一次，简直生无可恋！”

    暖暖道：“所以你弄了这次大比武？”

    暖暖的声音平平的，毫无表情……心道：“你这是公器私用好伐？”

    任红梅白她一眼，手指在她的头盔上“咣”“咣”的敲了两下，“哼”道：“你这妮子，是不是在心里头腹诽我呢？我可是感觉到了哦……看着我的眼睛！不许躲闪！”任红梅抱着暖暖的头盔，将她转的和自己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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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大比武之6秒

﻿    暖暖的眼神，楚楚可怜，眸子里水水的，很是动人……只是，她的心里，却是一大群羊驼在“自由奔跑”，那是何等的“草泥马”啊！她扭着头，被任红梅“捧”着头盔，头盔紧贴着头部，让她动弹不得，只能看任红梅。心说：“你这女人也太欺负人了，人家的脖子都酸了，还不放手？”

    她眨下眼，波光荡起，以一种娇柔、呆萌的眼神向任红梅求饶。任红梅则笑，手松一下，又故意的在她的头盔上一拍，却是一招“双锤贯耳”，“哐”的一声炸响，声音就像是打雷一样，让暖暖一个激灵……

    这一下，可谓出其不意，来的突然。

    “哈哈……哈哈……”

    恶作剧成功，看暖暖那一激、一抖的样子，任红梅便是一阵肆意的笑。周围那些队员，注意这里的，也都跟着一阵笑。楼内的枪战，还在继续……戏弄了一下暖暖之后，任红梅继续自己的“授课”——依然是挑选了一些组的战斗，进行实时分析，将其中的优劣、想法都一一的，给暖暖讲解。

    这一场“战斗”暖暖之所以被排在最后，便是因为任红梅要在之前，传授她一些宝贵的经验，让她认识到在楼宇内，应当如何作战……不然，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新人，面对这样复杂的地理环境、空间布局。除非，是极度的、极致的天赋异禀，对“躲猫猫”这种游戏，有着异于常人的敏锐，否则——

    就算是拥有“拔枪术”这种神技，可百发百中，眼力过人，也只能给跪了。

    一样、两样的能力、优势，是会被环境抹平的……

    而……

    “还有五十一组，然后就轮到你这一组了……战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我也讲了一次又一次，一百多次啊……怎么的，心里头也应该有了一些把握了吧？”任红梅嬉笑妍妍，语气中给了暖暖一些自信：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叫“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暖暖一组比赛之前，她是足要观摩三百三十七场战斗的。

    而每一场战斗还有任红梅这一高手给她讲解、分析——

    这就是自信！

    枪声……在假楼内，发出回响。一声、一声的枪声，显得悠长。一组、一组的胜负，在枪声中角逐出来。然后，又一组人进入，这一组是一组女子捕警！任红梅拍一下暖暖的肩膀，“好好看，女性的战斗方式，和男性很不同！”

    相比“男性”，女性更为细腻、敏感，更加的注重细节，反应也更加的直觉。而由于思维方式的不同，甚至于有些“脑洞”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突破了星际的。而那一种思维上的不拘一格，却代表了思维的盲区——

    若你想不到，就可能会死！

    果然，接下来的战斗，也充分的证明了这一点。总体来说，战斗的基本方式都是套路的，但在一些细节的把握、攻防的节奏上，却是那么的独到！

    利用、诱骗、诱导……

    一场简单的枪战竟然精彩如斯。

    然后又一场……

    观摩了一场又一场的比赛，属于暖暖的比赛，也终于姗姗来迟。她深吸一口气，看了自己的对手一眼——一个反恐头套蒙面，肌肉结实，目光犀利的精壮男人。然后，她便稍等了一下，等男人去了另一个入口，然后任红梅就拍一下她的肩膀：“好好表现！即便是输，也不能输的太难看……”

    “嗯……”

    暖暖点头，任红梅便拿起一个对讲机，冲着对讲机命令了两个字：“开始。”

    耳麦中，“开始”两个字分外清晰，却稍微的分出了一些先后。

    第一时间，暖暖便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门。右手却在右侧的大腿上一抹，六四式手枪便已经出现在手里。她的眼睛，直通通的，盯着对面——那里，是另一侧的入口。一道黑影在门口悠忽一闪，暖暖则扣动了扳机！

    “砰！”

    她的射击极为迅速、干脆——

    虽然，她观摩了足足三百多场的比赛，可是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劣势的所在。她的优势，是“拔枪术”，是10月4日那天，短暂的一战的洗礼，是她那一日开出的一枪；她的劣势，则是毫无经验！所以，想要赢，她就要利用自己的优势，还要尽量的限制对手的优势，所以，她一上来就直接冲！

    快速突入，就如雷帅那一场一样……然后，对方身影一闪，她就立刻射击。不管那一个影子是真人，还是衣服做出的假象。

    她只能压上去，不让对方耍手段。

    只能枪对枪——

    比谁瞄准、射击的更快。

    狭路相逢，勇者胜。

    那“砰”的一声枪响，如许动人……然后，她就听到了外面，观察员报告结果：“第一百一十三组，苏阮胜。用时——6秒！”

    6……秒，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般的成绩！

    暖暖出了楼，那个被她一枪干掉的队员，也从另一侧走过来。他的胸口，一个血浆炸开的点，就如一朵花儿一般，在他的胸前绽放。任红梅虎他一眼，怒道：“6秒之内，被一个菜鸟一枪干掉了，你好意思？”

    “呵，也就是你临近6秒的时候，准备进去的。再早一会儿，是不是给我们表演一个1秒钟之内，被菜鸟干掉啊？”他的表现，让任红梅极为不满——输了，不可怕。哪怕你支撑个两分钟，输了也有的说。

    可是，他在6秒之内，就被干掉了……

    直接一照面，人还没跑进楼，就被暖暖直截了当的一招“拔枪术”给搞定了。作为一名捕警，尤其还是精英捕警，这一场简直“丢人”——脸都丢姥姥家了。一干队员，犹带着一些不敢置信，看他，更看暖暖！

    他们是精英，是队友。

    所以，和暖暖一组的那人实力如何，他们很清楚。所以那一个6秒被ko的结果，就更让他们感觉难以置信了。

    哪怕……退一万步说，他就是看暖暖是一个小姑娘，不放在心上，放水了。可那也不可能是6秒钟啊！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摆摆手，任红梅都懒得骂了，直接让那汉子“滚蛋”，别在她眼前碍眼。然后，就换了一个笑脸，看的暖暖都不可思议，心里叫道：“哎呀我去……你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来，和大家说说，你是怎么创造奇迹的……”任红梅的眼中，尽是满意。似乎刚才，对着那个男人，生气、恼怒的，是另一个人一样。

    “哼哼……当然是将对手拉到和我一个水平线，然后再利用我丰富的战斗经验把人干掉啦！躲猫猫我不行，那就不躲，逼着他硬拼好了——反正，他拔枪百分之九十没我快，所以我的胜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就这样……”

    暖暖的答案，无比简单。

    简单却有道理……她是充分的考虑了自己的优势和劣势的。所以，当对手从另一侧闪一下，而且还不是用的衣物进行诱导，结局就很显然了！而这种战术……任红梅给出了一个公允的评价，“谁遇见了谁倒霉！”

    这种“战术”如果是用三个字来概括，那就是：不讲理！就和古话说的“秀才遇到兵”一样，你秀才学富五车，就算是中了状元，身边吆五喝六的一大堆人，又如何？遇到了那种只讲拳头，不和你拽文的糙汉，结果就是被打的满头包！

    你之乎者也，我只一拳击之。

    你仁义礼法，我只一拳揍之。

    ……

    就这么的暴力。

    “不过，这的确是一种很聪明的做法。毕竟，你没经验，拔枪术是你唯一的依仗。所以，直接逼着对手和你面对面，赌谁的枪快，谁的枪准，就是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因为一旦拖延，你肯定赢不了！”

    任红梅笑。

    暖暖道：“任姐姐你教导的好嘛！战争的第一要素，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尽可能的消灭对手，减少变量。还有，就是要尽量扩大自己的优势，消除敌人的优势。关键是，要敢于放弃一些东西，为了胜利，是可以有所牺牲的！”

    “对……下一轮，你就不用参加了。胜组一百一十三人，苏阮之外，一百一十二人自由分组，比武继续……刚那个输了的，给我过来！”下了一道继续比赛的命令，任红梅就又想起刚才，以一种史无前例的方式，输给了暖暖的那个家伙。

    悲催的家伙，催头丧气的过来，透过透明的面部格挡，暖暖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头套已经完全湿透了。

    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其他的原因……

    “头儿……”

    “嗯……”任红梅幽幽道：“不论有什么理由，你刚才也输的太惨了。咱们捕局的脸，也让你丢光了！你看看，这个丫头片子现在才十二岁，念初一……她拿枪也不过一个来月的时间，第一次学枪，还是在咱们这儿的室内射击场学的。”

    “这种六四就是启蒙……”

    “……”

    “所以，真的很难看啊。我这脸被抽的啪啪的响，现在还烧呢！你，作为一个输的史无前例的捕警精英，心里好受吗？听命令——”任红梅的语气，突然一变，一种由内而外的严肃、肃杀的气息便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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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大比武之败

﻿    推荐阅读：             ﻿    任红梅身上散出的气息，很是摄人，让人的心为之一悸。暖暖缩一下身，很同情的，看那个自己的“手下败将”。这位“手下败将”真的挺衰的，一上来，游戏才开始，就被自己一枪干掉了……这只能说，是纯粹的运气不好！

    若是按照正常的、常规的套路，二人在入场之时，便会进行试探，以之欺骗、迷惑敌人，并且利用时机，占据有利位置——这是一个用脑权衡，并且迅速付诸于行动的过程。可惜，刚才的战斗并不常规！

    因为——暖暖是孤注一掷的！她没有犹豫、没有思考，就直接冲了进去。她将自己的胜负，全部压在了自己唯一的优势之上：

    拔枪术！

    于是，当对方的“正常套路”一下子，遇到了暖暖这样蛮不讲理的横冲直撞，偏偏“拔枪术”又精准、犀利，偏偏为了“保险”起见，防止“打不中”人的情况出现，暖暖是将枪口对准了他的胸膛的。

    那，无疑是人身上最大的标靶！

    于是，她赢了。

    只是……看他被任红梅这女人凶的样子，感觉好可怜诶！少女的心中，很矜持的怜悯了一下自己的“手下败将”，然后便心安理得的，欣赏起他的狼狈。听任红梅一通奚落、训斥，然后宣布了处罚结果……

    “从明天开始，每天早晚各加练两个小时……你的耻辱，只能用汗水洗刷。我希望下一次比武的时候，你不会再输的这么难看！”任红梅冷笑，然后就一挥手，“滚蛋……看着你我的心情就不好！”

    “手下败将”落荒而逃，他的眼中却分明是一种如逢大赦。

    好吧，任红梅终于是把他给放了。

    暖暖道：“早晚各加练两个小时，这就是四个小时啊。任姐姐你太狠了！”任红梅磨牙，呲笑，两颗精致、白皙的小虎牙，映着肉粉色的光，说道：“失败者，是没有发言权的！咱们不提他，说你——这一场你不参与。

    五十六个人胜出一半是二十八……然后是十四人、七人。嗯，就等剩下七人的时候，你再参加吧……”

    暖暖道：“就说我这个啊？”

    任红梅道：“你下一场打的时候，要注意一些了。这一次你能赢，倒不能说那个倒霉蛋儿不认真，只能说你太不讲究了！‘拔枪术’的确不讲道理，一个开门见山，反应上稍微犹豫，都会被干掉。你就一招‘拔枪术’的优势，刚才已经摆在了台面上——要么赢，要么输，全是靠的这一招……”

    “嗯……”

    暖暖点头。

    任红梅道：“可这种招数，用了一次，想要用第二次，就很难了。毕竟你的对手都知道了你的这一招。所以，这一招就已经很难建功了。后面的比赛，就认真学吧，这么不讲究的手段……呵呵！”

    “知道了。”暖暖的声音，有些闷。她穿着作训服、带着头套、头盔，感觉很闷……为了提高装备的防护力度，在舒适度方面，自然就不那么尽如人意了。

    任红梅道：“这种小手段、小聪明、小把戏。用一次也就行了……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一次性用品，使用一次，就彻底失效了。所以，它不可以成为你的依仗，更不能成为你的惯性。暖暖，你别怪我啰嗦啊，我说的这些话，你可都要记住了……不是会背，而是要记在心里头，放在心上……”

    “知道了知道了，放在心上，记在心头……”暖暖无语，心中送给任红梅两个字：“八婆。”

    囧……

    “言不由衷……”

    头盔上再次挨了“哐”的一下，暖暖……

    五十六进二十八……二十八进十四……十四进七……假楼内的战况激烈，胜的、败的，皆在分分钟决出。

    一场、一场的比试下来，唯有运气最好、实力最强、脑筋最好使的一群精英留了下来，一共七个人。

    角逐到这里，已经是六点多钟，太阳将落。胜利的七人，站成一排，面冲着太阳，整齐的立正。

    任红梅拍一下暖暖的肩膀：“入队！”

    暖暖便进了七人的队伍。

    七人变成了八人。

    七人的队伍，原本有六男一女，现在变成了六男二女。暖暖就站在那女警的身旁，昂首挺胸。只是……她的身高，却实在是太矮了一些——除了六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肌肉男，就连她旁边的女警，都比她高出了二十厘米左右……那种身高差，真的很萌！

    任红梅道：“现在，八个人了。依然是两两分组，一共四组，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然后同理，四人二组，最后二人，决出最后的胜利者——最后的一位胜利者，将有殊荣，接受终极挑战——无限制战。”

    “即：由二人、三人、四人一一累加，一直至于被杀为止！”

    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规则。

    她道：“我希望，你们可以给我带来奇迹！”

    顿一下，她便大声问：“有没有信心？”

    “有！”

    声音短促、有力——他们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有精英的自信！

    “苏阮、李雪梅——第一场！”

    二人入场。

    暖暖在一侧门前，李雪梅在另一侧的门前。

    暖暖屏息，手放在枪套上，集中精神，随时待命。但听一声“开始”，她便立即突入！一进门，门的另外一侧，就一片通透，视野中对面的门突然打开一下，“砰”的一声响，很是突然。

    门开，却不见人……暖暖却为之一激，扣动扳机，射出一枪——这一种反应，近乎于是本能的反应。

    枪响，无人。暖暖立刻就知不好！

    “上当了！”

    她脑中，念头一动，就立刻沉寂下去。现在并非思考这些的时候，她第一要做的就是应对。左右两侧，都是房门，她可以选择躲进去，或者……只是一闪，她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一个不知道是对、是错的决定——她向前冲！

    “砰——”

    一声枪响，来自对面。她未曾看到人，也没有看到枪，却听到了枪声。门上，则多出了一个洞。

    一个因子弹穿过而形成的洞。

    她的身上一抑，似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然后，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挂了。果然，外面报出了结果。在这一场比试进行到26秒的时候，她被一枪干掉了。待出了假楼后，她才知道了自己是怎么输的——对方骗了她一枪之后，竟然是通过声音、子弹的落点，判断出了她所在的位置。

    然后，就隔着一道门，给了她一枪。枪的子弹是血浆弹，可那门却也是特质的，故而穿过门是不存在什么问题的。

    于是，她就光荣了……

    “这一场输的怎么样？”给暖暖讲完经过，任红梅便挑眉，问她一句。暖暖则惊讶于李雪梅的“本事”：“能通过声音、子弹落点、大致环境这些东西，迅速的判断出我的位置，这能力也太bug了吧？”

    “这种能力，是特战队员的必修课。只是，有的人掌握的好一些，有的人掌握的差一些的区别。很不巧，你刚才的对手，就是其中掌握好的那一拨……她很厉害的，综合能力方面可不比我差多少！”

    “哦……”

    “这丫头不错，换个人估计就让她压上来了……”

    李雪梅走过来，在越野车的车身上一靠，就在任红梅的身边，说道：“大姐，咱们打个赌怎么样？我赌这一场的冠军，肯定是我！”她的声音中，是一种坚定的自信，舍我其谁。任红梅白眼，看她一眼，说：“谁跟你赌？”

    李雪梅道：“没意思。”

    暖暖问：“她为什么叫你大姐？”

    任红梅道：“她是和我一起出来的，懂么？”任红梅说的晦涩，可对于暖暖来说，却是很直白的——这李雪梅是和她一起的。暖暖道：“哦……那个，李……姐姐，你干嘛要跟着这个女人一起出来啊？莫非你也逃婚？”

    李雪梅……虽然，在头套、头盔的遮挡下，看不到她的脸。可光是看那眼神，似乎是在羞恼呢。

    “哈哈……”任红梅则是笑，赶紧点头：“对对对，你猜的不错！”

    “不是！”李雪梅矢口否认。

    暖暖……

    说话的功夫，剩下的三场战斗也结束了。李雪梅摆摆手，说：“不和你们废话了，又轮着我了。你们谁来？”预备、开始——结果就和她的话一样的随意、轻松。李雪梅轻松的，带着胜利走出来，然后……下一场。

    最后一场……决战就来了！最后硕果仅存的两个人，一个就是雷帅，另外一个，就是李雪梅。

    决战开始……

    暖暖盯着监控视频，紧张的屏息，看二人的一举一动。任红梅也少有的，认真了一些，小声的给暖暖讲……这样的对决，二人的每一个动作，乃至于是表情，都是有着特殊的含义的——一切无意义的行为都被摒弃！一切的冗余，一切的不必要，都可能会给自己带来失败！可他们只要胜利！

    可“胜利”只属于一个人……那么，胜利的会是谁？

    现场，静默的无声。

    人在静默。

    空气粘稠的沉重，几乎要凝固，将人冻结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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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大比武之算你狠

﻿    推荐阅读：             ﻿    背贴着门侧的墙，手臂斜向下，贴着墙、延伸至门，靠近门轴的地方。然后“忽”的发力，以短促、刚猛的劲道，将门推开。门开了，一条通道的两端，同时开门，却不见人的影子——就在门开的一刻，双方发力的手，也在瞬间收回。

    门，就像是自己开的……若是不是在监控中，看着二人的动作；若是时间换成夜晚、无风的时候，那诡异、无声的开门，一定会吓得人毛骨悚然，浑身都冒出密密麻麻的白毛汗不可……无声、无息，而惊悚！

    就如一幕哑剧……

    李雪梅、雷帅就是这一幕哑剧的主角。他们的动作、行为默契的就像是事先排练过无数次一样……于无声中，李雪梅进入，雷帅也进入。但二人竟然是硬生生的没有照面，形成硬碰硬的局面，也没有任何的枪声！雷帅没有开枪压制，他一进入，第一件事就是躲藏，让自己置身于安全当中！

    李雪梅同样是躲藏……然后，小心翼翼的观察——此刻，空气都在无声中焦灼，沉甸甸的，粘稠的就像是一锅加了面粉的浓汤……

    任红梅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容，美的如午夜幽兰……她盯着屏幕，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别样的享受，说：“看，这才是高手之间的战斗！其美妙、其过程……简直，就像是艺术家的杰作……你看，他们两个人的行为……”

    李雪梅是高手，雷帅是高手——当两名高手，狭路相逢。那他们的战斗，必定是和遭遇庸手的时候的战斗不同的！

    截然不同。

    此刻，他们二人的精神、身体都已经晋入一种最佳的状态。

    此刻，二人皆没有开枪。

    “他们都是高手，听声辩位，通过观察子弹落点，找到敌人的藏身之处，对于他们来说都不是难事。所以，他们都不能率先开枪，那就意味着暴露自己——对不如自己的人，可以开枪压制，但对于比自己厉害的人，就不能用这一招。

    ”任红梅给暖暖解释……不能用压制这一手的原因，是枪！

    二人手中的武器，是六.四式手枪，而不是冲锋枪、机枪，子弹是无法在单位时间内，突突出一大堆的。

    所以，射击的间隙……就意味着生，或者死。

    一枪不能打死敌人。

    那自己就暴露。

    被打死。

    “因为武器的不同，所以选择的战斗方式，也就不同。要统合自己身边的资源，明白彼此的优势、劣势，并且迅速的做出判断……这时候，二人要是拿着冲锋枪，就一定不会打的这么保守！”

    任红梅一边看，一边给暖暖讲。

    当然，只是简单的讲了一些……至于一些具体的，什么武器如何搭配，怎么作战，都没有说。任红梅道：“这些东西，我就不细说了，以后你去神巢，也都会学到。你要相信，这世界上的知识，是可以学完的。学不完的，只是智慧……看，这俩人要耍鬼了！”

    监控视频中：

    李雪梅在房间内找到一颗球，将门开了一些，便将球扔出去。发出一阵声响……然而对面并无动静。

    雷帅推开门，摘下头盔，小心翼翼的探出去晃一下……没有任何动静。

    然后，他就突然冲出，将另一侧的门撞开，人则撞了进去。

    李雪梅同样的探头……

    “啪——”

    她就像一只壁虎，贴着墙，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窜入了另一扇门内。

    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门一下开合。然后，人就转移了地方——李雪梅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暖暖感觉如果是以前的“她”或者“他”，在不曾学“量天尺”之前，盯着屏幕，也很可能会看不到那一抹身影——

    她简直太快了。

    当然，门的开合她应该是能看到的！

    “好快！”

    她惊叹一声。

    任红梅从笔记本的屏幕上收回目光，吩咐了一句：“这俩人磨叽的。今儿的大比武还能不能完活儿了？去，给他们加点儿餐……”听到这一句，就有人取了烟雾弹、催泪弹朝着窗口一股脑的朝里面扔！

    然后，便有两个窗口内，刚扔进去的烟雾弹、催泪弹就又被原样扔了出来……周围一阵烟雾弥漫，刺鼻的味道萦绕……

    “继续……”

    任红梅不为所动。

    更多的烟雾弹、催泪弹扔进去。憋在房间里的一男一女终于被逼迫了出来，然后，竟然是一声枪响，同归于尽了。二人同时开枪，子弹分别射击在二人的面罩上，很精确的一枪爆头。

    李雪梅从假楼出来，眼泪汪汪的，径直走到任红梅跟前，狠的咬牙切齿，说：“够狠，我记住你了！”

    任红梅抱胸、挑眉，挑衅道：“怎么，妞儿你不服气？”

    “哼……”

    李雪梅一抬手，将脸前的透明挡板送到头顶，呼吸着新鲜空气，说：“刚差点儿呛死我。都自己人，至于弄成这样么？”任红梅“嘿”的一笑，说：“至于！不这样，你们俩还不给我花前月下，共度良宵啊？”

    不屑的，看了不远处，扎进了男警堆儿里的雷帅。

    李雪梅“哼”道：“我能看上他？切——”

    任红梅问：“那你能看上谁？”

    李雪梅道：“老娘谁也看不上行不行？”

    “集合……”

    任红梅不理她，集合队伍。李雪梅归队，暖暖也站在了女警队伍的旁边。然后任红梅就讲道：“接下来，攀爬、速降、突入以及爆破……攀爬、速降、突入一起进行。分数成绩各记，首先，要从这外面爬上顶楼。然后从顶楼速降下来，并且在事先指定的楼层，突入进去。爆破一项，另行考核！”

    “是……”

    “好，一组十人，开始——”

    “射击三项”完美结束后，便轮到了“综合四项”。暖暖依然被留在了后面……任红梅将她带在身边，给她讲其中的动作要领，让她看那些人，都是怎么做的。任红梅紧紧的，搂住暖暖的肩膀，将人搂的缩进了她的怀里。

    说：“你先看好……多看看，等最后一组的时候，你再上！攀爬的技术要领，其实并不复杂，就是要找对地方借力，并且要对自己的行动有规划……”

    “……”

    用任红梅的话说，攀爬一项很简单，速降其实也不难，突入其实也容易……反正，那些如猴子一般灵活、高难度的动作，在任红梅的观感中，是“容易”的。她将其中所有的动作要领，一股脑的教给了暖暖。

    教完，也该暖暖上了——她跟着最后一组上！最后一组的十个人，都是女的。她添为第十一名队员。

    “预备——”在两侧墙体前，距离墙体大约五米的位置上，十一个人一齐准备。

    暖暖盯着楼房，跃跃欲试——

    “我，能行么？”她自问，忐忑，却又掩饰不住的兴奋……这可是六层高的假楼，外面的墙体，和正常的楼房没有什么不同！她又想：“这应该算是飞檐走壁了吧？”然后，她就在心中告诉自己——“我可以的，一定可以！”

    攀爬……一靠眼力，寻找适合的借力点、路线；二靠正确的发力、借力借势！这两点，是缺一不可的——

    普通人，要么不会计划，要么就是或者手的力量不足，或者腰腿的力量不足。

    这是制约这一技能的两个要素！

    根据任红梅的讲解，对比一下自己，暖暖发现自己……似乎、好像，这两个要素她都不缺，无论是眼力、判断；无论是她的身体协调性、力量以及发力、劲道方面，也都是非常非常的优秀的。

    或许——

    真的不难！

    “开始！”

    一声“开始”，各人立刻冲上，暖暖冲的速度，不比其他的女警差，几乎是同时的，她就一跃而起，踩在了一层楼的阳台上，借力一跃……人，借着这一下力量跃起，方向却是稍微后仰、向上的！

    一跃而起，她伸出自己的胳膊，待手一高过二楼阳台，就用力的向下猛然一压！

    人迅速掠上二楼，脚踩阳台，再次发力……

    她未曾注意别人是如何爬的。

    她只是一次、一次的弹跳、借力，手足并用的上楼……一层楼，然后又一层楼，如此纵跃五次，手便接触到了天台的护栏。稍一用力，就翻了过去。

    脚站在天台上……

    她的心中，一下子就只剩了一个念头：“原来，真的不难。”然后，她便呼出一口气，朝下看了一眼。从六层楼的楼顶向下看，让人的心不禁砰砰的跳，紧张不已！这样的一个高度，竟然是刚刚自己爬上来的！

    没有借助任何的工具。

    爬上来的。

    简直……就像是蜘蛛侠一样！

    其他的女警，和她不分先后上来。然后，腰间绑了绳索，自天台跳下，进行速降。暖暖按照任红梅的传授，绑了绳索，自天台朝下看一眼……下面的人，小小的，地面看着是那么的远，让她一阵心慌……

    于是，缩头……

    “搞什么？快点儿跳，让大家都等你么？”任红梅拿了一个大喇叭，冲着她喊话。暖暖战战兢兢的，一条腿搭上天台护栏，再朝下看一眼，就又吓得缩了回去。任红梅的脸为之一黑：“这是速降，不是跳楼轻生！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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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大比武之勇气

﻿    “恐高”的基本症状，是眩晕、恶心、食欲不振。按这一标准看，暖暖一点儿都不“恐高”，她仅只是腿软、股颤、紧张、害怕有之，可却并无一丁点儿的，“恐高”的基本症状——既不眩晕，又不恶心，更没有食欲不振。而她的“恐高”，却不过是一种对于危险环境的敏锐的感觉，仅此而已！

    她的心，“咚咚”的跳动，心跳泵动血液，快速的循环，让她紧张出一身的冷汗。体力随着汗水，迅速的流逝……虽然怕，可她依旧软着腿，将一条腿放在了护栏的水泥墙上，想要爬上去——

    只是，却用不上力气！

    她很努力的，尽力的，废了老大的功夫，才整个人爬上了护栏墙，人平平的，趴在护栏墙上，五体投地。她侧头，喘着气，冲下看过去——男警、女警已经列队，站成了三个整齐的长方形，整齐的在楼下排列。

    队列前方，任红梅一手拿着大喇叭，一手抱着胳膊，在拿话刺激她……若非，是刚才，任红梅拿话刺激，她很可能都不会生出爬上来的力气！

    她喘着气，大声喊：“我没劲儿了！”

    任红梅拿着喇叭喊，语气中带着戏谑：“不会吧？每天四趟五公里跑的都和玩儿一样，现在才上个楼，就没力气了？别让我鄙视你啊……好吧好吧，允许你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可一定要跳下来啊。要是再怂……”

    顿一下，任红梅说：“你再不下来，我就上去！”

    默……暖暖道：“就知道吓唬我，你这女人能不能借给我点儿能量？”

    任红梅听的愣：“借能量？什么东东？”

    暖暖：“……”

    她着实一些无语，心道：“我的任姐姐不可能这么蠢啊……”心里这么想着，口中却直接说道：“很简单，你给我把……把，嗯——”她沉吟一下，脑子里转悠了几圈，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目标，“《醒龙吟》——《醒龙吟》给我念一下！”

    任红梅喊：“这什么鬼？”

    “少废话……快背！”

    “等你下来的！”任红梅磨牙，瞪了暖暖一眼，便拿着喇叭，开始念《醒龙吟》：“华夏沃土，吾族之根，浩浩历史，天-朝四宾，时于近古，西人猖獗，日人阴绝，横行吾土，奴戮百姓，欲绝吾根裔，断吾华夏魂，刘某以此告诸人！高官者、达人者、富贵者、贫贱者、凡有子嗣者、凡有家族宗祠者！天下谁人无祖宗？天下谁人无姓名？天下谁人无后人？吾等今时人，逢五千年一遇之乱局，灭族之大祸，凡生于华夏，皆无无辜人，不欲祖宗蒙羞辱，不欲断绝族传承，不欲子孙无姓名，生作列国奴，似人实禽兽，吾等当牺牲！华夏之不幸，吾等族人责，需当万万死，杀尽仇与寇，需当万万死，谢罪于祖宗，需当万万死，以死卫后人，需当万万死，以血换乾坤。一篇《醒龙吟》，告之天下人，吾当先死矣，热血铸英魂。宁为阴间鬼中雄，不作人世乱离人。”

    这一篇掀起了“十三年反侵反殖斗争”的檄文，铿锵有力，声声带血。那是绝望的怒吼，是人穷尽所有后，灵魂化作的力量。

    任红梅念的也很有力量——强大的、精神的力量！

    暖暖趴在护栏墙上，呼气、吸气……身上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恢复。这一篇《醒龙吟》是有力量的，她第一次听小姨念诵，便能感受到其中的力量！这一种力量，让她的身体逐渐充盈、有力。

    而这一种力量的名字，叫做“勇气”！

    她竭力的，平静的深呼吸，从墙上坐起来，然后又站起来——

    就在六层楼高的护栏墙上，颤颤的站起来，双股战战，却是坚定的、努力的站立，面冲着楼外，低头看下去……她已经有了面对的勇气！

    心，在“砰砰”的跳，她小心的看下去……一列、一列整齐的队伍，如甲虫一般。耳中，依然响着《醒龙吟》，她的心中，也在跟着一起念……面对的勇气，让她逐渐的恢复了力气，腿也颤的不那么厉害——

    吸……呼……

    她深吸一口气，又将浊气呼尽。整个人便如新生一样，身体中的力量，也皆焕然一新。看了一眼下面，她就闭上了眼睛，默着，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平静……再次睁开眼后，她便毫不犹豫的一抓绳索！

    一跃而下！

    她竟是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顺着绳索快速的自由落体，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速度也越来越快。

    绳索是早先后在天台的护栏墙边绑好的。

    人在下降。

    暖暖的手，是虚握的，绳索就在她的手心中快速的滑动、越来越快。隔着一层手套，她都能感受到手套和绳索摩擦所产生的炙热。眼前的楼，在快速的上行，一行行的窗户自下而上的掠过……一掠而过。

    此时，她的心却是平静的，再无一丝一毫的紧张——已经在上面紧张过了，真的一跃而下，反倒是一身轻松。

    似就是一种超脱了一切的自在……

    三层时，手稍微的一紧，速度就变得恒定。然后再紧，速度就一点点的放缓，然后，人就平安的落在了地上。双脚落地，一下子脚踏实地，途中没有一次在楼上借力、跳跃，就直接落在了地上！

    因为绳索的作用，她贴着楼的墙壁，划出了一个向外的圆弧。

    天台是圆弧的起点；墙角是圆弧的落点。

    “）”的流畅、自然。

    低头，将腰间的绳索解开，暖暖扭头看任红梅，头套下、口罩下展颜一笑，扩散到了眼睛，很认真的说：“我下来了。”然后，便朝着任红梅走过去。任红梅扬一下下巴，问：“再来一次速降，还怕不怕了？”

    暖暖道：“应该会紧张吧？但怕——”“怕”肯定是不会了。人的害怕，往往是来自于第一次，越过了，也就好了。

    任红梅道：“刚你可没突入啊！”

    暖暖……

    好吧，是她忘了。

    任红梅道：“那这一项就没成绩了啊。不过，嘿嘿……有没有也差不多。反正除了一个攀爬能拿出手。速降和乌龟降也没什么区别了，至于突入……”好吧，她有突入么？奚落了暖暖一句，然后任红梅就拍拍暖暖的头，头盔拍的“哐”响，转身道：“剩下一项爆破了，分组来吧……”

    “那我呢？”暖暖忙问。

    “你？想要比赛，你也要会吧？建筑结构学懂吗？化学呢？数学呢？”一串的问题，问的暖暖哑口无言。

    好吧……任红梅说的这些她都不具备……so，只看看就好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作为一个纯粹的、丝毫不掺假的“外行”，暖暖就看了一阵各种方式的“放炮”。而任红梅这个“内行”则是一边看，一边给她科普……什么是爆破，如何爆破……一点一点的，给她建立了一些概念！

    “爆破”的目的，就是对特定的，不易利用其它手段快速破开的目标，利用爆炸物，进行快速的突破的手段——这一句话，听起来有点儿拗口。可内质，却是“很黄很暴力”的东西，充满了一种简单的霸气！

    一声、一声并不如何响亮的，带着沉闷的爆炸声，在楼内此起彼伏。四百五十名队员，一个一个的上场、填表……一场比赛，仅仅是十多分钟，就ok了。

    然后，便只剩下了最后一项比武：

    格斗！

    “格斗”一共七个项目：一招擒拿、匕首格斗、任意器械格斗、徒手格斗、不对称格斗、乱斗、混斗。场地依然是在露天的训练场，护具也不曾另行准备！“最后一个项目了，一招擒拿，胜者立即寻找对手，一直到只剩下一个胜利者为止！”

    “明白……”

    “好，听我命令，彼此以间隔一米距离为基准，散开……格斗目标，二二相对，自然成组，苏阮待第一场后，自动选择目标，淘汰一人，补入女子大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规则，任红梅就宣布：

    “开始！”

    “开始”的“始”字余音未渺，四百五十人立刻就捉对，开始斗起来。一招制敌，自是下最狠的手，用最快的速度，干掉对手——就是快，就是狠，几乎是眨眼之间，地上就倒下了一半的人，一招之内，丧失了战斗力。

    他们的行动，迅速而惊人！他们的一招制敌的方式，也各有千秋。有用背摔的，有用关节技的，各种各样，却无一例外的快。

    一下，就少了一半人。

    “哈——”

    一声炸喝，就在暖暖一旁，刚刚放倒了一人的一个女队员，朝着暖暖就扑了过来。女队员的行动之快，落在暖暖的眼中，仅是一道影子，一扑而来，快的不可思议！她并未因暖暖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儿而手下留情！

    她……速度是那么的快，招数却是那么的狠辣！

    一只穿着作战靴的脚借着冲势就是一下横扫——这一腿，势必是要将暖暖横扫在地的。而人一旦倒下，迎接她的，就将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打击、碾压。一直到让她失去所有的力气，在数分钟内都无法从地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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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大比武之没有公平

﻿    推荐阅读：             ﻿    对方这一招，快、准、狠，透着一股无匹的凌厉，却让暖暖“熟悉”，分明就是“侧踢擒拿”的招数……虽因距离、速度等具体的因素，动作有些不同，可暖暖却依旧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一招！她的眸子一缩，也在同时动！

    暖暖动的一样快、一样迅猛——在格斗、战斗之时，其精义之一，便是“快”。这一个“快”字，指的并非是出手的速度，而是反应、判断、应对的速度。第一时间，就要反应，无论对错，都必须决断、应对！

    已被任红梅操练、教训了不知多少次、陪练不知道多少次。

    这一个“快”字已经深入骨髓。

    ……

    她右腿猛抬、前迈，起始的动作如膝撞，跟着就变成踩踏，左腿一跟，人便瞬间和对方贴在一起，手则成掌，如蛇一般自胸的中线窜起，目标直指对方的咽喉——这一下，只要击中，对方立刻就会因为咽喉受到重击，瞬间失去战斗力。

    咽喉——是任何人的弱点！

    哪怕，是一个表演“硬气功”里“喉顶钢枪”这样看起来不可思议的、匪夷所思的技艺的人，如不给他时间运气、准备，猝然被人击打咽喉，也只要轻轻一下，就能让人瞬间窒息、打断全身的气息运行，瞬间失去战斗力。

    只是，前提是要“打得到”。

    她的手窜，点上咽喉，却并未戳中——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咽喉位置，张开手掌，挡住了暖暖这一下。

    透明挡板后，仅露的一双杏目瞳孔中，凌厉的目光如刀一般，朝暖暖扎来。

    暖暖的目光也看对方，她的眼中却是平静。

    如千年的寒潭一般。

    幽深不知其邃。

    寒而不知其阴。

    目光相触。

    一击不成，其腕一转、手一翻，暖暖的中指按压对方的身体中线，自上而下，快速的划下，肩膀也跟着一矮，奋力的朝着对方的腹部撞击过去！奋力的一撞，短促、有力，以肩膀为发力点，集了腿、腰的力量……

    毕腿、腰之力，集于肩的一撞，却是落空。

    对方只退了一步。

    退一步，海阔天空——一撞成空。

    对方人退一步，手却没有退，而是朝着暖暖的肩膀就是一抓，正好挨着她的撞击，就像是暖暖“投怀送抱”一般，送进了对方手里。然后，暖暖便只能眼睁睁的、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对方拿住肩膀，手顺着肩膀一拂！

    这一拂并不大力，却顺应了胳膊的纹理，沿着肌肉、筋骨、筋脉的脉络，轻轻的一下，就将暖暖集起的力量从源头理顺、消散……烟消云散！

    再后，她就被对方以肩膀一顶，将之扛起，一摔。

    脸朝上、背朝下，摔在地上。

    “砰——”

    一声响，整个人都是瘫软的。

    败的干脆而利落！

    她躺在地上，看天空……此刻的天空，是太阳刚落后的天空，既不显得明媚，却也不显得暗淡，有一种薄薄的、独特的韵味。

    耳边的“砰”“砰”声此起彼伏——每一声响，都是有一个人倒下。

    然后，她就看到了任红梅，这女人大步过来，在她的头顶位置蹲下，低头看她，一脸的笑意。说：“能反手一招，表现的还不错……”

    暖暖“倒”看着她，问：“喂，就这成绩，回去之后……你和小姨不会真的收拾我吧？你们这里的人，一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我还这么小，有没有经验……”

    任红梅道：“失败就是失败，可不能有借口啊……”

    “可根本就不对等、不公平嘛！”

    暖暖娇嗔，飞了任红梅一眼。

    任红梅抿唇一笑，吟道：“夫战，死生之道也；强，道之以凌弱；弱，道之以胜刚强。恃强凌弱，为存之道，故以弱死而生刚强；以弱胜强，为求存之道，强不能亡弱则弱存！古之人，战天斗地，方至今日。自古来，国家之间，强弱、战争，人与人之间，求得生存，哪儿来的公平？”

    “强者，去欺凌弱者、掠夺弱者的生存资源好呢？还是找一个对等的强者，两败俱伤的好呢？是这个道理吧？”

    “弱者，没得选择……他们只能用尽一切的方式，保全自己。是战也好，是忍辱求存也好，有的选？没有。生存、毁灭这两个东西，摆在台面上，和强弱无关。但想要生存，那就一定要赢！”

    “这，就是道理——很残酷，但就是这样。”

    “道理”冷、硬的，如在南极冻了万年的玄冰，坚硬而冷酷。可，这就是世上的生灵生存于世的一个根本。

    强大的、弱小的、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各种各样的生灵，从微生物到宏观的，站在了巅峰的人类，或许还有冥冥中，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明”。都将自己的生命、生存摆在了天地之间——

    无关强弱，只是不折手段的生存。

    生存、延续……

    这，是生命的意义。

    所谓“生命”，“生”才有“命”——“生”都做不到，那“命”如何延续？就像一只老鼠，它能对猫儿说“不公平”吗？不能！这样的“不公平”是一种天经地义；一直鸡崽儿，能和黄鼠狼说“不公平”吗？不能！因为——这就是天经地义。

    一只羊，能对狼说……好吧，如果是喜洋洋和灰太狼，那是可以的！

    任红梅的“道理”让她的脑海中，泛起阵阵涟漪……

    是啊——哪儿来的“不对等、不公平”？在“生”和“死”的问题上，就只有生死，没有公平。她不禁的，想到了一句话：苍天何曾饶过谁？几乎在同时，她想到了另外一句更著名的，源自《道德经》中的句子——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无尊卑，天地间的万物生灵，强也好、弱也好、大也好、小也好。管你是吃草的还是吃肉的，****的还是杂食的——天地一样的对待。命都是一条，不是生就是死，但总归是各有各的道的。

    她想着……

    “砰”“砰”声还在继续，却又仿佛隔了一层，显得很远。就像是清浅的水流淌过一块小小的鹅卵石，水过无痕！

    她便是那一颗小小的石头。

    她在想……

    任红梅只是蹲着，笑着看她。

    看着她想、思考、迷茫又领悟。

    那，就是一种成长！

    暖暖的眸子，渐渐的清澈，她很安静的躺着，问：“那，你倒是说一说，今天晚上准备怎么收拾我呢？怎么也要让人家有一个心理准备吧？”任红梅“嘿嘿”一笑，问：“我问你啊，挣脱术掌握了没？”

    “挣脱术……”暖暖想一下，说：“简单点儿的，单捆手脚的话，应该能脱开。要是全身都绑……”说着，她就想到了什么“龟甲缚”“绳艺”“五花大绑”之类的东东，脸蛋不禁羞涩的一红，说：“那就不行了——”

    是否可以“挣脱”不说，那形象也太过于羞耻了……

    任红梅道：“这样啊……暖暖你放心吧，今天晚上，姐姐我会好好的‘欺负’你的。也就一晚上，明天就要上课了，肯定不会太过分的！提前问一句，穿美人鱼睡衣有没有问题？单手套有没有问题？”

    “有……”暖暖怒视之。

    “嘿嘿……这样啊？”任红梅坏笑，欲擒故纵，“那好吧，我不管了。反正晚上被吊打的人又不是我。二选一……”竖起两根手指，示意一下，在暖暖的眼前晃着，“要么被吊起来抽屁股，要么……”

    “好吧……”

    暖暖果断的服软了。

    相比“吊打”，穿美人鱼睡衣、戴单手套无疑是一个更好的选项。“吊打”她想一想，就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她心中一阵悲催：“我好可怜啊……二选一，都是惩罚，弱者的悲哀啊！”

    周围的声响归于平寂……唯一的一个胜利者站着，剩下的都躺着。

    没了声音，暖暖就扭头看了一下——唯一的胜利者，一个男子，身材高大、结实。身上的装备，已经歪斜，面前的挡板也多了一些灰尘。任红梅也看过去，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小五不错啊！”

    对方挠挠头，没有说话……似乎有些腼腆。

    “小五，为什么我认不出来？”

    暖暖打量一下，也认不出来。

    毕竟，当日她和小姨一起，来找任红梅，也仅仅是和小五一面之缘而已。而且，她也根本不会如何去在意一个男性的——她又不是花痴！任红梅一伸手，示意她抓住。暖暖便伸手抓住任红梅的手。

    任红梅一拉，将人拉起来，帮她拍一下土，鼓励道：“今天表现的很好了。等寒暑假期的时候，去神巢训练俩月，再打败他们根本不是事儿。暖暖你可要对自己有信心——别忘了都是谁教你的——”

    “我，神巢最好的教官，没有之一；弯弯，神巢最强的女人，称号凤凰的女人，没有之一；大姐，同样的凤凰称号，却代表死亡……嘿嘿，所以啊……前途是光明的，只要你自己努力，就可以了！”

    任红梅的话，很有鼓动性，让暖暖的心为之澎湃，都忘了晚上要接受“惩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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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大比武之匕首战

﻿    推荐阅读：             ﻿    暖暖挥一下拳头，虎道：“哼哼……那是！我可是要将‘天魔功’推演到九十层的……呃，天才少女。”任红梅听的嘴角一抽，嗔她一眼，说道：“九十层？你怎么不上一百层啊？现在世界最高楼不是都有一百八十三层了么？呵，别九十层了，你要能把‘养身功’推陈出新，演出第十七层来……”

    暖暖道：“话说，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啊？任姐姐！而且……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现实？很打击人的好伐？我这叫‘目标长远’——因为根据科学研究表明，一个人在确立下自己的目标之后，往往只能获得不足一半的成功。”

    任红梅囧，问：“这是哪家科研机构的研究结果？”

    暖暖“哼”一声，作得意状，说：“这是来自于银河系外一亿光年之外的一颗名为说话不靠谱星上面，一个叫做胡扯国的国家里，一个名字叫做不胡扯也好意思说是科学的研究机构的研究结果……”

    “果然还是胡扯……”

    任红梅无语。

    然后，便不理她，径命令地上躺着的一片人：“起立。匕首格斗比赛，和刚才相同的规则，预备……”她说完，就从暖暖的腰间，将一柄短小的匕首抽出来，两根手指捏着匕首，将柄塞进暖暖手里。

    暖暖握住了匕首……匕首是制式的，匕的刀身，单面流线型刃，背后尖头带勾，剩余部分则是一节锯齿形状。身上则两道看着有些“巨大”的放血槽，占据了刀身的三分之一，这也有效的，降低了匕首的重量。

    任红梅道：“拿着匕首，感觉怎么样？”

    暖暖感受着……

    匕首不重。

    手感恰好。

    “挺好的！”

    “那好好表现，可别像是刚才一样，第一回合就挂了啊。

    ”说了一句，然后任红梅又补充、告诫了一句，“别想着‘反正左右也是受罚’，于是就偷懒。不然后果你自己想！要全力以赴！要拼尽全力，发挥出你自己能够发挥出来的百分之三百的力量……”

    一句鼓励，一句告诫，情真意切。

    “是——”

    暖暖默一下，向任红梅立正、敬礼，很郑重。

    任红梅点点头，扫视一下全场。

    “开始……”

    匕首格斗——开始！

    一“开始”暖暖便警惕的做出一预备的动作，右手正持匕首，刃朝下、背朝上、尖斜上挑起，伸于前方，正是人体中线的位置。她的双足，则一前一后、一虚一实，很谨慎的将自己调整了一个最佳的动作。

    她握匕的方式，是握剑的方式——她从未用过匕首，所以匕首在她的手里，也只能够当做是剑来用。

    区别仅仅是长短而已……

    她的心中，暗告诉自己：“匕首就是一柄短一些的剑！”她便警惕的，看着身旁一组女队员迅速的，三两下接触后，就结束了战斗。就在这时，暖暖便一咬牙，果断的跃步而上，手中的匕朝前一刺！

    匕太短了……所以，比起剑来，它的招数也就变得更加的少。暖暖能够选择的，无外一刺一捅，刺的滑、抹、撩、点、拨也只剩下了滑、抹二法可用……故而，其手法、劲道却是更加简单、纯粹的。

    选择少，自然变化少，变化少了，更多依仗的就是个人的爆发力、速度！暖暖的速度无疑很快，这一刺快若惊鸿！

    “噹——”

    对方横着将匕首划出一道横线，和暖暖的匕首重重撞击。

    匕首中的力道浑厚、刚猛，一下就挡开了暖暖的攻击。

    暖暖则顺势踢出一脚！

    对方也踢来一脚。

    “砰——”

    两条带着护甲的小腿，狠狠的撞击在一起，片刻停顿。暖暖就感觉撞击的小腿迎面骨一阵刺痛，整条腿的肌肉，都变得酸麻了……脚一收回、落地，竟是踉跄一下。而对方却乘机攻了过来，匕首一捅——目标是她的腹部。

    对方的招数，简单、狠辣而迅速。

    手中的匕首，划出简单的轨迹，袭身而来。暖暖又用匕首格挡一下，可却因小腿刺痛，整条腿酸麻，导致了力量不足，格挡的手臂一下子被荡开……跟着便是“唰”的一道寒光在她眼前一闪……

    脖颈上的护具发出“嗤”的一声摩擦音——

    匕和护具摩擦，她已经被割喉。

    “你死了……”

    然后，女人就直奔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暖暖看着那个女人，去寻找了下一个对手，然后开始战斗。心中一阵凌乱：“话说，似乎刚才一招擒拿，也是这女人把我放倒的吧？”暖暖感觉，自己还真的是“流年不利”——

    也许换上一个对手，她还能赢一局的。可就她的位置，每一次的对手，也都是这个很厉害的女人，那结果就……

    好悲催。

    至于剩下的项目的结果，她也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站的位置风水不好，目测剩下的项目也要输的彻底了。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护颈，暖暖扭头看任红梅，郁闷道：“我已经成功的挂了……嘶，腿好疼！”

    任红梅冲她招手，示意道：“过来，我看看……”

    暖暖一拐、一拐的走过去，任红梅便蹲下来，伸手在她小腿上一拍，暖暖疼的一激灵，“啊”的叫一声，眼泪都差点儿出来：“你干嘛啊，疼……你真的确定，这是在培养捕警，而不是杀手？好疼啊……嘶——”

    “没事儿，忍着点儿啊……”任红梅的手，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拍在暖暖的腿上，刚刚和那女人硬碰硬，怼了一下的地方。

    “我给你活一下血，这样就不会青了。疼是有点儿疼……刚才那一下，表现的还不错。比第一次好多了。不过我要说说你啊——”一边给她活血，任红梅一边很认真的说：“刚才你应该咬牙坚持的，真要拼，再斗几招也有可能……”

    “可是……腿又疼又麻，根本就用不上力……”

    暖暖委屈。

    “借口！纯粹是借口！”任红梅瞪她，说道：“人家断了腿的，都还能杀敌战斗，你这是腿断了？还是抽筋了？看看，除了迎面骨青了一块，有点儿疼之外，骨头好好的，筋肉也好好的，怎么就用不上力？”

    暖暖……

    “说到底，还是不够狠——你对自己不够狠！后面还有五场，你给我记住了，对自己狠一点儿。不是腿断了胳膊折了，就给我狠狠打！想哭，也给我憋回到家里哭……行了，现在注意其他人的比赛，看匕首是怎么用的——”

    “哦……”

    暖暖就和任红梅站在一起，看这一场战斗——匕首快速的划出一道道简单的轨迹，胜负就在顷刻之间。有人倒下、有人晋级……

    看着，就像是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蛊盆当中，不断的有人失败，胜利者一点点减少。

    而最终的胜利者就只有一个。

    ……

    “匕首本质也是一种剑，只是更短、超短……所以，原本剑法当中的许多手法，是无法使用的，或者效果不佳的。所以，归结到匕首上，就只剩下了砍、划、捅、刺、抹这些简单的手法，而这其中，好用的也就两三下……”

    “所以，匕首的技法，就三招！”

    归根到底，大浪淘沙后，剩下的三招：

    劈砍；捅刺；拦抹。

    简单、直接、致命——作为一件杀伤性的兵器，匕首无疑是不合格的。比起刀剑等诸多兵刃更是远远不如。但，它的一个好处，却又是其它的，除了枪械之外的热兵器外，所无法比拟的，那就是：

    小。

    不错，就是“小”——

    匕首最初是一种炊具、餐具。做饭时，人们用它切肉、切菜，吃饭时，用它分菜、叉菜。

    而在后来，它则变成了一种刺杀用的兵器。正因为它的小巧，容易隐蔽的特性，故而为刺客所青睐……而有关此的，最为著名的一个故事，就是“图穷匕见”，一个荆轲刺秦王的故事！

    小巧、精致，容易藏……这一个优点，就足以让它的光辉，掩盖住它身上的缺陷！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只能靠它。

    这……是暗杀之兵。

    这，是侦察兵的小可爱，它总会无声无息的，伴随着夜色，如有灵一般抹过敌人的脖子，无声无息的带走一个人的性命。

    ……

    一道道锐利的匕光闪烁。

    “噹”“噹”声不绝。

    刀刃、人体……彼此各种的撞击声，此起彼伏。人一片、一片的倒下，胜利者寻找自己的对手，失败者躺在地上装尸体。如果，这是真的战场，那么毫无疑问：他们已经是真正的尸体，真正的死人了。

    一番讲解……暖暖算是充分的，认识了“匕首”这个小家伙儿，不过对于这现场的厮杀，她还是无语。

    “警察是抓人的吧？”扭头看任红梅，暖暖无语。

    这些人，你让他们去抓罪犯——暖暖感觉，那不是去抓罪犯，简直就是去杀人的！任红梅耸耸肩，说道：“这有什么问题么？我们去抓罪犯，罪犯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投降自首，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吧？”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负隅顽抗，那挂了也是活该的吧？”

    暖暖……

    任红梅又道：“再说了，这些家伙儿，都是从军队上退下来的。一个个的，三天不练浑身痒……看，就剩下了最后几个人了。力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这才是精彩的时候。越是最后越精彩！”

    “哦……”她心道：“实际上，是你老人家想要折腾吧？分明是‘口嫌体正直’嘛。”想着，就又瞥了任红梅几下。

    这女人和“口嫌体正直”的画风，真有点儿不搭啊。

    这一源于日漫中的，专门用于形容那种“嘴里说不要不要的，心里却很诚实”的一些女性角色的身、心反应。换上两个字来说，那就是“傲娇”——任红梅“傲娇”么？任红梅这女人很暴力才对。

    最后的战斗，在继续——八个人，两两一组，捉对二杀。

    他们的动作，迅猛、狠辣，每一招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唯一的一个女性队员，正在灵活的，和一个男队员对决——这让暖暖的心里一阵平衡，一阵欣慰。毕竟，刚刚她就是挂在了这个女人手里，而现在，看着这个女人走进了八强，还和对手斗的旗鼓相当……

    那种感觉，是何等的“心理平衡”啊！能够输给一个八强，这冤枉么？一点儿也不，暖暖的心里，则是更加的相信了自己的主观臆断：“要是换个菜，我肯定能虐过去。可惜，我遇到了高手！”

    如果可能，她希望这女人获得冠军！

    遂……

    女人的腿上就被刺一下，然后荡开空门，肩膀被一下肘击砸中，人连连后退两步，还未收住脚步，就被那名男队员以高大的身材优势压迫过去，匕首在她的胸前一连划出三道刀光，直接将人挂掉。

    这厮竟是一点儿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牲口！”

    暖暖心中如此评价。

    人家是妹纸好不好，手下留情会死啊？她心道：“不是说大头兵三年，母猪赛貂蝉么？这家伙下手怎么这么狠？”她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原因”……于是，她便扭头，看正在津津有味的看比试的任红梅。

    一切——尽在不言中。

    “噹——”空门荡开，匕首连斩。胜者立刻就遭遇了刚才，那个辣手摧花的“牲口”。这一场战斗并不公平——他才胜利，对方却是在一旁窥探，早有准备。但这样的不公平，本身就是公平的：

    仓促？既然不想让自己“仓促”那为何不早一步解决对手？

    不公平？生死场上哪儿来的公平？占尽优势，以强击弱，尽自己最大努力，扩大自己的优势，削减敌人的优势，干掉敌人，保全自己……对于生命来说，这就是最大的公平。命只有一条，怎么可能为了你的公平，而让我增加自己死亡的几率？

    那是二，是傻……

    所以……任红梅说：“你记得，永远不要觉着胜之不武、欺负人什么的。这些念头，有都不要有——那是傻子，二货。我就告诉你，为了胜利，可以使用一切手段、任何手段，威胁、利诱、示弱、绑架人质、胁迫平民……”任红梅吐出了一连串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词汇，那些词汇，是那么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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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大比武之二胜

﻿    格斗七项比完两项，匕首锐利、狠辣的余韵残照，一地的人躺着，唯一的胜者在喘息，沉重的喘息——他是第一项一招擒拿的胜者，也是第二项匕首格斗的胜者，第一项之后，紧接着就是第二项，他只来得及喘息着、归队、然后战斗……对于败者，早躺下的，多休息；迟躺下的，少休息。越是强者、越接近胜利，则休息的时间越短！

    而——最后的“胜者”，则没有休息。这就是“格斗七项”的比赛规则，一场之后，紧接着就是下一场，期间没有间隔！这，是一种极大的不公平——胜者太过于委屈；这，是一种最大的公平——胜利，总要承受代价！

    失败有代价！胜利，自然也有……

    “全体起立……我宣布，格斗第三项——任意器械格斗开始。现场参赛之人，可以选择现场任意武器，跑步到箱车，每人不得停留，武器选择时间为1秒，超时作废。回归后，立刻二人成组，进行对战……规则如上，开始！”

    给暖暖灌输了一番“恶意”，第二项的比赛一结束，任红梅就立刻宣布了下一项比赛开始。这中间，她根本就不给人休息、恢复的时间。

    当然，最早倒下的，体力肯定恢复了。

    最后站着的……节哀。

    一地躺着的人，利落的起立，然后按照队列顺序，一行一行的跑步，去西侧不远处的一辆箱车那里，拿“器械”。箱车的门，冲着东面，是开着的，里面密密麻麻的，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凳子腿、转椅、桌子、废气的电话、台灯、平板电脑、自拍杆儿、绳子等等……五花八门，出人意料。

    因时间限制，队员过去之后，便立刻挑选一样——实际上，就是哪一样顺手，立刻拿了就走。而等到最后，轮到暖暖的时候……

    箱车里就只剩下了一块红砖，一个木制的小板凳。

    暖暖……

    没得选择，她拿了小板凳。

    心里则想：“小板凳怎么打啊？”话说她又不是成龙……就算是成龙，那也仅仅是电影罢了，放在现实里——囧。

    但，有总比没有好。

    她跟着队伍，跑步归队。不过，却是留了一个心眼儿，这一次怎么也不靠近那个两次干掉她的女人了……既然惹不起，那躲总可以吧？一片混战中，各种凳子腿儿、麻绳、电线、台灯、自拍杆儿的乱飞，暖暖则谨慎的，选择着自己的目标！

    不远处，一组分出了胜负……暖暖一手小板凳，全速冲刺。小小的人儿，就像是一只猎豹一般，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最迅猛的爆发，冲刺！

    她的纤足有力，速度奇快——

    一步、二步、三步！

    三步……速度提升到了一种极致，而人也到了那刚胜出的，女队员的近前，手里的小板凳借着冲击力，狠狠的就朝着女队员的头顶砸下去。女队员手里拿着的，则是一台平板电脑，刚才她就是用平板电脑作刀，一下子切了对手的。

    这一平板电脑，若是用来砸人，自然不合适——还不如一块砖头，一下子就毁了。但若以其薄、硬的特性，用劈砍、切割的方式使用，威力却是极大——刚才，对手的一根椅子腿就硬生生的，被断成两截的……

    女人一矮，用平板电脑切暖暖的肋部。

    若中，暖暖一下子就会丧失战斗力。

    撞——

    暖暖的眸一细，夹出两道锋锐、凛冽的光，她冲上来的膝盖一屈，以一种短促的爆发力量，狠狠的撞击在平板电脑上。

    平板电脑是平切的，面正好平于地面。

    暖暖的膝盖，由下而上。

    她这一下发力，短促、迅猛，是一种寸劲。凝聚的力量一下撞击，陡然爆发，膝盖的力量自然要比手的力量强。平板电脑一顿，然后就一下被掀翻，而暖暖手里的板凳，则是一下子狠狠的，砸在了那女队员的头上——

    “砰——”

    小凳一下子四分五裂，只剩下了凳子的腿。

    暖暖这一下之用力，可谓强劲，集周身之力为一击，一下子就砸碎了凳子。对方带着头盔，自然没什么事儿——如果，不是头盔保护，那这女队员说不得已经被一下子击晕了。甚至，有可能被打死！

    当然，如果没有头盔，暖暖也不会、不敢这么打人——那是真的会死人的。正因为有头盔，所以女队员没多少事。

    没多少——就是还有一些！

    板凳瞬间的、短促、强力的击打，击中头盔，暖暖听着都是医生大响，而被头盔包裹着的女队员，听到那一声“砰”就更如雷霆一般了。一下子，那一声就震的人耳发蒙，脑袋也跟着一下子混沌了顷刻……大概，仅仅是不足二分之一秒的时间。可就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她就已经败了——

    就在她一混沌、发蒙的时候：

    暖暖脚下发力，垫步冲上，整个人合身突入了她的怀中，手肘在她的腹部重重的一捣，让人不禁佝偻，而后抬手扬掌，“啪”的一声，拍在女队员下巴上。女队员的头受力抬起，再然后咽喉部位就被重重的一掌戳中——

    剑掌！

    战斗结束……

    跳开一步，暖暖的眼神中，略是得意，扬一下下巴，对这女队员道：“你输了。”然后，暖暖就从容的，从地上拿起了那个平板电脑，然后抓起了只剩下凳子腿儿的板凳，朝着下一个目标靠近……

    这，还是她的格斗七项中第一次胜利，一种兴奋的感觉、喜悦的感觉，在她的浑身的细胞中弥漫……

    果然，躲开那个变态的女人，是一种多么明智的选择啊……

    “磨蹭毛，快点儿……”

    任红梅催……

    暖暖俯身、极快的由静而动，将速度提升到极致。

    在距离目标——一拿着绳子，喘着气的女人三米远的时候，她忽然将手里的板凳腿扔出去。由四条横杠固定的，排列整齐的四条腿，迅速的在这三米距离内翻滚半周，带着恶风朝着女人的面门去！

    暖暖跟在凳子腿的后面，一步跃出两米多，脚掌一着地，双手就抓紧了平板电脑，将之当成了一柄厚重宽阔的大刀，朝着女人当胸横斩！

    呼——

    “砰——”

    女人一张手里的绳子，一股柔韧的力量一挡一送，板凳就一顿，然后倒飞。反朝着暖暖的面门砸过来。

    眼见板凳腿儿飞的缭乱，扑面而来。

    暖暖一咬牙，不闪不避，招数不变……反正戴着头盔，有头盔的保护，面部肯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这一念头才起，板凳就砸在了面门的透明挡板上，一声闷响，简直就像是一声干脆、摄人的悍雷！

    那一声“砰”的响，落在耳中，传入脑海，竟是变成了“咔嚓嚓”的一声脆响，震的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嚓！”

    平板电脑也在同时命中了对方的****，重重的摩擦。

    那一种切实的、真实的质感，回馈身体……暖暖瞬间，就从那种“空白”中回神，几乎是下意识的，朝着对面就是一脚——正蹬！起脚、发力，作战靴的镶嵌了金属的鞋底重重的踩踏，一下蹬在对方膝盖上！

    暖暖的力很大，比寻常的，成年的女人的力气要大了许多。而这样瞬间爆发出来的，迅猛、短促的力量，则更大，而且集中。

    一脚……对方直接跪地。

    蹬出的脚一勾，一收，屈膝撞击——

    “砰……”

    膝盖撞击在头盔挡板上。

    一手按头，然后在对方的后颈一切，作了一个敲晕的动作。暖暖道：“喂，你已经输了！”然后，暖暖的第二个对手——>

    “好……”

    观战的任红梅鼓掌，大声叫好。

    扭头，冲着任红梅一笑。

    然后暖暖便又冲上——她的手里，很随意的多出了一根桌子腿——四棱的桌子腿，陈年的老木头，却足够的干，没有半分水分——所以，也就特别的硬。这样的木头，就算用来做哨棒，也没有任何问题。

    这是一个“败者”的武器，暖暖顺手就变成了自己的。

    依然是主动的冲上，一棍当头砸下。

    历经了两场碾压式的战斗，这样开门见山的一招，她是越发的喜欢了。一上来，管你是什么招，管你怎么想，我就是一下当头棒喝——这一招无需什么特点，只需要力量够大，速度够快，就可以了。

    主动的“进攻”的优势让人迷醉——

    尤其，是对手手里还是空手的时候。

    举臂、格挡……

    “砰！”

    桌子腿的楞砸在胳膊上，那人却一步步退。反倒是进步一腿，如鞭子一般朝着暖暖抽过来。硬碰硬的一下，毫无花俏，而暖暖也无从躲闪——她一棍子砸中了对方，对方的一条鞭腿也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腰部。

    这一下鞭腿抽在身上，一股汹涌的大力无铸，直接冲进了暖暖的身体，将人一下抽倒在地。

    那一股力量一下散开，让她的腰部酸麻，浑身都软的无力。

    那一腿的抽力已经让她失去了战斗力。

    对手则转向了下一个目标……

    暖暖……

    “得意忘形了啊，好好的，干嘛要试着找一个一米八的肌肉男呢？那一棍子看起来根本就没破防，反倒是被人一个鞭腿抽死了……”躺在地上，暖暖一阵的后悔——话说她都干了什么啊？

    任红梅优雅的，迈着步子过来，走到暖暖跟前。轻叹一口气，说：“又被人打败了啊！选人不看着点儿？这眼力劲怎么行？还以为你经历了几场，长进了呢……才胜了两场而已，就又输了……”

    “人家就是想试试看嘛……”暖暖撇嘴。

    “那感觉怎么样？”任红梅笑。

    “感觉……”暖暖正要说话，就听见“喵”的一声猫叫，寻声扭头一看，就见不远处一只通体黄橙橙的，肉嘟嘟的猫儿，正在墙上漫步。它的姿态极是优雅，却朝着这里看，似乎很是性质，叫唤了一声……

    “猫！”暖暖的眼睛一下一亮，亮晶晶的。

    喵星人这种蛇精病生物，既逗逼又可爱，却是招人喜欢——她就很喜欢。人很少有不喜欢猫的。她举手拉任红梅，叫：“任姐姐你快看那只猫……好可爱啊……”

    “嗯？”疑的一声，任红梅顺着暖暖的目光看过去，说：“这猫儿还真漂亮，跑这么远，八成是野猫。既然你喜欢……你等我一下啊！”任红梅拍了一下手，然后就极快的，如箭一般窜射出去，速度快的惊人。

    眨眼，人近墙体，整个人便一跃而起，似乎是一迈步，就站在了墙上。

    黄橙橙的，肥胖的猫咪凄厉无比的，“喵”的一声，尾巴上的毛尽数炸起来。

    它警惕，想跑——

    然！

    并！

    卵！

    任红梅一步跨上墙体，手只简单的一个“海底捞月”，便抓住了猫儿的脖颈。被抓住了脖颈的猫，一下子变得乖乖的。任红梅轻巧的，从墙上跳下来，抓着猫就回到了暖暖跟前，一屁股在地上坐下来……

    “这猫儿送你了！”任红梅提着猫儿，在暖暖眼前晃一晃。

    猫儿的宝石一般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暖暖坐起来，从任红梅手里接过猫儿，抱在怀里。这猫儿老实的不动弹，时不时拿眼看任红梅。暖暖道：“这猫儿挺聪明啊，知道任姐姐你在这儿，跑不了。所以一下子，才这么老实的吧？”

    “那是，猫儿的机灵劲儿，全在这上面了。察言观色，玩弄感情，猫儿是一把好手。而想要练什么催眠术，猫儿也能学会……这个狗就不行了。不过呢，狗的智商比较高，大概智力水平相当于七八岁的孩子，猫儿才两三岁左右！”

    任红梅说。

    这些，暖暖自然是知道的——以前，相关的东西她也没少了解。谁让猫、狗都很可爱呢？猫和狗，简单的区别，其实有一个比喻就是很恰当的……猫更像是女人，很会撩拨人的感情，让人宠爱；狗就像是男人，尤其是单身狗那种的——智商高，情商低，老实死心眼儿，一条道走到黑。

    “来，给这家伙起个名字吧……”

    “那就叫‘任我行’怎么样？”暖暖眼珠一转，就想到了一个名字。“嘿嘿”的说道：“你捡的，所以跟你姓，这名字霸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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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大比武之终

﻿    日月神教的前任头子任我行——去哪儿找比这更霸气的名字的？虽然，任红梅并不知道“任我行”的“事迹”，可“任我行”这三个字的本身，就已很有感觉，越是琢磨，越有一种感觉……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的摩自己的下巴（重生之火凤凰359章）。黑的手套，又柔又软，触感极好；白的肌肤，略带了健康的麦色，又滑又腻，如极品的瓷器。

    她点头，“嗯”道：“‘任我行’，这个名字不错啊。听着很潇洒也很霸气……肥仔，拿眼瞪我，还瞪我！”手指，轻轻的在猫咪的脑门儿上，“吭”“吭”的弹两下，疼的猫咪又是闭眼、又是伏耳，样子却极可怜。

    又说：“以后，你就叫‘任我行’了。记得，要是敢跑，敢炸毛……立刻就把你和蛇一块儿顿了，做龙虎斗！”她很是恶意的，将猫咪——嗯，现在是任我行了。将任我行恶狠狠的，威胁了一句……

    “喵——”喵星人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反正这一声回应很应景！

    “很乖嘛，晚上奖励一条鱼……”

    “喵……”

    暖暖讶，道：“它不会真的听得懂你说什么吧？”这任我行的两声“喵”和任红梅一问一答，相互配合的简直天衣无缝！任红梅一伸手，抓住任我行的脖颈上的毛提起来，将之扔在自己的肩膀上……“也许吧！起来，该下一场了……”

    下一场——徒手格斗！

    这一项目，和“一招擒拿”有相似，又有不同。其包含了一招擒拿、一招必杀的部分，却又不如“一招擒拿”一样冒险，一招不成，就算失败。徒手格斗是允许使用任何方式，任何攻击手段，允许缠斗的。也就是说，在效率上，它有所要求，却又没有限制——

    一招擒拿，一招不能擒获、击杀敌人，就算失败。这是对侦查、摸哨、潜入的战斗要求，因为一招不成，就会暴露。

    一招拿下，自无声无息。

    一招拿不下，则暴露。

    徒手格斗，以拳脚、摔拿、腿法、关节技等各种技巧，综合而成。它面对的情况，更多是弹尽粮绝，手中又没有武器的“最后时刻”——所以，它不会限制时间，限制发挥，只要你能够将对手弄死、制服、使其失去反抗能力，就可以了。

    很“自由”——也更“残酷”。

    战斗随着一声“开始”的命令，开始。这一次，暖暖没等第一轮结束，才找对手。而是第一时间，一听“开始”，就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女警扑过去。她的动作，极为矫捷、迅速，就像是一只雌豹。

    仅一步，身如电射矢窜，右手并指作刀，呈一招正开挑掌转劈挂，弯臂寻隙而上。这一下的动作气势迫人，犀利至极。

    简单、犀利、狠辣……短暂的几场“战斗”让她的身上多出了一些锐利。

    这一种锐利就表现在她的招数、行动上。

    对方双臂一动，连消带打，破开暖暖的这一招剑掌。人一近后，立即便是一招侧踢，踢击暖暖的小腿。这一脚，看似简单，却极不简单——一下踢中，人必失去重心倒地，甚至腿都会被踢断——就像是一颗脆弱的小树，“咔嚓”一下折断！

    其力量、其劲道……暖暖毫不怀疑！暖暖的反应亦是迅速，她的左脚贴着地，和地面摩擦出“噌”的一声响，足下后退半步，右腿却是抡起，同样的以腰力带动大腿，然后小腿，狠狠的朝着对方的腿上抽击——

    “砰——”

    这是一招硬碰硬！两条腿一下撞击，迎面骨对着迎面骨，撞击在一起，短暂的停顿。

    这一招硬碰硬，暖暖根本就不曾犹豫，也不曾想过后果。

    只是，这后果……

    “啊……”

    一阵刺骨的痛，自小腿上蔓延开来……那一种疼，简直就像是一下子踢在了一片密密麻麻的钢针上，而不是踢在人腿上（重生之火凤凰359章）！剧烈的疼痛，让暖暖的眼中，一下弥漫满了水幕，眼前的人也看的不清楚了……

    “砰！”

    又一声响，对方收腿，再次踢击。

    依然是踢暖暖的右腿。

    踢右腿的迎面骨。

    “啊……”

    她一下子，无法立足，疼的软坐在地上。然后，对面的女人就去寻找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去了……任红梅走过来，蹲下，怒视她：“你有病啊？硬碰硬！”那些常年训练的队员，无论男女，一身的筋骨，都是极强的。

    而暖暖呢？她才一个小女孩儿，虽然养身功、十二工学都不差，可即便再不差，其对身体的淬炼，也比不上这些人！

    暖暖委屈，声音带着哭腔：“我……”

    任红梅道：“你个丫头片子，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他们每一个人，哪怕是技术最差的，身体素质也都不差。一身横练的筋骨，可是很厉害的。别说你的小胳膊小腿受不了了，就是碗口粗的树，也是一脚抽折，不用二下的……”

    “我……”任红梅的一句话，说的暖暖心里头都是一抽，暗想：“我这是作的什么死啊？这些人竟然这么变态，我居然还想着……”

    好吧，硬碰硬是一种意气、一种豪情。

    只能说暖暖上一项打的兴发了。

    “你唉……这腿肯定要疼一会儿了。后面的几场你是不能参加了，就在一边老老实实的看吧！”安抚了一下暖暖，任红梅小声“嘀咕”道：“这回去了，弯弯一看腿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会杀了我吧？”然后，将肩膀上的猫儿提溜下来，塞进暖暖的怀里，“给，抱着任我行，这样好一点儿……”

    抱着……任……我行？暖暖心中一阵恶寒，很后悔给猫儿起了这么一个名儿。心道：“好端端的，干嘛起这么个名儿啊，抱着任我行……听着好恶心啊。那么老一个老男人，我勒个去。”

    坐着不动，小腿的迎面骨有些疼，却并不厉害，一阵一阵的如针扎一样……她吸着气，抱着喵咪，说：“估计会！”

    任红梅道：“你就坑我吧……”

    暖暖无语，问：“这是我坑你啊？明明是你自己挖坑自己跳好不好？拳头无眼，打斗受伤在所难免……”任红梅也无语，郁闷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那也要你家小姨肯和我讲道理才行啊！”

    “你才不讲道理呢！”暖暖怒，对任红梅这种恶意诽谤自家小姨的行为强烈不满——反正，就算小姨真的不讲理，那也是讲理的！

    任红梅……

    徒手格斗结束……不对称格斗、乱斗、混斗三场随之而来。只是，这三项比武，已经和“受伤”的暖暖没什么关系了！暖暖只是在一旁，跟任红梅在一起——看。不对称格斗很精彩，因为大家是可以拉帮结伙收拾落单的、弱小的的。

    在这一项比武中，是弱的更弱，强的更强——但，假如具备了良好的人缘、人际能力，又善于组织、配合，那就爽了。

    至于个别的……那些人，就是bug！一个人，往往就可以和一群人干。

    这一场打的之激烈、混乱，暖暖看的心有余悸。心中更是庆幸不已：“幸好我受伤了，要不然非被群殴致死不可啊……”这一场比武，最强的几个人率先被群殴出局，然后开始了更大的混乱，操场都变成了斗兽场——

    “砰”“砰”“砰”……对垒、摔打的声音不绝，参与的人员在迅速的减少、减少、再减少，逐渐的从四百五十人的群殴变成了个位数。

    曾经的“团队”分裂、内斗，须臾功夫就出现了最后的胜利者！

    ……

    这仅仅是一个热身，热身之后的乱斗，才是正餐。乱斗是要抽签、分组的，自己人、对手很难分辨清楚，大家搅成一锅粥。你的周围，是自己人，还是敌人，根本难以界定，依靠的只能是过人的观察力、记忆力以及判断力。

    观察力、记忆力、判断力……这三项基本能力，对于一个捕警来说，是至关重要的。这既是一次对“基本功”的考验，也是对“武力”的考验。任红梅说：“捕警在执行任务时，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

    “罪犯逃跑，肯定会使用各种的手段。比如依托密集的人流，制造混乱等等。这时候，就要求捕警具备观察、记忆、判断分析的能力，还要其能在这种混乱中如鱼得水，寻找到自己的对手——然后制服。”

    “乱战，之所以是乱战，就是因为他们抓阄之后，分成了警和匪两部分，编号是对应的。一个人要抓住特定的另一个人，另一个人要逃避、逃脱……所以，看起来很混乱，实际上却井而有序……”

    “规定时间内，无法完成抓捕，抓捕者失败。”

    “最快完成任务的，为胜利者。”

    “……”

    这一场乱斗，规则就是如此的“简单”。至于最后的一场混战，则是不对称格斗和刚才一场乱斗的结合——毫无疑问，规格很高，而现场也真的很惨。一场打完之后，几乎所有人都躺下了……是累的！

    “好，今天的比武到此结束……”

    此刻天已经黑下来。

    “集合……稍息、立正。”任红梅整队，然后简短的讲话、解散……“今天的总体表现还不错。具体的成绩，系统自动生成，你们可以自己看。今天时间也不早了，都换了衣服回去休息，明天正常上班——不许迟到！”

    “是……”

    “带回！”

    然后，队伍便带回。任红梅瞄了暖暖一眼，问：“腿还疼不疼啊？能不能走？”除了还有点儿火辣辣的，腿却是不如何疼的。暖暖摇头，小声道：“能走。”只是，一走就疼，她走的一瘸一拐的，上了敞篷越野车。

    任红梅道：“先把身上的装备脱下来，穿上你自己的风衣……这装备你可不能穿回去，不然事儿大了。”

    “哦……”

    这种装备，属于特种装备，不能给私人，这一点暖暖是懂得。暖暖有些费劲的，将头盔取下来，摘下了湿漉漉的头套，一下子就感觉到一阵清凉。然后将身上的防护、衣服都一一脱下来，穿回了自己的风衣、鞋子……

    “一下子好凉快啊，这身装备穿的人捂死了……”

    这绝对是心里话。

    任红梅发动车子，一转弯，朝前开去。嘴里说：“一个夏天也没听你说捂的慌啊。”这句话，却满是促狭。暖暖的情况，她知道的一清二楚，整个夏天身上都穿的严严实实的，简直就和过冬天一样！

    暖暖抱着猫，说：“那样，除了让自己心情不好，还有什么用？”

    任红梅愣一下，说：“也是。”

    反正，真要抱怨，苏婉也不可能让她少穿一件衣服，或许还会特意让她穿的更多，以之作为她“抱怨”的惩罚。车回到前面，在停车位停下，然后任红梅就带着暖暖脱下的装备，领着暖暖一起去还了装备……

    遂，二人才上了小姨的t字头跑车，开车回家。此时，街道上的车流如织，跑车根本就提不起速度来。前后左右，都是车，过一个十字路口，都要磨蹭半天……路边的路灯，则是散出了橘红的光芒，和两侧的霓虹交相辉映。

    这还是暖暖少有的，看到宣府的夜色——和白日里的截然不同，闪耀的灯光，各种的颜色，钩织的如梦幻一般。

    隔着玻璃，看窗外……她不禁感叹：“真漂亮！”

    车行至一个广场时，便见广场灯火辉煌，靠着边一些的地方，则是立着一些流动的摊位。一阵烟火气弥漫着，如云雾一般，却是卖烧烤的！任红梅眼睛一亮，将车在路边停靠下来，和暖暖说：“你等一下！”

    任红梅开门，下车，“砰”的一声，将暖暖一个人关在车里。

    暖暖一下子感觉自己好可怜。

    就见任红梅下车，绕过了人，就去了一个烧烤摊前。她的手点了几下，似乎说了一些什么，仅仅一会儿工夫，就拿着一大把的烧烤回来，敲了一下车窗玻璃，对暖暖说：“下车，快点儿……”

    “哦……”暖暖愣一下，从副驾驶开车门，下车。

    任红梅的意思，她秒懂。

    心里暗感慨：“这作案经验，真心丰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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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偷吃

﻿    “烧烤”的味重，又是油、烟，又是辣椒、孜然的……若在车里吃，肯定会留一车味儿，那简直就是“作死”。“砰”的一声，推开车门。暖暖一手抓了自己的小包包，一手将任我行一揽，抱出车子，复将门一关，又是“砰”的一声，门自动锁住。

    左右一眼，暖暖小心翼翼的，问：“任姐姐，咱们去哪儿吃？”任红梅伸手一指，正指着广场的一个喷泉，喷泉的水柱，时高时低，很是节奏。水柱在夜里的霓虹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色彩，甚是漂亮。在喷泉四周，则是一圈一共八个，按照八卦的方位排列、布局的石桌石凳，零星的坐了几个人。任红梅道：“咱们去那儿！”

    喷泉旁的环境，很是不错，暖暖欣然点头，道：“噢，好。”

    “走……”任红梅引着暖暖，朝着一空着的石桌走过去，一边走，一边道：“那儿有喷泉，空气会湿润一些。空气中的有害物质、固体颗粒、粉尘会被水压制。而那里的烧烤摊的烟气，也会被一定程度的压制……”

    “哦。”

    至于石桌，二人便面对面坐下来。

    任红梅将烧烤放在石桌上。

    说道：“把猫儿和包儿都放桌子上……口罩也摘了……”任红梅吩咐了一句，暖暖便依言，将猫儿放在石桌上，小包包也放在石桌上。然后，她便开始摘口罩——两层的口罩，摘了后，便叠成了整齐的方块状，放进了小包包中。

    “先尝一下这个羊肉串儿……”

    一根羊肉串塞进暖暖手里。

    任红梅自己也抽了一串，红唇轻启，贝齿轻的在肉串上一咬，一抽，半串的肉就被撸进了嘴里。她很惬意的，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呻吟：“唔……味道真不错诶！暖暖，你也快吃啊，看我干嘛？”

    暖暖心道：“当然是看你吃啊……”任红梅“撸串”的动作，那简直就是风情万种，看的人一阵心热，太迷人了。

    她嘴里“嗯”一声，有些慌乱的点头，也小口的咬了一口。

    孜然的香、辣椒的辣、咸盐的咸以及羊肉烧烤出来的，特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一下子便刺激了她的味蕾……正如任红梅所言，味道真的不错！只是……“好辣！”吃了一口，她不禁吐舌头哈气，辣的不行。身上也一下子，涌出一股热，逼出了一身的细汗。叫了一声“好辣”后，她就又吃了一小口……

    一边吐舌头、哈气，一边又是小口、小口的吃，一串羊肉串须臾的功夫，就只剩下了一根光秃秃的签子。

    然后，继续吐舌头，哈气……心里则是一阵郁闷，心道：“真好辣啊……我居然这么怕辣了，好无语诶……”

    这“无语”的原因、症结之所在，暖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虽然，以前“他”是无辣不欢，吃一碗拉面、刀削面能放两三勺辣椒的人。可是，人家“她”从小就最喜欢甜食，从来都不喜欢辣的东西，几乎就没吃过辣——所以，既然她是暖暖，成了暖暖，对于辣没了抵抗力，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

    “给，烤韭菜……”

    任红梅再次送上一串烤韭菜——羊肉串已经没有了，因为任红梅就只买了两串，一人一串——她一串，暖暖一串！剩余的，食品袋中的烧烤，也都是一样两串……种类有烤肠、烤面筋、烤鸡柳、炸腐竹、炸土豆片、炸香蕉。吃完韭菜，任红梅就将一串炸土豆片递给暖暖……

    一根竹签上，串着薄薄的，显得有些透明的土豆片。土豆片上，是辣椒面、盐巴等调料，暖暖拿着签子，看！

    她就感觉，这土豆片还真彰显“手艺”的：这一个土豆，能片出多少的土豆片呢？就这么一根竹签上串三片，过一下油，撒点儿调料……于是，一下子就“身价倍增”担任CEO，迎娶白富美，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不，是土豆一族的巅峰了。

    囧——囧——哒！

    小心翼翼的、轻轻的，用牙齿咬下一小片土豆片，品味了一下。然后，再品味两下，竹签子就光了……跟着，又吃了一个烤肠——所有的东西里面，它的分量是最足的。可真要说最“值钱”的，却是烤香蕉。

    这一种传说中的“烤香蕉”仅限于传说，吃对于暖暖来说，还是第一次！

    然并卵……她感觉并不好吃。

    食品袋中只剩下了一些残存的油渍、辣椒、孜然等调料的残渣。任红梅满意的，将竹签子一一的塞进食品袋中，说：“这一趟吃的不错……怎么样，暖暖，好吃不好吃？”任红梅冲着暖暖挑眉，意思只有三个字：你懂得！

    “嗯……”暖暖点头——烧烤肯定好吃啊，这没什么疑问。取了纸巾，揭了几张递给任红梅，自己也揭了几张，擦拭了一下嘴上的油渍。暖暖道：“你也不知道买一瓶水，不漱口，咱俩回家一说话，满嘴的烧烤味儿，而且……”暖暖呲牙，手指牙齿：“一些残渣可都在牙齿上沾着呢！”

    任红梅一愣，拍一下额头，说：“对哦，我怎么把最关键的给忘了？”便见她将手伸到石桌下，再拿起来时，手里就多了两瓶矿泉水。

    显然，是在故意的戏弄暖暖……

    暖暖气的瞪她，尖声叫：“你耍我！”

    “就耍你了，不服气？来啊！”

    任红梅拍桌子。

    “啪！”

    石桌闷响一声，任红梅的手掌精赤的拍在桌上……白皙的手，手指纤细而长，匀称而完美，无论是手掌的颜色，还是掌、指的比例，也都有一种“完美”的美，暖暖看她的手，颇有一些声东击西的意思，问：“你手疼不疼？”

    “……”

    任红梅无语一下，叫道：“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暖暖问：“那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任红梅泄气，抽了一下眼角。将一瓶矿泉水拿起来，扔给暖暖，吩咐：“赶紧漱口，咱们分头行动，搞定之后，立刻回家。稍微晚一些，咱们还能说是路上塞车，路况不太好，开的慢。要是晚的多了，肯定就交代不过去了……”她吸口气，后半句说的心有余悸：“你小姨多精啊，晚了肯定能发现问题。而你——”她指一下暖暖，愤愤道：“我敢说，只要弯弯一凶你，肯定什么事儿都交代个干净利落。哼哼……”对于暖暖，任红梅是百分之一万不相信的，简直就是一个“小叛徒”。

    暖暖无语，问：“你就这么信不过我啊？”

    任红梅白眼，道：“给我个信得过的理由先！”

    暖暖：“……”

    她果断的发现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暖暖拧开矿泉水，就着瓶子，小口、小口的漱口。漱口水就吐在了地上，一直将一瓶水都漱完了，口中只剩下了矿泉水的寡淡，自我感觉烧烤的味道丝毫不存之后，暖暖才是放下心来。心道：“这下，估计小姨觉察不出来了吧？”

    另一边，任红梅也漱完口，桌上只剩下一个空瓶子。

    她一指两个空瓶子，以及食品袋、竹签子。然后，又指了一下十多米外的垃圾箱：“哎，去扔一下……”凡是能指使暖暖跑腿儿的事情，她是肯定不会自己干的。暖暖白她一眼，从小包包中将口罩取出来，戴上。之后，才拿了东西，扔进垃圾箱！

    再回转，就直接朝着车去。

    几步和任红梅汇在一起……

    上车，扔下了可怜的任我行——一直看着任红梅、暖暖在它的眼跟前，将一袋子烧烤品尝完毕，最后丢了食品袋，它都连一小片儿肉都没分到！作为一种以肉食为主的动物，作为一只猫儿，这是何等残忍、不人道的遭遇呢！暖暖坐上副驾驶，任红梅开车，出了停车位，便继续上路……

    任红梅一边开车，一边惋惜……惋惜为了不被苏婉发现她吃烧烤——主要的，是她带着暖暖吃烧烤，所以只能一样买两串，尝尝鲜，解解馋，却不能量大管饱。暖暖的心里头则是一阵的佩服……

    这小心眼儿简直太多了啊。

    不过，今晚吃了一顿烧烤，那感觉简直棒棒哒！透过后视镜的反光，扫了任红梅一眼，暖暖心道：“要任姐姐是男的，就凭着这么多的心眼儿，老婆肯定被忽悠成傻白甜，被她蒙的不要不要的啊……”

    车，在路上走走、停停。一直到了八点多钟，快半的时候，才是到了兴隆大厦。从停车场停好车，两人一猫走近兴隆大厦的时候，刚好是晚上的8:36分。时间距离暖暖的晚睡时间已经不远了……

    近的不足一小时。

    “到家了……”

    刚偷吃过烧烤，路上还不觉着。可一进兴隆大厦，暖暖就忍不住一阵紧张。这紧张任红梅一下就感觉到了，停下来，指着暖暖的鼻子，警告：“喂，你紧张什么？人家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自己就露馅了……”

    暖暖巴巴道：“我，我没紧张，就是……”

    “就是有点儿心慌，心跳的扑通扑通的是吧？”任红梅瞪她，说：“听我的啊，深呼吸、深呼吸……平心、静气。要波澜不惊，什么也不要多想！好容易偷偷吃一次烧烤，你可别给我掉链子，不然下次我不带你了！”

    “哦……”

    “别‘哦’，就说你记住我的话没？”

    “我、我真的不紧张！”

    “你还能再心虚点儿么？”任红梅白眼……继续絮絮叨叨的，给暖暖做心理建设。甚至于连那一句很犯规的“坦白从宽，牢底坐穿”都说出来了！“你没吃烧烤，你没吃烧烤，记住没？你没吃——反正，就是你没吃，我也没吃。要她闻到了咱们身上的味儿，就说是去广场上玩儿了一会儿染的……”

    “……”

    暖暖再度无语……虽说，她是有点儿心虚哈，可也不至于如此的不堪吧？不过，她依旧照着任红梅的方法，给自己催眠……

    “我没吃烧烤，我没吃烧烤，没吃……”只是，越催眠，她的脑袋瓜里，却就只剩下了烧烤了。

    真诱人诶……不过一人一串，一样一串，简直太少了。

    想想就馋得慌！

    ……

    做完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任红梅这才放心一些。再次告诫暖暖：“记住了，过了八楼之后，任何关于烧烤的话题，都不许说！明白没有？”暖暖赶紧点头，心中则是一阵惊涛骇浪，显然是被这句话中，一个恐怖的信息给震慑到了——八楼，不能提有关“烧烤”的一切话题，这也就是说——

    身处地十三层，且在屋内，被一堵堵的墙阻隔，又被楼层隔开的小姨，竟然是可以听到第八层楼的人，正常的说话声的！

    这样的听力，是何等的——

    耸人听闻。

    这还能不能让人愉快的玩耍了啊……暖暖一阵“震惊”后，又一下变的兴奋了——这岂非意味着，待她的修为、境界如小姨一般，学会了小姨的一切后，就也可以拥有这样“耸人听闻”的，“恐怖”的能力了么？

    这……简直太棒了。

    暖暖点头，道：“嗯，知道了，小姨的听力范围六层楼。”任红梅满意点头，说：“行，明白了咱们就上路。”二人便开始跑步上楼，暖暖则对任红梅的耳力很感兴趣，问：“那，任姐姐你的听力是什么程度？”

    “我啊……”任红梅细一下眼睛，矜持道：“也就比你家小姨稍微厉害了那么一丢丢。我在家的时候，可以听到第七楼的声音！”她说的是“一丢丢”，可这“一丢丢”却是天壤之别，范围足足大出了一层楼。

    “哦，那会不会感觉很吵啊？毕竟，每时每刻都要听到那么多声音，呜嚷呜嚷的……”暖暖想一想，都感觉到恐怖！她唯一能够想象到的，就是一大群密密麻麻的绿头苍蝇在人的耳边“嗡嗡”的飞……

    恶寒……

    任红梅讶，奇怪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儿好不好……其实，那种状况没什么的。怎么说呢……算了，一下子也没想好怎么说，等会儿回去了，你赶紧吃东西洗澡，咱们早睡上几分钟，我给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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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不可予想

﻿    任红梅讶、奇怪；暖暖更讶、更奇怪，反问：“难道不是这样么？”任红梅失笑，掩口道：“不是啦！你这么想，不成了‘皇帝的金扁担’了吗？不了解，就不要瞎想了……等你达到了这个程度，自然就理解了……”

    “哦……”暖暖悻悻的点头，对任红梅这种略有些“敷衍”的态度很不满意。可是，她也知道，任红梅的意思。她心道：“可恶，要达到那种程度，还不知道要多久呢！”她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估计了一个时间——估计要等到高中毕业！

    悻悻的模样，惹得任红梅一阵好笑。任红梅摆摆手，一边“哒哒”的，拉着暖暖的手，快步朝着楼上跑，一边又问：“暖暖你说，一个人发呆，需要什么条件？”

    “啊？”暖暖被这个问题问了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任红梅也没有让她“回答”的意思。便直接又说道：“一个人，既可以在安静的情况下发呆，也可以在喧嚣的情况下发呆，是不是？”又是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却问的暖暖心中一亮，闪过了一点点灵光。暗道：“对哦！我怎么没想到，是这样的呢？耳力厉害，可并不意味着，就吵了……”

    耳力的增强，如她的小姨，如任红梅，如妈妈……她们可以听到极广的范围，极细微的声音，能够承受更大的响度。可，这并不意味着，她们耳中的世界，就是喧嚣、喧闹的，如同苍蝇一样嗡嗡不觉……

    因为，那些声音，听见了是听见了，可大多却并不会放在心里。

    就和人发呆一样。

    听——

    是有选择的！

    如是一想，整个人都豁然开朗，她的眼睛亮亮的，显得有些兴奋，叫道：“哦，我明白了。人对于听到的信息，是有一个主动选择的——所以，听到了，和听进了心里，是有所区别的，是不是这样？”

    “对……”

    任红梅点头。

    然后，任红梅告诉她，人对于声音也好、图像也好，对于一切的外界信息的处理，都是分成了好些步骤的。而总体上，则是分成了两步，第一步叫做“潜处理”，第二步叫做“显处理”，在处理第一步时，依靠的是人的本身，主观并不参与——在“潜处理”时，所有的信息，都会反映在人的脑中。

    之后，这些信息，会分门别类——冗余的，要删除掉；不重要的，要压缩记忆，然后留下关键线索，方便“显处理”需要时，可以“回忆”起来，而一些“显处理”重点点名关注的，则直接打包给显处理。

    第二步，显处理就会重点的，处理那些信息……无疑，这些信息是很少的。

    “听明白没？”

    讲了一遍“人对于信息的处理”后，任红梅就问暖暖。

    暖暖道：“明白了。”

    “嗯，好……”任红梅点头，又给暖暖做了一个比喻：“要说潜处理、显处理，还有些抽象，我给你举一个很直观的例子啊。这个呢，就像是一个大公司，显处理就是老板，而潜处理就是秘书处——公司的各种信息、执行，都要通过秘书处的梳理、整理，最后被简化的、重要的，需要老板拿主意的，被老板关注的信息，会送到老板那里。是同意签字，还是不同意，都要交给老板。”

    “老板”和“秘书处”这一个比喻，真的是非常的形象……而由此，暖暖想到的，对她来说，更加直观的例子，却是古代的王朝。

    古代的王朝，皇帝之于大臣，就是显处理之于潜处理。

    大臣是皇帝的耳目，贯彻皇帝的意志。

    但皇帝，却只能知道大臣让他们知道的。

    人也是一样的……

    就想着这一“显处理”和“潜处理”的关系、作用，不觉就到了家门前。任红梅一推门，大声喊：“我们回来了，快点儿迎接！”门一开，就见客厅的沙发上，小姨、妈妈二人穿着一身粉色的丝绸袍子，在看电视。

    小姨瞥一眼，道：“饭在灶上热着，去吃饭吧！”

    “哦……”

    “猫怎么办？”

    暖暖扭头，询问任红梅——才一开门，这个叫做“任我行”的猫儿，就炸着毛，抖个不停，显然是在恐惧……任红梅一伸手，将之提溜起来，说：“没事儿，猫儿这种东西都是神经病，和小金子认识认识就好了……”

    然后，就直接将任我行扔到了沙发那里趴着的，小金子的身上。

    被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砸了一下，小金子懒懒的，睁开红宝石一般的眸子，翻了一眼，就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任红梅道：“小金子，以后这就是你小弟了，好好调教！”

    猫儿缩成一团，在小金子的身上动也不敢动……

    暖暖感觉，它在哭。

    \/\/~~

    苏婉问：“哪儿捡的？”

    任红梅指着任我行，说：“就在比武场上捡的。我们正比武呢，它在墙上看。哼哼，尤其是竟然胆敢嘲笑暖暖，简直可恶至极！于是，我就将它抓了……”暖暖听的白眼，也不理任红梅，她去沙发那里坐下来，挨着妈妈。

    搂着苏倚的腰，脸蛋在苏倚的胸上轻轻的蹭……

    “妈妈……”

    “嗯，今天的比武怎么样啊？”苏倚笑的很柔，问暖暖。她的手轻轻的给暖暖摘去了头上的帽子，又将口罩一一摘下来……暖暖则可怜巴巴的，给妈妈、小姨说了自己的成绩——虽然不丢人，可她也不感觉有多光彩。

    “哦……”妈妈轻声的应，听她说话……实质上，暖暖的成绩，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和她比试的，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英”。

    甚至，这个成绩都当得上“难得”二字。

    “那腿还疼不疼了？”小姨、妈妈二人听她说到和人硬碰硬的鞭腿，被踢的小腿疼的不行，都是心疼。二人也不看电视了，都关切的看她，暖暖扭捏道：“不疼了，就是活动的时候，还会疼一下……”

    “宝贝你快去吃饭吧。等吃过了饭，稍微休息一下肚子，咱们就去洗澡……真是的，以后可不许这么不小心了！”

    “嗯……”

    “去吧……”

    一大、一小二人，便去餐厅。暖暖进厨房，将还热乎的饭菜端上来，给任红梅盛好了米饭，自己也盛了一碗，便开始吃。她默默的、小口、小口的吃饭，她才吃了一小碗，任红梅却已经搞定了……

    然后，任红梅便去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绿茶蜂蜜水，坐在一旁。她一边悠闲的抿着水，一边看暖暖吃饭。

    人儿很娴静，美好的就像是一只精灵。

    她看着暖暖细嚼慢咽……分量恰好的，不多不少的饭和菜，一直正好吃的精光。只剩下了空的盘子、空的电饭煲，这才罢休。吃完东西，暖暖便可怜的，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明显是吃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勉强。

    原因——任红梅自然是懂得。她“嘿嘿”一笑，冲暖暖眨眼，暖暖则白了她一眼，意思分明是“都是你害的”。任红梅回她一眼，眼神里说：“你可以不吃啊，我逼你了？就一个同犯，还想甩锅？”

    她回任红梅一眼……呵呵。

    然后起身，勤快的将盘、碗、锅、筷都一票端进了厨房。便听的一阵“哗哗”的流水声，为数不多的餐具，就都被洗的干干净净，而后一一风干，码放进了柜橱之中。自厨房出来，暖暖就见任红梅还在餐桌旁坐着。

    一杯绿茶蜂蜜水已经喝了过半。

    暖暖道：“你还在呢？”

    任红梅瞪她，道：“我可是在等你诶。你这是什么话？”说完，就端着水杯，很傲娇的走人去客厅了。才在沙发上坐下来，就指使暖暖，“你给我拿些核桃、花生过来。”才出餐厅的暖暖，就又转回去，给她拿核桃、花生。

    核桃没多拿，就拿了五个，花生抓了一些，也不算多，刚好装了一个果盘。暖暖端着盘子，将之奉上。

    瞥一眼核桃，任红梅道：“核桃都给我捏开，不捏开怎么吃？”

    继续无语……索性也就五个，暖暖“叭”“叭”几下，就把核桃全部捏开……这对于现在的暖暖来说，根本就都不是事儿。任红梅则继续得寸进尺，“啊”的张开嘴，示意暖暖进行喂食……

    ……

    “给你！”

    暖暖将一个剥的很完整的，形状如脑仁一般的核桃仁整个塞进任红梅的嘴里。任红梅一咬便是“呼”的一声，又酥又油，听着就感觉好吃。暖暖摸一下自己的小腹，心里头一阵羡慕……她也想吃，可是肚子已经饱了。

    于是，也只能望之兴叹！

    电视中，正在播着一个音乐类的节目。一个头上插着毛，画着彩妆，身上穿着暗红色的、亮闪闪的衣服的女歌手，正在唱歌……歌声很空灵、悠远，歌的名字，叫做《天空之灵》，舞台上的灯光，暗的只照出一束，追着人。

    舞台只有她一个人，周围黑暗——她忘情歌唱，似乎那便是天空的灵。

    那是灵魂的歌声，悠远而空灵。

    悠远的、空灵的无限的接近了天空，是那么的高、那么的高……暖暖就感觉这一首歌很好听，让人的心能够变得安静下来，忘记所有的烦恼、忧伤。甚至于，是没有喜悦，没有奎怒、愤懑等一切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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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点评与疗伤

﻿    “云啊……白啊悠悠，摇啊……风轻轻的推……”《天空之灵》的歌词，可谓“惜字如金”，只由云、风、蓝、白、摇五种简单的元素，进行构图。交织出一幅高远、空旷、辽阔的意象，那歌声中，多以哼唱，充斥了“噫、嗯、嘿、耶”等音。一曲《天空之灵》冥冥中，有着一种力量，让人的心灵放空……

    只剩下天空，只剩下白云，只剩下摇着云的风。轻轻的、浅浅的、一缕一缕，却又充满了一种天空所独有的“质感”，笼罩了人的身心——听了这首歌，暖暖才切实的感受到、发现了天空的“质感”。

    有一种“太上忘情”的触觉！

    任红梅“咔嚓”“咔嚓”的造着核桃。暖暖剥开核桃，不住的给她喂食，时不时的还夹杂一两颗花生。她吃的一嘴油光，还一边听着歌，却是惬意……将口中嚼碎的核桃仁咽下，空出了嘴巴，任红梅道：“这不是谢婉婷的《天空之灵》吗？这个是谁啊？竟然唱的这么好，真让人有一种置身其中的感觉！”

    “****，今天的八号选手……”苏婉回了一句。

    “哦，有前途——”

    任红梅点头。

    又是一颗核桃，塞进了任红梅的嘴里，暖暖道：“你闭嘴。看电视呢，听歌儿呢还是听你呢？”说任红梅时，她还送了任红梅一个卫生球。那一下的模样，却是极有范儿的，让任红梅一阵乐：“哟哟哟……怎么不学点儿好的？竟跟着你家小姨学这些东西？反了你了，还不让人说话了……”

    “啪嚓”……

    两粒穿着红衣的花生，自壳中跳脱出来。花生的壳被一只玉手以两根青葱、白皙而柔美的手指，碾的四分五裂，独留下两粒花生仁。

    再一搓，最后的一层遮羞的红衣，也被剥离。白白嫩嫩的花生仁，就羞答答的显了出来，被任红梅塞进了暖暖嘴里。

    “你也闭嘴……”

    二人都闭嘴。

    苏倚道：“这个****唱的不错，肯定晋级了。”

    歌毕，节目的评审就开始点评。评审成员一共三名，两男一女……不过暖暖一个都不认识，连最基本的“印象”都没有。其中一个长发男，穿着一件很女性化的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质长衫，脖子上挂了一个“长命百岁”的金锁，率先点评：“这一首歌，要我看呢，唱的是非常的完美的。听完之后，我就只有一个感觉——这首歌应该属于你，谢婉婷唱这首歌其实是瞎了这首歌了。我给你晋级！”

    这一点评，可谓是“高”的，****忙将双手合拢，拿着话筒，手压在小腹上，优雅的鞠躬，说：“谢谢杨山先生。”

    然后，另一个男的，也跟着点评。这男的穿了一身葱绿，广袖的上衣，头发扎了一个翘起的小辫儿，周围剃光了，很时尚。他说：“杨山他就是一个诗人，很感性，就算是看到一窝蚂蚁，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感动的哭了，我也都不感觉到有丝毫意外。不过，就音乐上来说，刚才这首歌是有些不足的……”

    这人一句话，就拉足了仇恨。

    暖暖心道：“这肯定是故意的，没跑儿了。”

    这种音乐类选秀节目，如果没有一个点，没有一些毒舌，不能让观众同仇敌忾，不能让某些人吸引人的怒火，哪儿来的收视率？显然，这男的，就是这么一个角色。

    他慢条斯理的，就这一首歌的唱功方面，进行了细致的点评……当然，在观众看来，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选手****更是被说的眼圈泛红，委屈不已！暖暖感慨，道：“哎，小姨、任姐姐、妈妈，你们说……有多少人会掉坑里？”

    任红梅道：“嘴那么欠，我都想揍他。”

    好吧……答案很直观。

    苏倚、苏婉也点头。

    暖暖心道：“这仇恨拉的……为了收视率，这个叫李翔的家伙，也真的蛮拼的。”正如那一句“爱拼才会赢”，这李翔是拼了，而且还拼赢了。只是，这个名字……李翔，李……翔——翔……莫名的，就让人想到某些很恶心的东西。

    只能说，某些有才的网友那叫一个“毁词不倦”。

    翔——就这么毁的。

    羊驼……肥皂……百合……蕾丝边……魔术师……等等，无数的词汇，都被毁的污秽不堪，简直令人发指！

    ……

    “李哥的意见我不赞同！”最后一位评审，一个穿着一身红色的皮衣的女人，直截了当的表示了对李翔的不满、反对。说：“你说杨哥是诗人，不了解音乐，看蚂蚁窝都会感动，这一点我同意。但你说****的歌不好，这一点我坚决不同意……”

    我屮艸芔茻——有看点啊，这是要撕的节奏。

    沙发上，四个女人抖擞了精神，眼中绽出熠熠光辉，炯炯的盯着电视屏幕。就连正在害怕“新老大”的任我行，都感受到了某些莫名的气息，歪过头来，看电视。而小金子，也一样睁开了眼睛，猩红、透亮的血眸，也盯着电视……

    “我是唱歌的，而且是音乐专业学习过的。对于古典乐、现代音乐，不妄自菲薄的说，是很有造诣的。这一首《天空之灵》唱的好与不好，已经不能够用技巧如何来评价了！我们的文化，一直以来的传统，音乐也好，绘画也好，讲的都是精神的——可以说，和直接的技巧关系并不大，而是任意挥洒的……”

    “一种能够感染人的，是精神，只有精神。歌曲、演唱只是对这一种精神的表达。这是我们的文化，和欧美文化最大的不同！他们更注重形式上的，具体的。就比如他们的钢琴曲、提琴曲，讲究的很多。”

    “而我们，是不同的……”

    “……”

    这女人的话，却极有水平。有理、有据，不仅仅说了中华国的音乐发展，也说了欧美的音乐发展，更由此谈到了双方文化内核的区别。从唱歌谈到绘画，又从诸多的绘画流派说到了书法，再绕回来……

    “****，你很不错。我给你晋级！”

    通过——

    她看电视中，那坐在评审位置上的红衣女人，又扭头看小姨……中华传统的音乐、书法、绘画乃至一切的艺术，其高度，往往都是超脱于形骸，表达精神的。那个红衣女人说的是如此之好，让暖暖不禁看小姨——

    因为小姨的琴艺，亦是达到了这样一种自由挥洒，表达自我的境界。

    那已经是脱离了曲谱、格律等所有的束缚的自由！

    她道：“我又想起来了——小姨你可不能忘了，一定要叫我弹琴啊！”她说话，便很可爱的一笑。苏婉道：“记得的，忘不了……是不是该去洗澡了啊？”小姨拍一下她的手，暖暖便站起来，朝卫生间去。

    苏婉亦起身，上卫生间，“我和暖暖一块儿，姐你和红梅一块儿！”

    留下二人看电视，暖暖和小姨进了浴室，开始脱衣服。小姨帮着她，将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然后就看到她右腿上，明显的，一片不大的紫色的印痕，爬在迎面骨上。小姨放了热水，将莲蓬头交到暖暖手上，蹲下来，道：“来，自己朝着紫了的地方喷水。”暖暖依着吩咐，将热水喷洒过去——

    “烫——”

    烫热的水滴，喷洒在淤紫之上，便烫的暖暖叫了一声，莲蓬头立刻移开了。因为淤的缘故，那里竟然特别敏感。

    而水，喷洒在其它地方，却并不如何烫，刚刚好，很舒服。

    “别叫……继续淋那儿。疼忍着点儿，忍住了……”小姨让她在地上坐下来，将她的右腿拉直，然后用自己的腿夹住、固定，然后从暖暖手里拿过莲蓬头，将水流直直的，朝着她淤血的地方喷……

    暖暖咬着牙，烫的厉害……

    小姨道：“这是活血化瘀的，一会儿就没事儿了。要是今天不把淤血化开，会发青的。那样好几天都好不了，会很疼的。乖……忍着啊！”喷了一会儿，那种烫似乎变得木了一些，苏婉便将自己的左手，覆盖在淤血处！

    小姨的手，很轻、很柔，一股温热，自小姨的手中传出，进入了她淤血处，然后淤血的位置，就是一阵麻痒，痒的暖暖不住的颤抖，口中“咯咯”的笑个不停。然后，小姨撤开手，又用热水淋……

    如此，数次三番……暖暖的小腿迎面骨上，淤血极快的散开。每弄一次，就散开一些，最后就只剩下了原本的，白皙、细嫩的肉色，再看不出丝毫的淤青痕迹。而水淋在上面，自然也不烫了。

    小姨问：“好了么？”

    暖暖很惊讶的点头，说：“一点儿都不疼了。小姨你好厉害……这是为什么啊？”她可是知道的，这种淤青的伤，实际上要比破开口子的伤更难好，往往需要好几天，才能彻底散了淤血，而小姨一番施为，只一会儿，她就好了。

    这简直不要太厉害……

    苏婉道：“为什么……你猜猜为什么？猜猜！”小姨手中的莲蓬头一晃，喷了暖暖一头一脸的水滴。须臾，就将暖暖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湿透，一个个毛孔烫开，惬意的呼吸。暖暖一阵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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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次日的喜讯

﻿    小姨手中的莲蓬头，喷出烫热、晶莹的水滴。水滴淅淅沥沥的，洒在她的头发上、肌肤上，浸润了每一寸，将她浑身的，不知多少的毛孔，都浸润了……一个、一个的毛孔，尽数的张开、通透，内外的那种沁人的“暖”都交融在了一起！暖暖用手挡着眼、鼻，不时被水流兀的冲在脸上，“呀”的大叫！

    温热的气息，自毛孔钻入了身体，如细柔的风絮一般，勾连了她的心。她的心，也是一样的温热的，腻在小姨的爱里……暖洋洋的，是那么幸福。

    叫声中，带着雀跃、活泼……

    “小姨……”

    “啊？”莲蓬头一晃，一股水流便冲暖暖脸上，又惹得暖暖“呀”的叫一声，当着眼鼻，自指缝中，看小姨一脸的，盈盈的笑……暖暖大声道：“不许欺负我！我……”她也一下子忘了，是想要和苏婉说什么了。

    于是，便什么都没说。

    不过，小姨却是知道她一下子“忘了”的话是什么。喷水的莲蓬头突然一停，小姨取了沐浴液，给她擦沐浴液，一边说：“淤血、淤青是由于撞击、挫伤等原因，致使毛细血管破裂，血淤积一处，不能流通造成的……”

    沐浴液又香又凉，涂抹在暖暖的身上，暖暖则很安静的，听小姨给她讲。

    讲她能快速消淤的“原因”：

    “正常而言，要消除淤血、淤青，少说也要十来天。而一些身体恢复能力差的人，大概要二十天左右，才能消除。这不是大毛病，却很麻烦！一些正常的、常规的手段，无非是热敷，可以加快消淤的速度。”

    小姨讲。

    暖暖问：“热敷要多久？”

    苏婉道：“身体好的，大概五六天就能好。要是差的，估计也要十来天。”

    暖暖道：“哦……”

    苏婉笑着，柔声道：“还有呢，就是用药酒洗。在淤血的地方，涂抹药酒，然后用大力去洗，要先将双手搓的热了，最好发烫。然后去用力搓淤血的地方，一来以力量挤压淤血，而来让药力渗透进皮肤，达到治疗的目的。这一种法子，一般练武的都用。头一天有点儿跌打损伤，上药揉上半夜，第二天就又活蹦乱跳的了……”

    暖暖吸口冷气，说：“那要多疼啊！”她刚才，只是被热水淋一下，就感觉疼——可想而知，被人用手用力的揉搓淤青的地方，那会多疼。

    “想着都疼吧？”苏婉轻柔的看她。

    “嗯。”暖暖点头。

    手，轻轻、柔柔的，在暖暖的身上涂抹。苏婉道：“这个方法，就是刚刚小姨给你散瘀用的方法。只是没用药酒，而是用了另一样东西……”

    “另一样东西”就是“气”——这一种“气”便是人体内的“精气”。人之精，有清浊、粗细、营卫之分，营者清、细以养，卫者浊、粗以为体。而苏婉，正是以此二气来给暖暖治疗腿上的淤青的。

    以热水烫通血脉，再以营气温养，复之卫气促使肌肉、毛细血管的复原……整个过程，并不复杂，却足够神奇。

    这一过程……

    “哗……”

    烫热的水流再喷出来。

    暖暖的身上，簇起一朵朵白色的泡沫，然后泡沫就在热水的冲刷下，自暖暖的身上滑落。白皙、细嫩的肌肤，在柔和的白色灯光下散出一种迷人的光晕，很是饱满。暖暖婷婷的站立，任由着泡沫从身上滑落！

    肌肤上，爬着的水滴凝结如露，一粒一粒的，晶莹剔透。

    冲洗干净了身体后，小姨便吩咐她：“乖宝贝，你自己穿一下。小姨也要洗了。”然后，便开始自己洗。暖暖则去穿衣服——替换的塑身衣、紧身衣便都放在浴室中，方便她替换。暖暖先将自己的内裤、胸罩换上。

    再穿了塑形衣，将塑形衣的手套套好，一一调整完毕。这才在外面套了肉色的紧身衣作为打底，外面穿上那件黑色的连身内衣，裹了浴巾，才是完事。

    ……

    她穿衣的时间，小姨也洗完了身体。简单的，裹了浴巾之后，二人便出了浴室。之后，便轮到了任红梅、苏倚二人。

    客厅中……节目还在继续。

    正一个男的在唱歌，声音很厚重、雄浑。一大一小两个人，便在沙发上坐下来，苏婉则是故意逗暖暖，问：“今天比武的成绩，可比预想的差太多了啊……”冷了暖暖一眼，便又问：“暖暖，你说要怎么罚？”

    “小姨……”撒娇的，叫了一声小姨，抱住了苏婉的胳膊，用脸蛋贴着苏婉的胳膊，暖暖娇憨的，说：“要怎么罚都可以……小姨说怎么罚，就怎么罚。当然，要是小姨你舍不得的话，不罚也是可以的。”

    “嗤”的一笑，苏婉嗔道：“想得美。”

    暖暖道：“人家本来就很美嘛……”

    她的声音软软的、绵绵的，像是裹了一层蜜糖。

    “噫，都不害羞呀！”苏婉用手指点了点暖暖的额头，说：“罚你等一会儿。我和你任姐姐、妈妈商量一下再决定！”她说话，就伸手一揽暖暖的腰，将人一抱。暖暖一下就被抱起来，一下横移，坐在了小姨的腿上。

    小姨用下巴，枕着她的肩膀，“啵”了一口，柔声说：“哎，真香。等过几年，肯定出落成大美女。你看，评委又要点评了……”夸了一句自家的宝贝儿，小姨便提醒暖暖看电视里面的点评——

    这种音乐选秀的节目，除了唱歌之外，最大的看点也就是“点评”了。

    “不好看，来，喯儿一个——”暖暖扭头，在小姨的脸颊上亲一下，乐的“咯咯”的笑，这时候当然是要“和喜爱的人做快乐的事”嘛——点评又有什么好看的？反正暖暖是对这个节目没有多少兴趣的。

    “唉——”小姨柔了她一眼，秋波一漾。

    须臾的功夫，苏倚、任红梅二人便洗完澡出来。一人裹了一件浴巾，都在沙发上坐下来。任红梅敲一下茶几，“好了，在睡觉之前，我们来探讨一下‘关于对苏阮同学的惩罚意见以及决定’怎么样？”

    苏倚掩口笑，看了暖暖一眼，说：“那要怎么罚啊？”

    “今晚戴单手套！”任红梅是早有预谋，主意极正。她眉飞色舞的说道：“像什么吊打的太不人道了，万一给暖暖吓出心理阴影来怎么办？所以我感觉，我这个办法是相当好的，无痛苦、无副作用……”

    任红梅的话让暖暖想起了那些无痛人流的小广告……囧。

    苏婉瞪她一眼，问：“你是心里头早想好了，就等着变着法儿的欺负我家闺女是吧？你是不是不把我和我姐放眼里啊？哼哼……”小姨恶意的，盯着任红梅：“当着我和我姐的面儿欺负我家闺女，任红梅你皮痒痒了是吧？”

    “对——”暖暖点头，小姨的话太解气了——任红梅这女人着实张狂！

    任红梅道：“你闭嘴！”

    暖暖……

    让闭嘴就闭嘴，暖暖将嘴巴闭的紧紧的，巴巴的看任红梅。

    三个女人被她逗得一阵笑。

    然后……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进了卧室之后，任红梅就拿出了自己很宝贝的美人鱼睡衣，给暖暖穿上……衣服包裹了暖暖的身体，却稍微有些松，然后她就被任红梅将双臂背到后面，戴上了单手套。

    “躺下，睡觉……”

    任红梅的手指在暖暖额头上一点、一推，暖暖就毫无反抗之力的倒下了。然后关灯、盖了被子睡觉。只是，睡了半夜，她的肩膀就一阵酸疼，被疼醒来……她试着，想要活动一下，却丝毫动弹不得。

    任红梅则搂着她的腰，一条腿还压在她的腿上，睡的极香甜。

    她看看，又闭上眼睛……

    疼是一阵一阵的。

    她一阵梦，一阵醒。一直到早起的时候，小姨过来，才算是解脱。小姨按亮了卧室的灯，将人儿扶起来，解下了单手套。暖暖立刻便用左手去揉自己的右肩膀……稍微活动了一下，那种酸疼的感觉才散了一些。

    小姨道：“单手套戴着不好受吧？”

    暖暖撇嘴，苦哈哈的说：“早知道，还不如被吊起来打几下呢。好赖打屁股疼的快，过去的也快。这单手套戴着太折磨人了……这里一阵一阵的酸疼，人家一晚上都疼的没睡好……”说话，便将美人鱼睡衣脱下来，暖暖愤愤的踢了任红梅一下！

    都是这女人害的！

    任红梅则动了一下，继续睡……小姨摆摆手：“乖，你去换衣服洗漱。这个女人欺负我家宝贝儿，我收拾她——”

    “哦……”

    暖暖麻利的，穿了运动服，去卫生间。就听的身后一阵“啪啪”的声响，明显是巴掌拍在丰满、性感的臀上的声音……更明显的，这是小姨抽任姐姐的屁股呢！想着自己卧室里那旖旎的画面，暖暖的心情就是一阵好……

    哼哼……女人，让你再欺负人，这下被抽屁股了吧？活该！该！

    精神胜利了一下，暖暖便赶紧开始洗漱。刷牙、洗脸、洗手，一番忙碌后，整个人便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了。遂，任红梅就捂着屁股，进了卫生间：“弯弯你要不要这么狠啊？屁股都让你打红了……”

    “嘻嘻……”暖暖好笑，让过了迎面的任红梅，错身而出。

    “妈妈——”一出卫生间，暖暖就看到苏倚在厨房，伸进脑袋叫了一声“妈妈”。苏倚温柔的“嗯”一声，问：“洗完了？”暖暖点头，说：“嗯，妈妈你在做什么啊？”苏倚道：“今天妈妈给你做肉夹馍……”

    暖暖道：“太好了……”

    ……

    稍等了一阵，任红梅就洗漱完毕。妈妈也将肉放进锅里开始煮，定下了时间、火候之后，便一起四个人去天台练功。再回来时，只要将肉一夹，就可以吃了——肉中加了香菜、鲜辣椒，味道非常的棒！

    暖暖一口气吃了三个——附加的，还喝了一大杯牛奶。那一种感觉，简直满足的无以复加。

    “好饱啊……”

    一吃完早餐，任红梅便走人了。暖暖换了学生装，休息一会儿，也去上学了。一天的时间，似只一个恍惚，便即过去……晚上的时候，任红梅一回家，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宣布：“好消息好消息……好消息。”

    她很是兴奋，一边重复着“好消息”一边迫不及待的，脱掉了身上的制服，将制服上衣挂在了玄关的衣架上。厨房中，暖暖的声音响起来，声音脆脆的：“什么好消息啊？这么激动。”

    “我当然激动了……”任红梅说道：“你的版权终于谈下来了。在你任姐姐我英明神武的运作之下，经过了视频谈判，已经就《新月牙传说》的版权相关事宜，和敦煌的旅游局达成了共识，啧啧，足足三百万的买断费用……”

    “这还是单独的，只是实景表演。三百万呢！”

    “……”

    这一段时间，将近一个月以来，她一直都在和敦煌旅游局的人谈关于《新月牙传说》的版权买断事宜……对暖暖的事，她可是很上心的，所以足足谈了一个月，才达成了这一三百万的买断价格。

    而事情宜城，她却比暖暖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

    “至于嘛！”

    暖暖的嘴里不屑，可心里却一样的激动——那可是三百万呢！除了激动之外，则是一份想要哭的感动……虽然，这女人平日里就喜欢欺负她，可是却是将自己始终都放在心上的。

    她的心中暖暖的、涩涩的，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女人……

    客厅，苏婉道：“不错啊，你这经纪人很合格嘛……实景表演的版权都能卖三百万，厉害厉害……”

    “承蒙夸奖，不客气不客气……”

    任红梅一脸的得意。

    闹腾了一下，进餐厅坐下来，准备吃饭前，任红梅又道：“不过，谈下来是谈下来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情要做。明天对方的签约代表会过来。我安排在了福生酒店——等晚上的时候，咱们带着暖暖过去，把这个名字一签，就搞定了！”

    暖暖水水的看任红梅，眼中尽是感动。

    水的似要将人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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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版权买断

﻿    将一个一文不名、默默无闻的作者的，仅是发表在《故事汇》上的，一篇并不广为人知的神话短篇的，单独的实景表演的版权资格，卖出足300万元……这其中的努力、付出，光在心里想一想，便知道是多么的艰辛、不容易！甚至，简直都让人有些难以相信——因为“结果”是如此的，不可思议！

    假如，她本身是一有名望、有作品、有口碑的作家。作品也是广为人知的，那么要将版权运营、经营到这种程度，这自然是“很容易”的。可惜，她不是——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儿，还在上初一。

    《新月牙传说》也是灵光一闪，登上《故事汇》也是偶然。这一篇文章，在《故事汇》的读者中，广受好评。但是，也仅限于是《故事汇》这一本杂志的读者，仅此而已。她没有任何的名望、作品的加成、加分！

    所以，这300万才如此的，不可思议——

    但确实是这么多。

    于是。

    也便理所当然。

    事实不管多么离奇、不可思议、反逻辑、反常识……旦已发生了，那便是事实。这300万的“版权”便是已经谈妥，即将进行最后的签字、画押一道工序的“事实”。于此，任红梅极是兴致，满面红光，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给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以及暖暖，讲她是如何的英明神武，凭着一个人的力量，搞定了这一单“大生意”的！

    在《故事汇》的帮助、牵线之下……敦煌旅游局直接和她联系，然后双方就开始了这一趟不算“漫长”的谈判。

    ……

    “那帮孙……嗤，”顺嘴的“孙子”二字正脱口，见着小姨面色不善的看她，任红梅立刻将“子”字变成了一声漏气的“嗤”的声音：“一开始报价才给十万块，态度还挺高的。真当是打发要饭的呢……我就和他们说，十万肯定不行，太少了。尤其是他们要的，还不光是实景表演的版权，还想要全版权……”

    任红梅“哼哼”，意气风发，说：“他们也想的太美了……也不看看我是谁？十万就想要全版权，当人傻啊？”第一次的“谈判”就这么的，才一接触，就不欢而散。之后，任红梅就开始搜集资料！

    有关敦煌旅游业的发展、形式，现如今面临的问题，收益等等，一系列的资料，都汇聚成了任红梅的利器……然后，第二次、第三次“交锋”便开始了。任红梅耐心的，像是等待猎物的雌狮。

    就这么谈一次、崩一次，一次又一次。

    双方对于彼此的底线、期望也都有了“了解”——终于，在十天前，达成了初步的共识。随后的“谈判”也一点一点的，变得顺利。谈的主体，也变成了具体的价格浮动、条款约束……而在今天，一切也都搞定了。

    “啊……核桃。”

    已经吃过了晚饭，任红梅穿着紧腿的打底裤，盘腿坐在沙发上，上身是一件很宽松的白色的伞状斗篷衫，眉飞色舞的，和一家人侃。一边说，还一边将嘴巴张开，凑到暖暖跟前，让暖暖喂食——用任红梅的话说：

    “我这么辛苦的，哈哈的给你卖版权，伺候我吃几颗核桃不应该啊？别说这了，就算是每天早晚给我请安，捶背、暖床都不过分。”

    又因今日之喜，降下恩旨：

    今晚普天同庆，喜大普奔，不用练功了。一家子都坐跟前，听她讲自己的“光辉事迹”。

    这个……一家人也是恩准的。

    So，暖暖就坐在任红梅的身边，“咔”“咔”的给任红梅捏核桃，小心的将核桃仁上面的一层衣服剥干净，只剩下光溜溜的，脑仁一般的果肉，喂进任红梅的嘴里。她自己的小嘴也不嫌，不时的给自己吃一个。

    剥净的果仁儿，甜而油，又有一种坚果类特有的酥……那味道，简直不要太好。

    “厉害吧……厉害吧？300万，实景演出独家买断版权15年。”炫耀着这一成绩，任红梅用力的，搂一下暖暖，左右的摇曳身体，说：“我估摸着，等到了影视版权、游戏版权一起卖出去，怎么的也能有上千万吧？暖暖你以后可就是小富婆了，可一定要养着我啊……我保证以后不欺负你……”

    暖暖：“……”

    对这女人，她真是无语的——光从这版权谈判一事上，暖暖就能看出任红梅的“能力”来——想赚钱，对她来说不是一件难事！可是，她却依然选择了那个每个月7000工资的职位，兢兢业业的，奉献自己。

    这个女人很可敬——虽然有时候，表现的很可恶。

    可打心底里是让人敬的……

    “好……”她深吸一口气，很认真的对任红梅说：“我养你啊。对了，明天晚上，咱们穿什么衣服过去？需不需要化妆？”

    “这个明天再说……”

    显然，任红梅不想聊关于衣服、化妆的问题。她又说起了暖暖……“这次能把价钱提这么高，也幸亏了暖暖了。”暖暖惊讶，问：“亏了我什么？”“谁亏你了？”白暖暖一眼，任红梅坚决不让暖暖在言语上占便宜，说：“是这样……暖暖你可是还有一个歌手身份呢，是不是？新歌榜的成绩，以及这一年的音乐盛典。这些，可都是谈判的砝码，不把这个摆台面上，增加一些分量，三百万怎么也下不来！哦，对了……敦煌旅游局那里，还谈到了形象大使的事情，不过我拒绝了！”

    形象大使？拒绝了？暖暖不解，问：“为什么？”

    是价钱不合适，还是……

    似读懂了暖暖的疑问，任红梅说：“和钱没关系，人家一口价，代言一年给500万。我就是觉着，你现在还小，不应该将精力放在这上面。唱唱歌、写写书，这个自己喜欢，也就是了，可不能把这个当成主要的……毕竟，你以后是要进神巢的！”

    “哦……”

    苏倚颌首，对任红梅的处理很满意，赞许道：“说的是。钱对咱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主要精力不要放在这一方面！”

    前对咱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妈妈的这一句话，可谓是霸气。比起那些土豪、土大款什么烧钱玩儿、毛毛雨之类的炫富，不知道高明、霸气了多少倍！他们炫耀的，是本身的“劳资有钱，就是这么任性”，而妈妈的话，则是表达了一种对钱的态度——它并不那么的重要！

    500万啊……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就飞了。

    暖暖心想：“这都是钱啊！”

    可任红梅、小姨和妈妈，却都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理所应当。对于这一下子飘没了的五百万的态度，就和随手的，将一张废纸塞进垃圾箱一样……对于钱，她们是真的不那么介意。

    钱虽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财富。

    可钱却并不是财富。

    “心疼啊？”

    任红梅促狭的看暖暖，笑。

    暖暖无语，道：“五百万呢，说没就没了，你不心疼？换上一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说不定跳楼的心都有了。正常一点儿的，怎么也要大醉上三天三夜，然后自暴自弃上一年半个月的吧？五百万欸……”

    “至于嘛……你看我，我就一点儿也不心疼啊。哈哈哈……谁让钱不是我的呢，你的钱，我扔着玩儿，不心疼！”

    好吧，花别人的钱，自己心疼个毛线……

    暖暖……

    苏倚、苏婉则是笑个不停。暖暖被笑的羞羞的，捂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些娇嗔：“人家就财迷怎么了？你个一个月七千工资的，有什么资格鄙视我？我现在月收入都比你多得多好伐？”暖暖直击要害。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暖暖这一下，直接就攻击到了任红梅的痛处。惹得任红梅一磨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将暖暖扑倒在沙发上。然后便对着暖暖的痒痒肉一阵挠啊挠……

    任红梅的这一首技艺简直堪称登峰造极，痒的人不要不要的……

    暖暖笑着、笑着就没力气了。

    她险些喘不过气，昏厥过去，任红梅才是罢手。适才的“运动”量不大，却折腾出了一身的汗，任红梅摆摆手，“好热啊……暖暖你至于么？劲儿这么大，等过几年，我还能欺负的了你么？”

    一句感慨，让暖暖分外无语……

    “喂，女人，这就是你的追求么？”心说：“还想欺负人家一辈子咋滴？哼，等过几年，本宫天魔功突破至境，看我怎么收拾你……嗯，每天都捆绑、滴蜡、皮鞭，各种调各种教，我看你还不老实……”

    脑中，旖旎的画面一闪，让人的心头就是一阵火热。

    真是迫不及待诶！

    时间飞散，不觉就已经近了九点。话题也到此结束……暖暖则是被任红梅抓着，强拉进浴室中“啪啪啪”去了。被任红梅折腾了好一会儿后，然后洗的干干净净、美哒哒的妮子才被任红梅公主抱着，从里面出来。

    也只能是“公主抱”着出来：

    暖暖的身上，穿着美人鱼的睡衣，腿裹进封闭的鱼尾中，根本没法走路。银黄色的美人鱼，裹着她的身体，躯干，构出一种极美、极雍容的形态。她的躯干、胳膊、脖颈乃至于头发，都藏进了金色之中，手上则是另外戴了一双奶白色的，柔软的皮质的长手套。手套长至于上臂，裹住了半截，离着腋下仅不足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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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床上夜话

﻿    银黄的睡衣，将体型勾勒的婉约、柔美，奶白的长臂皮手套，更使之身上，多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雍容、贵气。在手套的腕处，一串晶莹剔透、闪耀了灯光，显得迷离、梦幻的链子缠着，延出一片，附着于手背，一些轻纱的镂空之上，延至中指上一个银色的，很亮的，却光溜溜的戒指上……她的手，便轻轻的，挂着任红梅的脖子，低头垂目，轻的偎依在女人的胸口，枕着那一丰满、浑圆而弹性的大.胸。腿微弯着，被任红梅一手托抱着膝盖弯，另一手托着背，整个人都文静、淑女的不说话，之偎依着……任红梅显摆，问苏倚、苏婉：“看，漂不漂亮……”

    小姨道：“这是什么情况？”

    任红梅得意道：“这不明摆着的么？你家小妖精，已经被我给收服了……啧啧，来，小可爱，给大家打一声招呼！”她故意在“小可爱”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这三个字却听的暖暖心里头一阵恶寒……

    可是，才被她的任姐姐闭着，穿了美人鱼睡衣，戴上了长臂的皮手套，连自己走路都做不到，只能被人家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出来——她整个人，都落在了这女人手里，这时候还敢不听话咋滴？古语云：识时务者为俊杰。暖暖很识时务的，脸上恰好的多出了一点娇羞，嗲声和妈妈、小姨打招呼，声音中满是委屈、可怜：

    “大家好，人家是小可爱，请多多关照！”

    这个萌绝壁一百分。

    暖暖自己给自己点了十二万九千六百个赞——这都是实力派，大荧幕上一亮相都能当影帝，啊不，是影后的水平！

    “哟……这是从浴室里抓了一条小美人鱼啊！”苏倚笑，目光轻柔的落在暖暖的身上，故意的逗弄：“这小可爱叫什么呀？看着好像比我家闺女还漂亮呢！”任红梅接口：“一块钱卖给你要不要？”

    “你自己留着吧……”苏倚笑。

    “早点事儿睡！”

    苏婉说了句，姐妹二人便去洗澡。

    任红梅抱着暖暖，便进了卧室。将人朝床上一扔，任红梅怪叫：“今晚就乖乖侍寝吧。哼哼，要是敢反抗……”顿一下，吓唬道：“敢反抗，就单手套伺候。昨天戴了一晚上，相信不会再想要戴第二次了吧？”语气中，带着森森的恶意。

    暖暖撅嘴，嗔道：“不要！”

    “不要侍寝，还是不要单手套？”

    “哼，明知故问。”

    暖暖别过头去，给了任红梅一个后脑勺。她的头上，戴着一个帽子，亦是银黄色的，镶嵌了许多的亮片，一个一个的镂空的眼，将头发隐约的透露出来。发髻的位置，则是装饰了两扇打开的贝壳，就真像是从海里出来的人鱼一般。任红梅提醒道：“唉唉，傲娇了啊，给我可爱一点！”

    “主人……”

    暖暖调整表情，回过头，萌萌哒娇了一声。

    “噫……”

    任红梅夸张的抖了一下，似乎要将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抖落下去。嫌弃了她一眼，摸着下巴，感慨出了偶然从暖暖口中听到的一句“禁句”：“果然啊，萝莉有三好，清音体柔易推倒。”

    这句话要是让小姨或者妈妈听了，她的下场一定很惨……

    都是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啊。

    太污了！

    这才十二岁好不好？

    所以，这一句“萝莉有三好，清音体柔易推倒”也就成了任红梅这女人威胁她的众多砝码之一——想想都是泪啊。她跪坐着，身体很正直，双手叠放在大腿上，叫了一声“主人”后就低头垂目，萌态十足。

    “好了，碎觉！”任红梅拍一下手，退下床去，走到灯的开关前，“啪”的一声关灯。卧室里登时一阵黑暗。黑暗中，暖暖的视觉依旧清晰，只是许多的色彩，却都变得深邃了，房间似乎一下子变成了一幅墨画。

    只有黑色、灰色构图，形成的平面画……

    就像……是三维的空间中的一个维度被抽离，跌落成为二维的平面，所有的一切都拓印到了那一个平面上……平平的，沉寂。

    “我来了，哈哈——”任红梅直接一扑，便将刚才还规矩的跪坐的暖暖，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她一手抓了被子，“呼”的一拉，被子就兜着一道风平平的罩在二人身上。黑暗中，任红梅的眼睛泛着光，幽幽的明亮，如星子一般：“我采访你一下啊，未来的小富婆儿，等你有钱了，你想要做什么？”

    “我……”问题问的暖暖一阵想，想了一阵，也没想出一个答案。她说：“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啊。也许，我可以拍一个电影！我可以把《风云第一刀》自费出单行本，我还可以全部换成牙膏，一人发一支……”

    她的思维发散，想法也越来越天马行空——

    至少，那个三百万全部买牙膏，一人发一支，见人就发……这一个脑洞实在是够“败家”的，可暖暖就这么想了。她一一的，细数着脑海中不停涌出的，一个一个的念头，说了好一阵……见任红梅还在看她，听她说，她忍不住便开心的笑。

    这种被人“重视”“倾听”的感觉真好……

    “你这么想的？”

    暖暖道：“嗯。”

    任红梅很认真的，给暖暖建议，说：“其实我感觉买牙膏，不如买书。把《道德经》啊《墨子》啊，再比如《经济学概论》啊，还有一些其他的，大家看得懂，却不太乐意买的书买了送人——虽然这些书，可能看起来费力一些。可是呢，免费的书，图便宜的一定会要，要了拿回家，多少也会翻一番……”

    暖暖道：“这个建议好伟大啊，不过感觉挺有意义的！”

    任红梅道：“是吧？”

    “嗯……”

    “那要是拍电影，你想拍什么？要是拍《新月牙传说》的话，别说三百万了，就算是三千万都不够的。”

    “当然不是那种了，我想拍的是……是一个关于兄弟的故事！”暖暖的眼睛一下子亮亮的，颇是兴奋的，和任红梅说起来：“故事是这样的，有两个人，从小一起上学，关系很好。被老师罚站是在一起的，调皮捣蛋也是一起的，一个是好同学，一个是坏同学。老师曾经想要把两个人分开……”

    可是“好同学”却认死了“坏同学”这个朋友——一直到五年级的时候，那个“坏同学”因为家里的原因辍学了，然后音信全无。“好同学”则一路初中、高中、大学，最后成为了一位很宅的自由攥稿人，给一些网站写一些小色的文，以此生活。

    偶的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

    暖暖讲：“电话是那个‘坏同学’打过来的，说好多年没见了，想要聚一聚。那个‘好同学’并不知道，实际上是那个‘坏同学’想要利用他……”讲到这里，便听任红梅问她：“‘好同学’‘坏同学’的，听着好别扭，总有个名字吧？”

    “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这个，就等本宫想好以后，再说吧……”暖暖如是道。

    任红梅无语，默了一下，说：“好吧。不过，你这个故事的背景，估计要往几十年前推啊，至少也要是我和你小姨上学那会儿。那会的教育制度没改革，学生从小学开始，课业就超重……我感觉，安排成那个时候比较合适！”

    “OK，那就那个时候！”暖暖从善如流，却抑制不住自己想要讲这个故事的冲动——实际上，勉强可以说是“上辈子”的时候，在那个“他”的心中，就一直存留了这么一个电影，不说内容是否幼稚、苍白，却是“他”的一个念想！

    她讲：

    “那个‘坏同学’带他在夜总会包房，然后还带他跳舞玩儿那个什么的……”暖暖说的含糊，可意思却是“都懂得”。任红梅促狭的，给了暖暖一个无声的口型：“你死定了。”暖暖瞪她一眼，继续讲着故事……

    一个单纯、善良、执拗的宅男，被自己认定的“哥们”利用，无知无觉的，参与进一次犯罪活动当中。在“黑吃黑”的黑帮交锋中，他和“哥们”被一帮人抓住，关进了废气的车库当中，各种折磨——他死硬的什么都没有说，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但……尼玛他那个所谓的“哥们”却全交代了。

    之后，就在一帮人要将二人都处理掉的时候，车库门突然咣当打开，一群警察冲进来，将所有的犯罪分子都绳之以法……

    结尾……宅男依旧固守着自己的“义气”，在牢里呆了一段时间后，就被释放了。出去的时候，正好和那个“哥们”碰面。“哥们”用看傻逼一样的眼光，看了他一眼，低沉而蔑视的说了两个字：“傻逼。”

    然后，又说了一句话：“我骗你的！”

    最后，宅男走出了监牢，沐浴阳光。“哥们”走入了黑暗，进入牢房……镜头回放，是审讯的场面，就听“哥们”的最后一句话：“别告诉他，让他恨我吧，我应得的……”这便是影片的结尾。

    故事，讲完了……暖暖的眼睛，亮亮的盯着任红梅，问：“任姐姐，你感觉怎么样？这个故事，这最后一句，是不是很有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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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第二日

﻿    这是一个很“简单”却“真挚”的故事：它的剧情很简单，线索也不复杂，从头到尾是顺畅、简约的……甚至，用一些编剧的眼光看，它并不足以支撑起90分钟，剧情简单，缺乏悬念；人物少，冲突少，从头到尾都太过于“顺”。可，暖暖自以为这是一个很好、很好的，能够打动人的故事！

    它没有《无间道》的悬念，没有大片的绚烂，没有繁复的镜头、人物关系、冲突……可它最美、最打动人的，就是那一种“简单”和“真挚”。这一个故事，曾经的“他”一度想要将之落实于剧本、影像——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这个故事……”任红梅的眸，一瞬不瞬的看她，沉吟着，说：“故事的情节很简单，人物也很简单，并没有故弄玄虚！是一个很不错的故事——要是真想拍摄的话，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摄像、导演、剪辑、灯光、化妆、演员……有我、有你小姨、你妈，还有小妞儿，都全力帮你，不过你要先写好剧本！”

    “剧本要怎么写啊？”暖暖问。

    “搂紧点儿。”抓着暖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二人紧了一下，任红梅道：“剧本怎么写，你别着急。我告诉你啊暖暖。首先呢，你要先把整个故事都写出来，好坏不需要，只要能把故事说清楚就可以了。简单点儿，先不需要考虑台词……”

    “哦……”

    “某某某和某某某是小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某某某将某某某当成铁哥们，然后某某某辍学……大致的人物关系，性格，事件，简单的写一下。就是要把简单的故事情节介绍清楚，脑子里的片段，先不要考虑。”

    “有了大致的故事，之后要做的，就是选定其中的重点了——那些是要占大比重的，那些是不重要的，要充分发挥剧情的作用……”

    暖暖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任红梅最后轻声的，说了一句：“这瞌睡的，是到点儿了吧？不说了，再说你小姨就该过来‘骂骂’咱俩了。我可惹不起她，那‘沉默的凝眸’可让人怕怕的……睡吧。”

    “嗯！”

    “明天再说……”

    房间内音希声无，未留下黑暗，闷在房间里，释放出淡淡的温馨。

    落地的窗隔着粉色的窗帘，夜光朦胧……

    夜色在静中流淌。

    彼岸——是晨曦的光明！

    “咔嗒”的一声清响，房门把手的机关一声清响，把手便一压，跟着门开。外面走廊上，橘黄色的灯光，映出一道穿着白色运动服的身影。苏婉自外面进来，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床上酣睡的二人——任红梅、暖暖紧紧的，抱在一起，腿相互的压着，简直就已经“合二为一”了。

    这一副样子，让苏婉温柔的一笑，看着二人的目光，分外柔和。她伸出手，分别在二人翘起的臀上“啪”“啪”的拍了一下，激起两声脆响！巴掌不轻不重的，也不疼，却刚刚好可以让二人清醒清醒！

    “睡没睡相的，起床了！”

    “哦……”

    惺忪的睁开眼，空白的大脑一点一点的，恢复运转。暖暖略是迟钝的应了一声，松开抱着任红梅的手，坐起来。她憨道：“好快啊，一下子就早上了。小姨、小姨……你快点儿帮我把这手套摘了……”

    她第一时间，就将两只手伸到小姨的跟前……皮手套有些厚，戴了一夜，让她的手指感觉有些僵硬，很不舒服。

    手套外那一条漂亮的，晶莹剔透、折射着迷离、梦幻的光彩的手链，沿着手背，附着于轻纱的镂空，和中指的戒指连在一起，就像是一把锁，将手套锁的死死的。彼此的衔接处却又小巧、精致，她自己根本打不开——要不然，这手套她也不会戴一夜。

    不过，总的来说，却要比单手套好多了。

    至少不会让肩膀酸疼……

    “手抬起来……”

    苏婉浅笑，嫣然的，让暖暖将手抬起来。很是轻巧的，用一只手固定，另一只手一旋、一拉，将手链打开。很轻的，将戒指从中指上褪下来。然后，又褪了另一只手的链子，将两只乳白色的皮质长臂手套一一脱去！

    “好舒服……”双臂、双手一下清凉，那种戴久了皮手套后的僵硬感，也一下子不翼而飞了……她曼声吟道：“这清凉、透气的感觉真好。”

    “就偏不如你的意！”任红梅“嘿嘿”的冷笑，接了一句话。她人依旧躺着，一双妙目清澈，盈盈的带着一些意味。故意的，呛了暖暖一句，又说：“今天抽一些课余时间，把剧情的大致梗概写一下，下午放学的时候给我！”

    这个“梗概”，自然是她和任红梅昨晚说的那些！

    暖暖斗志满满，说：“放心吧，我会搞定。”

    任红梅道：“下午哦，不许搞不定！”

    暖暖抱怨：“你真霸道。”

    “又不是头次知道，霸道是姐的个性——对了，写清楚一点儿啊。哼哼，你个妮子就庆幸吧，有我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经验丰富的美女，帮你把关，这可是多大的福分呢！犯罪过程、警察系统、监狱系统，我可门儿清。这换一个编剧，是胡编乱造，我可是能给你找一些类似案例的……”

    任红梅彰显了一下自己的“力量”，而这一种“力量”一般的编剧、导演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这一种“力量”的强大可以称之为“真实”。

    “这倒是……”苏婉点头。

    昨夜里，俩人的“夜话”可都是被苏婉、苏倚听的清楚的。苏婉道：“让她给你完善一下故事，然后填上台词、细节，一下子就完美了……到时候，咱们再找一些摄像、灯光、剪辑和演员，就可以开工了。”

    说话，暖暖身上的美人鱼睡衣就被脱下来，将她的身体裸出来。然后，暖暖便下床，换了运动服，就去洗漱……

    暖暖一走，任红梅也跟着坐起来，换衣服……

    一边穿运动服，她一边小声的，和苏婉聊天。

    “你家闺女很有才嘛……”

    “承蒙夸奖。”

    “比你强！”

    “……”

    洗漱、清洁之后，依然是如往日一般，四人跑步上天台，而后练功。练完功，讲上十分钟的，随机的知识点，然后便打道回府。待吃了早餐后，任红梅去上班，暖暖去上学……这一切，似乎都和往日并无不同——但今日，的确是有一些不同的！

    这一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立冬。

    兴隆大厦的玻璃门上的LED显示屏上，显示着“西历月07日（农历丙戌年九月十七）”。

    这一天，亦是《新月牙传说》的实景版权卖出、签约的日子。

    就在今晚……

    但一个白日里，生活依然是如常的。重复着上课、下课、上课、下课的过程。星期二的一个上午，便就这样不徐不疾，平静的没有波澜。下午的第一节课，依然是一样的平静，而待到第二节课还差了十多分钟要下课的时候……一辆大红色的跑车，便在校门口稍微停了一下，就掠进来，在停车区停泊。

    大红色的跑车，顶着一个“T”的标志，车牌是“冀”。

    冀

    这是小姨的车！

    一下课，教室的门一开，暖暖就见到了妈妈。妈妈的怀里，抱着两柄剑……为了音乐盛典的演出，这段时间她的课外活动，都用来练习“秀剑”，不曾懈怠过哪怕一日！即便是今天这一“签约”的大日子，也不例外。

    “暖暖……”苏倚叫她，然后，周处、陈浩和白飞飞三个小伙伴儿也习惯的，跟着一起出教室。出教学楼后，暖暖便看见了车。

    她问：“妈妈，今天开车来的啊？”

    苏倚点头，道：“嗯，是啊，今天不是有事情嘛。所以呢，今天我们要早回家一个小时，我已经和苏老师说过了。开车过来也快一些，省着跑……”简单的给暖暖解释了一下，暖暖就已经明白了。

    然后，一行人便去体育馆开房，练习……

    一直练……然后，时间一到，暖暖、妈妈二人便要走了。不过，剑却给三个人留了下来，让他们练。苏倚道：“我和暖暖有事，就先走了。你们玩儿，剑给你们留着，不过用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虽然没开锋，却也容易受伤……我会打电话给贞老师，让他过来照顾一下你们……”

    剑，会留下，但却也不是让他们自己玩儿——那太危险了。剑，是兵器，没有开刃的剑也是兵器。

    所以，总要找一个人，过来照料一下的。

    无疑……贞楠仁就是一个很好的劳力。

    苏倚用起来很顺手……

    她直接打电话，让贞楠仁麻溜的过来“看孩子”，那语气听的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个“小伙伴”一愣一愣的。打完电话，苏倚还特意的，给三人透露了一些消息，说：“你们贞老师可是有真功夫的，缠着他学，多抠一点儿……”

    鼓励的，给了三人一个眼神，然后就带着暖暖走人了。出了门，一边走，暖暖一边好奇的问：“贞老师有真功夫？多厉害？”

    苏倚笑，柔声道：“当然啊，‘贞’这一族，可是真人呢。这就相当于这世上那些修炼有成的神仙。你想，神仙会没有本事？你贞哥，要不是因为你，也不可能来这学校里教书呢。可都是为了你这丫头，才劳师动众！”

    “为什么？”

    暖暖虽然是问“为什么”，可实际上，她的心中却是有数的——无论是贞楠仁，还是曹魏、唐旭东，他们之所以在这里，极大的可能都是为了她！

    为了保护她！

    ……

    苏倚道：“心里知道了，就不要问了。”顿了一下，便续道：“你贞哥的一身本事，皆在阳神之上，而且还是极厉害的形骸化神。”

    “形骸化神？”

    “嗯，形骸化神。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妈妈不欲多说，便带着她快走了起来，须臾便到车前，拉开门让暖暖上车。然后，大红色的跑车就行驶出校，只是一阵工夫，便即到家……

    母女二人下车，上楼，开门进屋。

    然后，径去小姨的卧室。

    小姨就在卧室里。

    衣柜的门开着，四件衣服安静的躺在床上，鞋子放在地上，却一一配套。四件衣服都是那种精干、干练却修身的款式。套裙、衬衫、西装、丝巾一样不少，颜色也是各异，分别是浅绿色、红色、奶白色和宝蓝色。

    “回来了……来，赶紧换衣服。暖暖，宝蓝色的是你的。姐你是白色的……”小姨一见她进来，就立刻将选好的衣服一指。

    “明白——”

    小姨的吩咐，她自是无异议的。她便脱掉了身上的学生装，在床边换衣服。一身宝蓝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让她显得特别的文静、娴雅。妈妈、小姨也很快的，换了衣服，分别穿了鞋子，暖暖也拿起了给她准备的鞋子——

    一双高跟鞋。

    她将鞋套上，大小、松紧刚刚合适。

    在地上踩住，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嗯，人感觉一下子，就高出了六七厘米，而尖锐的后跟、前脚掌支撑地面，却让她站的有些不稳。第一次穿高跟鞋，她有些兴奋，却感觉比踩高跷还要寸步难行！

    “啊，晃——”

    她崴着，摇摇晃晃的，试着走了几步，双臂打开试着保持平衡……

    “胳膊放下来，好好走……别慌！”

    小姨忍着笑，呵斥了一句。

    “哦……”

    暖暖依然晃。

    这是说“不慌”就能不慌；说“不晃”就能不晃的事儿吗？显然，不是。立足不稳，也就只能晃了……暖暖的心里，对那些高跟鞋不离脚，还有一些穿恨天高的女人们简直叫一个佩服……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能将这种鞋完美驾驭的女人是要多可怕啊……

    “都说了别慌，还慌什么？别动啊。听口令……立正站好，抬头、挺胸、收腹……腿别弯、背别弓，看前面……”小姨斥了一句，让穿着高跟鞋的暖暖立正，然后将因为立足不稳而变得有些佝偻的身体，一点点的，矫正的亭亭玉立。

    须臾后……苏婉才是点头，说道：“这样子还差不多。你就这么站一会儿，适应一下高跟鞋。真是的，一个女孩子，穿上高跟鞋站都站不好，走都走不好，这怎么可以……”

    “哦……”

    暖暖可怜巴巴的被罚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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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穿上高跟鞋

﻿    抬头、挺胸、收腹……暖暖站的很直，亭亭玉立，像是一朵出水的芙蓉，美的清丽脱俗（重生之火凤凰367章）。身上的西装，是宝蓝色的，裙是宝蓝色的，裙子很修身，腰部很高，一直上到肋部，在前方装饰了两排一共10颗水晶质地，银色底盘的纽扣，背后则是相对的两排布耳，俗称为“鼻子”，同样两条宝蓝色的绸带，便自“鼻子”自下而上的，一一穿过，交织成乂，密密的向上攀至顶，而后收紧，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这是一条现代、古典相结合的，带有束腰性质的一步裙，可让人挺胸、收腹，很衬人的气质！

    西装的下摆，则是短的，背后的部分，下摆仅长至肋部，至于前襟的时候，才一点一点的变长，配合了胸前唯一的一粒有些繁复的、棕色底面、蓝色纹理的硕大的木制纽扣，在下面自然的形成了一个剪刀形状。

    如燕尾一般……

    裙子的两排纽扣、背后的系带，便有意无意的裸露出来一些，形成了一种简约中带着繁复，朴素、干练中却带着一种高贵、品味的独特气息……这是一身很适合当前的场合，很适合暖暖的衣服。她的脚上，是一双烙印了花纹的阴刻，宝蓝色的绒面高跟鞋，鞋子的后跟呈一种美丽、高贵的弧度，跟细而长。

    前掌则是一种略带圆润的梯形。

    鞋并不尖，也不张扬。

    且不大、不小、不肥、不瘦的恰到好处，非常合脚——小姨给她讲：“这高跟鞋呢，不比平底鞋，大一些、小一些，只要不太厉害，穿着就没事儿。高跟鞋不行，大了容易磨脚，尤其是后跟的地方，会磨破的……可若是小了，又屈脚，容易胖肿，以及引起一些甲沟炎一类的问题……”

    甲沟炎……这个词，暖暖是听过的。可是，什么是“甲沟炎”却不知道。

    她保持站姿，问：“甲沟炎是什么？”

    苏婉道：“就是指甲抠肉里面，然后抠破了皮，就会因为细菌感染流脓。得了甲沟炎，脚趾会疼的！不过呢，只要注意勤剪指甲，做好清洁卫生，还有经常按摩脚趾，这样的问题是不会发生的，放心吧……”

    “哦……”可怜的，应一声，表示自己明白。暖暖诉苦道：“小姨，腿脚都酸了，我可以动了吗？”

    穿着高跟鞋，立正。暖暖的双脚前脚掌一阵烫，就像火烧一样。

    苏婉问：“那你站稳了么？站好了么？”

    暖暖道：“站稳了，也站好了……”

    “行，既然站稳了，也站好了……”小姨并未为难她，笑盈盈的，取了一罐保湿的护肤品到她面前，一边给她脸上涂抹保湿，一边说：“听我给你讲啊。走路的时候，步子不要太大，不要紧张，先慢一点适应一下鞋子……唉，别动啊，坚持一下，稍微等等，涂好了再动……好了！”

    抹完了集锁水、保湿、护肤、营养于一体的，名为“爱肤宝”的护肤品，然后小姨去拿隔离霜，暖暖则是乘机动了几下……

    她很小心的，迈了一步，生怕跌倒。驾驭高跟鞋不难，可要驾驭这样一双后跟尖细，而且是足有六厘米高的鞋跟的高跟鞋，那就不是很容易了……她迈了一步，落脚的时候因为小心，并没有晃动。

    “哒——”

    鞋和地面，交织出一声悦耳的清响。

    这一步很稳……

    暖暖的心中随着这一步，生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成就感。不禁暗道：“这是暖暖穿着高跟鞋走出的一小步，也是她作为一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绝世美女的第一步……这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刻，和阿姆斯特朗登月都有的一比啊……”她想着，心中只剩下了一句话……

    我太有才了！

    然后，小心而稳当的，迈了第二步，心继续道：“也是嘛，要不是这么有才，我随手一篇文章，怎么可能上杂志？怎么可能拍电影嘛……有才（重生之火凤凰367章）！绝对有才！我这才华啊，简直都要多的杂了……”她心中一阵自恋……而原因：高跟鞋或许是有让人“自信”的力量吧？大约、应该、可能、一定是的。

    因为鞋的坡度，总会让人很自然的，变得气质，抬头挺胸，于是也自然的便由外而内，让人多出了“自信”？

    谁知道……

    小姨取了隔离霜，却不过来，看她走……走了几步后，便对她说：“太小心谨慎了，快点儿走一圈。注意步伐、步幅和速度，别快也别慢……腿，自然一点儿，别弯，直溜点儿。走的时候要走中线，和身体配合……”

    “……”暖暖无语——只是走路罢了，要不要这么多的规范，这么多的要求啊？

    不过，小姨的话，她还是要听的……不听话会很惨。

    会被吊打、花式吊打、各种吊打、各种……

    \/(tot)\/~~

    她乖乖的，贴着墙、柜、床的边缘，结结实实的走了一圈。并且她的动作，也随着苏婉的话，一点、一点的进行调整。待一圈走下来，不仅气质好了很多，而且步伐、神态也变得更为妙曼、动人了……

    小姨很满意，点头道：“这一圈走的不差！”

    妈妈也夸，道：“走的挺好的。”

    “是么？”

    暖暖的眼睛一亮，被人夸的感觉自然是极好的。尤其夸她的，还是小姨和妈妈。

    “当然啦……”

    小姨又开始给她上隔离霜，然后是bb霜、粉底……再让她走一圈，又画了淡淡的眼线、眼影，刷了睫毛，画眉。好一番，才将面部的妆容搞定。之后，小姨便让她在镜子前坐，开始给她盘头发，将透明的宝蓝色丝巾蒙在头上，须臾的捆扎，系了一条不同色的，以白黄色为主，带着浅绿色的叶片状图案的丝巾在脖子上，便算是弄好了。

    双手捧着暖暖的脸，在镜子前摆弄了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嗯……”

    镜子里的人儿美的如同精灵。

    充满了一种高贵的灵气。

    小姨弯下腰，双臂环着暖暖的脖子，用下巴枕着她的肩膀，脸挨着脸，一起照着镜子，柔声道：“宝贝儿，从明天起，小姨给你安排一项新的作业好不好？”新的作业……什么作业？暖暖一脸呆萌，问：“什么作业啊？”

    苏婉笑的柔，说：“这个作业很简单的，一点儿也不难！从明天起呢，暖暖你但凡在家里，就必须要穿着高跟鞋——不论干什么，是去做饭，还是去睡觉，都要穿着高跟鞋。去上学的时候不用穿，嗯，可以吗？”

    “为什么？”

    暖暖看着镜子里的小姨和自己，又通过镜子看妈妈——妈妈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温柔的浅笑，看着二人却不说话。

    苏婉道：“没有为什么，小姨就问你，可以不可以？”小姨的语气，依旧温柔，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只能够答应，不能够反对。

    暖暖没得选——

    “可以……”

    嘴里说“可以”，她的心里则是一阵哀叹：“以后在家都要穿高跟鞋，好苦啊……这日子简直没法儿过了……”只是，在哀叹之余，心里却又有一丝隐蔽的，不易觉察的兴奋和期待，来的极是莫名。

    苏倚道：“画好了就起来吧，让你小姨给妈妈画一下……宝贝，你高跟鞋穿的不习惯，就多走一走，练一练，走的熟练了就好了。这走路姿势啊，是很重要的，不能让人看着感觉不舒服，你说是不是？”

    “嗯……”

    “去练吧……房间里各处转一转，不过不要出门……”

    “知道了……”

    小姨给妈妈化妆，暖暖便开始踩着高跟鞋，挨着各个屋子走来走去，熟悉着脚上的高跟鞋……才一会儿，她就感觉：穿着高跟鞋走路好累。房间内，一阵清脆的“哒哒”声响个不停，步子也越走越好，那却是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高跟鞋很快的被驾驭！

    她依然在练……

    正练着，也不知道第几遍，脚和小腿已经很累很累的时候，就听门响，然后便看到任红梅进来。任红梅一进门，便是眼前一亮，盯着暖暖，惊讶道：“呀，这谁家闺女啊这么水灵？还穿着高跟鞋……”毫不吝啬的，夸了暖暖一句。任红梅便将制服的上衣脱掉，挂在了门口玄关的衣架上。

    遂，她便问：“你小姨和妈妈呢？在里面？”

    “嗯……”

    “你这是干嘛呢？我下面儿就听你哒哒的……”任红梅问。

    “练习走路啊！”暖暖回答：“人家这不刚换了高跟鞋，走路走不好，所以才要练习嘛。小姨和妈妈就在里面换衣服，你的衣服也准备好了……”她巴巴的说了一堆，然后就把任红梅推进了房间里，她则是继续练习走路……

    一遍、一遍的练习……

    时间便在清脆、节奏的“哒哒”声中过去，房间里的三人换衣、化妆，出来之后时间也就差不多了。任红梅道：“我订好的时间是七点钟，这时候正是上下班的高峰，估计路上要耽搁一些时间，咱们快点儿走吧。赶早不赶晚，迟到了也不好……”

    苏婉道：“嗯，走吧。不能迟到了……”

    遂，暖暖戴上了口罩。

    然后，一家四口便出门，临锁门的时候，小姨吩咐了一下小金子，让它在家里乖乖的，不许乱玩儿，弄得一片狼藉。又告诉小金子，照顾一下任我行，不许欺负人家猫咪……另外，还告诉小金子，饿了就去冰箱里自己拿……一切吩咐完毕之后，一锁门，诸人便自楼梯下楼，再去停车场开车。

    四人上车，小姨娴熟的将车从停车位挪出，然后沿着向上的斜坡快速、无声的一窜，几秒之内，便出了停车场。然后便拐上大路。

    福生酒店在宣府的东南部，距离兴隆大厦不远不近，依靠着现在的路况，走走停停的大概需要多半个小时。

    若是换个时间，车少的话，有十多分钟就能到。

    小姨开车极为稳重，既不是龟速，又不是超速，稳稳当当的在车流中行进。任红梅穿着绿色的套装，头上装饰了一朵绿色的花儿在发髻上，显得一阵清爽，生机盎然。她坐在副驾驶上，一个劲的催促……

    “弯弯你开快点儿会死啊？”

    “这么慢……”

    “这绿灯还有好几秒呢，一脚油门就过去了，你……”任红梅简直抓狂——本来，一脚油门就能过去的绿灯，苏婉就偏偏不走，而是停下来，等待红灯。车一停，苏婉瞥了她一眼，说：“几秒钟而已，有什么好抢的？这又不是打仗。”

    “我和你没话说……”任红梅很孩子气的扭头，留给苏婉一个后脑勺。

    暖暖……

    苏倚掩口轻笑，很安静的不说话。暖暖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取出手机，上网，然后便联系了毛铃铛、唐小妞，和两个人同时视频。她先问候了一句毛铃铛：“铃铛姐姐，在不在啊？看，我们要去签约，知道吧？”然后，又将类似的内容，向唐小妞显摆了一遍——唐小妞的回答极为迅速，且出乎意料。

    “是么？实景表演版权……她这是要上天呢！暖暖，你等我下周过去啊，姐把你的影视版权都买了，这样你就发财了！这样小富婆才名副其实啊，那三百万算什么啊……”唐小妞一阵叮嘱。

    反正，里外就一个意思：肥水不流外人田。

    菜就算是烂了，也要烂自家地里。

    暖暖听的老无语了，和唐小妞说：“喂，小妞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这一次要不是运气好，我的那些版权谁要啊？人家又不傻！”对面的唐小妞则是咋呼：“什么叫太看得起你啊？你是我徒弟，不看得起行么？”

    暖暖：“……”

    毛铃铛那里，则是对暖暖一阵恭喜，很识趣的发给她一堆羡慕羡慕羡慕的表情，唰的满视频都是，还要暖暖给她唱几句歌。

    这一路上，暖暖一点儿都不寂寞……因为她的手机上，正有俩人和她聊天呢。唐小妞、毛铃铛二人，她一个人，却聊的游刃有余，丝毫不乱。暖暖表示，这是曾经“他”聊天时候练出来的，不要太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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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协议

﻿    “福生酒店”坐落于宣府南新区，二号路南侧，始建于1922年，有园林、阁楼、鱼池、兽园，乃是“宣府第一园林”。其内部，曾多次改建，增加了现代的建筑及游戏、娱乐功能……按照广告，这里无疑是宣府最好的酒店——让顾客在品尝美食的同时，亦能享受江南的园林风光，又能娱乐、陶冶自然的情趣！置身于此，虽在现代都市，却仿佛让人回顾于田园牧歌、小桥流水的生活……很“矫情”。

    在车上，远远的，就看到了“福生酒店”的标志——那是一块山形的大石，高有丈许，宽更是比高长了一倍多，光溜溜的巨石身上，则雕刻了两个近两米高大的楷书，漆了鲜红的油漆的“福生”二字。

    落款：潘伟棠

    巨石周围，围着一圈栅栏，让人只能远观而不能近玩。

    巨石的背后不远，便是一道门，宽有三丈左右，左右的门垛极高，门垛的顶部，修成了瞭望塔的形状，带着传统的尖顶风格，铺了绿色的瓦，四角挂着铃铛……车内，任红梅指着门垛子上的小楼，说：“知道那是什么吗？”

    这句，自然是问暖暖的。

    暖暖看一眼，反呛一句，问：“你知道？”

    任红梅道：“那是当然……那个叫‘贵宾瞭’，里面是有人的。能够站在‘贵宾瞭’里的，可都是经验丰富、眼力不凡的伙计。每当他们看到有贵客远远的过来，就会立刻敲响‘贵宾瞭’内的铜钟。掌柜的听见了钟声，一定要放下手头的事情，来门口恭候！贵宾如果只是路过，掌柜的要礼貌问好。如是要入内消费，更要恭敬的将人请进去，以作安排。这就是福生酒店的经营理念！”

    每有贵宾途径，掌柜必在门前，恭敬问候……无论贵宾是否要入内，是否要消费！这无疑可以让“贵宾”感受到一种尊重！

    这是“贵宾”的待遇……

    而毫无疑问，这一种看似麻烦，吃力不讨好的行为，却能极大的增加“贵宾”的粘性……暖暖很容易的，就想到了这一点。而她的脑海中，则很自然的，就浮现出了一幅画面：一个掌柜的，站在门口，等待路过的贵客，拱手客气、恭敬问候：“几位先生近来可好？您慢些走，预祝您一路顺风、发财发财……”

    不论“贵客”是怎样的态度，是客气一句也好，还是无视也好，掌柜的都一丝不苟的，对每一位贵宾致以最为崇高而纯粹的敬意……

    ……

    “这种经营理念，一直持续到现在！因为电话、网络的普及，现在‘贵宾瞭’上已经不需要人了，不过呢……凡是这里的贵宾，只要登记了手机号、车牌号的。每当人带着手机经过，或者开车经过的时候，那里的大屏幕上，都会专门的显示……”任红梅指一下门东侧的墙壁上，那一个堪称巨大的屏幕——

    一米的高度，十多米的长度的LED显示屏，就挂在墙上。上面正流淌出一行字：福生段宏生祝贵宾苏婉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看到那一行硕大的字，很自然的，就让人心中涌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暖流。

    暖暖的心中一阵的暖，心道：“是小姨的名字诶！”

    看着她亲爱的小姨的名字，出现在LED的大屏幕上，她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虽然只是简单的LED的屏幕，以及几个大大的字，可偏偏就让人感动了……而暖暖，也很具体的，感受到了那一种“经营理念”。

    很……温暖。

    很好。

    她看着三丈宽的大门，以及东侧的LED屏幕，暗暗感慨——从22年一直到现在，科技在进步，人类在发展，可福生酒店的“经营理念”却一直都不曾变化！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贵宾瞭”里没了人，可却依旧有那么一双“眼睛”。

    掌柜的变成了“经理”，已经不再听到钟声，从酒店里出来，在门口迎接、问候了。可门口，却多出了一个大屏幕，上面会用大大的字体，来问候人……少了掌柜的，可那一种浓郁的，令人感动的“味道”却依旧还在！

    车，放慢了速度……朝着酒店靠近……

    “‘福生’这两个字，知道是怎么取的么？”任红梅继续秀优越，暖暖白她一眼，摇摇头，说：“不知道……”也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清楚的。

    话说，她来宣府的时间也不长啊！

    “我告诉你，你听好了啊……所谓‘福生’二字，实际上是取的‘浮生偷得半日闲’的这一局诗。只是‘浮生’看着多少有些不好，于是就把‘浮’换成了‘福’。寓意呢，就是说来这里，所有生活、工作的烦恼都会忘掉，只需要尽情玩乐、休闲。而且呢，还能够多出一些福气……”

    任红梅解释。

    暖暖道：“嗯，名字还真不错。”

    “福生”二字很讨喜！

    再近一些，透过大门、院墙便可看到“福生酒店”的一些出墙的“红杏”——一些青葱的树冠，构成了绿油油的一片，四季常青的针叶，形成了一簇一簇的，在相间的间隔中，偶尔可以看到里面一些古典的建筑，也有一些小白楼、小红楼……车径直驶入院内，然后一拐弯，进了停车场！

    车停，四人先后开门下车。

    任红梅道：“走，咱们先找对方，去会议室把协议签订了。然后再说吃饭的事情……”苏倚、苏婉二人，以及暖暖对她的安排都没意见。于是，四人便去住宿部找服务员，通知了签约的另一方：

    一共三男一女四个人。

    须臾，四人便出来……一见任红梅、苏倚、苏婉、暖暖四人，便忙过来，口中“幸会”着，伸手和人一一握手。然后，双方分别介绍了一下身份，四人一个主任，一个文员，两名律师，介绍之后，便去会议室。

    “福生酒店”的会议室——

    “随我来……”服务员引导诸人去会议室。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有一个投影仪，中间是一个长桌。

    于是两方人便分别坐下来！

    才一坐好，任红梅便率先开口，说道：“具体的内容，之前我们已经谈妥了。该商量的，也商量过了。今天就是签合同——贵方只需把合同拿出来，我们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立刻签字……”

    对方文员打开一个档案袋，将一叠厚厚的合约交过来。

    说：“合同是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公证处一份，另外在第四方档案寄存处储备一份。各位可以仔细看看……”

    “谢谢……”

    任红梅接过手里，便默默的，一页一页仔细的看起来——虽然已经逐条的讨论、修改过，但她这一次看的依旧认真。合同，只要在没有签订之前，每一次也都应该很认真的，一条不拉的看一下！

    四份，她足看了有二十分钟左右。

    任红梅道：“内容和我们说的一样，没有问题！”

    然后，合约就到了苏倚的手里……苏倚同样看了二十分钟左右，又递给苏婉……光是三人的三次审核，就足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之后，这四份合约才是到了暖暖的手里！暖暖拿过合约，却也学着三人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的仔细看起来。

    合约的甲方，是她。

    乙方是敦煌市旅游局。

    在甲方、乙方的名称之后，则是分别对甲方、乙方的简单介绍。暖暖是《新月牙传说》的创作者，拥有《新月牙传说》的一切权益。并且，还写明了居住地址、身份证号码，家庭关系等一些信息。

    之后，乙方的介绍却让暖暖有些惊讶——旅游局竟然不是政府单位，而是一种地方自发的，受到了政府承认的民间机构、社团。这一种组织，让人有些不理解……可她也不必理解，只要明白“旅游局”是民间机构，为当地旅游业的联合平衡管理组织，是保护当地旅游业，避免恶性竞争、发展旅游产业的、盈利的组织。这，就足够了——不然，若是政府机关，又怎么会买她的版权呢？

    然后，继续往下看……

    下面是相关的《民规》以及《刑律》的具体的，相关涉及的法律、法规。其中，就写了甲方、乙方签约的条件，是必须合乎相应的价值判断的。甲方给出的价格、物品、权力，以及乙方与之交易的内容，是对等的，不能存在超出10%这一合理范围。

    即：一件十万元的物品，甲方交易给乙方，其价格不能超过十一万，亦不能低于九万，大致来说，就是这么个意思。

    然后，有写了违约的事项，违约是按照诈骗处理的。

    ……

    看完了法律、法规的内容，暖暖却没有找到半个跟《合同法》有关的字眼，违约竟然是按照诈骗算，简直是……然后，继续往下看。下面便是双方交易的具体内容了。写的是暖暖出售实景演出版权，具体规定了15年，价格为300万。

    旅游局不负担相应的所得税，需要暖暖自行缴纳。

    而实景演出权则详细的，规定了仅限于敦煌的旅游区进行表演，不得拍照、网上传播等等。当然，一些片段、唬头之类的，用以宣传，是被允许的。但做宣传之前，必须要和甲方的代理人，也就是任红梅进行联系，并且征得同意——暖暖的嘴角扯了一下，心道：“这合同，还能更苛刻一点儿么？”

    然后，她又看对面，四个旅游局的人……

    他们竟然都答应了。

    答应了……

    低头，继续看合约……看完之后，她才又抬起头，说：“我看完了，没有任何问题。”任红梅“啪”的一下，将一根签字笔一拍、一推，送到暖暖跟前。暖暖拿起笔，在自己签字的地方分别填写了笔名，真实姓名……

    一笔一划，每一个字都认真填写。然后又交给任红梅……

    任红梅在代理人的位置填写了自己。

    然后对方签字。

    罢！

    文员将签好的合约收起了一份，任红梅收了一份，让暖暖拿着。然后剩下的两份，则稍等了一下，便是两名男性的公证员前来，最终审核一下，带走了一份。最后的一份，则是交给了酒店经理，让其帮忙寄存——作为贵宾，她们有资格让经理跑腿。

    一切搞定，万无一失之后，诸人便移驾去了一个古香古色的包房！

    之后，点了一些饭菜上来，暖暖摘掉了口罩，去了头上的轻纱。

    可人、可爱的美丽，惹来一阵称赞！

    任红梅一边吃，一边和对方说话，气氛很是热闹。暖暖则是很淑女的，安静吃饭，小姨和妈妈时不时的，照顾她一下，然后便柔声说几句。暖暖吃的差不多了，就安静的看小姨、妈妈和任红梅跟四个旅游局的人说话、聊天。嗯，换一个专业一点儿的名词，就叫“交际”。暖暖则是感觉有些无聊……

    待了一阵，她便忍不住，轻轻拉一下苏倚的袖口，小声在妈妈耳边道：“妈妈，人家好无聊，可以玩儿一会儿手机吗？”

    她知道，这种场合玩儿手机是有些不合适的，所以申请了一下。

    “嗯……”苏倚浅笑，柔声道：“玩儿吧，没关系的。”

    “哦！”

    有了苏倚的懿旨，暖暖一下就放心了。她取出自己的手机，放在餐桌上，然后便用手指滑开浏览器。打开千百度之后，她沉吟一下，就输入了两个字：法律。

    刚才，看合约的时候，她就产生了一些不解……

    所以她搜索了“法律”。

    相关的信息，一条一条的刷出，她便将一下面写着“中华法律网”几个字的网站打开，在里面浏览起来。点进去之后，她很惊讶，甚至不解的发现，堂堂大中华，这一幅员辽阔的国家的法律，竟然是如此的“简约”——简约的，仅仅只有《宪法》《刑律》《民规》三部！

    什么《合同法》《组织法》《环保法》之类的，分门别类的法律，统统没有。

    她首先点开了《宪法》看里面的内容。

    《宪法》的内容很多，规定了国家的性质、规定了权利义务、规定了什么是自由，阐述了立法的原则，政府机构、民间机构等等……很多的，一系列的内容。她一条、一条的逐条看过，发现里面赫然也规定了什么是刑律，什么是民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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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种感动

﻿    《宪法》首先，确定了中华的国家名称，是“大中华共同联合国”，简称“中华”或“中国”，明确是反殖反侵之后，由十三个地方军事势力，协商一致，达成共识，为共同之“反抗殖民，反抗侵略，创立独立之民族、国家，发展国家，富裕民众”理想，求同存异，联合互助为国——这，也正是国家名称之由来！

    再，确定政体、组织结构，言乃立足于传统，又援引西方先进之政治，形成中央、省、市、区（县）、街（乡）、村的六级管理系统，另有各级的职权一一对应，取消了爵位分级，设立“工龄道德体系”。

    所谓“工龄”即工作时间的累积，按照每年1%累积基础工资，“道德”则为个人之操守，实行倒扣制度，满分100，操守有失，则按照相应的严重程度，进行扣分。扣分的标准则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分数扣完，则清出政府系统，所有的政府系统相关职位，将永不录用。

    在中央，设相国一人，下设秘书省、统筹规划署、总军事军备参谋部、农、林、工、商、教育等各系统；分级而下……

    这些内容，《宪法》中写的很细，一直写到了村级的村长、村民委员会及相关的选举程序、以及村长的责任、义务、权力；村民委员会的责任、义务和权力。详细、简练的，毫无漏洞的，将整体、组织结构都叙述完毕。《宪法》便进而记叙了《宪法》的性质，是代表了复兴中华、富裕民众的，是代表了什么样的“统治意志”的，是继承了道、墨思想的，是有别于西方法律，根植于传统，去其糟粕的，是“制大道以为器”的，是“大道至简”的，是为保证人民安、信、生这三条最基本的权利，而制定的！

    “安”就是“安定”——只有安定，人民才能生活的好，才能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

    “信”就是“信义”——唯“信”与“义”，可以使一个团体信任、团结，唯有信任、团结，才能安定，幸福。

    “生”就是“生存”——这是每一个人的，最为起码的一个权力。

    ……

    故，《宪法》规定了《刑律》，凡危急人的生命、财产安全的，皆归于《刑律》，一共有杀人、抢劫、强奸、盗窃、诈骗五条，具体解释若干。在《刑律》之下，则为《民规》，其内容为各地之政府于民众协商约法，只要不违背《宪法》的内容，便可以通过，成为当地的一种“生活准则”和“规范”。

    这样的规范，相当的多，包括了工商企业之间的约法、社区、乡村的约法、学校教育的约法等等，关系到了方方面面。

    而这样的《民规》自然是灵活的、变化的，紧跟时代的。而在《民规》之下，则又有政府机构签发的各种章程，譬如应付交通紧张，而制定的章程。政府机构为了适应形势，或者调整工作时间、内容制定的章程、规范等等……这里，很充分的，发挥了灵活的特点，以避免政府行政的僵化。

    之后，则写的是监督机构的一些内容，最后写的，则是关于国旗、国歌。完成了这些后，就是关于“公民”的定义，规定其权利、义务……带着一些头大，暖暖终于是将足有上万字的《宪法》给啃完了——

    感觉，蛮神奇的！

    她吸一口气，便继续看下去……《刑律》的字数，一眼就能望到头，不足六百字的样子，而《民规》的部分，稍微多了一些，也不过两千字出头。所有的条条框框，用词极其简单、明白，不存在任何绕圈子的问题。相比起《宪法》的臃肿、冗长来说，这《刑律》和《民规》简直就太少了……

    相比“上辈子”的那些法……好吧，简直没法儿比！估计把那些法的名称全称加起来，都绝对的比这一律一规加起来都要多！多到什么程度呢？

    多到普通人绝望……

    多到……当律师的也要懵逼！大概，也只有一些专业的，做这方面统计的人，才能够报出一个总数。而就是这样的法律，却依旧是在增加当中的——简直就和英语的单词一样，增加了又增加。

    这，让暖暖不得不想一个问题：“弄那么多的法律，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分的法律。可是多的让人头疼，记不住也不知道，那还怎么执行？”换句话说——扯了那么多的蛋，却执行不了，然并卵！

    “对哦……”

    她的心头灵光一闪——这不就是症结所在么？

    执行！

    “法”不在多，而在“执行”。若是不能执行，一切都是空谈，反而更会让“法”失去它应有的威慑、力量——而要“法”能够被切实的执行，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就是足够多的执法人员，足够量的、足够量的……足够量的执法人员！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好办法”，那就只能选择另一种——

    让“法”从具体的，变得精简，“制大道以为器。”具体的，其实就像是牛顿的“万有引力定律”一样！

    发现了苹果落地，橘子落地，实际上并不需要一一的细分，分成两条。弄一条《苹果落地法》《橘子落地法》，或者是碰巧，砸了牛顿大爷的头，还要弄一个《苹果砸牛顿大爷法》——这样的具体、细化是不对的。相反，它应该高度的总结，找到那一个“定理”，并且将规定放在定理上——

    实际上，只要一条“万有引力定律”就可以了！

    对，就可以了。

    管你是苹果，还是橘子，管你是不是砸了牛顿大爷，或者阿猫阿狗——只有这一条定律，实际上就够了。

    而当一个群体、一个族群、一个国家，上亿人口一级一级的，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社会之后。同样的，只要找到那样一个“定律”，并且将这个“定律”具化成为法律的条文，这也就已经足够了——不需要规定更多！不需要管的更多！法外之地，便是每一个人的自由，而这一种自由，并不触及到那个“定律”——自然，它就不会危害到社会的整体。

    她想着，不禁屏息……心中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流淌！

    这一种领悟她不知道是对是错。

    但很美好——

    不禁的，她还想到之前的时候，妈妈给她讲的“天道”“人道”“大道”这三者，与之一一的印证，让她的心灵也越发的通透……她一下子有些豁然，“或许，法律越定越多，实际上就是人的控制欲在作祟吧？”

    这一种“欲”是古今中外的政治力量都天生具备的、遗传的。无论是怎样的一种政体，都有着强烈的“控制欲”。

    曾经，皇帝统治一切的时候，这一种“控制欲”无疑是最****，最野蛮的。

    当新的时代，被统治者和统治者之间角力，这样的“控制欲”就收敛了一些，变得文明了，可本质却丝毫没有变化。从原本的“随心所欲”变成了现如今的，各种花样繁多，细致的越发细致，就要管人如何喝水放屁的法律条文。

    那种“欲望”从皇帝一人，变成了整个统治工具……

    这是历史遗留的原因！

    无可奈何。

    而在“中华”之地，之所以能够有所改变，其功劳，应该就是“墨”的思想……这一敢于奉献牺牲，为了信念，意志坚强的学派，曾经在春秋战国焕发了最为璀璨的生机。而在十三年的斗争中，更是再次复活……然后发展、壮大，依靠着苦难，奠定了最为锐意的精神和坚定的意志、信念。

    他们，牺牲无数，用血浇灌出那样一种意志！

    “墨”的本身就是简单的。

    因为简单，所以坚韧。

    因为简单，所以坚定。

    因为简单，所以牺牲。

    因为简单，所以伟大。

    ……

    她的脑海中，一遍、一遍的，闪过一个皮肤黝黑，身穿破烂、简单的葛布衣服，光着脚一步、一步行走在泥泞的小路上的人……她似乎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睛，他的眼睛是那么的特别，似乎是没有焦距的！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呢？似乎有一些执拗，因为执拗，所以变得坚定而呆滞，只是看着一个方向，似乎在看，又似乎没有看。他的身上有一种坚定，一步一步的匀速行走，不停歇的走……

    他的前路在哪里？

    看不到，尽头已经看不到路了……可他却在走，不曾停歇、停顿。

    那里——存在彼岸吗？

    前方——有理想么？

    这样执着、艰苦而坚定的前行——值得否？

    他的身上究竟有一种怎样的力量？让人看到他的身影，想到的不是去嘲笑他的愚蠢、傻和二，反倒是让人想要哭、感动于他的那一种“精神”！他……横亘了时空、横亘了岁月，她迎上了那一双眸子——平静、麻木、坚定却并不清澈，一成不变的如同万载的水晶！

    他说：

    “我为什么要坚持？因为我坚信！”

    “天下能够再没有战争？能，因为我坚信！他们说不能，我说能，因为我正在去做，去消弭战争。不去做，又哪儿来的和平……”

    他黝黑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笑。

    真诚而质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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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宴不醉

﻿    包厢的光线柔和、明亮，头顶的一盏灯，状如水晶，撒下一层匀称的荧光，奶一般的光带着暖意，经由周围浅黄色的墙纸一反，整个房间也都是暖的。餐桌上，盘中的菜肴已是一片狼藉，只剩下寥寥的几个凉菜，以及一条大鱼，还保持着完整。

    任红梅起身，一手端高脚杯，杯中的酒红的如血，在灯光下发着光，很是漂亮。她将杯一送，大声道：“来，李主任，咱们干一杯！这一杯，就是咱们今晚顺利签约，宾主尽欢的证明，来……都举杯！举杯！”

    一一的，将人说的站起，举杯。最后，便只剩下了暖暖还在坐着，看手机！

    “暖暖……”她瞪暖暖，略带了一些呵斥，嗔道：“大家都举杯了，就等你呢！来，我给你倒上啊……”左手拿了一瓶红葡萄酒，大拇指顶开瓶塞，在暖暖跟前的一个高脚杯内，倒入了大概三分之一，放下酒瓶……“来，和大家一起干杯！你别给我找借口，说喝不了酒啊，快点儿……”

    暖暖……她只能站起来，拿起了酒杯，然后和大家一起碰杯。

    八只酒杯相互轻轻的撞击，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干杯……”

    杯中酒一口而下。

    暖暖则小心的，将嘴唇靠近杯口，很是“意思”的抿了一下，酒只是和嘴唇触了一下，却根本不曾挨着舌头。这酒又腥、又涩，那味儿暖暖尝过一次，就不想尝第二次——所以，应有过一次经验的暖暖，也就有了这样的应对法：

    看着像是喝了，小口的抿了一口。实际上，却半点儿未沾。

    “太敷衍了啊，不给我面子哈？”

    任红梅却是眼尖，不依。

    暖暖反驳：“我已经喝了！”

    “哼哼……就你那点儿小把戏，还想骗我？”任红梅冷笑，道：“什么也别说了，就你那小半杯，一口闷了，我就信你！快点儿，大家可都看你呢！”任红梅盯着她，挤兑说：“别怕醉了回不了家，咱们一路的……”

    “小姨……”暖暖苦哈哈的，扭头求助小姨。上一次，被阿柔逼着喝酒，就是小姨替她喝的。

    她心道：“难怪阿柔想这女人，惦记着呢。这喝酒的架势简直……”

    无语了都……

    任红梅“哼”道：“别说叫小姨了，叫妈都没用。”任红梅带着满满的恶意，指着她的酒杯，恶笑不已，“弯弯、大姐，你们可不能代替啊。今儿这酒就是她的，哎？我说啊，姐帮你谈下来三百万呢，给个面子喝一口行不……”

    “大家可都看着你呢……来来来，就小半杯而已，又不多。闭上眼往嘴里一倒，一口就下去了，有那么难么？”

    “你喝不喝？你要是不喝……”

    一番劝酒，暖暖拿着就被，踟蹰不已，在“喝”还是“不喝”的问题上纠结。任红梅看着她迟迟不喝，就从桌上拿了一个未打开的整瓶，恶意的威胁：“快喝，你要不喝了那小半杯，我就把这一瓶儿都灌你嘴里……”

    一听这话，暖暖可不敢犹豫了。她端起酒杯，闭住气、闭上眼睛，也不管酒有多难喝了，干干脆脆的就一口闷了下去。

    酸涩发苦，带着腥味儿的液体在口腔中弥漫、流淌进咽喉，落下……带着一股很令人不舒服的热，在腹部爆发开。

    热，如是外来的，像是暖手宝、电热宝，挨着身体自然很舒服。

    热，如果是发自肌肤腠理，亦不会难受。

    可……若是有一股热，突兀的在胃里翻腾，那种感觉，就实在难受了。这一口酒，让暖暖感受到了一种“翻江倒海”一般的感觉——肚子里像是火在烧，烧的她整个人都感觉很不好、很不好——

    “好……”

    任红梅却又是大笑，又是鼓掌。

    肚子很不舒服，人却很清醒……暖暖并没有醉，仅仅是肚子好像火烧一样难受。本已经吃好了饭菜，已经不饿了，却又拿起筷子，吃了一些菜。这样，她的肚子才好受了一些，偷偷的瞪了任红梅几眼，心道：“都是这女人害的……”

    索性，逼着暖暖干了一杯后，任红梅就没有再逼着暖暖喝酒。

    剩余的七人，围着桌子推杯换盏，时间便一点点的过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一直喝到十一点，任红梅和对方干了最后一次，才是散场。坐着的时候，还看不出来，可以站起来，对方的动作，就已经有些不能自控，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而自己这一边，则一直都是任红梅在喝，她、小姨、妈妈则都还精神——嗯，她已经不精神了，足足比往日睡觉的点儿迟了一个半小时，她整个人都是困的！

    小姨、妈妈仅是开场时，一人喝了小半杯，而后便只是聊。所有陪酒的任务，都落在了任红梅的身上……

    这女人除了一嘴的酒气外，却一切如常。

    对此，暖暖也只能感慨：

    海量啊！

    两方人一起出了包厢，走在园林小道上，看着那有些手脚不听使唤的四个人，再看看一切如常，意气风发的任红梅，又想想自己——一杯下肚，就难受的不要不要的。心中暗道：“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捏？”

    有人千杯不醉……有人一杯就倒……有人……总之，人和人是不同的。

    “再见了……早点儿休息。”温和的，和旅游局的四人道别，小姨招手叫来服务员，“服务员，带四位回房休息。他们的房号分别是……”一一告知了房号，然后三人便带着暖暖去停车场，开了车回家。

    夜，已深——

    大街已经没了喧嚣，来往的车辆也少了很多，变得安静。

    仅是须臾的功夫，四人便到家了。

    停车、回屋……

    进家时，已经是十一点的39分。四人进屋、开灯之后，苏婉就道：“红梅，你和暖暖先去洗澡。今儿你可没少喝……”任红梅“嘎嘎”怪笑，说：“今天我高兴。再说了，人家又没醉，就别唠叨了，暖暖……”

    于是，暖暖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任红梅抓着去洗澡，而后再次出来，便又成了昨夜的装扮——银黄色的美人鱼睡衣，乳白色的长臂手套，水晶的手链和戒指……任红梅将人抱出来，打了一声招呼，说“我们先去睡了”，就带着暖暖回房睡觉。

    这一晚，真的有些晚。人才被扔到床上一小会儿，暖暖就睡着了。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时断时续，梦也不知道是做的什么，再一清醒，就已经是第二日了……

    “起床了……”

    雪白的灯光打开，小姨将她扶着坐起来。然后，就帮着她脱掉了长臂皮手套，睡衣。让她去换衣服，然后洗漱，去天台练功。

    天台之上一片黑暗……黎明之前，分外黑暗。

    她很安静的，在自己熟悉的位置，开始练功……养生功的一十八个动作舒展开，一种萌动的神韵，在安然的流淌。她得其一，故而有神，故而有灵。一清一浊二气，随着动作，洗涤她的身体，剩余的则在十二正经中巡行，一遍动作，正是一周。

    动作毕，其气之行，趋而不衰，行至大半，才竭。

    一遍之后，又是一遍……

    天蒙蒙亮。

    “好，就到这里吧。”小姨一拍手，示意她停下来。她便不再继续练，扭着腰肢，走到小姨近前，婷婷而立，姿态极是优雅。小姨满意的点头，说：“今天，我们要讲的，是肠道的吸收机制……”

    “是……”

    暖暖认真听讲。

    “食物，自入口，消化的过程就已经开始了。这是现代科学的说法——实际上，更为广义的说，消化是从人体之外‘烹饪’这一步开始的。无论是什么样的烹饪手法，目的无非是和我们口中的唾液、牙齿、舌头一样的——让食物变得更易于我们的身体吸收，减少我们身体的腑器的工作压力。”

    “我们的六腑，包括了胃、大小肠、三焦、膀胱、胆。另外，食物自食道入胃，而后经过一腐化，入小肠……”

    “……”

    小姨的声音，不徐不疾，将人的肠道是如何吸收营养、精微，并且分辨清浊，然后将最后的残渣分类，如何工作的大致机理，讲了一下。让暖暖心中有一个印象，明白工作的过程，然后便道：“这其中的化学原理，现在讲，你也听不明白。等你初中的化学、生物课程学完，再讲这些，就会容易很多。”

    暖暖道：“初中课程学完啊？”

    好漫长的说……

    尤其是有机化学、生物一块，那些什么基什么功能团什么什么的，简直让人头大。不过，想一想事关自己的“未来”——关系到养生功，她的心中还是动力满满的！而除了动力之外，剩下的那一丢丢，则是对一些猪脚的羡慕了：

    尼玛为何他们不学无术，捡一本武学秘籍都可以变成绝世高手。而她有小姨手把手的教，却还要应付那一大堆必须的课程……

    简直就是“太不公平”！

    小姨好笑不已，柔声道：“别愁眉苦脸的，好好学就是了。这世上，就没有可以一蹶而就的事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道理都是这么个道理，我也不给你多说了，省的听的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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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校园名人

﻿    “道理”不可屡言，穷必无用，这一点小姨明白，所以便只是提了一句，却并不絮叨。暖暖“嗯”一声，很认真的点头，声音绵绵的、黏黏的，说道：“知道了。知识是需要积累的，不能一蹶而就……好了，我们回家吧。练完功，肚子都饿了！”

    苏婉笑，柔了不远，正活动身体、口中喊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拍子，啪啪的拍手，跨跳的跳操的任红梅，和暖暖说：“这都给她影响成小吃货了！行，咱们就回去做早餐……”遂，便大声的，喊了句：“任红梅，走了。”

    任红梅停了动作，矫健的跑几步，过来，说：“就吃货，怎么了？”

    苏婉无语，道：“还能怎么？”

    “哼哼……”任红梅“哼”两声鼻音，说道：“人的生命活动，食物的摄取是一个很大的基础。不吃东西，人就会饿死，吃到不好的东西，人就会身体变差，营养跟不上，损害人的脏腑器官等等……所以，吃货怎么了？吃货，就是对自己负责，对我们的健康负责，对我们的生命……负责！”

    “这是要上天啊！”对任红梅的歪理，暖暖表示……嗯，已经习惯了。这就是这个女人的秉性！

    苏倚问：“吃的营养、健康，和贪图口舌之欲，是一个意思吗？”

    任红梅拖长声音：“大姐……”

    苏婉扬一下下巴，蔑视了任红梅一眼，说：“叫妈也没用。我姐不帮我，难道还帮你啊？何况你那还根本就是歪理……是吧？姐。”说完，她就略是得意的，抱住了苏倚的胳膊，将自己贴在苏倚的身上……

    “是吧？妈妈。”

    暖暖也学着小姨，将苏倚的另一条手臂抱住，贴上去。只是她的个头低，只能靠在妈妈的臂弯处，像是一只树袋熊。

    煞是可爱……

    么么哒。

    “别闹！”

    苏倚柔声的嗔一句，便任由自家的妹妹、闺女挂在自己身上，朝着天台的铁门走过去。就这么挂着，一左一右的，进了铁门。任红梅后面进来，将天台的铁门一关，阖出“咣啷啷”的一阵声响，而后便插上了门闩，上锁。

    “咔吧”一声，一个很大的，黑色的锁子，将门锁住。

    门掩住了天光，楼梯间陡然一暗。

    四人沿着楼折转而下。

    一直下到第十三层，顺着走廊到1306的门前，妈妈才道：“好了吧？都到家了，还不松开，热不热啊？”

    暖暖、小姨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热。”

    苏倚……

    “去开门……”苏倚将苏婉抱着的胳膊抽出来。小姨这才撇撇嘴，去开门。进家之后，暖暖便也松开苏倚的胳膊，跑去厨房做早餐——早餐很简单，就是热牛奶和面包。仅仅是十多分钟，早餐就做好了。

    “可以吃了！”做好早餐，暖暖就召唤了一声，一家人便进餐厅，吃早餐。一口牛奶、一口面包，热乎乎的吃进肚子里，那种感觉确实极好的。

    热热的，很舒服……

    毕！

    “我先走了……”任红梅依然很“急”，一放下喝完牛奶的杯子，就立刻起身走人，走到了门口玄关，她突然又扭头，嘱咐道：“对了，我想吃饺子！”然后“砰”的一声，旦听的房门闭合，人就已经走了。

    苏婉道：“饺子啊……也行，暖暖、姐，咱们做什么馅儿的？”

    苏倚沉吟一下，说道：“多弄几种馅儿吧。水果的、肉的、菜的多弄点儿，每一种馅儿少一点儿就可以了。婉儿你说呢？”

    苏婉道：“行，听你的。”

    暖暖则讶，一双明眸骨碌碌的看小姨，又看妈妈，心道：“水果馅儿的饺子……那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味道啊？那是不是还有什么五仁儿的？蛋黄儿的？”反正，这种奇葩的“馅儿”她是没吃过的——也不对，是“她”吃过，“他”没吃过。

    记忆中的味道，一点点的弥散开……味道有些虚幻，却本能的让人感觉到美好！似乎……嗯，她记得水果馅儿的酸酸甜甜，还是很好吃的。

    而且——还是粉色的饺子皮，豪可爱的……

    好吧……

    “那等会儿我送暖暖上学回来，咱们一起去超市。把儿馅儿的材料都买上，再买一些粉面，和白面一起和……这样做出来的饺子更好吃一些。”说话，三人便出了餐厅，进客厅。而后便去了小姨的卧室，换下身上的运动服。

    小姨、妈妈二人，一人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套裙，配上了同样颜色的小西装。暖暖则换上了自己的学生制服，且将一件紫色的风衣叠着，抱在怀里——这是她要在上学、放学的时候穿的。十一月份，外面的天气已经凉了。

    已经，是冬天了——昨天已经立冬。

    立冬，万物收藏。

    水始冰。

    在客厅中和小姨、妈妈待一阵，时间差不多了。她才将风衣穿好，腰带系出蛮腰，显得极为精神。戴了口罩后，便随着妈妈出门，去上学。出了兴隆大厦，至于外界，天高乌云，风很轻，却冷，那一股冷意无遮无拦的，寻隙入里，钻进她的袜子，吹在皮肤上……清晨，真的很冷！

    上身因穿着风衣，却是暖暖的，热气不断的向下，蔓延到腿上……

    她心道：“早上练功，都没这么冷……”早上练功是穿着运动服的。那并不很厚实的一层裤子，却有着极好的保暖效果，她想：“明天多穿两条厚的裤袜吧！反正，袜子那么薄，穿上也应该不会显得腿粗……”

    想着……人却随着妈妈，很自然的呼吸、奔跑。二人跑的速度很快，过了广场，便沿着人行道，一路向西。

    不断的掠过的树上的光秃秃的，地面零零散散的落着叶子。

    那些叶子看起来湿漉漉的，凝结了一些露水。

    空气是凉的，经过口罩的过滤，也变得温热起来，很舒服……奔跑着，苏倚也不说话，只是匀速的跑。暖暖跟在她的身后，距离不足两米，亦步亦趋，且在不断的学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纠正自己动作的不规范……暖暖的表现，她时刻的注意，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满意的笑容。

    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送至十一中的校门，二人便停下来。有零散的学生沿着道路，骑着自行车来，便会不自觉的看二人一眼。这样的目光，每天都要沐浴几次，暖暖都习惯了，而且心中还有着一些说不出的骄傲：“看吧，我妈妈多美，回头率百分之百！”

    苏倚道：“进去吧……”苏倚轻轻一挥手，黑色的丝质手套，配上月白的衣服，形成了一种对比。

    “嗯，妈妈再见！”

    她一笑嫣然，眼睛细成了月牙儿，挥手和妈妈再见。在大庭广众之下，秀了一把恩爱，暖暖的心情雀跃，便跳着步子，雀儿般的，朝着教学楼去。路上，遇到一些同学，偶会招呼她一声——她现在可是学校里的“名人”呢。

    无论是老师、学生，是初一的、初二的还是初三的，几无人不识。用一句诗来说，那便是“天下谁人不识君”了。

    “苏阮……”“苏阮……”林荫间，教学楼前，楼梯处……凡是遇见了打招呼的，她都会很客气、很优雅而淑女的，冲对方轻轻颌首。无论是否认识对方，也都会柔声的，回应一句“你好”。

    就这样的，一直到进初一六班，一切才结束。

    她径去自己的座位，将书包放下来。风衣脱掉，就近的挂在了自己的椅背上……之后，便是拿出了周三第一节课的课本，然后便安安静静的，很淑女的坐在那里，等待着上课。须臾，前面的白飞飞，同桌的周处便来。

    再然后……老师便来。

    第一节是物理课——身材高大，梳着大背头的曲优优裹着一身黑色的呢子风衣，一手卷着课本，携着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迈步进来：“同学们好，这一节课我们要讲的，是这个东西——电脑！”

    她拿了一根黄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几下，就画出了一个略微有些卡通的电脑的形状，是那种很古老的大头机。

    “这一节课，我们讲电脑的工作机制——它的发明机理是什么！它的运行，又是遵循了怎样的道理！下一节课我们会进行实践，我会带着大家，利用一些不曾报废的，还能使用的零件、烙铁、电线等工具，组装出一台能够使用的，简单的电脑……好了，现在正式开始上课，我们先来认识一下电脑的构造！”

    一句话引动了学生的兴趣，曲优优就开始正式开讲。

    黑板上，电脑一点点的被拆分。首先是显示器和主机进行了分离——然后，显示器的部分，就被放到了一个角落里。有关“显示”的一部分知识，之前在讲手机、电视机的时候便已经讲过，这里就不需要重复了……

    一台电脑，其最主要的主体，无疑就是它的主机——这一堂课，暖暖听的自然是很兴奋的。

    别的不说，这一堂课真要学透了，修电脑简直就是小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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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一巴掌

﻿    主板、cpu、内存、硬盘、风扇、显卡、声卡、网卡、端口、连接线、cd播放器……主机上的部件，在黑板上有序的延展开，立体的栩栩如生——曲优优以粉笔，在黑板上，用不同的颜色，勾勒、描绘出电脑的部件，标出名称！曲优优画一个部分，便讲一个部分，条理分明。

    黑板上的画，极好，就像是一个专业的，学习美术的人，用粉笔做出的素描。其深浅、透视、细节，都堪称完美……

    这一节课，并不难，只是讲了电脑的组成。

    只是——明白每一个部分的功能。

    一个、一个的部件讲完，曲优优便开始提问：“好了，对于电脑的组成，以及各个部件的功能，就讲完了……接下来，我来考一考大家。谁来说一下，电脑最基础的工作原理是什么？嗯，我背过身去，随便点啊……第四排南起第二个！”

    “是……”人未起，声先至。周处身后，一个男生兀的站起，只是除了一个开头的“是”字之外，竟沉默无语。

    “是什么？”曲优优看着他。

    “是开、断！”

    “坐吧……”

    曲优优颌首，让人坐下。她能够听得出来，这个学生是心里头明白，可一紧张，嘴里说不出来而已。不过，最后，还是说出了“开”和“断”——“下次别紧张，老师不吃人。要吃也挑选苏阮同学这种白嫩漂亮的吃……”这话说的，让暖暖一阵无语，口罩下的面颊更是一红，热起来。

    羞涩的，如水的眼神，轻轻的在曲优优的身上掠一下，便迅速的垂目……曲优优呢，则继续的说……

    “电脑的基础，与电子表、计算器、电子音乐盒这些东西的工作机理，是一样的。只是它更加的复杂了一些……来，上来一位同学——就最后一排靠门那个，你上来黑板，把电子表的电路图画一下……”

    最后一排、靠门的——这一个坐标，准确而明晰。

    一个高个子的男生直接麻爪。

    其他同学则是窃笑。

    这其中，就包括了那个高个子的同桌：陈浩。这小子笑的放肆，一下就将同桌拉到了中间排和靠北墙二排之间的过道。那同学虽不情愿，却毕竟不如陈浩一天一天，跟着周处、暖暖一起锻炼出来的力气。

    陈浩促狭道：“快，老师叫你呢！”

    同桌……

    “同桌”的踟蹰、犹豫，很明显的表明他并不会画电子表的电路图——虽然，这些都是已经学习过的。

    在之前的课程中，经过了拆解固定电话、计算器、电子音乐盒、电子表以及进行相关的测量，比较数据，并且寻找规律的过程，一些诸如电流、电压、电阻，以及逻辑门、集成电路之类的知识，也都顺理成章的教过了……

    这其中，就有如何正确的认识、绘制电路图。

    如何计算电压、电阻、电流以及用电量等等——很多，却很实用。只要上课认真听讲，想要学会这些，并不很难。

    可……他不会。

    这个“同桌”上讲台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即将被枪毙的，押解到刑场的囚徒。一步、一步的犹如行尸走肉，上讲台，接过粉笔，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就那么的看着……黑板上有画，近距离看，也依旧画的很好。可这些东西，却救不了他——他只是想要来一个“灵光一闪”！

    可惜，没有——他真的不会。

    “画啊……”

    曲优优催一句，他拿着粉笔、发愣。

    他只呆着，愣，木的令人生气。曲优优的气息，渐变得深邃，双臂抱住了胸，盯着他看。其他的同学，也盯着他看……暖暖也在看，心里头却忍不住，被那种木惹得生气，心道：“会就会，不会就不会，瓷那里做什么？”

    就如她所想的一样，不论是“会”还是“不会”，要是干脆一点儿，是不会让人有多生气的，顶多说上一句：“不会？没关系，学会了不就行了吗？”可是，偏是那种木的、呆的没有任何反应，问而不答，你推他一下，他还没有任何反应，才让人生气——

    曲优优很明显的生气……

    “你到底会不会？”

    曲优优的声音中，明显的压制着自己的脾气。那同学过了大概半分钟，才犹犹豫豫的，吞吞吐吐出两个字：“不会。”

    曲优优问：“不会你上来干什么？不会不知道问？不会不知道说？啊？”她越说越气，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个耳光子，重重的抽在那名学生的脸上，声音沉闷，却很响，五根手指印在他的脸上迅速的隆起！

    他的牙齿，咬破了一些皮，嘴角躺下一缕血。

    他却木木的看曲优优。

    教室中极安静。

    这一巴掌来的太突然，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亦噤若寒蝉……曲优优道：“电子表的电路图，最简单了。讲了又讲，实验也做了，你居然还不会——今儿中午你回家问问你爸妈，看看他们怎么说！另外，告诉他们，你脸上的巴掌是我打的……好好的，来学校是让你学的，你学哪儿了？”

    然后，挥手让他回去……

    冷了一眼其他的学生，曲优优的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压抑，又随意的点了个女生，上黑板画电子表的电路图。然后又点了几个，分别画电话、计算器的电路图……这还不算完，还抽查了几个小知识点。

    自那一巴掌之后，整个教室都“噤若寒蝉”——连暖暖都感觉有些怕！

    曲优优一巴掌抽在那同学脸上的时候她的心都是跟着一个激灵。

    心里也只能将之归结为四个字：

    物伤其类。

    “铃铃……”下课的铃声响，曲优优下了讲台，扫全班一眼，说：“你们也都别怕我，真要学的，学不会我也不会打他。江涛他挨打是为什么，你们想想，也应该明白……好了，下课吧！哦，对了……”

    才拉开教室门，曲优优又想起一件事，回过头来嘱咐暖暖：“苏阮，下一节物理课在3号实验室，记得提前带队过去啊。”

    “知道了……”

    暖暖忙答应下来。

    然后，曲优优才出门、走了……教室里，诡异的安静持续了大约十来秒钟，忽然就炸开来，变得闹哄哄的。周处心有余悸，说：“物理老师太厉害了，一巴掌都把江涛打出血了。幸好刚才没叫我上去画！”

    暖暖瞥周处一眼，问：“你不会？”

    “我会，不过那个计算器的那个电路图，需要想一想……”周处实话实说。相比较电子表和电话来说，计算器的那个无疑更加的复杂。暖暖听的“噗嗤”一乐，逗他：“你会还怕什么啊？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你不会，也没什么好怕的啊。”

    “为什么啊？”周处一脸愣逼。

    “因为你皮厚，抗揍！”

    “苏阮！苏阮！”白飞飞转过身，叫暖暖。暖暖看她，便听她说：“下一节物理课老师还会不会抽查了？”她的语气，满是忐忑。暖暖无语，白眼道：“你说呢？”然后，便自问自答：“哪堂课不考啊？你自己努力，会不就行了？”

    “啊！那我看看下一堂物理课是什么时候……”

    白飞飞瞬间慌乱……

    暖暖……话说，曲优优曲老师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暖暖表示不理解。很快的，第二节课化学，各种的艰涩、难懂，让暖暖听的一个头两个大——幸好，这是一门重点靠记忆的学科，暖暖的记忆力不差，认真听讲，死记硬背，也都记得住。

    遂，是第三节课——生物。

    星期三的上午，从第一节课一直到第三节课，都是那么的艰涩、难懂，更令人莫名的压抑。物理、化学、生物……一个比一个难懂，一个比一个令人愣逼。曲优优的一次爆发，让这三节课钩织出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终于……又休息了十五分钟后，迎来了一律春光。

    策论。

    贞楠仁的形象无疑是让人亲近的，比起人高马大，站在那里就带着莫名的压力的曲优优，比起头上已经带着白发，自然有一种年龄上的威严气度的化学老师，比起那一位就和居家的母亲一样的女性……无疑，他是最令人亲近的。

    这一堂课自然也就显得轻松……

    贞楠仁将周一的策论分发下去，然后开始讲解。上一堂课写的策论题目，是试论了一个关于在公交车上，是否应该给老人让座的问题。评判的标准，无关于对错，仅仅是针对了论点、论据是否详实、逻辑。

    一堂课……就在贞楠仁的滔滔不绝中，恍惚过去。

    放学的铃声响起，他恰好也讲完了。

    “放学吧……”

    暖暖穿好了风衣，收拾一下书包，将之背好。然后，便出教室，至校门，便和门口等她的苏倚汇合，然后跑步回家。回家之后，先去阳台，练习了一遍养生功——她的自命名是“天魔功”，而有时候，她的自称也会是“养生功”。也就是想起来自己的改名后，才会记得这是……哦，是天魔功。

    她并不在意名字——那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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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饺子，新闻

﻿    淑立阳台，明媚的日光倾斜进来，照在身上，热便随着光肆意的弥散，照的人暖洋洋的，出了一层细汗……这一种感觉，竟是很舒服（重生之火凤凰373章）。一遍养生功后，一身舒泰。她安静的，感受身体中的那种如沐浴之后，那一种舒畅、安逸，更又气，依稀的在她的经脉中，趋势而行，溢至于三分之二，才自行散去……

    似乎……又“进步”了那么一点点！自她“得一”之后，练功的效率，便提高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而在刑天道的十二工学，终于迈出了“第二步”之后，一下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比之前“有序”，便又高了一点点！

    依然，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但——当两个“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于是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就不再微不足道了——那“一点点”不再如以前，前一日、后一日的进步，都无法觉察，只有过上几日，才能感受到。

    她现在，每日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点点”的进步……

    积小流，而成江河。

    积跬步，而至千里。

    ……

    “呼……”舒服的，长呼出一口气（重生之火凤凰373章）。一扭头，任红梅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猩红色的制服长裤，黑色的坡底女士皮鞋，上身一件黄色的，带圆形的红色斑点的衬衫，头发盘着，双臂打开，整个人很惬意的靠着沙发背，双臂就搭在沙发背上。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放松、惬意的姿势——暖暖是从来不会这么坐的。但心里知道，这么坐肯定很舒服。

    要不怎么说“坐不如躺”呢？

    她又远了玄关一眼，女人的制服上衣就挂在那里。

    “吓我一跳，你什么时候坐这儿的？也太神出鬼没了吧？”暖暖打招呼。任红梅懒懒的瞥她一眼，整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说：“我这不刚进来嘛！你居然不知道？这警惕性可不行啊，根据我的推测，你离吊打不远了……”

    “噫……”暖暖“噫”一声。

    “不和你说了……饭好了，别让人叫了。”任红梅一下精神，坐起来。然后起身便去餐厅，暖暖也忙过去。餐厅的圆桌上，一箅子的饺子已经上桌，四个小碗也分别准备好。碗里面倒了醋！

    “好可爱……”

    暖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看着箅子上的饺子，眼睛亮晶晶的。

    那些饺子，着实可爱。

    最中间的是三只胖鸭子形状的饺子，再往外则是贝壳状、乌龟状的，然后还有小兔子、小猪等形状……那一种别出心裁的“精湛”美不胜收，惟妙惟肖。只是，要做这样的饺子，只怕是很麻烦，需要下很大的功夫吧？

    苏倚的嘴角，荡漾着一丝温柔，问：“这么可爱，喜欢吗？”

    暖暖道：“都不忍心吃了。”她流连于那些“小动物”上，须臾又说：“饺子做普通的样子就好了嘛。捏这些形状多费工夫呢……反正，再好看的饺子，最后不也要被吃进肚子里的嘛……”她小小的，抱怨了一句。

    “不麻烦……”苏倚夹了一个胖鸭子，放进暖暖的碗里，温柔道：“妈妈整天都在家，捏个饺子的时间还是有的！”

    暖暖道：“那还可以看书嘛。”

    “尝尝……”

    “哦！”

    暖暖小心的，夹着饺子，咬一小口。饺子中一股酸甜、清冽的香味，便随着绵软而滑润的汁液，流淌进嘴里。馅儿并不烫，都已经凉过了，味道更是极好……暖暖不禁吸气，轻轻的“嗯”了一声，表情极是享受！

    这模样，却让任红梅一馋，抓起筷子也夹了一个：“我尝尝……唔，还真好吃。又酸又甜的……”

    然后，再一夹——最后的一只胖鸭子也进了她的嘴里。

    暖暖怒视之……

    “喂，尝一个不就行了，最后一个你也都吃了。小姨和妈妈还没尝呢！”

    “不还有那么多嘛……”

    任红梅又夹了一只乌龟。

    暖暖……

    “吃饭别说话！”小姨轻斥一句，暖暖正要说的一句话便胎死腹中。然后，默默的，吭哧吭哧的吃饺子。一箅子的饺子很快吃完，然后又一箅子、再一箅子——四个人一共三箅子的饺子，吃的个干干净净。

    最后，小姨则端上了一份用玉米作为主料，熬制的汤。汤汁浓稠、绵柔，酸中带甜，喝着极为可口。

    饱餐之后，暖暖便跟小姨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便去客厅。

    任红梅惬意的双手按揉着肚子，靠着沙发，懒懒的看电视。

    妈妈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也一样在看电视。

    饭后，歇肚子的同时，看一阵午间新闻，了解一些动态、咨询，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暖暖和小姨也坐下来，四个人坐了一排，看新闻……在连续报导了一些旅游、娱乐、趣闻之后，则是一则比较重量级的新闻：

    宣府一男子公交车上欲打司机，被正乘公交的一捕警制止拘捕，经法院审判，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于昨日正午，执行枪决。

    这，赫然是那个人的下场……

    枪决！

    电视中，还播放了一段记者在最后，枪决之前对那人的采访。记者问：“你现在后悔吗？”那个人说：“后悔。”不过，对于如此严厉的判决，那人还是不服，说：“我当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凭什么就判我死刑？”

    “那你认为，你当时的行为，是不会造成严重后果的对吗？”记者的反问很犀利，“根据当时的现场证据来看。当时的公交车是处于高速行驶状态的，而且路上还有很多其他的车辆，是不是？”

    那个人不说话了……人，总是会为自己开脱，可总有一些，无法开脱。

    他后悔，是后悔自己做了这件事，要被枪毙了。

    却并不是悔悟自己的行为，会造成多大的社会恶果——更不曾、不会想，他殴打司机可能致使一车的人为此丧失生命，其余在街上行驶的车辆、行人也可能为此丧失生命！他不会想，可记者为他想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殴打司机，有极大的可能造成严重的车祸事故，公交车上的所有人都可能因此而死，其他人也可能因此而死，这些你想过么？”

    “当时你殴打司机的动机是什么？”

    “你……”

    采访并不长，且巨大多数的时候，那个人都在沉默……他哑口无言，无法反对。而记者的声音，则显得有些亢奋、愤慨。最后，画面回到了演播室，主持人说：“看看，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要当时换了我，我……”

    说话的，是男主持，很是义愤填膺。女主持嗤笑之，说：“就你？我不相信当时你敢冲上去……不过，要说那位女警，还真让人佩服！”

    “我觉着吧……大家还是少一点儿暴躁。尤其是在公交车上——你说你有气下去撒不行吗？让一车人跟你危险。要我说啊，以后公交车上最好一车上配备一名警察，随时盯着。要是警力资源不足，也应该发明一个机器……”

    “还一车配备一个警察，警察不干别的了啊？”鄙视了搭档一下，女主持人说：“你说发明什么机器？”

    “暴躁检测仪啊。上车之前刷一下，有暴躁倾向的，直接‘哔’的一下，然后拒绝他上车不就行了？”

    这脑洞开的简直没谁了。

    暖暖跪伏——服。

    “暴躁检测仪——这还真是够奇葩的啊。不过要说起奇葩的发明来，那还真的是有不少。也只能说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啊。好了，接下来在节目的最后，就让我们来盘点一下世界各地，那些奇葩的发明吧！”

    节目的最后，是图片新闻。集合了各个地区的，那些很奇葩的发明，配合上主持人风趣的解说，节目进入了尾声。

    看完节目，暖暖感觉……奇葩好多啊！

    懒人专用全自动洗脸池。

    可以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还带着哦哦啊啊的叫声的由一日本公司制作的马桶——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应该是某些宅男的最爱吧？而这个奇葩，则是听的暖暖一阵面红耳赤，羞耻的不行……

    只能说，他们太没有节操了——

    另外，类似而不同的“发明”，还有意大利、挪威、智利这些地方的。节目结束之后，暖暖就乖乖的去午休去了。

    至于任红梅……任红梅是没有午休的，就连周末都只有一天！

    所以她走了，制服整齐的走人。

    别看任红梅在家懒散、肆意。可在捕局，却是分外的重视自己的形象的。

    一场午睡一场梦，醒来之后人迷瞪。被妈妈叫醒后，暖暖就坐在床上，好一阵“启动”自己的大脑，断了片儿的意识，逐渐的活跃、连贯，然后填充了自己的脑海。思维也很自然的跟着活跃……

    窗外的阳光斜进了卧室，照出一片暖暖的光明。

    “要是能够一觉睡到天荒地老多好……”

    被人叫醒的感觉，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尤其是午睡，被叫醒后，整个人的身上都是懒散的，很不舒服。

    苏倚听的“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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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一大波考试正在接近

﻿    苏倚“噗嗤”的一笑，暖暖愣一下，便也跟着“噗嗤”一笑，掩口“嗤嗤”不已，也笑自己刚才那句“睡到天荒地老”的傻话——这世上，能一觉睡到天荒地老的，不是妖魔，不是鬼怪，更非神佛，却只有“死物”——唯有死物，才会永远沉寂（重生之火凤凰374章）。

    所以，这句话，又如何不好笑呢？这番“嗤嗤”的笑过一会儿，人便彻底的清醒，身上也不再那么的软的无力。于是，她便将局促在腿上，覆盖了下半身的薄被子推开，堆成了一个小堆，抽腿出来……

    一下子分外的清爽！

    “我醒好了……”甜甜的，伸手搂着苏倚的脖颈，轻轻的抱了一下，又在苏倚的面颊上轻轻的，用嘴唇啄了一下，她才从床上跪着挪动几步，将腿伸下床。床边的鞋子，轻轻的用脚尖挑起来，然后穿好。

    因小憩而至褶皱、不整的衬衫、小西装、百褶裙被她轻轻的用手抹了几下，便变得平整，遂又跑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毕，再将书包整理一番，她便带着书包进客厅，和妈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待得时间差不多了后，才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一一戴好，背好书包，去上学（重生之火凤凰374章）。下午的第一节课是代数，第二节课是地理……今天这一节地理课讲的是“喀斯特地貌”——即熟悉的熔岩地貌。

    这种地貌，是一些可溶性的岩石被水冲刷、溶解而形成的，尤其出名的则是一些景区的溶洞景观。

    “喀斯特地貌……”

    苏可讲着……她身上的那种生涩、稚嫩在经历了时间的洗礼和经历后，已经明显的褪去。现在的她，无论是对教学节奏的把握，语言的应用，对同学心理的揣摩，也都有了极大的进步，甚至比一些老教师都要强！

    一堂“喀斯特地貌”讲完，距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苏可清了一下嗓子，说：“提前通知大家一件事情！下周一，学校要进行期中考试。期中考试一共三天，具体的时间安排要等一会儿开会通知——这次考试，要占这学期一半的成绩哦。”

    “考试？”

    这消息让同学们一阵懵——这来的，太突然了啊。

    稍作沉默，跟着就是一阵哀鸿遍野……“要考试啊，怎么办？”“这次完蛋了……”“原来初中也要期中考试啊……”“……”各种的哀叹，听的暖暖一阵无语，心说：“嗯，初中不仅仅也要期中考试，而且初中生也要吃饭上厕所的……”

    “砰！砰！砰！”

    苏可拿着黑板擦轻轻拍了三下桌子。

    “安静……”

    教室安静下来。

    苏可道：“今天是星期三，明天星期四，后天星期五，大后天星期六，再大后天星期日……抛开今天不算，距离考试还有四天的时间。这段时间，谁哪一科掌握的不好，哪儿不太明白，可以抓紧时间补一补……”

    “无论是问同学，问老师，回家问父母——都可以的。我呢，等一会儿就去开会了，放学的时候听见铃声，大家就都回班里！苏阮！”苏可点了一下名，暖暖站起来，看苏可。苏可吩咐道：“要是我回来的晚，你管一下纪律……”

    “好……”

    暖暖欣然答应，不仅因为她是班长，维护班级纪律是她应有的义务。更是因为她本人比较厌恶那种喧嚣、吵闹的环境。

    “铃铃……”

    下课的铃声响。

    苏可去开会。

    同学则和往常一样，开始丰富多彩的“课外活动”。而苏倚也来的准时，打铃之前便已经在教室的走廊中等着暖暖了。依然是暖暖、白飞飞，周处、陈浩的组合，依旧是昨日所在的那个房间，剑也还是昨日的剑。

    人……还是那些人。

    五个人里，白飞飞是“观众”，剩余的三个则要练剑——周处略有些嘚瑟的，给暖暖显摆了昨天从贞楠仁手里学会的一招剑法：剑一刺一抖，简单迅速，就像是一只突然发动攻击的毒蛇一样，由静而动，毫无征兆。

    这一剑无声无息，迅捷狠辣。

    招法名曰“灵蛇吐信”。

    这一招剑法，以静制动，发力精致，以间不容发之机，突兀刺出，配合手腕发力，剑出如蛇吐信，变化之间，无声无息，迅捷而快速，更胜在所刺的时机、部位令人难以防范，堪称是一招绝学。

    周处将这一招“灵蛇吐信”使了一遍，然后又使了一遍……这一招剑法，让他整个人都是洋洋自得的。

    “嗯……”苏倚的目光盈盈，看周处练了一下。暖暖也满是好奇的看这一招“灵蛇吐信”。

    在暖暖看来，这一招似乎并无多少特别的，就是峨眉剑法中的刺法中的一些变化而已。

    且还不如峨眉剑法的快、的狠。

    苏倚道：“不错啊，周处。这一招剑法练的不错，继续努力。”

    她鼓励了周处一句，便让暖暖开始练剑。

    秀剑！

    “秀剑”自是秀甲天下的剑法。暖暖持剑而舞，练习了几遍之后，苏倚就要她温习一下《一剑独秀》的歌，认真唱一遍。之后，还要她一边唱，一遍舞剑——剑法、歌曲二者结合，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功课。

    《一剑独秀》是为“音乐盛典”准备的，“秀剑”却是为《一剑独秀》准备的。

    时间湍流而过，放学铃响了之后，五人便回教室。苏倚将人送到了初一六班的教室门口，便让四人进去，叮嘱了让暖暖“乖一些”之后，便是离去。说会在校门外的树荫下，等着暖暖放学。

    回班后，苏可许久不来……

    一直等啊等。

    等了又等……

    终于——苏可拿着一张打印纸走近教室。说：“很安静嘛……我刚从外面进来，整个楼里就咱们班最安静了。同学们表现不错……好了，已经放学了，咱们也不多耽搁时间，速战速决，我把考试的具体细节，给大家说一下。”

    她直奔主题，开始讲关于考试的事情。考试的日期，是下一周的周一、周二、周三，也就是十一月的13日、14日、15日三天，平均一天四门内容。具体的安排，则是星期一上午8:00到9:00代数；10:00到11:00几何。

    下午两门，从2:30到3:30物理；4:30到5:30化学。

    周二、周三的时间是一样的。考试安排则分别是上午地理、天文，下午古典、时文。最后一日则是上午生物、策论，下午历史、作文。

    通报完毕。

    苏可道：“具体的考试安排就是这些，这几天大家要努力复习了。咱们的课本很薄的，十二门课程加起来，也没多厚。所以呢，三天的时间，只要大家努力，以前没学好的同学还是可以把进度补上来的……”

    “我这里还抄了各科老师的大鸭子号儿，我现在写黑板上。大家看着情况，加这些老师，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请教！”

    “当然了，如果不愿意问老师。或者怕被老师骂，不好意思……那么也可以去网络上找相关的课程，都是免费的。方法就这些方法，老师也没有更多的建议了。好了——”说完话，苏可拍一下手。

    然后宣布“放学”……

    暖暖收拾好书包，起身出教室。今天却很难得的成为了第一个冲出教室的人——剩下的同学还都在抄写号码呢！暖暖是不用的，不说初中的课程本就相对容易，而她的记忆又好，学习起来自无困扰。单就真的有问题的话……她家里的小姨、妈妈、任红梅哪一个不都是学问满的冒泡的？

    而除了小姨、妈妈和任红梅之外，她可是还有毛铃铛的电话的。

    她出了教室，走廊空荡荡的……

    楼梯也是空荡荡的。

    校园……

    同样是空荡荡的……

    显然，别的班级也一样在说考试的事情。只不过他们的班主任可能“谆谆教导”的习惯了，没有苏可的干净利落，直奔主题——本来嘛。学生们听到了放学铃声后，谁还有心思听那些老师“哔哔”呢？

    这个时候的同学肯定都是一个一个的心不在焉的，而讲台上的老师讲半天，掏心掏肺的教育了一会儿，说一通道理，见讲台下是这种反应，那自然是气炸了……

    然后，就又是一通“教育”……

    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这种“套路”她可是很懂的。“他”以前上学的时候就这样，班主任或者一些任课老师一放学都喜欢拖，一拖就拖的大家都很不愉快了……她能够很清晰的，记忆当初的“自己”是怎样一种心情。

    老师讲台上说一句，“他”的心底下就会很愤愤的接一句，至于老师的话，那更是耳旁风了，只等着放学解放。

    so——

    全都是“套路”……

    根据“他”的经验，可判断：初一六班是讲的最快的，结束的最快的。而她，却是那个最快的班级里面最快的那一个。

    所以，寂静的校园里，就只有她一个人背着书包朝着校门走……一直走，到了出校门之后，才是又有穿着红色的学生制服的，她的同班同学出来。苏倚站在树下，盈盈的笑，问：“刚才苏老师说考试的事情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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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练习

﻿    “妈妈，我给你说个趣事儿（重生之火凤凰375章）。苏可老师的数学好差劲诶！之前第二节课下课的时候，和我们说考试的事情，还要一天一天的数，才知道还有四天。可后来，开完会回来，刚才和我们说，让大家学的不扎实的自己多复习，一下子就变成了三天……”暖暖“叽叽喳喳”的，给苏倚讲她的班主任苏可的“糗事”，说的“咯咯”直笑！

    苏倚浅笑，柔声道：“行了，别笑了。苏老师不过是一时口误而已……走了啊，跟上。”说罢，一转身，便启步跑起来。一启步，由静而动，那一种变化有着一种安静、慵懒，动静之变，恰若弋穹之云。

    谓之“弋穹之云”者，静而不见其静，动而不见其动，则其静似动，而动在静中，舒展变化，不可查也。

    苏倚便向一片云，悠然的舒展，跑动……

    抬足、迈步、发力——她的动作有一种极高明的巧，每一个动作、发力、呼吸，都配合无间，形成一种自由、慵懒却灵动飘然的质感（重生之火凤凰375章）。其每一分、每一毫的运动，每一分、每一毫的力、劲和气息，都节省、节约到了极致！

    这是一种怎样的“控制”和“利用率”呢！这样的境界，无疑是一种极高的境界！苏倚跑出两步，暖暖便赶紧跟上。

    一样的启步，一样的……带着一种云舒云展的韵味，自由而灵活。只是，暖暖的动作中，却又有着苏倚没有的矫健——如雌豹一般的矫健。这一份矫健，是学自任红梅，已经溶于她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当中。

    雍容、华贵、优雅、慵懒、安静、轻柔、灵动、飘逸、矫健。

    虽雍容、华贵、优雅、飘逸、灵动不及小姨；懒散、安静、轻柔不及妈妈；矫健不及任红梅……这样的“不及”甚至是“远远不及”。可她的动作中，却已经很自然的，有了那一种“味道”——她最亲近的三个人身上的味道。

    那种味道，已经混在一起，成了她的气质。

    一大一小的二人，沿着行人的地砖路，快速的奔跑。偶在路上漫步、行走的人，往往看一眼，便不见怪了……暖暖这个孩子，天天的跑，每天的跑，早上一次、中午两次，下午放学又一次，一天就是四次。每天都在附近遛弯儿、溜达、散步的人，自然也都认识了。

    甚至，带着暖暖跑的人，他们也都“认识”了——

    有时候是苏婉，一个气质很高贵，有些令人心生敬畏的美丽、魅力的女人；

    有时候是任红梅，有时候穿警服，有时候穿便装……性格很开朗、爽利；

    而最近，则成了苏倚……这是一个看起来很女人的女人。

    美人……总容易让人记得！

    自也多看几眼。

    回家之后，练一遍养生功，遂便又看了半小时的视频，学习了一些化妆技巧，之后便去厨房，做了晚餐。今天的晚餐，是肉饼，两个凉菜和一份汤。菜是凉拌土豆丝，喷了辣椒油，火辣鲜香，还有一份是凉拌的金针菇——以糖腌制过，味道是甜的，甜中带辣。汤是一份南瓜汤……

    吃过了晚饭稍作休息，暖暖便开始了自己的功课——在任红梅的注视下，将十二工学很认真的练习了一遍。然后，则开始练习《一剑独秀》！

    《一剑独秀》的伴奏，在电视中响。暖暖占到了阳台上，在唱之前先舞了几手，招法犀利而美，如烟花一般绚烂，寒光绽绽。

    电视机、茶几间的空地太小，“秀剑”是施展不开的，索性阳台的空间足够。

    几招亮相，暖暖的眸中神光奕奕，跟着节拍开声：

    “剑气纵横八万里……”

    歌如剑，她的心中亦有剑——剑气纵横，八万里一斩成壑。她唱了一句，心下将自己幻想作一绝世的剑客，一剑可斩星辰日月，人如剑，纯粹的剑……就像……是西门吹雪，是叶孤城，是剑道的求索者……

    “呛——”

    声落，一声剑刃交击声响，响的恰到好处。

    “豪气荡，都是江湖儿女，谁英雄红颜千秋百载风尘落……”

    “峨眉剑，一剑秀绝甲天下，且听诀……”

    声，短而促。

    一段“剑诀”唱出来，歌声、剑舞交相辉映，一刺、一声皆是摄人。越是三分钟的时间，歌便唱了一遍。任红梅拍手，说道：“很好，这一遍唱的不错。剑法出招配合的也很好，气息都没有乱，已经达到了上台表演的标准了！”

    暖暖气息微粗，被夸的得意，挺胸扬首，像是一只骄傲的小麻雀：“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也不看看是谁教的……”

    “那是……”后一句让任红梅一笑如昙花绽开。

    “还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暖暖问。

    “嗯……”任红梅沉吟，而后才道：“有！那一段剑诀唱的有点儿虚。不是说声音不准，而是那种内在的气势，精气神懂不懂？”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一剑独秀》暖暖已经唱的极好，和剑法配合的也很好。

    想要更好，可以找的原因，便不再是唱歌的技巧、舞动的动作上的原因——而是更深一层次的情感、共鸣，是精气神。

    她听罢，点点头，琢磨了一下，然后又开始练……

    一遍、一遍、又一遍。

    一些“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内在的东西，便需要她一次一次的练习，然后去把握、寻找……眼见着“音乐盛典”日渐临近，已经只有不足半月，她也唯有用更加努力、认真的态度去对待——

    那可是“音乐盛典”呢——这样的机会，是多么的难得。而小妞姐姐还给了她这样的机会，她怎么可以不努力、不认真？

    懈怠……很对不起唐小妞。

    也同样违背了自己！

    她要认真的，面对自己的“新生”，让自己的每一天都充实，都“不后悔”。时间在她的唱、跳间流逝……不觉，已经是要睡觉的时间了。洗过澡，又被任红梅套上了那件银黄色的美人鱼睡衣，乳白的长臂手套，公主抱着进卧室，暖暖是一阵无语的！

    “睡觉……来，抱个暧昧的姿势！”

    任红梅怪笑，将二人刻意的摆弄，纠缠在一起。

    她是很喜欢暖暖这样的打扮的。

    虽然……暖暖不喜欢——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简称“然并卵”——她只能接受，并让自己享受这一现实，以及即将的漫漫长夜。夜来了，然后又走了，人睡了，然后又醒了，一个恍惚便已经是次日。

    清晨，近五点钟的时候，天依旧是黑黢黢的，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一种令人无法形容的冷——那种冷不知从何而来，从身体的各处，侵蚀过衣服，落在人的身上。穿着运动衣，那种冷被隔开，却触感清晰。

    熟悉的空地，暖暖孑然而动——在一片死寂中，她的舞无声、无息，人在动，却有一种缥缈、虚幻的感觉。就像是在发一场梦，而她只是梦中的人……

    那一种缥缈、虚幻的不真实，是如此的荒诞、离奇……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又恐青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天渐明，将楼顶的大片的水泥地照的灰亮，似让人感觉是置身于月球的表面一样的“灰白”，光线有些刺眼，却暗淡。又须臾，那光更为明亮，却少了些刺眼，暖暖也停止了练功，到小姨、妈妈的跟前，立正站好。

    她看着天，灰白色的天空，阴黢黢的，不似昨日的时候的亮堂。她问：“今天会下雪吧？”

    苏婉“嗯”一声，说：“说是小雪，估摸着是雨夹雪。这天气，雪一下到地上，就成了水了……”接了一句，苏婉便开始讲今天的内容，说：“昨天我们说了一些大小肠的消化、运作的机理，今天我们来讲更加微观的内容……”

    十分钟左右，苏婉细讲了一下肠壁的结构、构成，便不讲了。“红梅，走了。”招呼了一声任红梅，四人汇在一处，便下楼回家。

    暖暖去做了早餐，饭毕，任红梅先走，然后是暖暖、苏倚二人。

    今天学校的气氛有些怪……许多的同学，手里都拿着一本书，走路在看书，说话也在看书。她进初一六班之后，发现自己班上的同学也是一样——人手一本书，不管看还是不看，但那架势却是做的十足的……

    暖暖……这至于么？至于么？

    很是无语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同学，暖暖吸口气，取出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打开网络，开始随意的，搜索一些内容——一些医学、生物学的相关内容。而更加主要的，则是搜集关于人体的脏腑系统的功能、组成、结构等！

    暖暖便着重的，看人的大小肠这一部分的内容——中华的医学，是处于世界的绝对前列的。立足传统，却寻求进步的中医，在吸收了西方的科学技术、设备手段之后，已经攀登上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而这样的高度是那么的美好，可以让暖暖站在它的肩头上，看到更多、更好、更美的风景。

    她细着呼吸，安静的看手机，时间则在悄然的逝去……

    “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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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数学之美，天文之秘

﻿    沙哑、机械的电铃声，打断了暖暖（重生之火凤凰376章）。她忙按灭了屏幕，将手机收回，放入小包包中。又取出地理课本，置于桌上，待上课！仅是摆好课本几秒，苏可便带着课本进来，然后便开始上课——这一堂课，讲的是“认识地图”。

    “大家知道，地图是用来作什么的吗？”一上来，苏可就问了这样一个有些笼统的，很大的问题，而同学的回答，也是五花八门。有的说“去了陌生的地方不会迷路”，有的说“可以找到一些想去的地方”，还有的说：“有了地图，就可以知道我们生活的地方在什么位置……”

    一个、一个的答案，让教室内的氛围热烈。

    苏可浅笑，颌首，肯定了大家的答案：“嗯……大家说的都对。只不过，大家说的呢，只是地图的一种最简单、最基础的用途。其实呢，地图是有更多的用途的——比如说，军事上面的用途，这个大家都在电视里看过吧……”

    “那些个将军，或者一些小军官，围着地图排兵布阵，制定战术、战略（重生之火凤凰376章）。而除此之外呢，在商业、农业、金融等各个领域，地图也都起着极大的作用。比如说一个企业的发展规划，如果有地图，有一些具体的，针对性的说明……那么无疑，这是一种很直观、简约的办法，要比冗余的文字更好……”

    “又比如……”

    一个问题，成功的让大家生出兴趣，苏可便开始深入浅出的，讲起了地图——首先讲的，就是如何看地图。

    不同类型的地图，看的方法自然不同。

    地图的比例尺，地图上的各种标志，经纬线……尤其值得说明的，自然便是那种世界地图，因为地球的经线本是汇聚于南极点、北极点上的，而地图则将之平行，就对看地图的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这个问题，说起来有些复杂……”

    听的人，感觉“艰涩”而“复杂”，而讲的人，也一样难以用一种切实的、客观而形象的说法，将之描述出来。所以，苏可就只能用另一个方法——眼见为实。只要让同学们用眼睛看到，那再不明白，也会明白！

    地理是一门很现实、很实际、应用性极强的学问……讲不清楚，那么好，就用事实来说话好了。

    于是，苏可点了暖暖的名：“苏阮。”

    “老师。”

    暖暖起身，婷婷而立。

    “你去一下办公室，把我桌子上那个地球仪拿过来。另外，抽屉里还有一个小蓄电池，带插座的，一并拿过来……”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吩咐暖暖去做的……谁让她那么的乖巧、可爱呢！苏可想找人跑腿儿的时候，一下子就想到她了。

    “是……”

    暖暖答应一声，同桌很识时务的，将椅子“噌”的一下，朝前挪了半尺，给她让开了道路，周处本人却是前心后背被椅子背和桌子挤压，险些成了三明治。暖暖出去后，他还傻乐、傻乐的，做出一副被挤扁的样子，双臂摊开平行，趴在了桌子上。

    手，长到了前面同学的肩膀上，耷拉着……

    “上课呢，坐好……”

    暖暖低斥了一声，脚尖隐蔽的在他的脚踝上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脚踝的位置，皮包骨头，可神经密布，被踢一下，叫一个疼。周处脸一抽，张嘴欲叫，却被暖暖一眼瞪的憋回了肚子里……遂，暖暖风轻云淡的，从桌子间的“行”走过。

    经讲台，出教室，然后便下楼去办公室。

    正是上课的时间，走廊中空的无人，路过其他教室的时候，还可以听见隐隐约约的，讲课的声音。

    初一五班是代数、四班是化学。

    下了一层楼，二班听着是作文课，一班是古典课——三班因为在最东侧的角落里，和楼梯之间隔了一个班，所以听的并不真切。相比小姨那种身在十三层，却可以听得第八层的人正常说话的耳力、相比任红梅……更强出一层的耳力。暖暖的听力果断的不够看——简直差了太远、太远。

    她不禁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有那种听力呢？”

    一念乍闪过……

    下到一楼，她便朝办公室去。办公室里空的仅有两三位没有课的老师，暖暖敲一下门，很礼貌的问好，然后便去苏可的办公桌，将一个带着电源线、插座的，有大约是篮球大小的地球仪拿了，然后又找到苏可说的蓄电池，一手拿着一个，便去……

    上楼、回班……地球仪、蓄电池交给苏可。

    “老师，东西——”

    “嗯，好……”苏可接过地球仪，蓄电池，又对暖暖吩咐一句：“去，帮我把窗户遮一下！”暖暖便去，将第一排的窗户拉上，后面的同学也起身，将窗帘拉起来。教室内的光线一下子就变得昏惑、暗淡了很多……

    苏可道：“接下来，我们就来直观的看一下……看这里啊！”

    苏可将地球仪插了蓄电池，然后地球仪一下子就亮了。

    光从内部亮起，照到外部。

    “看好啊……”

    苏可走到一侧的墙前，将地球仪贴在了墙上。地球仪照出的光，将山川、河流、海洋以及经纬线都一一投影到了墙壁上。苏可抱着地球仪旋转，贴着墙壁滚动，然后大家就看到了非常神奇、恢弘的一幕，震撼人心：

    大和小，在这一刻，竟是如此的诡谲……一个不起眼的小岛，竟然可以变得那么巨大，甚至包围海洋。海洋竟然可以变得如此小。经纬线则在变化，有时竟然形成了一种最为简单、正规的几何图案……

    投影的变形，是那么的美，那么的梦幻。

    这是一种“数学”的美。

    很震撼……

    那一种美的，令人窒息的画面，正变化着……大和小，有限与无限，一切的变化都是那么的神奇……在投影上，直线变成圆、圆成为直线，似乎正在诠释着一种神秘的，令人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东西……

    苏可展示了好一阵，才停下来。在同学们的意犹未尽之中，拉开了窗帘。说：“好了同学们，上课时间有限，我们适可而止吧！接下来，我们继续刚才的知识点进行讲解……”她的声音，和煦的像是一阵风。

    就在同学们依然沉浸于那一种“震撼”而无法自拔的时候，她的话就像是风一样，无声无息的吹进了他们的心里。

    先有了那样的震撼，自然也就接受了她的内容。

    下课的铃声响起。

    一堂课便在一片的意犹未尽之中结束——这一堂课，暖暖无疑是看的津津有味的。刚才地球仪滚动出的，那一种数学之美，绝对是令人看一次，便会记住一辈子的。她一直到第二节课上课，脑子里也都是那一幅画面……

    震撼的无以复加！

    于是，在一个惊艳的、震撼的“开局”之后，第二节的时文课就显得那么的索然无味、乏善可陈。虽然，课上老师讲的文章，是一位近代史上，很著名的散文家所写的散文……可惜，然并卵，他并没有相应的吸引力。

    再美的散文，也美不过地球仪在雪白的墙壁上滚动过，所留下的波云诡谲的美，也比不过那一种神奇的变化……

    少有的，数学的美，战胜了文学的美。

    美的让人绝望——

    让人沉迷！

    到了第三节课，上天文的时候，暖暖才是脑海中，那一不断变化、又变化的图案清除。天文不比时文，天文是需要好好学的——而且，天文对于暖暖的吸引力毫不逊色于那一种数学的美，甚至犹有过之。

    天文，是越学，越让人着迷的……她现在已经逐渐的，开始为之着迷。一堂课，她听的分外认真，并且从中学习着中华文明最为传统的“数术”。

    是“数”也是“术”，有数字，却又不局限于数字——很深奥，又有着形而上的哲学思辨。

    用于数学，仅是它极小的一部分功用。

    而它更大的“功用”则是对哲学的思考。这一种思考，不是空洞的，不是空想的，而是以“数”为“术”，按照一定的规则，在数字的运算、运行、变化的规则之下，来探求更为深层次的问题——

    天、地、人三者的关系是什么？我们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宇宙如何生又如何死？我是谁？我是什么……

    这些问题，都不是单纯的思考、一拍脑门然后灵光乍闪，得出一个结论。而是要经过运算的。

    很严谨……

    而这便是“天文”，一门极为深邃、广阔的学问，和地理相对，曾经在古代的时候，一起都是“禁学”。民间的学子，是不可以学习这两门学问的。只是“禁学”也有高下，“地理”的话，普通人学去，多少还会通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军也会学习。可是“天文”则不然——

    “私习天文”之罪，几可和“谋反”并论。

    只有世袭的，才可以传授。

    这就是“天文”。

    若非是其中蕴含了惊世骇俗的力量，谁又会将之如此慎重的对待？

    无疑，那一种力量，就是知识中的知识的力量。

    是哲学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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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组装电脑

﻿    “形而上”者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玄”之所出，“道”也！此“玄”以“形”为基，而“上”求之，乃以有形、有质之实，探求无形、无质之虚。其“形而上”之法，便在“数术”之中，而“数术”之妙理、玄机、关要、脉络则在“天文”之学，乃古之王朝禁学——非世代掌史、守藏之官不得学！

    此“玄”之今名，可译之为“哲学”！而那“形而上”三字的定义，亦是精确、简洁，只是三个字，便准确的，定义了“玄”，即“哲学”的概念……哲学，讨论的不是衣、食、住、行等实际的问题，而是务虚的！

    只是“玄”与“玄”亦有不同：

    不讲方法，空讲、空谈，以感性、情绪来“悟”的“玄”是一种“玄”，而以“形而上”之法，以“道”而容之、得其大、逝、返，凡以“数术”求“玄”，这又是一种“玄”。此二“玄”者，一为无根之木，水上之浮萍，一则为真玄，其真甚精。

    相比随意的“空想”“瞎想”，寄期望于“灵光一闪”来突然了悟、通达这样一种深受儒、释二家所爱的“法门”来，以道、墨之学为代表的，通过“数术”手段，严谨计算、推敲、变化的求“玄”之法，无疑入门更难……可，一旦当人真的“入门”之后，却也更能够领悟其中的妙谛！

    “天文”一道，经历了最初的艰涩、难懂，现在暖暖已经稍是入门了。所以，她已经能够感受到那一种新引力——

    就像是夜空，深邃而悠远，令人望之，不禁心生战栗。

    那令人战栗的便是未知和广阔。

    可……更令人振奋、兴奋的，却是她的心中清晰的，明白自己是有方法插上翅膀，飞上天空，拥入那深邃的怀抱中，一头扎进去，直到尽头——是的，她能够拥有方法，她正在学习的便是这一种“方法”——不仅仅是方法的本身！

    还有学习曾经，那些天资纵横、才华横溢的古之先辈，寻找到这一“方法”的方法，学习那一种惊才绝艳的思维！

    学习去制造那一种“器”而不是“空想”！

    空想的“玄”就算碰巧蒙对了，也只是一场白日梦。

    只有依靠自己夯实的根基，搭建起的楼梯通向顶端，只有依靠自己的“方法”给自己装上翅膀，才能够进入到另一个，令人所向往的世界……她要学习这样的方法，所以她听课分外的努力，也分外的认真。

    ……

    “铃——”

    人还意犹未尽，下课的铃声便响了。教天文的老师说了句“下课”，就夹着自己的书，离开了教室。暖暖的脑海中，则依然在过着刚学的一些关于天体运行的内容，脑海中各种古老的算法……也都一一的，过了一遍。

    之后，她才起身，说：“想出去玩儿的，都别出去了。下节课物理，咱们要去实验室上课。咱们现在就整队过去……”

    然后，大家便按排出去，分别走前后门，在走廊中集结成四列纵队。

    整队的速度很快——初一六班集结的速度一向很快！

    “走吧……”

    暖暖带着队伍，下楼、出教学楼，然后便直接去实验室。号实验室在二楼——物理实验室都是在二楼的，三楼是生物实验室，一楼则是化学实验室……队伍直接上二楼，3号实验室的门开着，曲优优就抱着胸，站在门口。

    她那巍峨、魁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大半个门……话说，一个女人长成这样，也实在是没谁了。

    而这样的形象无疑是摄人的。

    一班的同学，除了暖暖，剩下的五十五个人可谓是“噤若寒蝉”“鸦雀无声”，这样的摄人的力量，除了本身的体型优势外，自然还有昨天抽的那一巴掌——这还是她头一次扇同学耳光，却足够摄人。

    “来的挺快的……来了就进吧！”曲优优很和善的，冲暖暖点头。暖暖也点点头，右手一抬，并指如刀，作了一个战术动作：

    进。

    实验室内的各个实验台上，电脑的零件已经堆的满档。曲优优让开门，让同学进去，一边说：“材料我都已经放在实验台上了。这一节课你们的任务，就是每一个实验小组成功的组出一台电脑来——这些零件，都是破烂的，不过有些能用，有些不能用。你们可以随意的，用自己的方法进行组合……”

    这一节课很自由——那么多的材料，只要能攒出一台电脑就可以了。

    可，这一节课又是很难得！

    因为那些材料，有一些是坏的，还有一些是好的，而那些能用，那些不能用——这些都需要每一个小组的成员自己进行区分……

    理论，上一节课曲优优已经讲了。

    甚至更有一些知识点，以及对于工具的使用，对于能用、不能用的“判断”也都是属于“过去式”了。

    这一节课的任务就是：

    组装电脑。

    同学们习惯分组，往往是关系要好的一组——这种自由分组的习惯，曲优优也好，其他的老师也好，都并不排斥。这样的分组，虽然可能让一些人“开小差”，可从另一方面说，也更容易进行分工、合作、配合。

    尤其是今天的这一节课，如果不小组配合，单凭一个人，是绝对无法完成相应的工作的。

    暖暖、周处、陈浩、白飞飞四个人一组。

    暖暖将四个人进行了简单的分工。

    首先她做的事情，就是给四个人分配了部件，将堆成一堆的、杂乱的部件一一整理出来，将相同的分拣在一起，分门别类。四个人一起动手，速度自然不慢。一会儿的功夫，实验台就变出了那么一块并不是很大，却也不小的空地。

    然后下一步便是挑选部件——首先挑选的，就是风扇、电线、插口一类容易检查的。然后才轮到其他部件。通过仪器，四个人分工合作，将能够挑选出来的，都挑选出来，剩下暂时没法鉴别，需要等组装的差不多，才能测试的另外区分出来……

    然后，便开始组装……

    电脑的零件并不多。

    所以组装并不费力。

    一会儿，各种零件便就位，然后连接电源、显示器、开机……一些有问题的零件被替换、尝试，终于完成了组装。而这时候，一节课已经超出了3分钟左右。可这一成果，却依然让暖暖一组人激动不已，拍手庆贺。

    只是，其他的小组，却没有这样好的运气、实力……他们的零件，依然还是零件，即便组装的差不多的，实际上也差了好多。

    “苏阮，你们这一组组装好了……不错。同学们……”曲优优的语气很温和，丝毫没有因为一节课大家的“一事无成”而生气，说：“已经放学两分钟了，咱们也放学吧。没有组装完的同学，等下午课外活动的时候过来继续完成……”

    没有完成——当然不会就此没有下文，而是下午的课外活动继续……

    “是……”

    班里的男生倒是兴奋，这种动手的课程，他们是非常喜欢的。

    而在兴奋之外，还有一些则是敬畏——有尊敬，有畏惧。

    遂，一群人呼啸下楼。

    拥出实验楼，诸人便直去停自行车的车棚取车，或是近一些的，直奔校门。暖暖则是回了一趟教室，背了自己的书包，然后才出学校。苏倚在校外已经等了一阵，见着暖暖出来，便招呼她到跟前，“今天这么晚？”

    “上一节是实验课，我们在实验室上的……”暖暖脆脆的，将第四节实验课上组装电脑的事儿，给妈妈说了一遍。她的语气中，掩饰不住的自得——她的小组，可是成功的组装出一台电脑呢！

    “就你们一个小组完成了么？真厉害……”

    “超了好一会儿时间呢。”

    “那也厉害……”

    ……

    归家，饭后，憩了一觉，便又是下午上学的时间。再去了学校，上完两节课，其他的同学继续去实验室，组装自己小组的电脑。暖暖则依然是去练功——今天就只有她一个人和妈妈一起练功，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个人则是还想去实验室装电脑玩儿。

    于是，他们就去了。

    体育馆二楼的一个房间内，暖暖放着音乐，“秀剑”无声，犀利的招法潜藏在妙曼而美丽的剑法套路之下。她随着剑舞，唱《一剑独秀》……她只一遍、一遍的练习，一直到了放学才停——

    第二日，周五……一天的课程，平平淡淡的过去。课外活动的时候，却突然多出了一个“惊喜”：

    唐小妞竟来了。

    她穿了一条灰蓝色的牛仔裤，上身是一件很普通的，红色的半袖T恤，前胸处显得异常宏伟，被她那硕大、饱满的胸.部撑起来的衫上，是一个白色的，很简约的大篮球，篮球上是五个黑色的人影。她的脸上则是戴了一个大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头发随意的扎起来一个丸子状，很随意、休闲。

    她就这样的打扮，像是邻家的女孩儿，在教室外等暖暖下课。

    “有没有想我？”

    见到暖暖的第一时间，她便一脸灿烂的卖萌！

    暖暖笑，问她：“我要是说不想，你会不会欺负我？”

    唐小妞道：“你说呢？”

    “所以，我想你……”

    所以“想你”才是正确的答案——她稍微踮起了一些脚，和唐小妞拥抱一下，说：“有没有感受到我想你的心？走了，我们去练歌……周处，陈浩、飞飞，今天你们自己玩儿吧！”暖暖很果断的——见色忘义。

    “好……”

    依然是昨日、前日、大前日以及前前前……日，她练习“秀剑”练习《一剑独秀》的体育馆二楼的那个房间。

    打开了《一剑独秀》的伴奏，她很投入的连舞剑带唱。

    唱完后，她满汉希冀。

    问：“怎么样？”

    “非常棒！”唐小妞送她一个大拇指，“歌曲的技巧方面简直完美。我就说嘛，咱们家里又是么么，又是任红梅那女人，还有大姐……这么强大的资源，想要让暖暖掌握一首歌曲，把技巧做到极致，那还不容易？”

    这一句，夸了小姨、夸了任姐姐、夸了妈妈……嗯，听的暖暖心头分外舒服。

    “所以呢，技巧上，就没必要说了。暖暖你知道你这首歌，最好的地方是哪里吗？”唐小妞问一句，又道：“是内质。你唱出了一种豪情、一种霸气。江湖嘛，本来就应该是那一个样子的，真的不错！”

    这一句，夸了暖暖，高度很高。

    听着叫一个舒服。

    暖暖嗲道：“喂，你们混娱乐圈的是不是都这么会说话啊？”

    唐小妞白她一眼，道：“什么叫‘你们混娱乐圈’的啊？暖暖你给我说清楚，看不起我们混娱乐圈的是不是？这个问题先放下，咱们先来说另外一个问题——我可是老板诶，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混娱乐圈了？”

    她特意的，在“混娱乐圈”四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暖暖……

    “至于较真吗？领会精神！”

    暖暖心虚，暗想：“这童颜巨.乳妞不至于报复吧？”

    “我不领会精神，我就较真！”

    “那你较真吧，我休息一会儿……”

    唐小妞……

    过了一会儿，唐小妞依旧不依不饶，问暖暖“什么意思”。暖暖被她问的一阵头大，只得缴械投降，举起双手做投降的样子，可怜巴巴的，态度诚恳的认错：“小妞姐姐我错了，你不是混娱乐圈的，你是管混娱乐圈的。我错了，放过人家好不好？小妞儿姐你看，人家现在还只是一个孩纸，一个小女生……”

    卖萌之——以萌的名义！

    萌就是正义。

    “哼……”

    唐小妞傲娇的丢给暖暖一个后脑勺。

    暖暖松一口气……这小妞姐简直太可怕了。然后，便继续练歌，她练习的第二次，很明显的要比第一次好。虽然，唐小妞已经认为她的唱功很完美，歌曲的演绎很完美了，可她却依旧从中找出了一些“不完美”的地方。

    于是，新的一遍，便更加的进步了那么一丢丢……

    每一遍都是一次进步。

    而非重复。

    唐小妞在旁看着，心中只感慨暖暖的“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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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烤串三人行

﻿    “秀剑”无声，光绽似电，迅捷、灵动如蛟龙（重生之火凤凰378章）。“秀剑”的一剑、又一剑、每一剑，皆合于旋律、歌声，配合无间，浑然一体……然而，那舞剑的女孩儿，却要让它更好——每一次都要“默”，都要去思考、沉吟，都有所进步。作为用剑的高手，唐小妞自能看得到暖暖身上的“进步”——很小，却坚定不移！

    若是以一形象、具体的事物喻之，那一种“进步”的力量和意志，就是推土机，就是压路机，是一路推着、压着过去——无论前方是山丘，亦或者深沟，总是要推进、填平而压出一条坦途。

    “剑气纵横八万里……豪气荡，都是江湖儿女。谁英雄红颜千秋百载风尘落……”少女作剑而歌，将一首《一剑独秀》演绎的完美……

    “啪啪啪……”

    “好！”

    唐小妞鼓掌道“好”，是真的好。

    人好，剑好，歌也好。

    唐小妞道：“就到这儿吧，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她的一句话才说完，放学的铃声就跟着一个“了”字的余韵响起来。电铃的声音，透着一种特有的枯燥、沙哑，却又给人一种诡异的安静之感（重生之火凤凰378章）。

    这一声铃声来的如此的“恰当好处”，让唐小妞不由一讶。

    “这也太准了吧？”

    二人收拾剑器，由暖暖背着，回教室。唐小妞在教室门外等着，教室里，暖暖一坐下，看着班中的人齐之后，苏可便又稍微的，讲了几句。再次提调了一番……“下周一、周二、周三考试，考试的时间我再说一遍……”

    苏可又细的，将考试的内容、考试的时间，以及一些相应的注意事项都一一的细说了一下，之后叮嘱了大家路上小心、注意安全，遂放学……

    班内的同学，便分自前门、后门就近涌出。暖暖则不急不缓的，收拾书包，将书包背好，等她收拾好，教师内的人便只剩下了班主任了。暖暖背好书包，和苏可再见：“苏老师再见，我走了——”

    “再见！”

    苏可的脸上带着很温柔、亲切的笑。

    她是极喜欢暖暖的。

    暖暖身上的那一种认真、负责、一丝不苟，以及本身的淑雅、娴静、乖巧的气质、形象，自然便有一种让人“喜欢”的引力。

    “你快点儿，磨蹭什么！”见暖暖还磨蹭的，和苏可道别，唐小妞就不爽，嗔了暖暖一句。暖暖冲苏可一眨眼，便出教室，“着急什么啊，我这不是出来了吗？”暖暖撇撇嘴，声音中带着一些无奈。

    “那快走……”

    唐小妞拉着她一路小跑，下楼，然后去停车场。

    小姨的t字头跑车就在那里停着。

    唐小妞可不是乐意从兴隆大厦跑过来再跑回去的人——开门，上车。大红色的跑车发动，经过了人流行驶出校门，然后便一晃而过。在一个路口一拐，就离了回家的路。暖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问：“这是要去哪儿？”

    唐小妞道：“你猜。”

    猜你妹……暖暖沉吟，注视着路边的路牌、楼宇，想着可能的地方。但又一拐，却是让暖暖一下豁然开朗——这不是捕局所在的街道吗？她眸中光亮一闪，肯定道：“是要去接任姐姐吧？”

    “嗯……”

    远远的，捕局那方方正正的，特有的猩红色的大楼，便映入眼帘。车再近一些，暖暖就看到了站在捕局大门处，一身制服的任红梅。显然，任红梅是在等唐小妞的……她看到任红梅的时候，任红梅也朝着二人挥手示意！

    唐小妞开车很快，须臾车便略过任红梅，然后在前方一个可以转弯的地方转弯，回头行驶到任红梅的身边停下来。

    “砰——”

    任红梅开门、上车，用力将车门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任红梅说：“都等好一会儿了！”

    “要怪就怪她，不磨蹭早到了……”唐小妞拿眼瞥暖暖，直接将锅甩给她。然后就问任红梅：“烧烤去哪儿吃？你可不能小气啊……”暖暖心说：“这是要去吃烧烤啊……不用说，肯定是瞒着小姨的！”

    要不然肯定泡汤……自己的小姨，自己明白。小姨一贯是不放心那些外面的东西的，知道了肯定不许去。

    “猫咪咪趣味烧烤店，几个女孩子开的，去试试……”

    “远不远？”

    “不远，你坐后面我开车吧。你连路都不认识……嘿。”任红梅、唐小妞二人下车，交换了一下位置，由任红梅来开。车快速启动，以极快的速度穿行，大概也就是四五分钟，便在那个“猫咪咪趣味烧烤店”之前停下来。

    烧烤店整体是现代风格，里面的光线以温暖的橙黄色灯光为主，店的招牌是白底的，上面的字很卡通，还带了一只很卡通的喵星人。

    透过玻璃门，可以看到店内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三人下车，锁好车门，便进店去。

    “欢迎光临，喵……”

    一个年级大约二十岁左右，画着淡妆，带着猫耳朵、猫爪，身上穿着女仆服装，身后竖起了一截尾巴的女生，很可爱的招呼一声，还带了“喵”的一声，让人简直都要融化了……迎宾是猫耳娘啊，好有爱的说。

    暖暖学她说话，“我们三位，喵……”

    猫耳娘……

    “别闹……带我们安排个位子。烧烤的话，见样来三根。”任红梅让猫耳娘安排座位，点烧烤，猫耳娘则听的愣：“见样三串？”但见的任红梅点头，她才知道自己没听错——只是这样点烧烤，真的好吗？

    “好的，见样三串。本店一共有18种烧烤可供选择，价格分别是……”猫耳娘很是尽职尽责的，详细报出每一种的价格，然后计算了一下，18种烧烤，一份是50元，三份是150元，并不贵……然后，又问：“三位女主人，还需要饮料吗？”

    “饮料……小妞你要不要饮料？”任红梅问了唐小妞一句，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便点：“一份酸奶，然后再来三瓶矿泉水。要没有味道那种——”

    矿泉水自然是用来漱口，毁尸灭迹的。

    “你们不要？”

    “我们俩不需要，对吧？”任红梅一伸胳膊，将暖暖搂进怀里，挑眉说道。暖暖则是一阵腹诽：“那是你自己好不好？我都没说，你就替我决定了。”对此，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点头，顺着任红梅的话说：

    “对！”

    “暖暖的新歌怎么样，还行吧？”话题，很自然的，就聊到了暖暖的身上。唐小妞说：“什么叫‘还行’啊？应该是很好才对！歌曲、剑法已经都非常的完美了……任大美女，你猜我看暖暖练功，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了？”

    “你想到什么了？”

    “……”

    正说话，三份烤串，一份十八串便端上来，一个新的猫耳娘客气了一句“请主人慢用”后，就退下了。且不说这吃的如何，光那“猫耳娘”的形象，就足以让这里的生意不错了……唐小妞拿起一串，一口撸的只剩下竹签子……

    她说：“我当时一下子就想到墨子了。”

    “墨子……这什么鬼？”

    任红梅也撸……

    “不是什么鬼，是真的想到墨子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练功，很莫名的就想到了墨子……”

    又撸了一串，任红梅一边吃一边嘟囔：“为什么是墨子？暖暖和墨子——这也太风马牛不相及了吧？等等……肯定有相似的地方的。小妞你的直觉一项不差，你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会想到墨子？”

    “我哪儿知道？吃烧烤呢好不好……”唐小妞罢工，一口酸奶一口串儿。

    暖暖也在对付自己的那一份……她小口、小口的吃，心里则也一样的，在思考唐小妞的话以及任红梅的问题——为什么小妞姐看她练功，会想到墨子？她和墨子，又有什么地方是相似、相同的呢？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墨子是她心目中的圣人。

    唯一的一位圣人。

    ……

    十八根烤串并不多。只是一阵，就全部变成了光秃秃的签子。

    三人吃完后，便先付账，然后集体去卫生间……漱口。

    一整瓶的矿泉水见底。

    搞定。

    “哈，红梅你闻闻，还有味儿吗？”唐小妞张嘴，让任红梅检查。任红梅闻了一下，说：“没味儿了。”唐小妞才放心——虽然，她是苏婉的克星，可实际上多多少少的，对于那个经常性的照顾她，照顾任红梅的女人，心中还是有些怕的——不，或许说是一种敬畏、敬爱更加的合适一些。

    那一种情绪，就像是对自己的妈一样！

    和友谊交织在一起，很复杂。

    出了“猫咪咪趣味烧烤店”之后，三人再次统一口径——她们没有吃烧烤，她们就是绕道接了一下任红梅，直接回家的！然后，便上车，朝着兴隆大厦去……而暖暖则是有些犯愁——烧烤已经吃了不少，晚上吃饭，又要撑到了。

    她的一日三餐，要吃什么，吃多少，怎样吃，小姨都是心中有数的。而吃过了烧烤之后，原本正正好的饭，自然就显得多了……

    一饮一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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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天、地、人、鬼

﻿    有偷吃烤串的“因”，便有晚饭吃撑着的“果”，或被小姨知道的“果”——只是，自己作下的“因”，其“果”便是含着泪，也要吃下去的！要么，咬着牙，含着泪，将定量的晚饭吃光，表面做出yi副若无其事；要么，被小姨知道

    她自不敢让小姨“知道”——任红梅c唐小妞二人，也yi样不敢让唐小妞知道。所以，三人便只能吞下了那yi个“吃撑着”的“果”。

    两权相害取其轻——这自然，是每个人在选zé 的时候，都会遵循的道理。

    家里的晚餐很丰盛c很美味，尤其是小姨c妈妈知道唐小妞过来，更是准备了她爱吃的大虾c海鲜，精心的烹饪这yi下，可苦了唐小妞了。另外的暖暖c任红梅虽然苦，可也苦不过唐小妞她坐在餐桌前，yi边剥虾，yi边偷偷的给任红梅c暖暖使眼色，眼神中分明是yi种可怜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可在苏倚c苏婉姐妹眼前，她还要扮可爱，还要笑还要，嗯，还要作出yi副“灰常好吃，我还要再吃yi大盆”的样子——

    //~~泪啊

    更崩溃的，就是明明心里苦，肚子苦，还不能说。

    此刻，暖暖满心都是后悔的。

    任红梅c唐小妞也是后悔的。

    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馋，鬼迷心窍的去偷吃烧烤了呢？这不是yi下子，就被套的死死的，所有的苦果，都要自己吞——吃不下去，咬咬牙，含着泪，也要吃下去。暖暖艰难的，吃完了自己的yi份儿饭菜，整个人都是不好的。

    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肚子，暖暖感觉自己的肚子就像是yi个被打足了气的篮球，硬的“砰砰”的，更胀的难受

    她yi边按揉，yi边剜任c唐二人yi眼——

    都是她们害的！而自己纯属就是那个被拖下水殃及的池鱼，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妈妈问：“宝贝儿，你吃好了？”“嗯。”暖暖乖乖点头。正这时，yi只剥去了虾壳的大虾，突然送到了她口边，“来尝尝”

    “你”暖暖“你”了yi个字，就拒绝：“不了，我已经吃饱了。”

    “给个面子好不好，才yi只虾而已，吃不坏你的！”

    “我真不吃了”

    暖暖死咬着不松口，这时候绝对是要态度坚决yi些的——这就和劝酒yi样，索性yi上来yi口不沾，也就那样了。旦yi开了口子，后面是肯定收不住的。正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又有“防微杜渐”之言，却是极有道理的。

    所以暖暖坚决不上当！

    唐小妞的“司马昭之心”她心里明镜儿似得，无非就是想要让她帮忙消灭yi些大虾，yi旦吃了第yi只，第二只，第三只肯定塞过来，非把食物填充满她的嗓子眼不可。

    这个童颜巨.乳的女人肯定做得出来——暖暖毫不怀疑。

    “就yi只”

    “不吃，我可是经得起诱惑的”说了几句话，停了yi阵，依靠着双手的按揉c按摩，她的肚子却是舒服了很多。她说：“你别管我了，自己吃吧。这些可都是我小姨c妈妈特地给你做的”

    暖暖心道：“哼哼，感情绑架我也会，小妞儿，你就认命吧！”

    任红梅站起来，说：“我也吃饱了你们继续，我去看会儿电视。暖暖，你跟我过来，乘着休息肚子，我给你讲点儿东西！”在唐小妞隐蔽的c愤愤的目光下，任红梅直接舍弃了唐小妞这个“战友”，把暖暖拉跑了。

    二人出了餐厅，背着餐厅中的三人，四目yi触，便是心照不宣的勾起了笑容。任红梅笑罢，就说：“你猜我要给你讲什么？”

    暖暖道：“我怎么知道啊”

    “就猜yi猜嘛！猜都不猜yi下，你好无趣诶”任红梅拉着暖暖，在沙发上坐下来，却并未看电视。任红梅道：“之前呢，我给你讲过《河图》《洛书》了，后来呢，就yi直也都没有讲新的东西，就是希望你能够多理解yi下现在呢！”她顿yi下，说：“我觉着你已经掌握的可以了，所以就决定再给你讲点儿！”

    “哦，那要讲什么？”

    “天c地c人c鬼。”

    任红梅说了四个字。

    暖暖便凝神，集中了自己的注yi 力，听任红梅讲天c地c人c鬼四者的含义，暖暖是有自己的理解c想法的。所谓的“天”她理解的最透，乃是“人得yi为之大，大得yi为之天”之意！

    “天c地c人c鬼天是天空吗？可以是天空，但又不独是那么，天是什么呢？在讲之前，我要问问你！”

    “天”是什么？

    暖暖沉吟，遂给出了她曾在《天论》yi策论中，写的yi个答案——这个答案，也便是她对于“天”的认识c感悟：“人得其yi，谓之大，明理c晓利也；人得其丨，谓之小，惑心c混恶也。大得其yi，谓之天，众之理也，族之利也；小不能得其yic不能得其丨，众之害也，利之恶也。故天之所谓，人得其yi，谓之大，大得其yi，谓之天，乃众之理，乃族之利，人欲呼之，其声为呙，故天者，呙也”

    这yi篇策论，她记得每yi个字，丝毫不差：这本就是她感悟c斟酌的所得。

    此刻，她便抑扬顿挫的，念了出来。

    “不错”任红梅听的点头，言道：“这是‘天’的最为主体c核心的yi个含义。至于另外的yi个意思，则是因其性质，而被赋予出来的”她白而纤细的手指，朝着头顶的方向指yi指！

    “天”乃“众之理”“族之利”，是故“天道至公”。

    任红梅道：“yi个社会cyi个族群，其所共有的理c利便是族群存在的根本，是族群发展的必须，而这样的理，我们yi直都称之为‘天理’当有人遭遇了恶yi c不公，会说没天理，遭遇到了违背社会规则，却不受惩罚的情况，也会说没天理。虽然，很多人已经忘记了天的意义，可他们依旧会下意识的，说没天理，要讲天理”

    任红梅笑，细了眼睛她的声音轻柔，给暖暖讲

    “用现代的话说，天的本意，就是社会的规则。是集群的规则。人也好，非洲的野牛c大象c羊群c鳄鱼，水里的鱼c天上的鸟。普适于其集群c生存的那yi种规则，就是‘天’，就是所谓的社会性的规则。”

    “而这样的yi种规则，是看不见的，又在我们周围。所以，慢慢的，人们就将之当成了我们头顶的天空，我们周围的空气盖因为它笼罩了我们，我们处于社会之中，就要受到社会的，方方面面的制约”

    “哦”

    暖暖听的点头，可不就是这么yi个道理么！若不能理解这样yi个道理，明白其中的含义，岂不是要闹出“天空和空气不能主持正义”“天理根本就不存在”的笑话吗？

    当然能说出这种话的，是无知者无畏。

    “我们继续由此衍伸——天是虚的，无质无形，谓之清气上升而成。当然，这只是古人的yi种说法，而我要说的，是天玄。‘玄’是什么呢？‘形而上’的便是玄。那么‘形’又是什么呢？”

    “形”便是地，是有形c有质的，实实在在的。与之相应的，便是“玄”。“形”与“玄”之关xi ，便是“形而上”谓之玄，“玄而下”谓之形。相互的关xi ，用任红梅的话说，便是由现象到规律，再由规律到现象。

    由此

    “天c地的意思明白了，然hyiu 是人，人不单单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任意的社会性生物的个体。个体和总体之间的区别，就是yi个‘私’字——私的最dà 表现，就是情。天道至公，天道无情，因为天道有情，这个社会就会崩溃掉，彻底死掉。天道必须要保证的yi点，就是对待每个人都是yi样的！”

    即：客观的，社会存在的规则，对待每yi个社会中的个体都是相同的。

    “而作为管理者，都是人，是有主观的。所以，这就是人了有管理的，有被管理的，有要获得利益的，没有愿yi 被牺牲利益的。这是天c人之间的矛盾——所以，大道便由此应运而生。”

    “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很自然的，暖暖便念出了《道德经》中的这句话。

    明白了“天”，明白了“地”，明白了“人”，又听任红梅讲了yi大段的道理，她自然而然的明白了这句话。“天”和“地”yi个作为社会存在的根本规则，yi个作为切实的客观的存在基础c生存基础，是由“地”而“天”的。

    “地”之yi字，实则已包含了yi个世界，yi个宇宙存在的所有，yi切的物的c切实的，都是“地”的yi部分——空气c阳光c空间c星球c水源以及域外的真空c星系，yi系列看得见c看不见的“存在”都是地。

    “天”则是立于“地”之上的“概念”。

    独属于生命的“概念”！

    (启蒙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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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讲授、考试

﻿    “地，形而上，为天；人，形而上，为鬼（重生之火凤凰380章）。”任红梅取了一张白纸，拿一根黑色的签字笔在纸上画出了一条线，线的下面写了一个“地”字，而在“地”的上面，则写了一个“天”字，“天”与“地”因一线相隔……

    “这是地，有形、有质、有实——形而上之者，天！”她用笔在那一条笔直的线的下面，轻轻的划了三下，划出三条线。又指线上，“天，是虚的、概念的、抽象的、无形、无质、无实的……所以，我们常说清气上升，成了天；浊气下降，就变成了地（重生之火凤凰380章）。由此，我们便应该明白清的概念，是虚的；浊的概念，就是实的……天与地，无有相生，虚实相应，清浊相依。这是人！”

    她说“这是人”，便在天、地之间的那一条线上，写了一个“人”字。

    “人”生天、地之间，喻有灵之众生。

    任红梅道：“‘人’就在这里——它的概念，并不仅仅是说的人类，而是一个更加广泛、广阔的概念。你可以理解成为一切的生命，但凡有生命，便是‘人’！人，是物质的，真实存在的，可却又是有思想、有灵魂的……所以，人乃天生之、地养之，处天地之中，既有其实，又有其虚……”

    “无灵的，是死物，只处于地。无实的，是不存，只在于天。而同理，我们依照‘地，形而上，为天’的方法，来处理‘人’的相对的概念！”

    这个概念，便是：鬼！

    纸，逆时针转了90°，天、地间的横线，变成了竖线。任红梅在竖线上，又画了一条线——横线！那个“人”字，便在横线的下方，然后，又在相对的另一方的竖线上，写下了一个“鬼”字——

    “鬼”应“人”生，与“人”的实质而言，是虚妄、概念、抽象、无的。任红梅说：“看，这个就是‘鬼’了。人有灵，则鬼无灵；人有实，则鬼无实。”

    纸上，一个笔直的“十”字——天、地、人、鬼居于其上，相互之间的关系，也跃然纸上，简单的图案，却同时的，揭示了两个有名的原理：一个，是“强人择原理”；一个，是“弱人择原理”……

    是“天”和“地”造就了“人”和“鬼”，天生、地养！

    是“人”和“鬼”衍生了“地”和“天”，人择、鬼选！

    这是暖暖一眼，就能看出的道理。

    “好了，你好好看一看……”

    说罢，任红梅就扔下笔，整个人懒懒的，往沙发上一靠，打开双臂耷拉在沙发背上，却叫一个惬意。暖暖则是看着那一幅简单，却又极其不简单的图，在心中一点、一点的回味、思考任红梅讲的东西……这些东西，让她挺着迷的。

    ……

    一张薄薄的白纸，一个简单的“十”一样的数轴，“天、地、人、鬼”四个字，她翻来覆去的看，翻来覆去的想，一看就是半个小时。

    若非是任红梅催促她练功，她估计还会继续看、继续想下去。

    “哦……”

    她一抬头，发现唐小妞、小姨和妈妈都已经过来了。很不好意思的笑一下，然后便起来，先去将十二工学练习了一遍。然后，便去练习《一剑独秀》。如此，一晚上的时间，不经意的就过去了。

    遂，洗澡、睡觉。

    应任红梅、唐小妞二人强烈的要求，暖暖要和这两个女人一起睡——简直欲哭无泪有木有？

    周六、周日两天一晃而过……除去每日不缀的练功、学习外，两个下午一家人还去逛街玩儿了两个下午。买了许多用的到、用不到的东西——任红梅也终于如愿以偿，硬给暖暖买了一件很合身的美人鱼睡衣。

    暖暖当时的表情，是愣的一逼的……\/(tot)\/~~

    无需赘言，周六、周日的时间，总过得比其他时间要快。当然，凡是过去的时间，也都是快的，只因对于每个人来说，人生最厚的一块，无疑是“未来”，而最薄的，没有厚度的那一块，则是属于“过去”，“现在”则是时时刻刻的。

    “未来”永不会有尽头，“过去”永不会有厚度，“时间”只是行走在“现在”的路上。

    周一，时11月13日，期中考试的第一天。

    依然是在四点半钟，天还黑着的时候起床。然后上天台练功，下厨房做早餐，一通忙和之后，家里也就只剩下了一家三口。唐小妞是周日晚上走的，她的工作挺忙，周末能抽空飞过来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了。

    而任红梅……她也很忙……

    家里的三个“闲人”看了一会儿电视，时间近了七点半，暖暖便背了书包，由苏倚带着，跑步去学校。送到学校后，妈妈鼓励她“好好考试，加油！”暖暖信心十足，心道：“我一重生的，初中的考试妥妥的……”她嘴里说：“妈妈你瞧好吧，看我给你把全科满分拿回家，吼吼……”

    她挥挥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对这场期中考试，她极有信心！虽然，这里的初中课程很多，她都是没学过的，接触之前更是一脸愣逼。可是，这半个学期的知识，她却学习的极为扎实，所以她相信自己的考试不会掉链子……

    “妈妈再见……”

    冲妈妈一摆手，她便朝着校门不远处的一块公示牌走过去。这一次考试的各个班级的考生、考场的分布，就贴在那里，只要过去一看，就知道自己的位置了。

    稍近几步，仅一眼，暖暖就扫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一考场01号座。

    显然……这是按照开学时候的摸底考试成绩排的啊。这么明显的方法，暖暖简直一目了然。而在公示牌跟前，一群同学正嚷嚷：“我看看……我在哪儿？你帮我看一看……”一片闹哄哄的，暖暖一眼看到了自己的考场、座次，也就不过去了。她一转身，就朝着自己所在的考场走！

    第一考场便是初一年级的一班，位于二楼的最左侧，班主任就是那个很令人厌恶的姓黄的女人。

    暖暖很庆幸自己是六班的！

    初一一班的门上，贴着“第一考场”的黄底、红字的纸，字是手写的，不算好也不算差，可胜在周正……而实际上，这样的字，却是可以让人拍手赞一声“好”的。对于书法来说，并不是你写的好，就是好，而是要看更加内在的东西！

    就譬如“态度”——字，必须要表达个人的性情、个性，表达自我。

    那么，这样的字，即便不好看，也是艺术，千金难求。

    如不能表达，那和印刷品又有什么区别？

    电脑打印出来的肯定比你写的要规范。

    门并未锁，她一推，门就开了。

    放眼一扫，一共三十个座位，排的整整齐齐，多余的桌椅，已经不知被搬哪儿去了。或许，应该是其他考场？座位号从靠窗的位置开始，按照顺序从前往后再从后往前依次的重复过去……她便到自己的01号位置坐下来。

    陆续的，又有考生进来。看校服，大多都不是和她一个班级的，有大概三个人和她一个班，进来之后，还没有聚在一起说话，铃声就响了。

    一个高大、健壮的身体，从门口压进来。曹魏一身黑色的衣服，整个人就像是“山崎龙二”一样，霸气十足。他的胳膊下夹着一个档案袋，跟着进来的，则是一个专门教授兴趣课程的女舞蹈老师。

    这个老师，暖暖认得，姓金，长得还算不错……课外活动去体院馆，她经常能见到金老师教人拉丁舞。

    “这一场是代数考试。下面请大家将除了笔、尺子之外，剩余的其他东西全部放置于身侧的课桌旁，我会检查。”曹魏一句说完，下面就是一阵混乱，须臾，所有的书包都放到了规定的位置。

    曹魏点下头，和那个金姓的女老师沿着考场走了一圈，在检查到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便准备分发试卷。

    “下面，我们开始发卷。卷子发下之后，请大家填写好相关的信息。答题需要在下一个铃声响起后，才可以开始。提前答题的，按照规定，取消本次考试资格——期中考试是要算入总成绩的，占了百分之五十，大家慎重一些，不要犯错。”

    曹魏警告，试卷开始分发。

    金老师补充：“打铃之前，大家可以好好看一看。心里有数，正式答题的时候也多少有些把握……”

    试卷发完之后，曹魏、金姓女老师就一前一后，监视了全场。填写完考场、座次号、年级、班级、姓名之后，稍等片刻，铃声就响了。教室里，一下就想起了一阵如一大片蛇游动过的声音……

    “沙沙……沙沙……沙沙……”

    考试只有一个小时，考生已经开始奋笔疾书。

    暖暖拿着笔，却没有开始写……她很沉稳、很冷静，将整张卷子都看完之后，才开始答题。这是一张五十分的卷子，满分五十分，一共五道大题，包含了填空、计算、证明等等，很繁琐，可时间也足够了。

    她一笔一划，极其认真的，将答案写上去……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分外的眼镜。大片、大片的空白，被工整的字迹填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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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得意和沮丧

﻿    代数卷一共五道大题，第一大题共计7分，填空三个，每一空1分，求解4分，第二大题8分，填空一空，2分，制图表、求解二小题，各占3分，第三、第四大题分别每题10分，最后的第五大题15分，共计50分。

    其中，每一道大题，都是引用、列举的实例，并未刻意刁难人。一共五道大题，却很好的，将之前半个学期的知识点、内容都一一整理、归纳进去。而题目的“实例”乃采集的一些当地的企业、单位、工程，非常的踏实、实在。这些题，只要课听懂了，心里明白了，要做出来并不难……

    对暖暖来说，更是“”……她很仔细的，将每一个思考的过程、步骤都写上去，大片的空白，被她娟秀、整齐，却自内里透露着一种锋芒、骨感的字迹所填充。

    一个小时、五道大题……时间多少有些紧张。

    写完卷子稍检查了一遍。

    “铃……”

    “好了，停止答题！”曹魏、金姓女老师分自前后站起来，命令大家停止答题。然后便分别走下去，一一的收卷。一个考场三十张卷子全部收齐之后，便装入档案袋。然后，和大家说道：“下一堂考几何，考试时间是10点钟至11点。现在是九点钟，距离下堂考试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家可以随意出去活动一下……考试用品，可以带着，也可以留在教室里，考场会锁门，不用害怕丢失……另外，考试之前10分钟，会响铃。大家听到铃声之后，就要立即回教室，明白没有？”

    曹魏说了一番注意事项，待下面同学表示“明白了”之后，便让同学们离开。两位监考老师则是要最后走，等待同学走完锁门。

    暖暖将自己的东西一一的收拾一下，书包背上，小包包拿好，什么都没有留在教室。然后便起身，朝外走。曹魏见她这样，就取笑：“苏阮，你这是要回家啊？”暖暖笑说：“我怕曹老师你偷我东西，还是拿着比较安全……”

    这句话，自然是笑言，当不得真。

    曹魏失笑，说：“我是那种人么？”

    暖暖点头，很认真的看他，说：“像！”

    曹魏……

    “曹老师、小金老师，我走了啊，一会儿见……”说笑一句，便和两位老师再见。出了教室之后，不一会儿就汇合了白飞飞，二人在花坛上坐下来，舒服的晒太阳。晒着太阳，说着话，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去了——

    第二场：几何。

    几何和数学一样，同样是五道大题，一共50分的分值……考场一阵安静，只有写字的声音。一个小时的时间，在答题的过程中，变得很快。待到下课之后，却是一片哀鸿遍野，暖暖背上书包，走人……校门外，妈妈冲她招手。

    “考试考的怎么样？”苏倚关心了一句。

    暖暖得意——代数、几何这两科，她学的那是相当好。今天考试的题，又没有特意的为难人，她又做的认真，成绩嘛……她信心满满的拍胸脯：“肯定满分啦！妈妈，今天中午要吃什么啊？”

    “烤鸭……”

    “哦。”

    “苏阮，你出来这么快啊？阿姨……”白飞飞推着一辆粉色骨架的自行车，从学校里出来，见着苏倚、暖暖二人，便打了一个招呼。苏倚颌首，柔声道：“嗯，你好……飞飞你路上注意点儿啊，别骑太快。”

    “知道了阿姨……阿姨再见！”

    白飞飞骑车走人。

    目送白飞飞离开，二人便也走。一大一小二人，一前一后，快速的奔跑。苏倚的动作优雅、雍容而柔美，身后的暖暖，则更多出了一丝矫捷、迅猛。二人奔跑的速度，却是奇快，迎面的人掠过之时，忽闪一下，就没了影。

    安静的空气，亦因高速，化作了大块、大块硬朗的风，扑面而来。

    那竟是一种不俗的阻力……

    迎风奔跑。

    那一种感觉，有说不出的自由、美好。暖暖的呼吸规律、平静，她紧紧的跟着苏倚，眼睛的绝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妈妈身上。她很认真的，从妈妈的动作、行为上，学习、补充、调整，让自己的动作更加的合理、完善……

    不久，便至兴隆大厦。穿广场而过，入大堂而后步楼梯上十三层。二人没有任何的停歇，一直到了1306的家门口，才是停止。

    进屋之后，不用任何吩咐，暖暖便习惯的，去阳台那里将养生功练习了一遍。然后默了一下，看着左右还有不少的时间，便又一遍、一遍的练习了三遍，这才罢休。练毕之后，暖暖便一身惬意、舒畅的进厨房。

    小姨正在厨房做烤鸭——烤鸭是很需要技巧的，小姨戴着熟料手套，正在料理鸭子。暖暖叫了一声“小姨”后，就在旁边看。

    她说：“这是在做什么？”

    她看小姨正给鸭子灌水，鸭子的靠屁股的位置，开了一个洞。小姨正自那里，给鸭子灌水……话说，烤鸭还需要“爆菊花”咩？那灌的不会是辣椒水吧？她的脑海中，蹦出一个特别污特别特别污的念头，不禁煞有介事的闻了一下味儿——没有呛鼻子的辣味儿，不是辣椒水，不过，有调料！

    只是，究竟是一些什么调料，她却闻不出来。

    苏婉道：“给鸭子灌水。这样烤鸭做好之后，就会更好吃。皮薄而且脆，尤其是肉不会干，肉干了就很难吃了！”苏婉给她解释——如何在鸭子的屁股的位置开洞，然后如何去除内脏，又如何……嗯，将一些橘瓣、菠萝等水果塞进去，减少鸭子的油腻，让鸭子带上一些果味，如何灌水、如何封口！

    好麻烦……这是暖暖的感觉。她心里则是想起“他”吃过的那些，并不合格的“烤鸭”，鸭子肉硬的就和木头纤维似得，放进嘴里咬的脸都疼……然并卵。那种记忆，几乎就是“他”的噩梦，并且一度因此认为：

    鸭子，不管是烤的，还是煮的，都等于难吃。

    这一个印象无疑是错误的。

    小姨给她证明了这一点！

    新鲜出炉的烤鸭，鲜香不腻，皮脆肉嫩，口感好的不得了……这么美好的口感，让暖暖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吃的是烤鸭吗？为什么似乎和“他”吃过的，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食物呢？然后，另一份记忆告诉她，这就是烤鸭。

    那一份记忆，是“她”的记忆——虽然，她小的时候对于一切的肉类，都没有多少好感。可小姨做的这种一点儿都不油腻，带着水果味的烤鸭，她却很喜欢。

    鸭子一共烤了两只。

    四个人刚刚好。

    吃过饭，睡了一觉后，便迎来了下午的考试。下午的两场分别是物理、化学，满分也是50分。从两点半到三点半，又从四点半到五点半。分别奋战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让暖暖有一点儿疲惫——

    下午的第一场物理还好，这算是暖暖的强项，50分的卷子不需要多么的刻意，就可以轻松的完成。

    然而，化学却难了……

    她一直以来，最犯怵的课程就是“化学”一科，而她比较用心的几门课程里，也包括了化学。同样是50分的卷子，难度却并不在一个数量级上。暖暖几乎是压着时间写完的，最后的一道大题她自己都不知道对不对。

    但——她认为自己写的是对的。

    o(╯□╰)o！

    虽然，她记住了化学所有的知识点，记住了每一丝、每一毫的内容。可光记住，却不能够理解，自然也就是没学会——而那一张卷子之“尿性”，就在于如果你不会，纵然是将知识点倒背如流，也很难做出来。

    就是这么的……这么的……呃，神奇！她都要给出化学卷子的老师跪了，话说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啊？

    于是，中午回家的时候，她信心满满。下午回家的时候，却是……像被暴风雨狠狠的摧残了一番的花骨朵，虽然还活着，可已经蔫儿的不成样子了。任红梅很是“见猎心喜”的拿她取笑，“哟，你这是怎么了？”

    暖暖在沙发上坐下来，平静的说：“我想静静！”

    她想静静……她预感：化学这一科，她很可能要丢人了——对于一名“重生人士”而言，初中的课程都不能满分，简直无颜面对江东父老啊……她想：“要是所有重生者一起开大会，我会不会被鄙视死啊？”

    光想一下那种被一大群人围观、鄙视的画面，她就不敢想了。那种画面实在是太美，太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了。

    “这表情，不会是失恋了吧？”任红梅明知故问，还给她找了一个很不正经的理由。暖暖听的一阵无语，白她一眼，说：“你才失恋了呢。哼哼，本宫会爱上那种凡夫俗子？汝可曾闻——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任家的红梅才是我的菜，什么样的女人，你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身段才是最可爱……”

    直接歪唱了一句《最炫民族风》，暖暖展颜一笑，就将任红梅扑倒，压在沙发上，很是霸气的占据上位，成为了一位骑士。

    被这女人几句话一搅合，她的心情倒是重新好起来了：

    哼，化学考不好，一定是这个女人害的。

    嗯，属于非战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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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化学，你好

﻿    只是，她的一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任红梅？任红梅“哈”的一声，挑眉道：“哟，哪儿学的啊？这调子真不错……”学了暖暖的调子，将《最炫民族风》哼了几句，转而道：“喜欢我啊？这感情好，人家也喜欢你呢！来，小媳妇，让老公亲一口！”任红梅借躺的优势，举臂一览，便将暖暖带着，爬在自己的身上，在她的嘴唇上“吧唧”一下，直接耍流氓。

    暖暖脸微一红，拿眼瞪任红梅……眼中，却柔柔的，都是春色，水水的荡漾，口不对心的嗔：“你干嘛啊？”

    任红梅道：“当然，是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啦……”

    夫妻之间……该做的事……

    暖暖的脸不禁更红，身上一阵发热。

    虽然，任红梅什么也没做。

    “脸红了啊？”

    任红梅促狭……

    暖暖……

    就这样，抱着，静了一阵。任红梅忽的眨眨眼，脸上绽开了笑，说：“嗯，不和你闹了。我猜，肯定是下午考试不顺吧？化学？”任红梅一语中的——她对暖暖可谓是“了解”的，直如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暖暖吸口气，说：“我能说‘不愧是警察’吗？”

    这无疑就是承认了。

    任红梅笑，说：“当然可以。”旋即补充，“这是我的荣幸！”

    “自恋！”

    暖暖哼了两个字。

    任红梅道：“来宝贝儿，给老公说，化学考的不好？”

    暖暖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感觉化学好难，写了答案，自己也不知道对不对。明明上课时候，老师讲的东西都硬记下来了，可考试的时候……”好吧，知识点是记下来了，说她不努力、偷懒儿那是不对的，可一考试，她就直接三个字：

    愣逼了。

    “哦……”

    她说，任红梅听，听的很认真。

    暖暖讲的琐碎，说的自己都委屈不已……明明很努力、明明很认真，可……那种感觉让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一直默默的，听暖暖讲完，任红梅才呼出一口气，声音很是轻柔，说：“暖暖，你的心没有沉下去，知道么？”她问暖暖“知道么”，跟着就说：“心，不能沉下去，再努力、再用功、再委屈，也都是学不好的……”

    “这样的人，我念书那会儿，就遇到过。而且不止一个。学习很用功，每天都要头悬梁锥刺股了，不能说他们不努力、不用功。他们用的功比谁都足，可不行啊，就是学不会，就是……这么说吧，他拿一个题问你，你给他讲一遍，讲的条理分明，层次清晰，深入浅出，他也认真听了，可过一会儿你再问他，他依然不懂……”

    “这，就是因为心浮——流于表面，不能深入期间。有很多人，其实都是被一上来的那种气势给吓住的。”

    “要么，是有人告诉你如何如何难，还没有学，就已经心声怯懦。或者是刚一学，遇到了一个难关，于是也就新生怯懦，畏惧不前，不能深入。由此，所有的努力，也不过都是无用功，也不会有结果……”

    “……”

    任红梅说的是事实——一个很简单，却让人很难克服的“事实”。

    暖暖就是这样，在学化学之前，“他”的成见，就已经作祟，只因为“他”的初高中，化学都学的不好，而且还是无机化学，所以就认为这一门是很难的——于是，课程就在自己的主观的误导下，真的变得“难”了。

    只是……实际上，是没那么难的。“难”只是自己给自己设置了一个障碍——设置在心里，阻拦了道途。

    类似她、类似任红梅说的例子，“他”的记忆中便有很多。而“他”的本身，其实就是最简单、最切身体会的一个例子——那还是她初中的时候，第一次上物理，物理老师的口头禅就是“这有什么难的”“很容易”……很诡异的，被那个物理老师教过的班级，物理成绩普遍的不错。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中时候的物理。虽然换了老师，可能是那个老师为了强调大家要好好上课，一直都在强调“物理很难，大家必须百分之二百的集中注意力听讲、做题才能学好”——然并卵。

    “他”的物理成绩，依旧很好，几乎能够保持满分状态。和“他”初中时候一样幸运的，被那个“很容易”教过的，成绩也都不差。

    可一些其他学校的，过来的学生，物理几乎都是不及格的。

    因为他们心中，已经被灌输了一个概念：

    物理很难！

    ……

    这无疑，是一个很杯具的事情。一边听任红梅说，她则一边想着自己，将脑海中跃出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梳理……很自然的，她就明白了自己的问题所在。只是，这样的问题，心理上、心态上的问题，又该怎么办呢？

    她的眸，亮亮的，看任红梅……

    “任姐姐……”

    她一声“任姐姐”叫的分外的嗲，似要将人融化了一般。

    “让我起来！”任红梅轻轻的一使劲儿，就将暖暖掀翻，坐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乱、狼藉的衣服，说：“所以啊，暖暖。你要做的，就是把心沉下去……就没什么难的学科，别自己吓唬自己，要对自己有信心……”

    暖暖问：“可那要怎么做啊？”

    任红梅笑出了八颗牙齿，洁白、整齐而匀称，伸出手作了一个握手的动作，冲暖暖示意，说：“来，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任红梅，你叫什么名字？”她的声音喝牙齿一样干净，洁白的如划破夜空的闪电……

    “来，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任红梅……你叫什么名字……”

    一句话，刺破了黑暗、迷雾，让暖暖的心豁然一震！

    她的心中陡然一阵光明——

    对，何不重新认识一下？她的心头，忽而涌出了一句话：“化学你好，我们认识一下吧，我叫苏阮。”她伸出手，手和任红梅的手握在一起，她看着任红梅，脸上泛出一些光彩，说不出的明媚、动人：“我是暖暖，很高兴认识你！”

    这……便是重新认识，感觉很好。

    如是新生。

    化学。

    你好！

    曾经不曾相识就误会了你，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我会丢弃掉所有的成见，再次的认识你。

    这很难？也不难……只要放开心就好！

    她想着、感受着那一种“新生”一样的惬意、美好，呼吸变得清浅如棉絮一般，丝丝缕缕的绵柔……正这时，便听的厨房中，小姨的唤声：“俩人闹够了没？快点儿过来吃饭了，吃完饭还要练功呢……”

    晚饭是包子，鸡蛋、韭菜、豆腐、粉条、豆芽一起搅拌的馅儿料，全素的没有丁点儿的肉，味道却极是好吃。

    菜只是一道乌鸡汤，一人舀了一小碗。

    一口包子、一口汤……肚子里，暖融融的，感觉棒极了。吃完饭，苏婉说：“今天做包子，是小姨做的。明天晚上你还要自己做饭的……化学考的不好？”刚才做饭时，她便听暖暖、任红梅二人说话，饭后自然便问了一句。

    暖暖“嗯”一声，说：“化学心里挺没底的。”

    “没事……”小姨笑，对于考试的成绩，却并不如何在意。说：“刚才，不也重新认识了一下化学了吗？下次好好考就是了。再说——”顿了一下，继续道：“成绩也没多重要，主要是学习智慧，知识的东西，什么时候学，都可以……”

    暖暖乖乖受教：“是。”

    “行了，去坐一会儿，看阵电视练功吧。”

    “哦……”

    看一会儿电视，练了一遍十二工学之后。再次练习《一剑独秀》。一晚上的时间恍惚而过，第二天的考试接踵而至……地理、天文、古典、时文。这四门课程不难，依然是50分的卷子——暖暖算是看出来了，十二门课程，每一门的卷子都是50分。

    那么，满分就是600分了。

    地理、天文、古典、时文四张卷子，多是记忆的内容，需要分析、判断、赏析的内容有，却并不多。这四门中，最有难度的无疑是天文卷的最后一道大题了——要让学生们画出农历六月份的星图……那玩意儿，简直要命！

    但——暖暖完成了。

    这些东西，她记的滚瓜烂熟。凡是可以记住了，就被认为掌握的东西，都不算难。这些本就是天文一科的基础中的基础而已。

    真正难的乃是其中涉及到的星辰的各个星官的运行、变化规律，以及由此衍伸出来的数术体系。

    总体来说，这一天的考试很“轻松”：

    绝对是虐学渣的节奏。

    这一点，从每一场考完之后，白飞飞那种挫败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来！一日的时间，匆匆而过，然后便是最后一天的考试了——11月15日，星期三。上午生物、策论；下午历史、作文。

    生物的最后一道大题，是要求画出人体的骨骼图……当暖暖看到这个题目，以及在题目最后，括号里的“本题35分”几个字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么变态的、令人绝望的题目，究竟是谁想出来的啊？

    她的脑海中，第一个出现的就是那位很温柔，很居家的生物老师柳絮……这样的题目，简直惊悚啊！

    她想着，便扫了一眼其他同学……

    他们的脸上，分明写着“绝望”两个字，双目呆滞中带着愣逼，看样子似乎已经被玩儿坏了。然后，暖暖就又有些得意……这道题她会啊，别说是人体的骨骼结构图了，就算是肌肉图，她也能画出来——都在脑子里。

    一块骨头、一块骨头的，在白纸上出现、组合，形成了人体。一些细节的、小的骨骼，暖暖特意拉出了“放大示意图”作为展示。画完图后，因还有一些时间，就在下面写了一行注：

    人体的骨骼一种206块，其中颅骨……肋骨……

    整齐的字迹，落在纸面上。

    和骨骼结构图放在一起，形成一种很详实的补充——这样一来，就算是老师有心找茬扣分，也都难以下手了。

    写完大概三分钟，考试结束的铃声就响了。中间休息的时候，白飞飞便一阵哀叹，“完了完了完了，生物这次能拿到10分就不错了。暖暖，那个人体的骨骼结构图，人的肋骨究竟有多少根来着？估计分会被扣完吧？”

    小妮子自哀自怜，暖暖……

    她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究竟是自鸣得意呢？还是兴高采烈呢？反正，当白飞飞这个“学渣”在她跟前，说自己如何如何不会做，惶恐考试要砸锅，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白将军的时候，她心里真的很爽。

    像是大热天的，吃了一颗冰镇蓝莓一样……嗯，绝对的透心凉，全身凉。她回味了一下天热的时候，任红梅给她塞冰镇蓝莓的感觉。

    对，就是这样的……

    这番“得意”了一下，她便在心中自我检讨：“艾玛，原来我也是这种看着别人倒霉，自己高兴的俗人啊。话说，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似乎……好吧，感觉真的挺爽的，就是有些不道德诶！”

    转眼，又是策论的考试时间。填写了信息之后，翻开卷子一看，策论的题目有三个，第一题是判断对错，并用最简单的一句话写出依据。这道题一共五个小题，分别是列举了生活中的五个典型的实例。

    第二题则是对“网络暴力”提出解决方案，要求条理分明。

    这一题给出了大片、大片的空白，供人答题。

    最后一题，是一道策论：

    试论太史公之《史记》究竟算是文学，还是算是历史？

    题目很大，由此可以看出出题的老师的心意——他们并未将考生当成没长大的孩子。而是将之当成了成年人，他们相信，学生们是可以解答这个问题的。而或许，这个答案，会对历史的研究，产生很大的影响——就像是前面的几题一样。

    题目，不仅仅是用来做的。

    也是用来问策的。

    整张卷，第一大题仅5分，第二大题15分，第三大题30分。暖暖深吸一口气，就开始答题……第1小题：公交车上老人要求让座，你的选择是？一眼扫过这个问题，暖暖直接给出了两个字“不让”。

    理由一栏：让座是情分，不让是本分。他要让，我偏不让。

    这一理由可谓是“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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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都很任性

﻿    “任性”不等于“草率”，她只是任性于自己的判断、选择，而非草率于这一场考试。第一题的五个小题，须臾便作答完毕。第一小题，老人要求让座，是否给让？她的答案是不让，理由是“让座是情分，不让是部分”——这是理由，后一句补充，则是她的任性：“他要让，我偏不让！”

    答案“任性”的发乎真诚，是她的真实的、切实的心理动态。并未因这是考试，便刻意的违逆自己的心意，选择一个可能得分的“标准答案”来委屈自己——左右一分而已，何必呢？左右……何必呢？

    第二小题问，正在逛商场的时候，看到地上有废纸，你会捡吗？暖暖的回答是……不会，理由是：逛的那么嗨，哪儿有机会低头？

    第三小题，问如果在家里发现地上有废纸，会捡吗？会，也就是顺手的事儿，省的小姨去打扫。

    第四题……第五题……

    她的答案透着一种“真诚”，而实际上，这五道题根本就是没有标准答案的。无论是学生选择了什么，但凡写出相应的，让人感觉“过得去”的理由，或者说是“借口”，都是可以很好的通过、得分的。

    跟着，便是第二道大题，关于“网络暴力”的解决方案。

    暖暖略是沉吟，便开始书写：

    1对网络暴力进行明确的分级、定义，诸如造谣、侮辱攻击他人、恶意言论、以非法网络手段获取他人隐私、广告冲击等，进行分级定义，设置相应的惩罚措施。

    2建议惩罚措施：依据情节，可具体为剥夺具体id发言权，禁网惩罚，构成严重后果的，应起诉至法院处理。

    3禁网是一个好主意。

    三条，尤其最后一条写完，暖暖整个人都一阵神清气爽……那些喜欢网络暴力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呢？他们能离开网络？证据确凿，判他断上几，真能让他们一个个生不如死，严重的一辈子禁网的话……这比坐十年牢都可怕！

    二十一世纪，这一个属于互联网、智能手机的时代。假如一个人被“禁网”了，让他的身份证不能办理网络，让他买的手机连不上ifi，就连用流量上网都不行——网络和他彻底绝缘，这是何等的惩罚？

    这，简直就是被一个时代所抛弃！

    一两天、一两个月还好……顶多，就是心里烦躁、难受一下。可如果是一两年、十年二十年乃至一辈子呢？这一个信息化的时代，没有了那些铺天盖地的信息，没有了获得这些信息的渠道，那么被“禁网”的人，可还有出头之日？

    呵呵……

    可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

    轻轻的、饱满了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思索第三题。这一个问题，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司马迁的《史记》算历史，还是这很难说……至少，主流的观点来看，《史记》是算是历史的，而且暖暖还听过“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一句。

    《史记》是史学中的绝唱，是和《离骚》在诗歌中的地位，是一样的……只是，想到这里，暖暖就撇嘴。

    虽然，很多人都说《离骚》很美，可实际上她，不，是“他”上学时，差点儿就被《离骚》折磨死，整个人感觉都是不好的。

    所以《离骚》就她个人的观感来说……很拗口，看一眼都感觉嫌弃。

    而同等地位的《史记》呢？

    她私以为《史记》是一本古典的文学，而不是严谨的历史记载。这一点，从《史记》一书的本纪、世家、列传的分类方法，以及具体到章节的内容，都可以看出这是一部并不严谨的，通过采风、杂糅的一种大杂烩——这不是历史，未曾经过考证，而是和所有的、古典的义、传奇一样的。

    作者进行走访、采风，然后把各种相关的故事、传说捋一捋，缕不顺的就一股脑塞进去。和罗贯中将零散的，流传民间的三国故事，整理一下变成三国演义；和施耐庵把一百单八将的一些故事，整理成一体，形成《水浒传》；和吴承恩、许仲琳二人，分别整理神仙故事而成《西游记》《封神演义》没有不同。

    古时，创造故事的，是不识字的平头百姓，是走街串巷靠嘴吃饭、演戏为生的艺人。而将之整理，冠以个人名号的，则是落魄的读书人。

    而这其中，最为出名的——当然，在中华国肯定是无人只晓得，只有暖暖知道的，一个叫做蒲松龄的人，就是用茶水换故事的。然后就有了一本《聊斋志异》——《史记》和这些，本无区别。

    有的，仅仅是类别的不同。

    就像是一个文学网站里不同的分类，有人写了都市，而有人写了玄幻，还有人写了历史、灵异等等。但他们写作的套路，实际上都是一样的——不是研究文学的本质，写论文、做学问的套路，而是如何写一本路。

    所以……《史记》是文学。

    想罢，她便开始动笔。

    《史记》是一部典型的文学作品，并且在展历史中，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乃是后世文学之山之作！《史记》之前，并无了《史记》便有了早的分属于短篇集合。

    由此，而发展出的，便是唐传奇一类……而一直至于明，正的意义上开始出现，由读书人对一些短篇故事进行整理，形成了一系列至今都耳熟能详的故事。这些故事，被统称为“演义”。

    如《杨家将》《胡家将》《三侠五义》等一系列的作品。

    这些作品，至今仍然活跃。

    影响可谓深远。

    这一篇策论，暖暖便从《史记》的采集、文体等方面，进行说明、论据。其中还提到了一点最不严谨的地方：私语。以及陈涉吴广起义，一些细节、密谋的描述……严谨的历史，肯定不会写这些东西的，因为不知道，不清楚。

    不说当时，就算现代，也无人可以做到如此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立体监控，而且监控的对象还是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更过分的，是还包括了心理活动。你好意思说有这些东西的一本书，居然是严谨的历史？

    听着羞耻有木有……

    十一点钟……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监考老师收了卷子后，暖暖背着书包出门。就感觉户外的阳光明媚，分外的亲切。苏倚在校门口等她，回家后，练了三遍养生功，便去厨房做饭，吃过饭，睡一觉，就是下午的考试了。

    下午是历史、作文。

    历史同样是五个大题，题目是一段资料，考验的是同学们分析史料，并从中看到、学到什么，以及设身处地的话，要如何处置的一个问题——这一个问题，简直就是在问假如给你一个穿越过去的机会，你……

    如果，真有这样的机会，暖暖一定是拒绝的——古代有电灯么？有手机么？有电视机电脑么？有……都不说别的，光是那时候的人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都让人无法沟通，绝壁能让人感受到满满的，来自于“前人”的恶意。

    能甘之若素的，一百个人里面有一个吗？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没有！当人孤独到那种程度，而且感受到了如此的，来自全世界的恶意之后。感受到……

    天下之大，竟无一可倾诉之人，无可容身处。

    那么，他是会发疯？还是会自杀？

    ……

    不过，这毕竟不是“穿越”。仅是让她就材料中的具体情况，指出属于自己的方法。这一个问题，是当时一艘宋朝的外贸船队，在海上遭遇了海盗。而考生则是船上的船主，这时候就让考生们选择应对的方法……这一道题，看似无厘头，却牵扯到了当时的食货方面的知识，资料中提到了一些，还有则是大宋对于当时世界的影响，以及一些科学方面的成就等等，很多很杂……

    然并卵！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题目，让暖暖很是麻爪。

    其他同学也是第一次，一样的麻爪中。

    这怎么写啊……

    幸好，如此别致的题目，是最后一道题的一个小题，占据的分值也不多，是5分而已。暖暖沉吟一阵，心道：“没法子，也只能开脑洞了。”她想着，这样的情况下，付出货物，真的能够逃过一劫吗？嗯，可能的，对方毕竟要长期在这里“收保护费”的，坏了规矩的话，以后还怎么做？

    只是，万一呢？如果她作为船主，那么就是一个女性的船主，难免对方不会见色起意。所以买平安这个法子被她丢掉了海里。

    她的选择，是邀对方上船，假意同意破财免灾，另一面则选精壮偷对方的船。海盗船和上船不同，更加灵活，只要一成功。那……货，可以不要了，可这些海盗，都必须下地狱。这就是她的应对——

    要么她干掉海盗，要么海盗干掉她。

    其法和破财免灾相比，多了半数的风险，却也同样多了半数的主动。她不愿意让主动权落在别人手里……题目写完，她心里头则忍不住歪歪：过了这一劫后，就应该去海盗的老巢，鸠占鹊巢。然后，发展自己的势力。

    建立一个庞大的，海上帝国。

    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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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漫长的一考

﻿    “历史”非是让人死记硬背，记住了“x年x月x日发生了xxx”，再背诵一遍拥有怎样的历史意义，体现了怎样的价值、情操，而是一个“支点”——欧几米的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撬起整个地球！唐太宗李世民则说：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九个字，一句简单、扼要的话，便讲明了历史上，从古老的夏商周之时起，古人设置史官，记录言行、事件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后人记住那一年，发生了什么，具有怎样的意义、价值、情操，体现了什么样的观念。不是为了让后人歌功颂德、景仰先辈……

    而是由此，留下“案例”——他们是先行者，缘何成功，又缘何失败？其中的经验、教训，经过了时间的沉淀、积累之后，他们那些行为成功了，那些做法失败了。

    无需记得，是哪一年，发生了什么。

    只要记得，对的是什么，成功的经验是什么；错的是什么，失败又是因为什么。这是一种跨越了时间的、纵向的，一个民族一步、一步向前走，所不断总结的经验、教训，它是历史，是一个“支点”。

    当时之人，当世之人，读历史而见兴替，明其是非。历史上的道理，是一次又一次的实践所沉淀下来的。

    当时之人，便应以之经验、案例为“支点”，翘起当下的时代。就如阿基米德说的一样，先辈已经给了我们支点，那我们就应该用这个支点，翘起此刻的、当下的地球。唯有此，才不负学了历史这一门课程！

    而，纵不能有此大抱负，以之为人，亦是可以的。

    历史卷的题目，就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考验同学们学习历史的能力，考验他们学习历史的方法、目的，并以及这半个学期以来，所具备了的“能力”——这样的能力，无疑从那些灵活多变的，让人难以下手的题目中，便能看出来。

    题目，出的是宋朝时候，远离了中土的海商，遇上海盗的事件，而实际上，他们目前的课程所学到的“历史”却并未学到宋朝，甚至仅仅才是学到了商周，还没有讲春秋和战国呢，但这却并不妨碍他们用学习过的方法，来分析这些资料。

    这样的学习、分析的方法，比记住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更加有用！

    ……

    写完了题目，她便等着打铃。等待休息的时候，便汇合了白飞飞，李娜她们，几个女生在教学楼外的窗户下站着，一阵抱怨——历史的题目，真的太变态了。一阵声讨之后，心情好许多，诸人便拉着手去柏油路旁的树荫下玩儿，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须臾过去，接着就是最后一门作文考试了。

    “作文”就是写文章——对此，暖暖感觉毫无压力。

    她的作文一向不错——虽然，她很看不上老文青。

    可心底，也承认老文青这个人除了那一点点自恋的小毛病之外，容易得意忘形之外，实际上还是一个不错的老师的，为人也是不错的。而长久以来的接触，尤其是这个月，老文青带着大家参加“大奖赛”的热忱，也让她对他改观不少……

    “铃……”

    曹魏、金老师这一对璧人，拿着档案袋进来。然后很默契的分发试卷，吩咐了一下之后，也不多说了，就等待着铃声，然后答题。

    作文卷两道题，第一题为：观察图中的图案，并用最简练、明确的语言将之描述出来。然后下面，便是一幅图。图是一个在公交车中拍摄出的照片，人不多不少，有十几个。这一题的分值是15分。

    后一道，是正儿八经的作文，给出了四个字的命题：

    文以载道。

    只是四个字，并无任何多余的说明——题目对于一群才上初一的，十二岁的孩子来说，有些大，却又并不算大。人是要“立志”的，只是“志”不可常立，常立则无恒志……所以当一个孩子，还不曾懂事的时候，不应该固执的、频繁的去问他们：以后想做什么呀？做科学家好不好？做音乐家好不好……不能多问。

    而在小学堂之后，当他们经过教育，已经有了自己的思考之后。这个时候，就可以很认真的，让他们思考一个问题——未来的自己，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做怎样的事。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再订立下自己的志向！

    这，是立长志。

    所谓“无志之人常立志，有志之人立长志”便是这个道理。

    第二大题的分很多，足足有35分，字数、文体并未作出限制，讲台上老师的手里，依旧还拿着一摞纸，但凡是不够用，可以找老师。临近开始之前，曹魏晃一下手里的纸张，雪白的a4有些晃眼。

    说：“作文考试的规定基础时间为60分钟，作文字数不限。若需另外领取纸张，可以在试卷不足情况下，上来领取——不必担心作文的字写的多了，时间会不够。每领取一张作文纸，书写的时间可增加30分钟……大家有没有问题？”

    “必须是写完，才可以领吗？”一学生问。

    “嗯。”

    曹魏点头。

    “老师，那我要写10页纸，不就是5个小时了？”后面的一个男生举手，问了一个很明显，却又很有趣的问题。曹魏莞尔，笑一下，说：“10页纸啊……对，一直到写完为止。如果中途你感觉饿了，老师可以给你买盒饭，暂停考试，吃完再说……”

    “……”这回答，简直让人无语到了极点。

    “铃——”

    一声铃响顿俯首，环顾无一抬头人。

    头，低的整齐划一。

    “沙沙”的笔迹声齐吟。

    作文的题最少，只有两道题。可却量做大——因为有一个不设字数的作文。而考试的时间，在不增加作文纸的情况下，只有1个小时的时间。时间紧、任务重，谁也不敢把时间浪费了，生怕写不完……

    第一道题，用最简洁、简单而扼要的语言，描述图画。这一题暖暖写了十多分钟，通篇简洁，统共用了不足百字，用语、用词也都挑选最简单的。什么比喻、夸张一类的手法通通舍弃，只剩下最简单的骨感。

    然后，立刻开始作文题。

    文以载道。

    这一个题目她的心中早已经有了答案，也不需要现在进行怎样复杂的思考。她只是想了一番用词，斟酌了一下行文，之后就开门见山：文以载道，文何以载道？子墨子载道不以文章，其行也磊落，弟子影从。故为义之所在，刀山火海，死不旋踵——斯以文载道乎？子墨子以行而载。

    一句开门见山，气势十足——能载道的不是文章，而是一个人的德行！这就是暖暖的观点，文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弘扬、粉饰道，去描述它，可却无法载道。道必须是要用德行去承载的！

    德是秉性，是道的外在体现，有道故而德能够彰显于外，弘，故可有人随之、学之；行便是行为，只有行为符合道，道具备实际的操作性，是可行的，那么人也才会遵从。

    下面，她便很详细的，论述了这一个道理。

    笔尖在纸上“沙沙”的游弋，雪白的纸上一行行整齐、娟秀而骨感的自己，相互的交织在一起，似有一种奇异的肃穆、沉稳。她低着头，默默书写，一页的纸张很快铺满，她估算了一下，便上讲台：

    “老师，两张……”

    曹魏递给她两张纸，远远瞥了她的试卷一眼，一眼便将她的文章看了一个大概，明显能看出暖暖算是开头了，可写出的内容并不算多。便问：“两张纸够不够？要不多拿几张吧，剩下的考完试还回来就行了。”

    “哦……”

    暖暖点头。

    曹魏也没数，直接分了她一小沓的纸，看样子似乎有六七张。暖暖回到桌位后，便继续写，第二张纸铺满后，铃声就响了。她没有停笔，继续写，曹魏则是让未曾领取纸张的同学立刻停笔，然后收卷。

    整个第一考场，领取了纸，还在写的一共七个人。

    暖暖已经开始写第三页。

    她极专注，认真……

    如文可载道，那此文便承载了她的道和信仰。是将她内心最神圣、美好的一面通过文字展示出来的。写到后面，她放弃了整体文章的布局、放弃了对文字的斟酌，意之所达，恣意挥洒，洋洋的文字流淌，须臾就溢满了纸张，一页又一页……整个班级中，不知不觉就只剩下了三个人。

    一个是曹魏，一个是金老师，一个是暖暖。

    同学都已经走了……

    时间在逝去，外面的天色也变得暗了几分——教室的白炽灯突然明亮起来。暖暖被瞬间变化的光线一刺激，便抬起眼。她一下发现时间竟然这么晚了，她惊讶、惊喜的看到讲台上坐着的人……

    是妈妈！

    曹魏老师则和金老师坐在讲台下，她旁边的考试桌的位置上，很安静。

    她眨眨眼，看妈妈，以为是自己写的时间长了眼花的幻觉。

    苏倚轻轻的笑，颌首，声音轻柔委婉，透着一丝淡淡的爱和怜，柔声道：“快写吧，别看妈妈……”

    “哦……”

    她低头，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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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载道之行，死而不亡

﻿    她浅的一笑，俯首流笔，专于作文。周围的光、无声、人皆照在心中，却过而无痕，知而不滞，心无挂碍！只是精神、唯有精神，自由欢脱，似越过两千五百年之岁月横亘，超脱了时间之不可能，于古之圣贤，墨之圣人交织、遨游、畅想于时、空之外。

    笔尖的字，肆意的流淌……她写了一页、又一页，在第八页的中途，终于写到了尾声。她写：我的精神跨过了两千五百年的横亘与你凝眸，你赤足墨首坚定的行于前途，所有的困难、横亘都无法让你停留，这便是最好的载道。

    你我的相视已是第二次，上一次你行在路上，这一次你依旧行在路上。你的坚定就像花岗岩一样，哪怕粉身碎骨，也依旧是花岗岩的硬。我读过你的弟子，最后一支弟子在楚国共死之时的对话

    我们死了，墨家就绝了，不可以啊。

    不，我们赴死，是义；不死，就不再是墨者了，和谈墨家？只有我们的行为符合墨家的道义，那我们的墨家精神才能真的不绝。

    ……

    她写的，是“孟胜殉城”的故事中，弟子徐弱与孟胜的对话。对话原本是文言的，她记不得，但大致的意思，以及其中蕴含的东西，她却记得。此刻，她便用白话，将那两句话写了下来

    人都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青山”在世人看来，无外乎性命。可在墨家看来，却是“精神”。人的生命，会有终点，唯有精神，才可以不死！所以，他们可以死，但精神必须要留下！

    一个人的命，可以活多长？科学研究说是一百五左右，这是一个极限。

    一种精神可以存在多久？但有一代、一代的人延续、践行，就永存于世。

    这是一种精神的永生。

    精神不死！

    在文章的最后，暖暖写下了八个字：

    载道之行，死而不亡。

    “死而不亡”者，寿寿便是精神的长存。人会死，但精神却可以延续。只要载道的器不消亡，道又怎么会消亡呢？道，由人的德行承载，当人的德行中，具备了信义，赞同并践行某种理念的时候，这种理念便是器的灵魂。

    她画出了最后一笔的句号。句号圆的不见瑕疵，几是完美。然后，她就感觉整个人一阵无力她的力气，都被这一篇文章抽干了。

    一阵虚汗，忽的自她身上涌出，湿透了全身。

    “书包给妈妈……”

    苏倚起身，过去。一伸手抓住书包，挎在右肩膀上，左手扶住暖暖，将人扶着站起来，再手臂一环，便搂住暖暖的腰臀，将人抱起来，颠了一下，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胳膊上，轻声道：“来，搂着妈妈的脖子……”转而对监考的二人说：“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

    曹魏起身，站的很直，道：“您慢走！”苏倚点点头，抱着暖暖出去。而后便听得考场里，曹魏收拾卷子的声音，又有邀请金老师的话传出来：“小霜，时间不早了，等送了卷子后，不如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这不好吧……”金老师金小霜似乎有些犹豫。

    “什么不好，挺好的，就这么定了……这么晚了，你回家还要自己做饭多麻烦！再说了，明儿学生们是放假了，可咱们还要上班呢。远的不说了，这些卷子……”要将这些卷子批改完，是一件不小的工作。

    “妈妈……”

    暖暖被苏倚抱着下楼，出了教学楼，虽然无人看见，可也一阵脸红。一个十二岁的大姑娘，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还要妈妈抱着……她将头埋在妈妈的肩头，看朝着周围看的勇气都没有！

    走了一会儿，听妈妈说“上车了”。暖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到了停车场，小姨的车亮着灯，就停在那里。

    车里的驾驶、副驾驶上，则分别坐着小姨、任姐姐……

    暖暖讶：“小姨，任姐姐，你们都来了？”

    “哟，小媳妇这是咋了？”

    任红梅一只胳膊放在车窗上，探出头挑眉笑她。暖暖脸红的不好意思看人，继续低头装鸵鸟。苏倚说：“考试太累，有些脱力了……倒是这一次作文考试的题目，咱们家宝贝倒是真的文以载道了……红梅，开下后门。”

    “砰”

    任红梅一探手，胳膊扭了个怪异的姿势，手一转把握住门把手，一拧一拉。她的动作极其别扭，很难发力，可就本人而言，却无难度纵使难以发力，可那力气也要比普通人来的大许多……

    “哎……上车！”

    苏倚一矮，将暖暖送进车里，刚好保持着坐姿，一抽手，正好坐在座椅上。

    然后“砰”的关门，她便从另一侧上车。

    便继续着刚才的话，接着说道：“算上试卷本身的纸，一共大概是写了八页半，可投入着呢，是真的写心里去了……”话中，带着一些夸耀、赞许，更多的则是一些心疼、爱怜：“这不嘛，一写完就泄了精神，一下子累的不行，还出了一身虚汗。”

    “这样啊……一场考试而已，至于吗？”任红梅嘀咕了一句，可让人能听出她的关心和责备一场考试，何必将自己搞成这样？

    她说话，就将车窗关起来……

    车子发动，行驶出学校，在夜里车辆稀疏的街面上快速的滑行过去……一抹流光在夜色中划过，只是须臾就到了停车场，泊车之后，一家人便下车。这时暖暖已经有了力气，便没要人抱着，自己跟着走。

    出停车场，进大厦，也没有再和往日一样走楼梯。小姨、妈妈和任红梅直接带着她进了电梯，按下了13的按钮。然后电梯一震，脚下的推力一闪而逝……小姨说了一句：“今天是特例，以后还是要走楼梯的。”

    一句话才说完，电梯就悠的一下，兀的停住、开门。

    心，随着停顿一空。

    十三层已经到了。

    回家后，先让暖暖在客厅沙发坐下来，然后小姨便去厨房给她冲了一杯牛奶，端出来让她乖乖的喝了。暖暖端起杯子，闭上眼睛，将牛奶大口大口的“咕嘟”掉，一口气闷进了肚子里，然后将空杯子递给小姨。

    小姨说：“行了，喝了牛奶坐一会儿。今天晚上不要练功了，就坐着休息一下。等一会儿牛奶消化一些之后，小姨给你弄一些肉粥吃了。然后就去睡觉吧……”

    “哦……”

    暖暖乖乖的，任红梅也没有“欺负”她，而是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陪着她说话：“你给我说说，是写了什么惊世大作啊。竟然消耗了这么大的精神！”

    “我就是随便写的……”暖暖有些不好意思。

    任红梅不以为意，笑一下，说：“不说就算了。”

    “真随便写的……”

    二人的话有一句、没一句，平缓中带着一些温馨。剥离了热闹、玩闹，很是安静。任红梅是难得这样的安静，不欺负人的。她细声的，给暖暖说注意事项：“精神的损耗，和体力的损耗不一样要是体力损耗了，你家小姨会不会让你坐电梯啊？”

    当然是不会……身体疲惫了，没力气了，小姨会让她练习一遍养生功。然后，一遍养生功罢，体力自然就回来了，人也会神清气爽。

    但，精神消耗的多了，却不一样小姨不仅带着她坐电梯，回来后还不许她练功了，而且，连任姐姐都不欺负她了。

    由此，便可知道其中的不同！

    “是吧？”见暖暖一脸的“明白”，任红梅就道：“神之所耗，十倍于身。而且，精神的消耗，是需要静养来弥补的。要保持安静，将精神状态放的平缓，不去胡思乱想，要消除杂念，只保持心中的一线灵动，这样会恢复的快一些……”

    “哦，那要怎么做？”

    任红梅道：“别问，也别想……待会儿吃了粥，洗完澡睡觉的时候，我就教给你。越想越耗神，你现在要安静。喂，你给我听话啊保持蠢萌蠢萌的状态，蠢到极致自然萌，脑袋别给我转，心里头别给我想，ok？”

    暖暖……话说，这种状态好难啊。

    大概是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小姨端了一碗粥过来，让暖暖喝掉。小姨的语气不容置疑，让喝完就必须要喝完。暖暖拿起瓷匙，尝了一口。粥的味道甜丝丝的，带着肉糜，可依稀的还有一股药味儿，让粥不是那么的可口。

    稍微有点儿恶心……

    “小姨……”

    她心说：“这粥里面是放了中药的啊？是为了恢复精神的药吗？”她可怜巴巴的，将粥喝掉，肚子里跟着一阵不舒服。小姨接过碗，就将之带回了厨房，须臾洗干净出来，问：“有些精神了没有？”

    暖暖小声道：“好很多了……”

    “嗯，伸手我看看……”小姨让她伸手，她便伸出手。小姨的手轻轻一刁，便抓住她的手腕，在脉搏上轻的按了片刻，切了一阵，只是“嗯”一声，也不说话。过了一阵儿，才说：“明天早上不用早起练功了，一个白天也不用练功。对了，学校那里已经通知过来了，周四周五以及周六日都不上课，上课要星期一。因为你要参加音乐盛典，所以今天妈妈去学校接你的时候，顺带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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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虚室生白，灵台三尺

﻿    细一切脉，小姨就免了她翌日的功课，又告诉她明、后二日，以及周六、周日不会上课，并且为了参加“音乐盛典”要提前在18日飞往重庆，19日、20日、21日这三天，要对“音乐盛典”的会场、舞台进行熟悉、排练歌曲、舞蹈，和舞台相关的导演、灯光、乐队等人员进行磨合，21日晚，盛典正式开启（重生之火凤凰386章）。

    “音乐盛典”自21日晚，正式开始，至25日晚结束，一共历时五天，而每一天的活动，暖暖作为“嘉宾”，也都是要参与的。小姨和她说：“等音乐盛典之后，可以让你小妞姐带着咱们，好好的玩儿一天，然后就必须要回家了。”

    “哦——”暖暖很乖的，表示明白——26日的时候，玩儿一天，然后赶紧回家，这已经很好了——毕竟，参加“音乐盛典”这一活动，是从21日一直持续到25日的，算上玩儿的一天，便是26日（重生之火凤凰386章）。

    学校考试后，周四、周五、周六、周日休息，下周一上课。而下周一，正是20日。整整的一个星期的课程，她都是请假的！

    所以，下下周的课程，便尽量的不能缺了……

    她问：“就一天的时间，我们要去哪儿玩儿啊？”

    四川她还没去过呢。

    小姨笑，想了一下，说：“重庆啊，我也没去过。到时候就让你小妞姐领着就成了。反正你小妞姐是地主，哪儿好玩儿，哪儿好看，肯定比咱们清楚是吧？”说完，便松开了切在暖暖手腕上的手指，说：“这会儿看着精神好多了……”

    暖暖道：“吃饱了，当然有精神啦！”

    “呵……”小姨笑着，捏一下她的脸蛋，说：“不听红梅说么？接下来小脑袋里什么都不许想了，要放空……小姨教你啊。来，跪坐在沙发上，面冲我这里！跪坐，屁股压下去，坐在脚跟上，脚趾……”

    “坐正了，抬头、挺胸。不要用力，放松……手，来，双手这样的交叠，置于腹部，要自然而然的放在那里，不要刻意……”

    “来，垂目，不要闭眼，垂下来就可以了……”

    “好……”

    “……”

    就在沙发上，暖暖照着小姨的吩咐跪坐。脚趾一根、一根的张开，粒粒饱满的用指肚压着沙发面，小腿的迎面骨和沙发形成一个很锐的角度，由膝盖支撑、接触。双腿并拢，很规整的将自己的屁股轻轻的坐在脚的后跟处。

    臀，落的很轻、很浅，小姨还特意的，用一张纸在臀、足跟之间的地方抽了一下，能够轻松的抽出，才可以。

    腰、背因跪坐的姿势，很自然的变得挺拔，昂首。

    双手交叠，自然放置于小腹的位置。

    眼脸微微的垂，目之所及，被睫毛扭曲了光线，视野也变得窄小，只能看得见自己的膝盖以内的地方。小姨要她“垂目”却不许“闭眼”——“垂目”和“闭眼”是不同的。“垂目”的目的，旨在收缩视线，将人的视野、眼界回收、收敛、聚拢起来，缩小范围，从而让人达到“专一精神、意念”的作用。

    若是“闭眼”了，晚上无光线，眼前一片黑暗，自漫无目的，杂念丛生，再不然人就要睡着了；若白日，或是开着灯，则会看到自己的眼皮，或者是眼中一些浮游的斑点、丝絮，一样惹人杂念，所以不可闭眼。

    身体跪坐、正直。

    垂目敛色。

    “非常棒……跟着你的呼吸节奏，吸气、呼气……用心感受你的呼吸，专注于呼吸，慢慢的不要急，不要想……”小姨的声音轻而柔，像是一缕细细的风，来的无声无息，吹进暖暖的心里。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她呼气、吸气，气息缠绵而悠长，充满了一种绵密的韧性。客厅里一阵安静，任红梅安静的看暖暖，苏婉也在安静的看暖暖……她的呼吸，是那样的轻，轻的如同婴儿一样。整个人都保持着跪坐的姿态，很正直的一动不动。

    她的眼帘，亦一动不动，不见颤抖。

    她数着呼吸。

    呼气的时候，就心中默数“呼……”；吸气的时候，心中就默数“吸……”，心中的音节，和呼吸保持了同样的长短、节奏，渐渐的，她便已经忘记了数了，思维也似乎混沌了一些，却又诡异的清醒……

    眼中的色，正逐渐褪去，唯剩下白。

    那一种白色散开，竟然诡异的，以一种很不符合人的视觉范围的方式扩散开，然后形成了一个圆。一个圆的范围——他居于其中，似乎无限大，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一片白——除了那一片白之外，什么都没有。

    那一片白并不大，约是三尺左右，正好是她的容身的大小。

    她忘了呼吸、忘了所有，只是安静的俯视……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在高高的天空之上，俯瞰人间。似乎过了许久，又似乎只是一瞬，她忽然清醒过来，自然而然的清醒——然后，那白消失，视野又重新回来。

    腿，有点儿麻……

    因为腿坐的麻了，于是人自然便醒了。她的呼吸轻浅着，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安详、恬静的韵味，眼睫轻动，眨了几下，人亦变得灵动起来。小姨轻轻的笑，问她：“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啊？”

    “感觉腿麻了……”暖暖解除了跪坐，将自己的腿在沙发上伸展开。苏婉一抄手，抱着她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给她按摩……一边按摩，一边说：“来，和小姨说一说，刚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就是……”暖暖组织一下语言，说：“一开始的时候，数呼吸，数着数着，就忘了。然后眼睛看到的……哎对了，好神奇诶！”她说着，便有些激动起来，将自己眼睛看到的诡异的场景，以及当时那种诡异的感觉，说给小姨听。

    “嗯……”小姨倾听，一旁的任红梅说：“你说的只剩下一片白，那个是虚室生白。而你所看到的，那三尺的白，如你所说，你如同处于其上，俯瞰下去。白是三尺，却又像是没有大小是不是？那个啊，是你的灵台！”

    “灵……台？”

    暖暖惊讶——那三尺之白，就是灵台？要不要这么……那啥啊。暖暖有些惊讶，又有些无语，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灵台”这个词她并不陌生——怎么说伦家也是熟读仙侠三百篇的骨灰级读者好伐！而且“他”受的影响，什么“灵台”“金丹”的也都专门查过一些资料。可委实是没想到，灵台居然是这么一个玩意儿！

    虚室生白，所见的竟就是灵台。

    三尺灵台空落落。

    任红梅道：“‘灵台’是人的内景，可以说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外的，独属于个人的世界。乃是人的心灵、精神之居所。你当时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觉，便是你在灵台之上的观察的结果！”

    解释了一句“灵台”，任红梅话锋一转，“不过，按照现代科学的说法，这只是一种错觉。是收敛目光，精神恍惚之后，人一种主观的视觉。这种视觉是不切实的，由大脑进行主观的补充而形成的。”

    “啊？”

    “第一次入静，就能虚室生白，见三尺灵台，我能说果然不愧是我的小媳妇么？”任红梅送给暖暖一个大拇指。

    苏婉道：“咱宝贝儿，当然厉害了……这见了灵台，入静的功夫算是入门了。往后入静的时候，要记得给自己种一个时间。时间到了自然就醒了，别等着腿麻，才被身体唤醒过来。这个功夫，可以快速的恢复精神，以后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练一练——嗯，不占前面的时间的，就俩小时吧！”

    暖暖问：“这么长时间？”

    苏婉道：“不长，正好。九点半坐到十一点半，然后上药，睡觉，刚刚好。就这么定了！今天就不用了！”

    “哦……”

    然后，暖暖便去洗澡、睡觉。任红梅很贴心的，没有让她穿美人鱼睡衣，也没给她戴手套，让她很舒服的睡了……次日，小姨不喊她起床，也不需要练功。等着她自己饱饱的睡眠、醒来之后，床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窗外的天光分外明媚，一层单薄的日光透过了粉色的窗帘，照在西侧的墙壁上，形成了一条窄窄的光线。

    房间内充满了一种粉色的温馨，暖暖睁开眼，安静的躺着……

    躺了一阵，思维清晰了一些，她就拿起了手机。

    8:33

    完，已经八点半了！

    虽然今天不用练功，可这也醒来的太晚了吧？暖暖有些懊恼的，揉了揉头发，心说：“都八点半了，我怎么可能这么懒嘛……”这么想了一下，她干脆又想：“反正已经晚了，不如再躺一会儿好了……”

    话说，在床上躺着的感觉，真的好好……反正各种的不想起来。

    那……就再躺一会儿吧。

    反正——嗯，反正不用起床练功。

    对，再躺一会儿！

    ……

    温馨的光，照进窗子，落在床上，落在暖暖的身上。她肆意的，将自己摆成了一个大字，闭着眼睛，被子被拘束成了条状，搭在腰上。然后……然后……然后她就真的又睡着了，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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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美丽的上午

﻿    落地窗的采光极好，明媚、温热的阳光，透过窗子进来，经过了一层薄薄的、淡粉色的窗帘的拦挡，挫其锋、掩其锐，变得柔和、温暖（重生之火凤凰387章）。和整个房间里，淡淡的馨香和在一起，混合成少女香闺特有的味道。

    温馨、淡雅的光，落在地上、床上、躺成“大”字，惬意、肆意的人的身上。日影光移，卧室中的温馨，亦在升温，变得越发的暖……她惬意的躺着，人似睡着了，却又对外界的温度、声色有些感触……

    那一种感触如风、如影，轻忽而虚幻，若有似无，过而无痕，知而不滞……她的心灵沉于安静、平和之中，思维缓慢而连续的动。

    那一种动、动的静，静中动。

    就像一流平静、无声的水，看似安静，却在缓缓的、无声无息的流淌。

    她的思维便流淌着……

    缓慢而轻——

    是清风飞絮一般的清逸和缓，而非是一种老牛拉破车的沉重、无力的慢——她的思维没有任何的负担，无拘无束，缓慢的动，缓慢的飞，惬意而自在的飘荡。似乎，已经出离于时间、空间的概念之外，唯有恍惚。

    思维……是那么的慢。

    声，有也无。

    色，有也无。

    时，长也短。

    ……

    某一刻，如飞絮一般轻而缓的思绪，变得更慢、更慢，几乎被拉伸到了极限。旦要断开、将未断开时，暖暖忽而“醒”来，和缓的要停滞、成为一潭死水的精神，一下子就重新活跃、活泼起来，声音、光线、时间也都变得清晰。

    她睁开眼，看天花板，又扭头看窗外……

    房间的光线那么的暖，气温更热了一些。落地窗高高大大，阳光中掺杂的一些冷意都被一道玻璃挡在外面，进来的却是阳光中的暖热。

    房间一阵暖热……有些热（重生之火凤凰387章）。

    她深吸了一口气，呼出，整个人都是一阵惬意。如许的美妙，却又怎能不吟诗一首？这样的惬意、放肆，却已经很久没有了。自成了暖暖，她便是睡觉时，都会注意自己的仪态，生怕自己睡的丑了……那种感觉，自然不如这样的肆意来的惬意！

    “大梦谁先觉……”

    少女开声，吟诵，诸葛亮的亮相诗脱口而出，此刻吟来，恰到好处。

    “平生我自知……”

    她坐起来。

    “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嗯，好诗！好诗！”

    一把将被子掀开，穿着塑形衣，肉色的全身紧身衣，黑色的连身的包躯干内衣的身体便裸在室内的，淡粉色的光线中。一摸，拿起手机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9:48分，眼看着再有十多分钟，就要十点了。

    暖暖一愣，嘀咕道：“我就又闭眼眯了一会儿，就要十点钟了？”手机往床上一丢，她转念一想：“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小姨和妈妈明明这么晚了，都不知道叫人起床！”果断的，将起晚的责任推给了小姨、妈妈。

    像是“推卸责任”“甩锅”这种技能，她还是蛮擅长的。

    “唔——”

    下床，穿了细高跟，将运动服随意的一穿，她便“哒哒”的，敲击着欢快的声响，进了卫生间。一番洗漱之后，再去小姨的房间……她的衣服，都是在小姨的房间的，她的房间里根本就不曾放置。

    一推门，暖暖就看到小姨、妈妈正在摆弄一些布片，床上则是一件已经成型的，看着非常漂亮的，以红色蒙面的衣服。样式看起来像是盔甲——一小片一小片的，用保暖衣的衣料做成的甲片、护胸镜、肩甲等，组合在一起，缝制在一间紧身衣上。

    她进来的时候，小姨、妈妈正在弄头盔……

    一进来，妈妈就问一句：“起来了？今天的懒觉可是睡好了？”

    小姨“呵呵”的一笑，说：“自己去换衣服吧。”

    暖暖道：“你们都不叫我！”

    “这不让宝贝儿多睡一会儿还不好啊？”苏倚笑。暖暖道：“人家才没那么懒呢……小姨、妈妈，你们这个做的是什么啊？铠甲？”她指着床上的“盔甲”问。苏倚道：“这个啊？当然是给你做的演出服啦！”

    “演出服？”

    “对啊，音乐盛典的演出服。看这一身盔甲，穿上肯定漂亮，英姿飒爽的。到时候再一舞剑，肯定很棒！”

    “嗯，要是打一两下，就更好了！咱们明天试一试？”

    小姨忽而有了一个想法。

    “打两下？”

    暖暖听的心中一动，眸子亮亮的，看小姨。

    小姨的这个建议，让人忍不住期待。

    “换衣服……运动服穿着像话吗？”催了一句让暖暖换衣服，她便继续说：“对，就是打两下。我和妈妈两个人，跟你过两招，然后被你用剑打败——在唱歌之前，要是有这么一场真实的，干净利落的打斗，肯定能先声夺人！”

    小姨说话，暖暖便去衣柜那里，将衣柜打开，开始在玲琅满目的衣服群中，挑选、搭配合适自己的打扮。

    她很用心的挑选了件咖啡色的百褶裙、半透明的白色真丝衬衫、米色的夹克外套以及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丝质绣花手套。然后，又搭配了一双棕色的中长筒靴，靴子的鞋跟也是细长而高的。

    鞋的面、鞋的帮却很柔软、舒适……

    最后，在脖颈处系了米色的带白花、极浅的绿叶的小围巾，系处弄了一朵淡雅的花儿。暖暖便在苏倚、苏婉二人跟前转了一圈，满是期待的问：“小姨，感觉怎么样？”这一身衣服她感觉是极棒的，穿着很舒服。

    苏婉笑，颌首道：“不错。”

    “是吧！”

    暖暖为小姨肯定自己的“眼光”而得意——虽然这一身打扮，本身就是小姨以前的时候，给她做过的搭配。

    着装完毕，暖暖就看妈妈、小姨给她弄演出服。问：“小妞姐也太小气了吧？演出服不应该是她负责的吗？竟然还要咱们自己弄……”暖暖撇嘴，很是无语——那么大的音乐盛典，服装居然要自备……自备……自……

    囧——

    苏婉柔声说：“让主办方准备，我不放心。而且，咱们家的宝贝的演出服，当然要最好的是不是？”

    “嗯……”暖暖点头，当然要最好的。

    “所以啦，暖暖的演出服，以及演出的化妆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小姨和妈妈来负责哦。”

    “这样啊……”

    暖暖满心的幸福，暖的都要溢出来了。

    “暖暖。”小姨叫她。

    “嗯。”

    她“嗯”一声，看床上的那一件红色的盔甲……红色的盔甲，修身而合适，穿在身上，一定是极好看的。就听小姨说：“左右今天也没有功课，等一会儿小姨和妈妈忙完了，咱们一起吧《一剑独秀》的表演编排一下！”

    “嗯……”

    大概是用了小一个小时的时间，头盔便彻底弄好：柔软的保暖衣的料子，还带着弹性，可做出来的样式，却像是用动物的皮革做成的盔甲。蒙了一层很亮的红色之后，竟然诡异的，多出了一种金属的光泽和质感。

    “试试！”

    妈妈将头盔撑开，套在暖暖的头上。

    端详一下，点头道：“还不错！”

    “可看着太秀气了！”

    小姨也点评了一句。

    “那怎么办？”暖暖问。

    “太秀气……”小姨沉吟一下，却一时也没想起个好的法子。于是，便不再想了，摆手道：“回头再说吧。”遂，收拾了床上的东西后，一家三口便移驾客厅。此时，时间已经不早，少坐一会儿，三人便准备出门，去超市买些蔬菜肉类，准备午饭。

    暖暖道：“那我先换一下鞋！”

    穿着六厘米的细高跟靴子逛超市，那感觉显然不会太好。

    “别换了，就穿着高跟靴去吧……”

    小姨一口否决。

    暖暖……

    一家三口起身、出门，然后便踩着楼梯下楼。十三层一共二十六个楼梯，高跟鞋在上面踩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哒哒”声，却让暖暖苦不堪言。她被小姨、妈妈一左一右的拉着手，脸上满是委屈。

    那一种委屈，简直无语凝噎……虽然，她已经驾驭了高跟鞋，可那种驾驭也是在平地的范围上的。

    楼梯太折腾人了。

    下楼，过广场、机动车道，然后便进了八大姨超市。这个时候，正是八大姨超市热闹的时候，里面的人流极大。在人群中挤着，买了一圈，将家里缺了的食材都买了一遍之后，才是结账、走人。一出超市，暖暖都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

    超市里的人流实在是太可怕了。

    之后一回家，暖暖直接就跑到沙发跟前，坐在了沙发上，撇嘴抱怨：“好累人，以后再也不穿高跟鞋了。谁发明的啊，简直太可恶了！”她一边抱怨，一边伸手隔着靴子，按摩自己的脚踝。

    小姨接话道：“那可不行！现在且在家穿着。等你上高中的时候，身体长成了以后，就给我老老实实的穿高跟鞋吧……”

    “啊……高中好可怕……”

    暖暖的表情夸张，却又忍不住期待。

    美的东西总是让人缺少抵抗力的。

    高跟鞋就是！

    她们抱怨高跟鞋的不是。

    她们却又迷恋高跟鞋。

    不愿意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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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谁在脸上贴金纸

﻿    “哒”“哒”的，用力在地板上踩了两脚，细的鞋跟、脚掌击的响（重生之火凤凰388章）。暖暖“哼”一声，撒娇道：“好嘛、好嘛，小姨！咱们赶紧食材入库吧……”伸手抢了小姨手中的大袋、小袋的蔬菜、肉食，暖暖便很勤快的，将之拎进了厨房。

    “慢点儿、慢点儿……你脚不累了啊？”小姨、妈妈跟在后面，朝厨房走，一边走还一边让她慢一点儿，小姨嗔道：“刚还脚累，这一下就又好了？”前面，暖暖进厨房，回了一句，“已经不累了。”

    苏倚故作惊讶，问：“这么快？”

    放下了袋子，暖暖嗔嗲：“妈妈你也欺负人，你们都欺负我。”说完，就扑进苏倚的怀里，腻人的搂住妈妈的脖子，仰着小脸，闭上眼睛，说：“亲一口，亲一口人家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重生之火凤凰388章）。快点儿……”

    “好，亲一口……”苏倚盈盈的笑，垂目看她。抬手在她的耳上一勾，将一层棉布口罩摘掉，又两手探到脑后的发髻位置，将棉纱口罩的口罩带解开——口罩带绕着发髻，捆的结实，很不好解。

    系带一开，从发髻上绕开，暖暖就觉面部的口罩一松，呼吸亦变得如絮一般轻柔。她的睫毛轻轻的一颤，掀开了一丝缝隙，然后又闭上了，声音糯糯的：“刚回来的时候，人家脚疼嘛，当然要先揉脚了！”

    苏倚将她脸上的口罩拿开，捏在手里，说：“然后呢？”

    暖暖道：“然后帮小姨提袋子……”

    “呵……”

    娇柔、细嫩的唇，轻轻的在暖暖的额上一触，带着一些温热，触感就像是果冻一般。妈妈道：“好了，现在松开吧！宝贝儿既然脚累了，就乖乖的去沙发那里坐一会儿，厨房里就不用你了，乖……”

    “哦……”她“哦”一声，又巴巴的，看小姨。

    苏婉嗔道：“看我做什么？听妈妈的话……”

    小姨一脸凶巴巴的。

    暖暖却不怕，“嘻嘻”的一笑，便松开妈妈，跳着出厨房，去客厅了。小姨在她背后给她追加了一个任务：“让你去客厅是休息的，可不许用手机找那些知识点学习了，知道么？”暖暖喜欢在休息时，用手机找她讲的知识，拓展、学习，她是清楚的。可暖暖昨日耗费了许多精神，故今天确实不许的！

    没得商量！

    “哦……那可以看电视吗？”暖暖问。

    小姨回道：“电视只可以看综艺节目、音乐节目，不许看电影、电视剧。”电视节目里面，电影、电视剧自然是有情节的，而且多以情节曲折制造冲突，这无疑也要费脑筋，所以是不许看的——

    倒是综艺、音乐类节目，看着不需要带脑子，而且还很欢乐。

    “知道了，小姨。”

    撇撇嘴，暖暖将电视机打开，心说：“小姨你管的真宽诶！”很幸福的在心里抱怨了一下，暖暖就开始调台，随意的找了娱乐频道——本来嘛，对于电视剧什么的，她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兴趣。

    这是四川的一档音乐频道，打开的时候正播放娱乐新闻。而内容，便是直击即将到来的音乐盛典，各种姿势的挖掘、爆料！

    秉承着娱乐台的风格，里面的记者对一些著名的音乐人进行了采访。

    各种的男歌星、女歌星、制作人一人说上一句话，或是“啊，能够收到音乐盛典的要求，蛮开心的。”“我感觉，大家都是玩儿音乐的人，在一起应该会碰撞出许多火花。”“发现更多的新人吧……”

    这些回答，很普通。可从明星嘴里说出来，却就是惹眼的新闻……看，某某某要参加音乐盛典，某某某的态度好随和哦，一点儿都没有明星的架子，某某某工作超级认真，问她音乐盛典的时候，都要反应良久才想起来，这才是做音乐的态度嘛！

    反正……这种节目，就是给粉丝看的。

    暖暖表示：好！无！聊！

    于是果断的——

    换台。

    挨着顺序，一直换到了一个体育频道，见正播放一档关于武术的纪录片节目。她便停下来，看了一会儿。节目讲的，是一些地方上的武术的发展、传承，这一节的内容主要讲的是关于一门叫“拦门拳”的功夫。

    节目的内容，看起来很空洞，里面的拳师被采访，各种的嘴炮、演示，技巧当真是令人感觉……嗯，繁冗复杂，文化底蕴深厚。可然并卵，暖暖看着里面讲解、对练，说技法特点的时候，心里就一个疑问：

    在极限短的时间内，如此复杂的运作、思考反馈的过程，能够完成？

    她感觉那个拳师就是在扯淡！

    真打起来，那不行。

    而后，在拦门拳的那位传人介绍拦门拳的传承，说传统武术，是脱胎于战场的，而拦门拳作为其中的一门，也脱胎于战场，成型于明末之时的时候。暖暖默默的，拿起了遥控器，又换了一个频道——再看下去，她的智商容易被玷污！

    换过一轮，也没找到一个合眼的节目，她便直接关掉了电视机。

    厨房中，小姨的声音传出来：“不看电视了？”

    暖暖道：“不看了……”

    顿了一会儿，她说：“市井私斗的东西，竟然扯到堂堂军阵上，那些人还真不要脸。人家军队，靠的是气势、勇气、力气，和他们那种拼斗的玩意儿，又有什么关系？市井争斗发展出来的，就是市井出来的，非要说战场！”

    战场的“武功”是什么？令行静止——就只有这四个字，士兵将这四个字练的熟稔，并且上了战场，口中还有唾液，就可以了。这是战场的“武功”。

    个人的力量、技巧，在集体面前不值一提。

    战争是集体的力量。

    而那些“传统武术”呢？传统武术，自古以来，都是讲究个人技巧、拼斗拼杀的，这是市井斗争、游侠斗争的手段——步法、身法、闪避之法等等，不一而足。而技巧的出现，恰恰是因为他们不能挂甲！

    军队征战，士兵身上有甲，只要卯足力气，按照训练的方式，朝着敌人攻击过去就可以了。躲闪不需要，发力技巧也不需要，只要刺过去、劈过去、砸过去！

    躲闪不需要，因为有专门的盾牌兵，因为他们的身上还有盔甲。

    胜负和个人的勇武没有太多关系。

    只和军备有关——

    兵器好、盔甲好、弓箭射的更远、弩箭的力量更大，存量更多。投石机更加的精致，各种的武器、防具更为精良……这，才是胜负的关键！而也只有在市井中，那些帮派抢地盘儿，农村抢水源，才能发展出所谓的“武术”。

    而实际上，也正是如此。

    武术多出于宗教团体、帮派或者宗族——宗教团体是用来抢夺信仰的，保护自己的道统的，帮派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利益和人干架打地盘儿的，宗族多是抢夺水源、河流之类的，保卫自己的庄稼的。

    这些人，局限于身份，不能私有甲胄，弓箭，于是，才发展出了一门格斗的技术。这种技术集躲避、攻击为一体的技术手段！而这其中，很自然的就有了许多战场上没用，但战场下却分外有用的技巧。

    ……

    暖暖和小姨、妈妈抱怨了一下节目的“谬误”，很是愤愤他们的误导观众、不负责任，叽叽喳喳的很是激烈。

    “不错嘛，分析的很有道理呢！”小姨赞许一声，自厨房给她端出一杯果汁，“这是柠檬汁，刚给你打的。喝了……可是啊，更多的人，还是愿意相信传统武术是来自于战场的。这其实很好理解，你理解么？”

    小姨没说为什么“很好理解”而是问暖暖“理解么”——这其中，显然是带着一些考校的意思的。

    至于暖暖能说出前面的一番分析，她也毫不奇怪。

    武术的传承、渊源……这些东西，暖暖其实是多多少少的，听唐小妞讲过的。她学习峨眉剑法的时候，唐小妞就重点给她讲过峨眉剑法的来历、渊源——其他流派的剑法，也多少讲过一些……于是，知道了也就不奇怪了。

    “是……”暖暖沉吟，问：“因为脸面？”

    她只能想到这么一个原因——

    这一方面，帮派人员、宗族人员的表现，最为明显。相反，宗教性质的团体，他们的武术是不会附和说是来自于战场的，只要将历代发展的武功，归结于其宗教领袖——如少林之于达摩、武当之于张三丰一个道理，就足够了。

    但帮派不同，宗族也不同——帮派本身就是游离于规则之外，是社会的毒瘤，为人不齿。你说武术是从帮派斗争发展起来的，让别人怎么看？谁又能看得起？或许，人们会承认这门功夫的实战性的厉害，但是——

    练这门功夫的人的脸可算是丢光了。

    宗族呢？

    抢水源，欺凌弱小，镇压佃户……这尼玛说出去也不好听啊。什么样的名声好听呢？听听评书，什么岳武穆、杨业、穆桂英、秦叔宝之类的。这些开疆辟土，征战沙场的杀将，才是听着有面儿的人呢！

    人家不是私斗，是国战——或者是遇外辱，忠君国，或者是打出一个凌烟阁，或者是留下千古的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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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木胎泥塑不是佛

﻿    推荐阅读：             ﻿    是为了“面子”，俗语有言：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从这句话，便可看出“名”之一字，对于文、武二者的关系。“名”为何物？“名”便是一层粉饰，一层面子。就如庙中的泥胎木雕，刷上的那一层金粉，可让雕塑变得金灿灿的，雄浑大气，为人膜拜！而有了“名”之后，才会有“财”，有“势”。

    所谓“名”者，传承亦为其一，亦是跟脚！就文人而言，师承闻名遐迩的隐士、师承朝中的大员、师承小官、师承穷乡僻壤无人知的穷酸，这彼此间的“差异”是不可以道理计的，先天便要落于人后！

    这，说白了就是“拼祖宗”——是“拼爹”的“爹”的“爹”……的“爹”。

    这是一种“人之常情”！

    是需要……

    就如古之人，富贵了，便要攀亲修族谱，其目的，便是要让自己的“祖宗”——实际上这个“祖宗”还不知道哪儿找的，反正身份够、名声够，就拿过来作为自己的“先祖”，穷祖宗估计是要被摒弃掉的。以此来显赫名声！

    这样的行为很无耻——可历朝、历代，上到皇帝，下到贩夫走卒，都乐此不疲。相信乐意把秦桧当祖宗的，那绝对……啊哈！

    所以，传统武术，要寻找传承，那便要寻到沙场猛将，或者是大英雄、大豪杰的身上！只有这样，“根”正了，才可以有所发展，才可以底气十足。这，是从江湖、宗族斗争的泥淖中脱身的一种“洗白”。

    很古老的洗白！

    他们的师承，是要英雄、要好汉、要猛将的。

    在这“传承”一项上，他们天然劣势——无法和宗教团体如少林、武当、青城的“传承”作比较。

    两个练武的杠上，一人说自己乃是大英雄、大豪杰的抗金名将岳飞岳武穆的传承，一身功夫都是来自岳武穆的；另一个人说自己的师承就是一个溜门撬锁的小飞贼……那气势一下子就跌到底了。

    这，就是“名”的差距！

    是“正统”和“下三滥”的差距！

    一开口，就要矮人三分。

    ……

    暖暖“噗嗤”的一笑——她想着这个道理，脑海里却不禁就出现了画面。两个人在街上闹了一些矛盾，也都是暴脾气，有功夫在身。这就各自报了腕儿，一人道：“某形意拳大师郭云深弟子张三，跟随师傅学武十年。兄弟，你可抻量好了啊，形意拳脱胎于枪，脱枪为拳，拜的是岳飞岳武穆的祖师爷……嘿，你要是明事理，就给张三爷说一句，刚才是我冒失撞了您，不好意思，请您见谅。爷就放了你，怎么样？”

    然后，对面之人心里一想：“我还怕你不成？”然后一报自己的功夫师承，说：“想道歉，打过再说！咱们练武的不说虚话，手底下见真章。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四是也，手底下的功夫上不得台面，是跟着梁山好汉鼓上骚……”

    ……

    这简直太可乐了。

    且不说当事人如何，估摸着周围看热闹的，都能笑场。而周围人的反应，直接就能让这个人被打击的气势全无——连气势都没了，还怎么打？

    这，就是“名”啊……

    很是好笑了一会儿，她才止住笑，心说：“似乎过去农村里，大家和陌生人交流也都是喜欢攀亲戚的啊。这似乎也是一种类似的体现——富人家的亲戚，名人家的亲戚那自然是原道了穷乡僻壤，而穷人家的亲戚……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远亲的。亲兄弟姐妹不来往，也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想：“说到底，不过是攀龙附凤而已。

    让自己的面子上好看一点儿！”

    这本质上何尝不是一种阿Q的精神胜利法呢？

    “我”是过的不如意，可“我”亲戚在中南海，“我”同学在国企，“我”……这么一说，那就显得牛逼了。而实际上，“我”还是一样的不如意——甚至“我”都不曾想过，这样的衬托、对比，并不能让你真的给人感觉很“牛逼”，而是真的很无能——

    大家都是亲戚，为何人家在中南海上班，而你在工地搬砖？

    大家都是同学，为何人家在国企，你在工地搬砖？

    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关系、背景差不多，受到的教育差不多，为什么……好吧，这么一对比，不就是特别的无能吗？

    这一切，只不过是：

    谁在脸上贴金纸？

    木胎泥塑不是佛。

    “木胎泥塑”装饰了金身，也还是“木胎泥塑”，脸上贴再多的金，也改变不了他的本质。战场之上的“武”若是那佛，战场之下的“武”便是木胎泥塑——无论怎么装点，也成不了佛，因为本质不一样。

    因为——街头斗殴和战阵厮杀是两回事。

    “还想呢？”妈妈自厨房出来，在暖暖的身边坐下来，挨着暖暖，拿了遥控器，将电视机打开来，调到了音乐频道。一阵歌声飘散……苏倚说道：“武术要传承、要发展，这种认祖宗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可也太牵强了——我就知道，古时候招兵，会武术的军队里几乎是不会要的。除非没办法。一来这些人是帮派分子，或是来自于宗族的。二来是他们善于私斗，那些技巧根本无法适应军阵，反而会添乱。举例来说，一百个人组成方阵，结阵厮杀，肯定是那些会武术的落败。

    他们在古代，被称为什么？草莽、山匪的货色。再正经一些的，也就是能给人看个家护个院，抓一些飞贼之类的……”

    暖暖的“点评”可谓辛辣！

    苏倚笑，觉着暖暖“点评”时候的一本正经，很是有趣。等暖暖说完，她便故意的和暖暖作对，抬杠道：“谁说牵强了。人家说传统武术来自于战场，那也是有依据的好不好……虽然，他们上战场也就是近代的事情！”

    暖暖……

    “近代军事的发展，尤其是枪炮的出现。改变了战争的模式，冷兵器时代的那种军阵作战被抛弃，从而迎来了枪炮的时代。最开始的时候，因为枪的原因，战斗方式是排枪战术，军队站成三排，统一开枪……”

    妈妈说的这个画面，暖暖在电影里看过。双方站成密集的阵列，然后火枪一响，烟雾弥漫，简直就像是“仙境”一样，都要飞仙了。

    那种场面……嗯，很滑稽。

    ……

    “这种战术，后来随着枪械技术的发展，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现代战争的雏形。而在这个时候，因为军队的密集阵型的战斗方式彻底消失，武术也开始在战争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譬如没有子弹之后的肉搏！”

    “士兵之间的空隙足够大，不是密集的。情形和街头斗殴更加相似，这就是武术发挥作用的土壤。”

    这一种相似性，让武术走上了战场。

    然而，它的作用，也仅仅就是那么“一丢丢”，是最后的时刻用的。而且即便是用，那些空手的拳法、腿法之类的，也毫无发挥的余地。真正有用的，是被简化了的，立分生死的刺刀法、大刀法——还有短暂的，辉煌了十年左右的刺枪法。

    “刺枪法”是因为当时的枪械短缺，物资匮乏，才发展出的冷兵器。而那一群上了战场的人，更多的是才和敌人照面，就被机枪扫射而死的。

    ……

    再后来，军队就有了自己专门的战斗技术——从战争中总结下来的技术。其中包括了侦察兵的一招制敌、潜行、摸哨等等。在和平之后，警察一类的队伍，又发展了擒拿等手段，这些虽然和“武术”有关，可关系也不是很大。

    苏倚说：“在特种战斗方面，做出了杰出贡献的，是你任姐姐的爷爷。他通过实践，以及组织帮助，利用了科学方法研究出了‘手枪近身搏斗术’这一技术，由此成为了军队之中的枪械教官，主特种作战。”

    “那，姥姥呢？”

    她巴巴的问——姥姥可是“拔枪术”的发明人呢。

    苏倚轻轻的笑，说：“你姥姥啊！你姥姥可是培养出了当时世界上第一支狙击手部队的，这一只部队当初的规模是三百人，使用的是日式枪械，有效射程在八百米左右。八百米的距离，不用瞄准镜，一枪一个！”

    暖暖道：“这么厉害？”

    苏倚道：“当然厉害了。暖暖，将女娲娘娘写入宪法——这可是姥姥一枪一枪的，用子弹换来的！”

    “哦……”

    她能够感受的到那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厨房中，一阵炒菜的“滋滋”声，暖暖轻的将身子一靠，挨着妈妈，说：“所以，那些练传统武术的，说自己的功夫来自于战场，勉强也站得住脚喽？嗯，的确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却不是古代战场，而是近现代的战场……”

    然而，关系是有，但也仅能牵强到这里了……

    暖暖再无语。

    但，既然有关系，人家也乐意“攀亲戚”，那就让他们攀好了。反正，就如她所想的一样——木胎泥塑成不了佛。

    “滋滋……”

    厨房中的声音一阵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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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加入斗剑

﻿    推荐阅读：             ﻿    “咔”的一声兀响，玄关处的门一开，一道制服整齐、挺拔的身影，便自外进来。任红梅朝客厅一瞄，“呀”的一声，奇怪道：“今天不是暖暖做饭？”说话，便将脚上的很低的低跟皮鞋脱掉，换上了布拖鞋，舒服的踩一下，便到沙发。

    绕至沙发的南侧，插入茶几、沙发的缝隙，任红梅贴着暖暖，将人挤的仅仅的坐下来，而暖暖则挨着妈妈，一下子就被挤压成了“夹心”……被牢牢的夹住，暖暖一皱眉，尖声嗔道：“你干嘛啊？”

    任红梅说：“我坐一会儿不行啊？”

    用力的，扭动了一下身体，依旧被夹的紧紧的，暖暖道：“沙发那么大，你非要挤我呀？起开，挤的好不舒服……”任红梅道：“可是，我舒服啊……而且，沙发这么大，我为什么就不能坐这里？苏阮同学，做人不能太霸道诶！”

    ……做人不能太——太霸道？究竟是谁霸道啊？暖暖无语。

    简直被这女人欺负的没脾气！

    白眼之。

    须臾功夫，小姨便叫三人吃饭。午餐很是丰盛，一餐之后，收拾了一下厨房。四个人便回到客厅，在沙发上一排坐下，也不看电视。而是让暖暖去书房，取了一些纸和一支笔出来，小姨吆道：“来来来，咱们开会了！”

    “是这样，我呢，和姐有个想法。就是在暖暖的《一剑独秀》的表演中，加一些斗剑的情节，红梅你感觉怎么样？”

    “斗剑？”

    任红梅摩了一下光洁的下巴，细了眼，斟酌一下，说：“这个主意不错诶！不单单应该是有斗剑，还应该有抚琴……你们听我说啊。最开始的时候，弯弯你抚几句琴，应情应景的几句就行。然后，暖暖唱‘剑气纵横八万里，豪气荡，都是江湖儿女……’这一句，然后呢，就自己舞一段‘秀剑’！”

    “嗯，开头弹几句古琴……然后唱歌，将秀剑放到歌词的空挡那里……”苏婉一边应和，一边在纸上，将整个过程一点、一点的写下来。

    “嗯，还有啊，你接着记……”任红梅一脸自得，享受着苏婉的态度，“弯弯啊，姐就喜欢你这态度。认真！舞完一段剑，然后紧接着唱剑诀。这一段是说唱的，咱们试着编排一下，这时候弯弯你就拔剑去和暖暖斗剑！”

    “怎么弄？”

    “这个待会儿再说，首先把流程确定下来。反正一下午呢。我就负责负责大方向，具体的细节，还要你们三个人努力啦！”

    任红梅骚包——不过，她的编排的能力，的确是不错的。

    四人商议了一中午，将大致的“流程”敲定，任红梅就该去上班了。任红梅走后，暖暖就被要求去午睡，一觉醒来就到了下午的三点半钟——然后，便戴上口罩，将小金子、任我行两个一起带着，上天台进行“排练”：

    中午的时候，只是将《一剑独秀》商议出了一个大概。

    现在，就应该来完善一些细节了。

    小姨铺开了一块泡沫地板，在上面跪坐，作出一副弹琴的样子。然后，又作抽剑的样子，一比划，细节应该如何规划，就有了计较：“剑应该放在琴下面。出来的时候一定要够快，然后顺势就要攻击，所以……暖暖，你的位置要稍微调整一下，我一拔剑，就会立刻攻击，你要立刻格挡一下……”

    “我就这样格挡，然后后跳一步，然后妈妈从我的侧后面过来……”暖暖拿着剑，剑尖朝下，格挡，后跳，然后又将剑美美的一送，将手送至身体左侧，剑依然以一个朝下的姿势，做出格挡！

    “嗯，不错，很漂亮……”

    暖暖的这一动作，设计的极为精致、漂亮，而且毫不拖泥带水。

    “然后，你要继续后退，剑反手，乳燕投林倒进妈妈怀里，剑朝后插——要快速。格挡住剑的第一时间，完成这个动作。剩下的就交给妈妈了。这个动作完成之后，你就前扑，再和我对一剑，我会引导你完成攻击……”

    “好……”

    商议之后，三人便剔除了唱歌、音乐，直接演练动作。

    苏婉跪坐、抚琴，而后突兀的拔剑，一道剑光划出一道圆弧，朝暖暖的腰腹就切割过去。这一招出人意料，很是突然。暖暖用剑一挡，身体后撤。苏倚却突然自后而来，剑也是一刺，暖暖“听声辩位”——

    “铛！”一声响，二剑相交，暖暖身形一矮、一纵，向后跳跃，背便贴着苏倚靠过去。因为二剑之间的交接，苏倚的身体很自然的滑开一些，暖暖的剑在二人身形欲要交错的时候突然向后一插，刺入苏倚的胸腔——

    这一下，使用了结为，在舞台下的角度看，绝对是看不出端倪的。

    之后，一进，和苏婉斗一招。

    苏婉引着她，让她的剑极为顺利的在身上划一下，然后倒地。

    一番动作，极为简单，却又极难！

    “简单”是因它所包含的动作极少——而且暖暖也不需要多考虑，只要照着剧本，完成动作就可以了。而“极难”则是“难”在苏倚、苏婉二人身上。那么快速的应对、引导、万无一失的眼力、身法、手法，也只有她们才可能完成。

    当然，这样的“极难”对她们二人来说，也只是“简单”的，不过是陪着闺女的一次表演，一次戏耍而已。

    将想法，落于实践，尝试了一遍之后，三个人便又多次的，对动作进行改动。

    一下午的时间，不觉就过去了。晚上，吃过饭后，不需要练功。一家人便坐在一起，说了些话，然后暖暖便去洗澡，又回自己的卧室，跪坐在床上入静。

    只须臾，诸念尽去，惟恍惟惚，三尺灵台一片白，空无一物。在那一个似乎独立于时间、空间之外的，独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她的思维缓慢的流淌。

    安静而祥和……

    醒来，时间刚刚好，是一个时辰。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入静之前，她便暗示自己，两个小时之后，要醒过来，于是时间一到，人便自然的醒了。一睁开眼，就看见任红梅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是一叠药纱，以及雪白的真丝头套、一个乳胶头套。

    任红梅道：“静功不错啊！”

    托盘便在床上放下来。

    “过来！”

    任红梅招手，语气中满是不可置疑。暖暖跪走几步过去。任红梅拿起真丝头套给她套上，她脸上的五官一下变的朦胧，白茫茫的一片。隔着一层头套，暖暖眼前的光景变的虚幻、模糊了几分，却还看得到。

    任红梅也不管她，将药纱一层、一层均匀的缠好，外面罩了一层头套，又将乳胶头套戴上，封了胶带。说：“都好几天没上药了，一下又上了药，很不舒服吧？躺下睡吧，明天可还要练功呢！”

    “这不像你的口气啊。”暖暖吐槽——这种说话的语气，分明是小姨才对。

    “我就不能温柔一下啊？”任红梅怒，直接在暖暖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抽的“啪”的脆响，尖尖的疼了一下。然后，直接将人推倒，被子在身上一盖……跟着，就听见关灯的声音，眼前的光线也彻底消失了。

    “啪——”的一下，只剩下黑暗。

    翌日，四点半钟。

    暖暖被妈妈摇醒，摘掉了头套、药纱，而后便换了运动服、洗漱。然后去天台练功。仅是间断了一日，她的生活，就又恢复了常态——练功。一边、一边的练习养生功，一直到了六点半钟才停止，听小姨函授十分钟，便回家做早餐——今天的早餐、午餐、晚餐又要她亲自完成了，小姨今天不会动手。

    弄完早餐，吃过饭，站在玄关处将任红梅送走。暖暖便又开始打扫家务，收拾屋子，将事情做完，便是十点钟左右了。

    再逗一逗小金子、任我行，练习、巩固一下《一剑独秀》，一上午就过去了。

    下午，睡一觉，大半天就过去了。

    再练一会儿《一剑独秀》就晚上了。

    吃过晚饭，练十二工学、再次排练……洗澡、入静。一晚上的时间就过去了。睡一觉，就是18号了。她的一日，几乎不得空闲，勤劳的如同一只小蜜蜂，一刻都不停歇……“红梅，好好看家。别把小金子和任我行饿坏了……还有，家里干净点儿，要是我回来之后，家里不像样，你别怪我……”

    叮嘱了一番任红梅，一家三口便踏上了去重庆的旅途。

    她们的第一站，是要坐火车去北京。

    然后，从北京坐飞机，直接飞往重庆——在重庆那里的住宿、生活等问题，唐小妞都已经安排的妥帖了。她们就住唐小妞的别墅，用唐小妞的话说：“么么，你们知道吗？一听你们明天要过来，昨天我就把家里的佣人啊、保姆啊的都辞了……”

    这话说的叫一个不客气……更让人无语。

    暖暖听的一阵恼，脸都要黑了：话说你这女人什么意思啊？拿小姨和妈妈当保姆了是不是？简直太可恶了！

    她直接在视频中“声讨”“谴责”了唐小妞的行为。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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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雨中ZQ

﻿    推荐阅读：             ﻿    But……莫名戳中笑点有木有？一下子，就让暖暖想起冯小炮和葛大爷的《甲方乙方》里的地主婆了！那拿声拿调的，“既然张先生来了，就让咱家的骡子呀马啊那些个大牲口都歇了吧！回来，去，带张先生换身衣裳，这哪象干活的样儿啊。”之后，很魔性的一句“地主家也没余粮啊”便跟着冒头。

    当时，才一脸正色的，严肃的谴责完唐小妞这个“地主婆”，暖暖就自己忍不住，“咯咯”的笑作一团了。一边笑，一边心凉：“完了……葛大爷都是你害的！竟然莫名笑场了，简直威严扫地。”

    然并卵……葛大爷是不会知道她的“怨念”的。

    只怪“太经典了”。

    一家三口，坐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用手机和唐小妞连线，一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对面的唐小妞，将手机连了电脑，以电脑摄像机的视角拍摄着她的办公室。唐小妞此刻一身深紫色的套装，白色的花领子衬衫，盘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极为干净利落。手里的工作也不停。

    女秘书不时进来，递上一些文件，她便会立刻处理，再让秘书送出去。而在工作的间隙，唐小妞就一改风格，和暖暖拌嘴……每每此刻，她都是一脸的容光焕发的样子，整个人都像是新生一样。

    那娴熟的、圆润的画风转变，毫不突兀。

    豪演技！

    车进站，暖暖竖起大拇指，“能够在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之间自由转换且毫无生涩，将两个性格迥异的女人，演绎的淋漓尽致。你的确是一个很出色的演员——我能说，不愧是搞艺术的吗？”

    “看我的口型——”唐小妞一指自己的嘴巴，送给暖暖一个口型：

    滚。

    视频的画面一黑，对面直接掐断了。

    暖暖……

    车停稳，三人待前座的人一一下去，这才下车。车外的空气，稍比宣府的空气热了一些，高跟鞋轻轻的，叩着地面，暖暖拉着小姨、妈妈的手往站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愤愤的，声讨唐小妞：“小妞姐也太精了，竟然直接挂视频——果断的妖精！”

    那女人简直太会气人了，连反嘴的机会都不给她。

    对此，声讨几句后，也只能在心中感慨……还是自己太年轻，不知道人世间的险恶啊。

    出了车站后，三人便打车，去机场。然后就在机场的餐厅吃了午餐，而后订下一间钟点房等飞机。等待的时间，一点儿都不难熬，对于暖暖来说，就是小憩了一觉，然后就听见要登机了——再然后，她们就上了飞机，直冲云霄。

    大概是两个小时又四十分钟的时间，飞机一落，就已经是重庆了。

    仅两个小时又四十分钟。

    便从北京到了重庆——跨越了三千五百多里！从飞机上下来，重庆正笼罩在一阵不大不小的雨中，一阵朦胧。雨凉丝丝的，下飞机、上大巴的间隙，稍微淋了几线雨丝，清凉的惬意，又带了一些土腥气。

    乘坐大巴，进了机场，然后从出口出去，雨中有一群人正举着一块很大的牌子，牌子上面只有一个“阮”字——领头的，举牌的人的胸前，都挂着一块“星干线”的员工的工作牌，上面有照片、姓名、职位的信息。虽然因为较远，姓名、职位等一些小字看不清楚，可“星干线”的标志，还是很好认的。

    最最醒目、好认的，自然是那一个“阮”字——

    直径一米的牌子上，就那么一个字，还装饰了LED灯，在雨中分外抢眼。“有人接机……”一发现“阮”的牌子，三人便朝着那个方向过去，机场的客流不大，并不拥挤，三人很快就到了牌子前。

    举牌的人、领头的人已衣衫尽湿。

    见三人径直朝着自己这里过来便知道了三人的身份，关于他们要接的人的资料，唐小妞那里都有详细的准备的。领头的女人伸出手，和暖暖握手：“阮，你好。我是星干线接待处的，负责接待工作，黎丽。”

    “你好，我是阮……”

    暖暖和黎丽握手，很客气。

    面子是相互的，黎丽和她握手，她自然不能拒绝。当然，如果对方是一个男性，暖暖是肯定不会和他握手的——戴着手套都不会。哼哼，自己的小手，怎么可能让男人抓呢。当然，一些熟悉的人例外……

    一句简短的介绍，雨幕中便有人在冲这里拍照——有用的普通手机的，有用相机、摄像机的，各种的设备，简直是“牛鬼蛇神”汇聚一堂。

    又有一群人，举起了条幅在雨中挥动，最近处的人则被星干线公司的人隔离开，形成了一条并不太宽的通道，通向一辆银灰色的商务车。一阵“阮，我爱你”的声音，响的震人，一直以来，都不曾受到“粉丝”骚扰的暖暖恍然惊觉……

    (*@ο@*)哇～

    居然有粉丝了，而且还这么疯狂……只是，那么多歇斯底里的喊叫的男生是怎么回事？她只是瞜一眼，就看到汇聚在这里的粉丝大概有六百来人的样子，其中的绝大部分，竟然都是男人……嗯，目测是**丝。

    而那些条幅上，更是写着“阮是我唯一”“爱阮胜过爱自己”“女神女神”之类的东西，晃来晃去。

    喊声、晃动的条幅，带着一种莫名的东西，进入到暖暖的身体。

    让她不由的一阵激动……“大家好。

    ”

    她朝大家挥挥手。

    “阮！阮……”

    她只是打一个招呼，便又迎来了一阵喧嚣。

    黎丽带着三人，朝车走去，一边走，一边和一浪一浪的粉丝说：“请大家不要挤。现在天还下着雨，大家理智一点，你们是心疼阮的对不对……要是下雨淋感冒了就不好了。大家让阮快些上车，然后去休息……”

    这句话，又是说天气的恶劣——还下着雨；又是以粉丝的角度——心疼阮，不要让阮生病……很简单，却又不简单。

    黎丽很准确的，把握住了这些粉丝的心理活动。

    所以很有效……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暖暖不知道怎么做，于是就不住的，一边走一边和大家摆手示意。一上车，她又探出身子，和粉丝说：“大家也都回去吧。下雨天会淋感冒的……”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很是温馨而动人。

    这些人……可都是自己的粉丝呢。他们喜欢自己，冒着雨来机场等自己，她又怎么能够让人心寒？而且，她的话也是发自内心的。

    “阮！阮！”

    又是一阵喧嚣……

    暖暖……她瞪了这些人一眼，眼神凶巴巴的。她每日练功不缀，又是历经了一次真实的战斗，用枪鞭过尸体，见过死人，还在捕房和里面的捕警放过对，取得过不俗的成绩。故那一眼的精神、意志却是一下子，就将粉丝的情绪压住了。

    “喂！”

    她的声音，清清脆脆。

    “闹什么闹？都听话，赶紧回去。虽然雨不大，可你们也淋了好一阵了。都回去，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听见没？要是不听话，以后我可不理你们了……”她说的凶巴巴的，可听着却很可爱，也暖人。

    雨中，一些相机、摄像机拍摄下了这一幕……

    粉丝们带着满心的温暖散了。

    车，缓缓的开出。

    上路。

    苏倚笑，抚着闺女的头顶，柔声道：“不错嘛，挺有范儿的。”暖暖得意，说：“那是！我们这是要去公司，还是直接去小妞姐家？”对于她和唐小妞的关系，她一点儿都没有顾忌的意思——就是认识，就是好了，就是关系户，咋滴？

    黎丽说：“阮小姐，我们先要去公司。”

    “哦……”

    暖暖琢磨：“先去公司啊？这个也不错。还真不知道小妞姐的公司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呢。正好，去公司之后，还可以将我写的本子给她看一看，说不定……”说不定，她的电影处女作就不用发愁了——

    她打算拍的那个关于兄弟情义的剧本，在任红梅的帮助、完善之下，已经出炉了。虽然还是文学剧本。

    但——可不可以拍，能不能拍，怎么拍，大致的预算多少，也都可以看出来了。

    至于细致到分镜头的剧本，却不是现在能搞的。

    分镜头需要和导演、摄像、演员商量，只有三方达成了共识，那样做出来的才是最好的。一个人的主观臆断，却是不行。她想着，就将目光放在了外面……重庆，是一座很特别的城市，是一座山城——

    它充分的，利用了自己的地理特色，筑城于山，楼与楼之间，公路之间，相互构成了一种极为立体的，层次的空间布局。那一种布局之精巧，整体的三维立体的氛围，竟然给人一种玄幻、神秘而科技的综合感……

    这一座城，就像是中的奇幻世界。

    美的如同仙境。

    立体。

    层叠。

    杂而不乱。

    雨轻轻的落下，在车窗上形成了一条一条的水线，车内的热气在窗户上蒙了一层白雾，让外面的景色，都变成了朦胧的影像，再看不清楚。暖暖收回了目光，无需再看，她的心中已经满是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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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匠心独孕星光区

﻿    推荐阅读：             ﻿    重庆是山城，路很蜿蜒。商务车沿途盘山，更坐了一趟直上直下的“升降梯”——一条公路的中间，竟然有四十多米的落差，需要升降机来将汽车升起、降下，然后继续行驶的公路，暖暖还是第一次见——感觉挺神奇的。

    自下一级的公路，直升上一级，然后继续行驶，上山……路一折返，透过车窗上，被纸巾擦出的一小片清澈、透明的斑块，可以看到下方，刚刚绕行上来的公路。须臾功夫，车就穿进了一条街道，行驶过去。

    “星干线”的驻地，在地势很高的山上，颇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黎丽简单的，给三人介绍——“星干线”公司的所在地，就是重庆现如今极其出名的“星光区”。“星光区”是由他们的唐总一手开发、匠心独运的，集合了娱乐、广告、传媒以及住宅区、功能区为一体的开发区。

    本公司的一些明星、导演、制作人都住在这里……他们这些员工，也都在这里有房子，是公司包分配的，定时还有人打扫，可以说进去了住就好了。

    “星光区的环境好，基础设施齐全。尤其好的，是这里的门禁制度——安保人员都是专业的退伍军人，或者是职业的保镖。明星们住在这里，丝毫不用担心被小报记者骚扰，那些记者根本就进不来。”

    “而且……”

    而且由此，也大大的，提高了人力资源的利用率——

    和其他的，国内外知名的、不知名的娱乐公司不同。“星干线”在唐小妞的规划下，经纪人制度并不是一对一的，也不是看人的腕儿大小。经纪人的模式，是一个专业的团队，一个非常专业的>

    这个团队一共分成了负责明星的形象宣传，负责明星的形象设计的“形象部”，“形象部”一共三十人，一共要负责公司一百五十个明星的形象定位、形象宣传。负责对外的广告、影视、演出联络的“演艺部”一共十人。这十人律师专业，并且在经纪人的职位上沉浸了至少五年，有着丰富的经验。

    再有负责内部资源分配的“资源部”——主要负责沟通旗下艺人，达成相应的标准。以及一些商演的共同利益，顺带利益。

    比如，艺人甲受到邀请，参加一次演出，顺带也要将并不如何红的艺人乙带出去，为了不让艺人闹矛盾，内耗损失利益，这就需要“资源部”进行运作。将公司、艺人之间的利益都做到最大化。

    这一手，无疑让暖暖想到了天道、人道和大道。就这一家公司来说，公司的利益是天道，员工的利益是人道，而平衡二者，创造出最大的利润，造成双赢的，则是唐小妞秉承的手段和思想——

    大道。

    而公司这样的分配，自然更加合理——住在这里的明星也更加的“好心情”。毕竟有一个经纪人天天跟在你身边叨逼叨的，和自己一个人，又不担心狗仔，舒服惬意的生活。工作、通告又有专门的部门负责，想请假提前说一声，工作就可以调整……而且，丝毫都不用担心这样做，会影响自己的“星途”。

    这样的公司……艺人的归属感，就不用说了。

    ……

    “一些功成名就的艺人，想要自己干，也不会离开的。依然住在这里。他们住的房子或者按时交纳租金、物业费，或者直接买下来。只要跟公司协商好就可以。在星光区，很多自由的工作室，一般都是不愿意和公司签约的……”

    “只是这里环境好，所以……”

    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对于一个明星，对于一个搞娱乐的……这里简直太好了！这里，就是一个娱乐的王朝，而那个叫唐小妞的女人，就是这里的缔造者，这里的王！车，行驶至这一封闭区域的入口，入口的岗哨警惕，几个穿着醒目的，花花绿绿的迷彩，带着红色贝雷帽的警卫过来查看了一番，才是放行！

    门卫制度，严格的厉害。

    “住这里的明星，一些工作室的老板。想要出去的时候，都会主动有保镖跟随的！当然，本公司的员工，是免费的。保镖24小时待命，而非本公司的人员，则需要申请……不带保镖，我们也不管的……”

    于是，出了事情，也是“概不负责”的。

    一路的介绍，让暖暖对这里充满了好奇——更好奇的，是唐小妞的脑袋瓜子究竟是什么构成的，竟然会有这种奇思妙想：把旗下的艺人、员工集体居住、集体警卫、集体保镖、集体的进行资源调配、管理……不得不说，太有才了。

    车进了星光区，沿途行驶……在一栋镶嵌了玻璃幕墙的高层楼房前停下来。在三层高的位置上，“星干线”三个字金灿灿的，分外亮眼。“星”的“日”字，写成了一颗星星，“生”的最后一横，直接拖到了“线”字的尽头——三个字，形成了一个整体，字的棱角分明，如压扁了一些的，被刀砍斧劈过一般。

    下车，随行的工作人员张开伞，给三人打伞。

    黎丽见三人看那三个字，就介绍说：“‘星干线’三个字，是我们唐总亲手设计的。”

    “嗯，不错……”

    暖暖煞有介事的点头。

    苏婉轻笑，看那三个字。

    苏倚道：“是不容易。”

    “咱们进去，看看你小妞姐在干嘛……”三人便进公司，直接走了电梯，上到了第七层——第七层整体的空间全部打开，分外通透，几个独立的办公室，也都是以透明的玻璃格挡开的，只有一个独属于唐小妞的办公室阖着百叶窗。

    她的办公室的门上，并未写具体的职位，而是贴了一个卡通的猫儿的造型，非常的拟人。

    这是整个办公区唯一的、一个卡通贴画。

    而这样的“任性”很自然的，就显示出了唐小妞的身份。

    她是这里唯一的。

    走过去，正要推门，唐小妞的那个秘书就迎上来。这个秘书暖暖在视频里见过，而暖暖秘书也在视频里见过。三人今天要来，秘书是知道的，早就得了吩咐，秘书道：“唐总就在里面，请进吧……”

    “谢谢……”

    道一声谢，秘书开门，三人进去。唐小妞正在看一份文件，暖暖“哒哒”的走到她的桌前，用力拍一下桌子，叫道：“喂，你挂我视频！现在，我们过来了……”唐小妞抬眼看她，哼道：“我就挂了你怎么样？”

    怎么样？暖暖心道：“我能怎么样？”面对这个毫不讲理、胡搅蛮缠的女人，暖暖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她扭头，看小姨和妈妈。

    小姨笑，促狭道：“我可没法子！”

    妈妈说：“我也没有。”

    “先坐……”

    口头上在暖暖身上讨了一些便宜，唐小妞也不得寸进尺，让三人先坐下来。暖暖一家和她熟的很，便也不和她客气，在老板椅上坐下来。暖暖坐着椅子转圈，左左右右的转了一阵，唐小妞手头的工作也搞定了……

    “小陈，你过来一下——”

    将姿色不俗的秘书叫进来，唐小妞就将资料交给她，说：“基本就这样吧。具体的事情你安排一下，都是先前决定好了的。我这里有客人，就提前下班了……你让大家好好做，这一次音乐盛典做的好了，每个人都有大红包……”

    “唐总您放心！”

    秘书拿了文件便出去。

    唐小妞起身，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老板桌，说：“走吧，今儿晚上我领你们吃火锅！”跟着，就赶紧补充——主要是给小姨说的：“放心，绝对干净。我这星光区里面的小吃摊也好，大饭店也好，卫生方面绝对放心，食材方面也放心……”

    “噗嗤！”暖暖不禁一笑，促狭的看小姨。

    苏婉嗔她一眼，又白唐小妞，道：“故意的吧？行，那咱们就去吃火锅吧。”唐小妞的话她是信的。

    于是，唐小妞便带着三人出办公室。她特意的，一拉暖暖，让暖暖把口罩摘了。“口罩摘了，我这里的空气可干净，不会坏你的功夫的！”说是让暖暖摘，她的手却已经摘掉了暖暖的棉布口罩，然后便去解她的棉纱口罩的带子。

    两层口罩摘掉，将暖暖清丽、白皙的脸蛋露出来。

    “来，所有干活儿的都看这里……”她大声的说了一句，然后正在工作的人，便都把目光集中过来。唐小妞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妹纸，苏阮——也是现在很火爆的新人歌手阮，是不是很漂亮啊？”

    “是……”

    老板问话，员工们当然配合了。

    “和大家打个招呼……”

    “大家好。”

    “……”

    暖暖的表现，极为乖巧、可爱。打过招呼后，唐小妞就很资本家特色的，让大家继续干活儿，不要浪费时间了——眼看着音乐盛典就来了，她公司里的这些人，包括艺人，都忙的不要不要的，却也都甘之若素……

    这一次音乐盛典的利益，无疑是很动人的——是奖金、是名望、是霸主的“****上国，四海皆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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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唐小妞的人间桃源

﻿    推荐阅读：             ﻿    “火锅”是川蜀的一特色，人们常一提起“火锅”二字，便很自然的，想到四川——虽全国各地的“火锅”遍布天南、地北，各有特色——可，没有哪一地的“火锅”能如四川的火锅一样，让人很直观的，将之联系在一起：这已经是一个品牌，不可超越。与之相比，其他地区的锅仔，便是杂牌货。

    所以，既然来了重庆，又怎么可以不尝一尝这里的火锅？唐小妞带着三人乘坐电梯下楼，出了公司后，就在一楼前台那里，问前台要了三个塑封的证件——证件的形状，和工作证一样，有照片，有身份。

    证件的一端的孔上，系了一根蓝色的绸绳。

    三个证件，职位一栏里，小姨、妈妈的分别写着“特别助理”，暖暖的则写着“生活秘书”，唐小妞将证件分给三人，说：“在这里有我公司的身份卡，也方便一些。这个身份卡里有芯片，只要在星光区内，一切都可以刷卡……”

    “哦……”

    暖暖接过身份卡，挂在脖子上……嗯，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话说“她”和“他”的人生加起来，都没有挂过这样的牌牌呢！啧，这可是都市白领的待遇诶。她“嘿嘿”的笑，说道：“我这就是生活秘书了啊？小妞姐，我工资多少？”

    唐小妞白她一眼，道：“管吃管住，还想要工资？”

    暖暖……

    “我和姐怎么是特别助理啊？”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也分别挂了牌子，苏婉笑盈盈的看唐小妞。唐小妞理所当然道：“当然是特别助理，么么，姐，你们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多忙，忙的都快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所以喽，你们被我临时抓丁了。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现在生米都成了熟饭了，嘿嘿……”

    “小妞这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难怪能做这么大的生意。”

    苏倚戏谑了一句。

    “么么、姐、暖暖……咱们别在这儿说！人家前台小妹看着呢，也太影响我在公司的威信了。喂——”她一喊前台小妹，对前台小妹威胁道：“佳佳，你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嗯？”

    “嗯……”前台小妹点头，努力忘掉刚才的一幕。

    暖暖窃笑，小姨、妈妈则是光明正大的笑。

    “不许笑……走了！”说笑，四人便走，唐小妞依然在说，矛头对准暖暖，“喂，都说不许笑了，说你呢。暖暖——你再笑！你再笑——你信不信音乐盛典五天，我折腾死你。不笑了吧？不笑了吧？”吓唬的暖暖憋住笑，她一阵得意。那一种想要笑，却又要憋着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出公司，而后便在路口上了一辆电瓶车——车很大，是一辆公交。只是这辆公交车里面的设置，却是极为豪华的：

    一左一右，是相对的两排豪华的蒙皮座椅，中间的过道宽阔，坐下之后，每一个座位上方还可以拉下一块板，形成一个不大的桌子。这车，和暖暖见过的公交车都截然不同，除了车的外形之外，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

    太豪华了。

    上车，身份卡在车上一刷，就听“哔”的一声，便搞定了。

    四人一一刷卡，朝后走了一些，分别坐下。

    唐小妞问：“这车怎么样？”

    她问的很得意，声音中透着一些炫耀的成分——这公交车，可是单门在星光区跑的，又是由她亲自投资的基础建设之一。凡是“星干线”的员工，艺人，只要带着身份卡，上车唰一下，就可以免费乘坐，而且十分钟一趟，不烧油，无尾气污染之困扰——这也是此地空气好的原因之一。

    当然，非“星干线”的人员，或者没有带卡，就要掏钱了。

    价钱是固定的，一次投币五元，然后就可以随便坐。

    而……星光区内，除了这种“星干线”公司允许的电车之外，其余的车辆在一般情况下都是禁行的——只有外出接待一些人的商用车辆，才可以走一条最简单的道路，直接从星光区的门口行驶进入公司。

    除此之外，能跑的车就是自行车了。

    自行车款式不限，奇葩到何种程度都可以——唐小妞巴巴的，给三个人介绍这里的交通，说的满是得意。“所以，知道我这里空气为什么好了吧？可以说在重庆，我这里就是俯视芸芸众生的天堂……”

    她把这里，比作是“芸芸众生的天堂”，充满了自信、自傲。

    但她足以这样的自信、自傲。

    路面、街道干净而整洁，楼宇之间商铺林立，有高层的住宅，也有公园，也有各种的运动场所——车子刚刚行过的地方，就是一大片的网球场、篮球场，还有那么几家健身中心，当然，这里是没有高尔夫的。

    地形不允许……

    很好。

    ……

    就像是唐小妞自我吹嘘的一样，这里美好的，就像是“芸芸众生的天堂”，是一个充满了现代气息的，如陶渊明的《桃花源》一样的世外桃源！看着窗外的风景，暖暖感觉，能够在星干线工作，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当真是一种令人难以自拔的享受……这里的员工的归属感，一定很高很高吧？

    或许……工资不是最高的，但生活质量……这里的人，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没有之一。

    她一下子很佩服唐小妞。

    她佩服她，用自己的力量，创造了一个如此美好的地方。

    车在一个站牌跟前停下，唐小妞说：“下车吧，到了。”带着三人下车，然后便朝站牌不远，一个写着“涮涮涮”三个狂草招牌的店铺进去。

    一进店铺，并不能看到桌子，只是一长条的高高的，传统古拙的桌子，都高到了暖暖的脖颈位置。

    桌后，是一位穿了古典的，粉色衣裙的古装女子，头发简单的扎了个低马尾，颇是有些汉时风韵，漂亮的娴静。面上，画了淡淡的妆……她见着人进来，便眨眨眼，一脸亲切、可人的笑，说：“唐总您来了？”

    唐小妞道：“嗯，先前就订好房间了，你安排一下吧。吃的方面就挑选特色的来，要快一点儿啊……”

    “来这儿还不放心么？”

    女子的声音，有一种川妹子特有的滑润、酥软。在柜台上查了一下，然后就报了房号，让四人自己过去。唐小妞也不和她客气，显然算得上是这里的熟客了……“这里的火锅很不错，当年我可是费了很大劲，才把这一家人请过来的。绝对正宗的祖传手艺，这姑娘是老板的孙女，以后要继承家业的。”

    “哦……”暖暖看女子一眼，跟随唐小妞上楼，一边走一边说：“我以后也要继承小姨的会馆！”

    “噫……”唐小妞嫌弃，“看你那点儿追求。有唱歌赚钱吗？”

    暖暖：“……”

    哼……庸俗！

    暖暖反驳，说道：“钱不在多，够花就行。”

    唐小妞：“好吧……”

    四人进的是001房间，这里的包厢，并没有弄什么“清韵雅筑”啊“梅兰竹菊”啊之类的玄虚，只是简单的数字编号——而且，这家“涮涮涮”只是经营包厢一个项目，根本就没有在大堂里用餐、摆桌的习惯。

    这一种经营的策略，和星光区独特的人文环境有很大的关系。

    等了一阵，火锅便上来。

    和火锅一起上来的，还有一些清水，可以在受不了辣的时候漱口，准备的很是贴心、周到。一顿火锅，吃的火辣，身上的汗一下子就被辣出来，可却并没有那种黏糊糊的、不舒服的感觉——相反，很舒服，全身通透。

    那种被辣出来的汗，却是一层光溜溜的、细腻滑润的汗，一下子透体而出，一下子就让人全身的毛孔张开，一下子舒服。

    ……

    “来，尝尝这个……”唐小妞给暖暖夹了一筷子，是一块鱼肚白，嫩而且白。暖暖来者不拒，将之送进口中，滑腻中，一股辣潜而不发，等着鱼肉被舌头抵成了肉糜，吞咽下去，口腔中才开始一热、一辣，又是一阵汗。

    这个客人吃的开心，唐小妞自也开心——她说啊，“火锅要多吃，知道四川的妹子为什么都个顶个的漂亮不？就是要吃辣，吃火锅。吃着吃着，身上的毒气就跟着汗一下子出来了，所以川妹子才水灵……”

    又问暖暖：“你知道火锅是怎么来的么？”

    “当然知道！”

    暖暖冷笑……递给唐小妞一个“这么幼稚的问题，你也好意思问”的眼神。“火锅”起源很早，乃是石器时代时候，就开始出现的。只是，那个时候的火锅不叫火锅，而是叫做“鼎食”——青铜器之前，人们用石头凿出的锅，就叫鼎。

    “鼎”的形状，是石器最容易雕琢出的，最为合理的一种形状。而后，发展出了青铜器后，形状就惯性的保留了下来——它是人们吃饭的家伙，所以它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代表了一个社会最大的权柄！

    “鼎”的烹饪法，就是煮。

    将各种的粮食、蔬果、肉类整个扔进去，大火烹饪，熟了就捞出来吃。这和火锅的吃法是一样的，只是少了一些调料、工序罢了。当然，有时候，它也是一种最残忍的惩罚工具，比如将人活生生的——煮了。

    一个名词，叫：烹。

    ……

    这一关于烹饪的器具、手法的发展、沿革，并不是历史课上学到的，而是她在生物课上和柳絮学的。她想着，冷笑就变成了好笑——历史的这一很偏门儿的知识，竟然是在物理课上学习的，不搞笑么？

    “知道你说说看！”

    唐小妞很幼稚。

    暖暖……

    “我就不说，憋死你！”

    “苏阮——”

    “……”

    然而，最终暖暖还是说了一遍。谁让这个叫唐小妞的女人她惹不起呢？谁让妈妈、小姨分明是两不相帮的意思，将火锅的大致历史说了一下——钟鸣鼎食当然不是重点，重点是后来铁器出现之后，火锅普及之后。

    她心说：“就当是给你科普了……”

    一边聊、一边吃，火锅麻辣，烫在锅里翻滚，满屋子弥漫着那种火辣的味道。而四人之间的气氛，也是一样的火辣，吃完之后，下楼结账。唐小妞就带着三人回自己的家——就在距离公司不远的，一栋命名为“日月当空”的大楼。

    那四个字，可谓醒目——历史上，真正日月当空的，也不过只有一个女人，唯一的一个女人，她的名字叫武则天。

    千古一帝，她的一生，奠定了唐朝最大的盛世。

    只是……李隆基接手之后，又将之坏了一个一干二净。

    唐小妞住在第八层，乘坐电梯，须臾就上去了。唐小妞住的地方很大，比暖暖她们家大了足足一倍，引三人进屋，唐小妞便指了一下，说：“那里是我的储衣件，刚才吃了火锅，一身的汗，咱们先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唐小妞的浴室不大，一个浴缸，一个淋浴。

    四个人一起进去，亦不觉拥挤。

    暖暖见了浴缸，便两眼发亮，拉着妈妈就把浴缸给占了——宽大的浴缸，躺进去两个人毫不拥挤。暖暖惬意的，挨着妈妈，轻阖眼帘，说：“这一天好累哦……这么泡在水里，热乎乎的真舒服……”

    还有什么，是比累了之后，这样泡在热水里，懒懒的不动更舒服的？

    没有……她很享受。

    浴缸被占据了，唐小妞和小姨便只能用淋浴——小姨是习惯了用淋浴的，而且很不喜欢用浴缸泡澡。不是因为那样会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小姨曾经告诉过她家里不用浴缸，只有淋浴的原因——

    “人泡在热水里，便会太舒服，于是精神就会太过于放松……而这样，往往也就意味着危险——”

    没有了对危险的警觉自然就是危险。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苏倚闭着眼，一只手轻轻的，捏着暖暖的小手抚摸、按揉，轻哼着声音问：“小妞儿，今天晚上就要排练吧？”唐小妞答：“嗯，晚上有排练的。练习室有很多，不用担心没地方，不过也可以不去的。咱们白天排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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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水暖气馨体如酥

﻿    推荐阅读：             ﻿    “沐浴”是一件极惬意的事，尤其是刚吃过辣，辣出了一身光滑却不粘粘的汗水后，再沐浴，那一种滋味，简直惬意的，能让人的心飞起来……“沐”是淋，以水自头顶，淅淅沥沥的淌下来，然后浸染了全身；“浴”是泡，或者是坐、或者是躺，将身体沉浸在水中——可无论是“沐”还是“浴”却都一样的舒服！

    当然，“沐”要比“浴”差了一些——毕竟“沐”是要站着的，而“浴”可以躺着、坐着，而且浸泡也要比淋透更舒畅许多。

    唐小妞家的浴缸极好，人躺进去，刚好在头部稍微高出了那么一块，躺下去水正好漫过了耳根，却淹不住耳廓……就这么躺着，舒服、清浅的呼吸，身上所有的疲惫、不适以及不开心，也都随之烟消云散！

    古时，每逢节日、祭祀之日，人皆要沐浴、焚香、更衣——因沐浴可让人神清、沐浴可让人心宁。

    至于今日，沐浴则为了消除疲惫……

    人在水里，安静的不动，泡着。心里却暖融融的，思绪乱飞，悠忽的就想到……现代人尤其的喜欢去做“大宝剑”，岂不是因为社会生活、工作的压力太大？泡个澡，再找人按一按，的确是件放松身心的好方法。而且，关于洗澡这一节——古龙似乎蛮喜欢的！暖暖想，风四娘的那一澡可谓是开篇惊艳。

    她想着，便稍开了丝眼帘，看了一下身边和自己挤着的，肌肤贴着肌肤的妈妈，心道：“妈妈可要比风四娘温柔多了！”她很自然的，一想起风四娘，然后脑海中，就出现了任红梅这个女人的形象。

    这两个女人，一个虚幻、一个真实，却似乎拥有着相似的性格。

    很可爱！

    眼，开的很细，越过了妈妈，浴缸外的两个晃动、模糊的胴.体正在动，如一幕朦胧的画儿，一个高、一个矮，但依然能明显的看出，矮个子的女人胸前的两坨肉是那么大、那么挺，简直有些破坏了身体的比例。

    这女人……这典型的“童颜巨.乳”，真的很勾人的眼。可要就整体性的完美、曲线、身体的比例的和谐，却是比不得小姨的。

    那一种美，是很自然的，美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从她的手指一直到发梢，每一寸的细节，都是“完美”，组合在一起，也依然是“完美”。天下间，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完美到这样一种程度……

    她的一只手，轻轻的自脖子后面穿过头发，将头发架起来，而唐小妞正拿着莲蓬头在她的背上冲。

    二人的细语寥寥，说了些什么，暖暖听了，却转耳就忘。

    那是一种知而不滞，水过无痕。

    苏倚侧了身，稍微坐起来一些，动的浴缸里的水轻轻的荡漾出涟漪，说：“别了，今天晚上是的彩排，也是让节目组看一下的。不给节目组看一下节目，你让节目组怎么排？表演一下，节目组有了印象之后，以后偷懒倒是可以的……”

    唐小妞道：“也是，要是少了一个，到时候再调，是挺费劲的。”

    苏婉问：“嗯，那等下呢，咱们先把服装换了。小妞你给我准备一架琴，三把剑。《一剑独秀》这首歌，我们商量着加了一些东西。我和我姐会帮着暖暖表演……”这事对于唐小妞来说，自然不是问题。

    “等下我打电话安排，你们服装都准备好了？”

    “服装都好了，不过剑和琴就没带着。”

    “哦，交给我……”

    ……二人洗完后，暖暖就被小姨拉出了浴缸，然后涂抹了沐浴液，将身体冲干净。如是三次，让她的皮肤更加的嫩滑，散发出一阵清香。完事之后，便又将换洗的塑形衣、紧身衣、内衣、外罩都一一换上——这是一套今次演出的服装！

    一件蓝色，镶白的上衣，内衬了一件白色衬衫，一条粉色的半透明丝巾系在脖颈处，扎了一朵花儿。

    下身是一件同样的蓝色的裙，长至膝上三寸，腰高二寸，镶嵌了双排的、两层的扣子。

    头上是一顶蓝圈、白顶、黑色的塑料帽檐的大盖帽。

    脚上，是一双白靴子。

    细高跟的白靴。

    这一套衣服，穿在身上，很动感、青春。暖暖以戴着蓝色手套的手的大拇指、食指挨着帽檐，轻轻的扬一下，将自己这身装扮展示了一下——这是唱《不如跳舞》时候穿的服装，而那套盔甲，则是要在唱《一剑独秀》的时候穿。

    她问：“怎么样？帅不帅？”

    唐小妞道：“当然。”

    苏婉挑选、搭配服装的功力，是毋庸置疑的。那些什么ABC之类的娘娘腔老师与之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苏婉问：“这第一场排练审核在哪儿？咱们这就过去？”唐小妞霸气宣言：“在这儿都行。”

    苏婉笑，嗔道：“别瞎折腾，不着急的话。我就先把暖暖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晾着，然后咱们再过去……”

    “我不着急……”

    然后，她就开始打电话，让工作人员准备剑，准备琴。剑是什么样的剑，琴是什么样的琴，唐小妞都一一吩咐。完事后，便拉着暖暖去看电视，看她最喜欢的摩托车的少女动画系列：“让你小姨忙，咱们俩看动画片先……”

    又问苏倚：“姐你看不看？”

    苏倚一笑，便一起过去。动画的剧情不管如何，至少人物还是很美、很萌的。

    尤其是里面的猪脚，更是蠢萌的可爱……看了一集，小姨也将衣服都洗完、晾晒好了。然后便提着另一箱子的演出服，前往排练、审核的地方。

    地点在公司最大的1号练功房。

    “唐总……”

    正在练功房审查节目的导演见唐小妞来，便客气了一声。唐小妞说：“别管我，你们继续……”“这边坐……”导演一挥手，助力很有眼力的，搬过来四把椅子，让四人坐下来。审查继续，唐小妞问：“审查的怎么样了？”

    “目前已经审查过的节目，还缺少挑大梁的。许多大牌都还没有过来。咱们公司的倒是提前审核了，可是……”导演说了半句话……可意思是很明白的：就怕别的公司作妖，舆论上对自己的公司不利。

    “这样啊……那就不是事儿了。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除了演出的事儿之外，其他的你不用管。舆论方面让形象部负责……哦，对了。看，这是我妹纸——暖暖。这个可是这次音乐盛典的导演哦！”

    “你好……”

    唐总介绍的人，他自然也要客气。说了一句“你好”便自我介绍，是叫程大伟，名字听着有些普通——但这样的人却往往不凡。

    “你好。”

    暖暖也很客气。

    一个叫做程大伟的人，此刻能成为音乐盛典的导演，可谓辉煌。而他竟然能够守住这样一个平凡而普通的名字，这就是一种不凡。这是一个有傲骨有傲气，而且还相当的有才华的人……暖暖相信自己的眼光。

    她“嘻嘻”的笑，说：“程导演想拍电影吗？”

    程大伟莞尔，说：“没有任何一个导演不想拍电影的。”一个不想拍电影的导演是好导演吗？不是。暖暖接道：“所以，我这里有一个本子，目前正缺导演、缺编剧、缺灯光摄像服装造型，各种缺……程导演，你有兴趣吗？”

    “啊？”程大伟囧，内心里，他当这是一个小女孩开的玩笑。毕竟，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儿说是要拍电影，谁信啊？

    唐小妞信，她问：“什么本子，带来没有？”

    暖暖说：“带了。本来就是给你看的，不过名字还没定下来。内容的主体是我想的，具体的细节由任姐姐补充——尤其是关于犯罪、审讯一类的情节，绝对专业。全程没有任何的可以让人质疑的地方！”

    有关“犯罪、刑讯”这一块儿，哪个编剧敢说比任红梅专业的？“哦？”唐小妞听的来了兴致，说道：“那女人也参与了？也是哦，她那么爱折腾……这个阵仗可不小，看来本子可以令人期待啊。行了，回家后本子交给我。”

    暖暖道：“你想侵夺我的劳动成果？”

    “切……”唐小妞白眼之，振振有词：“什么叫侵夺？说的多难听啊，这不是要帮你实现拍电影的愿望嘛……而且——”唐小妞一个“而且”说到了重点——“你要是不想把本子给我，干嘛带过来？”一句话，竟然让她无言以对——

    这句话是那么的有道理。

    “好吧……”

    暖暖承认，她的本子本来就是要给唐小妞看的。

    毕竟……唐小妞的手底下有导演、有演员、有专业的剧组……这一个娱乐王国，能够很轻易的，就帮助她筹集出一个完整的拍摄团队——拥有这样的资源而不用，反倒是自己去辛苦筹集剧组，找一些并不专业的演员……

    有病啊！

    暖暖没病——她想要拍出这一部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的电影。如果能够有条件上最好的摄像最好的导演最好的演员，却又何苦找一些二线三线甚至于不入流演技流于表面的人来凑活，毁了自己的作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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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一剑秀绝天下

﻿    推荐阅读：             ﻿    一部用心、尽心的作品，于作者而言，就像是一个孩子——是亲生的骨肉，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的孕育！这一部电影，是暖暖的孩子，是她心中很重要的一块。这时，她很自然的顺水推舟——“等回去再给你看！”

    唐小妞应道：“好。”说话的时候，1号练功房中正进行着审查。一个穿着宽松的白色上衫、黑色蹬脚裤、白色布鞋的女人唱着一首委婉抒情的歌。歌声透着一股忧郁——可那声音却分外的干净。

    一边听，程大伟一边做了记录。

    女人唱完歌，便步过来，伸手找唐小妞握手：“唐总您好。”女人并未自我介绍，因为不需要——娱乐圈里，尤其是音乐圈子里不认识她的人很少。就连暖暖都“认识”——她的名字叫祈玉，是曾经有名的情歌歌后。

    唐小妞一笑，笑出了两个酒窝：“祈姐……怎么样，感觉我这一次弄的音乐盛典正规不正规？”

    祈玉道：“很好呢。这几位是——”

    “这是我大姐，这是我闺蜜，这个……”她一拉暖暖，说：“我大姐的女儿，也是这一次新晋歌手里面，极受欢迎的阮。我带着她过来审查一下，到时候好排节目。”唐小妞对着祈玉，毫不避讳，将事情讲了一下。

    祈玉之后，是一小鲜肉组合，唱跳的旋律极为劲爆。再之后，便轮到了暖暖。唐小妞鼓励的，冲暖暖点头：“加油！”“嗯。”暖暖用力的点点头，然后便去……挂了耳麦，调整了一下之后，音乐便开始播放。

    一声古琴音渺。

    兀的，便化作现代感十足的电子乐。这一完全由任红梅用自己的嘴巴制作的伴奏，比起专业的乐队也毫不逊色。而其中对于声音的声、音、腔、调的把握、控制更是精准到了完美的程度……那音乐一响，祈玉就听出了不凡。

    祈玉眸中一亮，问：“这伴奏哪儿做的？”

    唐小妞笑，道：“怎么，祈姐想让我介绍一下……”祈玉的心思，她一下就听出来了。

    对于一个音乐人来说，这么完美的音乐伴奏……简直太吸引人了。谁不想让自己的作品，变得更加、更加的完美呢？

    祈玉问：“可以吗？”

    “这个伴奏，也是我一个闺蜜做的。不过你想要找她帮忙，可能性并不大。”唐小妞这绝对是一句实话。

    “为什么？你那个闺蜜要价很高吗？”

    钱？唐小妞心说：“要是钱的事儿，那还叫事儿？”心里这么想，可不能这么说，她说：“不是这个原因！祈姐你看我这么大一个公司，那么多的艺人，就算我最看重的，她都不给我帮忙——也就这丫头，才能让她给做了一段伴奏！”

    唐小妞指了一下暖暖。

    《不如跳舞》正在练功房中回响，暖暖随之舞动，节奏感和音乐在一起，配合无间。暖暖的歌唱的很标准，这首歌本就熟悉，又表演过，最近也都复习了。是以，其表现出来的水准却着实不错。

    祈玉又对暖暖的唱功赞叹了一下，称这是一个很有实力的新人，唱功老辣。唐小妞自是得意，一曲完毕，苏倚、苏婉二人便带着暖暖，去换衣服，准备第二首歌《一剑独秀》去了。

    审查继续……

    隔了一扇门，换衣间内，苏倚、苏婉二人分别换上了广袖的古衣裙装，一青如瓷，一红粉如花，头发亦在须臾之间，被苏婉的一双巧手挽成了古代女子那种特有的云鬓，双额贴了一下花黄，人显得更为娇淑、安静。

    暖暖则换了红色的铠甲，紧身的衣服穿在身上，戴了头盔，而后脸上又戴了一个面具。面具只有半个，正好遮挡了眼鼻，露出了下面白皙的肌肤，以及嫩嫩的唇瓣。

    面具是铁黑色的，形状是一只鹰的脸，带着喙——喙便是鼻。

    外间，一首歌罢，暖暖、苏倚、苏婉三人便登场——

    苏婉一身粉衣，捧琴而出，在练功房的当地择地跪坐，苏倚则站在了边上。暖暖则在场中，素手拨弦，如平湖生波，荡起圈圈涟漪。琴声不长，只是弹奏片刻，却已然惊艳。遂，《一剑独秀》的曲声扬起。

    暖暖拔剑，一舞，气势袭人、招法简约、古拙却美丽的剑法展开，“秀剑”一舞，便秀绝天下。

    一舞，寥寥数招，剑无声，却气势逼人。

    剑舞骤停。

    “剑气纵横八万里……豪气荡，都是江湖儿女……”一声歌，突兀、如剑，干净利落的直破云霄。一声歌后，便听“呛”的一声——琴下忽而多出了一抹剑光，迅速、干净而狠辣，一道人影随剑而起——

    光——只一抹亮光，快的如同闪电；人——美人如玉，粉衣如云卷，一招之下翩然的如同仙子一般，可却是那么的快。

    “呛——”

    又一道剑光亮起，那剑一刺，二剑便交互在一起。

    不是撞击，而是摩擦。

    短促、迅速……一身甲胄如血，带着雄鹰的面具的人儿进了一剑，身形悠退，快的犀利而惊人。那一声短暂的摩擦，长短和剑的撞击几无差别，可那声音却是不同——她一退，身后便跟着来了一剑！

    持剑人速进如飞，却诡异的飘逸、雍容，彷徨是九天之仙子一般。

    她却依然腿，团身一错，剑剑相挫。

    暖暖的背钻进了苏倚的怀。

    一剑穿透、无血。

    收剑！

    人倒！

    进击——一剑如红，快如闪电。第三声“呛”的声音响起，刺中带抹……青衣女子随之伏地。这短暂的“交锋”仅在一秒钟之内完成，当真可谓是“动如脱兔”快到极致——可唐小妞却分明知道，这已然是慢了。

    这……短暂的，仅一秒钟的打斗，剑和剑交锋、碰撞，三声响，二人伏地……其场景亲眼所见，却是何等的震撼？

    “啊——”

    一声尖叫，突兀的自她身边响起。跟着又是“咕咚”一声重物的落地声。尖叫声是祈玉发出的，她此刻的脸上毫无一丝的血色——刚才的这一幕打斗，已经让她吓到了。那场面太真实，真实的可怕！

    “咕咚”声是程大伟从椅子上一下翻到在地上的声音，他的腿都在战战，脸色也是同样的发白！

    这加入歌曲表演中的一段打斗不是惊喜，而是惊吓。

    太过于可怕了——凡是看过的人，凡是见了这样的剑法、表演的人，听到二剑相挫的声音的瞬间，就会不自觉的心惊——那，是生物的本能对于死亡的畏惧！所有工作人员的脸色不不太好，唯有唐小妞例外——

    她感觉到了“惊喜”！

    她想——这样的节目，应该压轴。原来的《一剑独秀》是好，可绝对不能算是最好的作品，可如今加入了这1秒钟的打斗，却已然变成了真正的江湖。江湖任豪侠——是逍遥，却更是血淋淋的。

    一声尖叫，却让暖暖激灵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继续下面的表演。剩下的部分，便是她一个人的表演了。

    她口中唱着峨眉剑法的诀，手里舞着杀人的剑。

    美人如玉剑如虹。

    最终，她唱完了最后一句“可叹江湖几人回”后，便一伸手，揭去的面罩，露出清秀、美丽的面孔。这一下反差，是如此的强烈——之前，还是带着狰狞的雄鹰面具，杀人不眨眼的可怕杀手，当摘去了面具，却又成了如此美的一个人儿。

    她美的“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江湖的厮杀，并未在她心中留下丝毫的痕迹和污秽。

    “谢谢……”

    暖暖鞠躬致意。

    “好……”

    唐小妞拍手，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苏倚、苏婉二人也起身来，三人便一起过来。唐小妞说：“这会是今年的音乐盛典最令人惊艳的一场表演！”祈玉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捧心道：“刚才可吓死我了。”

    “惊艳……惊艳啊……”程大伟这个导演屁滚尿流的，很是语无伦次。他看刚才的打戏，却又和其他人不同，他更明白这一场戏对于电影、电视行业的冲击。和这短暂的也顶多就是1秒钟的打戏相比，以前电视里、电影中的那些，都是渣——哪怕弄的血肉模糊，也都没有其中的质感！

    那一种“质感”是一种杀气、杀意、杀心的决绝，是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杀人不用第二招的霸烈。

    就是那么的绝，就是那么的快……哪儿有说话嘲讽的时间？哪儿有想我应该用什么招破你什么招的时间？哪儿有喘息的时间？

    只有一剑——没有缠斗、纠葛，当剑和剑在一起的时候，不可能出现撤剑、回剑的情况，剑和剑不是碰撞，而是摩擦……你撤了，对方就会进，然后要你的命，你回了，你就会立刻死在对方的剑下。

    这一剑，摒弃了所有的花俏。

    好剑。

    唐小妞的声音，不禁高了一些——这一套剑法，也有她的一份功劳：“这一剑当然惊艳。你们知道刚才的那一招，是什么名字么？”她自问自答——因为除了暖暖、小姨、妈妈和她之外，便只有远隔三千多里的任红梅知道。

    “刚才的剑，叫做——得寸进尺！”

    这不是剑的招式。

    而是剑的意。

    秀剑的意。

    秀剑可秀绝天下，只因它的剑中，蕴含了秀绝天下的战斗智慧。唯有这一种无上的战斗智慧，才能铸就此无上的剑法——秀绝天下的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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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磨刀且待

﻿    推荐阅读：             ﻿    “秀剑”是《一剑独秀》的陪衬，只是出自苏婉、苏倚、任红梅、唐小妞之手，便不可也不能平凡——此剑之意，则更含了暖暖无疑凑趣，提出的毛氏于敌后抗日之时，提出的“十六字方针”，即：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进我退、敌退我追。将之“至于”剑法，融合了二苏、任、唐四人之思维，集合其格斗之智慧，“秀剑”的意便成了“敌不动，我先动，剑先半手；敌若动，我亦动，剑交则得寸进尺；敌若撤，我顺势而进，一剑封喉”，只是三个宗旨，却是很要命的宗旨——

    无那种刀、剑碰撞、再碰撞，出剑、收剑之情形……但凡剑出，必有进而无退，但凡剑交，必顺势而呛之，如庖丁之解牛，听其劲道、力量，擦剑滑进，顺势错开对方锋芒，且以剑之交，利用杠杆原理，以之触为算，神行禅意，一剑竞功！

    欲撤剑、回剑——再组织进攻。

    前提是“敌手”的实力足够的高，高到可以脱离这一剑对于劲道、力量的把握、衡量和经由直觉计算出来的变量。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很少，也很难。唐小妞笑的很得意，介绍了一下什么是“得寸进尺”，又说：“这样的剑法，遇到的人可不仅仅只会头疼——他们会头疼死的！”

    暖暖的双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问：“这么说，我们刚才的表演应该是不错喽？”刚才祈玉吓得尖叫、脸发白，程大伟从椅子上滚下地，她都是看见的。二人的赞叹，她也自然是看见的。

    可，她还是想问一下，满足一下自己的……呃。

    虚荣心。

    “想我夸你啊？”唐小妞脸一收，送给暖暖两个字：“没门。”

    “哼——”

    暖暖扭头，给她一个后脑勺。

    又看了几个歌曲的审查，暖暖和小姨、妈妈倒是欣赏的，至于祈玉、程大伟等一系列工作人员的脸上，则只剩下了极为明显的“索然无味”：实在是刚才，暖暖的《一剑独秀》太过惊艳，所以后来的歌曲，也就一下无味了。

    祈玉一边看节目，一边和唐小妞、苏婉、苏倚、暖暖说话，她与人交谈极有技巧，和四人说话，却不让任何一个人感到冷落。

    暖暖感觉……这是一个很令人“亲近”的人。

    作为曾经的歌后如何不懂得“人情世故”四个字？

    和祈玉聊天，每个人都很舒服。

    聊了大概小一个小时，祈玉便起身说自己晚上还有约会，就先告辞了。祈玉走后，唐小妞才道：“咱们要不要也走？”苏倚道：“嗯，时间也差不多八点多了，坐车回你那里，差不多八点半……就回吧。”

    “嗯……”苏婉点头。

    暖暖无异议。

    一刷身份卡，豪华电车送回家。唐小妞和苏倚、苏婉一起说话，暖暖则自己去了卧室——唐小妞的卧室。卧室的空间很大，床也很大，稍微挨紧一些，睡五六个人都没问题。所以今晚，她们都被唐小妞安排着，一起侍寝。

    褪去鞋子，上床、跪坐，然后她便开始专注于呼吸……

    垂目冥冥。

    悠忽不觉中，灵台三尺现，灵台之外，皆化作虚无。外间的时、空似乎都已经不存，唯独剩下了那一种绝对的，如夜空一般的深邃与安静。人在静中，是动又是静，诸般声色过而不滞，灵台澄澈。

    就……像是一滩安静、深邃、冰冷的深潭。

    水看着像是静止的，实际上则是动的。

    只是它动的无声、舒缓。

    动如不动。

    静……只是这样，不会去想“静”是否有安静、宁静、平静、定静、灵静之分；不会思索，其至高的境界，是否会是“寂灭”——“静”只是“静”，自然而然、无需刻意。刻意了自然便不能静。

    一恍惚……人忽醒来。

    她一张目，灵台散，卧室的床、灯、墙壁、窗都一一显于眼帘。这时，她才会开始去想一些问题：“静”的状态，似乎和“五”的状态相似，而不同。“静”是将心与世界进行剥离，只剩下了自己，只感受自己，甚至于思维也都是自己——是自由、无拘束、不刻意的。而“五”的状态，则不是！

    在“入五”之时，周遭的世界，依然存在，只是如被隔开、隔离。人的心，是被提到了另一个维度，俯瞰一切的：

    有声、有光、有色、有影、有物。

    有我的呼吸、心跳、身体。

    但——同样的玄妙。

    她清浅的呼吸，思索……

    思维越发的灵动，然后似到了一个极致，便突然的活跃。再之后，便心猿意马、杂念丛生，于是暖暖便不再想，跪走几步，穿上一双高跟鞋，“哒哒”的出去。小姨、妈妈和唐小妞三个人依然还在聊，说的很开心。

    “哒”“哒”声，敲击的清脆。

    三人停下话头。

    唐小妞讶：“还真准时啊！”

    她的确是惊讶的——一个初学入静不几日，而且还是正跳脱的年纪的女孩儿，竟然可以将静功掌握的如此之快，简直就不可思议。

    暖暖说：“那当然，很厉害吧？”暖暖心道：“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就也太对不起我每日的苦功了！”

    “厉害！”唐小妞想不出不厉害的理由，所以只能是厉害。

    “今儿就到这儿吧……”

    暖暖练完了功课，她们的聊天自然也要结束了。遂，四个人便一起去卧室睡觉。第二日，四点半钟时，暖暖一家便起来——唐小妞也只能跟着起来。而后，便去了这栋楼的天台，练了一早的功，再回去吃了早饭，休息到八点多钟，唐小妞便去上班，而暖暖则和小姨、妈妈一起，去了练功房。

    练功房不远，步行下楼走个三五分钟就到，是唐小妞才打电话给开的——练功房24小时可用，随时去、随时用。

    “24小时的练功房，努力……加油！”唐小妞临走，很振奋的、元气满满的挥拳，鼓励暖暖：“《一剑独秀》真的很惊艳，压轴是肯定的了。所以——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哦。好好练功、好好表现！”

    “是，小妞姐！”

    暖暖搞怪的向唐小妞立正、敬礼，就像是士兵向长官敬礼一样。

    “去吧……一会儿我会带人去探班哦！”

    唐小妞眨眨眼，便先走了。

    一家三口随之也走，去了练功房之后，立刻就开始排练。排练的方案，一家人早心里有数，先是要保持《不如跳舞》的熟悉程度、水准，然后重点的练习《一剑独秀》，中间累了便要让暖暖练习她自命名的“天魔功”，一来增加功力，而来消除疲劳。这一整套的练习方案，几乎是没有休息的时候。

    唐小妞探班时，就正好见着三人在排演中……正是《一剑独秀》，暖暖正在一句、一句的抠，精细到了每一个细节、情绪、发音。这样的“抠”是每一次完整的、流畅的过一遍歌曲后，就要来一次的。

    对这一次的“音乐盛典”一家人都很重视：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一次音乐的盛典，站在上面拥有多大的殊荣。更是因为唐小妞，这是唐小妞组织的，她们表演的更好，唐小妞自然就会更好。

    这是对“家人”的付出。

    ……

    下午，依然是练、练、练……抠、抠、抠……

    晚上终于不练了。因为小姨、妈妈怕她的压力太大，所以晚上的时候，便约了唐小妞一起出去玩儿。她们去的地方是星光区的一个怀旧的地方——街机厅。里面的街机都是顶级的，小姨、妈妈都知道暖暖喜欢玩儿街机，所以便来了。

    一人买了两个币，打开了联机的两台机器，然后从游戏单中选择了《三国战记》后，四人便一人一个摇杆，开始选人、操作。

    四个人选人很随意，都是一些并不好玩儿的人物：

    关羽、马超、普通黄忠以及张飞。

    唐小妞要了马超，因为可以拿剑；暖暖选了黄忠，因为手短而且菜，这种角色玩儿起来才有意思；小姨选择了张飞，因为妈妈的的选择定在关羽身上，根本就没选。所以她就随意的移动了一下摇杆，选了张飞。

    在一声“呀”的开局之后，四人跳船，开始一轮砍瓜切菜。

    最强的攻击、最强的连招、最快的速度，直接冲进去。

    她们玩儿的是速通。

    快——

    就一个字……快。

    第一关的总关须臾过，然后第二关……不得不说，骑马的那一位就是个杯具，一出场就直接被张飞放了超大招，然后其余的三个人全部从蹲着的状态起来，连续的升级重置直接就让那一位挂掉了。

    然后……一路的砍瓜切菜，各种酸爽。玩儿《三国战记》的水平，暖暖本就不差，而小姨、妈妈的思维、控制能力更是一流，所以各种的配合，也都和玩儿一样。唯一菜的也就是唐小妞了——可也真的有限。

    毕竟，是任红梅的闺蜜呢。

    逍遥一晚之后，一家人便惬意无比的回家，然后洗澡、睡觉。到了次日，依然是一样的路数，只是晚上没有出去玩儿——唐小妞忙的晚上睡觉的时候才回来。再次日，已经是21日，今天晚上的8点钟，便是“音乐盛典”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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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盛典之日

﻿    18日，抵重庆时，天正下着雨，雨不大、不小的缠绵；19日的时候，重庆依然下着雨，却要比18日稍微小了一些，到了20日，整一个上午便都是阴黢黢的，天空中的云沉甸甸的，却很亮，只是阴了一上午，雨没有下，早起时候还起了浓雾，使人如置身仙境，至于下午的三点钟，却忽而淅沥了一股骤雨，下了约半小时便停了，而后天空的云便迅速的，开始变得明亮、银白；21日，音乐盛典将启之日，天便已经放晴了（重生之火凤凰397章）。

    21日的清晨，是清亮的，天空澄澈的无云，阳光肆意、明媚的照射，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尤其是大清早，从天还不亮的时候练完功，吃了早餐后，刚好便看到了太阳一出来，云雾满山城的美景。

    云雾，遮蔽了城市，站在高处看，更能看见阳光照射下，许多的地方的云雾都镶嵌了一些金虹，隐隐约约，惹人遐想。还有一些地方，在山峰、云海之间，出现了一些圆形的彩虹的光圈……光圈的金红色，占据了绝大部分，其余的六色并不如何显眼，而光圈中，透过了云雾，隐约显出的山峰，却更是诡异——

    形状，就像是一个人（重生之火凤凰397章）。

    一家人吃了早餐，便集体上天台，看这样的美景。唐小妞指着那一圈光圈，说：“那个看到没有？那是佛光……不是在大山里，不是这种湿润容易起雾的地方，根本就看不见。其实，它就是彩虹！”

    佛光很美——但暖暖能看出佛光中的人影不是人影，是山峰。山峰虽然模糊，却依然可以分辨，这是她每一晚，都裹着药纱，将药力化入六阳魁首，修习量天尺的所得。虽然很有限，却已经抢过了普通人。

    普通人分辨不出那是人影，还是山峰。

    所以，他们看来，那便是一尊佛陀放出了无量光显圣于人前——佛光之名的由来，便是这般。

    只是，暖暖很好奇。

    “为什么彩虹可以是圆的？”

    她所见过的彩虹，都是半个的，如同一座拱桥，何曾听说过一个圆环形状，而且还不大的彩虹呢？唐小妞笑，说道：“为什么彩虹可以是圆的？为什么彩虹可以这么小？其实很简单，首先，彩虹是如何形成的呢？”

    这个暖暖自然知道：“光照在水雾上，因为小水滴的反射、折射，将阳光分解形成光谱，所以就出现彩虹了。”

    “对……”

    唐小妞指着佛光，给暖暖解释，道：“你看那一处佛光形成的位置，太阳和山峰之间的关系。阳光是被夹过来的，这就像是从一个空洞中照射过来一样，因为照射的角度的原因，就形成了这么一个小光圈了。而那个山峰，是正好在光圈里面的……暖暖，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是可以做实验的哦！”

    “哦。”

    暖暖表示了解——至于这个实验，她是半分兴趣也没有的。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唐小妞瞪她一眼，肉嘟嘟的脸蛋儿气的鼓鼓的，“这时候你难道不应该问我实验怎么做，然后我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吗？喂，你还是小孩子好伐，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求知欲没有好奇心呢？”

    “我只是对你这个实验不感兴趣而已……”

    “……”

    “你很兴奋啊，妞儿！”

    暖暖敏锐的觉察到了唐小妞的情绪——兴奋。

    唐小妞讶，问：“有吗？”

    暖暖笑……

    须臾的光景，日升云稀，霓虹消散，佛光归隐。一道道笔直的照射下来的阳光消融了铺盖在山城的云雾，遂只剩下明媚而立体的城市。看完了景色，自然便应该下楼，开始这一天的工作了——这一天很关键。

    上午，首先便是一次很重要的会议。会议的举办地点，就在星干线公司的大会议室，参加会议的，则是这一次受到邀请的新、老歌手，著名作曲人、作词人、诗人、乐评人这些人，其中就包括了暖暖。而主持这一次会议的，则是唐小妞，以及这一次“音乐盛典”的主创相关人员。

    于是上午自然就不能练功了。

    四个人一起乘车去会议室，同一趟车上则遇到了许多一同去开会的艺人。这些艺人，自然是认识唐小妞的，纷纷打招呼。唐小妞则把暖暖给他们介绍了一下……暖暖一一的，和各位“姐姐”握手、问好；至于“哥哥”……见鬼去吧！

    打了招呼，暖暖也就不说话了，只是挨着小姨、妈妈坐着。

    大家又不是很熟，没有那么多的话题。

    倒是那些人，彼此熟悉，又都是一个圈子的，反倒有很多的话题可以聊。一路聊的下车，进了会议室才罢休。暖暖和小姨、妈妈三个人也进了会议室，找到了属于她们的位置坐下来，等着开会。

    人陆续的来……

    待人到齐，唐小妞便带着主创团队进来，在对着大家的一溜长桌前坐下来。然后，会议就正式的开始了——会议的内容，首先是说了一下关于本年度的，2006年第25届音乐盛典的具体流程的安排：

    音乐盛典的举办地是在重庆市的体育场。

    下午3点钟，在重庆的丰登大酒楼进行一次“走红毯”的亮相、采访，也算是给各位受到邀请的明星、艺人们进行接风洗尘。走完了过场之后，就是晚宴……吃好后，7点半钟乘车至体育馆。

    8点钟，音乐盛典启动仪式正式开始。

    这一趟因为是启动仪式，所以大部分的嘉宾是不需要表演的，也不会评奖。21日这一天，是音乐盛典的第一天，启动仪式的活动，更多的是主持人展现自己的功力，以及一些特约嘉宾进行表演……或者，是一些老艺术家，或者是其他的如影视方面很有影响力，却不是歌星的艺人，来串场、表演。

    呃……兼职主持人也是可以的。

    22日，是曾经经典一时、辉煌一时的歌星的舞台——风靡一时的老歌，令人怀旧的经典，以及曾经的偶像，都会登台献艺，并且进行评选。

    23日，是新出道的，有影响力的歌手的舞台。

    24日，是评奖的环节。

    25日，谢幕。

    在25日这一天，将会由观众进行投票、票选出最受欢迎歌手一共10位，进行这最后一场的演出。

    具体的节目单，稍后大家自己领取一份，知道时间就好。

    会议开完，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

    中午，做了一餐丰盛的午餐，吃过之后，四个人便集体午休，养精蓄锐，准备下午的“红毯秀”以及“接风宴”。

    一觉才睡到一点半，四人便起来开始准备——只有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这一个小时里又要换礼服、又要化妆，时间真的非常紧张。

    这么一点时间，若是别人来，肯定是不够的。

    但对小姨来说，够了。

    因为时间太紧，暖暖、唐小妞和妈妈将挑选衣服、化妆的工作全部委托给了小姨，小姨可以随便决定。少了商量，挑衣服自然就快了——仅仅十分钟，四人的礼服就搞定了——唐小妞是一件紫色礼服，露着大片的肩背、胸挺拔的傲人。

    又配了一双黑色的长臂手套，戴了一粒钻戒，简直光彩夺目，吸人眼球。

    妈妈是一件单肩广袖的淡青色礼服，只有右肩、右臂有肩、袖，左侧则是露出了一半的肩膀和胳膊。

    手上戴一双很薄的白色短手套。

    淡雅、脱俗。

    小姨的礼服是月白色的，抹胸，配一双广袖，露出了肩膀和一截胳膊，手上则戴了一双很短的短手套，手套是肉中带银的颜色，上面秀着一些花儿。至于暖暖，这样的礼服自然是撑不起来的——可也有合适她的——是一条淡雅的，白色的礼服长裙，陪着一个小马甲，以及繁复的领口、袖口的花纹装饰。

    这是一件传统风格的，欧式服装。

    礼服本就起于欧。

    完毕。

    作了发型，化妆之后，时间便已经是两点40分左右了。然后四人便火急的下楼，乘车去丰登大酒店。到了地方，是2点55分，距离正式开始也就差了5分钟而已。5分钟的时间，说过就过，也就是几句话的功夫。

    酒店门前，一大块的红毯已经铺陈开，自门前的广场一直延伸到了公路旁。

    红毯两旁占满了拉出警戒，维持秩序的安保人员。

    安保人员的外围，便是记者。

    长枪短炮。

    熙熙攘攘。

    “女士们，先生们……”一个男中音突然响起，主持人是一个中年人，拿着话筒，站在酒店门前，开始主持。才是一句话，现场就立刻沸腾起来。如同是一锅热油里面，突然倒入了冷水一般沸腾……

    很快，主持人就进入正题，唐小妞作为此次的主人，便和主场团队第一个走上了红毯，走到了另一边，然后开始接待工作。

    暖暖她们则在红毯旁等着。

    这一次红毯，她们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显然，走在最前面并不一定是最受关注的，而她，是属于其中比较受到关注的。所以她需要走在中间，而距离她走红毯，还需要等好一会儿功夫。

    现场的乐队演奏了一曲很舒缓的乐曲，也不知道叫什么，但她却忍不住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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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宴和启动仪式

﻿    明媚、和煦的阳光，自清澈的天空落下（重生之火凤凰398章）。丰登的大门前，一条十米宽的红毯，延展到了路边。有车不时停靠，一些歌星、名人便下车，在一片闪光中，傲人的走过红毯，然后在门前的一张桌前，提起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车，一辆、一辆的停靠，人，一个、一个的下来，红毯上，是一阵星光熠熠，异彩纷呈。

    只有暖暖和小姨、妈妈三个人是提前来的。

    故站在红毯旁边，倒是显得有些怪——只是，三人的身上，挂着身份卡，却又是理所当然的。小姨、妈妈是唐小妞的“特别助理”，而她则是唐小妞的“生活秘书”，提前过来也都是说得通的……

    “有人在看我们诶……”

    暖暖四顾，发现有人在看她们。

    三个人一身礼服，却站在这里说话，却是有些奇怪。

    苏倚、苏婉却很淡然，轻声道：“别理他们，就当没看见。”类似的目光，姐妹二人是习以为常的，不以为意的——虽然，今日的目光，似乎比往日多了那么一点点……可这实际上真不算什么。

    “哦。”

    暖暖点头。

    然后，便继续看那些走红毯的歌星。

    与会的歌星中，女性占据了三分之二，男性则只有三分之一，这还是包括了一些著名的作词、作曲的人物的。主持人串着场，整个红毯一阵的群芳斗艳，美不胜收，两侧数不清的相机、摄像机都不带停的。

    终于，主持人叫到了暖暖……

    “下面到场的是新晋的，最受欢迎的女歌手阮……有请阮……”暖暖便提起裙摆，略带着一些雀跃，款款的上了红毯，朝着门口走过去。她的嘴角，挂着丝淡淡的笑容，很是可爱，手则拉着小姨、妈妈，一起分享那熠熠的星光。

    一阵光闪，乐声轻柔。

    三人步过红毯。

    至桌前，在迎宾指点之下，暖暖便拿起了毛笔，饱染墨水，深吸一口气，便落笔一走，很凝涩、郑重的写了一个“阮”字——字很粗硬，并不好看，却透着一种认真的精神！毛笔字这本就是她头一次写的。

    和其余的，那些笔走龙蛇的签名相比，简直lo到没朋友（重生之火凤凰398章）。

    跟着，苏倚、苏婉分别签字。

    “这边请……”

    三人进门。

    里面负责引导宾客的服务员直接带着人，进了宴会厅。宴会厅中各种食物都已摆好，已经入场的歌星则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说话。唐小妞不在这里——她还在大厅里负责接待工作呢，要等人都到齐之后，才会进来。

    于是，一家三口便也找了个地方，小声的说话……

    一直到了四点钟。

    人终于到齐。

    唐小妞进来之后，在一个小的舞台上，说了几句话，然后宴会便正式开始了。大家落座，唐小妞拉了暖暖一家一起，还有几个是一些老牌，有名望的歌星一桌，吃了一阵，交谈一阵，便起来，拉着暖暖去游走。

    唐小妞端着一个酒杯，暖暖则抱着一个酒瓶——走一桌，唐小妞便一伸酒杯，暖暖给她满酒，然后她和人干杯。

    这一圈下来，足足几十杯的酒下肚，唐小妞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简直就是酒桶啊……”

    暖暖心中腹诽……虽然只是香槟，不是高度数的白酒，也不是红酒。可是那也是足足的一桌一杯，几十杯呢。天知道她的肚子，是怎么装进去这么多香槟的！她心道：“这简直就是世界级的未解之谜。”

    走了一圈，复回桌，唐小妞问暖暖：“怎么样？”

    暖暖问：“什么怎么样？”

    “跟我屁股后面看了这么多大明星，你就没一点儿表示？”戏弄的，问了暖暖一句，唐小妞便挑眉。暖暖“哼”一声，说道：“表示什么啊，我又都不认识……再说了，人家也不追星，这又有什么意思？”

    唐小妞讶，指着她：“你竟然不喜欢明星？”

    “……”

    无语。

    她反问：“为什么我必须喜欢明星？”

    唐小妞理所当然道：“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应该追星才对嘛！”

    “切——”

    暖暖表示不屑。

    这一宴直吃到六点多钟，而后才散。出得门来，星干线的公车早已经准备妥当，直接便将人接着，一路去体育场。在体育场下车后，便立即去后台化妆，等着“音乐盛典”启动，暖暖也在小姨、妈妈的伺候下，换了衣服，画了淡妆。

    是一身很合适的绿色百褶裙，浅蓝色夹克，头发披散开，显得萌萌哒。

    一番准备停当之后，舞台上已经开始倒计时……

    三男三女一共六位主持人正在主持，此时正带领着观众，一起“十九八七”的倒计时，而在舞台的，充满了立体感的大荧幕上，漆黑的荧幕、红色的字迹正在跳动，时间在一秒一秒的减少，最终变成了“0”。

    “四、三、二、一……”

    “现在是北京时间八点整，2006年度，第25届全国音乐盛典，在这一刻开始，正式启动。”

    “从82年，到06年，已经过去了24年……”

    “美丽的音乐，贯穿其中……”

    “……”

    开场的词，一人一句，声声动人。

    煽情，本就是主持人的本职。

    一段开场词结束，便是一位很重量级的歌手，来唱最开场的那一首歌曲。歌曲的名称，叫做《曾经我多么爱你》——这还是一首80年代流行的情歌，演唱者是祈玉。她款款的上台，一身80年代的装扮，很是怀旧。

    音乐盛典，便是从那个年代开始的——

    深红色的衣服，厚重的如同历史。

    她拿着话筒，歌：

    “那一个下雨的夜里，我又想起你，曾经我……多么爱你。”

    “曾经年少时，我在流星下期许，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

    “还记得，自行车的……”

    “……”

    祈玉在演出，暖暖则是在舞台不远看……祈玉唱歌真好呢，声音很浑厚、又有力量，可是却不是那种粗的。反倒是像苏芮和邓丽君的几何体，是将两种截然不同的优势，给结合在了一起的——歌声，那么动人。

    她听着，感觉很不错，便也跟着小声的哼哼。

    挂着“生活秘书”的身份卡，在舞台的一个角落里近距离的看表演，自然是极其方便的。暖暖看的高兴，一点儿都没有“公器私用”的愧疚感——反正，这生活秘书也是唐小妞强加给她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一首歌唱完，主持人上台。

    “谢谢祈玉……”

    “谢谢……谢谢……”祈玉也是致谢，和观众鞠躬之后，便作势要走。

    “等等，偶像不要走！”留着帅气发型，各自不高却看着很年轻的主持人急忙叫祈玉——这一段，本就是策划好的，提前已经商量过。所以祈玉也不是真的要走……主持人说：“我就是听您的歌长大的，麻烦可以给我一个签名吗？”

    祈玉抓着话头，反问：“这么说，我很老喽？”

    “不是，我看到偶像太激动了。”

    一边说，一边将一支签字笔递给祈玉。

    又补充：“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签哪里？”

    祈玉问。

    主持人将脸伸过去，“偶像签名，当然要在脸上了。”祈玉……好吧，这一段她还真没有防备，可以吐槽这个主持人自由发挥吗？这也太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吧？不过，台下的观众却是热情的燃烧的，一阵起哄……

    祈玉。

    祈玉在他脸上刷刷写了两个字。

    “谢谢您……从今天开始，我就不洗脸了。”逗趣了一句，主持人就进入正题：“对了，刚才忘了说，您的《曾经我多么爱你》唱的真好。即便是今日，也依然是流行金曲。您这一次参加音乐盛典，心情如何？”

    这一转，很生硬，可配合了前面的无厘头，又让人感觉是理所应当的。

    “感觉啊……就是没感觉吧！”

    “那这一次音乐盛典，新人里面您最看好谁呢？”

    “新人啊……”祈玉瞥了角落里的暖暖一眼，很是调皮的说：“有一位我是非常看好的。人漂亮，歌也好，而且很认真！不过，叫什么名字，就不告诉你了——这个可是我心里的秘密……好了，我也要下去了。”

    “别啊……今天是启动仪式，只有上台的，哪儿有下台的道理？那里我们已经给您准备了位置，您可以去那里坐！”

    那里是一片椅子，显然是给歌手们准备的。

    祈玉便过去，随便坐下来。

    然后，又换了一个穿着羊皮袄的歌手，上来唱了一段陕北地区的民歌。主持人又简短的采访了一下，羊皮袄落座。跟着，就进入到了下一个环节，许多的歌星经由主持人唱名，而后出来，简单的采访几句，便也落座。

    之后，再次穿插了表演……

    一首很别致的，以古诗化出的歌曲——《映日荷花别样红》

    演唱者是一个看着足有七十岁高龄的白发老头。

    一首歌后，第二批歌手上场。

    如是，第三批、第四批……暖暖是第四批里面的一个，站在人堆里，因为个头不高，所以很不显眼。主持人简单的说了几句，一人采访了差不多两句话，就让人落座了。暖暖走到椅子那里，祈玉招手让她到身边坐。

    她也不客气，脸上带着笑，走到祈玉旁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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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太单一

﻿    推荐阅读：             ﻿    “祈姨，唱的真好。”近前，叫了一声“祈姨”，便在祈玉右手边坐下，由衷的赞了一句。祈玉的歌，是她喜欢的类型，听着非常不错。祈玉听的一笑，说：“上台紧张吗？”暖暖小声答道：“不用唱歌，还好啦！稍微有一点点紧张！”

    祈玉“嗯”一声，用下巴示意一下，让暖暖看舞台，轻声说：“这首《不见草原》是徐倩微的成名曲，很不错的，你仔细听……”舞台上，叫徐倩微的女歌手一身的牧袍，色彩绚烂，以蓝色为主，带了一些白色的花纹，头上顶了皮帽子……她一开声，便是极长而悠扬的调子，是典型的牧歌范儿。

    那一声，寂寥、高远，一如草原的天空。

    仿佛一下子，就将人带到了草原，看到了蓝蓝的天空、青青的，足以将人淹没的草地，白色的蒙古包以及纵马驰骋的牧羊人，成群的羊群……那真是一种极为干净，而且原生态的声音，仿佛没有后天的修饰！

    “啊叻叻……牧羊的姑娘……”

    豪迈的调子悠扬。

    一边听，祈玉一边小声的，和暖暖说话。讲了一些属于她们的时代——那个时候的徐倩微，那个时候的歌坛。

    暖暖小意的听着这些八卦，觉着很是有趣。

    她悄悄的，看祈玉的脸……

    祈玉的身材、容貌都保养的极好，看起来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样子，可实际却不止……在80年代，她已然是一代歌后，红极一时，那时怕也有小三十岁了，所以现在的年纪，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所以，她难免会陷入回忆，缅怀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

    人老了总是爱回味的。

    一首歌唱完，徐倩微便也过来坐。

    二人显然是认识且熟悉的，她们是同一时代的歌手，风格不同，却都红极一时，彼此这样的交际，自然相识。徐倩微坐下，看暖暖，说：“哟，这闺女可漂亮，玉儿，你家的亲戚？”

    祈玉也不反驳，说：“你这么多年，歌还唱的那么好……”

    “不行了，老了……”

    然后，二人便开始低声说话，台上的最后一批歌手也出来，经过主持人的一番渲染之后，便也过来坐下。暖暖听着祈玉、徐倩微二人说话，丝毫不觉自己被冷落了……嗯，听她们说一些旧事，生活的琐碎，感觉挺好的。

    又过一阵，主持人便一齐上台……说的一阵之后，便请了所有的歌手、嘉宾都一齐离开座位上舞台，暖暖个子小，被祈玉拉着站在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这个位置，简直能让其他的歌手嫉妒的发狂。

    又是第一排，又是中间，摄像机肯定会大拍特拍的。

    看着舞台周围的摄像机移动，对准过来……暖暖小声的嘀咕，说道：“这一下肯定要被人嫉妒了。”

    “怕什么？不遭人嫉是庸才！”

    祈玉如是道。

    然后，便是最后一项仪式——“现在，有请各位嘉宾，留下自己的手印并签名……”依着顺序，各人都去在石膏模上按下了手印，然后以签字笔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名字——这是他们有幸参加庆典的荣耀——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

    我来过，便留下手印。

    暖暖用力的一按，按出一个手印，然后用蓝色的签字笔大大的写了一个“阮”字，跟着将笔交给了祈玉，祈玉完后是徐倩微，然后是……一一手印、签名完毕，退场。这21日的启动仪式，便就此结束了。

    2006年度音乐盛典的第一日，就此结束。

    返回了后台，回家，时间已经是后半夜的一点多钟了。鉴于时间太晚，卸妆、沐浴之后，一家人便去睡觉，22号暖暖也不用早起练功了。她是一觉睡到了十点多钟，才从床上爬起来的……身体感觉很不舒服。

    这，自是“晚睡”的代价——

    人体之循环，以十二时辰为一周，子时阴阳交泰，为其起始。是以，人是应在子时之前入睡，身体才会好的；若是过了时辰，错过了子时，更晚睡觉，那人的身体，便会因为体内的生物钟系统的不适应而不舒服。

    昨天无疑是睡的太晚了。

    醒来、下床。

    穿了衣服，洗漱一下，而后便看了一会儿电视——娱乐频道正在播放昨天的“音乐盛典”的盛况，她发现自己的镜头果然不少。心下暗想：“现在网上一定炸了吧？”她能够想象到网上的某些人，会如何恶意的揣测她——

    爱她的，不吝赞美；嫉她的，会说她是认了祈玉做干妈之类的——或许，还有一些心理阴暗到了极点的人，会主观臆测她已经和某些人睡过了……这一点，她毫不怀疑！所以，她才不会去看网络上，有关自己的消息呢。

    她的大鸭子的主页，都设置了隐私。

    只有妈妈、小姨、任红梅、唐小妞和毛铃铛这寥寥数人可以看到。

    至于博客一类的，她压根就没有开通。

    开了烦人……

    只是这些消息她不看，唐小妞却会去关注……临中午的时候，唐小妞便回来，告诉了暖暖她在网上究竟是有多么的火爆。

    在千百度的搜索榜上，她排在第三名的位置，有关她的新闻，更是铺天盖地。

    唐小妞说：“最霸气美少女阮机场训粉丝，粉丝集体装成狗……如果你关注音乐盛典，那么你一定会知道谁是最值得关注的人……阮的成名路……啧啧，暖暖，你这一下可火了啊。一炮走红……”

    “是么……”

    这样的好消息，自然让人窃喜。

    “那当然了！诶，对了，你那个剧本我看完了……”虽然很忙，可暖暖写的剧本，她还是抽出了一些时间，很认真的看完了。所以，便乘着这会儿有时间，便给暖暖说：“根据我的经验来说，故事的线条太单一了。”

    暖暖反问：“小妞姐，你不感觉现在的电影都太过于急躁，而且线索太多了么？那么多的东西，要塞进一个电影里，看着人很费劲。而且，电影难道只能通过这些视觉冲击以及繁冗的故事来体现吗？”

    “呃……”唐小妞无语，“我才说了一句话，你就说了这么大一堆？”

    “别说了，先吃饭。”

    小姨的话很管用，一锤定音。食不言，吃过饭之后，俩人才是继续移驾了客厅，在阳台那里面对面的坐下来说……

    “诗词很短，却足以动人——小妞姐，你不感觉所有的东西，无论是电影、电视亦或者是歌曲、，实际上都是一样的么？它们其实都是以情动人的，和具体的故事好坏并无关系——”

    “一个情节，能打动人，让人哭让人笑，那它就是成功的。如果这个不能成功，那就是一部烂片……”

    “嗯，你继续……”

    “我的这个本子，剧情是很简单。可是里面的感情，却足够支撑起一部120分钟的电影，因为他的感情，足够的饱满。里面，那个有些傻乎乎的男一号，哪个男生的心中，其实是有类似的想法的？看着有些固执，有些傻，实际上他只是坚持自己的道义……”

    “那个男二号，利用了男一号的感情，可最后的时候，却自己扛下了所有的罪，这是不是一种令人震撼的感情？”

    “最后那一句‘傻逼，我骗你的’看着有没有感觉？”

    “……”

    唐小妞不得不承认：有。

    读这一句，看这一段的时候，心中的确有一种令人无法描述的感觉。她想了一下，说：“可是，这样的片子，公司是肯定不会投资的。你懂？”暖暖“哼”道：“懂……人家就是找你看看嘛，又不是让你们投钱！”拍一下自己的胸脯，暖暖得意道：“这一部电影，当然是要我自己投资来拍的！”

    “呵，你行吗？”唐小妞戏谑。

    暖暖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也是。”

    是，连尝试都没有，怎么知道不行呢？唐小妞轻笑，说：“既然你这么认真……那，看在你这么认真的份儿上，小妞姐就也帮你一把——演员、导演、摄像这些，我都帮你凑齐了。保证演技、摄像、剪辑、导演都棒棒的！”

    “他们的工资你发……”暖暖呲牙，得寸进尺——让你刚才欺负我。

    话说，将人家辛辛苦苦写的本子批的一无是处，太可恶了。

    唐小妞“嗯”的点头，说：“行行行……暖暖的处女作嘛，当然是要支持的。他们的工资都我发，而且我还会亲自帮你督阵，保证他们没有人敢小看你，不好好配合。等电影完成后，发行我也给你弄好了……”

    “说定了啊！”

    暖暖听的兴奋不已。

    唐小妞鼓励道：“那你可要努力了。演员、导演的，我会尽快帮你找好。然后让他们去宣府，你们先一起聚一聚，将具体的各个角色的台词都推敲一下。个人有个人的特色，不能全照着你的本子来……”

    “嗯。”

    暖暖点头。

    这一句教导，可谓是金玉良言——演员是人，是有自己的，所以你要让一个演员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一个虚拟的角色，那是不行的。这样想要演好一个角色很难，演好了人也会疯魔，可若是让演员和角色之间，进行融合，那就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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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将登台

﻿    推荐阅读：             ﻿    一部好的“剧本”，注定不能太过“自我”：初期的剧本，或是一人完成的，但至于之后，因为导演、演员的加入，乃至是摄像的加入，动作戏还有武术指导……这，便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team”，于是，就需要协商、修改、补充——

    具体的，要考虑各个镜头是否合适、可行，要从什么样的角度进行拍摄，选择什么样的拍摄手法；服装、道具是否合适；演员和角色之间的形象、性格、相性、台词的契合度是多少？应该如何修改角色、细节剧情，来让演员和角色的配合度达到最大的程度，而不是让演员迁就角色，或者是……让角色服从演员！

    动作戏里——那些动作难度大、不好看，怎么做可以减少难度、成本。动作设计应该怎么样，为了这样的动作，摄像、演员应该如何调整、配合……

    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这需要一个完整的团队。

    因为，导演、演员、道具、灯光、摄像……这些人，每一个都是专业的，如果剧本不能融洽这些人的意见，纵然剧本写的很精彩，那结果也会很糟糕——对于一整部电影来说，不是剧本本身写得很好，电影就好的。

    因为，角色和演员之间的不合适、不协调，导演只是按照剧本走，道具不管道具是否合适，灯光也死板的按照剧本打，摄像就是扛着摄像机……那么，拍摄出来的东西，估计也只是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

    唐小妞仅说了一句，暖暖却想到了很多。

    这是金玉之言，受益匪浅。

    暖暖道：“那剧本还要改好久诶……小妞姐，那你看我的这个剧本里面的剧情会不会改啊？”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唐小妞一笑，说：“不会……你这剧本的剧情很直白、直接，也没有故弄玄虚，就是一条直通通的……主角被骗，为朋友铤而走险，公路追逐，受伤被抓，警察营救，错身而过……大致就是这么一个剧情了。

    ”

    “嗯……”暖暖点头。

    这一个“剧本”的场景并不多，只有猪脚的家、夜总会包厢、公路、仓库、看守所几个地方，嗯，这里的看守所叫做“监押房”——就这五个地方，剩下的基本上就是一些过度的场景了，并不重要。

    故事，也并不复杂——就是猪脚为了朋友，却被朋友骗，卷入了一次犯罪活动。然后被人抓住在仓库中拷打，然后警察将一伙人一锅端，猪脚的朋友最后回头，在警察的默许之下，将猪脚摘了出去……

    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简单。

    真挚。

    “这剧情，除非是编剧的脑子进水了，不然是改不了的。只要加东西，就成了原创，和你这个改没关系了。而且，这电影剧本是你为主导的对不对？要改，估计也就是角色方面的一些对话之类的，剩下的东西就是导演摄像的问题了。”唐小妞这么一说，暖暖就放心了，她还真怕改的不成样子。

    唐小妞问：“今天不睡午觉了吧？”

    暖暖道：“要问小姨的。”

    “怎么不睡？”

    小姨的回答悠然而来，打击的直接而精准……暖暖、唐小妞二人相顾无言。然后，唐小妞便去公司了，暖暖则是又睡了一个午觉——谁让上午赖床到了十点，可午觉睡起来依旧还是那么的舒服、惬意。

    午睡之后，去练功房练习了一阵明天她要表演的两首歌曲，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晚上的时候，则是要继续参加音乐盛典的。

    22日，是属于经典的夜晚——这一晚，会颁发出流行金曲的奖项。

    这些歌曲，无一例外都是久经考验、经久不衰的流行歌曲，而他们的演唱者，也会一一演唱，一些助阵的嘉宾，也会带来演出。

    主持人依然是昨天的三男三女，那个昨天让祈玉签名到脸上的主持人，今晚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字。一旁的女主持打趣：“郝鹏，你昨天不是说不洗脸了吗？今天怎么就把祈玉的签名给洗掉了，不是伪粉吧？”

    “我也没办法啊——导演说了，我不把脸洗干净了，就让我滚蛋……”一句话，就乐了全场，他跟着又说：“祈玉就在现场，今天还要唱歌。虽然我也舍不得签名被洗掉，可是我更舍不得放弃看这一场演出！”

    “大家也对这一场演出很期待对不对？”

    “对……”

    观众的欢呼如海潮。

    暖暖坐在舞台上——所有的嘉宾，都坐在舞台上，靠着西侧一些的位置。主舞台自然是让出来，用来表演的。主持人的几句话，就活跃了现场，这让暖暖感觉……那个逗逼主持人的水平绝对不是盖的。

    厉害，真厉害！

    盛典正式开始，演出，邀请幸运观众……整一场演出，可谓是顺畅之极。一首首的经典歌曲，如礼花一般绚烂，巨大的荧幕上，曾经辉煌的人，再次辉煌。这是一场音乐的盛典，是所有喜爱音乐的人的一次狂欢！

    “下面的歌手，一定要我亲自邀请。我可是花费了好大的力气，付出了请另外五个人吃半年大餐的代价才争取到的。让我们有请……祈玉！”

    逗逼再次上场——他一逗逼，大家就知道了接下来领奖的人是谁了。

    祈玉！

    灯光暗下，音乐声响起。背景的大荧幕出现了海、浪……天是阴的，原本明媚的海岸也变得阴霾。

    祈玉一袭红色的长裙摇曳，款步走上舞台，拿着话筒说：“一首《海边风》送给大家，谢谢……”

    《海边风》是一首情歌，略有些伤怀。

    ……

    璀璨星光，在舞台上绽放。一直过了十二点，主持人说了一句“明天见”，22日的盛典才算是落下帷幕。暖暖依然如昨日，回家洗漱之后便睡觉，第二天再次赖床到了十来点钟。

    若不是熬夜太过，这样赖床的行为小姨和妈妈是绝对不允许的——她要是敢赖床，小姨就敢让她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起来不久，便是中午。

    吃过饭，午睡一小觉，就是下午的三点多钟了。练功房里待半天，再吃过了晚饭，一家人就开始忙着着装、化妆了。妈妈、小姨直接换上了《一剑独秀》的演出服，古典而唯美；暖暖也同样换上了《一剑独秀》的演出服。

    根据节目安排，她的表演是在十点半的时候，属于偏后压轴……演出的方式，是先《一剑独秀》然后直接《不如跳舞》。

    这是导演组商量了又商量，才决定下来的——

    要的，就是那种震撼力。

    要的，就是那种穿透力。

    So，原本为《不如跳舞》准备的服装，却是用不到了。这一天，唐小妞亲自当司机，开车带人入场。好生的叮嘱了暖暖一番“不要紧张”后，才是离开。23日的开场，明显的和22日的不同——那是一种燃爆。

    主持人未曾登场，便是一阵灯光迷离，一道道的灯光如束，肆意的舞动。舞台上，看不清楚容貌的年轻人一阵热舞，灯光的颜色时而蓝，时而绿，时而黄……依据暖暖个人的观感来说，并不如昨日的好。

    开场舞之后，便进入正题。主持人登场，说了一通之后，表演就开始了。今天的表演，主要的便是年轻一辈，刚刚出道的新人。

    这些人的歌，无一不是别致的，有的怪诞，有的小清新。可他们无一例外的都在网络上受到了追捧，有着一批固定的粉丝。当然，这些人中，并不缺少一些极富有创作才华的个性作品，听着分外的不错。

    总体……还是蛮享受的。

    随着演出的继续，暖暖也一点、一点的兴奋起来——她兴奋，却并不慌乱。毕竟还是有一定的演出经历的。只是那一次的人没有这么多而已……等啊等，主持人终于说到了她，她准备着登场——

    “下面这一位表演的歌手，被网友们称为‘最霸气美少女’，网络上最近很火的那个把粉丝训成狗的视频的主角……好吧，现在已经变成了无数的段子，网友们热情高涨的、喜闻乐见的表示——我被偶像训成了狗，可我心情萌萌哒——大家说，她是谁？”

    “阮！阮！阮……”

    回应的声音，大的吓人，一浪一浪的。

    暖暖无语的很……什么时候，自己都成了段子手的最爱了？还被训成了狗，可心情萌萌哒，丫这是有M的情节吧？心中嘀咕了一句，她吸了一口气，抱紧了怀里的剑。雄鹰面具扣在脸上，在灯光一暗之后，她迈步、上场……

    大荧幕先一暗，然后一亮，却是一幅烽火硝烟的景象，镜头中有残垣断壁，有死人、有活人，天空都飘着血色。

    荧幕之前，苏婉跪坐于琴前，弹出一声琴音。

    两侧的副荧幕则随着摄像机视角的变化，拉进了镜头，给了苏婉一个特写。一身古装，婉约而完美……那一种美，令人窒息而绝望。她素手一弹，便是一缕琴音，声音中不带一丝的硝烟气息，却又有更多的东西，隐蔽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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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一歌死寂，一歌燃爆

﻿    推荐阅读：             ﻿    素手压弦，轻拢慢捻。一阵琴音似幻，引人入胜，才一起落，便已迷人。琴音休，万籁俱寂，忽的听见乐声鸣晓，切切如刀，锐利、刚劲，亦有弦声轻柔，曲中尽是一种豪情，荡气回肠。暖暖一身甲胄，狰狞、凶恶的雄鹰面具覆面，甲的叶，红如血；面具，冷似帖；剑，呛然出鞘——

    剑，明若秋水，出鞘时划过一道妙曼、圆润的弧度，快的如电。古拙、秀美，杀机、杀意敛于简约中的“秀剑”寒……剑，很美、很快，出剑就像是流星，收剑亦是流星，剑，舞了一轮，她忽一停手。

    吐气、开声、唱：

    “剑气纵横八万里……豪气荡，都是江湖儿女……谁英雄红颜千秋百载风尘落！”一腔剑客的豪情，喷薄而出。她的声音很薄，就像是手中的剑，刺破了云霄，剑气纵横——最后的一个“落”字，更是干净利落，如剑般犀利……

    “囎……”

    一声弦惊，琴上的弦被一只素手一抹，齐发一音，啸的如鹰鸣。

    一抹光，寒如电，自琴下兀的出现。

    弦惊，人惊，寒光闪。

    一道人影飞掠而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掠近暖暖，一剑自胸腹划过，势要将人一剑两段——这一剑是分离，一剑下去，便要让人的上身和下身分离。那一道身影是如此的快，悠进悠至，唯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的影子……

    那身形，快的看不清！那剑，一闪而逝！那光，如一抹流星……那么的快，那么的不可思议。

    “呛——”

    一声短促的声响，暖暖的手中亦腾起一道剑光。

    同样的迅疾，二剑相交，她一交而退。

    “呛——”

    一声剑与剑摩擦出的，短促的声响，借着麦轰入音响，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声响，阔于全场。

    跟着，一道蓝影自后而上，提剑亦刺，暖暖再次的朝后出剑——以背抢入了蓝衣倩影的怀中，一剑刺过。

    在拔剑，前跃……

    “呛……”

    “呛……”

    二声剑的短促的声响。

    唯独她一人站立。

    剑，奋力的一甩，她低头看见——刚一番打斗，交剑三声，此刻的体育场中万籁寂静，就像是一片死了的沙场。她看见，很是深情……就如那一句形容沙场将军的诗句一眼：“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剑上，似有血，未干……

    “呵……”她一声无奈的浅笑，轻喃：“峨眉剑，一件秀绝甲天下，且听诀……”

    “诀”自是峨眉的剑诀：

    侍剑身松意迟迟，动若雷霆先半手，手处招出分生死。

    刚柔变化须进取，且刚且柔宜权速，骗字一诀剑封喉。

    这一段唱来，她便又舞剑。

    秀剑。

    “春秋传下的沙场剑，染了多少血……峨眉的剑已传了两千年，剑中的精神……”

    “……”

    歌毕……剑呛然归鞘，声音依旧精准、短促。

    这一声“呛”是这首歌的尾音，预示着一首歌的结束。然后，她便一手按着剑柄，如一位女将军一般，站立不动。一直安静……压抑的安静，只有呼吸声……

    她闭着眼，心中默数着“一、二、三……”一直数到了“十”她才睁开眼睛，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抓住自己脸上的面具，一下子将面具掀起来。

    “大家好，我是阮……一首《一剑独秀》送给大家，你们喜欢吗？”她问了一句，就很大胆的，将话筒对准了台下的观众。而后，一声铺天盖地的呼喊声就席卷过来，如同海浪一般冲击上台……

    “喜欢……阮……我爱你……喔——”

    各种的音节，混合在一起，如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啊……”

    暖暖对着话筒，也叫了一声，和那些喊叫声混合在一起。

    “好了好了……妈妈、小姨。”她叫了妈妈、小姨二人，于是刚才和她搏杀的一粉、一青两位古装美人，便一起过来，和暖暖站在了一起。暖暖一一介绍：“这个是我妈妈，这个是我的小姨，是我最爱最爱的人哦……”

    “友情提示一下：刚才的表演，是很专业的，大家一定不要随意模仿，很危险的。接下来呢，是《不如跳舞》送给大家——有没有会跳的？举手我看……”

    于是一大片举手的——会不会先不说，这样和明星同台的机会，却是很难得的。

    “来，就你，你，你……还有你……”

    暖暖则是早有目标了。

    在前排一些的位置，她发现了几个在机场冒雨接她的粉丝，于是就直接让自己的粉丝上台了。她一共交上来五个人，让他们跟着自己一起跳，就站在小姨、妈妈的后面……然后，又问了一句：“台下的朋友，你们会唱《不如跳舞》吗？”

    “会……”

    起哄的自然不嫌事儿大。

    然后，暖暖稍微示意了一下，音乐声便开始了。她合着音乐，轻声开唱。少了一些激情，却多了一些自如，这一首歌却已经是有了属于她的特点……“你在说什么我很模糊，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

    她唱完一句，才是开始跳……

    小姨、妈妈自然是从开始就帮着她伴舞的。二人一身古典、唯美的装扮，如画中走出的仙子，却跳着很“卡拉瓦伊”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舞蹈，那种诡异的感觉却很有趣。只是，二位如此美人，自然是做什么也都极美的。

    “言语从这里开始失去作用，只有节奏感……”

    “全世界，全世界……需要的是速度。”

    “……”

    随着歌曲的推进，暖暖的歌声，也一点一点燃烧起来，烧的人不如跳舞，做什么都不如跳舞。激情的旋律，动人的曲调，让台下的观众也都跟着一起唱起来。一首歌，简直是嗨翻了全场：

    她的一首《一剑独秀》让现场静默。

    她的一首《不如跳舞》让现场燃烧。

    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这已是一个无法跨越的高氵朝，于是，接下来的表演自然就变得有些乏善可陈了。夜深深，终于待到了这一日的表演彻底结束。一家人才是回家——所有的记者，都已经被保安当开了，一路上畅通无阻……

    回家之后，唐小妞说：“今天的表演很成功。如果满分是一百分的话，那我给你们打两百分……妮子你知道吗？你火了！好了，说完正事，我们来说一下未来的安排。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

    洗澡、睡觉，养精蓄锐，备战明天的颁奖。

    时间到了24日，少女依然一觉睡到了十点多钟才是起来。洗漱、收拾了一番之后，小姨和妈妈二人就带着她出门了……上午很早，星干线公司才上班的时候，就已经有记者预约，想要采访一下暖暖了。

    这件事，唐小妞已经和小姨、妈妈二人进行了沟通。所以暖暖一起来，二人就带着暖暖去公司，准备接受记者采访——

    这没什么不好的。

    才到了公司门口，唐小妞的专用秘书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着人便赶紧迎上来，道：“两位苏小姐，阮小姐来的倒是蛮快的……三位请跟我来，唐总他们在小会客厅等着呢。”女人带着三人，一边走，一边给三人介绍。

    这一次采访的记者是《圈里圈外》的记者，《圈里圈外》是一个集线上、线下媒体合一的娱乐杂志公司，专注于新闻。

    纸质的杂志他们发，电子杂志、电子新闻他们也发，是娱乐新闻里的大拇哥。

    简而言之，影响力>

    是娱乐新闻圈里面的带头大哥。

    四人至小会议室时，唐小妞正在和《圈里圈外》的记者聊，记者是一个人，随行的摄像则有三个，见着人来，唐小妞一招手，便让人进来，“来了？进来……么么、姐，还有暖暖，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她介绍：“这位是《圈里圈外》的汤民望汤记者。”

    “你好……”

    三人简单的点头招呼一下，而后便分主宾坐下来。

    遂，进入正题。

    “那，我们的采访就开始吧？”汤民望试探一句，三人也不反对。于是，采访就正式开始了，首先，汤民望就问到了关于《不如跳舞》是如何创作出来的这个问题。于是，一家人就简单的说了一下，再就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的第一首歌是原创，第二首歌却不是原创，你没有想坚持自己的原创道路吗？”

    “唱歌……应该是喜欢吧。只要歌好，唱着舒服，是不是原创其实不重要的。”

    “嗯，《一剑独秀》的表演很惊艳，里面的剑法真的很厉害……”

    “谢谢……”

    “……”

    小会议室内的交流进行的很愉快，采访一直进行到了中午的时候，唐小妞便主动的邀请汤民望去家中做客——三位摄像自然是要带着的。她暗示，“这丫头做饭特别棒。”实际上，便是告诉汤民望，拍一拍暖暖做饭。

    于是，午饭就成了暖暖的一场个人秀……秀刀工、秀煎炒烹炸、秀各种美味而且好看的佳肴，摄像师全程全景拍摄。

    宾主尽欢。

    吃完了饭，送走汤民望，唐小妞再回来，脸上掩饰不住的喜色，说：“今天高兴，等会儿你午睡后去找我，咱们出去好好玩儿一下！”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这样的得意，如何可以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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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电影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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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划船不用浆，钓鱼不用饵

﻿    推荐阅读：             ﻿    小憩一晌，时近三时，人儿才醒来。带着一身的绵软、慵懒，起床后一路软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人才多少精神一些……很认真的，将脸洗了三遍，手洗了三遍，将压进塑形衣袖子里的手套掏出来戴好，对着洗手池前，镜子中的自己说：“真漂亮，打100分。”说完，便是“呵呵”的一笑。

    心道：“少女，你的自恋已经突破了天际了！”跟着，又忖：“不过，一朝成名的我……还是有自恋的资本的啊！老子可是曰过的，要‘我自然’，这不就是自信嘛……嗯，姐，就是这么自信呐——”

    对着镜子，扬一下下巴，整个人心情舒畅。

    胸脯用力的挺了一下——平平的，这个倒是自信不起来。呼口气……裙子、上衣一一的整理一下，就听外面妈妈问：“暖暖，你好了没有？”她忙应：“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出去。”她应着，便出卫生间。

    苏倚、苏婉二人在外等她。

    苏倚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裙，半截的袖口吞至小臂的上部，形成了荷叶一般的吞口，头上顶了一顶遮阳帽，还戴了一副茶色的，大镜片的太阳镜。叫上则是一双白色的、皮质的高跟鞋，看着甚为清爽。

    苏婉是一条同款的白裙，月白色，鞋子是一双银色的凉鞋。

    二人的手上，皆是长臂的，银黄色的丝质手套。手套的腕部还装饰有一个极为简约、美感的蝴蝶结。暖暖看的眼睛一亮，“哇”的惊叹一声，道：“妈妈、小姨你们俩的裙子真漂亮！我们这就去找小妞姐？”

    “嗯……”

    三人锁了门，便乘公交去“星干线”公司。在公司门口下车，进去之后，由电梯上楼，直接便朝唐小妞的办公室去——办公室里，唐小妞正嘻嘻哈哈的，和任红梅视频聊天，等着三人进来，便说：“不和你说了，暖暖和大姐她们来了……”

    手机中，传出任红梅的声音……“什么意思？她们来了你就不理我了？”

    “哼，你知道我多忙么？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那么一丢丢时间和你这个女人聊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想再多聊？”唐小妞“哼”一句，话中的意思分明是说任红梅太得寸进尺了……

    “你忙我不忙啊？暖暖，你过来让我瞅瞅……”

    “任姐姐。

    ”

    摄于任红梅的淫威，说要“瞅瞅”，暖暖是不敢不让“瞅瞅”的——她滑了一步，闪到手机的镜头前，和唐小妞站在一起，冲着任红梅挥手示意，“嗨……女人，你知道小妞姐为什么不和你聊天了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要出去玩儿啊……”暖暖“嘻嘻”的笑，故意眼红任红梅。

    “我……去，唐小妞，这就是你很忙啊？忙着出去玩儿？”另一头的任红梅怒，直接咆哮，让这一边的几个人莞尔不已。在任红梅的咆哮声中，唐小妞抓起手机，狠狠的按了一下结束通话——

    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喔哦……世界一下子安静了。”唐小妞一收手机，起身推门，“今天下午咱们好好的玩儿一下，地方不远，是个农家乐。可以钓鱼、抓野鸡，一切都是自理……”唐小妞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下午的安排。

    她说的这一家“农家乐”就在星光区内，乘坐电车直接到一处站点下车，然后步行走上几百米，就能够见着了。

    这个农家乐就在山上，有鱼塘、有鸡鸭，鸡鸭都是散养的，周围圈了一块不小的地方。

    下车，行进其中，山路蜿蜒，树木葱郁。

    至幽深处，便显出了农家乐的全貌。

    大片的鱼塘、农田铺陈，鸡鸭之声不绝，远处还有几户木屋。唐小妞介绍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可以“自理”的——自己抓鱼自己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四个人进去之后，就直奔一个木屋，“那是工具房，里面有渔网……”

    木屋里，弓箭、渔网、兽夹、气枪、叉子、刀子等物，一样不少……二这些工具，无疑是可以让人满足一下“狩猎”的快感的。

    当然……“不许选渔网，用渔网简直太跌份儿了！”一进去，唐小妞就禁了渔网——说好了，不许选择渔网。可以选择的，是两个：钓竿儿、叉子。得意的拿了一根叉子，唐小妞猖狂的大笑：“用这个，方显英雄本色。”

    “你用叉子啊？那我就用这个吧！”

    小姨一笑，选择了钓竿儿……妈妈呢，也随手选择了钓竿儿，说：“不算暖暖，就咱们三个人比一比，看看谁抓鱼最厉害……”妈妈的嘴角，勾起一丝清浅而温和的笑容，充满了一种从容和自信。

    唐小妞转问暖暖：“暖暖你要用鱼竿儿还是叉子？”

    暖暖……

    话说这二者对她来说有区别吗？似乎不论是选择叉子，还是鱼竿儿，她肯定也是捞不到鱼的。不过……相比鱼竿儿，叉子感觉更趁手一些。于是，暖暖就也选择了叉子。工具选择完毕，四人就离开工具房，去了鱼塘的船上。

    船不算大，是一条木船，船上还有专门用来盛放鱼虾的篓子、水桶等物件。

    “开船，走——”

    小姨只说了一声“走”，那船竟真的走起来，推开了一浪一浪的水波，行至湖心。这一幕堪称诡异，就如武侠中的那些高手一般，不需要船桨、不需要风，只是以内力激荡便可以让船快速的行驶……只是，小姨凭借的，又是什么？

    “船、船……自己走了？”暖暖揉一下眼睛……这不是幻觉。

    苏倚莞尔一笑，纠正道：“船当然不会自己走。”

    “那……”

    暖暖扭头、四顾……

    现在船分明就是在自己走嘛！

    不懂诶！

    苏倚道：“物体的运动，在不受到外力的作用下，会恒定的保持一种状态。这一种状态我们称之为‘矢态’，‘矢态’看起来可以是运动的，也可以使静止的。而‘运动’和‘静止’也不过是相对而言……”

    “矢态？”

    这一个“矢态”的含义就是牛顿力学的惯性定律。

    她听得懂……

    “运动状态改变，肯定是受力了……只是，这个力你没有看到而已。”妈妈的语气笃定，暖暖又低头观察了一下，依然不曾看出力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又是如何推着小船，朝前运行的——这根本看不出来。

    观察无果，暖暖便看小姨，眸子里水汪汪的，惹人怜惜，声音糯糯的、柔柔的，问：“小姨，船是怎么自己走的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是小姨最清楚。

    苏婉盈盈的笑，言道：“船，自然是被水推着走的。只需让水朝着前方流，船自然也就会跟着走……而让水往前流的方法，也不难。只要造成以上而下、以重而轻的事态，便可以了。”

    小姨的语气，轻描淡写……这一切，不过就是“只需……自然……”之后的一个“可以了”，轻松容易的不像话。

    但——暖暖做不到！

    “许多的事情，看似神奇，实际上一点都不神奇……”小姨讲：“就像是魔术一样，看着很神奇，很不可思议。实际上，它只不过是骗过了你的眼睛而已……它，依然是遵守了这个世界上最质朴、最基础的规则的。”

    “哦……”

    这一个例子很好懂，所以暖暖懂了。

    一叶扁舟曳湖心。

    妈妈拢了鱼竿、鱼线，忽而一甩、一提，一尾仅是中指长短的鱼儿便跃出水面，银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的晃眼，划出一条银线……鱼钩，正好勾住了它的身体，自胸腹部穿刺过去，被鱼线一带，便飞上了小船。

    “啪——”

    鱼直接被甩进了篓子里。妈妈说：“这小鱼炸着吃很好吃，等会儿咱们多抓一些，让你小姨给你做……”

    “我也来一条……”

    小姨见妈妈钩了一条鱼，便也甩钩一钩，一只和刚才那一只鱼差不多大小的小鱼便被钩起来，甩进了篓子。

    二人悠然的甩杆、一甩便是一条鱼……

    唐小妞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很干脆的将叉子扔到了船上，一脸的沮丧：“我看我还是干脆等着吃好了……”就苏倚、苏婉姐妹二人那钓鱼——不，应该是钩鱼才对，一抛一收便是一条，这要怎么比？

    若双方是一样的水平，那还好说，运气决定胜负。

    可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暖暖由衷点头。

    “小妞姐你说的对，咱们俩等着吃就好了……”说了一句，便又给小姨、妈妈二人打气加油，清脆的“加油”声，在湖面上回荡。她的声音，自然惊了鱼——可小姨、妈妈的速度却也变得更快了。

    须臾……小鱼就满了一篓子。鱼还活着，在篓子里跳动着……暖暖看着那些脱离了水的鱼，一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悠然而生，倒不是什么感慨，只是想到了那干涸的河床上，两只垂死挣扎的鱼而已。

    船，再次动起来……

    “我可以划船不用浆……”

    暖暖站在船头，背着手，像极了乘坐一叶扁舟的大侠。

    “我也可以扬帆没有风向……”

    她忍着笑，很认真的吟：

    “因为我这一生，全靠浪……”

    “哈哈……”

    念完，她就忍不住笑起来。刚才营造出那种很“大侠”很让人“高山仰止”的气氛，便被她自己破坏的一干二净。唐小妞、苏倚、苏婉三个人也都是笑。一开始，听着很正经，却不知道后面的转折竟然是……

    很无语的说。

    O(╯□╰)o……

    “这，这都什么啊……你倒浪一个给我们看看啊。”苏倚掩口，笑的不停。唐小妞也笑，“咯咯”的，像是一只偷腥了的小狐狸，说：“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小浪蹄子’？嗯？我看看——你把蹄子伸出来，我看看……”

    暖暖：……

    “你也是个浪蹄子……”苏婉嗔了唐小妞一句。

    “哼，你让浪就浪啊？你以为你是谁？”暖暖很傲娇的扭头，斜向上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天空清冽的万里无云……然后，又说：“浪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嘛……听好了啊，啷哩个啷哩个啷里格朗……”

    这一次，轮到唐小妞无语了。看着她那无语的表情，暖暖就是一阵酸爽……这么“啷哩个啷哩个啷里格朗”的歌词，你能说“不浪”吗？不能！这必须是浪，而且还是灰常、灰常的浪！

    将了唐小妞义军，暖暖很是得意。

    上岸……

    暖暖主动承担了提鱼篓子的任务，一路连蹦带跳的，进了一间厨房。然后四个人就开始配合着生火，准备煎鱼。厨房是那种很普通的，有些古老的土坯房，灶也是那种安置大锅，烧柴火的大灶，先洗干净了锅，烧水，然后就开始处理鱼。

    鱼很小，可去鳞也是必须的。

    去鳞片、去内脏……厨房中一阵腥味儿，染的到处都是。小姨在她们处理鱼的时候，就拿了盆子，弄了一盆子的面糊糊。等一会儿，要烧油，然后将小鱼放进面糊糊里面裹上一层面，然后才能放进油锅里面炸。

    不裹面，小鱼是不能炸的……

    左搓搓、右搓搓，一条鱼须臾就处理干净，扔进盆里。

    盆里装着水，妈妈负责清洗。

    分工合作。

    鱼一会儿工夫就处理的干净，然后就开始烧火——这里没有吹风机，只有老式的推拉风箱。这个玩意儿暖暖表示“他”不仅仅见过，而且用过。于是，就自告奋勇的去照顾火……嗯，顺带着，回味一下记忆中，“他”那一份少年的时光……

    风箱推拉出“呼他”“呼他”的声响。

    那是风箱的背后，风口的挡板拍打出的声音——拉的时候，挡板向内打开，风吸入空箱就会发出“呼”的一声响；推得时候，挡板合拢，便会拍在风口，发出“哒”的一声清响，声音节奏而规律。

    “呼他”“呼他”的声音，袅袅不绝。

    灶膛中的火苗橘红的发白，烧的正旺……锅里的油，渐渐开始滋滋的响，一股油的那种呛人的味儿，开始弥散开来。而房间里的四个人，也早在之前，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那模样，像是要打一场生化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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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犒赏，“三秋”的“三秋”

﻿    推荐阅读：             ﻿    半透明的、塑料的、略带蓝色的全身罩衣，袖口是嵌了皮筋的，正好锁住手腕。手上，是白色的乳胶手套，长长的袖藏进罩衣中。头上，带着同样半透明的、塑料的帽子，将头发全部遮住，脸上带着一个防尘面具——塑料的主体，左右各一个装了过滤海绵的呼吸口。眼睛以及额头，则被一个很大的护目镜遮挡的严密。

    叫上，亦套了一层半透明的塑料鞋套……四个人全副武装，严密的、不允许身上的任何一丝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沾染到鱼腥味、油烟味。炸鱼的现场，酸爽的根本不像是在炸鱼，而像是在进行一次实验——

    很危险、很邪恶的……******的实验！

    一尾、一尾蘸了面糊，剔鳞除脏的小鱼投入热油，便“滋”的一声，攒出一片密集的、细细的气泡，鱼迅速的膨胀、发黄，被气泡顶的在油锅中翻滚……小姨一手夹子，一手用细铁丝编制成的漏勺，一翻稍等，便一抄底。小鱼从油中抄出，而后稍待油一滴一滴的沥去，而后便将炸好的鱼倒入一旁的瓷盆中。

    就这一道简单的工序，看似不复杂，却很考验手法、眼力、火候。做的好，炸鱼的娇嫩程度、色泽、口味自然都是最好的；做不好，是无论怎么吃，都不好吃……小姨说：“火候一定要把握好，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好像嚼轮胎一样……”

    嚼……轮胎？这是何等惊悚的口味呢！

    一漏勺、一漏勺的鱼，抄起、沥油，倒入一旁的盆中。小姨一边做，一边给暖暖传授这其中所蕴含的诀窍——其实，是不单单的局限于炸鱼的。炸其它的如猫耳朵、老虎蛋、麻花、油条等吃食的时候，也一样会用到。

    “炸”是一种烹饪方式。

    源于明朝的后期。

    盛于近、现代。

    最基础的一样——油，决定了“炸”这一种烹饪方式的出现的时间、兴盛的程度。

    最初的时候，乃至一直到近代，动物油也一直都是食用油的主体。一直到了现代，植物油才因为技术的原因，占据了统治地位……

    动物油的历史多古老？无人知晓，只是熬油的历史很长、很长……

    植物油的历史呢？汉朝时候，就有了植物油，不过是用来做工用的，一直到宋时，才有了可以食用的植物油。其后，一直到明朝时期，植物油才稍微盛行了一些，可也仅限于一些富贵人家——穷人家还是用动物脂肪熬。

    近代……

    是科学的力量改变了“油”生，掀开了植物油的春天，动物油则因为它的“不健康”而被狠狠的抛弃。

    动物油是否“不健康”？答案是：不知道。没人知晓当初的“原因”是什么——是真的“不健康”还是一个谎言，只是为了植物油的大行其道，只是为了油坊的主人可以获得更多、更大的利益呢？

    有一句话说“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是真理”，可实际上，“谎言”别说重复“一千遍”了，就算是重复无数遍，也不可能变成“真理”，只是会将人蒙蔽，然后把人的思维带入到一个泥淖中，无法自拔。

    仅此而已……

    毕竟……动物油是自家买一块膘肉回家自己熬的；植物油是要去油坊买现成的，或者是带上原料去榨的。

    看着一条、一条色泽金黄，裹着一层衣服的小鱼，暖暖心下暗想：“这要是用大油炸出来，肯定更好吃。”可是……大油不健康，植物油健康，这已经是一种“常识”了，关乎自己身体的选择，还是宁可信其有的。

    大约是炸了大半个小时，先前钩上来的小鱼，就全部变成了炸鱼。

    对于这些无辜的小鱼来说……简直太悲催了。

    从一尾鱼苗，历经了残酷的生存选择，终于成功的长到了一根中指长，还没有来得及壮大自己的躯体，变成那种一尺多长的“大鱼”就横遭不测，还未成年，就变成了炸鱼。

    真的是……惨啊！端着炸鱼，一大盆的炸鱼放到了隔壁，然后四人便去换衣间将身上的装备脱下来，长松了一口气。

    在厨房里捂得这么严实是很不舒服的。

    一脱掉塑料的罩衣，凉风一吹，简直心旷神怡的能让人飞起来。唐小妞第一个跑出去，“赶紧去尝尝炸鱼！”然后，便听一阵酥响……牙齿和炸鱼之间，摩擦出诱人的声音。暖暖和妈妈、小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吃了两只了。

    “真好吃……来尝尝……”

    一只炸鱼直接冲暖暖的嘴里塞。暖暖只能张开嘴，用嘴接着。

    炸鱼外焦里嫩，入口极香。

    好吃……

    “咔嚓”“咔嚓”声中，一条炸鱼吞入腹，唇齿之间依留香。吃着好吃，暖暖也戴上熟料手套，抓着吃。一连吃了五尾，暖暖还想吃，小姨就不许了，说：“油炸的东西，不要吃太多。还想吃咱们下次再做……”

    “哦……”暖暖略是扫兴。

    苏婉、苏倚二人也都一样，只是吃了五六尾，便控制着不再多吃。

    倒是唐小妞，一口气八尾下口，还差一尾就“九喇嘛”了……然后，再要吃，就被小姨拦住了，小姨很不客气的嗔道：“行了，别吃了。已经吃了不少了，再吃闹肚子……”唐小妞巴巴的，看桌上的盆。

    盆里……金黄的小炸鱼堆积，如小山一般，是那么诱人……唐小妞吞一口口水，可怜巴巴的说：“可还有好多呢！”

    苏婉道：“找个箱子，带回去给员工发福利吧……”

    “啊？不行，这些都是我的……”

    唐小妞不依，护住盆子。

    “……”

    “喂，小妞姐你多大了？”暖暖被她逗得笑，这样的行径分明是小孩子才会做的嘛。唐小妞撇嘴：“我不管！反正这些都是我的……”她说完，还“哼哼”一声，显得极是可爱。须臾，苏倚便从外面找了一个纸箱进来。

    纸箱中，铺了一层塑料纸，缝隙处都被胶带贴住密封。

    “这个箱子应该够了。”

    “嗯。”

    “松手……”二人从唐小妞手上将盆子“抢”出来，一股脑的，把炸鱼倒入纸箱中。密封了塑料纸、箱盖，唐小妞一脸恼怒的拿眼瞪小姨和妈妈，等着装箱完毕，才委屈着声音控诉：“你们都欺负我！”

    苏婉笑，嗔道：“你一个人能吃得了这么多吗？”

    暖暖点头，道：“就是。”

    “谁说我吃不了了？”

    唐小妞叉腰、挺胸。胸前的一对硕大、巍峨的胸脯很是扎眼，似都要裂衣而出了。小姨将箱子递给暖暖，吩咐道：“来，宝贝儿，你抱着箱子。咱们走……炸出来的东西，要乘着热才好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再热一下，简直没法儿吃……了……了……了……

    暖暖抱着箱子，跟着小姨、妈妈出门……唐小妞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大致的意思就是这些炸鱼都是她的，凭什么要送人？凭什么要拿去和员工分之类的……一直到上车、上路，回公司，她都在碎碎念。

    只是，一进公司，她却立刻就正经起来。上来便拆开箱子，取了一些给前台的小妹，让小妹给这一层的员工发一下……然后便上楼，一一分发，一直上到了她办公室所在的那一层，她干脆就把箱子交给了秘书。

    那一副表情，简直就是“眼不见为净”。

    “大家工作辛苦，这是我们出去弄得，犒赏大家了……这些炸鱼可是你们老板我亲手弄得，味道可不比大厨做出来的差！”很是自得的吹嘘了一句，然后便不理那些员工一脸的不相信的深情，回办公室。

    门一关，她就哀嚎……“我好苦哇！”

    那些炸鱼都是她的好不好。

    “可恶……”唐小妞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磨牙道：“敢吃我的鱼，看我不压榨干他们的剩余价值，哼哼……我决定了，加班！加班！加班！”这话自然是玩笑的——抓了那么多的鱼，除了自己吃，肯定早有犒劳员工的意思了。

    毕竟，这些日子为了音乐盛典，大家都忙的厉害，加班加点的。员工付出了那么多，她这个做老板的当然要表示一下——

    正好……小姨这个大厨在，于是就有了这一趟农家乐之行。

    四人在办公室中待了一阵，秘书就回来告诉一声，说炸鱼已经分发完毕了。唐小妞点点头，说：“那你们继续忙，我带着她们转一转……姐，么么，暖暖。带你们去看一看录节目怎么样？我们公司刚开的一档文化类节目。”

    “文化类节目？”暖暖问，心道：“这种节目电视台会买吗？”

    “嗯，节目是很随意的。就和聊天差不多，只是聊天的人会邀请一些名人，或者是一些学识不错的人，然后来讨论一下话题。比如说时下流行的时事啊，历史上的一些悬案啊，以及历史名人啊、成语俗语啊之类的……”

    “哦，那这一期聊的是什么？”

    “三秋。”

    “什么东西？”

    暖暖有些没听懂，便问了一下。

    唐小妞笑言：“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那个‘三秋’啦。‘三’是‘一二三’的‘三’，‘秋’是‘秋天’的秋。既然是第一期节目，那自然要有爆点才好，节目报上来以后呢，我感觉这个题目好，于是就采用了。原本还有一个胡服骑射的题目，我准备压后到下一期再说……”

    这个“三秋”便是《诗经》中：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的“三秋”。

    妈妈曼声的，将一首《诗经》吟诵，吟罢，便一边走，一边给暖暖讲这一首诗的意思。仅仅是字面的意思，并不掺杂说“表达了”什么，“阐述”什么……那些，本就应该是每一个人都要有的，独属于自己的体悟。

    “葛”是一种很古老的植物，属于豆科葛属植物。古人多以之为布成衣，更还有药用的价值。只是，单在这首诗里，“葛”就是做衣服用的——采葛要在春天，葛刚发出嫩芽的时候采，所以那时春季。

    “萧”是深秋时候采的草，至于在生活中有怎样的用途，却并不很清楚。

    “艾”呢？是用来染布的那种。

    “暖暖你看，知道了这三种植物，这首诗一下子是不是就简单了？我们再来解释一下如这个字，那就更简单了。如是什么呢？如就是合适的、恰当的……春夏之交的时候你去采葛了，一天没影儿，整个春夏之交都这样，天天忙着才葛，不见人；等到秋天的时候，你又去采萧，一天没影儿，整个深秋，你都忙着采萧，不见人；等到了冬天吧，你又忙着去采艾，一天没影儿，天天如此，整个‘三岁’都这样……”

    “啊？”

    妈妈的这个解释，是和她心中、记忆中知道的“答案”截然不同的——这分明就是说了一个人的忧思——他的恋人，每天都那么忙，忙着养家的故事。就是很普通的，百姓人家的生活……

    春夏之交时忙采葛以为布；

    夏秋之交时忙采萧——虽然不知道具体用途，但肯定也是为了生活而准备的；

    深冬时候忙采艾，用来染布、制衣。

    生活啊……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忙，忙的让人失去了生活的情趣。

    她，或者是他，心疼爱侣的忙和奔波，内心中希望他，或者她可以歇一歇，好好的和自己说说话，不要每天就是忙、忙、忙……而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三月”“九月”“三年”的说法……虽然，和自己的“答案”相悖，可听着很有理。

    她细一想，赫然发现……将“三秋”“三岁”当做“九月”“三年”，认为这里用了排比递进手法的人，是多么的“一叶障目”的愚蠢。他们硬生生的，为了这一句，而忽视了最前面的句子：彼采葛兮！彼采萧兮！彼采艾兮！

    试想，少了这关键的三样活动，光解释后面的句子，又如何不错呢？

    她的眼睛不由一亮……

    心道：“也不知道节目组请来的学者会怎么解释！”听妈妈一讲，她对于接下来的现场观看录制一下子就有了兴趣了。话说——如果邀请来的嘉宾说“三秋”就是九个月，这首诗用了排比递进的修辞手法的话，那要不要打脸呢？

    想想就兴奋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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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采葛，再爱诗

﻿    推荐阅读：             ﻿    《诗经》是采民间之乐音为风，以各地之礼乐、正乐为雅，以祭祀之乐为颂而成，传说为尹国之君采作，后为孔子删之，成“诗三百”……换用现代的、通俗的话说，“风”是反映各地的民俗、风格、人物性情的“民歌”“山曲”“小调”，是平头百姓唱的，而后被那位“尹吉甫”采集、编纂在一起；“雅”是“主旋律”的歌曲，如《歌唱祖国》《团结就是力量》等等，这其中，分大雅、小雅，实则便是一种官方、非官方的区别；“颂”呢，就是《义勇军进行曲》《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等歌曲。风、雅、颂的分类，是极其明确的，整部《诗经》未曾分类的，也只有笙诗六篇而已。

    是以，“风”的内容，自不可能是“一日不见于君，忧惧于谗矣”的“惧谗”，倒是朱熹猜测的，这是“淫诗”的说法，靠了那么几分边——孔夫子说，“食、色、性.也”，而“风”的一部分，就是百姓的生活。

    故……年轻男女的恋爱、夫妻之间的琐事、生活，日常的工作，这些都是“风”的主体，所以说“淫”，某些方面来说，是对的。而“采葛”这一首诗，却并非一首描写年轻男女的爱情的诗句，更不如许多人解读的那样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儿在心爱的姑娘采葛的时候的思念的那种感觉。

    因为那样——诗的原句，会讲不通；

    因为那样——整个故事的逻辑，也会说不通。

    只是……这样选择性的“忽视”，选择性的“解读”，明明一首整诗在，却偏要解读其中的“部分”，选择性的“一叶障目，无视泰山”，将着眼点放于“一如不见，如三月兮……如三秋兮、如三岁兮”的句子，得出的答案，自然是歪的。缺乏了“彼采葛兮、彼采萧兮、彼采艾兮”这三句叙事，后面的话，完全会是另一首诗。

    若单是：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那么，这很自然的，就是一首描述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分开之后，彼此那种撕心挠肺度日如年的“相思”的诗，没有任何问题；这也是一首描述周王朝当时政局黑暗，作者担忧友人的诗句，这也没有问题——呃，有点儿小问题：如果真是担忧为官的友人，那么这首诗就不会放在“风”中，而是属于贵族的；这还是一首“惧谗”的诗——一日不见，担心死俺个娘咧，好像三个月、三个秋、三个年一样，就怕别人说坏话——这心思，绝对和原配斗小三有的一比。

    可，若是加上了前面一句简单的叙事呢？

    变成：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

    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意思，一下子就全变了。

    多出一个前提，多了一句叙事，整首诗的内容，都发生了变化。而且“采葛”和“三月”、“采萧”和“三秋”、“采艾”和“三岁”竟然是一一对应的关系，“采葛”的季节，是春天葛发芽的时候；“采萧”是秋天，深秋的时候；“采艾”是在冬天——事件、时间一一对应，很明显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关系。

    采葛三月；采萧三秋；采艾三岁。

    彼一日不见，如三月兮；彼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彼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于是，故事就变成了这样……她和他是一对夫妻，而且已经是老夫老妻，丈夫在外忙，妻子在家忙。一睁眼，丈夫就已经没影了，整体都见不到踪影，一直到晚上才会回来，可累了一天，却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黑暗中，她听着丈夫的呼噜声，****如此……她，很心疼自己的丈夫。

    春天，丈夫天天去采葛，她则要在家料理这些葛，照顾家庭，所以不能和丈夫一起去。

    整个采葛的季节，丈夫****早出晚归……之后，采萧、采艾的时间，也是一样早出晚归。她感觉到生活的寂寞、无趣，又带着一些心疼。

    她唱……如此表达“她们”心声的歌，便传唱……

    民歌的土壤，便是民心的柔软处。

    整首诗中，那一种感情，是如此的浓烈而含蓄……她唠叨着，你每天都那么忙，忙忙忙，忙忘了春夏与秋冬，回来就睡，醒来就走。而那含蓄的，岂非是：和我说说话，你也歇一歇，你知道我想和你说说话，可你一回来吃晚饭倒下就睡。我和你说话，你却光顾着吃饭，吃晚饭，我想和你说，你又睡着了。早上，我才睁眼，你就走了……那一种感情，是如此的灵动、温暖，令人的心都是暖暖的……

    暖暖的心中，默念着“采葛”这首诗，脑海中便很自然的，出现了一户人家，一对夫妇，她们的生活是那么的普通、寻常，艰难的生活下，他们彼此偎依。男人劳作一天，累的不行，连和妻子说话的力气都欠奉——可他又是那么的爱妻子。

    不然，他何苦那么辛苦的劳作？何苦那么累？他又何尝不想和妻子多说说话，可他真的实在太累了……

    女人在家里顾家，整日的寂寞，无人说话，又关心丈夫的身体。可是，她又说不出“你明天别去了，咱们歇一天”的话——一日不劳作，吃什么？穿什么？就是整天整天的忙，日子都是紧巴巴的，要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们还过不过了？所以，纵然心下有些抱怨，也只是在心里。

    她只能说：你整天忙；却不可以说：你明天别干了。

    古时……今日……

    呵，许多的东西，都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变化。可又有很多的东西，却一直都不曾变化。就像是“采葛”中的那一对普通的夫妇——现在和古代，何其的相似呢！她越琢磨，越感觉这一首诗很有味道。

    比“关雎”“蒹葭”都有味道……

    心里咂摸着“采葛”，感受着那种浓烈、却又委婉的感情。暖暖一下子对《诗经》产生了强烈的兴趣，“诗三百”的好诗绝对不止这一首，她想着，便问妈妈：“妈妈，我想要一本《诗经》，这首‘采葛’好温暖，其它的诗应该也很好。”

    “哦，行吧！”这自然没什么不好的。

    “妈妈你真好……”暖暖挺住，踮起脚搂着苏倚的脖子，轻轻的啄了一下，眼中尽是欢喜，心中，也一样的欢喜——曾经，心中一直以来的，因为“他”上学时被语文课的诗词背诵，硬桥硬马的标准赏析伤害的心，竟然再次活跃，对诗产生了兴趣……那么美的句子，那么美的情感，闭上眼睛，在心中品味，是那么的美好。

    她可以自由的想，自由的品——再没有人逼着她抄写几遍背会，还要按照标准答案解释，阐述思想感情……

    而现在一想……若一首诗，真的那么美，那么动人，还需要背诵、理解吗？不需要。只是安静的去读一遍，那种感情，自然会共鸣。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好呢？

    “噫……真肉麻！”唐小妞破坏气氛，一把将前方的一扇门推开，一间并不很大的演播室便出现在眼前。主持的位置，是一个桌子，可以坐三四个人，观众席大概能容纳二三十人，进去以后，数量一下子明确，是22个人。

    观众分两排，一排11个人。唐小妞带着人，在侧面的，摄像机照射不到的地方坐下来，问：“王老师还没来？”唐小妞的语气，有些不好——约定的时间，是5:40分，现在唐小妞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六点钟了。

    “还没有……”导演等人也有些麻爪，这人不来，节目怎么开始？唐小妞道：“说好是5:40，既然现在人都没到，那也就没有必要了。我们不需要这种不守时的嘉宾——对了，依照合同办吧。去通知律师处理！”

    一个助理拿了个小本，记了一下，问：“唐总，还有吗？”

    “你让……算了，我打电话吧。节目的话……”唐小妞一扭头，便看苏倚、苏婉和暖暖三个人，“姐，你们帮我顶一场！”这，就是唐小妞的“应对”——你姓王的不来，我这里不是还有姓苏的吗？苏倚、苏婉二人的学识之渊博，她是毫不怀疑的。苏倚这位“姐”的成就、学历不说，苏婉可是和她一块儿上了大学的……其学识，简直让人绝望！

    苏倚、苏婉二人还未反对，导演、制片却有些不淡定了……“唐总，这……”

    唐小妞抿嘴一笑，说：“怎么？我姐她们形象不行？”

    “不是，唐总……我。”

    导演很犹豫——毕竟，这文化上的事儿，讲的就是底蕴二字。可看唐总，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的，所以他才犹豫。唐小妞一摆手，说：“没事儿，我姐、么么她们的学识，爆那个姓王的十八条街。他算什么东西，行了，别废话，赶紧开工！”

    她这一下摆手，是“伟人的摆手”，充满了一种开天辟地的霸气。

    导演为之气势所摄，一下子也有了底气。

    吼：

    “各部门注意，准备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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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七嘴八舌叨逼叨

﻿    推荐阅读：             ﻿    崔健一句歌词唱：“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一转眼，本是来看节目拍摄的三人，竟摇身一变，成了这一文化类、语言类节目的主持人兼嘉宾……这一变化，叫是一个风云诡谲、不可思议！随即，新晋的三人便上场，在桌后一坐，唐小妞一拍手，对三人道：“姐、么么、暖暖，第一次咱们先试一段，要是没问题，就正式录……”

    “嗯，好……”苏倚颔首，盈盈一笑，却无丝毫紧张；苏婉也点一下头，不说话；暖暖则应了一声“知道了”。唐小妞冲导演示意一下，导演高声安排：“好，各部门注意，咱们试拍一小段，看一下效果……三、二、一……开始。”

    台上，苏倚扫了一眼桌上简单的提词，对着镜头，很自然的，以一种不徐不疾的语调说道：“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七嘴八舌叨逼叨》，本节目由让每一个女人舒心、安心的贴心朋友安欣卫生巾，以及要喝就喝自然泉——的自然泉矿泉水冠名赞助播出，我是主持人苏倚。”

    一段词，从容不迫，字咬的很清晰，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温婉的笑容。她一言罢，苏婉便开口，道：“我是苏婉。”

    “阮——我是阮！”

    苏倚道：“哎，这介绍太简单了一些……还是我来介绍吧。这位苏婉、苏小姐，是阮的小姨。这个呢，就是阮了。大家对于阮的熟悉，是一首《不如跳舞》，而真正让大家知道她的，却是一首《一剑独秀》……当然，还有一些呢，是大家不知道的。比如说，阮现在正在杂志连载着一本叫做《风云第一刀》的；比如，阮的一篇短篇文章，已经卖出了实景表演的版权……”

    暖暖道：“呀，我们不要说这些好不好？听着太不好意思了……”她的脸色，恰到好处的带了一丝娇羞。

    然后，转移话题——

    “我们这个节目，应该是文化类的节目吧？说这些八卦，似乎有些跑题了……小姨，我们今天要说的题目是什么来着？”她一副忘记了今天主题的模样，苏婉接道：“今天的题目是三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三秋。

    ”

    “嗯，我们今天的话题，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三秋。”

    “……”

    三人的配合，简直无间——关于“三秋”的话题，一点、一点的展开，导演一直没有喊停，她们就一直继续着。有关“三秋”的意思，究竟是指的“九个月”还是“三年”进行了一番探讨，各种的古籍、文言在苏倚、苏婉的口中，简直信手拈来。暖暖不时的插嘴，最后的结果，却依旧歪楼了……

    从“三秋”歪到了哪一首最先出现“三秋”的“采葛”一诗！

    对这一首诗的，不同于俗的解释，更是将节目推上了高氵朝。

    最后，三人还演了一段。

    暖暖负责吟诗。

    苏倚、苏婉二人负责表演……

    表演完毕，最后暖暖问了一句“三秋，你明白了吗？”之后，苏倚最后将广告词又念了一遍……“好了，观众朋友们，本期节目就到这里，我们下期再见！”一切搞定，唐小妞就是鼓掌——“不错！没有卡，一条过了！”

    导演也点头，说道：“嗯，真不错。”

    被人恭维，暖暖自然得意，挺胸道：“人家可是主持过卫星发射基地的新闻发布会的，这些小意思啦！”虽然，刚刚上台的时候，还心里头没底；可结束之后，却也不妨她对自己的表现感觉满意。

    “喂，得意忘形了啊！”

    唐小妞握拳，在暖暖头顶砸了一下。

    暖暖疼的瞪她一眼。

    正当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声一近，门开，一大腹便便的，穿着白、红二色横纹的长衫，西裤，带着圆框眼镜的男人就出现在门外，那人故作好爽，说：“抱歉抱歉，来的晚了一些，让大家久等了，恕罪恕罪……”

    他口说“抱歉”“恕罪”，可脸上却毫无一丝愧疚的意思，显然那只是一句客套而已。

    唐小妞一脸冷淡，说道：“王老师客气了。抱歉、恕罪没必要，主持人和嘉宾我们已经换人了。以后就不麻烦王老师了……”一句话，说的胖子脸一僵，更变得难看起来。可唐小妞的话还没完——

    “还有，我们的律师，已经提起诉讼了。王老师还是赶紧回家，等待法院传唤吧！”

    这一句话，才是要命。

    王老师的脸，从“难看”变得“更加难看”——却已经是无法更加的难看了。他的脸黑的厉害，指着唐小妞，破口就骂：“你个臭****她妈的别以为……”这句话的前半句脱口而出，只是才一口气秃噜到了“以为”两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苏倚、苏婉二人冷眼看他，那一种冷让他的话一下子就冻住了。

    苏婉的声音，冷的没有情绪，问：“你要说什么？”

    苏倚问：“你想骂谁？”

    “哼——”

    暖暖很恼的，瞪这个王老师。

    “姐、么么……”唐小妞叫了二人一声，那种冰冷、冻人的气息才消散了一些。唐小妞冷笑，说：“你们别管，我自己处理……这么多年，还从没人敢当面这么骂我！王昕仁，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死的难看！”

    唐小妞冷脸，只一个字：

    “滚！”

    来时是“一朝得意朝天子”去是狼狈的屁滚尿流，惶惶如丧家之犬。

    唐小妞盯着人消失，又深吸几口气，便变得一脸无所谓，道：“好了，咱们今天的节目录的很成功。你尽快剪出来，咱们看一看……哦，还有……”她取出手机，给了秘书一个电话：“合约准备好了没有？嗯，好了就送到我办公室！”

    “……”

    之后，四人便去唐小妞的办公室。

    一份合约就放在桌上。

    唐小妞让三人“坐”，自己也坐下来，打开了那份合约，看了起来。她看了一阵，便是皱眉，提笔将里面的一些条款一一勾去，又看一遍，再思索，加了一些条目。然后，便叫来秘书，让秘书重新拿去法律部改。

    “这是做什么？”暖暖有些好奇。唐小妞也不避讳，说：“给你们准备合约啊。刚才那里弄上来的合约我看了，不合心意，条款太多。要不是公司行为，必须要有合约备案，我都不想和你们签约……”

    “是舍不得给钱吧？”苏婉嗤笑。

    “哼，我有那么小气吗？”

    “有！”

    暖暖果断补刀。

    “噗——”

    唐小妞仰头，做喷血的动作，摇头晃脑好一会儿，才爬在桌上，“我已经死了，被你气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一对硕大、挺拔的胸，搁在办公桌上，想要再将头和胳膊趴在桌子上，就显得有些难了……真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看着她的胸被压的变形，暖暖都有些心疼。

    这么诱人的胸，竟然被她压成这个样子，好可怜哦……她感觉，唐小妞的胸都要委屈的哭了。

    话说，这胸要是自己的多好？

    脑海中，一个古怪的念头一闪而逝，水过无痕。

    又一会儿，新修改的合约，就被秘书送了过来。毕竟唐小妞已经做出了很明确的修改意见，只需要删减、修改一下、处理一下就可以了，所以速度很快。这一次，唐小妞翻了一下，就递给苏倚、苏婉二人看，“看看，没问题就给我签了……”

    白她一眼，苏婉接过合约，就和苏倚、暖暖一起看起来。

    合同的条约非常的自由。

    “星干线”公司特邀苏倚、苏婉、苏阮三人为《七嘴八舌叨逼叨》节目的特约主持人，并且会配备专门的录制团队，跟随三人回宣府。之后，只要按照每一周一期的频率提供节目就可以了——至于第一次的节目，规划的是十期。

    这，就是十期的合同……合同，自由到了极点，暖暖她们可以随意的加减人数，随意的确定录制地点，随意的……

    至于违约事项，是半条也都无有的。

    这……

    暖暖看着合约，很是无语，愣愣的看唐小妞，问：“这样的合约真的好吗？要是我们放水，你可亏到家了啊。”唐小妞听了却笑，说道：“我这么大的家业，还怕你个小妮子胡闹？亏就亏好了……哼哼，能问这么一句，还算是有良心。”

    苏婉道：“一周一期，倒是不多。正好也顺带的就当给暖暖上课了……”

    苏倚道：“这个倒是不错的主意……”

    “那你们也要尽量给我讲的有意思一点儿好不好？咱们这是《七嘴八舌叨逼叨》，可不是《家庭教育》。”唐小妞吐槽一句——她内心里，是毫不担心这三位坑她的。无论是苏倚、苏婉还是暖暖，哪怕是任红梅，也都不会坑她。

    “没问题了，就赶紧签字……”

    唐小妞一副地主催长工印子钱的嘴脸，还故意的念叨：“钱啊，都是钱啊……哈哈，姐、么么，你们终于落我手里了。真是的，这么好的形象，竟然不混娱乐圈，简直太浪费了。我这可是给你们提供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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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颁奖

﻿    那一副“得意”让她有些“忘形”，话里的潜台词分明是：明明可以用脸吃饭，非要靠实力，太可恶了——嗯，一定是这样的（重生之火凤凰406章）！暖暖听的“吃吃”的笑，掩着小口，模样很是可爱，却被唐小妞一瞪眼：“笑、笑、笑、笑什么笑？别看，就是你……赶紧先给我把子签了！”凶巴巴的，将一支黑色的签字笔递给暖暖。

    “哦……”暖暖接过笔，很认真的，在“乙方签字”一栏里，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的写下来，“苏阮”二字，写的骨干、娟秀，干净利落（重生之火凤凰406章）。写完，便白唐小妞一眼：“这下人家卖给你了，满意了？”

    “不满意、不满意……”唐小妞接口飞快：“才给我出了一期节目，就想让我满意？怎么也要十期都给我录完吧？”

    “贪心！”

    暖暖“哼哼”一句。

    “她啊，嘴里说不满意，心里头可满意着呢……”苏婉从暖暖手里接过笔，写了名字，然后便将笔递给苏倚。苏倚签名之后，合约就回到了唐小妞手里，唐小妞直接从抽屉中取出自己的公章，在上面“咔”的一印，印出了一个红彤彤的戳子……方形的戳子上，带着三个大小不一、构图玄奇的启明星图案。

    除图案之外，“星干线”三个字，也大小不一，却极为和谐，最后一个“印”字更是妙到巅峰，扭曲成复杂的图案。这样的印章，想要仿制，确实极难的。

    于是，合同生效。

    唐小妞轻快的，晃一下合约，说：“这一份合同，就我收着了。咱们自己人，就不给你们另做一份了，反正有个意思就行……我让秘书把合同存档！”她说话，脸上笑出了酒窝，暖暖一家人明知她什么意思，可也不介意。

    正如唐小妞说的——她们是“自己人”，也不担心唐小妞用合约做什么文章。

    须臾的功夫，俏秘书进来。

    唐小妞将合约递过去，让她拿去存档。秘书走后，四人又坐一会儿，也走……出公司之后，四人乘电车公交，去了一家面馆。唐小妞介绍说：“这个川味裤带面很棒的，咱们今天的晚餐就在这里吃了……”

    暖暖道：“川味裤带面？还不都是一样辣啊？”

    辣——板面不就是辣吗？

    这是暖暖对“板面”的印象——裤带面也好、啪啪面、biangbiang面、宽面、扁担面也罢，其实都是板面，也只是名称不同而已。板面是必须要放辣椒油的，要不然就会不好吃，而且腻人……嗯，是很好吃的！

    “辣，和辣也是不一样的！”

    唐小妞如是答。

    “哦……”

    四人进店——店是一家“典型性”的面馆，窗户的玻璃上，用不干胶纸贴着字，里面的空间里，摆了二十多张桌子。此时，正是吃饭的点儿，店内人已经要坐满了，正好是最角落里还有一个空桌子。

    “快快，这儿……”

    唐小妞带着三个人去那个桌子坐下来。

    服务员过来，唐小妞直接点了四碗面，都要大碗的。辣，要少放一点——暖暖的口味淡，有些吃不了辣，她是知道的。所以特意要服务员注意，其中的一碗尤其要少放，只要带点儿辣味儿就行了……

    然后，便等着……厨房中，“啪啪”的扯面声节奏的响，店内，热气蒸腾，一股热辣的油味儿散开，闻着稍显刺鼻，却有感觉很有食欲。

    只等须臾，面即一碗、一碗的端上来。

    面白汤红，又加了竹笋、牛肉片，还有一些红嘟嘟的辣椒、青色的菜，光看颜色，倒是好看，闻着也好闻……然而，吃起来，味道也是极好的！暖暖夹着一根面，吃了一口，劲道爽滑、油香十足，微微有些辣。

    一口下了肚子，热乎乎的，却又不烧……然后，又是一条。一大碗的面，一会儿工夫就只剩下了汤……

    她小口的，喝了一口，汤的味儿不错。

    于是就多喝了几口。

    ……

    吃饱、喝足，整个人的身体，都是暖融融的。一股极为舒服的热气自内而外的，蒸腾开周身的毛孔，气息内外交互，神清气爽……唐小妞刷卡，然后四人便走，出去之后直接前往体育场，参加今天的颁奖。

    “音乐盛典”历经了开幕、老歌手、新歌手的三天，今天便已经是颁奖的第四天，而明天就是最后的闭幕式了。

    夜，清爽……

    体育场中人山人海，舞台上灯光摇曳，在观众群中扫了一圈。灯光所过之处，到处都是人头、人头、人头……一阵激昂的音乐声中，主持人的语速奇快，一大段的话便喷薄而出，和音乐一起，构成了一种激动人心的力量：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今天是11月24日颁奖礼，我是主持人……”一大串的话，一口气说完，听在二中很清晰，却又好像“呼噜”一下就过去了。坐在舞台上，和祁玉低声聊天的暖暖心道：“这舌头比华少利索啊。”

    这样的语速，绝对是天赋——没有天赋的主持人，是绝对做不到的！这就像是“他”记忆中，许多华少的同行都对他的语速嗤之以鼻，说那种语速，对于主持播音专业毕业的他们来说不过“so-easy”，可让他们展示一下的时候……

    集体沉默，转移话题了。

    为什么？

    因为——做！不！到！

    “接下来，我们来邀请第一位颁奖嘉宾，她是谁呢？”主持人故意卖关子，调动大家的情绪，然后才公布答案。第一个担任颁奖嘉宾的，是一位罗宇的作曲人，听口音是陕西人。和主持人互动了几句，他就开始开奖——

    最佳歌曲奖……最受欢迎女歌手、最受欢迎男歌手……颁奖的嘉宾在换，上台领奖的歌手，也会应要求，唱一首歌。

    终于……最佳原创歌曲的奖项新鲜出炉。颁奖人是祁玉，而领奖的，则是暖暖。祁玉拿着话筒，问暖暖：“作为这里最年轻的一位歌手，第一次就能够获得这么大的奖，心里是不是很激动呢？”

    暖暖很配合——这可是她小妞姐的项目，她可不能掉链子，把事情搞砸了。于是，做了一脸的娇羞，说：“是啊，激动的人家心都要跳出来了……虽然，心里头幻想过会得奖，可真得奖，还是没想到的。”

    “你看，前面领奖的歌手都唱歌了，你是不是也给大家唱一首呢？”

    “这个……人家总共就两首歌诶。昨天已经唱过了，今天再唱，大家肯定不乐意听……”她这么说，却听台下一阵起哄：“我们愿意听……”声音很大，暖暖听的无语，作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拿出了那一日刚下飞机训粉丝的模样：“闭嘴……我唱歌还是你们唱歌啊？”然后又变脸，说：“我唱一首别的歌吧！”

    “什么歌呢？”

    “歌名我也不太清楚，我清唱几句，看看这里有伴奏没有……”暖暖说完，就轻声的哼唱了几句……“呜呀诶，带我到山顶……呜呀诶……”她问：“有伴奏吗？”祁玉默了一下，问：“这首啊？”

    “嗯……”

    “我给问问！”她放下话筒，和主持人说了几句，又和暖暖说：“这首歌太生僻了，所以没准备伴奏……”

    “那好吧……那，就让我们回归大山！”暖暖冲着观众们挥手……“这里，是一座一座的大山，来，让我们一起来聆听大山的声音。我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从明天起，这首歌不会再生僻……呜呀诶……”

    她的歌，接着说话的声音，自由的呼喊……极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一下使得体育场安静下来，晚来寂静。

    如是在大山中那种安静，只有歌声回荡。

    呜呀诶，带我到山顶……呜呀诶，美丽的村庄……呜呀诶，妈妈的泪水……高亢而锋锐的声音，穿透了现实与虚幻，刺入人心。简单、真挚的歌词，令人如同置身于大山深处，听那纯粹的歌声。

    没有伴奏……歌声回荡。

    呜呀噫呜咽，呜咽……呀呀噫……

    歌声，让现场燃烧起来，唯有那歌声回荡。一首歌唱完，依然是让人回味的，甚至许多的人都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好的一首歌，竟然会那么的生僻？但，正如暖暖说的一样，这一首歌从今天开始，火了。

    “谢谢、谢谢大家……”歌毕，暖暖鞠躬，离场。

    回到自己的位置，一旁的同行纷纷恭喜……无论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暖暖也微笑颌首，一一示意。一首很嗨的歌之后，剩下的颁奖就再也没有了暖暖的那种惊艳了——一直到颁奖结束，都再也没有了那种激情、轰动。

    观众的活力，似乎已经被她的一首歌，压榨的丝毫不剩了。

    第二日，唐小妞就抱着一摞杂志，拿给暖暖看——看里面暖暖的新闻。她那霸气的，训现场观众的照片拍的清晰宛然，这分明就是唐小妞进行的“运作”，有些则是说她昨天的那首歌的……

    甚至，还有一个标题很耸人听闻：

    最年轻，阮三歌压群星，属于阮的音乐时代——最年轻的歌后是如何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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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郑浩

﻿    报导是典型的“娱记”口吻，内容蜻蜓点水的，将暖暖登录听音网一直到现如今，参加音乐盛典力压群雄的经过，写的那叫一个添油加醋、眉飞色舞（重生之火凤凰407章）。以猜测、推敲、捕风捉影为笔触，吸引读者的注意力……若以一个“第三人”的视觉看这篇报导，写的其实还蛮有才的，很不错，很多地方，也都标明了是作者“推测”。

    因为娱乐新闻的特殊性，一些猜测、联想是被允许的，但其前提必须是写稿的记者在这些内容之前，标明作者的真实身份，以及哪些内容为既定事实，哪些内容为猜测、臆断，如恶意中伤，那是要坐牢的（重生之火凤凰407章）。

    无疑，这样的“规则”让娱乐圈的底线看起来高了很多。

    抽了几本杂志，看了一下关于自己的文章，那种感觉当真奇妙……那，是一种“火了”的感觉，让人心中一阵得意。翻了一遍，暖暖“哈”道：“若是哀家所料不差，哀家这是火了啊……啧啧，这本、这本、这本……都是用我做封面呢！”

    她将用自己做封面的几本杂志另出来——

    一身红甲、雄鹰面具狰狞，手持利剑，那飒爽的英姿很有“兰陵王”的风范。唐小妞说道：“那你怎么感谢我啊？”暖暖柔柔的，送了她一些秋波，道：“人家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感谢什么啊？”

    唐小妞道：“晚上你要唱首歌哦——这是观众投票的结果，可不能让观众失望呢。你选歌的时间不多，可不能像昨天那样临时起意了……弄得好像我们多不专业呢。你要是再找一首那么生僻的歌，我打你啊……”

    唐小妞威胁一句，嘴上凶巴巴的，可眼中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昨天，暖暖的《带我到山顶》简直就是一匹黑马。

    是昨晚最好的节目。

    没有之一。

    暖暖道：“还要唱歌啊？不唱歌可以不可以？”除了个别的歌曲，暖暖也真不知道选哪个好，不禁抱怨。唐小妞问：“你不唱歌，想要表演什么？”“哪个……”暖暖沉吟，忽而有了主意，说：“我给大家练一段剑好不好？不够的话，剑掌、手锤也是可以展示一下的嘛！练的时候，我还可以念《醒龙吟》。”

    “练剑……醒龙吟……”唐小妞沉吟，将之在脑子里过了一下，感觉不错，道：“若是配上一段激昂的音乐，还是不错的……”

    “最好是带那种血火气息的音乐……”

    “好……”

    晚上的节目二人只是数言就定下来，而后唐小妞便给秘书打电话，让秘书安排。一切搞定之后，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一家人吃过了午饭，暖暖睡了一觉，醒来又已三点——这几天，每日都是上午十来点钟才起床，下午睡到三点，她感觉自己都坠落了。

    人醒来后，洗漱一番。才在家待了不多时，唐小妞就给她们打电话，说是约了一个叫郑浩的年轻导演，介绍给她。地点就在“星光咖啡厅”，距离这里倒是不远。一家三口稍微换了衣服，暖暖穿了一身套装，显得庄重一些。

    踢着高跟鞋，细高的鞋跟一路敲击出“哒”“哒”的声响，到了地方的时候，远远就看到唐小妞正在靠窗的位置坐着，另一边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年轻人略显得腼腆，很文静。

    暖暖心道：“那就是郑浩？”

    一进去，三人便径直朝唐小妞所在的位置走过去。唐小妞起身来，介绍道：“来了？小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姐，这个是我闺蜜……这个，是阮。”然后，又给三人介绍郑浩，道：“这是郑浩，咱们坐下说……服务员，再上五杯咖啡……”

    遂，五人就坐。

    暖暖、小姨、妈妈坐一块，对面则是郑浩、唐小妞。

    唐小妞道：“郑浩呢，不爱说话，有想法，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导演……你的那个本子，我先给他看了一下，他感觉不错，挺有想法的，和现在的大部分电影都不一样……”唐小妞简单的开一个头，郑浩便顺着话，说：“嗯，是的。本子很特别——叙事很直接，和现在主流的，拼命添加情节、丰富支线的快节奏电影不太一样。尤其是里面的镜头，我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节奏却也并不慢，甚至还有一些剧情……”

    “比如说，在公路上的追逐戏；废弃工厂里面的戏，都是很有搞头的。我感觉呢，我的性格，应该能够驾驭住这部电影……”

    “……”

    郑浩的性格内向，不爱说话，不善交流。可一旦说到自己的专业、感兴趣的东西的时候，却又滔滔不绝，条理分明——他说，这一个本子里写的最好的，其实是男一、男二这两个暂时还没有名字的角色。

    “男一是一个性格内向、安静的男生，不善于和人交流，善良而又固执的认定一些东西。他心里一只都想着那个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辍学的朋友，希望有一天可以再相逢。他相信二人之间的友谊，甚至愿意为此付出……”

    “男二稍微有一些自私，却在最后的时刻，又有自己的担当——他是在为自己赎罪。这两个角色，性格都是复杂的，并不单一，却又有很多人的影子……”

    “……”

    男一、男二这两个人物，无疑是这个剧本的核心和灵魂。

    郑浩侃侃而谈……对男一、对男二，他的理解都很深刻。暖暖一边听，一边观察他，等他讲完之后，便抿唇一笑，眼中多出一些狡黠：“那么，你说男一的名字，就叫郑浩怎么样？你既当导演，又来演男一……”

    郑浩愣……因为，暖暖的话，让他很意外。

    “你的性格内向、安静，不善于与人交流。看着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男生，不是很好看，却也不丑，身体不强壮，也不显肌肉，和人说话细声慢气的，可内心又十分柔软，却坚定固执。你容易被感动……所以，你被男一感动了。因为你们是一样的人，一样的性格，甚至于形象……”

    暖暖盈盈的言，看着对方，目光炯炯。

    “形象也很合适。我想，男一，是你最合适的角色……”

    暖暖的语气很笃定。

    心想：“哎哟喂，我真是太机智了……这么符合男一气质、性格的人，又是导演、又是演员，不仅改剧本的难度小了很多，更主要的是省钱啊……”男一这么一个重要的角色不需要花钱，尤其演员还合适……

    太赚了！

    郑浩犹豫，道：“这个，也太草率了吧……”

    暖暖道：“不草率……我感觉一点儿都不草率。你真的很合适。本子是我写的，所以男一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作为一个导演，一直看着别人在镜头里晃悠，难道你就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

    “这……”

    唐小妞推波助澜，“小郑，机会难得呢。”

    郑浩：……

    他有种“上贼船”的感觉。

    服务员将咖啡送上来，暖暖取了一杯，用小匙搅动，尝了一口。然后便脸色一苦，吐舌头：“真难喝。闻着倒是挺好闻的……”咖啡放了糖，也依然会苦——而且那种苦，是由衷的，根本就没有茶叶那种回甘和清凉。暖暖说：“你对角色了解的很细，具体的演员的筛选，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

    郑浩讶，奇怪道：“阮……小姐，你就这么相信我？”

    暖暖点头，道：“嗯，相信。”

    她是真的相信——打心底里，她认为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事情交给他，他一定会尽力做好。她看郑浩，就像是看另外一个自己——曾经的那个“他”，一样的性格、一样的信念，虽然长得并不一样，成就也不一样。

    但，那只是人生际遇的不同罢了。

    “为什么？”

    郑浩问“为什么”，暖暖又喝了一口咖啡，说：“我能写出男一的性格，是因为我的性格本身里，也住着一个类似性格的人。彼此性格相近的人，总是容易发现的……或许，第一印象里，我会讨厌你这个人怎么不和人打招呼？怎么连客人来了，都不懂得起身迎接一下，走的时候你也不知道送……可是呢……”

    可是——

    作为同样性格的她，却能够透过这些表象，看到他更深的内在。

    “外在的表现相似，谈吐、性格相似，那么他们的思想又能差多远？你为何会对这个剧本心动？我想，你首先心动的，一定不是这么一个简陋的简直直笼桶的故事……因为，这个简单直接的故事，我自己都有些看不过眼。”

    “它缺乏了很多电影的元素。那么，作为一个年轻有为导演的你，是如何心动的？让你心动，共鸣的，就是他吧？一个内向而善良的男生，一个和你性格一样，思想一样的年轻人，你看到他，就像看到自己，对么？”

    “……”

    暖暖的语速，不徐不疾，却有些气势逼人。

    郑浩感觉自己的思维都有些艰涩了。

    他沉吟，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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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坚持的意志

﻿    要说服郑浩，却是既简单、又最不简单——郑浩的性格，内向、温和，内心又有一些执拗、固执，要说服他，若不能get到他内心中，那一拍即合的“点”，即便是费尽口舌，也无法让对方松口；若get到了，那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他会答应的毫不犹豫、没有条件（重生之火凤凰408章）。这却是和另一种市侩的人不同：

    市侩的人，哪怕心中极乐意，也会待价而沽，思谋着，倘若我再抻一抻，拿捏一下，是不是会给提点儿价，看看利润的“最大值”究竟在什么地方——这样，一直是试探到了最大利润，才会答应；而若是心中不乐意，利润足够，他也会拿捏一下，答应下来——

    可，郑浩不是这样的人！

    所以，若不合适，无论对方给出什么样的价格，他也都不会答应；若是合适，他也不会想着利益是否最大化，直接可以“一拍即合”。

    他就是这样的人——并不为钱所动。

    他有自己的规则。

    他有自己的理念。

    他有自己的底线。

    所以——暖暖很清楚，要说服这样一个和曾经的“他”性格相似的人，应该说什么样的话。她的语气，直接、逼人，却一句一句的，都戳进了郑浩的心里。是啊，作为导演，一个和自己的性格相似、几乎一样的角色……似乎，就是根本为自己而写的角色！这样的角色，大概也只有自己能演好吧？

    所以——郑浩答应了，整个人也一下子焕发出一种不一样的气息。

    他腼腆的一笑，神情却很从容，说：“男一这个角色……我试试吧（重生之火凤凰408章）！”暖暖点头，站起来，伸出自己的手，示意要和郑浩握手。郑浩也伸手，忙起来，显得有些受宠若惊。二人的手握在一起，暖暖说：“合作愉快！”

    郑浩轻握一下她的手，就忙松开。他也道：“合作愉快。”

    复又坐下。

    暖暖盈盈的，撇了唐小妞一眼，说：“郑导，剧组、演员的，你要尽快物色。咱们这个剧本还要改，就需要剧组起来，角色到位。不然会有些不合适……这个可是我的第一个剧本呢。最要紧的，是找到男二，这是两个重要角色，找齐了，台词才好弄，细节才好改。这些事情，你可以找唐总帮忙……合约的事情。”

    唐小妞笑，颔首道：“合约的事，我让公司的律师给你们弄。小郑，你明天去公司找法律部签约，上午、下午都可以。暖暖，你这也太偷懒了啊……”

    暖暖娇声道：“人家也没办法嘛……”她的声音糯糯的、绵绵的，说：“谁让人家就一个很不靠谱的经纪人呢。”她说的，自然就是任红梅——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可就是有些太过于“不务正业”了，只当经纪人是兼职！

    “来，喝咖啡……”

    唐小妞搅动咖啡，惬意的端杯，抿了一口。她的动作很优雅、流畅。暖暖皱一下鼻子，表示：“真难喝，还不如去喝茶……”

    饮料里，自是小姨自制的绿茶蜂蜜水最好喝了。

    唐小妞道：“白请你喝还不乐意了？”

    苏倚道：“郑导准备什么时候去宣府？”郑浩说：“我要先在这里把剧组攒起来，还有演员也要找，时间很难定下来。不过去之前，我会打电话的。”苏倚一伸手，问他要手机：“手机给我。”

    郑浩忙将手机递过去。

    苏倚在里面输入一个号码，然后手机还给郑浩，说道：“这是我的号码，你这里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联系我。暖暖要上学，可能没时间接你电话。找人也不要太着急，这部电影是要在寒假的时候拍摄的……”

    “哦，好……那我有事就联系您！”

    他不禁有些局促。

    苏倚一笑，说：“小伙子别紧张，好好干！”她自知道郑浩局促的原因，却并不在意。鼓励了他一句，又说：“咖啡也喝了，事情也谈了……今天晚上暖暖还有演出，我们还要去练习一会儿，这就先告辞了！”

    郑浩也起身，说：“我、我去联系人。”

    “雷厉风行，不错！”又赞了一句郑浩的性子，苏倚叹了一声，说道：“这么好的性格，不当兵可惜了。”虽然，导演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可在苏倚看来，如郑浩这样的性格，最适合他的职业，应该是军人。

    他的身上，具备了一个军人最好的品质……可惜，他是一个导演！

    “军……军人？”

    郑浩愣。

    “去吧……”

    苏倚笑一下，嘴角勾起一个令人觉着很温柔的弧度。郑浩“哦”一声，有些愣的走了。苏倚、苏婉、暖暖、唐小妞四个人也走出去，苏倚依旧感觉“可惜”——这是一个多好的当兵的苗子呢！

    苏婉笑，也说：“是啊，要是从军，会是最出色的军人。”

    一个军人的体格可以练出来。

    一个军人的精神却是天生的。

    郑浩无疑具有一个军人的精神——那是一种先天便有的东西。这样的年轻人，没有成为军人是一种遗憾，可却也让小姨、妈妈二人欣赏！暖暖问：“为什么？那个郑浩很适合做军人？为什么？”

    “暖暖，你说作为一个军人，要具备怎样的精神？”妈妈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暖暖不知道如何回答，于是摇头。

    “一个军人最重要的精神就是一种坚持的意志……”

    这是小姨给出的答案。

    一种……坚持的……意志？暖暖看小姨，心下有些迷茫。什么样的意志，是坚持的意志？她的眼中满是不明白、不懂和迷茫。小姨轻声道：“不明白啊……那一种坚持，就是撞了南墙，只要墙和他的方向是反的，就一次、一次的撞，要么撞破墙，要么撞死自己的意志。这种意志，用古话说，就是刀山火海，死不旋踵。”

    那，是一种坚定的，无视任何困难，但有命在，就要完成自己的信念、目标的意志。而这样的意志，是后天的训练难以达成的。

    “刀山火海，死不旋踵……”暖暖心中轻喃。

    这，不就是曾经，活跃于春秋战国时候，墨家的精神吗？

    他们为了信念，刀山火海，死不旋踵。

    他们的精神，如剑，斩断一切的阻碍，一路向前。

    向前、向前、向前……

    就像是一曲《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一样，有着一种铺天盖地、碾压式的力量，是一步一个脚印，滚滚而来如同洪流一样，不可战胜的力量。正是那一种精神，推动着这样的力量，不给敌人机会，不给自己退路。

    只是向前、向前、向前的力量！

    她想着，心中便自然的，想起了那一段旋律……

    向前向前向前。

    我们的队伍向太阳。

    脚踏着祖国大地。

    背负着民族的希望。

    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

    就是这样的精神！

    就是这样的力量！

    让人感动。

    心，为之涩滞。

    苏倚轻轻的，用手抚暖暖的头发，说：“军人啊，身体的强弱不是最主要的。再强健的体魄，也都是血肉之躯，真正重要的，就是精神。如果，你有那样的精神，哪怕是对身体残害性极大的方式，可以瞬间爆发出力量，让人短时间内成为至强的战斗力，哪怕生命缩短，半生残疾，他们也不会犹豫！”

    “一个军人，如果不具备这样的精神，不能拥有坚强的作战意志。那么当一名孤军独遗敌后，就应该苟且偷生？就应该投降？不是的……但有命在，战斗不止，但能有命在，就绝对要尽一切努力战斗……”

    “这，是胜利的意志！”

    “……”

    生命不息，战斗不止——这是属于胜利的意志。

    再好的刀剑，亦有磨损报废的一刻。

    唯有精神，可以代代延续、长存。

    绝望——不是束手就死，屈膝投降的理由！若是那样，当年拥有着绝对的时代差距的军事对抗，大中华便不会存在了。足足一个时代的差距——农业社会之与资本社会、工业社会的差距，够让人绝望么？够！

    可，无数的仁人志士，依然选择了战斗。

    无数人为之而死。

    他们拿着冷兵器去冲击敌方军队的火器，那是何等的绝望？可他们依然冲上去，有绝大部分的人在没有冲到敌人身前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死的不能再死……可就这样，江山赤血，最后依然胜利了。

    没有那样的意志，那样的军人，如何胜利？

    “好了，不说这些了。小妞儿，今天晚上咱们吃什么？”不再说关于军人，关于意志的话题，话就转到了吃的上面。唐小妞说：“今天吃凉粉儿。这儿的凉粉儿可是很辣很有味儿的。”

    苏婉道：“都是些水，能吃饱？”

    “饭有驴肉火烧。”

    暖暖听的眼皮一跳，说：“凉粉儿配驴肉火烧，你这是什么组合啊？还不如鸡肉卷加牛奶呢！”她这句话，自然满是嘲讽的，唐小妞却甘之若素，欣然点头，说：“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就这么决定了……”

    决定了什么？

    当然是鸡肉卷+牛奶了。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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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晚餐、练习

﻿    推荐阅读：             ﻿    晚餐是一份鸡肉卷、一杯牛奶……牛奶是咸的，稍放了一些盐，小口的喝很开胃，还掺和了茶，一起熬制，或许称之为“奶茶”更合适一些。鸡肉卷也极富有地方的特色，香辣、绵柔的肌肉块里，夹的是腌制的极嫩的竹笋，一口咬下去分外的香。当真算得上是“一语成谶”了。

    一块鸡肉卷，已经吃的干净。杯中奶也喝的见底，饱食之后，暖暖舒服的揉一下自己的肚子，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彻底落去，天空充满了一种灰暗的、麻麻的感觉，东方的天空已经深邃如夜……

    那一种深邃，过度到西边的天空，又是有些亮的。

    如果，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那么这应该就是黎明的景象……可惜，太阳是从东方升起，然后从西方落下，所以这不是黎明，而是入夜。可是……她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一闪而逝：

    要是用摄像机将一天的天空拍摄下来然后倒着放，那是不是就是一幕太阳从西方升起然后从东方落下的影像呢？

    她想，那一定很有趣。

    谁看见过太阳西升而东落？那是比在南极、北极这样的极点地区看到极昼更令人震撼的场景。尤其，是这样的景色，被浓缩进短短的时间之内，那样的场面沧海桑田、风云变幻，纳一日之光阴与须弥，观之便如时光倒流一般，是何等震撼心灵……

    她光一想，便是心动。

    暗道：“正好，等郑浩他们拍电影的时候，可以假公济私一回。就在兴隆大厦的天台上拍一天的太阳，也挺有趣的。”她抿唇一笑，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美好的、舒服的气息，和唐小妞说：“晚饭竟然当早餐一样对付了……”

    唐小妞问：“这不是晚餐啊？”

    白眼之，暖暖轻“哼”道：“鸡肉卷分明是早餐吃的嘛……我大人大量，胸怀宽广，不和你一般见识。

    ”

    “切……你还胸怀宽广！”唐小妞抓住一个“胸怀宽广”，很是得意的挺胸，给暖暖展示了一下什么才是“胸怀宽广”，眸子一细，在暖暖平平的****打量……语气更是气人的很，“区区飞机场，也配用我‘胸怀宽广’四字？”这女人……暖暖酸道：“你揣俩篮球了不起啊？一天天的累不累？”

    唐小妞笑：“哈哈……我这种幸福的烦恼，你不懂！”

    气人，简直太气人了。

    小姨助攻：“嗯，也就是个儿小了点儿。”她说的“个儿”就是个头、身高的意思，算是一个方言词汇，几个熟人之间，却并不构成理解的障碍。

    “苏婉！”

    唐小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

    暖暖“嘿嘿”的笑，果然还是小姨厉害，一句话就把这个女人搞定了。她跟着说，“就是、就是，人家那叫娇小玲珑，你这娇小的过头了……而且，嘿嘿……****的两坨赘肉根本和身材不成比例嘛……”

    唐小妞……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妈妈再次补刀。

    唐小妞……

    “姐，怎么能这么说小妞儿呢。是吧？虽然小妞的……的确……”苏婉又取消了一句，唐小妞气的鼓鼓的，模样却极可爱。终于，她一拍桌子：“结账。”结束了这一趟晚餐，之后四人出去，也不再闹腾。上了公交，直接去练功房。

    暖暖今晚的节目，已经定下来了，是朗诵《醒龙吟》。

    上台之前，总是要练习一下的。

    练功房中，苏倚、苏婉、唐小妞三人席地而坐，暖暖则是站在当地，酝酿情绪，涛涛的，一遍、一遍的高声的朗诵。一句、一句慷慨激昂，令人热血沸腾的句子，喷薄而出。桌上的电脑里，则释放出一阵雄浑、铁血的音乐。

    那乐声，有二胡、有古筝、有唢呐，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硝烟的气息。二胡的声音最为悲凉雄壮，如秋风肃杀；古筝之所以名筝，便是因它的声音中，含有那种刀兵的杀机，铮铮然、硁硁然；唢呐是响亮的，却又有着一种寂静——在那种喧嚣中，如尸体一般的冰冷而寂静，再不会有感觉。

    这一首乐曲，很老、很老，是战争年代三位民间的音乐人所作。

    且以之唤忠魂，且以之醒血性，且以之照亮通往幽冥的路，指引战死的亡者得以安息。三位音乐大师，都是目不识丁的文盲，他们不认得字，也不会起名字。所以这一首曲子也一直没有名字。

    后来，有人试着取名，却始终不能令人满意。

    现在，它依旧无名。

    此刻……那乐声在响，二胡的声音是那么的凄凉肃杀，却又有着慷慨赴死的豪情，激起人心头的热血。血是热的，心是冷的。

    筝的声音，是刚毅果断的，落到了最后一道音符更是弦惊！

    筝声，戛然而止。

    “安息吧……”一声河南腔的、老迈的声音，带着些颤抖，喊了一句。那一声中，似带着泪、带着哭。唢呐停，一个陕西口音的声音，大声的喊：“那个木祖宗，那个木娃娃，不让祖宗蒙羞辱，不想木脸对娃娃……死的英魂都做了鬼，喇叭声声送地府，斩尽阎罗不作为，屠了神台木牌牌……”

    这，是他们的吼声……

    乐，停止。

    暖暖的朗诵也停止。她吟《醒龙吟》，受着音乐的感染，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血。看到了无数的牺牲，无数的死亡……在绝望之下，神佛、妖魔、鬼怪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被人抛弃殆尽，剩下的只有血——是热的。

    生时，一腔热血，血荐轩辕。

    死时，血溅五步，血染苍穹。

    新生，以血铸就。

    新生，以刀山火海，死不旋踵的绝对意志铸就。

    一遍念完。

    她微微的喘气……这一首《醒龙吟》竟然是费力的，不仅仅费力，而且费人的精神。只因为《醒龙吟》的本身就好像是一团火，它能够燃烧每一个血未冷的人。收到了它的感染，那么你的血，你的精神，自然会一起燃烧。

    可——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好……”

    唐小妞鼓掌。

    苏倚、苏婉二人也鼓掌。

    暖暖的《醒龙吟》的确是好，好就好在她的内在，和《醒龙吟》的外在融为了一体，那是一种精神、气质交融唯一的感觉。

    她不只是在朗诵、背诵，也无需背诵。

    那已是一种呐喊。

    当……国家、民族陷入危险的时候，每个人都会，也都应该发出最后的吼声！迸发于心灵的呐喊，似乎已经不属于这个时代。可是在座的三个人，无论是苏婉、苏倚还是唐小妞，都明白一个道理：战争并未远去。

    只是，许多人已经忘记了……他们安于一隅，感觉战争已经远离，和平才是当今世界的主题，却不知道军事的对抗，小规模的局部战争一直都在持续。各个国家的军队，混迹于战乱地区，彼此较量、杀戮。

    战争——还在继续。

    只是前线转移到了一些争议地区，一些远在国境线之外的地区。大国也好，效果也罢，都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就和那个脑筋急转弯儿的问题一样。问：痦子长在哪儿不让人忧心？答：长在别人身上。

    战争，也一样……只要不发生在本土，那就不会让人心疼。

    可这样的对抗，却又不可避免。

    大国在掰腕子、秀肌肉，谁要是表现的软了，下一刻就会被人吃掉。而曾经作为神巢之中最厉害的二人的苏倚、苏婉，一个白凤凰，一个黑凤凰——她们自然是经历过战争的。而且并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

    所以，那一张美丽的脸庞，才会让经历过的人，知道什么是恐怖！

    这些，唐小妞未曾经历，却也明白。

    ……

    七点半时，四人到体育场。暖暖由小姨亲自伺候，更衣化妆——衣服，是一套军装。并不是礼服，而是战场上的迷彩。一身的军装，整齐待发。军装是唐小妞的，她没有成为军人，却留下了大学军训时候的军装。

    现在，就穿在暖暖的身上——肥瘦不是任何的问题，大小也很合适。

    她上台之后，依然是之前的位置，旁边还是祁玉……祁玉是很喜欢她的，感觉小姑娘人漂亮，唱歌好，各方面也都不错。所以每天晚上演出的时候，都会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一来可以互相的增加一些出镜率：

    喜欢暖暖的，自然会注意到祁玉；喜欢祁玉的，也会注意暖暖。

    而且二人在一起，也会有很多的话题、绯闻。

    这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跟着这小姑娘说话很省力、省心，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小心翼翼。她已经是成名的歌后，对于娱乐圈的许多事情早已经厌倦了。她很喜欢暖暖的不争和率性……那种性格自然是极好的。

    “哟，穿了一身迷彩，这是准备表演什么呢？又有新歌了？”祁玉问了一句，眼中尽是笑意，看她就像是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祁玉还是单身，并没有自己的孩子。或许，她也是想要一个孩子的，就像是暖暖一样的漂亮、乖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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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曲《醒龙吟》

﻿    “嗯，祁姨你等会儿就知道了。”和祁玉聊天，总是很舒服的。这女人对语言这一门艺术的造诣，早已炉火纯青，说出来的话不论是声音、语调还是内容，也都让人如沐春风。这是多年的经历、阅历的积累，是一门很有用的本事……嘉宾席上，新、老歌手纷纷坐下，一排、一排的灯光照在舞台上，一片通明。

    主持人男穿深蓝色西装，女的分别是月白的，绣浅蓝色花纹的礼服，湖绿色，金色纹路的礼服，深紫色，白色花纹的礼服。六位主持人一起上台，开启了这最后一日的演出——这一天，是闭幕式，也是最高.潮迭起的一天！

    压轴的，总要放在最后……

    “告诉我，你们兴奋吗？”

    那个逗逼主持，再一次发挥自己的特长，炒着现场的气氛。他拿着话筒，将话筒遥遥的对准了台下的观众。

    “兴奋！”

    “你们激动吗？”

    “……”

    “你们的热情，是否已经开始燃烧了……”

    “……”

    “来，让我们一起发出我们的欢呼，吼出你们的激情，来开启音乐盛典最让人激动人心的一刻。今天，是2006年度音乐盛典的最后一天，在这一天，大家所期待的歌手，都将会登台献唱，这一夜是属于音乐的狂欢……”

    “今天每一位登台的歌手……”

    “……”

    气氛如岩浆一般的沸腾、炽热。

    今天，是音乐盛典最辉煌的一刻——

    音乐盛典的第一天，只是展示了那些不衰的经典；第二天是成名已久的歌手，轮番上阵；第三天，是新锐歌手展示自我的机遇；第四天，是歌词、作曲、歌手证明自己的领奖台，而这一日——第五日，则才是真正的，燃烧自己的时候。

    这一天……最后一天——是观众喜欢谁，谁上台。

    观众，将是唯一的判定标准。

    不讲专业。

    不讲唱功。

    不讲情操。

    只有观众的“标准”——他们认为好，认为喜欢的歌手，会上台表演；他们认为不好的、差的歌手，便只能在嘉宾席坐着看。而在观众的标准之上，则还有一条标准——为了照顾新人而设立的标准！

    新歌手，会占据表演的三分之二，成名歌手三分之一。名额很有限，竞争很激烈。

    表演很快就开始了。

    开场上台的，是一个水手服的女子组合。她们穿着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长筒袜，平底鞋，打扮的分外清纯。这一组组合的歌曲，风格清新、俏皮，满满的是青春期小女生的那一种气息，听着不错……

    暖暖一边听，一边哼哼，和祁玉说：“这个听着蛮清纯的嘛……”

    祁玉说：“你喜欢这样的歌？”

    “是啊，挺好听的……”

    “是挺不错的……”祁玉盈盈一笑，问暖暖：“那你有没有想过要唱这种歌呢？”暖暖纠结道：“听听就好了，感觉唱出来好羞耻诶……不过。”不过，在家里唱一唱，和小姨、妈妈撒娇倒是可以的。

    她心道：“毕竟，人家也是女生诶……”

    “不过什么？”

    “没什么啦……”

    二人便一边看节目，一边说话，或是品头论足一番，或是祁玉告诉她一些小技巧。一些成名歌手上台的时候，祁玉还会给暖暖介绍一下这些人的小八卦。比如说某某某很天真，某某某是个心机婊，某某某白莲花之类的……反正，这些“内幕”肯定是和他们的形象有很大很大的区别的。

    时光悠然荡漾，一去不复回。

    很快，轮到了祁玉表演，祁玉便款款起身上台。她和暖暖不一样，成名的歌曲很多，随随便便都能拎出几十首来，所以根本就不会有歌曲匮乏的烦恼——要说烦恼，也就是挑选的目标太多，不好抉择而已。

    话说这样的烦恼好幸福……

    “我去了……”

    “祁姨加油！”

    “嗯。”

    祁玉一身红衣，漫步台上，和大家打一声招呼之后，便很专心的唱歌。

    这是一首很贴近西北地区的歌曲，曲调很是高亢、大气。

    而这样的歌曲无疑很适合这样的场合。

    须臾……歌完下场。

    一个、一个的歌手上台，又下来，如同走马灯一般的换。一直到了最后，终于轮到了暖暖，在主持人一番介绍、预热之后，暖暖最后一个出场……暖暖轻轻的，朝大家挥手示意：“大家好，我是阮……”

    自我介绍一句，她便稍微停顿，给台下的观众们留下了欢呼的时间。带到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小了之后，她才继续说话。

    “能够在这一日，依然站在舞台上，有这么多的人喜欢我，我很高兴……今天一早的时候，我就接到通知，说今天晚上我要上台演出，当时我就愣了诶！瓦塔——人家就两首歌诶，头一天就唱完了……昨天唱的还是好容易想出来的，今天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一阵卖萌，有一句名言曰：

    萌即正义。

    又曰：

    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所以，她这么萌，而且还这么可爱、漂亮，大家自然是不会反感的。相反，还巴不得她多说几句卖卖萌呢！暖暖自我介绍着自己接下来的节目：“所以喽，我就想啊想，要表演什么呢？表演什么呢？”

    “我想啊想……会唱的歌又不多，尤其是能让我自己喜欢的歌也不多。许多歌更是人家唱过的，我再唱一遍，也太没意思了。所以嘞，我也就想到了一个节目——《醒龙吟》大家都知道吗？”

    “知道……”

    《醒龙吟》虽不是人尽皆知，可十个人里面，有六七个人知道，有一两个人熟悉那是一定的，若是范围再扩大一些，大概一千个人里面也有那么两三人能流畅的背诵出来。所以，台下一阵应和声。

    “曾经，在中华沉沦的时候，有一个叫做刘.山青的年轻人，发出一声怒吼，这一声怒吼，就是《醒龙吟》。我听小姨吟过，然后我就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而我的节目，自然是要将自己最满意、最喜欢的呈献给大家的。”

    “话说，音乐盛典上不唱歌的，你们见过吗？我也没见过……”

    一段话结束。

    音乐声响，凄凉、豪迈的二胡，铮铮然的古筝，喧嚣却寂寥的唢呐，相互交织成一种硝烟、一种刀剑、一种死亡和战场。暖暖闭上了眼睛，想象着那一种画面，心境沉寂，她的手抓着话筒，很用力……

    华夏沃土，吾族之根，浩浩历史，天-朝四宾，时于近古，西人猖獗，日人阴绝，横行吾土，奴戮百姓，欲绝吾根裔，断吾华夏魂，刘某以此告诸人！高官者、达人者、富贵者、贫贱者、凡有子嗣者、凡有家族宗祠者！

    天下谁人无祖宗？天下谁人无姓名？天下谁人无后人？吾等今时人，逢五千年一遇之乱局，灭族之大祸，凡生于华夏，皆无无辜人，不欲祖宗蒙羞辱，不欲断绝族传承，不欲子孙无姓名，生作列国奴，似人实禽兽，吾等当牺牲！

    华夏之不幸，吾等族人责，需当万万死，杀尽仇与寇，需当万万死，谢罪于祖宗，需当万万死，以死卫后人，需当万万死，以血换乾坤。

    一篇《醒龙吟》，告之天下人，吾当先死矣，热血铸英魂。

    宁为阴间鬼中雄，不作人世乱离人。

    ……

    旧时词篇，至于今日，其中的许多内容自显得不合时宜。可这一篇《醒龙吟》中所蕴含的精神，却是那么的强烈、喷薄欲出。那一种精神、意志就藏在词句中，交融在暖暖的声音里，如泣如诉，如一阵硝烟腥风。

    它不豪迈，却激昂；它不优美，却铿锵；它不是刀剑，却胜似刀剑；它不格律，却是最好的诗篇……纵横五千年，汉唐诗篇，宋词元曲，无一有这样的精神！无一篇诗中，竟有如此之血烈刚猛之精魂。

    它有魂。

    它不死。

    她大声的，颂着：“吾当先死矣，热血铸英魂”

    一个英雄写下了这一粗糙的诗篇而后慷慨赴死。

    他的灵魂附着于诗上长留不去。

    十三年的抗争由此而始。

    那一个“墨”的精神亦由此焕发生机——沉寂、蛰伏两千多年之后，再一次焕发了自己的生机，用绝大的牺牲，换来今日之和平、幸福。暖暖颂着，她的心中，一遍一遍的被那种力量冲刷、感动，每一次都是那么的酸楚，却又有力量。

    ……

    一曲《醒龙吟》罢。

    暖暖默默不语。

    台下默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暖暖才是睁开眼睛，说：“谢谢大家。”她没有说更多的话，因为已经不想说。当她在舞台上，吟诵《醒龙吟》的时候，那种感觉却是如此的不同——和在练功房中吟诵的感觉不同，更加感动，似乎置身于那一种精神意志的海洋。

    你，就沐浴在其中，接受那种感动。

    那是来着千千万万的感动。

    “好，我们感谢阮的精彩表演……”主持人将现场拉回来，他说：“真的很精彩，不过我要说，《醒龙吟》也是歌，只是它是歌以咏志。没想到，最后的一天，我们竟然会震撼于如此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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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窥见迷心一隅

﻿    推荐阅读：             ﻿    主持人的一言点醒，让人似从迷梦中惊醒……刚才的一曲《醒龙吟》似有魔力，竟是将现场的观众，都引入到一种奇异的境界中去，见了那血火山河，见了曾经先辈抛头颅、洒热血的牺牲、再牺牲，百年之岁月一朝回溯，历历在目，犹如亲历。舞台下，小姨、妈妈和唐小妞便坐在一起，在第一排，最靠近舞台的地方看。

    适才的表演，其中惊艳、精彩之处，苏倚、苏婉姐妹二人却看的最清楚，也最明白。适才的一曲《醒龙吟》看似寻常，却已然很自然的，生出了一种迷心的力量，可以让人着迷，沉醉其中——虽然，暖暖是借助了现场的群体性气氛、音乐、以及本身的精神、意志，还有一开场时候的几下演武。

    虽然，她亦有些糊里糊涂的、下意识的施为，便是自己也很不清楚这其中的道理、过程，可也算将现场迷了。

    “好……却已有迷心之力了，暖暖的进步真快。”

    小姨眼睛很亮，满是欣喜，还有一些惊讶——这样粗浅的迷心的力量，她具备了的时候已经十四岁，斩掉了赤龙。而暖暖现在，明显的才十二岁，便已经机缘巧合的，拥有了这样一种力量——

    迷心：似不如一拳、一脚、一刀、一枪。

    实却是更为强大、霸道的力量。

    精神的力量。

    “是啊，真厉害……”

    妈妈也是感慨！

    唐小妞讶，问：“迷心？我怎么没感觉？就是催眠术吧？”

    苏婉的目光盈盈，如水一般，安静的落在她身上，戏谑道：“你若有感觉，那还叫迷心吗？适才，你可感受到了战场的气息？血、火、山河……闻到了硝烟的味儿了吧？心里头还有一种绝望的想死，压抑的令人崩溃的窒息的感觉……呵，小妞儿，你以为这就是一种感动呢？不是，这就是迷心。

    ”

    “这不就是催眠吗？利用场景、道具以及语言技巧，让人迷失其中！”唐小妞固执己见，并不觉有多厉害。

    苏婉“呵呵”一笑，也不和她说了。

    唐小妞怒：“你‘呵呵’是什么意思啊？”

    苏婉道：“没意思。”

    “没意思你‘呵呵’？”

    “笑不行啊？”

    苏倚道：“小妞儿，这迷心和催眠是不一样的。催眠有一个过程，可迷心只是动念之间，虽然结果相似，可实质却是天壤之别。这其中的区别，怎么说呢？就好像是2×2和2+2一样，虽然结果都是4，可它们一个是乘法、一个是加法，嗯？”

    唐小妞想一下，果断摇头：“算了，我也不打算理解了。真搞不懂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她是真不懂。

    苏倚也笑，不再说话。

    台上，主持人已经结束了台词。一个一个的嘉宾被邀请上舞台。然后在主持人有些遗憾，却又激情的声音中，结束了这最后一天的表演。到这里，音乐盛典也就彻底的结束了。遂，就是观众散场、演员离场。

    第一排的三人直接上台，走到暖暖跟前，和祁玉说了几句话，一阵寒暄后便离开。自一条专用通道出，乘车离去。

    上车后，唐小妞亲自开车。

    三人坐在后面。

    小姨笑颜，捧着暖暖的脸蛋儿，轻轻揉了一下，说：“宝贝儿的表现真不错……尤其好的，竟然是摸到了迷心的门儿了……”

    “迷心……”小姨的恭喜，让她稍愣一下，遂便是一阵惊喜——迷心是什么，她稍微一想就知道了。

    那，就是小姨在超市中，三步清音踏出，便让超市内的所有的人变得呆滞，如同时间停顿一样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如何不让她惊喜呢？

    迷心啊……

    “真的是‘迷心’吗？可是我真的没感觉诶……”她的声音清清的、脆脆的，却掩饰不住心里的自得，暗想：“我果然是天才啊！”嘴里却巴巴的，说个不停，带着炫耀：“那这迷心应该怎么用才对？”

    “好高骛远！”小姨又揉了一下她的脸，说：“这一次，也就是机缘巧合，不要想得太多。等该教你的时候，我和妈妈自然教你。”

    “哦……”

    她有些悻悻……

    不过，小姨既然说了，她也就不再问。妈妈说：“时间很晚了，要不要在车上小眯一会儿？”

    “哦。”

    暖暖便小憩一会儿。

    只一恍惚，不觉就到了住处。小憩须臾，就醒来，这让她身上稍微有些不舒服，整个人的精神也都恹恹的，无精打采。于是洗澡，换了一身塑形衣、紧身衣之后，就赶紧的睡觉了。至于第二天的八点钟，屁股上就被人“啪”“啪”的抽了几下，给她疼醒过来。

    恼的睁眼一看，不是唐小妞是谁？

    这个童.颜巨.乳的女人，穿着一件粉色的套头衫，胸脯鼓鼓囊囊的，腿上是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明显不是上班去公司的打扮。头发，则是很随意的梳了一个很幼的双马尾，扎的很高，给人一种活泼、精灵的感觉。

    女人正跪在床上，用手抽她的屁屁……

    “你干嘛啊……”

    才睁眼，她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快起床，带你出去玩儿……”唐小妞又是两巴掌，然后拉着暖暖的胳膊，将人拉起来。说：“这几天忙着音乐盛典的事儿，都好几天了也没出去玩儿。现在正好，乘着忙完了，我带着你们去玩儿一天，不然下午可就要走了，没时间了。”

    “哦……”

    今天是26号了，下午是要坐飞机赶回宣府的——因为明天就是星期一，她还需要上课呢！如无必要，实在不应该请假了。

    ——话说，请假之后的“补课”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她想：“哎呦，明天去上学，又要补课了。幸好有贞老师……”贞楠仁的水平，她是很信得过的，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他根本就不需要委屈自己教书——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了。只是，补课诶……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多想无益，于是起床。任由唐小妞拉扯着她，穿上了一件同样款式的衣服。

    紧身的牛仔裤，粉色的套头上衣，白色的运动鞋。

    二人的装扮一模一样。

    唐小妞拉着暖暖照了一下镜子，很得意自己的审美：“看吧，咱们俩站一块儿像不像姐妹？”暖暖无语，问她：“怎么，你也想要和任红梅那个女人学习叫妈啊？”一句话，却说的唐小妞“噗嗤”一乐，说：“谁和她那么无耻了？脸皮厚的和城墙拐弯儿一样，被么么一说，着急了就叫妈！”

    “……那咱俩不是姐妹嘛？”

    暖暖绕之。

    “我这只是表达一下我很年轻，少女哟，请不要随意的瞎联想……”唐小妞从背后搂住暖暖，用下巴枕着暖暖的肩膀，脸贴着脸，一双大眼对着镜子眨动、卖萌。暖暖则是无语，“你这女人何止是年轻啊，简直就是幼稚好不好？”

    唐小妞就像是一个孩子，永远长不大。

    暖暖感觉……挺好的。

    “行了，快去洗脸刷牙，咱们出去吃。今天的目标就是在送你们一家上飞机前绝不回家！”唐小妞一伸手，在暖暖的脸蛋上拍了一下。之后，便拉着暖暖去洗漱，再合了小姨、妈妈后一起出门。

    开始了一天的游玩儿。

    游玩儿的安排很随意，是随机的，并不可以挑选路线、地点。按照唐小妞的观点来说，随心所欲，才能让人得到最大的放松。这世上最美的、最瑰丽的，永远也不是风景，而是看风景的人的心。

    心……才是最妙的。

    当你开心时，哪怕只是看一块普通的石头，也可以看到其中的不普通；

    当你不开心时，再鬼斧神工的山林奇景，也不过是一堆石头、木头罢了，惹人乏味；

    心小的人，看到一些贵重的东西，首先考虑的是它值多少钱；

    心大的人，看到一些贵重的东西，首先会想它是否好看。

    一切，皆心而已。

    “景能迷人，不过是人心自迷罢了。五色、五音可迷人乎？心不动，自然一切都静。”这是小姨对唐小妞的话的评价，暖暖感觉很有道理——话，并不复杂，有一些禅宗的哲理在里面……而细想一下，风景岂不是就是这般？

    说话时，她们正在一座高楼上，坐着一个巨大的升降机攀升到顶点。然后，那个升降机便快速的俯冲直落，似乎“砰”的一下，让人的五脏六腑都失去了重力，却上浮起来——那一瞬间，人失重了。

    “呜……”

    唐小妞发出一阵尖叫。

    小姨、妈妈和暖暖三个人却显得格格不入——小姨、妈妈是平静，这样的直上直下快速的起落，丝毫不能动摇她们的情绪，让她们刺激。而暖暖呢？她的脸虽然稍微发白，可恐惧的情绪也是没有的……事实上，她一直都是无法理解那些尖叫的人的。

    至少……这些东西无法让她恐惧。但，哪怕真的恐惧，她也不会尖叫——她认为那是一种徒劳而且愚蠢的行为。

    岂不知：越是危险时，越应冷静；越是紧张、恐惧时，越要让自己的头脑和精神集中，并且保持体力——紧张本就会让人的体力、精神成倍的消耗，而尖叫无疑会是一个消耗体力的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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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猴园奇迹

﻿    这是一种大型的、刺激性娱乐装置——中心是一根圆形立柱，高高耸起，周围一圈座椅，外罩一层安全罩，座椅上有安全带（重生之火凤凰412章）。人上去之后，扣上安全带，其座椅发动，便会一起快速上升，至于之后，再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落下。那一上、一下的震撼之感，就如是一个超大型的重锤一样。

    所以，这个游戏装置的名称，就叫做“重锤一号”，位于重庆第一购物的凌云商贸最顶层，乃是以商场的中心立柱为体，高出楼体制作而成的。一次起落，唐小妞已经被震的、惊的出了一身冷汗、面色发白、身体发软了。

    暖暖、小姨和妈妈这一家三口倒好——除了因为快速的起落，由超重、失重而导致的内脏漂浮、移动的不适感外，几乎是不受影响的（重生之火凤凰412章）。三人中，也就暖暖，因为本身功力不够，所以脸色有些发白，却也不是因为吓得，而是肚子里的肠胃飘了那么一下，导致人有些恶心。至于提出玩儿“重锤一号”的唐小妞……

    上“重锤一号”的时候，那叫一个豪气干云；一上升，人就萎了，再落下之后……整个人就软趴趴的了。简直就跟“挂面”似得——拆开包装时候，又硬又挺；在水里一煮，立刻就软了……囧！

    “小妞姐你没事儿吧？”暖暖扶着唐小妞，让唐小妞将体重都压在自己的半个身子上，心里一阵无语……怕你倒是别玩儿啊，这都软成什么样了。心说：“上次去鬼屋是这样，这一次玩儿‘重锤一号’也是这样……作什么啊……”

    唐小妞这种“冒险”精神，那真是……

    扶着唐小妞，在休息区坐下来。小姨拧开矿泉水，递给她，“喝口水。你看你这，吓得都要脱水了……快点儿，喝一口。”喂了唐小妞一口水，小姨柔声道：“没事儿，坐一会儿就好了。你也真是的，怕还非要玩儿……”

    “这是刺激……”

    唐小妞嘴硬。

    “那你腿别软，力气哪儿去了？”小姨无奈一语。

    苏倚道：“行了，别说她……你们等一下，那儿有卖烤红薯的，我去买俩。稍微吃一点儿，肚子舒服，力气也就回来了。”起身来，去不远处的一个柜台买了两个烤红薯，让售货员将烤红薯分别一切两半，装进了四个牛皮纸袋中。给了钱后，妈妈就拿着烤红薯回来，说：“来，一人半个。”

    唐小妞道：“太阳镜别摘，小心被人看到了……”

    四个人都戴着太阳镜。

    暖暖还戴着口罩——无论是从练功的需要，还是躲人的角度，这都是必须的。经历过“音乐盛典”的，连续五日的狂轰乱炸，以及她舞台上出色的演出，现在她已经是“名人”了。不伪装一下，肯定会引来围观的！

    暖暖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两层口罩取下来，双手捧着烤红薯，小口、小口的吃，模样就好像是一只土拨鼠一样。

    吃的细细的。

    新烤的红薯冒着热气，吃在嘴里又绵又柔，沙沙的，甜甜的。半个红薯吃了许久，才是吃完。取出纸巾擦了一下，然后暖暖便重新戴好了口罩，问唐小妞：“小妞姐你好了没有？咱们接下来去哪儿玩儿？”

    “接下来我们去猴园……”

    牛皮纸袋团成了一团，被她轻轻一丢，就飞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箱中。她挑衅了暖暖一眼，问：“你行吗？”“哼——”暖暖也将牛皮纸袋一团，很是不经意的一甩手。牛皮纸团便飞进了垃圾箱，暖暖问：“怎么样？”

    她的这一手，蕴含禅意，有意无意之中，以身为权，计算用力精巧，却不是唐小妞可以比的。

    唐小妞囧，点头道：“厉害。”

    这样的技术，绝对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她也只能感慨：“你们一家人都是怪物。就凭刚才这一手技术，你要是去参加射击锦标赛……”后面的半句话她没说，可意思谁都能明白——简直就是欺负人呢！

    “嘿嘿……知道哀家适才展示的，是什么样的绝技吗？”暖暖故作得意，说：“那可是史上最厉害的暗器手法——小苏飞刀。小苏飞刀，例无虚发，几可通神。”唐小妞也很配合：“竟然是小苏飞刀，厉害厉害！”

    “小苏从不出现于江湖，可江湖上一直流传着小苏的传说……”

    暖暖拽了一句文。

    苏倚、苏婉二人掩口轻笑，唐小妞则做呕吐状：“自恋。”

    “这叫自信！”

    暖暖“哼”一声。

    离了凌云商贸，四人便驱车前往猴园。猴园的位置距离机场已经不远，唐小妞的游玩路线就是自星光区至机场的一条线，中间由一些好玩儿的地方串联起来——比如，带着暖暖坐一回缆车，感受一下在城市上空立体穿梭的感觉。

    坐一回上山、下山的电梯。

    去商城购物买一些衣服、饰品之类的东西，再玩儿一下特色的“重锤一号”……这一趟游玩儿，唐小妞可谓尽心尽力。车行不多时，便至猴园……猴园是一个公园，或者可以说是一个猴子的社区。

    在这里，被钢铁城市包围住的一座不大的，人工堆砌出的山上，竹林、树木密布，小径通幽……一群猴子便生活在这里。他们和人一样，自己建造了自己的房子，悠然自得的生活，食物一般也是自给自足的，不够了则会有工作人员提供。

    猴园……

    山的周围无遮无拦，没有铁丝网，也没有笼子。

    唐小妞介绍：“诺，这里就是猴园了，没见过吧？”她说的高兴，还带出了一些川音，听着很好听。

    猴园是重庆一绝……也是世界上的一绝。

    重庆的猴园没有网，里面的猴子人一样。

    ——这，是很令人“耳熟能详”的一句话——这里生活的一群猴子，处于自己的社会当中，城市当中，却并不离开这一块地方。它们不需要网格的保护，或者说是囚禁。它们亦经过了“教育”越发的聪明，掌握了很多技巧……

    “教育”猴子……似乎，有那么一些不可思议，可这就是事实。

    “猴园最初成立的时候，是一些养猴子的杂耍艺人改行弄的。跟在人身边的动物总是灵性，那些猴子的后代，也更加聪明一些。它们啊，除了不会说人话之外，其实和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哦……”

    “咱们进去看一看，你就知道这里的猴子多厉害了！”

    四人拾阶而入。

    路很平，铺了一些光滑的石子，蜿蜒通幽……一边走，唐小妞一边说：“这石子路就是猴子们铺的。”

    暖暖道：“猴子还会干这个？”

    唐小妞浅笑，说：“冬天的时候，猴子们总要吃东西的。用劳动和这里的管理员换取食物，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它们已经和野生的猴子不一样了……它们拥有手语，可以和管理员进行交流，彼此也习惯了手语。语言系统已经很完善了，而且还能认得汉字，还会玩儿电脑、手机……”

    暖暖……这还是猴子？尼玛都成精了吧？

    暖暖满是不可思议！

    这样的表情，唐小妞很欣赏。她说：“猴子很聪明的，而且这里对猴子的教育，是一代、一代的，我倒是感觉这里的工作人员很有成就感呢！”——那是一种如同神明一般，让一个物种变得“文明”的手段。

    “它们还会盖房子，做手工。这里的猴子还掌握了酿酒，每年都会卖出不少。而且猴群的生活习惯，也发生了变化。以前的时候，猴王必须是身体强壮最能打的，而且猴群中所有的母猴子，都必须是它的，谁也不能染指……”

    “嗯……”

    暖暖点头，这本就是动物社会中——或者说，是动物的“大道”体系。唯有强壮者，可以拥有一切。

    只是……

    “现在，这些猴子的家庭模式，是一夫一妻，你能想象吗？”

    唐小妞似笑非笑，看暖暖。

    一夫一妻……

    这，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是什么，让猴子们变成了这样的呢？暖暖心中思索，却只是得到了两个模糊的字——教育！就是从第一代的手艺人开始的“教育”。对一群猴子，进行人一样的教育！

    只是——教育真的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吗？

    有……

    唐小妞说：“我们的心意变了。这些猴子，不再是我们用来赚钱的工具，一开始的时候几个老前辈的想法是——猴子很聪明，如果我们像是教育人一样教育他们，那么这群猴子又会怎么样呢？很简单的想法，坚持下来，然后就这样了……”

    从最简单的认字、手语、听音开始——他们要让猴子听得懂人话，并且用手语和人交流，能够认识简单的汉字……这不是训练条件反射，而是真的要让猴子“有文化”：开头，自然是艰难的，可再艰难，和教一个智障相比，却又简单很多。

    而且它们很可爱，也很有趣，讨人喜欢。

    一边教，一边积累经验，一边改进教学……于是，这一个教育体系也逐渐成熟起来，猴子们可以自由的和人交流、能够读书，并且理解其中的意思。在一次次、一点点的引导下，整个猴群就这样的“变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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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猴仙求成人

﻿    一群“相似于”人的猴，生活在人类的城市中……这简直便是一种“痴人说梦”般的“天方夜谭”，比童话的故事都荒诞、离奇、不可思议（重生之火凤凰413章）。哪怕，是人已经踏进猴园，一步走入到那一个属于猴的社会，却依然是难以置信的！四人入园，就在唐小妞讲的时候，深处便听的“叽叽”两声，一道黄影如电，自树的枝丫间掠来。

    那却是一二尺高的，长毛猴，在纵横的枝丫之间跳、窜、奔、腾，快的如矢一般，一眼看去只能看到一条模糊的影子，再一眼，便已经至于人前，降下了高度。嗖的一下，落于四人之前，毛茸茸的爪子比划，口中“叽叽”数声，长短不一……

    “呀，还会摩斯密码呢？你好啊……”苏倚盈盈一笑，眸子如水一般轻柔，看着那猴头，小惊讶了一下——这猴子长短不一的叫声，便是一种语言。以摩斯密码的方式发音，通过长短不同的音节组成相应的意思。

    它刚才说的，是：“欢迎贵客！”

    它的名字，叫孙恩……

    苏倚一拉暖暖，说：“暖暖，来，这是孙恩，和人家打个招呼。”暖暖很好奇的打量孙恩，孙恩亦目光灵动的看她，对于四人很是好奇（重生之火凤凰413章）。暖暖道：“你好，我是暖暖……我们是来这里玩儿的……”

    “叽叽……叽叽……”

    孙恩一阵密码语加手语的比划，妈妈给她翻译，说：“它说孙师知道咱们过来，让它提前迎接的。让咱们跟它走……”然后，就对猴子说：“那行了，小猴子你前面带路吧。咱们就过去做客……”

    “叽叽……”

    猴子跳上树，手足并用。

    它跳一段，便等一下四人，然后再跳一段。四人则在下面跟着走……走了一阵，便见了园内一些游客，正和一些猴子进行互动。有的是看猴子们表演的，还有一些则是和猴子们聊天的，还有……看病的——对，你没看错，就是来这里看病的。

    这一幕简直碎了暖暖的三观……尼玛让猴子看病，这是要闹哪样啊？

    而随着一路的深入，树上的木屋，树下的高大的房屋一一出现，小猴子孙恩时不时的用自己的语言给四个人介绍这里的情况，小姨、妈妈和唐小妞三个人则不时的给暖暖进行翻译——猴子们的房屋多是在树上的，树下也有却不多。那些地上的房子，大多数是用来待客的，当然，也有一些猴子乐意住在这里。

    在四人一来，就有觉察，让孙恩出来迎客的——孙师，就是住在地上的。住在这里最大、最好的一栋别墅当中。只是一个猴儿生活，并且年岁已高。

    孙恩说——它已是仙！

    “仙……”

    小姨、妈妈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眼神中却是一种了然，心道难怪。小姨道：“难怪我才觉一道阳神隐匿，若是不差，应该就是这孙师了。”妈妈沉吟道：“能以猴身脱凡成仙，阳神化形，也是厉害……嗯，是位列仙班了。”

    “嗯……”

    且说且行，不多时就到了地方。

    一身着宽袍广袖，一头白发白须，面色红润，长寿眉吊的老人便走到别墅门前，自里面开了门。老人的声音很亮，说：“贵客迎门，小仙有礼了……”他的神态分外的恭敬，双手敛袖行礼，又道：“里面请。”

    苏婉抿唇，轻声道：“这里人多口杂，却不必要自称小仙了。你这阳神纯粹，已然纯阳，却是难得的很。”

    “是……”

    老人恭敬不改，迎四人进入。

    小猴子孙恩却蹦蹦跳跳的走了。

    至于屋内，邀众人在客厅坐下，老头儿说道：“小老儿自明了道理，便潜心修行，九年方得正果。此间恩师，实乃我族恩人也……只是吾等，毕竟禽兽，不同于人，故小老儿现年虽不过四十，却也知自己大限将至……”他唏嘘一声，满是悲哀——它的阳神，虽已然修成，可它的本体，却依然是一只猴子。

    “呵……我族之寿命，能有二十多年，已然尽头。我多活了一倍之数，本也无需有什么伤感的，可谓无憾了。只是我这心里，却始终放不下这些孩儿。他们虽开了灵台智慧，能够明心见性，可是一日不脱兽形，哎……”

    “……”

    “你不是人？”听老人感慨了一阵，暖暖才是反应过来。

    她的眼睛挣得大大的，满是不可思议。

    “不是……”老人苦笑，眼中带着一些羡慕，感叹道：“多想生而为人啊。可惜，却不是……我只是一只猴子，想要化妖，想要成精怪，却大不易。唯独人是得天独厚的，天然生而为万物灵长，而我等却是不能！”

    这句话听的暖暖有些迷糊……

    人……妖怪……

    难道人才是“妖怪”不成？

    一个念头一闪！

    她不禁看小姨，又看妈妈……至于另外一个“童.颜巨.乳”的，表情也是和她一样的懵逼，显然是有些接受不能的。苏倚轻哎一声，解释道：“人，生而为妖——所以，我们才是万物灵长。所以，凡是聪慧的动物，能明心见性，一经修炼有成，也便会化作人形，成为妖，成为我们……”

    一句话，给暖暖解释了其中的含义：

    人，其实就是妖——生而为人，天生为妖，只是，大家用了“人”这个字，以之和那些后天修炼，蜕化了畜生的驱壳的“妖”有所分别！

    天生为妖，其名曰人。

    后天为人，其名曰妖。

    它们，本来就是一样的……

    ……

    “你，你们……妖、妖怪？”唐小妞此时，才稍微反应过来，一下子小脸儿都白了，显然是被这一事实惊吓了一跳！苏婉白她一眼，促狭道：“对，没错，你见着妖怪了。孙师，你别理她，咱们说咱们的……”

    “真，真是妖怪？”

    “要不叫出本体来，给你看一下？”

    苏婉笑，细眼看她。

    “不用……不用……”

    唐小妞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修行不易……”

    苏倚感慨一句。

    “是……”

    老人点头，似感慨生命的短暂。苏倚道：“你阳神出游，显然是已经等了不少的时间，是谁告诉你我们在重庆的？”妈妈的目光平静，看那老人，平静中却有一种压抑。老人离开了对面的沙发，恭恭敬敬的对着四人跪下来，叩首。

    它的双手，在额前一叠，一拜、二拜、再拜……

    连的三拜后，才说：

    “是一个曾经来猴园游玩的客人，他偶然发现小老儿修成了阳神，很是惊讶。便和小老儿交流一番，却不曾留下姓名。小老儿心中之烦恼，亦对他说了，只是他当时并无表示，谁知就在三日之前，他忽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我机缘到了，让我留意你四人，见了之后万不可怠慢……”

    “这么说，你不知我们是谁了？”

    “她是‘星干线’公司的总裁——”老人指一下唐小妞。

    苏婉取出了手机，对老人说：“你把号码给我念一下。就是曾经和你交流的客人！”老人恭敬的报出号码，苏婉拨号，稍等了一会儿，便是接通。苏婉抿着唇，语气平静的吓人，“桃桃姐，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

    对面，一个女人的声音懒懒的，说：“见着那只猴子了？”

    苏婉道：“嗯，见了……这是唱的哪儿出啊？”

    桃桃姐说：“就想让你帮它们一把，后天转先天……猴园的事情我也了解过，它们的族群已然具备了成人的资格了。只是，这种事情没有你们的首肯，我们是不能做的——小婉儿，你看我这个下属是不是很懂事啊？”

    苏婉道：“知道轻重就好……对了，一辰有没有回家？”

    “没，那死小子和他老子一个德行，都快气死我了……”

    “姐你别气了。等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家子去你那里，让你见见暖暖，顺带脚的把一辰给你带回去。不听话让我姐收拾他，怎么说也是师傅呢……嗯，这件事我和我姐看着办吧，有点儿不太好办……”

    “……”

    帮这老猴子的，赫然是张一辰的老娘：

    夭桃桃。

    挂了电话，苏婉和苏倚二人都是沉默、思索，暖暖很乖的安静，不去打搅小姨、妈妈的思考。至于跪在地上，虔诚匍匐的老猴子……经历了一番愣逼之后，她就很坦然的、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一事实——毕竟，夭部天庭都有，那这老猴子也就寻常了。

    倒是唐小妞，依然是处于战栗当中的。毕竟那是妖怪呢，谁不怕？暖暖很可人的，拉住唐小妞的手，给她安慰，让她不要怕。

    许久……苏婉才开口，说：“后天转先天，你们想要生而为人，成为先天的夭，代价可是不小的，你们确定？”

    “确定……”

    “生命的变化啊……你这一园的子孙、同族，若要成人，十难存一。这异化之法，太过于凶险，尤其还是要让你们整个族群生命迁徙的办法……极有可能，你们所有的猴子，都会死，没有一个能够成功地，明白？”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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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但脱禽兽躯

﻿    苏婉二问，孙师二答，一“确定”一“明白”，决然如刀斧劈落，一刀两断，毫不犹豫（重生之火凤凰414章）。苏婉、苏倚二人听之，唯是沉吟。孙师伏地不起，口中言道：“贵客所言，小老儿知晓，业亦决断。修贞之法，或可成就阴神，为鬼作伥，存留于世，或成就阳神，附于泥胎木偶，受人香火而不死（重生之火凤凰414章）。然吾等本身之体，亦还是禽兽，不得解脱。若五年寿数，不可活过六年；十年寿数，不能活过十一年；二十年寿数，不可活过二十一年……此，生命之大限，禽兽之限也，不能脱了禽兽之形，又有何用？只是，禽兽之化妖，为后天之人，以一种生命形态，转化为另一种形态，以一物种，成另外一物种，基因突变，皆是生死，其中风险，怎能不知？小老儿得修贞法，已是侥幸，其余族人却依然凡品，虽为人教育，灵智超脱，可兽身不得解脱，依然是禽兽而已……”

    “百万年，自亘古而至于今，物种演化、变迁无外适应、化妖二途径。我自修贞法，亦学人之历史，明白道理，知道演化之玄妙。却亦明白，当年吾等错过了一次机遇，以猿猴之身而化为人，成就夭类。此后更是懵懂，或于山野求生，或于人手中，为人奴役。若非此间之管理，开吾等之灵慧……”

    “吾等只怕依然懵懂……”

    “由禽兽而夭，成后天之人，其中风险，或十死无生。然禽兽之生于世，本就为的求生，争取生机。由禽兽而夭，无异于鲤鱼之跃龙门，化而为龙，纵千万死可有一族类能成，亦是值得的……若，无一可成，那也只能怪我族没有这样的运气……”

    孙师一句、一句，声音平静，却蕴含了一种说不出的力量。这一种力量，让暖暖感受到了一种生命的“贪婪”和“执着”——为了进化成为更高一级的物种，它们可以赌一赌自己整个族群的命运。

    或许，生命的本质，就是一次赌博。

    赢则生。

    败则亡。

    而这样的，从一个物种，到另一个物种；从低级到高级；从二十年寿命，到百年寿命；从被****控制，到被自我控制……这是“禽兽”与“妖”的差异，简直云泥——为了这样的一种迁徙、进化，它们可以付出一切代价，追求那缥缈的一线几率！

    沉默……

    良久，苏倚才道：“刚才，你自己也说了。物种的演化，有两种。一种是基因突变的异化，另一种是漫长的时间的，细微的变化。这二者之间，有本质的不同！当年，吾之先祖脱禽兽之形而为妖，成后天之人，又先以术化夭之一族，其时有禽百万，化而为夭，只存羲和、姮娥、太一、帝俊四人，其中代价，可想而知。你这一猴园，又有多少众？如此小的基数，能成功化夭的，可能有一个？”

    百万之禽，仅化四夭，其中代价，可以想象。这样的几率，是多么的低！

    孙师沉声道：“是……吾等明白。可，机遇就在眼前，吾等却不能放过。又当时之禽兽，灵慧有限，全凭本能。而现今吾族，基数虽小，不过千众。可吾族为人教化，开灵慧，明是非，又岂能是古禽兽可比？”

    他的意思，很明白，很坚决，也很自信：

    猴园中的猴众，无一不灵慧，其智相比于人，丝毫不差，所差的无非就是一个身体。而孙师的话，却又不无道理……苏倚道：“如此……尔等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么……你们且在这里等着，随后神巢会对这里进行封锁。待人员齐备之后，我会促你们化夭的。若化夭有成，当以尔等之原禽兽之身为图腾，不可或忘！”

    “是……”

    “我会赐汝等启姓！”

    “小老儿先行拜谢，贵客……”他还要称“贵客”，话到口中，却被一股力量莫名制止，苏婉说道：“这个时候，便无需称贵客了。以后尔等为人，若真成功，当记吾之功德，代代当记，不可或忘，吾即化尔等为人，当护佑你族之传承！你应称我们为呙，或者，是女娲娘娘。”

    “是！”

    苏婉道：“好……定下了事情，你便散了阳神，真身出来吧。”

    “是！”

    四人脚前，跪伏的老人突兀的消失，如梦似幻。唐小妞叫：“人没了。”暖暖白她一眼，说：“小妞儿姐你争气点儿行吗？你智商呢？智商呢？你可是霸道总裁好伐……没想到，聪明智慧如你，竟然也会有这么井的时候。”

    唐小妞问：“井，什么井？”

    暖暖白她一眼……

    “横竖都是二！”

    囧。

    暖暖道：“算了，我也不指望一个吓傻了的大.胸能有脑子了——看来，胸大无脑这句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的嘛……”一句话，激的唐小妞怒，却也此消彼长，转移掉了一些还怕，脑子也好用了一些。暖暖说：“刚才那个是阳神，小妞姐你不知道阳神啊？现在阳神回去了，自然就消失了呗！”

    暖暖真为她捉急——话说，师兄登月你没看吗？

    唐小妞……

    苏婉柔声道：“你也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这又有什么好怕的？”说了唐小妞一句，那柔柔的声音，让唐小妞再放松……唐小妞的脸色逐渐红润、正常。须臾，一只猴子便跳出来，一身金色的毛，高有一米左右。

    猴子明显看出已经老了，来到四人之前，又拜了一下……

    苏倚道：“你也老了，就不用陪我们。我们出去玩儿一下……这里有哪些好玩儿的地方？”阳神归位，孙师自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于是便用了它们的密码语言以及手语。苏倚、苏婉二人点点头，说道：“好，明白了，我们先走了。再见……”

    “呜——”

    老猴子应一声。

    “走了……”

    苏倚一拉暖暖，苏婉则拉了唐小妞，四人一起出了别墅。而后便随意的，沿着一条路走，进了一处“社区”——树上的木屋，一栋栋高高低低各不同，猴子们懒洋洋的坐在木屋的阳台上，有一些在看书，有一些则是在玩儿手机……绝对的毁三观！而更毁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四人一过来，就听几只猴子“叽叽”的叫，一指暖暖四人，便快速的掠过来。还有一些，则是迅速钻进木屋，须臾出来，爪子上竟多出了纸笔。

    一眨眼，一群猴子就围住了四人。

    “叽叽……叽叽……”

    “叽叽……”

    一阵嘈杂的叫声，猴子们的眼中满是热切。苏倚、苏婉二人却被逗的笑不停，好容易才止住，给暖暖翻译：“暖暖，这些可都是你的粉丝呢。它们很喜欢你唱的歌，这是过来找你要签名了……来，和你粉丝互动一下……”

    苏倚笑意清浅……

    “你们好……”

    “叽叽……叽叽……”

    一个、一个的小本子递送上来。暖暖接过，很认真的签字，在上面写下一个“阮”，并且每一个本子上都留下了一句寄语！竟然有猴子是自己的粉丝，这种感觉还真奇妙……更奇妙的，是她还看见猴子们用手机打字和网友聊天……暖暖肯定，网络另一端的人肯定不会知道和他聊天的，居然是猴子。

    这猴园的猴子，灵智不弱于人，甚至还有一个修成阳神的，简直就是逆天。似乎……和人聊天真的太稀松平常了。

    一阵签名，又被猴子引着做客。还看了猴子们的表演——它们用木刀木剑表演了武艺，身手当真了得，灵动异常。然后，还有队列操演，一群猴子队列整齐，还有乐器伴奏，进行曲的声音激昂……

    忽略了它们的外形，你真无法当它们是猴子。

    简直和人一样一样的。

    ……

    一次做客之后，时间便已经不早，只是暖暖一家人却是暂时走不了了。出了猴园，苏婉吸口气，说：“算是走不了了。走吧，小妞儿，咱们继续住你家里……呵呵，没有把我们送走，心里头是不是很不甘心啊？”

    唐小妞“哼”道：“是啊，太不甘心了……对了，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她的反应可谓是“迟钝”——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这个问题。她问过之后，就用眼睛死死的盯着三人，二大一小，似乎要看出一些什么。苏倚笑，说：“怎么，不认识了？来，咱们再给小妞儿介绍一下，我是苏倚，这是苏婉，这是暖暖……”

    一句玩笑，避重就轻，很是巧妙。

    唐小妞气：“我不是问这个。你们知道我问什么。”

    暖暖“嘿嘿”的笑，装傻：“可是，我们真不知道你问什么啊？小妞姐，你这个问题太模糊了，简直让人没法儿回答。”

    唐小妞哼哼……

    苏婉说：“好了，别哼哼了，像只小猪似得。这里人多耳杂，咱们回家说好不好？”柔声细语的哄了一下唐小妞，唐小妞这才罢休。她道：“哼，反正回家你们必须老实交代。竟然有这么多的事情瞒着我，太可恶了……对了，红梅应该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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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人类的起源

﻿    “红梅啊……”苏婉道：“知道一些，很多还是不知道的（重生之火凤凰415章）！”唐小妞道：“那我要知道的比她多，而且多出来的这些，你们不许告诉她！”暖暖白她一眼，心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撒娇，真的好吗？真和孩子一样……”

    在路旁稍待，等来一辆出租车，四人便打车返回——原本既定的直接去机场，然后回宣府计划也就取消了。

    车内一阵安静，暖暖、苏倚、苏婉三人坐在后排，暖暖在二人中间坐着。唐小妞坐在前排，默然不语。

    车在公路上疾行……

    直至星光区的门口，四人便下车。而后，步行入星光区，再乘坐电公交回到唐小妞的住处。一进屋，唐小妞便将门“砰”的一关，说：“都去沙发哪儿坐——事情没说清楚之前，谁也不许上卫生间、不许起开、不许吃晚饭、不许睡觉……”却是很霸气，真有那种“霸气总裁”的风范。

    苏倚、苏婉、暖暖三人对视一眼，尽是无奈。便也迁就着唐小妞，过去沙发那里坐下来。唐小妞则去拿了一把椅子，坐在三人对面，居高临下。

    她说：“说吧！”

    “你审犯人呢？”小姨无语。

    “就审你了……快说，麻溜的——”唐小妞催（重生之火凤凰415章）。

    “麻溜的，这可不是四川话啊。”小姨的眼中，带着一些笑意，盈盈的看唐小妞。眸子中满是一些戏谑，小小的戏弄了她一下，见着她有生气的迹象，才是说：“好好，不说这个了，我这就给你讲……从头给你讲。古有古有四古，曰近古、曰中古、曰上古、曰亘古。这四个‘古’你知道三个，就不细说了。”

    “亘古之初，天地间是没有人类这一物种的。当时的一只凤凰开启灵慧，涅槃而生，化为人——其实，就是夭，而我们一家子的先祖，便是那只凤凰……”小姨很简单的，讲出了自己一家人的来历。

    她们，是凤凰的血脉，涅槃而生。

    唐小妞瞪大眼，如听天方夜谭：“凤凰……那个凤凰倒是公的还是母的？这也太扯了吧？”顿一下，她又问：“你们不会编故事骗我吧？”

    这却难怪她不信——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你倒想不想听？不想听我还不讲了呢……”小姨嗔了一句，唐小妞立刻服软，点头道：“听听听，谁说不听了。你说你家是凤凰之后，我姑且就相信吧……你继续讲，我听着！就算是你编的故事，也要给我编完了……”

    暖暖：“……”

    小姨道：“凤凰，既不是公的，也不是母的。我们一家人，是凤凰涅槃而生，之后便成了人，故称夭生……”她撇一眼暖暖，说：“暖暖，你记得啊，是夭生这两个字，不是养生，它所代表的，是咱们家的传承、来历……”她用手指虚空写了一下这两个字：

    夭生——凤凰涅槃，后天成夭。

    夭生先天之灵，谓之：

    呙！

    “再后来，我家的先祖悟出夭生之功，也就是我们一直练的那个。凭着其中的大能力，在金鸟之中，点化出夭部四神，质、章各一人，贞人三名，幽众七人。从此，这五部人便时代为我们家的臣属……至于后来，又陆续经由我家先祖点化而生的，更是有近百部族之多，这些才是现代人类的始祖——”

    夭、质、章、贞、鬼五族，乃是第一批为呙化夭之生灵；

    其后，又经化夭，而生出了百族。

    这百族的出现，皆以自己的前身为图腾，有鸟有熊，各种的飞禽走兽……只是，百族和五族的地位，是截然不同的。五族最早被化夭，成品率过低，这也致使呙对他们分外的怜惜，儿五族对呙的感情，也是忠诚而真挚。

    它们直属于呙，是神。

    百族却是他们管辖的人——这一地位的差距，太过于巨大。

    就和《女娲造人》的故事，讲的一样：第一批人，是女娲精雕细琢，认真捏的；后面剩下的人，是用柳条直接甩出来的。虽然都是人，但其高贵、卑贱先天便已经决定了。小姨浅笑着，看唐小妞，说：“女娲造人的故事你一定知道……”

    “嗯……”

    这个必须知道，要不然会很丢人的。

    苏婉道：“这，就是我们家的地位了——我们，是神的神。这，也是我们家人的身份，我们有让禽兽转为夭的能力，夭生二字，不是白来的。世世代代，我家的人，也都有一个称号，这个称号是‘呙’——也就是女娲。”

    “吓……”

    唐小妞有些惊到了。

    “不相信？”

    苏婉似笑非笑，拿眼看她。

    “这让我怎么相信？”

    “你会相信的！”苏婉拉了一下暖暖，让暖暖站起来，说：“我们家的人，都是自孕的。自孕你懂么？就是不需要和异性进行交配，自我繁殖。暖暖是我姐的女儿，只是我姐的女儿，她的血脉中并没有‘父亲’这一个基因！”

    “真的假的？”

    唐小妞看向苏倚。

    苏倚点头，说道：“是真的，婉儿没骗你。”

    唐小妞脱口道：“这……自己生孩子玩儿？”

    这是何等逆天的技能啊——

    而且……

    “我们不可以异形繁殖。”

    “……”

    “我们的基因，和你们的是不一样的。”

    “……”

    唐小妞沉默了。

    “那，为什么基因不一样啊？”暖暖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沉默。小姨笑，给她解释，说道：“因为我们是凤凰涅槃之后，所化出来的。而其他的那些人呢？夭部也好、贞部也罢，这些人中，夭部是金乌化的人，贞部是鹤所化。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原来的本体不同，所以虽然都堆砌出了一个人样子，可基因还是存在差别的……”

    “哦……”

    “这个差别，看起来其实是不大的。毕竟，都已经成了人了。而这些基因的差别，也就造成了性格方面的不同，其中有一些人不完善，还会有一些先天疾病。有一些人呢，彼此通婚，因为基因问题，不能和睦，也会体弱等等……”

    “疾病，就是因最初时候，人和人的基础不一样，你是狗化的，我是老虎化的，他是熊化的的差别，造成了基因不同。而后来人类群体扩大，所以基因会在彼此通婚的过程中发生不兼容，才出现的吗？”

    她按照自己的理解，说着。

    心里，却忽而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她记得自己的“记忆”中，“他”曾在一本书中看到过，有一些天生灵眼的人，在看到别人的时候，会把人看成动物。还因此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她一下子想到：

    这样的人所看到的，会不会就是那些人的“原形”呢？

    就像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一样。

    照你一眼，就看出了你在人皮的表象之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一想到这个，她就把这个例子说出来，问：“小姨、妈妈，你说这样的人，实际上是不是就是看到了对方基因中的元祖呢？是什么动物变的，就看成是什么动物了……”

    妈妈点头，说：“如果思维意识正常，逻辑方面也正常，那么他看到的应该就是这个人的先祖还是禽兽时候的模样。”

    “哦……”

    暖暖点头，心头的一个疑惑算是去了。

    她又问：“那，凤凰是什么样子的？”

    苏倚笑：“这个等你自己看。”

    “怎么看？”

    “境界够了，自然就可以看到。”讲完了这些秘闻，又解答了暖暖的几个问题。而唐小妞则依旧在想着这其中的真实性……又想了一会儿，她忽然道：“不对，要是自我繁殖，那暖暖和姐你们俩应该相似度极高吧？”

    苏倚摇头，好笑道：“小妞儿，自我繁殖，并不是自我复制。复制和繁殖还是不一样的。十月怀胎，自然是有一个优化的——如果只是复制出一个一样的自己，那这样的生育又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这说不通啊，毕竟基因……”

    “呵呵……”

    苏倚只是笑而不言。

    “算了……不想了，我就姑且看在我们的友谊的份儿上，相信你们了。肚子有点儿饿了，咱们去吃饭吧！”唐小妞终止了这个话题，带着三人出去吃饭。吃过了饭之后，便接到一个电话，却是公司里的员工、演员的邀请电话。

    这一次的“音乐盛典”举办的很成功，所以活动结束之后，员工们是少不了要聚一聚，庆祝一下的。

    唐小妞挂掉电话，抱怨了一句：“也不知道早点儿打电话，这晚饭都吃完了……哎，我这么着急干嘛啊！算了算了，就这么去吧……”接到了邀请，让她对着急吃晚餐的事情一阵懊恼——现在的肚子都不饿了。

    这样，怎么能吃的他们心疼呢？

    暖暖只能说——唐小妞这老板简直太无良了。听说过员工吃老板大户的，还从没听说过老板留着肚子吃员工，而且还要把人吃到心疼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葛朗台精神啊？简直都空前绝后了。

    出了吃晚饭的餐厅，一行人乘车赴宴。

    虽然吃过了。

    可该去再塞一点儿，还是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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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庆功宴和虫子

﻿    “走了、走了……他们还真大方啊，把星光大酒楼整个包了（重生之火凤凰416章）！”唐小妞向苏倚、苏婉、暖暖三人挥手，示意“走人”，同时起身，续道：“离这里不远，咱们走几步就到了，别坐电车了，等车太慢。”“行，就走过去吧。”苏倚点头，苏婉、暖暖也起身，一起走——出门后，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便到了地方。

    夜色下，霓虹绚烂，交织如梦。一阵清凉的风，穿梭于大街、小巷。星光大酒店的楼体上，其“星光大酒店”五个字的标识亮着红光，异常醒目。周围又有白色的灯光闪烁，形状如祥云一般，衬托着字体！

    酒楼的门开着，门口立着两位侍者——黑色西裤，白衬衫，黑色的领结，黑色的皮鞋，手在背后，站的很直。

    四人过来……侍者便伸手做“请”的手势：

    “唐总里面请！”

    楼内，正在举行“星干线”公司的庆功宴，唐小妞过来，二人身为侍者，自是不会阻拦唐小妞她们进入的（重生之火凤凰416章）。他们在这里，是为了阻止不是“星干线”的内部人员的人，进入酒楼，并且迎接“星干线”内部的员工、艺人的——而作为“星光大酒楼”的侍者，他们又怎么会不认识唐小妞呢？

    这——可是重点客户！

    类似的“庆功宴”也已经举办了不止一次。只是以往的时候，除了逢年过节之外，很少会有如此大规模的宴会。

    “好……”

    唐小妞浅笑、颔首。

    面对外人，她自是沉稳、干练，带着一种老总的气度的。她也不多说话，迈步便进去，四人一起，进去。高跟鞋细长的跟、前掌在地面上敲出一阵清脆的“哒”“哒”声，径朝着一楼的一号宴会厅过去。

    一层楼，有三个宴会厅，一大两小。

    一开门，一阵热烈的气氛便扑面而来，还带着一些食物的香味以及酒水的腥味儿。唐小妞一来，便有人眼尖，看到了。“唐总，来了啊？”“今天庆功宴，咱们可要不醉不归……”“就是，车我们都订好了。喝趴下都没事儿……”“……”一群人七嘴八舌，声音纠结成了一团。

    “行啊，那你们喝……来，我敬大家一杯！”她直接丢给暖暖一个眼神儿：喂，生活秘书呢？快给本总裁倒酒。

    收到眼神，暖暖端起一个空杯，倒了三分之一杯的红酒，递给唐小妞。

    唐小妞接过酒水，轻轻的一晃。

    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荡漾出一丝丝的光晕，如梦似幻。她举起杯，说道：“这一次音乐盛典，大家都辛苦了。真的很成功，来，都举杯……为了我们这一次的胜利——干杯！”

    她举杯示意。

    大家一起举杯。

    干杯！

    酒水轻抿下肚，那味道里却不止是酒，还掺杂了一种成功的、喜悦的味道。然后，唐小妞又示意暖暖再倒一杯，暖暖就又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唐小妞。唐小妞却不接，反让她自己端着：“你拿着……来，接下来，让咱们这一次的小功臣也来敬大家一杯！”

    这个“小功臣”自然是暖暖——这里就她最小！而且这一个“功臣”也的确称得上的，是她将音乐盛典推上了一个比预期更高的高度。

    “快点儿……”

    小姨、妈妈二人也颔首，浅笑着鼓励，道：“喝吧！”

    稍踟蹰，暖暖就吸口气，举起酒杯。

    “干杯！”

    “干杯！”

    大家伙儿一饮而尽，暖暖却只是做出了抿酒的动作，唇含着酒杯，轻轻的挨了酒水，如是轻抿，可酒却一点儿也没喝！唐小妞……遂，唐小妞又说了几句，在一号厅串了一阵，就带着暖暖她们去二号厅。

    然后三号厅……上楼，四号厅、五号厅……每一个厅里，她都会和大家喝一杯；每一个厅里，停留的时间也都不长。可是，却架不住人多、厅多。一个宴会厅里停留二十来分钟，每一个宴会厅都进去一次，也就过去三个小时左右了。

    再然后……一个厅、一个厅的，嘱咐大家不要玩儿的太晚，她这个黑心老总可不会给大家放假，还要正常上班工作后，才离开。

    之后，便回家、洗澡、睡觉。

    四个人纠结在一张床上，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的八点多钟。唐小妞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猴园？”对于将猴子变成人这种神仙手段，在那种害怕劲儿过去之后，就只剩下了好奇……好奇的人挠心挠肺的，有些迫不及待！

    “不着急……等人员到齐之后，回打电话过来！”

    苏婉很随意的回了一句。

    唐小妞……

    苏倚笑，说：“昨天晚饭前才打报上去，要等神巢做出决定、派人过来……这不是突发事件，所以不会紧急行动。估计上午的时候警卫力量会到达，然后将猴园戒严。等到下午，差不多人就到齐了……”

    “下午啊……”唐小妞有些小失望——心说这神巢的工作效率也不行啊。

    ……

    既然上午没戏了，唐小妞也不会傻傻的在家等。于是便去了公司……手头上有事情干，时间才会过得快。一上午的时间，恍惚而过，下午一直到暖暖睡醒一觉，时间到了四点钟的时候，一家人才是接到电话：

    神巢的人员已经就位！

    苏婉一笑，对暖暖说：“走吧。咱们先去找你小妞姐。这次要是不带着她，以后可算是没完没了了……”这一点，暖暖深以为然，大点其头，说：“没错……小姨，这一次神巢来的都是什么人啊？”

    “去了就知道了……”

    “哦。”

    一家人便去“星干线”公司，在一楼给唐小妞打电话。电话一波通，小姨才说了一句“小妞”，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电话里就是一阵忙音……再不多时，电梯门一开，唐小妞就“哒哒哒哒”的小跑过来。

    “我来了……我们马上出发？”唐小妞问。

    “马上，你去开车。”

    车，是星干线公司的专车——一辆深绿色的商务车，内部空间很大，坐着很舒服。唐小妞开车，暖暖、苏倚、苏婉三人坐在后面。车出了星光区，就是一路疾驰，快要近猴园的一段公路的路面上，一道哨卡拦住去路。

    哨卡的旁边，还站着一群身穿迷彩作战服，带着头套、头盔，全副武装的士兵。车一靠近，对方就竖起了牌子。

    红色的牌子。

    “减速、靠近过去。”小姨看一眼牌子，吩咐一声，唐小妞便减速慢行，开始靠近。之后，小姨又吩咐她闪车灯——车的远光、近光、转向灯按照一定的规律闪烁，慢慢的靠近了哨卡，在哨卡前停下来。

    戒严的士兵靠近、合围，警惕着车子，枪口稍微抬起一些，以便最快速度的对准车子，将车内人员击毙。一名士兵则走到车窗前，立正、敬礼——礼节和常见的甩臂礼不同，而是另外一种：右手握拳，在左胸用力一砸——砰！

    这个礼节，很有力量。

    遂，他冷硬的，吐出两个字：“证件。”

    “证件！”

    唐小妞扭头，对后面喊。苏婉、苏倚二人分别取出自己的证件，伸手递给那名士兵。暖暖有些好奇，问：“我的那个不用看吧？”苏婉笑，说：“不用，有我和妈妈两个人的就行了，我们的权限是最高的……”

    因为——她们是神的主人，而神，则是神巢的主体！

    士兵看完证件，递回之后，退一步再次敬礼。这一次，唐小妞惊讶的发现这些士兵冰冷的，如同寒冰一样的眸中，竟然有了敬畏！这样的敬畏，明显是对么么和姐的敬畏……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的三人，却将心中的疑问压了下来。

    这些……纵然有好奇，她也不该问。

    这些很可能是机密。

    “放行——”

    哨卡打开，车缓缓的驶入。相隔不远的地方，又是一些警戒的士兵……而且，不只是士兵，还有一些虫子。一大批的，不知从何而来的虫子，就趴在路边的树木上，还有一些则是趴在地上，人行路的地砖缝隙当中。

    这些虫子有黑甲、有金甲，各种各样的甲虫……这其中，暖暖还看到了一些零星的，散发出幽幽的蓝光的奇异虫子，点缀其中。

    “虫子……”暖暖小声的，惊叫一声。

    若换一个普通人，哪怕是唐小妞，看到那些树木的时候，也一定看不清上面爬满了的虫子。因为这些虫子的体型很小——绝大部分的大小，都和蚂蚁一般，而且颜色又非常的具有伪装的特性，藏在合适的地方，很难发现。

    仅是个别的，才是大个头的——可那样的大，也很有限。

    不过是一厘米长而已。

    可是……暖暖的眼睛，却太好用了。她能够清晰的看到每一个虫子的腿、眼睛和口器，那种感觉让她浑身发麻。

    都是虫子。

    好多、好多的虫子——如果这些虫子飞起来，一定遮天蔽日，日月无光。虫子形成的云，足以让白天变成黑夜。这么多的虫子，简直太可怕了！只是，小姨和妈妈却并不怕，只是看了一眼，说：“瘟神也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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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死亡的开局

﻿    “瘟神？”目光自车窗收回，暖暖的心中一阵毛毛的，问了一句（重生之火凤凰417章）。唐小妞则说：“什么瘟神？哪儿有虫子？虫子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那些虫子，或隐蔽于树干的缝隙，于其色、纤维融为一体，或在枝丫处、叶子上，或于花坛的植株上，颜色、形状都隐蔽的很，很不容易被发现！

    苏婉“吃吃”一笑，波光一荡，荡她一眼，说道：“这些虫子，要连你都能看见，这‘瘟神’也太名不副实了。‘瘟神’是天庭正神，可以承袭夭姓，叫夭瘟，可是一个很有本事，很帅气的小伙儿哦！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啊？”

    唐小妞果断歪楼：“很帅？有多帅？”

    苏婉说：“比偶像剧里面的主角还要帅十倍……”

    唐小妞忙问：“真的？”

    “嗯，骗你干嘛？”

    “……”

    暖暖“嘀咕”一句：“再帅又怎么样？再帅，虫子也还是一样吓人啊（重生之火凤凰417章）。看的人身上麻蠕蠕的，噫……”只是一想一个帅哥身上，藏满了虫子，随时都会有虫子爬出来——那种场面简直令人浑身发毛，太吓人了。

    只是……她“不敢想”，不能够接受，却不代表别人不能接受！唐小妞就是明显被那一句“比偶像剧里面的猪脚还要帅十倍”给“帅”的失去理智的——天啦！比偶像剧的猪脚还要帅，而且还是帅十倍，这是何等的帅到惨绝人寰，帅的没朋友啊……

    这简直是……

    一边开着车的唐小妞明显进入到了偶像剧模式。

    这让小姨不得不提醒了一句：“喂，别做梦了，好好开车。”小姨说话，还用手用力的拍唐小妞的座椅背，发出一阵“砰砰”声，将人拉出了想入非非的状态。唐小妞“哦哦”两声，赶紧认真开车……

    又行一阵，车便至猴园正门。

    正门处，亦是岗哨把守。

    四名士兵，左右各两人，持着枪械一动不动，如同立着的木头桩子。四人便停车，在路旁下车，暖暖小心翼翼的，拿捏着心思，踩在地砖上。生怕地砖缝隙中的那些虫子突然发飙，尽量小心的不惊动它们……

    又取出证件，给士兵看过，四人便进猴园。猴园中安静异常，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气氛显得幽静而沉重。

    除了警戒的士兵，再没有一个人，一只猴——安静的如同死了。

    地上、树上，爬满了虫子。

    安静的压抑。

    一路至孙师所居的别墅，便见别墅的门都开着，径进屋内，正看见孙师以阳神化作老人，正招待几位客人——有两人，却是“熟人”，一个是夭芃芃，另一个则是阿柔，二人都是一身绿色的紧身裤，白色斗篷衫的宽松上衣，头发扎成了简单、便捷而文静的低马尾，柔顺的伏在背上。

    还有二人，其一是一个穿着一件蓝色的复古袍服，一头红发，英俊而妖异的年轻人，另一个则是一个鬼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女仆装，带着粉色假发，大眼睛扑闪、扑闪的。

    那一英俊、妖异的红发青年……暖暖打量他，心下猜测：“果然漂亮啊。这个想必就是夭瘟了——身上也不见有虫子啊！”如是想着，很好奇的又多看了夭瘟一眼——话说这个男人长得还真祸国殃民！

    真心帅的没朋友……可惜，是个玩儿虫子的。

    另外一个……

    唐小妞呢？她一进来，却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里的一个“外星人”生物——打扮成了二次元的鬼族人。她盯着那鬼族人看，思维都有些停顿……这、这、这——是外星人？穿着女仆装又是要闹哪样呢？

    正坐的几人，见着四人进来，却纷纷起身……

    “你们来了？暖暖，想阿姨没有？”

    阿柔走了几步，直接将暖暖拉倒自己的身边，说：“才几日不见，就越发的可爱了呢。”夭芃芃也道：“来了啊？”夭瘟分外恭敬的单膝跪地，行礼：“夭瘟拜见吾主！”二次元的则直接问：“接下来就开始转化吗？”

    苏倚道：“嗯！”

    “小妞儿，我给你介绍一下。”小姨指夭芃芃，说：“这个是夭芃芃，你叫芃芃姐就行。她可是张一辰的亲姨呢。这个是阿柔姐，性格和红梅差不多……来，这个呢，就是我和你说的夭瘟了——现在承袭了瘟神，好好认识一下。小妞，你感觉怎么样？小伙子很帅吧？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么么……”唐小妞脸红，不许苏婉再说。

    夭瘟的脸也一红，却不说话……

    阿柔取笑：“大男人脸红什么？你家主上给你介绍女朋友呢，还不高兴？”

    二人的脸色更红……

    “还有个没介绍呢！”唐小妞低头，瞥了二次元女仆一眼。

    小姨笑，说：“这一位，是来自塞博坦星的外星友人……鬼灵，来，你给我姐妹儿介绍一下你们星球的风土人情……”一屋子的人，除了孙师、唐小妞外都是一头黑线，心中暗笑，这么搞的说法，自然是晃点唐小妞的。

    二次元女仆——鬼灵，则是有些犹豫。鬼族之人，醉心研究，可以说都是“技术宅”，所以与人交流、说瞎话这种技能是没有的。所以他还是很老实的，实话实说：“我是鬼灵，来自鬼族，不是外星人——土生土长的地球人，虽然模样怪了一点。”

    一双大眼睛，黑亮黑亮的，看唐小妞……

    “这、这是因为我们一族异化大脑，开发大脑的能力，然后又长期在海中作业、生活才造成的。你可以叫我灵儿——嗯，对，就是灵儿。”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唐小妞，期待着唐小妞的答复。

    “啊……地球人？”

    唐小妞凌乱中……话说，长得这么外星人，竟然是地球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

    她眨眨眼，再看——不是幻觉。

    夭芃芃说道：“鬼灵你太老实了。”

    苏倚则道：“鬼灵也喜欢小妞儿？”

    “……”

    阿柔拉着暖暖，在沙发上坐下来，将暖暖抱着坐在自己的腿上，说：“这里的猴子，全部已经安排好了。咱们也别耽搁了，先干正事儿……能一窥生人之妙，见证人类的起源，当真是一件幸事……”

    夭芃芃说：“也不急这一会儿，姐，我这次来了就不走了。”

    “不走了？”苏倚问：“你哪儿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嗯，都交接好了。”

    “那就好……”

    寒暄了几句，苏倚就吩咐孙师，道：“你安排你的猴子猴孙都过来吧。我和婉儿一个一个的逆转先天……”“是！”孙师立刻就去安排……但听的猴园中，用来宣布消息的大喇叭发出了一阵“叽叽”的声音，须臾功夫，一群猴子便聚积到了别墅这里。

    之后，在老猴子孙师的安排下，猴子依序进入，一次一只。第一只猴子进来，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给在座的苏倚、苏婉二人磕头，一连三次。小姨道：“姐，还是我先来吧。毕竟我的功力更高一些……”

    她说吧，便唤猴子，“猴儿，靠近一些……”猴子跪走，至于近前。苏婉的右手伸出，手轻轻的，在猴子的头顶一按，五根手指稍动。但见猴儿身体一颤，原本灵动的目光却是一散，竟再无神采，死寂不动。

    一软……猴儿便倒下去。苏婉叹口气，道：“死了……”

    这才第一个——开始的一个，竟然便以失败告终。

    这样的“生夭”本就是极难的！

    孙师的真身就蹲在茶几上，看着倒下的族类，眼中满是悲伤。可悲伤，却不影响他的坚决，下一个猴儿进来，这一次是苏倚动手——猴儿被苏倚的手一摸头，然后就突然倒地，在地上翻滚，口中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叽叽——”

    叫声凄厉、痛苦。

    它的身上的皮肤裂开，肌肉翻滚。肌肉之中，一些臭气飘散出来，如臭鼬的味道一般的刺激。而在肌肉中，更是有一颗一颗的牙齿，生长出来，形成沟壑。猴子的前肢变的极长，牙齿、肌肉组合成一种怪诞的形状……

    它的下肢，则变得粗壮、短小、脚变成了大象的脚的形状……

    变化进行到半途，它忽然就不动了。

    苏倚盯着它，摇头，可惜道：“它死了。”

    第二只也死了——可暖暖她们，也切实的见到了那种力量——一种代表了进化、超脱的力量！这种力量，是如此的不可思议。然后，是第三只猴子、第四只猴子……死亡，在持续着，不断的重复、再重复……

    第三只猴子不知为何，竟变化成了一只背生双翅的蛇，然后挣扎了又有三分钟，才是死掉。

    第四只猴子半个身体变成了人，也随之死掉。

    第五只……

    从“禽兽”化为“夭”，代价是那么的巨大。整整一个下午，死亡在不断的持续……有一些猴子，是直接死掉的；有一些猴子，则是变化出了奇形怪状，有一些是大家熟悉的，如一些爬行动物、如鱼类、如……而更多地，则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胳膊上长牙齿，胸口长眼睛，身上长出触手……

    ……

    进化，何等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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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瘟神，灵媒

﻿    “叽——叽——”尖锐、刺耳的叫声，充满痛苦和惨烈，此起彼伏（重生之火凤凰418章）！有的叫声，持续的时间长、约能长至于一个小时以上；有的时间短，仅仅十多秒，就再无声息……从禽兽，化而成夭，为后天之人，这是一种何等“艰难”的过程：

    别墅的室内，地面之上，六具尸体横陈，占据了大片的地方。其中有二为猴形，未曾变化，死的无声无息，其一臂上肌肉翻卷，长出一排、一排的牙齿，全身上下的肌肉、牙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装满了拉链的怪物，其一化蛇，背生双翅，其一半身化人，其一浑身金毛不褪，反是滋生，整个躯体拉长，增至两米，成为一类似人形，却依然保持了猴的脸，以及毛发的怪模样——可惜也死了。

    先后进来的，六只猴儿，无一得活。最后的一声惨叫声弱去，停止，苏婉叹一口气，说道：“都失败了，一个成功的也没有！”

    苏倚道：“不急……还有希望。”

    是的——还有希望。

    苏倚吩咐鬼灵，道：“这些尸体，你收拾起来，带回神巢。记得每日检查三次，并且记录状态。直到其体内所有的细胞全部死亡，并且死亡时间达到七日以上，才可以进行销毁处理。毕竟，只要细胞不死，希望还是有的……”

    鬼灵道：“是……”

    苏婉看一眼天色，说：“今天就到这里吧（重生之火凤凰418章）！时间已经不早了……”外面，早已经夜空笼罩，漆黑一片。远处，可以看到零星的、高楼的霓虹自树影之间，婆娑进来。遂，又对夭瘟说：“你也帮一下灵儿他们！”

    “是……”

    “我联系运输机……”鬼灵自胸前的衣服里一拽，拿出一块怀表一样的，蓝色的圆形吊坠，但见他拇指一顶，一个盖子翻开，里面便弹出一个菜单，虚空悬浮。手指在虚空的菜单上快速的电动、选择，须臾便完成了任务，关闭窗口。

    完毕——他说：“运输机一个半小时候可以到！”

    苏倚问：“这段时间内，每天都会来一次？”

    鬼灵道：“是，每天都会来一次。”

    苏倚点头。

    夭瘟指地上的尸体，问：“放哪儿？”

    鬼灵指着靠着门窗不远的一块地方，说：“就放那儿，搬运方便。”“好……”夭瘟点头，宽博的衣袖，朝六具尸体一挥，但见的地面上，一只一只的虫子鼓起，突兀的出了一滩。那一滩虫子，全是黑色，身上带甲，身形扁长，六只足看着极为有力。而在虫子一出来的时候，暖暖就吓得将腿收到了沙发上。

    她抱着腿，竭力的将自己蜷缩进妈妈怀里，毛毛的看着地上……那些虫子，突兀的出现，如一滩黑色的颜料倾倒出来，蔓延到了尸体下方。然后，尸体竟然就动起来，被一大滩的虫子抬着，移动到了门窗附近。

    六只尸体，须臾就位。

    暖暖的心“砰砰”的跳，背后一阵发冷，手心也是冰凉的——一只虫子都会让她还怕，当这么多的虫子，一起出现的时候，简直让她“怕”的要死：如果，有的选择的话，她宁愿自己被吓晕过去——

    可惜，她的性格，又让她越紧张，就越发冷静，思维也越发的快速、清晰……所以，她是如此的冷静，又如何会吓晕呢？

    她只是瞪大眼，看那些虫子……

    相比瞪大眼睛看着它们：

    最恐惧的，其实是闭上眼睛，在心中猜测它们会怎么样！比“虫子”更可怕的，却是对于将来，自己要遭遇到什么的未知的“恐惧”——看见它，你还怕的是它的形状；不看见它，那才是真正的恐怖！

    她还记得“自己”——“他”，小的时候，生病去医院打针，别的孩子都是被妈妈捂住眼睛，而“他”却不行！“他”是一定要扭过头，看着医生擦酒精，然后将针插上去，推进药水这一个过程的——“他”接受不了那种“未知”：在自己不知道、没有预期的情况下，突然被人扎一针！

    在打预防针的时候，同样如此？别人别过头，“他”却要看着、盯着看！

    就是要瞪大眼睛，看清楚……

    她在看。

    脸因惊吓有些发白。

    “别怕……”

    夭瘟扭头，看她。英俊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温柔而亲和的笑容来……他指着地面上，已经聚积在一起，形成一滩的黑色虫子。一点很亮的蓝色光点飞出，那是一只蓝色的虫子，躯体透明，翅膀透明，能看清内脏。

    这只虫子一下子就扑进黑色的虫滩中。

    蓝色的，氤氲的亮光就像一层膜，快速的扩散、包裹。将所有的黑色的虫子包裹，变成了一种蓝色——像一种液体，又像是火。那蓝色，在一秒不到的时间内便坍塌下三厘米左右，和地面一样的高度，然后消失了……

    黑色的虫子无影无踪。

    只剩下了一只蓝色的小虫。

    它展开翅膀，飞起，落进夭瘟的袖子里……

    暖暖盯着地面……

    地面干干净净。

    虫子似乎从未出现过，而刚才所看到的一切也如做梦一般。只是，那停放在靠门窗位置的六具尸体，却又告诉她：刚才发生的，都是真实的。刚才发生的，又是那么的可怕——那种蓝色的虫子，为何会有如此令人惊悚的力量？

    这种蓝色的虫子……

    她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名字：

    灵媒。

    遂，她便确定，刚才的虫子，便是灵媒。

    一种平均寿命63年，可以将可燃物在极快的时间之内，化为灰烬的一种昆虫。一种，传说是来自于地狱的虫子……这种虫子，真的是太可怕，太强大了！而那个掌控了这样的虫子的人呢？

    她不禁看夭瘟，夭瘟英俊、秀美，一头飘逸的红色长发披肩，蓝色的长袍让他的气质妖异而吸引人，却是一个美男子。

    美的令人流连……

    “刚才、刚才的那个虫子，是灵媒吗？”暖暖鼓足了勇气，声音却依旧有些薄薄的，带着颤音。夭瘟的声音温和，回答道：“不错，正是灵媒——想不到少主还能认识这种虫子呢！这虫子，可是很厉害的……”

    “那蓝色的是火吗？”

    “嗯，是一种火——不过，灵媒的这种火有些特别，尤其是对有机物起作用。反倒是一些无机易燃物遇到了，燃烧的效果并不是很好。虽然，也能燃烧，而且比正常的火焰强大许多，可效果也有限……”

    “哦……”

    夭之天庭，历代瘟神，皆以灵媒寄神。

    这个，这个妈妈给她讲过！

    只是……瘟神是做什么的呢？她带着一些好奇，问夭瘟：“瘟神这个司职，是做什么的啊？”夭瘟愣一下，看苏倚、苏婉二人，说：“‘瘟神’只是一个名号了。现在我们只是负责保卫呙的安全——我们的时代，瘟神的职责，就是消灭一些对我们生活有害的自然灾害，比如蝗虫啊，还有一些破坏生态平衡的物种啊……”

    夭瘟说：“后来，百族自立，忘恩负义，不再服从我们的号令，于是我们也就不管了。所以再之后的瘟神，只是一个称号。”

    “哦……”

    她心道：“原来是这样啊……原来的时候，在五族治世的时候，他们就是负责消灭病虫害的——想想也是，瘟神消灭病虫害，简直不要太容易！有病虫害的地方，有问题的地方，就有瘟神，自然而然的，倒果为因，瘟神就成了一个令人不喜欢的名号了……只是，后来失去了政府的职能，他们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

    不是不愿管，而是不能管。

    管=革命。

    革一个政府的命，会死多少人？既然他们曾经治理的百族选择了自立的道路，那便承担自己的选择好了。

    苏倚道：“忘恩负义谈不上，毕竟都是有野心的。谁又愿意自己的头顶上，永远的压着一个统治者呢？”她说了一句，便抿口轻笑，说：“这是一种很好的品质，不是吗？”她的声音不大，却很深刻——

    是的，这样的一种品质，难道不是一种很好的品质吗？

    难道“甘心”做奴隶是一种好的品质？

    ……

    苏婉道：“姐，你说的是。”

    唐小妞看二人，道：“你们倒是给我说，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这一下午所发生的事情，光怪陆离，让她感觉怪诞。只是，刚才苏倚、苏婉二人着手给猴子化夭，成后天之人，故也不方便打搅，只是安静的看。实际上，她的心中，早已经憋满了一肚子的疑问——

    究竟是什么情况啊？

    心，和猫抓似得。

    苏婉问：“没看明白？”

    “你说呢？”唐小妞嘟嘴，反问……她感觉自己的闺女，自己亲切的叫姐的苏倚，竟然一下子变得有些陌生、远离了。她们之间的感情，或许真挚，可是她们之间的身份、地位却天差地别，就像是乞丐和皇帝。

    苏婉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看着她，曼声吟了一句诗：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这一句诗，足以说明发生了什么——只是，那长生何等难求？仙人抚我顶，不能长生，就只能立死了。

    诗，很浪漫；现实，很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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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留影玄奇赠友人

﻿    推荐阅读：             ﻿    唐小妞叹口气，说：“也不知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苏婉的一句“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的意思，她自是明白的——只因才见！苏倚、苏婉姐妹二人的手，在六只猴子的头顶依次的抚过，那一抚，自不是简单的，用手摸一下。而是一种蕴含了造化的能力，具备了不可思议的神通的一抚！

    启禽兽之智，开化夭之枷，以为后天之人。

    这一“抚”便如是神话、演义之中说的“炼了横骨”一般：动物，是有横骨的，可妖却没有横骨——只有炼化了横骨的动物，才能称得上是有了道果的妖。这一说法，虽是演义杜撰，却和和禽兽之化夭，暗有相合。

    只不知：

    是偶然；又或刻意。

    “还不许人有秘密了？”苏婉浅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的去捏唐小妞的脸蛋儿。将略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捏成了柿饼子的形状，嘴巴也扯的如肠一样……用力的，抻了一下，苏婉才是松手，说：“小妞儿，你今晚回去吗？”

    唐小妞问：“你们呢？”

    苏婉道：“我们要待在这里，等事情做完了再走。”

    唐小妞问：“走了，就进不来了吧？”

    苏婉道：“出去就进不来了……”

    唐小妞沉吟，低着头想片刻，就说：“那我就不走了。我能见证一下人类的起源，这可比公司赚多少钱，要有意义的多——而且，再多的钱，也买不来这样的场面，不是吗？”她的声音中，满是一些抉择——“毕竟，公司里最忙的一个阶段，也已经过去了。不过，我还是需要给公司打一个电话通知一下的……”

    “打电话……”苏婉摇摇头，告诉唐小妞：“小妞儿，这里已经戒严了，手机的信号是无法传递的，不能打电话。

    要不这样吧……”她吩咐鬼灵：“鬼灵，你用专用通信帮她给公司联系一下，小妞儿你要怎么安排，赶紧的！”

    “哦哦……”

    唐小妞连忙点头……

    鬼灵再次的，从自己的怀中，取出那个怀表一般的，蓝色的挂坠。翻开盖子后，虚空投影出屏幕，他也不问唐小妞，手就在上面一阵点……须臾后，鬼灵就对将虚拟的屏幕对准唐小妞，说：“可以了，你现在说话，全公司都可以看到……”

    唐小妞惊讶……这个，高科技啊。

    “喂，看的到我？听得见我说话吗？”唐小妞试着说了一句，鬼灵仰着头，一双大眼睛看着她，眸子里亮晶晶的，告诉她：“唐小姐放心，信号是通的。”

    “哦哦……”

    唐小妞点头，赶紧进入正题。她告知公司员工，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因为有紧急事情要处理，所以无法到公司，而且也无法进行通信联络。公司的事情，交给副总负责，有无法决定的，等她回去再说。

    而至于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又为什么无法联络，她倒是没说。只是将公司的一切事宜做出安排之后，就示意鬼灵可以挂了。

    于是，鬼灵掐断了通讯。

    收起怀表挂坠。

    鬼灵水汪汪的，如蜻蜓一般的大眼睛眨动了一下，却是外眼睑不动，内部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开合了一下，问唐小妞：“唐小姐，你感觉我可爱么？我们可不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如果，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这个送给你做礼物！”

    他从衣袋里，翻找出一根手指长短粗细的金属棒，金属棒的表面是红铜色的，镶嵌满了金属花纹，另一端则是一个拉环。

    这个东西，唐小妞不认识，问：“这个是什么东西？”

    鬼灵讷的不说话，只将那一根金属棒竖起来，一根手指套进拉环中，将拉环拉起。

    一节透明的、水晶材质的小棒被拉出，足拉到尽头，便不动了。室内的光线，则随之一变，成了一种深邃、蔚蓝……

    这，分明是海底的影像，一群小鱼在潜流中游弋，排列成整齐的队伍。在后面一条鲨鱼追逐过来的时候，就突然绕成了一个球快速的运动、游动……水和鱼，就在身边，头顶能够看到水面，身临其境。

    影像不长，只有半分多钟。

    遂，恢复正常。

    水晶材质的小棒推回金属棒身中，鬼灵将金属棒递在唐小妞的手里，巴巴的看唐小妞，希望唐小妞可以收下。唐小妞犹豫……刚才，这一根小棒释放出来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瑰丽、恢弘了——而且，她更知道这个东西是多么的“科幻”！

    这个东西，无论是国内外，都是绝对没有的。

    甚至连这样一种“概念”都不存在！

    她犹豫……于是，求助似的，扭头看苏婉。苏婉点下头，柔声道：“灵儿给你，你就收下吧。这个东西，也就是一个玩具，没有多贵重的……拿着吧！”她上前，一手抓了唐小妞的手，一手接过金属棒，放入唐小妞的手里。

    说：“拿着吧……这个东西，叫做‘留影棒’，它可以将一个地点的图像、声音信息都记录下来，然后在任意地点，依靠地球磁场进行读取。灵儿他们……”说到鬼灵这些人，她的心中就是一黯——鬼灵他们少有朋友！

    或者，是说少有一些正常的、普通人作为朋友。

    而鬼灵既然喜欢唐小妞，想要和唐小妞作朋友，苏婉这个做“主上”的，自然是要帮着他一下的——鬼族的人，一项醉心于研究，不善于和人沟通，再加上他们的形象……苏婉心下暗自叹口气。

    “那，好吧……”

    “谢谢，谢谢……”鬼灵很开心，拉着唐小妞的手跳脚不已。

    鬼灵的手有些凉。

    唐小妞说：“那，我们是朋友了，你可不可以和我说一下么么的事情啊？”鬼灵点头，这个还是可以的。于是，鬼灵就拉着唐小妞，去一个角落里说话去。唐小妞扭头，冲苏婉一笑，便很乐呵的去了……

    阿柔道：“六次化夭，竟然一次都没有成。”

    夭芃芃说：“本来就不容易。”

    “嗯……”妈妈点头，说：“以禽兽之身，化而成夭，哪儿能容易呢。阿柔、芃芃，待会儿你们帮我照顾一下闺女。晚上我和婉儿商量一下……”一连化夭六次，次次失败，但每一次、每一只的表现，几乎都不相同，她们需要探讨一下。

    “好……”

    遂，又说了几句话，阿柔便道：“运输机让灵儿和小龙等着就行了。剩下的人都早点儿休息……姐，婉儿，尤其你们俩。看着是伸伸手的事儿，可其中消耗的心力，我们却都是知道的，商量完赶紧睡，明儿也有个好状态！暖暖，咱们走吧……”她拉着暖暖的手，就出别墅，朝着林中一栋客房走。

    别墅外，排队的猴子已经散了……很安静的散去！阿柔问暖暖：“今儿和我一起睡，高兴不高兴啊？”

    暖暖“嗯”一声：话说，偶然换个口味儿，还是不错的……

    尤其阿柔很有料。

    二人在林间的小路上行，风很凉。天空深邃、幽暗，树枝勾结，形成大片的阴影，将天空分割成了小块，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脚下的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一阵“哒哒”的声音，暖暖走的有些辛苦。

    “穿着高跟鞋，不好走吧？”阿柔很关心的问了一句，暖暖一心的辛酸泪，点头，弱弱的说：“嗯，走的好累。还怕崴脚。”

    “怎么不穿平底鞋……”

    “小姨让这么穿的。只要不是上学，回家、在外都要穿着高跟鞋……”暖暖的声音，可怜巴巴的，惹的阿柔一阵心疼，便数落苏婉，道：“你小姨也真是的。这孩子才多大啊，就让穿高跟鞋了……哎，闺女，要不要阿姨背你啊？”

    “不用了，我就自己走吧。习惯了也就好了……”

    “……”

    二人进了客房，开灯，遂便去洗澡。暖暖脱掉了身上的塑形衣、紧身衣等一套衣服，舒服的沐浴——客房的浴缸很棒，泡的人浑身舒服。塑形衣、紧身衣则放进了洗衣机中，翻动出一阵“嗡嗡”声……洗了一会儿，暖暖才道：“哎呀，换洗的塑形衣和紧身衣没带过来呢，等会儿怎么办啊？”

    阿柔听的笑，说：“那就不穿好了……一个晚上而已，没事的。”

    “可是……”

    “……”

    正说着忘了带换洗的衣服过来，便听的外面门清响，而后是一阵脚步声，再人就到了浴室门口，“叩”“叩”两声敲门，阿柔一开门，见是夭芃芃。夭芃芃提着暖暖的背包，将背包放进来，说：“走的那么快，衣服都忘了吧？”

    暖暖……看着自己的背包，她心道：“你是属曹操的吗？怎么我这里一说，你就到了？”

    本来，她还想着，既然忘记了带塑形衣、紧身衣，她就可以在阿柔的劝说下，很心安理得的裸.睡一回，彻底的放松一下身心——谁知道，阿柔才说了一句，还没有“三劝”呢，衣服就被夭芃芃带过来了。

    这……这……这……

    都是命啊！

    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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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云水剑，柔杀人

﻿    推荐阅读：             ﻿    11月27日，周一，阴。天未明时，便是阴的，一直阴到亮。清晨，天光白亮，气冷风静，滴滴的水汽，在树的叶子上，草的茎叶上，乃至泥土上凝聚成露，到处都是露——树、草、地都因此湿润，待天明之后，更多了一层浓雾，将山林笼罩，置身其中，犹如仙境一般，美轮美奂。

    云雾中，一道倩影矫健，持剑如龙，运转刚柔……一身白色的运动服，头发扎成了马尾，人及其认真的，舞剑。她的剑，在云雾中穿梭，柔如云水，刚却似洪涛一般，其中的变化由着心意，却是造诣不俗——

    阿柔。

    白雾曼林兮剑似云，柔如云水兮幻似真。

    她的剑，置身于云雾中，经是那么的有味道，和她的名字一般。她剑舞不休，暖暖却已经停了自己的“功课”——她起的极早，四点半钟的时候，便一个人悄悄的起来，换了运动服、洗漱一番，而后便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两层口罩一一戴好，出来练功。前些日晚起，是因为睡得太晚，需要足够的休息——昨日睡得早，自然就起的早，恢复了往常的作息，在早上四点半的时候起床。

    出门，已近五点，天却依旧还不曾亮，万籁寂静，天地无声。

    却正是一个练功的好时候。

    空气好。

    又足够安静。

    她随意的，找了一块空地，便开始练养生功……一遍练、一遍默。一如既往的认真、一丝不苟，感受着一道清流、一道浊流分自头顶、足底而入，如沐浴一般，洗涤周身，泰然舒畅，察气于十二正经中行……一遍功毕，便是默，查漏补缺、思索、回味适才的动作、呼吸等每一个细节——

    气，随动作行巡行一周，余力犹存，继续趋行，复又散了。

    比之前次，进步不显。

    可数次之后，相较昨日，其中的“进步”却是可以感觉到的。

    她练到雾起便即停了。

    虽白雾之中，朦朦胧胧，如同仙家气象，若在其中练功，更是恍若神仙中人，可实际上却并无好处——虽然有“仙家气象”，实则水汽将空气中的尘埃、浮游等许多有害的物质，都凝聚了起来，充盈其中。

    这时要继续练功，不但没有好处，反而有害——

    得不偿失。

    阿柔对此倒不在意，雾起了的时候，她方才抱着一把剑出来。而后在云雾中舞，剑如云水，轻柔飘逸，却又带着矫捷灵动。她人在白雾中动，剑舞无声，云雾被剑轻轻的划过，竟然也是一样的不动，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过。

    她练了一趟，便停下，问暖暖：“丫头，看了这么一大气，你不练了？”

    暖暖说：“我都练完了。”旋即又补充：“我起得早——而且现在起雾了，练功对身体不好，所以我就不练了。”阿柔浅笑，爽朗道：“那好吧，你就旁边看一会儿，等我练完了，咱们就去吃早饭……”

    “芃芃阿姨不用练功的吗？”

    暖暖扭头，看客房的方向。

    就在背后。

    “别管她，懒着呢……”说了几句，阿柔便又随意的，将剑舞起来。她的动作，轻柔写意，似乎是在有意无意之间，剑随身动，也柔的如同丝线。一边舞剑，一边说：“这一路云水剑我练了许多年了，这剑法活动身体，倒是极好的……你那个秀剑我也看了，看似简单，实则太难，我就学不来……”

    “丫头，这云水剑，你学得来学不来啊？”她很随意的让剑划过一道道如云似雾的丝线，轻柔无声，快慢相宜，面上也是笑意盈盈的……“这剑的真意，便是一个轻一个柔，讲究的是用意不用力，若有似无，如云似雾。

    ”

    阿柔随口的，说出了“云水剑”的诀窍，剑跟着就一停！

    剑在手中一旋，剑就翻了一个方向，成反手握剑。

    阿柔将剑柄伸给暖暖。

    “来，试着玩玩儿……”

    一挑眉，示意暖暖接剑！

    “我行吗？”

    “行！”

    暖暖接剑，随意的刺了一剑。阿柔浅笑，目光很是温柔的看她，摇头道：“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教你啊……云水剑不是这么用的。云和水，都是轻柔的，云抚过面颊，你能感受到它的存在么？不能吧？那水呢？水流过，你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清凉、温柔，可是却无法将它抓住、留住……”

    “所以，剑中要有云、要有水……云，如何动？水，如何流？又如何得到那样的一种轻柔，若有若无，有意无意呢？”

    她讲了云，讲了水，问了暖暖一个问题。暖暖心中暗暗的思索，却难有所得——她在武学上的积累，毕竟是不足的。

    剑，也才接触并不是很久，还是一个新嫩！

    “那，是怎么样的？”

    想不懂，那就问。

    阿柔道：“既然要轻、要柔、要有意无意、要如云水……那么，剑的使用，便应该以这个位置为主！”手指轻轻的，捻起了剑尖，尖是一个三角形，呈钝角。“用这个位置，轻轻的滑过，来，感受一下……”

    一转身，走到暖暖背后，阿柔贴着暖暖的背，双手握住暖暖的双手，而后右手带着暖暖，轻轻的划出一剑……那一下，很轻很柔，除了剑本身的重量之外，根本就没有额外的用力，轻轻在一片树叶上划过。

    剑过无声，树叶已经被分成了两片，切口整齐的两片。

    是那么的唯美而且轻柔。

    却残忍。

    “怎么样？”阿柔问。

    “感觉……就轻轻的一下，树叶就分开了——”感觉，是若有似无的，有些缥缈。阿柔点头，“嗯”道：“不错……这云水剑，以云水为意，用的部位是剑尖，以云、水二法为手段，其实就是划，而不是刺。”

    “你看，剑的尖端很锋利，而且带着一个钝角，成三角形，可是这两条边又不是平的，而是带着一些凸出的弧度。这样一来，滑的时候，就更带了一些切割的力量，轻轻的一拖一拉，便是钢板也能划出一条线来，更就别说是人的脖子、手脚了……”

    “这剑的诀窍，不多，就是要柔、要如云、如水、如风。出剑的时候，一定要……”

    阿柔手把手的教，极是有兴致。

    暖暖便也沉下心来很认真的体会、学习这一路云水剑。云水剑很轻、很柔，却杀机缠绵如阴雨一般，无处不在。有道是“剑用尖，尖用划，划用意，意如云”出剑轻柔，只攻击人体的主要动脉、筋腱、咽喉等致命、致残处——剑法的所有招式、用法，皆以划这一用为出发点，延展出许多的手法！

    如攻击头部——是划双目，令人致盲，还是自侧切开颈动脉，正面划开咽喉——位置不同，所用的手法，自然也是大同小异！每一个手法，都是千锤百炼的，最佳的手法。

    这些手法，都是杀人技的巅峰……

    胳膊、手、足、关节、主要肌肉群、韧带的攻击方式，剑尖的偏向、滑动轨迹……内容很庞杂、繁冗，阿柔话中的内容，却是让人不寒而栗！这剑，看着轻柔、无力，给人一种妙曼如仙一般的画面感，可是内里的实质，却是如此的……如此的！

    杀意缠绵，缠缠绵绵。

    细致到了每一根大的血管、动脉、静脉、筋腱、韧带、肌肉群、脆弱关节；挑剔到每一个细微的力度、角度、落点——看似简单、飘逸，随心而动的剑法，竟然是复杂到了极点，招式、手法多的，让暖暖只能勉强记住！

    这，与其说是剑法，不如说是一位对人体的理解达到极致的解剖大师的杰作——那必然是将人体的每一寸，都理解入微之后，才能总结出这样的手法、剑法。就像是庖丁解牛，已经目无全牛，这样的剑，是解人剑！

    云、水二字，实在太过于具有欺骗性了——

    暖暖的心中，不禁感受到一阵恶意，她扭头问阿柔：“柔姨，柔阿姨……这剑法是谁创的啊？这也太、太……那啥了吧？”她实在有些不好形容这云水剑，于是便只能用了“那啥”这么一个模糊的词汇。

    “那啥啊？”阿柔自明白她的“那啥”的意思说的是什么。她略是有些自得，说：“我告诉你啊，这一套剑法，可是我自创的，厉害吧？”

    “厉害……”

    眼中满是小星星，一脸崇拜，心里暗吐槽：“原来你是一个这样的女人。果然嘞，画人画皮难画骨……阿柔你内心中，竟然是这样滴啊！”话说，想一想就好口怕的样子。阿柔却很享受暖暖的崇拜，摆手道：“这也不算什么了……虽然我能创出这么一套剑法，可真要说用，还不一定有别人用的好呢！”

    暖暖不信：“怎么会？”

    阿柔道：“这剑法，我交给你妈，她只是听了一遍，然后就比我厉害了……战斗天赋这种东西，真的没地方说理去。我就算是创造再多、再厉害的剑法，可打斗的时候不会用，还是白搭啊……”

    暖暖……好吧，这种东西，也只能用天赋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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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剑难，化夭九

﻿    推荐阅读：             ﻿    “云水剑”很难，不学不知其难……细致、繁冗的手法、角度、技巧、劲道的运用、变化，光是一听，便都让人头大，要将攻击部位、手法、角度、技巧、劲道的运用都一一对应，准确记忆，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手法、角度、技巧、劲道单分开并不会显得繁冗，各自不过三五种而已，可相互组合在一起，应对在周身上下的要害、关节、筋腱的连接处、动脉的时候，就多的让人崩溃了……尤其还有一些，是相似度极高，且小有差异的……简直要命！

    这样的剑法……

    若不能“专业”剖尸二十年，对人体的熟悉达到“庖丁解牛”的程度，各种手法信手拈来，各个部位只要一挨着，就知道的一清二楚，手里更是自然而然的话，又如何能够练的成，学的好？临阵对敌时，谁又会留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让你想——我要攻击的部位是哪儿，应该用什么样的手法、角度……

    显然……不可能！

    将“云水剑”所有的手法、角度、技巧、劲道囫囵记了一遍，阿柔便鼓励她：“来，自己试一遍……你妈妈一遍就能学会，你也行的！”对暖暖，这女人满是信心——苏倚身上的优点，她肯定是全部具备，并且更加优秀的！

    “哦……”

    暖暖提着剑，略是一默，才出了一剑。剑的速度并不快，却也并不慢，只是非常的稳，简简单单的前刺，剑尖又微微的一划……然后，又收剑，出剑——第二剑的角度，稍微变化，一样的划，剑的尖抹出一丝寒光。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第六……她出一招，便默一阵。显然，她是在出招之前，思索剑招的手法、角度、力度和技巧，以及劲道的变化。一剑、又一剑……剑招七零八落的，杂乱无章，而且也没有那种云、柔之感——

    招很凝涩，只是一划很有力——可，却是全错了，一点儿都不对。

    一剑、又一剑……一共一千四百六十三剑。

    阿柔只是看，没有喊停。

    于是，一共一千四百六十三剑便一剑不多、一剑不少的练了一遍。虽然每一剑都是错的，可却是不多、不少——显然，阿柔刚才教给她的那些东西，她都是记住的。只是虽然“记住”了，却因为缺乏一些基础，做不到而已。

    她停下，可怜的看阿柔，叫了一声“柔姨”，心中一阵忐忑……她可是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是有多么的糟糕——

    云水剑既没有云，也没有水，就只有剑了。

    其中真意更是半分都没有得到。

    可阿柔却笑，对她适才的剑法无丝毫的不满——虽然是面目全非的。阿柔还说：“第一次就能练成这样，已经不错了……毕竟，你和你妈妈的基础是不一样的。很好了……这一路剑法的重点已经抓住了，至于云也好，水也好，以后多练习、多体悟，熟能生巧，也就自然而然的掌握了……”

    “云水剑的云、水，想要了悟，那一千四百六十三剑就必须纯熟，而后才能柔下来，才能自然衔接……”

    “这么多剑，好难哦！”

    “多？这是一千四百六十三剑，却又何尝不是一剑？至于什么时候，你能够将之练成一剑，一切都化为有意无意之中，无需思想，寻到其中真意。那也就成了……告诉你一个诀窍啊，这个剑法要在云雾中练习，或者有水的地方练习，进步会快！”

    阿柔告诉她一个诀窍——也是阿柔一直在雾起的时候练剑的缘由。

    云水剑的云和水，自在云雾中，才更好进步。

    雾中有云，又有水。

    “所以你才在雾里练剑？”

    “是啊……”

    说这话，夭芃芃就推门出来了，抱怨一句：“一大早的折腾什么啊？你们练好没有？练好了咱们去吃早饭……”阿柔说：“你都起来了，我们自然练好了……暖暖，咱们去换一下衣服，然后吃早饭去。”

    遂，二人便错开夭芃芃，进屋换衣服。暖暖从背包中拿出衬衫、米色夹克和咖啡色百褶裙穿上，套上了高跟鞋，简简单单的，便将自己收拾妥当。阿柔则是穿了一条牛仔裤，一件黑、白二色毛线编织的上衣外罩，里面是一件衬衫。

    搞定后，二人便出来，叫了夭芃芃去吃饭。

    早饭的地点，是猴园的管理处食堂——自一戒严，这里就被神巢的军力接管，所有的工作人员也都“放长假”了。这一个“长假”可能会很长，一直要等到下一批猴子过来，填充了住处才行。毕竟孙师这一群猴子化夭后，这里就空了。

    三人进食堂，小姨、妈妈等人便已经在了。唐小妞一见暖暖，就忙招手让人过去，三人便过去，围了一个大桌坐下来。

    一个肉夹馍，一杯牛奶送到面前。

    小姨问：“昨天睡得好吗？”

    “很好……”

    这毫无疑问，她抱着阿柔，贴着夭芃芃——可舒服、享受着呢。

    “早上练功没有？”

    “练了……”

    “没骗我？”小姨审视，眸子凝着她，让她心中不禁忐忑——虽然，她真的没偷懒，练功了。她嗔道：“真的练了……干嘛这么看人家嘛！小姨不信你问柔姨，芃芃阿姨也看见我练功了……”暖暖直接搬出两个人证。

    “我？”夭芃芃直接摇头：“我没看见。”

    暖暖：“……”

    阿柔：“我也没看见。”

    二人明显是故意的。

    暖暖无言以对。

    “行了，快吃吧。不许说话了……”

    遂，闷头吃饭。一个肉夹馍、一杯牛奶吃的肚子暖融融的。吃完之后，一行人便再去孙师别墅，只是这次化夭的地点却选择在了别墅的院子里。院子里由猴子们动手，搬来了一些藤椅，坐着很舒服。

    猴子则在外排队，等待着……之后，进来的时候，却和昨日不同，不再是一个、一个的进入，而是二猴一组，一进一组。分别由苏倚、苏婉二人施为。今日的效果，也很明显的比昨日的效果要好了很多——

    第一组化夭，身上的长毛便开始褪，身体也开始变化、成长……过程中，第二组便进来，然后第三组……

    别墅的小院中，很快就被上百只痛苦嚎叫，正在化夭的猴子占据。

    一百多只猴子，叫声此起彼伏，变化也是各异。只是它们的变化，却明显不如昨日的那种激烈，而且生命力强大，足是过了二十分钟，才是有一只猴子死去——它的身体，毛发已近褪尽，尾巴也已经枯萎、脱落，躯干、四肢也都成了人形。

    只是头部，还未曾变化完成。

    死了……

    “可惜……”苏婉叹一口气——这一只，无疑是变化作为彻底的一只，可惜的是，在最后的关头，终究没有挺过……而接下来，它们当中，还会有更多的猴子，死在这一关口上，唯有其中有着大智慧、大毅力的猴子，才可以成功！

    又须臾……尖叫声又少了一个，再死！

    小院中，如同地狱。

    孙师真身蹲在别墅二楼的阳台上，爪子用力的捏着栏杆，死死的盯着下面哀嚎的猴子，一动不动。它只能无力的，看着它的族类一只、一只的死亡……只能祈祷着，哪怕是只有一只可以成功，化夭成人！

    整整一个上午，只留下六十多具尸体，其中有将近一半已经化夭过半，却倒在了最后的那一道管卡上！

    剩余的四十只，在下午的时候，死掉了三十九只。

    剩余的一只还活着，却非常的虚弱……虽然，它已经变得无力，只是在地上呻吟。可毕竟它还是活着的。下午的时候，阿柔给它注射了一个针剂，继续观察。苏倚、苏婉则继续摸着猴子们的头，心中一阵沉重。

    晚上的时候，这只猴子的眉心便长出了一只眼睛，身体的情况也稳定了下来。

    它的全身，也都尽数化作了人形。

    它——是唯一一只成功的化夭，变作人形的猴子。只是，它额前多出的一只眼睛，却又显得有些另类……苏倚给它把过脉之后，点点头。它已经稳定了……苏倚嘴角抿出一丝笑容，说道：“恭喜你，你已经是人了。”

    而且，还是一只三只眼——可这并不碍事。

    “孙师，我成人了……”它激动的大叫，兴奋不已。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它终于是第一个成功的，它成功了。孙师的眼中，也是一样的激动，跳上去挂在它的身体上，“叽叽”的叫个不停……

    这一刻，是那么的激动人心！

    翌日……

    化夭在继续……死亡在继续……虽然有了昨日的经验、教训，可这一日却运气不佳，竟是一个活下来的都没有。至于下一日，才又成功的化夭一只，是一位女性；再一日——12月1日时，却一次性的化出七只。

    而这，亦是最后的一批了。

    自此，猴园所有的猴子，除却孙师之外，尽数死绝，成功的化出一共九只夭。九只夭，一个三只眼，剩下的八个是六男二女。孙师站在九人跟前，来回的踱步，心在喜悦和痛苦之间不停的挣扎、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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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高概率，将欲行

﻿    推荐阅读：             ﻿    原本“猴园”中，漫山的猴，只是化出了九只夭——六男、二女，还有一只是性别不明的三只眼。历经了27日、28日、29日、30日、1日一共五天的时间，28日，化出一只三眼，30日，化出一女，1日，又化出一女、六男……可谓运气！而化夭失败的，那些已经变异的、古怪的尸体，则都被神巢运走。

    一连五日，从11月的27日至12月的1日，从周一到周五，神巢的直升机每日都是数度往返，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已让人习以为常。当日的尸体，便是如此分批次的带走，带回到神巢进行观察、再观察——

    这些尸体中，可能便会有“奇迹”出现：可能，是一个全新的物种；也可能，是彻底的死亡！但——只要它们的体内，还有一线生机存在，一个微小的部分还活着，那么它便有无限的可能性！

    若是按死亡处理，却太过可惜了。

    孙师踱步……

    它的眼中，满是悲苦、痛惜……纵然明知，一山的猴儿，能化出这九人，已经实属不易。其成功率，更是高到了1%左右，相比亘古之时，那百万分之一，甚至是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其化夭的几率，已经高的不可思议，可心中依然是悲伤的……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着自己的小辈死去。

    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它的眼中，又有掩不住的喜、惊喜……足是九人，虽有一个三眼，可它并不在乎。因为他们已不再是禽兽，而是夭，是后天的人！而他们的后代，便会是先天的人，会融入到人类的社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成人了啊……这，是那么的好！不说其寿命或可有百年之限，于猴儿之身而言，无异于长生，单就人世间现如今的科技、技术的发展，也可以让她们脱离曾经禽兽时候的野性，享受来自于人世间的福利！

    这已经足够了……

    九个人，远远超过了老猴孙师的预期——当最初，它做出这一个决定的时候，实际上是赌上了它这一族的命运的。

    它的心中，有一族全灭，无一化夭成功的心理准备的……毕竟，概率是那么、那么的小——而猴山的猴，也不过数百，数不足千。

    九人——当真是邀天之幸。

    而这样的“数量”和“概率”同样也让苏倚、苏婉她们惊喜——这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数字，刷新了历史的“不可能”。而令人更加激动的，是亲眼见证了“人类的起源”，看到了人类是如何出现的这一过程。

    过程……是苏倚、苏婉二人一次、一次的抚摸猴子的头顶，略显得有些枯燥、无聊；但那死亡，以及生命的变化，物种的迁徙，却又让人感受到了那种震撼——

    是生命的奇迹！

    震撼灵魂！

    猴园之猴计724只，除去孙师，计723只，成功化夭9只，化夭成功率达到%，这是何等惊人的数字！

    苏倚、苏婉、暖暖、阿柔、夭芃芃、唐小妞、鬼灵、夭瘟八人尽数远离了别墅，将别墅留给了化夭成功的九人，以及孙师。他们站在极远的地方看着……老猴子不说话，他们却能够感受到老猴子的内心——

    是那么的痛。

    是那么的喜。

    是那么的重。

    “痛”生命之逝去，是如此之脆弱。

    “喜”生命之迁徙，化夭为后天人。

    “重”生命之奇伟，造化之奇迹。

    “我……”它停住，忽的盘膝跌坐，一道阳神脱出、显形。

    一个老人的形象，忽而出现，站在九人之前，他说了一个“我”字，稍微顿了一下，便继续道：“你们，都已经化夭，是人了……呙娘娘，此前便赐予了你们启这个姓。现在，你们都已经是启了！以后，你们便要融入社会，成为人中一员！”

    “要时刻记得、感念呙的恩情……你们褪去了禽兽的驱壳，成了后天的人，当知道这其中意味着什么。呙为人母，亦吾等之母！”

    “是……”

    “吾寿数已至，即将身死。幸而我修贞有成，你们可以念我、思我、祭我，我自可阳神不死……我，去了……”

    他说完“我，去了”，跌坐的猴躯已然不动。

    适才还有的呼吸停止。

    生命的迹象停止。

    孙师的阳神亦随之而散……暖暖看着，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问妈妈和小姨：“老猴子的阳神呢？”苏倚叹口气，道：“没了躯体作为载体，阳神已经散了。纵然以后，是祭奠着、供奉着，也不过是一缕意识罢了……”

    苏婉道：“阳神修的再好，能显能隐，能聚能散，又有诸多神通……可终究，还是受限于本身的寿命的。身死了，阳神也就散了。”

    阳神——却又有何用？

    暖暖问：“那它为什么不试着也化夭呢？”

    苏婉摇头，解释道：“它已经老了，大限将至。化夭，是需要能量的，而它却已经油尽灯枯了。这一园的猴子，能化出九人，已经是极不容易了。哪怕它们是学习了人类的知识，开了灵慧，也不容易……”

    “嗯……”

    暖暖点头。

    苏倚对阿柔说道：“阿柔，他们的生活你安排一下，给弄一个身份。那个三眼的，尽量让他待在神巢吧，世俗不适合他，会引起很多麻烦的……而且，他的基因，也很值得研究一下，这对我们研究曾经的三眼族有很大的作用！”

    阿柔道：“安了、安了，工作上面的事情，你不在神巢，也就不要操心了。真是的，你好歹也是呙吧？至于连我们吃饭放屁都要过问？”她哼哼一声，表情娇嗔。

    苏倚道：“好好好，我不管你们了。”

    阿柔道：“你不管可不行——你看，你说不管，芃芃的脸色都不好看了。”夭芃芃嗔道：“死阿柔你胡说什么啊？人家就是有点儿晒……四川这地方，都冬天了，还这么晒的慌。今天都12月1日了吧？”

    阿柔道：“嗯，1日，周五了。”

    苏倚道：“反正你安排吧，我们今天晚上的飞机回宣府。暖暖可是多耽搁了一个星期的课程了，回去还要补课……”“反正都周五了，要不再多呆两天？”唐小妞巴巴的看暖暖一家子，显然是不想让人走。

    苏婉道：“不了，小妞儿你公司还要忙吧？放了员工一个星期的鸽子，还不赶紧回去收拾残局，哪儿有功夫陪我们啊？行了，就这么定了。”

    “好吧……”唐小妞悻悻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不过，她提出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顿，才可以走！尤其是给暖暖提出了一个“要求”——“暖暖，你今晚必须陪我喝酒，不是一杯，而是不醉不许走，听见没有？”

    “啊？为什么？”

    暖暖无语……必须要陪酒，还要不醉不许走，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唐小妞的这个“要求”让暖暖心颤、忐忑，去让阿柔、夭芃芃二人大是赞许，阿柔说：“小妞儿这要求一点儿都不过分，暖暖你今晚一定要喝啊！可不许装抿酒，半点儿也不下肚子了……而且，不能代酒——”说“代酒”的时候，她还特意的瞥了苏倚、苏婉二人一眼。

    夭芃芃也点头，说：“就是、就是……喝点儿红酒对皮肤好。你以后想要长成大美女，现在就必须要喝红酒……”

    暖暖……

    心说：“你们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么？为了逼人喝酒，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简直太不要碧莲了啊……坏人！坏女人！太可恶了。”

    她的脸色，做出一副苦哈哈的表情……

    “可是酒好难喝啊。”

    “错觉——这肯定是你的错觉！不信等会儿你喝一瓶试一试！”阿柔嘿嘿的笑，一句话说的暖暖再度无语。遂，留下了夭瘟、鬼灵两个人在这里，几个女人就一起开着一辆军用的武装越野车，开始在重庆的街道上狂奔……

    狂放、野性的军用越野，套着军牌。车上的人，却一个个尽是美女，那一种视觉冲击力当真是极强的，引来纷纷侧目。

    车上的人却对此浑不在意……

    在一家高档的餐厅停车，进入之后，直接选择了一个包间，点了菜式。苏倚、苏婉、暖暖、唐小妞、夭芃芃、阿柔六人便围着桌子坐下来，唐小妞说：“飞机是十二点半的，肯定误不了，你们就放心大胆的吃……”

    苏婉问：“那万一要是延误了呢？”

    “那就住一天明天再走！”

    好吧……还能说什么呢。

    须臾，一盘一盘的凉菜、热菜就上了桌，红酒也都拿进来了。服务员问“开不开”，阿柔直接一摆手，说：“没那么麻烦。”然后便左手握住瓶子，右手拇指、食指捏住木塞，然后稍微用力一拔——

    “砰——”

    一声响，塞子就拔出来了。

    遂，挨着人头，一人倒了三分之一杯的红酒，服务员带着一脸的愣逼出去后，阿柔便端着酒杯，说：“来，这第一杯酒，我们为暖暖干杯！今儿可是头一遭啊，想让这丫头陪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我上次那么作，都没成……暖暖，一定要干啊！你要不喝，就是对你柔姨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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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将进酒，杯莫停

﻿    推荐阅读：             ﻿    阿柔这话说的，一句话就让暖暖无言以对——不喝酒，就是对柔姨有意见；喝，就没意见，这都上升到了是对柔姨“有意见”或者“没意见”的大是大非上了，暖暖还能怎么选？阿柔看似给了她一个问题，两个答案，是选择“喝”还是“不喝”都由她——可实际上，这个选择题的答案，却只有一个：

    喝，和柔姨好好的干一杯酒，将杯中的三分之一送进肚子里！

    暖暖心中说：太阴险了。

    唐小妞“哈哈”的笑，很欣赏暖暖那犹豫、纠结的表情，一双眉毛更是皱的可爱。她“啪”“啪”的拍两下桌子，说：“柔姐说的对，你这丫头片子太气人了，一点儿酒品都没有。上次也是假装抿一小口，其实一点儿都没喝来着……今天你必须喝啊——不喝你就看不起你小妞姐，我们就绝交！”

    唐小妞细了眼，盯着她，冲她晃一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酒杯中莹润的流转，折射出美丽的，玫瑰红的光……

    她直接的，将阿柔的“有意见”上升了一个新的高度，变成了“看不起”。至于暖暖不喝的后果，也变得更加严重——绝交！

    暖暖嗔道：“你捣什么乱？小孩子下掺和什么，老实坐着吃菜！哼哼……”

    “你……”

    唐小妞怒，拿眼瞪暖暖。

    暖暖“嘿嘿”一笑，眸中满是得意，说：“生气了？那……小妞姐，要不咱俩绝交吧。反正你平常也老欺负我，绝交了你就不能欺负我了……”一句话，惹得苏倚、苏婉、阿柔和夭芃芃四个女人一阵笑，那叫一个花枝招展。

    唐小妞……

    这绝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和唐小妞的交锋。

    完胜！

    阿柔笑着说道：“哎，丫头你不像话了啊！别逗你小妞姐，今天你喝也要喝，不喝也要喝。厉害的你，还想和人家小妞儿绝交——不行，说的太气人了，把就被伸过来！”阿柔直接命令，暖暖赶紧将就被抱进怀里，小心翼翼的问：“干嘛啊？”

    “干嘛？”阿柔反问，很是好笑，凶巴巴的说：“罚酒——还能干嘛？刚才你说错话了，承认不承认？”

    暖暖……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说了那么伤人的话，不得给你小妞姐道歉？”

    “……”

    “快点儿，麻溜儿的……你把就被搂怀里，想给你的么么喝啊？现在还飞机场呢，想让它喝再等几年吧！快点儿，我拿着酒端着呢，手都麻了……快点儿……在捂一会儿都能下出崽儿了，麻溜的……”

    阿柔一通催……

    这机关枪、连珠炮一般的攻势，迫击炮、手榴弹一般的威力，着实是让暖暖有些承受不起，只是须臾就投降了。

    很小意的，将酒杯递过去。

    阿柔“咕嘟”“咕嘟”的就倒，将一个玻璃杯须臾注满，从原本的三分之一，变成了现在的三分之三，酒水都快要溢出来了。并且，她还警告暖暖：“今儿咱们给你走一个老规矩，酒就来一个满的——提前说好了啊，一滴也不许洒——洒一滴，罚一杯，你自己看着办。”

    洒一滴，罚一杯……这也太吓人了好不好？

    这话吓得暖暖差点儿就是手一哆嗦——幸好，她平常有练功，手是相当的稳，立刻就将动作压下，艳红的液体在酒杯中轻轻的晃动一下，表面一层稍微凸起的膜也一晃，却险之又险的没有洒出来。

    苏倚端着杯，说道：“都行了吧？欺负我闺女没够是吧？来来……都举杯了啊。”透明的酒杯，红色的酒液举起，遥遥相敬，酒杯轻轻的一碰，发出“咣当”一声清响，暖暖那满杯的红酒，更是被几人恶意的碰了一下，险之又险的荡漾着圈圈……

    暖暖的内心，此刻都是崩溃的——刚才，恶意的碰她酒杯的，可不止是阿柔、唐小妞两个人，小姨、妈妈和夭芃芃也分明参与了。

    收回酒杯——干杯。

    猩红的液体，轻轻的润进口腔，咽下……三分之一杯的红酒，一口咽下，却喝的优雅、风韵。只有暖暖，苦哈哈的端着大杯，皱着眉，吞咽着杯子里的红酒。红酒的那种涩、那种腥味儿、酒味儿让她一阵难受，酒下了肚子之后，更是一阵烧……

    清空了杯子的五个人纷纷用目光看着她，看她一口一口的把酒喝下去。

    一边看，还一边拍手，给她喊“加油……”

    “加油……加油……”

    杯一点、一点的上扬，杯中的酒一点、一点的减少，终于全部送入了口腔。一口喝完了满满的一杯红酒，暖暖就感觉头微微有些发胀，肚子里也不太舒服……阿柔则又开始倒酒，开始第二轮……

    这一次，倒是没有为难暖暖——同样的三分之一。

    “这第二杯酒，还是给暖暖的。刚才这一大杯喝的豪气啊，有我辈风范！就凭这一下子，也值得咱们干一杯，来举杯……”阿柔说话，几人再次干杯，暖暖又喝了三分之一，继续着刚才那种晕乎乎的状态。

    小姨道：“别光喝酒，吃一些菜。光喝酒对胃不好……”她拿筷子给暖暖夹了一些菜，放进暖暖跟前的碗里。

    暖暖就着自己的小碗吃——小姨给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酒让她晕乎乎的，带着醉意，思维却还清醒着。只是饭菜，却吃不出个香来。吃了须臾，阿柔又倒酒——这一次，是为了她们的再相逢干杯！

    反正——只要想干杯，总能有一个“由头”的。

    喝了之后，就继续吃。

    第四轮……“这一杯，是为了猴园的成果——723只猴子里，成功化夭了9只，这么高的概率，这样的，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是不是值得干杯？”“当然值得了，来……为了我们创造的奇迹！”

    “为了我们见证的奇迹……”

    再次干杯……

    “这次轮着我了！柔姐你都打了四轮了，这一轮我来……这第一杯酒，暖暖——音乐盛典这么成功，你也成名了，是不是和你小妞姐喝一杯，庆祝一下啊？”她说的很认真，暖暖就也站起来——反正，口子已经开了，多喝一口少喝一口的区别并不很大。

    二人单独干一杯……

    “这一杯，为我自己。能够见证人类起源的那一刻，我很兴奋……我敢说，这样的场面是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我为此，放了公司五天的鸽子，我一点儿也不后悔！我，很自豪能够见证那一刻……来，举杯……”

    “干杯……”

    “这一杯，是祝你们一路顺风的。来川这么多日子，每天都那么忙，也就是好好的玩儿了一天。我感觉挺对不住你们的，都别见怪啊……尤其你暖暖，心胸要放宽广一点儿，这样你的胸才会长的比我大，懂么？”

    暖暖一头黑线……

    一杯、一杯、又一杯……敬完之后，唐小妞才坐下来。然后是夭芃芃。这女人直接给所有人满杯，酒满到了杯口，很豪气的说：“我这个绝对值得满杯——为了我即将孕育的小宝宝，让我们举杯欢庆……呵呵！当然，首先我要提前感谢姐、感谢婉儿。这第一杯，是我的感谢，都干了……”

    “第二杯，是我的抱歉，真的要麻烦你们了……”

    “……”

    苏倚一口喝掉杯中酒，笑盈盈的说：“这个你的确要说抱歉的，照顾一个孕妇真的不容易……尤其是你，胆儿肥的竟然让我们俩伺候你，另外还要加一个暖暖。整个夭族加起来都没这种底气，哼哼——”

    夭芃芃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苏倚道：“行了……我也和你们喝一杯。这么多年，大家也都不容易。这一杯，我们就为了这么多年的友谊，这么多年的交清，干杯吧！”六人再次干杯，所有人里，就只剩下苏婉和暖暖二人没有打轮儿了。

    阿柔问：“婉儿你不走一圈儿？”

    苏婉偷懒，“嘿嘿”的窃笑，说道：“该说的你们都说了，我走什么啊？要不这样吧，就让暖暖替我走一圈……来，暖暖，给大家走一个！”“哦。”暖暖有些晕乎乎的站起来，脚下有些飘，给六人的杯里倒酒，然后，举杯——

    “这第一杯酒，我要敬小姨……小姨，你从小把我养大，真的很辛苦。而我很多时候又不懂事，惹你生气……现在，我长大了，我敬你一杯！”她这一杯，敬的是养育之情，小姨一愣，便起身举杯，说：“我不养你谁养你啊？”

    “嗯，干杯……”

    “干杯……”

    然后，第二杯她敬妈妈……

    “妈妈，这第二杯酒我敬你。有你，我很开心……虽然，小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许多的小朋友都会指指点点，说我没有妈妈，不和我玩儿，可是我很爱你。我也知道，你爱我，妈妈，有你真好……”

    “嗯……”

    干杯……

    暖暖的眼中，蓄满水雾，却没有流下来……这么好的一个场合，她怎么可以哭呢？虽然她的声音已经颤抖，很想要哭一声。

    可是，她没有哭——小姨没有哭；妈妈没有哭；她，没有哭。一家的三个人，同样的坚强、无泪……那种感动，只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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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终究离别时

﻿    推荐阅读：             ﻿    敬小姨、敬妈妈，她咬着唇，忽的一笑，绽如春花之娇，复倒了酒，又举杯敬阿柔，声音多了许多粘连、缠绵的暖意，道：“柔姨厉害啊，让人家今天喝了这么多酒。这一杯暖暖敬你，柔姨你肯定会喝的，对吧？”

    “哈……不错！”阿柔笑，起身举杯，说了句：“这可是机会难得呢，丫头你跟我喝，你柔姨怎么能不喝？看着啊，我干了……”一杯红酒，缓缓的流进口腔，无声无息的流进了咽喉，润进食道、胃肠……然后，阿柔便给暖暖展示了一下空杯：

    看，我已经干了，看你的了！

    “嗯……”

    暖暖举杯，轻含了杯口，将酒液灌下去。

    同样的空杯给阿柔看！

    “好！”阿柔拍手，叫一声好，问：“接下来该敬谁了？”暖暖的目光，柔的如春水一般，脸色带着两颊的浅红，在唐小妞、夭芃芃二人身上转了一下，便又倒酒给唐小妞敬酒，说：“小妞姐，这杯酒我敬你！”

    唐小妞眨眼，故作生气，问：“第一个敬你小姨，第二个敬你妈，我也都认了。第三个敬的人为什么不是我而是阿柔姐？你给我个理由，不然我不接受……”说完，还“哼哼”两声，别过头去，给了暖暖一个后脑勺……

    暖暖道：“呀，这么说，我不用给你敬酒了？”

    “想得美……”

    唐小妞突然回头，怒视……那意思，分明是：你个小丫头片子要敢不给我敬酒，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做鬼也要缠着你。暖暖被这一眼瞪的怕怕的，叫道：“喂，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喝不喝，不喝我敬芃芃阿姨了啊。”

    “你敢……”

    唐小妞站起来，一拉椅子，一只脚就踩在椅子上。

    她的右手在右腿上一按，很有一种“座山雕”的霸气，死咬着暖暖不放：“给我个理由，快点儿……”

    “敬你一杯酒还要什么理由啊？”

    暖暖无语……这是二人之间的玩闹，她也乐得和唐小妞斗嘴——话说，这真是一件很令人身心舒畅的事情，附带的，似乎还有解酒、烘托情绪的作用。唐小妞说：“你不给我理由那就自罚三杯，凭什么她们都有个理由，感谢这感谢那的，偏偏到我这里就没了？话说我还等你这丫头煽情呢……”

    “想听煽情的？”暖暖似笑非笑，一脸娇艳。

    “对！”

    “可我偏不……”暖暖“嘿嘿”一笑，将杯中的酒喝了，说道：“反正我已经喝了。你爱喝不喝！”一切的感谢，都在心里，她却不愿意说出口——小妞姐生气的样子，倒是蛮可爱的呢……她如是想。

    “哼……”

    唐小妞终究还是喝了。

    最后的，是夭芃芃，暖暖祝她能够顺利的，生出一个可爱、健康的小宝宝。这一杯酒倒是喝的心甘情愿。夭芃芃一口尽饮，说道：“承你这丫头吉言了……少喝点儿，多吃饭。晚上还要坐飞机呢……”

    暖暖道：“还是芃芃阿姨知道关心人，一点儿也不像柔姨，非要逼着人家喝酒。”

    夭芃芃笑道：“行了，你柔姨要不喜欢你，会让你陪酒？”

    “也是……”

    苏倚给暖暖夹了片笋，说：“古话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咱们这酒过了几巡了？”另五个人彼此交流了一眼，小姨道：“我没有打圈，应该是五个人，五巡了！”“对，五巡了，不过就是暖暖这一巡最实在……”

    “酒过三巡”的“巡”便是“视察、慰问”的意思，在酒场、宴会的时候，便是特指的将在场所有人都一一敬过，这便是“巡”。

    而至于现代，“巡”这一个单字，已经被更为口语化的“打圈”“打场”“扫场”等词汇代替了。

    可这种“酒文化”却是源远流长的——

    “巡”的目的不再酒，而在于联络关系，而在于社交。这一点，无论是东方的酒宴，还是西方的自助餐，也都是一样的。通过酒，来建立人脉、社会关系，巩固这种关系……酒便是有这种匪夷所思的力量。

    两个陌生人在一起说话，是会有尴尬的；两个陌生人，在酒场上干一杯酒，轻轻示意一下空杯，于是一下便就有了默契，似乎一下子就成了心有灵犀的朋友——看，我干了！看，我也干了。

    就是这么神奇……

    六个人的“宴”在酒的作用下，变得很是热闹。打完了圈，巡过了场，接着六个人又是跳又是唱的，表演节目助兴。首先，阿柔跳了一段热舞，用椅子做道具，撩拨着其余的五个人，然后又拉了夭芃芃。手，摸着大腿、胸，轻柔的移动，腰肢如蛇，美人如蛇，性感而火辣……

    之后，还拿着一个空的红酒瓶做话筒。

    “下面有请我们性感撩人的小妖精婉儿苏婉……”

    小姨……

    于是，小姨便绕过去，盘着她一阵纠缠。舞蹈火辣的羞人，两个人一直贴在一起，做出各种诱惑的动作。轮到唐小妞的时候，她竟然很羞耻的，唱了一首儿歌——暖暖心中一阵“万马齐喑究可哀”，心说：“果然，当一群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耻度简直就是无下限的啊……跳热舞就罢了，你居然唱儿歌！”

    简直白瞎了那“童.颜巨.乳”的身材了——这时候，萝莉卖萌装可爱才是正经吧？正心中腹诽，她人就被妈妈一推，离开了桌子：“暖暖，该你了。

    唱一首歌吧……”

    “哦，好……”

    她便唱、跳了一首《不如跳舞》，总算是将“耻度”从深渊中拉上来一些……

    囧……

    夜渐渐深，一直到了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六个人才是出了饭店，坐上了军用越野车。狂野的越野车发动机轰鸣，掉头而去。开车的是阿柔——这妥妥的算酒后驾驶。不过对于阿柔来说，酒后和酒前并无多少的不同——人家可是千杯不醉的女人呢。

    车，在城市中快速穿行；风迎面而来，凉的冷——毕竟都已经是十二月了。虽然才是十二月的一日。

    阿柔一边开车一边唱着一首蒙语的歌曲。

    曲调辽阔的让人如在草原。

    歌声就像风一样，在公路上略过，一晃便远……夜里的城市很安静，车也不多，军用越野尽情的在路上撒欢。终于，到了机场，车一个漂亮的摆尾，“嘎”的一下，戛然而止，精准而精确，在停车位停下来。

    六人也不开车门，直接跳车下来。

    一个晚上，酒喝了不少，可真正醉的却一个人也没有……她们的头脑都很清醒，动作也很清醒，就连暖暖自己，也都是清醒的：虽然她感觉自己的脚下像是踩着棉花，脑袋也晕乎乎的，可实际表现却并非如此。

    她表现的，就和没喝酒一样……

    进大厅，购取了四张机票，而后便是等待。暖暖在小姨、妈妈身边坐下来，感觉有些瞌睡，就靠着小姨的胳膊，闭了眼。周围本就安静的环境，似乎变得更为安静……可那种安静中却又有一种燥热在蒸腾——

    就像——是在一间空无一物的，黑暗的屋子里，蒸腾的看不见的**蒸汽。

    她迷糊了……感觉小姨摇她，便醒来，问：“啊，小姨，要走了吗？”

    小姨柔声道：“嗯，要登机了。宝贝儿，起来走了……今天第一次喝酒，还喝了不少，这才坐下一会儿就睡着了……”小姨的话很轻，并没有怪她的意思。拉着她的手，便和妈妈、夭芃芃二人一起去过安检！

    才过去了，就听身后唐小妞喊：“别想我，等我忙完了去找你们玩儿！”她说着，用力的朝四人挥手、再见。

    四人随着人流过去，上了一个大巴，跟着空乘登机。

    上飞机以后，坐下来，系好安全带。穿着一身红色一步裙，红色小马甲，白衬衫的空姐便出来，一一帮客人检查，又一一的说明，让大家将手机等设备关闭。介绍了飞机上的座椅、呼叫等等，一系列的功能……

    万事俱备。

    遂……

    脚下接触的地板开始一阵轻微的震颤，机身逐渐的上扬，体内的脏腑器官也都跟着一重，沉沉的下坠。小姨轻轻的，抚摸一下暖暖的头发，将座椅调整一下，椅背倒下，形成了一个很舒服的弧度，柔声道：“睡吧……”

    暖暖“嗯”的一声，闭上眼睛，轻轻哼出了一声鼻音。她戴着两层的口罩，闭着眼，不觉就睡过去。

    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也放下了椅背。

    又向空姐要了四条毛毯，先给暖暖盖了一条，然后三人一人一条，搭在身上，闭眼入睡。

    其它的乘客也都陆续的睡了。

    机舱中的灯一一关闭，只剩下了一些轻薄、柔和的光线，勉强照着亮。

    灯光再亮起来时，飞机已经是要着陆……空姐提醒未曾系安全带的，把安全带系好，各种的注意事项都吩咐了一下。暖暖就感觉眼睛一闭、一睁，刚才还梦见自己在天上飞，一睁眼却就要落地了……

    她想着梦里的云海——

    天是蓝的，却带着一些绿色，并不那么真实；云在翻滚，却凝涩，如同一幅油画，她便在云海上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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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第二期和第三期

﻿    推荐阅读：             ﻿    凌晨的3时23分，飞机在北京机场降落！历经了近三个小时，飞跃过三千五百多里之后，终于落地。一下飞机，一股冷意就渗来，自身上的每一处——尤其是双腿上，渗入到肌理之中，冷的厉害。暖暖一个激灵，冷的清醒，沿着扶梯下飞机，一边走一边道：“比重庆冷好多呢……前些日子还没这么冷！”

    才是离开两周，却已经是两个季节……离开之前，若还算是秋季的话，那么现在已经就是冬季了。她低头看一下自己腿上，肉色的裤袜，脚上的一双月白色高跟鞋，感觉自己的穿着有些“反季节”——

    这分明应该算夏天的服饰的。

    难怪会冷……

    鞋的掌轻轻的在铁楼体的面上接触，发出一阵清脆的“哒”“哒”声，一手牵着妈妈，一手扶着楼体，下到地面之后。扶着楼体的手，就立刻拉住了小姨的手，说：“秋天还没过够呢，一下子就变成冬天了……”

    苏婉笑道：“冬天会下雪！”

    “快点儿走吧，赶紧出去了。开一间房再补补觉……这半夜三更的。”催了一句，夭芃芃便抬手打一个哈欠，表情真的是很困乏的。四人便紧走几步、上车，不多时车便到了机场大厅，空姐将人引导着进了大厅，这一趟航班任务才算完成……然后，几个空姐就朝着暖暖这里过来，小声的唤一声：

    “阮？”

    声音中，带了一些疑问，似乎不太确定。

    “嗯，你们好……”

    暖暖冲几人笑。

    “还真是阮……刚上飞机的时候，我们看着就像，还猜是不是呢。没想到真是……大明星，给我们签个名呗……”一个空姐取出自己的便签本、笔递给暖暖。暖暖便在上面写了自己的艺名“阮”，而后又写了一句祝福语。

    她问：“这位姐姐，你想要什么祝福语？可以定制哦……”

    “就写越来越漂亮……”

    ……

    “这是我的，就写工作顺利，万事如意就可以了……”

    ……

    几个空姐一扫疲惫，纷纷的要签名。暖暖自是一一满足。签完名后，几个空姐又要合影，暖暖自无不允。一人合照了一张之后，暖暖便小声道：“几位姐姐，这些合影你们先不要发网上晒，先回去睡一觉，等一觉醒来了再发可以吗？”

    几人对视一眼，都答应下来。

    暖暖的意思她们懂。

    得了签名，又拍了照，几人倒是心满意足。得知了暖暖她们想在机场开房，休息一下之后，几人便大包大揽，带着人去了她们的员工宿舍。员工宿舍就在机场的候机大厅不远，是机组人员临时休息的地方……一般工作太忙，或者是如今天这样，是夜里回来。想要回到住处很不方便的情况下，就会在宿舍休息。

    宿舍不算大，很干净，一排的单人床。床上架着铁框，裹了蚊帐。一间房的单人床是相对的两排，一排五个，一共是十张床。

    一旁，则是卫生间、浴室——是可以多人同时上厕所、沐浴的。

    人家空姐兼粉丝的一片好意，四人自然也不会拒绝，徒惹人不高兴。而且，这一间宿舍的环境着实不错。一个叫冉静的说：“这里我们也就夜班儿的时候，午休的时候歇一歇，平常没人的，简陋了一些，你们别介意……”

    “哪儿有，这里挺好的……”

    她将自己的背包卸下，放在床头，铺开了被褥。

    然后便脱掉了鞋子，又将自己的外套脱掉，便钻进了被窝里。说：“我就不客气了，先睡了哦……”她说完话，就闭上了眼睛……其他人也陆续脱衣、展被褥睡下。

    躺了一会儿，人便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天亮的时候。透过窗帘，可以看到外面已经亮起的，稍显模糊的天光。暖暖坐起来，就见小姨、妈妈已经穿好了衣服、鞋子，夭芃芃也轻手轻脚的起来……

    剩余的六张床上，六个空姐却睡得熟，睡姿各异。

    被子紧裹着……昨天的那一趟飞机她们肯定很累。乘客们还可以睡觉、休息，她们却只能熬着。地上，红色的高跟鞋横七竖八的躺着，很是漫不经心……暖暖穿好了鞋子，穿上外罩下床，悄悄的将她们的鞋子都一双、一双的摆好，摆放的整齐。然后，她便小声问：“小姨，我们这就要走吗？”

    小姨轻声道：“嗯……暖暖，你给她们留一张便条，告诉她们咱们走了。等一会儿咱们下去的时候，帮她们叫一份早餐过来……”

    “嗯，好……”

    小姨的这个安排，却是不错的。四个人离开宿舍之后，便出来，先去了机场的餐厅吃过了早餐，便又帮几个空姐叫了一份，亲自送回到她们的宿舍。早餐是装在保温盒中的，保温盒下便压着便签，只要她们醒来，就会看到！

    真的做的很贴心、很暖人……

    遂，四人便出了机场，打车去汽车站。坐上了早起的一趟通往********的大巴车，上路了。大巴车出北京，进宣府车站的时候，四人便下车。从北京回到宣府，时间正好是上午的八点半左右——确切的说，是“左”，离着半还差了两分钟！

    这时已经有了公交，在站牌稍微等一会儿，四人就坐公交回兴隆大厦。

    公交车的人不少，四人便坐在最后，一路拥挤。

    在兴隆大厦下车……

    回家。

    家里没有人，任红梅应该是去上班了。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塑料袋，一些是吃过的零食口袋，还有的里面，装了鸡骨头、虾皮、蟹壳之类的……总之，是小姨一边收拾，一边唠叨，将垃圾倒掉的。暖暖对这女人也是无语……

    稍微收拾一下，暖暖继续去补觉……

    再醒来，小姨已经在厨房做午饭了。她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便去客厅。苏倚、夭芃芃二人正在客厅里轻声细语。见着暖暖过来，就让她在二人中间坐下来，问：“怎么样了宝贝儿，睡饱了没有？”

    暖暖娇憨：“可饱了。”

    “嗯……睡饱了，那咱们就聊一聊‘七嘴八舌叨逼叨’的第二期、第三期要录什么话题吧。宝贝儿你对什么话题感兴趣？”妈妈盈盈的笑。暖暖琢磨一下，心里就有了一些想法，说：“第二期的话，我们就说一说有和无怎么样？”稍顿一下，便道：“有和无的概念，是《道德经》里的，有很多可说……”

    夭芃芃问：“比如呢？”

    暖暖道：“比如说，为什么是‘有无相生’，‘无’真的就是没有么？‘有’真的就是有么？”

    “嗯，那你认为无是有没有呢？”

    “我认为无是容……哎，咱们现在不说这个，等录制的时候再讨论。现在一说，等到录制的时候，就没有讨论的快感了！”这个《七嘴八舌叨逼叨》的节目，虽然只是录了一期，可暖暖还是很喜欢的——

    喜欢那一种“谈玄论道”的感觉——她们一家人，并没有谁要说服谁，而仅仅是对于个人观点的一种探讨。

    第一期的“三秋”便让她受益良多。

    苏倚问：“那第三期呢？”

    “第三期……第三期，我们就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嘻嘻……等到第四期的时候，咱们就讲上善若水，第五期的时候……”暖暖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很是得意的讲着自己的节目安排——得，简直成了《道德经》专场了。

    她心里，带着一些小忐忑……这么排节目话题，小妞姐不会亲自追杀过来，宰了她吧？想想就一阵恶寒。

    苏倚听的好笑不已，掩口道：“你这可太偷懒了啊。”

    暖暖嘴硬，辩道：“《道德经》五千言，乃是华夏智慧之大乘，文明之源头，要说文化，咱们从《道德经》讲起，哪儿偷懒了？”

    “呵呵……”

    夭芃芃也笑——这闺女，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

    歪理一套一套的。

    “先别说第四期、第五期了。下午的时候，摄制组会过来，咱们先把第二期、第三期录了再说吧！”妈妈告诉了她一个噩耗——这真是太突然了。她瞪大眼看妈妈，这不是开玩笑？妈妈轻笑，摇头，这不是玩笑。解释道：“你小妞姐才打电话过来的，下午摄制组就到了。录完之后，当天就要发回去！”

    “这么着急？”

    暖暖惊讶。

    “能不急么？第一期是这周一播的，第二期下周一就要播，时间很紧。嗯，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节目的收视率不错哦……”节目受欢迎，的确是一个好消息，暖暖听的也开心，问：“真的？”

    “真的，不信你上网查一查！”

    暖暖立刻取出手机，千百度之。输入了“七嘴八舌叨逼叨”之后，一条条的消息立刻就刷出来，霸占了屏幕。暖暖点开了节目的官方主页，就看到下面有已经播放的节目链接，还有一个论坛，在线人数有六十多万，显示人数的数字红彤彤的，分外醒目。

    “六十多万人啊……”

    她感慨着，下拉了一些页面，看论坛的内容……一片一片的溢美之词如同雪花一般的扑面而来，只是，溢美之中，却也有那么几个醒目的“老鼠屎”透着满满的恶意，就像是一锅浓汤里漂浮着的绿头苍蝇一样，分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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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处理、开始录制

﻿    《什么垃圾玩意儿？几个卖脸的婊.砸都开始做文化节目了，什么时候我们的文化这么廉价不值钱了？艹尼玛的个麻辣隔壁》——奇长的、恶意的，渗着廉价、低俗的字眼的标题，便堂而皇之的，突兀的显示在一片叫好之中。

    是如此的另类、醒目……顺着标题，暖暖的目光延伸，看向了作者的id，名字叫做“寂寞&黑骑士”，贝齿咬一下下唇，吸一口气，暖暖便在这个标题上点了一下。一个对话框突然弹出来——

    您访问的帖子不存在……

    暖暖刷一下页面，果然帖子已经消失了。论坛一片和谐，在论坛上方则出现了一个红色标题的帖子：《以后发现任何恶意辱骂他人，不文明帖，管理员会立刻删除，并且永久禁言封id，有第二次，本论坛将拒绝其登入、访问——鉴于此情况，本论坛往后只接受静态的固定ip进行注册，谢谢！》

    狠！这一招绝对够狠！第一次“永久封id”的惩罚，其实就是一个警告，让你可以重新注册一个号儿进来，算是洗白了。可是第二次，那就是动真格的了：拒绝其ip进行访问该论坛……这损失，可就大了。

    如果，是那种动态的ip，自然没什么。只要重新上网，就ok了，可是静态的固定ip就那么一个，一封印，就全完了……

    马甲多？屁用没有！

    对于《七嘴八舌叨逼叨》论坛管理员的处理办法，暖暖感觉“朕心甚慰”，暗道：“这个管理员真不错诶。现在看着舒服多了，一片好评……以后的节目可要好好做呢，不然都对不起管理员童鞋的一片拳拳之心！”

    她心下决定——这个叨逼叨以后一定好好做。

    选题要认真，态度要端正……

    嗯，就酱紫！

    见她一蹙眉，一蹙又散，夭芃芃问：“怎么了？”

    暖暖说：“没事，就是有人捣乱，管理员已经处理了……”帖子虽然让人不舒服，可也不至于多生气，正如一个女星说过的一句话：“我能禁得住多少诋毁，就能承受多少赞美！”且不论其人品如何，这一句话就是值得点赞的——诋毁、赞美，本就是相对的。

    这，就是“名人”：因为有名，所以喜欢、赞美的人多；讨厌、诋毁的人也会多。

    “嗯。”

    妈妈点点头。

    只是须臾，便听开门声，玄关处的门一下打开，任红梅直扑进来，叫道：“我就听着家里有人，果然是你们回来了……这几天我一个人，好孤单好寂寞……芃姐？刚才就听家里多一个人，可距离太远，声音失真，没听出是谁！”

    任红梅一一招呼。

    “喂，你这两天在家就造垃圾吗？我们一回来，茶几上都堆满了……稍微收拾一下会死啊？”一上来，暖暖就兴师问罪。

    “死倒不会，这是寂寞啊……”任红梅的脸皮奇厚，说：“这是寂寞啊。你个小屁孩儿不懂，一边儿去。”

    暖暖：“……”

    “你还有理了？”

    厨房中炒菜的声音一停，小姨从里面探出半个身，瞪了她一眼。

    任红梅怒：“一回家就训我，还是先小的后大的，你们俩有意思么？说了去参加音乐盛典，音乐盛典完了就回来。这音乐盛典都过了一个星期了你们才回来，还有脸说……哼哼！”她很不满的“哼哼”一声。

    苏婉道：“就不许我们多玩儿几天啊？”

    “切——”

    任红梅对这个说法不屑一顾，抱着自己的胸，扭头、噘嘴……嘴噘的都能挂油瓶了。那一副样子，分明是说，“你给我解释清楚，要不然就不理你了”的小女人模样，却是可爱的一塌糊涂，让人忍俊不禁。

    苏倚掩口浅笑，说：“是有事情耽搁了，你别噘嘴，让暖暖给你说！”

    任红梅摆正头，一脸的无表情：“好，你说。”

    暖暖……

    很刻意的“啊哼”一声，清清嗓子，便给任红梅“如是这般，这般如此”的讲起了事情的经过，将音乐盛典之后，本要回来，结果在猴园的时候遇到老猴孙师，然后应要求帮助其化夭，以及整个过程的残酷、冰冷巴巴的，讲给任红梅听。

    “哦……”任红梅听的上心，等暖暖说完了，又是瞪她：“这么难得的事情，你居然都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直播啊？”

    “……”暖暖无语：“神巢戒严，信号都封锁了好不好。”

    “哦好像是噢……”

    任红梅做恍然状。

    暖暖……

    “既然这样，那我就很大方的，原谅你们了……现在，我们去吃饭！天啦，这几天可苦了我的胃了……弯弯的菜都快想死我了。”任红梅嚎着，率先冲进了厨房，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下来，对着桌子上的菜就是虚抱一下……“这些、这些、还有这些——全都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许抢！”

    “你一个人吃得了吗？”苏婉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要你管……”

    暖暖、苏倚、夭芃芃三人进厨房，暖暖补刀一句：“吃不了，就兜着走。”

    任红梅瞪她一眼，充满杀气。

    暖暖一缩……

    “妈妈，小姨，她瞪我——”

    “……”

    “都坐下，吃饭。”小姨收拾二人却是轻车熟路，一个“平静的凝眸”就足以让二人老实下来，坐下吃饭。一餐之后，任红梅稍微坐了一会儿，就走人了。暖暖她们则是等摄制组过来，乘着摄制组还没来，四个人便开始探讨第二期、第三期的节目中的一些细节内容。

    重点要讲哪些、举什么样的例子？怎么讲，才能吸引人，而不让人感觉空洞、乏味——而最后的时候，又要如何做出一些直观的例证呢？就像是第一期，她们表演了一段，那么第二期是不是也应该做类似的事情呢？

    “要不，我们做一个模型？”暖暖提议。

    “什么样的模型？”

    苏婉问。

    暖暖比划道：“就是很简单的那种……找个鞋盒子，在上面开出窗户，把相邻的两个侧边去掉，只留下三个面，形成一个立体的空间。就和家一样，然后用硬纸做一些简单的沙发、茶几、床之类的……这不就可以说明了吗？”

    苏婉笑，说：“不错啊……”

    于是，第二期的节目，就这样敲定了。

    节目的录制地点，则是选择在了天台——在地面铺上泡沫板，一家人坐在那里。天高云淡，远处还能录到一些山、楼的景色，极为辽阔。实话说，那里的风景，是很适合这种文化语言类节目的——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有点儿冷！

    一点半的时候，摄制组过来。而后就直接上天台——苏倚、苏婉、暖暖和夭芃芃四个人走楼梯，摄制组也就只能跟着走楼梯了。上了天台，现场布置好泡沫板，架设了摄像机，苏婉、苏倚、暖暖三个人便开始录制……

    三人走入镜头，苏倚开场：“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七嘴八舌叨逼叨’，我是苏倚。这一期节目……大家看到了，我们是在室外拍摄的！在辽阔的天空下……”她简单的，介绍了一句，便将一段广告的贯口说完，然后就进入正题。

    “我们今天之所以选择这么一个场景，是因为我们今天要探讨的话题……”

    “有与无……”

    顿了一下，她便首先考校暖暖：“阮，你对有和无是如何看的呢？”

    “有，应该是指的可用之物吧？无，我理解应该是容。”

    “哦，为什么？”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道德经》中，老子就是这么说的，车子必须空出一个洞给轴承，让轴穿过车轮，这样车子才能有用。瓶瓶罐罐，必须中间是空的，才能有用……一个房子，必须是空的，才能有用……”

    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她说道：“单一个轮子，是实心的，不能穿车轴。那就不是车了，不能运载东西，要它做什么？这里，无是为了容纳有，有又提供了无，无又承载了有，这么说或许复杂了一些，再具体的说——车轮给轴预留了空间，这个空间，是车轮的有所提供的无，而这个无呢，又是为车轴的有准备的。车轴的有，让车有了车之用。车的承载空间却又是无的，这个无，又可以放有的货物……”

    “这个说的是够复杂的……”苏婉笑。

    暖暖继续，说瓶瓶罐罐。

    “装东西的瓶罐，也是一样的，有提供了无，无又要容纳有。比如说我们买一个包，如果这个包包太小，连手机都装不下，粉底盒也塞不进去。就算它用了再好的材料，那么会买的人也不会多，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有，不能蕴含出有价值的无，无不能承载对我们有用的有，所以喽……”

    “而我们住的房子，也是很讲究空间布局的。一个空间布局合理、得当的房子就贵，糟糕的就便宜。同样的一个房子装修，你用一个高级的设计师是一种价钱，用一些普通的装修工人又是另外一种价钱，这其中的差价体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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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连录两期

﻿    推荐阅读：             ﻿    “无”与“有”，“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这是《道德经》中，极为人熟知的一句。只是，详言之，曰“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这一句，却少有人知：毕竟，多数人对于《道德经》的印象，不过就是“道可道”“名可名”“玄之又玄”“上善若水”“无为”“小国寡民”等一些如标签一般的词汇而已！

    故此，以之一隅，不见全言，自是对于其思想理解不能的。什么是“有”、什么又是“无”，这“有”“无”二者之间，代表了什么，是怎样的一种关系……这些，统统都理解不了。于是，那洋洋洒洒的五千言，似乎一下子便深邃了。

    这一期的题目，便是“有、无”——

    为了能够将这二字，讲的明白、细致、清楚，节目之前暖暖就和妈妈商量，挑选了一个大家最为熟悉、直观的东西，来表达“有”和“无”的观点。那，便是用大家每一日所居的房屋的空间布局、结构功能这一方面来详细的说……暖暖很得意的取出了自己制作的，一个客厅的小模型。

    工具，是一个用过的鞋盒。

    去掉了盖子，以及相邻的两个面。里面则放了用硬纸板——被剪下的盒盖、侧面再加工，做出来的电视机、沙发、茶几等物品，还有几个小人。当然了，暖暖得意的，其实并不是这一个作品的本身……而是——

    破坏了一个鞋盒！

    ……

    “看，这是我做的一个模型……这个呢，是一个客厅。为了更加直观的，来阐述有和无这个概念，那么我们就来具体的看一看。这一片空间，看到了吗？这一片空间，就是无……而容纳在这一片空间中的物品，以及小人儿，就是有……”

    “电视机为什么在这里呢？因为距离合适，它距离沙发，是一个很令人舒服的距离。我们躺在上面、坐在上面看电视，会很舒服。那么，电视机和沙发之间，是有？还是无？来，两位童鞋，谁来抢答一下？”

    “……”

    暖暖一边讲，一边搞怪。

    小姨、妈妈二人很是配合，和她一唱一和的，利用室内的空间布局、结构功能以及对居住者的作用、影响等各个姿势，进行了剖析……而将“有”和“无”讲到这个份儿上，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了——再讲，几乎讲无可讲！最后，暖暖将一只小熊朝纸房子里面一丢，说：“好了，朋友们，这就是今天的话题：有和无。让我们下期再见吧……”

    卖萌之……

    苏婉笑，眨眼道：“姐，你们说，会不会有人认为有、无的概念，就局限在这房子上了吧？”

    暖暖、苏倚对视一眼，暖暖说：“那是他傻！”

    “那是他傻”四个字，明显的是东北的腔调，听着很有趣。算是作最后的彩蛋了……不过，显而易见的是小姨说的那种“傻逼”肯定是存在的，而且不止一个——反正，暖暖的记忆中“他”遇到的这种顽固不化，脑袋和花岗岩一样的二货，那是相当的数量可观的！

    真的——“他”一直都不认为是自己有多聪明；而是那些人傻得不可救药。

    “好……很不错，我们休息一下，录下一期！”

    导演满意的一拍手，示意可以了。

    暖暖、小姨、妈妈三人休息……摄像等人却还需要忙一会儿，将结尾处理一下才行。还有节目中的一切特效，则需要发回公司之后，后期制作。导演则是将刚刚录制的内容从头到尾、一丝不落的仔细看了一遍！

    节目的画面很美，谈话很流畅，内容也很紧凑。时不时的，还会有一些搞笑、卖萌的元素在其中，却又很具有文化的底蕴……

    这，无疑是很难得的……

    休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后，第三期的节目就开始录制。

    一趟开场的贯口、广告词之后，进入正题！这“那么，我们本期的话题，是……是……是什么呢？”苏倚故意的，吊了一下大家的胃口，暖暖问：“是什么？”

    苏倚道：“你猜是什么？”

    “……”

    暖暖的心里，一阵“哇哇”乱叫，暗自抓狂：“我的个老娘咧，这咋猜啊？您这是坑闺女吗？嗯，肯定是的……就喜欢拿人家寻开心。”她便试着猜，给出了约定的答案：“是要讲‘道生一’的话题吗？毕竟上一期讲了有和无……”

    “不是——”两个字，让暖暖愣。

    苏倚道：“我们这一期的内容……给你提示一下，是延续上一期来讲的。呵呵，妮子，傻了吧？咱们就是这么的不按常理出牌……”暖暖傻，郁闷道：“这可是录节目，怎么能擅自改剧本呢？可恶。”

    苏倚道：“突然性的题目，才会更有看点。好了，我们废话不多说，言归正传，进入到今天的话题……对于道家的思想，我想所有人的第一个印象，一个是‘无为’二字，认为什么都不干就是道家的行事准则，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个说法——不对！”

    “这一期，我们就来探讨一下关于有为、无为的话题。”

    “……”

    临时更改的“题目”被拿出来，然后三个人就开始讨论——上一期的内容，也就是刚刚才说过了“无”和“有”，再讲“有为”“无为”二者，倒是变得简单了很多。明白了“有、无”的概念、含义，自然就不会将“有为”和“无为”进行简单、粗暴的解读——“有为”和“无为”都是“为”：

    有之，而见其利，为之，曰：有为。

    无之，而见其用，为之，曰：无为。

    这一次，是小姨的主讲，妈妈则时不时的帮衬一两句，暖暖负责当听讲的学生。小姨对这个问题，剖析的很详细……若是上一期节目看懂了，彻底的明白了概念，那么这一期的节目无疑是很有趣的。而倘若但看这一期的节目，问题也不是很大。

    将“有为”和“无为”讲了一通，又举了一些例子，第三期的节目搞定。

    遂，导演又检查一遍之后，就带着队伍走人了。

    今天录制的两期节目，他需要尽快的发回公司……搞定了这一件急事儿之后，暖暖一家人便下天台回家。一进家，暖暖全身都是一阵温暖：“家里好温暖，在天台上都快要把人冻坏了，腿上身上都是冷的……”

    苏婉嗔她，道：“能有多冷？少作怪了……”

    “我要申请穿保暖衣！”

    暖暖举手。

    小姨一摆手，道：“申请驳回。穿的那么臃肿，人都胖了，多丑啊……”这理由让暖暖一阵崩溃。不过，也只能接受了。她问：“那要是天气再冷呢？数九的时候，白天都零下十多度的时候要怎么办？”

    小姨道：“冻不坏你，行了……咱们去看会儿电视怎么样？对了，还是先给你小妞姐通个视频吧！”

    “嗯……”

    去沙发上坐下来，暖暖便取出手机，拨通了唐小妞的号码。须臾，唐小妞就出现在屏幕中，地点正是办公室。唐小妞一接通，立刻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语速快的如同机关枪一样：“怎么样？节目录完了？录的好不好？累不累……”暖暖默默的，听着，一直等着唐小妞闭嘴——

    对方沉默，她才说：“我们刚从楼顶上下来。外面好冷呢……可怜的我……”她拿着手机，将自己全身的衣物拍摄了一下，尤其重点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腿。腿上就是一层裤袜，再里面不过是紧身衣、塑形衣而已……

    “你照腿过来是什么意思？嘲笑我个子小腿短……”对面的唐小妞脸一黑，暖暖听的也是一黑——心说：“人家就是给你看看身上的衣服多单薄，你怎么就想到腿短这个问题上了？这也太自卑了吧？”

    有句话说的好——敏感源于自卑！

    一定的。

    “我都快冷死了，你说这个？”暖暖不禁气恼。

    “你现在不是在家里吗？”

    “可刚才在外面啊……”

    “哦，好，辛苦宝宝了……在家里好好暖和一下吧。哎，你想跟我说什么？”唐小妞这才想起来问。暖暖无语，说道：“我刚才和小姨说要穿保暖衣，小姨不答应。还说冻不坏你，小妞姐我好可怜……”

    “是啊是啊，然后呢……”

    “然后……”

    似乎没有然后了——然后，她就开始和唐小妞通话了。唐小妞和她一阵说，直到秘书进去的时候，才是挂断。苏婉道：“刚才敢说我坏话？来，罚你给小姨捏捏脚——”苏婉脱掉鞋子，一横，坐在沙发上，脚伸给暖暖。

    “哦……”暖暖抱住小姨的脚。

    脚，精致而白皙，包裹了一层肉色的丝袜，显得若隐若现，脚的指甲上涂抹的一层亮银色的甲油带着些黄色，上面是一个、一个很清晰的，褐色的小纂字体，看着极其漂亮。不过那些字，暖暖一个都不认得。

    脚，有些凉，入手温柔，如一块凉玉……

    小姨说了几个穴位、手法，暖暖就照着按。小姨很惬意的，闭上眼睛，任由暖暖按摩，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过了一阵，才道：“好了。”待暖暖停手，她就考校她：“来，给我说说，刚刚的那几个穴位的作用，为什么要这个顺序、这么组合。顺序反了之后，效果又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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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欺负人

﻿    推荐阅读：             ﻿    小姨提问，自是有考校她经、穴知识的意思。暖暖的经、穴知识掌握扎实，才不怕这种简单的问题呢——她用拇指，挨着在小姨足部的穴上按，一边按，一边报出其穴的名称、功效，以及不同的穴，不同的手法、力道的组合的效果……小姨颔首，夸道：“嗯，宝贝儿记得不差，手法也好……这劲道，可比以前韧了不少。”

    “那，要不再按一下？”暖暖的声音，绵绵的、柔柔的，给小姨按摩足部，她是很乐意的。小姨一笑，说：“好了……按一按，舒服一下就好了。今天下午，也忙的够了，就不给你布置功课了，不过晚上你要做饭！”

    暖暖道：“好啊……”

    “那晚上做什么？”

    “包饺子。”

    小姨问“做什么”，她毫不犹豫的，就给出了答案：包饺子。她甜声道：“等下咱们去买一些肉馅儿，包饺子……我猜芃芃阿姨一定喜欢肉肉的，一咬一嘴油的饺子。什么素馅儿、水果馅儿的，肯定不会喜欢！”

    小姨笑，说：“猜的？”

    暖暖问：“就是吧？”

    “呵……”

    小姨掩口笑。笑罢，摆摆手，说：“戴上口罩，再找个墨镜带上，咱们去买菜……”暖暖便立刻起来，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一一戴上，又架上了一架墨镜。遂，二人便一起出门、去超市……超市的人正多，一大一小二人进去，便直接去了肉菜的区域，搅了肉馅儿，买了一些番茄、茄子、黄瓜、青椒等，之后，便带着大包大包的菜回去——这其中，很大的一部分都是要填充冰箱的！

    去重庆半个月，家里的冰箱已经空了……虽然，家里是有一个任红梅的！然而，这女人只是给她们制造了垃圾。

    o(╯□╰)o……

    大包、大包的菜、肉带回家，原本空的冰箱，一下子就充盈起来，多出了许多的生机。

    放好了东西，暖暖就摘掉了墨镜、口罩，戴上乳胶手套开始洗菜、摘菜、做饺子馅儿，和面等等……一系列的工序完成，然后就一起包饺子。

    全家总动员！

    四个人包饺子，速度奇快。一会儿的时间，一箅子就已经蒸饺就已经出来了。然后第二箅子、第三箅子、第四箅子的饺子，也都出锅。任红梅正好赶着饭点儿回来，洗了手之后，就直接开吃了……

    “饺子不错啊……”

    任红梅一口一个、一个一口，一箅子的饺子，须臾就被她自己吃下了半壁江山。

    暖暖……

    端了第二箅子……

    任红梅胃口依旧。

    吃过了饺子，歇了一会儿肚子，任红梅便很兴致的一拍手，“哎哎，练功了。快起来了、稍息、立正——这半个月你没练十二工学吧？”任红梅凝眸，盯着暖暖看，一直将人看的浑身不自在，才说：“音乐盛典的表演，都是在晚上的。所以……我就勉强原谅你了！练一下吧，我看看你有没有退步……”

    “哦……”

    暖暖的声音，弱弱的。应了一声，就开始练起来……

    练完一遍，任红梅沉吟片刻，说道：“还行，虽然有些退步，可也就是一点点。两三天就能练回来了……行了，你继续练吧！练完赶紧洗澡睡觉……”任红梅恹恹的，将腿一伸，拉了一条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暖暖“哦”一声，继续练习……一次，又一次，一直练到任红梅喊“停”才停！

    “行了，别不高兴……”任红梅掀开毯子起来，说：“都半个月没练了，两三天能捡起来还不高兴？走吧，去洗澡，然后睡觉。

    今天就不用药了……”她拉着暖暖，去洗澡。脱了衣服后，莲蓬头的水在暖暖脸上一冲，一会儿就将人儿弄得生气了，才是罢休。

    “这多好，再生气一点儿……”

    任红梅很无良的，用莲蓬头喷她一脸……

    暖暖……

    “喂……”

    “干嘛啊？”

    “小妞儿，给本大爷笑一个！”

    “你是大妈吧？”

    “要死啊你？”

    暖暖再次被喷一脸……莲蓬头在任红梅的手里，说不过就动手，这女人简直太犯规了。

    “你犯规……呀……”

    才控诉了半句，又是一脸。

    暖暖都要崩溃了。

    太欺负人了。

    “我犯规……”

    一脸。

    “我就犯规了……”

    又一脸。

    “你有本事也犯规啊……”

    再一脸。

    ……

    暖暖只能闭着眼，两只手捂住口鼻，模样可怜的不行。

    见着暖暖没动静，她也停下来。

    “哭了？”

    没动静。

    “喂，闹着玩儿呢，你还真生气了？”

    没动静。

    “真哭了……呀！”

    很突兀的，暖暖捂着口鼻、眼睛的手一伸，在她的胸.部很用力的一捏，便捏的她“呀”的一声叫，再看暖暖，却已经后跳一步，远远的跳开。双手在身前摆出防御的姿势，威胁道：“女人你够了啊，再闹小姨不会放过你的……”

    “哼，我现在就不放过你……死丫头捏的那么用力，疼死我了……”任红梅咬牙切齿，一步一步逼近暖暖，就是一同喷。

    事情还不算完……穿了塑形衣、紧身衣之后，她就被这女人逼着穿了美人鱼睡衣，还戴了长臂的皮手套，并且用一个被手背的链子、镂空布料的装饰连在一起的指环、手镯锁住，还套进了单手套中，动都不能动一下。

    “哼哼，这下知道厉害了吧？”任红梅得意。

    欺负暖暖她没有任何负罪感。

    暖暖……

    就只能弱弱的，任由任红梅抱着进卧室——侍寝！戴着单手套，睡到第二天的时候，她的整个肩膀都是麻的，两条胳膊也都是麻的，还带着酸疼……要不是小姨过来，给她解放了双臂，她都要哭了……

    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起床、洗漱、练功。

    才吃过早餐，和任红梅一起看了会儿新闻，便听门铃响，任红梅懒得动弹，吩咐暖暖去开门：“去开门。”“哦！”踩着细高跟，走到门前，暖暖将门打开，却见是贞楠仁，不由得一愣，问：“贞老师，怎么是你？”

    贞楠仁笑的温和，道：“昨儿苏阿姨给我打电话，说芃阿姨来了，让我过来见一下。另外你拉下了两周的功课，我正好今天给你补习一下！”

    暖暖道：“里面走，我给你倒水……”

    将贞楠仁迎进来，暖暖就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将水杯递给贞楠仁，妈妈、小姨和夭芃芃三人也随之出来，在沙发坐下。任红梅撇嘴：“倒水就倒一杯，都不知道给我也倒一杯水，简直白疼你了……”

    “是……”暖暖愤愤的瞪她：“我现在肩膀还酸呢！”

    “这个，哈哈……”

    任红梅打哈哈。

    “阿仁，过来的这么早啊……”妈妈温声道。

    贞楠仁道：“芃阿姨来了，我怎么敢不早点儿过来呢？芃阿姨这次来是要住一段时间吗？”

    夭芃芃道：“住个一年半载的吧……”

    “……”

    聊了一阵，夭芃芃就打发他去给暖暖补课。“行了，不用陪我们了，你先去帮暖暖把功课补上，咱们有的是时间聊……”遂，二人就进了书房，开始补课。一直补习到中午，贞楠仁便留在家里吃了午饭——左右他也不能算外人。然后，暖暖去午睡，妈妈、夭芃芃、小姨和任红梅以及贞楠仁则是聊天……

    下午，一觉醒来，就继续补课……一天的时光，一去不回。

    一整天的时间，贞楠仁就将两周的功课都给她补习完毕了。晚上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暖暖：“暖暖，你也算是名人了。所以去学校的时候，一定要捂的严实一些，不要被人发现。我也会和老师们打招呼，不让同学打搅你学习……还有啊，下课了，尽量就在教室内活动。课外活动的时候……”

    他说，课外活动的时候，如果苏倚、苏婉、任红梅三人有时，不能陪她，那么他就会亲自陪着……不可以自己和同学玩儿。

    暖暖知道，这是为了自己的安全……她点点头，说：“贞哥，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翌日，周一。

    四点半钟起床、洗漱，然后去天台之上练功。至于时间差不多了，小姨又给她讲了十来分钟的，有关大肠的内容。然后便回屋，吃过早餐，将身上的运动服换下来，换上上学穿的学生制服——

    深红色的百褶裙、白衬衫、红色小西装、宝蓝色的小丝巾、白手套……腿上，在肉色的连裤袜外，又套了一层黑色的过膝长筒袜。

    宝蓝色的平底布鞋。

    鞋，是带了一层棉绒的棉鞋……穿着停当，背了书包。戴上口罩、墨镜，穿了风衣之后，小姨便带着她去学校。才一处兴隆大厦的大堂玻璃门，暖暖就感受到了这个季节的森森恶意——一股风吹在身上，阴冷的气息便肆无忌惮的，透过她腿上的袜子，朝着肉里钻——

    腿上……薄薄的布料，似乎无遮无拦。

    “好冷——”

    暖暖一个激灵。

    小姨一拉她的手，催道：“别愣，快一点儿……”

    12月的空气，清晨尤冷。

    呼气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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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同学们，老师们

﻿    推荐阅读：             ﻿    天的蓝中，多了一些冷意；楼前广场，整齐的红砖上，亦蒙了一层冷意，那种冰冷的颜色，就像晨起的阳光：冰冷，而且冰冷！越过了广场，街上往复的汽车，尾巴上拖着一道白色的尾气，来往的人，亦呼出白气，雾雾蒙蒙，却一出而散。道旁的树，已没了绿意，只剩下枯干的枝丫，以及上面凝出的，一层薄薄的霜……

    这已经是冬天——小雪第十三天，再过两天，就是大雪——是名副其实的冬天。早晨会结霜、会很冷，中午的时候、下午的时候，也不会热。天亮的晚，黑的早，白昼变短、夜晚变长，再过二十多日的冬至日，白昼便会短到极限。

    夜晚，也会长到极限……

    气温很冷……

    时有一些穿着单薄的裤袜、短裙、西装，外面罩着一件精致的棉衣，或者是毛线衣的靓丽的身影，傲寒凌霜，无视了冬日严寒，展示着自己的****、展示着自己的容颜！姑娘们或是步行，或是骑车，还有的则在等公交——

    竟还有一个，是穿着露肩、无袖的绿色吊带裙，提着一个包，在等公交。

    就在广场前的公交站牌那里站着。

    相比之下，暖暖自己不仅穿了全身的塑形衣、紧身衣，又穿了裤袜、套了过膝的长筒袜，棉的平底鞋，学生制服外，更是套了修身的风衣，带着手套、系着小丝巾，又是口罩又是眼镜的，简直是武装到了牙齿……她只看一眼，就替她们感觉到冷——她不禁想到一句以前听过的，很有意思的一句话：

    对于男人而言，一年有四季——春季、夏季、秋季、冬季；而对于女人而言，一年就只有一季——穿裙子的季！

    春天，要穿裙子，露出自己的腿；夏天，要穿裙子，露出自己的腿；秋天，要穿裙子，露出自己的腿；冬天……依然要穿裙子，露出自己的腿。

    她便也一样活在女人的季节里。

    一年四季……

    都是穿裙子的季节。

    她只看了一眼，心下一念稍动，人便被小姨拉着，继续奔跑。二人跑的速度很快，过了广场，便顺着地砖的人行道，向西奔跑。一阵并不很大的西风冷，迎面而来，却变成了大块、大块寒冷刺骨的风，猎猎呼啸！

    可，暖暖却一点儿也不冷——就是腿很凉、很凉，似乎要冰凉了。可她的触感，却依然是清晰的，并为麻木。

    至柳川河，远远的，便看到河水的表面上凝结了一层浮冰。

    冰层很薄，下面的水荡漾的纹路清晰，许多地方的冰都被冲碎，成了巴掌大小的小块，在水中沉浮。须臾过桥，直跑到学校的门口，二人才是停下，小姨问：“迎着风跑是不是更累啊？”暖暖停止，缓口气，答：“还好啦，就是风吹的人脑门儿冰凉……小姨，既然不许穿保暖衣，那下午戴个盔帽总可以吧？”

    小姨很温柔的一笑，掩口道：“这个可以！等会儿小姨回去，给你选一个特别好看的。暖暖，进去别忘把风衣脱了……”

    “嗯……”

    “一冷一热的，对身体不好。教室里有暖气……”

    “知道了，小姨……”

    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暖暖转身便进校门。进去之后，又回头和小姨再见，之后便加快了脚步，朝教学楼里走。才一进门，教学楼中的一股热气就扑面而来，她的脸上、腿上登时就是一暖，跟着，就加快了脚步……耳中，一个中年女人的嘀咕声很模糊的，闪了一下，听得不是很清楚……

    隐约的，听到了“想什么话”几个字，便被她迅速的略过了。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一班的班主任，暖暖对她的印象很不好。

    这一句嘀咕，十有**也不是什么好话……

    她的脚步轻巧、无声，很是迅速的朝三楼跑，上楼之后，直接东折，推开了初一六班的教室门进去。班里的人，先一下静默，而后便“轰”的一下炸开，声浪滚滚，一阵的大呼小叫……才走到讲台的暖暖无语的停下，转过身，冲着大家，表情很是无语——只是戴着口罩，却看不见。

    “喂，你们就这么欢迎我啊？”少女的声音不大，却一下子让大家安静了下来。同学们便巴巴的，看她。

    她一笑，说：“这样就不错啊，继续保持！”

    说完，就要转身到自己的座位上……

    “苏阮，我们看你的表演了，真的好厉害……”李娜叫一声，而后其他人便也七嘴八舌的，喊开了……“苏阮你的剑法太厉害了，就那么、那么的一下……”显然，这是一些男生感兴趣的——那么帅气、厉害的剑法，他们都想学。待有一个男生问，可不可以教大家的时候，暖暖不禁一笑。

    说：“你们想学？”

    下面一群点头的，如小鸡啄米一般，眼中满是狂热。

    暖暖说：“那个剑法，是《秀剑》——一剑秀绝甲天下。你们想要学，可以看我表演的视频学，还可以找陈浩、周处他们两个。这个剑法，他们勉强也能练下来……虽然，练得很糟糕就是了！还有没有话了？没有我回座位了啊！”

    乘着安静，暖暖回到了座位。

    脱掉了风衣放好，又将第一节代数课要准备的书本拿出来。之后，暖暖便安静的坐在座位上，等待上课……然后，还没有等到上课，就等来了白飞飞。白飞飞一见到暖暖，整个人都激动的跟什么似得，倒骑着椅子，就是一阵说……那家伙，就和机关枪似得，暖暖连插嘴的余地都没有。

    一阵“突突突”的话音中，少女满是为她感到高兴、激动，暖暖只能是无语的听着。终于周处来了——于是上课了！

    “你来这么早干嘛？不会晚点儿啊？”

    周处到，铃声响——这几乎都是一种“因果”了。白飞飞很不爽的，将二者给结合起来，迁怒周处。周处的表情叫一个无辜，委屈道：“我、我再晚来一会儿，就迟到了啊……”少女“哼”一声，马尾一甩，丢给他一个后脑勺。头发险些甩他脸上……

    暖暖……

    她只能感慨：女人诶……话说，自己好像也是女生来着。无语中。只是数念的时间，代数老师便进来，开始上课。课程讲的，是关于统计、统筹的内容——初中三年，这都将是重点中的重点。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很难。

    这要换成她记忆中，“他”所处的世界，这些课程便是大学，只要不是专业学习会计、测绘、统筹这一类的专科的，也不一定会教。

    其难度可想而知……

    讲完了课程，代数老师恭喜了暖暖一下：“苏阮，音乐盛典的表现不错。对了，这一次期中考试的成绩也很不错，代数满分，下次继续保持。好了，下课吧……大家休息一下脑子，我先走了……”

    接下来，就是物理……曲优优全程控场！

    这女人身上那种“母暴龙”的气场全开，简直是让一班的人都噤若寒蝉，几个经常开小差、不认真听讲的，在物理课上也都变成了老实的乖宝宝。这大约依然还是上一次，曲优优动手抽了人耳光遗留下来的积威——一堂课，四平八稳，连最爱开小差，耍小动作的同学都拿出了十二分的认真，教学效果确实不差的。

    “苏阮——”她点了一下暖暖的名，暖暖便站起来。曲优优难得的一笑，说：“其中物理满分，很好啊……对了，落下的课程……”

    暖暖忙道：“昨天贞老师去我们家，已经把落下的课程全部补好了。曲老师，贞老师的水平你知道的吧？”

    “小贞啊……行了，那就没问题了。苏阮你上来，咱们俩说会儿话……其他同学，再好好琢磨琢磨……”暖暖便上去讲台，曲优优让她找了凳子坐下来，自己也坐下来。曲优优那魁梧的身材，坐下来和站着感觉区别都不大。

    曲优优说：“物理感觉难吗？”

    暖暖笑，说道：“不算难吧……毕竟，就像老师你说的那样。物理可是很简单、粗暴的。和数学不一样，没那么多弯弯绕，都是很直接的！”物理不难——这是暖暖的真心话。曲优优听的笑，说：“我还是头次听人说物理不难的！”

    “本来就不难嘛……曲老师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问一问，毕竟你物理考了满分，老师关心一下嘛！整个初一年级，可就你一个满分呢！”曲优优的态度很温和，眼中尽是笑意，说：“现在呢，我确信了。你在物理方面的确是有天赋的，很不错……”

    “那是当然！”

    她当仁不让——自己的物理就是有天赋，“他”初高中的物理一直都是满分的，而且这个满分，根本就不是用题海战术泡出来的，而是直接理解出来的：不需要做题，不需要背诵，不需要……统统不需要，只要听老师读一遍课本，就可以了！这样的天赋，这样的理解力，简直就是俩字：

    牛！逼！

    “呵，还真敢说啊。那我考考你……”曲优优皱眉，琢磨了一个题目，然后便让暖暖解读一下——是解读，不是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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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汉语言系统

﻿    推荐阅读：             ﻿    要解读一个题目，尤其是物理题目，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很难——比寻找其答案，写出正确的结果更难——可对于暖暖，却又是容易的！因为物理这种“一根筋”的学科，这种“遇崖搭桥，遇山开洞”的学科，真的很契合她的思维，所以也便容易：学物理，便要有“愚公”一样愚蠢的思维，不然很难懂！

    倘前行中，遇到了悬崖阻路，或有人停滞不前、或有人选择绕道，但无论是停滞、还是绕行，却都不是“物理”的。物理的，则是见了悬崖，那就架桥过去，架桥的材料没有，那就弄架桥的材料，然后架桥过去——就是这种有些二的死磕！

    所以，聪明人是学不来物理的。

    而愚笨的人，也是学不来物理的。

    只有那些愚笨的聪明人，才能够明白这一门科学，明白其中的方法，并且如鱼得水。没有那种“死磕”的愚笨劲儿，就不会明白物理学的思维方式；而没有一股聪明的灵性，那即便是真的“死磕”到死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所以——必须要是愚笨的，又是聪明的，而将聪明、愚笨二者结合在一起之后，便是：

    智慧！

    曲优优说：“我呢，一直都想弄一套汉语言体系的电脑编程系统，从最基础的，到高级的，全面的摒弃掉英文系统。不过呢，我没有多少的头绪……正好，我看你物理不错，人又小，脑袋瓜子里肯定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想法……”

    暖暖道：“这个我不懂啊。”

    “没事，你随便说就好！”

    “哦，那……我说错的地方，老师你不许笑话我。”暖暖打了一个预防针，然后便开始在自己的脑子里想——汉语言的系统，应该怎么弄！没有任何的参照，只有现成的、熟悉的英文的系统，让人略作参考……

    她一阵想……

    “首先，在硬件上就需要改变吧？”暖暖试探的，问了一句。

    曲优优挑眉：“为什么？”

    “运算……”她吸一口气，说：“运算的基础，应该是不一样的。输入方式，也是不一样的。我感觉，就我感觉啊，应该从《易》入手，爻、阴阳、八卦、六十四卦，并且由此而衍生出的，我们的传统的数术运算规则，这个系统应该能成……语言方面，尽量用单字、文言，精简字数，应该不难的吧？”

    “这……还真是一个思路！”曲优优的眼眸不禁一亮——从文化的根子上，寻找答案，利用这种文化，一点点的奠基、塑造，这的确是一个极好的法子。遂，她又叹气：“这可真是一个大工程啊，我试试看吧！”

    暖暖问：“老师，你怎么想起弄中文系统了？”

    “保密……”

    “哦。”

    既然说要保密，暖暖也就不问了……二人说了一阵，就下课了。暖暖回座位待了一阵，第三节课就开始了，是古典课。而后又是几何，一个上午一恍惚，就过去了。

    中午，来接她放学的是苏倚。

    一回家，练了一遍养生功之后，她便问苏倚、苏婉、夭芃芃一个问题——“假如可以用汉语言编程，电脑系统使用汉语言，相比英文系统，会有哪些好处？”

    苏倚失笑，问：“怎么想起问这个？”

    “上午物理课的时候，曲老师……”她脆脆的，将物理课上她和曲优优的谈话内容介绍了一番，巴巴的看三个女人。夭芃芃说：“那好处可大多了去了。单从语言、语法的习惯上来说，汉语就很占便宜……”

    “另外，冗余少、消耗少。

    还有，汉语言逻辑更为复杂——如果想要让电脑产生人工智能，那么汉语言系统，就是一个绕不过去的坎儿。其实，现在很多国家，都在致力于研究汉语言系统，只是没人成功而已！”

    “很难吗？”

    暖暖惊讶。

    苏倚点头，说道：“很难，因为基础、因为成见。所以一直以来，真正意义上的汉语言系统都是没有的，即便是存在，也是基于西方的文化基础的。其实还是西式的，只是表面的一些地方用了中文而已……”

    “哦！”暖暖秒懂，这就是挂羊头、卖狗肉。

    虽然，挂了羊头，可实际上还是狗肉。

    眼神柔柔的，荡了她一眼，妈妈笑道：“人工智能这一命题，已经好多年了。研究者曾经尝试过，用电脑模拟人脑运算，结果发现根本就不行。生物电脑似乎是另外的一个系统。所以，为了更能够清晰的，捕捉人脑的工作机制，一些科技公司就提出了一个概念——即通过游戏公司，研发虚拟技术，让人使用一些脑部的电脑元件，如头盔、眼镜等设备，以之来收集人脑的数据……”

    用“游戏头盔”收集数据？暖暖心为之一跳，暗道：“可有很多游戏迷哭着喊着，想要让这一项技术实现的。这是上赶着做小白鼠吗？”

    问：“然后呢？”

    妈妈道：“之后，便以此为名，弄了一些实验。实验出奇的成功，头盔才是试验品的时候，只是依靠实验者，数据就已经收集完毕了。所以现在、以后，至少在二十年之内，不会出现游戏头盔了……游戏公司不傻。”

    的确！

    游戏产品，要一代、一代的更新，才能保持对玩儿家的粘性。真要是一次就更新到游戏头盔，且不说现有的系统不支持了，就是支持——中间那些过度的产品就要进垃圾堆么？显然，这是不符合资本的诉求的！

    而已经失去了“搜集人脑工作数据、机理”作用的头盔，那些科学家自然不会关注了。

    剩下的研发，就只能依靠游戏公司自己。

    结果，可想而知……

    暖暖点头。

    夭芃芃道：“经过研究，他们发现现有的电脑系统，根本就无法模拟人脑的工作。无论这个电脑多么先进，运算速度多么快，都不行。因为它们的运算机制，是一种硬伤，纵然已经有了数据，也没有任何办法。”

    “经过许多实验、对比，他们发现了一个很令人难堪的结果——这种运算规则，和中文的语法习惯、判断规则很相似。所以……”

    “所以，他们就要研究中文系统？”暖暖问。

    夭芃芃道：“嗯，一直在研究，从未成功。”

    “哦……”

    暖暖的心中则只剩下了四个字：

    人工智能。

    正说话，任红梅就从外面进来。她的身上，尤带着一些冷气，说：“探讨人工智能呢？这玩意儿都研究几十年了，连个影儿都没有，有什么好说的？”她对“人工智能”这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话题毫无兴趣。她直接问：“饭好了？我看看都有什么？”

    暖暖……

    这女人简直太破坏气氛了。

    于是，有关“汉语言系统”和“人工智能”的话题，就到此为止。一家五人进餐厅吃饭，很安静的吃过了午餐。暖暖和往日一样，稍微坐一会儿，就去午睡，醒来之后洗漱一番，就背上书包上学校。

    穿着风衣，系出了小蛮腰，戴好口罩，又在外面戴了一个连着口罩的，由保暖衣的布片做成的盔帽。在家的时候，稍微有些闷，可一出到外面，就很舒服了……虽然，只是一个盔帽，却让她全身都为之一暖，腿也不那么凉了。

    一路“五公里”跑到学校门口，身上更是蒸腾了一股暖融融的气息。

    下午第一节——贞楠仁的课。

    第二节——老文青的课。

    策论课只写了一篇有关“秦二世而亡”的策论，就下课了。这一篇策论，就是要同学们分析一下，“秦二世而亡”的原因……第二节作文课的时候，老文青让人读了一段《烟雨遥》之后，却并未布置作文，而是通报了一个好消息——

    暖暖的《抽象：爱》经过层层厮杀，晋级了半决赛，只差一个决赛，就能够脱引而出了。至于其他同学——都已经阵亡了。

    成为了这一次“全国青年文学诗词大奖赛”中优秀选手的垫脚石。

    垫脚石不起眼，却能够衬托优秀者的万丈光辉……暖暖，便是那万丈光辉中，极为璀璨、夺目的一道。老文青说起这个消息，整个人都是激动地。整个后半节课，他都在说这一篇散文诗是如何如何的好，晋级是评委慧眼识珠，不晋级就是黑幕……暖暖则听得分外无语，合着顺了你的意就是公正公平，不顺你的意就是暗箱操作啊？

    这都什么人啊……

    作文课后，就是课外活动。白飞飞说：“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玩儿了……别人一说起来就羡慕我，可哪儿知道我的苦啊！”一边和暖暖诉苦，声音中却掩饰不住的得意——当然得意了，暖暖现在可是明星呢。而且，还是“音乐盛典”之上，最为璀璨、夺目的那一颗明星，光芒万丈——

    她的妈妈可是爱死了暖暖了，都胜过爱自己这个亲闺女——一开口，就是看看人家怎么怎么样，你要多和人家学……总之，白飞飞有种崩溃的趋势。

    这些都是白飞飞童鞋告诉暖暖的。

    她不禁想：“原来，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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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一奔三千米，剑绝当时世

﻿    竟成了“别人家的孩子”，真令她意外，却又自得——这可是“别人家的孩子”，意味的便是优秀、出类拔萃……细想下，这似乎便是冥冥中，一种对她认真的、对待生活，对待每一件事的一种回馈：一份耕耘，见了收获，自是一件美事！她是开心的，却故作谦虚，将得意掩饰在那层薄薄的谦虚之下。

    得意，在谦虚下若隐若现，让人一眼便能看的出来。她的声音，甜丝丝的粘人，说：“那有……我那有那么好啊！”眼中，却充满了一种热切，藏在了一些羞涩之下，满是一个意思：快，少女，再来夸夸我……

    少女果断点头，崇拜道：“当然那么好了！”

    周、陈二人在一旁的座位上坐着，对着暖暖，显得有些无聊。东张西望了一下，周处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再等一会儿……”五个字，正说到了最后的一个儿化音的尾巴，便听的教室前面“叩叩”响了两声，跟着便被推开。贞楠仁穿着一条米色的背带裤，红格子衬衫，外面罩了一间呢子大衣，一只手插着兜，一只手正握着门把手，推开门。他带着圆框眼镜，笑的含蓄。

    “等了一会儿吧？”贞楠仁嘴角带笑，轻声解释：“刚才稍微有点事儿，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现在我们走吧……”

    暖暖站起来，对三人道：“喂，该走了。”

    她拿了自己的风衣，穿在身上。将扣子扣好，腰带系紧。整个人显得一阵利落，向教室门口去。

    三人也忙起身、跟上。

    贞楠仁颔首、微笑，视线从暖暖的身上移至周处、陈浩二人，问周处：“那一招‘灵蛇吐信’练的怎么样了？等一会儿练给我看看……陈浩——你等会儿给我练一下我教你的基础！”又对暖暖说：“今天阿姨陪夭阿姨，就不来了。”

    “哦……”

    一行五人，以贞楠仁为首，引着暖暖、白飞飞、陈浩、周处四人出教学楼，便朝着体育馆的方向走。

    “好冷……”一出教学楼，白飞飞就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冷意。

    “不冷啊？”周处、陈浩二人很木的，回应了一声。

    “几步就到了……冷的话，要不咱们跑几步？”贞楠仁提议。暖暖听的点头，说：“活动前跑步、热身，这是咱们的基础项目……喂，你们俩，我没在这段时间，有没有坚持跑步啊？”

    “当然有？”“怎么没有？”

    二人回答。

    “比比？”暖暖一挑眉，指着跑道，说道：“我也不欺负你俩，咱们就跑三千米，十圈儿……”

    “行啊……”

    周处、陈浩二人跃跃欲试，答应的极快。

    “三千米？我也试试……”贞楠仁笑，之后又问白飞飞：“白飞飞同学，你参加不参加？”三千米诶……三十米还差不多，白飞飞飞快摇头，说：“我、我就一旁看着好了……”这种三千米的项目，她实在是缺乏勇气！

    暖暖鄙视之，挤兑道：“亏得你爸还白将军呢！怎么你也算将门之后啊，竟然连跑步这种小事情都……哎，算了，你还是给我们喊开始吧。”

    “哼……”白飞飞“哼”一声，举起戴着白手套的手，举得高高的，嘴里喊着：“都注意了啊……预备……预备备——”手用力的朝下一劈，“开始！”

    五人便立跑起来。

    自教学楼、实验楼中间的那条柏油路跑起，朝着操场去。贞楠仁的速度却快，身形灵动如云，步伐灵活，竟有一种飘逸出尘的气质……随后的，便是暖暖，她的步伐集了矫健、雍容、灵动、轻柔等特点为一体，亦是迅捷。

    再后，是周处、陈浩二人，并列奋进……

    他们竭力的，追着前面的二人……只是，前面的二人却太快了，他们根本就追不上，上了跑道，跑过半圈，他们就放弃了。贞楠仁、暖暖二人之间的距离，则是在不断的拉大、拉大，再拉大，第一圈才结束，贞楠仁就超过了周、陈二人一圈，然后追前面的暖暖——双方之间，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暖暖跑到两圈半的时候，贞楠仁就追上来，套了她一圈……

    待暖暖将将第七圈的时候，贞楠仁已经跑完了三千米。

    他面不红，心不跳，神态依然温和。离开跑到，站在跑到的边上，看剩下的三个人……今天的暖暖，速度无疑是超常发挥的——因为被他带着跑，所以速度要比往日快了很多。剩余的三圈，更是速度不减，到了终点……

    她跑到贞楠仁身边，停下，缓了口气。三千米全力、全速的奔跑下来，她却不能够做到如贞楠仁一般的轻松。

    须臾，才好，道：“贞哥你太快了！”

    贞楠仁笑，说：“我这啊，差的远呢。等再过一两年，你就能超过我了……今天表现的真不错，我跑完，你都跑到第七圈了。呃……等一会儿，我教你一套剑法怎么样？”暖暖听的眼睛一亮——剑法她可是很感兴趣的。

    只是，旋即又一黯，可惜道：“不了，剑法先存着吧。我现在手里都两套剑法了，一套峨眉剑法才入门儿，前些日子，柔姨教了我云水剑——这剑我连门儿还没入呢！”

    “这样啊……那就先存着吧！”贞楠仁笑，说：“反正，我们五族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什么时候想学了，找我就好了……”顿一下，他续道：“云水剑，这可是柔姨自创的一套剑法啊，很厉害的，我就没学会——这套剑法，没有相应的解剖学、人体工程学、经络学、拓扑学等知识，可很难学会的……”

    “嗯，是啊。一共一千四百六十三剑，太麻烦了。光是把每一剑都准确的记忆下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暖暖点头，说：“不过，柔姨说我妈妈只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所以我也一定可以学会的——”

    她心道：“解剖学、人体工程学、经络学、拓扑学……谁知道还需要什么知识呢。这妥妥是给学霸的剑法啊，专门用来嘲讽学渣的……”

    话说要是令狐冲啊、郭靖啊这样的学渣，见到了这种绝世剑法……那只能是给跪了有木有？有木有？

    “那就能学会的！若呙都学不会的剑法，我们这些人岂非只能望洋兴叹了？”贞楠仁的语气中有些自嘲！

    暖暖问：“那你刚刚打算教我什么剑法？”

    贞楠仁道：“太乙分光剑……贞族的剑法绝学。”

    “很厉害？”

    贞楠仁沉吟一下，说：“不如云水剑！”

    二人说话的功夫，周、陈二人也完成了三千米。二人跑完之后，一个脸色苍白，一个脸色通红，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脸色挂着的汗。二人开始沿着跑道走，白飞飞则才过来……暖暖无语，问：“飞飞，你是属小乌龟的吗？怎么这么慢？”

    白飞飞怒视，气恼道：“这儿风那么大，我在那边避风，挨着墙也能看……”

    刚才，她便是在操场边上，挨着初三教学楼的东墙那里看五人赛跑的——东墙刚好挡住了西北方向的冷风，比别处要暖和。

    暖暖笑，问：“那怎么又过来了？”

    “他们都跑完了，我再不过来，你们不得把我撇下啊？”白飞飞指了一下周处、陈浩二人。又等了一会儿，待周、陈二人走了一圈，恢复过来，五人才是一起进了体育馆。一楼的场馆内，是一些打篮球的，鞋子和地板不时摩擦出“吱吱”的，如老鼠叫一般的声音……二楼，则有练体操、舞蹈的。

    还有练习书法、绘画、练武的——其中就有自由搏击、摔跤等项目，很是随意。这些，主要都是同学们自己玩儿，很随意。

    相比而言，练习体操、舞蹈的则要专业的多：

    透过一些虚掩的门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穿着薄薄的练功服，练习基础的同学……他们五人也进了一个房间，进屋之后，暖暖就脱掉了风衣，又将盔帽、口罩一一摘去，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一下舒服多了……”

    “阮，你给贞哥练一下云水剑，让我看看……”

    贞楠仁递给暖暖一把剑——

    剑，是极普通的工艺剑，不够锋利，却也能杀人。暖暖接过剑，拔出来，脸微微的红，说：“我统共才练了没几遍，练的不行你不许笑我……”她拔剑，然后便开始练。一千四百六十三剑，繁复到了极点，却也精致到了极点。

    剑，出……每一剑，都是极其轻微的力量。剑与剑之间，也并不连贯——她每出一剑，就要琢磨一下，才能使出另一剑。于是，原本如云、如水的剑法，就失去了那种味道。唯一可以赞许的，或者就是那种准确——

    手，很稳；很准。

    一千四百六十三剑，每一剑都是一样的准。贞楠仁则看的点头——虽然，剑还是那么的稚嫩，不成熟。既没有云，也没有水，但却已经可以杀人！只需她可以熟悉每一招剑法，只需将思索、琢磨的过程加快，这便是要人命的剑法——若是一柄剑、一种剑法可以杀人，那么是否有云，是否有水，也就并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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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太乙分光剑

﻿    千四六三剑，一剑一思量，剑剑精且准，神萎心力疲。将一剑、又一剑，一共一千四百六十三剑，一剑不多、一剑不少的练完，她的眸中便显出了疲色，面上亦是微红……本应如云气飘渺、水流之纤柔、写意的云水剑，在她用来，却是那么的凝涩、沉重，所耗去的精神、体力更是惊人——简直得不偿失。

    她微是喘息，收剑，言道：“就这样了……明明柔姨耍的时候，那么轻、那么柔，用意不用力的，可我就不成了。每次练一遍，都很累人！”那一种“累”是身体上的疲惫，也是一种心累，耗人精神。

    阿柔耍云水剑，如云似雾，轻松写意，柔美灵动——那一种若有若无，杀机阴藏而至于无，将一切都掩在无意、无心之间，她做不到。不仅做不到，而且每一剑，都是百倍、千倍的消耗精神——这其中因由之一，便正是贞楠仁所讲的：云水剑太难了，若无深厚之积累，是断难学会、领悟的——

    它重学识、重积累、重经验、重手法——相反，那每一剑的轻轻一划，稍微用力的如云似水，反倒是枝梢末节……

    这些，暖暖很清楚。

    贞楠仁笑，对她的剑肯定道：“你才学云水剑，就练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阿姨当时学这剑，本身已经在生物科学领域，拥有了极高的造诣。一身的学问，乃至一身的本事，都不是现在的你所拥有的……”相比妈妈，她接触“云水剑”的时候，起点却低了那么、那么多，一个是在山顶俯瞰，一个是在山脚仰望。

    所以，苏倚可以随意的，看一遍，就学会云水剑这么难的剑法，然后随手实战，就可以让阿柔重新做人；

    所以，她却学的那么艰难……

    暖暖道：“也是诶！”

    贞楠仁道：“你稍微歇一下，咱们看看周处、陈浩……”和暖暖点点头，他就先点了陈浩的名：“陈浩，你站一下擎天柱……”站一下……擎天柱，暖暖听得“擎天柱”三个字，不禁的掩口偷笑，心道：“擎天柱啊，不知道有没有大黄蜂、威震天。”眸子，轻轻的在陈浩身上一转，暗道：“少年，你一定要站出一个加强排的变形金刚才行。抢夺火种，拯救塞博坦星的艰巨使命，就交给你了！”

    陈浩开始站“擎天柱”：

    双足分与肩宽，微微屈膝，双足脚趾抓地、支撑，后跟虚落，却不许挨地，上身正直，双臂握拳，在腰两侧，虎口向前，胳膊微微弯曲，与上身处于同一面，头顶虚空，奋力向上，能明显看到脖子上，一条条肌肉的奋起、发力。

    ……

    贞楠仁看着陈浩，绕着他踱步，一边观察他的动作，一边给暖暖讲：“‘擎天柱’就是支撑天、地的立柱。脚立地、头顶天，如柱子一般支撑……锻炼的，是筋骨、力量。这其中的玄机很大，偷懒了，功夫也就没了……”

    暖暖点头，说：“原来是这么个擎天柱啊。”

    不是变形金刚！

    而陈浩的动作中，那几分玄妙，她也是能够看出来的。贞楠仁取了一张纸，在陈浩的背后蹲下来，不教陈浩看见，却用纸在他的脚后跟、地面之间横着切了一下。纸很完整的，从下面切过去——然后，他便又是一脚。

    “砰——”

    很重的一脚，踢在了陈浩的膝盖弯儿，陈浩身体一颤，架子却没有散掉。依然保持着“擎天柱”的动作。

    “不错——这个擎天柱，你一定要保持每天都练……等你的基础有了火候，我就再教你一些东西……周处！”然后，他又点名周处——周处取剑，练了一招“灵蛇吐信”。贞楠仁一脸的不满，道：“还不行，还需要多练……”

    “是……”

    周处在陈浩不远处，开始练习。

    “贞哥……”暖暖叫贞楠仁，贞楠仁问：“休息好了？”“嗯，休息的差不多了。你给我说说‘太乙分光剑’好不好？”贞楠仁讶，问道：“怎么又想学了？”暖暖摇头，说：“不是，不是，我就是好奇……这太乙分光剑，究竟是什么样的剑法！”虽然，她现在并不想再学新的剑法，可并不妨碍她好奇。

    “这样啊……”贞楠仁笑，便指着一旁的空地，说：“咱们去那儿坐下来，我给你慢慢讲……”

    “嗯，好啊……”

    二人便过去，然后席地而坐。

    贞楠仁盘膝而坐。

    暖暖屈膝，将腿歪在一侧，臀挨着地，坐出一个很舒服，也很漂亮的姿势。便等着贞楠仁给她讲。

    贞楠仁问：“阮，你知道‘太乙’是什么吗？”

    “不知道……”

    暖暖摇头。

    “太乙、遁甲、六壬为三式，太乙为三式之首。这三者，皆是术数。这太乙分光剑，其实最为重要的，便是一个算字——依托的，便是这三式算法、推演，因此有莫测之功。太乙、遁甲、六壬，以太乙为首，所以叫称‘太乙’；那么‘分光’又是什么呢？很简单，故我剑来彼不见，故我一剑真似幻……依着三式，你出剑的时候，敌人看不到，或者只能看到错觉，乃至一剑在对方看来，是虚多剑，如魔术一般不可思议。依靠术数神奇，欺骗对方的感官，在对方不明所以之下，便一剑封喉——这便是‘分光’。所以，这个剑法，才叫‘太乙分光剑’的！”

    暖暖道：“这其实就是‘数学计算欺诈剑’吧？”

    “可以这么说。”

    贞楠仁笑——其实‘太乙’二字所代指的，何止‘三式’呢？它的意思，本就是一切的数学、数理，这样的剑法，几乎是没有自己的极限的；至于‘分光’二字，却实在是显得无足轻重，只是一种表象罢了。

    他笑一下，就继续说：“‘太乙分光剑，一手算，一手剑，掌中盘，有乾坤，天地间，尽一握’。这‘太乙分光剑’的剑法本身，其实是算法。用剑只是基础，更多的是用算，算好了，剑出了，目的也就达到了……”

    “哦……”

    “至于其中的算法，是越来越高深的。这其中的秘诀，说是秘诀，其实也算不上。只是有的人脑子笨，就需要用手来掌盘、计算。有的人脑子快，心中有数，也就不需要如此了。所以啊，阮，你要是想学好太乙分光剑，就必须要学数学。咱们的古典数学，西方人的现代数学，能掌握尽量全掌握，并且将之用出来……”

    “数学好难诶……”

    “……”

    贞楠仁自动无视了她这句话。

    “尤其，是学好了数学，什么云水剑、什么峨眉剑，什么有剑没剑的，都会融为一炉，信手拈来。可以说，这太乙一法，就是万法归一的一法——别说剑法了，就算你以后要学习养生功更深层次的内容，数学也是不可或缺的……”

    暖暖无语，道：“好吧——”

    “休息好了，就练剑吧……”贞楠仁催她练剑。暖暖便又将那云水剑练了一遍，便又休息、再练，如是往复。她要把每一剑的精要，都记住，熟悉到不需要思考，信手拈来，之后再琢磨如何轻、如何柔的问题——路，总是要一步、一步的走的。

    第一步要“熟悉”一千四百六十三剑中，每一剑的每一个细节，熟悉到不需要思考，信手拈来；

    第二步要“轻柔”，不仅仅是放松精神，做到有意无意，就连用剑用力，都要轻柔。

    第三步太远，她还没有考虑……

    ……

    “课外活动”的时间不觉流逝，放学铃一响，离开体育馆，天色已是夕阳西下，天色灰白，眼见着就要夜了。回了教室，教室开着灯，人齐了之后，苏可便叮嘱了几句，吩咐放学。暖暖收拾了书包，已经是最后一个。

    教室里只剩下她、苏可二人。

    才背了书包，起身……苏可从讲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暖暖，说：“这是期中考试的成绩单，回去给家里看一下！”暖暖接过，看了一下，满是惊讶。一共十二门课程，总分600分的分数，她的总分是580分，详细到各科，只有化学——30分，其余都是满分。她心说：“倒没有作文不能满分的潜规则……”

    她说：“580分诶……老师，这是全年级第一了吧？”

    苏可点头，笑的开心，说：“是啊，全年级第一。而且咱们班的平均成绩，也是全年级第一，第二是一班的……”

    暖暖心道：“难怪那老虔婆看自己不爽……”

    暖暖问：“那有奖金没有？”

    很幽怨的，看暖暖一眼，苏可将教室灯关掉，然后锁门。说：“没有奖金，就给了一个荣誉。你老师我现在可是转正了，而且还有一个一级教师的荣誉，啧啧……苏阮，谢谢你啊，要不是你帮我把一班的小猴子调教的这样，我现在还实习呢！”

    暖暖道：“他们可不是小猴子，个个都是孙悟空才对。”

    “呵，那你不成了如来佛了？”

    苏可掩口笑。

    “这些日子，你这个如来佛不在，那些孙猴子差点儿翻天。我这个玉皇大帝也没法子了。幸好现在救兵回来了，呵呵……”她顺着话说，觉着有趣——倒还真的有那么一点儿《西游记》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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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剧组来了

﻿    一想那句很魔性的“快去请如来佛祖……”暖暖也是乐的不要、不要的，笑的像是一只偷到了小鸡的小狐狸。苏可不解，好奇道：“苏阮，你乐什么？”暖暖笑着，递了一个很可爱的眼神，却不答话，反口中作打板儿的声音：“当里个当！当里个当……咱们讲讲孙悟空看守蟠桃园，王母开了蟠桃宴……”

    她一边走，一边作势，学了一个七仙女一手提篮，一手在身前引，做出一个“曲径通幽处，转朱阁、低绮户”的意思，走几步，还唱：“七仙女奉命来摘桃，方才一步迈进园，但见的……一只毛脸雷公嘴，尖嘴猴腮七寸丁，拦住她姐妹，惊的姐妹心惶惶——这又是哪儿来的妖精，哇呀好吓人……”

    苏可笑，讶道：“这是山东快书啊？”

    暖暖不理她，继续自顾自的唱：

    “好大圣，一蹦上了桃树上，言说俺是孙悟空，玉帝亲封的齐天大圣……”一段一段的词，还要押韵，生憋的她不要不要的……一直硬是编到了凌霄宝殿，玉皇大帝喊了那一句“快去请如来佛祖”，终于才停。

    拍拍胸，呼出一口气，一身轻松。暖暖如释重负道：“呼……这一段儿终于圆过去了。我简直太有才了……苏老师你说是吧？”

    她唱完这一段，二人就从三楼下到了一楼。

    苏可默一下，说：“你都不理我？”

    暖暖问：“刚才的大书不好？”

    苏可道：“挺好的。”书很合辙押韵，唱的非常韵律、上口。虽然用词方面有些瑕疵，但能够即兴的，将词编排的这么顺口，却已经是很有才了。暖暖听的笑，说：“是吧？老师，那这一段《大闹天宫》就送给你了。老师再见……”她和苏可再见，苏可去办公室，她便出了教学楼，朝校门走。

    校园中，已安静的无人，天已黑！

    学校另一侧的楼宇，已灯火阑珊，行至校门，便看到妈妈在那里等着。她忙快走几步过去，拉住妈妈的手，“妈妈，给你这个！”手里的成绩单，递给了妈妈。妈妈拿着成绩单，看一眼，面上满是温柔……

    “580分啊，除了化学都满分……”她夸道：“真棒。”

    暖暖邀功：“是第一名哦！”

    “第一名啊……”

    妈妈很配合的做惊讶状。

    暖暖……

    说了几句，母女就开始跑。回家之后，先练了一遍养生功，遂便又看了一段视频，学习了一下“指甲美容”。然后，任红梅便回来，又吃晚饭……再就稍事休息，继续晚上的十二工学——她很认真的，练习了一晚上，任红梅才很挑剔的，勉强“满意”——她说，“还差一点儿，明天必须要达到之前的水准！”

    所谓“之前的水准”，就是去重庆之前的水准！

    ……

    洗澡之后，任红梅亲手给她裹了药纱，说：“以后就不用天天裹了，大概两到三天一次就好……”搞定，就将人一个公主抱，抱进卧室。

    翌日，依然是四点半起床、洗漱、练功、早餐、上学……

    再翌日……依然如是。

    生活，在经历了一番起伏后，又一次回归了平静。

    周四——12月7日，大雪。

    天气是阴的，气温却并不冷。晚上放学，苏倚便告诉暖暖郑浩来了——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了一个组来的——包括男二在内，一共有十多号人。这些人，妈妈都已经帮她做了安排，就住在一家旅馆中。妈妈说：“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等到周六的时候，大家伙儿见面详谈……”

    “周六？”暖暖问。

    “嗯，今儿刚过来，休息一下。明天让他们在宣府到处走走，玩儿一玩儿，正好周六的时候再说正事……”

    遂——二人一起回家，饭毕，继续晚上的“功课”。

    十二工学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练，练一遍、默一遍，任红梅在沙发上坐着，“咔嚓”“咔嚓”的捏核桃，往嘴里塞。今日的表现很好，任红梅也很是满意，临了便叫她，“暖暖！”暖暖眨眼，萌萌的问：“干嘛？”

    “过来——”任红梅招手。

    “啊……”

    小心翼翼的，看任红梅一眼。她便迅速将目光垂下，模样就像是一只警惕的小兽，那可爱的模样，却惹的任红梅一吼：“你那是什么表情？怕我欺负你啊？”身子向前一倾，伸手便将暖暖的手一拉，拉的人一个踉跄，到了任红梅面前。任红梅一松手，又两手抓住暖暖的肩膀，向自己近前一掰……

    然后，便一嘟嘴，印在暖暖的唇瓣上。柔软、有力的舌头一顶，便启开她的唇齿，将一口嚼碎的，含着唾液的核桃仁送到她口中。

    暖暖……她瞪大眼睛，看任红梅——这女人，就不嫌恶心吗？

    好吧，似乎应该是自己嫌弃才对。

    和着任红梅的唾液的，嚼碎的核桃仁带着温热，甜香而细润。她不自禁的，就在任红梅的带动下，一口吞咽下去。她心里一阵无语：“好恶心，我都干了什么啊……这女人简直是妖精，害人不浅……”

    唇分，舔一下嘴唇，任红梅笑的细了眼，问：“好吃吗？”

    暖暖咬牙，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好吃。”

    “喂，什么表情啊？”任红梅白她一眼，说：“给我受宠若惊一点儿……别人想吃，我还不给她嚼呢！”

    “……”

    闹了一阵，二人便去洗澡、睡觉。一觉醒来，就是周五的凌晨四点半，穿上了运动服、洗漱一番，上天台时，天地一片漆黑，苍穹如墨，黑漆漆的倒扣下来。暖暖便在自己经常练功的空地上开始练习……待时间一到，就下楼吃早餐，换衣服，然后去学校。

    一个上午、一个下午的时间，一晃便过去……

    一晚上的时间也很快过去……

    周六，早起练完功，吃过了早餐。暖暖便换了一身奶白色的高腰一步裙，一件白色衬衫，同样奶白色的短襟小西装，仅长至肋部，袖子却长。在袖口的位置，亦装饰了两排漂亮的琥珀色扣子——和腰部裙子的扣子一样。脚上，则是一双白色，带云纹的高跟皮鞋。

    “可以吗？”换好衣服，她在小姨、妈妈身前转了一圈。

    “真漂亮……”

    “不错……”

    小姨、妈妈很满意。

    妈妈冲暖暖一笑，和小姨说：“那我和暖暖就先走了！”小姨道：“那中午我就不给你们两人做饭了啊……”今天，暖暖要和苏倚一起，去接触剧组——尤其是要看一看男二究竟是不是合乎心意，另外一件事，就是要给剧组一个迟到的“接风洗尘”。按照计划，中午二人是要邀请剧组吃饭的。

    不过，小姨还是嘱咐：“下午尽量早点儿回来……”

    “知道了，小姨……”

    暖暖笑的很甜，心中忍不住激动——

    终于有剧组了。

    电影也不再只是纸面上的一部文学剧本。

    这一步可谓意义重大。

    “戴上口罩，这是盔帽、墨镜……”小姨将口罩、盔帽、墨镜一一取出来，帮她戴好。然后，母女二人才是离开。一路跑下楼梯，先去地下停车场，开出红色跑车，车便一路疾驰，朝着剧组所在的宾馆去——宾馆的名字叫“缘来客”，就在距离兴隆大厦一条街的地方，是一家不是很大的小宾馆。

    “就在前面了……那个缘来客，我给剧组包了一个星期。今天见一下，如果感觉合适，剧组的人员还行，那就给他们租房。”一句话的功夫，车便在缘来客的门前停下来。

    缘来客不大，客房不过十间，被剧组包场了。

    剧组一来，安排事情的，便是苏倚。所以服务员是认识苏倚的。问清楚了各人的房号，二人也不上去——毕竟这是宾馆，而且她们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上去实在是不方便，也不知道剧组的那些男、女是不是起来了。万一正在睡觉呢？万一是裸睡呢……所以，便在大堂里稍等，让服务员上去叫人。

    一会儿……郑浩便下来，穿着一件羽绒服，牛仔裤。裤子显得鼓鼓囊囊的，显然里面穿了很厚的保暖裤。他说：“这儿真冷哈……我还是头一次来北方！阮，你们冷不冷？我给你们倒杯热水？”

    苏倚道：“不用了，咱们等一等人吧。等会儿人都下来了，咱们去福生酒店！”

    郑浩道：“好说、好说……”

    又一阵之后，一个穿着灰蓝色棉衣，留着半长发的，略有些魁梧的高个子便出来。高个子的肤色很白，脸上带着一些女相，形象、气质让暖暖一看，就生出了一种直觉——这个稍微显得丰满的高个子，就是男二。

    这，是一种直觉……她扭头，试着问郑浩：“男二？”

    答案在郑浩这里得到了肯定。

    郑浩点头。

    “男二。”

    暖暖不禁一笑，说：“看来郑导和我的眼光还是很一致的啊。那剩下的一些无关紧要的角色，我也就不担心了……我相信这部电影，郑导演一定会把握的很好的。”她一抿嘴唇，带着笑意，说：“反正咱们剧组用钱少，所以肯定要最精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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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关于电影的讨论

﻿    推荐阅读：             ﻿    郑浩很浅的，扯一下嘴角，旋即起身，给暖暖、苏倚二人介绍：“我来介绍一下——田小军，川大表演系，以前和我一个宿舍的兄弟！男二这个角色，我一看，就想到他了，于是就联系了过来。小军，这位是阮，这位是阮的母亲苏女士……”介绍了田小军，又给田小军介绍暖暖、苏倚。

    田小军忙点头，道：“幸会、幸会。”他很客气的说“幸会”，并未因暖暖的“年轻”而有丝毫的轻视。他坐下来，说：“男二这个角色，我看了，我认为这是一个看似开朗、放纵，实际上心里头压着许多东西的人，我感觉……”

    暖暖笑，摆手道：“这个咱们等会儿说。要不然待会儿，你还要重新说一遍，那多累啊？咱们剧组的人少，可不能因为人少，就不讲效率了。可是呢，也不能因为讲效率，就不讲电影的质量……呵呵，不过，你对男二的把握，还是很到位的。等下，咱们回去福生酒店，那里有专门的会议室，方便咱们讨论……”

    稍停，她道：“我今天一整天，都会有时间。明天呢，还要录制《七嘴八舌叨逼叨》，就没时间了。所以今天一整天，咱们就扎根福生酒店了，中午直接在那里吃饭！”

    苏倚只安静的坐着温柔的看暖暖和二人交谈。

    须臾，两位灯光、三位摄像以及剧务、服装、化妆、外联四人便来。下来见了苏倚、暖暖二人，便很抱歉的解释，说是昨晚睡得晚了一些，起晚了……暖暖笑，说：“不晚、不晚，是我们来的早了一些……我们家有早起的习惯，所以吃了早餐就过来了。几位也都介绍一下，咱们认识认识……”

    遂，诸人便介绍了一下自己。

    两个灯光，一个姓刘、一个姓王，干这行已经有十年了；三位摄像分别是姓李、姓区和姓王，只是看起来，要比姓王的灯光要年轻许多。再剧务、服装、化妆三人分别是三个姑娘，看着都很年轻，外联是一个小伙儿。

    灯光、摄像都很有经验。

    组虽小，却五脏俱全。

    暖暖还是满意的。

    “那，咱们就准备走吧……服务员，帮我们租一辆大商务车！”将租车一事，甩给服务员，仅十多分钟，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就过来了。车主进来，服务员就将车主引过来，介绍道：“这个是我大伯，专门做租车的，靠得住。”

    “价钱怎么说？”

    暖暖问了一句。

    服务员的“大伯”点一下人头，说：“你们一共十三个人，市区内三百起！”“三百？”暖暖很痛快的点头，“就三百，我们去福生酒店……”

    “大伯”恭维：“这闺女痛快！”

    一行人出宾馆、上车，车开了不久，就到达福生宾馆。下车之后，“大伯”就递了一张名片——名片上是一串写的很大的手机号码，反倒是联系人一栏写的很小。看了名片，暖暖方知道这位“大伯”的名字叫韩硕。

    一下车，门侧的墙上硕大的led屏上，就显示出了有关苏倚的祝福语。

    进去之后，先让服务员带路，进了一间会议室。然后又让服务员将早餐送进会议室里来。待服务员一走，暖暖就在主位上坐下来，说：“早餐一会儿就到！咱们就直接开始吧……首先呢，我来说一下大致的安排……”

    “这部电影的拍摄，我个人的意见是不采用现在的那种打乱时序、镜头，最后剪辑、组合的拍摄手法。毕竟，一个角色的感情，是有一个发展脉络的，发酵、酝酿、爆发是一个过程。我们不能先爆发、再酝酿——不说这对演员是一个挑战！这对于我来说，更是一个挑战。而且我们的电影，剧情很简单……”

    “所以，我们是要按照顺序拍的——而且，故事拍摄的时候，要尽量紧凑。

    这就要求我们在拍摄之前，做大量的工作。在角色台词上，我希望是你们自由发挥的，这个剧本除了寥寥几句是必须的外，剩下的你们自由发挥……”

    “这一部电影，我不要求凑时间！”

    不凑时间——这是她早有的想法。在她的心目中，这一部电影就应该是拍多长，顺其自然，不能为了达成90分钟的标准而凑数、删减。它可以长、可以短，只要故事足够的好，就是可以的。

    她说：

    “所以，大家就放开手脚的拍。”

    “正式拍摄之前，我希望大家可以模拟、磨合一下。什么样的场景、怎么表演自然，就怎么来。时间不算紧，台词你们自己琢磨……下面——”正说“下面”，便听敲门声，一开门是推着餐车的服务员。

    热气腾腾的蒸包、豆浆、牛奶、油条等物便送进来。将早餐放下，服务员就退了出去，会议室中一下子就弥漫的都是早餐的味道。

    然后，剧组吃早餐，暖暖则继续说。

    “你们吃，听着就行……”

    “电影就别说了，拍视频我都没接触过。所以这里面，很多东西我都是不懂的，说的不对的地方自然会有，而且很多。所以呢，大家就‘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就好了。虽然我是剧本的原作者，又是投资人，可是呢，你们不用在意我。我说得对的地方，你们听，我说的不对的地方，你们告诉我……”

    “我呢，也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们。我的这部电影呢，是要拍一部真诚的电影的，所以不需要绚烂的镜头、特技……”

    “……”

    她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倒出来，呈献给大家。

    暖暖知道，只有开诚布公，大家才能理解她的想法——只有思想一致了，才能谈其他的。

    她絮叨了一阵，将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完。然后，就轮到了郑浩说，郑浩说的，是关于角色方面的挖掘的——如何挖掘男一、男二之间的感情，并且对这个感情进行渲染，却又不能够显得繁冗……

    田小军则是说到了男二这个人的角色背景，他感觉这个人，一定是有故事的人。五年级就辍学了，为什么辍学？后来犯罪，又是为什么？还有他最后的那种救赎……一切的根由都需要找到。

    “他二年级的时候，爸爸进了监狱，被判了好多年……他由妈妈一个人养着，五年级的时候辍学……”

    暖暖给出了一个设定。

    田小军思索，皱眉，眼神似乎沉沦，带着一些痛苦……过了好一阵，那种痛苦才是散了，眼中剩下的只是兴奋：“对，应该是这样。父亲进入监狱，被妈妈养大，妈妈整天的骂自己的丈夫，却又没时间照顾他……他的本性不算坏，可生活却逼着他变成了一个坏孩子，真正的朋友却只有一个人——”

    “还有……”

    田小军一条、一条的分析，兴奋不已——这一个角色，很吸引人。虽然说是男二，可无论是戏份、感情以及表演的张力，都要远远的超过了男一。

    男二在田小军的一阵分析后变得越发完美、真实。

    摄像、灯光也简单发言，服装、化妆也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外联则是提出要明确计划，今天做什么、明天做什么，又需要什么。都最好有个预案，这样，他才能方便工作——总不能要场地了，才让他现场找。这样不但费时费力费人工，而且得不偿失，更影响大家的工作情绪，对拍摄不利。

    暖暖道：“这个说的不错……提前有一个预案，是必须的。这个你们商量，剧情内容、表演拍摄方面，你们决定。”

    她每一周也只能是抽出周六的时间来处理剧组的事情。

    周一到周五要上学，周日要拍《七嘴八舌叨逼叨》，另外还要完成小姨、妈妈布置的一些作业，诸如抄写《庄子》之类的，还有就是每个月，都要写两章的《风云第一刀》——看起来零零碎碎的事情，将她的时间都占据的充实。

    所以，剧组她只能抽空来看看，却无法跟进。

    所以，才要争取在寒假时拍摄。

    放假了，她自然就有时间了。

    讨论一直进行到中午，吃过了一桌丰盛的午餐后，就在酒店里休息了一下，讨论便继续进行。一直到五点多钟，持续了一整天的讨论才散。然后便又包车，将剧组送回旅馆，苏倚、暖暖二人开车回家……

    一回家，暖暖就忍不住呻吟一声……“这一天好累哦，终于到家了。”她可怜巴巴的扭头看妈妈，哀求道：“妈妈，我可以不可以将高跟鞋脱掉？”整整穿了一天的高跟鞋，现在她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妈看她，说：“不可以……”

    暖暖一脸失望。

    “去看视频吧，学一会儿，你小姨的饭就做好了……”夭芃芃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抬眼看苏倚、暖暖一眼，一招手便将小姨的精神传达给了暖暖。暖暖很无语的看她一眼——这个女人看的书，是一本叫做《蠢萌男宠》的书，光看书名，就让暖暖知道了这是什么玩意儿……

    啊哈、嗯哼……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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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一箱读者来信

﻿    推荐阅读：             ﻿    安静的，在沙发上坐下来，看了一段17分钟的视频，学了一些“美甲”的内容，脚便也不怎么累了。“吃一瓣橘子！”妈妈从果盘中，取了一个橘子，剥去外面的一层橘皮，将附着在橘子瓣上的白一抚、撕开，只剩下纯粹的橘黄。两手以食指、拇指抓着橘子，轻轻一撕，将一层半透明的衣撕开，挑去了中心处的核，送到暖暖口边……暖暖很萌的张嘴，贝齿轻咬，用力，衣便完全褪下。口中，只是橘子一条、一条肉的酸甜，简直美的不行。

    酸甜的汁液，扩散、渗透到舌头的每一寸角落，让人忍不住呻吟。她很享受的，微微眯起了眼睛，说道：“真好吃……”

    “那再吃一瓣……”

    便又将手里的橘子撕了一瓣，剥开半透明的衣，让暖暖去咬果肉。暖暖张口一叼，很夸张的发出“嗷呜”一声，像是一只小狗。苏倚不禁笑，将褪去的衣扔在果盘中……“怎么和小狗狗一样啊？”

    暖暖道：“好吃嘛……”

    “还要不要吃了？”又问了暖暖一句，苏倚的手中便又剥好了一瓣，送到暖暖嘴边。暖暖又一口叼了，只是说了一个字：“吃！”苏倚便继续剥，剥一瓣、喂一瓣……一旁的夭芃芃也不看书了，将《蠢萌男宠》扔一边，坐起身凑过来，巴巴的卖可怜：“姐我也要吃……啊——”

    直接挤掉暖暖，夭芃芃就很厚脸皮的加塞过去。

    “给你——”

    苏倚伸手拿了一个整的、带皮的橘子，直接一塞，堵住夭芃芃的嘴：“想吃自己剥。没大没小的，还想我给你剥啊？”嗔她一眼，将人推开，苏倚便又给暖暖剥，将剥好的橘子送进暖暖口中，母女配合着将半透明的衣撕下来，扔进果盘。苏倚道：“我闺女还在这儿等着吃呢，谁顾得上你？”

    夭芃芃将嘴里的橘子拿下来，一边剥，一边气道：“你欺负人……有闺女了不起啊？了不起啊？等我有了闺女……”

    苏倚道：“等有了再说吧……”

    夭芃芃：“……”

    夭芃芃受到了成吨的伤害，拿着一个橘子自我疗伤去了。

    苏倚和暖暖这一段母女则是在她眼前继续秀恩爱，一直秀的将一个橘子吃完……然而，还不罢休。暖暖摘了手套，将塑形衣的手套压进袖子里，也拿了一个橘子——

    刚才，妈妈给她剥橘子吃，现在轮到她给妈妈剥了。

    白皙、纤柔的手，拿着橘子。不长、不短，修建的圆润，涂抹了一层半透明的肉银色指甲油以作保护的指甲，轻轻在橘子上一掐，就掐开一道月牙状的缝隙。然后用手指伸进去，橘子皮便很顺利的被剥开。

    撕下橘子瓣，扯开半透明的衣，将果肉递到妈妈口边。

    苏倚便笑盈盈的，张口轻咬，将果肉咬下。

    暖暖看妈妈，问：“好吃么？”

    “好吃……”

    那略带酸味的甜，丝丝的、直接甜进了人的心里。苏倚便一瓣、一瓣的吃暖暖剥给她的橘子，吃完了一整个，才对暖暖说：“好了，不要剥了……水果虽然好，可也不能多吃。吃一个橘子就可以了……宝贝儿，咱们去餐厅吧，该吃饭了……先去给你任姐姐开一下门，她拿了一些东西，一会儿就上来了。”

    “哦哦……”

    她点头，忙起来去开门，心中却暗想：“妈妈真的好厉害。连任姐姐拿着东西都能听得见……奇怪，怎么听见的？”

    想着，便开门……

    便见着走廊尽头，电梯门缓缓打开——任红梅抱着一个纸箱，身边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留着短发的，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男士，任红梅正扭头，和那男士说：“谢谢你了，不过不用了，就你那小胳膊小腿儿的……有缘再见！”

    然后，便很潇洒的一甩头，出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关闭，将男人关了进去。

    “看什么看，过来帮忙……”任红梅凶巴巴的，吼暖暖过去。暖暖很无语的说：“早知道人家就不给你开门了！”虽然嘴上是无语的，可她的行动却很诚实——乖乖的小跑过去，接过了任红梅抱着的箱子。

    箱子稍微有些沉，暖暖问：“里面是什么？”

    “你猜一下……”任红梅坏笑，提示道：“我给你一个提示啊——这里面的东西是你的，可不是我的。”

    “我的……”一脸愣逼。

    这一个提示，除了权属明确了一下之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根本就无从猜测。

    “猜不出来？”

    暖暖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猜出来了，还是猜不出来？”任红梅促狭，明知故问。暖暖白她一眼，抱着箱子进屋，说：“猜不出来。”跟着，就补充道：“而且我为什么要猜？这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所以猜根本就不需要，直接打开不就好了？”

    纸箱直接放在茶几上。

    暖暖呲牙，白.洁的牙齿森森光寒……右手一竖，将五根手指张开，展示了一下指尖的指甲，刚才剥了橘子，还没把手套戴回去呢。她嘿然道：“看我手刀——指刀一划天地裂，摩诃无量碎乾坤！”

    她用力一划：箱子直接被划开一道口子，很轻易的就打开了。

    她的手很有力，指甲也很锋利、坚固而且韧性。

    厨房里，小姨的呵斥声随之而来……“暖暖，谁让你用指甲做这个的？磨了怎么办？吃过饭后你给我罚站……”一句话，直接将暖暖的嚣张、得意打击的烟消云散，整个人都不好了。而任红梅、夭芃芃都是幸灾乐祸——更可恶的，是妈妈也一样的幸灾乐祸，掩口笑她，说：“先看看里面有什么。”

    “哦……”

    “戴好手套先……”妈妈又提醒一声。

    暖暖无语……将手套一一戴好，暖暖才开始打开纸箱。纸箱里是一封、一封的信，封成了一摞一摞的……联系地址写的是《古今奇谈》杂志的地址。暖暖讶，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这些都是信，读者来信。

    她叫道：“是读者来信！竟然这么多……”

    多的整整有大半纸箱……在网络普及的今天，还写信的，这无疑都是真爱。看了书，还会抽时间，用这种传统的方式写信给杂志、作者的，无疑是“铁粉”。暖暖很是幸福的烦恼了一下：“这么多的信，怎么看得完啊？”

    任红梅笑她：“这还叫多？下个月会更多的。对了啊，你这个月的稿子还没写呢……明天下午才录节目，上午的时候，你就把第七章写出来。下周写第八章——那么多读者都等着呢，你可不能放鸽子！”

    “先吃饭吧，吃完饭……”她本来想说吃完饭看信的，忽然想起刚才小姨罚她吃完饭罚站，只能说了半句，把剩下的半句给吃回去了。

    吃过晚饭，苏倚、苏婉、任红梅、夭芃芃四人去沙发那里坐、说话，暖暖则是被安排到客厅的电视墙一侧，面着墙壁，贴的墙紧紧的罚站——手被要求背在背后，任红梅这女人在罚站期间还时不时的，过来给她增加一些难度：

    譬如，在她的头顶放一个橘子；譬如，在她的大腿内侧，夹一张纸；譬如……反正，是怎么欺负人怎么来就对了。

    一直欺负的人罚站解除……

    那可是半个小时呢，一动都不许动的，只能由人欺负。穿着高跟鞋的脚丫子，尤其是前脚掌的位置，更如火烧一般，脚趾也有些疼。时间一到，她就赶紧换上了平底鞋——练习十二工学是必须要穿平底鞋的，高跟鞋不行！换了鞋子，她这一晚的人生，继续由任红梅这个女魔头随意的挥毫泼墨。

    她练功，小姨、妈妈、任红梅和夭芃芃四人则拆开她的信件，一封一封的看。暖暖练一遍功，四人在看信；练完第二遍，四人还在看信……

    “练你的，看我们做什么？”

    任红梅很霸道的将目光从信纸上移开，看她一眼之后，继续看信。

    暖暖……

    练功结束，信件已经被四人分拨看完。妈妈帮她做了决定——“这些信，我和你小姨、任姐姐和芃阿姨都看完了。里面的读者意见以及问题，我们会总结一下。等明天晚上给你。这一次寄稿子的时候，顺便也把回信写了……”

    “知道了……”

    “那就去洗澡吧！”

    洗澡的顺序，自是暖暖、任红梅打头的，洗完了就赶紧去睡觉。然后才是小姨、妈妈和夭芃芃三人。暖暖、任红梅二人洗完澡，便回房睡觉……这一夜，暖暖整个人都是美的不要不要的，辗转反侧不已——然后，就因为闹腾，被任红梅摁住，给她戴上了单手套。任红梅“哼哼”一声：“这一下老实睡觉吧……”

    暖暖想哭……太欺负人了，不带这样的！

    “你要再不老实，我就把你用被子卷起来，从外面捆住……”任红梅威胁，带着森森的恶意。暖暖很乖觉的认怂了——

    面对任红梅这女人，该怂就必须怂，不然会死的很难看的。

    她很不舒服的被任红梅搂着，老实的不动。

    闭了眼睛，不觉就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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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写稿

﻿    推荐阅读：             ﻿    她不知自己怎么睡的，只知是怎么醒的——是妈妈进来，柔声唤醒的。一醒来，她就感觉肩膀一阵酸、疼，手臂都木了。妈妈将她扶着坐起来，脱掉了单手套扔在床上，然后用力的在任红梅翘、挺的丰.臀上重重一拍……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任红梅“呀”的一声尖叫，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屁股。

    苏倚抿唇轻笑，嗔道：“让你欺负我家闺女！”

    双手一抓，分别抓住了任红梅的两只手腕在背后一剪，扭头让暖暖将单手套递过来：“宝贝儿，单手套给妈妈。看妈妈怎么还施彼身！”暖暖听的眼睛一亮，赶忙拿起单手套递过去，看妈妈是如何“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右手叼住的手腕，一并交左手，威胁了一句“别动啊，你敢反抗！”很欺负人的，右手拿起单手套，“噌”的一下，就将双臂装进去，将小臂上的带子系紧。

    拉上肩带，前、后的锁扣分别锁住，然后妈妈才松开手……“行了，咱们别管她，咱们穿了衣服，出去练功了。”

    三两下帮暖暖穿了运动服，去卫生间洗漱，而后便和小姨一起，带着她去天台练功。因为是周末，自多练习了一会儿，一直练到七点半钟才是下楼。一进门，就见任红梅穿着单手套，就像是一条蛇一样，蜿蜒在沙发上看电视。

    三人进来，她理都不理。

    苏倚笑，说：“这是等人哄呢！”

    苏婉白了任红梅一眼，说：“该！”对自己这闺女，她一点儿也不同情。冲暖暖眨眨眼，苏婉笑说：“暖暖，小姨让你看看‘挣脱术’的厉害……红梅，给你五秒钟时间，脱不掉今天就没你的饭吃了啊——早餐没有、午餐没有、晚餐也没有。一天你就给我饿着——而且，出去吃这个想法，乘早不要有！”

    “苏婉，你欺负人……”任红梅回头，怒视三人。

    “五……”

    小姨冷笑，直接倒计时开始……

    “你……”

    任红梅“你”了一声，就身体一挺，像是一条跃出水面的鱼一样，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身形翻转之间，变落在沙发后的地面上，赤脚站在地上。原本被剪在背后，穿入单手套的双臂——明明是被前后的锁扣锁死的，却诡异的翻转到了前面。

    锁扣再无作用，系带也不见松。单手套中的双臂，就如蟒蛇一翻，一条胳膊就已经拉了出来，然后是另一条胳膊。

    单手套直接被扔在沙发上，任红梅得意的一扬下巴，看苏婉。

    “三秒，厉不厉害？”

    “厉害……”

    暖暖都看的傻了——脱去单手套，只是用了三秒钟。但——这分明不是任红梅的极限速度。她分明是可以在翻身从沙发上跃起、落地的那一点点时间内就完成的。可是她将胳膊从后翻到前，就不再继续了。

    一直等到双足落地站稳，才慢条斯理的第二秒抽出一条胳膊、第三秒抽出一条胳膊。

    游刃有余！

    “妈妈你别问我为什么跪着看挣脱术……”暖暖幽幽感慨。

    “啊？”

    “噗嗤！”

    小姨、妈妈听的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话中的意思，都是忍俊不禁。这一句“感慨”实在是太有趣、太好笑了。

    “厉害吧？”苏婉笑问，又说：“知道厉害，那就努力练。

    昨晚戴了一晚的单手套，就没想着挣脱出来？还是挣脱不出来……”答案，自然是——挣脱不出来。一想自己的挣脱术，已经练了许久，她便有些脸红，弱弱的说：“我、我挣脱不开啊。像任姐姐那种把胳膊从后面转到前面，简直太******了。”

    任红梅怒，斥道：“你才******呢，你们全家都******！”

    “我们家可是呙诶——唯一至高神有木有？天庭幽冥都归我们管，神仙妖魔都听我们的，你一个小小凡人，也敢放肆……”

    哼哼，斗嘴……她才不怕任红梅呢。

    她只怕任红梅动武——

    不过嘛……现在，她左小姨、右妈妈，胆气充胸间，才不怕任红梅这个女人呢。任红梅“啊……啊……”的大叫，一阵张牙舞爪：“我要逆天啊……”苏倚、苏婉二人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后退一步，将暖暖卖给了任红梅。

    然后，暖暖就落在了任红梅手里。

    她的脸被任红梅捏住，又拉又抻又揉，暖暖的脸蛋儿被揉捏出各种的，丑丑的奇形怪状，口水都被揉的流出来了。一直揉了许久，任红梅才是停手，很是意犹未尽：“我手累了，咱们歇一歇继续……哼哼，反了天了啊你，今天就必须给我写出两章《风云第一刀》出来，不然不许出书房一步！”

    任红梅得意，说：“等会儿吃完早餐，我就把你锁书房里。什么时候写完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求饶也没用！”

    暖暖问：“那要是写不出呢？”

    “饿一天死不了人……”

    “那要还写不出来呢？”

    “写出来为止——今天写不出来有明天，明天写不出来有后天。

    学校我可以给你请假，哼哼哼……”任红梅故作凶狠，恶狠狠的瞪暖暖。暖暖眼帘一垂，遮住了任红梅的目光，说：“你这也太狠了吧？”

    “知道厉害了吧？”

    “知道了。”

    暖暖果断服软……真是的，小姨和妈妈太可恶了，竟然卖自己。

    “红梅你去叫芃芃姐，起来洗漱一下，吃早餐了……”

    小姨说一句，就带着暖暖进厨房、做早餐。

    十分钟后，面包、牛奶就上桌了。

    一吃完早餐，任红梅就抓着暖暖，将人儿带进了书房，按在书桌的椅子上坐下来。坏笑不已：“两章，别偷懒哦……”手指比划了一个v字，在暖暖眼前晃一晃，便出书房，将门“砰”的一下锁死。

    暖暖……心道：“算了，不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

    从抽屉中取出一叠a4纸。

    铺平后，便开始写……首先，她写下了“第七章雨夜伏杀”，然后便开始不徐不疾的，进入正文。上一章的结尾，正写到了沈璧君扶着受伤的朱天理离开。这一章一上来，视角依然是在萧十一郎、风四娘这里……

    萧十一郎目送沈璧君、朱天理消失在夜色中，突然天空打了一个响雷，然后开始下雨。他的心也莫名的跟着一慌，就要起身冲进雨里。风四娘拉住他，说：“你身上还有伤，不要命了？”

    萧十一郎沉默，说：“沈璧君有危险。”

    “她才刚扎了你一刀，险些要了你的命！”

    “我要救她——”

    萧十一郎的理由，让人心碎。风四娘气急，骂：“那你去啊，你死了最好，老娘肯定哭都不哭一声。你要送死，就去送死吧……”然而，萧十一郎竟然真的去了——随后，就在雨夜的荒野，展开了一次别开生面的搏杀。

    朱天理的出现，沈璧君的离开，都是有预谋有计划的。预谋的人却不是小公子，而是连城璧——他的目的是为了萧十一郎。杀死萧十一郎，可以给他带来巨大的名声，何况萧十一郎还和他有着仇——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是不共戴天的。

    这是一个局。

    一张网，在交织，雷雨夜里，萧十一郎身上已经湿透。伤口也变得麻木，浑身发冷。他似乎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在一个山谷里，他顺着痕迹“找到”了沈璧君，连城璧的人并没有出现。

    因为他们需要沈璧君被找到！

    萧十一郎受伤，是计划之外的事情。可受伤了毕竟是好事。只是，萧十一郎的武功究竟有多厉害，他们不清楚。于是接下来的计划，依然是要被严格的执行的——他们故意让沈璧君听到了他们的计划，这样沈璧君就会愧疚、心碎。他们故意的，让萧十一郎找到沈璧君，这样他就会多出一个累赘。

    一个人，受了伤，又多出一个累赘，陷入天罗地网的杀局当中，还有可能活吗？

    由此可见，他们真的害怕萧十一郎……

    一匹狼……只要还活着，哪怕受伤再重，也有杀人之能。

    所以，狼需要一个枷锁……沈璧君是枷锁。

    锁住受伤的狼。

    让他失去一切可以活着的机会！

    今天他要死。

    只能死。

    连城璧的计划，不可谓不完美，不可谓不恶毒。而且，天公作美，似乎也给他提供了帮助——他认为这是天公作美，另一边的萧十一郎同样认为这是天公作美。大雨可以让他伤势严重，却同样可以消灭痕迹。他是一个善于思考的人，总能够将不利的因素，变成对自己有利的因素。

    他教沈璧君布置了一个陷阱——杀来的人没有想到他们的少夫人，竟然还会有这么阴险的手段，同来的二人当场就被金针扎了眼睛，突兀的黑暗下，沈璧君的匕首结束了一个人的性命……

    另一个人，慌乱中一脚踩中陷阱，被一根削成尖的木刺当胸穿过。

    死了——

    他们武功高强，却抵不过智慧的力量。那一匹受伤的狼，领着一只怯懦的小白兔，却依然如此的强大。然后，借着雨势，萧十一郎虚弱的指挥着沈璧君伪装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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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此脚可玩年

﻿    身处杀局，重伤垂死。却靠着一弱女子，指点着弱女子，在绝境之中寻找机会。化不利为有利，以不可能为可能，在雨夜的山野间，依靠天时、地理设局……萧十一郎的身上，那一种“劲”体现在这里，淋漓尽致。而这一场雨夜的搏杀，亦是同样的令人心血如沸……至于作者本人：暖暖——

    更是根本停不下来……

    雨夜、挣扎、求生、布局、引诱、隐蔽、转移、杀人……所有的事，都发生在雷雨之下，磅礴的大雨，掩盖了声音、杀戮，也冲刷掉了萧十一郎、沈璧君二人的痕迹。在萧十一郎虚弱的声音指挥下，沈璧君艰难的，搀扶着萧十一郎，在山中腾挪。一条、一条的生命被吞噬，而萧十一郎也因淋雨，变得越发虚弱。

    ……

    左手压纸，右手写字。

    故事在笔端流淌……同样，故事也在心中流淌，和笔下的字迹一起流淌着！她坐在书房写字，写《风云第一刀》。

    可心，似已经置于风雨的山野，看着那一对男女艰难的挣扎……

    萧十一郎的“不言弃”的劲，如狼一般，哪怕生命的最后一刻，也都不放弃的劲；沈璧君的“沉默的坚持”的韧，大雨中，她搀扶着萧十一郎，就像是搀扶了一座山，却依然不放弃萧十一郎，第一次杀人，却能够忍住那一种恐惧，手和脚，乃至全身都在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吓得……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依然在努力，在坚持。在这一章的末尾，她并未写太多的东西，只是以二人的“昏迷”结束了这一章的内容。

    是否获得了生机？又如何逃出生天？

    什么都没讲……

    因为下一章的内容就是“玩偶山庄”，亦是一段极脑洞、精彩的章节。她稍微休息了几分钟，便开始继续写——

    萧十一郎一醒来是在一个很豪华的房间里，沈璧君就在他身边……一个戴着面具，身材高瘦的人进来，说：“你们醒了？”

    “这里是哪里？”萧十一郎敏感、警惕。

    反倒是沈璧君，她却并不在意这是哪里。反正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人认识自己，那就很好了。

    “这是玩偶山庄外面……”

    “玩偶山庄……”

    ……

    在一个石桌上，二人看到一个很小的，如同用积木达成的山庄。那人说：“这就是玩偶山庄，只要二位喝下这碗药就能进去了……”二人喝下药，进入玩偶山庄，里面的建筑、人就和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沈璧君说这里很好，没有外面的人心险恶——可事实却又一次让她崩溃。这里的人一样的险恶，甚至更险恶，一位房客就看上了她的美色。当萧十一郎一觉醒来，发现沈璧君不见之后，立刻就要疯了……

    然后，本章完！

    暖暖的断章也是越来越溜，越来越**，绝对能让人抓狂！

    “呼……”

    七、八两章稿子，合在一起大概一万多字，写完后也是厚厚的足写了十三张纸。搞定了之后，暖暖整个人都一阵轻松——这个月可算不用担心任红梅这女人催稿了。稍微坐了一会儿，恢复一下状态，就起身，然后用手拍门：

    “砰砰砰……”

    “砰砰砰……”

    “……”

    “来了……”一个不耐烦的喊声，听声音是任红梅。须臾，便听门锁“咔嚓”的响，遂门便开，任红梅光着两条腿，穿着一件很大的针织衫，目光越过了暖暖，在书桌上搜索一眼，问：“写完了？”

    “嗯……”懒懒的，应一声，暖暖看着任红梅的白腿，一阵嘀咕：“这都冬天了，这个女人还当夏天过呢？”

    “你解放了——”

    任红梅侧开身，示意暖暖可以出去了。本人则错身进书房，将暖暖刚写好的稿子拿了，出书房。随后便在沙发上一靠，很惬意的看起来……一边看，一边还将腿伸展开，十根脚趾头很灵活的活动一下，示意暖暖在沙发上坐。

    脚趾很灵活的，比划一下……暖暖无语的在她脚边坐下来。

    任红梅的脚一搭，就放在暖暖的大腿上。

    任红梅左脚在右脚上一捏、一按，脚趾头指暖暖，又指脚……其中的意思，却是很容易理解的。是要让暖暖帮忙按脚……这女人！暖暖撇撇嘴，便捧着任红梅的脚，给这女人按。任红梅的脚很有手感，肉质很结实，充满弹性，表面上却又是很柔很软的……一遍揉、捏、按，熟悉自己的各种劲道、手法，她心中一边暗想：“这女人的一双脚，绝对是脚玩年啊……不对，是全玩年……”

    这女人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嗯哼……

    “舒服吗？”

    “嗯……”一声嘤咛。

    “问你舒服不舒服，你还叫上了……现在不是春天呢！”暖暖叫一声，一阵无语。

    任红梅不理她，继续看书。

    一边按脚，一边看稿。

    那滋味是相当享受。

    ……

    才看了两页，小姨就做好了午饭，叫人吃饭。任红梅撇撇嘴，不舍的放下手稿。然后一副老佛爷的模样，挥手示意暖暖停手——摆架御膳房，不，是餐厅。暖暖松开任红梅的脚，心中也是一阵遗憾：“这么快饭就好了啊？”

    任红梅那双脚让她意犹未尽……虽然她嘴里嫌弃、不愿意，可实际上心里还是很乐意的玩儿任红梅的脚的。

    那简直就是一件精致、完美的艺术品——是完全可以和小姨、妈妈的脚丫子相提媲美的。

    进餐厅，饭菜已经上桌。

    是米饭，还有一些荤素搭配的菜肴。一家人都坐下来之后，小姨拿起筷子，宣布“开饭”之后，大家才动筷子：这是家里不成文的一个规矩——谁做饭，谁才有资格动第一筷子。做饭的人没有吃之前，其他人是不会动筷子的。当然，这个“规矩”并不能够约束的住任红梅这个女人——

    而小姨也好，暖暖、妈妈也好，都没有要把自己家的闺女强加到任红梅身上的意思。一个守规矩的任红梅，就不是任红梅了。

    话说……这女人就应该折腾才对嘛！

    吃过午餐，五人便简单的，商量了一下今天下午要录制的《七嘴八舌叨逼叨》的主题。上一周一连的两期，说了“有”和“无”，“有为”和“无为”的话题，这一周要是真还在这个内容上面死磕，就显得有些不合适了。任红梅建议这一次节目，可以开大的——五个人一起上节目，一起玩儿。

    这个建议……暖暖欣然同意，小姨、妈妈也不反对！

    多两个美女没什么不好的。

    尤其任红梅也好、夭芃芃也好，都不是什么花瓶——其学识都是实打实的。于是，五个人一起玩儿的建议通过。然后继续商量内容……暖暖提议：“要不，我们说《河图》和《洛书》？”

    “不行，这个太深了，大部分观众会看不懂，影响收视率的……”暖暖的这个建议，被小姨直接枪毙——就算人家小妞姐不介意，你也不能这么坑啊。你讲《道德经》中的一些内容，大部分人理解还是没问题的，可要换成《河图》《洛书》的话——嗯，《洛书》可能还能让大家懂一点，可要换成《河图》……

    那只能“呵呵”了。

    那些东西，太艰涩，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弄懂的。或许，一些人能够按照其中的方法死记硬背，学会一些简单的“算法”，像是紫薇啊、飞星啊、梅花啊之类的，都可以用，但说到理解其中的规则、道理，那就是听天书了！

    “那讲什么？”

    “那……要不这一期就讲一讲‘天志’怎么样？”任红梅又建议。

    “深了……”

    “那……不如讲一讲，如何教育出一个乖巧、懂事的宝贝吧！”夭芃芃心思一动，就看了暖暖一眼，说：“能把暖暖教的这么好，婉儿你肯定特别有经验……”这个建议听的暖暖一阵晕——话说这个文化类节目，不会真的变成一个“育儿专家”“超级保姆”一样的节目吧？那也太无语了……

    “不行——”暖暖反对，那画面太美，都不敢看。

    小姨道：“嗯，讲这个是有些不合适。不如咱们这一期就讲‘信’‘义’‘利’吧。子墨子一直致力于义利合一，讲信讲义，咱们就讲一讲这个。这个话题不是很深，可以畅所欲言，怎么样……”

    “好啊……”小姨的建议，暖暖自然是同意的。妈妈也跟着点头，剩下两人也同意了。然后就是等待剧组过来。

    录制地点依然是天台之上……任红梅在等剧组的时候，乖乖的换了衣服。之前那露着大长腿的打扮，自然是不合适的，而且也会冷。她换上了一条牛仔裤，上衣穿了紧身的衬衫和一件蓝色的夹克外套。

    夭芃芃、暖暖、小姨和妈妈四个人则都是裙装，腿上的袜子根本就挡不住无处不在的寒风……

    就在天台上，节目的录制开始……

    苏倚的开场串口直接被任红梅抢了，为了抢这一段，她直接扑倒了苏倚，冲着镜头以极快的语速念叨了一遍。等苏倚将她推开，开场白都说完了……暖暖觉着吧，那速度肯定是要比华少还快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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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信、义、利

﻿    推荐阅读：             ﻿    节目的“开局”略显得胡闹，笔记本后，正窥屏的导演正要举手喊停，犹豫了一下，又将手放下了，话也重新咽回去。这一期的“信、义、利”的主题，他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的——一共才是录制了四期的节目，第一期“三秋”，第二期“有与无”，第三期“有为和无为”，这一期是“信、义、利”，除去第一期的题目之外，无一是简单的，节目的深度、广度也真的纵身一跃，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文化类”节目——和什么戏说三秋、戏说历史、戏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似乎，就连节目的名称，也显得有些轻浮、不合适了。而且，就是这样的一款很“高端”的文化类节目，其收视率竟然不俗……导演的念头一闪，继续窥屏：收视率好的一个缘由，自然是主持节目的人！

    谁不爱美人……世人皆爱美，自然也爱美人！

    节目进入正题：

    “姐，咱们今天的话题是什么？”撒欢之后，任红梅很逗的问了一句，还真像是不知道节目内容一样。苏倚白她一眼，道：“你连今天要说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和我抢？抢什么啊？好了，我们别理她……我们今天的话题呢，是‘信、义、利’，这三个字大家一定不陌生，什么君子不言利，什么舍生取义，鱼与熊掌不可得兼……然而，我们今天要说的，不是这个……”

    苏倚一伸手，在胸前一抹，如擦玻璃一般。似乎将什么“君子不言利”“舍生取义”“鱼与熊掌不可得兼”之类的，全部都抹掉了。

    “不是这个你说什么啊……”任红梅插嘴，一副被人“玩弄”了的表情。

    “你闭嘴，一个嘉宾还那么多话——再说我轰你下台啊！”苏倚嗔她一句，才切入正题，说：“我们今天说的‘信、义、利’是墨家的概念……那么，我们首先来问一下最小的，阮，你认为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呢？”

    “信——是言必信，行必果。是墨家的行事准则。”

    “义……”

    这个，暖暖就说不好了……

    待暖暖说完，夭芃芃便突然开口，插言：“信、义、利三者，不是孤立的，而是统一的，一体三面，三位一体——信是以言出，以行果，即说话算话，言行一致，慎言慎行。

    用一种通俗的说法来讲，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而这个信是宣于口，施于行而发乎于义的，义在哪里呢？”

    暖暖问：“在哪里？”

    “这里……”

    夭芃芃右臂一曲，食指、无名指、小拇指三根手指缩回去，只剩下张开的大拇指、中指，用中指轻轻的，在自己的双.乳之间，轻轻一点——那是心的位置。她说：“义在这里，义就在我们的心里！”

    “那利呢？”

    “守心中之义，言必信，行必果，利自然便有了……”

    这一句话听着是那么的“异想天开”。

    一听，便让人感觉“异想天开”，是根本无法实现的——它的那种美好的愿景，只能够出现在人的幻想之中。而与墨家对立的儒家，则将“信”放在了“小人”的位置上——只有小人才守信！孔子就说：“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而孟子亦说：“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大人”是可以说话不算话的，想骗你就骗你，晃点你玩儿你都是可以的，只要合乎“义”。而关于儒家对于“信”的这种观点，暖暖也是才从任红梅的口中知道的！

    以前，她也就知道儒家的“仁义礼智信”而已，现在才清楚……为何他们是那么的无耻和没有下限——

    那真是“呵呵哒”！

    而对墨家之“信、义、利”的观点，任红梅则推崇备至。

    她言及此处，道：“信、义、利不是孤立的，要结合起来看……信，是义的外显，利的基础；利则又是信的根基，是义的源动力；义是利的升华，是信的发端。心中有义，这个义是会外显，成为你言行的外显的，这种外显，决定了你的结果。”

    “这三个字的本身，是讲的我们的内心、言行、秉性之间的关系。你心思黑暗，说出来的话就恶毒，获得的恶意也就多——利，不一定是可见的利益，也可能是看不见的。比如别人对你是爱还是不屑一顾看不起，亦或者厌恶，恨不能把你塞粪坑里……”她说的极快，连“粪坑”两个字，都出来了。

    “咳——”

    苏婉干咳一声，提醒她。

    “对不起啊……刚才似乎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任红梅卖萌，吐舌头，然后便继续说：“我们来举一些具体的例子。这个例子是真的，就是前不久的事情！一个人……嗯，已经被枪毙了，具体的名字我就不说了。他在公交车上……”

    任红梅讲了个例子——就是上次那个在公交车上打司机，然后直接被拿下，以蓄意谋杀，进行恐怖活动的罪名被喂食了花生米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心中的“义”通过其“信”释放出来，然后就得到了——果。

    于是，就没有然后了。

    任红梅笑，说：“也许，很多人都感觉……这有什么啊？这个人就是倒霉而已。这里我想让大家好好的思考一下，是这样的吗？”她问了一句，却是问的那些未来，会看这个节目的观众。停顿了几秒钟，她才继续说：“我们的言行，是否真的无所谓？有人喜欢在网络上谩骂，因为没人知道你是不是一条狗……”

    “你不感觉有什么，可你的言行所带来的利，不论好坏，都会落在你的身上。你不守信用，你的人际关系就会差一分，并且一点一点的差下去。你骂一个人，口出污言秽语，不谨言慎行，你会得罪周围的人——不只是一个。

    你收获一个和你臭味相投的朋友，却会收获十倍、百倍的恶意，你不感觉有什么……”

    “……”

    “嗯！”

    暖暖很用力的点头——给任红梅点666个赞。

    任红梅说的简直太好了。

    她就讨厌那样的人，远远的看到就会厌恶。有时候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些看着人模狗样的年轻人，还斯文的戴着眼镜，可一张口却是“我草你妈”“老子”“孙子”之类的，“他”都会尽量躲开，听着就恶心、烦人，要是天气好一些，不是阴天下雨或者太热，“他”是会直接下车的——宁愿自己走几步，都不想听、不想看那些人。

    其臭，简直不可闻……

    关于“信、义、利”三者之间的关系、概念，任红梅讲的很透——这一次的“串班夺权”可谓是成功，根本就不给其他人机会。说完了这个，紧跟着就阐述了墨家在这三个字上面所作的文章——

    “信”想要经营出好的结果，就要“言必信，行必果”。当然，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你随便一句话，就要做到。毕竟墨子也是会开玩笑的——可认真的，某些场合的话，是必须要做到的。而且嘴巴一定要干净；

    “义”是一种群体的，善意的概念。是兼爱、非攻，没有人是你天生的敌人，而把人变成敌人的一个原因，就是你本身释放出来的恶意。

    假如，我们每个人都对别人释放出善意的信号，那自然就好了。

    “利”在这个时候，自然也就有了。

    这，就是：

    兴天下之大利。

    除天下之大害。

    ……

    节目近了尾声，五人便一起表演了一小段的“例子”，是演了一个与人为善，一个与人为恶的两个人，不同的一生。与人为善的人，一生平安，老了之后，很多人都照顾她。与人为恶的人，在老了之后，所有的前半生积攒下来的恶意，就报复了回来……他被人扔进了深山，死的极为凄惨。

    故事很是抽象、寓言——现实中的许多例子正好是相反的。也不能算相反，恶人是不得好死，可好人的下场也不会那么的完美。

    最后，暖暖问了一个问题：

    “那，如果一个人的不好的利，却并未反馈到这个人的身上，那么会怎么样？”

    表演的时候，她就在想这个问题——是的，会怎么样？

    就像是另一个“他”曾经所在的地方一样，许多人的“恶利”并不曾回馈，老人碰瓷、蛮不讲理等等……那样，又会怎么样？任红梅抿唇，笑的很冷，说：“一个人造成的恶利，既然回馈不到这个人的身上，那么自然，就会千倍、百倍的回馈到整个社会的身上。就像是病毒一般，如果不能及时解决，越积越深，然后就会病入膏肓——”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社会有自己的免疫系统——当恶利无法回馈到当事人的身上之后，就会回馈到整个社会的身上，然后社会的免疫系统就会启动。就和人体一样，免疫系统的免疫，难免误伤，却可以解决问题，一种很残忍的解决方式：

    一个老人的问题，会变成所有老人的问题。从一个人，扩散到一个同类的群体——一个老人碰瓷，会让所有跌倒的老人倒霉。

    这，不是社会的冷漠，道德的下滑。

    这，是一个社会，为了自己的延续、生机和不崩溃，产生的自我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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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阮之痒和分镜头

﻿    “信、义、利”之为一体，而非信、义相悖；义、利择一，实乃墨学的一大独创，其理念与佛教三密的“口、心、身”相似，又不同。相似，是“信”之于“口”皆讲慎言、不妄语，要心口如一，“心”便是“意”，“义”则是“志”，“意”与“志”之别：

    神、魂、魄、意、志——意是浮念，一闪而逝；志则为恒念，夺念而出，恒存恒在。故有其相似，却本质不同。之于“利”和“身”就更是两回事了——但却不妨碍暖暖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相似的体系上。

    录制结束……导演、摄像一干人收拾了设备，带着下楼，摄像机等一些设备，却都留在了暖暖家的储物间，反正下一次还要录制，每次都带来、拿走太麻烦了。频繁的颠簸，对设备的使用寿命也有很大的影像！

    摄制组走时，只带走了录像、笔记本电脑等方便携带的设备。

    进家后，暖暖依然在想……

    信、义、利。

    这三个字，是经过了墨学的辩证、分析之后，被重新的诠释、定义的。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信—义—利”的系统，“信”是“义”的外显，“利”是“义”的结果，三个字除了表意之外，更被赋予了趋于“善”一方的诠释：言必信，行必果，义即利，信及义……这一个学派，便是要用这一类似宗教修士之修行的系统，规范天下人，理顺天下。

    兴天下之大利。

    除天下之大害。

    ……

    心里琢磨着这些，便是看电视，和人说话也显得很不用心。小姨、妈妈四个人都是不很在意，只要她能在“想”的同时，依然听她们说话，并且能够答话，对周围的环境保持了足够的警惕，有所反应，便是可以的！她一直想着、想着……一直想到了五点多钟，才不再想这个问题——

    因为，已经想通了……

    所以不想了。

    学过了一个视频，任红梅这女人就将她抱住，开始拷问：“我问你啊，那个玩偶山庄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下午，拍摄完节目，她终于将暖暖写的两个章节看完了。嗯，这两章很精彩，所以她一直咋么到现在，才看完。

    她说：“看的我身上毛毛的……”

    活生生的人进入了玩偶的世界，变成了玩偶山庄的一部分——这样的场景怎么能够不让人浑身发麻呢？

    太恐怖了。

    “你猜……”

    暖暖“哼哼”一声，可爱的像是一只小猪崽儿。这种剧透的事怎么能干？“你不说？”任红梅语气不善，暖暖心兀的一跳，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秒，她就被任红梅掀翻在沙发上，对着痒痒肉就是一阵挠……

    “你说还是不说？”

    “不说……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饶命啊！”人儿被挠的止不住笑，她扭动着身体，用力的想要夹紧胳膊，将自己的痒痒肉藏起来，却总抵不过任红梅那双手——那双手就像是蛇一样。

    表面光滑，内里充满劲道，稍微一接触，就能迫开她的防御。

    “……”

    她笑，笑的都没了力气。

    只剩下无声的笑。

    张大嘴、喘息——像是一条不小心离开了水，落在岸上的鱼。她感觉，自己和脱水了的鱼是一样一样的，只剩下了拼命喘息、喘息，却有一种即将要死掉的感觉……她心里就一个念头，“这女人你再不停手，人家就要死掉了……”

    任红梅停手，让她喘口气，恢复点儿力气，问：“说不说？”

    暖暖很烈士的，扭头，“哼”一声，不说话。

    任红梅笑：“不反对，有门儿啊。”

    “白日做梦……”

    “好啊……”

    任红梅可不是吃素的——这女人荤素不忌，吃嘛嘛香！双手灵活的，如蛇一般，又在暖暖的身上挠了一轮，一边痒痒人，还一边嘲讽：“暖暖你要是能坚持半小时不笑，我今天就放过你……”

    暖暖欲哭无泪，心说：“你还是弄死我好了……”

    幸好……才挠了几下，小姨就叫人吃饭了。任红梅说了一句“放过你了”，将暖暖抛开，就去餐厅。暖暖也手软、脚软、全身软的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厨房。脚下的鞋子踩在地上，就如踩棉花一样。

    任红梅这女人，绝对是害人不浅。

    红着脸、喘着气，软进餐厅……

    “看都把我家闺女欺负成什么样儿了？”苏倚拉过暖暖，满是心疼。扯了一块湿纸巾给暖暖擦擦脸，没好气的瞪了任红梅一眼。

    任红梅吐舌头……

    遂——

    开饭。

    饭后是练十二工学，然后洗澡、睡觉。一觉醒来，就是星期一。第二节的物理课，曲优优讲完正课，下课之后，宣布了“下课”后，就走到暖暖的座位，赶开周处坐下来。她的身材高大，坐在周处的位置上，显得很不协调……“苏阮，给你看一下我们的第一步成果。”曲优优从兜里取出了一个极简单的发光二极管组。

    三个二极管，被固定了一排，连着线，看着非常的简陋。

    “这是……”暖暖无语。

    曲优优拿出开关，给暖暖展示。

    三个二极管，可以同时发光，也可以分别灭，其状态正好和八卦是一样、一样的。曲优优说：“你别看这个简单，可这个东西是基础。我们现在用的计算机，是单个的0和1的状态，是二进制……内存的构造方式，也是以这个为基础的。”

    暖暖：……

    “这个却是以三个为一组，形成了卦的状态的。以这个状态为基础，再以我们传统的算法构造算法，却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不过我试着做了最简单的组合，都失败了……”曲优优很不好意思的，说出了失败的“原因”：

    对中华国古典的、传统的术数——她不懂。

    她讲：“苏阮，你别看这一步，我就弄了几个简单的发光二极管。其实这一步主要的，是研究它的可行性，是内存最简单、基础的逻辑。这一步成功了之后，下一步我们可以做一个稍微复杂的集成，测试其编程、算法——如果这一次还是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可以一步一步的复杂系统，制作内存、处理器这些东西了……”

    曲优优信心十足。

    暖暖“哦”之。

    虽然她不是很懂就对了……

    之后的“尝试”，曲优优也不吝通报她。毕竟，暖暖给了她灵感——也许，交谈中，这个女孩儿还能再闪一些灵感出来……周三时，曲优优失败了一次；周四，曲优优又失败了一次，弄的暖暖都不忍心打击她了——至于曲优优本人，则是依然的斗志昂然！

    “失败”是很正常的；多次失败，也是正常的。

    曾经她已经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

    现在，依旧失败，可她却说自己看到了曙光……一周的时间，平淡无奇的进入了尾声，迎来了又一个周末。周六，上午八点钟，暖暖便和妈妈一起，去和剧组汇合……接下来的一整天里，彼此磨合、微调剧本和角色台词。

    重点则是放在了分镜头剧本上——

    一群人，群策群力。

    暖暖自己的想法，脑子里的画面阐述之后，就在郑浩的手下变成了草本，角色、环境由简单的速写构成，不算精美，却已经能够让人理解。作为一个导演，画这样的分镜头草本算是一种基本功——须臾，就是几十张。

    暖暖心目中，最理想的画面被呈现出来，落在纸上。

    只是一些关键的镜头。

    第一幅是夕阳西下两个小孩儿在玩儿“尿炕”——是一个很常见的游戏，弄一个土堆插一根小棍，然后轮流扒土，要保证小棍不倒，谁弄倒了谁就尿炕……然后，第二幅就是空荡荡的教室里，二人在黑板前罚站……

    第三幅男二退学……

    第四幅男一成年后在自己家里，接到男二电话……

    第五幅……

    ……

    郑浩刚才画了一遍，然后又拿起来，看了一遍……作为导演，通过这些画面，他就能够脑补出这一部电影完成之后的样子。他一张、一张的看完，也就相当于将一个电影看了一遍，其差距和成品的差距，并不会很大。尤其——是自己兼职男一，自己的哥们儿做男二这样的身临其境。

    看了一遍，他闭上眼睛，一阵沉默……

    “要能拍出来，必定很打动人……”

    他睁眼之后，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摄像也拿起来看——这个简单的草本，可以让他们对拍摄运用什么手法，什么镜头心中有数。而作为专业的摄像，他们更能够对其中某些的“不合适”提出自己的意见。于是，这一交流，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周日。

    上午抄写了《庄子》，下午录《七嘴八舌叨逼叨》的第五期。第五期的内容讲的是关于中国的传统的农历——它是如何被计算出来，为何又如此的“精准”的。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让暖暖很感兴趣的话题！

    而许多的人，也如同暖暖一样的好奇。

    农历的历法之精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堪称是立竿见影。二十四节气，每一个节气的最后一天、第一天，都能让人明显感受到那种变化。这是西方历所不能具备的神奇——而这其中，更是蕴含了中华国传统的术数之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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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初一的恋人一对对

﻿    推荐阅读：             ﻿    时移日逝，光阴如雾。一个不经意，便又是一个周一：西历的12月18，农历十月廿八，眼见着，就是24日平安夜，25日圣诞节——平安夜正在周日，圣诞节却跑到了周一，算是美中不足，可却已经让她班上的小女生热切起来。才是周一，便掰着手指，一遍一遍的数，对平安夜充满了期待……

    这一个很“西方”的节日，不知是何时在中华大地上，流行起来的……莫名的，就如一股没有来处的旋风，兀的过来，然后就一下子火了。而现在，它已经是一个极受年轻人所青睐的节目了：

    虽然——他们并不信耶稣。

    或许对于商人来说，这不过是一个促销的噱头；对于年轻的情侣，这不过是一个情人节，可以和心爱的人一起“嘿、嘿、嘿”……周一，她方一到学校，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就听班里的女生在讨论圣诞节。

    对于12月25日竟是星期一这一事实，充满了怨念。但对于周日的平安夜，她们还是蛮上心的。尤其是班上几个找到了“男票”的女生，更是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琢磨着想要给自己的小男票买什么礼物合适……初一六班一共二十七个女生，二十九个男生，除了极少的一部分，几乎都找到了自己的“异性朋友”——暖暖自然是属于“单身”的那一个！

    这些“动态”她门儿清，不过却不甚在意。

    这是很“正常”的。

    和“他”熟悉的，将之定义为“早恋”而被学校严格的禁止、打压不同。这里是没有“早恋”这一说法的，十一二岁的年级开始，喜欢异性，并且开始交流，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情。甚至有一些学生在高中的时候，便有了家庭……看着，很不可思议，实际上这却是一种很传统的“传统”……

    而像暖暖这样一个人的，是会被老师关心的。

    囧……

    上周的时候，放学就剩她、苏可两个人的时候，苏可还要她一起走。

    就在从班里到办公室的这一段路上，苏可便问她：为什么不和其他的同学一样，找一个异性朋友？虽然苏可说的很委婉，可意思却很清楚。

    暖暖当时的心情，就只有四个字：

    哔了狗了！

    ……

    “早恋”是基于传统，“性”却是不允许一样的“早”的。这一点，苏可也多次告诫，凡是发生了“性”行为的学生，无论基于怎样的理由，学校都会直接开除。而对于“性”很保守的各个家庭，也会同样的告诫——这一点，和西方的大.麻，酒精，乱.淫很不一样！

    这是一种很“纯粹”的情感……

    一种：精神恋爱。

    发乎情，止乎礼，思无邪。

    女生们讨论的声音不大，时又耳语，声音如同蚊蝇一般。可却挡不住暖暖耳朵足够的敏锐，量天尺已有了一些成就，那些羞人的话，小秘密却被暖暖听了个一清二楚——虽然她对那些内容并没有兴趣！

    她扭头，看向窗外。

    花坛已经只剩下了土，整个校园的地面，亦显得灰蒙蒙的清冷。她的心中，却很自然的开始想一个以前不怎么注意的问题——

    话说，曾经她——“他”生活的那一个相似却不同的世界，“早恋”被认为是中国传统文化在作怪，是一种保守的体现。可……似乎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啊！“早恋”成为洪水猛兽和“传统”有关系吗？

    别说“一毛钱”的关系了，“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好吧……

    古时候，被人当做“早恋”的年级，男生早已经是孩子的父亲，开始负担生活的重担；女生已经是孩子他妈，开始相夫教子。

    传统或许是保守的——可保守的，是一种观念，却不会是年龄。

    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被打破，开始“自由恋爱”，却依然是那样的年级。这才是立足于传统。

    因为传统认为，这个年级就应该结婚了。

    既然父母不管你找谁结婚，不给你找一个未曾谋面的妻子，那么自己找一个，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么？何来早恋一说？而且，纵然是“他”那个世界的历史上，近代的时候，许多人上中学之前，都是要先在家里造好小人儿，才去求学的——所以出现了很多“始乱终弃”的文人骚客，不要原配爱小三，美名曰：自由恋爱。

    这——才是传统。

    所以“早恋”这个锅，不是它的，它也背不起。第一次琢磨这个问题，摘去了其中的一个可能，其中的脉络，才清晰了几分——

    似乎，曾经有那么一个问题，叫做“生活作风问题”，有那么一种罪名，叫做“流氓罪”，跳舞都算是流氓，更何况是恋爱？

    不可以有恋爱——结婚都是组织管的。组织给你介绍某某同志，说你们合适，你们就合适。不合适，那就是思想觉悟不够。当恋爱成为一种低俗的，没有思想觉悟，影响政治前途，甚至还会有被当成流氓抓，然后去坐牢的巨大的风险项的时候——那么，恋爱自然就成了问题，难以控制自己的青少年，自然就成了重点关照的对象。

    所以，学生不允许谈恋爱——当年大学都是这样的。虽然大学生不乏三四十岁的。可是你恋爱就不行，老婆来看你，都和看犯人一样，要被严格监视，防止发生某些“作风问题”，于是，可想而知了……

    这，才是早恋的锅！

    无语！

    琢磨了好一阵，最后得到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的……这分明就不是“封建糟粕”的锅啊，而是一种曾经的政治风气影响的产物。

    而至于现在……大学早已经解放了禁令，高中却还在拼死反扑，就如螳臂当车一样可笑的，徒劳的反扑。为了防止，它们将学生当猪狗，当囚犯——在某些权力方面，是不如囚犯的，毫无人权可言！

    而终究，它们会彻底被打倒、死去，再没有丝毫存在的痕迹。

    那些，不过是顽固的“残余”罢了。

    “阮……”

    白飞飞就像是幽灵，一下子出现在暖暖的面前，倒骑着椅子坐下来。暖暖收回眼帘，不再看窗外，白她一眼。白飞飞的学生制服里，穿了一件蓝色的羊毛衫，领子附近露出了一些白色的衬衫领……“能不能麻烦你叫我苏阮，或者暖暖啊？叫阮……”

    白飞飞道：“可我更喜欢叫你阮……”

    暖暖：“……”

    “我不想穿羊毛衫，妈妈非让穿……”白飞飞看暖暖的衣服，两眼放光。暖暖的衣着，依旧是和之前天热的时候一样，只是一件衬衫，外面罩了小西装。显然，在衣着打扮和温度的问题上，双方的父母是有着巨大的观念分歧的——对于小姨、妈妈而言，无疑美丽和身材才更重要那么一点点。

    何况，有养生功在身，暖暖也不怕这么一点儿冷，冻不坏。

    撇撇嘴，白飞飞将一条腿抬起来……

    “你看，里面还套了一层保暖裤，腿好粗啊……”小姑娘爱美，对那一层厚厚的保暖裤很是不满。暖暖看一眼——确实难看了些，腿粗了好多。暖暖很庆幸小姨的坚决，要是自己也穿保暖裤，那就太难看了。

    “还好吧……”

    暖暖如是说——

    “阮，你帮我想一想，圣诞节送什么礼物比较好？”白飞飞的话题进入圣诞节模式。暖暖问：“送谁啊？”话说，她可不知道白飞飞有男朋友——这个小女人也隐蔽的太深了啊。绝对有当特务的潜质，演一部一百零八集的潜伏。

    白飞飞说：“是我家那个小区的。你别问了好不好，就告诉我送什么礼物好了……”

    暖暖道：“他喜欢什么你送什么好了。”

    “去年我送他一个游戏机。”

    “挺好的啊。”

    “他没玩儿两天就被他爸爸没收了——说是等结婚以后再还给他。”白飞飞呼出一口气，说出来的内容却很可乐。暖暖听的忍不住笑。白飞飞气道：“你还笑！我不管，你帮我想一个不会被他爸爸没收的礼物！”

    “什么他爸爸啊，叫公公……”暖暖调戏小丫头。

    “我还没决定嫁给他呢！”

    小姑娘脸红。可在这一方面的问题上，却成熟的可怕……她一阵软磨硬泡，暖暖只能帮她费心一下，终于有了个主意：“那你就送他一个游戏人物的玩偶啊。他喜欢什么你就送好了，这个你公公肯定不会没收的，天天放你小男票的书桌上……”

    “好主意诶……”

    白飞飞惊喜，抱住暖暖就亲一口，哈哈的说道：“阮你太厉害了。对，我就送一个玩偶过去，让他天天晚上看……”

    说话，周处就来，二人便停口：女生的话题，自然是不想让男生听的。这是一种默契。当“他”成了暖暖，慢慢的就有了这种默契。

    须臾便上课……

    一堂代数，一堂物理，仅仅两节课，就将同学们对圣诞节的热情消磨的一干二净。也就是暖暖，学的兴致盎然，根本停不下来。古典课，曹魏穿着一身蓝黑色的风衣，带着一股冷气从外面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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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冬至吃饺子

﻿    推荐阅读：             ﻿    径直迈步，上讲台，捏了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天志”两个苍劲、有力的粉笔字，便一转身。一身蓝黑的风衣，一双大长腿，一如既往的霸气——“同学们，这一节课我们继续来讲墨家的学术主张。‘天志’是什么？子墨子说：天志，就是我们社会的一种需要每个人来遵守的规矩，就和木匠画出的墨线一样。”

    他的声音，沉稳、儒雅：“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这么一个规矩，并且以这样的规矩，来规范自己，不去逾越。由此，还诞生了一个词语，这个词语的名称，叫做‘墨守成规’。许多人一说这个词语的时候，往往都是轻蔑的、鄙视的。”

    的确——这一个词语，本就是用来嘲笑那些“规矩，不知变通”的人的。

    只有不守规矩，并因打破规矩得到便利的人，才会嘲笑。

    曹魏讲课。

    教室中，一片安静，只剩下曹魏的声音——或是言古，或是论今。携着学生一起，畅游在子墨子的思想当中、遨游。一堂课不觉便下了，那四十五分钟的漫长，似被纳进了数秒之内，悄然而逝。“下课，我先走了！”曹魏走的时候，一样干脆。然后，便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了：

    几何！

    这一节课，讲的是“螺丝、螺母之中的数学原理”。不管别的同学，是如何看待这一节课的，反正暖暖自己感觉很有趣。

    当课程“有趣”的时候，时间也就过得特别快。

    不经意间便是“铃铃……”的，沙哑的电铃声，突兀响起。几何老师宣布放学，收拾了一下教科书便走。同学们争先恐后，自前门、后门出，暖暖不急不缓的，穿好风衣，戴上了盔帽，背好书包，才是出去。

    一出教学楼，便远远看到妈妈——一身米色的修身套裙，罩了同样的，米色的小西装，显得如寒冷中一朵傲寒绽放的、淡雅的花儿。

    手，戴着一双浅绿色的皮手套，遥遥的朝她挥手。

    暖暖紧走了几步，过去……

    “妈妈，冷不冷？”她很关心的，问了妈妈一句。妈妈轻笑，微微摇头，说：“不冷，暖暖你觉着冷啊？”“不冷，就是有点儿凉……”说了句话，二人便牵手，沿路开始跑起来，掀起一道风迎面冷硬的撞来。

    须臾，回家……吃了午餐后，小的午睡一下，便是下午上学的时候。下午的两堂课一节策论，一节作文。课外活动的时候，依然是贞楠仁照看着。然后，一天的时间便过去了，接着是周二、周三、周四、周五……上学的日子，显得平淡无奇，时而有一些学到新知识的喜悦，更多的则是感受到那种青春的味道！

    十二岁的青春很美，那是青春的青春，是花季的开始。

    周五：冬至。

    这一天，标志着冬天来了，真的来了。而天气，也更是明显的冷了起来。放学一回家，暖暖就立刻脱掉了风衣、盔帽、书包，然后进厨房。小姨、夭芃芃二人已经动手，弄出了饺子馅儿，饺子皮的面也已经和好了。

    “快，等你了……”小姨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今天是冬至，冬至要吃饺子——这是习俗。这件事，是中午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暖暖便戴了一次性的塑料手套，开始和妈妈一起包饺子……

    已经不是第一次包饺子、第一次做饭，暖暖的饺子包的有模有样，就是稍微慢了一些。一个一个精致的，一模一样的饺子，便绕着圈，围在了箅子上。小姨倒不要她如何快，首先就是要求包出来的饺子要好看、要一致，不能是有大有小、奇形怪状的……这样的要求，让暖暖很无语，速度只能一降再降……

    效果很明显，包出来的饺子也越来越好。

    她的饺子，包的很用心，放多少的馅儿，如何捏，每包一个，就会有一分的经验。而小姨不时的，告诉她的一两个小技巧，也在其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包了一会儿任红梅便也回来了，脱掉了警服之后，就跟着一起包：

    别人是坐在椅子上包的，她则是如同一只大马猴一样，蹲在椅子上，高高的。包出来的饺子，也是奇形怪状……苏婉懒得说她，说也不听。反正……嗯，今天包的饺子足够多，让她祸害几个也没关系，权当是给熊孩子玩儿了。

    “看这个像不像鸭子？”

    任红梅将一个很丑的，胖乎乎的饺子伸到暖暖跟前，打断了暖暖的动作。暖暖……她看了饺子一眼，很违心的说：“像。”

    心想：“分明是一只小猪嘛。”

    o(╯□╰)o……

    饺子包了一箅子、又一箅子，夭芃芃在里面负责煮。首先煮出来的都装进了一次性的塑料饭盒中，一共装了十一个饭盒。这些，是给剧组的人做的，算是冬至的福利。做好之后，便装了袋子，让任红梅跑腿——“红梅，这些水饺麻烦你送去，给剧组……”十一个饭盒装了两个塑料袋，夭芃芃提出来。

    任红梅停手，拍去手上的面，问暖暖：“你去不去？”

    摘了手套，暖暖道：“我当然要去！”

    “宾果……”

    任红梅“啪”的一个响指，一指饺子：“你提着，咱们走了。对了，大衣穿上，口罩戴上，我可不想等会儿回来挨骂……”

    “那你先提着……”

    两个袋子直接塞给任红梅，暖暖便跑去穿衣服、戴口罩、帽子。

    她的速度很快，待任红梅出餐厅，走到客厅里，就已经武装完毕，等待出发了。从任红梅手里接过饺子，二人便出门、下楼——去停车场开了车，就直奔目的地。红色的跑车疾行如一抹红影，转上车道，便直接朝着郊区方向去。

    大致的事情定下来，剧组住的地方，自然也就变了。被安排到了郊区的一个农家院，租期是半年，租金一百五一个月，半年九百。那是一个独立的大院，房屋的主人并不在那里住，空间又足够大，当真是“好”。

    车进郊区，在郊区路上拐进巷子，几下穿插，就到了目的地。

    大院的北方，是大片的农田。

    门朝北开。

    车直接在大院门口停下来。任红梅下车，问：“这地方是怎么找的？”

    暖暖说：“就是妈妈看到租房的广告，然后就打电话。就租到了啊……任姐姐我告诉你啊，这么大一个大院，主家半年才和我们要九百块钱。便宜吧？”“九百？”任红梅叫，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旋即问：“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暖暖哼哼一声——那主家知道他们是剧组，要拍电影，就厚着脸皮想要表演一个角色。当时郑浩一看，这主家是一个胖子，身上还带着一些刺青，留着盖头，说话语气什么的，都有一种很彪的感觉，当时就心中一动。然后便和苏倚商量——再然后，妈妈就联系了她……

    遂，很顺利的，暖暖就屈服了——原本一个月八百的房租，变成了一个月一百五，还上贴了一个形象很合适的演员，这实在是……啧啧！

    任红梅……

    “哗哗——”

    两扇用铁链子串起来，锁了一把很大的锁子的大铁门被任红梅砸两下，发出两声“哗哗”的声响，很是刺耳。院内的人自然听到了声音，出来透过门缝一看，是暖暖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却是美女，赶紧开门。

    “阮来了……”开门的，是那个负责化妆的年轻妹纸，见了人后，就直接开始广播了。剧组其他人也纷纷从屋内出来……暖暖将手里的袋子举起来，眼中满是笑的，弯成了很漂亮的月牙，说：“今天是冬至，要吃饺子的。这些饺子呢，都是我们家自己包的，给你们送过来一些……”

    摄像师傅说：“这多不好意思……”

    “举手之劳，你们趁热吃！”

    暖暖进了他们刚出来的那个屋，将饺子放下来。一盒一盒的取出来，整齐的放好，问：“你们有筷子吧？我们来也没带醋，你们想蘸醋自己解决……好了，饺子送到，我们也该先走了……家里饺子还等着吃呢！”

    暖暖极是干脆，饺子送完，就走人。

    她在，剧组的人也不好意思吃。

    上车……

    任红梅扶着方向盘，凝视暖暖，问：“喂，我就那么无足轻重啊？刚才都不给我介绍一下人认识认识？”暖暖无语，说：“别吃醋了，乖，咱们回家……”那语气，分明就像是在哄一只小狗狗。任红梅的眼角一跳，车迅速的后退、转弯，一溜烟儿就远了。

    任红梅车开的又快又稳，面无表情……

    “生气了？”

    暖暖试探的，问了一句。

    任红梅傲娇的“哼”一声——她其实没有生气，对暖暖不介绍自己的原因她也心知肚明。她是捕局的局长，剧组的人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很可能就会是一种“麻烦”——难保拍戏的时候，或者遇到问题的时候，不会找自己，依靠着暖暖的关系，让自己帮忙！

    所以，彼此还是陌路的好。

    她要帮暖暖，和剧组的人，通过暖暖的关系、苏倚的关系，来找她帮忙，其中的含义却是截然不同的。

    虽然，不是大事，却很令人为难。

    暖暖不想她为难。

    更不给她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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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风雨未来云已遮

﻿    推荐阅读：             ﻿    一抹红色的暗影，反射了霓虹，快速的流动。车窗外，装饰了灯光、霓虹的高楼，一幢幢的倒退，路灯也规则的、一个一个的，被抛到车后、远离……橘红的灯光，将车前方的引擎盖恍的迷离，练成了两串，如珠子一般滚动着。车，轻巧的在路上穿行，拐过了弯道，掠过广场，穿入停车场……

    地下的停车场的灯24小时不灭，荧荧的、柔和的白光，将停车场内一辆、一辆停靠在车位内的车子，照的簇新，像是刚刚洗刷过一样。过道笔直，红色的跑车平稳而迅速的驶入了一个空车位，轻松的摆尾、倒车，便停靠进去。

    车，停的极正——

    前、后、左、右的车距，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恰好合适。开门，下车，暖暖不禁惊叹了一下：“哇，任姐姐你停车太厉害了。直接一步就位啊……”别人停车要反复调整，也不会有这么“正”，可任红梅只是一掉头、一倒车，进入停车位，就如此的“正”。暖暖心道：“我能说，不愧是军队里出来的女司机吗？”

    任红梅问：“厉害吧？羡慕不……”

    “羡慕！”

    暖暖很配合的点头，也真羡慕。

    任红梅“嗯”一声，拍拍自己的大.胸.脯，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般，说：“好啊，那等放假了，我教你开车。老是‘碰碰车’的水平，很丢人诶！我带你去神巢，哪儿场地平，越野车可以随意乱跑乱开，简直不要太爽……”

    暖暖一想，神巢那里，以平缓为主，间或还有一些低矮的山包，少有崇山峻岭的，有荒草丛生，的确是一个可以肆意的好地方。

    真的是“不要太爽”。

    只是……

    “捕局局长你不干了？”

    “啊？”任红梅讶，旋一笑，解释道：“这个啊……是不干了，本来就不是为了干这个局长的……”她很轻巧的，说了一句，对于“捕局局长”这一职务，却视若无物。

    她说：“这事虽然不是机密，可我告诉你，你也不能和别人说——当然了，和你妈妈、小姨他们说是可以的，但是唐小妞就不可以。”

    “哦，我懂了……”

    暖暖点头。

    “我来这里当局长，其实是为了调研的！”任红梅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

    “调研？”暖暖也跟着压低了声音。

    “对，调研……对现有的行政体系的办公效率，以及其中包含的一些问题，进行调查、取证，为明年的行政改革做准备。其实这个事儿不归我管，这不是我们家老任着急着把我嫁出去嘛，我也正好躲一躲……”

    “……”

    好吧，躲家里人的“逼婚”这个是真的。

    任红梅说：“这个月一过，我就不是局长了。”

    暖暖道：“这样啊……那刚才我就应该给你介绍一下剧组的人的。反正拍戏的时候，你已经不是局长了。嘿嘿！”

    “你还说……”

    说这话，二人便朝着停车场外走。暖暖穿着高跟鞋，细而尖锐的鞋跟，敲击在地面上，发出一串清脆、节奏的“哒哒”声。如是一曲安静的乐，让人听的自心底宁静。任红梅很小声的，和暖暖讲明年的行政改革的内容——这，是一个援引自古老的，那个短命的秦王朝的一个行政改革。

    即为提高行政效率、防止行政**的，一项改革——

    无宿治。

    目的，便是为了提高行政效率，杜绝官员贪腐、不作为的问题。自古以来，政府效率不高，官员吃拿卡要、**、不作为都是一个大问题。两千多年，也不曾被解决过……可实际上，那个“二世而亡”的秦朝，却是解决了的——或者说，是给出了一个极为可行的，放在现在也依然适用的解决方案。

    令曰勿为而为之，是谓犯令；

    令曰为之而弗为，是谓废令。

    这一项对于行政的“改革方案”，在建国之初，就已经被提出。只是由于反对的声音太大，担心刚才初立，千疮百孔的国家再次分崩离析，所以才不得不妥协。之后的历年的，商讨国是的会议室，墨学的人也依然会很执拗的，提交这样的一份提案——而反对的理由，也逐渐的从“太严苛”“不合时宜”等理由，变成了没理由。

    于是，一年、一年、又一年……曾经提案的年轻人，有一些老死也没有看到希望，致死念叨的便是一句“家祭无忘告乃翁”；有一些已经百岁高龄，而年轻的，则是如任红梅这样的新鲜血液，乃至还有更为年轻的！

    为了完成这一份改革，他们投入了大量的经历。

    而明年……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提案了。如果明年，这个改革还不能通过。那么墨学协会和政府的合作，神巢和政府，将全面断绝联系。许多人，为了这个改革，等了一辈子，做了一辈子的准备，研究、调研、努力……我们付出了太多，我们无私，可我们不傻……”

    她的声音很轻，她说着“我们不傻”的时候，却在轻轻的颤抖——不傻，只是执着于信仰而已。可那话，却听的暖暖心中发酸。

    酸的她想哭……原来，任姐姐竟然背负着如此沉重的东西。

    她仰头，看任红梅，不知道如何安慰。

    女人抽了一下鼻子，忽而一笑。挂在脸上的失望一闪而逝，她说：“可我坚信，我们是能够成功的。暖暖你说是不是？”暖暖很用力的点头——她知道，任姐姐需要她的安慰、鼓励，虽然……她的鼓励，是那么的无力！

    “是……”

    暖暖说的很用力，很肯定。

    然后……暖暖就捏起拳头，用力的挥舞一下，给任红梅鼓气：“刀山火海，死不旋踵。”这是一句形容墨家之人的句子。任红梅道：“对，没错。刀山火海，死不旋踵——侵略者都被赶走了，一帮官员，我们众志成城，还搞不定他们？”

    “对！”

    “不说了，快走吧，一会儿饺子都凉了……”任红梅拉着暖暖，快跑了几步。暖暖穿着高跟鞋，显得有些狼狈，不停的让任红梅慢一点儿。任红梅嘻嘻哈哈的，却将速度提的更快，一路踩着楼体上楼，到了家门口才停。

    家里，妈妈、小姨、夭芃芃三个人都在等她们。

    “怎么回来的这么慢？”

    小姨对她们的速度不满。

    “任姐姐说她下个月就离职了，是……”暖暖小嘴巴巴的，将任红梅和她说的，有关政府的行政改革的话，都给三人讲了一遍。反正，任红梅说这些东西是可以和三个人说的，她也没必要憋在心里头……老难受了的说！

    小姨道：“这么说，你这次来当局长，其实还负责调研政府的工作效率，以及在具体的执行中所存在的问题的了？”

    任红梅端着水饺，一口气吃了三个，才说：“对啊。”

    苏婉道：“明年啊……”

    “明年……最后一次了啊。”

    几人都是感慨。

    这——是最后一搏。

    这个话题，显得有些沉重，暖暖默默的吃饺子，心里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说这个啊？本来应该很热闹的气氛，却是沉默的……吃过了饭，练功，依然是沉默的。一只沉默到睡觉，都是沉默的……她躺在床上，旁边就是任红梅。

    “任姐姐……”她小声的，叫了一声任红梅。

    “干嘛？”

    暖暖小声道：“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的。我想每一个百姓，都希望这一个提案通过的。毕竟提高政府部门的工作效率，杜绝官员吃拿卡要不作为、**的问题，没有人不喜欢。除了那些官员……”

    任红梅说：“我知道……往年，我们都是会上提案，并不将内容对公众开放。这是鉴于合作的原因，不能强行逼迫。可这一次不同了，这是最后一次……”

    以前的提案，一次又一次，他们给足了对方面子。

    可对方，一次又一次的无理拒绝，连一点儿改变的意思都没有，所以，这一次他们不会再这么做无用功了。墨家学会，已经对他们失望、绝望，所以这一次，他们一定会广而告之，利用舆论的力量来完成这件事——

    这是亮剑——狭路相逢，胜负未知。

    可，他们必须这么做。

    “我帮你……”

    暖暖伸手，握住了任红梅的手，握的很用力，充满了真诚……是的，他们要做的事，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她愿意帮她……心想：“任姐姐，我一定帮你的。我现在已经有不少的粉丝了，唱歌的粉丝，的粉丝，叨逼叨的粉丝——我们，已经拥有了一份不可忽视的力量了啊！”

    她坚定的想——

    为了任红梅，她可以孤注一掷。

    闭上眼，心中悠然的响起了歌声。她随着歌声唱……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大地，我们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这是她最喜欢的歌，她的心中充满力量。就在那种力量中，人便不知不觉睡去……然后，在梦中，她迈步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背后的太阳，光芒万丈……

    天地如血。

    人力如沸。

    为有牺牲多壮志。

    敢教日月换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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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惊神指、指惊神

﻿    推荐阅读：             ﻿    无论心中积蓄了多少的沉重、多少的心事，但闭眼一觉，再醒来，整个人却是焕然一新的轻松，那种沉重、那些心事，也便很自然的烟消云散——新的一天，新的开始。新的一天在凌晨的四点半钟开始——“啪”的一声，卧室的灯光随之而亮。小姨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头发绑成了简单的马尾，悄声的走近床边。

    “两个……”小姨盈盈的，眸中带笑，伸手便将被子掀了。将二人的身体暴露出来，又在二人撅起的，浑圆、弹性的翘.臀之上轻轻的“啪”了一巴掌，拍的臀肉翻浪，如一块颤抖着的果冻，极富画面感……

    “该起床了……”

    “啪——”

    又一巴掌——那手感却是不差的。

    “小姨，你干嘛啊？”捂了屁股，从床上拱起来，暖暖娇嗔了一句。任红梅也是一样的动作，叫：“自来了你们家，我就没睡过几次好觉。每天都起的比鸡还早，天还黑着呢就要起来，我好苦哇……”任红梅撇嘴，抱怨。

    苏婉瞪她：“赶紧起……”

    “切……”

    任红梅一边穿衣服一边撇嘴。她的一个“切”后不过须臾，白色的运动服就已经穿好了。裤子、上衣的纽扣、拉链都也拉好，穿戴的整齐。而暖暖则才是穿好了裤子，正开始穿上衣的胳膊……暖暖心道：“好快啊……”

    这速度，简直逆天的节奏。

    “你快点儿。”任红梅催一句，更直接上手。一手抓住暖暖的胳膊，一手提衣服，“噌”的一下，就塞进袖子里。然后抓了衣襟，将拉链锁好一拉，就将拉链抵到了暖暖的下巴附近，说：“这不就好了嘛，穿个衣服还磨蹭……”

    “我？磨蹭？”暖暖都无语了，话说她速度还蛮快的好不好。

    当然，和任红梅一比，是磨蹭了——

    那根本就是军队里，紧急集合的穿衣速度。而且，还是一群紧急集合的人里面，最快、最迅速的那一个的速度，这要怎么比？

    斥了一句“别闹”，苏婉便驱二人去洗漱，而后便和妈妈一起，四个人一起去天台之上练功。

    天暗如潮，万籁无声。

    天地被黑暗笼罩。

    天地如是静止着。

    像死了：

    虽已惯了这样的“早”，可那空气中充斥的清冷和如死掉一般的恶意，却依然让人心生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惧怕，且为之小心翼翼。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想不出“为何要怕”的一种恐惧和小心……

    或许……只是因为太安静……

    不清楚！

    她练功，一如往昔。认真、专注，练一遍、默一下，感受着随一十八个动作巡行了十二正经一周之后，依然后力绵长、不觉，继续巡行的气在十二正经中行，比昨日更多行一分、一毫，便让人忍不住的为之欣喜……

    气，行了足有十分之九，才后继无力，消散无踪。

    然后又是第二次、第三次……

    一直练的天明，到了七点钟，才是停止。她一身的泰然、舒畅，风吹在身上亦只感觉有些凉，有些寒，却并无冷的冻人的感觉。小姨招手让她到近前，她便在小姨、妈妈的跟前站好，很认真的面对二人，问：“小姨，我们今天要学习什么啊？脏腑的自循环系统昨天讲完了，今天呢？”

    “今天开始，我们复习以前学的东西。

    从经络、经脉、经筋、骨骼、骨髓、脏腑、穴道这些开始，一点一点的复习，并且在这些知识的基础上，建立起更加复杂的。更加高一级的知识体系——今天，我教你一个歌诀！”

    小姨的目光，很温柔的看她。

    暖暖好奇，问：“歌诀，什么歌诀啊？”

    小姨道：“别着急，这就给你讲了……歌诀是‘惊神指’的歌诀。”不等暖暖问“惊神指”是什么，便续道：“这惊神指，是一门以双手指法，作用于六阳魁首，按照一定的规律、规则进行组合、弹动、按摩穴位的妙法。有增长智慧、培植元神，淬炼大脑的作用——众所周知，人的大脑，是非常的脆弱的……”

    大脑是人最精密，也最精贵、脆弱的一个器官。

    古称“髓海”，乃神之居所。

    这“惊神指”便是一门淬炼髓海，培植元神，增长智慧的妙法。小姨简单的，将其功用简单介绍一下，小姨道：“这惊神指一定要好好学，指法原理，用力用劲用气的细节，以及其中的数学推演程式，都必须学的扎实之后，才可以用。暖暖！”小姨很郑重的，看着她，说：“本来，这惊神指是不应该这么早就教给你的！”

    这句话，听的暖暖心中一悸，紧张的看小姨和妈妈。

    “可小姨、妈妈一商量，还是决定教你了。因为暖暖一直都很听话，是不是？”小姨问，她忙点头，“嗯”道：“我会听话的。”

    妈妈道：“那好——在学歌诀之前，你需和我们俩保证。在熟练的掌握惊神指，获得我和你小姨允许之前，绝不可用惊神指！”

    暖暖很认真的，说：“妈妈、小姨，我保证，肯定不用。”

    小姨道：“要肯定，而且一定！”

    “是，肯定，而且一定。

    ”

    暖暖对“惊神指”充满了期待。她满口的答应，保证不用，再三之后，小姨才教了她一段口诀，这一段口诀四字一断，韵律和《诗经》里的诗有些相似，一共是一千多字的样子，却需要好生的背——不过，并不是太难。因为小姨就教了开头的四句话，十六个字，只是一遍就记住了。

    小姨考一遍，看暖暖记住了，便点头，说：“好了，今天就学这么多。咱们明天再继续学。等这一段歌诀全部学完之后，你都记熟了，咱们再讲里面的意思……”

    小姨的教学法，依然是“小量多次”——只是一两句话，让她记住，一点一点的积累，却不需要死记硬背。死记硬背下来的所谓“知识”，实际上对个人的理解能力、发散思维是有很大的危害性的！

    遂，早上的“功课”就结束了。

    下楼、回屋。暖暖和小姨一起去厨房，做了早餐，吃过之后，任红梅就换了警服去上班。暖暖、妈妈也换了衣服，去剧组——夭芃芃在家待着也没事儿，便跟着一起去。于是，三个女人便开车，去剧组。

    冬天的早晨很冷，所以车并不多。跑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剧组所住的大院……三人过来时，剧组的人却还没起来呢。暖暖一拍门，等了一会儿，才有人裹着羽绒服小跑着过来开门，里面却空荡荡的，两条腿什么也没穿，腿上的毛在风中瑟瑟……脚上，则是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

    啧啧，这形象，很火云邪神嘛！

    暖暖不禁“噗嗤”一笑，说道：“喂，都还没起来呢？”小伙儿冷的哆嗦，赶紧开门，让三人进去。门开了之后，苏倚便将车开进院子里停下来，几间房的窗帘都拉着，三人也不好进去，就在外面等。

    等了好一会儿，窗帘才纷纷拉开，里面的人也都穿好了衣服。郑浩穿了一个黑色的夹克出来，很不好意思：“昨天睡得晚了一些……”

    “昨天的饺子怎么样？”暖暖问。

    “好吃……”

    暖暖相信这是郑浩的大实话，绝对不带掺假、马屁的嫌疑的。哼哼，自家小姨亲手弄的馅儿，怎么可能会差嘛……脸上，很自然的洋溢出了一些得意，暖暖问：“今天是要拍一些童年的戏吧？”

    今天是要拍摄电影开头的时候，男一、男二年少时的戏份。前些日子的时候，郑浩就亲自和这里郊区的小学谈了，打算周末租借一下操场、教室。花了一些租金，事情很顺利的就谈了下来，还找到了两个小演员——说来也是巧合，也是在剧组刚搬过来这个院儿的那一天，郑浩就碰到两个熊孩子在北面的地利玩儿。

    当时，两个熊孩子，在田地里弄的一身一连，和泥猴子一样。可那形象，那股子劲儿，一下子就让郑浩给看上了。

    然后外联出动，找到了两个熊孩子的家长……

    小演员就有了。

    当时，郑浩就决定下来这周六进行拍摄的事宜。一来暖暖周六才有时间过来看，二来是学校要在教学时间之外，才会租借场地……嗯，主要是第二点，才是重点。郑浩说起两个小演员，信心满满。

    说：“那俩孩子我看着就合适，很熊，少年时代的戏份，也不需要多少演技。只要他们表演自己玩儿就行了，应该没什么问题……阮，我们和对方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半，到时候俩孩子就过来了……”

    他一指铁门外的空旷农田，很是自得。

    “去那儿一滚，连化妆都省了……”

    暖暖……好吧，这经费省的。暖暖给他点一百个赞！“不错，这样也显得真实一些……就要那一股熊孩子的脏劲儿！老师呢？”郑浩介绍——老师就是这里郊区小学的老师，绝对是本色演出。

    暖暖再度无语……

    “去，买点儿早餐过来，咱们吃完了准备开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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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夕阳留影是少时

﻿    推荐阅读：             ﻿    郊区的小村，名叫“孟家地”，村临着一条南、北向的公路，一条东、西向，由城内和火车站一条直线，直通过来的公路，和铁路并列。这一条路，直连高速，另一端则又入宣府的另一个区——西新区，是一个新兴的区，发展起来不过二十年左右，并不如宣府的主城一样，拥有着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底蕴。

    但西新区，作为一个新兴的商业区，却是很繁华、热闹的。每年，不光是本宣府的人，就连宣府之外的，坝上、山西的人，也多有过来购物、消费、旅游的。其紧抓特色，将自己定义为宣府这一旅游城市的补充，主打购物、消费，却是非常的成功。

    只是——暖暖没去过。小姨并不欣赏西新区的商品，所以便也不会带她过去购物、逛街，暖暖对西新区的印象，不过是来自电视上的一些宣传广告而已！仅仅，是知道那里的地标建筑，是一栋百层高楼——

    摘星楼。

    仅此而已！

    且不言西新区，回说孟家地。孟家地一村临两路，都是极重要的交通线，村人除了种地之外，便以公路为经营的重点，或承包路段清洁、防护公路两侧树木，或开办汽修厂，汽车美容换件、换胎，旅社、饭店等，以为收入。

    从路上经过，入眼的便尽是此类的店铺。

    而每至清晨，沿着公路，尤以十字路口为主，便会搭起棚子，连成一片，售卖早餐。南来北往，东来西去的司机，开了一夜的车，便会在这里买一份早餐，吃完后将车停在休息区，好好的睡一觉再走——他们累的连旅店、饭店都不想去。就在车里，伸出头，和早餐的摊位喊一嗓子，早餐就送上来了……

    什么煎饼、烙饼、鸡肉卷，蛋糕、烧饼、搽酥饼，油条、鸡蛋、豆腐脑……稀粥、小笼包、手抓饼、面包、豆浆……可谓是种类繁多，应有尽有。几个小小的临时早餐店，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是以，剧组的早餐也显得特别丰盛。

    什么煎饼、鸡肉卷、鸡蛋、蛋糕、油条、豆腐脑、小笼包、豆浆、牛奶的，摆满了桌子。剧组的十一个人一阵“呼噜”，只是须臾功夫，桌上的东西就是一空。他们吃，暖暖、妈妈和夭芃芃三人便在一旁坐着看，多少让剧组的人有些尴尬——吃饭的时候，被人看着，是很不自在的。

    吃完，郑浩就道：“咱们先安排一下——灯光、摄像和剧务，你们带着设备去学校，先把设备搭起来，好好调试一下等我们。我们这里等一下演员，演员就位之后就马上过去，好吧？”

    “成……”

    灯光、摄像和剧务扛了设备，将之装上一辆面包车，一起上车走了。剩下的人，便是等着，等不多时，两位小演员就由两位家长带着过来。郑浩直接吩咐化妆，换服装——服装是二十多年前小孩子们的服装，款式和现在不同，颜色也缺乏了靓丽……并不好看，却给人一种看历史老照片的感觉。

    换装、化妆之后，诸人便一起去学校。

    第一场戏在操场——操场是土地，并未装跑道之类的东西。地面的土质也极为松软，跑道就是用砖头立着圈出来的，有些简陋，却很适合小孩子。摄像机、灯光已经就位，镜头对准的位置，也已经准备好了——

    一个小土堆，插着一根细长的，不知道从哪儿找过来的棍儿……

    暖暖、妈妈、夭芃芃三个人饶有兴致的找了椅子，在郑浩的身后坐下来。刚好可以看他如何导演，电脑的屏幕中的画面也可以清晰捕捉。郑浩对两个小孩儿讲：“别紧张，等一会儿你们该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就是尿炕，玩儿过吧？等输了一次，然后第二次，差不多听到铃声……”

    给两个小演员讲了一下戏，然后就开始。

    “尿炕”这个游戏，有多古老，没人知道——或许自有了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而且，一直以来也都让孩子们喜欢。当然，城里因为缺乏了土地，所以也就遗忘了这样一个让熊孩子们灰头土脸的游戏！

    玩儿，是平常一样的玩儿……两个小屁孩儿很认真的，就像两只打洞的土拨鼠一样的抛动，将土一点点的撤去，小心而专注。

    土……越来越少。

    一种名为“紧张”的气氛，经从两个孩童身上蔓延出来，扩散了全场。郑浩死死的盯着屏幕，眼睛一瞬不瞬。暖暖也很安静的，看着屏幕……两个专注游戏、忘我的小孩儿，身上那种剑拔弩张、千钧一发，却要比专业的演员做的更好。

    因为：他们的确在玩儿，的确忘记了拍摄。

    这就是孩子。

    最后一刨，小棍儿的根部已经露出来，然后一晃，摔倒……一阵上课铃声突兀的，打破了那种近乎于凝滞的气氛，一个小孩儿问：“是不是上课了？”另一个迷糊：“不是吧？”“打铃了，打铃就是上课的意思，我知道。”“管他呢，咱们接着玩儿吧……”

    “嗯……”

    游戏再次开始，过了许久，便听郑浩一声“咔”——

    这一场戏算是过了。

    “好，很不错……”郑浩夸了两个小演员一句，然后就立刻下一场——二人被老师罚站，班里就剩下两个人，然后一个吓哭了，另一个安慰。有老师配合，这一场戏也过的很快，大概是上午十点半钟，两场戏就录完了。剩下的一场，是五年级时候，男二退学的剧情，郑浩决定下午再拍。

    小孩子演戏，和大人不一样，而这两场的年龄跨度又很大，对于两个小演员都是一种挑战，要正确将情绪表达出来不容易。所以，多一些调整时间，是必须的！

    拍完之后，装了机器之后，便直接回去。

    和小演员的家长沟通了下午拍摄的时间之后，待人走后，郑浩就开始第二次看拍摄出来的镜头。镜头不多，时间也不算是长，大概有五分钟左右——简单，而有张力。若不是空白的背景作怪，渲染了夕阳，那就更好了……

    编辑——渲染——调色……

    就在暖暖这么想的时候，郑浩就已经这么做了。一款很专业的，为导演准备的，几乎是傻瓜操作的软件打开，然后简单的一编辑、一渲染，将光暗色度简单调整，整个画面一下子就变了……

    金黄色的夕阳带着一些冷……

    夕阳下两个小孩子正头顶着头，专注的尿炕，镜头的语言似乎更多了一些立体的力量，将那种气氛，表现的更加透彻、立体。

    教室……

    两个小孩子并排站在黑板前面，举着胳膊放平在两侧，如一个十字，老师走后，一个吓得哭，一个安慰。夕阳照进窗子，那个孩子哭的原因，也一下子分明了……他是怕天黑回不了家……然后，老师进来安慰。

    “真不错……”

    这一个开头，看的暖暖极为满意——郑浩很完美的，还原出了她脑海中的画面。

    看完这些，暖暖一家就告辞、走了。

    回家……小姨正在做午餐，暖暖便去厨房帮忙。一会儿工夫，饭就好了——任红梅也踏着饭点儿回来了。进来后，她也不脱衣服，穿着制服就进了餐厅坐下来。看暖暖围着围裙，端了南瓜汤出来，放在桌上，便一拉暖暖的手，将暖暖拉进怀里，在自己的腿上坐下来，问：“电影拍的怎么样？”

    暖暖道：“很顺利，比想象的要好……”暖暖感觉，要是照着这个进度来。这个电影的拍摄速度会比想象中的快很多。她的表情中，忍不住有那么一点点的得意：“等拍摄完了，第一个给你看，怎么样，我很够意思吧？”

    “能的你……”任红梅笑。

    “我给你盛米饭！”从任红梅身上起来，暖暖便拿着碗，给任红梅盛了一碗。先递给任红梅后，才一一给其他人盛。一边盛还一边说：“一家人就你不守规矩，算你了，快吃吧。别饿坏了说是我和小姨欺负你……”

    任红梅笑：“这口是心非的劲儿。”用筷子夹了一片烧茄子，伸到暖暖跟前，任红梅直接命令：“张嘴。”暖暖张嘴，任红梅将烧茄子送进她嘴里，说：“吃一口。好吃吧？来你跟我跟前坐下来，让你小姨自己忙去，用不着你……”任红梅很不讲理的拉着她，将她强行按着在自己的身边坐下来。

    “哚——”

    盛满米饭的碗在餐桌上一墩放在暖暖的面前。

    一双筷子竖着插进米饭里。

    “吃——”

    任红梅只用了一个字来表达自己的意志。

    暖暖……委屈的，撇了任红梅一眼。任红梅一眼白回来，说：“看什么看？让你吃饭还委屈了啊？给我吃——哦，忘了这个。”说话，拿起烧茄子，就给暖暖扒拉了一些进碗里，又从其他的盘子里每个盘子夹了一些。

    各种的菜，就在暖暖的碗里堆起来，像是一座小山。

    “……”

    暖暖已经彻底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时，妈妈、夭芃芃二人便坐下来，都笑盈盈的看她。那一脸的委屈的、囧囧的模样，实在是太萌、太可爱了。均是心道：“难怪红梅总喜欢欺负暖暖呢，这小模样简直太可爱了。”可爱的她们也想欺负一下……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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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萌之多烦忧

﻿    推荐阅读：             ﻿    ╮(╯▽╰)╭，长的这么可爱、漂亮，伦家也没办法啦……真是幸福的烦恼诶！果断的看清了形势，暖暖默默的，观察了妈妈、夭芃芃、小姨三人的表情，小心的将任红梅给她堆的小山一样的碗移到跟前，将插着的筷子取出来，小口、小口的吃，并且很努力的，将自己装成一条狗——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危机时刻，她闷声吃饭，眼睛只看着自己的碗，一眼也不去看其他人，生怕引起注意……她怯的、小意的细细进食的模样，便像是一只提心吊胆的，警惕着的幼兽，可爱的令人忍俊不禁！

    她只吃着，却未看见小意、妈妈、夭芃芃和任红梅都在不时的看她。间或的，彼此交流以目，嘴角更是带着一些温柔的浅笑——

    那一种可爱……无形的可爱，却是致命的萌！

    终于，细完了碗里的小山。

    “小姨，我吃完了……”

    小姨伸手，拿过她的碗，便又盛了一碗。问：“菜还给你盛好？”问了一句，见暖暖没反对，就又各样菜或多、或少的搭配进碗里，再次堆起小山。然后，便将碗放到暖暖面前，暖暖的内心满是崩溃……心道：“又一大碗，好多啊……好像，还要吃一碗才行的！”想想吃了这碗，还要吃一碗，整个人都不好了。

    现在，她的标准食量，就是小姨规定的三碗米饭，以及定量的菜。既不允许多吃，也不允许少吃，分量是正好适合她的……

    暖暖……

    她第二碗才细了几口，任红梅就放下了碗筷……“我吃饱了！”她很舒服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遂，拿眼斜暖暖：“噫……你这要细到什么时候啊？我五碗都吃完了，你才细到第二碗，你这要进了军队，还不得饿死啊？”挖苦了一句，任红梅也不揉肚子了，伸出右手拿了南瓜汤旁，放的勺子。

    “就这个速度，人家吃饭时间都过了，你还才开始呢……”说话，任红梅的左手就抢过了暖暖的碗，暖暖无语，问：“干嘛啊？”

    “干嘛？”任红梅白她一眼，勺子在米饭上重重的一挖，便挖了极大的一块，端着勺子朝暖暖伸过来，命令道：“背手，张嘴！吃个饭那细细的劲儿……”暖暖没张嘴，只是看任红梅，很沉默的看着她——

    小姨的绝技之：沉默的凝眸！

    只是可惜，她的“沉默的凝眸”与小姨的“沉默的凝眸”的力量，却差的太远，对任红梅这女人更是毫无威慑力。

    任红梅左手松开碗，直接在她头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虽然不疼，却很清亮，让暖暖的“凝眸”一下子气势散尽。任红梅虎着脸，再次命令暖暖：“张嘴……”

    “我——”暖暖正要说话，刚开口，说了个“我”字，然后就说不下去了。任红梅趁她张嘴，便将勺子送进了她嘴里。

    勺子一来，她下意识的张大嘴，然后满当当的一勺堪称巨量的米饭，就塞进了嘴里。勺子一翘、一收，任红梅很熟稔的，将米饭留在暖暖的嘴里，勺子却已经抽了出来。还瞪着眼威胁：“全部咽下去，不许吐出来……”

    含着米饭，她可怜兮兮的，看任红梅。然后又看小姨、妈妈她们……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她想哭……

    太欺负人了。

    一双含着水的眸子眨了眨，泛起涟漪，大有“你再欺负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趋势。奈何任红梅这女人油盐不进，不为所动。就盯着她，要她咽下去。米饭在嘴里含着，时间越长，也就越发无味，好好的米饭，吐掉自是可惜的。毕竟，是粮食呢，“汗滴禾下土，粒粒皆辛苦”在现在虽谈不上了，可一种一收，却也不容易，是应该珍惜的。所以，她便只能很努力的咀嚼，将之咽下……

    这一口吃的，整个人都是不好的。

    米饭太多，太难咽了。

    一口才吃完，任红梅这里已经满怀恶意的，送上了第二勺。一样的分量，相同的不容拒绝，暖暖苦哈哈的，被喂食着，心中一阵诅咒：“我是锄禾，你是当午。哼哼，等会儿挨过了午饭，我就让你背诗……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哼哼……”这么一想，心里一下好受了很多，吃的竟然有动力了。

    一碗米饭，须臾功夫，就被横扫一空——任红梅的任氏喂食法何等的凶残了得。每一勺都是分量十足，而且是一勺连着一勺，根本就不给人喘息的时间。

    暖暖的进食速度，也豁然提高了：

    一倍！

    凶残指数sss……

    然后，又是一碗——最后一碗。一勺连着一勺，碗空了的时候，暖暖都要翻白眼了。吃完最后一口，好好的，深呼吸几下，才是缓过气来……手轻轻的，在胸前捋了几下，暖暖一阵劫后余生——大神保佑，她还活着。

    “呼……差点儿就死掉了！”

    一回想刚才被喂食的过程，心有余悸。

    “哪儿那么夸张？”

    任红梅又送来一勺汤，看着莹润、细腻的汤，暖暖倒是喜欢的。便张嘴喝掉，然后一下子就舒服了。任红梅再送一勺……一连喂了四五勺，才道：“这下舒服了吧？以后吃饭别那么细，快一点儿……”

    暖暖口不应心的应一声。

    “哦。”

    稍坐一会儿，小姨、妈妈、夭芃芃三人也吃完。然后，大家才出餐厅，去客厅。小姨则留在厨房将碗筷洗了一下。

    但听一阵“哗哗”的水声响了须臾，声音一停，小姨便出来。在客厅坐一会儿，一起看了阵电视，便打发暖暖去午睡……

    睡醒来，便再去剧组看下午的拍摄：

    下午的戏，明显的问题频出。两个小演员不过三年级，才是九岁。让他们表演六七岁的状态并不难，可让他们表演十一二岁的年级，就很难了。看着只是两岁的差距，小的微不足道，但其中的“成熟”和“不成熟”却是天壤之别——

    两个小演员，无法理解那种感情。

    拍摄便一次、一次的卡顿，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什么进展。而暖暖也算是头一次领教了“小孩儿戏”的难——那真的是让人绝望。说，是说不通的，只能琢磨一些类似的情绪、情景来进行情绪替换。

    拍摄就在这里僵持……

    “停——还是不对。算了，咱们今天就拍摄到这里吧……”郑浩有些烦躁，剧组的人也都跟着烦躁。他和两个小演员的家长沟通了一下，确定了明天拍摄的时间，就让人先走了。暖暖道：“慢慢来吧，咱们这戏不着急的。孩子戏难拍……”

    郑浩说：“我知道，可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

    “嗯……”

    暖暖点头。

    “我的意思，是明天再拍一天，行就行，要是不行，就只能先搁下来。咱们直接先把成年的戏份拍个差不离再说……”剧本的磨合，尤其是前面的一些部分、场景，男一男二也都已经心中有数，角色也算是吃透了——男一、男二的台词，并未落实到本上，二人只是一次一次的对词。

    每一次的词，大同小异，有所变化。郑浩、田小军二人本是哥们儿，关系不差，演起对手戏来更是得心应手，几次对戏，已经达到了拍摄的标准。

    暖暖也没意见，说：“那行吧！我就周末有时间，你们拍好了，周末我抽空会看。如果哪儿不合适，咱们再另说……”

    郑浩道：“嗯。”

    这本是应该的。

    商量了一番工作，然后暖暖、苏倚二人便走。回家之后，学了大概二十分钟的视频，吃了晚饭，便开始练十二工学。处于“第二步”的十二工学，丝丝缕缕、潜移默化的整合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一点点的有序，越发的有序……练完后，洗过澡，又用药纱包裹了头部，戴上了头套，便去睡觉。

    药纱已经无需每晚都敷了，可隔几天，还是需要用一下的。只是几天不用，在突然被药纱一裹，却让暖暖很不舒服。

    可也只能硬忍着……

    躺下。

    感受着眼前的黄褐色忽然一黑，听那一声轻微的“咔”的声响，便知道是关灯了。然后床一沉，显是任红梅这女人上床了。她心中，依然怨念着任红梅，心想：“这么重，肯定是吃的太多，太胖了……”

    这句话当然是只敢在心里说说的，她不敢想如果当着任红梅的面，说任红梅“太胖”的后果会是怎样的酸爽。

    太可怕了……

    人在黑暗中恍惚的思维渐断，如一条拉长的皮筋，渐渐拉伸到极限，然后断成了一截一截的小节、片段。然后，这些片段，就像是春水里的破冰一样，渐渐的消融、沉寂，最后只剩下了冰冷的寂灭——所有的思维，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死去。唯有一些杂乱的浮念，依旧在出现、消失——

    可它们，却像是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一样，和这一片死寂格格不入，让人觉察了，却无法留下丝毫的印象。

    她一觉睡去，然后醒来。

    起床、练功、吃过早饭——周末的日常，便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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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飞行棋要跪着看

﻿    推荐阅读：             ﻿    一应琐事毕，才得以闲暇，有功夫坐下来，抄了一篇《在宥》——《庄子?外篇》中的一篇，“宥”的意思，指的是宽阔、宽广。许久不抄《庄子》，那种静怡、自然的味道，亦是久违的。写完之后，拿起稿纸，又细细的读了一遍……她抄写的极认真，读一字，写一字，全篇整齐、工整的落在a4纸上，无一错字，无一错笔！

    她的字，极好看——娟秀、骨干的字迹，一个一个的，如是刻印出的一般，显得很有力。字字都有力，透着一股子的“用心”——书法之价值，便是“用心”二字，她的字融入了认真，故而也有了自己的“心”！

    自读了一遍，欣赏一番，她便将纸一页、一页的整理整齐，夹进了自己的文件夹中。她有两个文件夹，一个文件夹里夹着的，就是她抄写的《庄子》。另一个文件夹里夹的，则是她写的《风云第一刀》。

    整理完毕，起身，出书房……

    客厅沙发上，苏倚、夭芃芃二人正相对而坐，彼此之间，放了一副飞行棋——两人轮流的掷骰子，数格子，见暖暖出来，苏倚就抬头搭理了一句：“宝贝儿出来了……《庄子》抄了一篇了，好快啊……”

    “嗯，写完了……”暖暖的声音很甜。

    她过去，在妈妈身后坐。双臂一环，便搂紧妈妈的腰，脸蛋儿贴着妈妈的腋，看妈妈和芃芃阿姨玩儿飞行棋。嘴角带着一丝淡笑，苏倚促狭道：“哎，芃芃，你就停一局吧！”妈妈的棋子前方三步：你对对方使用了封印术，对方被封印一个回合。说完，一扔骰子，果然正好是三点！

    夭芃芃只能停一局。妈妈则是借着机会，又抛了一个五点——第六步是一个陷阱，当然不能作死的一脚踩进去！

    然后，轮到了夭芃芃……

    她进了一步，却让妈妈退了六步。然后，又抛中了“封印术”，再然后，就越过了妈妈的棋子，站在了刚才，妈妈的棋子所在的位置——前方就是陷阱了。

    二人的飞行棋玩儿的，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

    骰子在夭芃芃、苏倚的手里，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孩子，随手一扔，要几点就是几点。光是这掷骰子的技术，就已经是“赌神”级别的神技了。

    是以，原本以“运气”为主打的“飞行棋”到二人的手里，竟然玩儿出了尔虞我诈、步步为营，玩儿出了算计。但要不出失误，胜负完全是靠的“算计”，一招一式，一局一局的，都是刀光剑影，刀刀见血。

    二人的棋子胶着，你追我赶，不时的给对方设置障碍，给自己增加前进的几率，却又始终无法真正的，拉开一个可以分出胜负的差距……

    这是何等的强大啊……

    只是看，暖暖都能感觉到其中的那一种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她悄悄的，将腿放在了沙发上，默默改成了跪姿，用自己的行动表示：“这一局飞行棋，我是默默的跪着看完的。”她想：“一会儿，妈妈就会问我为什么跪着看她们下期……”搞怪的念头一闪，她便“吃吃”的笑——跪看，本来就是搞怪！

    而且“搞怪”的很冷……

    “这是什么姿势啊？”小姨端了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已经剥开的，切成一坨一坨的，还蘸了一些绒绒的蘸料，插了牙签的香蕉过来。盘子一放，她便挨着暖暖坐下来，用手轻轻拍一下暖暖的小腿肚。

    “小姨，你千万不要问我为什么跪着看妈妈和芃芃阿姨下飞行棋！”暖暖眨眼，如是说。苏婉愣……“跪着看”这个梗，她是不懂的。在脑中将暖暖的话转了一圈，才是明白暖暖的意思，不禁“呵呵”一笑，也跟着暖暖一起跪——手一搂暖暖的腰，一家三口就成了小火车了，笑道：“我也一起跪着看……”

    “任姐姐呢？”

    暖暖一回头，和小姨面对面，小姨的脸近在咫尺，尽是笑意。

    小姨的笑忽然一停，突的一近，在暖暖的唇上接触了一下，轻轻一吻，才说：“去捕局了。她下个月就要不干了，许多事情都要结尾的，所以今天就不休息了……”虽然，今天任红梅去了捕局，可却不算是正式上班。所以，制服也没穿，时间也没有固定——

    猩红的制服，就挂在玄关处；人也是才走了不过半小时。

    小声的，给暖暖说了一会儿任红梅的去向。夭芃芃和苏倚二人之间也终于分出了胜负，和暖暖心目中期待的一模一样，是妈妈赢了。她心里得意：“当然是应该妈妈赢的嘛。妈妈可是最厉害的啦——和小姨一样厉害！”

    苏倚笑，说：“芃芃，你输了……”

    夭芃芃驳：“上一次还是我赢了呢。”

    “那肯定是妈妈让着你的！”

    暖暖很护短的插嘴。

    夭芃芃……

    “呵呵……”苏倚掩口，笑道：“好闺女……看，你芃芃阿姨羡慕的，这会儿就想要宝宝了……”瞥了夭芃芃一眼，说：“看那猴急的样儿！”夭芃芃噘嘴，说：“那你和暖暖还天天秀恩爱，刺激我……等我有了宝宝我……”她也不知道有了宝宝，要怎么样。但是，她就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宝宝。

    “宝宝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夭娆……”

    暖暖：“……”

    这准备的也真够早的——

    现在，苏倚、苏婉二人每晚睡前，都会合力以无上妙法，刺激她的身体中，一个已经沉睡的机能。这一机能，便是女性“自孕”的机制，想要自孕，这便是一个大前提。不让人体中自孕的机能苏醒，便不能自孕……只是，刺激了又刺激，现在却依然难以看到希望，那个“机能”亦没有半分反馈！

    这样的状况，自是预料之中的。

    毕竟，人类依靠男女媾和，繁衍后代，已经进行了百万年。自孕的机能，也因此沉睡了百万年，又因跨族群、跨地域的媾和，原本由不同的物种，如熊、羊、蛇、鹿等众多不同的群类化夭成人的人，产生后代，基因也因此发生了变化。

    而这样的“变化”无疑让“自孕”的几率，变得更为低下，几成为一种不可能。

    也就五族之人还多少有些希望！

    苏倚摇头，说：“随你吧。不过要尽量放松身心，不要焦虑。不然不利于我和婉儿施展。这段时间内，你尽量试着多让自己保持平静。这方法也不需要我和婉儿教你了，就用贞族的法子就行……”

    “知道了……”

    夭芃芃点头。

    关系到“孩子”她还是很听话的。

    然后，她又问：“要不要再来一局啊？”妈妈摇头，拒绝道：“不行，这类游戏太费脑了。一天不要超过三次，咱们已经玩儿了三局了。还有，不许看电视，不许上网，任何费神的事情都不要做——要是想要宝宝，就给我听话。要不想要宝宝，就放纵自己作，我和婉儿也不管你了，懂么？”

    “懂……”

    夭芃芃小鸡嘬米似得点头。

    “可那样好无聊啊……”

    “就是让你安静下来，精神安逸，身体放松。”

    “那还不如睡觉……”

    “不行，要早睡早起。每天暖暖睡觉你睡觉，我们练功回来，你就要起床。暖暖午睡你也午睡，除了这些时间，不许给我赖床。没事儿就坐着……”这一条件，听的夭芃芃简直生无可恋——那种无事可做，光坐着，就连“发呆”这一打发时间的行为，都要被严格禁止的日常，太可怕了。

    不过，为了“宝宝”，夭芃芃还是坚持了——

    她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小姨将下巴搭在暖暖的肩膀上，脸挨着暖暖的脸，说：“芃芃姐，你这表情也太夸张了啊。又不是让你上战场……这样，咱们一起去逛超市吧。省的你无聊——顺带的再补充一些肉、菜什么的。”

    “好啊……”夭芃芃一下精神，起身来说：“无聊的还不如上战场呢。”

    苏婉无语扶额，叹口气：

    “哎，我倒是忘了你们夭族的性子了。”

    那真的是执拗，而且好斗——闻战而喜，说的就是他们。

    “咱们快走了……”

    夭芃芃第一个朝玄关跑。苏倚无语，嗔道：“你急什么啊？去把衣服穿上，外面可冷。走了，咱们也穿外套……”四人穿了外套，才是出门。下楼去八大姨超市。天气很冷，街上少有行人，八大姨超市的门口，却是进进出出的，密集的人流。一眼看去，尽是一些穿着羽绒服，棉大衣的上了年纪的人……

    四人随着人流，进超市，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须臾就淹没的没了踪影。

    超市内的人，和外面一样的多。

    只是到了肉、菜的区域，人却一下子少了。大多的人，都是在超市打折处理一些春夏的过季的衣服的区域，以及特意为“平安夜”开辟的专区——什么圣诞装，圣诞优惠品可谓是琳琅满目。只是，暖暖一家人却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节日处理的，无非就是一些平日里卖的不好的商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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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一言不合就相互伤害

﻿    推荐阅读：             ﻿    畅销的商品，不会促销，促销损利。只有销量一般，或滞销的商品，才会促销——借着各种优惠，促成销量，达到盈利目的。这一件商品，是否要“促销”，关键便是一个“利润”作怪，但凡是上过学的，拿着笔，在纸上稍微一划拉，计算一下，就能够计算出大致的最大利润——而那些打折、优惠的促销品……

    什么床单、被褥、洗浴用品、卫生用品、牙膏、牙刷、护手霜、洗发露……促销区买够三十元，送牙膏一支，七十元送板凳一个，一百五十元送一部手机，三百元抽奖一次，最低奖是菜刀、锅铲……

    这些诱人的“优惠”让那片日用品区域，人挨着人，拥挤的水泄不通。在一个小的柜台上，一个年轻的男性营业员，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就站在柜台上。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一阵喊：“圣诞特惠，圣诞特惠……八大姨超市日用品全面八折，全面八折——这是平日里看不到的优惠——”

    “就在这里，每一件商品。不论是床单还是拖鞋，洗发水还是洗衣粉、沐浴液，全面八折，一律八折。这是圣诞特别活动，只有今天一天，只有一天……只要您消费满三十元，就可获赠牙膏一支，消费满七十元……”

    他的声音，很富有激情，暖暖听的却莫名的想到了“黄鹤王八蛋，带着小姨子跑路了”那一句卖包必备的广播。

    在肉、菜区——边挑选肉、菜，边看日用品区域的热闹，暖暖感觉很欢乐。

    四人买了许多肉、菜，大包大包的放进推车里，便路过卖甲鱼的水箱，里面一只脸大的甲鱼正在游，标价从原本的78.8元，变成了69.99，便宜了差不多九块钱。这个优惠，小姨倒是满意的，笑说：“终于也捡到了便宜……”

    至于那些日用品……日用品她们是不会从超市里买的。所以里面的优惠和便宜，自然也就看不上了。

    夭芃芃让人捞甲鱼……“这只捞出来！”

    销售员很麻利的，将甲鱼捞出，包装……甲鱼登上了购物车。

    一家人须臾就出了肉菜区，绕开了日用区，挑了人少、通畅的一条路去收银台结账。然后出了超市。付款、还了购物车后，暖暖就很大包大揽的，将一包一包的东西挂在自己的身上，那模样像极了一株挂满了圣诞礼物的圣诞树……

    出了超市，一阵风冷，却吹的舒服。刚才收银的一段人挨着人，简直太拥挤了。尤其是那堪称壮观的，排队兑奖的队伍，更是——酸爽啊！

    一出来，简直有一种“海阔天空”的感觉。

    挂着大包、大包的食材，跟着小姨、妈妈和夭芃芃三人穿过大街，上广场。兴隆大厦的广场无遮无拦，西来的风也一下变得冷硬了几分，甚是冷人。一直进了大厦，风被隔绝在外，一股暖意也包裹了过来。

    跑楼梯上楼，进家。第一时间将甲鱼养进了水池，然后便开始做午饭。

    “饭好了……”

    小姨喊了一声三人，四人便在餐桌前围坐，准备吃饭。暖暖坐下后，便朝房门那里看了一眼，说：“任姐姐还没回来……”要是往常，吃饭这个点儿，任红梅一定是准时回来的。可今天饭都做好了，人却没影儿。暖暖心中腹诽：“真是的，周日的休息日上班儿不准时，下班儿也没个点儿……”

    小姨“吃”笑，说：“管她做什么？咱们吃咱们的，饿不着她……怎么的还想让你任姐姐喂饭啊？”

    暖暖登时恶寒，赶紧摇头——让任红梅喂饭？她这辈子都不想有第二次。

    简直太太太惊悚了！

    ……

    还是安安静静的吃饭，做一个娴静的淑女好了……至于任红梅？让她见钟馗去吧。被小姨一说，她陡然感觉：哎呦，原来吃饭的时候，任姐姐不会来，也是一件令人喜大普奔的事情诶……虽然，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抱怨。

    这女人怎么就不懂的回家吃饭呢？都多大的一个人了！

    很安静的，吃过了午饭，一直到午睡的时候，任红梅都没有回来。睡前的这一段时间，则是由暖暖拍板，决定了下午要录制的第六期《七嘴八舌叨逼叨》的节目主题：

    扒一扒古时候，历朝历代的政府的行政效率。

    选择说历史上，历朝历代，关于“行政效率”的比较这个话题，其中的隐喻不言可知。苏倚、苏婉和夭芃芃三人更是闻弦知雅意，却也都默许了。确定了这一主题后，饱饱的午睡了一觉之后，醒来换了录制节目的衣服，稍等了一会儿摄制组过来，然后再次移驾天台，一家人在寒风中开始录制。

    任红梅依旧没影……

    寒风中，一块挡风的屏风展开，挡住了摄制区域的寒风。屏风上带着一些字迹，却是五千字的道德经，每一个字都拳头大小，用小纂书写，字呈金色，屏风褐色，满是一种独特的沉重的风韵——这却是导演的意思。

    屏风就是导演、摄像等人自己设计，然后找了装饰公司进行加工、制作的。

    天气那么冷，看着几位花儿一样的美女受冷，却让人不忍心。

    一段广告词之后，就进入正题……

    “咱们今天的话题很有意思，你们猜猜是什么？”苏倚卖了一个关子，待另外两大一小三人猜测了一番，才给出答案：“我们今天来讨论一下古时候的行政效率的问题。哪一个朝代的行政效率最高，又为什么高，而且——究竟是高到了什么程度！”开场之后，讨论便正式开始——

    从夏商周起，至于明末内阁，甚至于涵盖了现行的政府的行政系统。在这一个大的时间跨度之内，开始了一场比较。

    无疑，这样的深度、广度的讨论，暖暖只能做一个偶尔问问题的乖学生。

    另外三人却是妙语连珠，各种的史料、史实可谓是信手拈来。而其探讨出的结果，却是极其的令人惊悚的。历史诸朝，行政效率最高的，是“二世而亡”的秦帝国，其次则是明朝初期，朱元璋、朱棣这二人在位的时期，行政效率仅次于秦——秦依靠的是法度，对官员的规范来达到高效，而朱元璋、朱棣这两位……

    他们靠的就一个字：狠。

    这一对父子，起于微末，一手葬送了元蒙帝国，在无数的反众之中脱引而出，简直不要太厉害。而朱元璋的那种狠厉，更是让整个朝廷都战战兢兢的，一个人的杀意，让整个系统保持了绝对的高效——

    不合格的官员，不合意的官员，杀了一片又一片，杀的整个朝廷都是红彤彤的，充满了一股血腥气。

    处于第三位的，则是武则天在位时期！

    一样的以杀人保持政府高效。

    除却这三个时期……剩下的都排不上号。当然了，现代政府在某些效率方面，肯定是要高过了冠军秦帝国的。毕竟不论是交通、科技、信息技术都不可同日而语。四个女人，便在这些问题中进进出出，各种的碰撞、探讨……

    火花四溅。

    ……

    节目录制完毕，走了导演组，吃了晚饭，暖暖都自己将十二工学练了两遍了。任红梅才从外面回来。她穿着一条很漂亮的棉布裙子，裙子上带着深色的方格，整体是驼红色的，格子的线条有黑、有黄、有白、有蓝，充满了一种成熟的美感。上衣则是一件白色的小棉衣，领口毛茸茸的，将人衬托的娇俏可人。

    她一进来，就脱掉了脚上的靴子，换了拖鞋。“穿了一天靴子，难受死了……我回来了，真好累啊……”她一张嘴，就是一股子酒气。暖暖皱一下鼻子，很不高兴——这女人怎么可以出去喝酒？“你喝酒了？”

    任红梅愣一下，点头：“嗯，喝了一些。”

    “一个人在外面喝什么酒？不知道很危险啊？”暖暖数落她，却是真的关心，“你这么一个大美妞儿，身边练伴儿都没有，万一喝醉了怎么办？你……”只是，说了一句，看这女人看自己，倒有些说不下去了，只道：“算了，才不说你呢。反正你下次再在外面喝酒，人家就不理你了……”

    “你管的真宽诶！”任红梅无语，满口保证：“好吧好吧，下不为例。”

    “为你好动不动？”

    “到底你大还是我大啊？以后干脆我叫你妈好了……”

    “我没你这么不听话的闺女！”

    暖暖直接送给她一个后脑勺。

    任红梅……

    苏倚、苏婉和夭芃芃三人则是笑。任红梅问：“你们笑什么？三位姥姥！”她很刻意的，在“姥姥”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叫的三人都是脸一黑，纷纷冲着她叫：“任红梅……信不信我们一起收拾你啊！”

    任红梅很光棍，张开手臂：“来啊，让我们互相伤害吧。”

    宽广的胸怀展开，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这已经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上——”

    苏倚一挥手，苏婉一窜，一步就到任红梅的近前，乘其不备将人一拖，顺势一推，任红梅自然朝前倾倒，夭芃芃让开沙发，伸手也帮了一把。将任红梅这女人送到了沙发上，平展展的在沙发上趴下来……

    小姨道：“伤害就伤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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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圣诞节的苹果

﻿    推荐阅读：             ﻿    如“互相伤害”的词汇，本是没有的，是从暖暖口中传出的。除去“互相伤害”之外，还有诸如“”“要上天啊”之类的，也都是家人的热词！任红梅要“互相伤害”的结果——就是自己被伤害了！被摁在沙发上一阵“伤害”，任红梅干脆认命的放松了身体，一动不动的任由苏倚、苏婉和夭芃芃摁着，在她的背上、臀上、大腿上拍打。那一阵清脆、清越的“啪”“啪”声，听着都疼。

    “噫……”暖暖双臂一抱，故意很怕怕的抖了一下，拿眼看任红梅的表情。这女人闭着眼，却一副享受的模样，还一边儿指挥：“哎，啊，腿上再重一点儿……都吃饭没啊？哦哦，舒服……背往上一点儿……啊……嘤……咛……哦……”一阵享受、**的呻吟，听的人想入非非——

    听的暖暖脸红，脑海中各种白花花的、不健康的画面。

    心说：“这要是再配上‘一库’和‘也灭跌’，啧啧……”

    想想都羞耻诶……

    被人“伤害”了好一阵，任红梅尤不满意，哼哼不已。只是苏倚、苏婉和夭芃芃却停手了。意犹未尽的任红梅道：“喂，怎么停了？继续啊……”她被三人一通“伤害”，原本驻留在体内的酒气，便都散了，简直神清气爽，舒服的不得了。小姨嗔她一眼，说：“舒服的你？酒气散了，就去跟暖暖洗澡，睡觉去！”

    “哎，好吧……”

    任红梅乖乖的，从沙发上爬起来。

    像乐团的指挥，高举起手，半空转了一圈，大声道：“洗澡去了，宝贝儿……”旋便将愣神的暖暖一拉，直奔卫生间。一直进了卫生间，暖暖才反应过来，问这女人：“哎你干嘛呀？我自己会走……”

    “哈……”任红梅“哈”一声，指着她：“别废话，快脱衣服。”

    “……”

    暖暖无语的白她一眼，心道：“这女流氓。

    ”

    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褪去，剥的光溜溜的。衣服和任红脱下的衣服一起，放进了洗衣机，然后二人便进去洗澡。好生的，冲了一个热水澡，洗的香喷喷的，换了干净的塑形衣、紧身衣、连身内衣，然后便裹了浴巾，携手而出。然后，小姨三人便一起进浴室，洗澡，暖暖则是去睡觉……

    躺下来，她挨着任红梅，手很不客气的抓.奶……女人刚刚洗过的肌肤，柔滑的如同绸缎，又温暖、又光滑，摸上去手感甚好。

    任红梅的胳膊则很自然的搂了她的腰。

    将人搂的很紧……

    她闭着眼，一念一念的杂思浮动，如水上浮萍，随波逐流。一念起、一念灭……她正想着以后，若是离开了任姐姐、离开了小姨、妈妈，让自己一个人睡觉，手里空落落的，身边也是空落落的，没有这样的温柔……那岂不是要失眠了？

    想着“失眠”人却成功的“入眠”——

    一梦杳无痕。

    夜的黑拘束在房间内，安静的发酵出一种温馨，缭绕了整件卧室。时间悄然流逝，若有若无的过去。不知是过了几分钟、几小时……突然，门的把手一旋，旋出“咔嚓”一声清响，卧室的门细开了一条缝，便有一道光裂开——突兀的细开了一道光，光在瞬间变粗了。

    光中，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轮廓的身影玲珑。

    光中的轮廓进来，一闪融进黑暗，又一声“咔”的清响，卧室一下光明。头顶的灯照下温柔的白光，床上的人一下便暴露在灯光下。而那进来的黑影，也显出了身份——却是苏婉。她穿了一身运动服，开灯后便朝床边过来。

    “起床了……”

    她俯身，低声在暖暖的耳边轻喃，吹了一口气，将人痒醒。

    暖暖迷瞪了一下，睁开眼，说道：“小姨早……又要练功了啊！”

    小姨道：“嗯。”

    “哦……”

    暖暖就坐起来，穿运动服、鞋子。

    “你也起——”

    苏婉拍了任红梅一巴掌。

    任红梅也起来……

    “叫暖暖的时候就那么温柔，叫我的时候就这么暴力……”任红梅抱怨一句——苏婉这种厚此薄彼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苏婉道：“暖暖是我家的宝贝儿，你顶多算是我家的宠物，能一样吗？”

    “宠物……有你这么说人家的吗？”任红梅恼，人也一下子精神。

    苏婉问：“啊，那怎么说？”

    说话拌嘴的功夫，任红梅就将运动服穿好，脚上也穿了运动鞋。在原地高抬腿跑了两步，任红梅说：“再怎么说，也不可以是宠物——小金子和任我行那俩货，能和我比？”说完，任红梅就去卫生间洗漱。她进去的时候，暖暖正好出来——

    她已经洗漱完毕了。

    等了一下任红梅，便四人出门，上天台，开始新一天的练功。置身于楼顶往日练功所在的空地之上，黑黢黢的天空，将黑暗笼罩，四围的山、楼在黑暗中影影幢幢的，如虚幻一般，却透着一股阴冷。

    飘风不终朝，此时无风！

    她舞起……

    清气自上而下，自头顶百汇降，如沐甘霖。

    浊气自下而上，自足下百汇起，似浴汤池。

    她自然动作，舞不似人间……

    气在十二正经中巡行。

    ……

    养生功一十八个动作，一一作罢。巡行了一周的气，继续趋势而行，气行之初，后劲绵长，迅且沉稳，至于中断，速则愈下，每行愈下，怠近终焉，终究后力无继，行之缓如老牛，力衰且无可为继，越发散乱、虚渺……

    遂，再不可查……

    她默，静察气行、气衰、气散。然后，她便开始第二遍、第三遍……一次、一次的重复着养生功，一次、一次的感受气……那气，如真似幻，似有若无，如黄易里的天魔功真气一般玄奇，每察之，都觉玄奇。

    练了一遍，又一遍……东边的天空，稍显出一些亮白时，小姨便让她停下，在小姨身前站好，开始给她讲“惊神指”的歌诀。今天依然只是教了十六个字，算上前二日所学，一共是四十八个字，朗朗上口。

    教完，小姨便让她将之前的，合上今天的，背了一遍。一天只学十六个字，自然不会记不清楚，何况其中所含的穴道她亦已经熟悉，所以背的很扎实。背完，小姨便点头，赞道：“不错，背的很好呢……”

    暖暖笑，被夸的很开心。

    “好，我们讲两个穴，然后今天的晨练就结束了……”小姨说话，便看了一眼东方的天空——整个天都是夜色，只有东边的一线天空稍微带了一些很亮的灰白。灰色的白，却很刺眼的亮，冷而诡异。

    小姨默一下，便开始讲，她很认真的听。

    讲完，就叫了任红梅——回家。

    回家之后，做好早餐，吃过之后，任红梅就穿了制服去上班。暖暖也换了红色的校服，书包、口罩、风衣也都一一穿戴好，在家稍微待了一会儿，就由苏倚送去上学。一阵冬日的冷意中，母女二人沿着路，朝学校跑去……五公里的路程，须臾便至，校门口，暖暖和妈妈再见，便朝里去。

    苏倚一只看暖暖进了教室，隔着窗户和自己挥手，才是走。

    暖暖隔着窗户，目送妈妈离开。

    白飞飞也扒着窗户……“阮，你妈妈真好。我妈妈小学的时候就不送我，还说什么要培养我独立自主。根本就是不想送我……羡慕死人了。”看着人走，白飞飞才收回目光，然后又忽而想起了什么，忙从自己的课桌的桌膛里取出一个包着彩色的包装纸的苹果。

    “诺！”女孩儿双手捧着苹果，递给暖暖。

    “今天是圣诞节，苹果送你！”

    苹果很大，包的很用心。

    面对白飞飞的一片心意、期待，暖暖浅笑着，双手接过。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又说：“这个礼物我很喜欢，等会儿就把它给吃掉……可惜，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这个真的很“可惜”——虽然明知是圣诞节，可她却压根儿就没想过过圣诞节。

    所以，也就没有准备礼物。

    “不用，我不要你的礼物……”白飞飞忙摆手。

    “你太好了……”

    暖暖感动，抱住白飞飞用力的搂一下。

    白飞飞温存了一下，说：“抱着好暖和。对了，阮，你昨天有没有出去玩儿啊？”“我们家不过圣诞节的！”“啊，是吗？”白飞飞惊讶——然后，她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作为你的坚定粉丝，我以后也不过圣诞节了。”

    “囧……”

    暖暖无语。

    须臾，周处来了，于是就上课了。周处每一次来的都是如此的准时，他的头上、脸色挂着汗，显然是一路跑来的。才一坐下，老师随后就进来，第一堂课开始……暖暖将苹果放进桌膛里，坐的正直，挺胸收腹，目不斜视，手叠放在大腿上，压着裙子，一副淑女模样。很认真的，听完一节课，下课后才又拿出苹果。

    解开包装。

    包裹在里面的苹果红彤彤的，大大的，鲜亮而诱人。

    “飞飞……”

    右手端着苹果，顶一下白飞飞的背。

    “阮？”

    白飞飞回头。

    这丫头算是叫“阮”上瘾，不可救药了。暖暖几次纠正无果，也就认了，只要白飞飞叫的高兴就好。暖暖将苹果在她面前晃一下，说：“这是一个苹果，是吧？”白飞飞点头，这是她自己包的苹果，她自然清楚了。暖暖抿唇一笑，笑容掩藏在口罩下，白飞飞只能看到她眼中的笑意……

    “你看好啊，这个苹果没有任何的问题，是不是？”暖暖将苹果转一下，让白飞飞检查一下。

    白飞飞又点头。

    “那么，接下来……”学着刘谦的语气，比划了一个手势，暖暖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少女你看好了啊……”她收回苹果，双手拿着苹果，然后施了一个脆劲儿，突然发力一掰——

    “啪”的一声水灵灵的声响。

    苹果一下就掰成了两半。

    “啊——”

    白飞飞的嘴巴张成了“〇”，一双眼睛也成了“〇”，整个人的表情都是惊愕、愣逼的。就那么“啪”的一下，大苹果就水灵灵的变成两瓣儿了，这怎么能不让她惊讶呢？要是掰开苹果的是她家的白将军，白飞飞肯定不会是这么一个表情——可暖暖不是白将军好不好？可是这太不科学了……

    尤其，是苹果还掰的这么匀称……

    少女那惊愕、愣逼的表情，让暖暖不禁自得。话说“他”都不曾掌握的，掰苹果的技术终于在“他”和“她”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后的今日，掌握了。这一招无疑是酷帅的，简直不要太漂亮。她心道：“少女，吃惊了吧？两辈子学会一个掰苹果，真不容易啊。”

    掰苹果的“诀窍”不在于力，而在于发力的技巧。

    没有技巧，不会发力，苹果捏烂了，也掰不开。

    暖暖很得意。

    少女幽幽回神，说：“暖暖你的力气好大啊，竟然都能掰开苹果！”在白飞飞的印象中，能掰开苹果，就意味着力气大。这完全是以他们家那位白将军作为参照物的。而实际上，这真的就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暖暖就见过一个弱女子，手劲儿也不大，掰苹果轻松的不要不要的牛人——

    那是“他”上学时候，遇到的一个同学……女同学。

    掰苹果就和玩儿一样。

    “厉害吧？”

    “嗯……”白飞飞说：“这下我更崇拜你了，怎么办？”暖暖笑，打趣道：“这样啊，那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暖床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白飞飞“呀”的叫，凌乱道：“女生怎么可以嫁给女生呢，你不要胡说好不好？”

    “怎么不行？”暖暖反问。

    “可女生和女生不能生小孩啊……”白飞飞给出了一个很强大的理由。这个理由，几乎就是无解的……可惜，这个理由在暖暖这里却根本不能成立。她正义言辞：“谁说的？不信你就嫁给我，看我给你生猴子出来……”暖暖拍拍胸脯，自信满满。她，她的妈妈、小姨、姥姥、祖祖辈辈，可都是自孕的。

    都是自己生猴子玩儿，有什么困难的？

    白飞飞凌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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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曲氏灯下黑

﻿    推荐阅读：             ﻿    “来，宝贝儿，干了这瓣苹果，许下这一段海誓山盟，然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暖暖说着，便忍不住笑。很搞怪的，将双手各自的半个苹果碰了一下，作一个“干杯”的动作，然后将左手的半个苹果递给白飞飞，让白飞飞用右手拿着。她抓了暖暖的手腕，和自己的右手一钩手腕，做出一个喝“交杯酒”的姿势——

    她“哈哈”的笑，挑眉，摘掉两层口罩，露出精致、白皙的脸蛋儿，将自己的笑容展现给白飞飞，道：“一起吃啊……”

    “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吃！”白飞飞倒也觉着有趣，便提议数一二三，然后一起吃。她数着数，“一……二……三。”数到了“三”，便张口在苹果上“咔嚓”了一大口，留下一半很经典的，被啃了一口的苹果。

    暖暖也一样咬一口！

    苹果很脆，甜味稍显得寡淡了一些，果酸若有若无……这样的口味，暖暖倒是蛮喜欢的。苹果若是太过于甜，或者酸味也重了，反倒不好吃。就这种稍微淡一些，而且脆的，才更让她喜欢——那一种淡雅的香甜，若有若无的酸，在味蕾间发酵、弥漫，她不禁道：“这个苹果味道真不错……”

    白飞飞道：“不太甜呢……”

    暖暖道：“这样才好吃啊！”

    “咔嚓……”

    说话，再啃一口……

    “咔嚓……咔嚓……”

    半个苹果，只一阵“咔嚓”，就被贝齿剥削的，只剩下了中间的果核。将二人交叉、钩在一起的胳膊解开，暖暖起身、一扭腰，便下身不动，上身扭了一百八十度，将右手的果核向着教室最后的，一个垃圾桶一丢……

    果核抛出一抹流畅、规则的抛物线。

    “啪！”

    落下，精准的掉进了垃圾桶。

    “帮我也扔一下！”白飞飞将手里的果核塞给暖暖。

    “看好啊……”

    再随手一扔——

    “啪！”

    果核落网。

    “搞定。”

    拍一拍手，扔完收工。暖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戴好口罩。问：“少女，这一招是不是很厉害啊？你要不要学？”白飞飞摇头，道：“不学。反正有你替我扔就好了……”白飞飞如是说——反正，有人帮忙就好了。没有苏阮，不还有周处吗？没有周处，不还有陈浩吗？顺手就能找到帮忙的人，何苦自己动手？

    这样的“逻辑”无疑是和暖暖南辕北辙的——

    白飞飞的思维，如果说是“典型性女性思维”的话，那暖暖的思维，就是“**型性”的，是一种很诡异的混合体。

    这是so理所当然的。

    “噫……”

    对白飞飞的这种“价值观”暖暖很不感冒。

    过了一阵，“铃铃”的、沙沙的铃声响起，于是教室便一下子安静。过了须臾，一道巍峨的身影，便自门外进来。曲优优穿了一件半长的修身风衣，头发则是剪短了，成了一头细碎的半长短发，倒是有几分英俊小生的意思。

    “上课啊……这一节课，我们讲……”

    她也不废话，直接一边走上讲台，一边进入正题，开始讲今天的课。

    这一节物理课，讲的是一些简单的机械——传动装置。大致的，讲了自行车、电动车、汽车等交通工具，以及一些工具的传动是如何实现的，装置是如何制作的。讲完后，就和同学们说，“下一节物理课，我们会去实验室，带大家认识不同时代的发动机……”

    一句话，直接就让班上的男生兴奋了——发动机之类的东西，男生是很有兴趣的。只是摄于曲优优的淫威，眼中兴奋，可身体还是很老实的，连交头接耳都不敢！曲优优讲完课，就让暖暖上讲台。

    就和往常的时候一样，在讲台旁坐下，听曲优优絮叨“工作进度”。

    系统的基础，依然没有半分进展。

    成果还停留在那一组、三个的逻辑门上——更进一步应该如何，曲优优是毫无头绪，和暖暖聊天，也不过是带了那么一点儿微薄的“希望”——她感觉，暖暖的很多想法，都是很独到的，哪怕荒诞，也可以给自己一些启发。这其中最大的启发，无疑就是关于最基础的逻辑门的这一组合。

    从单个的，变成这种三个一组的……虽然，更进一步的方法、程式她还没有找到，可她能够感觉到这个想法是可取的。

    也许可以成功。

    “又失败了啊……”暖暖一看曲优优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话说，就算是不看，也能猜出来——曲优优在传统术数上的造诣，根本就是没有造诣！真心是一点儿也不懂的！这一点，暖暖好奇过，可曲优优告诉她“原因”之后，暖暖也就理解了——曲优优上学的时候，教育体制还未改革。

    也就是说，那时的教育方针、课程和现在都是不同的。

    为此暖暖还很好奇的“千百度”了一下：

    旧时的教育体制，小学六年，初高中各三年，这是和现在一样的。不过，具体到课程、课时、教学内容的安排，就明显不同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暖暖发现旧的教育系统，和“他”熟悉的教育方式，几乎就是一样的。

    学生从小学开始，就“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每天学校上课的时间，将学生们的时间压榨殆尽；而后初中、高中更是层层加码——高中时候，为了一个甲等的毕业证，无数学子头悬梁锥刺股，两点之前睡，五点之后起，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这样的懒惰……而课程的安排方面——

    当时，是有体育课的。

    当时并没有天文这一门课程，古典也没有、时文也没有，是合在一起的国文课。作文课自然也是合进去的……什么策论之类的……想都不要想。

    唯一和“他”经历过的不同的，是：

    “他”为的是高考；

    这里的人，为的是一个“甲等文凭”——这里的大学，都是非学历教育，毕业是不会颁发任何的证书的。想要上大学的人，只要愿意掏钱，就可以去学，认为学好了，就可以走，认为没学好，就继续花钱学——想要什么毕业证啊，学位啊之类的……俩字：没有。

    在大学里，可以学到知识，却买不来一纸文凭！

    所以，上大学的人是“少数”。可这“少数”无一例外的，都是精英，或者精英中的精英。

    话题转回来——曲优优不懂术数，连最基础的基础，都不知道。

    就连《洛书》和《河图》二者，她也仅仅是知道一个名称。

    然并卵……

    曲优优说：“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哎，宝贝儿，给老师点儿灵感。”恶意的卖了一个萌，曲优优趴在桌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灵感……灵感……”暖暖琢磨一下，试探着说：“要不，我给你说一下《河洛》？”

    “哎，这个好……”曲优优眼睛一亮，说：“这东西我自己也琢磨了，买了本书看了又看，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你这妮子厉害啊，这个也懂……”

    “喂，转过身，咱们上课！”

    暖暖取了一根粉笔上黑板，然后在上面开始写——

    四、九、二；

    三、五、七；

    八、一、六。

    “这是《洛书》。我们的术数，就是从这个上面发展起来的，这其中，上、下、左、右四个方向的数是奇数、偏向上的数，是偶数。奇为阳、偶为阴，一代表天，一代表地……”暖暖直奔正题，将任红梅、小姨、妈妈三个人零零碎碎，讲给她的知识抖出来。只是，才一开头，曲优优就晕了……

    “等等，这怎么就分出阴阳、天地了？”曲优优一脸愣逼，眼睛瞪的尤其大。

    暖暖无语，停下话，安慰曲优优：“简单粗暴！简单粗暴！”

    曲优优自语：“对，简单粗暴、简单粗暴。”

    “这个洛书，是基础。一定要记住——河图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变化出来的。看，我们让阴数顺时针走四十五度，全部移居正宫。这就是河图了。看看，数字的变化是不是很神奇啊？老师，这个你要琢磨的，不然弄不懂！”

    “我现在就弄不懂……”

    “……”

    这脑子啊……暖暖在黑板上又画了一个变化出来的《河图》就不讲了，然后便坐下来，说：“那老师我只能给你另一个建议了——既然理解不能，那就干脆生搬硬套吧。组这么一个数阵试一试，怎么运行、编程，你照着那些古书的方法一级一级的变化。什么阴阳生克的，不都有口诀么？”

    很显然，什么太乙、奇门、六壬，也都是从这一个小小的九宫格上面变化出来的。你理解不了，就试呗！这是典型的物理学方法。

    “对啊，这个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果然是灯下黑了。

    曲优优很满意，拍拍暖暖的肩膀，说：“不错、不错……你果然是我的天使啊。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干嘛想那么多啊，直接照抄不就行了嘛……”对于曲优优来说，暖暖的这一建议，就像是一道开天辟地的雷电，一下子让她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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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25日的日常

﻿    推荐阅读：             ﻿    “术数”者，何也？“数”应天、地、人、事，分阴、阳，属水、金、木、火、土，维乾、坤、坎、兑、离、艮、震、巽。“术”是方式、方法。是以“术数”为法天地、人事之阴阳，理顺法理之道。是将事、物之有形，而“形而上”之法，形而上这谓之“玄”，是自古求“玄”之不二法门！

    故，“术数”之难，非绝资之人几不能寻门而入，知其根本；寻常之人，若欲用之，背诵算法口诀，循规蹈矩，也能得了结果……这算是“用”的。勿需知其理，但照算法、口诀，可算结果便可，如常人之用电脑一般：

    常人使用电脑，需懂得编程语言，熟悉代码，明白电脑的工作机制、运作原理吗？不需要……用一下电脑而已，只要能开机，知道里面的图标都是干什么的，会用键盘打字，会用鼠标选择就可以了。诸如浏览网页、看视频、听音乐、制作文档……这些都是可以很轻松、容易的完成的。

    ……

    所以，她干嘛非要“懂”呢？

    只要会“用”不就可以了？

    只是这个“用”却要从手工的，变成机械的……就像是水车、纺纱机的发明一样，迈出这样的一步。想明白了这一点，曲优优一下精神：“那我就照着口诀，试着做一下？好了小宝贝儿，我先走了……”她一翻手腕，看了一下表……一块蓝色的，塑料的电子表，表盘很大，屏幕是触屏的。

    这是一块表，也是一个触屏的智能手机，并不算是新款。暖暖在网上见到过，一个这样的手机，价格是3888，很不便宜！

    说完，曲优优起身。

    “铃铃……”

    沙沙的铃声随之而响，暖暖也起身，跟着曲优优走到教室门口，出门后，挥手和曲优优再见，甜声道：“加油，我等你的好消息……”曲优优也不回头，举起左手潇洒的挥一挥，高大的身影很是帅气，却唯独缺少了一些“女人味儿”。

    等着她下楼，暖暖才回转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白飞飞道：“曲老师走了啊……”

    暖暖道：“走了。有那么可怕吗？”

    白飞飞点头。

    暖暖……

    “你不怕啊？”白飞飞问。

    暖暖继续……

    和白飞飞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会儿话，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就悄悄的溜走了。曹魏踏着铃声进来，将课本在讲桌上一放，就开始上课。内容承接前面的课程，继续讲墨家的内容，一节课不觉就过去了。

    第四节课：几何。

    然后放学。

    收拾了书包，穿好风衣下楼，在校门口和妈妈汇合之后。一大一小两个人便一先一后，朝东而去。一路“五公里”回到兴隆大厦，直接到了家门口，才是停下来。开门进去，就见着夭芃芃正和任红梅在沙发那里玩儿飞行棋……暖暖有些搞不清楚这俩人究竟是谁喜欢玩儿飞行棋的——

    不过，应该是芃芃阿姨才对。反正在之前，她没见过任红梅玩儿飞行棋！

    嗯，一定是的。

    “我们回来了……”

    一进门，便打声招呼，然后就越过二人，去阳台那里练了一遍养生功。之后，夭芃芃和任红梅的一局棋也结束，便一起进去吃饭。午饭是新烤出来的面包，以及炒菜……小姨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都吃吧。”

    遂，开饭。

    一手面包，一手筷子，一口面包一口菜……面包是咸味儿的，还放了一些海菜，味道很清爽。菜有肉、有汤，也很是丰盛。

    这一餐，暖暖足吃了五个面包。

    肚子都撑圆了。

    饭后，小姨问：“怎么样，今天的饭好吃吗？”暖暖点头，说：“好吃，我都饱的什么都吃不下了……”那可是五个面包诶！可怜她一个十二岁的女生，肚子能有多大呢？轻轻的揉了一下肚子，暖暖便和小姨说：“我要喝水！”

    任红梅说：“我也要……”

    “……”

    无语。

    “等着……”小姨进一下厨房，将一个透明的玻璃壶取出来，放到暖暖跟前，吩咐道：“去，放茶几那儿。”暖暖去放玻璃壶，小姨则拿了杯子，一起出去。然后便一人倒了一杯水，喝完水之后，便打发暖暖去睡觉……一觉恍惚，被妈妈叫醒之后，她便感受到了一些尿意，起来后便赶紧去了趟卫生间。“淅淅沥沥”的一阵后，浑身都是舒爽，那种午睡后的懒劲儿也都跟着一起，离开了身体。

    从马桶上起来，收拾了一下衣服，洗漱一番。整个人一下子焕然一新。

    再出去穿了风衣，背上书包，便去学校。

    下午一节策论，一节作文，然后便是课外活动。课外活动还是贞楠仁照看着，开了一个房间练习剑法，暖暖也在剑法之余琢磨、练习自己的剑掌、手锤上的功夫。贞楠仁在她练习剑掌、手锤功夫的时候，还传授了她一些“经验”——这些“经验”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渗入到暖暖的身体中。

    被消化、被吸收……从贞楠仁的“经验”变成自己的……这样的进步，让贞楠仁看的心中惊叹不已。

    放学之后，见着妈妈的时候，她便忍不住炫耀了一下。

    苏倚只是浅笑，声音满是温柔，说道：“嗯，这才是我闺女嘛……练这点儿本事也没有，那怎么成？行了，咱们回家……今天晚上许你可以少练一会儿……”

    “真的吗？”暖暖不禁喜悦——问完，她似乎又感觉这样不好。心说：“怎么可以高兴呢？练功可是我自己的事情诶……”只是，这样的情绪，发乎于心，却又不是人的主观意识可以控制的……反正，可以不练功，是真的喜悦。

    回家，吃过晚饭后，开始练功……

    十二工学一共练习了两遍，然后就不需要练了。一家人坐在沙发上，排了一排，将暖暖夹着坐在中间。电视上，则显示了笔记本的屏幕，然后被简单操作几下，就链接了视频……唐小妞便出现在屏幕里，任红梅问：“小妞儿，你看到我们没有？”

    电视中，唐小妞说：“看见了。”

    “那好……”

    “……”

    “终于想起我了啊？这都快一个星期了都……我不管，今天圣诞节有没有礼物给我？”唐小妞突突突的就是一段话。任红梅“嘿嘿”的笑，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说：“当然了，这个苹果送给你。不过我也知道你接不住，所以这样吧，你就看着，我替你把它吃掉……”

    然后，一个苹果就只剩下了果核。

    唐小妞……

    暖暖看看屏幕里的唐小妞，又看看任红梅，心说：“任姐姐你这也太会玩儿了。这仇恨拉的妥妥的！要是小妞儿姐在，这会儿肯定扑上来咬死你！”对面，唐小妞“哼哼”两声，突然端上来一个罩着金属罩子的盘子。

    唐小妞“嘿嘿”的笑，揭开了盖子：“看到没？任红梅，我馋死你！”

    盘子里赫然是一个色泽诱人的肘子。

    “呜——”

    沙发背后，一团金毛突然站起来，小金子红宝石一般的眸子，看着唐小妞展示出的肘子，一瞬不瞬，都要流口水了。任红梅一听声儿，回头一看，直接素手一按，按着小金子的头就按下去，斥责道：“好狗不吃嗟来之食懂不懂？乖乖躺着去，再这种表情，我揍你啊……”

    小金子很委屈的“呼噜”一声，重新趴地上。

    唐小妞挑衅：“任红梅，你想不想吃？”

    “不想……”

    “那你干嘛吞口水？”

    “口有点儿干！”

    唐小妞冷笑，戳穿了她拙劣的谎言：“你才吃了一个苹果，还说口干？还没小金子诚实呢。任我行在哪儿？抱出来给我看看，吃胖了没有……”暖暖家里的两只宠物她都是很喜欢的，都很通人性，而且聪明。

    “等一下啊……”

    暖暖去小姨的卧室里，在床上找到正睡懒觉的任我行，将之抱出来。

    然后给唐小妞看了一下。

    对面，唐小妞已经开始直播吃肘子了……任红梅馋了又馋，再忍不住，便致使暖暖跑腿儿，去厨房拿了一些吃的东西。然后就和唐小妞争锋相对的——吃。暖暖、小姨和夭芃芃、妈妈四个人自然是无语的！

    ……

    视频了一晚上，待时间不早了，才是断掉。然后暖暖便去洗漱、睡觉。周一的一天，便这么过去。周二也是一样的程式，练功、上学、放学、练功、睡觉。再一晃，就是周三了，临放学的时候，班主任苏可便通知了大家一个消息——1月5日、6日、7日三天期末考试，这也意味着，马上就要放假了……

    “嗷……”几个男生作怪，一阵狼嚎……

    “安静……都安静……听我说！”

    苏可喊了一句，可惜声音却淹没在了狼嚎、欢呼中。一阵敲桌子的声音，和狼嚎声混合在一起，巨大的声浪刺激的人耳朵一阵嗡嗡作响。暖暖皱眉，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身边的熊孩子周处也跟着一起叫，一起敲桌子……

    简直不要太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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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期末考试将至

﻿    时光的飞散，总是不经意的。期中才考过不久，一转眼，便又是期末了……而再重新回味那些逝去的、光影的碎片，却又层层叠叠，如一叠、又一叠的画纸，被压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不见厚度的，二维的图景。于是，再一想，却纷沓而来，无有先后，那些似乎都就是同时发生的，就在之前，之前的“多久”却只剩下了一缕印记、符号！

    它是那么的虚幻、缥缈，不可捉摸，便是记忆也留不住唯有那一抹印记，可以模糊的让人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可惜，失去了“厚度”的记忆，却已经感受不到了独属于时间的那一维的距离感……

    放假总是令人激动的。

    无论是员工、学生。

    教室中，一阵欢呼、拍桌声。一浪一浪声浪，惊涛拍岸，似有将整个教室都掀开、崩塌一般。在这一阵声浪中，暖暖捂着耳朵，心却在闹中静……很诡异的平静，她安静的想这一段时间，想那脑海中，纷沓的碎片

    参加了音乐盛典，见证了猴园之中“化夭”的一幕之人类起源的奇观，主持了七嘴八舌叨逼叨，开始拍摄自己的电影……还受到了一箱子的读者来信，嗯风云第一刀也是很成功的……

    养生功也就要“突破”，晋级第三层了……

    可谓是“硕果累累”。

    一、二个月的时间，竟是发生了这么多事，回想一下，自己也是极为满意的。她想罢，嘴角便勾起浅笑，抬起头看苏可，看苏可那有些恼，又没法子的模样，觉着很有趣。心道：“苏老师这样子好可爱……”她一点儿也没有阻止此刻的“沸腾”的意思足足一个学期了，他们也应该放纵一下！

    上学再有趣、再轻松，也比不得放假毕竟上学时有人管着，可放假之后，就没人管着了，那是一种真正的“自由”，向往“自由”本就是人的天性。

    谁不想自由、任性的逍遥？

    “安静！”

    苏可捉了粉笔差擦在桌上用力的拍几下，发出“啪”“啪”“啪”的大响。粉笔擦和讲桌一接触，便震起一阵粉尘，弥漫的如同烟雾。恰的下面的学生也狼嚎过劲儿了，于是便也迅速的安静下来。苏可素手在鼻前扇动，将粉笔灰赶走，说：“都安静下来，听我说……关于期末考试的安排”

    稍顿，她讲：“期末考试的成绩，是要记入毕业成绩的。初一两学期、初二两学期、初三两学期，一共六个学期的成绩，分别按照顺序记录毕业证上，记录成绩一栏一共是横排十二个栏，十二门课程。竖排六个格子，在里面记录成绩。考试是全市统考，统一阅卷，考场也是统一打乱的，现在具体的，还没有排出来。等考场、考号排好之后，我会再通知大家……期末考试很重要，希望大家可以重视起来。如果，哪位同学有没学好的地方，一定要及时的找老师学，知道吗？”

    “知道了……”

    回答声稀稀拉拉。

    “喂，能不能整齐点儿？”苏可脸黑，这群熊孩子，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能”

    嗯，这一个“能”字很洪亮、整齐。

    苏可……

    “行，放学吧……”

    苏可已经生无可恋。

    同学们立刻动收拾书包，离开椅子的声音，纠结在一起，形成了“轰隆隆”的声音来回滚动。那声音仅须臾沸腾，就安静下来，班级里的人也少了……隔着墙壁，隔壁的初一五班班主任说话的声音隐约，暖暖不急不缓的收拾了书包，穿上风衣，戴好盔帽，便起身，和苏可一起出教室门……

    苏可锁了门，和暖暖伴着一起，下楼。

    下楼时，苏可说：“苏阮。”

    暖暖问：“什么事啊？”

    “你的成绩，期末考试我是不担心的，十二门功课，除了化学外，全部都得甲等是没问题的。化学估计也能得个丙等吧……当然，最好这个也能够甲等。时间还有一个星期左右，你争取努力一下，突击一下化学。”

    “嗯……”

    “还有，一些同学总是不敢找老师，他们要是有什么问题，你要帮他们一下。”

    “好的！”

    “……”

    下了一楼，楼门开着，外面的天色混或，全部沉沦在夜色当中。远处的楼宇的窗户里，亮着灯……暖暖出了教学楼，便快跑了几步。放学的时候，苏可讲了一气的“期末考试”的事情，想来妈妈也等的着急了。

    校门处，苏倚站在树下，双手叠着自然垂下，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不耐，满是温柔。她一挥手，招呼暖暖：“暖暖，走了……”

    暖暖道：“妈妈，你等急了吧？”

    “不急……”

    苏倚很温柔的笑，摇头。

    “刚才苏老师说期末考试的事了……”暖暖解释：“下个月的5日、6日、7日三天考试，是全市统考，考场也是全市统一打乱分配！”这样的“规格”，也就是她记忆中的中考、高考才会有。苏倚问：“那有没有信心啊？”

    “有！”她回答的很有力。

    充满信心。

    就是连“化学”这曾经的拦路虎，她现在也一样的有信心。苏倚颔首，“嗯”一声，给她定了一个很高的目标：“那，十二门功课，全部甲等以上，让小本本上写十二个元字，有没有信心？”

    “元？”这个“元”是什么意思，暖暖不知道诶。于是，她便问。妈妈便给她解释：毕业证书上的成绩，普通标准就是甲乙丙丁四等，甲代表优秀，乙代表良好，丙是不及格，而丁是差等，而除了这四个标准之外，另外还有“元”一个标准，代表的是满分，还有一个字是“〇”，代表零分。

    “满分啊……”妈妈一解释，暖暖刚才的气势一下就怯了。

    苏倚笑问：“怎么没信心？”

    “有，不过没那么足而”暖暖嘴硬。

    “那行，咱们走吧。今天耽误了不少的时间！”苏倚抓住了暖暖的手，说：“咱们比平日里快一点儿……”说罢，苏倚就立刻启动。手上，一股很大的拉力从苏倚的手，传递到暖暖的手上，然后进入了身体。她被一拽，人便顺着这股力量，迈步奔跑她脚才一落地，就被拽着，另一只脚也不得不跟上……

    路旁的树，阴影阴森，枝丫狰狞，快速的从视线中后掠去。她跟不上这样的速度，只能尽力的迈步、再迈步若不是妈妈抓着她的手，她一定会摔倒的。

    她跟着自己根本不是在跑。

    而是在飞……

    像是一只纸鸢，硬着强风，在飞。她的手臂就是风筝线此时，线就在妈妈的手里。胳膊中，那一股力量持续、缠绵，暖暖踉跄着，却被那力量左右着，并不会摔倒……跑着、跑着、跑着……她一慌神，再一回神，二人竟然就到了兴隆大厦的玻璃门。

    苏倚的速度不减，闭合的玻璃门似乎迎面撞击过来。

    但见苏倚一伸手在门把手上一推、两道身影如虚幻一般，一下就进了大厦里面。大厦的玻璃门被扔在背后，然后才听到“砰”的一声响。

    再须臾……已经跑上楼体。

    暖暖艰难的、踉跄的跟着。

    一直到了家门口，二人才是停下。这一路当真是呼啸如风，快的不可思议。暖暖大口的呼吸几下，才平静下来。苏倚一手开门，一边问暖暖：“暖暖，刚刚的感觉怎么样？”刚刚的感觉怎么样？暖暖只能说太快了。她不禁低头，去看苏倚的脚。苏倚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小牛皮高跟鞋。

    高跟鞋啊……这都那么快，要是穿着平底鞋，全速奔跑的话……那样的速度，暖暖都有些不敢想象了。

    “好快……”

    苏倚“呵呵”的笑，说：“快吧？这还不算快，行了。进去先练一遍养生功，再说其它的。哦对了，视频小姨已经给你找好了……”暖暖听话的去练了一遍养生功，然后便开始学习小姨给她选择的视频。待到吃过了晚饭之后，就是任红梅的授课时间。

    任红梅让暖暖在茶几前立正站好，自己则穿着一条灰蓝色的，带着麻点的打底裤，光着脚丫子，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小背心，很没形象的盘腿，坐在沙发上。她双手十指交叉，垫着下巴，审视了一会儿，说：“今天练功前，我们先讲一下关于五的内容。这个以前也讲过一些，一来不深入，二来也太零碎，三来你境界不够，无法深入……现在呢，你已经练到了第二步，已经能够更深一步，进入五也不需要依靠身体达到极限，让本能达到那种状态了……”

    让体力达到极限，而后晋入“五”的状态，她经历过多次，只是随着她的耐力、爆发力愈发充足，便再也没有进入过那种奇妙、荒诞的境界当中。而且，那样一种“入五”的方法，无疑是很伤身体的。

    任红梅的话，让她忍不住期待

    可以主观控制的“入五”，那是何等的玄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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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入五”之数

﻿    任红梅盘膝坐，十指交叉，垫着下巴，语气不紧不慢，言道：“有关‘五’的概念，大致意思，你是知道的，是我的意思！其他诸如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的概念，之前我，你小姨也都大致的，给你讲过。我还给你简单的，介绍过《洛书》和《河图》……那算是一个认识的基础，讲的很浅。也只算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讲了一些它们是什么意思，代表了什么，然而这些数，却是整体的……”

    交叉的十指一抽，一分，双臂惬意的打开，成一字型，背在沙发上一靠，手臂就担在了沙发背的脊上。盘的腿也是一松，右腿伸开，脚很灵活的一叼，便以脚趾抓住了茶几上的笔，左脚却依然向右盘曲。她的右脚叼着笔，在茶几上的一张稿纸上，写出：

    四、九、二；

    三、五、七；

    八、一、六。

    是《洛书》。

    一共九个字，还是用脚写的，却和手写的一样苍劲、有力。写完，笔便在脚趾上灵活的跳跃、旋转……暖暖的目光，不禁看任红梅的脚丫子。任红梅用脚敲一下纸面，懒懒的说：“看哪儿呢？不许看脚——再看我让你用脚抄一篇《庄子》。看《洛书》——看到了没有？我们上一次讲《洛书》，是怎么说的？”

    《洛书》以“五”而衍，及“四”“八”，“四”而“六”，“八”而“九”，皆归于“七”，“七”而“一”，“一”而“二”，“二”而“三”——这，便是当时，任红梅讲《洛书》和《河图》的内容时，所讲的——

    《洛书》是一个以我为核心，构建出天、地、人三者关系的系统阐述。

    这样的一种关系，便是：

    天人合一。

    这些，暖暖记的很牢，数言便答完。任红梅点头，又画了《河图》，上是“九四”，右是“七二”，下是“六一”，左是“八三”，中间是“十五”——最后，在“七二”两个字旁，画出一个箭头，写了一个“南”字，简直任性到不行……好吧，按照方向标看，这是《河图》。比之《洛书》它更重“我”的作用。

    又对着这个任性的《河图》，回答了《河图》的意思之后，任红梅很满意的点头，说：“不错，知识掌握的很扎实。这个换了姿势的《河图》也没看迷糊，还行……旧的知识温习完，咱们就来说新的了！”

    笔刷刷的，将《洛书》《河图》中的“五”圈起来。

    “‘五’是一个整体的概念，是我，也包含了我的认识。所以，它是这个整体的……是整体的，周围这些数字必须都在，不在了，‘五’就没有任何意义了。那么，‘入五’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

    任红梅问了一个问题。

    暖暖沉吟，说：“就好像是那种和世界隔离，隔了一层玻璃看世界。声音、光线都似乎变得不真实了，可却又比平时更真实……”她说的，便是“入五”之后，本身那种最为直观的感受，玄之又玄。

    任红梅道：“对，那是抛开了声、色，唯余一点心力的感觉。”

    “嗯……”

    “那‘入五’的状态，以《河图》和《洛书》为基础，又如何衍化呢？”任红梅又问了一个问题——她问后，却没有等暖暖回答，便将脚一伸，示意暖暖拿笔，然后吩咐：“你先把《洛书》的‘五’都消掉——每一个数都减去‘五’。”

    “哦……”

    暖暖依言，将《洛书》的每一个数都减去五。

    然后，就变成了：

    负1，四，负3；

    负2，〇，二；

    三，负4，一。

    变成了上下、左右、对角互为阴阳的“一”“二”“三”“四”四个数，而位于中宫的“五”则被消去，消失了。

    “再把《河图》的也消了。”

    任红梅先不讲，让她继续消。

    暖暖便开始消《河图》——方法还是一样的方法。一番消减之后，原本的“七二”变成了“二负3”，“六一”变成了“一负4”……如此类推，最后消完中宫，中宫就只剩下了“五〇”两个数了。待暖暖停笔，任红梅笑着看她，问：“仔细看一看，是不是能看出什么？”她很期待的，看暖暖。

    依言，重审视两幅被自己消去了“五”的图：

    《洛书》消去“五”之后，最大的数便是“四”——即眼睛看到的，指的便是我们能看到的一切。其负为阴、正为阳，阴阳照应，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系统。这个系统中，没有“五”的位置，没有“我”的余地，那里是空的。

    《河图》消去“五”之后，最大的数同样是“四”，不同的是它的每一组数的差值却是“五”，上下左右，每一组数，阴阳参差，却都是“五”。

    她一下就想到任红梅告诉她的一句话——

    《洛书》与《河图》二者，都是以五为中心，为核心，阐述天、地、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洛书更为侧重于阐述天、地、人之间的关系，而河图则更加侧重于“我”对天、地、人的作用——我在其中，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

    大约，也正是因此，《洛书》去了“五”，便只剩下了一阴一阳的对应，构成的冷酷、规则而完备的系统。

    《河图》去了“五”，剩下的阴阳交互，却都是五，是五的组成。

    她这么一想，眼睛不禁一亮……

    “任姐姐，《洛书》去了五之后，就只剩下了一个不存在五影响的，完备自洽的系统。《河图》剩下的，却还是我的认识构成——是这样吗？”她回答的有些忐忑，说完便小意的看任红梅。

    “能看出这些，不错哟——”任红梅对这个答案，表示了一定的肯定。然后补充道：“对于《河图》的这一个阐述的系统来说，缺少了五之后，就会变成一个完全没有了我的作用、影像的系统。它的运转，已经和我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但是呢，它的运转，却还是会诞生五这一概念的……”

    “只要它是运行的系统，便会诞生五！你看这些数字……运转起来之后，就会一一相生，这就是一阴一阳，所蕴含的造化之能……”

    任红梅接过笔，在纸上划拉一阵，给暖暖演示。

    然后，又说《河图》的系统。

    “因为《河图》的系统，我在其中的作用，更为重要。而我呢，是认识的发端，当缺少了这一个发端之后，那么认识就会在这里停留，剩下的便是我已经产生的认识，或者是由这些认识进行演化，生成的一些概念——但这些概念，却都是主观生成的，不具备客观性。怎么说呢，就是空想出来的，懂吧？”

    “嗯，就是白日做梦。”

    暖暖表示懂。

    “好吧，虽然不是很贴切。意思还是很对的——这两个系统，其实就是我们走路的两条腿。想要认识自然，光是用《洛书》系统，或者光是用《河图》系统，都是不行的。我们必须要两个系统一起用，两条腿走路才行。而‘入五’这种方法，其一便是要消除我对系统的影响，观察内外。”

    “察外以《洛》，观内以《河》，这是‘入五’之要！”

    任红梅一句总结。

    暖暖道：“察外，就是观察外界；观内，就是整理自己的想法，对么？”任红梅点头，说：“对。”暖暖又道：“我是认识的主体、发端。所以，我们想要观察外界，整理自我的认识不受主观的影像，不会掺杂杂质，就需要入五，去掉了我的成分，然后才能够获得纯粹的认识——受到主观影响，而获得的结论，往往并非正确的。或者说，不是最为正确的。我说的对吧？”

    “对！”任红梅故作叹息，说：“你聪明的简直让人害怕！”那一声叹息，让暖暖不禁感觉一阵发毛。任红梅忽的坐起来，瞬间变成了作怪的笑脸：“所以，少女，做我的侍从吧。我带你征服世界！”

    ……暖暖表示无语！

    “一点儿都不配合——我生气了，你乖乖给我练功去。”任红梅摆摆手，示意暖暖开始练功。

    暖暖便开始练习十二工学。

    由耕开始，一式一式的练习，体内的肌肉群正在潜移默化之中，变得整合。骨骼、血液的流动，乃至每一个细节，都在一点、一点的趋于有序……练一遍、默一遍；默一遍，练一遍，时间在不觉间流逝，一直到了快要九点钟的时候，才是被任红梅叫停。然后二人便去洗澡，睡觉！

    翌日，依然是凌晨的四点半钟起床、洗漱，然后去天台练功。

    沐浴着黑暗，一招一式，安安静静的练功。

    练功的人心是静的，专注而认真……练完之后，便再学十六个字的口诀，将前面的连着一起背一遍，然后便回家吃了早餐。简单的牛奶、面包，却吃的很暖、很饱。任红梅依然是第一个走的——今天是她在捕局当局长的倒数第二天。明天再工作一天，她就不再是捕局的局长，无官一身轻了。

    然后，第二个走的是暖暖、妈妈。

    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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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堆个雪人

﻿    雪，一片、一片的，飘零。像松软的絮，在细近无的风中，斜的落下，盖在地上。在十三层的高楼，透过窗户看时，只是见它落下，每的梦幻；当下了楼，透过玻璃门看时，才见地面已盖了不薄不厚的一层白，树上、电线、电杆、路灯上，都也裹了一层白，胖乎乎的，如穿了一件臃肿的羽绒服

    雪很大，街上少有行人，车在路上稀疏的龟行，在路上碾出一条、一条的车辙那是雪受热，化成水后，浸湿的路面。和辙相邻的雪，则变成了一种很脏的灰黄、屎黄色，黏糊糊的，一楞一楞的沟壑纵横！

    推开玻璃门，母女二人便进了雪里……

    下雪的天气有些凉，却并不冷。

    地上的一层雪让路有些滑。

    广场覆满了雪，却因时间太早，还不曾有人打理。一下台阶，便“咯吱”一声，在地面印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鞋印。苏倚忘了一眼银灰的天空，看雪片飘落，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很欣赏的赞了一句：“这雪下的真漂亮……咱们一边跑，一边看雪吧……”说完，便拉着暖暖跑，足下踩出一个个鞋印。

    一串足印……一缕清晰，一缕暗淡。清晰的一缕，鞋子的前脚掌、后跟印下，便显出了地面，暗淡的一缕，鞋子的印记也很清晰，可雪却并未融化，只是被压在了地面，融化了不多的一丝，压成了一种半透明的，雪中带冰的样子，却是有些诡异……

    这一缕清晰的足印，是暖暖留下的；那一缕暗淡的，被压成诡异的，半透明的冰雪状的足印，则是苏倚留下的。

    只是，雪继续的落，稍远一些的足印便被雪覆盖……

    然后变成一样的浅，再看不出任何的差别再，便看不出那里曾经留下过足印。母女二人沿着地砖铺成的人行道一路跑。一直到校门口，二人才停下，暖暖道：“下雪天，感觉有些闷啊……”那种“闷”简直就像给天地裹了一层杯子一样：

    无论是呼吸、视野，还是听觉，都像是隔了一层。

    很不舒服。

    苏倚道：“天地间的浊物都被这一场雪压下来了，自然感觉闷……那些个浊物，被雪压进地里，就成了养分。所以，过去的人们才说瑞雪兆丰年呢。”手，轻轻的抚摸一下暖暖的头顶，盔帽上的一层雪被扫去，道：“别在这儿站着了，进去吧！”

    暖暖道：“妈妈，那我进去了。再见……”

    和妈妈“再见”，她便进去。

    校门一进去，路上就光溜溜的。柏油路早已经被扫开了路。一直扫到操场，扫的雪就堆在了树的身边，又延伸了路去教室、实验楼、图书馆、礼堂……暖暖便沿着扫开的路进了教室，路过许多玩儿雪的熊孩子大清早，才一来学校，就一头扎进了教学楼前大片、大片的雪里，将雪团扔的到处乱飞。

    伴着雪飞的，是一阵笑声、闹声……她记得小学堂的时候，学校扫雪就也只是扫出一条路来，供人行走。然后更多的地方，便任由雪堆着，给小朋友们玩儿。而很显然的初中也是同样的套路！

    真没必要将雪清扫的一干二净那岂非要失去许多的乐趣？

    而且……工作量还大。

    她不禁想起“他”上学时候，扫雪的日子。天气又冷，还要在学校的淫威之下扫雪，如果不是可以“不上课”的话，那真就怨声载道了。相反，这里的学校留大块、大块的雪地让人在上面玩儿，摸爬滚打的，倒是极好的不仅省掉了许多的清雪的力气，还保留了雪地上嬉闹的乐趣。

    毕竟冬天的天冷，愿意出门玩儿的就很少雪却有让人出门的魅力。哪怕是冻得小脸发紫，双手通红，也愿意在雪里玩儿。

    她看了几眼，便进楼，进班之后，将书包放了。才摘掉盔帽，前面白飞飞就拦住她，说：“别着急脱啊，咱们出去玩儿雪吧……我一直就等你呢！”暖暖动作一停，又重新将盔帽戴好，拉起了白飞飞的手，说：“好吧，那就出去玩儿一会儿……”

    “这才对嘛……”白飞飞娇嫩如花。

    这丫头也戴上了口罩、帽子，将自己的羽绒服外套穿好，围了围巾。然后才是出门，二人就去了一个人稍微少一些的地方，白飞飞颇有一些挥斥方遒的意思：“我们就在这里堆一个雪人儿，阮你说好吗？”

    暖暖笑，问她：“你堆过雪人儿吗？”

    “那当然……”

    “那要不咱们一人堆一个，比一比？”暖暖建议。这个建议，白飞飞自然是兴致满满的，连连点头道：“好啊，比就比！”然后，二人便开始分头行动白飞飞堆雪人的方案，是典型的方案，直接用雪堆起成形。一会儿工夫，就用雪堆出了一个棒槌形状的小山；而另一边的暖暖，则是用白雪堆了一根柱子而且，还将雪拍的很结实，形成了一种半融化的状态，又因为冷，冻硬了。

    一根足有一尺多粗的，趴在地上的雪柱弄完，上课铃就响了。

    第一节课之后，二人下楼继续……

    暖暖的大柱子之外，有多出了小柱子，一点点的增加……弄完这些，她便开始用一根木棍在上面雕刻起来。许多的雪被扒掉，柱子的形状逐渐圆润，形成了一种胖乎乎的，似乎某种动物的躯干，然后是四肢，再然后，头部……一直折腾到了第三个课间，她的雪人儿也终于成型了

    是熊猫。

    一只萌萌哒，涂抹了黑眼圈、四肢的熊猫。这一个作品，足足让她消耗了三个课间，外加一个上课之前的时间。

    将这一个雪人作品完成之后，暖暖就立刻取出手机拍了照片，然后给小姨、妈妈、任红梅、唐小妞和毛铃铛几个人一人发了一张，让她们看一看自己的“作品”。中午放学的时候，爬了一节课的熊猫依旧好好的趴着……

    一出校门，等她的妈妈便说：“挺能的……那个熊猫弄得挺漂亮！”暖暖被妈妈一夸，眼睛都笑弯了，得意道：“那当然。这个可是我精挑细选的熊猫全身都是白的，而且胖乎乎的，特别好弄。要是换一个，肯定弄不出来……”她心道：“主要是黑白分明，只要不走形太厉害，都可以保证让人一眼认出来这是熊猫！”

    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中午回家，再次收获了一堆“赞”。下午的时候，暖暖便很有兴致的，开始弄自己的第二个作品哈巴狗。

    上午，熊猫的成功给了她很大的信心。在堆雪人儿、雕刻方面自己还是有些天分的嘛！虽然不能说是一毛一样，可也没走版不是？熊猫身上那种憨态可掬，那种可爱、那种萌，可是都弄出来了的……这可是神韵好伐？

    下午，她要挑战自己，玩儿一个“高难度”不过，似乎哈巴狗那种规整的，圆滚滚的五短身材，除了脑袋之外，也看不出难度来。

    课间休息，她便去弄自己的作品。

    课外活动，也弄自己的作品。

    ……

    终于，一个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哈巴狗的雪雕完成了。哈巴狗只有一尺来长，小小的，就趴在地上，挨着大熊猫。暖暖很兴奋的，取出相机再次拍照，将自己的新作品分享出去……发完之后，就将手机一收，心中异样的满足！白飞飞满眼的小星星：“阮你好厉害，这个小狗狗太漂亮了……”

    “那是，我可是能上天入地七十二变数理化样样精通的全才……”扬起下巴，暖暖做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你们休息一下吧……”

    一旁，看暖暖玩儿的贞楠仁大发慈悲。在雪地里练剑、站“擎天柱”的两个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着人家两个女生玩儿，他们俩却要一个练剑、一个站桩，那种酸爽的感觉就别提了虽然，他们主观的理智让他们选择练剑、站桩，可是那些不理智里却全都是一阵羡慕嫉妒……

    心理极度的不平衡。

    “呼……”

    “呼……”

    二人泄气，就像是被人放气了的皮球……

    然后，又过了一阵，就放学了。暖暖回家后，便继续学习视频，晚上继续练功，一直孜孜不倦的，一刻不停的到了睡觉的时间，才消停下来。今天，任红梅并未讲任何新的东西，直接让她练功，说等过了周五之后，有时间了，再慢慢折腾她……这话听的暖暖无语无语的，心说有这么欺负人的咩？

    第二天，周五

    任红梅上班的最后一天。

    暖暖本周上课的最后一天。

    街上的雪化的化，冻的冻，形成了一块、一块斑驳的形状。如牛皮鲜一样的趴在地上。学校里的雪，却没有化。暖暖的两个作品，则缩小了一些，变得更趴了不过，一只熊猫一只狗，还是能够认出来的……今天，她也不再弄新作品，只是在下课的时候，喜欢透过窗户，去关注自己的作品！

    她看着，心中便涌出一种快乐那是只有年少时，才有的肆意。肆意，肆意的在少女的心中散开，涤荡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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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太一

﻿    那一种快乐，涤过身上每一寸的地方，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快乐、欢愉的。她很自然的，便将浅笑洋溢在脸上，淡淡的，且安静……那不自觉的浅笑、安静，总让人不忍心打搅。白飞飞几次转身，想和她说话，却都忍住了——然后，便学着暖暖的样子，去看窗外的风景——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古典、化学、代数、策论、几何、地理……一天的课程，按部就班的过去，不知不觉就已经是课外活动的时间。地理课之后，暖暖也终于不再看窗外了。白飞飞道：“阮，你终于不看着窗外走神了啊……”

    “谁走神了？”暖暖道：“不就是看窗外，没和你说话吗？”要说“走神”自然是不可能的，她看着窗外时，虽心都沉浸在那种饱满、快乐之中，可却始终是留了一些注意力，注意自己的周围的——白飞飞这丫头的小动作，她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看着自己的一熊、一狗两个作品的时候，又享受着那种美好，却不想说话！她只是想要多的，感受一下那种“美好”而已——只是，课间的时间，却太短了。15分钟，根本就不够她享受那一种快乐、美好的……

    每下课，她便去看，才须臾，便又上课了，只能收回所有的心思，专心听讲。也就策论课的时候，她提前写完了策论，才有机会提早的，欣赏起窗外——

    一直看……然后便下课，放学了。

    白飞飞嗔道：“你知道啊？”

    暖暖道：“不知道。”

    白飞飞：“……”

    周处一旁插嘴，问：“你们在说什么？”他一下课，就和陈浩跑出去玩儿雪，每次都是下课铃一响，就往外跑，铃再一响，又往回跑。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暖暖、白飞飞二人在说什么。只是才问了一句，白飞飞就很刁蛮的呵斥：“没你事儿，你闭嘴！”

    碰了钉子后，周处茫然的挠挠头，不明所以——白飞飞这脾气来的实在是太过于莫名其妙了一些。

    “吃吃……”暖暖则是掩口笑，觉着有趣。

    贞楠仁自外到教室门口一倚，身上是一件浅黄的底色，深紫色格子的风衣，腿上则是一条灰色的紧身裤，半高帮的浅棕色软靴，很是有一股时尚范儿。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朝四人一挥：“课外活动，走了……”

    “贞哥！”暖暖很亲的，叫了一声“贞哥”，便带着白飞飞、周处，朝贞楠仁走过去。陈浩也朝前门走过去。

    课外活动的地点依然是在体育馆内：陈浩练的，还是“擎天柱”；周处则又新学了一个剑招，唤作“一剑三清”。这一招剑法假中藏真，乃是灵蛇吐信延伸出的一招。贞楠仁给周处讲完之后，就让周处练习——暖暖则是利用这个时间，练习“云水剑”和“秀剑”，云水剑虽然依然不见云、水，可却也能明显看出熟悉了很多，算是有了火候……至于白飞飞，则是安静的当了一个观众。

    她是不乐意练这些东西的，也就看看。

    课外活动结束。

    晚上来接她放学的，却不是苏倚，而是任红梅这女人。任红梅穿了一身银色的羽绒服，肉色的打底裤袜，白色的长筒靴。头发也没有戴帽子，就把头发扎了个马尾，暴露在空气之中，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等她。

    暖暖一出教学楼，就看到了她，不禁一愣。出去校门之后，就问：“你这样不冷啊？”

    任红梅将马尾一甩，说：“这儿又不是南极，冷什么冷？”

    暖暖白她一眼：“懒得理你。”

    任红梅拉了暖暖便跑……一路回家，跑楼梯到家门口，暖暖这才有机会问她：“你明天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吧？”她心道：“这女人，一言不合就不让人说话了啊……”任红梅开门，说道：“嗯，所以明天开始，姐就在家休息了。要去剧组什么的，就换我陪着你了……所以啦，记得巴结我啊……”

    “噫……”暖暖嫌弃了一声。

    进家之后，练了一遍养生功，然后便学习一段视频。学的是一些盘发、盘头方面的知识，主要是一些新发型，以及一些窍门，算是在基础上的拓展……之后，吃过了晚饭，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开始了晚上的“功课”。一上来，任红梅便教了她一个概念：太一！任红梅盘腿坐着，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如不倒翁一样摇晃。

    她说：“今天，我们来讲‘太一’。首先，我们来说一下‘太一’是什么……‘太一’不是被定义出来的，而是被求证、计算出来的……”说到这里，她便指着一张a4纸，让暖暖在上面画出《洛书》，遂便一步、一步的，让暖暖执笔，她指挥，按照一定的步骤进行计算、计算、再计算——

    “好……《洛书》画出来了吧？我们来求第一步，在我之前，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这一步是上一次我们讲的，会吧？”

    “嗯……”

    “没了我之后，那么一步、一步的继续往下算……”

    这第二步计算，以中宫为心，斜的、正的一加，便什么也都不曾剩下。一阴一阳的变化，回归了原点，然后就只剩下了“〇”。任红梅问：“还剩下了什么？”暖暖摇头，说：“都没有了……”

    任红梅道：“这就是太一。”

    ……

    “太一，就是没有？”

    任红梅道：“太一是造物的那一个因子——是太一，你看啊……我们反着推，推出了太一，再正推一下，是不是就很清晰了？太一生一、一生二、二生三，通达四方……然后，你看到这个洛书——它的中宫，也是太一的。太一是一种状态，是鸿蒙未判、阴阳未分时候的一种状态……”

    暖暖照着任红梅的话，进行了逆推——

    从“太一”推到熟悉的“洛书”，进一步推出“河图”才是停下。任红梅极满意的，看着纸上的推导过程，夸了暖暖一句，道：“非常好。”说话，便从暖暖的手中，拿过了笔，然后用笔分别在几个图的下面，写了“太一”“先天”“天一”“后天”四个词，讲：“太一、先天、天一、后天——理解吧？”

    “嗯……”

    暖暖点头。

    只有一个“〇”的，是“太一”。

    减去了“五”的《洛书》是“先天”。

    《洛书》是“天一”。

    《河图》是“后天”。

    讲完这些，任红梅便伸展了一下胳膊，将自己傲人的大.胸挺了一下，才说：“因为‘太一’代表的，是鸿蒙未判，阴阳未分的混沌状态，是天地开辟之前的模样。所以因此，它也就变成了一个神的名号——东皇太一，听过吧？”任红梅挑眉，语气怪怪的——身处神巢，又作为苏婉的朋友，“太一”这个神，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夭太一，便是夭族之王，统领夭族。

    “知道——”

    虽然，暖暖不知道夭族的太一，可也听过这个名号。

    在古神话体系中，它就是天庭的帝王，主宰一切。

    只因为“太一”本身就是一切的源头。

    “行了，今天推导出了太一，并且也找到了先天、天一、后天的含义，就不多讲了。明天，我们再在这个基础上，讲如何‘入五’。练功吧……”任红梅示意不讲了，暖暖就稍微消化了一下这些知识，开始练习十二工学。

    然后洗澡、睡觉……第二日，早起、练功，吃过早餐之后，任红梅便和暖暖一起，开了小姨的车，去剧组。经过一个星期的努力，剧组已经完成了夜总会的一段戏的拍摄，并且已经将相关的内容剪辑、整理了出来。这个上午暖暖的任务，就是将郑浩剪出来的片子审核一下，看看有没有不周到的地方……

    影片从头播放。

    幼年的戏份过去，便是郑浩饰演的男一出场了。他正在家里，对着电脑一阵“噼里啪啦”，他的职业，是一位自由撰稿人，赚不了大钱却也吃喝不愁。手机铃声一响，他便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对面的声音也是陌生的，问他是不是郑浩。

    他说“是”，又问“你是谁？”

    ……

    电话中一番对话，对面的是他曾经的朋友，那一段友谊他依然记得，于是就决定到对方约定的地方见面。之后，便是他去了夜总会，在包厢中和男二见面，被陪酒女挑逗、害羞，各种的不自在的情绪，都被郑浩很好的表现了出来——这是一个正直而内向的人，因此也很固执，人物的性格，诠释的分明。

    唱歌、聊天……终于，男二进入了正题，想要让他帮自己一个忙……“很容易了，你只要帮我把这个包裹送给一个客户就行了。到时候你放下就走，什么也不用管……”他说事情很容易，却要让男一去做。

    经过一番心理挣扎，以及男二的不断劝说，郑浩终于答应了下来。

    ……

    一段电影，随着二人离开包厢而结束。

    放完这一段之后，郑浩就问：“阮，你感觉这一段怎么样？”暖暖盯着屏幕，一阵沉吟，显然是在想。她想了许久，才开口，说：“这一段……还行，你演的很好，把自己的性格表现了出来，于是后面的戏也就顺理成章了。不过田小军的戏……”暖暖感觉，田小军的戏演的太过于浮夸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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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戏如人生

﻿    从男一郑浩在约定的夜总会门前，见到男二田小军的“初见”开始，田小军的身上，便很明显的，带着一种“装”的意思——他一条胳膊搂着陪酒女，一手在说话的时候，做夸张的肢体动作，语气也故意的，放的粗声粗气；在进包厢之后，又叫陪酒女，更是大声的调笑郑浩面对陪酒女的“亲近”的时候，的那一种手足无措！

    夜总会男一很少去——他不是一个喜欢去夜总会寻欢的人，他更喜欢在网上看一些直播，或者是，要不就写自己的文章……打骨子里，他便不是那种“墨客骚人”，对现代的夜总会，或者古时候的青楼，对酒，对——某些刺激精神的东西，他都是抵触的！

    他虽靠创作过活——可却不信、抗拒那些所谓的“刺激”。

    只能说，人和人是不同的！

    “我不这么看……”郑浩也沉吟一下，说：“我感觉，田小军的角色，演的刚刚好。两个阔别多年的，嗯，勉强说是‘朋友’吧……这个，和同学会、同乡会的聚会，是差不多的。人们，尤其是一些自我感觉，比别人混得好的，总会不自觉的彰显一下自己，找一找存在感。尤其是在小时候，比自己强的人的面前……”

    “这样啊……”暖暖的语气，有些犹豫。

    这些……她不是很懂。

    反正“同学会”神马的，“他”是没有参加过的。有一年，曾经的高中班长倒是给过“他”一个同学会的邀请，只是当时“他”正忙家里的事，也就没机会去。然后，再举行同学会，人家也就都自动忽略“他”，不再给“他”发出邀请了——至于“她”，人家才是小学堂毕业而已，再说了，小学堂的时候，又被人孤立……来的哪门子同学会呢？

    听郑浩一解释，她心道：“也许，这就是人性吧？”

    田小军搂着陪酒女出去接人，夸张的展示肢体动作，故意粗声粗气，做出豪爽的模样说话，是不是就是不自觉的，或者故意的告诉郑浩：看哥们儿现在混的多好？美人在怀，不差钱儿，怎么样，比你强吧？

    之后，包厢里他笑郑浩，不就是笑郑浩的“土包子”，连这种他见惯了的小场面都窘迫不已，笑他的土鳖吗？

    那种笑，就像是大观园里的人，笑话刘姥姥一样……

    “那我再看一遍……”

    暖暖便又看了一遍——这次，直接从长大成人之后放。男一、男二手机通话，然后在夜总会会面、接触……戏，是一层、一层的渲染，叠加的。剧情中的二人互动，也是一点、一点的如流水一般，水到渠成！刚才听了郑浩一说，这一次看，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如这样的“聚会”，暖暖是不了解的。

    所以，她选择——听导演的！

    看完之后。

    大家就开始商量接下来的戏：郑浩答应了田小军的“请求”，帮田小军送一件东西。郑浩告诉田小军的，是这个东西，是送给他的“女朋友”的，因为女朋友正和他生气，所以他不方便出面，所以……在剧情的表现中，这似乎是聚会半途，田小军的零时起意，看不出有“蓄谋良久”的意思。

    接下来的戏，就是郑浩送货，然后竟被一群人追——他骑着自己的摩托车飞快的跑，被碾到郊区一条弯道上，被对方追的拐进了路边的防风林中，直接掉进了路边的沟里……戏不长，却包含了公路追逐、打斗的元素。

    这种场面，郑浩没拍过……

    郑浩说：“来，我们来商量一下，这一段应该怎么拍……”

    这一段戏里，被人追的一段不难。最难的，就是“车祸”——要逼真，还要保护演员的安全。一群人商量了一番，然后就有了一个决定：找特技演员！这个建议，是暖暖提出的。毕竟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请专业的来比较好。

    ……

    再分布了任务，外联要去负责联系路段，并且确定具体的时间，还要联系特技演员，要和郑浩的体型相似的……不仅这个，还有群演——这些也由外联负责。再就是服装、道具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很是零碎。

    都说完，时间便近午了。

    暖暖、任红梅二人便驱车离开，回家。回去时，家里的饭已经上桌了，今天家里蒸了馒头，菜是少见的大菜。一盆的酸菜、猪肉炖粉条，还杂了豆芽、蘑菇、豆腐，却是名副其实的“乱炖”，很是适合冬天的季节！

    “回了？”妈妈、夭芃芃、小姨三人从沙发上起来，便朝餐厅去。小姨不忘了让二人先去卫生间洗手，还冲暖暖卖萌，右手竖起三根手指，比划：“要三遍哦！”暖暖笑的像花儿一样，甜腻着声音，嗲道：“知道了！”

    洗手，要洗三遍……

    开了热水，将手细细的涂了三次洗手液，洗了三次。连指甲的缝隙也都清洁了一番，洗的干干净净，她才重新戴好手套，和任红梅一起去餐厅。餐厅里，一大盆的乱炖就放在桌子的中央，五个人一人一个碗，就连地上——小金子、任我行这俩，都分别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餐具。里面，食物已经放好。

    小金子也好、任我行也好，一吼一猫并没有特定的宠物粮。是暖暖她们吃什么，这俩就吃什么，如果不喜欢吃——嗯，那可以不吃，饿着好了。

    “来，尝一尝这大菜……”

    一碗大菜推到暖暖跟前。

    然后，一个馒头送过来。

    暖暖左手戴上一次性的塑料手套，将馒头接在手里。馒头热乎乎的，手感很温柔，她直接先咬了一口——馒头软而宣，不黏不实，却是很好吃的。然后又来了一口大菜……虽然是大菜，可出自于小姨之手的大菜，味道却好到爆。那股子香劲儿，吃的人全身都是舒坦的，暖暖一口气吃了两碗菜，三个馒头。

    任红梅这女人才叫夸张——大菜足足吃了五碗，馒头吃了九个。虽然碗和馒头的个头，都不算很大，可这食量也太过于令人“惊悚”了。

    吃饱，任红梅惬意的“嗝”了一声，赞叹道：“舒服啊。冬天就应该吃乱炖嘛，浑身都是热乎乎的……嗯，光乱炖还不够。弯弯，咱们晚上炖排骨怎么样？”她巴巴的看苏婉，眼神中满是期待。

    苏婉问：“想吃排骨？”

    “嗯！”

    任红梅很诚实的点头。

    苏婉一笑，说：“行啊，那晚上咱们就吃排骨。”

    “耶——”

    任红梅摆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遂，便移驾客厅。暖暖留下，和小姨一起收拾了厨房。一边收拾，小姨一边问了她上午去剧组的事情，又问她：“这么说，下午就不用过去了，是吧？”暖暖道：“嗯，下午不用过去了。不过任姐姐逼我写《风云第一刀》，说今天下午要把一月份的两章写出来——因为下个月期末考试，要专心准备考试，所以……”

    “她呀！”小姨听的笑，说：“是自己着急的想看了吧？”

    暖暖“哼”道：“肯定是啊。”

    小姨道：“她胡闹，宝贝儿就让着她点儿好了。行了，咱们也出去坐一会儿，休息一下。然后你要午睡——”“还要午睡啊！”暖暖拖长了声音，显然是不想午睡了。现在的这个时节，已经是冬季，一年中昼最短、夜最长的一段——中午一过，一眨眼就要天黑了。她还要午睡，一觉醒来岂不是……

    囧！！！

    小姨道：“当然啊……乖乖听话。不上课，可以多睡一会儿……”

    “可以多睡一会儿”的意思，便是她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妈妈、小姨、任红梅、夭芃芃四个人，没人会叫她，就连小金子、任我行两个，也不许打搅她。一个下午，什么时候睡醒了，就什么时候起来……

    so——

    她一觉醒来，太阳都要落山了。

    时间是4:48。

    坐起来，醒了一会儿。脑中断开的思维，逐渐的贯通、活跃，如同是从冬眠的状态中复苏了一样，逐渐的灵动。稍一会儿，她就穿鞋、下地，出了卧室。再然后，就被任红梅黑着一张脸，训斥了一句：“你怎么不一觉睡到晚上九点半呢？”任红梅的意思，是——那样你都不用起来了，接着睡晚上的觉就好。

    这一句“训斥”是那么的俏皮、委婉，曲径通幽。暖暖无语，本来任姐姐已经黑脸了，她可不想顶嘴，火上浇油……天知道这样的，已经明显黑化的任红梅，再被自己一刺激，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儿来！

    太危险了啊……

    下一秒，她就被任红梅推着，一路推进了书房。

    “砰——”

    书房门一关，锁住了。

    暖暖……她的心中，是同样无语的，心说：“才出卧室，又囚书房。这是什么事儿啊？”撇撇嘴，她便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坐好，取出了a4纸，黑色的水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自己坐的很标准、很淑女，然后才开始写字……写萧十一郎、沈璧君在玩偶山庄中离奇、荒诞的境遇！

    写二人要脱离玩偶山庄的努力。

    第九章规矩

    第十章红花绿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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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玩偶隐喻，入五之秘

﻿    玩偶山庄的“规矩”只有一点：听话！山庄的主人说，你是一个喜欢赏花的人，天天都会在花坛前一看就是一整天，那你就必须是一个“爱花”的人，哪怕曾经，你花粉过敏，看到花就会厌恶，你也必须从现在起，做一个“爱花”之人，欣赏它、爱护它，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它——爱它胜过爱自己的命！

    这，就是“玩偶山庄”，除了山庄的主人，所有的人都是玩偶，受人摆布——所以，在这里你会看到整日赏花的花痴，整日坐在凉亭中，棋盘两侧“下棋”的老人。但当你过去看他们下棋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他们手里的棋子从未落下过。

    而若你认识这两位老人，你就会知道他们根本就不会下棋。

    他们会杀人。

    在山庄里，萧十一郎、沈璧君见识了各种古怪的人，各种古怪的事，这里并不是沈璧君的“天堂”而是所有人的“地狱”。离开这里——只是，他们应该如何离开这里？首先，他们需要找到这里的主人，打败对方，找到将自己变回去的药剂，然后才能离开玩偶山庄，变成正常的人。

    萧十一郎旁敲侧击，找那些古怪的人，和他们交流……

    结果是那么的令人失望——

    进入了玩偶山庄的人无人可以离开。被缩小，圈禁于玩偶世界的人，他们的命运就是被山庄的主人摆布。山庄的主人是神、是魔也是鬼，他的恐怖令人绝望。而甘心做玩偶的人本身就已经绝望了……或者说，是麻木了！当暖暖按照自己的想法，书写这一段既熟悉、又陌生的剧情的时候，便感受到了其中的寓意。

    这一个“玩偶山庄”有着强烈的隐喻，它是一个玩偶的世界，也是人世间最大的真实——要做什么样的人？要如何生活？当自己的理想和现实发生冲突之后，棱角一点一点的被磨平，想要重拾理想，又要付出多少的代价？

    人人都是玩偶，谁能超脱自己的命运？

    她的笔下，写着萧十一郎，写着沈璧君，写着山庄中一个又一个的人。写着那一个荒诞的不可思议的故事：一对恋人，女子为了自己的恋人可以离开这个地狱，选择了牺牲自己。然后女子死了，男子也死了。因为他是真的爱她，她死了，他如何独活？这一个离开的条件根本就是一个悖论！

    而这个“悖论”的本身，不过是这里的主人——逍遥侯的一个阴谋。只要沈璧君相信，只要萧十一郎相信。

    无论是谁选择祭献，结果也都是一样的。

    沈璧君会成为他逍遥侯的女人。

    萧十一郎祭献——那萧十一郎就会被秘密的，送出玩偶山庄，再也找不到这个地方。沈璧君也会离开，然后被转移，成为他的女人；沈璧君祭献——萧十一郎也要走，沈璧君还是要成为逍遥侯的女人。

    只可惜的是，整个玩偶山庄的人都已经屈从于命运，选择了麻木。甚至沈璧君也都绝望了，却只有他——但凡不是已经死去，他的心中都充满了斗志、充满了希望。这是萧十一郎身上的一股劲，是他最吸引人，最宝贵的东西。这个东西就像是鲁迅的文章里，那些住在铁屋子里清醒的人一样。

    他不断的寻找、试探……

    终于，他发现了一个疑点。然后从这个疑点，找到了证据——他找到了山庄的主人，掀开了最后的谜底。

    山庄的门有锁——如果真是玩偶的山庄，那何必上锁？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山庄的主人就苦笑，放了二人离开。同时离开的还有那两个下棋的老人。他们一个叫红花一个叫绿柳，是曾经显赫一时的杀手，身上的武功更是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红花绿柳送沈璧君回家，萧十一郎则自己离开了。

    这便是“现实”的残酷，出了逍遥侯的玩偶山庄，进了一个更大的玩偶世界。所有的人都被摆布，或许这一种力量来自于道德，或许来自于礼教——所以，沈璧君必须回去，因为她是连城璧的夫人。

    哪怕她知道连城璧要杀死萧十一郎……萧十一郎走了，沈璧君看着他的背影感慨：“进了玩偶山庄，想着出来。可真的出来了，还不如住在山庄里……”同样的被人摆布，只是换了一只摆布人的手，又有何不同呢？

    至少，在玩偶山庄，她不需要回到完壁山庄，不用面对连城璧。

    萧十一郎、沈璧君都已经离开了玩偶山庄。可暖暖的心，却依旧在玩偶山庄中打转，回味和沉淀。越是回味，就越发现这一段内容的深邃，其中所蕴含的底蕴、内涵是那么的深刻。令人为之思考、深思……

    笔尖轻轻的，流淌出字迹……

    她很投入的写。

    写。

    也在思考。

    心中，不禁默念了一句：“人世如樊笼，欲挣脱不得。”她想：“何时，我可以超脱呢？”又想小姨、妈妈、任姐姐，念头又是一转，想：“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想着，她便浅浅的笑，手里的笔也不觉的停了——连着两章内容，一共一万多字，已经写完了。她放下了笔，深吸一口气，取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已经是晚上的8:37。

    往日的这个时候，她应该正在练习十二工学。她起身，走到书房的门前，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须臾，便听脚步声过来，门也“咔嚓”一声，开了锁。门推开，开门的是任红梅，小姨、妈妈和夭芃芃也都一起跟了过来……

    任红梅问：“写完了？”

    “嗯……”

    苏婉揽一眼书房，拉起暖暖的手，说：“累了吧？饿不饿？”也不等暖暖答话，就拉着她去了餐厅，将正热着的饭菜端上桌。一个盆里，放着肉骨头，小碗里放着黄白可人，很香的汤，还有一份凉拌的豆芽菜，嫩豆腐……

    苏婉吩咐她坐下：“坐下了，就不要伸手了，小姨喂你！”

    “嗯。”

    暖暖乖乖坐下。

    苏婉戴着塑料手套，将骨头上的肉撕下来喂她吃，暖暖自己拿着勺子喝汤，吃豆芽菜和嫩豆腐，一会儿便吃饱了。再收拾过后，出去就见任红梅正在“审稿”。小姨道：“坐一会儿，然后就去洗澡睡觉吧！红梅你要没看完，就明天看——”

    任红梅道：“我一会儿就看完了……”

    苏倚耸肩，无奈的笑一下。

    苏婉……

    坐了一会儿，已经是九点。因为任红梅在，所以洗澡的时候，便暖暖和小姨先去洗了，然后是妈妈、夭芃芃……四个人都洗完了，任红梅还在看。小姨嗔她：“红梅，没完了是吧？快去洗澡，剩下的明天再看……”一伸手便将任红梅手中的稿子抽走了。

    任红梅拿眼瞪了苏婉一下。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还是老老实实去洗澡了。那模样却是逗得几人掩口浅笑，笑了好一会儿。任红梅一走，小姨就道：“我把稿子锁书房里，省的她睡觉不省心。”说完，就去将稿子锁了……

    浴室中，任红梅大叫：“苏婉，你太过分了。”

    小姨“哼”一声，说：“洗你的澡。”

    然后，任红梅就闭嘴了。

    不多时，任红梅便裹着浴巾，一脸不爽的出来，表情臭臭的。也不和小姨她们说话，脑门上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字，直接拉着暖暖就走，“走了，我们去睡觉……等会儿我给你讲一点儿‘入五’的功课。”然后，便带着暖暖回卧室，先让暖暖在床上躺好，关了灯，自己也上床躺下。

    手，将暖暖一搂，任红梅睁着看，看着暖暖……

    “‘入五’的原理，是减少气的供应，让许多的，思维的功能停止，唯余一点心力，运行其基本能力。通过这样，让人达到‘入五’，将自己和外界、自我都隔离开，只剩下我的本体。这是第一步功夫，达到之后，才可以进入第二步。第二步的功夫，是逐步的，增加气的供应，增加这些基本能力，也就是增加心力……”

    “本质来说，‘入五’和‘入境’‘入静’是不同的。首先，就是方法不同，入境是通过周围的环境影响。比如语言、文字、颜色、音乐等等，让人达到某一种特殊的状态，和周围的气氛达到共鸣，或者是达到某人指定的情景状态。‘入静’则是要通过集中注意力，然后忘掉注意力，达到少思想、不思想的一种境界……”

    “‘入五’是自我的，不受环境影响的，所以不是入境。‘入五’同时也是思考的，而非停止思考，所以也不是入静。”

    “这一个基础的概念，一定要分清楚！”

    “嗯，那‘五’究竟要怎么入呢？”暖暖问了一句。

    任红梅抿唇一笑，说：“方法其实很简单，想要减少气供应脑部，并且要保证气的量不会减少到一种危险的程度，危及生命。这就必须要求人体的有序程度——有序程度越高，控制力就越高，控制力越高，那么——”

    她顿了一下，说：“那，就可以控制自己的气了。”

    暖暖懂了，说：“所以，主动的‘入五’的关键，是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力咯？”

    任红梅点头，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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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不敢为天下先

﻿    人之周身气，如四分，则一分归于髓海，三分达于躯干、肢端。“入五”之理，以少气归于髓海，使复于简，去声、色之迷，唯余心性之灵动，照见于先，先乎于天、地也。“入五”之途有二：一曰劳身耗气，以巨量之运动，使身体疲惫，多气以入身，故而少气入髓海，旦处于清醒、昏聩之间，而入五，却是伤身、劳形之法，不为可取；二曰止气于身，不行于髓海，乃以身操气，使少入髓海，多存身体，达于入五。此法一可以多余之气，使身强健、理顺身体之机能，使之更为有序，强化、进化躯体，二可以少气，使髓海澄澈，杂思消散，思维恢复于简、迅，提升髓海之力，可谓“虚其心，实其腹”之妙法——只是，想要以“止气”之法，修炼“入五”，却又是难上加难。

    任红梅躺着，搂着人儿，絮叨的将“入五”的原理、途径都一一的讲述明白，然后便很搞怪的，用手抚着暖暖的额头，然后向下一抹，将暖暖抹的闭上了眼睛。恶作剧得逞，任红梅“咯咯”的笑，让暖暖：“‘入五’听完了，你就安息吧！”

    暖暖磨牙，心道：“我还没死呢！”

    卧室中，静怡无声。

    黑暗笼着温馨。

    那一种温馨，在静怡的黑暗中凝固，时间也似乎凝固……“咔哒”的一声，浅浅的清响，将这种“凝固”破去。苏倚自外进来，随手开了灯，叫二人起床。穿了运动服、洗漱之后，暖暖、任红梅就和小姨、妈妈一起出门，上天台练功。一直练到太阳出来，才又讲了几句“惊神指”，然后便回去吃早餐。

    吃过了早餐，暖暖便去客厅看电视——

    《超级特工》这个真人秀节目，她只是看了四期，剩下的还都没看呢。她决定今天上午看两期——剩下的，等到考完试，寒假的时候，便“一波带走”。暖暖看《超级特工》，任红梅便也跟着凑热闹！

    她是一边看《风云第一刀》的稿子，一边看《超级特工》的……不仅如此，还一边吃葡萄，简直没谁了。

    这是一心三用呢。

    看了一期，休息一会儿，又看一期，便已近午。暖暖起来，将遥控器递给任红梅：“给你遥控，我去做饭了！”说完，便去厨房。一阵忙和之后，一桌饭菜便是出炉，两荤两素四个菜，然后一份银耳汤，一锅米饭。却也算是丰盛。

    “不错啊，挺丰盛的……”

    任红梅对这一桌子很满意。

    饭后。

    一家人就开始商量新的一期《七嘴八舌叨逼叨》的问题——第七期的话题，应该是什么？暖暖是想听《洛书》与《河图》的，只是其中内容太过于艰涩，却不适合节目。任红梅白她一眼，说：“你这是诚心的坑你小妞姐啊？不过，我喜欢……要不，咱们这一期就讲这个？”任红梅恶意满满。

    苏婉嗔道：“别闹！这个内容不行，要换一个……上一次，暖暖不是说想要听‘上善若水’呢吗？要不咱们这一次就讲上善若水？”

    “也太深了……”

    “那……”

    “不（音：匹）敢为天下先！”

    苏倚否决，然后给出了一个话题：

    不敢为天下先。

    这一句话出自《道德经》的“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细也夫。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今舍慈且勇，舍俭且广，舍後且先，死矣！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救之以慈卫之。”

    只是，苏倚念“不”这个字的音，却是“匹”。

    一下子，暖暖竟然没反应过来。

    直是任红梅质疑道：“姐，你念错了吧？这一句应该是‘不（布）敢为天下先’才对吧？怎么成了‘不（匹）敢为天下先’了？”暖暖这才明白，哦，妈妈说的这是《道德经》中的那句话啊……只是，那个“不”是怎么回事？她记忆中的这句话，就和任红梅说的一样，是读作“布”的，而不是“匹”。

    苏倚柔的一笑，说：“没错，就是匹！”

    “啊？”

    “‘不’的意思，就是不安定、不太平。所谓不敢为天下先的意思，便是在不太平、不安定的时候，敢于为天下先。时有乱，不是等人平，而是我挺身而出，我来平，让天下安定下来，红梅你琢磨一下，是不是？”妈妈笑的温和，看任红梅，解释了一句“不敢为天下先”后，就让任红梅自己想一想。

    “天下纷乱，就要挺身而出，平息乱世……”任红梅轻喃，深思不已。这是一种主动的精神，和传统的、大众的解释，却是截然不同！

    而暖暖，则是想到了一句形容佛、道二家的话。说是乱世，和尚封山，躲避乱世，道士出山，扶危救世，消灾解厄。盛世，和尚广大山门，而道士则隐居深山，不显功名。而这样的行为，似乎更切合了妈妈的这句话。

    遇到了乱世，就要“敢为天下先”，要站出来，平息战乱，解除百姓的困苦。这就是道之一学的精神，它是和墨家中人一样的努力的。只是，他们的为，不是为了利的有为，而是为了用——只要天下可以安定，那么自我的牺牲，算得了什么？只要天下可以安定，那我的付出，得不到回报，又有什么关系？

    所谓“无为”，无之以为用，而为之——只要对天下好，对天下有用，利益算是什么？回报算是什么？

    这便是道家的“无为”。

    而这样的“无为”自然也更加符合道家的身份：它是由周王朝的守藏之官，以其官学，诞生的一门学问，立足之位，在于天下。它出现的那一刻，便是以天子之姿，俯瞰四海的。所以为了天下万民，它们不计较利益，强调有为，也强调无为。尤其，是强调作为天下的控制者，必须要“无为”——

    有用，就要去做，而不是有利，才去做。

    她想着这些，心中的概念便少了许多的朦胧……她心道：“若真是那个‘无为’，估计就不会有黄巾军，不会有五斗米，******了。也不会有张道陵、袁天罡、孙思邈、李时珍……”一下子，历史上的许多的伟大的人物的名字，在她脑海中一闪，又一闪——他们扶危救困，一个一个，都是道家之人。

    “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呵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任红梅恍然大悟，一脸的喜悦。

    她的目中无神，无神中却蕴含着一些夺目的神采，望向了窗外，说：“何以我道不肖？以臣属之身，逾越天子，自然是不肖的了。这，是帝王之姿态啊……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呵……”当一下子，将这一句话通透了，她的心中是如此的畅快——第一次，她发现原来印象中“柔”的道，竟然是如此的一往无前，和墨家的思想一样，一路向前，披荆斩棘，死不旋踵。

    慈故能勇。

    俭故能广。

    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

    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救之以慈卫之。

    “原来如此……”

    任红梅依旧喃喃。

    “她已经疯了……那这一期，咱们就讲不敢为天下先吧。暖暖你去睡觉，等摄制组来了就叫你起床！”打发了暖暖去睡觉，四人便继续的，就“不敢为天下先”这个话题进行了延伸、拓展，划出了许多的重点、细节。哪些地方要细讲，哪些地方要省略，如何照顾节目的时间，都一一的商量了一番。

    商量的差不多了，节目组也就来了。

    节目录制地点：天台。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一串已经很熟的贯口、广告词之后，节目就进入正题。苏倚说：“我们今天要讲的内容，是什么呢？”她的手朝后虚指。身后，暖暖拿着一个卷轴，横在胸前打开，上面六个笔迹凝涩、慎重，却带着一种坚定的意志的字迹，便一个一个的展现出来——

    不敢为天下先。

    “不敢为天下先！”

    “匹”这个音，第一次出现在这里。暖暖则很配合的问：“不应该是‘不’吗？”任红梅点头，说：“是啊，不才对吧？”苏倚笑，让人都坐下来，说：“那……我们就来讨论一下好了。看看究竟是不，还是匹……在进入正题之前，我想我们应该把这句话的全文挂起来，读一遍，让不知道的观众朋友们知道……”

    然后，暖暖又取出一个卷轴，挂在了一旁的屏风上——字依然凝涩、慎重却坚定。这字是夭芃芃之前才写的，特意的为这一期节目准备的装饰。

    “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夫唯大故似不肖。若肖，久矣！其细也夫。我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成器长。今舍慈且勇，舍俭且广，舍後且先，死矣！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救之以慈卫之。”

    苏倚轻声的，将之吟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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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无为”大不同

﻿    浅吟一遍，苏倚便一招手，使唤暖暖，道：“来，讨论之前，阮你先把这一段给大家翻译一下，毕竟是文言，对许多人来说，听着是有些生涩的。”遂，她对着摄像机，盈盈一笑，说道：“我们的节目，可是一档雅俗共赏的节目。”暖暖“啊”一声，便开口，细声的翻译这一段《道德经》。

    翻译这一段《道德经》最合适的人，自然便是她了——一群人里，就让她最小，是孩子。而妈妈、小姨、任红梅、夭芃芃四人则是大人。若是其他人翻译，显然不如让暖暖来翻译显得自然……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

    这一段内容，并不复杂，虽是文言，却也是直白的。其中的歧义，无非就出在一个“不敢为天下先”上。暖暖便翻译：“天下人都说我的这些认识，是大的有些不肖。可正是因为我的这些认识大，才不肖的。如果肖，那倒是长久了。这个‘其细也夫’我不会翻译，然后就说我有三样宝，第一是慈，第二是俭，第三个是不敢为天下先……慈才能勇，俭才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才能成器长。”

    后面的几句，她便直接复述了原文——其直白的，简直无可翻译。

    苏倚道：“其细也夫，就是细到个人。这一段大致翻译的还是不错的……这个‘道’是五所生，是一种认识的概念，包括了认识的**、过程和结果，以及无法认识的一部分，从而形成的一个整体。无疑，老子的‘道’是大的，大的都有些不肖了……”她浅笑，柔声细语：“也正是由此，他提出了三宝。”

    一曰慈：上爱下、上关心、照顾下，谓之慈。

    二曰俭：合乎用度，不铺张、不奢华，俭也。

    三曰不敢为天下先：不者，乱也。见乱，敢为天下先也。

    上对下慈，那下才能勇；俭，才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才能成器长，何为“成器”？厘定规矩，肃清天下，让天下得以治理，这便是“成器”。所以，乱的时候，要敢为天下先，挺身而出，如此救天下，再以慈卫之，这是长治久安之道。这，也是老子对当时的世事的一种看法，以及应对……

    “如果，我们把‘不’字就当做不，那么不敢为天下先的意思，就彻底变了。就变成了没人挑头，就不敢出来了。那要是一直没人挑头，是不是等着灭亡啊？显然，不是的，这一点从历史的许多案例中，都可以得到证明！”

    “可你这也就是一家之言……”

    节目当然不能是一言堂——任红梅还是很配合的。二人就这一个字开始讨论，然后小姨、夭芃芃也加入其中，暖暖则只能是干瞪眼了。这样的话题，她根本就插不上嘴，只能安安静静的装淑女，吹着寒冷的西北风，听四人唇枪舌剑，引经据典……过了好一阵，讨论才暂时搁浅了争议，正要继续的时候，暖暖却问了一个问题：

    “同样是道家，为什么老子和庄子一点儿也不一样呢？还有汉朝时候的黄老思想，似乎也不一样啊……”

    这个问题，是刚才她们讨论的时候，暖暖便琢磨的。

    等她们讨论完，暖暖就扔出来了。

    夭芃芃说：“老子、庄子，以及后来的黄老思想，实际上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虽然他们都讲无为，可无为的意思也不一样啊。老子原文中，对于无为的定义很明确，无，名天地之始，无之以为用也。而庄子的无的观点类似，却又不同——庄子的无，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他认为精神的富足是一种无，是无用之用。是人立足天地，观察天地的用。就像他说的，你看那么大一片地，你站的时候就只需要立锥之地，可那些你不需要立足的地就没用吗？那你把没用的地去掉看一看……”

    显然——那是不行的。

    这就是无用之用，相似而不同。

    至于黄老思想，夭芃芃则认为……“黄老之术，虽然带了一个老，可实际上却和老子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它虽然也有无为之说，可却既不是老子的无之以为用，也不是庄子的充实精神的世界，它是真的什么也不做的懒政，就是休养生息。由此放任出了一大批的地方豪强，不仅有自己的私人武装，还能私自铸钱！”

    可以说：

    门阀，就是那时候纵容出来的。

    “哦……”

    夭芃芃讲的简单，简明而扼要——老子、庄子、黄老三者之间，究竟是何等的关系，也一下子变得明确。老子的“无为”是无之以为用；庄子的“无为”是无用之用；黄老的“无为”是真的什么都不干——暖暖感觉，这一个黄老之学，真的是除了非要名字里占一个“老”字之外，真的是字面意思的“无为”之外，简直和道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反倒是老子，以无为，不敢为天下先，是那么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反倒是庄子，以无为，无用之用，获得了精神的富足、逍遥。

    一个是不为利动，但有用，就为。

    一个是丰富内心，精神，自我逍遥。

    可终究都是要比那个“黄老”更好的。所谓“黄老”之学，更像是一群不学无术之人，或者是别有用心之人，特意皮了一层虎皮，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而其实它却既不是皇帝的思想，也不是老子的思想，更和道没有一毛钱关系——那只是秦朝的高压之后，一下子解放了的人，不希望再被朝廷压迫，而提出的一种“自由主义”而已！

    要休养生息，你们政府不要管了，前车之鉴，秦二世而亡。

    头上少了一个时刻管你的大老爷，那滋味自然是没的说。

    汉朝的豪强呵……

    这一期节目，暖暖大部分的时间，都只是在听的。少数的时候，会回答一些其他四人故意提出来问她、考她、为难她的问题。然后，这一期节目就结束了——这一期节目，没有表演，因为实在不好用表演来表达其中的深意……录制完毕，节目组迅速收拾，拆屏风的拆屏风，抗机器的抗机器……

    须臾，天台就空了。

    和摄制组一起下楼，送走了节目组。进家之后，暖暖就被小姨安排了功课，学习一个美甲的视频。任红梅也跟着一起看——虽然，她对美甲的兴趣并不是很大。看了一会儿，任红梅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暖暖，沈璧君回到完壁山庄之后怎么样了？”

    暖暖……

    “喂，说话啊？”

    看完那一个不长的美甲视频，暖暖扭头，白了任红梅一眼，“哼”道：“你死心吧，我是不会剧透的。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下个月分解……”心道：“这女人也太欲求不满了，下个月的稿子这个月你都提前看了，还不满意！”

    “真不说？”

    任红梅眼中闪出一些危险的光芒……

    “我说——”

    暖暖果断被吓到了。

    这女人折磨起人来简直不要不要的，好女不吃眼前亏。她赶紧说：“下一章，连城璧会很大方的原谅沈璧君。再然后，依然会阴谋想要除掉萧十一郎，沈璧君想要传递消息给萧十一郎，然后却被连城璧下毒杀掉了……”她简明扼要的简单介绍——这样的介绍一点儿也不如正文写的精彩。

    任红梅惊叫：“你竟然把沈璧君写死了？”

    “人总是要死的……”

    暖暖如是说。

    “你——”

    任红梅无语。

    ……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一眨眼又是四天，也是本学期上课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2007年的1月5日，是本学期的期末考试的第一天。课外活动结束，苏可也刚开完会回来，拿着一张表格，表格上记录着初一六班的同学的考试学校、考场、考号等信息。还有则是一摞准考证。

    “下面，我把各位同学的考试学校、考场、考号念一下，大家一定要记住。记不住也没关系，等下准考证发下去，上面也有相关的信息……”

    苏可不紧不慢的，一一念学生的名字，学校，考场和考号。

    将所有人都念了一遍之后便开始发准考证。

    准考证上，详细的记录着每一个学生就读的学校、班级、班主任、学号、家庭住址、联系电话、年龄、考试学校、考场、考号等一系列信息。还附带了一张彩色的蓝色背景的全身像——相片要求穿着贴身的衣物（校服也可），不能太宽松，要显示出体型。还有面部特征，也一定要拍摄清楚。

    这个照片，还是她们星期二的时候，统一由班主任拍摄的。现在便被一起打印在了那个准考证的上面……

    暖暖接过准考证，很细的看了一遍上面的信息。

    姓名：苏阮；性别：女；年龄：12；联系电话：……一条一条的信息，记录的特别清楚。她的联系电话，便记的是自己的电话。关于电话的事情，班主任苏可并没有反对——虽然学生里带着手机的，而且还是o这样的品牌的手机的，只有她一个人。看完了自己的信息，她又看考试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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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气

﻿    推荐阅读：             ﻿    夜色渐浓，玻璃窗上的“黑暗”抹了一层、又一层，已看不到外面的景色。苏可正和大家讲着考试的“注意事项”……“考试的时候，演算纸、笔都不要带，考场会为大家准备。大家记得，要提前半小时到考场，方便预留足够的时间寻找考场。另外，考试的入场时间是不限制的，你最后一分钟进去都行。不过，那样你也没必要去考了……”

    又道：“去考场的时候，最好要家长陪同，一起去。考场准备的考试用品一般来说，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为了以防万一，笔什么的，大家可以提前的试一下。如果笔不好用，有毛病，可以立刻找老师更换——不要等到考试开始了，才找老师，耽误考试时间！”

    苏可在讲台上讲，同学在讲台下听，一边把玩刚到手的，簇新的准考证。

    暖暖也是一边听一边把玩。

    手里的“准考证”很精致，信息很详细……她的考场是在“一中”的第三考场，座位号是21，考试的考号则是一串十六位数。仔细观察一下，她就发现了其中的规律，是年份06，学期1，地区号0715，考场号03，座位号21，身份号组成，形成了长的，令人有些眼晕的一串……暖暖不禁想：“这么长的考号，要是谁一不小心填错了，那就太崩溃了……”

    绝壁——让人肠子都悔青了！

    “同学们……同学们……”苏可无语，又拿起黑板擦“咣”“咣”的制造了一片烟雾，简直都要升仙了。声音严厉了一些：“都别玩儿准考证了，都听我说——”只是，她平时一直和气，人很随和，有时还会和同学开玩笑，故这一声严厉，却是没什么作用。倒是后面的另一句让大家放下了手里的准考证：

    “不然不放学了……”

    “……”

    “明天、后天、大后天三天考试。具体的安排，是和我们期中考试的程序一样的，每天考四门功课，一共分成了三天。

    每一门是50分，满分600……考完试之后，大家就在家里休息了。然后等到12日的时候，来学校报到，查看成绩，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这一声，回答的整齐、响亮——直觉告诉大家这是要放学的节奏。所以，也都特别的配合。

    果然，苏可宣布：“放学。”

    教室“轰”的一下就炸开了。汹涌的椅子在地上的摩擦声，叫声，跑动声一下掀起，须臾就又一泻千里，安静下来。暖暖收拾了东西，背起书包，将盔帽戴好，便走。路过苏可的时候，她轻声道：“苏老师你别生气，他们就这样……”

    苏可笑，说：“你每次都不急啊？”

    暖暖道：“这有什么好急的？咱们一起走？”

    “一起走吧……”

    于是，暖暖便稍等了一下苏可。苏可锁了教室门后，二人便一起下楼，说了几句话后，二人才一个去办公室，一个朝外走。出了校门，见到任红梅后，暖暖就把明、后、大后三天要期末考试，刚才苏可说考试事项，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说给任红梅听——告诉她，出来的晚了是事出有因，不是故意的。

    任红梅“噗嗤”一笑，说：“解释这么清楚做什么？咱们俩谁跟谁啊？行，不说了，咱们快点儿回家吧。天都全黑了！”

    “嗯……”

    因为占用了放学时间，说了许多的“注意事项”，嘱咐了一些事，回家自然也晚了。所以，原本看视频、学化妆的功课就取消了。吃过了晚餐之后，稍微休息，便开始了晚上的功课。任红梅让她站在茶几、电视机之间，自己则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穿着一层薄薄的粉色打底裤，上身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衫，吃着冰镇过的葡萄……她将葡萄捻起，送进嘴里，轻轻的用牙齿咬，吃的很是诱人。

    同时，讲道：“‘入五’两个途径，昨天我们说了……”

    暖暖点头，乖乖的“嗯”一声，很是认真。

    任红梅道：“一个，是通过使身体疲劳，让更多的气作用于身体，故而减少髓海对气的摄入，从而达到‘入五’；另一个，就是通过主动的，控制气，让气少进入髓海，多作用于身体，达到‘入五’的目的……”任红梅又简单的，将“入五”的两种途径给暖暖大致的归纳了一遍，讲了一遍……

    昨天说“入五”是躺在床上，她怕暖暖当时的状态，会将这些知识含糊过去，迷迷糊糊的。说完之后，她就问暖暖：“暖暖，你说一下‘入五’和‘入境’‘入静’三者之间，有什么异同之处！”

    “嗯。”暖暖默着，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便说道：“‘入境’是指进入到一种特定的状态，是一种受到影响的投入；‘入静’是让自己安静，让思维放松、停滞的一种状态；‘入五’是一种剥离五感，只剩下心力的，基本的运算、思考……”回答完毕，她眨眨眼，问：“任姐姐，我说的对不对啊？”

    任红梅道：“对，看来昨天没迷糊……来，张嘴——”任红梅的手捻起一颗葡萄，让暖暖张嘴。暖暖张开嘴，发出“啊……”的声音。任红梅一弹指，那一粒葡萄“啪”的一声，就准确的射进暖暖的嘴里。暖暖就觉唇齿一凉，靠着嗓子眼的天花板一凉，被装了一下。然后一粒浑圆、冰凉的葡萄就反弹一下，落在了舌头上。

    很凉——她咬了一口，嗯，还很甜！一丁点儿的酸味儿都没有……

    任红梅道：“赏你的！”

    “好吃……”

    暖暖的唇齿间，尽是甜甜的、冰凉的汁液。

    喂了暖暖一粒，任红梅自己也吃了一粒。吃完之后，才继续说：“那么，我们应该如何控制体内的气呢？暖暖，你知道——气在体内的巡行、运动是有规律的，并不是说我要控制，就可以控制的。

    我们吸一口气，我们的脏腑运化出一丝营养，都会通过这一个系统，进行循环，往复无端。那么，气如何控制？”

    气，如何控制？

    靠“意念”来引导、控制？一个念头，在暖暖心中一闪，她自己都感觉到不靠谱。光是靠着“意念”的话，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一点。想了一下，想不明白，她就摇头，很老实的告诉任红梅：“不知道。”

    任红梅道：“提示你一下，有两条路，起点都是是甲，终点有两个，一个是乙、一个是丙，有两辆车从甲出发，分别向两地运送物资。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乙地收不到物资呢？”这个问题的答案，自然很简单。暖暖说：“把通向丙的那条路封了不就好了？”任红梅紧跟着问：“那谁来封路呢？”

    谁……来封路？暖暖道：“当然是管这段路的！”

    “嗯，不错……”任红梅点头，说：“就是这个道理。我们要‘入五’，要减少气对于髓海的供应，怎么做呢？就是封锁——不需要全部封锁，只要将相应的一些动脉、经络进行半封锁，让通过的气变少，就可以了。是不是这个道理？而执行这一封锁的，是什么呢？是我们的肌肉群。”

    “实现这一控制的关键，就是我们身体的有序程度。有序程度高，我们控制的能力就越发详细，可以通过肌肉，减少气行入脑，还可以人为的，将原本人体的那一个大循环进行细化，形成两个，乃至多个复杂的大循环体系。行于躯干、四肢的气，和行于髓海的气分别独立却又彼此混一……”

    “哦……”

    这些内容很容易理解。

    如果这么容易理解的内容她都理解不了，那肯定就是脑子出问题了。任红梅道：“这控制气的法子，不仅是可用于‘入五’。你看！”

    任红梅伸出右手给暖暖看。

    她的手白而纤细……

    忽的，那一种白忽而红起，遂变成一种诡异的青黑之色。原本纤细的手掌也一下变得大了两圈，像是吹了气一样，变得分外渗人——这一只手，已经看不出是人的手。任红梅将手一翻，给暖暖看一下手背。她手背上的血管、大筋都高高凸起，像是穿刺在皮肤下的钢筋，手指上也一样膨胀了血管……

    这……暖暖看的背后一冷，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嘶……”

    这一诡异的变化简直太过渗人了。

    “看到了……”

    任红梅的手，跟着就恢复了原状。她说：“这是其中的一个妙用。将气集中于身体的某一部位，从而让那一个部位变得强度、力量惊人。而同样的，逆用入五之法，也可以让我们的大脑发挥出超越常人的计算力、观察力，甚至只要血管、经络可以承受，髓海可以承受，都可以让你具备一些匪夷所思的能力……”

    无疑，足够的气，可以让人大脑的潜能得以开发。听任红梅讲，暖暖心想：“那任姐姐的能力也不知道是什么……”

    任红梅舔一下嘴唇，问：“厉害吧？”

    “嗯。”

    暖暖很用力的点头。

    “见着厉害了，就去练功吧。姐就是你努力的方向！”任红梅得瑟。暖暖嗔她一眼，便开始练功。耕、锄、割、扬……一共十二个动作，一一展开，她的心思，亦随之澄澈、平静，专注于十二工学，一遍又一遍，一恍惚便练的快要九点钟。任红梅喊一声：“停！”结束了今晚的训练。

    然后，便洗澡、睡觉……

    第二天一觉醒来，穿了运动服、洗漱之后，便戴上口罩，上天台练功。再吃过了早餐，小姨便让暖暖去换衣服、收拾一下自己：“待会儿要去考试了。宝贝儿你去好好的换一身衣服，将自己打扮一下……”

    “嗯……”

    暖暖便去挑衣服、换衣服——她挑了一件蓝色的高腰一步裙、同色的短襟小西装，一件白色的衬衫。这一套衣服穿上，人显得成熟了一些，很是漂亮。然后，便又挑选了一款同色的布面高跟鞋，再选了一条几乎透明的浅蓝色丝巾，将自己的头、脸一裹，简单的制作了一个造型。她的手法很熟，丝巾蒙的平整、褶皱亦是匀称，盘发位置的边缘、皮套也都被藏的很好，又戴了一朵浅黄、浅绿和奶白相见的花儿……然后，她便对着镜子，照了照，对自己的这个造型很是满意。

    镜子里的人，美的像是一朵小花儿。

    遂，她便起来，跑出去。

    “我好了……”

    她在妈妈、小姨、夭芃芃和任红梅跟前晃了一圈。任红梅翻白眼，嘀咕了两个字：“臭美。”这女人的反应，是意料之中的。而小姨、妈妈的赞美，夭芃芃的赞美，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三人夸她“漂亮”“能干”让她很高兴……

    少女的心中满是雀跃，叽叽喳喳的，说：“是吧，我也感觉挺漂亮的……这可是青出于蓝呐……妈妈，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八点钟开考，老师说要提前半小时到的。”苏倚浅笑，柔声道：“嗯，咱们开车过去，不耽误时间的……”说了一句，就带着暖暖出发了。“我也去，等等我啊——”任红梅也跟了上去。

    三人便开了车前往一中。

    一中距离兴隆大厦不远，只需拐两条街，就是一中了。车一拐过去，就看到了那条街上汇聚的大群的家长、学生。苏倚看了一下，见人很多，就和任红梅说：“咱们就在这儿找个地方停车吧，然后走过去就行了……”

    任红梅开着车，找停车位，一遍抱怨说：“早知道就步行过来了，反正也没几步地。”

    暖暖说：“下午步行好了……看到我们班的同学了诶。”

    她隔着车窗，看到了两个本班的同学。

    两个同学身边是两个说话的女人，看来应该是两位的家长了……停好车，三人便下车朝校门那里走。然后在靠近校门处的一株树下待着……更多的人，在朝这里过来。一会儿的功夫，一中校门处的人就更多了。并且，越来越多。学校的门，却没有打开的意思——门的背后，几个穿着挺拔的黑色制服，戴着黑帽子的保安正在来回的走。除了保安外，剩下的就是几个戴眼镜的，大概五十岁上下的老师，在来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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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不喜欢

﻿    推荐阅读：             ﻿    “一中”全称“宣府第一中学”，乃是明末之时，由当时著名的教育家、文学家张东也先生筹资、建设，成立于1876年。当时的“一中”的名称，叫“宣第一私人西方技术中级学校”，是和宣府的另一所“宣第一私人西方技术、理论高级学校”——如今的宣府北方大学是一个体系的，西式的教育系统。

    亦是北方“最早的，现代中学、大学”，其历史之悠久，意义之非凡，让“一中”和“北方大学”在全国的初级中学、大学之林中，都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此时“一中”校园内的一块景观石上，依然刻着张东也提的字：

    解放思想，务实求真。

    勤勉刻苦，科学强国。

    这，是在国家贫弱，为西方列强所欺，沦为半殖民地的时候，张东也迸发出的一腔热情。所有的热情、希冀，也都在字中：他望可通过办学，解放人的思想，让人求真务实，勤勉刻苦的学习技术、知识，用科学的力量让自己的国家变得强大——让这一个历史悠久、文明绵长的国家，再次成为世界的强者！

    如汉朝之虎勇、强悍；如唐朝之容博、气度。

    下车，三人便朝校门去。边走，苏倚边给暖暖、任红梅讲一中的历史。她指着校园里的那块景观石，讲那块石头，讲一个曾经的教育家、文学家。指着老旧的，青砖古建筑，讲那是曾经的教室，讲过去教室的布局……

    只是……暖暖的手，拉着妈妈的手、拉着任红梅的手，抬眼去看校门……那种带着轮轨的伸缩门关着，将内、外隔开。里面的保安、游弋的教职工，却让暖暖直觉的感受到了一种不友好，一种戾气——那种戾气，她还记得只是记忆中，属于“他”上学时，才遇到过的，这辈子本以为忘了，却又想起。

    这样的一种“戾气”呵……

    虽然，“他”本人并未遭遇过这样的“戾气”和“恶意”，可“他”却亲眼见着许多的同学在遭受这样的恶意。

    他们就像一群流氓——不，应该说，他们就是一群流氓，整日找学生的麻烦，见女生头发长，就恶语相向，极尽侮辱，见男生头发长，也会同样的侮辱。只因为一些小事，他们也会紧咬着不放，无理取闹——这是一群放在社会上，就是流氓，放在学校，却用来“教育学生”的流氓。从他们的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作为老师应有的“德行”更算不上一个普通的，有素质、有道德的人。她本以为，在这里，再不会遇到拥有如此的“戾气”和“恶意”的人——可又感受到了。

    她的感觉，是那么的细腻、敏锐……她的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这个“一中”不是一个好学校。

    因为这里的老师不好，没有应有的品德，一身戾气和恶意。

    或许他们可以造就出成绩不错的学生。

    但他们很难教育出一个善良、谦逊、善意的人。

    她很抵触这里……

    手，不禁用力的握紧了妈妈的手，她说：“我不喜欢这里……”虽然，“一中”的体育场、体育馆、高楼乃至校门，看起来都要比“十一中”奢华的很多、很多，显得更加财大气粗。可它却没有“十一中”里那一种令人舒服的人文气息——十一中的老师，你能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一种如沐春风的善意！

    苏倚问：“为什么？”

    她问“为什么”，目光却稍一动，便直接落在了站在校门内的保安，以及游弋的，几个五十岁上下的教职工身上。她的感知，要比暖暖更加敏锐——连暖暖都可以感受到的东西，她又如何会感受不到？

    她问“为什么”的时候，实际上已经知道是“为什么”了。

    任红梅也看了一眼那些人，说：“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能进学校了啊！”那些教职工，在任红梅形容，就是“牛鬼蛇神”，或许，这个“牛鬼蛇神”的范围，还包括了这个学校的校长——因为，这已经不是一个育人的学校。

    顶多，算是教书！任红梅说：“教师资格的评定这件事，也不容忽视诶！”

    苏倚道：“一步、一步的来吧……要想全面推行改革，从行政入手是前提。不然，光一个不作为，就足以让事黄了……”

    任红梅道：“数千年的官本位，要变一变，真不容易啊。”

    “我一定会帮你的，任姐姐！”

    暖暖捏了一下任红梅的手。

    任红梅展颜一笑，呼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说：“那我谢谢你啊……”正说，突然就听的校门处，一声声色厉茬的喊叫：“退线后头，线内不许站人！”这一声，是一个有些谢顶的老头儿，在校门内喊的。

    一个不小心越界了的家长忙拉着自己的孩子后退……

    暖暖瞪那老头儿，磨牙，低声道：“真想打死他！”

    任红梅点头，认同道：“我也是！”

    这种人，是怎么进学校的？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待在学校里？那一声声色厉茬的喊叫，真的很让人生气。暖暖想，要是他们十一中的人，无论是老师，还是门口看大门的保安，肯定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和人说话——而且，也肯定不会让这些学生、家长就这么在冷风地里等着……

    他们的学校，肯定会打开校门，让学生和家长进去。然后把礼堂、图书馆和体育馆也都开放，让人进里面等待，而不是这样的受冻。

    他们一定会这样做——她相信！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是因为考试的规定，不允许人进入校园，可面对寒冷中等待开门，等待考试的学生、家长。他们的态度也不会如此的充满“戾气”和“恶意”——甚至，他们会从校内拿出一些充热了的暖手宝、热水出来，让冷的人喝一口、冻手的捂捂手。

    她相信，他们是这样的人！

    “铃铃……”

    忽的，一阵铃声响。有些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安静。

    轮轨伸缩门也缓缓的打开……

    “开门了……”

    有学生试着往里走，被拦住。现在还不许进！然后，便听一声“嘀”的鸣笛声，一辆黑色的高档轿车挤压着人群，硬挤进来，龟速的朝着校门处挪动。任红梅松开暖暖的手，朝那辆高档轿车走过去，在驾驶位的玻璃上敲了两下……“停车！”车还在走，似乎没有听见，然后任红梅的手，就从叩击的姿势，变成了掌。

    掌平平的，在玻璃窗上一按……

    “咔嚓……”

    一声细、碎的低响，玻璃上一下就多出了一片蜘蛛网状的裂痕，遂“哗啦”一声，就稀碎、稀碎的朝里面滑落下去。然后，任红梅的手就伸进去，一把抓住了车钥匙一拧，车就停下来了。

    “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任红梅冷笑，又一把将人掐着脖子拽出半个头在车窗外，冷笑的，摄人的盯着这人，道：“不然，刚才就毁了你的容！”稍顿了一下，有戏谑道：“就你这样的，毁容都等于整容了啊……”

    遂，便斥道：“你眼瞎了？这里站了这么多人，还非要开车进来？你厉害是吧？没人治得了你是吧？”任红梅上手就是两巴掌……“啪”“啪”两声，对方的脸立刻就肿胀起来。那男人声音也跟着变形：“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就知道，你违反了治安管理条例，你这半个月哪儿都不用去了，去班房里蹲着吧！”

    “啪——”

    又是一巴掌。

    然后，她便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迅速的将事发地点、事件报了一下。那开车的人很怒，叫嚣：“我是一中校长，谁给你的胆子？”任红梅笑的更冷：“校长啊，好了不起？校长就可以无视治安管理条例？校长……呵，你们这个一中名不副实啊。真真的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进来了……”

    校长？那又如何？

    须臾，就听警笛声响，一辆警车就开过来。警车在靠近一中的时候就停了下来，然后警察下车，到事发地点。这两个警察，是巡警，主管的就是治安事件，车也离得这里不远，所以来的很快。两个警察一过来，就看到了任红梅，然后又看到了一中的校长——这两位，巡警自然都是认识的。

    巡警管的就是一中这一片儿，怎么能不认识一中的校长？而另一个，则是本市捕局局长——现在已经是前局长了。那一身的功勋，堪称是“罪恶克星”，又身为女性，却是让警察的内部系统中一群牲口佩服的不要不要的，都快成铁杆儿粉丝团了。

    所以，一进来，巡警就蒙圈了：

    这咋回事儿？

    “你们来了？”任红梅点点头，指这位一中校长，对两位巡警说。“根据治安管理条例规定，在期末统一考试期间，校门处若人流密集，任何机动车不可通行。此范围限于任何机动车驾驶员，若有违反，处十五日拘留……诺，你们看到了？”任红梅背出了一条条例，这一条条例，是特意为了保证考生、家长安全，而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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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严苛的处罚、污言秽语

﻿    推荐阅读：             ﻿    “是、是……”二人点头。这现场一眼便能看出，是一中校长驾车闯入人群的，事实清楚、明了，的确是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二巡警一人取出相机，将现场进行拍照，留底，另一人取出一个特制的，写着“罚”字的小本，在上面写下处罚。然后，便让那位脸被任红梅抽成猪头的校长，在纸上签字。

    一中校长哆嗦的，在上面签字……遂，那巡警就大声宣读一遍：“姓名：王选，违反治安管理条例之学生安全相关条例第一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按照条例之规定，判处拘役15日，又根据教育相关从业者道德规范之规定，凡所犯之过，倍处之，并开除有关教育之行业，并永不录用。故，罚拘役30日；免除其一切教育相关职务，进行治安管理条例学习一周……”

    这巡警念的很大声，要这里的人都听见。

    宣读完判罚结果。

    这巡警又念了“执行人”——这也是规定。按照规定，巡警对辖区内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人，需当场进行现场执法，并留下现场证据，宣读所犯之条例，以警示他人。并且在执行人一栏，需要签署自己的名字，并且当众宣读……这，是一套标准流程——条例和《刑律》《民规》不同，是现场判的。

    巡警拥有这样的执法、宣判权。

    宣读完毕。

    那王选就被戴上手铐，由而巡警押着走了……30天的拘役，一个星期的学习，是跑不了了。更是断送了他的职业、前途。从这一刻起，他便不再是校长，以后也不能再从事和教育相关的、任何的相关业务，留下了一辈子的污点。

    这一结果……几乎以为让人听错了。一群家长、学生也都是窃窃私语，小声的谈论这件事。暖暖也惊的瞪大眼，看着远处的警车开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是将车开进了人群，这样一件似乎不大的小事，竟然就断送了一个人——那个王选在教育事业上的前途，本来15日的拘役，也变成了30日！

    她心中，都忍不住为这位一中的校长可怜，简直太残酷、太不近人情了……

    任红梅问：“怎么了？”

    暖暖问：“这是不是罚的太重了？竟然连校长的职位都没了，而且以后都不能够从事教育工作……”这一种“严”有些不可理喻。

    任红梅抿唇，幽幽的说道：“严吧？可是，暖暖啊……他们从事的职业是教育，是教书育人，培养下一代的！我们为什么对他们，要加倍的惩罚？我们为什么，不能原谅他们违法、犯错？”

    任红梅说：“因为——他们是老师啊！所以，我们才会这样的严格的要求他们。因为他们影响的会是我们的下一代。虽然苛求，可他们必须是完人，是不能够犯错的人，他们的道德上必须无可挑剔，没有瑕疵。”

    就因为，他们是老师！

    就因为，他们从事的，是教育行业！

    就因为，他们代表了崇高的道德！

    就因为，他们肩负着下一代的健康成长！

    所以，怎么能不苛刻？

    所以，犯了错，就不可能被这一个行业原谅，要永远的离开这一个行业。暖暖想着，却不禁去看一中门内那些人——此刻，他们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的。刚才，他们打开门，就是要迎接校长进去，可现在，校长却被人抓走、拘役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滑稽的结果。而看到了这些人，暖暖也肯定了任红梅的话——是啊，怎么能不严苛呢？可纵然如此严苛，他们这样的人，却还是混进了学校里……

    若不严苛——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结果呢？想想都是不寒而栗！想想，就会想到“他”上辈子所经历的那些个学校，那些个奇葩的学校……她无法用言语描述那一种心情。只能是叹一口气了……

    这位王校长看样子，就是作威作福惯了的。

    一个校长，能够“作威作福”的对象，自然便是学生了，其平日的表现，由此而知。

    定是他在主席台上乘凉，学生在台下晒油。

    学生站着，他坐着，甚至还要人把扇。

    车开出去要人开道，如古时候的县太爷。

    车开进来，要清道，谁挡了路，谁倒霉。

    ……

    她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小时候，读到的一手诗：

    甘作薪火

    燃烧自己

    播撒光明

    这一首诗的名字是《薪火》，它的作者，是一位女诗人，名字叫做邓丽红，也是一位教师。她读这首诗，还是在小学堂的课本上，可现在却依然记得——这一刻，她才感受到这首诗中那一种博大、伟岸的力量。虽然不激昂，却如一根火柴，燃烧自己，将火传递下去，播撒下一片光明。

    教师就是一个传递“薪火”的职业：他们燃烧自己，将火种传递给下一代、一代又一代，所以他们才受人尊敬，为人敬仰。

    他们不是老爷，也不能是老爷。可总有人在这一的尊敬、敬仰中，以为自己是老爷，可以随意的对人颐气指使，将学生当做牛马、木偶，任其摆布。他们的话，也可以如同圣旨一般，无论说的多么荒诞，也都能够执行下去——比封建时候的帝王，还要权威、权力，还要肆意妄为！

    这是不对的。

    而这样的人又如何可以从事教育？

    下一代会被他们教成什么？

    可怕……

    另一边，学校的校门又关闭了。

    里面人的“不平”声清晰可闻：“那两个小警察搞什么？想抓人就抓人啊？”“王校长应该没事儿吧？”“你刚才不都听见了吗？拘留30天，学习一星期，而且也都不是校长了……”“这事儿闹得……”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不说王选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只感觉不公平。凭什么就抓人了？又凭什么判？虽然，刚才两个巡警当众宣读了判决，理由也都说了。可是他们视而不见——因为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那一种类似古代官老爷一样的开道，就差有人举着牌子喊“威武”了，他们的话，暖暖听的一清二楚。

    刚才，她感觉处罚的太过于严苛了。现在，对王选的那一点点同情，一下子就变得烟消云散……

    这些人都是老师？一个一个蛮不讲理的？一个一个习惯了作威作福的？

    门内的教职工抱怨不平的时候，间或的几眼便落在暖暖的身上——他们自然看得出来，暖暖和任红梅、苏倚二人是一伙儿的。

    任红梅冷笑，和暖暖、苏倚二人道：“看来我们应该小心点儿了。那几个可能玩儿阴的！姐，等一会儿咱们俩跟过去，全程监视。考完了你带着暖暖回去，我一直监视他们将卷子全部运走，要是没事儿最好，要是……”

    苏倚皱眉，道：“你说他们可能会泄愤？”

    任红梅道：“有可能。咱们不能冒险。”

    “嗯。”

    苏倚点头。

    初、高中的考试，每一个期末统一考试都很重要，如果能够避免意外，就要尽量避免。不然补救会很麻烦。事关暖暖，苏倚很同意任红梅的看法……报复，虽然只是“可能出现”，但她们却必须为此做好充足的准备。说了几句话，定下计较，这一次学校的门终于算是开了。苏倚、任红梅给暖暖点头。

    “宝贝儿，你先进去。我和你妈等一会儿进去，现在人多不方便……”任红梅说了一句，拍一下暖暖的头。暖暖无语，说：“别拍，万一这次考不好就怪你！”冲着任红梅虎了一下脸，然后暖暖便朝校门走。

    校门附近，参加考试的学生陆续进去。

    暖暖一走进门。

    “站住——”

    一个个头不算高的圆脸、圆肚子的、半谢顶的，将暖暖拦住：“你哪个学校的？穿的和夜总会小姐似得……”一句话，就尽显恶毒。暖暖咬着嘴唇，抬眼盯住着半谢顶的眼睛，眼中满是愤怒，却没有委屈。她默的不语，忽的抬脚——“砰！”一脚狠狠的，踢中对方的裆部，这一脚暖暖用尽全力！

    “砰”的声外，似乎还有“啪”的一声，似乎肉饼贴锅帮上的那种声音。然后，暖暖的脚就又踩下去。

    一脚踩中那人脚背。

    鞋的细细的后跟，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脚背，血娟娟的流出……这一系列的动作完成，那人才开始“哇哇”的大叫，疼的头上、脸上全是豆大的汗珠。双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裆，却又被暖暖一手抓住一个手腕，“咔吧”一声拧的脱臼……

    暖暖依然看着她的眼，目光冰冷。

    “啊……”

    “你干什么？凭什么打人……快放开张老师，你快放开！”

    “你哪个学校的？”

    “你还有没有教养？”有没有教养？暖暖顺着声音看过去，她的眼中满是一种平静，却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她忽而笑，冷笑，问：“你和我说教养？”她一抬脚，高跟鞋的鞋跟从王老师的脚面上拔出来，带起了一条血，如飞舞起来的绸缎——下一刻，她就已经出现在问她有没有“教养”的那位老师跟前。

    是那么的快——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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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猜中了开头，没猜中结尾

﻿    她扬脸，看说她“没教养”的那个人——一个女人。这女人身量很高，挽着发，一张刻板、灰白的脸，还泛着些青色。穿着件深绿色的曳地长裙，上身是一件灰白色的罩衣！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电影里，西方中世纪时候的“嬷嬷”，予人一种刻薄、刻板的印象。她居高临下的和暖暖对视！

    只是，却难掩眸子深处，藏着的恐惧。

    暖暖的眸子，隔了一层浅蓝色的，薄薄的纱，是那么的冷……那一种冷，直接穿透她的眼睛，浸入到她的心中，扩散了身体。她想要说话，可张张嘴，却硬是不受控制的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很滑稽的张嘴、闭嘴，像是一条脱水了的鱼一样。她不知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一双眸子里，又为何会蕴含着如此令人害怕的冷！

    就这时，苏倚的声音，忽在暖暖耳旁出现。

    她的声音很不善：

    “你说，她像夜总会的小姐？”暖暖不禁转头，然后便看到了妈妈——妈妈的一只手，掐着适才，那个挑头侮辱她的谢顶男的脖子。男子被提的身体离地，脸上憋得通红，身体正一抽、一抽的抽动，被暖暖拧脱臼的手徒劳、无力的想要去抓苏倚的胳膊。苏倚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就一扯……“咔啪”“咔啪”两声，谢顶男的两条胳膊就软绵绵的，垂下去，再也动弹不得！

    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在看这里，却都惊呆了——

    一个看着并不瘦弱，百十来斤的男人，竟被一个极美的妙龄女子以一只手掐着脖子举起来，这一个画面简直太过于惊悚了。

    莫非，那男人是稻草扎的？

    ……

    “啪！”

    一声沉闷的巴掌声。

    谢顶男的头猛的，如被一柄大锤撞击，突兀的受力，然后歪头。白的、红的的碎的光点从嘴里喷出来，砸在一旁的墙壁上，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如雨打芭蕉一般的声响。遂，那些白的、红的才落了地——那是这谢顶男一嘴的牙。一嘴的牙，被苏倚一巴掌抽的喷出口，一颗不剩。

    “呜——”

    谢顶男挣扎着，艰难的嚎了一声。

    苏倚细这眸，眸中释放出一些危险的气息，声音亦平静的吓人。冷冷道：“现在，你有种的话，就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你告诉我，她像夜总会小姐。你说啊……嗯？”她“嗯”了一声，手一甩，就将人扔出去，重重的砸在距离校门不远的，那一块刻着张东也的题字的景观石上。

    “砰……”

    平展展的血肉铺开，砸在景观石上。

    然后无力的滑落。

    苏倚冷笑，伸手拉了暖暖，又看那个女人，问：“你说，她没有教养？”苏倚摇摇头，却不理这女人，和暖暖说：“宝贝儿，别和这些人置气。不值当的……”她如是的，安慰了暖暖一句，暖暖听的再忍不住，原本冷漠的、凝固的眸子里，忽然涌出了泪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她抱住妈妈、大哭。

    “乖……”

    苏倚温柔抱住暖暖，柔声的安慰。她安慰的温柔，可看一中的这些老师的时候，却是泛着彻骨的冷——那一种冷如同实质，压抑的人不敢动、不敢叫。都是他们！刚才，拦住暖暖，分明就是有意的刁难。甚至，那谢顶男的一句“夜总会小姐”更是极尽侮辱——无论是暖暖、还是她，都受不了这样的话。

    谢顶男将这种话，说的如此“轻车熟路”，显已经不是第一次用类似的语言侮辱、羞辱人了。刚才，若是暖暖不突兀的爆发、打人，却还不知道有多少的恶意、污言秽语从这个谢顶男的口中喷出来——

    只可惜，他，或者说是他们，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果。

    刁难暖暖自然是一种同仇敌忾——

    校长被抓走，不就是因为和暖暖一起的那个女人吗？所以在校门处刁难、羞辱一下暖暖，撒一下心中的怨气，这似乎已经是他们的一种本能了：一件事做惯了，自然就习惯成了一种本能——而且，还是带着一些有恃无恐的！今天可是期末考试，他们这些拦路的门神，有着一些现管的权利。

    至于暖暖会打人，他们根本就没这么想过——因为期末考试的成绩，是关乎未来的，这时候闹，还要不要参加考试了？还要不要成绩，要不要前途了？

    他们想过暖暖会被骂哭……

    他们甚至阴暗的想这一次暖暖的考试会因此失利，留下很不光彩的一笔。并且，心中也为此窃喜了那么一下，暗爽不已。可当事情真的发生，他们却一下子傻眼了——暖暖的反应太过于出乎预料，竟然直接打了人；苏倚的反应，也是那么的强硬，将谢顶男又打了一顿，另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他们不懂：

    “期末考试”或许重要，可以在毕业证上记下一笔……可对暖暖来说，这个“重要”却也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她的知识学的很扎实，初一年级第一学期的功课，十二门课程，她都掌握的扎实——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知识已经学到了心里，至于考试——如果非要选择一下的话，放弃了又算什么？

    她已经学到了知识。

    并无需证明。

    那些知识就在她的心里，谁也拿不走。她的就是她的。

    所以她不会为了这一场考试忍气吞声。

    被人侮辱，骂是“夜总会小姐”“没教养”，更是触碰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怒火一下就燃烧了理智，孰不能忍！任红梅道：“姐，你带暖暖进去吧，这儿交给我……”任红梅迈步，进了校门，和门口的那些教职工对峙，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们这学校我看很成问题。而你们估计也不干净……”

    任红梅看这些人，冷笑——

    风气这东西，肯定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可以形成的。肯定是绝大多数人是这样，然后才能形成一种风气。

    然后，任红梅看其他人：“你们不考试了？别看热闹，快去准备考试吧……”

    任红梅摆摆手。

    苏倚则牵着暖暖的手，先去了公示牌那里找到了考场，然后将暖暖送到考场那里，在考场门外和暖暖说：“好好考，杂事不要想……妈妈就在外面等你！”暖暖用力的点头，眼圈微微的泛红，却已经不哭了。应道：“嗯，我一定会考好的！”苏倚道：“嗯，好。妈妈陪你待一会儿……”

    苏倚就在门口，陪暖暖……过了许久，便有两位老师带着档案袋过来。其中的一个，却是贞楠仁。贞楠仁见暖暖、苏倚就愣，又见暖暖眼圈红红的，忙问：“姨，这是怎么了？暖暖怎么哭了？没事吧？”

    苏倚柔声道：“没事，你准备监考吧！”

    “没事怎么哭了啊？”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有些瘦弱的，带着厚厚的眼镜儿的西瓜头男孩儿却叫一声，举着手，将适才校门口发生的事情给贞楠仁讲了一遍。期间更是眉飞色舞、添油加醋。他才说了一半，贞楠仁手里的档案袋就被捏的变形了。一直默默的，听完，贞楠仁便将档案袋塞进另一位女老师的手里。

    “秦老师，麻烦你先盯一下，我出去一趟……”

    贞楠仁说完就要走。

    “站住——”苏倚呵斥了一声，贞楠仁才迈出一步的步子便定住。苏倚问：“眼看着就要开始考试了，你去干嘛？”贞楠仁咬牙，声音满是愤愤，道：“主辱臣死！”四个字，几乎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暖暖被人羞辱，这对于他而言，或者说，是对于五族的任何一族而言，都是不能被接受的。

    主辱臣死！

    “姨——”

    贞楠仁转头，看苏倚。

    苏倚道：“人已经教训了，你不用去了。行了，准备监考吧。这么多孩子等着你呢……还有，这事儿不要告诉夭族！”告诫完贞楠仁，苏倚又嘱咐暖暖：“回家之后，一定不要和你芃芃阿姨说这事儿，知道吗？”暖暖点头——这种事，夭族的人不能知道。因为他们的性格太过于固执、执拗了。

    夭族人知道了，那是要粗大事的！

    “去吧……阿仁，我的宝贝儿可交给你了。”

    “姨你放心，不会出任何意外！”

    “……”

    然后便进考场，让学生坐好，发下了一些草稿纸之后，实验了一下笔。然后又发试卷。第一场考的是代数、第二场是几何。这两场对暖暖而言，都不难……她很容易的，就将心思澄澈、平静，开始答题。一上午，两场考试结束，暖暖就在考场外看到了任红梅，拉住任红梅的手，问：“任姐姐，事情怎么样了？”

    任红梅道：“没什么……咱们回家了。妈妈有事情，所以咱们两人先走！”任红梅带她出了校门，然后便沿路走。

    车妈妈开走了，所以二人要一路走回去。难得的是走过一条街，而不是坐车，或者是跑着过去的，那种感觉有些特别、沁人。走了一阵，暖暖就问：“任姐姐，你就告诉我，妈妈去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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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防微杜渐，考试结束

﻿    校门口的“事件”已经处理，却并未结束……谢顶男已被送进医院，进行医治；苏倚则去了法院，对其行为提起诉讼！另一个被起诉的，就是那个“嬷嬷”女老师！起诉的罪名便是“羞辱、侮辱学生人格”这一条——作为老师，若学生错了，那自可以骂，也可以打，就像是曲优优，叫同学上黑板画电路，不会，直接就是一巴掌。这都是允许的、可以的，没有人会怪她打了学生，法律也允许这样的“打”。但，如谢顶男、“嬷嬷”这样，骂暖暖是“夜总会小姐”“没有教养”却分明是不行的，已经算是侮辱了学生人格，却要比打人更加的严重的多的多——这趟打白挨了不说，还要成为被告。

    这样的官司，事实清楚、始末分明。谢顶男和“嬷嬷”是万没有胜诉的可能的。

    一边走，任红梅一边说：“见着人被拉走，又听你妈和我说，要去法院起诉。那些个家长都惊讶了。其中有好几个家长，孩子原本就是一中的，就大着胆子过来问了几句。这才知道原来法律里面，还有保护学生人格这一条儿……一个还跟着你妈一起去起诉了呢……”

    “哦……”暖暖只是安静的听着！

    任红梅道：“起诉之后，还要去一趟教育局。督促本地的教育局对各个学校的，所有在职的教职工、教育从业者进行一次彻底的，摸底排查。”她冷笑一声，说：“这一次排查，会由本地墨协进行协助调查，任何品行有亏、学识不够、操守有问题的，都会被严肃处理，开除出教育行业……”

    “啊？”

    暖暖惊讶。

    想不到竟因为自己，引发了这么大的事件——就因为自己这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就引发了一场宣府教育系统的大风暴……这委实太过于“不可思议”了一些。她的惊讶，任红梅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白她一眼，“嘿”的一笑，任红梅道：“惊讶什么啊？可别自作多情了。”

    暖暖粘声道：“谁自作多情了……”

    任红梅道：“今天发生的这事，看似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问题。实际上，却代表了一个很危险的信号！疾在腠理，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命之所属，无奈何也.今在骨髓，臣是以无请也……所以，我们一定要防微杜渐，发现了苗头，就要及时掐灭、及时处理！”她站住，说：“这是天下的病，这种病必须要及时的治疗，要是不防微杜渐，发现了，就立刻处理。那么影像就会很坏、很坏。从小、到大的影响，最后尾大不掉……所以啊，这件事实际上和你的关系有一些，却并不大。只是你让我们看到了一些问题，让病显露了出来。然后，我们就要把这些潜在的病菌，都剔除掉。教育，对一个国家，对整个人类来说，都太重要了……它应该，也必须是人类的一块净土。这一块净土，我们不允许任何的魔鬼践踏，不允许任何的不干净，浸染了它……如果，它不再神圣，那我们也将不会再有未来……”

    任红梅的语气很缓，很认真——说的都是一些心里话。完后，她又一笑，和暖暖说：“行了，咱们不说这些了。走吧……记得啊，回家不许乱说，千万千万的，不能让你芃芃阿姨知道上午的事情。问起来就说妈妈有事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来应付……”

    任红梅大包大揽。

    “行啊……”

    暖暖绽开笑容，朦胧的美。

    “哈！”

    她便一拉暖暖，继续走。

    一中距离兴隆大厦不远，也就走了半个小时左右，二人就回去了。一路上楼、进家，苏婉一见就二人回来，便问：“姐呢？”任红梅张口道：“姐有事儿，一会儿就回来了……”说话还给了苏婉一个眼色。苏婉得了这一眼神儿，便明白不能问了，故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含糊过去，便让二人赶紧洗手，准备吃饭。任红梅道：“稍微等一会儿吧，姐不会耽搁多少时间的，一会儿就上来了……”

    苏婉道：“也好……”

    夭芃芃关了电视，招手让暖暖过去坐。待暖暖坐过去，便将人儿搂住，问：“上午考试考的怎么样啊？”

    暖暖信心满满：“满分没跑了。”

    “呵，是吗？那可真的好厉害！”

    “那是，我是谁啊……”

    “……”

    夭芃芃被逗的笑，轻轻的用手指，隔着丝巾刮暖暖的鼻子，说：“是是是，暖暖是谁啊……可是未来的呙呢，怎么能不厉害？哎，告诉阿姨，蒙着丝巾会不会不舒服啊？”她看暖暖这样的装扮，似乎有些憋得慌，不如素面来的舒服。暖暖甜甜的笑，说：“不会啊，纱巾很薄、很透气的，而且就一层，视线也没多少影响……”

    “是吗？”夭芃芃说：“那等会儿你给阿姨也做一个丝巾妆的造型，怎么样？”

    “好啊……”

    暖暖答应。

    说了阵话，苏倚便从外面进来。问她们：“都吃饭了没？”

    暖暖抢着答：“没吃呢，妈妈，我们等你呢。”

    苏倚道：“等我作什么？要是我中午不会来，你们还不吃饭了？”一边说，几人便一起进了餐厅。在餐桌上围坐下来，暖暖很麻利的，将头上的丝巾解下来，将之叠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方方正正的形状，放在右手边。纱巾上，则是放了两个固定纱巾的橡皮筋……然后，便开始吃饭。

    吃了饭，暖暖就重新将丝巾蒙好。

    再去客厅坐一会儿，便去稍睡，然后便是迎接下午的考试。

    一门物理，一门化学。

    和期中考试的时候一样，同样是一门的考试时间一小时。

    下午依然是苏倚、任红梅二人陪着暖暖去的。

    一中校门口的保安，还是那些人。老师也没有换，只是少了一个谢顶男。这一次没人找麻烦，故意刁难她。入场顺利，物理也很顺利。轮到了化学，则让暖暖感受到了难度——却也是一个承受范围内的“难度”。

    考完化学，她身心俱疲。

    出了考场之后，暖暖不禁心道：“幸好，没有英语这一科啊……”暗自感慨一句，她便拉了妈妈、任姐姐二人，一手拉着一人，往回走。下午她们是步行过来的——因为距离很近，开车也不见得就能少走多少路——去一趟停车场的路程，加上停车点儿到校门口的路程，算起来也差不多有五里地了。

    回家，吃了饭后，便开始练十二工学。

    然后洗澡，睡觉。

    第二天继续考试：地理、天文、古典、时文。

    这四个科目里，对于绝大部分同学来说，地理最容易，其次是时文，再其次是古典，最难的——十二门学科当中，最让人崩溃的一科就是“天文”了。只是，对于暖暖来说，地理也同样的容易，其次便是天文——这一门功课她简直已经得心应手，学到了其中的三味。再然后便是古典。

    反倒是时文这一科有那么一些难度。

    ……

    只能说——人和人的天赋，是不同的。

    而且差距明显。

    第三天，考试的最后一天，依然是四个科目：生物、策论、历史、作文。

    这四门功课考完，期末考试也就结束了。

    再之后，就是12日返校。

    最后一天考试的最后一场过后，天色已经有些黑了。暖暖和妈妈、任姐姐走在地砖铺成的人行路上。任红梅问暖暖：“考完试了，12号才返校，能休息四天呢。这四天你想要做什么啊？”

    暖暖毫不犹豫，斗志满满：“我要把《超级特工》看完！”

    任红梅问：“就这个？”

    暖暖道：“当然……不是。”她故意的一个大喘气，得意道：“而且，要把《七嘴八舌叨逼叨》剩下的三期节目也一票带走！然后，等到正式放假了之后，我就可以专心的把我的电影拍完了……对了，妈妈，电影拍到什么程度了？”

    苏倚道：“正熟悉特技呢。”

    “哦……”

    “特技”却不是想怎样，就怎样的。一个“特技”能否完美的呈现，是需要训练、磨合的——贸然的拍摄，是一种对特技人员的不负责任！因为特技，就意味着危险……所以，有把握之前，就是要多多的练习、磨合，并且还要和摄像、导演一起考虑角度、拍摄等一系列的问题。

    这些暖暖原本是不知道的。

    现在才知道多“麻烦”。

    ……

    “别光想着拍电影……”任红梅谆谆道：“《风云第一刀》也写的快点儿。放假了，天天都有时间，就每天写一章吧。我要求不高吧？”暖暖无语，心说：“以前一个月两章，现在倚天一章，这还叫‘要求不高’？简直是十五倍的强度啊魂淡……”只是，这种抱怨，也就是心里想一想，她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否则任姐姐一定会把她的脸揉成各种形状，一直揉到脸都不是自己的……那种感觉简直太糟糕了，想想都口怕。

    嗯，所以，那种抱怨，就想想就好了。

    (づ￣3￣)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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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阴天心情很安静

﻿    推荐阅读：             ﻿    1月8日，天灰蒙蒙的，一股冷意似透过了窗户，从外渗进来。早起来练完功、吃过早餐的暖暖，穿了一身米色的，带着细碎、凸起的细小花纹的曳地长裙，罩了件深绿色上衣外罩，头发随意的，梳了一个很居家、很舒服的低马尾，在窗前婷婷而立，透过了客厅的落地窗，朝着外面，安静的出神……

    从窗看下去，本是宽阔的地面变得很窄，穿行的车子，就像是一个一个的，色彩各异的甲虫，快速的在路上经过。她看车来、车往，整个人自内而外的安静——就像是一朵花儿，是温柔、静美的水仙！

    又看天……灰白的不见太阳，只有一个明显白了一些的轮廓，如脸盆一般。她心道：“又是阴天，冬天应该有太阳，才舒服嘛……”冬天的时候，找一把躺椅，放在阳台上，躺在那里，闭上眼，轻轻的晃啊晃，晒着阳光，全身都是暖洋洋的——那种舒服，简直美妙的，令人无法形容。尤其，是半梦、半醒，正晒得人微酣时，身体内的每一个律动——如心跳、如血流、如肠胃的蠕动、肺叶的扩张、收缩，都变得清晰，组成一曲美妙的旋律……啧啧，她只是一想，便忍不住期待。

    她想着，嘴角不禁多出了一丝笑容。

    然后，又是可惜——

    可惜是阴天。

    念无定性，却灵动跳脱，忽的就跳到了一个很哲学的、令无数人为之深沉的问题：“为什么今天是阴天？”这一念一起，她的思维，就为之联系、发散……为什么今天是阴天？而不是昨天、前天呢？她想着、想着，忽而想到——“哦，对了，今天是1月8号，好像76年的1月8号，周.总.理死了……”

    “阴天”和“周总.理祭.日”之间，本无联系。可暖暖却感觉，这其中是有一些“冥冥中的天意”的，是上苍都在纪念这一个伟大的人，所以天才会阴！

    纵然她自己也知道这一个“感觉”是多么的荒诞……

    而且，此世也无周.总理。

    可，她心里有呢。

    那是她的记忆的一部分，属于“他”的一部分。她记得“他”学的《十里长街送总.理》，文章写的那么真挚、感人；课本上的照片，是一个、一个悲恸的人。他们站在路旁，哭，送总理最后一程……她还记得，同一年的7月6日，朱.德也死了，9月9日，毛也去世了。那是灰暗的一年，共和国的三位伟人，相继去世。

    人们都说，周、毛、朱是一体的。

    粥没了，猪就饿死了，毛也就没了。

    ……

    一恍惚，这些细碎的念头，便又散了，似从未出现过。

    她只安静的看着，窗外在静中运动。

    她安然静美。

    过了好一阵，她便有些厌了，转身回沙发，和任红梅坐在了一起，一起看电视。刚才她看窗外的风景，任红梅则在看新闻。暖暖贴着任红梅坐，说：“别看新闻了，我要看《超级特工》——”她说话，就抓了遥控器，然后按出菜单，开始在里面翻找。任红梅白眼之，嗔道：“人家看的好好的，你就换台啊？”

    暖暖道：“《超级特工》不比新闻好看啊？”

    任红梅……

    “好吧，那就看《超级特工》。看完了你就去给我写《风云第一刀》去……”说话功夫，电视屏幕上的菜单快速的翻动、变化，《超级特工》的节目，接着上期开始。暖暖扭动了一下身体，坐的很淑女，将手放在腿上，挨着任红梅开始看。这一看就是两个小时——然后，暖暖就起来练了一遍养生功，再去书房。

    在书桌后坐下，取出了纸、笔，深吸几口气，她便开始写。

    第十一章豪富萧十一郎

    这一章说的，是萧十一郎莫名的，成了富豪。他一掷千金，再不是江湖上的大盗，而是一个谁见了他都笑脸相迎的富豪。他行踪不定，出现在杭州，又去陕西……他变了，变的不是原来的萧十一郎。沈璧君也会听到萧十一郎的消息，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可这样的萧十一郎，却让人伤心、绝望……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是连城璧布置的一个局——他是要报复萧十一郎。所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这都是不共戴天的。

    萧十一郎夺走了沈璧君的心。

    每想到这个事实，他的心都如蛇咬。他爱沈璧君，只是从小被完壁山庄培养的少主，他的一切行为却都必须是“君子”的。天性被压抑，然后就逐渐的扭曲、变态了。他的心变成了毒蛇，他要夺回沈璧君的心，也要让萧十一郎享受到比死还可怕的痛苦。于是，他算计了这一切……

    只是，这样的“阴谋”她自不会直接写出来。

    她写出的，就是“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萧十一郎。他左拥右抱，可那些女人却不是风四娘，也不是沈璧君。她们就像是乖巧的宠物，哄着萧十一郎，可以为了萧十一郎的一块银子，放下自己的一切尊严……

    风四娘一路追着萧十一郎，终于在一个豪华、奢侈的酒店中，找到了萧十一郎。她满腔愤怒的指着萧十一郎，说：“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萧十一郎反问：“这样不好吗？你看，我现在多有钱？有很多很多钱，花不完的钱——你说，我送你一个山庄怎么样？”

    风四娘打了他一巴掌，然后走了。

    ……

    一章就这样结束了。

    将这一“任务”搞定，任红梅便第一时间抢走了她的稿子，开始看……许久，任红梅的眼睛离开了稿纸，变得有些“莫名其妙”，问：“大转折啊，萧十一郎怎么一下子变成了这样了？感觉……呃，怎么说呢，和前面有一些割裂！”

    “哦……”

    暖暖很随意的应了一句。

    然后便去厨房做饭。

    吃过了饭，睡一觉后，下午则是录制《七嘴八舌叨逼叨》的第八期。明儿、后两天第九期、第十期，然后就解放了……而且，这最后三期的内容，她都已经有主意了。三期节目，分别讲“名”“道”“器”这三个名词，她表示：自己跟《道德经》干上了，小姨、妈妈她们虽有反对，不过暖暖力排众议，依然通过了——

    而录制的地点，也挪到了室内，就在客厅中。外面太冷了，而且还没有太阳，暖暖菜不乐意去天台吹吹风呢……

    一家人及任红梅、夭芃芃纷纷在沙发上坐。

    摄像机架起来，然后录制就开始。

    开场之后，任红梅就问：“我们今天的话题是什么？”苏倚道：“我们今天要说的，是‘名’。名的含义，我们当下一说，就是姓名、名字。这样的解释，实际上并不是对的。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题哈……名字是什么？”一上来，二人一问一答，再一反问，就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说“名”就是名字、名称、姓名——那这些都又是什么呢？暖暖举手，说：“我知道我知道……”

    苏倚点头，道：“那你说！”

    “名就是指定的一种称呼，把事物和称呼绑定在一起。比如说我是阮，你们一说阮，就是在说我，这是茶几，这个是笔记本电脑，这个……”暖暖举例，显然“名”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只是要直观的，表述出来，却有些费力。不过，她说出来的这个答案，实际上已经很接近正确的答案了。

    苏倚道：“‘名’在过去的解释，有一个说是从口从夕。只是，怎么解释，就有些麻烦了。我也看过这个字最古老的写法，其实不是从口从夕，而是从口从目——有的是用团表示眼睛看到的东西，以及一个口，有的就画了一只眼珠，一个口……总之，这就是说用口描述眼睛看到的东西、事物……”

    将一种东西，用口描述出来，那就是“名”。

    比如水、比如山、比如天空，比如……

    夭芃芃道：“这个说辞，在主流的考古中，可站不住脚啊。”

    当然，这是对着摄像机的说辞——因为在这里的几个女人，都明白一点：苏倚的这一个解释，并非是考古考出来的。而是她本身就知道这个意思。暖暖的一家，本就拥有如此深厚的历史、底蕴，她们是“呙”之一族，她们的诞生，要比人类还早。是她们，点化禽兽，化而为夭，从此有五族，从此有人类……

    而这其中的历史，亦都被记录。

    那是她家中的传承。

    亦是文字的传承。

    从最古老的简笔的画儿，到之后最简单、象形的文字，一点一点的演化、变迁，逐渐变成了商周文字，大小篆书、隶书……再变成一步、一步简化，一直到现在的汉字。那几乎就是一本文字的诞生、发展、变化的活字典——现在，神巢使用的一套研究语言文字的书籍，也便是她们提供的复印件。

    只是，这些历史却并不对公众开放。

    只有进入神巢的人才会学习。

    只有神巢的人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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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气在身，则运行身体

﻿    推荐阅读：             ﻿    暴露于公众的、史学界的视野中的，最古老的历史，不过是《黄帝内经》中的一句“上古天真之人”，有关“呙贞”的记载！再之前，却无人可知，至多便是一些诸如“东皇太一”“姮娥”“羲和”的神话、传说，口口相传，留下只鳞片爪……过去，或有人将之作为信史，至于现在，亦都成了无稽之谈。

    神话，是不是历史？史学界是承认——神话，也算历史的！在西方，《荷马史诗》可以作为一种历史依据；东方的中华国，自也可以将自己的神话，进行挖掘，以此作为一种历史的依据，进行研究……可，神话终究缥缈、支离破碎。又因缺乏相关的化石、史料，再早的历史早已经无法研究——而属于“呙”一家人，记载出来的那些资料，无疑也是缺乏了证明的。只能是信的，信；不信的，不信！是以，这些孤立的，无法证明的历史资料，便只是用作呙夭、呙贞、呙鬼、呙质、呙章五族人的学习的。至于合作的墨家协会，则是共享，原信就学，原当做一个乐趣，看一看，那就看一看。只是，这样的历史，无法证明，只是一种孤立的材料，所有的痕迹都已经消失于历史的长河中，只剩下一直记录、延续的一家人，一代一代记录下来的东西——是没办法面向公众的！

    而五族之人亦不愿意。

    所以，夭芃芃便用这样的一个理由来反驳。苏倚浅笑，摇头，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不了解造字法。文字的演变，不是凭空的，它的生成方法是什么？”最早的字，当然就是一幅、一幅的简笔画。

    五人在镜头前，一番尔来我往，说的热火朝天。

    时间便在交流中流逝去……

    最后，关于“名”这一个字的描述、定义却是毫无疑问的。“名”这个字，就是给一个事物、具体的，或者抽象的东西，下定义。用一个准确的，符合其形状的词汇，来进行描述，这就是“名”——节目的最后，苏倚说：“在很早、很早之前，我们每一个人的名，都是有特指的。比如出生在水边，井边，都会用相应的字来表示。别人称呼你，其实就是指你从什么地方出生的，是用来确定人的身份的。

    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这样的命名规则也没有了，逐渐加入了一些父母的期望，长辈的希冀。再后来，我们现在人的名字，已经变成了一种单纯的符号……可是，它的意义，却并没有变化。依然是要表述、定义我们的身份的——你，是任红梅，我叫任红梅，你就会答应。”她笑，用手指一下任红梅。然后，又指暖暖：“你，是阮……”

    “嗯……”

    暖暖忙不迭答应。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人，这就是它的意义，名的意义……好了，观众朋友们，我们这一期的节目就到这里，下期再见。”

    “……”

    “非常棒！非常棒！”

    导演退出窥屏状态，鼓掌——这个《七嘴八舌叨逼叨》的节目，无疑是他录制过的最轻松，全称不卡、不停，而进行主持的几个人，更是将话题的时间控制的恰到好处，不多不少的“省心”节目——录制的时长和播出的时长之间的差距，不足20秒，纵然他想要掐去其中的一些东西，都是不可能的。

    只能大拇指：

    厉害！

    遂，便是收拾器材，放进了隔壁的储物间。约定了明天同样时间过来后，摄制组的人就全走了……就剩下自己一家人之后，小姨便开始收拾因拍摄，弄的有些杂乱的客厅。暖暖便也一起帮忙，一会儿工夫，就将房间收拾的妥当、焕然一新。打扫完毕，就被小姨安排了功课，坐下来学习视频。

    视频长约半小时，是一场时装秀的片段……

    展示的，是各种的冬装。

    任红梅横着，半躺沙发，将腿搁在暖暖的腿上。不时撇一眼电视画面，然后将电视中的外国话翻译给暖暖听……翻译了一阵，她就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再一会儿，电视里又说了一句，她就懒懒的跟一句，听着似乎都要睡着了！

    眼角撇一眼这女人……嗯，似乎是睡着了。

    无语……

    视频一结束，这女人“腾”的一下，就坐起来。暖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心一悸动，身子不禁一缩，尖叫道：“你诈尸啊？好吓人……”任红梅看她，目光涣散、无神，瞳孔散成一种很吓人的形状，整个人一动不动，似乎死掉了一般，声音也同样的阴森：“嘶……我似乎闻到了小苹果的味道……”

    却是暖暖说她“诈尸”，她就真的表演了一个“诈尸”。

    “吓死人了……快变回来！”

    任红梅这样子，却是吓人。暖暖一边心里“噗通”“噗通”的跳动，一边伸手去抓任红梅胸前那一双傲人、挺拔的大肉.包，心道：“我就不信了，在我的抓.奶龙爪手之下，你还能这种表情……”她很有信心的，一把抓瞎，势必要将之一击而破！

    “啊……”

    任红梅果然变了回来。

    然后，暖暖就被任红梅一扑，摁倒在沙发上一阵欺负……一直将人欺负的气息奄奄，呼吸弱的都快消失了，任红梅这才停手。得意的“哼”一声，挑眉道：“竟然敢抓我胸，这一下知道厉害了没有？”

    暖暖艰难的点头。

    满含水雾的眼睛看任红梅，满是求饶的意思。

    “那，起来吧——”

    任红梅爬起身来，将暖暖拉着坐起来，也不再闹。只是坐了一会儿，小姨就已经把晚饭做好了。虽然，小姨曾说，以后的三餐都交给暖暖了——可显然的，这不过就是一句戏言，并未成为真实。

    很多时候，小姨还是会照顾她，亲自下厨的……虽然，更多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暖暖主宰厨房！

    晚饭很香，小姨做的饭自然是最好的。才吃晚饭，任红梅就和大家说：“我们明天涮锅怎么样？”看苏婉，又补充：“咱们买了材料，在家里吃。不是去吃外头店里的！”说完，就继续盯着苏婉。

    很明显，搞定了苏婉，就等于搞定了涮锅。

    涮锅啊……暖暖也看小姨。

    “那，就涮锅吧……”

    小姨答应下来。

    “耶——”

    任红梅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声的欢呼了一声，展开手掌和暖暖拍手，表示庆祝。暖暖也伸手，和她拍了一下，手掌和手掌交击出一声脆响。

    “啪……”

    “走，教你怎么‘入五’……”任红梅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拉着暖暖就去客厅。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来，又让暖暖坐：“来，挨着我坐，我给你讲。你要站在哪儿，我可不给你讲了啊……”见着暖暖又站在对面，听她讲的意思，任红梅就一阵不爽。直接就用最关键的“核心技术”作为威胁。

    “好吧……”暖暖无语，挨着任红梅坐下。

    挨的很轻。

    “这才对嘛！”任红梅挪一下屁股，伸手搂了暖暖的肩膀，很用力的将人搂住，将二人紧紧的贴在一起，这才开始讲：“好了……咱们开始进入正题，首先是问题时间，我问你答，回答的一定要快，不假思索，懂吗？”

    “嗯，懂。”暖暖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先把身、气、心的含义讲一下，然后再给我说一说，什么叫做协。”任红梅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这样的问题，自是不需要思索的——答案就在她的心中。

    她不假思索，答道：“身，便是身体，身协所指，就是身体的各个组织结构，如肌肉、骨骼、血液、内脏等组织的协调，有序。气，是空气，是呼吸的气，气协指的是呼吸、引导、运行的协调，有序。心是思想，是思想上的协调。”

    任红梅点头，道：“第二个问题，‘入五’的原理，思路方法和重点。”

    “入五”的原理，是减少气的供应，让许多的，思维的功能停止，唯余一点心力，运行其基本能力。通过这样，让人达到‘入五’，将自己和外界、自我都隔离开，只剩下我的本体。至于思路，一种是劳身，让身体疲劳。因为人每一次呼吸，所吸入的气是有定数的，是一个定量——是以，身体需要的多，进入脑部的自然就少了；另一种，则是主动控制，让气减少进入脑海。

    而主动控制的重点，便在于对气的控制——这些，都是任红梅给她讲的。

    一步、一步，从最终的目的，搭建起一个阶梯，逐步的接近了她。

    她述完答案。

    任红梅道：“不错，这些理论都记住了……那咱们今天，就继续这个讲。上一次我们说了，其中的关键，就是控制气。也讲了气，是通过肌肉群来进行控制的，它就好像是一个阀门，可以控制气的流动。这次，我们就继续的讲——肌肉群是如何运作的，又要怎样控制。暖暖我问你，肌肉群是如何运作的？”

    稍想一下，暖暖就给出了一个很标准的答案：“气在身，则运行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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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上形气，中形气，下形气

﻿    推荐阅读：             ﻿    气在身，则运行身体。这是一很质朴、明确而科学的概念——人的身体之运行，是由气推动的，这一个气，便是氧气。由呼吸、合于血，泵行周身，周而复始。张景岳言：“人之有生，全赖此气。”没有此气，人是万难活的。但此气足，则人的精力、精神必充沛，一身之力，几用之不竭，劳而不疲。

    “嗯……”任红梅点头，言道：“很对。气在身，则运行身体！气，有这么几层——其一，维持身体的，最基本的生理活动，谓之元气，以其功能不一，分宗、营、卫、经等名属；其次，有运行、动作之气，谓之形气——意思为‘处身之形作’的意思，是掌管运动、推动身体运动的气……”

    形气……处身之形作……“元气”的概念，她知道。可这“形气”却是她头次听说——这一概念，在网络上、现实中，根本都是找不到的。

    “形气有三分，一曰上形气，二曰中形气，三曰下形气。”

    任红梅的眸光盈盈的看她，声音不徐不疾。

    暖暖问：“这形气还分上、中、下啊？”

    任红梅挑眉，笑道：“那当然。”

    暖暖又问：“可为什么我没听过？”她问一句，又跟着补充：“小姨把精气神、脏腑、营卫这些都讲完了，什么宗气、中气、标气之类的，也都讲过。可为什么没有你说的这个‘形气’啊？”这一点，让暖暖很奇怪——这一“形气”的概念，小姨肯定是知道的——因为任红梅知道。可小姨为什么不给她讲呢？

    任红梅道：“因为没必要讲。”

    “哦……”

    这个答案，让暖暖心里“不要不要”的。

    任红梅道：“而我给你讲，是因为有必要。我们要入五，这一个‘气’的概念，就必须进行细分。

    不细分，就极有可能失去分寸——关于元气、形气之分，原是没有的。之所以会将之分出来，为的就是便于修行。原来，这个分寸需要修习者自己把握，现在却明确的告诉你，是不是就方便很多了？”

    “嗯。”

    暖暖点头。

    任红梅满意的点头，又让她伸出胳膊：“胳膊伸出来，伸左手，放平了不要动……”

    暖暖依言举起自己的左臂，平伸不动。

    “这样，维持身体的构架的气，是上形气。”

    然后，又让暖暖用力。

    暖暖便用力。

    “这样的气，是中形气。”

    暖暖扭头，问任红梅：“那下形气是什么？”

    任红梅抓着她的手，带着胳膊动一下。

    “这，就是下形气。”

    举手，伸臂，保持一个动作不动，谓“上形气”。

    注之力，奋之，谓“中形气”。

    动之，谓“下形气”。

    “形气”的三个层次，只一伸手，便让暖暖很清晰的、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任红梅问：“明白了吗？”

    暖暖点头，道：“明白了。”

    任红梅道：“再说一句，说完你就去练功吧……”

    “哦……”

    “剩下的内容，我们明天继续讲……”

    暖暖o(╯□╰)o……

    这一句，还真是一句啊。

    她果断起身，绕过了茶几，站在空地上开始练功。

    任红梅则一倒，将自己的身体倒在苏倚的腿上。

    苏倚拍她一下，任红梅撒娇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苏倚嗔道：“没个正行！”

    夭芃芃道：“她还能有正行啊？”

    苏婉赞同：“就是！”

    然后，便如适才一样，不说话了。

    怕扰了暖暖练功。

    ……

    十二工学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练。练足了时间，便去洗澡、睡觉。第二日，早早的起床，换了运动服，四人便上天台练功。罢，吃过早餐，换掉身上的运动服。暖暖一如昨日的娴静、淡雅的打扮，跟任红梅一起美滋滋的看了一期《超级特工》。之后，便又写了一章的《风云第一刀》——

    萧十二郎。

    下午，则再录一期《七嘴八舌叨逼叨》。

    晚上，任红梅继续函授。

    继续着昨日“上形气”“中形气”“下形气”的内容讲。这一形三气之分，其中“下形气”最易，乃是“意动而形奋，形奋而形作，最易操之”，其次为“中形气”——“其难，在乎细微，作而不作。”最难的，则是“上形气”，不得操。

    任红梅讲：“我们说的控制气，主要指的，就是控制中形、下形二气，上形气几是无法控制的。盖中、下之形，合为之上！”

    遂，便细讲了下形气。

    再练功。

    一天就过去了。

    又是新的一天。

    1月10日，黑黢黢的天空如盖，笼罩了四野。天台之上，有人在舞……黑暗中，那一道舞的影淡淡的，似融于了夜色之中。她舞者，天渐渐的明……“停吧。”苏婉拍拍手，让暖暖停下来。暖暖便停，走到小姨身前，说：“刚就差一点，我感觉得到，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突破第二层了。”

    刚才，她练完一十八个动作，气巡行不竭，几完成了一个周天的巡行。只可惜最后，却功亏于溃。

    只是差了临门一脚。

    便可三层。

    苏婉听的浅笑，“嗯”了一声，安慰道：“别着急。宝贝儿你已经进步的够快了……来，不要想这些了，小姨给你继续讲惊神指。”另一边，任红梅则在很随意的，练功。她很随意的，双腿如铁犁一般，在空地上走来走去，玩儿的不亦乐乎。而这边，小姨已经开始讲，依然是四句，十六个字。

    讲完之后，便轻轻的，揉一下暖暖的头发，道：“好了，叫你任姐姐，然后咱们回家吃早饭了……”

    “嗯，任姐姐，走了……”

    她喊一声，便朝铁门跑。

    苏倚、苏婉二人笑着，跟在后面。任红梅也收了动作，朝铁门走。

    早餐是牛奶、夹肉饼。回家，早餐上桌，任红梅便举着牛奶，和暖暖“干杯”，说：“来，暖暖，咱们干一杯。”高高的玻璃杯碰一下，任红梅就“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下半杯，之后几口就将手里的夹肉饼干掉。剩下的半杯牛奶也跟着倒进了肚子里。很舒服的拍拍肚子，感慨道：“舒服啊……”

    暖暖则小口的，喝了几口，就着夹肉饼吃。细细的，吃了好一阵才吃完。

    吃过早餐，四人便去将运动服换下来。

    暖暖还是选了前两日的裙子、罩衣，她感觉穿着很舒服，也很漂亮。

    换了衣服之后，就赶紧跑去看《超级特工》去了。

    任红梅也赶紧跟上。

    房间里，便只剩下苏倚、苏婉姐妹二人对视一眼，浅笑摇头，却是有些无奈。等着看完电视之后，任红梅就把电视一关，推着暖暖进了书房。然后，她就在任红梅的对面坐下来，监督着暖暖写……暖暖无语，撇撇嘴，拿出纸笔，调整了一下坐姿之后，就开始写作。这已经是接近了尾声的一章。

    昨天，在暖暖的笔下，萧十一郎就重新变回了穷光蛋——这猪脚可怜的，富不过一章就被打回原形了。甚至，比原来还惨。

    而今天的这一章，连城璧以一副君子的大度姿态，帮助落魄的萧十一郎支付了欠下的酒钱，一副不计前嫌的姿态。然后，他要萧十一郎帮他做一件事——他要消灭逍遥侯。然后，他们就去消灭逍遥侯了。结局，是萧十一郎和逍遥侯大战，然后双双消失，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连城璧则收获了名声、地位以及一切……这世上没了逍遥侯，他是铲除邪恶的正义化身，是武林人中的超级英雄，一时名声无二。

    这世上，没了萧十一郎……所以，他也很大度的，不在意沈璧君想一个不存在的人。

    他赢了，得到了一切。

    这一章看下来，让任红梅的心头沉沉的——连城璧越成功，就看的人越发的不舒服。任红梅看完稿子，就拿眼瞪暖暖，磨牙：“你写的这是什么啊？连城璧怎么可以这么得意？”声讨了一句，却又忍不住从头看了一遍。又问：“这不会就大结局了吧？”

    暖暖道：“没呢，还有一个尾声。”

    “哦对，沈璧君还没死呢！”

    顿一下。

    “你快写！”

    暖暖……

    “我今天的已经写完了……”

    “谁说的？我手里拿的是你昨天写的，你今天还没写呢！”任红梅拿着暖暖刚写完的稿子，耍赖。好吧，面对这女人的不讲理，她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继续写——左右这一个尾声也并不长，只有一千来字的样子。

    尾声……是连城璧名利双收，最得意的时候。

    有人送了他一把侠义无双的剑。

    虽然是尾声，可萧十一郎却还是没有出现。只是侠义无双的剑却变成了侠义双无，被人硬生生的用大力金刚指抹去了两个字，改了两个字。江湖中能够做到这件事的，寥寥无几，他唯一想到的一个人，就是已经不存在的萧十一郎。他一下子崩溃了，去质问沈璧君，然后毒死了沈璧君，自己也变成了一个疯子。

    之前，他获得了一切。

    现在，他失去了一切。

    ……

    落下了最后一笔，写下“全书完”三个字，暖暖也算给自己的这一本书，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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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最后一期

﻿    写下“全书完”的“完”的最后一笔“乚”，心灵一空，整个人都如释重负，一阵轻松。轻呼尽一口浊气，暖暖“喃”道：“呼，终于写完了。”除开头的“续”及最后的“尾声”之外，正文一共十三章，平均一章六千字左右，共计近八万字——却已经能够算得上是一篇“中长篇”的了。

    心中，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这是她自己写的第一本，竟然就写了这么长、这么久。相比古龙的《萧十一郎》而言，她写的故事，少了一些人，也多了一些人，虽然大致的脉络不曾变化，可已经不同。

    这已是她自己的故事……

    “写完了？挺快嘛——”任红梅讶一声，一伸手，便将暖暖刚写好的“尾声”拿过去，浏览起来。字不多，须臾便看完了……默了一阵，任红梅唏嘘，叹道：“连城璧疯了，沈璧君死了，萧十一郎似乎出现过——可却没有人确信，那就是萧十一郎。”说是“萧十一郎”，不过是连城璧的心魔，是他一厢情愿的猜测而已——

    具体的真想，已经无从猜测。这一个结局，却是如此的让人遐想、回味、唏嘘。整个故事因割鹿刀起，却又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落幕。

    谁，又是最终的胜者？

    放下a4纸，目光亦离开了稿纸，看暖暖。任红梅问：“萧十一郎死了没有？”

    暖暖沉吟一下，回应道：“萧十一郎是活着，还是死了，没有人知道……但对于连城璧来说，萧十一郎是活着的，他用自己的精神，彻底击败了连城璧，让他害怕、发疯，彻底崩溃……可是，对于更多的人来说，或许他已经死了。自和逍遥侯一战之后，他就从未再次出现过，而逍遥侯，可是天下第一高手。”

    她说完，就笑……

    这是一个貌似“确切”的答案——可萧十一郎究竟是活着，还是死了，却依然是一个未知的答案。

    任红梅瞪她，磨牙：“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

    好吧，她自己也不知道萧十一郎是活着，还是死了。虽然书是她写的。

    o(╯□╰)o！

    “喂，回答问题！”

    任红梅起身，隔着书桌伸手捧住暖暖的脸，就一阵揉。将暖暖的脸揉成各种的圆的、扁的形状，一边虎着脸吓唬她。暖暖被揉的面颊微红，眼睛里也变得水水的，看着分外可怜。正闹着，突然听的“吭”“吭”两声叩门声，小姨隔着门，喊二人吃饭：“都别闹了，快点儿出来吃饭……”

    “哦哦，来了……”任红梅果断松手，放过了暖暖。

    “呼……”

    逃过一劫啊……暖暖松了一口气。

    任红梅这女人一走，暖暖将任红梅看过的稿子取过来，一一整理了顺序，将之夹进了自己的《风云第一刀》的文件夹中，然后放进抽屉，这才去餐厅。她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然后小姨便夹了一筷子，宣布开饭。五人便开饭，除了任红梅这一个“豪放派”外，剩余四人都吃的很安静，细嚼慢咽。吃过饭后，便出去坐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苏倚道：“暖暖，你该去睡觉了。”“哦！”暖暖乖乖的，应了一声。又看阳台，求道：“妈妈，我想在阳台那里午睡，躺着晒太阳……”

    “要睡阳台啊？”苏倚撇一眼阳台，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行。”

    “为什么？”

    暖暖很不解，可怜兮兮的看妈妈。

    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她以为妈妈是会答应的。可妈妈却拒绝的那么的坚决——在阳台晒太阳，是不允许的，是被禁止的。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疑惑、不解中，她感觉很委屈，很委屈——妈妈为什么不许她晒太阳？

    “乖，听话……”

    苏倚的声音，很温柔，可却不容拒绝、不容置疑。起身来，拉着暖暖，将暖暖拉进卧室，一直看着人儿躺下来，盖好了被子。苏倚在床边坐，低头和暖暖说：“生气了？不许和妈妈闹脾气……听妈妈说——”

    暖暖躺着，看妈妈，点头。

    苏倚道：“窗户边，可能会有危险。”

    暖暖问：“为什么？”

    苏倚笑，嗔道：“装傻不是？好了，睡吧，宝贝儿……不许生气了啊。等会儿咱们还录节目呢，最后一期了，咱们录一期长的。”暖暖又点头，然后乖乖的闭上了眼睛……然后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三点钟左右。起来洗漱一下，稍微过了一会儿，《七嘴八舌叨逼叨》的摄制组就过来了。

    客厅中，布置了器材，调试好设备后，录制便要开始。

    苏倚和导演说了一声，这最后一期节目，可能会稍微长一点。这事导演是做不了主的，便只能电话联系公司。公司自然是同意的，请示之后，导演道：“好了，苏女士。公司那里没问题，这期节目可以长一些……”

    “好，准备了……”

    五人各自站位，然后导演便示意一下——

    开始！

    “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由让每一个女人舒心、安心的贴心朋友安欣卫生巾，以及要和就喝自然泉的自然泉矿泉水冠名播出……一眨眼，节目已经录制了九期了，今天是第十期，也是第一季的最后一期。第一期，我们讲了三秋，第二期……第八期，我们讲了名，第九期讲了道，今天我们进行最后一讲：器。”苏倚一段话，嘁哩喀喳的，直接就将节目推进到了正题。

    “‘器’是‘器物’的‘器’，‘君子不器’的‘器’。”苏倚又补充一句。

    任红梅“哼”一声，说道：“这‘君子不器’不就是不讲规则、不讲社会的道德，恣意妄为，为了一己之私，可以随意霍霍吗？我一贯就看不起儒家的这些个观念……‘不器’的都是小人、祸害，还君子。”对于“君子不器”的这一说法，任红梅嗤之以鼻——对儒家，她同样嗤之以鼻。

    便是录节目，也毫不掩饰。

    苏婉提醒：“录节目呢！”

    任红梅叫：“录节目就不让人说话了？我偏要说……”

    “那你说！”

    “我不说了……”

    ……

    暖暖听的无语。

    节目继续……

    围绕着一个“器”字展开——“器”的本意，是器物。取土可为房屋、盆罐，取木可以为桌椅，取大道可以理顺治理天下的规则，这也是“器”。今天的话题的重点，自然不是什么房屋、器具这些东西，而是“取大道以为器”，主讲的，还是社会的规则——讲的，是社会形态的演化变迁。

    由此，更引出了人道、天道、大道三者。提出社会的进步，是天人合一，取大道以为器的一种结果。大道是不断变迁的，是天道、人道之间相互作用、较力，一阴一阳，相互推动的一种结果。

    这一期节目，足足录制了一个小时，才结束。

    节目录完，暖暖一副意犹未尽。

    这一期节目录的叫一个“酣畅淋漓”，她是很喜欢和家人一起，谈玄论道的——这可比什么家长里短的，有趣多了。尤其是关于天道、人道和大道之间的关系，她之前就已经听妈妈、小姨几人讲过，现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淀，也算有了自己的思考。再一讨论，却是浑身都酣畅的。

    很是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酣畅。

    录完，摄制组便将机器搬出去，然后分了几趟，用电梯将之全部运走。最后一批搬走的时候，苏倚便叫住了导演，道：“等会儿设备运走了，你们就一起，去福生酒店。我在那里定了包厢……这一段时间录节目，也辛苦你们了！”导演犹豫，苏倚道：“别拒绝，这是我替你们唐总给你们庆功的！”

    “好，我们送回设备，就过去——”

    “我们先走一步！”

    敲定了这一场“庆功宴”，也是“散伙饭”，然后又吩咐了小金子几句：“吃的东西在厨房的冰箱里，你自己取了吃。还有，别忘了照顾任我行！”小金子可怜巴巴的，目送五人离开，那一幅小模样，倒是惹人心疼。夭芃芃“吃吃”的笑，说：“好好的金毛吼，都给养成卖萌的了……”

    这“卖萌”二字，却是从任红梅口中学的。

    暖暖一本正经的说：“大熊猫也卖萌！”

    任红梅道：“对、对……这就是‘明明可以靠实力，偏偏要靠卖萌’，暖暖，是这么说的吧？”

    “对对……”

    点头，然后瞪小金子，凶巴巴的威胁小金子：“再卖萌，再卖萌，我就把你吃掉！”

    “砰”的一声，关门、锁门。

    一家人便直奔电梯——暖暖穿着长裙，是不适合跑步的。进了电梯之后，暖暖心里头暗暗佩服自己的“机智”：果然，长裙的选择，是正确的。不仅穿着宽松、舒服，而且美丽、娴静，最最主要的一点，是不需要跑楼梯，可以坐电梯……这是一石几鸟来着？她很是得意的，按下了1楼。电梯门闭合，带着五个人下降，快速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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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福生宴，再破一重关

﻿    电梯的门，无声闭合。忽的一动，腹中的内脏瞬间失重，又重新沉坠坠的，一浮一沉，却让人有那么一瞬不适。门旁，三排的按钮，从13开始，亮的灯迅速的移动：12，11，10……5，4，3，2……然后，数字正在1上停止，腹中又一重、一轻，电梯的门便开了。五人出了电梯，一转便奔着大堂的门去。

    玻璃门关着，将内、外隔成了两个世界。大堂亮着莹白、橙黄的灯光，将之照耀的明媚、干净，门外却是一种深沉的、灰蓝色笼罩——广场的地砖、远处的树木、楼宇，都渲染了这样一层回蓝。对面的八大姨超市几个字，已亮了灯，闪烁着。下面的人流将超市的玻璃窗、玻璃门照出来的灯光遮蔽成一种参差、运动而变化的光暗，显得极是热闹，也漂亮。一边走，暖暖道：“天都黑了！”

    苏倚说：“冬天黑的早。这已经开始慢慢的长了……”

    “知道啊，人家就感慨一下嘛！”暖暖的声音绵绵的、粘连的如浓稠的蜂蜜一般。语气中，带着一些撒娇、嗔怪。妈妈拉着她的手，笑一下，和小姨说：“婉儿，你定的车快要过来了吧？”

    苏婉道：“车来了会直接开门口。”

    “嗯……”

    苏倚点头。

    五人便在大堂内，站在门口，等。

    那一层灰蓝色的渲染，渐变的深邃，终成黑暗。站在光明处，除去绚烂的灯光、霓虹，剩余藏在黑暗里的景、物都已变得更加模糊，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了。任红梅则借机考校暖暖的“量天尺”，指了一下景物，什么地砖、树枝之类的，问她能否看的清楚——这些东西，暖暖只能看清楚一部分。等任红梅问她：“那片叶子上面的脉络，看得见不？”她就摇头，能够看见叶子，就已经很厉害了。

    这么暗的天色，要看到叶子上的脉络，那怎么可能？

    换一个普通人来，大白天，隔着一个广场，也看不清叶子上的脉络。

    而一级、一级的提升难度，对于暖暖目前的“程度”，任红梅也心中有数了。她琢磨一下，笑一下，和暖暖说：“很好，你的‘量天尺’算是差不多了。以后，在入五之前，只需每个月用一次药纱，稍作巩固，不至于退步就好了。而等到入五之后，你的‘量天尺’就可以突飞猛进，而且……”

    她一顿，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而且什么？”

    暖暖眨眼，问。

    任红梅道：“而且，那时候，就再也不需要用药了。”

    “耶！”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暖暖只希望那一天快点儿到来——所以，掌握“入五”才是关键。只是，她也知道，这并非是一朝一夕之功，是要一点一滴的进行积累的水磨工夫。她心道：“还是慢慢来吧，好高骛远，没有任何的用处！”

    正这时，便有两束车灯的光横着切过来。车灯极快的滑到了玻璃门，照进来。却是一辆面包车，车须臾就在玻璃门前一横，停下。

    苏婉道：“车来了，走吧。”

    出了门，车内的司机也将侧门打开。五人赶紧上车，一阵冷只是短暂的和五人接触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噌……哐——”

    任红梅最后上车，将车门重重的关上。

    司机将车一转，便是上路。

    朝着福生酒店去。

    一路行，却正是交通高峰，走走停停的，许久才到南新区。拐上二号路的时候，拥挤更甚，几乎是龟速的，将车挪了进去。行到那一块刻着“福生”的大字的大石跟前，五人便下车。福生酒店的墙壁上，巨大的led屏幕上亦开始走出一行字：福生段宏生祝贵宾苏婉事事安康，万事如意……五人不理移动的字，便朝内走。之后，便找了服务员，去包厢。

    包厢是古典的、很雅致的设计，正墙上挂了一幅李白的《将进酒》：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字，恣意汪洋，随性泼洒。

    张狂的字迹，草的厉害，暖暖也仅能从其中一些可以“辨认”的文字中，看出这是李白的《将进酒》。

    这一幅字的落款是：

    王洛祁。

    观摩了一下这幅字，暖暖只能心里感慨：“这字写的真好，就是认识的没几个。但这样的字，配合李白的诗，才是绝配……”只有醉的歇斯底里，才会有那样的恣意、恢弘的意像，让人一眼看去，就能够感受到那种“人生得意须尽欢”的味道……然后，她便才又去看这间包厢的布局。

    包厢装点了青绿的盆栽。

    桌是一条椭圆的长桌。

    看着非常美。

    苏倚道：“马导演他们还没来，咱们去门口迎一下……”五人便又出包厢，去福生酒店的门口，站在潘伟棠题字的巨石前，一边等，一边说话。大概等了有二十分钟左右，节目组的人才姗姗来迟，一行人从车上下来，过来之后连连道歉：“真不好意思，我们也没想到路上这么堵，让几位女士久等了……”

    这自是实话。

    苏倚微微浅笑，说道：“无妨的。这会儿正是高峰，堵车是正常的。走吧，咱们去包厢，外面怪冷的……”

    导演道：“好，好……让几位女士受冻，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其他人也连连附和。

    美女面前，大家显得极有风度。随后，便一起进了包厢。那马导演又是一番赞叹，说这包厢选的雅致，极有品位。这些恭维，暖暖一家人照单全收，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坐下后，便吩咐了服务员开始上菜——菜都是之前就做好的，这时直接端上来就行。还有两个锅，是进来之后，才现场点火的……

    “天气冷，我们准备了锅儿……”

    “您想的周到！”

    任红梅道：“还说什么呢？这菜都上来了，咱们就开席吧！来……”她倒了一杯酒，举起杯：“这一段时间，大家合作的很愉快。为了我们这段时间，愉快的合作——”任红梅举杯，微笑。其他人也很给面子的举杯。暖暖一样举杯——左右是一些红酒，喝过一次，第二次也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尤其是……喝过一次之后，连一个拒绝的借口都没有。所有人举杯、干杯，然后便是开席。

    席间的气氛热闹，彼此合作了许久，话题自不会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残羹遍及……这一顿饭，一直吃到深夜。节目组许多人都已喝的东倒西歪，只有寥寥几个“海量”的，还保持着清醒。眼看着已经差不多了，暖暖她们便叫来服务员，让服务员叫车。先一起将节目组的人送上车，报了地址。然后，五人才上了车，回家。

    回家之后，先都去洗了一澡，将一身的酒气统统洗掉。

    然后便回房睡觉。

    喝了一些酒之后，人虽然未曾醉，可一趟下来，须臾就进入了梦乡。人，睡得沉沉的，第二天的时候，是被妈妈叫醒的。起床之后，穿上了运动服，去卫生间洗漱一番。然后便集合了妈妈、小姨、任姐姐三人，一起上天台练功。上了天台，她脚步轻快的，跑到自己往日练功的那块空地……

    然后，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戴着两层口罩，被吸入的空气已经被过滤掉了那种冰冷，变得温顺而舒服。

    心，亦随之沉静。

    作，开始动。

    她的肢体萌动，自然而然，孑然独舞。像是寒夜里一支独自绽放的梅花，傲寒凌霜，充满了一种生命的倔强、生机。她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动，似浑然天成……当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之后，她便一下子停住了。体内，气在十二正经中行，速度丝毫不减，在经脉中弥漫、趋行，直至过半，速度才有了明显的，缓慢的意思。再至于只差丝毫，便要一周的时候，已慢如蜗牛，行不及毫厘，有几停滞……

    气，慢的、慢的……越来越慢，却触摸到了最后的那一丝，忽而便过去。然后，又一下子变快，就像是一块被抛到了高处，静止于顶点的石头，积蓄了足够的势能之后，再自由的落体一般。

    气，又被推着，行了三分之一周。

    然后便散去。

    暖暖的眸中闪出惊喜的光芒……突破了，她竟然突破了！从养生功的“第二层”突破到了“第三层”，气在动作停止后，自行了一周，又三分之一。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便在她的身体内扩散，浑身上下都弥漫了那种欢愉的情绪，让她忍不住笑，更忍不住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姨、妈妈。以及任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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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红梅之大计划

﻿    一跃破关，达至养生功之三层，却已是开始了炼神还虚的功夫，怎不让人心生喜悦？她心中，美滋滋的想：“第三层，炼神还虚……我也算‘名副其实’的高手了啊！”当然，这一“名副其实”只是相对于一些相关“”的设定、体系而言的。她很高兴的，将这一消息分享给小姨、妈妈和任红梅：“妈妈、小姨、任姐姐……我养生功到第三层了！”

    “真的？”苏倚、苏婉姐妹二人相觑一眼，满是惊讶。

    “嗯……”暖暖点头，很是兴致的，叽叽喳喳的讲道：“是真的。我刚才一练完，气眼看着就停了，然后一下走完一圈。然后，气就突然变快了，又走了三分之一，然后才是后继无力、消散了……”

    “果是入了第三层……”

    一听暖暖描述，二人便分外确定。

    另一边，独自一人挥着一组拳影，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直拳、摆拳……迅速的拳，在身前交织出一片虚影，两条胳膊似变成了几十条，交织在一起，让人看不出其中真伪！她一边挥拳，一边嘀咕了一句：“这就第三层了，真没天理……妖孽也不是这样的啊……呼，简直让人怀疑是不是同一物种了！”

    苏婉扭头看她，嗔一句：“你嘀咕什么呢？练你的……宝贝儿，你也继续练吧。将将的才突破了，多练习一阵，正好以作巩固。”又指点道：“可一遍之后，待气行过一周，再欲行二周之交时，再练二次……只是，其中分寸，却不好把握，你要细心一些体会。若能做到，这一层功夫的进步，是会相当快的！”

    “嗯，我懂了。”暖暖点头。

    苏倚道：“若觉经脉有酸、涨之感，便要停下来，不能再练了，懂么？”

    暖暖问：“为什么？”

    苏倚道：“有酸、涨之感，便表示经脉已经劳损，若再继续行功，则对经脉不利，再练便会损害经脉，且经脉损伤，坏死的细胞、组织会随着气，运行到其他部位。万一它们淤积在这里、这里……”妈妈指一指头，又指指心脏、肺部等许多关键处，“淤积在这些脆弱的组织，那就麻烦了……”

    妈妈说的很严重，暖暖也小心起来，很认真的点头说：“妈妈，我知道了。”

    苏倚又说了一句：“切记量力而行，不可过了。”

    “知道了……”

    遂，暖暖又开始练习……一十八个动作，一一生动，整个人便如同仙子一般，在夜色中孑然独舞，清影如幻。动作罢，气息一如刚才，自趋行，至于一周将终，速度亦变得近乎静止，然后气忽而一过，速度便是一急——便在同时，暖暖的身体，就很自然的一动，第一个动作在气行二周的开始，便动起来。

    那气，随着动作而动，一下变得驯服、稳定。更多的气，自头顶、足下而生，一清一组，洗涤周身，余下的一丝丝，便附着于气上，在体内行……

    那一种感觉，更为奇妙。

    新生的气，附于上次动作后，趋行一周罢的余气之上，新生不减，又有旧气，自更为充足，一次行罢，再停下，感受气的自行时，明显能感受到气行的要比刚才迅猛了许多，最后冲过一周之时，速度亦提高了许多，进步却是明显。

    然后，便第二次……

    余气更足，新气不减，这次她却在动作中，明显感受到了一种涨的感觉……气，依然缥缈、虚幻，如真似幻，若有似无。可却产生了那种真实的、经脉被撑到的感觉。她记得妈妈的话，这次完了，便不再继续——停下之后，余气已经积蓄了不少，在行过一周之后，竟又行了二分之一。

    然后，便不再练。她说：“经脉开始涨了。”

    气已散去，经脉却依旧涨涨的。

    “手腕拿过来！”

    小姨示意暖暖递手，暖暖便乖乖的伸手过去。苏婉一伸手，以手指按住，切了一下脉，稍微沉吟。松开手，小姨道：“经脉是累了……今天的养生功，就不要练了。剩下的时间，咱们来讲惊神指。今儿的时间多一些，可以多讲一讲……”便拉着暖暖，走到天台的墙边，挨着墙，远眺对面低矮的楼顶。

    高的、矮的楼，一览无余。楼顶上，有一些是斜的、古典的屋顶。有一些，则是平的天台，上面露出了一些管道，热水器等物。

    暖暖也随着远眺。

    天地苍茫。

    视野开阔。

    深沉的天光下，一切都是寂的，如同死去。

    默了须臾，小姨就开始讲“惊神指”，接着之前的讲，先授口诀，再从头讲解。之前的口诀，却因为时短，所以便只是一天十六个字，记住了就可，却不曾讲解。今日，这才是从头开始讲，一句、一句的解释其中的意思：“刚才的口诀，都记下了吧？”小姨问一句，暖暖就复述了一遍。

    从第一句开始复述，至于刚刚学的几句。

    小姨道：“很好，记住了。我们从头来讲……这些，也都不比着急着记忆，小姨和妈妈以后也会反复给你讲的。重要的，是理解其中的思路。惊神指是以不同的指力，以及以手指行气，刺激穴道，深入髓海内部，来淬炼髓海，培育元神的妙法。其手法有七，分别为……”小姨开始细讲。

    妈妈则站在另一边，不时的补充一句。

    身后，依稀可以听见任红梅挥拳、嘀咕的声音。

    直至天明。

    太阳将升时，四人便离了天台回家。之后，暖暖便请缨去做早餐，待早餐弄好了，夭芃芃也被叫起来，一起吃了早饭。跟着，暖暖便和前两日一样，恶补《超级特工》。完后，便去书房，完成自己的功课——抄写《庄子》。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抄写了，再次看那恢弘、瑰丽的文字，不禁感觉亲切。

    很是投入的，一笔、一划的，一边读，一边写。心中的念，纷纷的起、纷纷的落，似和庄子的思维，交织在了一起。

    抄完了一篇《庄子》出来，便已经是十一点多钟了。

    任红梅正端着她的《风云第一刀》的稿子，从头到尾的看。夭芃芃则是继续翻她的《蠢萌男宠》——这种读书品味，暖暖一项都是敬而言之的。太让人受不鸟了。不过，夭芃芃则是看的津津有味，很享受书中的情节。见暖暖出来，任红梅就一抬眼，说：“这书已经写完了，我刚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出版了？”

    出版……暖暖眼睛一亮，说：“好啊，好啊！”

    能出版，她当然是乐意的。

    “不是，你着急什么？”任红梅白暖暖一眼，说道：“先听我说完。直接出版，获得的效益肯定是有限的。所以呢，我就琢磨着，要出版——该怎么出版？”

    “该怎么出版？”暖暖问了一句，心道：“不就是印刷了出版咩？”

    “出版，我们应该分成几个方面。第一是签售会——签售会和演唱会结合在一起，要多请记者，广为宣传。歌手阮，以及作者阮，这是一个极好的噱头。签售肯定会成功，然后因为广告效应，书也会一下子火起来。剩下的工作，就是我们开足马力印刷了。因为你的人气很足，所以呢……”

    任红梅这女人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

    “这书，咱们不能交给出版社。要自己来运作——就交给我，包你成为小富婆！”很用力的，在自己那蔚为壮观的胸.脯上拍一拍，任红梅信心满满：“别忘了，咱可是你的经纪人呢。你的钱就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暖暖……

    心道：“好吧，我承认自己没商业头脑。”

    “嗯，我们似乎可以参加一些娱乐节目宣传一下……”任红梅窃笑，看暖暖，说道：“左右也要放假了，你也没事情做。参加几期影响力大的娱乐节目，一来是玩儿，二来可以宣传你的新书，三来……尤其是三来，这个最重要了。你的电影，必须要宣传一下，不然亏钱的可能性很大哦……”

    “这事儿，咱们找你小妞姐，准成……”

    “……”

    暖暖看任红梅，半晌才问出一句话：“你是闲的吧？”

    任红梅故作惊讶：“呀，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

    白眼之……

    然后，她便不理任红梅，去厨房准备午饭去了。小姨、妈妈则从房间里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便听的任红梅和二人商量关于“出版”以及周边的一系列事情——任红梅一直说到吃饭。吃完饭后，就又说了一阵，大致的程序，也被她一个人给敲定了下来。首先，就是暖暖要尽快的，将电影拍完。

    之后，就可以参加一两个综艺节目，宣传自己的《风云第一刀》和电影了。说到这里，任红梅一顿，忽而问暖暖：“对了，你电影的名儿定下来没有？”

    暖暖小声道：“我原来决定叫《兄弟》的。”

    “《兄弟》，行，就暂定这名字吧……”

    显然，《兄弟》这个名字，任红梅是不怎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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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傻，真傻啊，以及绝望

﻿    “哎，傻啊、真傻啊！”忽的，任红梅“啪”的拍了下脑门，很“祥林嫂式”的自怨了一句，语气中满是后悔。暖暖“呀”一声，道：“这么一惊一乍的，你深井冰了啊？”任红梅抬眼，怒瞪她一眼，说：“不是，你才深井冰呢……竟然说我‘深井冰’？还不都是因为你的事儿？哼，我太伤心了、太伤心了……哎呦呦……我的这个小心肝儿诶……”

    她兀捧心，双手按着自己傲人、挺拔而饱满的胸，硬纠结出一脸的痛苦，眉头皱的厉害，口中一阵呻吟……

    “哎呦呦……心好疼啊……我的心啊，要疼死了……哎呦呦，太伤心了。人家处处为你想，你竟然说人家深井冰，心好疼、好疼……就像是被人撕碎了一样，撕成了千万片，每一片都是那么疼那么疼……呜呜……”

    暖暖无语，小声道歉：“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我不该说你深井冰的。对不起了……你要心还疼，我就走了啊。”

    “咦？”任红梅一变脸，喜上眉梢，作惊讶状，“好神奇诶，我的心一下不疼了。”

    暖暖白她一眼，够了啊……

    这女人的演技没谁了。

    暖暖心道：“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而且是让你明知被骗，也心甘情愿的被人骗。”她道：“喂，你刚为什么说自己傻啊？”任红梅无语的看暖暖，很认真的说：“我这不是在感慨自己傻——而是感慨，这一家子竟然集体犯傻！昨天的那期《七嘴八舌叨逼叨》是最后一期，是吧？”

    “嗯！”暖暖点头，却不明白任红梅的意思。

    任红梅瞪大眼，问：“你还不明白？”

    暖暖囧，问：“明白什么啊？”

    “有脑子吗？有脑子吗？”任红梅很是愤愤的、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哚”“哚”的点暖暖的额头，问一遍“有脑子吗？”就点一下，点的挺疼的，几下就在暖暖的额头上点出了一个红红的手指印，这才解气，开始给她解释：“真够虎的……你好好想想，昨天的《七嘴八舌叨逼叨》是最后一期，看的人肯定也是最多、最多的。那么好的机会，只要在节目的开始或者结尾，稍微的把你写的书，拍的电影捎带几句，都是极好的广告了……那么好的机会，竟然没往那方面想！知道我为什么点你吗？”任红梅磨牙，怒道：“刚才，我都说的那么露骨了，你竟然都没想到？你你你，气死我了……怎么就连你任姐姐我一半儿的激灵劲儿都没有呢？以前挺聪明一丫头啊……”

    任红梅一通数落……

    暖暖低头，有些羞愧——这个她的确没想到。只是……她抬起头，反嘴道：“可你不也是刚刚才想到的吗？你还说我！”

    任红梅：“我比你想到的早。你是我提醒了之后才想到的。”

    暖暖干脆不说话了。

    跟任红梅争这个，感觉挺幼稚的。

    五十步笑一百步又有什么意思？

    没意思。

    她很大度的摆摆手，说：“好了好了，人家就是迷糊嘛……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没想到。一家人都没想到好不好？不过，距离第十期的节目播放，还有好几周呢。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任姐姐，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和小妞姐沟通一下，加塞一个广告也不是什么难事不是？”

    “对哦……”任红梅说：“行了，你去睡觉吧。等会儿咱们一起联系她！”

    “嗯。”暖暖应一声，便伸出两只手拉了任红梅的手，脆生的笑，说：“一起睡，你这女人给本宫侍寝！”

    “切，谁给谁侍寝啊？反了你了……”

    拌了几句嘴，任红梅便和暖暖一起去卧室，午睡。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的三点多钟，二人才是醒来，小憩了一觉之后，整个人的身体都是软绵绵的，不想动弹……任红梅侧躺着，懒懒的伸手，问暖暖要手机：“把你手机拿过来，咱们联系一下小妞儿！”暖暖从小包包中取出手机，递给任红梅。

    任红梅拨号、通话，然后连了视频。很快，就接通了。手机上，可以看到唐小妞正坐在椅子上，双腿蜷曲，脚放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她道：“我正忙呢，等下还有个会。你们说……”

    “要开会啊？那我就剪短截说了啊。你给我在《七嘴八舌叨逼叨》的第十期后面加个广告。”

    “哟，想通了要混娱乐圈了？”

    “姐现在本来就是娱乐圈的好不好……大明星阮的经纪人是也。”

    “……”

    果断的没几句，俩人就跑偏了。聊了好一阵后，才是重新回到了正题——在《七嘴八舌叨逼叨》的末尾，帮暖暖加个书和电影的广告。这事儿……对唐小妞来说，真不是什么事儿。而任、唐、苏这三个闺蜜，也是亲的厉害，更不见外。唐小妞直接就点头了，叮嘱二人：“你们拍个广告片给我，剧组不是在你们那儿吗？拍的好点儿，然后发过来，我给你们加进去！”

    任红梅说：“我们不给广告费啊！”

    对面，唐小妞气道：“我自己掏钱，报公司账上，这总成了吧？你就欺负我，欺负我有意思吧？”

    “有意思……”

    嗯，任红梅回答的很诚实。

    对面沉默了，然后。

    屏幕一黑。

    通话挂断。

    之后，二人才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了一下。和唐小妞聊了一会儿，二人已经很精神了。洗漱完后，任红梅就道：“走，带你练格斗去。”找小姨要了储物间的钥匙，从里面取了一大摞的泡沫地板，又拿了剑。之后，任红梅就让暖暖去换衣服——现在这一身居家的长裙，练习格斗会有很大的妨碍。

    一指小姨的卧室：“去，把衣服换了。”

    “哦！”

    暖暖便去。

    才走两步，任红梅又嘱咐：“最好找紧身的保暖衣，穿两层以上！”

    暖暖很听话的穿了两层保暖衣——不是她不想穿第三层，而是三层会让她感觉到不灵活。所以，就穿了两层。之后，跟着任红梅上了天台，铺好了泡沫地板——足足的铺了很大、很大的一块，开始练习之后，她才知道任红梅让她穿的厚一点的意思：才一照面，她就被任红梅一下拿起，重重的衰落在地。

    “砰——”

    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的砸在泡沫板上。泡沫板很温和，却太薄了。坚硬的地面砸的她整个人都是一酥，而和地面直接接触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任红梅走两步，走到她近前，居高临下的看她，语气很冷、很硬。

    呵斥道：“太差了，起来。”

    暖暖忍着疼，爬起来……才爬起一半，任红梅突然一脚横扫，砸在她的躯干上。一股震荡的力量扩散，人便又在地上滚了两圈，躺下了。

    “快点儿……”

    这一脚，来的是那么突然，令人毫无防备。任红梅低头、看她，眼中冰冷，语气生冷，陈述道：“给我起来！起来！”任红梅喊她起来，不止是说，而且还动脚。一脚、一脚的，重重的在暖暖的身上踢，踢的人很疼、很疼……暖暖被踢的在地板上滚，疼的眼泪汪汪的，忍不住就想哭——

    任姐姐的样子好吓人，那重重的、一脚、一脚的踢在身上，好疼、好疼。

    她忍不住要哭，任红梅却不许她哭！

    “不许哭……”

    再尝试起来，又挨了一脚，却比之前的更重——任红梅用事实告诉她，想哭，就会更疼，挨的更重。她便强忍着，试着躲避、格挡来自任红梅的脚。只是一会儿工夫，她的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就连手也被任红梅踩了一下，稍微一活动，就会疼。可她却不得不忍着疼，努力的让自己站起来。

    她一次、一次的尝试着站起来，却一次、一次的被一脚重重的踢倒。

    纵然是两层的保暖衣，作用也是有限。

    不断的被踢，或被提起，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阵“砰”“砰”的，身体和地面的撞击声，脚踢在身体上的声音不断的响。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暖暖的意识都有些恍惚，身体更是感受不到力量，被摔倒之后，人都麻木了。她的眼睛，有一些失神，任红梅却依旧要她站起来！

    “给我站起来，快点儿！”

    “还没死，就起来……”

    “起来，你软弱给谁看呢？还有时间想别的？给我起来……”

    “……”

    一声、一声的呵斥，就如同魔咒。

    暖暖已经不想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什么，身体内的气，被大量的消耗、匮乏。一形三气去其二，只有上形气还在机械的，维持着她爬起来的动作……所有的念头，都已经消失。唯一剩下的一个念头，就是站起来，就是那一双在眼前不断闪过的脚——如同鞭子、如同铁犁，带给她无穷的痛苦，让她绝望的脚。

    再次，一脚踢来。

    她突然翻身，用自己的柔弱的腹部，接住了这一下攻击。然后猛的佝偻，用双臂死死抱住了任红梅的这条腿，双腿则一剪，夹住了任红梅的腿。

    遂，用出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压榨了身体最后的能量。

    拧腰，发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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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多么痛的领悟

﻿    忘了被摔了多少次，不记得被踢了多少脚，挣扎了多少次，想要站起来，却又被提起来、摔在地上，或者一脚踢倒在地……她的力气，被一次、一次的摔打、脚踢击打的涣散，被自己的努力消耗，几乎已经再没有了力气。这一拧腰、一剪腿，已经是她最后的，孤注一掷的“努力”了！

    这已是她最后的力量！不多的力量，却凝聚、果决、刚猛。

    暖暖的这一下动作，迅速、精准，力量充足，劲道干脆、果断，意志坚决，力量也同样的坚决。就听的“砰”的一声，任红梅一腿被抱着，一腿被暖暖双脚夹住，一拧腰发力、一剪，人便一倒，倒在地上。

    她侧身倒地。

    任红梅倒了……暖暖一泄气，便再无力气。

    刚才爆发出那样强硬、刚猛的力量的双腿，一下就软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只能躺在泡沫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喘气。

    任红梅将腿从暖暖的怀里、腿间抽出来。

    一翻身，摊开双臂，躺成了一个大字。

    面冲着天空，默了一下，才说：“我才倒下，还能站起来，你还没有制服我，就泄气了！”话音很平静，却带着浓浓的不满、责备。暖暖歪一下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她的身上热量蒸腾，全身都是汗，两层的保暖衣都湿透了……这时，正有西北风吹过来，却并不显得冷，只是凉的舒服。

    女人继续的，说着：“你拼着挨一脚，抓住了机会，把我摔倒了之后。就应该咬着牙继续起来，把我彻底的制服。用最快的速度、手法，爱是把人打晕，亦或者是杀死，找一些东西捆住手脚，让我失去反抗力。然后你才可以放松——不然，你那一脚是不是白挨了？”

    话，轻飘飘的，随风吹进耳中，吹进她心里。

    “没人会等你，让你摆好架子，做好准备……”任红梅看着天空，抿嘴轻轻的一笑，说了一句，就扭头问暖暖：“疼不疼？”暖暖小声道：“不疼。”其实——是很疼，身上的每一寸地方，从里到外，都是疼的。不动还要，要是动一下，会更疼。任红梅扭过头，继续看着天空，说：“假话，怎么会不疼！”

    暖暖：“……”

    “我打的多重，我清楚……”任红梅道：“肯定很疼，而且是全身上下都疼。就是要让你疼，让你记住。这不是过家家，而是打生打死的——所以，攻其不备才是常态，痛打落水狗，把人打到死，打到没有反抗之力，彻底制服，才算结束。这中间，你需要一股萧十一郎那样的狠劲儿……”

    “我记住了……”

    暖暖的声音很小。

    “嗯，这就好，不要让自己白疼！”说完，就问暖暖：“力气有了吗？”

    “好一些了……”

    暖暖恢复力气的速度，却是极快的。

    “好，那就起来，咱们对练一下剑。练完了就回家……”暖暖有些费力的起来，稍一活动，身上就一阵酸疼。拿了剑后，手都在轻微的哆嗦，控制不住的颤。任红梅也拿了剑，很不满的看她一眼，苛刻的斥责：“连剑都拿不稳了？”暖暖委屈，咬牙说：“我可以。”可是，却真的做不到！

    “那看你打起来剑稳不稳……”

    任红梅一剑刺出，直指暖暖的咽喉。暖暖挥剑格挡，想接格挡顺势和任红梅的剑接触，以峨眉剑法顺势而击。

    只是，二剑一接触，暖暖的手就一松，剑“哐啷”一声，便掉在地上。

    “剑都拿不稳，不练了！”

    任红梅将剑一扔。

    暖暖很委屈的，畏畏缩缩的，站在那里，呆呆的不说话。看样子，却是要哭了。任红梅却一眼瞪过来：“你敢哭试试？”凶巴巴的，吓唬了一下人儿，又对着她，正儿八经的问：“今天的表现，可太差劲了。你说，要怎么罚你？”虽是问，可却没有让暖暖回答的意思，直接用手指一下天台，吐出一串令人崩溃的“惩罚”来：“俯卧撑、仰卧起坐各五百，兔子跳十圈……”

    暖暖愣中……

    “快点儿，发呆时间也算。要是规定时间未完成……”任红梅催促一声，满满的恶意。

    暖暖连忙趴下，快速的开始俯卧撑。

    “规定时间是多少？”

    一句话功夫，十个俯卧撑就过去了。任红梅在她的头前面走了几步，便一转身，走到暖暖的侧面，一屁股在暖暖的脊背上坐下来……暖暖的动作不由的一滞。“继续、继续……规定的时间，要看我心情。所以，你就要尽量做到我满意就对了！腰板儿挺直，不标准的不算啊……”

    一起一伏的坐了一会儿，这女人又出幺蛾子。

    “双手的没意思，单手的做几个……”

    “……”

    这时候，暖暖的心里真是崩溃、崩溃的。背上的任红梅很重，似乎是故意加力在压着她，现在她双手都没力气了，换成单手，肯定直接“pia”的一下，和地面来一个亲密接触。暖暖不理她，继续双手俯卧撑。任红梅道：“仰卧起坐八百个。”

    须臾，又加：“仰卧起坐一千个……”

    “且行且珍惜啊……再加可就直接一千五了。你确定你能做一千五个仰卧起坐？”

    “我可告诉你啊，今儿这惩罚完不成，没人能救你……”

    “……”

    任红梅的风凉话比西北风还风凉……

    暖暖艰难的，变成了一只手。胳膊颤颤巍巍的，下去，然后咬牙上来……一下一上，几乎用尽了全力。她的心中，咬牙想着：“我能说，你不愧是当过特种兵教官的人吗？折磨人的时候，简直让人不想活了都……我——”她咬着牙，坚持。一共做了三个，就再也没力气了，便又换手。

    又是三个……再次换手……

    “才三个啊？你好意思？你真的好意思？”任红梅继续的冷嘲热讽，暖暖只是咬着牙，不停的换手，做单手的俯卧撑。

    她却看不到，其实任红梅的眼中，是多么的满意。

    五百个俯卧撑，她最终只做了一百五十个。

    双手做了一百个。

    单手五十个。

    可——这却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绩！因为她还背了一个任红梅。只是，任红梅装糊涂，认定了她“完成”了第一项惩罚。然后就开始仰卧起坐……这一次，任红梅倒没有捣乱，所以结结实实的做了七百个左右，任红梅也当她是完成了。最后，就是兔子跳——为了标准，任红梅找了带子，将她的脚踝、膝盖都扎起来。一圈下来，暖暖就崩溃的不要、不要的，想要跳都用不出立起来……

    “用力……把你的力气用出来！”

    任红梅不断的鼓舞。

    可……

    力气啊，你在哪里？

    她的身上只剩下酸软，人似乎都要昏迷过去了。

    “快点儿，还有九圈呢……”

    九圈……暖暖一阵眩晕。她真的不想活了……稍微耍赖须臾，终于是有了那么一丁点儿的力气，就继续跳。跳跳停停，暖暖身上的汗，就没落下过。保暖衣湿漉漉的，裹在身上，非常难受，就连外面的一层保暖衣，也都被汗从里面湿出来，变得很潮。

    这十圈，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跳完的。

    只是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却再也不想起来了。

    “起来，不许在地上坐着……”任红梅硬拉着她，把人拉起来，很是凶巴巴的让她“稍息”，然后“立正”。将人命令的，直挺挺的站成了电线杆，保持着立正姿势，任红梅这才点头道：“这才像话……最后，让我们来总结一下今天的训练结果！”任红梅故意的干咳一声，然后开始讲：

    “解散，回家……”

    暖暖o(╯□╰)o……喊道：“喂，你讲了什么啊？”

    “快走，回家了。这些泡沫地板就留着吧，明天咱们继续练！”任红梅回头，给了暖暖一个很恶意的笑，便朝着铁门走。暖暖也忙跟上去，只是腿有酸又疼，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却不敢跑，小心翼翼的跟着。进去后，任红梅就将铁门关上，锁好。然后下楼，进家……一进家，看到了小姨、妈妈和夭芃芃三人，暖暖就眼泪决堤了……

    “小姨、妈妈……”

    “这怎么了？你任姐姐欺负你了？”苏倚忙过来，拉着她的手，轻轻问了一句。一句正好戳中了人的伤心处，眼泪更是哗哗的。苏倚柔声安慰：“别哭，咱们去沙发上坐，跟妈妈说她怎么欺负我家宝贝儿了……”

    “我哪儿欺负她了啊，天地良心！”任红梅叫屈。

    “不欺负暖暖，暖暖哭什么？你去蹲墙角面壁！”小姨倒是直接，直接指了指墙角，让任红梅去面壁。任红梅走到小金子跟前，踢了一脚小金子的屁股，“听见没有？你姐叫你去面壁……”

    其他人……

    苏倚道：“你踢小金子干嘛啊？人睡得好好的……婉儿，今天晚上给暖暖做点儿好吃的。乖，不哭了啊，让小姨给你做好吃的……”一番安慰，暖暖终于不哭了。只是眼圈却是红红的，之后，苏倚便带着她，去换衣服——而实际上，苏倚、苏婉几人又如何不知道暖暖是为什么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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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计划、又见计划

﻿    亦步亦趋的，被妈妈牵手，进小姨的卧室。关上门，苏倚便搂了暖暖，将穿在最外的，一条牛仔热裤的腰带解开，褪下至大腿处，而后便将裹了臀的保暖衣下摆掀起来，弹性的面料包的紧俏，向上一拉，便脱开了一些，露出了一截腰肢——是保暖裤的腰。腰很高，一直到肋下，护住了腰、肋和小腹，背后则是一排金属的钩子排成的排扣，紧密的咬合、贴身。这一身衣服的保暖性能，却是毋庸置疑的！

    “低头！”暖暖低头，苏倚扯着保暖衣的上衣，扯的衣服里面外翻，里子是一层绵软、柔滑的面料，将保暖的丝绒隔在夹层中。随着苏倚用力，暖暖的双手就举起来，顺着衣服翻卷的方向低头、弯腰……只是一扯，保暖衣就脱出了躯干，将头、手臂笼罩起来。再用力一扯，就把暖暖的头给露了出来。

    剩下的两条手臂，稍微用力，也脱了下去。

    拿着外潮、内湿的保暖上衣，苏倚一阵心疼，唠叨一句：“衣服都湿成什么样儿了，这一下午还不知道怎么折腾我家宝贝儿呢！”上衣随意的，扔在床上。然后便掰着暖暖的肩膀，将人转了一下，将背后转到跟前，苏倚便蹲下来，将背后那一排竖的、长长的金属钩排扣一一解开，一股湿热、湿热的气，便散出来。

    “噌”的一翻，一扯，连着牛仔热裤一起，褪下。

    一下便撸到了小腿。

    “坐床上……”

    褪到小腿的保暖裤，很是影响动作。她被限制着，挪了几小步到床边，才转身一屁股坐在床上，将双腿抬起来，递给妈妈。

    脚上，是一双橙色的的，平底的高筒软靴——底是软的，高高的筒也是软的，很富有弹性，裹着她的小腿，一直高的接近了膝盖。苏倚便先给她脱掉了靴子。靴子里面已经湿的水汪汪的，一挨就是一手的水渍。

    遂，保暖裤被拉下来。

    脱去了一层保暖衣，暖暖就觉全身都是一阵轻松，更有一丝惬意的清凉在朝着她的身体里钻。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惬意的、舒畅的。她不禁合眼，轻轻的吸一口气，心道：“脱了一层，真的好舒服啊……”

    然后，便站起来，如法炮制，脱第二层。

    第二层的衣服水汪汪的。

    上衣、裤子，脱下后都是沉坠坠的，吸饱了水分。脱完之后，暖暖的身上，就只剩下了湿哒哒的塑形衣，以及外面的一层肉色的全身裤袜，黑色的连身内衣。整个人更是一阵惬意的凉……脱掉了保暖衣，这些却不能再脱了。然后，苏倚便给她换上了上午时候穿的，婉约的月白色长裙，穿了罩衣。然后，头上团成了髻的头发也散开来，梳的柔顺，这才罢。换好了衣服，苏倚道：“好了，换了衣服，就出去吧。”

    说着，她便收拾脱下来的衣服、靴子。

    “妈妈，我帮你……”

    暖暖忙过去帮忙。

    苏倚柔她一眼，嗔道：“哪儿用的着你呢！下午也被你任姐姐摔打的够呛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出去了想看电视，还是想玩儿电脑，都由你……不过暖暖！”她顿一下，很认真的和她说：“不可以和你任姐姐生气，知道吗？练武习文，三百六十行，哪一行想要干得好，也都没有不吃苦的！”

    “我哪敢怪她啊——”暖暖酸溜溜的说。

    苏倚笑。

    母女二人将房间稍微收拾一下，便一起出来。暖暖脚上的高跟鞋和地面交击，发出一阵“哒”“哒”的，清脆的声响。换了一身衣服，放下了头发，整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一种楚楚可怜的柔弱。

    任红梅、夭芃芃二人正挨着，坐在一起，抱着笔记本电脑，正在做什么。

    任红梅头也不抬，问：“换完衣服了？”

    “换完了……”暖暖有些委屈，说：“衣服都湿透了，保暖衣脱下来还有水呢！”这句话里，分明有抱怨任红梅的意思。任红梅浑不在意，照单全收——一招手，让暖暖过去。听着暖暖走到沙发后面，这才说：“你看这个，这是我给你做的计划——”她很得意的，给暖暖展示自己的“计划”。

    这个“计划”是“计划”的暖暖——

    “计划”移到开头，便看到文档中写着：

    计划一，为准备演唱会，每天至少学会一首歌，并在演唱会之前，至少掌握五中舞蹈，作为舞台表演的补充；

    计划二，拍摄推广《风云第一刀》以及电影《义薄云天》的短片；

    计划三，完成电影……

    计划四……

    这些计划，一条、一条的，将暖暖之后的生活，计划的满满当当。暖暖看的一阵无语，最无语的，就是电影的名字……麻蛋啊，怎么就成了《义薄云天》了？她怒道：“女人，你又擅自给我瞎改名字！”

    “安了、安了……这名字不比你那个《兄弟》好？我取名字的本事可比你靠谱多了。对了，忘了告诉你。小妞儿，对于这些计划，你有建议权，却没有决定权……尤其这个，放假期间，每隔两天，就要进行一次对战的训练！”她扭头，冲暖暖坏坏的一笑，挑眉道：“亲，一定让你痛彻心扉哦，亲……”

    这一个“萌”卖的暖暖浑身发冷……只回想一下之前的遭遇，暖暖就一阵不寒而栗。

    她哆嗦一下，道：“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可这不是笑话……”任红梅再变脸——这女人的脸，说变就变。适才的逗逼一下都收敛起来，变得严肃，让暖暖的心都“噗通”“噗通”的跳。这样的任红梅，真的让人有点儿怕，她说：“这是事实——格斗的各种技巧都已经教过你了，怎么进攻、怎么防御、怎么闪避，怎么抓机会。手锤、剑掌的各种手法、也都学了。既然这些都学了，那实战这一关，是无论如何，也都避不过去的！”

    是的，这些她都学了，老早就学了……实战，终究是要面对的。

    否则光是“学会了”却不能“用”：那和没学会，又有什么不同？

    那样的“学会”没有任何意义。

    “哦——”

    暖暖认命了。

    任红梅又变脸，再一笑，那笑的意思，分明是“你懂得”三个字。挑眉道：“而且，你就没有发现么？实战虽然苦，可对形气的细节，却把握的更加清楚、明确了。甚至，你都没发现你可以一定程度上的，控制形气了吗？”

    形气……这……

    暖暖不禁想，想她在地上，被任红梅摔打的精疲力竭，浑身疲软的，感受不到丝毫的力量……想到后来，她也不知道如何的，又将身上散乱的力量，凝聚起来，一下子将任红梅摔倒在地时候，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她是如何爆发出那样的力量的？当时，她明明已经没有了力气，可突然……

    想，却想不通，但她却直觉的知道，那就是因为：形气。

    光是明白了这一点，就让她眼睛一亮。

    任红梅问：“想到了？”

    暖暖点头，道：“嗯，想到了。可却有些想不明白……我当时脑袋晕晕的，都快被你弄晕过去了，什么也没想，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她很认真的，将当时的感觉说给任红梅听，任红梅听的点头，说道：“这是正常的。你当时的行为，实际上是身体的，一种本能的行为，就如禅意一样，是有意无意的。”

    暖暖道：“禅意……有意无意——是一种身体的判断、计算？”

    “不错……”

    任红梅赞许。

    然后，又给暖暖说：“这一个过程，实际上就是你全身的，散乱、稀薄的气被凝聚在一起，孤注一掷，爆发出来。是凝聚中形气，然后转下形气，再以局部为上形气，大腿根部下形气的一个过程。当时，你双腿一夹住我，我就知道，你夹住我的双腿，只有上形气、中形气，却没有下形气。所以，除非我把你的腿砸断，否则是没有办法破开你的这一下夹的！而如果你能够在体力充沛的情况下，用出这样的招数的话……”

    任红梅解释的分外清楚。

    她还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简单的人体图，给暖暖比划……至于任红梅说的，她可以在体力充沛的情况下发出那样的招数……

    她想：“那时候，肯定都打的你这女人满地找牙了。”

    那样的，自由的控制气的程度。

    入五已经是等闲了。

    而她的身体，更可以因此，发挥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任红梅呼出一口气，说道：“如果，你可以发挥出那样的力量。那我能给你的，也就是一些我修行的经验，让你少走弯路了。所以啊，我也只能乘着现在……”

    “什么？”

    “乘现在，打你和玩儿一样，狠狠的收拾你啊。不然等你以后比我厉害了，我打不过你，还怎么揍你？”任红梅这个理由一出，暖暖脑海中，直接出现了一个“吐血”的表情——这女人，这理由，真是……没谁了。

    而任红梅的后一句，则更是让暖暖凌乱……

    “反正我知道，暖暖这么乖，等比我厉害了。肯定不会和你任姐姐动手的对不对？咱们家暖暖最尊老爱幼了……”

    “我……”暖暖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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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形与气

﻿    暖暖腹诽：“真想送你四个字——‘不要碧莲’，再把这四个字pia的甩脸上！”边是腹诽，边想一下，将“不要碧莲”四个字，“啪啪”的，抽这女人脸上的场景……嗯，简直太解气了。虽然，只能是想一想，可“精神胜利”也是一种“胜利”呢！她的心情，登时立好，冲任红梅虎脸、瞪眼。

    问：“你知道我比你厉害，就不打你呀？”之后便“哼”一声，呲出小虎牙，威胁道：“等我比你厉害，肯定把你这女人吊起来打七天七夜，让你服服帖帖的。”只是，那可爱的模样，却分外的没有“威慑力”。

    任红梅“嘿嘿”的笑：“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啊……”

    暖暖……这女人，果断是“滚刀肉”级别的啊。心道：“算了，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呢，省的等下恼了，说不过人就直接动手！”二人拌嘴，说不过的时候，就直接把人摁住挠痒痒、揉脸，各种的欺负，暖暖已经被欺负不知道多少次了——经验叫一个丰富，够够的。所以，才不理这女人呢！

    见暖暖不接茬，她便悻悻的，偃旗息鼓。撇嘴道：“都不接茬，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信不信我收拾你？”暖暖分外的无语，看任红梅一眼，又给妈妈、夭芃芃二人一人一个可怜的眼神，心道：“有这么欺负人的吗？满满的都是泪啊……这女人，我以后要是有了心理阴影什么的，肯定都是因为你。”

    “算了，过来坐。”任红梅扭着身，手从沙发背上伸过去，抓住暖暖一拉，要暖暖跳过沙发背，坐沙发上。暖暖无奈，却也只能奋力的跳一下，恰好借着任红梅拉她的力，小腿一蜷缩，和躯干缩在一起，成一个球形，正好掠过沙发，落下。只是，因为穿着长裙，腿是蜷缩回去了，可裙摆却没有。

    长的裙摆，裹住了腿，更长的地方，变得空荡荡的，拖在后面。

    一落下来，前面的裙摆就裹住了脚下，让她伸不开腿。

    人已经落在了沙发上。

    “哈哈……”任红梅幸灾乐祸的笑，还用手扯她背后，盖住了沙发背的裙摆，取笑道：“这尾巴真长……”暖暖欠身，将裙摆从脚下抽出来，然后才伸开腿，稍微站起来，将裙摆都收拢回去，这才如乖乖女一样的坐好，压住了裙摆。恼道：“都怪你，人家的淑女形象被你破坏的一干二净了！”

    “哈，简直像是一只小豹子，还淑女……”任红梅掩口笑。

    “……”

    “不理人了啊？”见暖暖不理她，任红梅便主动凑上去，将人抱住，在脸上“啵”了一下，惹的暖暖双颊微红，羞涩的厉害。任红梅道：“苹果熟了啊，不行，再吃一口。”又“啵”一下，成功调戏了暖暖，她的心情极好。将笔记本电脑一合，“啪”的一声关闭，笑道：“刚才开玩笑的，那些计划作废了……”

    暖暖羞羞的，低头，不说话。

    任红梅“嘿嘿”的笑，手指捻了一缕秀发，轻轻的缠绕在手指上把玩儿。过了一阵，小姨便叫几人去吃饭。晚上的饭，都是特意给暖做的，有她最喜欢的汤、菜，饭是小姨精心烤制的蛋糕，中间夹了果酱、上面抹了奶油。奶油的形状很精致，做成了花朵、小兔子、小猫的图案，看着就很有食欲。

    “来，开饭了……”

    “嗯！”

    暖暖迫不及待的舔了一口奶油……甜腻甜腻的，很好吃！一块蛋糕，一会儿就细完了，然后便是吃菜——蛋糕、奶油这种东西，小姨却不许多吃。只是吃了一块，就不让吃了，只能多吃菜、多喝汤，啃了四个鸡腿。

    饭后，稍作休息，任红梅便指自己的肩膀，示意暖暖给自己捏。暖暖送她一个白眼球，然后便屁颠屁颠的，绕到了沙发后面，给她揉捏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劲道更透进了肌肤，深入肌理，却很是舒服，一边享受，任红梅一边道：“我们今天讲几个字……分别是形、气、奋——之前，我给你讲过，力的概念。力是什么？”

    暖暖道：“力，形之所奋。”

    任红梅道：“对，力，形之所奋。那我再问你，形何以奋？”“形”何以“奋”？暖暖不禁琢磨，答案却脱口而出：“气，因为气。”“形”之所以“奋”，便是“气”的作用！这一个答案对她来说，本不难。任红梅道：“那，这个‘形’是什么？‘气’又是什么？”任红梅又问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却又简单，又难——单从人体而言，这便是简单的，但要扩大了一个范围，那便不简单了。

    “形”是有形、形状，还是指的……状态？那么“气”呢？指的是氧气，是空气，还是一种更为宽泛的概念？

    她一边捏任红梅的肩膀，一边琢磨，却越琢磨，越糊涂。

    过了好一会儿，任红梅才道：“不说话？”

    “想不明白……”

    “我们说，力的产生，就是物质的状态发生了变化，才产生的。比如燃烧，会释放热量，产生一种膨胀的力量。水被烧开，气化，也会产生力量。这些，都是物质的状态变化，而产生的力量——这一个概念，实际上就是力，形之所奋。奋是什么？奋就是蒸腾、勃发的一种状态，就像是开水一样。你想一下，兴奋了是不是那样？”

    “嗯。”暖暖点头。

    “那，‘形’的意思，已经明白了。就是物质的一种状态。所以‘气’的意思，是不是也明白了？”任红梅勾起一丝笑容。

    暖暖道：“气，是推动物质的状态改变的一个……存在。”

    用“诱因”肯定是不对的，若说是“幕后黑手”也不准确，所以暖暖思索一下，就用了一个“存在”。

    任红梅道：“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很多东西，要用现在的话说，是比较麻烦的。反倒是用文言来讲，很容易。就是力，形之所奋也；阴成形，阳成气，阴阳合，造化生。就是这么的简单。‘形’和‘气’并不是谁为谁的前置条件，它们的本身，是平等的，相对的。这一点很重要，一定要记住……”

    “好，我记住……”

    暖暖的语气像是哄小孩子。

    任红梅浑不在意，很老佛爷的摆摆手，然暖暖开始练功。暖暖便练十二工学，一直练到快要九点钟，才去洗澡、睡觉。洗完澡之后，换了一件干爽的塑形衣，这身上才真的舒服。这一晚上，她身上的贴身的塑形衣都是潮湿的，多少有些难受——嗯，都是任红梅害的，没别人了。

    次日，四点半钟的天台寒意深沉。虽没有风，可那种冷，却深入骨髓……突破了第三层，暖暖练习养生功的次数明显减少。只是掐着节奏，只是数次，便经脉一阵酸胀，只得停下来，听小姨讲“惊神指”。先复习了一些昨日的，然后才讲新的，小姨务必要她将这些知识点都掌握的扎扎实实，还给她布置了一些作业：

    “脏腑这一块，你自己复习一下。能自己找到资料的，自己找，一定要掌握的扎扎实实的。这些这些日子不会讲了，可养生功第四层却会用到……”

    “知道了……”

    “有些资料，网上找不到，小姨会给你找的！”

    “嗯。”

    ……

    天蒙蒙的方亮，任红梅折腾了一气，也停下来。跑过来，说：“明天是不是该晚起半个小时了？”提了建议，跟着就是理由：“现在，暖暖已经养生功第三层了，不像之前，需要一遍、一遍的积累。”一言以蔽之：没必要。苏婉道：“嗯，那明天开始就五点起吧！等会儿你跟着暖暖去学校？”

    “当然！”

    说了几句话，四人便下楼。任红梅直接去客厅开了电视，开始看新闻。苏倚则去叫夭芃芃起床，暖暖和小姨下厨房，开始做早餐。

    不长的时间，早餐就做好了。

    一家人吃了早餐，暖暖和小姨也去换下了身上的运动服。

    暖暖换了一身宽松的、散袖的长裙。袖子一张开，就形成了一个大概四十五度左右的扇面，放下来后，满是整齐的褶子，长到小臂。裙子是一种微微的，带着些鹅黄的白，显得很温暖，系一条白的皮带，出自之外，没有任何装饰。脚上是一双平底的，白色的小皮靴，靴子的筒大概二拃高，包了一截小腿。

    手上，同样是一对长臂手套，头上则带了一顶有些大的针织的鸭舌帽，在舒雅之中，带着一些俏皮，很是可爱。

    换好了衣服，她就出来让大家看，喜滋滋的问大家：“好看吗？”

    “好看，真漂亮。”夸闺女一句，苏倚一脸的笑意。

    “好看……”任红梅敷衍。

    “嘻嘻……”

    暖暖很开心。之后，便一起看了一阵电视，等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是和任红梅一起出门，去学校。出了门，坐电梯下楼，出了玻璃门，任红梅拉着她的手，很“贴心”的说：“咱们慢点儿跑……”暖暖听的白眼，心道：“我穿这样，你还要让我跑，真够可以的！”话说，电梯都坐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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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余气之为用

﻿    像一只纸鸢，张风飞扬，长裙兜着风，跑的有些费力，却又飘逸。一株、一株干枯了的树，枝丫稀疏，零星的挂着枯叶，灰黄而冷清，彰示着冬日的冷寂、肃杀。叶子随着枝丫，在寒风中轻轻的摇摆，“忽忽”的呜咽，是一种陶土做成的埙，有一种寂寞的冷，以及对生命逝去、时光飞散之后的回味、追溯！

    一手拉着暖暖，任红梅一手摆臂，足下矫健、敏捷，却又透着一种轻松写意的慵懒。她的速度不快，照顾着穿了长裙，不方便跑的暖暖，却要比往日慢了那么一些……一些早起的行人，悠忽自身边闪过——

    有穿着棉衣，蹒跚的散步、锻炼的老人；也有光着膀子，只穿了短裤、背心跑步的老汉；也有年轻的，穿着紧身裤，短袖上衣，在寒风中跑步，锻炼的。时到冬日，跑步锻炼的人，却似乎一下子显得多起来。老的、少的、男的、女的……各样的人，一闪而过，被甩到身后，另外的一侧，稀疏的车，在公路上不时趟过，间或的一声“滴滴”的汽笛，伴着发动机的轰鸣，纠缠了过去。

    束成马尾的发，在任红梅的脑后节奏的，活泼、精灵的跳跃……

    由着任红梅牵着手。

    暖暖的步子也规律、节奏，她很专心的跑，感受自己的脚步、呼吸、心跳……“上形气、中形气、下形气这些，都给你讲过了；而且，养生功你也进了第三层，所以许多的道理、玄妙应该都已经明白了……无论是练习拳击的，还是练习各种武功，养生的功夫的，实际上功夫深了，都会明白一个道理——余气！”一边跑，任红梅一边指点暖暖。她说的，都是暖暖已经学习过，或者体悟过的，她只博引旁证，让暖暖对这个道理，了解的更加深刻，更加明白，丰富自己的积累。

    所谓“余气”这一概念，暖暖自熟悉——她每日一早，都会练习养生功，一次行功之后，气自趋行，不依动作，那气便是“余气”。是身体正常运行之外，多余出来的气。

    “‘余气’是额外的，身体的正常运动，不会用到它。它会在身体之中，依附着肌理存在，西方的人，不明白余气是什么，不知道引导，只能本能的利用。所以他们的那些拳击手、自由搏击的高手，余气都是自然分布的，所以抗击打能力很惊人，发挥出的力量也很大，却不能够合理的利用……”

    “那些‘余气’只是本能的分布，需要通过抗击打等方式，让气分布各处。而与之相对的，则是东方的武学体系——我们对‘余气’的认识，是很早的，最早是用于养生、导引的法门，而实际上，最早的‘余气’利用者，就是你们家了。不过我们说的不是这个……”

    “……”

    寥寥数言，却听的暖暖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心中寻思：“‘余气’不就是那些修炼什么‘周天功’之类的人，修炼出来的真气吗？通过导引，或者是静功，减少身体对气的消耗，却又因为呼吸，得到了多余的气。然后，就有意的，通过意念引导，催眠身体，将这些气聚积起来，汇聚丹田……”

    然后，丹田续满，因为气继续增加，丹田中的气就会自然的，顺着肌肉的脉络下压，逐渐过了裆部，而后便向上，自脊柱一线而上，待自头顶下行，再归于丹田，形成一个小的周天循环——这，就是所谓的“小周天功”。

    其实，不过就是将人静下之后的“余气”积累起来，然后形成一个以人体之中线的环状循环系统。这些多余的“余气”，正好经过了人体内最主要的躯干、脏腑、大脑等中枢器官，纯粹的氧气、不断的运转，但有五行不调的地方，自然会因为这充沛的氧气，而恢复到健康的状态——

    这，就是练习气功，可以强身、预防疾病的原理。

    很科学——

    普通人不练气功，哪儿不舒服了去吸一口氧气，还浑身舒坦呢！

    而武者，亦是一般：寻常的运动量大，呼吸功能强，又按照一定的呼吸法练习。自然是练的时候，长力气，歇的时候，长余气，自然也便有“内气”了。也就是“内练一口气”的那一个“气”，时刻贮藏于身，用的时候，便一下子循着经脉，爆发出来。气一至，那发挥出的力量，自是不同寻常。

    想了这些，她又转而想到……

    印度的那个三脉七轮的体系，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们是将气，约束成为一种旋涡状，围绕着一些关键点在运行而已。本质上，却是一样的——余气只有运行，才能够保持身体的健康，若是静止在某一处，反倒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淤积了，那便是死气、废气，只能让人变得暴躁，或者生病！

    再一想……

    武侠的内功，不也是这么一个玩意儿吗？

    ……

    她的眸子一亮，心道：“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诶！”她美滋滋的想，脚下更是轻快了几分。有一些东西，当你知道了它是什么，褪去了神秘的色彩之后，你才会发现它的本身并非是什么“特异功能”而是“科学”——就像是魔术一样，不揭秘的时候，不可思议，一揭秘，登时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

    她心道：“这，其实不过是我们人为的，在体内储存气而已。说出来，一点也不神奇！”

    是的——不神奇。

    遂，她就想到了一个例子，说是印度的一个苦行僧，将自己活埋三日三夜不死。这个其实就是苦行僧的体内，积蓄了足够的气。要知道，这些气，可是纯粹的氧气，不含有杂质。蓄满了气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的氧气罐。那些氧气在他的身体内运行，所以他虽然三天三夜无法呼吸，可实际上呢？

    实际上，他的体内，却时刻在消耗自己的储备，根本就没有缺氧。

    不呼吸都憋不死，因为有补充。

    可要消耗完了，自然就不行了。

    ……

    她的思维，发散着，念头如猿猴一般的跳脱。似乎只是过了须臾，便已经到了十一中的门口。二人跑慢，到了门口，就变成了走。任红梅牵着暖暖，一起进学校。校园中，已经多了许多的学生，暖暖则直接去教室——任红梅直接跟进去，霸占了周处的座位，挨着暖暖坐下来。

    班中的人来了大概三分之二，剩下的人也陆续的来。

    过一会儿，白飞飞就来了，满是惊喜：“阮，你好漂亮……”

    暖暖道：“飞飞你来了。”

    “嗯，任阿姨你好。”

    “任……阿姨？”任红梅凌乱、抓狂道：“叫姐，阿姨？我有那么老吗？”然后，便很是哀怨、可怜的看暖暖，问：“暖暖，你说我真的老了吗？”暖暖“吃吃”的笑，说：“哪儿能呢，你年轻着呢。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正好风华正茂……”

    “看起来……看起来……”任红梅果断的，抓住了暖暖话中的语病——白飞飞和她不是很熟，自然不好怎么样。可暖暖就不一样了，收拾暖暖简直手到擒来，而且是连着刚才的，白飞飞的那一句“阿姨”一起收拾，都报应在了暖暖身上。这女人也不管场合，直接就将暖暖压在了椅子上，一阵“啪”“啪”“啪”……

    好一阵之后，暖暖才喘着气起来。

    头发都有些乱的散开了！

    原本，戴在暖暖头上的针织鸭舌帽，就跑到了任红梅的头上。闹腾的功夫，班级里的人逐渐的满了。又一会儿，一直压着铃声来的周处，就又压着铃声来了。一进教室，他就囧，跑到座位跟前，小声道：“任姐……”这一声“姐”叫的，啧啧……任红梅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极为和蔼的、亲和的笑容。

    “不错，不错，周处你很不错……你坐吧！”摁着暖暖坐下来，任红梅就和暖暖说：“暖暖，我去办公室坐一会儿，等会儿你们放学了，我再过来……”任红梅说完出去，苏可便进来了……

    苏可一脸的光彩照人，穿着一身米色的制服，整个人都显得精神、干练。苏可的手里则是拿着一摞成绩单，一进来，便道：“都来了……来，首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啊！苏阮——起立。”

    暖暖忙起来，叫道：“老师。”

    苏可点头，说：“这个好消息，就是苏阮同学在这一次期末考试中，连中十二元——十二门功课，每一门的考试成绩，都是满分。这样的成绩，在全国都不超过三十人！连中十二元，咱们省连中十二元的一共十三人，全国二十六人，咱们省占了一半，苏阮占了一个。其中，苏阮同学的策论，更被选送入今年的‘国是’，将会在全国的会议上，进行讨论……”这无疑是一个“了不得”的殊荣！

    选入“国是”的会议，作为一个议题：这是一种肯定。

    肯定了其策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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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最后的一课

﻿    “哇……”“阮好厉害！”“女王陛下一直当然厉害……”“就是……”“……”苏可将暖暖连中十二元，且策论入“国是”会议一事一讲，便引的同学一阵热切，大声的惊叹、讨论起来，整个教室一阵“嗡嗡”作响，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激情，一种羡慕、惊叹，一种自豪，酝酿在其中，沸腾、滋生……苏可站在讲台上，看激动的，大声讨论的学生，嘴角带着一些浅浅的笑，又看暖暖，却是欣赏！

    一直“嗡嗡”了好一阵，苏可才大声的，喊：“安静！”声音略被压下一些，却依然喧闹，苏可又喊几声：“安静……好了，同学们，都先安静下来。同学们，先安静，听我说……”下面的同学才安静下来。

    “我知道，大家都很激动——因为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很激动。就在大会议室里，我们每一个老师，听到了这个消息后，都激动的大叫、兴奋不已，为此感觉到激动而且自豪——有很多、很多的老师，都哭了。校长最后还带着我们大家，一起唱了一遍国歌，我想，那个时候，除了唱国歌，谁也想不出更好的表达方式，来宣泄我们心中的那一种激动和自豪。可是，同学们……”

    苏可的声音一顿，转而问——

    “你们认为，我们为何会如此的激动，而且自豪？”

    讲座下，一片安静。

    苏可的一个问题，让同学们为之沉思。有一个男生举手，说：“因为阮取得了十二元，我爸爸说过，这在古时候，就是状元。”他一起头，又有同学说：“是因为阮的策论被推选入国是了，可以在那么多人的大会上讨论……”显然，除了这两个原因之外，并不会有更多的原因了——

    再有，无外乎是暖暖给学校、给班级带来了荣誉。

    七嘴八舌的讨论，让班级显得乱哄哄的。

    苏可只是听着……

    暖暖也听着——就站在自己的座位上，鹤立鸡群一般的站着，听同学们讨论。她一边听，却一边看苏可，苏可老师真的很高兴呢……“啪”“啪”苏可拍两下手，说：“好了，讨论到此为止——同学们说的都有一定的道理，但这些，却并不是最主要的。接下来，我们就来上这一个学期以来，最为重要的一课！”

    这是一节特殊的课——它不是十二门功课中的任何一门，却是每一个学校，在每一年的期末考试返校后，都必讲的一节课。

    “‘国是’是决定国家的走向、大的政策、方针的。自古以来，都分外的重要。‘国是大会议’在我国每年举行一次，历时一个月时间，举行时间是每年的2月。‘国是’的议题，分别由每一年全国的期末考试策论卷中的，定向的问策，选择出其中观点独到、新颖、有建设性的策论，以及由民间的普通人——任何一个人，将自己关注的问题、政策等，写出书面意见，递交审核部门进行审核，然后通过筛选，送入国是大会议……国是大会议的审核组，全年不间断的，接受意见投递，审核投递内容。国是大会议的审核组成员……”

    “国是大会议”对于各种的建言献策进行审核、处理的“审核组”则是由各地分包，义务完成，审核员的社会地位、职业等，复杂多变。

    而参与会议的人员，更是各地的精英、翘楚、道德模范……

    苏可很认真的，讲述了“国是大会议”的审核、人员组成，以及详细的会议流程、规则之后。就又开始讲起“策论”来——“策论，在古代是皇帝在科举时候，问道于学子的一种考试内容，探讨的一般就是皇帝最感兴趣、最挠头的问题。如果有人能够解决，那么这个人的才干，是毫无疑问的。”

    “合乎帝王心意的一批人，会被提拔、任用，然后将自己的政治抱负实施下去。这也就是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策论，自古以来，便是问政的一个重要手段。而至于现在，它更是一种国民参与到国家大事、国家政策的制定、走向。参与到国家建设、国家方针等一系列的问题的重要手段……”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这不是西方的投票权——每个人拿着一张票，什么都不懂得，就呜嚷呜嚷的上去了。投给那些会表演的影帝，会说话的脱口秀艺人……”一个“影帝”一个“脱口秀艺人”透着浓浓的嘲讽，对于这种所谓的“西方式民主”，苏可很是不屑！她说：“也不是成为一个候选人，到处的表演、拉票，找人投资，然后服务于一个集团……我们的民主，不是投票权，不是去做一个候选人，为谁服务。所以，这应该不是一种权力……我们的每一个人，每一天都在经历生活，每一天都会面对身边的人，观察身边的环境，用眼睛听、用耳朵看，用心灵思考。我们可以写字，我们可以写出自己的观点、意见，然后让这个意见，成为组成我们国家富强的一部分，为国家负责，为自己负责……”

    “我们不需要那种愚弄式、闹剧一样的投票！我们是国家的主人，每一年，我们的国是大会议的审核组，都会收到来自全国各地的，各种各样的意见、建议，或者反映问题，或者指出一些方案……”

    “将我们的意见，送入国是，以策论的方式，送进去。这，是我们的国家，赋予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国家的主人参与政治的权利，或者说，是责任——”

    震人发聩——这是暖暖听了之后的感觉。

    光是“举举手，投投票”……那似乎真的不算是“民主”。因为提案不是来自于你，那只是一个统治阶级给你出的一个选择题：就像是那一个“朝三暮四”的故事一样，主人只是给了猴子一个“选择”的投票权——是要早上四个枣子，晚上三个呢？还是要早上三个，晚上四个呢？这样的权利，又有什么用处？

    当统治的力量，想要让你选择某一个选项的时候，只要列出更恶劣的几个选项，让你选择就好了。

    然而这样的权力有什么用？

    这样的权力只能被愚弄。

    而中华国的这一种立足于传统的，科举场上的“策论”，将之扩散至于全民，似乎是解决了这个问题……正如苏可所言，每一个人，都可以对国家的政策，做出自己的判断，并且给出意见、建议。这些，都不再是一种“空谈”，不再是一种弄堂里，摇着蒲扇的那种“胡天海地”的乱吹……

    它让人参与、让人思考……

    策论——国是。

    “所以，同学们……你们现在理解了吗？我们为何如此的激动？这样的激动，更主要的就是苏阮——她的思考，将很可能成为未来的，影响我们生活的一个国策方针！她还这么小，就已经参与到国家的政策，影响国家的政策了，这才是我们激动的。同学们，你们一定要记住，这是我们参与政治的一个重要的渠道……”

    说到这里，苏可忍不住的自豪——

    “我可以说，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美国、英国还有法国等国家。无论是曾经的苏维埃，还是日本、菲律宾、新加坡。无论它是什么样的政府构成……这样的渠道，任何的国家，都是没有的。只有我们的国家！”

    “只有在这里，我们才是真正的主人。”

    “只有在这里，我们不是被愚弄的人。”

    “只有在这里，我们因此而骄傲自豪。”

    “我们——”

    “是中国人！”

    她一连用了三个“只有”，尤其最后的那一句“我们，是中国人”则更加的令人心声共鸣，暖暖的胸中，一股翻滚的激流滚烫，几乎要喷薄而出。是的，就是这一句，曾经那是烽火岁月里，愤怒的咆哮，现在，却为之骄傲、自豪。

    是的——我们，是中国人——她听的，为之沸腾，血都在燃烧。

    “中国人”三个字，本就是一种自豪：唯有身处于世界的中心，屹立于列国之巅峰，才有资格称“中国”，这也便是历史上“中国”的含义，也是现在“中国”的含义。只有自豪于自己的强大，只有自豪于自己的国家，才会称“中国”——现在的中华国，便是“中国”，不是自称，而是公认——毫无疑问。

    苏可的脸，微微的红，喘着气，饱满的胸不断的起伏、呼吸。

    “这一课的最后，老师要告诉你们，你们要谨记：国家的强盛，需要我们每一个人为之奋斗、努力，国家的未来，也需要我们去参与。那不是别人家的事，可以各扫门前雪，漠不关心。那就是我们的事，我们都要去关心，去看，去想……”

    “你们，每一个人，永远都不应该忘记，你们是中国人，生于斯、长于斯，先辈之血是在这里流干的，这一块土地，是他们用血换来的，它很沉重，浸染了无数英烈的血液，及存着先辈勇士的忠魂。”

    “所以，请爱它——永远的爱它，死了，都要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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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爱得深沉，拍摄

﻿    苏可的话，那么的真挚，发自肺腑。听的暖暖的心为之涩，似有什么，堵在了胸口，淤积着，令人难以呼吸，想要流泪！她的心中，不自禁的，涌出了一句诗：“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这一句诗，扪心自问，一遍、又一遍的，叩击她的心灵，如海浪一样汹涌、澎湃，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为什么……那一声、一声如咆哮、如轻喃的“为什么”，在心底响了一遍、又一遍。她努力的想“为什么”，想了一遍、又一遍，才终于想起了“答案”，那正是这一句诗的后一句——她想起——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是呢……正因为对这一片浇灌了先辈的血液，沉甸甸的土地爱的深沉，所以才会为之流泪，为之感动。她不禁想到，自己曾经年少轻狂时，在课本上读到这一首艾青的《我爱这土地》时候的不屑一顾，将之归结为“诗人的矫情”的无知——直到这一刻，直到“他”已经成了她，站在这里，听到苏可那饱满、深情的述说。这一刻，她才明白，那并不是什么“矫情”，那真的是一种爱，是一种直抒胸臆……

    而这一首诗，亦不再被她偏见，在心底响起——这一刻，这一首诗，便从她的记忆的深处，破开了封印，在她的心中生根、发芽。

    是那么的……滚烫、炙热。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的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然后，就又变成了苏可的声音：“所以——请爱它，永远的爱它，死了，都要爱它。”不同的语言、词句，却饱含了同样的感情。是那么的浓烈、炽热的逼人。苏可说道：“同学们，请爱它，永远、永远、永远的……爱它！”她说完，一阵沉默。过了好一阵，才听见一声吸气的声音，长长的、吸气声。

    似有沉重，被推开……

    “同学们……接下来，我们……来念一下大家的成绩。我念到谁，谁就上来领一下。来，苏阮，这是你的成绩单！”首先，苏可让暖暖上来，将放在最上面的成绩单给暖暖。成绩单上，机器打印出了她的成绩，一排十二个科目之下，是一连串的“元”字，一共十二个。

    暖暖拿了成绩单，回座位坐下，苏可便开始一个一个的念。

    “李娜，代数乙……”先念名字，然后念成绩。不过，这些成绩却是随机的念的，并未进行排名。念一个人，上一个人，一会儿的功夫。成绩念完，成绩单也发完了。苏可长松一口气，说道：“好了，成绩念完了。最后，我们再说一句话，然后就放假了——今年的3月1日正式开学，29日返校，大家记住了啊……”

    “记住了……”

    “放学——”

    “嗷……”

    几声嚎叫随之而起，教室门也被“砰”的一下打开，几个男生最先背了书包跑出去。只是跑出了教室，却又不走了，反倒是待在走廊里面，彼此说话。教室里一会儿工夫，人就走完了，暖暖也收拾了书包出去，任红梅在楼梯口靠着楼体的扶手，冲她一招手。暖暖忙跑了几步过去，问：“早等着了啊？”

    “也才上来，就等了一会儿……”任红梅弹了弹手指，灿烂的笑。跟着说：“我刚去活动了一下，估摸着你们这也快要完了，就下来了。”

    任红梅说是“估摸”，可暖暖却知道，这女人多半是听在耳里的——只是这样的听力，太过于骇人听闻，所以才说是“估摸”的。毕竟在这里，大庭广众的，有些话并不方便说出来。暖暖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

    说：“这样啊……”

    轻的一拉任红梅的手，转身冲锁了教室门的苏可一笑，摆手再见，甜甜的说了声“苏老师再见”，便和任红梅下楼。一直出了教学楼，过校园，走到校门外，暖暖惬意道：“终于放假了啊……虽然，明知道放假了，还是有很多功课，很多事情，可是为什么就让人那么高兴呢？任姐姐你说为什么？”

    任红梅说道：“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精灵，喜欢自由，却不喜欢拘束。上学虽然会有同学，会很有趣，可却有规矩约束着，所以放学、放假的时候，总会让人高兴……”

    暖暖笑，又问：“可为什么，放假之后，又盼着上学呢？”

    任红梅道：“因为，你会想念朋友、同学。你渴望上学，是因为那代表着，你又长大了一点点，是不是啊？”

    “天啦……”暖暖惊讶，眼睛扑闪扑闪的，看任红梅，语气满是不可思议，道：“我才发现呢，任姐姐你居然也会这么温柔、淑女诶……”她心道：“而且，温柔起来，多愁善感起来，还那么的有味道……这女人真没谁了。”

    “你说什么？我就不能温柔啊？”任红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一下子就冲着暖暖呲牙，张牙舞爪的。

    暖暖……好吧，温柔……当她没说。

    “能，能……而且温柔起来很有味道，就是比小姨差了一丢丢而已。”暖暖伸出右手的小拇指，用大拇指掐了一小片手指肚，示意就是差那么“一丢丢”。很是诚恳的，恭维任红梅，只希望这一大碗**汤可以把人灌醉，再次变身温柔、可人的淑女——变了才好，那样这个女人就不会欺负自己了。

    “我感觉也是诶。”任红梅果断的笑纳，一拉暖暖的手，便开始跑。

    回家之后，就见家里小姨、妈妈和夭芃芃三人正在整治包子。餐厅里，三个人围着箅子，捏出一个、一个形状漂亮的包子，小巧而精致。任红梅一进门，就喊：“我们回来了……”苏婉白她一眼，说：“早听见你们俩上来了。成绩怎么样啊，宝贝儿？”暖暖放下书包，从里面取出成绩单，忍不住的得意：

    “连中十二元哦……”

    成绩单举的高高的，晃了一下。

    “哟，真的让妈妈说中了啊……”苏倚惊异，这连中十二元的成绩，可不是一般的好呢。“真的假的？”包包子的三个人一下也不包包子了，纷纷从餐厅出来，看暖暖的成绩单。见上面果然是十二个“元”字，整齐的排成一排。小姨弯腰抱住暖暖，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夸道：“真的太棒了！”

    妈妈道：“就是，十二元呢，妈妈和小姨都没有过这样的成绩……”

    暖暖咧嘴笑，露出两颗漂亮的小虎牙，任由小姨、妈妈抱自己。

    她感觉……这样真好。

    将自己的喜悦，自己的成就和小姨，和妈妈分享，简直太美妙了。很是夸了一会儿，然后小姨、妈妈和夭芃芃三人才又去继续包包子。暖暖则是被小姨安排着，去和任红梅一块儿看一会儿电视去……一集前后不挨的都市言情剧演完，午饭也做好了。香喷喷的包子端上桌，配合上了土豆块炖鸡肉，闻着就馋人。任红梅一坐下来，就很没形象的将一条鸡腿塞进了嘴里，然后才去抓包子……

    “啪——”

    苏婉用筷子敲一下她的手腕儿，嗔道：“我说……你就不能矜持点儿啊？这是在家，又没有人跟你抢！”

    任红梅径直的，抓了一个包子，任由小姨敲一下，却浑不在意。抓着包子的手收回，另一只手将鸡腿的骨头一捏、一抽——骨头就****干净净的抽离出去。剩下的大块的鸡腿肉稍一咀嚼，就一口咽下。然后，另一只手里的包子就塞进了嘴里——一个包子，一口就塞进去了，然后三两下，没了！

    那包子虽然不大，可也不小呢，一口一个，还真是……暖暖都看的呆了。眼见着任红梅又塞了一个包子，这才回过神来。她抓着自己刚拿的一个包子，想要尝试一下。张大了嘴，尽最大的努力咬一口。

    包子被咬下了三分之一……这是何等的“握草”啊！

    暖暖看任红梅的眼神儿都变了。

    任红梅一口一个包子，一口一大块的鸡肉。无论是包子、还是鸡肉，都是一口塞一个，一口塞一块，尤其是吃鸡肉的时候，但凡不是遇到了鸡腿那种大骨头，都是连同骨头一起嚼碎，吞咽下去的，简直不要太凶残……这哪儿是“吃”呢，分明就是“塞”，才一会儿的功夫，一箅子的包子就没影了。

    然后，小姨就起身又端了一箅子上来，任红梅继续扫荡……暖暖则是一边小口、小口的吃，一边数任红梅究竟吃了多少包子。

    最后，等任红梅吃饱了，停下之后。暖暖很惊悚的发现这女人竟然是硬生生的吃了二十七个包子，以及两碗的土豆块炖鸡肉……惊悚！

    二十七个包子呢……暖暖拿眼看任红梅的肚子。任红梅的肚子平平的，无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够装下二十七个包子的样子。而且，还有两碗土豆块炖鸡肉……暖暖不禁问道：“任姐姐，你的包子都吃哪儿了啊？肚子竟然一点儿都不显。”

    一个人的胃有多大？

    二十七个包子摞在一起，就算是揉碎了，压缩一下，又是多大的体积？

    暖暖整个人都是凌乱的……

    “不吃肚子里能吃哪儿？”任红梅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肚子，暖暖就去“午睡”。已经习惯了午睡，一到时间，她便多多少少的，会感觉有些困。待一觉睡醒之后，任红梅便带她出门，开车去剧组。到了剧组租住的院子，将车停进去，郑浩便直接引二人进屋子，打开了自己的电脑……“阮，任小姐，你们要的短片我已经剪辑了。不过因为时间紧，还有一些细节不够好，你们先看一看行不行……”这一件事很急，而且还要赶上《七嘴八舌叨逼叨》的第十期，可以说是时间紧，任务重，所以郑浩也不废话。

    短片选取的，是电影里孩童时期、以及成年后的一部分片段，不多，却剪辑的很紧凑、抓人，作为广告宣传用途来说，已经很好了。

    看完，暖暖发表意见：“我看已经挺好了。”说完，她就扭头问任红梅：“任姐姐你说呢？”

    任红梅也点头，说道：“我看也够了。”

    任红梅说：“接下来，咱们再给阮拍一组，然后将要说的内容录进去，就可以邮寄了。对了，特技训练的怎么样了？”郑浩道：“特技训练的差不多了。不过为了万无一失，我还是建议特技演员多训练一下，目前预计的飙车戏是在三天后拍摄的！”他有些歉意，说：“这事儿还没有和你们沟通，毕竟阮的考试……”

    “嗯，没事儿……电影拍好就行！”任红梅看了暖暖一眼，对郑浩说：“反正她也帮不上什么忙，最主要的她也做了。”

    “你们能理解，就太好了。这部电影，你们一定会满意的……”

    “我很期待……”

    然后，就在院子里拉电影的拍摄器材的那辆车前。摄影师将机器架好，灯光也打好了，各部门准备完毕之后。郑浩便和暖暖一起，站在镜头前，开始录制——郑浩说：“这一部电影是一部非常棒的电影，《义薄云天》期待您的观看……”

    然后，便是暖暖，她冲着镜头挥挥手……

    “哈啰，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阮。这一部《义薄云天》可是一部非常棒的电影哦，是人家的处.女作呢，大家一定要支持啊！另外，还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哦……就在二月份，会有一场属于我的演唱会，届时希望可以和广大的歌迷朋友见面。再一个好消息，就是我的《风云第一刀》要出版了……”

    她的声音、形象很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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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古怪问题

﻿    这一段视频，掐去了前、后无用的部分，共计是12秒的时间。郑浩、暖暖二人录制，任红梅就坐在一个简易的支架后面，翘着腿，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窥屏……等着暖暖说完了广告词，任红梅便举起双手，右手在左手手心一插，做一个“停”的手势，脆的、清亮的喊一声“咔”，遂便起来，说：“不错，这一段说的很利落……”

    “这就可以了吧？”暖暖喜上眉梢！任红梅笑着答：“当然……”然后，便又是一个大喘气，说了另外两个字：“不行。”——当然不行，事情哪儿有这么简单呢？任红梅一扭头，便和郑浩说：“郑导——”

    “嗯，您说……”郑浩很是客气。

    任红梅摩一下光滑、白皙的下巴，修长、纤细的手指轻轻的一动，白皙、秀美的晃人眼。她沉吟片刻，说道：“是这样的——郑导，这一段广告词，一共是12秒的时间，其中你介绍的部分，占3.5秒，阮的占了8.5秒。你的，是专门宣传电影的，阮的，则又宣传了演唱会以及《风云第一刀》这本，所以——”

    “所以”是一个转折。

    郑浩细听……

    任红梅“所以”道：“电影的片段，必须要压缩。从咱们刚才看到的，小一分钟的样子，压缩、剪辑成4秒之内。只能有4秒钟的镜头……虽然有些为难人，郑导……”任红梅看郑浩，一双明眸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如果说，将小一分钟的片子，硬剪辑成不足4秒钟的长度，都不算为难人的话？那什么才是为难人呢？

    郑浩听罢，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他看任红梅，不说话，眼中却带着质疑！

    任红梅道：“这是广告短片——常规来说，一个广告的时长只要超过20秒，就会让观众产生厌恶心里，这对于宣传来说并不利！第二点，广告越短，那么投放的时候，所需要的费用也就越少。第三点，广告只要吸引人就可以了，不需要将电影的内容表达出来。所以，只要将一些最美的镜头、最吸引人的镜头留下，留下4秒钟……ok？”

    是的——这就是广告！而不是一个视觉短片。

    郑浩听的愣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

    一拍自己的脑门儿，恍然道：“对啊……真是一言点醒梦中人了。任小姐果然不凡！没问题的，咱们这就去剪，凑4秒钟的精彩镜头，很容易……”顿了一下，他就说：“要不是任小姐刚才一说，我都忘了自己拍过广告了……”

    作为一个拍过广告的导演，任红梅说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不懂？

    广告片，要的就是短小、精悍、印象深刻。

    “收拾东西，收工了……”

    只是须臾，摄像机、支架、灯光等一系列的物品，就收拾停当，放进了车里。郑浩则带着录制好的带子进屋，开始剪辑——暖暖、任红梅二人也跟着进去，站在郑浩的身后看。郑浩的速度很快，选择画面、裁剪冗余，都已经是心里有数，须臾功夫，就将一段3.8秒的视频给裁剪了出来。

    视频的一开始，一片暖融融的，却透着一股暮色的阳光渲染了整个画面，两个专注的小孩儿头顶着头，盯着一个插着棍子的小土堆，小心翼翼的刨土……样子，就像是两只土拨鼠一样。然后，突然转进ktv，“动次打次”的声音，摇滚、绚烂的灯光闪烁，扭动的人群一闪，就又变成了包厢……

    包厢中，田小军、郑浩二人坐在沙发上，身边分别是两个陪酒的美女，郑浩显得有些狼狈，田小军则哈哈大笑。

    ……

    这一段视频，剪完之后，放了一遍！郑浩说：“这已经算是极限了，没法儿更短了。”任红梅说：“把声音带上走一遍……”又配上了声音，走了一遍。郑浩将自己刚录制的声音以及图像做了处理，就站在屏幕的右侧，互不干扰。一段之后，剩下的便是暖暖的词了……配合着暖暖的词，是最简单的字幕特效——却做的很醒目，很亮眼。简单处理完之后，再次完整的放了一遍，任红梅和暖暖都很满意：主要是任红梅满意了。

    然后，任红梅就直接一把扯开郑浩：“你让开！”自己在电脑前一坐，很是熟稔的操作着剪辑软件一番折腾，最后将一份视频文件直接通过邮箱，邮递给了唐小妞。遂，便取出手机，按了唐小妞的号码。

    手机一通，她就道：“视频已经录好发给你了！”

    对面，唐小妞的声音卖萌：“真哒？”

    任红梅道：“嗯……你能不能舌头撸直了好好说话？算了……事儿你尽快啊。”对面，唐小妞大包大揽，说道：“好哒，萌大乃，没问题。”她可不知道，在任红梅这儿听电话的，可不止是任红梅和暖暖，或者是苏婉、苏倚姐妹，而是她手底下的导演……年轻的新晋导演此时的表情分外的精彩……

    “妞儿，演唱会的事儿你也包了啊！”任红梅冲暖暖眨眼，笑的坏坏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郑浩等人。

    暖暖也“嘿嘿”的笑，和任红梅相顾，心有灵犀。

    “噫，就你这，还暖暖的经纪人呢，有脸吗？”唐小妞鄙视。

    “姐妹之间，无分你我。”

    任红梅如是道。

    “咯咯……”另一头的唐小妞一阵笑，显然很欢乐。之后，才止住笑，说：“我还以为你多能呢，原来也有搞不定的啊？你求我，求我我就给你送个人过去！”任红梅听的脸不禁一黑，“唐小妞，你活腻歪了是吧？我求你？好吧……我、求、求、你……”她将“我求求你”四个字，咬的很重，磨牙：“人你给我送过来。”

    “生气了？有本事来咬我啊……”

    身在四川，唐小妞有恃无恐。

    任红梅……无语。

    暖暖……无语。

    之后，就听唐小妞哼了几句歌，才续道：“行，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开个会，走了啊！”然后电话就挂断了。任红梅笑，晃一晃手机，说：“事儿就这么愉快的解决了……至于上节目的事情呢……咱们电影快点儿拍，拍完了，什么访谈类节目、娱乐类的节目，包括真人秀，都不是问题！”

    事了之后，任红梅便带着暖暖离开。车开出村子，一路进市区，然后直接回到了兴隆大厦。停车，上楼，一开门，小金子和任我行这俩货就蹲在门口，迎接二人。小金子蹲在地上，任我行则蹲在小金子的头上——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任我行已经不怎么害怕小金子了。说到底，喵星人的心脏，还是很强大的。熟悉了之后，小金子纵然是神兽，也只能沦为任我行这只喵的铲屎官了……

    “呜……”小金子将头在二人手上蹭一蹭。

    二人便进去。

    “哎，任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哈……”暖暖忽而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你说，小金子以后会不会化夭？”

    “这个——”任红梅“这个”了一下，竟然无言以对，只能拿眼瞪暖暖……

    这个问题简直太过于刁钻了：

    小金子是金毛吼，金毛吼本身便是由人所化。

    化夭则是其他物种通过基因突变，化而为人。

    那么，问题来了……

    由人死而生的吼，可不可以“化夭”变成人呢？

    这个问题，任红梅从来没想过。

    任红梅很认真的，琢磨了一下，然并卵……不过，任红梅这里没有答案，妈妈、小姨那里却是有的。苏倚道：“禽兽之化夭，人之死而为吼，皆属由一物种，而另外一物种，由低级至于高级。这一个方向，是不可逆的，万没有化夭之后，再变回禽兽的道理。所以，吼也不可再变回人……”

    “可是，为什么？”暖暖追问。

    “为什么……”喃一下这三个字，苏倚幽幽道：“这其中的原因，妈妈也不知道呢。或许，等以后，你能够揭开其中的玄机……”

    苏婉道：“怎么想起问这么古怪的问题？”

    暖暖道：“刚看见小金子，就一下子想到这个问题了。”

    “呵，一下子想到的问题，就把我们都难倒了……”

    小姨取笑了一句。

    然后，暖暖便挨着小姨、妈妈坐下来。任红梅则是贴着夭芃芃一坐，瞄了一眼夭芃芃手里的书——书，已经换了一本，名字叫《青春，向阳光招手》。这样的书，她只是一看名字，就没兴趣看内容了。她更喜欢暖暖写的萧十一郎，写的那种世界、武功。于是，便嫌弃了一声：“耶……芃芃姐，你都多大了，还看这种书？”

    “起开……”夭芃芃翻身，继续看，说：“人家这叫少女心，你懂什么？”

    “快四十岁的人了，还少……”

    任红梅话说了半句，就干笑着，停了。夭芃芃的眼睛离开书，一双风情的眼睛，很是凛冽的瞪她，眼中似有杀气……“红梅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芃芃姐老了，没听清楚。来，你再给我说一遍……”话中，杀机隐隐，寒气四溢，听的暖暖都是一个哆嗦。任红梅左顾右盼：“哪儿有，我什么也没说，对灯发誓！”

    夭芃芃道：“灯还关着呢！”

    “那个，啊哈……”任红梅打个哈哈，顾左右而言它：“芃芃姐，我和你说，下午我们把广告片拍完了。暖暖……”

    夭芃芃低头，继续看书……过了好一阵，才抬起头，冲任红梅说道：“你明天给我买一整套的魔法少女，我就原谅你了……”任红梅愣，呆呆的问：“什么魔法少女？”暖暖则鄙视了她一眼，很淡定的从小包包中取出手机，打开千百度，输入了“魔法少女”四个字，然后将搜出来的词条给任红梅看——

    《魔法少女》是一本漫画，作者叫小丸子。内容，是讲述了几个普通的女初中生获得了魔法的力量，变成魔法少女之后的各种故事。主题是以搞笑、温馨为主……然后，任红梅就懂了，可是她再看这本漫画的集数……整个人一下子就凌乱了。

    “芃芃姐……姐，你是我亲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收回成命啊……”任红梅抱着夭芃芃的胳膊，就一阵摇，表情显得极为可怜。

    “别摇，就让你帮我买一整套漫画，至于吗？”

    “一整套啊……姐你还是杀了我比较痛快！天啦，魔法少女一整套足有八百多集呢。一集，就那么薄薄的一本儿就要五六十，一整套下来……姐啊，你就是把我卖了，也买不起这么一套漫画吧？”任红梅苦苦哀求——她工资才几个钱呢。这《魔法少女》简直算得上是一个无底深渊。

    暖暖听了，首先就感觉到难以置信：一本漫画，竟然要五六十块钱？这个也太贵了吧？暖暖记得“他”买漫画看的时候，一本，还是合集，也才六七块而已。怎么这儿的漫画竟然如此的“贵”呢？

    简直“贵”的有些匪夷所思……

    其次，就感觉……芃芃阿姨简直太狠了！不过，看着任红梅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儿，就是一阵解气，心道：“活该，让你欺负人，这下好了吧？”那心里，美滋滋的，就别提了。任红梅不停的哀嚎、哀求。

    夭芃芃被烦的不行，只能把书放下了。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任红梅立马讲条件：“你不让我买漫画书，我就安静！”

    暖暖o(╯□╰)o……

    夭芃芃无语，好生的，将任红梅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感慨：“行了，我不让你买了。不然非让你烦死不可……我就说，你和阿柔俩人才是母女呢。所以你肯定不是你妈亲生的，要不怎么就长成这样儿了呢！”暖暖听的好奇，问：“那，任姐姐的妈妈是什么样的？”夭芃芃说：“是大家闺秀，性格可温和呢。举止有礼，说话总很温柔，穿着也都讲究……就是诶，让她这闺女给气的……”夭芃芃指任红梅，嬉笑的揭短：“一见了她就找鸡毛掸子，平日里的好脾气也都没了，不两句话就气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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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西王母，撒个野

﻿    一个人，娴静的跪坐于床上，垂目冥冥。她跪坐的极规矩、正直，臀与足跟相隔一纸，挺胸、收腹，脊柱正直，头虚顶，目之所及，渐生光明……一毫暗弱、虚妄的白光，在静中明，照见周遭三尺，将这三尺灵台，显的分明。照见灵台，她便如苍穹一般，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一处——

    三尺的白，无时逝、无生、无死、无诸念。那一种静，无法形容。忽而，她心中一动，生出念来，那三尺的白亦迅速消失、不见。垂的眸一睁，清亮、透彻的瞳仁映着卧室中，暗淡的，自窗外透过窗帘，照进来的毫光，闪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每晚睡前，这么静一下，倒是神清气爽。

    因着刚才静过，心无杂念，纯粹透彻，故而躺下后，一闭眼睛，便可以入睡。故而自练习这静功，她的睡眠质量倒显得极好。虽比往日要睡得晚一些，可早上起来，精神却是更加的充沛。

    她看一眼任红梅……女人已经睡着了。

    身上盖着一条棉被，侧身躺着，一条胳膊却露在外面。暖暖很安静的伸手，拿着她的胳膊，将胳膊塞进被子里。然后，又将被子掖了一下，给任红梅盖严实……再然后，自己便也躺下来，盖好了被子。又看了任红梅一眼，便闭上眼睛，入睡。这女人睡得真香呢……一念方起，便又沉沦，被抻、拉的断成了一节、一节的片段，再沉寂下去。再一醒来，就已经是第二日的五点钟。

    小姨来叫她起床，穿了运动服、洗漱一下，四人便上天台，去练功。暖暖练了几遍养生功，经脉酸胀，便不再练。

    她便和小姨、妈妈一起，站在天台的护栏边，远眺风景。

    看天边的虚渺，看高低起伏的楼宇、山峦。

    看那深深浅浅的天色。

    看那即将消逝的夜。

    “小姨……”暖暖看一眼任红梅——任红梅正一顿、一顿的，练习拳脚，看着很是随意。她问：“芃芃阿姨是不是很厉害？”苏婉“噗嗤”一笑，伸手轻轻的打一下暖暖的头顶，说：“至于么？表情这么贼？”暖暖撒娇，甜声道：“当然至于了……当着芃芃阿姨的面我可不敢问呐！”又说：“昨天芃芃阿姨一瞪任姐姐，任姐姐一下就老实了。就连人家也都不敢说话，真的……”

    苏婉眨眼，“呀”的一声，问：“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

    千真万确。

    苏倚道：“嗯，你芃芃阿姨是很厉害……”

    暖暖问：“多厉害？”

    苏倚道：“很厉害、很厉害……收拾你任姐姐肯定是够够的。她在夭部之中，战力算是一等一的，要比太一、羲和、姮娥这些人，都要厉害一些。太一属东皇，你芃芃阿姨的则是西王，也就是人们说的那个西王母！”暖暖听的瞪大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乖乖，竟然是西王母诶！

    “西王母……”她喃，心中却不由想起了许多的，有关西王母的传说。

    传说中，最为广为流传的，无疑就是后羿求得不死药，却被嫦娥一个人吃了，飞上月亮的故事了。

    只是……暖暖却怎么也无法将一个喜欢看什么霸道总裁、呆萌男友之类的，爱好二次元萌妹纸的夭芃芃，和传说中的西王母联系到一起。心说：“西王母不应该是那种很威严的模样咩？简直毁三观啊……”跟着，她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既然，夭芃芃是西王母，那么夭桃桃呢？夭桃桃又是什么样的神职？她问：“那桃桃阿姨呢？”苏倚道：“你桃桃阿姨没有神职……”

    “为什么？”她追问。

    苏倚愕然，兀的一笑，掩口道：“这事儿哪儿来的‘为什么’啊？你桃桃阿姨不适合这个神职呗。”

    “哦……”

    满足了一下好奇心，然后就开始进入正题。小姨、妈妈二人便开始给她继续讲“惊神指”的相关口诀，并作解释。她也很认真的记忆，时间一晃而逝，待到太阳一冒头，才是罢休。惊神指的内容，一日比一日讲的多。可暖暖学起来，却不觉有多少难度——其中的头部的穴道、经络这些，她早已经懂了。口诀又朗朗上口，前面几天也打下了基础，后面自然就变得容易了很多。

    至于其中，牵扯、涉及到的，有关运用《洛书》《河图》进行运行、测算、变化，以更复杂的五行、八卦、二十八宿等天象，天干、地支组合起来，构造指法，确定其力量的大小，劲道的强弱等等，难了一些，却也不至于不懂。

    这些内容，不仅小姨给她讲过。

    学校的天文课也讲过。

    一番函授完毕，叫了任红梅，四人便一起进了铁皮门。将门“咣踉踉”的关上，上锁。四人便一路下楼，回到十三层。进家后，小姨便道：“姐，你去叫芃芃姐起，我去做早饭。暖暖，你和你任姐姐去看会儿电视。今天早餐不用你帮忙……红梅，今天你们的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任红梅道：“抄一篇《庄子》，然后学一首歌。下午去剧组！”

    这一天的安排并不算紧凑。

    很是井井有条。

    上午便抄了一篇《庄子》，之后又学了一首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小女生的歌。下午的时候，便是去剧组，视察了一下“特技”的情况。特技训练的地方，是租用了一所驾校练习弯道的地方，特技演员开着摩托车，以极快的速度飞驰，然后在过弯道的时候，突然做出摔倒的动作，车按照要求，要打着旋儿横飞出去七八米，人则滚进路旁的沟里。训练的时候，特技演员的身上，穿着防护装备，看样子已经是训练的差不多了。可要等到真正的拍摄的时候，特技演员的身上，是不能穿防护的。

    看着特技演员跑了几圈，任红梅就手痒，便过去，让特技演员下车：“哎，你下来，我试试……好长时间没玩儿摩托车了！”

    特技演员扭头，用眼神询问一下导演。

    郑浩点头。

    然后，特技演员才是把车子让给了任红梅。

    任红梅腿一跨，就上了摩托车。她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便换了一身黑色的皮裤，上衣是一件带裙摆的咖啡色上衣，腰间是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扣是圆形的，很是简约。头发依然束了马尾，带着一个墨镜，看着很是高冷。这一下上车的动作，更是英姿飒爽，帅气的很。然后，脚下一蹬——

    “呼突突……突突……”

    “呼突突突突……”

    “嗡、嗡……”

    摩托车发动，油门轰出一阵声响。跟着就窜了出去，如风一般在训练场饶了一圈。然后，竟沿着不远处一株半倒的，枕在墙上的树的树干冲上去，再一跳，就上了墙。在墙上跑了数十米又纵身一跃，人和车一起从墙上跳下来。然后回到了原点……一应观众看得目瞪口呆，感觉不可置信。

    就连特技演员都惊呆了。

    “嘎——”

    车停，任红梅从摩托上下来，冲暖暖挑眉：“妞儿，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暖暖道：“厉害！”

    “你要不要试一下？”任红梅蛊惑。暖暖摇头，对于这种机动车，她都是很没有天赋的。于是，果断摇头，拒绝：“不了，人家自行车都不会骑呢。”任红梅叫道：“哪儿那么多事儿啊？放心，跑快点儿不会摔的……”暖暖依旧摇头。心说：“这句话分明就是坑好不好，还跑快了不会摔……”

    应该是会“摔”的很难看才对吧？白了任红梅一眼，暖暖不理她。

    只是和那特技演员说：“你的特技再好好练。拍摄的时候，身上是不会穿护具的，会有危险。所以一定要多练，争取不出任何的问题！”知道这个是小老板，是给钱的金主，特技演员的态度特别好，满口的点头答应。

    就看了一下午的特技……

    一天便过去了。

    次日，依然是抄《庄子》学歌曲，下午却没有再去剧组……今天剧组是没什么事情的，要等明天，停滞了的戏份才会拍摄。所以，这一个下午，依然是被任红梅拉着学习了歌曲，一连学习了两首，还有一个不太难的舞蹈。毕竟，要撑起一场演唱会，一首歌曲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需要多准备一些。

    任红梅的要求，是——对于一些冷门的歌曲，可以不会、不知道。可和自己风格差不多的，还有一些特别流行的，都要会——至少要做到对着提词器，听着伴奏，可以完整的，不跑调的将一首歌很好的唱出来。

    所以，听歌、练歌，就成了她生活中，很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

    晚上的时候，练习十二工学，学习“入五”的原理、方法，并且尝试着，将一些理论应用于实践当中，睡前入静，一番功夫却是一丝不苟。而在静中，她居高临下俯瞰的那三尺的灵台，竟是越发的有些刺眼了……颜色，依然是那种灰蒙蒙的白，就像是天色将明时候，东方天空的鱼肚白一样。

    不是很白，却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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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灵台中的光明

﻿    1月14日，夜。又是一天过去，练功、抄《庄子》、学歌、练舞、看电视……很充实的过去，只剩了最后一件事。她抬腿，跨上床，跪着将床头的两床叠的整齐、方正的，如同豆腐块一般的被子自中心一掏、一拉，铺开来。自己在右侧的一床被上跪坐下来，任红梅则站在墙边，挨着卧室灯的开关，见她好了，便伸手一按：

    “啪——”一声清响，灯光灭去，卧室中登时黑暗。任红梅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暖暖则调整自己的坐姿，将之调整的标准，而后便一垂眼帘，开始入静。只是，才一合眼，不过数个呼吸，她便忽的睁眼……心，为之“噗通”“噗通”的悸动，呼吸也一下变得急促了几分。

    刚才闭眼、睡下的任红梅突然一睁眼，问：“怎么了？”

    “刚刚……刚刚……”暖暖有些慌，说：“我刚一闭眼，灵台一明，然后好刺眼……我，任姐姐……”她的声音中，满是可怜——几是要哭了。她说：“然后，我一下子就睁眼了，任姐姐……我……”

    “刺眼？”任红梅从床上爬起来，和暖暖对坐，被子在小腹前堆成一团，盖住了腿。一手拄着下巴，看暖暖，而后便是“噗嗤”一笑，说：“行了，我还当什么事儿呢？没事儿啊，这是正常的现场。而且，这还是好事儿呢……自见了灵台之后，人的灵台会一日亮过一日，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暖暖点头，道：“嗯。”

    这个，她“知道”而且更亲身的感受——灵台是越来越明、越来越亮的。从原本初次照见时候，白的虚妄，到逐渐明亮，一日白过一日。就如黎明时，东方的天空一样，从暗到明的那一种渐变……只是，却从未想过会“刺眼”……

    任红梅道：“当天将亮的时候，东边的地平线上，鱼肚白会变得刺眼，这也是一样的。这说明，太阳就要出来了！而灵台中，当你所见的白变得刺眼，这说明你已经到了一个关口，只要过去了，便可返观内照了。”解释了几句，又问：“知道什么是‘返观内照’吗？”暖暖点头，然后犹豫一下，又摇头。

    点头，是她对“返观内照”多少是有些认识的，毕竟曾在网上找过、看过一些经典，亦是看过许多，里面对“返观内照”的概念，亦多有提及。又摇头，则是因为她真的不知自己的理解是对的，还是错的——到底，自己还是不知道的。

    任红梅见她点头，又摇头，便笑。

    “我给你讲……”任红梅低声的，给她讲：“人也好，猫啊狗的，其他的动物也好。在初生的时候，就只是有最简单的光感，也就是说，可以看到白茫茫的一片……然后，眼睛逐渐的适应了光线以后，就会逐渐的分离出色彩，看到事物的轮廓……”她一边说，一边的比划，虽在黑暗中，可暖暖却看得清晰。任红梅说：“而看外，观内，实际上都是一样的。你入静，见了三尺灵台，只是白茫茫的一片……然后，你逐渐适应了它，便会感觉它变得亮了、刺眼了，再熟悉、又熟悉之后，你便能从中看到色彩，逐渐区别轮廓，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的构成，如经络脏腑，肌肉骨骼等……”

    任红梅讲的很清晰。

    暖暖喜道：“这么说，返观内照，就是看到自己了？”

    任红梅道：“对……”

    “好了，我知道了，你睡觉吧……”既然说清楚了，暖暖也就放心了。

    “不要生妄念！”任红梅指一指自己的太阳穴。

    “嗯，我知道……”

    任红梅的意思，她自然明白，点头应是。

    然后，任红梅便躺下来，重新睡觉。

    暖暖则是重新的静……

    垂目冥冥。

    静了又静，方是躺下、入睡。

    次日，一早练完养生功，小姨便问她：“昨日的静功如何？”暖暖老实的答：“没什么，就是有些刺眼，一片白亮……”小姨“嗯”一声，点头说道：“幸好……你任姐姐那些话本不应该和你说的。”

    暖暖问：“为什么？”

    小姨道：“因为她说了，你听了，心中自然就会形成一种成见。而后你所见之象，极可能会受到影响……不过，说也已经说了，再说这个，也没意义。这样，从今晚开始，静之前，先把念夺一下，夺的纯粹了，再静。静完之后，再夺。记得了吗？”见小姨说的慎重，她忙点头，说：“记得了……那，知道了，会不会出问题啊？”

    苏婉道：“只是麻烦一些……”

    “只是麻烦一些”的意思，就是说：会有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么一说，暖暖也就放下心来。

    “这不怪我啊……”任红梅走过来，双手放在护墙上，说：“害怕了更糟糕。知道是什么，也就知道了。不知道，才容易心里头瞎想！”

    苏婉一愣，又点头，赞同道：“也是。”

    “行了，苏阮同学，听口令——稍息、立正。”

    苏婉抿唇、浅笑，喊了一声口号。暖暖很配合的稍息、立正……苏婉很满意的点头，说道：“好了，休息时间结束。接下来我们来讲惊神指……首先，先把之前的口诀背一下给我听……”暖暖便背诵了一遍，然后苏婉便开始讲。之后，待日出的时候，四人便回去。吃过了早饭，暖暖依然是抄《庄子》，学歌。

    一上午，足学了两首歌。

    中午休息后，下午便去剧组那里。然后，便随组一起到了郊外一个拍摄地。这是一场夜戏，需要晚上的时候，才会开始。现在剧组的人正在布置现场——摄像机的角度、位置，都在进行调整。灯光也在提前找位置。

    特技演员、群众演员也纷纷就位，就等着夜幕降临开拍了。

    夜很快就降临了。

    郊区的位置，黑夜笼罩，公路的两边都是树木，被寒冷的风一吹，更显得阴气森森。一些零星的灯光亮着，有路灯，也有不远处一些临街的店铺。“注意了……注意了……演员就位，都准备了啊……哪儿的人撤开，别在镜头里晃。咱们马上就开拍了啊……郊区的天气很冷，大家都很辛苦，所以希望大家可以一条过啊……特技、特技……一号机追着点儿……”郑浩拿着一个喇叭，一阵哇啦哇啦。各部门协调完毕、准备就绪，然后拍摄就开始了。

    远处，一阵摩托车的轰鸣接近。

    摩托车的前、后、左、右四辆车围着，车上满满的长枪短炮。远处，还有固定的摄像机拍摄，在大片大片的冰冷的摄像机镜头之下，特技演员将摩托车轰的嗡嗡作响，而实际上的速度却并不是很快——

    不过，这些镜头只要拍摄到镜头里，自然就显得快了。

    然后挨着摩托车的一辆车脱离。

    摩托车开始过弯、摔——

    摩托车直接甩出去七八米，人则滚入到了路边的沟里。这一条很容易过，真正表演的只有特技演员一个人，剩下的人只要不误入镜头，就不会有什么意外。这一条戏过了之后，剩下的就是郑浩的事儿了。他早已经化妆完毕，跑到刚才特技演员摔过的地方，直接在地上以一个摔过之后的形状一躺，装昏迷。

    道具又过去详细的处理一下，场景搞定……拍摄开始。

    一辆面包车戛然而止。

    车上一些穿着半袖衫，又胖又瘦、又高又矮的人从车上下来，然后直接连跑带滑，从斜坡上下去，既凶狠、又有一种乌合之众的模样。摄像机跟着下去，各种角度拍摄……摄像机外，暖暖和任红梅则占据了一个极好的角度观看——这个角度实在是太好了，居高临下，洞若观火，又在镜头之外。

    她们二人，就在郑浩头顶的树上。二人在一根大概手臂粗细的树枝上坐着，一上一下的晃，低头看下面的拍摄……

    郑浩的头上有血，却不算很多。身上有擦伤的痕迹，腿似乎也摔断了……

    一群人下来之后踢了他几脚，人昏迷着，呻吟，然后被带上车。

    面包车开走……

    镜头从各个角度，很细节的记录着这一段。这一段拍完之后，今晚的工作也就结束了，任红梅扭头，问暖暖：“感觉怎么样？”暖暖说：“挺有意思的！”“是吧？走了。”任红梅起身，纵身一跃，跳下去。然后在下面招手，让暖暖下去。暖暖看着黑黢黢的地面，一阵眼晕，这可足有四五米高呢……

    “别磨叽了，你快点儿跳，人家剧组等你一个人啊？”任红梅催促。

    “好高啊……”暖暖的小心肝儿跳的扑通扑通的。

    “没事儿，让你跳你就跳。”

    “可是……”

    “你不跳我们走了啊，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任红梅吓唬。虽然明知道这女人是在吓唬自己，可她却忍不住朝着这个方向想——万一，大家都走了，就剩自己在树上。天这么晚，又这么冷，黑黢黢的好吓人……一想，就是害怕。然后就一闭眼、一咬牙，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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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基本功

﻿    “噗！”纵身一跃，身一舒展，复一蜷，在地上一蹲，同时发出一声触地的轻想，这一跃却比“想”的要轻松，只是一跃，落下，人便落下……她蹲着，眨眨眼，左右看一下，“呀”的一声，说道：“在上面看着高，跳下来也不怎么高啊！”她站起来，便到任红梅跟前，复道：“喂，我已经下来了，咱们走吧……”

    “舍得下来了？”任红梅嗔一句，“上一次去八达岭，又不是没从树上跳下来过？上次大比武，连楼房都爬了，速降都尝试了。这才一个不到五米高的树就怕了？”任红梅“哼哼”一句，狠狠的鄙视了她一眼。

    暖暖道：“那怎么一样？那是白天，这是黑夜好不好？”黑夜相较于白天，同样的高度，自然显得更加的高一些、更加的深邃一些。蒙上了一层夜色，便会让人心生惧意！任红梅道：“借口、借口、统统都是借口……反正这个理由不算。”说着，就拉着暖暖，上了剧组的车。各种的设备、灯、摄影机、架子等东西，全部收拾了，放上车，有的车拉设备，有的车拉人，将剧组的工作人员、临时演员等一票拉走。暖暖、任红梅二人，则是和导演、化妆几个人一起，坐着一辆车，走在前面……

    夜寂，灯稀，来往的车，只剩下了一些运输的大车，稀疏的大灯绽放着光束，惊起一声“呜”的风声，便错过去，如同夜色中的幽灵。

    暖暖、任红梅二人坐在靠中间的一排双人座上，旁边就是门。

    任红梅挨着门，暖暖则靠里。

    这一个位置，却是任红梅精心挑选的，上车且告诉暖暖：“坐车的时候，第一要素就是要靠门，如果无法靠门，那就一定要选择靠窗户的位置，或者方便靠窗的位置。前后左右都可以，但选择的位置，一定要可以在第一时间击碎车窗，并且跃出……坐车的时候，不可以睡觉，精神要警觉，注意周围的环境，注意车内人的一举一动……特别要注意观察后视镜，要不动声色……”

    却是一些防止意外、提高警惕的“经验”……而其中的一些诀窍、技巧，更是普通人不知道的，属于一些专业人士才会学习的。

    暖暖知其宝贵，很认真的将之记下来。

    这一些“经验”，在遭遇车祸、遭遇绑架事件、恐怖事件等意外情况的时候，无疑可以发挥出极大的作用——能够快速的逃离危险；或者能够第一时间，制服歹徒；能够预防危险的发生，提前做好准备；能够……

    总之，很有用。

    车内，路灯照进来的光，被窗户隔着，一刷一刷的移动，让人有些眼晕。暖暖挨着任红梅，不时的注意车外的环境变化，车内的人，观察每一个人。甚至，要记录司机前面的仪表盘的变化，还要记住一共经过了几辆车，记住黑夜里很难看清的路牌，记住……总之，她要记住很多、很多的东西——

    这，是任红梅给她的功课。

    等到了地方，下车后，任红梅就会考校她，很随机的问她一些细节问题。比如在仪表上面，指针走到哪里，数字转了多少，车行驶的方向是什么，车上的谁谁谁在做什么等等……大概是行驶了半个小时，剧组便回到了大院。

    那些群演，除了特技演员外，几乎都是本村的村民客串，所以到了大院，然后把费用一结，就都走了。

    “郑导，我先走了……”饰演大反派的房东点了一根烟，上了自己的面包车——拍摄时候，一群群演用的面包车。然后就开出去，走了。任红梅道：“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先走了。对了，那个特技小张，时间也不早了，你就跟着剧组在这儿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不迟！”她说完，就取出遥控，打开了院子里那辆t字头的红色跑车的锁，带着暖暖开门、上车，然后麻利的倒车出去。

    车退出院子，掉头上路，一抹红影一窜，如幽灵一般消失在巷子的尽头。再一转就上了公路，朝着市里开去。

    一边开车，任红梅就一边开始问暖暖问题：“第一个问题，司机的右手一共拍了几次方向盘？”

    暖暖沉吟、琢磨，过了一下脑子，试探的说：“六次？”

    任红梅点头，道：“没错，是六次……第二个问题，车路过的第三辆大车的车牌号是多少？”

    “不知道……”

    这么刁钻的问题，谁会知道啊？暖暖很不忿的，看了任红梅一眼。

    任红梅淡然道：“那辆车是蒙，车上装的是奶牛，目测大概有20头左右……”她说完，便递了一个眼神给暖暖：怎么样，服不服？暖暖自然是服的——而且还是一个大写的“服”，这样的洞察力、记忆力简直没谁了！更厉害的，是和剧组的人离别时，说了一会儿话，都依然记的井然有序！

    暖暖问：“怎么可以记的这么清楚？”

    任红梅笑，说：“厉害吧？这就是作为一个特种侦察兵所必须具备的，最基础的素质。”

    “特种侦察兵？”

    “对啊……特种兵，实际上就是侦察兵的2.0版，需要执行一些高风险、高难度的任务。这其中就包括侦查、渗透、斩首等许多的任务。所以，其洞察力、记忆力必须是最基础的能力，要不然一个失误，就会造成整个小队的失败。而作为一名特种侦察兵，失败是不允许的，必须要做到零失误——”

    任红梅的语气，有些低……

    “知道，为什么是零失误吗？”

    从任红梅的语气中，暖暖似乎感受到了一些莫名的东西，她试着回答：“是因为一个失误，就会死吗？”

    任红梅道：“对，失误的人都死了……”

    特战不允许失败。

    失败就是死亡。

    所以：活着的人，都是零失误的；只有死去的人，才拥有失败一次的资格。可以想象，这样的深入敌后的，用于特种作战的小股部队，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之下。如果按照计划，行动成功，自然撤退的一系列动作，都可以有条不紊——可若是失败了呢？失败了，就不会有任何的退路，让他们成为彻底的“孤军”。

    车内，一阵沉默……

    “第三个问题……”

    任红梅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开始问暖暖第三个问题……

    然后是第四个问题、第五个问题……

    第六个……

    一路上，任红梅一共问了暖暖20个问题，暖暖成功回答上6个，任红梅对此不置可否。遂，车一拐弯，就冲进了地下停车场，径直停泊在车位上。开门，下车，任红梅说：“终于到家了……冷风地吹了一晚上，一身的不舒服！走，咱们快点儿，洗一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嗯……”

    暖暖也是很想热水澡的。

    二人上楼，进家。家里的三个女人正在看电视，小金子就趴在三个人的脚下，给人当脚垫。任我行这家伙则是被夭芃芃抱着，懒洋洋的蜷着身体，眼睛半眯不眯的盯着电视机看。听声音，是在看一个都市偶像剧……而且很显然的，是一家子在陪着夭芃芃一个人看电视呢。因为暖暖从不知道小姨、妈妈是喜欢看电视的。

    更何况是这种都市偶像剧了。

    “回了？”

    小姨朝二人看一眼。

    任红梅道：“刚拍完……看电视呢？有什么好看的？”对电视剧，任红梅是丝毫兴趣都没有的。只是撇了一眼，就拉着暖暖去洗澡了：“我们去洗澡了啊。”小姨“嗯”一声，和二人说道：“暖暖，给你新买了塑形衣，这次买的是肉色的，比上次的大了一号儿。就在浴室放着，等洗完了换啊……以前的就不要穿了。”

    “哦，小姨，我知道了……”

    暖暖点头。

    小姨让她穿塑形衣，只是塑形，却非拘束……她跟着任红梅去洗澡，走到卫生间的门口，又扭头问小姨：“小姨，那以前的塑形衣要做什么？”虽然，以前的塑形衣要被替换下来了，可好好的衣服，又没有破损，如果扔掉的话，会很可惜的。可是，要是留下来，又似乎……又似乎没有多少的用处！

    小姨道：“这个啊……替换下来的塑形衣，我会挂在网上售出！”

    暖暖问：“挂网上？卖二手的货物？”

    “当然不是了……”接口的是任红梅，她推开门，一把将暖暖拉进去。又“噌”的一声，将卫生间的门关闭，教训道：“真笨，脑子呢？长脑子了吗？网上那些卖二手货的网站怎么可能有人买这个？你想想，你这一身塑形衣多少钱？”

    这个她自然是知道的——她身上这一款艾森塑形衣，大概是三十万左右，外面的连身紧身衣、束腰的价格，也都不便宜。脱去了外衣后，贴身的这些衣服怎么也够三十三万元，这还是少算的。她脱口道：“三十万……”

    任红梅白她一眼，道：“是啊，三十万……”跟着“哼”一声，说：“逛网上的二手市场的有几个人会花三十万买你的塑形衣啊？不对，你有两套塑形衣呢，得差不多六十万块钱，除非他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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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王之权杖

﻿    两件艾森的塑形衣，足六十万元……若真挂一些二手网上……暖暖想一想，自己都醉了，心道：“让人看了，一定会骂‘丧心病狂’吧？三十万元一件塑形衣，啧啧……”这样的“离谱”的价格，谁会相信？又心道：“到时候，下面的评论肯定是一排、一排的……一件塑形衣就要三十万，想钱想疯了吧？反正我从来没见过三十万的塑形衣，连三万的都没见过，你要说三百我信之类的。”她想着，便笑。一边脱衣服，一边问任红梅：“那要挂在哪里卖啊？”她却是好奇。

    “是你小姨自己的一个网店……嗯，对了，叫什么‘王之权杖’的。里面尽是一些她穿剩下的衣服、鞋子、袜子之类的。”任红梅说话，就将外罩脱掉，开始脱里面的长袖紧身衣，然后是打底裤：“她那店里的东西，死贵死贵的，标价比原价都贵。尤其……是那些东西，买的人还不少——”

    暖暖讶，道：“比原价还贵？”

    这简直“不可思议”了……

    “嘿嘿”的笑，任红梅道：“是啊……你这一套塑形衣，挂在她的网店里，标价肯定在三十五万左右。”暖暖听的晕、再晕，心说：“天啊，这么贵，真的有人会买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如果没人买，疯了才会定这么高的价格……

    任红梅道：“你可以看一下。”

    “对哦……”

    麻溜的，脱掉了衣服，暖暖便赤.条.条的，拿出自己的小包包，将手机取出来，直接上网，搜索。任红梅一旁提示：“你先找一个叫‘淘淘乐’的交易平台。然后，再从里面找王之权杖这个网店！你从销售榜找，很容易就能找到……”暖暖依言，先找到了网站平台，然后果然在销售榜的末端，看到了“王之权杖”。

    看到这个名字，暖暖的眼睛不由一亮，问：“这名字是小姨取的？好霸气啊！”

    任红梅问：“那这名字要是我取得，是不是就成了粗俗了？”

    “嗯！”暖暖很认真的，做思考状，点头道：“应该是的吧……”

    任红梅一头黑线……

    页面打开。

    除去“淘淘乐”本身的logo，广告之外，下面便是圆体的“王之权杖”四个字，再下面就是一个展示窗，一件、一件的衣服，就在窗口中不停的播放。再往下拉，则是详细的分类，有鞋子、有衬衫、裙子等诸多的品类，分成了内、外、鞋、饰品四个大类。其中，饰品一类还是空缺的……缺货中！

    大致的，将她家小姨开的这家店翻了一遍，然后又去看成交量——一年的成交量是大概80多次的样子，可谓门可罗雀。

    ……

    “这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暖暖只能感慨。

    “簌……”

    莲蓬头突然喷出一股烫热的水流，直接冲在暖暖的身上。任红梅一手叉腰，一手拿着莲蓬头，“咯咯”的笑。水滴肆无忌惮的，洒落在头上、脸上、身上，手里的手机一下子也被淋成了“落汤机”。暖暖赶紧将手机收回背后，尖叫道：“你要死啊，万一手机漏电了，砰的一下爆炸怎么办？”

    “漏电、漏什么电？”水滴刷、刷的，在暖暖的脸上喷，喷的人都睁不开眼睛。任红梅嘲笑道：“你手机防水的，你不知道啊？”

    暖暖……好吧，她真的不知道。

    莲蓬头的转一下方向，喷洒着暖暖的身体。任红梅一步走到跟前，伸手从暖暖背后抢过暖暖的手机，便从里面找到了唐小妞的号码，拨打过去。短暂的待机声后，电话便接通，就问：“小妞，你干嘛呢？”

    电话的另一头，唐小妞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嚓”“咔嚓”的声音，说：“我正看动画片呢，你这时候打电话过来干嘛？”

    任红梅道：“想你了，想欺负你一下……”

    “讨不讨厌啊你？”

    唐小妞嘟囔。

    “我和暖暖正洗澡呢，要不要给你来个现场直播？”任红梅坏笑。手机很随意的，就放在了墙边的架子上，她便腾出手来，在暖暖的身上摩挲……任红梅的手很柔，很滑，在暖暖的肌肤上轻轻的滑过，感觉非常的舒服。但听的手机另一头，唐小妞“切”了一声：“你不怕么么冲进去把你给灭了啊？”

    任红梅问唐小妞：“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对面：咔嚓……咔嚓……

    “你吃什么呢？”

    “薯片啊……你要不要吃？”然后，那“咔嚓”声分明就大了几分。之后还分明的，听见了“滋滋”的，吮手指的声音。暖暖听的好笑，心道：“小妞姐真够坏的，这分明是故意馋人呢嘛！”

    “我要，你给我——”

    “接一下……”

    一个视频弹过来，任红梅按下接收。手机里，唐小妞穿着宽松的大t恤，光着脚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沙发上则放着几个袋子，有薯片、有饼干、豆腐干等许多小吃的。她抓出一片薯片，送到镜头前，说：“给你啊。”然后，就自己塞进嘴里，“咔嚓”“咔嚓”两下，吃掉了……

    “可恶——”

    任红梅气的挂了视频。

    语音则在继续。

    边洗澡、边聊天，待过了一会儿，唐小妞的动画片看完，播放片尾曲的时候，就拿着手机靠近电视，将片尾曲给暖暖、任红梅二人放了一遍。临了还得瑟：“怎么样，好听吧？这首歌叫《青春在路上》，是川岛美信唱的……”然后，唐小妞就说自己要去洗澡，挂掉了手机。而聊了这么久，暖暖和任红梅也洗完了。

    然后，暖暖便开始换新的塑形衣。新的塑形衣比原来的大了一号，穿在身上明显的有一种“松”了一些的感觉，不过臀部的提拉力量，却依然很清晰。

    穿好之后，又套了肉色的全身裤袜，掩盖住塑形衣的痕迹，再穿了黑色的连身内衣。

    一裹浴巾，便好了。

    任红梅更为简单，直接裹了一条浴巾，里面一片真空。

    二人出浴室，苏倚、夭芃芃便进去。

    “小姨……”暖暖一出来，便直接腻在小姨的身旁，搂住小姨的胳膊，挨的紧紧的。“嗯”苏婉任她搂着。任红梅则也是凑趣，从另一边搂住了苏婉，撇嘴，同样的腻人：“弯弯，我也要抱抱……”左边挂着暖暖、右边挂着任红梅，苏婉无语，说：“你们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啊？都起来，咱们看会儿电视！”

    “看什么电视？”任红梅扭脸，看电视。却贴着苏婉的胳膊，赖赖的不起来。

    暖暖也有样学样，“嘿嘿”的笑，心里头美得冒泡。

    苏婉道：“时装秀……”

    电视转入一个外文频道，一阵极富节奏感的音乐声响，画面中长条的t台上，高瘦的模特，踩着银色的、镶钻的高跟鞋，穿着一条高亮的黑丝袜，黑丝袜的退外侧交织着水草一样的褐色花纹，上身穿着一件很长的银色、镶钻的衣服，踩着节奏，一扭、一扭的亮相。那衣服，简直闪瞎眼……暖暖瞪大眼，看的很无语。

    只是，虽然无语，她却依然看的认真：这一类的视频，无论是化妆美容、保养健身，乃至于这样的令人“无语”的时装秀，无论喜欢、不喜欢，她都看的很认真——且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暖暖问小姨：“这个模特，表达了什么主题？”

    小姨道：“自由，以及一种对工业社会的反思……”

    “啊？”

    暖暖都不知道小姨是怎么看出这些的。

    小姨一笑，指着模特，说：“暖暖你看，设计师的服装设计，很是大胆，又用了不合流俗的冷金属的颜色，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还在许多的地方，使用了钻石作为装饰元素……这是一种对自由的大胆的表达。而这一身衣服，还给人一种金属质感，冰冷的令人窒息，充满了一种冷漠……”

    小姨轻声的给她讲其中的寓意……

    暖暖表示……不懂！

    悄悄的，看任红梅一眼。任红梅似有感觉，也回应了一眼。

    四目相对心茫然，心有灵犀一点通。

    那真是……

    “这一个设计师要表现的，是对生命的热爱……”

    小姨的介绍继续。

    暖暖……

    任红梅……

    二人不约而同的感觉自己和苏婉根本就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苏婉口中所谓的“表达”和“寓意”什么的，她们根本看不出来，就算是按照讲的，再去审视……同样也是一头雾水、二脸愣逼、三……就没有三的事儿了。好容易等到苏倚、夭芃芃二人洗完澡出来，这一趟“看视频”的功课才算结束了。

    任红梅长松一口气，拉起暖暖赶紧走：“姐，芃姐，我和暖暖先去睡了，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去吧！”苏倚笑，摆摆手放二人离开。

    回到卧室，暖暖去铺床，任红梅则站在灯的开关跟前等着。还一边心有余悸的感慨：“太可怕了……我感觉再看一会儿，我一定会精神错乱、怀疑人生的……真是有一种死了一次、又一次的感觉。我的智商受到了深深的羞辱……”

    而且，还是碾压式的——

    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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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静、气及进步

﻿    看任红梅耍宝，暖暖忍不住“噗嗤”的笑，说道：“艺术家都是精神病，还是那种晚期的，却不用住院那种！所以嘞……理解不了，不丢人嘛！任姐姐你看我，我就不感觉这是一种智商上的碾压，那些设计服装的，画画的，什么抽象派抽风派的……这些人啊，基本上就是愤世嫉俗的，管它什么热爱生命啊、反工业化啊之类的，反正就是怎么和大众对着干，怎么来，对他们来说——这是艺术！”

    所以“艺术”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愣逼”的，就像是梵高、毕加索这些人的画作，看起来就像涂鸦、荒诞、离奇。而其所为的“表达”凡是脱离了大众去看，却又不是很难的，表达的东西，亦是一种很直观、很纯粹的情绪——

    这一点，暖暖很明白。

    任红梅听的点头，很是认同的“嗯”一声，赞道：“没错，就是这样……写诗的、作画的，设计衣服的，你但看他用色、构架，鲜艳的无非热爱生命、灰暗的无非绝望、冷漠，带着一些金属色又冷的，是反对工业化，是反智主义，而金属中带活泼的，无疑就是与之相反的，对工业时代的歌颂、赞美……”

    暖暖道：“这本来就是他们的思路，咱们知道就好，没必要认同。”

    任红梅问：“你怎么知道的？”

    “笨——”

    暖暖白任红梅一眼，心里却知道，这无非是一个“明知故问”，是要考校她来着。她说道：“这么多时间看服装表演，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哼哼”一声，很傲娇的挺一挺自己的小胸脯——今天换新的塑形衣，便连胸罩也换了，稍微大了那么一丝丝。然后，她才发现：哟，原来胸脯上长肉肉了。

    虽然……肉肉不是很多，只薄薄的一层，像是贴了一层乳.贴一样。

    可用手摸上去，那种很绵软、弹性的触感，却和胸大肌截然不同。

    毫无疑问，她长胸了。

    so，这么一挺，竟然是满满的“自信”，说：“我智商没问题。”

    任红梅笑，问：“是吗？那请听题，说——小明的爸爸、妈妈有三个孩子，大的叫大明、二的叫二明，三的叫什么？”暖暖抬眼，气鼓鼓的瞪任红梅：“你出这么简单的问题，简直就是在羞辱我的智商……所以，对于这种问题，我都是懒得回答的。女人，既然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

    “先答再问！”任红梅寸步不让。

    “好，三的叫小明。该我了……问——青春痘长在什么地方不让你伤心？”一个问题问出，暖暖心中暗暗自得：“这个脑筋急转弯可是搞定了范厨师的，就您这智商，也就和范大厨一个级别了……”

    果断的，任红梅蒙了……青春痘长在什么地方不让她伤心？这简直“卧槽”了。

    “你先想，我静一会儿……对了，灯给我关了。”

    任红梅……

    “咔！”

    卧室登时黑暗。

    暖暖便在床上跪坐、正直脊柱、头虚顶，双手交叠，置于小腹，一垂目，仅仅须臾便数息而忘身、呼吸而忘息，一念不生，入了静中。唯余了三尺之白，晃眼耀目，恍惚之间，似一瞬，却又如亘古之长，便如人之记忆一般——时间的概念，只成为一种简单的数字，感觉中却无先后、左右。灵台一片光明，三尺之地，却大无穷，俯瞰之，恍兮惚兮，似可在那些光明中，看见一些模糊的影子。

    就像人的眼中，偶尔看到的一些黑色的、丝线一般的游离。恍惚的，如存在、又不存在，感觉像是在用显微镜观察培养皿中，那些细小的微生物……

    任红梅至于床前，便在床上坐下来，拿了枕头放在床头，叠起来，舒服的一靠。然后，便安静的，看暖暖……

    卧室中很安静，暖暖的呼吸若有若无。

    任红梅的呼吸若有若无。

    时间像是凝滞了一般，虽然流动，却无声无息。似过了许久，又似只是须臾，暖暖的眼皮一动，睁开眼睛。任红梅眼波一转，眸如秋水，轻轻的一荡便荡进了暖暖的眸子，问：“静完了？感觉怎么样？”暖暖细感受一下——她的精神很好，清晰、敏锐而灵动，却又没有杂念；身体也很好，毫无麻痹、酸楚之感。

    于是，她说：“很好！”

    任红梅问：“腿麻不麻？”

    暖暖摇头。

    又问：“脊背酸僵吗？”

    再摇头。

    “来！”任红梅一张右臂，示意暖暖靠近她怀里。暖暖看她一眼，便乖乖的靠过去，由着任红梅一搂，搂进臂弯里，又拉了被子盖在身上。说：“闭上眼睛……知道为什么，你跪坐了这么久，一点都不累吗？”暖暖轻轻的摇头，在任红梅的胸侧蹭了一下——女人的胸很柔软，内中却蕴含着弹性，蹭着很舒服。

    她便这么依偎着，伸出手，抱住了女人的腰，轻轻搂着。

    “这啊，是因为你的身体，尤其是肢体，消耗的气减少了。只是留下了上形气，在维持着肢体的动作，剩下的中形气、下形气都化作了余气，沿着你的经脉在运行，继续。人的肢体为何会酸楚、疲劳？是因为气的推到，而导致运行，因为运行而产生疲惫——就和你跑步一样，跑的累了，腿会酸，就是运行的结果。一个机器，只要运行，就会有磨损，就会产生疲劳。而如果一个机器，只是保持待机状态，却不运行，它还会疲劳吗？会。可是，要等到它疲劳，却要等好久、好久……”

    “嗯……”

    “你这么早，这么快，就能达到这种程度，简直能羡慕死一大片坐禅的人……”许多人，坐禅数载，都不见得能达到暖暖这样的程度！暖暖似乎又“嗯”了一声，轻轻的鼻息落在她胸前的肌肤上，温温柔柔的，有些痒……

    任红梅低头一看……

    小姑娘憨憨的，搂着她，却已经睡着了。

    囧……

    就这么躺着很舒服，她也就懒得动弹。只将被子提起来，盖住二人，就闭眼睡觉。只是一觉醒来，二人的姿势却变成了横的，纠缠在一起，横在床上。暖暖的一双腿，被她的腿夹在中间，她一手搂着暖暖的腰，一手却和暖暖的一只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暖暖则脸挨着任红梅的胸，双手抱着任红梅的胸，蜷的像是一只小猫。苏婉、苏倚二人一起进来，便将两人一块弄醒、拍起来。

    一睁眼，入目所见，怎一个“狼藉”了得？

    床上的被子都只剩下一床了。

    另一床却在地上……

    “小姨、妈妈……”暖暖迷糊了一下，将手脚从任红梅的身上抽出来。任红梅嘀咕一句：“抽什么？才睡了人家，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嘀咕着，就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光溜溜的跳下地去穿自己的内裤、胸罩。然后又穿了一件连身的，紫粉色的保暖衣。紧身的保暖衣将她傲人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凹凸有致。然后，便又迅速的，穿好了运动服。暖暖也起来，穿运动服——保暖衣太臃肿，她是不会穿的。反正天气也顶多是让她感觉“凉”，显得有些不舒服，可“冻”却不至于。换好了衣服，二人就一起去卫生间洗漱，苏倚、苏婉就在外面等，少顷，便一起出发，上天台。

    天台笼罩在一片夜色下。

    夜黑的深沉。

    稀疏的星子在天空一闪、一闪。暖暖展开身体，将养生功练了几遍。她体内余气愈胜，那若有似无、如真似幻的气，在体内巡行，竟是在她停止之后，再次巡行了两周半。这样的进步速度，令她自己亦是惊奇，“呀”的一声，惊喜道：“两周半了……可惜，经脉已经有些涨了，要不然再练习，进步肯定会更大的……”

    “行了两周半了？”苏倚、苏婉二人听她一说，也是惊讶了一下。遂，苏婉就想到了缘由，道：“应是晚上入静的功效。”

    人在“入静”的状态，身体对“气”的消耗，逐渐减少，只是剩下基本的功能。于是，便会有许多的气，在体内贮存，形成余气。这些余气，便是暖暖“进步”的原因了——气足了，气在体内的巡行，自然就会简单许多。这却是一种“双管齐下”的妙效了。

    苏倚也点头，说：“应该是了。”

    苏婉道：“嗯。”

    暖暖也是高兴，声脆的像是银铃：“原来这样啊！”这样的，每一日都有进步，而且进步还很“明显”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她心道：“啦啦啦……这是会上瘾的啊。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好……”她相信，很快很快，自己就可以达到气行三十六周天，达到炼神还虚，再突破进入第四层——脏、腑自循环系统。这一层境界，暖暖心中予之的定义，便只是四个字，务必契合的四个字：

    太阴炼形。

    那，当真是一个令人无比期待的境界啊……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暗道：“进步这么快，看来复习的事情，要赶紧提上日程了。要不然到时候，临时抱佛脚，效果肯定不会太好。嗯，从今天开始，抄《庄子》的功课，就暂时停一下吧，正好用这些时间，将相关的知识总结一下，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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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五脏六腑功能图

﻿    她进步之速，真谓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是其于“入静”一功上的造诣、进步；“情理之中”是其于“养生功”之进步。苏婉掩口而笑，眼神中满是温柔，似都能将人化了，“吃吃”的笑一声，说：“‘入静’之功，在降浮念。人的念头，千千万万，起起伏伏，稍纵即逝，却又纷纷扰扰，如雨水打在平静的湖面，涟漪不息、不止，起了落、落了起。而你这个年纪，更思维繁杂，于静中更难专注……真厉害！”结结实实的，夸奖了暖暖一句，小姨便捧着她的脸，隔着口罩，在她脸上亲一口，言道：“本来，小姨还以为，你要达到这样的地步，至少是需数月之功，依靠日积月累，一点一滴进步的。可不曾想，这么快就修到了如此程度。入静的时候，一身松静，如如不动，身体之气，竟余如此之多，当真是难能可贵的……若说旁人之余气，如秋日之露，要千辛万苦，才可凝成一滴；你余之气，却如树叶上的一层浅水，有露数滴，其积也厚！”说罢，轻轻的摩一下暖暖的头顶，便朝着南侧的护墙走过去……

    苏倚抚一下暖暖的头发，手顺着滑到暖暖的肩膀，轻轻的搭着暖暖的肩膀，也一起到护墙边，看远处的风景。

    “妈妈、小姨。”暖暖说道：“我今天不抄《庄子》了？”

    苏婉柔声问：“不喜欢吗？”

    暖暖摇头，忙道：“不是……我、我——”她说了两个“我”，才鼓足勇气，告诉小姨、妈妈二人，道：“不是的。是我感觉，我感觉……我感觉应该好好的，把脏腑的自循环系统好好的复习一下。”她说完，便巴巴的，看小姨。

    苏倚道：“这样啊……”

    苏婉也“嗯”一声，沉吟一下，说：“这样也好。不过呢，《庄子》还是要抄的，就改成一个星期抄写一篇吧。剩下的六天，你可以把脏腑的自循环系统，以及相关的知识总结一下。最好是写一写，系统的整理……这样，可以吧？”做了安排后，便又询问暖暖。暖暖自是“可以”的，忙点头道：“听小姨的。”

    那模样，却惹得苏倚、苏婉姐妹二人又是笑。苏婉取笑道：“人家的孩子，一听给布置作业，就是一脸的不乐意。咱们家宝贝儿倒好——高兴的。”

    苏倚也笑，说道：“就是、就是。”

    暖暖听的害羞，口罩下的面颊微红、热热的，娇嗔道：“不是啦……才不是呢。这也要看是什么作业好不好？”

    “呵呵……”

    说笑了一阵，苏婉道：“好了，咱们开始讲课了啊，不说笑了……暖暖，你先给小姨将前面的‘惊神指’诀背诵一遍……”待暖暖抑扬顿挫、流畅的，将之背诵了一遍之后，苏婉便再讲新的内容。又授了大约百字左右口诀，让暖暖记住，再讲明精义，早上的功课便算作结束。

    之后，四人便回房。

    小姨去做早餐，暖暖本要去帮忙，却被任红梅拉着在客厅坐着，看了二十来分钟的早间新闻。新闻的主持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很是风韵。早间新闻的内容，则都是前些日发生的一些趣事，多是昨日发生的……

    待将这一段新闻看完，小姨也做好了早餐。一家人便去餐厅，吃过早餐，之后，暖暖就跑去书房，开始自己的“复习”了。

    进书房，关严了书房门。

    在书桌后坐下来，取出了一叠a4纸，拿着笔，她便开始琢磨……一边想着，一边就拿着笔，在纸上写：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练神返虚、太阴炼形……十六个字，整整齐齐的，写了一排，然后她就又在太阴炼形下面，写了一个“炼虚合道”，再琢磨一下，就将“太阴炼形”四个字圈了起来。

    这——是养生功第四层的重点。

    然后，她想一想，便又换了一张纸，首先在纸上，简单的，分别自上、下两部分，写了两个字，一“臓”一“腑”，再又在“臓”字周围，按照顺序，将五脏分别写出来；再又在“腑”字周围，写出了六腑……之后，再如甲、乙、丙、丁的天干，子、丑、寅、卯的地支，也都一一的，与之对应，逐渐复杂。

    再便以五脏、六腑为发端，将经脉延伸出去、通达全身。只是暖暖的画法，却并非遵照着人体的形状，而是经脉如圆，画成了简单的线条，穴道、功能都简单的，书写在上面。经脉如何分流、变换，也都写在上面。由此，将五脏、六腑的功能，以及精气神的关系，进行了一个很是系统的阐述。

    ……

    五脏、六腑、阴阳、五行、八卦、天干、地支……

    穴位、经络、巡行、气、精、神……

    血液、细胞、组织、功能……

    ……

    东西，一点、一点的添加。暖暖的字，有大有小，大的如小拇指的拇指肚，小的则如苍蝇的头大小。一张纸，就被这大大小小的字，弯曲的线条、箭头等，覆盖的密密麻麻，整张纸看起来规则而凌乱，让人看一眼，就感觉一阵眼晕……可暖暖看这张纸，却是满心的成就感——这是她对自己所学的一个总结！

    这一张纸，已经竭尽所能。

    这一张纸上，她将脏腑系统之于人体的功能，以及循环，做了很详尽的阐述。这一种阐述是宏观、微观相结合的，是整体的一种阐述。暖暖画出了这样一张“凌乱”的图，逐渐的从清晰到凌乱，层次分明，让她自己收获很大——以前，那些模糊的、抽象的，无法透彻理解的东西，似乎一下子就成了这个整体的一部分，变成了她的一部分。一下子，许多的东西，都变得直观，而且深刻。

    “呼……”

    她长松一口气，精神却有些疲惫。

    将这些知识点进行梳理、总结，无疑是会消耗人的精神的。她思考、总结，这一纸的凌乱、杂冗便是丰硕的果实。

    硕果累累！

    她心道：“给小姨、妈妈她们看看。”

    于是便起身，拿着自己的“成果”出书房。只是，客厅里却只有苏倚、夭芃芃二人，却不见任红梅、苏婉。暖暖四下找了几眼，又竖起耳朵，倾听一下，也不见动静，就问：“妈妈，小姨和任姐姐呢？”

    苏倚道：“你小姨去美容院了。今天她要给学员上课……你任姐姐见你小姨走，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啊，都走了啊……”暖暖听的一脸失望——还想让她们欣赏自己的“成果”呢。看来只能是失望了。

    “等过一个来小时就回来了……”

    妈妈安慰了她一句。

    旋即又道：“都这么大的闺女了，还这么粘人。小姨和任姐姐都只出去一会儿嘛！来，过来妈妈这里坐。”夭芃芃却是羡慕，说：“我未来的女儿要是也这么粘人……”然后就开始想入非非……“咦，暖暖你手里的是什么？我看看来！”之后，她便发现了暖暖手里的稿纸，就从暖暖手里抽出来。

    只扫了一眼，就“呀”一声，问：“这密密麻麻的，脏腑、经络……喔……写的这么详细呢？哎，暖暖……”

    她一伸手，便揽住暖暖的小蛮腰，将人搂到自己跟前。

    稿纸放在了茶几上……

    “这写的，我看着有些费劲，你给我讲一讲……”

    “我也听听……”

    见夭芃芃、苏倚二人饶有兴致，要听她讲。暖暖心里美滋滋的，高兴的不行，便指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开始讲。声音脆脆的，条理清晰：“这个是我画的，由脏腑功能为起始的一个功能图……这个是整体的功能，然后这是经脉、穴位……”她很细致的，按照顺序，将自己怎么想的、怎么思考的整个过程，都事无巨细的讲给妈妈和芃芃阿姨听。苏倚、夭芃芃二人则一边听、一边点头，很是配合……

    听的人配合，讲的人自越发顺畅、流利和条理。

    一直将这些讲完。

    暖暖道：“这个是总体的，接下来，我会分步骤，一步一步的，单独的整理脏腑的功能。等这些都复习完了，我就会专注复习内循环系统。从最简单的，怎么构筑内循环开始——虽然，这些小姨已经讲过了，可我想，自己再琢磨一下，理清思路，明白为什么，会更好一些……是吧？”

    她的眼睛亮亮的。

    “嗯……”

    苏倚点头。

    满是爱意的，抚摸了一下暖暖的头发，苏倚道：“真棒……咱们不说这些了，就看会儿电视吧。暖暖，你想要看什么节目啊？”电视中，正播放的是一个都市剧，是夭芃芃看的。暖暖说：“就看这个吧！”——芃芃阿姨喜欢看就好，她自己看什么倒是无所谓的。苏倚笑，说道：“嗯，那就看这个吧……”

    于是便开始看……电视剧的名字叫《爱情不是罪》，这一集演的正是小三联合婆婆斗原配的戏份，婆婆脑残、小三凶残、原配受……这简直没谁了。和她熟悉的“套路”是一样一样的，甚至于结局她都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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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电视剧，说修行

﻿    剧中，婆婆和颜悦色的，拉着小三的手，然后对原配横眉冷对：“佳佳才配得上我们家嘉城，韩美琴，你根本就不配做我们高家的媳妇……”如此的、富有既视感的、脑残的、二的话，惹得暖暖“噗嗤”一笑，夭芃芃则看的起劲，一个劲儿的说：“美琴这婆婆真不是东西，人家媳妇那么好，非要闹……”

    暖暖附和：“就是，不仅不是东西，而且还是一个奇迹……”夭芃芃“嗯”一声，看电视的时候，有人和你一起讨论剧情，一起批判反派、同情女主角，这样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只是，那个“奇迹”是什么鬼？她问暖暖：“什么奇迹？”

    暖暖反问：“她掌舵一个家族企业，而且还是创业，居然都能成功，让企业变得很强大，这难道不是一个奇迹吗？”

    “呃，什么意思？”夭芃芃没反应过来。

    “暖暖是说，这个赵玉凤的脑子有问题，所以，能够创下那么大的企业，还真的是老天爷偏心眼儿呢！”要不说“知女莫若母”呢，暖暖话里的意思，苏倚一听，就知道了。她说着，便忍不住掩口“呵呵”的一阵笑——暖暖说的，简直恰中要害：一个脑残，白手起家成为成功人士，且还没有任何的长进，这何止是老天眷顾了。说她是老天爷的私生女，都不为过呢！

    夭芃芃囧，说：“看个电视剧，较真干嘛？”

    一较真，什么都市剧的，不都成“筛子”了？那还怎么看？夭芃芃的意见是：“她怎么演，你就怎么看，别带脑子就好了。反正呢，看这种东西，你要是带了脑子，那就是对自己智商的羞辱，就当是看猴戏嘛……”

    暖暖……

    暖暖说：“这倒是……那个小三、原配俩人，也都是够够的。”

    夭芃芃问：“她们俩怎么了？”

    “首先，说那个小三。光看那婆婆对原配的态度，就知道婆婆是个什么玩意儿了。居然还上贴着过去……哎，我不得不说，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勇气可嘉，光是凭借这种勇气，就应该给她一百个赞；再说原配，那么一个婆婆，她受了那么长时间的气还不够，还要继续受下去，为此还不息和小三作斗争，啧啧……”

    这绝壁是……呵！呵！呵！这不是“好媳妇”，而是古代的礼教“三从四德”的毒瘤，是余毒。

    “她是有多缺虐啊……”

    暖暖感慨。

    “要换我，老早见了那婆婆是个什么德行，直接抹布就pia她脸上了。世上男人辣么多，缺了她儿子还不活了？”暖暖“哼哼”一句，很是昂扬：“连一点儿现代女性，不，就算是明末女性的风采都没有，简直就是社会的倒退，是儒家礼教的反扑。说真的，女人能有今天的地位，不容易，真不应该让这种思想抬头！”

    她的小脸一脸的认真。

    夭芃芃盯着电视，随意的说道：“哪儿有这么严重呢？”

    暖暖驳道：“就这么严重。都市剧的主要消费群体，就是女性，尤其是家庭妇女。而这样的都市剧泛滥成灾，不是编辑脑残，而是受众的需求——她们的心中，还是默默的接受了礼教的一些东西的，她们依然是认为女人应该是附庸，而不是独立自主的。认为女性是应该忍受来自婆婆等人的恶意的……天啊，这种思想真的很危险。如果没有这样的需求，编剧写这种剧？从来都是观众喜欢看什么，编剧编什么的！你若不喜欢，他不是丢饭碗了？所以啊，这真的是一个很严重的事情……”

    夭芃芃笑，妍妍的说道：“咱们不理人间事，且由她们去。先辈覆面行于市，终究破开了礼教藩篱，其中艰辛，自不必言。后人若不知晓珍惜，亦是自取其祸。姐，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苏倚点头，道：“对！”

    暖暖道：“可看着真憋气！”

    怒其不争。

    哀其不幸。

    苏倚盈盈道：“行了，看电视吧……这都哪儿跟哪儿的。等会儿高嘉城就回来了。呃，这就完了？”才说了“看电视吧”，结果一集电视剧就结束了。苏倚颇为无语，暖暖则是被这很“恰巧”的一幕逗得笑。

    隔了一会儿广告，下一集就开始了……

    赵玉凤的儿子、韩美玲的老公、小三势必要拿下的男人——高嘉城，回来了。一进家，就看到了老妈、老婆和一个他并无多少好感，却已经被他妈内定了的“小三”在一起。他自然是站在媳妇一边的，可又不认为自己的老妈有问题，于是就成了一个受气筒。这样的形象，无疑很符合“传统好男人”的形象——两边说好话，两边不得罪，自己受着夹板气，和稀泥的一种角色。

    光是看“撕逼”的热闹，这电视剧还是不错的。暖暖果断的换了一个“姿势”欣赏了一集，还别说，时间过得真的好快，一会儿一集就完了。

    感觉……就是热闹，很热闹，灰常灰常的热闹！

    再然后，小姨、任红梅二人就回来了。

    小姨穿着一件蓝黑色的职业套裙，小西装，将身材衬的淋漓尽致。任红梅则一样的打扮，只是身上却是一件奶白色的套装，一前一后的进来。进来还说：“我以为你们上课多有意思呢，真无聊……就那个刘丽，嗲的……”遂，便将鞋子一踢，穿了一双棉布拖鞋，走到沙发这里，挨着暖暖便坐。

    暖暖问：“回来了？”

    “嗯。”

    “任姐姐你看看这个！”暖暖很是迫不及待的，将茶几上自己写的总结拿起来，交在任红梅手里，巴巴的看任红梅。任红梅接过来，看了一遍，“哟，不错啊，这么详细！要是这个里面，还能分出主系统、副系统，并且将上形气、中形气、下形气也写进去，就更好了。暖暖，还需要努力诶！”

    暖暖说道：“这是脏腑！”

    “脏腑……”任红梅笑，说道：“是啊，这是脏腑。动一下脑子，不会是都市剧看的把人都看傻了吧？”暖暖白她一眼，哼道：“净瞎说，要我说都是你传染的！跟笨蛋在一起久了，自然也就变傻瓜了？”

    “说谁笨蛋呢？”任红梅伸手，狠狠的敲了暖暖两个板栗，敲的人眼泪汪汪的。

    暖暖一边揉额头，一边怒视她。

    恰时，小姨也过来，任红梅就招呼：“弯弯你过来，看看暖暖写的……可真细致呢。”苏婉轻声的“嗯”一声，便也过来坐下，看任红梅手里的稿纸。任红梅则和暖暖说：“人的脏腑，行的是基本功能，在于腐化食物、吸收营养、贮存营养。所以，它有的一般只是上形气和下形气，中形气微，可你要想，若将中形气输入进去，是不是可以提升脏腑的机能？更为高效的脏腑功能，更多的营养，更细致、精致的营养——这些，会不会让你的身体更好呢？更优质的骨骼、更优质的肌肉纤维、更强韧的筋腱，更好的骨髓、功能更强大的血液……是不是这样？”

    任红梅说吧，便挑眉。暖暖听的亦是眼眸一亮——这，分明是一种不同于“脏腑内循环系统”之外的，另一种思路。

    若说“内循环”系统，是一种以巧为主，构成的强壮身体的系统。

    那么，任红梅说的，就是一种很粗暴、简单的方式，就是输入更多的气，让脏腑发挥更强大的功能，转而强壮身体。

    苏婉看完稿纸，夸道：“写的很不错。”

    暖暖笑的开心，妍妍如花。

    遂，苏婉又道：“红梅你这法子，可是需根基深厚才能用的。若是根基不足，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暖暖道：“不够就不用好了，怎么会有害？”

    苏婉道：“凡是修行，第一步皆是筑基。要让人的身体强壮，从而带动呼吸，让每一次呼吸的量都变大；其次要熟悉静心，逐渐从平静到不生杂念。一动一静之间，要的是身体的强大，思维的平静。这都是在为第二步的功夫做准备。若说第一步的功夫是炼精，那么这第二步的功夫，就是化气——这一步，要让身体松静，引导气息，将余气贮存于丹田，一步一步的积累，这就是化气的功夫。”

    暖暖道：“嗯，这就是炼精化气。”

    也是养生功的第一层功夫。

    “对，跟着，就是炼气化神的功夫，一为炼气，是要将体内的气精炼，形成一个周天循环，无论是小周天，还是大周天，其意便在于将我们的身体，构成一个人为的富氧环境。让我们的身体，处于充沛的氧中，达到一种健康、强壮的状态。二为化神，即……”

    所谓“化身”即以气孕神。

    神即人的髓海。

    “所以，静功在一念不生，心无尘垢之后，会再有新的一个境界。那就是灵静。意思是人在静的时候，思维会重新活跃起来。这实际上，就是人的髓海功能变得强大的一个表现，是化神的功夫。而人们练到这一程度，往往也就顺其自然，不再更进一步了。而实际上，却还是有很大的进步空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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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孰优孰劣？

﻿    “静中，诞生灵静，再却其灵，复归于无念、无灵，将在静中诞生的念头、灵慧一一灭去，再静，静中求静，如是反复。则念愈少，气余越重，髓海愈盛，所需愈小。至于静无可静之时，方可称之为‘太上’。”苏婉言曰：“所谓‘太上’即是无上，再无更上之意。入静到了那种层次，便再无可进，达到了极致了。”

    “静中求静，静中复静，如是反复，至于‘太上’……”暖暖轻喃，心中则琢磨着小姨的话，且将之记在心里。刚才，小姨给她说的这些，不过是一些常识、理论。却是许多人，纵然是许多修行之人，亦不清楚的——着一些“常识、理论”于修行之人，于普通人而言，却也都是修行的总纲：

    凡欲修行，总不离其宗。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两重境界，却说的透彻、分明。想着，心中却是一种说不出的自豪、欢喜，暗想：“小姨懂的好多，好厉害。”又想：“我一定要像小姨说的一样，将静功修至‘太上’，却不着急着什么灵静，什么炼神、还虚的功夫！”想着自己成就“太上”之后的情形，她的脸上便洋溢出一些憧憬……

    太上啊……

    苏婉道：“只是但生了灵静，于静中念念灵动，心思活络。却少有再将之斩去，继续静的。至于这一步功夫后，多是开始了炼神一步的功夫。即通过观想、导引之法，琢磨意志，待有成就，便再还虚……”

    炼神、还虚——又是一重功夫。

    苏婉道：“只是此虚不过小山丘，照见的，也不过是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着实是有限的紧。”

    暖暖问：“为什么啊？既然可登泰山而超北海，至太上而藐天下，为何要利于一小丘之上，困于一隅？”

    任红梅听的“噗嗤”一笑，说道：“登泰山而超北海，至太上而藐天下，啧啧……你这丫头倒是满会用词儿的啊。只可惜，你说的却不对。人的天资、性格千差万别，有的人能静下来，有的人静不下来。有的人，就说你，轻而易举，就能入定，灵台一片光明。但有人却枯坐数载，才勉强见了灵台，还战战兢兢，不能长葆……他们这些人，如何厚积？其力勉强可得灵静，已然是邀天之幸了，你再让他静中求静，又怎么静的来？还不如就此打住，以此为根基，叩问一下炼神、还虚之功……”

    暖暖讶：“可，入静真的很难吗？”

    她并不觉多难。

    任红梅“呵”的一声，嘲讽道：“入静不难，什么难？生命在于运动，而你却让它静止。而且，不止是身体的静止，还要心灵上的安静……很容易？”顿了一下，便又道：“平均下来，一百个人里，能有一个安静下来，就不错了。”

    暖暖问：“真那么难？”

    苏婉道：“真那么难。”

    “哈，那我果然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暖暖忽的站起来，很得意的挥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满满的中二气息喷薄而出。

    苏婉、任红梅二人无语。

    苏倚、夭芃芃也是无语。

    ……

    “别闹——”小姨笑的拉她坐下，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柔声道：“通常来说，修行的人对五脏、六腑功能的淬炼，都是在灵静之后，方才开始的。而其法门，多以观想为主，不徐不疾。盖因其一身余气有限，静功又只一层，只能徐徐图之。若是如你任姐姐说的那样，直接一下子把气送上去，就会后继无力。”

    “当体内器官，适应了富氧环境，再突然掉至贫氧环境，是会很危险的。”

    “徐徐的，一点、一点的来，则不一样！”

    任红梅不屑，道：“还不是人笨的？只会按部就班，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哼哼……一个修行之人，连气是什么，为什么气能运行身体，真气是如何产生的，又有什么作用这些都不清楚，只会人云亦云。他们修不成，怪自己才对，还能怪我的方法不好？不信你让暖暖照着练，肯定没问题。”

    苏婉道：“嗯，暖暖自是不会有问题的。”

    这一点她很自信。

    暖暖“哼”一声，说道：“那我也不用！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构筑脏腑的自循环系统来的好。你那方法太粗放、太粗糙了……”暖暖心道：“糙的简直和苏联老大哥的机器有一比，傻大黑粗，坚实耐用，没谁了……”不过，任红梅的这个方法，却明显的是典型性的物理的思维模式——暖暖ver熟悉啊！

    任红梅白眼之，反驳道：“你懂什么？小孩子别插嘴。”

    暖暖……

    任红梅说：“就那些货那点儿可怜的气，勉勉强强的沿着任督画一个圈儿，就很不容易了。你还让他们炼脏腑？不是我说，你那个内循环系统，和我这个气入脏腑一样，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能做到内循环的，和用我的这法子也差不了多少——当然了，我这个控制力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胜在简单啊……”

    她得意道：“一个不了解经脉、穴道的人，只要能让自己静下来。余下气，并且余气足够，就可以导气入脏腑。甚至，他都不需要知道五脏六腑的具体位置、形状，只要将气均匀的一股脑送进去、源源不绝的送进去就行……这一点，你那个内循环比不了吧？”

    好吧……这一点还真的没法儿比。

    二者的“门槛”一个是那么高、那么低；一个是那么高、那么高。只能说，两种法门，各有优劣，

    苏婉听的一愣，恍然道：“你说的也是啊。功力不够的，我的法子他们的确也用不了。功力够的，你的法子门槛儿也更低一些。不和你说了，我去做饭去……暖暖，咱们俩去厨房给她们做饭——”然后，便带着暖暖去做饭。须臾功夫，一桌子的午饭就做好了。吃过午饭之后，稍歇了一会儿肚子，暖暖就去睡觉。

    三点钟的时候，再起来，由任红梅带着去剧组——今天的戏，是在一个车库里。说的是郑浩抓，吊在车库里，然后被几个黑.涩会的人严刑拷打，问关于田小军的事情。郑浩什么都不说，然后那群人就走了……后来，那群人再次过来，就把田小军也一起带过来了。然后就是各种的折磨……

    再然后——警察破门而入。

    一群人伏法。

    这就是剧情的梗概。

    车库就是孟家地一个洗车房的车库，租金不贵。只是将里面的车暂时开出来，架起了摄像机，就可以拍摄了。这个地方，是饰演大反派“军子”的大院房东给找的，租金便宜，事事顺利。演员、灯光一切就位、摄像机准备完毕。郑浩也被吊起来，铁门“哗啦啦”一阵响，关闭，车库内的光线就是一暗。

    之后，拍摄就开始了。几个摄像机一阵拍，过了一条之后，停一下，就开始招呼外面的人做好准备。

    “进——”喊了一声，然后铁门就在镜头中“咣啷啷”一声打开，四五个人从外面进来。郑浩的眼被光线刺的眯了一下。

    他的身上还有血、有草叶子，脸上更是一片血……

    “嗨，醒醒……”

    很“丰满”的老大，上去用手拍一拍郑浩的脸，并不显得很凶残。

    这是暖暖、郑浩、任红梅三人合计之后，商议出的一个结果——有时候，一些凶狠不应该用外在的形象、言语以及肢体动作来表现。有些“狠”是要从一些不经意的东西上来表达的——如果都那么的流于表面，坏人看着像是坏人，坏人就张口“你他妈我他妈”的，那也显得太过于没有技术含量了。

    所以，这一个反派角色不是这样的：他是一个看起来乐呵呵的胖子，对人都很和气。而且，这个胖子不爆粗口，还显得憨厚，他尤其喜欢读书，读一些现实题材的，还喜欢看《孙子兵法》，听意大利的美声……

    总之，就是看起来，不像是黑老大。

    暖暖感觉这才是“真实”：

    一个坏人，如果真的长的很“坏人”表现很“坏人”那么现实中他肯定才干坏事，就已经被抓进去蹲着了。

    必须要有足够的伪装，隐蔽自己，这样才能在社会上存在下去。

    所以坏人就应该是那种不张扬的人。

    郑浩醒来，沙哑着声音：“这是哪儿？”

    此时，他的状态，应该是迷糊的、懵逼的……一台摄像机记录着他的主观镜头，朝着周围左右扫了一下，然后定格在那些人身上。跟前的一张脸，离得他很近，却在他的****，仰视着他，这让他意识到自己是被吊起来的。他慌的叠声问：“你们是什么人？这是哪儿？你们是什么人……”

    声音沙哑、凄厉、恐惧……

    老大一句吩咐：“让他安静一下……”

    小弟直接提了一桶冷水，兜头泼下。

    寒冬腊月。

    一桶冷水。

    一下就安静了，冷水足以让人冷静，让人看清楚现实。看清了现实的郑浩眼中满是恐惧，身体拼命的挣扎，同时冷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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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最受罪的一场戏

﻿    “车库”这一场戏郑浩是吃足了苦头：

    和他对手戏的，都是一些孟家地本村的村民，一辈子就没演过戏，真一表演起来，不是表情、动作不到位，就是浮夸、假。只能一遍、一遍的重来、再重来。他被吊着，身上被泼了冷水，浑身湿透，大概翻来覆去的，调整、翻拍了七八次，他的脸色就已经犯青，嘴唇发白，手脚都要冻硬了。

    “停、停……”导演位置上，临时监工的任红梅赶紧喊停，忙让人将郑浩放下来，准备电暖气，棉大衣过去，又倒了热水。说：“快、快，给他捂一捂！”然后，便到郑浩身前，端起了杯子，喂了郑浩一口温吞的，不是很热的白开水——郑浩的手因为被吊着，才放下来，早冻的有些僵硬了，根本拿不起东西。

    田小军等人也过来，围着他，嘘寒问暖……

    那些和他搭戏的群演，也都不好意思，“郑导演，真对不住，我们太笨了……”郑浩裹着棉大衣，身体哆嗦，口齿不清：“没事。其实你们太在意了，就不要当这是演戏！你们……嗯，你们就当是有人欠了你们钱，你们抓人要账就行了……”

    暖暖道：“让他们说土话也许好一些！”

    说惯了土话的人，说普通话，总会是有些别扭、浮夸的。

    郑浩点点头。

    任红梅扭头，问人群外，正组装一个车库里放着的钢管床的两个人——这是她刚才看见有床的时候，吩咐的。她问：“床好了没有？”“好了好了。”听着回答，任红梅就吩咐：“来，把人抬床上去，棉大衣和衣服都脱了，留下内裤就行了……”她说着这些东西，却毫不脸红，诸人觉着怪，却也照做了。

    钢管床只是简单的铺开，床面是铁丝网的，上面铺了两个棉大衣，刚好将铁丝网罩住。

    郑浩被抬过去，脱掉了棉大衣，身上的衣服也扒掉了，面朝下、背朝上放在了床上。

    “让开一点儿……有点儿疼，你忍一下！”

    将床边的人赶开了一些。

    任红梅搓搓手。

    又吩咐暖暖：“暖暖，你去对面，看好了……”暖暖便去床的对面，任红梅的手则在郑浩的腰部的脊柱两侧“啪”“啪”一拍，那“啪”的声响，并不清脆，却沉闷的如同擂鼓。任红梅的手，沿着其肌肉的脉络，一路拍过——凡是拍过的地方，便迅速的变成一种粉红色，那粉红色须臾功夫，就随着任红梅的手一路拍到郑浩的肩甲、双臂、手……他的上半身一片粉红，然后头被板正，左右脸上，任红梅的手从脖颈上去，一面来了一巴掌。

    “啪”“啪”——

    遂，再一转身，由腰部而至于腿、脚！

    “冻是因为血液的流动滞住了，只要沿着血液流动的肌理脉络，以震荡的劲道一路拍击，打开、打散凝滞的血液，一下就会热起来……下手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分寸，重了容易伤人，轻了会没有效果……”

    任红梅一边拍，一边讲。

    郑浩则咬牙挺着——

    虽然很疼，可却真的有效。凡是被拍过的地方，都是一阵热腾腾的，分外舒坦。待被任红梅囫囵拍了一遍，他整个人都生龙活虎了。完事后，他连忙起来道谢：“任小姐，真麻烦你了。你这一手手法，真厉害……”这么快速的，就让他从冻僵的状态恢复过来，任红梅的手法简直“神奇”。

    任红梅道：“没事儿就好。你最好起来稍微活动一下，把棉大衣裹上。戏咱们多休息一会儿，那几个群众演员，也多调教一下。你先别上场了，等磨合的差不多了再来……”

    “也好……”

    “来，把这个棉大衣裹一下……”任红梅指挥着，将一个拖把露出头，裹进一个棉大衣，然后吊起来——之后，就是那些群众演员们练习“演技”的时刻了。按照吩咐，他们换了土话，效果果然好了很多。一遍一遍的练习、调整自己的表情、动作，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车库的戏一条都没过……

    于是只能等明天再拍了——时间依旧是定在了下午。

    之所以将时间定在下午，却是有两个原因的：其一是要照顾一下暖暖的作息；其二是要照顾一下主演郑浩——冬天的天气太冷，这场戏又是泼冷水，又是车库，又是吊的。若是上午，把人冻坏了就麻烦了。放在下午，正好经过了太阳一上午的曝晒，车库内的温度也会明显的高那么一点点——

    这高1℃，低1℃的数字虽小，可其中的差别，却是很明显的。

    就说水吧，+1℃的时候，就是水，到了-1℃，那就是冰。

    温度也许只是高了一点点……可就是这一点点，高那么一点点，可能人就不会冻坏，低那么一点点，可能人就冻坏了。

    就这么一点点……

    和剧组谈定，暖暖、任红梅二人便走。剧组则又留了一会儿，继续给那些群众演员加练，只是针对这一场戏，几个镜头，争取做到最好。暖暖、任红梅二人一路驱车回家，回去之后，小姨都已经做好了晚餐，就等着二人了。晚餐很丰盛，香的人不要不要的，拍了一下午的戏，可把小人儿给饿坏了。

    暖暖足吃了四碗米饭，才是罢休……

    苏倚心疼道：“一下午拍戏累坏了吧？”

    暖暖道：“才没有呢！我又不演，就是跟着任姐姐在监视器那里看，客串了一下导演而已。不过导演才真惨了……”饭后，暖暖就将剧组发生的事情，讲给妈妈、小姨她们听。要说今天下午唯一不好的地方，那就是车库里很阴、很冷——阴的入骨，冷进了脏腑。一下午她待的都不是很舒服。

    她“叽叽喳喳”的说了一阵，任红梅就打断她：“行了，练功去，麻溜的。”

    “催债呢？”嗔了一句，暖暖便起来，去电视机、茶几间的空地上，开始练功。

    十二工学的动作展开，专注而认真。

    身、气、心在一点、一点的契合。

    练完一遍，她便默，然后才继续练。待练功完毕，洗了澡后，就去睡觉。第二天依然是早起练功，待日出时分便回房，喝了一大杯热牛奶，吃了一个面包。便被任红梅拉着，一起去看早上的新闻。今天的新闻，却和往日有些不同，竟然是一个专题新闻。女主持人的语气严肃：“昨日，济南市查封非法教育机构‘孔子学院’……”这个新闻，一开头的第一句话，就让暖暖眼睛一亮，忍不住兴奋。

    这一家“孔子学院”被查封，是因为违反了教育的相关条例，非法对未成年人开放，还有就是教职人员“有前科”，不具备资格。

    这个“前科”是赌博——放在普通人身上，不算什么大事儿，可放在教育工作者身上，那就“呵呵”的了。而其中，更有几个教师，是曾经诈骗被抓之后的刑满释放人员。而这些人，根本是不允许、不可能进入教育岗位的。可偏偏……他们进去了，还堂而皇之的，开起了“孔子学院”！

    “近年来，类似于这样的学院、培训机构，可谓是层出不穷。可真正的，将不具备从业资格的人放在教师岗位上，却还是第一次——究竟是谁给了他们教师资格？究竟是谁让他们从事的教育行业？又有多少人，将自己的孩子送进去，接受所谓的教育……我想，这是一个很值得我们深思的问题。”

    “我相信，相关的人，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但已经深深受害的那些人呢？他们又为此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

    最后，主持人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是的，付出了代价，可那是怎样的代价？

    新闻结束之后，暖暖便去书房，开始自己新一天的“复习”。昨天是总体的复习，今天则是更加细致、深入的，从部分入手。她首先复习的，就是心脏……一页纸，在她的笔下逐渐被填满，成了一张杂乱，却富有规律的，如同毕加索的抽象画一般的，由简单的文字、线条构成的图谱。

    于心之关联的，经络、穴道、神经系统、动脉、静脉、淋巴……等等，密密麻麻的铺满了一整张纸。

    当她回首将自己掌握的知识，付诸于笔端，完整的构建起来。

    她才发现：

    原来，在不觉之间，她竟然已经学会了这么多、这么多的知识。

    看着一整张密密麻麻、大大小小的字，心中满是一种成就感。

    这些都是她掌握的，她写的。

    之后，她便细心的收起了稿纸、笔，就拿着这一张纸出去，然后给小姨、妈妈她们看。小姨、妈妈和任姐姐都在客厅，一起和夭芃芃看电视，一边看还一边吐槽——任红梅喜欢挑刺儿，找电视剧中的“脑残点”，夭芃芃则是热衷于“打抱不平”，说那个婆婆如何如何的坏，又对媳妇儿怒其不争……而暖暖一出来，任红梅就果断不看电视了——话说电视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暖暖写的东西呢。

    “我看看……”任红梅一把叼过。

    暖暖的手一空，稿纸已经在任红梅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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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独创、磨人与酣畅

﻿    任红梅的手很快——快的暖暖未曾反应，手就一空，稿纸安稳的，待在任红梅手里。暖暖嗔她一眼，道：“你土匪啊？”心里，却掩不住一些雀跃。“就土匪了……”先大致的，略了一眼，便抬眼回瞪暖暖一下，将之威慑住。然后，便又继续低头，开始津津有味的，细品暖暖的这一张“作品”。其内容，由字的大小，形成层次，勾连以曲线，整体形成了一个如旋涡一般形状的图案。

    看了一阵，又抬眼看暖暖，复看稿纸……再将纸递给苏婉，任红梅道：“弯弯，姐你们也都看一下……这一种归纳、总结法，我姑且将之称为《涡图》吧——利用大小不同的字，以及线条，整体构成一种旋涡的形状，条理清晰、明确，而且还很全面……我看，这个图是很有推广的价值的，尤其是一些医学领域、修行领域。以前，一些令人难记、难背的东西，通过这个图，都可以很清晰、明确的表达出来。昨天的那一张脏腑图，还一下子没看出来，今天再看这张图，才感觉这图的好处……”

    苏婉将纸接过，拿着，和苏倚一起看。

    苏倚点头，道：“的确是一种很好的表达方式，全面、准确而且清晰，层次分明。有这么一张图，要学医、修行、学生物，都会简单很多。”

    见苏倚赞同，任红梅得意的挑眉，笑道：“是吧？是吧？”

    苏婉道：“是很好……”

    “我看下！”夭芃芃也凑上来，从小姨手里接过稿纸，细细的看了一遍。点头说道：“这个图……《涡图》是吧？果然很好，这张单独以心脏为开端，进行阐述的图，详尽而扎实，条理也清楚。”赞叹了一句后，就问暖暖：“这种结构，你是怎么想到的？”以前，从未有人这么做过，暖暖的“方式”算是一种创举。

    怎么“想到”的？暖暖被问的无言……话说，她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到的？反正，当时就是从简单，到复杂，从主干到枝节，一点一点填上去，然后就变成这样了啊。

    能说——这就是一个巧合么？

    “嗯，之后的内容，也照着这个来吧，挺好的……”小姨一句话定了调子：以后复习，便要按照这个《涡图》的格式来作。暖暖自是点头答应的。之后，任红梅就问：“这个放进教材里面，没问题吧？”

    “应该不是问题……”苏倚盈盈的笑。

    “听到没有？暖暖，你可要上教材了！”任红梅“哈哈”的笑，伸出双手拉住暖暖的手，一下就将暖暖拉进怀里，很用力的拥抱了一下。暖暖苦着脸，哀求：“任姐姐，你轻一点儿，抱的人喘过气了……”

    “……”

    终于，任红梅松开了暖暖。

    暖暖离开任红梅，大口的喘着气，两个脸蛋红红的，分外娇艳。

    然后她便挨着任红梅坐下来，一起看电视。

    五个人一起观摩电视剧。

    再然后……再然后，就是中午了。吃过了饭之后，小睡一觉，下午又是去剧组，继续昨天的拍摄。经过了昨天一次、一次的练习、调整，就像是军训一样刻板的调整之后，今天的演员状态明显好了很多，表情、动作、语言也都达到了及格的程度——于是，泼水、逼问、拷打这一部分，很快的就拍摄完了。

    一拍完，郑浩就马上被放下来，吹电暖气、揣暖手宝，裹大衣。一阵热乎之后，便开始拍摄另一个镜头。

    是田小军被抓进来的镜头。

    这一段，也是昨天练过的，田小军被人从外面带进来，然后摔地上。再之后，田小军也被吊起来，之后几日的囚禁，便有人时不时的来审问、拷打……这些人问田小军东西在哪儿，田小军被打的嗷嗷叫，最后说了一个地方。第二天，一群人带着羞怒，再次进来要收拾田小军的时候，警察突然来了……

    一下午的时间，拍完了大概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又磨蹭了足有三天，一直到20日，才拍过去。终于拍完了这极为“艰难”的一部分，郑浩结结实实的松了一口气，暖暖、任红梅二人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的戏，拍的实在是太熬人了。

    那些“群众演员”一旦对着镜头，简直就成了木头桩子，从身体到脑子一起木，简直蠢的人想哭——按说，他们也不能说没有“经验”，毕竟前面都拍了好多条了，可依旧还是让郑浩、暖暖和任红梅抓瞎。什么走路同手同脚，迈步不自然，老不自觉的看摄像头，说话像是念台词，这些都不是大毛病，可频繁出现——用一个俗语形容，简直是“按下了葫芦浮起了瓢”，不是这儿的问题，就是那儿的问题。

    郑浩气的拿着喇叭在车库里喊：

    “咱们一次改好行不行？这么冷的天气，大家都不容易，我求你们了……”

    他是真的无奈了。

    就这么磕绊的，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才终于把这一段儿拍完。这其中，浪费的镜头不计其数，几天看下来，暖暖心里话就一句：“以后拍电影、电视什么的，再也不请这种群众演员了。就算要群演，也去那些影城找专业的——宁可多出几个钱，也不要没表演经验的了，这太折磨人啊……”

    好歹人家有经验的也只是要钱，可这些没经验的简直要命啊。

    就剩下警察冲进来的一段了——

    剧组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解脱”的快感。郑浩如释重负的呼一口气，拍拍手，说道：“辛苦大家了。咱们今天的戏就这么多……明儿，就是车库这一场戏的最后一部分了。大家记得准时来……”打发走了群众演员，只剩下剧组的人，收拾了一下东西后，便一起驱车回到了租住的大院儿。

    这时候，郑浩才说：“这部分终于拍完了，可愁死我了……”

    暖暖道：“嗯，这一段拍的真磨人。”

    《士兵突击》里的史班长招到了许三多的心情，肯定也是一样的，真能给人折磨疯。

    第二日，上午的时候，任红梅就一个人去了剧组——她要指导一些那些演捕警的人要如何组织队形，如何破门，又如何对罪犯实施抓捕。这些演员，也是本村的，不过这场戏对他们的演技要求是“〇”——毕竟，特警是戴着头套的，一身武装，冲进去黑乎乎一大片，谁也看不到脸。

    只要按照步骤、要求，一步一步的按部就班冲进去，将罪犯按倒在地制服，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了。

    这个……不难。

    几十个受训的，年轻的临时演员更对此充满了兴致。任红梅是一直将人训练到了下午暖暖过来的，中午都没有回家——为了暖暖的这一部电影，也是够拼的。所以，暖暖来之前，还特地的给她带了一只亲手做的烤鸡——是她知道任红梅不回去之后，立刻去厨房做的，其中蕴含了满满的爱意。

    苏倚开着车，带着暖暖，直接到了车库。在外面，就看到了一群穿着警察制服，肩章、胸章有些夸张，戴着头套，全副武装的“警察”。

    这群人正排成了方阵，远处还停着几辆临时做的，似模似样的警车。

    火红色的跑车划过一条妖艳的影子，在车库旁停下。

    苏倚打开车门下来，暖暖从另外一侧下来。

    任红梅抱胸，冲二人笑，下巴指一下队列，问：“看看，训了半天，怎么样？”暖暖和妈妈便很配合的看队列——队列勉强的可以说是“不错”。毕竟，只是训练了半天而已，能有一个花架子，就已经不错了。若是再要求更多，却是不行的。何况，这半天训练的，还不止是队形呢！

    “还行！”这是暖暖的评价。

    “嗯。”

    妈妈只是“嗯”一声。

    任红梅道：“好了，大家听好了，拍摄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大家都回到车上去，车门打开。一旦听到里面的信号，就立刻往里冲，然后什么也不用管，就和咱们练习的一样，将人制服——行了，上车——”

    一群人上车，任红梅问：“进里面看，还是外面看？”

    暖暖道：“就外面吧。里面有视频，等会儿看也一样……”

    不过，她还是需要进去一趟的。

    她不露面，里面郑浩他们也不好开始。

    于是，她便和妈妈一起，进了车库，然后和郑浩说了几句话。就又出来。车库门关闭，里面开始响起不高的声音，任红梅则听着，待到了预定的台词一提示，立刻就冲着几个车一挥手——车里的人立刻开门，按照战术队形冲上来，然后破门进入。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一下就将里面的人全部制服！

    这一场戏，顺利的有些不像话。

    “好——”

    郑浩拍手叫好，忍不住的激动。

    磨磨蹭蹭了好几天，今儿终于算是畅快了一回。警察冲进来这一段，没有任何的卡壳、瑕疵，一次性通过。

    然后，暖暖她们就也看了一遍这一段。

    这一段很好，是真好。

    尤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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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郑浩请客

﻿    这一部被任红梅强名之曰《义薄云天》的电影，其剧本对于镜头、场景的编号，也都是极有趣的，非是按照镜头这样的写法，而是以诸如“操场”“教室”之类的词汇，通过不同的景，将一个又一个的分镜头总摄、分类，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整体。这些镜头，一共被这样分成了“操场”“教室”“家”“ktv门”“ktv内”“包厢”“公路”“车库”“班房”“审讯室”十个景——这“车库”的最后一镜，完成的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干净利落，再便只剩下两个景，就算是完成了。

    “车库”一景，随着饰演警察的演员，按照排练冲进来，将人制服、押走，郑浩、田小军二人被放下来，才算完成。郑浩郁结了几日的心情，终于大好，拍手叫一声“好”就续道：“我宣布，今天的拍摄，到这里就结束了……另外，大家都别走啊！今天我请客，咱们去村头的火锅店，热乎乎的吃一顿！”

    宣布完毕，又补充：“所有人都去，一起去……”

    门外，西斜的阳光下，暖暖、妈妈淑静的站着，阳光在二人的身上耀出一层神圣的光辉，将二人身前拖出一道修长、倾斜的影子。任红梅离了二人一些，抱胸站在门口，三人不约而同的看车库内，听的那一声酣畅的“好”，又听郑浩说要“请客”，便不禁的浅笑……是呢，这些日子，可是要被群演给蠢哭了，而今天这么顺利的一场戏，又是车库的最后一场，怎么能不让人高兴呢？

    “先抑后扬”这四个字虽是俗套，可却是千锤百炼的，谁也难逃其藩篱。

    先前的剧组抑的狠了。

    这时候自然便扬的狠。

    “器材先搬上车，快点儿……”郑浩指挥着，剧组的人收拾的收拾，帮忙的帮忙，郑浩则从里面出来，走到三位美人跟前，颇为局促：“任小姐、阮、苏女士……等下吃饭，不知道三位可不可以赏光？”他的心中一阵忐忑，生怕三人拒绝。暖暖、任红梅二人都不说话，只扭头看苏倚。

    苏倚沉吟，道：“行吧，我们也去坐一会儿，不过是要早走的，你们别见怪！”

    郑浩忙道：“不会、不会，三位能赏光，就是我们的荣幸了！”

    美女——总是有特权的。

    苏倚道：“郑导演，这顿饭，你就别掏钱了，从剧组的经费上扣吧。不差这么一点儿……”郑浩却拒绝，说道：“这顿饭是我请的，怎么好花剧组的经费？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而且，今天这一顿饭，不让我请，我也不痛快啊。小饭店花不了几个钱，就让我高兴一下子吧！”

    “那成吧……”

    于是，苏倚也不再多说什么。

    须臾功夫，车库内的景拆的拆，取的取，设备也拿出来了，车库也恢复了原状。东西都送上车，然后由司机把车送回去。剩下的人则结伴一起去火锅店。暖暖、任红梅、苏倚三人则上车，直接将车开过去。然后稍微等了一下，人齐了之后，才一起进去。这家店不大，桌子大概有十来张，一群人进去之后，登时就显得拥挤了。郑浩大声的说：“大家想吃什么都自己点，不用客气……服务员！”

    说了一句让大家“自己点”，他便叫了服务员过来——大家才是公事了几天，让自己点总会不好意思的。干脆叫过服务员，将基本的锅子点了，也算是开了一个头儿。然后其他人也都热闹起来，开始点餐。

    暖暖、苏倚、任红梅三人就在门口坐下来，和剧组的两个姑娘坐在一起，才是一会儿，火锅就端上了，点了火。

    店内的气氛也一点点的升温，热闹而喧嚣起来。

    一个桌子、一个桌子的，都是一边吃，一边说话。暖暖只是吃了几口，就感觉不合胃口，心道：“哎，胃口都让小姨养刁了，简直没法儿吃啊！”于是，她便以聊天为主，和剧组的两位姑娘聊天。两位姑娘一位是负责服装的，一位是负责化妆的，投其所好，正可以有话题，说的也是热烈。

    过了一阵，郑浩就红着脸，过来敬酒。

    苏倚以“开车”为由，拒绝了。任红梅则和郑浩碰了一杯，喝完之后，就问：“剩下两场戏的景选好了没？”郑浩说：“正在联系。开始的时候，本来是想要找捕警联系的，不过因为规定，不允许。所以只能又跑去找一些废弃的楼房，在里面搭景了……这些日子，外联的腿都跑细了，不过肯定没问题的！”

    “哦。”任红梅道：“没问题就好……”

    “找地方不难，就是装修要花些功夫。具体装成什么样子，还要麻烦任小姐给把关了！”这些事情，任红梅可以说是“专业”的——虽然，她没有告诉过郑浩自己是前捕局的局长，可是却告诉郑浩，自己对这一套门儿清。而且，刚刚的一场戏也的确显示出了任红梅的“门儿清”来。

    “专业”的事情，自然要找“专业”的人——无疑，这里任红梅最专业！

    任红梅点头，说：“放心，我会把平面图和立体图都做出来给你们。到时候，你们照着施工就行。还有刑讯方面，我也会给你们把关的，这场戏不难……”这种事情，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有木有？

    郑浩道：“那太好了！”

    任红梅举杯：“干杯。”

    “干杯——”

    酒杯轻磕，一饮而尽。

    郑浩又去其他的桌巡酒，再坐了一会儿，旦剑的外面天光将暗，西方的火烧云已经烧成了深红色，余韵将散，苏倚、暖暖和任红梅便是提前离开。大红色的跑车化作一抹红影，须臾就消失在路上，回家之后小姨正做好了晚饭，三人洗了手，就进餐厅——小饭店的饭并不怎么好吃，所以她们就没怎么吃，现在肚子都饿着呢。

    饭毕，休息一会儿，暖暖就开始练功。

    十二工学在“有序”的程度上，一丝丝、一缕缕的深入、再深入。自明了形气三分之后，她便也多用了一分心思，来体味三种形气之间的变化、关系。

    这便是“知”的妙处——知道了、明白了，细心一些，总能找到痕迹。

    只要找到了，便能以此为契机，深入进入。

    而“不知”则不然——不知，就没有意识、没有方向，纵然是有一些痕迹，也会被忽略过去，从而错过。

    她一遍、一遍的练习，专注、认真。

    十二工学一遍、又一遍。

    一晚的时间，如平静的流水，似乎不曾动，却已经过去。“停了！”任红梅叫停，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光溜溜的手腕，做出一副“看时间”的样子，说：“该洗澡了，然后睡觉。”说话，就从沙发上起来。

    暖暖无语的看她，吐槽：“还看，你手腕儿上有表吗？”

    “表就在我的心里！”

    “那你看什么？”

    无语……

    任红梅“嘿嘿”的笑，很得意的举起右手的手腕，皓腕白皙、细腻，像是一件精致到极点的瓷器，隐约还带着一些玉一般烟霞缥缈的光泽。她自恋道：“我就是在看一下我的手腕，你看它多么的白皙，多么的漂亮……”

    “噫——”暖暖嫌弃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腕就拉人走：“显摆什么啊？走了，赶紧伺候本宫洗澡，然后睡觉！”

    “切！”

    任红梅由她带着，进浴室，三两下便脱掉衣服。莲蓬头喷洒出烫热的水滴，落在身上一阵舒服，须臾就将自己冲了一遍。

    暖暖的衣服，则有些不好脱，稍微费了些功夫。

    才脱完，任红梅就一股水冲上来，洒在她身上。

    水滴烫热的落在肌肤上，挨着肌肤之后，就凝聚成了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水珠，将身上的毛孔烫开，让人身心似都打开了，舒畅的很。冲洗了一会儿，冰凉的沐浴液涂抹在身上，再一冲，如此反复，皮肤就像被抛光、打磨了一样，变得滑溜溜的，自然的带着一种惬意和芬芳，极为舒服。将内衣、塑形衣一一穿好，那一种温柔、光滑就席裹了全身，体内的气息如同弥蒸一般，活跃着……

    全身都在呼吸，在欢愉。

    自在的无法形容。

    像……

    是要轻的飞起来一样。如一团棉花、如飘飞的絮、如一缕青烟袅袅、如天空中缥缈的云朵，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柔。

    出了浴室，二人便径去睡了……暖暖照理的，开始练习每日的“静功”，自从期中考试最后一天开始，一直到现在，几是日.日坚持。也只有在音乐盛典那几天，因为时间太晚，才停了几日。

    从月15日一直到2007年1月21日，一共是67日的时间，抛开停的几天，一共是62日。

    62日，日.日不缀。

    足是两个多月的“功力”，却已如常人之数载。一阖眼帘，一呼吸，灵台自明，白光耀目，其中隐约的臆像闪烁、变换，如细微的浮游一般，在光中沉浮。她已经熟悉了这样的状态，便也不去在意，更不去观、去想，只是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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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杀死浮念的办法

﻿    天光冥冥，星疏、夜幽。暗、弱的光，照在暖暖的身上，似蒙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人蒙着光晕，孑然的舞，一次、一次、又一次……气，随着动作，涤荡于胸腹，通达于四肢百骸，一清一浊，一上一下，如甘霖、如沸汤，余之则行于十二正经，一十八个动作之后，恰是一周，环而无端——

    一次之后，身止、形止，气于经脉之中，续趋行，其势不衰，便由气自行。气行一周、再一周，待欲三周之时，她便忽而动作。在气行满二周、三周将起时，开始动作……

    气自趋行二周，势以明显颓，若再自行，第三周是必难圆满的。

    这些……暖暖却有经验！

    于是，一遍之后，气复自趋行，却比第一次明显强盛一分，只是二周之末，其颓势依然明显，不足自行第三周。暖暖便复三次动作……如此，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练了不长时间，其经脉便生出酸、涨之感，却已经疲劳饱满，不宜再练。她深吐一口气，便停下来，任由其气自行。

    余气不竭，行了二周又约十之有九，才停滞、散了。

    苏婉盈盈的笑，问：“如何？”

    暖暖说道：“行了两周，然后又行了十分之九……比前些日子一开始，要明显的慢了好多。不过，若是以意引气，还是可以过了三周的……”以意导气，以其积累，体内之余气充盈，便是三周、四周亦是可行的圆满的——甚至，如只开辟小周天，行任督二脉，三十六循环的周天之数，亦是轻易。

    只是，以意聚气、导气，运行周天，却有失周正，于培育气息毫无益处，却不可取。故她也不取。

    余气自行——行多少，便是多少。

    无需刻意，自然而然。

    苏倚道：“这给我和你小姨炫耀呢？”

    苏婉“吃吃”笑道：“可不是？”

    暖暖道：“还不许人炫耀啦？”遂，又道：“小姨，我入静的时候，发现灵台中那些浮念越来越多了！”她说的“浮念”便是她在静中，隐约于灵台白光中，见到的一些似乎有，又似乎没有，还有一些如同浮游一般的影子——她还特地问过，小姨告诉她，这些乃是入静之后，所照见的，人的念头，名曰“浮念”。

    静到了这一步，一般而言，乃是要于静中诞生灵慧，从而达到灵静这一境界的一个预兆，只要保持本心不动，任由其起伏就好。

    苏婉沉吟，说道：“既如此，那便将之斩灭便是！”

    既如此，那便将之斩灭就是——这话，却是那么霸气。暖暖听了，却很无语，噘嘴道：“斩灭便是！可小姨……要怎么斩呢？”心道：“真是的，人家也知道要把这些浮念灭了啊，可也要知道怎么灭才行……哼，小姨你太气人了。”

    苏婉笑，看她，说：“不急，咱们一步、一步的来说这个问题。如果说的快，就再讲一些惊神指。如果多了，今天就不讲惊神指了……”顿了一下，轻轻抿唇，苏婉问了暖暖第一个问题——也是一个最基础的问题：“灵台是什么？”

    “灵台”是什么，任红梅曾经给过她答案：

    灵台是人的内景，可以说是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外的，独属于个人的世界。乃是人的心灵、精神之居所。

    现代科学认为，这就是一种“错觉”。

    暖暖便照本宣科，将“灵台是人的内景”这个答案报出来。

    然后，苏婉就问她第二个问题——

    第二个问题：虚室生白是如何发生的？

    人之初“静”，虽也垂目、数息，却是杂念纷呈，不能虚室生白，更看不见灵台的。小姨的问题，就是问她“虚室生白”的原因是什么？而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在问——灵台如何被照见的？这个问题一出，暖暖一下就愣了……她已经照见了灵台，并且灵台堂皇光明，可是灵台是如何照见的？

    对了……是虚室生白！可，虚室又是如何生白的呢？虚室……对了，是入静……她的心思活跃，沿着这一个问题，一路回溯……

    “虚室生白，是入静之后产生的，原因是……原因是……”原因，她却说不上来了。

    苏倚温柔的看她，顺着她的话，解释道：“原因，就是人专注于呼吸，身体松静，髓海杂念摒弃，亦变得安静，所耗之气减少。于是余气充裕，积累之下，脑部之气用的少，余的多，会逐渐提高人脑的性能，这其中，就包括了所谓的视觉、听觉等。所以，这个时候，人的灵台也就会逐渐的变亮……这，就是虚室生白。是人的髓海经由淬炼，功能增强的一种可视的现象……”

    苏婉埋怨：“姐，你别告诉她啊，要让她自己想！”

    “啊，没忍住——我去红梅那儿，你们俩人说吧。”

    苏倚笑一笑，便去找任红梅说话。

    任红梅正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的跳操，暖暖才看一眼，就被小姨揪着耳朵将脸揪的正对小姨，然后又道：“好了，刚的问题妈妈回答了。那么下一个问题，就要你自己思考了啊……虚室生白之后，灵台逐渐会放出无量光，而这无量光中，亦会生出诸多的妄念，原因又是什么？”

    “自然是气！”

    她回答的很快。

    苏婉道：“这不就是了？气足，则念生——这样的念头，实际上都是冗余的。是气足了之后，人的髓海需气减少，功能增强的一个表现。也说明你气比以前更为充盈了。既然知道了这个，那我问你，这些浮念，如何斩去？”其产生的缘由、源头都已经明确——那么应该如何斩灭？

    “自然……”暖暖深吸一口气，道：“自然，是从源头斩灭！”

    “这不就对了？”

    见她想明白了，苏婉便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既然你心中也明白了，那小姨就给你好好的、系统的说一下。你看，你在灵台之中，照见的浮念，和平常的念头是不是不一样呢？你并不受它的影响，你看到它，也并没有什么样特殊的感觉，就是看到了——看到了它们起起伏伏。这个样子，像不像是我们用电脑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就是我们用窗口界面，而入静的时候，窗口消失了，没有图像，只剩下了后台运行的代码……”

    “你看到那些代码，是很难有感觉的，只感觉这些东西很无聊、很枯燥，对不对？”

    暖暖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呢……

    “这入静的功夫，其实和编程是差不多的。”小姨笑一下：“不过，入静之后，可以生出灵静之后，一般大家都是利用观想，将一些声音、色彩作为代码，和身体的某一区域、功能联系起来。基于一些传统的文化，我们一般观想身神，将身体的各个功能模块，定义为一种神明，联系具体的功能区……”

    “身体的状况，会从这个模块中反映出来。你比如说经脉，学医的练习入静，是不会观想神明的，而是內照经脉，然后将经脉和身体的情况联系起来——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这些，都是人身体的代码。”

    “哪儿不舒服，哪儿有问题，一下子就能通过这个代码看出来！”

    “……”

    苏婉以“编程”为比喻，给暖暖讲了一通——暖暖对于编程的理解，是极为粗浅的。可小姨说的意思，却也能够明白，能够理解。至少要比刚才小姨问，她答来的更加直观、明确。讲完了这些，小姨才讲如何灭杀那些浮念——简而言之，无外乎一句话：见浮念时，心一而执，自然通透！

    才入静时，那纷纷的念头都能去掉；没理由在静中生出了浮念，却不能去。

    换适才小姨举的一个例子——

    你电脑是窗口模式的时候，那些没用的东西都能删掉。

    没理由进了后台模式时候，那些没用的东西就删不掉。

    是的……没理由。

    “我明白了……”暖暖是真的明白了——方法无非还是那个方法，专一一念，而后忘了，也就静了。在静中，要灭去那些浮念，也是一样的！甚至于……当她真的意识到那些是浮念的时候，浮念也自然便会灭了——浮念存在，只能说明她的心并未真的静——她看到浮念时，必然是兴趣的，不然浮念怎么会存在？

    “嗯……明白就好。这入静的功夫，是慢功夫，一点一点的来。不要急躁，也不要骄纵，自然而然，以后自然可以太上的！”

    小姨鼓励了她一句。

    暖暖问：“那小姨你是太上吗？”

    “不是，太上难求啊……也许昨日太上，今日却已经不是。太上，是要日复一日的求的，因为我们的髓海，每一日都被余气浸染，每一日都被淬炼，时时刻刻，都在强大——所以，只有时时刻刻的，去触摸静的极限，才能够一直的保持太上的状态。太上，说的是一个极限，可永远不会有尽头！”

    “嗯……”

    暖暖点头，心道：“是呢，‘太上’只是一种极限，却永无止境。就像是一张试卷，题量限制了最高分，满分就是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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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掌 新闻已旧

﻿    推荐阅读：             ﻿    一只灰扑扑的雀，扑棱棱的落下，就在她、小姨二人之前的护墙上着陆。雀的毛，是灰褐色的，喙短而尖，眼圆丢丢的，一层半透明膜一刷、一眨，分外的灵动、有神。它在墙上，来回的跳，却好不怕人……暖暖惊奇的看它，和小姨说道：“小姨你看，这只雀儿不怕人呢！真可爱……”

    蹦跳的雀儿很可爱，小巧而可爱，又有一种活泼的意味。那一种可爱、活泼，似乎便就是所谓的“雀跃”了。她不禁屏了呼吸，看这只雀儿，生怕一个呼吸重了，引起雀的警觉，一下子扑棱棱的飞走！

    苏婉笑着，说：“这里可是顶楼呢，又在护墙上，怎么会怕？”

    雀儿虽小，却不傻——在高出的时候，又是随时可以一振翅，就飞上天空的地方。它们对人是并不怎么怕的。大不了就飞走好了。暖暖一想，说道：“也是诶，这么高的地方，人还真的不怎么敢抓它。在这儿……一半楼，一半天，它退一步，就上天了，谁也没法子。小姨你说我能不能抓住她？”

    她说话，还观察那只雀……

    这只雀起的真早。

    也少见。

    也许……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只是想一想，似乎也不对，这大冬天的，哪儿来的虫呢？一念一闪、即灭，便一伸手，朝着雀抓过去。她的手很快、很轻，手心向上，食指、中指微微分开了一些，如剪子一般朝雀儿插过去。那雀却突然警觉，“叽叽”叫一声，便扑棱起翅膀，就要飞离这里……

    扑棱棱……

    雀闪开她的手，便腾空起来。

    只是雀才飞起，离着护栏墙不过高出了十多厘米，前出护墙腾空，却定住了——拼命的扇动翅膀，却无法动弹，只是在空中，定在那里。在雀儿的身下，则是一只手。那是小姨的手，带着一双浅肉色的手套，离着鸟儿有五厘米左右，摊开来，安静的伸着……她扭头，抿唇笑，说：“不行啊，要不是我帮忙，它都跑了……”

    雀在挣扎……

    扑棱出一阵风，却无可奈何。

    苏婉道：“连个鸟儿都抓不住，这身手可不行啊……来，摸摸！”她手再一翻，便自麻雀背后一抓，将麻雀的翅膀收拢，将之抓在手里，只露出一颗有些惶恐的小脑袋。暖暖便伸手摸了一下——它的头上的羽毛很柔软，不过从脖颈开始，就有些硬了。暖暖看它：“小姨，它好像很害怕！”

    苏婉笑，说道：“都被人抓住了，怎么会不害怕？我放了它啊……”松手一丢，鸟儿便重获自由，须臾就逃离的远远的，没了踪影。

    东方的天空泛白，绽出一缕缕冰冷的、橘红的光芒……

    “回吧！”

    小姨向妈妈、任红梅二人招手，便一起下楼。

    吃过饭后，看一会儿电视，暖暖便开始去完成自己的功课。五脏六腑，有关心、肝、脾、肺、肾五脏的部分，她已经复习、总结完毕。每一张《涡图》她都很用心的收藏了……这些，都是她的“成果”，是用心完成的。今天开始复习的，则是六腑……在书房中闷了一上午，完成了六腑之一，她便又带着图，给家人分享。

    又看一会儿电视剧，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下午，她也并没有去剧组。新的戏需要找场地、搭景，很麻烦。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于是，下午她就在家里看了上一期的《七嘴八舌叨逼叨》，是重播的第三期——《七嘴八舌叨逼叨》的节目首播时间，是每周一晚上的九点半，这个时间和暖暖很无缘。

    节目首播的时段内，她却在卧室中入静。

    所以，也只能看重播。

    看的时候，她还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跟前，一边看电视中的自己，一边美滋滋的，浏览节目官网下属的论坛。

    论坛中，好评如潮，也有一些是讨论节目中的话题的。还有给暖暖她们盖楼、祝福的……至于一些扎眼的帖子，却是不曾看到过。而版主的那一个《以后发现任何恶意辱骂他人，不文明帖，管理员会立刻删除，并且永久禁言封id，有第二次，本论坛将拒绝其登入、访问——鉴于此情况，本论坛往后只接受静态的固定ip进行注册，谢谢！》的帖子，依然醒目的贴着。

    这一帖子下，就是几栋高楼，分别是给暖暖、苏倚、苏婉、任红梅、夭芃芃五个人盖的，每一个楼的高度，至少都是十万以上……

    满满的都是爱啊……

    这论坛，看起来是相当的暖心、舒心、安心的。

    一边浏览论坛，一边看节目，时间一会儿就过去了。看完之后，暖暖就关掉了电视机，电脑上的论坛也关闭掉，然后在“千百度”键入了一个“阮”字——她有些好奇，网上关于自己的新闻，究竟是多还是少，还是……

    “嗒——”

    一声轻、浅的回车敲击。

    “千百度”的页面上，就多出了一片关于她的消息。她看了一下最上面的一条新闻的时间，还是上个月的。她心中一阵无语：“怎么说，人家好歹也算是明星了啊，就算是新星，这新闻也太过时了吧？”人家明星三天一个大曝光，两天一个小曝光，每天几乎都有所谓的热度，一搜一大片，最上头的更新时间不超过六小时，可谓是“争相报道”——她倒好，最新的一条新闻居然都是上个月的。

    o(╯□╰)o……

    只是，再一想……这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自“音乐盛典”之后，她根本就不曾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本身在网上也没有什么“公众号”或者“主页”“空间”之类的，也不和人互动，不找人炒热度……唯一的一个网络聊天工具大鸭子里，好友加起来也就一只手。

    都是自己的一家人，至于外人想要加她的好友什么的，只能“呵呵”了……

    这样一来，她的新闻自然就没有了……

    之前所有的新闻也都是音乐盛典时候的新闻了。

    “狗仔队名不副实啊……”

    暖暖撇撇嘴。

    对于“狗仔队”们厚此薄彼，不报到自己的行为严重严重的不爽——虽然被人跟拍、偷拍的感觉很不好，可也总比被人“无视”的感觉好伐？反正，暖暖各种的不舒服，将狗仔们腹诽了一阵之后，她又是很阿q精神的想：“不过，也挺好嘛……没有狗仔队追，那些明星们肯定羡慕死了……”

    而且……“哼哼，再说了，咱才不是那种靠炒绯闻上位的明星捏。本宫视功名如粪土，才不在意什么人气不人气的。要热度，也要靠硬实力啊……”

    想到之后自己的演唱会、签售会，还会参加一些娱乐节目，她整个人都爽翻了。

    心里美了一会儿，她就扭头问任红梅：“任姐姐，我的演唱会在什么时候？怎么安排啊？”任红梅半躺着，枕着沙发的扶手，手里拿着暖暖的书稿，一边看一边随意的说：“着急什么？怎么着也要等下个月再说。你小妞儿姐说要派人过来，派人也要提前把工作调整一下是不是？那儿都弄好了，你这儿也要准备好啊……”

    “……”

    好吧，这事情急不得，还是要等的。

    “不过……”任红梅一笑，指着暖暖的电脑，说道：“你现在倒是可以先申请一个公众号，大小也是个名人了，要给粉丝们一个焦点，一个抱团的地方……”暖暖刷了几下网，问任红梅：“可要管理一个公众号，会很麻烦吧？”

    任红梅无语，默然的用眼睛瞪了她十多秒，才磨牙道：“你能再懒点儿吗？我替你管着还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暖暖麻溜的，打开了一个最大的社交平台。这一个社交平台的名字是两个字，叫“有缘”，取的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这一句诗的头两个字，是网上的一个交友平台。实际上，这个东西在暖暖看来，就是“微薄”，注册了号儿之后，可以加好友，加关注，，可以发表评论，可以写一些一两百字的小心情，矫情一下，还可以发图片……这明明就是微薄嘛！不过，它的名字不叫“微薄”，而是叫做“便签”，分外的接地气。

    点开了注册的页面。

    选择了申请公众号后，然后就是填入一系列的资料……噼里啪啦的一票带走之后，系统就回复她：您的公众号申请已发送，有缘将会在7个工作日内对您的资料进行核实，核实无误后，将为您开通公众号。

    暖暖汇报：“已经申请了。客服说一个星期内搞定。”任红梅点头，说：“论坛也申请一个，光有便签的公众号可不行。找一个最大的论坛，你申请注册一下，先把人都尽量的聚积起来，有了这些粉丝别的不说了。至少你的书不会砸手里……”任红梅如是说。

    暖暖白她一眼，说：“好哒——我就欣赏你这雁过拔毛，石头都要攥出油来的劲儿。任大助理，好好干，我很看好你哟！”

    然后，送她一个大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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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穿越的迈特凯

﻿    呲牙笑、眨右眼……随大拇指一起派送！给了任红梅一个“不错哟，我很看好你”的意思。任红梅眼角一跳，声冷的像是外面的风：“雁过拔毛……石头里攥出油……”丝丝的冷意，落在暖暖的身上，让她“嘿嘿”的，干笑两声，忙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人家还小，用词不当而已……这很正常，对不对？”

    心想：“哎，我都说了什么啊，完蛋鸟。”跟着，又一念闪出：“我怎么可以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呢，怎么可以这么蠢诶……咦，我这姿势……对了，一定是我的姿势不对。大拇指、呲牙、眨眼——这不是凯的造型吗？那个二货！”她一下发现，自己摆出的这个姿势，竟然是和《火影忍者》里面，那一个苍蓝野兽迈特凯的招牌动作简直一模一样——唯一差的也就是西瓜头、浓眉毛、绿色紧身衣了……囧！于是，她便心安理得的想：“难怪一下子智商锈透了，肯定是刚才的一瞬间，被凯附体了。”

    她的脑海中，不由出现了凯和小李二人的自带背景——夕阳。

    “噫……”她感觉一阵恶意。

    太美，不敢想……

    任红梅道：“可我怎么感觉，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呢？”稍微一顿，“哼”“哼”两声，续道：“一个连载了一本，还要出版的人，说是自己小，用词不当……你信吗？”她问暖暖“你信吗？”的意思，就是告诉暖暖：“我不信，而且还是每个字后面都跟着三个感叹号的‘我不信’。”

    暖暖哑口无言——这一击直中要害啊。瞪任红梅一眼，她心道：“你这是瞄准射击呢？一枪正中红心，让我怎么说？怎么说？”

    心中吐槽一句，暖暖脸一板，迅速变脸。故意的粗了嗓音，学着男声：“么西么西……我的伪装，竟然被你看破了。看来，我的忍术果然很烂……”

    “什么情况……”任红梅愣。

    “让我来介绍一下——我，是来自于木叶的，高傲的苍蓝猛兽，迈特——凯。”一声咏叹调，暖暖站起来，做了一个“闪亮登场”的姿势——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机智”，这么出人意料的转移话题的方式、这么闪瞎眼的表演，啧啧……奥斯卡不给她一个小金人，实在是对不起这么即兴的演出啊。

    任红梅道：“木叶的高傲的苍蓝猛兽什么鬼？”

    暖暖叫：“你竟然不知道木叶？作为五大国中，最大的火之国的忍村，整个忍界都知道，你竟然不知道？你是从外星来的吗？”任红梅说了一句话，她便回了一大串，说的任红梅都有些愣逼了。不过，任红梅是谁？冷笑一下，任红梅道：“喂，这里没有五大国，也没有什么火之国，更没有什么忍村……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中华共同联合国宣府市兴隆大厦1306房间，所以请你务必要认清现实，不然的话——”

    “啊嘞……不然怎么样？”

    暖暖后跳，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很警惕的看任红梅。

    前一刻，还是“迈特凯”，后一秒就立刻变成了“阿飞”——宇智波带土。于是果断的逗比了。任红梅被逗的“噗嗤”一笑，问：“你有完没完啊？我警告你啊，马上给我变回来，要不然我就把你摁沙发上，嗯……你懂得！”她很特意的，在“你懂得”三个字上加重了声音，言外的威胁之意，已经分外的明显了。

    “啊……”

    暖暖叫了一声，然后——

    “刚才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我一下子什么都不记得了？”暖暖的一双眼睛眨啊眨，满含着迷茫、无辜……任红梅无语，给了她一个白眼：“有你这样的吗？学的比我还无赖做什么？”

    暖暖一脸的萌萌哒，眼中充满了迷茫的看着她，一幅“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诶”的表情，让人一阵没脾气。

    任红梅……

    “你论坛注册没？”闹罢，任红梅就问了另一茬。暖暖说道：“还没呢！”心说：“要不是你非要计较，早弄好了！”任红梅挪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躯干、腿靠的沙发背紧一些，半倾斜的躺着沙发背、沙发坐垫的夹角，构成了一个斜坡。很舒服的说：“那你倒是注册啊，对了，你想叫什么名字？”

    “就叫‘阮’不就好了吗，一个字，又简单又好记！”

    “切……”

    “你‘切’什么？我的论坛，我爱叫什么就叫什么……”

    呛了任红梅一句，她便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来，开始申请论坛。她选的，自然是最大的一个论坛的网站“百威”，进去之后，便书写了申请——申请论坛要比申请公众号简单的多，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她自己填信息，然后又用手机验证，转第三方验证，几下就弄好了。只是新申请的论坛却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只有两个帖子，还是系统自动发的。

    《恭喜‘阮’论坛创立！》

    ……

    新的论坛，空空的……她心道：“还是先装饰一下再说！”于是，便立即动手，开始装饰自己的论坛。首先，是背景，她选择了一个色彩很暖的，夕阳、沙漠的背景，上面还有一些沙漠中的孤零零的仙人球，看起来很有感觉。再之后，就是字体、标头之类的设计。最后，将自己的头像填上去，就完事儿了。

    再刷新一下……论坛依旧是空的，她心道：“大概以后慢慢就有人了。”

    她和任红梅说：“我建好了，剩下交给你了啊。”

    任红梅道：“成啊，那我就先来发布几条消息吧……”任红梅将暖暖挤开，手指在键盘上一阵敲击，很快的一篇通告就写出来了——《通告！喜大普奔！阮演唱会即将启动！》。在这个极富煽动性的标题下，正文的内容却仅仅只是告诉人们，阮即将要举办演唱会了，可具体的举办时间、举办地点，却并没有透露。

    然后，又是另一个通告：

    《阮之首映——义薄云天，带你走进兄弟的世界！》

    这个，是宣传电影的……

    在这一篇文章里，任红梅很不客气的，将一些郑浩、田小军等角色的剧照，以及剧组拍摄时候，拍摄出来的照片放上去，放了足足有几十张。相比那个宣传“演唱会”的通告，可谓是干货十足——只是，具体到上映日期这种东西，也依然是遥遥无期的。再然后，就又是一条通告：

    《阮著‘风云第一刀’即将出版！》

    这一篇，却是最长、最全的。

    任红梅在里面很详细的，写了《风云第一刀》是如何被创作出来，后来又如何催稿，在杂志上发表，如何广受欢迎。反正，字里字外的，就是一个意思——这本书很好，非常好，写这书的阮也是一位很有才的才女。她是歌手、是电影投资人，也是一本开创了一个全新流派的的作者——

    她只有十二岁，她是阮！

    独一无二的阮。

    ……

    反正，这一篇文字暖暖看了，是满心的不好意思的。自我心中都产生了怀疑：“天啦，我真有任姐姐说的这么好？”然后，她便又是肯定——“对的，任姐姐从来不说假话不骗人，所以说，我肯定就是这么好对了。”

    她对着屏幕，一阵自恋……任红梅拍一下她的头，说：“喂，注意点儿形象。”

    暖暖扭头，问：“我形象怎么了？”

    “你形象很好！”

    她已经放弃与之沟通了——怕心累。

    自恋中的人是不存在智商这个东西的。

    暖暖又将三个“通告”看了好几遍，每看一遍，都感觉任姐姐写的真好，越看越是满意。正这时，小姨、妈妈二人和夭芃芃便从卧室出来，“俩人闹什么呢？”问了一句，就过来坐下，看茶几上的笔记本……“呀，这是做了自己的论坛啊？页面做的挺不错的，我看看这个……红梅你写的？”

    三人便浏览了一遍，都说：“亏你写的出来。”

    任红梅挑眉，道：“怎么样？很不错吧？”

    “嗯，不错——”

    遂，小姨就打开电视，说：“这几天下午不出去了，所以每天下午的功课还不能少哦。”她说话，就找了一个视频，让暖暖观看、学习。待看完之后，就开始问她视频中的一些内容。暖暖一一的回答，丝毫不差之后，她才满意的点头，说：“看的很认真呢，真不错……以后还要这么认真的学习，知道吗？”

    “是……”暖暖点头。

    小姨的话她自然是听的——而且绝对、绝对的是第一序列；然后才是妈妈，再然后才是任姐姐……再再然后……

    小姨一伸手，示意她伸出手来。暖暖一伸手，然后小姨便将她的手拉住，拉起来，说：“学习完毕，和小姨一起去做饭……”一大一小二人进厨房，旦听的一阵冲水、切菜、炒菜的声响，只不多时，一桌子的饭菜便做好了。然后，暖暖便出来叫大家进去吃饭。吃过了晚饭后，一如往日……她开始练十二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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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生

﻿    生，进也。象草木生出土上。——《说文》

    生，出也。——《广雅》

    生，生长也。——《广韵》

    “生”是一个矢量，指向时间的正方向。

    生发、繁茂、枯萎，然后凋零。

    再生发、繁茂、枯萎，凋零。

    一次重复。

    一次繁衍。

    这便是自然、宇宙赋予给生灵的意义——

    生。

    重复、又重复；

    繁衍、又繁衍。

    构成轮回。

    一岁。

    一枯荣。

    跳脱于人、跳脱于禽兽、跳脱于地球、跳脱于太阳系……再跳脱于银河、跳脱于星系墙，直跳脱于一个更大的尺度，达于宇宙、万物的边界。一切“生”的过程，也都同于“一”，枯燥而冰冷的旋转、繁衍、变化……或，是由生到死，完成一次轮回；或是自转了一周，经历一个日夜……

    或者，是更大尺度上的——太阳系围绕着银河，轮转一周的漫长、孤寂。

    但“生”总是一样的……

    生活也是一样的！

    生活是重复——

    今天重复昨天；

    明天重复今天。

    ——可，每天重复的，却又是不同的：每一天，都有它的独特的精彩。

    每一天都重复睡觉——可每一天都会收获睡醒的惬意。

    每一天都要吃饭——可每一天的味道都会是独特的，都会有一种饱满的满足感。

    每一天都要上厕所——可每次上厕所获得的快感，也是即时的。

    每一天的每一天……

    沉淀之后。

    便都是一种美好……

    她练十二工学。

    任红梅穿了一条白底、蓝花的连衣裙，却很没形象的坐在沙发上，细着眸子，看她练功。一边看，一边“咔”“咔”的捏核桃，将白而油腻的，脑仁儿形状的果仁儿塞进嘴里咀嚼……好一阵子，暖暖又练完一遍，任红梅就喊停：“停一会儿！”招手，让暖暖过跟前。暖暖不明所以，便挪近了一些，看她。问：“干嘛啊？”

    任红梅道：“休息一会儿，吃两个核桃！”随意的，从盘里拿了两个核桃，在手里如转铁球一样转了一下，便朝暖暖一扔。

    两个核桃抛出一条抛物线，朝暖暖扔过去，核桃却顽固的纠缠在一起，旋转、运动，却并不分开。

    “呃——”

    暖暖一伸手，两个核桃便落在手里。

    像是乳燕投林。

    暖暖的手虽拿不住飞鸟，可要接住两个核桃，却是不难的。

    暖暖的手实则已经很稳、很准。

    暖暖驳道：“我不累……”

    任红梅白眼之，没好气道：“你不累，我累……一遍又一遍的，看的我眼睛都累了，你要再练一会儿，我肯定就要头晕了。”暖暖听的无语——任红梅的这个理由真是……暖暖心道：“往天怎么不见你看得头晕呢？”不过，这话她也就是心里想想，要说出来让任红梅听去了，还不得抓住她一通收拾啊？

    “吃啊……”

    任红梅又捏开一个核桃，将那一层衣一搓，白白的果肉就塞进了嘴里，咀嚼出一阵油香。又用下巴指了一下暖暖拿着核桃的手。

    暖暖……算了，这女人不讲理，还是顺着好了。

    “咔……”

    一用劲，一颗核桃便被她两根手指捏开，然后取出了果仁，一搓，白白的果肉就裸出来，精致而完整的，就像是一个缩小了的大脑，充满了沟回。她将果仁塞进嘴里，核桃仁没有丝毫的苦味，一咬油油的，满嘴生香。她心中一动，说：“任姐姐，你说咱们自己做一些核桃乳怎么样？感觉要比纯牛奶好喝……”

    “咦，这主意不错诶——”任红梅听的眼睛一亮，说：“核桃乳的确比纯牛奶好喝。还有还有，我们还可以买一些榛子，做个榛奶什么的。”

    “还有豆浆……”

    “对对，还有豆浆——而且必须还是咸的！”任红梅很是兴致。暖暖则听的无语，心说：“咸豆浆能喝么？光那味儿，想想就受不了……”想象了一下“咸豆浆”的那种“咸”，暖暖就一个寒颤……太可怕了。

    “……”

    “诶，不说话了？”

    “……”

    “喂——”

    暖暖瞅了任红梅一眼，说：“任姐姐，我想静静！”

    任红梅装傻：“哈，静静是谁啊？”一拍茶几，作一脸愠色，嗔道：“说，静静是谁？在我跟前的时候，你竟然还想别的女人……”一句话，逗得暖暖“噗嗤”一乐，然后，又忙将笑容收住，板脸道：“任姐姐，你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核桃吃完了，也休息了，我继续练功了啊……”

    任红梅又扔一个核桃给她……

    暖暖只能接着。

    “这不还有吗？哪儿吃完了？”

    暖暖……

    “暖暖，我问你啊……”任红梅十指交叉，手肘支在茶几上，将下巴放在手指背上，很认真的打量暖暖，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怎么努力的练功呢？”

    “因为……”她沉吟一下，便和任红梅说：

    “因为喜欢。”

    她心道：“我可是要变得很厉害、很厉害的……”

    “喜欢？为什么？”

    “咔——”

    将手里的核桃捏开，暖暖无语道：“喜欢就是喜欢啊，哪有为什么？”说了一句，核桃去皮，塞进嘴里，咀嚼了一下，又说：“真的很喜欢，喜欢那种每一天练功之后，身上的惬意。喜欢那种每一天，都进步一点点……感觉，就像是将自己挣脱出了那么一点点一样，终于把握住了一些自我……”

    任红梅道：“这样啊……”

    暖暖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是……”

    任红梅重新坐起身，松开了自己的胳膊，打开来靠在沙发背上，很没有形象的依靠着，懒懒的吸了一口气，说：“随你了，这么懂事干嘛啊……”撇撇嘴，一摆手，却不管暖暖了。暖暖将手里的核桃吃完，就又开始练功。

    又练一会儿，便是洗澡的时间了。小姨、妈妈和夭芃芃三人自卧室中出来。暖暖、任红梅二人先去洗澡，然后便回房睡觉。

    然后，便是小姨、妈妈、夭芃芃三人。

    进了卧室，暖暖按部就班的铺开了被子，在上面跪坐、调整了一下姿势后，就开始入静。她的静功已然不差，便一阖目，修长的眼睫一垂、一颤，目光便由外而内，陷入灵台。灵台三尺，一片光明，除去光明外，便再没有其他——那灵台，如圆，径三尺，可却又如同无限大一般，光无量，三尺之外，一切不存。

    那是一种极为玄妙的观感：

    知其大，却不能见其界。

    似无量，却有涯。

    是有限的。

    是无限的。

    光明中，自然的生出一些虚幻的影，一些浮游……那些虚幻的影，那些浮游，在光中游动，一恍惚却又不见了，生出了新的浮游。之后，这一些虚幻的浮念，却逐渐的少了一些，莫名的少了，却也不再出现。原本繁冗的影子，变得稀疏，只剩下了十几条……那些影子，出现了消失，消失了又出现……

    光明却似乎更盛了几分。

    只能看见光明。

    浮念似幻。

    黑夜中，垂的眸兀的一张，一双明眸如电，汇了夜光，竟泛着光。那光只是一闪，便消逝。暖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浅笑……小姨说的法子，果然有效。她的浮念，明显的减少，已经少了大约三分之二！

    望一眼窗，天光暗淡，隔了一层窗帘，更显得模糊、安静，卧室中只剩下一片静怡。

    然后她便躺下来，轻轻的搂住了任红梅……嘴角，那笑容依然清浅，却多了几分温馨、幸福。这个女人，睡着的时候却很安静、可爱。她犹豫一下，便将唇凑上去，轻轻的在任红梅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吃吃”的一笑，低声道：“干嘛老是故意欺负人呢……晚安了，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

    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须臾入梦。

    第二天早起，才起来，手机便响了……

    是唐小妞。

    暖暖一手支撑着身体，看向手机。

    任红梅也爬起来，看向手机。

    小姨的目光也落在手机上。

    “快接！”

    小姨说话，便在手机屏幕上一按。接通了通话，然后就听对面的唐小妞说：“这么快就接通了？我就知道你们已经起来了。暖暖、暖暖，现在你小姨还有红梅都在呢吧？”任红梅说：“在呢，没睁眼呢，就被你的铃声吵醒了！”小姨也说了一句：“在了，都才刚刚起来。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啊？”

    唐小妞说：“你们猜……”

    任红梅道：“我们怎么猜啊？”

    “就猜猜嘛……”

    三人猜了一阵，都也没猜到——毕竟一点儿提示也没有，怎么猜呢？对面，唐小妞很委屈的对着手机，冲三人咆哮：“哼，不理你们了，你们都不关心我。人家这么早给你们打电话，都这么明显的提示了，你们竟然都猜不到！”小姨、任红梅二人对视一眼，相顾一笑，明显是了然于胸的。暖暖看二人，小声问：“小姨，你们笑什么呢？”

    任红梅一搂暖暖的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笑你小妞儿姐啊。哼哼，我和你小姨这么心有灵犀，怎么会不知道她过来了？这时候指不定就是在北京的机场给咱们打电话呢，就她那两下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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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休息一天

﻿    第493章 休息一天

    听了任红梅耳语，暖暖将身一撤，离开了一些距离，嫌弃道：“你们三个有意思么？”心道：“明明脑子都那么精明，偏偏要装傻白甜，比演技，真够够的——”和小姨、任姐姐和唐小妞这仨一比，暖暖一下子发现：原来，自己竟然是那么的纯洁、无辜而且还……蠢。人家三人，闺蜜之间是装“蠢”，互相挑.逗的玩儿，而她是真的“蠢”——纯粹的是一种智商上的碾压……她心中，一阵“祥林嫂式”的碎碎念：

    “傻啊、我真傻……真的！”组成她的“记忆”的“他”的那一部分，简直有一种“白活了”的感觉，简直愧为一个“成年人”。她想着，便在心中回味刚才的“通话”，有心之下，这才惊觉了通话背后，横亘了虚空的交锋。

    “……”

    任红梅笑，细润的唇轻抿，说道：“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

    苏婉也笑，柔柔的看暖暖一眼，说：“今天上午你小妞姐过来，所以上午的功课就可以不用做了。让你休息个半天！”说话，便伸手轻轻的，揉一下暖暖的头顶，又道：“快点儿穿衣服，洗漱一下，咱们去练功了。”又和电话另一头，说了一句“先挂了，暖暖还要练功呢。”让暖暖去穿衣服，她则将暖暖的手机拿起，装进了暖暖的小包包中，就将之放在床上。

    暖暖道：“来了估计要九点多钟吧？”

    “差不多……”

    “那不耽误事儿啊……”暖暖下床，只穿着塑形衣，在外面将运动服穿上，说：“等吃过饭，我早点儿复习，九点前一定可以写好的……”一句话，听的任红梅直接翻白眼，很无语的扭头，看苏婉。

    苏婉“呵呵”的笑，掩口道：“写什么写？今天就不要写了……要不听话，小姨打你啊。说到做到！”“好吧！”暖暖悻悻，将一双软底的白鞋取了，穿在脚上。鞋子很轻、很薄，穿好之后，用力在地上蹬一下，说：“那我洗漱去了。”然后便去，任红梅默然一阵，才对苏婉说：“刚才的情形，为什么感觉那么诡异？”

    “……哪儿诡异了？”

    “还不诡异——你让暖暖不用做功课，还给她休息。这丫头竟然还要见缝插针的要去完成功课，诡异不诡异？这不符合常理好不好？”任红梅的语气，很是夸张：“而且，你还说什么不许写，写就打他，我……”

    真真的无语了……任红梅质问道：“应该是反的才对吧？”

    她表示：错觉，这一定是错觉，一定的——

    她又小心翼翼的问：“你们俩在卖萌对不对？”

    苏婉无语，白任红梅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以为暖暖像你呢？”

    任红梅……

    “这不科学！”

    呆滞了一下，她喊出了一个很“科学神教”的口号。

    暖暖从卫生间出来，洗净的脸白皙、莹润而细腻，手里拿着口罩，朝卧室里走。进来便催任红梅：“你能不能快点儿？”任红梅瞪她一眼，便去卫生间。暖暖将口罩递给小姨，让小姨帮她戴，嘴里说：“哎，我感觉地球真的好危险——愚蠢如我的火星人，还是回火星好了。小姨，求船票！”

    小姨将棉纱口罩给她戴好，调整了一下，带子在脑后的发髻上系好。又将棉布口罩蒙在外面，系带挂在耳朵上，之后便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弹一下。

    “愚蠢如你，还是留在小姨身边安心……不然去火星被人骗了，多丢脸！”

    小姨笑的盈盈，声音中满是一种溺爱的温柔。

    “好吧！”搂住小姨的脖子，将面颊在小姨的面颊上蹭一蹭，暖暖亲昵的撒娇：“愚蠢如我，已经蠢到家了……不对不对，才不是呢。不是人家蠢，是小姨和任姐姐，还有小妞姐你们太精明了才对。真是的，感觉跟你们在一起，好有压力欸……”

    “那就给我变精明一点……”

    小姨分开她，捏一下她的脸蛋，笑说。

    暖暖仰天长叹，语气中满是萧瑟：“生活靠打拼，智商天注定啊，此非人力之所及也！”

    小姨道：“这是夸自己呢吧？”

    暖暖故作茫然：“好像是诶？”

    ……

    须臾的功夫，任红梅就洗漱完毕出来。三人便一起出了卧室，在客厅汇了苏倚，而后四人便一起上天台，开始练功。暖暖一如往日，练的经脉有酸胀之感后，便不再继续，之后便跟妈妈、小姨一起，站在护墙边，远眺宣府的风景——兴隆大厦很高，站在天台上，几乎能看到整个宣府，以及城外的青山。

    天地灰暗，东边灰，西边暗……城市笼罩了一片寂静。

    那冷、寂的楼宇、山峦，以及天空，却让人的心为之开阔，亦感染了那一种静，放空了之后，无思无想，身体惬意而安泰。

    “今天不讲惊神指了……”小姨的声音，幽幽空灵。不讲“惊神指”，不做“功课”或许是有唐小妞要来的因素，可真的原因，却是苏婉心疼暖暖了，想要找一个借口，让暖暖好好的、彻底的休息一天——这一天，什么都不要做，就是好好的放松一下自己。她柔的笑，说：“我们今天就玩儿……”

    顿了一下，伸手比划着：“我们一起，连上电视机的大屏幕玩儿《三国战纪》，你小妞儿姐可菜了，咱们……”

    “可咱们家有街机吗？”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可苏婉既然说了，那自然便是有的。苏婉盈盈道：“等一会儿吃了早餐，咱们就上街去买。买那种特别版的哦……不仅仅可以选择三国里面原本的人物，还可以选择拳皇、月华剑士这些游戏里面的人物。”暖暖喜道：“那以后岂不是可以经常玩儿了？”

    想一想家里的宽大的电视屏幕……那感觉一定很爽！

    看了一会儿风景，天亮了之后，四人就下楼。

    叫了夭芃芃，吃过早餐之后，暖暖便跟任红梅一起出发，去买游戏去——不止要买游戏，还要买游戏手柄。二人开着车去，任红梅开车，暖暖坐副驾驶。一边行驶，任红梅还一边给暖暖吹：“你不知道吧？我玩儿游戏可厉害了……不相信等会儿买了游戏，回家咱们俩试一下，拳皇我让你两个人儿。”

    “让一个人，你赢了算你厉害……”暖暖对自己的水平可是很有自信的。反正她和任红梅两个人都是打不过小姨的水平，估计彼此也就是半斤八两的样子。

    “切……”

    任红梅才不信。

    车进了商业区的步行街外，就在停车位上停下来。然后二人便下车，去电子商城。像是游戏这种东西，别的地方是没有卖的。进去之后，乘坐电梯上楼，四楼便是专门卖一些游戏以及周边的地方，那当真是……玲琅满目！除了这些东西外，这里还有一些对战平台，一般高手都会在这里过招。

    此时，机器都在待机，并没有人玩儿。

    二人直奔游戏光碟……

    暖暖的心中，则是一下子想到了一个问题：磁爆步兵如果在这个世界，那么结果会怎么样呢？她想到这个，便问任红梅：“任姐姐，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创建戒网中心，并且用集中营的方式管理，还用电击等刑罚对待被送去戒网的人，会怎么样？”

    “戒网中心？我记得前几年的时候，山东有人弄过。不过没几天，就关门了……里面的主要成员，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至于那些送学生进去的家长，也被剥夺监护权了。好像里面被解救出来的人，是被送到康复中心，进行心理干预治疗了……那孽作的！不过，电击倒是没有，用的是鞭子抽，那些孩子身上一道一道的……”

    任红梅一边挑选，一边唏嘘……

    “啊，这么严重啊？”

    暖暖当真惊讶了一下，心道：“也不知道磁爆步兵是不是也一样进去了。”可又一想，似乎又不怎么可能——毕竟，共同联合国和人民共和国还是不一样的。 ，

    任红梅道：“第一，网瘾医学机构并不认为是一种成瘾性疾病，既然不是疾病，就不存在被治疗；第二，设立网瘾治疗中心，基于第一点，是不成立的，故而属于非法的医疗机构，应予以取缔。又根据医疗机构的资质的相关规定，其负责人将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医疗事关生死，所以不存在民事问题；第三，负责人并不具备相应的资质；第四，设立私刑、非法囚禁、刑讯，侵犯人身自由，已经构成了严重的刑事犯罪……嗯，如果有刚才你说的那个什么电击，估计负责人死定了！”

    “为什么？”

    “因为，根据我国关于医疗的相关规范中的规定，电击只能被应用于抢救。也就是心肺复苏这种，其他情况，一概是禁止的。”

    “虽然在西方，电击治疗精神疾病是被允许的，但我国不允许。”

    “为什么？”

    暖暖又问为什么。

    任红梅将一张《三国战纪》的盘塞进暖暖的手里，说：“因为，我们认为电击疗法，实际上和过去，给精神病人摘除脑部组织的做法一样，是一种残害行为。更何况，精神病人是属于特殊人群，很容易被实施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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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给她一个惊喜

﻿    推荐阅读：             ﻿    “精神病人……”右手一曲，只直着中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点一点，任红梅道：“这里多有些不好使，所以，他们是很容易被医生、护工虐待的。而且，虐待了，但凡不见外伤，这些人多也不懂得说，或者说了，也没人信……暖暖，你知道吧？”她又拿了一张《拳皇》的碟子，塞进暖暖手里，笑一下，说：“正常人也好、疯子也好，实际上只要她还怕疼，那就是可以被驯服的——可以将一个疯子，变得‘类正常人’，用教训家畜的方法，是可以达到类似的目的的。比如说，一个疯子喜欢的行为，他一做，你就惩罚他，次数多了，他就怕了，不敢做了。不做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就不疯了？所以你看，很多行为，都是不能纵容的，诸如囚禁、拘束等等，囚禁的使用，仅限于有危险、暴力倾向的精神病患，至于一些无危害的精神病人，轻度的一般不鼓励进医院治疗，因为……”

    暖暖一手一张碟，有些无语的看任红梅——她就想问一下“磁爆步兵”而已，这女人竟然延展到“精神病”上了，不过她对这些内容并不反感，反倒是觉着很有趣的。她问：“为什么？为什么轻度的，就不鼓励进医院治疗呢？”

    任红梅道：“因为医院里都是精神病！”

    好吧……这个答案还真是那么的出人意料，而且简单、粗暴。

    不过细一琢磨，却也有道理：

    人，是一种社会动物。是会受到周围的环境、人的影响的。精神病院这种地方，里面除了医生，剩下的自然都是精神病——想一想，都能明白。在一个“不正常”的社会环境里，进行治疗，那变得“正常”的可能性是多少？说不得，就被里面的精神病人给带偏了，病的更加严重了呢！

    暖暖道：“好吧！”

    “所以呢，一些轻度的症状，比如说抑郁之类的，多是要鼓励和人接触，接触正常社会的。尤其是接触一些社会的阳光的地方——而让社会变得阳光，则是我们警察、我们的法律的职责所在。接触多了，也许病自然就好了……你看，便是正儿八经的精神病，也都是不可以被虐待，被电击的哦！”

    “一个正规的，精神疾病的治疗医院，对于精神病的诊断很严格，有无危险、暴力倾向，必须要多方界定，才会判断是否要囚禁。

    如果要囚禁，必须向当地的警方，以及相关法律部门提出申请，由这些部门给出了许可，才能够进行。可如同打人、饿饭之类的，却是坚决不允许的……”

    “他们是弱势群体……”

    任红梅又抽了一些碟，不过看着没意思，就没有再买。

    暖暖问：“这个三国战纪能选多少人？”

    任红梅说道：“拳皇全人物，月华剑士全人物，三国全人物，都可以选……而且，里面的背景、人物形象都是优化过的，可不比街机的粗糙……”介绍了一下，又指着远处卖游戏手柄的柜台，说道：“走，买游戏手柄去。”

    “嗯，你接着说……”

    二人便朝柜台过去。

    任红梅则继续说：“说回来山东开过几天的那个戒网中心。其实也不用说了，该犯的错儿他们一样不少，光是医疗方面的规章就不说了，将正常人构陷为精神病，还设立集中营，囚禁、侮辱、殴打、惩罚被送去戒网的人。这种行为是犯罪呢——暖暖，我和你说，这种人是不可能活着出来的，他的罪很重。那些被解救出来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了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现在还有好几个无法融入正常的社会呢……”

    说完，她还最后感慨了一句……

    “作孽啊……”

    是的：作孽啊！

    说话，便至了柜台，柜台上，各式各样的手柄摆的满满当当。二人选了一阵，就选了一种五个键的手柄，稍微试了一下摇杆的手感，又按了一下键位，手感却还不错。

    “这个感觉还可以——来个人，我们试一下手柄！”任红梅喊一声，远处便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叫了声“来了”后，须臾便过来。

    女人穿着一身草绿色的制服，画着淡妆，很是精神。

    “二位小姐要试手柄？”

    “嗯！”

    女人便接过手柄，插在柜台上放置的机器上。然后打开了机器。机器里运行的是拳皇的游戏，这个游戏无疑可以最大程度的，测试游戏手柄的各种性能。按下投币键，游戏开始，暖暖选了一个东丈、八神庵、千鹤的组合。第一局，先上了东丈，对面是任红梅的人儿，两人各自将招式试验了一遍。

    一个人单打，手柄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

    后面的两个人也一一试验过……

    没问题。

    然后换手柄，再实验……

    四个游戏手柄一一实验完毕，各种功能都尝试了，感觉还好。暖暖却尤感觉还差了一些东西，便问那女人：“可以换《三国战纪》试验一下吗？我看看下蹲a好不好用……”“可以”女人将游戏换成了《三国战纪》。

    暖暖选了貂蝉……

    她快速的，过了场景，控制着分数进入关底——手柄好不好用，可就要用这个孙姬来试验一下了。迅速的过了对话，暖暖便开始试验……然后，孙姬就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一招连死了，然后，暖暖确定了，这手柄是真好用。实验完一个，然后下一个。一个又一个，什么血杀、暴豆的，一样不落。

    四个手柄，质量很好。

    “好了，你掏钱……”暖暖让任红梅掏钱。

    女人指着门口收银台：

    “去那儿付款！”

    付款……

    承惠一共888元。

    三个“8”，灰常的吉利，当然换一个念法，就不怎么好听了……三八诶。

    暖暖心里，一个古怪的念头升起来：“话说，为什么女人是三八呢？哦，对了，三月八号好像是妇女节来着……”囧囧哒。二人出了电子，便带着东西回车上，开车回家。任红梅、暖暖俩人，可都不是喜欢逛街的人呢。

    上车、发动、上路……一会儿工夫就到家了。

    一进家，暖暖就举着手里的袋子，叫道：“当当当当……小姨、妈妈、芃芃阿姨，我们回来了。看看，游戏手柄，还有游戏……”

    任红梅随后进来，将门关上。

    “这么快？”

    小姨、妈妈和夭芃芃则有些惊讶。

    任红梅无语道：“不然呢？买一个游戏光碟和手柄，难道还要半天不成？”暖暖也道：“就是啊……”

    小姨、妈妈、夭芃芃三人：……

    夭芃芃问：“去了一趟街，就没逛逛？”

    暖暖、任红梅：……

    二人的神情，分明就在说——“有什么好逛的！”

    o(╯□╰)o……

    将装着游戏、手柄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暖暖便挨着小姨、妈妈坐下来，挤在两人中间，问道：“小妞姐快过来了吧？”妈妈道：“嗯，很快的，刚才还给通了视频呢。不过她正开车，被你小姨给训了一句……”

    “那，好可怜诶！”说着“可怜”，可暖暖的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幸灾乐祸。小姨道：“这次可不是你小妞姐一个人过来。”

    “还有人？谁啊？我们认识吗？”她问。

    “笨！”任红梅白暖暖一眼，说：“用脚趾头都想到了，肯定是给你筹备演唱会的人啊。上次不说要让你小妞姐给找专业的嘛……你的事儿，她可真上心。”她的语气中，带着挖苦，可那眼神里，却分明是极满意的。暖暖看的好笑，心说：“这女人心里头肯定想，要是小妞姐不上心，就跑过去挠她呢吧？”

    任红梅的性格，她却是了解的——就是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

    却“不讲理”的让人喜欢。

    一家人坐着，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将茶几上的游戏光碟、手柄都收拾了一下，摆上了果盘儿，什么苹果、梨子的，摆了好多，瓜子也有一些，西瓜的、葵花的、南瓜的，种类齐全，开心果、核桃、花生也有……弄完之后，屁股才挨着沙发，任红梅就眼睛一亮，说：“来了！咱们要不要给她一个惊喜？”

    “来了？”暖暖茫然，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小姨、妈妈点头，肯定道：“嗯，来了……怎么惊喜？”后一句，却是问任红梅的。任红梅说：“藏起来，门打开，让她自己进来。然后咱们从她背后跟着她，别让她发现了……然后，就吓唬她一下，嘿嘿……”

    “行啊……那，咱们就各显神通了。”

    小姨挑眉。

    苏倚道：“小妞带着外人呢，别过了！”妈妈的这句话，却是别有深意的，其余几人都是点头，说：“玩儿一下，不会过分的。”小姨问：“没事儿，反正普通人也看不出来，小妞儿也不懂……你贴穹顶上她们也不知道。”贴……贴穹顶上……暖暖听的无语，不禁抬头看天花板，心说：“不会真的要贴上去吧？”

    她可是知道的：对小姨来说，贴上去简直不要太>

    小姨可是能凌空悬浮的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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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尾行，钱沐熏

﻿    推荐阅读：             ﻿    她心中，不禁出现怪诞的一幕……有人从屋外推门进来，那人身后的天花板上，一个背贴着天花板，穿着白衣，长发遮面的，阴气森森的女鬼，就那么在人的头顶，跟着移动，而来人恍然不觉……那画面，只一想，便感觉刺激。她估计：“就小妞姐的胆子，估计能吓傻了，直接软地上吧？”

    正琢磨，任红梅便跳一步，如猿猴一般，一脚在墙上一点，身体无声、无息的翻起，正是如暖暖刚“想”的那样，在玄关处背贴了天花板，只是手脚却是弯曲的，借着天花板上，一些只有手指宽的、凹陷的缝隙，固定住了身体。看着，就像是一只大蜘蛛。

    任红梅轻的、扭一下腰，舔一下嘴唇，说：“这法子不错……”

    夭芃芃左右看一眼，便在玄关外一站，贴墙而立。小姨让暖暖去将门打开：“暖暖，去把门开了，虚掩上……”暖暖问：“芃芃阿姨那样，能藏住吗？”“能！”苏婉、苏倚便带着暖暖，挨着夭芃芃一站，说：“藏，只要躲过对方的眼睛、耳朵等感知就好了……所以，不一定需要藏的地方隐蔽……”

    “哦……”

    暖暖颇是紧张的，心跳加速。

    她贴着墙，心“噗通”“噗通”的跳，心脏将血液泵流全身时，所产生的那一种力量，亦显得清晰、磅礴，似震的她身体都一动，从墙上被推开一些……这一个被“推开”的幅度很小，可那一种力量，却大的不可抗拒。

    “噗通……噗通……”的。

    心在跳……

    外面，一声叫声忽的响起，是唐小妞的声音：“喂，我来了……”

    之后，便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唐小妞很疑惑：“咦？人呢？”然后又似和人说话：“没人，应该是出去了。

    门开着，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她们肯定是去超市了，怕我来了进不来，所以特意给留了门。嗯，一定是这样的……小薰，这就是阮的家了，你感觉怎么样？”又一个女声道：“挺好的……不过这地方，看着不便宜啊！”

    唐小妞道：“嗯，那是啊。行了，你也别客气，来这儿就和回自己家一样。来，换拖鞋，咱们去吃一些东西，等等人。看看，都给咱们准备好了……”

    唐小妞就带着叫小薰的女人往里走。

    唐小妞的背后，无声无息的跟着一个影子，悄无声息的，距离唐小妞极近。

    走过了门口玄关——

    夭芃芃的身形陡然横移，暖暖的腰一紧，脚下一软、腾空，也随之无声无息的移动。却是小姨搂住了她的腰，带着她一下横移，也跟在了唐小妞、小薰二人的背后。再然后，是苏倚，不紧不慢的跟上，暖暖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里头却着实的为这二人捉急——妈妈、小姨、她，还有任红梅、夭芃芃五个人都已经跟在背后了，而且还近在咫尺，唐小妞竟然都一点儿不曾发觉——

    就这——还自称高手？

    简直无语。

    眼看走到了沙发处，再走，茶几的反光就会让人暴露。任红梅突然一扑，和唐小妞娇小的身子贴在一起，然后带着人，就爬在了沙发上。“砰”的一声，唐小妞“呀”的一声尖叫，同行的小薰也惊的尖叫——突然多出的几个人，实在是太惊悚了。

    尖叫中，暖暖也趴上去。

    直接压在任红梅背上。

    “任红梅，你要死啊……啊。我就知道是你，吓死我了……”暖暖则将手从任红梅的身边插进去，去挠唐小妞的肋和腋下，痒的唐小妞“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一边笑还一边大叫：“谁？是谁挠我？么么是你不对不对？任红梅你让开，我看看谁挠我……哈哈，痒死我了……”

    “哈……别挠了，要死了要死了……”

    那小薰一见这场面，自明白发生了什么，便放下心来。

    这时站在一旁，看一大一小两个人收拾唐小妞，只感觉新奇：她却是从不知道唐小妞还有这么一面呢！任红梅身下，娇小的人儿已经被挠的没了力气，笑不动了。暖暖麻利的爬起来，然后收拾一下衣服，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嗯，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她便扭头看小薰……刚才，她只是跟在后面，看了小薰的背影，只觉小薰的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裤，咖啡色长筒靴，上衣是一件很精神的、带着灰色、黑色的麻点的风衣，头发松松的，扎了一个低的斜马尾，将头发自右侧的肩耷拉在胸前。这时候，正面一看，倒是像极了范冰冰。

    她心道：“乖乖，范冰冰啊！”当然，也仅限于长得像而已。人家不叫范冰冰，而是小薰。暖暖很矜持、很淑女的和人点头，甜声道：“你好，我是阮！”

    小薰伸出手，和暖暖握手，自我介绍道：“钱沐熏，山东临淄人，工作是专做演唱会。阮你的演唱会，由我负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小薰很干脆、果断，说话中就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却是让人喜欢。说完，就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叫我小薰就可以了。要是对演唱会有什么要求、点子的话，也都告诉我……”

    “一定的……”

    另一边，任红梅也从唐小妞身上起来，说：“怎么亲自过来了？不管你公司了？”

    唐小妞怒，尖叫：“有你这样的吗？”

    任红梅很认真的想一想，点头道：“我想了一下，没有。这个小薰，是你公司的？专门负责演唱会的策划？”任红梅扭头，量了钱沐熏一眼，却又量了一眼：“眼熟啊……我们是不是见过？”她皱眉，想一下，却没想起来，干脆问：“你叫钱沐熏？你应该在特种部队服役过，对吧？”

    这个问题，却问的有些突兀……

    “呃，是！”

    钱沐熏有点儿懵。

    任红梅点头，肯定道：“那没错了，那咱们肯定照面过……”她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坐，对钱沐熏道：“任红梅，你好。”“任……红梅？”钱沐熏的反应则有点儿大，“任红梅”这三个字，似乎带着某一种魔力一般，钱沐熏失声道：“你就是那个被学员成为修罗、魔女的教官？我们……我记起来了，我见过你！”

    任红梅道：“肯定的，我记性一向不差。”

    “修罗、魔女……啧啧，这名号儿简直绝了。”暖暖“嘻嘻”的笑，说道：“你这是祸害了多少人呢。不过——”她又看钱沐熏，说：“小薰姐姐好像不怕你诶。名不副实啊！”一句话呛的任红梅怒瞪她，吼道：“皮痒了是不是？有本事咱们下午天台练练，看看今儿谁趴着，谁站着！”

    囧，暖暖道：“你欺负我有意思啊？诺，欺负人也看清楚了，人家小姨、妈妈就在旁边呢。想要挑战我，先过了小姨那一关……”

    “你，算你狠……”

    苏婉她打不过啊——这一关绝对是死亡关卡。

    钱沐熏道：“能再见任教官，真是荣幸！”

    唐小妞四平八稳的坐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抓了一个苹果，说道：“小薰我和你说，那是因为你没让她训过。要不然见到她就不是荣幸，而是不幸了——肯定一辈子不想见到她，真的。就去年给暖暖军训的那个教官，叫什么来着……对了，就是那个许四海，上次暖暖还和我说呢，乐死我了。”

    钱沐熏……一头雾水中。

    “那个许四海，一个大男人，见了这女人之后，直接就吓得昏过去了……”

    “那是天气热中暑了好不好？”

    斗嘴唐小妞可不怕任红梅，继续揭短：“中暑？早不中暑晚不中暑，一见你就中暑了？小薰你真应该情形，当时她选人的时候没挑你！”

    任红梅：“……”

    钱沐熏小声的，辩解道：“那可是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就算吃苦也值了。”

    唐小妞：“……”无语了一下后，就悲愤道：“小薰你到底哪一头儿的？别忘了我可给你发工资呢，她不给你发。”任红梅反驳道：“别听她的，能进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那是一种荣誉，她个商人懂毛线，一天就知道钱钱钱的……”眼见的二人又要呛起来，苏婉嗔道：“行了，你们俩一见面就吵，有完没完了？”

    摄于小姨的淫威，二人乖乖闭嘴，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开始对付苹果。请小薰坐下来，一家人便坐在沙发上，苏婉去厨房中，端出了刚才准备好的一些茶水，说：“小妞儿、小薰，你们是客人，中午想吃什么？”

    唐小妞抢先道：“我要吃大虾！”

    小薰则不好意思，说：“我什么都可以……”

    “客气什么？弯弯你就挑着最好吃的做好了……咱特战出来的，都不挑食，鸟粪都吃过，何况是这些！”任红梅拍了一下小薰的肩膀，记忆中泛起的东西也更多了一些，说：“我去你们的大队里挑过田楠，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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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中坚力量

﻿    推荐阅读：             ﻿    小薰应道：“是。”很不好意思的，缩一下肩膀，又说：“我记得，田楠在我们队里，并不是最好的，成绩排的也靠后……”眼中，闪过一些回忆，小薰幽幽道：“可就弄不清怎么的，她被选中了，而我们……我们这些成绩好的，却刷下来了！”她说话，便眼波一转，看向任红梅，眸子一动，却有百媚生——顾盼生辉。

    这一眸的生动、百媚，却非是刻意，而是极自然的，流露出的一种风情。看的一旁的暖暖，心中都是一荡，暗道：“小薰姐真漂亮，随意的一眼，竟这么勾人！”然后，她又看一眼小姨、妈妈，比较了一下，再看任红梅……嗯，比小姨、妈妈差了一些；和任红梅这女人半斤八两，一个级别的“美女”。

    从盘中，拿了一个橘子，递给小薰。任红梅吞一口气，说道：“因为，她的身上，有那么一种劲儿，说不上来的劲儿——就是那种……”她斟酌一下措辞，在沙发上挪着屁股，伸手掰腿，然后对着小薰，盘坐，很认真的说——

    “就是那种……嗯，弹尽粮绝，只剩下一个人，没有了任何的希望之后，也依旧奋战到底、坚持到底的意志，或者说是傻劲儿。我们招人，技术不是第一的，本事也是可以培养的。可唯独那一种战斗意志，是很难培养的——田楠有，而且很强。小薰你也知道，我们一旦执行任务，都会是什么样的任务……”

    任红梅又拿一个橘子，递给暖暖，看她一眼。

    意思……你懂的。

    暖暖无语，白眼之……不过，对于这种“特种部队”之类的东西，她还是很想听的。于是，便很乖的，帮任红梅剥橘子，还一瓣、一瓣的连橘子瓣上面的衣给扯开了，露出里面嫩嫩的果肉。然后，双手扯着橘子瓣上面的薄衣，送到任红梅口边。这女人却毫不客气，一口就啃的只剩下一层半透明的衣……

    她续道：“我们的任务，是没有后援的，是要充分的发挥每一个队员的潜力，依靠自身的战斗意志的……一个人，那有多考验人的战斗意志呢。小薰你想想……暖暖，你也想一想，就你一个人，剩下周围都是敌人，没有人命令你怎么做，没有任何的指示，一切都要靠你自己，那种感觉，若是经历过，就会知道多可怕！”

    那一种“感觉”不需要经历，暖暖只是想一想，就感觉可怕。

    小薰吸一口气，说道：“原来如此！”

    暖暖问：“那种情况下，投降了也没人知道吧？或者，隐姓埋名，不打了，不执行任务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对不对？”

    任红梅点头，道：“对。”

    所以——技术、战术水平，根本就不是关键因素。关键的“因素”是一个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战斗的意志，勇敢战斗的精神。一直战斗到“结束”——这个“结束”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完成既定任务；二是大环境改变，接收到回归的指令。任红梅很随意的，将这两种“结束”说给她听。

    这，是一种怎样的战斗意志呢？这是一种比钢筋还要刚硬的意志……

    而拥有着这样的意志的一群人，又怎么能不让人心生敬佩？

    他们是脊梁——是一个人身体中，最坚硬的，支撑的一部分。

    之后，任红梅又问小薰：“离开部队几年了？怎么离开的？”小薰说：“是正常退役，领导不许待了，说我也该离开部队，到地方了。总不能一辈子待在部队里……”她说的，便不禁一笑，声音也变得温柔：“总要结婚，总要有一个家的。而且，我们是国家的脊梁，是国家的中坚力量，而这样的力量，不应该只存在于军队，而是要在社会的各行各业，发挥我们的影响，推动社会的进步、发展……”

    “嗯，这话说的不错……现在咱们国家的精英阶层，几乎绝大部分都是从军队、大学出来的。那你怎么跑小妞儿的公司里去了？”

    “……就是应聘，然后就过去了。

    ”

    唐小妞插口道：“美女、养眼，这理由可以不？”

    任红梅道：“可以……”然后，就又和小薰说：“以后就咱们俩合作了，暖暖要有什么活动之类的，都由你策划、安排，就别回小妞那儿了！”她当着唐小妞的面，很是光明正大的“挖墙脚”，听的唐小妞脸都黑了，瞪着她，眼里都在冒火。任红梅视而不见，才不怕唐小妞呢……“小薰你看，留这儿的好处可多了。这个，是苏婉，也就是你向往的那个地方的总教官，我都是她手下来着，很厉害的哦！还有这个，苏倚，更厉害，是总教官的姐姐，一句话就让总教官老老实实的。跟着我们，你可以学到各种想学的东西……战斗技能什么的不说，列国外语，盘头化妆，飞檐走壁，养生强身，美容养颜……”任红梅一秃噜话，听的暖暖“噗嗤”的笑，嗔道：“你卖狗皮膏药呢？”

    任红梅道：“怎么说话呢？你闭嘴……尤其重要的是，在这里，你每天一日三餐，都可以吃到这世上最好的。俗话说，民以食为天……”

    囧……

    “够了……”唐小妞抬脚，用力踢了一下任红梅屁股，气道：“你太无耻了。人我给你留下还不行么？可恶！”

    “你不早说，早说我就不废这些口舌了……暖暖，橘子呢？口干了。”

    “……”

    一瓣橘子塞进嘴里，任红梅才是消停。

    唐小妞一倾身，拉住暖暖剥橘子的手，朝自己身上一带，就将暖暖抱了一个满怀，愤愤的说：“这个女人太无耻了，别给她剥橘子。咱们俩说话，她要吃橘子让她自己剥去……跟我抢人，太可恶了。”小薰有些尴尬，苏倚、苏婉二人则好笑不已——唐小妞和任红梅俩人在一块儿，不拌嘴、不打闹才不正常呢。

    夭芃芃只是浅笑，却不参合……唐小妞她是不熟的，至于小薰……更不熟了，她还没有任红梅那种自来熟的本事。

    小姨道：“小薰你别理她俩，都闹着玩儿的……嗯，红梅，暖暖，你们在家陪小妞和小薰，我们出去买一些食材……”说完，冲着小薰颔首，示意一下。便和妈妈、夭芃芃二人一起，出去了。然后，家里便只剩下了四个人。

    暖暖、任红梅、唐小妞、小薰。

    “来，你翻个身……”让暖暖翻个身，唐小妞抱着暖暖，就像是抱了一个很大的毛绒玩具，说：“最后一个景的场地还没找好？”

    任红梅道：“还在找呢。”

    唐小妞道：“你们也真是的，怎么不提前准备呢？”

    任红梅道：“一开始就在找了，这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嘛……不急，反正最后一场了。实在不行我们去坝上临时在荒地上搭一个，反正简易板房从里面看也差不多，能糊弄过去。不过，之前我们还是要努力一下的……”

    “简易板房——”

    唐小妞听的直接无语。

    暖暖表示：“这个我不清楚。不过，监牢、审讯室从里面看，应该是看不出来的。外面直接出监狱大门了，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她想一想，感觉任红梅这个“简易板房”的思路，还是很可行的——尤其是便宜、实惠啊！这一点，显得尤为重要——电影拍摄花的是她的钱有木有？

    虽然，她的卡是由妈妈掌管的……

    任红梅给她一个大拇指。

    “对，差不多的……不过还是让郑浩他们先找一找吧。真找到了，简单装修一下，比弄什么简易板房还便宜！”

    “你们俩真够了……”

    小薰则不说话，只是剥了橘子，一瓣一瓣的往嘴里塞。

    “哎，我有一个问题！”暖暖挣扎了一下，依然被唐小妞死死抱着，没挣脱开，干脆也放弃挣扎了，便问了一个问题。她问：“为什么特战的女兵都那么漂亮？这不科学啊……”她遇到过的现役女兵，就一个佘小娟，算是一个清秀的美女了，至于任红梅、小姨则并非现役，却也是曾经的女兵，都很美。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特战的女兵都那么美？

    之所以将范围局限于“特战”是因为她知道，普通的女兵肯定不能都长这么好看的。这个问题，却让任红梅卡壳了一下，很是措手不及。夸张道：“你这是不按常理出牌啊！”然后，才回答她这个问题：

    “首先，是因为需要。特战、特战，就是特种作战，一个美女的可塑性更强，执行任务的多样性也更丰富，刺探情报更容易。反正，原因很多……再说了，美的本身，不也是一种武器么？还有一点，就是基因——美丽本身，就说明了基因优秀。”说完，她问暖暖：“怎么样，这个答案满意么？”

    暖暖白她一眼，说：“满意你个大头鬼，听着就是胡编乱造的！”

    任红梅叫：“你说我胡编乱造？那你倒是说说看，是为什么啊？”

    “哼，我要知道，还问你……”

    暖暖不屑之。

    任红梅翻了一个白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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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游戏

﻿    推荐阅读：             ﻿    说了阵子话，任红梅才想起早上刚买回来的游戏，忙一坐起，从茶几的隔层中，将一个塑料袋取出来，说道：“差点儿都忘了，看——这是我上午和暖暖一起去电子买的。买了一盘《三国战纪》的超级版，然后还有这个拳皇的超级版。还有这个摇杆……看看，五个键的，手感非常的棒……暖暖！”又叫一声暖暖，让暖暖去将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去，把笔记本电脑拿过来，咱们连上，先爽两把！”

    “嗯，等一下啊……”暖暖便去拿，她人小腿快，须臾功夫就抱着小姨的open笔记本出来，任红梅将茶几清出一块，之后便正好将电脑放上去。打开电脑、电视机，将二者的屏幕连在一起。然后，又插了手摇杆，给唐小妞、暖暖、小薰一人甩了一个。问：“先玩儿哪一个？”

    “三国！”

    暖暖是喜欢《三国战纪》超过《拳皇》的。

    唐小妞也道：“听暖暖的，就三国吧……怎么玩儿？”

    任红梅也问：“怎么玩儿？”

    盘，已经塞入，开始在光驱中旋转……电脑上，也弹出了菜单。菜单中，列着“三国战纪115”“三国战纪117”“三国战纪119”……“三国战纪拳皇全人物”“三国……”选项足有几十项，暖暖便用手点了一下屏幕，触摸在“三国战纪拳皇全人物”的选项上，而后就进入了页面——

    蓝色的底面，上面有“简单”“普通”“困难”“地狱”四种级别的介绍，再翻页，是关于如何选择人物的介绍，再是具体的，游戏流程、操作的介绍。

    游戏的关卡、分数计算等原则，遵循于119的，这一个最普遍的版本。人物的操作，则是遵循于拳皇的出招方式，不可以吃宝、放宝，只是拳皇中的↑的操作，换成了跳，↓成了下跳，走过了说明之后，然后就是游戏的模式。游戏模式分成了普通模式、合作模式和单人竞赛模式。

    浏览一下，暖暖就相中了这个！

    “我决定了，就这个单人竞赛模式……人物任选，咱们就比赛通关速度！”

    一点开单人竞赛模式。

    电视屏幕一下子就变成了“田”的格式，形成了四个小屏幕。每一个屏幕，都是一个选人界面，界面中的图像，都是拳皇中的人物。暖暖使用的，是二号屏幕，她将光标一阵移动，选择了一下，最终在克拉克和大门的身上，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大门……大门这个人物，成为过关游戏的角色，会如何呢？应该很有趣。

    于是，她就停住了……

    竞赛模式，是要统一开始的，一直等其他三人选人完毕之后，游戏才是开始。一群穿越了时空、横亘了位面的拳皇强者，在三国战纪的位面降临。

    大门落地，第一时间防御弓箭。

    之后，前前跑，冲进蓝色弓箭兵中，一个震，就近捡起一个小兵，就一摔。一下，一个小兵就挂掉了。

    然后，再抓……

    大门很暴力的一路碾压过去。

    唐小妞选的是不知火舞，因为角色的原因，攻击力较低，连招却更多段一些，比较费力。任红梅这女人直接上了猴子，一阵“叽叽”的乱飞，也清屏过去。落在最后的，却是小薰……她根本就不怎么会玩儿，所以速度也最慢。

    暖暖的大门一路领先。

    第一关关底……

    大门是直接摔过去的。

    第二关……大门遇到了马这个麻烦。想要抓，抓不住，想要摔，也摔不动。只能够用拳脚磨血，打的很费了一番功夫。

    至于不是马的关底，大门就继续摔，越摔越是顺手。一路压过了曹操，一共是用了29分13秒——这是一个比魔张飞还要暴力的角色！然后，第二个，就是任红梅，一个猴子简直玩儿精了。

    一只猴子，满屏幕的乱飞，膈应的人不要、不要的……暖暖看任红梅玩儿，只有一个感觉：“这要是在游戏厅玩儿，估计能让人打死。”不过，再想想任姐姐的身手——估计实际情况，是别人被揍的可能性更高一点儿，绝对的一霸啊。

    任红梅过关，比暖暖多用了一分钟。

    摇杆一扔，问暖暖：“你那么快？”

    暖暖谦虚：“运气！运气！”

    任红梅一搂暖暖肩膀，说道：“表谦虚，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呢。哎，小妞儿也打魏延了……”剩下的两块屏幕上，唐小妞的不知火舞已经对上了魏延——在看兵、连招方面，不知火舞拥有着独特的优势。一路连招打魏延，后面的小兵一接近，回身就一道火，一烧就干净了，而且，到了这里，级数升上来后，不知火舞的攻击力、攻击速度也有了明显的提升。尤其一点，是四招一式对拳皇的人物，是没有判定的，想怎么连怎么连……再然后，魏延就挂了……

    再司马懿、曹操……gameover！

    继唐小妞通关，最后就只剩下了小薰一个人，还在吕布那里苦苦挣扎，一条命已经被砍掉了……然后，她果断的放弃了游戏……“我认输了！”

    最后一名，实在是没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了。

    任红梅笑，说：“看吧，这时候，你放弃了！因为已经是最后一个，无论如何，也都是最后一个，没有一点儿希望了。可我们当时选人的标准，就是要坚持的……”她又说到了“选拔标准”——显然，小薰或许是一个合格的，能够审时度势的特种战士，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头脑、技术也都是好的。

    可唯独缺少了一些“傻劲儿”……

    小薰笑，浑不在意，说：“已经不当兵了……”

    “刚不错，敢不敢比格斗？就97，咱们俩打三问，怎么样？”任红梅冲暖暖挑眉。

    “来啊！”暖暖才不怕她呢。

    迅速换碟，选人，开始。

    三问模式，直接选人，进入排位的页面之后，暖暖说道：“你行不行啊？这个游戏我可是前几个月接触过的，你都好多年没砰了！”这话，听着是关心任红梅的状态，实则却是攻心之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瓦解掉任红梅的信心——我前几个月还接触，你却好多年不玩儿了，你还有什么胜算？

    任红梅听的挑眉：“行啊，那试试！我还打不过你！”

    “来啊，互相伤害啊……”

    暖暖“嘿嘿”一笑。

    第一局：开始。

    暖暖的三个人物分别是拉尔夫、七枷社和克里斯，随机的人物却是极好的。而任红梅更爆，三个人里面居然有一个八神庵……暖暖感觉，冥冥中似乎有一种恶意，在笼罩着她，心道：“难道是刚才的嘲讽，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不可能吧？”又想：“八神庵就八神庵，了不起啊？我克里斯首发，弄死你。”

    最厉害的人，当然要排在最前头——克里斯上场，对上了八神庵。

    然后，任红梅就让暖暖见识了什么叫技术。

    一个全能型的，全方位的，几乎没有短板的人物八神庵在手，暖暖很悲催的，就被剃光头了。三个人，一个死的比一个快。然后第二局，丽安娜、安迪、老头儿……暖暖看着这三个人，都要吐血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再看人家任姐姐的角色：玛丽、东丈、山崎龙二。

    这怎么打？

    “这运气……”嘀咕了一句，然后游戏开始。虽然，人物不是一般的渣，可她还是想要垂死挣扎一下的。曾经，有个很著名的名言，说是“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巧克力是什么味道！”所以，也许奇迹就在下一刻——除了技术之外，操作失误，或者一个人物不会玩儿，也是能够决定胜负的。

    这个，又和刚才的速度通关不一样——小薰是真的没有一点儿希望了。因为前面的三个人已经完成了通关。

    而且还是一命通关。

    然并卵……

    奇迹总归是一个小概率。

    所以奇迹未发生。

    第二局依然死掉了，比第一局强的是见到了任红梅的第三个人。

    然后，第三局……

    第四局……

    正这时，玄关响起了“咔”的，门栓开合声，暖暖立刻放下游戏，说：“是小姨她们回来了，也不知道都买了一些什么。”她直接起来，就朝着玄关处跑，心里暗赞小姨她们回来的及时，简直就是救命呢——

    “小姨……”

    她叫一声，快速的跑过去，开门。

    之后，外面的三人就提着几个袋子涌进来。

    她问：“都买的什么啊？”

    “肉骨头，还有一只鳖，螃蟹、大虾，还有青椒……”小姨将手里的袋子递她手里，笑问：“开门开的这么积极，是游戏要输了吧？”“哼，才没有呢！”挺一挺自己的平胸，暖暖做出一副胸有成竹：“轮游戏，我才是高手——输了，也都是让她的。算了，才不和她一般见识呢，我跟小姨去做饭……”

    “哈……”苏婉莞尔，苏倚、夭芃芃二人对视一眼，不禁浅笑。

    “你这是临阵脱逃！”任红梅叫，很不甘心。

    “你那是玩物丧志，做饭才是正事呢！你想玩儿自己玩儿吧……”

    提着袋子进厨房。

    某人分外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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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厨房之中话

﻿    将小姨、妈妈、芃芃阿姨手里的袋子，全部揽自己手里，一手提了好几个，然后便进厨房，大声问随后跟进来的小姨：“小姨，这些都要做吗？”小姨点头，说道：“嗯，都做。也就是看起来多，真要做出来，就没这么多了……来，先都放下！”

    让暖暖放下肉、菜，将袋子里装的，一整条的排骨取出来，放在案板上。自立刀的匣子里，抽了一柄单刃厚背刀，刀的刃靠尖头处，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圆弧，尖端是一个尖头。苏婉拿着刀，说：“看好了啊……下刀要准，用力要专注于一线……你要感受骨头之间，由关节、韧带连接的缝隙，用巧劲儿……”

    “咔——”

    一声清响，一块脊柱骨就被分开，肉却连着……只是，彼此衔接的地方，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

    “不要把肉切开，不然挑开骨头的时候，容易把骨头块飞出去……”

    “哦……”

    暖暖则瞪大眼，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是手起刀落！就是一柄家里常用的，放在厨房里的刀，在小姨的手中，竟然如此的利落。一刀下去，只见得一刺一划，再复旋、挑，原本相互紧紧锁在一起的脊柱，就被分开，成了一个独立的骨头……这样的技艺，简直可谓“神鬼莫测”。刀停了，暖暖才将目光移到小姨精致、美貌而雍容的脸上，讷道：“小、小姨？”

    苏婉一笑，问：“怎么样，吓到了？”

    暖暖点头——的确吓到了。

    神乎其技有木有。

    昔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了。

    苏婉问：“厉不厉害？”

    暖暖道：“厉害！”

    “给——”

    刀身一转，让出了手柄。小姨将手柄递给暖暖。

    暖暖下意识的接过了刀……

    苏婉笑盈盈的，指着已经破开了三处脊柱连接的一大衫子肉，说：“那剩下的，可就交给你了——今天大家能不能吃上中午饭，能不能吃上肉，可就看宝贝儿的了。”手指，轻轻的在脊柱一线上划过……“脊柱的构造，对于脊椎动物来说，都是差不多的。人体的构造你学过，脊柱的每一个算盘子儿是怎么连接的，关节是怎么连接的，你也都学习过，都记得，对吧？”

    “嗯。”暖暖点头，这些知识，都算是学习的比较早的。不仅仅小姨、任姐姐二人教过，就是学校里，生物课一开始，也教过这些。

    “那就试试吧，别着急……你可以的！”小姨满含鼓励的，冲她点头。

    “嗯……”

    暖暖拿着刀，却是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心说知道、学过，和用出来，能一样么！

    当然是不一样的……

    同样的刀，在小姨的手里，就是神乎其技，一刀下去，轻松写意的一块算盘子儿就被从脊柱上分开、分出去了。可在暖暖手里，刀一下子，就变得笨拙了……虽然，她也能够刺进骨头之间的缝隙，可却很难拖动刀身划一下，只能以短促的爆发力发劲，蛮力转动刀身，硬将骨头撑开。

    相比小姨那轻微的“咔”声，她制造出来的，却是“嗙”的声响，声音很大，其中还有筋骨撕裂时候的“嚓”声轻响，交织在一起……

    小姨看着她挑开一个，便不再关注了，自去洗其他的菜。

    手起刀落、蛮力破开……虽然方式是“蛮”的，可“蛮”中却也有发力的巧，而且，随着破开的算盘子增加，她的手法，也逐渐有了一些进步，一刀轻易过一刀。原本只是理论的东西，存在脑子里，现在已经开始上了手，通过手里的刀，实践于案板的猪排之上……甚至，片完了猪排之后，她都感觉自己能“巧”那么一点点了。

    整整的一衫子肉，已软趴趴的躺在案板上。暖暖也稍微有些气喘，报告道：“小姨，肉我已经弄完了……”

    小姨正洗龙虾，问：“累不累？”

    “有点儿，不过还好……”

    一衫子肉也顶多让她气息粗喘一些罢了。

    她积日练功，身体的气息，却是十足的。片了这么一整衫的肉，胳膊上的肌肉也都只是微微膨胀、发热，却没有那种酸、涨的感觉。就连她自己，都感觉惊奇——好家伙，自己这是成了超人了么？要知道，就算是一个壮汉，要片完一衫子的肉，胳膊也会疲惫的，需要做一下休息——可她没有。

    真是不片一衫肉，不知道自己的厉害啊。想到此，她自己都不禁得意。

    最为直观的对比一下，她就知道自己的体力、耐力已经超过了一个成年壮汉，而爆发力至少也是相当于一个普通卖肉的水平了。

    要知道……她可还是一个小女生呢！

    才十二岁好伐！

    ……

    哇！

    简直不要太厉害。

    嗔她一眼，小姨道：“想什么呢？美的！去拿料把这块肉腌一下，腌的时候，用劲在肉上面拍，要把肉拍软了。你自己拍，感觉差不多了之后呢……”小姨顿一下，指点她：“就洒一些盐巴、孜然，放烤箱里烤，懂了么？”暖暖点头，忙道：“懂了。小姨，拍的时候，是要用那种震荡的劲儿，把料打进去，把肉的组织打松，对不对？”

    苏婉道：“对对，不怎么累，就快干活儿……”

    “哦，好——”

    暖暖便去柜子里，拿出料来，便取一些洒在肉上。然后便用带着乳胶手套的手，开始在肉上“啪”“啪”的拍打，声音沉闷，并不清脆……这却是由于拍打的力量，是后劲绵发，被压入了肉中，所以才会沉闷。若是力量之作用于表面，声音则会很脆。暖暖一边拍，一边和小姨说话。

    “小姨，咱们这是功夫猪排吧？”这么一掌、一掌的拍，也只能是功夫猪排了。

    “就是做饭，顺带的让你练练劲儿……”

    “小姨板载！”

    苏婉瞪她一眼，说：“以后不许说板载，不然小姨打你了。”一会儿工夫，菜就都洗完了。小姨就开始开火，暖暖依旧拍肉，“啪”“啪”的声音节奏、延绵。苏婉一边作，一边说：“小胳膊累不累啊？”

    暖暖道：“就感觉稍微有点儿胀，累倒是不累，也不酸……似乎，力气变大了一些！”

    苏婉道：“嗯……这是平日里，潜藏于你身体肌理中的那些余气起作用了。气足，就不会累的……”

    暖暖道：“那就是说，只要身体内余气尚存，或者是说，等到余气在周天中生生不息，那时候，人几乎就不会累了，是吗？而且全身的余气，也会因为这样的运动，趋于平均，少了的立刻就会被补充，用之不竭……”

    “对……”

    “哇！”

    这样的境界，暖暖心向往之。

    “啪”“啪”声节奏的响，小姨盈盈的笑道：“以前的时候，咱们家的养生功，嗯，暖暖的天魔功……”暖暖道：“小姨，别笑话人家好不好。天魔功这么lo的名字，人家早不用了。就养生功，或者夭生功……”

    “呵……好吧，养生功。以前的时候，第四层并不是如今的炼五脏六腑的功夫，而是要在三层，气行三十六周天之数圆满后，打通奇经八脉，让气遍及全身百骸——那个，便是气盈周身，生生不息的境界了。却是具备了许多的不可思议，其中寒暑不侵、虚空悬浮、水上行走等，不过是等闲的能力……”

    暖暖讶，说道：“这是以前的第四层吗？可是，为什么……”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第四层”却变了呢？

    “为什么第四层改了，是么？”

    “嗯……”

    “其实没有改，只是因为其所处的位置并不合理，所以做出了调整。只是将之放在了后面，一个更合适的位置，仅此而已。这一层境界，如果放在第四层，那修行就太过于虚耗光阴了，要二三十年的时间，来达成。可如果改变一下，将淬炼五脏六腑的功夫，挪到前面，第三层修出的气，是足够使用的……”

    “专气以脏腑，内成循环，谓之曰内五行，强其脏腑，故身强，身强，则气更易积蓄、积累，修行则倍速！”

    “……”

    小姨说的，却极有道理。而且，暖暖也想到了一个极为有力的佐证：

    小姨现在都十六层了。

    妈妈也都十五层境界了。

    如现在，依旧还死守着过去的程序，丝毫不可逾越的话。那现在，小姨和妈妈也只能够在第四层挣扎而已——人世间，总是在进步的。而对于她们一家人修炼的“养生功”而言，就更是如此了。总有一代、一代的奇才，如小姨一般的天纵之才，将之推的更高，甚至于已经超凡入圣！

    “是啊……”

    暖暖甜甜的笑，一脸幸福。

    “这个，其实还多亏了有人提出的太阴炼形的这一假设——那些人，就是那些修真炼道的，不得不说，脑洞真的很大。这虽是一个故事，却让人一下茅塞顿开。这种东西，想到了，一下子就通畅了……于是，顺序变了一下，变得更为合理，修炼的时间也就大为缩短。至于后来，咱们家的人，大约只要成年，就可以练完九层！”

    九为数之极：当时的九层，已经便是最高的境界。

    如泰山之巅，不可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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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铁脊背

﻿    几个菜的功夫，案板上的骨肉，便已拍的入味，肉质变软、骨肉之间，似也有分离的迹象。苏婉一直注意着，见功候到了，便吩咐暖暖：“好，已经可以了。去放烤箱里烤吧……记得要放平，火不要太大，用文火烤……烤上一阵之后，待熟了，再刷一层酱料……肉很重哦，拿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一点！”

    “知道了……”她照着吩咐，先打开烤箱，然后便将肉放进去。一大衫子的肉，平平的铺进去，占满了烤箱的底面。然后，便关上门，打开火，开始烤……之后，她就又帮小姨做了两个菜，再开烤箱查看了火候，刷了酱料。

    她破是兴奋，说：“小姨，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排骨还可以这么吃……小姨，这样做出来的排骨，会不会很干啊？”

    苏婉摇头，一边炒菜，一边讲：“不会很干的。相反，外焦里嫩。因为一开始的时候，你已经把肉打松了，所以烤出来之后，肉不会干，也不会老，肉质会非常的鲜美。尤其是骨头上的油，更在生的时候，就被压榨到了肉里，所以……”听着小姨描述，暖暖就已经知道了，肯定是特别美味的——

    因为是烤制的原因，肉的外层，会形成一层焦层，这一层焦层，会将骨肉那种油，尽数的保留下来，大大的增加了口感。

    骨头上的油，最好吃了……

    暖暖说道：“哇，好想想在就吃……”

    苏婉道：“不知道吧？这道菜可是你任姐姐发明的，叫‘铁脊背’。当年，在蒙古地里拉练刚结束，原地休整。野外的环境条件简陋，做饭的东西都不全，她就花钱找当地牧民买了一只羊，别出心裁的发明了这一种吃法——还别说，真的挺意外的。做出来的肉，因为被她用劲力拍击过，味道却特别的好……后来呢，这也就成了我们一个保留的菜式了！”暖暖听的佩服，心说：“这果然是吃货改变世界啊……”

    外面，正玩儿游戏的任红梅一句话插进来：“怎么样，是不是很佩服我啊？哈哈，姐就是这么天才——小妞儿你已经挂了。姐，咱们俩打。”

    暖暖：“……”

    无语了几秒，她才大声反驳任红梅：“噫，你这‘铁脊背’要不是高手，还真吃不上。受众面儿也太窄了啊……尤其是对厨师的要求太高了！”

    任红梅道：“这有什么？我打……嘟嘟嘟嘟嘟嘟嘟……反正我能吃到就好了。”

    暖暖再次无言以对。

    “端菜……汤怎么样了？”

    “看着差不多了……”

    菜上桌，一盘一盘摆的整齐。然后汤也端上去，厨房腾开地方之后，烤好的铁脊背就从烤箱中取出来，涂抹了酱料之后，铁脊背的颜色深红，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暖暖戴上了隔热的手套，抓着一头，小姨则直接素手抓着另一头。刚烤出来的肉虽然很烫，可苏婉却根本无视了这么一丁点儿的热量……

    “砰——”

    肉摔在案板上，小姨便又让暖暖拿了一个小盆过来，她的手在脊背的算盘子、肋骨上一按、一挤，里面的骨头便从刀口的位置被挤出来，被她扔进暖暖端着的小盆中。长长的肋骨，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抽出来，扔在小盆中。

    抽出的骨头上没有丝毫的肉。

    只在窗外的阳光下，泛着一些油光。

    “簌”“簌”“噗”“噗”……

    一阵声响不觉，须臾功夫，一大衫子的肉，就变得没了骨头，只剩下肉了。暖暖的盆中，满满的一盆骨头，小姨道：“骨头给小金子吧。”暖暖心里怪怪的，将骨头端给小金子……心说，这还真的拿人家小金子当狗了啊！不过，貌似小金子自己也没有一个身为神兽的自觉。见了骨头之后，立马双手接过小盆儿，蹲在墙角吧唧嘴去了……

    o(╯□╰)o……她心中咆哮：“神兽的尊严何在？”

    倒是“任我行”这个名字很行的肥猫，跑进厨房，在苏婉的腿边“喵”了一声，就获得了一些鳖身上的零碎——虽然，也都是人不吃的东西。可比起小金子的骨头，却高端、大气、上档次了不是一点半点。

    小姨将整块肉用刀切开，切成了手掌宽、手掌长的样子，装进一个笸箩里，端上桌。之后，便喊人吃饭：“别玩儿了，吃饭了啊……”

    遂，话音一落，任红梅就跑进来，看着一桌子的菜两眼放光：“真丰盛啊。够意思、太够意思了……小妞儿，你以后一定要多招一些从部队下来的啊，尤其是那些女兵，一个个长得漂亮，拍戏都不用替身的，而且本身的水平、素质也绝对杠杠的……”随后进来的唐小妞则顺着她的话，说出了后半句：“这样，我每次来这儿都带着一个，么么就都会弄这么一大桌子的好吃的是吧？”

    无比鄙视的鄙视了任红梅一眼，唐小妞道：“这么幼稚的想法！”

    任红梅道：“咱俩站在一起，究竟谁显得幼稚？”

    暖暖看二人一眼，心中接话：“谁幼稚？应该是谁不幼稚才对——两个未成年人吵架，真有意思呢！”苏倚拉开一个椅子，先让小薰坐下：“小薰你先坐。红梅、小妞儿，你们俩也别吵了，坐下来……谁吵等下就不要吃了！芃芃，你挨着红梅……暖暖，咱们一块儿坐！”安排着人，一一坐下来，小姨最后坐下来。

    拿起筷子，说：“时间有点儿仓促，咱们这就开始吃吧！今天没饭，光是这些菜。怕吃不饱的，就多吃铁脊背……小薰，你还没尝过这铁脊背吧？”

    苏婉浅笑，介绍道：“这一道菜，可是咱们神巢士兵的保留菜式，来，尝一尝。”

    便用一个镊子夹了一块，放进小薰身前的盘子里。

    “谢谢，我自己就可以了……”

    “别客气，和自己家一样……”

    苏婉拿着镊子，一人夹了一块，放在盘子里。然后说：“咱们今天，就不讲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了，嗯，暖暖你也可以说话……”“哦，太好了，小姨！”暖暖很是高兴——吃饭的时候不允许说话，甚至筷子和碗之间，都不能发出声音，那种感觉是很沉闷的。暖暖用筷子插了铁脊背，然后咬了一口。

    轻轻的一咬，一层焦的皮一下就破开，肉中的油脂则顺着唇齿流淌出来，热的发烫，却异常的松软、美味，让她忍不住“呜”的呻吟了一声。

    “真好吃……”她说。然后，又吃了一口，咽下去，才问任红梅：“任姐姐你怎么想到的啊？简直太好吃了！”

    “硬憋出来的啊……暖暖你不知道，当时真的要什么没什么，每个人也就剩下一些速食食物了。刚好附近有一户牧民，于是我们就去买了羊，打算烤的。后来……”任红梅简单的，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只能说这是一件“歪打正着”的事情——因为环境，腌制的时间没有那么充裕，所以任红梅就想到了用掌力拍击，让调料入味……再然后，这东西竟然意外的美味，简直绝了。

    “佩服！”暖暖送给任红梅一个大拇指。

    任红梅道：“别以为你跑了就没事儿了啊。咱们俩下午再接着比！”暖暖一边吃，一边说：“比就比……咱们还比三国战纪。上午比了速度，下午咱们比分数。就用119的正版系统，人物任选，不可以接币，敢吗？”她暗自佩服自己的机智：“女侠好一招乾坤大挪移，她听了必然轻敌上当！”

    果然，任红梅道：“好，比就比。”

    “你输定了！”

    暖暖信心十足——她可是超过一千万的人呢！

    唐小妞也尝了一口，美的不行：“这铁脊背太好吃了。天啊，我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喂，这真是你发明的？”唐小妞的语气满是疑问，其中的意思就只有两个字：不信！任红梅白眼，“爱信不信。”

    小薰则证明：“唐总，这是真的。我们可早听过这道菜的大名呢……能进神巢，能吃上一口铁脊背，才不枉当了一场兵呢。”她吃的速度奇快，唐小妞才吃了几口，她盘子里的那一大块肉就已经没有了。

    而任红梅的速度同样不差，一块肉也消失了。

    其他人则和唐小妞一样慢慢的吃。

    小姨嗔了任红梅一眼：“这么多呢，也没人跟你抢。你能吃完？”

    任红梅“哼”一声，扬起下巴：“能！”

    小姨不理她，和小薰说道：“小薰，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和暖暖共事，就不要见外，吃完了就自己夹……”说话，却主动的给小薰夹了一条。小薰忙点头称谢……“小薰你这也太见外了啊，一点儿都不像特战队出来的啊……”任红梅故意的，挤兑了小薰一句，冲她挑眉，之后便主动的，开始讲一些几人比较“共同”的话题：

    关于在军中的一些生活、琐事……

    一桌子的人，唯有唐小妞、暖暖二人是插不上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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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这是要做什么？

﻿    于是，暖暖、唐小妞二人就一边吃，一边安静的，做了听众……军中的“趣事”还是很多的，对于从未经历过军旅，体验过那种生活的二人的吸引力，也很大。听几人谈论，听的分外入神。一直说的饭饱，一桌狼藉，小薰却也彻底和大家熟悉了，没了那种之前一来时候的羞涩和疏离之感。

    收拾了桌上的残羹，洗了碗碟，暖暖才后知后觉的……好容易小姨网开一面，今天允许她在吃饭的时候说话，可她竟然就这么的，将这一个“难得”的机会，给错过了——整场饭局，除了开始时候，说了几句，后面就安安静静的，听人家讲故事了。

    真真的是够无语的！

    她一边洗盘子，一边扭头，问小姨：“小姨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好容易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可以说话的机会，我竟然就这么错过了……”语气中，满是遗憾……似乎，是遗失了多么珍贵的美好。

    苏婉同样在洗盘子，笑道：“那也没法子了。反正以后没机会了。”

    暖暖道：“感觉比大赦天下还难得！”

    “洗完了就去睡觉啊……睡醒了再和你任姐姐她们玩儿。”

    “我们说好了，下午比打分！”

    “嗯……让她见识一下我家宝贝的厉害！”

    一大一小二人一边洗盘子，一边说话。须臾功夫，就洗完了盘子，暖暖戴着乳胶手套，将手套在水上冲了一下，然后便脱掉。出了厨房之后，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再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任红梅她们则是从吃过饭，就一直在玩儿游戏，暖暖醒来了，出来之后，也依然在玩儿——

    小姨、任红梅、妈妈、唐小妞四个人在玩儿。

    小薰、夭芃芃在观战——小金子和任我行这俩，也在跟着看。

    很热闹，听声音就知道是三国。

    似听着了动静，任红梅一抬眼，冲暖暖道：“起来了？来，暖暖，咱们开始比啊。我练了一中午了，你肯定不是我对手！”“啊……”暖暖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姿态分外的可爱。她走过来，任红梅挪一下屁股，给她让了个地方坐下来——然后，妈妈就把游戏手柄递给她，说：“这个妈妈玩儿的不怎么好，宝贝儿，咱们打个最高分，让她们看一看……”

    任红梅调了一下。

    电视上依然是“田”字屏幕，四块屏幕，四个人。然后就开始选人，暖暖的人物，位于第一块屏幕。贪分，她自然选择了诸葛亮。

    一出场，四块屏幕上的诸葛亮几乎是同样的套路——打小兵的时候，打的就是极限，一直打、打、打，最后一下则是喷火，由此获取最大的分数。然后，要在合适的地方使用超必杀技呼风唤雨，升到了五级之后，打法也随之变化，变成了撞一下、打一下，几个人的分数，几乎是“相同”的。

    每一个场景中，出现的各种小兵的数量，都是一定的。所以更多的，考验的就是操作，至于一些等时间，多出一个兵之类的小手段，更不是秘密。

    这是一种极为考验人的眼力、操作、计算以及耐心的玩儿法……

    在时间到了00的时候，孙姬被打死了——那是小姨的屏幕。孙姬是最后一个死的，极限的厉害，由此却多打了一波兵。于是，第一关过去，小姨的分数也是最高的。然后第二关……第三关……零失误，最极限——小姨将这六个字发挥的淋漓尽致。一路下来，分数也越拉越多，而第三关的下路贪分，更是拉大了差距。又是00秒过图，再然后一路下来……暖暖稍微关注一下，都感觉有些绝望了：

    她现在的分数，是第三名。

    第一是小姨；第二是任红梅；最后一个则是唐小妞。

    四个人的基本操作，都是合格的。但是论及心理素质、论及心、手、眼的配合，论及计算的极限，却没人能够比得过小姨；其次便是任红梅……最后是唐小妞。唐小妞落后于暖暖，却是落后在对时机的把握上的。许多的机会，她都会错过，却是由于游戏玩儿的少造成的，属于非战之罪！

    一转眼……最后一关，曹操……曹操是可以补血的，也必须让他补血。只有这样，才能够多打几次，一直到时间不多之后，小姨才将之打死。

    然后，就创造了一个一千一百多万的极限分数……遥遥领先了任红梅五十多万分。而暖暖则是挂掉了——没错，当她看到小姨的分数，然后心里一落差，手底下的诸葛亮就被曹操一个大招秒杀了……于是，她的最终分数，变成了……0！

    之前的所有算计、努力，一切成空。

    至于原本的“第四名”却稳稳当当的，一路劈砍过曹操，以七百多万分的成绩，盘踞在了第三的位置。妈妈呼一口气，轻轻的抚一下暖暖的头发，说：“你太着急了……心乱了，一切就都乱了。一时的落后，其实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看，现在，你一无所有了，而你小妞姐，却站在了你的前头……”

    暖暖有些失落，道：“嗯——”

    可怜的，她都打到一千多万了。

    最后的一招失误。

    一切成空。

    苏婉放下手柄，柔了暖暖一眼，说道：“抄书还是没抄到心里去，以后还要努力了。”这一句并非责备，却有要她继续努力。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唐小妞则道：“暖暖能沉下心做到这一步，实际上已经不错了。无论是心智、算计，都要比一般人强上不少，你又何必苛求？”

    任红梅也不平道：“就是嘛！小妞说的对。暖暖还小呢，拿咱们跟暖暖比，本来就不公平。咱们经历了什么？咱们的阅历有多少？暖暖呢？”

    苏婉问二人：“有公平吗？哪儿来的公平。”

    任红梅、唐小妞二人无语。

    “要和谁比，不和谁比，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你看，有人画出了一条线，但凡你站在这条线上，要参加这一次竞争，那就是没得公平的。因为有的人身体好，有的人身体差，有的人行为卑劣，会使阴招……你说自己没阅历，没体力，身体也不好，人也太老实，这能怪谁呢？谁也怪不了。”

    小姨的声音，轻而缥缈，如一阵风，吹进暖暖的心里。

    人世间的事岂非本就如此？

    “说这个做什么？都五点多了，还不去做饭？”苏倚嗔了小姨一句。小姨妩媚的波了苏倚一眼，道：“知道了姐。走了暖暖，去做饭……”于是，就带着暖暖去厨房做饭。须臾就是一大桌子——饭是煎的中午的铁脊背，还弄了一些米饭作为补充。只是晚上这顿饭，小姨却不许暖暖说话了，只能安静吃饭。

    倒是她们几人，依然聊天，说一些趣事。

    暖暖……

    饭后，一家人便在客厅里，坐在一起说话。话题却是关于暖暖的，即将举办的“演唱会”。唐小妞挑头，问任红梅：“说正事儿了啊，红梅，暖暖的演唱会打算怎么安排呢？这事儿是你挑起来的，总要拿出一个章程吧？不然全压在我们家小薰身上，我可不依你！”任红梅说：“我打算是弄三场的……”

    任红梅大致的，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打算：演唱会她计划的是三场，都是为了宣传暖暖的电影，以及《风云第一刀》，目的非常的明确……

    “至于举办地点，具体流程什么的，小薰定，毕竟是专业的。”

    “你这说了等于没说啊……”

    唐小妞吐槽。

    “要举办演唱会，首先地点必须要是一线城市，尤其是一些大都会。这样，演唱会的规模才会上去。而且大都会的人，也愿意去看。一些外地歌迷赶过去也会方便一些。如果只是三场的话，那我建议是北京一场、上海一场、然后********一场。至于广东地区，去那里举办演唱会不现实，当地人更喜欢粤语歌曲，是一个比较封闭的小圈子。他们想出来难，咱们要进去也不容易……”

    小薰略是沉吟，便给出了意见——从地理因素、人文因素方面，一一作了分析。说的是极其有道理的。

    暖暖道：“这才对嘛！比任姐姐说的有用多了……”

    任红梅瞪她，问：“你什么意思？”

    “说正事儿呢！”暖暖白她一眼，对于任红梅的声色厉茬毫不在意，说：“小薰姐，我有一些意见要说……”

    小薰一笑，点头道：“嗯，说吧。”

    暖暖说：“这一次演唱会，我们不考虑盈利——即做到不赔钱即可！这一次演唱会，我想要影响力——不能只是歌迷在现场听。最好城市里的一些大的地标建筑的大屏幕上，要现场直播，网络、电视也要同步，我要让所有能看见的人，尽量看到……尽我们所能，在不赔钱的情况下，让规模扩大到一个极限。”

    她的一段话，却让在座的女人们都是心中一震，纷纷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目光中有狐疑、有不解——她，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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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什么都干不了！

﻿    推荐阅读：             ﻿    小薰怔，分外不解，问：“这……”唐小妞亦不解。其他四人，则亦凝视暖暖，目中有一些疑问，又有一些思索。唐小妞问：“这是要做什么？”迎着诸人的目光，暖暖忽而一笑，盈盈的眼波一转，便在任红梅的脸上一停，说：“任姐姐，我说过，我会帮你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决！

    “我会帮你的！”——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肯定、坚决，看着任红梅，眼神毫不动摇。她就那么的，看着任红梅，如同宣誓一般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就那么的，看着任红梅，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会帮你的……”

    “什么、什么跟……什么啊？”唐小妞抓狂。

    苏婉解释道：“是政府行政效率改革提案！”她简单的，将这一提案的内容、历史给唐小妞、小薰讲了一下。唐小妞霍的站起来，气道：“几十年了都没通过，你要做什么傻事啊？”她冲着任红梅吼了一句，又指暖暖……“还有，你参合什么参合？她一个人犯傻就让她一个人去，你跟着掺和什么……”

    暖暖道：“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好多好多的人。小妞姐，他们当中，有的已经老死了，却依然没有等到这一天，她们……”

    唐小妞道：“那就是一群傻子！”

    “对——我们就是一群傻子。”任红梅却咧嘴，笑了，说：“充满了天真、幻想，愿意去为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而努力。可，我就是个傻子啊，我们都是傻子……估计，这辈子也聪明不了了。暖暖她也是一个傻瓜，知道么？有时候，我看她，就好像是看到了先贤墨子一样，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小傻瓜……”

    她轻轻的，用手抚摸了一下暖暖的头发，语气那么的温柔。

    “果然很傻呢！”

    “你们——”

    唐小妞气的无言以对。

    小薰默默的站起，立正，很严肃的对着任红梅、暖暖二人敬礼，大声道：“士兵钱沐熏，势与道存，义之所在，刀山火海，死不旋踵。”她的声音，有一种女子特有的尖细，却坚定而认真——是的，义之所在，刀山火海，死不旋踵！这是她们的精神、信仰。而现在，她们即将做的事，便是义之所在。

    “疯了，都疯了……”

    唐小妞叫一声，推一下小薰，便跑了。

    “小妞！”

    苏婉叫了一声唐小妞。

    唐小妞不搭理，跑进了卧室里，将门反锁住了。

    “哎……”苏婉叹口气，摇摇头，便让小薰坐下来，说：“小妞就让她静一静吧。道理她明白的，只是她不希望去做这件事的，是红梅，尤其是暖暖！”暖暖还小，才十二岁，才上初一，本就不该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来——可是，她偏偏非要参与进来。这才是让唐小妞真的生气的原因！

    “暖暖……这事儿你不要参合！”任红梅对暖暖说了一句。

    “为什么？”

    “你还小！”

    暖暖和任红梅对视，然后又看一眼小姨、妈妈，复盯着任红梅，说：“这和大小没有关系！我说过要帮你，就一定会帮你……你看，我的演唱会只要成功，那就会有无数的人知道这个消息，就会有很多人给这一个改革摇旗呐喊！如果单凭你，单凭墨家协会的宣传，又能够有多大的力量？”

    她说：“我们可以提前卖出门票，然后用门票的钱，扩大这一次的规模……然后，我们就可以通过现场直播的方式，让大家都知道。第一次直播，谁也不会想到的，而且只要第一次成了，那后面的现场直播是否有必要，也就不重要了……”

    任红梅摇头，说：“不行，那会毁了你的！”

    “毁了我什么？”暖暖问，然后便又自答：“是毁了当明星的星途么？可是，我从未想过当明星啊……虽然，那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很好。

    可人家从来没有想过要当明星！所以，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以后，我是会和你、妈妈还有小姨一样，进入神巢的。以后，或许会继承小姨的美容院……”

    “所以，这真的不算什么了……”

    “可你的书呢？”

    任红梅恼——这样的“牺牲”未免太大了一些。

    暖暖眨眼，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说：“书你不是看了吗？”任红梅有些无力，第一次感觉暖暖竟然如此的“滑头”，大声说道：“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唱歌很好听，你的故事写的很好，你应该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任姐姐做的这个事，你怎么能够参与进来？你做好你的事，就够了！”

    “这就是我的事……这是我的演唱会，它要是什么样子的，由我说了算……”

    “那就不办了。钱沐熏，我命令你——这一次演唱会取消了。你二十四小时监视她，给我盯死她，网络、电话一概不许碰，一直到二月份结束为止。”

    “是！”

    “你凭什么命令人？”

    “……”

    二人须臾功夫，便争吵起来。

    小薰拉一下暖暖，说：“暖暖，这件事情太大了，牵扯政治，你真不该参与。”她这话是出于真心的……这是一个好姑娘，不应该参合进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里。

    而她不一样，她是一个士兵，她有自己的信仰，哪怕现在已经不是士兵了——可这些事，却依然值得她为之奋斗，乃至献出生命。

    “你凭什么管我？”暖暖甩开小薰的手，语气很不友好。

    “暖暖……”

    小姨嗔了她一句，说：“听话，别闹了。咱们好好的，这事儿就让你任姐姐处理吧。你要不听话，小姨可要打你了……”

    “我不听！就不听……”暖暖大声的叫，眼中却泛起了泪光，声音中也带出了几分呜咽，“我不听，我就要帮她！小姨你打我好了，反正我就要帮任姐姐……呜呜……我就要帮她，我一定要帮她，我就要……”

    她头一次不听话，无论说什么都不听——她就要帮任红梅，无论如何都要帮！

    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而且还已经是孤注一掷的事情，怎么能让这傻女人一个人扛？

    她就是要帮她……不然，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她的心意很坚定！

    “暖暖……”

    小姨的语气中透出了一些无奈。

    这件事的本身便很无奈。

    苏倚道：“暖暖，别闹，听妈妈说……”她轻轻的，拉住了女儿的手，将女儿啦进怀里，轻轻的拭去她的泪水，解释道：“咱们和你任姐姐不一样。咱们是神，而你任姐姐则是墨家协会，这种直接参与到政治当中的事情，你任姐姐可以做，可我们不能做——不然，就会有很大、很大的麻烦的……”

    妈妈说的，很认真——这自然并非虚言。暖暖也不再哭，而是问：“妈妈，你说的这是真的？我们真的不能参与？”

    苏倚道：“嗯，我们只能管五族的事情。至于国家政治，我们是不能参与的。这是老早就定下的规矩！相比行政效率改革而言，这个规矩更加重要……暖暖，这件事，你真的不能参与。因为你是小呙啊，你代表的，可是神的意志——你的一个大的决定，都会影响整个神族和世俗的关系、走向！”

    她将事情说的很严重。

    暖暖终于安静下来。

    这时，唐小妞却从卧室里出来，她的眼睛有些红，显然是刚放过水的。她出来，就说：“我欠你的……星干线赌上了，就帮你一回！”唐小妞说的时候，语气很是“轻松”——可赌上了星干线，赌上了她一手创立的娱乐公司，赌上了她的王国，这却又是如何的沉重。唐小妞说：“你这么傻，一个人，我还真不放心。”

    任红梅道：“我警告你别乱来！”

    “乱来，也是你逼得！”唐小妞咬牙切齿，之后又泄气：“还有，你少和我说话，说多了我怕变得和你一样傻……再有，我怕我后悔了。小薰，你给我安排电话会议，就明天上午九点钟，让所有人都参加！”

    “唐总——”

    “去安排。”

    唐小妞的语气，不容置疑。

    之后，她又看暖暖，说：“这事儿暖暖不许参与。对了，小薰，你通知法务部，起诉阮违约，官司不需要打赢，只要两个月之内冻结她的账户、公众号等个人信息。”唐小妞纵横睥睨，一句话，就让暖暖见识到了资本的厉害——因为这一句话，她的银行卡里的钱，就不能够动用了。

    而她刚刚申请的便签、空间也因此被冻结，不能在上面发生。

    暖暖张张嘴，就像是离了岸的鱼一样，一张一合，却说不出话来。

    “这段时间内，拍电影的钱从我这里走……么么，你们的任务就是看着她，二十四小时不离人的看着她。嗯，看人的事情，主要交给小薰，至于说什么演唱会的……等开学以后也不迟，反正有的是周日。每周日开一场刚刚好，劳逸结合……放假这段时间，你就老实的在家歇着吧……”

    三言两语，暖暖的命运就被决定了。

    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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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卷旌旗向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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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杀鸡骇猴

﻿    推荐阅读：             ﻿    寥寥数言，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暖暖也才算见识了平日里那个装傻、卖萌的小妞姐的另一面，深感到她能够走到今日，缔造一个********，当真是本事过人的。只是，佩服之余，又是一阵心塞——她的银行卡就这么一下，就要被冻结么？凭什么啊？还有……自己才申请的公众号、空间，又凭什么啊？幸好，是妈妈开口及时，说：“不许就是了，凭什么起诉我家暖暖？小妞儿，过分了啊！”任红梅也道：“就是，太过分了……”

    唐小妞道：“好好，那我不起诉，不冻结还不成么？暖暖，小妞儿姐不起诉你了，不过你可要听话——这件事，你是丁点儿不能参与的，知道吗？”经过妈妈一说，暖暖就已经知道了——只是，心中依然有那么一些失落而已！

    她为了这件事，可是策划了一篮子的“计划”的。

    甚至，她都将可能出现的场面，想了一遍、又一遍——

    想人山人海的体育场。

    想高楼的应幕墙前，驻足的行人。

    想自己用激动人心的语气，和所有人述说这一次改革提案的重要性，获得大家的支持，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可，真的事到临头，之前的一切想法、计划也都化作了泡影，无疾而终，和她毫无干系。可她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选择顺从、选择听话——她低声的，“嗯”一声，说：“我知道了！”

    苏婉道：“小妞儿。”

    “么么？”

    “红梅这事儿，你别参合。”

    “为什么？”

    唐小妞愤愤的，拿眼瞪苏婉。

    苏婉道：“因为这件事，无论是成，还是不成，你的公司都完了……你不是一个人，你有一个星光区呢。

    那么大的一摊子，你是说扔就扔，可其他人呢？你不为他们想一想？”她放缓语气，劝道：“小妞儿啊，你跟红梅不一样——她顶多回神巢，外界纵然再多的恶意、刁难也都进不去。可你怎么办？跟着你的那些人怎么办？你不是一个人了！”

    唐小妞叫，声音很尖：“我们是姐妹吧？”

    “是！”

    “那就让我看着？”

    “你问问红梅！”

    唐小妞看任红梅，咬牙切齿，刚才哭过的眼睛瞪着她，指着任红梅，喝问道：“那你说，我们是不是姐妹？你还认不认咱们的关系？”任红梅沉默，默了好一阵，才很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她说：“认！”

    “那，就没得说了！”唐小妞一挥手，不再听她其他的话，说道：“认我们是姐妹，那你的事情，我就必须帮。不过是一个星干线而已……我说了，我不在意。我唐小妞就一个小女人而已，没那么大的情怀，离开了我，他们照样活，照样好好的。如果离开我，他们就活不了了，那只能活该……什么事业的，丢了就丢了，我不心疼！反正，做姐妹的，你们肯定不会让我吃不上饭，也肯定不会让我受欺负！就像是大学那会儿，谁欺负我，你一定会帮我，现在，以后也一样，对不对？”

    “小妞儿……”

    任红梅哽咽。

    唐小妞忽的“哈哈”一笑，故作轻松，说：“很煽情是不是？我就说我的演技肯定不错的嘛。小薰，刚刚的计划取消了，你给我订明天的机票！”小薰消去了刚才唐小妞吩咐的任务，更改记录，将日程安排下来。

    苏婉道：“这一件事，虽然我们不能发声，可也不能让你们遇到危险。姐……”苏倚点头，说道：“可以派出瘟神部，保护的级别……就让他们看着办吧。红梅，你身边我们也会派瘟神部进行护卫，别以为自己很厉害了。

    你那三脚猫还差得远！要是不服气，等一会儿和婉儿练一练……”

    瘟神部……暖暖听的心思一动，那种失落也少了许多，便竖起耳朵听。

    “姐，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吧？”

    任红梅的语气，很是无奈。

    “夸张一点儿，也总比遇上意外要好……”苏倚哼了一声，一言而决：“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瘟神来了，护着你，你才可以走。我会和他们随时保持联系，你要是敢一个人跑，我就让婉儿把你抓回来——以后，你就再也别想以后了。”这一句威胁，可是正中任红梅的要害，她立刻服软。

    说：“我知道了，姐……哎，姐，要不别让瘟神部的人来了，你就把楼下那十个人给我得了，他们虽然不如瘟神，不过！”

    楼下，就在第十二层里，住着十多个人。这些人却是苏倚这些年里在国外收的一些手下，都有着一些奇异的本事。其中便有擅长虫蛊之术、降头术等巫术妙法的，诡异莫测，更有几个是从生死场上出来的拳手、杀手之类的，非常厉害——暖暖一直都想见识一下这些人的，可惜终究没见到过——

    妈妈答应过，说会带她见一下“手下”，可却并未这么做。

    她也仅仅知道楼下有人。

    是妈妈的手下。

    仅此而已！

    苏倚摇头，说：“不行，那几个靠不住。不说本事不行，就是心思，也差了太多了。我之所以将他们带过来，一则是养在楼里，可以看家护院。二来，也是在我、婉儿的眼皮子底下，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都是一些心思歹毒的货色，给了你，你还要看着他们，除了分心之外，根本无用……”

    “……”

    任红梅死心了……

    “时间不早了，我去给小薰安排客房……小薰，你跟我过来！”然后一顿，又叫唐小妞：“小妞儿，你也过来。

    ”遂，便带二人出去，安排住处。才出去一会儿，任红梅就挑眉：“这、这就把人给关起来了？”她才说完，须臾，小姨便进来，小薰也跟着进来，只是少了一个唐小妞。

    小姨道：“姐，我给小妞关起来了。她的手机什么的，也都没收、关机了。咱们先给伯父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别着急，告诉他们小妞儿在咱们这儿……”

    “嗯，好，我来打……”

    苏倚拨通了电话，和电话另一头的，唐小妞的父母说了一下，便挂了电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这事儿闹得，小妞儿肯定跟咱们急眼！”

    “事儿过去了随她怎么闹！不过，人咱们是控制住了，可她的公司怎么办？对了，小薰你联系公司，就说小妞儿要在这儿长住一段，公司的事情让副总负责。嗯……时间上，大概等到了开学的时候就会回去……问的再多，就让她跟小妞儿亲自联系……”说话，还给了任红梅一个眼色。

    “对，让公司直接和我说话就好了……”都是一起的闺蜜，简单的一个眼神，任红梅就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就是让她冒充唐小妞的声音，将公司安顿下来。

    这对任红梅而言，毫无难度。

    毕竟她们是那么熟……

    她学了一句唐小妞的声音，无论是声音，还是气质，都一模一样。小薰一怔，旋即配合道：“是，唐总，我会安排的。”然后，又变回来，建议道：“暖暖，想不想去看一下你小妞儿姐现在的姿势啊……很有爱的哦！”“什么姿势？”暖暖问。任红梅一伸手，问苏婉要钥匙：“钥匙！”

    “给你……”

    苏婉取了钥匙给任红梅。

    任红梅便拉着暖暖，一起出门去了隔壁。打开门一看，客厅无人，然后便循着一阵轻微的“呜”“呜”声，进了卧室。卧室的门关的很严，任红梅用手磕了一下，发现门是锁着的。于是便又找钥匙将门打开。

    卧室一阵昏暗，只有淡淡的天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勾勒出一些物体的轮廓。床上躺着人，盖着被子，拱成了一个反方向的，大大的“s”的图案。

    光线很暗，暖暖只能勉强看清楚那是一个人的轮廓。

    “啪——”

    一声开关清响，任红梅按亮了灯。

    卧室中一下一览无余。

    唐小妞躺在床上，盖了一层被子，只露出头来。她的口中，被塞了一大卷的裤袜，又被勒紧，无法吐出。外面则是用暖暖的，上药纱时候用的那种轻薄的，雪白的真丝头套套住，包裹住了头部……她躺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暖暖只看她两腮一张一合，大概是很生气的，心却想：“我上药的时候，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任红梅走过去，说：“哟，这谁呢？”一手掀开了被子，招呼暖暖看——被子的掩盖下，唐小妞的身上套着美人鱼睡衣，却套了好几层，将人裹紧，丝毫没有挣脱的可能。而在脚踝处，更是锁了一条皮带，连着床头的一根灯柱。

    唐小妞的一双手背在背后，穿着单手套。

    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

    任红梅问：“怎么样？”

    暖暖压低了声音，问任红梅：“任姐姐，小姨这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任红梅翻一个白眼，说：“一点儿都不过分，这么老实着多好。你小姨不也是怕她乱来嘛……怎么样，看到了么？所以呢，你这一段时间一定要老实、听话。也不要说帮我什么的了——不然，就是这个下场！看到了？”

    暖暖点头……心戚戚然。

    这是“杀鸡骇猴”呢啊——唐小妞是那只鸡，她则是那只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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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红梅说

﻿    推荐阅读：             ﻿    她一下便想到了“杀鸡骇猴”这个成语，遂又一觉：似乎这一个成语，并不是“土产”，而是随“他”而来的，一个“舶来品”。念一闪，她又看唐小妞——唐小妞像是一只胖乎乎的虫子，在蠕动、挣扎，看着分外可怜。任红梅道：“行了，小妞儿，别挣扎了啊……听话，老实的睡一觉，我和暖暖先走了……”

    “呜、呜——”唐小妞“呜”了几声，任红梅却不理她，关了等后，便退出卧室，将卧室门锁住了，又出门，将主门锁住。走廊里，任红梅轻轻刮一下暖暖的鼻子，说：“看，你小妞姐这样，都是因为你……是不是心里有些不好受？”

    “嗯……”她点头——

    本来，这一次唐小妞带钱沐熏来，就是为的暖暖的演唱会。事情本应该好好的，若是按照之前的规划，放假的时候，应该会有三场演唱会，然后以演唱会推书，还要参加几个访谈节目、真人秀节目——但这些统统都没有了。就因为她擅自的，想要改变一下计划，想要帮助任红梅，然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小妞姐因此被囚——

    被小姨穿上了禁锢双腿，不能走路的美人鱼睡衣，戴上了禁锢胳膊、双手的单手套，还塞住了嘴巴——虽然，是用了柔软的裤袜卷，可那种感觉，肯定不会很舒服。她只能那么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喊叫。

    任红梅道：“暖暖……你不要内疚。你没错！”她捧起暖暖的脸，看着暖暖的眼睛，很肯定、以及坚定的说——你没错！“你想帮我，我真的很高兴、很感激……知道吗？你是那么的有勇气，那么的勇敢，那么的坚定……你说不要不要，就要帮我，我的心都要化了。虽然，结果是你无法帮我——可是呢，你小姨、你妈妈的心中，一定是很欣慰的。因为她们的闺女是一个懂事、有情义，而且敢担当的人，敢于说‘不’！哪怕，是威胁说要打，要骂，无论怎样，你也都敢说不，这很好……”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任红梅这么正式的，和她说话。

    显得有一些陌生，不那么的“任红梅”。

    暖暖任由任红梅捧着自己的脸。

    她看着她，只看着。

    ……

    “敢说不，敢坚定的，说要帮我……在当时，你小姨的气势之下，少有人敢说不，甚至连说话的勇气都不会有——真的很好。这是一种直面一切的勇气——暖暖，你真的很好，虽然，你并不能帮我什么……”

    任红梅的声音轻了一些，却柔的动人，从未如此的柔美。

    “你是呙——神巢五族之少主，是神，所以你不能帮我。你听了这个理由，明白了缘由，却没有再胡闹，这是明是非，知轻重。”

    “这呢，就是义，是天下的大义！”

    她笑，妍妍如花。

    那么的动人。

    “你小妞儿呢，我们啊……都是最要好的姐妹，没别的女人那多么的算计。我们的感情是很真、很真的，如果不是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烦她、找她、撒泼打滚儿的让她帮我。就好像是你的演唱会一样——和她要人、要钱、要场地，才不会跟她客气呢。而她呢，虽然会骂我几句，可一定会很认真的帮忙，将最好的给我——因为我们是姐妹。”

    这样的一种“感情”听着都让人感动、羡慕。

    这样的友谊更是那么的可遇而不可求。

    “可这件事不行，会毁了她。就像是你小姨说的一样，无论事成还是不成，她只要掺和进来，就完了。我任红梅还没那么自私，要坑自己的姐妹——虽然这个提案很重要，可这是我们墨家协会自己的事情。自己的事情，后果要自己承担，小妞她不是墨家的人，她只是想要帮我——可我不能为了自己的目标，去坑她。

    ”

    “你也一样——”

    唇，轻轻的一点，在暖暖的额头正中吻了一下。任红梅的唇温热、轻柔，呵出痒痒的热气，道：“暖暖，任姐姐可也不会坑你！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就忘了今天的事情吧。如果，你实在是不放心我，就关注一下新闻……”

    “我、我会给你加油的……”

    暖暖的声音很小，如蚊子叫一般。

    “嗯，这就对了……不要不开心。小模样一伤心，看的人都心疼呢。要高兴一些，多笑一笑，这样让人欺负着，才有意思……”任红梅很突兀的一伸手，在她的腋下挠一下，痒的人立即缩了一下胳膊，将任红梅的手给夹住，“咯咯”的笑了两声，嗔道：“你干嘛啊？就老知道欺负我！”

    “这不就对了嘛，小姑娘家家的，就该活泼一点！”任红梅笑一声，扯着暖暖就朝1306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不过，不管怎么说，小妞儿都是因你所累。所以啊……我走这一段时间，你要好好的，陪着她玩儿，陪着她说话。她身上的人鱼睡衣、单手套什么的，肯定是不许拿下来的——到时候，什么把屎把尿啊，每天给她捏肩膀、胳膊、大腿舒筋活血的按摩，陪着人说话，都是你的事儿了……”

    “啊……那不要一个多月啊？那小妞姐一定难受死了——而且，这么长时间，会不会伤了身体？”

    “没事儿的，每天洗澡的时候都会放她出来一会儿。”

    暖暖……心说：“小妞姐好可怜。”

    “再说了，不都说了让你每天给她活血嘛。正好，还能乘机练练手……”任红梅轻佻了一句，复又警告暖暖：“你可千万别一心软，可怜她，就把人放开了。她都不用跑，单是一不小心捞摸住你的手机，偷偷打一个电话什么的，都是大事，非完蛋不可！所以，一定要等这事儿过去，有苦，就让她吃吧……”

    “犟，就是犟。

    反正事儿完了，她也没法子了……”

    除非，时光可以倒流……

    可时光能够倒流么？

    不能——

    所以事情一旦过去了，唐小妞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办法。

    “嗯……”

    暖暖很用力的点头。

    左右只是多穿一段时间而已——人鱼睡衣她也穿过，单手套她也戴过，头套她也用过。这些并非是不能接受的。进了屋，苏婉问二人：“看了？”任红梅道：“看了，把人禁锢的真结实，就她那样的，肯定跑不出来。别说她了，我要是被这么装起来，要跑也困难。”苏婉抿嘴一笑，眸光一闪，说：“要是你的话，我肯定不会那么弄——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法子多得是，要不要试一试啊？”

    “噫……”任红梅一个寒颤，忙说：“还是算了。早些年就已经被你折磨的够够的了，我以后再也不想有第二次！”

    “不折磨你你怎么会听话呢，是吧？”

    小姨挑眉。

    任红梅无语凌乱中……

    暖暖则听的“吃吃”的笑，问：“小姨，你都怎么折腾任姐姐了啊？至于一直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的么？”苏婉掠了任红梅一眼，说：“她啊，就是嘴里说不要不要的，实际上心里头巴不得呢。每次都故意捣蛋，让我收拾她——分明就是有着轻度的受虐倾向！”暖暖道：“好像是诶！”

    “是你个头啊是……”任红梅打断，凶巴巴的盯着暖暖：“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如果你要真的好奇的话，我可以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暖暖果断的立刻闭嘴——这种好奇心还是不满足的好。

    “哼哼……”

    任红梅得意，用力挺一下自己的胸。

    苏婉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俩去洗澡，洗完澡睡觉去。”打发了二人去洗澡，又和苏倚道：“姐，我今晚就去陪着小妞，开导一下她……别一个人闷着，气坏了。”之后，便带了小薰去胳膊的客房——客房的布局，和1306几乎是一样的，卫生间配置的一样齐全。于是，暖暖洗完澡出来，就不见了小姨。

    苏倚嘱咐二人：“静完了赶紧睡……”

    二人便是回房。

    任红梅拿了个枕头半靠着，关了灯后的房间分外昏暗。暖暖则是开始入静，一直静完，才是睡觉。只是今日的静，却分明不如往日。她一睁眼，便见任红梅看着她，眸如夜里的星辰一般的熠熠生辉，看着她，说：“你今天心事儿重，杂念也太多了一些……我一直看你的眼睛在眼皮子底下转，神光也无法收敛！”

    暖暖道：“嗯……虽然静下来了，可浮念却一个连着一个，太多了……”

    至于为何如此，二人却都是心知肚明的。

    “净想一些没用的……别想了，来，爱妃，到朕的怀里来！”任红梅笑一下，张开手臂，将暖暖搂进怀里。她的胸怀饱满、丰满，靠着很舒服，也很温暖。任红梅将暖暖的脸用手压一下，让她的脸蛋贴紧自己的胸，然后朝被子内一出溜，便滑入被中，又将被子一掀一盖，将二人罩的严严实实……

    暖暖的半个头都被闷进了被子里，须臾，便叫“好闷”，将头从被子里拱出来。任红梅另一手的食指一弯，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子。

    “闭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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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离去、思念

﻿    推荐阅读：             ﻿    ****温柔，她闭着眼，很快的就睡着了……就那么依偎着，像是一只蜷缩的小猫，蜷在任红梅的怀里，一觉天明——是真的天明！晨起的阳光明媚，穿过了粉色的窗帘，将窗帘透的发亮，整个卧室都被渲染出一种温馨、沁人的暖色。蜷在怀里的人一睁眼，就被这光一晃，心中跟着一慌，惊叫一声：“呀……”

    这一声很响、很突然，任红梅一睁眼，呼一口气，懒懒道：“叫什么啊？吓我一跳……”只是睁了一下眼，她就又闭眼，准备睡觉。暖暖道：“不是，这天都亮了，今天还没练功呢，我……”她的心思，却是惦记着练功的……任红梅无语，慵懒的抬手，遮了口，哈欠一声，说：“有病啊，你小姨今天没叫你，就是给你放假了。好好睡觉，等九点半咱们再起……天天起那么早，你不累啊？”

    暖暖道：“可是要练功……”

    “练什么功……”

    任红梅一提被子，将暖暖罩进去，说：

    “好了，这下天黑了，继续睡觉！”

    暖暖……

    被任红梅搂着，只一会儿，就又睡着了。再醒来，卧室中的光线，就显得更亮，窗帘照的更亮，卧室中有一种温馨的暖意。她才一动，任红梅就也睁开了眼睛，却依然搂着她，不让人动弹，说：“暖暖，我今天就要走了……本来，是应该这里一解除捕局局长的职务，就立刻回去的，只是想多跟你待一段。而现在，小薰来了，我也该走了……不要想我，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会见面的……”

    “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们会见面的！”——这句话的意思，岂不是说，她这一次走了，很可能就不会再回来。

    暖暖的心，忽而一颤，问：“任姐姐，你不回来了吗？”

    “哈哈……”任红梅忽而一笑，说：“小傻瓜……任姐姐有工作的，来这里是为了工作，回去一样是为了工作！以后，咱们逢年过节，还是会见面的……还有哦，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看，这是手机对吧？想任姐姐的时候，就打电话，咱们可以视频，还可以在网上一起玩儿，不和天天在一起一样么？”

    “那怎么一样……”

    她很不争气的哽咽，想要哭，却被这这女人一瞪眼，说：“我警告你啊，不许哭！不然姐和弯弯还以为我欺负你呢！”她就那么的，搂着暖暖，声音也变得一软，幽幽道：“别哭，虽然是女孩子，可你的眼泪，也很珍贵……等我走了，你一定要多笑一笑，天天要美美的，拍一张笑脸发给我！”

    “嗯……”

    她的声音很低。

    “起来了，就要走了……”任红梅一翻身，将暖暖压在身下，注视着暖暖的眼睛，然后，便轻轻的吻了一下，说：“以后一个人睡觉，怕不怕？”暖暖摇头，说：“以前也都是一个人的，可是，突然再少一个人，会感觉很不习惯……”

    “好好的……暖暖，你再睡吧，不要起来……”任红梅掀开被子，下床。然后又将被子给暖暖盖好，去穿了衣服，出去。暖暖就躺着，闭着眼睛——她已经预感到：这是离别！对于离别，送不如不送。至少一个人走的时候，不会触景生情……该走了便走，不可能留下。于是任红梅走了，就这样走了。

    她起床、穿衣，出去……家里便已经少了一个人。

    她心知肚明，问：“任姐姐走了么？”

    “嗯，走了……”

    得到了答案，她很低落，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轻松一些，和小姨、妈妈以及芃芃阿姨、小薰……还有一个穿着美人鱼睡衣，戴着单手套，被拘束着，屈膝蹲坐在沙发上，戴着头套的唐小妞说：“我今天还没练功呢，起晚了……”

    小姨轻声道：“没事……你任姐姐只是去工作了，以后我们还可以经常联系的！”

    话是这么说，可依然难以抹去离别的愁绪。

    “那我去书房了……”

    暖暖便要去书房——或许，清空了心思，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复习”上，这会让自己好受一些。小姨却道：“不要去了，今天不用复习了……暖暖，你给你小妞姐按摩一下吧！”“哦……”暖暖便给唐小妞按摩——从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沿着经脉，或轻或重的按、拍打，须臾就走了一遍！

    这一套手法是任红梅教的，一次之后，唐小妞的身上就散发出一股热气，只是一阵，身上裹着的衣服就变得潮润了。

    小姨道：“手法不错……”

    然后便又让她坐下，看电视。小姨的吩咐，她很乖巧的听，让看电视，便老老实实的一起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小姨去做饭，将陪唐小妞的任务交给了她。她便挨着唐小妞坐，还拿了一条毯子，给唐小妞围在身上。现在毕竟是冬天，她的身上因为按摩，机体发热，出了一些汗，却是容易着凉。

    唐小妞“呜”了一声，有些不舒服的扭了一下……“小妞姐，你身上出汗了，不裹上毯子，很容易着凉的。要感冒了会很不舒服！”

    “呜……”

    “小妞姐，你要喝橙汁么？要不蜂蜜水吧，橙汁不好……”

    她便去弄了一杯蜂蜜水，插了一根吸管，用手端着，将头套掀开了一些，卷的露出嘴巴，将吸管从裤袜卷的缝隙塞进去，让唐小妞喝。没有小姨或者妈妈的吩咐，她是不敢给唐小妞解开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唐小妞只能这么喝蜂蜜水——虽然刚才，她明明是摇头的，表示自己不要喝蜂蜜水。

    暖暖端着杯，一直到杯子里的蜂蜜水被喝干净。

    然后就去掉了吸管，重新将唐小妞的头套戴好。

    “小妞姐，你就安心待着吧，别生闷气……”

    唐小妞没有表示……

    吃过了午饭。

    唐小妞就被抱着，放进了卧室，和暖暖一起午睡——无论她本人是否乐意。待午睡后，又是被抱出了卧室，放在客厅的沙发上。之后，她被松开了一只手，由苏倚陪着，和暖暖下了一会儿五子棋。下了一个来小时，手就又重新套进了单手套里。口中的东西，自吃饭后换了一下，就再没取下来。再是晚饭的时候，又换了一下填充物——她纵满心的不愿意，却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乖乖的张嘴，被塞住。

    借着短暂的，可以说话的空，她求道：“不要塞了，好难受，嘴都麻了。我保证不叫行不行？”

    小姨则拿着一团卷起的裤袜，说：“我更相信这个，你说呢？”

    唐小妞很配合，只能配合——晚上，欣赏了一番暖暖练功之后，她就被抱着回到了隔壁。暖暖去洗澡、睡觉。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身边空落落的……第二天却又是早起。只是晚起了一天，便又早起，然后去天台练功，下楼吃早餐，再写了一篇《涡图》，之后便陪了唐小妞半天，给唐小妞唱歌、讲故事，陪唐小妞下棋。

    至于电脑、手机……这两样东西，已经被小姨、妈妈收走了。在国是会议期间，肯定是无法接触的。

    下午……亦如是。

    一天便就这么过去，然后又一天、再一天……日复一日、再一日。

    每一天都在重复，重复的练功、陪唐小妞。

    小薰则隔三差五的去一趟剧组，了解剧组的进度，并且帮忙解决一些问题。然后一回家，就会将信息和暖暖说。另外，她也会及时的，联系“星干线”以及任红梅，将公司的动态向唐小妞汇报——唐小妞现在是一个合格的听众，很安静，只能附和。暖暖也跟着一起听，增长了不少的见识！

    一月底，暖暖的电影终于杀青了。

    最后的一场戏终究还是在坝上的草原搭的景，使用了之前任红梅的计划。只可惜这一场戏暖暖只是听小薰介绍的，却无法去现场看——便是之后的“杀青宴”也都是小薰负责主持的，她也无法过去。

    她和唐小妞一样被禁足在家里。

    连网络和手机都禁了。

    二人获得讯息的途径，一是小薰，一就是电视新闻。

    只是新闻中却丝毫没有关于“行政效率改革”的信息。

    越是临近二月，二人对新闻的关注，也就越多……眼见的二人这样，苏婉倒是告诉了二人一个消息，说：“新闻上是看不到的。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发新闻上？红梅的报告已经交上去了，各地调研的结果也都汇总，现在分发各地的部分了。这种消息，新闻不敢播，不然今天播了，明天电视台就完了！”

    “新闻”从都不是独立的——它有自己的依靠，也必须有一个依靠。或者是依靠于权，或者依靠于势，或者依靠于钱。

    而基于两千多年的传统，中华的新闻依靠的，便只能是政府。

    官本位。

    这三个字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所以，闭着眼睛，也都能想到——这样的新闻，上不了电视。

    也是网络上会有——可暖暖、唐小妞却看不到。

    暖暖看小姨，却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她知道这是为什么！唐小妞也知道！暖暖仰起头看小姨，唐小妞也隔着头套，看苏婉。苏婉道：“现在，这个改革案，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而且，街头上也开始有人宣传，只是没上了电视而已……网络上，也很火。不过最近在南京有人被打了……”

    “被打了？”暖暖听的紧张。

    “嗯，这才刚开始而已——”小姨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旋即道：“你任姐姐没事，不要担心她。且不说她很厉害，就是瘟神部的护卫，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突破的……这事儿可不简单呢，等着看吧……”

    暖暖撇嘴，抱怨道：“电视上都没有，我们看什么啊？”

    苏婉笑，说道：“现在没有，等国是会议召开以后，一定会有的……而且，到时候，你还可以看到你的那份关于网络整治的策论。”

    “哦……”

    “小姨……”暖暖瞟唐小妞一眼，求道：“你也在，就让小妞姐说一会儿话吧。整天都塞着嘴巴，会给人憋坏的！”“行，就让她说一会儿吧！”说完，就伸手将唐小妞的头套取下来，又将系着嘴巴的丝袜解开，将口中的一卷裤袜拿出来……唐小妞忙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舌头显得有点儿大：“憋死我了……”

    苏婉道：“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过只能十分钟，让你活动一下舌头……”

    唐小妞苦哈哈的，说：“至于这么欺负人么？红梅她都走了！”

    苏婉笑，说道：“可国是会议才开。”

    “那要这么的限制我到什么时候？”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你就别想我放开你……不论你是放弃了，还是心里头有念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不会放你，一直到会议结束！你也明白，但凡没有结束，总会发生意外的——可这事儿要过去了，才是真的过去了。你还是忍忍吧……”

    “你这是欺负人——都把我弄成这样了，至于还堵上嘴么？”

    “至于！”

    两个字，分外肯定的回答，让唐小妞一阵无语。

    说了一阵话，小姨要去做饭，便又将唐小妞的嘴塞上，戴了头套。唐小妞一阵气恼，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待吃饭的时候，塞口的裤袜卷才又被取走……晚饭之后，暖暖依然如往日一般，很认真的练习着十二工学，一遍又一遍，她练习的很认真——练功的时候，她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她，很认真、很挑剔，带着一些玩味！

    那是任姐姐的眼睛呢……可停下来，习惯的去看沙发，那里却并没有那双眼睛……然后，她才惊觉，任姐姐已经走了。

    而且都走了好几天了。

    她继续练功……

    那一双眼睛似乎就又回来了，在看她，认真、挑剔的看她，带着玩味……

    而练完功后，洗澡、入静，在睡前，她总会不自禁的，侧身问一句身边的空旷：“你现在还好么？”然后，闭上眼睛，轻喃一声“晚安”才会入睡——她想，哪怕是远隔千里、万里，这一声“晚安”，任姐姐也一定能够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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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死亡开端

﻿    晨阳正好，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进了大片的阳光，斜的在地面投射了一个锐利的直角三角形，大半的光则打在了墙上，照出一片亮白。暖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高腰套裙，一件鹅黄色的真丝衬衫，罩了一件同样深蓝的上衣，手上戴了一双浅粉色的，以银线绣出云纹、花蕊的手套，腿上裹着肉色的丝袜，脚上则是一双浅蓝色的，蒙着布面的高跟鞋。她的发挽着，成一个圆髻，又在头上以淡紫色的，近乎透明的丝巾罩面，将头发、面部细致、平整的包裹起来，在髻上戴了一朵白、绿相见的花儿，脖子上系了一块白底，带着黄色的小斑点的小丝巾，系处作了一朵花儿。

    这一身衣服、一脸妆容，都是她自己弄的——感觉这样很美，也很干净、利落。她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挺胸、收腹，脊柱正直。腿轻歪一侧，双手叠在一起，放置在裙摆上，压住了裙摆，挨着大腿，很贤淑、安静的坐着，眼睛则很认真的盯着电视。

    她的身边是唐小妞。

    唐小妞依然被禁锢着，不能活动、无法言语，曲腿坐在沙发上，透过一层薄薄的真丝头套，看电视……

    这是早间——

    暖暖已经练完功、吃过了早餐；唐小妞则才被弄起来，吃过早餐。

    然后二人便一起巴巴的，坐在电视机前，看新闻。

    这是一“第一新闻热线”的频道，此时正在播放的，是早起的第一个新闻节目《第一时间》——因为这一节目的播出时间，是在人刚睡醒、早起的时候，所以便有了这样一个名字。《第一时间》的主持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喜穿粉色的职业套装的短发女主持人，女主持人的名字叫：王美淑。

    新闻正在进行……

    “好，观众朋友们。接下来……我们来播放一个奇闻！”王美淑的手在身后的屏幕上操作，然后出来一个画面。画面中，一个人身上，被一层蓝色的火焰包裹，似从半空落下。这个镜头，明显是用手机拍摄出来的……“就在昨日下午，郑州发生了一件耸人听闻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大家看图……”

    图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

    “大家可以看到，这是一个人，是从高处掉落下来的。奇怪的是他的身上，燃烧着一种奇怪的火焰，等人快要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彻底被烧成了灰烬……目击者有人声称这个可能是因为人体自燃，或者……”

    “……”

    “关于此事，记者也采访了相关的专家……”

    然后，就是一些专家对此事的“看法”，无非是一些人体自燃的论调，至于说是被人泼汽油之类的说法，却第一时间被排除了——如果是因为汽油燃烧，那人是不会在那么快的时间内，被燃烧干净的。而且，尤其是从现场看，可以发现那人在坠落、燃烧的过程中，并没有产生浓烟，而其掉落在地的衣物，却保持了完好。

    暖暖不禁屏息。

    心中，两个字不禁跃然而出：

    灵媒！

    没错——这一定是灵媒。

    她这么想着，就去注意图中那人落地的衣物的照片，心道：“如果是灵媒，那任姐姐一定是在郑州，而这个被烧没了的人……”她沉吟，有心之下，衣物的一兜鼓起的形状，却引起了她的注意——鼓起的形状，就像是两根短一些的、胖乎乎的笔装在里面——但，那肯定不是笔，那是——

    是子弹！而且，还是狙击弹！

    “那一定是子弹！”

    只一关联，这死者的身份，她便清楚了……这，是一个杀手。而他的目标，便是任红梅！他是躲在移动高楼之上，想要远程狙击任红梅的——可惜，任红梅的身边的安保力量，却是来自于天庭的瘟神部，他的行动还未开始，就已经被虫子发现，然后被瘟神部主动出击，以灵媒将之化作火炬，烧了一个虚无。

    这一则新闻，旁人看了只会感觉“猎奇”，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或者还会因此买一本什么“未解之谜”之类的小读本，或者感慨一番命运无常。

    可暖暖，却看到了一种隐蔽在“猎奇”背后，和平背后的刀光剑影！

    死亡就在附近，而且如此的近。

    她不禁转头，看唐小妞，心中庆幸：“这种事情，幸好小妞姐没有参与。要不然……”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这样的“杀局”：任红梅能躲得过，甚至于反杀——虽然这一次动手的是瘟神部，但任红梅明显也有这种能力；可唐小妞呢？她没有那种能力，甚至于只是一些稍微“下作”的手段，她都难以应付——何况是这样的**消灭。也许，只要一颗子弹，这个世界上，就再不会有小妞姐了……

    看着小妞姐安然的，就在身边，她长松一口气。然后，就又为任红梅担心：“任姐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谁知道还有多少的暗箭？

    之后，则是另一则新闻：

    山西的墨家协会分会长赵长留在回家途中遭遇车祸，其乘坐的叫车直接被一辆大货车在十字路口拦腰相撞，现在人还昏迷在医院里。根据医生的检查，赵长留醒过来的几率不足三成，很可能成为植物人。而其双腿，亦需要截肢。车祸的原因，交通警察正在调查，从目前的证据来看，起因是大货车的刹车故障，司机看到红灯，刹车无效，导致的交通事故。更多的细节，还需要继续调查、取证……

    墨家……分会长……交通事故……意外……

    这一个新闻，看的暖暖浑身发冷。

    暗箭——任红梅躲过了；赵长留却没躲过。

    毒——真够狠毒的。

    这是一场针对性极强的“谋杀”更是一个“警告”！

    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暖暖心道：“刺杀、警告……以为这样，就可以让任姐姐他们屈服、放弃么？”那，他们也太过于看不起墨家的精神了——假如一个墨家的信徒会畏惧死亡，会被威胁，会停步不前——那他们可还是墨家？墨家之人从不怕死：义之所在，刀山火海，死不旋踵！

    他们：无所畏惧。

    之后，第三则新闻是一条国外的新品笔记本电脑上市的新闻，连续两条之后，跟着又是一条公交车着火的新闻……一辆公交车上，乘客竟无一逃生，目前死的都有那些人还不知道，事故的原因也正在调查……“这，肯定不是意外！”暖暖的心中，直觉性的跳出了一个念头——这不是一个意外。

    而是一次有预谋的“事件”！

    她心中一动，便将之前那个“人体自燃”的新闻，以及赵长留的交通事故，和这个新闻联系在了一起，忽而发现：今天的《第一时间》似乎在隐喻、暗示着什么——有些话，他们不能直接说；有些态度，也不能直接赞同，或者不赞同。可是，实际上这个新闻，已经默默的表明了自己的离场——

    它打了一个擦边球，告诉人们其中的不同寻常。

    这也同样是他们的态度，媒体人的态度——他们无法明言，却可以暗喻。这或许可以说是一种良心，也是一种勇气，一种精神。

    她又扭头，看唐小妞，却看不出唐小妞的表情。

    白色的真丝头套虽然很薄，薄的能看见里面系着嘴巴的丝袜，却看不清脸色。小姨这时从厨房出来，问：“新闻看完了？”暖暖道：“看完了……不过，任姐姐会不会遇到危险？”她从新闻中，已经看到了危险——对方的反扑是如此的凶恶、疯狂，而最后一起公交车着火，更是用了一车人陪葬！

    “放心吧……”小姨宽慰道：“有瘟神部护卫、安保，除非对方派出轰炸机，使用导弹，否则是伤害不了你任姐姐的！哼哼，可他们能派出这些么？不能！”因为军队的精神，就是墨家的精神——军队的信仰，也就是墨家的信仰。若要墨家的“刀山火海，死不旋踵”的战斗意志，那便也要接受墨家的理念。

    军队——他们动不了。

    所以，任红梅应是安全的……可其他人，却不一定了。

    暖暖张张嘴，半晌才道：“他们，怎么敢这样？”

    小姨道：“他们为什么不敢这样？有人说过——政治，是一种妥协的艺术。所以，不了解政治的人，就把政治当成了妥协，政客之间的交锋，也当成了老好人打太极。其实的情况却不是这样的——妥协，是因为可以妥协，是因为实力相当，真要拼起来只能两败俱伤。所以，才存在妥协！”

    而“妥协”之前，却是需要斗争的：是生死，是无所不用其极，是之后的阵痛——疼了，才会缩回手，才会妥协。

    所以，这一场一场的，残忍而无底线的开局，才是正常的开局。

    政治从不温情脉脉。

    它会杀人。

    杀痛了，才有妥协——这是妥协的艺术。

    “他们之前一直拉锯，是要墨协放弃，可这群人太执着了，现在要大闹。那他们就要利用一切手段，让墨协感觉到疼，疼了就会放手——这是常识。可惜……”小姨的脸色，多出了一些冷笑、不屑：“墨家之人，死都不怕，还怕疼？而且，既然牺牲了，那必然是要一个结果的——这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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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光影世界

﻿    小姨在唐小妞的另一侧，挨着她坐下。和暖暖一左一右，将唐小妞夹在中间。看了一眼电视中，伸手掀起头套，将唐小妞口中的系的裤袜、塞的裤袜卷都扯出来，说道：“让你也说几句话，活动下舌头……等下，让暖暖给你活一下血！”唐小妞问：“你和暖暖刚说的，是什么意思？”暖暖、苏婉二人的话，她一字不漏的听了——

    新闻，亦一样看了……只是，她比暖暖少知道了“灵媒”这一种虫子，故而也不曾想那么多，所以想到了一些，却更多是对二人的话的不理解！苏婉一叹，手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上衣——一件半透明的，雪白色的镂空花纹的，宽敞而长的，曳过臀部的上衣。里面则是一件同样宽松的，墨绿色过膝裙。

    她说：“就是字面的意思，刚才的新闻，你不是都看了么？”

    “你是说——”

    唐小妞一下就明白了……可这一个“明白”却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尤还带着一些“不可置信”的，轻喃道：“他们怎么敢？”她不禁问了一句和暖暖问的类似的话——只是，暖暖问的，却是“他们，怎么敢这样？”一样的意思、一样的答案。适才，苏婉的话还犹在耳边萦绕……

    为什么敢？怎么敢？为什么不敢？

    她默，好一阵，才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县的县长，就是剪开煤气，自杀在家里的。现在想一想，或许……”她说了半句，就不说了——可其中潜在的意思，小姨懂，暖暖也懂——那应该是一次政治博弈的开局！以血为开局，以命为开局，生命在这样的博弈中，好不值钱。

    苏婉道：“明白了？”给了唐小妞一个白眼，见唐小妞点头，才道：“知道为什么不让你参与了吧？看了新闻，知道后怕了吧？”数落了唐小妞一句，苏婉便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橘子，开始剥。暖暖也跟着说：“就是，第一个新闻里，那个被烧死的人分明就是一个杀手，口袋里还有两颗狙击枪的子弹，显然是准备进行狙杀的……他自燃，肯定是被瘟神部的安保发现了，所以才烧掉的。小妞姐，你说，要是你遇到这种刺杀怎么办？什么都不知道呢，就‘砰’的一下……”

    那场面，想一想都是可怕……

    唐小妞一个激灵。

    “来，吃一瓣橘子。”小姨剥了一瓣橘子，喂唐小妞嘴里。然后又嗔暖暖一眼，说：“不许吓唬你小妞姐！暖暖，你要不要吃橘子？”暖暖“哼”一声，噘嘴道：“小姨你就专门欺负人家——打扮成这样子，人家怎么吃东西啊？要吃东西，还要取下来，一会儿还要再戴上，好麻烦呢！”

    “懒得，随你吧……”

    小姨便不管她，只一瓣一瓣的喂唐小妞吃。

    喂完了橘子，便又将那卷沾着她口水的袜卷塞进唐小妞的嘴里，用一条丝袜系住，放下了头套。之后，便让开了一些地方，坐在沙发的一头，让唐小妞趴下来。暖暖则起来，给唐小妞的全身上下都按了一次——这样的按摩、活血一天要进行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而她身上的拘束，却只有在洗澡的时候，才会由小姨给她脱下来。洗完澡后，就又会重新穿上。

    按完之后，暖暖就和小姨、唐小妞二人说一声，去书房“复习”自己的知识，有关脏腑的系统，无论是整体的、还是细节的，她都已经复习完毕。她现在复习的，是脏腑中，简单的自循环系统——

    她要复习一下这个系统：

    系统的构成理论、系统的构建的数学模型、系统简图……这些，都需要她一点、一点的琢磨，将记忆的知识，真正的开始尝试着进行理解，并且一点、一点的深入，更加理解。为养生功的第四层境界做准备——尽量的充分，而必要的准备。一上午的时间，过的极快，然后便是中午、下午，再又是晚上……

    她练功、洗澡，然后就回自己的卧室中，入静。入静之后，便躺下，合眼睡觉。

    第二天，她便依然的早起，练功……学习惊神指。待天光明亮之后，便和小姨、妈妈一起回去做饭，叫夭芃芃，然后搬运过唐小妞，开始吃早餐。早餐是一大杯牛奶和一大块面包。牛奶烫热，面包也是热的，味道很不错——小姨是喂着唐小妞吃过之后，才自己吃的。饭后，暖暖、唐小妞便继续趋关注新闻。

    每天的上午、中午以及晚上，三个新闻时间，二人都尽量不错过。

    小姨收拾厨房。

    夭芃芃、苏倚二人则回房，也不知是做什么——不过暖暖却能够猜一个大概。肯定是和让夭芃芃怀孕有关。今天的新闻，多讲了一些体育方面的事情，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可对于昨天的新闻，并未进行追踪报道，这本身就已经透露了足够多的信息。看完节目后，暖暖就开始给唐小妞按摩……

    然后，便又去书房，开始自己的复习大计！

    日复一日，眨眼便是腊月的十五。

    晚七点半，暖暖、苏婉、苏倚、夭芃芃、唐小妞、小薰六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则锁定了电影频道。一段广告之后，音乐声响，一段胶片、放映机、黑白的、彩色的电影画面错落有致的闪过之后，电视屏幕上便出现了四个大字：光影世界。

    然后，屏幕就切入到一间深邃的蓝色背景，圆形舞台的演播室。一名穿着深灰色西装、棕黑色皮鞋、系了条纯蓝色的，镶嵌着一点一点碎白的领带的英俊的男人走入场中，一边走一边开始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廖峰，光影世界主持人。电影是艺术，电影是感情，电影是记录，电影也是人生——所以，电影，也是一个世界。欢迎大家来到这一期的光影世界，我们这一次请到的嘉宾……”

    人一出来，屏幕上是显示出了“主持人：廖峰”五个字。随之介绍完毕，他的手朝着深邃的背景上一指，那深邃一亮，竟然变成了一个大屏幕——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六边形，左右被挤压、上下被拉伸的六边形。

    让人一下感觉演播室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灯笼”内部一样。

    屏幕上开始出现一些电影的片段，还显示着电影的名称——

    第一部电影是《天黑了》——导演：郑浩。

    第二部电影是《一线天》——导演：郑浩。

    “今天，我们邀请到的嘉宾，就是郑浩。被誉为年青一代最有潜力的导演。他的第一部作品《天黑了》获得了最佳新人电影奖；而第二部作品《一线天》更是一举摘取了最佳电影奖……这样一位有实力，而且年轻的导演，据说最近正在拍摄一部新的电影，节目组能够邀请到他，却是不容易……”

    “好，让我们有请——郑浩！”

    主持人的声音，很富有激情。

    只是，暖暖却对廖峰说的什么“年轻一代最有潜力”啊“邀请不易”啊之类的说法嗤之以鼻——这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还邀请？分明就是任红梅借着唐小妞的身份，利用“星干线”公司这一庞然大物，对电影频道做了公关，硬将郑浩给推上去的——不然以为谁都能上去畅谈什么“艺术”什么“票房”呢？

    然后，郑浩就从后台的门中出来。从穿着、打扮上明显可以看出他对这一次节目的重视。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白底黄条的运动鞋，上衣则是一件米色的西装。头发也经过了精心打理。

    郑浩的小模样有些小帅，却是很有眼缘的。

    “主持人好……”第一次上这样的节目，郑浩稍微显得有点儿紧张。然后在主持人的引导下，二人分别在椅子上坐下来，开始聊……暖暖说：“郑浩这一身打扮，肯定是让剧组的服装、化妆两个人弄的！”

    “呃，为什么？”几人不由看暖暖。

    暖暖道：“方便、快，尤其是省钱！”暖暖说完，就“嘿嘿”的笑起来。然后，她又一撇嘴，吃味道：“任姐姐那女人也真是的，郑浩上电视采访，要通知也不直接给我打电话……”说话，还撇了小薰一眼——有关郑浩被安排上《光影世界》，并且今天会播出的事，是任红梅今天上午给小薰打的电话，通知过来的，还让她们注意收看一下……这如何不能让暖暖感觉到吃味、气恼呢？

    小姨嗔道：“这吃的哪门子的醋？”

    唐小妞“嗯”道：“就是，都酸死人了……么么，你能不能给我把头套摘下来？这么看电视，糊的一片，小字都看不清楚……”暖暖则道：“知足吧，就你这样，还让你看电视、说话就不错了。没把你一个人锁房里呢！”

    “苏阮你什么意思……”

    唐小妞咋呼——

    然并卵。

    “别吵……听听讲什么。郑浩挺有观众缘儿的！”

    从电视上看，郑浩的那一种内向，却是一种很吸引人的羞涩，人长得也不差，看着是很不错的。小姨用食指、大拇指磨一下自己光洁、细滑的下巴，说：“光是这形象，就能吸引不少的观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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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天才少女

﻿    廖峰优雅、从容，如唠家常；郑浩羞涩、青嫩，像是一块“小鲜肉”。当二人说话、交流时，这样的对比一下子就变得鲜活……“听说你最近在拍一部戏？”廖峰问，郑浩微低着头，声音也不大，说：“嗯，是的，在拍新戏。”廖峰又问：“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怎么说呢，应该是一部多元素的、写实、写情的电影……”郑浩沉吟一下，如是说。

    廖峰道：“多元素？能方便透露么？”

    郑浩道：“嗯——这一部电影，和时下的主流的影片是不一样的。它既有刺激人眼球的激烈，又有让人共鸣、感动的感情。还有一些关于犯罪、警匪的戏……再多的话，就不方便透露了，如果大家好奇，可以在上映之后去电影院观看！届时，我们也会同步进行网络销售，实体光碟销售，移动存储付费下载等。”他介绍了几句，就很干脆的，打了一个广告——这一次上电视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广告。

    廖峰笑一下，说：“郑导，你还没说电影的名字呢！”

    “《义薄云天》——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是这个名字！”郑浩补充了一句。廖峰道：“《义薄云天》，这名字不错，一听就很有感觉……”

    “嗯……”

    “可以看出，你对这部电影很满意……”

    “是的……”

    “……”

    聊一阵，廖峰就又问了一个问题：“那，郑导又是如何想起要拍这样一部电影的呢？众所周知，这样的新类型，如果是投入市场的话，风险会很大！”郑浩再沉吟，说：“其实原本的时候我是想要拍摄一个关于四川省内，一个与世隔绝，生活在悬崖之上的村落的人，的事的，不过却很偶然的，唐总给了我一个剧本……”他一顿，笑的很内向，说：“这个本子，就是《义薄云天》。”

    廖峰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郑浩道：“我拿到本子之后，原本是不打算接的，毕竟我已经有计划了。”

    廖峰道：“那——”

    郑浩道：“而且，本子的写法也很不专业，是文学剧本。里面的内容，也不算是完善。当然，只要故事好，这也都不是大问题——可这个本子的故事，却太薄了。相对于现在电影的多线索、跌宕起伏的剧情来说，又太过于单调、平实了一些。但不能否认的是，这是一个很能够打动我的故事！”

    “可当时你依然是拒绝的？”廖峰跟了一句。

    插话插的恰到好处。

    “对，因为风险太大……”他又笑，说：“我就给唐总打电话，说这本子不行啊。然后唐总就说别着急下结论，咱们先见一见本子的作者，大家一起聊聊看！”

    “那又是什么让你改变了自己的看法的呢？”

    “是剧本！”

    这一个答案，让廖峰都听的有些凌乱了。他带着询问，看郑浩。郑浩说：“我们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咖啡厅。当时我去的有些早——毕竟是唐总叫的人。我去了一会儿，唐总就来了，她问我是剧本不行，还是其他的问题。”

    “我就把我的顾虑说了一下……”

    “唐总听了，没说话，只对我说。小郑，你也不要有顾虑，放下顾虑，再好好的看一下这个剧本。要真不行，那等下拒绝了就行了。左右唐总请的人还没来，于是我就把剧本又看了一遍——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看是要睡觉的时候，就大体的浏览了一下。这一次坐在咖啡厅里等人，左右无聊，我就看得认真了一些。将剧本很认真的看完之后，我才发现自己险些就错过一个好剧本！”

    廖峰道：“这么说，第一次是走眼了？”

    “走眼了……”郑浩语气唏嘘。说：“那的确是一个好剧本，虽然它写的并不那么专业。”

    “当时你就改变主意，决定拍？”

    “是的。”

    “我想大家对剧作者一定很好奇！”主持人说。

    郑浩说：“我当时一样的好奇。只是见了人之后，却感觉到很不可思议——剧本的作者，竟然是一个女孩儿。真的很天才……”郑浩赞叹，由衷的赞叹。他的赞叹，吊足了人的胃口，廖峰顺势问：“一个女孩儿，怎么可能？”郑浩道：“对啊，就是一个女孩儿，所以我才说这是一个天才……”

    是的——一个天才。电视机前，暖暖听到郑浩如此直接、露骨的赞美，面颊不禁渲染出了一些淡淡的红晕，却是有些害羞。心中，更是忍不住高兴，热热的、暖暖的，分外的沁人、舒服。

    电视中，郑浩继续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不过，如果你知道她是阮，自己创作过《不如跳舞》这样的歌曲。知道她曾在杂志上写过两篇短的神话故事，并且其中一篇，还被敦煌市的旅游局高价买断。知道她创作了一篇长篇的《风云第一刀》的话，那你一定会相信——她就是天才。”

    廖峰道：“《风云第一刀》……在那本《古今奇谈》上连载的？”

    “对……”

    “原来阮竟然还写。真是惊人！”

    “嗯……而且，在今年的期末考试中，阮还连中十二元，学习也是一样的厉害的！”郑浩一脸的与有荣焉。暖暖听的无语，小声的嘀咕道：“这有什么好吹的啊？搞的好像是我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天才一样……”说话是酸溜溜的，可心中的得意劲儿，却是怎么也都掩盖不住的——遇上这样的事情，谁会不得意一下呢？

    唐小妞道：“心里得意着呢吧？”

    “你闭嘴！”

    暖暖从茶几上拿起塞嘴的袜卷，直接塞进唐小妞嘴里……心道：“哼哼，穿着美人鱼睡衣，单手套，你为鱼肉，我为刀俎，还敢反嘴！”唐小妞被塞的翻了个白眼，又将袜卷吐出来，怒道：“你个丫头片子等着，等过了国是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让你一个星期飞两场，星期天都在飞机上过，我……”

    暖暖：……

    苏婉掩口笑，说道：“你现在这样了，还想着欺负我家宝贝儿呢？”“就是，这次你有本事再吐出来！”暖暖很是恶意的，再次将唐小妞的嘴塞住，然后用丝袜将她的嘴巴系住，得意的冲唐小妞笑。唐小妞则只能瞪眼了——简直自作自受。

    《光影世界》还在继续……

    廖峰、郑浩二人谈论着《义薄云天》。而其中关于暖暖的“天才”的部分，却足足说了超过十分钟，将她接下来的演唱会、签售会之类的事，都说了一遍。最后，节目进行到尾声的时候，廖峰还问了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关于《风云第一刀》这一部，肯定是要改编电影的，郑导考虑过和阮继续合作么？”

    “如果阮还愿意让我导的话，自然是愿意的——那的确是一部与众不同的，分外精彩的。是史上一种从未出现过的类别，而且行文的语言也非常的独特，有意境。”

    郑浩如此回答……

    “那，您看我合适一些角色吗？”

    “这个……”

    郑浩“这个”了一下，然后就推脱道：“说实话，演员选择方面，即便是我执导，也还是要听阮的意见的。”然后，节目就结束了。这一期节目播出之后，暖暖毫不怀疑自己的《风云第一刀》的读者数量会翻好几番——而《古今奇谈》估计更是会因此销量暴增，却是要一时的洛阳纸贵了。

    “呼……”暖暖拍拍胸脯，眨眨眼，说：“我为什么感觉自己如此的萌萌哒！”她站起身，到唐小妞面前，看她，笑的可爱。捧起唐小妞肉呼呼的脸，说：“哎，我怎么就这么萌萌哒呢！小妞姐，电视已经看完了，现在就麻烦你戴上头套吧！”唐小妞“呜”的抗拒一声，却被暖暖硬套上了头套，将头脸包裹起来。

    至于小姨、妈妈几人，则是权当没看见……唐小妞欲哭无泪。

    小小的，捉弄了一下唐小妞之后，暖暖就开始练功。十二工学练完后，就和妈妈一起去洗澡，再换了身上的塑形衣，回房入静、睡觉。一日一日的积累，人才一垂目、入静，三尺灵台便骤放光明，白耀的光无量，无量光充斥了灵台的每一寸空间，比太阳的光线还要刺目，且白中，仅有一些细小的浮游在游动。

    那是一些念……念已经被灭去大半，只剩下了一些顽固的，依然存留。这些浮念，暖暖一时间也没有将之斩灭的能力，只能由其自生自灭。

    灵台越发的明亮。

    无量光、无边际、无界无隘、无上下、左右，只有无量的白光充盈，越发的明亮、再明亮、更明亮……可她收敛的目光，却能够清晰的知晓：光虽无量，不过三尺。它既是没有边际的，却又真的存在着一个边际——一内一外，一有一无，有无相生，妙无穷尽。

    她只是静、再静、更静……

    欲求无上，便要耐得住寂寞。只是静过之后，却忍不住会想——待到无上之时，她关照灵台所见的，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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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证见无量光，成佛作祖

﻿    她静、更静、浮念一生即灭。灵台广渺，有无量光，光无量。一个时辰过去，她便于黑暗中张眸，似觉过了许久、亘久，又觉只须臾、瞬息，可却又分明的清楚：自己入静一个时辰，且自垂目阖睫，自这一张目，虚室生白、照见灵台正是一个时辰！两个小时！一百二十分钟！七千二百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她张目，眸中光一闪，明媚的眼仁平静、冰凉，如是深山中平静的寒潭一般，倒影了夜色。夜色自窗外进来，汇在她的眸上，形成两点明亮、动人的反光。那双眼睛很亮、很冰凉、很平静……她的目光轻轻一转。

    像风轻掠，惊起了寒潭，荡漾生波，涟漪阵阵。

    落地的大窗拦着同样落地的窗帘，窗帘静静的垂下，坠出漂亮的，如波浪一般的线条。窗帘上的夜色一样残留了一阵水纹一样的涟漪……涟漪荡漾进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温暖、温馨以及安静——冷已经被隔离在窗外。她盈盈的一眼，虽然是在黑暗中，可她却看看得清卧室中的每一个细微处……

    嘴角，勾起了一丝浅笑，歪了屁股，从跪坐变成了歪坐，然后躺下来，将被子给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她侧了头，对着床上的空白，轻声说：“女人，晚安了。”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须臾入睡！

    她才静完，心无杂念，所以睡得很快。

    而且这一觉也睡得很好、很饱满。

    翌日五点钟起床。

    小姨来叫她时，她已经自己醒来。她醒的刚刚好，才睁开眼，小姨就推开门进来，按亮了灯光，小姨见她已经醒了，便有些讶，说道：“今天都没用叫，就自己醒了。”暖暖点头，说道：“是啊，醒来的刚刚好呢——我一睁开眼，小姨你就进来了。我发现自己醒来的似乎越来越准时了……”

    暖暖笑，刚睡醒的样子，很是可爱、呆萌。她从床上坐起来，然后便下地，开始换运动服。小姨问：“是么？”

    “嗯……就是越来越准时了。就好像是知道时间到了，所以一下子醒过来一样！”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说：“我感觉，这应该不是习惯……”她心中有一种感觉：只要心中有计较，她是可以在任何的时间段醒来的——她的心中似乎已经有了一个“闹钟”，只要时间一到，就会将人叫醒。

    “真厉害……”

    小姨夸奖她一句，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暖暖拉上了拉链，说：“那当然，我自己厉害的自己都害怕！”她的语气夸张，做出一副吸冷气的、害怕的动作，还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您眼前的这一位，可是天才苏阮，一身静功修为，已经成佛作祖了！”这一句话，虽然是一句自吹自擂的玩笑话，却并非是虚言——如置于佛门，她已是佛；如在道门，她已经是祖。因为她已证见了无量光，无量寿，其灵台有限无界，已然是佛、道二门眼中的一种绝顶境界了。

    在佛门记载中，这样的境界，便是佛才可以有的。

    在道门中，这样的境界，亦只有一脉之宗之祖可有。

    那是货真价实的“无量光”。

    真的不能再真……

    小姨“噗嗤”一笑，用手指点一下她的脑门儿，点的有些疼，笑话她：“哟，这都成佛作祖了。行了，宝贝儿别闹，赶紧去洗漱，咱们去练功了。”一边笑，一边自暖暖的背后用双手推着暖暖的肩膀，一路将人腿进卫生间，还很啰嗦的嘱咐：“手、脸都要洗三遍，一定要认真，不能马虎——洗手乳、洗面乳也要用三次，不可以偷懒……”

    “知道了小姨，你好啰嗦诶——”暖暖撇撇嘴，很幸福的抱怨了一句。

    她轻柔的脱下手上的手套，平平的压入袖子里，很认真的洗手、洗脸，分别洗了三次，用了三次洗手乳、洗面乳，每一次都一样的认真……她每一次洗手、洗脸、刷牙，也都会一样的认真，一丝不苟。洗完之后，重新戴好了手套，便出卫生间——然后和妈妈、小姨一起出家门，走楼梯上天台。

    天台清冷，一阵不大的西北风静静的吹，将凛冽的寒意透过衣服，吹在皮肤上。暖暖走到自己练功的空地，便摆开了姿势，开始练功……一十八个动作，一次、一次的练习，气在经脉中行，巡了一周又一周，最后停下之后，气在十二正经中又行了七周，才是休止。

    然后她便不再练。

    她的经脉已经隐约有些酸胀之感，不强烈，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遂，她便走到小姨、妈妈二人之间，很自觉的拉起小姨、妈妈的手，一起走到天台的护墙边，远眺风景。人站在高处，俯瞰大千，看那些高楼，看天空高远，看远山青渺的如眉黛，总会使人的心胸变得开阔而高远——这样开阔一下心胸的感觉，自然是极好的。

    很美、很空、很舒服。

    所谓“致虚极，守静笃”六字所言，岂非便是这样一种感觉？处之高远，俯瞰之处，自然尽在眼帘，心在红尘之上，那红尘的纷扰，又岂能乱了心？看了一阵风景，苏婉就问暖暖：“暖暖，冷不冷啊？要是冷的话，咱们就回去讲吧……今天的风有点儿硬！”

    今天有风，寒意刺骨——小姨、妈妈二人自然是不冷的，可她们却怕暖暖冷。

    今天真的要比往日“冷”很多。

    “不冷……”

    暖暖摇头。虽然今天的天气，要比往日冷，风也比往日硬，吹在脸上更硬的如刀一般，可却真的算不上一个“冷”字。虽然她的衣服穿得很单薄：运动服之中，就只是一身除了洗澡便不会离身的塑形衣，以及一件为了掩盖塑形衣的肉色紧身衣外，再没有其它的衣服。可她也仅仅是感觉到了凉而已。

    苏倚道：“嗯，手心热乎乎的，是不冷——”

    苏婉道：“那好，不冷咱们就这儿说吧！”苏婉便准备讲“惊神指”，讲之前，又强调了一句，说：“要是冷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小姨、妈妈，千万不要硬撑着。万一感冒了，会很难受的——尤其是会影响练功。”小姨给暖暖打预防针——“一旦病了，你体内的气就会携带病菌，成为病气，很麻烦。所以一定不要硬撑……”

    “嗯！”

    她赶紧答应下来。

    “好，那就开始讲了。首先，我们继续学习口诀。今天是最后的几句口诀了，我先念一遍，然后你将完整的口诀背一遍，咱们就开始讲……”小姨开始讲。暖暖应“是”，小姨述了一遍口诀后，暖暖就将“惊神指”的口诀从头到尾的背了一遍——口诀她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都要背一遍，虽然每一天的口诀都在增长，可她背的却越发熟练。

    越是靠前的地方，就越熟。

    前面越熟，后面就越牢固。

    而且——她的记性还相当的好，越来越好。现在，小姨只是将剩余的口诀述了一遍，她就已经可以背出完整的口诀了。只是，这样的一种“进步”却是日积月累，潜移默化，并不易觉察——尤其是她自己，对此更是毫无所觉。可小姨眼中，却满含欣慰：她的进步，自己不知道，小姨却很清楚。

    又讲解了一番，小姨说：“好了。惊神指已经讲完了，剩下的，就要你自己多加揣摩，一次一次的推敲，自己掌握了……进步很大。对了，今天周六，明天就是周日了。还记得咱们家的规矩么？”

    小姨问的“规矩”她自然是记得的：周日要考校她一周的功课。这些功课，却不是学校里学习的功课，而是小姨布置下来的作业——有服装搭配，有化妆、美容，有剑法、掌法，有理论，有实战——不过小姨一般问的最多的，是化妆、美容、服装搭配一方面的功课。每一次抽查十道题，也都难不住她。

    暖暖点头，说道：“嗯，知道——”

    小姨点头，道：“嗯，知道就好。不过小姨要提前跟你说一下——这一次要考校你的是挣脱术，就考挣脱术一个功课。从简单的到复杂的，一整天加一晚上，看你能完成多少，完成到什么程度……”说着，顿了一下，语重心长：“这个早的时候，就教给你了，一直都让你自己练，也没有考你。现在时间也足够的久了，可不要让我和妈妈失望……”

    “啊……”暖暖张嘴，一脸惊讶、无辜——

    惊讶的是小姨的不按套路出牌。

    无辜的是她平日里训练，真的并未在挣脱术上投入太多的精力，甚至她已经预感到这一次考校她很可能会悲剧。有些可怜的，巴巴的看着小姨，又看妈妈，就像是一只受了风雨的小兽一般，惹人疼惜，小意的问道：“那，小姨。这一次考校的惩罚是什么？”

    小姨阴笑，和苏倚对视一眼，问苏倚：“姐，咱俩小时候考校挣脱术，妈是怎么罚的？”

    苏倚听罢，说道：“吊着打，打完了就吊那儿，吊一夜！”

    小姨道：“听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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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早餐和衣服

﻿    暖暖干笑，左右一眼，说：“怎么感觉一下子冷了好多！”跟着又催道：“妈妈、小姨，咱们赶紧回吧……”她作出一副很冷、很可怜的样子。苏倚、苏婉二人则相视一笑，小姨掩口，遮住笑容，挖苦道：“才还说不冷，这一下子就冷了？”小姨戏谑的，看着她的眼睛，玩味道：“不会是没好好的练挣脱术吧？”

    “哪有……”暖暖慌忙否认，声音拖的长长的、嗲嗲的，显得很是无辜。她说“哪有”，可小姨、妈妈二人却分明能听出来——苏倚说道：“看来，是真的没有好好练呢！”又和小姨说：“大概是检查的少了，才不放在心上的。”

    “……”

    暖暖听的无语，心道：“人家的表现有那么明显么？”

    显然这一次的“考校”是逃不过了——

    哎，自求多福吧！

    小姨拍一下暖暖的肩膀，道：“不是冷吗？咱们这就回去吧……”便带着暖暖朝楼梯处的铁门走。苏倚也迈步，和暖暖一排，走在另一侧。她的手轻轻的拉着暖暖的手，手心温温的，暖暖的手心也是温温的——所谓的“冷”自然不是真的冷。进了楼梯，冷意登时被隔开来，铁门“哐啷”一声，关上之后，冷意顿去。

    一些亮光，从铁门的缝隙进来。

    一同进来的还有风……冷风被挤压进铁门的缝隙，进来后便显得无力，而后散开，弥散在空气中，再显不出自己的存在。

    小姨锁了门，拔出钥匙，将之装进自己的小包包中，然后便下楼。

    三人沿着楼梯一折、一折的下楼。

    从二十七层一直下到十三层，再到1306，开门进屋。进屋后，苏倚去卧室叫夭芃芃起床，小姨则去隔壁，帮唐小妞起床、洗脸、刷牙。而暖暖则去厨房，开始做今天的早餐——她决定煲汤，然后烤面包。厨房的工作，她已经很熟悉，一锅汤不过是一会儿工夫的事情，面包热一下，也不费时间。在做汤的同时，她还用榨汁机榨出了营养丰富、美容养颜的胡萝卜、芹菜、蔬果混合，君臣相辅的胡萝卜汁——因为胡萝卜是主体，其他的是配料，所以叫做胡萝卜汁。

    待汤做好，一人盛了一碗。面包装进托盘、端上餐桌。又将一杯、一杯浓稠的，闻着很香，喝起来同样香的胡萝卜汁摆放好。

    苏倚、夭芃芃、小薰便走进来；小姨以公主抱的方式，抱着唐小妞进来。然后便一起坐下。

    因为是暖暖做的饭，所以暖暖坐在了主位上，率先拿了一个面包，一手拿起不大的瓷汤匙，舀了一小匙，喝了，示意道：“开始吃吧！”她暖暖的一笑，便开始吃。妈妈她们也都开始拿起了汤匙，喝汤、吃面包……食不言，一顿早餐吃的极为安静。吃的人心中暖洋洋的。吃完了面包，喝完了汤，再将胡萝卜汁喝掉——人生似乎一下子都饱满了！

    唐小妞是由苏婉喂食的——一口面包一口汤，再低头，用吸管吸一口胡萝卜汁。

    吃完后，暖暖就起来，开始收拾。

    小姨也留下帮她。

    只是一会儿，碗碟便清洗完毕，厨房也收拾的整齐。之后，二人才出去，客厅中几人正在看新闻。暖暖、苏婉二人也坐下来，一起看……新闻只是报导了一些小事，譬如某个大爷养了一条狗，狗会叫“爷爷”之类的新闻；譬如小伙儿自己闭关练就了“一指头禅”绝技之类的，似乎刻意的，避过了一些东西……看完新闻，暖暖就开始给唐小妞按摩、活络一下周身血液，小心、细致、周到的拍打、按揉了一遍，唐小妞的全身都出了一层细汗。然后暖暖就把她扶着坐起来，给她裹了一条毯子。

    虽然——唐小妞并不喜欢裹毯子！身上本就闷热，出了一层细汗，裹着毯子更不舒服。可她双手、双脚都被禁锢着，根本由不得自己。

    她只能由着暖暖。

    而唐小妞躺下，由暖暖帮着活血时，夭芃芃也回卧室，让小姨、妈妈二人给她施为一番，条理身体去了。此时，客厅里就三个人，暖暖、小薰，还有裹着毯子的唐小妞。唐小妞一脸的不乐意，隔着薄薄的真丝头套，都看得一清二楚。又过了一会儿，电视继续播放新闻，是一些国际新闻。

    “什么啊……该播的不播。”暖暖抱怨一句，便去书房将一本《庄子》以及自己抄写《庄子》的文件夹、a4纸、笔抱出来。然后就放在茶几上，坐在唐小妞的身边，开始自己的抄写功课。

    她的身体坐的很正、很直，挺胸收腹，目光微微下垂，落在纸上，姿态显得优雅、贤淑而文静。

    头不歪不斜，目光是正的，专注的。她一手按着纸，一手书写。

    字——清晰宛然，娟秀骨感。

    每一个字，都一笔一划的认真，每一个比划都毫不含糊。每一个字，都是正确的，丝毫不错。字一行一行，整齐的如同用尺子比过一样。

    暖暖写字的速度并不快，却也不算慢——至少比之前的时候，已经快了很多。

    暖暖写的每一个字都专注、认真——认真写的字，就是书法，是艺术。

    唯有“认真”才有“价值”！

    暖暖写。

    唐小妞就在一旁看，有些无聊的看……雪白的真丝头套有些影响视线，却依然能看清暖暖写的字，能看到暖暖写字的那一份“认真”。故而她便看到了其中的“价值”：抄一遍《庄子》的目的，并不是将《庄子》抄一遍，而是要细细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读、去品、去琢磨，去体味其中的“味道”！

    这便是“价值”所在——非“认真”不能体味；非“认真”不能寻觅。

    而无疑暖暖读到了……

    那不是知识。

    是智慧。

    她抄写的很认真，一边抄写，一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去读、去品。一篇文抄写了大半时，兀的便听“叮咚”的门铃声响，暖暖抬头，看一眼玄关处的门，就要起来。小薰浅笑，说：“暖暖，你继续写吧，我去看看……”然后，暖暖就又低下头，开始写。才要落笔，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兴隆大厦1306，苏婉女士，没错吧？”然后，暖暖便抬头，看过去——门口的男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男人皮肤有些黝黑，穿着一身蓝色的夹克制服，在右胸前写着“快递”的字样，而男人的手里则抱着一个很大的箱子。

    暖暖问：“是什么？”

    小薰道：“好像是衣服……婉姐，这是咱们的快递吗？”她冲卧室喊了一句——她并不知道小姨、妈妈实际上已经听到了。暖暖心下暗笑，感觉这种“深藏功与名”的感觉满奇妙的，和小薰说：“小薰姐，如果是衣服的话，那应该就是咱们的。”她可是记得呢，她、小姨、任红梅三个人去紫禁城的时候，订过三套月衣。

    当时是一人定了一套。

    小姨自卧室出来，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色连衣裙，长袖的裙装，领口处开的很大，露出了大片的锁骨、肌肤以及肩膀。头发则挽起来，插了一根簪子，显得分外的干净、利落。她径直走到门口，取出手机，在上面按了一下，接通后说：“孙小姐，衣服已经收到了。”手机对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您当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您再给我们打电话，就这个电话就可以，我们会帮您处理……具体的邮费，由我们负责。不过不可以退货，您……”

    “谢谢，我这里明白了。嗯，好——”

    等对方说完，苏婉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对快递员道：“我是苏婉！”

    “好，您签收一下……这里扫一下二维码……”快递员很麻利的指着快递单，让苏婉签字，然后扫描二维码。苏婉“刷刷”签下名字，又用手机扫了一下，算是接收了物品。之后，快递员就留下箱子走了。苏婉叫暖暖：“暖暖，来把箱子搬进去，放茶几上。打开看一看咱们的月衣漂亮不漂亮……”

    “知道了，小姨……”

    暖暖便跑过去，将纸箱子抱起来，放在茶几上。

    纸箱子并不重——里面也就是三套月衣而已。

    虽然每一套衣服都包含了内衣、中衣、外衣、坎衫、罩衣、纱衣、覆面、假发等，可对暖暖而言，依然是不重的。

    她的力气可大呢。

    她将箱子放在茶几上，却并不着急打开。反又拿起笔，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静心，开始抄写《庄子》。她要将这一篇抄完，才去做别的事情——半途而废并不是一个好习惯。唐小妞瞥她一眼，便用身子朝暖暖倒过去，靠了她一下。暖暖只能停笔，有些生气道：“你好好坐着看会儿电视不行么？干嘛啊？”

    被打断了抄《庄子》——尤其她还是为了陪她，才决定坐在茶几跟前抄书，而不是在书房里。客厅的茶几不是抄书、写字的地方，书房才是。她都已经为了小妞姐破例了，小妞姐怎么可以这样？怎不让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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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箱子、盒子、美人

﻿    暖暖很气，瞪她一眼，却又被逗笑了——唐小妞因撞了她一下，半躺着身、匍匐着，却因手臂背在背后，套在单手套中，没的支撑，只能以肩膀撑起身体，形状便像是一只蠕动着的、大号的虫子……她的头很费力的，扭向纸箱的方向，一双可爱、清澈的大眼睛隔着一层真丝头套，给暖暖一阵飞眼——

    写什么写、抄什么抄……赶紧开箱子看看啊！唐小妞的动作、深情分外明显，就是这么一个意思。若她不是被塞着嘴巴，这会儿肯定已经嚷嚷起来了。可，即便不能嚷嚷，她也很用力的“呜”“呜”的叫了几声，就像是一只小猪。暖暖默默的，看她一阵，然后果断的收拾了茶几上的书、纸、文件夹、笔。

    然后，她便站起来，道：“幸好戴着头套呢，不然眼珠子都飞出去了……”

    一句戏谑，噎的唐小妞一僵，然后很生气的别过头去。

    她对着沙发的扶手，一阵“研究”。

    “吃吃……”暖暖看的好笑，忍俊不禁。她掩口轻笑，绕到了另一边，让小薰往中间坐一下，隔在自己、唐小妞中间，形成一个缓冲。然后就又放下书、稿纸、文件夹，继续开始平心静气的抄写，一个字一个字的，认真的抄写。

    一直将一篇文字抄完，才是停笔……

    “喔哦……写完了！”

    她小欢呼，又将写好的稿纸整理进文件夹，按照顺序放好。再起身来，将之一一收拾起来，送回书房放好，才又出来。唐小妞则还怄气似得，脸冲着沙发的扶手研究。暖暖走到箱子跟前，说道：“哇，终于要开箱子了……也不知道做好的月衣会是什么样的！不过，肯定很漂亮、很飘逸的……”

    小薰点头，说：“嗯，月衣肯定漂亮。”

    小姨又从卧室出来，问：“怎么还没打开吗？”遂，妈妈、夭芃芃二人也出来。苏倚问：“哎，你小妞姐怎么了？”话中满是戏谑，多少有些“明知故问”的意思。暖暖说：“我刚才把《庄子》抄完，抄完了再打开也不迟……不过——”暖暖“嘿嘿”的笑，说唐小妞：“某人研究沙发呢，估计对衣服没兴趣。”

    “呜、呜……”唐小妞反驳。

    “你看，小妞姐也是这个意思……”

    唐小妞……

    “不许欺负你小妞姐！”苏婉嗔她一眼，走到沙发近前，将唐小妞扶着坐起来，摆的正了。苏倚、夭芃芃二人也相继坐下。暖暖站在另一头，和五人隔着一个茶几、一口箱子，拍手道：“那，我就要开箱子了啊！”

    她说了一句，却不见动作，过了几秒钟，又是一句：

    “我真的要开箱子了……”

    又一阵——

    “我数一二三，数到三就开箱子，一……”

    五人无语，小姨催道：“别数了，你倒是快点儿开箱子吧。故意的吧？看把你小妞姐急的……”再次躺枪的唐小妞o(╯□╰)o，当真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一家人都欺负她一个，乘着她现在被禁锢着，连反嘴都不行的时候，狠狠欺负人。她恼的回应了苏婉一个白眼球，苏婉浑不在意。

    暖暖开始开箱。

    箱子的封口处是手掌宽的胶带，将箱子密封的严严实实。暖暖的手沿着胶带一抹，便将边缘抹开一些，一扯，只听得“噌”的一声短促的声响，胶带就被撕开了——有过穿胶衣的经历，这种撕透明胶的密封的技术，她可是熟悉的很呢！撕开之后，她就将箱子打开，然后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

    箱子里还是箱子——只是箱子和箱子却是不同的。

    外面的箱子是纸箱子，纸也是普通的瓦楞纸。

    里面的箱子则是木质的箱子，更准确的称呼，应该是“盒子”——红褐色的木盒，宽约一尺，长近尺半的。在木盒的面上，最上部分，是“孙记成衣”四个行楷，再往下是从右往左的，错落有致的一首苏轼的《水调歌头》。字的下面，是画——画的是月下、美人，那美人身上穿着的，便是月衣。

    词中有月；画中有月；美人着月衣。

    无论是字，还是画，都是在木上刻出的，凹陷的纹理镶嵌了金粉，那金色在深深的红褐色的背景上，显得分外亮；尤其好的，是盒子的面抛光精致，依稀还可以看得清木头的纹理，让这一个盒子显得更为古朴、有韵味！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暖暖照着字，从右往左、从上往下，将《水调歌头》念了几句。

    然后便伸手，将这个盒子取出来。

    盒子下面又是一个盒子。

    一个同样写着“孙记成衣”却刻着不同的诗句、不同的画的盒子——这个盒子的诗是一首李白的诗，很浪漫。画中同样有月、有人，只是多了石凳、多了寂寞。取出后，还是一个盒子——最后的一个盒子，又是一首不同的诗句、不同的画——三个盒子，各有不同，却又各有相同的地方。

    能明显的看出：包装衣服的盒子，做的很用心。

    暖暖说：“这盒子真漂亮……”

    “嗯，真精致——”小姨轻轻的，将其中的一个盒子打开。盒子的里面，沉着一层粉色的丝绸，打开后，一抹白底、蓝花的衣料跃然眼帘。衣服看不出形状，只是叠放的很整齐，方方正正的……小姨道：“这个应该是红梅的。”

    然后，又打开一个盒子。

    是一件粉红色的底色，上面以金色、银色两种金属色走线，绘出图案的月衣。小姨满眼都是笑的，将盒子一转，推到暖暖近前，说：“宝贝儿，这一件是你的。”苏倚则打开了最后一个盒子——最后一个盒子里的月衣是小姨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月衣，上面带着白色、金色的纹理，作为装饰。

    “这你的？”苏倚问。苏婉“嗯”道：“是啊。”

    “花纹和暖暖的一样……”

    “嗯，咱们闺女硬要求的，她的和我的就底色不太一样，一个粉色一个白色，剩下的都一样，这个都是要的手工绣的……要不然的话，就这么一套衣服也不会花小半年的时间才是做好。花了七万呢！”小姨将衣服拿起来，在身前比划了一下，问：“姐你看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

    苏倚点头，“嗯，很漂亮……只是这是夏天的衣服，现在都冬天了。”

    苏婉道：“可冬天穿，也要比现在的衣服热。”

    暖暖道：“夏天穿会热坏的！”

    “暖暖，走……咱俩去把月衣换了，让她们看一看！姐，你要不要也试一试？反正红梅也不在。而且这月衣，凭着她的性子，也是不乐意穿的……”起身来，苏婉又拉苏倚。苏倚则有些犹豫，说：“这不好吧？衣服毕竟是给红梅的！”“没事儿的姐，反正衣服也是我出的钱，大不了再给她买一套……”

    唐小妞有些滑稽的点头——很同意。

    “那……好吧！”

    于是，三个人就一人捧了一个盒子进卧室。

    小姨的卧室。

    进去之后，首先将门关严实、锁住了。又将窗帘遮住，房间里的光线陡然一暗。三个装着月衣的盒子放在了床上，苏婉、苏倚二人则是分工，苏婉将暖暖的盒子里的月衣一件、一件的取出来，分别摆放在床上，将床铺的满满当当的；苏倚则帮着暖暖将身上的衣服脱掉，脱的只剩下了贴身的塑形衣、肉色紧身衣，以及一件黑色的连身内衣。暖暖便张着手，有些无措的在床边站着……

    “来，首先要穿的，是内衣……这个是抹胸……”

    小姨拿了一件形状如连身短裙，无肩、无袖的衣服过来，让她举起手臂，给她一囫囵套下。这一件“抹胸”她感觉像是一个上下通透的口袋，正好套在她的躯干，遮住了臀部，却是宽宽松松的。不过，“抹胸”的背后是有系带的，就和束腰一样，一点点收紧，就将“抹胸”绷紧、固定。

    再自后背向上伸出一条舌头，舌头尽头是一个丝绸做的领子——单一的为了装饰、为了提起抹胸，预防脱落的领子。领子做的很长，左右两条带子在暖暖的脖颈上一交，被小姨的巧手系出一朵花儿出来，正遮挡住了咽喉的位置。

    穿好了“抹胸”又是第二件“内衣”……

    这件衣服前开襟，袖子窄小、半长，穿上之后刚好护住了一部分的小臂，衣服的前襟无扣，并且穿上之后，努力的紧一下，相对的衣襟之间，也有三指左右的距离。之后，便要用一件丝绸质地的束腰将之束住，内衣便算是穿完了。穿完了内衣之后，则是要穿中衣——包含了袜、裤、上衣、下裳、手套五个部分。

    “暖暖，去照一下镜子，看看怎么样？”小姨让穿好了内衣的暖暖去镜子前感受一下。

    暖暖乖乖的去镜子跟前照一照——

    衣服穿着很漂亮，那样的修身、那样的线条……尤其是特意的，在胸口设计成了一个很圆形开口，将一截抹胸暴露出来的样子，更显得诱人——如果有胸的话！从这一件内衣的款式来看，暖暖丝毫看不出明末时候，女人们的保守：反而是开放的，不然是不会出现这样款式的衣服的……

    暖暖说：“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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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月装

﻿    第511章月装

    内衣很合身，镜中人亭亭玉立，如一朵娇花，含苞待放。文学迷Δ抹胸是浅浅的绿色、背后延伸出的舌头、领子则是大粉色，第二件“内衣”叫“窄衣”，名副其实的窄、小，色月白，衣襟的边缘镶嵌了两指宽的一条很亮的蓝边，在腰部的细处，前襟对紧，却亦有三指的距离，上至于，便豁然而开，形成一个圆口一个很自然、圆润的圆口！

    只是，镜中人的“圆口”却很小，看着一左一右，就像是括号一般，将一抹抹胸囊括了进去。这样的“窄衣”自是要有胸，才会好看。她美滋滋的，欣赏了一下，心中很自然的想：“这窄衣，还是要小妞姐那种大.胸.脯穿上才会好看！”

    又想：“明朝中、后期的时候，社会风气还真的很开放呢……要不然这样的衣服，当时的女人是肯定不敢穿的！”她想着，就问：“小姨，你说明朝的中后期，为什么社会风气会那么的开放呢？”这在“封建礼教”的时代，几乎是不可思议的！小姨听的一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说：“这谁清楚呢？”

    遂，又一招手，道：“照一照就行了，还美的没完了……快过来，继续穿中衣了！”

    “哦……”暖暖踢着拖鞋，小跑到床边。

    小姨便开始给她穿中衣。

    中衣有袜、裤、上衣、下裳、手套五部分，穿着的顺序则是先袜后裤，再而手套、上衣、最后下裳。小姨便先让她坐在床上，给她穿袜袜是浅白色的，袜筒高过膝盖，后侧则是交叉的，长长的系带，拉紧之后，本没有弹性，松松垮垮的袜子，就裹住了小腿，裹的不松不紧。暖暖的手，则是提着袜子上部的，松散的，满是褶皱的一部分广口之后，广口是要放下来的，如那种摇曳的裙摆一样，将袜子遮挡住。分别穿好了两条腿的袜子，然后就是裤是那种很肥大的裙裤，穿着就像是裙子一样。系住了腰带之后，暖暖就站起来，袜脚、裤脚便拖在地上，将她的脚遮挡的严实。

    再便是手套手套的袜子差不多，不过却没有了广口，就只是长臂的，带系带的手套。手背部还有一块舌头一样的保护，前端一个布指环，要套在中指上。

    上衣是窄袖，自小臂往下，带了广口，长至指尖，刚好盖住了手。

    又穿了裳，系了腰带，中衣便穿好了。

    暖暖任由小姨摆弄，感慨道：“好繁琐啊……”忽的，她心中一动，说道：“好像同一时期的欧洲，那些人的衣服也一样的繁琐。真的好有趣”小姨听的一笑，说：“是呢，我们的春秋战国，他们的希腊。虽然当时东西方是隔绝的，可却又有那么多的相似……”

    苏倚“嗯”一声，将外衣递给苏婉，苏婉则给暖暖套上。

    然后又穿了坎衫一个漂亮的长马甲。

    再套了罩衫。

    最后则是一层纱衣……纱衣的作用，便是让衣服保持鲜艳，并且隔绝灰尘。这么一整套的衣服穿在身上，暖暖感觉暖呼呼的，不过活动却似乎不太方便。走步的时候，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踩到裤脚……于是，小姨让她去梳妆台那里坐下的时候，她走路都有些不自然了。那可爱的模样，惹得小姨、妈妈一阵笑！

    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坐的直直的，手放在腿上，安静的等着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步了。只要将覆面以及假、面纱戴好，就算完成了。覆面分了三层：最里面的一层，是一个用白色的丝绸做成的头套，口、眼位置开口，自头顶至脖颈末端，都是密集的系带。先将暖暖的头处理了一下，平平的盘在头上，然后就套上了第一层头套。

    系带收紧、打结。

    然后是第二层覆面棉布的里子面子，同样留了眼洞，口鼻处空开了一个自双眼之间的鼻末端，下至嘴唇的三角形开口，下面则连着一个口罩，可以提起来，自脑后系住，将开口遮挡住。而在棉布中间，则是续了一层棉，感觉很轻，应该不是棉花。暖暖感觉应该是什么鸭绒之类的羽绒。

    第二层覆面的眼洞镶嵌了一层纱。

    纱很薄，几乎透明，却隐约可见是白色的。

    这一层覆面戴上，前端的口开着，感觉很温柔。脑后的系带也系的并不很紧，只是让其完全和头部贴合。眼睛的视线影响也不大，小姨问：“感觉怎么样？”暖暖说：“就像是戴了一个棉帽子……热乎乎的！”小姨一笑，说：“口罩要拉起来了……”一层棉的口罩拉起来，遮住了口鼻，上部的边缘挨着眼洞，然后便一紧。

    暖暖的呼吸，一下就变得湍热……不过，呼吸并无多少阻碍感。二层覆面的颜色，是接近肉色的，戴上之后，暖暖的脸似乎圆润了一些。

    然后便是最后一层。

    是一个精致的、半透明的，刺绣了面目的覆面。这一层便是最后一层，戴上之后，暖暖透过镜子，就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覆面白皙，眼部的散开了淡淡的、粉色的眼影，看着倒不显得夸张，甚至如不仔细看，都很难看出是戴了一层覆面。显然，这样一张精致、精巧，甚至可以说是“巧夺天工”的覆面，是的确下了很大的功夫的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小姨拿起用马尾做成的甲方，给她戴上，固定。然后又在覆面上遮了一层近乎透明的白纱，说：“这一层白纱的作用，一个是防尘、一个是怕覆面时间久了，会褪色。那样就不好看了，这一层面纱，则是用来遮掩的。”

    最后，又是一层面纱……面纱叠了数层，层层叠叠，将人的面容遮掩的朦胧。

    面纱用一根簪子在脑后固定。

    一头云鬓，古典唯美。

    “好了……”

    总算是穿完了。

    暖暖说：“我都认不出自己了！”

    小姨问：“好看么？”

    “嗯……”

    好看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穿好了，那就起开吧。该妈妈了……”暖暖在戴覆面的功夫，苏倚就自己穿好了原本属于任红梅的那一身月衣。暖暖离开座位，让妈妈坐下，然后开始戴覆面……“暖暖，你好好看小姨怎么盘头……”小姨盘，她就很认真的观摩、学习小姨手法纯熟，须臾就盘好了，开始给妈妈戴第一层覆面。

    覆面戴上，系带自上往下，要一点、一点的收紧，不能够从下面直接抽……系上带子，然后便是第二层覆面、第三层、戴假、蒙面纱……一步一步，有条不紊。不过站在妈妈的背后看，和刚刚自己照镜子看，那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须臾，覆面戴好，妈妈便起身，看暖暖。问：“妈妈漂亮么？”

    暖暖点头，说：“很漂亮。”

    之后，二人就帮苏婉穿……小姨的月衣是一身的月白色，穿好后予人一种高冷之感。戴了覆面、面纱之后，三人就出门。她们走路的时候，看着就像是踏云一般，轻柔而缥缈。走到茶几前，在唐小妞、小薰、夭芃芃三人之前站住，暖暖就开口问：“芃芃阿姨，小薰姐姐，你们俩猜一猜，哪一个是妈妈，哪一个是小姨？”

    至于唐小妞……她无法表意见，所以暖暖就将之无视了。

    唐小妞……

    “你是大姐”夭芃芃观察一下，用手里的书指苏倚。苏倚却不说话，只摇摇头。夭芃芃白眼，说道：“摇头也没用，你就是大姐！”苏倚“噗嗤”一笑，掩口道：“哎，都遮挡的这么严实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夭芃芃道：“我就能认出来！”她的表情有些得意。

    小薰的目光则在三人身上流转，说：“我就能认出暖暖来！”因为暖暖的个子、身量要小一些，所以很好认。至于苏倚、苏婉姐妹二人，穿了月装之后，几乎是分辨不出来的。无论是身高、体型、行为，都无法辨认。夭芃芃笑说：“但凡熟悉了，就一定可以认出来！”

    暖暖道：“真的假的？”

    “真的……”

    夭芃芃笑。

    小薰好奇，问：“你们穿成这样，不闷么？”暖暖点头，说：“当然会闷啊，毕竟捂的这么严实。”“那待会儿你们怎么吃饭？”小薰又问了另一个问题：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问题。暖暖指着自己的脸，说：“覆面有开口的，吃饭的时候，只要先将面纱取下来，然后把这层覆面掀起来，稍微固定一下，然后取开这里的口罩，就可以吃东西了……”虽然稍微步骤繁琐了一些，可吃饭是不成问题的。

    “哦，还可以这样啊？开口在哪里？”

    小薰就像是个好奇宝宝一样……

    “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就知道了……妈妈，你说这真的是夏天穿的衣服啊？”给小薰卖了一个关子，她又很狐疑的问了妈妈一个问题。她现在穿着月衣，都感觉身上热乎乎的，稍微带了一些燥意：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屋内的温度作祟，出去外面肯定不会这样。可这样的衣服，如果夏天穿的话……

    真不会热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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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历史上

﻿    推荐阅读：             ﻿    答案当然是：不会。苏倚道：“自是夏天的……来，咱们坐下说！”她拉着暖暖，绕过了茶几，在沙发上盈盈的坐，挺胸、直背，姿态极娴静、淑雅而优美。小姨亦绕过茶几坐下，却坐在了另一侧，将唐小妞夹在了她和妈妈之间，说道：“夏衣是单的，冬衣不一样——冬衣的中衣、外衣都是棉的，会续一些棉花，或者羽绒……”

    小姨一边说话，一边将唐小妞的头套掀开，露出了口鼻，将系的丝袜，以及口中的袜卷一一取出来，续道：“一般而言，大富之家、官宦之家的冬衣里续的，非羽绒，便是一些珍贵的狐狸毛之类的，中等之家稍差一些，也会在里面夹一些棉花……至于再下，普通的殷食人家，则往往会买一些二手的棉絮，来做冬衣。”她一顿，扯一下暖暖的袖子，说：“你看，咱们的衣服是单的……”

    衣服是单的，且未夹棉絮——所以这是夏衣。

    暖暖问：“可为什么要这么厚？而且，又是内衣、中衣、外衣，又是坎衫、罩衣、纱衣的？尤其还要戴覆面……三层呢，夏天肯定会把人憋坏的！”她的声音绵绵的、柔柔的，似乎被融化了一样。苏倚轻的拉起暖暖的胳膊，说：“因为，在古时候，衣服却并不仅仅是为了保暖、美观本身——”

    “那是什么？”暖暖问。

    “是身份、是地位、是权势……”苏倚道：“因为布匹的用料不同，有贵有贱，有人用的起，有人用不起，所以衣服，是象征身份的。有身份，才能用得起一种布料，一种手工，若一个衣不蔽体的穷鄙之人，布都买不起，便只能自己在家纺织，印染更不敢想了。至于技艺，更不会多好，裁剪也不会有水平，只要能遮住身体、保暖就可以了……至于比他好一些的，自然可以有闲钱将自己织的布染一染，所以衣服看起来，就要好那么一点点。再好一些的……”

    再好一些的，衣服自然会越来越好——各方面的好。

    做工、款式会更讲究、规制；针脚会更细密、整齐；多一件内衣、多一件罩衣……在布匹昂贵，甚至一些丝绸、绢、缎子等都可作为一种货币使用，可以用之纳税的时代。

    若你比别人多穿的一件，那自然只会证明：你比别人富有，你比别人过得好！

    这……便是“月装”这么多层、这么厚的原因！

    暖暖：“……”

    对于古人这一种观念，她是理解不能的。只是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的蠢。只想一下大热天的，一个地主为了显示自己的“地位”，所以身上穿着绫罗绸缎，又是内衣、中衣、外衣的，头上还戴着帽子，热的一身汗，却死捂着不愿意脱去自己的衣服——或者说，是一种自己身为“地主”的优越感；而长工却穷的只能穿一件坎肩儿，膀子都在外面，干活儿后坐在阴凉下休息，那叫一个清凉。可地主却看不起他的“衣不蔽体”，长工却羡慕地主的“得体”，恨不得自己也一样热个半死……她总觉这样，很搞笑！脑海中，这一画面闪过去，她不禁感觉好笑，心道：“就算有，也不是这么作的啊……夏天，穿上一层衣服，清清凉凉就够了。非要一层一层包裹起来，给别人看：我穿的起这么多衣服，你只有本事穿一层。简直太蠢、太蠢了些……”

    可又一想：似乎整个世界都是这么蠢过来的。

    东方如此——中国、日本、以及越南、高丽都一样；西方如此——英国、法国、普鲁士，哪一个不是一样的“作”？

    夭芃芃将书放下，说：“现在其实也一样。过去的人，没有什么牌子，就只能比手工、比料子、比款式、比层数。现在，有了牌子，人们自然可以比名牌——谁的牌子更贵，谁的价钱更高……于是，也就不用比谁穿的多了！所以说……”她吸一口气，说道：“时代看似进步了，实际上却并没有变！”

    唐小妞道：“还有一个原因，明朝中后期实际上是小冰河时期。”

    说了一句就又赶紧补充——“我想，这个原因，才是最主要的原因。姐你们说的用衣服来体现地位、权势是有，可并不是主因。这一点，我们从古代服装的发展、演变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在唐朝时候，人们夏天的时候，无论男女都是喜欢穿纱的。

    纱很贵，却很透气、凉快，有的官员穿二十多层，还能看到身上的一些黑点。你看，他们也比——可这个二十层一定比你身上只穿中衣都要凉快！”

    她说的极有道理——主因还是天气。

    暖暖故意反驳：“那日本人呢？她们的十二单……”

    唐小妞道：“他们很偏执！”

    一句解释，却已经足够——他们很偏执，所以便不需要其他的理由了。如果这不是一个偏执的民族，那么许多的传统，一定不可能存留到现在。小姨道：“你小妞姐说的不错，天气应该是一个主要的原因……”

    “哦！”

    “暖暖你看……”苏倚轻轻的，拉起暖暖的手，捏着罩衣的料子说：“这罩衣的料子是很厚、很实的。”“嗯。”暖暖有些不解。苏倚道：“这种料子，是有着不错的隔热效果的，穿上之后，虽然会感觉到热，可是太阳光不会直接照射皮肤，热量也不能靠近皮肤。感觉到热，往往也是身体本身所散出来的热量……”

    暖暖问：“真的么？”

    苏倚道：“真的，妈妈怎么会骗你？而且你仔细观察一下罩衣的设计。袖子很大，穿着很漂亮，而胸前的开口也很大，这些都是为了方便散热的……这就和钢铁厂里，烧锅炉的工人一样。那些工人在工作的时候，一定要穿上厚厚的帆布工作服，戴上口罩，毛巾也要扎紧，知道为什么么？”

    暖暖问：“是为了隔热吗？”

    “对的，就是为了隔热。一般来说，烧锅炉的工作间的温度普遍会在五十度上下。如果是在一些其他的车间，有铁水流出，温度会显得更高……如果不这么穿，很容易就会脱水，很危险的……”

    “哦……”

    暖暖做出一副恍然的表情。

    表情藏在覆面下看不见。

    “芃芃，你今天不看电视了？”苏倚问了夭芃芃一句。夭芃芃“哎呀”一声，道：“险些就忘了！”忙从茶几隔层取了遥控器，打开电视机。暖暖……婆婆、儿媳、小三之间的大战，她是没有多少兴趣的，便有些无聊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唐小妞说话。说了一阵子话，一集电视剧就完了。

    又看了一阵，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十多分了，暖暖就忙道：“小姨，我去做饭了。今天大家要吃什么？”

    “就煲一份乌鸡汤，然后炒三个菜，要两荤一素，还要一盘凉菜。菜式暖暖你自己看着弄……饭呢，就还米饭吧。来，暖暖你过来！”小姨招手，让暖暖到跟前。暖暖便起身，小步的，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绵绵的声音道：“小姨……”

    “穿着月装了，小姨告诉你一些……来，伸手……”让暖暖伸手，她便捉着暖暖的手，然后将遮住了手的宽广的长袖一撩、一卷，再轻轻固定了一下，说：“袖子要这样挽起来，做饭的时候动作要小一些、轻一些，不然这大袖子就掉下来了……”这却是袖子固有的设计，就是为了方便人做家务的。

    暖暖点头，说道：“知道了。”

    挽袖子的方法并不难。

    她只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将袖子当着小姨的面挽起来，让小姨、妈妈她们看：“小姨、妈妈，你们看，我挽好了！你们看电视，我去做饭了……”她的身体很轻盈，动作很轻快，像是一只欢快的鸟儿，跑进了厨房。

    拖着裙摆，如乘云驾雾一般，飘然如仙。

    “先淘米，把米饭煮了……”她一边嘀咕，一边将乳胶手套戴上，套在了中衣的手套外面。然后便从柜子里取米，淘洗了干净后，便入锅、很随意的端着锅在水龙头上接了水，然后盖住锅开始煮……她是那么的随意、自然，无需计较米和水的比例，只觉着应该合适了，便合适了，自然而然。

    煮了米饭之后，又煲了汤，开始准备炒菜。

    三个热菜暖暖分别想要准备青椒土豆片，肉炒豆角和肉烧茄子。一个凉菜准备的是拌葱丝、辣椒丝、豆腐丝。她先做了肉烧茄子，出锅后就直接青椒土豆片——她没有洗锅，有心想要借一些肉烧茄子的味儿。最后才是肉炒豆角。三个菜烧完，又将切好的葱丝、辣椒丝、豆腐丝凉拌，便做好了。

    四道菜一道一道的端上桌，汤上桌。

    碗、筷子一人一副摆好。

    盛了米饭。

    一桌的饭菜齐备，看着极为养眼。暖暖很满意的颔首，而后便开始叫诸人进来吃饭。喊了一声“吃饭了。”只须臾，人便进来。依次坐下，暖暖在主位，自己将面纱取下，将第三层覆面的下半部分打开，向上撩起，稍微固定。又将手伸至后面，打开了口罩的系带，将口罩翻下，露出了三角形的开口，口中有口，唇嫩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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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暖暖的选择

﻿    推荐阅读：             ﻿    落面纱，下口罩，显绛唇，她的一番动作轻柔、优雅而娴静。落下的面纱，叠成了一个整齐的方块，置于左手边，固定面纱的簪子，便安放在面纱上，竖着放——簪子的尖头像内，镂刻了一只凤凰鸟，缀了三粒明珠的尾端则向外，摆的很周正，丝毫的没有歪斜、凌乱，三角的开口，露出了第一层覆面遮挡的鼻子，以及圆形的开口的嘴巴。

    这样的形状，自有些不好看，却无伤大雅。小姨、妈妈也同样的取下了面纱、口罩，暖暖只看小姨和妈妈，便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样子的……她只是盈盈的，瞥了小姨、妈妈一眼，心中暗道：“样子好像熊大、熊二呢！我不是成了熊三了？”她抿唇浅笑，忍俊不禁。不过，吃饭的时候，却不应该乱想这些——

    拿起了筷子，暖暖夹了一片土豆片，放进自己的碗里。

    暖暖道：“开饭了，都吃吧！”

    于是便开始吃饭。

    一餐“食不言”，餐厅中一阵安静，唯有一阵若有若无的，轻微的咀嚼声。那声音持续着，似有一种淡淡的肃穆、温馨在弥漫、发酵。唐小妞也坐在椅子上，被松开了口、胳膊，可以自己拿筷子吃饭。只是吃完后，手臂就重新被装进了单手套中，然后漱过口，口也被重新塞住，套好了头套——小姨、妈妈很小心的、谨慎的不给她任何的“机会”。饭后，暖暖收拾碗筷，唐小妞则被扔进了暖暖的卧室中，和暖暖一起午睡。她只是等了一会儿，暖暖就洗完碗筷，擦拭干净了厨房的柜子、台面，回了卧室……

    唐小妞躺着，一动不动……反正动也没用。

    暖暖抿唇一笑，便挨着她躺下。

    粉色的月衣在床上铺开，状如一只美丽的蝴蝶。

    然后她便闭上了眼睛……

    呼吸有些热。

    可上学的时候，每天也都是一样的，她并不会不习惯，也不会感觉有多难受。

    许多的事情在习惯了之后，也便成了自然的。

    闭了眼睛，只是一会儿，她便睡着了。一觉睡到了三点钟，落地窗照进来的日光已经倾斜，在墙壁上投下一抹并不刺眼的影子——窗帘拦住了日光的炽烈，也拦住了和日光混在一起的，独属于冬日的那种冰冷。她一挺腰，便坐起来，心道：“这衣服穿着睡觉倒是蛮舒服的，一身的暖和……”

    遂，便摇醒唐小妞。

    “喂！起床了……”

    “呜——”

    唐小妞很认命的“呜”了一声。

    暖暖下床，手在唐小妞的身上一回扒，唐小妞的身体就一滚、再滚，到了床边。暖暖“嘿嘿”一笑，将唐小妞一个公主抱，轻巧的抱起来，挑眉戏谑：“妞儿，姐抱你出去啊！”暖暖不仅敢调戏她，还自称“姐”，惹得她拿眼瞪暖暖，显然是很气。暖暖却不在意，抱着人就出了卧室，去客厅中。

    客厅里，小姨、妈妈、夭芃芃、小薰四人正在看电视。小金子则乖巧的趴在茶几、沙发之间，给四人当脚垫。至于任我行这懒喵则是舒服的，趴在小薰的怀里，闭着眼睛假寐。

    暖暖一过来，几人便看她，苏倚问：“睡好了？”

    暖暖道：“嗯，睡得饱饱的。小姨、妈妈，你们让个地方，我把这女人放下来……真沉呢！”这话自是故意“刺激”唐小妞的——唐小妞并不重，也就是八十多斤的样子。果然，唐小妞一听暖暖说她沉，立刻就怒目而视——可惜的是也只能怒目而视了。暖暖贼笑着，在小姨身边坐下来，一边小姨、一边唐小妞。小姨道：“行了，别欺负你小妞姐了。刚你给小妞当姐，我可听见了啊……”

    “人家开玩笑的，小姨……”暖暖嗲声撒娇。

    “好腻人呢，行了行了……哎。”小姨顿一下，说道：“说正经的——小姨问你一个问题啊。问题是这样的，在一个警局里……”

    小姨便问了她一个问题：

    在一个警局里，同时要处理两个案子。这两个案子，一个是盗窃案，作案者频繁作案，在一地影响很大，几乎人尽皆知，闹的沸沸扬扬的；一个是杀人案，作案者杀了人，不过被杀之人社会关系极少，现在几乎就只有警局知道案情……而现在，警局遇到了一个问题：两名作案者的线索同时出现了，可要处理一个，另一个就会逃脱。有限的时间内，他们只能针对一起案件，那么……问题来了——

    小姨问暖暖：“暖暖，如果你是警察，你会怎么处理？或者说怎么选择！”

    听完问题，暖暖却道：“这是刚才电视里讨论的吧？”

    刚才，电视中正在播放《辩！辩！辩！》——一个以辩论、抬杠为主要内容的节目。而节目的辩题她刚才是不知道的，只是听里面的嘉宾有支持杀人案，说了一些，听得支离破碎，很是模糊。出来的时候，节目正好完了。不过，小姨一问，她也就知道了一个“大概”……不过，这个问题，还真的……有趣诶！

    两个案子挤一块，只能二选一……一个事儿不算大，是盗窃案，却炒的沸沸扬扬；一个是杀人案，是大案，却因为受害者没什么社会关系，所以知道的人甚少……这样的两个案子，要选择哪一个，如果按照一般人的普遍观点而言，自然是要选择“杀人案”的——毕竟杀人是大事，死人了。

    可暖暖却并不这么看，她只是想到了“社会影响”四个字，便否决了这一个观点！

    于是她也有了自己的观点。

    她只稍微沉吟，就给出了答案：“应该先处理盗窃案。”

    “为什么？”小姨追问。

    小姨的问题，自然是不可以被简单的一句话打发的。

    “因为社会的影响力不同。一个盗窃案、一个杀人案，虽然从性质上来说，第二个案子影响更大，似乎应该先着重处理这个案子。可实际情况，是杀人案知道的人很少，也就是说除了个别的人，社会上绝大部分人是不知道的——那么，这一个案子，从社会影响上来看，是不重要的。相反……盗窃案人尽皆知，已经产生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所以必须优先处理——要让绝大部分的人知道，作案人必须受到惩罚，而不是放任自流。而且，越是影响力大的案件，越应该优先处理……”

    “可是，这似乎并不公平？”小薰插言。

    显然，小薰的观点是倾向于先处理杀人案的。

    “小薰姐，你认为法律的作用是什么？”

    暖暖在笑，笑容就藏在覆面之下……但这个笑，无论是小姨、妈妈还是其他的三人都能够感觉的到。

    小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暖暖自己回答：“法律存在的意义，是维护社会稳定，是一种统治工具——这一点是无需讳言的。所以，法律并非为了公平、公正，或者说公平、公正只是法律在维护社会稳定，充当统治工具的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一些现象！那么，我们抓住本质，抛开现象来看这一个问题，答案就是显而易见的——”

    她说：“盗窃案，弄的人尽皆知，作案者不伏法，就是警察的不作为，警察的不作为，就是律法的不执行。没有执行力的法律，会带来极坏的影响。所以，要维护社会稳定，就要解决所有人都看得见的问题——这个没毛病，那社会就稳定了。这个有毛病，大部分人都会受到影响，这是不可以的。”

    然后她又说“杀人案”——

    “杀人案知道的人太少了，就算凶手跑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因为知道的人少，并不会造成很恶劣的社会影响。这件事，因此并不是亟待解决的紧急问题，所以就应该往后排……其实，就我自己感觉，处理案件应该从社会影响力上考虑，而不是事件的本身。”

    夭芃芃笑，盈盈问：“怎么说？刚才节目里大家可是一致同意先处理杀人案的。”

    暖暖道：“第一要处理的，是明面上的。有些东西，原本是不应该见光的，见了光，其实就是执行部门的失误——比如说，你在大街上偶然遇到了一个广告，上面写的是办假证的，那么这种广告存在，未被处理。这就是警察的失职。因为广告都贴在明处了，这是公然挑衅权力机关的威慑力，对社会的秩序影响极坏。所以应该优先处理——如果因为没人举报，就不立案、不处理，这就是失职。也许，有人会说，警察每天太忙了……可再忙，也有轻重缓急不是？你很忙，可低下头捡起废纸扔垃圾箱的时间还是有的。而这些，就是需要你低头去处理的垃圾。再有，一些诈骗的电话，都打警察局去了，警察还不处理，说是没人报警，顶多提醒一下群众小心一些，呵呵……这都是失职！为什么非要等人报警呢？不报警就不处理，官不举民不究，这算什么？这本身就是不健康的……而且——”

    暖暖一句、一句的说，条理很清晰。她说完之后，一个“而且”却没有下文，反倒是起身……小姨问她：“干嘛？”她说：“去一趟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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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选择的理由

﻿    推荐阅读：             ﻿    月衣飘摇、曳曳若拂柳。暖暖起身，去一趟书房，又出来。她的手中拿了一桶二十四色的彩色铅笔，一手拿了一叠纸，回原位坐下，将纸、笔筒放下来。苏倚问：“去拿纸笔出来，是要画画么？”她语音轻柔，似带着笑意，看暖暖，说：“还不见我家闺女画画呢……”

    “不画画……”暖暖否认——记忆中，“她”画画还是不错的，她记得之前的时候，小姨如果忙，不在家，她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自己画画……画小姨、画自己、画心目中的妈妈，画三个人在一起，愉快的生活；并且“他”画画也不差——虽然并未专业的学过，因为“他”感觉画画作为自己的一个兴趣，若是特意的找老师去学，花钱去学，还要被人教训，便会失去那一种“味道”：左右一个兴趣，自己高兴、乐意，才是真的。而“他”尤其喜欢用圆珠笔进行涂鸦，不是多好，只是喜欢……

    那便已是“价值”之所在，寄情于期间，纵然只画一纸乱麻，又如何？

    那本就不是给别人看的东西。

    只是，她拿出纸、笔，却并非为了画画——她只是要画图，画一个示意图，然后来阐述自己的观点，仅此而已。她说：“是画一个示意图，这样可以更好的佐证我的观点——首先，我们来画出两个大的集合。集合中，每一个集合我们简单的画出十组人，每一组都用一个空心的圆圈表示……”

    她一边说，一遍取了一根黑色的彩色铅笔。

    铅笔的尖削的圆润，很漂亮。

    黑色的铅笔，画出一个大的椭圆，椭圆中，暖暖又换了紫色的铅笔，分别画了十个空心的圆圈，画完，就说：“圆圈内是空的，就表示一种‘不好不坏’的状态，圆圈中是红色的，则表示失望、圆圈中蓝色，则表示信任……空白是既不失望也不信任，红色失望、蓝色信任，明白吧？”

    苏倚、苏婉、唐小妞、小薰、夭芃芃纷纷点头。

    “明白……明白……”

    “然后我们规定——一个事件在一定的时间内不进行处理，那么空白的圆圈就会变红，也就显示相应的人处于‘失望’状态。

    要让失望状态重新变成空白，需要三倍代价。而蓝色的‘信任’状态同理……那么，我们现在要开始分析盗窃案、杀人案这两个案件了！首先我们用这个图来分析盗窃案……”

    “首先，知道的人群、不知道的人群进行分类，哪些是知道的？哪些是受害的？哪些是不知道的……”

    “当然……如果要详细划分，还应该包括了从事的职业、人际交往等方面入手。咱们就弄一个简单的。你看，盗窃作案是流动的，所以范围扩散很快，消息也传递很快。这些人几乎都是知情的。然后这一部分，还有一个杀人案，不过知情的少，我们就设定只有这一组人知情好了……”

    暖暖又分别用黄、绿两种颜色的铅笔，进行了标注。

    黄色表示盗窃案、绿色表示杀人案。

    绿色只有一点——黄色则一共有十点：知道杀人案的同样也知道盗窃案。然后，暖暖就做出了两种假设，一种是破杀人案优先，一种是破盗窃案优先，一个优先，另外一个就要错过。也就是超过这个“一定时间内”的设定——如果优先破的是杀人案，那么代表黄色的圆圈就都被涂抹成了红色，而代表杀人案的圆圈会被涂抹三分之二的红色，三分之一空白；如果优先破的是盗窃案，那么九个圆圈会变成蓝色，而代表知情杀人案的圆圈则会变成红色，从图上明显可以看出二者的区别……

    “看吧，结果一目了然……”

    是空白的，是红的，还是蓝的，一目了然！

    暖暖道：“如果这一个集合中，大部分区域都处于红色，对政府的执行力、威慑力失去信任，那无疑是危险的。个别的信任，也会因此动摇，须知‘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所以说，很多情况下，真相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影响。

    所以在对社会进行管理、监督的过程中，增加信任，减少不信任，杜绝失望，减少恶意影响，是第一位的……”指着纸上，简单的集合，暖暖语气中满是自信——她相信自己的正确：“就像这个集合，到处都是蓝色，群体都是信任的，至于个别不信任的，也会受到影响。个人的观念，会受到大环境的影响，我想这个应该是基本正确的……”

    个人——尤其是极大多数的“个人”，都是一些人云亦云，毫无主见的人。而这些人最容易受到群体的影响。

    “啪！啪！啪！”小姨鼓掌，由于戴着手套，声音有些闷。

    小姨夸赞道：“说的真好，有理有据。”

    苏倚也是点头，赞道：“不错、不错……这图画的明白，也讲的明白。咱们闺女可要比大多数人都明白这些事理呢！正是这样的，无论是捕局处理案件，还是法官审判，遵循的也都是这一原则。第一考虑的，就是影响，这个我和你说过，看来是记在心里了……”

    暖暖笑，声音甜丝丝的，腻人的，嗲道：“那是当然啦，要听妈妈的话！”

    苏倚又问：“那要妈妈和小姨都让你听话，听谁的？”

    暖暖道：“都听啊……”

    “只能选择一个人呢？”

    这问题……暖暖心中吐槽无能：“你们女人能不能不要问这种什么老婆老妈掉河里先救哪一个，或者是你妈和我选一个，我和你妈你更爱谁这种问题啊？真够无聊的……”无聊，而且还纠结，她转念又一想：“对哦，好像我现在也是女的。这真是卧了一个大槽呢！”心里这么想，嘴里却很诚实：

    “听小姨的……”

    这是原则问题。

    苏倚听的笑，却不满意，追问：“为什么？”

    暖暖反问：“什么‘为什么’？反正，第一听小姨的，第二听妈妈的，第三嘛……任姐姐的话可以选择性的听一听，小妞姐就算了，她老胡闹，没一句正经的。

    ”苏婉听的开心，得意道：“是吧，暖暖还是和我亲……”“嗯。”苏倚“嗯”一声，却并不介意——苏婉含辛茹苦，一个人照顾了暖暖十二年。

    相比苏倚，她更是“妈妈”，暖暖和她更亲，本就是应当的……苏倚已经很满足，暖暖不曾怨她，愿意叫她妈妈。

    这，还不够么？

    她不能奢求更多！

    小薰拿起暖暖画的图，细致的观摩了一阵，便又问了暖暖一个问题：“我又想起一个类似的问题，想要看看你的答案。说是一条盘山道上，一侧峭壁，一侧悬崖。一辆大巴车自山上下山，行驶至一处施工路段，前方半条路坍塌，半条路上是几个工人正在施工。靠近的时候，司机踩刹车发现刹车失灵了……”

    暖暖插口问：“小薰姐，你是不是想要问我，如果我是大巴车的司机，是会选择撞过去，还是选择打方向盘，掉下悬崖，是吧？”

    “是，也不是……”

    “呃——”

    暖暖无语。

    小薰问：“第一个问题，你如果是司机，你会怎么选择？”

    “撞过去！”

    暖暖的回答毫不犹豫。

    小薰紧跟着问：“为什么？为什么要撞过去？前方那些工人会被撞死的！”

    暖暖默一下，笑，声音有些低，说：“很简单的道理啊……因为我不想死，所以只能别人死了。我相信车上没有一个人希望我将车开下悬崖，所有人也都一致同意撞过去。至于那些工人是不是无辜……无辜不无辜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不想死！就这么简单！”

    小薰又问第二个问题：“那，如果你是法官，对这件案子进行审判，又会怎么判？”

    这个问题，如果用来抬杠，那就是一个两难的问题。

    当倘若心中始终秉承了一个意志：

    就不是问题。

    “如果我是法官，我会问责司机——未尽到车辆检修的责任，然后，是帮助司机检修的修理厂，他们也要承担责任。当然，这个责任罪不至死，但也不会太轻。而对于死者的家属，这个司机以及那个修理厂必须要肩负起赡养义务。并且这个义务是终身的——我想，如果这么判，还是很公平的！”

    “可是这不合法规！”小薰道。

    “可合乎人情、世故——倘若可以保证社会的稳定，增加民众对政府执行力、权力的信任，那么这就是应该的。法律只是工具，而且这件事也不是故意犯罪，是逼不得已。因此我们需要网开一面。法律不是一切，法律也并非至高无上的准则……从一个大的，全人类的尺度来说，我们要稳定，因为一个稳定的环境，才有利于我们的繁衍、生存……”

    暖暖的眼睛很亮，炯炯有神。

    “再小一个尺度来说，我们的国家要屹立于世界之林，要在列国之中求生存、求发展，所以内部也需要稳定，更需要民众对政府的信任。这种信任比法律不法律的更重要。这种信任是可以转化为国家的力量的……”

    而且——是一种强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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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养生十六层

﻿    那是一种可“载舟”亦可“覆舟”的力量，一旦反复，天地变色。所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并非是一难懂、高深的道理。在坐几人，亦都明白。小薰则继续问暖暖：“那……司机、修理厂又应该如何履行这一赡养的义务呢？毕竟，死者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要赡养这些死者的家庭成员，那么……”

    这无疑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小薰很好奇的，用一双妙目看暖暖，想要将暖暖问倒才罢。暖暖却已有答案，似乎胸有成竹：“如何赡养，当然是要让死者和未死一样——当然，人死了，就是死了，不会活过来。我指的是经济上的补偿，应该是让死者和没死一样……死者活的时候，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除去吃喝后，净收入多少，确定了之后，司机、修理厂就要对此进行负担。这个负担，是可以选择一次性的，也可以是按照月、按照年负担的。负担的期限，应该是死者退休年龄减去死亡年龄……我这么说，够明白吧？”

    小薰说：“可一个司机、一个修理厂，二者是根本无法承担这样的赡养义务的！”

    暖暖点头，说道：“对。在野外作业、修路的工作队，里面人员的工资不低，一个人平均应该是……”她犹豫着，在心中估算，“是……是……”了好一阵，苏婉则给她解围，说道：“筑路工人作为技术性人员，一般来说工资应该在五千元一个月左右，而在此基础上，又因为所处的城市不同，有高有低，但五千元是一个全国范围内的平均数值……而大巴车司机相对而言，要稍微少了一些，不过也接近五千元……”大巴车司机的这一个数值，自然也是取的一个全国范围内的平均数值。盈盈的，柔柔的瞥了暖暖一下，小姨继续道：“汽修厂的收益，一年大概在七十万左右，而效益好的，一年能赚近两百万，效益差的，一年二三十万的也有，也是分地域的。”

    小薰道：“所以，我们就按照死者七人计算，司机、修理厂要对七名死者负责，一个月要负担赡养费三万五千元，又要计算可能的野外作业、加班等因素，一个月就要负担四万元的赡养义务……而事件里，司机要负主要责任，而他的收入，又无力负担……”

    所以：暖暖的想法很好，却无法实施。

    不能实施就等于是“无用”！

    暖暖……呃，这的确是一个硬伤。她皱眉、沉吟，只是表情藏在覆面之下，却无人看得见。她琢磨了好一阵，才呼出一口气，说：“那，司机就只能把自己卖了！”她大开脑洞，“也许，可以有这样一个国家机构——比如说医药的试验员，比如一些高危险的工作，或者对人危害很大的工作……像是司机这种情况，被法院判罚，却无力负担义务。那么，就可以由这一个机构代为负责赡养的义务，而他则需要签署相关协议，在一定的时间内，从事这一机构指定的工作，这样的话……”

    “这……”

    小薰听的无语。

    暖暖的这一个“脑洞”实在是太过于“出人意表”了。苏倚、苏婉和夭芃芃则是彼此对视，很是好奇，于是便一起将目光放在了暖暖身上。夭芃芃很认真的说道：“这样的一个国家机构的话……那么理由呢？理由是什么？”

    “首先——”暖暖脑洞大开，想到了可以有这样一个“机构”，后面的思路自然也跟着变得顺畅了起来，她“首先”道：“如果国家拥有这样的一个机构，那么对于劳动力的合理分配，会很有力量。不同的职业，劳动强度是不一样的，有的行业枯燥，而且累，甚至对身体有害，工资却不见得高。甚至工资高，也没有人愿意去做。可这些行业，或者就对国家的建设、发展拥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其次呢？”

    “其次则是帮助了司机，也帮助了受害者。或许不局限于司机，社会各行各业也都一样。类似的事故，总要有人负责，可负不起责怎么办？就比如一个工厂发生了火灾、事故，里面的工人出现了意外，工厂负责人要负责。如果可以负责，那最好，负不起责怎么办？自然应该有一个相应的机构来进行保障！”

    夭芃芃道：“还有么？”

    暖暖道：“肯定有，但是我没想好！不过这两条应该就已经足够了……”

    夭芃芃道：“嗯，对于一犯错，却无力承担后果的人，通过替代履行义务的方式，绑定其工作，强制工作，对工作进行按需分配。一直到其偿还完这一机构的付出为之……这样一来，受害的一方就不会因为家中缺少了劳力，而生活困苦。的确是都帮到了。尤其这个工作安排的方式，是可以很有计划的！”

    苏婉道：“很好，可惜真要施行，却很难。”

    苏倚道：“是很难，几乎不可能！”

    “为什么？”

    暖暖问。

    小姨只笑一声，却不回答。抱住了唐小妞，轻轻的摇晃一下，便将人放在自己的腿上，侧躺着，伸手去掉了唐小妞的头套、取下了赛嘴的袜卷。说道：“都忘了还有一只小猪了，来，让小猪说会儿话……”“才想起我了！”唐小妞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又冲暖暖道：“刚还说的挺好的，怎么一下子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暖暖嗔道：“你才蠢呢。天天被拘束的和虫子似的！”

    “你……”

    “好了，再吵我就把你嘴再塞起来……”

    “明明是暖暖，为什么要欺负我？”

    “因为你好欺负……”

    小姨晃一晃手里的袜卷，袜卷上满是口水……唐小妞立刻闭嘴，巴巴的拿眼瞪暖暖。那眼神中，满满的不忿——不过旋即，她又开心了。因为小姨告诉她一个好消息：“行了，明天是周末，要考暖暖挣脱术——你可以在一旁看热闹。暖暖，可不要在你小妞姐面前出丑哦！而且，如果挣脱术不合格的话……”

    小姨的语气中，满是森森的恶意，她问：“会怎么样？”

    “你小妞姐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唐小妞、暖暖一起无语！

    夭芃芃道：“哎，丫头，纸笔都拿出来了，就给我们画一幅画吧，让我们看看……”对于这一建议，小薰、唐小妞二人表示期待，纷纷看她。小姨、妈妈二人也冲她点头，鼓励道：“就简单的画一幅，让我们看一看！”暖暖略一犹豫，点头答应：“那，好啊……”她也有些心动，便拿了笔，抬眼看了一眼电视机。

    笔在纸上“簌簌”的勾勒，须臾便出现了电视机、电视墙的轮廓。

    笔用的是一根很浅的，棕色的笔，画出的轮廓也同样的浅。

    然后她便开始换了黑笔进行涂抹，落笔细腻、干净，一会儿的功夫，纸上就多出了一个电视机，看着很立体、很真，就像是打印出来的一样。然后她再换比，继续涂抹，几根笔轮流的用，最后完成——电视机的颜色，和真的一样，丝毫看不出是用铅笔画的。

    暖暖停笔，问：“怎么样？”

    对自己的这一作品，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小姨、妈妈等人自不吝啬赞美，纷纷说“不错”“挺好的”，只有唐小妞说：“看着也就那样吧，一般般而已。要我画，肯定比你的好！”这话酸溜溜的，又带着几分故意，暖暖直接就无视了。画完之后，小姨就调出了一个化妆的视频让她看——看视频的时候，暖暖很认真，自然就更不理会唐小妞了。

    唐小妞“哼哼”一声，也跟着看电视。

    “这么无聊的节目你也能看进去……”

    看了一阵，唐小妞抱怨一句。

    “没人逼你看……”

    暖暖磨牙……她想：“还是任姐姐好，这会儿肯定不会插话，打搅人学习。”只是念头一闪，她就继续认真的“学习”，二十分钟左右的视频，认真起来，不觉也就完了。看完视频之后，暖暖就开始进厨房，给一家人准备晚饭。饭后，开始练功，然后洗澡、睡觉。

    翌日，阴，天空显得特别暗……

    风也是暗的、冷的，她一如往日的练功，待经脉感觉到酸胀，便就停止。小姨、妈妈便在一旁看她练，一边看，一边小声的说话。待她练完，小姨才一招手，让她到跟前，声音中带着些兴奋，扬眉说道：“来，暖暖，小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暖暖不明所以，疑惑道：“好消息？什么好消息？”

    “暖暖，妈妈的养生功到了十六层了哦……”

    妈妈的养生功，到了十六层……这——她愣一下，不禁惊喜！她惊喜，叠声问：“真的么？真的么？妈妈的养生功真的十六层了？”养生功本只有十五层——小姨天纵奇才，于十五层之上，又开前路，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十六层，可谓是“会当凌绝顶”的一个境界。

    而现在，妈妈竟然也十六层了：这怎不让人惊喜？

    十六层……多么的高、多么的远。

    那已经是九天之上了。

    “真的……”

    苏倚禁不住浅笑，心中也是喜悦的。她温柔的看暖暖一眼，又看苏婉，身体盈盈而起，悬空而起，离开了地面大概有一尺左右，喃喃道：“十六层、这就是十六层啊……”说完，她的身体便又落下，适才悬浮的异象如同幻觉。小姨道：“当真可喜可贺，以后你我姐妹二人之间，便可多作交流，说不得……”

    眸细了一细，小姨望着黑黢黢的天色，淡然道：

    “十七层，便也会由此而出！”

    话，那么的淡然，却睥睨天下。

    “先试试手……”

    苏倚挑眉。

    “好！”

    遂，便吩咐暖暖：“暖暖你可瞪大眼睛看好了！姐，咱们俩就比三招，之后还要给暖暖讲一些东西呢！”苏倚点头，道：“好，就三招。”二人相对而立，不见动作，可暖暖却已经感受到了一些令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周身的毛孔突然生出一种麻痒刺激之感，发髻一些短的发丝，竟一根、一根的立起来……

    黑暗中，似有无形的力量在交锋……她看不见，却感受的到。

    二人不动，却听小姨问：“这一招如何？”

    妈妈道：“不错！”

    暖暖则看的一脑袋浆糊……这一招，是什么？她除了感受到身上毛孔的麻痒刺激，除了感觉到头上的一些细小的发丝竖起，变硬，如针一般之外，根本什么都没有看到。可是妈妈、小姨二人却已经过了一招。

    “第二招——”

    妈妈说了一句“第二招”，暖暖身上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下子消失。

    小姨、妈妈二人之间突然闪了一下。

    那是一道光，一道湛蓝色的光。

    光一闪而逝，晃过后，人的眼睛竟然一时间失去了作用，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这是第二招——至于第三招是什么，暖暖没有看到。但等到暖暖的视觉恢复，妈妈、小姨二人再次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时候，第三招已经交手完毕了。暖暖的心中，震撼而无语，看看妈妈，又看看小姨，问：“这就完了？”

    苏婉白她一眼，道：“不然呢？怎么样，刚才看懂了几分？”

    暖暖想一下，摇头，老实的说道：“一分也没看懂。”

    苏倚笑，鼓励道：“一分也没看懂……那，就猜一猜吧！大胆猜一猜，我和你小姨听听看。”

    猜？一点儿都不懂，怎么猜？

    她只能感觉：

    这已经不是人间手段了。

    太神奇、太诡异、太无迹可寻。

    暖暖不禁摇头——她不知道如何猜，因为她连一个猜测的方向都没有。苏倚不禁笑，说道：“我和你小姨使出第一招的时候，暖暖你有什么感觉？”暖暖说：“感觉，毛孔有点儿痒，有点儿麻，还有点儿疼，头发根也变得很硬，扎的疼……反正，要多不舒服，就多不舒服，妈妈、小姨，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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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罡煞、电磁学

﻿    于养生功之十六层的理解，暖暖仅知道可以“人体悬浮”——也仅见过人体悬浮，还见过的“隔空移物”“化实为虚”等，却并不一定是“十六层”的手段！这其中，究竟有多少的玄妙，更是无从揣测，只能问，巴巴的看小姨，等小姨解惑。苏婉眼中含笑，柔的如水一般，打趣道：“这不是暖暖你说的天魔力场嘛……”

    暖暖听的恼，嗔嗲道：“小——姨——”

    苏婉道：“本就是嘛，只是适才小姨与妈妈二人对招，所以才有了一些异象。那不过是小姨、妈妈二人的力场相互作用，而生出的。”小姨顿一下，却不再逗她，而是道：“这第十六层的功夫，便在罡、煞之变化之功，这罡、煞之前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天干十气，一气三罡；地支十二精，一精三煞。罡、煞变化，其中精妙，你现在的学习、积累还不够，无法了解其本，所以知道很奇妙就是了。”

    “哦……”暖暖只能郁闷，点头。

    自身的学习、积累不够，纵然小姨解释，她也是听不懂的。她郁闷一下，便调整好了心情……又问：“那，小姨，我什么时候就能够懂了？”

    “这个啊……”小姨想了一下，说道：“估计要等到你学会了‘电磁学’这一门科学之后才可能懂。”

    暖暖讶：“电磁学？”心中则暗道：“这又和电磁学有什么关系？”

    小姨道：“嗯，是的。罡、煞二者，若以现代的名词来解释，那么罡就是电、煞就是磁。电、磁转化、相生之道，亦如此理。虽然罡有三十，煞三十六，本质和电、磁还有区别，或者可以说是电、磁的说法太过于笼统了一些，可却能够解释其中的现象，理论也可以在这里用。小姨的十六层，也是由此而来……”

    苏倚道：“这一层境界，其意义可谓‘开天辟地’一般，是和之前的境界截然不同的。若不是你小姨提点，我都未想过可以这样！”

    苏婉道：“之前，人虽也讲罡、煞，可却从未将之用于人。”

    苏倚道：“可实际上，人的本身是有罡、煞的，罡煞也并非只存在于天地之间。罡生于虚而为实，煞成于实而为虚……刚才我二人力场一交，暖暖你感觉毛孔刺痛、麻痒，发根如针一般，心烦意乱、难受，那便是罡气。之后闪的蓝光，也是罡气——不过是试手，所以只是稍微接触了一下，至于其中妙用，却还更多！”

    暖暖问：“有哪些？”

    “去墙边儿说！”小姨笑一下，拉着她的手，走到天台的护墙边，远眺苍茫。天是一种深邃的青黑色，怒云压顶，远处的山处于阴影中，显得阴森如鬼蜮。整个城市，也是一样的死寂，小姨道：“这个问题可问的不好！”暖暖扭头看小姨，问：“为什么？”小姨清浅的笑，笑容中从容而优雅，道：“但是电磁涉及的领域，又有什么做不到的？而且，罡煞之能，可要比现如今的电磁学更为细腻、精巧。要说具体的妙用有哪些，悬浮起来，生成力场，甚至释放出电流，都是最基本，也最简单的。更厉害的，则是信号拦截、信息传导等——就比如说，小姨可以不用遥控设备开关电视机、遥控设备，甚至于不用电脑，可以浏览网络，只要我愿意，我愿意下功夫，就可以做到……”

    这……暖暖震惊，说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简直就是《超体》嘛。

    苏倚道：“不过，要做到这一点，却需要懂得电磁学——不是知道其理论，而是真的弄明白了其中的原理，烂熟于心才可以。所以，要达到这一境界，并且明白这个境界，就必须要学好电磁学……”

    “好难哦……”暖暖听的愁眉苦脸。

    苏倚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暖暖……

    无语一下，她就吐槽：“养生功的第十六层是电磁学，那第十七层不会是量子学吧？什么叠加、纠结，弦理论的……”这么一说，她心中忽而一动，暗道：“不会吧？如果那样，人不是就可以瞬移了？”想着，这一个颇为荒诞的念头就一下子被甩出了脑海。却听小姨笑盈盈的说道：“如果要寻前路，估计也只能从量子、弦理论这些东西上去求了。这些理论姑且不论正确与否，但凡可以套用，解释一些现象，数学表达，那至少是一个可行的方向……姐，咱们闺女可真行。”

    “呃——”

    暖暖无语……话说这就是所谓的“一语成箴”吗？

    苏倚“唉”的叹一声，说道：“方向有了，却没路走！”

    小姨也一叹，道：“前途无路……奈何！奈何！”旋即又一笑，展颜道：“不过，路终究会有吧……现在科学发展日新月异，理论也层出不穷。咱们找不到路，那些科学家也会找到路，他们通了，咱们也就通了！而且，我相信咱们家宝贝！”她摸一下暖暖的头发，暖暖的头发梳成了一个圆圆的髻，一根根发丝柔顺、光滑。小姨顺着纹理抚摸，对暖暖充满了信心，说道：“咱们走不出，她也可以走出的！”

    苏倚道：“不错，暖暖一定可以的。”

    暖暖无语……犹豫一下，问二人：“我，可以么？我自己都没有信心诶……”甚至于就连照着小姨的脚步、足迹，攀登上养生功的十六层的信心，都有些不足。这其中牵扯的学问实在是太过于庞杂、骇人了。

    “一定可以的！”

    小姨看着她，很肯定的点头。

    暖暖……

    “我们今天就说一些闲话吧……”苏倚眺望远处，说道：“今天妈妈的养生功，晋十六层，就说这十六层吧。咱们仨就一起琢磨下，这十六层，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小姨点头，道：“这个话题不错。就让暖暖先说吧，她人小，脑子活泛，说不定能说出让咱们吃惊的东西来呢……来，暖暖，随便说！”

    “可以悬浮、可以飞……可以——嗯，对了，可以产生很强大的力量，电流。还可以控制人，控制信息、发出信息……不用电脑、不用手机这些东西，就可以上网……”这些，自然是刚才小姨说过的，她就直接拿出来。

    “这些可不算，继续……”

    “可以利用磁场，制造幻觉，控制一些候鸟……”

    她很费力的，想到了一个。

    至于“万磁王”那种只是依靠磁力的蛮力的活动，她干脆就没说。然后，她又想到：“可以给自然磁场编辑程序，在身边形成一个类似于现代计算机的东西，帮助自己进行学习、运算，存储记忆等等……”还别说，这一个设想，却得到了小姨、妈妈的肯定，纷纷颔首，道：“这算一个可行的方法。”

    要突破“十六层”几不可能——那么对于第十六层的“用”的一方面，岂非可以发挥到极致？

    而暖暖的这个“脑洞”无疑很好。

    “不错，还有么？”

    小姨问。

    “想不到了……”暖暖摇头，旋即又问小姨：“小姨，这个真的可以么？”小姨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实际上很多东西，对于人们来说并不是做不到，而是从来不曾想过。但凡想到的，几乎都可以去做到——差别只是时间的长短以及努力而已。”她顿一下，扭头看苏倚，说：“这种事，是需要集思广益的。是吧，姐？”

    苏倚点头，道：“不错！”

    天色渐亮……话也随之停了。

    下楼、回家，暖暖便去厨房给一家人准备早餐。吃过饭后，便去小姨的房间将自己身上的运动服换下来，只穿了一件黑紫色的，带着一些简单的红色花纹的紧身保暖衣——上衣包着臀，紧紧的，还特意穿了一条牛仔的超短裤将上衣装进去，显得异常贴身。这一身打扮是小姨要求的，不是为了好看，而是为了——考核。

    今天是腊月十七，周日，立春。

    今天正是要检查暖暖的功课的日子。考核的内容前天便已经定下来——是考的挣脱术。所以穿着厚一些的保暖衣，而且还是紧身的。一来衣服厚一些，捆绑的时候不至于另暖暖太过难受；而来方便捆绑、观察；三来——是有意的，给暖暖减少了难度。若衣服是平常的衣服，或者宽松的裙子，挣脱起来会更加的费力，也需要更高一些的技巧。暖暖毕竟练习的时间不长，也才是几个月而已，却太过为难人了。暖暖换衣服出来，小姨已经在电视机、沙发之间的空地上铺好了一层泡沫拼版，铺了很大的一片——一会儿被捆绑之后，她就要在这上面进行挣扎、挣脱。小姨她们则会在沙发上坐着看——可以看她，也可以看电视新闻，绝对的两不耽误。

    小姨问：“衣服换好了？”

    暖暖点头，说道：“换好了……”

    小姨“嗯”道：“好，那么首先，我们请观摩团的姐、芃芃姐、小妞、小薰，以及另外两位特殊的观摩嘉宾小金子、任我行就坐！”四人很配合的挥手示意，微笑坐下。小金子也跟着挥爪，任我行懒洋洋的“喵”一声，趴在夭芃芃腿上，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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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挣脱术大考核

﻿    “好……接下来，我们来说一下详细的考核事项：捆绑、拘束由简单到复杂，直至无法挣脱，或者最高难度。每一次挣脱，以十分钟为限制，几分模式为一次600分，每消耗一秒钟时间，扣一分……如果，在考核过程中，超过了十分钟，本次600分扣完，则继续扣之前的累积分数，一直到扣完为止。计分的最小单位为1秒，不计小数点，小数之后第一位小于2则按1秒计，大于、等于2则按2秒计……”

    小于1.2秒，按1秒算，可大于、等于1.2秒，则要按2秒算……简直哔了狗了。暖暖打断小姨，叫道：“不行，这太过分了。才1.2秒就要按2秒算，不带这样的……至少、至少也要四舍五入才对！”

    “1.2秒嫌多？那就1.1秒好了……”小姨冷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遂又道：“而且，许你说话了么？”一句斥的暖暖果断闭嘴，唐小妞插嘴：“应该把她嘴塞上。”她眼仁盈盈的，在暖暖脸上打量。她的头套、嘴里的堵嘴的裤袜卷都已经去掉了，头发紧紧的挽起来一个蝴蝶展翅形状的发髻，极是漂亮——这句话中，却是满满的恶意。

    “呵……”小姨听的笑，颔首道：“这主意倒是不差！”

    “小姨……”暖暖……

    “那，你们稍微等一下啊。我宣布，考核暂时停止，我去拿一些道具……”苏婉拍一下暖暖的肩膀，坏坏的一笑。沙发上，穿着美人鱼睡衣、戴着单手套的唐小妞也看了暖暖，充满了幸灾乐祸，暖暖顶她一眼，心道：“这小妞……心里头肯定想着，你也有今天！”一定以及肯定是这么想的。

    小姨稍去即回……

    “好了，我回来了，咱们继续哈……大家看到了，我左手的是一个黑色的头套。右手是一个裤袜卷。鉴于苏阮适才插嘴，故根据嘉宾小妞的建议，咱们将她的嘴巴堵上……过来。”小姨一手头套，一手裤袜卷，脸上罩着一些寒意，看的暖暖心跳的“噗通”“噗通”的，让过去，就乖乖过去了。

    “手背后面，张嘴——”

    暖暖张嘴。

    “啊！”

    小姨将裤袜卷塞入她的口中，裤袜的材质绵柔、弹性，并不觉有多难受。塞入之后，小姨又让她低头。乖乖低头，黑色的头套便套在她的头上——头套有些厚，且没有开眼洞，戴上之后，立刻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呼吸也变得一热。听着小姨让她转身，便又转身，然后感觉脖子处一紧，头套应该是被锁住了……本来，她还想要问一问小姨怎么会做这么一个头套的，现在可以省了：说不出话了，只能安静。

    “现在，我们继续讲规则……超过1.1秒按两秒计算，这一条规则，如果没有异议，咱们就进入下一条……”

    “我刚就不该和小姨讨价还价啊……”暖暖后悔，只能一动不动的听。

    唐小妞讶道：“么么你还来真的啊？”

    小姨道：“严肃点儿，考核呢……具体的计分工作，由姐、芃芃姐、小薰三人共同完成，分别统计。下面请三位嘉宾各自取出手机，打开秒表工具。定时六百秒倒计时准备！接下来为第一题——伸手。”说话，便拍一下暖暖的手，让暖暖伸出胳膊。暖暖将胳膊伸到前面，双臂平行，斜向地面举着。

    苏婉从茶几上取了一个长臂的皮手套给她戴上，复将手腕处的一条带着卡扣的带子扣住，箍住了暖暖的手腕。

    又取了两节绳子，分别将暖暖的手、脚捆住。

    “捆绑完毕，请诸位检查……”

    “没问题！”

    “没问题！”

    “……”

    苏婉推着暖暖，转了半个圈，让四人都看清楚了手、脚上捆住的绳索，绳结。表示没有问题之后，她就喊了“开始”：三个秒表同时开始倒计时，暖暖则开始挣脱。捆住她手腕的绳索也不知怎的，被她手一扭、一抽，就脱离开。然后人便迅速蹲下，双手去摸脚腕上的绳索，将绳索解开，一抻，便抽出一只脚，绳索自动掉在地上。

    两条绳索，捆绑手部的绳结未曾解开，完整的掉在地上。

    捆绑脚步的被解开，也同样掉在地上。

    “完毕！”

    小姨在她完成的第一时间喊“完毕”，苏倚、小薰、夭芃芃三人同时按下停止，苏倚第一个报数：“用时三秒一二，按照规则计四秒，总分六百，扣四分，得分五百九十六分……”之后，小薰报数：“三秒一三，按四秒计算，得分五百九十六……”夭芃芃则懒懒的撇了一眼，说了两个字：“一样。”

    小姨道：“下面开始第二题……”

    第二题比第一题要难，暖暖的手被绑在了背后，脚不仅被绑住了脚腕，同时腿弯也一样被绑住。一声开始之后，暖暖立刻挣脱——手腕的绳索挣脱依然是一样的快，快的不可思议，似乎就是诡异的一下，就从手腕脱落了。再解开脚腕、腿弯……亦只须臾，束缚便被解除。再次报数，用时为八秒二五，计九秒。

    再第三题——这一次，暖暖被捆绑在一个带靠背的木头椅上。

    双手分别被绑在两条椅背两侧，双腿分别绑在两条椅子腿上。躯干部分，腰部、****、大腿分别都有绳索，将之固定在椅子上，让人不能过分挣扎，只能在极小范围内动。这一次将人固定在椅子上，挣脱的难度无疑一下子大了不是一点半点。暖暖奋力挣扎，使足了手段、方法，也才仅让手部的绳索通过摩擦，稍微往下移动了一些……等她挣脱开一只手，都已经用了七分钟的时间了。她的身上，更因刚才的挣脱，累出一身的汗。一身的紧身保暖衣为之湿透，透过黑色的头套，可以明显看到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呼吸。松开一只手后，剩余的挣脱却变得简单起来——她用手一撸，捆住****的绳索就上至于脖颈，一下松开，再用手抓住另一侧捆住手腕的绳子套，双手合作一抽，就将手抽出来，上半身一下被解开。在一弯腰，不过是十多秒的时间，腿脚也都被解开……

    这一次，总共用时八分钟又二十三秒四一，计八分二十四秒。

    得分仅仅是可怜的96分。

    但好歹通过了……

    “第四题了……”

    根本就不给暖暖休息的时间，小姨就开始给她上“第四题”：五花大绑。

    绳索压着脖子，绕胳膊，将人手臂剪在背后捆住……

    暖暖只是凭着“手感”，很轻易的就脱离出来——这一种本来应该很难的捆绑方式，对于她来说，却并不如想象中的难。手脱出的很轻松。而手一旦出来，剩下的只需要双手绕几下，绳子自然也就送了。

    第五题……

    这应该是“恶意满满”的一道题，绳子在暖暖的身上网成龟甲，并且满是死结，尤其是胳膊肘、手腕、腿弯的地方，更是充斥着死结。绳子还从她的胯.下绕过去，勒的紧紧的，她自己看不见、摸不到，不过却听到了唐小妞惊讶的声音……“不是吧？么么你太狠了，暖暖都被勒出胸了诶……”

    同时，她还表示：“这个暖暖要是能挣脱了，我服！”

    小姨则火上浇油——

    “宝贝加油，让她服！”

    “我……”暖暖翻白眼，她的内心是崩溃的。这一次的捆绑，浑身上下都是死结，毫无让她借力、抻拉的地方，这要怎么挣脱啊？她心道：“小姨你这是坑我啊……都是死结，用力用劲都不行，要是我有任姐姐的本事，肯定将全身的绳子‘啪’的一下都崩断了。要不然有化实为虚的本事，一下子就出来了……”

    可惜……她没有……

    自手腕处到手肘的部分，密密麻麻的，一共有十二个死结。绳子固定的死，暖暖尝试着将手脱离出来，却发现根本没有脱离的余地……一番努力换来的，只是气喘吁吁，腿软脚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继续努力……时间随之流逝……一秒一秒的流逝，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第四题的时间一晃扣完；第三题……第二题……第一题……

    合在一起统共有小半小时的时间，被全部扣完。

    清零……

    苏倚看一下清零的时间、分数。可惜道：“进了第五题了，可惜了……”苏婉道：“预定题目十，完成题目五……暖暖啊，你说怎么办呢？”小姨的语气中，满是遗憾和惋惜。不过暖暖是说不出什么的，只能听。小姨道：“暖暖不说，姐，你说吧，咱们应该怎么罚？”苏倚则道：“按规矩来。”

    “暖暖，听见了？走吧，咱们按规矩来！”

    说罢，就将暖暖身上的绳索一一解开，松开了束缚。拉着暖暖就走，暖暖“呜呜”两声，想要小姨把她的头套取下来。苏婉则没有理会，直接将人带进了卫生间，让暖暖举起双手，用皮带一捆手腕，就将人吊上铁环。

    说道：“五道题没有完成，就打五下屁股，吊五十分钟……”

    暖暖很想哭……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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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长记性

﻿    “啪！”皮带掠空无声，悠忽而至，落在她的屁股上，声音略带了一些沉闷。却是一瞬间火辣辣的疼，疼的发烫、烫的如在那里，涂抹了辣椒油。只是一下，暖暖的眼中便被激出一汪眼泪，涌出眼眶，瞬间便湿润了头套挨着眼睛的部位——那一片尤其显得“黑”，“黑”的深沉、醒目……她的口中，亦忍不住一声呜咽。

    呜咽声极轻，她努力的压抑，不让自己哭出声。本来，只是挨一皮带，被抽疼了屁股就眼泪决堤，便已经够“丢人”的了，若是再哭出声，那就太……好吧，暖暖感觉，那样自己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啪——”第二下接踵而来，抽在了比第一道火辣辣的疼的一条线的上面。

    又是一片眼泪飞出了眼角，喷涌如泉。

    “啪……”第三下……

    一连三下，在暖暖的屁股上抽出了一个“彡”字，横亘了左右的臀瓣，将之一分为二，复又两皮带，换了一个方向，三撇之后两捺，交错处两个扁扁的菱形。五下皮带之后，小姨便推开门，出了卫生间。暖暖则默默的收拾自己的眼泪……头套挨着眼眶的部位已经被泪水浸透，湿湿的、凉凉的，且朝着四周扩散去。

    她闭着眼睛，默的不动……只感觉屁股上好疼、好疼，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屁股上的五道被抽过的地方依然那么的疼，火辣辣的疼。

    这样的疼是一时半会儿无法消散的。

    她止住了眼泪……

    “好疼……小姨也真下得了手，五下呢！”照着之前被“吊打”的经验看，她的屁股应该会疼至少半天，才会慢慢的不疼。至于鞭痕、淤青则是肯定不会有的——甚至现在，她的屁股上都看不出一丁点儿被抽过的痕迹。她撇一下嘴巴，被吊着的手一用力，她的胳膊弯曲，身体就被吊的高了一些。

    一只手乘机抓住了铁环，另一只手一扭、一抽，便脱出了绳索。再一换手，另一只手也顺利的从松松垮垮的绳套中脱离出来。

    复一松手，身体舒展着落地。戴着头套，她无法看到地面，也无法预估——但她的脚尖才一着地，身体便立刻有了反应。屈膝、下蹲，双手支撑一下地面。她的动作轻盈的如同一片飘落下来的羽毛一般，很是轻巧。落地时候只是发出了一声极为清浅的响声。落下后，她就忙伸手去摸头套的排扣。

    头套的排扣，位置在后颈的位置，和胸衣的排扣一样，都是三排金属钩子。她很小心的触摸、感觉。因为戴着长臂皮手套，手指的触感变得很模糊，不过她习惯了戴手套，所以这样的触感，就已经足以让她找到排扣，并且将之解开了。她的手很灵巧的，将排扣解开，然后立刻摘掉了头套。

    呼吸一下变得舒服、轻松。

    眼睛也重见了光明。

    然后又赶紧将堵嘴的裤袜卷取出来，大口的喘了几口气。被那样的塞着嘴巴，感觉很不好，暖暖心中对唐小妞同情了几秒钟……然后，便拿着头套、裤袜卷起身，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出现在客厅里。

    苏婉看她，眼中带笑，颔首道：“嗯，出来了？蛮快的嘛！”

    唐小妞则一脸惊讶，给暖暖上眼药：“哎，不是说好了打五下屁股，吊五十分钟么？这还没有十分钟时间内，怎么就跑出来了？”对于苏婉的“规矩”唐小妞是并不知道的。暖暖鄙视了这女人一眼，不理她。苏婉给她解释了一句，说道：“是啊，我说了是五十分钟，不过如果她能够自己下来，那惩罚也就结束了！”

    “可人家屁股还疼呢……”

    暖暖苦脸！

    苏婉笑，目光盈盈的看她，说道：“不疼不长记性！现在长记性了没有？”暖暖下意识的配合，点头说道：“长了，长了好多。”苏婉问：“记性都长哪儿了？”“屁股上……”她气呼呼的回了一句，说完之后，自己都感觉羞耻……可是，屁股真的好疼呢。火辣辣的、持续的疼，她看小姨、妈妈她们坐着，自己想坐却又不敢、怕疼，便只能站在对面。那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屁股上……噗嗤！”唐小妞忍俊不禁，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就倒在了苏倚的腿上，依然一笑一抽的，小薰、夭芃芃她们也一起笑。这个回答简直太逗人了。小姨、妈妈好歹笑的矜持一些，另外三人就……暖暖恼，跺脚道：“严肃点儿，有那么好笑么？”

    “不……不是，我哈哈……”唐小妞一边放肆的笑，一边问她：“暖暖你……哈哈，暖暖你屁股上长脑子啊？”

    暖暖反驳：“小姨说的是长记性，又不是长脑子。”

    “那什么是记性，你说说？”

    唐小妞继续问。

    什么是“记性”暖暖一下子还真答不上来，于是就扭头，问小姨：“小姨，什么是记性啊？你来和这个*******惹人犯罪的女人说一下！”苏婉笑，掩口道：“哎呀，你们俩怎么连记性都不知道？这个记性啊……姐，你说记性是什么？”这一问，分明是故意的调侃，苏倚则又把问题扔给了夭芃芃：“哎，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芃芃你说呢？”

    “暖暖不刚才长了记性么？什么是记性，暖暖肯定最清楚，是吧暖暖？”

    于是，这个问题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暖暖这里。

    暖暖……她叹一口气，满是无奈，说道：“好吧，这个问题其实我本来是拒绝的。不过既然你们这么强烈的想要知道，那我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的回答一下了——什么是记性呢？记性不是记忆力，不是思考，所以不长在脑子里。这是一种条件反射，准确的说，是一种后天的，经过特殊的调教之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凡人啊，听到了这么几个很高大上的专业名词之后，有没有一种颤抖、膜拜的感觉……”

    暖暖张开双臂，咏叹之。

    “够了啊……”唐小妞无语。

    小姨、妈妈二人笑，被逗的开怀，妈妈道：“别说，我还是头一次听人这么解释记性的，不过挺有趣的……呵呵，挺有趣的。”小姨道：“是啊，不仅仅有趣，而且还有那么一丁丁的道理……条件反射，啧啧……暖暖，你小脑瓜子里怎么想的？竟然想到条件反射了？我，哎，你给咱们解释一下。”

    暖暖“哼”一声，狠狠剜小姨一眼，磨牙道：“不努力学好挣脱术、完成目标就要被吊打，让这二者联系起来，这不就是条件反射么？”

    一家人……囧。

    小姨“吃吃”的笑，招呼道：“行了，别站着了，来过来坐下。站在那里像什么话……”暖暖一手轻轻的揉自己的屁股，恼道：“屁股疼……小姨你肯定是故意的。专门知道人家屁股疼，所以才要人家过去坐……”小姨很配合的一冷脸，语气也跟着变冷，玩味的问：“那，你究竟是过来坐呢？还是不过来坐呢？”

    “小姨你欺负人……”

    说是这么说，不过人还是乖乖的过去，在小姨的身边坐了。屁股刚挨着沙发的时候，便火辣辣的疼一下，坐下之后却又好了。

    小姨道：“今天立春，国是今天应该是开幕了，现在应该开始直播了，咱们看电视吧。”取出遥控器，打开电视。电视中果然正在直播……戴着黑框眼镜，精神有些亢奋，头发却明显的凌乱的男记者正在电视机中晃悠——“各位观众朋友你们好，我是直播的一号记者同名全，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参加国是会议的与会者即将下榻的居住区。大家可以看到，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并且有士兵巡逻……”

    同名全的身后，很明显的可以看到三人一组、三人一组的，穿着迷彩服，全身武装，持着半自动武器的士兵正在巡逻。而每隔五十米左右，便有一个固定岗哨……不时的可以看到一些与会的人挂着自己的工作证，在门口出入。这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年、有青年。

    忽的，暖暖叫道：“小姨小姨，是任姐姐……”

    镜头中一个人影一闪而逝。

    那是一个女人：高清的直播设备捕捉到了女人的形容，暖暖一下就看出那是任红梅。而任红梅的身边，则是一些男女，几人行色匆匆，而在任红梅的脸上，却明显可以看到一些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的阴郁……那样的深情，却让暖暖叫了一声后，就一下子沉默下来——是什么事情，让任姐姐变得那么阴郁。

    那么的阴郁、平静。只是一下、一眼，就让暖暖的心一下沉沉的……那一种阴郁就像是天空的黑云，遮天蔽日，黑云下却无风、无雨，只有一股压抑，压抑的让人绝望。暖暖看着任红梅消失的地方，却再看不下其它的，也听不到其它的。

    同名全的话进了她的耳又出来，却什么都没留下。

    她只想：任姐姐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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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现场直憋

﻿    任红梅一行人是自左侧入镜头进门，画面仅一闪而逝，露了一个侧脸。苏婉默一下，扭头和苏倚对视一眼，沉声道：“看样子，是出事了！”是什么样的事，不知道，但几个关心任红梅的女人都看得出来：出事了，而且还不是小事！唐小妞怔的，看着电视……画面中的任红梅已经进去了，她依然看着。

    她的心思，却已经不在电视上。她和暖暖、和苏倚、苏婉，和夭芃芃一样，心都是一阵乱的，在想——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为何她的脸色会变得那么的难看、阴郁。可是，她们却根本不知道！

    苏倚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也都已经发生了……至少她没事就好。”妈妈的一句话，让人心中为之一松：是呢，人没事就好……

    直播中……记者大致的，介绍着现场的情况。与会者的居住区，是一个完整的小区，这一个小区是特地为国是会议召开，而给来自于天南海北、全国各地的与会者准备的。这一个小区只在会议时段开放，剩余时间都是封闭的，而且也并不外租——要杜绝一切闲杂人等，切实保障居住在里面的与会者的人身安全，并且是“绝对安全”。记者将这一居住区介绍了一番，又随机采访了几位与会者。

    与会者有早来几日的，也有才来的。不过今日已经是最后一日。

    “国是会议”于每年的2月份“立春”日开幕。

    为期至少一个月时间。

    采访后，记者便又大致的，介绍了一下接下来“开幕”的程序……“一会儿，来自于全国各地的与会者，将会进入这里的大会堂。国家的最高相、以及各部门主管，将会进行开幕致辞。现在的时间是上午的9：18分，距离开幕仪式还差四十多分钟的时间……好的，接下来请将镜头切回演播室……”

    “好的，谢谢……”

    画面转到了演播室。演播室的主持人一共是三个，三位都是男性，其中坐在左手边的带着眼镜，显得斯文。右手位置的，则是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抖擞、高瘦的老头子，穿着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上衣。

    上衣原本的颜色，是红褐色的，现在却变成了浅红色，依稀能看到一些白。

    中间的是一个中年主持人。

    三个人，从左往右，分别在屏幕上显示着名字：赵天翼、邱文龙、关明杰。

    主持人谢过了外景的记者，就道：“刚刚我们已经看到，一些与会者正在陆续赶来，等一会儿国是的开幕就开始了。关先生，请问您对这一次国是最感兴趣的议题是哪一个呢？”这些问题，显然是主持人早准备好的。那一个名为关明杰的老人默一下，声音很是洪亮、干脆，说道：“有关这一次的议题，我最中意的，是关于政府的行政效率改革方案，我……”

    他正要继续说，主持人却赶紧打断。

    “好的……那么赵先生您……”

    “我中意的提案有三个！”

    赵天翼伸出右手，比划了三个手指，他的声音并不激烈，却温文尔雅。他说：“不过，在说之前，我还是想要听关老将刚才的话说完……”这话一出，主持人的脸上明显的尴尬了一下，不过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尴尬之色仅是一闪而逝，就又恢复了正常。主持人道：“这个问题，我想我们可以一会儿再讨论，对您的三个感兴趣的提案，我们都是很好奇的……您就不要卖关子了……”

    “……”

    电视前，暖暖看着这一幕，都似乎隐约听到了“啪”的一声，巴掌甩脸上的声响。主持人的那脸啊……一定是已经紫的发亮、亮的冒光了。

    “该——”

    暖暖心中暗骂了一个“该”，很是解气——不过，她心里头也明白这不怪主持人。因为关明杰老人一开口，就是一个不能碰、不能播的雷区！节目是现场直播，说出的话，自然不能吃回去，于是就只能打断了。只是，赵天翼的态度却是明显的对主持人的做法不满的：贸然的打断一个人说话，很不礼貌，何况那还是一个老人——一个受人尊敬的、敬仰的、有道德的老人——南京国文大学的掌舵人，曾经小姨、任姐姐以及小妞姐的校长。关明杰的这一身份，是唐小妞“透露”的。

    才一转进演播室，唐小妞就讶道：“是校长！”

    “关老……”

    从小姨的神情中明显可以看到尊敬。

    小姨尊敬的人，那一定就是一个可敬的人——暖暖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才会感觉主持人做的很不对。虽然明知道主持人的无奈，也依旧在心中说了一声：该！而显然，赵天翼也是尊敬关明杰的——一个值得人尊敬、敬仰的人，自然会有人尊敬，很多人尊敬。

    暖暖问：“这个赵天翼是谁？”

    苏倚给她讲：“赵天翼是天翼能源的创始人。”

    “天翼能源”暖暖的记忆中是有的，这是一家研究、开发新能源的企业，规模很大。至于究竟是什么“能源”，暖暖就不知道了——甚至于她一个小女孩儿，能够知道有这样一家企业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电视中，赵天翼道：“我第一个中意的提案，是一份来自学生的提案，关于网络的。第二份提案，则是一份关于教师的，第三个提案……”

    他顿一下，正要继续说，主持人却已经感觉到了不妙……于是，只能再次打断，说道：“稍等一下，这里有一个场外连线……”

    “……”

    看到这里，暖暖又感觉这个主持人很可怜。

    被接通的外景记者有点儿懵，小窗口中，年轻的、略显得稚嫩的女记者愣了一下，才说：“主持人你好，我是场外记者姚……目前大会堂这里……”女记者让摄像将镜头转了一下，周围士兵在警戒、站岗，空旷的连一只麻雀都没有。这样的场景，简直应了一句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让她说什么？好容易，才又憋出了几句，“看，这里的士兵正在警戒巡逻。大会堂外的安保级别目前已经是被提高到了三级。这些士兵来的很早，一直在警戒，真的非常累非常不容易。虽然我很想采访他们一下，不过他们正在执行任务……”

    这些士兵，似乎成了女记者唯一的话题。将那些士兵从头到脚的，介绍了一遍。一会儿心疼他们早起，一会儿又浮想他们结实的身材，肌肉，关心人家站半天会不会脚疼，有没有准备一些应急的药物等等……

    内容很是抒情，堪称一篇合格的软文。

    暖暖……这机智，可以给满分。画面再次回到演播室，这一次主持人可不敢和两位嘉宾互动了。至少在国是开始之前，至少在有具体的话题之前，他是不敢让二人说话了。

    ……

    暖暖想：“这直播要是有弹幕的话……”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主持人一定会死的很难看。犀利的弹幕绝对可有将视频彻底淹没。小姨“哎”一声，道：“这一次直播，请了赵天翼和关老做嘉宾，这负责人也真敢……啧啧。”

    苏倚说道：“赵天翼、关老这二人的名望、地位、品性都在那里摆着呢。国是会议啊，能绕过去？”

    “也是……”

    “他们肯定是知道墨协这一次动作的。”

    “嗯，赵天翼这样，以后他的公司怕是会有麻烦……”苏婉皱了一下眉头。苏倚道：“希望问题不要太大，如果真有人要孤注一掷，危害国家利益，那也就不能怪神巢心狠手辣了。新能源这一块，这关系到了国家安全、国家利益、战略布局等等，牵一发动全身，要是敢，那墨协就要杀人了……”

    “也是，墨协是会杀人的！”苏婉的眉一下舒展，呼出一口气，说道：“长久以来的和平，似乎让人们忘记了墨协是会杀人的……”

    血火山河——那每一寸脚下的土地，都浸染了他们的血，都藏着他们的魂，以及他们对于这一片土地深沉的热爱。

    他们不怕牺牲，义之所在，刀山火海，死不旋踵。

    他们不怕死，他们自然也会杀人。

    谁——要践踏他们的信仰，越过那一条底线，那等待他的便只有死亡。彻底的，**上的死亡。

    谁——也不行。

    终于，时间到了10点钟，与会者入场，镜头中的人严肃、安静，听不见任何的声音。与会者坐下，准备主持会议、发言的国家高相、各部门主管就位。会议主持人开始主持第一项内容：“请全体起立，奏国歌！”孤零零的声音，在大会堂中回荡，经由一个一个远近不同的音箱形成了清浅的回音。

    国歌声响起——

    百年风雨

    神州沉沦

    经历了苦难的人们

    用血肉筑成长城

    我们勇敢的斗争，从不畏惧牺牲

    我们燃烧的信仰，是民族的复兴

    牢牢记住屈辱，刻印在血脉当中

    为了民族的希望

    为了民族的复兴

    我们赌上信仰

    我们赌上青春

    我们伟大的祖国

    必将走向昌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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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胜于无声处

﻿    范标利开幕致辞后，主持人便进入下一流程，开始“唱名”，将近八千位与会者的身份、姓名一个、一个的唱出。唱一个名字，便稍停顿，再唱另一个名字……电视中，会场里就只有不紧不慢、按部就班的唱名声。这一过程，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终是念完了最后一个名字，宣布休会——此时，已经是11:43，马上要中午了。

    一上午，便只是唱了名，过程无疑有些枯燥，却又让人感受到了一种肃穆、正式。而其中唯一的，让暖暖眼睛一亮的，则是任红梅。一连串的诸如“战斗英雄”“特级指挥员”“优秀教官”“墨协纠察处负责人”等职务，简直恍眼。让人的心中不禁生出一种：“哦，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任红梅。”的一种感觉。

    果断的令人“刮目相看”呢——简直是不可思议。

    暖暖只感觉：“任姐姐好厉害。”

    待会议休会，苏婉、暖暖二人便去做饭。下午的时候则接着看电视直播。下午的会议从一点半钟开始，会议的内容，则是对会议的各个议题进行分类：一些大的、重要的议题会被选出来，进行全体会议。而一些小的议题、建议、策论内容，则会进行小的分组会议。分组的小会议略随意，只要一组的成员够了，随时可以召开。大的全体会议则是规定在每一日的下午召开，从一点半钟到五点半钟，历时四个小时。下午的会议，看起来是“安静”的，与会的参与者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分类。至于第二日上午，会议的内容依然是“分类”，议题很多，一直又用了一个下午，整整的一个下午又一天时间，所有的内容才全部犁清。一共分出重大议题22个，大议题138个，剩余的小议题则一共是24141条，与会人员按大致的二十人一组进行分组，共分了三百八十个小组，以平均一组63个或64个小议题进行研讨、决策……一场国是会议，就以这样一种繁忙、平静的开局开始了。会议第三日，三百八十个小组已经开始工作。

    上午的小组讨论、决策由于分组太多、内容太多，所以是不会进行直播的。只是上午电视台专门开辟了节目，对其中一些大家比较关注的，很有话题性，和人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一些小议题进行讨论，请一些专业人员进行分析。

    下午的大会议，则是直播的。

    无疑选出的22个重大议题、138个大议题都是现如今，或者说是本年度最亟需解决的一些关键性的、不容人忽视的问题。

    墨协的关于“行政效率改革方案”的议题，便是22个重大议题之一；而暖暖的那一篇关于网络道德规范、抑制网络暴力、健康网络环境的策论，则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其中。而且第三日下午，在第一个重大议题讨论完之后，紧跟着的，就是她的关于网络的那一个议题……会议主持人首先的，将这一份议题，以及一些类似的议题、意见都念了一下，罗列出来，之后就开始讨论，书写意见。

    “意见”被写入一个会议桌前的电脑上，然后会输入到一台超级电脑，对信息进行分类，然后相关的工作人员会人工把关一遍，最后将结果汇总、分析。再之后，就会再次将汇总的信息进行回馈……

    ……

    过程是重复、枯燥的，现场的人都在忙碌。只有在一个议题被提出、决策的时候，才会听到主持人的声音。

    剩余的时间都很安静……

    会议结束，直播也跟着结束。

    第一天一共处理了4个重大议题，小议题则完成了一千左右。

    第四天……第五天……

    会议在持续。

    暖暖一家人一直都在关注直播，关注新闻。一直到2月10日，22个重大议题，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行政效率改革方案。作为代表，任红梅拿着材料，走上了主席台，对着与会者们开始做出汇报。这一天是腊月二十六，小年……电视中，任红梅一脸的严肃，严肃中还带着一些阴霾。

    她的语气不徐不疾，却毫无情绪。一个一个冰冷的数据从她口中出来，然后展示在身后的大荧幕上，整个会场就只有任红梅的声音——一个人的声音。那声音清脆，却不温柔，沉重的如攻城的巨木。

    她汇报完毕，会场中的人便开始讨论，给出自己的意见。意见被汇总后，这一个方案终于通过。

    当她扭头去看大屏幕上的“通过”二字时，已经热泪盈眶。

    “终于通过了……”

    电视机前，暖暖、苏倚、苏婉、小薰、唐小妞以及夭芃芃也都为之高兴，为任红梅高兴。苏婉道：“终于，还是成功了！”语气中，满是一种感慨。从45年一直到现在，一共60多个年头，一次一次的失败，这一次终于成功了。会议的现场，则响起了掌声，全体起立、鼓掌，掌声经久不衰！

    “还是第一次见任姐姐哭呢！”

    暖暖看着电视里女人的泪水——原来她也会哭。

    原来任红梅还是一个会哭的任红梅。

    小姨道：“今天晚上，咱们再吃一次铁脊背！”她站起身，向暖暖招手：“走，咱们去超市，买一扇子去……”“好！”暖暖伸出手，由小姨拉住，拉着她起来，二人便朝门走。苏倚也起来，道：“咱们一起去……”“我也去！”小薰也起来。

    唐小妞叫嚷：“我也要去。”

    “你老实待着……芃芃姐，小妞就麻烦你了。”苏婉和夭芃芃说了一声。夭芃芃点头道：“放心吧，照顾的好好的。”

    暖暖、苏倚、苏婉、小薰四人便出门，坐了电梯下楼之后，便径去超市。八大姨超市的外面，挂着一些条幅广告，写的是为了庆祝国是大会中，一个关于超市等一类实体商店的新纳税办法实施通过，所以全场八折。暖暖眨眨眼，笑道：“小姨，今天全场八折呢！做铁脊背又要人家动手，很累的呢！”

    小姨笑，说：“要庆祝你任姐姐的提案通过，还有什么是比铁脊背更好的？”

    暖暖摇头……自然没有比铁脊背更合适的。

    “铁脊背”的意义不仅仅是因为好吃，不仅仅是因为出自于任红梅之手，而且也是一种属于胜利之后的荣誉。看一眼广场对面的超市，暖暖道：“人真多，进去都要被挤扁了。”放眼看去，超市前满是进进出出的人——看着就知道这些人是被促销吸引过来的！什么“庆祝实体商店新纳税办法”之类的不是重点，重点是“八折”——

    而且一律八折！

    四人过马路，进超市，原本就拥挤的人流一下子就变得更加密集了。暖暖第一时间左手拉住妈妈，右手拉住小姨，将三人链接成一个整体。然后“呼”了一口气，说道：“人还真的好多，咱们赶紧买了走吧……”

    “走……”

    高跟鞋“哒”的一声清响，前后左右正喧闹的人似乎突然怔了一下，小姨、妈妈二人则是乘着人这一怔的功夫，拉着暖暖穿过了发怔的人……也随之一怔的小薰同样被苏倚拉了一把，跟着走过去。

    暖暖也稍微怔一下，却是一闪而逝，如同恍惚。被小姨、妈妈一拉，她自然醒悟这是小姨又用了一些迷人的手段。

    就这样，四人极其轻易的，就穿插到了卖肉的区域。

    挑选了一整条的猪脊背让售货员装起来，便放进车里，又奔着收银台去。排队等了许久，终于离开收银台，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松。出超市，过了马路之后，站在兴隆大厦的广场上更是一下子全身都放松了。

    “呼，终于出来了……”

    暖暖如释重负。

    那种置身于拥挤的人流之中，被人挤来挤去的感觉很不好，她很不喜欢。无论是现在的她还是过去的“他”“她”也都厌恶这样的拥挤。暖暖扛着猪的脊背，一路朝着大厦的玻璃门跑过去。脚下的细高跟敲击在地砖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哒”“哒”声，只是须臾，她便在台阶处停下来，转身等小姨、妈妈和小薰。

    三人走过来后，才一起进去。

    暖暖这次不再跑，而是扛着肉，一边走一边搞怪，唱道：“大王叫我来巡山哪啊，巡完南山巡北山……这里的水啊分外的甜……抓个猪妖做晚餐……”她很随意的瞎哼哼，将《西游记》电视剧里的调子和电影里的配乐诡异的结合在一起，很是欢乐。至于歌词，她也记得不全，反正随便唱——

    反正……谁知道她唱的是对还是不对呢？是吧？

    乘电梯回家后，暖暖、苏婉二人立刻就开始忙。暖暖很认命的开始收拾这一大衫子的猪脊背，又是拍打又是腌制的，一直到放进烤箱，人才是歇了。暖暖道：“这道菜真是体力活儿啊，任姐姐天生就是来折腾我的！”

    “是么？那小姨是不是天生来折腾你的啊？”苏婉说话，就将一份炒青椒倒入盘中，倒出了一个极为诱人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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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新年到

﻿    腊月二十六，小年。晚餐便是一桌的丰盛菜肴，荤素搭配，色泽艳丽，汤有三：南瓜汤、番茄汤、玉米甜汤，主食铁脊背。吃饭时，小姨还取了酒杯、红酒，六人一人一杯，不多喝也不少喝，只为的庆祝一下今天——这一个很令人高兴、很令人激动的日子。

    酒在杯中，漾出一圈、一圈绛红，只是倒了三分之一杯。小姨优雅的端杯，以中指、无名指夹杯脚，四指轻托杯腹，拇指和食指、中指固定，道：“来，咱们喝一杯……这可是伊莱卡亲手酿的酒，去年上海服装周，她来中国的时候，特地给我带过来的。这酒一直留着，没舍得喝，今天咱们喝了啊……”

    伊莱卡——这个名字，暖暖知道。是国际上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她的那一件“复古的巴黎”就是伊莱卡的作品。

    她也举杯，灿烂的笑，说道：“干杯！”

    一家人纷纷举杯。

    玻璃杯碰在一起发出一串清脆、悦耳的撞击声，遂便将杯中的酒一抿而尽……鲜艳、猩红的酒很安静的少，然后变空。玻璃杯也只剩下了玻璃杯，空空的玻璃杯。暖暖也一口喝干净了杯子里的酒……味道有些涩，下肚之后，还有一种热热的，如火烧一般的感觉，很不舒服。她便赶紧抓起叉子，插了一块铁脊背——

    铁脊背是暖暖切得。

    不是长方形，而是一种大小基本一致的三角形，摆在盘子里，尖尖的角冲内，围城了一个圆圈，她叉走一块，圆圈一下就多出了一个缺口。咬一口，外皮焦脆，牙齿陷入其中，一股烫热的、分外的香的油脂便沿着咬开的缝隙滋润、流淌，充斥了人的口腔。至于里面的肉，却分外的嫩、分外的软……

    小口、小口的吃完，铁脊背进了肚子里，肚子里那种火热也一下子消散了好多。

    然后她便开始吃菜，一边吃，一边听几人说话……

    几人说了一两句任红梅的事，便开始说“春节”的事——今天已经是二十六，明天就是二十七，后天、大后天，再便是除夕、春节了。距离这一个一年当中，最为重要的“节日”也就差三天了，三天后就是除夕。几人商量着，准备明天就开始布置一下家里……过年总要有过年的气氛的。苏倚则和小薰说道：“小薰，你回不回家？要是回去，我们给你安排。”小薰喝一口汤，说道：“算了，不回去了吧……”她吸一口气，如是说。“那行，明儿一起布置家啊，谁都不许偷懒……”苏倚笑一下，没有穷纠缘由——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小薰不愿意回家过年，也总有自己的理由的。

    饭后，收拾了餐桌、清洗了碗筷、灶具，出去客厅坐一会儿，稍微休息一下肚子后。暖暖就开始练功。她的十二工学一日强过一日，一日积累一日，现在看来却比之刚开始进入“第二步”时，明显强了很多。

    直练到快要九点钟时，便去洗澡，又换了一身塑形衣，裹着浴巾出来，回房睡觉。

    次日早起练完功，吃了早饭后，便全家总动员。

    开始布置房间。

    一些彩绸、彩灯、挂饰从隔壁的储物间中取出来。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将客厅的里里外外都布置妥当了，电视墙上用彩灯、壁纸拼凑出了一幅在黑夜里，雪地上，一个雪人拿着鞭炮放鞭炮的画。家里的各种花草上，也都装饰了彩灯，彩绸，电视机的轮廓都穿了一层毛茸茸的、雪花一般的外套。

    整个房间一下子变得喜庆……

    下午，又装饰另外的房间。第二天、第三天……年三十如期而至，街面上一早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听到零星的，鞭炮炸响的声音。暖暖听到炮声，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穿衣服就下床，跑到了落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

    八大姨超市那里腾起了一股青烟。

    然后，又是一阵炮声……

    那一句“爆竹声声辞旧岁”的俗的、烂的已经被人用烦了的句子，在她的心中一闪流过。这一句话，虽已经那么的熟了——可它却和这个“年”一样，今年要过，明年也要过。每一次过的时候也都是那么的新鲜的、鲜活的，能令人感受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嘴角，勾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她一边看、一边笑。

    身上的塑形衣、套着一件肉色的紧身衣，还穿了黑色的连身内衣，故而她一点儿都不觉着身上冷，便看的忘了……

    直到……“起来了怎么都不知道穿衣服？站那里看什么？”声音分明是小姨的声音，略带了几分的埋怨，嗔的一句，小姨便走过来。拉了她的手，将她拉离了窗边，走到床边，开始帮她换衣服。今天就是年三十，也就是除夕，小姨的身上穿了一身蒙着鲜艳的发亮的，红色丝绸做成的套装——

    一条红色的高腰一步裙，一件红色的小马甲，白衬衫，外面则是一件红色的小西装，西装是小翻领的样式，衬衫的领子系着红色的领带，头发则梳了一个简约的发髻，脑后戴了一朵红花——一身的红色，一身的喜庆。

    在那一身的红衣上，则是用金色、黄色、绿色的线刺绣出的图案——是一只一只或大或小的，精美的凤凰。

    裙子上两只，西装上则是四只——左右有，袖子上也有。

    凤凰很漂亮、高洁。

    暖暖的衣服也是一样的。

    一身的大红。

    一步裙、小西装，凤凰踞其上……手套是红的，领带是红的，脚上的一双高跟鞋也是红的。甚至于鞋子上，也有凤凰的图案。手套上一样有凤凰的图案……换好了衣服，小姨就问她：“怎么样，漂亮吧？”“嗯！”暖暖点头，声音拖得长长的。终于能穿和小姨一样的衣服，她的心中很开心——

    往年……她是不可以穿和小姨一样的衣服的。她只能看小姨穿上这样的衣服，心里羡慕，自己则只能穿红色的连衣裙、红色长裙、红色……她很开心，很满足。心想：“我终于也可以穿的和小姨一样了，一样的美美哒……”

    小姨笑，手轻抚暖暖的头发，说道：“这回可不会闹了吧？以后每年过年，暖暖都可以穿成这样了……”小姨笑的盈盈，话中却满是取笑。

    暖暖嗔：“小姨……”

    “呵呵……好，小姨不说。去洗漱吧，完了咱们一家人出去玩儿……”小姨推一下她，二人出门。暖暖问：“去哪儿玩儿？”小姨道：“去天台，天台上人少，就咱们一家子。今天的娱乐节目可不少呢……”小姨的话听得暖暖心痒，赶紧去洗漱了一下。不过洗漱完了之后，首先的第一件事却是吃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妈妈做的，大早晨起来包的混沌，味道很是不错。唐小妞穿着一身很萝莉的裙子，一碗混沌吃的稀里哗啦。自打过了小年之后，她身上的拘束便被去掉了。她和暖暖的手机也重新回到了二人手里，电脑可以随便玩儿，电视也可以随便换台，想看哪个频道就看哪个频道了——不过，唐小妞还是决定要在这里过年！

    左右距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她和家里通了电话后，就心安理得的留了下来。

    饭后，回到客厅，苏婉就问她：“我们等会儿要去天台玩儿，你去不去？”“天台，那么冷……”越高的地方越冷——何况那还是二十七层楼的楼顶。唐小妞有些犹豫，可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我要去。”话说，这一段日子可算是把她给憋疯了——穿着美人鱼睡衣，跑步能跑，动不能动，单手套困住了双手，整日整日的被堵着嘴，戴着头套，由人欺负，简直憋屈死了。这几天虽然放开了，可因为天气冷……好吧，她怕冷，也没有勇气出去。她今天能够下定决心出去，还真不容易。

    小姨一笑，拍手道：“好了，六个人一个人也不少，咱们就一起出去吧。对了，还有小金子也一起，任我行的话……”

    猫都怕冷，可还是一起去了：小姨直接回卧室拿了一截只剩下了一条腿的保暖裤出来，在茶几上铺开，用剪刀将大腿剪下来，开了洞后，就将任我行给套进去了。只是露出了头、四肢和尾巴，包裹住了躯干。这一下简单粗暴，却极为有效，另一边则还有一个眼巴巴的看着、羡慕不已的。

    小金子满眼都是羡慕，巴巴的，用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任我行看，口中“呜呜”的叫，一边和人撒娇，一边对任我行羡慕嫉妒恨。

    暖暖看的无语，心道：“就这都搅穷，至于么？你那一身毛，放北极都比北极熊耐寒，还羡慕喵星人的保暖套装？”想着，有忽而感觉，自己家的神兽似乎越来越像是狗狗了，心中莫名想到——难道是养殖方法的问题？据说，著名的二货狗哈士奇就是和猫呆的时间长了就变得像猫，和人呆的时间长了像主人，堪称是狗界的奇葩，莫非这……心中嫌弃：“噫，我家小金子才不是蠢货哈士奇呢。”

    人家可是神兽——神兽金毛吼——是神兽——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暖暖道：“你看小金子。”

    苏婉“噗嗤”一笑，说道：“它啊，别理它。小金子，你等会儿也要表演节目啊，听到没有？”小金子听到之后，立刻捂脸。一家人看的笑，小姨将任我行塞进暖暖怀里，说道：“抱好了，我收拾一下，然后咱们就走了……”唐小妞叫：“就这样上天台上啊？”“这问的，不然呢？”

    一句反问，问的唐小妞无语。

    唐小妞指一指暖暖，暖暖一身红色的一步裙、小西装，腿上裹着肉色的裤袜，脚上是一双露出了大片脚背的，六厘米高的高跟鞋。上衣的西装内，就一件薄薄的衬衫，一件小马甲，领子扎了一条小领带，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的防寒的衣物。她问：“就穿这么点儿，也不怕把人冻坏了？夏天也就这样了吧？”

    苏婉飞她一个白眼，说：“是你还怕冷吧？怕冷就去换衣服，拿我家闺女说什么呢？暖暖，你说是吧？”

    暖暖点头，说道：“就是。”

    “有你受的……”

    唐小妞嘀咕一句，就去套衣服。一阵子便出来，裙子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将躯干以上的部位都包裹起来。羽绒服穿在她的身上，****明显有些紧，腿上则在裙子下面穿了一件长到大腿的黑色长靴子，裙摆飘飘，那画面却雷的让人不敢看——暖暖看一眼，就感觉到辣眼睛，故作惊讶的叫道：“小妞姐，你这是什么打扮啊？”

    唐小妞悻悻道：“这打扮的怎么了？”

    “……”

    一下子，暖暖竟然有点儿无从下口的感觉。只是看着唐小妞，忍不住“吃吃”的笑。小姨也道：“你换衣服就正经换衣服，这不伦不类的，是什么样儿啊？”唐小妞撇嘴，诉苦道：“我有什么法子？你的衣柜里的衣服根本就没几件合适我的。好容易找到了这件羽绒服，还这么短，腿都露着呢……”

    苏婉道：“那你不会换一件裙子啊？对了，里面不是有红梅的皮衣呢吗？”

    “她的衣服我能穿吗？腿那么长，比我长了那么多……”她用手夸张的比划了一下，满是委屈。

    一家人……

    暖暖不由的看了一下唐小妞的腿——长度上的确是一个硬伤啊。心道：“看来，上帝果然是公平的。既然给了你妖孽一样的********就不会再让你拥有一双修长的大长腿了。话说任姐姐的那双腿……”她粗略的估计一下，就任红梅的那双腿，别说是玩儿一年了，就算是十年，一百年也不会腻啊！

    “咳——”故意的干咳一声，暖暖说道：“小妞姐，我感觉你还是不要在腿这个问题上纠结的比较好……”

    过于的用自己的小短腿跟人家任红梅的大长腿纠结，除了自取其辱之外，并没有什么卵用。

    当务之急是应该把这一身辣眼睛的混搭先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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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妞换装

﻿    “穿这么……怎么好出去？”唐小妞的一身混搭，硬是让小姨找不出一个合适的、恰当的形容词，只含糊一句，便推着人回卧室：“算了，我跟你一起过去。你这故意的吧？”二人进卧室，暖暖就也跟进去。她才进门，就听小姨吩咐她：“关门。”她立刻转身，将门关住，小姨则拉上了窗帘。

    卧室的光线，忽的昏惑、暗柔了几分。苏婉逼近唐小妞，伸手便扒。唐小妞身上的羽绒服、裙子、靴子只是几下，就被尽数扒下来……小姨的动作很快，只是几下。若非是对人体的结构、运动模式以及各种的衣服的本身，都有着极透彻的理解，定是无法这么的“迅速”且“顺利”的。

    只是几秒钟，唐小妞就被扒光。

    她的身上，仅剩下了一条浅蓝色的，带着粉色的卡通印花的小内裤，以及一件大罩杯的，托着她那一对伟岸、巍峨、耸挺的胸.器的深紫色蕾丝镂花的胸罩，将三点敏感的部位遮挡起来，剩余的皮肤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内裤是幼稚、可爱的卡通。

    胸罩是成熟、诱惑的紫色。

    两种有些截然不同的、格格不入的风格，便诡异的出现在唐小妞的身上。偏偏，给人的感觉却又是“本应如此”的和谐，并无丝毫的视觉冲突之感……她的身上，本就是兼具了成熟的性感，以及纯真的幼稚的。暖暖打量她的身体，肆无忌惮的欣赏……暗道：“这女人没谁了，也是一个极品呢！”唐小妞则被她看的不自在，脸不禁一红，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胸，以及内裤，这个姿势，却一下更是诱惑。

    暖暖“呀”道：“呀，小妞姐害羞了……”

    唐小妞怒道：“你还看？”

    暖暖道：“我就看，胸大了不起啊？”狠狠的，在唐小妞的胸.部剜了一眼，心中却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胸.大真的很了不起。尤其是如唐小妞这样，不仅仅是大，而且还傲然挺拔的，毫不下垂的，就更了不起了——无疑，唐小妞对自己的胸还是很好很好的。

    唐小妞又变得大胆，将自己的胸挺一下，故意羡慕人……“你这是嫉妒！暖暖诶，女人就应该心胸宽广，要大其心，老嫉妒人可不好。我和你说啊，一个女人想要有大.胸.脯，就应该心灵纯粹一点、宽广一点……哎，你看看我。”在自己的胸脯上拍两下，拍的一阵峰峦轻颤，现身说法：“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暖暖无语，问：“你不累啊？”

    “我——”唐小妞正说一个“我”字，苏婉便从衣柜中取了一条很白的、肉色的厚裤袜扔给唐小妞，催促道：“诺，先把这个穿上……”唐小妞一把护住，然后便坐在床上开始穿，还一边问：“这管用么？这么薄？”

    苏婉道：“你可以不穿！”

    唐小妞果断闭嘴。

    不管怎么说，穿上总要比不穿暖和许多。她将两腿穿好，便起来，提拉后穿好裆部，又是提臀，将裤袜的腰提到了胸下部的位置。暖暖则从后面帮她将一排金属排扣扣起来，固定了袜子的腰，使之不会脱落、翻卷。然后，小姨又给找了一件紧身的长袖上衣，让唐小妞穿上。再找了一条牛仔裙——裙子不长，仅是到大腿的位置。再找了一件黑白相间的、高领的横纹毛衣，毛衣的线很细，黑白的横纹足有十厘米的宽度，简单的组合，穿在唐小妞的身上，却很漂亮。

    然后小姨又给唐小妞找了一双靴子。

    靴子是奶白色的皮靴，高筒，靴子内是一层绒绒的毛，鞋底是并不陡峭的坡底。穿好后，苏婉又找出一件红色的风衣，让唐小妞穿上。

    风衣的下摆，只是比裙摆高了三指左右，穿上后，风衣的腰带系紧，本就高耸的胸.部，一下就变得更加的挺拔。

    胸、腰、臀的线条，也一下更加迷人。

    打量了一下唐小妞，苏婉点头，道：“嗯，这样子还差不多。小妞儿，你要不要手套和帽子？”唐小妞立即点头：“要、要，口罩也给我……”还特意点名：“要暖暖戴的那种棉纱口罩、棉布口罩，我也要戴两层！”苏婉笑，说道：“随你。我给你找皮手套——这个是帽子，先戴着看看……”

    小姨取了一个红色的帽子，帽子上镶嵌了一圈黄边，右侧是一朵简单的，用绸带做成的蝴蝶结。将帽子甩给了唐小妞，又吩咐暖暖：“宝贝儿，去给你小妞姐把头发扎一下，你看她自己瞎弄的根本不像样……”

    “好嘞！”暖暖应下来，便让唐小妞去梳妆台前坐下。她拿了梳子，将唐小妞的头发先梳理的柔顺，再熟稔的在唐小妞的脑后盘起来，只是一会儿工夫，就形成了一朵漂亮的花形，扎上了橡皮筋后，又取了一条浅蓝色的丝巾，在她的发髻上做了两只精致的，展翅的蝴蝶，一左一右，交相辉映……

    再将帽子戴上，暖暖问：“小妞姐，感觉怎么样？”

    唐小妞欣赏一下镜子中，变得精致的自己，破事满足，道：“不错，你已经有了么么的九成功力了。不过，若非我天生丽质，你这功力也体现不出来……”先夸了暖暖一句，然后唐小妞就很自恋的自夸了一句——暖暖除了无语，剩下的还是无语，心说有你这么自夸的吗？简直太不要碧莲了。

    “手套……”镜子里可以看到正翻找的小姨找到了手套，朝着两人晃一晃，然后便朝暖暖这里扔过来。暖暖一伸手，恰到好处的接住了装着手套的，蒙了一层红色的绒布的盒子。将盒子放在梳妆台上。

    然后，小姨又将口罩扔过来，让暖暖给唐小妞戴上。

    暖暖接过两只口罩，摘掉了唐小妞头上的帽子，就给暖暖戴。先戴了棉纱口罩，将后面的系带在发髻上一绕，扎紧。然后又给唐小妞戴上了棉布口罩，唐小妞呼吸一热，显得有些压抑，透过镜子看暖暖一眼，说道：“好闷啊……暖暖你这么戴了半年多，我佩服你。要是夏天的话，怎么忍过来的啊……”

    暖暖道：“一戴上的时候，是有些不舒服，可习惯了就好了啊……”心中一动，看着唐小妞，她坏笑道：“小妞姐，你要不要试一下戴着两层口罩，跑一个五公里看看？人家上学的时候每天都要跑四次呢，一天就是二十公里……”暖暖的眼神中，却分明是一种“我很厉害吧？快，夸我”的表情。

    “不——”

    唐小妞拒绝的很干脆。

    戴着一层棉纱口罩、一层棉布口罩，就这么坐着不动，都显得有些闷。要是再跑一个五公里——不，就算是一公里，那也是会要命的。

    然后起身，戴上手套，出门。

    汇了客厅的人后，一大家子便出去，小姨锁了门，大家就一起坐电梯上了二十七楼。然后才通过楼体，上到了顶楼。小姨取钥匙开铁门，门一开，一股明媚的冷意就透过来，冷的唐小妞整个人都是一缩。缩在几人背后，巴巴道：“好冷，咱们真的要在这儿玩儿啊？”苏婉盈盈道：“不然呢？这上面风景好，空气好，比下面好多了……”

    说了一句，便一步迈出去。大片的阳光一下子洒在她的身上，身上的红衣、凤凰似乎一下子活了，显得分外耀眼。

    苏倚、暖暖也跟着出去……今天的天气，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对于暖暖来说，并不能算的上“冷”：

    一天中最冷的时候是黎明之前的时候。

    那个时刻，黑夜已经深到了极限，白日里积蓄的热量已经散失了很多，还在持续散失。一直要等到太阳出来后，才会变化。而暖暖每天练功，也都是这个最冷的时候——每一天都要穿着运动服，在寒冷中练功。只是一层运动服，里面便是塑形衣、紧身衣了。所以相比那个时候，这会儿的太阳无疑是暖和的。

    虽然“暖和”的并不如室内。她也走出来，身上的凤凰、红色的小西装、一步裙也一下子似乎活了，浴火重生、浴火而生。

    “哇，天气真好……”暖暖不禁感慨一句，作陶醉状。唐小妞被小薰硬拽粗来，冷的直叫，说道：“这么冷，还天气好，真是……”她不禁吐槽了暖暖一句。小薰穿了一件呢子大衣，很是利落，说道：“哎，这天气可不冷啊。”然后又补充：“这里的风景的确不错”——置身于天台之上，二十七层大楼的楼顶。

    整个宣府几乎一览无余，远处的山如青黛，天空的颜色湛蓝，当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夭芃芃穿着一件半长的红色长裙，很清凉的出来，说：“这哪儿跟哪儿啊，比起昆仑山来差得远了。明年过年咱们去昆仑山怎么样？”

    “昆仑山啊……那不更冻死人了？”唐小妞心有余悸，昆仑山是什么地方她可是知道的。就算是夏天，山上也是和寒冬一个样，积雪终年不化，大风吹得石头滚滚，那简直就是一个人间绝域——那里不属于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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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拔刀术

﻿    “昆仑山广阔浩渺，有的地方，冰川覆盖，终年严寒，却也有的地方，四季如春。更有许多奇异的植被、动物存在，可不都是你说的那么冷呢……”小姨驳了唐小妞一句。唐小妞“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理人了。苏倚温柔的一笑，说：“今天咱们尽情的玩儿……来，宝贝儿，你来表演第一个节目！”

    暖暖一愣，反问：“为什么我是第一个？”苏倚笑道：“六个人里你最小，快点儿想一个节目出来，表演给大家看……”

    小就没理了啊……暖暖的内心，是无语的。不过，她还真的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想到了一个自己认为很帅的节目，眼睛一亮，说道：“有了！我给你们表演拔刀术——这个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说完，又是一声唏嘘，“哎，好像忘了拿刀和道具上来了……”她的语气中，很是遗憾，再一句就暴露了自己的目的——“要不，我还是先看你们表演吧。小妞姐，要不你先来？”

    “凭什么？”唐小妞很横，瞪了暖暖一眼。

    暖暖才不怕她呢——这女人早就被自己里里外外的欺负透了，无论她表现的如何刁蛮、不讲理，也都不过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小受”而已。暖暖“哼”道：“因为这里面除了我之外，就剩下你最小了……所以，嘿嘿……”

    唐小妞磨牙：“那个……我的表演也是需要道具的。而且我的道具，都还在重庆呢，所以要空运过来，肯定来不及了。要不这样，我下楼去给你把需要的东西拿过来好了……”唐小妞说完，跟着就将暖暖的军：“你说你都要那些东西！”

    暖暖……

    很幽怨的，瞅了唐小妞一阵，而唐小妞则用同样的眼神，丝毫不让的和她对视。最终，暖暖终究还是抵不过唐小妞的“瞪眼大.法”的厉害，只得道：“我的那把日本刀，还有拿一些黄瓜、橘子什么的，你看着拿。拔刀术总要有目标才会好看的——对了，你最好再带一个放东西的架子上来……”

    唐小妞道：“我给你把家搬过来得了！”狠狠的瞪了暖暖一眼，她又问苏婉、苏倚：“姐，么么，她的刀在哪儿放着呢？”

    苏倚道：“就在卧室的柜子里，你打开就看到了。”

    “嗯，那我去了……”

    “刀很快，拿的时候注意点儿。”

    “知道了，人家好歹也算是半个剑法高手呢！”

    唐小妞被苏倚嘱咐的无语，赶紧闪人。

    目送唐小妞离开，苏倚失笑道：“这小妞。”

    苏婉也笑，说道：“跟咱们在一块儿，就变成孩子了。”遂，又道：“哎，乘着小妞儿不在，咱们商量一下等会儿让小妞表演什么节目……”夭芃芃说道：“小妞不说自己是剑法高手嘛，那就干脆舞一段剑法好了。”“那就让她舞剑吧！”左右等一下唐小妞也会将暖暖的那把日本武士刀拿上来——

    武士刀是刀，也作剑。唐小妞自然是逃不了舞剑的命运的……过了一会儿，唐小妞就上来了，一手提着一米多长的武士刀，一手提着一袋子大大小小的水果，最小的则是一把瓜子，还有一个原本放花盆的高凳……暖暖看着一小包的花生，整个人都不好了，气道：“唐小妞，你这女人是特意来砸场子的么？”

    唐小妞作出一脸茫然：

    “啊？”

    暖暖……

    小姨道：“好了，刀也有了，道具也有了。暖暖，这一下该表演了啊……”她接过唐小妞手里的高凳，打开三个脚支撑下来，在上面的平台上将一根黄瓜横放下来。对暖暖说道：“可以让你试几下刀！”刀已经在暖暖的手里，她左手握着刀鞘，站在架子前，手轻轻的将刀拔出鞘，又插回去，如此数次。而后便深呼吸，目光放在了那一根黄瓜上，眼中、心里只剩下了黄瓜，只一个心思：将之分成两片。

    她只盯着目标，心不生念，于有无之间的那一种禅意之下，她的身体便自然的动了——但见的一抹薄薄的刀光如流星、如闪电，一划而过。

    刀锋似乎掠过了黄瓜，可黄瓜却没有动。

    刀已经归鞘。

    出刀、归鞘，这一个过程是那么的短暂，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样。暖暖的眼神则一下灵动，说：“好了。”唐小妞撇嘴：“这就好了？黄瓜还不是整……”她伸手去拿黄瓜，却只拿起来半片，剩下的话也一下子卡在了嘴里。惊讶道：“还真的是一到两片，这刀也太快了！”这一刀真的太快，快的只是一道薄薄的光，如同虚幻般一闪。

    唐小妞不可置信——手里的半片黄瓜却让她不得不信。她说道：“我去日本旅游的时候，也看过居合斩的传人表演拔刀术，可他的刀根本就没有这么快啊……”

    她顿一下，便很认真的打量暖暖，那眼神就像是不认识她一样。打量了好一阵，才是用一种很肯定的语气说道：“这么快的刀，若是你去日本，肯定已经是武圣级别的人物了。就那个居合斩的传人，刀没你快，什么片黄瓜、切乒乓球，乃至于还可以切气枪射出的子弹，可算是厉害的不得了了。你的刀比它更快，也一定更厉害一些……”

    苏倚道：“能够切开高速的乒乓球、切割气枪射出的子弹，这人的禅功修为一定不凡，应该算是少有的高手了。”

    唐小妞道：“就是就是……”

    暖暖道：“所以，我哪儿有人家那么厉害嘛！人家就连子弹都能一刀切成两半——虽然只是气枪射出的塑料子弹，可比较而言，我才是切了跟黄瓜而已……”对于切子弹什么的，暖暖是一点儿信心也没有——那一句“功夫再高，一枪撂倒”不是白说的！虽然，她也认为自己的“禅意”境界并不差。

    唐小妞道：“不是——你刀比他快，而且不需要准备。那个传人表演居合斩，每一次都要打坐好久才行。所以你比他厉害……”

    “也许吧……”

    暖暖无所谓。

    “接着来啊，暖暖你看好了。这一次咱们是花生……”花生和黄瓜不一样，外面的一层壳是干的，而且很硬，里面中空，花生仁和花生壳是分离的。所以这一次，暖暖依然是一刀，可这一刀的结果却和刚才截然不同——花生壳的一瓣直接飞了，里面的花生仁也成了两个的半个，刀的切口很整齐。

    一刀两片。

    “好！”小姨叫一声“好”，暖暖能做到这个程度，其实已经非常的不错了。苏倚、夭芃芃二人也都叫好，暖暖的表现越好，她们就越高兴。第三次换成了葵花籽，倒着放在平台上，被风吹的轻轻颤抖，厚度不足二毫米的样子。

    这一次无疑是一个挑战——但对于暖暖来说，这个挑战实际上又不算是多么重大的事情。因为她的眼睛很好：

    瓜子的每一个细节，她都看的清楚。

    能够被清楚的看到，那么她的身体自然便可以在一瞬间，依照着身体本能的计算，做出最为精确、精准的运动。她只需要看到、看清楚，她的身体便已经运作——无数复杂的运算，都在无意识之间完成。

    人拔刀、刀出鞘、一刀薄光，那一片瓜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架子上变得空空如也。

    瓜子是被一刀片成了薄薄的两片的。只是因为瓜子太薄、太轻，竟然被刀锋带着飞起来，然后又飞了出去。所以架子上就空了。这一幕在场的六个人却只有四个人看清楚了：暖暖处于禅意之状态，那一刀自然看的分明，她也感觉是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

    另外看清的三人，则分别是妈妈、小姨，以及夭芃芃。

    唐小妞没有看清楚。

    小薰也没有看清楚。

    她们只是看到前一刻瓜子还在，后一刻瓜子就已经不在了。唐小妞张大嘴，问：“瓜子呢？”“飞了……”苏婉的嘴角，勾起温婉、美丽的笑容，柔声说道：“刚才瓜子一被切开，就跟着刀一同飞了。刚才的拔刀术，是作用于固定物体的……嗯，暖暖的表现很不错。接下来的话……暖暖，你要不要挑战一下移动目标？”

    暖暖沉吟一下，沉声道：“好！”

    刚才一连三次拔刀，这让她心中也生出了一些豪情，倒是要看看自己的极限究竟在哪里。她应一声，便快速进入了状态。心中无思无想，眼中也变得茫然……眼前没有目标，自然是一种茫然的。忽的，她眼中的茫然变成了一种锐利、专注——就在同时，刀一出鞘，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薄薄的刀光。

    那一道刀光比流星还快，如同梦幻泡影。一团黄色的影子突兀的一分为二，一上一下旋转着，掉在地上。

    那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橘子，橘子此时已经被切成了两半，掉落在地。

    刀却已经归鞘……

    橘子是唐小妞扔出的，橘子一脱手，暖暖就捕捉到了这一快速移动的目标，然后目光锁定了橘子，身体自行的运作、计算，手里刀的分量、力学的原理、划出的轨迹一一计算，本能的计算，划出了一刀完美的弧线……然后，一个橘子就变成了两个半个的橘子。暖暖抿唇，一笑，说：“小妞姐，你的橘子飞的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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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禅意与歌声

﻿    “禅意”之境，神而明之，有意无意。那一只橘子便是再快一倍、两倍，只要暖暖可以看到，足够反应，那便是“慢”的——此境之中，目之所及，当她锁定了那一只橘子时，橘子就已经被切开了，刀也已经拔出了。随后，刀才是真的拔出，将之切开！若是她有心练习拔刀术，熟悉其动作、规范，使肌理熟悉其运作，那时的速度也会变得更快！

    一旦了悟“禅意”，明白那种似有若无、心如流水、似空非空、心无一物之后，无论是拔枪、拔刀，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亦都会一样的快、一样的准。那一种快，如闪电横空；那一种准，如命运的因果。

    是一种如齿轮一般的严丝合缝的，精密的“准”。

    暖暖现在拿着刀，而不是燕子——所以她拔出的是刀。如果她身在厨房，自然也可以切菜、炒菜、做饭，如她正在思考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她也可以在“禅意”之中神而明之，无需任何的推演、过程，而知道其最终的“答案”：只要她的知识积累，足以解决这一个问题，那便不是问题。

    她淡笑，眼有自得。

    唐小妞泄气，说道：“这还慢？换我我肯定不中的……”

    暖暖笑，提议道：“要不你换花生试一试？”

    唐小妞道：“还不一样？”

    的确“一样”……在场的人，每一个人都知道，结果是“一样”的，因为只要能清楚的看见，人的身体就能够精确的操控——而这一种操控的能力，甚至于可以精确到“原子”的层面，只要能看到，手头有工具，便是一个普通的科研人员也都可以用原子摆弄出一些汉字、字母来——这样的例子很多。

    苏婉道：“不试试了？”

    “不了……当我不懂啊？”唐小妞白眼，说道：“秋风未动蝉先觉，似有意似无意，有意无意是真意，至诚之道，可以前知……这境界我都没有！”唐小妞撇嘴，语气中满是羡慕嫉妒恨，狠狠的瞪暖暖，夸张道：“你家闺女才十二岁……不对，马上就十三岁了。就这么点儿，这境界都这么高了……我！”

    小薰道：“真的假的？”

    十二岁的少女，却已经是达到了这种境界，简直难以置信。

    她曾经是军人，而且还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战士，所以她对于“拔枪术”这一种技艺并不陌生，自然也知道那种“禅意”的境界——那是一种很“神奇”的射击术。她并未掌握，却并不妨碍她知道。而越是知道，才越发的明白一个十二岁的少女，却掌握了那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是何等的惊悚，何等的……令人难以置信。苏婉点头，说道：“真的，我也觉着我家宝贝是天才呢！”

    小姨的语气很飘，溢出一些爱意和自豪。

    “而且，不仅仅天才，还知道努力。不仅仅努力，还真的很认真……一个人如果可以专注，并且持续的专注，那么领悟禅意就不会是一件困难的事。因为习惯于专注后，那一种精神状态距离禅意是很近的……”小姨笑，盈盈的、柔柔的看暖暖。如水一般温暖的目光掠过暖暖，又落在唐小妞身上，对唐小妞说：“小妞你的天分也不差，可练功老三心二意的，还经常的开小差……”

    “我又不整天打打杀杀的……”

    唐小妞无语，被说的脸红。

    倒是口罩遮住了，无人看见。暖暖也是一样的害羞，不过却和唐小妞相反，是被小姨夸的——她全身都是暖洋洋的、热乎乎的，脸上更是热的发烫。心想：“以后要是感觉冷了，就让小姨夸一夸，一下就暖和了……”

    苏倚道：“好了，既然表演完了，那下一个节目……”她一停顿，小姨就接口：“下一个节目小妞儿来。除了暖暖，她最小了！”唐小妞反驳，叫道：“怎么就我最小了？小薰比我小三岁呢！”

    暖暖“嘿嘿”的笑，故意拿眼睛在唐小妞身上扫了一下，上上下下的量，然后才说道：“小妞姐，咱们的大小是按照个头排的。我最矮，所以第一个表演。你第二矮，所以……”暖暖耸肩，将日本刀递给唐小妞，鼓励道：“来嘛小妞姐，给我们表演一路剑法看看……当当当，剑豪姬闪亮登场……”

    剑豪姬……这称呼来的即兴，却听的唐小妞分外无语。她一把接过日本刀，说：“肯定是你们商量好欺负我的吧？我就知道……想看，那就舞一段让你们看好了。不过——”

    她“不过”一下，将刀拔出半截，刀身明晃晃的，如镜子一般。她看着刀锋，说道：“峨眉剑法讲先手、先招、先发，多是一招之间，便分胜负。这和日本人的剑道是多有相似的，所以用这个还可以演示……看好了啊！”

    “噌——”

    刀出鞘，一抹寒光绽放。唐小妞握着刀鞘的手一松，顺势就握住了刀柄，双手一前一后把握住刀，以刀剑的抹为主要用法，刺为体、抹、挑、撩等为小手段，须臾便是数刀。这几下展示出的剑法造诣，却已经算得上高妙了——暖暖分明能看得出来小妞姐的剑法是比她要厉害的，而且还是厉害了许多。

    若二人当真持剑对斗，她定不是唐小妞的对手。

    哪怕是有“禅意”之境也不行。

    待唐小妞一停，蹲下来拿起刀鞘，归刀之后。暖暖便拿眼瞪唐小妞，心说：“明明刚才还夸人家呢，分明是戏弄人嘛……”这么想着，就想起之前的时候，唐小妞教她步法的时候，被唐小妞抽过的小腿，那叫一个疼。

    唐小妞也一眼瞪过来：“你瞪我干嘛？”

    暖暖脱口就来：“瞪你咋滴？”

    唐小妞……

    一旁看戏的四人则是忍俊不禁，被二人逗的“吃吃”直乐。苏婉说道：“这剑法可圈可点，算你表演了。接下来……”目光在夭芃芃、小薰、苏倚身上游弋一下，就定在了苏倚身上，笑道：“姐，该你表演了啊。”苏倚愣一下，作茫然状，说道：“这就该我了？”稍微沉吟一下，就想了一个：“那好，我就唱首歌吧。怎么说有文有武，刚才武的有了，现在该文的了，嗯，就唱暖暖的《暖暖》……”

    妈妈温柔的，递了一个眼神给暖暖，眼中分明是带着爱的。然后，她便清唱起来，才是第一句，却已经让人心暖……

    “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

    那歌声，在天台上响起，在风中散。

    是那么的温柔，落在身上，却融入肌理，进了人的心中。暖暖听的心暖，一汪眼泪不争气的在眼中打转，湿润了眼角……心中，是涩涩的，嘴里也是涩涩的。眸子中含着晶莹的水，看着妈妈，就那么看着，听——

    那是妈妈在唱歌，歌声中有爱……那么那么的爱她，那么那么的爱。

    “妈妈……”

    歌唱完，她就忍不住扑到妈妈怀里，抱住妈妈，用力的蹭妈妈的胸。

    她闭上眼睛，眼泪便被挤压出来，润湿了口罩的边缘，湿的发凉。

    挨着妈妈的地方很暖，热乎乎的，直接暖到了心里。

    ……

    苏倚的声音轻轻的，压抑着一些东西，问：“暖暖，妈妈的歌你喜欢么？”暖暖点头，只是“嗯”一声，却不愿意说话。苏倚搂着她，搂了一阵，然后才道：“好了，别这么抱着了，妈妈的衣襟都湿了……来，起来，咱们看你小姨表演……”二人这才分开，暖暖的眼睛红红的，水水的，雨过天晴。

    “你们想看什么？”小姨问。唐小妞马上道：“当然是热舞了。这天气冷的，我都快冻僵了，你跳个热舞，让我热乎一下！”唐小妞说着，还用力的跺跺脚，表示自己真的很冷。小姨嗔她一眼，显然这是一个大家很喜闻乐见的“馊主意”——更明显的，这分明就是唐小妞故意的。

    这样的一个“馊主意”要是换成小薰，那肯定是会不好意思的。可唐小妞不一样，谁让她和苏婉关系好呢。

    果断的——闺蜜就是用来坑的。

    夭芃芃也凑热闹，拍手道：“热舞？这个好啊。咱婉儿这么美一个大美女，不跳热舞可惜了，一定要性感……”跟着又补充：“对了，一定要勾人啊！婉儿，把你迷人的本事都用出来，大过年的，总要有一个过得去的节目吧？”苏婉一听，嘴角勾起一个很迷人的笑容，问：“芃芃姐你确定？”

    夭芃芃点头，感慨道：“能见你一舞，这一年都满足了。怎么，不想满足芃芃姐这个愿望，还是……”

    小姨又看其他四人，问：“你们也确定？”

    “确定！”唐小妞叫的很大声。

    “我……”

    暖暖倒是有些不确定。

    小薰的眼中则有期待，更有好奇，却不发表意见。虽然一起住了一段时间了，可相比较暖暖她们，她还是显得生疏了一些，多少有些拘谨。苏倚则笑，颔首道：“婉儿你就跳一段，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是迷人……暖暖，咱俩拉着手！”苏倚说话，还冲暖暖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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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凡人怎堪闻

﻿    “那，你们可要认真的看好了……”苏婉笑的盈盈，款步走到架子边，一手扶助了架子，作出一极显身材的动作，将自己的线条淋漓尽致的展现出来。眸轻的一眯，眼睫在风中颤，一颦一顾，却满是万种的风情……只是一眼，一个动作，暖暖就觉心思一恍，又一怔，才兀的为一股热流自右手沿臂而上，经心脉而上行入脑，遂才清明。

    她的右手，是和妈妈的手拉在一起的。显然那一道热流，是妈妈渡来的，让她一下子清醒。她便扭脸，看妈妈。苏倚眼波一动，母女二人的目光一汇，苏倚目光一转、一投，示意暖暖去看其他人的模样——

    小薰、唐小妞二人已呆成了石，眼神涣散、无焦距。

    那模样一看，就像是自己刚才的状态。

    夭芃芃则目光迷离，满是欣赏……欣赏小姨的舞！暖暖也又将目光放在小姨的身上，跟着又是一恍，再一恍……几次恍惚之后，她便练小姨跳的什么动作，发出怎样的声音，都忘记了，不存在丝毫的印象。可是偏偏的，她又分明知道：那一舞，已经是舞的极致，是那么的美好，美好的令人流连，令人食不知味，销骨噬魂——是的，没错，就是“销骨噬魂”。这个舞蹈有一种令人“销骨噬魂”的力量，分明念念不忘，却又想不起那是什么。这一种感觉，却让人不仅的想到了一句诗：

    为伊消得人憔悴。

    “好……”

    “啪！啪！啪！”

    夭芃芃鼓掌，喝彩——她是全程的观看完舞蹈，却依稀清醒的唯二之人。另一个观看完舞蹈，并且观看了每一个细节的，则是苏倚。天台上的六个人，有资格观看这样的舞蹈，并且能够看完的，只有二人……暖暖幸运的有妈妈，可依然——然！并！卵！

    夭芃芃吟道：“此舞只可天上有，凡人怎堪闻？”

    一句话，却是道出了这一舞的厉害。

    小姨整理一下仪容，矜持的抿唇一笑，打一个响指，说道：“醒来。”只“叭”的一声脆响，小薰、唐小妞二人便一激灵，一下子醒过神来。“这就跳完了，我怎么……”唐小妞张口秃噜了半句话，却突然停住，又道：“好像，是跳完了……可，我为什么不记得？”她皱眉，忍不住去深究，越深究，越皱眉。

    “小妞，别乱想了……”苏婉道：“一定不要想，不然后果很严重的。”暖暖则“嘿嘿”的嗤笑，补充道：“就是嘛，反正想，也想不出来……”

    “什么意思？”唐小妞问。

    “就是这个意思……”暖暖如是说。小薰皱眉想了一下，也放弃了……她再看苏婉，眼中便带了意思迷离。苏婉道：“我可跳完了——芃芃姐，可该你了吧？你给大家表演什么节目？”夭芃芃浅笑，声柔的如云，说道：“表演我还真不擅长呢！要不这样，我就表演一路掌法吧，怎么样？”

    “什么掌法？”苏婉挑眉，问。

    “巨灵掌！”

    “巨灵掌……这，嗯，是挺喜庆的！”苏婉、苏倚二人的嘴角不由抽了一下。暖暖听小姨的话中，分明带着一些戏谑、古怪，显然是这“巨灵掌”有问题。她小声问妈妈：“妈妈，这个巨灵掌怎么的……喜庆了？是不是动作不好看啊？”苏倚听的“噗嗤”一笑，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给你说啊，暖暖……”

    苏倚忍俊道：“巨灵掌适合身材高大、魁梧的人练习……”

    一句话，暖暖就秒懂了。

    身材高大、魁梧——夭芃芃的体型玲珑，身高大概也就一米七左右，算不上身形魁梧，更不高大。也难怪小姨、妈妈二人听她要表演巨灵掌，竟然会说出“喜庆”这么一个词儿来。的确是够喜庆的。

    夭芃芃“哼”一声，白苏倚、苏婉二人一眼，说：“先让你们笑一会儿。等下你们看了我的巨灵掌，就知道自己多么的无知、浅薄了！”苏倚道：“可以啊，那我们拭目以待——就看看叱咤风云的西王母，究竟是何等霸道！”

    夭芃芃吆喝道：“那可看好了……这就开始了！”

    她说开始，便开始。

    一步前迈，右手一张便伸出去，猛然间向下一盖。动作一起，却让人忽略了她身量的纤柔、玲珑之美，反倒是一股霸烈之气油然而生……跟着再进步，另一只手同样一盖，再一盖，脚下的步伐，则是小幅度的踢、扫、犁，刚劲威猛。几下打完，夭芃芃问：“我这巨灵掌如何，是不是很厉害？”

    “不错，就是丑了些……”小姨的一句评价，直接让夭芃芃垮了，泄气道：“你胡说的吧，哪儿丑了？”

    “这巨灵掌本就是给那些莽汉子用的，你打出来本来就不合适。来，小金子你过来！”苏婉一招手，正在远处遛弯儿的小金子小跑过来，乖顺无比。苏婉道：“来，小金子，你随便打两下给她看看……”小金子自是听话的，口中嘶吼一声，一双如血的眸子一下变得发亮、吓人，整个人立而起。

    一股摄人的威势便散开来。

    遂，便凶狠的一扑、一双长着长毛的手爪在虚空中一撕，将要落地时便又用肩膀一顶，头一歪，张口便虚咬一下。

    一连三招，一气呵成，凶狠而且凶残。

    表演完毕后，小金子立刻恢复到了乖狗狗的状态，挨着小姨的腿边蹲下来。

    苏婉笑，说道：“看见了吧？你那还差得远呢，根本就不适合嘛！”

    “反正我表演了……”

    “嗯，大小也算是个喜剧节目！”

    “接下来该小薰了吧？”唐小妞看小薰。小薰“啊”一声，便也出了一个节目，清唱了一段歌曲。六个人，一只吼，挨个表演了一遍后，夭芃芃便讲了一个笑话——是她从那些什么“霸道总裁”之类的书的一些扉页上看到的。只是一个笑话讲完，却没有人笑——笑话实在是太冷、太冷了。

    唐小妞更是感受到了来自全世界的恶意——于是，她也讲了一个笑话。说是峨眉山一户人家养了一只猴子，一天猴子被车压死了，压的扁扁的贴在路上。司机一看坏了，正好那户人家一个人出来，司机赶紧问：“这是不是你家的猴子？怎么往路上乱跑呢？”很明显，司机是想要推卸责任的。结果，那人看了一下猴子，说：“这不是我家的猴子，我家的猴子不是扁的……”

    似乎又一群乌鸦“呱呱”叫着从头顶飞过……冷，太冷了。

    暖暖无语了都，说道：“你们这也太套路了吧？就没有一点儿正常的？”

    苏婉笑，说道：“这个正常的啊，也有……你任姐姐那人爱玩闹，小时候更是和男孩子一样，所以学习成绩是不怎么好的。又一次期末考试后，她的成绩很不理想，100分的卷子，她才考了68分，她心想啊，就考了68，回家肯定要挨揍了。不过她多聪明一个人啊，于是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略顿一下，吊足了人的胃口，小姨才继续说：“你猜，她想到了什么法子？她呀，就拿笔在6上面描了一下，68就变成了88，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心说这一下应该可以安全过关了吧？这改分水平也没谁了，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一回家，阿姨就问，红梅啊，这一次考了多少分啊？她毕竟是自己改的分，心里头还是忐忑的，很小心的把卷子交给了阿姨看，阿姨看了一下分数，哟呵，88分呢，可比之前考的强了不少。然后就将卷子扔给任叔叔……说，老任，你给我检查一下，看看这丫头是不是偷偷改分数了？阿姨眼多贼啊，就你任姐姐那拙劣的水平，大概也就自己才会感觉改的很完美，用的笔的颜色都不一样……”

    小姨一波将任姐姐“黑”了一个体无完肤——不过谁让人不在呢？

    “任叔叔拿了卷子，一道题一道题的检查，一道题一道题的对分数。你猜怎么着？”

    暖暖很天真的问：“是不是任姐姐改分数被发现了？”

    “错！”小姨道：“任叔叔一道题一道题的算完，加了分数，加出了98分，当时你任姐姐还紧张的不要不要的，心说今天肯定要挨揍了。结果却是那么的出人意料……”暖暖无语，感觉小姨的这个“笑话”里面所包含的信息实在是太大了一些，她需要静静。唐小妞“哈哈”的笑，说：“这个我知道，红梅还傻乎乎的一度以为任叔叔……呵呵！”她说了半句，就忍不住一阵“吃吃”的笑，像是一只偷吃了小鸡的小狐狸。好容易忍住，才说：“后来才知道，那是叔叔心疼闺女，怕闺女挨打！”

    “分数出来那天，阿姨连鸡毛掸子都准备好了。就准备着看她考多少分，要是连75分都没有，那她屁股就要开花了，哈哈……就那两下子，还改分数，被老娘一眼就发现了。要不是任叔叔掩护，啧啧……”

    好吧……她的任姐姐很可能活不到今天！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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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电影《量子态》

﻿    太阳自东天渐起，逐渐升到了东南偏南，无遮无拦的，直射下来的阳光是赤条条的，照在身上，带着一股暖意，照不到的地方，却是空气的冷，也是一样的赤条条的，无遮无拦。风很轻、很微，三十这天是一个极好的天气……一个上午，便是如此的一晃，便过去了。六人表演了几个节目，说一阵笑话，逗趣一阵，又去护墙边远眺了一番青山远黛、看天蓝的无垢、纯粹，低头俯瞰大街上，那来来往往的，发出一阵低响的汽车——就像是一条根茎上，来来往往的甲壳虫一般。夭芃芃打趣，说：“你看，如果地球是一株植物，而我们是依附在植物上的一些甲虫，那这一株名为地球的植物实际上已经不堪重负了。你说，要是地球死了，依附在地球上的万物，又该如何呢？”

    答案只有二：一是跟着这一株植物一起死掉；二是寻找一株新的植物，继续寄生。甲虫的选择，自然会是第二种，一株植物死了，还有另一株——人的选择，自然也是第二种，地球死了，就另外寻找一个地球——前提是他们拥有那种从一株植物“飞”到另一株植物上面的迁徙能力。

    可人类有么？照着目前的科技水平来看——

    没有。

    那……就只能死了。

    俯瞰着下面，来来回回的，甲壳虫一样的汽车。公路上喧嚣而秩序，唯二的答案，思考一下后，就剩下了唯一，暖暖道：“估计，会和地球一起死吧？毕竟，人类不是甲虫，地球也不是植物。甲虫可以选择另一株植物，因为它们的迁徙并不复杂。而我们却难以选择一个类似地球的星球，即便是有，也无法过去……”她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一个好玩儿的场景，便忙将之说出来：“哎，对了。你们说如果科学家在数万光年外发现了一颗类似于地球的星球，然后决定移民过去。可我们看到的那个星球的景象，实际上是那个星球上万年之前的样子，而现在，那个场景再推后数万年，是什么样子？也许，那里的人已经有了不逊于我们的科技力量，甚至更厉害。毕竟数万年前环境就和我们差不多了……而如果，我们观察到对面有类似于我们的文明……”说到这里，暖暖很古怪的一笑，说道：“嘿嘿，数万光年之外，科学家们发现了一个类似于我们的文明的星球。然后兴高采烈的想要移民过去，并且做出计划，是不是很有趣？”语气中，分明带着一些嘲讽——这嘲讽，熟悉她的小姨、妈妈自然听的出来，夭芃芃、唐小妞和小薰三人稍微一琢磨，也能够听出来。苏婉“吃吃”的笑，掩口道：“人专注一个领域，自然容易忽略一些东西，这很正常的。抬头仰望天空的人，也最容易绊倒，我们应该理解。”

    暖暖嗲道：“人家就是这么一说嘛……”

    唐小妞道：“你继续说啊，正听着呢！”

    “嗯，你看，我们现在观测到的，是人家几万年前的样子是吧？假如我们能够做出光速飞行的飞船，那么我们抵达那里的时间，按照对方地球，或者那个类似地球的时间来算，是数万年的旅程。而对于进行光速飞行，横跨宇宙的飞船来说，则是静止的。就像是一眨眼，然后就从地球到那里了。然后，你说当他们看到一个已经枯萎、坏死的星球，或者看到一个超级文明，并且被捕获，是什么感觉？”暖暖做出一个假设……唐小妞听的无语，感觉一定是老崩溃了。

    “……”另外几人也是无语。

    暖暖的这一个“有趣”的想法，透着很浓的黑色幽默，却又让人幽默不起来。

    唐小妞想一想，说道：“对了，那个《量子态》的电影你们看过没有？”

    暖暖问：“什么《量子态》？”

    这个暖暖是一无所知。

    苏婉、苏倚也一头雾水，更别提夭芃芃了。倒是小薰知道，说：“就是科幻怪杰柳大川的电影吧？我听过，不过也没看过。”唐小妞无语，叫道：“我……你们还算是现代人吗？去年宣传的那么火的电影，而且还是咱们国家自己的一部过硬的科幻电影，你们居然不知道！没看过就算了，怎么可以不知道？”

    苏倚浅笑，说道：“是不清楚……小妞，那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吧！”

    唐小妞道：“这个电影，讲的是人类研究出量子态的实用技术之后的故事。未来2075年，量子科学已经非常成熟，量子传输技术投入使用。当时整个太阳系都遍布了这种传输装置，太阳系变成了太阳村，人类离开地球，要到达太阳系的任意一个空间站、居住点，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而当时……”

    唐小妞说了一下背景，就简单的介绍起了故事。

    故事的主人公叫张千，是一个国际刑警。在火星执行任务卧底，被黑帮团伙出卖，然后关进了一个黑监狱中。黑监狱很可怕，是一种将人化作量子态的信息流囚禁的手段。这样的囚禁，让里面的囚犯根本无法逃脱。后来，主人公被解救出来，就写了一本自传，书名就叫《量子态》……这一部电影有科幻、有暴力、有剧情，是一部非常典型的大片。唐小妞三言两语介绍完，就拍板道：“剧情就这样，我决定了，今天下午咱们就看《量子态》。真是的，你们平时都干嘛啊，连新闻都不关注……”

    暖暖道：“我们不关注新闻，这几天咱们都在看什么呢？”打蛇打七寸，暖暖一句话直接掐中了要害，噎的唐小妞不要不要的。跟着，又补充一句：“只是不关注娱乐新闻而已。”

    唐小妞：“……”

    “那，咱们下去吃晚饭就去影院定一个小包？”苏婉征询了一下其他人的意见。这个建议自然是极好的，秒同意。

    “那我先订房间了啊……”

    苏婉拿出手机，手指在上面点了一阵，订好了一个小包厢，以及要播放的电影。

    搞定之后，便道：“好了，一共订了两个电影，正好一下午……先是《量子态》然后是一个贺岁片，名字是《齐天大囧》，我看着名字挺有趣的，应该不会差劲。咱们下去吃饭，吃了饭休息一会儿就去电影院！”

    唐小妞叫道：“好人啊……《齐天大囧》就是我公司出的，么么你太好了。看来我这张脸还是有点儿价值的……那个，暖暖，看这个电影一定不可以打瞌睡，看完了要给我写一份观后感，至少一千五百字，？”

    暖暖：“……”

    “不说话就算你默认了……”唐小妞得寸进尺。

    暖暖继续不理她。

    “去，抱上任我行，咱们走……”小姨指了指任我行。任我行这只懒喵正躲在一个角落里晒太阳，懒懒的不动弹。暖暖跑过去将它抱进怀里，然后便跟小姨他们汇合，再一起下楼。通往天台的大铁门再次锁好。

    下楼、开门、进屋。室内的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唐小妞张开双臂跑进去，直接扑在沙发上，“呜哇，好温暖，终于进家了……这一上午冻死人了。暖暖，你去给姐拿一把躺椅放阳台那儿……”

    指使了一下暖暖，让暖暖给她准备了椅子，然后便起来移驾阳台。

    然后舒服的在躺椅上一躺，唐小妞就闭上了眼睛。暖暖双手扶着她的面颊，正要给她摘口罩，就听唐小妞道：“别摘，晒着热乎乎的好舒服！哎……暖暖，这里没你的事儿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唐小妞挥一挥手，就要把暖暖赶走。暖暖无语的看了一她一眼，心道：“过河拆桥也没见拆这么快的！”

    她便去厨房，准备和小姨一起准备午餐。途中将两层口罩一一取下，叠成了整齐的小方块放进了自己的小包包中。进厨房后，便戴上乳胶手套，开始和小姨一块儿做饭——午饭做了一个汤，四个菜。饭则是吃的面——

    由暖暖亲手揉制，再经由小姨妙手，一番抻拉、摔打，拉出的拉面。面条不仅细而且劲道，一人一大碗，配上了绝美的汤料，味道极好。吃过午饭之后，一家人便在客厅中坐一会儿，看了阵子电视。大概等到一点钟的时候，一家人便才出门，打了一辆面包车前往电影院，然后去包房。包房中准备了蔬果小吃，各种的瓜子饮料之后，服务员问了一下：“电影是现在开始放映，还是要等一会儿？”

    小姨看几人一眼，征询一下意见，就道：“我们人齐了，这就开始放吧……”

    服务员出去之后电影便开始了。

    小包房中的光线一暗。

    荧幕一亮。

    极富立体感的影像便显示出来。首先出现的就是“星干线”的标，一条直接通向星际的铁轨上，一列火车咔嚓咔嚓的驶向星际，然后下面出现“星干线”三个字。简单，却大气磅礴，暖暖用胳膊碰一下唐小妞，说道：“可以啊，小妞姐。”

    唐小妞得意……“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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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科幻、屎尿屁

﻿    《量子态》的开篇，是在一个演播室中，主持人邀请张千坐下，演播室的背景是一本书的封面，封面图案，是黑色的底面，以及蓝色的云雾状图案，以暗红的字迹，写出了三个花体的汉字：量子态。下面写着“作者：张千”，又有一行作者简介，作者简介只是短的，在镜头中呈现了不足一秒钟，在主持人、张千入场、就坐之后，便看不到了。

    只是那一行“作者简介”的内容，小包中却是有五个人看清了、并且记住了。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自不必说，小薰亦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如这样敏感的信息，字数又不多，哪怕一闪而逝，也能够记住、观察一个大概。至于暖暖……她的眼力、记忆力也都不差，一眼也看到了一个大概。

    也只有唐小妞是属于看了，忽略了的。她不回去注意这样一个细节——正常的人，没有几个会注意这种细节的……

    苏婉沉吟，道：“电影的细节很到位。”

    “嗯！”苏倚颔首，道：“尤其很流畅，用的帧数要更多……哎，咱们问一下暖暖。”然后便问了暖暖一个问题：“刚才那一个镜头里的‘作者简介’看清楚没？”只一问，暖暖便明白苏倚要问的是什么。

    “看清楚了……”然后便背诵了一下：“本书的作者张千，曾经是一位国际刑警，这本书所讲述的故事，就是他在完成一次卧底任务的过程中的真实经历。”

    一句话，很简单，暖暖表示“搜易睿”。

    苏倚道：“很好，一字不差！”

    暖暖自得道：“那是，出版号我都记得呢，是……”她将这一本根本就不存在于现实之中的书的书号完整的，丝毫不差的念出来，引的唐小妞、小薰二人一阵大惊小怪。见着二人的表情，暖暖很是用力的挺一挺胸，心头的滋味简直好极了……心道：“这都是小意思啦，跟任红梅那个女人相比，这种问题就是小儿科——”

    她想，要是任红梅问她这些问题，肯定是不会现在问的——而是要等到电影完结之后，甚至于要等到做过别的事，差不多感觉她将电影忘了一些的时候，才会问。

    那女人的鸡贼程度简直是满级的。

    电影在继续……

    主持人和张千互动，谈起写这本书的初衷、细节等等。由此，电影的主要内容也被引出来，张千所讲的东西，也转化为了镜头、画面。张千接到任务，去一个叫做“宇宙永恒”的帮派卧底，根据资料，这是一个具有******性质的，掌握着极为先进的科学技术的，带有宗教色彩的帮派。他去就是要调查这个帮派，掌握证据，然后将之绳之以法。他以伪造的身份，混入帮派，然后参加了一个诡异的仪式……故事一点点的推进，诸如一些可以悬浮飞行的球形飞行器，以思维操控，上下左右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人在里面处于一种球体的中心，安全快速、机动灵活；纵横八达的，立体的轨道交通网络，以及悬浮于天空的城市……各种瑰丽、恢弘的想象力，在电影中展现的淋漓尽致。暖暖感觉，这些东西，才是这一部电影吸引人的关键——因为《量子态》这部电影，如果抛开了科学幻想这一因素，故事就是最老套的，换汤不换药的故事。

    可以用“乏善可陈”四个字来形容。

    这一部电影的卖点，只有两个字，就是：

    科技。

    电影的画面非常紧凑。

    张千惊险的一次、又一次将情报传递出去，和人接头。终于，在一次要获取对方数据资料的时候，被因为意外返回的“教主”当面抓住，然后，他就被“教主”宣布，送他进入“黑监狱”中，让他永生——以一种量子状态永生。然后，他就被送入一个机器，整个人被化作量子状态，消失的一干二净。

    画面一跳，再次回到演播室……

    “那，量子态，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你当时有感觉吗？”主持人问了一个问题。张千的回答是“有”，并说：“那是一种很奇异的状态，你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可却能够明确的知道自己是存在的。什么也没有……我有些无法形容……但，我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嗯，好的，那让我们谢谢张千先生……”

    “……”

    电影随之结束……一个半小时的时候，只是一个恍惚，就结束了。唐小妞问：“怎么样？怎么样？电影不错吧？”几人都很给面子，点头。不过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对于这种“科幻”体裁的电影，是并不怎么感冒的——唐小妞本人其实也是：如果这个电影不是她自己公司的，她一定不会看。科幻嘛……大家都懂得！

    五个人、包括唐小妞自己，一共六个人里。真心的感觉这个电影“好”，心里给“赞”的，实际上就暖暖一个人。

    虽然故事的情节是老套的卧底故事，乏善可陈。

    可故事里展现出的科学幻想，却着实不错。那种恢弘的、脑洞大开的交通、城市，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以及一些警察的武器装备，都充满了一种奇异的美感。尤其是那种打在人身上，可以让人变得僵硬，无法动弹，瘫痪人的神经系统的武器。抓捕犯人不仅可以让犯人无法逃脱，也不用担心误伤的问题。

    一个“赞”都不够呢！

    暖暖就两个字：

    “好看。”

    真诚的毫无一丁点儿的虚伪、客套。

    这样的一份难能可贵的“真诚”让唐小妞感动不已，双手封上了一片西瓜，巴巴的说：“暖暖，来吃一口西瓜。好看吧？等柳大川出了新电影的时候，我一定给你要一张首映的票，咱们姐妹俩一起去看……”

    苏婉嗔道：“你和暖暖成姐妹俩了，那咱俩是什么？”

    唐小妞“嘿嘿”的笑，眨眼道：“那我也学红梅，管你叫妈怎么样？”

    苏婉……

    苏倚也跟着笑，掩口道：“乖，来叫一声大姨。”

    唐小妞道：“大姨。”

    ……

    “哎，电影开了……暖暖，给你这个！”说话的一会儿工夫，唐小妞的手里就剥了不少的瓜子仁儿，给暖暖倒进了手里。她是知道的，苏婉不许暖暖嗑瓜子，怕磕出瓜子牙来，所以就给暖暖剥了一些。暖暖接过，柔声道：“小妞姐你真好，人家以前真不该欺负你的。嗯，我以后……”她想了想，保证道：“以后尽量不欺负你了。”

    “没良心……那就是还会欺负我啊？”唐小妞无语。

    “如果是任姐姐逼着人家欺负你，人家也只能从了……那女人我可不敢惹！”暖暖语气中满是委屈，眼中却透着一些狡黠。

    究竟是“被逼的”还是“主动的”谁知道呢。

    反正……嘿！嘿！嘿！

    遂，就在一阵吃瓜子不吐瓜子皮，不吃瓜子反吐瓜子皮的过程中，第二部电影《齐天大囧》就开始了。

    这一个故事的脑洞很大，是一个“穿越”的题材：要知道现在，这世界上连“穿越”这一个概念都还没有呢。这一个电影可算是开了一个先河。故事的主人公叫孙武空，直接因为课堂上睡过头变成了西游记里面还未化形的石猴——一上来就是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不偏不倚的，乌鸦屎还落了一头。老虎过来，照着他身上撒尿……好容易，终于一道雷劈下来，化形成为石猴，想要一雪前耻，结果一抬脚，就踩在了一泡屎上……笑料有，却很低级，没有任何的内涵、深度，用暖暖的观感来说——笑是笑了，却是应被挠咯吱窝挠笑的。而且其中许多的包袱都看着低级、恶心、无下限。反正，看完、笑完之后，她整个人都是不好的。扭头问唐小妞：“小妞姐你确定这是你们公司拍的？”

    “是啊，怎么了？不是挺好笑的嘛……”笑是很好笑，不过里头的东西……唐小妞想着里面的内容，语气中不免透着心虚。

    “哎，唐女士，钱虽然很重要，可是也要注意精神文明建设啊……”暖暖故意的一口“唐女士”惹得唐小妞拿眼瞪她，却继续说道：“像是这种下三滥的电影，根本就不应该是从星干线这样的公司里出来的，跌份儿啊！”对于这部电影的评价，暖暖用了“下三滥”这个词语，因为她想不出一个更好、更贴切的词汇来形容了。

    唐小妞“嗯”一声，说：“就你能，都给我上课了。”

    苏婉瞪她一眼，却向着暖暖，说道：“这个暖暖说的对。你啊，也要注意点儿。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以后就不要拍了，影响不好……”

    “好嘛，你们组团合伙欺负我……”

    唐小妞哼一声。

    小薰解释道：“这件事不怪唐总的，这个电影是唐总大姨家的孩子拍的，他是唐总的弟弟，唐总母亲亲自来说的情，还说不帮她弟弟，以后就不认她这个女儿了……”听了小薰解释，暖暖就气笑了：“有这么坑闺女的吗？”心中却想：“这还是亲妈吗？一个娘家人，一个亲闺女，究竟谁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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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年

﻿    两部电影，三个小时又二十分钟，自影院出来，便已经是太阳西坠，光芒清冷，眼见着便要“夕阳残照”，渲染出一副瑰丽、绚烂的风景。六人便在影院门口稍待，小姨取出手机，订了一辆面包车。正等车时，影院中也陆续有人出来，三三两两，或是一家人一起，或是牵手的情侣，一些是开车来的，便直接上车，一些是骑着自行车、电瓶车的，也直接去骑车、走人，还有一些则如暖暖她们一样，是打车的，便取手机叫车，还有一些，则是坐的公交，去站牌处等公交，除去这些之外，还有步行的、游逛的，不一而足……暖暖一边等车，便一边竖起耳朵，听这些人的一言半语，讨论电影。因为这些人讨论的，是《齐天大囧》这个电影，这电影似乎有很多人看，最意外的，是许多人都表示“不错”——暖暖感觉都是崩溃的，就那样的一部“下三滥”，典型的“屎尿屁电影”，甚至比起王晶一周赶工，随便糊弄出来的电影都要低级、都要差好多的电影，竟然有很多人说好。待上车之后，暖暖才呼出一口气，对唐小妞说：“小妞姐，我错了。《齐天大囧》叫好的人还是不少的。”唐小妞“嗯”一声，说道：“这下知道了吧？观众也就这品味——你品味抬得太高，那就是和钱过不去。小龙那小子从小就脑子活，一肚子的歪才。而且这电影，我们也是经过了研讨的，不然你以为我妈真那么牛啊？演戏懂不懂？那我亲妈呢，还真能坑我这闺女不成？我们默契着呢……呵，就你小妞姐我这么聪明，老妈会笨啊？这叫遗传！就和你一样，生的那么漂亮、可爱，而且又那么聪明，还不是姐……是吧？是吧？”

    苏倚笑，温柔的如水，“嗯”了一声，对唐小妞的话却是极其受用的。

    唐小妞道：“那么大一公司呢，这事儿其实是这样的……小龙不学了导演才学完嘛，就自己攒簇了一个本子，想拍一拍，可他怕我，又不敢直接找我，就找着我妈了。我妈多精一人啊，让小龙把本子留下来，说等我回家的是会，就拿给我看看。小龙前脚走，她就后脚给我传真过来了……拿了本子之后，我就让公司的人看了一下，他们说行，虽然俗气了一些，但票房有保证。如果冲击贺岁档的话，会有很大的潜力，他们这里分析出结果，我也就放心了，就和我妈一说……”

    暖暖问：“然后呢？”

    唐小妞道：“然后，我第二天就回家了。回去之后，先和老娘沟通完毕，然后第二天的时候，我妈就把大姨一家子请过来做客。这不嘛，人齐活儿了，然后我妈就当着大姨一家子的面儿说，‘妞儿啊，你弟写了个本子，你给看看，他想拍个电影。’我就说啦，‘电影不是谁都可以拍的，要基本功要技术吧啦吧啦……’反正就那么个意思。然后我妈就恼了，‘你连本子都没看，就知道你弟不行了？’好一顿把我数落，然后……”然后，唐小妞就屈服在了老娘的“淫威”之下，答应了。暖暖听了这一事情的经过，心道：“套路、全都是套路啊，这套路太深了……”

    她感慨：“这世上还有爱吗？”

    唐小妞……

    默了一阵，唐小妞又道：“小龙还是挺有本事的。这一个贺岁档怎么也能拿下七八亿的票房。啧啧……”

    暖暖看唐小妞一眼，心中咆哮：“我去，这还有天理吗？有么？有吗？”

    唐小妞讲了一个“故事”，车也到了兴隆大厦。

    六人下车、进大厦，然后乘坐电梯上楼。回家之后，一家人就开始一起包饺子，一边包一边商量晚上的活动。

    饺子包完，开始下锅，活动也没定下来。

    然后，饺子就好了。

    于是，活动就变成了“吃饺子”……之后，又说了一会儿话，暖暖就已经感觉到困意袭来，很没有“熬年夜”的觉悟的，就枕着小姨的腿，在沙发上睡着了。每天都是九点半钟睡觉，她已经习惯了……再醒来，已经是半夜时分。醒来后身上稍微感觉有些冷，盖在身上的一层薄毯子也滑落下去，她迷糊道：“小姨……”

    苏婉道：“醒一醒，咱们去楼顶放花……”

    “哦！”

    她懒懒的应一声，全身也都是懒得。

    小姨挑起一颗葡萄喂进她嘴里，柔声道：“来，凉凉的吃一颗葡萄，然后一下子就精神了……”遂，便起身去卧室中给暖暖拿了一件风衣出来，说：“刚睡醒，有点儿冷吧？来把这个穿上——”风衣是红色的，是很厚的呢子风衣，给她穿好，扣上了扣子，又戴了口罩，盔帽，将人裹的严严实实，小姨才是满意。唐小妞、小薰二人也穿了风衣，六人便是出发。

    先去了隔壁的储物间，将里面早已经准备好的礼花炮、鞭炮、双响炮等各种的炮一箱子、一箱子的搬出来，一共是搬了六个箱子，一人一个，抱着进了电梯。

    上楼，至天台。

    小姨开门后，六人就抱着炮出了铁门。

    除夕夜特别的冷，却没有多少风。

    “来来来，咱们先把花炮摆一个造型……”一个个矮的，形状如肉罐头一般的花炮，在地上被摆出“新年快乐”四个字，还有一个心形的图案。然后引线被六个人按照顺序一起点燃，须臾便喷洒出一片光明。

    一点一点细碎的红的、绿的、黄的火焰混合在一起，如同喷泉。

    新年快乐……那是最美的焰火。

    之后，每一个花炮又发出一声炸响，将一团、一团鸡蛋大小的绚烂的光团送入了天空，在天空中炸开，形成一朵、一朵的花。夭芃芃很有兴致的踩着一顿子“大将军”炮，左手拿炮，右手点燃，然后扔到天空，发出一阵极为响亮，震的地面都轻微颤抖的声响。炮一响，暖暖忍不住尖叫，声音却被炮声覆盖，似乎只是张口，却没有一点儿的声音。

    “哈，还是大将军够劲……”

    “咚——”

    一根大将军冲天而起。

    “咚……”

    又是一根……一根又一根……

    远处的炮声遥遥呼应。

    整个城市都充斥在炮声、礼花之中，冰冷中却显得喧嚣，将人的困意驱赶的一干二净。

    整个城市的夜空都是一朵一朵花，绽放、凋零。

    是那么的绚烂。

    真美……

    暖暖拉着小姨的手，很安静的远眺，看一朵朵的花火。除了一开始自己动手，配合大家放了一个“新年快乐”之外，她就没有放炮。所有的炮，几乎都是被夭芃芃一个人响完的，小薰也响了一些。剩下的三个人，就全程的“围观”。

    所有的炮都被放的一干二净，箱子也空空如也之后，夭芃芃依旧意犹未尽。

    远处的炮声依然喧嚣。

    一家人则下楼，回到了家里。

    暖暖一回来就又趴窝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初一的上午八点多钟。她爬起来之后，便赶紧跑出卧室，给一家人问好。苏倚、苏婉、夭芃芃、小薰、唐小妞五个人就坐在沙发上，待她一一问过之后，便一人给了她一枚硬币。只是普通的，簇新的一块钱硬币。暖暖将一枚一枚的硬币捧在手里，喜欢道：“谢妈妈、小姨，芃芃阿姨，还有小薰姐、小妞姐……”

    说完，就挨着五人坐下来，取出手机，开始连线任红梅。

    一阵“嘟嘟……”的忙音后，任红梅接了电话。

    “暖暖……”

    手机的另一头，任红梅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

    那声音，让暖暖不由心疼，她默一下，说：“嗯，任姐姐，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她说“新年快乐”，可却听不出有多少的“快乐”。暖暖只能“嗯”一声，说了一句“你一个人要好好的”便挂了。然后，调整了一下情绪，又给毛领当打电话——毛领当此时是正在家里的，接到电话很开心。问完好之后，好生的和她说了一阵话，然后才是挂。

    暖暖问好完毕，是唐小妞给家里打电话，一一问候。

    再又是小薰，给家里打了电话。

    一个上午，就这样不觉的，就过了一半。初一的早晨，便这样的开局，处理完了电话，便依着夭芃芃的建议，一家人一起玩儿飞行棋。六个人一起玩儿，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分别带了暖暖、唐小妞、小薰，二人一组进行游戏——毫无疑问，面对能够将飞行棋玩儿出花儿来，算计到毫厘的三人，暖暖她们分明就是故意用来拖后腿、增加游戏难度的。每一个人，都带着一个拖后腿、添乱的，游戏一下子就变得有趣了……当年，作为拖后腿的，愣是什么都没看出来的三个人，只是陪玩儿而已，什么感觉都没有。

    囧……

    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吃的是饺子——昨天晚上捏的。全部下了水饺，饺子一旦放的时间长了，蒸着是没法儿吃的，便是煮着吃，味道也不如新鲜的好。

    吃了饺子暖暖就去午睡，一觉就睡到了下午的三点钟。

    再一晃，一下午就过去了。

    初一的晚上，外面依旧有放花放炮的声音。只是她们却不放了，只是在家里看电视。除夕、初一这两天节日，暖暖自然也不练功了。晚上空出的时间，就是和家里的五个美女一起说话、一起玩儿、一起看电视。不过睡觉的时间，却依然是“顽固”的——快九点钟的时候，就准时的去洗澡，然后准时的回房。

    将被子铺好后，便一关灯，开始入静。

    一垂目，一睁眼，两个小时便恍惚过去。然后她便躺下、闭上了眼睛，须臾入睡。

    次日，她便又早早的在五点钟起来，穿上运动服、洗漱……然后戴上口罩和小姨、妈妈一起上天台，练功。

    练完功，三人便挨着天台的护墙，远眺……天空似乎浑浊了一些，笼罩了一些年味儿。苏倚道“又一年了……咱们宝贝儿十三岁了呢。又大了一岁……暖暖，今天气走了多少？”

    暖暖想一下，说道：“九圈。”

    “不错啊……”

    “从今天开始，咱们重新讲脏腑的自循环系统。脏腑的基础、联系，你已经掌握的很扎实了，虽然是重新讲，可你依旧要认真的听，知道吗？”小姨告诫一句，便开始重新讲。小姨说的是“重新讲”，可实际上，却和头一次讲的有许多不同——这一次讲，是自五脏、六腑的自循环开始讲的……

    苏婉道：“这一讲，我们先来将自循环系统的几个层次分一下。嗯，这一层功夫的内容，是类于‘太阴炼形’的，咱们也便这么称呼吧，简单一些。这一层的功夫，第一步，是要构筑五脏、六腑的基本循环，使气内敛，自行循环，绵而不绝。所以这一步，我们可以称呼它为内五行。”

    “第二步的功夫，则是在此基础上，分别就每一个器官进行深度的，分别的小体系。比如心脏自己的体系，肺部自己的体系，这一层为化五行。”

    “第三步……”

    小姨将之前的知识，进行了很系统的，由浅入深的梳理。

    结合养生功的第四层，将之分成了太阴、炼形两个部分。

    第一步内五行，第二步化五行，第三步运五行，第四步衍五行为“太阴”，自第六步起，则为“炼形”，步骤繁冗。暖暖很认真的，将步骤都详细记忆下来，丝毫不敢马虎。只是将这些层次详细的说一下，时间便是不早。小姨不再讲，一家三口便下楼、回家。暖暖去厨房做了早餐，然后叫人一起吃。

    上午一家人一起出去，去了冰场。

    依然是打的车。

    进了冰场，换了鞋，暖暖就小心翼翼的拉着苏倚的手，一点一点的挪到了冰上。她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滑倒。

    苏倚好笑道：“别怕，慢慢来……放松，妈妈教你啊……”

    苏倚小声的给暖暖传授了一阵“心法口诀”。

    用她的话说：

    “这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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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滑冰

﻿    第529章 滑冰

    滑冰不难，若是平衡性、协调性好的，无需人教，自己溜达一会儿，便也能做基础的滑行，且行动自如。暖暖身体的平衡、协调都很好，而且足够的柔韧，即便是控制不好，也可以很轻易的调整动作，或者用手在地上支撑一下，避免摔倒。又有苏倚教，只是几下，就能拉着苏倚的手，简单的滑动了。

    只是她毕竟初学，有些放不开手脚，只敢蹑手蹑脚的、小心翼翼的沿着冰场的边上滑。从冰场的一边，滑倒另一边，然后又返回到苏倚身边，很小心的站住，暖暖问：“妈妈，我刚才滑的还行吗？”

    苏倚颔首，鼓励道：“还行，就是慢了点儿。”

    “簌”的一下，一道娇小的身影自二人身边掠过，唐小妞的声音也随之甩出去老远，说完话，人却已经绕了冰场半圈：“那还叫慢一点啊？比蜗牛爬的还慢……滑冰就要快嘛，要不然干脆走路好了……”

    “来，转个花儿——”

    却是小姨的声音，暖暖循声看去。

    小姨在场中，动作很是写意，靠近了唐小妞将人一拉，便一起转了一个圆圈。中间则夹着唐小妞的尖叫声：“呀！救命啊！”转了一圈后，苏婉一松手，她便被离心力甩出去，滑出了老远，这才停下来。她大口、大口的喘气，脸色有些白，叫道：“么么你干嘛啊，吓死人了，你欺负人！”

    小姨笑，道：“玩儿嘛！”

    夭芃芃道：“婉儿，咱俩比比怎么样？”

    “比什么？”小姨挑眉。

    “就比花式，看谁的花样多，难度大！”

    “好……”

    暖暖正看着，苏倚就拉她一下，说道：“走，妈妈带你滑几圈！”说话，便瞬间启动了速度，拉着暖暖滑起来，每作一个动作，都会发声提示暖暖，让暖暖跟着变换动作。暖暖心下有些忐忑，动作也显得有些踉跄、拘谨，不过一圈下来，竟然也被妈妈拉着顺利完成了……

    “要把身子伏下来，重心放低，脚下……”

    “别紧张，放松……放松……”

    “……”

    又滑了一圈，苏倚便带着女儿停下。

    “坐下休息一会儿！”

    二人便去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来，苏倚说道：“刚才滑的像模像样的了……不过还是紧张，身子都硬邦邦的，没有舒展开。咱们坐一会儿，看看你小姨她们玩儿，然后再练习……”“嗯……”她低的，如蚊子叫的应了一声，却是极不好意思的。尤其是看冰场中间小姨、芃芃阿姨二人“斗技”的时候，就更害羞了。

    各种的，说不出名字的花式动作，二人几乎信手拈来。其中的难度直令人瞠目——暖暖感觉，就这水平去参加冬奥会，一块金牌妥妥的。

    看着二人耍，竟是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再想想自己的僵硬、笨拙……

    如果地上有一条缝的话，她真想钻进去。暖暖轻叹，惊讶道：“妈妈，小姨怎么那么厉害？”绝对的专业级的啊。

    苏倚笑，说道：“你要不紧张，也会差不多厉害的。”

    “可怎么不紧张嘛……”

    暖暖无语。

    “走，咱们再滑几圈，多滑一下就不紧张了……”遂便又拉着暖暖下场，以极快的速度带着暖暖滑了两圈。暖暖感觉——好像、似乎、大概，自己真的放松了好多。虽然还是有些紧张的，可动作却真的放松了。再二人便和唐小妞、小薰一起，看小姨、夭芃芃二人比试。一同观看的，还有另外的几个年轻人——大过年的，来冰场玩儿的人并不很多，算上暖暖一家，也才十多个人。

    现在，冰场的人几乎都集中在这里，看！

    高超的技艺、无暇的美人，总是吸引人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苏婉、夭芃芃二人斗的很激烈，每次都是一人出题，一人模仿，动作的难度也越来越大，脚下的冰刀是不是的提起、飞旋，绽放出寒气逼人的刀光。

    终于……二人停下来，夭芃芃说道：“看来咱俩算平局了。”

    苏婉脸不红，气不喘，道：“嗯，那就平局。小妞、小薰你们俩要不要比比花式？”

    唐小妞果断拒绝：“我还是算了，玩儿不来这种高难度。”

    小薰也摇头：“我也不行。”

    “姐，要不你来一下？”

    苏婉又看苏倚。

    苏倚摇头，道：“咱们也都差不多，我就不参合了。”

    苏婉道：“也是。”

    “咱们一块儿扯个大圈儿怎么样？”唐小妞提议，这提议自然不差，几人都是同意，然后便相互拉着手，开始滑起来。暖暖一手拉着小姨、一手拉着妈妈，处于中段。一头一尾分别是夭芃芃、小薰，小薰的后面则又拉了刚才一起看的几个年轻人，一起组成了大圈。夭芃芃的速度很快，风都在呼啸。

    尤其她还特意搞怪，做出了一个飞燕的造型出来——这一个动作，等闲人是做不出的，也就只有苏婉、苏倚姐妹二人跟着一起，摆了一个阵。

    至于二人中间的暖暖——好吧，她破坏队形了。

    “暖暖，下一圈一起摆。有小姨、有妈妈，摔不到你的！”

    “哦……”

    一手小姨、一手妈妈，倒是让暖暖多出了许多莫名的信心。于是下一圈的是会，见着夭芃芃右脚后伸，躯干、腿成一条直线，她便也跟着做了。于是四人成阵，就形成了一种整齐的，一个斜切面。

    斜切面呼啸而过……身后可以听到有人“哇偶”的大叫，显然是兴奋不已。

    一圈，又一圈，领头的夭芃芃突然大声道：“下一圈我们玩儿波浪啊，这个大家都能一起玩儿，待会儿我起头……”绕过了半圈，她便一蹲，然后苏婉跟着蹲，暖暖也开始蹲，夭芃芃却起来，如此便形成了一个活动的波浪，一浪一浪……这是一个很经典的玩儿法，常玩儿的人都不陌生，一圈人配合的很是默契。

    一直玩儿到了十一点钟，六人才是恋恋的离开。

    剩下的几个人则继续玩儿。

    换回了原本的鞋子，暖暖问：“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回家吗？”小姨道：“当然要回家啊，都快中午了。吃过午饭你还要睡午觉呢！”出了冰场之后，打了车便回兴隆大厦。上楼、进屋之后，苏婉便让暖暖将养生功练一遍，自己则去了厨房。

    暖暖便行一遍养生功。

    气自经脉中巡行，她停了动作之后，气便行了九周，之后才后继无力，消失殆尽。

    她很细致的体味着气在体内巡行的感觉。

    心道：“气可以行九周了，还差二十七周，就可以第三层圆满。然后就是第四层了……”她的心中，满是憧憬。阳光自落地窗外照射进来，洒在她的身上，暖意浓浓。红色的修身小西装、红色的一步裙在阳光中熠熠生辉，同样红色的手套，一样是亮的。上面的凤凰如同浴火重生一般的鲜活……

    衣服吸收了热量，身上都是热的。

    腿上也是热的。

    热的很舒服，就像是沐浴一样，周身舒泰。她闭上了眼睛，迎着阳光，眼皮的血肉映射在眼中，是一种明亮的橘红，还可以隐约的看到一些细小的浮游在游弋、突兀的出现，又消失，空气包含着阳光，被她清浅的吸入，暖意融融。

    这种感觉真好呢……要是可以在这里放一张床，躺下睡一觉，晒着太阳的话……只是可惜，这样的要求无论是小姨，还是妈妈，都不会同意的。

    她的心中，一丝可惜掠过，消失不见。

    可惜……也仅仅是可惜而已。

    她呼吸，清浅而温柔……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变成了无意义的东西，耳中可以听见电视机里的声音，只是那声音却彷徨是隔绝了一层隔膜一样虚幻，听了，却无法留在心里，过耳不闻。唐小妞和小薰在说话，说了什么，听的清晰，也却未曾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丝毫的痕迹。她便如此的安静的，站在阳台上，闭着眼沐浴阳光。

    这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于禅定一般的安静，便很自然的出现在她的身上。

    似乎在窗边站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她都不曾理会得。

    一直到小姨叫人吃饭，她才睁开眼睛。

    餐厅里的餐桌上，六副碗筷、六把椅子围着餐桌，摆放的整整齐齐。碗里是一人一碗看着很白的，色泽如牛奶一般的汤。中间则是三道荤菜，两道素菜，还有一盘凉拌的小菜。一共六个菜，围着一张很大、很大的烙饼——饼很厚，看着是发面饼。六人人齐之后，苏婉便取了刀，将饼划开六等份，说道：“来尝尝今天的饼，一人一块，谁也不许剩下啊。不然下次我就不给你们做饭了……”

    暖暖举手，说道：“放心放心，剩下也没关系。反正有我呢！”心下却暗想着：“我是不是应该剩下一点点，这样小姨就不用做饭了……”

    苏婉道：“别人不管，暖暖你不许剩下。不然，哼哼……”

    一句“哼哼”，威胁的意思分外明显。

    暖暖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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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恶作剧

﻿    夹了属于自己的一块饼，放进盘里，端到跟前。饼足有一寸多厚，切开的地方，可以看到一个一个松软的孔洞，中间是一层浅绿色，闻着有一股奶味儿，其中还夹杂了一些海带的香味，浅绿色之上则是一层淡淡的粉红，粉红浸入了面中，均匀的扩散开，晕散出一厘米左右的厚度，这饼子闻着倒是极好的。暖暖闻一下，便小心翼翼的，用牙齿咬了一口……入口酥软、甜香，却又不黏连，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儿，味道却是极好。她尝一口，不禁心道：“这饼真好吃，又酥又软，甜香浓郁，带着股奶味儿，还有一些果酱的味道。最妙的是添加了一些海菜，面里面一下少了那种腻人的感觉，更为清爽……”

    一口罢，她便又尝一口。满口都是饼的香味。吃两口饼，再喝一口汤，夹几口菜，简直美的不行。一块饼，一阵工夫就吃干净，汤也喝完了……小姨、妈妈、唐小妞、夭芃芃和小薰五人也相继吃完。一直吃罢饭，诸人这才开始说话。唐小妞道：“今天的饼真好吃，么么你怎么做的啊？”

    苏倚“嗯”道：“说说，我们也学学……”

    苏婉一笑，问：“好吃吧？”几人点头，苏婉笑道：“先不急说，咱们先考一考暖暖。暖暖你说说看，这饼小姨都用了哪些原料？”说着话，苏婉便起来，开始收拾桌子。见暖暖也要起来帮忙，便又道：“你就别起了，小姨自己收拾就行。你就给大家说一说，小姨做的这个饼用了哪些东西！”

    “有面粉、鸡蛋、牛奶、海菜、果酱、糖、盐还有发酵粉。而且饼吃着酥软，肯定是先把鸡蛋用蛋清打出絮之后和面弄的……我说的对不对？”

    暖暖的声音脆脆的，对自己的答案很有信心。

    “嗯……没错，东西就是这些了。”

    桌上的盘、碟、碗筷只说话的间隙，便被尽数收拾进厨房，厨房中也响起了水声。小姨一边洗，一边说道：“这个饼做起来的步骤其实是和做蛋糕差不多的。首先是要将蛋准备好，然后蛋清、蛋黄分离，把面……”小姨很细致的，将做饼的过程讲了一下，暖暖很认真的将步骤、用料一一的记下来，心中暗道：“又学会了一种！”

    且暗下决定：有机会一定要试一下。

    唐小妞却笑，取笑道：“暖暖，你要不要这么认真啊？这是以后要专职做厨娘吗？”夭芃芃、小薰和苏倚也是笑。

    暖暖道：“要做，也是给小姨、妈妈做，肯定没你的份！”

    “哟……哟呵……”

    唐小妞甩她一脸的表情。

    嘲讽max！

    夭芃芃道：“这你都怎么想的啊？”

    反正，这种前所未有的大饼，她是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的。苏婉笑，说：“能怎么想的呢，就那么做嘛……先确定想要吃什么样的味道、口感，然后便按着步骤去做好了……”她的语气分外的轻松，却足以让大部分人都无语。须臾，厨房的碗筷就洗完、水声歇了，小姨出来后，大家才一起移驾客厅。

    也不看电视，只坐着说一会儿话，一到时间，暖暖就率先回房午睡去了。待她一觉醒来出来，就看着阳台上，唐小妞娇小、玲珑的身体陷在躺椅上，舒服的晒着太阳。

    太阳已经倾斜，光芒并不炽烈，热乎乎的晒得很舒服……

    沙发上夭芃芃则半躺着在看书——暖暖真心的理解不能了。一本什么霸道总裁、男宠之类的书，究竟有什么好看的。至于小姨、妈妈二人则和小薰一起，是在卧室里不知道干嘛呢。暖暖猜测很可能是在di一些衣服，在旧物改造呢。她屏息，蹑手蹑脚的，走到唐小妞跟前，低头打量她。

    人睡着，胖乎乎的脸蛋儿上带着酒窝，很可爱。

    她恶作剧心起，突然再躺椅上踢一脚。“砰”的一下，躺椅便猛的震荡一下，暖暖这一脚的力量短促、迅捷，是一股寸劲，爆发力很强。只是一下，唐小妞就被惊的一悸，“啊”的叫一声。睁开眼一看，人还躺在椅子里，左右也没人，整个人都是呆呆的，嘀咕道：“哎，大概发癔症了吧？”

    而暖暖此时，却是蹲着，藏在躺椅的背后的。她适才踢了椅子一脚，第一时间就立刻缩身一窜，藏在了椅背后，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唐小妞的“嘀咕”她听的一清二楚，心中一阵暗乐。

    她蹲了一会儿，小意的不发出声音，待没了动静之后，便又在躺椅上蹬一脚。这次唐小妞却立刻有了反应，从躺椅上弹起，快速的转身：“谁？暖暖是你不是？”然而，对面的躺椅轻晃，却没有人。唐小妞狐疑的斜跨一步，朝北侧走，同时伸头朝躺椅后看……她这一下动作，却来的突然，只可惜……然并卵！

    椅子后也空的无人。

    不过——一道影子却长长的拉出来，将躲到椅子另一侧的人出卖的极为彻底。唐小妞眼中带了一些玩味，嘿嘿一笑，舔一下嘴唇，说道：“哟，这是谁的尾巴啊，这么长？我踩！我踩……”

    唐小妞一脚踩在暖暖的影子上……

    暖暖“嘿嘿”的干笑一声，从椅子对面站起来。从唐小妞“哟”的那一声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再到唐小妞说“这是谁的尾巴”的时候，她一下子就幡然醒悟——好家伙，自己的影子拉的好长啊。只看一眼自己拉长的影子，暖暖就是脸红，心中更是羞愤，暗道：“少女，你的智商呢？智商呢？是欠费了还没充值吗？竟然顾头不顾腚，让一个影子给暴露了……”

    心说这是多么“低级”的一个错误呢——简直没脸见人诶！

    “哈哈哈……”

    唐小妞叉着腿，双手叉腰，仰天大笑三声。复低头看暖暖，说道：“你躲啊，有本事你继续躲啊！”

    暖暖赔笑，说道：“人家这不跟你开玩笑呢嘛！”

    唐小妞道：“哼哼，在我睁眼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是你了……这种小小的伎俩，也想要骗过我？怎么可能？我只不过是略施小计、将计就计。”她用大拇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小拇指肚，示意那个“小计”就只有那么一丢丢而已。道：“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知道我为什么朝北侧绕吗？”

    唐小妞很得意的开启了“揭秘模式”，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因为现在是下午三点多钟，而且是冬天，所以太阳已经偏了。日照出来的影子会很长，如果我往北，那躲在椅子后面的小笨蛋肯定会往南藏，这样她的影子就一定会暴露出来。哼哼，聪明如我……”

    “为，小妞姐！”暖暖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啊，反派死于话多。”

    “谁反派了？谁反派了？你才是反派好不好？”

    暖暖：“……”

    好吧，似乎刚才的那种行为，她才是反派才对。见着暖暖无言以对，唐小妞更是得意，摸着下巴审视暖暖，默了一下，才道：“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就没注意到影子呢？啧啧，那么长的一道影子。简直太明显了好不好——”唐小妞吐槽——暖暖被吐槽的脸红，一阵烧。

    心里也想：“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夭芃芃将书往自己脸上一盖，说道：“我真给你们俩蠢哭了。一个分明被吓了一条，偏偏还要装。一个占了一次便宜还不够，还想要玩儿第二次，栽了还不活该啊？暖暖，你知道你的错误是什么吗？”

    “什么？”暖暖好奇。

    唐小妞则道：“谁蠢了，看到我这两坨没有？”唐小妞挺胸，用手指了指自己那两座巍峨的山峦，分外得瑟：“这里面你以为长得是脂肪呢？都是脑子！”夭芃芃听的“噗嗤”一乐，将书扔开。身体在沙发上弹起来，原地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从躺着变成了趴着，双臂叠放在沙发的扶手上，用下巴枕着胳膊，眨眼看二人。她说：“暖暖，你忽视掉影子这一个错误，实际上是一个小错误。但凡是人，也都会有忽略一些东西的时候，尤其是一些细节性的东西。你犯的最大的错误，是你不应该去整蛊小妞第二次！”

    暖暖讶，问道：“为什么啊？”

    夭芃芃道：“因为只要一次，对方就有了防备。你第一次成功了，就应该足够了。永远不要尝试着用同样的方法撩拨第二次。游戏是这样的，生活中遇到的事情也是这样的——当然，尤其是在战斗中的时候……”

    “哦……”

    夭芃芃的话暖暖倒是听懂了一些。

    夭芃芃“嗯”一声，很满意暖暖的表现。遂又嘲讽唐小妞：“我们从不会在阳台这样的地方休息。”这一句话，颇是莫名其妙——可暖暖是能够听得懂的。她家的人，就是不许在阳台休息的。

    这一次是轮到唐小妞问“为什么”了：

    “为什么？”

    “不憩于险地，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尽量选择不易被观察、闯入的地方，相对尽量安全的地方休息。这是安全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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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取其智慧，去其机巧

﻿    “这也太……”唐小妞无语，夭芃芃勾起一丝浅笑，声音清悠的如云、如絮一般，似是感慨，言道：“我们五族，能自亘古一直存续至今，无外‘谨小慎微’四字。所谓‘提携天地，把握阴阳’之道，本就如此。天与地，在心中；阴与阳，亦在心中，所以啊……这样的小心看似不起眼，却是我们的根本。”

    “嗯……”对夭芃芃说的“谨小慎微”四个字，暖暖深以为然。而那一句“提携天地，把握阴阳”解的更好。这一句话的意思，岂非是和那句“知道的越多，就越感觉自己无知”的名言一个道理？

    “好吧……”目下是“二对一”的局势，她处于绝对的劣势，所以唐小妞才不和二人争辩呢。很舒服的展了一下腰，就和暖暖说：“才不和你们说这些呢！暖暖，你去把围棋拿过来，咱们玩儿一会儿……”暖暖眼睛一亮，问：“小妞姐，是要玩儿五子棋吗？我可是五子棋‘堵得人心都堵’的绝顶高手！”

    唐小妞囧，道：“堵的人心都堵？”

    暖暖道：“没错，就是堵人流，你要不要见识一下？曾经有许多高手和我玩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和我玩儿了，他们心里有阴影……”说的得意，她便亮了一下自己的整齐、洁白的小白牙，尤其是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更是闪出了一丝森森的寒光。那意思，仿佛就是在告诉唐小妞：“我真的是很凶残的！”

    “真的假的？”

    唐小妞无语。

    暖暖“哼”道：“千真万确，要比真金还真！”

    她说的这些，的确是真的。不过却不是“她”做过的，而是“他”——那一种堵的人心堵的风格，真心的令人崩溃。她记得“他”在qq游戏上玩儿五子棋的时候，许多人一进房间，看到是他，就立刻退房的。当真是有一种“独孤求败”那种“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的淡淡的、装十三的孤独感——虽然，能虐“他”的高手不在少数，可愿意让“他”添堵的，却凤毛菱角。

    唐小妞故作惊叹：“这样啊？”遂又一转：“不过没关系，咱们今天教你玩儿的是围棋，不是五子棋。”

    暖暖道：“我不会啊！”

    唐小妞道：“对啊，所以我才要教你嘛。围棋的变化多端，比五子棋有意思多了。废话那么多，赶紧去拿棋……”暖暖磨牙，然后大声问小姨：“小姨，咱们家围棋在哪儿放着呢？”

    小姨回道：“就在电视柜的抽屉里，你找找……”

    暖暖去翻一下，棋就翻出来。连棋盘带棋子拿着到唐小妞的跟前。唐小妞接过来，就在阳台上将棋盘铺在地上，又让暖暖去取了两个垫子，一人一个在地上盘腿坐下来。唐小妞问暖暖：“你要黑的要白的？”

    “白的……”

    因为白的看起来很漂亮，就像是一块一块的羊脂玉一样。

    “给你……”

    白棋给了暖暖。

    唐小妞道：“围棋玩儿的就是堵人，你看棋盘，纵横十九路。无论是黑棋还是白棋，你要做的，就是将对方堵死、憋死。那么，怎样就死了呢？让对方没气可以运行，没有空间可以腾挪，对方就死了。你就可以吃掉对方的子。你看……”唐小妞取了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正好是一个格子的“十”字中心。然后分别指着“十”字延伸出去的四个方向，说：“这四个线就是气，没有棋子的情况下，它是通的。单一的一颗棋子，有四道气，你把四道气都堵住了，这个棋子就憋死了……”

    暖暖恍然，道：“哦，原来这就是‘围棋’的‘围’这个字的由来吗？”

    唐小妞道：“对，是这样的……你看，如果两颗棋子连在一起，它的气就会变盛，有六道气，如果是三颗棋子……”唐小妞在棋盘上简单的摆了几下，给暖暖讲了一个道理：“这就是所谓的人多势众。但人多了，考虑的情况也就会变多。”

    收了棋子，指一下自己的头，唐小妞说：“这就是围棋的规则——憋死对方，侵夺其生存空间，联系我方的力量，整合资源，合理配置，发挥出我方最大的优势。如果，你将之当成是一个运动，那么你要赢，就必须看棋谱，熟悉棋路、套路。有句话说得好，二十不成国手，终生无望，这是对于竞技而言的。”

    “如是为了玩乐，那看一些棋谱，也是好的，倘若——”

    她说了一个“倘若”便忽然停顿，看暖暖。

    暖暖问：“倘若什么？”

    “倘若你非是为了竞技、玩乐，而是为了另外一个更为实际的，也是围棋出现的时候，最根本的作用，那么你就必须放弃一切的棋谱，要从头到尾的自己思考。这样的思考，思考得来的是你自己的，你要从中得到智慧，输赢并不重要——倘若你和人下棋，他看过棋谱，赢你很容易，可他又能得到什么？”唐小妞笑，说：“而你若都是自己思考的，便是输了，你又能够得到什么？”

    “围棋”本身的目的，是开启“智慧”的——作为一个领导者、圣王所必须的、必要的智慧，是一种分析、统筹、应对变化的行政的手段和能力。

    唐小妞问暖暖能够“得到”什么，其实也就是这个意思。

    你按照棋谱下棋，仅仅只是下棋，输了、赢了，也仅仅只是得到了输赢。

    你自己思考，明悟自己每一步的选择，思考自己的统筹、配置、分析其中的意义、得失，那无论是输赢，你得到的，便也不仅仅是输赢。更多的，则是棋盘外的一些智慧、一些能力，让你的头脑更为明智。

    唐小妞道：“我经常和人下围棋，并且棋艺应该算是‘很臭’的那一种。因为我从最开始下棋，除了想要在里面找到一些乐趣外，更多的还想要得到那种智慧。你小姨就告诉过我，想要得到里面的智慧，就不能走捷径——所以需要思考，从头到尾的自己思考，然后建立起一个比较完整的体系。”

    暖暖道：“自己思考的体系？”

    “对……”

    暖暖点头，眼睛则看着空白的棋盘。

    纵横交错的十九路格子便是一个生存的空间。

    黑子、白子落在上面，黑白不能共天下——那便只能有一方存在，而另一方被淘汰。生存、毁灭，这是一种无比残酷的游戏。

    空空的棋盘，唐小妞的话让她明悟。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小妞姐，我懂了。智慧是没有任何的捷径的——就像是魔方，有人学习了口诀，练一练，甚至只要几秒钟就能够将一个杂乱的魔方还原。可这样做并没有任何的意义！相反，另一个看似和傻子一样，自己思考，用27年十年还原一个魔方的人，才是得到了真正的思考和智慧！”

    唐小妞听的愣一下，遂点头赞同道：“对，就是这个道理。27年还原一个魔方，听着像是一个傻瓜，可他真的获得了智慧。这27年的思考，便是他人生最大的财富。”

    暖暖道：“我们的九连环、华容道、鲁班锁也一样！”

    “一样的——轻易的获得了标准的方法，就不会自己去思考，所以即便做到了那也不是智慧，只是知道了一个方法，照着做了而已。这个其实就像是你每天跑步去学校，再回来。这五公里的过程是无法省略的。如果省略了，你现在的体力、耐力都不会这么好，你就会和一般的小女生一样的娇柔，是吧？”

    “嗯！”

    这一个例子无疑是切身的。

    唐小妞道：“所以，我教你围棋，其实不单是围棋了。来，咱们先来对一局。规则你已经明白了，黑和白，看你我谁能存于这一片天地之间！”她的手在棋盘上空一抹，做出一个很“伟人”的动作，一颗黑棋已经落在了棋盘上。

    暖暖想也不曾想，一颗棋子就挨着唐小妞的棋子落下。

    二人的棋子，一气涅灭，都只剩下了三道气。

    锱铢必较——如不从胜负的角度来说，这才是生存的态度。这一个态度，让唐小妞很满意，夸奖她这一步很“不错”。这若是让一些精通围棋的人听了、看了，估计能羞愤的掩面而走，或者指着两人怒骂一句“臭气篓子”。可二人便是这样的一路臭下来，一子一子的落下，思考的时间也变得长了。

    秉承着“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的态度，暖暖的棋子和唐小妞的棋子犬牙交错，两败俱伤，延绵了一片。

    十多颗的黑子、白子针锋相对。

    小小的棋盘上似乎都酝酿着一股惨烈的杀机——天发杀机，斗转星移;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德，万变定基。此时的暖暖分外认真，她的心中只剩下了黑与白，只剩下了存我、灭敌之念。

    她思考着：在这一片天地之间，要如何截断黑子的气脉，断其天时、地利、人和。要如何将自己的优势扩大，天人合德，来奠定自己的基础。她思考……沉寂而平静，如同亘古不易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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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夭芃芃说围棋

﻿    星空之空，深邃、沉寂，其星却璀璨、磅礴，光耀无边。一“空”一“星”：“空”是静止的，寂灭的；“星”是燃烧的、炽烈的。

    她专于黑、白之上，人如星空。

    盘坐不动的身体似乎枯寂。

    面上白的有些冷，不见血色。而在其额头之上，却明显的粉红，那一种粉红色几乎要透过了皮肤，绽放出光来。发际线的位置，细小、晶莹的汗珠油亮，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形成了一条金色的，如同海岸线一般的光带……只是，背着阳光，她的脸色却并不明显。唐小妞亦专注于棋盘，不曾注意。

    棋盘上，十多颗棋子，渐变成了二十多颗。

    一黑、一白犬牙交错。

    黑棋明显的占优——可黑子落下的速度，却也逐渐的慢了。白棋的技艺，比之落下的第一个子时候，那种不知如何算、如何落子的“茫然”来，竟然逐渐的，已经有了自己的章法、计算，让她不得不开始考虑白棋落子之后所蕴含的“深意”……又是一颗棋子落下来，她不禁抬眼撇了一下暖暖。

    女孩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睫都不颤抖一下，就像是一个机器人。

    脸显得有些白，额头却微微粉红，很是明显，额上有汗……

    “啪——”

    暖暖的手，略有些突兀的动一下。一颗棋子便被她捻起，落在棋盘上一处距离不近的空白地段，这一下落子，她已经不再纠缠。唐小妞的目光，便再回到棋盘——暖暖的这一下落子，让她沉默了格外长的时间。

    然后才落下了一颗黑子。

    须臾……暖暖的白子就落，却比刚才的一子要快了好多。唐小妞却依然沉默了格外长的时间。

    二人交替落子。

    黑子。

    白子。

    棋盘上的棋子渐渐多。

    白棋诡异的占据了不大不小的优势，落子的速度不紧不慢。可唐小妞却越来越慢了。

    而且最后还输了。

    不仅是慢了。

    而且是输了。

    输的很明显也很彻底。

    她很泄气的叹一口气。

    暖暖则抬头，跟着便一皱眉。她只觉浑身一阵发冷，头涨的有些疼，才做了一个抬头的动作，便晕了一下，眼前不由一暗。她心道：“我这是怎么了？以前一直好好的啊？怎么会头疼呢，还疼的这么厉害……”她深呼吸几口气，身上那种发冷的感觉才稍微褪去了一些，只是头却依然很疼。

    她的声音有些弱：“我赢了！”

    唐小妞道：“嗯，你赢了。真厉害啊……虽然我的棋很臭，可你第一次玩儿就能赢了我，真不可思议。”

    一个第一次知道了规则，就可以赢一个臭气篓子这样的传奇如发生在象棋、五子棋、跳棋一类的游戏中，是正常的。

    可若发生在围棋上，却是“不可思议”的——不，应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

    因为“它”太过于自由、开放了，若是单纯的依靠规则、算计、统筹来玩儿，其对于计算力的要求是堪称恐怖的——需要计算机一样的计算力才可以。而这样的计算力，是人能够拥有的吗？是，可如何做到？谁又能做到？

    暖暖笑一下，眯起眼，略有些得意，道：“嗯，我是天才。”

    稍缓了一下之后，她身上的冷便逐渐褪去、再褪去。

    夕阳西下，太阳的光芒也从她身上褪去。

    唐小妞无语，默了一下，道：“的确是天才，我服了……”这时，夭芃芃忽而开口，问暖暖：“暖暖，看你脸色有些差，是不是不舒服？”“嗯，感觉有些头疼，身子发冷。估计一会儿就没事儿了……”什么原因，她自己则不知道——只是并不严重，所以她也不打算让小姨和妈妈知道担心，说的时候很是小声。

    夭芃芃道：“没事的，是你刚才用脑过度，导致髓海过热，所以才会头疼。你身子发冷，则是因为刚才绝大部分的气运行髓海，导致身体许多功能暂时停止导致的。这些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

    “呃，用、用脑过度？”

    暖暖无语……

    “是啊，不然你怎么赢的？”夭芃芃坐起身，给暖暖讲：“围棋不同于其他的棋类，只要知道了规则，一个新手只要足够聪明，会算计，就能赢一个老手。围棋是你知道了规则，却是肯定不够的，你需要一些基础的学习，需要掌握许多的‘成法’或者说是‘棋谱’，要有人告诉你怎么看形势，怎么起子落子，这一套东西可以称之为‘望气布局’，你不懂得这些，光知道规则，是没用的。”

    “那……”

    暖暖疑问。

    夭芃芃道：“所以说，你小妞姐纵然棋艺不佳，可你第一次玩儿围棋，只是知道基本规则，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那赢几乎是不可能的。”顿了一下，玩味的看暖暖一眼，又道：“可你赢了，是吧？”

    “嗯。”

    “本来不能赢，却赢了，你说说你能不头疼吗？”

    “啊……”

    暖暖一脸的呆萌，额头上的粉红逐渐开始消散。夭芃芃“吃吃”一笑，说道：“这样子太可爱了……我和你说啊。你小妞姐是有成法的，就相当于一个已经形成了系统的程序，只要看你一落子，自然脑子里就有了一些方向、步骤，她只要做出选择就可以了。但是你呢，是没有成法的——你只知道基本规则，所以你要算的地方很多。这是需要脑力的，气则是运行身体的根本……”

    暖暖接口道：“所以，气便被这一需求，逼迫着进入了脑，开始更大功率的运行大脑，帮助我进行计算、分析，所以我才会头疼，身体发冷。”

    夭芃芃道：“就是这样……”

    “可算完了感觉好难受……”

    “那就没感觉有什么不同吗？”

    “什么不同？”

    夭芃芃无语，盯着暖暖看了一会儿，才说：“这么呆萌，肯定是刚才用脑过度了。喂，脑子还在不在？在不在？你过来，让我戳几下——”招手让暖暖起来，到自己的跟前，然后狠狠的用食指在暖暖的额头上戳了两下，这才“哼哼”道：“一开始的时候，你没进入状态，下棋都是乱走的。如果要是一个懂围棋的看了，一定会忍不住把你俩的棋盘给掀掉！不过你第一次玩儿，小妞儿也迁就你，也是可以理解的。可开始一会儿之后，你就进入了状态，这时候你小妞姐已经没有迁就你，而是很认真的和你下棋了。甚至于到了后来，你小妞姐的算计已经跟不上你了。你下棋思考的速度很平均，她却越来越无力。一盘棋足足下了一个下午，结局她还是输了……”

    唐小妞很可怜的插嘴：“芃芃姐，我已经输了，您老人家就不用多次强调了好不好。”

    “哈，好，我不强调了。”她说：“就围棋来说，有这么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只顾着棋子，只看到眼前的一片，这一境界我们可以称之为人；第二个阶段，懂得将纵横的十九路都算计在内，将之和棋子结合考虑，这一境界我们可以称之为地；第三个阶段，除了考虑棋子、棋盘之外，还要考虑落子的顺序、可能的变化，从空间的考虑变成时间性的考虑，这一层是天——从人、到地、到天。而至于最后，还有一层境界，便是要重新考虑到人的身上，这一层境界，便是天人合德。”

    《阴符经》云：天人合德，万变定基。

    “古人弈，以之为钥，启人之智。只见人的，要从只见到自己，到可以见到他人，人是不能只有自己的。从见人之后，要考虑当下的环境、形势，此二。要明白天时、天命，此三。而可重归于人，这一层的境界，便是‘自然’。”

    “要启智慧，成为国士。弈棋的眼界还在人的时候，是不允许学习棋谱的。只有等眼界达到了地的程度，才可以见一些基本的阵型、布局，却不涉及整体，只是局部的一些变化、分析。待境界达到天之后，才可以见到整体的布局，学习分析这些东西。最后，要达到那种天人合德的境界，更多的则是本人的禀赋了……”

    “意思是，只有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才能够接触不同的棋谱？”

    暖暖听的好奇，问。

    夭芃芃说道：“是的。谱的作用，只有一个，就是让人缩短某一些不需要太过于下功夫的过程。就比如我们要去莫高窟看千佛洞，那么旅途之中，是要选择一些交通工具的，步行就太过于浪费时间了。谱就是这个交通工具。它能让你最短时间达到顶点，然后去寻求更高的境界——毕竟，人、地、天、天人四境界，如果一个人想要不依靠前人的积累就走完，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暖暖听罢，却“噗嗤”一笑，看了唐小妞一眼，挖苦道：“那这么一说小妞姐的棋还真够臭的，也就是处在了人的初级阶段而已嘛！”

    唐小妞脸一黑，狠狠瞪她一眼。

    夭芃芃则笑，说道：“这一层境界，已然不差了。这是她目下真实的水平。无论心胸、气度还是手腕，以及对局势的分析、把握都是一致的。你看，你小妞姐这样的水平，实则已经处于社会的精英阶层，而且是很杰出的那一撮人，是属于极少部分的了。不要拿那些打比赛的棋手来作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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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破五

﻿    щ..lā“人、地、天、天人四境就是围棋的境界划分吗？”暖暖很是好奇，她还以为围棋的级别划分，是“他”知道的那种一段、两段的段位呢，不想却是所谓的“人”“地”“天”“天人”这样的分法只是听着，倒比什么一段、两段的要“国”很多那个段位，听着太像是跆拳道、柔道之类的东西了

    夭芃芃道“嗯，是也不是这四个境界，是引自阴符经的一句天杀机，移星移宿；地法杀机，龙蛇起6；人法杀机，天地反复；天人合德，万变定基最初是以之来表述人对于事物的把控、分析、统筹能力的是属于人的智力研究，一些专业的分级，可以通过测试来判断而将之引入围棋，将围棋进行分级则是76年的时候了……专业的棋手，至少都是达到天级的，一些宗师，棋艺更是天人级别不过，这也仅仅指的是棋艺而已，若真实的论其能力，大约也就相当于人境段或者比普通人强一些，却强的有限在实际的生活，面临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并不强所以，那些专业棋手的境界，实际上是非常、非常的名不副实的……”

    “确是这个道理！”暖暖点头，此时的头疼亦少了几分

    “对于他们而言，棋只是工具，一种可以给自己带来名、利的工具而不是启迪智慧的钥匙，所以，他们得到了名利，却失去了其蕴含的智慧……”夭芃芃笑一下，说“人总被眼前的利所迷，却不知无之以为用的道理无为、无用，才可得到根本若单朝着利去，便只能得到利，而失去一切……”

    暖暖甜笑，说“谁让利更直观呢？”

    是的，谁让“利”更直观，可以看得见、摸得着；谁让“用”是那么的抽象，对于改善人的生计、生活质量等，并无多少的用处呢？

    “嗯……”

    夭芃芃颔

    恰时，苏倚、苏婉、小薰三人自房间里出来苏婉便问“下棋下的头疼了？来，过来小姨看一看……”一句话的功夫，便走到了沙左近，暖暖便起来，到小姨跟前很自觉的将自己的手腕递过去，苏婉一刁她手腕，便切了一下脉搏，略是沉吟，道“问题不大，是脑大功率运行的后遗症，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不过……”

    小姨“不过”一句，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浅笑道“能第一次就把小妞这个臭气篓子硬了，咱们家的宝贝还真厉害呢！”

    唐小妞叫道“分明就是妖孽，这可是围棋呢！”

    苏婉挑眉，嘿声道“咱们可是夭的祖宗！自然厉害了”呛了唐小妞一句，又对暖暖说道“这个围棋太耗神，你至少要间隔一星期才可以玩儿一次，明白吗？”暖暖忙点头，说道“小姨，我知道了……一次都玩儿的头疼，身子冷，才不要第二次呢！”

    “哒！”轻轻的在暖暖脑门上弹一下，疼的人忙用手捂住了，苏倚嗔道“头疼了吧？也都不知道量力而行”

    “小姨……”

    她的声音拖的长长的，嗲的软

    苏倚则道“就下个棋，那么认真做什么走，咱们娘俩坐一会儿，让你小姨去做饭……芃芃，你靠边点儿”便拉着暖暖，在沙上坐下来然后打开电视机看了一会儿电视电视正播放一则娱乐新闻，正是一段关于郑浩的采访说的是义薄云天这个电影的事儿电影的上映是被安排在4月份的

    映日期为4月日

    全国同步

    “这肯定是任姐姐干的吧？”暖暖看唐小妞唐小妞白眼之，说“不是她还能有谁慷他人之慨，也就这女人能干出来哎，暖暖，映式你参加不参加？好歹也是投资人、制片人、编剧，一个人独占了三个位子，不去有点儿不合适吧？”

    “4月日啊，我看看……”暖暖取出手机，麻利的打开日历功能查询了一下4月日是星期日，并不是上课时间就道“参加，为什么不参加？”反正是周日，而且还是下午映，地点又是在北京的一个电影院里距离不远，又不耽误上课，为什么不参加呢？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参加电影映呢！

    尤其，还是以一个站在台上，万众瞩目的身份

    她承认

    那种感觉很美好

    厨房，一阵做饭声响，须臾便停小姨便叫大家吃饭五人进餐厅，然后一起坐下吃饭饭后稍微歇了一会儿，暖暖便开始练习十二工学完毕之后，洗澡、睡觉……初三一早练完功，小姨、妈妈二人便继续给她函授脏腑自循环系统昨日讲过了详细的阶段划分，今日讲的便是“太阴”一部分的第一步内五行是讲的五脏六腑相生、相克，以及构造内循环的原理……

    五脏、六腑要形成内循环，构成一个整体循环，却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

    其相生、相克的道理，都是最简单的

    更复杂的则是循行路线

    尤其重点的则是被命名为“干”的，连接了五脏六腑的，以食道为主体的一部分这是沟通五脏六腑的“主干”，无论如何巡行，所有的气息，都要经过这里，然后才能够将五脏六腑结合成为一个完整的循环系统小姨道“这一个系统，并不走皮膜，只行于脏腑之间，主干就是勾连脏腑的，以食道为主体，形成的一条干线……心脏、肺叶等，都要走这一段还有……”

    小姨主讲，妈妈时不时补充，二人将这一段内容讲的分外详细

    并且，还给她留了作业要将这一个系统画出一个完整的图出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抽象的涡图，而是要很具象的，将五脏六腑的位置，以及连接的主干、血管等丝毫不差的画出来的图并且，要在图上详细的将循行路线标注出来

    于是，一上午暖暖都在完成这个功课

    完成了一会儿就该吃午饭了

    下午睡醒后，则和唐小妞一块儿比了比剑论剑法，暖暖还是要差了唐小妞很多的二人剑每交击，暖暖几乎都是一招便败比剑的地点，则就在客厅出去外面唐小妞是不乐意的，说是冷至于留在客厅耍剑，她的理由也找的不错客厅里的障碍不少，这样练剑才更有意义一些

    好吧……客厅里剑光翻飞，一阵的鸡飞狗跳

    晚上是练习十二工学，罢又睡觉

    初四……依然是这般的重复再一过去，就是初五，一年“破五”的日子有关破五的来历很多，什么封神演义啊，什么破穷之类的等等，不一而足不过，时至今日，其“意义”却已经不大，仅仅便是一个新年后的“符号”而已代表着一年已经过去，代表了新的开始，仅此而已

    这一天，家里又煮了饺子大家一起包，然后一起煮，一起吃，很是热闹吃完后，唐小妞就问了暖暖一个问题“哎，你知道什么是破五吗？”

    暖暖回答的很干脆，果断“不知道”

    唐小妞白眼……

    苏倚笑道“破五就是新生……其实，有一些节日的来历是很早的比如一月一，也就是年，二月二，三月三，五月五，七月七，九月九一月一，是一年的开始，意思是一元万象的意思，二月二指的是天地生成有序，三月三是三生万物，万物萌的时候到了五月五，意思是我已经生出来了，这其的意思，其实只要想一想，你就会懂得……一年就是一个轮回，从生到死，一枯一荣，此为道也”

    暖暖道“所以，七月七的时候，万物已经是丰茂的时候了九月九，就已经是凋零的时候，是这样吗？”

    苏倚道“对，真聪明所以啦，七月七才是乞巧节代表着已经成年了，可以繁衍后代，结婚生子是女人成年的象征到了九月九，就是老人节，因为它代表着老去、凋零而在三月三的时候，则代表万物萌所以，这个时候，古时候年轻的男女便都会在野外约会，寻找自己的伴侣……”

    “一月一，是新的一年的起点，一而二，二而三，这是大的说法更小一些，初二代表的实际上是一生二，不过这个是小二，然后二生三，三生四，四生五新的我生出来，旧的我自然就被破去了这是小的概念，是指的个人的生，而大的概念，则是二月二，三月三，代表的是天地的生……”

    关于这些数字的含义，暖暖是很清楚的所以，她能够很容易的就理解这样的一些含义，月份的含义、具体的日期的含义，以及合在一起的含义

    实际上这十二个月的意义，所蕴含的东西，是和西方的月份是一样的，都是由具体的一些习俗、现象来定义的这个现象可以是自然的，比如雾，比如雨，也可以是人的，比如这一段时间大家集会，或者集体相亲、拜神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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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陪睡

﻿    ..lā一正、二、三、四、五、六、七、、九、十、冬、腊每一个表述月份的字，都具备含义她脑海一下便晃过了“雾月政变”几个字，跟着诸如“拿破仑”这个修破轮子的，诸如“雅各宾”、诸如“独裁”……一闪而逝，虽然模糊，却又有一些关键的信息，有一些比较深刻的印象

    遂，脑便响起一魔性的声音“雾月政变的历史意义有哪些？雾月政变后，拿破仑掌握了法国的军权、政权，维护了法国大革命的革命成果也标志着拿破仑的军事独裁统治的开始……”

    却是“他”记忆初历史老师的声音

    是一个女老师，还是老乡

    这女老师的声音很厚，也很高亢，爱干净、圆脸，讲课、备课也都很认真尤其是那一嗓子，更是兼具了一种温婉，以及一种北地之人的豪放、豪迈，非常独特凡听她的课，便是睡神也都是睁大了眼的暖暖一念想到了“雾月政变”，跟着就想到了这位老师，再然后就想到了许多……曾经的那时光、那点滴，只是“往事已逝去”，剩下的也就是一些孤零零的，失去了时间的重量的回忆而已

    尤记得，她教过的学生里，考试考的最差的也都有七十多分，那当真是极厉害的

    念及此处，她便又想“徐老师估计还在那儿教书呢吧？”

    想着，心思便又一黯……

    她只是一黯，便又恢复过来人的念头烦杂，如同浮游一般，一起一落，琢磨不定她很振奋的掰着手指，计算道“今天破五，然后初六、初七、初……嗯，还有九天就十五了妈妈，十五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全我呢？一年的新年，从初一开始，先分二，再生三，三而有四，四而有五……今天是生了五，那十五，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已经全了？所以一旦过了十五，一个新年就算是彻底过去了？”

    苏倚浅笑，“嗯”的颔，道“对，是的呢过了十五，就不是年了”

    暖暖灵机一动，再问“那为什么又说过了腊就是年呢？”

    苏倚问“完了是几？”

    “九”

    “这不就是了嘛腊月是一年的最后一个月，九就代表着老了、故去所以从这里开始，就是辞旧迎新了所以说，过了腊就是年，就是一个辞旧迎新的过程了”苏倚给她解释了一下，又问她“怎么今天不着急着练功了？”暖暖脆笑，道“今天破五，我给自己放一天假，这叫张弛有度……”

    “呵呵……”

    苏倚、苏婉几人都掩口笑，这暖暖给自己放假的“稀罕事儿”可是分外的难得一见的

    唐小妞高兴道“今天不练功啊？这么说晚上可以看电视了？”

    暖暖道“好像、应该是这样的，你看吧……”

    “遥控器呢，遥控器给我……”忙将遥控器霸占了，唐小妞才问暖暖“你想看什么，暖暖？”暖暖想一下，问“猫和老鼠，我要看tom”

    “猫和……老……鼠……这个好老啊”唐小妞一边嘀咕，一边在电视的菜单上翻找

    “经典不就好了嘛！”

    暖暖挨着苏倚，坐的直直的，搂着苏倚的胳膊等着

    “你倒是说说看，哪儿经典了？”

    “哪儿都经典……”

    “切……”

    唐小妞一边找，一边和暖暖斗嘴只是一阵工夫，熟悉的配乐就想起来，电视屏幕上便开始播放起来猫和老鼠的画质偏暗，却是不如现在的一些动画片鲜艳、明亮，可暖暖却极喜欢，只是开头的一段，便让她忍俊不禁，眼睛都弯成了细细的月牙这一部动画片每一集都不长，却紧凑、经典……一直看到快九点钟的时候，暖暖才去洗澡，而唐小妞她们则继续看一直到暖暖洗完澡出来，唐小妞才去洗澡

    而小薰则是刚才暖暖去洗澡的时候，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同样去洗澡、睡觉去了唐小妞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说“咱们说好了的，暖暖，今天晚上咱们俩一起睡”

    这是刚才说好的

    因为唐小妞明天就要走了她在宣府过了春节，十五则是打算回四川老家和父母一起过的，她的亲戚都在那里呢而今天一早，她就订好了飞机票，是明天下午的飞机所以在宣府的最后一个晚上，她便想和暖暖一起睡……这种条件，暖暖自是不会拒绝的小妞姐那么漂亮，又不是丑怪尤其那么大的胸，睡觉的时候用手护着，一定会很舒服

    “就等你呢！”

    暖暖起来，拉着唐小妞就走……回房后，铺好了被褥便要跪坐入静，唐小妞则撇嘴，很不满的说道“喂，人家都躺下了，你还跪坐在那里练什么呢？今天就不要练了，休息一天没事儿的……反正晚上你不也没练十二工学嘛！”

    暖暖犹豫一下，也一起躺下来，道“好吧，不练了，一起睡”

    “这才对嘛……”

    唐小妞大是满意，双手搂住暖暖的腰，将人紧紧的抱进自己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布娃娃一样她的一双傲人、挺拔的胸，便紧紧的压住了暖暖在床上轻轻一滚，暖暖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并没有挣脱开，也就放弃了她闭上眼睛，胳膊曲着，双手按在唐小妞的胸.上，如按如推，却动弹不得

    “明天早上也不练了……”某人继续得寸进尺

    双腿一夹一压，夹住了暖暖的腿

    暖暖……

    “好……”

    想着小妞姐明天就要走了，她便也答应下来

    卧室一下安静下来

    过了半晌，唐小妞忽然又道“要不要和么么说一声？不然明天早起还来叫你起床怎么办？”那样简直太扫兴了要一觉睡到自然醒才好暖暖清浅的吸一口气，说道“不用，小姨知道的”心道“咱们俩说的话，小姨、妈妈和芃芃阿姨三个人肯定都听见了，还用特意去说一声啊根本就没必要！”

    “哦……”

    唐小妞不再说话

    一夜安逸

    这一觉便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十点多钟……暖暖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睁开眼看天花板，她的身体被唐小妞抱着，不好动弹，只能眨眼了屋内的光线是粉色的，阳光照进来，只剩下了温馨

    唐小妞睡得很香甜，闭着眼睛，圆嘟嘟的，带着婴儿肥的脸极是可爱看她睡得那么香甜，暖暖都不忍心挣脱，生怕自己动一下，人就醒了

    而果然的，睡着了的唐小妞可要比醒着的时候可爱的多

    像个孩子一样……

    “这还要睡到什么时候？”暖暖很无语反正她感觉下午的时候，她肯定是睡不着了只是现在起又不好起，怕吵了唐小妞，她便也只能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了……她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的，却是一副古怪的画面她想着，若是脚下的地面突然慢慢的抻开，浊黄的泥水翻滚出来，然后一大块地面跟着翻滚，然后远离……

    那一种“想”分明是清醒的，却又像是做梦内容荒诞而离奇她“想”着自己不断的后退，一块、一块的泥土被浊黄的、翻滚的水吞没……

    然后，就没有了然后，思维仿佛断去、停滞

    可她对周围却分明又是注意的

    可那些注意的东西，却分明未曾在她的脑海留下任何的痕迹像是水过无痕

    终于……小姨进来了小姨的身上，依然是红色的一步裙、小西装，衣服上带着金色的凤凰，熠熠生辉，如同活物她的记忆里，这件带着凤凰图案的衣服至少是要穿到正月十五过去的这件衣服，平时也可以穿，但过年的时候却是必须要穿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或许，这是她们家的一个习俗

    小姨的手上，带着红色的手套，一进来后就问“都十一点了，还不起呢？”

    暖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意思是唐小妞不起，她也没办法

    “这样啊……好说！”

    苏婉便走到床前，将双手搓了一下，一手将被子掀起来唐小妞光的连睡衣、内衣都没有穿的身体，就被暴露出来然后“啪”的一巴掌，拍在唐小妞屁股上唐小妞立时醒来，“呀”的叫一声，忙松开了暖暖然后第一时间夺过了小姨掀起的被子，将自己藏进去，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干嘛啊？人家正睡得香呢，你……”唐小妞躲在被子里，声音显得闷闷的

    小姨笑，说道“这都十一点了，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还不赶紧起来？顾头不顾腿是吧？”

    再一掀，便露出唐小妞的腿，苏婉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个脚踝一拉，便将人的大半身子拉到了地上

    “快起，要不让你睡地上……”

    “你欺负人！”唐小妞很委屈，反了一句嘴，就大叫“姐，你妹子欺负我……呀，你快来啊，她欺负我……”

    一双小短腿一边说一边胡乱蹬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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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车上闲聊

﻿    小姨收拾唐小妞的法子也简单：只是一手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根指头夹住唐小妞的两个手腕，控制住将人拉上床，又以腿屈起，以大腿、小腿分别将唐小妞的腿压住，将整个人都平平的摁、压在床上，抻的又直又平。

    一下子，唐小妞的峰峦更显挺拔，人“呀”“呀”的大叫，挣扎不已，分明是一种“不配合”的态度，小姨玩味的一笑，另一只手便屈指轻弹，不见声响，却颤抖不已，看的暖暖不禁吞口水，心说：“哇，这女人的本钱也太雄厚了……”然后，便在唐小妞的尖叫声中，低头看一下自己的胸——

    虽然分明已经开始生长了，偶尔也会有一种硬、疼的感觉，可现实却依然是一个飞机场。只是摸上去有了些肉感。

    囧囧哒……

    “啊！”唐小妞的叫声短促、刺激。

    显然小姨这一招不是那么好消受的——弹一下，她便被刺激的叫一声，须臾就叫的没了力气，只能听见叫不出声的呵气声。最后又一指弹在唐小妞的额头上，发出“啪”的一声响，疼的唐小妞都快哭了。小姨“嘿”的笑，居高临下的看唐小妞，问：“给脸了是吧？你现在倒是说一说，是起呢？还是起呢？”

    唐小妞的声音很弱，带着点儿哭腔：“你欺负人，我不理你了……”

    “哟呵，还嘴硬是吧？”

    说话，便作势又要弹她。

    “不要——”唐小妞立刻服软，可怜巴巴的道：“我起，我起……我错了还不成吗？”“这还差不多！”苏婉这才将她的手脚放开，唐小妞第一时间就赶紧伸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揉了揉，这才感觉好一些。然后，才磨磨蹭蹭的坐起来，看苏婉，又看暖暖，问：“我的衣服呢？”

    “我去拿……”暖暖一边笑，一边去柜子里将二人的衣服分别取出来，铺开放在床上。然后便自己开始穿衣服。

    仿肉色的裤袜、白衬衫、马甲、小西装、套裙、手套一一穿戴好。

    然后又穿上了红色的高跟鞋。

    唐小妞也将里里外外的衣服穿好，一身的打扮很干净、利落。是一身灰蓝色的职业套装，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看着很精神，满满的职场精英范儿。然后便去洗漱一番，再然后，小姨就放二人去客厅里待着，自己去做饭。厨房中一阵做饭的声响，唐小妞则打开了电视，正好是接着昨天的《猫捉老鼠》在播。在汤姆和杰瑞大战了数个回合之后，小姨便叫人吃饭，于是便去吃午饭。

    午饭做的很清淡，一共做了三个汤，饭则是吃的面。

    小姨道：“今天你要坐飞机，吃大鱼大肉的不好，就清淡一些吧……”

    唐小妞是没意见的——反正无论苏婉做的是什么吃的，也都很好吃。

    吃过了饭，苏婉吩咐道：“歇一会儿肚子，过一阵我送你去北京。”暖暖一听要送唐小妞去北京，就忙举手：“我也去。”苏婉一笑，吟道：“知道了，肯定带着你的。”苏倚道：“正好你们去北京，我和芃芃也出去玩儿一下午。而且小薰自来宣府，也还没玩儿过呢。”小薰则听的有些不好意思，说：“我来是协助暖暖工作的，这都多长时间了，事儿没干多少，饭也是吃现成的，还出去玩儿……”

    苏倚道：“这不没到你忙的时候吗？”顿了一下，又说道：“真等着要安排演唱会的事情，你一星期还不天南海北的跑，忙的停不下来啊？”

    夭芃芃拍板：“那就这么定了。”

    一家人就在客厅看了一阵《猫和老鼠》，肚子也歇的差不多了，时间也大概一点多钟了。苏婉、暖暖和唐小妞三人就出发。

    剩下三人也出发了……

    大红色的“t”字头跑车幽灵一般行出停车场，拐上正路后便直奔高速。暖暖坐在副驾驶，唐小妞坐在后面，一人占了两个位子，很是宽松。

    车窗外的高楼后移，逐渐变成了农田，再变成了山……

    系着安全带，暖暖坐的很直，看着前面。她说道：“小姨，你有没有感觉咱们家应该再买两辆车？”

    苏婉不说话，只是瞥她一眼——眼中的意思分明是“怎么说”。

    小姨开车的时候是不说话的。

    暖暖道：“小姨你看，现在咱们家有你、有妈妈，还有芃芃阿姨，小薰姐，有我，一共五个人呢。我是不用车的，小姨你有车。可妈妈也应该有一辆车，这样咱们一家人出行的时候才会方便。有时候小姨你去美容院了，妈妈要出去，用车也方便。还有……还有我们应该有一辆大一些的商务车，这样一起出去的时候，也不用打车了。”

    小姨点头，轻“嗯”了一声……

    “要买车啊？什么时候买？”

    唐小妞问。

    暖暖无语，透过后视镜白她一眼，说道：“我这不是才和小姨商量呢嘛！”

    小姨听的浅浅一笑，继续默默的开车。

    唐小妞说道：“暖暖你今年十三岁了吧？”

    暖暖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回答道：“是啊，十三岁了。虚岁应该算是十四了。”

    “那不错啊……”一挑眉，唐小妞说道：“十四岁就可以考驾照了。今年十三岁，明年就是十四岁。你的生日是10月4日，也就是说明年过了十月份，你就可以考驾照了呢。然后，都可以自己开车了，真不赖……喂，丫头，要不要小妞姐送你一辆车啊？肯定是那种很漂亮，很适合你开的车子。”

    暖暖……话说，她对于自己的开车技术，那是相当的不自信的。

    唐小妞继续道：“我们公司购车，是统一购的。牌子好，车型、质量也都有保障，尤其是便宜。等你要的时候和我说啊，别自己瞎买……”

    “这样啊……”

    唐小妞说的暖暖一阵心热。二人便一路的说，小姨则只是听着。听唐小妞介绍公司里的高管配什么车，那些明星的座驾看着拉风，实际上从厂家直接进货，又有一些广告效应，几乎都是赔本给车的。唐小妞说：“一辆六百来万的豪车，我用四百来万就能拿下。这车你们自己买，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一点，我们公司的牌子只能是‘自由鸟’，算是独家的。普通车的话，价格则不会便宜，主要是豪车……”

    暖暖咋舌……

    “这……六百来万的豪车，四百来万就拿下？”

    这简直太不科学了啊。

    “感觉不可思议吧？这其实很正常的……豪车的销量是多少？研发花多少的功夫？如果不是利润这一块够可以的，谁还弄豪车啊？”唐小妞给她举了一个例子：“这就和那些名牌包包一样，你看一个包包就用那么一点点的皮子，就是手工好一些，设计的独特一些，有品位一些，就敢和你几万几万的要……”

    “论其成本，自然是不值当的。可就是那么贵……汽车也一样，豪车比起普通车来，设计的舒服一些，空间故意的做合理一些，底盘啊减震啊轮胎之类的，也都给你弄的很舒服，性能比一般的车好一些。虽然成本只是提高了那么一点点，可售价却不只是提高一点点！”

    “可就是这些设计、这些布局，实际上所花费的功夫，也是要钱的。不是说一辆车的硬件才算成本，人工才算成本。就里面的那些设计、布局也是成本。”

    “哦……”

    暖暖听的点头，感觉唐小妞说的很有道理。

    唐小妞很舒服的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说：“知道吗？实际上很多人都是不懂得这个道理的。有的干体力劳动的，总感觉自己的工资不如坐办公室的白领高，这很不公平，怎么我一天这么累，他一天坐办公室里那么轻松就把钱给赚了……”

    “嗯……”暖暖继续点头，唐小妞说的这种人有，而且很多——他们总是感觉“凭什么”，凭什么我辛苦赚钱，你白领坐在那里就把钱赚了，老板成天胡吃海塞，钱就有了，凭什么你一个在网络上弄直播的和人聊聊天就有人给刷大轮船刷丘比特，我累死累活的还不如你一个网红的……

    类似的言论、类似的观点，她并不陌生。

    暖暖“嘁”了一声，说道：“认为容易，坐着就把钱赚了，他怎么不去呢？做不了，没本事而已。好逸恶劳是人的本性，没有人诚心的找苦吃的……”心道：“《甲方乙方》里把人家村里的鸡都偷光的那个例外。”

    唐小妞道：“对啊，可有的人就不明白。”

    暖暖则愣一下，扭头问唐小妞：“诶，小妞姐，咱们怎么就说起这个了？刚才不还说车的事儿呢吗？小妞姐，你刚没骗我吧？等我明年过了十月真的可以考驾照？”唐小妞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做什么？”说完，就闭上眼睛，半躺在座椅上假寐，却不说话了。暖暖也不再说话，看前面的路……

    车中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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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鬼故事

﻿    唐小妞不再说话，只假寐；暖暖透过车窗，看车前以及左右不时掠过的风景，也不说话；苏婉在专注开车……沉默的，空气就像一个在粘稠的泥淖中，正旋转着，却越发缓慢，几乎都要停滞的旋涡，将一切都变成静止的。忽的，唐小妞却又说话：“喂——”一声“喂”之后，空气似乎一下子活泼了，其中的凝滞、沉闷便消失的一干二净。她依然闭着眼，作假寐状，却要暖暖讲故事给她听：“暖暖，你给我讲个故事……”

    暖暖反问：“为什么要我给你讲故事？”

    “你不感觉……”唐小妞稍微动一下，说：“这么安静的，很无聊吗？”说完，又添了一个令人无法抗拒的理由：“而且，你这丫头会讲故事，所以是你给我讲啊！”关于暖暖会讲故事这一点，可谓是“铁证如山”：

    一个《新月牙泉传说》；一个关于香山、心口而来的芍药仙子、魔王的爱情，凄美的漫山红；一本《风云第一刀》；一部《义薄云天》。

    虽只是两个短篇的神话，一个长篇的武侠，以及一部电影的剧本。

    可却足以证明：

    她会讲故事，而且讲的很好。

    所以，唐小妞的话是让她无言以对的，她便心中琢磨着，要讲什么才好。沉吟着，正瞥了唐小妞一眼，见她假寐着，忽而心中一动，暗道：“让我讲故事，你却舒服的躺着睡……太可恶了，嗯——你不怕鬼吗？那我就给你讲个鬼故事……”最好是听了故事以后，晚上不敢睡觉才好——暖暖的心中，满是恶意。

    她说：“这个故事发生在很早之前，那会儿正是明末，祖国山河一片沉沦，地无分东西南北，人们都在为国奔走。咱们这一个故事就发生在一个叫赵四的人身上。这个赵四，参军之前家境也算不错，自己也练过一些拳脚。后来参军之后，却染上了大烟瘾，后来战斗中因为一条腿受伤，就回到了家乡生活……”

    语气不徐不疾的，将故事一点点展开，暖暖的脸上一本正经，心中则已经笑开了。暗道：“哈哈，亚洲舞王尼古拉斯赵四，简直没谁了……”

    “这赵四回了家乡之后，各种的不习惯。部队上跟兵油子学的那些偷奸耍滑、偷鸡摸狗的手段，也都用村里人身上了。村里人是气的不行，可也没什么办法。他呢，也只是依靠着这些，以及家里爹妈留给他的一些财物度日……”

    “只是，古话说得好，宁学手艺一门，不要浮财千金。你有一门手艺，怎么着也能吃得上一口饭。可要没本事，就是给你千金，也有霍霍光的那一天。这赵四就是如此，家里的钱财被他挥霍一空，买烟土、吃……”

    讲了几句，见唐小妞没了动静，她便停下不讲了。便等着唐小妞的反应，看看人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结果才停一会儿，唐小妞就道：“别停，继续啊……”

    暖暖……然后，便继续讲故事。

    “这生活啊，没钱是不行的。赵四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只能去找自己的老舅想办法……老舅一看，自己家外甥生活困难，也不能不管啊。只是这借钱生活，一来二去的，也不是个事儿，老舅也负担不起了。尤其是发现了这赵四竟然还抽大烟，更是生气……还说以后再也不借钱给他了……”

    暖暖的这个故事，是取材于《鬼吹灯》上一开始的那个关于“白纸人”的故事的。只是将人物、背景、故事稍微变化了一下。至于故事的主题脉络，却还是那个“白纸人”。赵四为了从老舅那里弄到钱，就说自己要娶媳妇，然后钱买了烟土，剩下无几。偏偏老舅不放心他，要来看看他媳妇，这一下赵四麻爪了……媳妇他哪儿有啊？于是就只能出了一个歪招，去找纸扎匠给做了一个纸人。

    暖暖道：“就是那种死人之后，供在灵堂里的那种纸人，什么丫鬟啊童男童女之类的。纸扎匠的手艺很好，按照要求给他扎了一个女人。他当天就把纸人带回去，前脚回家，后脚舅舅就来了……”

    这“纸人”一出场，唐小妞也不假寐了——她在后座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看暖暖、小姨二人，显然是不敢闭眼了。

    要说这些纸做的东西——什么岁头纸、纸人、纸别墅、纸豪车之类的东西，那当真是令人感觉毛骨悚然的。这可比什么“鬼”啊“僵尸”什么的吓人多了。似乎这东西，天生就带着阴气，暖暖自己说的都有些身子发冷，更何况是原本就很害怕这些东西的唐小妞了……随着故事的深入，唐小妞的脸都成了白的。

    可是，她却又忍不住想知道接下来的剧情……

    “然后呢？”

    暖暖道：“舅舅来的时候是傍晚，手里提着一壶酒，进门就让他把媳妇叫出来看一看。他说媳妇正睡着呢，老舅一听不乐意了，说，老四啊，你不会是把娶媳妇的钱拿去买了烟土了吧？赵四一听，那叫一个慌，正是这时候……”

    关键时刻，暖暖闭口不言。

    唐小妞的脸更白了。

    “然，然后呢？”

    暖暖“嘿嘿”的笑，说道：“小妞姐，我看你脸色很差，要不睡一会儿吧。故事等下次咱们再讲？”

    唐小妞却不依，道：“不行，你赶紧讲。”

    “嗯，那我继续讲了啊……”她盈盈的笑，说完，又道：“我真的讲了啊……”故意的，将话翻来覆去的轱辘了几次，眼见唐小妞眼睛都要喷火了。她这才继续讲：“正是这个时候，赵四的媳妇出来了。赵四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一个纸人就穿着大红的衣裳出来，说‘舅舅来了，你这冤家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倒是怠慢了舅舅……’要说这舅舅也是眼神儿不好，屋里的光线又暗，竟然没看出媳妇竟然是一个纸人，反倒是隐隐约约的，看着媳妇很是妇道，对媳妇很满意，只是纸人嘛，毕竟脸白……赵四这一顿饭吃的叫一个提心吊胆，险些就吓死过去了，好容易送走了舅舅……”

    唐小妞屏着呼吸，很认真的听……

    “舅舅将他叫出门去，又悄悄的塞给他一些钱，告诉他好好的买些营养品给媳妇补一补，然后才走。赵四再进家，那个白纸人就坐在桌子上，看他，问：‘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为什么要怕我？’赵四嘴硬，说我没有……”

    之后，那白纸人却也不曾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倒是真的像是一个妻子一样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见他生活困难，还特地指点他去了东边山上的一个坟头，从里面挖出了好几条的小金鱼出来。只是这一天，一个游方道士路过，一看他就大惊失色——这人分明是将死之人了，可细看他眉眼面相，却不应该是短命之人。

    于是……

    “那道人就拦住他细问缘由。赵四见这道人说话是有真本事的，将自己的问题看了一个**不离十，于是就将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事情告诉了道士。道士一听大惊，这还了得？说难怪你已经如此，却是被鬼怪吸了阳寿了。这样的事情，道人见了，却不能不管，于是就掐指一算，定了一个日子，决定帮助赵四除了这鬼物。”

    “三天之后，正是阳日午时，道士就摆开法坛开始作法，又用符咒将纸人裹住一把火烧了。却见那纸人之上腾起一股浓郁、腥臭的黑气，一个狰狞的声音冲着赵四斥道：‘你我夫妻一场，你竟然要道士害我。我****侍奉与你，还给你钱财，让你过上好日子，你竟然如此对我，我要你不得好死……’”

    “然后，黑烟才是散了。赵四被这一骂，心中也是生出歉疚来。暗自想到，这女鬼说的也是不错。夫妻二人自生活以来，的确是将自己照顾的极好，除了是一个鬼不是人之外，却要比一般人的妻子还要贤惠……”

    “就这么心一愧疚，他人也一天一天变得消沉。倒是有一桩好——鸦片竟然因此给戒了。”

    唐小妞听罢，问：“故事这就完了？”

    暖暖道：“嗯，完了……小妞姐，你说什么是人？什么又是鬼？这一个女鬼附身纸人，做了一回人妻可是错了？那游方道士见了、管了，又可是错了？其实想一想，好像也都没什么错处，可却终归都是苦了心里的。女鬼的苦是我如此好好待你，而你却勾结道士来害我；赵四的苦是他还不想死，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介意一个纸人当自己的妻子。就像之前他取出小金鱼的是会和白纸人说的一样：反正我就这么一个顶儿郎当的货色，能有你这么照顾我，生活一辈子也就够了，至于孩子却是不用想了。道士的苦，则是自己的责任——都没错，可放在一起，却并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这，只能说是一个孽缘啊……”唐小妞叹一口气。

    “嗯，是啊，孽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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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送行和偶遇

﻿    讲了一个“尼古拉斯赵四”和“白纸人”的故事，感慨一番故事中，赵四、白纸人、道士以及老舅等人的遭遇，车却已进了北京，只是未下高速，直朝机场行去。只不多时，便至机场，苏婉将车在机场外的停车场停下来，三人便是下车。才过了年，初春的日光温暖，空气却是冷的，唐小妞一下车，就叫道：“这天气真冷。”

    暖暖则不觉冷，待小姨绕过车头过来，便拉住小姨的手，说：“这天气不怎么冷啊。小妞姐你也太怕冷了……”

    唐小妞瞪她：“你不练功，改善体质试一试。”

    “嘿嘿……”暖暖干笑——话说，若不是每日练功勤奋，改善了体质，她穿这么少的衣服肯定是会冻坏的。可不会是如此时一般，只感觉到有一些凉意，颇是不舒服罢了。她心道：“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嘛……再说了，又不是光我练功，你不也练吗？”正想着，便听小姨说道：“你自己不好好练，怨谁？”

    唐小妞道：“我也有好好练的吧？只不过就是公司的事情太忙了，有时候……”

    “借口——”

    苏婉白她一眼，一个“借口”将唐小妞呛的无语。暖暖则是偷笑。遂，苏婉又道：“走吧，咱们去机场大厅里。里面有空调，你肯定就不冷了……”三人便一起朝机场的大厅走，才走到门口，暖暖便透过玻璃门看到有两个穿着一身红色的制服，化着淡妆的空姐拖着行李箱朝门这里过来。这二人她却有印象——是上一次从重庆回来时候，和她要签名，还带着她们去宿舍睡了一觉的两个空姐。

    尤其，是其中的一个，她还记得名字：

    冉静。

    另一个的名字，她记不太清了。大约是姓云的。晃一下小姨的手，暖暖道：“小姨你看，是冉静和她同事……真巧，竟然又遇到粉丝了。”她正说话，冉静和同事便也加快了步子小跑过来，显然也是注意到了三人的。

    三人推门进去，二人快步过来。

    三人、二人迎头相遇。

    冉静带着欣喜，压低了声音，很主动的给暖暖保密，说道：“阮，真巧呢。又见到你了！”

    暖暖道：“是呢，真巧，要是晚一会儿、早一会儿都错过了。”

    冉静旁边的空姐问：“你们这是要出去参加活动吗？”

    唐小妞则问：“这是你粉丝啊？”

    “不是，是送她的。”暖暖优先回答了冉静二人的问题，之后才又和唐小妞说：“对啊，我粉丝可不少呢。”跟着，又问冉静、云渺——她终于想起冉静身边的空姐的名字了。叫云渺，云是白云的云，渺是飘渺的渺。她问二人：“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回家吗？怎么过年的时候都不休息？”

    “过年三倍工资呢！反正在家待着也无聊，不如多赚一些调班……我和阿渺刚飞完，正要回去休息呢。这不就遇上你们了嘛！”

    “哦……我在我的便签里看到你们留言了。海南岛很漂亮！”

    “真的啊？那下一次我们飞别的地方，也把美景什么的发上去怎么样？”

    “好啊……”

    “阮，你的电影是4月1日首映吧？”二人又问起首映的事情。暖暖“嗯”一声，点头说道：“对啊对啊。”对于自己的电影，她也就知道4月1日首映，更多的东西却是不知道的。就在机场门口说了一些话，冉静她们便忙着走。之后，唐小妞就去取了机票，稍微等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登机了。

    暖暖和小姨一直看唐小妞过了安检之后，才是离开的。

    出了候机大厅，进停车场开了车。一抹红影便驶上高速，一路向北。又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回到宣府之后，天就已经全黑了。街边的路灯均匀的，一盏一盏的明亮，高楼披了一层霓虹，让城市显得冷清而生机。一路将车开进兴隆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停泊好车子，一大一小两个人便出停车场，进大厦，上楼回屋。

    少了一个唐小妞，暖暖上楼的方式又回到了“走楼梯”，跟着小姨快步的，折转于楼梯之间，一直上到了第十三层。楼道间走廊的灯光应声明亮，照出了一片光明。莹白的光晕在一阵不轻不重的“哒”“哒”声中明……

    小姨拉着她，在光明中走，在自家房门前一停。

    然后便开了门，进去。

    过了玄关，就见苏倚、夭芃芃和小薰三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待二人推门进来，苏倚便道：“回来了……那咱们就吃饭吧。婉儿、暖暖，今儿的晚餐可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你们俩也尝尝我们的手艺！”一边说着，便关了电视，三人起来，一起朝餐厅走。暖暖、苏婉二人也直接去餐厅。

    餐桌上扣着罩子，待大家进来后，苏倚三人才将罩子一一掀开。罩子下是一些依然热着的饭菜。

    菜一共有三个，一个烧茄子，一个鱼香肉丝，一个糖醋鱼。

    汤是乌鸡汤，就一个。再然后便是放在大盘里的蛋糕，堆成了一座小山。苏倚一一介绍，说：“这个烧茄子是我做的，鱼香肉丝是小薰做的，糖醋鱼是芃芃做的。这个乌鸡汤是芃芃做的，我和小薰做了这些蛋糕……”介绍完毕，就抬一下筷子，说：“来，咱们这就开饭了啊。一起——”

    这个“一起”的意思，是让夭芃芃、小薰二人一起。

    做饭的三个人自然要一起动筷子的。

    暖暖和苏婉略微等了一下，三人夹了一口菜之后，她们才拿起筷子开始吃。暖暖先用筷子插了一个蛋糕尝了一口。蛋糕的味道还不错，然后又尝菜，喝汤……苏倚、夭芃芃和小薰三人的厨艺并不差劲——只是和小姨比起来差了一些。不过，即便如此，以暖暖那已经被小姨养的刁钻的胃口而言，也依然是“可口”的。

    一餐罢……暖暖、小姨二人去客厅，剩下三人收拾厨房。之后便一起在客厅坐下来。随意的说了一阵话，暖暖就开始练功。

    沙发上坐着的苏倚、苏婉、夭芃芃、小薰四人便是观众。

    十二工学练了一遍，然后默，再一遍……

    她练的很是认真。

    直快九点时，她便自然的停下来。之后苏婉便带着她一起去洗澡，小薰则回了客房，然后苏倚、夭芃芃二人去洗澡。暖暖则回房睡觉。她铺开了被褥，将卧室的灯关了，便在床上跪坐，开始入静。只是一垂目，便已经入静，灵台之中，无量的明光照彻，却依然在变得更加亮，一些稀疏的浮游生了灭、灭了生……那一种感觉，是静止的，静态的，却又是活跃的，躁动的，一动一静，妙不可言。

    静足了一个时辰，她便躺下、睡觉。

    才入静完，一闭眼，便是梦乡。

    梦里，天如一副抽象的，梵高画出的天空。深沉而压抑，静止的不动。地面也是粗糙的渲染了一层土黄色，天和地都不似真是的。她便坐在地上，对面坐着小姨……“什么是鬼？”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脖子被卡住了一样，只是张一张嘴，声音出现在心里，却说不出去。小姨则还是那个小姨，声音轻柔、温和：“鬼啊，这个你任姐姐给你讲天地人鬼的时候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不是那个鬼……”她一说话，声音依然被憋住了，很是难受。想要呐喊，却被压抑着，喊不出来。

    “那是哪个鬼……”声缥缈，却浩瀚。

    “就是普通人说的那种鬼，见鬼的鬼！”

    “这个，你为什么不自己想……”

    ……

    梦境里的时间彷徨是静止的。

    一如那里的天地静止着一样。

    然后她就醒来……于是起来，将卧室的灯打开。然后便穿运动服，叠被子。手里做着事，心里却想着自己做的那个梦。心道：“怪事了，怎么会梦这个……”有关“梦”这个东西，人是理解不能的，她也就不多理解，只是好奇自己梦里面的那个问题——为什么要问“鬼是什么？”这个问题呢？

    天、地、人、鬼这四个字的概念，任红梅是给她讲过的，而且讲的很清楚。

    只用了一个“十”的数轴，就将之讲的清楚。

    收拾完卧室，洗漱之后。小姨、妈妈二人便也出来，稍微等了一阵，三人便一起出门上楼，至于天台之后，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便一起小声探讨、琢磨养生功的第十六层境界之玄妙、功用，暖暖则开始练习。一点一点的，积蓄自己的气……气在十二经中行，行行复行行。

    待她练完，姐妹二人便不再说，而是开始给她讲课。

    讲了约十多分钟之后，便一起下楼，回家。

    暖暖和小姨一起做了早餐，叫夭芃芃、小薰二人吃早餐。吃过之后，暖暖就去了书房里开始琢磨自己今天学习的东西。一直到了十点多钟，才出来……然后，她就被夭芃芃抓住，硬被搂着看了半天的电视剧。狗血撒的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要不是夭芃芃胸怀宽广，比她有力气，她早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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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手臂功

﻿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又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还不用“做鬼”，只是陪人看都市剧而已。被夭芃芃搂着，依偎在夭芃芃的怀里，头便贴着夭芃芃的胸，自能感觉出其可观的罩杯，以及那丰满、傲挺的肉感和弹性——如果不用一起看那种都市剧的话，却是很享受的。

    她只能自我安慰：“一饮一啄，皆是因果。既然享受了怀抱的温柔，自然也要承受脑残片的摧残……欧美豆腐，卖糕的，我感觉自己已经大彻大悟了……”于是，便心安理得的钻在人怀里，便如一只懒懒的小猫。

    至于真正的猫……任我行是很不满的，挨着地上的小金子趴着，两只眼看暖暖一下，然后就“喵”的一声。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模样，分明是：

    小小铲屎官，朕才不和你一般见识喵。

    一集电视剧完了，接着，便是“上面、下面、左面、右面，全方位漏”的，舒适贴心的一款名叫“宝丽来”的，安全卫生巾的广告。之后，又是一款运动自行车的广告……夭芃芃抱怨，道：“真讨厌，最烦的就是电视剧插广告了。”暖暖“嘻嘻”的笑，在夭芃芃怀里滚了一下，蹭一蹭，说：“那芃芃阿姨……”

    “叫姐！”夭芃芃纠正。暖暖道：“知道了，芃芃阿姨！”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夭芃芃干脆白她一眼，不理人了。

    “你知道比电视剧中间插播广告更讨厌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

    夭芃芃好奇，反问。

    “当然是广告中间插电视剧嘛……”

    暖暖的声音像是抹了蜜糖一般绵绵的，黏的腻人，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起来。夭芃芃稍愣一下，也反应过来，忍俊不禁。说笑了几句，电视的广告也过去了，电视剧便接着开始了下一集……这一集已经是大结局了。一个很典型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结局——夭芃芃给暖暖说：“这是一种古典式的结局。结局必须要是完美的，喜剧的，不能悲剧收场！就像是梁山伯和祝英台，虽然是悲剧，可是最后，总要化蝶了在一起才行……”

    暖暖竖大拇指：“此言妙极……”

    夭芃芃道：“少拍马屁。”

    暖暖“哟”道：“谁拍马屁了？没有啊……人家分明是在拍王母娘娘的屁股诶。说不得恭维的娘娘一高兴，就赏赐人家几个蟠桃来着。”夭芃芃被逗的笑，很配合的说道：“哟，想要蟠桃啊？我这蟠桃可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的……本来啊，你早些要我还有，现在就算是想给你，也没了。”

    “你没蟠桃？我不信……”暖暖表示不相信。夭芃芃叹一口气，故作可惜：“要说起来，都怪那泼猴，那个玉帝老儿封的什么齐天大圣，让它给老娘，不是，是给哀家看蟠桃宴……”一顺嘴，夭芃芃就蹦出了个“老娘”，然后又连忙改口——嗯，成了“哀家”了。她说：“结果一园子的蟠桃都让猴子给祸害了。”

    “嗯……”暖暖煞有介事：“我猜，玉帝肯定和你有仇。”

    “烦请赐教！”

    夭芃芃憋着笑。

    暖暖道：“猴子吃桃，天经地义。这玉帝让猴子去看你的桃园，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嘛。对了，你好像开蟠桃会没请人家吧？”夭芃芃反问：“你们家开蟠桃会会请果园看大门的参加吗？人家各路神仙都是有身份的人，它一个看院子的有什么资格？”

    “就是就是，所以肯定是玉帝忽悠了猴子……”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却是玩儿的不亦乐乎。过了一阵，便听的小姨叫吃饭，这才进餐厅。餐厅里，小姨、妈妈二人已经在座，暖暖、夭芃芃进来后，便只缺了小薰。暖暖忙问：“小姨、妈妈，小薰姐呢？怎么一上午都不见人啊？这都要吃饭的是会了，也没人……”

    苏婉道：“哦，你小薰姐啊？她有事情出去了。”

    “什么事？”

    “当然是你的事啊。”苏婉一笑，柔声道：“正月十五的时候在北京的体育馆有一场元宵节群星演唱会知道吧？你小薰姐就去跑这个了……”暖暖听的不禁眼睛一亮，说道：“这么说，我可以参加元宵节的群星演唱会了？”苏婉道：“嗯，应该是的。昨天你小妞姐刚回去，今儿早上就给小薰打过来的电话……”

    “啊……小妞姐给打的电话，那肯定妥妥的了。”

    对唐小妞，暖暖是很有信心的。

    “好了，问题问完了，咱们就吃饭吧。不许说话了啊……”小姨先夹了一筷子，四人便是开饭。吃过饭后，暖暖便去午睡，一直到了三点来钟才是醒来。出了卧室，在客厅坐着和妈妈、小姨、夭芃芃三人待了一阵，清醒一下，妈妈便问她：“怎么样宝贝儿，还迷糊不迷糊了？”

    暖暖道：“不了。”

    “这就好……来，今儿下午妈妈教你一些新东西。”母女二人在沙发上挨着坐，苏倚稍微一侧身，左手拿住暖暖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抬起来，说道：“之前剑掌、手锤都学了。剑掌有六式十二法，手锤有三虚三实五法。今天咱们就在这个基础上，延伸到手臂来讲一讲，我们的手臂主要有腕、肘、肩三个重要的关节，中间是大小臂……”

    苏倚的手指，在暖暖的手臂上指点。

    讲哪一部分，就指点哪一部分，将手臂的骨骼、肌肉、经络组织，都极为细致的给暖暖梳理了一遍。这些知识，暖暖都是学过的，此时再听，自然毫无难度。问了一句“听明白了没有？”，见着暖暖明白，苏倚便继续往下讲。

    苏倚道：“臂如棍、如鞭，分有刚柔两用。一条手臂，我们将之分成肩、膀、臂、肘、前臂、腕、手背、手指几个部分。硬时有戳、砸、靠、撞、顶等用法，软时有抽、拍、弹、抓等用法，其手法甚为多变，我们今天讲的，就是其中的一些基础——硬是怎么样的、软又是怎么样的，各个攻击部位如何使用……”

    说话，苏倚便起身来，朝着阳台走。暖暖也起来跟过去，夭芃芃则是一个人霸占了沙发，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头冲北半躺着，细了眼，饶有兴致的看阳台上的二人。

    苏倚一抬手臂，但见手臂划出一个半圆，由肩而膀，由膀而臂，再肘、小臂、手腕、手掌、手指，似乎是节节贯通一般，瞬间一动，却圆润自然。但见的那动作贯通至于指尖，却突兀的发出一连五声或大或小的“噼啪”之声，却是令暖暖震惊不已。

    苏倚这一简单的抬臂一动，手臂柔弱无骨，竟然如同抽鞭子一样，至于指尖，发出了鞭梢瞬间突破速度，发出的气爆声。

    五根手指，一连五声，简直不可思议。

    “怎么样？”

    苏倚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特别温婉，问暖暖。

    暖暖很用力的点头，衷心道：“好厉害！”跟着又问：“妈妈，我也可以这么厉害吗？”苏倚“嗯”的点头，说道：“可以的。暖暖你现在已经学了剑掌、手锤，今天再学了臂功。等臂功练好了，能向妈妈这样，然后就可以学习腿上的功夫。等你将之全部学完，并且将四肢百骸归位一元……”

    四肢百骸，归位一元……那究竟是什么？暖暖想都不敢想，说道：“我只要先把臂功练好了，就已经满足了。”

    “嗯……”

    妈妈很配合的颔首。暖暖则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妈妈，剑掌和手锤这个是咱家的技艺吗？”苏倚道：“呃，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其实本来是没什么剑掌、手锤的，这个都是你任姐姐和你小姨交流，然后自己总结出来的技艺。可以说是咱们家手臂功夫的一部分，其实要说掌法，又何至于剑呢？你说是不是？”

    这话却是有理，暖暖不禁点头。心觉自己的任姐姐厉害，竟然可以自己总结出剑掌、手锤这样的功夫来。

    她又问：“那女人还总结出什么了？有没有腿什么的？”

    苏倚道：“有啊，犁铧子脚、拖刀劲……拖刀劲你见过吧？”

    “嗯，和抽风似得。”

    妈妈一说，她就想到了任红梅练拖刀劲的样子。

    苏倚嗔道：“什么叫‘和抽风似得’啊。拖刀劲可很厉害的！”掩口笑一下，之后便继续给暖暖讲：“我刚才展示的，是梢指。着梢指的攻击力最强，就像是鞭子的末梢一样，只以手臂的力量抽动发出，一指便可轻易的将人骨头弹断。若是弹中人的额头，一下就能给人开上一只天眼……”

    暖暖听的惊讶，喃喃道：“好厉害。”

    “厉害就好好听……刚才说了梢，接下来我们说手背——手背的用法，多结合手锤虚锤三式来用。手掌、手刀则以剑掌为主，却并不仅限于此。还可吞吐推拿，结合抓我拉扯借势用力，将对方的肌肉拉断、骨骼脱臼，总之用法是很灵活的，切忌死板。再来说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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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地玄音噬魂指

﻿    指、掌、腕、小臂、肘、大臂、膀、肩……苏倚将之要点一一的讲来，暖暖便很认真的听，记忆在心。这一被随意的名为“手臂功”的功夫，却是不凡的，由不得她不用心。苏倚讲了一遍，见暖暖正沉吟、默记，于是便给了她一些时间。过了一阵，待暖暖眼神一动，这才柔声问道：“适才妈妈讲的，记住了几分？”

    “嗯……”暖暖又沉吟一下，方道：“这手臂上的功夫，一刚一柔，刚时硬砸硬撞，柔时却如鞭如蟒，使的是整条手臂，非是一处。一条臂上，无论指掌肩肘，皆都攻守由心，变化莫测，且威力莫大……”

    她便将才记得的内容一一复述出来，却是丝毫不啦。

    说了好一阵，才是将这“手臂功”的要诀说完，苏倚听的点头，极为满意，道：“不错不错……都记住了。那咱们接下来，就正式开始学习第一项功夫：指。刚才我给你演示的那个是梢指，威力很大，也是指法中最为安全、厉害的一招。当然，除去了梢指之外，亦有扳指、禅指、抓指、戳指等功。一条手臂之上，指头属于末端，练指的同时，亦是练了掌、腕、肩肘等臂膀各处，指头的功成了，一条胳膊的功也就成了……”

    暖暖道：“原来练好指头就成了啊？”

    苏倚笑，说道：“道理是这样的。不过真要练来，却并不容易。功要上身，还是要一点一点的上的，顺序便是从手指开始，然后到手掌，再到手腕，一点点道肩膀。功夫到了这里之后，再进一步，便要将双臂的功夫通过肩胛交汇，合为一处。再进一步……”

    “知道了……再进一步，便和腿合一处嘛！”

    暖暖抢答：这是妈妈才说过的。

    “不错……嗯，那就练吧！来，跟着我的动作做……”苏倚的手臂动起，自然如圆，动作不快，了落于指尖却“噼啪”不绝。暖暖也照着做了一遍，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苏倚一连示范三次，暖暖也跟着练了三次，毫无效果。之后，苏倚便用手拿着她的手臂，一一指点其不规范、错误的地方。一下子，暖暖的动作就流畅了不少。

    动作至于指尖，两声轻微的“啵”“啵”声发出。

    暖暖不禁惊喜。

    “呀，有声音了！”

    只是调整了一次，便已有了声音。这却是她十二工学至于第二步，身体逐步有序之后，对于自身的控制力提高，又入静的功夫精湛，这才能只模仿了三遍，被指点、调整了一遍要诀，就可以发出声音的“原因”——实乃之前积累雄厚，厚积薄发。苏倚亦一挑眉，道：“不差，这就有声了。继续练……”

    “嗯……”

    她继续练。

    苏倚则回到沙发那里，笑的在夭芃芃的腿上坐下来，看半躺的夭芃芃，语气中颇是炫耀，晒自己的女儿：“怎么样，我闺女是不是很厉害？只是学了一遍，这梢指就听见响了。”夭芃芃道：“厉害、厉害……姐，你现在就教她这些，是不是早了一些？”

    苏倚道：“孩子懂事嘛，早学一些也没事的。”

    “也是……”

    臂如鞭，指似梢，暖暖的手臂看似随意的动，并不拘泥、规则于刚才苏倚展示的那几个动作。

    只是动作中却都依据了其中精要，指尖的“啵”“啵”声不绝，间或的还会听到一两声突兀、高亢的声音。有的沉闷，有的清凉。

    直练的西边天空渲染了紫霞，漫天都是一层、一层绚烂的紫霞，暖暖才是意犹未尽的停下。她感觉自己的胳膊有些酸胀，便停了。

    “妈妈、芃芃阿姨你们看，紫霞诶……”

    傍晚时候，橘红色的火烧云常见，可紫色的云霞却并不常有。暖暖忙低头，从腰间取下小包包，将自己的手机取了，手机的摄像头极好，照片的画质和真实的景象一般无二。一共照了五张照片，暖暖将之一股脑的都发在了自己的“便签”上面——这风景可不能只让冉静她们发。

    凡是美好的东西，总要分享一下的。

    她写了一句话：看，晚霞多美？

    发完之后，就关掉了便签。

    “累了吧？喝口水……你小姨给你准备的绿茶蜂蜜水哦。”苏倚招手让暖暖过来，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暖暖就挨着妈妈坐，然后说道：“妈妈，刚才我练功的时候，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呢。可比什么梢指好听多了……”她一脸得意，宣布道：“以后，这一门功夫就叫天地玄音噬魂指了！”

    苏倚听的笑，说：“‘天地玄音噬魂指’？听着不错啊……”对于暖暖这种随意乱改功法名称的行为，苏倚和苏婉一样，都是浑不在意的。

    “养生功”不都改名“天魔功”了嘛！

    夭芃芃哑然道：“这名儿怎么想的？”

    暖暖解释：“妈妈、芃芃阿姨你们看啊。这指法不是会发出声音嘛。五根手指发出的声音是不一样的，或者浑厚、或者犀利、或者高亢、或者低沉，一共五音。五音五行，暗合天数，所以是天地玄音。而这指法厉害，一指下去，就可要人性命，头骨坚硬，一下都一个洞，这不是噬魂嘛……”

    好吧，就是这么一个“天地玄音噬魂指”。

    就说你怕不怕？

    怕不怕？

    “哈，起的还真贴切！”夭芃芃挑眉。

    苏倚也道：“是听着贴切——那行啊，以后就叫这个名儿了。对了暖暖……”苏倚又想起另一个事儿，问：“你的‘天魔功’怎么又把名儿改回去了？”这话自然是说笑的，但也好奇。暖暖羞得脸红，小声说：“感觉‘天魔功’听着不如‘夭生功’厉害啊。所以，就该回去了，反正功夫不还是那个功夫嘛……”

    苏倚道：“以后是不是想到更厉害的名字还要改啊？”

    暖暖道：“想到再说……”

    夭芃芃无语，看二人。然后长叹一口气：“我该怎么说呢？你们不亏是母女，不亏是一家人，真太会玩儿了。这功夫的名字都带随便换的……”跟着，又想到了好玩儿的：“哎，你们说一个练家传螳螂拳的要是把螳螂拳改名为松鼠刨食拳会怎么样？”“会被打成猪头！”苏倚、暖暖母女二人很是默契，异口同声。

    “神同步啊……”夭芃芃大是惊讶。

    ……

    说了一会儿话，厨房里炒菜的声音也熄了，跟着就听小姨道：“都来吃饭了……今天没外人，就咱们四个了。”

    四人吃过了晚餐，小姨收拾了厨房后，暖暖就继续开始练功。

    十二工学一一展开，一遍又一遍。

    练功的时候，需要安静，所以不能看电视。于是夭芃芃便找了一本书看，小姨、妈妈二人则端着电脑上网，时不时的注意一下暖暖。一晚上的时间，便很安逸的过去。洗澡、入静、睡觉，一夜便过去了。翌日便照常的早起练功，下午午睡后，又很惦记的练了自己命名的“天地玄音噬魂指”，一天过得可谓充实。

    再过了一日正是初十，却已经是2月的27日了，再过一天，学校就要开学。

    27日下午的时候，小薰便打了电话过来。告诉暖暖说元宵节的群星演唱会已经安排好了，她可以去唱歌。不过具体的事情还有很多，需要她盯着，不能回来云云……并且告诉她一定要准备好节目——这是一个分外难得的机会！正月十五的群星演唱会——这可是一个在全国的观众眼前亮相的莫大机遇，为此挤破头，倒贴着想要参与进去的明星多如牛毛。小薰将事情说的很郑重，暖暖只能连连点头，不断的“嗯”。

    最后，小薰让她千万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要感冒，去学校的时候一定要戴好口罩，不要用同学的杯子等等……安排的事无巨细，暖暖听的都无力了。

    等挂了电话，暖暖才问小姨、妈妈和夭芃芃：“这就是经纪人吗？怎么感觉和老妈子一样啊。不对，老妈子都不会这么琐碎！”

    苏婉笑，嗔道：“有人关心你还不好？你小薰姐说得对，这次机会真的非常难得。这不是担心你感冒生病，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吗？”

    这个机会的确是“难得”的，这个世界上的中华国是没有“春晚”的，甚至在春节期节，许多的电视台，只要不是新闻频道，几乎都是放假休息，普天同庆的。电视节目则是由一些值班人员播放一些电视剧之类的。一直到过了破五，电视节目才会恢复正常——而之后的“元宵节”则毫无疑问，是一个大联欢。

    其地位比之暖暖熟悉的“春晚”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一想，她就只能能够参与其中，是多么的不易。

    “我会努力的……”

    暖暖很振奋的挥了一下拳头。

    心中斗志满满。

    小姨道：“嗯，这就好。别辜负了你小妞姐和小薰姐的心意、辛苦。眼看着马上就要开学了，这周开始，每天晚上都把歌舞练一会儿。稍微的少练一段十二工学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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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庆祝

﻿    ..lā元宵佳节，群星演唱会经由唐小妞、小薰二人的努力运作、公关，暖暖便成了其的“演唱者”之一，且已板上钉钉接了小薰的电话之后才是须臾，唐小妞的电话就也来了才一接通，就听对面唐小妞道“喂，暖暖，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正要说呢，忽又顿住了，问“对了，刚和谁讲手机呢？我给你打了两个都没打通”

    暖暖巧笑，心知唐小妞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却故意不答她，反问“什么好消息啊？小妞姐你先告诉我什么好消息，我再告诉你和谁打电话……那有说话说一半的，才说告人好消息呢，结果什么都没说，倒是问起人家了”

    唐小妞道“哈……好吧暖暖你要在今年的元宵节群星演唱会上登台表演了这个消息怎么样，听着有没有很激动啊？”

    “是很激动啊……不过你打电话之前我就激动过了”暖暖“嘿嘿”的笑，然后才道“你不问我刚才谁打电话嘛我告诉你啊，是小薰姐……”

    “……”唐小妞秒懂

    遂便一阵懊恼，抱怨道“真是的，小薰的动作也太快了我就多和人说了几句话，她就把消息告诉你了好吧，那个你知道了就好，这也没几天了，记得排练就行了我没别的事儿，就挂了啊……”唐小妞说完，就挂了电话，暖暖笑说“小妞姐肯定郁闷坏了，哈哈小姨，为了庆祝我参加十五的演唱会，咱们今天晚上是不是……”

    小姨道“成，庆祝一下！炖排骨怎么样？”

    “好诶”

    说定了晚上主食“炖排骨”，然后四人便直接下楼去市春节期节，又是傍晚时分，市的客流很大，却有些拥挤，说话声更一浪、一浪的，听的人有些头大四人径直去了卖肉、菜的区域，要了排骨特意要了肉大、骨髓足够，瘦肉又多的卖肉的师傅手起刀落，只是几下，便剁好排骨，装了袋子递过来苏倚接了袋子，便直接让暖暖提着，然后也不买其他东西，直接去结账、走人

    四人出门的时候，天还是亮的，西边的天空还隐约的有一层薄薄的火烧云只是进了市买肉出来，外面的天色却已经暗了

    东边的天空，更已变成了深邃的夜色

    夜来的快……

    暖暖道“这天黑的真快”稍微等了一下红绿灯，过了马路，穿过兴隆大厦的广场后，四人便走楼梯上楼一直到了家门口，小姨开门暖暖将肉放进厨房，然后小姨也进去，跟她一起处理骨头骨肉下锅，先煮的变色，便又换了汤，加了料，重新煮煮了骨头，小姨就让她准备两个凉菜，自己则炒了两个素菜，一个炒青椒一个炒芹菜暖暖则是拌了一个豆芽菜，又将芹菜叶子拌了一盘

    这芹菜叶子拌着入了味，吃着却是不错的

    一通忙活，凉菜、热菜都弄好了，便用罩子罩起来，等待锅里的排骨只是一会儿，排骨便也好了，小姨便将排骨捞出，说“好了，排骨已经好了，接下来咱们把排骨处理一下！”

    暖暖问“怎么处理？”心道“排骨好了不应该直接吃吗？有什么好处理的？”

    小姨自刀架上取了一柄尖刀

    左手拿了一块排骨

    右手捉着尖刀

    “很简单，就是将肉、骨头、骨髓进行分离这个是你要做的，现在先好好看……”小姨一说，再一演示，右手刀子一动，嵌入骨头的缝隙，只是几下，便将骨头上的肉干净、完整的剥离下去至于骨头则变成了一小块、一小块零散的骨头骨头心处的骨髓则是完整的被分离出来……这一番动作，当真是行云流水一般暖暖看的一阵眼直，心却明白了小姨的用意这是让她练习刀法、手法呢！

    不然吃一个排骨，是断然不会如此的复杂，让人将肉、骨头、骨髓都分离开的之前家里吃排骨耶没有这一道工序

    示范一次，苏婉问“怎么样，看会了没有？”刀递给暖暖

    暖暖接过刀，另一只手就拿起了一个排骨，一刀嵌进去用刀对付排骨，她多多少少是有经验的，做铁脊背的时候，就有过这样的工序所以这个工序对她来说有些难，却也不是很难，一块骨头也是一阵就碎成了小块，上面挨着骨头的脆骨都被一起刮了下去，只留下坑坑洼洼的骨头

    一锅的骨头在不长的时间里就分成了三分

    一份肉、一份骨头、一份骨髓

    肉盛放了一个椭圆形的大盘子，骨髓盛放了一个小盘子，一一上桌至于骨头则是倒进了地上的一个小盆里，作为小金子的食物之后，吃饭的时候，小金子的眼神儿里都是崩溃的，那些被刮过的骨头上竟然是连一点儿肉丝也都没有……那样子却逗得夭芃芃捧腹，笑的说道“哎，有你们这么对神兽的吗？多可怜呢，这么干净的骨头，狗都不啃……”

    “行了，吃饭了……来，暖暖最爱吃骨髓！”

    苏倚拿了餐桌上的一个竹夹子在盘夹一下，给暖暖跟前的碟子里夹了满满一碟子的骨髓一下子，放骨髓的盘子里就少了一大块

    “嗯……”

    暖暖用筷子夹着，一小口一小口的吃骨头上的东西，最好吃的就是骨髓，其次则是挨着骨头的肉这一碟子骨髓吃的暖暖美滋滋的，而妈妈则还时不时的给她夹一些别的菜，排骨上剥下来的肉、骨髓被四人吃的干净，菜也都吃的干净这一顿饭却吃的圆满，暖暖揉一揉肚子，从心灵到身体都是一阵满足

    随后，便是起来，跟小姨一起收拾厨房

    炖过肉、放过肉的厨具、餐具都是要当下清洗的，不然油渍在上面待的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了一些顽垢，洗起来会很费劲，也很令人厌烦而这刚用过，立刻清晰就不一样了，倒上洗洁精，轻轻一洗一涮，立刻干净

    一干二净……

    之后暖暖便照常的练功，只是比往日少练了一些时间，空余出大概半个多小时出来，将一剑独秀不如跳舞的歌舞都练习了一下，然后才去洗澡、睡觉第二天依然如是，第三天则是开学的日子3月日，吃过了早餐之后，暖暖就早早的将自己的学生制服换好了

    红色的百褶裙、红色的小西装、白衬衫、白手套、腿上的肉色裤袜外，套了两条黑色的长筒袜，脚上是一双宝蓝色的，带带、扣的平底鞋

    脖子上亦系了同色的小丝巾，整个人都很精神

    到了点钟，暖暖就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一一戴好，一头长都披散下去，如乌瀑一般由苏倚陪她去学校二人快步小跑下楼，出了兴隆大厦的玻璃门后，苏倚就立刻加，暖暖连忙跟上一个多月没有进行“五公里”，再次跑起来，却不见任何生疏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羽毛，在风飘荡

    是那么的轻盈……

    只是不长时间，母女二人便已经到了学校到了门口之后，苏倚却不停下，拉着暖暖的手进学校，说“妈妈跟你一起进去看看……”于是一直拉着暖暖的手，将暖暖送进教室之后，才是和暖暖挥手再见

    “阮来了……”“啊，阮来了”“……”班的同学见她来了，也都分外的激动

    声浪掀起来，震得人脑仁都疼

    暖暖轻轻的皱一下眉……果断的，休息了一个假期之后，再一次听见这熊孩子们的叫声，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她走进去，走到讲台上，道“喂，好吵啊……大家能不能安静一点儿？要安静了，我给你们表演一个节目！”她的声音不大，却正好可以让每个人都听见她的话在班里倒是分量十足

    尤其，是她说要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于是一下子就安静了

    初一六班一安静，隔壁教室的嘈杂声响一下就显了出来

    还不错！暖暖的眸满是满意，带着一些笑意，将教室的同学扫了一眼人大概是来了三十多个，还差了一小半看的同时，她心里也在想自己应该表演什么节目……目光转了一下，正看见一个同学玩儿一个小葫芦葫芦不大，仅仅半拃来长的样子，表面刻出了一些花纹这让她心一动“有了”

    “你们谁有核桃？”

    她大声问了一句过年期间，核桃这种干果肯定是不缺的

    果然，下面就有同学取出了好几个核桃

    “我有……好几个呢！”

    暖暖点头，道“很好，那么现在，请各位同学确定一下这是货真价实的核桃而不是那种纸皮核桃……来，每个人都捏一捏，检查检查，最后给我……”暖暖眼含笑，那笑的眼神分明像是一只小狐狸那同学也是大方，捏了一个，就开始传递核桃绕了一圈，最后就传到了暖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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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开学日常第一弹

﻿    Щщш..lā明眸，带着一丝清浅、近人的笑意，她用右手的拇指、食指捏着核桃，拿至眉高，左手指核桃，说“这个核桃，是真的核桃外壳很硬，刚才大家也都检查了……”她顿一下，下面的同学便都看她看她手里的核桃她道“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接下来的一刻对于同学们来说的确是一个“奇迹”

    “咔”

    一声很轻的爆裂声响，自核桃上传出来暖暖的手戴着白手套，依然捏着核桃核桃也依然保持了原来的样子可所有同学都知道，这个核桃已经裂开了只是裂开的程度很小，所以看起来还保持了完好的样子

    捏着核桃的手慢慢放下，核桃放在了讲桌上

    然后她一松手，核桃一下就变成了两半

    核桃壳整齐的，沿着自然生长出来，为了果实成熟之后自然裂开的那一道缝隙分成两半，其一半只是壳，而另一半则鼓出了板块人脑一样的肉暖暖放开手，让下面的同学看，引来一阵惊叹！暖暖吟笑，稍过一阵，才一抬手一压，道了声“安静”，这才是将大家的惊呼、惊叹给压了下去她笑问“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厉害！”核桃都一下捏两半了，怎么能不厉害？

    “狠不狠？”

    她问了句“狠不狠”手里却轻轻一剥，将核桃仁完整的剥出来，轻轻一抛核桃仁抛出了一个抛物线，直接落在刚才给他提供核桃的那个同学的桌子上，出“啪”的一声轻响，那同学稍微一愣，就忙用手按住核桃，防止核桃蹦到地上与此同时的，则是大家很整齐，很用力的一声喊

    “狠！”

    “哈哈……”掩口笑一下，暖暖很是开心暗道“这就是青春啊，真好！”遂又止住笑，说道“所以以后请叫我女王大人”

    “是，女王大人……”

    正这时，教室门一开，苏可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羽绒服进来，表情有些愣，问“刚说什么呢？什么女王大人？”下面立刻就有同学告诉她“是苏阮啊，苏阮刚才给我们表演节目呢可厉害了，核桃被她一捏就捏开了……”“就是那么一下，可轻松了……”“……”一阵七嘴舌之后，苏可也知道了事情经过

    苏可不禁用眼神询问暖暖

    暖暖一笑，问“老师你也想看啊？”

    苏可道“嗯，这捏核桃我还没见过呢”

    “来，再给我贡献几个核桃！”

    于是刚才贡献出一个核桃的同学很干脆的将自己带来的五六个核桃全部送上了讲台而且还是双手捧着，一路小跑送上来的暖暖和他一点头，那同学就麻溜的回座位了……然后，大家就眼巴巴的看暖暖，等着表演暖暖扫一眼核桃，说“大家都看好了啊苏老师你也可以试试，看看这核桃硬不硬”

    苏可一听还有自己的事儿呢，就也很配合的拿起核桃捏了一下硬，那是真硬啊至少她是捏不动的

    “很硬！”

    暖暖伸手从苏可手里拿过核桃来，两根手指看着就是轻轻的一捏，核桃便出“咔”的一声响，很明显的裂开了

    指一下剩下的核桃，暖暖道“还有好几个呢，老师你再试试，用点儿力……”

    然而，用点儿力也是然并卵

    暖暖则很轻松的，将这些核桃一一捏碎，暖暖则是惊讶于暖暖手指上的力气遂，就见暖暖将剥开的核桃一股脑的抛起来，一颗接一颗的扔回给那个男生每一颗核桃都很准确的砸在桌子的心处，落点都几乎是一致的那同学则是被一连串的核桃弄的颇为手忙脚乱，终于将核桃全部接住，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女王大人万岁，可以不用下课的时候出去找石头砸了……”

    这一声感慨满满的真挚，暖暖则听的无语其他同学则是一阵莞尔……随后，苏可则清点了一下人数，全班一共五十六个人，男生二十九人，女生二十七人，现在已经来了一共三十二个人，还差了二十四人苏可和暖暖说“苏阮，你帮我照看着，我先要去开年级会，等一会儿再过来……”

    “行，老师你去吧”

    苏可便去开会

    之后，暖暖就道“各位先生们and女士们……接下来”她将下面的同学称呼为“先生们”“女士们”却是有趣，一下便吸引了同学的注意力道“教室已经一个月没有打扫了，看看桌子上、地上的灰……置身于一个这样的环境里，你们是怎么有勇气坐下来的呢？下面，请听女王大人颁布的第一道行政命令”

    故意的，顿了一下，见大家正巴巴的看她，暖暖才继续道“每一个人将自己的桌子、椅子都擦干净，地面暂时不予理会来吧，开工……”说完，她就走下讲台，然后开始开工收拾自己的桌椅

    三十二个人纷纷开工，自己收拾自己的之后，再有同学来，便见大家在收拾自己的桌椅，也就受了影响，自己搞定自己的了

    一番上下、里外的细心擦拭，桌椅已经擦的干净许多人也一样擦干净了都是自己擦拭自己的桌椅，倒也是用心都也是里里外外的清理了一遍，擦的桌面都亮的反光，这一现象暖暖倒是极为满意的她看着先到的同学已经坐下，坐在自己刚擦拭的干净、簇新的桌椅上，看新来的擦拭桌子，心下一阵舒畅……

    都是一群孩子，却并不让人讨厌带着他们、她们明白所谓的“责任”而不是得过且过的混日子，让他们、她们明白做事的意义，那种成就却是说不出来的

    似乎那只是一种存在于心的暖意也说不定……

    苏可还在开会，班级的桌椅，各人的桌椅也都收拾干净暖暖又走上讲台，一边走，一边说“生活的意义，就在于你善意的对待它坐在自己擦拭的干净的桌椅上，感觉是不是很不一样？有没有一种很优越、很成就的感觉呢？”或许，下面的同学说不出这样的感觉，但是的确是一种这样的感觉

    暖暖便帮他们说出来

    “而现在，大家是不是又感觉地面配不上我们的桌子、椅子了呢？是吧？”桌子是干净的、椅子是干净的，地面却不是干净的

    暖暖不说，他们不会注意，暖暖一说，他们就注意到了然后一比较，还真的就是那样，真的很脏，让他们有些心疼自己刚刚擦干净的桌子暖暖浅笑，观察同学的表情，那分明就是一只爱干净的白天鹅掉进了泥淖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却已经足够了她笑道“那还等什么，干活儿了”

    故作了一个凶巴巴的表情，一挥手下面的同学则是嘻嘻哈哈的配合，很是欢乐

    只是一会儿工夫，教室的地面就被收拾的干净，亮的照人

    至于墙壁、窗户这些，则是开学之前学校就雇人收拾了的毕竟高层擦玻璃会很危险，墙壁、屋顶让学生弄也不合适这一番收拾干净，整个教室都焕然一新，简直就像是“新生”了一样之后，暖暖这个大班长就又宣布了一件事……“刚才我想了想，咱们班以后就取消值日的规则了……”

    “哇……”教室一阵大哗

    “以后在班里面，自己的位子自己负责……地上看见哪儿不干净，就主动清理一下，都别留着了要什么值日？我们见了不干净的地方，收拾了就是看着碍眼的，清理了就是何必留着那些东西碍眼，非要等别人收拾呢？看到了，当没看见，等别人来弄这是推卸责任，是退缩……咱们六班不要这样的！”

    “支持班长……”“支持阮……”“女王大人……”这一番话的反响却是不错，支持者众，虽然是有白飞飞、周处等人带节奏，可这个节奏暖暖很满意她笑道“好了啊，这会儿老师还开会呢，你们说我们还能干点儿什么？”“班长，你唱歌吧……”“跳舞、跳舞！”才问了一句，下面就是各种起哄

    暖暖无语，心说“才感觉你们懂事儿了点儿，又闹！”口说道“唱歌啊，这个就算了跳舞呢，也不太方便，不如这样吧……咱们玩儿猜笔画，两人一组比赛比赛规则是这样的，先大家都站起来，邻座一组开始，我随便写字，率先答出笔画数的胜利，失败者站着，胜利者坐下然后失败者再继续比……”

    规则很简单，就是五十四晋二十七，周处第一句直接按照败算，进入第二局，以此类推，最后剩下一个垫底王

    垫底王要按照大家的要求作出惩罚

    周处郁闷“为什么我第一轮要算输的？”

    暖暖道“因为你是我同桌”

    一句话搞定了周处

    然后游戏开始

    暖暖很随意的在黑板上写了一个“王”字，然后就从靠窗户的第一排开始猜别看这一个字简单，可真对上了这个字，下面的俩同学则是愣了有两秒钟，然后这才反应过来，先后报出了答案“四，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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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输家与领先

﻿    ..lā这“猜笔画”的游戏，自暖暖将之引进六班，却是一度长盛不衰的只是几组人过去，大家就进入了状态，暖暖在黑板上挨个的写字，想起什么字，就写什么字她写一个字，就一组人猜笔画，其他人则是在心猜若那组人，猜的比自己快，自不吝激赏；猜的慢了，还猜错了，则又不掩鄙视……一个游戏，每一个环节，都可谓是全班总动员

    而暖暖的字，也越写越复杂……从简单的“王”“讲”“立”等字，变成了一些极具迷惑性的，如“或”“假”“尕”之类的字

    黑板上，一个一个的字，整整齐齐的排列每一个字都是一样大小，方方正正，字迹娟秀、骨感虽是用粉笔写的，可每一横、一竖、一钩也都极为规范，字的结构亦是合理，这一手字却是分外难得的写字的本人都能感觉出来相比上个学期，自己的字是有着很明显的进步的

    终于，第一轮结束了然后第二轮，这一轮暖暖是两两点名，然后进行捉对比试的

    将手里的粉笔换了一个颜色，继续在黑板上写

    第二轮二十人坐下来十四人，剩下十四人，周处、陈浩二人全军覆没；跟着第三轮晋七时，再次覆没暖暖将粉笔一放，说“好了，接下来是七晋三的环节了这一关会留下四个人，这四个人分别是谁呢？嗯，这样，我先指定一个名额吧……”

    七个人，指定一个名额后，就成了六个人

    这样才好分组厮杀

    “周处，就你了……”一指周处，暖暖再次坑了自己的同桌一把心说“反正你晋级的希望也不大，干脆的，还不如把机会留给其他人……”周处“啊”一声，一脸的幽怨只是暖暖素有威信，说了让他让一轮，虽然委屈，可也只能让了然后剩下的四人就开始了较量只剩下了四个人，这一次的较量是三局两胜

    每一组都会猜三个字，猜错直接判负，猜对的前提下才是三局两胜暖暖将规则重复一下，然后游戏就开始

    下面同学则七嘴舌的出主意，故意让暖暖写一个很诡异的字

    暖暖……心说“咱们坑同学也不用这么狠吧？”不过，行动上还是很顺从的照做了，典型的“心口不一”第一组人直接在第一个字上就栽了那是一个“斎”字，是十一画，可既要抢答，又紧张，于是一个同学一张口就错了直接挂掉然后第二组，陈浩就在第二组里，暖暖就照顾他，给写了一个“陈”字结果，硬是自己愣着，让另外一个给回答上了，那叫一个悲剧

    最后……是陈浩、周处这一对“黄金搭档”的巅峰对决了

    暖暖眼满是可掬的笑容，提醒二人“比赛已经是最后一轮了，你们俩可要努力啊嗯，这样，为了激励你们，咱们先把最后的惩罚定下来你们说要怎么惩罚好？自己抽耳光，这个就不要了嗯，你说让他们俩别比了，俩人亲一口……”暖暖一头黑线，这都是什么人啊，思想竟然这么的恶心

    干脆的，她也不问意见了，直接乾纲独断，一摆手“好了，综合了同学们的意见之后，现在我就代表你们哈，你们这会儿都被我代表了啊……”和大家说笑了一句，就宣布了惩罚方案俯卧撑五百个

    这个数量，她可是斟酌之后才定下来的

    五百个……对于旁的同学来说，简直遥不可及但对周处、陈浩二人的身体而言，却还是可以勉强达到的只是胳膊要酸疼上一阵子而已这个惩罚……啧啧，暖暖自己都佩服自己，心说“少女，不错哟，已经有了魔鬼教官的潜质了”然后，便带着恶意的期待，开始了接下来的比赛

    开始之前，还故意嘲讽二人“你们这么笨，咱们也就不用难字来为难你们俩了，咱们来简单的，依然是三局两胜都瞪大眼睛准备啊……”之后，便用身体挡住二人视线，在黑板上写了一个“笨”字，再让出来……

    二人也不愧是“笨”的，盯着字看了好几秒，这才先后报出了笔画陈浩比周处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本人还得意的朝周处挑眉

    然后又是第二个字兄

    然后又是陈浩领先……

    周处卒

    成功的ko了周处之后，陈浩便是幸灾乐祸“哈，周处你快点儿，五百个俯卧撑别想跑”“愿赌服输！”虽然输的很不服气，可输了就是输了，周处的赌品却是不差的离开座位到教室后面空地上趴下，立即开始做俯卧撑他的动作很标准，身体挺直，一上一下的起伏，同学们都回过身去看……暖暖则走过去，在周处身前蹲下来，问“喂，周处，要不要比一比看谁做的快？”

    周处动作不停，憋出一个字来“比”

    “好……”

    暖暖便也一趴，和周处头顶头，手臂却比周处的收了很多，支撑的动作是与肩同宽，双手撑着地面，手心微微空起一些，一起一伏，手指跟着起伏

    她的动作看起来明显要比周处快，而且轻松

    一边做，一边抬眼看周处，见这傻小子吭哧、吭哧的起伏，也没有了多少憋气的样子，暖暖的心也是一松对方毕竟还是一个半大的小子，刚才的游戏那么坑他，便是熟悉，也多半会心有芥蒂……成人之间的玩笑，放在孩子身上便很可能引起一些矛盾或者不满，她是怕周处憋在心里，这才提出和他比试俯卧撑的

    玩笑，只能是玩笑玩是为了高兴、开心，愉悦心情若是让朋友不开心，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不仅和周处比俯卧撑，还用了更大的难度

    手臂与肩同宽的难度，和撑开来是不一样的

    这个……看二人比试的同学们不知道，可对面的周处却明白一班人则是分成了两拨，分别给二人计数暖暖始终保持着匀，不快不慢，五百个做完后便从地上起来，而周处的动作则明显慢了，听同学们已经数到了四百三十多个，却也是很厉害的

    讲台的一侧，苏可不知道何时进来，却只是看着，并未打搅

    一直到周处完成了俯卧撑，班里便是一阵欢呼

    周处虽然输了，可大家依然很激动

    一阵起哄

    暖暖则看到了苏可，说“老师来了……”

    一班熊孩子立刻归位

    暖暖、周处也回到了座位上苏可冲暖暖点点头，意思是“班级看的很不错”，虽然也是玩儿，可六班的纪律却是整栋楼里面最好的，没有之一！苏可“咳”的干咳一声，说道“好了，老师已经开完会了咱们来说一下事情……先，是打扫卫生”她将教室看了一眼，便一笑，说“这件事看来不用说了，咱们班已经搞好了！”

    底下的同学一阵得意……

    别的班还没弄呢，自己班就弄好了这可不是领先一步两步的问题，简直就是代差呢这么一种成就感，却容不得人不得意无论是幸福，还是不幸，也总都是比较出来的苏可道“那咱们就说第二件事”

    第二件事就是关于开学的具体安排

    “由于今年开学是周四，明天就是周五了所以本周并不安排上课，但是却安排了一次出游，时间就是明天明天上午点钟集合大家回家后叫上家长，咱们明天一起去玩儿，地点嘛……这个都是各个班自己定的，待会儿咱们商量一下大家别说话……”一听出游，同学便立刻兴奋起来，忍不住就讨论，教室掀起一片嗡嗡声苏可要大家安静，然后才是继续讲

    “周六、周日两天放假休息周一开始正常上课……接下来，咱们要把这个学期的课本一下”

    苏可便叫了几个同学去领书，然后开始分课本

    之后便开始商量关于“出游”的事情地点任选，不过却局限在了本地，大家商量了半天，就决定去北山那里一来地点不远，山下就是村子，少了舟车劳顿二来他们也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地方好，什么地方不好事情定下之后，就再无他事，于是一班人就集体出了教室，班主任将门一锁，上体育场玩儿去了

    而此时，其他的班级却正在打扫教室，走廊里满地都是水渍，哩哩啦啦的到处都是，看着就很不舒服

    操场上却风清气爽，虽是冬日，却并不如何的冷

    但为了保暖，大家还是去了体育馆

    一进去之后人就四散，玩儿篮球的玩儿篮球，上楼的上楼暖暖上了二楼，便挑选了一双拳击手套戴上，对着一个沙袋就是“砰砰”几下，跟她一起的白飞飞、王诗语、李娜几个女的则抱着旁边一个沙袋，看她打沙袋……“苏阮，打沙袋有什么意思啊？”“阮，听说你要开演唱会，真的假的？”

    “嘘，少女，保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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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拳击

﻿    ..lā边是闲聊，应付身边的三个小女生，边对着沙袋，一阵不轻、不重的拳击只见她摇肩晃膀，活腰低，每一直拳、勾拳、摆拳却也都灵活、标准，组合在一起，便敲打出一阵“砰砰”声响，很是快、节奏她的步法、身法、拳法结合在一起，打在沙袋上便如是雨打芭蕉一般，声音延绵一片

    步、身、拳……这些“拳击”技巧，却都是任红梅指点过的，最为实用、犀利关于“拳击”这一运动，或者说是“格斗技巧”的评价，无论是任红梅，还是苏倚、苏婉等人，都是给予了“实用”的评价的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评价

    任红梅说，拳击的闪避灵活，步法灵活，出拳迅猛有力，是一种很厉害的格斗技巧可以说，这一种格斗技巧，是用简单的直拳、摆拳、勾拳，将人身体的整体力量出来，拳头非常的重，且格斗时低腰，将自己弯成扑克一样，上身前倾，重心下移，可以说是将人的手的力量挥到了极致赤手格斗，它真的很厉害她并未因这是一种源自于近代、源自于西方的格斗，就看不起它

    厉害就是厉害，这是毋庸置疑的

    按任红梅的说法，世界上各个流派的格斗术，能闪避灵活、步法灵活，拳法重的动辄要命的，唯拳击而已

    尤其关于“重击”这一点，任红梅的评价是这样的“我们国家的格斗技法，一次重击之后，都有一个明显的停顿，是无法连续的这和练法有关；而拳击的重击是可以连续的，只要你体力可以支撑，就可以源源不绝这一点，我们的格斗技术不行，因为训练方法的关系，我们的重击如果勉强要连续起来，会导致脱臼、韧带拉伤等问题……”而任红梅也说了华国传统格斗技艺的一个优势

    “重击”的程度足够的“重”，几乎是可以一下要人命，让人丧失了战斗力的

    所以从这个层面上来看，倒是不需要连续

    再一个优势，就是“巧”这一个“巧”是千锤百炼的、套路的，只要抓住一个机会，就能将之施展出来前提就是要能够抓住机会

    所以，拳击暖暖是经常练的

    练了一阵，她便停下来，脸微微热，气却不喘，说“你们真厉害，知道的比我都多”刚才三女可是给暖暖说了不少的“卦”，而很多的“卦”她自己竟然都不知道尤其是才定下来参加元宵节演唱会的事，她们竟然也都知道了而且还表示一定会看，给她加油助威……白眼之，暖暖道“你们老关注这些，有意思啊？”

    “当然了，我们最喜欢看你唱歌了！”白飞飞双手捧心，眼里都是小星星，瞬间就变身脑残粉

    “好吧……”

    然后又捶了一轮沙袋

    “别打了，咱们说会儿话……”王诗语一边说，就一边伸手去给她解拳击手套暖暖则心一动，说“可以啊，不过你们三个要给我陪练咱们这么玩儿……你们一个一个来，每个人一分钟，戴上拳套，只要你们用拳头打我，我就回答你们一个问题什么问题都可以哦！”

    “真的？”三女听的眼睛一亮

    “当然是真的！”

    “当真！我骗你们干嘛？”暖暖笑，眯了一下眼睛心里暗道“小样，就你们还想碰到我？”拳击的身法灵活，步法敏捷，而三个女生又是一点儿都没有练过，要打她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但有个人在对面像你出拳，却总比一个人对着沙袋练要有效果“嘿嘿”一笑，阴谋得逞，找到了免费陪练之后，暖暖一指央的擂台“咱们去那里！”

    “好……”

    三个女生倒是很虎

    明显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暖暖上台，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身后，白飞飞则第一个戴上了拳套，看架子倒是似模似样的暖暖挑衅“呀，架子看着有模有样的嘛，白将军教的？”“我打了啊……”结果一打起来，白飞飞直接变成了王拳，轮起来就像是两个形成了夹角的风车面对这样的拳头，暖暖连身法都懒得用，只是用了步法简单的向后移动，然后一转身，绕着白飞飞到白飞飞身后

    白飞飞则闭着眼睛“呀呀呀”的轮拳，根本就不知道暖暖已经走到她背后，忍着笑看她的笑话呢

    台下俩妞也是捂脸

    李娜说道“刚才我还以为飞飞是高手呢，还不如我呢……”

    王诗语点头，不说话白飞飞则没听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风车一样旋转的拳头一路突突突的转，终于碰到了绳子，被弹了一下，这才惊讶的睁眼然后她就看到自己身前的绳子，眼充满惊讶“咦，人呢？”

    暖暖低头、捂脸，“嘀咕”道“喂，飞飞，你打拳都不看人的吗？而且那大风车是什么鬼？”

    白飞飞……

    “来来换我了！”李娜爬上来，颇有些迫不及待取下了白飞飞的手套自己带上，然后就冲着暖暖冲过来然后一拳狠狠的朝着暖暖的打过来，却要比白飞飞强多了暖暖一笑，后退一步，就轻易躲开了

    李娜的另一个拳头也跟着打过来，出拳毫无章法，却也很快只是暖暖躲闪起来也依旧轻松，李娜的拳头一次次的扑空，再扑空暖暖笑，说“娜娜，你打不到的，放弃吧！”李娜却不理她，像是一只小豹子一样，对着她就是一阵捶……然并卵，就她那连业余都算不上的水平，根本就碰不到暖暖

    暖暖则带着她在擂台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她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暖暖牵着走

    最后没了力气，只能放弃了

    至于王诗语……连上场都不上，就放弃了李娜取了拳套，一遍喘气一遍问“阮，你怎么这么厉害？我都打不到你！”她的脸上带着红晕，细细的汗液晶莹亮暖暖笑，说“你没练过嘛要是你练过，也会一样厉害的……娜娜你要不要学啊？我教你！”

    “练武好辛苦，我才不要呢！”

    “就是就是……”

    “……”暖暖无语，心说你们能有一点儿上进心吗？不过，虽然三女输了，暖暖却依然给了她们一人一个提问的机会不过却提前说好“每个人只能问一个问题，问多了我不回答啊，你们谁先问？”

    “阮你演唱会要唱什么歌？”“当然是一剑独秀啊，一个问题完了下一个……”“明天大家出去玩儿你来吗？”“来，而且我会带妈妈、小姨还有一个漂亮阿姨一起来哦哦，对了，还有我家宠物也一起带来，让你们看看……”她说着，心一动，就想着将任我行、小金子这两个家伙也带上

    “你后天要走吧？”

    最后一个问题，则是问的暖暖行程暖暖点头，说“应该是的毕竟演唱会之前还要排练，需要提前熟悉，去过一下才行！”她参加过一次“音乐盛典”，故而对于其的套路是很清楚的回答完毕问题，三人再问，暖暖就不会打了，气的三人纷纷拿眼瞪她暖暖无语，嗔道“有你们这么对偶像的吗？”

    李娜道“现在我们是同学！”

    “好吧……”

    暖暖无语

    四人就在擂台旁边说话，说了一阵之后，就听一同学来喊她们回班然后四人便下楼走人一班的人6续出来，然后在操场上集合暖暖清点了一下人数，五十六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然后才和苏可一起带队回班

    苏可开了教室门，大家进去之后，苏可上讲台，说道“好了同学们上午的时间差不多了，就要放学了下午的时候要举行开学典礼，大家两点半准时来，别迟到了好了，检查一下自己的书看看对不对，然后就放学了……”

    “耶……”“哇偶……”教室一阵怪叫、欢呼

    须臾之后就放学了

    暖暖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书包，和苏可一起最后出去苏可锁了门，二人一起下楼，苏可问她“年过的怎么样？”暖暖一脸幸福，声音都是暖暖的，说道“很好啊……”之后，苏可又问了她演唱会的事情，她也交代了一下之后就到了一楼，“老师再见！”和苏可道别之后，就出了教学楼

    遂便一眼看到校门口的二人

    苏倚、夭芃芃

    心下暗道“呀，芃芃阿姨也来了”脚下不由快走几步，只一会儿就出了校门，走到二人跟前，甜声唤道“妈妈，芃芃阿姨”夭芃芃道“都说了要叫姐姐，你怎么老记不住啊？”暖暖则是无语苏倚“吃吃”一笑，掩口道“不如你认我作干妈，这样就名副其实了！”夭芃芃可怜巴巴道“那我不平白降了一辈儿啊？”

    暖暖道“芃芃阿姨你怎么也来了？”

    “来看看你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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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大满贯：荣誉属于六班

﻿    щ..lā“出来就走吧！”苏倚伸手，拉暖暖的手暖暖道“有个好消息……”她正要说，夭芃芃便拉住了她另一只手，说道“我和你妈带你飞……”暖暖的“好消息”便一下子被憋了回去，心说“这算是带我装逼带我飞吧？”一念闪过，夭芃芃却扯着她就跑，另一侧的妈妈也只能跟着跑起来

    夭芃芃、苏倚二人一左一右，带着暖暖快的奔跑起来，她就像是一只纸鸢一样，被迎面的风乘着飞起，脚下勉强的借力，几是被拖行的……夭芃芃、苏倚二人的度却是太快了，道旁的行人、枯寂的树木如浮光掠影，被抛到身后

    耳边则是一阵“轰隆隆”的风声

    就这么奔行一路，只不多时便到了兴隆大厦的玻璃门前二人忽而停下，夭芃芃笑吟吟的问暖暖，说道“怎么样？是不是飞起来了？”暖暖点头，实话实说“简直太快了……只是，咱们在大街上这么跑，真的没问题吗？”心道“这可是越了人体极限呢，让人知道了还不给拉去切片蘸酱啊……”

    暖暖莫名的想到了“切片”这个梗当然心里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夭芃芃说道“大惊小怪，能有什么问题？”

    苏倚也道“没错，就是跑步快一些而已”

    “好吧……”

    心里“嘀咕”道“打败我的不是天真，是无邪……”

    然后感觉手被拉了一下，夭、任二人便带着她进了大厦一进大厦，外间的光和冷同时被隔绝了一些，三人径是上楼暖暖索性也压住了“好消息”，一直闷着进家，等见了小姨之后才一起说给她们进家之后，小姨正在拿着一个件夹处理件，见人进来了才收起来，柔声道“回来了？”

    “嗯，我有好消息宣布……”暖暖很是迫不及待的，将明日出游的消息说出来声音脆脆的，带着一些兴奋，说道“我们班明天决定去北山玩儿而且要家长一起去，所以我决定咱们一家子和猫、小金子都一起去小姨你不会没有时间吧？”

    “有……”苏婉笑，补充道“我们都有时间”

    “耶！”

    苏婉起身，将件夹递给暖暖，吩咐道“去帮我放进卧室的床头柜子里我去给你做饭去……”“嗯……”暖暖忙接过，小跑去苏婉卧室，将件夹放进去然后又出来和夭芃芃、苏倚二人一起在沙上坐下来等小姨做饭苏倚打开电视机，选出了猫捉老鼠放了一段给暖暖看她知道暖暖喜欢

    才看一会儿，暖暖的小包包就是一颤，跟着便是小姨唱的一段不如跳舞的录音暖暖取出手机，声音一下变大，一看却是任红梅的电话

    暖暖忙接通……“任姐姐，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任红梅“嗯”一声，问“今天是开学了吧？”暖暖“嗯”一声，便听任红梅解释道“这不想起你了嘛……倒是你啊，大过年的都不知道给任姐姐打电话！现在快点儿给我补一个红包过来，少了我可不干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暖暖没理她，问了一个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

    对面默了一下，说“会还没开完呢而且开完会我还要回家一趟……然后，我就要调到别的地方工作了具体调什么地方，我还不知道呢不过我肯定会经常去看你的！”

    “嗯，你可不许骗人！”

    “不骗人……”

    任红梅的声音低了一些，却有些莫名之后又听暖暖和她絮叨了一些话，这才挂了电话

    遂，小姨便叫三人吃饭

    饭毕，午睡了一觉，两点钟起来，稍微醒了一下暖暖就去学校，下午可是有一场开学典礼的才进了班，坐下来不一会儿，上课铃就响了苏可进来，让大家整队去操场这自然是暖暖的任务，在走廊过道就集合了队伍，然后下楼，再次整队后，初一六班的队伍就直接朝着操场去

    操场的主席台上，作为主持人的王芸在冷风穿着礼服，露着胳膊，一脸淡妆音响、话筒之类的，也都正在摆弄

    对着主席台的一线跑到旁则用白灰写满了年级、班级的序号

    暖暖带着队伍直接在自己的班级位置停下来……

    王芸见暖暖带队，率先过来，便是抿唇一笑，款款的走过来在队伍旁，暖暖跟前站住，和暖暖说话“苏阮，你们班来的真快我记得好像上个学期军训的时候你们班就是最快的……”暖暖听的浅笑，问“那当然喽，我们六班可是剑锋所指，所向睥睨的！”王芸抱着胳膊，搓了一下，说“真冷”

    暖暖说“老师你该穿长袖礼服的”

    “长袖的不好看……”

    暖暖“……”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一阵工夫后，其他的班级也都6续过来了而主席台下，唐旭东等人也6续到位，开学典礼便正式开始仪式依然是由王芸主持，唐旭东宣布升旗，然后将猩红的国旗升上天空再由优秀教师讲话这一殊荣自是落在了班主任的身上，而且还是苏可的身上

    苏可听见台上喊“苏可”就忙上台，神情颇是紧张“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你们好我是苏可我今天能够站在这里，先我要感谢我的学生们！他们都很乖，都很好，每一个人都很可爱，尤其是我要感谢苏阮同学我知道，几乎学校里没有谁不知道她的，她非常的优秀，尤其是上一学期期末考试时候的一篇策论，更是进了今年的国是当天的会议，我是很认真看完的，看到她的意见通过，心有荣焉”

    “能成为苏阮同学的班主任，我很骄傲，也很自豪……作为一个新老师，去年才从师范出来，才走上教师岗位，我……”她的语气，不禁有些哽咽她说，从暖暖的身上，她学到了人生最宝贵的东西，叫做“认真”

    “当你善意且认真的面对人生，人生才会善意的待你”

    她如是说

    “……”

    苏可站在话筒架前，语气哽咽，稍后便泣不成声王芸不得不上台安抚了一下，苏可最后对着话筒，说一声“谢谢”后，才是下台待苏可回到班级后面，暖暖便从队伍出来，悄悄走到苏可身边，从小包包取出纸巾递给苏可“哭什么嘛……来，擦一擦这可是我的百宝囊，里面纸巾、笔、便签、手机、润唇膏什么都有”苏可一边擦眼泪，一边小声道“我是不是表现的太失败了？”

    暖暖忍不住笑，又拿出粉底递给她“补补妆吧！”

    如粉底这些，她现在虽然不用，可小姨却总是要她带着的却是为了让她养成将这些东西随身携带的习惯

    “嗯，谢谢你……”

    苏可接过暖暖给她的粉底，却好奇“你怎么还随时带着这些东西呢？”暖暖则“嘿嘿”一笑，说“小姨说要养成好习惯，所以这些东西都要带着老师你看，今天不就派上用场了嘛……”正说话，就听主席台上，主持人王芸念到了她的名字“接下来，让我们请初一年级六班苏阮同学上台……”

    “叫我呢！”暖暖赶紧放回小包包，跑几步，绕过主席台走楼梯上台王芸笑一下，暖暖朝大家挥挥手

    王芸道“苏阮同学，请你代表同学们言吧”

    暖暖悄悄给了王芸一个口型“我要说什么？”王芸将话筒换了一只手，然后右手摊开她的手掌心写着四个很有力的字随意挥这几个字写的极为大气，显然不是出自于女子手笔暖暖只一眼，就将自己的正脸递给了台下的师生们她对着话筒说了一句“大家好”，心里则想着应该怎么说……

    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言的会是自己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的“坑”她这时候，也只能想到哪里讲哪里了于是，她便一边沉吟，一边讲，语并不快，而且有些随意……“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这是她的第一句第一句就是一个很大，很哲学的问题

    “春天的时候，万物萌芽，夏天的时候，草木生，到了秋天，又会结出累累的果实，然后叶黄叶枯，冬天的时候，已经一片死寂一年一轮，一生一死，生了死，死了生……既然都是要死的，那生又是什么？既然最后，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生命的过程又有什么意义？这个意义总是说不清楚的……”

    “人会老去，会死，会留下后代后代一样会老去，会死，再留下后代一个人的一生也是一个轮回，从生到死，从死到生可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让人如此执着于生，畏惧死亡？”

    “从最初的时候，第一个生命诞生以来，又是什么让它执着于繁衍，执着于生的呢？那一种冥冥的力量，是如此的令人敬畏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但我能够感觉出自己应该敬畏生命那真的很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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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假如桌上有个洞

﻿    清丽的声音，在风中飞散，经过扩音器散布了全场。她的眸子平静，映着主席台下一列、一列的纵队，初一、初二、初三三个年级，每个年级十二个班，一共是三十六个班级，三十六个队伍。每一个班都是统一的“校服”，只是班与班之间，却不同，形成一个一个独立而整齐的块，至于初一六班的，却是最不同的。

    在三十六个队列中，初一六班一片红色，整齐而显耀。

    她为何要说“生命的意义”呢？或许，只是因为她站在主席台上，放眼看去，便是队列中那年轻的“同学少年”——恰同学少年。他们，正是人的生命中最为鲜艳而绚烂的时刻，所以她便想到了生命。

    所以，她说生命的意义。

    有感而发……

    “人生有涯而知无涯……”她的声音，很从容，出口由心：“人的生有寿与命，寿是无限的，代表着生命的宽度，是一个个体的精神，对整个社会的影响。所以有的人虽然死去，可寿而不亡。命是有限的，代表了生命的长度——一个人总要老去，死去。说到这里，便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说一些什么……”她说着，便不禁一笑，有些自嘲。略微顿了一下，她才又道：“假如，我们的桌子上有一个洞……”

    “一个由于某些原因——可能是因为木头伸出枝丫的地方，可能是不小心掉的一块，可能是被虫子咬的，也可能是一些钉子的眼……总之，有一个洞。这个洞被腻子粉堵住了，然后上面刷上了油漆，变成了一块平整的桌面。”

    她的语气，明显的欢快……

    “当我们看到桌子上，有一块是用腻子粉填补起来的。便总会涌出一种冲动——用手头一切可用的东西，将油漆刮开，将腻子一点一点的抠起来，然后将这个洞的原本的面目显露出来。可以看到它最原本的状态——包括它的每一个细微的纹理。我们做的时候是那么的认真、细致、专注……这，是那么的简单而纯粹。”她平静的眸子里，活泛起光彩，说道：“小时候的我们、现在的我们、未来的我们……小时我们想要见到本来，那是生命烙印下来的一种东西，之后的我们，逐渐有了改变，知道桌子是花钱买的。钱就代替了这一种本来，我们会克制下那一种冲动，甚至到了后来，忘记那一种冲动！于是变得物质而世俗，这又是一种莫大的可悲……”

    “当我们失去了……再没有这一种东西，那一个个体的生命会是何等的渺小、可悲？就像是一窝蚂蚁，蚁后拼命的生育，雄蚁拼命交配，工蚁拼命的获取食物。构成一个完备的，却毫无意义的循环，没有思想、没有好奇，只剩下交配、繁衍。这样的生命，从出生是无意义的，到毁灭也是无意义的。”

    “所以除去交配，它们就只能作为其它的动物的食粮。而在自然界中，一切没有思考，没有这样一种探求根本的精神，失去了好奇，只是为了繁衍而繁衍，为了生育而生育的生命，也都是粮食……”

    “只是一种粮食！”

    最后，她问：

    “你们，是要成为别人的粮食，还是成为那个吃粮食的人？”

    然后鞠躬、下台。

    主席台外，校内几个负责摄像的老师从不同的角度，分别记录下了其中的过程。站在教师队伍里的贞楠仁穿这件蓝、白、红三色相间的花格子风衣，围了一条红色围巾的贞楠仁伸出手，给她鼓掌……掌声有些孤独，却很有力量。他对着下台的暖暖微笑、颔首。暖暖下来，贞楠仁低声对她讲一句：“说的很好。”

    暖暖“嗯”一声，回到了班级的队伍。

    再然后，一次开学典礼就算是过去了。主持人宣布各班带回，回到教室之后，周处就问暖暖：“苏阮，你刚才讲的什么啊？我都听不懂……”白飞飞回过身，说：“就你的脑子，听懂了才不正常……”说完，还“哼”了一声，一脸的小傲娇。

    暖暖笑，问：“那你听懂了？”

    “我也不懂……”

    白飞飞直接被打回原形，尴尬一下，说道：“不过，我知道你讲的很好。”作为暖暖的脑残粉，她对暖暖是绝对拥护的。暖暖则无语，嘀咕道：“连我说什么都听不懂，还很好。好你个大头鬼啊？”又看白飞飞一眼，再次确定这少女的脑子已经残了之后，暖暖就不理她了。苏可则又说了一些明天出游的事项，便宣布放学。

    暖暖不紧不慢的收拾书包，同学一个个的走，苏可则走到暖暖旁边，看她收拾。默了一阵，才说：“刚才的演讲，讲的真好……真令人意外。”

    暖暖笑，问：“意外什么？”

    “生命的意义……那种深度，总感觉不应该是你这么大可以讲出来的。便是我也说不出来，听着，感觉总应该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学识渊博的老先生才行……”苏可说的便掩口笑，分明是带了一些调侃的。

    “总有一些人是天才的！”暖暖笑的明媚，眼睛弯成了月牙，背起书包，将自己的胸挺一挺，说：“比如我。”

    那模样却是要多臭屁，就有多臭屁。

    “呵呵……”苏可忍俊不禁。

    遂，二人便出教室。苏可锁了门，在走廊上慢慢的行。走了一半，苏可忽然问暖暖：“暖暖，那你说我算是粮食呢，还是吃粮食的人呢？”说完，她便有些好奇的看暖暖。暖暖沉吟一下，说道：“那这样，苏老师我问你一些问题。第一个问题，你在生活中除了考虑衣食住行之外，还会考虑一些对你来说，物质上并无帮助，甚至于可以说是很哲学的一些问题吗？比如说，你会想宇宙的尽头是什么吗？”

    苏可想一下，回答道：“不会。”

    暖暖又问：“那你喜欢看书吗？是那种本身的兴趣，而不是为了提高自己的职业技能之类的，也不是……”

    “会，不过感觉没时间看。”

    “哦，那么，第三个问题……”

    这“第三个问题”也是最后一个，问的是苏可如果很有时间，又恰好看到了一窝蚂蚁，而这个时候又有闺蜜找她逛街，她会不会抽出一些时间来观察蚂蚁。苏可的答案是“不会”，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是会选择逛街的。暖暖问完，点头道：“好了，苏可老师，我已经有了答案了。”

    苏可问：“是什么？”

    暖暖道：“你是粮食——首先，你对无法产生利的东西浑不在意，一切都在为利奔波。所以你的生命中，寿命二字，你的寿只有这么窄窄的一条，就是利。《道德经》里面有一句话，叫做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有无相生，你只在乎有，却不知道无用之用，无为之为，只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够创造财富的。”

    “我在主席台上就说，粮食的任务就是繁衍、壮大，给那些求知者提供一些基础。只是粮食而已，而求知者眼中，利是微不足道的，只要够吃够喝就可以了。他们要追求更多的东西，所以追求是不同的……”

    “所以，在大众的眼中，他们多是生活的失败者——他们一般都比较穷，没有多少钱。为什么呢？因为他们并不热衷于名利，他们追求的也不是名利。大众眼中成功者的标志，对他们来说太过于窄小了，根本算不得什么。老子、庄子这些人，他们穷苦如何？但他们的思想至于今日，也依然光芒万丈。他们寿而不亡，他们生命的宽度不仅仅横向的延续，呈现出空间性的蔓延，而且纵向延伸，光耀两千年岁月而不死。这才是生命的伟大，这样的人，才是生命的意义！”

    苏可问道：“老子、庄子？”

    暖暖道：“对啊……”

    二人一边说，一边走。下了楼后，苏可就回办公室，暖暖则出了教学楼。然后便直奔校门口，中午是苏倚、夭芃芃二人等她，换了下午放学，来的则是小姨。而且小姨还带了小金子一起过来，在校门口等她。见着暖暖出来，便一拍小金子的脑袋：“看，暖暖出来了。”小金子“呜噜”了一声。

    “小姨，小金子也来了啊？”暖暖快步出来，拉住了小姨的手。小姨道：“嗯，是啊。小金子老在家也憋闷，就带着它出来跑一跑！回的时候咱们三个一起跑，小金子可是很快的，刚才来的时候撒欢着呢。”

    “那也没小姨快……”

    在暖暖的心里，小姨就是无敌的。苏婉听的一笑，说：“走了，小金子你跑前面，我和暖暖后面跟着……”

    然后小金子就在前面开始撒欢，暖暖、苏婉在后面跟着。

    只是一会儿工夫，小金子就和二人拉开了距离。

    暖暖全力的跑……动作却敏捷而优雅，将苏婉、任红梅二人的风格融合在了一起，速度很快。苏婉一边拉着她跑，间或余光扫她一眼，却对暖暖的速度较为满意。须臾功夫，二人便到了兴隆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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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晚上的日常

﻿    二人至时，小金子已在玻璃门前的台阶上趴了一阵，晒着太阳，懒散的像是一只大狗。见着苏婉、暖暖过来，这才站起，一抬长满长毛，变得如爪一般的手，将门推开，很是殷勤的给二人开门。“真乖。”带着一些浅笑，伸手揉一下小金子的头皮，算作是鼓励，又一拉暖暖进玻璃门，小金子很受用的“呜”的叫一声，随后放开门，跟在二人身后。

    暖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小金子，问它：“小金子，明天带你出去玩儿，去不去啊？”她的问话，小金子自然是能听懂的。但见它大点其头，显是要去的。暖暖道：“那好，你要去，到时候可要听话，不许捣乱……”

    小金子点头……反正为了可以出去玩儿，小金子无论暖暖说什么，也都是会点头的。

    这一点暖暖显然也看出来了，好吧……

    上楼时，小金子便在前面，一条楼梯的台阶便一跃而上，然后回身等二人。从第一层一直到第十三层都是如此，却玩儿的甚是开心。暖暖、小姨二人则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一路折转，上到十三层。小金子昂首阔步，迈着猫步，在前面引路，将二人引着到家门口，看着倒是气势十足。

    暖暖道：“得意个什么劲儿啊？以为就它会跳楼梯呢？”

    苏婉伸出手指，点她的额头，嗔道：“哎呀，这酸的……还跟小金子较劲儿呢？”

    “明明就是嘛……”

    暖暖噘嘴，将口罩顶的鼓起来。小姨屈指便在鼓起的地方一弹，打趣道：“噘嘴可不漂亮呢。”说话，便取了钥匙开门。门一开，小金子便率先进去，之后还给二人支开了门，让二人进。暖暖这才满意：“这还差不多。”

    暖暖进门，过玄关，苏倚、夭芃芃正一起看电视。暖暖唤了二人一声：“妈妈，芃芃阿姨，我回来了。”“嗯，过来一起看……”夭芃芃招呼她一起看。暖暖便将背上的书包卸下来，说道：“等一下我先练一遍夭生功，中午都忘记练了呢！”跑完“五公里”回家，在阳台上练一遍养生功，这可是她一个学期的习惯，几乎雷打不动。夭芃芃一摆手：“去吧去吧！”

    “嗯……”暖暖便去阳台，练了一遍。

    一遍动作后，待气在体内巡行至后继乏力、溃散了之后，这才是罢休。她过来苏倚、夭芃芃二人身边坐下的时候，电视剧都已经开始播放片尾曲了。

    暖暖笑，声音绵绵的：“看来耽误了呢……”

    语气中分明藏着一些庆幸——那些什么你爱我，你不爱我，婆婆和媳妇打架，小三和媳妇打架之类的电视剧，她才不喜欢呢。她嘴里说“耽误了”，心里头却庆幸自己的时机把握的刚刚好，早一分太早，晚一分刻意。正自鸣得意呢，就听才去厨房的小姨在厨房里说：“姐，你给暖暖找一下今天的视频，我定的时间的……”

    “知道了……”苏倚取了遥控器，找了一下，然后点开播放。视频的长度是三十分钟左右，标题是“阴影的力量”，讲的则是通过阴影，来改变人面部的一些缺陷。譬如让塌鼻子的人显得鼻梁挺，小鼻子的显得鼻子大一些，瘦脸的显得脸圆，脸肥的让脸尽量的显瘦，圆脸看出瓜子脸的效果等等……

    这样的技艺简直“逆天”！

    看着一个圆脸的模特先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被化妆师在脸上一阵涂抹、调整，之后再次拍照，将前后两张照片一对比。那效果，却比看了化妆过程之后的对比更加明显——圆脸模特的脸看起来瘦了不止一圈。

    这……

    “这化妆师也太厉害了吧？”暖暖为之惊叹。

    苏倚道：“很厉害吧？化妆本质而言，也是一种视觉艺术。是通过明暗不同的变化，色彩等诸多方式，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他们就像是一个画师，通过涂抹让一副原本普通的画作变得品相不凡……”

    暖暖道：“那小姨化妆一定很厉害吧？”

    夭芃芃插言道：“这是自然，简直画人像人，画鬼像鬼，说是千人千面，千变万化都不为过。”

    暖暖惊讶：“那么厉害？”

    夭芃芃点头，很肯定的道：“就那么厉害。我记得有一次你小姨越境执行了一个任务，就化妆成了一个叫做哈德伦的人家的女儿，在那家人的家里生活了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那一家人竟然丝毫未曾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夭芃芃信口便说了一个例子，却听的暖暖一愣一愣的。

    越境执行任务……化妆成别人的女儿，和那家人生活了一个星期，竟然……好吧，那家人竟然连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这简直……简直——怎一个“厉害”了得？这样的化妆水平，简直听着都觉惊悚。

    “这也太厉害了……”暖暖不禁咋舌。

    苏倚笑，拉了暖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说：“当然，也不是化妆什么人都行的。这需要体型、身高都差不多才行。如果对方是一个壮汉，你小姨再厉害也没办法！”

    “那也很厉害啊！”暖暖道。

    厨房中，一阵炒菜的“滋滋”声响，锅铲翻飞。只是一会儿，小姨就叫三人吃饭。三人便去餐厅，小金子也跟进来，背上则是喵星人任我行。小姨给小金子、任我行端了吃的，然后便坐下来，夹一口菜，说道：“咱们开始吃吧。”

    开饭——四菜一汤，一人一小碗米饭，很是丰盛。暖暖一共吃了四碗米饭，便吃的饱饱的，小姨看的满意，饭后说：“今天吃的不少，以后继续保持。”

    暖暖撇嘴，说道：“小姨你是要把人家养成小胖妞吗？”

    小姨起身，将碗筷收拾在一起，端着去厨房，一边说：“你敢胖，我和妈妈就敢让你减肥，试试……”说的故意一回头，冲暖暖冷笑一下。暖暖一个激灵，嘴里说道：“那你还让我吃这么多东西，小姨你太可恶了！”

    小姨又出来，将剩余的盘子收进去，说：“你讨打啊？”

    暖暖“嘿嘿”的笑，站在厨房门口。

    “来，让你打。”

    “你说的……”苏婉一伸手，便在暖暖的额头上弹了一指头，便听的“啪”的一声，暖暖的头上立刻就红了一个小点，疼的暖暖赶紧用手捂住额头，双眸中蓄满了水，疼的都要哭了，尖叫道：“好疼……小姨你欺负人，还真打啊……”心里则是一阵郁闷——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被小姨一指头弹哭了。

    小姨“噗嗤”一笑，说道：“自己让打的，不认账啊？”

    “我……”

    真心无语无语的。

    “行了，别闹了，让你小姨收拾厨房……”苏倚拉着暖暖离开厨房，去客厅。夭芃芃也一起坐下来，苏倚问：“明儿的活动，是八点集合吧？”“嗯。”暖暖点头。苏倚道：“那明天有要求穿校服吗？”暖暖摇头，这个是没有要求的。苏倚吟笑，颔首道：“这样啊，那咱们还穿绣着凤凰的过年衣服好不好？”

    “嗯……”

    暖暖没意见。

    夭芃芃问：“那我呢？我要穿什么样的？”苏倚道：“你也穿红的，咱们一家统一一下。不过在野外玩儿，很可能会烧烤、在野外做饭，所以就不要弄什么丝巾了，吃饭的时候会很麻烦……咱们去的时候……”

    三人一阵商量，就将事情定下来：

    明天去学校集合是步行过去，带上一猫一吼，一起去玩儿。

    衣服统一穿绣着凤凰的套装，夭芃芃也要穿红色。

    鞋子……一点一点的，从衣服到鞋子，从手套到防风的墨镜，再到头上的配饰，都商量了一个妥当。正商量呢，小姨便收拾完厨房出来，跟着一起讨论……讨论完毕，暖暖就开始练功。先练了一会儿十二工学，然后就开始练习歌舞。一晃，一个晚上就过去了。洗澡、睡觉，再起来，已经是次日。

    天还黑着，天台上笼罩着一股冷意。暖暖一身运动服，正在独舞……一旁的苏倚、苏婉二人正低声的说话，时而抬一下手，动一下身体，间或的会朝着她看一眼。

    暖暖练完之后，二人便开始给暖暖讲。

    继续讲关于脏腑自循环系统的内容。

    内容……正在一点、一点的深入，从简单到复杂，逐渐的让暖暖涉及其中关于脏腑巡行的机制、如何巡行、为什么等问题。讲完之后，天就亮了，东边的天空一轮冰冷的红日升起，将一道一道冷冷的红霞照出来，驱散了天边的灰白。苏倚、苏婉二人的函授，也进入了尾声，不再多讲，道：“就到这里吧。咱们回去吃早餐，然后换了衣服，就准备去学校集合了！”

    “嗯……”

    三人便下楼。

    暖暖进厨房帮着小姨一起做早餐，热了一些蛋糕、牛奶。吃过早餐之后，一家人便开始换衣服打扮自己。衣服是昨天说好的，绣着凤凰的衣服，主要的则是化妆——小姨给苏倚、暖暖、夭芃芃三人一一画了淡妆，最后自己也画了一下，才是罢休。

    一番折腾之后，时间却已经是7:43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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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开溜未遂的贞楠仁

﻿    3月2日，晴，风浅日暖，天一碧如洗，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苏倚、苏婉、夭芃芃、暖暖精心装扮一番，便带着小金子、任我行去学校。夭芃芃一出大厦，便召了小金子，斜跨在小金子的背上，怀里将任我行一抱，拍一下小金子的顶瓜皮，便道：“走了……”小金子幽怨的，看向小姨，小姨点头道：“托着她前面走……”“呜”红宝石般的眸子一闪，便迈开步，跑起来。

    一纵一掠，便是数米，小金子动作迅捷、矫健，只是一恍，便上了路旁的人行道上。而它身上的夭芃芃，却稳当的不动，随着起伏……苏倚、苏婉二人则一拉暖暖的手，随后起步跟上，带着暖暖飞掠上去。

    迎面的风一下变得冷硬、刺骨。

    张着风，人如纸鸢。

    双臂分别被妈妈、小姨拉着，一步、一步的向前，如是滑行。迎着风，乘风滑行。颇有一种“夫列子乘风，御六气之辩”的感觉。

    道边的树木、枯枝、行人掠过。

    前方，小金子的动作流线、美感，动作之间充满了一种韵律……一种属于力量的韵律。夭芃芃朝三人挥手致意，大声道：“快点儿！”只不多时，便过柳川河桥，路上行人也逐渐多了，其中夹着一些学生，明显都是去十一中的。再顷刻之间，便到了校门处，小金子便兀的停下，夭芃芃却依旧坐的稳当。

    素手一拍，嗔了一句：“故意的吧？还真够聪明的……”刚才的那一下从极快的速度，突兀的转为静止，分明是小金子故意的。

    这是想阴人呢！

    苏倚、苏婉带着暖暖停下，苏倚看小金子一眼，说：“这都是跟谁学的啊？”暖暖笑，说：“肯定是任姐姐没跑了！”夭芃芃煞有介事的摩挲一下下巴，故作沉吟，之后道：“嗯，暖暖你的推测很有道理，我感觉也是红梅那个死丫头教的。不然纯洁如小金子，怎么会有这么深的心机呢！”顿一下，又道：“下次见到你任姐姐，我一定会将你的话代为转达的……嗯，暖暖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忘的……”

    暖暖囧，赶紧道：“芃芃姐你快忘了吧！”

    “哈，这就叫姐了？”

    夭芃芃得意。

    正这时，她突的朝校内教学楼附近一指，喝一声：“呔！那个穿的花里胡哨的小子，快给姐们儿过来！”暖暖、苏倚、苏婉三人听的都愣一下，扭头看过去——夭芃芃手指的方向，一个穿着红色格子上衣，围着围巾，戴了圆框眼镜的贞楠仁保持了一个正要溜走的姿态，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来……嗯，一脸的可怜。

    再囧……暖暖道：“芃芃姐，你这是怎么欺负贞老师了啊？贞老师这样子都心理阴影了吧？”

    夭芃芃怒道：“我这么花见花开，人见人爱，他居然敢甩我一脸表情……”

    “对，这绝对不能忍！”

    暖暖附和。

    夭芃芃问：“你到底哪一头儿的？”

    “尊敬的西王母阁下，您的意志就是我前进的方向，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尸骨成灰，我都会一往无前，至您意志所及！”她用咏叹调吟诵了一句，还将右手抚左胸，弯腰鞠躬，学着欧洲的古时候的礼节给夭芃芃行礼。逗得几人忍不住笑。夭芃芃只笑一下，就收敛了笑容，从贞楠仁勾一勾手指。

    “这儿……考木、亏颗粒麻溜的……”贞楠仁收了自己的动作，开始不情不愿的朝这里挪过来。

    夭芃芃一眼瞪过去，道：“没吃饭啊，你快点儿的。”跟着，便又是一段话砸向贞楠仁：“怎么的？见了你芃姐不高兴？你个小没良心的，不记得你小时候……”这“小时候”三个字却有着莫大的威力，让贞楠仁的速度一下提升了足有十倍。

    刚才还在挪，这会儿立刻就变成了飞奔了。

    只是“嗖”的那么一下，人就跑过来了，脸上的“不情不愿”荡漾开，一下就变得成了有些小羞涩的、和煦的笑容。贞楠仁道：“不是，没有……芃姐你不要说，我刚才那是见了你之后一下子太激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

    夭芃芃问：“是吗？”

    贞楠仁用力点头，那表情比真金还真。夭芃芃又问他：“今年过年回家没有？”贞楠仁忙道：“回了、回了……今年我真的回家了。我爸妈还不乐意我回去呢，说本来今年过年的时候俩人打算去夏威夷度假的。结果我回去，他们老俩口没去成……”夭芃芃只问他有没有过年回家，贞楠仁却交代了个全面。

    “几号回来的？”

    “前天下午……”贞楠仁小声道：“本来想下午的时候去苏姨家的。”

    “哦……”夭芃芃又打量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多亏了你提醒呢，自从上次你给暖暖补课去了一次，之后就一直没去你苏姨那里，是不是知道我在所以才成心不去的？你以为你能躲开？”说到这里，夭芃芃却是得意，“哼”了一声，语气阴森森的，听的人浑身发冷：“今天咱们这不又见面了？”

    贞楠仁赶紧摇头，“芃姐不是……是学校太忙了，放假我又回家了，我……”暖暖一旁看的忍俊不禁，感觉贞老师都要被夭芃芃玩儿坏了。

    夭芃芃狐疑：“真的？”

    “真的……”

    “那好吧，我就勉强相信你了。今天你不许跑，跟我们一起，明白？”威胁了贞楠仁一句，贞楠仁忙不迭点头，保证道：“放心放心，我一定和你们一组的。”心却道：“芃姐你都在跟前了，我能躲得开吗？”满心都是泪啊……

    “哈哈，不错，孺子可教也！”夭芃芃笑，拍一下小金子，说道：“走，咱们进去。暖暖你们班的人都在哪儿呢？你带路！”于是一行人便朝里面走，唯独夭芃芃斜跨在小金子身上，显得有些诡异。惹来一阵瞩目。不过夭芃芃却是不在意的。暖暖带着人到了初一六班的学生、家长汇聚的地方，苏可老师也在那里。

    “苏阮，你们来了？”苏可招呼了一声。

    “来了，而且连我家小金子和任我行都带过来了，一起出去玩儿……”暖暖给大家介绍了一下自己家的宠物。之后便听有家长、同学惊叹：“这狗真大，是什么品种的？”还有奇怪小金子怎么没有尾巴的：“怎么没尾巴？看样子不像是断的啊……”暖暖一家人则不语，只是浅笑以对。

    暖暖暗笑，心道：“才不告诉你们小金子是金毛吼，乃是人死后，尸体变成的呢。不然还不把你们吓死！人变的嘛，当然是没有尾巴的！”

    小金子听人说它，一阵摇头晃脑，憨态可掬。任我行则懒懒的从夭芃芃怀里冒出头撇了一眼，“喵”一声之后，就继续沉醉于温柔乡中了。

    “懒猫……”

    暖暖鄙视了任我行一眼。

    一群家长，学生在一起说了一阵话。苏可则在人群中绕了一圈，数了一下人头。这时候校门外响起了一阵鸣笛声，却是一辆、一辆的大巴车靠过来。苏可点完人，说道：“好了，车已经来了。咱们班的车是初一六班，有牌子的——两辆车，大家注意看车牌，不要上错车了。走吧，咱们走……”

    “走了！”苏可领着学生、家长，熙熙攘攘的出校门，找到了车之后，就一边数人，一边看着人上车。两辆车都上满之后，她才上车。暖暖她们上的是第二辆车，一家人便带着宠物坐在最后一排，贞楠仁直接被夭芃芃拽着，挨夭芃芃坐下来。夭芃芃没好气的白他一眼，说：“你躲什么劲儿啊？你芃姐还能把你吃了？”

    “不是，我……”贞楠仁才要解释，夭芃芃就打断：“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暖暖则是好奇——贞老师为什么那么怕芃芃阿姨呢？好奇怪诶。人坐齐之后，车便发动，拐上了南北向的路，朝着北边去，之后又向西、再向北，一直上坡，窜到了山里。在一个靠山的村边停下。

    学生、家长便依次在这里下车。

    再次清点了人头之后，两辆车便回返。苏可则开始组织大家准备上山游玩儿。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上山，绕过了村子之后，便是足有五十度左右陡峭的山壁。苏可指着山，说道：“这就是我们今天要征服的地方——”

    她很大声的，宣布规则：

    “咱们以家庭为单位，看哪一家的速度快……”集体出游，自然是要有一些游戏，一些规则的，要不然乱哄哄的，却不成样子了。这个比赛上山就是她早先想好的，将规则一一分说完毕，之后又将老师独立成为一组，比赛就开始了。夭芃芃很大方的将贞楠仁送给了苏可这一组，这一组另外还有曲优优一人，一共是三个人。

    至于暖暖一家这一组，则还包含了喵星人任我行以及小金子这个神兽，那当真是足够的强大到任性。

    “我宣布……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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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上山，下山

﻿    北山分了两截，上陡、下缓，以一村在山腰隔开。村子便依山势，建在缓坡上，背行数十步，便是陡坡。初一六班以家庭为单位，算上苏可、曲优优、贞楠仁三人的一组一共五十七组人便绵延了一排，就在陡坡下准备，苏可一声“开始”，便纷纷手足并用，朝山顶爬上。听着号令，暖暖也是一动，脚下发力，便要上窜。

    一只手在她肩膀上一按，将她按捺住，却是小姨。苏婉抿唇轻笑，望了一眼山势，不紧不慢道：“急什么？先让人爬一会儿，不然不欺负人吗？”暖暖“哦”一声，颇不情愿：“要等多久？”

    “就……等他们爬一半的时候吧！”苏婉略沉吟，便定了一个时间。说道：“山坡高度看起来大概一百米左右，等他们爬五十多米，体力应该会消耗的差不多。速度也会慢下来，然后咱们再上山——暖暖你用最快速度，发挥全力。我、妈妈、芃芃阿姨会跟在你后面，看你表现。加油吧！”

    苏倚颔首，柔声道：“妈妈看好你哦。”

    “一百米……五十米……”

    她抬起头，看山。

    山并不很高，只是有些陡，目测足有五十多度的样子，至于上半段，则更加陡峭一些。尤其是近山顶的地方，竟还有一完全竖起的陡壁显出土黄色，足有三米多高，在陡壁上则有一些凹进去的线条、浅洞。她不禁又看小姨，指那陡壁，质问道：“小姨你不会还要我爬这个陡壁吧？”苏婉道：“嗯，不错。也就三米左右，不算长……”

    “可是……”

    暖暖有些无语，巴巴的看小姨、妈妈，心说你们这分明就是坑闺女有木有？让人家先跑一半就算了，到头来还故意给自己选择了一个垂直的，三米多高的“墙壁”——这分明就是要命呢嘛！

    “可是什么？你要第一个爬上去，小姨就提前教你腿功！”苏婉微微一笑，抛出一个对暖暖来说很诱人，无法拒绝的条件。

    “那……”暖暖听的心动，问：“要是不是第一名呢？”

    “那，就没的说了。不仅学不到腿功，还要受罚。”

    “啊，受罚？不是吧？”

    “呵呵……”

    “小姨——”暖暖嗲声唤“小姨”，双手拉着苏婉的手，摇啊摇。苏婉却不为所动，看着其他的五十六组中的大部分都已经上了一半，便将手从暖暖手里抽出来，说：“暖暖，该你上了。再说话可耽误时间了，要是拿不到第一名可不怪我！”“呀——”暖暖叫一声，便赶紧启动。一步扶摇，升腾而上，却是极快。

    她贴着山坡上掠。

    足下一蹬，便如腾云一般，蹬上，再一蹬、再蹬……她的速度极快，这样的贴山而上，却已经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

    第一次的时候是在八达岭，由小姨、任姐姐二人带着她逆山而上。

    第二次便是这一次，她自己凭借自己的力量，逆山而上。

    纤弱的身影如一只灵巧的飞鸟升上去。

    只是须臾就超过了许多人。

    再须臾，便已经上到了那一块竖着的山壁上。她并未选择平缓的路径，而是直接朝着那一面竖着的壁上去。刚才奔行上山途中，她已观察了陡壁，并找到了一个可以借力的路径。至于顶处，她一跃而上，手在一个浅的坑洞中一探、一抓……

    一些尘土“簌簌”的震落，随风飞散。

    暖暖的另一只手探入一条斜着的缝隙中，再次借力上升。脚下则在土壁上发力蹬踏，须臾功夫便登顶成功。再看身后诸人，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动作甚是轻松，轻飘飘的如同纸鸢一般上来。至于小金子更是夸张，直接在土壁下一跃而起，三米多高的土壁，它一下就用前爪抓住了最顶的部分，再一发力，便上来了。

    只是，它用力蛮、猛，大块的土块、石块便滚下去，荡起了一些尘土。许多接近山顶的小组埋头爬山，却并未发现这一幕。倒是一些靠后的，已经失去了希望的小组，则看到了这堪称惊艳的一幕……

    四个人，四个女人，动如惊鸿一般，飞掠而上，恍如神仙中人。尤其是他们还分明看到除了最先的那个女孩儿之外，剩下的三个女人都是穿着高跟鞋的。

    至于最后小金子上去的那一幕，更是骇人。

    狮虎不过如此。

    苏可一组靠后一些，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她张张嘴，半晌才喃道：“这怎么比？这分明是作弊嘛！”贞楠仁扶眼镜，安慰道：“没事，坚持一下就上山了。”对于这一结果，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这本就是一场很不公平的比赛！哪怕暖暖一家人让了他们五十米，哪怕还选择了最难的，一面完全竖起来的土壁。

    胜负……毫无悬念。

    曲优优则道：“她们怎么做到的？轻功？攀岩？还是……”

    贞楠仁道：“是轻功……咱们也快点儿吧。”

    “轻功啊……”

    山顶之上，暖暖就在土壁的边缘蹲着，朝远处看。站在这里看风景，很自然的便有一种“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的感觉。只是，置身于崖壁之上的边缘，却又让人一阵心跳加速，不自觉的恐高。低头看一眼陡峭的山体，暖暖就觉眼晕……暖暖问了一个问题：“等一会儿咱们怎么下去？”

    夭芃芃嗔她一眼，道：“胆子忒小……怎么上来，就怎么下去。等你大了以后，让你小姨带你去昆仑山看大冰川、大峡谷，那可比这里壮观多了。”

    暖暖心里补充：“也更加吓人……”

    又过一会儿，所有组都上了山顶。大家便在山顶坐了一排说话。只有暖暖一家子是坐在了峭壁之上的。山顶的风有些硬，也很冷，却掩盖不住大家伙儿登上山顶的那种成就感。苏婉轻吟浅笑，问暖暖：“暖暖你知道你任姐姐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什么吗？”然后，就告诉暖暖：“就是喜欢在训练这种山地科目的时候站在山顶上，然后将千辛万苦爬上来，已经精疲力竭的学员一个一个的推下去……”

    ……囧，这种行为好恶劣的说。不，已经不是“恶劣”了，简直就是遭人恨呢！

    “要是学员夺取山头失败，是要受到惩罚的……”

    于是，任红梅的行为就更可恨了。

    暖暖幽幽道：“那任姐姐能成功活到现在还真不容易。”夭芃芃听的“噗嗤”一笑，坏坏道：“嗯，这一句我也记下来，一并告诉红梅。暖暖你还有什么要对红梅说的吗？”暖暖……嘴里无语，心中一阵咆哮：“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打小报告还要记小本本上吗？女人你简直太恶劣了啊……”

    这时，贞楠仁从他们组过来，在夭芃芃旁边坐下来，说：“暖暖的身手真灵活，刚才上山上的真利索！”

    暖暖谦虚：“还好吧……”

    细了眼，远眺风景，默了一阵后，夭芃芃问贞楠仁：“有女朋友了吗？”贞楠仁摇头，小声说：“没遇到合适的。”夭芃芃“哦”的一声，拖长了声音，说：“要不我给你介绍夭族的姑娘？个个水灵呢。而且大家又是知根知底的。说不得生出孩子来，一出生就是孙悟空呢……”夭芃芃说着便笑。

    暖暖插嘴：“人和人能生出猴子吗？”

    一句话逗得几人都笑了，银铃一般的笑声在风中散开。暖暖也跟着笑。她自然是接着话头开玩笑的——而夭芃芃说的“一出生就是孙悟空”自然也不是“生猴子”的意思：而是天生不凡，生而不凡的意思。

    “你才生猴子呢！”笑够了，夭芃芃才嗔了暖暖一句，说：“我是那个意思吗？”然后又和贞楠仁讲：“咱们夭族、贞族两族，正是合适的。你看啊，你们贞族的性子冲淡、随和，有意无意的。我们夭族的姑娘又火辣、又漂亮，这不正好是可以优势互补嘛……你看，你找一个夭族姑娘，家里……”

    “逗阿仁做什么？阿仁你别听她瞎说……找朋友就找自己喜欢的，五族和凡人毕竟不同的，至少寿命上要比凡人强好多，不急的。”

    苏倚见贞楠仁窘迫，就给解了下围。又埋怨夭芃芃，说：“就贞族那性子，哪个夭族的姑娘能受得了？真在一起，估计能气的天天打架。”说着，便一笑，又说：“而且夭族的性子，贞族的人也是受不了的。而且阿仁还年轻，真要找朋友，也是晚点儿好，至少夫妻二人可以一起老去，不至于他还壮年，伴侣却已经要老死了……”

    “……”

    说了一会儿话，吹够了山风，大人、孩子便下山。

    下山后便是另一项活动了：

    野餐。

    暖暖一组人是最后下去的，苏婉直接带着暖暖飞掠而下。是一直等到其他人都下了山之后才一掠而下的。却是怕那些半大小子会不顾及安全，贸然模仿——这些东西，若是不曾练习过就贸然尝试、模仿，是很危险的。下山之后，苏婉道：“大家看看就好，不要跟着学。我们可都是当过特种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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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生火

﻿    苏婉这一“解释”却是很及时，且合适的。苏倚也道：“苏老师，排名我们家就不参与了，不然不公平！”苏可道：“都不知道你们竟然这么厉害，一点都看不出是当过兵的。”说话，就走过来，边道：“第一名可奖励鸡腿呢！等一下超市就送食材上来了……还有炊具什么的，鸡腿你们不要啊？”

    “要，当然要……”暖暖立即反悔，和苏倚说道：“妈妈，我们还是参加吧。咱们家这么多……呃，四个人、两个宠物呢，可以得六个鸡腿……”暖暖“嘿嘿”的笑，掰着手指头盘算了一下——六个鸡腿呢！

    苏倚听的掩口笑，嗔道：“好像在家不给你吃鸡腿一样……那我们也参加。”苏可道：“嗯，咱们等一会儿，炊具、食材上来之后，就开始野炊。”

    说了两句，苏可便又离开，去和其他的家长、同学说话……

    夭芃芃指了一下不远的一块空地，说：“咱们就把灶架那儿吧！”“行！”暖暖、小姨和妈妈都没意见，于是四人便过去。夭芃芃拍一下小金子的额头，指着地面，说：“来，刨一个比脸盆小一点儿的坑出来……”小金子爪子在地上一抓一刨，只是三五下便刨出一个凹下的坑出来，夭芃芃又指挥小金子去找了一些石头，砌出一个简单的灶。再让小金子劳动了一下，捡来一些干柴，放入灶中之后，就对苏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来，婉儿，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苏婉一笑，看向苏倚，说道：“姐，还是你来吧。你也十六层了……”

    “好……”

    苏倚颔首，说了一声“都看好啊。”话音一落，但见的“砰”的一下，一团火光突然燃烧，腾起有一尺多高，随即又迅速的回落。简易的灶台中，干柴一下就全部燃烧起来，却省却了引火的过程……这一幕，看的暖暖不禁瞪大了眼，这……太不可思议了。

    暖暖看小姨，又看妈妈，惊讶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苏倚柔她一眼，温柔的解释道：“罡是包含了电、火、水、风等现象的，一旦罡煞变化，便可生出许多不可思议，让光、电、水、火等凭空而化出，玄奇无比。至于这一层境界之后，实际上已然和话本、中的神仙也相差无几了。只要功力足够，腾云驾雾、行云布雨这些，都不是问题……”

    “哇，那还真厉害。”暖暖惊讶。

    她方才知道：原来夭生功的第十六层，由小姨跨出的这一步，竟然是如此的厉害。厉害的让人绝望——已是超脱于凡人了。

    又看小姨，撇嘴：“以前小姨都从没有用过。”

    “谁说没用过啦？”苏婉笑，打趣道：“咱们家煤气灶电打火坏了的时候我不用过嘛，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暖暖听的无语。苏婉跟着又说：“这些东西，距离普通人太远，让人见了难免不好，所以一般在人前都是很少用的。宝贝儿，这个你任姐姐可也都不知道呢，你不能告诉她啊！”

    “为什么？”暖暖问。

    苏婉道：“因为，这是咱们家，也是五族共同的秘密。除了五族中人，任何人都不可以知道，懂了？”

    “嗯！”

    暖暖点头。

    既然是秘密，那自然是要保密的——哪怕对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可以无话不谈的闺蜜。可涉及到了这样的“机密”也是不能说的。夭芃芃说道：“看，东西送上来了，我去拿，你们等着啊……”夭芃芃起身便去。下面，一辆靛蓝色的农用三轮车“突突突”的上来，声音很响，里面则拉着炊具、肉菜等物品。开车的是一穿着黑色皮夹克，敞着前襟的卷发、秃顶的男人，面色黝黑、敦实。却是村里超市的老板，送上了东西之后，就帮忙往下搬：“先卸车，后头还有一些肉菜，卸完了我再去拉。你们看看够不够，要是不够的话……”老板态度极好，告诉他们：不够就提前说一会儿，他立马就去进货。

    于这样一个稍显得偏僻的村子里，一个小小的超市而言，这无疑是一趟“大生意”，老板自然是分外的用心的。

    苏可、贞楠仁、曲优优三个人，以及几个家长帮忙将车上的东西卸下来。苏可告诉老板，让老板等一下，让各组将东西分开之后，再看看够不够，差多少。差多少补多少，之后就开始分配。一人大概分了满满的一塑料袋，有素菜、有整鸡，还有火腿肠、罐头等，却是不少的。分配完毕，各组的分量都不少，就告诉老板：“老板，够了，这些东西够吃了。真麻烦你亲自送上来……”

    “应该的，应该的……”

    老板连连点头，双手将钱接过去。清点完毕，没有问题了这才道：“车就留这儿哇，等你们吃完了把锅给放车哈就行了。我自己过来拿……”

    “行……”

    老板留下车便下山，脚步轻快的很，颇有一种“芒鞋竹杖轻胜马”的感觉。

    一下子卖出这么多的东西，却由不得他不高兴。

    夭芃芃分了东西，就提着过来。除了肉、菜之外，还有三瓶矿泉水以及一个锅，一个烧烤架。夭芃芃放下肉、菜的塑料袋、矿泉水，然后就把烧烤架放了上去。搓一搓手，颇是有些急切：“东西都齐了，咱们这就开始？”苏婉将塑料袋提到跟前，打开，将里面的火腿肠先取出来，又取出了罐头，土豆、红薯……再拿了一把竹签子递给苏倚：“姐，串竹签子就交给你了……”

    “行！”

    “暖暖，这个鱼肉罐头开个口子。”

    “芃芃姐，这个给你……土豆和红薯烤上……”

    四个人分工合作，一共五根火腿肠、一个鱼肉罐头，一个牛肉罐头，一个猪肉罐头三个罐头也或者烤，或者热，放在了烧烤架上。至于整鸡却是留在了最后……须臾功夫，火腿就烤好，上了孜然、盐巴、辣椒，就开始吃了。自己烤的东西，虽然味道上比起买来的烧烤差了许多，可吃着却分外的开心。

    四人一人吃了一根火腿肠，剩下的一根则给了小金子、任我行。苏婉将竹签子递给小金子，警告道：“你吃一半，给任我行一半，不许自己都吃光了，知道吗？”

    小金子连连点头，然后一口就咬去了大概有一大半，只剩下一小丢丢递给了任我行。

    四人……o(╯□╰)o。

    “吃罐头……就一个勺子，我喂你们吃吧！”

    开始吃鱼肉罐头，小姨拿勺子喂，一人几口，罐头就没了。剩下的两个罐头是烤的，片成了片，插了签子，撒了孜然、辣椒……将这些烧烤的吃完。便开始处理最后一样东西：整鸡。将鸡撕开成块，准备烧烤的时候，苏可就拿着几串鸡脖子跑过来，将鸡脖子给她们，说道：“来，这是给你们的奖励！”

    “来一块儿坐吧……”苏倚让了一句，苏可道：“不了，我们那组正烤着呢……”

    她的语气中分明带着一些雀跃，显然是玩儿的很开心的。

    “都玩儿的很开心……”

    苏婉笑。

    鸡块开始烤，夭芃芃自告奋勇主厨，几人也不反对。一会儿工夫便烤好了一大堆鸡肉块。暖暖拿了一半多，大概是有十三四根，起身说：“我给同学送一些过去……”便循着周处、陈浩、白飞飞、李娜、王诗语这些要好的同学过去。她先去的是白飞飞那一组，和白飞飞一起的是一个肤色白净的女人，和白飞飞有几分相似，应该是白飞飞的母亲。“阿姨，飞飞，尝尝这个，我们刚烤的……”

    “这是什么啊？”白飞飞硬没看出那是撕开的鸡肉。

    暖暖笑，说：“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白飞飞接过签子，小口的咬了一口：“呜，是鸡肉啊？”暖暖道：“是啊，鸡肉。阿姨、飞飞你们先吃，我还要给其李娜她们送呢！”李娜、王诗语二人是亲戚，所以两家人是在一起的，来的也是妈妈。暖暖送了之后，又去给陈浩、周处二人送。

    将手里的东西清空之后，这才又回到自己的小组。

    苏婉问：“都送了？”

    “嗯，都送了……”

    苏婉“嗯”一声，颔首道：“山药和红薯还要等一阵，乘着这点儿时间，小姨就把腿功教给你，兑现承诺！”暖暖听的高兴，便扑进小姨怀里，在小姨的脸上亲一下，说：“就知道小姨最好了。”“旁边儿还有火呢，小心点儿，不然不教你了啊。”

    “哦哦……”

    暖暖赶紧从小姨身上起来。

    苏婉道：“腿功的练习和手臂功是差不多的。都有一刚一柔的讲究，刚时如棍棒，柔时如鞭，只是因为其骨骼的分布、构成、长短，以及肌肉的分布都有所不同，所以要因势利导。这些本应你自己领悟的，不过既然说要教你，就都给你说了。你练好了手臂上的功夫，这脚上的功夫自然也就掌握了。”

    暖暖：“……”话说，这说了和不说有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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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火中取

﻿    听的小姨讲了阵腿功，详述其理，再闲聊一番，这埋在火中的土豆、红薯便已散出了香味，眼见着便好了。那烧出的香味浓郁、独特，令人心为之动。暖暖闻一下，说道：“感觉快好了，再过一会儿就能吃了。”她便专注的，看着火，满含期待。

    苏婉嗔一句，声音柔柔的、糯糯的：“急个什么劲？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暖暖一愣，伸手以手背抹一下嘴唇，再看一下，根本就没有口水，剜了小姨一眼，嗔道：“小姨你骗人，哪儿有口水了？”

    夭芃芃道：“你们俩吵吧，我可要先吃了……”她说话便一伸手，竟是直接将自己的一双素手朝火中插进去，白皙的手屈指一抓，就如一个耙子一般，将火中四个黑乎乎的、圆丢丢的，只比拳头略小一些，橘子一般大的东西给扒拉了出来。虽然已经烧的发黑，表皮还冒着一些火星，但暖暖明显是认识的：这是烧土豆。跟着，夭芃芃继续扒拉，又将两个长一些、胖一些的，黑乎乎的东西扒拉出来……嗯，这个是红薯。夭芃芃的手上，则带了一些灰，轻轻一拍，灰便落了。

    这一幕看的暖暖咋舌，不禁问：“芃芃阿姨你不烫手啊？”

    那可是用一双素手伸入火中，并且还将里面烧的火拨开，取出了里面的土豆和红薯……而不是用木条扒拉——就算用木条，木条也一定燃烧了。可夭芃芃的手却一点事情也没有，只是沾染了一些灰而已。

    这简直不可思议！

    “这算什么？”夭芃芃一副轻松的模样，将刚在火中扒拉了一遭的手举起来，给暖暖展示了一下，手指灵活的弹动几下，说道：“暖暖你就说我这一招厉害不厉害？”暖暖由衷的、诚心实意的点头，承认道：“厉害！”“狠不狠？”“狠！”——都把手伸进火里了，绝对的够狠，够厉害。夭芃芃“哈哈”一笑，眉飞色舞，对苏倚道：“姐，你听见了吧。未来的少主都称赞我这一招厉害呢！”

    “欺负我闺女小，有意思吗？”苏倚白她一眼。暖暖则是不解，问苏倚：“怎么了妈妈？这一招不厉害吗？”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够不可思议的……”苏婉笑。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暖暖却也听出来了：对于不是普通人的人来说，这个实际上不算是什么。或者，换一种说法——在神巢里，在五族的人的眼里，这一招实际上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的普通，毫无特异之处。夭芃芃分明是欺负暖暖见识少，捉弄人呢！

    暖暖……好吧，她是见识少，可依然感觉这一招很厉害。

    心说：“要是哪儿发生了火灾，有这么一招本事倒可以救多少人呢？”她不禁想着，要是那些消防员都有这种辟火的本事，那就太厉害了。她想的一笑，“吃吃”的笑出声来。夭芃芃恼，以为笑自己呢，瞪她道：“喂，笑什么？再笑信不信我打你屁股？”她双手比划一下，说：“保证让你臀部丰满，对了那个叫什么来着？对，蜂腰肥臀，哈哈……这个在过去的西方，不，现在的西方也是很流行的……”

    暖暖囧，说道：“还不许人家笑了。”

    “就不许笑……”

    之后又补充：

    “除非你告诉我你笑什么！”

    暖暖道：“芃芃阿姨你想知道啊？先给我一个土豆——我要大的！”夭芃芃拿了一个在手里抛了抛，说：“你要不怕烫就拿。”“好吧，那还是让它凉一凉吧……”说完，暖暖才给三人说自己笑什么。只是那个让消防员有辟火的本事的想法一说，就惹来人一阵笑，苏婉柔声道：“这想法倒是不错，可哪儿有那么容易呢？”

    “哦……为什么？”

    暖暖问。

    “哪儿那么多为什么？土豆不烫了，吃吧。要不然一会儿都凉了……”苏倚将暖暖刚才挑选的土豆拿起来，感受了一下温度，递给了暖暖。暖暖忙接过来——土豆还有些烫手，却已经可以忍受了。再凉了就会不好吃。

    双手轻轻的一捏，土豆就捏开两半，露出热气腾腾的、沙沙的、绵绵的淀粉。一股热气一下腾出，暖暖将一半给了妈妈：“妈妈你也吃。”

    夭芃芃、苏婉二人则也一人分了半个，开始吃。

    烧土豆的味道很“good”，半个土豆几口就吃完了，然后再捏开一个……暖暖的嘴唇边上蹭了一圈黑灰，手套上也是灰，显得黑乎乎的。苏倚、苏婉和夭芃芃三人倒是干净，就只有手套上、手上蹭了一些黑灰。苏婉笑话她：“都吃的脏成什么样了。吃了红薯好好擦一下……一人半个……”

    红薯很绵、很甜，不过暖暖感觉不如土豆好吃。

    吃完之后，小姨便取了纸巾，倒了一些矿泉水帮她擦了一下。矿泉水在冷风中放了好一阵，极是冰凉，凉的她下意识的就后撤着躲开，却又被小姨抓住，三两下将嘴边的一圈黑擦拭了干净，然后又扑了一些粉，补了一下妆。夭芃芃将屁股下的锅拿起来，手指在锅上面弹出“嗙嗙”的声响，竟也是高低不同，很节奏。一边敲，还一边念叨：“吃饱喝足该干嘛？咱们来疯一把……弹起箜篌舞天罗，请卿与我一起歌……”她伴着节奏，便说唱了一段，听着却是不错的。

    完后，问三人：“接下来你们谁来？”

    苏婉问：“世人只知水可灭火，谁又见过水中火？”她拿了一个矿泉水，也不打开，盈盈的举起，给三人看。说：“于水中生火，这可是独门绝技，除了我和我姐，这个世上没第二个人可以玩儿出来。水是普通的水，火燃烧的是水……”她将瓶盖拧开，瓶口就见一道近乎透明的火焰升起……

    苏婉问：“如何？”

    夭芃芃鄙视了苏婉一脸：“你敢说你这是水中生火？我怎么观气焰色，这分明是氢气燃烧时候所产生的火焰啊……”“不玩儿了，你这么戳穿有意思吗？”瓶口的火焰一下消失，瓶口却烧去了一部分。苏婉道：“都你这样，魔术师还活不活了？”暖暖则是后知后觉，暗想：“还真是诶，真的是氢气燃烧……”

    跟着，她就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氢气哪儿来的？只是才一想这个问题，答案就立刻一起蹦了出来，氢气……分明就是电解水来的嘛！

    电……自然是罡煞化转之功了。

    然后她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串“我好笨……我好笨……我好笨……”叹口气，心说：“小姨真是大大的狡猾啊，罡煞化出电，用电电解水，生出氢气，之后再将之燃烧……这种套路要是不说，谁想的到啊……”

    苏倚也笑，说：“芃芃你这眼睛可太毒了。”

    夭芃芃得意，说道：“那是当然。我这一双真知之眸已经999级了，一刀999，厉害吧？”说着，还冲三人挑眉。暖暖听的愣，惊讶道：“芃芃阿姨你还玩儿网游啊？”“那当然了，我玩儿的可是牧师，奶中之王，副本的碾压者……昆仑大乃精灵这个名字知道不？这个创造了牧师传奇的人，就是我……”

    夭芃芃拍胸脯，很是得意。

    然并卵……什么牧师啊，昆仑大乃精灵什么的，暖暖根本就不知道。唯一玩儿过的网游还是跟唐小妞配合的一次。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看暖暖那愣逼的模样，夭芃芃就知道怎么回事，不由对这一家人进行了鄙视。

    夭芃芃道：“你说你们一家还算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吗？连网游都不玩儿。”

    “没意思……”“有什么好玩儿的。”“还不如三国战纪呢。”

    三个人，三种回答，却大同小异——网游很无聊。

    对于暖暖说的“还不如三国战纪”的说法，苏倚、苏婉二人都是点头赞同的。苏倚道：“不错，三国战纪这个游戏至少可以锻炼人的耐性，磨炼心性。网游就没意思了！”苏婉道：“嗯，要是玩儿极限，还能提高人的计算能力等，却是有好处的……”

    “你们……”夭芃芃指指三人，果断泄气：“我们果然没有共同语言。”

    暖暖补刀：“本来就是嘛。芃芃阿姨你喜欢看那种成天在家里打打杀杀的都市伦理剧，家庭剧，还有什么霸道总裁啊呆萌男宠之类的书，而这些是我统统不喜欢的！”夭芃芃可不惯着她，直接瞪眼：“是吗？可我感觉咱俩的爱好是非常、非常的一致的。你不信？以后有时间你就陪我看电视剧、，然后再写一下观后感、读后感。一集电视剧不给我写五千字，我跟你没完……”

    暖暖……

    苏倚、苏婉二人则是一阵幸灾乐祸。

    暖暖一听夭芃芃竟然这么凶残，果断的服软了。屈服在了夭芃芃的淫威之下：“看就好了，什么观后感、读后感之类的就不用了吧？”

    夭芃芃得意，指着暖暖说：“看吧，我就说咱们俩有共同语言嘛……现在的年轻人啊，不会玩儿网游怎么行？以后你有时间了，就跟我一块儿玩儿。就这么说定了啊。”夭芃芃直接无视了暖暖的意见，主观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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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游戏和故事

﻿    吃了烧烤，围着火堆一阵说笑、玩闹，却毫不觉得冷。一直待到了太阳西斜，约莫是三点钟的时候，接人的大巴才来。两辆大巴一前一后，攀上山来，在不远处停下。苏可便招呼大伙儿灭掉各自的火堆，将垃圾都收拾一下，然后一起将烧烤架、锅以及垃圾都放在了老板的三轮车上，地面上须臾便只剩下了漆黑的灰，似还是热的。

    之后，诸人便先后上车，苏可是看着大家都上车之后，又清点了一下人数这才上了前面的一辆车。暖暖一家人则上的后面一辆，依然是坐在最后一排。贞楠仁又被夭芃芃提溜到了身边坐着……“阿仁，你玩儿不玩儿网游？”

    “呃……什么游戏？”

    贞楠仁愣。

    “《雷神之怒》你玩儿不玩儿？”这个《雷神之怒》就是夭芃芃玩儿的那个网游，在网上是排名第一的。贞楠仁自然摇头，然后夭芃芃又问：“那《西游世界》呢？《西游世界》你玩儿不玩儿？”《西游世界》则是唐小妞玩儿的——还逼着暖暖一起建了一个号儿，所以勉强也算是暖暖玩儿的。

    贞楠仁再次摇头。

    夭芃芃白眼之：“和你真没有共同语言！”然后又对暖暖说：“暖暖，那个《西游世界》别玩儿了，多没意思。以后跟你姐我一起玩儿《雷神之怒》，带你装逼带你飞……”很顺嘴的一个“装逼”二字，却惹得苏倚、苏婉二人怒目而视。夭芃芃却视而不见：“你选一个战士，堆防堆攻，我给你加血、远程，咱们俩人就能推副本了……”

    暖暖“哦”一声，却是毫无兴趣——这种很传统的牧师啊、刺客啊、战士啊之类的职业划分，西幻系列暖暖是毫无兴趣的。平心而论，还不如《西游世界》有意思呢！

    虽然《西游世界》的职业体系只有佛、道、妖三种，可其背叛、反背叛，以及类似《拳皇》的出招方式，却是很吸引人的。出招的指令，是通过方向键、拳脚等一起组合操作出来的，而不是如《雷神之怒》一样，一点鼠标，就释放。

    ……

    只是一阵工夫，大巴便停在了学校门口，之后学生、家长便从车上下来。然后，也就是放学了，苏倚、苏婉带着暖暖，和苏可再见，便就领着宠物以及夭芃芃回家了。在外面玩儿了一天，一进家才觉有些累。“啊……”的呻吟一声，暖暖直接扑倒在沙发上，趴着不动弹了，嘀咕道：“这一天什么也没做啊，怎么感觉辣么累……”

    夭芃芃也一扑，却贴着暖暖的背，将暖暖压在身下，说：“回家了的原因吧……因为人一回家，总会放松，所以就觉着累了。我给你压一会儿，一下子就不累了……”

    “你好重诶……”暖暖扭动了一下身体，却被压的很舒服。

    “重……”夭芃芃提高了声音：“你说我重？”

    “没，你一定听错了……”

    暖暖干笑。

    “算你了……”在暖暖身上压了一会儿，夭芃芃才是起来，冲卫生间喊了一声：“喂，婉儿，今天有没有给暖暖准备视频啊？”卫生间里，小姨的声音传来：“嗯，准备了，你把暖暖的手套脱下来给我拿来，再给暖暖换一双，手套上都是黑的，我洗一下……”“好嘞！”夭芃芃吆喝一声，便将暖暖手上的手套扯下来，起来去卫生间。进去须臾便又出来，手里多了一双干净的，红色的手套，和之前的手套一模一样。

    手套扔给暖暖：“给你，戴上吧……刚你小姨说了，让我给你找个服装周的视频，你等一下啊……”

    夭芃芃的动作很是麻利，三两下就调出了视频。

    是一段服装的表演，身材高挑，分明可以看出是俄、法、挪威等国的模特在台上随着音乐，踩着节奏的步伐，展示服装。服装却以银色、深蓝色以及紫色和黄色配合的绚丽颜色为主题，形成了很独特的风格。经过了小姨几次“熏陶”，加上自己看视频的经验，暖暖可以很轻易的看得出这一场表演的主题：

    是自然的和煦、水的幽蓝以及生命的璀璨。这三种元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鲜活的命题，就通过模特的妆容、顺序展示了出来。

    而且设计师的意图表现的很明显。

    却并不显得刻意、流俗。

    正看着，苏倚便也从卫生间出来，在沙发上坐下来。就挨着暖暖身边坐，手轻轻的搂住了暖暖，陪着她一起看。考校道：“宝贝儿，这是什么主题啊？给妈妈讲一讲……”“嗯……”暖暖很乖顺的，挨着苏倚，小声的给妈妈讲其中所表达的一些东西。最后，由衷的补充了一句：“模特里面最漂亮的，果然还是乌克兰美女……”

    苏倚笑：“嗯……你这都看的是什么呀！”

    暖暖甜声道：“当然是看美女喽……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服装秀靠的是服装？错，靠的是模特才对。模特的身材要好，身高要够，颜值要高，只有这样，设计师设计出来的衣服才能穿出范儿来……妈妈你说是不是？”暖暖满是恶意的，在心里想象了一下刚刚一个出场的模特穿的一身摇曳的白裙如果穿在凤姐身上……果断的画面太美，不敢看啊！苏倚颔首道：“嗯，听的很有道理呢。”

    暖暖得意，道：“是吧？聪明如我，早已看穿了一切！”

    ……

    视频的长度大概在半小时左右，一会儿就看完了。她这里看完视频，小姨也将脏手套都洗了，从卫生间出来，说：“视频看完了啊？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知道了，小姨！”暖暖便去一趟小姨的卧室，将o笔记本取出来，上网。先将自己的论坛看一下，选择性的回复了几个帖子，又发了一条便签。

    她写道：

    今天学校组织游玩，一家人一起去玩儿了一天，好开心o(∩_∩)o~~不过回家之后，有感觉全身都好累\/(ㄒoㄒ)\/~~……

    发送之后，就将之关闭。然后搜了“脏腑”二字，便找到了大量的、免费的资料。暖暖便一条、一条的点开看！

    其中的知识点她都已经学过，可看一看，多少还是可以增加一下自己的理解和记忆的。正看着，忽然听到“啪”的一声，就觉周围一亮，抬头一看，却是小姨开了客厅的灯。小姨道：“暖暖，别看电脑了。跟妈妈说会儿话，等等小姨就把晚饭做好了……”

    “嗯——”

    暖暖很听话的关掉了笔记本电脑。

    之后，一本正经的对身边的苏倚说：“来吧，妈妈，让我们来讨论一下全球变暖以及全球性经济危机的问题吧。”苏倚忍俊不禁，“噗嗤”的掩口一笑，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呢？”之后，才又对暖暖说：“不用那么努力的，宝贝儿。按照你目前的进度来算，你突破养生功的第三层，进入第四层，至少要等到四月份左右才行……时间还很长，你学的扎实，慢慢来就好了。太认真，反而不好！”

    暖暖不解，问：“为什么？”

    苏倚道：“因为，要站在山顶，站在最高处，才能看得清楚；站在山脚下，是看不清楚的。这就是‘当局者迷’，懂吧？”

    “嗯！”

    她一嘟嘴，道：“好吧。”

    苏倚道：“你小姨做饭，妈妈就给你讲个故事吧……”暖暖问：“故事？什么故事？”“嗯，就给你讲一个……”苏倚琢磨了一番，便想到了一个故事：“讲高老庄、猪八戒怎么样？”却是一个西游的故事。暖暖自是欣然的——只要是妈妈讲的，无论是什么，她都喜欢听。苏倚笑一下，便给暖暖讲。

    “孙悟空大闹天宫，被压五指山下，一晃就是五百年……”故事是接着上一次的“大闹天宫”讲的，苏倚的声音很轻、很柔，将唐僧的戏份一言带过，什么鹰愁涧降服白龙马之类的，也都简而言之，重点却讲高老庄的部分。暖暖依偎着苏倚，听的津津有味……夭芃芃也在听，一直等到苏倚讲完。

    之后才道：“姐你讲的真好，我还想听一遍！”

    苏倚当然没有再讲“一遍”，三人跟着就进了餐厅，吃过晚餐。之后，暖暖便开始练功、练习歌舞，一晚上的时间不觉就过去了。至于洗完澡，要去睡觉时，小姨便告诉她明日不需要早起练功了——因为明日要出门，去北京。暖暖问：“咱们一家人一起去吗？”苏婉点头，说道：“对。”

    “耶！小姨晚安……芃芃阿姨、妈妈晚安，我去睡觉了。”

    一串银铃一般的问候，暖暖便跑去睡觉。

    剩余三人也相继洗澡、睡觉。

    睡前，暖暖依然“入静”了一下，静了一个时辰，头脑中丝毫杂念也无，一趟下来只闭眼便睡着了。再醒来，外面的天光已然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过粉色的窗帘，照进了落地窗，光芒一下便变得温柔，均匀的散开来，充斥了整个卧室。暖暖翻一个身，将手边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下时间。

    上午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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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帝王苑

﻿    推荐阅读：             ﻿    曾还是“他”的时候，网络上有高人总结过人生的两件最幸福的事即：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且这句话，还是“他”看过的，一本名为《亵渎》的书的简介——一本自书店中淘出的小黄书，且还不止这一本，还有诸如《升龙道》《大剑师传》《********》等，清一色的标注着“作者：黄易”……当年，“他”还真的感慨过这个叫“黄易”的作者的高产，再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些书，统统都不是黄易写的。再之后，接触了黄易的《寻秦记》《大唐双龙传》后，又果断发现——还不如那些冒名顶替的写的好。再之后，就没有之后了，从此黄易是路人……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一觉睡的自然醒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好！

    阳光自落地窗照进来，经过一层薄薄的粉色窗帘过滤，只剩下一些明媚的暖意，很是沁人。暖暖很惬意的、清浅的呼吸，闭上眼睛，肆意的将自己的四肢舒展开来，感受这种对她来说颇为难得的美好。

    往日要练功，要早起，自无这样的惬意。

    “嗯，真好呢……多躺一会儿！”

    呼……吸……

    卧室温馨而安静，时间仿佛沉淀下来，变得粘稠、沉积。又过了似乎好一阵，似乎又只是须臾，便听的“咔哒”一声，卧室的门上，门的把手轻响一声，暖暖也被声音一激，睁开了眼睛。跟着，门便打开。

    苏倚一身红色的，带凤凰图案的套装进来。

    “都九点了，还不起？咱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暖暖道：“人家好容易睡一个懒觉嘛……”她的声音甜丝丝的、黏黏的，就像是被筷头挑起来的蜂蜜一样的甜，一样的粘，拉出了长长的丝……虽是抱怨了一句，可人却还是起来了，便要下床，去取衣服。

    苏倚道：“我给你拿吧。”

    苏倚便去衣柜，给暖暖取出了衣服……和苏倚身上的衣服一样的，红色的，带着凤凰的图案，又有衬衫等，都拿过去，放在床上。

    暖暖便在床上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和妈妈说话……“妈妈你说咱们去的时候会不会有一群记者堵住问问题啊？”苏倚笑，说道：“怎么会呢，咱们是开家里的车去，谁也不知道！”

    “哦，这倒挺好的……”说着“挺好”，却是庆幸中又带着一些失望。心说：“我这口是心非的功力越来越深厚了。”

    只是，这一副“口是心非”却是被妈妈看的通透的。

    穿好了衣服，便出去洗漱一下，然后就进餐厅吃了早餐。今天的早餐吃的是馄饨，是苏倚亲手做的，加了葱花、香菜、虾仁，味道很不错。

    饭后，便去小姨的房间，开始化妆。

    四个人都化了妆。

    一通打扮后，眼见着时间都十点多了，这才是带了小金子、任我行，都戴了口罩才出门。下楼、去地下停车场，小金子一路活泼，在前面带路。上车之后，则是老实的在后座趴下，就趴在暖暖和苏倚二人的脚下。夭芃芃则是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怀里是任我行这只猫。车轻盈的开动，声音非常的细微。

    倒车、出车位、摆正方向……遂便化作了一道红色的魅影，车身上反射了一溜灯光消失在出口的位置。

    苏倚开车极为稳健、专注，一路不言。

    车上高速，过下花园、赤城，一路进北京。进入北京的地界之后，苏倚便给小薰打电话，告知对方：“小薰，我们已经进北京了。主办方安排的是什么样的？嗯，好……不用，不用你过来接，就在帝王苑等着就行了，我们一会儿就过去。”二人说几句后，就挂掉了手机。苏倚和苏婉道：“直接去帝王苑，小薰就在那里等着。”

    “嗯，好。”小姨简单的，应两个字，继续专心开车。

    夭芃芃回过头来，和暖暖说：“帝王苑啊，那地方可不便宜……啧，这明星的待遇还真不低！”

    “帝王苑？”暖暖不解，怎么帝王苑就待遇不低了？

    之后听夭芃芃一解释，暖暖才明白。帝王苑可是朱明后人的家族企业，是专做高档的酒店、宾馆的。都不说别的，光是其身份，便已然不凡。毕竟，那可是曾经的皇室！暖暖惊讶道：“这是皇帝家开的宾馆？那还真厉害……”暖暖不禁感叹一句。对于自己能住进帝王苑，心中也升起了一些莫名的优越感。

    那可是皇帝家开的诶……心中一动，却又想到了那个“理科帝”——末代皇帝朱猷瑞，以及他的“朱氏时空论”，又想到历史上明王朝那些有名有姓，个性十足的帝王，不禁道：“朱家的人才怎么那么多？”

    “呃……”

    苏倚、夭芃芃默然，这事儿谁知道呢？

    车进了市区，车辆就多起来，一下子就变成了龟行。走走停停，又是一个多小时时间，诸人才见到了帝王苑。帝王苑是一栋很高、很现代的楼，整体建筑都是明黄色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王冠，在王冠的正前方是凸起的“帝王苑”三个字。一到地方，小姨便将车拐上去，小薰就在门口招手……

    这车的车牌她记得，所以远远一来，就认出来了。

    “这里……”

    苏婉停车，让三人，二宠下车，说：“你们先下车，我把车泊一下……”说完便开车去停车场。正这时，远处忽听一声喊：“看，是阮！”之后，便有三十多个拿着手机、小型摄像机、麦克风，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过来……跟着，一根一根的话筒就冲着暖暖伸过来，后面的人则还在拥挤。

    “阮你好我是……”“阮你是来参加元宵节……”“阮……”十多个声音同时发声，嘈杂一片，听的暖暖脑仁儿都一阵“嗡嗡”的，略皱一下眉头，暖暖道：“嗯，我是来参加演唱会的。

    对不起，我今天上午坐了一上午的车，现在有些累，需要去休息一下。”她赶紧找了一个借口，然后立刻退步，朝帝王苑的内部挪。

    苏倚、夭芃芃也跟着退，小薰则是负责阻拦这些人。她身材高挑，张开双臂挡住记者，大声说道：“对不起，阮才刚来，旅途劳顿，需要休息……”又打感情牌：“阮现在还小，所以请大家见谅……”

    之后便一闪进了大门，记者就被门口的门童拦住，只能放弃了。跟着正好是小姨泊车之后过来，正好遇到了这一幕，进来后说：“哈，刚才记者不少呢！看来暖暖名气不小呢。”

    暖暖“嘿嘿”的笑，颇为得意。

    小薰道：“咱们先回房再说吧，咱们的房间在八楼……”小薰便带着四人以及一只吼一只猫进了电梯，而后上楼。在八楼出电梯的第五个房间门前停下，打开房门，让人进去。一进去便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有一张很大的床，还有沙发、电视等，布置的非常奢华。灯光则是明黄、白色交织，富丽堂皇。

    之外还有一些房间，小卧室、卫生间、厨房等。夭芃芃直接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了电视机，很随意的播放，说：“这里还真不错。”

    小薰道：“按照安排，暖暖今天下午要参加一次彩排，明天上午、下午再参加一次，熟悉程序。明晚正式演出。下午是两点钟去，时间还很充裕……我去给你们叫饭上来，咱们先吃，吃完了休息一下，就去彩排……”

    “嗯，好的——”

    暖暖满口答应。小薰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了一下订餐。只是等了一会儿便有服务员将饭菜送进来，在餐厅中摆开来，摆了足足一大桌。饭菜荤素俱全，饭是米饭，菜有肘子这样的硬菜，也有凉拌绿豆芽这样的小菜，五人便坐下来吃。还分了一些肘子给小金子——小金子就蹲在地上，干掉了小半个肘子。

    至于一些鸡鸭鱼肉的，凡是剩下，也都给了小金子。

    小金子一边吃，嘴里一边“呼噜呼噜”的不停，大快朵颐，都吃的嗨了。吃饱之后，便在房间中休息一阵，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小薰便和苏婉一起带着暖暖去参加彩排。苏倚、夭芃芃二人则是留在帝王苑。

    出去时，依然是开的自己的车。

    元宵节的群星演唱会的演出地点在北京的最大的体育场。体育场距离帝王苑大概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算不上近，可对于如此的“大”的一个城市来说，却又不远。大概是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三人便到了地方。小薰、苏婉、暖暖三人先后下车，小薰出示了一下工作证件后，相关的工作人员便将三人放行。

    体育馆内，座椅已经摆好，只是空空荡荡。靠着一侧的舞台做的很大，正有工作人员在那里调试设备，还有一些穿着表演服装的舞蹈演员在踩点儿。

    除了这些人外，还可以看到一些“熟悉”的明星——确切的说应该是一面之缘的人，上次多数都在“音乐盛典”上见过。暖暖远远的，便将这些人认识了一个七七八八，只是看了半天，也没发现祁玉的身影。心中疑惑，“不对啊，祁姨应该也来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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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马四维、彩排

﻿    推荐阅读：             ﻿    这次堪比“春晚”一般的“演唱会”暖暖自是关注的，也知道祁玉是这一次，或者说是每一年的“元宵节群星演唱会”中，必不可少的一个人，今年也不例外。只心中又一动，她便恍然，暗想：“是了，祁姨的咖位可是很大的，所以彩排来不来都可以……”一想，便是释然，小薰拉她一下：“那是导演……”

    “是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导演呢……他导演过的《北地刀客》被当做是一个电影史上的里程碑一样的作品……”导演的名字，叫马四维，马是牛马的马，四是一二三四的四，维是维度的维，是一个极其出色、厉害的导演——或者可以说是“大师”。且马四维本人还精通拳脚、技击，一手功夫不凡。小薰道：“等下我带你过去，一定要礼貌一些，叫‘马叔叔’知道么？还有啊，马导演很喜欢你的……”小声提点了几句，见暖暖点头，表示已经明白了，就带暖暖往前走。

    一直走到第一排，从台前绕到马四维近前，暖暖也看清了这个马导演——马四维的个子不高，身体很敦实，圆脸，长着一双狐狸眼。头发也不长，却自然带卷，很是和善。小薰介绍道：“马导，这是阮，今天刚来的——”

    “阮？”马四维讶一下，遂打量暖暖。道：“还真年轻啊……真是天才、奇女子也！”他朗声赞叹，听声音中气十足，却不愧是有功夫在身的。一边赞叹，一边站起，很激动的伸出双手，要和暖暖握手。

    暖暖稍犹豫了一下——那毕竟是一双男人的手；可她也能看出马四维的真挚，并无丝毫邪念，便也迟疑的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一下。

    轻轻的、柔柔的问了一声好：“马叔叔您好！”

    马四维连声道：“客气了，您客气了……”他一张口，便称呼暖暖为“您”，由此可见得尊重。松开暖暖的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道：“您请坐……这彩排的现场简陋，也就这样了。我拜读过您写的《风云第一刀》，此书可谓当世少有之杰出。其中的萧十一郎、风四娘、连城璧、逍遥侯、小公子……每一个人，不单是一个人，而且也是一个符号。其中所讲述的，是一个故事，却又高于故事……”马四维提起《风云第一刀》便赞不绝口，认为此作品是“开创了一个类型的先河”的，更尤其中意其中关于武学、搏杀的描写，称之为“如真实一般”……一连串的赞誉，听的暖暖都有些不好意思，连说：“就是一本，哪儿有马叔叔您说的那么好呢！”

    马四维“嗯——”一声，摇头道：“不能这么说。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对于暖暖的谦虚，马四维并不领情。

    暖暖o(╯□╰)o……

    之后，马四维又道：“萧十一郎潇洒不羁，虽为人污蔑为匪盗，却依然阳光、正义、执着，于浑浊之江湖中，可谓一股清流。您是怎么会想到要写这样一个……恩，一个有些像是浪子、游子一般的人物的呢？”

    “灵感……灵感而已……”暖暖大汗，心说：“难道要告诉你我看过《萧十一郎》不成，好无语诶……”

    “我看过您的表演，剑法惊艳、犀利，只是您练的剑法我却从未见过，不知师承是……”

    “家传的，我也感觉很厉害……”

    “嗯，您……”

    马四维一口一个“您”，说的暖暖一阵汗颜。聊了好一阵，马四维这才想起还有正事，便和暖暖说了声“抱歉”，找了工作人员带暖暖熟悉一下场地，等下一个名额的时候，就让暖暖去熟悉，至于熟悉完……熟悉完之后，就当然可以走人了。马四维的这一安排，让暖暖不禁感慨：“这是真爱粉啊，绝壁是真爱！”

    “阮小姐，您跟我来……”引她熟悉后台、舞台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先前听着马四维一口一个“您”的，他自燃也不敢不客气。

    暖暖……叫的好像她很老似得。人家明明还是一个少女嘛……撇撇嘴，和小薰、小姨二人摆摆手，暖暖就跟着那小青年去了。

    进了后台，那小伙子便对着自己手里的本子对照一下，介绍道：“阮小姐您的出场顺序是第五，这里是您的更衣、化妆间……”后台不算大，将更衣、化妆、休息的地方一一介绍完，然后就带着暖暖上登台通道：“这里是登台的通道……您收到指令之后，就从这里上台……”

    她指点着暖暖，登上了舞台。

    舞台上，一个歌手正在唱歌，唱的很随意，时不时的根据下面导演的反应，调整一下动作，并且和伴舞的舞者配合。暖暖就在舞台后面看了一阵。等那人表演完之后，她才漫步上台，很随意的走到舞台中央……

    “大家好……”

    她挥手示意，虽然并无观众，只能在心中想象了一下那种人山人海、山呼海啸的感觉。之后，她便闭了眼睛，深呼吸，兀的睁眼、开声。目中冷意凝聚，却溢出一些杀气：“剑气纵横八万里……豪气荡，都是江湖儿女……”一句——只是一句清唱，却犹有剑啸肃杀，锐意逼人。

    暖暖一句、一句的唱，信手并指成刀，随意的旋身、移步，掌如剑、如刀，挥劈舞动，动作的轨迹简单、单薄，却是犀利。

    她手中无剑，却如有剑——是一样的一剑、一招、一生死。

    马四维不禁站起，用力鼓掌、叫好：

    “好——”

    端的是好武功。

    他这一叫好，其他人便也跟着叫好。苏婉颔首，说道：“这几下随意却不刻意，还是不错的。小薰你怎么看？”小薰道：“等闲之人，便是三五个一起，应该也不是暖暖的对手。凭着暖暖的眼力、耳力和反应速度，出手的准确、敏捷，应该一两招就能放倒一个人……”她的眼光不差，自然也不会看错。

    苏婉点头，道：“嗯，不错。

    ”

    暖暖依然在唱。

    坚持唱完了《一剑独秀》的整首歌，也将一路随意的套路舞完……之后，便直接从前面跳下台，到小姨、小薰二人身前，问：“我的表演很好吧？”“自卖自夸！”小姨一笑，忍俊道：“表现的还行，不过毕竟是在舞台上，也不能太过于自我。要记得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示给观众，要注意舞台上的站位……”

    苏婉信手指点，便切中要害。暖暖便用心记下来。

    马四维也勉励了几句，建议她多上台，找一找感觉……

    索性的，是如祁玉这样的大牌、大咖位都少有提前来的，故而参与彩排的人不多，而但只是熟悉舞台，又不用唱歌，倒是和其他歌手不冲突。得了意见后，暖暖整个下午便都在舞台上一点、一点的进行感受。

    一直熟悉到华灯初上时，舞台上也亮了灯光，又熟悉了几遍之后。她才和小薰、小姨一起驱车回去。回帝王苑之后，自然是忍不住和妈妈、夭芃芃二人说今天一下午的遭遇的。演唱会的导演竟是暖暖的《风云第一刀》的读者，并且对书推崇备至，却让人感觉世事奇妙和无常。

    晚饭依然是外订的——

    吃过饭后，暖暖便将养生功、十二工学都分别练了一下。她今日早上可没有练功呢，这时候能够补回来一些，是最好的。她是先联系的十二工学，然后练养生功——因为养生功练完，经脉就会酸胀，达到这种程度，便不宜再练十二工学等功夫，反倒是需要休息经脉了。所以只能换了一个顺序。

    到快九点时，四人便两两去洗澡，之后分了两间房睡。暖暖和苏婉一起、夭芃芃则和苏倚一起。

    睡前，暖暖跪坐下来，垂目入静。

    苏婉则是借机去了苏倚、夭芃芃的房间，去和苏倚一起帮助夭芃芃条理身体，为夭芃芃能够独自孕育新生命而努力。之后，再过来，暖暖还依然静着……一直到十点多钟，暖暖才是睁眼、醒来，她说：“小姨，我刚感觉你离开我身边了……”她说的，是自己入静时候，产生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异常的微弱，就如错觉一般。可是，暖暖分明就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

    苏婉问：“暖暖你说真的？”

    “嗯，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好像小姨是离开了的……”对于那一种感觉，就连她自己也不是很肯定。

    “哦……”苏婉只是“哦”一声，却不置可否。手臂在暖暖的肩头一搭，将人揽的躺下来，盖上了被子、关灯……

    屋内只剩下一些昏黄的小灯，亮着微弱的光芒。

    “小姨，你说话啊……”

    “睡觉了。再说话就把你嘴巴堵起来……”

    暖暖果断闭嘴。

    再睁眼，已是翌日早晨的五点钟。起来后，掀开窗帘看一眼，窗外的天空都是黑黢黢的，只有几颗零落的星子在闪。之后，她便穿上运动服，就在房间内将养生功练完，之后又换了新年的衣裳——红色的底色、金色的凤凰的套裙、小西装、手套、高跟鞋。穿好之后，就坐在沙发上，听妈妈、小姨二人给她讲脏腑的知识……一直讲到天明，隔着窗帘都可以看到窗外的天色时，三人才叫了早餐来。

    五个人，五分牛奶、面包，吃过之后，看了一会儿电视，便又去彩排。

    上午的时候，彩排依然是和昨日差不多的。

    下午的时候则一下子变得正式了许多，一些成名的歌手也都来了。如祁玉这样的扛把子一样来了：这已经是最后一次彩排，几乎是和正式演出没有多少区别的。要说有，也就是缺少了观众以及灯光、音响等效果。明星们也没有化妆，仅此而已。

    祁玉见到暖暖倒是挺高兴的，招呼暖暖过去，一大一小两个人一阵亲昵、闲聊，祁玉问了暖暖要唱什么歌，第几个上台等等……暖暖上过台后，便一直和祁玉待在一起说话，至于后台里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如刀子一般的无数目光却都被她无视了：她就是和祁玉说话而已，谁让俩人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呢？

    一下午的时间，一晃而逝……

    夜色临近了。

    经过了紧张的彩排之后，因为时间紧张，前来的明星也都不会回到帝王苑，于是便由工作人员订购了大量的盒饭过来，一人四盒的配发。两盒米饭两个菜……

    暖暖、苏婉、小薰三人自然也是一人一份。

    打开一看，一个菜是青椒土豆丝炒肉，另一个菜是烧茄子，却还是不错的。虽然吃进嘴里感觉味道并不可口——这个也只能认了。将饭、菜很努力的填进肚子，快餐盒扔进了塑料袋里打包。暖暖道：“好难吃诶……能吃完真不容易！”

    苏婉嗔她一眼，道：“馋的你。这眼看着晚上的演出就要开始了，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就不错了，你还挑……”

    暖暖撒娇：“人家就喜欢吃小姨做的嘛……”

    后台中，第一个上台的歌手已经换了服装，正由化妆师进行化妆。第二、第三个也在准备当中。第四个……嗯，第四个刚吃完了盒饭，和暖暖一样。至于最先表演的三个人都是没吃饭的——要等到表演完下台之后再吃。或者是化完妆吃。

    暖暖对他们深表同情……

    “咱们先去把衣服换了……”小姨示意小薰拿着袋子，就领暖暖进了属于她们的化妆间，袋子中装的，就是她上一次表演时候穿的“盔甲”，一身血色的盔甲。这一次表演依然是这一套装扮，只是少了苏倚、苏婉陪她表演。换衣服很快，只是须臾的功夫，剩下的更快，化妆几乎是不用的，只是戴了狰狞的面具，等待演出。

    化完妆，就出了化妆间，在后台等待。

    等待让她很难平静。

    苏婉建议道：“试试入静吧，一等指令就醒来。”

    “嗯……”

    暖暖一听这个建议不差，便在椅子上坐着，一垂目便神敛灵台，安静下来。这里发生的一切似也都和她再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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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登台献唱

﻿    坐守灵台，无量光如炽如灼，堂皇光明。灵台中，时有念如浮游，在光明中生出，游弋、又散去，身处后台，周遭声、色喧、沸，却过耳不闻。直听的指令，她才兀的睁眼，自静中脱离，说道：“小姨，是该我了吧？”一睁眼，她就听到了音乐声、歌声，以及观众尖叫、欢呼的声音……

    “你还爱我吗？枫叶沙沙落下，我的心……”一首《你还爱我吗》正唱到了**，这正是第四位上台表演的歌手。艺名叫安彤乐，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实际上已经年近三十的“奶油小生”，以伤感的情歌出道。

    而这首《你还爱我吗》正是其中一首很受欢迎的代表作。

    这些信息，都是小薰搜集、介绍给她的。这些信息包含了参加这一次演出的每一个明星，乃至除了明星之外，主持这一次活动的官方、导演、制作人等一系列工作人员的信息，可谓是知己知彼。用小薰的话说，就是：“你要大致的知道她们的作品、性格，这样才不容易得罪人，让自己获得大家的好感。”小薰说的，是极有道理的，所以小薰给她介绍的时候，她也都很认真的记了一下。

    人，毕竟是社会动物。所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苏婉“嗯”一声，道：“马上，你的剑！”

    剑交给暖暖。

    小薰道：“咱们去通道口等吧，免得耽搁了。等会儿主持人说完之后，让你上场就上场，千万不要紧张……”三人便去了通道口，通过通道看舞台上，但见的一道道的光柱交织，随着伤感的音乐轻轻的游动，安彤乐则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正一边缓步的走，一边演唱，很是随意。伴舞的舞者则是装成了情侣、走来走去，又表演分手之类的……随着音乐低沉，在伤感中结束，主持人便从舞台一侧跑上去，大声道：“好的，非常伤感的情感，我都要听哭了。谢谢安彤乐，谢谢……”

    安彤乐道：“主持人。”

    主持人一头染的银白，竖起成一揪一揪的，显得很精神。身上是一件蓝白相间的竖条西装，只是个头却比安彤乐矮了两个头，拿着话筒讲了一句：“那彤乐……在这个节日里，你有没有为大家准备一个灯谜啊？”然后，话筒就斜向上一举，捅到安彤乐的嘴边，样子却显得有些搞笑。

    安彤乐说道：“有啊，我的灯谜是……听好了啊，这个谜语是……你有，我没有；吾有，汝没有，打一字。”

    “好，彤乐的谜语已经出来了，是‘你有，我没有；吾有，汝没有，打一个字’……好，现场的朋友们请立刻拿起您的手机发送答案至我们今天的专用号码0115，我们会随机抽取幸运观众……”

    主持人一番“吧啦吧啦”，说的却很是激情，暖暖就看见下面一片拿手机的……

    暖暖心道：“难怪灯谜出的这么简单呢。原来是为了营造气氛，让大家都参与进来，比赛速度呢。也是，如果题目很难，大部分人都猜不出来，那参与的人自然少了，也就冷场了。哪有这样的热闹？”而且，还不止是参与那么简单，还能让观众获得一种智商上的满足感，而不是羞辱感。

    安彤乐完成了任务，主持人做一个请的手势，说：“让我们欢送彤乐……”然后，安彤乐就安步退场，一双大长腿，配合上身高、窄腰，简直丧心病狂。

    待安彤乐走到通道口时，暖暖便和他打招呼：“歌真好听！元宵节快乐！”

    安彤乐也给面子，露出一脸阳光的笑容，颔首道：“嗯，谢谢，元宵节快乐。上台不要紧张，放松就好，我先走了……”安彤乐离开，舞台上的主持人则是一阵撒欢：“接下来出场的歌手你们知道是谁吗？”

    “我一说，大家就猜到了……她是音乐盛典上的一匹黑马，今年才十二、不，十三岁了。她的一首《不如跳舞》……”

    “阮……”

    他才说了一半，下面就喊出了暖暖的名字。

    呼喊声如山呼海啸一般。

    “看来我已经不用多说了，接下来就让我们……”

    “阮！”

    “阮！”

    “阮！”

    “有请阮——”

    “小薰姐、小姨，我上台了。”暖暖吸了口气，便快步跑了几步，跑上台。一边跑，一边举手和大家挥手，大声尖叫：“嗨，大家好，我来了……”一直到了主持人身边，这才停下，向主持人问好：“主持人你好，元宵节快乐！”“元宵节快乐！”主持人点头，转身和暖暖说话，他道：“元宵节快乐，学校已经开学了吧？”

    他看着脸前，带着面具的少女，心中一阵温暖。少女的身上、少女的声音，都能让人感受到一种暖意。

    暖暖道：“嗯，1号的时候就开学了。不过很幸运遇上星期天，所以没上课。2号的时候还出去玩儿了一天，很开心。要不是正好遇到星期天，今天这样的演出，人家都来不了呢！”

    主持人道：“那样大家一定会很失望的。”

    “真的吗？”

    “嗯，大家可都很喜欢你呢。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嗯，大家好，我是阮……刚才我听主持人问人要灯谜，这个可太难了，我从小就怕出灯谜。所以呢，一早就决定了要送大家元宵的……”说着，她一顿，又说：“可是又因为排练，实在没时间动手做元宵。所以嘞，我就拜托了全国各地的各大小超市为大家准备了元宵。所以呢，等大家看完节目之后，路过超市的时候就进去领元宵好了……”她“嘿嘿”一笑，带着些小狡黠：“只是别忘了去柜台付手续费哦！”

    囧……台下一阵笑。主持人也笑，说：“好了阮，你再说下去，我就要失业了。看你这一身装扮是要给大家表演你的《一剑独秀》吧？”

    “不错……”暖暖信口道：“今天是十五，新的一年算是正是的开始了。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想大家新的一年里刀锋所指，所向睥睨。新的开始，自然是要铿锵有力，剑气纵横的，如果一开始就失去了锐气，新的一年又如何披荆斩棘……”

    “好，《一剑独秀》！音乐……让我们一起披荆斩棘，所向睥睨！”

    主持人最后喊了一句，灯光便暗了。

    “呛——”

    一声拔剑，剑光在灯光下分外耀眼、生寒。

    剑光简约、古拙，将秀美、杀机、杀气皆内敛其中，像是一抹闪电掠过黑暗。大荧幕上，巨大的画面展示出来，让所有人都看得见。那一剑，纵是普通人亦可以感受到其中的分量以及冷意……琴声婉约、叮咚，须臾戛然。

    剑在舞，一束明光闪耀，轨迹分明，快速无比。

    “剑气纵横八万里……豪气荡——都是江湖儿女……”歌声响起，她便停止舞剑。只是在唱歌的间隙，才舞。舞台上，只有她一人，大多数的灯光已经暗淡，舞台上、荧幕上的昏或中，一身红色的衣甲，面具狰狞的少女正在唱、在舞……

    “峨眉剑，一剑秀绝甲天下，且听诀——”

    “侍剑身松意迟迟，动若雷霆先半手，手处招出分生死。

    刚柔变化须进取，且刚且柔宜权速，骗字一诀剑封喉。”

    “春秋传下的沙场剑，染了多少血……峨眉的剑已传了两千年，剑中的精神……延绵永不绝！”

    剑“呛”一声归鞘。

    “嗷……”

    舞台下，响起一阵声浪。暖暖呼气、吸气，如此三番，便一伸手，揭开了自己的面具，露出自己精致、秀美的脸庞。然后，就将面具扔下去，被扔面具的方向一下子伸出上百双手，黑黢黢的，若是一个眼神不好，还以为是进了丧失世界呢。面具被一只手抓住，然后，那只手便奋力的冲暖暖挥舞……

    “是冉静她们……”暖暖顺着挥舞的手看过去，就看到接住她的面具的，是一个有些面熟的空姐，在哪空姐的身边则是见到了更熟悉一些的冉静——对于冉静，她的印象很深，或者是因为这个名字，或者，只是单纯的因为她不错，是自己的铁粉。

    她冲几人一笑，挥挥手，又引来一阵尖叫。

    隐约的，在呼啸声中，她听见了几人的声音……“阮注意到我们了，这里这里……”“呀，和我们招手呢……”“太激动了……”“阮……”暖暖举起双手，用力的挥舞：“谢谢大家，谢谢，我听见了你们的声音，谢谢……哎，主持人呢？主持人，主持人，你快出来。你再不出来，现场就要乱套了……”

    台下一阵莞尔。

    主持人也一脸的笑意，不紧不缓的出来，说：“这就表演完了？我听的还有些意犹未尽呢，实在是太短了。要不，你再给大家唱一首歌吧……”主持人神秘兮兮的，问观众：“观众朋友们，你们知道我刚才干嘛去了吗？”然后，又自答：“我刚才去找导演了，阮唱歌这么好听，怎么可以只唱一首就走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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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天籁之音

﻿    “是……”台下一阵呼应，却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听着主持人煽动、观众架秧子，暖暖不禁无语，暗哼一句，心道：“都瞎嚷嚷什么啊……本来就是要唱三首歌的好不好！”她第五个上台表演，一共要演唱《一剑独秀》《带我到山顶》《不如跳舞》这三首歌——这是一开始的时候，就定下来的！

    不然，这么盛大、隆重的演唱会，众星云集……怎么可以说多唱一首歌，就多唱一首歌呢？那样一来，你多唱一首，我多唱两首，这个歌手观众喜欢，干脆留台上不下去了——那不成了个人演唱会了吗？所以，这种事情，想一想都知道：“怎么可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节目刻意安排出的，一些令人喜闻乐见的、活跃气氛的环节。主持人和观众互动完毕，就说道：“阮，你在音乐盛典上清唱过的那首……嗯，带我到山顶的歌曲非常的好听，可以给大家演唱吗？”

    暖暖犹豫，很可爱的撇嘴，嗔道：“你们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诶……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大家唱这首歌了。带你们一起到山顶……”

    “好的，那就让我们把舞台交给阮——带我，到山顶！带你们、带着大家，我们一起随着阮，到山顶……”

    主持人说话的时候，周遭便响起一阵啾啾鸟鸣，隐约的还有一些泉水流淌过的声音。清冽、干净的葫芦丝奏出一段旋律……

    “欧耶诶……带我到山顶……”

    她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吸气。彷徨置身于山野，身边就是葱郁的绿色的野草、树木，有蝴蝶起落、舞蹈。斑斓的鸟儿在树枝上鸣叫，天空蔚蓝，带着朵朵的白云。山间流淌着清泉，泉水叮咚……她想着，感觉那一幕，是如许的动人。只是延续着那一种感觉，她的声音也如山泉一般自由的流淌、发出叮咚的声响……

    声音是那么的自然、干净、纯粹。

    仿佛这里已经不是舞台。

    这里是最美的山川，有个人儿在山川上自由的歌唱，有飞鸟、有蝴蝶、有流水、有那一种独属于自然的芬芳，以及一种家乡的味道……她唱着，自然的唱、随意的唱……一些音调承转，也变得随意而灵动。

    那么的自由、随意，却动人。是山野中最自然、纯粹的歌声。

    歌曲的伴奏已经无法束缚住她。

    歌词一样无法束缚住她。

    曲和词，似乎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无用而多余的声音，只有暖暖的歌声翱翔在天空，俯瞰大地。一些“嗯呀嘿”“呜啊”之类的语气声在回环，如天空的云朵一般飘荡，宁静而致远，却又有一种对家乡的眷恋。这一刻，整个体育场都是安静的——多少的游子为之落泪；多少的人为之宁静，心灵宁静……

    “呜啦……呀嘿……”她的声音随意、委婉，“啦啦啦——”

    一曲结束。

    “一曲《带我到山顶》送给大家……”

    暖暖双手叠放在小腹前，前、左、右的向观众鞠躬、致谢。

    “这首《带我到山顶》好像唱的和上一次不一样！”主持人上台，说：“不仅仅歌词不一样，而且连曲调，也都不一样了……哇，我刚才听的一下子感觉好后悔好后悔！”他瞪大眼睛，一脸夸张、惋惜中，还带着震惊——是真的震惊。说：“我根本就不应该找伴奏过来，而是应该让你清唱的。对于这首歌的诠释，简直太完美了……”

    “是吗？”暖暖眨眨眼，表示惊讶。问：“人家唱的真的有那么好吗？”

    “真的！真的诶！”主持人很认真，语气依然夸张，极富表现力。说道：“这一首歌，已经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了。能够把它唱的超脱于伴奏、歌词以及演唱的规则，自由、空灵、缥缈而真挚，情感勃发……就像是传统的绘画一样，乘兴而来，信马由缰，却不失其中真韵……阮，你可要相信我哦。这一首歌真的唱的太好了！本来，这首歌是早有的，可少有人知道，是你在音乐盛典上唱了，大家才知道的。但那时，它也就只是一首具有彝族特色的歌曲而已……”

    汪楚来说：“可是，这一次，你再一唱这首歌，它就已经不是一首彝族特色的歌曲，而是一件无法超越的，大师级的艺术作品了。它是艺术，简直堪称无价！观众朋友们，今天大家很幸运，听到了无价之宝！”

    “哇哦……”

    下面又是一阵起哄声，汪楚来囧，说：“我是说认真的！”

    “吁……”

    汪楚来……

    “好吧，既然你们不相信，那就算了。这一首歌的价值，只有等到出了唱片，你们才会知道它究竟有多金贵！”似乎是有些赌气的，说了一声。汪楚来才又正常的主持：“接下来，就让阮再为大家唱一首歌吧。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或者是每一个懂得音乐的人而言，剩下的也是味同嚼蜡了……”

    他不禁感慨，却是发自于心的。

    暖暖看他一眼，抿唇一笑，却明白汪楚来的感受……因为即便是她自己，也一样感受到一种索然无味。刚才的歌，已经不是一首歌，而是她的精神在自由的翱翔、随意的表达，那已然是一种高屋建瓴，超出世俗的一种音乐境界——但她接下来要唱的《不如跳舞》却差之太多、太多了。

    “虽然珠玉在前，但大家要听，那就唱吧！这是最后一首歌了，唱完之后我就要走了，大家不要想我……”

    最后一首歌《不如跳舞》的音乐伴奏响起来。

    她便随着音乐唱、跳，劲歌热舞，歌舞配合。虽然之前唱了一首“高水平”的，可对待自己的《不如跳舞》她依然认真——既然要唱，要献给观众，那便应该认真的投入。如果是敷衍了事，还不如干脆不做！

    “谢谢——”唱完之后，她又是鞠躬，感谢台下的观众。

    三首歌唱完，她也应该走下舞台了。

    正要下台的是会，汪楚来便上台，让她“留步”，道：“虽然开始的时候，阮你就说了，没有给大家准备灯谜。不过呢，我刚刚给你准备了一个灯谜，你来打一下……灯谜是这样的，上边毛、下边毛，中间夹了一颗黑葡萄。这个灯谜呢，是一位台下观众出的，暖暖你来猜一下，这个说的是什么？”

    暖暖道：“眼睛嘛，怎么会是这么简单的问题。人家可是很聪明的……连中十二元的状元有木有？吼吼……”她冲着观众，用力的挥舞一下自己的小拳头。

    “哈哈……好，答对了。作为奖励，我送给你一个礼物——”

    汪楚来手在上衣的兜子里摸了一下，取出一张白底黑字的简单名片递给暖暖。暖暖接过后，就翻看了一下，名片只有一面，上面写着“紫气音乐工作室”然后是“汪楚来”的名字，还有手机号码和大鸭子号、邮箱等联系方式。

    地址却没有写。

    “这是……”暖暖有些愣。

    汪楚来道：“经典的艺术，总需要一个载体的，不是吗？这个送给你，等你有时间了、空明显了，可以联系一下。我可以给你灌注一张带我到山顶的唯一唱片……”给暖暖稍微解释了一下这件“礼物”，暖暖才体会到汪楚来的认真。不禁道：“谢谢。”

    之后，暖暖才是下台……通道口上，便和第六位上台表演的歌手擦肩而过。那是一个女歌手，长得高挑，错过的时候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是不善——显然能够在这样的舞台上连唱三首歌，并且主持人还给她拖了那么长时间，是无比的惹人眼热的。暖暖一低头，就走过去，回到了小薰、小姨的身边。

    小声问：“我表现的好不好？”

    小薰道：“棒极了，舞台表现很自然、完美。尤其是那首《带我到山顶》……暖暖，就凭这一首歌，你就是大师了。地位是和那些书法、绘画一类的大家地位相当的！汪楚来老师不是给你名片了么？只要你把《带我到山顶》再完美的演绎一下，录制出来。那一张唱片就可以卖出数千万的天价……”

    一张唱片、数千万的天价……暖暖的嘴巴一下子就变成了“0”形，不可置信道：“数千万，那……怎么会那么多？”

    “多？名师大家的一幅字、一张画都数千万，你这首歌地位相当，卖出数千万，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小薰一副理所当然。

    暖暖……心说：“可人家是卖画啊，和我这个能一样吗？”不过转念又一想：“好嘛，这一首歌真要卖出去，又是好几千万……”以后的日子，肯定以及万分确定，是不用为了金钱发愁了。想想都感觉美好。

    想着，便咧嘴笑。小姨轻轻拍打她一下，嗔道：“笑的太难看了。要矜持一些，掩口轻笑，抿嘴笑懂不懂？”跟着，就也夸奖她一句：“嗯，歌唱的真好。咱们赶紧回吧，接了妈妈她们，咱们回家……”三人从后台出去，沿着体育馆、绕过了观众，从阴影中走出去。苏婉将钥匙抛给小薰。

    “小薰，你来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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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小小的大师

﻿    一幅画，只能据实临摹、描绘，此画不过“匠作”，价不过千，只能算是手工、手艺的价值；可若能在此之上，融入精神、意向，表达自我之精神、思想，作画亦不再局限于条条框框，当真乃是“画一条线，粗有粗的好，细有细的好”，可随意挥洒、浑然天成，褪去匠气之后，便可价值百万、千万——此为大师、名家之作。

    一幅字，楷写的正，颜写的好，柳写的妙，规规矩矩，字字规矩，不逾越，不过“匠作”，旧时印刷、出版，做雕版的工人、手艺人可将之做的完美、尽善尽美……然并卵，它并不值钱，只是一种费时、费工的手工；若是名家，则自必然有自性，是有书者本身的特色、意志和精神的，若是性质而发，写出的一些东西，更是神情具足，字字不规矩，却饱满。而这样的字帖，却才是最值钱的……寥寥数字，往往天价。这，也是大师、名家之作。

    一首诗，匠作不逾矩，大师之作，却多少都会突破格律的限制，自由挥洒。诸如李白的诗，便是如此的恣意汪洋，再诸如杜甫……当情绪至于深处，又如何会困于格律呢？将情绪表达出来，才是根本。

    曲一样、歌也一样……暖暖的《带我到山顶》便是这样的。

    已经突破了固有，达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虽然……自己都有些糊涂。

    可终究已经是一首大师级的、名家级别的歌曲了。她自己还这么小、这么的……她走路的时候，就觉全身都是轻的，有些飘，如在云端。小姨牵着她上车，并排在后排的座位上坐下来。小薰则进了驾驶位，发动汽车，开出了停车位……体育场中的歌声，隆隆的传出来，却被高墙阻隔，变得不甚清晰。小薰道：“汪楚来先生开的紫气音乐工作室或者大众并不知晓，可在收藏、艺术的圈子里，却是极为有名的。他做的生意，就是单独唱片……”车缓缓的开动，速度不快也不慢，小薰一边开车，一边介绍：“就是将一些已经达到了大师级别的音乐作品单独做成唱片、唱机一体的一种音乐形式，可以单独收藏。这种震撼灵魂的音乐，是无法重复的，可谓是可遇而不可求，就和书法界的丧乱帖什么的一样，必须要情绪、情景都达到某一种状态，才可以有的。所以，它出来之后，价值特别高，并且只会灌注单独的一张，收藏界对此也比较欢迎。应该说，艺术都是相通的吧……”小薰说完，就感慨了一句。之后，默了一下，转过了一条街后，才又说道：“暖暖你能一跃成为这样的大师，实际上演唱会什么的，推广什么的，也都已经无所谓了……甚至于一辈子就这一首歌，也都足够了！”

    苏婉道：“快别夸她了，再夸人都飞起来了。”

    暖暖不满道：“哪有？”

    苏婉戏谑道：“还没有啊……都写脸上了。”苏婉说话，就伸手捏她的脸。

    暖暖……

    红色的t字头跑车在帝王苑前戛然停下。

    苏婉拨了电话：“姐，你们下来吧，我们已经在门口了……”之后，等了几分钟时间，苏倚、夭芃芃二人就从帝王苑出来。小金子则驮着任我行，跟着走出来。苏婉推了一下暖暖，说：“宝贝儿，你先下车，我和妈妈、芃芃阿姨坐后面，你去副驾驶的位置上坐……”“哦！”暖暖乖乖的下车，绕到副驾驶，一把拉开车门坐进去。

    “砰……”的一声，副驾驶的车门闭合。

    后面小金子率先上车。

    妈妈、芃芃阿姨也随后上车，夭芃芃怀里抱了任我行。苏婉道：“咱们三个人在后面挤一下。暖暖明天还要上学，让暖暖坐副驾驶先睡觉……”小姨说话，就伸手在座椅旁一按，将椅背放下来，躺出一个很舒服的弧度。遂又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头套。

    正是上次检验她挣脱术的时候给她戴过的。

    头套递过去。

    “戴上……”小姨示意一下，说：“路上灯恍的厉害，会睡不好。戴上头套就不怕了……”暖暖接过头套，正要戴，苏倚便从她手里拿过来，说：“宝贝儿躺下吧，妈妈给你戴。”苏倚扶住暖暖的头，将头套给她戴上，将头摆正，放在座椅靠背的颈枕上。小声问：“怎么样，闷不闷啊？”

    “不闷，比戴口罩轻松多了……”头套戴着很轻松，呼吸无碍，只是微微的热了一些。她便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那就好……”

    “嗯。”

    车子动起来，暖暖便睡过去，身体随着车子轻轻的动。

    后座的三人也不说话，任我行也在夭芃芃的怀里睡了。

    小薰安静的开车……

    夜，高速上的车稀稀拉拉，有些路段要过好一阵才会看到迎面而来的车。有时，则是形成了一长段的运输车队列。明耀的车灯晃出一片白，将路边的山壁、护栏照的色彩分明，白坎坎的，和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进入宣府的市区时，已经是九点多钟。一抹红色的幽影掠过，在兴隆大厦的门口一停。

    暖暖依然睡着……

    车后座的三人，一猫一吼先下车。之后苏婉才打开了副驾驶的门，手在暖暖两侧的肩胛位置稍微按了一下，以保证抱出暖暖的时候，暖暖并不会被惊醒。这才以公主抱的样子将暖暖抱出了副驾驶的位置，又嘱咐小薰：“小薰，我们先走，你停好车就上来……”

    “嗯，好——”

    苏婉抱着暖暖进玻璃门。

    苏倚、夭芃芃二人也随之进去，之后便进电梯，电梯开动的那一下，暖暖的身子不由的不舒服的动了一下。苏倚压低了声音，说：“还真敏感呢，刚才电梯动了一下，都感觉到了。”苏婉也低声道：“可不是……咱家宝贝的资质，可是相当好的。姐我和没和你说呢，暖暖今天在演唱会上的表现——”

    “演唱会上怎么了？”苏倚问。刚才在车上，后座的三人都不说话，小薰也没有说话。她们三人不说，是因这样的“交流”，寻常人根本听不见声音，故不好为小薰看到。而声音高一些，实际上就会打搅自家宝贝儿的睡眠，所以一直进了电梯，小薰去放车，三人才开始说话。

    “是啊，怎么了？”夭芃芃也是好奇。

    苏婉道：“咱们家暖暖啊……唱出了一件大师级的作品。看来她进步的确是很快的，那种迷人的力量，不自觉的就散发出来了。”

    苏倚一笑，说：“光是有这种力量，怕还不够——是真的投入进去，并且浑然忘我，忘却了格律，自由挥洒的吧？”

    苏婉点头，道：“嗯。”

    夭芃芃“呀”一声，说道：“这么厉害？姐、婉儿，你们俩达到这种随心所欲，无可泄滞的状态的时候多大？”

    “差不多……”二人对视一眼，苏倚说：“是二十多岁吧。”

    二十多岁，便已经随心所欲，任意挥洒。这样的话，若是让一些懂画、懂书、懂得艺术修养的人听了，必然会震惊其天才。通常，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的艺术家，年龄往往都是五六十岁，已经是知天命的年龄才可以。可二人竟然是二十多岁，就有了如此修养、境界，却是不可思议。

    而二人怀中的人儿，却更是不可思议的。

    她才十三岁！

    夭芃芃白眼之：“一家子妖孽……婉儿我看你美容院都不用开了，就和暖暖一样，你随便弹上一首曲子，也弄成单独唱片，一年就一首歌就吃喝不愁了……”这话却是丝毫不假的，不过苏婉却志不在此，道：“我那就是兴趣，什么钱不钱的。我缺钱啊？”

    囧……夭芃芃干笑，说：“也是哦！作为五族之主，即便什么都不做，也都是吃喝不愁的，有五族供奉，还要什么钱呢。”

    苏倚道：“是这个道理吧……”

    须臾上楼，苏婉直接抱着暖暖进了卧室，一手抱着人儿，一手拉开了被子。然后就将暖暖放在床上，盖好了被褥。只是怕暖暖醒了，便也不给她脱衣服、摘头套了，左右头套戴着也不难受，不影响呼吸。只是帮暖暖关了灯便出去……暖暖这一觉睡得很饱，睡梦中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是热乎乎的，如置身温泉之中一般。

    直睡的听耳畔有小姨的声音温声细语，唤她：“宝贝儿，该起床练功了。”这才醒来。一睁眼却眼前一片昏暗，呼吸热乎乎的，又伸手一摸，才摸到了头上的头套。便顺手将头套摘下来，眼前霍然光明。

    卧室的等亮着，照的一片莹白。

    粉色的窗帘垂落。

    小姨一手支撑着床，俯身看她，眼中笑盈盈的，问：“醒了啊？快点起吧。运动服小姨已经帮你取出来了，换了衣服去练功。身上的衣服呢，要送到卫生间，知道放哪儿吧？”暖暖道：“嗯，知道……小姨，还有吗？”

    “嗯……”苏婉故作沉吟，道：“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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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二十二

﻿    “那好吧……”暖暖运气嘟嘴，掀开被，先将身上的衣服、手套一一脱去，小姨则将她脱下的衣服接过去，一件、一件的叠整齐，放在床边。脱完之后，暖暖便又将运动服的裤子、上衣分别穿上，这才下地。复将小姨叠好的一叠衣服抱着，跑去卫生间。将衣服置于放置穿过的、脏的衣物的框子里，遂便洗漱了一下。

    细致的将手、脸洗了三遍，用了三遍洗手乳、洗面奶，又将口腔清洁了三次，簌簌的流水的水龙头被她关上，这是小姨、妈妈便已经在卫生间门口等着了。重新将压在袖子里的塑形衣手套戴好，暖暖道：“妈妈、小姨，我已经好了。”

    苏婉“嗯”道：“咱们直接走吧，你的被子小姨已经帮你叠了。”

    “嗯……”她轻轻的、柔柔的应一声。

    便和小姨、妈妈一起出门。出门后，在走廊中便开始跑步，直上楼梯，折转到二十七层。小姨取出钥匙开门，大铁门“咣踉踉”的打开，声音就像脆的雷声一般。门一开，就看到了外面深邃的夜色，三人便走出去，苏婉指暖暖练功常呆的空地，说道：“咱们开始吧，今天的天气倒是一点风也没有……”

    苏倚道：“估计是要下雪。”

    “嗯……”

    暖暖戴着口罩，深吸了一口气后便开始静，让自己变得安静。须臾之后，便动作起来，一十八个动作一次动作，便是一阵停顿；再动作、再停顿……气在十二正经中行，一次动作之后，气足行了二十一周又三分之二，才自行消散。一直经脉微微发胀之后，暖暖才是停下来，静静的默——

    已经二十一周又三分之二了。距离三十六周不过还差了十四周又三分之一而已。

    这第三层的功夫，她几已达成了近三分之二。

    再一次……又多行了近三分之一，距离二十二周只差了那么一丢丢。

    又一次，气行二十二周又三分之一……

    遂，她便停了。

    经脉已经有些胀，她便不再练。吐出了一口浊气之后，她的心思便逐渐活络，开始想入非非：“二十二周，明天二十三、后天二十四……如果没有意外的话，3月19号之前，就可以气行三十六周天，第三层圆满了。然后就可以进入第四层……”想着，心中就是一阵自得，暗道：“嘿嘿，我真是太天才了。”

    苏倚、苏婉二人看过来，苏倚道：“估摸着是练完了。”

    苏婉道：“嗯，差不多！”

    遂，就听暖暖道：“妈妈、小姨，我练完了……气足足行了一圈多呢。我很厉害吧？”暖暖对自己的“进步”极为满意。苏婉满口道：“厉害、厉害……那今天行到第几周了？”暖暖得意的说道：“已经第二十二周又三分之一了。”

    苏婉笑，道：“呀，那还真厉害。”她的眸子也是笑盈盈的，满是温柔。对于暖暖的进步有一些意外，却更多欣慰。说道：“这半个多月以来，你每日的功夫明显保持了平缓，每一日都能多出一次循环。和之前的时候突兀的快一下、慢一下的状态，是截然不同了。这么快，就能把握住其中真味，却是不易。”

    暖暖道：“可是最快的状态，应该是一次动作，便可增加越差不多二分之一圈的，只是……”只是，这样的“状态”暖暖只是偶然的，遇到了那么一次。

    之后便再也没有过。

    苏倚道：“那并非常态，不要强求。你现在的练功速度已经足够快了！”

    苏婉道：“妈妈说的不错，宝贝儿，你已经够快了。”

    “哦……”

    “小姨和妈妈练习这一层的时候，可没有你这样快的速度。一共三十六圈的循环，足足练习了大半年，才是成了的。暖暖你看，你是一月份十来号的时候才达到的夭生功第三层，现在才三月五日呢，就已经二十二了。如果没有意外，大概十七号、十八号的时候，就可以修行圆满了……”

    “嗯！”

    暖暖点头，被小姨、妈妈二人夸的分外舒服。

    之后，苏倚、苏婉便拉着她，去护墙边远眺风景。之后又讲了几句，待到天色明了，便结束了今日的功课。

    东方的地平线一抹鱼肚白迅速的亮起，灰的刺眼。一眨眼，鱼肚白一样的灰白色就变成了明亮的银白色，银白色之后，便是一抹红霞翻腾出来，迅速的渲染了东边的天空。眼见着太阳要上来时，三人便进了铁门，下楼回家。

    回家后，小姨去弄早餐。

    暖暖则去换了自己的学生制服，将小丝巾、白手套一一穿戴好。换完了衣服，小姨也热好了牛奶、面包。夭芃芃也被叫起来，一家人吃过了早餐后，小姨才去换衣服。饭后休息了一阵，则由妈妈陪她一起去上学。暖暖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戴好，母女二人便牵着手出发。

    一路小跑着下楼，又沿着人行路，跑了“五公里”便到学校。

    “妈妈，我进去了……”

    暖暖和苏倚“再见”，摆摆手就进了学校。她沿着柏油路走，不时的有学生或者步行，或者推着车子从她身边经过。亦可以听到一些指指点点，小声说她的声音。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她脚下快了几分，进教学楼。

    快步上楼、回教室……班里的人几乎来了大半，就只剩下个别来得晚的还没有到。暖暖才坐下来，白飞飞便转过身来，倒骑着椅子，说：“啊，阮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上学呢！”

    暖暖囧，问：“我今天为什么不会来上学啊？”

    “因为你昨天去参加元宵节的演唱会了啊。那可是在北京呢，又那么晚……你怎么不在北京呆一晚上呢？新闻上说，去参加演唱会的明星都住帝王苑的——那可是帝王苑馁！”白飞飞两眼冒光，满是憧憬：“帝王苑诶！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去帝王苑举办一场婚礼。”少女气势满满的，发下了一个宏愿。

    “你也知道那是帝王苑啊……哪个男的娶你，能有资格在帝王苑举办婚礼？”暖暖吐槽了一句少女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继续补刀：“要我说，你还是老老实实的随便找个小饭馆儿摆桌得了。”

    白飞飞……幽怨的眼神盯着暖暖，分明在说：

    原来你竟然是这样的阮！

    暖暖……

    “你为什么不待一晚上？”白飞飞依然穷追不舍。

    暖暖看她一眼，说道：“今天是周一，要上课的嘛。而且这还是初一下半学期开学上课的第一天，作为一名优等生的我，怎么会错过？所以喽，我昨天可是连夜赶回来的。当时一唱完歌下后台，我们一家子就赶紧走了。我在车上就补觉呢……就连什么时候到家的都不知道，一醒来就今天早上了。”

    白飞飞问：“这样啊？”

    “你以为呢？”

    二人说了几句话，周处就背着书包来了。他的脸上带着一些汗，才放下书包坐下来，上课铃声就想了。新学期一上来的第一堂课就是代数——课程的安排是和上个学期一模一样的，无论是学生、老师也都熟悉了这一个课程安排。

    “同学们好，请大家翻开课本第一页——”代数老师也不废话，直接开始讲课。暖暖很认真的听了一堂课，不觉就下课了。第二节课便是物理，曲优优倒是新年新气象，穿了一条月白色的紧身小脚裤，一双咖啡色靴子。上衣是一件红色的小风衣，头发也剪成了精神的短发，亦是一上来，就讲正课。

    临下课时，踱步过来，隔了周处告诉暖暖一个“好消息”：“苏阮，老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年回家过年的时候，我见着了玄学大师郭冒……”她眉飞色舞的，将“好消息”的经过分享给暖暖——

    在玄学大师郭冒的帮助下，她终于设计出了一个基础的逻辑。

    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成功的起步。

    暖暖听的也惊讶，问：“老师，这是真的吗？那简直太好了。走出这一步之后，是不是就可以试着按照这种逻辑进行蚀刻逻辑电路，并且构筑算法什么的了？”曲优优道：“嗯，没错，可以说最困难的一步已经走出去了，剩下的就好办多了。我也没想到咱们传统的术数，竟然和西方的有那么大的不同……”

    暖暖道：“嗯……”

    “行了，下课了，老师先走了——”等着下课铃声一响，曲优优便潇洒的离开了。只留下了遐想连连的暖暖。

    中文系统、中文体系……竟然这么快，就有了眉目，却实在是不可思议。

    她心中一动，暗道：“也许不久的将来，这样的计算机就会问世吧！”

    第三节课是曹魏的课：古典。这一堂课，曹魏讲的是汉朝的文学成就——一个很大的命题，算是一个开始，之后的课上还会更加细致的讲。第四节课是几何，再然后便放学了。一出校门，暖暖就忍不住将曲优优根据玄学术数，成功设计了一个基础的逻辑的消息告诉了来接自己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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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保护

﻿    ..lā这“汉语言系统”国内、国外已研究了几十年，都不能成，竟是被一个初的物理女教师以如此“巧合”的方式，迈出了一步和玄学大家郭冒的偶遇、交流，灵感的不期而至，并一举将其最为基础、基本的逻辑单元设计出来听着，就像是玄幻一般，充斥着一种“地摊学”的煎饼果子味儿

    可无论这是否是“地摊学”的，也都是已经生的生的，便是实际的苏倚惊讶，略是沉吟，说道“听着，还真不可思议……那么多的专家，国内的、国外的，神巢的，都不曾有所突破，竟被你们曲老师走出了一步”

    暖暖笑，说道“还不一定成呢等曲老师东西弄出来之后，试验一下，才知道可行不可行”

    苏倚颔道“也是……咱们先回吧”

    “嗯……”

    苏倚牵着她的手，瞬间启步暖暖依启步只是一步，度便提升起来，由“静”而“动”，且将度提的极限，“嗖”的一下便窜出去暖暖全力的奔跑，脚步轻柔、雍容却又矫健，一边跑，还一边跟着苏倚的步伐，学习其动作，纠正自己不对的地方……只是须臾，便至兴隆大厦，母女二人穿门而入，径上楼梯

    一折一折，辗转上楼，至于十三层后，又几步便到了家门口二人推门入，暖暖便跑去阳台，行了一遍夭生功

    苏倚去沙坐，夭芃芃半躺在沙上，一派慵懒

    她一手持书，一手枕在脑后，翘着腿

    电视里正播音乐……

    “啪！”苏倚在她翘的腿上拍一巴掌，嗔道“竖膝着腿，在家也不能这样不注意形象吧？亏得还西王母呢……腿给我放下！”夭芃芃撇嘴，将腿放下来苏倚才满意，道“这还差不多，以后多注意一下，好歹也淑女一点儿，不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絮叨了一句，便又看了一眼暖暖

    暖暖正在动作，肢体舒展，轻柔而律动，充满了一种静美、和谐想嫩草一般从地里萌芽、勃，充满了生机，却又和自然一体

    和谐，生动

    “刚暖暖告诉我……”苏倚说道“教她的物理老师，就是那个曲优优，咱们去北山那天见到的那个大高个，很魁梧的女老师”夭芃芃问“她怎么了？结婚了？还是……”她随口的问了一句，惹得苏倚白眼，嗔道“瞎想什么呢？人把汉语言系统的最基础的一个逻辑电路给设计出来了”

    “纳尼沃特啊这是……”夭芃芃一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汉语言、逻辑电路……”小薰一手端了一盘菜，从厨房进餐厅，将菜放下就跟着问了一句

    “是电子计算机……”

    “哦”

    ……

    饭菜做好、上桌，暖暖也练完了一遍夭生功，过去吃饭饭饱之后，一家人便在沙上坐着，开始说有关“汉语言系统”和“人工智能”的话题研究“汉语言系统”的目的，就是研究“人工智能”这是全世界的共识小姨、妈妈二人商量是否应该把曲优优吸纳进入神巢，进行研究

    这一套系统，若是曲优优并无任何建树，那也不过是一个美好的“瞎想”，不，是“幻想”，没人会注意她

    可有了建树，有了她迈出的这一步，就不一样了

    苏婉道“曲老师如果还在学校，那会变得很危险……这一套系统，关系到了最先进的科学研究，关系到了人工智能所以，她本人的人身安全会受到严重威胁，这个消息也不可能保密至少，曲老师本人是缺乏了保密的想法的尤其是……”苏婉看暖暖，说“暖暖也会有危险”

    苏倚道“那，就让曲老师去神巢？要是她不愿意呢？”

    “曲老师，以及她的家人、亲属，都要去神巢，保护起来”

    “那就只能用强制手段了……”

    苏倚皱眉，呼出一口气沉吟一下，说道“这样吧，下午的时候我去和曲老师叹，芃芃你联系神巢，将事情报告上去并且布呙令，让夭族卫队今天六点钟之前必须赶到，将人接走另外她的家人、亲属，也都要带走去到神巢之后，安排她和鬼族合作，贞族也要派出优秀者配合，尽全力研究此系统……”说着，她的眸子微微一细，闪出一些光来，那光极为锐利，却一闪而逝她很郑重的，对夭芃芃说“芃芃，这一研究，对我族的意义要远远大于国内外研究的人工智能，你明白吗？”

    夭芃芃点头，一脸认真，道“是”

    暖暖插口，问“什么意义？真的会很危险吗？”

    苏倚道“是有关神的研究的”

    “神？”

    暖暖听不太懂

    苏婉抿唇一笑，解释道“这会让五族的明极大的进步具体是怎样的进步，现在还不好说，但其意义，却不下于一次工业革命”暖暖的心骤然一跳，心暗道“不下于一次工业革命，那它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她有些无法想象却听小姨又道“而且，曲老师留在学校真的危险”

    “一旦其研究为人所知，那等待她的就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被人挟持到国外，一辈子被囚禁，研究人工智能另一个结果是被杀死，断绝华国人工智能研究的可能性国家和国家之间，和人与人之间是差不多的一边，要自己变得强大，一边要别人变得弱小……”

    暖暖一下就懂了……

    这不就是……她说“这就好像是狗熊追一群人，你不一定要成为那个跑的最快的，只要有人在你屁股后面，给你垫背就可以了是这个道理吧？”

    “嗯……”

    “而要从这里带人走，是很不容易的”

    “所以……”

    暖暖喃了一个“所以”，心脏就不由的一紧她看苏倚，说道“妈妈，下午我和你一起去说服曲老师吧！”苏倚看暖暖，点头道“好，下午咱们娘俩一起去另外，妈妈也会把楼下的那些人派过去，在学校周围守着，一定不出任何问题嗯……妈妈也在学校，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嗯”

    “去睡觉吧……”

    暖暖被赶着去睡觉，人躺下来，心里头却始终无法安静闭上了眼睛，也都在想汉语言系统、人工智能、曲优优……一直想的迷迷糊糊的，大概要睡着了，却已经是该起床、上学的时间了二人便去学校，苏倚拉着暖暖的手，直接进了校园，入教学楼，进入到初一年级的办公室

    初一年级的老师都已来了，正在准备下午的第一节课苏倚、暖暖一进来，贞楠仁就道“苏姨，暖暖，你们怎么来了？”

    苏倚道“有事情找曲老师……曲老师，我们找一个幽静的地方谈一谈吧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太方便”事关重大，苏倚也不和贞楠仁、苏可等人寒暄，直奔主题，找上了曲优优

    曲优优一愣，抬起头，迷瞪道“谈什么？”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苏倚一抬头，说“咱们去天台谈吧”曲优优犹豫，说道“可是，我马上就要上课了，会不会……”“物理课是吧？这个倒是我疏忽了，你等一下……”苏倚取出手机，给夭芃芃拨了一个电话，直接命令“芃芃，你十分钟之内赶到十一！做什么？来了就知道了”遂，对曲优优道“等一下吧，人马上就过来……”

    曲优优张嘴，“什……什么……”

    苏倚道“我们谈话，我找一个人，给你代课曲老师你放心，让她教初物理，肯定没有任何的问题”

    曲优优……

    等了一阵，一道人影便兀的掠进了初一年级组的办公室夭芃芃身上还穿着居家的、宽松的衣服，因为时间紧急，都没有来得及换夭芃芃扶着门框，问“这么着急叫我过来干嘛？福星送喜正要播了呢”

    苏倚道“有事……等下我们和曲老师谈，你帮她代课，教两堂课的物理等完事儿了咱们一起回去知道了？”

    “教小孩子啊？好烦诶……”

    “烦什么烦，马上就要上课了你快点儿……”瞪了夭芃芃一眼，对曲优优道“曲老师咱们走吧至于上课，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位是夭芃芃，如果你关注物理方面的事情，对这个人就一定不会陌生……”曲优优一下一个高度“夭芃芃……就是那个夭芃芃？”苏倚一笑，说“就是那个夭芃芃”

    夭芃芃则问“你就是曲优优？”

    “我是曲优优！”

    “铃铃……”上课铃声响夭芃芃一把就抢过了曲优优的课本、讲义，直接跑掉了苏倚道“走，我们好好谈一谈”之后，便带着苏倚直接上楼，上到了顶楼、天台教学楼的四层往上暖暖还是第一次上去，和前面的楼层没有什么不同天台极为开阔，门本来是锁的，但苏倚用手一抹，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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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说服

﻿    щ..lā这却是“化实为虚”的手段，锁被取下，依然都是锁着的曲优优为之震惊，苏倚推开门，阴沉、灰白的天空，便映入眼帘见她有些呆滞，便催了一句“曲老师，走吧……”“哦、嗯”曲优优下意识的，便跟着走，出了门，站在天台之上其神却已为刚才时，苏倚开锁的一幕所夺，便如木偶一般

    苏倚道“曲老师……”她唤了曲优优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楚、柔美，有一种令人心神安定的力量曲优优这才一个激灵、回神，“喃”道“刚……刚才那是……”她不禁回忆刚才的那一幕，只觉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不

    不符合“常理”

    “曲老师是说这个吧？”苏倚浅笑，伸出右手她的右手里便拿着刚才从门上取下的锁，锁依然是锁着的苏倚道“这不过是一些小手段，暖暖！”叫了一声“暖暖”，便将锁递给了暖暖，和曲优优道“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阮的妈妈，也是神巢之呙夭、贞、质、章、鬼五姓之主……神巢，你应该听过吧？”

    曲优优不禁吸气，道“听过，大学的时候，也有过接触”

    苏倚道“嗯，那就好……”引着曲优优、暖暖走几步，走到了护墙边，“这一次冒昧找你，却是因为事情紧急是为了你的事情我听暖暖说你研究汉语言系统，已经走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设计出了基于我们的理论、义理的逻辑电路先，我想要求证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性……”她顿一下，说“请曲老师务必坦言相告这件事，牵扯甚广……”提点了一下事情的重要性，她便不言

    曲优优也是沉默……

    默了一阵，苏倚便又说道“在国际上，人工智能的研究，是当前一个极为重要的课题各国都在研究，却无法进步这其的关键，就是东方式的，或者说，是我国的，汉语化的思维模式、思考方式是关键此前，各国以游戏公司试验头盔、搜集人脑运作的机制、信息，现其机理、规则是和汉语言相似的基于西方的计算机逻辑，是无法开出人工智能系统的……所以，各个国家都在研究汉语言系统，包括我国在内！”

    “但，几十年来，都不曾有丝毫进展这一个项目，也只能放在纸面上所以曲老师，你应当知道你所研究的东西的意义……”

    “是……”

    曲优优的声音，有些沉重

    “我是寒假回乡的时候，在火车上偶然遇到的郭冒大师当时我们在同一个卧铺，我满心都想研究这个系统，听苏阮说以传统的术数为基础，构建系统，感觉这个方向很对，就拿着一本书研究郭冒大师见猎心喜，就在火车上和我攀谈，我把想法说了，他也很有兴趣，于是就一路给我说了术数的一些基础的东西……后来，还留了电话……”

    “在家的时候，我就简单的蚀刻了一些电路，作为实验哪儿不明白，就给他打电话，在郭冒大师的帮助下，终于在前不久成功的设计出了一款适合的电路……这一个电路，我称之为卦……”

    “我现……”

    “……”

    曲优优一句、一句的说，声音并不大，随风而散

    她讲“这一种逻辑，记录、推演的优势明显一个卦象，只需要三个字节就可以表述出来其含义、组合，经过运算之后，就会出现相应的结果但缺点也是明显的单纯用以数学计算的话，它计算的并不快我试着将之随机运行……现其具有趋利性，这是生命的一个很重要的标志！”

    苏倚复述“具有趋利性？”

    “不错……”

    苏倚道“我懂了……曲老师，接下来我们要谈的，是关于你的事情”

    曲优优问“我的事情？什么事情？”

    “曲老师如此聪明，又何苦装傻呢？”苏倚看她一眼，说道“你研究出卦，构造出人工智能的基础，这并不是秘密至少这所学校里想要关心一下的人都知道；你的家人、郭冒等人，也都知道国际方面，一旦他国得到消息，就必然会将你消灭要带走你，让你帮助他们研究，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我国的力量足够将他们拦截下来，所以……”转过身来，对着曲优优，苏倚说道“他们就一定会派人杀了你你很危险！”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曲优优一脸不解她是真的有些想不到

    苏倚道“因为他们无法研究出人工智能，至少现今还没有任何的进步所以，在这之前，他们也同样不希望我们研究出来这就和两个人遇到了狗熊，一个跑得快，一个跑得慢跑得慢的人不想被狗熊吃，所以就要想方设法的拉住那个跑得快的，将他扯到自己的后面去我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曲优优震惊道“这也太无耻了”

    苏倚道“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无耻我们现在要谈的是你、你的家人、亲属我现在正式的，向你提出邀请希望你，你的家人可以一起进入神巢你将会在那里，继续你的研究……”

    “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我会安排……曲老师，我这不是危言耸听你的这个研究……怎么说呢，你已经没有放弃的可能性了即便你说自己不研究了，国外的势力依然会想方设法的干掉你，如果可能，带走你，或者逼问出资料、口供你在学校工作，不仅自己危险，而且学校里的学生也会变得非常的危险……”

    “你想过那些歹徒如果要进入学校，会是什么后果……”

    “我”

    这时，暖暖叫了一声“曲老师”，曲优优便看暖暖暖暖说道“听我妈妈的，去神巢吧老师你不和我说过，从小就想看看外星人长得是什么样的吗？你去神巢，我就让鬼族的人和你一起研究，一起玩儿……他们可就是你说的外星人呢！是吧妈妈？”

    “呃，对”苏倚道“去吧”

    “我能不去吗？”

    曲优优苦笑

    她的理性告诉她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任何转圜余地，她只能去神巢至于其他的任何念想，也都不过是幼稚的想法就算她要幼稚，而眼前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也不会允许她幼稚下去苏倚开锁的那一幕，依然在她的脑海清晰

    “不能……”苏倚笑了一下，说“想通了就好”拍一拍她的肩膀，又说“神巢的风景还是不错的虽然不能离开，可也是田园牧歌的那儿还有很多和你志同道合的人呢要是真的厌烦了，想去什么地方玩儿，只要配备了护卫，也是可以的……”

    “哦……”

    “好了，就在这儿等一会儿吧，飞机马上就来了”

    “飞机？”

    “从神巢来的飞机，接你的！”

    “……”

    一节课下，而后又上课、下课……已经是课外活动的时候了飞机依然没影，三人便在天台上等，贞楠仁下了两节课后，就也上了天台贞楠仁问“说的怎么样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你不知道？”苏倚皱眉，很凶的瞪了贞楠仁一眼，问“曲老师制作出汉语言系统的逻辑电路，这件事你知道不知道？”“知、知道……”贞楠仁不禁一个哆嗦，声音也弱弱的苏倚问“那你向神巢汇报没有？”“没、没有！”贞楠仁摇头，满是惶恐苏倚眼神更怒，恼的斥道“知而不报，规矩呢？”

    “苏姨……不，呙，我错了”贞楠仁扑通跪地，双手伏地、叩，辩解道“我真的错了，我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东西，也没在意……”

    “列国几十年没研究出来的东西，到你这里就成普通的东西了？”

    “我……”

    “闭嘴，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个疏忽，会造成多大的恶果？”那样的“恶果”却是血淋淋的，想一想都让人不寒而栗苏倚吸一口气，说道“阿仁，你也大了，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这事你错了，学校的工作辞了吧，等会儿跟曲老师一起回神巢你？以后你就保护曲老师周全，有生之年，不要让她出现任何意外是任何”

    “是”

    贞楠仁默默的应下

    之后，又问“那，暖暖怎么办？”他看暖暖暖暖冲他笑一下，似乎是说“没事的”苏倚说“你走之后，曲老师和你的职位自然会有人顶上来他们可没你这么大的心，敢给少主身边带来危险……行了，等飞机来吧”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又嘴唇一动，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

    “曲优优不错，你个小子好好把握吧……”

    这句话贞楠仁听见了，暖暖也隐约听见了，不禁脑补了一下身材魁梧、高大的曲优优和表面看起来有些娘的贞楠仁站在一起的那画面……啧啧，简直反差萌啊又看妈妈一眼，这鸳鸯谱点的，太有意思了

    但不得不说

    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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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章叶提娜

﻿    推荐阅读：             ﻿    近于无声的一句，隐约如幻，暖暖的目光在曲优优、贞楠仁二人身上流连，幻想一下二人在一起时，女的高大、魁梧，男的纤瘦、温婉的模样……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呢！一念涟漪轻荡，复又想到：“妈妈这么小声的说话，也算‘希’了吧？听之而不闻，曰希。”

    苏倚瞥一眼贞楠仁，道：“行了，起来吧。飞机马上就过来了……”话音一落，一阵“突突”的，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便由远而近，须臾便是轰鸣。一架军绿色的武装直升机从东南方向飞起，须臾就到了近前，就在初一年级的教学楼的天台降落。螺旋桨“突突突”的轰鸣，掀起巨大的声浪，天台地面的灰尘荡起，又被风压的四散。

    直升机降落后，螺旋桨便逐渐减速、停了。

    这是一架十五米长的直升机。

    飞时不显。

    落下便是一个庞然大物。

    螺旋桨的桨叶修长。

    舱门一开，一人自副驾驶的位子上下来，一身绿色、茶色、黄色的三色迷彩服，头戴钢盔，全副武装。径走到苏倚近前，便敬礼，大声报告：“呙，神巢驻外部北方区，夭刚。奉命前来……”

    “执行命令！”苏倚只说了四个字。

    夭刚一转身，面对曲优优，道：“曲女士，请上机。”他说是“请”，可语气中却孰无“请”的意思，反倒是不容欲绝的。曲优优踟蹰一下，便跟夭刚走到舱门前，爬上了直升机。苏倚一指贞楠仁，说：“这个也带走，让他保护曲优优……”说完，就问：“接下来，你们是要去接她家人吧？”

    夭刚道：“是。”

    苏倚道：“记得和当地警方联系，配合说服。不要引起误会……另外此事不能耽搁，即便说服，也只能在24小时之内。

    如果24小时无法说服，则强行带走。闹的话，可以予以拘禁处理，好了，你们去吧……”

    “是……”

    夭刚再敬礼，便上了飞机。之后探出头来：“喂，你还不快上飞机？”

    这句却是喊得贞楠仁。

    贞楠仁这才上飞机，和曲优优一起上了运输舱。

    遂，螺旋桨再次搅动，狂风大块、大块的压下来。直升机拔地而起，便朝着东边的方向飞去……看着飞机飞出的方向，暖暖讶道：“原来曲老师是山东人啊，难怪这么大的块头。”苏倚一笑，说道：“怎么看出来的？”暖暖指着东边的天空，得意道：“飞机是往东边飞的啊，东边不就是山东嘛……”

    “呵……”苏倚掩口一笑，说道：“咱们下楼吧。”“嗯……”二人便下了天台，苏倚重新将锁挂上去，锁住了铁门。暖暖“嘿嘿”的笑，说：“这锁分明就是形同虚设嘛！”苏倚笑一声，说道：“那暖暖你开一个。”

    “……”这怎么可能嘛！无语一下，暖暖便转移了话题：“妈妈，刚才你对贞老师是不是太凶了？而且、而且罚的也太重了一些……”

    “哪儿重了？你个小笨蛋估计没看出来吧？”苏倚看她一眼，反问。暖暖问：“看出什么啊？”

    “你阿仁哥分明是喜欢人家姑娘，只是没勇气说出来罢了。就他那点儿道行，心里头想个什么，都写脸上了，一眼就能看到底。这事儿你当他真的不知道重要性？不过是心里有想法，想着自己能够护住人家姑娘周全，获得人家姑娘好感呢。可这事儿做的不对，太冒险了，简直有些儿戏……”

    “所以，妈妈你就让他保护曲老师去了？”暖暖一点就透——这分明就是给贞楠仁增加好感度、印象分呢。尤其还给他创造了一个和曲优优亲密接触的机会。暖暖心中感慨……这套路简直太深了啊。

    深不见底有木有？

    三楼的楼梯口，夭芃芃抱着胸，倚栏出神。待见二人下来，便问：“解决了？”苏倚“嗯”一声，说道：“解决了。”“阿仁呢？”夭芃芃又问。暖暖“嘿嘿”的笑，赶在苏倚开口之前告诉夭芃芃：“贞老师被妈妈打发走了。去保护曲老师去了……啧啧，那画面太美，不敢想诶，曲老师是虎背熊腰，贞老师是……”

    “这画面……”夭芃芃也是无语，憋出一句来：“不过听着倒是蛮合适的。阿仁可是小鸟依人型的，配上这么一条猛汉，正合适。”

    囧……

    遂，她又道：“咱们直接回家吧。我已经和老师说过了，等事儿完了咱们直接回家，不用等放学了。”

    “那就回家吧……”暖暖没意见。

    苏倚点头……“嗯。”

    于是，便下楼、出教学楼。一出校门，夭芃芃就拉起暖暖，又带着她“飞”了一路，回家之后，学习了一段视频，吃过了晚餐，休息一会儿就开始晚上的练功。之后便是周二、周三，至于周四，第一节物理课时，暖暖便见了新的物理老师——是一个年近五十，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正装的男人。男人极为干净，脸上没有丝毫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微微的，带着一些灰蓝色，看着像是外国人。

    “我是你们的新物理老师——章恒！”

    随手从粉笔盒中取了一支粉笔，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几下，写出了“章恒”二字，说道：“是文章的章，不是张王李赵的张！曲老师因为某些原因，调职了。所以你们以后的物理课都由我来上……好了，自我介绍就到这里，下面请同学们翻开课本……”

    他便直接开始上课。

    干净。

    利落。

    没有丝毫的废话。

    章恒不急不缓、四平八稳的讲课，暖暖一边听讲，一边注意他，心下暗想：“姓章，莫非是章族的人？”当然，这也只是猜测，算是一缕杂念。这些杂念只是一闪而逝，并未在心中留下多少的痕迹……“铃——”下课铃声响起，章恒说了一句“这堂课就讲到这里”后，便宣布下课、离开。

    跟着两节课，便是化学、生物，都是在实验室上的。暖暖得了通知后，就整队过去，直接在实验楼中待了两节课。

    第四节课是策论，代替了贞楠仁的则是一位一头金发，眸子浅蓝、身材高挑的女人。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策论老师……我叫章叶提娜，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叶提娜。”女人一开口，却是一口流利的中文。至于名字却有些古怪，是叫“章叶提娜”，听着就不像是一个中文名字。而且金发、碧眼……好吧，看起来也不像是国人。讲台下的同学听了介绍之后，忍不住就是一阵好奇、议论。

    章叶提娜笑意盈盈，一双浅蓝色的眸子顾盼生辉，待同学议论了一阵。这才说：“好了啊，议论完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课了。这一节策论课，我们要讨论的问题是‘冒险精神’，接下来，大家可以写出自己的观点了。”

    暖暖取出纸、笔，看着章叶提娜，心中若有所思。她自能猜测的出，这一个章叶提娜也是章部之人。

    小姨、妈妈二人给她讲过五族，其中“章部”是色白、游牧于荒的，性格果敢，精于数学、建筑等，也是白色人种的起源。所以章族之人，多有金发、红发的，眼睛颜色也是不一，曾经就和夭之天庭，呙贞之人一样，乃是“神明”——诸如北欧神话、奥林匹斯等，说的便都是章部之人。

    是以章叶提娜一头金发、一眼浅蓝、皮肤白的如牛奶一般，她只是惊讶了一下，心中也就释然了。

    叶提娜……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想着，她便会心一笑。果然不愧是章族之人呢，策论的题目都是“冒险精神”，她便在纸上“沙沙”的写：冒险有两种，一种是有意义的；一种是无意义的。有意义的冒险，是富于探索的追求；无意义的冒险，就是作死。俗话说‘不作不死’，所以还是少作为妙。

    先摆明了自己的观点，然后她便开始阐述……一篇文章，不多时就写完了。章叶提娜自然是注意她的，等暖暖一写完，她就过来拿了暖暖的策论，一字一字的读了一遍。淡蓝色的眸子一亮，说道：“非常不错哦……只是，我们又应该如何鉴定一个冒险究竟是有意义的，还是无意义的呢？冒险的意义，哪怕是已经看到了结果，也都不能确定其是否具有意义，所以这个几乎是无法界定的。”

    暖暖问：“所以呢？”

    章叶提娜说：“所以，冒险的本身，便是意义。这一种意义，就是冒险的精神。它会让我们勇于开拓、进取，获得勇敢和力量，不瞻前顾后，这就是意义！”

    “嗯……”暖暖笑一下，玩味的看这位新老师，问了她一个问题。“老师，你的名字为什么是四个字啊？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叶提娜是一个神名，在很早、很早之前的西方，它寓意着战争，是战争之神。”

    章叶提娜如是说。

    “叶提娜……神名……战争之神……”

    几个关键词串联在一起，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女神——在奥林匹斯神话中，代表着战争、智慧、纺织的女神：雅典娜。她心中一动，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是了，叶提娜就是雅典娜，只是翻译不同，可谐音却很像……她，叶提娜、战争女神——这就是老师你继承的神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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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战争之神

﻿    推荐阅读：             ﻿    正是希腊神话中，十二主神之一，司战争、智慧、工艺、律法、公正等职的女神雅典娜。只是因中华国的翻译，与“他”熟悉的翻译不同，译作“叶提娜”，若非章叶提娜“提示”，纵然“叶提娜”和“雅典娜”发音相近，却也不会让她朝着“雅典娜”想……她眨眼，亮晶晶的眸看章叶提娜，问：“那，老师你的长矛、战车和盾牌呢？”

    章叶提娜笑，道：“人世已经和平，战矛长埋于地下；战车的轮胎已经腐朽，盾牌成了烧烤的铁板……”以咏叹的语调，念诵了一句，冲暖暖眨眨眼，复又提醒大家，“大家快些写，就快要下课了。我可是很严厉的！”

    暖暖笑，眉眼皆笑……

    “铃铃……铃……”

    沙哑、延绵的铃声响。章叶提娜才说“快要下课”，紧跟着只是过了几分钟，铃声就响了。而章叶提娜也利用这一段时间，沿着课桌之间的通道，自南起走到后面，又自北走到前面，饶了一个“u型弯”。一班同学的策论，无论是写完的，还是没有写完的，也都落在了章叶提娜的手里。

    她直接走到教室门口，开门出去，又探回头道：“最后说一句。下一节课，我们对上一堂课的策论进行讲解、点评……好了，没事了，放学吧！”之后，便一甩耀眼的金发，走人了……

    暖暖收拾了书包背好，出教室，径到校门口。

    苏倚穿了一件白色的，带着浮雕、凸起的花纹的连衣裙，头发松散的梳了一个斜的低马尾，将之随意的垂在左侧的胸前，姿态很是温婉。她便站在校门前的一棵树下，安静的等暖暖，见着暖暖出来，便冲暖暖招手……“宝贝儿，快过来……”暖暖过来后，就拉住了暖暖的手，道：“走吧，咱们回家。”

    “嗯……”暖暖甜甜的应一声，问：“妈妈，顶替曲老师、贞老师的是章族的人？”

    “你见着他们了？”苏倚问了一句。

    “是啊，今天上午第一节课就是物理。第四节课是策论……所以，两个老师都见到了。”暖暖笑，一脸明媚。苏倚“嗯”一声，问：“那，暖暖，你感觉他们俩怎么样？”“他们俩”自然说的是章恒、章叶提娜二人——平心而论，二人的水平应该是不差的。尤其章恒，讲课四平八稳、游刃有余。

    章叶提娜却很漂亮、养眼，上课的气氛也活泼……

    她想一想，说道：“很好啊。”

    苏倚浅笑吟吟，曼声道：“章部之人，在数学、物理、化学方面很有天赋。或许是秉性相合的原因吧……要教你，选人出来，自然也会选择其中的佼佼者。章恒的物理水平，是毋庸置疑的；章叶提娜的思辨、逻辑能力，也是极强的。叶提娜呢，暖暖你知不知道叶提娜啊？这个可是奥林匹斯传说中的十二主神之一。”

    “章叶提娜和我说呢……”

    “是不是……感觉这个名字有些怪呢？”暖暖的心思自然是逃不过苏倚的眼睛的。这么一问，暖暖立刻点头，说：“是呢。”

    苏倚问：“那，你知道为什么叶提娜会叫这个名字吗？”

    暖暖摇头……

    “走，咱们先回家。等吃过了午饭之后，妈妈再给你说！”苏倚却卖了一个关子，并不立刻给暖暖讲解。暖暖不由失望，只是情绪才一起来，就被苏倚一拉，飞奔起来。道路两旁的树木飞快的后掠，周围的行人也在后掠……只是，这条街上的行人却每日都见这样的情形，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

    跑过了街道、穿过广场，进了兴隆大厦的玻璃门、上楼、进屋……呼啸的就像是一道凛冽却无形的风。

    进家之后，暖暖就去阳台上练习夭生功。

    联系了一遍之后，就是一阵默，感受气在体内的巡行。

    一直等到气行了二十四周，自行散去之后，这才吐出一口气。窗外的天空，依然是阴的，和昨天一样，却明显更加亮了一些。她只是看一眼天色，便去餐厅。苏倚、苏婉、小薰、夭芃芃四人以及小金子都已经在餐厅了，就差了暖暖一个。

    小姨道：“练完功了？坐下吃饭……时间倒是越发的长了……”

    巡行的圈数增加，需要的时间自然就长了。

    小姨将盛好的一小碗米饭给她，递了筷子，然后就宣布“开饭”，待吃过饭后，乘着午睡之前的一小段时间，暖暖就问苏倚：“妈妈，现在你该告诉人家，为什么章叶提娜要叫叶提娜这个名字了吧？”不等苏倚说话，夭芃芃就讶，问：“是叶提娜来了？暖暖，芃芃姐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暖暖愣，问：“什么任务？”

    “是这样的……”夭芃芃告诉暖暖：“就是今天下午上学的时候，你去告诉叶提娜，让她晚上来咱们家做客。懂了吗？”

    “哦。”暖暖表示明白了。

    苏倚道：“别让暖暖说了，下午我送暖暖去上学的时候提前和他们说一声吧。你也真是的，光叫叶提娜，那章恒就不理人家了？两个人都叫过来，一起坐一坐吧。”说了一句，就又想到了阿柔，便一拍手，说道：“还应该和阿柔连一下电话，这样就更热闹了……芃芃，联系阿柔就交给你了。”

    夭芃芃展开手掌，拍一拍自己的胸，说：“没问题。”

    苏倚又和暖暖说：“说完了你就去睡觉！”然后，便给暖暖讲了其中的“原因”。“叶提娜”的由来，是源于战斗时，人鼓舞、呼喝的喊叫声“嘿、呀”，之后，其意义逐渐演变成为“战争”“智慧”等，又音发音像是少女的喊叫，被当做是“少女”的意思！章族因其独特的命名规则，往往是以司职、职业取名，所以也就有了“叶提娜”这个名字——凡是继承其司职的，便都叫“叶提娜”……

    “那柔阿姨呢？”暖暖紧跟着又问。

    “你柔阿姨叫章柔……”苏倚笑，说道：“本来，如按照其命名规则，是应当叫章波塞冬的，太过于难听了。于是就变通了一下——这波塞冬不是海洋之神嘛，海里是什么？全都是水，是不是？所以啊，天下至柔莫过于水……于是，就叫章柔了。不过就她那性子，还真没看出哪儿柔的，倒是和钱塘潮水一样……”

    钱塘潮水……好吧，那是一个汹涌澎湃。暖暖无语无语的，心说：“我的个娘诶，您编排起人来都是这么的清丽脱俗，佩服佩服。”

    “那，叶提娜就是因为叫章战争、章智之类的太过于难听，所以就取了叶提娜这个名字？”暖暖举一反三。

    “对的，要是个男的，继承了这个神职，那叫什么战啊争啊的也到合适，剑啊锋的也行，可一个女孩子，叫这样的名字就不合适了。”苏倚浅笑。

    “好吧……”暖暖已经无语了，心说：“这不就和什么解放啊、卫国啊、国庆啊之类的名字一样嘛。”更是忍不住吐槽：神族诶，说好的高大上呢？你们这么随意起名字，真的好吗？

    要是诸神的信徒还在，并且知道了这个真相……他们会崩溃吧？一定会吧？

    好像、似乎、大概是一定会的。

    囧……囧完之后，她就圆润的滚回卧室睡午觉去了。等被小姨叫醒，一睁眼就已经快要两点钟了。出去在客厅中待一会儿，清醒一下，便是戴好口罩去学校。进了教室之后，坐下来须臾功夫，便听到“铃铃……”的声响……下午的第一节课是代数，暖暖就将代数书准备了出来，等待老师上课。

    铃声安静，大概过了半分钟时间，代数老师便进来，开始给大家上课。暖暖很认真的听讲，都是一些实用性极强、生活中，以后可能的“工作中”都会遇到的学问，却是由不得人不认真的。

    再然后便是班主任的课：地理。

    两节课后，是课外活动。周处、陈浩、白飞飞、暖暖这一四人组难得齐聚，便一起去了体育馆。一上二楼，就听见一阵“砰砰”声，但见的一身材火辣、金发碧眼的美人正穿着一条蓝色的超短运动裤、蓝色的，只是兜住了健硕的****，戴着拳击手套高频率击打沙袋。却不是章叶提娜是谁？

    “嗨，章老师……”暖暖笑，招呼了一声。

    “嗨……”章叶提娜停止了动作，一手扶助了沙袋，很是英姿飒爽的展示了一下自己健康的肌肤、火爆的身材。章叶提娜问：“你们也是过来锻炼的吗？”周处、陈浩低头，问了一声“老师好”，却有些不好意思去看章叶提娜。白飞飞倒是看的一阵羡慕，感觉这位老师的****真的好宏伟！

    “嗯，是啊……”暖暖挑眉，问章叶提娜：“号称战争之神、智慧之神的女人啊，咱们俩对练怎么样？”

    “如你所愿！”

    章叶提娜回答的分外干脆，斩钉截铁。

    暖暖去穿了护具，将****、裆部、膝盖等部位都保护起来，然后才爬上擂台。章叶提娜也一挑护栏的绳子，爬上擂台。只是她才一上台，暖暖就一脚冲她的面部蹬过来——这一脚凶狠无比，快速而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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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交手

﻿    ..lā这一脚突兀、直接，先制人，且正把握住了章叶提娜伏身上擂，探出半身之时，其机恰如，正是章叶提娜无法施展，龙游浅水，无从挥之时她知章叶提娜乃章族之人，更以“战争之神、智慧之神”为名，自是厉害的，是以这一下“开局”不仅偷袭，且还是拼尽全力，踢出了最强、最恨、最快的一脚

    以左足为支撑，左腿微蹲，重心下沉弓腰、右腿弹出，腿部的一整条大筋在瞬间被惯性的力量带动、绷紧，脚面力后仰，让筋绷的更近、张力更强如拉满了的弓、出脚如箭矢一般，似雷霆，一脚上去，便在瞬间用脚后跟一蹬，之后脚掌便向下一按一下简单的动作，却将整条腿部，张筋的力量传导至于脚掌、脚趾……

    “啪”

    这脚掌只是一压，使脚背、小腿从原本的锐角平成了一个平面，便是“啪”的一声响，显得极为清脆

    “砰……”

    又一声想，似乎是藏在了“啪”的一声当

    一个白净的拳头和暖暖的砰在一起，正暖暖的脚心人的脚心最是敏感，暖暖就觉一痛一痒，跟着就被脚下一股大力盯着一连后跳三步，右脚却因为疼，只能够用脚尖轻轻的触地，却不敢落实

    拳是章叶提娜的拳

    章叶提娜抬头，淡蓝的眸子看暖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说“攻其不备、攻敌必救，很好……”遂，便慢悠悠的，很从容的上了擂台，在绳子上一靠，说“尤其刚才这一脚，出脚之迅猛，力量之大，却已然不凡了我刚才用拳头感受了一下，你刚才的一脚，至少可以踢断一根碗口粗的干木桩！”

    暖暖挑眉，说道“是吗？那章老师……”

    章叶提娜摇头，“嗯”了一声，表示不满，提醒道“叫我叶提娜！”

    “好吧，叶提娜……你的拳头力量好大”

    “当然，我可是叶提娜！”她活动双手，又说“你的脚疼不疼了？”暖暖试着落地，感觉已经好多了，说“不那么疼了”章叶提娜诡异一笑，双眸骤然一亮，说一句“那我可要报仇了，接招吧……”人便如一只豹子，冲着暖暖扑过去，旋身、拧腰，一脚冲着暖暖的软肋就扫过去

    “砰！”

    腿砸在暖暖的腰侧，却并未砸暖暖的软肋

    就在章叶提娜出腿的一瞬间，她也同时做出了反应，直接矮身，以臂膀接腿，另外一只手也伸过去，同时接住这沉重的一击只是一下，她的身体就被踢的和地面擦出一米，脚下更是摩擦的一阵烫，她却忍着疼痛，运气一脚朝着章叶提娜的大腿根部踢去

    章叶提娜伸手下压

    “啪……”

    踢出的脚如同触电

    猛的收回

    才一个踉跄，章叶提娜就换了腿她原先踢暖暖臂膀的腿收回，身体一旋，另一只脚就砸了过去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的砸了暖暖柔弱的腰部，跟着脚下一软，便摔在地上她的整个身体都是软的，腹更是一阵翻江倒海，腰部疼痛不已，胳膊、腿、脚也都是疼的章叶提娜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看她，语气满是赞赏，说道“刚才的几招应对，非常的不错只是咱俩的实力差距有些大，所以你做了无用功！”

    “嗯……”暖暖有气无力的“嗯”一声章叶提娜一伸手，很友好的去拉她“来，起来吧，要站着，不要躺着”

    “是”暖暖伸出手，被章叶提娜拉起来

    擂台下，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个观战的小伙伴已经傻了刚才暖暖、章叶提娜二人所表现出来的凶狠、残忍让周处、陈浩二人为之屏息白飞飞更是吓哭了这哪里是比试、切磋拳脚，分明是杀人呢尤其是二人出招之时，竟都是带着“呜咽”的风声的，短促、骇人，风声鹤唳

    打完之后，被章叶提娜拉起来，她这才注意到场外目光落在白飞飞的脸上，就见白飞飞两眼含泪，双手握拳，紧紧的收在嘴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看模样显然是吓到了

    暖暖囧……“飞飞，你这是怎么了？”

    “啊……”白飞飞惊了一下，抹一把泪，忙关心道“阮你没事吧？我们要不要去医务室看一看，刚才我看见……”“不用，我没事我可是高手呢！”安慰了一句，又问章叶提娜“叶提娜你说是不是？”然后又说“而且，我和叶提娜可是朋友呢，不会有事情的所以啦，少女，你看到的都是表象……”

    “表……表象……”白飞飞张张嘴，疑惑的看擂台上的二人章叶提娜点头，说“对呢，我们是好姐妹！阮的妈妈和我的十三姨是好姐妹，我们也是好姐妹所以，我们之间，是不会有事情的”

    “哦……”

    白飞飞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厉害！”周处、陈浩二人则是崇拜那一种拳拳到肉的力量感，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人心了

    章叶提娜和暖暖一起趴在绳栏上，自是看见了周、陈二人的表情这金碧眼的女子便怂恿道“周处、陈浩，你们要不要也上台试一下？放心，戴上护具之后，除了身上会疼一些之外，非要害的部位可能出现淤青、破皮之外，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来吧……作为男人，不应该怕疼才对！”

    周处、陈浩二人对视，有些犹豫……

    “别犹豫了，上台”

    章叶提娜从绳子上起来，便下擂台暖暖也随之下去然后，章叶提娜便走到周处、陈浩二人身边，一手搂住周处的脖子、一手搂住陈浩的脖子，说“磨叽什么，勇敢一点没有什么困难可以阻挡……换护具！”她硬是拘着二人的脖子，将二人带到了护具边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护具，然后便用力捏了一下拳头

    捏的一阵“咔吧”作响，似乎是威胁一般周、陈二人很识时务的换上了护具，然后就上了擂台开打

    一阵“砰砰”后，二人就抱在一起，滚地然后分开，再打

    技术上二人自是不如暖暖的，且差距明显

    “打！打！打！”章叶提娜倒是看的津津有味，不住的叫喊，给二人支招二人一直打的精疲力竭，都躺在了擂台上，章叶提娜这才满意道“不错的小伙子”暖暖笑，掩口道“欺负人很有意思啊？”章叶提娜说“不然嘞……”

    暖暖无言以对……

    “咱们去那儿待一会儿……”章叶提娜指了一下落地的窗户，便和暖暖一起过去，却是不管擂台上躺地的周、陈二人了白飞飞看一下章叶提娜、暖暖，又看周处、陈浩，心犹豫一下，便跟着暖暖过去了

    走到落地窗边，视野开阔的正好可以看到整个操场操场上，有同学正在踢球暖暖看操场，说“上个学期的时候，课外活动我们先都会在操场上绕着跑道跑上三圈，然后才会来体育馆的不过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在室外打球的”“哦……”章叶提娜看着远处，说“这里看下去还真不错”

    暖暖笑，说“我也这么觉得”

    章叶提娜又问暖暖“我问你啊，任红梅回来没有？”“没有……”暖暖摇头，补充道“任姐姐之前说过家里有些事情，所以要先回家”章叶提娜听的失望，撇嘴道“什么啊，我还以为来这里能遇到她呢不过……”只是失望了一下，她余光一瞥暖暖，便转过头来，淡蓝的眸子里一下充满了光彩

    “嘿嘿”的一笑，章叶提娜便道“跟在你身边的话，任红梅那个女人一定会出现的对，就这样……”

    暖暖……她的脑海，已经不觉浮现出任红梅、章叶提娜这两个女人出现在一起的画面那一定是两只豹子的相遇，充满了血腥、激情和残暴她想着，就不禁“嘿嘿”的笑，画面简直太美了，让人忍俊不禁诶……暖暖问“叶提娜，你和任姐姐关系很好吗？”章叶提娜手在玻璃上一拍，便是“砰”的一声响

    “她是我永远的对手……”

    暖暖心道“这是迈特凯和卡卡西的桥段啊”嘴里怪怪的问“那你们在夕阳下进行了多少次决斗了？”

    章叶提娜……

    “哎，生活多么美好，你们缘何暴躁？”暖暖摇头晃脑的感慨了一句，之后就忍不住问了一个问题“对了，那你和任姐姐谁厉害？任姐姐的量天尺、刑天道可都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了我感觉……你们俩应该差不多吧？”

    “不使用神力她赢，使用神力，平手……”

    章叶提娜磨牙，说出了一个答案

    不使用神力任红梅赢；使用神力，平手暖暖不禁心道“任姐姐好厉害啊”一念之后，就立即把握住了重点神力那么问题来了“神力”是什么？这么想着，她就直接问了出来，也不避讳身边的白飞飞

    “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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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神力、神王

﻿    Щщш..lā窗外，操场上的同学正在奔跑、追逐，无声的洋溢着活力章叶提娜抱着臂，将本就傲挺、硕大的胸，托的更为挺拔、硕大，间的一道“事业线”也变得更为深邃，说道“神力就是一种非凡力量！”因为有白飞飞在，所以章叶提娜只是很简单的，介绍了一句，便不再多做解释显然，有关“神力”的内容，是不好让白飞飞知道的

    “哦……凡力量啊”至于“凡力量”是怎样的力量，暖暖也没有问所谓“闻弦而知雅意”，章叶提娜的话外之音她是听得出来的……意思是说“有外人在场，我们就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说些别的吧”

    宽阔、巨大的落地窗前，章叶提娜一头的金披散着，如金色的瀑布淡蓝色的眸子平静的看窗外，那一副无声的画暖暖站在她的旁边，黑色的头也如瀑布一般的披散，柔顺的垂下，安静而淑雅……忽的，暖暖又开口，问“叶提娜，等会儿放学去我家里，妈妈和你说过了吧？”

    “嗯，呙……说过了恒也会去……”

    “叶提娜，我知道你的名字也知道柔阿姨的名字，柔是用了天下之柔莫过于水；那恒的意思，又是什么呢？”有关“章恒”这个名字的含义，苏倚却没给她讲，所以也就不很明白章叶提娜沉吟一下，说道“恒指的就是恒星所以，它指的就是太阳，阿波罗”

    暖暖讶“哇，太阳神诶……”只是，章恒的相貌、气度，却让她无法将之和“太阳神”联系到一起

    心道“啊嘞，太阳神不应该是一头金，身披战袍，驾驶着阳光战车，光芒万道的么？物理老师那形象，也太过于名不副实了诶！”想想，又看章叶提娜，感觉还是这个妞儿符合“雅典娜”的造型无论是其形象，还是气质，都符合！想着，她便问“叶提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在来这儿之前……”

    章叶提娜一笑，隐蔽的瞥白飞飞一眼，对暖暖说“保密哦”

    好吧……显然又是不能说的

    章叶提娜又道“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的知道一切……所以，现在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快快乐乐的长大，才是真的”她又笑，笑的时候分外的好看，似乎和刚才那种暴力、矫健、凶狠的“女战神”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又听得擂台上“砰砰”想，回头一看，是陈浩、周处二人又开始打了

    章叶提娜挑眉道“他们经历挺充沛的！”

    暖暖笑，一副风轻云淡的语气，说道“男孩子嘛，要是换了飞飞，现在肯定还不乐意动弹呢不过……换了飞飞，估计连学都不乐意学这些吧……”二人便往回走，暖暖顺手招呼了一下白飞飞须臾便走到了擂台下边，看二人打一回合之后，二人便休息一下，然后再次开打……

    “铃、铃铃”

    沙沙的铃声响起，擂台上的二人才结束一局，立刻就又活过来很麻利的脱掉了身上的护具，叫道“放学了”才兴奋一下，就被暖暖镇压了“叫什么？哪天不妨学啊？赶紧的吧护具都放回去……”

    二人便跑去放护具，须臾回来之后五人便一起下楼，回教室

    章叶提娜就在教室门口稍微等了一会儿，等着暖暖出来，才一起走……出校门，就见着了苏倚，暖暖叫一声“妈妈”，章叶提娜则叫了一声“呙”苏倚点头，很温柔的看她，伸手在她的金上抚摸了一下，说“越出落的标致了丫头，阿恒呢，怎么还不出来？”章叶提娜皱一下鼻子，说“我们不是一起出来的，恒等一下应该就出来了”

    “嗯，出来了……”

    说话，苏倚就看到了章恒章恒穿着一身的黑色，规规矩矩，朝这里走过来走到近前之后，就向苏倚行礼“呙”

    苏倚“嗯”一声，摆摆手，说道“走吧！”虽是邀章叶提娜、章恒二人去家里，可苏倚并未给二人准备车，只是和二人说一句“走吧”后，就拉着暖暖的手，在前面跑起来章恒、章叶提娜二人也随后跑起来，在后面跟上，只是须臾就到了兴隆大厦一路上楼，至于3o6室，苏倚道“就这里了”

    遂，便推开门，让二人进去

    “芃芃……”“芃芃阿姨……”二人才一进门，就看到了夭芃芃，不禁异口同声只是章恒叫的是“芃芃”，而章叶提娜则是多出了“阿姨”两个字夭芃芃本是半躺的，忽从沙上坐起来，狠狠剜了章恒一眼，嗔道“芃芃也是你叫的？一边儿呆着去，别给我这儿碍眼，不让你说话就别说话……”

    之后，就又对章叶提娜说道“叶提娜，快过阿姨这里坐”

    夭芃芃当真是“翻脸如翻书”，和章恒说话时，是横眉冷对，连多给一丝表情都欠奉，可和章叶提娜说话时，却又很热情……暖暖看的无语，心说“这是从数九天一下子到了三伏天啊，冰火两重天，我的乖乖……”她很敏锐的感觉章恒、夭芃芃这两人之间有故事，嗯，绝对有故事

    于是，便拉了一下妈妈，小声说道“芃芃阿姨很反常诶”

    “问什么问？”

    兀的，一个抱枕就飞过来，被暖暖伸手抱住心道“乖乖，果然有故事，连问都不许人问啊哼哼……那我就等明天上学的时候问到时候你在家里，我在学校，就不信你还能听得见……”如此一想，暖暖就是一阵神清气爽之后，就将抱枕塞给妈妈，说“我去厨房看一看，帮小姨……”

    苏倚颔道“去吧”

    暖暖进厨房

    小姨正在厨房摘菜、忙和暖暖一进来，就戴上了乳胶手套，开始和小姨一起弄，一边弄一边问小姨“小姨，神力是什么？”“神力？”苏婉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就说道“神力是一种……呃，怎么说呢是一种非凡力量，是普通人不具备的这种力量，是通过对异化的研究，而产生的……”

    “异化？”

    “嗯……异化的缺点太多，所以五族对此多有改进夭族的小异化，可以控制异化的后果贞族的阳神、阴神可具备异化后的一些力量鬼族利用异化的力量，进化了大脑，章族则通过研究、分析，获得了神力这种力量，是一种固定转化的罡煞之力，力量是单一的，可却不用异化身体，也非阳神之属，很是独到”

    “原来是这样啊……”小姨一讲，暖暖就懂了

    小姨笑道“懂了就快些干活儿……”二人便在厨房一阵忙，弄了一大桌子的饭菜出来之后，客厅的几人便移步进来，围着餐桌坐下苏婉道“咱们今天不讲规矩，边吃边说……暖暖，你去拿两瓶红酒上来……”

    “哦……”

    暖暖便端酒上来，连同酒杯一起，一人一个

    之后，便以拇指、指、食指三根手指刁住了木塞用力一拔，使了个寸劲，“啵”的一声，便将酒瓶塞拔出来章叶提娜叫好，拍手道“好，手劲儿不错！一人一杯……暖暖你喝不喝？”

    暖暖没好气道“喝，成了吧？”

    “可以……”

    端着酒，挨个杯子一人倒了三分之一，之后章叶提娜就端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之后才是开始吃菜、吃饭苏婉问“叶提娜，你怎么跑出来了？章部谁管啊？”章叶提娜撇嘴，取出手机来晃一晃，说道“呙，都二十一世纪了哦，咱们有高科技，管理用大鸭子就能解决正好这次好机会，可以出来走走……”

    “不怕耽误事儿啊？”

    “着急的话，回去也用不了多少时间，请假就好了……”章叶提娜一副不负责任的态度小姨的眉毛跳了一下，呼一口气，无奈道“得了，我也懒得说你都这么大了，还分不清楚轻重……”

    “谁说的？我分的很清楚好不好？”她嘻嘻哈哈，却一点儿也不怕苏婉，辩解道“暖暖才是重要的事”

    “再说了，章部都是多大的人呢，真不懂事儿我也懒得管，要不是……”

    “……”

    暖暖只是安静的听听了一阵，也明白过来……原来，章叶提娜，也就是“雅典娜”实际上，便是章部的领，其地位却并不如神话之说的一样，是宙斯的女儿，三处女神之一，十二主神之一，而是名副其实的“神王”她，是奥林匹斯的最高主宰，主宰一个神族的王者

    这无疑是有些“颠覆”的……

    但仔细一想，这似乎又是“理所应当”的宙斯虽然号称众神之父，可其力量不过是雷霆而已但身为女儿的雅典娜，却不仅拥有其雷霆的力量，还拥有母亲的智慧，拥有纺织、公平、律法等神职她的真正的“能力”几乎涵盖了所有所有奥林匹斯神的能力、职责她都是具备的

    这并非“万金油”，而是王者乾纲独断的特权

    她拥有一切，主宰一切

    所以，她是雅典娜

    章叶提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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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计划

﻿    Щщш..lā章部的“社会形态”是一种“公社”，由原始的聚积、群落、协作的关系，逐步展而来形成了以“神王”叶提娜为主，辅以婚姻、炊事、储备、工匠、军事、研究、教育、天象、渔、猎、农事、戒律十二块，具体由公推的“专人”负责相关事宜，共同劳动、共同协作，为“十二主神”……时至今日，因对外、对内的需求变化，其神职所负责的具体事务，亦有了变化，但这一种管理体制、形态却延续了下来

    听了一阵章恒、章叶提娜和小姨、妈妈、夭芃芃说话，暖暖才算对章部的管理结构、生活状态有了一些了解，心更是忍不住哑然“这，不就是一种人们孜孜不倦的，许多哲学家竭力幻想的理想社会吗？”

    遂，她不禁又想“那夭、贞、鬼、质四部，又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呢？”

    一边想，一边安静的吃东西，听几人说话待说了一阵后，暖暖才抓住了机会，问小姨、妈妈和夭芃芃“对了，小薰姐呢？”问完之后，就猜测道“小薰姐是不是又出差去了？午还见人呢啊！”

    “才想起问啊？”小姨白她一眼，嗔道“亏得你小薰姐还对你的事情那么上心呢这不，为你的演唱会奔走呢吗？临着傍晚时候才走的，要去北京坐飞机到上海然后谈演唱会的事情，这事儿估计要忙一段呢！事儿来的挺急的……”小姨顿一下，说道“这是一个慈善演唱会，届时还会有国外的明星参加”

    “又是小妞姐通知的吧？”暖暖一猜就是唐小妞

    “嗯……”

    小姨笑盈盈的点头

    暖暖道“慈善？哪方面的？”夭芃芃接口道“是关于偏远山区的，说是为了帮助那些偏远山区的落后的地方，演唱会的收入，明星自的捐款，支援的物品，都会送过去……算是一件好事吧明星得了名声，穷困的人得了实惠……”

    “这样啊……”暖暖沉吟一下，心念头一动，说“小姨、妈妈，你们说我捐一些书，送给他们好不好？”

    “书？”

    捐衣、捐物、捐钱的多，可这捐书的，却少见苏倚笑，温柔的看暖暖，问“宝贝儿，那你要捐什么样的书呢？”

    “就是一些适合那些地区的经济、生态环境的养殖、种植的科学书籍，还有一些传授手工、技艺的书籍再有就是一些生活小窍门，比如如何更好的处理食物，用简单、小巧的方式收拾家等等……我感觉，那些地方的人，更需要的应该是这些知识，反倒不是钱财、衣物给他们钱，改变不了命运……”

    “这倒是……”

    “宁学手艺一门，不要浮财千金有一门手艺，无论是留在乡里，还是出来闯荡，生活总比坐吃山空要强很多”她吸一口气，心头暗道“不如跳舞赚的那些钱，清点一下，全部买了这些书，给他们嗯，以慧琳之名义……”再之后，她也不会用这歌来赚钱了，她已经想好了

    至于那些偏远、穷困之地的人，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的“善意”……接受的人，生活自会蒸蒸日上，靠自己的双手，让自己过得更好不接受的人，这样的人，却根本不值得暖暖去在意

    她不在意

    夭芃芃冷笑，眸光深邃，却看得透彻“世人多愚昧，目光短浅只怕你送了这些书，不仅不会获人赞扬，还会惹来骂名……他们会说，瞧瞧，多大的一个明星啊，捐来的东西就是这些没用的废纸，就不会给钱吗？我们缺的又不是这种没用的东西，缺钱……这样说，还是好的，甚至于惹来谩骂，污蔑等等……”

    她问“暖暖，你想好了？”

    “早想好了！”暖暖甜甜一笑，一脸的风轻云淡在她的不如跳舞登录听音，开始获利的时候，她就已经萌了这样的想法所以，对于可能引的“后果”也是心有数的谩骂、污蔑，她并不在意那些谩骂、污蔑她的人，在她看来无外乎是一些蛆虫之属，在意了他们，便是恶心自己

    她想，只要有人，哪怕是一个人会因为这些书，而改变自己的生活，掌握一技之长，那她都是成功的，功德无量的

    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碗底，声音有些冷“我不会和一些垃圾计较那只会弄脏自己”她说“不会和一些垃圾计较”，可那语气分明是很介意的章叶提娜说道“不和他们计较，是对的，暖暖，你记得这些书，是你赐予他们改变自己命运，把握幸福的机会，是恩赐而他们不知感恩、不知珍惜，只会子子孙孙、世世代代穷困下去，生存于世……这，是他们得到的惩罚！”

    “这一种恶意若是好运，得以抑制，自还好一些若是不得抑制，那当真是子子孙孙，无穷匮了恶意不处理，就会传染，可谓是遗祸无穷的……这一种定律，我们可以称之为命运或者因果……”

    这就是“命运”和“因果”章叶提娜说的分外明白

    暖暖道“所以啊……”

    筷子轻轻的，插了一片烧茄子章叶提娜将之一口塞进嘴里，说“演唱会什么时候？我也要去！”“还没定具体时间呢等时间定了，我们带你一起去，这成了吧？”苏倚很是慈爱的问了一句，章叶提娜这个丫头，却是让人很喜欢的活泼、开朗，却又比任红梅懂事了很多……

    “那好，就说定了啊……”章叶提娜立即将事情定了之后才又“嘿嘿”一笑，淡蓝的眸子泛着光，问“呙，我看你这样每天接送暖暖，应该也挺辛苦的吧？”苏倚、苏婉二人笑，不置可否

    章叶提娜巴巴的又道“学校宿舍里就我一个人，我有点儿住不惯！而且，我还要堵任红梅那个女人呢，这一次我一定要打败她，而且……”苏倚、苏婉二人依旧笑而不语，等着她，看她还能说什么章叶提娜则很隐蔽的，给了夭芃芃一个小眼神，夭芃芃却故作没看见，热的章叶提娜一阵抓狂……

    章叶提娜“我……”

    她的心思，在座的几人却是分外清楚的，分明都在故意看她出丑的窘态章叶提娜也算看出来了，气恼道“哎呀，你们故意欺负人……我生气了反正我不管，我要住这里，反正任红梅那女人走了，她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我不管……呙，你们同意不同意？不说话我就当你们同意了！”

    暖暖……心道“叶提娜你这单口相声说的真好”

    “呵呵……”“噗嗤……”“哈……”

    苏倚、苏婉和夭芃芃三个女人忍俊不禁，纷纷掩口而笑夭芃芃说“看吧，就知道她什么心思，表情都写脸上了不过……叶提娜，你要想住红梅的房间，可是要征得暖暖的同意的哦！”

    “为什么？”章叶提娜一脸不解

    “因为”暖暖“嘿嘿”一笑，心一动道“你说的那个叫任红梅的女人是给我暖床的，知道了吧？所以，想要和我一起睡，要服从安排才行”左手抚摸一下自己的下巴，光溜溜的温柔，续道“而且，作为我的暖床小宠物，你必须要戴单手套才行，而且还要把你的胸展示出来，给我摸，你不能反抗……”

    章叶提娜囧，嗔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暖暖吃一口菜，嘟嘴道“都是乌龟的屁股规定如果不相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任红梅那女人嘛！”“问她？”章叶提娜一眼就看穿了暖暖的诡计“你是想和任红梅一起坑我呢吧？哼哼，我是谁？号称智慧女神有木有……”

    “现在是逗逼女神才对吧……”白她一眼，暖暖的心暗说了一句不过这种拉仇恨的话，她才不会说出来呢

    目测的章叶提娜这女人分明是和任红梅那个女人一样的暴力狂，都是属于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类型想要和她们和平相处、正常对话的方式只有两个要么武力值足够镇压这俩女人，要么就她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别唱反调就任红梅那女人，暖暖算是已经领教过了，所以

    就没有必要再领教一下章叶提娜欺负人的手段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哈，被我看破了吧？”章叶提娜一边吃、一边说一餐足吃了一个多小时，才是吃罢，苏婉收拾了碗碟，清洗干净，其他人则是出去客厅在沙上坐下来说话，苏婉还让暖暖给大家倒了一些茶水，嘱咐暖暖晚上不用练功了大家都在说话，她若要练功，大家势必要照顾她，不方便聊天

    于是，这一晚她也就“休息”了只是不时的，将一些水果端上来，给大家吃尤其是重点照顾了一下章叶提娜，将剥好的橘子、削皮的苹果送过去，态度叫一个殷勤……这个可是自己未来的床上伴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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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说一些高兴的事

﻿    ~щ~~lā时光飞散，话至点二十分左右，章恒便起身，道“要点半了，已经不早……呙、少主……”微有些灰蓝的眸子，看向夭芃芃，“芃芃，我……”夭芃芃竖眉，瞪他一眼“不许叫我芃芃，想滚快滚……”说话，还很不耐烦的摆摆手章恒很是尴尬，干笑一下，对章叶提娜道“叶提娜，我回学校了”

    章叶提娜“嗯”一声，淡蓝的眸子里带着一些促狭，掩了一丝笑意，说“恒，我们明天见”“路上慢点儿……”苏倚道了一句，隐蔽的瞪了夭芃芃一眼，起身来送章恒出去暖暖也跟着送出去，一直将人送进电梯，和章恒挥手再见“章老师，再见！”“再见！”章恒点头，手在电梯的键盘上一按，门便闭合

    门自两侧趋于间，将人吞噬于夹缝之……

    送走章恒，苏倚、暖暖二人回屋苏倚便埋怨夭芃芃“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人章恒喜欢你还有错了？”夭芃芃撇嘴，说道“我烦他！姐你是不知道你别看他人前不怎么说话，一惹上烦着呢……哎，一见他我头都要炸了围着你嗡嗡嗡……的，和一大群蜜蜂一样，劳烦了就这，明白告诉他，我不喜欢你了，还厚着脸皮找机会往上贴，要是给个好脸色，他还不以为有戏啊？”

    “嗯，也是……”暖暖煞有介事的拄着下巴，同意道“章老师也太老了，看着都有五十多岁了，芃芃阿姨看着才二十多岁呢，差太多了根本就配不上嘛……”

    夭芃芃得意，道“那是……”

    章叶提娜道“恒的性格还好吧估计就是因为喜欢阿姨，所以才会和阿姨啰嗦的，其它的时候，一般都很少说话处理族内一些矛盾、事件的时候，也总是安静的听人说，然后给人分析，处理的方案也很令人信服……”夭芃芃白眼之，说道“你也姓章，所以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咱们别说他了，聊点儿开心的事……”

    暖暖一头黑线……章恒要是听见这句话，估计能哭晕在厕所里夭芃芃的话简直太过于伤人了什么叫“别说他”？什么叫“聊点儿开心的”？难道我就那么寒碜人吗？

    章叶提娜……

    “七成……”夭芃芃用手比划了一个“七”，和章叶提娜说道“我有七成的几率，可以自孕成功明年……你芃芃阿姨我就有自己的小宝宝了”既然是“聊点儿开心的事”，夭芃芃便给章叶提娜讲了一下自己最开心的事她自孕成功的几率，足有七成这已经是一个很高、很高的概率了

    “姐、婉儿她们俩，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帮我改造一旦改造完成，就可以尝试秘法孕育了……”她说着，便是一脸的幸福

    “改造暖暖不由看小姨、妈妈夭芃芃来家里这么久，她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每天小姨、妈妈给夭芃芃做的，竟然是改造她有些搞不懂就是难道还需要修改不成？

    “普通女子的是无法实现自孕的因为其内部某些结构、功能不支持所以需要为之添加上这一功能普通的怀孕方式，是受精，但自孕的方式，却是单独依靠了卵子自己，并且注入神，使之活化，可以育、繁衍……这个前提，是需要让多出一个可以给卵子注入神的机制……”

    苏倚简单的，给暖暖讲解了一句

    “神？”

    所谓的“自孕”暖暖已经明白“神”其实应该就是和“精子”一样的功效，都是使卵子育，变成婴儿的一个工具、钥匙不同的地方，就是“神”是自己的，而“精子”却是别人的

    沉吟一下，暖暖又问“那要怎么改？”

    “这个啊……先，我们要了解你芃芃阿姨的身体状况，尤其是一块、脏腑一块你芃芃阿姨必须心无丝毫的芥蒂，让小姨和妈妈观察她的脏腑待将之了解透彻之后，先要进行一些简单的实验，看看反应……这样，没有问题了之后，我和妈妈就会一起合作，控制芃芃阿姨体内的五行，分天干地支，至于内里，一点一点的构筑血管、经络、改造这是一个长期的功夫……”苏婉柔声解释一句又道“毕竟，不是控制自己的天干地支，而是控制别人的你芃芃阿姨是心无挂碍，可心神入他人之体，却消耗甚巨，所以每一天也只能做一点点，要慢慢来……”

    “哦……”暖暖懂了

    遂，她又问“那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干、支？”

    苏婉道“没人的干、支都有独属于自己的信息，是可以识别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所以，当别人的干、支进入体内，就会引起排异反应虽然现在，已经有药物可以抑制、缓解排异反应，可对身体伤害太大……”

    “哦……”

    暖暖心道“好嘛，原来是排异反应啊……”真心感觉一阵无语、无语的，又是一念升起，想到“就是不知道北冥神功是不是真的存在既然可以随意吸人内力，那肯定是能够解决这种排异问题的吧？不然就成吸星大.法了，隐患无穷……”这一念可谓是天马行空，心道“能把排异反应和武侠联系起来，我也没谁了……”

    章叶提娜“哎呀”一声，可惜道“那恒可是半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夭芃芃强调“错，是原来就一点儿机会也没有，现在、未来也不会有……你让他死心吧所谓天下何处无芳草，你们章部自己就美女一大堆，内部消化不好么？他何必死抱着我这颗歪脖树不放呢？太死心眼儿了”

    “那我可没办法……”章叶提娜促狭的笑，说“恒是不会放弃的大不了你终身不嫁，他终身不娶”

    “我能生孩子，他能？”

    夭芃芃挑眉，这一句话说的可谓霸气侧漏暖暖则听的一阵凌乱……之后，她就不用继续听了，眼看着就要九点钟，她便被小姨喊去洗澡和小姨一起洗的香喷喷的，穿了塑形衣之后才出来之后，小姨就道“叶提娜，你去洗澡吧洗完澡和暖暖去睡觉，不是说好了要接替红梅的么？”

    “那当然……”章叶提娜便去洗澡

    只是一会儿她就裹着浴巾出来

    奶白的肌肤在莹白的灯光下越显得白而嫩，足有三十六d的大胸脯若隐若现，脚上踢着一双拖鞋，冲暖暖勾手指，“暖暖，带我去你房间……”

    “小姨，我去睡觉了……”她和小姨、妈妈、夭芃芃三人摆摆手便走开了卧室门，将卧室的灯打开，暖暖便去铺床章叶提娜则是顺势将门关上，暖暖铺开床，她便又将灯关闭，上床、钻进了被子里见暖暖在床上跪坐下来，正直身体，便诧异道“你怎么不睡觉啊？这是做什么？”

    “静一会儿，睡前小习惯……”

    说一句，暖暖便一垂目，眼帘阖下的一瞬间，目有光一闪而逝人便一下静了，灵台的耀眼、光明死寂，零星的浮游游动、消散……静完，她才躺下，睡觉一躺下，章叶提娜就一动，翻过身来看她

    黑暗，一双浅蓝的眸子亮晶晶的，反射了暗淡的夜光她一瞬不瞬的盯着暖暖看，暖暖无语道“干嘛啊？”

    “你说我看见什么了？”章叶提娜说“刚才你入静阖目的时候，我看见光了……”

    “什么光啊？睡觉吧……”暖暖闭眼

    只是才闭眼，就被章叶提娜摇晃一下，对方刁蛮道“不许睡！不许睡！”暖暖又睁开眼，很无奈的看章叶提娜章叶提娜“哼”一声，低声道“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知道什么，那是神目古时候，有一个词语，叫做神目如电意思就是说，神的目光，如电一般耀眼、锐利”

    “so”暖暖看她，囧囧的

    见暖暖这样的“反应”，章叶提娜一下子也没了兴致，说“算了，等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能有一双神目，是多么的了不起……好吧，你是呙呙的资质，是一代出众于一代，一代优秀于一代的，乃凤凰之后，不是我们这些小透明可以比的……”语气酸溜溜的，却分明带着笑，故意的逗弄暖暖

    暖暖笑，说道“小透明都能混上呙的床了……小叶提娜，你放心吧以后本宫会罩着你的，谁也不能欺负你来，妞儿，抱紧一点儿！”暖暖用力的搂了一下，将对方搂进自己的怀里章叶提娜哼着鼻音，问“是吗？”

    “敢不信我的话，打屁屁啊……”

    暖暖“咯咯”的笑

    之后，卧室便一片安静，再无声息

    安静的夜色透过窗帘照进来，昏或而温馨章叶提娜和暖暖抱在一起，盖着被子安然入睡，静怡的无声

    夜如水

    流淌无声

    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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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珍藏

﻿    щ{][lā}“啊，我要疯了……”3月日的早晨，章叶提娜在床上坐着，被子被堆在腿上，上身只贴身穿了一件紧身、包胸的小背心，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双手插着头，郁闷的一阵抓，将一头本来柔顺的金弄的乱糟糟的，看起来就像是“金毛狮王”一样……那模样，看的暖暖忍俊不禁

    她已下地，穿好了白色的运动服，床上就只剩下了章叶提娜暖暖绵声道“好了嘛，快起来吧……我先去洗漱了！”暖暖赶紧闪人，去洗漱卧室里就只剩下了小姨、章叶提娜二人，就听的章叶提娜说“这才五点吧？”

    又听小姨说“五点了，再过一会儿就五点多了……”顿一下，便又嗔“你起不起？”之后便没了声音……

    须臾，章叶提娜就进了卫生间

    身上穿了一条半长的，带着流线型的，由白、黑、红三色构图的紧身裤，只长至大腿一截，一件只包裹了胸，极小、极紧的运动小背心，背心同样是白、黑、红三色构图一套衣服，将她那“凶”的令人流连、惹眼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人一进来，就和暖暖摆摆手，褪下裤子，在马桶上一坐

    说“我先方便一下……”

    暖暖对着镜子，从镜子里看她……那傲人的胸，让她一阵羡慕，忍不住在自己的胸上摸了一下二人之间的差距，简直不可以道里计心说“这女人的一对木瓜简直太大了，分明就是乳牛嘛……哎，我什么时候能长大呢？”之后，干脆就眼不见为净，洗完之后，就出了卫生间……

    “唰……”冲水声响，之后又是洗脸池的流水声再过片刻，章叶提娜便从卫生间里出来，一头金也扎成了马尾，看着异常精神

    比划了一个“耶”的手势，章叶提娜说“我搞定了”

    苏倚量她一眼，道“外面可冷，你就打算这么出去？”章叶提娜却不在意，说道“没事的！”苏婉笑，说“姐你别理她，这丫头疯着呢去年冬天的时候，就拉着章、夭两族不少人去北极圈度假那可是极夜的时候呢，最低气温都零下七十多了……姐你猜她们干什么？”苏倚愣，问“干嘛了？”

    苏婉道“去那儿游泳，还抓了一只海象……硬是疯了一个多星期”

    北极圈……极夜……零下七十多度……游泳……

    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听的暖暖一阵恶寒

    章叶提娜不满道“我们哪儿疯了？就是去放极光嘛……”

    暖暖……

    她好奇“极光也能放？”

    “当然了，可漂亮呢！如果运气好，我全力能放出一条十多公里长的极光光就好像一条飘带一样……”章叶提娜说“暖暖，等你长大之后，我带你去放极光不仅仅放极光，在北极极夜的时候，我们还可以玩儿很多平时不能玩儿的……”

    “哦……”

    “那走吧……”

    四人便出门，上天台

    天色深沉，四野寂静，整个城市都在沉睡

    暖暖上了天台便开始练功，章叶提娜也在活动手脚，看着就是一套非常“普通”的健身操暖暖练的经脉胀，便不再继续，苏倚、苏婉二人继续给她讲课，只是不多的内容，却讲的极为透彻待六点多钟时，便叫了章叶提娜一起下楼……“叶提娜，该回去了”正锻炼的章叶提娜停止了动作，便过来，说“那好吧，咱们回去……”

    她毫不显冷……

    一进屋，她就跳到了沙上，盘腿坐下来，拿出遥控器开了电视苏婉道“暖暖你去换衣服，衣服已经放你衣柜里了，自己换……”暖暖便回房，脱掉了运动服，将学生制服换上，系了小丝巾，又将盘起的头放下来，披散开，好生的收拾了一番，才是罢休换好了衣服，便是早餐时间了

    章叶提娜依然是早起那一身单薄的衣物，坐上椅子就开始吃一口牛奶、一口面包，须臾功夫之后，就用手揉着自己的肚子，满足道“我已经吃饱了！”之后，便又自己去倒了一杯牛奶，慢慢悠悠的喝

    只是一会儿工夫，暖暖、苏倚、苏婉和夭芃芃也都吃完了

    诸人一起出餐厅

    “等会儿都要去上班了，你还不赶紧去把衣服换了？”苏婉嗔了章叶提娜一眼，章叶提娜“嘿嘿”的一笑，就跑去换衣服一会儿工夫，就换了一身紧身的牛仔裤，黑色的长袖内衣，内衣上是一个白色的骷髅外面罩了一件长袖的牛仔夹克这一身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分外合适

    她问“怎么样？”

    “还不错……”

    苏婉点头

    “很精神”夭芃芃也点头

    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待了一阵，见着时间差不多了暖暖便去上学，章叶提娜去上班，却是不需要小姨、妈妈她们送了暖暖戴好口罩，就和章叶提娜一起出门，章叶提娜问暖暖“你平时上学，就是跑着去啊？”

    暖暖点头“嗯”

    “那好吧……”章叶提娜一伸手，示意暖暖握住她的手然后便沿途一路奔跑她的动作极为矫健、有力，充满了一种力量的美感至于校门处时，她也并不停顿，直接就带着暖暖跑进了教学楼后，才是停下说“好了，从这里开始，咱们兵分两路，你去班里，我去办公室……放学时我找你，在班里等我……”

    “哦……”

    地理、时、天、物理……一上午的时间不觉便过去

    放学时，暖暖才收拾完书包，一抬头就看见章叶提娜随意的倚靠在教室前门的门框上，冲她招手在她的身边，则是一个很大的行李箱……暖暖背起书包过去，指着行李箱，问“这是……”

    章叶提娜道“这些当然是我的行李了……”

    于是，午的时候，章叶提娜就把自己的行李搬到了暖暖的卧室，占据了她的衣柜反正她的衣柜里衣服也不多大多的衣服，也都是放在了小姨的衣柜里的对于章叶提娜这种“鸠占鹊巢”的行为，暖暖表示……她没有什么意见！好吧，就算是有意见，也只能心里想想而已……

    又是下午……

    一节历史、一节时，再便是课外活动于是，暖暖就被章叶提娜拉着，好好的“活动”了一下筋骨，“活动”结束之后，全身没有一处不疼的，可却又感觉很爽晚上回家，吃过了饭，暖暖正要练功，就被章叶提娜拉到了卧室“今天不练功知道为什么吗？”

    暖暖心说“我知道个大头鬼！”

    “今天可是国际妇女劳动节，是女人的节日，所以要休息休息……来，我带你看看我珍藏的宝贝……”

    章叶提娜很是神秘兮兮的，给暖暖展示了自己的宝贝

    那是一套黑色的紧身乳胶衣，还有头套、口塞等物品……暖暖看的囧囧的，面颊一阵羞红，嗔道“你这都是什么啊……”“这个是口塞，上面带洞的哦……”拿起一个粉红色的，带着空洞、空的口塞，便直接塞进暖暖嘴里，将皮带一扣，说道“带上之后，口水就会从洞里流出来……”

    “呜……”暖暖怒视她一眼，章叶提娜却浑不在意又取了黑色的头套套在暖暖头上，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

    “这个是头套，还有这个面具……”

    一个形状如防毒面具一样的面具不由分说的套在暖暖头上，固定之后，暖暖就感觉到一阵窒息章叶提娜得意道“怎么样？这一套设备还不错吧？像不像是级战士？另外家里那些护士啊、警察啊什么的，行李箱太小了……”因为行李箱小，所以没有拿过来……嗯，幸好没有拿过来

    但拿来的小东西也实在不少一个皮质的小手铐便轻巧的靠住了暖暖的手腕，让她不能够挣脱

    章叶提娜的手在暖暖的面颊上轻轻的抚摸，隔着面具，却有一种别样的魔力，让暖暖的呼吸一阵急促一呼一吸，通过面具的管子，出类似于风箱的声响暖暖隔着面具的挡板对章叶提娜怒目而视

    “哈，这眼神太棒了……”章叶提娜看的有趣

    暖暖……心里则一阵叫“妈妈、小姨，你们快来救命诶我快要给人玩儿死了……”可惜，然并卵她只能靠自己了在章叶提娜不注意的时候，手腕的小手铐就无声无息的脱落，皮质的材质，让它落地的时候没有出丝毫声响暖暖空出了手，很突兀的一扑、一压，将章叶提娜压倒在地

    她用双腿分别压住了章叶提娜的两条胳膊，骑跨在章叶提娜的腹部，贴着章叶提娜的胸，然后便开始往下取头上的面具、头套、口塞

    随意的，将这些丢在地上，大口的、贪婪的喘了几口气，然后就又将口塞拿起来，塞进了章叶提娜的嘴里……“让你欺负人！”刚才章叶提娜怎么欺负她的，她都原样奉还看着被自己收拾的妥帖的章叶提娜，暖暖一阵得意“哼哼，这就叫自食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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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游戏

﻿    щ..lā“呼……哧呼……哧”章叶提娜放弃了抵抗，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如一滩细软的烂泥，四仰叉的，成“大”字型，躺在那里只是认命的吸气、呼气，气息透过呼吸的管子，出一阵声响像是旧时农村里，人们做饭、烧炕时，所用的风箱一样她的眸也半睁着，蓝色的眸子，满是迷离、动人的春情，似嗔非嗔，意乱而情迷……暖暖眨眼，坏坏的一笑，将管子拿起来，双手抱着管子，用手在管口把玩，还不时用手心堵住管口，不许她呼吸，或者是吸气、呼吸才一半时，便被堵住却是让章叶提娜一阵，直弄的人受不了了，偶尔挣扎一下，暖暖才放她一会儿

    章叶提娜的“挣扎”自是象征性的若她真要挣扎，只需一下，便可以将暖暖掀翻莫说是一个暖暖了，就是十个、二十个一起压着她，也不能将人制住此刻，她被暖暖压着，看似无法反抗，任人摆布，不过是一个很“情趣”很“有趣”的游戏而已她要玩儿，暖暖自然也是很配合的……

    反正m又不是自己，感觉还挺爽的！

    章叶提娜的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暖暖低头，将目光从她的脸上，面罩的眼部一小块的窗口移开，看她的胸，“哎，叶提娜，我现在都有一种骑骆驼的感觉呢……”她说这话，就将管子的出气口凑近了叶提娜的胸傲人的山峦圆润，将黑色的贴身的长袖衣撑得鼓鼓囊囊的，尖端的位置，分明隐约的，可以看到两粒饱满“呀，硬了诶！你竟然没穿胸罩……”

    这简直就是一个“大现”

    管子的出气口便凑上去，呼出的气息便落在上面轻轻的、柔柔的，又痒，使得章叶提娜身体轻轻的颤栗，出一声呻吟暖暖瞪大眼睛，很是认真的用管子的出气口在她敏感的地方移动……章叶提娜的呼吸，也越的湍粗！

    “小骆驼，你的驼峰长歪了哦……应该一前一后才对，你的长一排了……”暖暖一句戏谑，惹的正一阵意乱、情迷的章叶提娜不禁翻了一个白眼，瞪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分明是在问她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瞪我？信不信我把管子……”她一扭头，在章叶提娜的大腿根部扫了一眼，作势要将管子塞进去，塞了半下，就停止了之后，便坏笑道“别担心，我是不会那么做的，简直太污了……人家可是淑女呢不过……”屁股稍微一嵌，一手拿着管子，一手将章叶提娜的一条腿曲起来，脱掉了鞋子

    “呜……”

    章叶提娜一阵“呜”“呜”，分明是知道暖暖要干什么，不住的摇头，一副可怜的模样被暖暖压着的胳膊也开始挣扎，不过力量却并不很大

    出气口被暖暖凑近了脚心……

    脚心可是很怕痒的……

    “呜……呜……”只是几下，章叶提娜就越的没力气了，“呜”“呜”声也变得很小，只剩下了呼吸的声音暖暖又用管子在章叶提娜的脚心按几下，没有反应之后才把管子扔掉，可惜道“真可惜，叶提娜你的脚一点儿味道也没有……”话说，如果这是一双臭脚的话……那简直太美了，不敢想！

    章叶提娜一个白眼

    “说，为什么不穿胸罩？这么大的胸，也不怕下垂啊……”暖暖自顾自的说话，章叶提娜自然是回答不了的右手一托下巴，食指、拇指轻轻的蹭着皮肤，摩挲一下，暖暖似笑非笑的看章叶提娜，说“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要不……”她脑洞一开，便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你就这样，用这根管子把家里的灰尘都吹干净吧？这样还省的小姨用吸尘器呢，省电……”

    章叶提娜……

    正这时，门锁“咔嚓”一响，小姨推开门，站在门口看二人看看章叶提娜，又看看骑在章叶提娜身上的暖暖，默了一下，说道“行了，都闹腾了一晚上了玩儿的差不多了，就去洗澡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叶提娜你也是，暖暖还小呢，你就给她看这些啊？”

    “小姨……”暖暖脸红，忙从章叶提娜身上起来

    章叶提娜又躺了几个呼吸，这才坐起来，将头上的面罩、头套、口塞取下来，舒服的呼吸了几口气，狠狠剜了暖暖一眼“你刚才都说什么了？我记得有说我是小骆驼，还说驼峰长一排了……哦，对了，你刚才还……”

    暖暖道“都是你自己配合的好不好……”暖暖委屈的看她一眼，章叶提娜随手就用面罩扔她暖暖伸手抓住面罩，叫道“喂，世界如此美好，你却缘何暴躁？冲动是魔鬼，冲动解决不了问题我们应该心平气和……再说了，随手乱丢垃圾是不对的！小姨，我告诉你哦，她胆敢不穿胸罩……”

    “……”

    苏婉无语

    章叶提娜……怒视暖暖一阵，便磨牙“不和你个小屁孩儿一般计较！”这才问苏婉“呙，几点了？”苏婉一笑，说“点四十多了，听着你俩都快闹翻天了出去坐一会儿，就洗澡睡觉吧你的这些东西给我，我帮你收着……真是的，你说你是来当老师的还是来玩儿的，乱七糟的带的什么东西”

    “那记得给我保养啊……”章叶提娜看一眼自己的“宝贝”

    苏婉道“放心吧，要坏了，我给你买新的”之后，便将章叶提娜的“宝贝”收起来，衣服挂进了衣柜，和暖暖的衣服放在一起，“宝贝”则装回了行李箱，“叶提娜，以后换洗衣服都要放置整齐，不可以满床满地的乱扔，也不能乱塞你要不守规矩，你的这些东西我就没收了不给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

    章叶提娜满口答应

    之后，三人便离开卧室苏婉提着行李箱，将之放进了储物间暖暖和章叶提娜坐了一会儿之后，二人便去洗澡

    烫热的水滴洒落下来，落在身体上，将毛孔烫开，分外的舒服

    章叶提娜拿着莲蓬头朝暖暖身上洒水……

    “暖暖，你知道你扑到我之后，一共犯了多少的错误吗？”章叶提娜突然开口，问了一个很古怪的问题暖暖想一下，也没想到自己哪儿错了不禁问“哪儿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哪儿错了？”

    “第一点，你扑倒我之后，利用本身的重量骑在我身上，骑的靠上了一些，这就导致我的双腿可以通过腰部来进行力只要我愿意，轻轻一掀，你就要飞出去了这是第一个！第二个，则是你用腿压我臂弯的位置……你知道压臂弯，这不错，但却不能压的太正，你应该同时兼顾靠近小臂一些的地方，尤其是可以用力的那一根筋，一定要用力将之挤压，使之处于持续的酸麻状态……”

    说着，她便一抬手指，在暖暖的肘部一点暖暖的胳膊登时一麻，如遭电击一般……

    “就是这里，要持续力，使之持续酥麻，无法用力”

    “哦……”

    “还有……这个是最后一点了用膝盖直接压制，是错误的你应该让过膝盖，以小腿迎面骨的上半部分进行压制因为人的膝盖，是关节部位，很是脆弱，容易受伤你要用自己强的地方，不容易受伤的地方来制住敌人……”

    “就是以强击弱？”

    “对……”

    “那我懂了……”

    ……

    一番沐浴，听章叶提娜指点了一下自己刚才在游戏表现出来的不足，当真是受益良多只是一会儿工夫，话说完了，澡也洗完了章叶提娜便裹上了浴巾，帮着暖暖将身上的塑形衣、紧身衣、黑色的连身内衣穿好也裹了浴巾出去稍微在客厅坐一会儿之后，便回去卧室睡觉，次日便又起的一个大早

    章叶提娜依然“清凉”，只穿着由薄薄的衣料做成的紧身的运动裤、运动小背心，将自己的乳山固定住，使之不妨碍运动在天台上做了一阵健身操，等着暖暖练功、学习完毕后，就一起下楼

    吃过早餐，换了衣服之后，就去上学

    才一进教室，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前面的白飞飞就转过身来“卦”“阮，你今天又是和章老师一起来的啊昨天我也看见了……之前不都是你妈妈和小姨，或者是那个任姐姐送你上学的么？她们怎么不来了？哦，对了，那个任姐姐我还在电视直播上看到过呢，好厉害，是战斗英雄……”

    暖暖分外无语的看少女，干脆不说话，听她独自喋喋不休

    一直说到了上课，也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任何答案

    她都自己说了，根本就没有给暖暖开口的机会……暖暖都感觉白飞飞不去学习相声，尤其是单口相声，都白瞎了这语言天赋了嗯，好吧，貌似本时空是没有相声这一门语言的艺术的，不过……脱口秀还是有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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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由圈而想之：维

﻿    一晃便是周五，第一周上课的最后一天，上午的第一节课便是古典。白飞飞一直絮叨的上课铃响，曹魏夹着书，进教室，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下，转过身去坐好。曹魏进来时，便自然的朝暖暖、白飞飞这里看了一眼，正进了一步又半，便停住，看着白飞飞停了话，转过身去坐好，这才又重新启步……

    只是两步，便上讲台，扫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便沉声道：“好，我们开始上课。”说完，便取了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本纪十二；世家三十；列传七十；表十；书八……却是字字遒劲有力，一笔一划，如刀如剑，深深的刻印在黑板上。

    曹魏道：“上一节课，我们简单的介绍了汉这一大时期的文学、学术成就。在古时，文学、学术、艺术是不分家的。许多的著作，既是文学、也是学术，这其中最为著名的，便是汉时太史公司马迁之《史记》……今天，我们就开始讲《史记》。《史记》一共有本纪十二篇，分别是五帝本纪、夏本纪、殷本纪、周本纪、秦本纪、秦始皇本纪、项羽本纪、高祖本纪、吕太后本纪、孝文本纪、孝景本纪、孝武本纪、三皇本纪；世家三十篇，分别是吴太伯世家、齐太公世家、鲁周公世家、燕召公世家……”

    十二本纪、三十世家、七十列传、十表八书……曹魏的声音不徐不疾，带着一种独有的厚重，将《史记》的大类、小篇一一叙述了一遍。是那么的自然、由心，显然，《史记》的这些东西，都是了然于胸，信手拈来的。一篇、一篇的介绍了名字，一堂课竟然就过了小半，曹魏也不翻书，继续道：“大致的，介绍了《史记》，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就来介绍一些成书的原因、故事……”

    “要说《史记》……司马氏世代为史官，司马迁之父……”

    剩下的半节课，曹魏便细讲了司马迁是如何“承父之遗志”而书《史记》的。

    讲完，一堂课也进入了尾声。

    “同学们，这一节课，就讲到这里。课堂上的时间毕竟有限，我也只能带着大家，领略一番古典中，蕴含的精神、风采……如果想要更多的了解，体味其中的真意，却还需要大家在课堂之外去品读。读诸子百家，读书读史……”他提点一句，话音未落，便被“铃铃”的铃声打断。

    不禁干笑，哑然道：“好了，下课……”

    曹魏才一走，教室里立刻就活泛过来，想起一阵嘈杂。白飞飞立刻就转过身，倒骑了椅子，问暖暖：“对了，我们说到哪儿了？哦、哦……你的电影为什么要4月份才上映啊，我都等不及看了……电影里你演的谁啊？”

    暖暖……只能无奈的看少女一眼，默然无语。心说：“喂，我就是文学编辑加投资人加制片人，根本就没有演好伐？”

    “哎，阮你怎么不说话？曹老师一过来，大家一下都安静了……我和你说……”

    “……”暖暖……

    取出了第二节课的化学课本，衷心祈祷：“天啦，快点儿上课吧，不然我要崩溃了……少女你唐僧么你唐僧么唐僧么？”好一会儿，终于熬到了上课，暖暖才松一口气，心说看来很有必要把章叶提娜的口塞带过来，把白飞飞这丫头的嘴巴塞起来——呼，那样世界就一下子安静了……

    想着，便心中一叹：“这世界是多么美好，而我却缘何暴躁。”

    囧……

    一堂化学课让暖暖有些头大。

    之后又一堂代数。

    再之后，便是章叶提娜的“策论”了，章叶提娜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牛仔裤、牛仔小夹克，黑色底面，白色骷髅图案的长袖内衣，金发随意的披散开，走进来的时候，身上都洋溢着一种“振奋”而“青春”的活力。

    “嗨，大家好，我是叶提娜，我又来给你们上课了……”她笑，声音悦耳的如百灵鸟一般，拿起粉笔，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圆圈。之后，便指着圆圈，说道：“这个，就是我们今天的题目：你们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它又有什么意义？大家可以随意的，发散自己的思维，随意的写——当然，必须要写策论。写作文是不行的……”

    虽然是让“随便写”，可题材却被限定在了“策论”之上。

    遂，便右手一勾手指，示意暖暖上讲台。

    暖暖皱眉，无声的给她一个口型：“干嘛？”

    章叶提娜也一个口型：“让你上来就上来，哪儿那么多废话？昨天才把人睡了，今天就想赖账了？快点儿上来……”一句话说的暖暖白眼，心中暗“哼”一声，便将气撒在周处身上，踢了一脚周处的椅子腿，嗔道：“让道。”周处赶紧让开，暖暖便出去，上讲台，和章叶提娜四目相对。

    “哚！”的点一下讲桌，章叶提娜道：“你在这里写。”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嗯，讲桌上就一把椅子，所以你就站着写吧。”章叶提娜坏笑，显是故意的。暖暖瞪她一眼，压低声音道：“故意的吧？就欺负我……”章叶提娜得意：“那是啊，谁让我是老师，你是学生来着。我感觉这个pla很有趣，你说呢？”一边说，章叶提娜的一只手就很隐蔽的，自暖暖的裙下游到了大腿外侧的根部，轻轻的用手指作怪……暖暖的脸不禁一红，却被口罩挡着，不曾显露。

    她嗔道：“干嘛……上课呢，别瞎闹好不好？”

    章叶提娜振振有词，辩解道：“谁瞎闹了？我这是因材施教，对好学生、有潜力的学生进行亲密的教学……你倒是快些啊！看我今天出的题目多有意思！”二人的声音很低，讲台下一阵“沙沙”的写字声，却无人注意她二人。

    章叶提娜的手，在暖暖的臀、股之间作怪不已，手法娴熟，让人一阵心颤、意乱，让她根本无法思考，脑中一片混乱。嘴唇轻咬，忍耐着章叶提娜作怪的手，浑身都是热的，她低声嗔道：“你还让不让人写了？你这样，我根本没法儿写……”

    “我这是锻炼你的意志力，你看，你这样就无法坚持了……这，就丧失了分析、判断的能力，真是……”章叶提娜满是唏嘘，说：“看来，是要加强训练诶！”作怪的手，却丝毫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反倒还威胁她——“要是下课之前，你的策论都没有写好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你怎么不客气？”暖暖反问。

    章叶提娜“嘿嘿”怪笑，用一种诡异的眼神在暖暖的身上上下打量，语气故意阴森森的，说道：“聪明的少女哟，你可以展开你的想象力……”暖暖无语、无语的，扭动了一下屁股，稍微让自己舒服一些，便开始琢磨今天的策论题目——玩闹毕竟是附带的，而且上课也不是为了玩儿闹。

    “啪——”手轻轻的，打了一下章叶提娜作怪的手，斥了她一句：“你消停会儿！我要开始写了……”

    “圈”是什么？是一条“一维”的线，首尾相连——然后，它就变成了二维的。这是暖暖看到图案后，第一时间就想到的。于是，她就这样的写了。之后，又写当二维的面，扭曲一下，再首尾相连，形成环，这个环，却是三维的——这就是许多人都熟悉的“摩比斯环”，再之，三维通向四维，实际上也是一样的——扭曲一个三维，让其首尾相连，内外沟通，那便是所谓的“四维”。

    ……

    这是源自于“圆”的启示，暖暖将之称为“升维思维”。

    洋洋洒洒一篇文字，大概是五百来字。写的工整、清秀，每一个字也都认认真真，只是个别的比划却有一些“失笔”，似乎是笔突然不受控制，失手一下，破坏了字迹整体的平衡和美感。这些失误，自然就是章叶提娜的杰作——暖暖写的时候，她就看，手里却时不时的，在暖暖敏感的地方刺激一下。

    一次刺激，便是一次失误……尤其是一些精彩的、重要的地方，“失笔”显得非常明显。好容易忍着写完，暖暖就怒视章叶提娜一眼：“喂，够了啊，大庭广众的——”

    “怕什么……再说了，大庭广众的才刺激！”手在暖暖的臀上捏了一下，捏的人都为之一软，便正儿八经的说道：“从一个简单的圆环，想到从一维升至二维、二维到三维、四维、五维、六维……而你这一个升维的方法，也归纳、总结的很好。而按照你这样的方法，实际上我们是可以构筑出相应的模型的……”

    “这就是我想的，我认为维度，其实就是一个卷曲、闭合的过程……”暖暖挑眉，眸中透着得意，说：“一维通过卷曲、闭合，会形成二维，二维卷曲，闭合形成三维，三维卷曲、闭合形成四维，四维……所以，在一个闭合的系统中。比我我们，是在一个二维闭合所形成的三维之中的，所以我们观察的方式，是二维的，而且我们很难认识到四维。因为这是一个二维闭合所形成的三维空间……”

    “那〇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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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大一统理论小组

﻿    “〇维？”忽的抬眼，瞪章叶提娜一下，暖暖愕然道：“哪儿来的〇维？”“没有〇维吗？那点……”章叶提娜也愕然，“〇维”的概念，自是有的，多以“点”为〇维——可暖暖的回答，却是反问她：哪儿来的〇维？她不禁皱眉，看一眼暖暖写的策论，又看暖暖……能写出这样一篇策论，显然暖暖对于维度的理解，是很深的……

    可……为何在她的维度概念中，竟然没有“〇维”的存在呢？她才问了半句，便犹豫一下，停住了话，皱眉思索，又问暖暖：“没有〇维？那一维从哪里来？”是的，如果没有“〇维”的话，那么“一维”是从哪里来的？

    “一维，是自有序而生……”这是暖暖的答案。

    “一维”是“有序”的产物，而“二维”则是“一维”的扭曲、闭合形成的，“三维”则是“二维”的扭曲、闭合形成的……“我以为，宇宙本来的状态，是无序的，空间、时间都不存在，但是在这样的无序之中，会很自然的，产生有序——而在有序之中，一维是无处不在的，之后一维卷曲、闭合，二维、三维……最开始的时候，这是一个激烈的过程。这个过程就是所谓的宇宙大爆炸！”

    “当处于无序之中的某一个部分，突然变得有序。出现一维、卷曲，再升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扩散开，形成一大片的有序，并且更加有序。宇宙中心的维度持续升高，有序的宇宙持续扩大。在宇宙中，无数的一维被编织，如同纺线一般，被中心处的线棒抽的有序，形成一个大的整体……”

    “粉笔……”

    暖暖伸手，问章叶提娜要粉笔。

    章叶提娜便取了一根给她……

    暖暖拿着粉笔，便走到黑板前，在上面画了一个缠着线的线棒，然后，又随意的，按照一个统一的方向，画出线来……指着图说：“就像是这样，这里在不断的升维，而远离中心处，各处偶然的，会打结，局部升维……星系、星球，形成大大小小的线棒，将宇宙中的一维、二维、三维都理顺，有形的、无形的东西，便被这一条有形的线扯着，在这个网络中运行……”

    “那些一维……就像是被拉扯、纺过一般，变成了线，有序、持续的朝着中心去。让中心不断的升维……”

    “……”她的眸子明亮，炯炯有神。章叶提娜对上暖暖的眸子，心中不觉一颤，又问道：“不断的升维，可能吗？”

    这时便听的“铃”的声响，下课的铃声响。

    第四节课下课便是放学，章叶提娜拍暖暖一下，说：“好吧，这个问题等之后我们再讨论，先帮我把策论收了……”二人便下讲台，一南一北走了一趟，将策论都收上来。然后章叶提娜就宣布“下课”。暖暖收拾了书包，背在背上，二人最后出的教室门……苏可走过来，将教室门锁住，和苏可打一下招呼，说一声“再见”，二人便下楼，直接走——章叶提娜直接将收上来的策论，自己的教科书都放进了暖暖的书包里。

    才出教学楼，章叶提娜就拉了暖暖的手，带着她狂奔……

    一路矫健如豹……

    “五公里”须臾尽，上楼、进屋之后。暖暖依着往日的规矩，将夭生功练习一遍，待气巡行完毕之后，才去吃饭。饭后，休息时，章叶提娜就翻出暖暖写的策论给大家看……“你们也看看，我让她随便写，她就给我写这个。好吧，策论勉强也算是策论，幸好我物理不差，不然根本看不懂……”

    “我看看……升维：宇宙进化的方向与大一统理论？”读完这一个很长的标题，苏倚就忍不住一笑，说：“呵，这题目蛮大的嘛。连大一统理论都说上了……哦，升维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将暖暖写的策论读了一遍，眉不禁一挑，沉吟道：“这个……有些像是弦理论，不过却又不同。暖暖，你认为宇宙是这个样子的？”

    “嗯……”暖暖点头。

    苏倚吟笑，放下策论，说：“既然有这个想法，那咱们就做一个数学模型来试试看，看一看你这个设想是否成立……”暖暖听的眼睛一亮：“制作数学模型？”这个一听，就是一件很“高大上”的事情——这个可是只有“理论物理学家”才会做的事情呢。“啪！啪！”拍一下手掌，苏倚道：“那，我们就来组一个科学小组吧……大家伙儿都参加呢是吧？咱们一共是五个人，暖暖、婉儿、我、芃芃、叶提娜。具体事宜，是暖暖负责具象的图景构建，以及虽是补充意见，咱们四个人则要根据暖暖的想法构建出数学模型……嗯，这事儿主要靠芃芃，毕竟有经验嘛。再然后……”

    章叶提娜讶道：“至于么？这可是个大工程……”

    “就当是兴趣、爱好吧……”苏婉笑。

    “成”与“不成”，苏倚、苏婉二人是不在意的——只是感觉这是一件很有趣，也很有意义的事情。尤其这件事对培养暖暖的科学素养很有好处。苏倚道：“正好我现在也闲着……而且，暖暖这个说的也挺有道理的，毕竟一件事物，是不可能凭空而生的。而暖暖的说法，在某种程度上，解决了这一个问题。”

    “嗯……不过，要构建这么一个模型，估计要从零开始了。”

    无疑——现有的公式、理论都是不够的。

    它们就像是盲人摸象一样。

    有一些公式是鼻子，有一些公式是耳朵，有一些公式是尾巴，有一些公式是脚。所以，想要完成这样一个“大一统”的公式，是需要“从零开始”的。夭芃芃说道：“这个，我倒是挺有兴趣的。我感觉……暖暖的这个想法，在方向上应该是对的。说不定真的能研究出一些东西来……”

    于是……一个研究“大一统”理论的小组成立了。

    而小组的“灵魂”暖暖则跑去睡觉去了。

    剩下了苏倚、苏婉、夭芃芃、章叶提娜四人，则开始“研究”暖暖提出的观点，心中生出的一些问题，则存下来，等晚上的时候，再问一下暖暖。暖暖一觉醒来，稍微醒了一下，就去学校上课——下午的课程是一节几何，一节地理。上完课，就是课外活动。

    暖暖、白飞飞、周处、陈浩四人，以及章叶提娜的活动地点依然是体育馆二楼。

    暖暖穿着护具，和章叶提娜打了歇、歇了打……周、陈二人也陆续上台。

    不觉就是放学……

    二人回家之后，暖暖练了一遍夭生功，再学习了一段视频。吃过了晚饭之后，新成立的小组就开始运转：暖暖除外——她在电视机、茶几之间的空地上练习十二工学。另外四人则是在研究理论，一晚上的时间一晃而过。洗了澡、静一下，睡一觉，就已经是周六了。依然是五点钟起床，章叶提娜不禁抱怨一句：“今天周六啊，你星期天也都不休息的么？”

    “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懂不懂？”暖暖一边穿运动服，一边鄙视了她一眼，说：“只要不是天上下刀子！不，就算是天上下刀子，该练功也要练功……”

    顿了一下，语重心长道：“妞儿，偷懒是不对滴。要对自己负责哦……”

    “噫……”

    章叶提娜嫌弃一声。

    之后二人便一起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之后便和苏倚、苏婉一起上天台，开始练功。练功完毕，苏倚、苏婉二人简单讲了几句，便回家，吃早餐。早餐后，四人继续研究“大一统理论”这个课题，暖暖则是去书房抄了一篇《庄子》，出来之后，夭芃芃就问了她一个问题：“暖暖，你是怎么想到宇宙有无序、有序两个状态的？”

    暖暖说道：“我是从存储盘想到的。”

    “存储盘？”

    “嗯，是啊……它的空间大小是确定的，不会凭空的多出来，也不会减少。我们存储进入数据，只是让它的内部按照特定的方式记忆一下，实际上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所以，我就想：宇宙会不会也是一样的？有无序、有序两种状态……”

    “这个无序……感觉，像是现在研究的暗物质！”

    章叶提娜的语气不是很肯定。

    “你这么一说，感觉还真的挺像的……”

    夭芃芃皱眉。

    沉思……

    过了一阵，夭芃芃又问：“暖暖你说，宇宙的膨胀，就是有序蚕食有序，将无序维化的一个过程，是么？”“嗯。”暖暖点头。“那么，你认为宇宙的有序将无序蚕食完毕之后，会形成边界么？”这又是一个很难以回答的问题——但，又不难！这样的问题，暖暖早有思考，她说——“会！”

    夭芃芃问：“这一个边界是什么？”

    “存在，与不存在的界限。在界限之内，是存在的，在界限之外，是不存在的。芃芃阿姨你听我说，这个界限，并不是体积，也不是面积，更不是形状。是有序将所有的无序都转化之后，最外界的边际。再之后，宇宙就会坍塌——所有的维，都会一点一点的，被最中心处，宇宙中心的纺锤吸收。在我们观察看，宇宙空间是不断变小的，实际上，则是中央的那一个地方，维度不断上升、上升……最终将所有的维都吸收，将自己的维提升到极致，这一个过程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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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宇宙形状

﻿    夭芃芃右肘支在茶几上，拄着下巴，身体前倾，很认真的看暖暖，一边听、一边思考，姿态却是慵懒中，透着些许的专注。待暖暖说完，她沉吟着，问暖暖：“那么……无序是没有大小、空间、物质的概念的，可又如何存在？有序又是一种怎样的状态？暖暖，你能好好给我们描述一下吗？”

    苏倚吟笑，鼓励道：“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嗯……”暖暖沉吟，想一下，就有了一些主意。说：“首先，我们首先应该明确一点，无论是无序，还有有序，本身都是‘存在’的。”这一点，是前提……苏倚、苏婉、夭芃芃和章叶提娜四人都点头，得了肯定，暖暖这才继续，“而究竟什么是有序，什么是无序，这个我们举例来说……”她一弯腰，拿了一根笔，将纸拉到自己跟前，在纸面上很随意的写了一堆简单的算式。

    这些算式，她分别写了“1+”“1+”“1+”等等，足写了几十个，停笔之后，她用笔在“1+”的算式上画了一个圈。

    对面小姨、妈妈等四人，便看她写的这些东西。

    “无论是1+，还是1+……这些都是无序的。而1+则是有序的……1+之类的算式，在有序之中，是不能存在的。因为诞生一个同类，再诞生一个，那么这个同类就会消失，所以不成立。1+也是一样，一个个体，再诞生一个个体，还是一个个体，所以也不能成立，只有1.，才是可以成立的。所以，1+就是有序的。在宇宙中，有序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为了说明“无序”“有序”，暖暖举了一个最为简单——至少她自己认为，是一个简单、直观的不能再直观的例子。

    而在场几人，亦都是聪慧过人，学识渊博，自不可能不懂。

    苏婉道：“也就是说……只有在有序中，逻辑才是成立的。无序中，逻辑并不成立，但那些不符合逻辑的，却能够存在。那么，换成维而言，维是有序的产物，无序是无法产生维的，而维的诞生，便有自己的趋向性，会自发的升维。由此，产生了这一个有序的世界。或许，还有很多个有序的世界……”

    章叶提娜道：“我倒是好奇，如果是存在一个1+的世界的话，那么那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这是一根手指！”伸出一根手指，暖暖又伸出一根手指：“又是一根手指……”她神情诡异的看章叶提娜，说：“那么，在一个1+的世界里，假如，我是说假如一个人可以存在，那么这个人的手指有多少根？”

    “五根啊……”

    “错……”暖暖道：“是无穷多。要么你有一根手指，要么你有无穷多根手指。你看，你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然后就三根手指了。再数一遍，一根、一根、一根，呃，3+1是几？你看，你有几根手指？于是，这个根本无法成立的系统就会‘轰’的一下，崩溃掉……懂了咩？”

    “懂了懂了……”

    章叶提娜囧。

    夭芃芃道：“所以，在无序的大尺度之下，许多概念就都变成了无用的了。那么……”她顿了一下，说：“我们依然从存储盘上出发——长度、宽度、高度、大小这样的概念，是无意义的。定义一个存储盘大小的是字节，是兆这样的单位。一个盘中的东西，有序的就是可以被读取的，无序的就是不能被读取的。而读取中，会发散热量……”

    苏倚问：“你想说什么？”

    夭芃芃道：“如果，宇宙就是一个存储盘，有序指的就是我们存储在其中的一些信息。无序则是一些无法被识别的信息……当然，宇宙和存储盘不一样，存储盘不会自己运行，但宇宙是自己运行的。无论是无序、还是有序。只是我们能够观测到的，是有序……那么，无序、有序的共性，是什么？”

    如此一问，苏倚、苏婉、章叶提娜三人便一下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显然，她们已经明白了夭芃芃话中的意思。

    苏倚呼出一口气，说道：“我想，我们已经迈出了最难走的一步！”

    夭芃芃一笑，说道：“不错……朝闻道，夕死可矣！只是还不能尽兴啊……来，暖暖，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杂一些、乱一些都无所谓，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只要你认为跟宇宙有关的，都可以……”

    “倒是想到一点……在无序世界中，看有序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暖暖倒是真的想到了一点，感觉很有趣。她转了一下电脑，打开了一张图片，说：“在有序的世界中，我们看到的图片是这样的。而在无序的世界中，我们看到的图片是这样的……”暖暖复制下一串代码，放进了一个文档里。

    在有序的世界中，可以看到色彩、大小、长度、美丑。

    在无序的世界中，看有序的世界，只是一串杂乱的码。

    夭芃芃满意，直接站起来，隔着茶几就将人儿抱住，亲了一口，说道：“太棒了！等咱们大一统的数学模型建立，成果算你的……”不得不承认，暖暖的这些想法，简直就像是一枚钥匙，打开了一扇全新的，让人看到新世界的大门。虽然，目前的一切还都是建立在暖暖的猜想之上，可却很有信服力。

    章叶提娜问：“这行吗？”

    夭芃芃道：“现在，已经明确了几点：一、无序、有序都是存在的；二、有序符合数学逻辑，并且拥有唯一的数学逻辑；三、有序存在于无序之中；四、……”夭芃芃“一二三四”的，一共说出了七条内容。之后，便说：“剩余的，便是一一的进行佐证了。咱们第一个需要验证的，就是升维……”

    “升维……这需要大型的超级计算机才行。”

    “找几个鬼部的人来，不就可以了？”

    “……”

    四人商量一下，就定下来意见。要验证“升维”，就需要动用“超级计算机”，而她们，而神族，却拥有“超级计算机”的代替品，甚至计算力、判断力要比“超级计算机”还要快速、准确，那便是贵部的族人。尤其是——鬼部之人，不仅仅是计算能力惊人，而且科研能力也是一等一的。

    商定，苏倚道：“我这就联系……”拨通了神巢的号码，接通鬼部。几句说明事由，但听的电话另一端，鬼部便满口应下，言将派五人前来，由直升机直接送过来。说完事情，苏倚就挂了电话。

    说：“五个人，下午到。”

    “资料呢？资料一起来么？”夭芃芃问。苏倚指一指头，说：“鬼部的资料，都在脑子里，比任何的纸质资料都要可靠。放心吧……”苏婉道：“是啊，就放心吧，鬼部可没那么多花花心思。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然后再去收拾一个房间出来。鬼部的人毕竟相貌奇异，不好被人看到！”

    “好……”

    苏婉便去做午餐。

    暖暖也跑去帮忙。

    择菜、洗菜、炒菜……厨房中，一阵锅铲、滚油的交响。饭、菜上桌，五人便围着吃了午饭。饭后稍作休息，暖暖就去午休。因为是周六，所以并没有人叫她，故而一觉睡到了自然醒，睁开眼，就已见了西阳——再过上一个多小时，西阳估计就变成夕阳了。她起床来，跑到窗边站了一会儿。

    天空蒙了一层薄薄的云彩，看不见天色，却能看见并不很刺眼的太阳。就像是一个脸盆一般挂在天上。

    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对面的窗户，以及窗户内大致的景象。

    俯瞰下去，公路上的车就像是甲壳虫一样。

    渺小、碌碌……

    “啊……终于清醒了。不过也快傍晚了……”暖暖看一眼太阳，一阵小郁闷。不过，这一觉睡得饱满，浑身却都是舒服的。用力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心道：“哎，看来下午是没有时间和芃芃阿姨、小姨、妈妈她们探讨宇宙的问题了……”一觉醒来，已经是这个时候，按照小姨的安排，这时候她应该学习一段视频。

    客厅里，就只有章叶提娜一个人，正无聊的按遥控器，换台玩儿。见了暖暖出来，便抬眼撩了她一眼，问：“起来了？”

    暖暖问：“妈妈她们呢？”

    章叶提娜道：“给几个‘小盆友’安排房间呢。”她将“小盆友”三个字咬的极重，暖暖只是心思一动，便知道她说的是谁了……可不就是鬼部的人么！暖暖心说：“这小盆友用的倒是贴切……”鬼部之人，身高都在一米二左右，长得是“典型性”的外星人模样，还穿那种二次元的服饰臭美，可不就是“小盆友”嘛……

    暖暖道：“你的态度可不友好诶！”

    “怎么就不友好了？”章叶提娜不满，反驳了一句。就催促道：“好了，计较这个干什么？我就等你呢……咱们过去看一看，以后他们也是咱们小组的成员了……”章叶提娜便拉着暖暖出门，又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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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研究会议

﻿    房间是隔壁的隔壁——隔壁1305是储物间，储物间的隔壁1304便是为鬼部的五人而备，另一侧的隔壁1307则是小薰住的……而在楼下，还住了妈妈的“手下”，一边朝1304过去，暖暖一边寻思：“乖乖，这兴隆大厦不会整个都是自家的吧？”一念如幻，一闪而逝，便听的章叶提娜道：“人都在里面呢，都来了一个多小时了。”

    暖暖讶，小嘴张成了“0”状，一脸的呆萌：“呀……一个多小时了？我竟然一点儿动静都没听到……”说到这里，便是一阵失落、自责——直升机飞来时，搅动空气的声音不小，纵然是经过了隔音，可也是在兴隆大厦的顶楼落下的——如此的，于她而言，可谓是“近在咫尺”的距离，竟然没有听到……

    还一觉睡得就快要傍晚了。

    心道：“睡的这么沉，你是猪么？”浅皱一下眉，亦步亦趋的跟着章叶提娜走到门口。章叶提娜一推门，进去。暖暖也随之进去……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正坐在背窗一侧的沙发上，另一条坐西朝东的沙发上，则一排坐着五个“二次元”，身上是学院风的深色西装、女仆装、泡泡裙、百褶裙、夹克……

    “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一声节奏、清脆的声音。

    一边过去，暖暖一边打量五个“二次元”。

    纤细的，稍微显得纤弱的身材，大眼睛、染成了各种颜色的，充满了动漫气息的头发，却显得很“二次元”，如从动漫中走出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男、少女一般。暖暖看五人，五人也不禁扭头，看暖暖。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一些好奇……以及审视、敬重。他们的眼睛，灵动的会说话。

    “妈妈、小姨……芃芃阿姨……”暖暖小声的，向三人打招呼。

    “才起来啊？”小姨问了一句。

    暖暖解释道：“睡过头了……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小姨“嗯”一声，轻轻颔首，却并不如何介意，柔声道：“没关系的，过来做吧……”她一招手，让暖暖过去坐。又招呼章叶提娜：“叶提娜你也过来坐，暖暖……”苏婉道：“你静功有成，外界的信息，若对你没有威胁，不存在危险，便不会感觉。这个，和你听到的声音是大、是小没有关系。有危险，就算没有声音，也会一下惊醒的……”

    “哦！”暖暖的声音，绵绵的，软软的。

    她将双手置于大腿上，微微的低头。显是被小姨看破了心思，有几分的不好意思。小姨温柔的一笑，轻轻抚她的头发。少女的一头长发乌黑而柔顺，就像是乌黑亮泽的瀑布……由着小姨抚摸，暖暖则偷偷的打量客厅。

    客厅的布局，大致是和1306差不多的，只是多了一条面背的沙发，和另一条沙发一起形成了一个直角。

    又去偷眼看五个鬼人。

    鬼人却极敏感，她才偷了一眼，对方便一下有所察觉，下意识的看她。

    苏倚介绍道：“这个是暖暖，你们肯定是认识的。不过呢，暖暖还不认识你们呢，我给介绍一下……来，这个是鬼长青、鬼三条、鬼喜、鬼明明、鬼存一。他们呢……暖暖你要叫叔叔，以后我们大家就要一起研究了。”

    “哦……”暖暖便很乖的，挨个叫“叔叔”：“长青叔叔、三条叔叔、喜叔叔、明明叔叔、存一叔叔……”

    “不用，不用，叫名字就好……叫叔叔，就叫老了。”穿着一件黑色的女仆装，带着黑色手套，系着白色的花边围裙，一头粉色的头发的鬼喜忙摆手，样子萌萌的可爱，声音听着也极为纤柔、细弱，不类男声的粗犷。鬼三条点头，说：“对、对……暖——”他正要叫暖暖的名字，犹豫了一下，又说：“我们还是叫少主吧。少主，刚才的时候，我们已经听两位呙以及王母说过了……”顿了一下，道：“如果少主的设想为真，我相信这会是一个很了不得的成就！”

    鬼喜道：“介时，横渡亿万光年；通往其他宇宙；乃至我们可以人为的遏制宇宙升维，使之保存当下的健康状态，既不能扩张，又不能坍缩，宇宙就不会毁灭。甚至，我们自己可以在一片无序之中，开辟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宇宙。”

    鬼明明道：“那时，我们就是宇宙之主！”

    “可以创造一个永生的世界！”

    鬼长青补充……

    创造一个“永生”的世界……暖暖听的无语，心道：“这脑洞好大。难道这才是鬼族的科研力量强大的原因么？”不过，听着倒是蛮有吸引力的——创造一个宇宙，控制一个宇宙，那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呢？却，又如何让人不心向往之？

    章叶提娜泼冷水，“哼”道：“都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已经开始想理论突破以后创造世界了，这也太早了吧？”

    “你个暴力狂懂什么？”鬼明明瞪她，呲牙……

    “我能一拳揍扁你！”

    章叶提娜挑眉。

    “怎么一见面就吵架？”夭芃芃拉一下章叶提娜，对五人说道：“你们也真是的，让着点儿叶提娜不行啊？”说完，就进入正题，说道：“不闹腾了啊……现在，人已经正式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会议……首先，这一次的会议主持是我：夭芃芃，昆仑山司职西王母，与会人员分别是……”

    拖了一下声音，才宣布道：“西王母夭芃芃、章叶提娜、呙三人：苏倚、苏婉、苏阮。共计五人……我们的会议内容是……”她却是分明的，故意漏掉了五个鬼人——鬼明明愕然，问道：“那我们呢？怎么没有我们？”

    夭芃芃笑，挑眉道：“计算机闭嘴。你们听过超级计算机能列席会议的吗？”这显然是玩笑话。开过了玩笑，夭芃芃还是将五人加入了与会者的名单的。

    之后，会议便正式开始。

    “第一个内容，我们的研究小组成立，好歹也要挂牌才对。这件事情，就交给苏婉负责。名字嘛，就叫混沌物理研究所——这个名字就这么定了啊，谁也不许反对。嗯，然后是我们的工作时间：暖暖只可以在节假日时候，参与进来。不可以耽误正常的上学和功课……后勤保障工作，由苏婉负责；研究经费自理……”

    “有关研究的具体计划，我们第一步的研究，要落实在升维的证明上。这些证明、大家一起来想办法，具体到计算，探索公式方面的，则由你们负责，有问题没有？”

    五个鬼人摇头，这本就是他们的强项。

    “那……第一个任务定了，咱们就让暖暖再次将她的宇宙图景描述一次，毕竟由我们转述，多少会因为理解的问题，产生出入。你们亲耳听一下……”之后，便冲暖暖一点头，“来，暖暖你讲一下。来，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画板……”夭芃芃一探手，就从沙发背后取出了一块画板。

    画板的边框是粉色的，暖暖“记得”这是自己小时候玩儿的画板。

    只是虽然买了，却并没有玩儿几次——在画板上画画，并没有在纸上画画那种爽快感。所以画板也就尘封了。暖暖问：“这画板你哪儿翻出来的？”夭芃芃挑眉，故意道：“少女哟，满满的童年回忆哟……加油吧，我很看好你哟！”

    囧……

    暖暖接过画板，从画板上摘下磁力笔，指着空白的画板，说：“宇宙，是无序的。无序是如何诞生的，我们不得而知，因为我们连有序都没有研究明白。无序之后，有序诞生……维诞生了，最早诞生的一维骤变……”暖暖随意的，在画板上画了一笔，开始讲自己的“升维”的概念……配合着画板、画笔，将宇宙的图景描绘出来，讲完之后，就将画板上一个可以推动的按钮推到另一边。

    所有的画面消失。

    “无序，是无法用图画来描述的。因为那是一种既不是空间，不存在长度、宽度等概念，也不是色彩的，有缤纷的颜色……它只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方式。就像是这样……”她很随意的，在画板上写了一堆算式，有的成立，有的不成立。

    成立的，被她圈起来……

    “这些，便是有序的世界，而另外一些则是无序的世界。在无序的世界中，可以是不合逻辑的，因为本身无序。但是他们绝对不可能存在于有序当中……但有序，本就存在于无序中，所以我想透过有序，是可以反过去研究无序的。现在，我们首先需要证明的，就是关于升维这一猜想是否真实。”

    说完，她便带着期待，看诸人。

    “不错……”鬼喜道：“这一猜想，的确能解释很多问题。不过要具体证明，我们需要结合弦理论、量子理论进行研究。计算量有些大……不过，对我们而言，这个还是可以承受的。嗯，升维，的确是一个很有趣的想法，我们的星球，竟然是因宇宙大爆炸时，维如同绳子一样打结形成的，有趣、有趣……”

    “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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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能干的小薰

﻿    鬼明明、鬼存一、鬼长青、鬼三条和鬼喜五人听罢，稍是咂摸，在心中粗略推演一番，便对暖暖的这一想法赞不绝口。鬼存一道：“这是一个倒的、推演的过程，是从上一级去寻下一级，自上而下，推演起来，却更为费力……”而且，不仅是费力——还很可能找寻不到那一个“结果”。不过，幸好……

    幸好——对此，暖暖提出了一个“假象”：“少主之言无序、有序、升维，尤其以存储盘之相似性，以喻宇宙，虽二者多有不同，却也有共通之处。却也为我等提供了研究之方向，那一维，应就是宇宙之无序中，自然的、偶然诞生的。就像逻辑门的开断，开和断，也都是自然形成的，可经过我们的编辑、梳理，里面就可以记录、存储我们需要的东西。宇宙的有序，也就是一维，便是这个东西……”

    鬼三条沉吟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将宇宙中存在的粒子、元素等，当成是一段被编辑完整的程序……这些程序，最基本的构成是量子态的。然后随机的，形成一些基本粒子，形成各种的化学元素，再大一些，自然的就有了行星、恒星、星系，以及所谓的黑洞等等……不过，这些我们需要求证。”

    章叶提娜道：“一位德国的物理学家提出过假设：基本粒子实际上是高维卷曲闭合形成的。”

    她说了一个“假设”，是在80年代时，一名挪威裔德国人肯，著名的物理学家锁提出的一个“假设”。他认为，基本的元素，实际上就是维度卷曲、闭合而形成的。只是，这个假设也仅是停留在假设上，却始终无法去验证——当时，超级计算机还无法承担这样的计算，所以他只能带着遗憾死去。

    而“人走茶凉”，何况人还死了呢？他的“假设”并未引起足够的重视。

    可这一“假设”知道的人却是不少的。

    将之当笑话看！

    苏倚、苏婉、夭芃芃不禁眼眸一亮，鬼长青、鬼明明、鬼存一、鬼三条和鬼喜也是眼睛一亮，鬼三条不禁道：“这个假设……不错，正要以之来算一下。呙，你们可以离开了，我们要开始计算了，请不要打搅。”他站起身来，另外四个也是起来，一脸的认真。这五人却是得了思路，见猎心喜，一刻也不想耽搁了。

    苏倚、苏婉、夭芃芃和章叶提娜倒也见怪不怪的，起身来，苏婉点头，说道：“等会儿我会将吃的送过来，你们随意吧。记得注意休息，不要用脑过度……这些研究，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慢慢来……”

    “是……”

    五个鬼人恭恭敬敬的行礼。

    四人出去，关上了门。

    五个鬼人竟然连到门口送一下都没有。出门时，暖暖回头一看，就看到五人改换了一个姿势，以打坐的方式盘膝而坐，且闭上了眼睛。心中一阵羊驼飞奔，暖暖无语无语的，心说：“你们那么大的脑袋，长点儿情商好不好？”感觉分明比曾经的“自己”——那个“他”还不通人情世故嘛！

    太气人了……

    不过，妈妈、小姨她们倒是不介意的。章叶提娜则跺跺脚，嗔了一句：“就知道是这样，还真是一点儿时间都不想浪费啊……”夭芃芃抿唇一笑，掩口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能让鬼部的人浪费时间的，只有一件事；现在，能让鬼部的人浪费时间的，只有两件事。”

    “呃——”章叶提娜无语之。

    暖暖则是好奇，问：“什么事？”

    章叶提娜道：“以前，能让鬼部的人浪费时间的一件事，就是研究；现在，能让鬼部浪费时间的两件事，一件事是研究，另外一件就是换衣服打扮自己……”暖暖听完，就感觉囧囧的，心里却又觉这些鬼人可怜又可爱……若非长成了那种样子，又怎么会醉心于研究呢？虽然，小姨给他们带去了动漫，让他们变了一些——但多少年的习惯，研究已经是他们骨子里的东西了，却是割舍不掉。

    那……是他们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

    “暖暖，电话……”

    恰时，暖暖的手机响。这铃声是小姨的声音，只是听着却很新鲜，显是刚又换了的——反正小姨就在一起，随时想录什么都可以。自小包包中，取出手机一看，却是小薰的电话。她按了接通，“喂，小薰姐……”电话的另一头，小薰问她：“今天周末，在家开心么？”“豪开森的说。小薰姐，书选的怎么样了？”

    她说的“书”，便是一些技术、知识类别的书，是准备做慈善的。小薰说道：“我已经联系了书商，慧琳基金也注册了，一切正常。按照你的想法，基金除去基本运营、员工工资之外，剩余的资金，全部进行慈善、公益活动。以传授知识、技能为根本……和听音网已经协商议定，自下月起，《不如跳舞》的收益会直接投入基金。另外，听音网也有意加入基金，我请示了唐总，同意听音网投资……”

    小薰身在上海，办的事情却不单单是演唱会——还有去“听音网”的总部，和相关的负责人进行会谈，将暖暖的个人收入转入基金。

    还在当地注册了“慧琳基金”。

    这一个名字，是暖暖定的，自是为了心中的那一些“亏欠”。还有，就是为这第一次的慈善做准备。她野心勃勃，要将暖暖的“慧琳基金”以及慈善理念，以及暖暖都推出去，要一朝登上天阙。依靠之前“音乐盛典”，“元宵节演唱会”以及即将的，在上海举行的慈善演唱会的机遇，一鼓作气，登上巅峰——在几次和暖暖通话、聊天以及汇报工作进程中，小薰毫不掩饰自己的这一野心。

    至于暖暖……她又有什么理由，不为之努力？

    小薰汇报了几句，之后就说到演唱会的事……小薰说：“这一次演唱会，暖暖你是少有的，参加了元宵节的，并且在音乐盛典上一鸣惊人。经过我的争取，主办方同意让你在表演两首歌曲之外，进行主持串场。并且节目时间是压轴……”暖暖“哦”一声，对于小薰的工作能力已经不做评价了——

    强！简直太强了！

    “演唱会的时间是下周六，晚上八点正式开始。不过因为你要串场主持，所以需要提前一些。最好可以周五上完课就过来……这样，我提前给你订好机票，到时候你过来……”

    “嗯，知道了……”

    “要努力练歌，机会难得……”

    “嗯……”

    听着电话，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姨、妈妈和夭芃芃、章叶提娜四人走，回到1306后，她便走到窗户边，对着窗户，继续听小薰说话。小薰让她努力练歌，又让她不要紧张，虽然说得絮叨，可却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一直应着，等小薰都说完了，暖暖才告诉小薰：“小薰姐，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妈妈、小姨还有芃芃阿姨，还有新来的叶提娜，我们一起成立了一个混沌物理研究所，很厉害吧？”

    她“嘻嘻”的笑，眼睛弯成了月牙：“研究所明天就要挂牌了……我们研究的，可是物理学的大一统理论哦。小薰姐你要不要也参加？我算你一个编外人员……哎，哪有？才不是胡闹呢，我可是正经人，嘻嘻……”

    “不相信算了……”之后，就又问小薰：“小薰姐你吃饭了没有？我看着时间可要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吃了，法式大餐！”电话的另一头，小薰说道：“有个小白脸请客，不吃白不吃……啧啧，你小薰姐我的魅力还不错吧？”说着，便一阵笑，“现在还饱着呢。暖暖你们也开始做饭了吧？”暖暖看一下厨房，说：“嗯，是啊……”然后，就换了恶狠狠的语气：“以后不许跟别的男人吃饭，知道么？”

    小薰道：“凭什么？你还管人吃饭啊？”

    “哼、哼……”暖暖作出一幅生气的模样，说道：“当然管你了。总之以后离男人远一点，记住，你可是我的女人哦……听话，么么哒。”卖了一个萌，就挂了电话。嘴角勾起一笑精致的笑容，之后便回到了沙发上坐下来，挨着妈妈、夭芃芃看了一段视频，学了一些盘发的法式，至于章叶提娜……

    她对于盘发、化妆这种东西，是毫无兴趣的。所以暖暖看视频，她就取了笔记本打开来，从里面下了一个小游戏玩儿。一直到暖暖看完了视频，她都还在玩儿。暖暖看了一眼，是一个祖玛游戏。

    囧……

    “吃饭了。”遂，便听小姨召唤。“啪！”暖暖眸子一闪，便一伸手，很坏的将笔记本合上。章叶提娜本盯着屏幕的眼睛随着脖颈一转，缓慢的盯上了暖暖，眼中满含杀气，恶狠狠的问道：“你干什么？”暖暖心“噗通”的一跳，却被看的有些犯怵，只是硬挺着，故作强硬：“吃饭了知道不知道？还玩儿什么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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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创意，难度

﻿    拿眼气呼呼的，翻她几眼，章叶提娜磨牙：“你知不知道我都要过关了？”遂又泄气，起身道：“去吃饭。”苏倚、夭芃芃则忍俊不禁，夭芃芃还给暖暖竖大拇指……三人便也去餐厅，趴在沙发后面的小金子也起来，绕过沙发，跟着三人去餐厅。任我行则骑在小金子的身上，慵懒的一晃、一晃……

    “哇，好丰盛。”一进餐厅，便见了一桌子很“创意”而“丰盛”的菜，以及两个汤——一个汤是白的，浮起一些刻意营造的绒；一个汤是黑的，却有些看不出玄机来……围着两个汤的菜，则分别有一盘一盘的星云、星系等等，还有一些则形象怪异，暖暖也认不出来。尤其一个盘里，还盛了一些金黄色的油炸食品——看着像是炸猫耳朵，只是形状却分明像是一个葫芦……

    这分明就是一桌子的“太空”大餐……

    暖暖问：“这都是什么啊？”她的声音脆脆的、柔柔的，却又甜腻的如同蜜糖一般，都可以拉出丝来。小姨端了一盆蛋糕出来，抿着笑意，说：“怎么样，今天的晚餐是不是很特别呢？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咱们先从汤开始说，这一道汤的名字，叫做白洞——”手一引，介绍了一下白色的、浮着一些细细的绒的汤。

    之后，又指黑色的汤：“这个是黑洞。”

    “这道菜是星云旋涡……”

    “星球……”

    介绍了几个一眼便能“认出”的菜之后，苏婉就又介绍了一些其他的菜式，比如那个油炸的，葫芦状的食物，小姨说：“这一道菜，是油炸四维。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啊？今天这一桌子的菜，就是用来庆祝的——姐，你们先等一下，我再给存一他们送一些吃的！”小姨便又返回厨房，从里面端出了几个带着奶嘴的大杯子。杯子里则是一些带了绿色的，粘稠的液体……暖暖问：“这又是什么？”

    苏婉道：“这是给你鬼叔叔他们准备的……他们正研究呢。心无旁骛，一人给他们一个奶瓶刚好合适……”

    “啊？为什么是奶瓶？又不是小孩子……”暖暖无语。

    苏婉笑，说道：“方便。要是送杯子过去，说不得他们根本就不会动一下。奶瓶子塞嘴里就能吸，不耽误事儿。”好吧，暖暖懂了——就连杯子都不行，那送盘子碗过去，肯定是更不成了——五个人心不在焉的，要是筷子一不小心戳翻了盘子，或者捅嘴了，还真够得不偿失的……

    再囧。

    “我去吧……”章叶提娜从苏婉手里接过了大奶瓶。便跑去给五个鬼人送奶瓶。目送章叶提娜离开，暖暖问小姨：“小姨，什么时候买的奶瓶啊？”

    “下午，你午睡的时候。都知道鬼部的人要来，当然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啦……”

    “哦……”

    “这些菜都是照着你的理论猜想做出来的……你看，这个黑洞是升维的产物，而这个白洞，则是降维的产物。所以，黑洞吞噬物质，而白洞呢，则是喷吐物质……是不是做的很有特色？小姨可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哦……”“哇……”暖暖拖长了声音，心中一阵暖……便一转身，扑进小姨怀里，喃道：“小姨你真好。”

    “哎，叶提娜回来了，咱们准备开饭。”

    叶提娜进来，坐下。

    苏婉便宣布开饭。

    一家人便动筷子、汤匙，开始收拾这一桌子的黑洞、白洞、星云星系星球的。不多时，桌上就只剩下了空盘子，油炸四维也吃的一干二净，蛋糕也都吃完了。饭后，暖暖便留下跟小姨收拾厨房，之后才又出去练功……十二工学一次、一次的运转、动作，她细致而专注的练习，一晚的时间一晃便过。

    洗了澡，回卧室之中静一番，便睡觉。一闭眼、一睁眼，便是翌日。

    起床，穿上了运动服，便赶紧去洗漱。章叶提娜也跟着一起起来洗漱，一番折腾之后，便随苏倚、苏婉二人上天台，开始了新一天的晨练。置身于清冷之中，深的呼吸，随之动作，人便专注而宁静。那姿态，如一抹青烟一般，虚幻却又真实，只是将夭生功练了三遍，她便停止了动作——经脉已一阵酸胀！

    随余气之巡行愈多，每早的夭生功练习，已减少至三次。

    “小姨、妈妈……”

    练完功，暖暖一阵神清气爽。很是精神的走到苏倚、苏婉身边。苏婉道：“从今日起，咱们便开始模拟、试验吧。为第四层的功夫，早做一些准备……虽然，最简单的循环体系，你已经倒背如流了。要先启哪一个器官，如何巡行，经过什么位置，彼此如何搭配，都也心中有数，可毕竟还未经过试验……脏腑器官，咱们要一一试验、琢磨，今天咱们就从心脏开始，模拟运行……”

    暖暖问：“如何模拟运行？”

    “就是我、妈妈看着你，你自己试着将气注入心脏，按照巡行的路径走一下……”说完，就吩咐暖暖：“来，伸手。”

    暖暖一伸手，苏婉便用手一刁，握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

    暖暖又伸另一只手，手腕则被妈妈握住。

    二人皆扣住了暖暖的脉搏，之后才是点点头，开始指点暖暖一些行气的诀窍。“行气之法有三，一者以意驱之，二者以行拘之，三者以神发之。以意驱，在于专而无旁骛，以行拘，在乎于动作、形态，迫气至于所至之地，神发者，不能尽微。故而欲使气如臂使指，当三者并举，以达效用。”苏婉话落，苏倚续道：“这些，于你而言，皆是不难。这一层功夫的难点，在于是多线程……”

    “要分别行气于脏腑，且各器官的巡行路径、速度不同，要统合成为一个循环的整体。这是一；要分理营卫，五脏之精气又有五行，分了十干，六腑之气分了十二支，这便是二十二路截然不同的、复杂的循行路线，也要你操控自如。又各脏腑有神，也需要你统属……此二；要使精、气、神于此复杂、庞大的系统中，相互和谐，配合，形成一个完美而自洽的体系，却是分外艰难……”

    这便是所谓的“多线程”。

    “听着好难诶……”暖暖一脸的苦哈哈，心说：“就算是老顽童的左右互搏，一心二用，面对夭生功第四层的时候，怕是也有心无力，要给跪吧？”这分明不是“一心二用”，而是“一心”要几十用好伐……她都被苏倚说的没自信了——虽然之前，就已经对第四层的“难度”有了心理准备。

    but……然并卵有木有。

    看她那一脸苦哈哈的表情，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便忍俊不禁，掩口浅笑。笑罢，小姨这才说：“其实也没那么难。系统是要一步、一步的构建的。精气神此三者，也是分成了三步，以便完成内循环系统的构建。所以实际上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难……顶多吧，也就是费一些功夫的事情……”

    妈妈也笑道：“嗯，这才十三岁呢，不着急……来，咱们先把心脏部分的行气实验做一下，你练练手，我和小姨给你把控着。”

    “嗯……”

    多说无益，暖暖便依言行气。这聚气于心，沿着心脏的经脉而行，尤其还是最简单、粗大的一条经脉，对她来说，却并不如何困难。只是须臾，心脏的气就巡行了一周，却只是局限于在脏腑之中，完成了一个小小的，独立的循环。一完成，暖暖就忙道：“我完成了！”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不禁笑，盈盈看她，眼神中满是欣慰。又道：“既然心脏的成了，那么咱们就一鼓作气，再实验一下肺部……”

    于是，便又在肺部聚气，行了一下。再是肝脏……将心、肺、肝、脾、肾一一试验，熟悉了行气、手法之后。苏倚、苏婉就分别松开暖暖的手腕。小姨道：“好，今天就到这里了。暖暖你表现的非常棒，我们明天继续……不过暖暖，你自己不可以胡乱试验，要试验的话，一定要保证小姨、妈妈在身边，知道么？”

    “知道……”

    暖暖忙点头。

    “那咱们就回去了。叶提娜，走了！”小姨招呼了一下叶提娜，高声的叫了一声。叶提娜便跑过来，问：“你们练完了？”苏婉道：“嗯，已经练完了。叶提娜，你今天早晨想要吃什么？”“什么都可以……”对于吃的东西，叶提娜并无多少的要求。

    四人一起下楼，吃过了早餐之后。苏倚就取了一个文件夹出来——那是记录了“呙”的家族传承的文件夹。让暖暖在自己身边坐下来，苏倚便翻开了，说：“来，宝贝儿，妈妈给你讲咱们家的故事……靠过来一点。”将暖暖搂进怀里，苏倚就翻开了第一页，说道：“咱们就从头开始讲……这第一个说的是……”

    苏倚便从“呙”创夭生功说起，虽然听小姨讲过一次，可她还是听的很认真、很认真的。她的身体，则软软的，轻轻靠着妈妈。

    是怎般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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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半月可期

﻿    呙感气，而造夭生，传之、道之，以布天下。贞开部以昆仑，章逐水草而驰骋，质采于宜，鬼渔于岸，夭卫之，而巡天下。更有止****驯六畜、定姓氏、制婚姻、制陶、制乐、制兵戈等，更听的人心生佩服，不禁自豪……苏倚指着一些文字，讲：“这一个，讲的是呙为方便人耕作，制了耕刀……”

    温柔的，柔了暖暖一眼，苏倚道：“就是找一天然的，弯曲的树干，或者是v字形状的，在其尖端穿入石刀，再置重物于上，由人前拉后推，进行耕作。这个便是耕刀，乃是后来的犁的雏形。所谓‘刀耕火种’，却并非是真的用刀耕地——那还不如用一根削尖的木棍来的省力，古人却不傻。”

    “哦……”暖暖吐气如兰，挨着妈妈，像一只小猫。

    “刀耕、火种，实上所言，便是放火烧荒。待到秋冬时，将地里的柴草烧掉，草木灰要翻到地里，成为养肥，以肥地力。这是在人类发现动物粪便等肥料之前，唯一可以增加地力、产量的方式。这一种方式，一直延续到现在，依然有许多的地方在用……”

    苏倚的声音很是温柔。

    她轻的，搂着暖暖，手很温柔的绕过脖颈，轻的抚摸暖暖的面颊。二人的面颊贴的极近，耳磨鬓染的，很是亲昵。讲完，苏倚便一转头，唇便擦着暖暖的面颊轻吻了一下，说道：“好了，今天咱们就讲这么多了。剩下的故事呢，等下一次有时间的时候，妈妈再给你讲。这些不用你记的，反正有一些印象就好，书就在呢，什么时候想看都可以。宝贝儿，你看一下现在几点了？”

    苏倚的唇轻磨她的面颊，说话时呵出的热气更让她的面颊一阵痒，却又忍不住喜欢。待苏倚说完，她就忙低头，将手机取出来。

    按亮屏幕，看了一下时间。

    10:35

    “十点三十五了……”

    她的声音，脆脆的。

    “十点半了啊……芃芃，走吧，咱们出去散会儿步。溜达上一个多小时，回来正好吃午饭。叶提娜，你去不去？”夭芃芃、章叶提娜二人都是在的，苏倚给暖暖讲故事，她们二人便一个抱着一本书看书，一个抱着电脑，继续玩儿昨天下载的小游戏。听苏倚问，夭芃芃就放下书，说：“好啊……”朝窗外一看，感慨道：“今天天气看着不错……”

    天一碧如洗，阳光灿烂。

    照进窗子的阳光是温暖的。

    章叶提娜头也不抬，继续操作电脑，回道：“不去！”

    苏倚、暖暖已从沙发上起来。暖暖问：“不叫小姨一起么？”苏倚鄙视了闺女一眼，道：“真笨，你小姨要也去了，谁给咱们做饭呢？就咱们三个人去……哎，戴上口罩，咱们这就走……”苏倚从暖暖手里抽过小包包，拉开拉链，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从里面取出来。便让暖暖伸头，帮她戴好。

    遂，便又将小包包拉链拉好，塞回暖暖手里。

    “拿好，咱们出去了……”

    “哦……”

    三人便一起下楼，是走的楼梯。一串清脆的“哒”“哒”声，在楼梯间辗转，向下而去。穿过了大厦的大堂，出了广场，苏倚道：“咱们就去公园转一转吧……”兴隆大厦旁边不远，就是一个休闲公园。三人便朝着公园去。

    今日的天气甚好，无风无云，太阳的光线照射下来，所蕴的热便无遮无拦的照下来。照的地面似乎都是热的。

    公园里散步、锻炼的人却不少。

    三人沿着公园的小路，随意的走。至于一个放置了运动器材的小广场，才停下来。看小广场上的人锻炼：有在器材上走步的，有蹬自行车的，有仰卧起坐的，人却不多……只是七个人，器材里一些爬高的、单杠、双杠却空着。三人只是看了一阵，却没有去玩儿的意思，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就继续走……

    散步了一阵、一阵又一阵，时间如平缓的河流一般，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去。眼见的十一点过了半，三人这才出公园回家。

    绕了一圈，散了一小时左右的步，倒是让三人一阵神清气爽。

    回家之后坐了须臾，就是吃饭。而章叶提娜也终于度过了一个关卡，心满意足的将电脑关闭。之后，给1304的五位送了奶瓶，一家人才是开饭。饭后，小姨便告诉暖暖一个“好消息”，听鬼明明他们说，有关“升维产生粒子”的假说的计算，验证大概还需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会有结果——就只需半个多月，这一假说是真，是伪，便会有一个结果。暖暖不禁为之期待而忐忑。

    期待于结果的到来。却忐忑于结果会是“不成立。”

    如果这一个“猜测”是不成立的。

    那么……

    “升维”的猜测，似乎也就被否定了大半。

    苏婉柔声道：“别担心，升维、维闭合形成粒子的可能性是极大的。”暖暖“嗯”一声，可还是担心。她自己也知这样的“担心”是毫无用处的，却忍不住……苏倚笑，抚了一下暖暖的头发，她的头发轻柔而顺滑，乌黑的发亮。苏倚道：“安心吧，妈妈第一次研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总担心结果。可后来研究的多了，也就不担心了……”

    担心，岂非是因为重视？

    “哦……”

    暖暖点头，有小姨、妈妈在身边，倒让她轻松了好多。又听妈妈说道：“这些都不要想了，中午去睡一觉。去吧……”苏倚起身，送暖暖进卧室。一直陪着她，看她躺下，闭上眼睛，一直睡着了之后，才是离开。

    她醒来，又已经是傍晚了。起床来，学了一个视频，吃过了晚饭。就又要做晚上的功课，练习十二工学——一个下午下来，时间安排的满满的——好吧，午休就占据了大半。吃过晚饭后，才有功夫和唐小妞、小薰、任红梅、毛铃铛几个人联系了一下，说了几句话。二月份的“国是大会”今天闭幕，通话时，任红梅就在火车上。坐的是一个独立的包厢，有床、有桌子、卫生间，设施齐全。

    和暖暖说了几句，任红梅就睡着了……是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的。

    可以看得出来她很累……

    看着睡过去的任红梅，暖暖一阵心疼，心中嗔：“也都不知道休息。昨天晚上肯定没睡觉，不然怎么会变得这么累？”火车上，回家的路上，女人睡着了。暖暖默默的，关掉了视频，也没有心思再和其他人继续说话，便将视频都一起关闭……默了一会儿，就开始练功。将十二工学练了一次、又一次。

    身体的“有序”程度在提升，细体上、中、下三形气，一晃便过了一晚。洗澡、睡觉，待天明时，便又是一个周一。

    正吃早餐时，任红梅就发来一条消息。消息很简单：安了，我已经回家了，你个小丫头片子不要担心。我在家看一看，要是没事，过段时间就回去了……不要想我！话很简单，却显得很真挚。暖暖一边吃早餐，一边看，足足看了十来遍，这才将手机收起来。问小姨、妈妈：“任姐姐她……家里是不是出事情了？”

    在消息中，任红梅说“要是没事”，暖暖却很敏感的，感觉到是任红梅的家里出了事情。肯定是出了事情——当然，“没事”也可能并不是说出事，但她忍不住这么想。

    苏婉皱眉，默了一下，说道：“等你任姐姐来了再问吧。这一段时间就不要老给你任姐姐打电话了，让她好好陪陪家人。”“哦……”暖暖答应，继续吃早餐。吃过了早餐之后，就去上学……自是和章叶提娜一起走的。上学、放学，二人便结伴出入。周二、周三、周四……一连又是三日。

    一晃就是周五——今天放学后，暖暖就要立刻乘车上北京，然后坐飞机去上海。早上依然起的早，五点钟时便和妈妈、小姨、章叶提娜三人一起上楼，练功。在夭生功动作了两次之后，其气终于在行过了三十六周的大半，逼近了终点之后。以一种几乎要停滞的速度，冲过了关口，又冲下去。

    气一冲，便不可抑制，生生不息。

    至于气可自行三十六周后，便因之前的积蓄，可一周复一周的行，再无需引导、动作，气便无时无刻的，在经脉中运行……三十六周后，暖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气在十二正经中形成的，周而复始的一个循环。起时快、落时缓，却再无干涸之时。她不禁欣喜，叫道：“妈妈，小姨，我成功了！”

    “成功了？”苏倚、苏婉二人皆是惊喜。这速度，却比预估的要快了那么几日。今天才不过是3月16日而已。苏倚道：“真不错，索性这几日也将脏腑各处的巡行路径、手法、速度配合掌握了一些，明天就可以开始正式的开始第四层的功夫了。而且，还有诸如异化等一些手段，你也都可以学习了……”

    一听可以“学习”那些莫测的手段，暖暖不禁眸子一亮。

    明若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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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周五，启程

﻿    苏婉盈盈一笑，柔声道：“想学吧？”“嗯……”暖暖点头，心中怦然：“类似‘异化’的手段，应该算是神通了吧……就像是章族的神力、夭族的小异化、鬼族的大脑、贞族的金丹大道等等。”想到这里，又不禁想：“也不知质族——”她见过夭、贞、鬼、章四族之人，却没见过质族的人。苏婉道：“那，等你成了内五行，便教你一手。”

    暖暖忙问：“是什么？”一双明眸，如星辰般闪烁，看着小姨。小姨则看了妈妈一眼，姐妹二人对视一笑，便听小姨说道：“你猜一猜！”暖暖皱眉，想了一下，自己见过的手段，无非是“隔空移物”“化实为虚”“虚空悬浮”以及迷人的手段……而“隔空移物”也好，“化实为虚”也好，却是同一种功夫。类似于“阳神四功”的显、隐、聚、散。皱眉思索一下，她不禁摇头，皱眉道：“猜不出来。”

    一点提示都没有，怎么猜嘛……

    苏婉“呵呵”的笑，掩口道：“那就算了……等你构建了内五行，教你的时候，自然也就知道是什么了。现在就先不告诉你！”暖暖无语，心道：“合着让人家猜，根本就连准确答案都不告诉嘛……”这分明就是消遣、戏耍她呢！便嗔小姨一眼，发嗲道：“小姨你诚心的，你净欺负人，我忍……”

    她作出一副“忍耐”的模样。

    苏倚看的笑，手轻轻的抚她，极是温柔。说道：“那些东西，你现在知道了，难免分心，却又无甚用处。不怪小姨不告诉你……等你境界到了，那些个手段还不都是你的嘛！”说罢，就道：“今天便早些结束吧。暖暖已经三层圆满了，许多功夫也不再必要——走吧，咱们回去，早点儿吃了早餐，让暖暖放松一会儿。”

    苏婉道：“也是。”便一招手，叫了章叶提娜：“叶提娜，今天的早课结束了！”章叶提娜只一身单薄的小背心，紧身短裤，肤色白皙中透着一些阳光的色彩，看着分外健康。她随意的走过来，丝毫没有一丁点儿“冷”的感觉……走到三人跟前，章叶提娜便给暖暖一个大拇指，以作嘉许：“不错哦，这就三层境界圆满了。”

    “那是……”暖暖得意。

    “给你点儿颜色，你就要开染坊啊？”章叶提娜白眼。

    暖暖回应了她一个白眼，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心中暗道：“你要敢给我一大堆皮卡丘，我还敢给全世界发电呢，哼哼……你知道皮卡丘吗你？”口中却只是“哼”了一声，一脸的不屑一顾。对于什么“开染坊”还是“不开染坊”的，她都懒得反驳。二人斗嘴完毕，四人便开始下楼……

    顶楼的铁门“哐啷啷”的关闭，小姨重新将门锁住后，四人便下楼。回了家之后，小姨便去准备早餐，让暖暖、章叶提娜和苏倚在客厅等一会儿。做好早餐，便又叫了夭芃芃起床吃饭，又给1304送了奶瓶过去，便开始吃。

    饭毕……时间尚早，暖暖换了学生制服，早早的将书包收拾好，口罩也拿出来，放在茶几上。只等着待会儿要走的时候，就赶紧戴好走人。脚上的鞋子，却还穿着高跟鞋没有换，平底鞋就放在一旁的鞋盒里，也是要待上学时换的——至于在家时，非上学、练功的时候，都必须穿高跟鞋。

    这是小姨要求的。

    便是早上练完功回来，一直到上学走之前这一段不长的时间。她都要换高跟鞋，上学走时再换平底鞋……虽然，显得有一些繁琐。不过小姨的这些个小小的“要求”，她都是很认真的照做的。

    时间一到，要走的时候。苏倚就拿起口罩给她戴口罩，暖暖自己则是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乘机活动了一下脚趾，肆意舒展一下，这才穿进平底鞋里。

    高跟鞋穿着却不及平底鞋舒服。

    这毫无疑问。

    穿好平底鞋，戴上了口罩，又背了书包，便是上路。和章叶提娜一起，跑了“五公里”去十一中，在初一年级的教学楼门口分道扬镳，一个去办公室，一个去初一六班。中午的时候，二人再一起“五公里”回去，下午再一起来。最后的一节地理课刚结束，苏可一开门，正要走时，便见章叶提娜站在教室门口。

    “苏老师。”章叶提娜和苏可打一声招呼，又冲暖暖招手：“走了，阿姨已经在下面等着了。”催促了一声，让暖暖收拾书包……复小声的和苏可说道：“小可可，我会带着相机过去的。给你拍演唱会的照片回来——限量版哦！”

    苏可道：“真好……”语气中，满是羡慕……只是一句话左右的功夫，暖暖就收拾好了书包过来，章叶提娜伸手在暖暖的头顶一按，说：“那我们先走了，拜……”“苏老师再见！”和苏可“再见”，二人便下楼出去。小姨的车子，就停在校内距离校门不远的小广场上，见章叶提娜、暖暖二人过来了，车上的人便下车。

    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分从车上下来。

    “来了……”小姨、妈妈看她，满是温柔。

    夭芃芃也一脸的小姨。

    “上车吧！”

    之后，便又上车。暖暖和苏倚、夭芃芃坐在后面。章叶提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苏婉开车。车驶出校门，便沿着路疾行，一抹红色的影子在街道上行过，选了一条车流少的道路上了高速，朝着北京去。进北京，到飞机场后，便泊好车进去等着。苏婉则去取了飞机票——机票是之前的时候小薰给订好的。

    机票是三张……暖暖张张嘴，不由问：“怎么机票是三张？”

    “这一次你和小姨，还有叶提娜去。”苏倚很温柔的，和暖暖说：“妈妈和芃芃阿姨就不去了。等把你们送上飞机之后，我们就回去……”

    “为什么？”

    “因为你芃芃阿姨现在已经不能坐飞机了，芃芃阿姨就要有小宝宝了……正是关键的时刻，不能功亏于溃。再说，咱们家里可还有小金子和猫儿呢，不能不管！”苏婉解释了一下原因，眼中带着一些慈爱。又嘱咐暖暖：“到了上海，一定要听小姨的话。活动完了之后，想玩儿就玩儿，不要太着急回来……”

    “知道啦——”

    她拖长了声音。得知了妈妈不去，心中自是有些遗憾。

    “各位旅客请注意！本次飞往……”恰时，广播声响起，机场的led也同时显示出相应的信息，却是要检票了……“姐，我们走了。”苏婉便拉着暖暖去检票，安检，章叶提娜也赶紧跟上。苏倚、夭芃芃就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目送三人进入。待走了之后，再看不见了，这才回去……

    苏婉、暖暖、章叶提娜三人则上了大巴车，被大巴车拉到飞机下，在空姐的引导之下上了飞机。

    之后空姐便一阵检查，指导了各种措施的使用，嘱咐再三。在临起飞前又细致的检查了每一个人的安全带之后，这才罢休。飞机一阵轻微的颤抖后，便冲上云霄。上了天，苏婉便问暖暖：“宝贝，现在都八点多钟了，要去上海还有一段时间。要不要先睡一觉？”“嗯！”暖暖点头，不过，却感觉有些肚子饿：“小姨，我有些饿……”

    苏婉道：“嗯，那先吃一些东西，吃了再睡。”

    便叫了三份汉堡、橙汁，三个人一人一份。一边小口的咀嚼着汉堡，一边和橙汁，须臾就吃完了。苏婉、章叶提娜也吃完了自己的一份，问暖暖：“怎么样？”暖暖说：“还好。”苏婉道：“嗯，那就睡吧……等一下，给你这个。”小姨取出了一个头套——黑色的，没有预留口、鼻的位置。这个头套是小姨自己用保暖衣的布料修改的，“把它戴上，这样就不晃眼睛了！”

    “哦……”

    暖暖接过头套，乖乖的套在头上，靠着椅子躺下来。

    苏婉帮她将椅子放下，躺了一个舒服的弧度。

    “你也给我一个……”章叶提娜也要了一个头套，往自己的头上一套。便闭上眼睛，很舒服的将椅子放了下去。这一个头套戴着，可要比眼罩舒服很多——戴着眼罩，不习惯的人很容易鼻翼、眼眶发痒、不舒服。可头套却不会。见二人都睡了，苏婉便也躺下来，微微阖上眼帘……机舱中，很安静。

    过了一阵，机舱的大灯就关闭了。只剩下每个人座位上的小灯，释放出朦胧而柔和的光晕。

    时间仿佛沉淀了……

    每隔一段时间，便有空姐出来照看一圈。约是两个半小时，飞机便在上海的机场降落。降落之前，乘客也被广播叫醒。暖暖摘掉了头套，让自己醒了醒，章叶提娜也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说：“睡得不错。呙，这头套你能不能多做一些，送我一打？”苏婉无语，问：“你要那么多做什么？”

    章叶提娜把玩着头套——头套的材质极好，绵软、弹性而舒适。尤其是戴上之后丝毫不影响呼吸，反倒是热乎乎的，让人安心。道：“这个戴上之后，睡觉特别踏实……尤其是再不怕早上被光恍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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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抵达SH

﻿    章叶提娜表示：这分明就是“懒觉”神器！

    苏婉道：“这个给你了……”

    话音一落，机身便前倾、下降，震颤起来。

    显是飞机正在降落。

    机身渐放平，震颤停止，完全的停止……之后，空姐便出来，协助乘客下机。苏婉、暖暖、章叶提娜三人解了安全带，便按秩序，听从空姐指挥出舱门，下飞机。一出来，置身于上海的空气中，便让人感受到一种于北方截然不同的“湿”，以及一种无处不在的，包裹住身体的暖意，暖的温柔。

    浑不似北方那一种干燥的冷……走下梯子，随着队伍上了飞机前停的大巴车上，待空姐也分别上车之后，大巴车便发动，须臾行驶到机场的候车大厅。三人便进大厅，暖暖扫一眼大厅，便一下看到了小薰——小薰便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显然是在等她们的。暖暖一拉苏婉，指着小薰道：“看，小薰姐……”

    苏婉笑，道：“她也看到我们了。”

    “这里……”

    果然，小薰也站起来，冲三人挥手。

    三人快走几步，高跟鞋猜出一阵清脆的交响，“哒哒”的过去。小薰也朝三人过来，走到一起，小薰道：“马上就要十一点钟了，咱们赶紧走……回酒店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再说……”

    章叶提娜道：“你好，我是章叶提娜，你可以叫我叶提娜。”

    小薰道：“钱沐熏。”

    二人通了姓名，握手。苏婉便道：“走吧！”

    小薰道：“车就在外面。”

    她便引三人出去，只是才出了机场大厅，机场外却忽的闪烁出一阵相机拍照的光亮，跟着就有近百人朝四人围过来，看那手里长枪短炮的，却分明是记者。小薰停住脚步，很是淡然，看这些人一眼，说：“是记者！”又低声的嘱咐暖暖：“等会儿你不要说话，只要记得让他们拍照，预留出机会就可以了……”

    “哦……”听小薰的。

    “走！”

    四人便又启步——由小薰带头。苏婉、章叶提娜二人则很默契的，将暖暖护在中间，却预留了一些拍照的空档出来。

    “阮你好，请问……”

    “我是珠江娱乐快报记者，请问……”

    “……”

    近百人，上百张嘴，一起开口。唯恐自己落于人后，这些声音汇集在一起，再加上上海本地的口音，语速又快，暖暖听着就感觉一阵“突突突突”的机关枪一般，至于这些记者问了什么……只有几个她勉强听懂了。一个是问她学习情况以及日常爱好的，还有问她对这一次演唱会的期待的……

    蜂拥而来的“问题”如一阵湍急的冰雹，来得快、去的也快，都被小薰以“旅途疲惫”为由挡开。在记者的围堵中，四人不紧不慢的走到了一辆越野车前。

    越野车是墨绿色的车身，轮胎的直径足有一米左右。

    车子叫了一声，小薰打开车的后门，护送暖暖上车。之后苏婉也一起钻进了车里。章叶提娜上副驾驶，小薰则上了驾驶位。之后一关车门，长按了一下喇叭，将记者们的声音都压下去，才大声道：“请大家让一让。我们现在要去休息，如果想要采访，可以明日……请大家配合一下！”

    如光是这番“客气”，那记者自然是不会识趣的让路的。这一方面小薰早有经验，所以嘴里客气的时候，车子却已经发动。然后，缓慢的向前开动……如此的，逐渐提速，挡在车前的记者便散开，小薰一得空，便一脚油门轰出去。高大的越野车敏捷的上路，只是给记者们留下了一阵尾气。

    车内，章叶提娜感受一下，说道：“这车不错！”

    小薰道：“这车是租的。”

    “这车真不错……”暖暖的眸子亮晶晶的，将车内打量了一下。感觉这越野车坐着明显要比跑车舒服，尤其是内部空间宽阔、高大，她说：“等我考了驾照，一定买一辆越野车。而且要买那种大轮胎的，要比这个轮胎还大……”说着，她还用手比划了一下——要是轮胎能有一米二三，那就太帅了。

    小薰“噗嗤”一笑，说：“轮胎超过一米三就不许进城了。”

    暖暖问：“那最大的多大？”

    小薰道：“两米。不过那种车一般是做特殊用途的，不会售卖给私人。市面上能买到的尺寸应该就是一米三的了……”介绍了一句，就又数落暖暖：“你说你一个女孩子，买个漂亮的跑车多好，怎么喜欢这种越野呢？还要大轮胎的！”

    暖暖道：“这车多霸气，多舒服……”

    小薰笑……

    车外，上海的霓虹闪烁，车流穿梭。虽然已经是夜里，却依然热闹。大部分的店铺也都还在营业，车一直到了这一次下榻的酒店才停。酒店的名字叫“友谊国际”不仅有中文的招牌，还有英文、阿拉伯文，暖暖问：“我们今天就住这里？”小薰道：“嗯，主办方安排的，环境很不错，服务也都到位……”

    “哦……”推门，下车。绕过去和小姨、章叶提娜站在一起，看了一眼英文、阿拉伯文，暖暖“哼”一声，说：“加这些鸟字做什么？”

    苏婉听的笑，说：“那可不是鸟字。那个是英文，那个是阿拉伯文……”

    暖暖心道：“我知道那是英文和阿拉伯文。”

    but……

    苏婉道：“行了，别闹。小薰，咱们的车子就停在这里么？”小薰点头，说道：“车不用咱们管，酒店的人会开走的。”暖暖问：“酒店的车？”“嗯……”说话，四人便进去。直接去了房间——是一间装修的很堂皇、整洁的房间。分了主卧、次卧，又有卫生间、厨房客厅，很是齐全。进去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洗澡，然后去睡觉。

    洗完澡后，苏婉道：“暖暖，今晚咱们俩一起睡……”“耶！”一听要和小姨一起睡，暖暖便一阵高兴，小姨嗔她一句：“不过一起睡而已，至于么？”便拉着暖暖去了主卧。主卧中的床是铺好的，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躺下来。

    “啪……”

    灯一关，小姨道：“今天晚了，就不要入静了。直接睡吧……”

    “嗯……”暖暖闭上眼，又睁开。深吸一口气，才又将眼睛闭上，然后便伸手去按住了小姨的***苏婉一笑，极为爱怜的看她一眼，便将被子拉的严实了一些，柔声道：“睡吧，还这么喜欢和小姨一起睡啊？”“嗯……”暖暖极轻的，“嗯”了一声……是离不开的，也不想离开……

    她心道：“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夜如水，静的安逸。这一觉睡得人很舒服，卧室中一片安逸和温馨，洋溢着一种暖暖的温情，让她舍不得起来。她人已经醒了，却闭着眼睛装睡。苏婉也醒了，嗔她一句：“都醒了，别装睡，起床了……”暖暖全当没听见。跟着屁股上就被小姨抽了一巴掌，抽的“啪”的一声脆响，如果冻一般颤了几颤。

    苏婉道：“醒了就醒了，宝贝儿，你可骗不了小姨……快起来！”将暖暖拉起来，暖暖浑身软软的，任由自己被小姨拉起来。只是小姨一松手，就又软软的滑落在床，继续装睡。苏婉嗔道：“给脸了是吧？起不起？”

    苏婉虎了脸，盯着暖暖，吓唬人。

    暖暖继续装睡……一个装睡的人，又怎么能叫的醒来？苏婉冷笑，伸出手便在暖暖的腋下轻轻一挠、再挠。暖暖却再忍不住，发出“咯咯”的笑声，双臂很努力的用力夹紧，阻止小姨的手。可惜，然并卵。小姨一直挠的她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干张嘴，发不出声音，口腔的肌肉一阵酸的时候，才是松手。

    之后，就又问她：“起不起？”

    “起——”

    暖暖两眼水汪汪的，都要哭了……真太欺负人了。

    苏婉“哼”了一声鼻音，嗔道：“那快起！”同时抬起双手，在胸前前身，做出抓挠的动作，吓唬暖暖。暖暖立刻坐起来，大叫“不要”。苏婉这才满意，说道：“这还差不多。行了，先不要忙穿衣服，去地上把养生功练一遍，巩固一下……”苏婉指了一下床头的空地，让暖暖过去练功。

    “哦……”

    暖暖便只穿着塑形衣、仿肉色的紧身衣和黑色的连身内衣下床，去到小姨指的空地上站好，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练功。

    体内的十二正经中，气依然还在巡行，行而不绝——只是行到地三十六周的时候，速度明显的迟缓了。她分明能感觉得出——若今日不练功、巩固一下。这一看似往复循环，似乎永远不会停止，生生不息的状态就会断开。她感受着体内的气的运行，之后便寻了其一周尽、一周生的节点，开始动作。

    动作如仙子临凡，不染人间的尘埃。一共十八个动作，舒展开来，舞蹈不休，光看那妙曼动人的舞姿，似乎都让人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只会看到那一人、一舞、一个动作……

    全世界就只剩下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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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早餐和给书打孔

﻿    气如真似幻，似有还无，于十二正经中巡行。动作一停，便恰是运行一周，不多不少、不增不减，清浅的呼吸，一默，便睁开眼睛。暖暖脆声道：“小姨，我已经练完了！”苏婉的手在床上一拍，却是一套叠的整齐的，带着灰蓝色、黑色、白色的麻点的衣服。说道：“练完功，就过来换衣服了。”

    将暖暖叫至近前，苏婉便将最上一层的，叠成了方块的衣服拿开，暖暖目测应是一件修身的风衣，看着很轻薄、柔软；二层便是一条同样的面料、色彩的紧身裤，小姨展开了紧身裤递给暖暖，吩咐道：“裤子自己穿上——这个是打底的。”

    至于最后一层则是一件浅咖啡色的裙子。

    叠放着，也看不出款式。

    暖暖接过裤子，坐在床上。就如穿裤袜一般一点、一点的将紧身裤穿好……裤子很柔软、贴身，却并无那种紧绷感。倒是很舒服、很轻松的，还有些暖和，感觉就像是秋裤一样。稍微调整一下，将歪的、褶皱的地方一一调整，站起身来，将腹部、腰部一点一点提起来，裤腰却做的很高，一直提到了肋部。

    背后则装了松紧、排扣。双手伸到背后，将扣子扣好。小姨便展了裙子给她——裙子是一件连衣裙，圆领口，长袖。

    接过裙子，暖暖问：“小姨，这些衣服什么时候买的啊？”

    苏婉眼中尽是笑意，说道：“是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和妈妈，你芃芃阿姨一起逛街的时候给你买的。很漂亮吧？快穿上看看……”暖暖“嗯”一声，就开始穿裙子。将裙子兜头罩下，穿了袖子，人一下变得修身而利落。暖暖转了一圈，问：“小姨，好看吧？”“嗯，真好看，把外套穿上，就完美了……”

    小姨递了外套给她。

    展开果是一件风衣，将之套在身上，扣好扣子。束身的宽腰带扎紧，苏婉又给暖暖戴了一双同色的手套，人一下更加精神而有气质。之后，便取了一双和风衣、紧身裤同样颜色，款式的高跟靴，让暖暖穿上。靴子的筒是用的柔软的弹性面料，将她的小腿包裹起来，细长的高跟也一样蒙了一层色彩。

    穿戴完毕，在小姨跟前转了一圈，暖暖说道：“小姨，我感觉好极了。”

    苏婉点头，说道：“漂亮吧？走，咱们看看小薰和叶提娜起来没有……”二人便出卧室，便见小薰和叶提娜二人在沙发上坐着，正商量“早餐”吃什么的问题。显然，在这一问题上二人并未成功的达成共识。于是，见苏婉、暖暖二人出来，便将问题抛给了二人：“呙，早餐我们吃什么？”“姐，暖暖……”

    “我听小姨的！”

    暖暖直接将决定权交给了小姨——反正小姨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好了。

    苏婉沉吟一下，说：“那就夹肉饼吧……夹肉饼多要一些，辣椒、尖椒可以多放，不许带姜、花椒等。牛奶一人一杯。夹肉饼这里应该有的卖吧？”小薰道：“应该有的卖，我们可以联系酒店，让服务员去买……姐，夹肉饼我们要多少？”苏婉道：“一人五个，就按照二十个买吧。对了，和服务员讲清楚，别买错了……”

    “明白……”

    小薰便联系服务员，请服务员代买，买好之后将早餐送上来。还特地的将“夹肉饼”的别称“肉夹馍”，以及夹肉饼的形状，怎么制作的，都很细致的告诉了服务员，让服务员不要买错了。等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服务员才是上来，将四人要的夹肉饼、牛奶都带了上来，送进客房之后，见了四人的服务员不禁一愣……

    遂一醒，便忙将早餐送上来……“您要的早餐，一共是110块。”苏婉给暖暖使一个眼色，示意暖暖去拿钱。

    暖暖便打开小姨的包，从里面取了一张一百，一张十块的票子，递给了服务员。

    “您慢用……”

    客套了一句，服务员就赶紧闪人。

    暖暖“吃吃”的笑，掩口道：“服务员一进来的时候肯定是吓坏了。买东西的时候还以为是给十多个人买的呢。结果一进来，却看到四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这反差太大，小心脏受不了呢！呵呵……他肯定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太有趣了！”苏婉、小薰和叶提娜也是忍俊不禁，将袋子打开，一人分了一个夹肉饼，一杯牛奶，苏婉道：“开始吃吧！一人五个夹肉饼，都必须吃完。”

    “没问题……”“小意思……”对于小薰和叶提娜二人来说，这都不算是事儿。而对于暖暖来说，这也不算是什么事儿。

    不过是五个夹肉饼、一杯牛奶而已。

    分分钟搞定。

    真的是分分钟——夹肉饼、牛奶都已经没有了。就只剩下了一塑料袋的垃圾。将塑料袋扔进了垃圾箱后，小薰就开始给暖暖、苏婉、叶提娜三人介绍日程安排。去演出现场——上海最大的体育场的时间是上午八点半钟，因为小薰、唐小妞给争取了一个“串场”的任务，所以她一天都要在那里——一来熟悉舞台、彩排；二来熟悉场地，以及需要自己“串场”部分的明星以及相应的资料。

    所以午饭、晚饭就只能在现场吃盒饭了……暖暖叹口气，有气无力的说道：“人家好歹也是大牌啊，竟然这么赶……”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嘛，少抱怨，多干事！每一次的机会都非常难得，所以都要好好表现，拿出自己百分之一百二的努力和认真才行。”小薰一挺胸，手在身前很伟人的一抹，好像是擦窗户一样，说道：“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可是有很多的人求都求不来的……其实你的任务也不重，这一次演唱会一共是二十位歌手，你的表演在后半场压轴，是第十二位上场表演的女歌手……”

    “所以呢，你只需要详细的，熟悉其中八个人的资料，并且记住他们的出场顺序，做好介绍就可以了。主持你可以随意发挥，别紧张就好……”

    “知道了……”暖暖一阵无语，说：“小薰姐你放心，资料我一定会倒背如流的，演出之前肯定能够搞定。”小薰点头：“嗯，那就没问题了。”暖暖忽而心中一动，问小薰：“小薰姐，咱们的书准备好了吧？”

    小薰点头，说道：“嗯，准备好了。一共是300万本，虽是都可以调用。”“哦，那好，小薰姐……”沉吟一下，暖暖道：“我是这么想的。咱们是不是可以在这些书上打一个防伪用的孔？就用打孔机在没有文字的眉头部分打孔——凡是咱们的书，都打上孔！”

    “打孔？做什么？”小薰皱眉，却有些不解。

    暖暖细了一下眼睛，眸中闪过一丝锐意，说道：“我们的这些书，是要送给有需求的人的。让他们可以通过知识、技能的学习，来摆脱贫困。甚至我们的基金，也为此做出了准备，只要带着相关书籍，进行我们的考试，我们还可以帮助他们提供启动资金，建设相关的工厂，帮助打通销售渠道等……”

    小薰点头，说道：“是。”

    暖暖道：“所以，我们捐赠出去的书籍，不可以被人当成无用的废纸卖掉。它必须要落在需要的人，想要的人的手里。不能让那些不需要的人拿去，卖废品，他们倒是获得了一些蝇头小利，可需要的人，却会错失改变自身命运，改善家庭的生活的机会——这样的人尤为可恨，损人不利己。但不可否认，这样的人很多。所以，小薰姐，我需要你在这些书上进行打孔，进行防伪……”

    “并以慧琳基金的名义，和政府、警察机构、法院机构进行沟通，协商。和各地进行协商，声**琳基金捐出的书籍，这些打孔的书籍不可被恶意损毁，不可被变卖，如果发现变卖，要追究其法律责任——至于追责细节，小薰姐你去找律师商量。”

    “这是好事，政府这方面一定不是问题，会全力支持的。”小薰点头，说：“这个打孔的建议的确很好。凡是打孔的，每一页的书，都带着孔，他们断然是难以变卖的……这样一来，落在需要的人的手里的机会，就会大上很多……”

    苏婉道：“嗯，那就这么办吧。”

    章叶提娜也是听的眼前一亮，拍手道：“这个法子好。暖暖你是怎么一下子想到的这个法子的？”暖暖很是臭屁的仰头，将自己的飞机场挺了挺，说：“当然是用脑子想的喽！”心道：“才不告诉你们是和珅教的呢……”她之所以，一下子有了这么一个灵感，却是受到了“他”看的《铁齿铜牙纪晓岚》这个电视剧里，和珅、纪晓岚二人在狱中一段关于救灾的斗嘴中，受到的启发：

    赈灾的粮食，只有换成了人都不吃的麦麸和糠，那样才能救灾民的命——如果粮食还是粮食，那灾民就什么也得不到。只有人不吃了，才不会贪墨那点东西，所以那些救命的东西，也仅仅救命，只有这一个价值——才能落进灾民的碗里。

    暖暖要捐献的书也一样：

    只有让书变得除了里面的知识外，毫无价值——连收破烂的都不收（无论是不敢还是不愿），那它才能发挥自己的价值，落在需要的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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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熟人和尊严

﻿    花了大概一刻钟时间，商定了给捐赠书籍“打孔”，小薰用手机将之记录在工作日程上，却已是动身的时候了。手机屏幕一暗，小薰将手机收起来，说道：“有关‘打孔’的相关事情，我会安排。咱们该出发了……”说话，便拿起客厅的座机，给酒店客服打电话，让酒店将车准备好，停在门口。

    暖暖也乘着时间，将口罩戴好。一层棉纱口罩、一层棉布口罩，将一双明眸下的口、鼻、面颊都遮挡的严实。苏婉还取出了一架墨镜，给暖暖架上。暖暖就感觉房屋内的光线陡然一暗，虽然清晰，却很不舒服。暖暖囧，“戴什么墨镜啊？”说是这么说，却忍不住用客厅里的半身镜照了一下——

    由灰蓝、黑、白三色构成的麻点色的紧身打底裤，同色的细高跟靴子，修身风衣将她的身材衬托的极为翘挺。带着些粗糙、颗粒感的冷色调，却给人一种冷意逼人的疏离——可偏偏的，露出了一截浅咖啡色裙子，却又将距离拉得近了一些。看着给人一种想要亲近，却又不敢亲近，想要疏离，却又不忍疏离的感觉。

    加了墨镜后，却更冷了几分。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梳的干净、利落，贴着头皮的头发，以及脑后的简单的一个圆形发髻，口罩下极是满意的一笑，一阵自得……“哎，这满满的是国际巨星的风范嘛！小姨这搭配衣服的品味，简直太厉害了……嗯，穿衣服、化妆这些，听小姨的肯定不会错。”

    臭美了一下之后，便率先转身，朝着门去。

    推门、出门……

    苏婉、小薰相视一笑，也随之而出。章叶提娜走在最后，顺手关了门。四人乘电梯下楼，门口的大越野已经在了。小薰走到店门处，门童便将车钥匙交给小薰：“钱小姐，这是您的钥匙……”小薰点点头，“嗯”了一声，很客气的说道：“麻烦你们了……”跟着，就听大越野“呱”的叫了一声，四人便开门，上车。依然是小薰开车，章叶提娜坐副驾驶，而暖暖和小姨则是坐在了后面。

    车子发动，很轻松的上路，朝着目的地去……

    暖暖透过窗户，看上海的风景。入眼的是高楼、大厦，和北京差别不是很大，而且人特别多，车也特别多……大越野就在车流里穿行，不时的停一下，一直走了小一个小时，才是到了体育场——上海最大的体育场。行至体育场门前，小薰出示了一下自己的通行证，便将车直接开了进去。

    体育场内原本的球场、跑道上已经全部摆满了一排一排的塑料椅子，椅子上还贴了编号，通过一排、一排的钢条固定在地面上。挨着东边一侧则搭建了舞台，车进来之后，便在停车的区域停下来。小薰停好车，说道：“看，就是这里了……咱们过去吧！这一次演唱会的导演可是老熟人……”

    “马四维？”小薰一说导演是老熟人，暖暖便自然的想到了“马四维”。

    小薰道：“嗯，不错……”

    小薰一推门，下车。暖暖、章叶提娜、小姨也随之下车。小薰说道：“马导是主办方点名，花了大价钱请来的。暖暖你也一样，怎么样，是不是很荣幸啊？”暖暖点头，声音带笑，说道：“那是，人家现在大小也是个名人……”叶提娜白她一眼，说：“你就是个人名！这一次演唱会规模不小啊！”

    光是看地上一排一排的塑料椅子就知道——今天晚上会来多少的人。

    小薰引人过去，马四维见了人，便从椅子上起来，大不过来。他的声音很洪亮，道：“阮，来了？这里请坐！”所谓“一回生，二回熟”，现在他们也勉强算得上是熟人了。尤其是眼前这位导演还是自己的读者，所以暖暖的态度便也算是亲近，很客气。墨镜遮掩下的眼眸中含了笑意，说：“马导演，咱们又要合作了……”

    “哈哈，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可以合作！”马四维爽朗的笑，又半真半假的说：“实际上，我是更想和您在另一方面进行合作的……”“另一方面”指的自然不是“演唱会”，而是瞄准了暖暖的《风云第一刀》——这一点弦外之音并不难懂，暖暖听得出来。

    上次在元宵节的演唱会时，马四维就透露了相关的意向，不过暖暖只是含糊一下，并未给出任何的承诺、答复。这一次，却又是一次晦涩的试探。

    他显然是爱这一本书的。

    非常的爱！

    “这个……”暖暖沉吟一下，心中琢磨——将《风云第一刀》交给谁执导，她是并不在意的，但如果是马四维的话……马四维作为读者，而且又对书中的每一个人都理解的透彻，如果执导的话，自然是更好的。她琢磨了一下，说：“让我再想一想。马叔叔，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将你之前拍摄的影片拿过来让我看看么？”

    拿以前的影片……看一看……马四维一听，却是心喜。暖暖这么一说，自然是有戏了，这分明就是一种“谨慎”，这一种态度却让他“心喜”而非恼羞成怒。

    当然，若和他说这句话的是一个投资人，而不是《风云第一刀》的作者，一个他认可的奇女子，说不得他便会大怒。

    他忙道：“好……我会准备影片的拷贝，不知道您的地址是——”

    暖暖想一下，就道：“你就将拷贝送到星干线就可以了。直接给一个叫唐小妞的女人，她会给我转过来的……那个，如果《风云第一刀》要影视化，投资方一定会是，也只能是星干线一家的。”暖暖又透露了一些。马四维自能听出弦外之音，说道：“我明白，看来我们在影视方面的合作也不远了！”

    “嗯……”暖暖盈盈的笑，又看了一眼舞台。

    歌手还没有就位，暖暖应该是来的最早的一个。剩下的就是一些工作人员如摄像、导演之类的，还有就是那些舞者了。那些舞者有男有女，男的还好一些，穿着厚一些的衣裤，而女的则多穿着极短的迷你裙，以及表演服装，暖暖看着都冷。便和马四维说：“马叔叔，这时间还早呢，没必要让大家挨冻吧？晚上的时候再穿演出服装不好么？”

    马四维道：“还不是有几个歌星要求的？”

    语气中，透着一些不屑。

    “人还没成巨星呢，架子就起来了。说什么带妆彩排效果好一些，几个娘炮经纪人比一些娘们儿还磨叽……”下意识的，便抱怨出了这么一句，忽而一下想起和自己说话的，便是一个小姑娘，而且小姑娘的身边还是三个女人，不禁尴尬一下，忙说：“那个，我说的不是你们，是那些……”

    暖暖“噗嗤”的笑，摆手道：“没事的，我知道你不是在说我……可他们不是没来吗？先让舞者去后台暖和一下吧。”

    马四维叹气，道：“哎，您不知道……”马四维便给暖暖讲了之前发生的一个“事件”，就因为几个“歌星”来的时候，舞者没换衣服，待在后台，一来的时候没看到人，就大发脾气，在现场闹了一通。后来还是主办方出来平息的事情，自之后，主办方就要求那些舞者必须上妆彩排。

    听罢，暖暖不禁气道：“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嘛！”

    马四维道：“可不是欺负人嘛。”

    “那他们……”暖暖又看那些舞者，心想：“要换了我，早就一巴掌甩脸上了。你这么牛，爷，不，是老娘，老娘还不伺候呢。反正少你一个也饿不死……”小薰小声解释道：“这里是上海，寸土寸金，要交房租、要生活，也是没法子。他们你看着在台上表演，很光鲜，还是给明星伴舞的，实际上生活却很苦。有很多都只能够住在地下室，经常还要做很多的兼职，去夜场……”

    “凭什么啊？”

    暖暖嗔。

    小薰道：“一场演唱会要花很多钱，所以主办方肯定是会精打细算的。给明星给的多了，请导演也要花钱，这是大头。而这些大头给的多了，自然就要拼命压榨他们的酬薪……说白了，一场演唱会，这些舞者算是锦上添花，没有他们也不是多大的事。反正，观众来这里，本就是为了看明星的……”

    这就是现实——无所谓公平，也不存在公平。暖暖的心里，忽而想起任红梅问她的那句话：“哪儿来的公平？”

    是啊，哪儿来的公平。这世上从未有过公平。

    “哦……”暖暖不禁有些闷闷。过了一阵，她就又问小薰：“小薰姐，你说我们可以不可以帮助他们？组织一个类似工会的组织，帮助他们找到尊严。他们是舞者，一个人，两个人太过于弱小，可以任由那些明星欺负，可以任由公司盘剥。如果我们把他们联合起来，形成一个行业组织……”

    “还有底层的服务人员，往往也会受到盘剥，甚至为了生存伤及尊严。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也帮助他们组织行业组织？让他们生活的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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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一个想法，狠手

﻿    这是一个很兀的、突然的念头，仆一出，便蔓延、滋长，如生命力顽强的野草般，生满了脑海：这些舞者，以及其他的、底层的服务行业如服务员、门童、家政保洁、保安等职业，乃至包括一些公司职员——他们的个体，是那么的卑微。就像台上，穿着单薄的演出服，等待着迟迟不来的“明星”的舞者一样，他们、她们被明星呵斥、被经纪人呵骂、羞辱，被举办方漠视，让其尊严尽失；如门童、服务员被经理、客户刁难……尤其，是暖暖想到“他”曾看过的一些所谓“培训视频”，让员工下跪，做出各种羞耻的、侮辱人的事情，制定侮辱性的奖惩规则，让员工变得毫无尊严；如家政人员……保安人员……这曾让“他”愤怒，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却又无力。既如此，那为何不成立一个组织——这一个组织，不为人争取更多的工资，不为人争取什么工时，单单的，就是纯粹的为那些卑微的人，争取一下他们本应该挺起的脊梁，争取他们的尊严！让他们不再受到羞辱、呵斥、谩骂，让他们可以拾起自己的尊严，有尊严的活着。她抬头，含着期待看小薰……

    也看小姨，还有章叶提娜。

    小薰则听的有些出神，轻喃：“一个帮助底层的人，获得尊严的组织？”

    “嗯，对……”暖暖说：“就是一个帮人争取尊严的活着，让人拾起尊严的组织。那些人可以肆意的，践踏他们的尊严，无外乎是那些人拥有选择，而他们没得选择。一方是你们不干，想干的人多的是；另一方是不在这儿干，一时半会儿哪儿找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毕竟要养家糊口。这一比，尊严不值钱了，被人践踏了……”

    少女很认真、很认真的对小姨、叶提娜和小薰，以及马四维说：“所以，我们要将他们团结起来，加入这一个组织。让老板们也没得选择——他们如果要让劳动者失去尊严，那我们就可以让他招不到一个员工，将这样的人列入黑名单。这样，劳资双方平等了，那么员工的尊严，自然就有了……”

    “马叔叔，你说……”

    “什么？”

    “在拍戏的时候，一些大牌的艺人有时候会羞辱群演，或者是侮辱人格，是吧？群演的演技水平……我也拍了一部戏，知道有时候真的很让人生气，而大牌呢，又要赶时间，所以气不顺，就会那群众演员撒气……”

    “嗯，这是常有的事！”

    这本就是常事。

    暖暖眨眨眼，笑一下，语气满是欢快：“可如果所有的群众演员联合起来呢？你这个剧组骂人，那我们就抵制你。所有的群演都不演你的戏，有这么一两回，人们还敢羞辱这些群众演员么？是不是……”

    “是！”

    道理——便是这样的道理。

    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事实”。

    小薰道：“可总不乏一些见钱眼开，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的人的。假如我们的组织和资方抗争，为人争取尊严，他们却去工作了，那……”小薰说的这种人，很难算得上是“坏人”，甚至于是勤勤恳恳的好人——可他们的危害性，却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暖暖皱眉，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这种人分明就是白蚁。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皱了一下眉，暖暖道：“可是……总应该努力一下吧？”她深吸一口气，说：“既然可以，那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小薰姐！这件事我也交给你了……”

    “嗯，好……”

    小薰答应下来。

    暖暖一笑，曼声道：“这一件事，我们是敢为天下先。敢为天下先者，不为利，旦为用。成事之关键，则在团结——有了团结，我们就有了力量。团结就是力量！我相信——十年，我们可以改变世界！十年，我们要让所有人都有压不弯的脊梁，有自己的尊严，充满自信的力量……”

    “好……”马四维大声叫好，言道：“此诚大善，这样的好事，我老马也会奔走相告。奇女子，好豪情，敢教日月换新天呐！我老马别的本事没有，就会拍电影，也认得一些朋友，便给你摇旗呐喊……”

    “的确，我们需要这样的精神，更需要尊严。跪了太久的人，总要学会站起来，大声的对人说不！总要明白担当、责任、尊严和自我。”马四维的一双眼睛亮起来，矮而敦实的身躯竟予人一种巍峨。他说：“我现在，就想到了一个故事！今天晚上我就要把它写出来，这是一柄代表了尊严的标枪……”

    马四维很激动，声音中满是咏叹……

    暖暖……

    “十年，让我们改变世界！”

    他又大声的，说了一句……正这时，就听得远处有脚步声过来。他扭头一看，却是几十个人拥着一个染着银白色头发，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的歌星正过来。马四维立刻住口，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低声和暖暖说：“那个是张天籁，是韩国学回来的交换练习生，签约的是东风娱乐公司，东风是一家新公司，不过资本雄厚，是地产大王张汉的儿子张垚开的。张天籁很被看好，是公司力捧的，很嚣张……”

    暖暖瞥了一眼——奶油小生一样的一个年轻人，脸上还画着浓妆，不过眼中却满是戾气，看的人很不舒服。

    人须臾便过来，开路的经纪人见暖暖几人正卡在他们和导演之间，又只是几个女人，便态度恶劣的过来赶人。“让开让开？挡着路了知道么？知道我们家……”插着腰，掐着兰花指便冲着几人指过来，旁人倒还是好，可章叶提娜却一下子就炸了。淡蓝色的眸子闪出一丝极为危险的神光。

    盯着那经纪人，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你闭嘴！再多说一个恶心的字，我宰了你。还有，把你的鸡爪子给我收回去……”

    她——任何一个五族之人，都绝不能容忍有人可以用手指肆无忌惮，带着恶意的指摘呙。

    “叶提娜……”苏婉看了经纪人一眼，又看看那些明星、助理的，吩咐道：“行了，跟他们计较什么？别管他们。”章叶提娜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哼”一声，用极低的声音嘀咕了一句……这一句声音低的小薰都不曾听到任何的动静。但暖暖却勉强的，听到了一些隐约的词汇——

    是什么“棒子”“恶心”“应该陆沉”之类的，显然语气中满满的都是恶意。

    那经纪人傻了一会儿，才是回过神来，正要说话，却正好是迎上了章叶提娜的一眼，话就不禁又吞回了肚子里。

    这倒不是他胆小如鼠，而是动了怒的章叶提娜那属于战争、智慧之神的威势，委实是太过于惊人了。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承受的。经纪人灰溜溜的，如一条哈巴狗一样回到了张天籁的跟前点头哈腰，一阵哈拉黑哟思密达的……那张天籁也说了几句，却也是韩语，暖暖的余光就见小姨忽的皱眉，便一拉小薰，问：“小薰姐，那个白头发的说什么？”

    小薰愣，摇头道：“不知道……”

    却听苏婉冷声道：“那个白头发的，给我把舌头拔了，让他不能人道。那个经纪人的，也一样……”

    “是——”

    章叶提娜突然跳出去。如一只豹子一般，一下子就窜到了张天籁跟前，膝盖凶狠的在张天籁的胯下一顶，但听的“砰”的一声响，张天籁便一躬身，张大了嘴巴。他的舌头才伸出来，就被章叶提娜伸出的手指凌空点了一下。

    一道细碎的电光一闪而逝。

    “噼啪”一声，张天籁的舌头竟然自根部开始，被这一道细碎的电光电成了焦炭。章叶提娜冷笑，一手掐住了张天籁的脖子，将人高高的举起来，仰头看他：“你真的很幸运，因为呙在这里。如果呙不在这里，我一定会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的家人一起陪着你去地狱，带着你的灵魂，让贞族煎熬你的灵魂，一直到魂飞魄散……”

    她的语气，并不激烈，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虽然失去了舌头，失去了自己的胯下之物，却留了性命。这是苏婉的慈悲——本来，他是会死的，而且是魂飞魄散，累及家人。这全都是因他刚才的那一句韩语。

    ……

    “这——”这一幕，看的马四维的头皮一下发炸。好好的一个明星，竟然一下子，就被人拔了舌头——他并未看到闪电。全场都是一阵静默——他们的思维、意识都由于突然的惊吓、变故，陷入到了当机状态。无法思考，甚至于忘记了尖叫，忘记了移动。无疑，这群人里，马四维是最先清醒过来的。

    然后，他就看到了章叶提娜的下一个动作——

    章叶提娜伸出手在经纪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砰——”

    一声异常沉闷的声响，那经纪人竟然是被拍的撇开了一个一字马，横着坐在了地上。他的下身则有一滩血迹渗了出来。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让马四维浑身都是一冷……暖暖看着这一幕，却目光平静，毫无波澜。之后，才扭头，看小姨，问：“小姨，他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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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晴天霹雳

﻿    “别问……”小姨摇头，只让她别问。复又言与章叶提娜：“汇报神巢，取得权限联络警方！”章叶提娜道：“好。”手则不停，将经纪人的舌头亦击成焦炭。之后，才一拍手，取出手机联系神巢，待了须臾，接通之后，章叶提娜直接道：“我是章叶提娜，请赋予我权限，事件内容即刻发送……好，稍等！”

    将手机自耳边移开，便见她一手持手机，一手在上面快速的弹跳，手指如同跳舞一般。只是“稍等”，便停手，将内容发送出去。之后，便重新将手机放在了耳边，另一边沉默了一下，金属质感的声音，便又响起：“事件属实？”

    章叶提娜认真道：“属实！”

    “请稍等……十分钟后予以答复，叶提娜，保持通话畅通！”之后，电话的另一头就沉默了。但章叶提娜却依然将手机放在耳边，虽是准备接听对方的消息。章叶提娜和那金属声音的对话，暖暖听的一清二楚——她不知张天籁最后一句，究竟是说了什么，竟然惹得小姨使出如此辣手，毁去了他的舌头和阴荩，但……那肯定是一句无比恶意的话。她想着，便冷冷的，扫了张天籁一眼。

    一阵沉默……

    十分钟，却似被拉长、再拉长，抻到了一个极限……时间，似乎已经为之凝固、停滞，让“十分钟”的尺度，变得那么的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终于，一声金属音再次响起，经历了一阵沉默后，本细小的声音，却显得很清晰。即便是现场的普通人，也能够清晰的听到那个声音。

    声音冰冷、金属，带着一种凛冽的寒意——

    “经呙夭、呙贞、呙章、呙质、呙鬼五族在值人员紧急会议协商研究决定：授予章叶提娜特技权限，对冒犯者予以抹除。呙之拔舌、废除人道之罚作废……再次重复，予以抹除！请受令——”

    “是……”

    章叶提娜说了一个“是”，这一个“是”的分量，却极为沉重。遂，她收了手机，对苏婉说道：“呙，对不起，神巢五族的命令……”神巢之中，由五族共同协商，签发的命令，她不能够拒绝，说完，她便朝张天籁、经纪人二人走去，悲悯道：“你二人，便接受天罚吧！”只是一句话，说完就不再多言——

    也无需多言！

    一道耀白的闪电凭空而生，如虚空中一条隐藏了的蛇吐出的信，在张天籁、经纪人二人的头顶一分为二，照直朝二人落去。

    闪电将人吞没。

    “咔嚓……”

    一声雷鸣同时响起！

    晴天霹雳。

    那一道凭空而生出的闪电将人吞没，瞬间散去后已经在没有张天籁，也没有张天籁的经纪人。若非是地面上，残留着血迹；若非是空气中，弥漫着雷电过后的味道，都要让人怀疑在这个世界上，是否曾经出现过这二人。章叶提娜再次拿起手机，和神巢联系：“抹除完毕，章叶提娜缴令。”

    金属声道：“命令撤销……权限暂留。”

    “是！”

    命令，执行完了自然是要撤销的。

    权限，则还需要和警方、安全部门进行沟通。章叶提娜挂了电话，对苏婉、暖暖、小薰说道：“都别愣着了，事情交给我搞定。你们继续排练吧！”章叶提娜笑了一下，一脸的阳光灿烂——显然，亲手将张天籁、经纪人二人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让她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小薰扭头看苏婉，眼中带着询问。

    苏婉压低了声音，说道：“神巢办事，不用担心。”

    小薰想一下，点头道：“明白了。”

    章叶提娜则是走到了张天籁带来的一群人跟前，眯起眼睛，淡蓝色的眸子带着无形的压力，询问道：“你们刚才什么也没看到，对么？”问话的同时，她的手里还多出了一个黑色底面，带着金色闪电形状的小本，看着却是一个证件本。她打开扉页，露出里面自己的照片、资料，在人前晃一眼！

    这番询问、威慑之下，他们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到”的。之后，她又去找那些舞者、最后找了马四维，说：“马导演，刚才你什么也没看到，对么？”她嘴角勾起一丝诡笑，将小本本晃一下，说：“一些保密部门执行任务，为了保密，是要灭口的……如果你刚才什么也没有看到，那就没事了……”

    于是，马四维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现场的目击者只看到了一幕：即晴空下突兀的出现了一道闪电，将张天籁和他的经纪人给活劈了，连一丝灰烬都没有留下。这是他们看到的“唯一”的事实，更多的诸如张天籁、经纪人二人的嚣张，诸如苏婉的命令，诸如章叶提娜的辣手、电话等等……他们都只能将之深埋在心里，或者遗忘。

    这些，注定了永远不能见光的东西。

    又过了一阵，现场就再次回复了正常——至少从表面上看来，是正常的。但现场的每一个人却又明显的，对暖暖这一行人有所畏惧。纵然她们态度很好，可依然令人畏惧！简直畏惧到了骨子里。马四维也明显的，远离了暖暖，不敢再和暖暖说什么电视剧、《风云第一刀》之类的，便是演出的事，也都尽量简洁。

    至于舞台上的表演、效果，更是一路绿灯。

    暖暖……

    她的心中一阵无语，暗想：“至于么？人家长得这么可爱，又不会吃人！”

    但她还是理解的。

    幸好是之后又有一些歌手过来，有架子的不少，没架子的也有几个。他们不知道张天籁的事情，所以也不怕暖暖和暖暖身边的人。经过了这些人的稀释，气氛才显得正常了一些。一直练习到中午的时候，便是在现场吃盒饭——马四维有些疏离的过来，让四人一人挑选一份，生怕四人不满。

    苏婉摇头，无奈道：“马导不必如此。刚才是执行任务，你不用怕我们的！”

    可“怕”这个东西，又岂是说不怕就不怕的？

    “客气、客气……”

    勉强的寒暄两句，马四维便落荒而逃。

    暖暖……苏婉道：“算了，吃饭吧。”便一人挑选了一份盒饭，去观众席的塑料椅子上坐下来吃饭。两盒米饭，两盒菜，做的很精致，吃着也不错。吃完，暖暖道：“这盒饭做的还不错，不过比起小姨的饭菜来，还是差了好多……”苏婉吟笑，柔声道：“在外面能吃到这样的饭菜，已经很不容易了。”

    小薰道：“就是呢。”

    吃过饭，闲聊几句，下午的彩排就开始了。下午的彩排明显要比上午正式了许多，主持人、演员也都就位，开始演出。倒也不用怎么练习唱歌，主要的就是走位、熟悉一下舞台，熟悉一下出场顺序等等。而一些需要伴舞的，则和舞者进行协调。一直排练的太阳隐没于楼宇之间，才是结束。

    之后，大家就去吃饭、休息、化妆准备。

    观众也开始入场。

    体育场一下喧嚣起来，到处都是人声，到处都是人影。舞台下人头攒动，舞台上的灯光也亮起来，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暖暖、苏婉、叶提娜和小薰则是在后台，暖暖吃过饭后就开始等着了——她并未去换衣服。身上的这一身衣服，本就挺合适的。前方的舞台上，主持人的声音很是激昂……

    “亲爱的歌迷朋友们这里是上海茂隆国际、苏州祥泰商贸以及大千集团联合冠名的大型慈善演唱会，我是主持人阿毛……”

    主持人一番介绍，之后便请第一个表演的歌手上台。唱了歌之后，就是慈善的事——那位歌手表示会捐献二十万，并且还在慈善墙上写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似乎是商量好的一样，都是二十万左右，低没有低过十八万的，高没有高过二十一万的，默契非常……

    夜渐渐的深。

    终于轮到了暖暖上场，她一上台，便先唱了《一剑独秀》。一身干净、利落，给人一种冷意的、傲人的打扮，更是气场十足。一首歌唱完之后，主持人便上台，按照主持的大纲开始主持，和暖暖对话。他问暖暖：“阮，不知道你要捐献的是……”

    “书——我要捐献的，是书！”暖暖细了眸，说：“我们印刷了300万册有关技术类、养殖类的技术书籍。准备将之捐献出去，并且……”她很大声的，告诉在场的人：“这些书籍，我们将会以慧琳基金的名义捐献。并且书上呢，还特意做出了一些防伪标识，要和地方的行政系统等进行联合……”

    很详细的，将方案和大家说了一下。她声情并茂：“我希望，这些书籍，可以改变人的命运。而且，慧琳基金要做的事情，还不止这一点——随后，我们会陆续推出一些其他的，更为主要的东西。用以帮助最底层的劳动者，帮助他们获得尊严……而今天，你们将会记住慧琳基金这个名字！”

    她说：“十年，我们可以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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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人生有贵贱，人格无尊卑

﻿    “为底层的人，帮助他们，获得尊严……那阮，你是怎么会突然有的这样的想法呢？”在暖暖讲完后，主持人就问了一个现场的人都比较在意的问题——帮人获得尊严。这样的一种帮法，实在是太过于新颖、奇特，甚至在国内的慈善上，更是前所未有的！拿着话筒的手抬起，暖暖沉吟、思索，目光轻柔的瞥了一下现场。

    台下的人，都在瞩目她；分散各处的摄像机，也在对着她——这一刻，万众瞩目。在心中将要说的话，组织了一下，她才开口：“其实，在最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想着要做慈善……那时候，刚刚登陆听音网，《不如跳舞》赚了好多好多钱，我就想着……可以拿这些钱出来，用来做慈善的。”

    “可，却并不知道……要去帮助什么人，怎么帮。”

    “之后，就是得知了这次的演唱会，知道要帮助那些生活在偏远地区、落后地区的人的时候，我就感觉找到了一个方向——钱，或许他们是缺的，可光是给钱，无疑是没用的。钱花完了，就花完了，他们的生活，很难会改变。自古以来，救济一事，都是救急不救穷的，他们是穷，却并非急……”

    “所以……”

    她的声音，带着少女独有的清脆，却又温柔、缠绵的如水。

    如水一般的叮咚潺潺。

    如水一般的细腻温柔。

    “我就想，他们需要的，应该是改变自己的命运的知识。所以，我决定要送他们书籍，各种的技术的书籍，各种各样的技术的书籍。我希望这些书籍，可以帮助他们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迹，让他们通过自己的学习，通过自己的双手，改变、改善自己的生活。所以，我捐献了书籍——而且，为了防止有人恶意的倒卖这些书籍，还在书籍上打孔，做出防伪。这个，还是今天之前的想法……”

    她讲到这里，微微一顿。

    却是主持人很隐蔽的给她一个手势，让她停顿一下。主持人乘机插进一句话，问：“所以，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是今天才萌生的？”

    “是的……”她点头，就又讲：“今天上午的时候，我过来彩排。因为有任务，所以来的早一些。我来之后，就看见那些伴舞的舞者——他们穿的很单薄的演出服，男的还好一些，女的却只是超短裤，胸衣之类的，大冷天的就那么冻着，在台上等人。后来一问人才知道，他们是在等一些明星过来……”

    “因为之前……”因为一些明星“认为”带妆排练，效果会更好，所以那些舞者，就要在这样的季节里，在舞台上冻着；因为认为他们来时，舞者不在舞台上，就大发雷霆，所以他们就要在舞台上等着……

    “他们很不容易，很卑微，在明星面前，什么都不是……所以，更何谈尊严？一下子，我想到了许许多多的人。他们也和这些舞者一样，卑微，没有尊严。于是，我就萌生了一个想法：帮助他们，帮助这样的人，获得尊严。因为我相信——人的出生或有高低贵贱，但每一个人的人格，却生而平等。”

    “无论是富贵、贫穷，无论是目不识丁，还是学富五车。每一个人的人格都生而平等。”

    “……”

    她的声音，轻柔下来。

    轻柔，却坚韧。

    “我想，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谢谢大家……”她站在台上，对着台下的观众鞠躬。之后，便颇是抱歉的说：“很抱歉，竟然说了这么多的话。耽误了几分钟时间……接下来，为大家带来一首《带我到山顶》。把那种纯粹，和自由，送给大家！愿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尊而尊严的活着……”

    她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心灵似乎沐浴在汤池之中一般，暖意融融。深深的吸一口气，舞台上的光暗了——

    然后，又明亮，大荧幕上出现了山，有鸟鸣，有叮咚的山涧。

    “欧耶诶，带我到山顶……”

    清冽的歌声，荡漾开。带着一种令人心思纯粹而清澈的力量。她安静的开口，没有配乐，只有流水的潺潺，只有鸟鸣。这一刻，就如真的置身于大山之中一般，声音中回荡的，都是一种自然的律动，轻轻的、柔柔的，那么的纯粹、干净……她唱，歌声是自由的，人也是自由的，一直唱的歌结束。

    舞台再亮……

    两道光柱追在少女的身上，少女冲大家挥手，“一首《带我到山顶》送给大家。好了，我也不耽误大家时间了，接下来由怪才美女柳三变为大家带来一首歌曲。歌曲的名字叫做《虞姬虞姬》，有请……”

    完成了任务，她便下了舞台，去后台边候场。苏婉在那里等她。小薰、章叶提娜二人却不在——章叶提娜是去处理张天籁的事情去了，怎么“处理”暖暖不太清楚，什么程序也都不懂，但人是演出开始之后才走的。至于小薰……“小薰姐干嘛去了？”她不禁问了一句。

    苏婉道：“去洗手间了。”

    “哦……”

    又问：“叶提娜还没回来？”

    “大概……”估计了一下时间，琢磨一番，苏婉说道：“估计演出结束的时候能赶回来。”“哦……”于是，暖暖也就不再多问。只是一边和小姨说话闲聊，一边注意着舞台上的动静。她可是还有串场的任务呢，生怕自己错过了……歌手下台，串场，兼职了一下主持人的工作，倒是让主持人轻松了不少。

    夜一点点的深——

    演唱会也逐渐的，进入到了尾声。所有的明星、舞者都开始出现在舞台上，和大家进行道别。暖暖站在了一个前排的，距离主持人不远的位置，占据了不少的镜头。微笑着，面对镜头，一直到结束。

    回到后台，暖暖不禁有些兴奋：“今天好兴奋诶！”跟着便打趣小薰：“小薰姐你以后的任务可任重而道远呐！吼吼，这叫什么来着？嗯……老板张张嘴，员工跑断腿。”小薰听的噗嗤一乐，掩口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不过嘛，这种事情，就算你真的要把你小薰姐累的跑断腿，你小薰姐也认了！”

    “那丫头还没完事儿呢？”苏婉皱一下眉头，却是章叶提娜还没有回来。

    暖暖道：“打个电话吧。”

    “嗯，好……”苏婉便取出手机，给章叶提娜打电话。电话的另一头一阵无人接听，又打一遍，依旧无人接听，苏婉再打一遍……这一次，才是接通，章叶提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呙，你们先回去吧，我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之后，手机便挂断了。苏婉吸一口气，说：“看来沟通的并不顺利！”

    “应该是……”

    说话，几人便往外走。至于对叶提娜的人身安全，无论是苏婉也要，暖暖也好，却都是不怎么担心的。

    小薰开车，一路出体育场。

    路上的车流已经稀了许多。

    回到友谊国际之后，暖暖就被小姨要求去洗澡，然后睡觉。一觉醒来之后，练了一遍夭生功，穿了衣服出来。就在客厅里见到了章叶提娜。暖暖惊讶道：“叶提娜，你回来了？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竟然耽搁了那么久，我都不知道你几点回来的……”显然，对于章叶提娜，她还是很担心的。

    虽然是对她的安全不怎么担心——可不怎么担心，也总有一些担心，一直到现在见到了人，才算真的放心了。

    “你问这些做什么？”章叶提娜反问一句，就说：“你还小，这种事没必要知道。反正呢，你只要知道麻烦已经解决了，就可以了。哎，今天早上吃什么啊？昨天睡得晚，弄的人家现在肚子还咕咕叫呢……”话题一转，就直接转到了早餐上。今天的早餐，却是叫的煎饼和豆浆——

    煎饼加了鸡蛋，卷了各种的蔬菜，眼看着都要卷不住了。

    一人一个大煎饼，热气腾腾的。

    吃过煎饼，喝了豆浆之后。四人就开始了剩下的日程：回宣府的飞机是在下午的四点钟，所以，她们可以有一整个上午和大半个下午可以挥霍，在上海好好的玩儿一下。四人依然开着那辆越野——对这种高高大大的车，暖暖很是喜欢。她们的第一站就是上海的动物园，车在动物园的门口停下。

    在车里，看着车外，尤其是动物园中密密麻麻的人头，暖暖不禁问：“小薰姐，咱们这是去看人么？”

    “换个地方吧……”苏婉也不喜欢这种人多，尤其是人巨多的场合。

    “我们去哪儿？”叶提娜问？

    小薰透过后视镜看苏婉、暖暖，带着一些询问。苏婉想一想说：“咱们就开着车随便的兜兜风吧，找到顺眼的地方，就下去看看。小薰你随便开吧……”“那好吧……”小薰发动了车子，离开了动物园。之后不多时就路过一个网吧，看着倒是极为豪华，门口还有两个穿着红色制服的女郎。

    网吧的名字叫畅游。

    叶提娜提议：“要不，我们去这家网吧考察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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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WAR-III

﻿    去……考察一下……目光盈盈的，落在女郎的身上。两位迎宾的女郎长得很婉约，面上画着淡妆，身上的衣服裁剪的得体，将古之典雅、婉约与今之性感、玲珑结合在一起，穿着分外的吸引人。二人婷婷而立，于畅游敞开的，两扇明镜一般的玻璃门之侧。玻璃门上，则是贴着绿色的贴纸，是一个全副武装，带着枪的军人形象。

    在贴纸的中央，则拦腰斜体的写了几个英文字母，组成了一串，用的却是鲜红色，形成血一样的“ar-iii”……玻璃门之上，黑色的广告牌上，凸起的白色的黑体字倾斜而嚣张，是如刀削一般的“畅游”二字……

    目光再次回到女郎身上，暖暖感觉……进去考察一下，似乎也不错。心说：“不如就进去看看吧……网吧啊，都多少年没去过了！”虽然，这并不是一个世界的网吧！想着，便附和章叶提娜，说：“要不……咱们就进去玩儿一会儿？”苏婉倒没意见，和小薰说一句：“那就停车，咱们进去考察一下吧……”

    她将“考察”二字咬的很重，语气中分明带着戏谑。

    章叶提娜白一眼。

    小薰便将车在网吧前的停车位停下来，四人便是下车。越野车的前、后、左、右四个车门几无分先后，四条修长、无暇的小腿落地。高跟鞋在地上先后敲击出清脆的“咔哒”声响，之后便露出了真容。“砰”“砰”“砰”“砰”四声响，车门闭合，四人便朝网吧走，至于门口时，两位迎宾便鞠躬。

    “欢迎光临！”

    声音中，透着江南特有的温婉、水性……

    小薰、叶提娜二人走在前面，进去。暖暖则拉着小姨，心中多少有些忐忑、紧张，生怕被门口的人认出自己的身份，引起麻烦……却又带着一点点的期待，想象着被人认出来之后，自己要怎么应对——是很潇洒的，给二人签名，然后让她们替自己保密，还是……只是很显然的，这些都是杞人忧天罢了。

    迎宾只是说了句“欢迎光临”，却并未认出她是谁。于是，松一口气之后，却又忍不住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o(╯□╰)o……好矛盾诶。

    穿过玻璃门，走过了一段大概三米长的通道。便是一片一片的塑料片组成的门帘，塑料片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的布置。一片极大的空间里，电脑按照三个一组、三个一组的背靠背，六台放置在一块。形成了一块、一块整齐的布局。还有一些在墙边、立柱旁放的则是一些跳舞机之类的东西。

    小薰道：“布置的还不错！”

    “嗯……”

    进了内部，首先便是挨着门口的柜台，四人便过去办了四张卡——这里的网吧，倒是没什么未成年人禁止入内之类的规定。“咱们……”叶提娜扫了一下，就瞄准了一组空着的机器，说：“咱们去那里！”

    “好……”苏婉、暖暖自然是没意见的。小薰算是暖暖的经纪人、助理，所以也是没意见的。四人便过去坐下。

    宽大、奢华的椅子坐上去很舒服。

    四人便暖暖、叶提娜、苏婉坐了一侧，小薰则独自坐在了另一侧。电脑开机，叶提娜就提议：“咱们就玩儿战三怎么样？”“什么战三？”对于电脑游戏，无论是网络游戏还是局域网对战、单机之类的，暖暖都是一脸茫然的。叶提娜囧，道：“喂，你还算不算是90后啊？简直老古董嘛！”

    “谁不是90后了？不会玩儿游戏就是老古董啊？”暖暖恼。叶提娜扭着身体，嘲讽道：“不是老古董，也是古板的老处女。”语气恶劣的让人抓狂。暖暖翻一个白眼，干脆不理这个女人，你爱说什么，就说去吧。之后，便开始观察电脑的桌面——桌面的背景，是特意做的，是一艘太空战舰，以及一片宇宙。里面的星河还在旋转，很漂亮。在右上角的位置还有畅游两个字，字下面则是提示了投诉快捷键。

    左边则是如“我的电脑”之类的图标，大部分则是播放器、游戏。其中局域网对战游戏占据了半壁江山，剩下的才是网游。单机游戏则是单独放进了一个文件夹中……正这时，叶提娜就提醒她：“生气了？就是那个ar三。”

    “没有……”

    鼠标便在ar-iii上点了一下。

    ar-iii的游戏背景，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当然，现实之中，第三次世界大战并未发生。可这并不妨碍以“第三次世界大战”为构想，设计出来的游戏。这个游戏中，所有的枪械、装备都是有些“科幻”的，可也实在不乏一些基础的刀具，乃至于是拳头这样最原始的武器，制作堪称精良。

    “我来建房间，咱们组队打一下中东战场怎么样？”叶提娜例行公事的询问一句，房间却已经开始创建了。

    须臾，就告诉大家房间的名称、密码。

    房间名为“sc”密码则是“1306”：分明是用了“神巢”的拼音缩写，以及暖暖家的房号，非常的好记。不过，暖暖看到“sc”的时候，第一个蹦出脑海的却不是“神巢”，而是两个很难让人启齿的字：傻叉。对着“sc”轻皱一下眉，之后便忍不住浅笑。只是她的笑，却掩藏在口罩、墨镜之下，无人看得见。

    直接进入房间……

    之后，叶提娜就说道：“咱们四个人，任务怎么分配？小薰，你擅长什么？”小薰回答的毫不犹豫：“特种驾驶、爆破。”苏婉道：“那，我就远程狙击吧，给你们掩护。叶提娜你主攻，暖暖你负责副攻，保护叶提娜，关键时刻顶上去。有没有问题？”

    暖暖讶道：“可是，我没试过啊。”

    “没关系……”

    商定之后，四人就开始兑换装备。搞定之后，就开始读取游戏……十多秒钟之后，四人就正式的进入了游戏，形成了一个战术小分队。一出来之后，游戏界面先介绍了一下操作，从基础的如何走动、如何下蹲、跳跃、射击、更换武器等等。之后，还有一个试验场景让玩儿家熟悉一下操作。

    游戏的功能键集中在左手一块，都在基本键位左右，操作的时候并不困难。暖暖试验了几下就能够掌握了。

    再之后，游戏就正式开始。

    四人一出场，是在军营。画面中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给四人发布了一个战斗命令。让她们攻克城市内一个敌方的小据点。剧情之后，游戏就正式开始。四人纷纷跳上一辆敞篷的军用越野车，小薰负责驾驶，另外三人就在车上将长枪短炮架设了起来。“都坐稳了啊！”越野车狂野的飞驰，暖暖眼前的屏幕在快速的移动。至于目标之后，车却不停，而是直接从目标的前方公路上掠过。

    “轰——”

    一发火箭弹射过去。

    越野车一掉头，之后又是一发火箭弹射入目的地内。目的地是一个教堂一样的建筑，非常的结实。两枚火箭弹在里面爆炸，耳机中传出一阵惊叫声，有尸体从半空的窗口掉落在地上，显然是被火箭弹给炸死了。车掉头之后，借着火箭弹的掩护就直接朝着目的地冲进去，然后急停。

    “轰……”

    依然是火箭弹。

    操作火箭筒的叶提娜丝毫没有节省弹药的意思——建筑内部再次的爆炸。至于小薰，则根本无需说明，车子倒退一下，便在一个窗口下方停住了。章叶提娜也放下了火箭筒，一个弹跳，然后借力跃上，从窗口进入。随后就报告：“安全……”之后，就听内部寥寥的几声枪响，章叶提娜也松了鼠标。

    “好了，第一个任务搞定了……这个任务分明就是送分的嘛。走，咱们去交任务，然后看看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回到基地，军官就发布了第二个任务。武器装备重新调整、补充了一下之后。画面一转，就变成了四人正坐在一架直升机上闲聊，然后在一片沙海中空降……地面很明显的，可以看到一些军事掩体的装置，不过那些掩体却毫无反应。

    这却是为了游戏而设计的。要不然玩家还没有落地，就被人打成了筛子，第二个任务也就无所谓任务了。

    但……如果这是现实，那么她们一定已经成了筛子。

    空降：这样的战术，听起来是剑出偏锋。而实际上，往往在许多的实际操作中，是和诺曼底登录战一样，死亡才是主旋律。残酷、残忍的就和绞肉机一样！那分明就是靶子，只要被发现，就是靶子。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运气”二字，漏网之鱼们冲过去了，越来越多的漏网之鱼登录了，降落了。

    然后……对方的阵地崩溃，遍地开花，到处都是口子。

    这时候进攻方就会将之冲的溃散。

    于是胜利。

    幸而这是游戏，在她们降落的时候地面很默契的没有动静。一直等到降落之后，地面才响起了“敌袭”的警报声。整个绿洲基地都被警报声惊醒，于是，一场战斗就要开始了。暖暖无语的吐槽了一句：“才发现，早干什么去了？而且——我们才四个人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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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酒精灯煮方便面

﻿    同时，屏幕出现提示，是一个手指点空格键的图案——意思是显然的，四个人都快速的按动空格，一阵密集的“啪啪”声响，就见屏幕中，四个全副武装的女战士正用刀割断降落伞的绳索，而远处则有四道火焰，朝这里飞过来。“快，是火箭弹！”仅是不足2秒，人就和降落伞分离，之后便四散开，迅速隐蔽。

    暖暖操作角色，认准了一个方向跑。之后，就见屏幕一抖，整个人的视角都颠覆了一下，再次爬起来，她就蒙圈了——前、后、左、右，方向傻傻分不清楚。电脑中的“方向”毕竟和现实不同，找不到方向，她也只能原地乱转。

    至于其他几人……苏婉、叶提娜和小薰的角色已经没影儿了。

    暖暖一阵无语，心道：“果然，我和这种游戏有仇啊……”这一类射击、枪战的游戏，别说这种复杂的大地图了。就是仓库之类的小地图，也是一样……犹记得“他”自己仅有的几次和同学玩儿什么cs之类的，一个最简单、最简陋的地图，都把“他”绕的晕乎乎的，从此以后——这些游戏，就都成了路人。

    都是泪呢……

    “暖暖，你干嘛呢？快点儿跟过来……”叶提娜叫了一声，很无语的说：“你可是副攻诶，我还等你补充呢。”暖暖看一眼叶提娜的屏幕，又看一眼小姨的屏幕，愣是没看出二人的位置来，只能问：“你们在哪儿呢？我找不着人啊……”

    苏婉、小薰、叶提娜……

    “离你不远，就在三点钟方向……”

    “三点钟方向是哪儿？”

    “……”

    叶提娜果断绝望，干脆的将暖暖放弃了：“算了，你自己转悠吧。别死了啊……”暖暖则是将自己的角色趴在地上，松开了鼠标。然后就看小姨、叶提娜二人的主视角。就见二人一阵疾行，或者翻阅、开枪，几下子暖暖就头晕了。“呼，算了吧，我还是找别的游戏玩儿吧，这个游戏不适合我。”

    她已经放弃治疗了。

    干脆退出了ar-iii，找了一个类似飞车的游戏。便用大鸭子号登录了一下。游戏的画面很卡通，很清爽。她创建的角色是女的，穿着一身白、红相间的方格子赛车服，头发弄成了栗子色，眼睛是蓝眼睛，很是漂亮。车子则是系统配送的一辆最基本的车子——不过可以自己喷涂颜色，第一次喷涂是免费的。

    之后，若再要改变色彩，就要花游戏币买颜料才行。

    一切搞定后，暖暖就开始了新手上路……

    首先，是进入新手赛道，和一群新手竞技。比赛的模式也让暖暖很熟悉，有道具和竞速两种……暖暖果断选择“竞速”模式，至于“道具”模式——这个太坑了，也玩儿的太憋气，她根本就不考虑。选手准备就绪，倒计时提示，然后“嗖”的一下，车子就飞了出去。

    赛道一共三圈，凭着还算不错的操作，她很轻易的就获得了第二名。

    然后，是第二场、第三场……

    等着叶提娜、苏婉和小薰三人将电脑一路打爆时，暖暖也升到了15级，并且考取了中级驾照，车子也都进行了改装。现如今都可以加速、漂移、快速启动了。并且，平均性能也都堆砌的不错，一场一场的弯道下来，那当真是赢多输少，不是第一名就是第二名，最差的成绩都跑了第三。

    “你们玩儿完了？”

    暖暖跑完一圈，又去看苏婉的屏幕。屏幕是游戏结束后的界面。叶提娜道：“嗯，完美通关。暖暖你这是玩儿赛车呢？”“嗯，这个挺有意思的！”“这都快中午了，今天中午你们想吃什么？”苏婉看了一下时间，却已经不早了。

    “网吧里有盒饭，直接叫就行了……”叶提娜直接用了快捷键，在投诉建议那里写了一行字：“八盒米饭，四盒孜然牛肉，四盒炒青椒……快点儿啊，饿坏了。”之后，还补充了一句——“最好是能够找一位漂亮的妹纸送。”

    暖暖……

    订了餐后，叶提娜就也打开了同款的游戏，进入了赛车页面。随意的创建了一个帅小伙，一头细碎的头发，色银白，穿着黑色的西装，还戴了一副黑框眼镜。之后过了新手的引导教程之后，就让暖暖带她：“暖暖，你都15级了，带带我……”暖暖囧，问：“这种游戏要怎么带？组队？”

    也只能是组队了。

    “别你们俩玩儿啊，咱们一块儿。等一下啊……”

    苏婉、小薰也来凑热闹。

    于是四个人就组了一个小组，小组的名字就叫“奥林匹斯”。之后，便是开了一个房间，放人进来，开启组队赛。苏婉、小薰和叶提娜三人的车子虽然是基础的，没有经过改装，不具备许多的功能。也没有中级驾照，可三人的操作、控制能力却很强，全程几乎是零失误，相同的错误也几没有第二次。

    尤其赛道还是很标准的环形赛道。

    看似难度小，却分外的考验手法。

    跑了两圈，就有一个穿着红色工作服，挽着发髻的淡妆女子提着盒饭过来。很客气的问：“请问，是哪位小姐要的盒饭？”“我！”章叶提娜答了一句，就冲苏婉道：“饭来了，呙你快点儿掏钱。”苏婉无语，一边取钱，一边道：“你自己要的盒饭，让我掏钱。也真有你的。一共是多少？”

    女子道：“一份25元，一共100元。”

    “给。”

    苏婉送出了一张一百。

    女子拿钱离开，四人便分了盒饭，将键盘立起来，空开了桌子。就在电脑前吃起来。孜然牛肉、炒青椒，一荤一素搭配的却是不错。米饭也非常的劲道，甜丝丝的，正吃着，偶然一扭头，暖暖就看到了“隔壁”的一个女子拿起一个包，将包打开……然后，暖暖吃饭的动作不由的停顿了一下——

    那女子竟然是拿出了一个不锈钢小盆，一个铁架子，还有一个酒精灯……再然后，她就看到那女子将铁架子放好，酒精灯放在了铁架子下。然后点燃了酒精灯，不锈钢小盆就放在了铁架子上，又取了一瓶矿泉水倒入。复又拿出一袋方便面、香肠、鸡蛋……她竟然是在煮面！

    暖暖一下子就凌乱了。

    酒精灯煮面她这辈子——以及“他”的多年阅历，也都是为所未闻的。

    酒精灯这个……也能煮面？开什么玩笑。

    “吃饭，瞎看什么呢！”

    “哦。”

    于是就一边吃，一边关注“隔壁”的女子。女子看着年纪不大，样子才不到二十，长相也很甜美。只是她煮面的方式却实在是太过于奇葩了那么一点点。过了好一会儿，暖暖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酒精灯是可以煮面的。而且速度不比煤气灶慢多少。而女子还打了一个荷包蛋，放入了香肠。

    煮好面，女子便戴了一只手套，将盆端起来。熄灭了酒精灯将铁架拿起来放在电脑桌上，盆放在架子上，开始吃面……暖暖带着满心的佩服，收回了目光。

    暖暖心道：“人才啊，竟然用酒精灯煮方便面。这事儿要不是亲眼所见，简直难以置信嘛……嗯，依我之见，此女子定非同凡响。”不说其他，光是这脑子、这脑洞，就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做过物理实验、化学实验的都知道，酒精灯可以在短短几分钟时间内将一大杯的水加热到沸腾。

    然而，又有谁想过，竟然可以用它来煮方便面呢？

    女子开吃的时候，暖暖、苏婉、小薰和叶提娜刚刚吃完。暖暖吃饭时看女子煮面，叶提娜她们也在看——实在是酒精灯煮面这个，太过于“奇葩”了一些，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叶提娜用胳膊碰了暖暖一下，从那女子努努嘴，说：“暖暖你说，这算不算是二十一世纪的尖端人才？光是这想人之未想，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暖暖扯一下嘴角，说道：“一般人还真想不到。不过，这也正好印证了一句至理名言呐！”

    “什么至理名言？”

    叶提娜好奇。

    “自古网吧出奇葩，谁看谁眼瞎……”

    “……”

    囧。

    口罩下，暖暖不禁一笑，墨镜后的眸子里，也透着一些笑意。心里头则不禁的想起“他”听过，或者看过的一些网吧里面的“奇葩”——其中的四大吧看新闻联播的，之二是看西游记的，之三是看在线教学的，之四则是玩儿indos自带的纸牌游戏的，那叫一个强大。

    而这个酒精灯煮面的女子，应该会成为和四大天王一样的传说——成为网吧里独一无二的天后。

    想着，便“噗嗤”的笑出声来。

    叶提娜道：“有那么好笑么？”

    暖暖道：“要你管？玩儿不玩儿了？要不这次咱们个人竞速？”这一个提议自然是极好的。“酒精灯煮方便面”也不过是一个插曲，四人便继续游戏。一直玩儿到了两点钟，四人才是下机，去柜台退还了余款之后，便出了网吧。下一站，便是机场——飞机是四点钟的飞机，时间却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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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归途遇冉静

﻿    两点出网吧，三点到机场。下车，深吸口气，暖暖道：“终于到了……路上好堵诶！一路走走、停停的，我能说‘不愧是大都市’咩？”感慨了一句，便又自然的，想到了这越野车——这车是“友谊国际”的，而四人将车开来，却就要飞走鸟……那，车要怎么办？她便问小薰：“小薰姐，这车要怎么办？”

    右手食指挑着钥匙，转了一圈，左手扶着车前的前脸，小薰竖起挂着钥匙的手指，在上面吹了一口气，说：“把钥匙寄存在这里，然后让友谊国际过来人把车开回去就好；或者，是让机场的人送回去，都可以的……”

    暖暖道：“这样啊。”

    进了机场大厅，小薰便去将钥匙寄存，又拿了机票过来。只是等了不长的时间，便是检票、安检，之后便由空姐引领，上了大巴车。上车之后，四人便去最后一排坐下来，后面的人也陆续上车，一个颇是“面熟”的，穿着一身紧身皮裤，黑色皮衣，头发梳了一个略微显得张扬的，如同斜插的羽毛的马尾，带着茶色太阳镜的女子上车……暖暖看她的脸，越看越是眼熟，心道：“这不是冉静么？”

    心中一动，便试探的，叫了一声：“冉静！”

    那女子听的“冉静”不禁就抬起头，朝四人看过去，跟着便是眼前一亮……暖暖身上的衣服，便是昨日晚，表演的那一身。虽然戴着口罩、墨镜，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可那小小的身形，于冉静来说，却是熟悉的不行！何况，暖暖的身边，还有小姨在侧——苏婉并未戴口罩，只是戴了墨镜，只细看一下，便认出来了。

    冉静挥手，说：“嗯，你们也要走啊？”她说完，就就近在座位上坐下来。乘客上完之后，空姐最后上车，大巴车便发动。

    之后上了飞机，冉静的座位就在四人之后，正好隔了一排。

    苏婉对小薰说道：“小薰，你和冉静换一下位子。”

    小薰道：“嗯，好。”

    于是便起身来，去后面和冉静换了一下。冉静则坐在了小薰的位子上——正好是挨着暖暖的。苏婉一笑，言道：“你们俩说话吧！”冉静高兴道：“谢谢……”之后，就问暖暖：“阮你是第一次来上海吧？怎么不多玩儿一下，就着急着走？”问完，就一拍自己的额头，“哎，我傻啊，明天周一。”

    暖暖笑，说道：“定是见到了偶像，暂时性智商指数下滑……”

    冉静反驳：“哪有？顶多就是口比心快。”

    暖暖道：“换一种更加直白的说法就是说话不经大脑，是吧？”

    冉静囧，嗔道：“人家可是粉丝诶。你这偶像也太不注重自己的形象了，这么毒舌……你家的粉丝都知道么？”正说着，飞机的广播便开始提醒乘客系安全带，空姐也出来一一检查，一番忙碌之后，飞机便开始起飞。过了一阵工夫，飞机的机身就平稳下来，冉静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说道：“可以解安全带了。”

    “哦……”

    只低眼看了一下安全带，暖暖却并没有将之解开——反正人也在座位上坐着，解开不解开的，区别并不大。尤其是一会儿降落的时候还要……嗯，就这样吧。同样的，苏婉也没有解开安全带，只是和叶提娜小声的说话。

    二人的声音很小，只见得嘴唇开合，却听不见声音。暖暖试着安静，竖起耳朵听了一两句，却只听到一阵模模糊糊的声音，至于说的什么，却一个字也挺不清晰。

    可实际上，她能够“听见”却已十分的不易了。

    整个飞机上，除了小姨、叶提娜之外，她是唯一一个可以“听见”的，其他人根本就听不见。既然听不懂，暖暖就干脆继续和冉静聊天了。二人聊天的话题，很是随意，是想起什么就说什么的，很是兴致。说这话，飞机便掠过了天空，开始降落。当听到飞机即将降落的声音，冉静却是意犹未尽的。

    “哎，时间过的好快……”冉静系好了安全带。

    空姐出来，一一检查、嘱咐。

    飞机便开始降落。

    机舱一阵剧烈的震颤之后，便恢复了平静。乘客便开始下飞机。暖暖、苏婉、叶提娜、小薰和冉静则走在了最后。之后，便一起上了大巴，进候机大厅。此时的天色已经暗了，只有西边不大的一线天空还是灰蓝色的，其余的地方，便只是黑暗。机场的灯，都已经打开，苏婉打电话：“姐，你们在哪儿呢？”

    另一头，苏倚道：“我们在机场外面呢。和芃芃吃烧烤呢……你们到了？一起过来吧，距离这里不远。”

    “嗯，好……”苏婉说完，挂了手机。问冉静：“冉静，我们要去吃烧烤，你去不去？”

    “我……”冉静犹豫一下，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和偶像一起吃烧烤自是诱人的，可冉静却拒绝了……飞机上，已经和暖暖聊了一路。她却不能再打搅暖暖了。苏婉道：“那，好吧。天黑了，路上小心一些……”暖暖则说：“冉静，以后想要和我说话，咱们可以用大鸭子的。你在便签留一下号码，我加上你就可以了。”随后，她又补充：“我感觉，我们挺有缘分的。”

    人生中，能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偶遇、相识，这不是“缘分”又是什么？

    冉静浅笑，挥手再见。

    “我知道了……”

    “记得啊！”暖暖复提醒了一声，目送冉静先走。之后，四人才出了机场。就照着苏倚告诉的地址，在不远处找到了苏倚、夭芃芃二人。那是一家装修的不错的电烧烤，宽大的落地窗户让暖暖、小姨四人在外面，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苏倚和夭芃芃。于是，四人便进去，在二人的桌子上围坐下来。

    六人便围了一个桌子，夭芃芃又扭头，问服务生要了三百多个羊肉串，之后烤苹果、香蕉之类的，炸鸡柳什么的，也点了一些。

    烧烤陆续上桌……

    夭芃芃道：“等你们等的饿了，正好就看到这里有一家烧烤。我和姐一起进来考察了一下，感觉环境什么的都不错……”顿了一下，便抓了十来根羊肉串放在暖暖身前的小碟子里，说道：“要吃饱啊，这可是今儿的晚餐了。”

    苏婉道：“是看到了这儿有烧烤，然后才饿了吧？”

    “这有区别么？”轻捻起一根竹签子，将上面的肉轻轻一撸，吃完后，才说道：“烧烤作为一种人类发现了火之后，最早的烹饪手段，让人类告别了茹毛饮血……第一次，人类获得了熟食。那一种味道，已经印刻在人类的基因深处了——所以，自古以来，烧烤的味道总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而且，烧烤也是最好吃的。”

    又拿起一根羊肉串，撸之……

    “我们这是向先贤致敬！”

    苏婉也轻启檀口，吃了一串。顺着夭芃芃的话说：“那你应该穿上雪豹的皮做成的裙子，还是带着尾巴的那种。然后戴上由雪豹的头皮做成的面具，露出狰狞的獠牙，再手提用雪豹的骨头做成的大棒，驰骋于昆仑山之上，见了人就大喊：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要从此过，嘿嘿……俊小伙儿给我留下来……”

    囧……好吧，这才是神话中，西王母的正确打开方式。暖暖忍不住“噗嗤”一笑，却是想到了周穆王。这位穆天子可是和西王母不清不楚的，莫非……想着，便偷眼去看夭芃芃，却不妨夭芃芃一眼就瞪了回来。

    “偷看什么？吃你的……”一根烤香蕉放进了暖暖的小蝶中。夭芃芃是决定了要用吃的堵住暖暖的嘴——那什么“西王母”的黑历史，其耻度之高，简直令人不忍直视啊。夭芃芃可不想暖暖这个好奇宝宝问自己什么“雪豹皮”和“帅小伙”之类的问题。

    暖暖看的小蝶中的烧烤，不禁一囧。

    这是不让人说话么？

    心里，却不由的出现了夭芃芃穿着雪豹皮做成的裙子，豹子尾巴在身后晃动，头戴豹子的头皮做成的狰狞面具的模样……嗯，提着一根骨头棒子巡山，然后看到了一个妞儿——啊，不是，是一个俊小伙儿，然后就一棍子下去，把人家清清白白的小伙儿给糟蹋了。那画面真的太美，不敢看啊……

    哼，想用吃的堵住人家的嘴，才不上当呢！于是，便扭头问小姨：“西王母穿雪豹皮？那可是珍稀物种好不好？”

    雪豹啊，已经濒临灭绝了。是国家的一级保护动物。

    叶提娜笑的古怪，说：“我记得书上是说，周穆王西游的时候，是正好遇见了王母和人玩儿游戏呢。就和现在的角色扮演之类的一样……所以后来，关于西王母的记载，也都变成了那种面目恐怖，半人半兽的模样。母豹子，哈哈……真不知道那时候谁那么会玩儿，太有创意了。”

    暖暖囧……好吧，这还真的会玩儿。

    角色扮演乎？s那个m乎？

    夭芃芃果断的低头，默默的一串、一串的撸。化悲愤为食欲，势必要将餐桌上的烧烤一扫而空——先辈的某些“黑历史”实在是太让人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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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第四层之心

﻿    不过，貌似苏婉、苏倚姐妹，叶提娜三人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苏婉抿唇勾起一丝清浅的笑，吟吟道：“当年的那件雪豹皮衣貌似还在呢……”眼波一荡，看夭芃芃一眼，说道：“这会儿若是拿出来，给大家展览一下。说不得就是‘历史上最早的，情趣生活用品’了……芃芃，你说是吧？”

    夭芃芃顿住，脸不禁一红：“还没完了啊？”

    苏倚优雅的撸了一串羊肉串，唇却干干净净的，没有留下丝毫的油渍、污秽。将口中的肉细细的咀嚼、咽下后，便说：“脸红什么？不想要啊？”笑了一下，又说：“不想要就给我吧……啧啧，雪豹皮做的呢。现在这年头，谁能有雪豹皮做的皮衣皮裙？更何况，那还是几千年前的东西呢。”

    夭芃芃……

    撸串、说笑……三百多串的羊肉串，再加上各种的香蕉、苹果之类的串，足有四百多根。却是一根也没有剩下，只留下了一桌子的竹签子。

    至于六人的肚子，却毫不见膨胀，依然保持了纤细……

    “结账——”

    夭芃芃招来服务员，结账。

    然后，在服务员、食客们佩服、震惊的目光下起身来，带着暖暖等五人离开。只是留下了一桌子的竹签子，密密麻麻……出了烤串店，六人就直奔车子过去。挤了一下才坐进去，暖暖人小，很幸福的坐进了妈妈的怀里，由妈妈搂着腰。一旁叶提娜倒是有样学样，撅着屁股要往夭芃芃的腿上坐，直接被夭芃芃闪开了……

    “啪！”

    夭芃芃一伸手，就在叶提娜浑圆、傲挺的丰臀上拍了一下。

    嗔道：“你坐中间去，你想和暖暖学啊？”

    “呙抱着暖暖，你抱着我，不正好吗？”叶提娜撇嘴，语气中满是委屈。夭芃芃白她一眼，说：“暖暖可轻了，你那么重，等回家了我腿都让你压麻了。再说后座能坐开三个人，又不是坐不开。总之，你别想占我便宜……”后座闹腾着，苏婉就已经发动了车子，须臾上路。

    走了一阵，叶提娜也放弃了，安稳的在苏倚、夭芃芃二人中间坐下来。

    车一路行去，夜色安静……

    约莫是八点半钟，就进了宣府。又是二十多分钟，车便到了兴隆大厦，在大厦门前停下之后，苏婉让五人先上楼，自己去放一下车子。五人便先行上楼，回到了家里之后，暖暖才坐下来，小姨就从外面进来。之后，就吩咐她：“时间不早了，暖暖你快去洗澡、睡觉。明天早点儿起，你懂得！”

    “哦，好……”这一个“你懂得”的意思，暖暖自然是懂得：明天，就要正式开始夭生功第四层的功夫了。正是因此，所以小姨才会对她说“你懂得”。所以，暖暖答应的极快，起身来，就拉叶提娜：“叶提娜，走了，服侍本宫沐浴、然后给本宫侍寝。”

    叶提娜被暖暖拉着起来，被拖着走，进了卫生间。

    一阵沐浴之后，二人便出来。暖暖换了塑形衣、紧身衣，穿着黑色的连身内衣，在外面裹了浴巾。叶提娜则是穿了白色的真丝小背心下身则是穿了一件同样的白色的，真丝小短裤。

    大片的肌肤、大腿，都露在外面，在莹白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晕。

    那模样，却是美呆了。

    “小姨，我们去睡觉了……”暖暖和苏婉、妈妈、夭芃芃以及小薰说了一声，就去睡觉。同时牵走了叶提娜——回了卧室，暖暖便憧憬：“明天就要开始练习第四层了诶……妈妈说第四层好难的，也不知道具体有多难……”她一边铺床，一边小声的嘀咕。叶提娜囧，等她将床都铺好，便钻进去，躺下说道：“别想了，明天不就开始练了吗？”

    “是哦……”走到开关前，“啪”的一下，将卧室的灯关闭。黑暗一下袭来，暖暖走到床边，上床，然后跪坐下来，便要入静。叶提娜又道：“而且，你那么聪明，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啦……既然前辈们能够练成，那作为后辈……我们更聪明，又有前辈留下的经验，是没有理由失败的，是不是？”

    “嗯……”叶提娜的话，却极有道理。

    然后，暖暖便开始静。

    只一垂目，三尺灵台便显，炽、灼的白中，稀少的浮游生出，才一游动，就灭去。那白已看不出变化，却有很清晰的，有所变化……那白，是更加的浓烈了。她的心中，玄之又玄的，升起了这样的感觉。静完，便睡——第二日的一早，准时的五点钟。暖暖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卧室没有开灯，外面的天光从窗户照进来，经过窗帘的过滤，带着丝丝凉意。天光是灰蒙蒙的黑暗，并不明亮。

    “啪！”

    一开灯，天光便一丝不剩。莹白的灯光照出了粉色的窗帘，摇曳在地上。

    打开衣柜，取出运动服穿上，又将叶提娜的“运动服”取出来，直接“pia”叶提娜的脸上，叫她起床：“起床了，赶紧的。我去洗漱……”她知道叶提娜听见了，所以也不重复，便出门去了卫生间——实际上，一开灯的时候，叶提娜就已经醒了。手、脸、口腔一一认真的清洗三遍后，叶提娜就换衣服出来。

    之后，叶提娜洗漱，暖暖则和小姨、妈妈一起等她。叶提娜速度很快，三两下就搞定了自己的卫生，遂便一起上天台。

    自光亮处进入天台后，天空越发显得黑暗、阴沉，只能看见一些稀疏的星子。

    唯有一颗启明星是明亮的，在天空闪烁不已。

    “来，暖暖……”往日练功的空地上，暖暖站在那里。很是规矩的立正，站的笔直，双手同样很规矩的放在两侧，模样很是认真。另一边，苏婉、苏倚和叶提娜站在一起，三个人却分明活在两个不同的季节里——苏倚、苏婉是春秋季节的装扮，叶提娜则是三伏天的装扮，看的却是有趣。

    叶提娜眨眼，“哈”的一声，眨眼道：“哎，暖暖你这么认真干嘛？”

    苏婉笑，目光盈盈的，充满了温柔。那如水一般温暖而温柔的目光，落在暖暖的身上，柔声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暖暖你认真的听——第一件事，是要行一遍养生功，使气沛然，达到目下最好的状态。第二件事，是构建心脏的脏腑巡行。第三件事，是熟悉这一个巡行，并且时刻保持不散。”

    一字、一字的，认真听完，暖暖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说：“我懂了。”然后，便开始练习夭生功，极是认真的，练习了一遍。

    遂停，便作一奇怪的动作——她将身体一蜷，分以脚踝、小腿上箍于颈部，肩胛，又以双臂自腿侧而箍，一个动作，便将自己的四肢从根部、关节以及肌肉，全方位的进行了压制，用以限制身体，使气内敛，不徒增消耗。她便以背触地，躺倒下来。

    她便以这一抱圆的姿态躺下。

    地面冰凉，全身禁锢。

    气、血的通路，一下便受到抑制。之后，便在她引导之下，入了心脏之中，沟通了五脏六腑，形成了一个内循环的系统。本在十二正经中行的气，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循环、往复，起于心脏、归于心脏的循环……她沉念其中，使气一次、一次的行。一直到她念已不行时，气依然在心脏中巡行，这才解开了自己的四肢。

    心脏的循环，依然在继续。

    只是，行于十二正经中的气息，却似乎明显有了后力不足的状况。她从地上起来，衣服的背上多出了些灰尘，四肢也冰凉，觉着有些冷。见她起来，苏婉就问：“宝贝，如何了？练的成了么？”

    “成了……”暖暖点头，便细说：“只是现在四肢感觉有些冷，身体各处也都有些冷。不过脏腑却似乎很舒服，感觉有些怪；还有……小姨，十二正经里面循环的气似乎有些不足了。”

    “这个是正常消耗，无妨的。后力不济，就练习一次，补充一下便可。”

    “哦……”

    听小姨说“正常”，暖暖也就放心了。正要开始练习，便听小姨道：“别急，小姨还没说完呢。这心之一环，你算是有了根基了。不过下一步要炼的，却是肺，这一步却不能急躁，估计要等几日，让十二正经的气可以重新生生不息之后，才行。待肺之一环修成，后面的练习，就会越来越快，越来越游刃有余。”

    “我明白了……小姨你又不是第一次说嘛！”

    暖暖撒娇。

    苏倚笑，鼓励道：“宝贝儿加油……”

    “嗯。”

    暖暖便又开始练夭生功。

    一十八个动作一一舒展，气便复盈，在经脉中行了一周、又一周，不见衰竭。她不禁喜上眉梢，看来是成了。动作停下来，暖暖道：“小姨、妈妈，我好了！”小姨看她一眼，问：“手足四肢还是感觉有些冷吧？”

    “嗯……”暖暖点头。

    那种冷，感觉很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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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濒临灭绝的质族

﻿    那种“冷”是全身的，手、脚、四肢乃至于躯干，都是“冷”的，皮肤很明显的冰凉，丝丝的冷意，清晰的自神经传递到大脑，让人一阵难受、畏缩……唯有头部，以及躯干内部承载的五脏、六腑是热的，却内敛，而不分散。

    凡一身之气、血，寡行于十二正经，运行身体；众巡于脏，内成循环，往复无端。人的躯干、四肢及末梢之手足，气血只是维持了最低的消耗，自然便“冰凉”了……人的肢体冰凉，本就是因气血不足所致——纵然便是三伏天气，气血不足，四肢亦是冰凉的，纵然气温很高，亦无可奈何。

    这一道理，暖暖自然是懂得。

    可……真的好难受，也让她冷的想哭。声音中，不觉就带了一些哭腔：“小姨，我好冷。”她穿着塑形衣、紧身衣、运动服，带着手套、口罩，可露出外面的肌肤却明显的，带着一些青色，却明显是气血不足，受了寒的症状……

    “乖，忍耐一下……”苏婉轻轻的，握住暖暖的手——手冰凉的，就像是一块冰坨子。一阵温暖，自小姨的手，将她的手包裹，那么的舒服！“这第四层起的功夫，要铸就内循环，强壮躯体，是以内为主，以外为辅的……所以，在躯干、四肢、手足之上的气血运行，都只是维持了其基本的功能，不使肢体损坏。”

    “而脏、腑器官，则得益于此气，不断淬炼、强大。由此，人之营卫之气，也会跟着强大，是由内而外的过程……”

    “那要多久就不冷了？”暖暖的声音，可怜巴巴的。

    苏婉问：“第四层的功夫有哪些？”

    暖暖道：“有太阴之内、化、运、衍，遂成一器；炼形营、卫。”全身冰冷，风更冷。回答小姨的问题时，暖暖的口齿都有些僵硬、打颤，身体也不时的哆嗦。可苏倚、苏婉二人却视而不见，只是说道：“嗯，等你练到炼形一步的时候，身子便不会冷了。之前的一段时间，便要忍耐一下，习惯也就好了……”

    暖暖可怜道：“可是，好难受。”

    苏倚轻抚她的头发，说道：“有小姨、妈妈陪你呢！”顿了一下，就又道：“不过，从今天开始，就不能够跑步去上学了。必须要保持住，让气、血供应脏腑的循环。若是一剧烈运动，便可能导致成为内循环的气血散开——那可就等于是做了无用功了。所以呢，从今天开始，就要做乖乖的淑女啦……”

    苏婉道：“对，走路要慢慢的走；不许和人打闹、大笑、大叫，要保持安静、温婉；不可以有情绪上的大波动，要让你的身体……你的躯干、四肢、手足的气血，时刻都保持在这种最基础的状态之中。”

    这……便是要尽量多的气、血运行脏腑。

    “哦……”

    暖暖默默的答应。

    全身冰冷。

    她感觉今天的时间，似乎走的特别慢。那一种冰冷，似乎连同她的身体和时间都一同冻结了。苏倚、苏婉拉着她，去东边的护墙边，远眺城市、山川，清冷中的城市、远处的山峦都显得朦胧，东方的天空一阵白。叶提娜也一同过来，从暖暖的背手伸手，搂住了暖暖，将暖暖搂进怀里，说：“哎，还真凉。”

    被叶提娜搂着，叶提娜的胸便顶在她的背上，贴的紧紧的，传来一阵温热。叶提娜很舒服的呻吟一声，淡蓝色的眸子看着远方，说道：“这要是夏天，搂着一定很舒服。真的是太清凉了……”

    东方的白，透着冷意……

    暖暖道：“那课外活动不是不能玩儿了？”

    苏婉笑，盈盈道：“可不止。就是晚上的十二工学也不能练了。这一段时间内，除了可以一早一晚的，分别一次养生功，以保证气行不滞，气血通畅之外，一应的劳费体力，消耗气血的活动，都是能免则免，能停则停的。行了，不折磨你了……咱们这就回家吧，等一会儿妈妈开车送你上学。”

    暖暖问：“那我课外活动要做什么？”

    苏婉道：“可以看书、上网、聊天……只要不是太过于消耗心神，气血的活动，都可以。要不……学习开车怎么样？”

    “学习开车？”暖暖的眸子不禁一亮。

    “嗯，这主意倒是不错……早些学了，明年十月份的时候，直接一考驾照就好。到时自己有了车，上下学也不用妈妈和小姨接送了。”苏倚摸着暖暖的头，说：“要不今天下午就学吧。妈妈开车过去接你，然后和老师请假，咱们去学习开车。”一听要学习开车，暖暖便是眼睛一亮，问：“真的吗？”

    苏倚道：“当然是真的啊。不过暖暖，咱们娘俩说好啊……”

    “妈妈你说！”

    暖暖忙道。

    苏婉微微的弯腰，弯的和暖暖一样高。说道：“驾照的理论考必须要是满分，要不然就算考过了，也不许开车。所以，暖暖你要努力了，把所有的案例、题目都学习好。知道么？”理论考要满分，这自然是为了暖暖的安全考虑，也是为他人的安全负责。暖暖用力点头，信心满满：“妈妈，放心吧，肯定满分的。”

    理论考，实际上考的便是记忆力。只要将考试大纲上的关于交通标示、规则等内容完全记清楚，考满分是不难的。

    暖暖对自己的“记忆力”很有信心。

    她现在的记忆力虽不能过目不忘，可却也不远矣。于是，她便忍不住想：“考了驾照之后，应该买什么样的车呢？对了，越野似乎不错，不过好像太招摇了……跑车的话，也不错。如果是开车，肯定不会晕的……”想了一下，无外乎就是在越野车、跑车二者之间徘徊。至于一些小型的代步汽车，她却没有考虑。

    她想着，便问苏倚、苏婉二人：“小姨、妈妈，你们说我要买什么样的车比较好？”

    苏婉嗤笑：“明年才有驾照呢，这时候就着急着想要车了啊？”

    “未雨绸缪！”暖暖强调：“这叫未雨绸缪。”

    “噫……”

    “净都笑话人，不理你们了……”暖暖嗔一句。东方的天空，便逐渐的明亮，时间在这一刻以色彩的方式变化，只是须臾，鱼肚白变成了银白，银白之后，便多出了一抹红霞，冰冷而通透，喷薄而出。一轮日头半羞涩的，藏在红霞中跃起……这是3月19的日出，天下为之白，黎明隐去。

    一抹红，冷上肩头。

    日出。

    呼出了一口气，苏倚道：“好了，咱们回吧！”苏婉道：“嗯，回家……等下给宝贝充一个电热拖鞋、电热手套，一会儿去学校的时候戴上……”小姨却是记着暖暖此刻的状态的，为此也早有所准备——夭生功的第四层，以脏腑之内循环系统为主，以躯干、四肢百骸为辅，只是维持其气血的基础运行，故而冰冷异常。

    这时，既不能以“运动”的方式，活络气血，使之运行，增加温度。那便只能是使用电热宝了。

    而全身最冷、最冰的地方，又是手脚……

    暖暖听的心都化了……“小姨你真好！”

    苏婉笑，说道：“是吧？冷的不行了吧？”暖暖点头，可怜道：“是啊，人都要冻毙了，手脚就像是冰块一样……”只是，虽然手脚很凉，冷冰冰的，颜色也有些发青。可其气血却是通畅的，故冷而不僵，不影响其灵活，亦不会因此而冻坏。听小姨问起，她自是“避重就轻”的，撒娇卖可怜。

    重点渲染了“冷”，至于手、脚依然灵活，丝毫没有麻木僵硬，感知依然灵敏的……这些就没有必要说了。

    “冻坏我家宝贝了……”小姨浅笑，对她的小心思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说这话，一行四人便下楼，进了铁门，小姨将铁门“咣啷啷”的关闭。一些红色的冷光便从铁门的缝隙中斑驳摄入，在地上、墙上照出了一线的红。

    “暖暖，恭喜你啦！踏入了太阴炼形一关……”

    叶提娜恭喜了暖暖一句。

    一丝笑自暖暖脸上荡漾开。

    四人便开始下楼。

    一边走，叶提娜一边说道：“这一层功夫，和贞部的金丹大道，夭部的法天象地，章部的神格觉醒、鬼族的心核大器，质族的不朽之身是一样的，都是超凡的一步……”叶提娜说的这些，一部分暖暖是知道的：比如说贞部的金丹大道，说的就是阳神的功夫；夭部的法天象地，指的是小异化，章部的神格觉醒，应该就是神力；鬼族的心核大器，指的应该是大脑的一种利用程度……

    她一听名字，稍微联系，就知道是什么。

    可……质部的不朽之身却让人有些不懂了。

    “叶提娜，你说的贞、夭、章、鬼的那些，我都能知道是什么。那个质部的不朽之身又是什么东西？”

    话说她连质部的人都没见过呢。

    叶提娜道：“不朽之身，指的就是通过一些药物手段，让人的身体不惧各种毒虫猛兽。但凡是毒虫叮咬，都不会中毒，可以说是百毒不侵。而其独特的药物气味，会让毒虫自动避开，猛兽也会畏惧这种气味。还有一点，就是因为药物的作用，身体具有非凡的恢复能力，生命力非常的强……”

    “哦。”

    暖暖感觉这个“不朽之身”倒是挺厉害的，想象了一下那种“百毒不侵，诸邪辟易”的场面，暖暖道：“听着蛮厉害的啊……”

    叶提娜却道：“厉害？不过鸡肋罢了。五族之中，但凡至于第四层，人体的生物磁场自然会产生一种外放的力量，蚊虫毒物感应到这种力量，便会自然退避。至于猛兽——何须猛兽退避？敢来，打死就是了。恢复力？生命力？若遇上夭部瘟神，他们的不朽之身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而已……”

    笑话……好吧。暖暖无语中。

    “质部之人，或是因为环境的原因，生活的地方一年四季，草木长青，昆虫、猎物不觉。饿了随便摘个果子就能充饥，所以天性懒散。五族中，质是最弱的，历经时代变迁之后，现如今剩下的人不过千人，是五族中人数最少的，已经濒临毁灭了。”叶提娜继续给暖暖讲一些关于质部的东西——当然，适当的黑一下，是免不了的。“不过，也是因为环境，他们对于草药、昆虫的研究，有些独到。但也仅此而言。天性懒散，研究东西没有耐性，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五族之中，夭章鬼贞，是越来越强。质则万年如一，不见进步，能够残喘致敬，也多亏了我们五族照应……”

    暖暖道：“这样啊。”

    “当年，我们五族开部。质就选了最好的地方，环境宜人，气候宜人，生活不愁；贞选择了昆仑山，在那里开部。我们章部则选择了草原，夭虽然组织了天庭，却依然不愿意离开呙，是呙去哪里，他们就守卫哪里……鬼则是在海边。”

    五族中，没有哪一族的环境是要比“呙质”一部的环境好的。

    苏婉开口道：“先祖只是给予五族选择，历来至今，却也从未替五族做过什么决定。暖暖，这一点，你作为呙，一定要谨记——五族，我们会说一些话，提出一些东西。他们愿意听，便听，不愿意听，我们也不强求。”

    叶提娜忙接口道：“可我们愿意听！”

    苏婉道：“那是你的事。”

    暖暖“嗯”一声，却默的不说话。她是想起上周六彩排时候，张天籁的事情——当时小姨要叶提娜拔了对方的舌头，毁了人道，却并未有要人性命的意思；可经过神巢五族之人开会之后，便商议决定：天罚。将人从**上直接毁灭，任何亵渎呙的行为，都不可以被原谅。这个命令，显然是将小姨的话推翻了。

    这——便是五族。对于“呙”的话，他们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呙不会强迫他们做任何事情。

    只是提出一个建议。

    ……

    一恍惚。

    不觉就到了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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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丝巾妆、上学

﻿    推开门，一股沁人的暖意迎面，冰凉的躯干、四肢和手脚，一下便舒适了许多。进了玄关，便看见夭芃芃已起来，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底色，带着一抹浓淡相宜的蓝色的毛线上衣，下身是一件靛色的长裙，裙摆长到了脚踝，看着素雅、安静。夭芃芃正坐在沙发上，开着电视看新闻。

    闻四人推门，便转过头来，唇齿带笑，问四人：“回来了？咦，暖暖的神色怎么这么差？”看了暖暖一眼，不由惊疑，便招手，让她过去。“暖暖，你过来，我看一看……”暖暖“哦”一声，便小跑了几步，到夭芃芃跟前。

    “来，坐——”夭芃芃一伸手，拉住暖暖，将她拉的在身边坐下。只觉暖暖的手冰凉的不像话，不见丝毫的暖意——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只手，而是一块冰冷的乳胶，包裹了钢筋，又在寒冷中放置了一天一夜一样，冷的刺骨。遂，便一搭暖暖手腕，切了脉搏，感受了一下，颇是惊讶：“众气聚于脏，寡气运于身……难怪手足冰冷了。嘿……竟是这一步了，厉害！厉害！”夭芃芃松开暖暖的手，冲她竖大拇指。

    苏婉道：“我去弄早餐。”

    罢，便去厨房。

    苏倚则进了房间内的小储物间，取了一副电热拖鞋、电热手套出来。还有一个则是蓄电池。将拖鞋、手套拿到沙发跟前，让暖暖穿上，之后便插了电，手脚须臾就热起来，过了一阵后就变得烫热烫热的，极为舒服。暖暖的脸上，不禁荡漾起一些幸福……手、足都是暖洋洋的，于是身子似乎也跟着热了。

    苏倚问：“怎么样，舒服吗？”

    暖暖脆声道：“一下就热乎了。谢谢妈妈……”

    苏倚又将蓄电池插上，开始充电。和暖暖说：“这个鞋子、手套给你带学校，蓄电池充满电可以使用六个小时，足够了。中午拿回来，再充一次电，正好……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插卧室里，好吧？”

    “嗯……”

    暖暖一声鼻音，满是享受。

    夭芃芃道：“一离了手，不还是冷么？不过幸好……暖暖你这一层功夫突破的正是时候，这眼看着就要四月份了，正好赶上了热的时候。夏天呢，还不怕热，啧啧……如果你要是秋天突破，那可就太惨了……本来就手脚冰凉，又赶上了大冬天……”那一种“酸爽”光是想想，就让人绝望……

    简直是——生，不如死。

    “是诶，要是冬天，那太惨了。”暖暖深以为然。

    现在的气温，夜间都是零上的，白日里的温度，则是平均在十三四度，那种手足四肢以及躯干的冰冷，都让人难以忍受。若是在寒冬时候，白日的气温都是零下的，晚间的温度，更是零下十多度……

    太惨了……

    苏倚坐下来，说笑道：“这可是宝贝儿自己争取来的——你想啊，要是你练功不够努力，学习不够认真，知识也掌握的马马虎虎……那第一层的功夫就会晚一点点、第二层、第三层的功夫，也会晚一点点，这些加起来，大概是好几个月。正好第四层练的时候，是冬天了……那滋味可不好受。”

    “吓……”

    暖暖听的都是一个激灵。

    心道：“幸好本宫一贯秉承的都是认真对待生活，认真去做要做的每一件事的宗旨。对于练功也从未懈怠……不止如此，还分外努力勤勉，想着当高手。运气啊……要真的三的，还真就悲剧了。”

    于是，又勉励自己：以后一定要继续努力。

    这一件事无异于证明了她，证明了自“他”成为了“她”，来到此间的那一刻，所感悟出来的“认真”是多么的正确……人世间，是不存在后悔药的，而时光也不可能倒流。那么，为了让自己少一些悔恨，多一些美满，认真的对待生活，对待每一天，便是一种最好的方式。至少，一辈子都是认真活过的。

    既然……都如此认真的活了，那又何须后悔？

    成、败又算什么？

    恰时，电视中正播：“在昨日下午三点钟，韩总理朴自新来华，就泛亚洲经济圈计划于我国企业代表团……”“泛亚洲经济圈计划”几个字，听的暖暖眼睛一亮——这个厉害了啊亲，只可惜，新闻就是一句话。就是说的韩国总理来中华，和中华的企业代表团就经济问题进行协商。

    大致的介绍了一些货币计划、经济保护、国家联合等等……但仅仅是几句，却也让暖暖听出了其中的味道。

    在这个计划中，将会以中国为主体，以日本、韩国、朝鲜、越南等数十个小国为附庸，组成一个庞大的，涵盖亚洲大部分地区的经济联合体。在这个体系中，中华的货币将会成为唯一的“大货币”，可以在各国进行支付，无需兑换本国货币。不过，为了保护本国的货币，各国也提出了限制——

    即：购买、消费额度必须在10万元（中华币）以上，才可以以中华币进行支付，10万元以下，则需要使用本国货币。

    之后的经济保护，无外乎是设置关税壁垒。还有各国的生产、发展方向，要进行协调。避免重复、内耗的问题……

    这……宗主国啊。

    短短的，不过是一分多钟的新闻，却听的人一阵振奋。过一阵后，小姨便叫人吃饭。暖暖便拔掉了电源，踩着电热拖鞋去吃饭。早餐是热牛奶，面包，不算丰盛，却很可口。吃完之后，暖暖就去换了学生制服……换过了衣服，便在梳妆台前坐下来，取了三条轻薄、柔软的丝巾，一白、一紫、一带着整齐的黑斑点。她很细致的，将发挽起，利落的以白纱将自己的头包裹住，手法娴熟，干净、利落。

    丝巾裹住了头发、面部，稀疏的褶皱却整齐、匀称。橡皮筋在丝巾中藏起，丝巾的边缘也藏起来。

    之后，便又蒙了一层紫。

    最后罩了黑色斑点的丝巾，镜子里的暖暖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紫色，一些黑色的斑点点缀，似乎是面前蒙了一层紫色的雾，显得朦胧而神秘。呼吸之间，更有一丝丝的温热，被丝巾截留下来，很是舒服。轻柔的，用冰凉的手指抚摸一下自己的面颊，丝巾轻柔，却带着一股子温热。

    复又将一朵白黄、浅绿的花儿戴在发髻上，在脖颈上系了小丝巾，将包着头部的丝巾完全遮掩起来，这丝巾妆才算是装扮好了。

    遂，便又对着镜子，将口罩都提前戴好。

    她手足、四肢、躯干皆冷。

    自是包裹的越严实，越舒服。少女对自己的这一身装扮也分外满意，起身来对着镜子照了一下，便才出小姨的卧室。到客厅里给诸人展示一下，转了一圈，问：“小姨、妈妈你们看看，我打扮的怎么样？”叶提娜上下量她一眼，问：“你戴着丝巾，能看清楚黑板么？写字不费劲？”

    暖暖道：“还好，就是稍微模糊了一些。虽然戴了三层丝巾，可对视线的影响并不大……这样感觉舒服一些，而且干净利落！”

    苏婉一笑，颔首道：“很漂亮，搭配的极有层次。”

    暖暖道：“就是吧？我也这么感觉的。”

    小薰问：“去学校上学，打扮成这样没问题吗？”叶提娜继续打量暖暖，说：“应该没问题，这个打扮并不违反校规。是符合学校的着装规范的——如果，非要从里面挑刺的话，那就是太过于正式了一些。这可不是什么问题……”

    “哦……”

    在客厅坐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后。苏倚、叶提娜和暖暖便起身，去学校。苏倚去开了车出来，载着二人去十一中。直接将人送到了校门处，才是离开。暖暖一下车，就冷的哆嗦，叶提娜则是看她笑话，忍不住笑。暖暖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抱着装电热拖鞋和电热手套，以及蓄电池的箱子，朝教学楼走。

    一边走，一边说：“叶提娜，你说我要买什么样的车好？是买跑车还是买越野车？”叶提娜建议道：“我建议你买一辆跑车，再买一辆越野车。一三五开越野，二四六开跑车……哎呀，这种问题，你应该找你同学讨论嘛！我可是你的老师诶。”

    暖暖撇嘴：“几个小屁孩，懂什么啊……”顿一下，又说：“你是老师，才想起来啊？还好意思说……今天给我继续暖被窝。我冰死你！”

    叶提娜细了眸，挑衅道：“来啊来啊，互相伤害啊？”一双眉毛挑一挑，得意道：“就你小样，还想跟我斗？我可是在极夜的北冰洋里游过泳，直面零下近百度的低温，行走于极光下的战争女神叶提娜……就你那点儿冰，放在北极圈里。别说是极夜的时候了，就算是夏天的时候，也都是暖和的。”

    “得瑟，没冻死你……”

    说这话，便进教学楼。叶提娜随意的和暖暖摆摆手，进了一楼的办公室。暖暖则是上楼回教室。一进教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箱子里的装备全部展开，放在座位那里，然后全部展开，连接了蓄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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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轧飞剑的少年

﻿    白、紫、斑点的丝巾，构出一种缥缈、素雅、高贵和距离，一副丽人模样，却让一班的同学都为之一黯，语声寂之，目为之瞩，神为之牵。待她回到座位，取出来蓄电池，将电热拖鞋、电热手套这两样宝贝放出，插了电。手、足至于其中，便听的静下的教室，似万物复苏一般，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声……

    “哎，好漂亮……阮的丝巾是怎么弄的？”一个女生问。又一个女生说：“不知道啊，一点儿也看不出是怎么扎的……”“为什么都是丝巾，我妈戴着的时候就那么丑，阮戴着就那么漂亮……”“你那是……”

    女生在讨论暖暖的“丝巾”，满是羡慕。男生也逐渐的，开始说话，讨论的却是前日、昨日的两天休息，都去哪儿疯玩儿了，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几个跑去火车道上轧钢钉的熊孩子得意的，给人展示他们的“成果”——一根被压扁的钢钉，形状如同一柄小剑，尾端则是自己动手，装了一个小手柄。

    还眉飞色舞……“看到没有？空空儿的飞剑，厉害吧？”

    “我看看……”

    几个男的围着飞剑，拿在手里耍。一阵赞叹、嘈杂中，去铁路上轧飞剑的那位同学，则是分外的得瑟。告诉一群人，自己是如何躲过了看铁路的，又如何被人追了好几里，最后才是逃脱——为了这几把小飞剑，他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作死的。于是，这一分外“冒险”的行为，更是使得听众刺激不已……

    暖暖一身具冷，手足才温，只是乖巧的坐在位置上。

    可却也并不是不管的。

    “飞飞……”

    正倒骑着椅子，拄着下巴，对她犯花痴的白飞飞回神，不禁愣了一下，迟钝道：“啊，阮，叫我做什么？”暖暖无语，说道：“喂，少女，你看够了没有？”“没有……阮，你真的太漂亮了，再看也看不够。你的丝巾是怎么蒙的？怎么可以这么好看？为什么大街上那些人的丝巾蒙的就那么丑……”少女感慨了一句。

    暖暖笑，说：“因为我天生丽质啊。”

    “噫……阮你教我好不好？”白飞飞自动过滤了暖暖刚才的那句话。暖暖一笑，看她，说：“可以啊，不过你先要帮我办件事！”白飞飞眼睛一亮，问：“说，什么事？”还不等暖暖说，就保证道：“我一定办到。”

    暖暖抽出手，指了一下围了一圈男生的桌子，示意白飞飞一下。然后就缩回手去，说：“你过去，告诉岳南。以后不要去铁轨上轧东西了，很危险。我不是说他，我是说帮他轧东西的火车很危险。一个火车，数十节的车厢，那要多少人，多少的东西？万一因为他轧东西出了事故，他负责不起……”

    “我去说……”白飞飞的声音一下子弱了。暖暖白她一眼，说：“要不你把他叫过来，我和他说。”

    “那我叫他过来！”

    白飞飞果断怂。

    遂便去把岳南叫过来，岳南不明所以。暖暖则上下的，量了岳南一眼，问：“你去铁路上轧钢钉去了？”“啊？嗯……”岳南点头，有些愣。暖暖看他，盯着眼睛看，面目上却孰无情绪，眸子平静而沉默。沉默中，带着一种让岳南有些不安的压抑，不禁的搓搓手，又有些局促的挠头，心中一阵毛。

    就那么的，看着他，过了好一阵子，才又问一句：“那，是运货车压得，还是客车压的？”

    岳南有些结巴，道：“是，是客车……”

    “哦，那车厢有几节？”

    “二……二十多节。”

    “那你知道二十多节车厢里，可能有多少人么？”暖暖问，声音并不见严厉，却带着一种冰冷、压抑。“不、不知道……”岳南更是局促。教室里再一次安静，在教室内的同学，都将目光聚了过来。暖暖的手藏在电热手套中，平放在腿上，侧了椅子坐着，看对面的少年——有些局促、不安的少年人。

    少年人总喜欢冒险、刺激。可这样的冒险和刺激，却不应用别人的安危来买单。她的心中，酝酿了一些情绪，却决定给他一个教训——也教别的同龄人一个道理。自己的冒险和刺激，只能够是自己的，而不应将危险给别人。

    她平静的凝眸……

    带着无形的压抑。

    “一节车厢，至少可以装我们教室里这么多人。如果是客流的高峰，挤一挤，两个教室的人都可以装的下。所以，三节车厢应该就可以轻松的装我们两个班。十八节车厢，就可以将整个初一年级的同学装进去……”

    她将“一节车厢”的载客量，和教室的人数结合起来，以之推开，将“十八节车厢”的载客量，约等于整个初一年级的人数。一下子，原本很抽象的东西，就变得直观，听她说话的同学不仅愕然、惊讶。暖暖则不理其他人，只是依然看着岳南，语气平静的问：“岳南，你现在后悔了么？”

    岳南茫然，后悔……后悔什么？他并想不出自己要后悔什么。

    “哎……”

    暖暖心中一叹，暗道：“果然啊……少年就是少年，少不更事。看起来是都明白的，可很多事情他们依然想不到，也不会去想。”可……正是因此，所以少年，才需要成年人去引导。暖暖看着他，说：“那么，我换一个问法——你知道火车道上为什么要安排护路工，又为什么不让你轧钢钉么？”

    这个……岳南是知道的：“因为怕火车翻车。”他回答的很老实，暖暖在初一六班极有威信，少有不信服的。

    “那……”正说了一个“那”字，便听的上课铃声“铃铃”的沙哑。教室门突然被从外面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响。周处正一头的汗，从外面进来。一进班里，就是一愣……“这是什么情况？”他走过来，却没地方坐，只能站在一旁看。暖暖道：“我占你一会儿座位！”然后就又继续问岳南：“当一辆二十多节的客车行驶过的时候，你正在那里布置钢钉。为了你心目中的飞剑，你将一整列火车上的乘客……嗯，相当于咱们初一年级十二个班级的所有学生这么多人。你把他们的生命当做赌注，来轧你的飞剑……”

    本来藏在电热手套里的手突然伸出。

    快的如电一般掐住了岳南的脖子，稍微用力。岳南的呼吸不禁一滞，只是须臾，双眼就因窒息而翻白。暖暖的手却稳稳的，猛的用力向下一拉。她坐在椅子上，一下就将岳南拉的跪在地上。

    膝盖砸在地上，磕出一声响。岳南的眼眶中一下被磕出了泪……疼入骨髓。

    手，松开了岳南的脖颈。

    岳南大口、大口的喘气……喘气……“干什么？”第一节是代数课，代数老师进来时，正好目睹了这暴力、残忍的一幕，当即大声喝止。暖暖平静的抬头，看向代数老师，语气依然平静：“老师，请您稍微等一下……”便又略微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岳南。

    问：“你感受到了没有？嗯……那就是快要死了的感觉。你为了自己的一个小小的飞剑，就要用一整个列车的乘客的生命来作赌。那一车的人都是平安的，很庆幸，这是他们的星云，不过却和你无关。你的错，会导致他们死，这和你有关——所以，你拿什么去赔偿那一千多条人命？你的命？你只有一条命，你赔不起……”

    “所以，我让你跪下来，你也不要不服气，心怀怨恨。这是你应该跪的——你跪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良心——在你的心中，那一千多人已经死去了。从你做出这种事开始！所以，你要接受惩罚。”

    岳南木然的，不说话……

    暖暖深吸一口气，对他说：“所以，你应该跪下来，一个一个的给他们磕头，乞求他们安息，原谅你。你要和他们说对不起，我错了。你必须这么做，你必须对每一个死去的人都如此虔诚……你应该忏悔。虽然事实上，他们并没有事情。可他们没事，并不是你逃避你做过的错事的借口。”

    “是。”

    岳南终于出声。

    “那，就这样吧。上课了……”暖暖挥挥手，让岳南回去。然后，周处才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小声问了一句：“阮，刚才什么情况？”“上完课再说。”回了一句后，暖暖就不再理他。可代数老师却没有要“上完课再说”的意思，上了讲台之后，就直接问大家：“刚才是什么情况？”

    老师一问，下面的同学就七嘴八舌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倒出来。虽然人多嘴杂，但代数老师还是听明白了。

    这事儿却和他想的什么“校园****”不沾边，心下也不由松了口气。看暖暖一眼，这么一位出色的学生，他是真心不希望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沾染在她的身上。松一口气，便对暖暖说道：“对待同学要文明……”

    遂，便开始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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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给机械注入灵魂

﻿    易之系辞云：小惩而大诫，小人之福也。天『』籁．⒉明了始末，代数便开讲。一节课四平八稳的过去，不觉下课。“下课！”宣布下课之后，代数老师便离开。班里却是安静的，同学也坐在座位上不动，看向暖暖。感受到她们的目光，暖暖便看大家一眼，脆声道：“喂，都下课了，你们看我做什么？”

    “哦……”同学愣一下，教室中便陡然喧沸。暖暖则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的将手、脚放在烫热的电热拖鞋、电热手套中，扭头看向窗外。白飞飞转过身，支着她的桌子，拄着下巴，也跟着一起看窗外。过一阵，又扭头看暖暖……只能看见脸上的口罩，以及口罩之上，蒙了迷离、紫色的丝巾，皮肤在下面隐约，似乎在光。丝巾下的眸子，平静而明媚，美的温柔。

    白飞飞道：“你说了要教我的！”

    “教什么？”

    暖暖随意的问。

    白飞飞一恼，嗔道：“你代数课之前说的……教我蒙丝巾的方法的。到底算不算啊？”听的少女激恼，暖暖便一笑，盈盈的收回目光，看白飞飞。柔声道：“当然啊……可是你带了丝巾了么？你下午带着丝巾过来，我教你这个就是一种简单的手法，不难学的。看一遍就会了……”

    白飞飞道：“这不是丝巾嘛！”

    双手便将系在颈上的，宝蓝色的丝巾解下来，双手捧着给暖暖……

    暖暖：……

    “少女你造么？你的机智都可以打12o分了，满分1oo，剩下的2o分是额外奖励。”心中吐槽了一句，暖暖接过丝巾，道：“好吧，少女你赢了。我现在就教你啊……先，要将头挽起来，挽成这样的髻。至于是甜甜圈形状的、还是心形的、橘子瓣形状的，还是普通的圆形的，都不影响……”

    “哦……”白飞飞将手伸到脑后，将自己飞扬的马尾一卷，松开了橡皮筋。然后简单的缠绕了一下，就歪歪扭扭的，扎了一个髻。暖暖眼角抽了一下，无奈道：“好丑诶，算了，还是我帮你好了……”

    “转过去……”

    暖暖吩咐一身，白飞飞就乖乖的转身。暖暖又打开自己的小包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化妆盒，递给白飞飞。道：“你打开，里面有小镜子，照着一点后面，看我怎么弄的……”白飞飞再次点头，乖乖的“嗯”一声，将化妆盒打开，调整了一下角度，确保可以看到自己的后脑勺，才说道：“好了。”

    “好，那我开始了啊。看，挽头是要这样的、再这样……好了。”

    暖暖的动作极为利落，只是几下，就给白飞飞挽起了一个规整的甜甜圈。之后，就拿起了丝巾，将之展开，覆在白飞飞的头上，开始给她戴丝巾……“面部一定要贴合，然后从这里开始收拢。手要轻轻的、柔柔的，不可以紧，也不能松垮垮的。”将丝巾贴合了白飞飞的面部，之后在髻处收紧。

    再将褶皱细致的，做的均匀，却又不显得冗余。再用丝巾包住了髻，将橡皮筋、丝巾的边缘相互一藏，使得浑然一体。做完，暖暖问：“怎么样？”

    白飞飞则是眼亮，说：“好漂亮。看来蒙丝巾也看手法啊……”

    暖暖道：“教你了啊。”

    “可我还没学会呢！”

    “多练练就会了……那些手法，注意事项我可都告诉你了。”然后便坐下来，不再理会白飞飞，任由她自生自灭。白飞飞则对着化妆盒的小镜子，很自恋的照来照去，手在脸上轻轻的抚摸，满意的不得了。都舍不得摘下来了。就这么的，自恋了一会儿，第二节课就上课了：物理。

    是章恒的课。章恒穿着一身灰黑，大步的进了教室之后，便伸手在兜子里掏了掏，然后就取出一个“手雷”看着像是手雷，实际上却是带着许多的按钮、拉环的一个东西。在上面还标着数字，却不知道是什么。便是以暖暖的“见多识广”，看到这个东西之后，表情也都是愣逼的……

    这是什么东东？

    章恒道：“在之前的课程中，我们简单的学习了一些机械原理。如杠杆原理、齿轮、容差等等！在学习了这些基础、明白了这些基础之后，接下来我们要进入到更深一步的学习当中。并要在学习中，逐渐学会以机械原理来表述、表达……那么，什么又是机械的表达呢？这就和我们写字、画画一样。”

    “手雷”在他的手中抛动，轻松而写意。

    道：“相信，上个学期时，你们也在物理课上，大致的学过相似的东西。所以，这个我就不细讲了。这个东西你们有认识的么？”将那一颗“手雷”放在讲桌的最前方，挨着边沿，让大家都看到。

    讲台下的同学不禁伸长了脖子……那一个刻着数字，显得非常精致的小东西，似乎带着一种冥冥的神奇，吸引着他们的好奇。

    可……那是什么？

    “都不认识么？”章恒竟然笑了一下，他极少笑，所以笑的并不好看。他又将那个小小的手雷拿起来，很随意的推了几下数字，之后一拉圆环，再重复动作……“这是一个计算器，一个纯粹的，依靠机械做成的计算器。它小巧、精致而结构复杂。冰冷的机器，被赋予规则，然后人们通过它，就可以进行计算……这就像是古老的神话中的一些故事，神仙让扫把可以自己扫地，让鞋子可以自己跑出去玩儿，让一切都变得鲜活。所以，这一节课开始，我们就来学习它我个人，将之称为注灵。”

    “工具的明，是为了达到某一种目的。所以，要确定目的。这一种古老的算器的出现，目的就是为了进行计算。和我们东方人不同西方人的大部分，算数都是很糟糕的。你问他们67等于多少，他们都要算一会儿……而我们呢？则可以直接报出答案。所以，他们有这样的需求……”

    “先，要制作这样一个机器，基本的思路是什么……”

    细分、拆分这一节课，章恒所讲的内容。便是从那一个手雷一样的计算器引申，进入到了一个更为深入、令人思考的领域。即：我们应当如何利用工具，又要用怎样的思维方法，让其具备我们需要的功能。

    这一种思考，比一条定律，一个公式更为重要。

    是进步的根本之动力。

    他将这一明，细致的区分了阶段。陡然的回溯，竟然是从机器纺纱开始，从那种利用水力的纺纱机器开始说……为了在布上直接纺织出图案。人类第一次，近距离的触摸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给冰冷的机器，注入“灵魂”。让机器可以自动的，纺织出一些图案。从简单的图案，到复杂的图案……那些工程师、工匠、企业主，在这些明中做出贡献的每一个人，都让人心生钦佩。

    当听闻其故事，竟是让人心生感叹：他们都是怎么想的？纵然是听了前因，明白了后果，却依然要为那种“天马行空”的思想所折服，所疑惑因为即便是听了，也听不懂。章恒讲了一堂课的故事，换来了一个个茫然、不解的表情。章恒却并不在意，又笑了一下，说：“是不是有些听不懂？”

    “是……”

    同学回答的很大声。

    言由心生。

    “实际上，想要明白这一个想法。你们就应该去尝试一下，去做一遍，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试着，自己用这种思考方式，做出一些东西来。然后你就会理解他们的思维，并且记住它，让这种思维成为你们的一部分。这是一种伟力它是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章恒带着并不好看的笑容，鼓励了同学们一句。跟着“铃铃”的声音就响了。下课后，一班的同学，尤其是男生们，都心动不已。便自然的，形成了一些小组，有心要做出一些东西来也许是一些玩具，也许是一些脑洞大开的东西。就连周处也跑去结小组去了。白飞飞蒙着丝巾，转过来，和暖暖说：“这节课好无聊啊……”她的话，很显然的代表了一大部分女生的观点机械这种东西，挺无聊的。

    不过，暖暖却是属于“少数”的一部分。内心中，对于物理的热忱，让她很喜欢物理，更喜欢这一节课上，老师讲的东西。心里则是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买一套工具。机床啊、钻头啊之类的东西，弄一个小实验室。

    虽然不一定可以能做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但一定很有意思。

    就算……只是复原出老师手里的那个计算器，并且做不得那么精致。就做一个大的，做水桶那么大，只要能计算，那也是挺让自己感觉了不起的。她越想，心中就越是热，心中决定等回去之后，就和小姨、妈妈商量一下。反正自己家的房子那么多，随便用一间开辟实验室应该不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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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岳南写的歌

﻿    “喂……”白飞飞用手在她眼前晃一晃，说道：“人家和你说话呢。”暖暖白之一眼，说道：“说呗，手晃撒子，眼都晕喽！”故意的，学了一句四川话，逗了白飞飞一下。白飞飞忍俊不禁，噗嗤的笑，旋以手背掩口，才止住笑，说：“阮，你再给我讲一下怎么蒙纱巾的，是不是要这样，然后……”

    转过头，手在发髻上比划，却将原本井然有序、清晰明了的步骤、手法混的一团糟。暖暖听的囧，嗔道：“少女，你有没有认真听啊？那么简单都没记住……”心道：“都不长心，要搁小姨，肯定把你吊起来，狠狠抽屁股……”想着，便又给她说了一次，让她自己试验：“飞飞，你倒是自己做几次啊。手法熟练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白飞飞道：“可你包的这么好，人家都不忍心拆诶。”

    囧……再白她一眼，暖暖道：“你还是先拆开再说吧！先说好了——拆不开可不许哭啊。反正我是不会给你拆的……”似笑非笑的，瞥白飞飞一下，暖暖十分的确信白飞飞这个笨丫头是无法将她给包裹的丝巾拆开的——而事实也果然如此：白飞飞双手在发髻附近摸索了好一阵，却连“门”都找不到。

    明知就在发髻的根部。

    却找不到。

    暖暖看的笑。白飞飞恼：“你还笑……你快点告诉我，这个怎么拆开啊！”暖暖将套着电热手套的双手拿起来，放在桌上，样子萌萌哒，却不告诉她，反道：“刚才都说好了，我不会替你拆的。你死心吧……”

    “喂？”

    白飞飞……

    然后“铃铃”的铃声响起，就上课了。是曹魏的古典。今天曹魏换了一身衣服，一条深红色的灯芯绒裤子，一件墨绿色上衣，显得人带着几分老气，却稳重。曹魏一如既往的开门见山，开始讲课。四十五分钟的课堂，一晃而过，纵论古今，大开大合。下课后，白飞飞就继续跟自己头上的丝巾较劲……

    岳南起身、过来，走到暖暖跟前……“阮，我错了……”他的语气满是诚恳，没有丝毫的不服气。之前的代数课、物理课、古典课一连三节课，无论是上课、下课，他都是默的，沉寂着……

    这一段时间他显然是在想自己的对错。

    ……

    “我……我想写首歌，阮你可以帮我么？”他鼓足了勇气，问暖暖。暖暖则问他：“膝盖还疼不疼了？”“就磕了下，没事儿的……”岳南吸一口气，笑。笑容很是纯粹、真挚。少年人本就没那么多的心机、心思。对于早上时暖暖训他，甚至掐住他的脖子，逼他跪下，都毫无芥蒂。

    因为：错了。

    若是一个长辈训他、打他，他或许会抗拒、会不服、会顶撞；可暖暖不是长辈，是同龄人，是班里的班长。自上学期的开学第一天起，就在班级中树立了威信，令人信服——她的话，班里的同学能听进去，甚至比老师的话都要好用。所以，她给岳南的“教训”也更好用、更有用——甚至岳南会为此反思自己。

    而“对”和“错”在少年人的心目中，本就是分明的——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既然错了，那就要认。

    所以，岳南萌生了一个心思，想要写一首歌，用以表达自己的歉意……“我就想写这样一首歌，表达我的歉意，和他们说对不起，我错了。我希望他们可以听到，希望他们可以原谅我……”而无疑，和“歌曲”这个东西相关的，自是要找专业人士的——无疑暖暖就是初一六班，乃至是整个学校里，都绝对算得上是“专业”的专业人士。

    人家是歌手好伐！

    而且《不如跳舞》《一剑独秀》《带我到山顶》三首歌，一首比一首火，一首比一首评价高有么？

    “呃——写歌啊。”暖暖沉吟，心里分外的不自信，心说：“写歌诶……臣妾做不到啊。我的技能树上根本就没有作词作曲这一项好伐！”她犹豫着，说：“好吧，不过要怎么写，都由你做主好了。”岳南犹豫一下，说：“阮，给你看一样东西。不过看了之后，你不许生气，可以么？”

    暖暖“嗯”一声，犹豫了一秒钟，说：“只要不是情书，我就不生气。”

    白飞飞问：“如果是情书呢？”

    暖暖“哼哼”一声，道：“我保证他回家之后，他妈妈一定认不出来。”白飞飞有些愣，反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岳南则拿了一张叠起来的纸，交给暖暖。暖暖将纸打开，就看见了到处都是经过涂抹，显得乱七八糟的字迹。但纸上的内容，她却是看得懂的……那是少年很用心的，写的歌词。

    从反复的涂抹、修改、斟酌可以看出，很用心。她在一大堆的杂乱中，费力的寻找着歌词的本来面目……

    歌名：999个道歉

    歌词：错了么？错了么……错了么……错了。错了错了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啊，那离去的人啊，你们可以原谅我么？有一个男孩，梦想如剑仙一样飞翔，他把一根铁钉在钢轨上轧成了小小的飞剑……第二天的时候，他和同学炫耀，幻想如空空儿的飞天遁地。再后来，班长她教我……

    这是……暖暖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下来，打心中都能感受到歌词中那种质朴而真挚的力量。它并不华丽，却动人。

    以真情动人，歌词中融入了岳南的内心——

    字字真心，发乎于情。

    这一页纸上，只是一部分内容，却并不是全部。看完后，暖暖便抬眼，看岳南，问：“岳南，你能不能哼唱几句？”说完，便看着岳南，心中却萌生了一些想法……岳南微微羞涩，干咳了一声，清清嗓子，便试着，按自己的想法唱：“错了么？错了么？错了么？”声音是平实的，略带了一些稚嫩。

    一声一声的“错了么”拷问的，却是人心。不过，只是第一次唱，班里人又多，又是在暖暖这个“专业歌手”面前唱，不免紧张，第一句唱的并不是很好。但暖暖还是看他，满含鼓励的颔首，说：“继续。”

    第二句“错了”一下便放开，他闭上眼，大声的喊：“错了，错了，错了，我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歌词和纸上写的不一样，多了一个“我错了”，却是感情真挚的爆发。之后的一句“那里去的人啊，你们可以原谅我么？”一下轻柔，如喃喃自语——带着一些歉意，飘散在风里。

    那声音，让暖暖的心不由一下悸动——这样的声音，听的人为之战栗。

    岳南唱的很好。

    暖暖问：“真好，歌词写完了么？”岳南摇头，眼角还带着一些泪水。刚刚的两句歌词，他把自己唱哭了。他低声说：“没有呢，就写了这么多……后面的，我会努力完成的。”暖暖眼中带笑，声音很温柔，说道：“嗯……岳南，你的歌写的很好。不知道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呢？”

    岳南说：“我想你帮我看看这首歌写的行不行……”

    “太行了……”

    暖暖大声的赞赏了一句。复道：“我认真的。你这首歌写的很好，唱的也很好。完成它吧……岳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讳过，无二过，初一六班，以汝为荣。等明天的时候，我送你一个荣誉勋章！”她心中决定——等下午跟妈妈去学车的时候，就顺路去找一家做胸牌的，给岳南单独做一个荣誉勋章，以资奖励。

    这是一个好孩子……他对自己的错误的态度、反思都值得人去认可。

    “啊，荣誉勋章？”

    岳南意外。

    “不要啊？不要就没有了……”暖暖笑，盈盈的看他。岳南忙道：“要，要要要……”

    暖暖正义言辞：“没有煎饼果子。”

    岳南、白飞飞：……

    周一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如约而至。老师伴着“铃铃”的铃声进来，又伴着“铃铃”的铃声离去。叶提娜倚门招手：“暖暖，快点儿。”暖暖则不紧不慢的，将书包收拾好，又将电热拖鞋和电热手套一一收拾好，蓄电池装起来，一起抱着和叶提娜汇合。至于班里的同学，则已经走干净了。

    班主任锁门，叶提娜冲她眨眼，说：“暖暖你太多管闲事了诶。知不知道差点被老师叫办公室啊？要不是我舌辩群儒，夜战八方，你就要被老师叫去谈话了……挪，你们班主任可也是帮凶呢。还说你处理的不对！”

    暖暖耸肩，说：“可我感觉没什么不对的！”

    叶提娜道：“我也这么觉得。而且……当事人似乎也这么觉得。”岳南叶提娜自然是知道的。初一年级的几个班，那些学生的名字、性格她掌握的七七八八。说：“那个岳南还是不错的，之前的错误，完全是无心之失。”

    苏可道：“那也不能动手啊。”

    这是她，也是许多老师的意思……暖暖说道：“苏可老师诶，有些事情不动手是不行的。有一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路的尽头是天涯，话的尽头是剑。所谓‘小惩大诫，小人之福’嘛……好了，苏老师，我和叶提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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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笨妈妈和笨丫头

﻿    “路的尽头是天涯，话的尽头是剑……”叶提娜咂摸这句话，越想越感觉有味道。走过了三楼走廊，下了两阶楼梯，便道：“你怎么想的啊？”“就那么想的呗！”暖暖敷衍一句，眉头轻皱。这才离了一会儿电热拖鞋和电热手套，那一股冰冷彻骨的恶意，便再次萦绕在她的身体上，很是难受。

    所以，她并不想说话，只是亦步亦趋的，随着叶提娜慢慢下楼。叶提娜很好的控制着速度，慢走，却是照顾着暖暖，不使之走的快了，致使躯干、四肢的气血加快，减了五脏六腑的气血。从而影响修行。

    二人走的却比往日要慢——且慢了很多。

    下楼、出教学楼之后，过了柏油路，便到校门旁的小广场上，坐进了车子里。上了车，将车门“砰”的关上，空气中的冷意便一下散了好多。暖暖冷的在座位上缩了一下，坐在驾驶位上的妈妈便透过后视镜，嗔她一眼：“缩什么？有那么冷吗？坐好了啊……抬头、挺胸，手放腿上……”

    “哦。”

    她便重新舒展了身体，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中带着些楚楚的可怜。

    苏倚道：“嗯，这就对了嘛……”

    之后，跑车便发动起来，车身轻微的颤动。在苏倚的驾驶下，车子下了小广场，出校门。之后便上了大道，五公里的路程才一恍惚，便到了尽头。车子一转就到兴隆大厦的门口，苏倚道：“暖暖，叶提娜，你们俩先下车。暖暖冷，就不要等妈妈了，直接上去吧。妈妈放好车就上去了……”

    暖暖道：“知道了，妈妈。”

    二人便下车。

    “去吧……”

    苏倚挥挥手，看暖暖、叶提娜进了玻璃门后，便开车去停车场。

    暖暖、叶提娜直接乘坐电梯，上了十三楼，进家。

    进家之后就立刻又插上了电热拖鞋和电热手套，将手脚伸进去。暖暖的身上一下子暖和起来。坐了一小会儿，苏倚便进来，走到暖暖身边坐下，说：“这一回家，就又用上了啊？”轻轻的，搂了暖暖，将冰凉的人儿搂进怀里，温柔的说道：“倒是今年夏天的时候，宝贝儿肯定不会怕热了。”

    暖暖说道：“是众人皆热我独冷，淡看红尘汗三升。”胡诌了一句歪诗，便忍俊不禁。苏倚亦笑，道：“这都是什么啊……”

    坐的一会儿，小姨就叫人吃饭。

    母女二人、叶提娜以及小薰，还有小金子、任我行就去厨房。

    暖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后，便开始摘自己的口罩、丝巾。将两个口罩、三层丝巾一层一层摘下来，细心的叠成了方块，放置在身边。待吃过了饭，她便又将丝巾、口罩一一重新戴上，这才出去坐了一会儿，才去午睡。再醒来，便是下午了……下午是小姨开车送的她，小姨说，送完她之后，就要去一趟美容院。将暖暖、叶提娜放下之后，就开车走了。二人依然是在一楼的时候分开。

    慢慢的，走上三楼，推门进班。她来的不早不晚，班里的人已经来了一半。她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热了电热拖鞋和电热手套，将手脚伸进去。

    过了一会儿，白飞飞就来了。

    少女带着一身外面的冷气，裹挟着便在前面坐下来。倒骑着椅子，愤愤的说：“阮，你可把我害惨了……”抱怨一句后，白飞飞便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暖暖——暖暖给她包裹的丝巾她解不开，就只能回家后求助妈妈。然而，白飞飞的母上大人也本领有限，竟然是足足用了四十来分钟，才是将丝巾取掉……

    于是……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就出现了：她的母上大人被块丝巾磨火了，便唠叨了她好一阵。白将军一言不发，却明显的一脸雷阵雨——一个中午，她都想个小鹌鹑似得。最关键的是饭还凉了——吃的冷饭有木有？

    白飞飞一阵诉苦……

    暖暖……

    “不会吧？解了四十分钟？”听了白飞飞的“遭遇”，暖暖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一伸手，在自己的发髻上一抹，先将两层口罩一一摘下，再取下了发髻上的花儿。然后便用了大概一两秒的时间，就将一层丝巾解开，放下来……轻薄的紫色丝巾露出来，少了一些斑点和色彩，暖暖看白飞飞：“飞飞你确定要四十分钟……”

    白飞飞……她已看直眼了。

    简直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白飞飞叫了一声。

    暖暖重新将带着黑斑点的丝巾包住头，贴合着皮肤、头发戴好。也不过是用了半分钟而已，给了白飞飞一个蔑视的眼神，道：“就是戴上也用不了一分钟诶，摘下来更简单……飞飞，看来你们家的母上大人也是妥妥的女汉子啊。”白飞飞又一愣，惊讶道：“哎，阮你怎么猜到的？”

    好吧，果然是女汉子。

    “本宫神机妙算……”

    然后，又问白飞飞：

    “飞飞，你还要不要学了？”

    “要……”

    “丝巾拿来……”暖暖便伸手问白飞飞要丝巾。白飞飞便取了一条带着嫩黄白的丝巾递给暖暖，暖暖接过手里。然后起身来，转了一下椅子，面朝后坐着。将发髻对着白飞飞，说：“那看好了啊，这一次我给你当模特。首先……”暖暖先将自己发髻上的花儿摘掉，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然后便将丝巾展开，蒙住头、面，之后调整丝巾。一边摆弄，一边让白飞飞注意看。尤其是到了如何收拢、平整，制作褶皱。以及用橡皮筋箍紧发髻，并且用丝巾剩余的部分包裹发髻，将丝巾的边缘、橡皮筋二者完美的藏起来。然后又将花儿顺手一戴，动作干净利落，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优雅……

    “看，就这么简单，就戴好了……”

    转过头来，将左右侧面，正面都给白飞飞展示一下。遂又给她展示如何取下丝巾。便又转过去坐下，让白飞飞看好。

    “注意看啊……这样……”

    暖暖一个“这样”又一个“这样”，手在发髻上轻轻一抹，手指便剥开了藏在一起的丝巾边缘和橡皮筋，再一拉，便将丝巾解开了。完后，暖暖就将丝巾递还给白飞飞，说道：“看，很简单的吧？多练习几次，就可以掌握了。竟然用四十分钟……我都不知道你和你妈妈是怎么弄的！”

    白飞飞道：“哦。”

    她接过丝巾，便坐回去，自己试着弄。将后脑勺的发髻对着暖暖，一双纤细、白净的手不断的摩挲，却总是弄不好。

    这一块小小的丝巾，在暖暖的手里，就是驯服的。要怎样变怎样。

    在她的手里，却各种的不听话。

    “哎……不行啊。”

    试了几次，白飞飞不禁失望。暖暖则鼓励她：“别急，慢慢来。手法你都看过了，只要多练习，就会掌握的。飞飞你知道吗？我练习这个的时候，小姨一下就给拿来一摞丝巾，足足二十多块。就让坐在梳妆台那里，对着镜子，不断的把所有的丝巾都戴上，然后再取下来。要一层一层的来……”

    “尤其是还要检查的。开始的几层还好，可以通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能够手眼配合。可到后来，层数多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能全屏手感。等弄完了，小姨就会一层一层的检查，那一层弄的不好，都要扣分，满分是二十分，就是一层丝巾一分。然后又把褶皱、橡皮筋什么的细分，要是不够十五分的话……”

    说到这里，暖暖便一顿。白飞飞忙问：“会怎么样？”

    暖暖故意的，用阴森森的语气道：“如果不够十五分，小姨就会亲手把二十层丝巾都给我包上，然后捆住胳膊，让我蹲墙角。要蹲一个下午呢！”白飞飞惊讶道：“真的啊，阮你好可怜，小姨好严厉。”

    暖暖道：“所以，你要努力哦。一定可以的。”

    白飞飞问：“那是不是我也让我妈妈这么罚我，然后就可以学会了？”白飞飞听完，就问了一个让人很无语的问题。暖暖的眼波在白飞飞脸上扫描，心道：“少女啊，你这是多大的脑洞呢？跑偏了啊知道不？”念头一动，她就一下子想到了一个故事，问白飞飞：“飞飞你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白飞飞问。

    “从前的时候，有一个人饿了，正好看到一家卖饼的店，就一连吃了七个饼才吃饱。结果吃完他就后悔了。”暖暖看着白飞飞，盈盈的笑，说：“当时要是直接买第七个饼，不就省了六个饼的钱嘛。少女，你知道不，你就是一样的啊……”

    “啊，什么啊……人家才没那么傻呢。”

    “对对，你没那么傻。”

    一眼瞥见周处进来，暖暖便不再和白飞飞继续聊，敷衍似得回答了一句。之后上课铃声就响了。叶提娜进来，看一眼讲台下的同学们，便上讲台。说道：“这一堂课我们点评一下上堂课的策论。首先，我们来点评苏阮写的策论……”之后，便让暖暖上台，将自己写的策论读了一下，之后便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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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课上闻喜讯

﻿    有这样一个问题：假如，一个人的生命可以重来一次——只是假如，那么，你又将会如何选择自己的人生？这是上周五时，策论课上叶提娜出的一个题目。也是这一节课叶提娜要给大家讲解，一起思考的一个题目。暖暖拿着自己的策论，站在讲桌旁，对着一班的同学，将自己的策论念了一遍。

    她亭亭玉立，站的正直。一双匀称、纤细的腿并拢、笔直，脚穿着宝蓝色的布鞋，亦并拢在一起，规规矩矩的……念完，她便去看叶提娜。叶提娜颔首，一笑，说道：“很好……你先站一会儿，站姿看着蛮好的……”

    暖暖幽怨了她一眼，只能在原地站着，面对大家。

    叶提娜道：“人的一生，会得到很多的东西。我们记不得前世，甚至无法确定这个世界上，是否是存在前世的。所以，我们总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假如人生可以重来一次，那么我们会如何选择自己的人生……适才，我们让苏阮读了她的策论。她说，人生只要认真的对待，就无所谓重来……”

    一边讲，便走到暖暖的身后，稍微弯腰，将下巴搁在了暖暖的肩膀上……手，则轻轻的，将暖暖的腰一搂。问：“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问了一句，又压低了声音，在暖暖的耳边低声道：“不要说话。”

    暖暖……不让说话，你问什么啊？囧。

    “你说，一个人的一声，每时每刻，也总会后悔的。所以如果他不曾明白自己后悔的究竟是什么，那重生一次、两次、一万次、无数次，也都毫无意义。因为每一次他也依然会后悔，依然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所以说，他们的重生，本就是无意义的……而对于一些已经明白的人而言，其实无外乎认真……”

    手一松，叶提娜重新站直了身体。叶提娜说道：“生活是一种态度，当你明白了这一种态度，你就会知道如何才能不后悔。而这一种态度，就是认真的去对待——那么，你走出的人生，无论是苦的、甜的、富贵的还是贫穷的，大约也都不会后悔了。因为你经历的每一件事，都已经认真的去对待，所以便不会悔恨……”

    说完，就拍一下暖暖的肩膀：“你可以回去了。”

    “哦……”

    暖暖回到座位上。

    手、脚迅速的插入电热手套和电热拖鞋里。火热的温度一下让她的手、脚热起来。叶提娜则又选了一篇，让“作者”本人上台，读了一下。再点评。一节课不觉就这样过去，叶提娜最后说道：“好了，点评到此为止。下一节课我们依然会写新的策论。然后下下节课点评……当然哦，不是谁都可以上讲台读的。”

    能上讲台的策论，一个班也就是六篇左右。是择优点评，也是照顾课时的。一下课，白飞飞便笨手笨脚的，练习丝巾的蒙法。遇到一些弄不来的地方，便问暖暖一句，练习了一阵之后，就又上课了。

    作文课！

    老师依然是老文青。

    上课，老文青便进来，脚下生风，竟是走出了一种凌波御风之感。关上教室门后，他便走上讲台，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讲道：“上课之前，宣布一个刚收到的好消息……苏阮同学的《简单：爱》不负众望，不，应该是众望所归，获得了本次‘全国青年文学诗词大奖赛’的第一名。”

    “啊？”暖暖有些惊讶，心道：“这就第一名了？开什么玩笑？”老文青宣布了消息后，却明显亢奋：“不过，大家要暂时保密。这个消息也是主办方才透露出来的，目前还未颁奖。正式的颁奖时间是本周六下午，地点是在长沙。”

    “好厉害……”“诗词冠军诶！”“唱歌也那么棒……”

    一浪、一浪的赞扬，汇流一气，如约而至。

    老文青红光满面。

    故意的用手压一压：“同学们、同学们……大家安静一下。”让大家安静，又对暖暖说：“苏阮同学，你记一下详细的地址。然后回家安排一下，周六的时候一定要过去。这种大事，可不能迟到了……”很认真的，嘱咐了暖暖一句之后，老文青就做出了一个决定：“接下来，我们就来欣赏一下这首《简单：爱》。”

    说话，便拿了散文诗出来，抑扬顿挫的开始读。

    “《简单：爱》……作者：阮。我以为我很幸福……”

    暖暖低头，抽出右手捂在脸上……好羞耻的说。

    “我以为我很幸福，虽然曾经我以为自己很孤独。野草在地上一茬一茬的生灭，从青绿到枯黄，春天的树枝上抽出嫩芽，夏日里树叶繁茂阴郁，至于秋天则成了枯黄的落叶成堆，而在冬天时一切却都不存在了……”

    “我以为我很不幸，虽然最爱我的人就在身边，可总少了一个。蒲公英在天上飞，却不知道要落在哪里，它离开了，落下了，然后等待着生根、发芽……”

    “我想写一首诗，不需华丽，旦有真情……”

    “时空飞散，现如我幸福，阳光灿烂。碧天下，在海潮边建一所木屋，任由潮水的白浪在早起和晚上来，我们一起看。”

    他深情的，诵读。

    读了一遍。

    暖暖红着脸，很羞耻的听了一遍。唯一的庆幸，是那种羞耻和窘迫没人看见，都藏在了口罩和丝巾下。他诵读了一遍，咏叹道：“写的是多么的美好，一开始我就知道它会取得不俗的成绩，可没想到会是冠军。是第一名。诗文之美，在于什么？在于其中所饱含的深情，那是诗的灵魂……”

    “……”

    囧中……

    一直到下课，暖暖才长松了一口气。那铃声是那么的美好……老文青说了声“下课”便朝教室外走，一开门，暖暖就看到了苏倚站在门口。双手拿着一个小包，放在身前，站的直直的，淑静而典雅，在等她。门一开，便和老文青点一下头，又对暖暖说：“快点儿，收拾了东西，咱们要走了……”

    “嗯……”暖暖便收拾书包，电热手套、电热拖鞋。白飞飞好奇的问她：“阮，你妈妈来了啊，你们要去哪里？”

    “我要去学车，厉害吧？”暖暖一边收拾，一边说：“明年过了生日，我就可以买车了。到时候就能自己开车上学……你也看到了。”将电热手套、电热拖鞋在白飞飞跟前晃一下，道：“这些日子我特别怕冷，又不能做一些剧烈运动，跑跳的都不行。所以，课外活动也不能参加了，于是妈妈就说先教我开车……”

    “哇……”少女一阵羡慕。跟着又问：“为什么啊？为什么一下子怕冷，又不能做剧烈运动？”

    “少女，你知道不能就好了。我要走了哦……”

    收拾好书包，将电热手套、电热拖鞋、蓄电池都装起来。然后背起书包，抱着小箱子便起身，最后和白飞飞说了一句：“你们好好玩儿哦！等我有了驾照，就带着你兜风！”之后，便出了教室，和苏倚道：“妈妈，我收拾好了。”

    苏倚道：“嗯，还真快呢。”

    暖暖得意，道：“那是……人家可厉害呢。妈妈，我们要去哪儿练车啊？”苏倚道：“就去东北边的郊区。那里有一个练习场，平日里车也少。”又问暖暖：“要不要妈妈帮你抱着箱子，一个人抱着怪沉的。”暖暖摇头，将箱子抱的很牢，说：“不用了，我抱着就好。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妈妈做嘛……”

    像是搬箱子、提重物这种事，怎么可以让妈妈、小姨来做？这些应该她做才对。抱着箱子下楼，出了教学楼。一股冷意便袭身，冷入骨髓。暖暖哆嗦了一下，道：“好冷诶。妈妈你练习第四层的时候是什么季节啊？”

    苏倚笑，说道：“我啊……是夏天的时候。”

    暖暖问：“夏天不会冷吧？”

    苏倚道：“夏天啊……其实也和现在的感觉差不多，如果晒着太阳，就不会冷，一旦去了阴凉的地方，一下子就又冷了。不过，冬天是真的冷，你小姨就赶上了……你姥姥又严厉，不许我们烤火，向给你的暖手的电热手套，暖脚的电热拖鞋，都是不许用的。冷了也只能硬挺着……当时我记得你小姨整天小脸冻的发青……”

    “好可怜诶……”暖暖设身处地的一想，要是换了自己，估计根本就吃不了那一份苦。苏倚抿唇一笑，感慨道：“谁说不是呢。”

    “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有一些苦，总是免不了的。本来，按照正常的练功方式，待气行三十六，环流不息，至于生生之境，便要通奇经八脉，之后厚积余气，达到圆满才是。只是，如此修炼，却太过于靡费时日。故而，咱们才反之，以众气聚于脏腑，构成内循环体系，以强体质……”

    “这是捷径……”

    既是“捷径”便会有“代价”——苏倚轻轻的，摸着暖暖的头，说：“这样的苦，暖暖也是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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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利益交换

﻿    “不可以用暖宝宝啊……”暖暖可怜的，嘀咕一句。』天籁』』．⒉苏倚吟笑，言道：“这个自然的。之所以给你热暖宝宝，不过是怕你才晋四层，骤然手冷足冷的，会受不了。一旦身体有所反应，将刚成的心环一散，那功夫就白费了……这可不是怕你冷，懂么？”“哦……”暖暖拖长了声音，道：“原来并不是真的怕人家冷啊……”

    “众气汇于脏、腑，寡气巡于躯干、四肢，循环不息。是以你手、足、四肢、躯干的气血并非是‘血脉不周’‘气血不畅’的症状。你的气血，是通的，而且你也能够感受到，虽然四肢很凉，有一些不习惯。可是……”

    可是——却并无僵硬、冰冻之感。却依然是灵活的，非常灵活，而手、足、四肢、躯干的触感，亦同样的灵敏，神经末梢也没有丝毫的迟钝、麻木。

    也仅仅只是变得“凉”了而已……

    却和普通人的冻手、冻脚、四肢冰凉、僵硬的症状，有着本质的不同。苏倚一边走，一边给暖暖讲，还给暖暖“科普”了一个小知识：“女性因为生理结构、功能的一些原因，故而本身便有保护脏腑、子.宫，或许可以称之为‘造化宫’的功能，天然便更易将气分了众寡，护卫脏腑、造化……”

    说着，便至于车前。

    苏倚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让暖暖上车。而后将电热拖鞋、电热手套都放到了后座。书包也取下来，同样放到后座。苏倚从另一侧上车，动车子，将之开出去。之后便沿着东西向的公路上路……出了城区，北拐，之后大概十多里，便上了坡道，拐进一块开辟出来的训练场中。

    训练场是土地，用砖头做了路牙子，绕出歪七扭八的路。旁边还有一些直路、特意做出来的坡道。

    路都很窄，只能容得下一辆车。

    此时场地中并无人。

    苏倚将车在一条直道上停住，熄火。然后便开门下车，吩咐暖暖：“来，暖暖你坐在驾驶位上，我坐副驾驶。”暖暖依言坐在了驾驶位上，手抓住了方向盘。方向盘温温的，却要比她的手暖和了许多。苏倚则绕过车子，从副驾驶开门上车，坐上来。之后，便开始给暖暖讲解：

    “先，我们先来认识一下仪表盘……”

    苏倚用手指点着，一一的将驾驶位前的仪表盘介绍了一遍，告诉暖暖怎么看。之后就又说了车上的后视镜、倒车镜等。然后再讲了刹车、油门、离合、档等一系列的东西。暖暖很认真的听讲，一一记住。这还是她，也是“他”第一次学习开车呢。车内的许多东西，她虽然见过，却并不知道其具体的功能。

    讲完之后，苏倚便让她复述一下。

    完毕。

    “嗯，都记住了，接下来咱们就进入实践……”所谓“实践”便是让暖暖动车子，将车开起来。苏倚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点点的指导。一会儿工夫，车子便成功的启动，开着走了。苏婉则提醒暖暖，时刻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仪表盘、后视镜要时刻注意，转弯要记得亮灯……

    第一次上手，车自是开的稀碎。一直练习的差不多太阳西沉，眼看着就要降下暮色的时候，二人就换回来，由苏倚开着车，带她回家。

    回到兴隆大厦，将车放进了地下停车场之后。母女二人便步行出停车场，然后坐电梯上楼。暖暖整个人却都洋溢着一种兴奋的，兴致极高。上了楼之后，还和妈妈说：“要是小姨知道我那么折腾她的车，应该会心疼的吧？”苏倚听的笑，说：“你小姨肯定不心疼。”语气很是笃定，听的暖暖诧异，问：“为什么？”

    苏倚笑说：“正好可以吧旧车给你。然后你小姨买辆新的……是吧？小孩子家家的，开个二手车就好了，没必要买新车……”

    暖暖：“……”这套路太深了啊。

    无语一下，她又便笑，丝毫没有吃味、不高兴的意思。很是喜欢道：“那好啊，等我学好了，就给妈妈、小姨买新车。小姨的这个老虎就归我了！”心道：“这可是小姨开过的车子呢，不要是傻瓜……”

    苏倚道：“嗯。”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孟春时节的风，微微的，却又带着温柔，暖洋洋的袭人。说这话，便路过了“混沌物理研究所”——13o4的牌子却做的很有味道，是用的一块蓝色的底板，很显眼的白色黑体字。至于13o6门前，苏倚便推开门，母女二人进去，但见的夭芃芃正拉着小薰，玩儿飞行棋呢。

    “回来了？”夭芃芃抬一下头，就继续低头，游戏。

    小薰也抬头，叫了一声“姐”……还不及和二人说话，就被夭芃芃催促着，继续低头玩儿飞行棋。暖暖背着书包、抱着装电热拖鞋、电热手套的盒子过去。将之放在了茶几上，便在一旁看二人玩儿。一局罢了，暖暖才和小薰说：“小薰姐，这周六我要去长沙拿奖。你有没有收到通知？”

    “嗯，这个正要和你说呢……”小薰重新摆好了棋子，让夭芃芃先扔骰子，说道：“大世影视下午时通知我，说你的散文诗《简单：爱》得了第一名，本周六下午三点15分，在长沙的省级电视台进行颁奖。这个颁奖会现场直播，除了颁奖之外，大世还询问了你可否在颁奖过程中串场、表演一些节目……”

    “然后呢？”暖暖问——显然，串场和表演才是“本体”。什么《简单：爱》啊，一等奖啊之类的，反倒不那么重要了。

    小薰道：“我想了一下，然后又和芃芃姐，你小姨商量一下。决定只让你唱一歌，就唱那个《带我到山顶》。之后，你可以表演一些比较惊艳的节目——譬如拔刀术。你的那把战利品非常不错，应该给大家展示一下，让你的粉丝知道，你是文武双全的。这样可以增加粉丝基础……”

    “哦……”

    暖暖表示了然。

    小薰继续道：“你的节目时段非常好。是压轴的位置。这一次‘全国青年文学诗词大奖赛’实际上青年也好，诗词也好，都不是重点。大世之所以炒起这个，目的就是为了开一些自己公司的作品。所以，颁奖时候的表演，才是根本——暖暖，你知道这一次，和你不相上下的诗词，甚至比你好的，都有不少。可你成了第一名……”

    这是“为什么”……

    暖暖目带询问，可实际上却已经在心里勾勒出了一个大致的，合适的答案。果然，小薰告诉了她答案：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大世将要上马一部新电影。其中一个女二号的角色，却始终无法确定下来。然后，他们就看中了你。你的第一名，就是用演出这个角色换来的……”而做出这一个“交换”的，弄出了一个肮脏的交易，亵渎了文人那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的人，却正是星干线的掌舵之人，一个娱乐行业里的女王：唐小妞。

    在唐小妞看来，这是一笔合算的买卖。

    且对暖暖有好处。

    这……就够了！

    暖暖听了，却也并未生气。只是有些愤愤于唐小妞的“自作主张”——这些事分明就没有跟自己通气，就定下来了。她嗔道：“什么人啊，都不和人家说一声……”小薰道：“这还不是怕你不同意嘛……”

    暖暖想一想，好吧……要是自己知道的话，八成是不会同意的。这种“幕后交易”什么的，简直太气人了。

    暖暖又问：“他们什么时候谈的？”

    小薰道：“就在过年之前。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被大世定为‘第一名’了……一个炙手可热的少女，又在诗词上摘了桂冠，这样的殊荣，足以让你名声大噪。这样一来，只要你加入了他们的电影，那他们的电影就已经有了大半的票房保障了……而你呢，也会由此身价倍增，获得名望和地位……”

    暖暖囧道：“可这不公平啊……”

    小薰嗤笑一声，看暖暖，目光炯炯：“公平？公平还是有的，如果你写的诗词真的不入流，那肯定不会得到第一名。这些手段，都是在范围之内的——而且，作为一家公司，一家影视公司，对于他们而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得了第一名，对他们有好处么？没有。但你得了第一名，他们的利益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资本而言——它们是无利不起早的；也是不存在下限的。

    人有底线，资本没有底线。

    暖暖的“第一名”是一次利益交换——大世获得了利益，而且还是最大化的利益；暖暖也获得了利益，是唐小妞为她争取，和大世交换而来的利益。二者都得到了好处，唯一感觉不公平的那些参赛者……谁又在乎他们？

    “一位音乐盛典、元宵演唱会、上海的慈善义演上惊艳全场的少女歌手，一位诗词大奖赛的冠军，才华横溢的少女，参加了他们的电影，并且还是女二号……捧你，是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他们收获的利益。你小妞姐的这一手借势可是用的漂亮。分毫未出，你已经是当前最为炙手可热的明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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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来啊，互相伤害啊

﻿    “哒——扑棱棱……”夭芃芃双手合十，将一颗小的、小拇指肚大小、红色的骰子夹合在双手之间，便一搓。天籁『．⒉骰子打着旋、抛出一道弧线，掉落在茶几之上，滚出一串声响。之后，骰子的点数便在“五”上定格——起步点数是“五”，再多一步，就是停一回合，少一步又显得不够极限，可谓精准。

    夭芃芃雀跃一声：“呀哈，五点。开局不错……”便拿起自己的棋子，走了五个格子，又和暖暖说话，“听了内幕之后，得到第一名的兴奋是不是一下淡了好多，而且还有一种胜之不武的赶脚啊……”似笑非笑的，看暖暖一眼，修长的眉毛挑了一下。

    暖暖道：“有些吧——”

    “来，暖暖。你替我扔骰子，我借用一下你的手气……”看到夭芃芃的一个“五”点，小薰已经放弃抵抗了。干脆拉过暖暖，让暖暖“撞大运”。和夭芃芃玩儿了小一下午的飞行棋，她是一盘儿都没赢过。二人扔骰子，一个是要几点是几点，玩儿的是算计；一个是靠运气，除非运气max，不然哪儿有赢的可能呢？“好，小薰姐！我来！”她接过骰子，将之合十在手心里，小声嘀咕了一阵“五点五点五点……”后，便一搓手，将骰子飞出去……骰子落在茶几上，一声“哒”的清响。

    再“扑棱棱”的滚了几下，便是停住……是一个大大的六点。暖暖呼出一口气，说道：“是六点……”小薰：“……”

    夭芃芃“哈”的一声，幸灾乐祸，道：“看来暖暖的运气也不行啊。手气爆了，哈哈……科举知道不？”又扔一下骰子，夭芃芃絮叨不已：“古时候，全国各地的读书人都要考试，考童生、秀才、举人什么的。一层一层的刷下来，最后一批人会进行殿试——皇帝会出题，然后选出状元、榜眼、探花，还有进士、进士及第等等……”

    “呃……”

    “这些人，是经由考官选拔出来的。他们的水平，相差无几，都已经是精英。然而，最后其名次，尤其是状元、榜眼、探花却是钦点的。什么意思呢？就是皇帝看好谁，谁就可以上来……但这有一个前提，就是他们需要有足够的站到殿上的本事。我这么一说，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么？”

    这话，却是和暖暖说的，最后一句话也是问暖暖的。

    “明白……”

    暖暖点头。

    夭芃芃的话并不难懂，告诉暖暖的无非就是“公平”二字：是古时候的科举也好，还是大世主办的大奖赛也好。实质是相差无几的——全国各地的参赛诗词在经过初赛、复赛的选拔、再选拔，剩下的包揽名次的寥寥数人，他们的水平相差无几，汇聚一堂。

    这，便是“公平”——但最后评定名次的时候，肯定是不可能“公平”的。最后的一关，是要看“主办者”的意思的。

    公平否？不公平否？却是一言难尽……

    可，暖暖已经懂了。

    于是——

    便好受了很多。

    若用刚才夭芃芃说的“科举”来说明，那她便是那个登上了大殿，在一群幸运的，实力相当的学子中，简在帝心的那一个——大世看好她、需要她、要给她荣耀。所以，她便是那一个冠军，是第一名：名副实归！这是光明正大的，也是公平的。到了这一步，已经不应该拿“诗词水平”来说事了。

    “真懂了？”夭芃芃抬眼看她，但见的暖暖眼神清明，是真的懂了。便和小薰说道：“小薰你又输了……这不行啊，飞行棋输，打赌也输……说好的啊，待会儿穿上皮衣给大伙儿跳艳舞……”

    小薰扭头，问暖暖：“你真懂了？别不懂装懂啊……”

    暖暖“嘻嘻”的笑，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小薰……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小薰穿着黑色的皮衣，大跳艳舞的场景，真的分外的让人期待呢。说道：“当然是真的懂了……我，以及那些能够排的上名次的参赛者一起进入决赛——这就是公平。至于谁第一谁第二，无论是大世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选择谁，也都是正大光明的，是公平的。如果我的诗词水平不能够达到一个和他们齐平的标准，那自然也不可能获得名次。万事都有前提，我至少要和他们一样的，相差无几的水平才行……”

    小薰道：“你是真懂了。”

    暖暖道：“这本就不是一个难懂的道理。只是很多人不愿意去懂而已。”

    小薰道：“可我却惨了，要给你们跳艳舞。”

    暖暖的笑容荡漾开，声音甜丝丝的，也一样的荡漾开，说道：“挺好的啊。小薰姐你身材这么高挑，又漂亮。穿上皮衣肯定特别性感……”小薰的身材实在不错，双腿修长而匀称，细腰丰胸****，曲线玲珑有致。光是身材，便算得上少有的美人——简直就是妖精。打量了小薰一下，暖暖就不禁道：“哎，都忍不住现在就像看了……”

    夭芃芃道：“我也忍不住想看了。婉儿，我们什么时候吃饭？”便朝着厨房，大声的问了一句。

    苏婉道：“什么时候做好了，什么时候吃。”

    夭芃芃……

    “叶提娜回来了……”苏倚就在夭芃芃的身边坐下来，人挨着夭芃芃，将胳膊搭在夭芃芃的肩膀上，一派慵懒的模样……夭芃芃继续丢骰子，说道：“终于不用和这一只菜鸟玩儿了。姐，咱们俩来一局，帮我恢复一下状态。然后，就和叶提娜进行巅峰对决……你们就等着看美**吧……”

    苏倚笑，神色中却是不信，问：“你能赢得了叶提娜？我不信。”

    暖暖帮腔：“我也不信。”

    “我信就可以了……”

    夭芃芃迷之自信。

    “好，我帮你恢复一下状态……”

    苏倚便拿起走到半途的棋子，将两颗棋子全部恢复原状。放到了起始位置，道：“老规矩，先走的，提前一手到达终点算平局，必须提前两手才能算赢。你先我先？”夭芃芃毫不客气的一抓骰子：“我先……五点！”

    然后，轮到苏倚，随手一丢，也是一个五点。

    二人先后出，一路的互相伤害。但凡能给对方造成困扰的，都毫不吝啬……小小的飞行棋上，似乎有刀光剑影在闪烁。最终，却是以平局告终——这毕竟只是飞行棋，能够动用的手段，以及陷阱、状态都太过于单一了。看过之后，暖暖建议道：“似乎两个人玩儿飞行棋，水平局限很大啊……”

    “要不，你们下围棋……”又一笑，出了个鬼主意：“或者，在飞行棋上增加游戏人数。咱们一起玩儿，我就不信一人一个负面状态扔过去，叶提娜能有本事摆脱了。这个游戏也是讲合作的嘛……”

    “围棋就算了……不过，飞行棋的这个建议，非常的有趣哦……”夭芃芃果断的采纳了这一个堪称“无耻”的建议。决定加上小薰和暖暖两个人，并且告诉小薰：如果，她不想一个人跳艳舞的话，最好帮她们一起坑叶提娜！别看二人水平渣，玩儿的就是运气，可至少一有状态，就可以进行针对啊。

    正说话，叶提娜便进门。换上了一双拖鞋过来……

    “坑人也不用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吧？我上楼的时候就听见了！”

    “那你不会装作没听见嘛！”夭芃芃蛮不讲理，将手一挥，说道：“不过，就算你知道了是坑你又怎么样？喂，伟大的、睿智的的智慧之神哟，来让我们进行一次并不公平的赌局吧。就飞行棋，你输了的话，就当一晚上美****并且，在没有我的指令之前，不可以变回来。”

    叶提娜……淡蓝的眸子好生将夭芃芃看了一阵，问：“芃芃阿姨，你这样真的好么？不过我喜欢。你要是输了的话……”

    “怎么样？”

    “嘿嘿……用打火机的电打火电乳之头，敢么？”

    叶提娜满是恶意。

    “ho怕ho啊？”

    “来啊，那就让我们来互相伤害啊……哼哼，你们一起上。不过输了的话，统统‘噼啪’‘噼啪’……”很是邪恶的，模仿了一声电打火放电的声音，手里则是比划了一下按电打火的动作，叶提娜的眼中绽放出了光彩……“愿赌服输，没有赌品的乘早走开。喂，你们两个弱鸡就不要参合了。”

    够狠……暖暖一听这么惨无人道的“惩罚”，立刻就退缩了。然后便一推小薰，鼓励道：“小薰姐，就交给你了。你是我的经纪人，我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我在精神上支持你。反正就是电一下小奶奶嘛，不疼的……”

    小薰一头黑线，心里似乎被一群羊驼来来回回的碾压了数十遍。很无语的问暖暖：“不疼你怎么不来？”

    暖暖一摊手，做出无奈状：“哎，没办法啊。你看人家这么平，根本就没有嘛……你看，小薰姐你的多大。电的时候也好找……”

    小薰……

    她心中的羊驼再次狂奔而过。

    这“卖队友”卖的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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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风油精

﻿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叶提娜一拍茶几，便指使暖暖：“去，拿纸笔来。咱们把协议起草一下……”“……”白眼之，遂便跑去书房，取了几张a4纸出来，便由叶提娜口述，她写。在白纸上，一笔一划的，写出了一份协议。标题是“赌状”二字，下面分别写了“甲方”“乙方”——

    “甲方”是章叶提娜，“乙方”则是夭芃芃、苏倚、苏婉三人。在“甲方”“乙方”下面则是写了“录入：苏阮”，算作是一个见证人。再下面则是正文，分别写了六条内容。写的整齐而娟秀，不过内容嘛……第一条，此赌状双方自愿立约，不存在强迫；第二条，如甲方飞行棋最后输了……第三条，如乙方……叶提娜口述完成。夭芃芃就道：“第二条要改，说的太含糊了，什么叫最后输了？咱们一共是四个人进行游戏。乙方三人，最后输了，是输给三个人呢，还是输给一个人呢？”

    夭芃芃一下，就找出了一个“漏洞”，手指在第二条那里划了一下。说：“暖暖，这一条补充一下。注明游戏规则……这儿地方不够，往后面写就好了。本次游戏为四人共同游戏，其中甲方一人，为叶提娜，乙方三人，分别是……我、你妈妈和小薰。嗯……然后……”

    暖暖便按夭芃芃说的写……

    第二条便改成了“本次游戏为四人共同游戏，其中甲方一人，为叶提娜；乙方三人，分别是夭芃芃、苏倚、钱沐熏。按游戏完成顺序，分别是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如甲方不能第一个完成，取得第一名，则按照约定，进行惩罚——具体惩罚内容为穿上皮衣、插上尾巴，扮演犬……以犬类之行为习惯，一直到乙方解除指令为止（截止时间不得超过明早五点钟）。乙方落后于甲方游戏者叶提娜完成的，判定为输，同样接受惩罚。惩罚方式为电击乳之头……”

    “高啊……”心里给夭芃芃点了三十二个赞，暗竖大拇指。满是同情的瞥了一眼小薰和叶提娜，暖暖一阵无语无语的。

    “嗯，还有这个第三条，对于违约的惩罚措施……加倍惩罚改掉。我想想啊……”夭芃芃沉吟，眸中似笑非笑，满是恶意……“改成，嗯……风油精不错啊。这一条就改成给下面抹风油精……来，暖暖，别害羞嘛。把下面的学名写出来，别让她们俩钻了空子……对了，再注明……”

    按照夭芃芃的意思，暖暖将“下面”的学名给写了出来。只是写的时候，总感觉有些羞耻，又是“阴”什么“道”又是“肛”那个什么的。

    之后，则很恶意的写明：

    一穴一小瓶风油精，不许擦、不许洗……从这个特别标注中，暖暖分明感觉到了森森的恶意。

    等夭芃芃补充完，叶提娜整个人都不好了。

    “风油精……”

    小薰则不解：“呃，风油精……”

    苏倚扶额，无语道：“这太狠了……”夭芃芃“哼”一声，做出一脸的狰狞：“这才哪儿跟哪儿啊？来来来，准备开始了啊。咱们扔骰子决定顺序。愿赌服输——反正字据也立了，谁都不能反悔，不然就风油精伺候——小薰，你要不要试试风油精？”

    小薰……

    暖暖囧，嗔道：“你们到底玩儿不玩儿啊？芃芃阿姨你太下流了……从现在开始，进入游戏。要不然，风油精伺候你……真是的，人家可还是小孩子呢……”暖暖卖萌。然后游戏就正式开始。四个人扔点，毫无意外的，小薰一上来就因为“运气”成了最后一个，之后苏倚、夭芃芃、叶提娜三人则是各显神通。

    第一、第二、第三的顺序也出来了：叶提娜第一、苏倚第二、夭芃芃第三。然后，便游戏开始……

    一轮骰子后……叶提娜、苏倚、夭芃芃三人便凭借状态，在第二轮的时候连进了七步，小薰则落后的“不要不要”的，看起来似乎毫无希望了。之后，下一轮，苏倚、夭芃芃二人则是连续的获得了惩罚其他人停一回合的权利。于是，这个权利就都用在了叶提娜身上。

    小薰借着机会，凭“运气”逐渐接近……

    然后，又一轮……

    在苏倚、夭芃芃二人特意针对。并且，苏倚还特意在靠近一个让任意一个成员后退十步的状态之前，由夭芃芃发令，冻结了一个回合。于是，叶提娜就很憋屈的，被阴了一下，后退了十步。小薰这一次终于是超过了叶提娜。

    苏、夭二人遥遥领先，踩着状态，一路护送小薰，一边控制叶提娜。只是几圈下来，叶提娜就“遥遥落后”了，眼看着便是胜利无望。这种游戏，一旦点数可以准确控制，算计的能力又不差，再有了配合，合伙儿坑一个人的话……叶提娜表示：娜娜心里苦，可娜娜不说，不就是犬嘛，谁怕谁啊？

    于是，一路破罐子破摔……

    第一名是夭芃芃、第二名是小薰、第三名是苏倚。

    叶提娜已经over！

    “啪啪……”

    拍了两下手，夭芃芃道：“愿赌服输，叶提娜——”

    叶提娜恼：“你们竟然合伙欺负人。”

    夭芃芃恶意道：“风油精啊……”

    “我服！”

    一听“风油精”，叶提娜果断一个大写的“服”。夭芃芃道：“走，去换衣服，我要监督……”便拽着叶提娜去卧室，一会儿工夫从卧室里出来，叶提娜便换了一身紧身的皮衣，在屁股后面还插了一根尾巴。叶提娜走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姿势很是别扭，眉也皱的厉害……夭芃芃回到沙发上，坐下来……

    “来，小狗，你的位置在这里……”

    指着沙发的一侧，让叶提娜蹲下来。

    “这尾巴和衣服一起的……”

    暖暖好奇。

    绕到叶提娜身后，不禁用手拨弄了一下尾巴。叶提娜“啊”的叫一声，声音很是**，听的暖暖都吓了一跳，扭头问夭芃芃：“芃芃阿姨，叶提娜这是怎么了？”夭芃芃“嘿嘿”的笑，说：“现在是春天啊……春天，万物复苏，正是小狗发情的季节……”她咏叹了一句，就像是一个诗人。

    暖暖撇嘴，戳穿道：“可我分明闻见一股风油精的味儿。”

    “这个……哈，哈哈……”

    “……”

    夭芃芃伸手，在叶提娜的尾巴上拨弄，惹得叶提娜“嗯嗯啊啊”的叫个不停，而暖暖也大致的猜出了原因：肯定是尾巴从屁股眼里塞进去的，而且还涂抹了风油精……她很好奇叶提娜此刻的感受，便在叶提娜的对面蹲下来，问她：“叶提娜你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叶提娜看她一眼，生无可恋……

    吓……

    过的一会儿。小姨就叫人吃饭，夭芃芃就很恶意的又拨弄了一下叶提娜的尾巴……“小狗儿，去吃饭了……你放心，今天我是不会给你解除指令的。”便进了餐厅，四人坐下来，叶提娜则因为多了一根尾巴不能坐，就只能蹲在了椅子上。

    苏婉盛好米饭，一人一碗，打趣了一句：“什么时候小狗都可以上桌了？”

    叶提娜不说话——狗狗是不会说话的。

    她很遵守游戏规则。

    “吃饭……”

    然后开饭，叶提娜手上戴着紧致的皮手套，拿着筷子的动作略显笨拙。吃了几口，就觉蹲着难受，可稍微一动，尾巴就在椅背上蹭一下，令她一阵生无可恋……勉勉强强的，吃完了饭，这才被夭芃芃“牵”出去。

    饭后，暖暖便留下来，和小姨一起收拾了厨房。将碗筷、灶案等一一擦洗干净，这才出去。

    人齐了之后，便是小薰的表演时间了。

    换了一身皮衣，将全身包裹的火辣、玲珑。柔和、光泽的皮衣在莹白的灯光下放出朦朦胧胧的光晕，合着一段**的节奏，小薰便跳了一段。扭腰、踢腿、展臂，动作极尽诱惑，眼神亦是迷离的。一阵舞蹈让她的脸上爬满了细细的、晶莹的汗水，一直到音乐停了，这才大口的喘着气，坐下来。

    说：“我跳完了，好热……”皮衣紧紧的裹在身上，又穿着长筒皮靴，带着皮手套，一阵舞蹈之后，却是一身燥热。

    夭芃芃挑眉：“热啊，忍着……这是惩罚懂不懂？”

    暖暖手在小薰的胸之上摸了一下，傲挺而有料。手感更是弹性、温柔，大肉包货真价实，赞道：“真好大……小薰姐，今天晚上给我侍寝怎么样？睡过一觉，你就是我的人了……”小薰本就刚跳完舞，热的脸红，一听她的话，就更红了，嗔道：“哎，你这跟谁学的啊？可一点儿也不淑女诶！”

    暖暖道：“跟一个叫任红梅的女人学的。”

    小薰……

    “下面该叶提娜了……来，叶提娜，给我们捏捏脚。要每个人都要捏……”说话，她就脱掉了鞋子，穿着肉色的仿透肉裤袜的脚便伸出来，搭在茶几上。然后又催促其余几个人：“你们也都拖鞋，让智慧女神捏脚的机会可不多……”苏倚、苏婉自是从善如流，暖暖也一样脱了自己的鞋子。

    四人便将腿全部搭在茶几上，搭出了白花花的一排……

    小薰红脸问：“那我呢？”

    暖暖道：“你看着吧，失败者是没有发言权的……”袜中的脚趾很惬意的，活动了一下，便又催促叶提娜：“叶提娜，你快点儿。不然让芃芃阿姨给你加风油精……”这句话却是意气风发，分外的小人得志——叶提娜抬眼瞪她一眼，便双手抓住她的叫，双手抱住脚背，然后用大拇指按她的脚面、脚心……

    旦觉脚心一痛，暖暖便叫一声：“啊……”

    眼中却差点儿飙泪。

    叶提娜阴笑，稍微松了几下，便又一按，暖暖再次疼的大叫。却显然是故意的。暖暖大叫着“不用你按了”，想要将脚抽出去。可叶提娜却抓的牢固，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一次、一次被刺激的大叫。若非是小姨解围，说她不能过于情绪激动，不然可能导致心环崩溃，今天早上的心血付诸东流，可能叶提娜还会折腾她一会儿。

    然后，叶提娜就去按其他三人。

    给苏倚、苏婉和夭芃芃按的时候，叶提娜倒是极为认真的，也不敢故意捣蛋，却将三人按的很舒服。暖暖看的一阵吃味，嗔道：“叶提娜，你干嘛就欺负我一个啊？给妈妈和小姨她们按的时候就那么乖……”

    叶提娜瞥她一眼，“那我也要打的过她们三个人啊……”

    暖暖：“……”

    好吧，这个理由很“强大”也很“现实”，本质的核心就是“打不过”，所以干脆就认怂了。至于暖暖……谁让她弱鸡呢？一家人里，就算是小薰，都可以吊打她——战斗力弱到五的渣，被人欺负一点儿也不奇怪。被这个理由噎了一下，暖暖的心情一阵不好，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啊？很伤自尊的。”

    叶提娜告诉她：“不能。”

    再囧……

    闹了一晚，临睡前练习了一遍夭生功，巩固了一番。之后便去洗澡——和苏婉一起。然后是苏倚、夭芃芃。至于叶提娜……她“愿赌服输”，今天的一身皮衣是不会脱下来的，就穿着皮衣，带着一条尾巴去卧室睡觉。

    扭着屁股，将尾巴甩的一左一右的摇晃，姿势倒是自如了不少。暖暖裹着浴巾，坐在床上，一手抱胸，托肘，一手捏着下巴，看她的姿态沉思。片刻后，就说道：“看样子，风油精似乎挥发的差不多了……叶提娜，你要不要来点儿更刺激的？”坏笑着，冲叶提娜挑眉：“辣椒油好像更刺激！”

    “辣椒油……那是会死人的好不好！”叶提娜一头黑线，嘀咕道：“还不如再来两瓶风油精呢。辣椒油，亏你想的出来……”

    简直太凶残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叶提娜道：“暖暖，你要不要试试风油精啊？那滋味儿可美了……”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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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何谓公平

﻿    试一试“风油精”？一念被勾起，便又涅灭……瞥了一眼叶提娜，牵扯了一下嘴角，暖暖果断的拒绝：“不要！”正所谓“不作不死”，抹了风油精之后的那种“酸爽”叶提娜都展示过了，她才不作呢。天籁．』⒉又瞥一眼其尾，还是关心了这女人一句：“你尾巴不摘啊？一晚上呢。你受得了？”

    叶提娜一脸灿烂，得瑟道：“才一晚上而已，我才不怕呢！”说着，还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圆润的扭了一下，将尾巴摇晃了一圈。暖暖无语，嗔她一眼，道：“那好吧，不管你了。我要入静止念，你去关灯。然后自己先睡吧……”“哦……”叶提娜从床上起来，踩着黑色的高跟皮靴，“哒”“哒”的扭着，走到开关处，将灯关上。

    “咔——”

    卧室中一下黑暗。

    暖暖正的跪坐，灯一灭，她便看了叶提娜一眼。一身黑色的皮衣、皮靴，金披散开来，在黑暗中朝床边走来，就像是暗夜里的精灵……似乎，是和黑夜融为一体的。她丝毫不受光线骤然暗淡、昏或的影响，黑暗的卧室中的每一件物品，乃至细节，也都看的清楚。

    夜色里的叶提娜，别有味道……

    她说：“叶提娜，你现在特别像是行走在黑暗里的精灵。和黑暗融为一体，在月色下，与夜共舞……”

    叶提娜妩媚一笑，说道：“不错，这一个赞美我照单全收了。”

    暖暖道：“真不要脸。”

    叶提娜“哼哼”一声，便回到床上，趴下来……屁股上多了一根尾巴，她也只能趴着睡觉了。趴出了一个史前岩画里，小红人跳舞的姿势之后，就让暖暖帮她盖被子。暖暖给她拉上了被子，然后才是开始入静……

    一静后，便躺下来，闭目睡觉。

    一睁眼已经是翌日。

    是她晋入夭生功第四层的第二天——依然是五点钟，很准时的起床。然后是叶提娜，暖暖起的时候，她便也起来。才从床上爬起来，就去卫生间，暖暖则是穿了运动服，换了鞋子后，才出卧室，去卫生间。卫生间中“哗哗”的水声在响，听着不是水龙头流出的水，而是莲蓬头。

    却是叶提娜在洗澡。

    暖暖洗漱了一番，将自己收拾干净。叶提娜也从浴室里面出来了。

    她的身上简单的裹着浴巾，身上都洋溢着一股暖意。

    那是烫热的水滴烫开毛孔后，身上散的气息。

    闻着很美……

    “叶提娜。”

    暖暖叫一声叶提娜。叶提娜匆匆道：“我去换衣服，你们等我一下……”说话便跑回房间，须臾功夫就换了她的紧身练功服出来。依然是那么的“清爽”。苏倚、苏婉等了两人将自己收拾干净后，便带着她们一起上了天台。天台很冷——至少，对于暖暖而言，是这样的。清晨的清冷，充满了恶意，和夜色一起，围拢了她。

    苏倚、苏婉二人站在她前面。暖暖虽然冷，可依然站的直直的，将自己的修长的双腿并拢，两腿中间夹出一条笔直的线条。

    苏婉看她，沉吟一下，才说道：“宝贝儿，不要怕冷。先站一会儿……把心思平静一下，然后就练一遍……”

    “嗯……”

    她便依照吩咐，先静了一下。

    然后便练了一遍夭生功——十八个动作，徐徐展开，飘然如仙，遗世而独立。舞罢，她便停下来，等待妈妈、小姨的指示。苏倚、苏婉二人一伸手，便分别抓住她的手腕，切了一下脉搏，须臾，小姨道：“后天就可以练肺环了……接下来——”小姨一笑，便望向妈妈，说：“就在天台上吹吹风吧……”

    苏倚一笑，点头道：“嗯，就吹吹风吧。咱们娘仨也说说话……”二人便带着暖暖，走到了东边的护墙边。

    此刻的天还是黑暗的，风冷的刺骨。对暖暖而言，更是一种煎熬。她明白小姨、妈妈说的“吹吹风”的意思，便努力的对抗着寒冷。苏婉柔声道：“咱家宝贝昨天表现的不错！小薰一说了大奖赛的事情，却并未生气。只是又听芃芃姐一讲，便能理解其中的道理……暖暖，不要计较身体的冰凉……”

    小姨的手，在她的头顶轻抚，温柔而温暖。

    暖暖道：“明明好冰，怎么能不计较啊？”

    小姨浅笑，柔声道：“习惯了不就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咱们继续说昨天的那个话题，关于公平的话题。‘公平’呢，实际上和平等、平均是不一样的。什么是公平呢？精英在精英的圈子里，水平不相上下的人可以处于一个程度——这就是公平。可实际上，处于同一水平的人，有的人却上去了，有的人下来了，这便是不平等，不平均的……”

    这个是自然的——举例而言，十个水平相当的人，应聘一个岗位，而公司也只录取一人。那么公司考虑的，肯定便和他们的能力无关了。

    这已经没有了平等、平均，只能看谁比较“顺眼”。

    所以被录取的那一个可能是十个人中的任何一个，而并不一定就是其中能力、水平最高的一个……

    这不难懂。

    苏倚道：“正是如此。所以，社会是存在阶层的——这一点没有人可以改变。为什么呢？因为如果社会不存在阶层，那就意味着这个社会不公平。一个资质平庸，能力一般的人，和一个天纵之才，能力强大的人都是一样的岗位，一样的工资，这就是不公平。而只有天才处于天才的位置上，庸才处于庸才的位置上，这才是公平……”

    苏婉道：“人的能力，本就是有高有低的。人的财富，也是有高有低的。所以，理清集合，形成一种恰如其分的系统，社会才是健康的。”

    “哦……”

    暖暖听的很认真——苏倚、苏婉二人给她讲的，却要更为仔细、明晰。却比昨日时候夭芃芃讲的细致的多。毕竟，夭芃芃仅仅是给她讲了一个科举的例子而已。她明白是明白了，可明白的并不很彻底，而且，拓展的也不广泛。

    但此刻不同。

    苏倚、苏婉姐妹二人，却是将这“公平”二字给她掰开了，揉碎了的讲的。她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琢磨，却是想到了大衣哥的例子——大衣哥是农村人，星光大道出名了也不忘本，依然惦记着家里的几亩地。而且还给村里修路、弄健身的小广场等等，可村民却并不说他好，反倒是半夜砸玻璃，借钱不还等等……尤其还扬言：“他那么有钱，我们为什么要还？”还有说“想要我们不骂他，一人给买辆小轿车……”听着，令人心寒，可实际上想一想，这岂非就是“公平”这两个字的实际体现？

    原本处于同一阶层的大家，自然是相安无事的。可突然之间，大衣哥跳跃到了另一个层次，和他们的阶层割裂开。于是心中就一下子“不平”了——

    大家都一样的人，为何你风光了，我们还那么土那么穷，这公平么？这不公平。为什么？因为他们知根知底，知道大家是“同一阶层”的。用适才小姨、妈妈说的道理来说，就是大衣哥并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处于自己的阶层。

    所以，他麻烦多，不快乐。

    所以，村人厌恶他，整他。

    这已经和“善良”以及“刁民”之类的无关了。而是社会自形成后，由“公平”的规则而引的一种自然反应。想着，她便眼睛一亮，心道：“一个精英，处于平庸的阶层，自然会被针对。这是正常的。因为精英应该在精英的圈子里。一个富豪，处于穷人中间，也会被针对，因为他应该处于富裕的圈子里。”

    这不是“仇富”或者其他，而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是各种的阶层存在的必要性，这就是公平。让同一水平的人，处于同一个社交圈子，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圈子，让财富、能力、地位相互匹配——这就是公平。

    最大的公平。

    想着，她的脑海中忽而就蹦出了一句很熟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话，叫“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或许，曾经一直以来，都理解错了这句话。这本就不是一句争强斗狠的话，因为“文无第一”岂非是说处于同一程度的人，第一是毫无意义的？甚至于，给他们排名次都是毫无意义的。

    而“武无第二”岂非一样？比武的偶然性太多，一群实力相当的人，谁能够肯定你是第一他是第二的？不能。一上擂台，生死未知，所以“武无第二”。

    一想明白这些，思路便豁然开朗。

    大道至简。

    岂非如是？

    她呼出一口气，神思清明。

    苏婉道：“想罢了？”暖暖轻柔的“嗯”一声，如春日的柔风一般细腻，甜声说道：“想罢了……社会是离不开阶层的。”她便说了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一个一月五千来块工资的人，会和一个月四千、六千乃至一万左右的人攀比。对比他高的不屑一顾，对于比他低的蔑视，摆阔。但是……”

    她一个“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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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十二炼，肺环难成

﻿    有道是“龙不与蛇居”——一蓬矮小的灌木，不会和参天大树比高，便得余荫残照下的一点斑驳的日光，都是满足、欣慰的。天籁』．』⒉暖暖一个“但是”，以略带了些戏谑的口吻，问询道：“他会和一个亿万富翁比么？”答案显然是：不会。不在一个层面上，不在一个水平上，要怎么比？灌木，不能喝大树比。

    灌木，只能和灌木比——能和大树比的，也只有大树。这就是一种“公平”，生存于自然界中的物种，高的、矮小的，动物、植物各有不同，亦各有生存之道。只和同类进行比较，这才有意义。这，便是暖暖给出的“答案”。她说完，便仰脸看小姨，问：“不会的吧？小姨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苏婉笑，说道：“对。说的很多。”

    东边的天空逐渐灰白，而后亮白……然后，那色彩就变化的极快。似一眨眼，便多出了一抹红，日出东方。迎着照样，吸了口气，暖暖便一动念，和小姨、妈妈说道：“你们说我的慧琳基金的这一次慈善，是不是也是一次被实践的公平——让那些本有能力，足够智慧的人，获得他们相匹配的财富……”

    苏倚沉吟，点头道：“是。”

    暖暖不禁一笑……

    太阳出来了。从红霞中一跃而出，似摆脱了泥淖一般，迅的升高。苏倚道：“每天这么看日出，倒是心旷神怡的……站在楼顶，目眺远方。于远处山黛之间，忽的多出了一些灰白，赶走了阴郁的山色，逐渐明亮。然后一下子又霞光满天，啧啧……一般的时候，是红霞，若是运气好，还能看得见紫霞。”

    苏婉道：“紫霞是不常见的。”

    不论朝霞、晚霞，红霞和橘红都是最常见的。唯独紫霞却是难得，却美的瑰丽、恢弘，却是让人期待。

    暖暖巴巴道：“可站在这里，天气好冷啊。”

    苏婉听的一笑，吓唬道：“再抱怨冷，今天晚上就给你在天台支一个帐篷，让你席地睡一觉。”在天台上，四面冷风的地方，席地睡一晚……暖暖听的就一个哆嗦，忙赔笑道：“小姨你刚才肯定听错了。人家可没说冷，真的……”苏婉又道：“刚那会儿我试探了一下你的脉搏，你的心环很稳。”

    心，不禁一跳，暗道“不好”，小意的问：“所以嘞？”

    “所以，回家吧！”

    小姨嗔她一句。

    遂叫了叶提娜，四人一起下楼、回家。吃过了早餐，暖暖也换了学生制服，头上依然包裹了丝巾妆。只是今天，却没有了电热拖鞋和电热手套陪伴了，只能任由手脚冰凉着……但很明显的，那种“冰凉”的感觉，已经比昨日轻了很多。由苏倚开车，送她、叶提娜到学校，中午再开车去接。下午再送……一天的时间，不觉就过去了。下午的课外活动时，苏倚照例过来接暖暖。

    去学习驾驶。

    一直练习到天黑之后，才回家。吃了晚饭后，便一起看了会儿电视。之后便近九点钟，暖暖练了一遍夭生功，便去洗澡、睡觉。

    次日依然是早起练功、上学、放学、练车，一家人一起看电视。

    暖暖感觉自己的手脚明显的有了一些“温凉”的感觉，不那么冰了。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盖好被褥之后，整个身体都没有了周一、周二晚上那种冰凉，变得温温热热的。故而周三晚、周四晨这一觉，却睡得分外踏实。弄的人早上一醒来，都不想起了。小姨进卧室之后，将灯打开，就看见她仰面躺着。

    身体躺的平整，眼睛睁着，却没有起来。

    苏婉笑，问：“醒了怎么不起？”暖暖恋恋道：“被窝里好暖和，人家都不想起来了……哎”叹了一口气，自爱自怜，“一想到等一会儿，就要练肺环，然后又要手脚冰冷，一下子就好惆怅好惆怅……我好苦哇……”她可怜巴巴的，作了一个苦脸。人却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翻身下地，踢上了拖鞋。

    然后，又打开衣柜，将运动服取出来，穿在身上。再将拖鞋换成了运动鞋，只是须臾，就将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虽然嘴里说着自己“好苦”，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满是抗拒。可她的身体却是分外的诚实的：

    她对接下来的“功课”是期待的。

    苏婉道：“哟，起的蛮快的嘛。”

    暖暖“嘻嘻”一笑，重新温暖了的身体，却让她的心情也变得温暖而愉悦，远远的要比前两日活泼、开朗。她问小姨：“小姨，你说就我这穿衣服的度，要是去了部队，是不是也是第一序列啊？”

    “那要看和谁比……”苏婉一笑，说：“只是普通的基层部队的话，你的穿衣服的度。甚至于格斗、射击以及相关的战术水平，嗯，就按照你现在表现出来的素质看，应该可以算得上是一等兵了。但在一些特殊部队，肯定是不够看的——”上下量了暖暖一眼，苏婉戏谑道：“你穿衣服的时间，就足够被人击毙好几回了。”

    囧……暖暖直接的囧了一脸。

    “小姨你说的好直接诶……”

    “快去洗脸吧。”苏婉绕到暖暖的背后，双手扶着她的肩膀，推着暖暖出门，去卫生间。出门时还喊了叶提娜一声：“你也记得起啊。”随后，就不管人了。进了卫生间后，暖暖洗漱一番，又蹲了一阵马桶，才是完事……随后，整个人便是一阵爽利。出了门，苏倚便道：“自周一开始，周二、周三、周四，一共是四天……暖暖一共排便两次，第一次是周一晚上，便色是黄中带绿，量大概是半根香肠左右……”

    自暖暖成了心环，小姨、妈妈二人便都是注意她的排便的。每一次排便之后，都会过去查看一下，然后冲掉。

    只是，妈妈将大便的数量用“香肠”作为标准，那感觉……

    “妈妈，你换一个单位好不好？让人家以后还吃不吃香肠了？”一说“香肠”，暖暖就很魔性的，想到了自己产下来的“作品”，那画面简直太美了。苏倚不禁一笑，说：“自己屙的便便，还嫌弃啊？”

    “妈妈，作为一个淑女，说这种东西似乎不太合适吧？”暖暖一阵无语……总感觉说什么“屙屎”啊“便便”啊什么的，说出来很违和。

    “哪儿不合适了？淑女也要吃喝拉撒的吧？”苏倚嗔她一句，又道：“而且这种事，又有什么好避讳的。”然后，便进入正题，继续道：“而这一次的数量，分外稀少，只有一小团，大概是上次的三分之一。显然是消化干净了……暖暖，你记得啊，每成一环，身体一冷、一热，这便是一炼。”

    “哦……”暖暖记住了，问：“那今天就是要二炼了，对么？”

    苏倚道：“嗯，不错。”

    “那以后……”暖暖不禁想到了一个古怪的问题：“等我五脏六腑全部成环，马桶是不是就没用了？”这个问题，的确是“古怪”——让苏倚、苏婉和叶提娜三个人都愣了一下。默了一会儿，苏婉才道：“你说的没错。等内循环彻底练成，马桶几乎就没用了。因为被你摄入的营养、都会完全吸收，食物连渣滓都不会留下来……”

    “哇偶！”

    那种感觉，想一想都赞。

    暖暖不禁欢呼了一声。

    “得意的……宝贝儿你功夫还差的远呢。一共十二炼，你这才第二炼，差的还远呢。”苏倚笑。

    上了顶楼，小姨取了钥匙，将铁门打开。铁门“咣啷啷”的打开，声音就像是抖动的破铁皮一样，若是远一些，还以为是打雷呢。四人上了天台，暖暖第一步便是和往日一样，练习一遍夭生功，将状态调整到最佳。之后，便和上次一样，以背支撑，将自己缩成一团，依靠动作、形体压抑住气血，心神引导，进入肺的循环……体内脏腑的每一个器官的内循环路径，她都已经在脑海中摸索过许多次。

    所以，很熟悉……

    她宁心静气，控制着气入肺，以肺起始，而后和心脏泵出的血液结合，生成动脉。这一步，顺势而为，却很容易。只是随后，汇于同一路径，却一下就难了。在路径交汇之处，又要分行，肺环与心环之路径，有重合、又有区别，是时而共用一脉，时而分开的。虽然只是一条最简单的路径，可要构建出来，却不容易。在汇合时，共同的路径，行气不难，可一旦要分开时，气却总是会顺着心环路径巡行，一部分则是归于自然路径。纵然有心神牵引，可要将其中的二分之一改道，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若是太轻，则不济事，气不随意。

    若太狠，则又亦一下将心环的气一并拉入肺环，从而导致心环崩溃——如果是心环崩溃，以之为代价，成就肺环，却又有何意义？所以，她便不得不谨慎，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尝试控制、引导……

    天台上，她团体成圆，浑圆如丹。

    心环运行，肺环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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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屡无成，去长沙

﻿    天台之上，旭日升起，一抹红霞落下，洒满了地面。天『』籁．⒉东边的护墙拖出一片阴影，离得三人不过五六米。苏倚、苏婉都低头，注视着暖暖。暖暖蜷身成团，戴着口罩，口罩上方的眉心、额头竟沁出一粒、一粒的细汗，密密麻麻的，闪着光。因的天气寒冷，暖暖盘起髻，头顶竟也有一些淡淡的白色雾气蒸腾。

    袅袅的白气，蒸腾起来，约莫是高过头顶一指后，便被冷风搅的散去……暖暖闭目、冥神，寂然不动。苏倚、苏婉亦屏息，看着暖暖……这无疑是养生功，或者称呼为夭生功、天魔功的“第四层”功夫里，最难的一步——这一步，就和十二工学里的“第二步”一样，起步极为艰难，但一做到，便是坦途。苏倚压低了声音，以只有二人可以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肺环怕是一下成不了……”

    正这时，缩成一团的暖暖便一动，开始解开自己的动作。

    苏婉“嗯”了一声，说道：“神、魂、魄、意、志。气的性质，本是散的，行于经络，本受魄的支配。而人的一念，则是浮的，专念为志，可志却恒一，故以意志引导，气受到意志的影响，便会呈现出另一种聚的特性……志恒一，故而其行也一。真要将之分开，却困难无比，可要做到了的话……”

    苏倚道：“那，就摸到了魄这一层了。”

    苏婉道：“内循环，聚众气而强脏腑，这是本意之末；而以志分化，体味魄之精妙，从而触摸到魄，这才是根本之……身体固然重要，可那控制身体，让我们产生思想、行为的东西，才更重要。姐，你说是不是啊？”

    苏倚道：“不错……”

    二人说了几句，暖暖便从地上起来。她的脸上，明显的带着一些沮丧。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可怜巴巴的，向小姨、妈妈二人说道：“小姨、妈妈，对不起。我的肺环没有练成……”虽然，她很努力，很认真的去做——可有些事，且并不是认真、努力就可以做到的。所以，她并没有做到。

    苏婉笑了一下，柔声道：“没事的……我和妈妈不会怪你的。之后继续做，咱们做成就是了……”

    “嗯……”暖暖点头，然后便将刚才铸肺环时，遇到的一些问题问出来，请教小姨、妈妈，“要在心环的基础上，生成肺环，怎么那么难啊……气行的时候，一上来还好。可再深入一步，和心环一汇流，再要分开的时候，就跟着心环走了。我怎么也分不出那股气……小姨、妈妈，这要怎么办？”

    “诀窍就一个！”苏婉竖起一根手指，卖了一个关子：“还记不记得你任姐姐和你说过的一句话？”

    “哪一句？”暖暖愣。

    “你不需要知道。”苏婉提醒。

    一下子，暖暖就想起来了。她的眸子亮了一下，接口道：“我只需要做到……所以，这个也一样，我只需要做到！可要怎么做到？”她说着，便转为轻喃，沉思起来。正想着，就被苏婉抚了一下头顶，头湿漉漉的，依旧热着……苏婉道：“别多想，咱们回家吃早餐，然后赶紧去上学了。”

    “哦……”

    复又叫了叶提娜一起下楼。

    吃过早餐后，便去上学……待中午回家之后，暖暖便练了一遍夭生功，调整状态后，便在阳台上做出蜷身的动作，手、足四肢尽数的锁起来，压抑动脉，开始今天的第二次尝试。才只须臾，她的头上便多了一层密密的、晶莹的汗珠。这一次尝试，依然失败了，可她却并不颓丧，振奋了一下精神，去吃过了午饭后，便乖乖午睡。然后再去上学……傍晚时候，练车回来，则继续攻克这一难关……之后，便和小姨她们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洗完澡后又试了一遍……

    一遍又一遍，败了又败。

    自肺而出的气一与心环之气交汇，便随心环走了，待要分时，却依旧无法。一天里，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两次一共失败了四次，而且也看不出丝毫的进展来……临睡前，暖暖入静之前，用力的挥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给自己打气加油：

    “少女，加油……”

    遂便入静，排除了杂念……再一睁眼，便于黑暗、温馨中躺下，在叶提娜旁边闭了眼睛。一闭眼，人便睡着了。第二天早起练功，她依然是调整状态、尝试构建肺环。结果却依然如昨日一般，毫无进展……中午吃过饭，小薰便道：“今天就要启程去长沙了，慧琳基金的事情太忙，我抽不开身，所以……”

    “慧琳基金”有3oo万册的书籍扶贫的计划，这件事的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小薰盯着；另外，暖暖还提出了帮助底层劳动者获得尊严的计划，这个也需要她负责组建援助组织、相关的机构等等。光这两件事，后一件倒是不很急，前一件则迫在眉睫——别看小薰一日三餐准时的在家，实际上却忙的不行。

    这些，都只是暖暖的一个想法、一句话，却让她无暇分身。

    所以这一次去领奖，她却是无法跟着一起去了。

    小薰道：“人都要给你折腾散架了……你巴巴的一个念头，就让我跑断腿。暖暖，你可记得给我大红包、奖金啊。太折腾人了！”抱怨一句，才说正事：“我们商量了一下，这次还是让你小姨陪着你去。叶提娜想去也可以一起……家里留芃姐和你妈妈看家。我呢，正好乘着机会，下去跑一趟……”

    “你捐赠的书籍的落实情况，总要亲自去看一下的。”

    “……”

    小薰很详细的，将事情说了一下。暖暖的行程也就定了：北京飞长沙的飞机，是下午四点钟左右，考虑到路上的一些问题，暖暖和小姨、叶提娜需要立即出。小薰因为要下到南方一些偏远地区，去看一下具体的“执行”情况，所以也会一起。所以，四人便干脆包了一辆面包车。

    面包车直接停在了楼下。

    苏倚、夭芃芃以及小金子、任我行一起下楼，将四人送到门口，看着四人上车才罢。至于给暖暖请假的事，上午便已经和班主任进行了沟通……四人上车，司机则惊艳了一下，更尤其的注意了一下暖暖，却只是注意了一下，并未认出来。毕竟暖暖是将自己包裹的很严实的，给自己装扮了丝巾妆。

    车行上路。

    司机问了一句“要听歌么？”，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就随意的播放起来。却是一些很劲、很燃的歌曲。其中，便夹着暖暖的那一《不如跳舞》。一路行来一路歌，车直接开到了北京机场，四人就下车付钱。司机将车一转，就开走了。

    “呼……”足憋了一路，暖暖终于松了口气，说：“闷了一路，人家都不敢说话，生怕被司机认出来。”

    苏婉笑，问：“那现在就不怕了？”

    左右看了一眼，暖暖道：“不怕。”

    “进去吧……”

    四人进去取票。苏婉、暖暖、叶提娜取的是去长沙的飞机票，小薰取的则是去四川的机票。这一次的书籍，大概是有1oo万册分配到了四川的。那里靠近青藏的地方，许多人的生活都很苦，但人却足够勤奋，所以重心便偏移了过去。另外则分别倾斜到了甘肃、陕西地区，小薰说这一趟，她要从南到北，将慧琳基金所及之处，都要抽查一下。小薰的飞机是夜里的，所以暖暖、小姨和叶提娜三人便先行登机了。

    飞向长沙的飞机冲霄而起……

    飞机经过一阵颤抖之后，变得平稳下来。期间，三个人只是简单的要了三杯鲜榨果汁，然后便飞到了终点。飞机在长沙机场降落，三人下了飞机，一进候机大厅，就看到了接机人员。是几个穿着夹克，短的男子，还有两个面容普通的圆脸女子。他们的手里举着一块很大的方形纸板。

    纸板上一个“阮”字分外醒目。

    男女统一的带着工作牌。

    暖暖一眼就看到了。

    五男二女……

    “是来接咱们的！”暖暖便拉着小姨、叶提娜二人朝七人走过去。至于近前，暖暖就问几人：“你们是来接我的？”几人见她过来，就知道是正主，便立刻点头，说道：“不错，这里人流很大，请你们跟我们走……车就在外面。等下如果有记者的话，请稍微配合一些，拍一些镜头或者照片，问题可以不回答。”

    “好……”暖暖很配合。

    于是，便随着接机人员出去。似乎是约定好的一般，一出机场，照相机的光就一阵闪，一群记者都围拢过来。接机的几人三人一排，将记者挡开，努力的支撑了一条路出来，一路将暖暖三人护送上车。

    记者的问话声一阵嘈杂。

    暖暖只配合的点头，或者让人拍照，可从机场出来、上车这一段时间内，却保持沉默，一言不。

    工作人员也随之上车。

    “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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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接风洗尘

﻿    大世派来的，是一辆体量很大的商务车，内部空间宽敞，座椅蒙着皮，坐着很舒服。』天籁『．⒉苏婉、暖暖、叶提娜三人一上车，车侧门便一滑，“噌——砰”的一声，闭合起来。接机的工作人员也依次上车，却多坐在了前面，挤了一下，只有一个女性坐在了后面，和三人在一起，空间却极大。司机长按喇叭，鸣笛，便将车开起来。

    车一开，堵住路的记者，便被分开。一拐上路，车就立刻加……和三人坐在一起的女性，叫孙小红，是大世影视的总监，具体负责什么的，暖暖却不清楚。反正，她胸前的工作牌写的是“总监”。

    孙小红自我介绍，“我是大世影视制片部的执行总监，姓孙，孙小红。能来接阮，很荣幸……”她的声音，糯糯的、黏黏的，带着湖湘之地，那种独有的绵柔，听着很好听。暖暖“嗯”一声，回应道：“我也很荣幸……”

    然后，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小姨、叶提娜二人。

    孙小红道：“为了迎接你，我们云总在华英楼准备了饭菜，为你接风洗尘……待会儿吃过了饭，再送你们去住的地方。有关活动的具体安排，我们明天再说，今天先好好的睡一觉，养足精神……三位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话……”说到这里，叶提娜就道：“你们的安排，我们很满意。听说，你们有计划请她演电影？”

    说着，就指了一下暖暖。

    “是的……”孙小红错愕一下，不想叶提娜竟如此直接。一开口，就拐到了这件事上。她反应很快，遂道：“是的，是一部古装的电影……我们以为阮的形象、气质很符合女二的角色、定为。而且，阮的粉丝号召力，也可以对票房做出保证！”她回答的很干脆，利落。对方问的干脆，她便回答的干脆。

    叶提娜道：“那么，片酬是怎么算的？”

    孙小红道：“这个……”

    “这个八字还没一撇呢，你都惦记着钱了？”苏婉嗔她一眼，说了一句。之后，便和孙小红说道：“具体的合作，我们还需要看过剧本才行……尤其是要看阮自己的意见。”只是说了几句，便结束了这个话题，孙小红又给三人介绍了一下长沙的街景。暖暖随着介绍，大致的看了一下，兴趣却并不很大。

    现代化的都市，一个城市和另一个城市，相貌也是相差无几的。

    都是高楼、底商、公路和车，以及人。

    车离开机场，渐入市区，路边的高楼就逐渐变得密集，也多了来往的行人。大概是走了四十分钟左右，车便在一家造型复古，带着蓝色的门牌楼前减，行驶进去。门口正上，是蓝底金字的牌匾，书了“华英楼”三个字。进了门牌楼之后，是一片广场，再便是一些木建筑，古意盎然。

    广场边缘、中心则点缀了一些植物，已经泛起了青绿色。

    那一抹色彩，娇嫩而顽强，有一种生之力，破土而出。孙小红引导三人，剩余工作人员随行，“跟我来，就在菊字房……”一路曲径通幽，到一小楼前，推门而入。屋内是一个大圆桌，周围的椅子已经布置的周到，一些人正在里面，却都穿着深色的西装，很是正式。

    孙小红请三人进去，道：“云总，客人来了——”

    “我是云万里……荣幸荣幸，阮，还有两位里面请。小孙，让服务员开始上菜吧，咱们给阮接风洗尘。”那云总自我介绍了一句，便请人入座，复让孙小红去通知服务员上菜。只是须臾功夫，服务员便一溜烟过来，将一盘一盘长沙地区的特色菜端上来，很殷勤的道：“这都是一些本地的特色菜，三位不要客气……”

    苏婉道：“倒让云总破费了。”

    “您是阮的……”

    “小姨！”云万里试探的一问，苏婉就接着话，说了一下自己的身份。又介绍了一下叶提娜，说：“这是章叶提娜，是阮的保镖。”很随意的，给叶提娜按了一个保镖的身份，叶提娜自己也就默认了。云万里试探道：“那，您和星干线唐总……”苏婉道：“姐妹，云总，咱们边吃边说吧，要不菜凉了。”

    “好，好，边吃边说……”众人就坐，都拿起了筷子，苏婉给暖暖夹了一些菜。让暖暖吃，云万里道：“来，咱们一边吃，一边说……”一边吃着，云万里就提到了电影的事情，说：“我们今年下半年，将会投拍一部大制作。是古典神话题材的电影，我们看阮的形象气质，都非常合适，所以……”

    当着暖暖的面，他并未说什么大世和唐小妞之间的交易、交锋。只是简单的提出来想要暖暖加盟电影，饰演女二号。

    云万里的话很漂亮，也有分寸。

    苏婉一边筷子轻挑，吃着菜，似乎带着些琢磨。过了须臾，才说道：“如果不是乱七八糟的角色，而且时间上不耽误她上学的话，参演一部电影我们是支持的。”云万里听了，倒是爽朗的一笑，说道：“这个一定的。角色是正经的角色，不存在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间方面，我们安排的就是暑期，应该不耽误上学……”

    苏婉扭头，问暖暖：“你看呢？”

    “这个，总要先看一下剧本，知道演的什么吧？”小姨问她，她便已经心有灵犀，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这件事是定下来的，这一顿饭不过是让对方“安心”的一个过场。但是，她该有的矜持、态度，却是必须要有的。

    “吃饭、吃饭……今天给阮接风洗尘，咱们没有上下级……”

    一边吃，一边交流。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不觉便过去。因为只是吃饭，并未喝酒，大家该说的话，都说了，缺了酒的刺激，饭一吃过，便无以为继了。孙小红等人负责将暖暖、小姨和叶提娜三人送到下榻的酒店中——她们三人住的地方，可是和那些第二名、第三名的不一样的。双方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

    那些人住的是普通的招待所，暖暖住的是豪华套房。

    将三人送到地方，孙小红告诉三人，明天自己会过来，有什么事情第二天再说。并且让三人好好休息，之后才是走了。“呜，终于安生了……”叶提娜在床上趴了一个大字，暖暖则是丝毫不放松自己，便在干净的地上开始再次构建肺环——然并卵。一直吭哧、吭哧的试验到九点钟，依旧是毫无进展。

    遂……洗澡、睡觉。

    洗澡的时候，还和唐小妞通了一会儿视频。将自己到了长沙，然后大世的云万里请她们吃饭的事情给唐小妞说了一下，唐小妞一边“嗯”一边听，等暖暖洗完澡，就让她去睡觉，挂掉了视屏。

    第二天天未亮，暖暖便已经起来，就在床前的地上练了一遍夭生功，然后毫不气馁的开始再一次构建肺环。

    虽毫无进展，可她冥冥中，却感受到了“进展”——或许，那只是一种错觉，可她分明感受到自己正在接近成功。一点、一点的，接近成功。

    她练功的时候，叶提娜则继续睡。

    趴在床上，就像是一只壁虎。

    苏婉则已经起来，就坐在床头，认真的看她构建肺环。完后，便问她：“又失败了？”见暖暖点头，就安慰道：“别着急，慢慢来……该到要成功的时候，自然就会成功。也罢，反正时间还早，小姨就给你讲一讲吧，多少听了以后，也能够心里有数不是？”“嗯……”她便在小姨身前站好。

    站的直直的，双腿并拢，将手规矩的放在身体两侧，看小姨。

    苏婉浅笑，眼中尽是欣慰、满意。柔声道：“记得之前小姨给你讲的，关于神、魂、魄、意、志的内容么？”

    “记得……人之神属，一曰神，二曰魂，三曰魄，四曰意，五曰志。此一为元神，乃是人的魂、魄、意、志之始；魂有三，一为胎光，二为幽静，三为爽灵。魄合乎于身，衍七，为全……意志二者，意为浮念，志为恒念。”暖暖将之复述一遍，小姨教过的东西，她可都牢牢的记在心里了呢！

    苏婉道：“嗯，真棒。小姨说过一次，就记得了……”夸了暖暖一句，便继续说道：“其实，这第四层的功夫，和这神属是有很大的关联的。这一点，要明白，咱们先就来将神属的一些性质，来说一下。先，我们来说意志……意是浮的，动念便是意。志则是恒的，恒念为志……”

    “意”是动念而成，其性浮——如无根的浮萍，天空的飞絮一般，天马行空，随意挥洒，一动一念，一生一灭，如梦幻泡影。

    “志”者，恒意则为志，其性专——故专而一也，一以贯之。

    “魄”合于体，掌一身之活动，控制身体、情绪以及思想，为全，其性衍——衍则全，全则七。

    “意性浮，志性专，魄性衍……”曼声吟了九个字，苏婉道：“暖暖，你现在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是出在什么地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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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反志合魄

﻿    此“神、魂、魄、意、志”者，非是医学藏象之“心火藏神，肝木藏魂，肺金藏魄，脾土藏意，肾水藏志”的五脏、五行理论，是另一套系统，比之更为宏观、系统，也更精妙、细微。『天籁『．⒉医学所言之神、魂、魄、意、志，于此一系统而言，不过是言及了“魄”的一个极小的、部分的功能、功用罢了。小姨讲完，问她是否意识到了问题，她便意识到了……但要明白了小姨的话，自能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这一个问题，无外乎“志恒一”三个字——这是“志”所固有的性质，所以，在其建立了心环一巡行系统之后，再要建立肺环一系统，便不能成了。盖因“志恒一，以专”，故而巡行唯一，不能分……

    她一想，便明白，于是便看小姨。

    “小姨……”

    她的声音中，带了一些嗔怪。心道：“小姨、妈妈明明就知道，可却不早告诉我。分明是故意的要看人家着急出丑嘛……”苏婉吟笑，眸子如水一般，剪了一抹倩影，道：“意都是浮念，心猿意马，随意而生。一念起，一念灭……意却是我们能够最直观、直接感受到，触摸到的，因为我们的想法，时刻都有。”

    “那些浮念，似不知其所生，实则为魄生。志乃念之恒，性专唯一……而且，志应其专，可近魄，附而合之，志恒一，可一而二，二而三，衍至于其，合乎于魄。这一步……就是你要走的一步，暖暖你懂了没有？”

    “魄？”

    “不错……以意而生志，志反而合魄。”

    “第四层，就是要反志？”

    “反志合魄，为其一；构筑内循环，营卫周身，为二。届时，你静来，无需观想，志合于魄，一身内外之变化，皆纳于心胸之中，玄妙非凡。只是，这些所知，却非以观想、臆想而来，乃是实实在在的，魄的回馈。只是，这一过程，你却需要慢慢体悟，志要反、要分、要合魄，却要慢慢磨合，自然而然……”

    “哦……”

    暖暖有些悻悻……从小姨的话中，不难听出来：肺环这一步，却是难成了。她一日不能将志一而二，二而三，便一日不能再心环之外，生出肺环。这一步，就和是天堑一样，过不了，就是过不了，过了，就是一片坦途。

    她只能放宽胸怀，每日的认真磨合。

    心中一动，暖暖问：“那之后呢？”

    苏婉一笑，嗔道：“之后啊？等你练到了那一步，再告诉你。现在说了，也没多少用处，说不得到时候就忘了。别记了一点，却丢三落四的，到时候再和你说，你反倒听不进去，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那样岂非很麻烦？”和暖暖说完，便一挥手，在叶提娜翘挺、丰满的臀部一拍。

    “啪……”

    叶提娜穿着紫粉色的蕾丝内裤，被苏婉一拍，臀瓣就如同果冻一般颤了一下。

    苏婉道：“暖暖都练完功了，你还不起？”

    “哎呀，这又不是在家里……”

    双手抓着头，用力揪抓了几下，叶提娜带着一些起床气，从床上爬起来。愣了一下之后，就问：“咱们早上吃什么？”苏婉道：“才一起来就想着吃……还没定呢。暖暖你还站着干嘛，赶紧换衣服……估计再过上一个来小时时间，那位孙总监就要过来了……”“哦。”暖暖便去换衣服。

    就换了一件浅蓝色的百褶裙，上衣则是一件米色的长袖夹克，精致却不紧身，料子看起来带着绒毛，里面则穿了件衬衫，衬衫领子上用蓝色的绸带系了一个领结。头上则是戴了一顶同样的白色的软鸭舌帽，看着分外精神。

    这衣服，是小姨之前给她准备好的。

    小姨准备的，自然很合适。

    鞋子是一双高跟鞋，蒙着浅蓝色的布面，色彩淡雅、款式也好。手上戴了一双宽松的、毛茸茸的手套，手套的腕口则装饰了两个绒绒的小球，分外可爱。穿好之后，便跑到小姨前面，很是得意的用手顶一下帽檐，扬起下巴，问：“小姨，感觉怎么样？”苏婉道：“嗯，漂亮极了，真好看。”

    被小姨一夸，让她一阵美。

    待了一阵，叶提娜洗漱完毕、穿了衣服。之后三人才叫服务员去买一些早餐送过来，三人商量一下，只是简单的点了一些牛奶、面包。“好的，您稍等……”电话中，前台的态度极为客气，之后便挂断了。叶提娜放下电话，问了苏婉、暖暖一个问题：“哎，你们说，大世为什么让一个总监来接咱们？”

    暖暖囧，嘲讽道：“叶提娜，你还没睡醒吧？”

    叶提娜恼道：“什么意思？”

    苏婉则笑……

    “还是智慧女神呢！人家总监的牌牌上不都写的清清楚楚了嘛——制片部总监，懂了咩？”鄙视了叶提娜一眼，道：“你这个问题问的，简直不过脑子嘛。制片部总监，当然是为了和我多接触一下，拉进一下双方的关系嘛……”说到这里，她忽然心中一动，问道：“哎，你们说，要是大世上马的电影很差劲，我接不接啊？”

    问了一句，就苦恼道：“要是不接的话，小妞姐是不是会很难做？可是要接的话……这真是……哎呀，希望电影还不错，能看得过去吧！”

    苏婉道：“好就接，不好就不接呗。大世和星干线，体量上就不一样。你看星干线，自己一个星光区，简直是城中城。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也就一个好莱坞了——可好莱坞是影视公司、演员的集合体，还居住了群众演员。可星光区却是你小妞姐一个人弄出来的，堪称世外桃源。这样的体量……”

    这样的“体量”放眼娱乐圈，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如大世这样的公司，与之相比就如同蚂蚁一般。

    所以……

    “大世与之相比，太过渺小了。你要是接了这个电影，大世就是喜上加喜，敲锣打鼓了。你如果不接，大世也不敢有所怨言，之前帮你的，就能够算作一份情分。无论是和你，还是和星干线，都可以拉近距离……有一些利益，是潜在的，表面上似乎没有获得利益，实际上却已经获得了。”

    “哦……”

    小姨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那就看看吧……”暖暖决定听小姨的话。

    “所以，今天主要负责咱们的，还是那个孙总监？”

    “肯定是。”

    苏婉笑看了暖暖一眼，说：“其实这一次，要不是因为暖暖的年纪小，身材、脸蛋儿都还没长开，估计大世都有心让她演女一号，而不是女二号了。中华这么多的娱乐公司，谁不巴望着可以和星干线牵扯上一点儿关系呢？是吧？”

    暖暖道：“所以，哪怕是我的演技一塌糊涂，全程面瘫卖萌装花瓶，都是可以的。”

    苏婉道：“能这么说。”

    暖暖道：“那我就放心了。”

    “可还要认真对待的吧？”小姨嗔她一眼，显然是看出了暖暖的意思。暖暖“嘿嘿”的一笑，声音甜腻腻的，和小姨撒娇：“当然会认真啦……毕竟要做，就要认真的去做的嘛。要不然还不如直接不答应呢……小姨你说，今天下午的时候，我究竟是要表演拔刀术呢，还是表演一些其他的呢？”

    “拔刀术就挺好的……让道具准备一些黄瓜、花生、豆角之类的东西。至于更小的就不必了，观众也看不见。还有……可以弄一个网球的球机，装上一些网球，用拔刀术将网球切成两半，这样节目效果会好一些！”

    “这个好……”

    暖暖拍手——对于自己的“禅意”境界，暖暖是很有自信的。只是……“那刀怎么办？咱们上午是不是要去买一把，然后熟悉一下手感？”家里的武士刀她并未带过来，因为飞机上是不允许带长度过一米的刀具的，偏偏她的那把“战利品”长了小二十厘米……“不然，手感不对，表演肯定会失误的！”

    苏婉道：“那就买一把吧。随便一把工艺刀就可以。只是要开一下锋！”

    不开锋的工艺刀能切开黄瓜，却绝对无法将一个网球砍成两半——除非拿刀的那一个人换成叶提娜、苏婉——暖暖是没有那种力量、技巧的。三人说定，一会儿工夫，服务员就送上了热气腾腾的早餐，用一个餐车推进来的。将牛奶、面包放在桌上，服务员说了句“三位女士慢用”就走了。

    三人便一口牛奶，一口面包，热气腾腾的吃了早餐。

    早餐后，三人也不出去，只是打开了电视机，听了一段早间的新闻。是新闻频道的新闻，正说关于网络的新规的一些事情。三人看的时候，正说到了有关封禁诈骗、恶意用户的若干意见——这是新规的最后一条内容。规定对诈骗用户、恶意用户的处罚从线上出，封禁法则经过详细商讨，分成了短期禁言、长期禁言、如有期徒刑一般的禁网，终身禁网等惩罚措施……

    “这一新规将会于本月3o日起，正式实施……”

    本月3o日，就是3月3o日。

    暖暖愣一下，不禁欢呼。

    “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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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云端悯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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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兴奋和逛街

﻿    虽只听了一个尾巴，可这一条新闻的“主体”内容，暖暖却是知道的——这本就是她期末考试时，策论所书的一些东西。天籁『『而现在，那一份策论，经历了“国是会议”之后，迅的被执行，一周之后，就要正式生效……她欢呼一声，心中不禁熏熏的，按想道：“以后，那些诈骗的骗子，嘴上安了马桶下水管的喷子，可有好受的了……”

    想着，便一笑……针对当下，亟需解决的一些网络诈骗、网络传销、网络安全、造谣生事、谩骂、无脑喷等问题，她可是提出了“一篮子”的解决方案的：

    从事件分级制度，将事件分为线上民事、线上刑事以及线下刑事三大类。针对线上民事事件，以其轻重程度不同，可施行禁言半月、三月，以至于以年为单位，甚至终身禁言。可上网浏览资料，查看新闻，却不能上传任何的文字、图片、视频信息。线上刑事责任，则要通过运营商唯一的上网许可来管控，实施制裁，使之不能接入网络，期限依照情节轻重量刑。线下刑事，则和传统的打击犯罪系统挂钩……

    而与之配套的，则是固定Ip，公司自律系统条例等。要求互联网企业运营自身，监督Ip，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细节一些的……

    ……

    总之，会让喷子死的很难看……

    苏婉张开上手，和暖暖一拍手，高兴道：“太棒了。暖暖的提案3o日就要实施了，功德无量！”手和手贴在一起，出“啪”的一声响，因为戴着手套，声音显得有些闷。暖暖洋溢着笑，由内而外的得意，挺一挺自己平坦的小胸脯，哼道：“那些爱造谣的，还有那些喷子，这一下该倒霉了……”

    苏婉道：“嗯，该！”

    “就是，一上网哪儿都能看见他们。恶心的不行……”

    如果说那些“喷子”是一坨屎，那么“造谣生事”的，就是屎上面的绿头苍蝇，令人作呕，却嗡嗡乱飞，在人的眼前晃。

    苏婉“嗯”了一声鼻音，说：“以后网络就干净多了。那些说乌七八糟话的人，乘早禁言了，自己憋着吧。省的污染别人……那些造谣的，呵呵……他们一定会别的很难受的！”甚至于一个“喷子”你让他喷不出来，他都可能疯。叶提娜笑，说道：“这样挺好的，那个孙总监怎么还不来？”

    苏婉道：“时间早呢。咱们接着看电视吧。”

    “就是呢……这么早，人家也不知道咱们起来了没有。再说了，来之前总是要准备一些材料什么的吧？”帮腔一句，便绕到小姨背后，搂着小姨的脖子，趴在小姨背上看电视。电视的屏幕闪烁、搜索、筛选。一会儿之后，就在《猫和老鼠》上定格——“啵”暖暖喜笑颜开，便啵了小姨一个。

    “小姨你太好了，咱们就看这个。”

    《猫和老鼠》她可爱看呢——而且是百看不厌。叶提娜嘀咕了一句“好老”便也坐下来一起看。三人看了一集又一集，苏婉轻轻的，将身体前后摇晃，一如小的时候背着那个小小的人儿唱儿歌，一句一句的唱着“拉大锯、扯大锯，姥姥门前唱大戏……”的时候。暖暖被摇的舒服，将脸蛋轻轻的贴在了小姨的面颊上。

    面贴着面，人挨着人，一起摇晃……

    摇啊摇……

    “叮咚……叮咚、叮咚……”一串门铃声响，暖暖便扭头，对叶提娜说道：“喂，你去开门，应该是孙总监来了。”“凭什么是我？”叶提娜撇嘴，反驳一句。人却起来去开门，果然是孙小红。孙小红穿了一身西裤、西装，是浅米色的，带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人虽算不上漂亮，却胜在干练。

    “孙总监，请进——”

    叶提娜将人让进来，关上了门。

    之后，便请孙总监坐下来，又去饮水机那里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喝一口热水暖一暖，外面刚进来，怪冷的吧？”“谢谢。”孙总监接过水，放在红木茶几上，很客气的说道：“这是今天的安排，你们看一下……”她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纸来，递给暖暖。暖暖便接过手里看了一下。

    纸上写着今日下午，颁奖活动的详细安排。包含了每一个奖项颁给谁，以及大致的用时等等。暖暖现，自己是最后一个：第一名嘛，总要最后出场的。而给她颁奖的，则是一个叫做“米娜”的人。

    她问：“这个米娜是谁？”

    孙总监介绍道：“是一个演员……”介绍了一句，却是好奇：“你不知道米娜？”暖暖摇头，心道：“我为什么要知道米娜啊？”简直无语无语的。孙小红只能详细给她介绍了一下，这一介绍，她才算是“知道”了米娜这个名字——米娜是巨星，是唐小妞坐下的头号干将，星干线稳稳当当的“一姐”。

    暖暖这才明白孙小红为何会奇怪了……原来是她小妞姐的干将诶。

    显然，这一次过来是给自己捧场的。

    苏婉吟笑道：“她平时也都不怎么关注这些的。孙总监，节目的安排我们已经了解了。接下来是不是带我们出去转一转，走一走？”孙总监道：“正有此意，我带你们转一转，好容易来长沙一趟，不吃一下这里的特色小吃，逛一逛古街，和没来过又有什么区别？”

    苏婉道：“正是。”

    暖暖讶道：“不用排练么？”

    孙总监听的笑，摇头道：“不用。阮，到时候直接上台就好了。”叶提娜则给她解释：“这是颁奖，又不是演唱会。只要顺序不弄错，哪儿需要彩排呢……”一边说话，三人便随着孙总监出去，乘坐电梯下楼。然后就上了一辆宽松的商务车。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她们四人，一上车后，司机就将车开上了路。

    孙总监道：“咱们先去小吃一条街，好好吃一下……”

    苏婉问：“这里有卖刀剑的地方吧？”

    孙总监道：“有。”跟着，就吩咐司机：“去体育用品店，就舜华那家。”之后，才问三人要买什么。暖暖道：“下午颁奖之后，不是要唱歌，还要表演一段拔刀术嘛。飞机上不让带刀，所以只能现买一把表演了……嗯，还有那个喷乒乓球、网球的球机，球也都要买……”暖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

    孙总监听罢，不禁一笑，摇头道：“刀我们已经提前准备了。是一把很不错的苗刀，拔刀术表演是之前就说过的。钱小姐说你可能会表演拔刀术或者剑术，所以就让我们提前准备了道具……”

    “哦，小薰姐已经说了啊？”

    “嗯。”

    “那苗刀的话……可要提前适应一下了。”暖暖点头。当然，因为对暖暖的“拔刀术”这一个表演的理解，存在了某些偏差，所以主办方所准备的道具也并不是特别的充分。至少拔刀术的目标物就没有准备——他们原以为就是对着空气拔刀的，谁知道暖暖会要苹果、黄瓜、豆角这些东西……

    尤其还有球机。

    孙小红不解，问她：“表演拔刀术怎么还要这些东西？”

    “当然啊……”暖暖给她科普了一下：“拔刀术，是必须要眼睛看到目标，然后在一瞬间出刀，将目标斩落的。而如果不存在目标，是无法拔刀的。那是一种禅意，有意无意，似像非像，如流水一般……”孙小红则听的似懂非懂，一会儿工夫车便在一家叫“舜华”的体育用品店停了。

    四人下车，司机则留在车上。进去之后，在球类、护具、器械之外，就找到了一个摆放着冷兵器的货架。

    兵器从刀、枪、剑、鞭到一些奇门的兵器，一应俱全……“噫，这个看起来不错诶！”叶提娜被一对指虎吸引了注意力——指虎的通体是黑色的，上面带着霜纹，凸出的位置是狰狞的骷髅头的图案，下面的五个指孔圆润。她手指插进去，握了一下，手感却也不错，看着不像是样子货。

    于是，便招呼一下暖暖，将手里的指虎晃一晃。

    “暖暖你看这个拳剑怎么样？”

    暖暖道：“挺漂亮的。”

    “嗯，我看也是，小巧、精致。是一件不错的玩意儿……”将指虎从手上摘下来，扔给暖暖，道：“这个就送你吧，我给你的礼物。”暖暖下意识的接住，叶提娜拍拍她的肩膀。然后便和苏婉、孙小红一起挑选球机。至于另外一些道具——不是蔬菜就是水果的，却不用着急，表演的时候肯定会有。

    逛了一阵，球机以及赠送的球就搬上了车。然后孙小红就带人去了古街，开启了美食模式。

    从一家小吃吃到另一家小吃，将一上午的时间挥霍的一干二净。

    而孙小红和暖暖、苏婉、叶提娜三人之间的关系，也从“一面之缘”晋级到了“熟悉”的程度。而游玩儿之余，孙小红也大致的和暖暖说了一些关于她可能会演的电影的一些大致剧情，以及她所要表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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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任氏传》

﻿    ?大世立项的电影，是改编的一文，讲的是唐天宝年间，一名叫郑六的长安人，偶遇狐妖任氏，由此生出的一段神怪、爱情щ{][lā}『天籁．⒉只是，故事的结局，却有些凄美——郑六、任氏同居一起，才是过年，就被朝廷授予了槐里府果毅尉，在金城县上差。虽然每日也都能回家，却不方便，也有不舍，就想让任氏同去。任氏说，有巫师告之，今年不可以西行，有性命之忧，郑六却是不信这些。任氏无奈，便只能同去，结果半路被猎犬害了性命，郑六亦悲恸不已，半生悔恨，六十五而卒。

    暖暖的角色，是中的“巫者”——大世的编辑在原作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拓展、改编，使之可以撑得起12o分钟的时长……对任氏、巫者二者之间的关系，深加工，联系了一条纽带。在剧本中，“巫者”是一个年轻、可爱的女孩儿——这多少是有些朝暖暖的形象凑的意思。

    “巫者”和“任氏”是姐妹，同为玄门中人，关系极好。也正因此，“巫者”才会给“任氏”批命，告诫她不可西行。

    在郑、任二人同居之后，“巫者”也多次出现，帮助郑六。郑六是因剿灭山贼有功，被升官武调的——而山贼，却是巫者救援郑六时消灭的。这一剧情的改编，极为圆润、顺畅，并未增加人物，只是拓展了“巫者”，并以之为线索——尤其是最后的时候，在郑六垂垂老矣，郁郁而卒之后，为之增添了一些“圆满”：巫者取出了一个寄存灵魂的玉佩，放出了任氏的魂魄，并以红线相牵。

    她念动咒语……

    从此以后，无论多少轮回、转世，二人的因缘都被永生永世的牵在一起。美好的就像是梁祝化蝶一样。

    孙小红只是介绍了一下剧本的大概——毕竟是唐传奇中的一篇，虽不算家喻户晓，可知道的人却也不少，倒是无需“保密”的。尤其的，给暖暖介绍了一下“女二号”的这一个巫女的角色……一听，这便是一个不错的故事。

    暖暖道：“我还是头一次听，改编的也非常棒！”

    既忠实于原著，不曾颠覆背景，也没有胡乱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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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诗抒情，刀斩意

﻿    磁性、温和的声音，淫浸了深情，只一句“我以为我很幸福，虽然曾经我以为自己很孤独”便渗进心里，让暖暖的心涩涩的，口腔中，更是泌出一些清唾，微凉而寡淡，汹涌的充斥在心中，身体，..lā只是，她却努力的忍着，感受诗中的感情、美好——听牧歌朗诵，她才感觉——原来，这一诗，写的是那样好！

    这一诗，好的深情……将她的情，将她的思，都注入于一腔当中。那一种浓郁的情绪，是浸透了的，充斥于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于是每一个笔画中。这是一好诗——诗以抒怀——无需在意格律，也不矫情、造作。

    字是简单的、句式简单的。

    字、句却都是深情的。

    若那一种深情，是水；字、句便是一块毛巾。情是浸透了字句的，水是浸透了毛巾的，拿起来，无需去拧、去品，就可以感受到那种透出来的，湿哒哒的情……苏婉默的，轻轻伸手，揽着了暖暖，将人儿揽入胸怀，依偎着自己。她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揽着暖暖。叶提娜屏息，扭头，看二人一眼……

    淡蓝的眸子里带着怜惜，隐有闪光。

    这是一好诗。

    “一让人怆然泪下。心中的幸福、伤怀、孤独和喜欢，交织在一起，钩织出了一个人的深情……它不单一，也并不复杂。它抒了情，却又难以描述。我读着，想起了我的父亲，他是一名汽修厂的工人，他……”牧歌说着，声音不禁有几分哽咽：“他在的时候，我不在家，在外头忙，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次。一见面，还老是吵……现在，他去了，我想他，却再也见不到他……”

    “我……”

    他压抑着自己，却一个“我”，再说不出话。又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又道：“对不起，我……对不起！”他冲着台下鞠躬、道歉，为自己在舞台上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道歉。之后便继续道：“下面，请这诗的作者——阮，上台领奖。有请颁奖嘉宾，著名演员米娜小姐上台，为阮颁奖……”

    轻拍一下暖暖，苏婉道：“宝贝儿，该上台领奖了。”

    “嗯——”

    轻轻的、糯糯的应一声。暖暖就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绪，上了舞台。另一名穿着紫色连衣裙，披着墨绿色披肩的女子也随之上台。女子的年纪看着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面容中带着一些雍容——这就是米娜。米娜曾演过武则天一角色，从一入宫的十几岁年纪一直演到了八十多岁，演技极为精湛，而那一身气度更是天生的。无论是一站、一坐，也都给人一种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感觉。

    米娜一上台，就和暖暖打招呼：“阮，你好。这散文诗简直太棒了……你唱歌那么好，有没有想过将这诗变成一歌啊？”

    暖暖道：“没有诶……”

    米娜笑一下，说道：“那如果有了歌，一定要告诉我哦。你的那歌，我太喜欢了。每一次唱，都空灵震撼，感觉也不一样。就像是登了泰山是一个感觉，再登上华山、嵩山，又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主持人由二人说了两句，寒暄一下，便插言让二人一起去颁奖台。

    主持人对暖暖说道：“阮，来向大家介绍一下自己。”

    “嗨，大家好，我是阮——”她向大家挥手示意一下，说道：“阮，是我的笔名，这能够获得第一名，我很意外，也很高兴。谢谢大家……”她的介绍，极为简单，因为实在没有多少好说的。但主持人却有：“阮，你介绍的也太简单了一些……也许，大家可能还不知道阮的另外一些身份……阮是一位作者，在杂志上连载的极受欢迎，我也是其中一个痴迷的读者；另外，她还是的创作者，而这个故事，已经被敦煌旅游局买去，开始了实景演出；她是歌手，一位创作型歌手，……”

    “她还拍摄了一部电影，就在今年的4月1日上映。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她还是初一年级期末考试中，连中十二元的状元……”

    “……”

    他一层、一层的抖着暖暖的“成就”，引导着气氛。

    抖完之后，这才让米娜给暖暖颁奖。

    一个第一名的奖杯，一本证书，一块放大了的，足有一米多长的级支票。上面大大的写着十万元。颁之后，米娜就道：“恭喜……”暖暖则将之举起来，给大家展示了一下。然后，主持人就问她：“是不是要给大家唱歌？得了第一名，总要给大家表示一下的……”暖暖配合道：“好吧……”

    然后，就说：“那我就唱吧，刚刚米娜阿姨说很喜欢这歌。”主持人退场，舞台交给了暖暖。

    她澄澈了自己，自由的声音便响起。

    “欧耶诶……带我到山顶呀……”

    “欧耶诶……”

    她轻轻闭上眼睛。

    歌唱……

    自由的如在山间飞，像山泉在流淌，鸟儿在鸣叫，树叶在风中轻轻摇……那一种自然的气息散开，歌声悠扬。舞台上，是安静的。舞台下，也是安静的。一直到演唱完，才响起了一阵掌声……“谢谢阮，谢谢……”主持人上台，“才一歌，听的大家意犹未尽诶。阮，能给大家再唱一个么？”

    “我给大家表演一个别的吧……”第二个节目，是拔刀术。道具已经开始有人送上来，就见一个架子摆上来，还有一些茄子、黄瓜、葡萄之类的，都摆上了舞台。主持人故作惊讶的问：“阮，你接下来是要给大家展示厨艺么？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是厨艺……这里也没有灶具好不好。”暖暖走到蔬果之前，将蔬果一一的拿起来，抛了几下，放回去，说道：“接下来，我要表演的，是拔刀术。”

    “拔刀术？”

    “对……拿刀来——”暖暖拖长了声音，工作人员便将开了锋的苗刀送上来。暖暖接过苗刀，双手持刀，置于身体右侧，刀锋向前，刀尖向右，对主持人使了一个眼色，道：“随便拿一样，抛过来……”

    主持人便蹲下来，手在茄子、黄瓜、橘子、苹果上游弋。最后选择了最大的茄子——目标大一些，自然也就容易一些。主持人便将茄子一扔，暖暖的眸子一细，刀瞬间一滑，茄子就被切成了两瓣，分飞两边。主持人道：“好厉害……不过。”他“不过”一下，就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阮，你也没有拔刀啊，这怎么能是拔刀术呢？”

    暖暖道：“拔刀只是一种称呼，并不一定非要刀从刀鞘里出来才行。刀只要在我手中持着，我有意无意，心不染尘埃，哪怕你扔过来的是葡萄，也会一刀两断的。”

    “这么厉害……”

    “有没有现场的朋友想要试验一下？”暖暖转脸问台下的人。台下不少人举手，叶提娜更是起哄，人都站起来了“我我我”的一阵喊。但暖暖哪儿会让她上台呢？那分明是给自己添乱好不好？万一，她胡乱给自己增加难度，表演失败了怎么办？所以，暖暖就选择了一个身材消瘦，带着近视眼镜的小男生。

    男生穿着花格子的外套，分外青涩。是这一次大奖赛一百个优秀作品中的一个。

    “请这位先生上台……”

    虽然青涩，可称呼上还是“先生”，这样才显得正式、尊重。那小男生有些羞涩的上台，暖暖问他：“拔刀术厉害不厉害？”小男生羞涩道：“厉害。”“那你要不要试一下？”暖暖又问，小男生点头。

    “你可以随意挑选水果、蔬菜，大小都行。还可以提出条件，是要片成条还是切成两段……”暖暖柔声说了一下，却极为大气。这些对她而言，都是小意思——她估计就算网球连，自己也能够应付的来。那小男生选了一气，就选了一根黄瓜，向暖暖扔过去。但见一道冷电一闪。

    寒芒乍现。

    黄瓜就断成了两截——刀就在暖暖的手中，但台下的众人，以及台上的主持人、小男生都未曾注意暖暖是如何出刀的。他们只见到光一闪，黄瓜就已经断了。那一刀太过于玄妙，就仿佛是神迹一样，理应如此，便本就如此。

    神乎其神的一刀。

    “这就是拔刀术——结果在前，出刀在后。当我的目光落在黄瓜上，黄瓜实际上就已经被我斩成两段了。而后，才是出刀的过程……”暖暖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扫了一眼台下，心中却暗自寻思着：“又有多少心思龌龊的人，感受到了刚才那一刀的恶意呢？”心思龌龊，自然会将黄瓜，和某个物件联系在一起……

    一定会！

    她的心中，满怀恶意的想：“此刻，他们一定冷汗直流。就像是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小弟疲软，透心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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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分开走

﻿    ?刀似皎电，锋刃..lā『天籁．⒉在将茄子、黄瓜分别两段后，又依次断了苹果、橘子等水果。这番惊艳、犀利的刀法，自引来一阵“隆隆”的掌声，礼堂沸腾。待掌声歇，暖暖又大声问：“还有更厉害的，大家要不要看？”台下自是一阵“要”声，如山呼海啸一般，声浪卷岸上台，如怒潮般，卷起千堆雪。

    “好，上道具……”暖暖拿着话筒，又喊一声。一名工作人员便又上道具——是上午时候买的球机。机器送上台，接通电源。然后又将五颗颜色嫩黄的网球放进去。暖暖则站在了机器的对面，距离机器大概七八米的样子，腿微弓步，双手持刀，一如刚才的姿势。对工作人员说道：“可以了，我准备好了……”

    牧歌道：“我来喊开始……听我口令，三、二、一……开始。”

    他喊出“开”的时候，球的开关便被启动，“始”一出口，球已经快的被打出去，在舞台上划出了一道嫩黄色的轨迹。球的度极快，快的一闪而逝，但暖暖的刀却同样的快，而且精准……那一刀，不知何来，却刹那绽放，一刀两断！才被射出来的网球，就被片成了两片，“砰”的一声，却才熄。

    才熄一声，又是一声：“砰——”

    又一颗网球射出。

    又是一刀——一抹刀芒闪过，网球就成了两片，度骤减之后，分成了两道轨迹，打着旋儿落地。

    第三颗……第四颗……

    一刀又一刀。

    最后一颗。

    最后一刀。

    一刀。

    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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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耿庆耀

﻿    才进了酒店，便听身后一阵“米娜”“米娜”的呼喊声，三人不禁停话，回身看去。其余八位明星亦都看去……米娜一身紫色，墨绿披肩，步履雍容，边是挥手致意，边朝门口处走来，在签字的桌前拿起了毛笔，在纸上写了“米娜”两个字——字，是极其漂亮、锋芒的瘦金体，薄而内敛。她握笔的姿势，也极好看。

    字好、姿势也好……其在“书法”一道的造诣，光凭那“米娜”二字，便能看出来。苏婉赞道：“真一手好字，笔画消瘦，如刀似剑，锋芒锐意，却又内敛，深沉。啧啧……走，咱们过去见一见……”见米娜进来，苏婉便一拉暖暖，向叶提娜点头。遂，便带着二人，朝米娜走过去。

    苏婉伸出手，和煦的笑，道：“你好，米娜！”

    米娜也伸手，和苏婉握手，说道：“你好……我在小妞妹子家里见过你的照片，你应该是苏婉。”她只一句话，便盈盈浅笑，和人拉进了关系。苏婉“嗯”一声，说道：“小妞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更离不开米小姐的帮衬……”又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叶提娜，我的一个小辈……”苏婉先引荐了一下叶提娜。叶提娜便伸出手，和米娜握手，说：“米娜你好，我叫章叶提娜。不要听呙的，我姓章，名字叫叶提娜。你可以称呼我叶提娜，见到你很高兴！”

    米娜讶，眼睛一亮，道：“你的中文很棒。”

    叶提娜囧……最后，一拉暖暖，苏婉道：“这是暖暖，我家闺女。你们应该认得了！”米娜笑，说：“当然认得了。小妞儿提了不止一次，见了本人，感觉更可爱呢。晚宴估计还要等一下，咱们去休息区那里，找一个角落坐一会儿吧……”

    她指了一下靠里一些的一片桌椅。

    苏婉道：“好……”

    米娜是顶尖的明星，知者甚众；暖暖同样是一飞冲天，二人在这里站着，说话闲聊却并不方便……是以，去靠里一些的休息区，找椅子坐下来，却要好很多。至少不会造成拥堵。四人便朝休息区走，米娜身后，则跟了两名女子，二人距离米娜不远不近，刚好是一米多一点的距离，二人却是米娜的保镖。

    四人坐下，二女也在邻座坐下来，却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这次你能来，给暖暖颁奖、捧场，真心谢谢你了……”苏婉说了一句。米娜道：“哎，咱们一家人，见外什么？你是小妞儿妹子的姐妹，就是我的姐妹。咱们星干线的，都是一家人，要相互帮衬。这次不是一个机会么？我给暖暖站站台，助助威，省的电影拍摄的时候，受人欺负……”

    “说的是……”

    “这次的本子是《任氏传》，女二号这个角色我了解了一下，还是不错的。而且大世有意将角色朝暖暖靠拢了一下，是很合适的。这个角色……”

    米娜将角色给三人，尤其是给暖暖介绍了一下。

    四人须臾就聊在了一起。

    远处的八个明星嘉宾不时的，朝这里看一眼，见之相谈甚欢，眼中不自禁的便有一些羡慕、嫉妒。想要过来和米娜打招呼，却又怕饶了米娜的谈兴，将人得罪了，一阵犹豫、踟蹰。几人的羡慕，暖暖更是听的一清二楚……“大家都是明星，都是演员，咱们怎么就没有那种命呢……”

    “听说星干线的明星都不用多狗仔，人家住的地方……”一阵言语，各种的羡慕。但星光区却只有一个——而他们，却处于星光区之外。让他们尤其羡慕、嫉妒的，则是星光区里的明星那种没有勾心斗角，不需要内部争夺资源，还有大牌的提携新晋的，各种先进带后进一般的制度……

    那里简直就是天堂。

    她听着，便一阵得意，心说：“小妞姐就是厉害。”

    过了一阵，外面便有大巴停过来。那些拍完照、留过影之后的获奖者便依次下车，踩着红毯走到酒店门前。然后十人一批、十人一批的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拍照留念，之后便进入内部。由工作人员引导，分别进入不同的餐厅，有的在一楼，有的在二楼，轻轻松松的就将六百多人吞了进去……“差不多要开始了。咱们这里等一下工作人员，具体去哪一个餐厅就餐，等人安排……”

    暖暖道：“嗯，之前云总说凤凰台的耿庆耀想和我见一见。”

    米娜一笑，说：“这是好事啊，应该是想让你上节目的。”

    暖暖也笑，一脸的灿烂，如花儿一般。

    “叶提娜也这么说的……”

    “嗯……”

    说话，云万里就从外面进来，之后便亲自来到四人身边，引四人上楼。进了电梯，才说道：“因为耿总监想和阮见一面，所以我就擅自做主，为你们订了一间雅间，大家在小房间里吃。就不和外面的人一起了……擅自做主，见谅！见谅！”口称“见谅”一番，几人也不能真的怪他，便随他过去。

    雅间的门口，站着二男三女，二男一人三十岁左右，腰围粗大，如水桶一般；一人则显得精壮一些，目光有神，一头短发。尤其观其颈，两条肌肉盘上，犹如虬龙绕柱一般，分明是高手。另外三女，一三十岁左右，另外二女则分明年轻，一个看着二十四五的样子，还有一个看着只有十**岁。见的人来，那胖子就上前来，很是客气的双手伸出，想要跟几人握手，脸上也堆起了笑容：“鄙人耿庆耀，幸会，幸会……阮你好。”暖暖上前一步，拦在苏婉身前，伸手和对方握了一下。

    长的这么猪……才不让他的猪抓碰到小姨呢。

    “你好……”

    她说了一句你好，就赶紧将手抽回来，垂眼撇一下自己的手套，心道：“好恶心，今天晚上回去，就把手套洗了。”只是一念闪过，便立即道：“你是凤凰娱乐频道的总监？”却不给对方和苏婉、叶提娜握手的机会。

    耿庆耀道：“是，鄙人正是……”

    “这几位是……”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非常欢乐》的导演宋佳……”他介绍了一下精壮的短发男子，一个充满女性化的“宋佳”让暖暖眼角一抽，心道：“这名字起的，是父母缺心眼儿么？”然后，耿庆耀又介绍了三女，这三女分别是一个制片，两个主持人。年纪最大的一个是制片，剩下两个是主持人。

    名字分别是姚倩、王云晨、姜丽娜。略大一些的，是姜丽娜，最小的是王云晨。

    制片是姚倩。

    “你好……你好……”

    耿庆耀一一介绍，她一一礼貌的问好，和对方握手。心里却想的是：“反正手套都被你这咸猪手污染了，多污染一次也不算什么。”何况，宋佳并不显得“恶心”，反倒是充满了男性气息的——但然并卵。她又不喜欢男人……门口一番寒暄，一行人就进了雅间。

    雅间桌上，已经备好了菜，却没有准备酒。

    耿庆耀请诸人坐下来，说道：“这一次请了云总做中间人，联系阮小姐，很不合规矩。只是机会太过于难得，我却舍不得错过——他们《非常快乐》也不愿意错过……”他开门见山，却很干脆：“这一次，阮小姐能来长沙，很是难得。我们的《非常快乐》想要邀请阮小姐参加一期节目，不知道可否？”

    暖暖问：“这事你们不应该和我的助理说么？”

    耿庆耀苦笑，说道：“这件事，我们是和钱********过的。只是钱小姐说你正在上学，并没有空余的时间参加综艺节目的录制。所以……”所以，小薰是给暖暖推了的。暖暖道：“所以，现在也没时间啊。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后天周一，又要上课。我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录制综艺节目……”

    “是这样的……来，你们先吃，一边吃，一边听我说……”

    耿庆耀让大家吃，他则讲起来。

    “其实，只需要你明日一上午的时间就可以了。得知你来长沙的消息之后，我们就商议了一下，决定重新调整了节目录制的时间，正好今天这里颁奖结束，明日上午八点钟开始录制，大概三个多小时，就可以录制完成。你下午坐飞机，并不耽误上学的事情……”

    这一番安排，却是足见诚意和用心的。

    暖暖扭头，看小姨，询问道：“小姨，你看呢？”

    苏婉鼓励道：“你自己决定。”

    叶提娜补充：“你决定，具体酬金我来谈。”这一方面，叶提娜是当仁不让的。之后，暖暖又用眼神询问米娜。米娜说：“《非常快乐》是一档很有影响力的综艺节目。他们一般的录制时间是在周三、周四，这次愿意为了你，可以将时间调整到明日上午，可见是很用心的。”介绍了一句，又补充：“嘉宾要改档期可是很不容易的。”

    “那……”

    暖暖开始沉吟……究竟是答应呢？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好吧，既然都三个“答应”了。

    那就顺着心意，答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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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敲定

﻿    “我……”虽然，心里已经决定答应，可语气，却分明有些犹豫，怯的像是一头щ..lā她说：“我再考虑一下。”之后，便低下头，不再说话。手却暗在桌下取出了手机，按亮屏幕，先登录了大鸭子号，大鸭子号上任红梅、毛铃铛、小薰三人的头像都是灰色的——手机的大鸭子号，凡是在信号覆盖的区域，都是自动登录的。除非，是手动设置，退出登录。三人的头像灰色，却应该不是退出退出登录，而是没有信号——原因暖暖也是一清二楚的：任红梅回家后，和她联系时，就告诉过她，任家住的地方，是在军中，信号是被屏蔽的，所以联系要选择固定电话的号码，或者……等任红梅主动联；毛铃铛在卫星射基地工作，那里的信号自然也是屏蔽的；小薰……她去巡视慈善活动，所处的地域，也是贫困地区。所以手机信号不好，或者干脆没有，都不奇怪……再剩下，便是小姨、妈妈、唐小妞、叶提娜、夭芃芃、张一辰六个人，她随意的滑动屏幕，将唐小妞、妈妈二人点开，本别给二人了一句话。给唐小妞的，是：

    小妞姐，凤凰娱乐频道邀我参加，参加不？挺急的，见到了回。

    给苏倚的，是：

    妈妈，有个综艺节目让我上呢。是，我厉害吧？

    须臾，苏倚的头像跳动，一行字回复过来：

    厉害。

    那，我要不要参加？

    自己决定吧。

    哦……我说要考虑一下。说的时候，语气还很犹豫，不敢确定，演技棒棒哒……妈妈，我们正吃大餐呢，不聊了，づ╭?

    苏倚给她了一个“么么”一个“亲亲”的符号表情。算作结束。母女二人暗自聊了几句，唐小妞也终于回复了她消息。而且回复的特简单，就是一个“”，意思是参加。暖暖囧一下，抬眼悄悄扫了一下，便给唐小妞了一段：亏得人家还问你意见呢，你一个“”就把人打了，好意思咩？

    又过了一阵，唐小妞回复：好意思。

    囧……

    得到了“回复”之后，她又打开了“千百度”，搜了一下的信息——

    是一个室内综艺节目，以游戏为主，播是2oo3年6月份，一经播出，就广受好评，收视更一路走高，成为如今国内电视台常规综艺类节目的no.1……而这一节目的主创人员宋佳、姚倩、姜丽娜都已经在了——由此不难看出，三人对这一次邀请暖暖参加的重视。

    “我……”她收起了手机，声音依然有些怯，“我可以参加节目。不过，具体的一些东西，你们要跟她谈。”

    暖暖指了一下叶提娜。

    叶提娜道：“耿先生、宋先生，以及姚倩女士、姜丽娜女士、王云晨女士……如果吃好了的话，那咱们就谈一谈吧。”她嘴角带着笑，淡蓝色的眸子看向五人，似沉吟一下，道：“阮参加的酬薪你们准备支付多少？”

    耿庆耀道：“按照一线标准，出场费一百万。”

    “一百万……”叶提娜沉吟一下，道：“可以。”谈定了价钱之后，叶提娜就提出了条件：“这一期节目中，不可以出现一些低级的、下流的笑话、游戏内容。话题必须健康，诸如一些****的话题，一点都不可以有……阮不会沾染这些东西！”叶提娜的语气很严肃，淡蓝的眸子很认真的看五人。

    五人对视一眼，宋佳点头道：“我们可以保证节目内容的健康。”

    叶提娜道：“那好，我们可以签订协议了。云总，麻烦你让服务生拿一些a4纸，复写纸、印泥和笔过来……”

    “没问题。”

    云万里点头，便推开雅间门，出去了一下。

    须臾，人便进来。

    拿了几十张a4纸进来，还带了复写纸、笔、印泥。“谢谢云总了。”叶提娜客气一句，将纸笔接过来，夹了复写纸，便提笔书写。她的字，极为周正，竟是一笔宋体字，如雕版出来的一般，先写了一行标题：嘉宾聘请协议书。

    之后，便写了“主办方”“嘉宾”，空出了地方。

    遂便写“主办方为凤凰台娱乐频道，隶属于凤凰卫星电视公司，节目。”又将邀请暖暖参与节目，哪一期节目，节目的内容规范都一一写清楚。写的极为详细。之后，在违约责任中，叶提娜很明确的说明如节目组内容不合规范，出现了不该出现的内容、语句，要进行赔偿。

    一是违约赔偿：出场费为1oo万，违约十倍赔偿，是1ooo万；

    二是精神赔偿：3o万元。

    整整的，两页整齐、毫无瑕疵的宋体字堆砌，构出了这一份合约。其中一份是复写出来的，二者字迹、落笔完全一致。叶提娜先指点暖暖签名，又递给耿庆耀几人，耿庆耀、宋佳和姚倩也分别签名。

    签名完毕，叶提娜将中间的复写纸一抽。

    复写的一份递给对方。

    另一份原件则由自己保留。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合作：就这么愉快的达成了。

    云万里鼓掌，耿庆耀、宋佳等人也都起身鼓掌，暖暖、苏婉也起身来，拍了两下手。之后，云万里才道：“恭喜！恭喜！既然事情谈定了，那不如咱们就下去，和其他人一起热闹一下……”

    苏婉吟笑，道：“那好，咱们就下去吧。”

    米娜也道：“可以。”

    一行人便出了雅间，去了一厅。里面的人正吃喝、三三两两的说话，服务员则来回穿梭，给人倒酒、换菜。几人一进来，厅中的人就看见了，便听的有人大声喊：“看，是米娜和阮过来了……”米娜脸上带着笑，挥手和大家致意一下，说道：“大家好……我们来看看大家，希望大家玩儿愉快。”

    一句话，便让一厅的人沸腾起来。

    “大家这么激动，我敬大家一杯吧！”

    便让侍者端了一瓶酒，一个酒杯过来。米娜倒了三分之一杯的红酒，向大家举杯：“祝大家生活愉快，万事顺风。才思敏捷，斗酒成篇。”

    说完，便一扬杯。

    一饮而尽。

    “好……”

    “啪啪啪……”

    厅中又是一阵轰然，气氛热烈不已。云万里赞道：“米小姐真巾帼也，来，云某人谨代表大家，也敬你一杯。”云万里也倒了一杯酒，不过却是白酒——白酒倒了满满的一杯。酒满出杯口，却不撒出，正是刚刚好。

    “好，那我祝云总财源广进，事业蒸蒸日上。横扫票房，横刀立马斩群豪，独上泰山揽明月。”

    “请……”

    三分之一杯的红酒、满杯的白酒轻轻一砰，一干二净。

    云万里将一杯白酒一口闷下。

    米娜亦抿尽了红酒。

    跟着，米娜就让服务员取了一瓶香槟过来。给暖暖倒了三分之一杯的香槟，道：“来，暖暖，你也敬大家一杯。大家见咱们过来，都很激动呢……”将酒杯递给暖暖，又说：“没事的，香槟不算酒，喝不醉的……”然后就大声的问厅中的人：“让阮来和大家喝一杯好不好？”

    “好……”

    这事自是没人说不好的。

    米娜道：“不过呢，阮还小，不能喝酒，所以就用香槟代替，来敬大家。”

    苏婉浅笑，推了暖暖一下，轻声道：“宝贝，去吧。”

    “哦……”

    暖暖郁闷。

    “香槟”别看带着一个“香”字，实际上味道却并不怎么样——但凡是酒，在暖暖的味蕾感触之中，都是极其难喝的。这或许是她天生的，无论是“他”还是“她”都对酒这种东西相性不合，所以才会从本能上厌恶。她皱了一下鼻子，心道：“这话说得，香槟不算酒，那什么是酒？分明就是歪理嘛！”

    想着，便端起了酒杯，给大家敬酒……

    “我就祝愿大家和和美美，心想事成。”

    然后，便皱着眉，将酒喝掉了。

    酒——她不喜欢。可这时，却又不免不了——酒喝下肚子里，感觉并不是很舒服。将酒杯放回到托盘里，厅中又是一阵叫好。之后，几人便留在厅里，苏婉、叶提娜二人一人倒了一些红酒细抿，一边抿，一边说话……暖暖也端了一杯红酒，将红酒在手里晃啊晃。叶提娜和苏婉说了一句：“明天上午拍完了，咱们下午走，回去又是晚上了……”之后，便突然一伸手，抓住了暖暖的右手。

    右手里，是一杯红酒，适才小姨给她倒的：美容养颜，少量的喝一些，还是很有好处的。只是她不想喝，所以才在手里晃。

    她期望的理想状态就是宴会结束，然后将酒杯一放，走人。

    只是这一企图注定泡影了。

    “晃的我都眼晕了……”

    叶提娜拿着暖暖的手，硬控制着，将酒杯移到暖暖的唇边，然后灌下去。

    暖暖只能张嘴，将酒喝下去。

    不喝，酒就会流衣服上。

    “哈哈！”

    灌了暖暖一杯酒，叶提娜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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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游戏

﻿    狠狠的剜叶提娜一眼，暖暖嗔道：“你干嘛啊？”叶提娜道：“我没干嘛啊。”她眨眨眼，笑，满是无辜。对此，暖暖无可奈何……叶提娜又给她到了三分之一杯，殷红的酒水微微的荡漾起涟漪，复又平静，说道：“美容养颜的诶……再说了，又喝不醉。呙，咱们一起玩儿个游戏怎么样？”

    苏婉“哦”一声，问：“什么游戏？”

    叶提娜道：“是这样……咱们三个人，轮流出一个题目。然后呢，出题人示范，接下来就按顺序，一一作答。答不上来的，就算输，要罚酒……罚酒之后呢，输了的人就可以出题，怎么样，可以吧？”

    苏婉沉吟道：“挺不错的。”

    叶提娜道：“那——”

    苏婉道：“就让暖暖先出题吧……”

    二人一唱一和，便将第一次出题的机会给了暖暖。暖暖便是沉吟，思索了一下，心中便有了一个题目。说道：“那……有了。我的题目是这样的，先，我们要形容一个名词，或者一个东西，形容的时候呢，必须带上大、小、多、少四个字。你们听好了啊，我先说一个——酒杯有大也有小，盛酒有多也有少，白酒杯小盛酒多，红酒杯大盛酒少……”

    她这一句，却说的极为应景。

    苏婉笑道：“不错……我也说一个。口有大，也有小，小口多、大口少，大口里面或人大，小口多在侧边倒。”

    苏婉说完，叶提娜想了一下，直接端起了酒杯。一口将红酒喝掉，说：“这道题我认输，下面该我出题了。我的题目是四字词语接龙。比如我说双喜临门，下一个就要从门这个字开始说——门当户对，然后从对说……好吧？”见苏婉、暖暖点头，她就说了一个词语：一干二净。

    “一干二净”的结尾是“净”字——虽不要求必须是成语，可是四个字的词语里面，用“净”打头的，却也难找。

    叶提娜挑眉，很是得意……

    “暖暖，接啊……”

    暖暖磨牙，说：“我喝酒！”一时半刻的，她哪儿能想得出“净”字开头的四字词语呢？于是，愿赌服输，将杯子里的红酒喝下。心里琢磨了一下，看一眼小姨、叶提娜二人，便又想了一个题目：“咱们猜枚吧……猜不中的，罚酒一杯，准备开始了啊……”她从桌上取了三颗开心果，分在两只手里。

    然后，将手背至身后，“规则很简单，就比大小。猜错了就喝，猜对了就不用喝。叶提娜，你敢不敢比？”

    “比就比……”叶提娜甩一下头。

    暖暖的手在背后捣鼓一下，握成了拳头伸出来。

    问：“哪个大，哪个小？”

    “左手、左手大！”

    暖暖摊开左手，一颗开心果安静的躺着。暖暖“嘿嘿”一笑，说道：“叶提娜，你猜错了哦，喝酒！”

    叶提娜喝了一杯，暖暖再次背手，捣鼓了一下。再伸出手，让叶提娜猜。

    “右手、右手大……”

    右手摊开，是一颗开心果。

    叶提娜再喝……

    “右手大，这次我还猜右手……”然后，叶提娜就又喝了一杯酒。暖暖一次一次的捣鼓，一次一次的让叶提娜猜，一共六七次，叶提娜却一次都没赢过。叶提娜突然一拍桌子：“不对，一定有问题。我这一次猜是右手大，你把左手打开！”暖暖心一突，暗道：“坏了，给人看出来了……”手却乖乖伸开。

    左手打开，是一颗开心果。果然，就听叶提娜再道：“右手也给我打开。”

    “嘿嘿……”暖暖干笑，将右手一缩，“你反正都赢了，还看什么右手的？”之后，便迅的将手里的开心果一丢，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算了，不玩儿了，六七次你一次都赢不了，肯定是手气太差。万一喝醉了麻烦，就到这里吧……”“……”叶提娜听的一头黑线，怒道：“分明是你作弊，你还好意思？”

    “话不能乱说啊……”暖暖才不承认自己作弊呢——反正手里没有开心果，叶提娜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自己作弊。

    叶提娜：“……”

    苏婉看的好笑，不禁掩口笑，说：“叶提娜，大意了吧？竟然让暖暖给骗了……”叶提娜瞪了暖暖一眼，说：“谁知道她那么鬼。要不是她自作聪明，六七次一次也不让我硬，还真现不了呢……”叶提娜一下就说到了“重点”——不是一次都没有赢过，而是有输有赢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不卖个破绽给你，万一喝醉了怎么办？”暖暖嘻嘻的笑，说了一句。然后捂住自己的嘴巴，故作慌张，一双大眼睛一阵机灵的转，慌道：“哎呀，我好笨，竟然中了你的圈套。”遂就叫了一声：“叶提娜你太贼了。”

    叶提娜o(╯□╰)o，默了一下，问：“你还能表演的更浮夸一点么？”

    暖暖眨眼，说：“我感觉我表演的挺专业的啊……”

    “嘁……表情那么假，眨眼的动作那么刻意，还恶意卖萌。当我看不出来啊？不过，我不得不说一句——小姑娘卖萌，还是蛮可爱的。”叶提娜“哈哈”一笑，用力拍一下暖暖的肩膀，拍的暖暖肩膀一沉，说：“不过，看在你很萌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了。真是的，这叫那个八十岁的什么来着？”

    “八十岁的老娘倒绷儿。”

    “诶，对，就是这句。”

    “那你八十了么？”

    叶提娜瞪眼：“会不会说话？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你记住了，我叫叶提娜，今年十八岁，明年、后年，依然还是十八岁……”“好吧，十八岁……”三人就在厅中说话、玩儿闹，时间便悄然的逝去。似乎不觉，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钟，宴也开始散了。孙小红过来找三人，送三人回酒店休息。

    一出酒店，夜里的凉意便扑面而来。

    厅中的“熏熏”之感一个激灵，便散的一干二净了，人也感觉一下子舒畅。抬头看一眼天空，城里的天空，似蒙了一层淡淡的橘红。那是城市里四通八达的路灯的光晕，笼罩出来的色彩，清浅的将天上的星子都遮住了……但一抬眼，暖暖依然是可以看到好多、好多的星星的……

    蒙了薄薄的橘红的天幕上，一点一点的星子，在闪烁。

    像是调皮的顽童在眨眼睛。

    “好舒服……小姨，你说以后我们晚上练功，说话也去天台好不好？就在天台弄一个玻璃房子，里面放上沙。夜里可以看星星，说话……”她说着，便一阵遐想……那当真是一件很惬意、很惬意的事情。

    天空那么美……无论是白天的天空，还是夜里的天空，总是那么的美。白天的天空是清澈的美，夜里的天空，是深邃而令人敬畏、战栗的美。

    仰望天空，人是会忘却烦恼，忘了时间的。

    苏婉问：“在大厦的楼顶弄一个玻璃房子？”

    暖暖道：“是啊。”

    苏婉很认真的，想了一下，说：“想一想倒是挺不错的。晚上可以上去看星星，在星星底下聊天，很惬意……”那种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让人悠然神往。夜色下的浪漫，是在房间里体会不到的。暖暖笑，将目光从天空收回，“是吧？而且我是更倾向于用那种塑钢玻璃！不用担心玻璃打了以后，到处是玻璃渣……”

    叶提娜道：“这个想法非常不错！”

    说话，三人就随着孙小红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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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一回去，便一起去洗了个澡，便躺下睡觉。因为今天的时间太晚了，所以暖暖也就不在睡前入静，直接睡觉。床很大，三人就睡在一张床上，暖暖在中间，叶提娜、苏婉一左一右。暖暖两只手一手擒了一个幸福的不得了。

    夜静静，一觉醒来已是翌日清晨……五点钟，暖暖很准时的起来。然后便下床，在地上练了一遍夭生功，调整了状态。便又开始试着构筑肺环。她团身成圆，将肢体的动脉压迫住，减少气血，聚气于脏腑之间，一次、一次的尝试构筑肺环……只是，却又一次、一次的失败，一直到六点多钟，才是停止。

    暖暖叹口气：“又一次如约而至的失败了。”

    这句感慨，却让苏婉听的不禁笑，说道：“既然明知道失败，那怎么还一副失望的语气呢？而且，这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又尝试，岂非也是一种进步？欲反志合魄，又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暖暖道：“就是明知道，也依然会不开心嘛。能够开心的事，就只有成功！小姨，你和妈妈构筑肺环，是用了多少时间？”

    苏婉摇头，吟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为什么？”

    暖暖恼，小姨分明是在逗她嘛。

    “因为语言，也是有力量的。古语有云：一言可兴邦，一言可灭国，一言可杀人，一言亦可救人。所以，不可说，就是不可说。说了，或对你修行不利。至于可说的，小姨和妈妈都不会骗你的……别不高兴嘛，小嘴都噘的能挂油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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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前往录制

﻿    “一言兴邦、一言灭国……好吧，人家不问就是了……”暖暖一摆手，却不在意。』天『籁小』说．⒉去茶几处，拿了遥控器，打开电视。然后，熟练的换成了《猫和老鼠》。熟悉的汤姆、杰瑞，熟悉的乐声便一起出来……叶提娜听见动静，不满的翻身，将头面着暖暖，嗔道：“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练功也罢了，这个我忍，你开什么电视？”

    暖暖才不怕她，一叉腰，反驳道：“也没拦着你睡觉啊？想睡就睡，你管我看电视呢？睡着了睡，睡不着起……”语气却分外刁蛮，且不客气。苏婉听的掩口嗤笑，一边笑，一边盈盈的瞟了一眼叶提娜，帮着暖暖道：“就是，这都天大亮了，还不起！我可在呢，不许你欺负我家闺女！”

    叶提娜委屈，撇嘴道：“那你们就欺负我？”

    暖暖呛道：“谁欺负你了？”

    苏婉止住笑，嗔了暖暖一眼，说：“行了，去穿衣服。”“哦……”暖暖便赶紧闪人，去一旁取了衣服，开始穿衣服。只是一阵，便将裙、衬衫、毛茸茸的外罩穿好，戴了毛茸茸的、宽松的手套，穿好鞋子。将自己打扮、收拾了一下……镜子里的人儿，美的清雅、可爱，就像是一只——呃，兔子精。

    她换衣服，苏婉便催叶提娜。

    叶提娜便也起来。

    穿了衣服……

    苏婉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便听的“喳”的一声，挂窗帘的铁环轻响，一大片的光明便朝着两边展开。明媚、清冷的天光便透过玻璃照进来，将房间照的一阵通透。原本房间中那种沉淀的，令人熏熏的气息，一下便散的一干二净，让人一下精神了许多。

    洗漱罢，叶提娜在沙上一靠，架着腿，问：“呙，暖暖，今天早起吃什么？”

    苏婉提议道：“就吃小笼包吧……再弄一些豆浆。”

    “哦……”叶提娜无疑义。

    至于暖暖……既然小姨定了，要吃“小笼包”，那就是小笼包了。她同意、反对，也都改变不了接下来吃小笼包这一事实。虽然，她是真的不怎么喜欢小笼包……叶提娜打了电话，叫好了早餐，暖暖心中则暗思：“小笼包就小笼包吧，左右我连肥肉都吃了，而且还没少吃，小笼包总比肥肉好得多……”

    看了一会儿《猫和老鼠》之后，便听门铃“叮咚”，暖暖便抢着去开门：“我去开门！”门一开，就看到了穿着印花丝绸制成的贴身工作服的女服务员，服务员的身前是一个餐车，里面是用塑料袋装的小笼包，还有一个保暖壶，三个杯子。

    一开门，女服务员就鞠躬：“您好，这是您要的早餐。一共是六笼小笼包，一壶豆浆。”

    暖暖让开一些门，客气道：“请进吧。”

    女服务员推车进来。

    小笼包、保暖壶、杯子以及一次性的筷子放下，之后便推车走。

    三人便一人一双筷子，开始吃。小姨则给暖暖规定了份额：“暖暖，咱们三个人呢，一人两笼，必须吃完，不许剩下。”“哦。”暖暖便用一次性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咬一口，一些碎姜便进了口腔，一咬满口都是姜的味道，让她肚子一下翻了一下，不禁愁眉苦脸：“小姨，小笼包里有姜。”

    苏婉瞥她一眼，道：“吃的时候不要说话。别愁眉苦脸的，认真吃早餐……”

    “哦……”

    暖暖感觉自己豪可怜。

    咬着牙，强忍着将小笼包一个、一个的吃了。不时的喝一小口豆浆漱口，将姜味儿漱干净，心中却恼的想：“真是的，这老板一辈子没见过姜啊？馅儿里放这么多……”她也不是没吃过小笼包，馅儿里面少有一些姜，她也是能接受的。可如眼前这些小笼包的馅儿一样，将姜放的如此丧心病狂的，却还是头一次见……她恶狠狠的想：“等会儿一定要问问服务员是从哪个店里买的，一定要给它差评，差评，点名批评，哼哼……”想着，肚子里又是一阵不舒服，可恶啊……

    打死卖姜的了吧……肯定你五行缺姜是吧……一边吃，暖暖一边恶意的腹诽：小笼包里的姜太让她膈应了。

    好容易，才将两笼的小笼包干掉。然后便又满满的倒了一杯豆浆，一口气灌进肚子里，才是舒服了些。呼出一口气，叹道：“呼……终于吃完了。以后再也不吃小笼包了……除非是小姨在家自己做的。我要崩溃了——”

    叶提娜道：“至于么？我感觉还好啊……”

    对于姜这种东西，叶提娜是不排斥的。

    暖暖道：“把‘么’字去掉。至于——而且相当至于。我现在的心情，就是酱紫的！”她说着，就取出手机来，快的点开“千百度”在上面输入了“外国人吃皮蛋”六个字，摁一下回车，就一下刷出了大片大片的消息。然后，就将其中的一个视频打开……视频是带着中文字幕的……

    一位银妹纸一通鸟语，下面的字幕写着：

    嗨，今天我们来一起尝试一下来自中华国的美食——皮蛋。皮蛋，你们品尝过没有？

    然后，另外几个参与者摇头。

    妹纸用了餐刀，将皮蛋分开两半，然后又切一下，一共分了四块。参与的几个人一人一块，当他们笨拙的，用叉子插起皮蛋，送进嘴里的那一刻……一下子，就像是紧急集合一样，他们的面部都抽在了一起。

    那感觉……那酸爽……

    叶提娜囧。

    暖暖得意的“哼”了一声鼻音，便端着热腾腾的豆浆，慢慢喝。

    热乎乎的甜豆浆，让她感觉很舒服。

    又过了一阵，门铃再响。“我去开门！”暖暖忙起身去开门，来的却是姚倩。暖暖叫了一声“姚阿姨”，便让人进来。姚倩道：“我是过来接你们的，节目八点就要开始录了……”苏婉起身，道：“那就走吧，迟到了不好……”叶提娜则关掉了电视，之后两大一小三女便拿了自己的私人物品出门。

    拍摄完《非常快乐》之后，三人便会直接去机场。

    出门，一边走，姚倩一边说：“来的时候我还怕你们在睡觉呢。一问前台才知道已经起来了……”

    暖暖说：“我们一直都是早睡早起的。”

    “哦，这样啊……”至于电梯，姚倩便主动上前按开电梯门，将三人让进去，然后自己才进电梯。下楼，出酒店之后，便引三人直接上了电视台的商务车。商务车的空间很宽敞，而车上除了四人之外，就只剩下了一个司机。车启动的时候，姚倩大致的，给暖暖介绍了一下待会儿要录制的内容——

    这一次《非常快乐》邀请的嘉宾一共是三个人，分别是暖暖，还有一部新上映的电视剧的男女主角。

    录制过程中大家要玩儿一个猜词游戏，还有一个丢沙包的游戏。

    内容并不复杂，姚倩告诉暖暖：“到时候，你不用紧张，自然表现就好。出场的时候，按照一般的模式是要唱一歌的。我们节目组昨天都做了紧急安排，你只要跟着主持人的节奏走，就可以了……”

    “我明白……”

    姚倩说的很明白。

    暖暖点头。

    车行了不多时，前方便出现了一个圆柱形的高楼，楼梯金色，远看是一片一片的羽毛点缀的图案。只是，圆柱却是扁扁的，体量很大。姚倩介绍说：“那就是凤凰台的大楼了。我们的所有频道、员工都在里面。楼内一共有三个大型的演播厅，七个中型演播厅，另有33个小型演播厅……我们的《非常快乐》就在一号大厅。”

    一号大厅——一听便能听出来，是其中三个大型演播厅之一。

    是第一大的、最好的……

    瞩目了一下凤凰台的大楼，暖暖眨眨眼，道：“这楼简约、大气。虽然用了金黄色，却并不显得庸俗……尤其是使用了扁平的圆柱形状，从外观上看少了四四方方的那种冷硬，多出了一些圆润。更让人从外部的任何一个地方看过去，都不会变形。当真好……你们的这个大楼太赞了……”

    姚倩抿唇一笑，说：“这座大楼可是请的著名的设计师徐茂树老先生设计的。”

    暖暖的夸赞，让姚倩与有荣焉。

    又行一段，车便靠近停下。姚倩引三人进入内部，直接通过电梯上楼。出来之后，便是一道回廊，外面的景色一览无余。姚倩直接引着三人，进入后台。之后便吩咐化妆师过来，苏婉拒绝道：“化妆师就不用了，我来吧……”暖暖在化妆台前坐下来，也道：“就是，不用化妆师，小姨来就好了……”

    姚倩道：“这个……”

    叶提娜笑嘻嘻的，推着姚倩出去，说道：“安了安了。”

    姚倩……

    另一边，苏婉便取了化妆盒，开始给暖暖化妆。一番涂抹，又是小刷子、又是粉扑的，好一阵弄。暖暖则是老实的待着，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姿势，听小姨函授化妆技巧……小姨化的时候，就告诉她认真听讲，等录完节目回去的路上就会考她——至于记不住的结果……一想到结果，便扭一下屁股。

    ……

    化完妆，暖暖、苏婉便自化妆间出来。经过了小姨的妙手，暖暖的脸蛋变得更加明艳，动人，却是美了不止一筹。

    “好漂亮……”姚倩惊艳。

    叶提娜亦是眼睛一亮，以夸赞的语气说道：“好想和你生猴子。”说这话，便要伸手去捏暖暖的脸蛋。暖暖后退一步躲开，怒视她一眼：“喂，女子动口不动手，放尊重点。不然的话，小心我告你哦！”

    叶提娜“哼”一声，浑不在意：“你去告吧！”

    死猪不怕开水烫……暖暖也只能无语了。

    这时，便有一名工作人员过来，通知姚倩：“倩姐，时间差不多了。该候场了！”“马上就过去……”“那我先走了……”工作人员通知完后，便赶紧离开。姚倩带着三人去候场区，安排人上了一些果汁，请三人在沙上坐下来。又告诉了暖暖一次：“等会儿听到我们邀请你，你就上台。记得了？”

    “记得了……”上台，然后唱《不如跳舞》出场——之所以选择这歌曲，是因为它和节目的宗旨相合，适合《非常快乐》。

    《带我到山顶》《一剑独秀》和《不如跳舞》三歌里，《带我到山顶》无疑是最为空灵、动人的，最好的。简直达到了“大师”水准——可放在一档娱乐综艺节目现场，却显得很突兀，很不合适；《一剑独秀》是最帅的、最有气势的，却又杀气太重，也同样的不适合娱乐节目；只有《不如跳舞》。

    无论是旋律、歌词，也都是最合适的。

    所以，是《不如跳舞》！

    坐了一下，另外两位嘉宾便联袂而来。一男一女二人，男的留着一头一寸多长的小碎，典型的韩款，显得很“奶油小生”，女的一头长披肩，梢的部分稍微的烫染了一下，染出一些棕色、红色出来。二人便在不远处的另一条沙上坐下来。暖暖只是瞥了二人一眼，就不再关注了：

    男的，不认识，看着好娘炮的感觉。

    女的，同样不认识，也没兴趣。

    于是就继续和苏婉、叶提娜二人小声的说话。前面的舞台上开始响起一阵音乐，然后便听见人唱歌。歌声一人一句……“相约周末，非常快乐，带你快乐，一起快乐，我快乐，你快乐……”一串的“快乐”旋律极为轻快，暖暖可以很清晰的分辨出姚倩、姜丽娜、王云晨三个女人的声音。

    虽然……只是昨日听了几句三人的口音。

    但却已经足够了。

    “量天尺”之不凡，可见一斑！还有两个声音，则是男声，因为昨天没听过，所以今天也就分辨不出来谁是谁。不过，光听声音，暖暖就知道了这个节目的主持阵容是那种很丧心病狂的“3+2”模式，三个女主持人配两个男主持人。她心道：“我去，这不就是快本的主持阵容掉个个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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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下作手段

﻿    一样的“3+2”，区别仅仅是“三男二女”变成了“三女二男”，或许“成功”总都是相似的，只有失败，才花样百出，姿态各异。』天籁『．⒉就像是托尔斯泰的那句名言“幸福的人总是相似的，而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不幸”一样，《快本》之成，是“3+2”，巧合的，《非常快乐》之成，也是“3+2”，倒是有趣……

    前台一阵过场，每个主持人都说了一句极为顺口，热烈气氛的“贯口”。五人的语很快、节奏明晰，声音更激动、快乐，只是在后台听着，便能感受到声音中的激情，令人也跟着隐约的兴奋起来。随后，主持人便进入正题，邀请那一男一女二人上场——听到主持人你一言、我一语，带着插科打诨的介绍，暖暖才知道二人的名字，以及主演的电视剧。

    二人之中，男子叫宋闵浩，是韩国人。

    女子叫林佳瑶，杭州人，小家碧玉一枚。

    二人主演、挑梁的电视剧《北极星的约定》是一部都市爱情剧，编剧、导演也都是从韩国聘请的……好吧，什么白血病啊、癌症啊、车祸啊、植物人啊、思密达啊之类的爱情故事，韩国人是很擅长的——他们就是可以将很狗血的狗血，洒的你心碎，热泪盈眶，可谓是当之无愧的“都市神剧”。

    暖暖想：“这种剧，大概芃芃阿姨会喜欢看……”想着，便不禁一笑。演播厅的声音，很清晰的传来，主持人正在和两位嘉宾互动。

    互动了感觉不一会儿，就听主持人道：“好的，我们请闵浩和佳瑶先休息一会儿。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一位很重量级、重量级、重量级的嘉宾……”男主持人——之前自我介绍叫李凯的主持人，才说了半句，就被姜丽娜抢过话：“不行、不行，这个嘉宾一定要我来介绍……”

    “凭什么？”另外四人不满。

    姜丽娜说：“因为我是她的粉丝——而且还是脑残那种，也就是俗称的脑残粉。”另一个男主持人曾亮的声音响起：“哎呀妈呀，不行了，我的脑残病又犯了，谁有药？谁有药？”“你们谁有药？”姚倩问了一句。之后，就听姜丽娜说道：“脑残即荣耀，治好了脑残，就不是脑残粉了。”

    “也对哦……”听声音，曾亮的“脑残”症状似乎已经好了。几人闹了一通，抢了一下，最后终是由自称“脑残粉”的姜丽娜来介绍……

    “她12岁，在‘音乐盛典’上一鸣惊人，之后，又登上了元宵节演唱会的舞台，如一颗璀璨的明星，冉冉升起……她，就是阮——接下来，让我们有请阮……”

    这里介绍完，暖暖便起身，和苏婉、叶提娜击掌，说了句：“小姨、叶提娜，我要上台了。”

    “加油！”“好好表现！”二人送上鼓励。

    “嗯……”暖暖点头，上台。

    一声琴音，《不如跳舞》的伴奏响起。暖暖站在通道口，只要一步，便会出现在舞台上。演播厅的灯光暗下，灯柱闪烁、迷离，她合着音乐，突然吐气开声：“你正在说着什么我很模糊，只有好音乐让我听得清楚……”她唱了一句，便迈步上舞台，嘴角带着浅笑，朝着舞台下的观众挥手致意。

    演播室很大，观众席坐满了人。五位主持人以及之前的两位嘉宾就坐在第一排。暖暖一边走、一边唱，手随着音乐舞蹈。

    然后，便走到了舞台中央……动感、激情的旋律，歌声和舞蹈、灯光交织在一起。暖暖挂着耳麦，一阵唱、一阵跳，当最后一句唱完之后。舞台上的灯光一下明亮，观众席出一片“嗷”的叫声，掌声也随之响起。“欢迎阮……”五位主持人跑上台，林豪道：“阮你还是第一次来我们《非常快乐》，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暖暖笑，扶了一下耳麦，看着观众，说：“观众非常热情，而且非常非常的开心。这还是人家第一次上综艺节目呢！”

    “之前我们就想请你过来，不过你学习太忙了……”姚倩的语气有些夸张，将“太忙了”几个字咬的很重，又对观众解释：“阮的学习成绩非常好，上一个学期的期末考试获得了十二元的成绩——十二元哦，就是十二门课程，全部满分。”台下的观众不免出现了惊讶、惊呼，这“十二元”的成绩，未免太惊人了。

    暖暖则含着笑，对着观众，双手合十，和观众打招呼。

    态度非常的谦虚。

    姜丽娜说：“这一次阮能够来节目，我们先应该感谢总监大人，拖着肥胖的身躯拉关系，这才把正参加大奖赛颁奖的阮请过来。我真的太开心了……阮，听说你自己拍摄的电影《义薄云天》要在4月1日上映，是么？”

    暖暖道：“嗯，4月1日。如果大家喜欢，可以去看。那个……我们不说电影好不好，我这次来参加节目，就是要和大家一起玩儿的，咱们坚决抵制广告。嗯，刚才那句导演可以掐了。如果不掐的话，那就多放两遍好了……”说话，便很搞怪的，对着镜头吐一下舌头，然后又由主持人引导话题。

    王云晨道：“好厉害……好像阮你还主持过一档文化类节目是吧？”

    暖暖道：“嗯，是《七嘴八舌叨逼叨》，一共十期。”

    曾亮道：“那个节目我看了……不过没看懂！”后面一句暴露智商的话，他说的很小声。不过，再小声，也通过话筒传的满场都听到了。姜丽娜说：“我可是你的粉丝呢，阮，以后咱们俩有机会可以合作一下……我的文化也是非常棒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就知道三秋的意思，指的是十天半个月！”

    “噫……你这半瓶子水就不要在阮面前晃了。你知道这三秋，还不是看阮的节目以后才知道的？”

    “你看吧，阮都不好意思答你。答应吧，实在是没法子答应，不答应吧，有感觉伤人。其实没事儿的，娜娜最不怕被人伤了。”

    五人插科打诨。

    暖暖做出一脸的懵懂，问：“啊，那是练习了金钟罩铁布衫么？”

    囧……一句话，却萌点十足。台上、台下的人都笑作一团。不过主持人的素质到底是很厉害的，直接就顺着话题，说了下去。说道：“娜娜练的是厚脸皮神功，每天早晚都要敷两次面膜……”说完之后，便暂停了话题，开始组织第一个游戏。之前的宋闵浩、林佳瑶被请上台，开始准备第一个游戏——你来比划我来猜。

    “接下来的环节，是我们的一个保留节目了：你来比划我来猜。这个阮是第一次来，我们来说一下游戏的规则……”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八个人，分两组，一组四人。然后两两猜词语。一个人比划，一个人猜，规则要求是不能够说出词语含有的字音……暖暖便选择了王云晨、姜丽娜、姚倩三人一队，曾亮、林豪则和宋闵浩、林佳瑶一队。

    分组完毕，游戏开始。

    第一个上场的，是姚倩、王云晨，一组是八个词语，由姚倩比划，王云晨猜。也算是做一个示范。时间限制为一分钟。

    一上来的第一个题目就是“飞机”，姚倩直接说了一句：“你回老家时候坐的交通工具。”然后正确答案就出来了。二人的配合，非常默契，八道题只是用了半分钟，旁边卡表的曾亮整个人都惊呆了，惊呼：“完了，这怎么比？大姐你们这是开挂了吧？”姚倩得意道：“要不你们俩现在认输就算了……”

    然后轮到暖暖、姜丽娜二人上场。

    “谁猜？”暖暖问。

    姜丽娜大方道：“我来猜吧。从小我猜谜语就非常在行……”

    “好——”暖暖摇肩晃膀，作了几个拳击的动作，活动一下身体，信心十足道：“来吧，咱们ko了他们……”一个娱乐节目里的小游戏，输赢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表现”——这一个重点，暖暖是知道的很清楚的。所以，轮到她的时候，她不是要用最快的度、最准确的表达，让姜丽娜明白是什么词语。

    而是表现自己……第一个词语，是“茶壶”，她就一手叉腰，一手侧平端，做出茶壶的样子，还一扭、一扭的走。而姜丽娜则猜了好一阵，才是猜到。然后下一个……惊慌失措，第三个：打火机，第四个……

    “时间到……”

    一分钟的时间内，二人配合，一共完成了五个词语。

    然后就轮到了另一组——宋闵浩、林佳瑶二人由宋闵浩比划，林佳瑶猜，各种的牛头不对马嘴。宋闵浩明显的脸红脖子也粗，似乎有脾气爆的迹象。林佳瑶则怎么猜，也猜不到宋闵浩比划的究竟是什么，气氛一下子僵了……幸好第二组上来的时候，兜底了一下，虽然他们输了，却输的并不怎么难看。

    游戏了一下，之后便稍作休息，在过场舞蹈跳完之后，节目便继续。又一起坐在舞台上铺好的地摊上，随意的聊了一会儿。便又开启了第二轮的游戏——说是游戏，其实更像是一次“生活技能展示”。游戏的内容，是厨艺大比拼。

    目的不外乎就是用“明星是怎么做饭”的为噱头，吸引收视。

    锅碗瓢盆，油盐酱醋等厨房里的十八般兵器全部上了舞台，依然是分成了两组，这一次稍微换了一下顺序，姚倩跑到了宋闵浩、林佳瑶二人一边，说是为了游戏平衡。不然对方一个小鲜肉、两个糙汉子，都像是不会做饭的，太不公平了！暖暖系了围裙，拍胸脯道：“放心，咱们组赢定了……”

    曾亮问：“倩姐可很会做菜的！”

    暖暖一脸认真：“我也很会做菜的！”这是一句大实话，不过同一组的另外三人却不怎么相信。暖暖“哼”一声，说：“等一下看好了。”之后，就听导演宣布“游戏开始”，双方就开始了第一项任务：抢夺食材。两组人几乎就在导演宣布“开始”的同时，一起动了。扑向货架子的同时，宋闵浩似乎无意的，向暖暖挤来，度很快，也很隐蔽……暖暖脚下不禁一顿——

    手肘微抬，一磕。

    眼中的冷芒一闪而逝，心中冷笑：“死棒子，果然下作。”刚才宋闵浩这一下，分明就是故意的——这一点，暖暖看的很清楚。分明就是要欺负暖暖人小，将人撞开，或许是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怨愤。但……然并卵！他的“故意”暖暖一下就觉察了，且一肘还的毫不犹豫。

    一肘，无声无息，却正好砸在对方肘部的麻筋之上。

    这一下力透而深，一肘之力，似要达于八极之远，一下就让宋闵浩半身麻痹，一下子一条胳膊，以及腿都软了，直接瘫倒在地上。一时半刻，却麻痹难去。冷他一眼，凛冽的目光生寒，暖暖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却足以让宋闵浩听到：“该死的韩国人，你们这么下作，迟早会死绝的……”

    宋闵浩忽然用韩语大叫一声，声色厉茬。暖暖听不懂他说什么，但显然不是一句好话。暖暖低着头，忽然快的一抬脚，踩下去。

    “啊……”

    宋闵浩一声惨叫。他的一只手正被暖暖踩住，暖暖这一脚的力量，却不是他能够受得了的。尤其巧妙的，是这一脚所踩的手，更是被宋闵浩自己挡住了镜头。摄像机什么也没有拍到，而大家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场景——是宋闵浩意外的和暖暖撞了一下，然后就犯病了，后来还莫名其妙的骂了暖暖一句……

    当然，台上的主持人是看的清楚的。姚倩拿开话筒，避免声音传到台下，和暖暖说：“阮，他是个韩国人……”

    是的——这是一个韩国人。而韩国人的性格，就是和一坨子大便一样恶心人，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敬而远之，不要和他们一般计较。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一计较，就会惹得一身骚……只是，有些话姚倩不能直接说。但这句话的潜台词，分明就是这样的。暖暖瞥了宋闵浩一眼，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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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完成

﻿    说了句“没事”便撤了脚，姚倩、林豪相觑一眼，林豪便喊：“来，上两个人，嘉宾似乎是急性病，快点儿送医院……”话，带着些着急，通过话筒传遍了..lā遂，几个工作人员就快上场，将宋闵浩箍胸、抱腿，将人抬着离开现场，自通道出去。这一意外，使得节目暂停，姚倩去台下，和导演小声说了几句，才重新上台。

    姚倩道：“不好意思……因为嘉宾的身体突然出现状况，节目不得不中断了一下……”然后，节目便继续进行——两个厨艺组重新分配，曾亮、王云晨、暖暖一组，林豪、姜丽娜、林佳瑶一组，姚倩则做了裁判。“抢菜”的环节重新开始——姚倩喊一声“开始”，两组人便开始抢。

    暖暖、曾亮、王云晨一组抢了一只鸡，几个黄瓜，还有一大瓶可乐；林豪、姜丽娜、林佳瑶一组则是抢了鱼、豆腐、萝卜、芹菜……明显要比暖暖这一组的东西多。

    “我们来问问两组分别要做什么……”姚倩先问暖暖：“阮，你们准备做什么？”暖暖拍一下可乐，说：“可乐鸡块。”“阿豪，你们要做什么？”“这个……大家就拭目以待好了。”林豪卖了一个关子。姚倩便不再问，道：“好吧，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好的，我们可以看到现在两组参赛选手已经开始了……”

    “哇，好刀功！”

    一手按住整鸡，一手以刀，将肉片开成块。一手精湛的刀功引得姚倩不禁惊叹。曾亮说：“我现在对我们这一组充满了信心。”

    王云晨附和：“就是……阮，收下我的膝盖，以后我也是你的脑残粉了。”

    片完鸡块，锅里的油已经烧热。

    将一盘鸡块倒入锅内，以铲子简单翻炒一下。暖暖就接着二人的话，举起铲子挥舞了一下，大叫：“荣耀归于吾！”摆了一个造型之后，便继续翻炒，火候差不多了之后，便倒入可乐，加入了调料。复将锅盖住，换大火……王云晨问：“这就好了吗？”暖暖将黄瓜取过来，将之片条切块，解释道：“要用大火熬煮大概八分钟左右，然后我们把黄瓜加入进去，再稍微焖一下就好了……”

    “哦……”

    “……”

    另一边，林豪正炮制鱼，一边说一边做，很是热闹。

    一会儿工夫，鱼也下锅。

    须臾……“八分钟了！”曾亮卡着时间，时间一到，就叫了一声。暖暖却不揭锅，随意的说道：“再稍微等一下，里面的汤汁还有些多……”曾亮听的愣，问：“怎么看出来的？”他围着锅，沿着锅的边沿看了一圈，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他的动作极为搞怪，分明带着几分故意，惹得暖暖“噗嗤”一笑，说：“是听出来的。”

    王云晨也是笑。

    又过须臾，暖暖才道：“可以了。”她揭开锅，将黄瓜放进去，然后关掉了火。左手拿住锅的手柄，将锅端起来，轻轻的一下摇晃，便将黄瓜、鸡肉块晃的均匀。复又将锅盖上，说：“再有半分钟左右就ok了。”

    王云晨道：“我们的做好了，你们的做好了没有？”

    林豪说：“我们是鱼，熟的慢，要多等一等……”

    曾亮揭短道：“得了吧，鸡才耐熟呢。老母鸡顿一天，肉也不一定烂……”一句话噎的人无语、无语的。紧跟着，暖暖制作的可乐鸡块就出锅了。曾亮、王云晨偷偷的拿着筷子偷尝，一脸陶醉的表情。然后就开始抢起来……跟着，姚倩、林豪和姜丽娜、林佳瑶也跑过来，跟着一起抢。

    新鲜出炉的可乐鸡块还没怎么吃，就已经光光的了——连黄瓜都没剩下。

    再然后，林豪的鱼也新鲜出炉……暖暖尝了一口，林豪的鱼煮的还是不错的。肉质很嫩、很鲜美，然后曾亮就抢着过来尝。最后都吃光了，才表示：“豪哥，你这鱼做的不行啊，比起阮的可乐鸡块差的太多了……”“不好吃也都让你一个人吃了！”“我这不是怕浪费么？”又是一番插科打诨……

    再然后……节目就结束了。

    导演起身，上台。导演自台下上来，朗声道：“很好，节目录制的很成功。”之后，又喊了几声，复对暖暖表达了歉意：“实在是不好意思，阮。没想到宋闵浩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来，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和对方的经纪公司联系，一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他的语气中，满是自责，说道：“早知就不该安排他上这一次节目……”

    暖暖道：“宋导言重了。不安排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区别就是别的嘉宾可能怕麻烦，不想搭理他，就吃一个哑巴亏；可我不想吃亏，所以他要撞我，我便还他一下，他敢骂我，我就敢踩他一脚。”

    “哈——”宋佳愣一下，便笑，说道：“也是。”

    “暖暖……”

    正说话，便忽听的叶提娜的声音。暖暖顺着声音看过去，却见叶提娜自后台的通道上来，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我就听着结束了……呙还在后面等着呢，咱们该走了！”宋佳忙道：“不急着走，我们已经准备了酒店，三位女士务必吃过饭再走——一会儿我让人送你们去机场，不耽搁事。”

    叶提娜道：“这……”犹豫了一下，就点头道：“好吧！”

    “姚倩，你陪一下……我这里完了就过去。”

    “好……”

    “阮、章小姐，咱们先走吧……”姚倩作了一请的手势，三人便进了后台。苏婉坐在沙上，姿态优雅，轻轻的冲暖暖招手。暖暖便跑几步，叫了一声“小姨”，苏婉“嗯”一声，目光盈盈的看她，低声说：“刚的事小姨都听见了……”暖暖低声的嗲：“小姨……”苏婉一笑，说：“行了，都这么大了，还粘人。”

    暖暖道：“哪有？人家和小姨亲嘛……”说着，便一搂苏婉的脖子，在苏婉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嘻嘻”的笑。

    姚倩、叶提娜二人过来。姚倩不知苏婉、叶提娜二人耳力非凡，于舞台上生的事情，一清二楚，便很诚恳的，将事情给二人说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些不忿，说：“我们也没想到那宋闵浩竟会那么下作，去撞阮。幸好阮的身手不差，要是换其它人，怕是要被撞倒了。这次我们不应该安排宋闵浩上台的……”

    苏婉道：“不怪你们！”

    姚倩道：“毕竟是我们考虑不周。苏女士，我们节目组为你们准备了酒店，你们怎么也要吃完了饭再走。”苏婉抿唇一笑，颔道：“好吧，那就吃过了饭再走……”“这边请……”姚倩便引三人出后台，之后便出了外面。稍微等了一会儿，导演宋佳，以及另外四位主持人便都一块儿出来，这才一起下楼，驱车去酒店。

    一进酒店，一行人便直接由服务员领着，进了包厢。遂一一上菜，却并没有酒。宋佳说：“咱们女士多，就不喝酒了。只要吃饱、吃好就好……等吃过了饭，我和小曾送你们去机场，肯定不耽搁飞机……”于是，便光是吃饭，一会儿工夫就饱了。边吃边说，大概是吃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罢。

    之后，林豪、宋佳和曾亮就兵分两路，林豪送姚倩、姜丽娜、王云晨三女回去，宋佳、曾亮二人则送暖暖、苏婉和叶提娜三人去机场。

    一上车，宋佳坐在驾驶位上，林豪上了副驾驶。宋佳问：“阮，苏女士，你们酒店里还有行礼吗？”苏婉摇头，笑一下，说：“没有了……我们这次来长沙，不过就停一下，参加了活动就回去，所以什么东西也没带。咱们就直接去机场吧……你们也挺忙的，把我们送机场就可以了……”

    “那怎么行？一定要看着你们上飞机才可以……”宋佳大声说了一句，“要不，还不让人说我们长沙人待客不厚道呢。”

    “怎么会……”苏婉不置可否。

    车平稳、无声，在街上行。一路朝着机场过去。行过了一半之后，道路两边的高楼、商铺就变得“熟悉”起来——毕竟是来的时候，有过了一面之缘。而暖暖又被任红梅调教过，故而有了一眼印象，短期内基本都能记得清楚。她甚至能够将大部分的商铺的名称、商号以及其中一些物品、布置一一对应起来。此时，再反着过一遍，那一些沉淀下去的记忆片段，便纷纷而来……

    她便一路看，一路印证，却是不亦乐乎。

    车行一路，在机场大门前停下。

    “到了……”

    宋、曾二人下车，走到后面。将车门打开，以手作檐，请暖暖三人下车。之后才将后门“砰”的一关。进机场，取了票，二人硬是等着三人检票之后，才离开。宋、曾二人这一番做派，却是极为周到的，令人无可挑剔。三人上了飞机——是头等舱，挨着的座位。暖暖坐在了中间，苏婉、叶提娜两边，将她夹住。

    叶提娜坐在最外侧。

    苏婉则在内侧。

    不多时，广播就响了。提醒乘客系安全带。空姐也进来，挨个检查，等到确定没有问题之后，飞机才开始起飞。一阵震颤之后，飞机冲上云霄，变得平稳下来。苏婉问暖暖：“要不要睡一觉？”“嗯。”暖暖点头……习惯了午睡，一到了午睡的时间，人就显得特别困。苏婉就从包中将头套取出来，递给暖暖。

    暖暖撑开头套，自己戴上，然后便调整座椅躺下来，开始午睡。

    “我也要……”

    叶提娜也要了一个头套，戴上睡觉。

    睡的迷迷糊糊的，兀的听见“乘客朋友们”的广播声，暖暖、叶提娜二人便先后醒来。头套闷的热热的，摘到之后，一脸的清爽，广播正好提醒“本次航班即将到达北京，航班全体空乘人员感谢您的乘坐”之类的，却是飞机即将到站了……飞机的舷窗外，可以看到天边的一抹红云。

    红云在侧，云海是红的，青渺的翻滚。

    日在下，沉沉坠去。

    时间已经是黄昏的时候……“小姨、叶提娜，你们说这次妈妈和芃芃阿姨会在哪儿等咱们？”苏婉笑，说：“如果只是姐一个人，应该在机场等。如果有你芃芃阿姨，肯定先找一家不远而且好吃的餐厅……上次吃了烧烤，这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呢！哎，你们俩猜猜她们会在什么地方？”

    暖暖一拍手，说：“上次是烧烤，这次极有可能是涮锅。”

    叶提娜道：“同意。”

    暖暖：“……”

    苏婉道：“啊，看来是达成共识了呢。说说看，你们两个人的依据都是什么？”暖暖认真的想了一下，却给出了一个绝对很不认真的答案：“直觉。”叶提娜白眼之，说道：“飞机场附近的餐厅种类并不多，除了快餐一类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小吃，烧烤锅仔和冷饮了。先，冷饮应该排除——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你们两个呙为了她可没少费劲，所以这种冷的东西，应该属于禁止的范畴。”

    苏婉点头：“嗯，继续……”

    叶提娜道：“小吃、面食、快餐一类的，味道上难以引芃阿姨的兴趣。毕竟是属于经常可以吃到的。那么，就剩下了烧烤、火锅两样了。而烧烤是上一次吃过的，所以这一次，芃阿姨应该会选择火锅——所以，我感觉这一次会是涮锅。”

    虽然暖暖、叶提娜二人得出的结论是相同的。可叶提娜的一番“依据”却让暖暖一阵脸红，心道：“囧，要不要这么厉害啊……”尤其是一听叶提娜的推测，她几乎就已经相信了这一个事实：夭芃芃一定会去吃涮锅，这是唯一的正确答案。至于她自己的推测……她自己都是不怎么确定的。

    苏婉笑盈盈的看暖暖一眼，眸中尽是温柔，说：“怎么样宝贝儿？知道了差距了吧？以后小脑瓜子多用用，不然真成浆糊了……装傻装萌装可爱可以，可别真的变的呆萌了就好。”

    暖暖……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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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扶贫

﻿    什么装傻、装萌嘛……分明就是随口猜的好不？波了小姨一眼，说：“才没呢！”舷窗外的云，忽的上移，胸腹之中，脏腑忽而一轻，如失重..lā那种失重感在持续，舷窗外的云消失，远处的山、楼便冒出来，逐渐的平行……飞机的颠簸一下剧烈，过了十多秒后，才终于缓和停止——

    飞机停止，又一阵广播提示，空姐开始协助乘客取行李、下机。苏婉、暖暖、叶提娜三人依次下去，坐上了大巴车。须臾之后，就进了候机大厅。叶提娜很是振奋，左右扫了一遍，说道：“走，我们去找呙、芃阿姨。呙，你不要打电话，咱们去给她们一个惊喜……”

    苏婉笑，盈盈道：“也好……那咱们就去找找。”

    走了几步出大厅，一阵冷意便袭来。苏婉、叶提娜二人一人拉了暖暖一只手，便沿着商铺，开始搜寻。只是才走了百米左右，便在一家“涮你狠”里看到了苏倚、夭芃芃二人。找到了二人，三人便推门进去，“阿姨，我们回来了……”“妈妈……”“姐……”三人招呼一声，便快步过去，一起坐下来。

    夭芃芃道：“死妮子，下次叫姐。”

    “知道了，阿姨。”

    夭芃芃……

    苏倚轻抚一下暖暖的头，问：“外面很冷吧？”暖暖糯糯的应：“嗯，从长沙那里上飞机，一到北京，一下子感觉好冷。”苏倚“嗯”道：“来，妈妈给你把口罩摘掉，涮一个锅，一下子就热乎了……等吃热乎了，咱们就回家。好好睡一觉……”苏倚的声音，很是温柔，让暖暖一阵暖暖的。

    苏倚帮她摘了口罩，露出了脸蛋。夭芃芃又叫了一些肉、菜上来。五人就开始涮起来。锅中的汤又辣又烫，吃的人直吐舌头。

    只是一会儿，暖暖就了一身汗……

    外面的天色逐渐的暗。

    暗夜降临。

    夜渐深……桌上盛菜的盘子，已经空了。锅内也只剩下了一些残渣，夭芃芃一脸细腻、清爽的汗，舒服道：“真舒服啊……你们知道我为什么选择火锅不？”一边问，一边用纸巾擦拭脸上的细汗，苏婉、苏倚、叶提娜也在擦汗。叶提娜问：“为什么？”夭芃芃得意道：“酸儿辣女懂不懂？我可是要生闺女的……”

    这理由……真的没谁了。

    “啊……”

    暖暖嘴巴张成了“o”的形状。苏倚嗔她一句：“别动！”一边继续用纸巾给暖暖擦汗。细细的将她脸上、额上的细汗都擦拭的干净。

    然后便取了口罩，给她戴上……

    “结账——”

    夭芃芃叫来服务员结账。结完账，五人便起身离开……一出门，冷风便袭身而来。苏倚、苏婉、叶提娜、夭芃芃四人倒是不在意，仅只是凉了一些。而暖暖则穿的并不单薄，还带着帽子，也无所谓。虽然出来时一身的汗，却根本不担心感冒的问题。五人径直去了停车处，便是上车。

    叶提娜直接坐进了驾驶位置，说：“我来开车。”

    大家自无意见。

    叶提娜便将车开出停车位，掉头上路。沿着高路绕过了北京，朝着宣府而去。回到家里，已经是九点半，是睡觉的时候了。暖暖洗了澡之后，便回去睡觉——时间还早，倒是有入静的时间，于是便先静了一下，再睡。醒来便是周一，上完课后，课外活动时，苏倚便又开着车，带她练车。周二、周三、周四……一周的时间，恍惚就过了四天。暖暖的“车技”倒也有了极大的提升。周五也是一样的早起，练功，上学，学习驾驶。一直练习到天色昏或时，才换了苏倚开车，回兴隆大厦。

    车停进地下停车场，母女二人便下车来。苏倚道：“今天的状态不错。才压了七次线。咱们明天继续努力……”

    暖暖用力点头：“嗯！”

    她可不想当“马路杀手”，所以开车的技术肯定是要认真练习，精益求精的。苏倚牵着她的手，出停车场，上楼。一推门，暖暖便不禁欣喜：小薰穿着一身灰色的帆布夹克，一条肥大的灰绿色裤子，一双高筒的大头靴。一顶牛仔帽放在茶几上，正朝着玄关看过来……小薰的脸黑了一些，看的人心疼……

    暖暖道：“小薰姐，你黑了……”语气中，分明带着怜惜、心疼。她到小薰身边坐下来，便闻到小薰衣服上的味道——有些刺鼻，并不好闻。而且，衣服还不合身、不好看，使得小薰的身上多了一些痞气。

    暖暖问：“怎么穿这样啊？”

    小薰道：“还不都是你折腾的……我去看的地方，都是一些最穷、交通最不方便的地方，有一些地方的路，就是一根铁索。还有的地方，根本没有路，要去就需要爬山——山就和柱子一样，只能借助一些藤蔓上下。所以只能穿这样的衣服，耐磨、耐脏。不过，看过一次，收获也是挺大的……”

    她顿了一下，给暖暖讲：“具体的情况，北方整体要比南方好一些。至少交通方面更加安全、便捷。南方则多山，尤其是四川一些偏远地区，想要过去，出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不能一概而论——所以，实地看了一下之后，我在那里主要留下了一些技术方面的书籍，希望里面的人有了技术，可以走出来……我调查过，村子里识字的人是不少的，基础的技术都可以学会。并且我以基金的名义承诺，他们出来后，我们可以进行扶植——比如对技术的进一步学习，进行职业培训，让他们具备生存技能等……”

    那里的人不愿意走出来，最大的原因不是因为“观念”——他们并不守旧。只是因为地理原因，致使其教育不足，留在山里，留在村里，还有几亩薄田，可以有口饭吃。出来之后，融入社会，却只能饿死了。

    这是一种很简单的生存选择。

    暖暖听的眼睛一亮，说：“这个很好，如果不是实际考察，根本就不知道这样的情况。”

    小薰道：“不错。这是四川一代的情况。至于甘肃、青海一带，主要的问题集中在自然环境恶劣，务农收入不足，而且在观念上，更是要差好多……”小薰说，在让孩子上学、走出去的迫切性上，他们不如四川的偏远地区。

    在甘肃、青海、陕西一带的穷困地区，观念普遍就是娶老婆、种地、养羊、生娃。娶老婆是为了生娃，生出来娃继续种地、养羊，再攒钱娶老婆，生娃……就像是一种恶性的病毒一样循环。

    几乎是一个死结。

    对知识、对技术，他们并不重视——所以送出的图书很不理想。只有极少部分的人接受了捐赠。

    “哎……”

    听小薰大致的一介绍，暖暖也只能叹气了。这就是典型的“烂泥扶不上墙”了，你去扶它，它不愿意让你扶，徒呼奈何？暖暖沉吟一下，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力量集中在愿意接受的人身上吧。既然主要是四川地区，那么我们就集中在这一地区……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要让所有生活在恶劣环境中，甚至与世隔绝，上学都要冒着生命危险的人们，离开那样的环境，换一个更加安全的环境。而且……”

    暖暖说了一个“而且”……

    而且——“我们可以聘请一些技师，各行各业的都可以。让这些人分散开来，进入各地进行培训。一个村寨、一个村寨的过去。先从最落后，最困难的开始。让他们掌握技术，并掌握工作技能。”

    “慧琳基金本身，要和相关的工厂、企业联系。做好渠道工作，要让他们学好了技术，就立刻能够就业，不要有空窗期。他们很穷，等不起。”

    “再有……企业单位，最好以当地为主，不要让人走的太远了。背井离乡，容易生出孤独感，我们只要让他们走出困苦的环境，就足够了。”暖暖一连想到了好几条，就都一一的给小薰说了。小薰一听，便眼睛一亮，道：“不错，这个也是我正在想的。暖暖你放心，小薰姐就是变成黑妹，也给你办成了……”

    暖暖笑，嗔道：“那可不行，你要成了黑妹，我可不要你了……小薰姐，等明天咱们就去逛街，给你买一些美白护肤品，这是基金奖励你的。”让这么一个大美妞变成黑皮，暖暖可是分外的舍不得。

    小薰道：“好吧……不过我这个助理似乎挺不务正业的。”

    人家的明星助理，不是负责接通告就是负责接通告，她倒好，重心都放在了慈善上面了。想到这里，她就问暖暖：“这次长沙之行还顺利吗？”暖暖点头，说：“很顺利，还参加了一期……”

    暖暖大致说了一下，不过没说宋闵浩这个韩国人。小薰才刚刚回来，应该是很累的，她才不要让这个闹心的给小薰添堵呢，只是报喜。然后便起身，将小薰拉起来：“小薰姐你赶紧去洗个澡，这衣服就脱了吧。我去给你找一身舒服一些的……还有这靴子，看着就不透气，脚都捂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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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慧琳基金构架

﻿    ?推着小薰，将人推进卫生间，暖暖便退出来，将门“砰”一声关住，大声叱道：“你给我好好，洗..lā中文Δ网..我先去把刚才想法，都落实到纸面上，好好琢磨一下”遂便进书房，拿了一叠a4纸，一支笔，一个崭新文件夹出来。便去沙上坐下来，将a4纸在茶几上放好，叶提娜笑，说道：“我看看你怎么落实。”

    苏倚、苏婉、夭芃芃也都颔看她要怎么写。暖暖稍微沉吟，便写了一个题目，题目为关于慧琳基金业务范围，以及具体实施办法，工作流程一些想法、意见，光看题目，却很是实在

    “先一点，慧琳基金要面向怎样群体慧琳基金是要帮助最贫困、贫穷地区，最贫困、贫穷人，让其摆脱贫困、贫穷生活环境，达到生活富裕。慧琳基金实施办法，以援助技能、技术为主，并应当配合辅助就业，保障工作质量、工作环境、人格尊严组织。目前，基金草创，应确立如下几点”

    暖暖一个字、一个字写，心中则在斟酌着。

    字在笔端流淌

    其一是援助方式，基金要秉持“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原则，“以渔”为主，帮助受助者获得技术、技能，要将技术书籍送过去，要聘请专业技师，深入到村寨内部，以一定培训周期对其进行培训。其二是持续关注、持续帮扶，慈善不是一锤子买，帮助人们掌握技术、技能是一，还要帮助他们联络工作，找到相应岗位，让他们放心走出来，迎接更好生活。其三还要关心被帮助者工作质量、环境，以及人格尊严这三条，是缺一不可。

    根据这一需求，以及之前我所提到，要帮助底层劳动者以尊严意见、建议，故而对基金做出如下规划：

    慧琳基金应具备技术教育、培训能力，并且要拥有一支常备，热门技术培训队伍，深入各困难地区，面向受助者。捐赠图书，现在看来，帮助能力并不如想象大，而且靡费颇多，应该请技师，面对面培训教育。我们要扶助一个村寨，就要让一个村寨摆脱贫穷，不能做无用功，更不能不做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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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譬如大坝蓄水

﻿    清冷、雾白的天光下，天台之上，暖暖团身而蜷，状态圆润。天』籁『』．⒉以小腿、脚踝箍脖颈、肩胛，手自腿侧出，顶以肘，敛于指梢，压抑四肢气血，众行于脏腑。她戴着口罩，只露出莹白而细致的额头。额头上，则是一层浅浅的汗，如霜一般……她一动不动，心环无端，肺环复在起始，于心环的路径相合，再试分之……

    一次尝试“分之”、二次尝试“分之”、三次尝试……如此，日复一日，已分了近半月时间，却毫无寸功，难见成效。只是，心环在前，肺环难成，盖因欲反其志，合其魄，将性质专一的志，分衍之，生二，再三、直至于七，便如是数学的展中，从最初只有整数的概念，展出分数这一概念一般：

    从此，一个整体，可以被分割、再分割……

    而专一的“志”也是同样的，其“一”分衍为“七”，“七”皆专“一”，“一”皆为“志”，一衍一合，便是魄。

    故：难成、无所寸进，并不意外。

    是正常的……

    天台上的空气静怡，时间尚早，街上也少车辆、行人，故而并不嘈杂、喧嚣。至于兴隆大厦的楼顶时，本零星、细微的声音，也都被风吹去了，只剩下了一些细微、细弱的风声。就像是一幅静态的画……天台不动，天不动，人不动，云亦不动。东方的天空却陡然多出了一抹冷红——

    一道光照过来，成了一大片冰冷的红霞。冷冷的红光便照在了苏倚、苏婉的身上，也照在了暖暖的身上，光冷的毫无暖意。

    团起的身子一动，锁住四肢根部、颈部动脉的手脚关节便解开，之后，暖暖才是睁开眼睛，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暖暖不禁一笑，说：“我就感觉太阳出来了。太阳果然出来了……”说罢，她便朝天边看去——一轮并不刺眼，却很亮的红盘升起，掩藏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之中，很是漂亮。

    三人走到护墙边，远眺红日。

    远处的山峦染了一层红，淡淡的晕色透着一股蓬勃、向上的朝气。苏倚问了暖暖一句：“暖暖，你刚才感觉到太阳出来了？”

    “嗯，是啊……”暖暖的声音丝丝的粘连，甜甜的。过了一阵，她才问：“妈妈，感觉到太阳有什么不对么？”

    “从志到魄，反志这一步，就像是大坝蓄水一样……”苏倚沉吟一下，讲道：“志和魄二者，志是魄所生，譬如大坝的下游，魄则为上游。大坝蓄水，放下闸门之后，身处于下游，自是无法觉察上游的变化的——可上游的水，却一直都在积蓄、再积蓄。等达到了一个承载的程度之后，就会打开闸门……”

    “然后，就会‘轰’的一下，上游的水一下子冲下来，流入河道之中，水到渠成。你构筑肺环之时，志本专一，本不应感受到外界——可你感受到了太阳。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你看不见的，大坝的另一头蓄的水已经很多了，有一些竟然漏了出来……”

    所以……她虽看不见自己的“进步”。

    但一直都是进步的。

    只是如被大坝拦截下来的流水一样，从原来的流向下游，变成了堆砌水位，让水位变高，再变高。这样一来，水不往下流，自然自身就无法感觉到了……而这一步的积蓄、等待，也正是肺环难成，无所寸进的关口。

    妈妈讲的“大坝蓄水”的比喻，自然是极为形象的，让人一听就懂。

    暖暖说：“这样啊……那我岂不是距离成功不远了？”

    苏婉瞥她一眼，吟笑道：“远不远，要看你自己。往日怎么练，之后还怎么练，自然会有所成。一旦懈怠，却肯定不行了。走吧，咱们回去做早餐，吃了早餐小组活动！”之后，三人便一起下楼，回屋……家里夭芃芃已经起来，坐在沙上看电视。身上穿着一件很淡雅的，月白色的裙子，款式很宽松。至于叶提娜则还在睡——她昨天就已经申请过了，今天要睡懒觉，用她的话说，就是：“一个星期七天，好容易才有两个星期天，还不许人家睡个懒觉了？”

    苏婉自是不管她的——只要暖暖起来就好。她爱睡就睡吧！

    暖暖问：“芃芃阿姨，叶提娜还没起？”

    “没……”

    夭芃芃盯着电视，随意的应了一句。

    暖暖又问：“那小薰姐呢？”

    苏婉道：“你小薰姐昨晚睡得迟了，好像是凌晨三点多钟才睡下的，咱们不要打搅她，让她好好的睡一觉。”“啊……”暖暖惊讶，问：“怎么那么晚？”她只好奇为何小薰姐睡得那么晚，却并不好奇小姨为何知道——小姨肯定是听到的，毕竟只是一屋之隔，若是客房里有动静，小姨又如何会不注意？

    苏倚道：“还不是基金的事儿吗？你小薰姐昨天回屋之后，就忙着做ppT，准备今天去基金开会用，所以晚了……”

    “真是的，这又不是一时半刻的事儿，那么着急干嘛啊？”暖暖撇了一下眉，抱怨了一句，却是有些恼小薰不爱惜自己，熬夜熬的那么晚。嗔道：“今天白天做ppT，等到明天再去开会——就算是下一周，下个月去开会，也不会晚。急什么啊？”

    语气中，分明是关心的，却显得有些凶巴巴的模样。

    苏婉“噗嗤”一笑，掩口道：“哪儿能这么拖沓？做事自是要雷厉风行的，绝不可拖泥带水。不过，你小薰姐要知道你这么关心她，一定会很开心的……”暖暖道：“那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嘛……小姨，是不是军队里出来的精英，都是小薰姐这样的啊？”苏婉一愣，旋即摇头，道：“不是——”

    “说说……”暖暖眼睛一亮，便催小姨说说。

    对于军中的一些事情，她是很好奇的。

    苏婉道：“还有一种，就是那种懒散到骨子里的。你给他布置任务，让他三个小时内必须解决问题。本来，一上来就能够解决，他非要卡着时间，前面拖拖踏踏的，到了最后，在两个小时五十六七分钟的时候完成……这是性格使然。这样的性格，适合的是去执行一些计划周密的任务……”

    暖暖道：“那小薰姐是适合一些变数多的任务了？”

    “不错……”

    苏婉点头。

    遂，便朝厨房去，说：“我去给你们做早餐。牛奶、面包管饱，暖暖，今天小姨给牛奶里加一些鸡蛋怎么样？”

    “好啊……”暖暖自无异意。小姨去做饭，她跟苏倚、夭芃芃二人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了解了一些新闻事件……最大的事，便是“泛亚洲经济圈”这件事了，国内的各种类型企业积极进取，代表和各国进行协商，合作。一单一单有关能源、科技、金融、日用百货的各种协议，逐渐谈下来。

    在这一经济圈中，中华国便是名副其实的“霸主”——这一次更是通过了经济手段，达到了文化靠拢的目的……

    当然，这些东西，新闻是不会明说的。

    可大家都能看出来。

    日、韩、越南等国召开了专项会议，就“通用汉字”的问题，进行了沟通，准备在几个国家内的商铺、商标、标牌上使用汉字。会议一共通过了八百个常用汉字，其中七百五十个取自于现在中华国通用的汉字。原各国的，一些已经意思大变、笔画繁复、自己创造的汉字将被取代、废除。

    一切，都是为了……钱！

    这新闻看得人振奋不已，过了一会儿工夫，小姨就叫三人吃饭。三人便进了餐厅，至于叶提娜……周末嘛，爱睡就睡吧。小薰那里，几人也没有打扰，就是四个人吃饭。另外一个凑热闹的是小金子，至于任我行这只懒猫……同样是一觉长睡不复醒，打都打不起来。吃过了饭之后，苏婉便一拍手，说道：“我先收拾一下，然后就小组活动了——待会儿，宣布一个好消息！”

    苏婉卖了一个关子。

    便将杯子、盘子端入厨房，一阵冲洗。再都一一放好出来。说：“走吧！”四个人就出了门，去隔壁的隔壁——13o4，挂牌“混沌物理研究所”的房间。房间内显得有些暗，窗帘也拉着，鬼喜、鬼存一等五个人则横横竖竖的，有的躺在沙上，有的躺在地上，正在睡觉。看得出来，他们很疲惫……

    要不然也不会睡在这里，而不是回房间。

    “呙！”

    四人才一进来，鬼长青闭合的眼睑就张开来，里面一层半透明的内眼睑也跟着打开，露出乌亮的眸子。

    苏婉问：“怎么样，累坏了吧？”

    鬼长青的声音细弱，道：“不是很累，多谢呙的关心。”苏婉道：“我给你们准备了牛奶，等一会儿给你们送过来……”鬼长青则道：“我们成功了！以维的卷曲、闭合理论为依据，进行模拟，我们成功的破解了粒子、元素的奥秘。不但如此，还有波粒二象性的原理，形成的原因……”

    “啊……”

    暖暖惊讶，一脸呆萌——竟然成、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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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惊人成果，大一统理论的前哨

﻿    “升维”的理论，竟破解了粒子、元素的奥秘……暖暖只觉荒诞、不可思议。天籁小『说．『⒉在她一脸惊讶、不可置信中，鬼长青认真的点头，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她，竟是带了一些狂热，内眼睑亦开合了几下，如雨刷器一般，说道：“少主，不必惊讶……实际上，这一理论的正确性，在一周之前，我们就已经验证了。”

    暖暖更惊讶，问：“一周前？”一周前的周五，她正和苏婉、叶提娜一起，去了长沙，作为“全国青年文学诗词大奖赛”的第一名，去参与颁奖。还录制了一期凤凰娱乐频道的室内综艺节目《非常快乐》——而这一“升维”的理论得以验证，且验证完毕，正是在周六下午的四点钟左右。

    鬼长青道：“是的，一周前。我们成功的，模拟出了氢原子的形成，以及其性状……因为其结构，最为简单，所以之前验证的时候，我们便选择了它。我们现……”话不禁一停，却是注意到苏倚、苏婉、夭芃芃和暖暖四人还站在地上。便忙将沙上躺的一条还没醒来的鬼人扒拉到地上，颇是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一周里，我们将元素周期表中所有的元素的粒子，都利用‘升维’的概念，进行了重新的解构。通过对一百多种自然的元素粒子的构造模拟、分析，从而现了粒子构成的规律……所以他们很累。”说到这里，就又是一顿，内眼睑又刷了两下，似乎带着一些羞涩：“不好意思，我又忘了先让你们坐……呙，你们坐，坐下来再说……”

    暖暖“噗嗤”一笑，声音脆脆的，道：“没关系的，我很想听呢。”

    苏婉也笑，说道：“不要不好意思，我们不怪你。”

    “那就让存一、明明、三条、喜他们继续睡吧。我来讲……”鬼长青道：“维经过最简单的卷曲、闭合，会形成一种介乎粒子、波两种相性的模式。这一模式，就是现在许多人都非常熟悉的‘波粒二象性’——经过推导，我们认为这是一种最为简单的，一种维的卷曲、闭合的状态，就好像是……”

    他“是……”了片刻，便找了一条带子……

    带子自中间一折、一扭，便出了一个环的形状。

    “这样……”

    四人便看他手里的带子。

    “这是最简单的，一种闭合、扭曲的状态。既是波，又是粒子。以此为基础，我们对这个状态进行升维……然后……”然后，结就变得复杂了。鬼长青说：“这其中，一些结是死结，一些结是活结。放在粒子上，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们按照一种很规律的方式升维、变化，形成了各种的元素……”

    “哦……”

    暖暖听的很是用心，尽量的理解……鬼长青说完，她沉吟了一下，却很自然的想到了缫丝煮蚕茧——蚕茧状态的丝，是疙疙瘩瘩的，抽不出来的。要抽丝，就必须要用开水煮，然后丝就会松开，可以方便抽丝——她一下由此想到，化学中的化合、置换等反应，实际上却也是一样的，都需要一个温度作为前提！她就将自己的想法，提出来：“长青叔……”刚要叫“叔叔”，就想起五人都不想她叫叔叔，只让她叫名字，就忙改口：“那个，长青，你说化学元素之间化合、置换的反应，是不是都是因为温度——有的粒子，只要一点点温度，就会将自己闭合的维变得松动，有一些则需要的温度高一点。而就如同在太阳这样的恒星之中，任何复杂的卷曲、闭合形成的粒子都会被高温烫开，只能够形成最简单的氢、氦这种简单的，无法再被烫开的结？而且，如果温度变得更高、更高，那这样简单的结，是不是也会烫开，最后只剩下顺畅的一维……”

    “这个——”鬼长青惊喜道：“不错，应该就是这样的。”

    “那么，如果宇宙的本身，就是处于升维的话……高温却使得恒星降维，这是不是又有些不对了？”

    由此，她便想到了一个“矛盾”的地方。

    “不！”鬼长青摇头，说道：“少主，你这么想是不正确的。从微观上看，那的确是一个降维的过程，但从更大的，宏观的角度看。这却正是升维的过程——升维不是简单的堆砌，而是一种维度的提升。而恒星经过升维，会形成矮星，组成矮星的，就是升维之后形成的级粒子，它的维度会不断提升，提升……这些矮星，持续的坍塌，就会形成黑洞……”

    暖暖道：“哦……”

    正说着，鬼明明也醒过来……“呀，呙，少主，王母你们来了？真的太好了，我们的研究有了突破性进展，我们。”

    他兴奋的，正要宣布“突破性进展”呢，就被苏倚打断了：“行了，长青已经宣布过了。你醒的太晚，成果都让长青说完了……”暖暖“嘻嘻”一笑，说：“明明你也醒了，那其他人也应该醒了。小姨，我去给他们拿牛奶！”和小姨说了一声，暖暖便去拿牛奶。

    须臾，就端了五个大奶瓶过来。

    牛奶烫呼呼的。

    苏婉问了一句：“去拿牛奶，也没顺道叫叶提娜起来？”暖暖将牛奶一一塞给五个鬼人。他们为了自己的一个“升维”的概念，这么操劳，应该好好犒赏一下。五人抱住了牛奶之后，就开始吮吸，暖暖才说：“才不管她呢，让她好好睡吧……”

    夭芃芃道：“你们五个喝着，奶瓶占嘴，就不要说话了。接下来由我们四个人开会，决定下一段的研究。嗯，升维的概念，是暖暖提出来的，并且现在已经经过验证，可以片段为正确，接下来的第二步研究，应该研究哪方面？暖暖你来说！”

    暖暖道：“我认为……第二步的研究，应该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进行人造元素的实验：经过对元素周期表中的元素粒子的研究，我们找到了相应的闭合规律，那么我们就应该试着依靠这一种规律，制造人造元素——这个工作，我们可以交给神巢，让专业的团队进行研究！”

    苏倚道：“嗯，这一个想法很好。我们可以把研究的资料、成果回传神巢一份，然后利用中华国现有的大型设备，进行相关的实验。”

    苏婉吟笑，颔道：“这一人造元素的研究一旦成功，那我们就是真的主宰元素的神明了。新的，可控的人造元素，不是现在那种凭运气生出来的，性质不明的元素。而是很明确的元素，是可以预见性质的！”她说着，便吸一口气，轻喃道：“真是期待呢！也不知道那一天究竟何时才会到来……”

    夭芃芃道：“那第二部分呢？”

    “第二部分……”暖暖沉吟，道：“将现有的弦理论、量子理论、相对论等理论，纳入到升维的框架之内。构建统一理论——我想，这一个统一理论构建出来的话。大宇宙的统一理论，也只能是这个了！”

    苏倚一笑，问了一下五个鬼人，道：“暖暖这么安排，你们看呢？”鬼存一一边鼓着腮吸奶，一边嘟囔道：“下一步纳入弦理论、量子理论、相对论等理论内容，我认为是很好的。既然证明了粒子是维卷曲、闭合的产物，而且进一步研究出了元素组成的原理等……这已经说明了理论上，升维已经统一了这些理论，故而可以纳入。并且由此，我们还可以更加清晰的了解到维的性质！”

    确切的说，是“一维”的性质——正是“一维”本身所具备的性质，才使得有序的宇宙变得如此丰富多彩。

    鬼喜道：“我感觉我们要搞出大新闻了。”

    鬼明明抱着奶瓶，咧嘴笑，憨态可掬，赞同道：“而且还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大的一个新闻，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宇宙的面貌，由我们来揭示。终极的大一统理论，由我们来现，我们之后，人们再也不用对着天空，望而生畏。宇宙纵然深邃，也再不存在任何的奥秘，哈哈……我都忍不住了！”

    鬼存一说：“我感觉我们的人少了一些。”

    鬼喜赞同，说道：“对，我们应该需要更多的族人过来。这样才能研究的更快……呙，我们想要和神巢联系，派遣更多的族人过来。”苏婉、苏倚对视一眼，苏婉问道：“那你们说说看要多少人合适？”

    鬼喜竖起两根手指。

    “二千人！”

    暖暖一惊，脱口道：“要这么多人？”

    鬼喜道：“是的。”

    苏倚皱眉，思索了片刻，说道：“不行，不能调人过来。这里并不安全，而神巢的话……”她的语气，慎重起来，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这一研究的意义，如果成功，的确是一伟迹。只是……我问你们，研究成功的可能性是多少？”五个鬼人对视一眼，点一下头，由鬼长青回答：“九成。”

    “九成？”

    “是……”

    “那好！你五人听着……”

    苏倚问完，便再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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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特级战备，脑洞VS脑洞

﻿    “如果，单只是维理论的研究，在哪儿、多少人，都不是问题的……只是，这一理论却不只是理论，‘人造元素’事关重大，可以说是一次科学界的щ{][lā}只要‘人造元素’步入试验、研究，就立刻会进入各大国家的视野。为了获取这一技术，它们一定会不折手段，而且，对于中华国本身……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我们不能依靠神巢——这一研究，实在太过于重大了，所以——”

    苏倚说出了“所以”——所以，之后的理论研究，必须回到“昆仑”。并且，夭部之精英，护卫力量要在此期间，做到24小时不间断保护，并且，要对整条昆仑山脉实行“净空”政策——所有的飞机，不论军用、民用，皆不可进入昆仑山脉；卫星不可监测昆仑山脉；地面的封锁，一样的严密，对于“误入”的旅人、牧民一律实行有进无出的政策……此政策要一直持续到“维理论”研究完成——可能一两年，可能十多年，也可能数十、上百年，究竟需要多少的时间，却只能看鬼族的了。苏倚嘱咐道：“鬼族、夭族秘密进行转移，预留和神巢合作人员，剩余人员，务必要尽快返回昆仑，并且布置警戒，封锁昆仑山脉。并且，贞部要负责……”将之一一理顺，苏倚便道：“接下来，联系五族负责人吧。召开会议，将事情确定下来。”

    苏婉点头，道：“嗯，好——”

    苏婉取出手机，直接拨号……

    暖暖囧，说好的“保密”呢？心中腹诽了一句，便扭头看妈妈，眼中满是疑惑。苏倚不禁笑了一声，说：“咱们的手机，是经过特别处理的。里面有加密程序，这些程序出自于鬼族之手，除非有特殊的硬件，不然破解不了……”

    “这样啊……”

    “是的。”

    手机“嘟”“嘟”的响了几声长音，这次接听的，却不是那种金属质感的声音。听着倒是有些柔、嫩：“呙的直线……快，通知其他负责人，立刻过来。”之后，便听那声音道：“呙，其他人马上就到……”苏婉则不说话，只听过了一阵，那声音道：“鬼、贞、夭、章四部负责人就位。”

    苏婉道：“大家好……这次会议内容，仅限于五族内部。”

    苏倚说了一句“开始吧”后，便由鬼长青代表，将这里的“维理论”研究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报告……之后，苏倚便说了自己的意见，让五族之人协商。四部的负责人并未考虑多久，便通过了。

    “本日下午，夭族太一、帝俊会亲自带队，去接长青他们。如所到之人非太一、帝俊，可当场击毙……”

    这是会议结束前，负责人传过来的一句话。

    通话中断。

    苏婉道：“暖暖，去叫叶提娜起床。并且告诉她——就说我和妈妈说的，准备特级战备！另外，你自己也要配上燕子，并且把刀带上。去吧！”“是……”暖暖听的有些紧张，却又激动，刷的起身、敬礼，然后便往13o6跑。直接推门进去，穿进了自己的卧室：“章叶提娜，小姨和妈妈说了，特级战备——快起！”

    特级战备？四个字，仿佛带着一些魔力，本闭眼懒散的叶提娜忽然睁眼，立即坐起来，问：“是特级战备？”

    暖暖点头……

    “砰——”

    下一刻，便听“砰”的一声门响，叶提娜却没了影子。床上余温残留，暗香恋栈不去。暖暖看一眼空床，便去将被子叠好，整整齐齐的叠成了豆腐块，抱着放进了柜子里。之后便从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燕子”，将之绑在腿上。

    另外，武士刀也拿出来，拎着……

    再出卧室，卫生间也没有声音，更不见叶提娜的影子。她一路出门，重新回到13o4，才见到了叶提娜——叶提娜一身紧俏的、灰色的的衣服，脚上是一双长及膝下，包裹住小腿肌肉的靴子，一头金梳起来，戴了一个头盔。至于腰侧，则是一根金属长刺，看着像是冷兵器里面的鞭一般……

    暖暖上下打量一眼英姿飒爽的女战神，问：“这就是特级战备？”

    叶提娜道：“当然。”

    “这根棍子是什么？”叶提娜的那根金属长刺则让暖暖有些好奇。叶提娜听的不禁白眼，说：“你叫这个叫棍子？”都无力吐槽了好么……叶提娜道：“这根棍子，呸呸……这是我的兵器‘雷神之怒’，里面含有导材料，以及一些抬压装置。譬如说我释放出来的雷电是十万伏，抬压装置就可以让雷电的电压成倍提升，变成二十万伏，或者更高……”

    导材料……抬压……这也太狠了！

    叶提娜的“神力”的威力，暖暖可是亲眼见过的，一道雷电就可以让人彻底的消失，甚至连碳化都做不到。而如果这样的雷霆力量，再被增加一倍的电压、两倍电压……她不禁心道：“我去，这要什么玩意儿才能扛得住啊？”心念一转，复又想到了任红梅——让人不得不好奇她的“任姐姐”究竟是如何扛住叶提娜的“神力”而安然无恙，还和叶提娜打成了平手的……

    貌似任红梅也是**凡胎来着。

    囧……

    心念电转，说道：“叶提娜，你这个够狠！”

    叶提娜道：“而且，它可以指定打击，可以远攻，可以近守。有这一件武器在，就算遇上了普通的小股士兵，也都可以解决掉！”

    苏婉道：“叶提娜……你的任务，就是一直保护他们五个，直到太一、帝俊带人过来，将他们接走。你和他们待着吧，我们就先走了……”苏婉摆摆手，便带着夭芃芃、苏倚、暖暖离开，回了13o6。苏婉道：“姐你们坐，我去做饭！”暖暖便要去帮忙：“小姨，我和你一起……”

    苏婉道：“行了，你和妈妈、芃芃阿姨一起看会儿电视吧。”

    暖暖郁闷，“好吧。”

    夭芃芃坐下来，冲暖暖一挑眉，笑说：“拿刀带枪的，看着挺有味道的嘛……来，拔个枪我看看……”

    暖暖的手一抹，燕子便已在手中，随意的指向了客厅的墙壁。

    “看吧……”

    她已具禅意，拔枪自是纯熟、快捷。

    夭芃芃道：“不错嘛……”

    暖暖道：“我很厉害的。”

    夭芃芃吟笑，说：“是吗？那等有机会了，咱们去打靶，好好让我见识一下……”说着话，就打开了电视。电视正播了半截的广告，是一款叫‘爵士’的手表广告，之后便开始播放新闻栏目。一边看电视，暖暖、苏倚二人便一阵小声说话……“真没想到，我的那个想法竟然是成立的……”

    苏倚颔：“是呢。”

    这……是一家人谁也不曾想到的。她们之所以要组建这一个“理论小组”，初衷也都不过是想要培养一下暖暖，顺着她的兴趣，因势利导而已。可谁知她的一个想法，竟然可能就会是“大一统”理论呢？

    可偏偏——事实如此！

    “那，人家的另外一个想法，说不定也可能成为现实呢……”想着自己的另一个，基于维的想法，便不禁一笑，熏熏的陶醉其中。那是一个关于“量子传送”的想法，很有趣，而且和光有关系——在她的头脑中，物质的基础粒子，是维的卷曲、闭合所形成的，就像是维上面的一个结。

    这一个“结”自然的运行，是受到了维的力量影响的。但因为结的存在，所以运动的度会很受影响，而结越紧，运动的就越慢；越松，就越快；松到了类似于光子、电磁之类的状态，具备了波粒二象性的性质之后……这一个粒子的移动度，就会达到在结的状态下的最快移动——光移动。

    将物质的粒子状态松动，变成具有波粒二象性的状态，移动，然后恢复。

    那是一种多快的度呢？

    ……

    她颇是得意的，将这一“脑洞”说给妈妈听。苏倚道：“嗯，这些个想法倒是足够独特的。听着很可能会成为现实——暖暖你说，如果‘人造元素’这一工程成功了，那未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苏倚问了暖暖一个问题，电视中主持人正说着：“继我国次登月之后，我国宇航局计划在未来的2o17年正式启动对月采集计划。届时，我国会尝试在地、月之间，构筑一条运输带，将月球的资源……”

    暖暖愣：“对月采集？这脑洞比我还大啊……谁说科学家死板来着？”这一个对月采集计划，简直就是“想象无极限”啊。

    那个地、月运输带怎么构建，暖暖根本就想不出来。

    苏倚则吸了一口气，道：“看来，是液体机器人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了。应该和一辰带回来的那个消息有关。”张一辰带回来的消息，自然便是“外星人”的消息——目前这一则新闻，却让苏倚不得不遐想……若非如此，还有什么原因能够让国家一下子迈出如此巨大的一步呢？

    她一说，暖暖也一下子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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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可以预见的未来

﻿    张一辰在月球上遇到的那个来自于遥远的，不知所来的星系的，以阳神的状态存在的外星生命“它”曾传授了一些阳神修炼之法，亦又一些阳神寄存之法……有关阳神寄存于物的实验、研究，是一直在进щ{][lā}只是，一直不曾有所进展——但有了张一辰带回来的，已经被验证为“正确”且“有效”的，来自于异域文明的法门。

    更有亲眼见的“寄存物”外形特征，是如水晶一般。实验的内容，一下就集中在了“寄存物”的材料选择上，材料更将范围圈定在可自然生成、透明、清澈，如水晶以及包含水晶的材质之上。

    于是……经历不长的时间，找到“适合”的材料，寄存阳神，获得成功。这便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寄存物”的成功，使得横跨太空，登6其他的星球都变得容易起来。不再需要火箭的运载；无需再考虑太空中，环境的恶劣、氧气的不足，以及登6星球的自然环境是有大气层、没有大气层，是岩浆漫天，还是寒冷刺骨，亦或者根本是气体星球、液体星球等……曾经的许多问题，都再不是问题——当然，这只是解决了在宇宙中迁徙、活动的一个问题。想要进行采集，以阳神显化之功，利用人力采集，自然是不明智的，而且也是极为浪费的……而阳神显化，暴露在宇宙环境中，却有时间限制，不能长出，所以还需要一个“身体”：不是“寄存物”却是“身体”。

    用这一个“身体”来保护阳神，避免阳神直接面对宇宙中的各种射线、辐射。

    这一个身体便是以“液态金属”为肌肉、血液的“液体机器人”！

    液态金属是一种极为奇怪的金属：

    当“神”入其中，竟可以控制其按照“神”的想法，进行流动、变形……苏倚道：“神巢关于‘液态金属’的研究，是很早就开始的。有关阴神、阳神进入液态金属，可以控制液态金属变化。并且阴神进入液态金属，可以不畏惧太阳光线这些现象，也一直都在进行研究，立志于研究出一种液态机器人出来。这一研究，贞族的投入，是最多的，从刚才的新闻上看，应该是取得了极大的突破！”

    暖暖吸一口气，问道：“也就是说，未来的十年时间内，成功制造出液体机器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夭芃芃道：“既然播出来了，说2o17年开始对月采集作业。那一定已经是准备的差不多了，技术方面，肯定已经不存在一些大的问题了。十年，再有什么小问题，也足够解决了。要是没有把握，是一定不会在新闻里面说的。”

    中华国传统向来保守，既然说了，那必然是十拿九稳的。

    却是和西方人截然不同。

    苏倚道：“说的对！”

    暖暖问：“那……液态机器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和我们一样呢？还是那种工业机器人？”她的脑海中，一下便涌出了终结者的造型，那样子简直帅爆了。苏倚道：“液体机器人的作用就像是衣服一样，一不是用来战斗的，二不是用来进行采集作业的，所以形状会是人的形状，以适应阳神……”

    “哦……”暖暖拖长了声音，悠然神往。

    苏倚续道：“骨骼应该会是一种极为坚硬、韧性的材料，以适应宇宙中各种严酷的极限环境。其头部，应该会有一个保护‘寄存物’的颅内空间，形成大脑。液态金属受到神的指挥、作用，会变得和生人没什么两样。当然，因为毕竟不是血肉，所以液态机器人的战斗能力应该是不差的……而进入太空的阳神，便会以之为载体，操作大型机械。甚至可以在太空中展开机械制造，形成一种太空工业——在无重力的宇宙环境中进行制造、生产，原本地面的许多问题也都可以迎刃而解。而对于能源的需求，也会大幅度的减少。甚至我们可以在太空环境中培育太空作物……”

    暖暖讶：“太空作物？”一些所谓的“太空作物”暖暖是知道的，譬如将一些植物的种子送到太空，进行育，然后移植回地球上。

    然后，这些经过“太空旅行”的作物，就会变得巨大化……

    那如果直接在太空种植呢？

    “那要长多大啊……”暖暖想象了一下，一颗南瓜会不会长的硕大的，直径三四米？甚至于是十多米？一粒米，会不会变得如同香蕉一般？那原本的香蕉……太空中，种植各种的农作物，那画面简直太美了。

    由此，不禁让人想到——

    未来的地球，将不会种植农作物。所有的农作物，都会进入太空——而要做一个农民的，其中的一个必要条件，就是“阳神”有成，可以寄存阳神，依靠液态机器人进入太空作业才行。而加工厂、制造厂，也是一样的……不具备阳神修为，就根本没有资格进入这些企事业单位，没资格作为新时代的太空劳动力——修为，会成为一个硬指标。届时，地球的人口、资源问题，就不会再是一个问题。

    那时候……学校应该会开设一门“修炼课”吧？学生们从小学堂开始，就要锻炼身体，进行筑基，之后初中、高中便要一步一步，如静炼气，炼化阳神。高中毕业的考试，就考“出阳神”，可出阳神的，继续培养，为进入太空，成为新时代的“高端劳动力”努力，出不来阳神的，就在地球上谋求出路……

    社会会形成“太空——地面”的两极格局。

    ……

    那场面，真心很美。

    她一边想着，便不禁浅笑。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她就能够有幸见证这一切！正想着，厨房中节奏的炒菜声便停了，跟着，便听小姨叫三人吃饭：“来，吃饭了……”三人便进餐厅，苏婉先给了暖暖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五个装满了一些看着像是奶，实际上却是由各种的水果、蔬菜混合出来的液体。还有两个方方正正的饭盒。说道：“宝贝儿，你去把这个给叶提娜她们，然后回来吃饭！”

    “保证完成任务！”

    暖暖搞怪的立正、敬礼。端着托盘便给隔壁的隔壁送过去。一推开13o4的门，就见叶提娜和五个鬼人瞪眼玩儿。双方分别位于茶几两段，泾渭分明，桌子上则放着一张纸，纸上画了一些划痕……五个鬼人一侧的划痕明显多了一些。暖暖端着托盘走过去，囧囧的问道：“喂，你们在干嘛？”

    叶提娜一动不动，嘴里道：“不见我们对眼呢么？”

    “对眼……”

    “他们输了，就给我当一个月女仆。可以记账……”叶提娜介绍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嘴里却吹了一口气，对面的鬼明明内眼睑闭合了一下。叶提娜“哈哈”大笑，得意的拍茶几，出一阵“砰砰”声响，嚷嚷道：“喂，你们输了。再画一道……咱们说好了，可以记账，但绝对不能赖账！”

    鬼喜怒，指着叶提娜，声音纤柔：“你作弊。”

    叶提娜白他一眼：“愿赌服输。”

    “先吃饭……”暖暖将托盘放下来，抄起奶瓶，便塞给鬼喜一个，又将剩下的四个一一塞给另外四人。饭盒则推给了叶提娜，不禁好奇，问鬼喜五个人：“你们输了，要给叶提娜当一个月的女仆，那叶提娜输了是什么惩罚？”这个问题一出，刚才把奶嘴塞进嘴里，开始吮的五个人一下傻眼了。

    白色的液体自唇齿的缝隙流出来，样子呆萌呆萌的。

    暖暖一看，问：“你们不会没搞条件吧？”

    好吧，确实没搞条件。

    暖暖……

    颇是不忍心的看了五个鬼人一眼，心中为他们的“单纯”默哀了一下，遇到了叶提娜这个女人，他们简直太不幸了。于是，赶紧摆摆手，说：“你们先吃，我也去吃饭了……那个，嘿嘿，友情提示一下：不是可以记账嘛。叶提娜也没说期限，那你们就记上一辈子好了，赌品嘛，一定是要有的。”

    叶提娜“哼”一声，得意道：“想的美！我们约定的赊账，是在维理论彻底出来这一段时间。一旦理论搞定了，嘿嘿……”

    “你这是故意不想让维理论研究出来吧？”

    暖暖吐槽。

    叶提娜白她一眼，说道：“谁说的？鬼族之人才不会有你这种小心思呢！”暖暖嗔道：“那你还欺负人家？”顿了一下，又说：“那个……五个女仆你也用不了，到时候分我两个！”这画风却是变得有点儿快，五个鬼人……oo。

    “我走了啊……”

    又说了一句，暖暖便走人，回去吃饭。

    吃过了午饭之后，便回房睡觉——却是大腿上带着燕子，手边摸着武士刀的刀柄。虽然事实上并不会生“意外”，但鉴于事情的严重性、严肃性，该有的防备、警惕和态度，却是一定要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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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离去，“雷神之怒”的妙用

﻿    一阵“沓沓”声，仿佛自虚无中来，一幅浩瀚的星宇混成的梦境被搅的粉碎，一片、一片的碎片，沉淀于虚无。天籁小『说．『⒉而“沓沓”声却越的大，须臾变成了“隆隆”的大响。为之惊醒的女孩儿豁然睁眼，那一阵“隆隆”清晰入耳，听声便在头顶，依稀是直升机的螺旋桨搅动空气出的声音……

    眸子一亮，心道：“来了！”便骤的坐起身，腿一打开，再一合。和床面摩擦出“噌”的一声轻响，人便已经下地。遂左手摸住刀柄，右手摸了一下枪套中，安稳的燕子，便迅的推门而出。

    来了——自然是五族派出的太一、帝俊来了。

    太一，是东皇太一；

    帝俊，是天帝俊。

    仆一出卧室，她便看到妈妈、芃芃阿姨二人，小姨却不在。二人正站着，小声说话。见暖暖出来，才停。苏倚一笑，量她一眼，道：“反应蛮快的嘛……听着声儿了吧？”暖暖点头，说道：“嗯，是接鬼叔叔他们的人来了吧？”苏倚颔，笑道：“不错，你小姨已经上去确认了——估计马上就能下来。”

    “确认？”

    苏倚道：“嗯，确认过来的是太一、帝俊。”虽然明知道来的是太一、帝俊，还要谨慎的去“确认”，似乎显得“多此一举”——可这却是一个“必须”的过程。事关重大，却是容不得半分马虎：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几率，来的不是太一、帝俊呢？只过了一阵，便听到一阵清浅、沉闷的脚步声……

    清浅，是声音很清、很浅；沉闷，是声音的音色很沉闷。

    跟着门便一开，小姨推开了门。

    小姨的身后，是两个人——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一身武装，戴着头套，身上挂满了武器。二人开口，道：“呙、王母，你们好！”苏婉进屋，让二人进来，说道：“你们先进来。喜、长青、三条、存一、明明会过来。由你们护送去昆仑……好好坐一会儿吧，一去昆仑，下一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是！”

    二人道一声“是”，有些拘谨的坐下。

    苏倚道：“头盔、头套都摘了……”

    二人便摘下头盔，将头盔放在茶几上。又将头盔摘下来，露出脸来。太一、帝俊二人的面相极为阳刚，皮肤是古铜色的，面如刀削一般，剑眉星目，瞳孔微微的，带着一些诡异的金黄色，金黄色呈放射状，中间则是黑的，看着像是太阳一般。太一说道：“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

    苏倚摇头，说道：“不说这些。你们家里是怎么安排的？”

    帝俊说道：“家人随着一起去。”

    苏倚道：“哎，苦你们了。”

    “不苦……”

    “呙王之命，夭百死无悔，便是呙要天上的星，我们也给呙摘下来！”

    太一、帝俊二人不苟言笑，极是认真。

    能听得出这句话是自肺腑。

    这不是一句情话……却一下子听的人心头泛酸。暖暖的心便是酸酸的，她看太一、看帝俊，又扭头去看夭芃芃。夭芃芃点头，说道：“俊说的不错，姐，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们也会给你摘下来。这，是我们夭族的使命，是我们的承诺——世世代代，夭族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拱卫呙，守护呙。”

    她深吸一口气，说：“无关正义、邪恶，夭是呙的剑、呙的盾。不管其他四族的心思如何，夭便是这样的。生与死，不足畏，虽会分隔，可我们的心始终不会变。太一、俊，你们说是不是？”

    “是……”

    苏倚摇头，叹道：“你们总这样。都不能好好的聊天！”

    太一道：“我们是男人……夭部的男人，只能是刀！”

    若他们和苏倚、苏婉调笑，谈笑风生。

    那便是亵渎。

    是亵渎信仰。

    夭芃芃“噗嗤”一笑，绕到苏倚的背后，搂住了苏倚的脖子。她比苏倚高了一些，贴在一起，贴的紧紧的，说：“所以啦，想要聊天，还是要我们这些夭女才行。他们要真敢放肆，随意说话，早横死街头了……咱夭部那么多人，可不允许他们那样！就算是另外几族，哼哼，要是哪个敢放肆……”

    她的语气很绵柔，可却带了一丝煞气。

    苏倚无语，道：“好吧……这都什么年代了。”

    “什么年代都一样！”

    夭芃芃如是道。

    暖暖……

    “我去倒水——”

    暖暖跑去给太一、帝俊二人倒了两杯水。二人很是恭敬的双手接过，捧着喝了几口，小姨便带了叶提娜以及五个鬼人过来。叶提娜一进来，便叫了一声：“太一大叔，俊大叔。”跟着，便跑到太一、帝俊二人背后，给二人捏起了肩膀。一边捏，还一边问：“彩霞、明霞、惊鸿她们这次也会一起走么？”

    太一道：“嗯……我们会一起去昆仑。”

    “啊，那以后不是没得玩儿了？”

    一听她问的三人要去昆仑，叶提娜立刻就不给二人按肩膀了。

    二人无语，帝俊道：“叶提娜，你这丫头也太现实了吧？”

    “哼……”

    叶提娜直接给了太一、帝俊一个后脑勺。其他人则不禁笑，暖暖好奇彩霞、明霞和惊鸿是谁，就问苏倚：“妈妈，叶提娜说的彩霞、明霞和惊鸿是谁啊？”苏倚笑道：“彩霞、明霞是太一的闺女，惊鸿是俊的闺女。都和叶提娜差不多年纪，一起玩儿大的……”“哦……”暖暖莫名的感觉——彩霞、明霞和惊鸿跟着太一、帝俊去昆仑，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因为可以远离叶提娜！

    心说：“大概太一、帝俊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嘿嘿……”想着，就忍不住暗笑。

    太一、帝俊喝了水，就重新拿起头套戴上，又戴了头盔。

    “呙，我们该走了！”

    二人起身，和苏倚、苏婉道别。带着五个鬼人出门。苏倚、苏婉和夭芃芃、叶提娜、暖暖则也跟着一起出去，上了天台。天台上，直升机停在空处，螺旋桨旋转，搅动起一阵劲风。太一、帝俊带着五个鬼人上了飞机，然后摆摆手。直升机缓慢的腾空、飞起，一个加，便远去了。

    五个人目送着飞机飞走……

    “走了啊……”

    叹了一声，便纷纷下楼。之后，五人便一起进了13o4，将房间重新的收拾、打扫了一下。之前，鬼长青、鬼存一、鬼喜、鬼三条和鬼明明住的时候，几是不打扫的，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尽是灰尘，叶提娜拿着自己的“雷神之怒”沿着墙角线滑动……

    细的微尘，便吸附上去，粘的牢牢的。一边做一边抱怨：“真是的，他们也不知道讲究卫生。我的雷神之怒啊……”一想到自己手里，正在吸尘的雷神之怒，叶提娜就更是一阵无语——她的“雷神之怒”是用来打扫卫生的吗？于是，便很怨念的，瞪了暖暖一眼。用“雷神之怒”吸尘这个法子，就是暖暖提出的——

    利用静电，吸附灰尘，“雷神之怒”的尖端刚好能够轻易的扫到墙角线，以及一些犄角旮旯，于是就“物尽其用”了。

    于是……房屋的清洁一下子就轻易起来。

    至于后面，苏婉等人将茶几、地面、墙壁、沙、床铺都收拾了一番之后，便一起围观叶提娜，看她用“雷神之怒”将一些难以企及的地方的细小微尘吸附出来。纵然是一些顽固污垢，也都可以用电流“噼啪”几下，再吸附出来……苏婉看的一阵心动，说道：“姐，你看叶提娜的这根‘雷神之怒’挺好用的。”

    苏倚道：“嗯，一些犄角旮旯的顽垢都能清理出来。”

    “主要还是方便……啧，要不说咱家宝贝聪明呢，等闲还真想不到。”轻轻的一抬手，揉了一下暖暖的头，说：“我看这‘雷神之怒’不错，要不咱家也弄上几根，以后打扫卫生的时候就方便了。大面处还好说，你像是沙的垫子，根本就没办法清理，有了雷神之怒，再配合洗洁精什么的……”

    “那咱们也备几根吧，反正也不贵！”

    “嗯。”

    姐妹二人几句便定下来。

    暖暖“嘻嘻”的笑，说：“那以后‘雷神之怒’就应该叫清洁棒了！”说着，她忽而心中一动，生出一念来，说道：“妈妈、小姨，你们说如果给‘雷神之怒’装上电池，或者弄一个插头，插上电，然后手柄处做一个开关。是不是普通人也可以用了？这个可是名副其实的清洁棒了。”

    苏婉听的眼睛一亮，说：“这个想法不错诶……不过现在的材料还很贵，普通人应该是不会买的。但要说清洁方便，也的确方便。”

    “就说这地板上的灰尘吧。用拖把拖，用吸尘器吸，再仔细，也总会留下一些尘埃。但如果是用‘雷神之怒’吸，就不会了。只要是浮尘，在一定的范围内，都会被吸走，一点点都不会留下来。”

    “现在贵，未来不一定贵啊！”

    “这倒是……”

    说话的功夫，叶提娜就提着附满灰尘的“雷神之怒”黑着脸走到垃圾桶跟前，将上面的灰尘全部送进了垃圾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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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刀削面

﻿    ?“嗨，晚上吃了饭，咱们来场比赛怎么样？”夭芃芃心思一动，便提出组“比赛”，提议之后，不等几人问，就解释了一下“比赛”的内容：“咱们一共是姐、小碗、叶提娜、我和暖暖，一共..lā天籁『『小薰没回来，先不算她——比试的内容，是画一下‘未来’——咱们不比绘画技巧，就比创意……”她指一下太阳穴，食指转了一下。

    意思是：动脑筋，挥想象力。

    “只比创意，不比水平……这个倒是挺有趣的。芃姐你太会扬长避短了……”苏婉说着，便掩口“吃吃”的笑。暖暖也是莞尔，小姨真是太坏了——说什么“扬长避短”，意思分明就是说夭芃芃画画糟糕。

    夭芃芃道：“就问一句，比不比？”

    苏婉道：“怕你？”

    夭芃芃细了一下眼睛，修长的眼睫一颤，剪出一汪清泉，说道：“那就说定了，咱们吃了饭就比……不过，是比赛，就有输赢。赢了有什么奖励？输了又要什么惩罚？咱们五个人群策群立，一起说说看——事先说好了啊。奖惩定下来之后，谁也不许反悔，要不然另外四人可以强制、加倍执行。”

    瞥一眼叶提娜，暖暖心中一动，坏笑道：“惩罚就用风油精好了。”

    叶提娜狠狠的瞥她一眼……

    “啪——”

    夭芃芃拇指、食指、中指一搓，打出一声响指。满是赞许，夸道：“不错啊……用风油精做惩罚，我完全同意。反正我是肯定不会输的！”暖暖紧跟夭芃芃步伐——“反正人家也不会输的。”说着，还故意瞥了叶提娜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输的人肯定是叶提娜。

    叶提娜……

    “那奖励是什么？”苏婉、苏倚姐妹二人亦是饶有兴致的，看了叶提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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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放飞梦想”杯

﻿    ?一大一小耍笑了几句，下的面就已上浮，看的根根分明、劲道光泽，面条因是用汤匙削的，故呈弧状、细长，且边缘处却不见毛刺，每一根面条，都盘曲着，足有一尺..lā天籁』．⒉就不见一根长度短于一尺的，很是均匀……其长、其宽、其形状，都异常的均匀。

    当然，因面团的形状，削出的面条的长度，是多多少少，存在着差异的。是边缘处的短一些，削到中间，就长一些……这倒是和小姨的技术无关了，属于“非战之罪”，其责在面而不在人也。“碗！”苏婉叫了一声“碗”，跟着又补充：“大海碗……”“好嘞——”暖暖拖长了调子，便弯腰，自柜子里取出五个碗来——小薰姐一直到现在都未回来，大约晚饭也是在外面吃的，所以她拿了五个碗。

    五个大海碗，内白外青，青面带着鱼鳞一般的纹路，极是漂亮。暖暖弯腰取出，再直了腰，将碗放在灶旁，拿了一个，递给小姨，唱了一句：“碗来了……”声音极是好听、悠长，苏婉捞了一碗面，就将面递给暖暖。

    “浇汤……”

    再递一个碗，接了面，暖暖就从汤头里舀了一勺汤，倒入面中，浇的很匀称。再抓了一把香菜，放进面里。

    遂将一大海碗的面放进了托盘中。

    小姨再递面给她，她便重复之前的动作——递碗、浇汤、放入托盘。只是须臾，五碗面就都摆好，苏婉吟吟的颔，吩咐暖暖：“端着去吧。叫妈妈她们吃饭了……”暖暖便端着面出厨房，将托盘放在餐桌上，复喊一句“妈妈、芃芃阿姨、叶提娜，吃饭了……”完后便又回厨房，弯腰自柜中取了筷子。

    取了筷子，再进餐厅，叶提娜、夭芃芃和苏倚已经进来了。小姨和她先后出的厨房，便围着桌子坐下来，苏婉浅笑，拿起了筷子，说：“尝一尝我的刀削面，看看好吃不好吃。今天晚上就没有菜了……”

    夭芃芃道：“吃刀削面还要什么菜？”

    叶提娜附和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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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看图讲故事：描绘未来

﻿    ?“加工、制造业，农、牧、渔业，都会进入到Щщш..lā天籁『．『⒉农、牧、渔会在赤道上空，形成一条太空种植、养殖带，这一条养殖带有数百公里，乃至一千公里左右的宽度。为人提供农、牧、渔类产品……这一环的南北，则是加工、制造业，以及一些高科技实验室的所在，宽度在一百公里以内。三条环，就像是三条腰带，绕着地球，同步运行。”

    “人类的一应需求，皆从这里来。在地球的大气层范围内……”暖暖指着自己画的，极为简单的地球，以及6地，还有一些圈、点，说道：“新型的‘人造元素’会根据需要，制造出悬浮物质，并以之建立悬空的立体式城市——该城市，就像是我们现在的城市，被一层、一层的折叠起来一样。不过放心，这并不影响城市的照明，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愿意，就是可以晒到太阳的……”

    “这样的一座城市，大概可以容纳两亿左右的人口。并且，城市会悬浮在高空中，要比候鸟飞行的高度，还高出一百米左右。城市的外部，会有一层防护罩，可以碰撞生。城市、城市之间，随意在空中游动……”

    “在城市的底部，会模拟出天空、白云，从地面看过去，是现不了城市的。我想，那时候的地球，这样的城市会有数千个，乃至上万个。它们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浮空岛，自由的游动，彼此之间，会有力场作用，通过一定距离的时候的引力、斥力运动，避免两个城市碰撞等……”

    “而在地面、海洋……地表的植物、动物都会被保护起来。人们被禁止降落到地面，地球的生态会自由展。”

    “类似的系统，在火星、水星、金星上，会同样出现。”

    “而更远的一些星球，也会被开出来。形成以矿物采集为主的资源星球。太阳系的九大行星，每一个行星的赤道上，都会有人造的太空环……这个，就是我的第一幅画，想要表达的内容……”

    小嘴巴巴的一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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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无形的枷锁

﻿    “量子”距离“维理论”，是很接近、很接近的，彼此之间仅是“一步之遥”——按照“维理论”而言，量子是一维最基本的扭曲、闭合状态，具备不确定性：是一种环、带结构，扭、曲的程度，则决定了其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天籁』』．⒉作为“维理论”的提出者，由“维理论”而推想，明确“量子”，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听罢小姨将，暖暖言道：“量子，按照‘维理论’而言，便是一维闭合的最简单状态，到了这一步，要继续得到‘一维’，从而由‘一维’反推，提纲挈领，现‘维理论’。这是顺理成章事情……所以，怎么会停在量子阶段呢？”

    苏婉一笑，道：“量子科学的研究，已经探究到了物质存在的，最基本的单位……而研究明白这一步，足以解答处于‘有序’的，所有的相关问题。而且，由于科技的展，人类已经可以从中得到极大的满足、甚至永生……可以说，那种科技水平，已经是摸到了有序世界的天花板了，前进一步，说的轻巧。可门在哪里？这一步困下来，时间长了，大家就会感觉探究到这一步，已经到头了。于是往后，也就不会再继续研究……当‘维理论’是谁都可以提出来的吗？”

    夭芃芃道：“的确，在暖暖之前，从未有人提出过‘维理论’。”

    苏倚道：“即便是有人提出。若没有暖暖的条件，也是不成的……先，暖暖提出‘维理论’，若非因缘巧合，为了培养她的科学素养，我们也不会成立小组，进行研究，想要构建数学模型。若非要构建数学模型，就不会叫长青他们过来，若他们不过来，就不会有维理论被验证、诞生……其次，我们要有长青他们，而且我们的本身，至少是拥有足够的素养，而且不会漠视暖暖的这个想法……”

    苏倚说的“先”和“其次”是缺一不可的——既要提出了，为人重视，并且为此进行验证；又要具备验证的能力。

    “可实际上，若是换了别家。暖暖提出了‘维理论’之后，大家或许会笑笑，感觉这孩子的想法挺有趣的。”说着，便一伸手，轻轻的揉了一下暖暖的头，柔声道：“而随后，也就不了了之了。一来，没有验证的能力，二来，具备相应的能力，也不会为了这个听起来明显有些‘荒谬’，而且还是出自于一个不具备相应的学历的人的口的假设，去浪费功夫、浪费资源……三来，思维的局限性，是进步的最大障碍！”

    “假设，一个人跟相关的科学家聊量子力学……那专家会感觉他很博学，连量子力学都能弄懂，当真不简单呢。可，你说一个人，抛开了量子力学，和一个理论物理学家聊维理论，那个物理学家会怎么想？”

    “不需要验证，甚至不想听你说……在自己熟悉的领域，人总是傲慢的。”

    苏倚轻声的说，语气淡淡的。

    暖暖道：“所以，你和人家说，人家也根本懒得验证，懒得搭理你。哪怕，你的理论看似是正确的，对么？”“嗯，没错……当然，如果你的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甚至于是领域内的大咖，那就另当别论了。在国际上，一位好的研究者，都特别注重自己的名声、地位——钱，或许不重要。但名声必须有，地位也必须有。”苏倚介绍道：“你拥有名声，所以你提出的假设，才有人重视。你拥有地位，你要组建研究团队，大家才会来投奔你。毕竟，有许多的人都是和咱家宝贝一样的……具备一种很强的，形象的思维能力，可是呢，相应的抽象能力，比如数学，会差很多，其他方面也会不如别人。所以要将一个理论，构筑出数学模型，就要求助于相应的人才……譬如，一个数学家。你的名声、地位越大，能请到的人也就越专业，能力越强，你的成果也就越大。科学，实际上是很考验人的想象力的，就是提出一个想法，并且验证一个想法……”

    “哦，这样啊……”

    苏倚说的很直白，直白的暖暖秒懂。心中一下子就想到了特斯拉、爱迪生。爱迪生可谓是一个“他”所知的，家喻户晓的明家了——而实际上，爱迪生一生中的明，极大的一部分实际上是由爱迪生所掌握的公司的员工明的，他只是老板而已。

    苏倚道：“嗯……”

    “所以‘量子’和‘维理论’虽然只是一步之遥。但这一步之遥，却算得上是‘咫尺天涯’，唯有理论研究者提出维理论，才能更进一步。但是，研究者本身却很难突破自己理论的局限、思维的局限……打破僵局的，往往是局外人，而局外人是外行——外行的想法，他们不鄙视就不错了，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道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

    就像是“引力波”的概念一样——被民间的、非组织的、非专业的“科学爱好者”提出，只是这些人，多不具备相应的数学能力。或者说，是因其名声、地位的不足，身份的不足，让他们无法聚积力量，将数学、物理等相应的助手汇聚到自己麾下，听从指挥，构筑模型，并且去说服别人。

    而主流的、官方的、专业的“从业者”一听，直接就嗤之以鼻……切，这玩意儿一听就是扯淡，别说验证了，光一看提出之人的身份，就足以去蔑视。

    民科而已！

    但，若提出“引力波”的，是一位知名的“从业者”，那结果就是另一种状态了。有人为了这个看着荒谬的理论，去验证，去构筑数学模型，去探讨，去丰富……于是，有关引力波的概念，终究是被验证了。

    事实……就是如此。

    苏婉道：“认识的局限性，或者，可以称之为‘见知障’……当一个文明，展到一定程度。达到了一个极限：即不存在可以交流的，外在的信息之后，他们的见识就会停留在那里。如同一把大锁，将思想锁住——他们的知识、认识都会停滞，内部的异见会被逐渐的消灭、同化，最后消失……”

    暖暖道：“所以，如果没有未来的交流，他们的文明，就会锁定在当前的层次？”

    苏婉道：“不错……暖暖你看。中华国、美国、俄罗斯……现在地球上，被分成了许多的国家，组成了许多的阵营。每一个阵营，都在对外进行交流，从经济、文化到科学、军事，这种交流，是时刻进行的。每一个团体、阵营，也在潜移默化的，接受外来信息，并且改变自己……”

    “如果，我们将时间回溯……”

    会怎样呢？

    “近代是历史的一次膨胀，比之前的任何一个时代都要快。这样的膨胀，生在欧洲，根源是文艺复兴——实质则是其宗教的统治力下降，各个王国的势力抬头，才导致的。说到底，就是交流……宗教压迫下，交流是受到了限制的，但宗教的统治力下降，各个国家、贵族之间、学者之间的交流，就变得频繁，而且大胆了。”

    “这样的交流，打破了固有的见知障，带来了思想的提升……而与之相反的，是我们脚下的这一片土地。”

    当时正是明朝，当西方正处于“大爆炸”一般，爆头脑风暴的时候。明王朝北方的问题已经解决，并且建立了内阁制，天下可谓歌舞升平。可以说，在明王朝的四周，已经没有了一个可以有资格和它“交流”的存在了——缺少了敌人，枪、炮也都入库，不需要继续研究了……

    一直到突然有一天，西方殖民者坚船叩关，炮利开路，蛮横的将这一个古老的王朝的大门打开之后，人们才是惊醒。

    ……

    “哦……”

    暖暖受教——她还是第一次，从这样一个角度来看问题。

    心里，则是很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一个在这个时空当中，根本就不曾存在的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朝代：清！清入关之前，便处白山、黑水之地，入关之后，平定天下，北方的蒙古、西藏、回疆等地，先后平定，周围已经没有了一个可以平等交流的势力……不打战、没敌人，火枪自然入库——军队对内，是用不到这些东西的。

    清对明作战、灭国，实际也是“拿来”了明的火器、火炮，可不单是弓马取天下。其对明的火器，更非一般重视——战争中，谁又是顽固的？若真有顽固的人，怕已经死在了枪炮之下了。

    之后，枪炮入库，无外乎“无敌”罢了。

    过程是“相似”的；结局也是“相似”的——相似的令人唏嘘。历史如此，而未来的“未来”也会如此：当量子科学展到极限，当科技水平停滞，当内部安定，当外部没有了一个可以“交流”的存在，那么，展就停止了——因为不需要了。就如同本时空的明，认为自己已经威加海内。

    就像，曾经的“他”记忆中，历史上的“清”一样，认为自己已经是天朝上国，天下无敌，军队可以解甲归田，尔等番邦小国……的时候，展也同样停止了。

    她正想……夭芃芃一拍手，说道：“好，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看下一位参赛选手叶提娜的作品。叶提娜你画了什么？”叶提娜说：“我画的，是未来的叶提娜……哈哈，你们看看我画的帅不帅？”她将自己的画，展示出来，让几人看：

    一个尖顶的建筑顶部，一个夭娆的身影，卓然而立。那一道身影的手臂高举，手里是一根长长的，形状如同长矛一样的兵器。阴云密布的天空，雷游电走，一道道闪电汇聚下来，强大的电流照出一片耀白，汇聚到了那一根长矛的尖端。

    那夭娆的身影，沐浴闪电，神圣而伟岸……

    ……

    叶提娜的画，落笔简单，线条却张扬、有力。是介于那种抽象、具象之间的。便是一个不懂绘画的人，也都能从中看到她不凡的绘画造诣。暖暖看的眼睛一亮，指着画中的身影，问：“这是你吗？”

    叶提娜挑眉，竖起大拇指，说道：“当然，怎么样？是不是非常不错的样子？我画的，就是未来，叶提娜拿着武器，引动自然的雷电，所向无敌的场面。我站在一栋房屋的尖顶！将闪电引动下来，荡平一切的敌人……帅吧？帅吧？”

    暖暖道：“嗯，帅。这幅画送给我吧……”心中一动，暗道：“画的倒像是神剑御雷真诀……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嘿嘿……”念头一转，便说道：“叶提娜，我们的画儿讲了那么多，你就这么一句啊？”

    “多少赢了不就行了？”叶提娜说完，就将自己的画放在了茶几上。

    最后，则轮到了夭芃芃……

    “我画的，是这个……”夭芃芃翻过画板，给诸人看。夭芃芃只是画了一个大圆球，圆球的内部，一个宫殿的图案，隐隐约约。暖暖、叶提娜和苏倚、苏婉姐妹二人都是一头雾水，问：“这是……”

    夭芃芃沿着圆圈比划一下，解说：“这是太阳——当然，称呼为恒星也可以。毕竟有许多的恒星的嘛。这个，是一个宫殿！在未来，我们五族的生存之地，会在太阳内部。而这一个宫殿，就是我们的生活的地方，就是天宫——而五族之外的人，则生活在外面。他们无法通过太阳的高温，进入到内部，无法进入天宫。”

    “刚才，婉儿说了一个概念：就是一个文明，一旦群体统一，再没有外界的交流之后，其文明就会停滞不前。这一点，咱们五族是深有体会，也正是因此，我们从商一代，便逐渐隐居幕后，不再以统治者、神明的身份，来统治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们缺乏统治的能力——哪怕现在，我们依然有这样的能力……”

    可是——五族并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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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宏群息

﻿    于夭、贞、鬼、章、质五族而言，“统治”是无意义的。天籁．』⒉而“培植”本身，才是意义之所在——夭芃芃说道：“当时，情况是很糟糕的——我们的文明，已经陷入了瓶颈。那一种状态，就像是一个文明，已经陷入到了黄昏一样。那，就是‘众神的黄昏’……它不单是神话传说中，西方的奥林匹斯，也就是章族的黄昏……”

    “而是夭、贞、鬼、章、质五族，所有人的‘黄昏’。一个文明，已经度过了它最绚烂的年华，走上了一个无法逾越的高度。可前面，却已经再也无路了啊！就像是太阳，要落山了，我们的文明，也要落山了，从此再无丝毫进步的可能。”

    “质族，是堕落的最快，也最彻底的……堕落的代价，就是灭亡。质族险些灭亡——因为一场天灾。在‘不朽之身’的研究上，他们已经走到了头，已经无可研究。可那一次天灾，就像是末日一样的天灾，却让‘不朽之身’无可奈何，原本一族人足有百万之数，死的就剩下了几百个……我们其他四族，倒是要好一些。因为这一场瘟疫，只是集中在了现如今的非洲大6上！”

    这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暖暖听的入神。

    叶提娜叹道：“是呢，质族险些就没了。”

    苏倚平声道：“这也是自己遗下的祸患，不是天灾，而是因果啊……他们研究不朽之身，通过药物，无惧毒素、病菌等物。他们有了不朽之身，那病菌又何尝不是进步了？最后，不朽之身再不能寸进，研究到了极限。可毒素、病菌却更进一步，此消彼长，病菌之属进化，皆因其本身之行为，祸乃自取……能留存下来，算是幸运的了。”

    夭芃芃道：“这一场灾祸，让我们一下子意识到——文明的停滞，不仅仅是停滞，黄昏的意义，也不只是裹足不前，而是消亡。我们五族，很可能会毁灭……我们不愿意毁灭，所以，我们只能寻求出路！”

    暖暖问：“瘟疫只是出现在了非洲大6上么？没有波及其他的地区？所谓的出路，又是什么啊？”

    “波及了。不过漂洋过海之后，瘟疫的威力已经大大减小，虽然对其他族群造成了一些影响，不过却并不严重。夭部有瘟神部出马，瘟疫很快就被消灭了。西方章部的能力也不差，又配合了鬼部、贞部帮助，人口缩水了大概百分之三十左右，这个结果却比质族的濒临毁灭要好的多、好得多……”

    “而我们想到的‘出路’，被称为‘宏群息’——概念上来讲，就是培育宏观的一种族群，并且是非唯一的族群，将之培育成不同的文明、形态，它们的展，是自由的，我们只是在一些关键的时候，加快一些所谓的‘文明进程’……我们的目标，是将这些族群，养成到和我们差不多的程度，并且相互促进，交流，达到进步。突破我们的文明壁垒，突破我们的认知障碍……”

    “这一点，无疑是成功的……”

    夭芃芃不禁一笑。

    笑中透着一些自豪、自得……“当然，一开始，‘宏群息’是不能够直接进行的，需要进行相应的实验。于是，我们进行了第一次‘宏群息’实验。而这个实验，实际上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一个故事……就是蚩尤、黄帝之间的战争。当时，蚩尤部落是很强大的，黄帝部落远远不及，这是我们特意选择的。”

    “蚩尤部族的文明、科技水平，要明显高于黄帝的部落联盟。但二者的区别，正是蚩尤部落强盛，却没有一个可以平等交流的外在团体；黄帝部落虽然弱小，但却有外在的团体可以交流。”

    “实验之初，我们花了一代人的时间，逐渐的淡出了这些部落的视线。当时，各个部落是没有文字的，所以无法记载历史，对于历史，只能口口相传。而我们的一代人，则是他们的三代、四代人，乃至是更多代。这就导致了他们和我们之间的距离感。实验开始后，我们就派出了实验记录、观察人员，参与实验……”

    “并且，我们给双方提供了同样的帮助——之所以提供帮助，目的是为了促进实验目的的快达成。所以，在不影响实验的前提下，我们只能尽量的快！只是……呙到底慈悲宽仁，虽然是实验，却要求战场上尽量的不要死人。但这并不如何影响实验……第一次实验，以黄帝胜利为结局。”

    第一次‘宏群息’实验，竟然是黄帝、蚩尤之战——一次实验，却奠定了‘中华文明’的根基。暖暖听的，呼吸都为之促了几分。

    “宏群息”实验——这，就是“宏群息”实验吗？“宏”者，浩大、广阔；“群”者，集群、群落；“息”者，一吐一纳谓之息，交流也。而这一工程，也的确就是如此的浩瀚、恢弘，令人难以置信。

    夭芃芃说：“这一次实验，非常的成功。它揭示了‘宏群息’的正确性、必要性。所以，宏群息就正式启动了。就在这一片土地上……之后，经过商讨，我们又另外的开辟了几个群，彼此地域相隔，并不连贯。并且，有意的引导他们使用不同的语言结构，文字形态，促成不同的文明。”

    暖暖问：“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夭芃芃道：“就是东一块、西一块，弄的多一些，我们也主要是为了进行试验对比。单一的数据，可能会不是很准确。欸……暖暖！”她一笑，给暖暖说了一个有意思的：“你知道‘宏群息’还有一个称呼是什么吗？”

    暖暖愣，问：“什么？”

    “鸿钧……”夭芃芃说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人们耳熟能详、如雷贯耳。这一位可是“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炁化鸿钧。”的“鸿钧”呢——在《封神演义》中，在一些洪荒中，更是当之无愧的大Boss。

    竟然是“鸿钧”——但一琢磨，却也有些相似的……

    “宏群息”的音，和“鸿钧”很相似，甚至当时“宏群息”的音，本来就是和“鸿钧”一样，为人以讹传讹，也说不定。夭芃芃“嘿嘿”的笑，说：“是不是很惊讶呢？周灭商，就是我们的第二次‘宏群息’实验——当时派出的实验员，按照当时的称呼，就是‘敛息士’——敛是收敛的敛，意思是收集，息是气息的息，是信息交互的意思，士在当时所代表的，是专派员……”

    暖暖囧……

    “所以，那些帮助商、周两方的炼气士，实际上正确的叫法是敛息士，只是凡人不懂得他们的职业，不明白他们是做什么的。所以才讹传成了炼气士……而鸿钧的出现，实际上也是一样的，凡人听了‘宏群息’让这些敛息士停止搜集，并且回去，实验结束。他们不懂得，就变成了中那样……”

    暖暖不禁脑补了一下“剧情”，一边想，就一边说出来。苏婉、苏倚二人掩口笑，夭芃芃也笑，说：“对啊，就是这样的。这一次实验之后，我们又在西方进行了一次类似的实验。就是希腊那些神话故事的由来了。这样的实验，我们一共进行了三次，分别是黄帝、蚩尤之战；周灭商；雅典之战……再之后，我们的实验就进入到了另一个方向——”

    “不如呢？”

    暖暖见夭芃芃一停，就连忙问。夭芃芃道：“后来，我们的实验，就改变了一个方向。因为文明已经比较成熟了，所以我们就进行了内部交互实验，这个实验持续的时间很长，东方这里，几乎整个春秋战国阶段都是在进行实验。我们播撒下种子，让他们自由挥，我们只是收割结果……”

    “西方，则是和最后一次的‘宏群息’实验交叉进行，一直到希腊城邦的毁灭，陷入到黑暗之中。”

    “剩下的时间里，我们就默默的，观察各个文明的展……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获得了许多的意外之喜——文明展过程中，那一些闪光点，以及不同的思维方式，明和创造，理论的现，让我们终于再一次开始进步。我们成功了！”

    讲完，夭芃芃松一口气，说道：“我们夭族，原本在小异化研究到极致之后，就无法再寻进步，其他四族也是同理……但在‘宏群息’之后，我们竟然都更进一步，在这个基础上，找到了新的方向，在这个方向上研究、进步。甚至于原本以为已经达到了‘用’的极致，也因新的理论的出现，变得更加广阔。”

    叶提娜道：“对啊，电磁理论之前，我们对电和磁的应用，简直就粗放的不行。如果不是‘宏群息’，估计现在都还不知道电能驱动机器，可以通过电磁现象，做好多的事情呢。所以‘宏群息’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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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一伙儿的

﻿    “是呢，就拿夭生功来说……在‘宏群息’之前，其功由第一层以行导气、第二层气自行一周、第三层，成三十六之数，生生不息。天籁后衍出第四层气通八脉，第五层气盈脏腑、五气朝元之境，以及第六层，周身气息充沛、生生不息的无漏之境。遂再往后，却是无法再寸进分毫，只得停滞……”

    苏倚浅笑，曼吟，徐徐道：“在第一次‘宏群息’试验后，黄帝文明、炎帝文明等部落文明的展，尤其是在医学、臓象、经络的成就上，成果斐然。更奇思妙想的，以《河图》和《洛书》开启了一段文明之基础……正是借了这些，咱们家的夭生功才终于破开藩篱，晋至于第七层。”

    “再后来，二次‘宏群息’实验后，周灭商，《易》出。遂又有诸子百家，争鸣于世。一直至于魏晋，玄学大展，咱家的夭生功，才以此为理论，一举晋入了第九层的境地。之后便一直困在第九层的境界，不得寸进。一直到了近代科学萌芽、展，各种的理论提出，才又有了进步……”

    “从第十层，一直到第十五层……”

    之前，近两千年，困于“第九层”不得寸进。却因近代科学、理论的昌盛、展，在短短的数百年时间，有了第十层、第十一层、第十二层、第十三层、第十四层……一直至于第十五层。

    至于小姨，则更有了第十六层。

    前所未有的十六层。

    而推动这一切的，便是“宏群息”——这的确是一个很伟大、很厉害的创举。暖暖讷一下，问苏倚、苏婉：“那，妈妈、小姨，第七、八、九层，究竟是什么？”苏婉道：“当时，第七层是调和阴阳、五行。将体内之精气神、体外五行调和，一共是内三合、外三合，称之为**归一。至于第八、第九层，则是玄学大展时期，借的其术数理论，为统御之境，至于第九层，便已经圆润……”

    “哦……”暖暖郁闷道：“也就第七层听明白了。第八、第九层听的迷迷糊糊的。”

    “呵呵——”苏婉笑说：“等你练到了，就懂了。”

    “好吧……”

    小姨这么说，她也就悻悻的不问了。

    苏倚亦“呵呵”的笑，给暖暖解释道：“咱们现在练的第四层，实际上便是之前的第七层的功夫——不过，只是第七层的一部分。之前的第七层，太过于笼统一些。至于近代，便又细分了，其中的一部分，就成了‘脏腑自循环’这一系统的功夫……比以前显得更加科学，难度也更小一些……”

    苏婉道：“不止是如此，效率还提高了。好了，这可扯得远了。芃姐你继续讲自己的画儿吧！我们可等着看叶提娜辗转反侧呢。”

    叶提娜……囧的一下，脸就红了，看模样却是害羞。暖暖大惊小怪，故意大声叫道：“哎呀，叶提娜脸红了诶。”

    “死妮子你胡说什么？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叶提娜磨牙。

    “肃静！肃静！”夭芃芃“砰”“砰”的敲了两下茶几，声音闷闷的，让叶提娜安静下来。恶狠狠的威胁：“这位选手，你威胁其他比赛选手，是不是想要加倍惩罚啊？真是的，本裁判不威，你当我是喵么？”才刚说完，就听的“喵”的一声，美滋滋的在沙拐角里，蜷成一团，睡了一觉的任我行醒来，惬意的叫了一声。

    然后，伸了一个懒腰……舒服啊。

    小意的夹了任我行一眼，暖暖帮着喵大人做了脑补：切，愚蠢的地球人啊，本喵起火来可是连我自己都害怕呢。算了，不理你们这群奴才了，铲屎官嘛……怎么想的无所谓，懂得给本大人铲屎就可以了。

    任我行很配合的，看了几人一眼，然后又一蜷，继续睡觉。

    身上黄色的绒毛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很是慵懒、漂亮。

    “懒猫！”

    暖暖心中对任我行一个腹诽——一天天的，除了吃就是睡。作为一只猫，活泼一点儿会死啊？一点儿都不神经质，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喵星人？正胡乱的想着，夭芃芃就开始继续介绍起自己的作品来——太阳宫殿。宫殿在太阳当中，隔绝了神、人，神可以时常注视凡人，可凡人却再难以窥探他们的存在。

    神，需要“宏群息”——却也需要“距离”。夭芃芃道：“我这是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甚至于等哪一天，我们具备了进军无序的能力，就自己开辟一界，藏在无序当中。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加无敌了……”

    “这，也太龟了吧？”暖暖瀑布汗，不过……这种行事风格，她喜欢。心思一动，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哎，我能说这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夭芃芃道：“安全第一。要知道，我们创建‘宏群息’的目的，就是为了我们的延续；而不是让人，让那些‘群息体’有机会消灭我们——如果那样，那我们还费什么劲啊？当初直接自生自灭不就好了……暖暖，你认为我们可以进军无序的可能性有多大？”她说完，就问了暖暖一个问题。

    暖暖答：“1oo%……”

    “你这么有信心，那我就相信了。”夭芃芃笑，将自己的画放下来。说道：“好了，叶提娜，今天的比赛，你输的心服口服对不对？”孰强孰弱，是明摆着的……她的画，以及故事，都分外的弱，被其他四人碾压的渣都不剩。叶提娜撇嘴，做最后的挣扎：“什么就叫心服口服了？你们分明作弊！”

    叶提娜的手指划出一道横线，将夭芃芃、苏倚、苏婉三人都囊括在内。

    这是明摆的——三人的画，和暖暖的画，联系非常的紧密。明显就是在暖暖的基础上进行衍伸，画出来的。分明就是一开始的时候，先看暖暖画什么，然后再“借鉴”了想法，描绘细节……至于叶提娜，她倒是也想来着。可惜暖暖的身边一左一右，苏倚、苏婉坐着，夭芃芃挨着苏婉，她只能坐夭芃芃旁边——

    座次的安排却透着一些“心机”：防火防盗防叶提娜……至于偷看夭芃芃的？先不说能不能看懂夭芃芃画的是什么，光是那风险，就……会被打出屎的吧？

    西王母可是很暴力的……

    “我们哪儿作弊了？”夭芃芃恶笑，满是威胁，右手张开手指，虚握几下，出一阵“咔吧”声响，听的人分外胆寒。苏婉也盯着叶提娜看，说：“就是啊，我们哪儿作弊了？姐，咱们作弊了没有？”“没有。”苏倚摇头。

    叶提娜……

    “嘻嘻，叶提娜，你就乖乖认输吧。不然芃芃阿姨老羞成怒了，我可救不了你……认输吧，我给你求情，待会儿和芃芃阿姨说一说，咱们一瓶风油精前后抹，别可一个洞里坑，这样也好受一些……”暖暖“嘻嘻”的笑，分明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夭芃芃看她一眼，复递给了苏倚、苏婉二人一个眼神儿。

    意思分明是：“哎，你们家闺女可跟叶提娜学坏了啊。”收到眼神，苏倚便回瞪了一下，意思是：“还不有你一份？”苏婉也白了夭芃芃一眼，便抬手用食指轻轻弹了暖暖一个脑奔儿，嗔道：“什么一个洞、两个洞的……都跟谁学的啊？”之后，便将矛头对准了叶提娜：“是你吧？认不认罚？”

    “我认……”叶提娜都快哭了……真心不带你们这么玩儿的。一家大大小小四个人，合着伙儿给自己下套。

    苏婉作松一口气状，拍拍胸口，说道：“哎，你早认不就完了嘛。看，浪费的我这表情……这就算了，我家闺女还陪了一场苦肉计。来，宝贝儿告诉小姨，刚才小姨弹的疼不疼啊？”说这话，就双手抱住暖暖的腰，将人儿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姿态亲昵的不得了。暖暖可怜兮兮道：“当然疼了……不过人家都答应叶提娜了，惩罚就减少一点点好了。不然她要报复你家宝贝，你家宝贝可惨了。”

    “这样啊……”苏婉拖长了声音，旋即幸灾乐祸：“那就报复呗，反正我们没答应。姐你答应了没？”

    苏倚摇头。

    夭芃芃也跟着摇头：“我也没答应。”

    暖暖……这是坑完了叶提娜，就坑她啊。心道：“这才是一伙儿的呢，就可着俩小辈坑。”小心翼翼的，瞥了叶提娜一眼，暖暖便眨眨眼，带着汪汪的水幕，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姨、妈妈，巴巴道：“小姨、妈妈你们不能这样啊……叶提娜真敢抹！”

    苏倚轻描淡写：“那就抹呗。”

    “会死人的……小姨、妈妈，你们告诉我，我是你们亲生的吗？”一听小姨、妈妈不管她，暖暖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提娜则“嘿嘿”的笑起来，声音如恶魔一般……“风油精中起作用的主要是薄荷脑和水杨酸甲酯，水杨酸甲酯有止痒止痛的作用，薄荷脑则有清凉感。水杨酸甲酯对人的皮肤有很强的刺激性，而对于一些粘膜组织而言，更是如此。当然了，如果只是一丢丢的话，那问题还是不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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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互相伤害

﻿    语气、神态带着诱惑，勾动心中的一些欲念……要不，试试看？这一个念头，蠢蠢欲动，才是萌芽，就被掐灭了。天籁．⒉正所谓“不作不死”，所以她“不作”！狠狠的，剜叶提娜一眼，暖暖捂住耳朵，大声道：“你自己爱那玩意儿，自己玩儿吧，我才不要呢！”心里则将“不作不死”一遍、一遍的念。

    只是须臾，心中的一些“危险”的念头，便被“不作不死”四字，翻来覆去，汇成的洪流涤荡的一干二净，连一丝残渣都不曾留下。暖暖心中一哼，暗道：“哼……妖女，不想你魔功如此厉害，竟引动了本宫心魔。幸好哀家道行高深，灵机一动，以不作真言压制，这才未曾着了你的道……”

    叶提娜继续诱惑：“真的不试试？放心，就一点点……”

    妖女，你又来……暖暖赶紧再默念“不作不死”。

    叶提娜道：“就点一下，很凉的。真心一点儿都不疼……”她一脸的真挚，淡蓝色的眸子看暖暖，眨啊眨的，别提多真诚了。暖暖嫌弃的“噫”一声，道：“你这骗小孩子呢？我告诉你，叶提娜，无论你怎么说，我也都不会尝试的。”

    叶提娜：“……”

    “咔、嗙”一声，风油精的盒子被夭芃芃暴力的撕开，从里面抠出一瓶来，扔给了叶提娜，努努嘴：“你的，自觉点儿……要是感觉自己用不了的话。你可以给暖暖分担一下！”夭芃芃盈盈的，眼波荡了暖暖一下，分外的恶意。暖暖听的，就感觉自己的下面冷飕飕的，叶提娜则一把接住。

    “暖暖，你不会看我一个人遭罪的，对不对？”叶提娜笑的灿烂。

    “你刚不说很爽的么？”暖暖囧……

    女人，你前后言行不一啊！

    “那个……”

    叶提娜囧……

    苏婉笑，吟吟道：“快去洗澡吧，时间也不早了。洗完澡都赶紧去睡觉……”说完，便摆摆手，让二人去洗澡。叶提娜右手拿着风油精，双臂环抱，托着胸，左手勾手指，从暖暖一扬下巴：“哎，走了，去洗澡……”暖暖看了一下小姨，又看看妈妈，便起身来跟着叶提娜走，一起去洗澡。

    至于夭芃芃……暖暖华丽的把她无视了。

    ……

    进了卫生间，入浴室，二人便先在卫生间脱了衣服，备好了要换的塑形衣、紧身衣后，才是进去洗澡。叶提娜随手将风油精放在了架子上，烫热的水滴便自莲蓬头中喷洒出来，落在皮肤上，将人浑身的毛孔都烫开，弥蒸的分外舒服，似乎里里外外，都是通透的。冲洗了一阵，用了三次沐浴液，便算是洗完了。待穿衣服时，叶提娜便打开了风油精，一股有些刺激的薄荷味便散开。

    捏着小瓶，快的在暖暖的蓝、白相间的，卡通内裤贴裆的地方抹了一下，坏笑：“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语气却听不出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半点儿诚意都没有，分明是故意的。

    暖暖默的，看一眼内裤，又看叶提娜，嗔怒道：“叶提娜，你太过分了……”

    叶提娜“嘿嘿”坏笑：“你要不穿，我就告诉呙你不穿内裤……”

    暖暖：“……”

    凶巴巴、恶狠狠的瞪了叶提娜一眼……然并卵，已经被这女人涂抹了风油精，只能这么穿了。她只能祈祷，那种滋味简直不要太过于**才好。她磨磨蹭蹭的，穿上了内裤，一开始还好，待她将胸罩穿了一半的时候，一下就感觉自己的下面好像是装了一个入风口——一阵寒意，正被狂吸进去。

    ┗|｀o′|┛嗷~~(⊙o⊙)哦……她整个人一下子都不好了，正背在后面，准备扣胸罩系带的手一松，系带便自两边滑落。她的双腿用力的夹，可那一股汹涌而来的寒意却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反倒是变本加厉……

    “吖……叶提娜我恨你……”暖暖叫了一声，叫的歇斯底里。只能用力的夹紧双腿，一边摩挲，一边系胸罩系带。

    “哈哈……”叶提娜幸灾乐祸。

    系好系带，又夹着腿用力夹了一阵，感觉才是好了一些。只是冷的同时，又多了一些热、轻微的痛感，却比刚才好受多了。毕竟，叶提娜只是给她滴了一点点，所以来得快、去的也快，刺激并不很激烈。好受了一些，她这才取了塑形衣，慢慢的给自己穿上，双腿一动，下面就是一阵烫，火辣辣的……“我……这不会就是被人那啥之后的感觉吧？”一个古怪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暖暖的脸一下红起了两坨红晕……

    太羞耻了……心道：“哎呀，我都在想什么啊！”遂，又想到：“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等星期一的时候，一定要告诉白飞飞她们……”

    想着，心情瞬间就好了。而且，对于她的那些女同学尝试“风油精”后的反应，她还是蛮期待的。

    冷、热的感觉，更淡了一些……

    穿衣度加快。

    须臾……塑形衣、仿肉色的紧身衣都一一穿好，又穿了裤袜、连体内衣后，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便是好了。穿好之后，暖暖一伸手，便自叶提娜手里夺过风油精，一脸的凶狠，就像是小豹子一样，恶意的磨牙：“叶提娜，就让人家来服侍你吧……撅屁股！”戴着手套的手在叶提娜屁股上一拍。

    白嫩、丰腴的肉，轻轻的荡漾，颤的如果冻一般。

    叶提娜便弯腰，撅屁股。

    臀线肥美而圆润，这女人如此的配合，倒是让暖暖有些不忍心下手——只是那么一滴，就让自己疼了一下，要是一瓶下去……感觉好惨诶！不过，又想想自己被这女人弄的这么惨，不给她灌一瓶，实在是难解心头之气！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将女人的臀瓣分开，将瓶子在肛部的嫩肉上点点点点点……

    半瓶风油精转瞬成空。

    剩下半瓶，继续在阴间点点点点点……

    “(⊙o⊙)啊！”

    叶提娜强忍着，可脸上的表情却已经变形了。暖暖则麻利的取了叶提娜的内裤，丢给她：“自己穿衣服……你说你，损人不利己，有意思吗？”“啊……哦，你帮我穿一下，我现在不敢动了，喔，要命了……”叶提娜的表情一阵变换，比川剧的变脸还来的丰富多彩，那表情，分明是极“**”的。

    o(╯□╰)o……暖暖一把从她手里夺过内裤，蹲下来，让叶提娜抬脚。

    然后一点、一点的，帮着叶提娜穿上了内裤。

    再把胸罩穿了，裹上浴巾。

    叶提娜便夹着腿一点一点的挪出了浴室，再出卫生间，丝毫不敢请留的直接回卧室。暖暖和小姨、妈妈、夭芃芃三人招呼一下，分别问候了一句“晚安”后，便也跟着叶提娜一起回到了卧室。一进卧室，叶提娜就直接趴床了，人佝偻着，一阵滚来滚去……暖暖铺开了被褥后，就关灯，入静。

    她不理叶提娜，呼吸之间，便已入静。

    灵台光明，唯有光明。

    寥寥的一些浮游滋生、游弋、又灭去……时间，一进失去了意义，恍若不觉。一睁眼，黑暗中，眸子中闪过一丝光明，随机暗去。她看了一眼叶提娜，叶提娜已经睡着了……她倒是佩服这女人，一瓶子的风油精，现在都睡得这么安稳——能说果然不是凡人，是神么？好囧诶！

    夜，静怡。她躺下来，闭上了眼睛……一觉已经是天将明。天台之上，春风不暖，反倒是料峭生寒。暖暖依然是尝试构筑肺环——就躺在冰冷的天台上，蜷缩成团，集众气于脏腑，一次、一次的尝试，一次、一次的失败——

    依然是失败……她起身来，掸去运动服上的尘土，和小姨、妈妈一起，走到东边的护墙那里看日出。叶提娜也跟着一起过来，走近时，依稀还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风油精的味道。叶提娜说道：“每天都起的比太阳早，累不累啊？”淡蓝的眸子远眺，山青渺的似乎融于天色，山的尽头，则是一片橘红。

    橘红是沿着东边的山峦的曲线铺开的，看着像是一个中间厚，两边薄的盘状，挥一下想象力，便会现这时候的朝霞很像是一个巨型的uFo。

    只是须臾，红霞就染遍了半个天空……

    “不累……”暖暖的眸子晶莹、清澈，看着正探出头来的太阳，说：“而且，那种感觉很好呢。尤其是和小姨、妈妈一起……”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每日一和小姨、妈妈一起，在小姨、妈妈的注视下，专注的练功。沉心静气的品味那一种惬意……以及冥冥中，自己可以感受到的积累、进步。

    那一种积累和进步，都是很细微的，本感受不到。但冥冥中，她却知道，自己进步了。并且每天，都在进步。

    一步、一步的进步，从不停歇……

    就像是一个就山而行的旅人，向着山走，山似乎永远都是那么远的，想着山走，山一直都是那么远的，你向前一步，它却不曾靠近一步……可是，旅人却能够感受到自己迈过了一步、又一步，山似未近，却一直在近。只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不骄不躁、一步一积，终究是会到山前的。

    她便是那个“旅人”。

    叶提娜道：“干嘛这么粘人啊？”暖暖“嘁”的一声，白叶提娜一眼，牵着苏婉、苏倚二人的手，轻轻的摇晃，说：“这是幸福，说了你也不明白。反正我就想永永远远的，和小姨妈妈在一起，不离不弃……之后，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也希望我们是不离不弃的。”说完，就又问小姨：“小姨，小薰姐昨天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婉道：“你们睡下不久就回来了。不过晚了，就没有过咱们这厢，直接回客房歇息了。昨天肯定是累坏了。”

    暖暖道：“嗯……小姨，等一会儿咱们带小薰姐逛一逛吧。”小薰因为她的“慧琳基金”而操劳，她是很愧疚的。苏倚说道：“咱们去游乐场玩儿半天吧。下午还要去北京，晚上电影映呢！”

    “可是，这种天气去游乐场，会很冷吧？不如咱们去玩儿街机，怀旧一下？”暖暖想了一下，提出意见。

    “街机啊……也行，咱们问问小薰，看你小薰姐想玩儿什么。”

    “嗯……”

    商量了一下，四人便下楼、回房。

    之后，苏婉便去厨房做早餐。暖暖则是去隔壁，叫小薰起床。她用钥匙开门进去，直接去卧室。卧室的门一开，一股暗淡的暖色便扑面而来，带着一些热和沁人心脾的香味。小薰就趴在床上，姿势像是正在跑一样，被子盖的也不是很严实，只是盖住了躯干。

    “小薰姐……”她小声的，唤了一声小薰，见没反应，便走过去，在床头坐下来。她很安静的，盯着小薰看……小薰的脸蛋很干净，素颜的自然，神情中自然带着一些媚态，嘴唇轻抿，头则是挽着髻。显然是昨天回来的晚了，并没有将头松开，就一直保持到了现在……她轻轻的，伸手，摸了一下小薰的髻。

    见人没醒来，便蹑手蹑脚的，将小薰的髻解开，把她被捆绑了一整夜的头解放了。头盘过的地方，明显带着卷，看着乱糟糟的。轻轻将小薰的头整理一下，摸了一下小薰的脸蛋儿……心道：“睡得真香呢。哎，小薰姐，你说你是不是我记忆中那个世界的范冰冰啊？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她浅笑，端详着小薰，一阵胡思乱想……“嗯，而且还都是山东人，身高也差不多。性格上……不过，还是有许多不一样的，小薰姐可是特种兵呢。退役的特种兵也是特种兵，但一样能吃苦！”

    “哎，暖暖？”正想着，小薰就醒了。睁开眼，迷瞪的看暖暖。才一醒来，人还有几分迟钝——可这个迟钝，持续的时间却短的吓人。似乎是一种本能般的，一睁眼就看到了暖暖，不足三分之一秒的迟钝，人已经清醒。

    这，便是特种作战人员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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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美人

﻿    暖暖道：“昨天回来挺晚的？”话中带着一些щ..lā呵了一口懒气，小薰轻声喃道：“十点半回来的……不算晚！”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是含了一口棉花一样，说着，就轻轻的将脸在枕头上蹭了一下，显得很可爱。

    又有一种成熟、诱人的妩媚；又慵懒、俏皮的可爱……暖暖说道：“还不算晚……可是从早上、下午一直到晚上十点半呢！你告诉我，怎么才叫晚啊？咱们基金的事情，虽然重要，可你也不能这么拼啊……以渔、扶风、矢志、财务——这些一点、一点的来就好了。你想要一蹶而就，怎么能行？”

    “当我不懂呢？还兴你教。”小薰白她一眼，说：“部门的建立，自然是要慢慢来的，但事关基金的展方向、模式，所以一场会议讨论，传达一下精神，是免不了的。要让人做事，你总要让人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又要达到怎样的效果吧……”她浅笑一下，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又道：“昨天，我把咱们基金现有的，一共16名成员，全部都一起，请到了福生酒店的会议室，早、中、晚三餐都没离地方。整整的讨论了一天半夜，这才将咱们基金未来的展方向、目标什么的，都达成了一个框架。你之前的意见，很好，可要落实，还是要落实到每一个人的身上的……大家对你的那些意见，很重视，感觉很好。另外，未来的部门如何构架，谁负责哪一块，也根据16人各自的特长，先暂时确定下来。等以后基金再招人、壮大之后再调整人事……”

    “这么复杂啊？”暖暖惊讶了一句。、

    小薰道：“你以为呢？对了，员工的资料，我都带回来一份复印件，你待会儿要是有时间就看一下。另外还有昨天开会的记录，你也看一下……自己的基金，可不能甩手什么都不管。至少，基金里谁负责什么，还有多少钱，进的出的都去了哪儿，你应该心里明白。”

    暖暖一听自己还要看会议记录、员工资料，就是一阵头大。不过，他也知道这是没法儿推脱的，就点点头，郁闷道：“好吧，这个资料等去北京的时候，我路上看一看。”

    小薰道：“记得看啊……”

    “记得了……小薰姐，你快起吧。小姨正做早餐呢，等吃完饭，咱们一起出去玩儿！诶，对了……”说着，暖暖不由心中一动。

    “什么？”小薰问。

    “今天映，影院还有空位子吗？”

    “没了……怎么？”

    小薰有些不解。、

    暖暖道：“我刚才是想着，你看咱们基金的那些员工，为了三百万册书籍，天南海北的跑，还都是一些偏远地区，做的那么辛苦。就想着今天映，是不是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去，一起看一场映，也算是放松……”

    “啊？”小薰听的一笑，说：“放心吧，这个我早先就安排了。之前就给他们预留了位置——这些可是咱们基金的工程。以后有你的电影，演唱会什么的，只要他们愿意，都是免票的，而且都是最好的座位，都在前排……”

    “啊……真的啊？小薰姐你想的太周到了！”暖暖欣喜，张开胳膊包住小薰，在小薰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哎，我还没洗脸呢……”小薰有些不好意思。

    暖暖“嘿嘿”一笑，说：“没事儿，小薰姐可是天生丽质呢。就是去了一趟山区，脸黑了一些，不过没关系……好好在家保养一下，立刻白白的。”松开了小薰，又说：“幸好小薰姐你想的周到。要不然等我提出意见，肯定会很麻烦……人家票什么的都卖出去了，我才想起给员工留位子……”

    小薰笑道：“知道你念着他们，他们就很开心了。”小薰半玩笑的说：“这么懂得关心员工的老板可是很少的。”

    暖暖道：“小妞姐就是啊……”

    “嗯！”

    小薰从床上挪下来，踢了拖鞋，说：“我去洗漱一下，再换一下衣服。暖暖你等我一下……”说完，就去了卫生间。但听的卫生间中一阵“刷刷”的水声，须臾之后，小薰就从卫生间中出来。身上换了一条黑色的皮裤，上衣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款式极为漂亮。本披散着的头洗了一下，又经吹干，显得分外柔顺。

    上下打量一下小薰，暖暖夸张的夸道：“小薰姐你真漂亮。一双大长腿，尽显妩媚、动人和风情；上身的毛衣，却又将简约、大方和清纯、甜美表现出来。一黑一白，两种风格统一在一个人身上，竟然毫无违和感……天生的美人胚子诶！”

    小薰被夸得高兴，喜上眉梢：“是吗？我真有那么漂亮？”

    “那当然了……”

    这本就是“毋庸置疑”的。

    “那，我和你小姨婉儿姐比呢？”小薰故意问。暖暖白她一眼，说道：“警告你啊，女人，这种自找欺辱的问题，以后还是不要问了……至少，在我的心目中，小姨永远永远都是最漂亮的，然后是妈妈……女人，你说你自己排第几？”暖暖故意做出了衣服气恼的样子——这可是原则问题。

    “第三？”

    小薰试探的问……第一是“小姨”，第二是“妈妈”，那第三就应该是自己了吧？小薰对于自己的容貌，还是很自信的——和苏婉、苏倚二人，的确是没得比。但对于其他人，她却是很自信的……天生丽质，就是天生丽质！

    “第三是任姐姐啦……”暖暖给出了答案。、

    “我可不比她差！”

    小薰不服——对任红梅的相貌，她是不服气的。二人应该说不分伯仲。只是在气质、形象上各有千秋罢了。暖暖笑，狡辩道：“因为任姐姐有感情分啊……所以，小薰姐你只能排在第四了，还有铃铛姐姐，也是第四。芃芃阿姨她们不算……”如果，还要算上夭芃芃、阿柔这些人，简直就眼花缭乱了。

    那真的是一人一种风情，豪犷淑静，各有各的美，是环肥燕瘦，美得令人纠结的……

    小薰问：“为什么不算？”

    暖暖道：“都算上，那么多美女，怎么排啊？除了小姨、妈妈稳居前两位，剩下的谁排第三、谁排第四，都感觉不合适诶。”

    小薰一想……的确呢，夭芃芃长得可不比苏倚、苏婉差多少。叶提娜的姿色亦同样不俗，差也仅仅是差在了一个“异域风情”上了。正想着，就听暖暖问：“下午咱们和员工一起走么？包上一辆大巴车，吹着空调，也舒服一些……哎，可惜咱们没有小妞姐那种公交车，坐着舒服极了……”

    “出了星光区，哪儿有那种车啊？”小薰说了一句，就又说：“是包车去的，既然你说要和他们一起，那就一起吧。”

    “我这个老板可是很平易近人的！”

    暖暖笑，一副得意的样子。、

    二人说话便离开了客房，去13o6房间。小姨已经做好了早餐，是牛奶面包，暖暖吃了一个面包，将牛奶一口气喝下。于是，肚子一阵饱满，热乎乎的。饭后，一家人就商量起来，小姨问：“想好没有，上午要去哪儿玩儿？”暖暖道：“去打街机——打完街机还可以逛商场，不是正好么？”

    街机、商场是“一体”的：

    曾经红火过一段时间的“街机厅”随着电脑、网络的普及，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单独经营的“街机厅”已经没了盈利的能力。反倒是商场，因为街机的存在，可以留住客流、吸引客流，增加客流，所以每一家商场几乎都是在一楼布置了街机的——传统一些的，有系列；还有一些大型的赛车、跳舞机、射击类游戏……而最新的一些，还有就是多机联机的枪战类游戏。、

    这一类游戏，却要比cs之类的，更加具有对抗性，更真实、更好玩儿。吸引了不少的玩儿家光顾——虽然，它的价格昂贵，要连续投入五个一块钱的硬币，才能玩儿一次。可依旧是趋之若鹜的——

    一整天，机器都不停歇……

    它无声的向世界昭告：街机的时代并未过去。落后的，只是不思进取和循规蹈矩罢了！逛街、打街机的提议，几乎全票通过。现在的天气还冷，在外面玩儿，自然是及不上去商场里逛一逛，看看琳琅满目、各色各样的衣服，大饱眼福来的痛快。

    尤其是逛累了，还能坐下来，玩儿一会儿街机。

    那当真是极好的。

    于是，一家子人就出了：步行。

    六人将小金子、任我行留在家里。临走的时候，小姨耳提面命的，让小金子一定要照顾好任我行，小金子巴巴的点头，那神情很是羡慕。显然是想要和几人一起逛街的……只是，它个头太大，带着一起出去，却不是很方便。万一吓到了人，就更是不美了。不过，小姨还是安慰了它一句：

    “别失望嘛，等明天晚上咱们带你去公园玩儿，好不好？”

    小金子立刻高兴，大点其头。

    样子萌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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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愚人节

﻿    4月1日，天蓝的纯粹，不带一丝的щ{][lā}自兴隆大厦出来，便能感受到来自阳光的“善意”——阳光和着一丝细柔的风，风有些冷，阳光却是温的。站在玻璃门外，迎着阳光，任由阳光洒在身上，被照着的地方，是一阵暖洋洋的。暖暖轻合眼帘，吸一口空气。

    空气经棉布口罩、棉纱口罩的双层过滤，变得温柔，也不很凉，反倒很舒服。她很惬意的，绵声道：“啊，好舒服……我已经预感到，这会是很完美的一天了！咦，小姨你们看！”她忽的看见对面的“八大姨市”外，贴出的大幅广告：七折、七折、全部七折……愚人节不开玩笑，一律七折！

    广告极精简，是用的一块很大的，黄色底面的喷绘。喷出红色的、斜体的意体字，又经过一些处理、变形，显得极为抢眼。那种黄、红二色，单调、简单而粗暴的对比效果，更是无比的吸人眼球。

    暖暖道：“一律七折啊，真下本儿的。”跟着，就感慨道：“今天竟然是愚人节呢！我都不知道今天是愚人节……”

    囧……若非是看到促销广告，她都不知道今天是愚人节——虽然她知道今天是4月1日，知道今天晚上，她的电影会映。但“4月1日”这一个日期，却根本无法和“愚人节”之间建立起相应的联系——而且，她也从来不过愚人节，只是记忆中“他”被人“愚”过，却也记不得这个日子。

    她心道：“哎，我这还算是一个现代人咩？感觉好衰啊……”正想着，忽而又一个念头冒出来……情人节是2月几号来着？

    再囧……

    苏婉也讶，道：“是诶，今天好像是愚人节来着。”

    苏倚问：“愚人节是4月1日？我之前还一直以为是4月份的第一个星期一呢。”暖暖、苏婉、苏倚娘仨的话，让夭芃芃、叶提娜和小薰都是无语无语的。叶提娜“嘁”了一声，嫌弃三人一眼，问：“呙，我能说你们不愧是一家人吗？现在的愚人节很流行的吧……可是和圣诞节、情人节一样的来着……”

    夭芃芃道：“就是！”她很是赞同叶提娜的话，只是……“情人节二月几号来着？”

    叶提娜……

    小薰忍俊不禁，“噗嗤”笑出声来，掩口道：“知道、不知道也都不奇怪吧？反正只要知道春节、上元节、中元节、下元节不就好了？这愚人节、圣诞节、情人节的，还不都是让商家炒起来赚钱的？也就小情侣们热衷一些……”言外之意，就是她们没有“情侣”，也就无所谓“知道”和“不知道”了。

    夭芃芃道：“也是，咱们又不找人腻歪……”一行人再启步伐，高跟鞋清晰、参差的敲击在台阶下的地砖上，出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声音叠在一起，错落有致，像是一曲精致的乐。六人走了一排，不徐不疾，便穿过了广场、过马路。

    “哒哒哒……”的脚步声，延绵远去，洋洋洒洒。路边的树木，已经明显见到了一些绿色，至于近处，那绿却又显得稀疏。

    遥看浅绿近却无。

    正是春日好颜色。

    六人一路徐行，边走边说话。这样的“逛街”自然是惬意的，惬意的迈步、说笑、行走，和亲近的人一起。不需要开车那种停车的烦恼，亦不需要如何注意交通，呼吸着自然的风，听耳旁喧嚣，恍是不觉，就到了步行街。步行街上很热闹——这样的“热闹”显然不只是因为周日，还因为“愚人节”。

    随处可见的，一些装扮成小丑、人、猫女、猪八戒、唐僧、孙悟空、哪吒等各种各样的角色，来往的行人，时而停下，和一些自己喜欢的角色合影。

    “那些cos的，和人合影的，一般是自的。拍一张照几十块、上百元不等；你看那些不拍照的，尤其以帅哥、靓女、级英雄之类的为主要角色。或者以一些讨喜的动画角色装扮的，大都是商场的人……他们会将客人引导到商场，而且合影是不收钱的……”苏婉指着那些cos的人，给暖暖介绍了一下。

    “哦……”暖暖点头，心说：“这场景莫名的熟悉啊。似乎电影里看到日本的商店都很喜欢用这一招来着……”

    一行人随意的走，一个穿着泡泡裙，一头金，带着湛蓝色的美瞳的矮个子女生便跑过来，取了几张邀请券给六人，一人了一张，说道：“几位姐姐你们好，我们是圣代商城的，今天愚人节活动，全场消费满三百元，就可以抽奖一次，并且有机会获得一台大液晶电视。凭这个邀请券，可以享受任意一件商品的八折优惠……”

    “谢谢……”

    苏婉嘴角带着浅笑，很客气的从对方手上接过了邀请券。苏倚、暖暖四个人也一人接了一张，女生道：“几位姐姐待会儿过来，可以找我，我先走了……”

    苏倚笑一下，颔道：“好的，我们先逛一逛……”

    六人便随意的逛一下，之后便进了一家商场。商场的一楼分成了市、手机、玉石卖场和游戏、娱乐区四个部分。商场的街机，并不需要额外的买“游戏币”——用的就是普通的硬币，只是专门设立了一个可以兑换硬币的柜台。以方便一些没有硬币的人。六人穿过手机、玉石卖场，直接去了游戏区。

    苏倚取了五十块钱，换了五十个硬币。

    她并未换太多——因为用不了。

    “三国太费时间，咱们就玩儿格斗游戏吧……”这一类游戏，光是用魔张飞最快通关，都需要小三十分钟，一般玩儿一次，怎么也要四五十分钟，却太耗时间了。六人待会儿还要去市、商场，可不能把时间都耽误在这地方。暖暖自然是同意的，于是六人便直接杀到了一类的机器旁。玩儿的人不少，从94到2oo3都有人在玩儿。

    不过，幸好玩儿的人都是在“单机”。

    暖暖看了一下，就随意瞄准了一个正打七枷社一组的玩儿家，是一个胖乎乎的、戴着眼镜的，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暖暖道：“咱们六个人，三台机器，各找目标。”

    说完，自己就直接过去，投币，在副手柄的位置坐下来，开始选择人物。因为是和人pk，而且要保证将对方给ko，所以，暖暖选择了八神庵、大猪、大门三个强力的人物。很熟练的排序、进入游戏。

    就在邻座，夭芃芃也投币、小姨也在另一台机器上跟着投币。

    倒计时……游戏开始！八神庵上来就压上去。那胖子玩儿的，是小草莓、玛丽和千鹤，第一个上的是千鹤——只是，对上暖暖的八神庵，千鹤明显被压制的不行。一管血只是被简单的几次葵花，就干掉了。之后，小草莓上……最后，玛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暖暖直接用八神庵实现了一挑三。

    “哼……”瞥胖子一眼，暖暖“哼”了一声，心说：“让你刚才那么不屑、不爽！”刚才暖暖投币的时候，对方可是一脸的嫌弃的。

    呃……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胖子肯定更不爽……

    摇晃一下摇杆，暖暖问：“还来不来？”

    “再来一局！”

    胖子又投币，选人……千鹤、大猪、猴子……又是一个比较奇葩的组合。然并卵——胖子以为自己“认真”了，可结果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还是被暖暖的八神庵给挑了三。二人的水平，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其中的差距，并不在于双方是否会用技能、指令投，而是一种把握机会、寻找机会层次上的差距。

    和胖子一比，暖暖就是“高手”——当之无愧的“高手”。而一个高手，在面对低手的时候，哪怕全程不打你，只是使用跳跃、防御、躲闪，在规定时间内，低手也无法将高手的血打掉四分之一——差距就是这么大！

    暖暖又问：“还来么？”

    胖子不来了。

    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大到他没有任何赢的可能。于是胖子退后了。苏倚便坐过来，笑说：“不错啊，让妈妈看看你水平怎么样！咱俩用一样的人……”苏倚也选择了同样的人物：八神庵、大猪、大门。

    游戏开始……

    同样的八神庵、大猪居中、大门殿后。“八猪门”的组合一上来，就激烈的碰撞，苏倚的八神庵却明显的更为犀利、逼人。一种有我无敌的气势，隔了一个屏幕，都能够让人清晰的感觉出来，就在残血的情况下，暖暖本还有半条血条的八神庵就被苏倚抓了一个机会，极为暴力的干掉了。

    暖暖气道：“妈妈你太暴力了……”

    苏倚道：“格斗，无论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游戏中，气势都是非常重要的。你要有那种压得对手喘不过气的霸道，这样，你的对手就会进退失据……一个本来和你实力差不多的高手，倘若被压制了，手忙脚乱，一下子就败了。”

    暖暖道：“好吧。有本事你把我的猪也干掉！”

    一个残血的八神庵，干掉大猪……妈妈，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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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从草薙京开始

﻿    一个满血的大猪，对一个残血的八神庵，当猪龟起来，将自己防御的无懈可击、周身无死角，再抽机会抓一下——也只需要一下，将八神庵抓住，抡着在地上“啪啪啪”几下，然后就没有..lā这是很规范、很中规中矩的一种应对、打法——所以，暖暖也是这么打的。于是一个满血的大猪，就遇到了另一个大猪。

    同样的满血、黄衣服的大猪。两只猪抡着铁球，就是一阵砸、一阵抓，攻防之间，竟不约而同的成了残血……苏倚、暖暖二人的身后，那个胖子则看的津津有味，比自己玩儿还要兴奋，只觉这才是高手呢！

    尤其还是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嗯，听称呼，是母女——不对，也不是两个，她们一起来的还有四个人呢，也已经挑了擂，占据了两侧的机器在玩儿。四个人，都气质卓然，美艳不可方物，还有一个竟是金碧眼……一群高手，而这一群高手，还一个一个的，都是美女，这就诡异了。

    猪Vs猪。苏倚胜……以一个抓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大门上场……

    “暖暖，我倒是想到一个有趣的主意，非常棒……”苏倚一边操作，一边和暖暖说话。暖暖盯着屏幕，问：“什么主意？”问话的同时，大门就踢出两个朝天脚，挡住了苏倚的试探性进攻，两个大门几乎一触即分，再触再分。

    苏倚道：“97一共九组，另有矢吹真吾、八神庵二人，共计29人，另外的暴走组、觉醒组不算……你说，咱们将这当中的，每一个角色的格斗术，都化作现实，是不是很有趣？”暖暖一讶，听的手不禁抖了一下，却被妈妈瞅到了破绽，直接一票带走了……输了一局，暖暖却并不在乎，而是问：“把游戏里面的角色的格斗术，变成现实的格斗术？”

    苏倚道：“是啊……妈妈感觉挺有趣的，你觉着呢？”

    暖暖道：“可是，这怎么可能？”

    一旁，正赢了夭芃芃一局，叶提娜就松开手，掉过头和暖暖说：“这个怎么就不可能了？其实，妈妈的意思，就是说，咱们为……不对，是要你为97中的29个角色，一人设计一套格斗术，这是你以后的一个功课了。”

    苏倚笑，颔道：“对，不要有心理负担，就当是玩儿好了。”

    暖暖囧……根本就做不来好不好？

    心里吐槽：“自创武功有这么容易吗？”

    “投个币……”

    苏倚示意暖暖投币，之后就伸手摇一下暖暖的摇杆，直接帮暖暖选择了草薙京、二阶堂红丸、大门五郎一组人。盈盈道：“别这样嘛！来，宝贝儿，咱们先看一下草薙京这一组。就从草薙京开始吧……草薙京的招式又有哪些呢？先是投技——这个是扒铁，这个是背头……奈落落、独乐屠……”

    投技、招式一一的，演了一遍……暖暖只是看着妈妈操作她的草薙京，将对面的八神庵直接干掉。

    “这就是你的功课……你要一招、一招的，将这些招数，变成切实有效的格斗技巧——你创出一招，我们检查一招，一直到一个人物、所有人物完成。”

    “可要怎么创？”

    暖暖问。

    苏倚道：“这个就要靠你自己了。好了，我让了你一个人物，你赢得了赢不了？”“怎么赢得了啊？”她虽然还有三个人物，也都是满血，可这三个人，比较起苏倚的大猪、大门可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她的心中，则是浮想连连……她禁不住的想：如果，她真的将97里，那些人物的格斗技巧化作真实……简直太帅了！

    “对了，还有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三绝也很帅啊。捕风捉影、疾风劲草，吼吼……哎，只是要怎么创呢？”

    帮助一个虚拟的人物，创造一套武学。当然不是简单、粗暴的模仿虚拟人物的动作的cosp1ay，而是要考虑更多的东西的——譬如招式的意义、目的、力方式，格斗的时候，应该如何使用等等。并且，还要考虑这个招式，究竟指的是什么？就像是草薙京的扒铁这一招投技一样——

    要学游戏里的动作、效果，那肯定是不对的，也是不行的。

    她一边给苏倚送人头，一边在思考这个问题。

    三个人尽数跪倒在大猪的淫威之下。

    暖暖松把……

    “妈妈，我从草薙京的这一招扒铁开始，怎么样？”她想来想去，这一招“扒铁”应该是比较简单的一招。苏倚浅笑，说道：“可以……那你给我说说你的思路。”“叮当……”一个硬币投下，暖暖再次开始选人。她一边沉吟，一边试着，将自己的想法组织成语言，和苏倚说：“这一招扒铁，分为拿、撞、扯三个步骤——第一步是拿，要点在于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手上，一拿之下，便要让对方失去抵抗力。再然后，利用肩膀的力量，二次力，进行撞击，最后是扯，目的是拉伤敌人的肩膀关节……”

    “嗯……”苏倚颔，鼓励道：“那我们，可就等着见你这一招扒铁了！”

    “嗯！”

    暖暖用力的点头。

    苏倚的肯定，让她满是动力——显然，刚才她的思路并不是错误的，剩下的，就是将这一招进行“落实”了。她并不很担心“落实”这一步，她的十二工学已经晋入第二步许久，身体持续的有序，对身体、对力道的控制，也绝非常人科比。所以，要将“扒铁”变成一种切实有效的格斗招数，似乎并不复杂。

    她道：“明天就让你们看到。”

    “哟，厉害啊！”

    苏婉、苏倚、夭芃芃和叶提娜、小薰都不禁打趣。之后，大家就不说这些，继续游戏，一直将所有的一元硬币全扔进入之后，才是离开。而那个败给暖暖的胖子则是一直看，待暖暖几人一起来，便忙坐下去，投入了硬币……看了这么久的高手对决，他已经饥渴难耐，不，是迫不及待了！

    除了小胖子之外，还有十多个人也都抢机器坐下来。美女打街机这么难得一见的场面，自然是引人注目的，故而观众并非只有胖子一人。

    暖暖她们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踩着电梯直接上了二楼——一楼的市她们没兴趣，毕竟市嘛，家门口也有。

    二楼是化妆品，各种品牌的化妆品。这种品牌货苏婉、苏倚一家人是不用的，不过叶提娜、夭芃芃和小薰却需要。尤其是小薰，去了一趟山区，脸都黑了。暖暖拉着小薰，便去了一家全英文的品牌跟前，销售员见有人过来，忙迎上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几位想要买什么？这是我们品牌出的新款粉底，具有……”女人喋喋不休，介绍了一阵。显然，她是看得出眼前的这些，都是真正的“客户”，而不是那种看看就走的。

    从相貌上就能看出来。

    暖暖“嘻嘻”一笑，将小薰拉到柜台前，说：“有美白的吧？我们家这个妞儿晒黑了，想要买一些美白、护肤的。效果要好，而且最好是没有重金属、有毒物质的化妆品……”小薰白她一眼，却没有反抗。

    销售员道：“我们这里的产品都绝对绿色安全的。”

    说着，就将几款产品摆上来，让几人自己挑选。这些护肤美白产品哪些好、哪些不好，暖暖却不懂得，于是就扭头，求助的看小姨。小姨虽然自己不用，但毕竟是开了一家美容院，办了学习班的，所以对于这些产品肯定非常了解。苏婉笑，嗔道：“不挺有主意的吗？看我干吗？”

    暖暖问：“小姨你说哪个好？”

    “你让你小薰姐自己选就好了。”说着便浅笑。暖暖道：“好吧。”然后便让小薰自己挑选一款合适自己的。销售员在小薰挑选的时候，还问了小薰的肤质、并且做了一个小小的测试，恭维道：“小姐你的皮肤真好……就是晒的，用这一款产品就挺好。这里面重金属含量极低，对皮肤无害。而且使用后，会……”

    “……”

    小薰听的介绍，却有些犹豫。销售员介绍的那款，好是好，可就是价格太贵了一些，让她有些为难。这一丝为难，正被苏倚看在眼里，便说：“不用挑选了，就这一款吧。暖暖，这是你给你小薰姐买的，所以你出钱。可以吧？”

    “当然，我可是小富婆来着……”

    暖暖表示：不差钱儿。

    小薰窘道：“这怎么好意思？我怎么能让你花钱给我买呢？”“乖，这是公司福利。我给自己的员工奖励，天经地义。就这样了——刷卡！算了，直接用手机转账吧……”本来，暖暖是想要刷卡的，可心中一动，又感觉刷卡不安全，还不如直接手机转账。于是就从小包包中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暖暖的手机，让销售员又是眼镜一亮……那醒目的，半开的门，以及open的字母，当真是“天下谁人不识君”的奢侈品。

    open手机，可不是谁都有的——但凡有的，则非富即贵。

    暖暖按几下，调出界面，问：“你账号多少？”

    女销售报了一下自己的账号。暖暖输入之后，当面和对方进行了确认，便转账。女销售则开具了票……暖暖将票、护肤品一起塞进了小薰的手里。说：“一定要变白白啊，小黑妞太毁形象了……”心说：“我的范爷可不能是黑的。”一行人随意的，便逛到了其他的柜台，一路逛，一路看。

    还不时的挑选一下……那些柜台的销售员一见几人过来，便热情的不得了，如同是闻到了花香的蜜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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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商场的第六层

﻿    二楼的风格，温馨、堂皇，弥漫了一股淡淡的，沁人щ..lā六人在这一层绕了许久，光顾了每一个柜台，又买了一些口红、面膜，才上三楼……一上楼梯，缭绕于身周的温馨的香，一下便散，空气也似一下疏离。这一层楼，卖的是服装——衣架上、墙壁上，一个一个的单间内，满是衣服。醒目的地方，则是一些极大品牌1ogo。

    几人也没买的意思，只是单纯的“逛”，看到一些款式、颜色不错的衣服，还会拿着在身前比当一下，照照镜子，问一下意见……然后，就放下衣服，去下一家……又是下一家。结结实实的，将第三层“逛”完。

    第四层……电脑、电视、冰箱一类的电器。

    第五层则是布艺……

    第六层是一些按摩、休闲的地方。一上来便是一家咖啡馆，还有一家理的店铺，另外还有按摩、足疗的店铺……这些店铺，都是开在了商场的第六层的——也是商场开放的最后一层。暖暖扫了一眼，满是惊讶——按照道理来说，这样的店，不是应该开在街面上的吗？为什么会开在这种地方？

    暖暖道：“第六层竟然是咖啡馆、理店、按摩足疗……这……”

    这！不！科！学！

    苏婉温柔的笑，手轻轻的抚一下暖暖的头顶，隔着一层毛茸茸的、粉色的帽子，轻轻揉一下，说道：“暖暖还没来过第六层呢……是不是感觉有点儿惊讶啊？”——在一家商场的最后一层开放的，居然是按摩、休闲、餐饮一类的服务、店铺，这是“不合常理”的，若第一次过来，自会感觉奇怪。

    但这样的“不合常理”却正是一种最简单、最质朴的“常理”：

    一位顾客，从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一直逛到最后一层，显然是疲惫了的。所以，来这里按摩一下、洗个头、洗个脚，或者是进咖啡馆中，要一杯咖啡小品。这岂非是一种极大的享受？累了有的坐、有人伺候，可以休息，便是享受。

    这……就是商机！

    尤是于一些爱逛街的女人而言，这一布置、安排可谓是贴心到了极点。苏婉卖了一个关子，让暖暖自己动脑筋：“好好想一想，为什么要将这些服务行业开在这里……”小姨特意的，将“服务”二字咬的有些重——服务，逛商场，一直逛到这里，肯定是会累的，需要休息一下才行……

    所以，需要人服务。捏一下脚，洗个头，或者弄一个头，喝一杯咖啡，都是一种不错的缓解疲劳的方式。

    受了小姨的提醒，暖暖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个原因：无疑，这是那些喜爱逛商场的女人们的福音。逛上来之后，累了，正好歇息一下，享受一番……不，不对，不仅仅是如此……如果，知道了商场的六楼，是有这么一处供人休息、享受的地方。那么原本只是在一楼、二楼逛，目的性比较强的顾客，就不会再上楼了。

    但——有了这样一个休闲、休息、享受的地方，却是不同。在顾客逛一二层的时候，稍微有一点累，就会想着上六楼去休息。于是，就变相的，为上面的楼层吸引了客流，而这些上来的，仅仅是“路过”的顾客，也许会看中某些商品，突然心动……

    这其中的“利益”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将这些店铺开在最后一层一个极为重要的目的，就是吸引客流，增加摊位价值，增加收益……商场可以只降低最后一层的摊位价格出租，却让底下的五层的摊位价格变得更高，获得更多的收益。以前，或许一、二、三层算得上是“黄金楼层”，再高一些，哪怕有电梯，客流也会减少，租金自然就低了。

    现在，却是从第一层，到第五层，都是“黄金楼层”，而第六层则成为了一个歇脚的港湾，这生意忒划算。

    而前五层都成了“黄金楼层”——第六层的服务类行业的生意，一下子也好了。于是，租金就可以再次提起来……这分明就是“借假修真”的一种手段：先借服务业，引动前五层的消费，提高了客流，打造不分楼层的黄金摊位。之后再反过来，助长了服务业，从而让整个商场达到最大限度的升值！

    这一手……只能说“高”啊！暖暖眸子一亮，想明白了关窍。遂又心中一动，暗道：“不止如此，还有一点，就是顾客的粘性增加了。顾客无论去哪家逛，最后也都会回到这里，因为他们知道这里有休闲、休息的地方……”

    当然，前提是这一个创意不被模仿！

    她想明白了……

    这一种“想明白”之后的感觉，是很好的，一下子通透、透彻，神清气爽。暖暖点头，说道：“能提出这个创意的人，还真厉害……”至少，暖暖在“他”的记忆中，是没有一家商场会这么安排布置的——“他”去商场的目的性，也极强。一般很少上四楼之上的楼层，四楼似乎就是一个分水岭：

    下面是人挤人，上面空空荡荡……苏倚“嗯”一声，颔道：“不错，这样的人才确实是少见的。芃芃，你说咱们去喝咖啡，还是去按脚？”夭芃芃回答道：“去按脚，让人把咖啡送过去，咱们一边喝，一边让技师按不就好了？”

    夭芃芃的这个安排当真是极好的——按脚、喝咖啡两不耽误。

    “同意。”

    叶提娜举手同意。

    暖暖小声问：“这个要洗脚的吧？”小姨点头，“嗯”一声，她又问：“可是，咱们穿的是连裤袜，怎么泡脚啊？”夭芃芃道：“直接伸脚进去泡就好了……泡完之后，让技师给袜子用电吹风风干一下……女生出门的，穿连裤袜的多了，难道还妨碍按脚不成？”说着，还鄙视了暖暖一眼。

    暖暖……好吧，是自己图样了。太森破啊。原来泡脚，是可以连袜子一起泡进去的——如果是这样，那就没问题了。

    “走了……咱们要个包间，一来清净、二来嘛……”夭芃芃拖长了声音，却只说了个“一来”，至于“二来”却没说。但几人却也都清楚“二来”的意思：万一要是遇到一些“臭脚”，那着实是谈不上什么“享受”了。所以，包间、单独服务是最好的。一行人便进了一家牌匾上写着“浴足”二字，几位卡通、俏皮的店铺。

    牌子的底面是粉色的，字却是白色的，还带了两个卡通的、可爱的脚丫子。

    “欢迎光临……”

    门口迎宾仆一见人来，便忙开门、鞠躬邀请。迎宾穿着一件银色的工作服，在灯光下闪着荧光，头盘着，面饰粉黛，算不上漂亮，却也标志。

    苏婉道：“我们六个人，给开个房间。”

    “好的……”

    遂，便引六人进去。大厅中是一排、一排后背躺下的椅子，头部的位置则是准备了一些个头盔。暖暖好奇，问：“那是什么？”

    迎宾介绍说：“那是头盔，因为是在大厅，所以有些吵杂，或者有些顾客会有异味，所以戴上头盔可以祛除噪音异味，安心休息享受……”

    “会不会憋闷啊？”

    “不会，戴着很舒服的。”

    “哦……”

    说了几句，迎宾就一招手，示意一穿着红色制服、短裙的女子过来，说：“阿丽，你带几位客人去中包，然后再找小妹上汤……对了，您几位还需要什么么？”苏婉道：“再来六杯热咖啡，都要加糖。”“好的……”说完，迎宾就离开，之后便由阿丽带六人进了一个包厢之中。

    包厢的墙壁蒙着一层红色的绒，灯光是温馨的暖色，包厢中是相对的六个椅子，椅背同样躺着。阿丽说了一句“六位女士稍等”后，便出包厢，顺手将门关好。待阿丽走后，暖暖便随意的，在其中一侧的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很松软，身体一倒，靠在椅子背上，更是舒服的很……

    “哇……好舒服！”她呻吟一句，就闭上了眼睛。实话说，逛商场对她而言，还真是一个体力活儿——尤其是穿着高跟鞋逛街。虽然，她脚上的高跟鞋的鞋跟并不算高，只是五厘米左右。

    “咱们也坐吧……”

    苏婉在暖暖的一侧坐下来，一趟。

    苏倚则躺在了另一侧。

    夭芃芃、叶提娜和小薰则坐在了另一侧。六人都躺着，舒服的不怎么想说话，过了一小会儿的时间，包厢的门就又开，依次六名女技师端着木盆进来，盆中则装着水，还有一些细碎的药材等物……六人依次将盆放下，正好放在暖暖她们的脚下。跟着，技师就问：“可以开始了么？”

    “嗯……”回答的声音，是一声轻柔的鼻音。之后，暖暖就感觉自己的脚被一只手捉住，手很轻柔，然后脚上的鞋子就被脱掉。又听技师问她：“姑娘，你的袜子有些厚，要脱吗？”暖暖忙摇头，拒绝道：“不用脱……”

    要脱的话，除非是连塑形衣一起脱了……那样可就脱光光了。心中暗“哼”道：“万一要是有个摄像头，被人拍照了，那不成那啥优衣库了咩？我才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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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沐足且思量

﻿    将脚伸进盆中，技师坐在小凳上，双手捧着她的足，放进水里……一种温热，略微显得有点儿烫，却并不刺激，恰被袜子隔了一层，自缝隙中侵袭щ..lā温热带着些压力，待袭上了皮肤，周围本被水压的紧的袜子却一下又松了，变得温温柔柔的，感觉很舒服——比暖暖想象中的感觉要舒服很多。

    话说，穿着袜子泡脚，她这一辈子，加上另外一辈子，也都是第一次。所以其中的感觉，当真是没法子想象、描述的……于是，她适才所想的感觉，并不是那么的准确。技师的手，一边沥水，一边轻轻的，帮她按摩脚面，让人放松下来。

    手很轻、手法很娴熟、抚摸的人很舒服……

    人躺着，闭上了眼睛，清浅的呼吸。只是须臾的功夫，人就显得有些熏熏然，脑海一放空，便不觉的，开始荡起一些涟漪，念似浮游，却在静中。这一些念头，却是可以感觉的，荡起、灭去，如轻柔的水波之上的浮萍、倒影一般。她一念想着，要偷偷的，把聂风的风神腿、步惊云的排云掌、秦霜的天霜拳、雄霸的三分归元气都也根据武功特色，自创出来。尤其是风神腿——那简直拉风的不要、不要的……

    小姨、妈妈她们见了，一定会很惊讶吧？只想着在小姨、妈妈眼前，帅气的显摆自己创出的风神腿，就让她乐的不行，嘴角不觉浅笑。

    凡武侠之中，武学繁多，她最喜欢“风神腿”。

    浩南哥帅啊……这无解！

    小“歪歪”了一下，她便开始琢磨起来……就从“风神腿”开始。风神腿一共是六招，分别是捕风捉影、风中劲草、暴雨狂风、雷厉风行、风卷楼残、神风怒嚎……捕风捉影一招，讲的是轻身功夫，轻盈灵动，如流星，闪避更如鬼魅一般，乃是风神腿的入门功夫。至于第二招……风中劲草，则是以增劲，运腿如鞭，攻击敌人时不仅仅度快的不可思议，劲道也非是寻常，一招一式，皆含强劲的劲道。

    第三招暴雨狂风、第四招雷厉风行，较之于第二招，无外乎度更快、攻击更猛，就如狂风暴雨、雷厉风行一般。

    第五招更是度快到了一定程度的表现——可以将身体周围的东西卷起来，攻击敌人。

    第六招亦如是。

    六招——说是招，实际上却是风神腿的六层境界。第一层重在度、步伐、技巧、反应；第二层，要在第一层的基础上，增加攻击力；第三层在第二层的基础上，变得更迅猛，之后也是依次类推……直至于第六层“神风怒嚎”——已经无人可挡。

    她便按着之前，分析“扒铁”的方法，将风神腿大致分析了一下。

    “欲要快，在步伐，要能迷惑人的视线、保持绕在敌人的身侧、身后，其次在于力运劲的方法，要具有高度的爆力，而且这种爆力，还不能够负荷太大，要能够持续；最后，便是经验、反应……”想罢，她就掀开眼帘，只是掀开一条缝隙，看了对面的叶提娜一眼。

    要自己“创造”一门武功，没有一个高明的陪练是不行的——想要具备实战能力，而且要查漏补缺，没个高手帮衬，怎么行？

    幸好，她有叶提娜……

    而且，不仅是“风神腿”需要一个帮手；要将草薙京的武功“创造”出来，同样是少不了这样一个帮手的。她又闭上眼睛，开始想草薙京……从游戏的整体表现来看，草薙京的武术特点，是出招的时候，都是整劲，每一招都是全身的力量，或者用拳、或者用脚出，接敌务求力透过去，自攻击点达于四肢百骸……

    这种力、运劲的方式，让暖暖想到了八极拳。她看过八极拳的介绍，介绍说八极拳的力方式，就是要力达八极之远的。这种拳法打人，挨着了，一下力量透体而入，便能让人全身用不上力。

    这并不难——至少，对于十二工学练到了“有序”一步，身、气、心协的暖暖而言，怎样力，并不是一个挑战。她仅是心中一动，便已经有所了悟——似乎本能的，她就已经知道应该如何动作、如何力了。

    这是“有序”的一种惯性的力量；更是“禅意”的一种神而明之，玄之又玄。

    她舒服的躺着，闭着眼睛，一会儿想，一会儿不想……

    时间便悄然的逝去。

    逝者如斯夫。

    “叩叩叩！”

    三声节奏、清脆的叩门声响，又听的苏倚懒散的，应了一句“进来……”一个技师便擦了手，去开门。一位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是六杯咖啡，走进来后，便分别在几人手边的小桌子上，将咖啡放下来，和声道：“诸位小姐，这是你们点的咖啡……我们一并会计算在服务费中，请慢用……”

    之后，女人就退出去。技师则继续给几人洗脚。

    洗脚的水并未变凉，依然是温热的。不用问也知道，是洗脚盆的下面安装了加热保温的装置……暖暖坐起来，摘下自己的口罩，喝了一口咖啡。咖啡稍微有点儿烫，一股焦糊味，带着些苦，却又放了糖，是甜的，喝起来味道却不错。

    她说道：“挺好喝的呢！”

    “是么？我尝尝……”夭芃芃也坐起来，端了杯子尝一口，点头道：“嗯，是不错。哎，你们说说看，咱们今天中午吃什么？”苏婉、苏倚、叶提娜、小薰也相继坐起来，端着咖啡，喝了几口，一边抿，苏倚一边问道：“那你打算吃什么？”“吃铁脊背怎么样？今天可是大日子呢，应该庆贺。”

    “今天算什么大日子……”暖暖囧。心说：“才不要吃铁脊背呢。虽然味道不错，可力气活不都要我干啊？”吃铁脊背，像是松骨、剔骨、拍打之类的任务，肯定是她的——就算小姨、妈妈要亲手做，她也心疼呢。

    那是力气活儿！是力气活儿！力气活儿……因为重要，所以必须要强调三遍。

    叶提娜则问：“猪的羊的？我感觉羊的更正宗！”

    暖暖道：“人的，回家就把你剔了，做铁脊背……”语气分外的没好气，说完，就建议道：“吃什么铁脊背？听我的，今天咱们中午在外面吃。找一家正宗的兰州拉面，吃多少管够，我请客，你们都不要给我省钱……”

    “嘁……小气。”叶提娜白眼。

    苏婉笑，说：“还是回家吃吧。咱们今天回去涮锅怎么样？想吃什么买什么，下午睡一觉就出……哦，对了，小薰，基金员工那里你都通知到了吧？下午休息好了，咱们就包车，然后一家一家的过去，别让他们去办公地点集合了。让人在住的地方等着，咱们过去接。才16个人，也没几趟……”

    小薰道：“我会安排……”

    “嗯……”

    六人说着话，技师们却明显的，有了一些紧张、兴奋……之前的时候，暖暖戴着口罩，她们是认不出来的。可刚喝咖啡，暖暖把口罩一摘，她们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阮嘛！上过一次元宵节的演唱会，暖暖的形象说是“家喻户晓”是毫不夸张的。全中华的男女老少，要说不认识她的，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当真是“天下谁人不识君”了。

    泡足的时间一到，技师便将足抬起来，垫了一个圆圆的小垫子，遂取了一个形状像是电吹风，却是喷水的喷壶。喷壶的压力很大，喷出的水也很有力量，而且也是热乎乎的。便自六人的脚踝起，一路向下喷洒。

    被水一喷，一滴一滴的，带着黄褐色的水滴便顺着淌下……、

    水从脚踝一直喷到脚趾。

    一直喷的掉出的水滴变得晶莹剔透，技师们才又换了电吹风来吹。苏婉、苏倚等五个人已经吹过热风，开始由技师按揉脚底穴位，进行足底按摩的时候，暖暖的技师却还在用喷壶给她冲洗——袜子有些厚，而且不只是一层，故而也特别的麻烦。冲了好一阵，才冲好，接下来风干，也同样多花了许多时间。

    叶提娜打趣她，说暖暖这服务“真值”，惹得暖暖一个白眼。嗔了一句：“你穿你也值！叶提娜，你等着吧，再过两年，哀家身材完爆你。你就羡慕嫉妒恨去吧……”说完，又幽幽的补充了一句：“当然，就算是你羡慕嫉妒恨，我也是不会理会的。作为一个失败者，是不会有人权的……”

    “就你？”叶提娜满是恶意的瞥暖暖一眼，“再过两年，也依然还是飞机场。”

    “你胡说，人家现在就开始长了……胸罩已经换大了两次了。”

    说自己两年后依然“飞机场”，这话绝不能忍！于是，她就拿出了很有力的证据，反驳了叶提娜一句。短短时间内，换了两次胸罩，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伦家育的很快，可以完爆你好不好？哼哼！

    叶提娜“嘿”的一声，不屑道：“那，你能告诉我你换了之后和没换有什么区别么？”问了一句，跟着补刀：“换之前是飞机场，换之后还是飞机场。”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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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凝志恒一者不迷

﻿    “这就像是1厘米，多出那么一丢丢的……大概是1毫米吧，有区别吗？有，但这个区别，用眼睛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叶提娜持续打击，暖暖干脆闭嘴、闭眼，眼不见为净……和这个女人继续斗嘴，显然是没什么胜..lā、

    故而与其自受其辱，不如风轻云淡。让叶提娜一个人说“单口”，她不跟着捧哏，一会儿说的也就没意思了，就不说了。她想的很好，于是心情也重新变好，开始安静的享受技师的按摩。

    技师的手法，极为娴熟。或按压、或推揉，手指、手掌、关节、掌托……各个部位，都用得到，力量也时而轻、时而重，一边揉，技师还会询问她“疼不疼”“重不重”……暖暖呵出一声惬意的声音，透着慵懒，“不疼，刚刚好，就照着这个按就可以了。”

    正如中医所云：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暖暖一身经脉通透，气巡行于十二正经，达于四肢百骸，虽众气聚于脏腑，可寡气也是通的，且循行不息。

    只有“不通”才会痛。

    她经脉通透，自不会痛。

    反是感觉舒服……

    按完、揉完，自双足而至于身体，都是一阵惬意、温热的。就像是刚在温泉中泡过一样，全身所有的筋骨、经络、肌肉，都是舒服的。之后，六人便穿了鞋子，出包厢……出门前，暖暖则将自己的口罩戴好。一起到了外面，结账之后，六人就直接乘坐电梯，下到了一楼。

    一楼的客流很大，人几乎是挨着人的。六人拥挤着，出了街上，暖暖长出一口气，说道：“人好多，出来了，一下子就轻松了。”

    人挨着人、人挤着人，那种感觉可不好受。

    “咱们就回吧！走回去，正好先去一趟市，买了食材。然后就可以涮锅了……”苏婉拉一下暖暖的手，声音很是温柔。自家的宝贝不喜欢适才商场的那种拥挤，她又何尝喜欢？一行人便回……到了八大姨市，便直接进去，购置食材。市正是人多的时候，人流却比商场还多。

    尤其是肉、菜的区域——正好是快要做午饭的时候，许多附近的居民，都来这里采购，拥挤的厉害。只是，她们这一行人却是不用挤的：小姨、妈妈二人走过去，人流便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分开、再次合拢。这自是“迷人”的功夫——只一缕足音，高跟鞋踏出的，清脆的“哒”“哒”声，便将人迷住。

    让人自动分开，如牵线的木偶……待其神志一醒，暖暖一行人早已排队、结账去了。

    出市，过了马路，穿广场。暖暖一边走，一边若有所思……快要走到玻璃门处时，她才忽而说道：“小姨、妈妈，我刚才都没堵耳朵，怎么没被迷住啊？”这是她奇怪的地方——之前几次小姨施展手段，以音迷人，她都是需要捂住耳朵的，不然就会被迷住。

    但刚才在市，她没有捂耳朵，却也没有被迷住——小姨、妈妈二人的足音，似有魔力，让人恍惚，但也仅仅是稍微恍惚了一下，便清醒了过来。

    苏婉“噗嗤”一笑，说道：“因为你静功很深厚了啊。你每日都静一个时辰，这番功夫，哪儿是白费的？况且，咱们刚才也只是为了买菜，迷人的手段，也用的寻常，能迷惑一下普通人而已。加之你心中有所警惕，所以自然是迷不住了……当然，若是普通人的话……”

    她说着话，就将门推开，走进去。

    苏倚、夭芃芃、叶提娜、小薰和暖暖也依次进去。一进门，暖暖就问：“普通人会怎么样？”

    “普通人？”叶提娜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分明是带着一些戏谑的，又看了暖暖一眼，说道：“普通人，就算意志坚定，也要被迷住的。普通人，就是普通人，人只神属，神魂魄意志——普通人，其意杂冗，其志不宏，怎么能不被迷住？唯有其志专一之人，才不会被迷！”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有信念坚定、信仰坚定，才不会被迷住？”暖暖听的眼睛一亮。

    “信念、信仰若是专一，其志自然专一。这个是可以的……只是，能够拥有这样坚定的信念、信仰，以其为根基专志的，却寥寥无几。即便是所谓的狂信徒，真正能做到的，也不多……”

    叶提娜解释了一句。

    苏倚“嗯”一声，颔道：“以信念凝志恒一，这是圣人之道。也是自古以来，那些学术之人，所走的道路。以自己的学识、阅历，构筑自己的信念，知行合一，其精神纯粹、圆润，故而强大。这样的人，就是圣人……譬如墨子，譬如王阳明，都是这样的圣人。”

    这一个“圣人”指的，自然不是“天子”——虽然实际上，“圣”的本意，就是天子：其“圣”乃上耳、口，下王组成，为“聖”字，意思便是用耳朵听取天下的事物，用口来宣布律令，从而王天下。

    这一个“圣人”指的，是感悟天地自然，人伦秩序，感悟思想，并且将这些思想归纳、传播的人。

    这是一个后有的意思。

    “以信念凝志恒一，需知、行合一，如果行为错了，那其志便有缺，这样的人，也只能是普通人了。哪怕别人称他是圣人，可一旦要迷他，他定是逃不脱的。而以信仰凝志恒一，亦是同理。行为，必须要和信仰完全相合才行……所以，这些都是很难得，非圣人，便是贤人。”

    “哦……”

    暖暖算是听懂了。

    妈妈给她讲的很仔细，也很清楚。将之在心中过了一下，就又问了一个问题：“那，抛开了神族，就说普通人，圣人有多少？”苏倚却不回答，反而问夭芃芃：“圣人有多少？”

    夭芃芃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不过，就通过考验的‘圣人’而言，是很少很少的，大概也就百十来个吧？”

    “考验？”

    暖暖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好奇的问。

    足有五千年的历史，可通过考验的“圣人”却只有百十来人，这个数量放在时间长河里，的确是太过于稀少了。只是，这一个“考验”又是什么呢？夭芃芃“嘿嘿”一笑，说道：“这个考验，就是迷人。我们考察圣人，会以迷人的手段迷之，被迷住的，会直接被剔除。”

    迷人……暖暖心道：“这不就是心魔吗？”

    “那墨子是圣人喽？”

    “是……他是我们所见过的心灵最为纯粹、无丝毫破绽的圣人。他的信念之坚定，行为之果决，却是让人惊叹。另外他的好几个弟子，也都是圣人，虽有一些权势之心，却无伤大雅。倒是被后世普遍尊称为圣人的孔丘，倒是……呵呵……”夭芃芃“呵呵”一笑。

    笑声中，却有些不屑。说道：“当时，我们按照要求，派人去考验他。只是，还未考验，仅是考察，我们便已经失望。他的言行并不一致，说一套、做一套，于是我们也就知道，这个人不用考察了。无论他说的多漂亮，他也不是一个圣人……倒是荀子，是一个圣人。”

    暖暖讶道：“荀子通过了考验？”

    “嗯……”

    说着话，六人就进了电梯。按下键盘上的键位之后，电梯便启动。暖暖在心中将刚才的话都整理、理解了一下。说道：“神魂魄意志，以意寻志，以志反魄，以魄探魂，以魂明神。实际上，无论是信念、信仰，还是专气致柔，以呼吸、观想之法入静，根本的目的，也都是一样的，是吗？”

    苏婉道：“正是如此。而这些不同的道路，也正是呙将夭生功传于天下，遍洒各族的目的。而五族一边研究，一边将这些法门传下，也是一样的目的。无外一人智短，众人智长……以天下之力，寻一正确的路径，探求神之本意，才是根本。”

    暖暖道：“哦……”

    电梯上到十三楼，六人便出电梯，回家。

    然后，便取了涮锅的材料，放在餐桌上。又弄好了锅，便开始涮锅。锅内的锅底须臾功夫，就“咕嘟”“咕嘟”的叫唤起来，滚出一粒一粒的气泡。片好的羊肉片、鱼丸之类的，纷纷被投入锅中。小姨给大家分了筷子，说：“宝贝儿，今天吃饭可以说话……”暖暖囧，问：“那我要说什么？”

    “爱说什么说什么……”

    须臾，肉、菜便涮好。各人自捞，喜欢吃什么，就捞什么……不过，暖暖的吃的，却还是小姨给捞的。捞什么，她就要吃什么。这一顿饭，吃的热气腾腾，饭后暖暖便回卧室，睡了一觉。睡的自然醒来，已经是四点多钟，太阳西写时分。然后便赶紧起来，去换衣服，下楼……

    至于小姨、妈妈、夭芃芃、叶提娜和小薰则都已经准备完毕了。

    就只剩下了她一个。

    囧……睡过头了。下一刻，她就被小姨、妈妈二人带着，一头扎进了小姨的房间，开始换衣服、化妆。晚上可是自己的电影的映呢，又怎么能够不重视？将自己打扮的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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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上路

﻿    参加“映”的衣服，小姨早已准备好了，就取出来，放在~щ~~lā是件款色简单、素雅的修身连衣裙，袖口、领口饰着珠花、色如珍珠一般，和月白的、光晕柔和的主色合在一起，显得分外娴静、怡人。暖暖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将裙子穿上，站在镜子前照了一下……镜子里的人儿，却美得安静，就像是一朵花儿一样。自内而外的，散出一种文静、文艺的气质，让她自己都不由的屏息——

    “好漂亮……”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她吸了一口气，忍不住心满意足，说：“小姨，穿成这样出去，会不会冷啊？”说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对这件裙子一百、一千个满意的——小姨挑衣服的眼光，当真是这个——大拇指。

    苏婉道：“一下楼，就上了大巴车了。车上有空调，不会冷的。咱们再到北京，就是直接进电影院了，也冷不到你……来，坐下来，小姨给宝贝儿好好化一下妆。今天，可是的映，不是别人的电影，是你自己的，意义非凡呢！”说话，便按着暖暖肩膀，将暖暖推到梳妆台前，再一按，将人按的坐下来。

    暖暖道：“嗯，给自己站台，肯定是要用心的了。”

    “就是嘛……认真看好了啊，小姨给你化的步骤，你要记下来。手法、用的化妆品、辅助的物品，也要记下来。每天要记一点……这样一点一点的记忆，才能学会。不然等你长大了，还能让小姨给你化妆不成？”

    手，轻轻的，将暖暖的脸扶正。

    遂便开始化妆……

    第一步便是“清洁”，小姨很细致的，用卸妆水、湿纸巾将她的面部清洁了一下，复又作了保湿、锁水的处理后，才进行打底，开始正式化妆。她本就天生丽质，故而妆也只是薄薄的一层，皮肤的呼吸，依然是通透的。最后，小姨取了一抹透明的唇膏，在她的唇上抹了一下，唇便一下光彩照人。

    小姨弯下腰，将下巴搭在暖暖的肩头，挨着暖暖的脸，问：“宝贝儿，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呢？”

    “嗯……”

    暖暖很用力的点头——简直就是完美。小姨再起身来，说道：“满意就好，咱们接下来就再把头做一下……”

    头松开一下，又被小姨的巧手挽起来，成了一朵牡丹花儿一般的髻。

    之后，小姨就取了一块近透明的，白色的丝巾，蒙在她的头上，遮住了面容，自下颌一点、一点的，细致的收紧，做出均匀、细致而漂亮的褶皱，收拢于后，稍作固定，又罩住了髻，将一个月白、黄、浅绿三色相间的花儿戴上，又点缀了三两个大大小小的，蓝、红各异的蝴蝶卡。

    光洁的颈子，则系了一条二指宽的，白色的皮质项圈。前端装饰了一个圆形的金属图案，就是一个简单的“〇”的图案。

    系好项圈，暖暖都囧了……

    “这是变宠物了诶……不过，感觉倒是蛮可爱的。”白了小姨一眼，暖暖道：“这样会不会太羞耻了？戴着项圈，总感觉自己变宠物了诶……虽然，看着萌萌哒，可是……”“要不我和妈妈再找根皮带，从前面的环里穿过去，牵着你溜溜？”小姨戏谑道。一旁，妈妈也是认同：“这感觉不错……”

    “这个一点儿都不好！”暖暖郁闷，认命道：“好了，那就这样吧。小姨，大巴车现在来了没有？”问了一句，不等小姨回答，就又问：“今天咱们吃不吃晚饭了？在哪儿吃？”

    苏婉道：“你问的这么快，我回答哪一个呢？”

    “一个一个挨个回答……”

    “呃……大巴车已经来了，就停在楼下。今天晚上，就不吃晚餐了……因为我们现在走的话，正好是在车上。等去了地方，基本上映就要开始了。咱们的映选择的是晚上的九点钟开始，而不是午夜场……行了，走吧！”

    苏倚、苏婉带着暖暖离开卧室。小薰、叶提娜和夭芃芃正在沙上坐着等，见着人一出来，三人也都是惊艳了一下……“真漂亮！”“这，是大变活人啊！”“本来就好看嘛……”一人一句，夸得暖暖不仅脸红，嗔道：“都走不走啊？”心里，却忍不住的窃喜——被人夸的感觉，总是令人熏熏然、飘飘然的。

    就像是……踩着棉花一样……一样的飘。

    “那就走吧……”

    三人便从沙上起来。小薰穿了一身浅灰色的连衣裙，一件浅绿色的、精致的小西装，挽着，还戴了一副平光的细金丝边眼镜，配了一双仿肉色的裤袜，脚上是一双并不张扬的圆头的黑色布面高跟鞋，一身的装扮，却极为衬人；夭芃芃则是穿了一件宽松的，长及脚踝的深绿色长裙，配了个毛茸茸的披肩，手上戴了一双绿色的皮手套，举手投足中带着一些雍容；叶提娜则是牛仔裤配了一件皮上衣，显得精神、干练。

    至于苏倚、苏婉二人，则是习惯的套裙、西装。却在颜色上和自家的宝贝保持了一致，型也是一样的……一眼便能看出三人是一家人。

    “唔……”

    小金子蹲在门口，可怜的叫了一声。之后，视线就被房门隔绝，门锁“咔嚓”一声锁住，暖暖道：“小金子的样子好可怜诶。”苏婉一笑，说道：“可不能带着它……”行过走廊，乘了电梯下楼，一进一楼的大堂，很自然的便看到了外面一辆通体都是蓝色的大巴车。暖暖问：“这就是咱们订的大巴车？”

    “嗯，车还不错吧？”

    “嗯，挺不错的……”

    至少——外观上看，还是不错的。暖暖表示满意。更多的，就需要上车以后另行掘了。一行人出了兴隆大厦，便朝着车去。司机就在车上，见人一出来，就立刻打开车门，让几人上车。一上车，小薰就在司机的背后的一个座椅上坐下来。暖暖一家人，叶提娜、夭芃芃也选择了前面一些的位置，坐下来。

    暖暖坐在了挨着车门的另一侧……

    “我们先要去接一下员工……这是员工的住宿地址……”小薰麻利的从一个包中取出了一张纸，上面是“慧琳基金”16位员工的居住地址。这16位员工，一共分散在三片住宅区，地址相近，要接人很容易。

    这些“慧琳基金”的员工，基本都是从上海招募的。来宣府之后，一应的住宿、生活之类的问题，都是由小薰一手包办的。所以房屋的租赁，便显得很集中，这也一下子方便了这一次行动……司机也没说什么，便照着地址，一路开过去。小薰则取出手机，开始一一的打电话进行通知，让大家去路边等一下……

    三片住宅区，四十分钟。

    16名员工，7女9男，穿的也都干净利落。因为是非工作时间，又收到了“邀请”参加电影映，倒都好生捯饬了一下。男的精神，女的干净，人齐了之后，大巴车便改了道路，直接朝着高去。小薰则从座位上起来，拍拍手道：“各位，今天可还是你们第一次和小老板见面呢吧？”

    一应人纷纷点头，自从基金成立，暖暖还没有亲临过办公现场呢。而他们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暖暖。

    “来，暖暖，起来……”小薰冲暖暖招招手，让暖暖站起来。暖暖便从座位上起来，转过身面对大家，嘴角带着一些亲切、可人的浅笑。小薰续道：“来吧，和大家说说话！这段时间，就因为你一个想法，大家可都是累坏了。”“大家好……”小薰的话，让暖暖有些不好意思，看员工的时候，也带了一些歉意。双手叠在小腹前，轻轻一鞠躬，道：“这一段时间，真的辛苦大家了……所以，这一次上北京，看电影的映，希望大家可以开心。之所以，选择我自己的电影，我可是有私心的……”

    她很俏皮的，眨一下眼睛，卖萌，“因为看自己的电影免费呢，我可没钱给你们买电影票了。而且这是映哦！机会难得……尤其是我这么有才华的美少女拍摄的电影，就显得更为难得了。为什么呢？”

    她顿一下，说：“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下部电影要等到什么时候……”

    言外之意，或者就是“有生之年”系列了。

    “行了行了，废话那么多，还真当自己是巨星了？”叶提娜打断道：“别扯这些没用的，先给大家来点儿干菜，表演个节目。”之后，便煽动大家伙儿：“来，都鼓掌啊，让她表演一个节目——真是的，这可机会难得。小薰你坐，接下来由我主持——”叶提娜站起来，把小薰摁回座位，很是自来熟：“大家好，我叫叶提娜。我是阮的姐姐，你们看我们像不像？”一句话，就问的人尴尬了——

    一个金、碧眼；一个黑、黑眸……人种都不一样，究竟是像不像呢？

    “那好吧，与君廿二人，乘巴赴映。旅途遣寂寞，且歌予君听……”暖暖一言五字，很顺口的，吟出一段长诗。诗的意思贴切，而且押韵，更是朗朗上口。其他人则是随着节奏，合了拍子，“啪”“啪”的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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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最可爱的人

﻿    与君廿二人，乘巴赴映，旅途遣寂寞，且歌予君听：

    婉与倚相伴，随我享盛名；昆仑西王母，临凡会同尘；西方战中神，佑我身щ{][lā}山东钱氏女，闺名唤小薰，曾作女战士，现助我成名……这是一诗，她吟的极为顺畅，朗朗上口，却听不出丝毫的断续、无以为继。这一番“才思”之敏捷，倒是让几女小惊讶了一下，眉目间，都是一些喜意——

    尤其，是暖暖一句吟苏婉、苏倚，一句吟夭芃芃，一句吟叶提娜，一句吟小薰……五人听在二中，却暖在心里。尤其是小薰……便听暖暖于“现助我成名”后，跟着便说了她的功劳——简直劳苦功高：“我唱汝相随，忙的夜不寐，人也消瘦了，惹人心怜惜……”她瞥了小薰一眼，继续作诗——

    她附于真情，这便是一好诗：

    “上海立慈善，托于慧琳名。散书三百万，奔走天下贫，苦地人难至，散惠予穷困……又有十六子，相随与奔走，此皆豪杰俊，人中龙与凤。我予诸君歌，聊表寸寸心，一曲清唱小曲，带我到山顶，请君细细听……”

    一诗，便这般结束。甚至那一句“一曲清唱小曲”却是六个字——这些却是无伤大雅的。于诗而言，真性、真情，才是重要。多一字、少一字，但是朗朗上口，合乎韵律的，便也都无妨。她吟完，便轻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想着那山、那水，声音自空灵中来，如一汪叮咚的山涧……

    如许的自然，如许的……清冽、干净，听的人心中也都是一样变得干净了。

    那一声如丝、如缕的“欧耶诶……”如自灵魂中来，又随风去……风，是山涧的清风，似有似无，歌空灵的回响，让人的心一下子随着放空，似可以感受到那种山野间的自然、芬芳，让人的精神为之沉醉。不觉，一歌就唱完了……

    回味，悠长。

    “谢谢，我唱完了……”

    她抬起右手，在胸前和大家挥一挥，嘴角带着浅笑，眼眸也是笑的。

    “这一段时间，大家真的辛苦了！自从基金成立，为了三百万册的书籍的放，大家跑遍了全国的，许多的贫困地区，你们付出的努力、行动，无论多少句感谢，也都不过分！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们……你们，是很伟大、很伟大的人——我们基金的工资并不高，而且还辛苦，可你们还是愿意过来，愿意奔走，还那么努力。”

    “我……”

    她的目光，一一的在在坐的十六位员工的脸上扫过。每一个员工，她都看的很认真，他们是一群最可爱的人——是的，他们就是最可爱的人。她深深的吸气，动情的说道：“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你们。这一次映，也是一直到昨天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的。幸好小薰姐早就想到了。”

    “我感觉自己好笨，好不合格……你们那么辛苦，跑到全国最贫困，最贫穷的地方。走过最泥泞、最难走的路，甚至是去到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冒着危险和疲惫，将慈善的事业做过去，我却……我……”

    “我……对不起！”

    她说了一声“对不起”，再次鞠躬。十六个员工，也都动情，纷纷道：“别说对不起了，你做的很好……”“对，我们既然选择了慈善，选择了这个事业，就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阮，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他们怎么会怪暖暖呢？暖暖毕竟才十三岁，在一些事情的思量上，即便有些不周到，也是可以理解的——

    何况，她在慧琳基金的展方向、规划布局上的思考，还是很好的。他们足足开了一天又半个晚上的会，说的就是这个。

    这不是“捐钱”“捐物”而是真正的“慈善”——是解决贫穷的一揽子工程。而提出这个工程的少女，却是让她们自内心的喜欢、佩服的。这么好的一个主意，暖暖想到了，但他们曾经却没想到。

    暖暖道：“谢谢大家……虽然，基金的工资不是很高。但以后，我一定会补偿大家的，给大家一个好的环境、好的——家。”她的心中，隐约有了一个想法，她或许也可以学着唐小妞一样，打造一个区，在这个区内，让所有的人，都过上好的生活。创造一个人世间的“伊甸园”——为什么不呢？

    而眼前这十六位员工——十六个“最可爱的人”，他们或许会是第一批享受这样的福利的人，然后，还会有更多、更多的人。

    她想着，呼吸便不由一促……心道：“一个区要怎么弄呢？这个还要请教一下小妞姐的。毕竟小妞姐弄出了星光区，肯定是有经验的！”既然，有唐小妞的成功经验在前，她又何须独自费力的摸索呢？直接用就好了！

    “路还长，我再给大家唱一些歌吧……”车已经上了高，却还未出宣府。暖暖便主动提议，给大家唱歌。

    先唱的，便是一，这歌她只是给小姨、妈妈、任红梅三人唱过。所以，此时她将这一歌，拿出来，唱给他们听，是无比的真心的。苏倚、苏婉对视一眼，微微一笑，姐妹二人都知道这歌的意义。

    她轻声的唱……又唱，之后便6续的，唱了一些自己学的歌曲，都是一些中华国比较流行的歌曲。有的新，有的旧……一唱，便是一个多小时。期间，还穿插了一些自己的和等等。一个小时——一人独唱——这分明就是一场一个人的独唱会。就在大巴车的车上。

    之后，她才又坐回座椅上，开始看小薰给自己的资料。

    十六个员工的资料。

    这些员工，其中的大部分都是上海、苏杭一地的人，另外还有几个是从湖南、东北、华北地区过去的。还有一个，则是哈尼族的姑娘。他们当中，年龄最大的是34岁，是一个叫张家玮的男人，曾经在一家网络公司做技术主管。最年轻的才18岁，就是那个哈尼族的姑娘——她说，之所以选择“慧琳基金”，就是被“慧琳基金”的运作模式所吸引的。

    她想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每一个员工的履历，以及现有的职位、酬薪，都在资料上写的一清二楚。十六个人，被分成了以渔、扶风、矢志、财务四大部分。其中财务二人、矢志一人，扶风三人，剩余的十人则都在以渔……这是一个很务实的划分方式。目前而言，以渔才是重点中的重点。

    她很认真的，看资料……

    十六份资料并不多，才是十六页的纸而已。可她却看了足有一个多小时，一直到大巴车停在了影院门口，这才罢。资料还给小薰，让小薰装起来，车窗外的夜色浓郁，影院的门前却亮着灯。有滚动字幕的大屏幕正在介绍今晚的映——一个巨大的，电子表的图案正在闪烁数字，进行倒计时。

    影院门口处，郑浩、男二几人正一一的和宾客握手，请人入场。还有一些观众，也在入场。

    映的票，要么一票难求，要么卖不出去。

    显然，是属于“一票难求”的序列的。毕竟之前的声势已经足够，想要一睹真容的影迷可不少。一家人和员工先后下车，小薰则负责组织：“大家一起排队过去，咱们的座位是在前排的，都是最好的位置——映礼也可以看的很清楚。正门现在人多，咱们从影院的后门进去……”

    之后，小薰又嘱咐暖暖：“暖暖，你要走正门。在媒体跟前亮个相，最好说几句话，拍个照。这个可会影响票房的！”

    “明白！”

    暖暖点头。

    “姐，我跟暖暖亮个相，你们跟小薰走吧。”苏婉说了句，便带着暖暖走前门。苏倚等人随着小薰走。二人才走近，不远处便一阵相机的光闪，在夜色的环境里，那光分外的明显。苏婉带着暖暖，一边走，一边微笑示意。只听的四处有喊声，有的叫“阮来了。”“快点儿。”有的则问“哪儿呢”……

    随着暖暖的到来，现场似乎一下自沸腾了起来。但见的有一些记者、摄像奔赴过来，暖暖和小姨走的又不快，一会儿就遭遇了。被记者围住之后，记者就开始七嘴八舌的提问，暖暖则挑选了一些问题，进行回答。

    比如，对电影票房的预期；对映之后大家的反应，以及影迷的期待度等等……和电影相关的问题，她会回答。至于其他的问题，就直接装作没听到，忽略过去了。反正这么多的记者，回答哪个人的，不回答哪个人的，也只能说是“运气”了——她身上又没长个几十张嘴，可以同时回答那么多问题。

    吼吼……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机智。

    这必须是要999个赞啊。

    眼见问题回答的差不多了，苏婉便适时的开声，说道：“麻烦大家让一让，再耽误一会儿，要误了映了。有什么问题，大家可以在电影结束之后再行提问……”苏婉这话说的，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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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首映、掌声

﻿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魔教妖女殷素素诚不欺我也！听小姨信誓旦旦的，和这些记者说，希望他们可以在“电影结束”再行提问，暖暖心里暗自补充：“提问当然是可以的，前提是要找到人呢……到时候说不定你们前门、后门的找人呢，我们都已经坐着大巴，在回宣府的路Щщш..lā”

    小姨说了一句，便排开人，带着暖暖走到门前。郑浩便转过来，招呼二人：“阮，你们来了？这里冷，你们里面坐吧。我还有几个人要接……”他看暖暖、苏婉二人衣着单薄，就只是寒暄了一句，便让二人进去。

    苏婉点头，道：“那好，我们就先进去了。”

    一大、一小二人便进了影院。

    在最前排、挨着适才进来的苏倚、叶提娜、夭芃芃和小薰坐下来，后面的座位上，也66续续的，坐了许多人。又过一阵，后面的座位，就坐的满了，郑浩才又带了三四个人过来，也在第一排坐下来。第一排之前，临时搭建的一个小平台亮起了灯光，大荧幕上则是出现了一幅海报——义薄云天。

    “义薄云天”四个字，就像是火焰，在燃烧。字是红色的，略微有些深，像是失去了氧气的血液一般。

    郑浩、田小军二人的半身照位于两侧。

    二人中间则割裂开来。、

    再下面，则是“——映”的字样，至于“导演”“制片”“编剧”“主演”之类的，则是位于右下角，用的是很正规的，白色的字体。和整个海报一比，似乎不是很显眼，但低调中却又有一种奇妙的，视觉的效果……海报做的非常的不错。一个穿着红色的，单肩礼服，露出了雪白的锁骨、以及右侧肩膀、双臂的女子从小门中出来，拿着话筒上台……她行的款款，仪态很得体。女子的头，盘的精致，面饰粉黛，脸蛋圆润，上台之后，便道：“欢迎大家来参加的映，我是主持人刘亚茹……下面，让我们有请电影的导演、主演，以及制片……”

    “我上去了——”暖暖低声的，和小姨、妈妈说了一句，便上台。

    这一部电影的导演，是两个人，一个是郑浩，另一个就是她；制片、编剧、动作指导也是她。

    这是很少见的。

    郑浩、田小军二人也走上台。

    “这边……”

    主持人让开一些位置，引导三人站位。郑浩、田小军二人站在一起，暖暖则在二人、主持人中间，四个人站成了一排。主持人微微一笑，语气轻柔：“阮你好，还有两位主演……我们可以看到，这部电影的制片、编剧、导演、动作指导都写着‘阮’，这是你的第一部电影，对么？”

    暖暖道：“嗯，是的，这是我的第一部电影。它能够从我的想象，变成真实，我很感谢郑浩郑导演，还有田小军，还有那些勤恳的群演……他们并没有因为我年纪小，就轻视、敷衍，而是很认真的，帮助我完成了这一部电影。”

    郑浩道：“因为这是一部好电影。它值得我们为之投入，为之努力。”

    田小军道：“甘罗十二拜相，阮十二岁，拍摄一部电影，未尝不可。”

    暖暖脸微微一红，说：“我哪儿有那么好？”

    主持人笑，又问三人：“那么，阮、郑导演、小军，你们认为这一部会在今年的上海国际电影节上有所斩获吗？”这个“上海国际电影节”暖暖还是第一次听说，倒是郑浩、田小军二人在对视一眼后，郑浩拿着话筒，说：“对本年度的电影节，我们非常期待……我以为，入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主持人又问暖暖：“阮你说呢？”

    暖暖道：“这个我不太懂诶……”

    ……

    郑、田、暖暖、主持人四人互动时，台下便一阵闪光。照相机在暗中闪烁，经久不息。一段简短的互动后，郑浩问：“好了好了，我们是不是该看电影了？”他替观众说道：“大家都是来看电影的，可不是来看导演、主演和制片人的。不对……制片人嘛，或许值得看一看，我和小军就是陪衬嘛……”

    “谁说的，过了今夜，郑导可就是明星了，大家再想看，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要我看，还是抓紧时间多看看吧……那个赶紧先给我签个名，就写这儿——”

    女主持人直接拿出一根签字笔递给郑浩。

    一指自己的雪肩。

    意思是让郑浩将名字签在自己的肩膀上……不说别的，光是这个位置的选择，就足以让台下的观众兴奋了。哪一种“兴奋”暖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郑浩就拿着笔，在主持人的肩膀上写了“郑浩”二字。

    浅蓝色的签字笔，带着一些亮晶晶的小碎片，粗粗的笔迹在雪白的肩膀上，留下两个驴粪蛋大小的字。

    字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小碎片如一点点的星子一般。

    “哎，军哥……”

    主持人又让田小军签名。

    田小军则将名字写在了主持人的肩胛骨上。主持人最后将笔递给暖暖，暖暖瞄着主持人的胸……这女人的胸不算大，却被礼服衬托着，挤出了沟。看样子，并没有穿胸罩，应该是用了乳贴才对……暖暖拿过笔，坏笑：“我签哪儿好呢？要不写这里？”她指着主持人露出的一些胸。

    主持人……

    “咱们转过身写，不让他们看到……”

    于是，主持人背对观众。

    暖暖在她右胸靠上的位置，正好是露出礼服的一段，写了一个“阮”字。字写得很卡通，显得有些幼稚——只是签字笔很难将字写得好看，也就只能这样了。完后，四人又说了几句话，便开始放映。

    四人下了小平台。

    灯光暗。

    电影正式开始……一上来，便是星干线的一段标志性片头。再之后，电影就进入了正题，正式开始。

    暖色的渲染中，带着夕阳的回忆，如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一般，将过往的童年拾取。然后一点点的，进入了成年，郑浩接到了一个“久违”的朋友的电话，然后和田小军见面……在大荧幕上看，和在电脑上看，那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似乎，更多了一些韵味、震撼的力量……

    电影的剧情直白、简单，没有任何的故弄玄虚——当郑浩、被追逐，从摩托车上摔下去，掉到路旁的林带中，当一群人下来，吵杂的找寻人，再之后……从昏迷，到清醒，现身在车库，被吊着——

    这一连串的“匠心独运”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把刀：

    快、凌厉、果决。

    快的不见花俏、凌厉的让人屏息，果决的让人肾上腺分泌加，为之亢奋、担忧——这一幕镜头，让人一看，就感觉是真的，是实实在在生过得，而不是拍摄出来的，虚构的东西。这一种真实：如纪录片一样真实。

    影院一阵安静，没有人说话，只有电影的声和光。

    当车库被打开，一群警察冲进来，迅的制服了那群囚禁郑浩、田小军的人之后，郑、田二人也被带走。很快，就是最后的一场戏……警察在审讯郑浩、田小军以及其他人。审讯的过程中，并未提及田小军让郑浩送的是什么东西，只是沉闷的，低头说，似乎交代了一些东西……这一段没有声音。

    是两个镜头，同时拼凑在一起的——警察问郑浩，郑浩沉默不语，木讷的如同一块木头。只有警察的问询声；另一个，是警察问田小军，画面无声的，像是从摄像头的视角拍摄的。之后，便是最后……

    郑浩、田小军二人从审讯室出来，被分别关押。再然后，一周以后，郑浩、田小军二人再次交错，郑浩是无罪释放，田小军则要去服刑。二人交错的时候，田小军最后说了一句“傻逼，我骗你的……”镜头陷入了黑暗，黑暗中，依稀可以听见田小军的话，飘散在风中，满是萧瑟……

    “别告诉他，让他恨我吧，我应得的……”

    一句话，却犹如画龙点睛。

    终！

    一个白色的，黑体的“终”字，出现在大荧幕上。电影已经放完了，可剩下的依然是沉默，须臾之后，才听得零星的掌声，稀稀拉拉的想起……“啪啪啪——”然后，掌声就变得密集，如传染一般，响成了一片轰鸣——这是一部好电影，值得这样的掌声。暖暖、郑浩、田小军等人纷纷起身，转过身对着观众席鞠躬、再鞠躬。

    这样的掌声……还有什么，是比掌声，更好的奖励？

    他们成功了！电影成功了！

    之前，是预想会成功。

    现在，已经看到了成功。

    暖暖的心中，一片火热……映的成功，让她很振奋、很高兴。剩下的“成败”则要看之后的影评、票房了。她决定：一定要关心一下这部电影的评价。多看看电影网站啊杂志之类的怎么说……想着，又是一阵熏熏然。终于，散场。暖暖一行六人，带着“慧琳基金”的员工，从后门出，直接上了大巴车。

    “哎，这里没外人了，你们老实告诉我，电影好看吗？”暖暖眨眨眼，满是期待的问了一句。

    “很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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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夜半半

﻿    “很感人！”——这是哈尼少女的щ{][lā}“很好。”“很不错。”其他人的评价，也很简单，却不是敷衍……于观众而言，一部电影的观感，无外乎是“好”或者“不好”，他们并不会去考虑一个镜头是否专业、新奇、富有深度；不会考虑导演、演员的匠心独运；不会考虑你要讲述什么……只有一个标准：

    好，或者不好。显然，暖暖的电影，对他们而言，就是“好的”电影，所以他们的评价也就是“很感人。”“很好。”“很不错。”只有专业的影评人、记者，才会试着去用某些深度、广度来解构一部电影——而目的的本身，却又往往不是电影，而是“资本”——是通过影评来吸纳更多的人，走进电影院，贡献票房。

    听着大巴车上，员工的溢美之词。暖暖是一阵熏熏然的。

    她说了一句：“大家先睡一觉吧。天已经太晚了……”

    车上的人又说了几句话，声便熄去。

    时间晚了，人自然也是累的。暖暖坐在座椅上，挨着小姨，闭上了眼睛，车身轻细的震动，自身体和大巴车接触的地方，传遍周身，似都荡漾起了一丝丝的，看不见的涟漪。她的念头一闪，想了一下：“也不知道明天，那些影评会怎么说我的电影的……”之后，念头就散开了，轻微的荡漾着……

    她的呼吸，清浅、安静，人是安逸的，却并不在静中。

    她似乎在静中，却又清醒着……

    只享那种安逸。

    夜中。

    车在行，高公路上，时而掀起一声风声。迎面的长途客运、货运的车辆，自大巴车旁顶头而过，声音是忽然迫近，又陡然远去。正听在她的耳中，似有一些虚幻的不真实，就像时间被拉长、拉长，然后又被一下子松开，突然弹回来一样……快和慢，近和远，形成一种玄奇的构图。迷离的，现实和虚妄，交织在一起，光和影，嘈杂和安静，死寂与喧嚣，都混沌作一团……

    于是，时间彷徨无意义一样，原本的长度，变得短，自北京而宣府，一晃而至。其中的过程如刹那般，被掐去。

    “先送他们回去吧……”一下高，小姨便和小薰说了一句。小薰点点头，低声吩咐了一句司机。大巴车便先后去了员工们住的地方，将员工一一的送回去。最后，大巴车才在兴隆大厦的门前停下来。

    六人下车，暖暖一下子清醒了些。冰凉的夜色冷冽，远处的路上车辆稀疏，只是路灯在安静的照亮。

    树的枝丫在路灯下泛着一些单调、冷寂的黄韵。

    整个城市都已经睡了。

    她们也要睡了。

    西历2oo7年4月2日2:47——大厦的Led显示屏上，显示着此刻的时间。时间已经是4月2日的后半夜，临近三点钟的时候了……时间，已经相当的晚了，再过两个小时多一点儿，往常的时候，暖暖都已经起来开始练功了。只是，今天却还没有睡……

    看一下时间，暖暖囧囧哒……进了大厦，六人乘坐电梯直接上楼，再回家。一路都是安静的，感觉分外的诡异。

    进家之后，苏婉便让小薰去睡，又让暖暖、叶提娜二人直接去卧室睡觉。时间太晚了，若是再洗澡，估计睡不了一会儿，就又该起了……暖暖躺下来，合衣睡了一觉，待到五点钟时，便又起来。她摸着黑，在床上坐起来，将身上的连衣裙换下来，换了运动衣穿好。之后又摘掉了头上的丝巾，以及颈部的项圈……去掉了这些束缚之后，整个人都感觉到一阵轻松和惬意——

    衣服、项圈、丝巾一一的整理好，放进衣柜，人才出去。

    她没有开灯，心想着让叶提娜好好的睡一觉。需要每天早起练功的，是她，而不是叶提娜，平日里早睡，早起时候将人拉起来，锻炼一下也就罢了。可昨天真的太晚了，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的三点钟左右……睡得这么晚，将人叫起来，却是不应该。反正，不开灯，她的眼睛也是可以看的很清楚的！

    出了卧室，关好门，她才将过道的灯打开，去卫生间洗漱。、

    洗脸、刷牙一番，将自己收拾的妥帖，将棉纱口罩、棉布口罩一一戴好，她这才出卫生间。小姨、妈妈二人则在客厅等她，见她出来，只是小声的说了句“走吧”，便带着她出门。小金子不知从何处窜出来，也蹑手蹑脚的，跟在三人身后，出了门。一入走廊，暖暖稍微的用力踩了一脚——

    “啪——”

    莹白的灯光一亮。

    将走廊照出大片的、安静的白。小金子摇头晃脑，左看右看，一边走，一边“呼噜”着，低声的哼哼，也不知是在说一些什么。走到楼梯口，暖暖一扭头，笑道：“小金子，你呼噜什么呢？哎呀，你要是会说话就好了……”

    小金子“呼噜”的声音顿停，抬起前爪，比划了一个写字的动作，又比划了一个手语，动作极为娴熟，意思是：

    我会写字，我还会手语……不过，刚才我在说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暖暖……

    “哈哈……”这个回答，当真是令人忍俊不禁，暖暖掩口道：“妈妈、小姨你们看小金子，自己嘀咕什么都不知道。真的太有意思了……哎，小金子，等我创出八神流古武术，就传授给你，怎么样？”她打量着小金子，不禁心思一动——小金子施展八神流古武术，那场面简直美翻了啊……

    就凭“吼”这一身份，依靠着那一身降龙伏虎的大力，以及迅捷无比的度，八神流古武术一旦施展开的话……好残暴的说，就是一块钢板，也都能撕碎给你看吧？尤其，是小金子人立起来之后……

    形象上，简直就是金色闪光版、金刚版的疯狂八神庵啊。

    “不行了不行了……那场面简直太残暴了啊……”

    脑海中，小金子将敌人撕碎，如同鬼魅一般的身法、残忍至极的招式一闪、又一闪，竟然让人那么的……期待。然后，暖暖果断的，暗啐自己：“都瞎想什么呢啊，这种想法很危险的呢，一点儿都不淑女诶……不过，我喜欢，呵呵呵……”然后，就又问小金子：“你倒是说说啊，怎么样？”

    小金子点头……虽然，它也不知道暖暖的话中，什么“八神流古武术”的含义，但大致的意思，还是可以听懂的。

    当然，重点不在这里——对小金子来说：

    重在参和。

    oo……

    “呵呵，八神流古武术……”小姨听的掩口笑，说：“这也想的太远了吧？你还是先把草薙流古武术创出来吧。昨儿可是大言不惭，说今天就让我们看到扒铁这一招的，是吧？”小满是戏谑。妈妈跟着说道：“光这一招，应该是难不住咱家宝贝儿的……暖暖，你好好努力。待你将97的全人物的武功、流派都创出来，你就是货真价实的高手了哦……”

    暖暖……

    “是吧？那等一会儿，暖暖你给我和妈妈表演一下扒铁！”

    说着话，三人便上楼。小金子在后面跟着。

    “哐啷……”

    铁门打开，外面一阵漆黑。暖暖寻了空地，蜷身成园，试构肺环。须臾的，天色见白，她才从地上起来，苏倚、苏婉姐妹二人见她的表情，便知又没有成。只是安慰她不要着急，慢慢来，随后便让暖暖给二人“展示”一下扒铁——扒铁这一招，重在力，要在一瞬间，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于双臂、打出。出劲要猛、要长远，务必一击之下，要另对手受到劲的影响，产生空挡，力不得。

    于空地上，略微沉吟，暖暖便双腿微弓，一前一后，之后猛的震脚、迈步。她的步子是贴着地的，步幅看着也不大，却一下窜出有两米的距离，双手如炮弹一般，虚空曲肘、捣击，双手又顺势一抓、一扯，三个动作，环环相扣、一气呵成。

    之后，一转身，又复动作……震脚，窜出，捣击，抓扯，再扭腰、劲道，猛然一个朝着地面惯下的动作。

    这又是另一招，背摔。

    做完这两个动作，暖暖便一挑眉，得意的看小姨、妈妈，问：“小姨、妈妈，我的这一招怎么样？行不行啊？”

    苏婉“嗤”的一笑，摇摇头，说道：“徒有其表。力、用劲太过明显了。让人一看，就能看到根底，这还怎么打？你继续好好琢磨吧，这一招实战性还是太差。不过，你的方向是不错的——游戏中的草薙流、八神流、千鹤流的古武术，实际上都是同出一源的……其中的劲道运行之法，你琢磨对了。但要怎么打……”

    显然，在“怎么打”的问题上，她还差的很远……苏倚走到她跟前，拉着她的手，说：“咱们去看一下日出。”三人边去东边的护墙边，准备看日出。苏倚与苏婉说：“咱妈的要求都没这么严苛，你欺负我闺女呢是吧？”

    苏婉“嘻嘻”一笑，盈盈的，揉了姐姐一眼，说：“哪儿有，咱家宝贝儿聪明着呢。一上来，就能找到重点，咱俩可没这种本事。姐……”她顿了一下，说：“姐，你记得吧，咱妈让咱俩创的武功是虎拳，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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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电影史上的一次革命

﻿    和暖暖的将的29个人物，每一个人的格斗技巧、武学都创出现实中，可以进行实战，于描述相符的格斗术一样——曾经，她的姥姥，小姨、妈妈的妈妈，也给小姨、妈妈出过类似的题目，作为功课：将虎、熊、野猪、飞龙、猎豹等，一共大约十多种动物，又有松、柳、藤、竹等六种植物，化其特性，以为拳、脚、器械之щ..lā

    当时，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亦是如暖暖一般的境界，建立了心环，正尝试构筑肺环，修的“太阴炼形”一层的功夫。为方便二人功课，未曾谋面的“姥姥”特地的，带着二人，去东北一地的产白山的山区，生活了许久。

    姐妹二人说起，不禁怀恋……小的时候，和妈妈在一起，真的很美好。说完，苏倚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都好多年、好多年没见妈妈了……等暖暖第四层的功夫圆满了，咱们就去看妈妈吧。”苏婉一笑，说：“妈妈见了咱俩，肯定说：‘哟，还舍得回来啊？’……看到暖暖，妈妈一定会很吃惊的。”

    苏倚道：“是呢。而且，也该回去，把十六层的功夫告诉妈妈。”

    二人说完，暖暖便插口：

    “我一定会努力练功的！”

    第四层……她一定会努力的、尽快达成。这样，小姨、妈妈就可以带着她，去看姥姥了。她还从未见过姥姥——甚至不知姥姥的名字，不知姥姥生活在何处。心里想着，就不禁的嗲声问：“妈妈、小姨，姥姥究竟住什么地方啊？”苏婉笑，摇头：“不能说哟，宝贝儿你现在还不能知道。”

    “为什么？”暖暖很不解的问。

    “这是机密……”

    “这里就妈妈、你和我三个人诶……”暖暖囧。

    “那也不行诶……”小姨抿唇浅笑，掩口道：“你志不能合魄，一旦知道，便有可能被人问出来。你也知道，迷人的手段，非合魄不能避免。一旦被人暗示，施展一些心理学的手段，说出来，那岂非很危险？”小姨解释了一句，暖暖很是理解的点头——小姨、妈妈的足音，现在都依然可让她恍惚，若特意要迷她，她定是无法抗拒的。苏倚道：“嗯，你小姨说的对，尤其是你姥姥现在的形象，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见人的！”

    “为什么？”

    暖暖又问“为什么”……这个“为什么”小姨、妈妈则相视一眼，闭口不言。之后，便拍拍她的肩膀，说：“看日出吧，太阳要出来了。”

    太阳要出来了。

    一大片的红霞自地平线喷薄出来，涂抹了大片的天空。再是须臾，太阳就一跃而起。

    清冷的阳光红的冷，肆意的撒下来。

    “好了，日出了……咱们回去吧。今天还要上学呢……”三人便向铁门走去。小金子也忙跟上，很是精神、雀跃——它上来后，绕着天台，撒欢了一圈，将被圈进在家中的憋闷撒的一干二净，一身的惬意。一边跑，一边抖落身上金色的长毛。一根根的金毛，在冷红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三人一吼下楼、回屋，小姨去做饭。暖暖则跟着妈妈一起，去换了自己的学生制服，将书包收拾了一下。搞定之后，小姨的早餐也都做好了。

    这次早餐，就只有四人吃。

    娘仨和叶提娜。

    昨天回来的实在太晚，一家人倒是想让夭芃芃、小薰多睡一会儿的。至于叶提娜……她是没法子多睡了，暖暖要上课，她也要去上班，可不能迟到了。坐在餐桌上的叶提娜，分外的不精神……懒懒的，睡眼惺忪的咬着面包，机械的吃着……“好困啊，为什么我就不能睡懒觉，她们就可以？”

    “因为你要上班。”暖暖回答了她的问题。

    嘁……叶提娜白她一眼，继续机械的，一口、一口的吃面包。

    一个大面包、一大杯牛奶。

    肚子吃的热意融融。

    舒服……

    早餐之后，上课之前的一段，四人便移驾客厅。叶提娜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直接就倒在暖暖的肩膀上，瞌睡的“点头”……暖暖无语，只能任由她了。正好有时间，就掏出了手机，开始在“千百度”上刷。只是一搜，便是一整页的，关于的影评——竟然都是从昨夜的一点半左右开始的，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不过大多数的评论则是集中在了三点钟这一个时间段。暖暖忍不住笑……影评啊，她可是已经饥渴难耐了！于是，便按着顺序，打开了位于搜索第一位置的影评：

    电影名称，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以为这是一部英雄主义的电影，宣扬的就是兄弟义气，是那种很壮阔的，英雄的史诗，会有许多令人激动的场面。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你以为你看个名字就能知道一切？少年，你太天真了……所以，你又以为这不是一部好电影？你还能不能再天真一点？安拉格……好吧，我承认，我就是这么一个图森破的骚年，是带着不屑一顾和戏谑走进电影院的。如果不是我崇拜的新锐导演执导，我一定不会走进电影院，看这样一部电影。

    氮素……这原来真的是一部好电影！从第一个镜头开始，我就被抓住了。电影的故事，极其的简单，甚至于蛮横的不讲什么戏剧冲突，剧情进展的也是干净利落。尤其是小耗子被人追的那一段太赞了——从来没想过，可以有这么帅，这么真实的场面。一股血腥气，一股肃杀的感觉，似乎是扑面而来的……、

    ……

    这是一个叫的影评——足足写了有四千多字，字里行间、难以掩饰一种激动和兴奋。在评论下面的回复区，则是一片拜服……一行“我阮威武，小可服了，收下膝盖”更是一排、一排的被复制、黏贴，刷了一大片。

    这一部电影，其中最惊艳的，无异于就是动作。

    那种干净利落，秉承了暖暖的意志的打斗、追逐的火爆镜头，却是这个世界所没有的。别说这个世界，就是上个世界——也没有！其表现力，透过大荧幕，扑面而来，就如同洪荒的凶蛮野兽一样，欲要择人而噬。、

    正如又一篇影评说的一样：

    它会是电影史上的一次革命。

    其中的意义，就像是“netese-功夫”对整个好莱坞、对整个电影行业的冲击一样。这是一次革命，视觉上的革命。另外一些人，则更加关注于那种简单到了极点，从现在的电影镜头花俏、支线繁多的状态，变成一条直线一般的简单的极端——这，似乎在告诉编剧、导演——一个简单的故事，也可以是一个电影。

    而一个电影，并不是非要许多的支线剧情，许多的线索来支撑的。尤其，是看过电影的人，都能从那种简单中，感受到一种美。

    大道至简。

    以情动人。

    ……

    才只是看了三个影评，妈妈就叫她下楼，送她上学。她便乖乖的收了手机，背上书包，戴好口罩，带着几分雀跃下楼。叶提娜依然挂在暖暖的身上，也不感觉这个动作难受，一直挂到了车里，依然还挂着……

    暖暖……“叶提娜，你有完没完啊？”

    “就快完了……”

    囧……

    红色的T字头跑车流畅的出了地下停车场，向着西方行驶去。金黄色的阳光依稀带着些冷意，从后车窗招进来，落在脖颈间。带了些许的热量。车只是须臾，就到了学校门口，之后叶提娜、暖暖二人就下车。苏倚看着二人进了教学楼，这才开车走。

    一进了学校，叶提娜也立刻就复活了。进了教学楼，二人就分开，暖暖上三楼，叶提娜去办公室。一进初一六班，见了两天不见的同学，心情更是一阵大好。这些个孩子，相处在一起久了，便有了一些感情……“嗨，我来了。”她和大家招呼了一声，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稍一会儿后，白飞飞就来了。

    就这一会儿……暖暖的身边，就围了一圈的女生，外围还有一些男生。他们对暖暖昨晚的“映”很感兴趣，对电影的内容，也同样感兴趣。

    暖暖便简单的，给他们讲了一下当时的场面……这些东西，他们许多人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接触到。其中包含了一些流程、接人待物的方式、方法，以及安排，更是一些难得的经验。若是听在心里，对他们是很有好处的。

    一伙儿人自然是听的津津有味……

    白飞飞一来，自然就现自己回不到自己的座位了。

    暖暖已经被包围了。

    她的座位则被征用了。

    囧……

    “喂，都让开、让开，我要回座位。”白飞飞有些刁蛮的，分开人流，将自己座位上的一个女生赶开。又凶狠的瞪其他人：“都走开，要上课了知道不知道？刚我在楼下都看到周处了……都回去，阮是我的，你们不要吓坏人家……”然后，就问暖暖：“阮，你昨天电影映是吧？”

    围着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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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星星的距离

﻿    ?周处的上辈子肯定是曹操，肯定的……如果，他不是“曹操”，又怎么能“说到就到”呢？白飞飞才说“周处”，然后，“周处”..lā．⒉春寒料峭的季节里，他盯着一头的热气“砰”的一下，撞开门跑进来，上课的“铃铃……”的铃声，也在同时响起。围在暖暖周围的同学，不禁“吁”了一声，作鸟兽散。

    周处喘着气，在椅子上坐下来，一边深呼吸平刚因运动，变得激烈的血液、心跳，一边开始往外拿东西——代数的教科书、演算纸、笔一一摆出来。第一堂课是代数，老师须臾就进来，开始上课。一堂课45分钟，一晃便过去，跟着就是物理、古典、几何三节课。上完了几何，叶提娜就在教室的门口等暖暖，然后一起回家。一开始，大家还好奇暖暖、叶提娜的关系，后来习惯了，也就不问了。

    只是知道——是住在一起的。

    二人携手出教学楼，便径朝挨着校门不远，停在院内空地上的冀3o362走过去，开门、上车。驾驶位上坐着的，却不是苏倚、苏婉，而是夭芃芃……她带着蛤蟆镜，镜片微微带着一些蓝色反光，遮住了眉眼。二人都坐在了后排，暖暖问：“芃芃阿姨是你啊，妈妈和小姨呢？”

    夭芃芃道：“我出来透透气……”

    暖暖道：“说的好像我家禁室培欲一样。”

    夭芃芃摘了眼镜，美眸盯了暖暖一眼，复将眼镜戴上，动了车子。只是，车子动了，却并不先走，一直等放学的学生走的差不多，校门处不再拥挤的时候，才开出去。车一上路，安稳的掠地而行，一晃便到了大厦。夭芃芃直接将车开到了停车场。三人从停车场下车，往停车场外走。叶提娜道：“芃芃姐姐……”她的声音极嗲，听的人骨头都是一酥。夭芃芃脚步一停，问：“干嘛？”

    “不干嘛……都不理人，还以为你生气了呢！”叶提娜吐一下舌头，恶意的卖萌！暖暖无语，心道：“差不多行了啊，你这种行为很招人稀罕呢！”又恶意的想：“你再卖萌？再卖萌，我就把你卖掉……卖给富豪当真人芭比，哼哼！”

    生气——自然是不会的。夭芃芃说道：“我生什么气？开车的时候，驾驶人员不要与人交谈，这是规则好不好？”

    虽然这是一条“可有可无”的规则，也没几个人会遵守。

    可是偏偏……

    “我出来之前婉儿特意交代的。现在她们姐俩可是我的送子菩萨，我可不敢得罪了。哼哼，等我把闺女生下来以后，就不用听她们的了……”夭芃芃抬头，四十五度的仰望天花板，展望了一下可期的未来。

    暖暖……

    叶提娜“嘿嘿”的笑，说：“我回去就告诉呙，你这行为太现实了。”

    “哎，傻妞，人本来就是一种现实的动物。”

    “我……”

    叶提娜竟然无言以对。

    暖暖听的好笑，“噗嗤”的笑出声来。催促道：“咱们是不是赶紧走啊？万一回的晚了，妈妈和小姨以为咱们三个人偷偷跑去别的地方玩儿了呢。”这种会让小姨、妈妈怀疑，产生不信任的行为，她是打心底里杜绝的——幸好，三人的度不慢，回家的时间刚刚好。一进家正好吃饭：

    餐桌上香喷喷的葱花饼、三荤两素五个菜，以及一人一份的南瓜汤也都已经备好了。一进门，稍微坐一会儿，就可以开吃了。

    食不言……饭毕，和小姨、妈妈几人坐在沙上说了会儿话。暖暖就去睡觉。一觉醒来，稍微醒了一下，就去上学。下午的第一节课是叶提娜的策论。二人进了教学楼，叶提娜就让她陪自己起去一趟办公室，然后带上教学的东西一起去教室。叶提娜很恶意的，摇着暖暖的手，撒娇：“就陪人家一起去一趟，好嘛好嘛？反正都是一起的啦……”于是，暖暖就沦陷了……不得不说，美人计还是很管用的。去了办公室，初一年级的老师、班主任几乎都在，暖暖便一一的，和老师打招呼，之后便被叶提娜拉到了自己的办公桌那里。叶提娜的办公桌非常的安静，桌子上只放了一个机械闹钟，样式很古朴——是真的古朴，而不是做旧的那种复古的感觉。然后，还放置了笔筒、墨水瓶……

    再其他的东西，就没有了。

    “你这桌子好干净！”

    叶提娜的桌子，让暖暖有些无语。和其他老师桌子上摆放的一摞、一摞的相比，她的桌子“空旷”的让人感觉是那么的不务正业。在暖暖打量的时候，叶提娜则弯腰打开了办公桌的柜门，从里面取出了一摞策论。

    策论被一个大头针固定在一起，是初一六班的策论。

    是一个关于“星星距离我们多远”的题目。

    将一叠策论递给暖暖，叶提娜说：“拿着。干净吧？我每天早上来，都要擦干净的。你看这个，这个是我的闹钟……”然后，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告诉暖暖：“这个可是真正的老古董。年龄要比你的小姨和妈妈的年龄都大。”她咬了一下暖暖的耳朵，就带着暖暖出了办公室。

    比小姨、妈妈的年龄都大……那这个闹钟……暖暖有些晕乎乎的，一直被叶提娜带着上了三楼，这才低声说：“那么贵重，你就摆办公室？”

    这万一要是有一个“识货”的，把东西顺走了。或者是因为一些意外，把东西摔坏了，那……那可是古董诶！

    暖暖话中的意思，叶提娜自然是懂得。她抿唇一笑，冲暖暖摇摇头，二人便在楼梯前方的空地上站住。叶提娜说：“那只是一个闹钟，是用来指示时间的！我喜欢它，并不是因为它很古老，而是喜欢它每一秒走动时候，出的声音。它应该挥自己的作用，指示时间，给人提示，而不应该是被人罩在玻璃罩子里……”

    “可是……”

    “它还会一直跟着我，走下去。我不怕它坏掉，因为一个零件坏了，可以换另一个零件，它会陪着我，忠实的滴答、滴答、滴答……”

    “那万一……”

    “被人拿走了，就换一个好了。”

    叶提娜说的轻描淡写。

    她并不在意闹钟的“古董”方面的价值，只是单纯的喜欢那一只闹钟而已。叶提娜说完，身体在墙上一靠，双手抱胸，对暖暖说道：“不要被迷住了眼睛……你说，距离上课的铃声还有多少秒？”此时，三楼的走廊上，已经没人了。一阵“蹬蹬”的脚步声忽而上来，正是周处，埋头跑上来。

    看见周处，暖暖答道：“不足十秒。”

    周处带着一股风，扑面而来。

    “啊，阮、章老师。”

    叶提娜笑，说：“走吧。”扬一下下巴，便和暖暖一起，带着周处，一起去教室。

    才进了教室坐下来，上课的铃声就响了。

    “同学们好，这一节策论，我们来点评一下上次写的题目……”叶提娜示意暖暖将手里的策论给同学下去。她便在教室里绕了好几圈，将策论分，之后才回到座位上，将书包从背上放下来，塞进了课桌的堂中。

    关于“星星距离我们多远”这一个策论，实际上要写的，就是一种科学的思维方式：

    天空的星星，距离我们很远，那如何确定它距离我们多遥远？

    每个人，都可以将自己想出的方法，做出阐述。这些方法，有一些听起来是有些荒谬的，有些则是“经典”的——许多的男生，喜欢科学的一些东西，对宇宙啊、恒星啊、星系之类的，多少有些了解，也能说出“红移”之类的东西。

    但……这些知道，也仅限于“知道”，却并不是理解。至于到了说明、阐述的部分，就变得特别的苍白。

    倒是一些看似荒谬的，却在说明的部分，显得有理有据。

    暖暖一边，也一边大致的浏览了一下……叶提娜的判分依据很奇怪。一些明显就“不可能”的测量方式，却给了很高的分，一些经典的方法，只是说明部分弱了，却并不给分。之后，叶提娜开始讲的时候，她才明白了原因——你提出一个方法，这个方法如何提出，为什么这样提出，这才是“本体”。

    叶提娜考虑的，也不是一个方法的可行性，而是要考虑你为什么提出这个方法，是你的知识结构、知识阅历支撑下，可以提出的一种方式、方法。

    这无疑很难。

    “这一次的策论，写的最好的是周处……”叶提娜点名表扬了周处。这一次的策论，暖暖的成绩并不理想，她提出的方法很“经典”——可对于这种方法，为何可以测距，又是如何运作的，却只是知道一个大概。结果可想而知。叶提娜走下讲台，在周处跟前站住，拿起了周处的策论。

    “下面，我们先来读一下周处的策论，然后再来说明一下这一篇策论，究竟是好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又是最好的。”

    然后，叶提娜就开始诵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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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智慧即踏实

﻿    “星星距离我们太远，我们过不去，所以测量距离的方法不是普通的方法而是不普通的方法……我想的是，利用观察的角度，时间差来确定距离。天『『籁』．』⒉在地球上测量距离，我们可以用许多的方法，比如说……”周处的“策论”从文字的角度看，并不好，但对于一篇策论而言，对文字的要求，也就是：

    文字清晰、准确，条理清楚，让人能看明白。

    仅此而已……

    显然，周处的“策论”是合格的。

    在“策论”中，他是一点、一点的，从最普通的测距，然后笨拙的，推出测量声音的度，又推出利用音，测量距离。然后，又诡异的，说到了如何测量光——办法是利用高精度的时钟、反光镜、激光、接收器来测量、计算。然后，利用计算出的数值，就可以算出光的度——再然后，就可以利用光，用同样的方法，计算月、地之间的距离。

    他竟是用这样一种“笨拙”的办法，在稿纸上涂出斑驳的墨点，将一份策论写的如同鬼画符一样的不堪入目。甚至，其中一些遣词造句，更令人不舒服——但，这却是一份最好的策论！

    稿纸上，满篇涂改的痕迹，并不是“笨拙”而是“思考”。

    周处就用这种“笨拙”一口气，写出了对于行星距离的测量，并且通过侧面的，数据支持，计算出地球的公转轨道的半径数值，计算出地球、太阳的距离。至于更远一些的恒星，他是没有办法的。

    绞尽脑汁，也就想了一个大概——即利用观测，利用单位时间内，地球的自、公转后，所形成的角度，进行测量。

    利用的是三角……

    简单——却也不简单。这一个方法，说是简单，是因为早有人将之用于测量星辰的距离了，说不简单，是因为周处这样一个少年，可以想到这样的一种方法。

    虽然，他还不太清楚圆、椭圆的方程之类的。

    虽然，他还未学三角函数，未学微积分，未学许多、许多的东西。

    但……他知道，利用这些，可以计算什么。

    这已经足够了！

    叶提娜念完，将策论还给周处。便踱步沿着课桌之间，形成的过道，绕着走。一边走，一边讲：“我为什么要说这一篇策论好呢？因为，这一篇策论，是唯一一篇，经过了作者真心的思考、研究所得的东西。它是一点、一点的，推导出来的。是周处同学，以自己所知晓的知识、阅历的一种实用……”

    这，是殊为难得的。

    叶提娜一边走，一边讲，讲周处这一篇策论的“好”——一直到最后，下课的铃声响了，她才回到讲台，最后告诉了大家一句话。她说：“好了，下课了，我最后告诉大家一句话，这句话，就是：智慧即踏实。”

    智慧即踏实！

    “智慧”不是一种知识，也不是一种阅历，智慧更不是“空中楼阁”，而是一种形而上的概念——但智慧的立足之地，却是“踏实”二字。唯有踏实，才存智慧。故而才有“大智若愚”之言。

    叶提娜迈步出门，之后，又一转身，探头进来，淡蓝的眸子看向暖暖，大声道：“苏阮童鞋，你这一次的策论太差劲了。你的态度呢？是不是习惯了，就懈怠了啊？”说完，就笑着去了。

    暖暖则被问的一怔……她的态度呢？叶提娜说的，或许是“认真”二字吧？她越想，就越感觉是。

    显然，她在这一篇“策论”上的表现，并不够“认真”——先，就缺乏自己的思考、缺乏逻辑推断，只是“炒冷饭”。更关键的，是这个“冷饭”还炒的夹生……所以，其中的“认真”是有水分的。她或许字写得很认真、很用心，但在策论的内容上，却并未有足够的思考，尤其是有了周处这一“珠玉在前”。

    她心中，不禁道：“是呢？我的态度呢？”想着，便心中一动，问周处要了他的策论——叶提娜念过的策论。

    她道：“周处，你的策论给我看下。”

    虽然……已经草草的，看过一遍。但这一遍却是不同，更显得认真。她端正了态度，细看周处的策论……周处的字并不好，一个一个，东倒西歪的。不过每一个字，倒是还能认得出都是什么字。

    “策论”修改的很频繁——第一句话之后的利用观察角度的那一部分，足足的修改了三遍，到处都是被黑色的笔迹划掉的字，新修改的字，有一些没地方写，都从稿纸的边缘处耷拉了下去，看着就像是垂下的爬山虎一样，密密麻麻，令人一阵头皮紧。至于下面，也是几乎句句都被修改的。

    看这一篇东西，竟让人生出一种陷入泥淖之后，无法自拔的感觉。

    读完，更需要一种毅力。

    但……暖暖还是读完了，并且从中找到了那一种“认真”。叶提娜的那一句“智慧即踏实”在心中泛起，如黄钟大吕一般，震人聩。她秉着呼吸，看那一纸的密集的杂乱，心灵却跳脱出来，焕然如新生一般……

    “字真够丑的……周处你以后可以当医生了……”将策论还给周处，暖暖说了一句笑话。只是这个笑话，周处却有些领悟不能了！

    而暖暖说完，也想起来一点……似乎、大概、好像，中华国的行医规范中，对待医生的书写是特别严格，甚至是严厉的。医生的字，不要求好看，但必须一笔一划，不可以写草书，甚至行楷也都禁止，只能是一笔一划的，必须要保证准确无误。而练习写字、写好字，更是学习医学的一个基础。

    这一规范的提出者，名字叫李和珍，乃一位医学大家。他说：“治病是一个认真的活儿，因为关系到人命。所以，医生的态度应该认真，宁可少看一个病人，也不可以误诊一个病人。宁可多花一点时间，将字写得工整，不要求你写馆阁体，但至少要保证谁去抓药，都准确无误……自古，这是我们医界的一个规范。这是好的东西，未来也不可能丢掉！”

    还有一些，诸如“一个连字都写不好的医生不配做医生。”“病人多，没时间不是借口，误诊要命！抓错药也要命！”“医者的态度很重要……”之类的话，更是广为流传，许多都出现在小学堂的课本中。

    所以，暖暖一下想起来了。

    心里一囧，暗道：“看来小伙儿你只能去外国做医生了。尤其是俄罗斯……手术前干一杯伏特加，然后……”哈，那画面简直太美了，不敢想。

    “铃铃……”

    课间休息的15分钟眨眼而逝。

    老文青卷着一本书进来，抑扬顿挫的读了一篇散文。散文写的是《济南春》，写的是济南的春天——普遍来说，对于这种写景的文章，学生们天生就是不喜欢的。他们更喜欢写人物，写剧情的文章。就像是暖暖的记忆中，“他”上学的那一会儿，一学习写景的文章，大家就都无精打采，尤其一些所谓的“优雅”的片段，摘抄出来，让人背诵，更是深恶痛绝！相反的，一些写人，写故事的，大家却很喜欢。

    像是朱自清的《背影》，即便是有些要背诵的部分，可大家也没有那么抵触。

    喜欢景的是少数人。

    多数人喜欢看风景，却不喜欢看别人写出来的风景——那不是一种美，而是一种无聊。所以，老文青读的很用心，大家的兴致却并不高。读完之后，老文青就布置了今天的作文，同样以“春”为题材，写一篇文章。

    “春”是一年四季中的第一个季节，承接了冬天的严酷，万物萌复苏，一个跨度，又是温暖的夏天。

    这样的题目大家谈不上不喜欢，可也比不上一些议论性的文章。也就是所谓的“话题作文”——只是，在中华国的作文类别中，却并没有话题作文这一个类别——话题作文仅仅是“策论”的一个论事的小类别，算是作文，却不是作文。

    作文的分类，则是：景色、人物、写实、抒情四个大类别。

    拿起了笔，暖暖想着……该写一些什么呢？“春”的题材，范围看似不大，实际上却是很大、很大的。她一边想着，手却下意识的动，待回过神来，笔下已经鬼使神差的多出了一行字：嫩草顶开了石头，萌新芽。春天就是生命的号角，奏出慷慨激昂的进行曲，伴着生命冲锋。

    你，可有勇气，面对严酷的冰冷？你，可能用娇柔的肩膀，掀翻压迫在躯体上的石头？你，可能挺起脊梁，对着黑暗怒吼——滚开，让阳光照耀我身？

    哪怕只卑微如你！

    号角吹响的那一刻，你破开土壤，掀翻压迫在身上的一切，冒着凛冽的严寒，对着天空咆哮，没有谁人能够阻挡。回返的寒潮，让你的娇嫩的新芽冻结、死去，你却义无反顾的，将新生的枝丫顶上、再顶上……就像是一股洪流，代表着亿万万生命的顽强、不屈，刺破一切的黑暗，迎接阳光，凛冽风寒。

    这，是什么？这，是一直不可战胜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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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魄力和肺环

﻿    在严寒中蛰伏千年、万年，亦不曾磨灭“破土芽，生根成长，沐浴阳光”的初衷，一旦春来，便会生长，哪怕这一刻春来，下一刻便冬至，可依然要破开土壤，将自己生长出去，迎接凛冽、寒风，去沐浴那一片阳光——就是这样的一种力量！

    没有什么可以抑制；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严寒不能，酷暑不能，贫瘠不能，丰饶不能，都不能。天籁．⒉这是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她分明能够感受到这一种力量，源自于自己的身体，却不知从何处萌，在身体中膨胀、生长，充斥于四肢百骸，精神与灵魂，膨胀的她的躯壳都胀、紧。

    更喷薄出来，自手而笔，自笔而字，遂成文章。

    这一种感觉，似乎和感动、激动、哭泣……是和人焕情绪时，那一种感觉一样的。但却又分明的不同——此刻的她感动么？

    没有，她的心是平静的，甚至没有思考。只是那一股莫名涌出的力量，支撑着她，释放出一段文字——乎于自然，成为一篇文章。洋洋洒洒，从第一个字一直到最后一个字，一直写完最后一个字，那一种力量才如潮水一般消退。

    三页纸，洋洋洒洒……

    她低下头，怔怔的看自己写的字……字很整齐，是她习惯的那种整齐。但原本应当娟秀、骨干的字迹，却多出了一些莫名的东西。字里面是多出了一种力量，笔画之间的每一笔，都多出了一种干净、利落的果决，每一个字，都透着勃勃生机。

    字和字，延绵成行，又成为一片……然后，这些字竟然整体的延绵成一种独特的趋势，焕出一种令人……令人，有些无法形容的感觉。

    似乎，可以感受到那种“生命”！

    她一个字、一个字，很认真的看自己写出来的字。熟悉而陌生，陌生却又熟悉，有一种血脉相连的古怪感觉。

    字传递出一种莫名的东西……

    她吸气、呼气，一瞬不瞬的看。

    看完一遍，又看一遍。

    忽的，“铃铃”的铃声响起来，一下将她惊醒过来。虽然，她一直都注意着，对周围保持了必要的警惕，可刚才依然投入的太过了。她轻吸一口气，明显的能够感受到身体有一些疲惫、慵懒，又看一下自己写出的三页纸。摇摇头……这一篇文章，她不想交给老文青了，她要自己留着。

    她问：“老师，今天的作文，我可以把原件留下来吗？我可以交复印件！”

    “哦？可以。”老文青点头，却是很好说话。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是暖暖和他谈的条件。

    换个学生，估计就没有这种优待了。

    “谢谢……”

    征得了同意之后，她便把稿纸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放进文件夹中，然后装入了书包当中。老文青让第一排右边的一个同学挨个收了作文，就宣布下课。之后，便带着作文出了教室，一开门，他就看到了等暖暖的苏倚，不过却已经习惯了，和苏倚点点头，打了个招呼：“苏女士来了……接苏阮去学车？”

    苏倚点头，道：“嗯，是呢，打算明年过了生日，给她买辆车……”二人只是简单说了句话，老文青就走了。

    暖暖背了书包和白飞飞、周处几人“再见”后，就出了教室。

    “来……”

    苏倚伸手拉住暖暖的手，母女二人便走。

    出了教学楼，朝车子过去的时候，苏倚才问：“怎么不愿意把作文给老师？”“我……”暖暖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舍不得……刚才，我写那篇作文的时候，感觉……”她细声的给妈妈讲了刚才上课时候，写作文的那种感觉。说着，母女二人竟不觉停步，苏倚沉吟，说道：“你说，那种感觉就像是人很激动的感觉……可实际上又没有激动。却分明是……就是那样一种莫名的，充斥身体，膨胀的感觉？”

    “嗯……”暖暖点头，说：“之后，就感觉有些累，却很清爽！”

    “那可太好了！”苏倚语气中，带着一些欣喜，双手捧起暖暖的脸蛋，盈盈的看着她，说：“你说，那种感觉，像是一种情绪、一种感动、激动或者是……一种激情。这都对，因为我们的情绪，本只是其中的，微不足道的一部分而已。”

    “这，就是‘魄力’啊……”

    “魄力？”

    暖暖听的心中一下悸动，砰的跳了一下。

    苏倚道：“魄是无法感知的，隐藏的，我们只能够通过它的一些外在的表现形式、现象来认识、感觉它。人的行为、情绪，身体本能的运动，各部分的协调，新陈代谢、机能。这些感知的综合，就是魄的表现，这就是魄力。而你写作文时感受到的，应该是一种极为纯粹的魄力……”

    “啊……”

    “也许，不久就可以构筑出肺环，成功二炼了。”

    “这是真的？”

    听妈妈这么说，暖暖不禁兴奋：

    苏倚盈盈道：“嗯呢！走吧，咱们娘俩先回车里。上车后给妈妈看看你的作文。”又说了一句，二人便又启步，须臾上车。苏倚坐上驾驶位，暖暖在副驾驶坐下来。关好车门之后，暖暖就卸下书包，从里面取出文件夹，拿出了自己写了三页纸的作文。

    作文递给妈妈。妈妈接过来，便看去……

    看完一页，就翻页，又看下一页。

    一页又一页……

    “字和往常有些不同。多出了一些神韵，组成一篇文章，更浑然天成，带着一种勃勃生机，还有一种坚决、果敢。就像是生命一样顽强……”

    看完，妈妈评了一句，就将稿纸还给暖暖，嘱咐道：“收好吧，这样的字，可不是每一次都能写出来的。”

    “哦……”

    车子动，行驶出校门，直接上路，朝着练车的地方过去。

    到了地方之后，母女二人就换了位置，由暖暖驾车，在练习场做各种的训练。简单、基础的驾驶，于暖暖而言，已经不成问题。所以苏倚对她的训练，也变得“高级”了许多，包括一些高急停，路况侦查、预判以及一些特种的行车方式——比如说将一侧的轮胎翘起来，只是让一侧的轮胎着地。

    比如……漂移——而且还是精确控制的漂移。

    光是一些理论、要点，就讲了好多。幸好是每天只要学习一点点，这才让繁冗的训练显得不那么累。

    夕阳下，少女将车开了一圈又一圈……一直到夕阳落了山，才和副驾驶的妈妈换了位置，由妈妈开车、回家。苏倚对女儿今日的表现分外满意，特意许诺：“等你把这些练好了，妈妈就教你开军用越野车、摩托车。嗯，还有直升飞机、战斗机……民航客机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好好努力哦……”

    “吓，那我不成了全才了？”暖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心里头却是很期待的——学习那些东西的驾驶，对别人来说或许会很麻烦。尤其是战斗机——就算是有钱，也不是想学就能学的——但暖暖不同。、

    这些，只要她想学，就可以学……只要想就可以。

    人和人是不同的。

    回到家之后，暖暖便乖乖的坐在沙上，学习了一段小姨布置的视频。当真是被小姨管的一点儿脾气都没有。学习完毕，一家人一起吃晚餐，再然后，稍微休息了一下，暖暖就开始了在茶几、电视机间的空地上，蜷缩身体，压抑了四肢、头部的气血，开始平心静气的构建肺环……

    气自心、肺出，合而行之，遇到分处……竟然，就像是“自然而然”的，一分为二，各行其道，再然后，肺环完成了一次循环，便巩固下来。

    肺环：成了。

    “成了……”

    她霍然睁开眼睛，满是惊喜——惊喜来的实在是突然，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苏倚一挑眉，问：“成了？”小姨震惊：“成了？”暖暖点头，深吸一口气，却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虽然，她的躯干、四肢、头部都又一次诡异的冰凉，感觉并不很舒服。想要恢复过来，却需要好几日的努力了。

    苏倚“呵呵”的笑，这才揭秘：“暖暖，去把你的作文拿出来，给小姨她们看一看！”关于作文的事情，暖暖可没来得及告诉小姨她们呢，而且苏倚也没有说——而这个正是她突破的原因所在。

    “哦，等一下啊……”

    暖暖忙去取了书包，将作文取出来，给小姨。

    小姨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惊道：“这是……难怪了。芃姐，你也看看。”夭芃芃接到手里，眼中也带着惊讶：“字中藏魄，延绵如一，真厉害呢……哈哈，也是，看看暖暖写的是什么？是生命。由生命的勃而感动，引出魄力，合乎文字。对了，作文课是下午最后一节吧？”

    “嗯。”暖暖点头。

    夭芃芃道：“这就是了，虽然练了一会儿车，却恰到好处。太短了，心思难免不纯粹，志也会不纯净。但太长了，魄力涌现出的那股热乎劲儿又会过去，没有效果。姐，你厉害啊！”说着，还瞥了苏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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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我可是命运眷顾的猪脚

﻿    苏倚、暖暖：“……”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竟然无言Щщш..lā夭芃芃挑眉，伸手以食指推一下自己的鼻梁，就像是推眼镜一样。得意道：“从你一看到暖暖的作文开始，你就已经定下了详细的计划，然后，带她去练车，回来之后……”侦探范儿十足的，吧啦了一通——然而“早已计划了一切”的苏倚，似乎什么也没做。

    苏倚被逗得不行，笑说：“你这也太扯了……你倒是说说，我都干嘛了啊？而且，这和往日又有什么区别吗？”暖暖也是囧囧的。她看向夭芃芃，倒是要看她怎么回答这一个问题！

    夭芃芃道：“和往常一样，就是最大的问题。”

    “……”

    蔑视了几人一眼，分明带着一些“凡人的智慧啊”的意味，“哼”了一声，说道：“今天生了什么？作文课上，暖暖体味到了魄力——在这样的情况下，作为母亲的你，竟然可以安安稳稳的，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陪着她练车。就连回家之后都不和我们说……这不合常理，你造么？”

    苏倚一摆手，轻描淡写的：“你造吧，我不造。”

    “能不能配合点儿？”嘀咕了一句，复对暖暖说：“暖暖，我感觉你应该试一试‘十二工学’。你成功的构建了肺环，太阴炼形进入二炼，反志合魄也算半只脚踏进去了。魄本就是运行、主宰身体的，或许你的‘有序’这一步功夫，已经突飞猛进，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了呢！”

    “可是……现在不能啊。”感受着四肢、躯干等部位，除了脏腑温热，如滚沸的汤池一般，皆都是冰冷的，她便摇头。是非轻重，她还是知道的——现在绝不是一个尝试十二工学的好时候！

    只有等四肢不再冰凉，回复温暖，才可以尝试。

    夭芃芃笑，说：“我也没说是现在啊。等你气足了之后——我感觉，你的十二工学应该已经过了许多、许多达到有序这一层境界的人。距离你任姐姐，应该也相差不远了……”

    “哇……”暖暖听的惊讶——这就距离任红梅不远了？

    夭芃芃笑而不语。

    暖暖问：“真的可以那么厉害？”

    夭芃芃说道：“当然！不过，就算你拥有了和她一样的素质、境界，你也不会是红梅的对手。因为身体的素质，是练功积累出来的结果，在没有达到极限之前，会一直增加。而战斗的经验，你更差得远！”暖暖又“啊”一声，显然是有些不太明白的。夭芃芃就给她举例：“比如说，你任姐姐现在的境界，可以挥出身体的25%的力量，你也能挥同样的力量。可本身呢？本身的素质而言，她的肌肉纤维的强度比你大，骨骼比你坚韧，心肺功能也更强，脏腑的消化能力……”

    这么一说，暖暖自然就懂了。她点点头，颇为悻悻然……虽然，明知道这样才是真实的情况，可就感觉莫名的不爽。郁闷道：“哎，我还以为可以调教一下这个女人呢！”

    夭芃芃……无语了一下，才说：“这个估计你要等很久了。”

    暖暖：……

    “先打过我再说！”

    叶提娜哼了一句。

    “你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随时等我收拾。哼哼，我可是天命眷顾的猪脚……什么以弱胜强、美女如云、后宫和谐，嘿嘿……作为一个反派，你准备好了吗？”暖暖呲牙，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

    叶提娜一脸“你说的好厉害，单是然并卵……你说的是神马东西”的表情，弄的暖暖尴尬症都犯了。

    oo，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聊着天，时间过得特别快。只是感觉过了一会儿，就快要九点钟了。时间一到，暖暖就去洗澡，和叶提娜一起进去的——和初次构建了心环一样，初次构建了肺环之后，烫热的水滴落在身上，便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

    她站着，闭着眼睛。身体却习惯的挺胸、****、收腹，站的直直的。头则微微的扬起，眼帘轻阖，呼吸清浅若无，气息如细细的丝线一样，延绵不绝。烫热的水滴迎面洒下，零落全身，在冰凉的肌肤上凝聚出一粒粒的水珠……只是，前一刻还是烫热，在落在皮肤上须臾，就变成了冰凉。

    一丝、一毫的，高于气温的热量，都无法存留。一旦和她的身体接触，热量就迅扩散，而后消失——

    但，那种热乎乎的感觉，真惬意呢。

    她不禁抬起手臂，用手指去接落下的水滴，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心里却很古怪的，转着一些念头，暗道：“水滴一落在身上，一下就冷了。这要是温度更低，周围还不要冻住了？嚯嚯……说不定还能弄成宇文化及的玄冰劲呢！”念头悠然一转，又想：“刚才芃芃阿姨说，我有序的境界，应该提高了许多。那应该……应该可以做到和任姐姐那样……”

    她想着任红梅运气于手，整个手都膨胀，变得漆黑如铁，手上的血管、青筋凸起的那种狰狞、霸道的画面。

    现在……她应该也能做到吧？

    那样的手，可以将钢筋折断、将石头打碎，就如同一柄铁锤一般——这一点，她毫不怀疑。有心要等着之后气息足了以后，尝试一下。那种一用劲、用气，以身、气、心三者协合，将双手化作致命的武器，如铁锤一般，狂敲猛打的感觉，简直太暴力、太帅了……打骨子里，她是羡慕那种感觉的。

    这是一个“男人”的豪情……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可终归是有那么一半是的。

    “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嘿嘿。”

    叶提娜突然拍了她一下。

    “叶提娜，你说……”暖暖睁开眼，和叶提娜说：“如果，我的四肢、躯干的温度，是处于绝对零度的状态。那我要是靠近一个人，那个人是不是会立刻被冻死？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呢？”这个问题，可谓是脑洞大开。叶提娜则是煞有介事的，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白皙的下巴，说道：“这个啊……你先还是要确保自己可以‘靠近’别人再说——别说绝对零度了，就是再高一些的温度，就零下一百度吧。”

    “嗯，零下一百度，然后呢？”

    “一个零下一百度的物体，放置于这里。如果它能够时刻的保持自己的零下一百度，那周围的水汽就会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度凝霜，覆盖在这个物体上面，形成寒冰。也就是说，这个物体会被寒冰囚困起来，无法动弹。”

    “……”

    这个答案，无疑有些囧。

    叶提娜“嘿嘿”的笑，“当然，在干燥一些的地方，还是可以的。不过这个可以，也只能是在极短时间内才行。”——这一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思想，最大的用处，其实应该是在太空环境当中的——太空足够空，才能够支撑这样的，比拼温度的战斗方式。那真实我站在这里没动，你就挂了。

    但显然……

    “你的这个假设，虽然在太空中，应该可以实现。但闭上眼睛算一算也知道，这是一种极为浪费的方法。你做的功中，损失率太大，有效功太少……所以，说实在的，还不如走过去，一拳把人打爆来的痛快、省力！”

    叶提娜这话，却是极有道理的。暖暖点头，学着陈学斌的语气，说：“嗯，不错，此乃老成谋国之言。”

    “去——”叶提娜白她一眼，水水的拍她一巴掌，说：“哪儿来的‘老成谋国之言’呢？谁能做出判断，是老成还是中二？如果判断之人是个中二，那中二言论也就成老成谋国之言了。这种标准，纯粹伪命题——能说这种话的都是傻子。所以啊，暖暖，你以后一定不要说这句话，不然会被人笑话的。”

    “谁笑话了？”暖暖无语，就一句“老成谋国之言”你就上纲上线，至于么？叶提娜则“哼”道：“我不管，你以后可是呙呢。而且咱俩是一辈人，以后的时间可长着呢。我可不想听呙说老成谋国之言，丢不起那人。”

    暖暖嗔道：“我说的，你怎么丢人了？”

    “你是五族之主，虽然不要求你英明神武吧，可也不能犯傻不是？”

    暖暖：“……”

    二人一边扯，一边洗刷刷。叶提娜在暖暖冰凉的身体上一阵抚摸，喜欢的不行，话题就从“老成谋国之言”的批判，过度到了暖暖的肌肤问题。叶提娜是很喜欢暖暖现在这种冰凉却柔滑，丝毫不显得僵硬的肌肤的。她认为：这样冰凉、柔滑而轻盈的身体，搂着睡觉才会舒服。

    至于身体冰凉，暖暖自己感觉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叶提娜表示，这和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反正她又不凉。

    ……

    好一阵之后，二人终于洗完澡。暖暖穿了塑形衣、仿肉色的紧身衣、黑色的连身内衣。将自己收拾妥帖之后，二人才裹着浴巾出门。之后换了苏倚、夭芃芃二人洗澡，小姨则在最后，小薰也还坐着，和小姨说话。二人随意的聊了一些电影、基金的事情……简单的和暖暖、叶提娜打招呼之后，暖暖、叶提娜就滚回卧室，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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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叫好又叫座

﻿    生命——娇嫩、坚韧、执着、不可阻挡的~щ~~lā清晨的太阳将起，才练了一遍夭生功，巩固了气在十二正经中，往复的巡行，冰凉的躯干、四肢，也似稍微有了一些暖意。随后，她便来到天台的护墙边，远眺群山、栋栋楼宇，下面的路也是依稀的。远远的看去，道路两侧的树木的枝捎上，绿意隐隐。

    这是周二，距离“惊蛰”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的，再过一天的一天，就是“清明”窥屏，那一个“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的“清明”——一个人们追忆先人、祭奠逝者的节日。

    所以“清明”总是小雨淅沥沥的。那是多少人，在内心中怀念先祖时，那种伤怀、伤感感染了苍天之后，天也跟着一起伤怀、一起哭呢吧？看那些娇嫩的，绽放出自己的生命的绿意，它们是什么时候，料峭枝头的？

    似乎，是“惊蛰”左右——惊蛰，万物萌，复苏。

    原本蛰伏于大地的生命，开始变得活跃。

    这边是惊蛰。

    惊起蛰伏的动物、植物——或许，可以统称之为“生命”。就在那个时候，它们就已经开始萌芽，然后一直到现在，焕出那种美丽的绿意。没有什么是比这种颜色更美、更夺目、更令人痴迷的。她屏息远眺，看着东西向的街道两侧，绿树形成的林带，心情中带着些说不出的愉悦，便是连太阳都不想看了。

    她昨天写了一篇“春”。

    那是一次洗礼。

    今天，再看生命的娇嫩、坚韧和执着，却是一种感动。这一种感动，让她隐隐的再一次触摸到了那玄之又玄、不可捉摸的魂力——她似乎感动，却又是平静的。平静的，就像是人在呆、入静时一样，思想澄澈而纯粹……这一切，都是那么、那么的美好。

    过了一阵，她才甜声道：“以后，要多感受一下，这种生命的美好了。”

    苏婉笑，说道：“不看日出，看那些树？”

    暖暖道：“因为生命很美好。”

    苏婉道：“生命，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异数。你看，多大的一个宇宙呢。可整个宇宙中，究竟存在多少的生命？”她抬头，望向天空，眸子里夹着天空的蔚蓝，说道：“那么多的星辰，那么辽阔的地方。可就单说我们观察到的世界——它是荒芜的，生命似乎只有我们。当然，现在我们知道，月球上的那个阳神形态的生命体，也是一个……然后，还有其他的文明么？不知道……”

    小姨一转头，又看暖暖，说道：“生命，很少。可是每一个生命，却都有一种生的力量。观遍宇宙，无论是石头、还是金属，它们都没有这样的力量。”

    “它们——是死的。”

    而“生命”却是“活的”——唯一的活的。

    “嗯……”

    暖暖轻声的应着，远眺向青山的尽头。太阳正冉冉升起，清冷的金红色光芒将天空渲染的一片金红。太阳的本身，亮而不刺眼，安然的上升。它升的很快，却又像是不曾移动，很是古怪。太阳出来了，也便该下楼，吃早餐了。苏婉一回神，叫了一句“叶提娜”，不远处正跳了一套健美操，穿着紧身的运动服，露出白皙的胳膊、大腿的金妞儿就停下动作，回应了一声：“是要回家了吧？”

    苏婉笑道：“对，马上就回去……”

    四人便回。

    之后，小姨便给一家人准备早餐，暖暖去叫了小薰吃饭。一家人吃过饭以后，便稍微坐了一会儿，才去上学……至于上学的“间隙”，除了和同学说话、聊天外，便是继续自己的“窥屏”——偷偷躲在屏幕后面，看大家对这一部电影的评价。暖暖的内心中，对自己的这部电影还是很上心的。

    既担心口碑不好，又担心票房……要是赔钱了，那就太桑心了。

    幸好……

    从周二的消息看，她是多虑了。电影周日的映，上座率是满的，周一的时候，上座率也是满的，各地的影院回馈出的新闻消息很好。观众、影评对电影的评价也很高——尤其是一些影评不约而同的，抓住了中那些“动作”的部分，并且直言不讳的，点出了这部电影“上座率”高的一个原因：

    一种全新的、不同以往的动作设计、拍摄方法。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这才是这部电影致胜的关键。甚至有一个网友说，自己就是为了看那一段镜头，反复的、连续看了三场。从头到尾连座位都没起来过，一直从下午的一场，看到晚上的一场。这个网友透露出来的信息，却让暖暖感觉到惊悚——

    电影院竟然选择连轴放映。

    这是真的火了啊。

    借着课间的间隙，和同学说话的空档。她将一条、一条的影评、分析大致的浏览了一遍。有时候，遇到一些精彩的片段，还有同学忍不住念出来，给周围的同学听。自己家的班长大人取得了如此瞩目的成就，他们与有荣焉。

    这一天，过得分外愉快……

    周三。

    依然强悍——以一种无敌的姿态，碾压了同期的其他电影。它的排片量，占据了影院的白天，影院的黑夜，只有零星的一些，凌晨三点钟以后，清晨七点钟之前的场次，才会派给其他的电影。这么逆天的排片方式，简直让其他的电影没脾气。同期的一部著名导演汤柯杰的电影，还有另一个女导演叫****的，拍摄的一部通通遭遇了滑铁卢。

    至于一些小制作……可怜的连基本的拍片资格都没有。

    就是这么的霸道。

    周一时，还有拍片，周二的时候，就几乎已经绝迹。窥屏的暖暖也从记者的爆料中，了解到了“真相”——

    疯狂的影迷“堵门”了——这是各个电影院不得不做出妥协的原因。这么凶残、疯狂的影迷，让暖暖这个制片人都分外的不理解——一部电影而已，至于么？她却不知道，就在她的记忆中“他”的世界里，曾经的功夫之王李小龙开一代功夫电影之先河；成龙次推出了喜剧功夫片的时候，便是如此的盛况……

    那当真是“万人空巷”一般的疯狂。为了一个电影，打架、斗殴，都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

    太疯狂了……

    看完这些消息，暖暖心里暗叹了一声：“这是多少的脑残粉呢？不过，这种脑残粉，越多越好……”想罢，就立刻关掉手机，看周围的同学一眼，告诫道：“哎呀，这些人太疯狂了，你们可不能学他们，知道吧？”她顿了一下，又说道：“这种人，在旁人看来就是傻子，很脑残的！”

    不脑残，怎么能叫脑残粉呢？

    哼哼，给我三千脑残，我可以征服宇宙。

    随着上课铃声响，同学一下子跑的干净。这已经是周三下午的最后一堂课了，上完课，暖暖就去练车、练完车后就直接回家。上学的日子，每一天都大同小异的……只是，已经有好多日子没有和小伙伴儿们玩耍了呢……白飞飞对此很是怨念。当然，她知道暖暖是学习开车的，而且明年还要买车，又一百个支持。

    虽然心里是不愿意的，可嘴上是支持的。至于周处、陈浩二人，则是纯粹的羡慕了。除去了这些事情，就只剩下了创草薙流古武术一件事了。这件事是晚上来的，而且前两天，身体的寡气不足，只能理论大于实践。也是周三的时候，身体基本恢复，才开始侧重于手把手的比划——

    叶提娜这个女战神亲手陪练、指点。有关草薙流古武术的雏形，已经具备了。并不是什么具体的招数，而是三神器家族的古武术所讲究的总纲、格斗的精要内容，先被推演、摆上了台面——至于招式，则是要和理念相合的。

    无论是草薙流、八神流还是千鹤流——三神器的古武术的总纲应该是一致的。他们讲究、要求的东西，是一致的，技击特点、招式、力也是一致的。之所以，被分成了三个流派，产生了不同，按照叶提娜、暖暖二人煞有介事的推演，原因却只有两个：

    草薙流、八神流的区别，源自于两个家族的脾气、性格。草薙流的人，性格是暴烈的，属于那种“一言不合就开磕”那种，但却并不残暴，所以招式势大力沉，堂堂正正，而八神家族的性格，则是孤傲、凶戾的，所以招式方面，偏于阴狠、血腥，手法残忍。

    千鹤一族同属于三神器，却因为是女子，体力跟不上这两个家族，所以就展成为了以点穴手法为主，走轻灵巧妙的路线……

    理清思路之后的第二日……暖暖构筑了自己的第三炼：肝环。过程顺利的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又犹如坦克过境，无可阻碍。五脏已经成功的完成了心、肺、肝三脏，只剩下了脾、肾两个脏器。

    所以，草薙流的古武术只能搁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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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书墨飘香

﻿    周四“清明”，是祭奠先人的日子，学校也放假一天，暖暖也在家呆了一天——看电视、上网、研究草薙流古武术的“创制”——一天的时间，不觉就过..lā第二天，学校正常上课，上的是周五的课程，至于周六，则补了周四的课程，周末再休息一天。之后的下一周，则是正常上课。周末的一天，上午的时候，她抄了一篇，下午则和小姨、妈妈、夭芃芃、叶提娜四个人一起，继续攻克自己的“功课”：

    草薙流古武术——依然是理论方面的“创制”。和“心环”“肺环”之后，身体几天内，便恢复过来不同，“肝环”之后，身体的气却总不足，恢复起来，亦变得困难。一直至于今日，也依然和“肝环”刚构筑出来时候一样，四肢冰凉……

    虽然，她的肢体的灵活、触感并不影响。可那种冰凉、冰凉的感觉却并不舒服。而且，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毫无保暖之用。

    躯干——是冰凉的。

    四肢百骸、肢体末梢——也是冰凉的。

    整一下午，自中午睡了一觉醒来。四人就整聊了两个多小时的，关于“草薙流古武术”的内容，讨论的叫一个热火朝天。苏倚、苏婉姐妹，夭芃芃和叶提娜都有意识的，引导着暖暖主动的，去思考，潜移默化的，告诉她一些理论、方法。聊着、聊着，便是太阳西斜，已约黄昏后了。

    窗外的天色暗下，变成了灰蓝，西方的火烧云留下片刻的残迹。

    客厅的灯光在日斜的时候，屋内稍暗时，就已经打开。窗外的光芒也越显得暗淡，就像是一块爬满了尘埃，失去了光泽的布，落满风尘。小姨看了一眼天色，说：“就讨论到这儿吧，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说罢，就去了厨房。剩下的三人便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电视……

    须臾，小薰便自外回来。

    她穿着一身蓝黑色的工作制服，套裙、小西装，陪着一双黑色高跟鞋，仿肉色的裤袜，头盘着，略施粉黛，显得分外精神、干练。进来后，一关门，就说道：“我回来了……暖暖，给你带了好东西，要不要看一看？”

    “什么东西？”

    她问。

    “你猜……”

    小薰挎着包，走到沙跟前。暖暖盯着小薰的包看，说道：“一点提示都没有，怎么猜啊？你赶紧告诉我。”

    “是什么？”夭芃芃、叶提娜和妈妈也是好奇。

    “喏——”

    小薰取下包，打开来。从里面掏出一本书——书的体量不小，是小的，两指厚的样子，封面也做的非常、非常的结实。封面是一种月白色的，却带着皮子一般的凸起，手感非常的不错。书一拿出来，自惹来一阵赞叹，暖暖更是心中怦然的跳动，激动的要跳出来一样——

    书，是

    有“阮”的大名。

    “这是印刷厂刚印出来的……”小薰笑，盈盈道：“第一批一共印了一百万册，并且销售上架的书店，以及网络销售渠道都已经找好了。大家伙儿的意思，是先行上架铺货，然后再进行宣传，以及签字售书。签售的日期现在还没有具体定下来，但应该就在四月份内。地点的话……”

    暖暖忙问：“哪儿呢？”

    “暂时决定在北京！”

    “哦……”

    暖暖将书拿在手里，细细摩挲。

    书制作的极为精致，封面是衣服青山、松柏的泼墨。在封面的下方，写着“墨香图书印刷公司”的字样——翻开来，第一页是一页厚重的彩页，依然是用了传统的国画手法构图，画出了一条官道，一辆车，六七个行人的图景。再翻页，便进入到了正文——正文用的纸张也非常的厚实、白皙。

    字，是用的四号字，个头大、清晰、漂亮。暖暖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一夜，心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翻涌、澎湃……这可是她写的书呢！正自沉醉，突然伸来一只手，将书夺去。

    夭芃芃夺了书，“我看看……”

    便自观摩。

    “质量很不错……”然后，书又到了叶提娜手里。她翻开正文，只是一眼，就被那个简单的“序”吸引，看了下去。她一页一页的翻看，头也不抬，小薰则问了一个很古怪的问题：“你们说，为什么有些的前情交代，不是序，就是楔子的啊？序这个，我倒是还能理解，就是铺垫，那楔子，又是什么意思？”

    “楔子”是什么意思？

    这一个问题，还真的把人问住了。苏倚、夭芃芃面面相觑，之后就不约而同的看暖暖。苏倚“嗯”一声，说：“这个问题啊，还是问暖暖吧。作为‘作者’，暖暖应该比咱们更理解的，是吧？”

    暖暖：“……”心道：“妈诶，有你这么坑闺女的吗？”心里幽怨了一下，她倒也真的琢磨了一下这个问题。还别说，一琢磨，还真找到了一点儿思路……“楔子知道吧？就是一头大、一头小，固定榫卯的。”她想了一下，就讲了一句什么是楔子。小薰道：“我问的又不是木头楔子，是的楔子。”

    “急什么？”白小薰一眼，暖暖得意的“哼”了一句，说：“等一下就说到了。为什么楔子是开头呢？这其实是和一个俗语有关的。那句‘老鼠拖木楔，大头在后’知道吧？重点就是这个了，老鼠拖木头楔子，大头在后面。正是根据这句俗话来的，楔子就是一个小头，拖出来，引后面的大头。”

    “所以，楔子和序，多少还是有些区别的。楔子来自于民间，是普通人创造出来的一个词汇，序则要高大上一些……”

    她信口胡言，说的自己都相信了。

    楔子是下里巴人。

    序是阳春白雪。

    而实际上，也确是如此的。

    “这样啊……”

    小薰也信了，还夸暖暖的“知识渊博”。暖暖得意的挺挺胸脯，心说：“这傻妞真好忽悠，我随便瞎说的，都信了。”这让她的自信心膨胀了一大圈。正又要和小薰继续说话，苏婉便叫她们吃饭，于是几人就进了餐厅。叶提娜更是抱着书进去的——见了吃的都不动心，一门心思的钻在书里面。

    “吃饭吧……”苏婉说了一句，一家人就开饭了。叶提娜捧书啃，直到让小姨都看不下去了，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才是吃饭。

    还一边吃、一边看……暖暖……

    这就上瘾了。

    也太夸张了一些吧？

    ……

    之后的整个晚上，叶提娜都在看书。一直看到了洗澡的时候……要不是洗澡的时候，书被小姨、妈妈没收了，估计都能带进浴室。烫热的水滴洒下，放下书的叶提娜分外的殷勤，一边喷洒着，一边问：“风四娘这女人真个性，她为什么叫风四娘？”

    暖暖囧，白她一眼，反问：“你为什么叫叶提娜？”

    一个名字而已，哪来的“为什么”呢。

    叶提娜……

    洗完澡之后，二人就去睡觉。书自然是不会还给叶提娜的——想要看书，只能等白天了。叶提娜很郁闷的扑在床上，一动不动。暖暖跪坐入静，三尺灵台熠熠生辉，虚室生白。一片耀白中，虚妄不存，却奇异的多了一些模糊的东西，不是很清晰……这些东西，不是看到的，而是“感觉”到的——并且，相比前几日已经有些清晰。

    一日一日，似乎一点点，潜移默化的“清晰”。

    这一些“东西”不知是何时出现的，似乎原来就有，又像是一下子就有了。反正，只是一点点的清晰……毫无知觉的，进入到了她的感觉当中。

    静的……静……

    时间才一到，她便躺下来，闭目睡觉。第二天，一直到了五点半的时候，才是起床。她已经不用五点钟就早起了，所以，时间又一次调整，成了五点半——她可以比之前更多睡半个小时，比更久之前多睡一个小时……

    虽然只是“半个小时”，可那种感觉：真好。

    于晨光中，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将夭生功的十八个动作舞上一遍、又一遍，她的动作，神形俱足，神越的充盈，动作也越的神韵，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多出了一份缥缈、自然而随意的韵律。她已经无需刻意，便已经有了那种认真——这是功夫已经在身上的表现，是认真结出的果实。

    练完功后沐浴初生的骄阳，冷红的光芒撒在身上。冰冷中，却朝气磅礴。

    “早起的阳光，是紫霞……”暖暖的声音，轻柔的随风飘散：“一些中说，修仙练道的人，每天都要采集紫霞。早上的这一点时间，是万万不可错过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暖暖说：“而现实中，修炼阳神，也是要用阳神采集紫霞的，是吧？”对于阳神的修炼之法，她是大略知道的。

    甚至，比一些小教派的修士，知道的还要确切、本质。

    这些小姨给她讲过。

    小姨问：“怎么了？”

    暖暖“嘿嘿”的一笑，说：“我就是在想，你说他们是不是傻啊？为了这一口紫气起早贪黑的，连地球是圆的这一点都不知道咩？”

    “地球是圆的？”囧……苏倚、苏婉姐妹二人愕然的看暖暖，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暖暖笑着回头，叫叶提娜：“叶提娜，你肯定知道我的意思，对不对？”叶提娜一边跳操，一边大声道：“你的意思我怎么知道？我真搞不懂你说地球圆的，和这个又有什么关系？”

    “笨，修士可以向西飞啊。”

    “向西飞？”

    “在太阳初升那一刻起飞，按照地球自转的度，向西飞行。当然了，最好选择高纬度地区，这样会省力好多，度也可以降低好多。这样一来，在飞行期间，不都是紫霞么？也许有身体的修士，会困难一些，可那些阳神修士……”

    那是一点儿问题也没有的。

    苏倚、苏婉、叶提娜……

    似乎贞人并没有用过这种办法诶……

    ……

    看过了日出朝霞，四人便下楼，回13o6房间。吃过了早餐、换了衣服，又稍作休息后，暖暖、叶提娜二人便由苏倚开车送去学校。一天的学习，恍惚就过。学校的时光，每一天也都是大同小异的，学习、学习、学习……下课的时候，和同学聊天，说会儿话，然后一到课外活动的时间，暖暖就被妈妈接走，去学开车。

    随着时间的积累，暖暖的车技也越的“纯熟”了，所欠缺的，也无外乎就是一些上路的经验。只是没有驾照，苏倚、苏婉却不会让她开车上路。于是，姐妹二人就换了一个策略，让暖暖体验一下模拟驾驶——

    花钱买了一台驾驶模拟仓：

    一个由大、小不同的显示屏制作成的挡风玻璃、侧面玻璃，以及一系列和汽车一模一样的操作部件的半截车身。

    长度只截止于驾驶室一节。

    后面则是敞开的。

    当某一天放学，妈妈用车接她回来后，并没有去练车场，而是回家。一进门，看到了这个东西后，她一下子就“斯巴达”了……妈妈一脸的温柔，说：“这是一套很优秀的模拟设备，其实就是电脑游戏。你试着驾驶一下。这里面综合了许多的路况信息，以及相应的交通规则，还有行人之类的……”

    “哦……”暖暖在驾驶位坐下来，扭了一下车钥匙，动了车子。座椅带着轻微的颤动，就和身处动的汽车中的感觉一样。

    前面、侧面的玻璃中的镜头，也分别模拟了不同角度的情况。

    就像是真的一样。

    “这个贵不贵啊？”

    这么酷炫的一个东西，在暖暖看来肯定不便宜的。只是，结果却有些出乎预料。小姨摇摇头，笑盈盈的说道：“这一套机器的内存并不大，甚至还不如一台中档配置的电脑。座椅、显示器的价钱也没想象的高。你看到的这些外部主体，一共花了一千左右，内部的东西，才九百来块钱。至于最贵的……”

    最贵的，实际上就是一套“模拟驾驶操作程序”：这一个软件，花了小17oo元。

    暖暖被这个价格深深的震撼了。

    一共，才三千七八的样子，不到四千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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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正确玩儿法

﻿    这个“某一天”是4月11日，农历的二月廿四，щ..lā此时，正是近黄昏的傍晚，她刚上完了两节课，从学校回来；此刻，她就坐在带有主驾驶、副驾驶，宽度和正常的小轿车一致的“模拟驾驶训练机”上，启动了训练机——她的心底，带着一些兴奋，将训练机“开动”起来——

    屏幕中显示，她已经在一座陌生的、虚拟的城市中，开始跑了。一些随机的轿车、跑车、出租车、货车一起在路上，随机行驶。她控制着机器，开的很平稳，时刻注意后视镜、注意旁边的车辆、注意红绿灯、注意交通状况——还要注意车子的各种仪表。

    经过一段时间，妈妈手把手的“培训”，她的这些基础很是扎实。

    开了一阵，她就将车子在路旁的一个停车位停下。这才深吸一口气，雀跃道：“要不要这么便宜啊？我还以为要一万多块呢……”没想到，才是不足四千块的样子。这种机器的大致价格，她是心中有一些衡量的——“他”之前一家人的生活，是租的一个院子，邻居不少，其中就有一家人，是开的驾校。当时，那家就买了两台训练机，方便学员模拟上路，只是二手的机器，就花了五千三。

    据他们家说，一台崭新的“训练机”没个万八千的，是下不来的。他们买二手的，无非也就是一个图便宜罢了。

    反正，用的人不多……

    一台二手的都要五千三，眼前这才崭新的，则只要三千七八——这其中的差距，也委实是太过于令人感觉到“惊悚”了。

    苏倚笑，掩口道：“就一台破主机，配了几个串联的显示器，把键盘换成了方向盘离合油门之类的，就敢要那么贵啊？”“好吧！”妈妈的话，竟然让她无言以对，说的是那么的有道理——静下心来，仔细想一想，还真是。就凭训练机的配置，主机也不值几个钱，剩下的外部配件也一样的不值钱……

    她心道：“很明显，老马他们家是让人给坑了！”老马，就是“他”家的邻居——开驾校的那一家人。

    她的心里头是那么的幸灾乐祸，忍俊不禁。

    苏婉道：“本来就跑一个训练程序——配置当然不需要高了。行了，暖暖你练车吧，等一会儿时间到了，我和妈妈叫你。”留下暖暖一个人练车，苏婉、苏倚二人就去沙上坐下来，看电视。暖暖重新动了车子，开始在路上跑……屏幕显示的，和眼睛看到的，多少有一些区别，却并不大。暖暖开了大概小一个小时，小姨就去做饭了。又须臾，小薰就从外面回来……

    一家人里，除了暖暖、叶提娜，就是小薰的工作时间最规律，标准的朝九晚五，就连周末也不例外。

    一身整洁的工作制服，修剪出妖娆、玲珑的身材。

    一进家，小薰就一愣，被暖暖玩儿的这个庞然大物惊吓到了。讶道：“不是吧？就练个车，还买这么大个东西？”小薰“哒哒”的走过来，站在暖暖身后看了一阵。然后才是去沙上坐下来，休息一下自己的双脚。又过了一会儿，叶提娜也回来了……一进门，叶提娜就叫道：“哎呀，买了这么大一个游戏机……”

    一家人：囧……

    暖暖松开手，看叶提娜，沉默了一下，说：“喂，叶提娜，睁大你那一双瓦蓝瓦蓝的中华田园犬镶钻的钛合金眼好好看清楚——这是训练机好不好，哪儿是什么游戏机啊？”叶提娜“嘁”一声，反问：“不是么？”

    说着，就在暖暖的肩膀上拍一下，示意让开。

    暖暖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她，人却很乖顺的站起来，让开了位置。叶提娜一屁股坐上驾驶位，用力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将饱满、傲人的胸膛扩张了一下，便将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哼”了一声，怪笑道：“来，让伟大的战争之神告诉你，游戏是怎么玩儿的！”训练机一下飚出了高。原本颜色正常的屏幕，忽然在正中心的靠上位置，多出了一个红色的灯，“嘟”“嘟”的叫，一晕一晕的红光扩散，渲染了整个屏幕。只是几下，都让人感觉到了眼花。可是叶提娜却视而不见，依旧在加……

    音响中，动机的轰鸣声如雷一般，嗡嗡作响，屏幕中的景色也在快的后移！在“嘟”“嘟”的警报声、血一样的闪光中，车已经将度飙升到了极致，位于前方的汽车被快的越、甩过……

    至于十字路口，无论是红灯、绿灯还是没有灯……无论是……人——一个骑着自行车拐弯的人直接就被车子撞飞，碾压了过去。后视镜中，血肉飞起的镜头一闪而逝，叶提娜怪笑连连……

    “嘎嘎……这才是机器的正确打开方式啊——”

    “砰——”

    车头在一辆银色的跑车车头上狠狠的别了一下，继续呼啸而过。刺耳的警报声依然机械的响着，和引擎声交织在一起……

    暖暖……她已经彻底无语了。叶提娜的这个玩儿法，实在是强大啊……难道说，这才是真正的打开方式？只是跟着，苏倚、夭芃芃二人就有些受不了了。夭芃芃皱着眉，嗔道：“叶提娜，你还有完没完啊？烦死了？”跟着，又说：“我可是孕妇，你要是打搅了我的胎气，我……”

    警报声戛然而止。

    “胎气？”叶提娜古怪的看夭芃芃，问：“你有吗？”

    夭芃芃磨牙，目露凶光。

    “你想怎么死？”

    “让我美死吧……”叶提娜双手捧心，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些梦幻般的憧憬，模样简直萌到了极点。夭芃芃“噗嗤”一笑，招手道：“乖，过来给我捏捏腿、顺顺气，我就不怪你了……”

    叶提娜乖乖照做。

    ……

    过不多时，厨房中“滋滋”的炒菜声，煤气吐气声，便小了。小姨叫几人吃饭：“都来吃饭了……”

    六个人围着餐桌，将一桌子的饭菜吃的干净。暖暖稍作休息，就练了一遍夭生功，复将十二工学练了几次。正如夭芃芃所言，她的十二工学进步极大，举手投足，随意动作之间，一身之气、形、意都是一体的，且趋于一种更高效、更简明的状态。练完之后，她还特意双手虚握，如锤子一般。

    运气、聚气、封锁在一瞬间完成。

    她的手一下膨胀。

    她的手上，分别带着塑形衣、紧身衣的手套，以及搭配学生制服的白手套。故而双手的变色并看不出来，但她的手却明显的膨胀，似乎要将手套撕裂开。与之相应的，则是手部的感觉——坚硬、凝聚，手似乎变得无坚不摧，其中涌动的力量，更是炸裂、炽热……她一下侧步，将这一手锤轰出去。

    “啪——”

    脚在地板上踩出一声轻响。

    声音轻，却沉闷。衣服也随着动作，出了一声猎猎轰鸣——只是一声，极为干脆。

    一招之后，锁住的气血就一松，回流全身。

    “这一招手锤怎么样？”

    暖暖很是显摆的问小姨、妈妈她们。

    “不错……”几人盈盈笑，纷纷出言赞许。

    这看似质朴的一招手锤，从威力上看，是真的不错的。“碾碎一块巴掌大小的鹅卵石，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叶提娜则给出了一个很形象的标准——她作为战神，本身就极其厉害，眼神自然不差。暖暖这一招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她一眼就看的清楚！她说：“寻常人的铁砂掌，也不过如此了。”

    “铁砂掌”是一种很大众、很草根的功夫。说是秘籍，其实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了。铁砂掌练成之后，开金断石，不在话下。只是，这一门外功，却纯粹是靠着拍打训练，不断积累出来的外功，所以练习之后，人的手也会变形。

    手会变得如同馒头一样——

    手背的肌肉变得极为厚实、肌肉纤维强大、密集，掌缘宽厚，以此来达到供氧、供血、缓解疼痛以及劈砍硬物时候，硬物的冲击力对手掌骨骼的伤害……这个，是一种典型的由外功而内功。

    其不明“运气”的机理，却通过外功锻炼，让手掌宽厚肥大，肌肉细密，血管增厚增多，从而达到获得更多氧气、更多力量的效果。

    高明算不上——却质朴而有效。

    只是……

    手却再也无法如暖暖的手一样好看。夸奖人的话，自然人人爱听，暖暖不禁喜上眉梢。心里也是一阵得意，暗道：“乖乖，我都比铁砂掌厉害了呢！”只是跟着，叶提娜就是一瓢凉水泼了过来——

    “但你的境界，还明显差的远。任红梅那个女人，运气之后，浑身上下，漆黑如墨，并且在肌肉收束之下，血管并不会膨胀。尤其厉害的，是她将气运用到了一种极为高明的程度，变白为黑之后，身体竟然是一种类似于绝缘体的状态。我的雷电，还有其他人的一些神力，对她的效果都不大。贞部之人的阳神，更是连靠近都不行……”

    “我把雷电的力量，运用到极致，她的行动才顶多受到影响，动作多少会产生一些不协调。可我依旧无法打败她——当然，她也无法对我造成伤害！”

    “……”

    叶提娜的语气满是怀恋、感叹。、

    暖暖则是震惊……

    运气于全身，将全身都变成一种漆黑的状态，就像是用黑铁雕塑成的铁人。并且，还可以绝缘雷电——叶提娜轻轻的一道雷电，都可以让人灰飞烟灭，可她全力出的雷霆，竟然无法奈何任红梅的。那一种身体，又是一种怎样的强大呢？她不禁就想起了那一句很熟悉，却不知道从何处传出的，墨家的话：

    天下皆白，唯我独黑。

    这——是否也是一个境界呢？或许，当自己的十二工学的层次更高之后，也可以达到相同的境界。虽然，变成了小黑妞的这种“变身”似乎并不好看——可叶提娜形容出来的那种强大，却是如此的吸引人。

    她想：“任姐姐，简直太厉害了啊……”

    她想着，便又看小姨、妈妈、夭芃芃。

    那，比任姐姐厉害的小姨、妈妈，已经是当世绝顶的厉害的小姨、妈妈，当她们的实力全部爆出来，又会是何等的惊人呢？她想着，心不争气的砰砰的跳，怦然心动……在可期的未来，她也会变得一样厉害，甚至于是更加厉害。她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小姨将夭生功推演至十六层，我一定可以更进一步的。之前还说，第十七层应该从量子力学着手，现在看来，是应该从维理论着手。”

    而谁——又能比她这个维理论的提出者更加了解维理论呢？

    正憧憬的、熏熏然间，叶提娜忽而起来，便朝暖暖的卧室去：“都好多天没活动筋骨了，我去拿剑，暖暖咱们比划一下……”便听的一开门、一关门，前后一共没用了十秒钟，叶提娜就拿了两柄未开锋的工艺剑出来，将其中一柄扔给了暖暖。扬一下下巴，示意了一下，然后信手一剑，就连劈带砍的，朝着暖暖面门落下。

    暖暖反应极快，立刻将剑在叶提娜的剑身上磕了一下——两柄剑不出鞘，这毕竟是游戏、比划，出鞘了多少是有些危险的。两柄剑一接触，暖暖立刻弹起身，左手在茶几上一按，支撑身体，身体蜷缩起来，横的跃出，双腿猛然弹出，以脚的脚趾末端动攻击，直袭叶提娜的腰腹。

    剑也顺势而进，切叶提娜的脖子。

    像是一条毒蛇一般。

    只是一个机会，便出致命的一招。

    这是剑法——

    峨眉剑法！

    凶悍、精湛，胜负只在一招之间。只是，如此凶悍、精湛的一招，要对付叶提娜自然是不够的，叶提娜的剑划出了一个扇面，同时抬起小腿，以泰拳中的一招防御方法，用小腿的迎面骨接触了一下暖暖的脚丫子。

    仆一接触，一股针扎一般的疼痛便从脚趾上袭来……这一脚根本就不像是踢在人的小腿上的，而是像踢在一根钢筋上一样。

    痛彻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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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风中劲草，羚羊挂角

﻿    她的这一脚，动作极为流畅、凶悍，亦踢的щ..lā足尖和叶提娜的小腿迎面骨重重的碰撞一下，一股针扎、火烧般的疼痛感，就沿着腿部的神经，传递进入大脑，令她的眉头紧促，都要疼的哭了。只是——她毕竟没哭！脚也忍着痛，一步跨过茶几，无声的落地，另一条腿则顺势屈膝、撞击！

    目标依然是叶提娜的腹部——另一侧的腹部。而手中的剑和叶提娜的剑却依然接触着，出了“噌”的一声呛喨，剑中一股大力，势必要分开叶提娜的格挡，攻击对方的****中线的“檀中穴”一块的位置。

    这一剑，也是同样的凶狠、直接、有效。

    退……

    面对暖暖这一下如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叶提娜只是格挡了一下，就选择后退。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暖暖的攻击，也自然落空了。攻击虽然落空，但暖暖也终于站起来，站在茶几、电视机中间的空地上，和叶提娜四目相对。叶提娜挑眉，语气中满是赞许，说：“起手不错，都让我忍不住要认真了……啧啧，刚才这一招真够凶的！再来……还是你来攻，来啊……”

    暖暖挑眉，道：“好啊。”

    脚趾的疼痛，已经稍退。她的“啊”字一落，便忽然自旁侧跨出一步，这一步快、突兀，另一只脚则在同时，顺着步幅、方向攻击。一步一脚、一脚一步，二者相互配合。踢出的脚是牵制，要吸引叶提娜的注意，迈出的步，是斜进，要插进叶提娜的视觉盲区——这一招，正是她、叶提娜二人研究出来的风神腿——

    捕风捉影！

    以敏捷、迅的身法，灵活的避入对方的视觉、攻击的死角。就像是一抹影子、一缕清风一样，如跗骨之蛆一样，死死的跟着、缠着对方。一旦对方松懈，就立刻出致命的一击。而且，这一招，并非是单纯的，只有“捕风捉影”，还糅合了一些来自于游戏、的概念的一种步伐：遮影步。

    一个源自于暖暖看过的，名为的游戏中，一种躲避人的视线的强大步法。

    有叶提娜的帮助，二者便融于一体。

    不仅是“捕风捉影”，还有“风中劲草”这一招，也在叶提娜的帮助下，创了出来。这一招“风中劲草”也正是暖暖一开始用的——风中劲草，以步法、腿法顺势进攻、顺势而动，快流畅，攻击度快，而且延绵不绝。只可惜，这一招叶提娜很“了解”，甚至于用出来，要比暖暖都厉害。

    所以，暖暖的第一招是失败的，也是成功的。失败在这一招用来对付叶提娜，难有用处；成功在利用这一招，付出了一些代价，却站在了叶提娜的对面。

    刚才，她坐在沙上，是绝对的劣势。

    现在，她站在叶提娜的对面，劣势多多少少的，是少了的。

    少一分劣势，就多一分胜算。

    虽然……

    好吧，她根本就没有胜的可能！哪怕叶提娜只是防御，并不主动反击，她也是毫无胜算的。她的第二招攻击一来，叶提娜的嘴角，就勾起了一丝讥讽，脚下同样斜插，和暖暖一左一右，绕了一个o。一阵不大的劲风被二人搅动，暖暖手里的剑却以滑的方式，利用度，去抹叶提娜的咽喉。

    “天真！”

    “呛——”

    两柄剑再次撞击在一起，巨大的力量震的暖暖手臂一麻，握着剑柄的手自然一抖、一松，险些将剑掉在地上。

    她咬牙用力，很用力的，以麻木的胳膊再次用力握住了剑。

    可却感觉握剑的手用不出力气来。

    “呼——”

    突然，叶提娜的身影一闪，就在她的眼前消失。跟着便听到一声风声鹤唳。一声破风声尖啸，又是“啪”的一声，她的脊背一疼，似被一根棍子狠狠的砍了一下，身体不由朝前踉跄，然后才愤愤转头，回身去看叶提娜。

    淡蓝的眸子，看着暖暖。叶提娜一手持剑，一脸的笑意，说道：“暖暖，你已经输了。虽然，不得不说，你的应对很妙，很正确，可是……”可是，暖暖的弱点却太过于明显了，她的骨骼不如叶提娜坚硬；肌肉不如叶提娜有力；移动、反应又不如叶提娜的迅捷；打斗的经验不如叶提娜的丰富……

    而且，她攻击的“匠气”依然很重。

    但——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水准，却是够了。

    至少在坐的几人中，在暖暖的这个年纪的时候，是不如暖暖的。而且，在坐的几人，除了小薰之外，分明也都是绝对的高手。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都已经站在了世界的巅峰，几乎无敌于天下，所以，她们自然能够看出来暖暖的步法、腿法中的一些玄机。苏倚吟吟的笑，颔道：“刚才的步法不错。”

    夭芃芃道：“嗯，这步法你们俩琢磨的？”

    苏婉也看二人，笑着不说话。

    叶提娜说：“是暖暖出的主意。天知道她哪儿来的想法……”叶提娜便将暖暖呵自己秘密研究“风神腿”的经过，告诉了几人，却丝毫没有遵守和暖暖签订的保密协议的意思。不仅如此，还告诉几人：“不只是‘风神腿’，还有‘排云掌’和‘天霜拳’呢。不过后面两个我们还没时间创出来……”

    “吆喝，还有排云掌、天霜拳呢？”

    “……”

    暖暖无语。

    要不是打不过叶提娜，她真想将叶提娜按在地上打屁股……当时说好的保密呢？当时说好的，等二人将三绝神功创出来以后，再一鸣惊人呢？狠狠的瞪了叶提娜一眼，叶提娜也一眼瞪回来，很是理直气壮——“我可没食言啊。你说的三绝神功，我可是已经都学会了，就你个小笨蛋，才只是把风神腿练到了风中劲草。”

    暖暖……

    “再说了，你凭什么瞪我？”叶提娜哼一声，抬一下刚才抵挡暖暖攻击的小腿，用手在刚才暖暖踢过的地方拍一拍，撇嘴道：“真好意思？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踢得有多重？幸好我也是练过的，要换个普通人，这一下小腿就粉碎性骨折了。更坏的，是你用劲还用了透劲，让人一大片的肌肉都会跟着坏死……”

    叶提娜说的毫不夸张——换个普通人，挨这一下，一条腿铁定是废了。就算送医院，也只有截肢一条路。

    刚才攻击的时候，暖暖可是使出了自己的所有本事的。

    当时潜藏在裤袜下的一只脚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如同铁铸的一般，坚硬滚烫。出的攻击的威力更是大的惊人——她敢这么攻击，自然是因为叶提娜可以轻易的，承受她的一切攻击。如果换一个普通人，她也不敢这么打了。别说运气，就算是用全力，都不敢——这一下是会要命的。

    暖暖道：“你不是战神吗？”

    叶提娜……

    “行了，刚才打的还不错的……只是暖暖的身体，到底是差的。这需要夭生功一点点的积累，是急不来的。技巧上来看，表现的也还不错。叶提娜你以后多和她练练，给她增加一些实战经验……”

    苏婉抿唇笑，复量了暖暖一眼，说：“剑法的进步很大，有了自己的东西了。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创造武学的效果已经开始显了……”

    “嗯，那是，我很厉害的。”

    暖暖拍拍自己的胸脯，很是得意——

    她的胸脯已经明显的隆起，从以前的飞机场变成了小矮丘，多多少少也算是有肉了。至少现在，胸罩是勉强撑得起来的，不像是以前一样，胸罩就是摆设。“唔……唔……”小金子从沙旁直立起来，前爪比划了几下出拳。暖暖白它一眼，心说：“怎么哪儿都有你啊？瞎凑什么热闹？”嘴里敷衍道：“行了，你也很厉害。”

    小金子心满意足……

    一家人……

    闹腾了一下，暖暖就被苏倚拉到怀里，挨着妈妈、小姨坐下来。之后便一起坐着看了会儿电视剧。夭芃芃对晚上的电视剧兴趣很足，每天都要看上两集。看完电视剧后，暖暖就去洗澡，然后去睡觉。洗完澡，她就和叶提娜一起回了卧室。

    叶提娜惬意的躺下来，闭上眼睛。

    暖暖跪坐着，开始入静。

    静中，时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不再是一种感觉。仅仅变成了一种记录，一种记忆。耀白的光明，在灵台中充盈、沸腾，充斥了每一个角落。光是无量的，光明也是无量的，在这无限的光明中，心、肺、肝的图景、运作隐隐约约，平静而安逸。

    一睁眼，两个小时已经过去。她深吸了一口气，暗道：“明天，就该肾环了。肝环之后，一直养了这么多天，才把身体养过来。也不知道肾环之后，要修养多久，身体才能恢复，可以修炼脾环……”

    可期的未来，让人忍不住期待。

    然后，她躺下来，闭上了眼睛……只是闭眼，她便入睡。身心安宁。再一觉醒来，就已经是4月12日的清晨5:3o分。起床、洗漱、换了运动服之后，她便和小姨、妈妈、叶提娜一起，上了天台。另附：神兽吼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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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风神腿很厉害

﻿    天、地之间，是一层幽暗，只有东边的天空是亮的，尤其是天、山一线的所在，更亮起一条白线，灰白却刺眼，将山的轮廓，勾勒出来。??网冲着东方，用力的作了一个扩胸，暖暖深吸一口气，与苏倚、苏婉，以及叶提娜三人说道：“你们瞧好吧，我要开始了……今天，4月12，开始构建肾环！”

    说完，就将夭生功的十八个动作认真、细致的作了一遍。之后，便一团身，在地上躺下，将手、足四肢蜷缩起来，压迫住动脉、锁住气血，使之专于脏腑之间。四肢、躯干仅仅保留其最基本的巡行。

    藉由地面的冰凉，躯干和四肢，包括头部，都快的冷却，变得冰凉。身体就如一块奇异的磁石，将天地间所有的寒、所有的冷都吸到了身体当中。

    她平心、静气、垂暮冥冥……

    心环、肺环、肝环运行往复，时合时分，形成一个庞杂，却互不侵扰的系统。自四肢、躯干中，被驱使着，进入脏腑的气则在暖暖的控制、引导下，分入肾脏，开始构筑新的循环。这一个过程，她已经有了一次单独、两次复合的经验，并算不上难度——只要气足够，身体可以支持，她便能够完成。而气，显然是“足够”的，身体，也是可以“支持”的，她对于冰冷、对于疼痛，有着很强的忍耐力！

    她蜷了良久。

    周围的幽暗逐渐明亮，东方的灰白，也变成了刺眼的银白。而暖暖的脸色，也是同样的白的……白堪堪的，没有丝毫的血色。柔滑、白皙的肌肤下面，隐约的泛着一些青色，就像是皮肤下蒙了一层冰玉一样。

    太阳出来，冰冷的红芒照过来，正落在她的身上、脸上。

    于是白色的肤质下，那种青色就更多了一些冷意。

    冷意上附着了一层冰冷的红。

    冷漠。

    淡然。

    终于，她动了一下。蜷缩的四肢松开，人也从地上起来。

    躯干和四肢都是冰凉的，头部的皮肤也是冰凉的……但有一缕细若游丝，若有若无的气，却始终在十二正经中，巡行不休，延绵不绝。这使得她虽然感觉冰凉，并不舒服。可是身体表面的每一处的感觉，却依然清晰——动作、活动也一样的灵活。仅仅……也仅仅就是“凉”了一点点，仅此而已。

    但脏腑却是热的。

    一冷一热。

    外冷而内热，犹如阴阳一般。

    “肾环成了……第四炼，成功！”她的眼角，洋溢出一些兴奋。剩余的兴奋则藏在了两层口罩下，随着呼吸，化成了一股热气。热气捂在脸上，热热的，暖洋洋的，很是舒服。然后，她又看叶提娜——

    叶提娜一边走，一边踢腿。一步一踢，步法和腿法融为一体，相辅相成。时而以脚尖踢击，时而以膝盖撞击，高低位的不同的腿法，极快的踢在空处，出一阵“啪啪”声。

    却正是“风神腿”——正是那风中劲草。

    像是一道风略过草场。

    人是狂风。

    腿是劲草。

    步法、腿法交织在一起，将步法的诡异、腿法的迅捷，体现的淋漓尽致。暖暖看的一阵羡慕——风神腿是她提出的主意。什么捕风捉影、风中劲草之类的招式、境界，也是她提出的概念。可谁知道她还没玩儿的利落，叶提娜就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了——这还只是练习，度肯定不是最快的，如果是实战的话……

    叶提娜的度，肯定会更快，攻击也会更加的诡异。

    单是那种“避实击虚”的躲避视线，游弋于人的视觉的死角，且以腿法形成风声，干扰人的耳朵，干扰人的判断。再于不可思议之处，进行攻击……这样的一种格斗方式，当真是让人一想，就感觉崩溃的不要、不要的。一个处于暗处的敌人，要如何提防？没有人可以时时刻刻的绷紧自己的精神……

    哪怕，是千锤百炼的战士都不行——就是任红梅也不行。叶提娜一边施展步法、腿法，一边极快的过来，说：“这风神腿会上瘾诶！妮子，你就羡慕吧……哈哈，又构建了一个肺环，现在气息微弱吧？不能练了吧？你就看着我练，羡慕去吧……”

    脚踢出几道狂风，自暖暖的面前略过。

    “我感觉，等我彻底的，熟悉了这一套腿法之后。任红梅这女人肯定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叶提娜大叫一声，突然将度提升了一个档次，踢出的腿影交织，就如狂风暴雨一样。身体移动的度，也陡然再次加，原本玄奥的走位，也变得简单、直接，竟然是围绕着一个中心的，画出了一个圆圈。

    这，赫然是“暴雨狂风”——

    风神腿的第三招。

    “别说的那么肯定，任姐姐可是很厉害的！”暖暖大声反驳了一句。

    “现在，我更厉害……”最后自下而上，踢出了一脚之后，叶提娜的动作一停。便冲着小金子勾勾手指头：“来，道哥，比划比划！”小金子却扭头，征求小姨的意见。小姨点点头，说：“去吧，全力以赴！”

    “吼……”

    小金子兴奋的一个哆嗦，全身的金毛随着肌肉的膨胀、蠕动，滚出了一片金光。金色的光芒自它的头顶流淌下来，如将它的身体洗涤了一次。它仰天咆哮一声，身体却并不蹲下，在咆哮的同时，就四肢同时力，凶狠的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朝着叶提娜扑了过去。腾空而起的身体，肆意舒展，后肢却在半空中收回——

    脚掌向前，对准了叶提娜。

    前肢则如一名拳击手一样，弯曲在自己的头部前面，挡住了自己的面门——但这一下，却不是为了防御，而是进攻。金色的闪光一掠而近，毛茸茸的、粗大的手臂猛然砸下，如红宝石一般的眸子绽放出夺人心魄的凶残，杀气逼人的张开血盆大口，白皙的，每天都用牙膏自己刷牙的牙齿，更是绽放出无边的森寒。

    一口气铺面。

    还带着一些牙膏的清香。

    叶提娜……

    小金子这一下来的太过于突然。突然的出乎叶提娜的预料，但那又如何？女战神毕竟是女战神，哪怕是以龙为食的金毛吼，也无法以一招突袭，战胜对方。面对小金子这一招，叶提娜第一时间选择了招架——很强硬的招架。

    双臂在身前一交叉，成为一个坚固的十字。

    “滋滋”的电流声响。

    湛蓝的电光，欢快的跳跃，在她的全身跳跃。和小金子庞大的身体狠狠的撞击在一起。一道道的电弧，从叶提娜的身上流动到小金子的身上，刺激的小金子一身金毛都竖起来，炸成了刺猬一般。可小金子却视而不见，硬是用蛮力逼迫的叶提娜后退了一步，藏在下面的一双短腿，却爆出强劲无比的力量。

    小金子的后肢短而有力。

    “砰——”

    生满金毛的一双粗壮的短腿，和叶提娜的膝盖撞击在一起。

    电光的“滋滋”声如是鸟鸣。

    千鸟之鸣。

    只是一招接触，便让暖暖看的目眩……心里不禁暗想：“就算是卡卡西的千鸟，也不过如此了吧？真的好厉害。”一念之间，小金子、叶提娜却一触即分，叶提娜脚下飘忽的，想要插入到小金子的侧面、身后。但小金子却一直在微微的动，调整自己的方位——它很聪明，智慧并不下于人。

    要对付叶提娜的“风神腿”，最好的办法，就是杜绝一切让叶提娜移动到自己的身侧、身后的可能。

    不能给她任何机会。

    所以，叶提娜只能自己创造机会。

    雷光缭绕的一双****，在一阵令人眩晕、恶心的“滋滋”声中，抬起又落下。空气中一下子就弥散起一股臭氧的味道。那味道来的，似乎比二人的动作更快——这，是“雷厉风行”的一招——是真的有雷。叶提娜携带雷霆的威能，凶狠的和小金子正面撞击，势必要找到一个机会。

    如果，依然还没有机会……

    红色的眸子里，雷光在闪烁，雷光后的一道人影却突兀的消失了。叶提娜出现在了小金子的背后。只要到了背后，小金子就再没有任何的机会……任凭怒吼、任凭转身、扭头，任凭疯，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如“跗骨之蛆”一般的潜藏在阴影中，像是一条毒蛇，随时都会出击，给予小金子必杀的一击。

    小金子的精神自是紧张的，体力、精神都在消耗。而跟着她的叶提娜，却是那么的沉静、冷静，将风神腿的“捕风捉影”挥到了极致——她甚至不需要出一次腿，小金子就已经果断的趴在地上，用前肢包住了自己的脑袋。赖赖的趴着，一动不动，那意思分明是：你爱咋咋地，我不打了。

    “好赖啊……”

    暖暖看的好笑不已，小金子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嗯，如果忽略了刚才，它咆哮天地时候，突然绽放出来的霸气、杀气的话。

    “装死！”叶提娜也是无语，轻轻的踢了小金子一下。之后就冲暖暖挑眉，说：“看到没有，这就是风神腿的威力……哼哼，任红梅她拿什么跟我斗？”这就是“风神腿”的威力——真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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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签售日期确定

﻿    一步一腿，乃至一步数腿，步法以诡、迅捷为上，善藏于对手的身侧、身后等视觉的死角、攻击、防御难以周到之地，寓腿法于步法，寓步法于腿法，腿法、步法相互促进，爆出高，飘忽如风，侵略如风——还是来自背后的风！来自不可思议的风，无孔不入，循无间而入有隙，这边是暖暖、叶提娜二人的思维碰撞之后，“风神腿”的精髓所在——

    而适才，叶提娜更辅以神力，以雷电缭绕周身，一阵“滋滋”“啾啾”的电流声，如千鸟鸣唱，跳动、闪耀的电弧，更如雷神一般。当真是风雷相随，威力倍增。这才是真正的“雷厉风行”！

    当真很厉害……暖暖不禁心道：“虽然不想承认，但任姐姐好像真的危险了……而且，叶提娜的‘雷厉风行’真的好帅……”

    帅气、潇洒，简直美翻了——如果，她是一个郑伊健一样的帅哥、型男，一定会引得万千少女尖叫的。只是，心里这么想，口中却不顺着叶提娜，而是反驳道：“你能打过任姐姐啊？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遂，又踢了小金子一下：“小金子，你别这么丢脸好不好？不许装死，快起来……”

    话说，这怂的也太给神兽丢脸了。

    一阵无语，暖暖便瞥小姨一眼，又看小金子，心下暗道：“小金子可是被小姨一次就打服了，刚才和叶提娜打，一上来也都吸取了教训，攻击之前也不作势，生怕被叶提娜憋回去。就像是它当时被小姨闷回大缸里一样……好像、似乎小金子当时就这么怂来着！”它的那些食物要是知道，吃它们的，是这么一个货，一定会死不瞑目的——棺材板儿都快按不住了，真太怂了。

    叶提娜一甩马尾，说：“你爱信不信！”

    暖暖无语……

    “回吧……”四人便朝铁门走，小金子也忙爬起来，跟在四人身后。一进入铁门，光线便一暗，小姨将铁门关上，上了锁，之后才下楼。回家之后，小姨就去做饭，暖暖、妈妈去换衣服，叶提娜也去换衣服。

    待衣服换好，早餐也做好了。又叫了夭芃芃、小薰二人出来，一起吃饭。吃过早餐，休息一阵，暖暖、叶提娜就由苏倚开车，送去学校。之后，中午又接回来……小薰一回来，就告诉暖暖一个极好的“好消息”——全国各大城市的书店里，《风云第一刀》的铺货已经完成，而签名售书活动也确定下来：

    本周日的下午三点钟开始，五点钟结束，活动时间是两个小时。

    活动地点在北京市的宏图书店。

    “大展宏图”的“宏图”——是全国屈一指的大书店，书店内的书籍类别齐全，但凡是印刷出来的书，无论是畅销的，还是不畅销的，生僻的，还是古旧的，都能在这里找到。一提到“宏图”书店，没有人不竖大拇指的。

    “宏图书店……”

    暖暖眸子一闪，惊喜不已。

    小薰道：“是啊，宏图书店。咱们周末上午过去，活动完了就回来。本来原定的时间是周六的，只是我觉着你周五才上完课，需要好好休息一天，不适合立刻参加活动，就确定了周末这一天。”

    暖暖“嗯”道：“嗯，小薰姐你想的真周到。”

    “呵……行了，你小姨叫咱们吃饭了。”小薰话音才落，小姨便叫大家进餐厅。只是不长的时间，小姨就弄了一桌子的饭菜，很是丰盛。暖暖几人坐下来，小姨先动了筷子，大家猜开始吃饭。饭后，暖暖依然去午休，醒来后，就去学校上学。上了两节课之后，就是课外活动的时间——因为已经无需去练习场练车，只要回家之后，开一段训练机就好，所以她的课外活动也“恢复”了。

    和周处、陈浩、白飞飞一起，还有叶提娜——五个人的活动地点，就在体育馆二楼。暖暖由于刚结了肾环，行于十二正经的寡气少的可怜，不能做激烈的运动，于是就只能安安静静的，做了一个美女子。

    和白飞飞一起，铺了一块海绵垫，并排坐着，看叶提娜操练周处、陈浩二人。

    周、陈二人穿着护具，全副武装。

    擂台上拳来腿往。

    “周处，你怕什么？出拳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的顾虑全部抛开。全部放开，要不然你的拳头不仅没劲儿，自己的身体还会有很大的负荷……”叶提娜说了周处一句——周处身上的毛病很明显。就是出拳、踢腿的时候，缺少了一种凶狠，不敢出全力，总是自己收着力气。分明他的拳头就不够硬，不够力量，还要收，这在叶提娜看来，自然是很不可理喻的……相反，另一个“野路子”的陈浩的表现，却让叶提娜比较满意。

    “陈浩，你的步法还太生硬。上半生也太生硬了——虽然，你的进步很大，单是摇肩晃膀这一基础，太差了……”

    周、陈二人低头听训，分外的老实。

    这一个金碧眼的美女老师可是十足的暴龙——他们可不敢不老实。

    叶提娜扭头，对暖暖说道：“你也别坐着了。过来给你俩同学说说，怎么出拳，怎么出腿，怎么进攻，又怎么防御……不能剧烈活动，又不是不能动嘴！”暖暖无语的白她一眼，就起身来，拉了白飞飞一下：“飞飞，咱们过去。”

    “阮你手好凉啊……”

    “安了……喂，你们两个听我说啊。”暖暖拉着白飞飞到擂台边，说：“出拳，一拳就是一拳，出腿，一腿就是一腿。不要想着我这一拳打出去，会怎么样，要把拳头释放出来。你们俩还没到收力的时候！等什么时候，你们可以一脚踢碎鹅卵石、一拳碾碎鹅卵石，甚至是用两根手指，就捏碎鹅卵石的时候，再考虑收的问题。”

    “而且，你们俩还都带着护具呢！”

    “周处，尤其是你啊。出招的时候，要收力，这个可能是你爸爸告诉你的吧？是怕你打伤同学？心里不能抱着这样的念头，不然你一拳可以打出一百公斤的力量，这个念头一起来，你能打出十公斤就不错了。你知道这多危险？其一，其中产生的动能，都作用在了你自己的身上；其二，自缚手脚，很危险的。”

    “嗯，再说陈浩……步法、身法方面太薄弱。精髓叶提娜也说了，就是摇肩晃膀，让你摇肩晃膀，就是要让你把握节奏，把握双方的距离，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你肩背后面的那一片肌肉群活起来，就像是两条大龙一样，将你的腰腹力量和胳膊的力量结合起来。”

    “出拳不能光是胳膊的力量，还要是全身的力量。你要让你腰背的肌肉活了，这样力量才能活。等你练成水桶腰，背后练得肌肉活的看起来像是两条肥膘，把肋骨覆盖住，就成了。我说完了……”

    针对二人的问题，暖暖说了几句。

    叶提娜听的点头。

    暖暖说的，针对性是很强的。周处是放不开，陈浩是基础差，如果二人可以听暖暖的，针对自己的问题进行训练，实力会提升的很快。叶提娜说：“好了，再来一局，看看你们能转化多少的战斗力。准备，我倒计时三个数，就开始——比赛规则，站着的胜，躺着十秒钟站不起来的，负。”

    “三、二、一——开始。”

    比赛开始。

    周处、陈浩二人做出一个标准的防御动作，控制着距离，走了一个半圆。相比之前的时候，二人的进步是极大的。如果是从前，这个时候，二人已经抱在一起，一通王八拳，滚作一团了。

    现在，他们已经学会了试探、观察，而不是盲目的进攻。

    打的多了，自然就长进了。

    忽的，周处进一步，出拳攻击，拳、肘皆用，一连两下。陈浩则抬脚一蹬，二人一触即分，不分上下。然后便又一次接触、进攻。周处的“放不开”依然放不开，陈浩的身体也还是僵硬的——要将知识转化为实践，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暖暖只有一个——是独一无二的一个。

    终于，经过几次一触即分的打斗。

    二人抱在了一起——陈浩选择了搂抱。在技术上，他毕竟不如周处，而搂抱在一起后，周处的一些技术，自然也挥不出来了。把对手拉低到和自己同一个层次，然后利用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干掉对手——这无疑是很有效，很无耻的一招。

    二人滚作一团。

    叶提娜只是看，一边看，一边和暖暖说：“这个陈浩的悟性不差，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这一点是很难得的。周处受家里的影响太大了，一辈子难有大成就……只要几个月，等到期末放假的时候，估计周处就不是陈浩的对手了。”说了一句话，又过了一阵，大约是十秒钟左右，才一拍手。

    “好了，这局比赛，你们都输了。”

    两个人在地上滚的时间，都过了规定的时间。

    按照规则，没有胜利者。

    “铃铃——”

    放学的铃声，沙哑的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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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三绝同源

﻿    夜来了……12日的夜，静悄悄。窗外橘色的灯光，一点一点的闪烁，窗帘“沙”的一声，对合起来，将所有的黑暗都遮去。暖暖拉上了客厅中，落地窗的窗帘。叶提娜坐在沙的扶手上，将双脚放在沙上，双手撑着扶手，正说着：“虽然……‘草薙流古武术’的创制，并不算顺利，可‘风神腿’应该能算两分吧？”

    她一脸认真的，和苏倚、苏婉二人讨价还价，帮暖暖争取。“虽然，‘风神腿’并不是拳皇中的角色的格斗术，但好歹也是原创呢，而且也算是顶级了……怎么的也要给两分吧？一分不给，太说不过去了。按我说是要给三分的！”

    苏婉道：“可这个并不在命题范围内。”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好不好……”

    叶提娜囧。

    “风神腿也加上吧，连带的排云掌、天霜拳也加上——每一项的满分是三分，现在的草薙流古武术算o.5分，风神腿给1分。”苏倚沉吟了一下，给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只是，那1分，也给的太少了一些。叶提娜叫道：“为什么？”

    苏倚道：“按照你、暖暖的意思，‘风神腿’一共分成了六层，分别是捕风捉影、风中劲草、暴雨狂风、雷厉风行、风卷楼残、神风怒嚎六层。既然是六层，那一层就要算o.5分的，这个没问题吧？你问问暖暖，她现在第几层？”暖暖回道：“第二层——要达到第三层暴雨狂风，至少要达到一步三击才行……”

    一步三击，才能暴雨狂风，攻击如狂风暴雨一般，无孔不入。但这样的“境界”暖暖却还差得远：

    一步一击，她可以做到。但一步二击，步法就会出现一些凝滞之处，而且落脚不稳；

    至于一步三击、四击，甚至于如叶提娜一样，可以在一步之间，最高达到一连九击的程度。更有雷霆的神力相助，当真是鬼斧神工——虽然，只是达到了“雷厉风行”的程度，可距离风卷残楼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了。

    按照这一标准，叶提娜也不过能得到2分。

    苏倚的这个标准，叶提娜表示：服。

    而且还是一个大写的服。

    “暖暖，姐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叶提娜和暖暖摊手，表示自己已经努力争取了。暖暖无语的白眼，心说：“猫哭耗子——要不是你提出要数字化，哪儿来的这么多事儿啊？”对每一项创出的格斗术进行评分，满分3分，过2分过关，满分算优秀——这是叶提娜多事提出来的，说是有一个标准，清晰一些。

    但……有了这么一个标准之后，难度似乎也成倍的提升了。

    囧。

    苏婉掩口笑，说道：“努力吧！我们……”和苏倚对视一眼，柔声道：“对宝贝儿完整的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可都是很期待的。现在，风神腿才第二层。始作俑者，还不如叶提娜呢，人家都几层了？可以一步九击，你呢？争取早些过她……不然可就太丢脸了诶，你说是不是？”

    “这怎么怪我嘛……”暖暖撒娇——风神腿——是很吃经验的好不好！而她缺乏的，正是经验。

    至于一步一击，还是一步九击，则是看的身体素质了。

    身体上她不如叶提娜，不是很正常么？

    “好好，不怪你……小姨、妈妈以后也给你喂招，一起参谋。你境界要还上不去，那可就说不过去了啊？”小姨嗔她一眼。

    暖暖道：“要有小姨喂招，肯定会上去的。”她信心满满——有苏婉、苏倚二人喂招，她对自己的进步毫不怀疑。小姨、妈妈二人的经验，都会成为她的养分，让风神腿茁壮成长，最终达到一种极高的层次。而且，同属于“三绝”的排云掌、天霜拳也同样是需要这样的“经验”的。

    她心思一动，说：“既然这样，那排云掌、天霜拳也应该是一起的。”

    苏婉点头，道：“可以。”

    “那，我来介绍一下排云掌和天霜拳。排云掌有十二招，或者换一个说法，是十二层境界。第一为流水行云，讲求招式圆润。行云流水，延绵不绝。第二层为披云戴月，以极快的身法、飘忽无常，攻敌不备……第三招……”流水行云、披云戴月、翻云覆雨、排山倒海、乌云蔽日、重云深锁、撕天排云、云海波涛、燮云无定、殃云天降、云莱仙境、愁云惨淡一连十二招，暖暖一一讲了出来。

    听罢，苏倚道：“有些不通啊……十二层里，有许多是多余、凑数的。就如乌云蔽日、重云深锁，云海波涛、燮云无定、殃云天降、云莱仙境，根本就无必要。重复繁冗的厉害，又和你描述的状态冲突……”

    “哦。”

    暖暖细想，的确如此——乌云蔽日，是困敌的招数；重云深锁依然是，云海波涛、燮云无定、殃云天降又和排山倒海类似，重复，只是多了一些“小花招”罢了。至于云莱仙境……这一招，几乎是无法实现的。

    于是，排云掌就也剩下了六招，和风神腿的六招一一对应：

    第一招流水行云，第二招披云戴月，第三招排山倒海，第四招撕天排云，第五招燮云无定，第六招愁云惨淡。

    流水行云：配合以步法、走位，掌法攻击圆润、连贯，行云流水，延绵不绝。和风神腿的腿法一样——风神腿，要一步一击，排云掌也要一步一击，都是走的诡异、飘忽的路数。分明可以看出，这一套功夫，是出自于同一人之手。二者秉承的，是同一种的战斗理念，同一种的格斗风格。

    掌要蕴含于步法之中，一步一掌，吞吐不定。

    第二招披云戴月，则如风中劲草一招一般，出击的时候，一定要于不可能之处，出攻击，攻击敌人。第三招，排山倒海，则和暴雨狂风是一样的，以极快的攻击，攻击对手，犹如排山倒海一样，第四招对应的是雷厉风行……排云掌、风神腿，二者的本质是相同的，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用的是手，还是脚。

    用腿，就是风神腿；用手，就是排云掌。

    妈妈几句分析，就让暖暖豁然开朗……只是，如此的明确之后，她还需要练习么？显然是不需要的——在掌法上，她的剑掌功力不差，后还学了手臂功，就更加厉害了。所以，这排云掌，她几乎是可以拿来就用的。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的激动、兴奋，想着是不是把天霜拳也拿出来，讨论一下。

    “天霜拳”也是“三绝”之一呢，虽然在《风云》中所表现出来的威力并不尽如人意，可却不代表这套拳法不厉害。

    只是，一想到什么以积累霜气为第一要义……哪儿去找霜气啊？怎么积累？就算是积累了霜气，你肯定那不是“关节炎”吗？“三绝”之中，也就这一个拳法，是完全无法在现实中创出来的——霜气这个硬件条件不足啊。于是，暖暖也只能放弃了，心道：“我有这两绝也就够了，天霜拳就只能o分了。”

    想着就又瞪了叶提娜一眼。

    要不是她嘴快，天霜拳怎么可能会被计算进去？

    “哎，还有个天霜拳呢。”

    叶提娜正讨论的兴致，直接就问了出来。暖暖直接被“会心一击”，郁闷的想要吐血。白她一眼，说：“天霜拳，我想想天霜拳……”然后便开始想——这个霜气是不是可以无视它呢？

    沉吟须臾，忽而灵光一闪……

    霜气的用途，无外乎就是限制人的活动。这么说来，天霜拳说是一套拳法，不如说是一套以擒拿、控制人为主的功夫。它并不以杀伐见长，厉害的，应该是其关节技能。这样的话，是不是也应该分成六招呢？

    只是显然，什么“风霜扑面”“霜寒抱月”之类的境界，就不合适了。

    ……

    “天霜拳以擒拿为主，第一招是寒履冰至。”

    “第二招霜寒入骨。”

    “第四招……”

    依然还是六招，依然是一一对应的。和风神腿、排云掌一样的思想，只是一者以腿法为主，一者以掌法为主，一者以擒拿为主。毫无疑问，天霜拳是其中杀伐之气最少的一套功夫，她将自己定义的层次，说出来，心中却莫名的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就如同中写的那样，真的存在一个《风云》的世界。

    那么，也许她说的这些，才会是真实存在的功夫。

    任何的多余、任何的不切实际，都会在江湖的刀锋下，被碾压的粉碎；一应的天真、顽固，都会化作热血，浇灌在一方土地上。

    想着，她莫名的笑……

    一夜过去……

    然后又是一天过去、在过去，周末来的无声无息。可网上却已经热闹了。阮在北京最大、最全的宏图书店签名售书的消息，已经插上了翅膀，一飞冲天……喜欢她的，不喜欢她的人也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的歌迷，在网上欢呼；她的读者，也在欢呼，从一个网站，到另一个网站，从一个论坛，到另一个论坛……

    摇旗呐喊。

    铺天盖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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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寒鸡散

﻿    《风云第一刀》出版、行的消息，放出的很早。天『籁小『说在《古今奇谈》上，在《七嘴八舌叨逼叨》的片尾彩蛋、在《义薄云天》的最后、在演唱会的现场……一次、一次的释放出信号，现实中、网上，喜欢不同的媒体、混迹不同的圈子的人，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尤其最近电影的霸屏，更将“知名度”推上了一个新高度。

    而“签名售书”这一活动的时间、地点的最后确定，自是让一群“翘以盼”的读者、歌迷为之沸腾——纵然不是歌迷、不是读者。单喜欢《义薄云天》这一部电影的影迷，也期待着能写出《义薄云天》这样剧本的作者，又会贡献出一本怎样的呢？

    至少……应该是和电影差不多精彩的。

    还有的一群人，则是《七嘴八舌叨逼叨》的忠实观众——这一部分人，是被节目中体现出的渊博学识、丰富的内涵而吸引的。同样对《风云第一刀》有所期待，可期待值却并不很高。按照论坛中，一个粉的留言，说法是这样的：

    《风云第一刀》啊……就算了。要是阮决定出一本解释《道德经》或者《易经》之类的书，我一定鼎力支持，我可以买十本。

    就像他说的一样——就算了。

    他们可以尽力的，帮助暖暖鼓与吹，扩大的知名度。却并不会为了一本掏钱。

    周末这一天，一早起来，练功、吃过早餐，一家人便去了小姨的卧室，开始给暖暖挑选适合“签字售书”活动的衣服，选了又选，几乎耗费了一个上午的时光，才是选定了一身素雅的青白色长裙，以及一件深绿色的长襟外套……换了衣服，提前了半小时吃过午饭，也该是动身的时候了。

    苏倚、叶提娜二人也换了一身衣服，带着暖暖出门，去地下停车场。然后驱车上路，三个人上路，朝北京去。

    小姨和夭芃芃、小薰是不去的。

    左右晚上就回来了。

    叶提娜开车，一上高，就将度卡在了极限上。车子贴地飞掠，平稳的像是悬浮的一般。仅是不足两个小时，车就进了北京。再花了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宏图书店。宏图书店的造型，就像是一本打开的、厚厚的书，是一栋高度有12层的高楼。三人来时，远远的就看到了书店门口，排出来的一条长龙。

    长龙沿着大街的人行道，蔓延出老远，看不到尽头。

    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宏图书店的工作牌的工作人员正在维持秩序。叶提娜远远的停车，暖暖感叹道：“哇，人好多啊。这些人都是准备让我签名的吗？”叶提娜瞥了一眼，说：“不只是签名，而且还有抽奖……”

    一个硕大的牌子，就挂在书店的门口：

    凭书抽奖！凭书抽奖！

    只要购买一本《风云第一刀》，就可以获得一次抽奖机会。

    机会难得！机会难得！

    一等奖一名，可得手机一台，最新，市价38ooo元。

    二等奖二名，米奇上网本一台，市价45oo元。

    三等奖三名，3oo元手机级套餐一份，有效期1个月。

    特别参与奖……可随机获赠优惠券、《义薄云天》电影票……看到这个大牌子，暖暖心说：“估计抽奖才是本体吧？要不然可不会有这么多人排队！”她想着，便在人龙中搜索了一下，忽然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是冉静，还有几个冉静的同时。几个姑娘穿着一身精神的，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头挽起，正排在队伍的前方位置。

    “呀，是冉静她们……”

    暖暖一惊一乍。

    “一惊一乍的……”苏倚嗔了一句，顺着暖暖的视线看了一眼。之后，三人便自车上下来，快步而行，过了马路，绕至“宏图书店”的后门，至于门口，就被保安拦住。暖暖将墨镜、口罩一一摘掉，说：“我是阮。”保安二话不说，直接放行，打开了小门让三人进去。然后，便拿出对讲机，报告了一下：

    “队长、队长、阮到了……”

    之后，就听的另一头一句“知道了”，只是须臾功夫，一个穿着保安制服，身材魁梧、结实的中年人便大步流星的过来。中年人的声音洪亮，大声道：“阮，你好。我是宏图的保安队长——请跟我来吧。”

    队长明显是有些局促的。

    “好……”

    暖暖笑一下，点头。

    队长便带路，引着三人朝楼里走。一路上，队长几次有心说几句话，想要介绍一下，却始终堵着，说不出口，模样也更见窘迫。一直将三人带到了一个休息室之后，告知三人自己去通知书店的店长过来，这才出去……那转身就走的样子，竟然是“如释重负”的，更是让暖暖、苏倚、叶提娜三人忍俊不禁。

    暖暖眨眨眼，笑道：“他好紧张诶！”

    苏倚道：“咱宝贝可是明星呢，谁见了不紧张？”她说着便笑，宠溺的伸手揉了揉暖暖的头。暖暖摇摇头，蹭着妈妈的手掌，说：“才不是呢。他分明就是局促，是被妈妈的美丽震慑了，这才紧张成那样的……”暖暖很是笃定自己的这个说法——美丽，会带来一种无形的压力，这是毫无疑问的。

    叶提娜“噗嗤”的笑，故意道：“你说呙是妖怪啊？”

    “妖不就是人吗？”

    暖暖不屑的瞥了叶提娜一眼——

    小样，这么基础的知识都不知道。

    叶提娜……

    好吧，她是忘了这茬了。

    正这时，便听“吭吭”几声敲门声，三人便停住话头，苏倚道：“进来。”门一开，一个穿了件吊带西裤，花格子衬衫，文质彬彬的架着一副眼镜的中年人，以及一个稍微年轻一些，富态的女人进来。男人道：“鄙人赵东方，宏图书店的店长……”又介绍了一下富态的女人，说：“这是我的秘书。”

    暖暖很好奇的打量这位“秘书”——秘书的体型富态，而且个头不高，皮肤也有些泛黄，眼袋深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立起来的橄榄球，身上穿着一件并不考究的，黑色的羽绒服，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的。

    秘书的名字，叫田丹。

    田是十口田。

    丹是丹药的丹。

    “你们好！”

    田丹伸出手，和暖暖、苏倚、叶提娜三人握手。她的手很暖和，也很柔软，而且有力。田丹说道：“我刚在正门等你们，没想到你们从后门来了。咱们的活动是三点钟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我已经让人给准备了一些瓜果，等下就送过来……三位小姐好好休息，我和赵总就不打搅了。”

    田丹一口气说完，就和赵东方一起出去。赵东方除了介绍了自己之外，就没有多说一句话。二人离开之后，叶提娜就说道：“暖暖，你看出来没有？”暖暖愣一下，问道：“看出来什么啊？”

    叶提娜道：“秘书——这个秘书不简单。”

    暖暖白她一眼，心说：“当然不简单了，简单的话，怎么可能凭借如此奇葩的体型、相貌当上秘书？除非……”除非是“赵店长”很猎奇——但再猎奇，也不至于如此啊。那答案就只有一个——这个叫做“田丹”的女人很有本事，而且她的本事足以让人无视她的相貌，这样的女人怎么会简单？

    她问：“哪儿不简单了？”

    叶提娜道：“在湘西地区，有一门极为古老的功夫，或者称之为修行法门也可以。名字叫做‘寒鸡散’，‘寒鸡散’由步法、身法、爪法、呼吸法、观想法组合而成。寒鸡散修行有成，会让人形似鸡，神意沉散，有玄妙莫测之功……而刚才，那个田丹进来时的步法，明显有着寒鸡散的影子。”

    暖暖道：“寒鸡散？”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怪的名字。轻喃了一句，就忍不住问：“为什么叫寒鸡散？”

    苏倚解释道：“因为这是一门象形的功夫，是模仿鸡的特性、特征，长期总结而出的。取的就是鸡在黑暗时，一唱天下白的意境。日出之前，天地最寒，雄鸡一唱天下白，黑暗为之散去，朝霞漫天……”

    “哦。”

    苏倚、叶提娜二人一人数语，便给暖暖介绍了“寒鸡散”——这一门古老的修炼之术，一直以来都是湘西地区的秘传，后来更融入了一些内丹功夫的理论，结合了中华的医学体系，以及当地独特的苗医、巫蛊法术，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修炼法。这应该算是一种非常难得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且，修炼有成，当真是很厉害的。

    集诡秘、凶狠、强悍于一身……面对面的武斗，其法不弱于任何一种武术，阴神、蛊术的诡秘，更是独到。

    唯一不好的地方则在田丹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女子修炼，体型会变得如同纺锤，肌肤泛黄，可以说，一旦修炼了“寒鸡散”就是和“美女”二字绝缘了，甚至变得不如一般的女子好看……可是，偏偏这一种功夫，却只有女子才可以修炼，男人是无法修炼的。

    暖暖……

    这分明就是女性版的《葵花宝典》嘛……只是想一想，一个女人可以放弃自己的容貌、身材，将“寒鸡散”修炼至大成，就感觉可怕！暖暖深吸了一口气，浑身的毛孔都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恶意，心说：“这寒鸡散谁弄出来的啊？简直太……太……”她简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有人送了几个果盘进来，还有新研磨好的咖啡、果汁。

    苏倚剥开一个橘子，将半透明的衣撕开，将橘子肉送进暖暖的嘴里。说：“吃个橘子。”橘子瓣送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吃了个橘子，又喝了咖啡，浑身就是一阵舒服。“寒鸡散最早叫寒鸡法，其历史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妈妈一边喂食，一边给暖暖介绍“寒鸡散”——这绝对是一门“活化石”。

    第一位“明”寒鸡散的，是蚩尤部落的一位巫女：

    蚀婆。

    一个在神话故事中从未出现过，闻所未闻的人。蚀婆根据鸡的特性，结合了传自于五族之中的练气之法，也就是夭生功的前三层，依靠卓越的天资，创造出了这一门功夫。修炼之后，可以让人的身体变得强壮，肌肉结实，远旁人。而蚩尤也正是凭借这样一支独特的军队，和黄帝打了一个不分上下！

    在蚩尤战败之后，寒鸡散的传人逐渐减少，现如今已经是凤毛菱角了……这一同样源自于上古的修炼体系，几乎断绝了传承。

    ……

    暖暖的忽而想到一个问题，问：“苗族似乎一直是女性为尊的社会吧？”苗族，以及一些和苗族“近亲”的部族，一直都是女性为尊的——族长是女性，家里掌事的是女性，男人的地位低下，在家里被妻子训斥，跪床头之类的体罚更是家常便饭……这些不是秘密，许多的旅游节目都有介绍。

    苏倚点头，道：“嗯，不错。宝贝儿你又想到什么古怪问题了？”

    “我就是在想……”她的眼睛里，闪着一些兴奋的光彩，神情古怪的说道：“妈妈你说那个蚩尤——蚩尤是不是应该是一个女人呢？女子为尊，他们的领当然应该是女人。妈妈你也说了，蚩尤部族的战士都是修炼了寒鸡散的，强大无比，黄帝一度都不是蚩尤的对手。是这样的吧？”

    “不错，蚩尤是女子，而且是一个好战的奇女子……”

    苏倚点头，对蚩尤很是赞许。

    “那蚩尤……”

    “蚩尤现在算夭族的一个外姓。当年蚩尤战败，其族尽数收于天庭。剩下的只是原本属于蚩尤一部的一些奴隶之人。所以说，蚩尤是败了，却也胜了。像是神话里说的那种，被黄帝五马分尸，镇压四方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生过。”

    “那黄帝是男的？”

    “嗯。”

    “不对啊……从来都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暖暖刚说了半句话，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立刻就是一跳——人就如蚂蚱一样，一下跳到了三米外的沙后，对着妈妈干笑。“那个，妈妈，刚才你什么也没有听到，对不对？”她的眼睛眨啊眨，分明带着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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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签售，三绝堂

﻿    这一下动作，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形容，都显得差了几分。暖暖的反应当真是够快的——当然，也是苏倚故意“放水”，才让她跳开的。苏倚掩口嗤笑，嗔道：“自己个儿也知道不该说啊？躲什么？能耐的你，能躲开了？”遂招手让暖暖回来，道：“乖乖过来，让妈妈打屁股……”

    “这样不太好吧？”暖暖脸红，小意的挪回沙，挨着妈妈坐下来，说：“这里又不是家里，万一被人看到，好丢脸的……”

    “也知道不是在家里了？”苏倚嗔她一眼，一旁的叶提娜帮腔道：“就是、就是，一个女孩子，什么话都往外说。”

    “……”暖暖心说：“我污力全开也不如你。”

    “来人了！”苏倚小声的，提醒了一句。跟着，便听敲门，得了允许，外面之人便开门进来。来人正是田丹——她身上的黑色羽绒服已经脱去，换了一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裙、西装，腿上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假透肉的裤袜，脚上是一双五厘米高的高跟鞋，黑色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并不好看，却精神。

    暖暖则注意她的步子。田丹走路的时候，落脚迅，却轻盈、准确，抬脚却明显有一个柔和的抬起的过程，果然如鸡一样。

    穿着高跟鞋，落地的时候，竟然轻巧的厉害。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分外的微弱。

    近乎于无……

    然后，她又自下而上，看她的身体。田丹的腰部明显的丰满、丰腴，却看不出来什么。田丹过来，自然是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带暖暖去前面的。于是，三人便随着田丹出去，从办公区到了前面，排队等待的顾客一阵轰然……“阮，是阮！”“阮出来了……”声音交叠在一起，明显透着一些滚烫的兴奋。

    一旁的，在两条黄色的带子后面，早安排过来的记者更是一阵拍照，摄像机、照相机一阵闪烁，田丹和这些记者说：“大家请站在黄线外拍照，下面是阮签字售书，和读者交流的环节，等待签字售书的时候，大家可以轮流提问，阮会选择性回答……”

    回答读者提问的同时，回答几个记者的问题，也就是顺带的……这一个安排倒是别开生面。

    “大家好……”

    一大群的读者，早早的排队，在这里等她，让暖暖很感动。

    在早已经预备好的书桌上坐下来，将签字笔的笔帽取下来，接过了第一个人的书，在上面很认真的，写了一个“阮”字，然后将书递还回去，那人一阵“谢谢”，很宝贝的抱着书走了。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每一个人的书，暖暖都只是签一个字：

    阮。

    便是冉静她们，暖暖也没有区别对待——仅仅是多说了几句话，和几人寒暄了一下。几人也知道，排队的人很多，便不打搅暖暖，抱着书走了。队伍一点、一点的推进……暖暖一刻不停的签字、签字……一直签的手腕都疼了，更记不得自己签了多少个“阮”字，可她心里却说不出的美。

    手腕都疼了，那买书的人肯定是很多、很多的。就这，当她宣布签字售书活动结束的时候，后面还有一大群遗憾的人呢。

    暖暖很抱歉的，给大家鞠躬，说：“实在是对不起了，大家等了这么久，可是却没有签名了，真的对不起大家。只是，签了那么多的名字，我的手腕真的很疼，不能给大家签字了，要不然……”她心中一动，计上心来，问：“要不然这样，剩下的人，我送大家一些手印怎么样？”

    “好……”

    “可以……”

    后面的人自然是没意见的，反倒是原本失落的心情，瞬间就火热起来。“田秘书！”暖暖叫了一下田丹，和田丹说了几句，田丹便吩咐人去准备。只是须臾，一名工作人员便拿过来一盒印泥，暖暖则将右手的手套摘下来，塑形衣的手套也压进了袖子里。然后便五指如爪一般，探进去，将手指肚沾满了印泥。

    “来，下面五人一组，随机盖章了……”

    于是，五本书一起，五根手指随机按下。以极快的效率推进，只是大概又用了半个来小时的时间，就将需要后面的读者清空了。“终于完成了……”暖暖如释重负，签名售书，这绝对是一个体力活儿。

    一次“签名售书”的活动，算是完美结束了。

    之后，暖暖她们再次回到办公区。也不休息，只和店长见了一面，便自后门离开。然后开着车，朝宣府回去。此时，正是夕阳沉下，大片的火烧云将半个天空都染成了橘红色的，靠近地平线的一块，更是形成了一抹紫红，鬼斧神工一般的瑰丽、动人。来的时候，是叶提娜开车，归途则是妈妈开车。

    “哈哈，太有趣了……”叶提娜搂着暖暖，大笑不已，却是在说暖暖签字售书的时候，回答一个记者的提问。

    当时，一个记者问暖暖是否有关于新书的计划。暖暖很随意的逗比，说自己已经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作为一位典型的“江郎才尽”的作者，以后的作品可能遥遥无期了，所以大家不要抱有什么期待……当时，那个记者一脸的“囧”，八点二十的眉毛，深刻的诠释了自己内心的纠结……

    以及，纠结……那表情，简直太好玩儿了。

    本来嘛，如“江郎才尽”“黔驴技穷”这种词，是应该等到暖暖再无新作的时候，他们媒体用来质疑的时候，特意标粗标红的大标题的御用成语才对。被暖暖自己说出来，总感觉怪怪的。

    只是，当时在签售，叶提娜想笑也只能憋着了。一直到上了车之后，才开始肆意的笑那个记者的囧相。

    “这叫先制人，后制于人——才不给他们说某某多年未出新作，疑似江郎才尽之类的话的机会呢。”

    暖暖得意……而且，她是真的没有新书计划。

    这一本《风云第一刀》已经写得够够的了。这还是借了《萧十一郎》的人名、框架，进行了二次创作的。如果全部让她原创的话……太磨人了。

    笑声止歇，叶提娜忽而问：“那你有没有新书计划？”

    “没有……”暖暖果断摇头，转移了话题：“我在想……叶提娜，你说咱们开一家武馆怎么样？名字就叫三绝堂。以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为基础。学员一交学费，就可以学习风神腿，我们把风神腿定成九阶六境……”她舒服的，靠着座椅，双手比划……“九阶是这样的，一步一击算一阶，一步二击算二阶，依次类推……学员达到了，咱们给颁证书。到时候，要是把三绝堂开遍全世界，简直太帅了！”

    “对，还可以弄个风神腿世界锦标赛——”叶提娜吐槽。这分明就是跆拳道的套路，山寨的也太明显了。

    “孺子可教！”

    暖暖点头，煞有介事。

    叶提娜……

    车窗外的天色逐渐的暗了，火烧云退去后，天空迅的黑暗。夜色自东边的天空向西扩散，终究将最后一丝残余的亮色吞没。车子在高上疾驰，路边的山壁在夜色中，显示着自己的狰狞，如黑暗中潜伏的巨兽。

    时而一到光，将山壁照的耀白，然后又陷入黑暗。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左右。小姨已经做好了饭，正和小薰、夭芃芃一起等她们三人。一进家，暖暖便跑过去，和小姨来了一个爱的拥抱：“小姨，我们回来了。”“嗯，就等着你们了。休息几分钟，然后咱们就去吃饭……”“嗯。”暖暖亲昵的，挨着小姨，小嘴吧啦吧啦的，给小姨讲签售的经过。

    苏婉一边听，一边盈盈的笑，神色间没有丝毫的不耐，还很感兴趣的问了一些问题。说了一阵，休息的差不多了，一家人才开始吃饭。

    饭后，暖暖又继续给小姨讲。

    一晚的时光，短暂的一晃而逝……只是说了会儿话，就快要九点钟了。可暖暖却还有许多有趣的事情，没有和小姨分享。只是，该到了洗澡、睡觉的时间，小姨让她去洗澡，然后休息，她也只能悻悻的停住了话头。

    “乖，去洗澡、睡觉了……对了，宝贝儿。你任姐姐今天来消息，让你用一次药纱。”苏婉说了一句。

    “任姐姐来消息了？”暖暖一愣：“这女人还记得咱们啊？”

    “……”

    “快去洗澡去……”

    暖暖便去洗澡，之后出来，去到客厅中。小姨便端出了药纱，先将半透明的白色真丝头套给她戴上，敷了药纱之后，又戴了一层真丝头套，外面套了乳胶头套。之后，才放她回房睡觉——这样的情况下，入静的功课自然没法做了。于是，回卧室之后，倒头就睡，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的五点半。

    等着小姨过来，给她去了头套，洗漱了干净，新的一天便正是开始了。

    天台……夭生功练了两遍，又练了一两次的十二工学，之后又复习了一些关于穴位、经络、脏腑的知识。和叶提娜对练了一阵风神腿——和暖暖对练的时候，叶提娜刻意的压制了一些自己的度，这个度正好是暖暖的极限，一番练习，倒是熬人。练完之后，早上的功课也就结束了。

    之后，便是回去吃早餐。

    再，去上学。

    上午四节课、下午两节课，分外的充实，时间的流逝更是不觉。最后的一节作文课后，叶提娜就在教室门口等着，直接一招手，集合了暖暖、白飞飞和周处、陈浩二人去体育馆。五人直接上二楼，叶提娜冲暖暖挑眉，说：“暖暖，你昨天的那个想法虽然很俗，丹不可否认，还是很吸引人的。”

    暖暖愣，问：“昨天的想法？”她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昨天的“想法”——本来就是随口一说，随耳一听的事情，谁会特意去记得？

    叶提娜道：“就是三绝堂啊。”提醒了暖暖一下，暖暖自然也就想起来了，不禁“哦”了一声。便听叶提娜说：“我们的三绝堂，今天正式成立了。目前三绝堂一共五名成员，我是三绝堂的堂主，你是教头……”叶提娜一眨眼，就给自己和暖暖安排了一个身份。暖暖听的囧囧的，心说：“这样真的好么？”

    这时，叶提娜扫了三人一眼，说：“你们三人，就是三绝堂的第一批学员。”湛蓝的目光，自三人的身上扫过，让周处、陈浩和白飞飞不禁紧张了一下。

    叶提娜顿了一下，就开始介绍“三绝堂”：“我们三绝堂，一共有三项绝技，分别是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你们三人作为第一代弟子，将会分别得到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的传授。这个，我会根据你们的特点来安排——先，白飞飞同学，我会让暖暖传授你风神腿；陈浩同学，你将学习排云掌；周处同学，你学习天霜拳……”

    白飞飞——风神腿。

    陈浩——排云掌。

    周处——天霜拳。

    只是三言两语，叶提娜就将每个人要学习的武功确定下来。说完，续道：“除了你们每个人练习的功夫外，其他的，你们也可以观摩，练习。但，请相信本堂主的眼光，教给你们每个人的，必定是最适合你们的。好了，下面我们先来展示一下风神腿——来，武学教头出列，你给大家展示一下。”

    “好……”暖暖点头，对“教头”这个身份倒是入戏很快。和三个小伙伴儿说：“你们看好了啊，尤其是你，飞飞。你可不许走神……风神腿，讲究的是步法、腿法结合，相互促进，练习的时候，以快移动、稳定为基础。第一步，要稳定自己的下盘，并且提高移动、踢腿的度……”

    让白飞飞学习“风神腿”倒是不错的——暖暖感觉，如果用“塑造完美身形”来引诱这丫头的话，这丫头一定会上当。、

    练了风神腿，能不能打且不说。至少身体素质上，移动度上，会很真便宜。

    万一真遇到了意外情况，跑至少是没问题的。

    风神腿的“风神”二字，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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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传授风神腿

﻿    双手十指交叉，活动一下手腕，又脚尖点地，转动了几下脚踝，随意的踢了几下腿。』』天』籁．⒉做了几下准备活动，暖暖便一扭头，冲叶提娜挑眉：“叶提娜，你帮我搬个沙袋过来！”既然要演示风神腿，那自然是需要一个靶子的——只对着空气踢击，根本就没有打击感。

    “哪儿那么麻烦……”叶提娜走到放置沙袋、护具的区域，取了两个手靶，回到暖暖跟前，用力的“噗噗”拍击两下，挑衅道：“来，用你最快的度，我只守不攻！你让他们三个看看风神腿的厉害。”

    “说好了你不还手啊！”

    “啊”字的余音未落，暖暖已进一步，一条腿自下而上踢出，就像是一条毒莽出笼一般，凶狠而诡异。叶提娜却是早有防备，左手的手靶朝下一压，拦住了暖暖的这一下攻击，但听的暖暖脚背和手靶一次结实的碰撞——“砰！”的一声，声音响亮而沉闷，像是以极大的力气踢击沙袋，出的声音。

    唯独不像是踢击手靶时，应有的“噗噗”声……然而，这一脚却只是一个开始，一脚攻击不成，落脚成步，另一条腿原本的步一提，就成了一招横扫。这一招同样的快准狠，力大势沉，目标就是叶提娜的小腿。

    “砰……”

    叶提娜没有躲闪。

    小腿和小腿，重重的撞击在一起。一股刺痛自小腿蔓延开，几乎爬满了暖暖的整条腿。她咬牙忍痛，将脚落地化步，另一条腿继续攻击。她的攻击频率极高，一步一攻，起步便是攻击、落地就是步法——一步一击，步击连环，形成了一个整体。她的整个人就如同一股飘忽不定的狂风。

    步法，是随机的；攻击，是随性的。

    可每一次攻击，却都威力巨大。

    “砰砰”的声音，连成一片。

    腿在飞……

    暖暖的身形，围绕着叶提娜移动，攻击的如疾风骤雨，根本就不给人反应的时间。脚和手靶，和叶提娜身体的撞击声，那一声声几乎延绵起来的闷响，便是雨打芭蕉一样的无懈可击。只是，这样的攻击，却无法奈何叶提娜……她只是轻微的移动脚步，变换一下角度，便能够始终保持和暖暖面对面。

    让暖暖想要绕至身侧、背后，藏进她视觉死角的心思破产。

    暖暖是狂风暴雨。

    叶提娜就是一块顽石。

    仅是一阵功夫，暖暖的动作便一下停住了。狂风停止、暴雨停止。一下子，原本的狂风和暴雨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她郁闷的，看着叶提娜，微微喘息。双腿的迎面骨、脚面的刺痛，一浪一浪的汹涌，刺激全身。

    狂风和暴雨总不能长久，不可能整日都是狂暴的。

    她轻轻的喘气，胸膛起伏。

    三五次呼吸后，她的气息就平稳下来，很是不忿的瞪了叶提娜一眼，遂对周、陈、白三人说：“刚才我展示的，就是风神腿。攻击的时候，人就像是风一样，无孔不入……飞飞。”她叫了一下白飞飞，略微沉思，说道：“下面，我来教你风神腿的基础。想要学习风神腿，先第一步，要明白一些基础的步法、腿法。”

    “哦……”

    白飞飞点头。

    “步法方面……”暖暖又是沉吟……她不得不去想一些被自己忽略了的“基础”。这些“基础”对于暖暖而言，是可以无视的，她本身就具备相应的基础。夭生功、十二工学，乃至于是云水剑、峨眉剑法、秀剑、手臂功、腿功等等功夫，却给她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可白飞飞却是毫无基础，只能从最基础的学习——针对“风神腿”的特点，培植基础。幸好，这些基础性的东西，尤其是有了针对性后，提出针对的方案，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是以，暖暖只是稍微琢磨，便想到了练法……“步法，最基础的，无外乎就是进、退、左、右。这是基础，学习好基础之后，就可以尝试将各个功法门类中的步法、特色融入进去，学的越多、步法也就越厉害。腿法也是一样的。基础只有鞭腿，戳脚，斧击三种，细分又有高腿位、中腿位、低腿位……同样可以将各门各派的腿法融入进来。直白的说，风神腿就是一种包容性极强的框架，或者说一个公式。”

    “风神腿，是一个公式；你要学的排云掌同样也是一个公式；天霜拳也是……”暖暖的思维，变得剔透，同时和周处、陈浩二人说了一句。

    “几乎，所有的格斗技巧，都可以融入进去。但在之前，你们的基础必须牢固……我们继续来讲风神腿。飞飞，接下来，我教你第一个基础。即如何正确的踢腿——你要将这几种踢腿的方法掌握。这是第一步——”

    暖暖说完，叶提娜就主动的凑上来，当靶子。

    “鞭腿，要以腰部力，腿如同鞭子一样抽出去。我怎么力，你看好了……”重重的一个鞭腿砸在手靶上，叶提娜的手靶却连一点儿颤抖都没有。然后，又是“戳脚”，攻击方式以用脚掌、脚跟的踢击为主，正蹬就是其中之一——暖暖只是简单讲了如何力，至于踢的是高位的，还是中位、低位的，她并不介意。高低还不由人么？

    最后，则演示了一下斧击。

    一招凶狠的下劈。

    这一招是“风神腿”中很重要的一招，在于击，也在于步。示范完之后，暖暖才说道：“这一下，在一般的格斗技巧中，是很少见的技巧。即便有，也会作为一种决定胜负的一招，使用之后，很难接其他的招式。但是风神腿不同——风神腿的这一招，如果一击不能达到效果，立刻就会成为步法，人则借力升腾，扶摇直上，另一脚会以正鞭腿的低腿法正面踢击对方的面门……”

    距离这一招，还是很遥远的，所以暖暖也没有细讲。倒是叶提娜，很是兴致的说：“别一句话就没了啊，把这一招的后续给大家演示一下。”

    “用哪种变化？”暖暖挑眉，问了一句。

    “哪一种都行，快点儿。”

    “好……”

    暖暖也不跟叶提娜客气，直接前一步，脚猛然的向上一弹，整个人也都随之跳起。然后一条腿便朝着叶提娜砸过去。砸的是叶提娜的肩膀。叶提娜轻易的格挡下来，却见暖暖砸出的腿诡异的用力，整个人似乎走了一步，站立在叶提娜的肩膀上，另一条腿正要前迈，却正好踢中叶提娜的面门。

    “砰……”

    另一个手靶在面门前挡住。

    那一声撞击，听的三个小伙儿伴儿的心都是一颤，光听那声音，就知道这一下如果无遮无拦的撞在面门上，会是何等的凶残。只是——这还没完！踢击面门的脚竟然一收，变踢为踩，之后后掠的时候，另一只脚竟然朝后甩了一下，目标是后脑。

    这一招诡异、出人意料。

    也更凶险。

    叶提娜却早有准备——她熟悉风神腿的程度更甚于暖暖。这一招的后续变化更是一清二楚的。

    “砰……”

    一道红色的身影，就像是一道风，在叶提娜的背后落下。

    人才落地，竟然就转过身，绕到了叶提娜的背后。

    然后，攻击就结束了……

    “都看好了……飞飞，你先练习这些腿法吧。至于步法，需要腿法稍微有了基础，才能练习。实际上，我刚才的攻击还差得远，不过是一步二击。如果达到一步九击的程度，叶提娜要防御住我的脚，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接下来，就轮到陈浩了……”暖暖和白飞飞笑一下，就开始教陈浩。

    她教陈浩的，是一些基础的掌法动作。同样的，排云掌也需要先有了一定的掌法基础，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身法练习。

    无论是风神腿，还是排云掌，步法、走位都才是精髓。

    攻击却是随心所欲的。

    最后，是周处——周处有一些基础。只是“天霜拳”方面，暖暖、叶提娜二人也都还没有弄透彻，也只能教一些基础了。比如一些出拳的方法、击打的部位等等。于是，暖暖干脆就让周处去背诵人体的关节、筋经系统，掌握这一对天霜拳而言，无法避免的基础。而从周处的“磕磕绊绊”中，却不难看出他在这方面的匮乏。

    打了三人，暖暖、叶提娜二人则小声讨论。暖暖问：“风神腿还好说，咱们算是创出来了。排云掌也不是大问题。可天霜拳呢？天霜拳现在也就是把控了一个方向，可天霜拳的霜劲又是什么呢？这个怎么教？”暖暖说着，就是无语，“还一人一样呢，全部都教他们风神腿不就好了？”

    “嗨呀，小没良心的。我这么费心费力，还不都是为了你啊？”叶提娜愤愤道：“不然没事儿干了，教他们几个？他们是谁啊？我们很熟么？不过几个凡人而已……”叶提娜“哼”了一句，说：“你好好教——教人的过程，就是一个梳理、理解的过程。你教好了，自己也就都明白了……这个可比自己闭门造车快多了。”

    “你拿他们当小白鼠啊？”

    “不然呢？”

    暖暖囧……但，好像叶提娜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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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票房霸主

﻿    “课外活动”结束了，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人便结实的，练习了整两个小时的“基础”，周、陈、白飞飞三人练习，暖暖不时指点，自己也和叶提娜对练了一番……风神腿、排云掌轮番上阵，直是练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天籁『『．『⒉放学的铃声响过，周、陈二人还好一些，白飞飞都腿软、脚软的，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暖暖只能拖着她走，白飞飞软的无力，不时哀求：“哎呀，阮，你让我歇一歇。我一点儿力气都用不出来了！”暖暖却不停，和她说：“坚持一下，我和你说，别看风神腿的基础有些苦，练好了之后，保证你的双腿又细又直，屁股又翘又挺，绝对的a4腰，什么是a4腰知道么？”

    “什么是a4腰？”暖暖描绘的“美好前景”让她不由生出了几分力气。暖暖瞥她一眼，心中吐槽无力：“女人果然是一种奇怪的生物。一说这个，力气立马就回来了……”

    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她随意道：“a4腰啊，就是用一张a4纸放在腰上，能把腰遮住。够细吧？告诉你，这还不是最厉害的，最厉害的……”她故意的，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告诉了白飞飞一个“反手摸肚脐”的标准。并且表示，只要她咬牙、坚持，把风神腿练好，这些都是轻而易举的、妥妥的。

    白飞飞瞬间回蓝，双眼闪亮，保证道：“阮你放心，我一定努力的。”

    暖暖点头，嘿嘿的笑，说：“为师很看好你哦。”

    “为师……”

    白飞飞有些迷糊。

    “当然啊，你跟我学武，当然就是我徒弟了。”暖暖笑，逗了她一句。白飞飞愣一下，神色间带着犹豫、纠结，小丫头很认真的想了想，问：“那，你成了我师父，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吗？总感觉怪怪的。”

    “你说呢？”暖暖笑。

    “那我不要做你徒弟了，咱们俩还做好朋友……”白飞飞大声道。暖暖囧一下，忍俊不禁，笑了一下才道：“少女，你要不要这么天真啊？逗你玩儿呢。哪有随便教你一点东西就是师父的？拜师很麻烦的，懂不懂啊？”她这么一说，白飞飞才如释重负，嗔道：“阮，你又欺负我，下次再欺负人，就不理你了。”

    暖暖道：“那要不要找个小本本记下来？万一下次忘了怎么办？”

    白飞飞……

    乘着灰蒙蒙的、才暗下来的夜色。一行人回到了教学楼。叶提娜在一楼的时候和四人分开，先去了办公室，四人则回班。教学楼的楼道中亮着灯，一进楼内，外面似乎一下子就被黑暗吞噬掉了。回班之后，苏可后脚就进了教室，简单清点了一下人数，说了几句“放学路上注意安全”之类的，便宣布放学。

    再出教室，叶提娜已经就位——很潇洒的，双手抱胸，倚靠着墙壁，一只脚支撑地面，一条腿则屈膝起来，用脚踩着墙体。

    “嗨，可人儿……”苏可才一开门，她就和苏可打招呼。很亲切的叫苏可“可人儿”，之后便等暖暖出来。

    暖暖出来的时候，班里的同学已经走光了，她出来后，苏可锁住了教室的门，然后三人就一起下楼，在一楼的时候分开。暖暖、叶提娜出了教学楼，就直接朝着自家的跑车走过去，上车之后，接二人的苏倚就直接动了车子，开车回家。回到家后，暖暖简单的开了一圈训练机、学了一段盘的视频，就开始吃晚餐。

    吃过晚餐，小薰就告诉了暖暖一个“好消息”——《义薄云天》4月1日上映，截止现在，已经是两周时间了。两周时间，根据统计，第一周几乎霸屏，创造了一个难以企及的票房纪录——23亿。第二周，票房呈现下滑趋势，可根据今天拿到的最新数据，也依然达到了18亿……两周，一个23亿，一个18亿，简直就是令人疯狂的数据。小薰的声音中，略带着一些激动，和暖暖说：“知不知道？现在电影圈里都疯了。不不不，不单单是电影圈，各个娱乐新闻、杂志也都疯了……”

    第一周斩获23亿；第二周斩获18亿——别说是电影圈疯了。暖暖听的也疯了。两个简单的数字，却似重锤一样，重重的给她来了一下，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天啦，她拍摄的第一部电影，竟然两周就弄了41个亿的票房。天啦，就她记忆中，“他”所知道的一些电影的总票房也不过才是十多亿的样子……

    她的心，飘飘的，就像是一团云朵。飘啊飘啊……似乎一直飘了好久，有细细的微风吹过身体，有晴朗而温和的阳光落在身体上，舒服的让人沉醉……

    过了好一阵，心才是踏实下来。

    “很惊讶吧？”小薰笑，掩饰不住的得意，说道：“这个数字，的确有些出乎意料。我指的是第二周的数据。实际上第一周的数据，根据‘星干线’的专业评估，票房至少是22.5亿以上的，这是根据当时电影的排片量，上座率来计算的。现实的结果，要比预想的好得多……”

    “嗯……”

    票房“高”的原因，其实很简单：

    第一是电影的排片量——本来，排片量就已经足够的高了，这是“星干线”公司以自己深厚的底蕴、关系在力。之后的“霸屏”属于意料之外，是观众买账，强烈要求。于是，一周的霸屏，等同于是将其他的同期上映的电影的票房，全部都打劫了——几乎是一天24小时，一遍一遍的放《义薄云天》，且每一场都爆满——从这一方面来看，电影的票房达到23亿应该是情理之中的。

    第二是电影的大胆、直接，剧情上的简化，以及在动作戏上的匠心独运、剑走偏锋，又是成功的另一要素——许多人为了看这些动作戏，不止看了一遍。而是一连看了好几场，一个人就贡献出了三四个人的票房。

    第三是媒体的推波助澜——

    年轻、新锐的导演；天才少女的剧作者；一部小投资的电影，逆天的口碑和观影热潮……或者主动、或者被动的炒作，又吸引来一大批的观众。

    只是，意外的却是“第二周”——根据专业的评估，第二周的票房，至少会缩水5o%，票房在1o亿上下。

    可实际成绩却比预想的多出了8个亿。

    小薰说：“根据市场的反馈，《义薄云天》还有很大的潜力可挖。下画的时间估计要等很久之后了。不过，电影的票房分成，是按照周来算的。第一周的票房，目前统计的差不多了，估计过几天，属于你的一部分就会到账……”暖暖呼吸一促，不禁问：“能分多少？”小薰抿唇一笑，说：“影院会拿走3o%左右，因为电影的票房很高，上座率不错，所以可能更低一些，但不会低出太多。剩下的，公司要拿走一些运营的费用和相关盈利。你拿到手的，包含税金在内，应该是14亿左右，这14亿里面，你要缴纳近5o%的所得税，所以最后拿到手里，应该可以拿到7亿左右。”

    暖暖囧，半晌才道：“第一次感觉，原来税这么重……”

    个人所得税是累计的，从1ooo元起征，1ooo-2ooo部分2.5%，2oo1-5ooo部分5%，然后是%，%，75o1-1oooo部分是35%……之后，从o是4o%，至于1o万元，是45%，十万元以上的部分，则是要按照5o%缴纳——之后，就不再累计了。

    税不可以过5o%这是一项硬性的要求。

    小薰说：“我还想交这么多税，却没机会呢。”

    暖暖感慨：“没想到，我也有给国家贡献7亿税收的一天！”

    其它几人不禁笑，暖暖的表情太有趣了。

    之后，暖暖就又想入非非，问：“那，下周的票房会是多少呢？”小薰说：“不知道，但根据曲线看，下一周的票房能过三亿就不错了。毕竟，该看过得，也都看过了。有的人都看了好几遍。电影嘛，看的次数多了，总会审美疲劳的。所以，拍片的场次应该会减少，逐渐变成一天1到2场，然后根据上座率，进行灵活调整。”

    至于下画的时间……

    当然是要彻底的，将《义薄云天》的所有的价值，都压榨干，再创造不出利润。需要给别的电影让路的时候，再下。

    资本，总是逐利的。

    夜渐渐深。

    一家人很热闹的说了一晚上的电影、票房，然后就该洗澡睡觉了。暖暖洗完澡，入静了一个时辰，才施施然的睡觉。静，让她从头到脚的安静，一趟下来便进入了梦乡，电影的票房带来的刺激，亦被洗涤的丝毫不剩。

    翌日，清晨……天蒙蒙的亮，她已经置身于天台，开始练功。夭生功舒展，一十八个动作自然、写意，如仙子舞蹈，遗世而独立。带着一种欣欣向荣的生命的力量，舒展、绽放，就像是迎着寒风，凛冽绽放的嫩草……

    那生命的坚韧和顽强，绽放出的美丽，可曾感受到了？

    那又是一种怎样的感动呢？

    让人感动的流泪。

    爱的深沉。

    一轮红日轻盈的跃出了一片冷冷的红色的云海，摆脱了最后的一丝束缚，脱去了枷锁，走了蛟龙。一飞……九万里！那光、那天空、肆意驰骋。生命来源于此，生长来源于此，一样的散着自己的光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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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震，透，远

﻿    极目远眺，天边的金红绚烂，清冷的一如她的四肢、肌肤，红霞映射在眼眸中，亮出一抹绚烂、动人的光彩，异彩涟涟，波光动人。?网练完功，看一会儿日出，那种感觉当真是极好的，清冷无声中，红色的、冷的阳光铺洒下来，却弥漫了浓郁的生机——

    一天之计，在于晨。天地间的一切，也似乎都在这一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启动”了，逐渐的从安静，变得喧嚣。一些细碎的，叫卖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入耳，却听的很清晰。是一些贩卖早餐——如烧饼、煎饼、灌饼之类的小贩。一买一卖，安静的世界，就鲜活起来，一下子鲜活。

    这正是“反者道之：动”，便是生机所在。

    刚练完功，她的心灵极为通透，被那一阵并不讨厌，却带着几分亲切的，飘忽隐约的喧嚣所吸引，心有所悟。或许，有许多的东西，只是一个念头，一闪而逝，说不出来。但是那一种美好的感觉，却牢牢的，沉淀在她的心底。

    她深吸一口气，又练十二工学。

    夭生功、十二工学交替、往复，之后还剩下的一些时间，则和叶提娜对练了一会儿，完善了一下“风神腿”，时间差不多了，四人就回家吃早饭，准备去上学。小金子则是一块儿跟着跑出来，再跑回去——它分外的珍惜早晨这一点点，少的有些可怜的“放风”的机会，可以出来玩儿。

    每一天，除了暖暖早起练功的时间，它可以跟着来天台，剩下的时间是必须要待在家里的。想要出门，也只能由人带着，转一转——只是，无论是苏倚、苏婉还是夭芃芃，若是无事也都不怎么出去。

    所以，这一点时间就显得分外宝贵了。

    这其中的原因，暖暖却是知道的。不带小金子出门，让它习惯在家里待着，是怕它习惯了到处跑、出门玩儿，在家里就待不住了。小金子毕竟不是狗——金毛吼就是金毛吼，以龙为食，力大无穷，绝对是很危险的存在。只有待在家里，才是安全的。四人一吼进家，小姨去做饭，暖暖三人就去沙那里坐。

    沙上蜷成一团，胖乎乎的任我行直接被叶提娜抓着顶瓜皮扔到了沙后面。然后就在任我行躺过的地方一屁股坐下。

    那位置自然是热乎乎的。

    “舒服……”

    叶提娜肆意的，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上，薄薄的、紧身的运动服勾勒出动人的身材，露出了大片的胳膊、大腿，本来是凉的，屁股下热乎乎的感觉，自然舒服。暖暖也坐下来，白她一眼：“我真服气了，你每天都穿这么少，真冻不坏啊？你这究竟是算希腊神话呢，还是算北欧神话呢？”

    叶提娜“哈”一声，说：“希腊、北欧，不过名字叫法不一样而已。这其中的区别，就像是一个苹果，我们叫苹果，英语叫安剖一样。人还是那个人……希腊的都也提，翻译过来挺好听的，一说意思不也无语嘛。少女之城，哈哈……”

    “好吧，你赢了……”

    顿了一下，便又说起“课外活动”的事儿。重点便是“天霜拳”——风神腿、排云掌还好一些，天霜拳可连八字的一丿都还没有呢！而周处的基础又不差，学完了基础，下一步应该怎么教？一想到这个，暖暖就有些头疼。叶提娜却拍着胸脯，将胸前那两团宏伟、壮观的大肉包拍的如果冻一般颤啊颤……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天霜拳也好，风神腿、排云掌也好，最根本的东西不还是同一种格斗理念吗？”

    说着，坏笑一下，又道：“这算是给你的一个考验。”

    “你能明白其中的共性，并根据彼此的不同，创制、展、推演……如果你做的好。可以独立的，将三绝的一些训练体系成功的构架出来。好处可大呢。比你练上十年八年都强一万倍！行了，该吃饭了……”

    说完，就起身窜进了餐厅。暖暖囧一下，说：“我去叫芃芃阿姨和小薰姐。”她人小腿快，干这个工作自然是最合适的。叫了二人起床，然后去餐厅，小姨做的是馄钝，一人一大碗，连馄钝带汤，味道美的不要不要的。除了馄钝外，暖暖还需要干掉一大杯的牛奶——牛奶，几乎是“御用”的饮品。

    每个早晨必备、必喝，还要喝干净。、

    吃过早餐，叶提娜才去换衣服。暖暖、苏倚、苏婉也去换下了运动服。苏倚、苏婉二人换了一身连衣套裙，罩了件小西服。暖暖则是换上了学生制服，红色的制服，精致而漂亮，小丝巾一系，更多了几分清纯。换好衣服，再休息一阵，便由小姨送去上学，送至目的地，暖暖、叶提娜二人下车，小姨便折返。

    二人进了教学楼，便分开。一个去办公室，一个回班。又过了不大一会儿，上课的铃声就“铃铃”的响起来。

    第一节课是生物、是在班里上的，没有去实验室。第二节课是历史，之后是化学、天文、下午又是一节生物，然后是作文。

    周二一天的课程有条不紊的过去……

    上完作文课后，就是课外活动。

    周、陈两个男生，以及白飞飞、暖暖一起，跟着叶提娜去体育馆。然后，昨天才成立的“三绝堂”就展开了训练。周、陈、白飞飞三人各自练习基础。暖暖、叶提娜二人则在对练“风神腿”，但见的脚影翻飞，又听风声鹤唳，却引得正练习基础的三人侧目不已——对练的二人一边翻飞着脚影，一边游刃有余的说话。

    商量着……天霜拳的“霜劲”这一话题。

    “天霜拳是以擒拿、打击人的关节、韧带薄弱处为主的一种拳法。所以，霜劲只是一种说法。是天霜拳攻击之后，令人的关节、韧带生出酸麻、凉飕飕的感觉。就像是关节被冻住，影响行动一样。而实质上……”叶提娜动作稍微一停，暖暖也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她心有灵犀的，接着叶提娜的话说……

    “所以，霜劲就是一种劲的运用。”

    “天霜拳的六个境界，就是劲和力的六个境界……第一层霜履冰至，是以积蓄霜气为要义，要将霜劲一点、一点的通过不断的接触，打入对手的体内。让霜劲蛰伏下来，由量变引质变，最终让对手动作凝滞，达到目的。这是初期的境界，是由于自己功力不足，无法一次性解决对手，所采用的手段。”

    “第二层霜寒入骨，是要将寒劲打入对手的骨头里，讲的就是一个透……”

    “第三层寒冽木枯……”

    一层、一层的，都是对于拳劲的运用的能力，一步一步增加，产生的境界。霜履冰至、霜寒入骨、寒冽木枯、寒临五内、霜寒万里、天霜无极。六层境界，一层一个样。可暖暖已经想的明白，天霜拳的“劲”的最基础的特点：

    一曰震，二曰远，三曰透——天霜拳离不了这三种劲。

    震是要麻痹对手的身体，远是要达到对方身体的四肢百骸，是打一点，而至于全面，落于周身，透，是要劲道透入骨髓，达到极致。她的眼眸不禁一亮，道：“这样一来，剩下的事情也简单了。”

    劲——是关键。

    然后，练习继续。只是二人却换了排云掌——二人的掌是收敛的，脚下步法却灵活多变，诡异无比。一番绕行，偶尔一掌出来，就如同剧毒的毒蛇一般，快如闪电，攻击的刁钻、致命。只是，无论暖暖的攻击多刁钻、角度多诡异，叶提娜也都可以准确的拦截下来。一边拦截，还一边指出暖暖的一些“不足”，提点她一些更加诡异，更加令人难以防范的攻击方式。简直就像是自己和自己有仇一样——

    恨不得暖暖把自己打趴下。

    只是……然并卵。

    “来，打我一下天霜拳！”再一停，叶提娜就提议了一句。然后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来，用掌心对着暖暖，示意暖暖朝着自己的掌心打。暖暖点头，毫不犹豫。说了一个“好”字，拳如出膛炮弹一样射出，照直砸在叶提娜的手心。

    “波——”

    一声响，叶提娜挑了一下眉毛。很是细致的品味了一下暖暖的拳劲，点头道：“一拳之中，一共带了震劲、透劲、及远之劲，嗯，还有一股潜力，打完之后，还不消散。不错，就是力量不够，再来——”叶提娜让暖暖再来——于是，暖暖再来。一拳、一拳的砸在叶提娜的手心。

    手心是软的，拳头砸在上面，并不疼。

    一拳、又一拳……

    暖暖一连打出近一百拳，整个人的气息也都粗喘了几分。她看着叶提娜，微微喘息，深呼吸了两次，才恢复过来。暖暖问：“怎么样？”叶提娜囧了一下，咧嘴道：“嗯，很好。我的整条胳膊，都已经麻木了。不过，感知还存在，并不怎么影响活动。但细致的力量控制，肯定是不行的，如果使用神力……”

    “怎么样？”

    “使用神力，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不错，现在整条胳膊都凉飕飕的，像是冰冻了一样，没错了，这就是天霜拳。你能用一百拳，把我的胳膊打嘛，已经很厉害了。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连你一拳都接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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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三分归元气

﻿    一个普通人……连一拳都接不下来……暖暖有些难以置信，问道：“叶提娜，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这怎么可能？这怎么能够？分明是晃点人呢嘛——信了她的话才有鬼。天籁『『暖暖看叶提娜，眼神中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的。刚才，她出拳，一拳、一拳的打叶提娜的手心，自己用了多少的力气，是心知肚明的。

    她力气虽大，可……她问：“普通人连一拳都接不下来？怎么可能？”语气中，同样是带着“不信”的，心说：“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不知道啊？人贵有自知之明……要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不上天了？”

    “不信？”叶提娜笑，颇是玩味。量了暖暖一眼，说：“你的劲，虽然不大，却透劲十足，又能及远，劲一震，威力却是可观。普通的人，并无抵御的经验，被你打一拳，你出的劲，直接就可以作用在他的内脏、器官之上。使心脏、肺叶、肠胃瞬间痉挛……人的这些器官，天生较弱，处于躯干之中，一旦受到外力，而且还是直接作用在上面的外力，哪怕这一股力量来的很轻，也会瞬间的……啪的一下。就像是……嗯，就像是……”

    叶提娜略微沉吟，就想到了一个很妙的比喻：

    就像是电打火！

    电打火激出的电流，并不强大，可在人的肌肤上电一下，却能刺激的人一下子惊悸一下——而这一下，就已经足够了。

    叶提娜说：“所以，明白了？普通人，是防不住你的劲的。”

    “哦……”

    暖暖点头——她不得不信。

    叶提娜没有必要骗她。

    她不禁沉默，想着。心中忍不住的，洋溢着一些别样的情绪……原来，自己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可惜，自己却一丁点儿的感觉也没有。只是再一想，是了，跟她对练的，不是任红梅，就是叶提娜。要不然就是小姨、妈妈——每一个人都是当世绝顶的高手，厉害的不像话，自己自然也就没感觉了。

    须臾……她的眸子一亮，问叶提娜：“叶提娜，要不要再接我一拳、一掌、一脚？”

    “一拳、一掌、一脚？”叶提娜反问：“什么名堂？”

    她右臂甩了一下，依然是右手，将手心摊开。

    口中只说了一个字——

    “来！”

    “来了！”

    暖暖直接出腿，这一腿的度极快，如风如雷，裹挟着一种撕裂一切的气势，膝盖一弯一张，将所有的力量释放、传递到了脚尖，由脚尖连戳带抽，出了极强的一击。当脚尖凑近叶提娜的手心时，更是出了“啪”的一声响。

    竟然是空气被抽动，出的一声空响。

    腿如鞭。

    脚尖的度，更在这一刻，被催到了极致、极限……这无疑是暖暖巅峰的一腿。

    是一腿，也是一掌、一拳。

    腿是风神腿——取其迅捷、凌厉，如风雷狂哮，势不可挡；

    掌事排云掌——撕开云雾，得见天日，一往无前，却又带着一种并不真实的飘忽。似乎其中蕴含了毁灭性的力量，似乎，那只是一种错觉，这一招其实是轻飘飘的、虚无的一样，透着几分的荒诞诡谲。

    拳是天霜拳——霜劲内涵，就在这一腿之中。

    一腿、一掌、一拳。

    尽在一招。

    当一声“啪”的声响——暖暖的脚尖和叶提娜的手心接触。叶提娜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惊讶，赞赏，手臂竟然轻轻的颤了一下。可这一招，叶提娜终究还是接住了，叶提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暖暖，问：“这一招中，有风神腿，有排云掌，也有天霜拳。将三者合而为一，厉害啊。怎么想的？”

    暖暖自不会告诉她，是和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一样，受到雄霸的启。取三者之精华，合而为一，谓之曰：三分归元气。

    这可是雄霸自创的绝招。

    暖暖道：“我就想，可不可以将三者融合为一。然后，就想到了这个。三绝同源，又有不同，但其特点，却是可以融合为一的。于是，就想到了啊。而且，我还给这一招取了一个很厉害的名字——三分归元气。怎么样？很赞吧？”整个《风云》中，也就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和三分归元气的名字霸气、帅气了。

    剩下的什么降龙腿、圣灵剑法、倾城之恋之类的。在暖暖的主观印象中，可不是一般的一般，简直狗血的不行。

    果断的……三分归元气才够逼格。

    “三分归元气……好名字啊。”

    叶提娜好奇的看暖暖，看了好一阵，才说：“我现你很会取名字呢。取三绝之精华，归于一气，真不错。来，再让我多体验一下……我保证只被动防御，不主动进攻。暖暖，你把自己吃奶的劲儿拿出来——我感觉，直接在原地当靶子，让你进攻，并不能够体现三分归元气的厉害。”

    “只有动起来，三绝的精髓，才能体现……来。尽情进攻……”

    叶提娜用力的拍了一下双手，见猎心喜。

    “好……接招吧。”

    暖暖“忽”的一动，人便斜插过去。叶提娜却一动不动，任由暖暖插入自己的侧面，进入了视觉的死角。这一下，是她故意的——只有让暖暖到自己的背后，视觉的死角，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的特点，才能展现的淋漓尽致。一闪到叶提娜的背后，暖暖就一边走位，一边攻击。

    腿漫出了道道残影，掌零星飘忽，藏在腿影之下。

    霜劲却自腿影、掌影间翻飞。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二人的拳脚便接触了四次。每一次接触，一道若有若无的霜劲，都会潜入叶提娜的身体。叶提娜却恍若不觉，暖暖一直攻，她就一直防守。就像是一块海边的顽石一样，任凭海浪卷起千堆雪，她自佁然不动——海浪终究会退去。当它无力时，自然就退去了。

    暖暖的攻击也停了……她的体力不足以支持她再攻击下去。于是，就停了下来。叶提娜叹口气，说了句“可惜！”

    暖暖不语……

    “可惜，我的度已经受到影响了……如果，你可以再坚持十分钟，我的动作就会明显的慢下来。”

    可惜——暖暖的体力已经不足以支撑了。

    “可惜啊……”

    叶提娜“可惜”的意犹未尽。

    之后，她又和暖暖说：“天霜拳还没彻底弄出来，只是解释了霜劲，你的三分归元气倒是先出来了。这给人的感觉，有些诡异啊……”暖暖一愣，说：“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有些诡异呢。不过，有了三分归元气，再反推天霜拳，就容易很多了。不过是一个练法而已，叶提娜，你说呢？”

    叶提娜点头，说道：“嗯，有道理。”

    “对了……”暖暖忽而心中一动，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说：“叶提娜，你说，光有一个霜劲，是不是太单调了一些？”叶提娜若有所思，拖长了声音：“你的意思是？”“有霜劲，就应该又炎劲，霜劲如冰，炎劲如火——除此之外，如刀割、如滋生、如炎、感染等症状，应该是各种都有的吧？”暖暖野心勃勃的，说着自己的想法：“一应的力方式，系统划分起来，无外乎数种。但种种力、用劲的法门，按照不同的方式，组合在一起，一定可以形成不同的效果。可以如冰冻，自然也可以如火烧。”

    “对，这个想法不错……姐可就等着坐享其成了。这一艰巨的历史任务，就交给你了。等你琢磨好了，告诉我，然后，嘿嘿……哈哈……”她笑的猖狂：“任红梅，你这一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心里则想：“乖乖，呙的一家果然都是天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基因。这样的创造力、理解力，简直是……”

    她简直都要亢奋了——没错，这就是她们五族的呙。是神中之神，是主宰。

    唯有这样的完美，才可以是主宰。

    暖暖则是无语的。

    什么叫“坐享其成”“交给你了”啊？就没见过这么赖的。暖暖“哼”了一声，干脆懒得理她，之后就去看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人的训练情况。三人练习的都很卖力，各自的基础上，也逐渐的有模有样了。她不禁很小声的，吟诗半句：

    金陵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立时，反派的气势十足。暖暖恍惚都看到了一群天下会弟子，大声的欢呼“圣教主天下无敌，文成武德，一统江湖”了。只是，想着想着，突然就感觉画风似乎不怎么对——这尼玛是东方菇凉的调调啊。想着都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话说，变身成女，和自宫成人妖，那可是绝对不同的两个概念。

    于是，忙一甩头，将这些念头甩出去。冲着三人大呼小叫：“小的们，加把劲儿修炼。飞飞，你的力不准确，高腿位再踢十次，体会一下……”一眼扫描到了白飞飞的问题，立刻加罚。

    白飞飞……撇撇嘴，嘀咕了一句“我感觉做的挺好的啊。”正要罢工，不听暖暖的了。暖暖一句“连错了，腿会变粗，变大象腿的哦。”

    白飞飞立刻“砰砰砰”的踢沙袋，满是动力。

    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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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道德——是个什么东西

﻿    又是一天的余晖，金色的阳光，渐成残血，照亮了大片的草场。远处的网球场，更在阳光下显得妖异。体育馆投出长长的阴影，吞没了一半的操场，如一只饕餮……二楼的大厅中，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人分别练习；暖暖、叶提娜二人对练，小声的说着关于“三分归元气”，关于“天霜拳”的内容。不觉的，残血燃尽，最后的一缕色彩，消散于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一抹傍晚时候特有的清冷。

    是日落之后，带着一种萧瑟、迟暮的冷。这样的冷，总让人的心情阴郁，想起那一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不甘、不舍。一日的光阴，总是过得太快，不经意的一眨眼，一天就过去了……

    黑黢黢的夜色自东天极快的升起，恍若垂天之云，遮蔽了大半的天空。

    “铃铃……”的铃声，和幽暗的光辉交织在一起。

    课外活动结束了。

    又是一天放学的时候。放学、回班，苏可进了教室。拍一拍手，说道：“同学们，今天是4月17号，三月初一，是吧？”略微的，顿了一下，又说：“眼看就要五月份了。初一下半学期的期中考试，应该就是在5月份的……具体的时间，还要等学校的安排。我呢，提前和大家说一声……”

    她笑一下，盈盈道：“大家想要取得好成绩，最好能够提前复习一下。好了，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咱们就放学吧……大家路上小心一点儿。骑车的时候不要在路上打闹，不要骑着车听耳机，知道吧？”

    “知道……”

    为了能早点儿放学，班里的男生这时候是相当的配合，喊的非常用力。

    “好，你们的保证，我都听见了啊。”苏可笑，细了眼睛，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说：“要是在路上，让我看到有谁……哼哼，可别怪老师我不客气了。好了，放学——”她一挥手，宣布放学。

    就像是一个拧紧的水龙头忽然打开。

    教室里的人“哗”的一下，就流出去大半，跑的最快的，就是班里的那些男生。暖暖不紧不慢的，将自己的书包收拾好，背在背上，又检查了一下夸在百褶裙腰上的小包包，之后就变成了最后一个——她可没有跟其他同学挤的意思。“苏老师，我们走了。”到了门口，和叶提娜汇合，便和苏可再见。

    苏可锁了门，随后下楼……

    叶提娜、暖暖二人出了教学楼，快步穿过了柏油路，上了自家的车。来接暖暖的，是苏倚，一上车，苏倚就动了车子，驶出校门，向东去。

    只须臾便到了兴隆大厦。

    车直接行使入地下停车场，停好之后，三人才一起下车，出停车场回家。进家之后，暖暖是“习惯性”的练习了一遍夭生功，遂开了一趟训练机，学了一段美甲。吃过了晚饭之后，一家人一起聊聊天，看一会儿电视，一晚的时光就过去了。

    洗澡、睡觉……再便是翌日。

    依然是早起练功，然后回家吃早餐，换衣服、上学。星期三的第一节课是章恒的课，物理。章恒的讲课风格，是四平八稳的——简直是稳如泰山。不徐不疾，却有一种让人习惯了之后的投入，很容易的另学生沉浸进去。

    物理的世界，恢弘而瑰丽——课是在实验室上的。上课前由暖暖带着同学去实验室。之后的两节课，分别是化学、生物，于是干脆的——初一六班就常驻实验楼，上完了上午的三节课。一直到第四节课：策论！

    回班不久。

    “铃铃……”

    沙哑、延绵的电铃声，就响了。

    叶提娜推门进教室，淡蓝色的眸子在同学的身上扫了一眼，便走上讲台。她笑一下，说：“嗨……大家好。今天的策论，是一个关于道德的题目。我在之前的时候，很偶然的，翻看了一遍苏阮同学的策论，现里面的一篇关于道德的题目，是很有趣的。所以，今天我们要做的题目，依然还是这个题目——”

    “道德沦丧、今不如古、礼乐崩坏……道德究竟是什么？是倒退了，还是进步了，是，又是一种怎样的表达形式？”

    “上一个学期，每一个同学，都交出了属于自己的答卷。”

    “而我，只是看了苏阮同学的……”

    暖暖一连的“囧”，目不转睛的看叶提娜——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叶提娜一定已经死过几万次了。叶提娜可不是“看过”她的策论咩？她是不让看来这，可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实在不是这暴力女的对手，直接是被横陈于膝上，当了桌子，叶提娜就摊开装着她写的所有策论的文件夹——

    然后，津津有味的看了一遍……事情，就生在昨天夜里。当时，叶提娜说的是欣赏一下暖暖的“大才”。

    泪啊……

    “具体的内容，我这里就不说了。我们今天，重拾这一个话题，是为什么呢？因为这一个学期，相比上一个学期，我们成长了。我们的心态、我们的观念，我们对于事物的看法，我们的思维，都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变。所以，我们才要重新的，来做这一个话题——有关道德的话题……”

    “下面，就让我们开始吧。我希望，大家可以让我看到你们的成长……”

    “曾经的男孩儿，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男人了。”

    “女孩儿们，也已经亭亭玉立，成了大姑娘。”

    “……”

    “好了，课堂交给你们。”

    叶提娜盈盈的看了全班一眼，一班的男生，带着些亢奋，女生的脸上，则焕了荣光。她刚才的一句“曾经的男孩儿，现在应该已经变成了男人了。女孩儿们，也已经亭亭玉立，成了大姑娘。”听着普通，但对于这些少年人来说，却又拥有一种莫名的，说不出的力量，让人忍不住兴奋，一种属于青春的力量，喷薄欲出。

    她笑，一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今天的题目：

    道德——是个什么东西？

    和上一个学期，第一堂策论课上，贞楠仁的“道德——今不如古乎”不同，虽然依然是说的道德，但……叶提娜给出的这一个题目，似乎更加的霸气。自古以来，大家都在谈道德、谈修养，可道德，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呢？

    讲台下的同学看着这一个题目，心驰神飞，不能自给。这一个题目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巨龙，一头扎进了他们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道德——是个什么东西？

    是什么？

    “开始写吧。一节课的时间，无论写多少……”她说完，就冲着暖暖一笑，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在讲桌后坐下来，随意的取了一根粉笔，在黑板上画大头娃娃——换一个比较专业点儿的说法，叫“卡通”“漫画”“简笔画”……她画的究竟是什么，暖暖是没时间关注的，她在思考策论。

    今天叶提娜出的策论题目很难，难出了高度、难出了水平。

    别看大家整天说“道德”——可“道德”究竟是什么，你问十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出来。

    她瞥眉、沉思……“道德”的含义，究竟是什么呢？在她的第一篇策论中，阐述了关于道德是否沦丧这一问题，她的答案，是否定的：道德不仅没有退步，而且还进步了。之所以给人道德沦丧的错觉，则是因为通讯、信息展的结果。这个答案，自然是正确的——可，回归于根本：

    道德是什么呢？她的呼吸，深邃、绵长，近乎于无……思索了好一阵，才终于落笔：

    要说“道德”是什么，那先，我们应该弄清楚什么是“道德的”，什么又是“不道德的”。给这二者，下定义之后，得出的结果，就是道德——毫无疑问，由此得出的结果，就是好的行为规范，是道德的。坏的行为规范，就是不道德的。于是，我们就有了这样一个立论的基础，来继续阐述观点。

    来说明“道德究竟是什么”这一个问题——显然，在刚才的定义中，我们的定义是简单、粗暴而表象的。

    通过具体的事例，简单的将好的归为道德，不好的归为不道德。将一些诸如令人不舒服的事情的生、展，定义为道德的沦丧，人心不古。这无疑也是不正确的。我的上一篇策论里，就说了这个问题。定义道德的，不应该是人心，我们应该来寻找一个更加客观，更加的具有说服力的东西。

    那么，如果不是人心不古，又是什么呢？

    她一边想，一边落笔……一行行的字，很流畅的流淌出来。抛出一个问题，解答一个问题，然后再抛出一个问题，环环相扣，然后就形成了一篇策论。在这篇策论中，她给道德二字下了一个定义：社会中的每一个个体观察社会，之后反馈于自己的观察结果，形成对社会、对自己的积极影响的因素，可以称为道德。

    道德，是一种对具体的事例、现象的描述。一定要具备积极的因素——也就是“正能量”才叫道德。

    所以“有道德”先是要让人看着舒服的。

    一页纸很快的就爬满了字……

    她又铺开第二页：

    ……很顺理成章的，我们又要说到一个问题。一个和道德紧密相关的问题，那就是一个社会从传统的熟人社会，到现代化的生人社会的过度，所必然出现的问题。一个“道德”的问题——旧有的，相对而言比较固化、流动性小的，由熟人团体组成的小型的熟人社会，或者可以称之为人情社会。逐渐的，展为更大规模的，大家相互不认识，不熟悉的生人社会，现代化社会的问题。

    在熟人社会中，彼此的社会关系，是以人际、感情维系的。熟人之间，要讲究最基本的底线，一些触犯底线的事情，是不能做的。不然，在这个熟人形成的社会内部，他就会被排挤，甚至驱逐，活不下去。

    但在生人社会中，这种现象是不存在的。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里犯了底线没关系，换个地方，照样没人认识你。

    这样的事——依靠法律是不行的。因为法律不可能面面俱到。那么，从熟人社会转型到更大的社会集群，形成生人社会，所形成的一系列问题，一系列的道德问题，又应该如何解决呢？说是人心不古，通过圣人教化能解决吗？不能。因为这和圣人教化没关系，也不是一种道德的沦丧。

    因为这就是道德，这就是人性，人就是这样的。

    古时候是，现在是，未来也会是。

    ……

    笔下的字，张牙舞爪，择人而噬。似乎捅破了某一种默契的禁忌，脱困而出。她停下了笔，再一次将自己写的东西看了一遍。脑海中，却是想着许多的，曾经生在“他”的身边的一些例子——那一些人，那一些事。在生活中，许许多多的人并不算是坏人，甚至于是很好的老实人。

    当然，必须要加一个前提，是“熟人社会”的老实人——当他们遭遇了陌生人，或者闯入到生人社会之后，立刻就会露出自己的獠牙。老实人况且如此，更别说一些本来在“熟人社会”中，就不怎么老实的人了。

    你以为摔倒在地上，讹人的老人就是坏人，是坏人变老了么？不是。只是，扶起他的人是一个“陌生人”罢了——仅此而已。一个熟人，扶起他，他排拍屁股就走，什么事都不会有。一个陌生人，扶起他，那他就会赖上你，是你撞得。为什么呢？因为在固有的“熟人社会”的法则里：

    陌生人就和彗星一样，是七八十年才能够遇到一次的。彼此并不会有生活上的交集，没有利益的交往。所以，一旦有机会，就要从生人的身上，咬下一口——咬了一口，未来能够遇上的几率也不大。

    这，又是一个“道德”的范围的问题。

    ……

    她又写了半页纸。才将内容写完。

    关于道德。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让人不得不思考，不得不想其中所蕴含的道理。她的脑海中，有关“熟人社会”向“生人社会”展、变化时候，所会出现的问题，一点点的碰撞，交织出耀眼的火花……在最初的社会当中，一切又都会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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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道生之，德畜之

﻿    道：识、述之；德：彰、华之。天籁『．⒉《道德经》云：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毒之；养之覆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道”与“德”之二字，贯古通今，乃是一个于人而言，永恒的命题！

    一句“道生之，德畜之”——极简单、明确的，定义、说明了“道”是什么，“德”又是什么！将“道德”二字，翻译成为一句“现代名词”，那便是“社会科学”。是一门研究社会存在、社会问题，并且去解决问题的学问。

    此——道德也。

    《道德经》中的这一篇文字，暖暖并不陌生，反熟悉的很。在闲的时候，妈妈、小姨多多少少的，也会随意给她讲一些，她自己也会理解一些——对于《道德经》《庄子》一类的文字，她是很有兴趣的。而且，她现在对于古文的理解，也不同以往，故而，此时此刻，琢磨着“道德”的问题，思维在“生人社会”和“熟人社会”之间游弋、摇摆的时候，这一句话就莫名的跳了出来。

    像是一道刺破了黑云的闪电，劈出一片耀白。

    那一刻，脑海一片耀白。

    当头棒喝。

    醍醐灌顶。

    她看着稿纸，眸子却忽而一亮，心道：“是了。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势成之。一个社会，逐渐的形成，从一个极小的圈子，逐渐的扩大。道德的范围，也在一次一次的破而后立，一次一次的扩大。规则的形成，是要先有道而后有德，先成物而后成势的。数千年来，血脉、宗族形成的宗族社会，就是典型的熟人社会。一个宗族，沾亲带故，七大姑八大姨，谁不认得谁？”

    而这一种“宗族社会”一直延续到了近代。却因为工业化的展，新时代的到来，才逐渐土崩瓦解。

    而由此，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都引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

    这是“熟人社会”到“生人社会”的转型过程中，一个必然的阵痛。“熟人社会”的规则，是不适应“生人社会”的……她一边想着，一边就将这句话直接写在了策论上。一句和前文毫无关联，似乎独立出来的话——《道德经》中的原文。写完，她又是沉默，思索了许久之后，又写了两个字：

    墨子。

    然后，又写了两个字：

    兼爱。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墨子”看着“兼爱”，这是她给“生人社会”开出的药方。要用墨子的“兼爱”思想，来治病——爱他人，要如爱家人。这很难，但这是必须迈出的一部。因为法律也要，信用体系的确立也好，都无法解决生人社会，彼此之间的陌生、不信任。所以，需要“兼爱”。

    未来，也必然是“兼爱”的——“生人社会”必须是兼爱的。

    她没有举例，没有说明。

    只是。

    下了一个论断。

    一篇策论才写完，下课铃就响了。下课铃同时也是放学铃，叶提娜也在黑板上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一些很可爱的小动物，样子萌萌哒。丢掉了粉笔，吩咐暖暖：“苏阮，把策论收一下，装书包里带回，我中午的时候看一下……”“哦。”暖暖点头，起身将策论收上来，一大摞全部装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然后，背起书包，和叶提娜一起出去——后面的同学，也跟着出来。这还是暖暖第一次比大部分同学早出教室呢！下楼，坐了车，只是几分钟时间，就到了家。进家之后，放下书包练一遍夭生功，便开始吃饭。

    饭后，叶提娜就将策论全部拿出来，先就翻开了暖暖的。几页纸，写的整整齐齐，其中有一些涂抹的地方，也都是整齐的。呼吸之间，叶提娜就将她的策论看完，说：“熟人社会、生人社会——这个总结的确不错。从熟人社会，过度到生人社会，会引一系列的社会变革、社会问题，写的比较透彻。”

    “之前的时候，住在一个村，乃至于一个县的人。彼此不是沾亲带故的，就是相互认识的，是由血缘、宗族等人际关系串联起来的一张网络。而且，人员的流动性很小，就像是一颗螺丝钉一样，被固定住了。这就是熟人社会——对于熟人社会而言，不伤害熟人，不伤害同乡，同乡之间，相互帮助，讲道理，讲道义，这就是熟人社会的道德。”

    “而在对外乡人、陌生人的时候，坑蒙拐骗，杀人越货，也不是没有。但这些，却也是符合熟人社会的道德的——能给熟人社会的熟人圈子带来好处，就是正当的。对待生人，则是可以不讲道理的……”

    “在生人社会而言，这一种行为，则是破坏社会稳定的因素。”

    “生人社会，大都市——你会现，适用于熟人社会的规则，在这里并不适用。彼此陌生的人，个体之间也都是松散的……”叶提娜给暖暖讲的很细致，一点一点的，点评暖暖的策论，并从中找出一些闪光点、一些不足。

    社会——或者说——道德，是神族研究了数万年的课题。自从有了人类的文明，他们就开始记录、研究。积累了大量的数据、成果。说到最后，叶提娜就指着暖暖开出的药方，说：“墨子、兼爱，这个药方倒是有趣——相熟的人，都帮亲不帮理。这是熟人社会的规则，也是儒家提倡的规则。”

    暖暖道：“是啊，儒家提倡的爱，是有差别的。要先爱家人，再爱亲戚，后爱朋友，至于陌生人，应该是不怎么会爱的。可墨子不一样，他提出的兼爱，是一种朴实的、普世的爱。对待家人、朋友、陌生人，应该是一样的……这种精神和规则，适用于生人社会。虽然爱有亲疏，这是天性。可至少，它可以把这个天性的范围缩的很小……”

    “比如！”

    “比如，现代社会和古代社会最大的不同是什么？我是说家庭关系上的！”

    “什么？”

    “亲戚之间的关系，变得冷淡了。”暖暖说着，嘴角就勾起了一丝浅笑，伸出一根手指，在叶提娜的跟前比划，“你看，过去。人们的利益关系、亲疏关系，是很庞大的。甚至于只要知道是亲戚，都要帮衬一下——现在，却变得和陌路人一样。近亲、远亲、朋友、陌生人之间的差别，并不是很大。”

    “这一种调整，不是人为的。而是社会主体很自然、自的生出来的一种反应。当熟人社会那一条规则玩儿不转的时候，生人社会的规则就会自然生成——而没有我们的主动努力的话，社会也会变得越来越冷漠。”

    “这，是生人社会存在的一个下限基础……所以，我们需要兼爱。仅仅是一个从不爱到爱的过程。”

    是的——冷漠了。

    天之道犹弓张，奋人道之力，张天道之弓，便是大道。这一个道理，她是懂得。妈妈给她讲过，她便牢牢的记得。

    不仅记得，而且理解……对于社会的解读、思索，便是一种理解。

    冷漠，是因为“人道”不曾力，只是懒惰的，由着天道自然生，触及到了底线。一个大型的，城市群落，乃至于是整个社会的整体。就像是用一粒粒磨碎了的细沙，松散堆砌起来的平台——松散的只需要一点点的力气，就可以将之坍塌，化作一盘散沙。而人道的力量，则是粘合剂。

    道理并不难懂。暖暖的话，让叶提娜眼中绽出异彩，点头不已，说道：“是呢，就是这个道理。这样的事情，世界各地，都在生。也都在想办法，进行解决……只是，一直都不曾被解决而已。坏人、好人，这是定义个人的一个概念。放在社会的整体层面上，用好人、坏人来定义，是不行的……”

    “在整体上，或许用‘玄德’这个词语，才显得合适。”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

    玄德也。

    “嗯……”

    “得嘞——小灶开完了。你去睡觉吧，我再看看别人的……”叶提娜挥挥手，让暖暖去睡觉，自己则开始看其他人的策论。相比暖暖的策论，其他同学的明显要“幼稚”一些，却也不乏一些闪光点。叶提娜时而瞥眉，时而眼睛一亮……少年人的天马行空，有时候总是出人意料的。

    一中午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暖暖一觉醒来，叶提娜还在看策论，只是已经所剩无几了。

    “啊欠……”暖暖打一个哈欠，问：“还看呢？”

    她人刚刚睡醒，浑身的软无力。

    “不然呢？我是老师好不好！虽然，大部分的时间，我都跳脱了一些，可属于我的责任和工作，一定是要先完成的。”她的语气中，分明有一些自得：“而且，你同学的策论写的挺有趣的。我看到有一个同学写‘道德就是好的’……许多的观点，都很质朴，而且还不能说是错的。赤子之心有木有？”

    “有……”

    一声有气无力的回答。

    叶提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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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一种感觉

﻿    下午的两节课是代数、地理——代数讲的，依然是一些统计、统筹、财会一类的内容，只是相比上个学期，明显的深入了一些。地理是苏可的课，讲了一节课的山：有五岳，有泰山、黄山、武夷山等山。上课、下课、上课，两节课一晃就过去了。随后的“课外活动”，依然是暖暖、周处、陈浩、白飞飞四人组，加上叶提娜。

    内容：练功。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人各人练习各人的，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三者的基础，分别在拳、掌、腿上，所以练习的时候，自然也不同。暖暖、叶提娜二人则是继续凑在一起，继续完善……

    一晃便放学了——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

    然后一天、又一天。很快，就是周五，初一六班上午的第四节课是策论。这堂课，叶提娜开始讲评上节课写的策论。一个，关于“道德”是个什么东西的话题。叶提娜将大家的策论带进教室，让暖暖帮忙，一一分下去。每一份的策论上，都可以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用红色的圆珠笔勾勒出来的一些直线、曲线，画出重点的圈、点。还有的，就是夹杂在字里行间的，一笔一笔娟秀、工整的字迹……密密麻麻的字迹。

    但从这些字上，便能看出批阅者的“认真”和“负责”：

    除了暖暖。

    这些策论上的字，批阅的每一个字，有的是来自小姨，有的是来自妈妈，还有的是劳动了夭芃芃以及小薰几人的。当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叶提娜自己批阅的，暖暖也不否认……话说，昨天晚上，叶提娜拿着一叠策论，让大家帮忙批阅，大家伙儿可是忙了足足一晚上呢！小姨、妈妈、芃芃阿姨、小薰姐……

    她们每个人，都批阅的很认真、很负责。

    甚至……其中的深度，已经过了一名“教师”应有的标准——尤其是小姨、妈妈二人，更是几乎逐字逐句的点评，提出意见、建议的。不仅仅是对策论的观点、内容进行剖析，引导，写出点评。就连一些用字、用词、标点符号的问题，都细致的标注了出来——

    话说要不要这么用心啊？

    当时，她的心都要化了——如果每一个人的人生中，都可以有这样的小姨，这样的妈妈，甚至哪怕，只是这样的老师。那一定是一件无比幸运，而且幸福的事情。批阅策论当然没有她的份儿，可她也力所能及的帮忙，给几人做了蜂蜜水喝，还剥了橘子喂食——多多少少，这其中也是有她的一份功劳的。

    拿到策论的同学一阵“哇”“呀”的惊叹，从一声声轻微的惊叹中，分明能够感受到他们内心中，那种被人重视，认真对待的欣喜、感动。

    每一个整齐的字——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动。

    暖暖能看到他们的感动。

    她不禁笑……心中，似乎有一种暖暖的光辉，在照耀着。她不知应当如何来描述那一种感觉，但……感觉真好。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叶提娜的脸上，洋溢着几分神圣，看着大家，淡蓝的眸子绽放着光彩……“当你们拿到自己的策论，看到上面的红字之后，有没有感受到一种淡淡的、温馨的爱？”

    “有没有一种被呵护着，那么温馨，那么的……想要哭的感觉？”她努力的，描述了一下那种感觉，却有些描述不出来，只能一阵手舞足蹈。

    “有没有……”

    她像是在问同学，却又自问自答。

    一班的同学都抬头，看她，很认真的看她。却没有哪怕一个人去笑她的动作，他们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说不出的温馨、感动。或者，更为准确一些的说，是一种包容一切的“母爱”——伟大、真挚，透过纸面，扑面而来。那一行行红色的字迹，似乎是有生命的，带着最悲天悯人、最慈爱、威严的气息。

    是——母亲的气息。

    很诡异。

    却真的有。

    暖暖撇撇嘴，隐蔽的瞪了叶提娜一眼，心里却有些吃味。叶提娜讲道：“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在温馨、暖人的气氛中，开始关于道德的讨论。大部分同学的观点，认为道德就是某一些好的行为——比如说，扶着老奶奶过马路，就是道德的。随地吐痰，就是不道德的。捡到钱，还给失主是道德的，自己留下来买吃的，就是不道德的……由此，我们能够得出怎样的结论呢？谁能说说？”

    她做出一个“举手”的示范动作，示意大家举手言。

    前排的一个男生举手，得到许可后，就站起来，说：“道德是可以被人看到、感觉到的。是一种大家都认可的，好的标准。”

    “嗯，好，坐下……还有谁？”

    “道德是一种行为规范。”

    “道德就是要做好事，做坏事不道德……”

    “道德就是……”

    同学们很踊跃的言，答案五花八门，却都是自己思考之后，沉淀在内心深处的答案。叶提娜一边听，一边轻轻的颔——不难听出，其中一些同学，是顽固的不愿意改变的，而一些是主动的吸纳、接受，并且改变自己的意见的。这其中的差别，谈不上谁好谁坏——顽固的，可以坚持；主动的，容易变通。

    如果，要坚守道德的底线，那顽固的那一部分人，就是其中的主力——而反过来，寻找道德的出路，那么变通的一部分人，又是开创者。

    她们的答案，叶提娜都很满意。

    她听的不是对错。

    而是每一个同学内心中最真实的声音——并且，她还要听一听，这些声音，是因为什么样的因素而存在的。她饶有兴致的听着，脸上洋溢着笑容……一直到下课、放学，她都是笑的。回到车上后，暖暖问她：“你整堂课都笑的那么开心，有什么好笑的啊？”叶提娜依然是笑的，眉眼中也带着笑……

    “你不感觉做一个可以让学生和你推心置腹，将你当成妈妈，当成姐姐，当成自己可以无话不谈的亲人那一种感觉，真的很棒吗？我敢说，我是全校里唯一一位让每个学生都敞开心扉，说真话的学生。而以后，他们一样会和我说真话，句句肺腑！”

    “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稍微的用了一些催眠的手段吧？”

    从一上课，到后来的每一句话，都是催眠。

    “有么……”

    叶提娜才不会承认呢。

    很快，一个中午过去，下午来临。上完了两节课后，又是课外活动。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个人已经练习了四天的基础，今天是第五天。只是，基础性的东西，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是很难有突飞猛进的进展的——当然，原本就有基础的周处，算是入门了。已经开始进行了更深一步的学习：

    劲的运用以及手法。

    然后又是周六、周末……一周过去了。暖暖第一周的电影分成也终于进了自己的账户，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富婆。银行卡就安静的，躺在她的小包包里，和手机、钥匙，以及便签，一些化妆的小物件放在一起。当她收到钱的时候，就被一长串的数字惊呆了——七个多亿，是几位数来着？

    数了三遍，她依然不是很肯定亿这个单位。于是，干脆也就不数了。将夭生功练了一遍，人才平静下来。“有钱了”的感觉，烟消云散，只剩下了这一个事实。

    钱并不是一切……所以，不应看的太重。

    然后，又是一周。

    第二周的票房到账，暖暖已经可以淡然处之了——相比第一周的数字，已经少了很多，自然也不会有那种激动。时间悄悄的，便摸着了五月的尾巴，进了四月底。距离期中考试的日子，也一点点的临近、再临近……4月29日的清晨，太阳散着清冷、金红色的光芒，天地间弥漫了一股湿气。

    28日的时候，刚下过了一场雨，淅淅沥沥的雨足足下了一整天，此刻的天台之上，在水泥地上还淤积了几个不大的小水池。天台上，没有一片干燥处，水泥地被水阴湿成一种深沉的铅灰色——就在一片湿润的地面上，一个人却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白色的运动服的后背被寒冷的水渍浸透——

    湿润的、冰冷的凉意，顺着运动服攀附上去，湿了大片的衣袖。衣服的主人蜷缩在地上，用双手、双脚禁锢着自己的四肢、动脉，安静的一动不动——浸透在湿润、冰冷的水泥地上，动也不动。

    地面、衣服的接触面上，则是一层很明显的污渍。人儿戴着口罩，仅露出的额头却一片苍白，不见丝毫的血色。

    她躺着，许久……日光从金红变成了金灿灿的金色。

    她依然不见动弹。

    又过了许久……终于，蜷缩的身体开始舒展、放松。冰冷的四肢解开禁锢，人儿也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背后，一大片的水渍，带着泥土，看着分外的狼狈。可她的眼睛却极为明亮，璀璨，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兴奋：“妈妈，小姨，我成功了……脾环完成了。”时隔近半个月的时间，五脏的脾环，终于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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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神灵

﻿    心、肺、肝、肾、脾……历经两个多月，五脏、六腑的“五脏”终于全部构建成环，内五行的功夫，也算是完成了二分之一。剩下的，便是“六腑”——胃、大小肠、三焦、膀胱、胆几个部分，其中的大小肠，却又以现代医学的分法，进行了功能性的细化——小肠有十二指肠、空肠、回肠组成；大肠有盲肠，含阑尾、升结肠、结肠右曲、横结肠、结肠左曲、降结肠、乙状结肠、直肠……五脏的循环，已经完成。下一步的功课，便是由胃而小肠、大肠、及至于膀胱、胆，最后是三焦。这其中，最“简单”和“最难”的，却也都是肠道——“简单”的是肠道就是一根肠子，一根筋到底‘“难”的是，其不同的部位，需要不同的法度，要细心谨慎，要耐心，又因其长度——是人体高度的四、五倍，乃是人体消化器官中，最为漫长的一段。自然，也是一个消耗气的大户！

    修炼大小肠，最关键的，便是一个字——气。

    气息充足，便不是问题。

    气息不足，则功亏一篑。

    小姨、妈妈的嘴角，漾起一丝浅浅的、自内心的笑意。虽然很浅，却看得人满心的温暖。二人对视一眼，苏婉道：“成了？”作了一下惊讶的表情，又道：“就知道咱家宝贝厉害，今天一定可以构筑出脾环的……”妈妈也是溢美：“就是呢，功底那么扎实，肯定能成的。这内五行，也终于算是成了一半了。”

    “有吗？”暖暖嘴上问“有吗”，心里却一阵得意。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五脏的循环，真心是不容易的。

    妈妈笑，嗔她一眼，道：“还想让妈妈夸几句啊？行了行了，见好就收懂不懂？”小姨也点头，附和道：“就是，见好就收。”

    暖暖囧道：“这都被看穿了！”

    “……”

    “恭孩莱啊……”叶提娜轻盈的跑过来，拍了一下暖暖的肩膀，一口的广东腔。嘻嘻的一笑，才说：“怎么样，要不要庆祝一下？”暖暖问：“怎么庆祝？”“去唱歌，怎么样？”叶提娜挑眉。暖暖想一下，果断道：“没兴趣！”

    “那你说……”

    叶提娜让暖暖说。

    “我们……”暖暖沉吟一下，心里倒是有些主意的。便征求小姨、妈妈的意见：“不如，我们去踏青吧？”现在的时节，天气已经暖和了，路边的树木也绿意盈盈，一些郊区的地方，更是铺满了一层青草，正是踏青的好时节。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的。小姨道：“踏青？”

    苏倚道：“我看不错。”

    “嗯，芃姐不用问，肯定要去的。就看看小薰去不去吧……”苏婉说着话，四人便朝着铁门走过去。进了铁门，便将门锁住，暖暖说：“她肯定去——我给她放假一天。要是不去，哼哼哼……唉，小姨，咱们什么时候换一扇好点儿的门呢？这铁门看着也太艺术了……”简直艺术的和破烂一样。

    苏婉笑，说：“你说呢？什么时候换，还不看你？”

    暖暖不解：“看我？”

    苏婉道：“你不说，要在天台上建一个玻璃房，看星星呢么？”小姨一说，暖暖才想起来——她之前的时候，的确是有这么一个想法的。不过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小姨旧事重提，暖暖心中便是一动，暗道：“好吧，是我忘了。看来，这个计划要尽快开始才行，不然老是忘记，好囧的说……”

    她想着：今天下午就去找一家装修公司。到时候让公司派一个设计师过来，实地考察一下，自己提出要求，就让他们设计去吧。什么时候弄的自己满意了，正经动工倒也快当，估计有一两个星期，就能完工了。

    她想罢，就拍着胸脯，说：“放心吧，这事儿交给我。这事儿会尽快解决的……”

    “嗯，我们可等着看星星了……”

    “no问题。”

    且说着，四人轻盈的下楼。楼梯间只留下一串细碎、规律的足音。回到家，小姨做了早餐，暖暖则将夭芃芃、小薰二人叫起来，一起吃早餐。早餐之后，就宣布了“踏青”的计划——夭芃芃果如预料的一样，是举双手赞成的。小薰则说：“可是，基金那里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

    “休息一天吧！”暖暖盯着她看，一脸的认真，说道：“再忙也要休息的。你看，大周末的，你还要去基金加班——万一要是让我粉丝知道了，还以为我是黑心的资本家呢。好了好了，小薰姐……”她的声音，变得柔和，撒娇道：“好容易一个周末，人家好容易有机会出去踏青玩儿，你别扫兴行不行？”

    “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助理呢……我去哪儿，你不得跟着啊？”

    好说歹说，暖暖最后搬出了一个强大的，让小薰都无法拒绝的理由。小薰也只能从了，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带着一些不甘……

    暖暖无语……好像她做了什么“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的坏事一样，至于么？狠狠的剜了小薰一眼，嗔道：“休息一天会怀孕啊？”

    “要是会怀孕，芃芃阿姨早休息了……”

    叶提娜揭短。

    夭芃芃却不生气，脸上洋溢着一些光彩，说：“你个妮子，胡说八道的，小心我收拾你啊。要不是姐姐我真的怀上了……”她的语气中，分明透着一些母性的光辉，手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宣布道：“一个很确切的消息——我已经成功的怀孕了。就在昨天晚上，婉儿和姐帮我弄完之后。我例行的尝试寄神入卵子，将受神卵引导进入指定位置……今天我又感受了一下，它的位置没动。应该是成了……”

    苏倚道：“这倒真是个好消息，不过，要完全的确定，还需要观察一周左右。真要是怀上了，你也了了心愿了。”

    “一定怀上了，我可是西王母，一言九鼎！”

    她一脸的容光焕。

    几人也都没有扫兴，却反驳她。倒是小薰，却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今天之前，她一直都以为夭芃芃是有“不孕不育”的毛病，而苏倚、苏婉姐妹有祖传的秘方、手艺，可以治疗不孕不育呢。可今天，听对话，却分明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夭芃芃怀孕了……寄神于卵子、受神卵——尤其是“寄神”“受神卵”两个透着诡异的名词，让她大受冲击。

    一下子有些思考不过来……

    她的表情，苏倚、苏婉、夭芃芃，以及暖暖、叶提娜都是看在眼里的。几人用目光交流了一下，却是苏婉开口。说道：“看，有些吓到小薰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某种让人舒缓、平和的律动，让小薰的神情不禁平静，呼吸、心跳也跟着平静。待平静下来之后，才继续和小薰说：

    “很好，你已经平静下来了……有些可以告诉你的事情，是该到了告诉你的时候了。毕竟，你以后是要跟在暖暖的身边，充当助手的……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以及详实的考察，我们认为你可以留下来，也可以知道一些该知道的东西。这些东西，迟早是要说的。没想到今天正好芃姐怀孕了，正好是一个契机……”

    苏婉的脸上，带着一些浅笑，目光平静的看着小薰。平静的目光下，却有一种令人感觉无所适从的力量，似乎一下子连手，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

    似乎，无论是怎样的坐着，手放在哪里，做出怎样的姿势，都是别扭的、不合适的。那一种感觉，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灵，在俯视着凡人——有慈悲、有威严，让人的心生不出丝毫亵渎的念头，甚至于生不出丝毫的——杂念。

    小姨问：“小薰，你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神灵吗？”

    “神……神灵？”

    小薰有些不明所以，反问了一句。

    小姨点头，肯定道：“是的，就是神灵。”

    “我——”小薰愣一下，张张嘴，摇头，低声说道：“我不知道。”她很想说“不相信”，可内心中，却是抗拒的……这个世界上，有“神灵”的存在么？她不知道——不知道应该相信，还是不相信。去年的时候，张一辰登上了月球，以阳神显化，漫步于月球表面，是何等的惊人，何等的不可思议——

    “阳神”是存在的，关于“阳神”，现代的科学却解释不了、无法解释。可它就是存在的，并且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

    既然，“阳神”存在。那么，“神灵”也应该存在吧？

    可是谁又见过“神灵”？

    她想着……她自己却不知道，就在她的眼前的诸人，便都是神灵——有传说中的西王母，有代表战争、智慧的女神的叶提娜——希腊的都城，由此而名。还有三个人，则是神族的精神、领袖，神中之神——呙——是捏土造人、炼石补天的女娲。

    她不知道。

    她彷徨。

    “我们都是神——她是西昆仑的西王母，也是后来神话中的王母娘娘。”她指着夭芃芃，一句话却震的小薰眼神涣散，吃惊不已。小姨继续指着叶提娜，说：“她是西方传说中，希腊神话里的智慧女神。你不奇怪她的名字为什么会和神的名字一样吗？因为她就是智慧女神、战争女神、纺织女神……”

    “我、我的姐姐、暖暖……我们三个人，是呙——女娲。是神族的王。你可以理解为神族的统治者。”

    “我们就是这个世界的神……而神和墨家协会一起，形成的一个合作组织。就是‘神巢’——它的大名你一定听过。毕竟曾经，你拼尽全力的努力，就想要去那个地方。神巢之所以叫神巢，是因为，那是神的巢穴——其中大部分的战士、研究人员，都是神族的人。里面墨家协会的人并不多……”

    她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给了小薰一点点思考的时间。

    她看着小薰，满含期待。

    小薰虽然没有进入神巢，可也是一名极为优秀的战士——无论是她的行动能力、执行能力还是精神意志，都是极为强大，而且优秀的。所以，她并不担心小薰的接受能力。每一个进入神巢的人，都会明白这一点——其中，就包括被选拔，进入神巢的优秀战士。小薰就差了那么一点点的运气，就可以进去。

    所以，小薰并未用太长的时间来接受……她的眼神，很快变的清明，狐疑的看着几个人，问：“神，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苏婉抿唇道：“这个，你以后会慢慢的知道。我想，你更好奇的，应该是西王母怀孕这一个事实。你猜的没错……”那一道平静的眸子，似乎可以洞悉她的思维。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苏婉便知道她的想法——就像是，他心通一样。小薰的眸子，不禁亮了一下，暗呼不可思议。

    苏婉道：“她怀孕的手段，很复杂，一言难尽。这些也就不说了……这一次，她来到这儿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孩子。”

    小薰扭头，看西王母……叶提娜咋呼道：“好了，这件事说开了。就这样吧，你们倒是走不走？”

    “走……”

    夭芃芃说了一句。不过，走之前，她们还有一件事要做：换衣服。出门之前，搭配一身完美的服装，点缀出最完美的妆容，这是必须的……一家人直接杀进了小姨的房间，开始换衣、打扮。一阵莺莺燕燕中，小薰恍惚感觉：似乎，神和人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都是女人，注重自己的形象。

    同样的，爱美——人爱美；神也爱美。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苏倚、苏婉、暖暖、夭芃芃、叶提娜、小薰几个人才是打扮完成。暖暖一身摇曳的，复古的巴黎，头上遮了纱，遮住了唇上的位置，显得极为贵气、就像是从电影中走出的公主一样。苏倚、苏婉二人则是一身长裙，长裙是浅浅的米色，身上带着一些同样的亮色的刺绣纹路。

    是一些花卉、飞鸟的形状，闪着光，极为漂亮。

    夭芃芃则是一身宽松——怎么说，也都是怀孕的人了。该注意的地方，也都要好好的注意的。至于叶提娜，则是穿着一身牛仔裤、牛仔上衣，头上带了一顶浅紫色的帽子，看着很精神、很阳光。

    小薰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盘起的头。

    准备了妥帖。

    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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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第二形态

﻿    林荫间，一条、一条的石板，蜿蜒开，顺着高低起伏的地势，曲折通幽。在一些道路的交汇处，不时的，便是一段遮雨的廊，通着高出的小凉亭，还有河边的一些高铸的、平整的石台、楼阁——正是“凭栏远眺”“俱怀逸兴壮思飞”的妙地——河便是“洋河”，乃是永定河上游的两大支流之一。

    其上源又分东、西、南三条支流，分别称东洋河、西洋河、南洋河。其中，东洋河最长，足有二百七十余里。三支流自怀安、万全交界地交汇合流，其下始称“洋河”，东经怀安、万全，折东南经宣府、下花园，至逐鹿、怀来交界，流入桑干河，此段长二百余里，全长在五百里左右。

    这里便是经过宣府的一段。

    就在岸上，沿河修了一个堤，又沿途填土造木，亭台楼阁，修了一段古香古色、景色宜人的风景。却是一个难得的休闲、踏青、避暑的好地方。现在，正是春天时节，地上的草皮绿的娇嫩，树的叶子，一些蝴蝶、花鸟，也都繁碌起来。草皮上，一些纤细的花骨朵，已经半吐花蕊。、

    迎着依稀冰凉的风，绽放。这一次“踏青”，暖暖一家便连着小金子、任我行两个宠物都一并带着，当真是“一个都不能少”。

    风有些凉，却很和煦。带着一些细碎的阳光，落在身上。

    暖暖的身上，也是凉的。

    这样的“凉”她已经习惯，故而并不觉如何难受。反倒是感受到了一种类似于传说中的“玉骨冰肌”的通透、舒服。石板路旁，草皮上的草、花儿的叶子，带着泥土的湿气，一些低洼处还蓄了一层浅浅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的都是草的那种苦味儿，还有泥土的腥气——可就是这种味道，却让人分外的亲切。

    苏倚牵着暖暖，一边走、一边悠然的，说着话……说的，便是“神”——关于“神”的一些东西，满心好奇的不止是小薰，还有暖暖。于是，几人便一边游玩儿、漫步，一边说，主要是小姨、妈妈、芃芃阿姨和叶提娜说，暖暖和小薰听。而说的，自然也都是一些二人可以知道，能够知道，且并非什么“机密”的东西……

    “神”和“人”大致上，是相同的。虽然，一个被称之为“神”，而另一个被称之为“人”，可实际上，“神”也是人。

    是比“人”更早的“人”——是属于上一个时代，属于“亘古”的文明。

    “神，是人定义的。有敬畏、有崇敬，却是没有恶意的。举个例子来说，在一个孤岛上，生活着一群茹毛饮血之人。当某一天，一架飞机在孤岛上迫降，飞行员落在孤岛上。那么，孤岛上的那些人，就会认为飞行员是神——而我们，也是一样的。所以，就是一个名字上的差别而已……”

    “如果说再有什么大的差别，应该就是文明形态，寿命方面的不同了。你们看，其实阳神，应该算是我们的文明，只是我们将文明播撒了下来，就是这样……”

    “……”

    声音在轻柔的风中化开，却同样轻柔。

    诸人漫步上了岸边的亭台。

    凭栏而立——且不说那河上、河岸的风景。她们的本身便是一道风景，和周围的景色相得益彰、融为一体。暖暖问：“那，寿命方面，又有哪些不同？”苏倚一笑，说：“我们的生命形态，有二：其一为第一形态，也就是咱们现在的形态。寿命可达到三百年左右；其二为第二形态，寿命有多长，却不很清楚……”

    “怎么还有‘第一形态’‘第二形态’了？”暖暖听的囧——她以前也没听说啊。心道：“第二形态不会是还要变身吧？”

    苏婉笑，盈盈道：“呵呵，小姨问你啊。你说，当我们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会不会进行‘异化’呢？就和亘古时期，我们的先祖为了抵御灾难，施展异化，获得莫大的神通——将一身之精华，浓缩在七十二小时内，然后身死道消……异化的本质，就是一种生命形态的改变。”

    “异化——代价是很大的。可是，如果本来，我们的生命就要走到尽头，那么……我们是不是，要尝试着，搏一搏。哪怕，只是将即将到来的‘死亡’多延续七十二个小时？哪怕，只是在临死之前，感受一下那一种可以行云布雨、捉拿日月的莫大威能？”

    “这样，岂非是值得的？”

    暖暖“嗯”一声，点头。小姨说的很对——如果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作为拥有“异化”这样强大、逆天的能力的呙，又怎么会不用一下“异化”这样的能力呢？这，可是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的能力——它的代价，是生命。可是——当生命本来就要终结的时候，这样的代价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甚至——是可以多获得额外的“七十二个小时”。

    “七十二个小时”就是三天。

    三天的寿命少么？

    似乎不多。

    但——哪怕只是多出一个小时，甚至于一分钟，都是不一样的。苏婉道：“所以，明白了吧？所谓的‘第二形态’就是异化之后的形态……关于异化，我也和你说过，大家一直都在研究——小异化、神力之类的东西，也都是由此而来。为的，是获得异化之后的力量，却又不影响寿命……”

    叶提娜道：“对啊……这个咱们一直在研究。”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一些将死之人，则是在要死的时候，进行异化，实验。异化之后，他们会将自己使用的方法，过程都记录下来。然后等待结果。之后，就看自己什么时候死——度过三天未死，是一个最初的标准。”

    “那后来呢？”

    风将河面吹起褶皱，暖暖看着河面，心也一样起了阵阵的涟漪……她的脑海中，不禁想那些神族中的“将死之人”异化，记录实验数据。然后等待死亡……那，是生命最后的灿烂，那么的耀眼、夺目。

    “后来，经过积累，自然是有些成就的。只是，异化依然不稳定——有的人异化之后，寿命只是增加了一周左右；有的人则能增加六十多年；甚至于一直到现在，最短的异化寿命，也仅仅只能维持四天时间——比最初的异化，才多出一天！”

    “这……”

    暖暖咋舌。

    夭芃芃说道：“从第一形态，到第二形态。哪儿有那么容易？这就和化蛹成蝶一样，总不是所有的虫子，都可以变成蝴蝶的……不过！”她瞥了小金子一眼，道：“小金子倒是一个意外之喜。相信有了当年日本人的研究实验数据，还有那些德国人的理论、材料，以及小金子的成功经验，想来……”

    苏倚道：“想来，距离神族稳定的第二形态，也已经不远了。到时候，那些老去的，即将死亡的族人，就可以变化成为第二形态，并且还会拥有更加强大的，真正如同神灵一般的力量……”

    苏婉点头，道：“对。”

    “……”

    如果——真的如同芃芃阿姨、妈妈说的一样。那神族的未来，无疑是一片光明的。暖暖的心中，不禁有些期待。她看了一眼小金子，暗道：“话说，小金子还真的蛮有用的嘛……我算算，如果我的寿命是三百年，那么到时候再第二形态，然后……”只是稍微一算，她的心就是一阵烫热——

    自古以来，“长生”便是人类孜孜不倦的追求。而神族的寿命，更是达到了三百——这已然是普通人的三四倍了。

    如果“异化”真的研究透彻，那么异化之后……至少六七十年的寿命，是肯定的。而后，这一个数据也会越来越长，甚至于数百年、千年。这样的悠长的寿命，如何不令人心热呢？何况这一个“未来”还是如此的靠谱、可期——为此，整个神族已经积累了无数的经验、数据，而现在，还有了小金子的实验资料。

    这妥妥的啊……

    话说，这妥妥的，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神”了呢！她深吸一口气，缠绵清凉的气息透过口罩，吸入口鼻，另她有些躁动的心，再次安稳下来。脑中的遐想也被压制了，眼帘一颤，晶莹的眸子便打量小金子——

    小金子正驮着任我行，在草地上扑蝴蝶。一派的天真烂漫，任我行在它背上躺的安稳，懒洋洋的一动不动。小金子伸着抓，去抓一只蝴蝶……蝴蝶轻盈的，从它的手指缝隙中逃脱、在它的眼前舞蹈了一圈，就飞走了。

    小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恐怖的怪物。

    小金子一下没抓住，就继续追……

    “哈，太憨了。拍张照先……”暖暖被它的憨态可掬吸引，取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心里想着，等回家之后，就把照片便签上，让大家看看。有了好的东西，总是要和自己的粉丝分享一下的——冉静她们每次到一个好玩儿的地方，可都是会拍照，然后便签的。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

    一份快乐，分享给两个人，那就会变成两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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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    凭栏立，望河水汤汤。给小金子拍了几张“金毛吼扑蝶”的照片，她便又将镜头一转，把小姨、妈妈、夭芃芃框了进去。三人正面着河水，远眺对岸，一边说话。叶提娜、小薰则是在另一边的，二人正指着小金子，小声说笑……听着，是叶提娜在给小薰讲关于小金子的前世今生，听的小薰一惊一乍的。

    “咔嚓——”一声模拟的、相机的快门声响，将小姨、妈妈和芃芃阿姨三人的背影一连拍了三张，之后又一转，拍了小薰、叶提娜。叶提娜很配合的伸手，在脸侧最后的挥动一下，就像是一只可爱、俏皮的吉祥物……

    照完了人，她就照花草、照树、照河、照天空……只是一小会儿，便在一片“咔嚓”“咔嚓”的声效中，拍摄了有一百多张照片。

    open手机的摄像头、相机、程序，都是一流的。拍摄出来的每一张照片，也都是一样的清晰，树绿的鲜亮、天蓝的如洗、水明的如透。

    将一些重复、繁冗的照片删掉，剩下一些精挑细选的。

    她才心满意足的，收了手机。只是，才将手机塞进小包包，手都还没抽出来，叶提娜就伸手，问她要手机：“把手机给我，我看看你拍的照片。”暖暖犹豫了一下，就重新将手机拿出来，递给了叶提娜——对于这个女人的要求，还是顺从一些比较好。顺从一些，大家面上都好看，要是不给，肯定就抢了。

    叶提娜要抢……好吧，她肯定不是对手。至于小姨、妈妈和芃芃阿姨三个人肯定是不会帮忙的，只会一旁看自己的笑话——她可不想成为笑料。

    递给叶提娜，暖暖口不对心的说：“你看吧。”

    心里却说：“懂不懂什么叫**啊？”之后，又心中暗自狠：“叶提娜你等着，等哀家神功大成，看我不把你五花大绑，各种辣椒水、风油精，让你哭着跪地求饶……”想象了一下叶提娜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地求饶的乖顺模样，她的心里就一阵平衡——哼哼，这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很是阿Q的“精神胜利”后，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然后，她就不再理会叶提娜，走近了一些，站在台子的一旁，看小姨和妈妈。

    小姨和妈妈于河水、长天融为一体。

    一下就让人想到了：

    你站在桥头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是一很精致，却回味悠长的诗——诗的作者，乃至于诗的名字，她都不记得。但这一诗，却很好，所以就一直藏在她的心里。恍惚记得是在初中的时候，和语文书的阅读配套的一本《课外阅读》上看过的。她不曾刻意的背诵，可却因为那一种美好，记住了这诗——好的作品，总会走进人的心里。

    不需要去背诵一遍又一遍，就已经烙印在了人的心里。总会在某一时刻，突然翻涌出来，充斥在心田中。

    诗句很美、很美……她此刻，就想到了这诗。

    作者是谁来着？

    ……

    她深吸了一口气，四句诗在心中流淌了一遍，如清冽的春水，如眼前的河流，沁人心脾，澄澈的没有杂质。看着那水、那人，她不仅随意的想着，一念又一念……也不知道诗的作者知道有那么一个人，爱着这诗，不曾背诵，却已经印刻在心里。当再次响起，为之动情之时，却忘记了诗的名字，忘记了作者是谁……

    他，或者是她——暖暖个人是更倾向于“她”的。是会为之气愤？还是欣慰不已？

    这或许只有作者本人自己知道。

    如果是“俱怀逸兴壮思飞”“我寄愁心与明月”的李白呢？大家只记得那豪迈、浪漫的诗句，却忘记了他，忘记了诗的名字。他又会高兴，还是气愤？一个念头，贯穿古今，一下就想到了很古老、很古老的古老时代，大唐帝国的李太白。想着，暖暖不禁清浅的一笑，心道：“李白这个酒鬼，应该不会考虑那么多。”

    “而且——真要说李白的话。他应该是会愤恨的吧？”她心中一动，如是想。李白的诗很好，一代诗仙，毋庸置疑。可李白的理想，却不是写诗，以娱乐大众，抒自己怎样、怎样的感情。诗只是他的一个工具：他想用之拓开自己的交际，敲开官场的大门，去做一名官员。

    所以，他应该是更希望人们知道他这个人的——是那个李白。而不是记得他的诗。而且，最好还是上达天听那种。

    可惜，历史总是爱开玩笑。

    他并未将诗当成自己的追求——可诗却成了他的标志。最讽刺的是他居然还得了一个“诗仙”的称号。悲乎？

    正想着，忽听叶提娜喊了句“接着”，遂听的一道风声，她很敏捷的抬手一抓，正是自己的手机。手机安稳的，躺在她的手中，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机放回小包包中，然后才恶狠狠的瞪了叶提娜一眼：“喂，章叶提娜！”磨牙，做出一副凶恶状，道：“递手机不能好好的递啊？万一我没接住，掉地上了，掉河里了怎么办？”

    叶提娜白眼之，哼道：“凉拌。”

    暖暖道：“我手机坏了，你买得起吗？这个手机可是小姨送我的，无价之宝懂不懂？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叶提娜道：“都过时了好不好？手机一换代，价钱刷刷的掉，还无价之宝？”

    暖暖……好吧，这女人说的很有道理。

    氮素，这是用钱能衡量的咩？

    情义无价懂不懂？

    于是，再次怒视了叶提娜一眼，干脆就不理这女人了。心下暗想：“果然，和女人讲道理是不行的——你和她谈感情，她和你说价钱。你跟她说价钱，她跟你耍流氓……”她很自然的，忽略了自己现在也是一个女生——更忽略了似乎刚才，就是她自己蛮不讲理来着！似乎、好像、大概……女生真的天生就不讲道理。

    囧……

    “啊——”叶提娜用力的做了一个扩胸动作，饱满的胸脯高高的膨胀起来，至于极限后，才缩回去一些。她很舒服的，看着宽阔的河中，荡漾着细微的波浪的水面，兴致的细了眼睛。忽而将上衣的纽扣打开，脱掉了牛仔上衣，然后一抛。

    “暖暖，给我拿着……”

    暖暖接了衣服，抱在怀里。

    叶提娜又将鞋子脱掉，只剩了一双肉色的短袜裹在脚上。“来了河边不下水，简直白来一趟……”说话，她一跃而出，越过了高台的护栏，直接砸进水里。但听的“噗通”一声，一个大大的水花飞溅，****而出的水花，便冲着岸上的几人飞来。只是，水花在靠近了苏婉、苏倚姐妹二人的身边时，却很诡异的，在靠近了了衣服只有半厘米左右的时候。

    突然被一股力量阻挡。

    像是一层无形的膜贴着衣服，将水滴弹开。二人的衣服上，毫无被打湿的痕迹。只是，那个距离却太近，除了暖暖、叶提娜等寥寥数人，根本就没有别人看到。

    暖暖暗道：“好厉害。”

    “哎，小金子，下来陪姐姐我活动活动……”水花落散，如一片雨水打在叶提娜的身边。叶提娜就站在河里，河水刚好淹没她的大腿，紧紧的裹着双腿的牛仔裤被河水浸透，她却浑不在意……召唤了一下小金子，小金子便将任我行一甩，跟着跳进了河里。叶提娜的召唤它可不敢装没听见，不然后果会很惨的。

    这是血一样的教训——之前的时候，它倒是自作聪明，装作没听到。然后就被叶提娜狠狠的操练了一顿，之后就再也不敢了。

    又是一朵硕大的水花。小金子的金毛却不沾水，诡异的柔顺。

    “吼——”

    小金子张开血盆大口，冲着叶提娜喷了一口气，锋利的犬齿散出白森森的凶光。叶提娜很满意，淡蓝的眸子闪闪亮，看着小金子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点头道：“好，气势不错。来来来，咱们好好打一场——记得了，要全力以赴。敢偷懒耍滑，我就打死你。不偷懒，我就把你打半死……”

    偷懒，就打死；不偷懒，就打半死……好狠。暖暖心中为小金子默哀了三秒钟。然后便抖擞了精神，看河中一人一吼的表演。心说：“洋河还真的是意料之中的浅啊……”眼前的这一条洋河，和她的记忆中，另外一个世界的洋河重叠在了一起。

    她记得那一条洋河在“他”的记忆中，一年有很大一段时间的枯水期。一些路就修在河上，拦河而过。什么拖拉机、小汽车、卡车的都能通行。

    相比而言眼前的洋河已经好多了。

    至少……还是河不是？

    “来啊来啊，让我们互相伤害吧……”叶提娜哼着调子，唱了一句。冲着小金子勾勾手指，就很主动的朝着小金子扑了过去。一半的大腿、全部的小腿、脚都在水下。她猛然的一动，便激起一片锐利的浪花——浪冲着小金子当头斩下，就像是一把宽阔、厚重的战刀，凶狠而迅。

    “啪——”

    一声炸响。

    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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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水花和考试

﻿    有一种花，一次开花、凋零，仅在数个小时之内，它的名字叫“昙花”，又称“琼花”——就是传说中，紫阳真人与僧出神同游，阳神折来的那一种花。那花开时，霎那芳华，短暂的如同流星……河面上，突兀激起的一幕水花，却一下让她想到了昙花——但这一刻，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水声，如妖魔一般，侵略而起，肆意张扬，迅疾的裹挟了大量的动能的水花，却更加绚烂、更加夺目。

    没有一种花，比这一抹水花，更美、更激荡着一种简单而霸道的力量。水花、轰响在同一刻炸裂，水花奋起如刀，厚重激烈，正面朝着小金子切过去。水花的过处，河面上形成了一道锋锐的锐角，一道波纹在同时荡漾开，升起到制高点，而后轰然落下。还未落下时，一条腿已经正面踢出。

    腿，是叶提娜的腿——自水下而出，简单、直接的不见丝毫变化。只有度快的不可想象，腿就在水花之后。一瞬间，腿踢出水面，激荡起水花。之后，竟追上了水花，将水花踢击的碎裂——

    “啪……”

    这是一次抽击。自下而上，单鞭直入——就是快，就是狠。

    尤其是夹着腾空而起，如恶魔、如蛟龙一般的水花，破水而出，更是裹挟了激浪的声势，一股脑的朝着小金子压迫了过去。腿，穿过了浪，出现在小金子的近前，腿上原本深蓝色的牛仔裤却因为湿润，颜色变得更加深邃、鲜艳。看着，简直就像是一根生硬、冷漠的金属大棒，自下而上的撩起来。

    与此同时，对面的小金子则佝偻了身体，身体极限的弯曲，一双手臂在自己的脸前曲肘、防御。

    它低的距离水面只有不足二十公分——已经是低到了极致。

    再低下去，腰部的肌肉就会不好力。

    再高，叶提娜的腿的力量，会更大，吃上一下，也会更重、更痛。

    这一下防御简直配得上“恰到好处”四个字——遂，叶提娜的脚就和小金子的手肘碰撞了一下，撞击出“砰”的一声响……就在同时，又一朵水花腾起，遮蔽住了一人、一吼的身形，第一朵激荡起的水花，终于也有水滴射到了岸上——那是一阵密集、猛烈的声响，无数的水滴砸出一阵短促的“哗”声。

    台子上，旁边的木头柱子，地上的野草，都在同时落了水滴。一些娇嫩的树叶，更是被这一道短促的水滴略过，砸出了小洞，更有许多的叶子，从树上脱离，掉落在地。

    暖暖躲在小姨、妈妈二人身后，借着二人身边的空隙看。

    水倒是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可叶提娜、小金子的度，动作、应对却委实惊人。尤其是在水中，一招相接，那声势气魄，根本就不是在楼顶天台比试的时候，会有的——简直太快了，力量也太大了。暖暖瞪大了眼睛，看的津津有味：从第一招接触就能够看出来，隔三差五的被叶提娜拉去胖揍一顿的小金子，已经是有了长足的进步。它的格斗，不再是依靠本能，而是可以更大程度的挥自己皮糙肉厚、骨骼坚实、肌肉有力、强劲、防御力高、度快等特点——至少，叶提娜想要三两招后，就把它摁在地上胖揍，是不可能的。

    她的眼中——

    小金子挡了一下，和叶提娜硬碰硬后，防御在面部的前肢便在一瞬间舒展，左右开弓，一下抡砸，进步钻拳。

    这一招钻拳，拳自腰腹出，带着一股钻劲儿，很是刁钻、霸道。

    整条粗壮的手臂就像是一条椽子一样撞过去。

    “哈……”

    叶提娜踢出的腿半收一下，再次踢出。

    腿和拳，凶狠的碰撞。

    “砰——”

    小金子的另一只拳头划出一个弧度，一个经典的勾拳摆过去。叶提娜的身体却转了一下，似乎横移一步，让开了这一下拳头。然后，另一只脚的攻击接踵而出……踢击小金子的肋骨下方，最柔弱的地方。

    “吼……”

    小金子咆哮一声，腹腔在一瞬间如皮球一般鼓起，像是充满了气的皮球。

    叶提娜的这一下踢击他不闪不避。

    “砰！”

    腿，踢在小金子的薄弱处，却像是踢在了一颗充满气的足球上。

    小金子则将手臂一夹，包住了叶提娜的一条腿，一拉一压，势必要扯着叶提娜来一个大劈叉，坐进水里。只是，叶提娜却并不如它所愿——叶提娜竟然以被他夹住的腿作为力的支点，另一条腿力，去踢击小金子的面部。小金子只能空出一只手，挡在自己眼前——死死夹住叶提娜的小腿的手臂，它是死也不敢松开的。

    好容易，卡主了叶提娜的腿，让叶提娜丧失了一半的机动性，风神腿那种飘忽的捕风捉影用不出来，一旦松开……

    刚才肋下的一脚就白挨了。

    现在的优势也会荡然无存。

    小金子很聪明！

    它知道——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开。只是，叶提娜的脚却太过于“神出鬼没”了一些——光是神出鬼没倒还好了。叶提娜的踢击还非常的有力量，纵然是小金子皮糙肉厚，筋骨坚实，每次被踢到，也都疼的厉害。尤其，另它无奈的，是叶提娜的脚中，竟然蕴含了一种奇异的力量——

    是霜劲，一次、一次的积累。竟然让它的两个肩膀都一阵冰凉麻，夹着叶提娜的一条腿的胳膊，力量也跟着减弱。而那一条并不安分的腿，却像是一条蟒蛇一样，带着一道奇异的力量，不断的挣扎扭动。

    挣扎扭动的频率，和攻击的频率融为一体。

    四溅的水花终于落幕、平息。

    水面上只剩下一点点的涟漪。

    “松开吧！”

    叶提娜兀的停止攻击。小金子乖乖的松开。叶提娜点点头，扬起下巴，细了小金子一眼，说道：“不错，回家给你加餐……”听叶提娜说“加餐”，小金子立刻毫无节操的凑上去，用大脑袋在叶提娜湿漉漉的大腿上蹭了蹭。暖暖……心说：“这也太贱了啊。”一个念头，一闪而逝……

    “精彩不精彩……”叶提娜朝暖暖看过来。暖暖大点其头，说道：“很精彩。又是水花又是浪的——不过……”

    “什么？”

    “破坏这些花花草草的，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看，这些树的叶子，还有这些花儿……”暖暖指着刚才被激荡起的水滴打落的树叶、花草，故作心疼，“这些花花草草都是无辜的好伐……冬天才过去，严寒没有让它们屈服，坚强的生长，还给我们带来了绿色。可你呢？看看，你这个杀花草凶手……”

    “杀花草凶手——还不如采花贼好听呢。”叶提娜白眼。

    她从水里走出来，上岸。

    紧身的牛仔裤浸透了水，一上岸，就一个劲儿的淅淅沥沥的淌。只是，叶提娜却浑不在意，拖着两条水线，走到了台子上。然后，就那么穿了鞋，用力的吸了一口气，从暖暖怀里抓过衣服穿上，大声道：“太爽了。你们要不要下水试一试？”之后，就蛊惑暖暖：“可刺激了，要不要下去？”

    默了一下，白叶提娜一眼，暖暖道：“不去。”心说：“人家这一身衣服，可是很贵的呢。一下水不全毁了？”

    再说了……现在的时节，水里可是很凉的。

    “不要这么乖嘛！”叶提娜很是恶意的，用双手在暖暖的头上揉了一下，将自己手上的水渍全部擦拭在暖暖的头顶。暖暖……叶提娜“呵呵”的笑，说：“年轻的时候，不肆意的放纵一下自己，老了可是会后悔的。走吧，咱们下水！”“不去……”暖暖的回答，依然是两个字——不去。

    信了叶提娜的话才有鬼，而且还是“鬼迷心窍”了那种。说什么年轻的时候不放肆一下，老了会后悔……她只知道，如果信了叶提娜的邪，她都不用等老了后悔了。现在，立刻，马上就会后悔，把自己的肠子都悔青了。

    叶提娜：“……”

    “你不冷？”

    暖暖冷不丁的问了她一句。

    叶提娜一愣，随即摇头：“不冷。我是谁啊？我可是叶提娜，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争女神叶提娜。我曾经在冬天的极夜里在北极放过极光，游过泳。我冷？可能么？”她一脸的傲娇，像是一只小公鸡一样。暖暖“吃吃”的掩口笑，说：“所以啊，你不冷，你可以下水，我怕冷，就不用下水了。”

    叶提娜：“……”

    好吧，她竟然无言以对。

    这时，小金子“啪”的一声，炸起一朵硕大的水花。整个吼便从河水中跳起来，跳到了台子上。然后，将身上的金毛一甩，只是少量的，吸附在金色的长毛身上的水滴，就被甩出去，一身的毛立刻变得蓬松、干燥。金灿灿的长毛，洗过之后，更是熠熠生辉。

    “呜……”

    小金子低声的唤了一声。

    之后，几人便离了台子，继续去别的地方。直玩儿到了快要十一点，才是驱车回家。一回家之后，叶提娜就忙去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她的裤子湿的不像话，一直到回家，都是湿漉漉的。这女人去了一趟卫生间，便换了一条白色的小短裙出来，脚上踢着拖鞋，走到沙跟前，就踢掉拖鞋，坐下来……“好久没有玩儿的这么开心了，今天还不错……唯一的遗憾嘛，就是……”

    “是什么？”暖暖随意问了一句，眼镜却看着电视机——电视正演着一部古装剧，已经进入到了尾声。

    “你没下水。”

    “……”

    厨房中，一阵“滋滋”的烧油，炒菜声。只一会儿，饭菜便做好了。看电视的几个人都移驾餐厅，准备开饭。

    饭是米饭，四菜一汤，玩儿了一上午，大家早都饿了。小姨也不多说话，拿起筷子开饭。一番细嚼慢咽，吃过午饭，暖暖便去午睡。一觉醒来，就到了傍晚时分，再学习一段儿视频，和叶提娜闹一会儿，吃了晚饭，就是晚上练功的时候了。练几遍夭生功、十二工学，再和叶提娜碰撞一下火花……

    一晚上的时间就过去了。

    周末。

    过去了。

    再一睁眼，就是星期一的清晨。

    练功、上学、放学……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在不经意间，时间总是过得特别的快，过了周一，就是周二，过了课外活动，就是放学的时候。傍晚的火烧云烧红了半个天空，苏可拿着一些资料，进了教室。看一下讲台下的同学，说道：“老师刚开完会，是关于期中考试的……”

    下半学期的“期中考试”来了……

    考试时间是三天，就定在周三、周四、周五三天。考完之后，周六周日两天休息，之后周一正常上课……而考试三天占用的课程——

    “周三、周四、周五考试，因为考试占用，拉下的课程会从下周开始，每周六补一天。下周六补周三的课程，下下周补周四的，再下一周补周五的。所以，之后的假期安排，周六是正常上课的——所以，大家回家之后，要和家里说清楚。好了，接下来，我们来说一下考试的具体安排……”

    苏可开始说考试的“具体安排”——

    三天的考试时间，十二门功课，每一门的答题时间是一小时，一天要考四门，具体的考场、考号的安排，则和去年不同。是一套全新的体系——今年的期中考试，会做一次尝试，将初一、初二、初三三个年级混在一起，进行考试。考场的布置，是按照一列一年级，依次第一列初一、第二列初二、第三列初三、第四列初一……一个班级的课桌，标准的是八列，标准人数计算，是八列七排……

    苏可一边解释，一边在黑板上按照班级的课桌分布，画出了一个八行七排的布局，用一个个的长方形代表课桌。

    和教室中大家的课桌分布完全一致。

    然后，分别依次从左往右，写下了“一”“二”“三”“一”“二”“三”“一”“二”的数字。

    “一”是初一；“二”是初二；“三”是初三。

    “大家看，一行一个年级，到时候大家坐的时候，可以看第一排。第一排会贴一张年级的标志……好了，大家还有问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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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恶意满满的安排

﻿    这次“期中考试”的考场布置、安排，充满了对学渣的不友好——一个考场中，初一、初二、初三三个年级的学生，混在一起考试，即便是想抄，也没得抄了。天籁．』⒉初一的学生，要么左边是初三、右边是初二，要么左边是窗户、右边是初二，要么左边是初三、右边是墙……甚至于，同在一个考场，三个不同年级的考生，所考试卷的科目都是不一样的。

    而且——绝对、必须是“不一样”的。初一考代数，初二可能就是策论，初三可能是生物。在禁止“交头接耳”，禁止“小动作”的情况下……唯一的选择，也只能是认命了！想了一下，那些差生心丧若死的模样，暖暖就忍俊不禁——

    心道：“这注意是谁出的啊？太损了！”

    很损——但不得不承认，也很有效。听班主任苏可解释，这样的布置一来可以减少监考难度，二来可以减轻布置考场的工作量——除了需要在各自的课桌上，贴上考号，在第一排的课桌上贴上年级外，就什么都不用干了。这一个工作量，减少的可不只是一点、半点。而这一种布置，其实也是一次“试点”：

    届时，会有记者、考察员实时报导、监测，看一下这个方法究竟是否有效——单从理论上而言，是绝对的有效的。

    具体的考试安排，是周三：几何、物理、天文、化学

    周四：生物、代数、古典、作文

    周五：历史、地理、时文、策论

    将考试时间、考场、考号、注意事项一一告知，之后，苏可才是宣布放学。暖暖收拾了书包，出教室，叶提娜便在门口等着。她一出来，叶提娜便一挑眉：“哈，第一考场第一行第一排，不错嘛……”刚才，苏可在教室里读大家的考场、考号，叶提娜是听的一清二楚的。有关考场、考号的安排，是简单的按照成绩，由计算机系统自动生成，暖暖的位置一点儿也不“出人预料”。

    而按照学生的考试成绩，分布考场、排列考号，更是学校的一贯做法。

    这也是为了一个目的：

    杜绝抄袭。

    假设：一个学渣的身边，是一个学霸。那学渣只要瞟两眼，都可能多上几十分……但是，如果学渣的身边，同样的也是一个学渣——那就“呵呵”了。抄，还是不抄，这是一个问题，而且还是“成本问题”——抄了，获得的分数和自己写的差不多，却要冒着被监考老师抓住，考试成绩作废的风险；不抄，成绩也就那样了。

    so，这是同样“阴险”的一招。

    “那是……”

    暖暖得意。

    按照成绩排序……能够坐在第一考场的第一排，自然是一件令人得意的事情。

    二人说了一句话，苏可就从教室里出来，锁了教室门。至于考场，在刚才就已经布置好了，只需要简单的，贴一个考号而已。考号还是印刷出来的不干胶，属于学校自己出品。锁住门后，苏可又在门上贴了一张蓝底白字的长方形不干胶：

    第六考场。

    “章……叶提娜，苏阮，你们俩走不走？”苏可问了二人一句。

    “一块儿走……”

    三人一起下楼。之后，苏可就回办公室拿东西，叶提娜和暖暖便直接出教学楼，乘车回家。到家之后，暖暖练了一遍夭生功，复开了一圈训练机，再学习了一段dI面部护肤保湿水果套餐……便满载着收获，吃过了晚餐。之后，再练一会儿夭生功、十二工学，和叶提娜一起琢磨、丰富了一番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然后，就到了洗澡、睡觉的时候。洗完澡、入了静，再一觉醒来，一夜便过去了。次日，周三，期中考试的第一天。对于暖暖而言，这一天却和往日并无不同。

    早上依然要早起，练功，听小姨、妈妈讲一些知识。剩下的时间，会看一会儿朝霞、说说话，或者和叶提娜“放对”——有鉴于二人的实力相差悬殊，叶提娜一般都是只守不攻，任由暖暖尽情出招，往往要最后的时候，才会主动出手——只需要一下，便将暖暖击败，让她认识到自己的一些不足。

    一日、一日的积累，日积月累……依然是非一合之敌！无论是小姨、妈妈，还是叶提娜，三人都说她“进步很快”，简直就像是“坐火箭”一样——那种赞许，分明是真的。可这样的“进步”，她自己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来。

    她和叶提娜之间的差距，太大、太大了。

    大的如同天堑。

    是海角，是天涯——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追着地平线的旅人。她走过了千万里，朝着地平线的方向追去。可地平线却始终离她那么、那么的远……朝阳下，她的身上，焕着生机、斗志，丝毫不见沮丧。一双眸子极为认真、沉静的注视着叶提娜，身体微微调整，做出了一个准备格斗的动作。

    “叶提娜，来吧……”

    “好啊……”叶提娜迎着阳光，一脸灿烂的笑意。双手拢了一下自己的金，做了一下扩胸的动作，冲着暖暖捏了一下拳，出一串“咔吧”的声响。恶意满满的说：“看我打扁你！”

    说话，便正面一脚踢出。起步如走路，脚尖向下，小腿冲前，踢出的腿微微弯曲，带着一些古怪，却直奔着暖暖过来。

    她进……暖暖同样也进——进一步，一条腿小幅度的贴地划出一个半圆弧，同样是以小腿作为攻击。

    “砰——”

    两条腿撞在一起，听声音，沉闷的就像是两根椽子撞在一起一样。

    叶提娜的腿毫不受影响，暖暖的腿则一下子收了回去，换另一条腿。只这一下，她的腿就一阵钻心的疼——可她却依然一上来，就选择了一下硬碰硬，而不是躲闪、再躲闪。眉头轻瞥一下，她的动作却毫不受影响，力量也毫不受影响。似乎刚才和叶提娜撞在一起的腿，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

    腿收、落步。另一条腿膝撞，手掌下压，却先腿一步，拍在叶提娜的大腿上。

    叶提娜的大腿很硬，丝毫不见平常的柔软、弹性。

    她的腿上，每一寸的肌肉都是绷紧的。

    暖暖击打的地方，正是叶提娜的关节处韧带、麻筋的位置。只是，一下击中，叶提娜的腿却纹丝不动，依然高的踢击过来。暖暖的一踢、一掌，丝毫没有起到阻隔的作用。只是刹那间，暖暖的膝和叶提娜的腿部麻筋撞击了一下——“砰！”这一声闷响，分外沉重，叶提娜的攻势也终于一缓……

    “好……”

    叶提娜喝了一声“好”，踢出的脚一落地，落地成步，另一只脚就一个鞭腿，朝着暖暖的肋下抽去。这一腿，竟带出了“嗡”的一声闷响。

    “砰！”

    沉重的，如同一根熟铁棍一样的腿，毫无遮拦的踢在暖暖的肋下，所有的力量、劲道在一瞬间透过皮肉，作用在内脏之上。一下子，一股膨胀、炽热、疼痛还有翻江倒海的呕吐感一起袭来。暖暖则咬牙忍住，很凶蛮的用双手抱住了叶提娜的小腿，跟着，肋下受到踢击的一侧的腿突然弹动——

    像是一条毒蛇，突然的，以一种极快的度踢出，竟然是诡异的弯曲，以脚背抽击叶提娜的膝盖弯——那无疑是一个人的关节，最为薄弱的地方。暖暖的这一下攻击，又重又狠，透着风神腿的无孔不入、无影无形，却又有天霜拳那种霜劲，排云掌的阴狠、霸道。

    这一脚踢出，还不算罢。跟着朝前一窜，一推，踢出的腿很用力的在地上一踩。出“啪”的一声响，跟着另一条腿抬起，踩在地面的腿也跟着弹起。整个人都被这一股力量带着，腾空而起，力量经由脚部而小腿、大腿，至于腰腹；另一股力量自前进、推动叶提娜后退的推力的反作用力，同样至于腰腹。

    两道力量合而为一，全部集中在这踢出的一脚当中。

    “呼……”

    一脚踢出了一声响。

    叶提娜的脸色一变，忙要抽身，却奈何暖暖抓的实在，她腿，暖暖就抱着她的腿借力而进，眼见着一击要得手。叶提娜只能用力将自己的一条腿压下来，压低暖暖的身体。腾空而起的身体，便被叶提娜硬生生的，压着擦在了地上。叶提娜喝道：“松手！”

    “噌——”

    暖暖一腿跪地，被叶提娜拖的一声摩擦，膝盖左近的运动服裤子一下就磨开了一个洞。里面的一层裤袜、更是脆弱，几在同时咧开了嘴，破口处更是一拳的灰尘……一阵摩擦的疼痛，更让她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她依然咬着牙，不松手。另一条腿依然朝着目标，用力的踢了过去。

    这一脚贯穿了她所有的力气、精神——三分归元，狠厉、凶蛮的一脚，目标正是叶提娜的双腿之间……

    “砰……”

    一脚，踢的实实在在。

    “嗷——”

    叶提娜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嘴也一下子圆了，出一声抽气声。一边吸气、一边磨牙，恶狠狠的盯着暖暖，气恼道：“我认输……我认输了……”暖暖这才松开了手，“嘿嘿”的傻笑……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可她终究是赢了——是的，赢了。或许这其中，有叶提娜轻敌的成分。

    但她赢了——赢了就是赢了。无论是输了、赢了，都不可以找借口、找理由……叶提娜收回了脚，伸手在自己的私密处揉了几下，不听的龇牙咧嘴。“太狠了、太狠了……我告诉你，我已经有防备了。下一次你没机会了……”暖暖从地上爬起来，说：“可是，至少我这一次赢了……”

    “你并非不可战胜……我能赢你一次，以后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并且越来越轻松。一直到——你再也不是我的对手。”

    虽然，腿被地擦的很疼，火辣辣的，腹部也是疼的，可她却斗志十足。

    “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吧。暖暖你回去换一下衣服，都破洞了……虽然有些投机，但毕竟是赢了你叶提娜姐姐一次，今天早上奖励你一杯牛奶！”苏婉走过来，拉起暖暖，伸手拍一拍暖暖身上的灰尘。暖暖听的脸色一苦——虽然她并不抗拒牛奶，可是，“两杯牛奶”却有些承受不能了。

    “那不是要喝两杯牛奶？”

    “是啊，怎么了？”苏婉笑的温柔，说：“多喝点儿牛奶，腿上一会儿就不疼了。你这妮子也真是的，简直要和你叶提娜姐姐同归于尽吗？”说着，就忍不住又笑。只是，眼中那一抹心疼，却怎么都掩饰不住。暖暖小声的，和小姨说：“小姨，我不疼的。再说了，对战的时候，怎么可以怕疼呢？再疼也要忍住——谁坚持到了最后，依然还可以站起来。谁就是胜利者……被打倒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怕被打倒，只要还能够站起来。倒下一次，就站起来一次，两次就站起来两次……”

    叶提娜道：“没错。不怕被打倒，就怕站不起来。”她走过来，问：“别装啊，你到底疼不疼？待会儿回去了，让妈妈用气按摩一下，活血化瘀。”暖暖看她，问：“你呢？你疼不疼？我刚才、刚才踢你那里，你不会生我气吧？”

    “已经不疼了……”叶提娜摇头，笑了一下，说：“我生你气干嘛？要是这儿不让踢，那儿不让打的。还打个什么劲？再说了，你个小丫头片子想要赢我，不用上一些手段，付出一些代价，怎么行？”顿了一下，她又给暖暖说：“而且，也真的没什么。你那一脚的程度，顶多也就算是一瓶风油精的水平，我还扛得住……”

    暖暖……o(╯□╰)o……

    “我给你个建议——”叶提娜走到跟前，用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尤其是肚脐眼考靠下的位置，认真的说道：“刚才你踢的那里，对于男人而言，或许算是一个极大的弱点。可对于女人来说，却根本不算是什么。这里——裆部往上、肚脐往下这一块，才是弱点。其实对于男性而言，也一样……”

    “行了，今天这个亏吃的。”叶提娜朝着大铁门走去，金色的马尾一晃一晃，便听她说：“怎么就那么的不甘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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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因为认真，故无悔

﻿    愣了约一秒钟，心叹：“狠，真狠啊！”遂才跟上。进了门，光线一暗。小姨关了门，将铁门锁住，四人一吼轻步下楼，回屋之后，苏婉去做饭。暖暖则跟着妈妈，去了小姨的房间——房间昏暗、温馨，宽大的落地窗遮了窗帘，过滤了清晨的日光。

    夭芃芃侧身躺着，头埋在枕头里，一条胳膊夹着被子，睡得极为舒服。二人开门进来，又是打开衣柜、翻找衣服，又是一阵小声的说话，夭芃芃便醒过来……自床上坐起来，半倚着床头，慵懒的看了一眼床上扔着的一条破洞的裤袜、一条破洞的运动服，奇怪道：“怎么衣服破洞了？咋弄的？”

    苏倚道：“练功弄得……”说话，便帮着暖暖换了一条裤袜，穿了学生制服，戴好了手套、系了小丝巾，又和夭芃芃解释：“今儿我家宝贝儿可算是大神威了。硬是拼着吃叶提娜一脚，一脚踢在了叶提娜那里。”

    苏倚指点了一下，盈盈的笑。

    夭芃芃则量了暖暖一眼，吸了口气，说：“厉害了啊……怎么听的那丫头……嘿嘿，莫名的心旷神怡呢！”挑一下眉，夭芃芃掀开被子、起床。随意的踢上了一双鞋子，便朝着衣柜走过去，找了一身长的、宽松的裙子穿上。苏倚则让暖暖去叫小薰。暖暖“嗯”的点头，便跑去客房，叫小薰吃早餐。

    须臾……一家人便齐聚餐厅。

    小姨果断的没有食言：

    满满的两大杯牛奶，一杯不多，一杯不少。暖暖看看牛奶，又看看小姨，愁眉苦脸的抓起面包，开始吃。一块面包，就着牛奶，须臾就吃光了。小姨却盯着她，提醒道：“别磨蹭，还有一杯呢……”

    “等等，先别喝，我拿一下手机……”叶提娜打断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暖暖打开摄像功能，调整好焦距之后，才说：“可以了。”

    暖暖：“……”

    无语的凝噎了这女人一眼，心道：“算了，看在早上护了你妹纸一脚的份儿上。”她端起牛奶，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将一杯牛奶“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完。只留下一些浅浅的蓝白巴在玻璃杯上，以一种缓慢的度，被地心引力牵引着朝杯子的底部落下。在半途中，更多的奶渍汇在一起，结成了小小的珠子……

    只一会儿，奶便在杯底积了一层。

    “漂亮——样子萌萌哒，效果非常好。”

    叶提娜直接将视频送出去。

    就在暖暖的便签上。

    吃过了早餐，暖暖跟小姨一起，收拾了一下厨房。之后便去客厅，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几人随意的说了会儿话，时间就不早了——小薰要去基金，暖暖也要考试走了。于是，暖暖、叶提娜就和小薰一起出门。考试的时间是第一门8:3o——9：3o，第二门1o:3o——11:3o，现在才是七点四十左右，时间是很足的。加上天气也不错，风和日丽，故而暖暖、叶提娜二人商量了一下，就决定步行去学校。

    一路上一边散步，一边去学校。去了之后，差不多快要考几何的样子。天天坐车上下学，暖暖是有一些厌烦的。

    而且……天气真的很不错。小姨、妈妈二人也没意见，有叶提娜在暖暖的身边，安全方面二人毫不担心。

    三人一起乘坐电梯下楼，出了大厦后。一起又走了一段，就分道扬镳。

    去基金的路和去十一中的路并不是一道的。

    叶提娜深吸一口气，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天气越来越舒服了。阳光晒在皮肤上，热乎乎的，温吞吞的……”她的样子，极为享受。“嗯……”暖暖也是点头——此时、此刻的阳光，真的是很舒服的。有一种暖洋洋的质感——就像是每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人浑身通透，沐浴在温热中。

    温热……却不炽烈。

    这便是春夏之交……

    人行道上的树，早已抽出了新绿，细嫩的枝条在微风中轻盈的拂动。来往散步的行人，衣服也变得轻减，许多的大姑娘、小姑娘更是早早的，就换上了夏装……暖暖、叶提娜两个人，惬意的在道上行，脚下的步子就和那微弱、轻柔的风一样，似乎有，又似乎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脚步，却偏生又走着。

    过了许久，叶提娜又说：“风也很舒服……”又过了一阵，忽而心中一动，说：“风，其实不仅有冬日的凛冽，也会有春日的清凉、温柔。”

    “嗯……”暖暖也是一身的惬意。那阳光、那微风，舒服的人直想将口罩摘下来，肆意的去呼吸，将阳光、空气都吸入自己的肺叶中，然后随着血液，泵至周身百骸的末梢。而且，现在的风，真的很温柔呢——

    没有冬天的时候，那种冰冷的，带着细小的冰晶，吹在人的身上冷硬、扎人的感觉。

    也不似前些日子的那种虽然微弱，却冰冷入骨。、

    只剩下温柔。

    单纯的……温柔。就有些像是、像是小姨的手一样……

    人在风中行，化在风中。

    极是轻快的步子，时而低的、贴地踢出一脚。出腿、力，一气呵成，动作却极为的隐蔽、轻柔……竟然就和此时，温柔的风一样……腿，一样的温柔，一样的融化在风里。一路走过了街，走过了桥，再行不远，就是十一中。二人怡然的进去，叶提娜和暖暖一起去了考场的门口——考场的门还没有开。

    全校一共三十六个考场，第一考场就在初一年级的一班。

    二楼最靠西侧的一个班级。

    考场的门口，一些属于第一考场的学生，都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一边的第二、第三考场的考生，也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或者是找一个班的、同一年级熟悉的同学一起说话，或者是独自一个人待着。暖暖和几个初一年级的“尖子生”点点头，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大家同在一个年级，彼此都是认识的。

    只是，暖暖和他们并不熟悉——只能算是认识，知道彼此的名字，有过一些简单的接触而已……

    暖暖一般都只是和自己班中的同学玩儿的——更多的，是和周处、陈浩、白飞飞四个人一起活动。

    在走廊中站了一会儿……

    一声铃音“沙沙”的响起，监考考试随后便来。负责监考的老师，统一都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西裤。监考第一考场的，是一男一女，开门之后，放了同学进去。同学们便各自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暖暖是第一排靠窗户，同桌是初二年级的第一：一个留着半长头，很阳光、壮实的男生。

    才坐下来，男老师就道：“乘着时间，现在大家先将考试用品拿出来。确认考试要用的物品全部取出来，然后，把书包挂在椅背上……”

    跟着，就是一阵响。暖暖将笔、圆规、尺子、三角板、量角器等都一一准备妥帖。一旁的初二少年则是简单的准备了笔。初一、初二、初三三个年级混考，同一场考试的科目，也是不一样的，正好彼此错开了一天。第一天的时候，暖暖他们考的是几何、物理、天文、化学；初二则是生物、代数、古典、作文；初三是历史、地理、时文、策论……工具准备好，书包放到了指定位置，监考老师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考试的规则：

    “下面，我来说一下考试规则。第一，在考试开始至结束期间，不得交头接耳，不得提出任何要求；第二，答题完毕，可以提前交卷……不过，交卷之后，按照规定，交卷的同学只能在操场活动、休息。不可以进入考试区域，打搅其他考试的同学；第三，交卷方式——因为这一次考试，是三个年级混考。所以，交卷只需要将试卷倒扣，然后举手，得到监考老师同意，就可以出去了。”

    规则……似乎并不复杂。

    说完考试规则，二人就开始试卷。试卷七张一份，用曲别针别在一起，按照初一、初二、初三的顺序，一一分下来。然后从第一排开始，往后传……在试卷上写了学校、班级、姓名、考场、考号等信息之后，才审了几眼题目，正式开始考试的铃声就响了。

    “铃铃……铃——”

    “开始答题。”

    一班人立刻低头，开始作答。试卷一上来，便是大题。没有填空，也没有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教室中安静的，只有答题的声响。笔尖在试卷上划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时间的沙漏中漏出的细沙，轻轻的摩擦出的声响。暖暖很认真的写，度不快也不慢，一道题一道题的平推。

    题目说不上多难，却也并不容易，极考验基本功：幸好，她的基本功是极其扎实的，简直可以说是学到了骨子里。

    她已经将“认真”二字做到了极致，“认真”的无法更认真，无法更好。

    一道题……又一道题……

    一张试卷扫完，再检查了一遍，她便将试卷一扣，举手。监考老师看了一眼，点点头，暖暖便将考试工具收拾一下，装进书包。然后背起书包出考场……一路走过走廊，下楼出教学楼，一出来，就见叶提娜靠着墙，懒洋洋的眯着眼睛，一只脚屈腿踩着墙，双手环抱，很舒服的晒太阳。

    “你出来了？”她看也不看，暖暖才一出来，她便知道是暖暖出来了。暖暖一歪头，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道是我？”

    “脚步声……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每一个人都是不同的。它们的指纹、声音、眼睛、手掌、脚步声，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一听，就知道是你了——这个很容易、很基础，你说是吗？”

    但要耳朵的辨析能力足够，听力的范围足够——这便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猫、狗都可以通过脚步声，分辨出谁是谁。

    人自然也能！

    “好吧……”

    这个答案，暖暖服——大写的。

    “咱们去操场吧……”叶提娜放下脚，一伸手，拉住了暖暖的手，朝着柏油路走，然后去操场。一边走，一边说：“我知道你一定会提前出来的，所以就提前出来等着了。果然……”叶提娜淡蓝的眸子闪着光，很认真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说：看吧，我多了解你？暖暖笑一下，问：“这又是为什么？”

    叶提娜收回目光，远眺天空，说：“因为认真——认真的做一件事，是肯定不会犯错的，所以也是肯定不会后悔的。你比谁都知道‘认真’二字的含义，我也不止一次的，听你说‘认真’——一件事，要么干脆就不要做，只要做，就要认真去做。所以，你既然做了，肯定是认真去做的……”

    “所以呢？”

    “所以，一张试卷，如果你认真的做了。那再检查几遍，也是惘然的——这就是认真二字的含义。认真的做过后，就不需要重复……”

    因为“重复”会变得毫无意义——

    “认真”是不会犯错的——犯错只是因为不够“认真”。这是一个很简单、很质朴的道理，由叶提娜说来，却在二人之间，很自然的多出了一种微妙……有一种古龙中，两个人对话的感觉。暖暖笑着，说：“是的，认真的做事，是不需要回头看的……倘若你回头了，那岂非是承认自己很不认真？”

    “你说的对……”叶提娜很配合，二人走到了操场上，沐浴阳光，温暖和煦。她们还在走，朝着单杠、双杠的位置走……叶提娜说：“我已经有一种预感了。暖暖，你会是古往今来，呙中最强的那一个！”

    “你就夸我吧。不过，我照单全收了……”

    她嘻嘻的笑。

    对叶提娜的话不可置否——还“最强的那一个”呢。能够和小姨一样厉害，修炼到夭生功第十六层，她就心满意足了。至于说比小姨更强大，成就前所未有的境界，获得莫大的神通……这个，虽然也胡思乱想过，可她却并未当真！她知道自己并不算是一个天才——人贵有自知之明。

    这个“自知之明”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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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单缸小比怡情

﻿    “哟呵……”叶提娜打哈哈，徐步缓行，轻松的写意。走到单杠下，叶提娜举起手，踮起脚尖，手指距离单杠大约差了一个手掌的距离。她抬起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单杠，以及被单杠的“杠”一分为二的天空，嘴角勾起一丝笑……“你们下一场是考物理吧？”她问了一句，忽而一纵，手一勾，一压。

    遂——她的整个人忽而上升，一旋，便坐在了单杠上。屁股压着单杠，一起一伏，双腿也轻轻的前后摇晃，极为轻松写意……暖暖则跟着她的动作抬头，看她。叶提娜冲她一勾手指，说：“来，上来——上面的视野可宽呢！”“哦……”暖暖眼眸一亮，吸了口气，便也轻轻一纵跳起，以手勾住单杠，借势一压，轻轻松松便坐了上去，哼唱了一句：“哎呀呀，哎呀咿呀……一览众山小诶。”

    坐在单杠上，一览无余，自高而远，当真有一种“一览众山小”之感。

    叶提娜道：“是吧？”

    “嗯……”

    之后，二人便一起压着单杠，一起一伏的摇晃……若是换在从前，暖暖一定是不敢这样的。别说这单杠，叶提娜站在地上，举起胳膊，都还差上一个手掌。就算是只有一米六七的高度，坐上去后，也会“恐高”的，肯定心跳加、小心翼翼，一动不敢动。只是，现在的暖暖，却已经不会了——

    这样的“高度”她可以轻松驾驭。

    不危险，自然就不怕了。

    二人并排坐着，一边晃，一边看着天空，眯着眼睛享受此刻的空气。操场安静的无人，天空也晴朗的无云，阳光正暖的怡人……过了好一会儿，暖暖不禁道：“这个时候的天气真好，可是也太短暂了。叶提娜，你说……要是一年四季的气候，都和这会儿一样舒服，不冷不热的，多好。”

    “你还没告我呢……你们下一场是考物理吧？”叶提娜想起暖暖刚才还没有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呢，于是就又问了一遍。

    “嗯，物理——这个我可是最擅长的了。”暖暖得意，眉眼间尽是自信——无论是曾经的“他”，还是现在的“她”，对物理也都是充满了自信的。她“嘿嘿”一笑，说：“没有哪一科是比物理更简单的——这简直就是天赋！”

    “这么自信？”叶提娜道：“早知道你这么自信，我就应该偷偷的和恒建议一下，在题目中出一些附加题。比如什么m弦、量子纠结之类的……啧啧！尤其是还应该把相对论也给加上，看你还这么自信……”叶提娜说的高兴，却显然是随口胡说的——作为一张初一年级下半学期的期中考试试卷，肯定是不会出现这样的内容的。而且，即便是出了这样的内容，又如何呢？

    什么弦、量子、相对论之类的物理学理论……只问暖暖有哪一个理论是理解不了的？或许，指望她推导出一个数学公式，是不切实际的。但如果只是理解这些理论的话——物理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

    这真的是一种天赋——再难的物理问题，只要是物理问题，似乎就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

    于是，暖暖鄙视了她一眼。

    “也许，你可以尝试一下。把当下研究最前沿的维理论拿出来，看看我懂不懂……”她说的分外自得、自豪——这个理论可是她提出来的。叶提娜听的囧，暖暖偷笑，心中暗道：“哈，女人，你服了吧？这才叫打脸呢！”

    叶提娜沉默了一下。

    然后，便扭头看她，挑衅道：“皮痒了是吧？来来来，咱俩就在单杠上大战三百回合！”她说着话，就双手一撑，将屁股悬空起来，双脚落在了单杠上，自单杠上站起来。道：“就在单杠上，谁用了手，谁就算输……听着啊，赢了的人，可以对输了的人实施任何形式的惩罚。输的人必须无条件配合。”

    “这不公平！”暖暖摇头，这个游戏，咱们看她都没有赢的可能。

    “ho跟你公平？”叶提娜嗤笑，眼神中掩不住的得意，用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暖暖，“输赢两可，谁和你比？妮子，姐我教你一个道理啊——对付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的时候，能商量的时候，尽量别动手，更不能公平较量。那不叫公平，是傻……”她“嘿嘿”的一笑，指点道：“这就和猫戏老鼠一样，如果猫和老鼠差不多厉害，就不存在戏不戏的问题。只有猫儿绝对的强大，才会戏老鼠……”

    话说的这么明白，暖暖自然是听懂了。问：“你的意思，就是你是猫，我是老鼠呗？”

    叶提娜点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八错！”

    “所以，我现在的选择，就只有两个：要么，我争一下，或许还会生一些奇迹；要么，就干脆认命，晚上由着你折腾。是吧？”

    叶提娜沉吟一下，看着她，眼中的意思，分明是在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孺子可教”——这算是一种赞许，可却并不让人舒服。暖暖脸色一垮，苦道：“好吧，那我也只能希望杰瑞大神附体了……”自哀了一句，她就一挑眉，燃起了斗志。和叶提娜一样，双手一撑，在单杠上站起来。

    单杠很细，又在轻轻的颤抖，暖暖却站的平稳。

    简直如履平地。

    她站直身体，双脚一前一后，双手背到了身后。看着叶提娜，大声道：“来吧，汤姆。杰瑞大神保佑我！”

    囧……叶提娜的脸不禁一黑，抬腿就是一扫。这一脚不高不低，攻击的部位是人的膝盖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这一下，分明是利用了单杠的纤细，暖暖双脚落在上面，无论是防御、攻击，都要挨这一下——这一下是不能多开的。除非暖暖可以一下子跳起来，跳的高过腰部——

    可纵然能够做到，这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真跳起来，然后呢？

    可是不跳……

    不跳，光这一脚的力量，哪怕是成功的防御住了，也难免是被一脚扫下去的下场。暖暖瞬间屏息，思考应对。她的眸子专注而平静，身体忽然的顺时针一倒——真的就像是一根时针一样转动。而她的脚竟然是一下踩空——不知是故意的，还是失误，一脚踩空，于是以单杠为圆心、旋转。

    极快的旋转……叶提娜的一脚贴着暖暖的身体略过。一阵强风贴着衣服略过，将百褶裙的裙摆掀起。

    裤袜的尽头处，裹在袜子下的一截黑色的紧身内衣一闪而逝。

    “呼——”

    人已经头朝下，脚朝上。

    只是，她却并未从单杠上掉下去，而是以右脚的脚背勾住了单杠，屈膝，身体朝上一耸，左脚凶狠的朝着叶提娜踩着单杠，支撑身体的一只脚踩过去。叶提娜却如未卜先知一般，扫过暖暖的脚收回，另一只脚一滑，躲开了暖暖的攻击。而暖暖也借着这一下，左腿膝盖弯一勾单杠，旋转更快！

    半径减小了一条小腿的长度，度自然更加的快。

    “呼——”

    身体翻转起来。

    脚在单杠上一踩，定住身形，再次站起来。她、叶提娜二人已经交换了位置。叶提娜挑眉，略有些兴奋：“不错——刚才这一下，满出人意料的！”暖暖应对的这一招，一般人在一时之间，是绝对没有那种急智的。暖暖“哼”一声，道：“当然——这次该我了！”她同样的开门见山，却是一招自下而上的鞭腿。

    这一下鞭腿，带着鞭子一般的力量，又带着一股戳脚的用劲之法，一下朝着叶提娜的小腹踢击过去。叶提娜退——她并非挡不住这一脚。而是一旦选择了挡，那下一秒，她就会被暖暖这一脚的力量影响，让身体滑到单杠的尽头——到了那个地步，她想要学着暖暖那种，以单杠为圆心，转一圈，是根本不可能的。

    届时，暖暖就会动杀手锏——

    和自己刚才一模一样的一脚！

    这一下的“心机”……她的眸子，越的明亮。她退后了一步，身体一矮，后退的步子却以膝盖、小腿、脚背为一条线，单膝跪在了单杠上，另一只脚则顶住了单杠的立柱……挑衅的注视着暖暖，她倒要看看，自己这样的应对之下，这妮子又要怎么攻——攻，依然是刚才的正面刚。

    之前的一脚落下成步，另一只脚再次同样的鞭腿带钻劲。

    目标：面门。

    “你！”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可暖暖这一脚，就是奔着脸来的。

    太过于凶狠、恶毒了。

    叶提娜只得将顶着单杠立柱的腿收回来，电射而出，踢击暖暖的膝盖弯。她一踢，暖暖同样变招，将膝盖弯曲，脚面向下，踩了下去。另一只脚则平贴着单杠，再次以一个正的无可挑剔的踢击，朝着叶提娜过去。叶提娜的脚和暖暖的脚碰撞了一下——脚底板、脚面亲密的接触一下，而后便各自收回。

    膝盖贴着单杠，和暖暖的脚用力的碰撞一下。

    叶提娜稳如泰山。

    暖暖退了一步。

    ……

    叶提娜道：“真出乎我意料……有什么手段，就尽管来吧！”叶提娜的一双湛蓝的眸子里，似乎在燃烧，勾一勾手指：“来，你要是赢了。我任你处置，爱什么捆绑、风油精、滴蜡的，都随你……我要有一点儿不配合，我就不是叶提娜！”

    暖暖咋舌：“还真够狠的！”

    对话一句，暖暖便再次进攻。这一次从原本的鞭腿、戳脚变成了更为狂野的大斧，一下一斜劈，就朝着叶提娜的肩膀过去，招大力沉，一下攻击，几乎蕴含了她现在可以使用出来的最大力道。这样的力道，如果放在平地上，对叶提娜而言，不过就是挠痒痒。但放在此时此刻，有着明确的“规则”——

    只要将人打下单杠。

    那，就是无比的合适了。这不是挡得住、挡不住的问题。而是根本不能挡——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躲闪。

    叶提娜只能选择和暖暖一样的躲闪方式。

    只是，她是以单膝下跪的姿势，脚尖勾住单杠，躯干蛰伏下来进行的躲闪。旋转度快的惊人，一转之下，原本顶着立柱的腿更是如毒龙一般踢出。带着旋转的力量，一脚就要将暖暖从单杠上送下去——自己刚用过的躲避方法，暖暖自然是分外的留意。叶提娜这一下闪避、攻击，也在她预料之中。

    她人如清风，腾空而起。

    她劈下的大斧已经成了步，人如御风，另一只脚则如同耕地的犁，贴着单杠就是一下。这一下，正好踢在叶提娜勾着单杠的脚面上。脚面勾的单杠再紧，也都是松的，只是利用了一个巧妙的角度——可这一个角度被破坏，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叶提娜只能脱离了单杠，坠落下去。

    但见的她人在空中，腰肢一扭，就头上脚下的安稳落地。

    暖暖的眼睛里，闪着光，微微喘气。

    “喂，你输了……”

    叶提娜看看暖暖，沉默了半晌，无语道：“我今天是衰神附体了吧？早上栽了一次就算了，这又栽？”带着一些抓狂，咆哮了一句，又是嘟囔：“早知道就不比了。我傻啊，我真傻，今天没看黄历……”

    暖暖：“……”好吧，她赢的也挺意外的。默然道：“大概吧，我感觉也是你没看黄历。要不然今天不可能这么背……不过话说——”

    “什么？”

    “你就是神好不好？”暖暖古怪道：“而且，还是战神——哪个不开眼的衰神敢给你不痛快啊？那还不直接让你打的妈妈都认不出来？”说到这里，心中补充：“绝对能把屎都打出来！”叶提娜听的囧，又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那我一定是和你这个战五渣在一起久了，退化了……”

    暖暖捂脸……你这个女人要点儿脸行吗？这个“战五渣”的词语貌似都是你跟妈妈这儿学的呢吧？

    暖暖道：“输了就输了，愿赌服输好伐？”

    叶提娜道：“好吧，我认输。”

    “嗯，孺子可教……”

    “铃……”

    恰时，第一场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来。只是须臾的功夫，便见着学生上了柏油路，朝着操场这里过来。两场考试之间，有着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正好可以让人从考试的紧张气氛中放松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调整状态。然后，备战下一场的考试：物理。物理对于暖暖而言很简单，但对于其他同学而言……

    好吧——难！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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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随风且舒怡

﻿    她的三个小伙伴——周处在二十二考场、陈浩二十五考场，最好的是白飞飞，在第十七考场，比另外二人强了那么一筹……细碎、沙哑的铃声响过，学生自楼中出来，三人便是人流中，极不起眼的一个、一个，还有一个。可三人与暖暖毕竟熟悉，故人才一上柏油路，没了遮拦，就被暖暖看到了。

    “嗨，这儿呢……”她遥遥挥手，招呼三人。三人便加快了步子，在进了操场后，就汇在一起，快步朝着单杠这里走——他们对暖暖同样熟悉，一样的一眼就看到了暖暖：学校里整日都戴着口罩的，只有她一个，很好认。

    而且……她还坐在单杠上，一荡一荡的晃着腿，舒服的惬意；下面还站着一个金碧眼的叶提娜。

    当真是醒目的“标配”。

    “阮……”

    白飞飞因快步过来，气息带喘，和她招呼了一声，就诉委屈：“这次考的几何好难，还带了测绘的问题，完蛋了……我肯定不及格了……”周处、陈浩二人也是哀鸿一片：“那真完了，飞飞你要都不及格，我们俩更完了——还是想一想屁股上垫点儿什么吧！”“你爸抽你不脱了裤子抽啊？”

    “也是……”

    这俩干脆的认命了……反正，一通棒子炒肉是免不了的了。暖暖听的好笑，掩口脆声道：“急什么？这才考了一门，还有十一门呢。后面的你们好好考……”陈浩、周处和白飞飞依然一脸的死气沉沉，丝毫没有受到她的鼓舞。白飞飞说：“下一场考物理……更完蛋了，物理比几何还难……”

    周、陈二人深以为然——难，那是相当的难啊。所有的学科里还有哪一门是比物理还难的吗？三人的答案是——没有！

    暖暖囧，看三人，又看叶提娜，试探的问：“物理真那么难？”

    叶提娜也抬眼看她，默了一下，问：“你说呢？”

    “哦……”心说：“真没看出哪儿难了。”遂，又想到：“也是，对于高斯、麦克斯韦来说，数学这玩意儿也太容易了。只要需要，才十来岁，就可以自己明一个公式出来，用一用。这玩意儿，纯粹就是天赋……”然后，她又想到了自己——或者说，是曾经的“自己”，那个“他”——所有的功课里，唯三玩儿不转的，就是政治、化学、英语。那玩意儿是听着就头大，像是一团浆糊……

    想来，眼前的三个“学渣”在听物理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感觉。对于他们的心情和遭遇，暖暖只能在精神上表示同情了。

    “不说这个了，你们上来不上来？可舒服呢……”

    坐得高看得远。

    上面风景独好。

    “怎么上？”陈浩愣，扭头问周处。

    周处搓搓手，说：“笨，看我的！”他跳起来，双手抓住单杠。将腿朝上一拱，然后从单杠下、双臂之间钻过去，又用小腿一勾，倒勾住单杠。身体摇摆借力，猛的朝上一翻，就坐在了单杠上，是一个很经典的上杠动作。暖暖笑，道：“挺麻溜的，不错啊……周处，你不会上不来吧？”

    “谁说的？”周处被暖暖一激，就选了一小块单杠，跳起来抓住，学着周处的样子翻一下，却力量不够，翻不起来。

    暖暖看的无语，便将身体随意的向后一仰，以双腿倒挂，手却不抓单杠，而是给同样倒挂，一脸便秘的陈浩讲：“你要先荡一下，腰部要借力，一下就起来了！”她随意的荡了一下，便翻坐起来，之后又嘱咐陈浩：“你可别学我松手啊。要不然杵地上，把牙磕了。慢慢来，感受一下，起……”

    学暖暖那样，不用手，只靠着膝盖弯的力量摇荡、翻起，陈浩是不敢的——他没那么虎！不见周处都是老老实实的，用手抓着翻上去的么？他磨叽的，一连尝试了四五次，才终于成功的翻上去。只是，因为用力过度，又逆时针的一个跟头，重新回到了倒挂的样子。

    陈浩：……

    不过，成功了一次，再就容易了。

    陈浩再次翻了一下，终于稳稳当当的坐在了单杠上。一条单杠，承载了三个人的重量，轻轻的摇晃不已。陈浩很紧张的，双手抓紧了单杠，却始终感觉前后控制重心，很是费劲，而且不踏实……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倒挂下去、掉下去。在地上的时候，看单杠似乎不高，可人上来了，瞬间感觉——

    高的令人心颤。

    “飞飞，你上不上来？”暖暖问白飞飞。

    白飞飞弱弱道：“太高了，我上不去。”

    “那等一下啊……”暖暖手抓住了身下的单杠，和周处、陈浩二人说：“我和飞飞，叶提娜一起。你们俩一起，男的和男的坐一块儿，女的和女的坐一块儿……”说完，手上就一用力，很轻松的一跃而起，伸手一抓，就抓住了对面的单杠。然后，借着这一下跳跃的力量，手用力一压，身体一转，一坐，就坐在了单杠上。和周处、陈浩二人面对面，然后，对下面的白飞飞说：“嗨，妞儿，我拉你上来……”

    白飞飞……好吧，她的内心，是抗拒的。暖暖就和叶提娜说：“叶提娜，帮一下忙！”

    叶提娜道：“好说……”

    便至白飞飞的跟前，一个公主抱将人抱起来，掂量了一下分量，和暖暖说了句“接着”，就将白飞飞抛起来。当白飞飞的身体，上升到暖暖的****的时候，便上升到了最高点，叶提娜的抛力刚好用尽，暖暖一伸手，就轻松的抱住了白飞飞。白飞飞吓得闭眼，暖暖小声的咬着她的耳朵：“别动啊，小心掉下去。”

    然后，就把白飞飞放到了自己的身边，告诉白飞飞，让她用一条腿勾住旁边的立柱——这样可以让她轻易的保持姿势，不用担心掉下去。

    “哦……”

    白飞飞的小心脏跳的扑通扑通的，小心翼翼。这时候，叶提娜也跳了上来，压的单杠一颤一颤的晃悠，白飞飞下意识的就是一声尖叫。叶提娜戏谑道：“飞飞，你这样可不行啊。都练了风神腿了，竟然还怕高，以后一定要克服了。你看看暖暖，她以前也怕高，不过被某个女人收拾了一顿之后……”

    她说的“某个女人”自然就是任红梅——被任红梅领着爬过一次训练楼，玩儿了次降后，暖暖基本已经不怎么怕高了。至少，单杠这样的高度，简直和平地没有多少的区别。

    “可是……”白飞飞的声音小心翼翼。

    五个人，两条单杠，话随着风散了。操场上，一些同学三三两两的一起，或者拿着书复习，或者散步。还有的，已经乘着这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开了一场球赛。一颗足球你争我夺，倒是能够看得出来。他们踢球的目的，就是为了“球”——而不是进球！那一阵混乱，却热闹的场面，看的却是有趣。

    “你看，他们踢球踢的挺有意思的……”手可以用，脚也可以用，还带抱人拉人的，估计要是有一个裁判，也早被气死了。但，暖暖却喜欢他们这一种随意和快乐，玩儿就是玩儿，又何必非要局限于一种规则呢？

    只要放松、只要开心，便是好的……

    叶提娜做出一脸的若有所思：“嗯，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国家不以国家的名义参加奥运会了……”暖暖听的眼角抽噎。不过，倒是也好奇，问：“我们不是从来都不参加奥运会的么？你这话听得怪别扭的！”

    “是不以国家的名义参加，又不是不参加！”叶提娜白暖暖一眼，给她科普道：“如果，你在奥运会的赛场上，看到某某俱乐部代表团，某某企业之类的参赛队伍，那就是咱们国家的队伍——都是一些私人性质的。奥运会倒是想要让咱们国家派出国家级的代表队的，不过范老头不理他们！”

    “纳、纳尼……”

    这又是什么情况？有八卦啊……于是，她立刻追问。连“纳尼”都用出来了。她巴巴的看叶提娜，等待答案。

    叶提娜说：“为追求极限、极致——运动员是很伤身体的。我们提倡全民运动，是想要让人有一个好身体，而不是让人一身伤。范老头亲口说的：我希望每一个中华人都身体健康，无病无灾，参加了奥运会，就要争成绩。这样的成绩，是用运动员的伤痛换来的，这样的荣誉不值得去争，我们可以不要。”

    “这话说的挺好的啊！”

    暖暖感觉，范标利的话，说的很不错。

    “不过，还是有人反对的。说这是国家荣誉，必须争取。如果这也不争，哪也不争，国家的国际地位就会受到影响。所以，运动员的伤痛，是必要的代价……”叶提娜顿了一下，说：“范老头儿对他们的回答，就是八个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又说，国家的地位，不是靠着这个东西起来的……”

    “哦……”

    暖暖默然……她的心中，不自觉的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记得在一些新闻中看到那些从小就被送到体校，培养运动员的小孩子：四五岁的孩子，就开始残酷的训练，这不是他们的自由意志，而是像被关进了一个集中营：被训练、被洗脑，然后，绝大部分的人被淘汰，只剩下了那么一小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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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一难更比一难难

﻿    那是一群“可怜人”——冠军只有一个！她摇头，将脑海中的念头甩出去，继续饶有兴致的看他们“踢球”。春夏之交，空气怡人、美好，阳光温热，天空碧蓝，风也是和煦的，吹的人熏熏的，似乎忘记了时间的逝去……“铃——”沙哑、机械的铃声，兀的响。“铃铃”的声音，单调的，如夏日午后的蝉：

    似乎是喧嚣的，令人烦躁。却又安静、寂灭的……像是一切都停顿了。有时，又会像是谬误的耳鸣，是在心里响起。

    才还玩儿的热烈，闹声喧嚣，随着铃声响起，便一同寂灭。

    同学们赶紧朝着考场去。

    周处、陈浩也赶紧一搐溜腿，从单杠上一滑，跳到地上。赶紧朝前面走；暖暖也从单杠上跳下来，白飞飞则急的大叫：“哎呀，阮，你帮我一下，我下不来了……”她小心翼翼的，扶着单杠，挨着柱子，却是不上不下的，被“困住”了。暖暖到她下面，告诉她：“放心吧，我在下面接你呢……”有了这一个保证，小姑娘才是小心翼翼的，挪了下来。光是下一个单杠，就花去了不少的时间。

    白飞飞平安落地，暖暖才催她一声：“快点儿吧，要不然迟到了。”

    “哦……”

    白飞飞才松一口气，便忙朝着考场跑。

    暖暖也朝着考场，小步的跑了几步。她跑的并不快，脚步极为轻松，至于教学楼附近的时候，就已经追上了大部队。进了教学楼，就立即上楼，进考场。须臾，便又是一道铃声，监考老师开始给大家卷子。她留下自己的一张试卷，给后面的同学传了一下，然后就大致的扫了一眼题目……再过了一道铃声，便拿起笔，开始答题。教室中，一片“沙沙”声，时而响起一阵试卷翻页的声音，暖暖挨着答题，将最后一道极为有趣的“大题”完成之后，整个人不禁长松了一口气——

    这一道大题很难：

    是假设的，在未来的某一天，答题者作为一名时光旅行的旅人，乘坐时光机回到了过去，却因为意外事故，旅人为郭守敬所救。当时，郭守敬正在研究历法，殚精竭智，旅人为了报答郭守敬的救命之恩，决定要帮助郭守敬制造一台“计算机”——题目要求：所使用的材料，不得越时代局限。

    这见鬼的题目……

    可以说，前面的题目她半个小时之前，就做完了，而这最后这一道题，却足足用了她半个小时。若非是她在天文一科上，学的实在不差，这一道题甚至连一点儿“思路”都没有。这不是一道简简单单的“物理题”。

    或许，单纯依靠物理，能够解答出来，可那太难了。

    这见鬼的题目——暖暖心道：“谁出的题啊？站出来，保证不打死……”这个题目，简直太过于恶意了。唯一值得庆幸的，应该是这是一道“附加题”，而且，附加分足足有3o分——成功将之攻克了之后，暖暖松了一口气。然后，考试结束的铃声就响了。这一次，她没有提前交卷。

    一写完，就到时间了。

    之后回家的路上，暖暖就和叶提娜抱怨：“题也不知道是谁出的，太折腾人了。我敢说最后一道题，能做出来的肯定没几个。”

    叶提娜却不关心题是谁出的，就想知道一个：“那你做出来没有？”

    “当然！”

    “哦？”叶提娜眼中有光一闪，问：“那，你给郭守敬做了什么样的计算机？”暖暖“嘿嘿”一笑，说：“郭守敬是要研究历法是吧？所以，我们要做的东西，一定要对历法研究有很大的帮助，而且，一定要比浑天仪、量天尺之类的东西好用。要是比这些还复杂，那我们的明，就没意义了。”

    “对。”叶提娜点头。

    “所以，我就想。一个什么样的计算机，是结构足够的简单，而且对郭守敬而言，又是绝对的有效、有帮助的，操作也是足够的简单的呢？”她卖了一个关子，叶提娜倒是配合，问道：“那么，你认为的，是什么呢？”

    “三个……”她竖起三根手指。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白的无暇，只是手指的内侧因为抓握单杠，留下了一些浅浅的污渍。她说：“第一个是测量；第二个是计时；第三个是计算……而且，在天文课上我们学过，郭守敬那会儿，钦天监一类的研究机构实际上已经有了比较先进的计时方式了。”

    “是和现代的钟差不多的一种时钟，利用水力驱动、运行。所以，在计时方面，我们并不需要自己去‘创造’，而是将时间的刻度更加的精确化一些。这方面，不需要我来做什么。然后是计算——这个要用到玄学的一些东西，所以，我设计了一款机械计算器。它的主要部件用的是铜件……”

    她有些得意的，给叶提娜讲自己的设计：

    计算器是机械式的——却基于玄学。在最初的时候，需要设定基本的程序，完成排盘。之后到了计算的步骤，只需要摇动摇杆儿，转就行了。当然，输入相应的“程序”这一步，是需要手动进行的……

    而观测的设备却是由规则的铜环做成，一圈分成了三百六十度，每一度都细致到了六十秒，主要用来测量太阳光在同一时刻照射的角度。

    ……

    有了这个，郭守敬就可以很轻松的，测量出一个太阳年的准确时间。甚至于是精度、维度之类的，也可以测量出来。再配合上她亲手设计的“玄学计算器”，啧啧，历法这个东西，还真不算是事儿了。她说到得意处，自信满满的道：“我敢说，要是郭大爷用了我的这个设备，原来需要几十年的研究，几年就可以搞定了……”

    叶提娜吐槽：“说不定提前开启大航海时代呢，是吧？”

    “当然……”

    二人安步当车轻胜马，一路边说边走，到家之后，暖暖最后感慨了一句：“我有一种直觉，这一次所有科目里，物理肯定是最难的……”

    叶提娜笑的诡秘，言不由衷道：“而且也是最有趣的——连时间旅行都出来了。啧啧，有才、真有才……”

    暖暖：“……”

    中午吃过饭，躺一觉，下午考试继续。

    一门天文，一门化学。

    经历过上午最严酷的一战“物理考试”之后，天文、化学也都不算事儿了。至于周处、陈浩、白飞飞三个人，上午的物理已经把人烤焦了——全初一年级，都是一片哀鸿遍野的。就算是没有那道附加题，也是恶意满满的，令人深深的绝望。一天的考试结束之后，就是暖暖，都感觉到了几分疲惫。

    累啊……

    次日：生物、代数、古典、作文。

    再次日：历史、地理、时文、策论。

    当最后一场考试开始，策论的试卷下来之后。暖暖看了一眼题目，整个人立刻都斯巴达了……这、这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希腊死于民主，罗马死于共和……这种题目，这个题目……她一肚子的“握草”无处泄，暗道：“叶提娜是你吧？一定是你吧？人家还是初一年级的小女生好不好？”

    她崩溃、崩溃的……同样初一年级的学生，在看到这一个题目之后，也是崩溃、崩溃的。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题目，就像是“狗咬刺猬”一样，无处下口。同一个考场中，初二、初三的学生，都已经开始“沙沙”的答题了，却只有初一年级在诡异的沉默——尤其是第一考场这样的“尖子生”：

    他们是不会自暴自弃，胡编乱写的。所有人都一样，开始皱着眉，思考关于“民主”和“共和”这一个问题。

    这题要怎么破？怎么开头？

    大概，一直过了有半个多小时，一场考试已经过了一半。暖暖才终于动笔……她是最后一个动笔的，考场中倒数第二个开始写的，都比她早了十多分钟。她深思熟虑之后，写下了第一句话，也是她自己的思考——她毕竟有着一个“成年人”，而且是一个思考过民主、自由，思考过道德、法律这些问题的“记忆”。是的，她毕竟思考过。她屏息，写：

    希腊之亡，亡于民主？非亡于民主，而亡于术；

    罗马之亡，亡于共和？非亡于共和，同亡于术。

    ……

    希腊的灭亡，不是“民主”的过错，而是玩弄“民主”的人引火烧身而已。这就像是上学期末，苏可给大家讲的那句话一样：民主，并不是一个选择题，投票选择a或者B，不是去选择谁，成为一个团体的脑，少数服从多数。而是社会中的一个个体，可以出自己的声音、疑问，让管理者听到你的声音，解决你的问题。

    我让你解决，你给我解决——这才是民主。

    而不是一群羊，从两只狮子中，选择一只成为自己的“统治者”，选择一个，成为自己的统治者，和自己——一个社会中的个体，本身就是统治者。而管理者，只是统治者解决问题的工具的“民主”是截然不同的。

    她写了一句话，便停不下来，一气呵成。

    洋洋洒洒四百字。

    伴着铃声。

    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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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又见红梅

﻿    余晖曼洒，温中透凉。叶提娜低着头，手插着兜，亦步亦趋的、小意的，跟在暖暖的屁股后面，听暖暖唠叨……可怜巴巴的、弱气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鹌鹑，被说的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儿，眼见的兴隆大厦在望，叶提娜撇嘴道：“喂，够了啊……你都说我一路了。好吧，我承认，这次考试的题目，是玩儿的有那么一点点的过分。不过……”

    她说了一个“不过”，便又顿住，暖暖回头，问：“不过什么？”

    “你不感觉——这个问题很赞吗？”叶提娜眨眨眼，一脸的无辜。明艳的夕阳，散着金红色的光，照在她的金上，分外的明媚……阳光，就在她的身后，给她镶嵌了一圈神圣的光辉，“虽然，题目是难了一些。可我不认为这个问题，是应该由一些老头子去考虑的——你不感觉，这是一个少年人的问题吗？”

    暖暖问：“为什么？”

    叶提娜道：“因为相比成年人——少年人的思维，更加的纯粹，成见也更少。他们的思维，天马行空，可以飞的很高，肆意撒。也许，就在这些散的思维中，可以给我们带来不一样的答案：不一样的民主，不一样的共和。”她说着，嘴角边勾起一丝笑，那是一种很神圣、难以言表的笑容……

    笑，在金色的光辉中，散着某种力量。那是神之一笑，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那笑让暖暖不禁恍惚了一下。

    “就想，是现在的中华国一样——”她说：“虽然，西方诸国在民主、共和的道路上，已经走了足够久，由着丰厚的基础。可实际上，现在我们的国家，是世界上最民主、最共和的国家。我们的人民，参与国家管理、政策制定、研究。而一批、一批的社会精英，更是具备了奉献、牺牲的主人翁精神，扛起了这一个国家的脊梁……这些，在西方的国家，是没有的。”

    “哦……”

    “西方的年轻人，缺乏民族意识、国家意识……”

    “啊？”

    叶提娜的话，不禁让暖暖意外——西方人竟然缺乏民族意识、国家意识。不是说，一个现代化国家，就是从民族觉醒开始，从民族主义展到国家主义的么？叶提娜的说法，让她一下子有些蒙圈了……那，暖暖沉默了一下，问：“一个现代化的国家，不就是从民族意识觉醒，然后民族国家的吗？”

    “是吗？”叶提娜细她一眼，似笑非笑，神秘的像是蒙娜丽莎的微笑。暖暖有些看不懂叶提娜这一个笑容，却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一个疑问：

    是么？不是么？

    她心问自己：难道不是的吗？

    从初中的时候开始。

    老师就是这么教的。

    她也是这么认为的。

    这不对吗？

    她想不出“答案”，于是就看叶提娜，等叶提娜继续说。

    默了一会儿，叶提娜说：“民族意识的出现、国家意识的觉醒，有一个是先决条件：那就是它只能存在于被压迫、被剥削的一方。因为被压迫、被剥削的一方，力量肯定是不如剥削你的一方的。所以，想要获得自己的自主、独立，就必须要怎么样？怎么样？”她提了一个引子，连问了暖暖两个“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答案脱口而出：“团结。”

    叶提娜道：“没错，就是团结。当被剥削的人，是一盘散沙的时候，他们是无法反抗的。只有团结起来才行——在足够的压迫下。先，他们可以用血脉、传承为纽带，用共同的祖先、文化、历史为粘合剂，将大家联合起来。这就是民族的概念的诞生——一个很现代的概念。在古代，一般是没有民族概念的。”

    “近代的战争史、变革史，细致的分开来看。就是以西方诸国为的工业文明，为了财富，为了保证既得利益，而构筑的一个现代国家体系，对其他地区的贫弱过度掠夺资源、财富。其他地区的人，进行反抗，并且反抗持续升级的一个过程。其中，最明确的体现，就是民族、国家、乃至大联盟的出现——比如苏联构筑的共产国际。他们的本质，既不是民族，也不是国家，而是抱团取暖……”

    简而言之，便是“生存”——有尊严的生存。

    叶提娜说的很直白。

    所以，她不可能听不懂。她听懂了，然后点头。思索了一下，说：“按照这么说，西方的国家，实际上缺乏觉醒民族主义的土壤。所以国家、国籍、民族对他们而言并不重要。一个人，换一个国籍，为别的国家服务，这是稀松平常的，甚至于国内的人民也不以为意，并不会认为他是叛国、汉奸之类的，是吧？”

    叶提娜笑，颔道：“是的。”

    暖暖说的事例，在西方很常见。甚至于在西方打开中华国的大门之前，当时的中华国也是这么认为的。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并没有什么不对！这一种观念被打破，却正是在一群虎狼的虎视眈眈之下，为了自保，才出现了民族的概念，也有了“汉奸”“二鬼子”这样的概念。

    所以，说“民族-国家”是一种压迫下的产物，似乎并不为过。

    “可，也正因此。我们现在，拥有了西方的国家所没有的东西——国家的凝聚力！”叶提娜竖起了一根手指，语气轻飘，可说出的话，却充满了一种沉淀的的分量——是的，因为压迫而被迫的团结，反抗，经历了无数的牺牲而换来的“凝聚力”——一种强大的，可以令人窒息的力量！

    是一种……不可战胜的力量！

    “国家的凝聚力……”

    暖暖轻喃……

    “到家了……”

    叶提娜的蓝眸中，洋溢着光彩，身后的夕阳将落，其色也血。

    暖暖一步退到了兴隆大厦前广场的地砖上。

    她的心中，却翻来覆去的，荡漾着一阵“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的浪潮，呼啸的如同海浪一般，汪洋恣意。她的情绪、心跳，都为之感染，脚步在轻快中多出了一些分量——似乎是一种披荆斩棘，一往无前，不可战胜的力量。她也不说话，穿过了广场，进了玻璃门。

    叶提娜紧随其后，进了玻璃门……然后，二人便上了电梯，上了大概一半左右，叶提娜忽而耳朵一动，大喊一声：“任红梅，是你不是？”之后，过了片刻，她就“哈哈”大笑，大声道：“你等着，我马上就上去了。待会儿咱俩天台见，看我不打的你跪地求饶……我可是练了很厉害的绝技的……”

    “哎呀，她们怎么能这样？”叶提娜一个人，大声的说。听在暖暖的耳中，就像是自言自语……可暖暖知道，并不是。她是在和人说话，而那个人是：

    任红梅。

    她已不关心二人说的内容了——她只是知道，任红梅回来了。她本洋溢着那一种不可描述的力量，如浸泡在温泉中的心脏，更多出了一些喜悦。她心中欢喜的想：“哎呀，任姐姐来了，也不知道这女人回家一段时间，瘦了没有……她可不怎么会照顾自己。好长时间了，都不知道给人家打电话视频……”

    最终，叶提娜以一句“你等着吧”终结了对话。

    暖暖确认道：“任姐姐来了？”

    “嗯，来了……”

    须臾，电梯就到了十三层。电梯门一开，二人便出了电梯，朝13o6过去。暖暖压着有些躁动的心跳，走到了门前，推开门。目光越过了玄关，朝着客厅看去。小姨、妈妈、夭芃芃和小薰都在客厅，小金子、任我行趴在地上。在夭芃芃的身边，则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裙，在家里还带着墨镜，将头干净利落的扎成髻的女子。

    那熟悉的脸蛋儿、笑容、身形……却不是任红梅又是谁！

    暖暖眉开眼笑，眨眨眼，看她：“任姐姐……”

    任红梅抬手将墨镜一压，眼睛从墨镜上面冒出来，说道：“正是本尊。哈哈，怎么样，有没有想我啊？”

    暖暖说道：“当然想了……”这女人，都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没见面的时候，肚子里有一千一万句的话想要和她说，视频的时候，更是喋喋不休。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不停的聊，都感觉时间不够用——可此时此刻，当她站在自己的面前，那肚子里的千言万语，竟然都憋在了肚子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顿了一下，才又说了一句：“我刚考试完。”然后，又说了一句：“明天，后天都不上课……”

    任红梅笑，故意说：“我才走了几个月，至于吗？”

    “你说呢？当然至于……”

    “哈，那让我欺负一下先——”任红梅从沙上起来，松开了夭芃芃，一步就跨到了暖暖的近前，双手便去捏暖暖的脸蛋。她的手上，套着一双黑色的皮手套，皮质特别柔软，贴合着手指、手掌，隔着两层口罩捏住暖暖的脸，便扯了几下。然后，又是一阵揉，揉的暖暖的脸蛋一阵酸，烫热烫热的……

    她乖乖的，一动不动，任由任红梅揉脸，好一阵，才忍不住，问道：“喂，女人，你够了吧？不要太过分。”

    叶提娜动作不停，“我就过分了，怎么滴？”

    暖暖……还能怎么滴？

    这女人又是狠狠的将她的脸如同面团一样，揉了十来下，才是罢手。右手直接探到她的后脑勺，将棉纱口罩的系带解开，一扯，便带着外面的棉布口罩一起，从暖暖的脸上扯下来，一边给她摘口罩，还一边说：“露露脸，让任姐姐看看，一段时间没见，是不是比以前更漂亮了……哇，啊……我的眼睛。”

    这女人很夸张的捂住眼睛，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二人闹了一会儿，暖暖才是问她：“任姐姐，你刚才来的？”

    “才到，进家才不到一个小时……”

    “哦……”

    “你跟我坐一块儿！”任红梅拉着暖暖，坐在了沙上，将人儿紧紧的搂进自己的怀里。她说：“暖暖，告诉我，这次考试考的怎么样？有没有艳压群芳？”“那是当然了。”对于自己的成绩，暖暖毫不含糊，自信满满——当然，控诉一下这次考试中，物理、策论两个科目的考题的丧心病狂，也是必须的。

    任红梅听的都眼角抽了一下，抬头看叶提娜，说：“这题目出的也太过分了吧？唐旭东是怎么办事儿的？这种题也能通过？”

    “……”叶提娜是无语的。

    “任姐姐……”暖暖被任红梅搂的有些不太舒服，用力挣扎了一下。任红梅“嗯”一声，问：“怎么了？”暖暖问：“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任红梅听的“噗嗤”一笑，又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说：“我不走，你养我啊？”一听她这么说，暖暖就知道她还是要走的，只是，她装作没听懂，傻傻的说：“那就我养你啊……任姐姐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是名副其实、货真价实的小富婆，包养你这么一个妖精，简直小意思。你天天拉面吃两碗，吃一碗倒一碗，一辈子都吃不穷我……”

    任红梅一乐：“这就是你养我啊？才吃拉面！想要养我，怎么也要早中晚三餐都亲自动手，一顿饭不少于百八十道菜，我累了你要给我捏肩揉腿，我睡着了的时候，你要给我把扇子掖被子的吧？不然还好意思说？”

    “我做到你留下来，你敢么？”

    暖暖一剑封喉。

    一下就把任红梅给将住了……她乖乖的认输：“好吧，我不敢。”叶提娜在沙的扶手上随意的坐着，问任红梅：“刚才咱们可是说好了。天台上不见不散——怎么样，吃完饭打一场？正好晚上，夜黑风高，隐蔽性足够的好……”任红梅鄙视她一眼：“战五的渣渣，就你这样的，来一个我灭一个，来一打我咩一打。”

    暖暖嗔道：“你俩闭嘴！”

    任红梅、叶提娜：“……”

    暖暖转而问小姨、妈妈：“小姨，妈妈，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苏婉笑吟吟的道：“这不你任姐姐来的突然，晚上吃什么都还没想好呢吗？这样吧，你跟你任姐姐，还有叶提娜、芃芃阿姨待着，我和妈妈、小薰去市，买一些菜……”三言两语，敲定下来，苏婉、苏倚、小薰三人便起身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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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一场胜负

﻿    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叶提娜挑衅：“你还真打不过我。』天籁』』．⒉去换衣服，咱们天台见！”“嘿，怕你？”任红梅挑眉。暖暖则是无语，嗔道：“喂，你们两个。小姨她们才刚走好不好？等下就吃饭了……”夭芃芃却笑眯眯的，说道：“没事儿，就当吃饭前运动一下吧。你要不让她俩打一场，饭肯定也吃不香……”

    叶提娜、任红梅二人对视一眼，眸中似有火花。一起点头，说：“没错……好不容易碰上了，不打一场，浑身不舒坦。”夭芃芃拍板，道：“好，那咱们就去天台。暖暖，天台的钥匙你有吗？”暖暖摇头，天台的钥匙她是没有的——钥匙在小姨、妈妈二人的手里。反正每天早起练功，也都是一起上去，也没必要自己配一把。她摇头道：“没，小姨有钥匙。每次上去的时候，都是小姨开门的……”

    “哦……”夭芃芃道：“也是。”说着，便起身来，指使暖暖：“给我拿外套来！”暖暖便起来，跑了一趟，给她拿了一件外套。

    是一件浅粉色的，毛茸茸的外套，领子、袖口、下摆镶嵌了长长的白毛，蓬松漂亮，穿起来特别有一种“马小玲”的感觉，简直美腻了。夭芃芃穿了衣服，给了任红梅、叶提娜二人一个眼神：“别愣着了，走吧！”

    “起驾——”暖暖搞怪的喊了一声，凑上去，扶住了夭芃芃的胳膊。夭芃芃作满意状，配合着暖暖，点头道：“不错……看看这眼力劲儿。”然后，便由暖暖扶着出门，叶提娜和任红梅笑嘻嘻的在后面跟上。出门后，便将房门锁住，坐了电梯上顶楼。然后走到楼梯处，上了楼梯，至于铁门前。

    夭芃芃问：“你俩谁开门？”

    叶提娜、任红梅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你开！”暖暖囧，心说：“您二位是双胞胎、连体婴儿么？要不要这么异口同声啊……”正想着，就听任红梅说：“你不是十拿九稳吗？只是浪费一点点神力，就没信心了？”叶提娜反驳道：“我这只是为了最大限度的保存体力，让自己处于最佳的状态……”

    任红梅扯一下嘴角，道：“抱歉，我不会让你占便宜！”

    “要搞清楚，你现在就占便宜了——你可是穿的皮衣，戴着皮手套。我呢？”叶提娜一身丝质的外套，又轻又薄，手上也没有戴手套——从这一方面看，任红梅的确是占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便宜”的。可，所谓的优劣，又怎么会绝对呢？任红梅道：“皮衣的散热性和你这一身衣服相比，也差远了……”

    夭芃芃：“……”默了一下，一扭头，看暖暖，说：“暖暖，要不你试一下？”

    “我不行的，开不开……”

    夭芃芃郁闷道：“你不行，她也不行。你们几个妮子是不是诚心的？就是想让我这个孕妇给你们开门，你们也真行……”她说着话，就走到门前，抓住了锁子一扯。便听的“砰”的一声响，那一声闷的如雷霆一般。锁子没有开，可锁子锁住的门鼻子却被暴力撕扯的从门框上、门上脱离下来。

    脱开的地方，分明可以看到焊接的痕迹……

    暖暖……这，真的是太暴力了。她看看锁子，又扭头看夭芃芃，脑海里一幕夭芃芃穿着兽皮，挥舞着狼牙棒，在陡峭的山野中跳跃、纵横驰骋的画面，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想着，就是一阵忍俊不禁，“吃吃”的笑起来。任红梅、叶提娜二人也分明愣了一下，纷纷竖起大拇指：

    “芃姐威武！”

    “阿姨威武！”

    “暖暖，记得让你小姨换锁！”随手将锁子在地上一丢，便迈步出去。此时的天空已经逐渐的有了灰色，越是靠近东边，越次第的黯淡，靠着西边的地方则明显的明媚。在天边还有一线并不很长的橘红——那是一层阳光。只是，阳光已经无法照过来，天地间只剩下一片黄昏之后，即将天黑的清冷。

    夭芃芃道：“天昏、风轻，夜色将临……来吧，整个天台就是擂台，你们俩可劲儿的造吧……”任红梅轻声道：“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嘶，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她说着话，裸在皮衣外的脖颈、面部却从白皙，逐渐的青、一句话说完，就变成了一种诡异的青黑色——肤色，变得如同铁铸的一般。

    在脖颈之侧，两条肌肉张开，形成两片鱼鳍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长出了一对翅膀一样——可她的皮肤，却依然是光滑的。甚至于在黄昏的光芒下，闪烁着光泽。暖暖惊讶的瞪大眼睛，看任红梅的脖颈，问夭芃芃：“芃芃阿姨，任姐姐的脖子！”夭芃芃笑吟吟的解释：“那是飞羽之象，乃是将一身筋骨练到极致之后，才会有的异象。又可以称之为‘飞龙之象’或者‘应龙之象’……一开始的时候，稍有成就，会成虬龙饶柱之象，就是脖颈处的两条肌肉，如同虬龙一样，在脖颈上盘踞。再至于极致，便是飞羽之象……”

    飞龙也好、应龙也罢，都是一种龙：

    背生双翅的龙。

    任红梅脖颈之侧的两条如同鱼鳍一般的东西，便是翅。她看着任红梅的异象，不禁屏息。而另一边的叶提娜，同样是在脖颈处张开了两片宽阔的肌肉，如翅膀一般。只是，她的那两片肌肉上，却多出了一些诡异的纹路……一股干、臭、酸的味道，莫名的出现在空气中，暖暖更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扎。

    她的头，似乎化成了钢针，扎进头皮。

    这……是电。

    电在周围弥漫开……夭芃芃拉着暖暖的手，说：“咱们靠边一些。挨得近了，你现在还受不了……”退于西北角，远离了二人，头皮上的针扎感也变得轻了很多。叶提娜、任红梅二人却只是对峙，谁也没有动。夭芃芃给暖暖讲：“电不一定是要看得见的。看得见的是闪电，但看不见的电，却更厉害……”

    因为看不见——所以厉害……只可惜叶提娜面对的是任红梅。二人的身体周围，是无处不在的电。电以叶提娜为中心，分散开。

    电形成了一个场。

    忽的，任红梅伸出手，冲叶提娜勾勾手指：“来啊！”

    “来就来……”

    叶提娜贴着地面滑出一步。地面似乎变成了冰面，人在上面滑行，瞬间极，脚掌和地面的摩擦力似乎消失了一样，无声无息，却快的惊人。而且，她竟然是划出了一个圆弧，诡异的朝着任红梅的身侧划过去。任红梅的眼睛为之一亮，人在瞬间踢出一腿，踢击的空气出“呜”的一声响……腿和腿近在咫尺，却又远似天涯。彼此之间，并未产生交集，但二人却依然是面对面的——

    只是叶提娜的脚化成了步，步化成了脚。一脚带着风声鹤唳，更有两条“啾啾”作响的电蛇，在她的腿上缠绕，激出耀眼的电火花。

    这一下便是“风神腿”的独有的攻击之法，任红梅却没有这样的方法，所以只能收腿、防御。

    “砰——”

    二人的腿撞在一起，激荡的雷霆和裹在皮衣中的矫健的小腿撞击在一起，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电流并未给任红梅造成多少影响。

    但风神腿的“诡异”却出乎她的预料，只是一招之后，就落入了下风。叶提娜复又踢出了三腿，一击三步，人已经闪到了任红梅的背后。诡异、阴毒、霸道的攻击自任红梅的背后展开，一连的几声腿抽击在身体上的声响快的延绵在一起，听着就像是一声。任红梅不见动作，这几下挨的结结实实。之后，叶提娜的攻击却突兀的消失了——叶提娜消失了，消失在她的感觉中。她一动不动，叶提娜也一动不动。须臾，任红梅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玩味，说道：“叶提娜，你有本事动啊！”

    “我……”叶提娜咬牙，说：“我认输！”

    叶提娜认输了。

    暖暖诧异，问：“怎么？”

    夭芃芃笑，道：“看不明白么？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叶提娜的腿疼了！”暖暖看二人，此时的天色未变，一场战斗就已经结束了。她说：“我，还是有点儿不明白。刚才不是叶提娜一直在进攻么？”任红梅动了一下，走过来，说：“不错，刚才的确是她在进攻——可我也没有硬挺着防守！”

    “那是……”

    “她的腿踢在我的背上，被她踢到的地方，我的肌肉同样也在力。力量重了，就不可避免的会有风，有风，我就能感觉到。所以，刚才看似是我在硬抗她的攻击，实际上我们是在对攻——当你把全身的筋骨、劲道都存乎一心，三协合一，真正的达到了那种境界之后，前后左右的关系，并不大。”

    “所以？”

    暖暖看她。

    任红梅道：“所以，她认输了。”

    叶提娜一拐、一拐的跳过来，郁闷道：“你的进步怎么这么大？以前咱们还能打平手呢。现在我满以为有了三绝，可以打赢你了，可你却更厉害了……”

    任红梅笑，有些促狭道：“你这辈子都别想赢我了。”一句话，噎的叶提娜无语无语的，然后，才又说道：“不过，这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倒是真的不错的。我现在的背上都是麻的，待会儿回去了必须要让暖暖给按一按了。呵——暖暖，你行啊，才几个月没见，就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

    “幺……幺蛾子……”暖暖也是无语。

    这叫幺蛾子么？

    叶提娜抽了一下眼角，嘟囔道：“不这一身挨打的功夫也不错。真抗揍，我打你我都腿疼了，你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

    “撒完野了就回家！”夭芃芃冷了二人一眼。叶提娜缩了一下脖子，说：“阿姨你别这么凶好不好，人家腿还疼着呢！”

    “叫什么阿姨？叫姐……”任红梅一脸谄媚，包住了夭芃芃的胳膊，“那个小丫头片子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哎呦，我这个背啊……又冷又麻的。苏阮，我恨你——”龇牙咧嘴一下，任红梅恶狠狠的瞪了暖暖一眼。她接下了叶提娜的几下攻击实际上并不轻松。

    现在整个背上都是又冷又麻的，像是风湿了一样。

    至于罪过……哼哼，当然是要“始作俑者”暖暖来背了。遭受了无妄之灾的暖暖又是一阵无语，真想再给她一脚，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叫“雪上加霜”——只不过想到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在这女人的跟前根本就不够看的，所以也就是想一想，就放弃了。

    三人下了楼，回家。

    买菜的三个人还没有回来，任红梅就已经霸占着沙，趴在了沙上，让暖暖骑在她的背上，给自己按摩。隔着衣服，手按在任红梅的背上，都感受到了一股“冰凉”……那一种冰凉竟然是如此的明显。

    这是霜劲！、

    这也就是在任红梅的身上了。如果，是换成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只要挨上一下，只怕就已经被打死，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吧？

    任红梅的那种“变身”状态，犹如铁人一般，何其可怖！

    这几脚，竟将铁人一样的任红梅打成这样，更是何其可怖？

    她揉了好一会儿。任红梅的脊背才是热了起来。

    冰凉被驱散了，只剩下暖洋洋的热流……

    任红梅舒服的趴着，吐出了一口气，说：“舒服啊……我终于又活了。叶提娜你不顶事啊，你要是能再多踢出一两脚，我也只能认栽了。”这是一句实话——从刚刚的手感中，暖暖就能感觉出来。可正因为这是一句“实话”，却也让叶提娜更加的抓狂——叶提娜懊恼道：“我要是知道，肯定拼着两只脚肿成馒头，也多给你来几下。”

    “嗨，别那么暴躁嘛……淑女，要淑女……”

    叶提娜：“……”

    “任姐姐，我都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一面呢！”暖暖在任红梅的背上趴下来，很舒服的用自己的前心贴在任红梅的后背上。任红梅得意道：“你任姐姐我一项这么厉害，你都居然没现？太桑心了……”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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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一猜就知道

﻿    骤的静默了须臾，一声娇嗔炸裂：“我要压死你！”将身沉坠，骨肉是铅，气血为汞，一混一坠，压着任红梅，暖暖一阵磨牙，这一压一坠，却是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势必要给任红梅好看。??  只是，任红梅却呻吟一声，舒服的嘤咛：“嘤……舒服，压的真舒服，能再重一点儿么？”

    话音一落，暖暖就泄气了，一阵无语。心道：“哎呀我这暴脾气，配合一点儿会死啊？”身体紧紧的、贴合着任红梅，在任红梅的耳垂上吹了一口气，呵声轻语：“舒服的话，那我就不起来了……这么趴着挺舒服的。”

    任红梅笑，将双手垫在下巴上，将脸冲前，懒洋洋的说：“刚才压的这一下，将力量压的无孔不入，尤其是如水银泻地、寻隙而入，直接可以找到人不易力的薄弱处压制，挺厉害的。只是，你最强的地方，还不如我最弱的地方，所以没用，我要起来，稍微一用力，你就被甩飞了……”

    暖暖娇憨：“人家还小嘛……”

    “也是，才练了不到一年。”她笑着，眼中带着一些莫名的神采，看了一眼跨坐在沙的扶手上，双手抱着脚，正在按摩脚的叶提娜。她说：“我都听说，你把养生功……哦，是天魔功练到了第四层了，而且五脏已经练完了。啧啧……这进步度，也是没谁了。如果我猜得不差，十二工学你也肯定进步的极快，是吧？”

    “任姐姐，现在不叫养生功，也不叫天魔功了。名字已经返本还源，脚夭生功了！”暖暖嘻嘻的笑，纠正了任红梅的错误。

    被任红梅夸，她的心中可是很高兴的——光是那种“分量”就不一样！

    娇憨的声音中分明带着得意。

    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任红梅道：“你当我傻啊？”稍微的，扭动了一下身体。背上的暖暖也跟着动了一下，任红梅续道：“养，好吧，夭生功的第四层，要在专志恒一的状态下，操弄五脏六腑，其实就是将志进行分化，说白了也练了魄了。这法子还是你小姨教我的呢——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把这傻妞摁在地上打屁股？”

    “诶，好吧……”

    “魄——也是十二工学让身体有序的功夫。我已经将这一步的功夫练到头了，运气布气，力使劲，都是意到劲到，无分先后的。正因为身体这样的高度有序、统一，这傻妞的电才对我没什么作用。”

    “……”

    “你有完没完啊？谁傻妞了？我看起来很傻吗？”

    叶提娜被她一口一个“傻妞”说的抓狂。

    “嘁……”任红梅鄙视：“金、碧眼、******、大胸。这就等于傻，你难道不知道？”她说的，是西方世界“公认”的一个天经地义的观点。暖暖不禁看叶提娜，笑，心说：“要是智慧女神都属于傻的那一个，那聪明人还不上天了？”由此可见，大家公认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准确的。

    囧……

    叶提娜……这玩意儿她还真没法儿反驳。

    一句话呛的叶提娜无语，任红梅就继续说道：“我估摸着，等你……”她说“等你”的时候，故意颠了暖暖一下，说：“将夭生功的第四层练完之后，能够以魄领全身，统辖自己的时候。十二工学也就到了最高的程度——也就是在当前的身体素质的情况下，达到有序的极致。再之后，就要依靠身体素质本身的提升，来提升能力了！到时候，你家小姨肯定会带着你，见识咱们中华国的，以及世界上的各个格斗流派，各种高手。甚至会给你命题，让你自己创出一门武艺来……比如什么拳法、刀法之类的……”

    暖暖……等任红梅说完，她小声道：“自己创武功，这个早就布置了！”任红梅有些惊讶，问：“这么早？”暖暖白她一眼，说：“不然你以为风神腿哪儿来的？”

    “哦……”

    “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这都是我的创意。然后和叶提娜一起完善的。刚才叶提娜和你打的时候，实际上用的是三分归元气。就是将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三绝中的精髓合在一起。你背上被击中，腿中的霜劲就潜藏了下来，在你背上蛰伏，所以才会又冷又麻的。是不是很厉害？”

    “嗯，很大的一个惊喜。厉害了ord暖暖。”

    “本来一开始，小姨和妈妈给布置的功课，是要将《拳皇》全人物的格斗，从彼此的流派，再到每一个人的格斗术都弄出来的。不过谁知道草薙京的还没弄完，倒是先把我自创的武功给创造出来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显摆。

    说着话，苏倚、苏婉、小薰就带着大包、小包的食材回来。夭芃芃问：“回来了？”然后就说：“记得把天台的门修一下。刚才这俩去天台比试，没有钥匙，就把门给弄坏了。”这一个锅甩的，堪称是无懈可击——话说要不是暖暖亲眼所见，是夭芃芃一把弄坏了门，估计也会相信这是叶提娜和任红梅干的：

    形象相符嘛。

    反正，是不会联系到夭芃芃身上的——西王母大人看着很雍容、高贵的说，怎么会干出这么违反自己形象的事情来呢？她心道：“果然呢，老话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老实人骗人真能把人骗死——死了都不相信自己是被骗的那一个。”

    囧……

    叶提娜、任红梅二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二人也没有反驳，结果是预料之中的，这个锅二人只能背了。

    一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看苏婉、苏倚。

    苏婉、苏倚……

    小薰将东西都提进了厨房，开始归置东西。苏婉道：“谁弄坏了谁去换，我去弄晚餐……一来了就和大爷一样，就长着一张嘴等吃呢！”那一个“长着一张嘴”的，自然是任红梅。这女人浑不在意，说：“我去厨房帮你，你敢用我吗？对了，等会儿吃完饭开会啊，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苏倚走过来，就在任红梅的腿上坐下来，压住了她的腿，问：“什么大事？”

    任红梅道：“这个要吃完饭再说。”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饿了，没力气说。所以只好等到吃完饭了……人家这次过来，可就是为了这件事儿呢，怎么能不隆重一点儿？待会儿你记得给我来个开场仪式。我想想啊……”她细了眸子，只是刹那，就计上心头，说：“这样，你先唱一个歌。我要听你的带我到山顶……哈哈，这个可是别人有钱也难享受的……”

    “……好了，唱就唱吧！”暖暖囧囧的。

    “你要敢敷衍，我就咬死你！”

    “……”

    厨房中，塑料袋的“喀嚓”声响息了，须臾便听摘菜、炒菜的声音。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小姨便叫大家去吃饭。饭是米饭，菜却极为丰盛，满满的摆出了一桌子，任红梅一过去，就先夹了一筷子可乐鸡翅，鸡翅一口塞进嘴里，一阵“喀嚓”声，便连着骨头带着肉，一起吞进了肚子。

    “好吃……真好吃啊……”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句，夸张的说：“当我再次吃到咱弯弯的菜，才知道人世间是多么的美好，而我却是多么的浮躁……”

    “行了，别咏叹了。吃饭吧！”苏婉拿了一瓶红酒出来，放在餐桌上，问她：“要不要酒？”“要，当然要！”这有什么可说的。

    “暖暖，去拿红酒杯……”

    “好嘞。”

    暖暖起身，去将红酒杯取出来。一人一个高脚杯，放在托盘上，小姨拔开酒瓶塞，一杯倒了三分之一，一瓶酒就没有了。遂，指使暖暖：“去，一人一杯。”“好……”暖暖端着托盘，转了一圈，将酒分下去。苏婉道：“今天的餐桌上，大家随意说，咱们不禁口。来，咱们从小的开始，暖暖……”

    暖暖看小姨，小姨道：“和你任姐姐干一杯怎么样？”

    “好啊……”她端起酒杯，站起来，嘴角带着笑，看任红梅。沉吟一下，吟道：“一杯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送君一杯酒，邀月……那个编不下去了。任姐姐，来，咱们俩喝一杯呗！”她笑的狡黠。任红梅也站起来，说：“好啊，妮子，咱们一杯见底啊……”“见底啊，这个我可不行，咱们……”

    她还要说，任红梅已经一口干掉了。之后，就放下杯子，绕到了暖暖跟前，一手从暖暖手里抢过酒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人揽的向后半躺，便用高脚杯的杯口叩开暖暖的嘴唇，将酒灌进去……

    还一边威胁：“喝掉，流出一滴罚一杯，一直灌趴下为止。”

    暖暖：“……”

    给任红梅敬酒，真是一个错误——这和她开始想的不一样的魂淡。小口、小口的吞咽着任红梅倒入口中的酒液，她的小眼神一阵幽怨。酒水顺着咽喉进入了肠胃，烧的火热，很是不舒服。幸好，只有三分之一杯的酒，并不算多。任红梅将酒给暖暖灌完，这才满意：“这样子还差不多，敬酒当然要干净一些！”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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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我要结婚了

﻿    三分之一杯的红酒，结结实实的下肚，才终于逃脱了任红梅这妖女的魔掌，又缓了好一会儿，吃了些菜，暖暖才缓过来。怨念了任红梅一眼，便赌气不理她。叶提娜嘻嘻哈哈的端着酒，和任红梅干了一杯。之后便是小姨、芃芃阿姨、妈妈……任红梅来者不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液激荡出一阵“咕嘟”“咕嘟”的声音。、

    罢，她又倒了一杯，看小薰，大声说：“小薰，咱们俩战友喝一个——来，刀山火海，死不旋踵；保家卫国，百死无悔。”小薰迟疑一下，只是听任红梅念出“刀山火海，死不旋踵；保家卫国，百死无悔”十六个字，却不再迟疑。

    举起酒杯，和任红梅轻轻一碰。

    “嘡——”

    玻璃杯一声清脆的响。

    猩红的酒液幻光迷离，红的如鲜血一般。小薰将酒一口抿下，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些坚定，说：“保家卫国，百死无悔……战友，我干了。”放下酒杯，神色间带着一些缅怀、遗憾，说道：“未能晋入神巢，成为神巢战士的一员。更不曾在你手下受训，是我平生最大的遗憾！我一直都这么认为的。现在依然是……”

    任红梅拍一下她的肩膀，说道：“现在，其实不用遗憾了。你看，总教官在这里！”她指了一下苏婉，手指从苏婉身上划过，落在苏倚身上：“被誉为最可怕、最接近死亡的‘妖女’的黑凤凰，也在这里。”又指自己：“我这个以折腾学员为己任的魔鬼教官也在这里……所以，不需要遗憾了，这里就是神巢。”

    暖暖道：“胡说什么？这里是家！”

    “呃……”

    任红梅囧。

    “对，也是家……”

    ……

    “来，我巡一遭……这第一杯，是给暖暖的！我是看着这小妮子一步、一步的练功、唱歌、出书、拍电影的。虽然，这其中少不了小妞儿的帮衬、推波助澜。可取得的成绩，也依然让我震了又震——实话说啊，暖暖，我都成你脑残粉了。以后，以后的以后，任姐姐我以你为荣！”

    任红梅端着酒杯，将酒杯对着暖暖。

    “给……”

    小姨笑吟吟的给她倒了一杯酒。

    暖暖举杯：“我也以你为荣！”她看着任红梅，眸子清澈的透亮，熠熠生辉，深吸一口气，说：“你是我的英雄，永远都是……”

    一杯酒，一干而尽。

    暖暖很给面子。

    任红梅又倒了一杯，说：“第二杯，是给弯弯和姐的——弯弯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最亲最亲的姐妹，我们……友谊长存！”她说着，竟有一些哽咽，吸了一下鼻子。苏倚、苏婉二人举杯，和她喝了一杯。然后，又是夭芃芃、叶提娜——夭芃芃是任红梅心目中的“偶像”，身上有一种女子未有的英气。

    叶提娜是她的对手——是一生的对手。

    最后一杯酒，她敬了小薰：小薰是曾经的战士，曾在战火纷飞中穿梭，是最可爱的人，是她的战友。

    巡完了一轮酒，便吃菜，气氛却莫名的沉默。任红梅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着，一边吃、一边喝，让人莫名的心疼。吃着、喝着，过了好一会儿，叶提娜和任红梅抢了一块肉，气氛才终于又活跃过来。一家人说着话，吃完了晚餐，一桌子的菜吃的干干净净，红酒也喝了好几瓶。

    吃完了饭，小姨收拾了一下厨房。任红梅、暖暖几个人则去了客厅。任红梅一口的酒气，搂着暖暖，在沙上坐。等着小姨出来，她才起身，顺带拉起了暖暖，让小姨坐：“弯弯，你坐下来，接下来，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不过，宣布之前，要先让暖暖唱一歌，来活跃一下气氛……”

    “鼓掌啊！”她带头鼓掌，叶提娜她们也是配合……

    任红梅让开了电视机、茶几中间的空地，留给暖暖。然后，就站在一旁，闭上了眼睛。暖暖深吸了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欧耶诶，带我到山顶……”清冽的声音，纯粹而质朴，一股山野的气息，扑面而来。少女用心的歌唱，心无旁骛——任姐姐想听她唱歌，她会唱的最好，让她听最好的声音。

    她不知道，在任姐姐的身上，是生了什么……刚才在饭桌上，任姐姐几次忍不住，声音中都带着一些泣音，让她心疼。

    一歌唱完，她睁开了眼睛。任红梅也睁开了眼睛，眼角的湿润被她快的擦去，她笑，笑的眼中晶莹，鼓掌道：“这歌唱的真棒，是我喜欢的那一款！”然后，便走到暖暖的背后，弯下腰，将双臂从暖暖的肩膀垂下，搂住了暖暖。她默着……好一阵，才说：“姐，弯弯，我要结婚了……”

    暖暖一个激灵，身体一下子僵硬……思维似乎也一下子混沌了。

    “我要结婚了”——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是一声焦雷，响过之后，便是万籁寂静，鸦雀无声。

    “他不高，有些瘦，也不算好看。眼睛也不太好，不过人却不错……”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笑容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牵强。“我们是在医院认识的，大概相处了一个来月。我满意他这个人，是一个知行合一的人，所以我一下子心动了……一个女人，到了年纪，总要有一个归宿的，是吧？”

    “我爸爸、妈妈的年纪也大了。我不能让他们老为我操心。你们说，那个任性的任红梅，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当自己是一个疯丫头，让家人着急，和老妈吵架，和老爸撒娇，是不是很不应该……”

    “爸爸他……”

    她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些伤感……这一次回家，她看到了自己的爸爸、妈妈的老态，尤其是生了一些事情，让她感觉自己应该有一个家了。于是，她遇到了她的“另一半”——一个在大家眼中并不帅、并不高，也不富有，甚至于眼睛还有深度近视的一个文弱、单薄的男生——唯独看中了他身上的那种“知行合一”的闪光点。

    她说：“他呢，真是个不错的人。虽然身体不怎么样，我一根手指头都能打他十个，连煤气罐儿都扛不起来……可他这人办事儿，却很干脆。说三点钟，绝对不会过，说到做到，言行如一，我很喜欢他身上的那种东西。”

    “所以，这次来，我是来给你们送请柬的！”

    “我，要结婚了……”

    “以后，那一个率性而为的任红梅，就不会再那么任性了。她会成为一个妻子，相夫教子，和她的丈夫一起和和美美的，经营一个家庭。我，长大了……”她说完，终于再忍不住，嘤嘤的哭起来，暖暖取了湿纸巾给她，说：“结婚是好事啊，你哭什么？”任红梅夺过纸巾，一边擦泪，一边说：“可是，说是这么说，我心里还没有准备好好不好？”

    暖暖囧：“那也用不着哭啊……”

    “我忍不住……”

    “……”

    “你确定你真的是任红梅？而不是冒牌的？”暖暖无语的看任红梅，搞不懂她哭个什么劲儿——结婚，而且还是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这不是一件挺高兴的事儿么？她不懂，在场的几个人也同样的不懂……

    都是单身人士，搞不懂结婚狗的思维逻辑……

    一双一双的妙目集中在任红梅的身上，就像是在看国宝一样。半晌，苏倚才道：“我见过不少结婚的，还从没见过你这样，结婚前找自己的朋友哭一场的。也真可以——”好吧，任红梅这样的“奇葩”的确是少见。暖暖看看小姨，又看看任红梅，却隐约有那么一点点的明白了……

    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任红梅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不哭了。取出了请柬，却不是一个，而是好多个。给暖暖、小姨、妈妈、夭芃芃、叶提娜、小薰一人了一个，恢复了嬉闹，说：“一人一张请柬，可别想糊弄我，一家人就靠着一张请柬混吃混喝——到时候随礼的时候给点儿够格调的，钱就免了，最好是，嘿嘿……”

    叶提娜坏笑，挑眉道：“那，我送你一套情趣游戏用品怎么样？从胶皮衣到锁阳环口塞头套防毒面具之类的，一应俱全，保证你们夫妻生活和谐美满……”

    苏倚嗔道：“胡说什么？教坏了我家闺女。”

    任红梅用力的拍一下叶提娜的肩膀：“很好，够朋友。等我种子给你看，羡慕死你个单身狗……”“……”一家人都是无语。跟着，任红梅就问暖暖：“你送我什么？”暖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嘿嘿”坏笑：“我这个是和叶提娜的配套的。她送你硬件，我送你软件，比如家庭实用酷刑一百零八种——光是一个罚跪就有跪饼干、跪蚂蚁、跪搓衣板、跪键盘、跪……”

    一口气“跪”了一大片，当真是博大精深……

    任红梅……张了张嘴，喃道：“那我家陶陶太惨了，我都不忍心去想了。”只是，随后就有些兴奋，双眼冒光：“可我怎么又感觉这么兴奋呢，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记住啊，1o8种，少一样我跟你急……我算算，一天来一样的话，一年应该能轮三轮，要是……”听着任红梅的嘀咕，暖暖不禁为她口中的“陶陶”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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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这个周末

﻿    阳光照进了窗子，被落地的粉色窗帘挡了一下，变成一种很亮、很温暖，却并不炽烈的暖色。

    暖色洒满了卧室，墙上、地板上、床上，都是淡淡的、明亮的粉色。

    隔着窗帘，依稀可以看到一轮模糊的太阳。就在靠着东边天空的地方，半高不高的，暖融融的阳光，照进来，落在被子上、身上，更是舒服。床上躺着人——两个人。暖暖懒懒的，面冲上躺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懒觉睡醒来，一身都是懒得，人也不想起来，却是舒服的不行。

    已经有多久没睡懒觉了……她努力的想了一下，似乎有关“懒觉”的记忆，当真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前了。

    自打开始练功，不是四点半起，就是五点、五点半——最近又调成了六点钟。可起床的时间，也依然是“早”的，中间似乎偶然有几次“懒觉”，却也少的可怜。故而这一觉醒来，感觉却是那么的满足、幸福：

    又有什么，是比“睡觉睡到自然醒”更惬意的事情呢？

    此时她想，是没有的。

    她只想就这么躺着……轻瞥了一眼身旁，侧卧着，闭目酣睡的任红梅，嘴角勾起了一丝浅笑——陪着这个女人，躺着。一直到她醒来！她想，以后，这女人结婚了，大概也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陪着她一觉睡到天荒地老，太阳晒屁股的，不会再是她，而是这个女人的“小老公”：

    一个被她亲昵的叫“陶陶”，一说起来，脸上就洋溢着一种幸福、母性的光彩的男人。这个男人，还真是一个走了****运的男人。

    既不帅又不富，身材不高，身体还单薄，还是个眼镜男。

    可偏偏就让这女人看上了……

    缘分。

    就那么的玄妙，不可思议。

    有关他们的“爱情”，任红梅只说是在医院认识，然后逐步了解，主动出击，把个小男人直接搞定的。她说的时候一脸幸福，可口风却紧巴巴的，几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就连那个“陶陶”的大号，都不曾告诉几个人。用她的话说，那就是：“哼哼，把老公介绍给闺蜜，或者带着老公和闺蜜一起玩儿的，那是傻……哔。”

    尤其是……她感觉自己的俩闺蜜苏婉、唐小妞二人的魅力实在是爆表。任红梅的这个观点，不得不说，是很有道理的：

    江南皮革厂的黄老板都能带着小姨子跑路：由此可见连自己的亲妹妹都靠不住。

    何况是“闺蜜”呢？暖暖记得，貌似自己看过的某个什么“娇娃”的电影里，女猪脚的男朋友就被自己的闺蜜给强势插入了……那当真是呵呵呵的。她侧了头，安静的看任红梅，心里衷心的祝福她，却又有那么一点点的不舍。

    想到她以后就会和别人一起生活，就有些别扭。

    床上只有她们两个人。

    叶提娜一早就走了，虽然是星期天，可她却要去学校批阅试卷。要在周六、周日两天时间内，将考试卷批阅完成。星期一的时候，就要出成绩，进行讲评了——时间并不充裕，非加班不可完成。

    ……

    卧室中，静怡的安静。

    隐约可以听到外间电视的声音，想来是芃芃阿姨和妈妈一块儿看电视呢。听对话，应该就是芃芃阿姨最喜欢的剧集……就这么躺着，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任红梅才是睁眼，懒洋洋的用力伸展了一下身体：“啊……舒服，终于醒了。这一觉睡得——舒服！哈，你也醒了啊，刚醒的？”

    “早醒了，陪你躺会儿！”她也侧了身，和任红梅面对面。“哦。”任红梅“哦”一声，一翻身，就把暖暖压住，在她的朱唇上轻点了一下，“嘿嘿”的笑，眨眨眼，说：“亲一口，以后这样的机会可不多了。这几天时间，记得把礼物给我准备好了！”如果刚听前半句，倒是让人满感动的，只是加上后面一句……

    暖暖磨牙，囧道：“你家陶陶能收了你这么如狼似虎吗？”任红梅得意的挑眉，说：“我家可是军管的——我是将军他是兵，敢不听，反了他了。”任红梅一脸的霸气，暖暖则是无语无语的。

    好吧，她再次确定，任红梅家的“陶陶”算是前途无亮了。

    他的一辈子，都将被这女人压着，为所欲为，予取予夺。似乎，作为一个“男人”而言，是蛮可怜的。只是转念又一想，似乎这小子更多的是幸运——更多的人是想要被这女人为所欲为而不可得呢！想着，她就看任红梅，女人精致的面孔美的无瑕，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六十亿人里也不见得有一千个。

    她是珍宝——因为稀有，因为美丽，因为……所以珍贵。

    那个陶陶是个幸运的。

    “真-女中豪杰！”

    暖暖竖大拇指。

    “来，学着我昨天的样子运功，让我看看你什么程度……”任红梅压着暖暖，让她学着自己昨日那样，运功全身，要看一下她的“程度”。暖暖便运功，须臾，她全身肌肉便硬起来，皮肤也因此稍显的白了一些，额头上的青筋跳起，就像是一个竖着的眼睛……大概过了十多秒，这一身的异象便一下消散。

    “我，我只能坚持这么久……”她的气息有些粗喘。

    “嗯，还不错……”任红梅点头，点评道：“算是有成了。你这应该算是刑天道的第三层境界了。什么时候，一身转赤，算是第四层，至于转黑，则就是第五层，也就是我现在的境界了……这些，都是水磨工夫，慢慢练习，就可以达到。其中的难关对你而言，却并非是什么难题……”

    顿了一下，续道：“待会儿起来，我把刑天道剩下的功夫，都教给你。还有量天尺的一些练法，也教给你……毕竟啊，等姐姐结婚了，就不可能时常跑过来教你了，只能靠你自己努力练习，争取早日成功。”

    暖暖笑，说：“那就别结婚了，和我们在一起多好。以后我养你……”这是一句半认真的玩笑话。

    任红梅只当这是一句玩笑话，不置可否。二人从床上起来，穿了衣服。暖暖将窗帘拉开，就见太阳已经近了中天，透过落地窗的阳光热乎乎的，分外舒服。她说：“哎呀，都快要中午了。起的这么晚……”

    “才造么？”任红梅无语，踢踏着拖鞋走到窗户边，和暖暖一起站在窗前看外面的风景，看了一小会儿，二人就去洗漱，然后吃饭——午饭。

    吃完了饭，任红梅就拉着暖暖上天台，给她讲刑天道、量天尺上的功夫。刑天道上的功夫，皆是“科学”的，量天尺也是一样，一个下午的时间，暖暖塞了一脑子的几何知识，还有一些光学、运动、杠杆之类的东西。作为刑天道的理论基础，这些东西却比一些具体的练法还要重要的多。

    任红梅讲完了关窍，让她复述了一遍，又反复提问，见暖暖真的彻底掌握了，这才罢休。而时间，却已经是周六的傍晚了。

    晚上吃了饭，任红梅就拉着暖暖一起通关了一下《三国战纪》，之后才是心满意足的去睡觉。

    周日……暖暖依然没有早起练功，继续陪着任红梅。一起来又是一个中午，吃了饭之后她便和任红梅一起，开着车出门玩儿了半天——先去了游乐场，又去了山里，肆意了一下。回来之后，暖暖原本一身干净、淑女的衣服，已经变得灰扑扑的，不像样了。小姨看的直皱眉头，斥了一句：“怎么弄的？”

    暖暖低头、闭嘴，任红梅则无所谓的耸肩，一脸无辜，说：“就是去玩儿了啊。”苏婉：“……”无力的挥挥手，便让暖暖去换衣服：“还不去把衣服换了！脏衣服直接洗了……”虽然已经是傍晚了，可这衣服也不能就这么穿着。

    “哦……”暖暖赶紧闪人。

    一会儿功夫，便换了衣服出来。小姨又拉着她，盘问了几句，这才知道暖暖的衣服是怎么弄成这样的——下午的时候，任红梅带着暖暖去了山里，山里正好有一些废弃的山洞。那些山洞的历史不近，还是昔年日人侵略时，战争遗留的产物。是本地的百姓为了躲避战祸，临时弄出的一些洞穴——二人便是去洞穴里面“探险”去了。当然，这样的主意，自然是任红梅出的。

    这女人，别看都已经三十来岁了，可那一身“熊孩子”的基因，却绝对让绝大部分的“熊孩子”都要汗颜不已。

    而探险过后，暖暖的身上也就那样了——那些为了躲避战祸的洞穴，设计的可谓是“匠心独运”的，洞的高度，只有一米左右，人进去要弯下腰来，活动非常的不灵便。而且，洞穴七扭八扭的，故意人为的弄出了大量的弯道，有一些弯道都弯成了u型的，还到处充斥着岔道、错路……

    在这样复杂的，黑黢黢的洞里钻了半天，身上不是灰扑扑的才怪——她可没有任红梅那种本事，人在黑暗里丝毫不受影响，就像是一只蝙蝠。而且，那一米高的山洞，竟然都无法影响她的移动度、灵活性等等……

    简直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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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山洞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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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种“游刃有余”是“量天尺”的一种境界——是一种近乎于直jue，玄之又玄，却又实实在在的一种“知道”：周身之外，距之身体、肌肤大约一尺之内，便可被“知道”，是墙是物，是远是近，是快是慢，皆了然于心。所以，任红梅虽身处黑暗，却无所畏惧，周身就像是笼罩了一层一尺厚的气垫——

    只需进了一尺，前方是洞、是墙，根本无所遁形。只是黑暗一物，又能奈何？便是洞中再多的岔道、拐弯，于她而言也是无效的。这一种“境界”自是暖暖望尘莫及的，回来的一路上也都是心热不已，暗想着：等自己的量天尺有了任姐姐一样的境界，那偷袭什么的，根本就无所遁形嘛——不仅如此，她还一下子想通了前天叶提娜和任红梅打了一场，究jìng是栽在了什么地方：

    量天尺啊……

    叶提娜自以为得计，绕到了任红梅的背后——可对于已经将“量天尺”练到了凡有外物，侵入身周一尺之内，必有所应的境界的任红梅而言。是前面，还是后面，有区别吗？没有区别！叶提娜自以为“隐蔽”，实际上却就像是一个披着所谓的“隐身衣”的熊孩子，在大人的身体周围晃悠……

    那输的是一点儿也不冤枉，只能说任姐姐表演的太像了，把叶提娜骗的团团转，上当了而不自知。

    回头想想，要是当日叶提娜正面刚。

    神力提升到极限。

    以风神腿、天霜拳、排云掌三合为一的三分归元气正面攻击，和任红梅硬碰硬说不定还真的有一些“赢”的机huì的。想到这些，她还看了专心开车的任红梅一眼，对于“量天尺”这一功夫的厉害，也有了更加直观的认识——简直是前后左右无死角，量天尺虽然不是“打人”的功夫，却比“打人”的功夫更厉害的多！而至于“量天尺”这一步功夫的奥秘，任红梅是不知道的。她倒是鼓励暖暖：“也许，你可以尝试着揭开其中的奥秘、原理……真的找到了，那就是功德无量的。”

    暖暖深以为然……剩下的路上，她都在胡思乱想。想着有朝一日，自己有了任姐姐这样的修为，也可以学着任姐姐一样的法子阴人。她想着自己装作不知，背后的一个人蹑手蹑脚的，就在自己的感知之下，靠近自己，露出獠牙……

    那种“洞悉”的感觉，想着就美妙——

    自以为得计的偷袭者肯定会被玩儿死。而且，会死的相当难看！

    招、劲的方式，也会从原本的以正面、侧面攻击为主，变成全方位、立体式的攻防体系，更加的诡异、随意。暖暖在脑海中推演了一下，现这样的招数手段真的是防不胜防的，无论从哪方面看，“量天尺”一旦到了这种境界，也只能用“变态”二字来形容了。

    所以……

    换了衣服之后，稍过一会儿叶提娜回来，她看叶提娜的眼神都是怪怪的。那眼神儿就像是里面一群百姓看皇帝穿着“新衣服”光着屁股满大街跑一样，分明就是看二傻子的眼神儿……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头有点儿毛诶……”叶提娜感觉怪怪的。将自己的包儿扔在沙上，直接跳上沙，屁股狠狠的在沙上一压。

    暖暖“嘿嘿”一笑，拐弯儿抹角的和她说：“叶提娜，今天xià午我和任姐姐去山上玩儿了。还在山上现了山洞，是战争时候百姓逃难，躲避战祸建筑的。洞的入口非常的隐蔽，而且洞只有一米多高——”

    她给叶提娜，以及妈妈她们详细的讲了一下那些山洞。

    山洞的入口在荆棘之下，极为隐蔽。洞的入口只有一米高，人进qù之后，只能以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弯着腰走。在一些“拐角”的地方，更矮一些，甚至需要四肢着地爬行。山洞入口之后，便是一个拐弯，七拐八拐，可以极大限度的限制枪械武qì。如果在这里开枪，射程会很可怜，而且长枪带进来，甚至于拐弯儿都是一个问题。而插上刺刀的步枪在这里根本就无法掉头——至于手榴弹、炸药等，也一样的无用，爆zhà的范围同样会被七拐八弯的洞穴限制，爆zhà的余波、声音也一样会被层层消减。甚至，在进洞之后的一些坡度设计上，也极为匠心：

    一进qù之后，和拐弯儿一起的，实际上还有一些上坡的设计，进qù之后，还有下坡的路段，有些地方干cuì修成了台阶，再往里走，就是四通八达的洞穴……任红梅告诉暖暖，那些坡道，尤其是一些很急的，带着台阶的地段，主要的作用是为了防止外面的敌人会放火，放毒气，烟熏火燎的，里面人受不了，自然就会被逼出去。这些设计，就是为了避免这一点的。再里面，则是一些水井、木门等设计，还有人们生活、存粮的地方。这里明显是可以直起腰的高度——

    也是山洞的核心区域。

    可进入核心区域的过程，就复杂了。核心区域之前的一大块，走走转转，把人绕的晕晕乎乎，而任红梅也不提醒她。一直绕的差不多了，任红梅才说：“小笨蛋，还没找到路啊？这里的布局，一点儿也不复杂，用的就是奇门遁甲！奇门遁甲在现实中的应用，和书本上写的几个简单的布局、阵势自然是不同的，要复杂的多……”

    这是“奇门遁甲”弄出的一个迷局，也就是传说中的阵法。

    这一个阵法显然是用来困人、迷踪的。

    任红梅说：“看阵法，应该是一个阴阳先生利用所学，布置出来的。”她得出这一个判断，是因为这一个“阵法”中，许多的地方明显有些多余、刻意。并且还没有利用一些先天的优势，有点儿“照本宣科”的意思。

    之后，暖暖就一路算，一路找，好容易才找到了路径，进入了内部。不过，这些时间花的却也不亏——

    至少“奇门遁甲”之类的算法，算是一法通，万法通，对于中华国的传统玄学、数术有了一次跨越式的理解。由此，说她才真正的“入门”也不为过。

    暖暖有些得ì的，将自己怎么算的，怎么找到的地方，说的特别详细、认真。

    几个人听的也比较认真。

    待讲完之后，就又看叶提娜，问：“叶提娜，说了这么多，你应该已经明白了吧？”叶提娜一脸的愣，问：“明白了什么？”

    “哎，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暖暖无力吐槽。

    任红梅接口道：“这个我知道。笨死的嘛……”

    叶提娜：“……”

    “难道是我说的太过于委婉了，所以你没听懂？”暖暖打量叶提娜，决定直接说：“叶提娜你知道你和任姐姐比试是怎么输的吗？答案我刚刚就说了——对于任姐姐来说，前后左右没有区别，量天尺到了任姐姐这种地步，一身都是眼睛、耳朵。所以，她在洞里无惧黑暗，自由驰骋……”

    “啊，是哦……”

    叶提娜这才想到了这一茬……

    夭芃芃、苏倚、任红梅：……

    暖暖道：“所以，你上当了。那天是任姐姐故意挖坑给你跳呢！懂了吧？”话说的这么直白，叶提娜当然不可能不懂。而且，类似的话，任红梅当天比完了就说过。只是无论叶提娜，还是暖暖，也都没有往量天尺上想，只是认为那是一种运劲布气之能。任红梅白暖暖一眼，嗔道：“小丫头片子，一转眼就把我给卖了……”

    暖暖道：“一个秘密，不告诉任何人才是秘密，你告诉了我，自然全家人都知道了……”

    “你这是狗仔队吧？”

    “……”

    说闹了一阵，饭就做好了。任红梅、叶提娜二人一阵狼吞虎咽。任红梅是玩儿了一下午，消耗了体力，叶提娜则是和自己的坑爹策论奋战了一天——体力上消耗不大，可精神上的消耗却大了去了，都需要食物补充。相比而言，暖暖的吃相还是很斯文的：虽然很饿，饭菜就在跟前，可作为一个淑女，基本的吃相还是要讲究的。

    食不言是一条，细嚼慢咽又是一条，这一条不仅仅是一种礼仪，更是一种健康的态度，狼吞虎咽固然痛快，可却对胃不好，筷子、勺子不能和盘子、碗蝶出声音，吃饭的时候也不能有声音……这些，也都是要讲究的。

    她很注ì这些。

    只是，虽然是细嚼慢咽的，可度也不见得就慢多少。一顿饭，竟然让她吃出了一种“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既视感。那一种轻描淡写，恍若烟云……简直和她家小姨的做派一模一样。是一种不同于叶提娜、任红梅那种张扬的霸道，而是内敛的霸道——却也真的更霸道。

    一餐完毕，暖暖放下了筷子，舒服的揉了一下肚子：“吃的好饱！妈妈、小姨，我是不是很厉害？足足七碗米饭呢！”她有一些得ì，有一些满足——那可是七碗米饭呢。碗不大，却也不小，七碗是一个很可观的分量。

    七碗，ord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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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锤锻

﻿    七碗——足以让她跻身“大胃王”的行列，如再拼一些，也不是不能和“密子君”一较高下，换做之前的“他”，这都可以网红了：直播吃饭，财源滚滚来，啧啧……想着就美。不过，转念又一想，就凭她现在的身价，还需要什么“直播吃饭”呢？后半辈子什么都不干，钱也都够花了……果断的，这才是真的美！

    饭后，收拾了餐具、厨房，一家人便在客厅中坐下来说话。说的还是“山洞”的探险之旅，一家人谈的兴致盎然。等一晃神，结束了话题，便是睡觉的时间了。暖暖、任红梅先行洗澡，之后才是叶提娜、小姨二人，最后是妈妈、夭芃芃——小薰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后，一身的轻松，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呼吸。新换的塑形衣贴身、紧致，却并不紧绷，活动起来柔柔的。

    暖暖、任红梅裹着浴巾，在客厅沙上坐了一会儿。等着所有人都洗了澡之后，才是和叶提娜、任红梅一起，回房睡觉。

    睡前入静的功课依旧。

    静完，便躺下、入睡……次日的六点钟，两大一小三个人便一起起床、洗漱，之后汇合了小姨、妈妈一起上天台。练了一早的功课，再吃了早餐，暖暖便换了校服，戴好口罩，准备去上学。苏倚将她、叶提娜、任红梅三个人送出门，怜爱的和暖暖说：“乖宝儿，再戴一天口罩，晚上妈妈送你一件礼物……”

    暖暖问：“什么礼物？”

    “晚上就知道了……”苏倚将车钥匙给任红梅，嘱咐一句：“路上慢点儿开。”任红梅将钥匙环在食指上一套，一边转钥匙，一边说：“知道了姐，我你还不放心吗？”苏倚道：“就你我才不放心呢，快走吧，晚了迟到了！”“知道了知道了……”任红梅满口答应，拉着暖暖就走，问暖暖：“你猜妈妈要送你什么礼物？”

    暖暖道：“我怎么知道？”

    叶提娜道：“根据已知条件——呙是怎么说的？再戴一天口罩……所以，礼物应该和口罩有关，是口罩的代替品。”

    暖暖道：“有道理。”

    任红梅问：“那是什么？”

    几句话的功夫，三人便走到了电梯门前。按了键，稍等片刻，电梯门便打开。三人进去之后，电梯门便闭合，开始下降。叶提娜道：“提示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代替口罩的东西呗。这东西肯定比口罩好——不过究竟是什么，咱们也没有必要猜，只需要等就好了……”叶提娜说了一句废话，惹得任红梅、暖暖一人一个白眼。下楼之后，三人便出门，进地下停车场将车开出来。

    一抹红色的幻影上路，如飞一般急的掠过，学校须臾而至。

    任红梅直接将车开进了学校，下车。

    然后，就和叶提娜、暖暖一起进教学楼。进去之后，在一楼的时候和叶提娜一起去办公室，暖暖独自一个人上三楼。才在座位上坐了不大一会儿，周处来的“说时迟那时快”，人进来坐下，上课铃声就响了。就像是周处的屁股上，安装了一个电铃的遥控器——

    屁股一挨着椅子。

    铃就响。

    铃声落去大概十多秒，老师便进来。先念了一下各自的成绩，将试卷分下去，“这一次考试，咱们六班的成绩不错。是十二个班里平均分最高的，综合成绩全年级第一！另外，苏阮同学的成绩，依然是满分……”

    简单的，就成绩、疏漏归置了一下，又讲了一些大部分的人学习不扎实的地方，一节课就结束了。第二节课、第三节课、第四节课……每堂课的内容，都是一样的。都是根据试卷上显示出来的，大家学习上的一些问题进行“回炉”——每一次考试，其目的并非是为了将一个班、一个年级的学生分成三六九等！

    而是看到每一个同学身上的“问题”：哪儿的知识学好了，哪儿的没学好。哪些东西是知道了，却仅仅停留在知道，还需要更深入的讲解，让大家真正的学会；哪些是大家已经学烂了，不需要再次重复的……

    只有现了问题，才能查漏补缺。一上午、一下午的课，不知不觉的就上完了。轮到了“课外活动”的时候，任红梅、叶提娜二人便一起先将暖暖“教训”了一顿：二人轮番上阵，一人将暖暖打倒，就让暖暖起来，换另一个人，如此往复！每一次的轮换，间隔只有短暂的一丁点儿时间——1o秒钟！

    1o秒钟，一个人下，另一个人会在1o秒的时候，上擂台。

    如果她还没有站起来……

    她不敢！

    起来、倒下；倒下、起来……任红梅、叶提娜两个影子在她的脸前不断的换，至于后来，她也不知道换了几次。只是任红梅、叶提娜都变得模糊了，声音、光线，都变得恍若隔世，身体的周围像是笼罩了一层透明的黑色罩子，将周围的光线变得暗淡——但她的动作，却似乎变得轻松起来。面对二人的攻击，可以格挡一两下，才被打倒！

    倒下、倒下、倒下……

    又起来……

    时间在她的感官中已经扭曲、变形，失去了本真。她只是一次一次的倒下、起来。是被一招就放倒，还是多抵挡了一两招，都变得无意义。和叶提娜、任红梅硬碰硬，肢体接触的位置的疼痛，似乎也变得无意义。

    她的心灵已经晋入一种奇妙的境地——这个境地她却并不陌生。

    这是“入五”。

    在二人的逼迫之下，她再次入五。距离上一次“入五”却已经久违了。

    ……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任红梅、叶提娜不再上来，她一个人站在台上。身上的红色的小西装，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为汗水浸透。白色的衬衫，隐约变成了半透明的，将里面的黑色紧身连身内衣都印出来一大片。腿上的裤袜、脚上的宝蓝色布鞋，脖颈上的小丝巾，都是湿哒哒的。甚至在丝巾系出的花儿上，还缀着几点晶莹的汗珠，如是晨露。

    她的脸上的口罩，是湿透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胸膛也一起一伏。

    在头顶上，一层密密麻麻的汗蒸腾着热气。

    头顶蒸出一片白雾。

    如仙……

    擂台的地面上，到处可以看到汗水形成的脚印，身体的印记。那是暖暖踩过、摔倒过的痕迹——虽然，实际上经历这一切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不足半个小时。可她的身体、意志却都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绽放、迸，释放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光彩和力量。

    “啪啪啪……”任红梅鼓掌。

    “啪啪啪……”叶提娜也鼓掌。

    暖暖从“入五”中脱离。

    身体一阵虚弱、疲惫，精神也是萎靡的，似乎一阵风吹来，就能将她吹倒一样。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筋骨也都是酸疼的，没有一处不疼。体内巡行与肢体的寡气流经的地方，也是一种针扎一样的疼——全身上下，所有的疼，都汇聚在一起，浩浩荡荡的经过神经末梢的感触，传递到了大脑当中。

    “好疼……”

    她的声音弱弱的，满是可怜。

    任红梅幸灾乐祸，说道：“不疼才怪！我们俩大高手亲自给你喂招，也仅仅是保留了力量，不让你受伤。你要应付我们，自然是要爆全力的，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气息上，都是全力以赴。自然会累、会疼……”她顿了一下，又道：“不过，这一番好处却也是大大的，是吧？”

    “是……”暖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却如梦幻泡影一样，想不起具体的情形。可是她知道，任红梅说的没错。

    于是，她说“是”，很努力的去想刚才的场景——

    “别愣着了，夭生功练一遍，快点儿！”任红梅催了一句，暖暖才醒过神来，忙将夭生功练了一遍。一十八个动作，一一舒展，在身体极为疲惫、精神疲惫的状态下，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清一浊，一上一下两道流自头顶百汇，足下涌泉出，洗涤了周身，剩下的气却进了十二正经。

    气自然而然的巡行……

    一些轻微的，如针扎一般的疼痛感、麻痒感随着气息的运转出现、消失。当她将一十八个动作完成，那种异样的感觉已经消失不见了。她的眼神，也变得神采奕奕，恢复了过来，她呼出一口气，体内的气依然在巡行，身上的酸疼已经消去了大半。她心思一动，便又练习了一次。

    完后，肌肉、筋骨的酸疼彻底消失。

    只剩下了一身的舒泰。

    就像是刚洗了一个热水澡，蒸了桑拿，来了一次全身按摩一样的舒泰。

    她睁开眼，说：“我好了……”

    叶提娜笑，说道：“看出来了。一身的汗，衣服都湿透了。你等一下啊……喂，你去回家一趟，把她外套拿一套过来。”“你……好吧，我去——”任红梅磨牙，便是离开。叶提娜得意，和暖暖说：“看吧，是人就有弱点。任红梅这女人的弱点，就是在某些事上太过于讲规矩了！”

    暖暖：“……”

    “看什么？继续练……谁再走神儿，等会儿上台，我伺候他半小时……”正偷眼过来看暖暖这儿的情况的三个人忙装出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欺负沙袋。周处的天霜拳、陈浩的排云掌看着都似模似样的，有了一些形状。最差劲的白飞飞童鞋，也已经可以两步一击，连走带击，腿法施展起来，也是快的很。

    腿抽在沙袋上“砰”声不绝……

    过了一会儿，任红梅就再次进来。她的小臂上挎着一件米色的风衣，手里则是拿着一个盔帽，大步的走过来，和二人说：“哈，我刚才杀回家拿衣服，正撞见暖暖的‘礼物’了，你们猜是什么？”说着话，手里的盔帽就递给了叶提娜。然后，将小臂上的风衣展开，张开衣襟让暖暖穿上。

    暖暖将胳膊伸进袖子，任红梅给她套上了躯干，将扣子一一扣好，系紧了腰带。暖暖一下子就感到了一阵燥热……

    “好热……”

    才嘟囔了一句，叶提娜就打开盔帽，给她套在头上。盔帽是连着口罩的，只露出了一双乌亮的眼睛。呼吸为之一阻，暖暖看任红梅，问：“你这故意的吧？那么多的盔帽你不拿，非要拿戴口罩的——你就故意欺负我！”

    “欺负你咋地？”

    任红梅双手快的向前一托，夹住了暖暖的脸蛋儿，用力的揉了一下。

    暖暖……

    “磨窝有，窝是说。”她可怜巴巴的求饶，声音被揉的变形，本来是“没有，我是说”却变成了“磨窝有，窝是说”，听的任红梅，叶提娜二人“噗嗤”的笑，忍俊不禁。任红梅手一停，问：“你说，你想说什么？没有什么？”盯着暖暖，任红梅一脸的凶巴巴的——刚才笑的那么淫那么荡，难道都是幻觉么魂淡？心里暗诽了一句，暖暖违心的说：“我是说，我是说任姐姐你的盔帽选的太好了，还连着口罩的，戴上热乎乎的，很舒服……人家分明能够从中感受到任姐姐的关爱……”

    心道：“关爱你个大头鬼。你这肯定是故意的，就是要欺负我！人家都这么低声下气了，你还不松手啊魂淡？”

    只是表情，却是分外的恭顺。

    “而且，风衣选的也好，又漂亮又挡风。粉色系的色彩，透着一种少女的……”她一阵粉饰，任红梅绷着脸，好一会儿，才笑的前仰后合的，绷不住了。她笑了一阵后，才指着暖暖，和叶提娜说：“看吧，一定是脑子被捂糊涂了……”

    叶提娜：“……”

    暖暖：“……”她默了半晌，感慨了一句：“我再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爱了。没想到人世间竟然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遂，又问叶提娜：“我的智慧女神哟，你跟这么一个危险的女人在一起，会有安全感吗？我怎么感觉你很危险诶……”

    “……”

    叶提娜再次无语。

    任红梅：“歇歇吧，你这么挑拨离间是没有用的。再敢离间我们俩的关系，今天晚上我就让你戴着防毒面具睡一宿——我保证，你小姨和你妈妈都救不了你。哼哼，落在我手里，你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哼哼哼，嘿嘿嘿……”任红梅笑的无比恶意。暖暖感觉自己的身上一点儿都不热，不捂得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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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坐看

﻿    拖一块海绵垫，置于窗前，坐在上面，欣赏外面的操场上飞出妙曼的弧线的足球，以及追逐足球的身影，三两散步、闲话的男女、情侣……夕阳的金红，染了半个操场，一半明媚，一半阴沉，隔了一层玻璃，静默的无声。三人便看着，一边说话。暖暖坐在中间，叶提娜坐在她的左侧，任红梅坐在她的右侧……

    “哎，你这坐的，像菩萨啊！”任红梅轻轻的，用胳膊撞了暖暖一下。暖暖盘腿坐着，将双脚置于大腿之上，标准的“双盘坐”——据说，这是修行人达到一定的境界之后，最为标准、最为正统的一种坐姿。无论佛、道，皆是如此。

    只是……暖暖并未感觉到神奇。

    只是这么坐比较稳：

    安如磐石。

    如此双盘，坐在垫子上，就像是一块地面平且阔的大石头，又像是一块秤砣，非常的稳固，八风不动。她想，如果其中，真的有所“玄奇”，也只能是这一“安稳”可取了。任红梅说她像“菩萨”，她白任红梅一眼，很搞怪的竖起右手，手心向外，中指弯曲，与大拇指相扣，结出一印——这印还是跟电视剧里的如来佛祖学的，什么印她也不知道。又学着如来的声音，说道：“悟空，你又调皮了……”

    “哈哈……”任红梅听的笑，左手在暖暖的腿上“啪”“啪”的拍，说：“你学的这是观音菩萨吗？怎么听着不像？”

    暖暖剜她一眼：“你怎么不拍自己的腿？”心道：“这当然不是观音菩萨，这是如来佛祖好伐……哼，没看过《西游记》的弱鸡。”

    “呃……”任红梅卡壳一下，“废话，拍我自己的腿不疼吗？”

    暖暖无语：“你拍我，我也疼啊。”

    任红梅道：“我又不疼……”

    暖暖：“……”

    叶提娜“嘿嘿”的笑，显然看着任红梅欺负暖暖，是一件顶有意思的事。暖暖被任红梅噎的无话可说——人家不讲理了，她还能怎么样？打又打不过……任红梅换了一个正形，说：“有关刑天道、量天尺的功夫，姐昨天都跟你讲了。这二者，不同，却也联系，是相辅相成的。至于量天尺的境界，更是很早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了。今天我和叶提娜轮番和你打，实际上也是让你如一次五，再详细的，体会一下那种感觉……眼耳好练，一心难得。只有入五了，才能得到量天尺的心……”

    “量天尺的心？”

    “目规、耳矩、心尺这三个量天尺的境界，你知道吧？”

    “知道……”

    这个暖暖当然知道。第一次接触“量天尺”的时候，小姨就给她讲过，任红梅也给她讲过。任红梅点头，道：“嗯，量天尺的心，就是心尺的入门——心尺不禁包含了算、推测等，还包含了一些玄之又玄的感知能力。就像是昨天咱们在山洞里，只要侵入我一尺之内，无论是什么，都可以被精准的感觉……”

    “哦……”

    “只是，能够有这么高深的心尺修为的——”她得意的，用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大言不惭：“目前我就知道只有我一个而已。”

    “啊……”

    暖暖出一声惊叹，故意带着一些言不由衷。

    任红梅权当没听见，续道：“耳、目的功夫，最是容易。用药之后，再经训练，便可以让一个人的眼力、耳力达到一种极为高明的程度。只是，这种程度，也就是一般的程度而已，举个例子来说吧，可以……嗯……”她想了一下，就举了一个很明确的例子，来说明这一差距：“只是用药，加上苦练，极致也就是你坐在家里，可以听到楼下三层的说话声，说话声音小一些，都会模糊，听不真切，如同幻听一般，分不出真假；想要出这一步，就必须要跨入心这一关——没有这一关，心尺也就是心尺，计算、预测罢了，却没有更多的能力。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任红梅已经说得很明白，很清楚，暖暖自然是听明白了。她若有所思，问道：“耳、目的能力更进一步，要蜕变，就要依靠这一层境界，不错吧？”

    “不错……”

    任红梅颔，却是孺子可教，一点就透，由不得她不满意。

    遂，续道：“这个，其实是和刑天道是一致的。刑天道、量天尺——刑天道有身、气、心三协合一之境；量天尺有入五反出，重塑四八之能，更能以四八而六九，其中玄妙，一言难尽。唯有境界到了，自然就理解了……若是旁人，我也不敢肯定他能走到这一步，只是一个耳聪目明，就已经是极限了，不过，暖暖嘛……”

    任红梅看暖暖，声音拖的长长的，就像是拉出了长丝的糖浆，听着便是诱人。暖暖忍不住问：“什么？什么？”

    眼中的神情分明就是“快夸我”“快夸我”的热切，想来隐蔽在盔帽下的表情，也是一样的。

    这模样，惹得叶提娜、任红梅又是一阵好笑。

    任红梅说：“当然一定会晋入那种境界啊……”

    叶提娜道：“这一点我毫不怀疑。”

    暖暖囧，真想问二人是哪儿来的信心。说着话，耳中周、陈、白飞飞三人练习的声音，就稀疏下来，暖暖小声嘀咕一句：“又偷懒，没人看着，就不好好练了。”她只是嘀咕一句，却并不去管三人——少年人这样的性情，是很正常的，而且她也不是三人什么人。至于任红梅、叶提娜二人更是的了——周处、陈浩、白飞飞不过是一个“顺带”的角色，在她们心中可并没有多少的分量。

    爱学学，不爱学就不学，高兴了说你一句，指点你一下，没兴趣了就爱理不理的。二人真正上心的，也就是暖暖一个人。

    “让他们玩儿吧，咱们再做一回儿，就该放学了……”任红梅说了一句，三人就继续说关于一些“入五”的话题。

    “入五”这一技能，并非是从神族流传出来的，也不是神族明、创造的，而是由古之先贤、大圣人子墨子墨翟所创，虽然，最初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节约体力、脑力，可以让他们做更多的事情……有关“入五”的来历，任红梅还是第一次和暖暖讲，暖暖也是第一次知道其中的源流。

    叶提娜在一旁不时的随意补充一两句，将“入五”介绍的更加立体、通透。要说“入五”这一技艺，还真的令人唏嘘：

    自秦汉之后，绝迹于世间两千余年，一直到了近代历史之后，才终于为人掘，走出了故纸堆。而当它自两千年之前，跨越了世间的长河，来到两千年之后的世人面前的第一个用途，竟然是和曾经的先贤一样：节约体力、节约脑力。

    曾经，先贤用它来武装墨家众人，行走于世间，要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在那一个时代中，绽放出了自己最为夺目、璀璨的光芒；

    近代，它却用来抵抗侵略。在抵挡日本侵略者的战场上，挥出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曾经的一支部队，就依靠着“入五”这一能力，硬生生的靠着一人半张饼，靠着一双铁脚板，以一种另敌人无法理解的方式，绕道了敌人的背后，打赢了一场战争：敌人无法理解这群人是如何在食物极度匮乏，按照情报，只能坚持三天，就要饿死的情况下，硬是坚持了十天，而且这十天还不是原地等死，而是急行军，无声无息的人逃到了他们的背后，爆了他们的菊花……

    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不可思议的？

    “十天，没有一个人是死在半路上的。我们的部队，成功的绕到了敌人的背后，依靠的就是‘入五’——那种状态之下，人的大脑、身体消耗的气，消耗的营养，几乎是极限的减少。于是，我们打赢了一场战争！这一场不可思议的胜利，另盟国惊讶，还特意派出了观察员过来考察学习……”

    “只是，等他们考察之后，才现……他们根本学不会！”

    “怎么会学不会？”

    暖暖听的很入神。只是很不理解：为什么会学不会呢？

    任红梅笑，看她：“你猜猜为什么？”

    “有不愿意教的原因吧？”暖暖试探的问。任红梅点头，说道：“没错，有这么一个原因。毕竟当时，咱们国家是同盟国里面相对落后的，无论是武器装备，还是军队，都是落后的，这一个‘入五’的绝技，应该算是咱们唯一的优势了……所以，有关一些原理，我们是会告诉同盟的，但具体到一些落实的东西，是不会说的。”

    这一点暖暖表示理解……质能公式还总所周知呢，也不见谁都能做出原子弹来。

    入五的原理暖暖就知道：有卵用。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治军上的一些不同。我们讲究的，是想要扑击，就要收敛爪牙，想要战斗，就要保持安静、平静。所以，越是战时，军营就会越的安静、压抑，而他们正好相反。暖暖你说，一个人兴奋到了极点之后，他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大脑、身体安静呢？根本不可能！”

    好吧……这也是一个原因。

    “哦……”

    暖暖点头。

    “还有……”

    日头渐渐落下，东方的天空黑的如夜，半天星斗。一声沙哑、寂静的铃声响起，三人便起身来，收拾了一下身下的垫子，放回了原处。之后，便叫了周处、陈浩和白飞飞三个人一起下楼。一出了体育馆，便是一阵凉。那股凉意落在身上，对于暖暖而言，却是刚刚好……她身上的汗还未落尽，却是稍微热了一些，却不是很厉害。一行人快步的回了教室，听班主任点名之后，便是放学……

    叶提娜则乘着时间，回了一趟办公室，将自己的东西拿了。之后暖暖、任红梅下楼，和她汇合，一起出去，开车回家。

    回家之后，暖暖就赶忙脱掉了身上的风衣，头上的盔帽，口罩。之后便感觉一阵神清气爽，贪婪的吸了口气，说：“终于脱掉了，好舒服……妈妈你也不说她，就任由她欺负我！”她说的“她”自然是任红梅。

    暖暖搂着妈妈的肩膀，趴在沙背上撒娇。

    苏倚浅笑，柔声道：“她又欺负我家宝贝儿啊？放心，等妈妈收拾她。”说着话，便拉着暖暖的手，将身体一前一后的摇晃。暖暖很享受的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妈妈便调了节目，让她过去坐下来看电视：是一段二十分钟左右的视频，讲述的是一些面部的化妆技巧，至于内容，暖暖却已经很熟悉了——人的脸毕竟就那么大，用的东西也就那几样，技巧之类的也不过大同小异而已。

    看完了视频，又去开了一圈训练机——刚才训练机已经被任红梅、叶提娜这俩人玩儿的警报大作，足足的红屏了十来分钟……

    再之后便是吃晚餐。

    吃过晚餐之后，暖暖才是有些按捺不住，问妈妈：“妈妈，你说好的礼物呢？究竟是什么礼物？”对于“礼物”她是很急切的，可从一回来到现在，妈妈也都没提，这让她心里跟猫抓一样，刚才看视频的时候，都分了一份心思想这个呢。

    “礼物啊……”苏倚手在她的头顶轻抚，起身回房：“我去给你拿，稍微等一会儿！”苏倚快去快回，只是须臾，便拿着一个扁宽的长方形盒子出来。盒子是粉色的，蒙着一层细绒，细绒上是一些分明的花纹，非常漂亮。一条蓝色的丝带十字固定，在正中心系了一个蝴蝶结，包装的精致、漂亮。

    苏倚将盒子递给暖暖，示意道：“看一看……”

    暖暖怀着期待，接过了妈妈的盒子，抽开蝴蝶结。然后将盒子轻轻打开。看到盒子中的事物，她便是一怔，复扭头看妈妈，眼中带着一些询问：“妈妈。这是……”不等苏倚回答，她又低头，看盒子中的东西。苏倚笑的温柔，说：“妈妈给你做的，喜欢不喜欢？”妈妈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似乎都能将人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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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礼物

﻿    盒子中，躺着一块叠的整齐的，浅肉粉色的，绣着一些同色的、繁复的，大小相间，布局精巧的牡丹，一些造型夸张、如触的花蕊探出，茎、叶错落，却极是漂亮。在中心处，却是一朵中间隆起，如馒头，周围饰着花瓣的布花，还缀了一些薄纱、亮片、珠花——在复杂的结构中，却有一种素雅、清冽之美。

    在花的下部，却是一截排扣，由一排整齐的小钩子组成，结构和塑形衣、胸罩的扣子结构一致，一看对起的部分，便能认得出来。只是，这盒子里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暖暖却是没看出来，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妈妈……

    苏倚道：“拿出来看看……”

    “哦！”

    暖暖很小心的，将之取出。一拿出来，那东西便散开，一下子形状分明了，暖暖才看出这件东西，竟是一个头套。她讶道：“是头套？”苏倚道：“嗯，妈妈看你天天戴口罩，这里都压出印了，就想着给你做个头套，戴着会舒服一些……看看好看吗？”暖暖拿着头套，将头套翻开覆去的看了一下——适才看到的花儿，正是髻的位置，正面则是以线条成纹，钩织出面部，和其它部分的牡丹截然不同，是一片、一片的羽毛的形状，又有些像是树叶，眼睛的位置，则是预留了眼洞。

    眼洞和眼睛一样大，形状也是一样的，在眼洞的上下，还以羽毛的纹路绘出了眼线、眼影，乃至于是眉的形状。

    表达的极美。

    头套的最外层，是一层近于透明的白纱，摸着触感绵柔。暖暖问：“这些花儿都是妈妈绣的？”

    苏倚道：“是啊……”

    “真漂亮……”她捧着头套，又纠结：“可是，妈妈，戴着头套出门会不会很怪啊？”心说：“万一要去了银行，被人当成是抢银行的，那可悲剧大了……”虽然这个头套做的真的很漂亮，让人爱不释手。可要让暖暖戴着出门，她却是有些抗拒的。苏倚盈盈的笑，摇头道：“没事，戴着多漂亮……来，试一下！”

    苏倚在沙上坐下，招手让暖暖到自己跟前。

    “哦……”

    暖暖过去，将头套递到妈妈手里。

    苏倚接过头套，先将一层纱打开。纱是固定在花儿上的，之后，便又打开了花下的扣子，张开口子。遂，便让暖暖凑上来，先将头套自下巴而上，合住面部，自头顶套下，那花儿却正好将她的髻包裹住，严丝合缝。套好之后，苏倚就让暖暖转身，将一排勾扣扣紧，排扣一直下到脖颈的根部。

    头套将暖暖的头部、颈部都包裹起来，苏倚又让暖暖转过身来。

    暖暖便转身，面对妈妈。

    苏倚细致的看了一下，眼洞和眼睛对的很正，耳朵也单独的套进了两只耳朵里，再将纱罩起来，便穿戴好了。苏倚问暖暖：“怎么样宝贝，舒服不舒服？”暖暖道：“绵乎乎的，就是有点儿闷……”苏倚道：“嗯，这就对了。口罩多多少少，都遮不严密，呼吸的时候，许多空气都是从鼻梁两侧的缝隙跑进去的……”

    “哦……”暖暖应一声。

    “以后就戴着这个吧，口罩就不需要戴了！要是遇上扬尘的天气，就再加一个棉布口罩就行了。这个可要比两层口罩舒服多了……而且，也比以前更美美哒。夏天的时候，也不至于那么热了……”

    苏倚考虑的可谓周到。为了自己的闺女，煞费苦心。

    她伸手将暖暖拉进自己的怀里，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搂着暖暖的腰，在暖暖的面颊上亲了一下，将暖暖浸在一股暖暖的温馨中。她安静的，坐在妈妈的怀里，呼吸也不由的轻柔……过了一阵，妈妈柔声的，在她耳边说：“好了宝贝儿，去练一会儿功，然后去洗澡睡觉了……”

    “哦……”暖暖有些不舍的起来，去练了一会儿功。然后妈妈便给她取下了头上的头套，让她去洗澡。脱去了身上的束缚，由着烫热的水滴落在身上，浑身的毛孔都是惬意的。洗完澡后，她便换了塑形衣、紧身衣，将裤袜、内衣穿好，裹了浴巾出去。任红梅也跟着出来，这女人就简单多了，浴巾中一片真空，脚上一双拖鞋，很是通透。

    二人回到客厅，少坐一会儿，叶提娜也完事儿了。和小姨一前一后出来，然后三人就回房睡觉。

    暖暖照例的入静……

    灵台三尺，充斥着无量光，耀白、孤寂，只是偶有浮游游弋期间，却是一些生出的杂念，方出旋灭。一静之后，她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自五脏的各自循环完成，她现在入静，便隐约可以感知到五脏的状态……虽然，只是一种模糊、大致的图景，却也是一种“了不得”的进步——

    这不是“观想”出来的，而是“感知”出来的。

    之后，便一觉睡去。

    翌日醒来，便是练功、上学。早上一起来，洗漱之后，便戴了妈妈做的头套上天台，练功之后，吃过了早饭，又戴好头套去上学。一去教室，她的头套就引来一阵好奇的目光，暖暖感觉有些羞耻，面颊微微的热，有些刁蛮的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头套吗？”跟着，便惹来了一阵笑声……

    暖暖郁闷，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开始收拾书包、课桌。脸前的白飞飞倒坐过来，问她：“阮，你头套哪儿买的？”

    暖暖道：“妈妈给做的。”心中隐约得意，炫耀了一下。果然，小女生羡慕不已：“你妈妈真好……”

    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周处就来——然后就被同桌给吓了一条。丫还以为是来新同学了呢，一听声音，才知道是暖暖。

    o(╯□╰)o……

    之后上课，便继续的查漏补缺。一天的时光，一晃而过，下午的课外活动依然是在体育馆，任红梅、叶提娜一起，暖暖以及她的三个小伙伴儿一起。今天，任红梅。叶提娜倒是没有欺负人，只是讲了一些格斗的意识之类的东西，三人随意的比划了一下。眼见的时间不早，任红梅的手机就响了……

    任红梅拿出手机看了一下联系人，暖暖、叶提娜二人自然也看见了。来电显示是“陶陶”，二人对视一眼，叶提娜说：“哈，你的小男人打电话过来了。开免提，就在这儿接，我们也听一听……”

    任红梅白她一眼，按下了免提。

    “红梅，你什么时候回来？”对面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很干脆。任红梅嘴角勾起一丝笑，忍不住的幸福：“怎么，才几天呢，就想我了？”“嗯……主要不是想你了，是这么一大摊子事儿都落我手里了，你一个人跑了，我实在忙不过来……你快点儿回来吧，我都快扛不住了！”

    暖暖、叶提娜……

    “我妈又挑了？”

    对于那一边的情况，任红梅是心知肚明的。结婚那一摊子的事儿，本来就麻烦，更何况还有一个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丈母娘，那酸爽……就听对面说道：“你爸也挑，我真的要顶不住了！”

    “加油，是男人就顶住。陶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一个小小的丈母娘，老岳父而已，小意思，你一定可以的！”

    任红梅嘴里给对方鼓劲儿，可脸上的神情却分明就是幸灾乐祸的。

    “你爸，我见了就害怕啊……腿肚子都哆嗦！”

    “别怕他，正面刚。我在精神上支持你！”

    说完，任红梅就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

    无语了好一会儿，暖暖才问任红梅：“任姐姐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啊！有你这么挑动自己的小老公和自己老爸刚的咩？”叶提娜说：“根据我的了解，她这分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反正呢，她是乘机跑出来了，一大摊子麻烦事儿都压在自己小老公那瘦弱的小身板儿上了，一万个放心……至于叔叔阿姨，虽然是看陶陶有些不上眼的，可女儿的终身大事上肯定不会含糊，是吧？”

    任红梅竖大拇指：“精辟。”

    之后，又道：“婚礼那一摊子事儿，我弄了一天就烦了。于是就过来给你们请柬了。嘿嘿，我聪明吧？”

    “咦……你还算女人么？”

    暖暖鄙视她一眼。

    心说要是换个女人，不知道怎么折腾呢。您老人家倒好，还嫌麻烦。想想就感觉好笑，说：“那你结婚总要回去的吧？到时候就不麻烦了？”任红梅一脸的天真：“到时候也都布置完了，不就是给宾客敬酒什么的嘛，喝酒我不怕。一个人就能给他们全部灌趴下……我和陶陶可是早就商量好的。”

    “商量好什么？”

    “婚礼前的麻烦事儿他摆平，婚礼上的事儿我摆平——他那人不喝酒，闻着酒味儿就难受，我替他解决了。”

    任红梅挑眉，得瑟。

    须臾，放学。

    回家之后学了视频、开了训练机，然后就是吃饭。晚上做完功课，洗澡、睡觉，再便是又一日……一日复一日，距离任红梅结婚的日子，也日益临近了。不过任红梅本人却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一直到了星期五了，她都不着急。虽然，今天晚上，大家伙儿就要出去任红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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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临行之前

﻿    “铃……”下课的铃声，兀的响。苏可停了讲课，将教案收拾一下，说：“好了，同学们。下课吧！”遂，便抱着教案，下讲台，出教室。一开门，就正看到了叶提娜，笑一下，招呼道：“叶提娜，等苏阮呢？”叶提娜道：“嗯，我们就先走了……她明天的课程，我会给补上的——等回来了，我给你带喜糖！”

    苏可道：“替我给任小姐带一生祝福……”暖暖、叶提娜要去参加任红梅的婚礼，特意和她请过假，所以她是知道的。叶提娜点头，说：“一定！暖暖你快点儿……”应了一下苏可，她又催促暖暖。暖暖正在收拾书包，将书包背好，才起身过来。她的头上戴着头套，气质很是雍容、素雅，像是一朵粉嫩的牡丹一般。叶提娜一伸手，拉住她的手，说：“咱们快点儿走吧，回家之后，还要换衣服……”

    所以，时间是很紧迫的。

    二人拉着手，步下楼……直出了教学楼，便看到门前停着小姨的红色跑车，任红梅穿着一条红色的紧身牛仔裤，咖啡色短筒软靴，一件白、蓝相间的竖纹上衣，靠在车门旁边，摆出一个很帅气的姿势。二人一出来，她便扭头过来：“上车！”

    “啪！”的一个响指，打开车门，让二人上车。

    二人便上车。暖暖率先坐进了副驾驶，让叶提娜坐在后座上。任红梅钻进车里，动车子在教学楼前转了一圈，直接开出学校。仅仅是须臾工夫，便到了兴隆大厦。将车开进停车场停泊好，三人才是下车，一起进兴隆大厦。一路乘坐电梯上楼，进家之后，就见家里小姨、妈妈、夭芃芃和小薰四个人正在挑选衣服，小姨的卧室里，床上的衣服铺了厚厚的一层，四人一件一件的拿起，又放下……

    任红梅一进来，就依着门，问：“随便找一件就行了，你穿什么都好看……真是的，能不能不要这么磨蹭……”

    “去，别给我们捣乱……闲得慌看会儿电视。”

    小姨挥挥手，像是赶苍蝇。

    叶提娜从任红梅身边钻进来，一副坚决拥护呙的决定的架势，说道：“就是，没事儿就去看电视去。别给这儿捣乱——我们这是给你脸呢！”说完，就加入到了挑选衣服的大军当中，暖暖忍着笑，看任红梅的表情……任红梅磨牙，遂一拉她的手，说：“走，和我打一会儿游戏去……”

    “……”暖暖求助了小姨她们一眼，就被任红梅拖走了。

    取了游戏机，连上了电视机、手柄。

    游戏开始……

    游戏：koF97

    三问随机人物对战模式。

    ……

    输的好凄惨的说……郁闷的看任红梅一眼，暖暖心说：“老司机不愧是老司机啊，这水平牛掰！”二人一共玩儿了五局，她只是赢了一局，剩下的四局全部都输了。被任红梅从战斗意识到具体的操作，全方位立体式的碾压——简直憋屈的人想爆炸。幸好小姨她们出来的早，要不然……

    又幽怨了任红梅一眼，真是的，都不知道让着人家一点儿，人家还是小孩纸呢……小姨几人出来，小姨说：“衣服已经选好了，一套咱们路上穿，一套等参加婚礼的时候穿。时间不早了，我赶紧给你们弄饭，咱们吃完饭赶紧走……”小姨说完，就赶紧去厨房。妈妈也去帮忙，于是客厅中就只剩下了夭芃芃、叶提娜、任红梅、暖暖和小薰五个人——以及小金子这一只吼，还有一只叫做任我行的肥猫……

    “叶提娜，你玩儿吧！”

    暖暖将游戏手柄递给叶提娜。

    要打败任红梅，果断的还是要交给她的万年老对头的！叶提娜当仁不让，接过手柄，哈哈大笑一声，说：“暖暖你放心，看我虐她！”

    然而结果是：她被任红梅虐的一败涂地，比暖暖的成绩还凄惨。暖暖好歹还五局一胜，赢了一轮呢。她干脆被任红梅剃头了……那“啪啪”打脸的成绩，和刚才的豪气干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看看手里的手柄，沉默了好一会儿，说：“肯定是手柄不好用！”任红梅“哈哈”的笑，得意道：“得了吧，我让你一个人！”

    暖暖接口道：“要不你让我一个人？”

    一指门，任红梅说：“有多远，go多远……”暖暖囧，磨牙：“你狠！”夭芃芃笑，招呼暖暖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来，说：“咱娘俩坐，暖暖你别理她。”暖暖附和：“她是不敢，就和刚才叶提娜一样，声色厉茬，外强中干。”

    叶提娜扭头怒视之。

    任红梅……

    暖暖似乎莫名的感受到了一些恶意，忙和夭芃芃挨了挨。夭芃芃一个眼杀，冷了二人一眼，说：“你们俩不许欺负暖暖。哼，别以为咱暖暖好欺负，可是有我罩着的，你俩谁不服过来试一试？”若是单听这一句，那当真是豪气干云的，就和适才叶提娜的猖狂有一比，将堂堂西王母的气魄展露无遗。只是，紧跟着的下一句是什么鬼？

    ——“我可好不容易怀着的身孕！”

    ……

    暖暖无语。

    手轻轻的，抚摸一下暖暖的头套。夭芃芃说：“真乖呢，让戴着头套，就老实戴着！”她的声音，满是轻柔。暖暖在她手上蹭一下，说：“小姨会生气的……”她小声说：“小姨那么辛苦，我可不想小姨生气。而且，我也知道小姨、妈妈是为我好。戴口罩也好，戴头套也好，都是为了练功……”

    夭芃芃道：“是呢，可多少会不舒服……”

    暖暖道：“习惯了就好了。”

    她笑一下。

    “那，考你一下：戴口罩，或者头套是为了练功，那其中的原因又是什么呢？你说说看，阿姨看看你知道不知道……”夭芃芃随意的，考了她一个问题。这一个问题不算复杂，却直指根本。暖暖不禁沉思，琢磨这个问题：小姨、妈妈都说，戴口罩是为了防止一些颗粒灰尘通过口鼻，进入身体，影响练功，至于更多的，却没说过。

    她很认真的想。

    头套下的眉清浅的一皱，思索了许久，心中便霍然一亮，想到了一个原因。便试着说：“是因为……呃，这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工厂，和一个高科技、高精度的工厂的差别一样。普通的工厂，进一些灰尘，车间里不干净，机床上有油渍，甚至生产的东西误差大一点，都没什么事情。可是，这些工厂只能生产一些普通的零件，普通的物品。无论是质量，还是精度，都是一般的，但是高精度的工厂不一样……高精度、高科技的工厂，一定要干净，尽量的干净，甚至还要求车间的温度保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员工进入其中，都需要穿一些防护的衣服，不让自己的头、头皮落下，要尽量做到干净……”

    “我想，这就是区别所在吧？”

    她的眼睛亮亮的。

    “相比芸芸众生，我们练功，是要脏腑、身体变得更加的强大。这就像是一个精密的加工厂，一定要保证足够的干净，不能让灰尘进入，生产的时候，也同样要干净。我们要生产更好的产品，也就是我们的营卫之气，这样，身体才会更好，就像是高精度产品对生活，对社会的改变一样……”

    这一种改变，是相互的——产品更高级，社会更进步；社会更进步，产品更高级。二者相辅相成，齐头并进。

    犹一阴一阳，阴阳相济、相生，却又彼此制约。

    人体，也是一样的。

    夭芃芃点头，夸道：“正解，就是这么一个道理。”而另一边，任红梅、叶提娜已经开始了第二轮比试。任红梅让叶提娜一个人，结果依然是注定的——除非是让两个人，不然在任红梅这个老司机跟前，她能赢就见鬼了。玩儿游戏的水平上，叶提娜是绝对不如暖暖的，更何况任红梅——

    “放着我来……让一个人啊！”

    暖暖离开夭芃芃，从叶提娜手里拿过了手柄。任红梅白她一眼，说：“让人没门儿，公平竞技懂不懂？”游戏迅的开局，暖暖很幸运的随机出一个千鹤、东丈和尤莉的组合，暖暖直接将东丈打头，千鹤放中间，尤莉放在了最后。

    另一边任红梅的三个人运气却不怎么好，一个是二阶堂红丸这小流氓，还有一个是小老头，一个是夏尔米。

    无论她怎么排，暖暖都充满了信心：这一局不用让，她就能赢。果断的一个东丈就能打掉对方至少一个半的人——和技术没有太大的关系，实在是任红梅随机出的人物太过于不给力了。暖暖“哼哼”一声，瞥她一眼，心说：“女人，你这好运气用完了吧？刚才还那么猖狂，现在这种人儿再来几个的话……”

    第一局果断胜利。

    第二局开局。

    第三局……

    一连三局，任红梅都是衰神附体，一手的烂人。暖暖越战越猛，三局三胜，玩儿的任红梅都想扔手柄了。幸好第四局的时候换了三个给力的人物……然并卵，五局三胜，她实际上已经输了，只是输的程度不一样而已。某人盯着屏幕，垂死挣扎：

    死，也要死的漂亮点儿。

    要有诗意：

    生如夏花之绚烂；

    死如秋叶之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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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上路

﻿    五局三胜、四胜、再胜……整赢了一个“大满贯”，比之前任红梅赢她的四胜一负还要漂亮，简直完美！简直perfect！小眼神瞥了一眼死的如“秋叶之静美”的任红梅，暖暖心道：“果然啊，做人不能太嚣张——啧啧，这是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心里一阵美腻，问任红梅：“怎么样，服不服？”

    任红梅道：“我……不服。再来！”任红梅再次选人，开始游戏。依然是五局三胜，开局的时候似乎运气不差，随机出来一个八神庵，凶残的葵花三式、屑风、八个小女孩儿就干掉了暖暖的三个人，让她连任红梅的第二个人都没见到。只是，好运也就此为止了——大概是第一局的运气太好，将后面四局的运气都消耗完了。所以接下来的四局：人物是一个比一个渣，尤其是最渣的矢吹真吾——草薙京的铁杆儿脑残粉，更是四次随机四次上场，乐的暖暖都要唱歌庆祝了……

    而任红梅则很想扔摇杆儿。、

    这运气……

    “不对，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任红梅放下游戏手柄，琢磨一下，忽的扭头，将暖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一拍手，做恍然大悟状：“哦，我明白了……呔，对面的小娘子听着，把你的头套摘下来给我。根据我的观察，肯定是你的头套加幸运了……”任红梅煞有介事，将自己输的原因，归结于：

    暖暖的头套。

    暖暖囧，心说：“你这是典型的屙不下那啥，怨地心引力不够吧？”叶提娜、小薰和夭芃芃也是囧囧的。小金子更是趴在地上，用自己的爪子捂住了眼睛，表示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简直是太、太、太无语了。

    找理由也找一个靠谱的好伐！

    “快点儿！”

    任红梅拍拍茶几，出两声“砰”“砰”。

    暖暖放下游戏手柄，伸手至脑后，将自己的头套解开，然后摘下来，很舒服的甩一下头，清凉的空气作用在肌肤上，一下子剔透。将头套交给任红梅，暖暖道：“这下你没得说了吧？”“你等着，事实胜于雄辩……现在，幸运头套在我手里，你输定了。”任红梅说着话，就将头套戴上，手指灵活、迅的扣好了勾扣……然后，拿起手柄，再次选人。暖暖也由她，跟着拿起手柄选人。

    脱了头套之后，视野可比刚才清晰了好多，暖暖感觉自己的操作可以更上一层楼了。随机人物选定：千鹤、山崎龙二、包子。而任红梅的三个人则是大门、猴子和罗伯特，不算是强力，可相比起刚才的“运气”来，实在是好了不少。

    叶提娜旁观，见二人随机的人物后，不禁道：“不是吧？难道真的有幸运加成？”

    任红梅煞有介事：“应该可以加百分之十的幸运。”

    叶提娜道：“那我要是刚才戴上，是不是你就输了？”她憧憬了一下自己“幸运+1o”的场景。任红梅说：“你啊，幸运加上五十也没用，技术太臭了。哎，不见我说话呢吗？你打什么打？”却是暖暖，趁着他说话分心，一上来千鹤，一个祝词就把任红梅的猴子这个最龌龊的角色给带走了。

    于是，任红梅也认真起来……

    然并卵。

    如果她的第二个人是一个有气的大门，那还好说。问题是刚才的猴子死的太憋屈，连一个金豆子都没攒出来。偏偏她的第二个人物还是大门，那结果就尴尬了——缺了气的门打千鹤，那场面想象都憋屈。

    千鹤一上来就是两颗金豆子外加半管儿气。直接爆掉了一颗豆子，压上去就打，逼迫的大门动都不敢动一下。

    然后，大门就丝毫不意外的挂了。

    第三个人罗伯特上来，也没有什么卵用，该挂还挂。第一局，暖暖硬的干净利落，千鹤一挑三。第二局，任红梅严阵以待，二人人物再次变换，任红梅以半条血的微弱优势，赢了一局，算是打平。之后是第三局……二人较劲着，进入了第三局。正这时，小姨叫吃饭，暖暖直接将手柄一扔——

    “不玩儿了，吃饭了……”她说完，就往餐厅去。任红梅的这一盘儿除了第一局失误外，第二局一认真，打的还是不错的。到了第三局，人物和自己半斤八两，赢是没什么希望的，这时候不借着小姨喊大家吃饭遁了，还找虐不成？

    暖暖的小心思可是算计的分明。

    任红梅知道也没法子……

    因为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光明正大了——她要敢拉着暖暖，说不打完这局不许吃饭，那苏婉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想想都“口怕”啊。于是，她也扔下了游戏，一起望餐厅走，进了餐厅，就见了餐桌上一锅鸡汤，三个菜，一荤一素一冷盘，剩下的是一人一碗的米饭、筷子，都已经摆好。

    暖暖率先挨着妈妈、小姨坐下来。任红梅也坐下来。夭芃芃、叶提娜和小薰跟着进来。之后是小金子——小金子进来之后，就在拐角蹲下，拿着一个大勺子，对着地上的一盆米饭开吃。小金子的“食谱”和大家是一致的。

    家人吃什么，它就吃什么。

    食不言……一餐之后，小姨又端出了七杯牛奶，一人一杯。柔声道：“来，一人一杯牛奶，今天咱们要出门。牛奶可以解乏，不至于舟车劳顿！”暖暖便端了杯子，慢慢小口、小口的喝，任红梅一边喝，一边说：“你家闺女太贼了啊。刚才我分明要赢了，她居然借着吃饭跑路……”

    苏倚说道：“我都不知道我做的头套有幸运属性……”

    任红梅“嘿嘿”的笑，说：“可我刚要赢了。”

    “……”

    说着话，喝完了牛奶。

    苏婉收拾了一下厨房，七个人便去换了衣服，又将婚礼要穿的一些礼服装进行李箱，都打包好，吆喝了小金子、任我行这俩“宠物”后，便是出。出了兴隆大厦，叫了一辆面包车，一行人乘车至火车站。暖暖才知道：“我们是要坐火车去啊？”任红梅道：“对啊……不过放心好了。”她冲暖暖眨眨眼，说：“这次是我出钱，咱们一大帮人带着宠物坐贵宾卧，才不像你小姨那么小气呢……”

    她说的满是怨念。

    苏婉笑，不搭理她，任红梅便扯着暖暖去取票。她带着暖暖，直接去了取票处，将七人的票都取出来，交给暖暖保管，然后便进了候车室，和苏婉、叶提娜几人汇合。几人便在车站中等着，一直听到广播通知，让大家上月台。几人才带着任我行、小金子出。七个人走在一起，拖着行李，小金子跟得紧紧的。

    一路上站台。

    站台亮着灯，天空一阵漆黑。暖暖她们的站台位置，和一起出来等火车的人是不一样的。她们的站台分外的靠前一些，是属于“贵宾站台”。车自西而东，靠近过来，车灯在黑夜里显得特别醒目、刺眼。

    靠近后，车逐渐减，然后停下。

    是一辆红皮车。

    贵宾站台只是她们七人以及一个小金子，并无其他旅客，上车自然毫不拥挤。上了相应的车厢，拖着行李进了她们的专间：房间内布置着床位、酒柜、饮水机、沙、茶几、电视机等一系列的设施，看着不像是火车，倒像是一个“家”。

    任红梅一屁股坐在沙上，舒服的伸展一下腰，问：“怎么样？还不错吧？”

    暖暖打量一下，点头道：“不错。”

    这么豪华的火车车厢，她还是第一次见——别说是这种“豪华”的出想象的了，就是普通的卧铺，她都没见过。无论是“他”还是“她”也都没见过——当然了，电视里看到的那是不能算数的。她也在沙上坐下来，问任红梅：“任姐姐，你这是破费了多少啊？这么好，肯定不便宜吧？”

    一提钱，任红梅的脸色就是一垮：“我一个月工资呢，就这么没了。”

    暖暖……

    叶提娜剥开一根香蕉，很邪恶的吮了一下深喉，将香蕉连根塞进嘴里，又拿出来，舌头在香蕉上舔一下，说：“这么好的专包，设施齐全，水果果盘免费，还有电视随便看，还能上网，简直比得上酒店了。一个人才一千多块，你以为贵啊……”说完，就将香蕉拦腰咬了一口，将之两段。

    苏婉道：“你倒是钱多，舍得！”

    “姐妹儿结婚，让你们过去捧场，怎么也不能让你在路上遭罪吧？”任红梅说：“是这个道理吧？行了，这里还有浴室呢，暖暖你去洗澡睡觉，我们玩儿会儿……”和暖暖说了一句，手指指着浴室门，告诉暖暖浴室所在。暖暖囧，问：“这么早就洗澡睡觉？”“不早了，不信你取出手机看一下时间！”

    暖暖取出手机一看，时间是八点半左右，貌似是“不早”了——也就是比往天早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的样子。

    “八点半了……”

    苏婉颔，柔声道：“去吧。洗完澡，好好的睡一觉，醒来了咱们就到了。”遂又小声嘱咐一句：“记得的，洗澡的时候，不要脱光光……”“嗯。”暖暖点头，这是一个很基本的“常识”，小姨老早就告诉过她——不是在家里的话，洗澡的时候，是要很注意的。要穿着内衣，将一些私密的部位遮挡住，预防被人偷窥、偷拍之类的；一些洗浴用品，也尽量使用自己带的，若要使用酒店配置的物品，就一定要详细检查质量，做一些测试，确保不会对自己产生一些有害的后果。

    总之，出门在外，是很繁琐的。

    她将自己的小包包放下来，便小跑去浴室。一开门，果断的现里面竟然有一个一人长的浴缸，不禁眼睛一亮，叫道：“太好了，有浴缸呢！”

    迈步进去，关了半个门，探出头来，和苏婉、苏倚二人说：“我洗澡了。”

    然后就将门关住，却并未上锁。

    只是关住了。

    然后，她便哼着歌，开始给浴缸放水，烫热的水流在浴缸中积蓄，一直放满了三分之二的高度，才是停止。再然后，她便先将头套摘掉，脱去了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毛茸茸的斗篷衫，脱掉之后，便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浅色的格子裙来。她不急不忙的，一件一件将衣服脱下来，只剩下一条内裤，一件胸罩。

    内裤是白底蓝边的，胸罩也是白底蓝边的，在白底上还带着一点点的蓝色斑点，裹着她的小胸脯。

    她吸了一口气，便直接钻进水里，舒服的一躺。

    烫热的水包裹住了身体。

    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吸收着热气，将热气纳入身体。熏熏的热气，笼罩的人一阵舒服，她也不着急着洗，只是躺在水里泡着。心里头一阵胡思乱想，时而琢磨着等婚礼的时候，自己是不是给任姐姐挥毫泼墨一下，写个什么“百年好合”“琴瑟相和”之类的祝福语，也省的动脑筋，别出心裁了。至于任红梅说的，惩罚老公的一百零八大酷刑……这个自然是玩笑话，当不得真的。

    只是，旋即又想到自己的毛笔字太臭了，大庭广众之下，似乎有些拿不出手。用自己的脚丫子想一想都知道，任姐姐可是战斗英雄，最高荣誉勋章的拥有者，一个说不好，高相都会来送上一个祝福——这同样是她的任姐姐应得的荣誉。

    她是英雄，国家不会忘了她，国家一直在关心着她，包括她的私生活。

    想来……高相、内阁也都会为此感到欣慰。

    届时，应该会有很多了不得的人出现。

    ……

    好吧，和那些“大咖”一比，自己的字就更拿不出手了。想到这里，暖暖就一阵头疼，到底该送一些什么呢？思来想去，也没有一个好主意。人就一直躺着，水都躺的凉了一些，醒过神来，才意识到时间过了许久了。她也不给水加热，便从水中起来，擦了擦身体，将换洗的塑形衣、紧身衣一件、一件的穿好。

    刚洗完澡的皮肤，是绵柔的，和塑形衣柔和的质感接触在一起，分外的舒服。唯有湿哒哒的胸罩、内裤让她有些不舒服。只是出门在外，这一点不舒服也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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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任父任母

﻿    依着床铺，小金子趴在床上，贴着墙，任红梅以一个半躺的姿势，舒服的躺在小金子的身上，左手一袋子薯片，右手一片、一片的取出来，往嘴里塞。两只脚丫子光着，放在桌子上，极为灵巧的左脚抓着一把扑克，右脚码……暖暖从浴室中出来，她正用脚丫子抓出了三个J扔出去：“炸，有人要没有？”

    那形象，叫一个惬意——吃零食、打牌两不误。牌局是六个人组的，一副扑克，一人才九张牌，玩儿的是抓黑a，因为是六个人的原因，所以在黑桃、梅花之外，又增加了一张小王，使得牌局变得公平了一些。不至于老是四打二，或者五打一的场面——当然，六个人游戏，其勾心斗角的程度，可不是增加了一星半点儿的。暖暖看到六人打牌，心中竟然涌出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原来小姨、妈妈她们也会玩儿扑克啊。

    好吧……她是第一次见。

    这……是“女神”瞬变“女神经”，天上仙女下凡尘啊。她有些接受不能的，干笑了一下，问：“你们在玩儿什么？”任红梅继续出牌，一双脚就和手一样灵活，这对她而言，根本就是和吃饭、喝水一样寻常。便是暖暖，脱了鞋袜，也多少能够做到。往嘴里塞了一块薯片，任红梅说：“打牌啊……”

    一阵“咔嚓”“咔嚓”的酥响，她续道：“抓黑a，三打三，我们说好了，战通宵的。你赶紧上去睡觉吧……”

    “哦……”暖暖便走过去，上床睡觉。

    她对打牌、麻将一类的游戏没兴趣，反倒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厌恶，看着心烦。而对看打牌，也是一样的厌烦的——哪怕打牌的是她亲爱的小姨、妈妈，也依然无法改变她“厌烦”的态度，所以她直接上床、躺下，盖了被子睡觉。

    对六人的游戏，她毫无兴趣……

    ……

    “尝一尝这个——”她才躺下来，任红梅就将手里的半包薯片扔上来。暖暖一伸手，就将袋子接住，将薯片放到枕头边，却问苏婉：“小姨，我可以吃么？”“可以。”苏婉颔，同意了她的请求。暖暖便侧着身，躺在被窝里，一阵“咔嚓”“咔嚓”的，像是一只土拨鼠一样，将半袋子的薯片消灭了个干净。

    吃完之后，就将空袋子扔下去。任红梅一把接住，无语道：“你吃的剩下空袋子了扔给我？什么意思啊？”

    “没意思，你帮我扔垃圾桶里……”暖暖探出头来，自上铺看她，又说：“还有，把睡觉的那个头套给我，有些恍眼。还有——耳塞。你们太吵了！”

    “哈哈……”任红梅笑，脚上的牌毫不耽搁，手里则开始拿着包，从里面翻出一个黑色头套，又翻出两个绵呼呼的耳塞出来。将两样东西团一团，扔给暖暖，又继续找了一些零食，一边吃一边玩儿。一股卤鸡脖的味道弥散开，让人不禁吞口水。暖暖默默的塞上了耳塞，打牌的声音变得近乎于无。

    又戴上了头套，然后躺下，闭眼睡觉。

    整个世界都为之清净、安然。

    时间似乎亦为之顿，变得停滞而艰涩，思维在时间中冻结，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片段，如细碎的冰凌，在流逝中消散开，丝毫不存……小姨、妈妈、任姐姐她们都在身边，她睡得极为安稳。一直一觉醒来，便已经到了站——她是被妈妈摇醒的。摘了头套，去掉耳塞，坐起来……

    车已经彻底的停。

    车厢的灯还亮着，窗户拦着窗帘，但可以看出外面还是黑暗的。下铺小姨、妈妈她们六个人的牌局，也已经停了。一张小桌子收拾的干净，任红梅这女人也穿上了袜子、鞋子，整个人都为之精神。大包、小包的行李，也都收拾停当，暖暖问：“咱们到了吗？”苏婉说：“到了，这里已经是沧州了……”

    “沧州……”她喃了一句，从床上下来。然后便换衣服。沧州，这一著名的武术圣地，便是这一次的目的地——任红梅的家，就在沧州。所以这一次的婚礼，便在沧州。苏婉、苏倚二人帮着暖暖穿好了衣服，暖暖又问小姨、妈妈浴室中的东西收拾了没有，苏倚掩口笑道：“都已经收拾好了，还能落下怎地？”

    “哦……”

    暖暖放心了。

    正这时，便听“叩”“叩”轻响，有人敲门。小薰过去开门，门外是一位穿着制服的女乘务，见门一开，女乘务便说：“各位女士，这里是承德站，请收拾好随行的行李下车！”“谢谢……”道了声谢，诸人便带着行李出了房间，沿着通道走了一段，而后下车。依次下了火车，暖暖便打量这“沧州”——身后是停着的火车，以及一条一条的铁轨，看着整齐、杂乱并存，前面的站台外，也有一条一条的铁轨。天空黑黢黢的，东边却已经有了一些亮，看着是快要清晨了……

    她见多了这样的天气，很是熟悉。黎明之前的空气清凉，却并不冷。

    “爸，我们这儿呢！”

    任红梅冲着远处的月台，喊了一声。

    远处的月台上，一个身材不是很高，却结实、宽厚，穿着一身朴素的军装，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衣服上、帽子上却没有任何的徽章、标志的老人霍的转身，朝暖暖一行人看过来。老人一脸的方正，筋肉横生，只是朝着她们看过来，便另暖暖的心跳不由的一促，变得激烈了几分……

    那是一身摄人的气息，令人害怕。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将那种感觉压下去，心下暗道：“难怪任姐姐的小老公会害怕了，真的太可怕了。只是一眼看过来，就让人心跳加！”

    老人的脸上的神情似乎融化了一些……

    “眼看着结婚了，还乱跑！”

    语气中带着一些嗔怪，老人转过身，便快步的过来。

    他的步子很稳，行动如风，须臾就走近了。

    老人的语气，虽然吓人，可任红梅却一点儿也不怕。反倒抱住老人的胳膊，摇晃着撒娇：“爸爸啊，您女儿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嘛……对了爸爸，等会儿你能不能先把这次的车票钱给我报了？一个月的工资呢，可心疼死我了。她们几个倒是有钱，不过这次可是咱结婚，总不能花弯弯和大姐她们的吧？”

    “任老……”苏倚拉着暖暖，上前打招呼。任老瞪了自己女儿一眼，说：“来了好，来了好……小倚，小婉，你们妈妈还好吗？”

    “妈妈很好……”

    几人寒暄了一句，任老便带着她们出月台，一边走一边说话。他和暖暖一家，可是很熟悉的，自暖暖的姥姥一辈人便认得，是共同打了仗的战友，更对那神枪苏娘娘赞不绝口。暖暖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姥姥”的一些八卦——只是，神枪苏娘娘这个名号却并不陌生。心道：“原来，姥姥就是神枪苏娘娘啊。”

    这一位“神枪苏娘娘”可是鼎鼎有名的人物。

    是和“他”熟悉的“双枪老太婆”“李向阳”之类的人物一样的家喻户晓的。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那就是自己的姥姥而已。

    走着、说着……

    任老的话不多，一路走到了候车的地方，出去之后，便是一辆军用的越野车，见着任老出来。车内驾驶位上的一个士兵就将车门打开。任老道：“东西都放车上……先让车把东西拉回家，小王你再叫一辆车过来接人……”任红梅的老爸明显是有些准备不足的——原以为一辆车连人带东西，应该足够了。

    毕竟暖暖、苏婉、苏倚一家子一共也就三个人，加上自己的闺女才四个。可谁知道自己的闺女故意坑爹：一下子多出了夭芃芃、叶提娜、小薰三个人。还多出了一只金毛吼——这个看起来憨态可掬、萌萌哒的大家伙。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心脏一跳，生出了警惕，分明能够感受到威胁。

    这玩意儿你说是一条狗……他老任是绝对不信的！

    越野车上，小王通了一下电话，向老任报告：“将军，车一会儿就到。我这车上的东西直接拉回您的住处吗？”

    “对，去吧……”

    小王开车走后不久，便又来了一辆车。车上的司机下车，跑到任老跟前敬礼，报告了一下。之后，一行人便上车，车便上路，直接朝着任红梅的“家”开过去——是在军营当中的，过了几道关卡，才到了她家住的地方。是一个独立的小院，院子里是修整的很规整的一套小二楼，周围也都是同样的建筑。

    车刚在门口停，屋内便出来一衣着考究，着一身淡雅的月白底色，蓝花的半长裙的半老女人——不用猜都知道是任红梅她妈！

    “你还舍得回来了？”

    一见任红梅，女人就是劈头盖脸的一句。暖暖不禁偷笑，苏婉、苏倚几人也都站在旁边不说话，准备看热闹。任红梅一脸的垮塌：“妈，我姐们儿都在跟前呢，给你家闺女留点儿面子成不？”女人瞪她一眼——不留面子，也都是让她给气的。对待苏倚、苏婉几人的时候，立刻就是如浴春风……

    “小倚、婉儿你们来了。这个是暖暖？还有这几位是……”

    “叶提娜，这女人的死对头！”

    “夭芃芃……”

    “钱沐熏，阿姨叫我小钱、小薰都可以。我是暖暖的助理……”小薰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任红梅却又是糟了无妄之灾：“看看人家，看看你……”又数落了任红梅一句，任母就请大家进家坐。小楼内的布局，很是简约、干净，大家坐下来，任母端了一些水果、瓜子上来，先让大家吃着，自己则是去了厨房。

    任老只是坐了一下，就起身，说：“你们随意吧，我去厨房帮一下你阿姨。”他自然看得出来，自己坐在这里，小薰是明显的有些不自在的。

    一个男人坐在这里本就不合适。

    任老去了厨房。

    暖暖道：“任姐姐你好可怜，一回来就被数落！”任红梅压低了声音，哭丧着脸说：“这还是你们一起来的呢。要是光我一个人，她能说我半个小时都不带重样的……知道老太太为什么这么年轻？这么精神？纯粹是拿我练得，那个激情……”

    暖暖……囧。

    苏婉道：“行了，还不都是操心你？”

    “给姐掰个苹果……”指使着暖暖，让暖暖给她掰了半个苹果，吃出一嘴的汁液，说：“我和陶陶说暖暖都能轻易掰开苹果，他都不相信……等着啊，我给陶陶打个电话。”她拿出手机，给陶陶打电话，报了平安，还特意告诉陶陶：“今天你就别来了，家里都是我姐们儿，你来了也不方便。而且今天是娘家饭……”

    婚宴是从今天就开始的：

    周六是娘家饭——是任红梅的亲戚、朋友。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任母就做好了早餐。有鸡蛋汤，还有下水饺。水饺不是亲手做的，是买的现成的冻水饺——但味道也不错。一大桌子人，围着一起，吃了一顿早餐。之后，任红梅就在家里呆的不耐了。

    “姐、婉儿，暖暖……”她一一叫上人，说：“我带你们出去转一转。在家里待着多没意思……”

    “我就不出去了……”夭芃芃不想出去，苏倚、苏婉二人也不想出去，苏倚道：“我们也不出去了，留着和芃芃一块儿说话。她一个人待着怪闷的……你们几个出去玩儿吧！”“你们不去啊？那好吧……”

    于是，任红梅就带着暖暖、叶提娜和小薰三个人出去。外加了小金子——至于任我行这只懒猫，则是趴在夭芃芃的腿上，也不想动弹。四人一吼出了生活区，便直接朝着训练区杀过去，任红梅拉着暖暖，眼中闪光：“咱们去训练场玩儿。咱们去踢馆——怎么样小薰、暖暖，你们俩有信心赢没有？”

    小薰道：“这不欺负人呢么？”

    “对，我们就是欺负人……哈哈哈！不过，咱们这一次的主力可是暖暖哦。”任红梅冲暖暖挤眉弄眼。

    暖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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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技巧

﻿    东方的天空，透着一片薄薄的红霞，风清冽、凉爽，西边的天际，却依稀带着一些夜色，闪耀着点点星子。自然之鬼斧神工，往往是在人迹罕至之处，这一番昼夜交替、同辉之景象若非是早起，也难得一见。只是，于暖暖而言，这番景象，却是每一日早起都会看到的，再寻常不过了，所以也不会特意的关注。

    她于任红梅牵着手，并排在前；叶提娜、小薰随之在后，小金子惬意的跟在四人的身边，时而跑前，时而绕后，这里新鲜而陌生的环境，让它很是兴致。暖暖听了任红梅的说辞，却是无语：“你这也太自作主张了吧？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任红梅扭头看她，问：“那你有意见？”

    言外之意，却分明是“你敢有意见，就要你好看”，威胁的意味十足。暖暖当然是“不敢”的，“嘿嘿”一笑，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没有，任姐姐你放心，一定会碾压的他们满地找牙，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的……”对于自己的实力，暖暖很有信心。任红梅呲牙，很迈特凯的竖大拇指：“好，那就看你的了。”

    四人沿途而行，周遭一片安静。

    训练场上，各种的泥坑、障碍、掩体、铁丝网构筑出地形，还有一些吊索、楼体模型构成的巷战环境等。站在训练场边缘，任红梅道：“似乎咱们来的早了一点儿，都还睡着呢。走，咱们先熟悉一下……试试障碍吧，这个泥潭、澡泽地形就算了。”她吞了一口唾沫，“不然你家小姨肯定会打死我的。我一点儿都不怀疑，我妈和我爸肯定不会站在我这一边，肯定帮着弯弯……”

    暖暖：“……”心说：“合着你也知道啊？”白她一眼，暗道：“这事儿谁当你爸妈，也胳膊肘拐不到你身上。”

    想着，便问：“那试什么？”暖暖看了一下训练场。任红梅很伟人的挥手在胸前一抹，豪气干云：“除了泥潭、澡泽地形，以及需要匍匐的一段，都试试吧……用你最快的度过一遍给我们看看……要不，小金子你先来一下？”正和暖暖说呢，她就看到小金子跃跃欲试，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小金子身上——

    小金子自然是“想”表现自己，上去玩儿的。

    “吼——”

    小金子低吼一声。

    “好，咱们去起点，准备一下。”

    几个人就去起点，让小金子做好准备之后，就喊了一声“开始”。小金子一跃而出，快的如同一道耀眼的黄色闪电，过障碍如履平地，就是泥潭、澡泽也没有耽搁它多少的时间，强劲的力量在泥水中拍击，大片大片的泥浆溅起，像是盛开的莲——一步一朵花，步步生莲，在岸上洒下点点的斑驳。

    之后，便又钻了铁丝网，过了一些障碍、墙体，到了尽头。

    任红梅“嗯”的点头，一脸的幸灾乐祸：“度不错啊。不过那些当兵的就有难了，啧啧，要收拾训练场……”

    到了终点的小金子迂回回来。

    四肢上一截泥泞，肚皮上也是泥……“你稍等一下，暖暖，你跑一圈试一试。跑完了咱们给小金子洗一洗……”之后，暖暖就跑了一趟。她没有泥塘、铁丝网两个项目。剩下的障碍无论是跳跃壕沟、翻越障碍、掩体、墙体，还是钻洞，都不是难题。她的身体轻盈的就像是一只纸鸢。

    快的恍惚，须臾就到了尽头。这一路全奔跑，却路程并不很长，所以一直跑回来，也都不感觉怎么累。

    她问三人：“我跑的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任红梅先夸了一句“还不错”，跟着就是一个“不过”——不过的，肯定就是“错”的一些地方了：

    “你在翻越障碍时，动作太大了——如果是在战场上，你翻起来的那一刻，就会成为狙击手的目标。不，都不用是狙击手，一个一般的，练过枪法的士兵，在一百米左右，都可以轻松击中你的身体。而正确的翻越法，是一定要尽量的低，减少暴露的面积。也就是说，你再翻越障碍前进的时候……”

    任红梅拇指、食指比划出一个“八”字来。

    “当你翻越起来，将身体暴露给敌方的时候，如果当时你的手里有武器，一定要尽量将武器置于躯干外侧，挡住肋一线，别看是枪，挡不严实，可也是有很大的几率救你一命的。第二，翻越的时候，重心要低，尽量和墙体、障碍挨着，中间空隙越少越好。在保证不会擦伤的情况下，尽量降低身体……”

    “这个就是你暴露的高度——而且一定要快。尽量的快。你在平地上跑的时候，可以慢一点，但翻越的时候，必须快。因为翻越那一刻，你是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的！快一点点，就安全一点点……”

    “如果，是遇到了一些天才型的狙击手，那也只能认栽了……”

    “……”

    任红梅很细致的，指出了暖暖的“不足”——她刚才在翻越障碍的时候，下意识的就用了一些“风神腿”的方法，有一个障碍更是没有用手，直接站在了障碍上，顿了一下。这样的动作，虽然很酷、很帅，但在枪械武器之下，面对狙击手，面对冲锋枪、机枪这样的武器，无疑就是在作死。

    暖暖诚心受教，任红梅笑着拍一下她的肩膀，说道：“标准就是两个：快、隐蔽。所以，那些花俏的动作，是不行的……”

    “玩玩儿嘛……”暖暖虽然心里已经服气，可依然死鸭子嘴硬。

    任红梅不以为意，冲小薰挑眉：“小薰，很长时间没玩儿了吧？”一句话便挑起了小薰的兴致，又蛊惑道：“来，给暖暖演示一下，障碍是要怎么翻越的……”小薰笑一下，带着一点点的不自信：“那，我试试吧。都好多年没接触这些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翻过去……”任红梅夸张道：“不是吧？这种基本功也能丢了？被暖暖比过去可丢人了啊……”

    “那好……”小薰突然立正，敬礼：“报告教官，一定能过。”

    “好，预备，开始——”

    小薰预备，任红梅一喊“开始”她便起跑。小薰穿着一身白色的一步裙，小西装，脚上是一双浅蓝色的高跟鞋，并不适合跑。只是，她的度却并不慢，很快的，到了第一个障碍物的时候，便以手支撑，另一手做持枪动作，平贴着障碍就翻过去。动作一气呵成，身体和障碍几乎是挨在一起的。

    任红梅眼镜一亮，说：“这基本功，还真扎实。暖暖你看到了，身侧，是人身体暴露最小的位置。记住了，一定不要以为鲤鱼跃龙门的动作暴露位置最小——当你翻过去那一刻，整个背部都是目标，会死的很难看……”

    “哦……”

    “这些，可都是血淋淋的教训！”

    “我记得了。”

    “那就好，你看，第二个障碍了……”小薰很轻松的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障碍，回来之后，也仅仅是气息有些粗喘。“除了慢一点，完成的还是挺完美的。就算现在下放到地方部队里，也绝对是兵王——”对于小薰的障碍跑，任红梅予以了充分的肯定。之后，四个人就领着小金子，去冲了一个澡：

    一根训练用的高压水枪，喷出冰凉的自来水，将小金子浇了一个透心凉。小金子很舒服的一阵叫唤，冲完之后，身上毛都没有湿一根。

    金毛在红色的日光下熠熠生辉。

    任红梅揉一揉小金子的金毛，拍拍这家伙的脑袋。便又引着三人去了训练用的楼体左近，指着上面，说：“咱们上去坐一会儿，估计当兵的该起了。咱们在上面看他们做早餐——等他们训练的时候，咱们就从上面跳下来，吓唬他们一跳。然后，就砸场子——从障碍到格斗射击，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暖暖囧，问她：“以前你们不会经常这么干吧？”小薰吐槽：“以前他们是专门给特种部队剃秃瓢的，整天惹是生非，气的人哇哇叫。像是这种普通部队里的大头兵，人家才看不上眼呢，也就我们……”

    “这话说的，你们不也是找精锐吗？”任红梅“嘿嘿”的笑，和小薰来了一个“心有灵犀”的眼神儿，说：“所以啊，咱们不能欺负人。所以今天砸场子这种事儿，我不合适，你不合适，叶提娜也不合适，只能暖暖来了。啧啧，想想看，暖暖才十二岁，是吧？还是个小女孩儿，是吧？”

    两个“是吧”透着满满的腹黑。

    小薰问：“那你不怕把人打击的废了？”被比自己精锐的打击，输了会心服口服，可要是被暖暖这样一个今年才是十三岁，才上初一年级的小姑娘剃秃瓢，那就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状况了。小薰毫不怀疑——暖暖可以把这里的新兵蛋子、老兵油子、兵尖子全部剃光头！他们根本连“赢”的希望都没有。

    枪法、搏击、身体素质……无论是哪一样，他们也都不占优势。

    反倒是明显的劣势的。

    对于暖暖的实力，作为助理的小薰自问还是比较清楚的。不说那已经近乎于神而明之的拔枪术，那种无解的禅意境界。就是暖暖的体力、耐力、爆力——她除了一些爆力上强过了暖暖，抗击打能力更强一些外，是不如暖暖的。至于搏击方面的素质：由苏婉、任红梅这两个教官调教，经过了任红梅辣手指导的暖暖。

    会差么？

    不会。

    任红梅这分明就是故意的，变着法儿的坑人玩儿呢。任红梅摆摆手，不以为意道：“都哪儿那么脆弱呢？好歹也是摸爬滚打过的吧？再说了，这种跟高手较量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万载难求的——你也说了，人家特种大队也要找精锐磨刀子，想要剃秃瓢都轮不到他们。暖暖呢，实力方面是不下于，不，甚至是过了大部分特战队员的。可是呢，偏偏在战斗经验上，差了那么一点点，所以说……”

    “机会难得啊……”

    叶提娜吐槽：“人家可未必这么想。砸场子就是砸场子，何必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呢！”正说着话，便听得一阵号声，原本寂静的军营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起床的士兵整队之后，就开始早操，不过负责炊事的几个班画风却有些诡异。一个营的炊事班汇聚一堂，就整队站在食堂门前，由营长分配任务：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咱们任红梅任少将出嫁的日子，今天这一顿娘家饭，是由咱们负责的……”

    虽然离得很远，可那营长的话中气十足，暖暖听了个一清二楚。叶提娜、小薰自然也听得清楚，三个人都促狭的看任红梅。

    任红梅脸一红，嗔道：“这个蒋绍勤，怎么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味儿了？”说是这么说，可她的神态中分明是甜如蜜的。就听的炊事班分配了任务，然后就开始干起来。先把大餐厅贴了喜字，弄了红绸，进行了简单的早操之后，普通士兵也开始分配任务。一会儿功夫，就弄出了一个喜庆的现场。

    看了一会儿，任红梅深吸一口气，对暖暖说：“等会儿砸场子的时候，下手轻一点儿。哎，他们这样，看的我都感动了……”

    四人一吼就坐在训练楼上，坐的高看得远，将那一群忙碌的身影尽收眼底。看着大家忙来忙去的，暖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任红梅：“任姐姐，他们这么做，合规矩吗？”她的小心子里，忍不住就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或者说是杞人忧天……任红梅“噗嗤”一笑，指着那群兵，说：“他们是我的战友，他们有资格参加我的婚礼，这不违背规矩。而且，好不容易有个星期天，热闹热闹也好……”

    “哎，你看那个……”

    远处，一辆通体黑色的商务车行驶过来，拐了个弯儿，就朝着任红梅家的小楼开过去。然后，商务车上就下来一个人：一身简约的白色紧身裤，一件宽松的长袖的罩衣，胸前是一个黑色勾边的、白色底色的工厂的图案，一根大烟筒戳的老高……

    却不是唐小妞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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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娘家饭

﻿    唐小妞下了车，唐小妞进了屋，唐小妞……不出来了。满心等着唐小妞进去一趟，就出来找自己的任红梅很不高兴，撇嘴诽道：“她不会死家里了吧？”唐小妞当然没有“死家里”，只是一路的舟车劳顿，为了赶过来，吃一口她的娘家饭，又是飞机、又是汽车的，累的狠了，所以一进家，就直接一头扎进了任红梅的卧室……

    然后，一觉醒来，都是上午的十点钟左右，娘家饭就要开始的时候。另一边的任红梅左等右等，什么也没等到。就连想要“砸场子”的愿望，也落空了——今天是大周六，军队里也休息，只进行基础的训练、出操。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活动了，并没有太多的体能、技术训练，而为了她这位女英雄的婚礼，一群大头兵更是嗷嗷的，投入到了这一番热闹当中，几个小时下来，就布置出了一个很恢弘的场面。

    在食堂——红色的喜字，灯笼，拉花。各色的花篮、祝福语、红地毯，扎起来的气球迎风招展，横幅悬挂……

    食堂外，一张一张的桌子摆开，一个桌子一箱子啤酒。

    今天吃饭的，都是她的“娘家人”：

    其中最大的一部分，就是这里驻扎的官兵，肯定是都要沾沾光，热闹一下的；然后，就是她的父亲老任同一辈分的，一起扛过枪，一起蹲过坑道的老战友，还有是一起住在这里的一些驻地官员，凡是能到的，几乎都到；

    再是她母亲一方的一些亲戚，一共是兄弟姐妹四个，书香门第，家室都不差。最后，便是任红梅本人的一摊子了——

    她的闺蜜、同学，还有一些远道而来，特地过来的“战友”。

    亲朋这一块，数来数去，人数却不多……

    “砸场子”的计划是不成了——而且她也不好意思呢。看人家一个个忙着布置现场，为了自己的婚礼奔波，要再上去给人家削一顿，剃个秃头，那就太不是玩意儿了。她任红梅还没有那么“下作”，所以四个人一只吼就在楼上，吹着风，说了几个小时的闲话。闲话免不了的，就将今天来的“亲朋”说了一下，也带出了她爸爸的一些履历——老任是没有亲戚的，早在他七八岁时，一家老小、七大姑、八大姨的，就都死在了日人的屠刀之下，他能活命，完全就是一种运气。

    后来，在十一二岁的年纪，他就加入了军队，跟着一群大人东奔西走的打仗，在胜利之后，一直在军中工作，后来四十多岁的年纪，才遇到了任红梅的妈妈。

    因为战争年代遗落下来的一些病根。

    一直到了五十多岁，才老来得女……

    ……

    眼见的九点又半，苏婉便出来叫四人回家：“快下来回家，宴马上就开始了。都回去换衣服……化完妆，时间也差不离了！”“哦，来了……”任红梅手在楼顶的护栏上一按，便直接纵身跳下，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一丝声息也无。之后，便是暖暖，她同样学着任红梅的动作，纵身一跃，同时提气，放松了肌肉，在落地的同时借力将肌肉收紧。将落地的冲力化作收缩之力，消散于无形。

    力的方向被肌肉改变了，冲击力成了收缩力，落地意外的轻松。

    力没有减少，只是改变了方向。

    几乎同时，叶提娜也跳下来，同样的轻松。最后是小薰、小金子。这种改变力的方向，利用肌肉传导泄力的法子，小薰是不会的。不过，她也有自己的法子，身体落地之后，便猛然就势下蹲，而后用手支撑地面，团身翻滚，再次站起，便安稳落地了。

    她翻滚时，身体并未着地，是虚空翻滚。所以衣服上并没有丝毫的灰尘。

    最后是小金子。

    是凭借着其强大的身体素质，硬生生的砸落在地的。但听的“砰”的一声响，小金子摇晃一下大脑袋，就若无其事的朝着苏婉过去。用大脑袋在苏婉的腿上蹭一蹭，向苏婉撒娇。苏婉抿唇浅笑，揉了一下它的金毛：“笨死了，要是再高点儿，你还能受得住？”笑话了它一句，小金子只是憨憨的，装作没听到。

    苏婉道：“你不知道回家啊？”嗔了任红梅一句，续道：“自己个儿结婚，一点儿都不上心。”说罢，和任红梅摆摆手，便走。都懒得说她了。暖暖、任红梅对视一眼，便一起跟着小姨回家……

    家里夭芃芃、苏倚二人已经换了礼服，坦着双肩，戴着长袖手套。头也都挽起来，脸上化了淡妆，收拾的极为漂亮。

    唐小妞还是没影……任红梅的老妈正坐在梳妆台那里，画眼影……

    任红梅的老爸则是一身干净、笔挺的铁锈红军礼服，绶带、肩章、领章一应俱全，手上还特地的戴了白手套，脚上一双皮鞋一尘不染。正站在她妈的身后，和老婆同用一块镜子，查漏补缺呢。不难看出，老两口的那一份紧张、那一份上心——任红梅可是二人心头的肉，别看任母见了她就没好气，可心里头疼着呢。

    自家的闺女，自家爱……

    这是娘家饭。

    同样是吃的一个底气：娘家人的底气。

    几人一进来，苏婉就问：“姐，小妞起来了没？”“在让她睡一会儿，坐了一晚上飞机，累着了……”苏倚刚答了一句，就惹得任红梅无语：“什么啊？我在外头等了她半天，她自己倒是偷偷睡觉去了……”说话，就跑去卧室——自己的卧室。她一听动静，就能够听的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唐小妞在自己的房间。

    她进去片刻，就听的唐小妞叫了一声“干嘛”……再然后，唐小妞就一脸的随眼惺忪被任红梅扛在肩膀上，扛了出来。

    唐小妞的两条小短腿拼命的扑腾，然并卵……

    “扑——”

    玲珑、娇小的身体被直接砸进了沙里。唐小妞拿眼瞪任红梅：“你太可恶了，我才睡了多大一会儿……阿姨，你家闺女欺负我……”正好的，任母也画完了妆，起来就一把扭住了任红梅的耳朵：“不许欺负小妞，赶紧的换衣服！”

    任红梅挤眉弄眼：“知道了妈，很疼的……我可是你亲闺女。”这话自然分外的不实，看那表情，也分明是装的。任母也不揭破，松开了她，便让她赶紧换衣服、打扮一下。好参加接下来的娘家饭——夭芃芃、苏倚二人一起帮忙，暖暖她们五个人便也都换了礼服。除了暖暖，几个女人一人一件抹胸礼服，裸出大片的白嫩肌肤，带着长臂手套，高贵而诱人。暖暖的礼服，却因她还小，穿了一件比较保守的长袖、高领礼服，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至于那种抹胸式、单肩式的礼服……

    还未成长开的少女，是驾驭不了的。

    一行换好了衣服，才去食堂。

    食堂左近，三三两两的宾客，尽是一身军礼服，气氛在热烈中带着一些严肃。至于任母一方的亲戚，则只有几个人。也都聚在一起，小声的说话……任红梅扫了一眼，便在一群军人中扫到了几个围坐在一起的女兵。她的目光，在几个女兵身上定个——一共是七个人，身材纤细、肤色貌美，头在脑后盘成了髻。却并非是短。暖暖也跟着看过去，只觉着这七个女人的精神气质很是摄人。

    予人一种凛冽之感……

    刷……

    她看过去，七个女人也看过来。眼神中泛起了一些惊喜，眉飞色舞，纷纷叫到：“嗨，老大，可想死我们了！”

    七人起身过来，狠狠的和任红梅抱了一下。

    然后，又热切的看苏婉。

    “教官……”

    “嗯，咱们坐一桌……”苏婉嘴角含笑，点头致意。问：“你们刚来的？我刚才听着有飞机过来……”一女兵道：“嗯，是啊。我们是代表……一起过来看看老大是怎么给嫁出去的。哈哈，老天爷真的瞎了，谁敢要她啊，会不会死的很难看……”这女兵一秃噜话，却是有些口无遮拦，若非关系好，自然是不能开这样的玩笑的。

    而她们之间的“关系”之好，则是和老任，以及老任身边的一群人一样的，都是过命的交情……

    苏婉嗔她一眼：“大喜的日子，不许胡说八道。不然等会儿你自己顶桌子去……”

    “好嘛，我不敢了……”

    对小姨，她们还是怕怕的。几个人说了几句话，食堂前的，刚弄出来的一个小舞台上。就有一个穿着礼服的主持人开始主持。她的声音高亢、标准，显得很专业，任红梅告诉暖暖几个人——这算是她的一个小，都是在大院儿里长大的。这一次她结婚，这位小就死皮赖脸的要给她主持。

    毕竟，人家小是专业的，工作就是主持人，搞定这个是小意思。尤其是给她主持，更是意义非凡……

    今天的主持工作是小的，明天的主持工作依然是小的。

    “各位来宾、各位战友们，大家好。请大家就坐……很高兴，大家能够来这里，一起吃一顿娘家饭。给咱们的女英雄、女战士、女少将任红梅……”她做了一个开场，便是一阵“哗哗”的掌声，掌声听着很整齐，延绵在一起。暖暖、苏婉、苏倚、夭芃芃、叶提娜和小薰、唐小妞七个人，以及远道而来的，想要看任红梅怎么嫁出去的七个女战士坐了一桌。大家鼓掌，她们也一起跟着起哄，鼓掌。

    而任母的一干亲戚，也坐了一桌。

    任父这一边的一些老战友，也坐了一桌。剩下的普通官兵，则是按照班为单位，随意的坐下来。主持了几句，任红梅就被纠上台，小让她说几句话。她也倒是简单，就说了几句“谢谢”，就词穷了。

    暖暖看的窃笑不已……

    “咱们吃吧……”一个桌子、一个桌子的，6续开始吃喝。任父、任母和任红梅本人则是四处的游走，敬酒。那位小安排上一个节目，让台上表演着。然后跑下去和任红梅喝了一杯酒，就巴巴的过来暖暖这一桌。小很自来熟的伸出手，要和暖暖握手：“你好，阮，我是红梅的小，我叫王艳梅。”

    “你好……”暖暖有些愣，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意思。接下来，她就懂了——王艳梅过来，是希望和她合影、签名的。

    这个要求不过分，暖暖也没有拒绝。就起来和她合影了一张照片。

    然后便继续吃喝、闲话。之后，任红梅又过来狠狠的灌了她一杯酒，吃吃喝喝、热热闹闹的，一眨眼连着中午便过去，到了下午的三点多钟。一场娘家饭这才算是结束……暖暖跟着小姨、任红梅二人一起，送着七个女战士去了临时的宿舍。七个女战士喝的女少，一身酒气，不过走路倒是安稳。

    送进了宿舍，嘱咐七个人好好休息之后，三人才是离开。回家之后，暖暖就躺觉了。和唐小妞一起，抱作一团，倒头就睡。这一顿娘家饭吃的……任红梅这女人不时过来灌她一杯酒，今天又是这么高兴的日子，她也不忍心拒绝。就半推半就的，于是人也带了一些醉意，送回了女战士，一进家就立马趴窝。

    睡醒来，一睁眼，现竟然是晚上的八点多钟了。坐起来，稍微愣了一会儿，出去就看小姨、妈妈她们坐着说话。惺忪的叫了一声“小姨、妈妈……”和几个人一一打招呼，任母倒是心疼她这个小人儿，问：“才睡醒，饿了吧？”跟着，就骂任红梅：“亏得你还叫她姐姐呢，看把孩子灌成什么样了。宝儿你等一下，奶奶给你倒一杯牛奶，喝了就精神了。对了宝儿，告诉奶奶，想吃什么？”

    “我、我不饿……”

    她的声音细细的，弱弱的……

    “咱们一家人，客气什么。和奶奶说想吃什么？”任母去给她倒了一杯牛奶，问了几句也没问出来，就换了一个问法：“要不奶奶给你煮碗面吧。两下就好……”见暖暖没有反对，她就让几人说话，自己去厨房给暖暖煮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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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接新娘

﻿    细如须、滑弹、劲道的龙须面，配着清冽的汤汁，又少放了一些糖，加了牛奶，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子奶香，味道却是很不错的……吃了任母的面，暖暖立时精神。??网?  随后，便加入了小姨、妈妈还有叶提娜、夭芃芃几人，以及任红梅这位“正主”之间的讨论——群策群力，开动脑筋，琢磨一些“阴谋诡计”，想着明天早起的时候，怎么给“陶陶”来一个“九九八十一难”后，才能修成正果。纵然不摆一个“九曲黄河阵”来，也不能轻易放过。几个人探讨的很是热切……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了雏形：

    她们决定，在院子里摆一个飞行棋。就让“陶陶”掷骰子，一步一步的进来。其中的一些惩罚、奖励自然是少不了的。针对“陶陶”的弱点（由任红梅提供），什么俯卧撑、脑筋急转弯，还有诸如“老婆和老妈掉河里”这种令人抓狂的问题，都在其中。至于说堵门要钱这种“把戏”——

    她们是不屑一顾的。

    忒俗！

    一番商议、商定，时间便不早了。次日还要早起，于是便一起囫囵睡了，待时间一过三点钟，便都起来。小姨拉着新娘，先换了一身红色的吉服，衣服上，金色的云纹、花鸟花团锦簇，将人称的明艳、雍容。遂便将任红梅摁在了梳妆台上，开始给这个女人化妆……暖暖、叶提娜她们则是跑了一趟，去部队里印刷、打印的地方，找了一副飞行棋，稍微修改了一下，打印出来。

    用的是那种不干胶。

    印成一块、一块的，正好是一个格子一块，足用了好几卷的不干胶纸。回来之后，就从门口的“终点”开始比当，一直铺到院门的“起点”位置，调整好了之后，就直接将不干胶贴在院子的地面上。

    “今天新郎官儿可要倒霉了……”铺完了飞行棋，站在终点一眼望去，路途曲折，其中一些一百个俯卧撑之类的，足以让身体单薄的人胆寒……

    新郎肯定想不到——这里不要钱，要命啊。

    “我也有预感……”

    叶提娜也是坏笑。

    “我去看看任姐姐……”搞定了院子，她就跑进家去，看任红梅化妆。这女人难得的安稳，任由小姨在她的头上、脸上摆弄。暖暖干脆找了一把椅子，就在一旁坐下来看。一直化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才是化完，外面的天色也已经亮了。正这时，就听外面“砰、咣”的一声二踢脚。

    跟着又是鞭炮，零星的二踢脚声不绝。

    苏婉道：“来了。”

    “我看看……”

    任红梅一听“来了”，忍不住就要起来。被小姨按着肩膀，压制住，嗔道：“你急什么，老实的坐着！什么时候你家陶陶进来了，背着你上车，什么时候算完。”暖暖“嘿嘿”一笑，故意道：“哎呀，那我可要出去看看……”故意的，眼馋了任红梅一下，暖暖转身就走。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关上。

    任红梅……

    出的门来，正好见着一行西装革履的人，胸前带着红花，簇拥着一个身量不高，带着眼睛的男子过来，男子的身高也就是一米六五左右，留着一头极短的短，步子很快，过来的时候也没有左顾右盼，直奔着目的地来。

    才至门口，但听的一声“站住”，七个女兵，叶提娜一共八个人拦住了门。叶提娜扬着下巴，问：“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这一声，可是霸气。对方有些讷讷：“我、我是云陶。”他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花儿下，在红色的纸叶上，写着的名字。叶提娜自是看见的，却故意将人打量了一下：“行啊，那就开始吧。想要进门把那女人背出来，就先过了这一关再说……”

    一挥手，七个女兵就配合的让开，露出的飞行棋。

    “玩儿一局吧……这是一局飞行棋，只要你通过了，就可以过去。这个是筛子，你只要扔起来，落几点就走几步，规则知道吧？”云陶愣……飞行棋嘛，怎么不知道？一个女兵将筛子塞给他，说：“现在，命运就抓在你自己手里了。努力吧……看你瘦的，以后好好锻炼身体吧，不然就这小身板儿，可不够我们家老大折腾的……”

    “你们是……”

    又一个女兵道：“我们当然是娘家人了。哎，你有没有准备红包啊？”

    云陶一愣，忙从怀里取出一摞红包。过来接亲，这个自然是早就准备了的，要不然各种的“拦路虎”可不会客气——只是，他却失算了。几个女兵嘻嘻哈哈的，让开道路，说：“要红包多没创意啊，不用给红包，你过了这么这关就行，快点儿吧！”云陶尴尬一下，又将红包装起来，开始掷骰子。

    第一下砸出了个三点——惩罚接踵而来。这可不是普通的飞行棋，奖励、惩罚都是随机分布的，而是“魔改噩梦版”——每一步都有惩罚，奖励却少的可怜。云陶站在第三个方块上，看到上面的惩罚，整个人都不好了：

    扛一桶纯净水，蹲起十次。

    “来，接着——”

    一个女兵一只手提着装满了水的纯净水桶，轻飘飘的将水桶提过来，也不给云陶一个反应的时间，直接就压在了云陶的肩背上，压的整个人都是一矮……身后，陪着云陶一起过来迎亲的一群人连连抽气，纷纷低语：“这么一桶水，一只手就轻飘飘的提起来了，嘶……”“这女的好大的力气……”“这是女人吗？”不说云陶如何，他们都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云陶有些艰难的，扛着水，蹲下，起来……

    水桶在肩背上，很不就手。不过却也并不算多重，一开始的几个还是蛮轻松的。只是过了第六个之后，他的全身就都开始颤了。

    暖暖道：“你们也可以帮忙，十个，只要完成了，就算他过关！”

    她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

    这一个惩罚，可是她想出来的有木有？深得看着简单、做着难，做一个容易，做两个不难，做到第三个就想死那种……所以，别看只是十个蹲起，却是真的令人崩溃的。小伙儿做完之后，浑身都在打摆子。一个女兵拍了一下暖暖的肩膀，竖大拇指，小声夸道：“乖乖，硬是要的啊……”

    “那是，这可都是跟任红梅那女人学的……”

    之后，云陶就继续扔骰子……

    原地高抬腿跑、俯卧撑、蛤蟆跳、脑筋急转弯儿……这一路下来，虽然不算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可也让人蜕了一层皮。本来嘛，任姐姐那么美的人儿，嫁给他，想要轻松的把人带走，怎么可能？

    气喘的像是风箱一样，云陶打着摆子进了屋。后面的一群人也跟进去，将屋子挤的满满当当，然后就看他将新娘摇摇晃晃的背出来。

    任红梅难得的淑女，趴在小老公的背上一动不动，任由小老公背着走。

    暗地里，却分明用自己的一双紧致的大腿，夹紧了云陶的腰。以极为高明的手法，接管了云陶腰部以下的肌肉——要不然，这时候云陶早已经趴下来了。暖暖则是瞪了这女人一眼，心说：“上身下身的动作这么不协调，你糊弄鬼呢？”虽然是这么想的，可她看着任红梅的这一手，却满是羡慕……

    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有这样的本事呢？掐着人的脖子，就可以控制一个人的动作；盘住一个人的腰，就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腿，这手段，啧啧……她一阵遐想，人便随着一起出去。一路恭送任红梅上车——是一辆浑身打扮的花枝招展，高高大大的重型卡车。云陶是直接背着任红梅，上了卡车，将人在车厢放下来的。

    暖暖几人也随之跟上，亦都是一身礼服，花枝招展。站在了卡车的车厢当中。卡车的前面，则是两辆装甲车，车后跟着一对士兵方阵。但听的一声号令：“兄弟们，咱们送任少将一程……”

    话中的潜意识，却是要显示一下娘家人的威风。

    这是一个很传统的“项目”。

    装甲车动，并行成排。后面的士兵方阵踢着正步，脚步声整齐划一，落步如雷，再后面跟随的，便是拉着新郎、新娘一行人的卡车。“没事儿吧？”任红梅小心疼了一下自己的小老公，挨着他，隐蔽的用手在他的腰间拍了几下，云陶道：“好多了。”脸上满是“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表情。

    装甲车一直到军营门口，便左右分开，让开道路。士兵也一分为二，像是被一到无形的刀锋划过，挨着装甲车，整齐的站成了两排。他们也只能送到这里了——在军营里，装甲车怎么开，当兵的怎么玩儿，都是无妨的。可——

    若是因为任红梅“结婚”，将装甲车开出去，士兵送出去，一路踩着正步到酒店，那就是违反了纪律了。

    “我们是天上的雄鹰，唱！”

    突然，一声起头，士兵便吼着唱起来：

    我们是天上的雄鹰

    搏击雷电刺破云霄

    我们是天上的雄鹰

    战斗……

    雄壮的歌声，旋律简单而直接，车上的几个女兵便跟着唱起来。卡车在歌声中，行驶出了军营，短暂的歌声后，又听一声“敬礼”。两列士兵甩臂、敬礼。车上，任红梅一阵眼热，也一样的回礼，大声喊道：“谢谢，谢谢大家……谢谢你们！”

    出军营后，是一排黑色的，挂着红花的礼宾车。

    足有十多辆，前后随行。

    一路到了酒店，诸人才是下车。最后下车的，是任红梅、云陶二人。云陶想要抱着任红梅下车，却谁知才一弯腰，就被任红梅一个公主抱，给抱起来。之后，任红梅便纵身一跃，从车上跳下来，冲他挑眉：“得了吧，看你也没劲儿了。我抱你也一样……”

    一群宾客：“……”

    至于一路跟拍过来的摄影师更是机器一抖，差点儿把摄像机扔了。新娘子倒是见过彪悍的，可这么彪悍的，绝对是头一次见。在司仪的主持下，宾客就位，新郎、新娘走过了红毯，拜过了父母，一套仪式才算是结束。暖暖一家人、七个女战士依然坐在一起，吃喝了几口，便看任红梅、云陶二人四处敬酒。

    先敬的是云陶一方的长辈，再便是任父、任母一方的亲朋。敬过了这些人之后，才是轮到了暖暖她们这一桌。

    “来，暖暖，今儿你不一口把它闷了，就是看不起你姐……”任红梅将一瓶红酒重重的放在暖暖的跟前，媚眼如丝，以前的她从未有这样的美丽和动人。

    这一刻，似乎便是她人生中最美的时刻。

    “你就欺负人……”

    “你喝不喝？”

    任红梅挑眉。

    暖暖咬牙：“喝！”

    她拿起酒瓶，将木塞用手一捏，轻轻一拔。但听的“啵”的一声响，就将瓶塞拔开。看任红梅，问：“我喝了，你呢？”“我也喝——”任红梅也开了一瓶——和别的桌子喝的时候，她只是用了牛眼杯，一直轮到了暖暖她们这一桌子的“熟人”后，才一改习性，变成了对瓶吹。

    “好……”暖暖很给面子。

    至于苏婉、苏倚等人，也都举起了酒瓶。一大片的酒瓶碰撞出一阵声响，酒水便朝着口中倒下去。暖暖闭上了眼睛，将瓶口塞进嘴里，冰凉而涩的酒液流经口腔，落进肠胃，就像是一团火在烧。

    她的脸蛋上迅的出现了红晕，一瓶酒跟着光了。

    “好……”

    任红梅很满意，和几个人说：“还有一些朋友要敬酒，你们等一会儿。等完事儿了，我……”正说到这里，她不禁一愣，朝着门口看去。门口一个老人，身边跟着一个秘书，秘书身后又是十多个人一起进来。老人大步流星，直接朝着任红梅这里走过来，出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丫头，老头子过来讨一杯喜酒喝喝，欢迎不欢迎啊？”

    “欢迎、欢迎……”任红梅的脸上，荡漾开笑容：“热烈欢迎……”

    至于云陶，却是已经傻掉的……

    一应宾客，除了老任的一些朋友，除了暖暖这一桌，也都是傻掉的。

    一时间，万籁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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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六月的尾巴

﻿    这老人，赫然是中华国内阁最高丞相：范标利！老人一脸的和蔼、慈祥，一只手抓住了任红梅的左手，一只手抓住了云陶的右手，将两只手合在一起，含着二人的手，和云陶说：“小伙子，红梅可是咱们国家的英雄，现在，这个英雄交给你了。???网?  要好好待她……”

    “我、我……是，知道……”可怜的云陶，紧张的不行，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显得有些语无伦次。范标利很理解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抚道：“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老头子不会吃人，就来讨杯喜酒喝喝……哎呀你看，人家红梅就不紧张嘛……”说完，就松开二人的手，看向苏倚、苏婉姐妹，以及和二人一起的暖暖。

    他低声道：“阿倚、阿婉，等下也和老头子喝一杯。”苏倚、苏婉二人点头，顺从道：“好。”苏倚又说：“您怎么来了，不忙啊？”

    “正好顺路，抽个空……”又看暖暖，说：“这闺女不差……阿倚啊，你们姊妹俩，都太犟、太好强了。现在闺女也大了，都不能犟了，听见没？”之后，就低声的嘀咕了一句：“一家子都犟！”说着话，便亲手倒了酒，和云陶、任红梅夫妻二人，苏倚、苏婉姐妹二人各自喝了一杯，又让秘书将一幅字送上来，给了任红梅。

    范标利说：“得了，礼也送了，人也见了。老头子就告辞了！”临走，还又拍了拍云陶的肩膀，其中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好好照顾她！

    老人很忙，国事缠身，只说了几句话，喝了两杯酒，送了一幅字，就匆匆的走了。一幅字还带着墨香，打开来，是“百年好合”四个字，雄厚、古拙。又过了好一阵，安静的婚礼现场，才又一次恢复了热闹。一片的说话的“嗡嗡”声，延绵一体，形成了喧沸的嘈杂，其中惊叹、不可置信、激动的情绪，散着余波……是一个叫做范标利的老人，匆匆一来，所造成的余波。

    那可是最高丞相呢！

    放在古代，简直就是皇帝一般的人物。这，又是何等的殊荣？云陶也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任红梅：“刚才，真的是丞相？”他激动的厉害：“我刚才竟然和丞相握手了，我……”任红梅浅笑，字卷起来，塞进他的怀里：“是呢，拿着吧……”

    婚宴恢复了正常。

    吃吃喝喝。

    一场婚礼就渐近尾声……再之后，便去新房——就在本市的市区，是一个一厅两卧单厨单卫的房。

    是她、他一起花钱买的，一人出了一半。

    又“闹”半天，暖暖一行人才是回了任父、任母那里，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七个女兵也一起回来，收拾了东西，准备回返……任老将一行人直接送到了车站，看着人上车，待车开了之后，才是回去。回来的路上，少了一个人，气氛也似乎冷了一些……暖暖看着车窗外远去的城市，心中怅然。

    ……

    回到宣府，正是半夜。一家人回家之后，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去睡觉。至于次日，便是周一，暖暖还要上学。虽然睡得晚了一些，她起的却依然很早，随着小姨、妈妈和叶提娜上天台，练了一番功夫，又听小姨讲了一些知识。吃过早饭，就和叶提娜一起去学校……一天的课程，悠悠的过去。

    然后一天、再一天……五月份的天气，逐渐的热，到了六月，就已经变得炽烈。只是，对于暖暖而言：

    今年的夏，却分外的清爽。

    六腑之胃、肾二器，已经成功构筑成环。只余下胆、大小肠、三焦。火热的日头，在清晨的时候，便已经释放出自己的光和热，到了中午，就更显得肆意。道路上的杨柳低垂，却让人无法感受到丝毫的凉意……可暖暖的身上，却是凉的。她的四肢、躯干，都是一阵清凉，裹着全身的塑形衣、紧身衣，以及外面的学生制服，饱满的吸着阳光中的热。

    那种热，温暖的舒服。

    落在皮肤上，渗入到皮肤中，舒服极了……她先成胃环，再成肾环，寡气行于四肢百骸，而众气却集于脏腑，一待四肢百骸的气变得充盈、饱满，便会构筑下一环。如此以来，身体的冰凉才去，刚开始热的时候，便又凉下来。故而，往年里，炎热的令人难以忍受的夏季，竟然变得无比的怡人、舒畅。

    纵是每天都戴着头套，也是舒服的。

    周末，窗外的阳光正好。

    少女一身惬意的白裙，脚上踢着一双银色的高跟鞋，嘴角盈盈的浅笑，手机很随意的放置在茶几上。手机上，戴着遮阳帽、太阳镜的任红梅穿着一件夹克，胳膊搂着自家男人的肩膀……“怎么样，这儿的风景是不是不错？看看这个，天涯海角……”任红梅拍摄了一下自己背后的风景……

    “你这蜜月真够长的……”

    暖暖无语。

    自婚后，回了门，任红梅就带着云陶，开始四处旅行了。算是婚后的“蜜月”——只是这一个“蜜月”的长度，似乎也太过于惊人了一些。这已经是整整的一个多月，眼看着就要两个月了。距离她的期末考试，也没有多少工夫了——期末考试是在7月份的中旬，现在已经是六月底。

    囧……

    “玩儿嘛，当然要尽兴才好……不和你说了，我们俩去玩儿了……”任红梅说完，就挂掉了手机。

    暖暖撇撇嘴，嘀咕道：“什么人呢，喜新厌旧！”

    “暖暖……”

    小姨、叶提娜二人提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进来。暖暖看了一眼，有鸡有肉，排骨、棒骨一应俱全，还有西红柿、黄瓜等等，她说道：“哇，今天的午餐一定很丰盛！”小姨浅笑：“还不过来帮忙……都放冰箱里啊。”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暖暖故意装傻，过去接了袋子，将之全部放进厨房的冰箱里，分门别类的放好。

    之后，便和小姨一起，收拾午餐。吃了午饭后，便午休一觉……天气真的是越的惬意了呢！午睡后，她便拉着叶提娜，一起上天台吹了会儿风。此时的天台上，已经和一月之前大为不同：一个全透明的、形状如倒扣的碗一般的玻璃罩子扣在上面，直径足有六米左右，里面还装饰了地毯。若是晚上，坐在里面看星星，那滋味自然是极好的——一家人几乎天天上来，席地而坐，在星空下随意的说话、闲聊，一直到睡觉的时候。

    暖暖晚上练功的地方，自然也转移到了这里。

    这个玻璃房子，是暖暖自己设计的。

    而且施工用的也是极为先进的3d打印技术，是一次性打印出来的。要不然这么高的地方，弄这么大一个玻璃罩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玻璃罩子进出的门，可以左右滑动推拉，还装了电控，只要一按开关，就能打开，很方便。

    周一……学校的日常，一如既往。上完了一天的课程后，便是课外活动，依然是暖暖、叶提娜以及周处、陈浩、白飞飞一起。周、陈、白三人的“三绝”经过锻炼，也算是入门了，至于以后，就是“修行看个人”的阶段。一起练功、玩耍，有时候还来一些小活动，三绝堂这个小团体之间的关系，也变得更加亲密。惯例的让周处、陈浩二人戴上护具，打了一场，叶提娜就是点评——

    二人已经不是之前的“菜鸟”。

    打斗的时候，手脚、力量也都可以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很“可喜”的进步。叶提娜认为这样“很好”。

    “打的很不错……只有彻底的放开了，才能谈收的住。如果连放都放不开，又说什么收呢？是这个道理吧？”她指点二人：“俗话说，练武先练胆，什么是胆呢？胆就是放得开，是一种能够舍得一身剐，彻底把自己放开的勇气。只有放开了自己，你的力量、度、搏击技巧才会进一步，然后再进一步……”

    暖暖接口道：“再进一步，就是收放自如。”

    二人受教。

    之后，叶提娜就让暖暖上台，跟自己打一场。“好！”暖暖自不拒绝，翻身上台。遂便如一只猎豹一般，盯着叶提娜。叶提娜“嘿嘿”一笑，说：“别这么盯着人家，人家会害怕的！”说话，就跨出一步，劈脸一招，张开右手朝着暖暖的面门盖下。与此同时，她的腿也随之而动，进入犁地，贴地出了“铮”的一声。

    而暖暖，却斜跨一步，如是舞蹈。

    双手自侧一云。

    脚下成步，一步一绕，进而击之——小腿的迎面骨极快的弹射，万分凌厉的朝着叶提娜的膝盖弯横扫过去。这一下，当真是深得了凶狠、迅的其中真味。只是，叶提娜却就势躲闪了过去……

    “好……”

    移形换位，叶提娜叫了一声“好”。

    是真的好。

    隔三差五的对练、喂招，在她这一尊“大高手”的摧残下，暖暖的格斗经验、技巧快的消化，化作了自身的一部分。进步的度之快，就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现在，二人交手，暖暖已经可以很好的扬长避短了。不似一开始的时候，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偶尔也可以用出一些“妙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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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势”的门槛儿

﻿    身体交错，“啪”的一声脆向，踢出的脚，顿时化步，以小腿为椽，重重捣地，脚面和擂台的底面一触，人便借着力，在瞬间反弹，身体倒仰，向后滑跃，腰部也在同时扭动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但她的两条腿，以及腰腹、脊背的所有肌肉，却都在一瞬间韵律而动，将其背部凝成坚硬的一块，脊柱塌陷，被肌肉包裹。天籁『．』⒉

    左侧的手肘抬起、后摆，借势一砸。这一招变得突兀，却浑然天成，便连叶提娜也不禁惊讶一下，堪堪的抬手挡了一下，遂便喊停：“停。”手、肘一交，出一声沉闷如雷之声，和一个“停”字合在一处。

    但一声交击、一声“停”却是分明的。暖暖依言而停，转过身来，甩了一下左臂，运气在手肘部位游了一下，手肘上的疼感才是少去，这可是她用手肘，撞上了叶提娜的手心呢！她深吸一口气，看叶提娜的手：白生生的手，手指纤细而修长，掌心的位置因刚才的一下撞击，变得微微红。

    她心道：“身体的强度上，还是差了太远了……”

    叶提娜的身体强度，早就越了常人。

    简直有些让她绝望——只是刚才这一下肘击，她便借了后倒的惯性，又震脚力，使的是一种类似于炮捶的力手法，最是暴烈不过。那一下的劲道，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一个椰子砸的四分五裂——可叶提娜仅仅是手心红了一些。如果，换成是普通人的话……那只手应该会直接被一肘砸进手腕的骨头里，连着骨头的筋肉撕扯、拉伤，骨头被这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拉扯、骨折吧？

    “这一下……”叶提娜细了眸子，说：“很有意思。”

    暖暖道：“可还打不过你！”

    叶提娜舔一下嘴唇，曼声道：“心真大！做梦呢？不过，刚才这一招是怎么回事？”刚才，暖暖的一招，给她的感觉堪称“惊艳”——若非是二人身体素质相差太大，这一招便足以奠定胜负，简直“神而明之”。她说：“要你力气再大点，度再快点，这一下足以让我手腕脱臼，一下就能决定胜负……”

    “呀，原来我这么厉害？”

    暖暖眼睛一亮。

    叶提娜挑眉：“说说呗！”

    “说什么？”暖暖明知故问。叶提娜让她说的是什么，她心知肚明，暗自里也颇是得意的……叶提娜不语，只是看她，淡蓝的眸子里闪烁着“你懂得”意思。暖暖干笑一下，老实的说道：“术者，权之变，势者，术之聚，法者，势之用……”嘴角勾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她走到擂台的绳拦，趴在绳子上，轻轻的一上一下的晃荡，“之前的时候，我一直都理解不了。就算是上古之时，提携日月的能力，也不过是术，可势、法的境界，究竟又是什么呢？可自夭生功到了第四层，五脏成环，胃、膀胱成环，我一下子也就懂了……术、势、法和魄、意、志是相似的……”

    “呃？”

    叶提娜哑然。

    暖暖道：“意是浮念，杂乱，随意。就和术一样，都是应一时之变化的，志则和势一样，是恒一的……”

    “所以，你就用了同样的方法，试着让术化而为势？”

    “对，势——换一个说法，不就是……”她顿了一下，说：“禅意吗？”所谓的“势”换一个词语，就是“禅意”：这是她的领悟！她说：“所谓拔枪术也好，拔刀术也罢，但凡到了神而明之，有意无意的状态，便已经够到了势的门槛儿——这时候，我们不需要考虑招式，不需要考虑变化，不需要考虑如何力，如何使用我们的手脚，以及武器。因为，我们的身体，会自然而然的，帮助我们实现……”

    “眼睛看见、耳朵听见，乃至于是玄之又玄的直觉、感应……只要感应到了目标，确定了自己的目的，这就足够了。我认为，这就是势的境界。其居高临下，站在结果处看开始，就相当于我们站在山顶，看下面爬上来的人，这就是势。所以应对起来，自然而然，也会带着这样的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叶提娜悚然动容，说道：“不错。竟能因此，摸到势的门槛儿，你还真的厉害呢！”她好好的看暖暖，深吸一口气，由衷道：“自古以来，从未见过你这般人物。”

    暖暖道：“法，我想和魄是一样的。光有势，只明其果，是不足的。因果之间，一个最佳的途径，以及这个途径的搭建，使之从本能，化作最优解。我想，这就是‘法’的境界。而且……”

    叶提娜问：“而且什么？”

    暖暖道：“神魂魄意志，此神之五属。相对而言，术、势、法之上，应该还有两重境界才对。分别对应魂、神二者。说白了，神魂魄意志，术势法以及相应的后两重境界，应该是一体两面的关系，一阴一阳，一者隐藏于内，一者显示于外。叶提娜，你说我的推测对不对呢？”

    “我……”叶提娜道：“不知道。”

    因为从未有人达到过那样的境界。

    她说：“有史以来，历代的呙中，你家小姨是最厉害的。修行的三重境界，也达到了法的境界，而在此之前，便是法的境界，也多半源于春秋战国时候，法家的一个流派学术。在之后，也从未有人达到那种境界——就是势的境界，也是凤毛菱角。在中原地区，达到了这一层的，不是高僧大德，就是有道真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在日本一些地方，更是圣人一样的存在……”

    暖暖问：“很少吗？”

    叶提娜道：“又不是大白菜。”

    “……”暖暖默一下，小声说：“可是，我感觉并没有多难啊。”一句话，惹得叶提娜飞了她一个大白眼，嗔道：“不难？法境高手，我都不是呢！”暖暖再囧，叶提娜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心下不无得意的暗想：“哎呀，看来我是有点儿膨胀了……”

    可……真的不难好伐？

    晋入“禅意”以势行术，很难吗？她表示自己轻轻松松的，就做到了。叶提娜干脆不说这个了——太打击人。说了几句，叶提娜就再次邀战，“说了这么多，咱们再过几手，姐姐我帮你熟悉一下势……”

    她说话，就又摆开了架势。暖暖才不和她打，举起双手投降。

    “我认输……人家的势才摸着门槛儿，还不熟悉呢。你想打，等我熟练了再说……”心里想着，等自己和叶提娜同样的境界之后，虽然身体上吃亏，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打的辛苦了。而且，她还有更大的野心——法！她有心让自己达到“法”的境界——既然“术”和“势”与“意”“志”相应，并且经过了自己的实践，是正确的。那么接下来的“法”这一境界。

    应该也完全可以在夭生功第四层的时候达到。

    二者本就应该是相辅相成的。

    甚至于……也许，“法”这一层境界的领悟，还会反过来，反哺在反志合魄上，一阴一阳相互促进也说不定。

    若真的成了。

    那她岂非就和小姨一样，在夭生功一道上，走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一步？而且，这一步的意义，光是想，就知道它并不下于夭生功的第十六层这样的创举。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就忍不住隐隐激动——心道：“如果，我真的成功了。那以后……修炼第四层功夫的时候，这一步是不是就会简单好多？”

    至少，是从之前的“自古华山一条道”的状况，变成了两条路。多了一条路，就多了一个选择，这一步的修炼难度，相应的自然就减少了。

    “想什么呢？”那一幅遐想的模样，让叶提娜无语，“少女，虽然你很天才，前人之未，找到了一条新路。可你也不用酱紫啊……又呆！不要以为一次呆，就能功力翻倍好不好？哪儿那么多的灵光一闪？”

    “闪你个大头鬼……”

    暖暖直接一翻绳子，借力下楼。之后，却忽而一下子想到了一个问题，站在擂台下转身问她：“叶提娜，问你一个问题。”

    叶提娜道：“你问！”

    暖暖道：“我出一拳，拳中同时有达八极之远的劲，又有震荡之力，两种力量结合起来，或者只是单纯求远、求震，只是一力，哪一种的力量更强大？”这个问题，对于叶提娜而言，就如河水一样简单，说道：“自然是纯粹了，威力强大。你求透求远求震，合在一起，肯定是透不如单纯的透劲，远不如单纯的远，震不如单纯的震！”

    “为什么呢？因为，力，形之所奋；劲，力之脉络——诚也，劲变得不一样，自然是一股力量，分散成不同的劲，单独的作用，自然也就不如了。是不是这个道理？可是，如果同时能够挥出不同的力量，却又是一种境界！”

    暖暖“咯咯”的笑，一脸的果然如此。

    说道：“这，就是势。”

    也是势。

    一种最简单，最容易达到的“势”——只因为每一个人，都是用力最勤的，对于机体的力量的运用，活动身体，已经是一种本能。局部的肌肉运用、力，每一个人也都达到了一种神而明之的境界——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势”而是“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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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法境之上，玄又太玄

﻿    ?“这，就是势！”——少女的声音清脆，洋溢着自得。网叶提娜却是一震，面上的浅笑、轻松随之退却，唯剩下一些深思，片刻的心意驰骋，忽又回神，才道：“哎，暖暖你等一下……”说罢，便离了擂台，朝储物间去，翻找了一阵后，就带着一块白板出来。过来后，就将白板递给了暖暖。

    暖暖愣，愕然道：“干嘛？”看着叶提娜，眸子里万分不解。叶提娜说：“暖暖，你给我讲一讲术、势、法吧……从头到尾，细致的给我讲一下。我听一听，你自己也可以同样的梳理梳理……”她说：“呵，以前大家竟然都从未这么想过，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也许……”她的脸上，洋溢出一些憧憬：“我可以成为章族第一位法境高手！”法境高手——光是想一想，就充满了诱惑力。

    “呃……可是，要怎么讲？”对于术、势、法的理解，她也不过才有了一些明悟，根本就不成体系，又如何给叶提娜讲呢？

    这是想要看自己的笑话吧？她想着，便不善的看着叶提娜。

    “你想怎么讲，就怎么讲……”叶提娜说了一句，然后又补充道：“你想到什么，说就好了，我听着。哪儿有不明确的地方，咱们可以一起补充——两个人一起讨论，是不是要比一个人琢磨好很多？”这话却是有道理的，暖暖听的眼睛一亮，说道：“有道理诶……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拿着白板，用笔在上写下“术”“势”“法”三个字……术、势、法是修行的三个境界，是一种智慧上、认识上的境界，几乎无所不包。无论是在社会、法律、经济、军事、科研、玄学、哲学、数学的领域，还是落实到个人的认识、观念、拳脚武学之上，都是一样的境界，并不单只是在武艺、修炼上的……而小姨给她讲此三者的时候，还是很早的。只是讲了一次，多半的印象，还是法家的三个流派，以及术为权之变，势为术之聚，法为势之用几句——也只是记住了，囫囵的，也谈不上理解。后来，这些东西便一直都是在心中沉积的，一直到近来，才渐渐的，有了一些明悟……

    她说：“术，一般理解，就是手段；而相应的，法，也是手段。但手段和手段，却是不同的。有些绕，叶提娜，你说她们哪儿不同？”

    她思索了一些，便先讲“术”——“术”与“法”之间的界限，正如她所言，是“不同”的，她问叶提娜哪儿“不同”，叶提娜沉吟一下，便有了答案——这本就不是一个困难的思考题，但凡是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也就变得容易了。

    “术只是手段，法则是明势之后的手段！”

    “不错！”暖暖将“势”字一圈，在下面写了两个字：恒一。说：“势恒一，譬如苹果之落于地，树叶之落于地，知其落，则为术，其势乃是吸引力，明白了这一点，而以之成术，这就是法。不明其里，而用其外，是术，明白了，再用，就是法……我想，咱们过去的‘法术’二字，应该也是这么来的。”

    “势，举例而言，就是定律、定理，是1，叶提娜……”

    “嗯……”

    叶提娜作乖宝宝状，听的很认真。

    “懂了吧？”

    “嗯。”

    “那，我也讲完了……”暖暖将小白板一扔。叶提娜无语，道：“不是吧？我才刚听着呢，你这就讲完了？不行，你再继续讲，这势和法的关口，我还没想明白呢！”她很赖的将小白板捡起来，塞回暖暖的手里。暖暖无语……“那，好吧……其实，我也真的没有说的了。干脆咱们就从禅意这个上面来说吧！”

    叶提娜点头，道：“对，就应该具体一点儿。刚才说那些有的没的，旁敲侧击，太没意思了。直截了当一点儿。你将你的想法——怎么从术到势，又怎么从势到法的，无论是已经实现的，还是想象的，都给我倒出来……我现你这丫头片子的脑子好使。比我更适合叫智慧女神啊……”叶提娜很没有下限的，将暖暖一顿夸，目的就是一个：让暖暖把自己“突破”境界的思路、想法，都一一说一下，而且要事无巨细。

    “从术、到势……其实，自学会了禅意这一手之后，应该就算是达到了吧？”暖暖轻声的，感慨了一声，说：“只是当时不自知罢了。”

    叶提娜道：“那也很厉害了……”

    暖暖道：“一直到近几天，我才是想通的……其实，想明白了之后，回头一看，一文不值。这重点，就是一个思路，一个想法。而且，也仅仅是想明白了而已……势，或者说是禅意，有意无意，心如止水，水过无痕。那一种状态，锁定了目标，身体就自然的会去执行——这是势。很简单，也很难。”

    叶提娜不说话，只是听……

    “法——我之前也说过了。是达成目标的过程。势之用嘛，明白了势，顺势而为，那不就是法了？势，是站在果上看因，因果同一，所以有一种高屋建瓴之感，招式、劲道无不如意。可势要如何更进一步，达成法呢？”她反问了一句，就又自顾自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她自己也不过才幸运的，摸到了“势”的门槛儿，有关“法”的境界，要如何达到，却也只能是“猜测”了。

    从“势”到“法”——就是一个从一个定理、一个公式到将这个定理、公式应用于实际的过程。

    所以，方法也就是两个字：落实。

    “落实？”叶提娜皱眉，问：“怎么落实？”

    “就像是一群科学家，以质能公式为根本，弄出原子弹，核能源一样的落实！”暖暖如是道——再具体的方法，她不知道。叶提娜被噎了一下，悻悻道：“好吧，这个我懂了。我慢慢琢磨吧……”

    “……”暖暖白叶提娜一眼，心说：“至于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吗？”

    “那……”叶提娜调整了一下状态，又问暖暖：“你刚才说，在你的推测中，还有两个和神、魂对应的境界。那又是什么？”

    “形而上者，为之玄——法之上，为之玄。玄的境界，和魂的境界相对。是一种脱于形骸之外，脱于法的，一种思想、修为的境界。至于最后一个境界，乃是太玄——我实在想不出好名字，就用这个吧……以后谁能想到更好听的，也可以用一用。这最后一个境界，是什么，怎么样，我实在无法揣测……”

    “哦……”

    叶提娜理解。

    毕竟，暖暖在神魂魄意志的修为上，才不过反志合魄的程度，术、势、法也不过是摸到了势的门槛儿，距离神，距离太玄，却是太过于遥远了一些。

    叶提娜默的，消化了一下暖暖刚说的内容——尤其是玄、太玄这两个境界的内容。心思一动，便提醒她：“这玄、太玄两层境界，你应该好好和呙说道说道。尤其是你小姨，已经是在法的境界上，沉浸日深，积累雄厚无比的了。如果听了，说不得就能在修行的境界上，走出前所未有的一步！不，也许是两步！”

    而且，何止是“境界”上的事儿呢？说不得，还能因摸着了太玄的门槛儿，而了悟从古自今，从未有人摸索到的“神”的那一层境界——

    神之五属神魂魄意志。

    魂魄意志，从古至今，人类探求到的极限，便是魂了。甚至于绝大部分的修行中人仅仅只是在意志二者上面打转——哪怕是什么阴神、阳神之类的诡异手段，再诡异，也摸不到魄的边缘：五族之中，唯有夭族紧跟着呙之一族人的步伐，可以探索魄的奥秘。剩余四族，却根本就不涉及！

    贞族将意志二者，推演、研究到了极致，以为阳神，成就金丹大道，大罗金仙；

    章族更只是涉及意，连志都无用，专于神力；

    质族则早已没落……

    鬼族则另辟蹊径，虽研究意志，却也并不深入……

    可，不研究，却不代表他们不知道其中的意味。现在，苏婉已是无可争议的天下无敌，如若再更进一步，达到玄境，或者再再更进一步，达到太玄之境，触及到神这一旁人从未触及的领域，那又是何等的力量？叶提娜说着，眸子里不禁透出一些狂热……那样的未来，简直美的不敢想……

    暖暖也在想……如果，小姨、妈妈有了那样的境界……真真的天下无敌了啊。她想象一下，心中就是一阵热切，决定今天回去，就和小姨、妈妈说道说道。

    小姨、妈妈的智慧，肯定是一点就透的。

    之前也就是因为没有朝着这方面想而已，一旦被自己点破，她相信小姨、妈妈的境界提升，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容易。对小姨、妈妈的资质，她自信的有些盲目……二人一阵讨论，课外活动的时间不觉就过去了。乘着夕阳，回了教室，之后便回家。暖暖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领悟”告诉了小姨、妈妈二人。同时旁听的，则还有夭芃芃、小金子。小姨、妈妈二人听罢，却一动不动，彼此对视一眼。

    意、志、魄、魂、神。

    术、势、法、玄、太玄。

    显然是暖暖的“领悟”另二人触动不小，想到了一些什么。夭芃芃也是若有所思，看暖暖、叶提娜，三人很默契的保持了安静，甚至于连一些细微的动作，都不敢做出来，生怕打搅了小姨、妈妈的思维……客厅中的时间，就像是彻底定住了一样。

    受着气氛的影响，小金子、任我行也都一动不动。

    过得许久……

    苏倚、苏婉姐妹二人才打破了这一片沉寂，苏婉“呵呵”的笑，拦腰将暖暖抱起来，便亲一口，道：“好宝贝儿……形而上者为之玄也。玄之上者，太玄也……神魂魄意志，术势法玄、太玄，一内一外，交相呼应。若悟了太玄，自也明了神机。呵呵……即便纵然不曾太玄，可玄境之妙，也是妙不可言……”

    苏倚点头，说道：“不错，玄境之妙，妙不可言。不至于其境界，真不知道这样的境界的玄妙啊……”

    “可真给了小姨和妈妈一个惊喜……”

    小姨又亲她一下。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姨、妈妈的那种欢喜。那是一种前途无路之后，再遇坦途的惊喜。原本法之境，便已经是顶点了。可现在，却硬生生的，被暖暖开辟了一个新的思路，将之推演到了理论上的五个境界——从原本的三个境界，变成了五个，而不是四个：一下子，就多出了两个境界。

    “小姨，小姨……”暖暖忙问：“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自然是玄境，水到渠成。”

    小姨笑的温柔，之后才是将暖暖放下来，说道：“我去给你们做饭。今天给暖暖做南瓜汤、烧茄子，还有西红柿炒鸡蛋……”说完，便去厨房。妈妈则接替了小姨，将她抱住：“刚才小姨抱过了，现在让妈妈抱一下——暖暖真厉害。一下子就让妈妈和小姨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厉害啊……”

    “人家也是偶然想到的……”

    暖暖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偶然也想不到呢……”苏倚嗔了一句，便抱着暖暖坐下来，打开早准备好的化妆视频，让暖暖坐在怀里，娘俩一起看。看完了视频，小姨也做好了饭菜，便叫人进去吃饭。餐桌上，摆满了色香俱全的菜式，椅子也摆放好，每一个位置跟前，都放了一杯红酒，小姨说：“今天高兴，一人喝一杯。”

    暖暖小声嘟囔：“高兴可以不喝吗？”然后，就可怜巴巴的，看小姨，乞求道：“小姨，我可不可以不喝酒？酒味太不舒服了……”叶提娜起哄：“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要大杯是吧？”

    暖暖：“……”

    “不多喝，就喝一杯就好……红酒养颜的，喝一杯，漂漂亮亮的。不喝以后就会不漂亮了……”小姨盈盈的浅笑，吓唬暖暖……貌似，对于女生来说，未来长得不漂亮，真的就是一个莫大的威胁。在喝了变的更漂亮，不喝变丑之间进行选择的话……暖暖心里一阵郁闷：“小姨你太坏了，有这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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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方知中华医术奇

﻿    唐时，禅宗行思（六祖慧能弟子）悟出“参禅”的三个境界：参禅之初，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禅有悟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禅中彻悟时，看山依然是山，看水依然是水。这三个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是“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是“势”，“看山依然是山，看水依然是水”是“法”——只是是一样的境界，不一样的描述，听起来也更多了一些“禅”的味道。故而“禅意”也本是如此的！此三重境界之上，那一层“玄”的境界，却又是如何的光景？夭芃芃、叶提娜二人好奇；提出了“玄”和“太玄”两重新的境界的暖暖，也同样好奇。故而吃过了晚餐之后，一行五人便带了一些瓜果、小吃，领着小金子一起，上了天台，在玻璃房中布置了吃食、零嘴。夭芃芃、叶提娜和暖暖便同小金子一起，席地而坐，准备着观摩那一层“玄”的境界。

    苏倚、苏婉姊妹二人，在玻璃房外的空地上，随意对立。只是彼此浅笑，忽的，二人的身影竟诡异的模糊一下，就像是电视的画面，突然断了信号，一道极为清浅的青光如同水波一样在二人的身体周围荡漾开……

    光是一种冰冷的橘红、湛蓝变化，时而橘红，时而湛蓝……

    光自下而上，螺旋上升，然后消失。

    那是一瞬间的事。

    二人的身影模糊一下，瞬间扭曲、拉伸的诡异，再次清晰，已经彼此换了位置。姐妹二人却依然面对面，嘴角含笑。细细的，品味了一下适才交手瞬间的感觉，苏婉咂摸道：“玄境之妙，当真是……妙啊。”那一种“妙”，已经出了语言的界限，根本无法描述——只有交手的姐妹二人，才能感受到那种“妙”。

    旁观的三人一吼只看得一头雾水。

    她们只看到：

    人影一闪、模糊、扭曲，像是铺在水面上的一层油脂画成的画，因为水的波动而扭曲、变形；一抹淡淡的光的波，螺旋的上升，瞬间出现，又消失。那光黯淡的如果不仔细看，都让人以为那是一种错觉……

    然后，再还有什么？

    没有了。

    看不出有什么……心中的感觉，也只是一头雾水，只能是一头雾水。还有的，唯二可以存在的念头，便是两个字：厉害。

    苏倚道：“也不知道，至于太玄，又是一种何等的光景？”

    “嗯……”

    二人回到了玻璃房中，席地而坐。苏婉随意的捻着一粒葡萄，喂进暖暖的嘴里。问三人：“如何？玄境的奇妙，看到了？”夭芃芃一手揉着肚子，说：“看是看了，不过却并没看出多少的玄妙来……只是，你二人刚才怎么会突然的扭曲了一下？”苏倚道：“是干涉！”夭芃芃道：“原来如此！”

    叶提娜撇嘴，说：“小呙，你教我好不好？”

    苏婉嗔她一眼：“你先晋了法境吧。”

    叶提娜……

    暖暖不禁“吃吃”的笑，一边将小姨塞她嘴里的葡萄咬开，酸甜的汁液肆意的，蔓延了口腔，分外的清爽。头顶的星空，隔着一层霓虹形成的，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橘红色光芒，一挂银河隐隐……她抬起头，看天上的星——虽然并不明亮，可一颗、一颗的星星，却依然是在她的眼中清晰的。

    从东天到西天，从南天到北天……她一颗一颗的，在心里头默念那些星斗的名字，想着天文课上学习过的，每一颗星辰的运行轨迹。

    并且，在心中随意的排盘、计算……

    安静的夜下，那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如水的夜色中，时间亦如水一般，无声无息的逝去。只是，那夜分明更加、更加的安静了……不觉，就近了九点钟。一家人便下了天台，回家洗澡、睡觉……再醒来，便又一日。

    日复一日：每一日，都似乎在重复，但每一天，却也不同。今日重复着昨日，可今日却和昨日不同，明日会重复今日，可明日和今日，也不同……这就是生活。暖暖昨日要练功，今日、明日也要练功，可每一日，似乎相同、重复，却也是不同的。她起床的时候，是早起的六点钟……

    她已经无需早起。

    只需一遍“夭生功”，巩固一番，便不需要再练；剩余的时间，或者练一遍十二工学，或者思考、沉思一会儿，看看风景。再或者……是琢磨一下如何完善一下草薙流的古武术，偶尔还会琢磨出一两招其他人的招数来。其中，最简单的，无疑是东丈的泰拳中，几个简单的招式、腿法，耍出来凶狠、迅，深得泰拳的三味……

    又结合了自网络上，找的一些关于泰拳的教程、搏击录像等资料介绍，东丈这个人的格斗术，是第一个被完成的。

    机缘巧合中“意外”的理所当然。

    “意外”于《拳皇》之中，最先着手的，乃是草薙京，“理所当然”的，是《拳皇》中的东丈使用的便是泰拳。是一种现实中就有的格斗术——但游戏中，那个格斗盛行，武术家的力量强大的有些“自然”，所以泰拳的威力，也应该相应的增加的！暖暖复原出来的，属于东丈的格斗术，显然符合要求。

    经过小姨、妈妈的一致认定，给了她3分的最高分。

    ……

    早上的阳光正好。

    练完了功，沐浴在晨光中，思索了一会儿关于“势”的内容，小姨、妈妈二人也不打搅她，待时间差不多了，才叫她回家吃早餐。另一边的叶提娜，亦在同样的“想”：只是她想的不是“势”，而是“法”——一个早上，二人可以说毫无所得。吃过了早餐后，就一起去上学——

    周二的第一节课就是生物。暖暖才和叶提娜一起进了教学楼，还未分开，就被生物老师截住了去路。

    “正等你呢……就知道你们一起过来！咱们物理课去实验室上，你放了书包就带着同学过去……”

    “知道了……”

    脆脆的应了声，便快步上楼，跑过了一层楼，隐约的就听的一句“这妮子”，声音中透着一些宠溺的味道。暖暖笑一下，脚步不停——她可是深得老师喜欢的！除了那个一班的黄脸婆不对眼之外，剩下的人无论老师，还是同学，大都跟她关系不错。尤其是生物老师，看她就和看自己家闺女一样……

    推开教室门，先扫了一下班里的人数。五十六个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只有那么三四个还没有到。

    “都准备一下，第一节课去实验室上……”先通知了一下大家，暖暖才回到座位上，将椅子、桌子擦拭一下，放了书包。之后等着的一会儿功夫，便取出手机翻看了一下……有关大世公司的《任氏传》的消息，已经开始在网络上预热起来，只是说会在7月份、8月份进行拍摄，目前正在选角……电影的女一号、女二号按照网上的说法，都是“待定”的——不过，作为“内部人士”的“巫者”的饰演者，暖暖可是心知肚明的：女一、女二，男一之类的主要角色，实际上已经定下来了。她连合同都签了……又是一笔小钱钱！而且，这一部电影的拍摄过程中，她还会负责动作指导——

    比起一般的“演员”来说，可是牛掰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大世一方可是约好了的：等她放假，就开始拍摄。一边胡乱的，刷着新闻，看八卦，一边随意的，闪着念头……似乎自己在“电影圈”里，已经拥有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了，大世公司的《任氏传》开拍，要考虑自己的时间、征求自己的意见；仅仅是一个女二的配角，却足给出了一千多万的片酬……

    啧啧！

    “铃、铃——”沙哑的上课铃，让原本有些喧嚣的教学楼一下子安静。周处一屁股坐下来，放下书包，大口大口的喘气，头上是一层亮晶晶的油汗……他才坐下来，将书包塞进课桌的膛中，暖暖就站起来。

    手机轻巧、利落的滑进小包包中，顺手拉住了拉链。

    “出去走廊整队……”

    说话，还拍了周处一把。

    周处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火炉，到处都是热的。肆意的散着热，手一接触，便感觉热量惊人，周处愣了一下，才忙起来，出去。暖暖施施然的，跟在同学后面走出去，就在走廊里列成了队伍，一起出。

    下楼后，直奔实验楼。柳絮就在实验室的门口等着他们，她穿着一身紧致的紫色的七分袖紧身上衣，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腰间系这件针织外套，是灰色的。头简单的盘着，一幅居家女人的打扮，成熟而风韵。她冲暖暖点一下头，问：“怎么来的这么晚？”

    “老师你问他！”暖暖指了一下周处。

    “哈……”

    柳絮一笑——原因不言而喻啊。

    遂道：“都进吧……”让大家进入实验室，分别组成了实验小组，柳絮才是开始讲课。主讲内容，是人体的健康——先是跟着上节课的内容，进行复习。然后简单的，介绍了几个穴位、针灸的知识。今天学习的，便是切脉——进入实验室中学习，就是为了使用一下实验室中的设备：

    切脉学习测试仪。

    这是一种暖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仪器。但见柳絮拿起一个方形的仪器，仪器带着触摸屏，另一侧连着一只用硅胶做成的假手，以及一截手腕。手和仪器之间，还有一个小小的泵……

    “下面，我们来认识一下这个仪器——切脉学习测试仪。这是一个学习切脉用的仪器，电脑中，储存着各种脉象、病症，学习的时候，通过把脉，然后选择你认为的结果。仪器会判断你的诊断是否正确——切脉，是一种很古老的诊断方法了。虽然，我们现在有了现代化的切脉手段……通过仪器，进行切脉，让电脑分析，进行快的挂号、分科、检查，进一步诊断。大家应该都去过医院，知道进去之后，先要做什么？”

    “……”暖暖愕然，心说：“要做什么？”医院她从来没去过好不好？

    打小便有小姨照顾，她哪儿去过医院啊？

    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小姨只需给她条理一下体内的营卫之气，就好了。而真要是小姨解决不了的毛病……放心，医院肯定也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柳絮的这个简单的，用来活跃问题的问题，直接就让暖暖傻眼了。

    她只能听别的同学挥……

    “要先让机器切脉，然后挂号分科！”有同学回答。暖暖听的心中一动，竖起了耳朵，一阵细听——对中华国的医院的一些内容，她是很有兴趣的。毕竟没见过，好奇，也想要和自己的记忆中的“医院”比较一下：

    先的不同，就是挂号这一环节：“他”的记忆中，挂号是病人自己挂，哪儿疼，哪儿不舒服了，就挂哪儿。甚至进了诊室，医生先问的就是“你什么病”。但，此世的中华国医院的规矩，却不一样——当一个患者走进医院，先迎接他，或者她的，是几个机器人。一种只有三根手指，连接着电脑终端的机器人。

    病人伸出手，让机器人号脉，并且输入男、女。之后，机器人就会根据脉象的显示结果，以及性别信息，在数据库中进行比对。找到病人的病灶，然后按照生病的部位、病因病理进行分配，分入相应的医生那里。

    医生会进行二次诊脉。

    基本上，医生的职责就是一个“审核员”，是给电脑查漏补缺的。电脑虽然先进，可某些方面毕竟不如人。所以，最后还需要人来进行把关、把控。这样一来，不仅仅医生的负担大大的减轻了，而且医院的工作效率，也高的惊人。这，却是一套极为先进的一疗程式——而且，医生们也真的是“中医为本”的：

    诊断的方法，是中医的。

    但具体到治疗手段，却不拘一格——胃镜、埃克斯光，B之类的手段，一样不少。什么手术开刀、化疗的也有。开药的时候，君臣、五行之类的，依然讲究，但药物的选取却并不仅仅局限于中草药——西方的成药，也是其中很重要的选择。有时候作为主药，有时候作为辅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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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中医学盛世

﻿    一切脉，二分诊，三复核……这一体系，在明末内阁后期，便逐渐有了雏形：中医学在当时，是领先于世界，且积极进取、兼容并蓄的——勿论是何种的诊疗手段，只需确定有效，管它是中是西，是巫术还是法术、科学，便都会并蓄进自己的体系当中。这其中，就包括了西医在解剖学、医药学上的成就。西方的解剖，是领先的，对于人体脏器的认识，更是直观的，对的，便要接受——索性明朝的医生，不是那种掉书袋的“二百五”，凭着想象，胡言呓语，能凭空捏造出人有七片肺叶这种荒谬之言。他们秉承的，却是自古以来，医生的务实，以事实为依据，以事实说话。解剖学说的对，那就“并蓄”进来，相比于中药的繁琐，昂贵，西方的小药片更加经济、便宜，止痛、镇定的效果更好，那也“并蓄”过来，抱残守缺是要不得的——君不见，李时珍是连屎尿、巫术，凡是被证明了有效的药方，无论多怪，都是收录进了《本草纲目》的。所以，在西方的药物、化学进步的同时，中医也在不断的拿来、拿来再拿来，融入进了中医学自己的体系当中。相对于西方达的药物、化学、外科手术一类，在诊断上，它们却是绝对的，落后于中医的……

    这样的“优势”，自然不能丢弃。

    于是，在中华国成立之后，1952年，中华国医学会成立，并且颁布了中华国医院、医疗体系的规范，建立了一套高效、准确的制度。这一制度，就是切脉分诊制度：当病人进入医院之后，先由坐堂的医生进行切脉、分诊挂号——而后病人拿着简单的诊断书，去找相应的一声，进行复核。

    复核无误，进行治疗。

    这是一套极为先进的制度——因为病人并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如果每一个病人都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去哪个科室，吃什么药，还要医生做设么？而初步的切脉、分诊，甚至于不需要问，不需要闻，不需要望，只需要切脉，简单的判断出病人的病灶，交给相应的医生就可以了……

    于病人而言，这是一种很“傻瓜”很一条龙的服务。不需要自己费脑筋去判断自己是什么病——而且也没那个本事知道。

    一开始，进行切脉、分诊的是人工。

    时间进入到7o年代，随着计算机技术的兴起，切脉、分诊的工作，逐渐的由人工变成了机器，进行自动分诊。病人只需要在一个键盘上，将自己的性别、年龄范围、体重范围、身高范围等简单的数据，进行录入，然后由机器切脉，就可以进行分诊。随着机械分诊设备的出现，中华国的医学会构建了世界上第一个“大数据”——根据中华国的不同地区、不同环境、不同年龄段、不同饮食结构等因素，构建起的一个大型的病历档案。更在1983年完成了全国的医院系统联网。

    机械切脉、分诊的确诊率在94.237%左右，远人工。一个医生，诊治的病人多了，自然就会累，会疲劳，由此也就会产生误诊。可是机器不会——机器的故障几率，要比人工小的多的多，而只是再“复核”一下，那工作强度，就差远了。

    这一个“大数据”逐年展，一直到现在。

    并且，其中的数据，并不局限于中华国。还包括了日本、俄罗斯、美国、欧洲等大大小小的国家，各色人种。

    并且，这一套切脉分诊体系……

    歪果仁是趋之若鹜的。

    自8o年代之后，医学留学生逐年增加，其中美国留学生、俄罗斯留学生占据了所有留学生总人口的71%，剩下的，则以英国、德国留学生为主……而这一套“分诊体系”业已遍地开花，侵蚀了全世界。要说起“医学”二字，世界上“中医学”是独一号，现如今，国外的医药公司都在为这个巨无霸服务。

    而学习诊脉的那个小玩意儿，便是这一套体系展壮大后，出现的一个小玩意儿。是供医生练习诊脉用的——后来，随着教育改革。生物课程变化，这一个东西，也走进了各个中学，成为教具。而它的姊妹——家庭便携式智能医生——一种类似于切脉分诊机器人的小东西，则是走近了千家万户。

    只是简单的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可以不用去医院。只需要在家让这个小东西把一下脉搏，推荐一些治疗方案，就可以了……

    这玩意儿……

    听着柳絮，介绍切脉学习测试仪，暖暖的心中一阵“翻江倒海”，简直难以置信——上一辈子的中医可是被斥为“伪科学”，拒不进步，抱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放，还各种骗子神棍横行，吹养生吹什么的，浑身黑的都臭了；而此间，中医却是如此的辉煌……这、这简直就是“魔改”了啊……

    可转念又一想，这似乎又是“理所当然”的：

    先，态度就不一样。

    一个是实事求是，兼容并蓄，有容乃大。

    一个是闭眼胡吹，瞎说八道，抱残守缺。

    结果自然也就这样了。

    “错的，不是阴阳五行，是人啊……”心头升起了一丝明悟，暖暖叹了口气。“他”那一世，中医学的没落，却和阴阳五行没关系——不是阴阳五行不辩证，不是这一套理论不管用，而是从事之人的“态度”——不是一个医者的态度。人都愚昧了、顽固了，那医学又如何进步呢？

    不过……此世，真让人自豪啊！

    “好了，好了……同学们先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来，提问了啊，上一节课，我们讲了诊脉的方法，以及脉象。谁来说说，诊脉的方法……”

    柳絮放下了仪器。

    虽是问的“谁来说说”，却直接指了一个学生来回答。那学生结结巴巴的，说：“诊脉的方法，一般要在早晨，因为这个时候，人的阴阳未动，气血……”他很是紧张，不过该记住的东西，却都记住了。将注意事项、要点都一一说了一遍，柳絮点一下头，说：“不错，下次记牢一点儿……再结结巴巴的，别怪老师打你！”

    “是……”

    长松一口气。

    柳絮给学生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就和妈妈一样，而且要求也是严格。学习过的知识，是必须要充分的熟悉、掌握的。像是刚才，这位学生说的大喘气，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虽然是说全了——可自己都分外的没有底气，不肯定。一次也就算了，若是两次，定打不饶！

    这样的“结结巴巴”，就是没学会。

    柳絮是真的会打：

    让人伸出手，用尺子抽——一根很长、很厚的戒尺，看着很有年头，表面上都磨得亮。看着，便让人瘆得慌——

    虽然暖暖从来都没有挨过。

    只是，其他同学，就没那么幸运了。就白飞飞那丫头，上次挨了一尺子，就飙泪了。那模样可怜的……

    柳絮再提问脉象……

    同学一边回答，暖暖心里一边默。虽然柳絮并不会提问她，让她回答问题——暖暖在这方面的知识积累，极为扎实，根本是没有必要提问的。这一点柳絮很清楚，谁让她们关系不差呢！提问——当然是挑选那些个不用心，学不好的提问。至于谁学好了，谁没学好……暖暖这个“小叛徒”一阵嘿嘿嘿。

    不是她告密，还能有谁？

    跟着，就是一阵“哀鸿遍野”，关于脉象这一部分，实在是太难了……暖暖表示，真的很难，光是这个脉那个脉的，就有三十来种，那酸爽，就别提了。一通提问后，实验课才正式开始——一人一台机器，切脉，选择答案。然后再切、再选择……切脉的学习测试仪不时的出“哔”“叮”的声音。

    “哔”是错误；“叮”是正确。

    错误的声音，是刺耳的。

    正确的声音，却很悦耳。

    暖暖一手切脉，一手选择，机器“叮”“叮”的悦耳声响不绝，竟然是一路全对，一会儿功夫，就直接爆机了。对于诸多的脉象，她可谓熟悉，这一番表现更是在同学中显得鹤立鸡群——然后，就再来一遍。一样的准确无误：她的手，可要比别人细腻、敏感的多。每一次的细微差别，都能感受出来。

    “来，给老师把一下看看……”柳絮饶有兴致的，让暖暖给自己把一下脉搏。暖暖道：“好啊。”就伸手试了一下。

    略是沉吟，一声轻“咦”，不禁问：“老师你有练一些引导的功夫吧？”

    柳絮挑眉，道：“哟呵，厉害了啊！”遂道：“不错，老师练得是华佗五禽戏。”五禽戏是一种很传统的，强身健体的动气功，最善于调理人体营养，去病卫正。暖暖道：“哈，我果然猜对了。一摸上去，就感觉老师你体内有一股气……”“嗯……行了，你别练了，咱们说会儿话……”

    柳絮便笑着带暖暖去窗户边站着说话。

    切脉这个东西，暖暖已经不需要练习了。

    二人说一会儿话，便是下课。第二节课是历史，暖暖一下课，就赶紧带着同学回班。只是休息了一会儿，便开始上课。历史之后，又是化学，一班同学再次转移阵地，去实验室，再第四节课天文，再次回班……一来一回，一回一来，叫一个折腾！至于下午的第一节课，还是生物，和上午的教学内容一致，去实验室练手。

    生物课上完，就是作文。

    老文青找人读了一段文章之后，就布置了一个作文。是一个很随意的，描述未来的题目，让大家畅想一下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暖暖干巴巴的，写了一篇六百字，将未来的阳神+液体机器人组成的新生命形态，星球外的农业、工业环，悬浮于大气层中的级城市等等，用最为简单、精炼的语言，进行了概括。

    然后一节课就过去了……

    再然后便是课外活动。叶提娜一早便等着她，叫上了白飞飞、周处和陈浩三个人，一起去体育场，开始锻炼。

    ……

    放学，暖暖、叶提娜二人便被苏倚接回家。暖暖练了一遍夭生功，学习了一会儿视频，玩儿了一下训练机，便该吃晚饭。之后，一家人便去天台的玻璃房，随意的闲坐，看星星、聊天，一晚上就过去了。

    翌日，依然是练功、上课、晚上回家看星星。

    时光平寂的流淌过去，不绝已经是周五，一周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上完了一天的课之后，回到家中，和妈妈一起看了一会儿时装秀，吃过晚饭。一家人再次去了楼顶的天台——天空中若隐若现的星子在闪烁，分外的宁静。她挨着妈妈，肆意的半躺下来，遥望星空：“你说，每天都看它，可怎么每次看，都也看不厌呢？”

    她在问妈妈、问小姨她们，也在问自己——是呢，为什么那一片永恒的天空，就是怎么看都不让人厌烦呢？

    反倒是想看，想要一直看着它，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做。

    那一种安静的温馨腻人。

    “谁知呢？”妈妈一声轻喃，不再说话……

    时间如水一般的流逝。

    第二日了……

    又是一个周末，练完功，吃了早餐，也不用上学。她便一身淡雅的长裙，很居家的打扮，舒服的坐在沙上，在妈妈的身边，跟妈妈学习刺绣。眼见着一根细细的针在妈妈手里飞针走线，一朵花儿、一片叶子就出现在被箍紧的布面上，当真神奇的紧。只是，学了一些基础的手***到自己的时候……

    谁能告诉她，她老人家亲手绣出来的那一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丑……太丑了！

    有些气急败坏的扔掉了手里的花绷子。

    “哎，好难啊……”

    苏倚笑，将自己手里的停下来。拿起暖暖的花绷子，针在上面走了一条线，说：“这刺绣和画画，是一样的。都要胸有成竹。这一下扎哪儿，怎么走线，用什么针法，都是不需要刻意的。存其神而忘其形，是怎么绣怎么好看……可不，你心里头空空的，就像绣，一个念头一幅景，才一下针，浮念就没了，又一个念头，却和刚才想的不一样了……”听着妈妈讲，她不禁若有所思——好像，是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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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再中十二元

﻿    好吧，她还是圆润的练基础针法好了……古时，刺绣是一门女红的手艺，是女性的必备技能——尤其，是一些高门大户出来的女性。现在，这不过就是一种陶冶情操的手段、玩意儿，和绘画、书法一样。妈妈一阵飞针走线，在布上刺出花、叶子，每一个图案、针脚都是由着心意的……真是漂亮！

    暖暖问：“妈妈，小姨会不会刺绣？”她势写一篇游记，我满意为这两门会丢分的。尤其是策论，我的论点是说八股的好……”

    苏倚“哦”一声，故意带了一些疑问，问：“你认为好在哪儿呢？”

    “八股好，就好在其严谨、逻辑……朝廷选拔官员，不是选那些糊涂蛋，读书读傻了的人的。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是什么人？很精明，所以选人，肯定是选择能干事的——识字读书的人，水平普遍高于目不识丁的百姓，这是一定的。”

    苏倚道：“没错，是这个理。”

    “可读书读傻了的人，也不在少数。书呆子当官儿，是办不了事，反而会坏事的。妈妈你说，是这个道理吧？”

    “对，所以呢？”

    “所以，这就是八股的妙处了。能做好八股的人，归纳、分析的能力肯定不差，逻辑性很好。这样的人，要处理政务，很快就可以上手。将手头的事物理顺，寻因求果，能很好的解决具体问题。八股文章做不好，那肯定就是糊涂蛋，你让他干事，肯定是干不了的。有人看到了八股的死板，朱元璋又不是傻瓜，会看不到？”

    暖暖如是道。

    苏倚一笑，说：“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这个了……认为八股是一个好东西，至少，对于明朝而言，八股是一个好东西，对吧？”

    暖暖道：“那当然。八股做的好的，哪一个不是名动天下的能人名臣！”

    八股做的好，可不仅仅是文章做的好，是无用功。

    八股做的好，也代表了眼界、能力、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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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八股，夜下

﻿    《四书》《五经》能治政、理民吗？不能。饱学鸿儒，可能任事乎？亦不能……欲治政、理民、任事，需的乃是处理事务、分析、总结、归纳、梳理的本事，和学问的大小，关系并不大，而是看待事务的眼界、方式、方法，才是根本！为了手底下，能有一群“可用之人”，为了子孙后代，可以有一群“可用之人”，朱元璋可是煞费苦心：

    科举的考试范围，只局限于《四书》《五经》一来是为平衡南北，不使南方人在朝廷上独霸，二来是更多的“学问”于做公务员而言，并无实际的益处，三来是为了缩小考试范围，更大限度的锻炼学子的应试能力——变相的，半强制性的，提高考生的逻辑性、分析、概括、总结、处理事务的能力。

    这是一手，另一手，便是手把手的，亲自教那些考中的新嫩：如何当好一名合格的官员，作为一名合格的官员，应该怎么行事……工作手册、行为规范直接分到手。如此贴心，如果还做不好，连生搬硬套都不会，那就“呵呵”了……

    一遍科举，筛去“不具备做事基础”的一群人，授官之后培养一批“能做事”的人，洪武皇帝硬是创造了一整套的体系。

    这，便是许多“文采斐然”“学识渊博”“饱读诗书的大家”纷纷扑街的原因……因为科举，尤其是展到了明朝，经过朱皇帝一手改良，和前朝不同的“科举”所要选拔的，并不是文采、也不是学问，而是——具备可以做事、治政、理民的基础的一群“公务员”，是一次公务员选拔考试，又不是诗词散文大奖赛……

    别说古代，就现在，你去“公务员考试”的考场上，答非所问的写几篇文采斐然的散文试试？

    哪怕你是朱自清、老舍、曹禺这些牛人。

    一样扑！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那是“理所当然”的。你文采好、你学问好、你理解经义牛气冲天、你的学问公认的是才高十斗，天下文采共九斗，你比天下多一斗——可对于朝廷、对于皇帝而言，这些对治政……屁用没有。

    那么，要你何用？

    一念回溯到老朱刚平定天下，急需人才治理天下、安定天下，休养生息时候。和一干将领大眼瞪小眼，却无人可用，只能绞尽脑汁，从一群“百无一用”之中，想方设法的，寻找那么一点点可怜的“能用”之人的无奈……天下遍地读书人，却无治理之才，只会读书。那一种无奈，真的……无奈啊！

    堂堂一个皇帝，也只能定八股，划范围。千辛万苦的挑出一些能用的人，然后还要手把手的教这些人如何当官儿，该干什么，怎么干。

    尼玛简直哔了狗了……

    老朱的内心，一定是崩溃的——暖暖如是想。心道：“想要办事，要治理朝廷，先识字是基础。他老朱都自学认字了。在天下急需要官员的时候，却面临着不识字的没法做事，识字的基本上不会做事的烦恼，那真是……********啊。”暖暖想，如果换成自己是朱皇帝，估计一定会抓狂吧？把那群废物都砍了的心思都有了！

    而事实也是如此——

    虽然不能把人都砍了，可变着花儿样的折腾一下、收拾一下这群废物，老朱那是半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的。于是，大明朝堪比监狱的国子监，还有那一套专门针对读书人的规范、制度，就新鲜出炉了。

    森森的“恶意”隔着数百年的时空，都能够感受得到！

    苏倚也不开车，就坐在车里，和暖暖说了一阵“八股”，一直等着学校里的学生都走完了，这才动了车子回家。回家之后，便快十二点钟了，吃过了午饭，睡一觉，时已下午。她和夭芃芃、妈妈一起，懒懒的看了一下午的电视。至于叶提娜这妞儿……当真是“但愿长睡不复醒”，结结实实的睡了一上午，还不罢休。中午吃完饭，就继续睡，现在还在睡……一直到了吃完饭的时候，才是起来。睡了整整一夜、一天，终于原地满血复活。吃完了饭，晚上的时候，很有兴致的陪着暖暖玩儿了几手，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睡得有些懒的身体。

    二人在天台一番斗。

    暖暖的动作，轻盈、灵动，招式之间不时的，便有一妙招，浑然天成。境界不时的，就达到一下“势”的境界，然后就再次跌落，回到了“术”的境界……踢出的脚、穿梭灵动的手，不时的“啪”“啪”作响，凌空有声，手臂功、腿功却显着不俗。

    人如穿花蝴蝶，手指曼弹，如夜里绽放的昙花，陡然绽放，又陡然寂灭。她的手极为灵巧的围绕着叶提娜身上的穴道，追逐不休。漫漫的腿影一步三踢，手脚配合，将叶提娜的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前、后、左右，都是暖暖的影子。

    有手影，有腿影。

    ……

    “不错，嗯，再快点儿……”

    一应观众给暖暖鼓劲加油。

    叶提娜只守不攻。

    她的身上，不时的挨一下。纵然是度够快，躲避的够及时，可却也无法将暖暖的攻击尽数躲避开。一晃便是一分钟时间，卡着表的夭芃芃叫停：“停，时间到！”暖暖的身影悠然停止，胸膛一起一伏，大口大口的呼吸。只是头上戴着头套，却看不出脸色……夭芃芃道：“一分钟，一共摸到了叶提娜三下！”

    “能摸着三次，不错了。”苏倚盈盈的笑，“看得出来，三次都很结实。无论是动作、力量，也都很足。是劲至于捎，尽数都弹进了叶提娜的穴道中的。毕竟叶提娜强的太多了，暖暖修行日浅，呵呵……”

    “认穴也很准……”

    夭芃芃、苏倚、苏婉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对暖暖的表现很是赞许。暖暖调匀了呼吸，回到妈妈、小姨身边，在二人中间坐下来，一层热气明显的散开。头套包裹下，她的头部已经热的如火烧一般，尽是汗。

    热气被头套挡住，很不舒服。

    “是不错……”叶提娜一屁股坐下来，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舒服的说：“几下弹的挺疼的。热不热啊？都进了玻璃房了，头套快摘了吧……”“哦……”暖暖便要伸手，摘头套。苏倚道：“别动，妈妈给你摘！”很温柔的，将暖暖头上的头套摘下来。头套已经从里到外的湿透，湿哒哒的，都是汗。

    摘去了头套，暖暖白里透红的脸蛋儿就露出来，分外的诱人。她的头上，则爬着一层细细的汗，也湿的透透的……

    “累坏了？”虽然只是打了一分钟，而且叶提娜还是只守不攻。可暖暖付出的体力、精神却也不少。她的体力，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倾泻而出，一下子就倒出了大半。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瓢水倒进大水缸里，但听“咕咚”一声，就没了。

    “嗯，她太能躲了……”

    暖暖郁闷。

    叶提娜“嘿嘿”的笑，挑眉道：“要连你都躲不过，我还混不混了？好歹人家也是战神好不好？”

    暖暖：“……”

    夜色正好。

    星子稀疏。

    苏倚给暖暖剥了一瓣橘子，撕开半透明的衣，将肉送进暖暖嘴里。橘子温温的，并不很凉，吃着酸甜，却很舒服。只是，如果可以冰一点，透心凉，就更舒服了……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小姨不会让她吃冰凉的东西。对肠胃不好。若是第四层的功夫练成了，也倒是无所谓了，只是之前，却是关键的时候，轻忽不得。

    自然要万分小心才是——哎，要是任姐姐在就好了。她感慨了一句，心说要是任姐姐在，肯定会给她塞一嘴的冰镇水果。小姨对上这女人，也没什么好法子，只能瞪眼了……现在，这女人正“二人世界”的欢乐，估计已经把她给忘了。

    哼，有异性，没人性！

    夜渐渐深。

    空气中的燥热也稀释去，只剩下温温的清凉，尤其是在楼顶的天台，那种清爽的感觉，也更加的强烈一些。一直坐到了快要九点钟的时候，一行人才回家，入了楼，却是另一种充满了人工质感的清凉：就像是一种不见阳光的热，不见阴郁的冷一样——是一种单纯的温度变化，却不及外面舒服。

    自然、不自然……期间那种细微的差距，随着暖暖越敏感的触觉、温感，也越感知的敏锐、细腻。

    进家之后，她便和叶提娜一起洗澡，然后换了一件干爽的塑形衣，紧身衣，将内衣穿好，裹了浴巾，才是出来，回房睡觉。睡前照例的入静，虽所见依然是一片耀眼的白，其光无量，可除此之外，灵台三尺外，似乎也多出了一些知觉，可以感触到……

    其妙，不可言也。

    静越的深。

    近了太上。

    她静，叶提娜却饶有兴致的，蹲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样子就像是一只哈巴狗一样，满是兴趣的看她。一直看的她静完……暖暖一睁眼，黑暗中，一抹明光一闪，随之又暗去。嗔道：“你一直看我做什么？”适才，人虽然静，可那目光，却如此的明显、****，她感受的极为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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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静中形状

﻿    ?    一抹白芒炸裂，一闪而逝，问的一句。天『籁小  『说叶提娜道：“你怎么知道我一直看你？”“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了！”无语的，白她一眼，暖暖又补充道：“而且，你这目光，也太火热了一些。我静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叶提娜小惊讶一下，瞪大眼睛，做出一副很萌的样子，扑闪着淡蓝的眸子，道：“不是吧？已经可以感于外了？”

    “啊哼——”暖暖得意的哼一声鼻音，蔑视叶提娜一眼，说：“感觉很模糊的，不过你的目光太直接了，想让人感觉不到，都不容易！”顿了一下，就心一动，说：“你这是故意捣乱的吧？就不想让我好好练功……”

    叶提娜脸一黑，怒道：“我是那样的人吗？都把我当什么人了？看我不收拾你……”她身子一动，一下就将暖暖扑倒，压在身下。双压住暖暖的双，双腿压住暖暖的双腿，脸对着脸，眼盯着眼，距离近在咫尺。她压低了声音：“怎么样，动不了了吧？知道厉害了吧？服气了吧？”

    她笑，说：“我就是好奇，入静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子！”

    暖暖无语，嗔道：“你比我厉害那么多，问我？”

    “这不，不一样嘛！”叶提娜有些尴尬，解释道：“我们章族，只涉及意，专注于神力。我们认为，人的一念，就是你认为的，那些浮念，每一个念头，都是精神力，只要充分激，就可以让自己的精力充沛，精神强大。所以，我们用的方法，是不断的想、不断的刺激，让自己的念头强大。这个，和你熟悉的静功是不一样的……”章族在神魂魄意志方面，只是涉及意，专于神力，这个暖暖是知道的。可具体的修法，却并不知道，此时听叶提娜一说，登时感兴趣，问：“怎么不一样的？”

    叶提娜道：“专于意念的修法，翻译过来，就是冥想——是冥想，而不是入静。这其的差别，光一听这两个词，就明白了，是吧？我们是通过冥想，构筑一个宫殿。就是一个精神的宫殿，在这个宫殿里，储藏的东西越多、越全面，宫殿越大，冥想的境界也就越的深厚。在宫殿的一砖一瓦，都是念头……”

    “这——是记忆迷宫？”

    暖暖一下子就想到了记忆迷宫。

    一种独特的记忆法。

    叶提娜点头。

    “就是记忆迷宫……当然，还有人是冥想的果树，每一个念头，都被分别安置，成为树干、树枝、树叶和果实，还有树根。有的人，则是冥想天空的星辰……我冥想的，就是一座宫殿，是从卧室开始一点一点的拓展的，将每一个念头，都放进去，固定住，成为宫殿的一部分……”

    “哦……”

    暖暖感觉，章族的冥想也挺有意思的。

    叶提娜讲完，就催暖暖：“该你了。我给你讲完了，你也给我讲一下，入静以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暖暖则好奇：“你怎么会不知道？”

    五族关系极好，彼此间几乎没有秘密，而且她的闺蜜还是太一、帝俊这样的大妖家的闺女，这些静功的现象、常识她要问，又怎么会不告诉她呢？想到这里，看叶提娜的目光，就不禁变得怪怪的。叶提娜嗔道：“你这个是什么眼神儿啊？我不知道，是不知道你这样的……太上啊……他们可都不是这么练的。”

    “哦……这样啊……”

    这么一说，就了然了。

    “你以为呢？你以为呢？”叶提娜狠狠的，用自己的两坨赘肉在暖暖的胸口压了压，龇牙咧嘴，吓唬了她一下，“快说，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嘿嘿、嘿嘿……”又是阴森森的一笑，配合着黑暗的环境，分外吓人。

    “噫……”暖暖一个激灵，嫌弃了一声：“别这么吓人好不好。你吓唬我，我就不告诉你了啊……”

    “好吧……”叶提娜见好就收。

    “入静的时候……尺灵台，这个你知道吧？就是你盘坐下来之后，所见的尺范围，却并不局限于目光，而是一种全视角。就像……就像是你从四周，往间看。灵台呢，都是白光，很亮很亮，然后你可以感觉到灵台，有一个盘坐的身体，就盘坐在灵台心，我的感觉还模糊，只能感受到模糊的脏腑系统……”说了几句，便动了一下身体：“你能不能起开？”

    大热天的，被这么压着，却不舒服。

    “嘿嘿，好……我起开。”

    叶提娜分外乖觉。

    “尺，是一个边界。当然，在静的时候，这个边界，是可以知道，却看不到，感觉不到的。你只能感受到无量的白光，就和我们的宇宙一样无限大。如果，非要找一个形象一些的比喻的话，那就像是……像是……”

    她“像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的，想到了一个比喻——

    “混沌如鸡子，盘古居其。”

    就是那么一种形象。

    “那，应该就是元神吧？”

    这一个“元神”乃是阴神、阳神之神，却非是神之五属，那一个神。

    “应该是吧……”

    暖暖如是道。

    元神——那应该就是了。只是，有关于此，小姨、妈妈给她讲的并不多，只是说了一个大概，所以她也有些懵懂。至于另一个，叶提娜更是从来没有修炼过……纯纯的小白一只，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就不说话，开始睡觉了。暖暖则是记着了，想着第二天早起练功的时候，问一问妈妈和小姨……

    一觉醒来便是“第二天”。

    起床、穿好了运动服，洗漱，戴头套，上天台，练功。

    昨天已经睡得够够的叶提娜也跟着一起起来练功。

    六点多钟的太阳，已经暖和。

    温暖、明媚的阳光下，一道身影孑然而舞。夭生功的十八个动作施展了一遍，十二工学又施展了一遍，暖暖便停下来。心里，却还惦记着昨日的那一个问题，便问小姨和妈妈：“小姨，妈妈，问你们一个问题。”

    “问……”

    “小姨、妈妈，我入静的时候，感觉到的灵台，那个模糊的，盘坐在灵台心的东西，是不是就是元神？”她问完，就很期待的，看小姨和妈妈。苏倚、苏婉二人先是一笑，对视了一眼，苏婉道：“姐，这个你讲吧。毕竟你培养了一辰，这方面比我厉害一些……而且，还特意研究过。”

    “嗯……”苏倚点头，便给暖暖讲：“不错。那个就是神。只需心思一动，便可炼之，一旦思维和之合一，融为一体，便可以将神自灵台顶门跳出，游大千世界。只不过，你现在的神，还只是阴神，是最基础的神念，勉强有象，却不清晰。”

    “哦……还真是啊。”

    苏倚浅笑，说：“自然是了。修炼阴神也好，阳神也罢，第一步都是要找到这个神，然后将自己融入进去，之后，你在灵台所见，却又是另外一种状态。只是，融入容易，分离就难了。这个需要慎重，你也不要尝试！等什么时候，你将魄练得圆满，才可以尝试一下。魄圆满了，分合也就容易了……”

    “哦……”

    “阳神修炼、仙道修炼之初。要在静，找到神，融入进去。一应能量供给，全赖一身之气。之后，阴神有所成就，可以出游，则可采集天地之气……说是天地之气，实际上，应该是一种辐射的能量。这些能量，在神出游的状态，是很容易看到的，分别是种颜色，绚烂多彩，美不胜收……”

    “以这些能量为药，炼化入神，神的性质逐渐改变，就会变成阳神。”

    “这些东西，说起来并不复杂，你知道就行了。”

    苏倚简单的讲了一下，却很是细致。

    什么是阴神、什么是阳神，如何修炼，如何采药——什么又是天地大药，都说的清清楚楚。显然于阳神一道，是有着深入的研究的。暖暖听的心满意足，暗叹此神奇。在天台上待了好一会儿，四人才下楼。之后，小姨便去做早饭，暖暖也跑过去帮忙，吃完了早饭后，小薰便去基金那里忙——

    聘请技师讲师，深入最贫困的地区，培训技能，找合作对口的工厂、企业，一应事情千头万绪，忙而充实。

    不只是基金的事情。

    还有电影……

    和大世公司、剧组的沟通、洽谈工作。诸如行程安排、时间安排之类的，全部也都是小薰一负责。每一次见小薰，暖暖都感觉她的身上，一股凌厉、干练的女强人气质越的明显。就像是一把被磨的锋利无比，寒光摄人的刀……暖暖心疼之余，能做的，也就是找一些周末、假日的时间，强制给她放假。出去放松一下，玩儿一天。

    她这老板当的……自己都无语啊。

    人家老板想方设法的给员工加担子，恨不得每一天都是工作日，节假日统统取消，每天让人工作二十四个小时。她倒好，还要想方设法的，给小薰放假，让小薰休息一下……哎，真的没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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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碾压

﻿    之后，小姨去换了身深蓝色的一步裙、白衬衫、小西装，和暖暖、苏倚几人说了一声，便去上班。天籁『『．』⒉“妈妈，我去书房了……”暖暖也和妈妈说一声，便去书房。收拾了一下书桌后，便拿出一个文件夹，铺开稿纸，开始抄写《庄子》——已经是《庄子》的最后一篇“天下”，抄完了，一本《庄子》就over了。

    她一字、一字的抄写，一笔一划，都极为认真。每写一个字，心中便随之念一个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念的很慢，写的也很慢，可那一篇文章，却是念进了心中，写进了心中……

    纸上一阵“沙沙”轻响——

    一行一行工整、娟秀的文字，透着认真、出尘的风骨，在纸上爬满。她不急不躁的写，一个字一个字的写。每一个字都写的一样的认真，一丝不苟……通篇写下来，竟是无一错字，就连一个最容易出现的笔画的疏漏，也都没有。只有工整、只有认真、只有那一张纸上满篇都令人赏心悦目的字。

    一篇写完，已经是十点来钟。她坐在书桌旁，看一眼文章，闭上了眼睛。细细的将“天下”品味了一番，自有妙味。

    忽的，书房门“砰”的一下打开。

    叶提娜一手握着门把手，保持着推开门的姿势。一只脚迈进来，一只手扶着门框，眼睛看着她，很冒失的说：“听着你写完了。闭着眼愣什么？出来玩儿啊……”正品味文章的美妙滋味的暖暖，一下子就被打断了思绪，不禁睁眼，恼了她一眼，泄气道：“你知道我刚才在思考多高大上的问题呢？你竟然给我打断了，赔得起吗你？”

    叶提娜笑，道：“是吗？”却是一脸的不在意，“那就别想了。我刚找了游戏，咱们俩堆俄罗斯方块去……”

    叶提娜喜欢的游戏多是红白机上的。

    比如俄罗斯方块、魂斗罗、小兔子推箱子、级玛丽这一类的游戏。只是游戏一个人玩儿没意思，所以每次都要拉上暖暖陪玩儿——对这些游戏，暖暖并不排斥，却也说不上喜欢。亲自上手玩儿的话，感觉还好，可要光看……那就太无聊了。而家里的另外一个红白机“大神”则是夭芃芃。

    非如此，叶提娜也抢不来电视啊。

    西王母可是很霸道的。

    “好吧……”

    她一口的无奈，答应下来。

    将稿纸一一收拾了，这才跟着叶提娜出去。夭芃芃正一个人拿着手柄，电视里一阵“丢”“丢”的声音，却是正在玩儿一个忍者游戏。简陋的屏幕上，一个忍者不断的跳起来，爬上爬下，一个小刀子嗖嗖的飞，时而一个手里剑，以极快的度过关、再过关……

    见着二人出来，她就扔了手柄。

    “来，咱们一起玩儿……”

    二人便坐过去。

    暖暖拿了一个手柄，夭芃芃挑选了一下游戏。是俄罗斯方块。游戏开始，二人同时开始下条子——这一个游戏，拼的就是手、反应、眼力。必须要反应够快，调整掉落下来的方块的角度，将之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这就需要快的操作，不能慌乱。这还是开始，至于最后，不仅仅是加了，而且还会黑屏。只能够在方块被消除的时候，才能够一闪而逝的看到消除的情况。

    剩下的转换角度、方位，都是靠记忆力，需要在脑子里复盘，组合。可以说是难到令人绝望。

    这一关……暖暖是从来没有达到过的。

    方块的加很快就让她挂掉了——另一边的夭芃芃却一直在拉下，不仅仅有着程序本身的加，她还一直加。下落的方块令人眼花缭乱，看的暖暖哑口无言——太强了。她心中不由感慨：“这玩意儿果然厉害啊，古人诚不欺我也！”

    自古传说，玩儿俄罗斯方块、消消乐、找茬这一类游戏，女人们是玩儿的最好的。这一方面的性别优势，一目了然。

    只是……“哎，我反应怎么就那么慢呢。”

    她一阵郁闷。

    现在她也是“性别女”啊，怎么同样是俄罗斯方块，自己就反应不过来呢？只是感慨的一会儿时间，夭芃芃就已经爆机。然后，叶提娜代替暖暖上场，于是乎，赤壁的熊熊烈火，粉碎了曹操霸业，一场龙争虎斗，才刚刚拉开序幕。二人的手、反应惊人，就见着方块如雨，暖暖的眼睛都不够用了。

    分数——飞快的变化、增加。只是须臾的功夫，竟然变成了一个倒着的∞……这已经是爆机了，分数已经没有了意义。

    接下来，二人比的就是操作的能力。

    屏幕上看不见方块，只能看到下落方块的提示。以及在消除的时候，短暂的出现的轮廓。不时的轮廓闪现、方块下落的依旧快，快的惊人。二人的神态，却异常的轻松，不见丝毫的紧张，没有丝毫的烟火气息……

    落下、消除……落下、消除……

    暖暖已经看不懂了。

    看看夭芃芃，又看看叶提娜……她们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快？方块才一出来，就知道转成什么角度，放在什么位置。她要是这种度，根本连反应都不会有，然后一愣，游戏就结束了好不好？这反应真的是太厉害了。电视中的下落声延绵一片。方块竟然是停留在半途，一点儿也没有上升的意思……

    又过了一阵，屏幕突然定格……“嘟——”一个声音长鸣，夭芃芃、叶提娜二人对视一眼，很是无语。

    叶提娜道：“这，算是平手吧！”

    夭芃芃道：“嗯，平手。”

    暖暖：“……”

    神啊，还让不让她这样的凡人活了。心中哀嚎了一声，将死机的游戏机重新开机，整个红白机的机身都是烫的，由此可见刚才的战斗，究竟是有多凶残！换了一个级玛丽，暖暖悠闲的跳了一会儿。这个游戏前面的几关不是很难，不过暖暖也就是出门死的水平——见到第一关的关底都要靠运气。

    至于第二关的关底……那玩意儿是什么？

    夭芃芃、叶提娜二人看她玩儿，都有一种捂脸的冲动。

    太不忍直视了。

    终于，实在看不过眼的叶提娜夺过了暖暖的手柄，来了一次华丽通关。暖暖感觉……好无聊啊。于是，就提议道：“阿姨，叶提娜，咱们别玩儿这个了。玩儿合金弹头吧。我记得有这个游戏的带子，比红白机好玩儿多了……”然后，就跑去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游戏光碟，还有一些摇杆儿。

    撤下了红白机，暖暖登时多出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直接上合金弹头。

    这个游戏暖暖并不经常玩儿，因为对于这类枪战游戏，她的水平实在是臭的可以。三人选择了三个人，就一起上，夭芃芃、叶提娜二人护航，暖暖安安稳稳的过了第一关。成功的做到了一枪不放，一路跟踪小跑过关。所有的怪都被叶提娜、夭芃芃秒掉了。第二关依然是一路跟着跑，很不小心的把叶提娜的子弹吃掉了……叶提娜恼的握拳，重重的在她头顶锤一下，似乎要将她打进沙里。

    头登时一缩，好疼诶……

    “你把我的子弹吃了，能不能别乱跑？”那个怒啊。

    “我躲炸弹……”暖暖自知理亏，声音弱弱的。

    玩儿游戏遇到什么样的队友最可恨？

    你残血，他满血，然而他把你的血吃了……吃了……没错，就是这种，最可恨了。想关机有木有？狠狠的剜了暖暖一眼，叶提娜磨牙。暖暖则是一阵庆幸，心说：“幸好这是合金弹头，要是换成三国，估计叶提娜会气的跳起来吧？”这个游戏的怪、总关毕竟还是套路一些的，要是换成三国、西游一类的，她一卵跑，大Boss肯定跟着乱走，什么打法之类的，全都乱了……

    麻痹的关机——这游戏没法玩儿了。

    “那你等会儿老实点儿，加个载具，看子弹落下来，就跳载具，有无敌……”叶提娜给暖暖科普了一下。

    “哦……”跳载具有无敌，这个暖暖还是第一次知道。就这样，三个人一路磕磕绊绊的过关，暖暖这个拖后腿的，实在是拖的厉害……就算是有二人护着，也足足的死了十多次，才是见到了最后一关。当终极大Boss出现之后，暖暖干脆就直接撒把了。

    谁能告诉她这玩意儿怎么打？

    干脆，还是看人家表演吧。

    少了暖暖。

    夭、章二人没了掣肘，一路火花带闪电。就把关底带走了。暖暖很羞耻的双手捂住了眼睛，透过手指缝看屏幕，夸张的叫：“好羞耻啊，你们怎么可以玩儿的这么好？我都反应不过来。要是玩儿打飞机，你们肯定更厉害吧？”

    “打飞机？试试啊……”

    于是，直接上打飞机游戏……叶提娜直接调了竞赛模式。电视屏幕上竖着一分为三，成为三块屏幕。屏幕的最下方，出现了一架飞机，随着倒计时，游戏就正是开始。暖暖控制了一会儿，自己的飞机就不争气的挂了，屏幕变成了一种血红色，定格在那里。显得分外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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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汇合剧组

﻿    这飞机打的，非一般的“糟糕”啊……“哎，我不打飞机好多年……”心里，默默的哼出一句莫名的歌词，感觉怪怪的，暗道：“还飞机，已经告别飞机了好伐！”貌似，现在应该用磨镜子才对伐？想到这里，便是脸红，羞恼的暗道：“我都在想什么啊……”

    暗啐一句，便续看夭芃芃、叶提娜二人“打飞机”——屏幕上的子弹、炸弹、导弹，绽放出绚烂的光彩，盈盈点点的，洒满了屏幕。二人的飞机，就在这一片绚烂的花海中游刃有余，自由驰骋，并且本身的状态，也达到了一种完美的状态。

    原本简陋、纤细的飞机，变得极为臃肿。

    护甲、防护罩一闪一闪。

    这技术……绝壁是单身三万年，才能练出来的。飞机打的出神入化！等着一轮飞机过后，小姨就回来了，进来便盈盈的，问三人：“玩儿呢？”“看她们玩儿呢？”暖暖撇开了自己。叶提娜“嘿嘿”的笑，说：“暖暖早就挂掉了。”

    暖暖o(╯□╰)o……

    “嗯，别玩儿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小姨径直去厨房，暖暖也忙起身，跟过去，说道：“小姨，你才回来。饭我做吧，你去歇一会儿……”说话，就将小姨从厨房推出来，看小姨的鬓角带着一些细汗，柔声道：“和叶提娜和芃芃阿姨玩儿游戏去吧，饭一会儿就做好了。小姨你想吃什么？”

    “嗯……”小姨道：“什么都好。”

    暖暖道：“那就弄一份银耳汤，菜的话，弄些清淡的，然后焖米饭……”暖暖掰着手指，计划了一下，苏婉点头说“好”。然后，暖暖就开始做饭。

    但听厨房中一阵切菜、炒菜声，只是一会儿功夫，饭菜便好。

    暖暖的动作很快，饭菜上桌，便叫人吃饭。

    午饭后。

    她便去午睡，一觉醒来，已经是日头西斜，一觉睡的饱饱的。此时，天气已经清凉起来，于是便和夭芃芃、妈妈、叶提娜、小姨一起出去，去附近的小公园散了一会儿步。晚饭依然是她掌勺，一天的时间，一晃便过。之后，便又一日，日复一日……转眼，已经是7月的2o日，周五。

    天气：晴。

    照常的六点钟起床，洗漱。之后便和小姨、妈妈、叶提娜一起上天台练功。再之后，才回家吃早餐。早餐后，一家人便开始收拾起来，给暖暖准备出行的行李——今天，她就要和小薰、叶提娜一起出门，去和剧组汇合了。形成是早就定好的，目的地则是在长安——电影的取景都在那里。

    小到生活、大到打斗，都在长安附近。

    故事就生在长安。

    出行的衣服、小物品都准备停当，装进一个背包中。妈妈一边给她戴头套，一边嘱咐：“在外面不要乱跑，要跟在叶提娜身边……”这个自然是为她的安全考虑。暖暖轻声的应着，不时点头，也记在心里。跟着，妈妈又嘱咐她，不要忘记练功，早睡早起，不要熬夜……暖暖也都一一应下来。

    叶提娜道：“呙，有我呢。”

    “妈妈，我知道了……”

    又嘱咐了几句，才又亲自开车，直接送三人。一直将人送到了北京的机场，看着三人检票……三人上了飞机，坐了一排。须臾功夫，空姐就开始广播，让大家系好安全带，并且出来检查了一番，飞机就一阵颤抖，飞上了天空。像是一只大鸟，直飞长安……

    一座极富历史底蕴的城市。

    怀着一些期待、忐忑，一行人一飞而去。

    叶提娜问：“去过长安吗？”

    暖暖道：“没。”

    叶提娜又问小薰：“你呢？”

    小薰道：“没去过。”

    叶提娜“嘿嘿”的笑，说：“这长安啊……”她一幅“你们没去过，我去过”的语气，只是，跟着便一个大转折——“我也没去过。”暖暖、小薰二人一阵无语。默了一阵，暖暖忽而道：“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要不要听？”

    她却是想到一个故事……

    “嗯，什么故事？”

    “咳——”干咳一声，清一下嗓子，暖暖便讲道：“从前，有一对兄妹。哥哥的名字叫千里眼，妹妹的名字叫顺风耳。二人一个可以看到千里之外的风景、故事，一个可以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哥哥经常给妹妹讲千里之外看到的人或事，妹妹则和哥哥说，听到的千里之外的声音。就这样，二人在一起，日渐产生了情愫，谁也离不开谁……”

    她努力的，让自己讲出感情。

    很中规中矩的，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的开始。她讲……千里眼和顺风耳相爱，却被世俗所不容，于是哥哥就戳瞎了自己的眼睛，妹妹扎聋了自己的耳朵。既然，世人如此恶意的，不能理解他们。他们又何必要那样的眼睛，那样的耳朵？

    “他们一个人变成了瞎子，一个变成了聋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很是动人，“妹妹成了哥哥的眼睛，哥哥成了妹妹的耳朵。”

    之后……画风瞬间崩坏。

    “后来，有人为了纪念他们之间的爱情，作了一歌：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直没有眼睛，一直没有耳朵，真奇怪，真奇怪……”她的声音脆脆的，唱的很欢快。一《两只老虎》唱的叶提娜、小薰无语、无语的。便是休息室中的空姐，都低声的笑出声来……

    太有趣了。

    尤其是这么一个深情演绎的故事，结果竟然是《两只老虎》这一大家很熟悉的儿歌，那一下子强烈的反差，实在是让人喷饭。

    叶提娜劈手一拳，砸在暖暖头顶。

    “咚——”

    人登时矮一下，缩了脖子。

    怒视叶提娜一眼：“你干嘛？”

    “手痒……”叶提娜挑眉道：“再讲一个故事，这个太搞怪了，不算……”

    “那，我给你讲一个小鸡的故事怎么样？”

    “什么小鸡的故事？”

    “故事就是……”暖暖憋着笑，又讲了一个有趣的小故事。然后，不出意外的，又被叶提娜敲了一下。暖暖彻底无语：“不是吧？你以前也没这个习惯啊，怎么又捶我头？”叶提娜怪笑：“没法子，手感太好了，忍不住……”

    “我……”

    这么强大的理由，竟然让人无言以对。

    小薰看二人闹，只是笑。

    一路航程，便化作细碎的小声。三人说笑一路，一直到飞机要降落的时候，才是停住了话头。空姐提醒大家系好安全带，须臾机身就震颤起来，开始降落。又过了一阵，颤抖停止，飞机也彻底着6……在空姐的引导下，下了飞机，抬眼一看，便是一片略微带了一层土色的天空……是一种靛蓝色。

    空气明显的干燥。

    叶提娜、小薰二人一出来，就取了口罩戴上。又取了一个棉布口罩，套在了暖暖的头套外面——这里的空气实在太干了一些，空气中明显带着一股子土气。上了接机的大巴车，进候机大厅，再出来，便看到接机的人员：大概是四五个人，举着一块牌子。牌子蒙着一层黄纸，表面用二极管儿圈出一个“阮”字。

    红色的“阮”一闪、一闪，却分外醒目。

    三人便径自过去。

    至于近前，小薰低声道：“你们好，这是阮，我是钱沐熏。这位是阮的——”她指着叶提娜，正要介绍。叶提娜主动说：“保镖！”之后，就将自己的证件给接机之人看了一下，三人就被迎上了车，包也自然有人帮忙提着，不需要三位女士亲自动手。才一上车，车子就立即启动，一直至于郊区的一家旅店门前停下。

    旅店的名字是“幸福”。

    是一家不大的二层楼，下车来，一行人便拥着三人进去，先带三人进了房间，给了钥匙。之后，就一一介绍了导演、主演等各人的房间。

    三人才放下东西，摘了口罩，暖暖将头套摘掉。一个戴着大墨镜，穿着一件灰色的半袖衫，外面套着一件四个兜马甲，穿着条军绿色长裤，一头卷平贴在头上的老男人便过来，敲门进来。小薰伸手和老男人握手：“张导演……”

    “我听说你们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你们好！”寒暄一句，就和暖暖说道：“少年可谓啊，阮你的《义薄云天》真精彩，尤其是里面的动作场面，干净利落中，带着一些凌厉、凶狠，和以往的电影截然不同。可谓是开一代先河了……”

    “张导演客气……”

    暖暖和张导演浅浅的握了一下手。

    这个张导演她是知道的——在接了《任氏传》之后，她就做过相关的功课，对导演、主演、编剧一系列人的信息，都做过具体的功课。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导演，名字叫张龙，拍摄过《秦始皇》《星夜兼程》《燎原》等知名的历史大片，对于历史剧，有着很强的把控能力。尤其是对各个时代的服装、习俗，更多有研究。

    张龙本人，更是历史方面的专家——导演和研究，究竟哪一个是主业，谁也说不清楚。张龙自己就说：

    “电影是我对历史的一种表达。”

    所以，电影应该是一个手段吧？

    张龙故意嗔怪，道：“哎，这可不是客气。咱们的电影里，那些动作场面可要麻烦阮了。这些，却是我不擅长的……你们刚下飞机，我也不打搅了。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的时候，我给你们接风洗尘，现场咱们明天再抽时间去看，不着急……”他摆一摆手，说：“电影拍摄也不急着一天两天的，养好了状态，才是真的。”

    之后，男主演王小帅，女主演黄杉亦先后过来，和暖暖三人照了一面。三人才有机会休息，便睡了一觉。

    醒来就是傍晚的七点多钟，大概是七点半，便有剧组的工作人员过来敲门，说是请三人去吃饭。于是三人便出了房间，跟着剧组一行人到了附近一家小店里，先便是当地特色的羊肉泡馍一人来了一大碗。黄杉、王小帅和张龙一起，和暖暖、叶提娜、小薰坐了一桌，一边吃，一边闲话。

    电影的三个主演，王小帅是来的最早的，昨天晚上到；黄杉是上午来的，暖暖是下午，一边吃一边聊，简单的说了一些剧本、取景的事儿。

    饭后，便回去休息。

    一天便稀里糊涂的过去了。

    次日一早早起，三人便穿着运动服，戴着口罩，出旅馆，沿途跑到一个小广场上，锻炼了一会儿。小广场上，早有一群老人在晨练。暖暖、叶提娜和小薰三个人就选了一块空地，暖暖将夭生功、十二工学一一练了一遍。她却是不怕被人看见的。叶提娜则在一个走步机上走了一会儿。

    小薰随意的挥拳、踢腿，活动了几下。手下的路数刚猛、迅捷，一看便是军队中的手段。待锻炼完了，暖暖才问小薰。

    “小薰姐，你刚才练得这个是什么？”以往她在家锻炼，都是在天台的。小薰锻炼却不在天台，所以小薰练得这个，她还是第一次见。

    “大九天式——取虎、鹰、龙各三式，一共九式。”小薰说：“这是任教官、苏教官等人特意为特种作战，而制定的一种格斗训练法。作战特点是刚猛霸道，一招制敌。可以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将敌人杀死。整个过程，敌人连叫出声的资格都没有……”暖暖一听，就明白过了，这个是和军体拳一样的东西。都是自己家小姨和任姐姐的“明”，区别就是目的、功能不同，很有针对性。

    三人站在一起，正说着话，远处便有一道靓影跑来。一身黑红相间的紧身运动服，一双绿色条纹运动鞋，头上箍着箍，步伐轻快，朝着这里跑过来。却不是黄杉是谁？

    黄杉跑过来，远远的就朝三人招呼：

    “你们好。”

    “黄姐姐……”暖暖也招呼了一声。须臾，黄杉就跑过来，在三人身边停下，她的脸上、脖颈上都是一层细细的汗，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喘着气，说：“长安这里的空气真的好干啊，跑了一会儿，嗓子都冒烟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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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救人

﻿    停歇少许，黄杉便调匀了气息，一看便知是经常锻炼、跑步的，一动一静的过度，显得游刃有余，却非是心血来潮，才“运动”一下的。黄杉说：“早知，我也戴口罩出来了……阮，你头套真漂亮。”赞了一句暖暖的头套，又说：“咱们去边儿上坐一会儿吧……”暖暖、叶提娜、小薰三人自无异议。

    黄杉饰演任氏，和暖暖饰演的巫者，关系分外亲厚。虽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照着剧本的背景所言，巫者少时，随父采药，在山中遇险，乃被一狐妖所救。这狐妖，便是任氏，后巫者为玄门弟子，更因这一层“救命之恩”将任氏引渡，成为门中修士。之后，二人便成为了师姐妹——剧本中，二人关系如此亲密。剧本外，二人自然也是需要入戏，需要好好的沟通，培养一下感情的。如此，拍摄的时候，才不会尴尬，才能真的演出“姐妹”的感觉来……

    这一点，黄杉是老戏骨，很清楚；暖暖也知道。

    感情——看不见，却能感受到。

    想感染观众。

    先岂非要感染自己！

    黄杉很亲热的，拉着暖暖的手，护在自己的腿上。二人比邻而坐，黄杉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还要暖暖叫“姐姐”，很有兴致的，和暖暖彼来我往，演了一段戏。正是剧本中一段任氏和郑六相好，巫者跑来告诫她的一段……二人对的极好，须臾对完了词。就又换了下一个场景……

    暖暖满是认真，表情虽然藏在头套下，看不见，却分明能让人感受到。她告诉任氏，“姐姐，今年你有夫妻分居之苦，且需忍耐，日后自然和和美美。切忌不可西行，否则必有灾劫……”

    黄杉说：“我自晓得。”

    “那我走了……”

    “妹妹……”

    叶提娜、小薰则充当观众，安静的看二人对戏。等二人对完，叶提娜才用手肘碰了碰小薰，低声问：“演员都是这么交流的吗？”小薰笑，说：“差不多吧。”叶提娜长长的“哦”了一声，便继续看暖暖、黄杉二人互动。黄杉说：“表演的很到位，情绪都有了。说实话，对于演员来说，难的其实并不是表情，而是感情……”作为前辈，黄杉在这方面的经验可是分外的丰富的——

    而且，还是科班出身。

    她说：“我是军艺的，刚学表演培训的时候，就遇到过一个特别厉害的老师。是李胜贤老师，他就和我们说，一切都写在脸上，是最差的表演，流于表面。真正的表演，是一张一成不变的棺材脸，你却能从中读出喜悦、悲愤等各种各样的情绪来。所以说，最好的表演，是要用内在的情绪，来感染人……”

    暖暖道：“没有表情，用内在的情绪感染人……怎么可能？”

    暖暖感觉有些不可置信——

    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们当时也不相信。”黄杉说：“后来，他就现场给我们表演了一下，然后我们就信了。他的脸色、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可是我们就能感受到高兴、伤心、不忿之类的情绪……真的是太厉害了……”

    “真这么厉害啊？”

    暖暖惊讶。

    李胜贤她是知道的——虽然是最近才“知道”。这一位的确是一个牛人，演技爆表，是一个被誉为“演技之神”的男人。他是《秦始皇》中的赢氏赵政，那一位始皇帝。正是凭借着这一个威严、霸道，一统**的角色。让他一跃封神，成为了演员中那一个不可越、不可触及的存在——知道李胜贤，完全是因为要了解张龙导演，顺带脚的查了一下……

    谁知“搂草打兔子”，幸运的打到了金元宝。啧啧……

    暖暖心想：“等得空了，一定抽时间看看《秦始皇》。”被黄杉一说，她倒是对李胜贤的演技有了一些好奇。黄杉道：“还真就那么厉害，妹妹，你没看过《秦始皇》吧？等咱们有时间了，去看一下，看过了你就懂了……”正说完，就听“当啷”一声，离着几人大概十多米外的一白运动裤，红色短袖上衣的舞剑的老妇人忽而一软，便软在地上，剑脱手而落。

    “出事了……”

    暖暖一惊，便抽了手，朝那里过去。

    同时，距离老人不远的，其他的老人也都停止了晨练，纷纷叫嚷起来，喊着“快来人”“救命”之类的，几个老头子，则将人隔开了一些地方，有人开始打电话，叫老妇人的子女，或者给医院打电话，叫急救。正一团糟，有些不知所措时，暖暖便跑过来，叶提娜、小薰二人自然也跟过来。

    暖暖道：“我看看……”

    情况紧急。

    她也顾不得许多，便蹲下来，伸手叼住妇人的手腕。

    入手的脉搏，时有时无，暖暖不禁皱眉。

    这时，周围的几个老汉，也都安静下来，不敢打搅。所谓“有志不在年高”，甘罗十二岁能拜相，这一个女孩儿或许不如。但看手法，却明显是懂得医术的——正也是人命关天，懂得医术，肯定要比他们这些门外汉有办法。目前急救等不来，他们也只能看暖暖的了。所有人都安静的，将目光放在地上的老妇人，以及给老妇人把脉的暖暖身上……

    足过了好一阵，暖暖才是松手。

    “不是大毛病，麻烦把人扶起来……”

    暖暖深吸了一口气。

    老人的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是因为气血运行稍显的激烈了一些，所以气血冲脑，一下子昏迷了过去。说白了，就是有些高血压，冲上来的血让脑子受不了了。是身体出于自我保护，让人昏迷了过去的。

    待人扶起。

    暖暖的手指便如花儿绽开，手指弹动，轻飘飘的动作，竟然出一阵“啪”“啪”的，如同甩鞭子一般的声响。手指，则重重的弹在老人颈部的一些穴位上，只是弹了一半，老人便悠悠转醒，神思迟钝：“这是……我，我刚才怎么了……”她茫然的，四下看了一眼，想要让人扶着站起来，却眼前又是一黑：

    “哎呀。”

    扶着他的老头儿问暖暖：“女娃子，这是咋滴了？没事儿吧？”

    暖暖道：“没事。我只是暂时使用手段，封住了她的一些血液，感觉头晕、眼前黑是脑供血不足造成的。老婆婆刚才练剑，运动太过于激烈，才受不了的。郑浩让老婆婆的大脑稍微休息一下，待会儿这些被封住的血管，就会自动被血液冲开的——老婆婆，我扶着你去那儿坐一会儿……”

    她说着话，就将老人扶起来，扶到了刚才四人坐的地方。黄杉也跟着过来，问暖暖：“老人家没事吧？”

    “没事……”

    “大娘，你坐下歇会儿……”黄杉挨着老人坐下来，陪着老人说了几句话。老人却不知道她是演员，而且还是大牌。至于暖暖，戴着头套，更是没人认得出来。叶提娜将老人的剑给收了过来，说：“剑我给捡回来了……暖暖，你要不要舞一段剑，给我们看一看？”暖暖去看老人家——毕竟，剑是老人家的。

    老妇人点头，暖暖才接剑。步至空地，嘴角荡起一丝盈盈的笑意，说：“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舞一段云水剑吧……”话音落，人便动。不见多少轻柔，剑却无声、迅捷，腾挪之间，剑光生寒，一剑复一剑，虽然少了一些云、水之意，却很快、很精准。每一招的手法、劲道，都堪称完美……

    一招复一招，一共一千四百六十三剑，剑剑不同。

    这一千四百六十三剑，暖暖只是练了十分钟左右，便收剑而立。暖暖挑眉，问：“章女侠，我这一套云水剑，练得如何？”

    叶提娜“嘿嘿”的笑，揶揄道：“你的云，怕是黑云压城的黑云，一压下来，万籁寂静。你的水，也不是轻轻柔柔的山泉，是冰雹吧？”顿了一下，又说：“你当我没见过云水剑呢？我姑可不是这么差劲的好吧？”暖暖……好吧，她倒是忘记了，柔阿姨和叶提娜可是同一族的来着，柔阿姨还是长辈。

    老人家倒是赞许：“怎么就不好了？小姑娘好剑法……”显然，老人家也是识货的，点评道：“手、眼、步三为一体，配合无间，动作之间，又不见丝毫冗余。出剑迅，收剑干脆，一招一式，都有大家风范……”

    暖暖道：“就是嘛，我也感觉很不错。”

    老人又说：“只是，云水剑，却不曾听过。”

    暖暖“嘿嘿”一笑，随口说道：“天下奇功绝艺多了去了，哪儿能都知道呢。”她将剑放回老人身边，说：“老人家，以后可要注意身体了。练剑这样剧烈的运动，还是悠着点儿，不然受不了的……”和老人待了一会儿，老人的子女便赶过来，男子身量不高，却分外敦实，脖颈处明显的两条虬龙，绕柱盘根，是一个高手。只是，男子一过来，问老人：“您没事儿吧？太好了，可吓死我了。”老人连说没事，他这才放心下来。回头便感激几人，只是才注意到小薰，却是一愣，试探的问：“钱、钱沐熏？”

    小薰皱眉：“你是……”

    “第三侦察营营长——赵刚。”男子提醒了一句，又唏嘘一声，说：“不过，现在已经转到地方了，是这里的镇长。”他问：“你怎么来这里了？是……有事情？”“有事情”三个字，问的很是晦涩，不过知道小薰当过特种兵，暖暖倒是能猜得出来的，意思是问小薰是不是有任务。

    “不是……哦，我想起来了……”小薰露出恍然的表情，跟着说：“我也不在部队上了，来这里是工作的。给你介绍一下。”

    她拉一下暖暖，给赵刚简单介绍：“这是阮，我现在是阮的助理。这次过来这里，是来拍戏的……”寒暄一句，才又问赵刚：“这位大妈是你的……”赵刚说：“是我妻子的妈妈，我妻子一听出事了，就忙着要过来。我就赶紧过来了，她在家里吓坏了……”简单的交流几句，赵刚就带着老人离开了。

    虽然老人一直说自己已经没事了，可赵刚依旧执意要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待人走了之后，暖暖才是好奇的，问赵刚的情况。

    叶提娜同样的一脸八卦。

    “你相好的？”

    小薰无语，嗔叶提娜一眼，说：“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侦察营的营长，是吧？我们是去那啥的，是吧？”至于“那啥”，暖暖、叶提娜秒懂。小薰说：“他不被我们给抓了嘛，大概是失败出了心理阴影，所以对我这个罪魁祸记忆犹新吧？”暖暖说：“也许，心里头还有那么一点点想法呢……不过，知道他结婚之后，我就放心了。”

    小薰再度无语……

    “咱们回吧……”黄杉提醒了一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吃了早饭，还要跟着一起去看看拍摄场地呢……”

    “嗯……”这话有道理，于是四人便一起回去。

    幸福旅馆距离这里也不远。

    一会儿功夫就到。

    导演、摄像一干人，已经买回了早餐。女一号和女二号一回来，就招呼她们吃饭。一笼统早餐吃饱喝足，导演就带着人出。算上摄像、道具、灯光一票人，一共分成了三辆车。却都是敞篷的越野车——拍摄的地点有些偏僻，是在山里的。尤其是交通，更是极不达，平常的跑车，面包车根本就过不去。

    而张龙要的，就是那一股子的原始范儿——古代的交通状况，实际上也就是那样。如果到处都是宽阔的大马路，路上还不长出一棱一棱的草，没有高高低低的车辙，平摊的过分的话……也就是都的城墙内，可以达到这种标准了吧？

    车花了不多时，就进了山里。

    一股野草的腥气弥散。

    细小的蚊子在草上飞，距离人很近的晃动，如同尘埃一般浮游。只是才一进山，这一股子的气息，就给了大家一个下马威。似乎，接下来的拍摄之旅，也并不会很美好啊……蚊子就是证明——当然，不包括暖暖和叶提娜两个人。而小薰，则也是受过训练的，小小蚊虫，不在话下……

    难的，是其他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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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试戏与开始

﻿    湍热的空气，沸洋着野草的腥气、苦味，到处都是一些细小的，如针尖大小的蚊蝇，在到处的浮游，越野车颠簸、碾过的地方，更是惊的路旁野草上，沸沸扬扬的蚊虫惊起，一些绿头的大蚱蜢，更是横冲乱撞，撞在车身上、挡风玻璃上，出一阵“啪啪”声响……车上的女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黄杉头上包了一条薄薄的花丝巾，带着一顶宽沿的牛仔帽，架着一副咖啡色的太阳镜，手上也戴了手套。

    黄杉道：“这时节，就是苍蝇、蚊子的多。在野外拍戏，一定要特别注意防蚊虫……这时候是上午，还好一些，尤其是晚上……”身体，随着车子起伏，她饶有兴致的给暖暖介绍着野外的一些“糟糕”——这个季节，在野外拍戏，实在是一种煎熬。

    虽然……呈现在电影中的，是一种很唯美的景象。

    车行进一条山峡，但见两侧葱葱郁郁，到处都是杂冗的林木，高大的树木和低矮的灌木，以及趴在地上的藤草，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大网，将陡峭的山体包裹。车子起伏，导演大声的介绍：“这里是咱们的一处拍摄点——主要是一场巫者救援郑六的一场打戏。郑六剿匪的时候，却被土匪埋伏，巫者受了任氏的嘱托，暗中保护郑六。郑六被一群山贼包围，眼看不行的时候，巫者突然出现，以一手惊绝的剑术，将人救下……”

    “剑术……”黄杉扭头，看暖暖。

    暖暖的剑术，她今早是见识了的——她不懂得好不好，但单看那架子，应该是极好的。而且那个被救下来的老妇人也说好。

    暖暖也观察了一下环境：

    道路两侧，山体陡峭，和地面形成了六十度左右的坡度，加上山林密集，道路狭窄，当真是一处埋伏的好地方。她心思微动，便决定在这里设计一场酣畅、真实而残酷的“打斗”，要将这里得天独厚的环境因素，和自己的格斗技巧，尽量都用上。也许，是成功了一个《义薄云天》，她对自己的动作指导，还是蛮有信心的。

    车不停，继续走。

    进了山绕了一圈，一条铺设的整齐的黄土路突兀的出现，再远处，竟然是一道高高大大的城墙。城墙中央，是一个城门楼，上书“长安”二字。

    这却是剧组做的实景道具。

    是利用泡沫做成的。

    用以拍戏，却是足够——至于门，则是用的瓦楞纸板……过了城门的一段街道，房屋，也是一样的方法，看着古香古色，却都是零时的景。一行人将车停下，导演带着大家，进了“城”，一一参观了任氏、郑六这些人的住处。将景都介绍了一下，之后就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剧组明天的工作：

    明天，剧组正式开始试戏。女一号、女二号、男一号等人的主要戏份，先要完完整整的过一遍。

    然后看看哪儿有疏漏的，乘早弥合，也找找感觉。

    一切顺利的话，弥合完成，就开始正式拍摄。

    而暖暖……她还要另外负责“动作指导”。所以除了和黄杉、王小帅对台词，排练之外，她便琢磨着，要如何设计动作戏。除开演员，其他的工作人员开始在这里安装活动板房，作为剧组的零时住所。基本上，在拍摄期间，如果没有必要，他们是不会回到镇子上的。会一直在这里，呆到杀青。

    中午就在这里吃了盒饭。

    下午继续熟悉剧本，对戏。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暖暖才要叶提娜陪着她，去来路上最重要的那个山峡去。她沿着路，来来回回的走了好久，叶提娜也跟着她来来回回的走……她思考，叶提娜只是安静的跟着。

    太阳西斜，山中已经一片黯淡。天空依稀带着些金红……兀的，暖暖道：“喂，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叶提娜“嘿嘿”的笑，说：“我看你怎么编排！”却是一点儿也不尴尬。

    暖暖促狭：“看到了？”心说：“脸皮真厚。”

    “没……”叶提娜回的干脆。

    暖暖道：“你看，山贼就藏在两旁。等郑六过来的时候，先要封住前后路，因为环境的原因，滚石是不可取的。所以，应该会将前后的树木弄断放倒，这样一来。郑六的人马就跑不了了。这时候，山贼的第一波攻击就会出现——标枪。一轮标枪扔出来，然后借着势，冲两侧冲出来……”

    叶提娜问：“为什么不用弓箭？”

    暖暖道：“弓箭、盔甲都是不能有的。要不然就是造反了。要知道山贼是山贼，反贼是反贼，不一样的。”

    如果只是“山贼”那官府的打击力度是有限的，派出的兵也不会太多。

    如果是“反贼”那就“呵呵”了……

    私藏弓箭、盔甲，简直思路一条。暖暖将自己考虑的这一个细节和叶提娜说了一遍，叶提娜也是点头，连说她想的周到。“你说的对，所以，山贼的兵器，可以有标枪、可以有斧头、刀子之类的，但绝对不能够有军中某些利器……”暖暖道：“就是这个道理，我想的是，山贼一轮标枪，之后冲出来，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木棍，把刀子绑木棍上……”

    暖暖比划了一下……

    “就利用周遭的环境，加长兵器的长度、防御。冷兵器作战，一寸长，一寸强不是一句空话。山贼要不傻，肯定加强自己的优势。”

    “对，那郑六一方呢？”

    “郑六一方，主要以制势的长柄单刀为主，刀刃在二尺左右，刀柄长度五尺，加起来就是七尺。是一种仿陌刀……郑六本身，作为武官，用的是马槊。只是因为地形狭窄，自己的手下有被驱赶，拥挤在一起，施展不开，所以需要用剑来战斗。”

    “很合理，然后呢？”

    叶提娜听的很上心。

    暖暖道：“然后，我就会杀出来。不是从地上，而是从天上——但见的树影晃动，一道身影灵活如猿猴一般，在树冠之间飞驰，在林间几闪，就将山贼一击毙命。你想想，一道影子一掠而过，然后山贼的脖子就被一剑抹了，是不是很厉害……”她说着，想着自己出场时候拉风的画面，就是一阵得瑟——

    太帅了有木有？

    “这样？”

    叶提娜眼神一动，随手便折了一根树枝。

    “啪……”

    一根三尺来长的树枝落在手里。

    树枝上的叶子被抹去。

    她纵身一跃，便入林中，脚在最近的一颗树的树干上一点，树枝抽出“嗖”的一声锐响，身体在半空中一下折转，另一只脚踩在另一棵树的树干上，再次挥动树枝，她一步一剑，人在树干上走——树干是直的，自下而上，可树干却有足够的摩擦力。粗糙的树皮，可以很好的提供上升的力道：

    所以，她竟可以通过踩踏树干，平行移动。

    人在树干之间飞。

    一连踩踏十多次，折转了十多个角度，人便飘飘然的，落回到暖暖的身边。叶提娜问暖暖：“你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暖暖点头，说：“没错，就是这样的。一踩，然后凌空飞掠，如鸟穿林……”

    叶提娜道：“动作是好动作，只是有些难……”

    何止是“有些难”？

    简直太难了。

    暖暖笑一下，说：“没事，反正只要我能做到，不就好了吗？”这些动作，对于别人而言，千难万难，可让暖暖做，却并不是太过于困难。而且，这些也本来就是“巫者”的动作戏，又不用别人去做。叶提娜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呢……于是，二人又待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搭好的简易房。

    晚上，继续熟悉剧本，和演员们对戏。导演组更是干脆弄了一套烧烤设备，点了篝火，照出了大片红彤彤的。

    蚊虫也被篝火熏的跑了。

    又还有一些烤串，吃饱喝足，睡上一觉。第二天还有的忙……暖暖依然起的很早。山里正为一层浓郁的白雾笼罩，远处只能看到模糊的金光。雾气深重，暖暖戴着口罩，倒也无妨，便将夭生功、十二工学分别练了一遍。之后就站在雾中，默了好一会儿。她的体内，行于十二正经中的气，已经变得充盈……眼看着，积累便要足够，可以构建胆循环了。只是，却因为拍戏，多少有些不方便。

    心下暗想：“等拍几天，轮着休息的时候，构建胆环吧！”

    也不急于一两日。

    随着太阳的升高，笼罩着的雾气消散，蔚蓝的天空便显示出来。东边的太阳也升的半空，散着光和热，将这里照的通透。暖暖在造型师的帮助下，换了一身女冠的装扮，衣服修身，且带着银灰色的边，整体却是一种很靓丽的蓝色。唐时女子多爱作女冠的打扮，她这一身衣服做的却是考究的——张龙可是研究历史的。

    衣服上、型上的问题，肯定不会弄错。值得一提的是，化妆的时候，暖暖拒绝了剧组的化妆品，而是让小薰拿来了自己带着的一系列物品。

    叫一个讲究——

    谁知道剧组用的化妆品，究竟是什么东西呢。万一伤害了皮肤，可怎么办？对自己的小脸蛋儿，暖暖可是非常、非常看重的。化妆完毕，录像机全开，只是不进行储存，由导演监控，开始在镜头中对戏。

    先，是郑六的几场戏，王小帅的表现还不差。看着屏幕的张龙一阵满意。然后是任氏、郑六互动的戏份……二人的互动，就多少的存在问题了。似乎，多少有些放不开的样子，一直折腾了一上午……

    下午，被折腾不轻的二人和导演都受不了了。干脆换了一下口味，让任氏、巫者二人的戏份过了一下。

    “准备……开始。”

    黄杉、暖暖二人对戏，过程极为顺利。导演只喊了一个“开始”，便一演到底。从得知任氏、郑六相爱，要结婚生子，巫者跑去问：“姐姐，你竟要嫁给一个凡人？”并且还痛心的质问她，多年的修行还要不要？到后来，二人结婚后，却送上最真诚的祝福，并且暗中帮助郑六化险为夷……

    到算出任氏有危险，提前告知。再到最后，当郑六孤苦老死之后，她站在坟前，念诵咒语，将二人的魂魄牵扯在一起……少女表现的很用心，感情也很真挚。张龙导演满意的一拍手，说她们俩的戏，明天就可以开拍了。

    但郑六、任氏之间，却还需要磨合。

    这自然是一个好消息。

    次日，正式开拍……任氏正坐在正堂里，拿着一卷书读，巫者——整日里“巫者”“巫者”的叫，却怪不好听的。所以暖暖赋予了“巫者”一个名字，叫“马小玲”，还顺带的连“巫婆玲”这个称号，也一并都取了。这么一个名字，这么一个称号，似乎让“巫者”一下子变得鲜活……

    至于，马小玲这样的名字，很不“唐朝”……张龙却并不在乎。人的名字嘛，千奇百怪，见怪不怪，按着他的说法，就是：“其实没有什么古不古的。不要以为古人的名字就怎么怎么样，现代人又怎么样……古时候比现代奇怪的名字也多了去了。四个字、五个字的都有，只是相较而言，比例小一些。”

    于是，这个名字，在正式拍摄的时候，就用上了。

    马小玲冲进正堂，气呼呼的一把将任氏手里的书抽走，扔在地上，大声的问她：“喂，你是不是犯傻了？姐姐，你竟要嫁给一个凡人……姐姐，你修行那么久，好容易化形为人，难道就是为了嫁给一个凡人？”小姑娘不是一般的恼。

    “小玲，你不懂……”任氏的语气，很温婉。脸上带着一些说不出的幸福。马小玲道：“我怎么不懂了？”

    “……”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台词和剧本上写的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出入。

    但这些出入却并不影响。

    镜头在二人的身边转……一直到导演喊停。这一幕戏，便算是过了。之后第二幕戏，却不能着急，要等到傍晚。剩下的时间，黄杉、王小帅二人要对戏。暖暖则继续去完善她的动作设计去了。她干脆自己开车，让叶提娜坐副驾驶，开到地方。就拿出了一个画板，在上面简单的画出了一些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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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盘古开天有玄机

﻿    ?一身合体的亮蓝色道袍，银灰镶边，头顶一娄金冠，将高竖，将人衬的分外精神、利落，如此安静的，依着一棵树的树干，坐于高高的，碗口粗的树枝上。一条腿耷拉下去，一条腿屈膝竖起，画板置于其上，手在上面沙沙的画……却自有一种俏皮、精美。

    树枝、树干之上，爬行的蚂蚁、小虫，却很诡异的在靠近她的身子后，自动绕开。修行到了暖暖这一步，已经是太阴炼形之境界，自然蚊蝇不敢亲近，只需靠近身体一定的距离，就会被身体散出的气息驱赶。画板上，只是须臾，就出现了一幅极为简单，甚至于是有些简陋的画儿——

    用最简单的笔画，勾勒出人物、动作、镜头。赫然是一幅一幅的分镜头脚本。

    一幅、一幅脑海中的画面、念头。

    便拓在纸上。

    阳光静静的挥洒，透过枝丫，落在身上，已经成了细碎的斑点。太阳在不知不觉之间，逐渐偏移……“阮……”远处有人过来，喊了她一声。她一看，是一个负责道具的男生从现场过来，叫她。暖暖心思一动，就明白了他的目的：是叫自己去拍摄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抬眼，看了一眼太阳，心道：“时间过得真快……”

    一晃，一下午就过去了……

    她随手一按，纵身跃下。道袍翻飞，衣袖为风所动，如一只大鸟一般自树枝上跳跃下来，骗骗落下。

    近四米高的树枝不足惧。

    她一跃而下。

    落地。

    只一声轻的“噗”的一声，荡起些许尘土，便再无异象。

    那男生却是震惊，一脸的目瞪口呆。

    暖暖笑一下，说：“走吧，咱们回去……”她回到车上，动汽车。大声喊了一声“叶提娜”，又让来叫她的小哥上车。车一掉头，叶提娜就从林子里出来。叶提娜的肩膀上，站着一直和鸡一样大的，色彩斑斓的鹦鹉。上车来，就说：“看看，珍稀物种呢！没想到这儿还有这种鹦鹉……”

    暖暖道：“知道珍稀物种你还抓？”

    叶提娜道：“玩儿一会儿就放了嘛，有什么打紧！”

    暖暖……

    越野车狂野的甩出一屁股的滚滚土龙，咆哮着回到片场。叶提娜肩膀上的鹦鹉一阵惊恐的“嘎嘎”大叫，让暖暖一头黑线。车在片场外停下，立刻就有化妆师迎上来，然后簇拥着她去化妆，化妆完毕，就立刻开始属于她的“第二幕”戏：

    她算出任氏有一场灾劫，故特意前来告知。

    这一幕完成之后，和任氏的对手戏，就只剩下了作为铺垫的一场……是一个和任氏在一起修道的片段。

    这一段却不着急，导演安排的是在黄杉、王小川二人的生活戏完成之后。

    剩下的时间里，暖暖便乘着时间，完善动作戏上的构思。

    王小帅、黄杉的戏也一点一点的推进。

    一晃一个星期时间。

    这部电影，就只剩下了一场打戏，还有暖暖的最后一场收尾。经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构思、完善，林中遭遇匪徒这一段戏份，也终于可以开始拍摄了。在林间已经布置了一些钢丝绳，相关的演员、替身——不是主演的替身，而是那些扮演山贼的演员的替身。使用的是一些人模，只是在一些关键的地方，按照暖暖的要求，用了真正的血肉。这些，都是要表演特技的戏份的。

    在纵横、腾挪之间，剑光纵横，是很危险的。

    是，暖暖的剑很准、很快，控制由心！可那些扮演山贼的演员，却并不受她的控制。一旦剑光临身，演员的反应出现差错……想一想就知道，是会死人的。所以，哪怕明知道用假人替身，效果会不太好，可也只能够用假人了。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将假人按照暖暖的要求，以不同的姿势，摆放在指定的位置上。

    有的，正用刀做出劈砍的动作。有的，正探出长长的杆子，用刀去捅人……至于山贼的脸上，则蒙着黑色的面巾，看不出表情……

    严格的，按照分镜头中，每一个人的位置，将山贼摆放好。暖暖一边看，一边微调。主演王小川也站在场中，自己指定的位置上，看着工作人员忙碌。“再靠前一点……王哥你等一下做出格挡的动作，就可以了……”暖暖一一指挥。张龙这个导演倒是在一边，很安静的观摩，一边观摩，一边学习。

    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暖暖的年纪虽小，可在电影上的成就，却并不小。

    而今天这一场戏，所用的“特技”也让他感觉别开生面。

    现场的假人，都是一周前，就开始找厂家定做的。

    “好……导演，准备开始吧！”

    假人、工作人员全部就位。一旁负责让这些假人以各种方式倒下的工作人员，也都做好了准备，暖暖和导演点点头。导演说开始，暖暖就先进了林子，之后从林子中出，脚在树干上一踩，人从郑六的侧后方横掠出来，如一只大鸟一样，扑向一个山贼。一道寒芒一闪，然后又是另一个山贼……

    她的脚并不落地，只是在树干之间踩踏。

    借着树干粗糙的摩擦力，她在树干之间飞，一剑一血，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一剑一条人命，一剑，便有一个山贼茫然的倒下。

    她飞掠出一个并不规则的半月形图案，绕过了一段路，度通过不断的飞掠加，然后一下子飞掠到了王小帅的背后。

    脚在王小帅的肩膀上一点。

    剑自下而上的一撩。

    另一只脚如走路一般，前迈步，虚空漫步。却正好踢在山贼的面门，将被一剑刺死的山贼踢了出去。然后，她就做了一个手势——暂停！假人在这个时候，换成了真人，她洒然冷笑，半透明的面纱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笑容，“蠢贼耳，竟敢袭击朝廷命官！”对面一贼惊慌喝问：“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

    又一贼道：“你一女冠，不好生清修快活，掺和什么红尘事？吾等身后之人，你却是得罪不起的……”

    “得罪不起？”暖暖冷笑一声，乍然一声喝：“还不快滚？在不走，休怪贫道剑下无情了……”

    之后，山贼仓皇跑路，又和王小帅对手了几句。一段戏就算过去，跟着，就又拉着一群“山贼”将一些细节补充了一下。一共用了三天的时间，才算是彻底将这一场打戏搞定。张龙拿着这些片段，看的叫一个性质……再剩下最后一场戏，就是郑六孤独老死，以及暖暖将二人的因缘捆绑一起的一段……

    这一段很简单。

    自然，拍的也快——只要演技不差，在及格线以上。拍摄的时候不掉链子，实际上一部电影正经的拍摄时间，是很快的。真正费时间的，却是前期、后期这两段。拍摄完毕之后，导演请了一顿杀青宴，吃完后几个主演就走了。

    黄杉、王小帅是有新的工作，暖暖则是想家里的几个女人了——别看才是十来天的样子，可心里却是想小姨、想妈妈，已经有些待不住了。于是，吃过了杀青宴的第二天，她、小薰和叶提娜就立刻启程，回家。

    飞机到了北京，是下午的三点多钟，又乘车回宣府。到了家，就已经是晚上的六点多钟了。三人回来的无声无息，事先也没有打招呼，可给了小姨、妈妈、夭芃芃她们一个惊喜。晚上吃了一顿小姨做的饭，暖暖满足的感慨：“还是家里好啊……这些天，在剧组几乎天天盒饭，都吃的人不想吃了……”

    苏婉温柔道：“吃的饱吧？”

    “嗯……”暖暖忙道：“吃的饱。”她又不是小孩子，因为饭不好吃，就不吃了。再不好吃，也要吃饱肚子的。哪一顿饭不是四盒米饭，三个菜？快餐的盒子不大，也不小，而在剧组里，她的“饭量”也实在是令人惊叹的。

    “那就好……”

    饭罢，一家人就在客厅里，好好说了一晚上话。之后便洗澡、睡觉……至于翌日，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感受过家的温馨后，暖暖便起一个大早。起床、换运动服、洗漱，之后便戴了头套，和小姨、妈妈、叶提娜一起去天台。对她而言，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她体内的气，早已经充盈，只是一直拍戏，才迟迟没有时间构建胆环，索性的，就决定等到回家之后，一朝突破。

    六脏之大小肠、膀胱、胃、胆、三焦。

    现胃、膀胱已经构建完成，正轮着了胆。至于天台，她却不急不躁，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心绪之后，便一丝不苟的，将夭生功练了一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之后，才躺在地上，全身禁锢成团，以手、足压抑气血，又以意导之，使汇于胆，开始构筑循环。这一番功夫，早已经不是次。

    故，却顺利无比。

    胆环……

    顺理成章。

    又一环构建完毕，自地上起身来。四肢、躯干上便一阵“熟悉”的冰凉。太阳照在身上，透进了一股暖洋洋的暖意，却很是舒服。暖暖道：“成了……六腑就剩下三焦，大小肠了。三焦者，腑器之至大，下一步，应该是大小肠了。不过，大小肠也最复杂，我要多准备准备才行……”

    “嗯，不错……就差两步。这一番功夫就完成了，可以进入下一阶段了。”苏婉对暖暖的进步，是极其满意的。

    苏倚也一样的满意，轻轻颌，说：“这个不着急。来，咱们今天讲一点东西。”

    “哦……”

    一听要讲东西，暖暖忙站好，规规矩矩、认认真真的站在小姨、妈妈面前。

    苏倚“嗯”一声，吐气开声：“斯混沌如鸡子，有一人居其中，见其形也，则一日而九变化，日长日高，渐达于极。一清一浊，上下分升……其人陨，身化为天、地、日、月、星辰、河流、湖泊……”

    暖暖愣，问：“这不是盘古开天吗？”

    苏倚道：“是，也不是……”

    苏婉道：“盘古开天，是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的由来，却是一篇法门。宝贝儿，你现在，已经模糊的，可以感受到无量光内，有一人盘坐了吧？”这个暖暖自然是和她说过的，暖暖点头，苏婉道：“这个人，是返照而出，你可以理解为就是你。当你脏腑循环修完，内循环系统确立，这个人，会日渐清晰，最后和真人无二！”

    “灵台——你从外面，观照进去。无分上、下、前后，无有左右。它就像是一个玻璃球一样，也就是鸡子的形状。鸡子知道吧？”

    “嗯，就是鸡蛋。”

    “嗯，不错……灵台的中心，就是一个你。当你变得彻底清晰之后。随着修为加深，你会变得越来越大，支撑天地，最后一下子砰的一下……消失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小姨又问了她一个问题。暖暖愣一下，问：“什么？”小姨道：“这，就意味着你彻底的成功反志合魄了。你的身体、你的魄、你的意志，彻底的完美统一。”

    “你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控制自己所有的行为！”

    “那，就是反志合魄？”

    “不错……”

    好嘛……原来“盘古开天”这个故事，竟然是用一种最简单的方式，寓意了一种修行的境界法门，简直太出人预料了。暖暖心里消化、琢磨了一番，有些无语道：“囧，这个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故事了？好无语的说……”心道：“这玩意儿，不是应该敝帚自珍，谁知道就灭了谁，自己祖传的吗？”

    换个类似中的修真世界，肯定都这么干。只可惜，这里不是那种世界……苏倚叹口气，说：“哎，这本就是先祖的一个明示，希望人间多一些奇人，可以顺着思路，研究一下的嘛。只是结果，倒是令人失望的……它也只是当成了一个神话，一个故事而已。故事背后的东西，根本无人理会……”

    暖暖不解：“可是，静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触及到这个境界吧？缘何就没人理会呢？这个是不是太奇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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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道济缘何癫

﻿    “静功的展，是分了几个阶段的……”苏倚不答，反倒是给暖暖普及了一下“静功”展的几个阶段：最初，静功的修法，是以守中为主的，自古有之，一直持续到了魏晋南北朝之前的时候。天籁『『．』⒉这种修法，乃是摒去杂念，专志恒一的纯粹之法，也是暖暖修炼的法门。只是，此法门却难入门、难精进。

    正如一句“唯上智与下愚而不移”所言，非是“上智”或者“下愚”之人，这样的修法，连入门都是不易，更何况勇猛精进，去探求神魂魄意志的奥妙了……于是，在魏晋这一玄学大展的时期，便以之为理论，出现了存思法。

    以声、色为基，存思声、色，以守中庭。

    其中最具代表的，便是《黄庭经》一书，其内八景、外八景便道尽了存思法之玄妙。只是，存思法，存的、思的，也并非神明，而是色。五脏五象，诸色光景，这样入静，自容易了许多。达了入门，遂便可守黄庭，一样可以达到专志恒一的目的。再便可以此修炼阴神、阳神之属，拥有莫大威能、神通。

    后随佛教大兴，又引进了其观法，彼此融合。造出了一玄学大世，谓之曰“魏晋风流”，昌盛之极。

    修法、炼道者，十之一二。

    只是其时，存思法、观想法，也都是萌芽。盛行于世的，乃是外丹之法。其中的一个产物便是“五石散”一物。最初的火药等物，亦是在这一时期，被炼丹修法之人现。至于内丹法门的盛行、展，则要到唐朝中后期。其时景教传入，多次和佛、道论法，虽然传教比较失败，但来自于遥远的西方，一神教中，传承于章部的冥想法门结合了一神教教义，出现的神明冥想法便传入进来。

    之后，就融入了道家、佛家等派别。

    观神明——这自然更为容易一些。

    自此，内丹法显耀于世。

    苏倚说罢，就不在言，安静的看暖暖思索。只是稍微过了一会儿，暖暖便眼镜一亮，心念一阵通透，说：“我懂了……因为静功的法门变了，所以，本应该看到的那个人，也就变了。存想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所以，他们看不到，或者看到的不是……所以，盘古的传说，也只能是传说了。而且——”

    而且，一旦能见了黄庭、见了观想之神明，更多的做法，却是一下便将自己的意识融入进去，和之完全合一，精气神合，三涵为一。之后，便是出神、采大药的一番功夫。如此以来，根本就和反志合魄不是一条路……

    目的就是不同的。

    苏婉道：“正是这一道理。这样，今天上午你就画一幅画吧，将你的灵台内景画出来，给我们看一看……不需要多清楚，你现在达到了什么程度，就画出什么程度来。”小姨的要求并不难，一幅画而已。而且，暖暖也能明白小姨的意思——想要知道自己的修炼进度，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加直观的呢？

    “嗯，好……”

    暖暖满口答应。

    “哎，对了……”苏婉忽而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笑吟吟的问暖暖：“暖暖，你知道道济和尚吧？”道济和尚她自然是知道的——不就是济公嘛！脑海中，一下子就蹦出了游本昌的济公形象，太深入人心了有木有？暖暖道：“知道、知道……”苏婉道：“道济是一个疯和尚，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疯的吗？”

    “不是说被灵隐寺的住持一巴掌抽疯的吗？”

    在传说中，道济和尚就是被这一巴掌，打成了疯疯癫癫的圣僧，变得疯疯癫癫。暖暖说完，就巴巴的看小姨、妈妈，心说：“莫非这其中，还有什么隐秘不成？”果然，正想着，就听小姨说：“道济受家庭影响，从小就好佛。只是二十多岁，一身禅定的功夫，就凡脱俗，达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只是……”

    一个“只是”很是勾人，暖暖问：“怎么了？”

    “他的禅功太精深了……”小姨叹息一声，道：“可惜了他那一身资质。等到咱家先祖找到时，他人已经老了。也是遇到了咱家先祖，道济终于在疯癫了六十余年后，神志恢复了清明。可惜，六十余年的颠沛流离，饮食无常，功夫也都拉下了。大彻大悟之时，也是圆寂之时，只能感慨‘六十年来狼藉。东壁打倒西壁。于今收拾归来。依旧水连天碧’。哎，大彻大悟，却始终是迟了……”

    “这——”

    暖暖听的愣，小姨的说法却和传说的不同，却又符合。

    可自己家先祖的事迹，却多半要比传说可信。

    “一般僧人，禅定的功夫，至多也就是寂灭。能见佛者，寡。但凡能见佛的，无一不是高僧大德。道济年纪轻轻，在不曾出家时，就已经见了佛。这个佛，我想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东西了吧？”她问了暖暖一句，却不等暖暖回答，续道：“佛日益大，他不知后来的道途，便只能去寺庙出家。只是寺中方丈，也是无法。”

    暖暖点头，说：“的确，不到那一步，怎么可能知道？”

    小姨道：“不久……那佛就寂灭了。与其灵台一道寂灭。佛死了——对于一个虔诚的佛教徒而言，佛死了，这是何等打击？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就疯癫了。先祖也是很偶然的，才听到了这个消息。只是道济疯疯癫癫的，行踪不定，找到人的时候，已经行将就木。若是可以早一些……”

    若是可以早一些，哪怕只是早十年，都会是一个不一样的道济和尚。一切也都会变得不同，而佛家的禅定功夫，也会达到一个全新的境界。

    可惜……一切都晚了。

    境界突破了，人却疯了……这是何等的荒诞、无稽。心中不禁涌出一些复杂难明的情绪。人生的大起大落，令人唏嘘，莫过于此了。

    “好了，回吧……”

    讲了一段古，一段隐秘。小姨便搂她的肩膀，一起往回走。三人也不叫叶提娜，待要走到铁门处的时候，就听叶提娜气急败坏：“等等我！”和小金子一起，卷起一道风，朝着三人冲过来，须臾就到了近前。她的度，却是极快，压迫过来的风令人一阵窒息，过来后，就和暖暖呲牙：“你都不叫我！”

    “你也就和我呲牙了。有本事你和妈妈、小姨呲牙……”有小姨、妈妈在跟前，她才不怕叶提娜呢！“把你一嘴的牙都拔出来。”

    “你狠……”叶提娜磨牙。

    二人一边走一边闹，前面下楼。小金子跟在二人的屁股后面，走走停停。小姨锁住了门后，和妈妈一起走在后面。回屋之后，小姨就去做早餐——分量十足的夹肉饼，肉都是昨天炖好的，加入了辣椒、香菜等作料，味道美的不行。饼子是自己的面，自己烙出来的，饼子皮上还特意撒了孜然、芝麻、辣椒粉，用油煎了一番，变得酥脆，香辣，里面却是软和的，吃起来一点儿都不费劲。

    而且，饼子夹的也不只是肉，还有土豆丝、肌肉块之类的。暖暖一连吃了五个，喝了两杯牛奶，满足的不得了。

    这样的生活才叫美好嘛……

    饭后，和小姨一起收拾了一下厨房。暖暖就开始做小姨给她布置的功课：

    画内景图。

    一块画板就在阳台上支起来，各色的铅笔就位。暖暖就开始作画。近在咫尺的电视播放着家庭伦理剧，夭芃芃看的津津有味。妈妈对电视剧的兴趣不大，正拿着一个花绷子刺绣，图案就在脑子里，手法极快的，将一朵朵的花，一只只的鸟，落在上面。

    小薰、小姨二人相继出去。

    叶提娜也跑了……学校里乘着假期，组织老师们好好的放松、玩儿一下。家里就只剩下了夭芃芃、苏倚和暖暖，还有一大一小两只宠物。一张硕大的白纸上，一个半球形的轮廓逐渐的出现，半球是耀白的，周围则是一种深邃的黑暗——黑和白，泾渭分明，白光似乎违背了常识一样，丝毫不见溢出。

    白色的半球中，则是一个极为模糊的人的影子。似乎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只是这个模糊的人的五脏，却隐约可见，六腑之中的胃、膀胱和胆也隐约的可见……人在白光中着光，那光更暗、更柔，几乎和白光融为一体。

    可，却始终是能看到的……

    足画了一个多小时，这一幅画才算是画完。她将一张画取下来，然后就继续画——刚才，她画内景图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些灵感。于是，就继续开始作画——依然是一个半球为开局，周围也还是黑暗的。只是，那耀白却已经坍缩，成了一个耀白、模糊的，盘坐在半球正中的人影……

    半球上，则是一点、一点的星辰……就像是天空。

    这一幅图景，显得神秘、抽象。

    却又给人一种恢弘之感。

    似乎整个宇宙都被装在里面——将一种无限大、无限小的奇妙矛盾感都结合在了一起。如果，她的绘画技巧再高一些、专业一些，这必然会是一幅传世之作——只是可惜，她的绘画技巧只是一般中的一般，所以这幅画，也就是一幅画。画完，她放下笔，嘴角勾起了一丝心满意足的笑容。

    笑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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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又是一季开学时

﻿    无穷大、无穷小……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象，却融于一体，被糅合在了一张画上。天籁『半球和外界的边界，是不存在“大”或者“小”的，半球内，星辰、光人，有限又无限，存在边界，却又不知其大——这样的一种玄妙，非是经历过“照见灵台”之妙象的，定然无法理解。这一幅画，暖暖很满意。

    她吟笑着，看自己画出的画儿，心中满是喜悦、安宁。当她将这一幅意象画出、凝视、思索的时候，所有的念头，便都被一种无法言喻的玄妙渗透。看着想，和凭空想的感觉，截然不同，也更为专注。只是，虽然想的认真，她却依然注意着周围的环境，芃芃阿姨、妈妈、电视、小金子、任我行……她们、它们的每一个动静，都听过耳朵、眼睛的余光，落在自己的注意中。

    任何的时候，都要注意周围、关注环境——这是小姨的要求。

    她也一直照做的，而且做得很好。

    “画完了？”苏倚起身，走到暖暖的跟前，看着暖暖画的第二幅画，问：“这个画的也是内景？有意思……来，给妈妈说一说！”“嗯……”暖暖便脆声的，给妈妈讲：“这个，是我认为的，等静功到了一定的程度，灵台中的景。这是一个边界，灵台三尺，说是三尺，实际上有大小吗？”

    她的手指，在画上滑动一下，将半球一圈。

    “这是一个边界，区别内外。外，是无限的，内也是无限的……而在两个无限之间，这一个边界又怎么会有大小，会有形状呢？”她笑，带着一些了悟的得意：“还有这些，看似是星星，却是人体的穴道。只是，换了一个角度，它们就成了天空的星辰，繁星点点，不可细数，还有这些……”

    “嗯，很不错……”

    苏倚满是嘉许。

    “哎，都忘了——”暖暖取出手机，将自己画的第二幅画拍了照片，用手机在便签上，手指娴熟的在屏幕上点击，输入了一行字：呼，辛苦了一上午画的，大家鉴赏一下……按下送才一会儿功夫，评论、赞就过百。也不知是谁带了个头，一句“厉害了ord阮”一排一排的刷。暖暖刷新了一遍，就不禁扯嘴角……这些人也太闲了吧？

    她才出去好伐？

    一下就盖成摩天大楼了？

    只是，心中怎么的，就忍不住一阵得意呢？

    得意自内而外的洋溢。

    十一点半钟，小姨便回来。一回来，就欣赏了一下她的画儿，结果自然是满意的。直接赏了她一个香吻。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后，小姨便去做饭，午饭后，暖暖就去午睡。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五点多钟，懒懒的起床，活动了一番，看一段时装秀表演，就是晚上了……

    吃过了晚饭，一直到九点钟，暖暖要睡觉的时候，叶提娜才是回来。

    却是结结实实的玩儿了一整天。

    见着回来，暖暖不禁嗔：“你这一天都干嘛了？”“我们去坝上草原玩儿了一天。上午去，晚上回。算是玩儿开了……哎，我去洗澡，累死人了……”这女人玩儿了一天，不累才奇怪呢。去洗了一个澡，之后就睡觉。第二天便满血复活——暖暖练功，她也一起练功。暖暖由于才构建了胆环，不能剧烈运动，所以早上练功后，剩下的时间就看她表演了。和小姨、妈妈二人一边说话，一边看叶提娜表演。

    小金子算是倒了血霉。

    被叶提娜反复的蹂躏……狂猛、霸道的腿影，一次一次的砸在小金子的身上，啾啾的电流声听的人一阵难受的酸，简直就像是用指甲抓黑板一样，让人的心脏都是一抓一抓的，空气中还弥漫了一股臭味。

    “吼……”小金子委屈的冲着叶提娜吼一声。

    叶提娜无语：“至于吗？”

    暖暖……

    “行了，小金子别理她。过来……”小姨招呼小金子过来。小金子忙起来，小跑到小姨跟前。小姨伸手在小金子的头上轻轻的揉一下，夸道：“真乖。告诉姐姐，哪儿疼？叶提娜就知道欺负咱们家小金子，太可恶了……”小金子很享受的，出“呼噜”的声音，至于被叶提娜虐的那一点点不快，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话说，它皮糙肉厚，还真不怎么介意叶提娜的一番拳脚。

    “咱们回家吧……”

    回家，吃饭。饭后，小薰就和暖暖说了一些基金的事情。又告诉她，张龙已经带着剧组，回到了大世公司，电脑的后期已经开始制作了。大世公司决定在七夕上映这一部爱情电影。暖暖听的皱眉，七夕——也就是半个月左右了吧？

    她问：“半个月。后期剪辑时间不够吧？而且还有宣传，周期也都不够，这样的话……”她感觉，大世公司有些太着急了。

    小薰道：“既然大世这么决定，应该是有信心的。”

    虽然时间紧，任务重。

    可——却并非不可完成。

    暖暖道：“大概吧！”

    “暖暖，我先走了……”小薰说完，就去基金上班。之后，她便去书房，抄了一段《墨经》。《庄子》抄完，再写《墨子》，自然有一种重新开始的新鲜感。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渐渐的，距离《任氏传》上映的日期，日益接近。大世公司和小薰通了几次话，希望暖暖可以参与电影的宣传——

    不过，都被拒绝了。

    一晃……

    七夕。

    刚下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雨。天空依稀还是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水洼，空气中一股明显的土腥味。一家人在吃过晚饭后，便出，去宣府的电影院。毕竟是自己担任女二号的电影呢，怎么也要看一看——尤其，对于自己的一段动作戏，她可是很期待、很期待的。雨后，她一身月白色的宽松长裙，罩着一件颇为成熟、稳重的深绿色上衣外罩，戴着头套，自影院门口下车，直接进了包厢。

    夜里的8:oo钟。

    电影正式开始……

    光影中，少女的道袍翻飞，头顶娄金冠，姿态活泼潇洒，美不胜收。包厢中，她安静的看自己的表演。

    镜头的剪辑并未因时间紧迫而粗糙。

    该细腻的地方、该紧促的地方，都处理的不错。尤其是打斗的一段，更是通过镜头将其中的张力表现的淋漓尽致。沉浸在画面中，一个不觉，就已经是结尾。时间也到了十点多钟。影院包厢的灯亮起，一家人离开了包厢。出的影院，就听着一些年轻的情侣，在讨论电影，七夕、《任氏传》当真是相得益彰的。

    这是一个爱情的节日。

    那是一个爱情的电影。

    很美。

    很好。

    她心想：“或许，会有一个不错的成绩。”

    或许会不如《义薄云天》，却也绝对不会差。

    这一念一闪而过……管它呢，反正票房多寡，自己的演出费也就那么多。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于是，暖暖果断的，就把《任氏传》高高挂起了。只是偶尔来了兴致，才会看一下新闻，哦，《任氏传》的口碑很好！哦，动作被人赞赏，哦……日子平淡的一天天过去，八月的时光平滑的过去了大半。距离开学，眼见的近了。她即将步入初二，新的初一新生，也已经开始了军训。

    她跟着叶提娜去看了几次——火辣辣的太阳下，那群小屁孩儿叫一个凄惨。眼看着军训即将结束的时候，更是一人一个黑脸。

    开学的日子越的近……

    新的初一新生，和去年的暖暖他们一样，经历了一番辛苦。却并没有暖暖他们经历的风波，平平稳稳的等到了开学。新的初一新生，教室就在原本的初三年级。

    9月1日，周六，正式开学、返校。

    虽然只是返校，暖暖还是很规矩的，穿了学生制服，将自己打扮的一丝不苟。戴好头套、棉布口罩，才和叶提娜一起开车去学校。叶提娜停了车，进入教学楼后，二人就分开，叶提娜去办公室，暖暖则是回教室。一班的同学，足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接触，彼此之间多了一些相见的惊喜，还有一些……生疏。

    整栋的教学楼，都处于一种喧沸当中。

    走到教室的门外，她就听到了班里大家的叫喊声。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感慨道：“真是的，一个假期，就把人放的野了啊……”跟着，又古怪的一笑，手指在门上“叩”“叩”的扣了两下。

    教室中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片寂静。

    她也不进去，只是等着。果然，只是一会儿，教室里就再次热闹起来。她这才一推门，走进去，“啊，是阮……”一进门，就有眼尖的同学看到她，叫了一声。一道道目光立刻便落在她的身上。她挥一挥手：“嗨，大家好！那个，太吵了啊……说话的小声一点，还有，各自座位的卫生，都打扫了没？”

    “一来就擦了……”“我等会儿擦！”“就是，咱班长的规矩谁不知道？”又是一阵七嘴八舌，暖暖笑，点点头，说：“不错哦。继续保持！”

    “阮，你演的马小玲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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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少年慕豪侠

﻿    只上映十余日，一个名为“马小玲”的少女，就火了……《任氏传》以情动人，任氏、郑六的相识、相知、相守，至死不渝。』』天』籁.2可最引人眼球的，却无疑是“剿匪”的一场戏——一道矫健、飞掠的身影，迅疾、飘逸的剑光，一剑一血。

    那一倩影，随之便耀入眼球。整场戏，这一段最热闹、最令人澎湃、激动，也最让年轻人感觉到爽利。于是，她就火了……网上，关于“马小玲”的评论、词条一条一条，成千上万，溢美之词多不胜数。这她是知道的。不过，另自己的同学也如此的喜欢，却有些意外，她讶道：“你们去看《任氏传》了啊？”

    下面一阵“嘘”声，同学道：“那是当然了，咱班长的电影，我们肯定要支持的。”又有同学爆料，“我们好几个一起去的，就等着看你呢……等你从电影里一出来，我们就一起欢呼，那场面可大了。”

    “那没让人赶出来啊？”暖暖的嘴角一抽，这些个熊孩子，想干嘛啊？

    “当然没有了……”“我们好几个呢！”“……”

    暖暖心里吐槽：“你们这是在实践‘人多力量大’的道理咩？”好生无语了一下，才道：“好了好了……”压下了同学的声音，她才颇为好奇的，问同学：“采访你们一下啊。你们喜欢马小玲的哪一点？”她问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是一剑寒光十九州，直击苍穹九万里的剑气森森，是那一抹飒爽的英姿、缥缈如仙子一般的可爱。果然，答案正如她想的一样——

    “可爱。”“武功很厉害。”“剑法很帅……”“……”

    其中，关注于“造型可爱”“服装漂亮”的，多是女生。男生更为关注的，却是电影中，暖暖表现出来的武功、剑法、身法。

    她盈盈笑，眼神轻柔的看着底下为了一个“马小玲”而争论不休的同学，感觉那青春的活力、动人，是如此的美好。每一个人的青春，就只有一次，每一个人的每一天，也都只有一次，所以，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的对待它？珍惜它？莫要等着人已蹉跎老去后，才追悔莫及啊……

    她下讲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她的桌椅，已经被人擦的干净。才走过去，白飞飞就邀功：“阮，怎么样，擦的干净不干净？”暖暖道：“干净……”白飞飞得意道：“是吧，我可是擦的很用心的。刚才可好几个女生抢着要给你擦桌子呢，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机会……”暖暖再囧，问：“不是吧？”

    说话，便坐下来，放好书包。

    过得一阵，苏可就进来。她穿着一身白色衬衫，罩着一件米色的小西装、同色的套裙，款步进来，走上讲台。“同学们、同学们……”她拍拍手，让大家安静下来，说：“好，先听老师说。第一排的同学跟老师去拿书，剩下的同学！”她瞥一眼暖暖，便点将：“苏阮，你组织一下同学们活动，不要乱跑……”

    “好……”

    暖暖应下来。

    第一排同学、老师一走，暖暖就上了讲台。下面的同学，则巴巴的看她，暖暖问：“你们想玩儿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猜谜！”“成语接龙”“猜笔画……”

    游戏都真心的不错。

    暖暖就随意的选了一个“成语接龙”，并且宣布规则：“这样，咱们就玩儿成语接龙。输的同学接受惩罚——俯卧撑怎么样？不需要多，十个！”同学们自然是没意见的，暖暖起了个头，说了个“开门见山”，之后就从靠窗户的第二排——白飞飞开始。白飞飞稍一琢磨……没想出来，再一琢磨，依然毫无头绪……再，时间就到了。

    输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白飞飞很干脆的，离开座位，在课桌间的小巷趴下，做了十个俯卧撑。之后，漏过了暖暖，第四排继续……

    开门见山——山高水远——远来是客——客随主便……

    一个一个的成语轮下来，一会儿一通俯卧撑。足足“接龙”了三圈，之后一干同学就起哄，要暖暖换游戏。暖暖从善如流，说：“好吧，咱们换一个……”她在讲桌上搜寻了一下，取了一个空粉笔盒。

    粉笔盒上，落着一层灰，

    她找了块布子，稍微擦了一下。

    然后，举起来，给大家展示了一下：“看，这是粉笔盒。接下来，咱们游戏中场休息，我给你们表演一个绝技——知道什么是绝技吗？就是绝大部分人，都做不到的技巧。前面有些挡视线，咱们去后面。”

    暖暖移步教室后面。

    同学也纷纷转身。

    “开始了啊！”

    提醒一声。

    遂，粉笔盒就被她抛起来，高至眉心处时，突然停顿，正要落下。就在将落未落时，暖暖的右腿忽然弹出，迅捷快，一连便是五脚，分别踢击粉笔盒的左、右、下、前、上，一连五声“啪”声脆响，粉笔盒竟然在空中停滞不动。

    暖暖一收腿，粉笔盒才落下。

    一步五击。

    表演完毕，暖暖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一干同学先是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是回味过来，一阵惊叹，不可置信。暖暖拍拍手，道：“好了，表演完毕。有没有哪位同学想要试一试的？飞飞……”她看向白飞飞，问：“要不要试一下？”她的眼神，带着一些鼓励，希望白飞飞可以试一试。

    只是，白飞飞却很鹌鹑的，不乐意出头。

    倒是一些男生，很乐意尝试的。

    只是，小小的粉笔盒，别说是踢五次了，就算是只踢两次，也都是很难的。除非像是踢毽子一样的踢。几人失败之后，陈浩就离开座位，“我试试……阮，我可不可以用手？”她跟暖暖学的，是排云掌，自然用手更占优势一些。暖暖也不反对，说：“可以，尽最大的努力，让我看看你练得怎么样了……”

    “好！”

    他将粉笔盒抛起来。

    步法三走，一连六步，人便绕着粉笔盒转了一圈。粉笔盒微微下坠了十厘米左右，其上下左右前后，就各自被陈浩戳了一下。之后，便“啪”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陈浩却一头大汗，大口、大口的喘气。别看刚才，只是走了六步，绕了一圈，出了六掌——可他的每一步、一掌，都是极为消耗体力、精神的。

    若非如此，第一下挨着粉笔盒，粉笔盒就飞了。

    暖暖点头。

    可以看的出来，陈浩是下了苦功夫的。这一个多月的假期，没有人监督，却能取得这么大的进步，肯定是一个人默默的努力了。而且是比在学校的时候，还要努力！“非常好，你好好练，身法、步法都好好练……”这个知道努力的少年，让暖暖满心的好感。只是，又瞥了一眼白飞飞……

    这小姑娘假期肯定没练吧？现在她的风神腿别说进步了，别退化就不错了。

    至于周处……周处应该是有练习的。

    心里稍微想一下，她就不想了。古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无论风神腿、排云掌还是天霜拳，她、叶提娜二人教的都毫无保留。白飞飞、周处和陈浩要好好练，肯定能出成绩，但自己不愿意努力，暖暖却也是懒得管的……她又不是三个人的母上大人，何必吃力不讨好呢？

    正想着，班里却有一群人眼热的看她……一个小个子的男生问她：“阮，你可不可以也教我们？”

    白飞飞、周处、陈浩三人和暖暖一起，学了一些拳法、腿法，这些自然不是秘密。班里是人尽皆知的。有着《任氏传》的酵，加上刚才陈浩这个“初学乍练”的表演，让许多男生都心生向往——武功，男生总是充满了各种的期待的。

    “呃……”暖暖愣一下，问：“你们想学？”

    “想……”

    当然想了，看着就厉害好不好。

    尤其是刚刚，暖暖展示出来的风神腿，简直太帅了有木有？不仅仅帅，而且还犀利。暖暖只是微一沉吟，就答应了：“好吧。你们谁想学，等一会儿找陈浩报名——以后，你们就是三绝堂的人了。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你们可以三选一。当然，如果个人乐意，也可以全部都学习，我没意见……”

    “耶耶耶……班长万岁！”

    “女王陛下千秋万代……”

    暖暖：“……”

    任由大家欢呼了一阵，她才拍拍手，让大家安静。让想要报名的同学赶紧去找陈浩报名，三绝堂的活动，要从周一正式开始。时间紧、任务重呢。暖暖一边回讲台，一边在心里琢磨着，规模扩大后的三绝堂应该如何进行程序安排呢？人少了，自然可以因人制宜，人多了，就需要一个统一的规章了。

    只是，这些规章、制度，一时半刻却也难以想出一个形状。索性只是自己班里的一些男生，人数不算多，可以慢慢的磨合，制定。一边想着，走上讲台，然后，就开启了第二个游戏：猜笔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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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义利合一，知而行之

﻿    “接下来，就是一年一度的，初一六班保留节目：猜笔画……”暖暖的声音，清悦、响亮，陈述规则，“规则，是我写字，你们猜。游戏采取抢答的方式，谁抢到，算谁的。回答正确者，可以随意制定一个人，宣布惩罚——惩罚的方式，可以是俯卧撑、仰卧起坐、原地高抬腿跑。不过数量上，不能过分……猜错，同样要受到惩罚。”

    “猜错者，由下一位抢答正确者，指定惩罚……”游戏规则很简单，讲完之后，她就很机智的将自己撇开：“单是，惩罚的范围，不包括主持人！”说完，就拿了一根黄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第一个字——风！游戏一开始，自然是要从简单、到复杂的。如果一上来，就弄出一个十多画、上百画的字，还玩儿不玩儿了？

    “四……何再飞，俯卧撑十个！”

    一个声音，一骑绝尘。

    报出答案的，是本班的一个胖子，身量很高，就坐在后面。而另一个何再飞，则是一个很瘦的、猴子一样的人。这一胖一瘦，一猪一猴的组合，简直焦不离孟，秤不离砣，几乎是一直都一起玩儿的。所以，这时候有一个坑损友的机会，却是不会放弃！而且，这胖子的反应，也着实够快。

    何再飞……

    做吧，十个俯卧撑而已。又不是玩儿不起……对于一个瘦子来说，俯卧撑并不需要消耗多少体力，十个俯卧撑，轻轻松松。

    之后，暖暖就写了第二个字：

    唐！

    须臾就又有人报出笔画。

    “十……”

    又指定了人原地高抬腿跑二十下。这一个看似不多，可要照着做完了，一双大腿却是又酸又麻，透着森森的恶意。游戏有一个很顺利的开局，随着被“坑”的无辜越来越多，游戏的气氛也越的热闹起来。每个人都憋着劲儿报复，暖暖的字也越写越复杂……正热闹着，去取书的同学，就抱着一大摞、一大摞的书回来。

    “阮，书放哪儿？”抱书进来的同学问暖暖。暖暖看一下，说：“就放第一排吧！”同学便放下书，又离开教室，继续去抱书。

    一共十二门课程，十二摞课本，一趟却是抱不完的。

    “游戏就到这里吧……”

    暖暖停了游戏。

    随意走到一摞书前，照着书脊一一数了一下，一一数过，数量正好。数完，就将一摞抱起来，随意的自南侧的小巷走过，书便左右飞出。被她飞快的右手一抹，书就工工整整的，飞到了各人的书桌上。左边两本，右边两本，走到后面，又从北侧的小巷走过。手里的课本就全部“飞”完。

    遂，再抱一摞。

    书飕飕的飞。

    这一手的举重若轻，随意挥洒，却将她达到“势”的修行境界，展现的淋漓尽致。第一次的书、第二次的书，飞过之后，都是摞起来，而且还很整齐的。她一边书，还一边提醒大家，检查一下教科书——“大家都好好检查一下，看看书有没有残次、错误。哪儿有问题干净报上来，咱们去换……”

    自己班的书，绝对是第一批：这一点毋庸置疑。

    现在，其他的班级都还在打扫卫生呢。

    其他的班级，可和初一六班不一样。初一六班的值日制度，小组制度，早被暖暖撤销，变成了自动自觉的一种习惯。谁看到哪儿不干净，当时就解决了……所以，初一六班的人一来，班里基本就打扫了一遍。空了一个多月的课桌，也都擦的干净，根本就不用等着老师去组织，来什么“大扫除”——其他班级闹哄哄的时候，初一六班已经解决了卫生。

    现在，其他班级正一窝蜂的打扫卫生，甚至因为值日闹腾的时候……他们已经先行一步，去抱教科书去了。所以，初一六班的同学挑选的余地，却是无比的充足的。却不会出现现书籍有残次，却已经没有可换的课本，库房里剩下的也都是残次的情况……不得不说，这种“领先一步”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初一的上半、下半学期，他们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现在，翻开新的课本。

    满心的舒坦啊……

    “都好好看啊……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叫先制人，后制于人。咱们先领了书，就能够先挑选，有的挑选。落后了，就没得选了……”暖暖完书，第二批书就又来了。暖暖继续，一边，一边随意的说——“这，是一种组织力量的胜利。咱们班的先进制度，完爆了其他班级，所以我们一直遥遥领先……”

    “值日小组制度，是一种落后的制度。竞争制度、责任制度适合于公司性质的团体，却不适合于学校这样的团体。”

    她一边书一边絮叨，同学们也倒是乐意听。

    尤其是她说“制度的胜利”的时候，更让同学涌出一种很是荒诞的感觉，忍俊不禁。又过了一会儿，老师便过来。几个同学挑剩下的书，虽然只是一些微小的瑕疵，却还是被拿着，去调换了一下。苏可很无语，和暖暖说：“也就是封面染了一些灰，又不影响阅读，置于去换一趟吗？”

    “置于啊……”暖暖笑，和苏可站在窗户边，背着窗户，柔声说：“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好，而且好的，可以带来利益才可以。墨子说，要行天下之大利，利义就需要合一，利就是义，义就是利。如果本来做的是好的事情，却吃亏了，那做好的事情，不就等于吃亏么？老师你说是不是？”

    苏可愣，却不想暖暖竟然说出了这一番道理。而且，说的真的很有道理……跟着，就又听暖暖说：

    “同学们一来，就打扫干净了教室。没有人督促，因为我告诉他们，初一六班不需要值日小组。见着哪儿不干净，手头的事情而已。谁看见了就伸伸手，打扫一下，也不费劲……他们已经习惯这样了。在这里，就和在自己家一样……因为他们提前打扫了，所以我们不需要组织大扫除，可以直接去领书。”

    “我们先一步领书，就可以挑选，当然要选择最好的！既然可以挑选最好的，那我们为什么不去选？这，本就是他们的自觉，给他们赢得的利益啊……”

    苏可默了一阵，细细的思索。她感觉自己懂得似乎还不如一个小女生多。而且，暖暖说的也的确很有道理。

    而且……自己这个班主任能够安安稳稳的，带好一个班级。没有遇到一般新老师遇到的困难，却都多亏了暖暖。与其说，是自己这个班主任带好了班级，还不如说是自己身边的少女，带好了这个班级……

    她才是初一六班真正的班主任才对。

    心中一番感慨……

    几个书带微瑕的同学，兴冲冲的回来。见着人到齐了，苏可就让暖暖先回座位：“苏阮，你先回座位。”然后，就上讲台，等大家将书都收拾好了，就和大家说：“好了，现在距离放学还有好几个小时。接下来，大家就去课外活动吧……咱们下午是不上课的。正式上课，要星期一，星期日咱们年级组织一场田径比赛……”苏可很简单的，将明日的安排，说了一下。是一场田径赛。

    参赛的，就是现在的初二年级，一共十二个班。

    项目一共分成了1oo米跑，4oo米跑，8oo米跑和15oo米跑，跳高、跳远、铅球、垒球、标枪、飞盘几个项目。

    “有意的同学，都过来报名。每个同学最多报三个项目……”然后，苏可就坐下来，让下面的同学报名。一班的人纷纷举手，掂量着自己擅长的项目，报了名。周处、陈浩二人分别报了1oo米跑、15oo米跑、铅球、垒球、标枪五个项目，只是一会儿功夫，报名表上就填满了人……不过，却没有暖暖。

    周处奇怪的问暖暖：“阮，你不报名吗？”

    他一问，一班的同学也都看过来。苏可也是看暖暖。暖暖的“实力”他们可是有目共睹的，所以，暖暖没有报名，他们感觉有些奇怪。苏可也问：“苏阮，你怎么不参加？”众人瞩目之下，暖暖一阵无语。

    反问：“我参加，参加男生组呢，还是参加女生组呢？”遂，又说：“可不论参加男生组，还是参加女生组，都是欺负人呢啊……”这却是实话。她一参加，绝对是一骑绝尘，让别的同学还怎么玩儿？竞技，是要旗鼓相当，势均力敌，才有看头，有拼搏的动力、勇气，才让人热血沸腾的。

    可……如果面对一个将你远远抛在身后的选手……那直接想死的心都有了，要多郁闷啊。

    暖暖自家事自己知：她的身体素质、体力、耐力、度，以及达到了“势”的修行境界合在一起，究竟有多厉害，她很清楚。单纯的就力量而言，一个普通的成年的健康女性的力量，是绝对不如她的。

    真要混在一群初二女生中间竞技……啧啧，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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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三绝堂开课了

﻿    “田径”分“田赛”与“径赛”。天籁.2顾名思义，“田赛”就是在田地里的比赛。秋收、丰获之后，农田已经完成“生产”的任务，土地松软，像一层天然的海绵垫。在松软的田地上，无论是跳高、跳远、摔跤，摔倒了也不会疼痛，能很好的保护自己，扔铅球、垒球，球落在地上，也能很好的消弭其冲击力，使之不会二次弹射……“径赛”则是在路上的比赛，硬质的路面，适合于跑、走一类的活动，而所谓“田径”的比赛，无论是中华国的历史上，还是欧美的历史上，都是很兴盛的。

    细追溯，可以追溯到“农耕”出现的时候——是一种农忙之后，放松身心的，极好的手段。只是，现代意义上的“田径”，似乎已经成了一个“舶来品”，其运动项目，也都是和西方人的运动渊源深厚——至于一些专家，更将之定义为一种从西方传来的运动形式，其源头指向的，则是明末，传教士。

    而事实上，自古以来，中国的“田径”就一直很兴盛的。

    譬如：关中地区，极为盛行的细狗撵兔子……斗鸡、斗牛……这些运动，实则都是一些传统的“田赛”，倒是“径赛”少了一些。

    学校组织学生田径，取的就是跑、跳、投掷的一些项目。

    比赛日期：2oo7年9月2日，周日。

    奖品：未知。

    “大家一定要注意防晒、防暑……最好是自己在家里准备一些凉白开、蜂蜜水戴上。还有遮阳帽、太阳镜，都准备着……”嘱咐了大家几句，就又说：“大家一定要准时的来，千万不要迟到了。具体的赛事安排，有专门的老师组织、负责……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你们该玩儿就玩儿去吧！”

    苏可宣布完事儿。

    暖暖起身，道：“报名了三绝堂的，去楼下集合。”

    一阵“隆隆”声响。

    须臾，教室为之一空。男的、女的同学，就走的一干二净。暖暖走出教室，苏可锁住教室门，暖暖道：“老师，我们去活动，你去不去？”苏可摇头，说道：“不了，我还有事呢，等一下校长组织开会。开完会，回来再跟你们说几句话，估计就要放学了……不错啊，三绝堂加人了——几个人了？”

    暖暖笑，告诉苏可：“一共二十三个人。”又补充：“算我的。”

    “这么多？咱们班的男生都加了？”

    “就几个没加的。”

    一共二十九个男生，报名加入的，足有十八人（包括周处、陈浩），女生除了暖暖、白飞飞外，李娜和王诗语，还有一个叫杜如梅的女生，一共二十三个人。她下楼去，二十二人已经煞有介事的，排成了两排，一个一个的，昂挺胸，面带傲然。暖暖被他们的样子逗得一笑，脆脆的，如黄鹂一般，说：“哟，都已经准备好了啊？听我口令，目标，操场。咱们先去跑步热身一下……跑步走！”

    之后，就带着队伍启动。

    这一番做派，自是引来了一票羡慕、好奇的目光。队伍里的小男生，却一个一个的，得瑟的不行，满面荣光。

    她喊着“一二一”的号子，带人上了操场。

    指着跑道，说：“五圈，可以吧？”说完，就将带队指挥的权限交给周处：“周处，你带着大家跑。前面四圈，保持匀，所有人必须跟上。第五圈，自由加跑，跑完的就到主席台跟前集合。好了，跑吧，我去主席台那里等你们……”暖暖说完，就朝主席台走——她才不跟着周处他们一起跑呢。

    正好也乘着这点儿功夫想一想，等会儿该怎么开头。

    周处带队，还是很不错的。

    他跑在队伍的后方，压着队伍，控制度。让四个女生排进队伍的中间位置，分隔开。前面拉后面推，四圈也倒是稀里糊涂的坚持了下来。一直到第五圈，才是拉稀——自由跑一开始，四个人一下子就变得孤零零的了。稍微跑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力气，开始沿着跑到慢慢的走……

    其他班一些同学，则是好奇的看西洋景。

    这是要搞hat啊？

    男生跑完，稀稀拉拉的走到主席台前，大口大口的喘气，头上、身上都是汗。有的男生想要摘下手套，解开领口的扣子，凉快一下，才有动作，就被暖暖喝止：“手套戴好，去，叫四个女生过来吧。别耽误时间了！”

    “我去……”

    周处跑几步，大声喊：“飞飞，李娜，王诗语，杜如梅，你们不用跑了。快过来……”四人一听，立刻活了过来。欢快的跑过来，和一群满头大汗的男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暖暖站在讲台上，看下面的同学……目光，一一的在二十二人的身上扫过，她沉吟着，说：“先，欢迎大家加入三绝堂。”

    “其次，加入三绝堂，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受不了，退出了，那以后就不会再有加入的机会……”

    “最后——我们正式开始了。”

    暖暖说了一个“先”“其次”“最后”，内容都很简单，“先”是欢迎，“其次”是申明——之所以，将机会定为“一次”，是为了留下一群努力、上进的人。这是她刚才想到的一条，至于三绝堂的规矩——

    三绝堂的规矩，就是初一六班的规矩。

    “‘三绝堂’叫‘三绝堂’，是因为‘三绝堂’有三绝，一为风神腿，二为排云掌，三为天霜拳！下面，我简单的，为大家演示一下……风神腿！”她念了一句“风神腿”，腿便一动，双腿连绵、迅捷、如风。走、踢结合在一起，身影快飘忽，有时竟然会诡异的身体后仰，呈三十度。

    却突然后退一步，身体恢复正直。

    一条一条的腿影翻飞。

    空气中一阵“啪”“啪”声响，如响鞭。

    “排云掌！”

    腿影一收。

    她双手成掌，步法、掌法相互配合。出招迅猛、诡异，如云一般不可捉摸。

    “天霜拳！”

    手掌成拳。

    她随意施展，招式简单、直接，尽显朴素。

    完毕。

    “刚才，我将三样功夫，给大家做了演示。今天，我们先讲‘风神腿’的一些内容。无论是腿、掌、拳哪一种，步法、身法都是基础。而风神腿，无疑是最为注重步法、身法、平衡、灵活性的……今天，我们就来学习第一个内容，走踢。风神腿的一个特点，也是最为主要的一个特点，便是寓击于走，腿法、步法合为一体，不分彼此。走可以是踢，踢可以是走，看，正低鞭落地，就是一步。抬起一步，是侧低鞭……”

    她身形一动，正低鞭、侧低鞭。一步一个低鞭腿，将风神腿的特点稍微的展示了一遍。

    “今天我们要学习的，就是正低鞭腿法、步法的配合。以及进行相应的练习……”

    言罢，她就正面站好，给下面的同学演示：

    一腿提膝、鞭出，以小腿迎面骨、脚背、脚趾形成一道鞭。一起一落。同时讲解：“都看到了？一起、一落，就是这样……”她多次起落，让大家好好的看。之后，依然是正低鞭腿，却多出了许多的变化。

    “勾、提、压、踏、点、戳……”

    她每一次变化，都点一字。

    变化似乎无穷一般。

    “这就是正低鞭——看似简单，其中的变化，却是无穷无尽的，而且也是灵活多变，天马行空的。这些变化，距离你们还有些远，咱们就开始练习基础。好，以中间同学为中心，散开，彼此间隔四米距离……快点儿……”少女的娇喝，在操场上回荡。二十二人，一排十一人，在主席台前散开。

    成为整整齐齐的两排。

    “下面，大家跟着我做，来感受一下腰力——每一次踢腿的力量，都不是纯粹的，腿部的力量，而是以腰胯力的。来，跟着我一起做！”暖暖双手叉腰，然后拧腰、踢腿，她的动作很慢，让大家一点、一点的跟着做。然后还更细致的分解。

    这一个动作，足让大家学了一个多小时。

    动作看起来只是简单的叉腰、踢腿。

    实则不然。

    这是要大家能细致的，感受腰部的肌肉、劲道变化的。动作中的每一个细节，力量的感受，暖暖都会翻来覆去，仔细的讲。又一个人一个人的，调整了动作，感觉都标准了之后，才是开始了练习——二十二个人，排成两排，依然是四米的间隔。就绕着跑道，开始用低鞭腿走路——

    一个低鞭腿，然后迈两步，另一条腿低鞭腿……在双手的辅助之下，每一次踢腿，都是腰部力，才是走了三分之一圈，一百米左右，四个女生就腰酸的直不起腰了。

    然后就一个一个的，理直气壮的脱离了锻炼队伍。

    暖暖无语……

    暖暖也干脆不理四个人，只是一路随着一行人走。走了一圈，看谁有问题，就去调整一下，一直到标准为止。却是表现的极为认真、负责的。一共走了两圈，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在同学们感觉腰不是很酸的时候，就又让人走了两圈，训练的过程，说不出的枯燥、无味，就是走一步、踢一步。

    如此三番……

    又同学过来叫一行人回班。暖暖便带队回去。回去的时候，班主任苏可就已经在教室里了。见他们回来，就点点头：“都回座位上坐！”然后，就和大家说：“大家休息一下，马上就要放学了……回家的时候，路上一定要小心。”“啊，终于可以休息了。我现在腰、背、腿酸的都要抬不起来了。”

    “我也是……”“你说，怎么踢腿踢的膀子疼呢？”一群被暖暖训过的同学，真心的是欲哭无泪，而他们的哀嚎声，则让其他同学无语。

    他们根本就搞不懂这些家伙腰疼背疼肩膀痛是怎么回事——你们是练习的踢腿是吧？是吧？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踢腿会背疼、肩膀疼呢？于是，班级里是半边哀嚎，半边不理解……

    暖暖也没心思告诉他们：因为鞭腿，是要全身力的。

    正是因为锻炼到了全身的肌肉。

    尤其是锻炼了腰、背为核心的肌肉组，让其形成一个整体。所以，才会那么累。而一旦大家训练习惯了之后，就会现自己的力气大了很多，全身一股劲，从头到脚，都是通透的。而这一步功夫，也就需要十多天，熬过了这一段酸疼之后——不过这一步，一切都是白搭，只有身上有了整劲，才能谈“接下来”怎么怎么样……

    “铃、铃——”

    放学的铃声响。

    周处问暖暖：“阮，你说明天我跑一千五的时候，会不会一边跑一边踢？”暖暖白他一眼，回道：“你可以试试！”之后，就对三绝堂的成员说：“好了，放学了，最后说一下训练安排。以后，大家离家在五公里以内的，尽量跑步过来，上学、放学都要跑步，就不要骑自行车了……”

    “啊，不是吧？”又是一阵哀嚎……暖暖“嘿嘿”的笑，揶揄道：“不想跑的，可以退出啊。”

    哀嚎声登时消失。

    退出？开什么玩笑？虽然嘴里抱怨、哀嚎，可练武吃苦这是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他们也就是抱怨一下而已，才不会退出呢。吃苦：他们有这个心理准备。虽然，今天暖暖这个下马威有点儿厉害，让他们明确的感受到——

    自己想象中的“吃苦”和真吃到的苦，是如何的天差地别。现实的苦，又是如何的骨感。

    但，他们会坚持。、

    “还有，和我一样。每天中午放学，书包也要背回家。所有的书，都要装进书包里。跑步可以提高大家的肺活量、耐力、持久力，这一点是很重要的。还有就是格斗，本身就很讲究人的意志、精气神——我相信，你们每一个能够坚持下去的人，都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好了，放学！”

    然后，就很帅气的一挥手。自己则背上书包，出教室。

    叶提娜就等在教室门口。

    叶提娜笑嘻嘻的，问：“哇，收了不少小弟呢？刚开会前我看了一眼，场面很壮观嘛。而且，教的也太认真了……”

    暖暖道：“他们愿意学，我自然要认真教嘛。糊弄人怎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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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认真自有其利

﻿    自去年的7月末，她一觉醒来，成了暖暖，便已和“过去”再见，洗尽铅华，沐浴新生，算不得“大彻大悟”，却也已经是“悟”了些许的。天籁『从此，她是暖暖，要认真的，对待生活，不让自己辜负“新生”——要么不做，要做，便认真、负责的做——这一条，便成了她给自己定下的，一个生活的信条。

    既应下了大家，要教大家，又怎么可以敷衍呢？敷衍别人的同时，岂非也在敷衍自己？她认真的，从零开始，从基础教大家，这本就是一个提纲挈领、高屋建瓴的过程，其中的收获，于她而言，却要比跟她学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的同学，要大的多的多的多……

    这既是一次教学，也是一次梳理。

    一得一失……哪怕，只是今天的一次课外活动，只是教了大家一些走踢、正低鞭的方式、方法，这些基础的内容，也在她的心中一次、一次的调整。根据同学训练时候，反映出来的一些细致的疏漏、问题，也能让她生出一些“原来如此”“竟然可以这样”的感觉——却要比自己瞎琢磨，领悟的多的多。

    这岂非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么？

    “而且，我自己也感觉受益良多……”

    她的声音，轻柔和煦，糯糯的，分外好听。叶提娜挑眉，说道：“哈，这是尝到甜头了吧？”叶提娜目光如炬，一眼就懂了。拉着暖暖，一边走一边说话。“你教别人，别人自然也会回馈、完善你的知识构架，甚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收获了多少，给我看看……”她话音才落，便感一股恶风袭来——

    快、阴冷，却无声息。暖暖的一条右腿极为隐蔽的，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低腿法一扫，以脚尖点其脚后跟、脚踝之间的筋带，只是一点，却被她警觉的闪开。与此同时，暖暖的膝盖却结结实实的，在她的膝盖弯轻轻挨了一下。

    轻的无声，劲道却透，让叶提娜感觉如是电击一般：

    是电打火那种轻微的电击。

    只一下。

    叶提娜说要“给我看看”，暖暖立刻就给她“看看”，当真是够不客气的。叶提娜挨了这一下，便稍微停了一下，倚在三楼、二楼之间的楼体间，一手扶着扶手，看暖暖。问她：“这就是你的收获？”

    暖暖道：“只是一部分而已……大势之下，当无可当，怎么样？”

    叶提娜道：“很不错……”说完，就一脸的郁闷，哀叹一声：“没天理啊……现在咱俩都处在同一境界了。拳脚上，你也就比我差了那么几分，身体这个是硬伤，要慢慢来。可我怎么就……你要和任红梅那女人换一下身体，我还打得过你么？”暖暖听的一乐，这分明是夸自己厉害呢啊……

    她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假如，自己的身体和任姐姐的身体一样强大，周身劲道密布，运气之后，一身青黑，雷电不能伤，异力不能侵。似乎——叶提娜还真的没有多少好法子赢自己——一招最厉害的神力是没用的了。而自己呢？度、力量、防御，可都是任姐姐级别的，和现在的自己截然不同。

    这是小qq和大宝马的差距好伐。

    不过，硬件的差距，身体的差距，也只能徒呼奈何了。她想着，便“嘻嘻”一笑，说：“我要有任姐姐的身体，不论是力量、反应、度、防御，也都不是现在的我可以比的。到时候叶提娜你肯定打不过我——而且，等我有了任姐姐的身体强度的时候，嘿嘿……”她故意的“嘿嘿”的笑，像是一只小恶魔：“那时候，我可不仅仅是只有任姐姐的那种身体，我还有夭生功——到时候，估摸着夭生功应该可以大成，达到小姨现在的境界吧？小姨现在多厉害，我都想不出来……”

    话说，这是“脑洞”不够大么？

    “你才四层吧？”叶提娜吐槽，白她一眼，摆摆手：“快走了。站在这里影响交通……看，有同学看咱俩呢。”暖暖笑，说道：“那肯定是被美色吸引了。”二人再次启步、下楼，叶提娜一边走、一边揶揄：“人两个呙的夭生功，都已经十六层了。这中间足足差了八个境界，还有数十年的功力沉浸呢！”

    这还不算完——“还有，任红梅那女人的刑天道，也是第五层巅峰的境界了吧？一运气，全身的肌肉、筋骨抱住，简直就像是一尊铁人一样。貌似你现在的境界，也差的老远，才第三层的开头儿吧？而且，刑天道好难的……”

    “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天赋是吧？”暖暖恼她一眼，“哼哼”道：“你知道人家多努力吗？你知道人家冒着八十多度的高烧，坚持练功，你知道……”叶提娜“哈哈”直笑，被暖暖逗的不行，她笑的花枝乱颤，极其放肆。暖暖则忍着笑，做出一脸的愤慨来……哼哼，女人，你的后槽牙都快笑掉了。

    不过，这个段子莫名的戳中笑点有木有？

    暖暖心里默念了一句：

    “伦家不是段子的创造者，只是段子的搬运工……”

    她看叶提娜开心，自己便也开心。

    “有一个小朋友，回家告诉妈妈，今天老师布置了作业，要让家长出十道题……”一边走，她一边讲，二人出了教学楼。“妈妈问，出什么题啊？小朋友告诉妈妈，老师让出十个算式题，等于十的五道，等于五的五道……妈妈拿过本子，刷刷刷几下，就出了十道题。只是写完之后，似乎感觉有些不对……”

    “哈……”

    叶提娜感觉好笑。

    说着话，二人便到了车跟前。叶提娜解锁、开门，暖暖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一上车，叶提娜就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和暖暖说：“下午跟我一块儿来学校玩儿怎么样？”暖暖扭头，看叶提娜：“来学校玩儿什么？叶提娜你们下午还要来学校？”

    “能是什么？”叶提娜没好气的白暖暖一眼，说道：“还不是你们开田径比赛的事儿？你们倒好，下午放学没事儿了。那比赛场划线什么的，可都是我们干了。不只是划线，还有将观看比赛的区域放置海绵垫，今天还要芟上一层塑料布，要不明天潮，还有……跳远的沙坑得挖吧？推铅球的沙坑得挖吧？”

    暖暖：“……”

    车出了校园，径直朝东去。

    等叶提娜絮叨完，暖暖才说了一句：“你是想拉我去干活儿吧？”

    “哈哈……”叶提娜尴尬的笑一声，反驳道：“哪儿能呢。就是想让你下午和我一起玩儿嘛。你看，你在家睡觉有什么意思？”叶提娜振振有词。暖暖才不上当呢，左右就是两个字，坚定的很：“不去。”

    “真不去？”

    “不去……”

    “噶——”

    车上了兴隆大厦的广场，突然一个加、甩尾、在广场的地砖上摩擦出四道弧形的胎痕，车子戛然而止。叶提娜一脸的恶意，盯着暖暖，问：“你真不去？”跟着，就威胁：“你敢不去，信不信我活撕了你……”一副咬牙切齿，气鼓鼓的模样，故意吓唬暖暖。暖暖却很自然的，就在脑海中勾勒出画面……

    一个人被“刺啦”一下变成血淋淋的两半。

    好凶残的说……

    “放心吧，谁也救不了你的。暖暖你可别忘了——和你同床共枕的那个人，可是我啊。嘿嘿嘿、哈哈哈、嘎嘎嘎……”叶提娜再次加码。一脸的恶意分分钟升级，听的暖暖怕怕的，撇撇嘴道：“我去还不行么？”

    事实证明——叶提娜的威胁很有效。于是，叶提娜收起了一脸的恶意，换成了一脸的和煦，说：“这还差不多。放心吧，学校里那么多男老师，谁好意思让你干活儿啊？咱们去真的是玩儿的……”叶提娜拍着胸脯表示，没有要拉壮丁的意思。暖暖狐疑，问：“真的？”

    “比真金还真，我对天四！”

    叶提娜竖起三根手指，碧蓝的眼睛眨啊眨，闪着一汪纯洁。只是配合着她的做派，却是要多不正经，就多不正经。

    暖暖：“……”

    车子再次启动，开进地下停车场。很漂亮的倒入车位，将车子停的不偏不倚，前后左右的位置，刚刚好。叶提娜下车，待暖暖也下来，就将车锁住，二人才一起往外走。近午的太阳火热，晒在身上，一股热气就闷下来。暖暖吸一口气，空气也都是热的。天地像是一个巨大的蒸笼……下午的时候，一定会更热吧？

    还要去操场，跟这女人去晒一下午——简直了！她一身的热意，心里想着：是不是明天一早，就试着构建一下大小肠的循环呢？如果成了，天气热，也都不怕了。

    当然，她也就是想想而已……她的气，虽已经充盈，却依然不足。而且，大小肠的各个部分、细节，又最为繁冗，也是最长的一段，想要一次性成功，却是着急不得的。这些日子早起，她便一直在复习相关的内容。

    只待东风来，送她上九霄……

    一进兴隆大厦的大堂，空气登时清凉。丝丝的凉意落在身上，让人一下子舒服。只是她身上又是塑形衣、紧身衣，又是裤袜、衬衫、小西装的，却依然很热。二人直接坐电梯上楼，至于十三层，进家。小姨已经准备好了午饭——炒米饭，拍黄瓜，银耳南瓜汤，香辣竹笋一道道的菜，都端上桌。

    又香、又汗、又消暑……吃的人舒服极了。

    吃过饭，稍事歇息一下肚子，暖暖就去睡觉。叶提娜也圆润的一起滚来，搂着暖暖睡觉。一觉睡到下午的一点五十，叶提娜定的铃声就响。她将暖暖推醒，让暖暖去换衣服：“去，换一身衣服，咱们该走了。”

    “哦……”暖暖热的懒懒的，午睡更睡出一身的汗，整个人都不想动弹。叶提娜催促道：“快点儿啊。”

    “换什么衣服？”暖暖又走神，之后才缓过神来，问了一句。

    “只要不是穿校服就成……”

    “哦……”

    暖暖便下床，脚步轻飘飘的，身体软软的，飘去小姨的房间。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了一条咖啡色的裙子，又找到自己的米色小夹克套上。衬衫倒是没有换。鞋子换成了浅咖啡色的软帮短靴，之后就又对着镜子，将仿肉色的，绣着花儿的头套戴上。扣好一排金属钩子，又自己搭配了一下，在脖颈上扎了一条紫色的小丝巾。

    已经习惯了戴着小丝巾，去掉了反倒不得劲儿。

    最后，是一双金色的丝质手套。

    穿戴完毕，她便出来。

    “叶提娜，我好了……”她和叶提娜打一声招呼。叶提娜也换了一身裙子，是一种极浅的蓝色，蓝白蓝白的，裙子款式简单，却很耐看。露着一双胳膊，半截腿。脚上则穿了一双浅蓝色的布鞋。表现的极为“邻家”，她上下打量了暖暖一下，说：“你这一身衣服我还没见过呢……”

    “去年夏天就这么穿的啊……”暖暖随意说了一句，问：“怎么样？好看不好看？”

    “嗯，好看……”

    叶提娜点头。

    又问她：“你是不是忘了东西了？”

    “什么东西？”暖暖思索一下，似乎没有忘东西啊……

    “太阳镜、遮阳帽，还有……口罩……下午在操场，要翻地的，肯定灰。”叶提娜提醒了一下，暖暖果断的现：这些东西自己还真的忘了。于是又忙跑一趟，回去找了太阳镜、遮阳帽和口罩，将之一一戴好，遮阳帽更是将后面的系带绑在髻上，绑的紧紧的。口罩挂在一双被头套的“耳朵”裹着的耳朵上——耳朵的负担，却有些沉重，还抬着太阳镜的镜腿，是苦力中的苦力。

    一脸的器官，耳朵无疑是最苦逼的。都可以来一次“五官争功”了……暖暖不期然的，就想到了马季的这个相声。

    在她的记忆里，这个相声是春晚时候出现的，只是一次“他”就记住了——因为这个相声，是所有相声里最不搞笑，却自以为搞笑的一个。因为太过于极致，反倒是脱了平庸，在暖暖的那一份记忆中，占据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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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尝试，田径比赛开始

﻿    “捂得够严实的……走了。”叶提娜笑嘻嘻的，拉暖暖一下，又和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说：“我们走了啊……”便是出门，乘电梯下楼。而后便去开了跑车，一路去学校。下午不上课，学校里显得分外空旷，车就直接停在了教学楼门前。“下车！”叶提娜让暖暖下车，自己也下来。

    “砰”“砰”两声，车门关合，二人先后下车。之后，便一起进了教学楼，去教师办公室。办公室中，已经有老师来了，正说话，班主任苏可正和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女老师一起说笑，见叶提娜、暖暖来了，就招手：“叶提娜，来的挺早的。”

    叶提娜道：“你们也挺早……”

    她便在自己雅致、空旷的办公桌旁坐下来，取出一副五子棋来。和暖暖说：“要等一会儿，咱俩下五子棋，怎么样？”“好啊……”反正坐着也是坐着，干熬时间也无聊，玩儿一会儿五子棋，是打磨时间的不错的法子。她抓了一颗棋子，率先落子。

    棋类游戏，无论是什么棋，领先一步，始终都是有“优势”的。

    虽然这个优势并不是很明显。

    “啪——”

    一颗棋子落下，暖暖的脑海中，便已经开始推演接下来的变化。她沉静下来，看叶提娜的应对。叶提娜落子后，她就开始推演叶提娜可能的计划，以及自己应该怎么应对、布置，一点一点的想，待有了答案，才是落子。她的呼吸、心跳，都为之安静……叶提娜浑不在意的落子，暖暖落，她也落。

    她落子的度，自然比暖暖快。

    “啪”的落子声。

    单调、节奏……

    黑色、白色的棋子，逐渐在棋盘上占据了大半的空间。暖暖思考的余地越的小，而落子的度，却变得越的快。距离胜负，已经越来越接近了……然后，又下了十多手之后，她便呼出一口气，徐徐吐尽，扔掉了手里的棋子。

    虽然不甘心，但结果却已经分明——

    “我输了……”

    “输了是正常的，你要赢了才见鬼……”叶提娜眉飞色舞，迅的清除了棋子，“咱们再来一盘儿，看我杀你一个片甲不留！”

    遂，又摆一盘。只是须臾工夫，棋下了一半，上课铃声就响了。一群老师便也到齐，由年级主任组织了一下，一起去操场。暖暖也跟着一起去。之后，便找了工具，开始布置……暖暖、叶提娜二人则一人推着划线机，一人提着个白灰桶，绕着跑道划线。一会儿功夫，就画出了六条跑道，又分别将终点线、起跑线都画出来。

    各跑道，也从内到外，标出了“1”“2”“3”“4”“5”“6”的数字。

    暖暖推着机器，叶提娜补白灰。

    配合的相当默契。

    画完跑道，就进入操场，画垒球投掷的线——就像是iFi信号一样的线，看着莫名的有趣。

    其他人则是挖跳远的坑，布置跳高的架子、杆子。要么就是布置“看台”——将一个一个的海绵垫铺在地上。有的地方没有了海绵垫，就用一些室内用的泡沫板铺在地上，将操场结结实实的扑了一层。一直干到了五点多钟，才是干完。之后，叶提娜便和暖暖一起，在操场上绕了一会儿，至于跳远的踏板、土池前。

    叶提娜道：“要不要试一试？”

    “试一试？”

    暖暖自然心动。只是，一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有些犹豫……干干净净的短棒软靴，要是在泥土里踩一下，进了泥土，那就太糟糕了。不过，叶提娜的提议，却又让她很是心动。

    “犹豫什么？还怕踩土里？”叶提娜推了她一下，说：“你要是连坑都跳不出去，就太丢脸了啊……”

    跳出坑……暖暖有些无语。

    她扭头，看了叶提娜一眼。然后便深吸一口气，自踏板转身，向相反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心中则度量着距离，用自己的脚步，盘算出一个可以将自己的度，加到极限的距离，然后便停下来，转过身。身体蹲下，双手支撑地面，以十根手指接触，手心却内陷、凹进去，并不和地面接触。

    双脚一前一后，是一个蹲踞式起跑的动作。她一点、一点的调整了自己的动作，然后就用力的一蹬脚。

    双手十指也在瞬间抓地、力。

    人伏地而出如矢。

    双手抓过的地面上，突然炸开了两团尘土，尘土散去，就见呗暖暖抓过的地方，很明显的出现了抓痕——五根手指抓过的痕迹，其中以大拇指的抓痕最深，却也最短，就像是一个点，其次食指、中指较为深一些，无名指只是抓出一道三毫米深的痕迹，小拇指干脆只是一抹过去，形成一道一毫米左右深度的痕迹——两道抓痕，就像是两朵花。而此刻的暖暖，却在飞快的奔跑、加。

    越来越快，箭矢一般的身影如飞。

    近了……

    “蹦——”

    踏板的下面是空的。

    声音空洞而沉闷。

    响亮。

    矢一般的身影一跃而起，横空而过。

    一道弧线在土池的上空一闪而过，“砰”的一声落地——暖暖已经蹲在地上，足足出了土坑有二尺的距离。她长呼一口气，在跳跃而起的一瞬间，她就屏住了呼吸，在那一刻呼吸都是静止的，只有心脏在强有力的跳动、泵血。

    “好……”

    耳中，响起叶提娜的叫好声。

    默了顷刻。

    暖暖问：“跳了多远？”

    叶提娜勾起食指，笑的无比的灿烂，说道：“九米！很不错的成绩，厉害了啊……”她顿一下，说：“足足出了沙坑二尺多一些，啧啧！”九米——真是一个令人想都不敢想的成绩，话说就是世界冠军……世界冠军的成绩有多好，她不知道，但想来也就是这样了。暖暖愣了一下，回头看沙坑。

    九米！

    沙坑旁标尺显示的清楚。

    “你再看看你起跑的地方！”

    叶提娜又让她看自己起跑的地方。

    她顺着看过去。

    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两只小小的爪印——五根手指抓出的痕迹深浅不同，却抓地如切豆腐一般，在一瞬间爆出了强大的劲道，化作推动力，让她快的加。而在爪印之后，则是一深一浅的两个半圆形土坑。看位置，是被她用脚踩出来的……

    叶提娜道：“收拾一下，别留下痕迹。”

    “哦——”

    暖暖忙去填坑，就直接用手填——左右手套也在刚才抓地那一下，染了泥土，更因为出汗浸湿，泥土变成了黑泥，顽固的巴在手套上，已经脏的不行了。就用手将自己造出来的痕迹填埋起来，叶提娜就站在她身边看，一边看，一边赞赏：

    “刚才的起跑，以手、脚四肢瞬间力。身体呈一种最有利的冲刺动作，每一条肌肉几乎都用到了，真的很好……”

    “那不好的地方呢？”

    “跳起来之后太紧张，身体的动作没有调整好。不然可以更远的……根据你起跳时候的度看，你应该还能多跳出半尺左右……”叶提娜说的分外肯定。说完，就又怂恿暖暖将铅球、垒球、跳高等一票项目都一一尝试了一下：

    结果球都扔出了划线范围……其投掷的能力，另她自己都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心说：“要是上辈子，自己有这么牛叉的本事，肯定是全能运动员啊！”可惜……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就连性别都是不一样的。

    一直玩儿的烧起了漫天的火烧云……

    操场上所有的项目都尝试了一遍。

    一双手套脏的不能看，沾满了污垢，这才踩着夕阳，意犹未尽的上了车回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暖暖摊着双手，端详一会儿脏脏的手套，问叶提娜：“叶提娜，你说小姨不会生气吧？手套都变成了这样子……哎，都被你害死了！”

    这都是叶提娜的锅——叶提娜不怂恿她试那些项目，她的手套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子。幸好的是她的衣服还是干净的。

    只是脏了一双手套。

    “不是吧你？看你玩儿的很高兴啊……”叶提娜白眼之，“哼哼”一声，说：“再说了，顶多也就是吊起来打一顿，反正挨罚的人又不是我……”语气中，说不出的幸灾乐祸，让暖暖心里一阵腹诽遇人不淑——这女人简直太可恨了。只是一会儿功夫，二人便回家，庆幸的是小姨倒没有罚她。只是让她把脏了的手套泡着、洗干净而已。她就忙去打水、泡了手套，然后戴上乳胶手套，开始清洗。

    索性泥土都是浮土，并不是长时间形成的顽垢。哪怕是因为和汗渍混合了，也并不是很难清洗。

    只是一阵揉搓，就变得干净了。

    洗完手套，挂起来。

    暖暖一身轻松，这才开始摘自己的口罩、头套。一进家她就忙着洗手套了，头套都没有来得及摘。

    头套下是一层细密的汗，头套也是外潮内湿。摘下来，便也扔进了盆中，重新换了水，将头套也洗了一下。毕竟戴了一天，被汗浸的厉害，却是洗出了不少的污垢，一盆清水变得灰蒙蒙的。

    洗完之后，小姨就做好了晚饭。暖暖这才摘掉手套，去吃晚饭。饭后，暖暖照例的练功，一家人说了一些话，时间就不早了。

    洗澡、睡觉……已经是周末，起一个大早，换了运动服去天台练了功，又和小姨、妈妈一起讨论了一番大小肠方面的知识。吃了早餐之后，便就穿着运动服，和叶提娜一起去了学校——既然学校要开运动会，那穿着运动服过去，才是最合适的。而且，运动服穿着可要比校服舒服很多。

    到校之后，先在班内集合。之后一起整队，去操场。暖暖直接将队伍带到了指定的位置，田径比赛开始之前，十二个班的人是都有自己的位置的。至于比赛正式开始之后，就是看大家自己的兴趣、爱好去观看比赛了。

    也没有多少的繁文缛节。

    各班的队伍，带到了指定的位置。一阵运动员进行曲在广场上空回荡，苏可提醒了一下暖暖，让暖暖照看着班级。自己则是去了主席台——作为初二年级办公室里少有的那么几个青春、年轻的女老师之一，苏可很荣幸的被推举出来，作为这一次田径比赛的主持人。她上了主席台之后，就开始言：

    “各位同学们，大家好。我是苏可……很荣幸，能够成为这一次初二年级田径比赛的主持人。这是我第二次站在主席台上，和大家说话。先，我来介绍一下比赛的内容，根据我们的安排，今天上午的比赛项目是径赛，下午是田赛……”

    “径赛”安排在上午，“田赛”安排在下午，这还是昨天下午的时候，暖暖提出来的意见。原本，按照一些老师的安排，田赛是上午，径赛是下午的。暖暖则感觉这样的安排很不好——径赛和田赛相较而言，径赛更加消耗体力，是以跑步为主的。其中1oo米还好，要是15oo米呢？

    上午的气温温和，不及下午的炽烈。这要消耗体力巨大的项目，自然应该放在上午才对。田赛以投掷为主，不怎么消耗力气，放在下午正合适。

    于是，比赛的顺序就顺势做了调整。

    讲解完上午、下午的安排，苏可就正式宣布比赛开始。先的第一个项目，就是一个大头项目：15oo米。“同学们，下面请各个班级，参加15oo米跑的同学来主席台登记姓名，领取各自的号码……”

    周处、陈浩，以及李娜、白飞飞四个人便去了。暖暖握着拳头，高高的举起，给四人打气：“加油！”

    其他同学也纷纷给四人鼓劲……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运动员相继就位，随着令枪的一声响，第一批六人沿着跑道呼啸而过。这一波没有初一六班的人，初一六班男生组里，周处、陈浩同在第二波里，分别是第一跑道和第四跑道，等着第一波跑完，令枪再响，二人便一骑绝尘，齐头并进——只是起步的小半圈，就领先了第三名足有五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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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那小子真帅

﻿    一个第一道，一个第四道……因为起跑的位置的原因，此刻看起来，陈浩是遥遥领先的。天籁小  说．』⒉原本处于他前面，占据了视觉上的“优势”的五道、六道已经被过，老对手周处，也处于他的后方的位置，并且二人的距离也没有拉近——只是在拐过了第一道弯之后，才近了；过了第二个弯，又近了一些。

    周处在奔跑，他的双臂因为放松，而微微的蜷曲，手也蜷成了鸡爪一般的形状，随着跑动随意的摆动。他将自己宝贵的力量，都用到了腰腿之上，对双手却放任。他甩着胳膊，就像是抽筋儿了一样。一直到过了第四个弯，也就是最后一个弯道，他和陈浩终于齐平。

    三百米——二人终于齐平。

    跑过了一圈之后，跑道已经失去了作用。二人不约而同的，都贴进了第一条跑道。陈浩领先了周处一个身。他和周处不同，陈浩的跑步方法，是和暖暖请教，学习过来的，动作讲究的是全身一体力。每一步，都要全身协作，故却跑的很优雅——就像，是一头矫健、迅猛的猎豹，奔驰在原野之上。

    他是从第一个学期，就开始练习的，并且一直坚持。

    和周处一样，他自练习后，就一直坚持、自律。每天的上下学，都是跑步，练习、熟悉一些东西。现在，便是他展现成果的时候……

    二人一前一后，相隔不过一米。周处在陈浩的身后，稍微努努力，就能将人过。单是他没有，二人只是匀的前进，形成了第一梯队。至于第二梯队，则是很远的……他二人的体力、耐力、度，早已经远远的过了其他的同学，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二人度虽快，却依然游刃有余。

    陈浩控制着呼吸、节奏，奔跑——

    一条蓝色的运动短裤，白色的半袖上衣正迎着风招展，像是一面旗帜。

    裸露在外的胳膊、腿上，一条一条的肌肉，分明而迅的蠕动。

    身后。

    周处却是一条红色的短裤，红色的运动短袖上衣，像是一团火在燃烧。

    二人便这般匀的飚了一圈。

    六百米……

    另外试图追赶的四人，却放弃了。也开始匀的跑，组成了第二梯队，也就是本组比赛的最后一个梯队。正比赛着，就有旁的班的女生偷摸的跑过来，凑到暖暖近前，压低了声音问暖暖：“阮，我是二班的董倩，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班陈浩有女朋友了吗？”暖暖看她一眼，心头的无语一浪高过一浪。心说：“这是早恋好伐……”只是，转念一想，似乎中华国是没有早恋一说的。

    而且，学校里的“情侣”实在不少。就算不是本学校的，也会和外头的谈恋爱……反倒是她这一朵奇葩，受到了苏可不少的特殊关照。

    囧……

    “陈浩啊……”暖暖笑一下，说：“应该是有了吧。不过，我们一起玩儿的时候，就四个人，也不会说这些。所以真的不太清楚……你喜欢陈浩？”暖暖似笑非笑的，看小女生，问题很是直接。

    小女生也不避讳，看着正跑的陈浩，说：“他跑步的样子很帅！”

    得嘞，又是个外貌协会的。

    “不过，你可以试一试……喜欢，就去追嘛！”鼓励了小女生一句。小女生说了声“谢谢”后，就又悄悄的溜走了。又过了一会儿，四班的一个女生又过来打听……依然是打听陈浩是不是还是“单身狗”的问题——虽然她们也喜欢陈浩，可不横刀夺爱这种道义，却还是会讲的。听她们一个一个的问，暖暖回答的很耐心，心里头却想着：“小女生的想法啊，还不横刀夺爱……啧啧！”

    她实在是理解不能了。

    也许……这便是少年人最可爱的地方。不是么？

    只是周、陈二人是否有女票这一个问题上，她是真的不知道的。所以，回答的也莫能两可，不过就算是这些“莫能两可”的答案，也足以让几个小女生雀跃不已，已经存了将陈浩这小子给直接拿下的意思了。暖暖想着，心里就是一阵恶寒……果然啊，山下的女人是老虎，简直不要太厉害。

    正和周处较劲的陈浩对此却一无所知。

    他跑的很帅气、矫健。

    豹子一样的灵活迅。

    倒真的是帅……

    一千五百米，一共五圈。在女生们打听陈浩消息的时间里，前面四圈一晃而过，很快的就是最后一圈了……周处、陈浩二人不约而同的加。飞快的加，两道身影并驾齐驱，想要彼此越，最后却是周处稍微的，比陈浩快了那么一点点。

    就差了一个身的位置……

    跑完，二人就沿着跑到走了一阵。后面的也6续就位……之后是第三组、第四组……一共男生组五组，跑完之后，成绩开始统计。女生组的比赛又开始——白飞飞的表现实在是不怎么样，小组里面虽然没有垫底，却也是倒数的——倒数第二。

    倒是李娜。

    这个有些张牙舞爪，性格好强的小姑娘，倒是跑了一个小组第二。至于全年级的成绩如何，就要等统计结果了。女生组比赛完毕后，男生组的结果就出来了。周处是第一名，陈浩是第二名，遥遥领先了其他班级。之后，又是1oo米的比赛……

    女生组的结果统计出来，李娜排在第六名，白飞飞在17名，总体而言没有垫底，还算是能看。

    比赛在继续……

    太阳逐渐的升高，肆意的散着光和热。叶提娜就盘着腿，四平八稳的挨着暖暖坐在地上的海绵垫上一起看比赛。径赛项目不知不觉，就已经完成了。暖暖扭头看叶提娜，“下面是老师的项目了吧，你不参加？”

    叶提娜道：“你不欺负人，就让我去欺负人啊？”

    暖暖道：“你不就喜欢欺负人吗？”

    “错，我只是喜欢欺负你而已……”

    叶提娜满是恶意的一捧暖暖的连，用力的一阵揉。暖暖很认命的让她揉了一阵，整个脸颊都变得一阵滚烫，叶提娜才是松手。跟着，属于老师们的比赛就开始了——是很简单的四百米，也就是一圈多一点儿。

    女老师一组，男老师一组，苏可也参加了比赛。这些老师的身体却都是不错的，一个个跑起来，老的是老当益壮，少的是矫健、快。

    一圈下来，便分出了胜负。

    然后是男老师的一组……章恒一样没有参与。太欺负人了。老师们亲自下场搏杀了一通之后就是放学，时间是十一点半。

    下午的田赛是两点半开始。

    和正常的上课时间一样。

    一回家，暖暖就赶紧摘掉了遮阳帽、口罩、太阳镜和头套。这一上午都在太阳底下晒着，捂得有些难受。摘了之后，登时一脸的清爽，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她的面颊上，带着一些潮润的红晕，看着像是成熟了的水蜜桃一般诱人。苏倚拉着她在身边坐下来，忍不住就亲了一口。

    “呵，咱们家暖暖小宝贝儿真漂亮……来，坐一会儿休息一下。你小姨做饭呢，一会儿就好了……”

    妈妈便拉着她的手，和夭芃芃一起看电视。

    已经是电视剧的结尾了……随后，几个广告，再便是新闻节目。主持人说了一些最近生的新鲜事儿，之后便重点讲了一个即将在9月中旬展开的实验项目：量子传输实验。这一个实验，将是量子传输从理论，以及实验室数据，走向现实领域的第一步——届时，科学家们会射一颗量子卫星，进行相应的实验传输。

    这一次的传输，距离更远……虽然，被传输的东西，只不过是一颗小小的原子。可其中的意义，却是无比重大的。

    这是量子领域的一次飞跃。

    量子……暖暖听的不禁眼眸一亮，她喃道：“好厉害……”有关量子通信传输的实验的新闻占据了节目很长一段的时间，播完之后，放了一些图片新闻，节目也就结束了。新闻的总体是轻松、搞笑为主的，可后面的看图说新闻，却已经勾不起暖暖的兴致了……她一心都在想着……量子！量子！

    这岂非是最令人着迷的东西？她的心中，不禁畅想——假如量子时代来临了，那又会是一种何等的情景？

    ……

    “来吃饭了……”

    厨房里，小姨喊了大家一声。也将暖暖从瞎想中拉回来……进了厨房，只见一桌子的饭菜，极为丰盛，色香味俱全，暖暖一下子就感觉自己的肚子饿了。而且，还是好饿好饿的那种感觉，有些难受。遂，便拉开椅子坐下来，等小姨动筷子。小姨又端了一盘凉拌的豆芽出来，这才坐下。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柔声道：“吃吧。”

    暖暖这才动筷子。

    一碗饭须臾而空，小姨又给她盛。一连吃了足足五碗米饭，才是吃饱。小姨也不再给她盛饭，小姨对她的食量，却是知道的很清楚……饭后，一家人便歇了一会儿，说了阵子话。遂便打了暖暖去午睡，叶提娜也跟着暖暖一起睡——让暖暖羡慕的是这个女人不用盖被子，看着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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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阴炼形藏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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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国王和种子

﻿    晌午赤、冽的阳光，合着空气，徐徐的自窗外进来。天』籁小』说.2一阵轻细的近乎于无的微风拂的落地窗前，粉色的窗帘泛起微澜。那一阵阳光的味道，便融进来，铺满了卧室……地上、床上，尽是一种温馨的暖意。

    床上，少女安静的平躺，头侧向窗，修长的眼帘阖着，额头上、脸上挂了一些晶莹、细润的汗水。她的身上，是一床轻薄的羽绒被，遮住了全身，只是露出头来。

    另一道身影挡住了一些光，压着一半的被子。一条胳膊、一条腿都压在少女的身上，侧身蜷曲成一个“片”的形状，亦是香甜。

    头上的金在温馨的光明中熠熠生辉，随意的流了一床……

    空气安逸的像是凝滞了一样。

    只有风轻轻。

    9月2日晌午的天空，晴朗的不见一片云彩。天空更是被阳光炙烤，掺杂了些许的黄土色，看着就像是“冒烟”了一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焦灼，充斥于天地之间。落进屋里的阳光，虽然温和了许多，却依然是热的。又过了一会儿，叶提娜便动了一下，又便不动。再过一阵，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起床，快两点了。”

    她一睁眼，就将暖暖摇醒。

    “啊，快两点了？”暖暖的声音懒懒的，身上也是懒懒的。她有些懒懒的坐起来，被子被拘到肚子上，压成了一条，露出上半身。然后便用手整理了一下运动服……运动服的布料是防露水的，故而并不如何透气，一股热气就拘束在内，有些不舒服。她醒了一下，才问叶提娜：“你不起来？”

    叶提娜道：“我再趴两分钟，你给我记着时间。等时间到了再叫我……”暖暖无语，推开自己的被子，从床上下来。

    穿好了鞋子，她便去衣柜那里，从衣柜中找出自己的头套、口罩、太阳镜、遮阳帽等一应事物。

    之后便开始穿戴。

    是一个银白色布料的头套，上面凸起的花儿也都是银色的。只是眼影、眉毛的位置用了由浅而深的粉色，渐变出一抹眼影，看着有些像是彩妆，又像是古时戏曲中花旦的眼妆。眉毛则是用了墨绿色，如黛一般……这些头套，妈妈给她做了好多，都是用一些无用的衣物的料子做成的。

    色彩方面挑选的余地也是丰富。

    仿肉色的、银白的、月白的、紫色的、黑色的、浅绿的、冷蓝色的……不仅仅是色彩丰富，而且风格也是各异。有的淡雅、有的雍容、有的堂皇、有的却妩媚、夸张，可谓是各有千秋，妈妈刺绣、构图的手艺更是在上面表现的淋漓尽致。

    她戴好了头套。

    又扎了一条粉色的丝巾，才将棉布口罩戴上。太阳镜、遮阳帽也戴好，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

    穿戴完毕，她才又叫叶提娜。

    “叶提娜，两分钟了……”

    叶提娜觉着屁股，人却不动弹，反驳道：“你胡说，我自己数着呢！我才数到1oo，还差二十秒呢！”

    “那你让我叫你？”

    暖暖无语。

    叶提娜理直气壮：“我这是考验一下你，看看你是不是诚实。”说完，人便从床上起来，很有兴致的给她讲故事：“从前有一个国王，没有继承人。于是他就决定在自己的国家里找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他设置了一个考验，让王国中的所有孩子都去领取花的种子，并说谁能种出花来，谁就是王国的继承人……”

    o(╯□╰)o……这个故事可够“古老”的。暖暖接口道：“于是，一个撒谎的国王，找到了一个诚实的孩子。最后，这个诚实的孩子当上了国王……你不感觉这个故事很讽刺吗？”她看叶提娜，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每一个人都希望自己遇到的，是一个诚实的人。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让自己变成诚实的人……”

    叶提娜道：“那个没种出花儿的孩子是诚实吧？”

    暖暖道：“是没想到吧？”

    一句反问噎的叶提娜无语。

    原故事中，小男孩儿，以及他的母亲二人想到了可能是水土的问题，也尝试换水换土，只是思维陷入了误区，并未想到要换一粒种子——就是没想到。要不然你以为他不会换一颗种子种花呢？“这种事不是很寻常吗？越是一头扎进去，陷进去，就越想不到答案。或许，这个小男孩儿一家人都是对成为王国继承人最迫切，已经走火入魔了呢……”

    叶提娜问：“怎么说？”

    暖暖道：“因为越是在意，思想也就越狭窄——这就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眼界被限制了，方法自然也就被限制了。”

    “那些换花籽的人家，想法顶多就是搂草打兔子——成为王国继承人这种事儿，概率太小了，所以随意就好。所以看到花儿长不出来，就干脆换一盘，大不了选不上而已。选上了就一下子达了。相比而言，那个小男孩儿明显是非常、非常上心的……你以为国王看中的是诚实么？”

    “那是什么？”

    说了一会儿话，叶提娜已经精神了好多。

    她倒是有些好奇暖暖给出的答案——

    答案会是什么呢？

    暖暖笑一下，说：“国王看中的，恰恰是小男孩儿身上的权力**……这不是一个讲述诚实获得好处的故事。而是一个国王，要寻找合适的继承人的故事。作为一个王国的继承人，先必须要有强盛的权势**，只有被这个**支配的人，国王才能放心的把国家交给他打理，你明白么？”

    暖暖心说：“天山童姥把灵鹫宫给了虚竹，选了这么一个继承人。倒是够实诚，也没有权力**，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灵鹫宫被坑死了——里面那么多的大美女，小美女，不大不小的中美女，都被虚竹这个老实和尚给坑死了。试问，同样的案例放在一个国王身上，它会选择这么一个老实人么？不会！

    叶提娜道：“好像……有道理诶！”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暖暖挺胸。

    小胸脯凸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分明有料。

    叶提娜道：“好吧，这个故事是说权力迷人眼的。小妮子你这是不按常理出牌啊……刚才我是想说什么来着？”她果断现自己被暖暖带偏了，想了一下，才指着暖暖说：“你不老实！狡猾大大滴……”叶提娜冲着暖暖呲牙，“想我堂堂的智慧女神，竟然在你这里吃了哑巴亏……”

    “你这神名随便换啊？需要哪个就是哪个……你是不是再来一个艾维女神？”一句揶揄，直接惹得叶提娜箭步跨过来，狠狠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砰——”

    隔了头套、遮阳帽，依然很疼。

    暖暖……

    “走了、出去和呙、夭阿姨再见！”拉着暖暖出卧室，和几人再见，二人便出门下楼。直接开车去学校。先在班里集合，然后上操场。下午的田赛主持人依然是苏可，运动员被念到项目、名字的入场，然后比赛开始。暖暖则被叶提娜抓了壮丁，跟叶提娜一起去捡球——是捡垒球——项目是一个一个来的，并不同时比赛。因为一旦同时比赛，同学们要看哪一个项目，不看哪一个项目，势必会出现选择困难综合征。

    那太糟糕了——

    她就看着垒球飞，一条弧线，然后落下。叶提娜测量，她捡球，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这一个项目的第一名依然是在初一六班（当然，是男生组。女生组的成绩简直不能看。）垒球之后，顺势就是标枪。

    这个项目有些危险，所以观看的同学都被安排在了投掷的侧后方，形成了一个半弧形，让过了标枪可能投掷的区域。

    暖暖、叶提娜二人在投掷的时候则在一旁看。

    对于她们二人而言，这是不危险的——标枪虽然快，可真要朝着二人扎过来，躲开也是轻而易举的。何况，失误的概率还是很微小的。标枪之后，是飞盘、飞盘之后，就轮到了铅球，这个项目的观赏性相比前面几个项目，要差了好多。依然是每人三次投掷机会，然后取最高分。

    每有一次不错的成绩出现，便是一生叫好。

    “好……”

    一颗球落下，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暖暖戴着一双线手套，将球捡起来，放进筐里。投掷三次之后，筐里正好三颗球。然后将筐放回投掷点，让下一个人进行投掷。项目进展的非常迅，只是一会儿功夫，参赛选手就完成了投掷，最后便只剩下了两个项目：

    跳高、跳远。

    先是跳高，然后跳远。跳高的架子前，围满了学生，选手在裁判的指挥下，开始比赛、跳跃。

    跳高比赛完后，一大片同学就又杀到了最后一个项目。

    跳远。

    待跳远比赛完后，已经是下午的六点多钟，太阳西斜的时候了。最后，所有的班级开始集合，比赛的成绩则通过电脑进行自动运算、统计，开始一一的颁奖。各个项目的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上台领奖。周处、陈浩二人一次、一次的上台、下来，被广播领奖的声音遛了一趟又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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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收获电影节

﻿    “径赛”米、15oo米的奖品，分别是第一名，一个水晶质地的奖杯，形状为透明的方形基座一正迈开大步，奔跑的小人；第二名为一块金色的，雕刻“第二名”并且标注项目的奖牌；第三名的奖品，则是一份荣誉证书——

    上写“某某同学于2oo7年度初二年级田径赛径赛多少米项目获得第三名成绩，特颁证书以为表彰……”

    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都是荣誉性质的。天『』籁.2

    一等奖奖杯，二等奖奖牌，三等奖证书——径赛如此，田赛也如此。只是田赛做的更为细致一些，投掷的项目，标枪就是一个投掷标枪的小人，推铅球就是一个推铅球的小人，每一个都做的栩栩如生……周处、陈浩二人听着主席台的扩音器的颁奖声，不住的上主席台、领奖、再下来……

    手里满满当当的奖杯、奖牌，二人可谓是赚了一个金银满钵。六班其他的同学，也多多少少的获得了奖品，多是第三名的。女生则比较惨淡一些，仅仅数人得奖。主席台上，颁奖还在继续，暖暖则要过了周处的一个奖杯，细致的观摩了一下——奖杯晶莹剔透，虽然材料并不值钱，只是玻璃的，可制作的却很精良。底座上的金色的文字，也很有力量，看着非常的漂亮……

    她把玩了一阵，才将奖杯还给周处。

    其他的同学，也和暖暖一样，从其他同学手里借过奖杯、奖牌或者证书一阵看……初二六班无疑是这一次“田径比赛”的大赢家——光是周处一个人，就报了五个项目，拿了五个冠军，陈浩被周处压着，却也是亚军。而其他班级……凡是有周、陈二人参与的项目，则是全部剃了光头。

    男子赛上，初二六班的奖杯、奖牌是最多的。其他班级能够分润的，也就是剩下的项目的奖杯、奖牌了。

    他们心里苦啊……

    就这，周处、陈浩二人还后悔呢。周处说：“早知道比赛安排是一项一项单独的，就应该所有项目都报名了。真想看看把他们剃光头之后，他们会是什么表情……”陈浩附和：“估计会哭死吧？你看现在都哀鸿遍野的……咱俩要把所有的项目都参加了，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啊？冠军、亚军就咱俩的了……”

    “那是，对了，你说要是阮参加女生组比赛……”

    周处不由想到了一个很“美”的画面——陈浩听他一说，不禁脑补了一下。那画面太美，简直不能看啊……

    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暖暖听的不禁笑。

    颁奖完毕之后，一天的田径比赛也彻底的结束了。之后各班就回班，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后，大家也依然都是亢奋的……他们班太牛了有木有？艳压群芳有木有？那一种荣誉感让人熏熏欲醉，心中一阵热。班里一阵“嗡嗡”的讨论，大家高兴，暖暖也没有扫兴的让大家安静下来。

    一直讨论到班主任进来。

    这才安静。

    “咱们班……”苏可明显也是激动的，“今天表现的非常不错！周处同学一口气拿了五个奖杯，陈浩同学也一口气拿了五个奖牌，无论是个人成绩，还是综合成绩，咱们班都是这个……”她笑着，给大家竖了一下大拇指。

    “……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大家记得……”苏可又细致的嘱咐了一下大家记得带书，记住明天的课程。说了好一通，却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说完，就宣布放学。暖暖、叶提娜二人一道回家，一回家，暖暖就赶紧摘掉了头上的帽子、头套等拘束，很舒服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的，不经过滤的空气。

    “哇，还是家里舒服……”在客厅的沙上坐下来，和芃芃阿姨一块儿看了一会儿电视剧。等夭芃芃看完电视剧，她才学了一段视频。再之后，便吃晚饭。饭后，小薰就和暖暖说了件事：“今天收到了电影节的邀请，你是猪脚呢。去不去？”小薰说的“电影节”是一个很本土的电影节：

    收获电影节。

    举办时间是每一年的农历八月初八，举办周期为一旬，也就是十天时间。“收获电影节”次举办，是在1987年，一开始，只是针对中华国的电影进行，至于后来，逐渐在亚洲地区有了举足轻重的影响力。而时至今日，“收获电影节”的地位，早已经可以和什么戛纳、柏林之类的电影节相提媲美了。

    作为《义薄云天》的投资人、制片方、编剧、动作指导等多重身份为一身的暖暖，自然就成了受邀请的对象——而且还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

    《义薄云天》太成功了……

    是以一个创造了如此“成功”的人物，又怎么可以和“收获”擦肩而过？

    且还有《任氏传》的马小玲！

    ……

    “收获电影节——iva1，简称fff，是世界上最具有影响力的电影节，对于电影人而言，是一项莫大的荣誉。所以，我的个人意见，是参加的——最好，还能捧一个金麦穗回来……啧啧。”小薰见暖暖对“收获”并不很清楚，就简单的给她科普了一下有关收获电影节的事情。

    这既是一次电影节，也是一次金麦穗奖的颁奖典礼。金麦穗就相当于小金人，一样是对电影人在编剧、导演、演员上的诠释的认可。

    ……

    收获电影节。

    金麦穗。

    ……

    暖暖不由心动。

    她纠结了一阵，就扭头问小姨、妈妈：“小姨，妈妈，你们说我去不去？”苏婉莞尔，掩口笑道：“看样子，你这是想去吧？八月初八，也就是9月18号，星期二。活动是十天，到28号……想去，就去吧。咱们一家一块儿去，热闹热闹，不过——”小姨顿了一下，说了一个“不过”——

    “学校的功课不能拉下，每天要抽出时间学习……”

    叶提娜举手。

    “这个交给我！我可以随时关注学校的学习进度，每天把要学习的内容告诉你们的。”说着，语气中就透出了几分遗憾：“电影节我也想去啊……”可惜，她现在是老师，要对自己的学生负责，却是把在了学校，走不开的。

    夭芃芃道：“你留着给我们看家就行了……”

    暖暖道：“还有，别把小金子饿着了。”

    “18号呢，你急什么？今天才2号，还半个月时间呢……”叶提娜嘟囔了一句。小薰说：“那，要决定去，我明天就回复主办方了。”

    事情说定之后，暖暖便练了一会儿十二工学、夭生功。之后，便带着好奇，查了一下“收获电影节”的相关内容。捧着笔记本电脑，分分钟就找出了一大片的相关词条，并且这些词条的热度，都是非常高的。暖暖随意打开几个热度最高的浏览了一下，登时感觉自己和这个时代脱节了……

    这么有名的电影节她竟然不知道！！！

    简直哔了狗了……

    o__o“…

    翻看了一阵网页，便已近了九点钟。苏倚便收了她的电脑，让她去洗澡睡觉。“暖暖，别看了，要九点钟了，去洗澡睡觉。”“哦。”暖暖很乖的，将电脑交给了妈妈，然后就和叶提娜一起去洗澡、睡觉。一觉睡的天色大亮，睁眼便是翌日的清晨。起床、穿了运动服，洗漱之后，戴上头套、口罩，便上天台。

    一遍夭生功、一遍十二工学后，便和小姨、妈妈一起，复习一些大小肠的细致内容。一点一点的，抠一些细节，翻来覆去的确认……时间过得很快，说着话，就是回去的时候了。叫了一声叶提娜、小金子，四人一吼便回屋。

    回屋之后，小姨就去热了牛奶、面包。

    暖暖去叫了小薰、夭芃芃一起吃饭。

    饭后，暖暖就换了校服，重新戴了头套……然后，便由妈妈开车送她和叶提娜一起去学校。今天是九月三日，初二上半学期开学的第一天上课。她下车，背着书包一路进入教室，一进去，就见到参加“三绝堂”的同学正一头的汗，大口大口的喘气……明显是听了她的话，跑步过来上学的。

    她自看在眼里。上过了一天的课，轮着课外活动的时候，她便集合了三绝堂，去操场。依然是以跑步为开场，之后便将队列在主席台前停下来，列成一排一排的密集阵型。在开始训练之前，她先要给大家讲一些东西……“今天，我来教大家一些东西。上一节课，我们讲了正低鞭——今天，我们要讲的，是呼吸……”

    “人的呼吸，一呼一吸，呼则废气出，吸则大气入，一呼一吸，我们身体的血液，都会从肺叶中，获得氧气，形成气血，泵流全身。从身体的主要的血管，到次一级的血管，一直到毛细血管……而我们之所以能够运动，并且如何持久的运动，其中的关键，就在于呼吸。所以这一节课，我们讲呼吸！”

    “下面，我来讲具体的呼吸方法……呼吸的方法之一，是屏息。来，谁能告诉我，屏息有什么作用？”

    这个问题，同学自然是回答不了的。她只能自问自答。

    “屏息可以让我们在瞬间，挥出强大的力量——所以，无论是寻常人，还是练武的人，在动作的一瞬间，都是屏息的。你可以听到他们出‘嗯’的一声，然后抬起重物，或者踢出一腿，打出一拳……这就是屏息的作用。通过瞬间的停滞呼吸，收缩肺部，形成高压，将气挤入气血，让气血充盈，从而挥出大力，或者高，或者形成局部的高强度防御——比如，让自己的肌肉变硬……”

    “来，为了让大家直观的感受一下。我们来做一个实验。所有人，举起右臂，把肱二头肌鼓起来，咱们两两实验……”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亲身感受——呼吸法对于人体的力量、度，乃至于局部的肌肉硬度、抗击打能力的影响，是分明的。但要实验一下，就能明白。暖暖的实验，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让人亮出自己的肱二头肌，鼓硬之后，不要憋气，让另一个人去捏。第二次是憋住气，让人去捏——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不憋气，很容易就被人捏软了——简直就像是一块松散的土坷垃，一捏就碎。可憋住气，却又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情况。要捏软，需要的力气会增加，而肌肉的硬度也变得更大，更为坚实、强硬。

    这一种现象在生活中可谓是常见的让人忽视。

    可单独拿出来，却又如此的……

    神奇！

    两两实验的十一组同学满是惊奇——这，简直和暖暖说的一模一样。他们不仅看向暖暖，眼中带着一些好奇、一些不可思议，以及一些疑问。头套下，暖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清浅的笑容来……柔声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呼吸、气和我们的身体之间的关系……其实是很简单的，只是很多时候，正因为它太简单了，所以才会被我们忽视……”

    呼吸——比吃饭、喝水还要简单。

    是以也最容易被人无视。

    可……其中蕴含着的道理呢？她安静的，看着同学，过了好一阵，才继续说道：“刚才我们讲了屏息——一种极为简单，实用的呼吸法门。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力的法门。今天，我们训练的内容，就以屏息为主，之后穿插训练踢走。还是正低鞭——两个训练是分开的，大家不要急……”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为江河……每一天的训练，都是很重要的。你们呢，好好的训练，我给你们讲一些有趣的知识……”她笑着，说完便一挥手，让大家散开。

    “散开——”

    队列散开之后，训练也正式开始。

    “先，你们的呼吸节奏，要按照我的口令来。我让你们吸气，你们就吸气，让你们屏息，就屏息，让你们踢腿，就踢腿……当我说吸的时候……”暖暖将口令分解，成了“吸-屏-踢”三个字。将之反复的说了好几次，她就问大家：“所有人，都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好，听我口令——吸——屏——踢。”

    三个口令、三个字。

    口令之间的间隔，是不多不少的三秒钟——这三秒，是让同学们详细的体味其中的变化、细节的。三次口令，表现在外的，则是一个动作——踢，只能看到一下正低鞭。而暖暖则能够看到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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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关于“气”的PPT

﻿    如曰“水乃生命之缘”，人离水，则不能活。一人身上，水重居九，但少上2o%便会脱水，致死。那气，便是生命运转之机，一呼一吸，不可缺也。只片刻窒息，无用小半时辰，便可让人窒息而死——缺水，还有数日好货，缺气，却片刻难存。若是“水”和“食物”二者，只可选其一，那一定是选择“水”！若“水”和“气”二选其一，则定选“气”——因为“气”比水更重要——

    张景岳言“夫生化之道，以气为本，大地万物莫不由之。故气在天地之外则包罗天地，气在天地之内则运行天地，日月星辰得以明，雷雨风云得以施，四时万物，得以生长收藏，何非气之所为？人之有生，全赖此气。”

    这“气”便是大气。

    自古修真炼道、把式卖艺、习武熬劲，莫不练气，以之为本。人之生，赖于气，然常人不知习练，故不见所长，修者精其一道，专注练习，故而可以有诸不可思议之能——如寒暑不侵、抗寒抗热、身体平衡、动作稳健、步履轻快、力量强健、度奇快、动作精准、心思平静、思维敏捷、不染疾病等。于武则武，于道则道，于医则医——此中玄妙由气而出，使呼吸以为法度也。

    “气在身体之外，则包裹身体。气在身体之内，则运行身体……我们的身体……吸——的功能的运行，全赖于此——屏，自古以来，无论是修道的，还是练武的，打把势卖艺的，唱戏的，也都离不开练气……”

    “呼……”

    她一边喊口令，一边给大家讲。

    讲什么是“气”讲如何“练气”讲其中的根本：并无玄之又玄，不可言喻之妙。她一边给大家讲，一边也在自己沉淀……“如果，你们注意观察。就一定会现但凡是搞艺术的，尤其是舞蹈、歌曲、戏曲一类需要练气的艺术，还有杂技一类。那些演员，只要有成就的，坚持练气的，都会比普通人要年轻好多……”

    “这其中，固然是有一部分保养、饮食的原因。可练气的功夫，也是一个重要因素。练气是什么呢？”

    她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同学一边按照她的口令呼吸、屏息、踢腿。重复着有些枯燥的动作，一边入神的听她讲，对队伍中，大多数的男生而言，她说的东西都是很具有吸引力的——武功这个东西，本身就容易让人心驰神往……至于队伍中的女生，她们则是被暖暖一句“坚持练气的，都会比普通人要年轻好多”所吸引——

    年轻诶……对女生来说，诱惑太大了有木有？

    “认真点儿……”

    走到一个动作规范、气息不纯的男生跟前，以同样的正低鞭和那男生碰了一下，疼的那男生腿就是一缩：“气是根本，由呼吸控制。大家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岔气……岔气的感觉知道吧？气息不足的时候，也就是普通人的水平，岔气了要难受半天。气息若是充足了，并且专精，那再岔气，就会很严重……”

    这个所谓的“岔气”实则便是走火入魔——暖暖提醒了一下。也就是他们刚开始练习，就算是岔气了，也没什么要紧。

    关键的，是呼吸、动作、思维之间的磨合，要圆润如一才好。

    又练一阵，暖暖便是叫停。

    “停！”

    所有同学都停下来。

    暖暖道：“今天的气息训练，就到这里。接下来，我们继续进行走踢的训练。从左开始，左转，开始……”

    一干同学随着号令，动起来。

    走、踢；踢、走。

    只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练了一遍又一遍，暖暖从主席台上下来，和叶提娜一起在跑道内侧的操场上漫步——跟着队伍绕圈。至于队伍，则是交给了周处打头，喊着口号引导着，跑了一圈又一圈。叶提娜的嘴角带着一些亲和的笑，说：“不错嘛，三绝堂的课程，弄的有声有色的，有关气功的那些内容，也讲得很好。”

    “都是小姨给我讲的……”暖暖小声的，解释了一句——什么气血、气息、呼吸、经脉之类的东西，都是小姨给她讲过的。

    她也只是将之提炼了一下罢了……

    叶提娜道：“那也很厉害。”知道气血、明白气血是动脉血、精血是静脉血，知道呼吸的作用的人多了去了，可有几个人，能够从中看到古老的“气功”二字？看到的，无疑才是真的学明白，懂得了其中的意味的。如心学之王阳明，一直到四五十岁，大彻大悟，开宗立派，才是融汇了一身所学，明白气为何物，知道如何练气的。而暖暖呢？她现在不过是十三岁，距离真正的到达十三岁，还差了那么一个月的时间……

    现在是9月3日。

    她的生日是1o月4日。

    暖暖听的一笑，说：“我也感觉自己挺厉害的。”

    “傲娇了啊……”

    二人漫步细语。

    二十二个人里，今天的几个女生倒是难得的坚持了一下，多跑了大半圈，才是歇菜。剩下的男生，则一直坚持到放学。暖暖再次集合队伍，将队伍带着回班。第一天上学，班主任也没有什么好交代的，简单看人到期了，就让大家“放学”……一群“三绝堂”的学生开始收拾书包，回家。

    当然，这一路上的“训练”是免不了的。而暖暖回家之后，学了视频，吃过饭后，稍微歇息了一下肚子，练了一遍夭生功、十二工学之后，就捧了笔记本，开始做ppt文件——一份关于“练气”的ppt——

    一份课件。

    今天，她给同学们讲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应该做一份课件，作为三绝堂的详细的教学、训练大纲。在缺乏大纲的情况下，她今天讲的内容，就是有些没有条理，缺乏逻辑的。这样的情况一天还行，要是天天如此……那就不行了。

    只是，她也不会做ppt。

    于是就挨着小姨身边，一边请教小姨怎么做ppt，一步一步的操作。将心里有些混沌的想法，变得条理，整理出来。

    先是第一讲——练气的基本三要素：呼气、吸气和屏息。

    呼、吸、屏息——这已经是气息运转的最基本单位了——不是周天，不是经络，而是呼吸。不包括具体的是要绵长、刚猛还是好想缠丝的具体不同，只是简单的呼、吸、屏息三个要素……并指出，普通人、每一个人，乃至于“不是人”的——只要是生灵，就会有这三种能力，是人生命的运转之机。

    在这一讲中，并不涉及什么高深的东西，只是具体的列举了一些案例。比如人是如何控制自己的力气大小的，举起重物的时候，是如何呼吸的等等……

    这一讲属于已经讲过的。

    她写完之后，就开始写第二讲：

    练气的目的和如何练气。

    这一讲，她将“气功”进行了分类——其中包括以屏息为主的武术气功，以长呼吸、深呼吸为主的健身气功，以动作引导为主的医疗气功等等。她写的很详细、详尽，毫无云遮雾绕的内容。

    遂……第三讲——现、探索呼吸的不同对气的影响……

    第四讲——风神腿的招式特点、运动原理，以及对应的气的运用、呼吸的搭配……

    她一口气就写了四讲，然后时间就八点半了。

    再过上二十分钟左右就要洗澡、睡觉了。

    “呵，写完了？我看一下……”夭芃芃半靠着沙，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盖了一层毯子。动作很是慵懒的伸手，从暖暖手中取走了笔记本电脑。之后，就开始看暖暖做的ppt。一共四个课时的ppt，标题、内容都分外的清晰，明了……她看了须臾，便看暖暖，温润的眸子里满是赞赏、欣赏……

    “言简意赅、通俗易懂。就是一个稚童看了，也能够明白其中的意思……”这是夭芃芃给出的评价。

    暖暖不禁笑——还有比这个更好的评价吗？

    既然一个稚童都可以看得懂。

    那一个初中生似乎没有理由看不懂。

    只是……

    “没有写经络、穴道、脏腑这些吗？似乎这些也很基础……”

    夭芃芃问了一句。

    暖暖答：“这个我打算在后面讲。我想，先应该给大家建立一个正确的观念——气是很寻常的，实际上每一个人，都是在无意识的运用气的。有了这一个基础，再讲如何练气，就会简单好多。这不是玄之又玄，让人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只要有心，就是可以感觉，可以感受的……”

    “气功”不是玄学——不能让人望而却步。

    “嗯，也是……”

    说了几句话，暖暖便去洗澡。罢了便去睡觉，依然是和往日一般，先行入静，而后入睡。窗户微微打开了一条缝隙，和煦的夜风吹进屋子，在窗帘上荡起细细的涟漪……夜静静，太阳在地球的另一端匀的绕行之后，经过了一夜的时间，便又是一个清晨。

    窗外一阵白，卧室自然也亮起来。

    暖暖准时的起床、洗漱。

    然后，上天台——今天，她要构建大小肠的循环。她迎着朝阳，如春寒料峭时的一枝嫩芽破土而出，一舞夭生功，再舞十二工学。罢了，又是一遍夭生功，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了最佳，便站在原地，沉寂的默。

    心中，默默的将大小肠的每一个部分，以及每一个部分的巡行路径，都一一的过了一遍后，才躺下来。

    手、脚禁锢，四肢百骸，以及躯干的气都涌入脏腑，只余下一丝的寡气在十二正经中行。周而复始。

    气仆一生，便势如破竹，一路汹涌而下。其中路径她已经在脑海中模拟了一次又一次，早已经滚瓜烂熟。这一番施为，简直是水到渠成。

    气行大小肠，九曲十八弯，一步一变化，三步一道弯。

    一行、一分，往复之后，顺延脉络，行于脏腑，联络器官……她感觉时间过得极快，静怡之中，时光如同禁止。而实际上，这一条最长的循环自开始生成，一直到完成，竟然足足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她沉浸其中，惘然不知。方一睁眼，才是现天空中一轮太阳已经高高的悬起，日头正烈。

    天色瓦蓝，瓦是那种灰扑扑的瓦，蓝也是那种灰扑扑的蓝。太阳的周围，则是一圈七色光圈，肆意的展示着自己的酷烈。

    而天台上也只剩下了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妈妈。小姨、叶提娜都已经不在了。暖暖一睁眼，稍微迷糊了一下，就大吃一惊。眼睛骤然感受到和闭上的时候，截然不同的光照变化，就是一阵难受。眯了一下，才感觉好些。

    炽烈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她的身上一片冰冷。

    躯干、四肢。

    都是冰冷的。

    只有脏腑、只有脑髓，还保持着热量……她躺着，没有动弹。手和脚从禁锢的状态松开，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动脉的压抑，她躺着看妈妈，低声的唤了一声：“妈妈。”“嗯！”苏倚点头，柔声道：“好了啊？”说话，便伸手拉暖暖，暖暖也很配合的抓住妈妈的手，借力站起来。

    “来，起来……”苏倚道：“太棒了。就差一个三焦了。等你生日那天，咱们把三焦也解决了。啧啧，只用一年的时间，就从第一层练到第四层，还完成了第一步的功夫。要是你姥姥知道，肯定高兴坏不可……”

    “妈妈，小姨呢？”

    “小姨去美容院了。今天她要给那些会员们讲课呢……”又说：“叶提娜去学校了。我让她给你请假了。今天上午不用去学校，下午去！”苏倚简单的，给暖暖将事情交代了一下。暖暖听罢，“哦”了一声。

    “既然好了，咱们就回家吧。早上也没吃东西，肯定饿了……早上你小姨回去的时候和我说今天要给你做夹肉饼呢。咱们回去看一看……”

    她拉着暖暖的手，进了楼梯，将铁门关闭，上了锁。然后便带着暖暖下楼，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夭芃芃斜着半躺在沙上看电视，肚子上盖了一层毯子，一开门，便也朝二人看过来，问：“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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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无题

﻿    女人慵懒、风韵，稍微坐起了些。恰时，电视里忽而一句：“你还有脸回来？”一前一后，和她的话，正好呼应，巧合的令人无语。暖暖莞尔，脆声道：“芃芃阿姨，我突破了哦……大小肠环已经成了，就剩下一个三焦了，生日之前肯定也能完成……”夭芃芃面做惊讶：“啊，是吗？快过来坐……”扭了一下，将身体侧的，贴在沙上，让出一长条的空隙，说：“挨着我坐，让阿姨凉快儿凉快儿……”

    “不是吧……”暖暖飞她一眼，去到夭芃芃的身前坐下。夭芃芃让她再靠****一些，让过了肚子，一伸胳膊，就将人儿搂住，贴着自己。笑道：“果真凉快儿……而且，还不是那种冰，是清凉、清凉的，真舒服呢……”

    “阿姨，我把头套摘下来！”

    扭了一下身体，她轻巧的，将头套摘下。然后压平，和口罩一起，叠成了一个很整齐的方块，一朵包裹髻的花儿，正置于其上，却叠的很漂亮。口罩在下、头套在上，就放在身前的茶几上。电视里，一个长相恶毒的老女人，正一根手指指着屏幕，怒斥：“别做梦了，琪琪是不会见你的……”

    好一出家庭伦理剧——暖暖清浅的呼吸，任由夭芃芃抱着自己，一动不动。将这老女人骂街的一段看过去，暖暖才道：“阿姨，你天天看伦理剧，不腻啊？”

    “来，给我也让个地方，腿支起来我靠靠！”

    苏倚取了一个花绷子出来。

    绣花——

    是一张半透明的白色薄纱，绷的紧紧的。让夭芃芃将腿支起来，便在腿前坐下来，轻轻的一靠，花绷子斜起来，像是一轮月。暖暖看到妈妈手里的薄纱，不禁好奇，问妈妈：“妈妈，这种薄纱也能刺绣？这是要绣什么啊？”苏倚道：“当然可以绣了，只是针法不一样，也更难了一些……等绣好了，你就知道多漂亮了……”

    暖暖道：“真的啊？”

    苏倚笑，说道：“妈妈骗你做什么？”

    “安静点儿，别动了我胎气……”

    苏倚、暖暖母女相觑一眼，都是无语。苏倚开始穿针引线，在薄纱上绣花，针线在薄纱上攀附，只是一会儿功夫，就绣出了一条花茎，几片叶子。极快的手法，如鬼斧神工一般，又快又好……暖暖便看苏倚绣花，不觉有些入神。似只过了一会儿，小姨、小薰二人便先后回来。小姨一进家，就问暖暖：“怎么样，成了吗？”暖暖忙点头，说“成了。”小姨听后满是欣慰，才去做饭。

    小薰回来后，则告诉暖暖：“收获电影节的邀请，我已经帮你应下了。上午和唐总又说了一些，到时候咱们和公司一起活动。”

    “和公司一起活动？”

    “对……”

    才说了几句话。

    叶提娜便推门进来，直冲到沙这里，挨着暖暖就坐下来。不过却很小心的避过了夭芃芃隆起的肚子——这要是撞一下，她的罪过可就大了。右臂将暖暖的肩膀一搂，叶提娜大声道：“哈哈，我回来了。对了，今天上午将的东西不多，一会儿我吃完饭给你补一下。今天中午就别睡觉了……”

    “哦……”

    补课——暖暖没意见。

    何况还是这洋妞“红袖添香”呢！

    人生一大享受好伐！

    补课的地点就在客厅——叶提娜嫌弃书房憋闷，不及客厅的敞亮。暖暖则是没意见的。补课从饭后开始，一直持续到一点四十左右，才将上午的四门功课补完。只是，没有午休，却让暖暖有一些不适应。

    似乎、好像、大概……缺了一点儿什么，身体也有些疲惫。

    补完课，收拾了课本。叶提娜就建议道：“离着去学校也就一会儿了，咱们说会儿话……”稍微顿了一下，就道：“哎，精神一点儿，我给你讲神力……”二人在一起久了，叶提娜自然知道暖暖的喜好，只是一句话，就让暖暖激灵了一些，抖擞了精神。她“嘿嘿”一笑，挑眉揶揄：“呵，一下子这么精神啊？”

    暖暖道：“神力……”

    “神力啊，表现形式有很多种，我的神力是雷电……而由雷电，则可以衍生出磁力、放射、传输、显影、磁场读取、磁场储蓄、火焰、激生机等诸多的能力。而这些能力的多寡，便和现如今的电磁学息息相关——可以说，科学越展，我们的能力也就越的多元化，作用也越多。”

    “可与此同时，对于我们而言，需要学习的知识也就越多。如果不学习，那雷电的能力，除了毁灭之外，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用途。”

    “神力的产生……”

    当叶提娜开始说道“神力”的产生的时候，暖暖不禁竖起了耳朵，听的比刚才都要认真好多。叶提娜坏笑，一个大转折：“这个却是不可以告诉你这妮子的——要不然你一个忍不住，尝试一下，坏了修行。呙真的会杀了我的！”叶提娜一脸的认真，湛蓝的眸子打量暖暖，又说道：“不过，我想你很快就能够知道的……你修炼那么快，今天已经完成了大小肠，十月份再完成三焦……”

    “等你触及了魂后，就可以知道了。”

    “魂啊……”

    “安了，很快的。”她拍一拍暖暖的头，触手温凉，“嘻嘻”的笑，说：“不过，倒是有个可以给你讲的！”

    暖暖好奇，问：“哪个？”

    叶提娜道：“笑话。”

    暖暖……

    叶提娜道：“不想听算了……戴上你的头套、戴上你的口罩，闪人了！”

    暖暖再无语……

    一番收拾，戴了头套、口罩后，二人便去上学。

    苏倚送二人去学校。

    车上，叶提娜一阵感慨：“还是和你一起上学好，都有车坐。今天上午我都是一个人跑步过去的……好可怜诶！”叶提娜作出一脸的委屈，眼睛汪汪的，如春水一般，分外的可人。只是须臾工夫，二人就到了学校，苏倚直接打开车门，白了叶提娜一眼：“到了，下车！宝贝儿再见，晚上妈妈再过来接你们……”

    “知道了妈妈……”

    暖暖下车，和苏倚挥手再见。

    之后就和叶提娜一起进了学校。学校的林荫分外安静，裸露在阳光下的地砖则尽情的吸收着光和热，天地之间的空气被加热，散着一股酷暑的味道。只是暖暖才构筑了大小肠的一循环，周身气寡，被晒着却丝毫不觉着热，反倒是分外的舒服。于是，她也不急着走，便在校园里漫步，写意、惬意的进了教学楼。

    和叶提娜分开后回到班级，早来的同学见了暖暖，纷纷招呼。“阮，你来了？”“阮你上午怎么没来上学啊？”询问中有好奇，也有关心。暖暖一笑，说：“大家不要担心我。上午是有一些事情，所以才请假的。倒是你们……三绝堂的同学今天有没有坚持跑步上学啊？练功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哦……”

    “不会……”“我们跑来的……”

    暖暖听的笑，心中却是满意的，又问了一句：“那你们跑的时候，有没有练习正低鞭？同时有没有配合呼吸？”这一个问题，一下子就将同学砸晕了。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一下子就变得鸦雀无声。暖暖道：“看来是没有了啊……今天就算了，不过以后要记得。学习一样东西，学会了，就一定要落到实处……”

    她一转身，在黑板上随意的写了一个字：

    学。

    又拉出两条线，线后分别写了四个字，两个字是“学了”，两个字是“学会”。也不回头，随意的将粉笔一抛，粉笔便高高的挑起一个抛物线，落进了粉笔盒中。出“啪”的一声响，在一阵安静中，显得分外清晰。

    暖暖道：“学习其实是分程度的——其中一种就是学了。是知道了，比如说你学了加减乘除，知道什么是加，什么是减，这就是学了。可生活中，真让你用的时候，却还要找一根笔，找一张纸演算，或者是要摁计算机——这就是没学会。那么什么是学会了呢？学会了，就是学会了，你要会用，能用，并且捏扁了、揉圆了的会用。再如数学上咱们学的一些个统计、统筹之类的东西，会做题成吗？不成。那是学了，但不是学会了……学会了，是你能把这些东西，应用于各个领域的。”

    “说回练功上，也一样。跑步、呼吸、踢腿，难不难？一听，哟，挺简单的。不就是怎么喘气怎么踢腿力吗？是吗？不是。无论看起来简单不简单，只要你不去做，那就是永远也不会的，要去做，要试着去用，去融汇、去贯通。”

    “天下事有难易乎？”

    她问了一句。

    看着讲台学的同学，她沉吟了一下，便顺着刚才的一句“天下事有难易乎”念起：“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她所念的却是一篇《为学》的文章——还是“他”初中时候学习的，而作者也是一个清朝人，故而在这个世界上，却并不存在这样一篇文章。

    但这是一篇好文章：

    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

    吾资之昏，不逮人也；吾材之庸，不逮人也；旦旦而学之，久而不怠焉，迄乎成，而亦不知其昏与庸也。吾资之聪，倍人也；吾材之敏，倍人也；屏弃而不用，其与昏与庸无以异也。圣人之道，卒于鲁也传之。然则昏庸聪敏之用，岂有常哉？

    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贫，其一富。贫者语于富者曰：“吾欲之南海，何如？”富者曰：“子何恃而往？”曰：“吾一瓶一钵足矣。”富者曰：“吾数年来欲买舟而下，犹未能也。子何恃而往？”越明年，贫者自南海还，以告富者，富者有惭色。

    西蜀之去南海，不知几千里也。僧富者不能至而贫者至焉。人之立志，顾不如蜀鄙之僧哉？是故聪与敏，可恃而不可恃也，自恃其聪与敏而不学者，自败者也。昏与庸，可限而不可限也；不自限其昏与庸而力学不倦者，自力者也。

    ……

    这一篇文章，却是震人聩。正说完，却听的上课铃声响，暖暖也不再说了。停了话头，说：“好了，就说这么多。剩下的，咱们课外活动的时候再讲……今天的课外活动提前说一下不讲新东西，就还是昨天的。什么时候你们掌握了，学会了，咱们什么时候再说新的东西……好了，等老师来上课吧。”

    她说完，便回了自己的座位。周处很是乖觉的提前起身，将椅子推进课桌的下面，就像是一个门童一样，极有眼色。

    方才坐下身子，将书包放置好，正要取课本的时候，周处就很小声的和她说了一句：“阮，我家老周让我……请教气功……”他的声音压得很小，显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的声音虽小，却也逃不过暖暖的耳朵。暖暖笑一下，眯起了眼睛，说：“好说，好说。先上课吧，这个咱们课外活动说……”

    心里却想：“好歹也是武术世家，和我请教个什么劲儿？”念头一闪，又是一念：“等会儿倒是要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暖暖的心中隐约有些猜测——只是却需要进行印证而已。须臾，老师就进来，柳絮抱着教科书，额上渗着些细汗，自外面进来。关上了教室的前门，上讲台，之后就开始讲：“好，我们开始上课……苏阮！”柳絮一上来，就点了暖暖的名字：“章老师告诉我，上午的课程也都给你补过了。就由你给大家简单说一说我们上节课的大致内容吧。”说完，便鼓励性质的和她点头。

    暖暖……心想着：“柳老师你这是故意坑我呢吧？”一边沉吟着，在心里琢磨、组织语言，一边缓缓的开口：

    “上一节课，我们主要讲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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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唯有无辜最该死

﻿    上午的“生物”是本学期的第一堂生物，只是简单的，就上学期的一些切脉、经络、穴道等知识，进行了温习、提问——叶提娜说，她都听见好多“啪”“啪”的竹笋炒肉声呢，和哭声夹杂在一起，恍若是“人间炼狱”——如果，她的表情不是那么的幸灾乐祸，语气不是那么的喜闻乐见的话……

    只是这些，于暖暖而言，简直就是小kiss……她“吧啦吧啦”的，只是三言两语，就条理清晰的，将上午的“生物”课的内容，给综述了一下。又将提问的理论，也一并都讲了一遍，柳絮这才满意，颔让她坐下来。

    “很好，掌握的很扎实。”柳絮嘴角带笑，讲道：“上午那几个，也记得努力。一个假期过去，就把知识都忘了，是没学会吧？”一句话，讲台下鸦雀无声。知性、成熟的女人身上，有着一股震慑人的气息，令人不禁惴惴。提点了一句，柳絮便开始正式上课——这一节课所讲的内容，是精气神——是接着上个学期的授课内容，继续深入的讲解的。关于精气神的内容，很是繁复，一节课自然讲不完。这一节课，柳絮就单独讲了气：

    天地之气……氧气，运行身体的气……

    讲“气”一课，自要牵扯到心肺功能、人体的运动等等。这一节课，就简单的讲述了什么是“气”以及“气”对人体的作用。并且，列举了几个简单的例子……得益于昨天暖暖给“三绝堂”的同学讲过呼吸、练气的内容。这些同学听的，倒是蛮轻松的——关于气运行身体的一部分，更是直观。

    待老师提问，便一群人抢答，将昨天暖暖带他们做的那个“验证”又在课堂上做了一遍。男同学都很兴致的，脱掉了半边的西装，将衬衫袖子卷起来，曲臂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以此来说明：

    气是如何运行身体的。

    这一番积极的表现，倒是让柳絮分外的满意的。尤其课到后来，更是兴致盎然，还简单的给大家讲了一些练气的方法——虽然，只是一些唱歌的练气技巧……

    “来，都站起来……下课之前，老师教大家一种呼吸练气的方法。先，是姿势的准备，站姿要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挺胸收腹，脊柱正直……”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

    很简单的呼吸法。

    带着同学们做了一次，下课的铃声就响了。柳絮颔道：“好了同学们，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下课……”说完，收拾了自己的教科书，便出教室。同学们纷纷坐下来，却极其兴致的讨论着刚才，柳絮教给大家的呼吸法。白飞飞转过身来问她：“阮，老师教的这个呼吸法好不好？”

    暖暖道：“还是很不错的。练一练，对身体没坏处……”

    “哦……”

    “那和你昨天教我们的，哪个更厉害？”

    白飞飞很自然的将她昨天学的，和今天老师教的作比较。暖暖听的无语，嗔道：“哪个更厉害啊……你练练看，不就知道了？”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我教你们的东西，你们肯定是从书本上看不到的。甚至于和师父学，也是学不到的……”她指一指周处，说：“他家家传的武功，他老爸不还要他跟我请教练气呢吗？”

    白飞飞讶道：“这么厉害？”

    暖暖道：“那当然。”

    心中却忍不住一番得意——神族的历史，可是足够的悠久的，悠久到了“亘古”，对于人体的认识，自然不是现在这一个文明能够比较的。说了一会儿话，便又听的一声铃：

    “铃——铃铃……”

    铃声在炽热的空气中散开，显得沙哑而死寂。那真是“此时有声胜无声”的一种感觉，让人心中酝酿着一些烦躁。

    只是暖暖才大小肠成环，一身清凉，却是不觉。其他人就不行了。

    教室门开着。

    老文青夹着本书进来，直接在黑板上写了“英雄”二字，两个字写的大大的，足有三十厘米，笔画也由此显得特别单薄。他直接道：“这就是今天的题目，今天就不读文章了。大家写吧，下课的时候交上来……”

    英雄……这个题目很大，却也很小。

    布置了题目后，老文青就开始坐在讲台上看书。同学们则是开始思考这个题目——很简单的题目，随便想想，就有的写。可一想的多了，却又无从下笔。暖暖铺开了稿纸，琢磨了好一阵，才是在心中有了一些图景——英雄啊。什么样的人才配称为英雄呢？自然是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的人。

    是秋瑾女侠那样——敢于拔刀的人。

    一想秋瑾，心头便一阵火热。

    ……

    那，是一种怎样的勇气？

    她遥想，笔下却自然的流淌出了字……娟秀、骨感的字整齐，流淌了一行又一行，她写道：

    自古多少人，被敌人驱使，不敢回头，却义无反顾的冲进自家的防线，崩溃它们，而后让敌人在自己的土地上肆意妄为。

    这是善良，还是帮凶？勇士的钢刀在颤抖——毋因对敌人之畏惧，只是隔着敌人的人啊，却让他怎能下手。

    谁的心在流血？我们的刀是杀敌的刀啊……

    字在笔下流淌。

    心意则在那历史，那过往中徘徊、悲悯。她一连写出的一段话，沉闷且压抑——英雄是如何好做的？懦弱，并不算是一种错误，可你的懦弱，却怎么可以挡了英雄的刀？她的心中，有很多史料记载的事例，可她却并不想写出来。因为这并非是要说服谁——作文和策论不一样，作文是抒怀的。

    她想要写英雄：

    悲壮。

    遗忘。

    唾弃。

    英雄是悲壮的，是一群敢于用鸡蛋碰石头，瓷器撞瓦罐儿的人。英雄是遗忘的，人们总容易遗忘英雄，因为他们的行为实在是太“傻”——英雄又让人唾弃，只因为许多人更希望英雄去死，不要连累他们……这个世界的荒诞，，莫过于此。有的人逆来顺受的死，苟延残喘的活。

    却不允许一个起来抗争的人，不能容忍一个勇士。

    ……

    她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沉浸在了作文中。

    写！写！写！

    她憋着一口气，整个身体都忍不住有一种锈蚀的酸涩，呼吸都是压抑的。英雄本就是一个悲怆的题目——英雄啊。说英雄，道英雄，谁是英雄？

    身上的那一种锈蚀达到了极限。

    她亦写出最后的八个字：

    英雄不死。

    既寿永昌。

    写完这最后的八个字，她却不愿意再回头看自己的文章哪怕一眼，就像她昨天写了一篇“懦夫”，言之“人皆畏死，奈何就死？”问出了“明智必死，却又为何要妨害自己人，帮助敌人”的问题——那一种感觉很痛，撕心裂肺。是一种回望历史，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泣血，是恨不得将之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无法描述的心情。能把他们怎么样呢？可却让人那么的怒！

    她闭上了眼睛，心里却不愿去想，只是澄澈……

    懦夫。

    英雄。

    昨天的题目是“懦夫”，今天的题目是“英雄”，遥相呼应，可老文青却并没有给同学们解释这是“为什么”——一直到下一节的作文课。下一个星期一的下午第二节课。老文青再次进入教室，将每一个人的两篇作文，都分下去。每一篇作文，他都做了详细的批改，却每一篇作文，都有一句相同的话：

    懦弱无罪，英雄无悔，唯无辜者最该死！

    一十五个字。

    铁画银钩，充满力量。

    一种愤懑的力量。

    “上一周，我们分别做了两篇作文。和之前的作文，似乎都不一样。是的……都不一样，在初一年级的两个学期里，我们写过了景、写过了物，写过了诗歌散文，你们的文笔，也都淬炼过了，至少写出来的东西是能够表达清楚自我的。作文——能够达到这一个目的，就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是更高一个层次。”

    “表达是一个层次，抒是另一个层次……而作文的本身，却并不只是写文章。还有一种东西，那就是——心。”

    老文青指了一下自己的心脏……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我们要塑造一颗文心，文为心声，不可欺枉，不可蒙尘。”

    他说完，就顿了一下，很认真的看大家。那一种神情，让人不禁严肃，他说：“为什么这个学期的一开始，我出了一个懦夫的题目？又出了一个英雄的题目？因为我，你们的老师……我要你们思考，要你们知道，要你们去用自己的心灵去触及那种最令人颤栗，令人心痛的东西……”

    “我们的国家，最近的一次苦难中。日本人只是几个士兵，就可以肆意妄为，屠杀、强奸、活埋，无恶不作。而我们的民众，则麻木，麻木到帮助这些侵略者去挖坑，甚至于把自己捆起来跳到坑里——如果不是因为捆住了，活动不开手脚，大概他们还会不吝啬自己的一把子力气，帮助那些日本人给自己盖上土……”

    班级里鸦雀无声……

    “当我们的战士，墨者也好，普通的反抗人士也好，一旦被他们察觉，却会第一时间去报告日本人，去抓、去杀。英雄没有死在敌人的手里，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还有在战场上，日本人为了减小伤亡，就驱赶普通人填战壕，冲击我们的阵地……”

    “天啊，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

    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谁知道……

    “他们宁愿选择冲上阵地，去用自己的死亡消耗我们宝贵的子弹，也不愿意回过头去，消耗那些日本军队的弹药——这一群无辜的人，最是该死！懦弱的人无罪，因为人本来就怕死，不怕死的要么是愣子，要么是疯子。英雄也怕死——可英雄有赴死的理由。英雄和懦弱不冲突……”

    “却只有无辜最该死！”

    又是一阵沉默……

    “同学们……你们能想象么？如果，那些人可以回过头去反抗，明知必死，换一个方向去死的话。那么我们的战士，我们的英雄，可以少死多少？也许，我们的斗争就不需要用十三年，只需要三年、五年，就可以取得胜利……无辜，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蛀虫，英雄则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脊梁。”

    “所以，我们需要英雄……希望你们，会是英雄。即便做不成英雄，却也不应成为无辜的那一个。”

    “我们生长在中华国，这就是我们的根！”

    “每一个人，都是中华国的人。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分量，都要做自己的事情，每一个人……都不应该是无辜的人。我们可以懦弱，因为这是天性，但我们不能够无辜，因为我们和中华国是一体的，我们的每一个人组成了这个国家，我们的精英扛起了国家的脊梁——千千万万的精英，支撑着这个国家。我们一些懦弱、无力的人，可以在他们的脊梁下生长，可以在他们的庇护下衣食无忧，但……我们不能成为害虫，去侵蚀他们的根基，折断他们的双腿和脊梁，不能……去挡住他们的路。”

    “三百年一个轮回啊……历史不能再重演了。墨子说要兴天下之大利，除天下之大害，我们这一代人，我们的上一代人，经历了血火的一代人，都是赞同的。我们相信，墨家思想的光辉，可以拯救我们，让我们强大……”

    “该结束了。”

    他唏嘘一声，收拾了一下感性。最后说：“这就是我对这一次作文的点评，就不一一的细说了，该说的，该讲的，我也都说了，讲了。接下来……”他一个“来”字落下，铃声便忽而响起。老文青一笑，洒脱的摆摆手，说：“那就下课吧……”

    于是，下课……

    暖暖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阵默，动也不动。老文青的话在她的心里一次一次的翻腾。一直到同学叫她，这才一恍，忙起身道：“好，那咱们的三绝堂就出吧！我看一看，要是大家练得不错的话……就教你们一点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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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赌斗唐小妞

﻿    二十二人，两列纵队，在楼下迅的集合。暖暖随后便出，只道一声“出”……之后，三绝堂的二十二名成员，便以其独特的“走踢”的方式，如风一般，向操场掠去。走一步，便一踢，踢法更是正低鞭、左侧低鞭、又侧低鞭三法配合，组合在一起，一路便浩浩荡荡，走踢不停——所谓“曲不离口，拳不离手”，正是这一番道理。

    至于主席台，暖暖向前一步，步伐写意，却一步“走”上了主席台，竟让人丝毫看不出加、力、跳跃，就那么直直的“走”了上去。左脚、右脚也和平日里的走路没有任何的不同，就上去了。

    这一走却着实不凡……

    端的是“举重若轻”，化于无形。主席台下，已训过一周的三绝堂众，已自然成列，转于面向主席台，立正站立，挺胸拔背，一个一个的，分外精神。对于诸人的表现，暖暖亦是满意的——

    从刚才集合，来操场“走踢”的这一段看。

    正低鞭腿、侧低鞭腿，合步法，一走一踢与呼吸相和，却甚是得当。上一周一共便练了这正、左、右三低鞭，每日训练，都不少于两个小时，此刻却显出了效果。暖暖点一下头，说道：“很不错，从刚才带来的一段儿，能看出大家的苦功……简单的低鞭腿，已经算是上身了，以后要做的，就是练！”

    她说了一个“练”字，便顿了一下，一双妙眸如电一般，自诸人身上扫过……

    “凡有空间，要练！走路，要练……曲不离口，拳不离手，脚不离步……要将腿法、步法一直练，成为自然，成为习惯。今天，我就脚大家一些低鞭的进步形式——也就是三种基本的低鞭腿的变化形式，攻击部位，以及腿法、步法在不同情况下的变化情况。这，也是这一周，我们要学习的主要内容……”

    “看好……弹、勾、拐、蹬、崩、钻、荡……”

    她立于主席台上。

    双脚一踢一换，一踢就是一个变化。只是简单的正、侧低鞭腿，就又诸多变化，迅无比的腿影轮转，如风卷残云，水银泻地，快而连环，让台下的同学看的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她动的快，停的也快，说：“这是一些基础的变化，更多的变化，还需要你们自己现，下面我们来具体的学习一些变化。”

    “变化虽然多，但根据部位的不同，我们可以分成脚趾、脚背、脚掌、脚跟、小腿迎面骨、膝盖这六个部位——弹、勾、拐、荡用的都是脚背，蹦、钻、戳、抓用的便是脚趾，压、踏主要用的，则是脚掌，蹬用的，则是脚跟。扫、撞多用小腿迎面骨，以及膝盖。至于小腿肚等部位，则较少使用，几乎不用……”

    “我们的训练，按照由上而下的来。先我们练膝盖——看我动作，并且记住动作要领，膝撞的要领，是……”

    他提膝，在短距离快力，一连数次。

    将变化时的细节，要领一一讲解。

    然后，便责令练习……

    练了十数次，见大家掌握了一些，便又讲了小腿迎面骨。如此三番，逐渐将脚背、脚跟、脚掌、脚趾，以及脚侧这一甚少用的部位，也都讲的分明。再练习数次，便到了放学的时候。回了一趟教室，她便和叶提娜一起回家，吃了饭，便始练功……一夭生功、一十二工学，却是越的不凡。

    其夭生功，生机日胜，其萌也壮，如春之孟。

    十二工学之有序，也逐渐深邃——她自深有感触。

    练功之余，便是和叶提娜、小姨、妈妈一起说会儿闲话，或者是研究一下拳、腿、掌三绝，或者是讨论一下将《拳皇》一些人物的格斗招式，如何转化为现实。一直到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才去洗澡、睡觉。次日一醒来，便又练功、上学……日复一日，一晃又是一周过去。她的“三绝堂”活动的有声有色。

    一周复一周，距离八月初八的日子，也越临近。

    初六这一天，是9月的16日，周日。上午的时候，抄了一段《墨子》又听小薰汇报了一下这一周“慧琳基金”的大致运转，陪夭芃芃看一会儿电视，时间就过去了。吃过了午饭后，懒懒的睡一觉，一醒来，家里就多出一个人来——唐小妞！这女人穿了一件鲜艳的黄色大T恤衫，胸前是两只很卡通的眼睛。

    T恤很长，下摆都到了膝盖，将整条大腿都遮住了。唐小妞的腿上光溜溜的，皮肤白皙剔透，很是诱人。

    暖暖一觉醒来出客厅时，她正盘坐在沙上，抱着一袋薯片吃。

    一只手拿着袋子，一只手一把一把的抓薯片。

    然后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咔嚓……”

    就像是一只小仓鼠。

    卡拉瓦伊。

    尤其，唐小妞还故意在头上戴了一个兔子耳朵的卡，简直萌的不要不要的。暖暖惊讶一下：“小妞姐你什么时候来的？都不提前说一声……”昨天晚上她们还视频来着，这女人竟然没有漏半点儿口风。今天就一下子坐自己家里的沙上了——“幸好我没有说你坏话，要不然不都被你听到了。”

    “很惊喜吧？”唐小妞得意，抓出一片薯片，塞进暖暖的嘴里。“提前告诉你，那多没意思啊？”

    “好吧……”

    她便挨着唐小妞坐下来，抱住唐小妞的胳膊，看了一眼电视里正播放的动画片，很是无语：“哎你能不能不这么幼稚啊？这种动画片也看？”唐小妞反驳道：“挺好看的啊，你不喜欢？既然你不喜欢，那就和我一起看吧……”

    暖暖……这话听着分外的诡异啊，有木有？

    又过了一小会儿，唐小妞却似突然现了新大6：“你穿的这么严实，竟然不出汗？”惊诧的，在暖暖的头上、脸上细细打量一下，暖暖的脸上白净，就像是一块白玉一样，莹白下微微荡漾着一些粉色的氤氲，却是不见一粒汗……唐小妞道：“喂，你是人是鬼？大夏天的，这么热天气，你连汗都没有？”

    又伸手，在暖暖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兀的后撤，离得暖暖远了一些。

    “你是谁？”

    那一脸的恐惧、慌张，那眼神儿，简直比真金还真……能说，“不愧是星干线的大姐头咩？”暖暖闻言冷笑：“我是那索命的恶鬼，吸食阴气三千年，恨天恨地恨不觉，女人，你死定了，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说完，就纵身飞扑，将唐小妞直接压在了身下。

    唐小妞被“pIa”在沙上，动弹不得……她又不是任红梅，被暖暖这么一压，尤其自己最薄弱的地方，更是被水银泻地一样的力量沉甸甸的缀着，只能拿眼睛瞪暖暖。暖暖也拿眼睛瞪她——

    两双明眸互不相让，过了一阵，唐小妞才徒劳的挣扎了一下——却连一根小拇指都动不了。她尝试扭动的力量，却尽数反馈到暖暖的身上，然后推动了暖暖的肌肉、被转嫁于他处，一下子似乎身上压着的人更沉了几分。唐小妞无语……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怎么会越压越沉呢？

    “你放开我……”

    “妞儿，乖乖的，不要挣扎……待哀家吸了你的阳气，做我一直伥鬼吧……”暖暖坏笑，故意在唐小妞的耳垂上吹了一口气。

    气也是凉的——原本自肺中出来的气息，应是热的。可她四肢百骸，乃至于躯干都是凉的，气息虽热，出来了，也就不热了。尤其是这盛夏时节，一个“不热”较之于周围的空气，也都是清爽的。唐小妞再度无语，又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也就放弃了——她干脆不动弹了，让暖暖压在身上，实际上蛮舒服的。

    本来，大热的天气，穿着这么件大T恤，也都热的一身汗。脱了，却又不能——男生脱一个光背，看着感觉魁梧、有型；女生若是脱个光背……

    这种事儿任红梅都做不出来。

    唐小妞自然也做不出来。

    那样的“女汉子”或许有，但绝不是她唐小妞！于是，还是果断的让暖暖压着吧，温凉的身体，却少了冰块的凛冽，将唐小妞一身的暑气都赶走了。唐小妞“哎”了一声，和暖暖说：“今天晚上咱俩睡，你让我抱着……”这才一会儿，她就有些欲罢不能了。至于身上的分量，也似乎……

    变轻了。

    持续那种“水银泻地”一般的坠坠之力，却是很费力的，唐小妞不挣扎，她也就不用力了。

    她说：“我又不是抱枕——”

    “那我就把你变成抱枕！”

    唐小妞很霸气。

    “哟，能的你！”暖暖调笑一句，才不信唐小妞有这种本事呢。唐小妞“哼哼”道：“不信？马上你就要信了……去拿剑，我要掂量掂量你的剑法。咱们俩，谁输了，谁当抱枕，家里也不缺公证人，嘿嘿，哼哼！”

    “你确定？”暖暖确认了一句。

    “当然！”

    暖暖从唐小妞身上起来，正要去拿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忽而转头，问唐小妞：“你太狡猾了，我当你的抱枕，和你当我的抱枕有什么区别？这不就和王字倒过来写还念王一个意思么？”幸好自己反应快，要不然就上了这女人的恶当了！唐小妞一听，也是恍然……好吧，自己的无心插柳之术，当真是厉害啊。她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不过，既然暖暖说不行，那就交给暖暖了——“那你说怎么办？”

    “谁输了，谁穿皮衣睡一宿。一直穿到咱们到北京才能脱！敢么？”她心思一动就是一个主意——

    想要让自己当抱枕，不就是因为她的身体“凉快儿”么？而唐小妞怕热，她可不怕，自己是输了、赢了，也不会有多大的影响。至于唐小妞……啧啧，估计能捂成烤乳猪——那种闷热的感觉，想着就不好受。对此，暖暖是深有体会的！

    唐小妞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好！”

    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坑——专门用来坑她的。这一个“坑”更是深得“以己之长克敌之短”的精髓。

    于是暖暖就去取了剑，又拉了叶提娜一起上楼，让叶提娜做裁判，开片。剑在鞘中，二人相对而立，叶提娜喊了一声“准备”，二人便做出准备的持剑姿势。跟着一声“开始”唐小妞的剑就闪过一道寒光——手里有剑的唐小妞，和手里没有剑的唐小妞，是截然不同的！她的剑是那么的迅，那么的直接，那么的……

    凶狠。

    剑刺出一道寒光，迅雷不及掩耳。

    这一剑就像是一抹惊鸿。

    快、准确、狠辣。

    先手、先机、先。

    一剑夺人。

    这就是峨眉剑法——手里有剑的唐小妞，便是一位绝顶的剑客。只是一道寒光，对面也是一道寒光，暖暖的眸子平静、死寂，瞳孔都不见变化。她的一剑也是同样的快，一剑连刺带滑，不仅挡住了唐小妞的这一剑，还要顺势刺下去，去划唐小妞的咽喉——这格挡的一下是峨眉剑法，划咽喉的一下，却是云水剑。

    如云似水的一剑——云却是黑云压城的黑云，水却是那惊涛骇浪，狂风暴雨。

    这一剑的风景，是一种和阿柔截然不同的风情。

    唐小妞仅侧了半步。

    剑身一动，就错开了暖暖的这一剑。

    刺出的剑依然在刺。

    寒光，凛冽。

    “呛——”

    二剑再击。

    剑在二人的身前，连续两次撞击。叶提娜的蓝眸里，映衬着剑光，她的目光，不时的落在唐小妞的身上……唐小妞的剑法之精妙、凌厉，竟然是如此的厉害。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的厉害，她的剑法已经通神——她看着，心中，却是一片释然：是了，呙的姐妹，朋友，又怎么可能是寻常的呢？

    “呛——”

    剑光再错，唐小妞的剑尖就点在暖暖的咽喉上，嘴角似笑非笑，说：“嗨，小丫头片子，你输了。这叫什么？”唐小妞看了叶提娜一眼，挑眉揶揄：“自己挖坑自己埋……叶提娜，咱俩一起炮制她，怎么样？”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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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诛邪！

﻿    “……”默然、无语……二人交手不过五招，用时亦不足2秒，连一息的四分之一都不到，当真是“剑若惊鸿”一般。她默的，在脑海中将这不足2秒的光景，细致的复盘，回想了一遍——那不可思议的剑光，亦又闪了一遍。其中的每一个细节、用力、劲，都变得清晰、宛然，而且……缓慢。

    慢下来，细咂摸，一些玄机便显示出来。那自是唐小妞的经验、技艺、阅历，是一种随心所欲、羚羊挂角的自然，又是一种高屋建瓴、提纲挈领的了悟、通透。她看得出其中的那一份神妙，却学不来。

    那份“神妙”和她之间似乎隔了一层隔膜，看似近在咫尺，实则远在天涯。就像……就像……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用剑高手之于叶孤城、西门吹雪。

    叶孤城的天外飞仙之如仙一般的孤寂。

    西门吹雪剑中的快和杀意。

    普通的剑客，可以看的到，可却做不到——甚至于永远、永远，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那一种“神妙”的境界。所以西门吹雪只有一个，叶孤城也只有一个。所以，才有“圆月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才会轰动整个江湖。唐小妞是一个怎样的剑客呢？想到这里，暖暖不禁去看唐小妞。

    剑在手，剑在鞘——二人比剑、赌斗，又不是一决生死，所以剑从未出鞘。她的眼中带着一些坏坏的神情，嘴角坏笑。

    唐小妞的个头只是比她高出了半个头……

    脸蛋儿上带着胖乎乎的婴儿肥。

    鲜艳、肥大的T恤，像是裙子，只是如何看，却也不像是一个：

    剑客。

    可刚才，唐小妞所展示出来的剑法，至少对于暖暖而言——她是一个“剑客”，一个如西门吹雪、叶孤城一样的剑客。所以，这个世上也只有一个唐小妞！她看唐小妞，唐小妞也看她，“啪”的一声，连鞘的剑一收，唐小妞一挑眉：“看我干嘛？想赖账啊？我告诉你，没门，愿赌服输……”

    “对，我是公证人……赖账没门儿。你敢赖账，我们就用强了……反正你反抗不了。到时候，再把你手捆上，头套用香水洗一下……”

    话中慢慢的都是恶意。

    暖暖听的恶寒。

    尤其是那个用香水把头套洗一下的“恶毒”主意……九十年代香港警匪片里面，警察逼供的手段跃然脑海有木有？把嫌犯捆住了，在脸盆里倒几瓶香水，然后毛巾进去浸一下，把嫌犯脸裹起来……那场面。暖暖一个激灵——想想都可怕！她感觉这种逼供的手段，比什么水刑之类的，丝毫不差，犹有过之……想着，她的思维就不由有一丝溜号，又想起一些电影里看过的……

    大佬把人放冰柜里，然后捞出来，脚趾缝里插上鞭炮，给人“取暖”，手放开水锅里“解冻”之类的……

    嗯、嗯……每一个都很有创意。

    “没有！”

    她矢口否认。

    叶提娜一脸可惜，叹了口气：“哎，你怎么就不反悔呢？这样的话，我欺负你的时候，就一点儿愧疚感都没有了……”她装模作样的摇摇头，唏嘘感叹。唐小妞道：“这小妞太精了，丝毫不给你任何的机会啊……”说的也是一脸的感慨。二人配合起来，竟然有一种珠联璧合……不对，是狼狈为奸的，那啥感。

    无语中……

    “愣着干嘛？够后母啊——”叶提娜很伟人的一挥手，“gohome”硬生生的变声成了诡异的“够后母”，朝暖暖靠近了一步，手一落，就重重的压在暖暖的肩膀上。

    “嗯，走吧！”唐小妞的手按在暖暖的另一侧肩膀上。

    二人便“押”着暖暖一路回家。

    暖暖继续无语中……

    进家，唐小妞用脚勾了一下门，将门关上。然后，二人就押着暖暖，将人压的坐在了沙上。夭芃芃笑吟吟的问三人：“哟，这才出去，就比完了？”叶提娜道：“暖暖，你说！”暖暖戴着头套，语气中满是颓丧：“我输了……”说着，就要摘头套。刚抬起手，就被叶提娜抓住了手腕，叶提娜“嘿嘿”的笑。

    “愿赌服输……别摘啊，从现在开始听我和小妞儿的！”

    “皮衣呢？有么？”

    叶提娜道：“我去找。你等会儿……”

    暖暖道：“我只说穿皮衣，又没说戴头套。你们俩欺负人！”

    唐小妞坏笑：“头套也是衣服的一部分。”

    暖暖：……

    “我压死你！”

    暖暖骤起难，一下便将唐小妞扑倒，将人“pIa”到自己身下。稍一力，一身血液如铅汞，力量无孔不入，将人压的死死的。磨牙道：“唐小妞你别得意，虽然我打不过叶提娜，可收拾你，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我戴头套你也戴，咱俩谁也别想跑。哼哼，看看谁能忍——”

    暖暖磨牙狠，夭芃芃却看得有趣，也不言语。

    唐小妞嗔道：“你这是耍赖！”

    “嘁……”暖暖嫌弃了一声，纠正道：“这不是耍赖，而是——应！该！的！真理只在拳头之内，你有力量，才能护卫自己的真理。显然，小妞姐，你没有这样的力量，根本无法保护自己的成果——所以，你就认命吧。”这么堂而皇之的，不讲理的话，让唐小妞一阵错愕，“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道理都是相通的……作为弱者，就只有听话的权利。这就好像是两个国家，彼此之间是打是和，弱国说了不算，强国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想打你，你说要议和，谁听你的？就算你有心签署丧权辱国的条约，那也必须是强国给你合约你签字，而不是你主动送上去……小妞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别给我偷换概念——你小妞姐我可是有人照的。你个妮子也捏在我手里呢，弄得我不高兴，我一星期给你接七次商演，每天白天跑路晚上演出，睡觉时间不足三小时，我累死你，哼哼……”

    “那个，人家是开玩笑的嘛。哈哈……哈哈……”

    暖暖果断改口。

    她刚说的话果然是“真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快过来，我找到了！”

    叶提娜捧着衣服出来，团成一团，也看不出什么。唐小妞无力的看暖暖：“起开，不然的话，惩罚加倍哦……”

    暖暖乖乖的起开。

    “我看看！”唐小妞从沙上坐起来。

    宽大的T恤被暖暖压的有些凌乱。

    叶提娜将手里的衣物扔过来。

    一团衣物在半空就散开……是一条黑色的带袜的皮裤，或者说是皮质的连裤袜更合适一些。另一件则是一件白色的斗篷衫，材质很厚，领口处还配着毛茸茸的领子，以及一双带着镂花儿的白色皮手套，手套的筒长至手肘。唐小妞将之一一抓在手里，可谓是眼疾手快——一个用剑的高手，手一定是准而且快的。

    要不然，她的剑如何能那么的快呢？

    “皮裤？说好的皮衣呢？”

    唐小妞问叶提娜。

    “这就不错了——你看着斗篷衫，不比皮衣差……暖暖还小呢，哪儿有皮衣呢。这条皮裤袜都不是她的……”叶提娜大倒苦水——光是这两件衣服找的都不容易。要真的去找暖暖的皮衣皮裤，那不得穿越到未来才行啊？

    唐小妞一想，点头道：“也是诶。那就这两件吧。暖暖，走，换衣服！”

    然后，三人就去暖暖的卧室。

    “嚓……”的一声，叶提娜将落地窗的窗帘拉起来，房间内的光芒一下子温和。然后，就让暖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坐在床上。唐小妞、叶提娜二人则拿着皮裤袜伺候她，根本就不许她自己动手。她很认命的将自己的双手背在背后，分开双腿，任由二人给自己穿皮裤袜……这玩意儿她还没穿过呢。

    但想来，感觉应该和胶衣是差不多的吧？胶衣每次下雨她都会穿，那种感觉并不算陌生，紧紧的。

    二人将皮裤袜给她套上，黑色的皮质在她的腿上紧紧包裹。一双大长腿笔直，没有一点儿葫芦。之后，又让她跪在床上，给她将腰部的扣子一一扣好。然后，便给她穿斗篷衫，斗篷衫看着是斗篷，里面却有贴身的小衣，穿好后，将扣子扣紧，衣服就包裹了躯干。胳膊套进去，则是一截长至小臂的袖子。

    袖子是弹性的薄面料。

    穿上后，就戴上了手套，又将外面的领口处的扣子扣好……整个人都变得粉雕玉琢的，分外的养眼。

    最后，二人又找了一双靴子给她穿上。

    暖暖这才下地。

    唐小妞打量了一下暖暖的打扮，对叶提娜竖大拇指：“这一身衣服选的不错啊。你看，尤其称她的腿……”

    暖暖也照了一下镜子——果断的不错。心里头也是一阵美滋滋的。忽的，心中一动，她便双手结印：临——兵——斗……九字真言印随她手指变化，复杂的手印，在她手里是那么的轻松，无论多困难，也阻挡不了她的动作。九个动作一一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做出：

    双手拇指、食指相对，好像一个喇叭。

    一印一喝。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最后，她娇喝一声：

    “诛邪！”

    那感觉，当真是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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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九字真言印

﻿    初识“马小玲”，记忆中“他”家的电器，还仅是一台黑白的、17英寸的电视机，也没有有线、机顶盒，用的是那种可以伸缩的卫星天线，能够搜到的台，也仅是中央一、河北卫视和本地的地方台（地方台还是从上午的十一点多才开播，晚上过了两点，就不再开播，有时候时间还更短暂一些）——她记得“他”很小的时候，还是第一任的12英寸小黑白的时候，看过本地电视台放的盗版闪电侠。

    她自己都佩服当时的“他”——才五六岁的年纪，就很不合群的，看完了闪电侠——当时别的孩子感兴趣的，都是武打，要不然就是和大人一起看一些农村剧。当时火的，就是那些农村剧，诸如什么《渴望》啊，还有《便衣警察》之类的……

    回头一想……牛掰了ord姐——不对，当时应该还是“哥”。

    更牛的，是知道《闪电侠》是《闪电侠》的时候，“他”都已经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了。偶然又一次，电脑上看到美剧《闪电侠》这才偶尔唤醒的记忆……然而无语的是，这部电视剧也就是“学前班”水平，业已成年的“他”已经看不下去了。少年时，看到闪电侠那种变态的“BIu”的度，叫一个羡慕、眼热，感觉要是自己有那么牛逼多好。还有闪电侠的紧身衣，还有工作的度……

    “他”当时就想：要是我有这么快的度，那写作业还是事儿么？残念啊……每天写作业都要写到十来点钟。

    （《闪电侠》是半夜播的。作业写得快，根本就看不到。）

    囧……

    然而作为一个英文盲，从电视剧开始到电视剧结束，从头到尾就盯着闪电侠那种快的连影子都没有的度看了——对女猪脚什么的，没有丝毫兴趣。对话、剧情、名字……好吧，这些都是毫无印象的。但——这个电视剧，却是“他”完整的，看过的第一个电视剧。后来，电视的贫道就加了一个——

    凤凰台。

    虽然，每一次搜到凤凰台，都需要摆弄好久天线。而且出现的画面也不是很清晰，可《我和僵尸有个约会》这部电视剧，“他”就是盯着模糊不清的屏幕看完的。因为第一眼，“他”就被马小玲给吸引了——那大长腿、降魔棒，还有帅气、另类的用符纸做成的小星星，化妆盒打开就是罗盘，电脑还能……

    总之，太帅了。

    ……

    沉淀的“记忆”一丝丝的泛起微澜，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浅笑——

    人的记忆总是自带着美图秀秀。

    当你回忆过往，曾经的一切，也都只剩下了一种美好。哪怕当时的日子，过得很苦，很累，可沉淀之后，就只剩下了美好。那种感觉，也真的美好……她沉吟着，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身打扮，看起来还真的挺像“大长腿”马小玲的。她浅笑着，暗道：“刚的姿势简直帅呆——九字真言，我可是跟着电视练过的！”她对刚才自己模仿的“马小玲”的姿势分外满意，脑海中魔性的响起马小玲的声音：“别和我谈感情，谈钱。”果断的令人兴奋啊——那傲娇、那长腿。

    啧啧……

    “哎，我要是重生成陈十三多好……”美女天师抱回家，那大长腿……又是一念，胡乱的杂冗，一闪而逝。唐小妞白她一眼，嗔道：“你这是什么啊？九字真言？”暖暖叉腰，得意道：“那是，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这可是无师自通呢！”

    “厉害？都错的好不好？”

    九字真言印唐小妞可是认得的。

    她双手一合，大拇指、食指指肚相对，中指、无名指、小拇指交叉内扣，说了一个字：“临！”复一变化，中指伸出，指肚相对，中指一缩，便自食指相对的缝隙中穿过去，又道：“兵！”……“斗”——无名指、小拇指翻出，指肚相对，食指交叉内翻，以中指扣之，中指第二节收支背相对……

    “者！”——换无名指交叉，以中指扣之，相对，食指相对伸出。

    “皆！”——十指交叉与外互握。

    “阵！”——食指交叉内扣握紧。

    “列！”——一手握另一手食指，同时食指内扣，其余手指握拳。

    “在！”——双手呈喇叭状。

    “前！”——一手拳，一手掌，拳在掌上。

    ……

    九个手印须臾结完。唐小妞道：“看到了没有？这才是九字真言印，你刚才结的那个是什么玩意儿啊？稀碎稀碎的……”数落了暖暖一句，才又道：“这九字真言印，是我们练剑之人常用的真言法印，可以锻炼手指的力量，灵活性，柔韧性……怎么样，看了一遍，记住了没有？”

    暖暖点头——印很简单，她已经记住了。一共也才九个手印而已，就凭她此时的记忆里，端的是“过目不忘”的，认真一些，一遍就能记忆的准确。

    她说：“我记住了。”

    唐小妞笑，说：“那，我考考你啊。这九个印里面，那一个印最难？”暖暖想了一下，将九个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似乎是第二个最难：毕竟要将中指对着穿过食指相对的缝隙，食指短而中指长，这便是难度所在——当然，一些食指比中指长的人是例外。她想好了答案，就告诉唐小妞：

    “是兵字印。”

    “为什么？”

    “中指比食指长啊，长的要钻过短的，食指的手指肚还要对在一起，不难么？”暖暖给出了一个理所应当的理由。

    唐小妞“嘿嘿”的笑，摇头道：“你说错了。这个虽然难，可练习练习，就能够做到。最难的实际上是阵字印。它要求你将手指交叉内扣，并且要握住——表面看起来，这个动作和皆相反，难度不大。但正因为相反，所以难度才大。而且，也是九字印中最难的一个，不信你试一试！”

    “我试试……”暖暖眼睛一亮，便照着唐小妞刚才的示范，慢慢的做手印。第二个手印虽然难了一些，可并未成为拦路虎。后面的几个看似复杂的手印，真的做的时候，却也不感觉多难，一直到……

    阵！

    她双手食指反着交叉，才叉到手指的根部，就感觉到手指被夹的一阵疼，想要将手合握成拳，却怎么也做不到。稍微弯回去一些，就受不了。暖暖不禁看唐小妞，气苦道：“好疼啊，怎么会这样？”

    “一个，是相较皆字印而言，反手交叉的程度会更深，更深入手指根部，大概要深出一厘米左右。另外，反手对人手指的韧带要求更高。未经锻炼，韧性不够，自然是做不到的！暖暖你的手指韧带，应该还是练习过的，都是如此，要是那些没有经过相应练习的普通人，就更加的做不到了……”

    唐小妞说出了原因。

    暖暖“哦”一声，有些悻悻。凭她夭生功第四层，眼看着脏腑的十二炼就要完成，十二工学有序，刑天道更是勉强达到了第三层的程度，竟然连这个都做不到。感觉好丢人……但，术业有专攻的道理，她也懂得。

    剑——显然是唐小妞的专业。

    唐小妞道：“手印的练习，不要求场地，不限制时间。你有时间就练练，手指越灵活，无论是练习什么，也都是有好处的。人的身上，许多地方的韧带都好拉，唯独手指的韧带，是很麻烦的……其实，你练不练影响也不大。无论你小姨、妈妈，还是你任姐姐，也都有自己的方法，只是练法不同。”

    “哦……”暖暖点头——反正这个九字真言印按唐小妞的说法就是想练就练一练，不想练就不练，可有可无。而自己家、任红梅那女人的方法，显然不是这种粗暴、野蛮的拉筋，而是一种“内炼”——是通过基本功，一点一点的，利用体内的营卫之气，以及呼吸之气配合，逐渐改善的。

    这也正是她未特意练习一些劈叉、下腰、拉伸韧带的东西，却可以轻松的做出许多柔韧的令人无法理解的动作的原因。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本身就柔韧的身体。

    只是练功让她更柔韧。

    叶提娜道：“好了，换完衣服咱们就出去让芃芃阿姨看一看。对了，还有呙……”叶提娜耳朵一动，就知道夭芃芃、苏倚、苏婉三人都在客厅里。如此近的距离，但凡是有点儿动静，都可以听的一清二楚——只是暖暖、唐小妞二人差一些罢了。

    唐小妞是一点儿也听不见。

    暖暖则听的不甚清晰，但好歹是听得见动静的……于是，出了卧室，进客厅。苏倚脸上显出一些惊讶，夸张道：“哟，这是谁家的闺女啊？这么漂亮……啧啧，腿又细又长又直，来，闺女，叫什么名字啊？”

    暖暖：“……”

    苏婉打量了她一眼，却对叶提娜的眼光赞不绝口：“这一身衣服选的真合适。太漂亮了，很经典的黑和白，而且一松一紧，叶提娜，你的眼光不错诶……”叶提娜得意，傲娇的挺胸，一双巍峨的峰峦傲人，“那是，我可是美神……”这女人再次可耻的，换了一个神名——换神名如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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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小游戏

﻿    城会玩儿，小女子自愧不如！白了叶提娜一眼，暖暖便在小姨身边坐下。天籁．』⒉叶提娜斜跨在沙的扶手上，挨了夭芃芃，没好气道：“你仇厌我做什么？”所谓的“仇厌”就是字面意思：仇视、厌恶。合在一起，便是翻白眼，表示对某人厌恶、蔑视的意思，是北方地区的一个方言词汇。

    暖暖：“……”假装没听到叶提娜的话，和唐小妞说话，打听“收获电影节”的一些盛况，问唐小妞：“电影节举办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们去参加的时候，是不是还要走红毯呢？那是不是要穿礼服啊？”

    “嗯……电影节开幕的时候，一些巨星是要走一走红毯的。一来是刷脸，二来是为活动拉一些关注、话题。炒作嘛，你好我好大家好……正经的活动，是电影展映，这个是耗时最长的。各路明星都要为自己的电影站台——这其中，还包括了导演、编剧的自我推销，制片人、投资方的合作意向谈判等等……在活动的最后，则是颁奖。把一年当中最出色的电影、演员、导演的奖项颁出来。”

    唐小妞很简单的，给暖暖讲了一下。

    最后总结：

    “其实，这就是一个大集市。大集市上，一般都会有大戏。尤其是过去赶庙会的时候，每个集市都有戏台，搭台唱戏，热热闹闹，就是为了吸引人。电影节也一样……”有了关注度，才有分量；有了分量，才能吸引更多、更好的作品、演员、导演；有了更好的资源，才能吸引大投资、大老板……

    而反过来，这些个“大”和“好”又能促进关注度——

    相辅相生。

    唐小妞说：“你到时候就往那儿一戳，就行了。剩下的事情，有小薰给你解决，我这儿也还有人。如果估计不错的话，《义薄云天》估计能捧回一抱的金麦穗！”唐小妞一脸的信誓旦旦，可暖暖怎么听着，自己都不相信呢？

    她狐疑了唐小妞一眼。

    问：“不信？”

    “不信。”

    “那好吧……等到时候你就信了。么么，今天晚上我们吃什么？”苏婉轻盈浅笑，一脸的温柔，说：“给你做糖醋里脊，还有蹄髈……再给你熬一点儿烫。”“哦……那我的大虾呢？有没有大虾？”

    “没有！坐起来点儿，挨得人怪热的……”

    苏婉推了她一下。

    唐小妞却不松手，反倒是贴的更紧了。“人家就喜欢贴着你！你再推我，再推我我就叫了……”

    苏婉无语。

    稍过一阵，苏婉道：“行了啊，我去买菜。你和暖暖玩儿吧……”推开了唐小妞，苏婉就起身来，叫了姐姐一起，去市买菜。姐妹俩一走，唐小妞就将目标对准了暖暖，道：“暖暖，有段时间没下围棋了吧？”暖暖想一想，便点头——围棋她玩儿的次数，是极少的。盖因其计算耗神、耗气之剧，她又恰是处于夭生功第四层的阶段，需要凝结脏腑之循环，故而大多时候，行于四肢百骸的气，也都是寡的，不足的，便是想玩儿，也有心无力。还极有可能将构建好的内循环崩坏、散开——一旦散过一次，若再凝聚，却也会因为一次“散开”的经历，让循环变得不那么稳固。

    事涉修行，干系重大，她却不敢耍性子胡来。

    她道：“一直没玩儿。”

    小姨、妈妈不在，她便问夭芃芃：“芃芃阿姨，我现在能不能玩儿围棋啊？”

    “这个……”夭芃芃沉吟，道：“人的髓海，耗气甚巨。所耗之气，便以颈部之动脉泵血而入，此外还有营卫之气，一者补充，一者营养。是牵一而动全身的——若你限定了脏腑，不使其精、气、神上行入脑，只使躯干、四肢百骸之气，则运行有余，营卫不足，会使髓海损耗，而不得补充、润色，伤害是很大的！”

    “可一旦使用了脏腑的精、气、神，则你好容易构建起来的循环，很可能会因为抽气入脑，而崩坏。坏上一次，后果便是永久的——”

    “……”

    夭芃芃的意思很清楚——不要玩儿围棋这种“烧脑”的游戏。

    “哦……”

    暖暖有些悻悻。

    “要不咱们玩儿跳棋？”叶提娜想了一个。

    “没意思……有了！你们俩等一下啊……”她想到了一个好玩儿的，便让二人等一下。自己则去了厨房，拿了十个小碗出来。放下碗，又去取了一些杏仁儿，说：“咱们来点羊播，怎么样？”

    “点羊播？”

    唐小妞一脸的懵，这个游戏她听都没听过。

    “嗯呢。”

    暖暖摆开了碗。

    十个碗摆成了两排，每个碗里放了五颗杏仁儿。叶提娜却认出来，恍然大悟道：“什么点羊播啊。这个叫播棋好不好……来啊来啊，我玩儿这个可是高手。”她跃跃欲试，直接抓了一把，将棋子一一点过，再抓，再点，然后收获……之后，便轮到了暖暖。这个游戏是她提出来的，自然也玩儿过，稍微计算了一下，就抓了一波……

    二人你来我往的点。

    然后，暖暖输了……

    这个游戏，输赢是一定的——尤其是对于两个技术、计算差不多的人而言。几乎不存在什么偶然。抓哪一个，收哪一个，也都是定数。如果真的出现了不确定的情况，那肯定就是点错了。

    “学会没有？”暖暖问唐小妞。

    唐小妞点点头。

    这个游戏很简单，学不会她就是智障了。然后，唐小妞就和暖暖来了一局，结局依然是暖暖输了——虽然唐小妞是第一次玩儿，可她却将刚才叶提娜抓的步骤都记了下来，根本就是叶提娜的翻版。

    暖暖……

    “等下，咱们加碗……”

    暖暖又去取碗。

    碗成了六个，每个碗里的子也成了六个，难度自然就增加了。杏仁儿被抓起来，点进碗里，出一阵当啷的脆响。那叮叮当当的声响，就在一起，成了一曲美妙的音乐。玩儿的一会儿，苏倚、苏婉二人就带着食材回来。暖暖就放下游戏，去跟着小姨一曲做饭。客厅里，叶提娜、唐小妞二人倒是杀了一个昏天暗地。

    那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是号称“智慧女神”的，神号随便换，本领全能的叶提娜；一个是白手起家，缔造了“星干线”的女王。

    谁也不比谁差。

    一番厮杀，厨房里的饭也做好了。吃过饭后，二人竟然还要继续玩儿……一个简简单单的小游戏，已经让二人有些欲罢不能了。

    暖暖乐的清闲，去空地上练了会儿功。之后，就抱着笔记本电脑关注了一会儿新闻。新闻里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电影节的消息。还有一些，则是泛起的，关于17年对月采集作业的一些消息。

    她重点关注了一下电影节的消息内容……截止今天为止，一些二线的明星已经提前去了举办地，刷屏的便是这些人。一边看，暖暖一边心想：“像是我这样的一线，肯定是要最后赶到才行啊……而且，这还不是主要的。还有星干线的老总给我开门，然后搀扶着我的手，扶着下车……”

    想着唐小妞当副手，那种感觉就是酸爽。

    一番“歪歪”，翻过了新闻，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便去洗澡、睡觉。唐小妞倒没有继续为难暖暖的意思，非要姑娘夜里穿着那身衣服睡觉。当然，于此“交换”的条件就是晚上必须老老实实的，让唐小妞抱着。

    暖暖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一觉睡的安稳——天气虽热，可抱着暖暖的唐小妞却难得的清爽，一晚上连动都没有动弹一下。第二天醒过来，便觉浑身都是满足的，感慨道：“啊，这一觉睡的好舒服。从来没有睡的这么舒服过……暖暖，要不你跟我去我家吧。你什么都不用干，不用上学不用练功，每天就陪我睡觉就好……”

    “……”无语。

    从床上起来，暖暖便麻利的换了运动服，对她说道：“我要去练功，你去不去？”问完就又叫叶提娜：“叶提娜！”

    叶提娜扭了一下屁股，说：“你们走吧，我要碎觉——你们都抛弃我了，就让我睡个天荒地也老吧。你们去电影节，我却要上班，我……”怨念啊……那种怨念，从她的身上弥漫出来，犹如实质。

    暖暖和唐小妞耸耸肩。

    唐小妞莞尔。

    出门洗漱后，汇合了小姨、妈妈，又带上了小金子，四人一吼就出上楼。楼梯间是一阵清脆、节奏的“哒哒”声，一边走，唐小妞一边问：“你们每天都这么欢乐啊？弄得我都想常驻不走了……哎，成年人的世界，好多的身不由己！”她摇头晃脑的，却哪儿有一些“身不由己”的意思。

    须臾，上楼。

    暖暖就开始练功。

    夭生功、十二工学各一遍，之后又将手臂功、腿功练习一番，便开始听妈妈、小姨给她函授。讲一些三焦的相关内容。唐小妞则是拉着小金子，一会儿跑一会儿跳的，玩儿的不亦乐乎。练完功，回屋做好早餐，吃完之后，叶提娜就灰溜溜的去上班，一家人则开始换衣服，准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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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到达

﻿    参加“收获”这样的电影节，一件独一无二的“战袍”是必须的，幸好……选“战袍”这种事，并不需要暖暖头疼——小姨给她选的，便是昨日叶提娜给她弄出的搭配：紧身、显腿的皮裤袜、靴子、斗篷衫。只是因为黑、白二色，并不适合“电影节”的红毯，以及活动，故而皮裤袜换成了一条奶白色的。

    靴子是短筒靴，带着外翻毛，却是靓白。上衣的斗篷衫，则是浅浅的粉紫色，头上也多出了一顶帽子，是一顶船形帽……选好了衣服，苏婉便让她穿上：“穿上看看，这身搭配我看着不错。”

    暖暖乖乖的将衣服穿好。

    之后，便在几人的注视下转了一圈，有些期待的等着妈妈、小姨、夭芃芃和小薰、唐小妞五个人的意见。苏婉“嗯”一声，颔道：“不错……宝贝儿，你自己喜欢吗？”衣服毕竟是穿在暖暖身上的，她自然要问暖暖的意见。暖暖也点头，“嗯”一声——显然她对这一身打扮也是满意的。心想：“要是再有一根降魔棒，那就太赞了……”

    唐小妞道：“我看着也不错，就这样吧。”又说：“么么可比我公司里的那些造型设计师都厉害呢，选的也肯定是最好的……”

    暖暖“哼”道：“那当然，我小姨好不好？亲生的！”

    “呵呵……”

    苏婉掩口笑，说：“好了，你衣服选好了。头就自己做髻吧。我和妈妈、你小妞姐、小薰姐，还有芃芃阿姨也要选一身衣服……”

    “知道了，小姨。”

    她便在梳妆台前坐下来解开头，重新盘。根据身上的衣服风格，进行盘，盘完之后，便选了一个米色的头套戴上，扣好了排扣，将船形帽往自己的头上一戴，便开始转凳子。她坐在凳子上，随意的转着，一边等小姨五个人换衣服。她们五人的选择余地，要比暖暖更大，毕竟她们不需要走红毯、亮相。

    小姨、妈妈二人很随意的，选择了一套细吊带的抹胸连衣裙，是米色的……小薰则是一身职业装，唐小妞选了一套颇是“萝莉”的泡泡裙。夭芃芃则是选了一身很长的，典雅、舒适的长裙，风格很文艺、安静……

    换好衣服，又是一番打扮、准备备用衣物……全部搞定，时间就已经到了中午。吃完饭后，一家人便下楼。

    小金子巴巴的，跟着叶提娜一起下楼送几个人，一行人便站在兴隆大厦门口的阴凉处稍微等了一会儿。

    苏倚嘱咐叶提娜：“你要上班，就把小金子交给楼下……别给小金子饿着了……”叶提娜道：“知道了、知道了……您从哪儿找的魑魅魍魉啊。行了，小金子肯定不会饿到的，我让他们把小金子当祖宗供着……”

    “那……走了啊。”

    一辆通体银灰色的商务车自路口转上广场，绕了一个弯儿，在大厦的门口停下来。司机摇开车窗，问：“你们包的车？”唐小妞接茬，说：“对。”和司机核对了一下信息，几个人就上车。暖暖上车，方坐下来，叶提娜便吩咐她：“记得给我消息。要是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儿，都第一时间给我，明白？”

    暖暖囧，道：“知道了！还有事儿没，没事儿我关门了！”

    叶提娜噎了一下。

    “没了。”

    暖暖用力一推车门，“噌——砰”一声，便关上了。商务车启动，一个转弯，甩了叶提娜一脸的尾气，便离开广场上路。只是须臾，叶提娜就被甩的没了踪影，车子直接上高，朝着北京疾驰而去……

    商务车的车厢空间宽阔。坐了六个人，却也是宽松的。

    “去后面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小姨叫你……”

    才上路，小姨就让她去后排睡觉。

    暖暖应了一声便去睡。

    在最后一排的椅子上躺下来，苏倚靠着边坐，让暖暖枕着自己的大腿。暖暖闭上了眼睛，只感觉车在摇晃，摇摇晃晃的，自己便睡着了。半梦半醒的，醒来一次，车还在走。她看了一眼，问妈妈：“妈妈，到哪儿了？”苏倚柔声道：“还远呢……这才到了下花园。你老老实实睡一会儿，还怕妈妈把你卖了啊？”

    “哪有？”暖暖皱了一下鼻子，便闭上眼睛继续睡……

    唐小妞和小薰在一起小声的说话。

    小姨和芃芃阿姨也在说话。

    声音飘忽的，就像是轻柔的水雾，听得见却又过而无痕，不在她的心中留下丝毫的印象。如此醒了两次，又问了一下，妈妈说已经到了北京。她“哦”一声，就要起来。妈妈却不许，让她继续睡一会儿。

    “路上车多，还早呢。再睡一觉，等到了地方再起来。”

    “哦……”

    于是便又一觉……她倒是觉着自己睡了好久，可睁眼一问，才知道……这才过了五分钟而已。“才五分钟，怎么就耐不住性子呢？”苏倚也有些无语，嗔了闺女一眼。便让暖暖把自己的背包拿过来……“你把背包给妈妈！”

    “哦。”

    背包就放在脚边，她起来一下，将背包拿给苏倚。

    苏倚拉开拉链，在里面翻一下，将一个黑色头套取出来。张开了口子，便让暖暖伸头。将黑色的头套给人儿套上，复又让暖暖躺下……“不许问了，闭上眼睛睡觉。等到了地方，妈妈就给你把头套摘了。不摘头套，就老老实实的睡觉——就一个午觉，都醒来机会了？”语气中，带着一些没好气的嗔怪，也有一些关心。

    分明是担心她睡不好。

    暖暖……

    得了，这下老实睡吧。什么也都看不见了，呼吸也都稍微困难了一些。这一觉睡的，当真是昏天暗地，再醒来是被妈妈摇醒的。

    摘掉了黑色头套，只剩下贴着头面的米色头套。但见的车子已经到了地方……帝王苑。

    车子就停在帝王苑之前。

    “帝王苑？”

    暖暖有些惊讶——她们下榻的地方竟然是帝王苑。

    “这有什么奇怪的？”唐小妞也下车，支付了车费之后，司机便开车离去。唐小妞介绍说：“承接收获电影节的食宿，除了帝王苑，谁有资格？”一行人进了帝王苑，便在前台出示了一下邀请函，然后便有服务员引导几人去指定的房间——暖暖一行人的房间自然是豪华、宽大的。

    引诸人进了房间，服务员便和几人道：“诸位女士休息吧，如果有事，请拨打客服电话，我们会第一时间帮您解决……”

    几人颔，服务员便退走。

    六个人将房间检查了一下，参观一圈，之后就开始商量“晚饭”——商量了好一会儿，就定下来一些饭菜。于是就打电话订餐，不多时饭菜便送过来。吃了晚餐，剩下的时间倒是和家里一样，暖暖坚持练功，至少将夭生功、十二工学都练了一遍，这才开始和小姨她们一起讨论电影节——

    电影节上的事儿不少。先就是明天的开幕……电影节开幕是要走红毯的，唐小妞告诉暖暖：“在红毯上一定要注意，留给摄影师拍照的时间。并且，你要好好配合……可是呢，也不能停留的时间太长，到时候现场会有导演调度指挥……导演也是熟人，马四维导演，知道吧？”

    “嗯，知道……”暖暖点头，跟着就歪楼：“国有四维，一维绝则倾，二维绝则危，三维绝则覆，四维绝则灭。倾可正也，危可安也，覆可起也，灭不可复错也。何谓四维，一曰礼，二曰义，三曰廉，四曰耻。小妞姐，你说马导演的名字是不是根据这个来的啊？”她问的唐小妞无语。

    唐小妞说：“我哪儿知道。人家姓马，我姓唐。”

    “那你为什么叫小妞？”

    “……”

    唐小妞彻底败退，气急败坏道：“你哪儿这么多为什么啊？么么，姐，管管你家的闺女。有她这么问人的吗？”苏倚、苏婉姊妹掩口笑，苏倚道：“可别为难你小妞姐了。闺女，妈妈和你说啊，这种问题，你应该问小妞她妈妈，她自己肯定不知道的……不过，宝贝儿还真厉害，竟然知道《管子》。”

    “管子……”

    管子便是管仲——《管子》则是管仲写的一本书。问题是……她根本就不知道管子啊，一脸大写的“懵”有木有？她的一双大眼睛瞪的更大，满是无辜。

    唐小妞敏锐的抓住了重点：

    “合着你不知道啊？”

    暖暖：“……”

    唐小妞：“你老实交代，这句话是那个旮旯里听来的？”暖暖再次无语，恼道：“你管我哪儿听来的啊……虽然，人家不知道《管子》这本书，可人家知道，管子是一位很厉害的圣人，可要比孔子厉害多了。”“管子”是诸子中最厉害的一个，没有之一！齐国就是因为管子而变得强大的。

    苏婉道：“那等你抄完了《墨经》之后，就抄《管子》吧。”

    “哦……”

    小姨给她布置的“作业”她并不排斥——无论是抄《庄子》还是抄《墨经》也都是乐在其中的，那种与先贤的思想共舞，跨越时间的长河，让彼此的精神交融在一起，遨游太虚的感觉，简直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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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观影，颁奖

﻿    跨越时空的长河，回溯千载，与古之先贤庄、老、墨、法的思想一起，携泰山以北海，共长天而一色，纵横上下，好不快哉。听小姨一说，她不禁便对管子悠然神往，恨不能立刻、马上，便拿一本《管子》秉灯夜读，与之思想交汇，好生畅快一番。只是，心中虽切，她却也不会因此便加快抄写《墨经》——

    她还是会一如既往的认真，一个字一个字的抄写……写一个字，就在心里默念一个字，一边写、一边念、一边思考、一边畅游——不完成它，暖暖是不会分心去抄写《管子》的，不能专心，便是不尊重。

    于是，她便按捺下了自己的心情。

    又说了一会话，夜便渐深。时间已近了九点钟，苏婉便让暖暖去洗澡、睡觉。唐小妞举手：“我也去！”说完，就起来，和暖暖一起去浴室。“我放水……”满满的放了一浴缸的热水，加入了浴盐，这才开始脱衣服。之后，两个人就并排躺进去，热热的水浸透全身，暖暖舒服的呻吟，“好舒服……”

    “嗯……不是一般的舒服。”

    唐小妞惬意的呻吟一声。

    唐小妞的手轻轻的，游到暖暖的小乳鸽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嘿嘿”的笑，“没想到蛮有料的啊。我记得上次还是飞机场……”暖暖胸前的那两坨，绝对可以算得上是“野蛮生长”，其生长之迅，简直不讲道理——她的胸罩，已经是B了。唐小妞捏了一下，问：“你这是吃了激素了吧？”

    暖暖道：“吃激素是犯规的吧？”

    “那怎么这么大？”

    手又作怪的捏了捏。

    评价道：“是真的，没垫东西……你洗澡还戴着胸罩，也太小心了吧？”唐小妞撇撇嘴，然后就不再说话，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一条胳膊则硬生生的从暖暖的脖颈后面绕过去，环至她的右胸，捏啊捏……暖暖无语、无语的，白她一眼，也闭上了眼睛。这女人，还有完没完了啊？捏的好不舒服……

    只是……好吧，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人泡的熏熏的……

    “都半个小时了，还没好吗？”正舒服着，便听外面小姨敲门，问了一句。暖暖这才从浴缸中起来，换了一身塑形衣、紧身衣，又将裤袜、内衣穿好，裹了浴巾才出来。

    唐小妞则等她裹好浴巾才起来，也三两下裹了浴巾。

    宽广的胸怀将浴巾撑得鼓鼓囊囊。

    “干嘛啊，正泡的舒服呢！”

    唐小妞不满的撇嘴。

    苏婉道：“都半个小时了……还泡？”遂，便吩咐暖暖：“你去睡觉。”小姨的话，暖暖是不敢不听的，于是便去了卧室，睡觉。

    于床上坐下来，身体正直、跪坐，垂目，呼吸……

    三尺灵台，明光无量。

    静。

    一静之后，睁开眼，就看到身边躺着的唐小妞。就像是一只懒散的猫儿，蜷缩斜躺，姿态诱人。那一番样子，另暖暖不由心动，便俯下身，轻轻的用嘴唇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唐小妞似有所觉，舔了一下嘴唇。暖暖看的好笑，便在她身边躺下，盖上了被子，闭上眼睛。再一睁眼，就已经是第二日……

    窗外的天色正阴。

    一丝清浅的风吹起微尘，掠地而拂。

    早起练了会儿功，吃了早餐……之后，就是忙碌的换装时间。暖暖乖乖的换好了自己的战袍，由小姨给她化妆。足是两个多小时的功夫，这才是搞定。再便下楼，出，由主办方的车子接她去参加开幕式。途中，唐小妞便又是一阵“唠叨”……“等会儿不要走得太快，记得摆造型给摄像师拍……”

    “知道了。”暖暖有些无语，就这一句话，唐小妞都足足和她说了十来遍了。

    无语……

    车在路上行……电影节安排的食宿-会场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多里，来接暖暖的车只是行了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之后，就排着顺序，在会场之前——帝王苑影城门前停下。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一条红毯一直延伸到影院的门口台阶处，红毯很宽，两侧则立着金属柱子进行隔离。

    柱子的两侧则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人，以及手机、相机、摄影机……

    唐小妞问：“紧张不紧张？”

    紧张——自然是有一些的。暖暖“噗嗤”一笑，掩口道：“放心吧小妞姐，我叫不紧张！”说完就打开车门，迈步下车……

    突然的一阵光闪，尽数落在暖暖的身上。大片大片的目光也聚集过来。

    这一刻……万众瞩目。

    暖暖略施粉黛，款款的下车，姿势优雅而从容。她的手上戴着长臂手套，扶着车门，嘴角勾起一丝盈盈浅笑，挥手和大家致意：“大家好……”她的声音脆脆的，又引来一阵光闪。摆了一个造型，在车门处拍了一下后，她便继续走。一边走，一边挥手致意，走到红毯中段的时候，便再次挥手……

    “阮……阮……”两侧有人欢呼。

    有人举起了牌子。

    一个大大的“阮”字晃啊晃，令人如置云端。

    一路走来一路镁光灯闪。

    走到下半段的时候，便听的主持人开始介绍：“正从红毯上走来的，是阮。是马小玲——是年度最受人欢迎的角色。而她自己投资拍摄的第一部电影《义薄云天》更是取得了骄人的成绩，成为本年度票房最高的影片……她是一个天才，她是那么的年轻……哦，我说的已经自卑了。哎呀……”

    “阮已经过来了，让我们采访一下她……”见暖暖已经过来，她便停下介绍——却是正好介绍完，暖暖也正好走过来。

    主持人的时间掌控的恰到好处。

    “阮，你好……”

    “主持人好！”

    主持人：“很高兴你能来参加这次电影节……今天打扮的真漂亮。”暖暖矜持的说了声“谢谢”，又道：“能够参加这次活动，我也很开心，很荣幸。”所谓寒暄，不过就是花花轿子人抬人，你快我来我夸你。在主持人身边说了一会儿，主持人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让司仪小姐送上签字笔，在签字墙上签字。“你看写哪儿合适？随便写……”

    “就这儿……”她随意选了一个地方，签下一个大大的“阮”字。

    然后便进了影院……

    苏倚、苏婉、夭芃芃、唐小妞和小薰五个人则已经在里面等她了。见她进来，唐小妞就问：“怎么样？这收获的红毯有什么不一样？”

    暖暖道：“没什么不一样的啊。”

    “激动不？”

    “激动。”

    “兴奋吗？”

    “兴奋。”

    “……”

    走完红毯之后的活动，就是“看电影”——中华国的、亚洲的、欧洲的优秀电影。具体想要看哪个，可以自由选择。影院早已经为电影节特意布置，变成了一组一组的环形沙，让一些“志同道合”的电影人可以讨论，在看电影的同时，联络一下彼此的感情，阐述一下思想方面的东西……

    一天，暖暖看了两部电影。一部是美国的《小镇》，内容平实而温馨，讲述的是一个农场的一家五口人的生活。

    很符合暖暖的审美习惯！

    另一部是泰国片——而且还是讲述泰拳格斗的影片。片名《信念》，讲述的是一个从贫民窟中走出的少年，练拳、打拳、习禅，然后经过一路的挑战、奋斗，成为一代拳王的故事。也同样是一种暖暖喜欢的风格——她不太喜欢那种太过于快节奏，镜头太过于繁复的电影，而是喜欢这样的简单风格。

    唐小妞则感觉无聊……

    晚上参加过晚宴，回到帝王苑之后，就开始抱怨：“你选的都什么电影啊。都快要把我看得睡着了。”

    暖暖囧……“我看着不错啊，挺好看的。”

    “哪儿好看了？”唐小妞反驳：“我不管，明天依然是展映，听我的。我看介绍里有泰国的恐怖片《双生鬼》，还有美国的片子《特殊行动队》，明天我们就看那个……”

    “恐怖片不吓人，又有什么意思啊？”

    暖暖是顶看不上恐怖片的——她对于恐怖片的耐受力比较高，一般水平的真满足不了她。夭芃芃则是赞同，说：“就是，恐怖片多没意思。不过小妞说的对，暖暖你选的片子都太沉闷了……看看今天的俩片子，从头到尾，一马平川……”

    “我还想看《狗》呢。”

    “《狗》？”

    一听片名唐小妞就抑郁了。

    “日本片你也看？算不算中华人？算就不要看日本片。真是的，人就够闷的了，竟然还……”

    狗……好吧。

    心思一动，暖暖道：“照你这样，那个《囚室禁爱》似乎适合你，够刺激……”

    唐小妞……说：“那种电影能在大庭广众下看么？当然必须要偷偷在家看才行。小日本子都太变态了，这种电影也拿出来参展……”她嘴里是谴责的，心里却是想看的，所有的想法都毫无保留的写在了脸上。

    聊了一晚上电影，第二天活动继续。这一次是按照唐小妞的想法来的，先是去给《义薄云天》站台，吸引了一些人气，之后电影开始后，便溜号去看大片。

    特殊行动队。

    听名字就知道是那种紧张、刺激，金属风暴的片子了。对这种大片，暖暖是向来无爱的，不过唐小妞喜欢看，她也就只能陪着了。

    这片子，苏倚、苏婉二人也不感兴趣：能说不愧是一家人，不愧是娘仨吗？

    看完电影之后，又去参加了一场活动。

    下午继续是电影……

    又一天过去了。

    第三天．

    收获电影节的第一次颁奖典礼举行。暖暖、唐小妞作为嘉宾列席，苏倚、苏婉、夭芃芃和小薰作为随行人员一起，就坐在暖暖、唐小妞的身边。身边的其他人，则也都是“星干线”的一些明星，来的时候，纷纷和唐小妞打招呼。而在这些人里，暖暖也遇到了熟人——米娜。

    “观众朋友们，各位来宾、各位……媒体的朋友们，欢迎大家来参加本次收获电影节幕后英雄奖项的颁奖——这一天，是属于我们的幕后英雄的一天……”幕后英雄，指的自然是灯光、道具、服装、摄像、制片等人。不过，却并不包括导演。

    这一场颁奖，是属于那些荧幕之后的工作人员的。

    作为一位“重量级”嘉宾——暖暖要给一位灯光师颁奖。灯光师的名字叫陈迁安，业内的水平极高，而暖暖作为颁奖嘉宾，是可以获得两万元的颁奖费的。也就是说，上一次台，拿着奖杯，交给陈迁安，两万块钱就是她的了。事情是在昨晚的时候，临时定下来的，在来之前，暖暖都一直在心里琢磨自己应该怎么说话，脸上如何挂出那种“母仪天下”的笑容，令人既感觉如沐春风，有感觉威严……

    然而，上台之后，这些就都用不上了。

    “让我们有请获奖者——陈迁安先生！”

    一个头斑白的小老头上台。他的身上穿了一件米黄色的马甲，显得很精神。然后，就听主持人又叫暖暖：“有请我们的颁奖嘉宾——阮。”话音一落，周围的摄像机就转过来，将镜头对准了暖暖。

    暖暖一手提着裙摆，款款起身。为了参加今天的颁奖，她特地的穿了一身摇曳坠地的浅绿色礼服，是那种单肩礼服。

    这样的礼服她以前是肯定支撑不住的，不过现在却可以驾驭。款款的移步、上台，先接过了话筒。说：“主持人好，陈先生好……陈先生，这是您第几次获得最佳灯光师这个奖项了？”

    “第八次了……”而且，还是连续的八次。

    大荧幕上出现了他获奖的记录。

    “好厉害。”

    主持人道：“请颁奖嘉宾给获奖者颁奖……”

    暖暖便拿了奖杯，交给陈迁安。走过了这个仪式之后，就先后下台。接下来的舞台就交给了一群舞者，表演了一段古韵盎然的舞蹈后，就轮到了下一个奖项。暖暖跟着旁人一起鼓掌，一边很不专心的左看右看——那种古典的韵味，她有些欣赏不了。倒是妈妈、小姨她们看的极为上劲。

    她感觉，自己和小姨、妈妈她们，一下子就变成了两个世界的人。那种慢悠悠的舞蹈究竟好在哪儿，根本就欣赏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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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宴会开始

﻿    既看不懂，欣赏不来，鼓掌自然便多是敷衍。『天籁『.2她只“啪”“啪”的拍两下，意思意思，便是罢了。心道：“终于完了，慢悠悠的，都要把人看的睡着了……”她的表现，让苏倚不禁好笑，伸手抚她的头顶，问道：“怎么的没精神？刚才的舞不好看吗？”暖暖道：“根本就看不懂，慢悠悠的，不知道跳什么……”

    “呵……”苏倚道：“刚这舞所言喻，乃是自然、空灵、生趣。是一种看似缓慢、和煦，实则生机勃的。就像，是你走进了一片夏日初的山林之中，见树枝吐出一些新嫩的绿色，景色是静态的，但其中的意象，却是最为火热的。就像是一团火，在熊熊的燃烧……若不能沉浸其中，自然就感受不到其中的妙处。”

    见她不懂，妈妈便给她讲了几句。

    暖暖细一回忆，回味一下刚才的舞蹈。这在心中认真的一咂摸，似乎还真的如妈妈说的一样——

    适才一群舞者共计十七人，身上的衣物，以紧身的绿色紧身衣，外饰浅蓝色、粉色的广袖纱衣，五男、十二女，动作和缓、妖娆。细的品味，真的是有一种生机盎然，如置身于大自然中，感受那种生命的美好之感……回味了一下，她的眼睛就不由一亮，惊讶道：“真的诶，真的有那种感觉。”

    苏倚道：“是吧？妈妈问你啊……你知道舞蹈的来历吗？”

    暖暖道：“是从祭祀来的吧？”

    答案有些模糊。

    苏倚点头，道：“正是……在古时候，敬天法地、告慰先灵的手段有哪些呢？”她问了一句，便自答：“一是夸耀先祖之功绩，此为史；一是歌颂今人之生活，此为诗、书；一为敬畏、表现者，便是乐、礼、舞……在最初的时候，舞是祭祀活动的一部分，占据了祭祀活动举足轻重的地位。”

    “舞的表达，是最直观的，却也是最抽象的。”

    最直观的，是其肢体动作之丰富。

    最抽象的，是其内涵之深奥，为一个人的精神的表达。

    “嗯……”

    暖暖听着，便点头。

    台上的颁奖典礼则是在继续。获奖者、颁奖者在主持人的邀请、安排下上台、言，然后颁奖。一连颁了两个优秀奖之后，便又是一段歌剧表演——这个东西在暖暖看来和中国的戏曲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令人不怎么喜欢的……表演完毕，就再次颁奖。最佳、优秀的奖项依次出炉。而且，暖暖也看的分明——对于不同档次的获奖者，相对应的颁奖嘉宾的分量也是不一样的：

    如果，获得的是最佳奖项，那么上台颁奖的，就是暖暖这一层次的——业内顶级的演员，最受欢迎的演员，最能引人兴趣的演员。

    优秀奖就差了一筹，是一线末流的。

    至于后面的勤奋奖、进步奖之类的奖项，颁奖嘉宾更是成了二线的明星。如果说，暖暖颁一次奖，主办方会给她两万元的颁奖费；优秀奖的能拿到一两千；那么剩下的二线明星，就是免费的了——甚至于有些人，有些公司为了让自己的演员上台借着一线明星的光刷脸，蹭一下人气，还会给主办方送礼、送钱、倒贴……

    这就是现实。

    颁奖持续了一个上午，从九点钟开始，一直到十一点四十多分才结束。跟着，获奖的嘉宾，颁奖的嘉宾就纷纷在镜头中离开会场，转移了阵地。

    中午有一场宴会要参加，是给获奖者庆祝的。

    同时也是一个平台。

    一些有计划、有实力的公司、剧组、工作室的人同样会参加这次宴会——这是一次宴会，重点却不在于“吃”和“喝”上，其本质就是一次大型的对口招聘。从会场一路到宴会厅的过程中，短短的车程，成排的车辆边上，左右都是采访车、记者。

    一些摄影师就将半个身子钻出车外，扛着摄像机拍摄。

    商务车里，暖暖隔着车窗看不远处一个摄像师：摄像师穿着一条牛仔裤，红色的短袖上衣，灰色的马甲。肩头看着一台摄像机，一边拍摄一边跟着车跑。竟然是从会场一路跟着车跑到了目的地——那度，丝毫不比汽车差啊。暖暖张张嘴，回头和唐小妞对视一眼，又看小姨、妈妈和小薰、夭芃芃四个人，惊叹道：“这个摄像师也太厉害了吧？竟然扛着摄像机跟着车子跑了十多里……”

    “就那个？我看看！”

    如此拉风的摄影师，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那是相当显眼的。刚才唐小妞在跟苏婉说话，没有注意，现在一看，果然就现一个扛着摄像机跟着跑的“牛人”……“哇，还真的跟着跑呢！”

    “他跟拍了一路……”

    一车人的兴致都被吊了起来，纷纷对那摄影师品头论足。直到到了地方，摄影师被保安拦下来，车子停到了指定位置，这才是罢休。下车之后，从下车到进门的一段依然是一大片的记者纷纷拍照，还有粉丝举着牌子，给自己的偶像助威。

    到了门口之后，则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毛笔，签名。

    毛笔……又是毛笔……

    很是浓墨重笔的在纸上写了一个很丑的“阮”字，暖暖便落荒而逃了。后面的唐小妞顺手从暖暖手里夺过笔，重新润了一下墨，在纸上写了名字。却是字中傲骨，剑气森严，乍看之下是中规中矩的，可一细看，却能让人品味出其中的峥嵘味道。一写完，她就忙去追暖暖：“你跑什么，等等我啊……”

    苏倚、苏婉等人是无需签名的。

    便直接进去。

    一行人便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站在一起，说了会儿话。须臾，米娜就过来，和唐小妞打一声招呼：“小妞儿……你们一起呢？”

    唐小妞道：“嗯，米姐，等会儿你多帮衬点儿……我这里你就不用管了，来，米大管家，抱一抱……”说完，就和米娜抱了抱，米娜又和暖暖等人说了几句话，便走了。暖暖看看唐小妞，又看看米娜，莫名的就想到了自己和小薰……

    这套路莫名的熟悉啊……

    想着，不禁又去看小薰。

    小薰冲她一笑。

    外面依然有人签字、进来。又过了须臾，便有穿着白色的曳地抹胸长裙，带着白色的长臂手套，头统一挽起来的礼宾小姐出现。一个人负责三五个人，将大家引导进入宴会大厅。大厅中的餐桌上，已经布置了食物……一一的，按照姓名、身份引导之后，便是退开，纷纷按照指定的位置站好。

    每一个餐桌一名礼宾小姐，多余的人便离开宴会厅。

    一位主持人快步走上小舞台。

    小舞台上支着话筒。

    “各位来宾……先生们、女士们，大家好……很荣幸大家能够应邀而来，参加我们这一次的宴会。我是雷欧，今天下午的主持人……好了，废话不多说，有请我们承揽这一次宴会的赞助方、主办方上台！”唐小妞拉了一下暖暖的手，小声道：“走，跟我上台。”暖暖愣一下，道：“吓，你是主办方？”

    “不是……”唐小妞否认，却道：“可我是唐小妞！”

    “啊？”

    “不论谁是主办方，谁是赞助方。也都要请我上台的——因为‘星干线’的体量，因为我唐小妞的体量。懂么？”唐小妞拉着暖暖的手，语气中透着一些自傲——是的，她有这样的资格，别人也需给她这个面子——不给都不行。暖暖听的有些似懂非懂，但多少懂得了一些，正这时，便听主持人道：“另外，让我们再有请一位重量级的嘉宾……”

    “星干线的唐总裁……”

    唐小妞笑，道：“走了，上台。他们请我，我请你！”她便拉着暖暖走，伺候这一桌的礼宾小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引导二人上台。

    唐小妞便带着暖暖站上去。而且，还站在了靠中间的位子。之后，主持人就邀请唐小妞言，唐小妞笑一下，一手拉着暖暖，对着话筒说：“今年我们的电影，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尤其是一部开创性的作品——《义薄云天》。可以说，是开辟了电影史上的一个新时代，我相信未来，类似的简约风格、简单剧情的影片，还会更多。另外，类似的打斗风格，也会大行其道……诸君努力。”

    她简单的说了一句，就将话筒交给了主办方。

    主办方也说了几句，历数了“收获”的一些传统、过往，又展望了一下未来。希望电影节的未来会更好，影响力更大等等。再便是赞助方……是帝王苑的总经理，被戏称为“皇室辅”的蔡佩雯——乃是朱家一位公子的妻子，极善于经营、管理，负责北京这一块的生意，却做的极好，巾帼不让须眉。

    不，简直是……无数须眉，不如这一位“巾帼”。而那位公子，据说对经营毫无兴趣，反倒是在国家的研究所里研究生物。

    老朱家的人，代代出人才——只是在经营、管理一道上实在不怎么上心呢。

    蔡佩雯讲完，和大家点点头，便退后一些，和大家站成一排。主持人离开小舞台，小舞台前则有摄影师在摆弄摄像机，准备给几个人留影。借着这个当口，蔡佩雯小声和唐小妞说：“唐小姐晚上可否赏光，去我家里坐坐？”唐小妞道：“去你家里？”她有些警惕，问：“不会是想要给我介绍朱家的才俊吧？”

    蔡佩雯倒也大方：“是有这么个意思。”

    唐小妞道：“那就算了……私下里咱俩坐坐就行。介绍就免了……”唐小妞直接将蔡佩雯的意思回堵了大半，却也留了一个小口子。蔡佩雯也不生气，笑盈盈道：“可以。”

    正这时，摄像师按下了快门。

    咔嚓。

    ……

    之后，暖暖、唐小妞便回到了他们那一桌上。苏婉就很不厚道的问：“刚才那个蔡佩雯想带你去她家坐坐？”苏倚更直接：“给你介绍男朋友？”唐小妞听的恼，嗔道：“别胡说，我还没想着结婚呢。她也就那么个意思……老朱家嘛，他们家男人都有才，各个领域的人才都有，就是喜欢经营生意的人少。这不汉子靠不上，就四处找媳妇嘛……”顿了一下，说：“一般的，他们看不上眼。可说实话，朱家的男人，啧啧……”她“啧啧”一声，倒不是说朱家的男人有多不堪的。

    只是——长得丑是一方面。可相貌不行，才华补，这没毛病。但最大的问题却是唐小妞凭什么要看的上朱家的男人？

    “好吧……”几人听的都无语。苏婉笑了一下，收起了笑容，和唐小妞说：“你啊，也不小了，自己考虑考虑吧。比起其他家的人来说，朱家的人骨子里都是够硬气，够男人的，亏不了你。要是实在运气不好，碰上了崇祯那样的……那真的是运气太不好了。”

    概率那么低都能碰上——只能是运气不好了。

    “你看看，人红梅现在都结婚了，天天便签上晒幸福……把家里的陶陶管的跟什么似得，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苏婉直接举了任红梅的例子——话说，任红梅是真会玩儿。天天便签“玩儿老公”的戏码，都不带重样的。什么动物p1ay啊羞耻p1ay啊之类的，光是看图，就知道这女人现在的幸福指数究竟有多高了。苏婉这话的意思，自然是要刺激唐小妞，让她也把自己的老大难问题给解决了的——

    毕竟，唐小妞、任红梅她们和小姨是不一样的。她们不是小姨，一个正常的女人要生育后代，要繁衍子嗣，要找一个和自己陪伴一生的人，是很有必要的。而且，不乘着现在年轻好找，再过几年说不定就剩下了。

    她们不是呙——没有呙的本事。

    唐小妞羞红了脸，嗔道：“么么你说什么呢。我才不嫁人呢……任红梅那女人，哼哼，她是背叛阶级，背叛友谊。”暖暖抿了一口可乐，蹭哄道：“对对对，小妞姐不嫁人，以后直接给我做媳妇就好了。到时候星干线什么的都是我的。啧啧，人财两得……”

    唐小妞忙接口：“那你也要入赘才行。”

    “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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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采访，六九

﻿    “唐总……”二人说笑一句，便见一女端着杯过来，身上穿着一身青花礼服，开叉的抹胸，低出一条深邃的事业线，两颗半球浑圆。『天籁『.2女人过来，唐小妞便起身，和她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酒，随意说了几句话后，女人便又去其它桌——暖暖分明看到，许多的男人，都在这女人的胸脯上流连……

    心机——看那女人走远，暖暖便收回目光。对这个“心机”的女人殊无好感。人走之后，她便一边吃喝，一边和小姨、妈妈说话。唐小妞则是忙碌，不时的有人过来敬酒、说话，有一些暖暖认识，有一些则不认识。宴会中途，米娜也过来这里，在她们这一桌上坐了一会儿——却是为了放松一下，休息休息。休息了一会儿，米娜便又走了，开始各处和人联络感情，或找一些女星，导演，三五成群的一起品酒、说话。一场宴会，彼来我往，推杯换盏，唐小妞的跟前车水马龙，暖暖这里却也不是门可罗雀……时不时的，偶尔也有一些人来，找她喝杯酒，说几句话。

    这是地位使然：收获电影节邀请来的人，无论是谁，也都和电影息息相关。而暖暖的一部《义薄云天》证明了她匠心独运的编剧能力、动作武打方面的独创……而归根到底就是两个字——

    票房。

    她有票房号召力——所以有地位。

    更何况《任氏传》中“巫者”——马小玲这一个角色，更是为她圈粉无数，许多的观众都爱极了这个小姑娘。这也同样是一种强大的票房号召力。对于电影而言，票房就是一切——赔钱的文艺片不是文艺片，而是矫情片。任何赔钱的电影也都不算是一个好电影。一部好电影的标准就是票房。

    因为……好电影，总会有人愿意看，和类别无关。

    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的四点钟左右。

    散场、回去，又是十多分钟……

    在住处歇息了一下，便是晚饭的时间。唐小妞直接打电话叫了饭菜上来，吃过饭后不久，便听门铃“叮咚”，小薰看一下时间，和诸人说：“应该是‘石文网’的记者……昨天约好的是晚上7:3o过来……”现在的时间，刚好是7:27分——可时间这个东西，哪儿有刚刚好，分秒不差的呢？

    多上几分钟，少上几分钟，也都是正常的。小薰说了一句，就去开门，但见门外是三个人，一个短的，穿着月白色套裙、西装，腿上裹着肉色丝袜，白色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个话筒的女人，以及一个扛着摄像机的魁梧男人，一个背着三脚架等工具的年轻眼镜男。女人试探的问了一句：“钱小姐你好，我们没来晚吧？”

    小薰道：“没有，好早了几分钟……”她摆摆手，请人进来。“请进。”让人进来，便随手关上了门。

    然后便自饮水机中给三人一人倒了一杯水。

    “早上几分钟，迟上几分钟，都是正常的……谁也不能分秒不差不是？”小薰的语气尽显大度，却是好胸襟，听的暖暖在心里给她点了七十二个赞……这才是咱的助理呢，雍容大气，胸襟宽广，才不会如电视中演的某些人耍大牌呢。迟到了不行，早到了也不行，还卡着表说这是“时间观念”——

    扯淡。

    “坐一会儿，喝杯水……一路赶过来肯定累了吧？都歇一歇……咱们的采访也不急于这几分钟的。”

    二男一女倒是极为感激，喝了水。

    这三人由小薰招呼。

    小姨、妈妈、夭芃芃、唐小妞和暖暖五个人都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做一个旁观者。小薰陪着三人说了几句，就问了女人一句：“用不用化妆？”女人表示不用——“不用了，阮这一身礼服装扮就很好。一看便知道是刚刚参加了活动，接受的我们采访。老王，你和小赵把摄像机架起来，吸噪、灯光也都布置一下……”

    “朝哪儿？”老王问了一句。老王的意思，女人自然明白——都是多年的同事了，便是不问话，只是一个眼神、手势，也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她说：“就取沙吧……”于是，便开始搭建——支起了三脚架，固定了摄像机，调整拍摄角度。然后，便一个人窥屏，一个人开始调整灯光，待初步的调整完成之后，老王就表示搞定，女人问：“钱小姐，我们的采访可以开始了么？”

    小薰点头，道：“可以。阮——”她招手让暖暖过来。

    外人在场，她便称呼了暖暖的艺名。

    “暖暖”这样的小名，却不方便让外人知道的：尤其是这些外人还是记者的时候。“哦……”暖暖应一声，便提着裙摆过来。她一身浅绿色的单肩礼服，将身体勾勒的玲珑有致，却很是漂亮。走到沙前，女人便在镜头前和暖暖打招呼：“阮，你好。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我们的采访，我们……”

    女人分外的客气，张口就是一段“贯口”。暖暖矜持的浅笑，伸手和女人握了一下，只是简单、乖巧的说了句“你好。”

    “请坐……坐……”

    女人忙让暖暖坐。

    暖暖笑，说：“这是我的房间好不好，应该我请你坐的……阿姨你坐。”她说话时，表情极为认真、逗趣，女人不仅莞尔，愣一下，说道：“诶，是啊……对不起对不起，紧张了，这一段掐了，千万别播啊！”这话自然是说给观众听的，就凭这一个开头，女人便对暖暖有些刮目相看。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小姑娘看着年轻，可语言类节目《七嘴八舌叨逼叨》可是玩儿的极溜的，这种小场面自然能轻松驾驭的了。

    “阮你不知道，我采访过很多明星，可只有见了你的时候有些紧张……”

    “啊……为什么啊？”

    暖暖很配合。

    “我很喜欢你的《七嘴八舌叨逼叨》……”她解释了一句，又对着摄像机说：“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文化语言类节目中，难得的精品。节目妙趣横生，并不如其他节目一样的深奥难懂，但其讲述的道理，却要比其他的节目深上许多……”又对暖暖说：“最令人佩服的就是你们一家人能够用那么直白，简单的话语，诠释道理。正如那句古话说的一样：大道至简。”

    被人夸的羞涩，暖暖的脸颊微红，否认道：“哪有……那个节目也就是随意的录制一下，很偶然的。”

    “那，能给大家讲讲么？”

    “嗯……”

    暖暖便脆声将如何“机缘巧合”的做了一期节目，然后被唐小妞赶鸭子上架，一直将《七嘴八舌叨逼叨》录了一季。说完，还用手指了唐小妞一下——这女人正躲在摄像机拍摄的范围之外，掩口偷笑。

    却不防老王会来事儿，摄像机直接一扭，拍了她一个特写。

    跟着，话题就更进一步，开始说暖暖的歌，暖暖的电影。一场采访便在欢乐的气氛中进行，一直录制到了晚上的八点半左右，才是结束。小薰将三人送出门，暖暖才问：“走了？”小薰笑，柔声道：“走了，表现不错。一点儿都不见紧张！”

    暖暖道：“那是，我可是见过大场面的……”

    苏婉掩口道：“行了、行了……早点儿去洗澡，睡觉吧。今天也累了一天了，许你多泡一会儿。”“知道了，小姨……”说完，便起身，提着裙子进了浴室。给浴缸放了水，然后才开始脱衣服——先便将一双绿色的长臂手套脱下来，又脱去了礼服。礼服下，便是一双薄薄的肉色裤袜，躯干只是戴着无肩带的胸罩，穿了一条浅粉色的小内裤——因为要衬礼服，所以今天一天，她都没有穿塑形衣、紧身衣，里面几乎是“真空”的。

    不得不说，没有了塑形衣、紧身衣的拘束，那是相当的舒服。

    只是，白天因为穿礼服可以不穿。

    晚上却不行。

    睡觉的时候，塑形衣、紧身衣该穿还是要穿的。只能是穿礼服的时候再脱下来。不然礼服里面套塑形衣，简直没法看……就没这么打扮的。于是，洗完澡，暖暖就重新穿上了塑形衣，套了紧身衣、裤袜黑黑色的连身内衣，这才裹着浴巾出来，去睡觉。她出来，唐小妞就进去，洗了一下，便也进了卧室。

    暖暖照例跪坐于床上。

    闭目。

    入静。

    双目似闭非闭，灵台一片明光，三尺的灵台，却无边无际，看不见边界。无量的明光中，一丝一丝的浮游，却更少了一些。甚至于，那些浮念，或三或五，都可以数的清，至多的时候也不过两手之数，其一身静功，不可同日而语。一静之后，睁眼便是十点，便见着唐小妞半躺着，将手机放在床上，用手不住的刷……

    她看了一眼，是在刷娱乐新闻。

    道：“小妞姐，你不睡呢？”

    “我看一下新闻……”

    暖暖撇嘴，道：“有意思吗？”

    唐小妞抬眼，白她一下，说：“这是工作需要懂不懂？做娱乐的，不关注娱乐新闻？你有时间也看一看……”暖暖囧，心道：“不是吧？刷八卦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不过转念一想，小妞姐说的也有道理。这些东西，在旁人看来，是八卦，可对于业内人士而言……这些就和证券分析、业内动态之类的是一样的，是一个行业里的走势图。只有关注它，才能更好的驾驭它，才能——赚钱。

    “好吧，你看吧。我没兴趣——”暖暖直接一个摔躺，砸的床都颤了一下。唐小妞继续滑动：“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练功……”暖暖的回答，有些出乎唐小妞的预料。唐小妞问：“为什么？”

    练功——很枯燥，很无聊的吧？

    而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

    理解不能啊……

    “不为什么，就是喜欢……”暖暖的眼眸，在昏暗中亮了一下。然后就闭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是数秒，她的呼吸就变得清浅。一丝丝的气息，缠绵悠长，如缠丝一般劲道、韧性而绵长，一呼一吸，近乎于无。唐小妞却讶，嘀咕了一句：“哎，不是吧？这就睡着了？倒头就睡，猪也做不到吧？”

    嘀咕了一句，她便继续看了一会儿新闻。将今天的娱乐圈中值得注意的一群人都大致的过了一遍，然后才伸了个懒腰，抱住暖暖……

    玉骨冰肌一样的身体已经逐渐的回暖，并不如之前那般凉快了。可总体来说，还是清凉的。

    夜色在安静中流淌去。

    翌日。

    温和的阳光照进了窗子，并不炽烈。

    天空有一层不厚的云，正好将日光的那一份毒辣挡住了。剩下的只是一种令人极为舒服的温润。这天气，要么大阴大火，白云朵朵，时而日烈，时而阴的舒畅的天气都少有。更别说这样的阴天了——算算一整年，也难得有这么七八日的光景。阳光照进了窗子，又被窗帘挡了一层，便投影在窗帘上。

    卧室一阵昏暗。

    可暖暖已经醒来……她每日醒来的时间，都是固定的。一到了点儿就会醒来，也不赖床，醒了就起，起了就洗漱。洗漱完后，就练功。她直接坐起来，换了运动服，就出去在客厅中开始运动，将夭生功、十二工学都练了好几遍。小姨、妈妈则起的同样早，就坐在沙上看她练功。

    练完之后，便让她站在二人跟前，给她讲一些简单的东西。今天所讲，便是由几个简单的字，延伸出来的东西——是六、九二字，也是魂魄的内容。小姨道：“今天要讲的东西，很简单，之前也做了铺垫。便是两个字，六、九……五生四、八，得其一，一而二，二而三，三生六、九……”

    “六九者，非为实授……其六者，阴，成其形也；九者，阳，以其气……一阴一阳，何为造化？一应所见所闻，纳于心胸，不为实授，而为我见，一形一气，便组成了我们对于外界的认识……”

    “哦……”

    暖暖点头，这句话的意思并不难理解，她直接秒懂——翻译成现代话说，那就是：人对客观世界的主观认识——这个认识，是客观世界的投影，但并不客观。所以，每个人的世界观都是大同小异的，因为认识不一样，脑补也不一样。客观世界的东西，那就是一、二、三，主观的，便是六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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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无语

﻿    物质决定意识，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意识是物质世界发展的产物，它是人脑对客观事物的反映这是“他”初中就学过的“唯物辩证”，当时云遮雾绕，后也不曾用到，??．ｒ?ａ?ｎ??ｅｎ`ｎ?ｅt一直到成了“她”，小姨、任红梅、妈妈三人多次给她零星的讲一些东西，如“一”“二”“三”“四”“八”“五”“六”“九”“七”“十”之含义，如《河图》《洛书》以及《易》《道德经》却又多得其助，使这些玄奥、难懂的知识，变得简单起来。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对物质具有反作用……小姨所讲，大致便是这么一个意思。但却比“马哲”更加的细致，也有许多的不同。

    只是“不同”在哪儿，她却有些说不上来。只听小姨述道：“六形之，七全之；九玄之，十备之……今天一讲，便记得这十二个字就好！”

    “六形之，七全之；九玄之，十备之……”暖暖轻声复述了一句，说：“我记得了。”

    苏婉道：“记得编好。”

    说罢，便一招手，让暖暖到身边坐下。暖暖乖乖的到小姨、妈妈中间坐下来，苏婉笑道：“今天就讲这些……宝贝儿，今天早餐想吃什么啊？”苏倚则道：“说说，然后妈妈订餐。”暖暖想一下，才道：“豆浆，夹肉饼。怎么样？”她想来想去，就想了这两样……早餐实在是没多少挑选的余地！

    “豆浆、夹肉饼？好……”苏倚便起来，去打电话订餐。小姨则轻轻的拍一下暖暖的手，说道：“乖，把运动服换下来。衣服小姨都给你准备好了今天没有正式的活动，就是电影展映，咱们随便点儿。不用穿礼服……”

    “嗯……”

    “记得戴头套。”

    “嗯……”

    暖暖便去换衣服。

    须臾，便换好了衣服。早餐也恰好送过来足足六个人的分量，看着很是壮观。叫了小薰、唐小妞和夭后，一家人便一起吃了早餐。吃罢，暖暖便擦拭了一下嘴唇上的油渍，将头套戴好，复戴上了口罩。至于遮阳帽、太阳镜则是准备了出来，并没有立即戴上这个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再戴也不迟。

    “展映还早，咱们看会儿电视……”

    唐小妞打开电视。

    电视的“内容”也是“收获电影节”是现场直播的一些预热。看着电视，时间过得自然特别的快。

    恍惚一个不觉便是出发的时间。

    一家人便离开帝王苑，去会场……今天暖暖没什么任务，就是浏览电影、摆造型、拍照，在电影开始之前、结束之后，“偶然”的回答一些记者的简单问题。乘车到了会场，一家人直奔“星干线”的电影展区其中也包括暖暖的一部电影《义薄云天》。

    开场不久，这一片展区就热闹了起来。

    引了一波……然后，暖暖就在唐小妞的带领下熘号了。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了米娜负责，其他的星干线明星引怪，不，是站台。唐小妞如愿以偿的，带着暖暖看了一场恐怖片影片才一个开头，她就吓得死死抱住了暖暖，脸色霜白。

    荧幕一暗，一张苍白的脸突然出现。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

    唐小妞抱得更紧，胳膊就抱着暖暖的脖子，勒的暖暖有些喘不过气。很无语的白了唐小妞一眼，心道：“我就知道！”

    这妞儿怕鬼，还喜欢去鬼屋，看恐怖片电影开始之前她就想远离唐小妞的。可架不住唐小妞硬要和她坐一块儿啊。用力的吸口气，“小妞姐，你能不能松松手啊？再勒我就被你勒死了……”

    唐小妞僵一下，大口大口的喘气，有些尴尬的看暖暖，松开手。

    暖暖也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纯粹被勒的。

    才是喘了几口气，调匀了唿吸，她就又被抱住了。这女人，简直“胆小如鼠”啊，她感觉自己今天……简直衰到家有木有。好容易，又让唐小妞松开，又是一个稍微有点儿突兀的镜头后……搂抱再次重复……重复……一整场电影下来，暖暖彻底崩溃了。“唐小妞，你究竟有完没完啊？”

    “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电影完了，自然也没下一次了。

    只是唐小妞、暖暖都没想到。

    电影的最后竟然有彩蛋。

    屏幕中突然一个鬼脸，出来的毫无逻辑，于是唐小妞又一次被吓到了。“呀”的一声尖叫，便轻车熟路的抱住暖暖。整个人都附着在暖暖身上，将人抱的死死的，连喘气都变得困难起来，暖暖用力挣扎了一下，挣脱开来。

    喘息一下，调匀了唿吸，暖暖道：“你又来！”

    唐小妞白着脸：“我真不是故意的。”

    暖暖道：“这一场电影看下来，我差点儿被你勒死。我还戴着头套呢，下次再也不跟你一起看恐怖片了……”跟唐小妞一起看恐怖片这本身就是一部恐怖片啊。一不小心，就被身边的唐小妞给勒死了唐小妞的劲儿可不小呢。

    “这不好好的吗？”

    唐小妞强嘴。

    苏婉掩口偷笑，道：“行了、行了，你小妞姐都快吓瘫了，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对、对、对……”

    唐小妞赶紧点头。

    这放映室她是一会儿都不想待着了。太恐怖了……虽然电影已经放映完了，影院的灯光也亮了，可依然感觉阴森森的，令她不寒而栗。苏倚也笑，柔了唐小妞一眼，说：“那快走吧，看给小妞吓得……”暖暖“哼”一声，道：“就是，每次都咋唿的厉害，上次去鬼屋也是一样……”

    唐小妞：“……”

    一行人出了影院，沐浴在阳光下。炽热的阳光照在身上，却让人舒服。唐小妞也在阳光下恢复了一些精神，又去休息区休息了一会儿，唐小妞的脸色才恢复了红润。却也热出了一身的汗……

    之后，略作休息后，便又跑去看了一部动画片。

    再然后，就中午了。

    唐小妞提议，就在附近吃一顿“自助餐”，暖暖、小姨她们自无异议。于是就就近找了一家自助餐，一人挑了一份，找了张角落的桌子坐下来开吃。自助餐店的生意不错，六人坐下顷刻功夫，便已人满为患，喧声鼎沸。这种喧嚣，让暖暖很不舒服，皱了一下眉头，低声道：“咱们快些吃吧，太吵了……”

    她素来喜欢安静，这种场面却有些消受不了。

    “好，那咱们快点儿吃……”

    于是不再说话。

    六人加快了进食速度，一会儿功夫，便只剩下了空盘子。吃完之后，暖暖便戴上了头套、口罩、遮阳帽和太阳镜。遂起来，离开了自助餐厅。出了门后，餐厅的门一关，里面的喧嚣一下子就被隔离开，远离了耳朵。

    一下子……就清净了。

    “舒服！”

    暖暖张开双臂，闭上了双眼。

    任由阳光照射在身上。

    暖洋洋的。

    远离了那种紧紧包裹着身体的喧嚣的樊笼，身体、心情都一下子放松，有一种解脱了的快感。

    “啪”

    小姨轻拍一下她扬起的额头。

    “行了……这演技太浮夸！”说罢，便嗤笑。小薰问：“饭也吃了，咱们接下来去哪儿？”唐小妞寻思一下，问：“怎么去吃冰激凌怎么样？”又补充：“还可以包一个房间，休息一会儿。让暖暖睡一觉，咱们吃冰激凌……”

    无语……“凭什么你们吃冰激凌我睡觉？”

    太气人了！

    唐小妞“嘿嘿”的笑，挑眉道：“因为我请客所以，我想请谁就请谁，想给谁吃就给谁吃。”说是这么说，真正的原因却并非如此暖暖正是夭生功第四层，修炼脏腑的阶段，故而冷饮这种对脏腑刺激性强的，冰凉的东西，最好是不要吃的。这个原因，暖暖自然也清楚……可就是不忿有木有？

    “那，咱们就去吧……”

    夭秒同意。

    然而她也是不能吃冷饮的那一个。

    妈妈嗔道：“你也不能吃凉的。”

    夭……

    给了暖暖一个无辜的眼神儿，西王母和暖暖一大一小两个人无辜的面面相觑。这俩人是同病相怜：一个是因为要练功的原因；一个则是因为怀孕。之后，夭道：“算了，不吃就不吃吧，那……游泳总可以吧？”

    苏倚笑，说：“暖暖可以，你不可以……”

    “我……”

    夭抓狂，对着苏倚吼：“我是怀孕，又不是怀的小哪咤。”此话一出，听的暖暖一愣一愣的，翻遍了脑子，也找不到这个梗的出处。但大致的意思，却能够听得懂。是说只是怀孕而已，用不着这么的小心翼翼，不是怀的小哪咤那种，经不起折腾嗯，应该、大概、也许、可能，是这个意思。

    苏倚嗔道：“我说的算，还是你说的算？等你孩子生下来，愿意游北冰洋我也不管你。现在给我老实点儿……”

    夭闭嘴，气焰全消。

    暖暖心里呐喊：“嚯嚯，妈妈威武。简直太厉害了……”

    小薰问：“那去哪儿？”

    小姨道：“要不就近找一个网吧玩玩儿？咱们组几局战三，定上两个包间，让暖暖睡觉，咱们玩儿。我和我姐，你们三个，怎么样？”“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小姨的这个主意不错，除了暖暖，其他人都秒同意。于是就在不远找了一家网吧网吧的名字叫2924，是在一个商场的地下室内。

    乘坐电梯下去，进门之后，便直接包了两间包房。唐小妞、小薰和夭三个人一间，暖暖、妈妈、小姨三个人一间。

    一位服务员引六个人去包厢。

    两间包厢相邻……

    进去之后，苏倚便将靠墙的一条长凳擦拭一下。棕色的人造皮，手感却是不错，正可以躺一个人。是包厢里专门设计出来，供人休息的地方。擦拭干净，妈妈便让她躺在上面睡觉：“你睡一觉，要是醒来了还有时间，就玩儿一会儿。睡够了，别惦记……给，把头套戴上，别偷看……”苏倚说完，就将睡觉神器头套给了暖暖。

    暖暖乖乖的摘了太阳镜、遮阳帽。

    将柔软的黑色头套套在头上。

    然后将脖子处系好。

    躺下、午睡。

    她的枕头便是长凳一头的一个同样材质的小枕头，都是配套的产品。暖暖睡觉了，苏倚、苏婉二人便开始游戏。戴上耳机之后，姐妹二人便联手开始对付另外一组人夭、小薰二人自不必说，是专业的。唐小妞却也不差她可是被苏婉、唐小妞虐了千百遍虐出来的水平。

    那水平……真是没的说。而且，这还是游戏环境，大家的游戏参数都一样，不作弊的情况下，除了作战意识之外，都是同一起跑线的。

    故而一番酣战，却也互有胜负。

    只是苏倚、苏婉姐妹二人胜多败少罢了。

    时间过得特别快。

    暖暖饱睡了一觉，醒来，两组人依旧在对局。暖暖便摘了头套，随意的开了一台电脑，浏览了一些新闻。等着小姨、妈妈游戏结束，一家三口才是离开包厢。另一边的三个人自然也跟着一起出来包厢是有时间的。时间一到，电脑的网络自然就被掐断了。一出来，唐小妞就说：“今天玩儿的高兴，都好久没打网游了……”

    之后一行人就离开网吧，继续下午的活动。

    翌日，9月22日。

    电影节的第五天是“导演”的日子。一大早暖暖就换了礼服，将自己打扮的明**人，一家人也都一样是一身礼服，如花儿一般。一起出门、上车，又从会场外下来，走过红毯，一路却是吸睛无数，伴着镁光。

    暖暖一边走，一边挥手，一边点头。

    整个人美丽而自信。

    散发出一种迷人的光晕，是那般的照人。今天，小姨、妈妈、夭、唐小妞和小薰都一起跟着她走了红毯，六个人走在一起，便是一道风景是这一天的红毯上不可思议的一幕风景。

    暖暖保持着微笑……

    终于，到了尽头。

    拿起毛笔，深吸一口气，很认真的写了一个“阮”字不好看。但无论是不是好看，写字的时候，她的态度也都是认真的。小姨、妈妈看她写的字笑，带着些戏嚯。之后唐小妞就写了自己的名字……再，六人便由礼仪小姐引导入场，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舞台上，则亮了几盏大灯，背景的大屏幕是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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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颁奖

﻿    宾客纷至，待皆落座，舞台上的灯光骤然闪烁、交织，一阵激昂的，一浪高过一浪，如疾风骤雨一般的音乐声奏响——虽灯光闪的激烈，明暗变化，晃人眼球，科技感十足。令人犹如置身于宇宙深处，穿梭于未来，可暖暖的眼力，却是强过常人的。自然便能看到舞台两侧的黑暗中，呈“友，针对暖暖的答案，提出了疑问：

    阮举的例子很片面，那么在阮看来，一个现代人回到古代，可以领先几步呢？只怕提出民主思想，都不会被人接受吧？

    ……

    汪楚来问暖暖：“阮，这个问题，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暖暖只是看了一眼，心里便暗道：“脑子是个好东西，他应该长一个。”只是这话的嘲讽太过，却是不能在舞台上説的——她还是要脸的好伐。说出来，实在是显得尖酸刻薄，有损她玉女形象。

    她沉吟一下，道：“这个网友的说法……我是不同意的。我们做事情，永远不能指望着别人出头，而自己则跟在大流里面获利——每个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所以，个人也都应该思考一下。那么，假如一个现代人，回到古代，可以领先古人几步呢？先，技术上的领先——以四书、五经为主体的教育体制之下。我想除了作诗、写文章一道之外，其他的任何事情，我就说当时的平均水平——这些我们都是可以领先的。其实，提出民主思想，真的会出事吗？”

    正确的答案是：不会。

    这种类似的思想，在古时候的学术思想中，多了去了。这一点，但凡是多接触一些古典的文学著作，就都会明白。

    “而提出一些古时候，教育垄断，知识分子少，无法做出变革观点的……”又一条适时的评论刷出。暖暖也就顺口的接着回答下去：“这是一种畏难情绪。面对困难，没有勇气上，就说不可能。我想说的是，这世上的事情，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有做不做的。一件再难的事情，去做了，总会有成功的可能。”

    “如果不做……哪怕是简单的不行的事情，也永远不会成功。”

    一番互动，暖暖的话却是掷地有声——足讨论了好一会儿。汪楚来便掐着时间，结束了这一次讨论——然后，就开始正式颁奖。

    礼仪小姐端着奖杯上来。

    暖暖将奖杯交给郑浩，奖杯是一条金色的麦穗，看着很饱满。一个摄影师上台，给二人拍照，之后便下台。暖暖小步跑回妈妈身边，坐回座位上。然后，又翻出了手机……她很好奇那些网友又会如何的反驳——反驳是一定的。上辈子就和网友“讨论”过的暖暖，可是知道这些人的德性的：

    简单说，就是手比脑子快，喷不经大脑。其中难得的出现一些“有见识”的也多半一厢情愿，很多的条件都是脑补。而且思维的方式，也以单线思维为主，不能够综合考虑问题……说句不好听的——能听懂人话的少；会动脑子的更少；张口就骂的一大堆——这就是现状。幸好，这里的网络被她给“规范”了一下。

    此刻的网络分外干净。

    像是被狗舔过一样。

    一手拿着手机，搁置在腿上，轻轻的翻越。她只是看，却不回答。该说的话她已经都说了，如果他们还理解不了，还要和自己辩论，暖暖却是懒得理会的——她不会强求别人的想法跟她一样，也不在乎别人给她扣上一些“**丝”“弱智”“天真”“小学生”的帽子。真心没必要在乎……

    谁**丝，谁弱智，谁天真，谁小学生？没必要辩论，因为心里清楚。

    每个人的心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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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穿越

﻿    自己的“道理”，勿需旁人的认可、赞同。常辩者，以辩驳倒他人，获得他人之认同，动辄以“不服来辩”挑衅者，其本身看似自信，实则不自信……若真自信，又何须辩驳呢？暖暖就很自信，也很自我——所以，刚才台上的回答，仅是一种阐述、一种说明，却没有和人辩论的意思。

    这是她的“道理”，又不是旁人的。为何要去辩驳呢？自己的“道理”只要去践行，不就可以了么？所以，她看着网上，一条条的赞同、反对，各式花样百出的观点，却浅笑起来，浑不在意……

    只是感觉：蛮有趣的。

    同时，大荧幕上也开始出现了第二个题目……一共是十个最热点的题目，暖暖的问题无疑是最简单的。这其中不乏有照顾她年级的意思，可这第二个题目就不容易了。问的是“现代军队的训练方法，如果是冷兵器作战，可以吊打古代军队吗？”这个问题，要牵扯的历史知识、军事知识，以及各方面的学识，却杂而多，不能一言而决。而在网上，这也同样是一个“无解”的题目——

    也只是在网上“无解”而已。在主持人说完后，暖暖就问小姨和妈妈：“小姨，妈妈，你们说，现代军人的训练方法，冷兵器作战的情况下，和古人比哪个更厉害？”

    苏婉、苏倚异口同声：“当然是现代化军队更厉害啊……”

    “为什么？”

    暖暖问“为什么”——她的眼睛亮亮的，心想着：“这是心有灵犀吗？小姨、妈妈和我想的是一样的。”只是，她更好奇小姨、妈妈是如何得出的这个结论……

    “先一点，就是组织结构上的。现代化的军队，领先于古代的有很多。如果在武器装备相同的情况下，那么我们的优势之一，就是组织结构。古代军队，指挥是粗疏的。举例子来说，如果现代军队的掌控，是如臂使指，古代军队顶多也就是如臂使拳——我们的军队，可以做到孤军作战，十多个人的战斗小队，依旧保持战斗意识。但古代军队不行……古代军队，一旦主力溃败，下面的兵也会跟着一下子溃败。”

    先，妈妈便给她讲了“组织结构”这一点：

    这和通讯、信息技术之类的展关系不大。

    依赖的却更多是个人。

    是精神。

    “这一种组织结构，是我们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形态下，为抗击外国侵略者，以落后击先进，以冷兵器对抗热武器，血淋淋的换来的教训、经验。那时候，我们的通讯也没有电报、电话，军队要和人家的枪炮拼，我们又缺少枪械、子弹，只能一根长棍子安上刀尖子，更简陋的就是把竹子削尖了……”暖暖听在心里，却是震撼——削竹为枪，这样的简陋，简直令人不敢想象。

    这是现代化的军队吗？不是。因为他们的军备，都简陋的连古代军队都不如！

    这是古代军队么？也不是。因为他们的训练方式，组织结构，都是“现代”的，是用血淋淋的鲜血，以及科学的组织结构、计算得出的。这是一支用铁和血浇灌出的军队，其结构为何如此？都是现实的磨砺！

    苏倚道：“也幸好，和咱们打的是日本人。日本的资源匮乏，这样咱们才耗得起。要是换成美国这样的资源丰富的国家，咱们怕是当时就已经亡国了……”说到这里，她却不禁浅笑，“不过，如果真的是当时的美国……”

    “怎么样？”

    “他们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军队。如果真的作战，赢的肯定是他们，但要付出的代价，却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哦……”

    “刚才，我说了组织结构。其次还有一点，就是训练方式——现代化军队的训练，有一点是很重要的。就是要打破士兵的从众心理——这一点和古代的军队截然相反！”

    “打破……从众心理？”

    暖暖哑然，这个说法，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她倒是知道现代军队强调“服从”——可这个打破从众心理，又从何谈起呢？她听的上心，不禁巴巴的，等待妈妈的下文。妈妈笑一下，给她讲道：“古代打仗，讲究的是闻鼓而进，闻金而退，闻鼓不前者斩，是要听号令，从众人的——普通的士兵，只跟随着领队的旗帜走……那些演义、里，经常出现各种绣着名字的旗帜，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因为古时，信息传递、指挥方式决定的。下达作战指令，执行一系列的问题，都无法回避，要解决……”

    “……”

    古代军队，是将校听鼓、听金，精兵看旗，炮灰则跟着精兵走。

    是一种带动的关系。

    这种古代的指挥方式，其优点就在于指挥的便捷、高效。将军作战，可以灵活的改变作战方案，做到两军阵前，灵活应对。是进是退，都是指挥者个人的“艺术”——但缺点也是同样明显的。一旦某一部分溃败，因为从众心理作祟，就很可能引泥石流滑坡一样的大败特败。

    而用现代的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军队则不然——

    先打破“从众心理”。

    “一个新兵，是被骂，被迫的丢人现眼，最后豁出去，才变成老兵的。无论男女，最后都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别人的看法，我行我素。只要上级一声令下，他们可以毫不脸红的裸奔，管你干嘛，我只执行我的命令——这就是现代化的训练方式，训练出来的军队最变态的地方，你明白了么？”

    “在古代军队面临溃败的情况下，现代化的军队却不会受其影响。”

    “一只不会溃败的军队，哪怕它赤手空拳，也是可怕的。”

    是的——这话没毛病。

    暖暖懂了。

    她总结道：“所以，哪怕给现代军队换上了冷兵器和古代军队战斗，我们依然会胜利。因为组织结构，因为打破了从众心理这种心理惯性，因为对命令的执行能力，还因为现代作战的思想……”

    在苏倚说的“组织结构”“打破从众心理”两条之外，暖暖还加上了自己的观点：执行力，作战思想，作战方式的不同。

    苏倚道：“不错。古代的野战少，多是依托城池进行战争。可现代却是野战多，巷战少，攻城更少。”

    “嗯……”

    母女讨论了一阵，台上也讨论了一阵。不过第二位颁奖嘉宾的观点却和暖暖一家人的观点截然不同——他认为现代的训练方式，放在古代，会有水土不服的现象。毕竟现代化军队的训练方式，是以热武器为主的（主动忽略了长枪大刀时候，组建出来的队伍雏形，便是这样训练，并且鸟枪换炮的事实）。而古代军队，则在冷兵器作战方面经验丰富——以此之短攻彼之长，是失败的关键。

    这一观点，苏倚不置可否，只是摇了摇头……苏婉伸手揉了揉暖暖的头，说：“看，支持这个观点的人很多呢……”

    “嗯……”

    然后，是第三道题——如果一个人穿越回古代，可以将科技展到什么程度？

    这个问题就有意思了。

    这个问题，和前面的两个问题结合起来，却让人不禁遐想……或许，属于中华国的“网络文学”就要开始出现了啊！对于这种“关公战秦琼”一类的讨论的热切，“穿越”这一个话题的出现，无不揭示了这一点……

    她心中怦然一动：“是不是弄个文学网站玩玩儿？”

    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诶。

    而凭着自己的资源——背靠唐小妞这一尊大神，如果遇到一些优秀作品，改编Ip什么的，也都是分分钟的事情。根本就不用考虑“赔钱”的可能……更好的，是自己也终于可以有“网文”看了。这一个念头，滋生出来，就像是疯狂生长的野草，一下子就蔓延了她的整个思维……

    她不禁就在心里开始构建自己心目中的“文学网站”。

    想网站的名字……直接用阅文啊起点啊创世啊这样的名字，她根本就没想过。她要自己想一个好名字，于是想了半天，却只是憋出了一个“全民写作”四个字，直白贴切，但却不够朗朗上口，也不够霸气、响亮。于是，她又把这个名字默默的剔除了……也许，自己真的不适合起名字诶。

    台上，第三个问题已经给出了答案：

    回答的人很乐观的表示，新一代的年轻人，可以将科技展到电子计算机的出现——明显的强于老一辈人。而这，也同样是网上的主流观点。可暖暖知道，等“穿越”变成了文学体裁，开始之后，另一种极为保守的思想，便会出现。并且迅的占据主流的视野：没有改变，无法改变，融入进去，被视作“沉重”——尝试用科技去改变，尝试着用数理化去创造的，都会被冠以“轻浮”。

    她经历过一次，自然清楚。

    “小姨、妈妈，我有一个想法……你们说，弄一个专门让人写，的网站怎么样？每个人都可以写，都可以出去，也都可以看……是不是很有趣？”苏倚、苏婉相觑一眼，都看暖暖……

    似乎，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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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先救谁？

﻿    “怎么一下有这个想法了？”苏婉吟笑，问暖暖。小姨一问，暖暖的心中倒是一动，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暗道：“对呢，建个站，倒不是只能，而且还可以搜集许多人的闪光——智慧的闪光。”她的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三绝，岂非就是如此？若无《风云》之启迪，又何来“三绝”？想着，便道：“我就刚听上面说‘穿越’，这不就一下子有了一些想法了嘛……”

    创建网站的想法，萌生的突然。在刚才台上说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她都是没有这个想法的，是第三个问题出现后，突然一下子萌生出来的……“我感觉，人们都是很有想法的，刚才我看手机，每个人的观点都很有趣……”

    “嗯……”

    苏婉笑吟吟的点头。

    暖暖道：“所以，我想，弄一个网站，搜集那些……那些想法。而网站的名字——”就在她想到了网站除了之外的另一个“目的”后，也一下子想到了网站的名字——就叫“智火”——集众人思维之闪光，智慧之星火，为她助力——这就是智火。她宣布：“就叫‘智火’。”

    她相信：智火可以为她带来惊喜！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她只要那一点点的闪光，一点点的提示，或许，许多的中只是灵光一闪的构架、情节，却可以给她以灵感，也是说不定的。就像是如今的“现代社会”——如手机、电脑、汽车、无线通讯等技术手段，都是出现在“科幻”中的。有一些技术的应用，也是由而启的。

    也许……

    她想着，不禁笑……第四个热点问题，便听的有些心不在焉，只是听了。心里却一阵子想着“智火”的构架——先，这个不应该是以营利为主的。所以，模式化、套路化的文章可以存在，但不应该鼓励。因为自己的目标，是搜集一些思维的闪光点，搜集的是大众的想象力……

    譬如，一个作者如果能够根据某一种科学理论、技术，或者玄学理论，构建出一种异能体系、科学体系或者修行体系，有诸多能够自圆其说的奇妙法术。

    那么这样的作者，应该是被鼓励、扶植的。

    套路文、爽文……

    看着爽，可除了爽之外，对自己的意义似乎不大。所以……那么，根据这个方案来说，要扶植的，就要看设定了。想到这里，她的眸子不禁一亮，暗道：“这样一来，也许那些体系、设定甚至于脑洞，会让我的修行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吧？”她越想，越感觉这个思路很靠谱。

    罢，扭头和小薰说：“小薰姐，你记下来，等回去之后招一些技术人员过来，我要做一个网站，具体的要求，到时候再说。”

    “行，记住了……”小薰应了一声。

    第六个问题……第七个问题……一个问题一次颁奖。

    很快，就轮到了最后一个终极问题：

    如果你的母亲和配偶同时掉河里，你救谁？、

    这问题……暖暖都内伤了。果然是终极问题啊，最后出场，果然牛叉。虽然将媳妇换成了配偶，可这个题，啧啧……果断的，回答问题的颁奖嘉宾纠结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我不知道”。都是自己的至亲，要怎么选？观众席上，苏婉也问暖暖：“宝贝儿，要是小姨和妈妈一起掉河里，你救谁？”

    暖暖……奇怪的看小姨一眼，问：“这怎么可能？”

    “是假如——假如小姨、妈妈都是普通人，而且不会游泳。然后掉河里了，你救谁？”小姨锲而不舍的，添加了限定条件。暖暖道：“我把你们一块儿捞出来不就行了？人家很厉害的好不好！”这种问题，是绝对不能够去“选择”的——她很佩服自己的机智。小姨限定了条件，可没有限定自己啊。

    自己很厉害的好伐……掉河里？分分钟捞出来，没毛病。

    苏婉……

    “滑头！”苏倚敲她一个板栗，嗔道：“我和你小姨都普通人了，你自然也是普通人。不能两个人同时救，只能救一个。”

    暖暖无语……果然，为难起人来，女人是拥有天生的优势的。

    苏婉点头，道：“对，不许耍滑头，只能选一个。”

    暖暖道：“那就谁离得近了我救谁……”

    “一样近……”

    “……”

    “那我不救了还不行吗？”简直太欺负人了。心里却想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情况，她肯定是要救小姨的——没有为什么，只是她跟小姨更亲，感情更深。随着最后一个问题结束，颁奖完毕，这一上午的活动，便是完成了。下午，则是一场“水上乐园”的活动——从两点半开始，一直玩儿到七点钟。

    “水上乐园”的活动，以闯关为主，就在距离会场大概三公里外的一家水上公园。参加完颁奖，回去睡了一觉，2:15分的时候，一家人便出门。

    暖暖换下了礼服，穿了一件浅白色的短裙，上衣是一件宽松的罩衣，里面一件真丝衬衫。苏倚、苏婉、小薰、唐小妞四个人也都换了身清凉的打扮，夭芃芃则是挺着肚子，穿了件吊带长裤，上衣是一件宽松的衬衫。

    至于太阳镜、遮阳帽，却是每个人都必不可少的。

    出了帝王苑坐上专车，去到水上乐园。

    时间刚刚好。

    一行六人进去之后，先签名，然后由工作人员给暖暖分了一个号牌——今天下午的主题就是明星们的水上乐园竞技——各种的陡坡、扶梯、转盘、滑索之类的关卡，就是玩儿的。暖暖翻看了一下自己的号牌，上面写着“6”，应该是自己第六个上场……上场前，她便在一旁观摩了一下。

    水上乐园径赛的水池周围，已经拉出了警戒线。

    外面有许多的观众，还有拿着手机、摄像机拍照的，也分不清楚是不是记者。至于关卡，则一共分成了六关，第一关是滚筒山——用道具做成的一个滚筒陡坡。只要去爬，滚筒就会滚动，人是很难爬上去的——第二关是浮岛，就在水里飘着，一共是五个圆盘形状的泡沫塑料圆柱体。

    有绳子拉着——可要力量、方位掌握不好，结果就是翻掉，落水。

    第三关是躲荡锤。

    第四关是转盘。

    第五关是撑杆跳。

    第六关是冲上一个陡坡，然后敲锣，表示完成。

    暖暖一一看了一下，感觉自己应该能“轻松”的完成。时间一到，人也齐了，主持人就开始主持，先感谢了一下赞助商，又说了一下本次的“特别节目”——岸上的观众一阵尖叫、欢呼。之后，主持人就又介绍赛道，然后才是第一个参赛选手上场。是一个来自韩国的女星——朴纯惠。

    朴纯惠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运动裤，长过了膝盖。外侧镶嵌了一条黄色的线条，上衣是一件同样紧身的长袖。主持人一阵“阿尼哈塞呦”什么“思密达”的，和其交流了几句，又用中文给现场的观众讲了一下，就问朴纯惠是否准备好了。朴纯惠煞有介事的做了一下准备动作，然后点头。

    “开始——”

    主持人宣布开始，朴纯惠就跑出去。动作很是利落的一跃而起，就要上滚筒山。只是落脚却数为不美，正插进了两个滚筒之间，被卷了进去。上不能，下也不能，好容易将自己抽出来，却噗通一下，落水了。

    囧……暖暖的眼角不禁抽了一下，心说要是没有刚才那煞有介事的准备活动，看着还好。可正因为一开始的煞有介事，这一下就显得特别的1o了有木有？还有比这个更加尴尬的吗？暖暖感觉——没有！

    唐小妞也是嗤笑，说：“好嘛，跆拳道黑带就这样啊。”

    暖暖“嘿嘿”的笑，像是一只小狐狸，说：“小妞姐，你有点儿同情心好不好。人家都那么衰了，咱们就不要笑话了……你就等会儿看我终结这个游戏吧。你猜猜看，这六关我用多少时间可以过完？”

    唐小妞道：“我怎么知道？”

    苏婉道：“整条赛道的长度不到五十米，要是过了1o秒，回家后乖乖挨罚！”苏婉只是看一眼跑道，就给暖暖定了一个时间。这个时间，却是根据暖暖现如今的身体素质、度等综合能力考虑的——苏婉认为暖暖可以达到！

    暖暖则想哭……“小姨，不带你这么玩儿的。”

    “那，就努力的快吧。越快越好，过一秒，打屁股一下。双手戴单手套半个小时。十秒钟……这个时间已经足够的多了。要是不满意，九妙怎么样？”小姨“哼”了一声鼻音，暖暖果断服软，忙道：“1o秒，就1o秒……”

    那么多的障碍，要是9秒，就太要命了。

    1o秒都有些要命。

    第二位上场的，是一个中华国的本土明星，男的。倒是一连过了四关，撑杆跳的时候跳了一半，就顺着杆子搐溜到了水里。场面很是滑稽，由几个救生员将之带着，出了水池。跟着就是第三个人——日本演员田中雄，田中雄一头短，一根根的竖着，渲染成了银色，显得非常个性、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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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轻功绝世

﻿    “田中”是日本的一个姓氏——暖暖便有“田中芳树”这一个作家的名字的记忆，其《银河英雄传》很是流行，知者甚众。天籁『.2只是，这一个名字，却也只是“记忆”——此间或许也有一个“田中芳树”，可却不一定会是作者，也不再有《银河英雄传》。她打量田中雄，见其张扬、个性，银如针，却是寸短。右侧的耳垂上，则挂了一个勾玉形状的大耳环——耳环都快要和耳朵一样大了。

    耳环是玉的，通体青绿，勾起的尖梢的颜色则逐渐的浅，形成一种渐变。

    田中雄上身是一件深棕色、茶黄色的条纹相间，带着白色的大毛翻领的紧身上衣，前襟是大齿的拉链，亦是张扬、个性。腿上一条四处破洞的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短筒靴子……其衣着打扮，是满满的“热血电影”的人物风格。

    大概……是日本人都喜欢这样的调调吧？

    只是这样的“调调”虽然一眼看去，很是帅气、另类。就如八神庵、二柱子这一类的角色一样，可也太过于“另类”了，却是暖暖欣赏不来的。她轻轻的扶额，低声嘀咕道：“要不要这么夸张啊？现在还流行这种风格么？”嘟囔一句，便继续看。就听田中雄和大家挥手，用夹生的汉语，和大家问好：

    “大家好……”

    主持人问他：“田中雄，你准备好了吗？”

    田中雄道：“稍等，我还要准备一下……”压一压腿，活动了一下腰部、胳膊，之后，他就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主持人说了一声“好”，便逐渐提高声音，倒计时三二一，数到“一”之后，便立即喊：“开始！”

    田中雄便冲——

    第一道关卡是滚筒山，垂直高度是一米七左右，不到一米八。从侧面看，形状就是一个规整的正三角形的截面。正面、后面看，就是一个斜躺了三十度，和地面呈六十度夹角的，由滚筒组成的陡坡。田中雄的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看着明显的矮——但他的动作，却出人意料的迅、灵活，如一只猴儿一般，三两下就攀上了滚筒山，从另一边滑下去。一气呵成的动作，引来一阵喝彩。

    “好……”

    有喝彩声，也有掌声，有镁光闪烁。

    第二关浮岛关。

    田中雄观察一下，稳扎稳打。浮岛在水中轻轻的晃动，他瞅准之后，便大步迈出一步，跳上了第一个浮岛。浮岛受力，立刻摇晃起来，使得他不得不将身体蹲下来，一直等到稳定了之后，才跳上第二个，然后第三个、第四个……这一段赛道足有十米，一共六个浮岛。完成之后，他已经气喘吁吁了。

    这一关卡，浮岛浑不受力，却是最为消耗人的力气的。至于第三关，躲避左右摇摆的吊锤，却容易了很多。

    又有惊无险的，花费了一分多钟时间，过了转盘。

    和前面的选手一样，第五关——

    折戟沉沙。

    前面的四关，已经消耗了他许多力气，到了第五关撑杆跳的时候，手无法抓牢，就只能掉进了水里。

    救生员带他上岸，主持人问他：“凉快不凉快？”

    田中雄生硬的说：“凉快。”

    其中文之糟糕，简直不忍直视……跟着，就是第四位选手。“接下来，让我们有请第四位参赛选手，我们的小甜心——朱莉！”“嗷……”观众听到“朱莉”也是一阵嗷嗷叫，朱莉却是一位国际级的大咖，一身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看样子像是黑白混血，头是棕色的。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背心、五分裤上场，可以看到她矫健的四肢，结实、流畅的肌肉。她和大家打一声招呼，主持人便开始采访。

    主持人问：“嗨，朱莉。你平常都喜欢什么样的运动？”

    朱莉道：“骑自行车、跑步，还有登山……”这位女星的中文，却要比田中雄好得多，只是依然带了一些卷舌音，说话习惯，也是美式的：“一般我都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去，登上山顶看风景。非常漂亮……”

    主持人道：“可以看得出来，朱莉你很爱运动。那么这个赛道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朱莉道：“我想试试看……”

    限于篇幅、时间，主持人的采访并不长。

    然后，朱莉就开始挑战。

    六个关卡，也只是在第二关、第三关之前，为了“审时度势”花费了一些时间；第四关在转盘上花费了一些时间外，剩下的关卡几乎就是一马平川。只是用了48秒的时间，终点的铜锣就“咣”的一声敲响——这是今天第一个到达终点的。而且，还是48秒这样的成绩，一群小伙伴儿们都惊呆了——

    截至目前为止，算上之前普通游客的成绩，这都是一个一骑绝尘的成绩。

    无人越。

    “48秒……这是我们赛道开启以来的最好成绩了！”这样的成绩，让主持人很激动。观众们也同样激动，“之前我们的最好成绩是王童先生创造的52秒记录——朱莉竟然快出了足足3秒，实在是太了不起了。果然，爱运动的女孩儿总能带给人奇迹……”

    主持人兴奋的说。

    暖暖心道：“等会儿我成绩出来了，主持人不会激动的昏过去吧？”话说48秒就这么激动，要是出现一个1o秒以内的成绩……简直要疯啊！

    又采访了一下朱莉。

    遂，第五位选手上台，就在采访的时候，苏倚便将暖暖的头套的排扣松开，暖暖只是感觉自己脖颈后面原本收紧的扣子一松，整个头部都松了，一下子惬意。等着第五位选手“出师未捷身先死”的那一刻，苏倚便将她的头套一扯，给她摘掉，鼓励道：“全力以赴吧！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嗯……”

    暖暖点头。

    她看一眼赛道，然后便上场。主持人给大家介绍了一下她的身份，她也和观众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准备开始闯关。主持人倒计时，她就做了一个蹲踞式起跑的姿势，目光则锁定了第一关的关卡——视线正好落在了滚筒山的最顶端。呼吸，也变得平稳，若有若无，深邃无比……

    “开始！”

    一声号令。

    “啪”的一声空响，伴着一声细弱的“刺啦”的摩擦声，暖暖的身体在一瞬间由静而动，她的脊柱上扬、双手在一瞬间抓地、力，脚也在一瞬间，爆出强大的反弹力。人便如箭矢一样俯身冲出——

    一步，身体上扬，人如乘风。

    二步，已经是滚筒山前只有两米的距离……她一跃而起，身体一个鲤鱼跃龙门的姿势跃起，双手则正好扶在滚筒山的顶部。再次瞬间力、加，跃过了第一关之后，便在平台上一滚，贴地一个跟斗，人复起来。

    再一纵跃——

    大步踩踏。

    第一个浮岛才一晃，人已经腾身而起，落在了第二个浮岛上。她的度极快，几乎是一眨眼，就过了浮岛。

    第一关、第二关，一气呵成。第三关时，亦不见停顿——观众们看到了什么？暖暖并未去躲那些左右做钟摆运动的大锤子，而是以之为落脚点。一脚踏上了大锤子，然后一步跃上另一个锤子……规律的、匀的钟摆运动，对于暖暖而言，和禁止的没有两样。她可以很轻易的，就选定落脚点、力、纵跃。

    风神腿的潇洒、飘逸，走踢的绝技在这一刻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第三关难否？

    暖暖的答案，是：否。

    似乎和第二关没有什么不同——甚至于可以说，第二关比第三关还要难一点：第二关的那些浮岛，一旦受力，周围的浮岛也会受到影响，而这个影响则是不规律的。可第三关的锤子的摆动，却是匀而规律的。

    几曾何时，这些看似“困难”的项目，在此刻暖暖的脚下、眼中，已经变成了不值一提的小意思。

    如履平地。

    第四关：大转盘。

    暖暖的身形并未停留，转盘的转也是匀的，而她落在上面，要怎样变向、力，朝自己周围的任何一个方向跳跃、奔跑，都不会受到影响……这依然是“风神腿”的妙处。到了第五关的时候，暖暖同样没有选择用“撑杆跳”的方式过关——撑杆跳的方式，太过于缓慢，而且没有效率。

    当她自平台的边缘落脚时。

    一个正鞭腿瞬间踢出。而且还是高鞭腿，带着下劈的力量。

    这一脚正中长杆。

    长杆受力，便以水下的一个支点为基准，朝着另一边倒过去。暖暖则借着机会，踢变走，走变踩，人竟然落在长杆的中下部，一踩一踢，长杆重重的砸在对面，然后暖暖便顺着长杆连踩两步，就落于对岸。

    最后一关——她没有丝毫的停顿。这一关在向上冲的时候，会有人打开机关，冲下一股湍流，给人制造困难。

    可是……

    观众已经傻了。

    工作人员也看的傻了。

    即便是没有傻掉，想要在瞬间放水，也要来得及才行——可暖暖却太快了。最后一关的斜坡她几步便跑上去，人是飞檐走壁，上去之后也不用锤，直接用脚尖在铜锣上面一点。

    “咣……”

    一声响。

    铜锣声悠扬，散落。也让观众、工作人员都回过神来……所有人都是沉默的，难以置信的。过了好一阵，才听主持人报出了成绩：8秒。

    主持人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成绩。

    已经空前绝后。

    暖暖自终点回到了主持人身边，主持人有些语无伦次，暖暖也就原谅他的怠慢了……8秒呢，足足比小姨规定的快了两秒！她自己心中一阵满意，想着总算不用被小姨惩罚了。而多出来的这两秒，也让她一阵感动……明明自己有着8秒的能力，小姨却多给出了两秒的缓冲时间，分明是让着自己的。

    果然，还是小姨对自己好……她心里念着，便扭头去看小姨、妈妈，和小姨妈妈挥手招呼。小姨、妈妈几个人脸上带着笑，满是欣慰。然后便鼓掌——整个现场，都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如山呼海啸一般。这番一静一动，倒是让主持人恢复过来——主持人嘛，总是要有一颗淡定的大心脏，能够面对诸多问题，压住场子才行。

    主持人问：“刚才，我刚才看到了什么？阮，你刚才展示的，是轻功吗？”他问了一个大家都很关心的问题。又补充：“就和你在电影中那一段一样？”

    暖暖道：“嗯……算轻功吧？其实也没什么的……”

    嘴里谦虚，心里却乐开了花。

    主持人：“……”

    又问了几句，眼见着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主持人就干脆放弃了。暖暖便一路回到了小姨、妈妈的身边。妈妈又将头套给她戴上，复戴好了口罩、遮阳帽和太阳镜，唐小妞送给她一个大拇指：“刚才那两下子，简直太厉害了。动若惊鸿，这功夫，简直绝了……暖暖，我保证，你出名了。”

    “人家本来就很有名好不好……”暖暖得意，一脸的傲娇。

    苏婉曲指在暖暖额头上弹一下：

    “翘尾巴了。”

    “哪有……”暖暖疼的皱眉，无语的看小姨，心说：“还不让人家得意一下了啊？而且，什么叫‘翘尾巴’啊……就咱刚才的一番表现，全世界加起来，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吧？”8秒啊……这成绩，可是足够她自信的。她的小心思里想什么，小姨却是一清二楚的，笑吟吟的道：“可我分明看着有啊？”

    暖暖憨道：“就骗人——人家戴着头套呢，你又能看到了？”

    苏婉掩口笑：“能的你。”

    夭芃芃道：“本来就很厉害嘛，怎么就不能翘尾巴了？”她笑说了一句，就用手揉揉暖暖的头，另一只手则是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心里似乎想着……等自己的闺女出生、长大以后，一定也和这个丫头一样可爱吧……

    “水上乐园”的闯关，经过了暖暖的“8秒”惊悚之后，比赛继续。只是，却已经变得乏善可陈，失去了许多的趣味。于是，剩下的看点，也就是各式各样的花式落水了——再有则是看“腕儿”——看明星出丑的机会可不多。而往年的电影节，可没有这种欢乐的比赛环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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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中秋活动

﻿    自暖暖的“8秒”之后，剩下的闯关，便显得乏味了……尤其是闯关的第一关，足有一人高的滚筒山，原本很是“难为人”的“拦路虎”一下子就变得形同虚设——暖暖那8秒时间里，什么“登萍度水”一样的水上漂、过摆锤，又以风神腿过撑杆环节这些，普通人无法模仿，可第一关那个简单的鱼跃，却是不然！

    这一“鱼跃”只需加、跳起来，身体前扑，跃出一道弧线就好。』  天籁『．⒉只要度够快，动作不拖泥带水的，轻松的便可以跃出四尺、五尺的高度。若是经过训练，一下子跃出的高度过自己的身高，也是可以的。

    何况要越过的障碍物是滚筒——

    趴上去也没事。

    只要身体能够从滚筒上“滑”过去，“滚”过去，也就是了。于是，暖暖之后的闯关，这第一关大家都采取了鱼跃的方式，厉害一些的，一跃而过；差劲一些的，身体就趴在滚筒上，直接滚过去。然后爬起来，过第二关——光是这一下的动作，就足以节省至少1o多秒的时间……一个下午，第一关就是这么的不尴不尬的。之前，几乎大部分的女性都会在第一关折戟沉沙，现在，却变成了“o失误”……今天晚上，这第一关的赛道一定会改的吧？最上面的滚筒取掉？增加一个板子？似乎也不行，有了板子虽然不能鱼跃了，可爬上来的难度也不大啊……暖暖很不厚道的偷笑。

    她可给水上乐园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呢！

    他们会怎么解决？

    她一边看“闯关”，一边心里琢磨，好奇这第一关究竟会怎么改。看一位一位的明星鱼跃而过，将自己代入“主办方”和挑战者斗智斗勇……却是蛮有趣的。四点多钟的时候，今天的明星赛的亚军就出现了——28秒。

    这个成绩，也算是不俗了。

    是一个男星。

    第一关鱼跃、第二关、第三关稍废了一些功夫。到了转盘的时候，却表现出了本身的果决、方向感，轻而易举的过关。如此耽搁了一下，第五关中规中矩，第六关迎着浪头冲上去，正好是28秒……如此以来，暖暖取得的成绩，虽然依旧令人“惊艳”，却也不再显得那么的惊世骇俗了。

    ……

    渐渐的、黄昏来了，夕阳斜。

    空气变得温吞，带着清凉。“水上乐园”的活动也正式进入了尾声。一直到七点多钟，才是彻底结束。

    玩儿了一个下午，各路明星就由专车接待，回到了帝王苑。

    一夜无话。

    翌日便是秋分，天气清爽、怡人。今、明两天的活动，是怀旧的主题。主打一些亲情、喜剧一类的电影。这样的安排，和往年是一样的。唐小妞告诉暖暖：“这是为了给中秋节预热。收获电影节正好是初八开始，历时一旬，十八结束。后天就是中秋节了，所以还要乘机弄一场中秋节晚会……”

    这无疑也是一个扩大影响力的方法。

    中秋。

    在中华国，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在整个亚洲，也同样是一个重要的节日。而这一场晚会则不会出现歌手一类的角色——歌曲节目也好，语言类节目也好，都是由明星，或者导演自己来的。

    一天的“怀旧”一晃而过。

    又是一天。

    时间如水一般悄无声息的流淌过，彷徨一个呼吸，眼睛一闭、一睁，就已经是八月十五了——西历9月25日，星期二。

    起的一个大早，练功之后，吃过了早餐。一家人换过了衣服，便是出门。今天是中秋节，主办方安排了“特别活动”——是一场做月饼、派月饼的游戏。参加的明星，会团队合作，制作月饼，进行比赛。然后上街上去，将自己制作的月饼都派出去，作为“福利”……这个活动，听着倒是蛮有趣的。

    活动的地点，是帝王苑的一个大广场。明星们自由分组——暖暖这一大家子，以及唐小妞拽过来的米娜、欧阳兰兰等四五个“星干线”的小伙伴儿们，就组成了一组。一旁是摄像师，对着一组人进行拍照？

    戴上了乳胶手套，暖暖炸着手，问：“小姨，咱们怎么安排？”

    苏婉道：“不急，你们喜欢吃什么馅儿的？”

    “鸡蛋、鸭蛋、鹌鹑蛋……”

    暖暖一张口，就是一串的蛋。唐小妞白她一眼，鄙视道：“有点儿品味好不好？我要吃蜜饯的，还有果冻的……”“我想吃冰激凌的。”“有没有五仁儿的？”“……”一群美女，一阵叽叽喳喳的讨论，做月饼这种“技术活儿”的主力，自然是暖暖、以及小姨苏阮二人，剩下的便打下手。

    小姨指挥：内行指导外行是必须的。

    唐小妞欣然接受。

    几个新加入的“星干线”的明星自然也不会有意见，一组人合作的很是愉快。先是去取来了各种自己喜欢的馅儿料，之后，小姨就手把手的教大家怎么弄馅儿……别的组，自然是有糕点师傅帮忙，传授一些技巧的。暖暖她们这一组倒好，有小姨一个人，就全部搞定了，根本不需要“外援”——摄像师亦步亦趋的拍摄。

    各人弄自己的馅儿。

    暖暖的工作，就是把自己弄过来的咸鸭蛋、咸鸡蛋、鹌鹑蛋的蛋黄取出来。包月饼，只是要蛋黄，却是不要蛋白的。她将蛋白另外放在一起，蛋黄剥了不少。小姨则是在和面……一会儿功夫，面就和好了。

    开始包……

    一边说笑着。一个一个月饼就包好，从模具里面压出来，摆满了一个托盘后，就送进了烤箱中，进行烘烤。当然了，冰激凌月饼是不能烘烤的，就放进模具里面进行冷冻处理，一个上午过去，一组人足足烤了一大箱子的月饼。米娜说：“下午就要去派月饼了，你们说去什么地方好？”

    “去机场……”暖暖可是惦记着自己的铁粉呢。

    正好派月饼，去假公济私一下。

    “要不去水上乐园吧，近一些……”能说出这个建议的，毫无疑问是个懒人。这个懒人就是唐小妞——现在的天气这么热，又是下午，去什么机场？瞪了暖暖一眼，道：“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哪儿馊了？咱们去给空姐儿送温暖去。”她才不怕唐小妞呢，直接反驳。心想着……要是冉静知道了，一定很激动吧？就是不知道她下午在不在，想到这里，心道：“不过，不再也没关系，让同事代领也是一样的……”话说，她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月饼，才不想站在街上，随便送给什么路人甲乙丙丁呢。

    她的打算是给冉静她们。

    要便宜也是便宜自己的粉……

    “小妞，我也感觉机场不错。”

    米娜也同意了暖暖的意见。

    机场——那是人流、客流最多的地方有木有？在那样的环境下，人员的组成自然也是最为复杂的，所以，也是最合适的——总不能派月饼，就只是派月饼。如果能够顺手多刷一些人气，将自己一行人的利益最大化，何乐而不为？

    “好吧……”

    暖暖的话她可以无视，但米娜的话，她却是要听的——毕竟米娜话中的意思她很清楚。人家是为了公司艺人考虑，她作为老总要是反对的话……那画面简直太过于辣眼睛了，没法儿看啊。

    商议定下之后，一行人就在镜头前将月饼进行了一下包装。

    用一个、一个的礼盒，将月饼包起来。

    一个礼盒里就五个月饼。

    不多。

    可包完之后，再看……一个个的礼盒，可谓壮观。足足堆起来有一米多高，一层六个礼盒，足堆了四十三层。一共是二百五十八个礼盒，最后剩下来两个月饼，暖暖很大方的赏给了唐小妞：“来，乖……这是犒赏你的。我们都没吃，都给你吃了。”

    唐小妞……“我也是你的粉丝，你照顾照顾我的感受行不？”

    暖暖笑：“这还不照顾你啊？”

    “你给冉静她们的，是礼盒。给我的，就俩月饼，我……”唐小妞恼，一阵张牙舞爪，追着暖暖，就将人搂进怀里，右手食指如钻，在她脑袋上钻了一下，却是一招“毒龙钻”，钻的暖暖直是捂头。这才满意的大笑：“哈哈哈，好了，我现在终于心理平衡了……咱们找一辆车……”

    便找了一辆车：车、司机、随行的摄像，也都是节目组的人。

    将礼盒全部搬上车，直接吩咐司机去机场。

    路上，暖暖就给冉静几个人了消息。是用便签群的……一路到了机场，车子停下，便在司机的帮助下将礼盒全部搬进了机场大厅。这一行人又是明星、又是摄像机、又是礼盒的，自然吸引了大量的旅客。暖暖将手作喇叭状，大声喊：“喂，机场的姐姐们、哥哥们，老少爷们儿娘们儿们……我们来送温暖了。”

    一声吆喝，惹的苏倚、苏婉几个人掩口直乐。

    旅客便围过来。

    “礼盒里是什么？”有人问，又有人猜测：“看样子好像是月饼。”只是三五句话的功夫，暖暖她们就被围住，水泄不通。暖暖的脸上，洋溢着一些喜庆，大声道：“来，咱们的礼盒，随机放，谁来一关于中秋的诗词，这份礼盒就是他的——”如果干巴巴的礼盒，那自然没有意思，暖暖灵机一动，就想到了这一出。

    话音一落，就有人背了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一诗，抑扬顿挫，听着带了一些南方口音。一个人便一边背，一边挤了进来。暖暖将礼盒送到那人手里，说：“祝你旅途愉快，中秋快乐……来，签个名！”

    “我这里也有礼盒，谁能猜出这个谜语，这个礼盒就给谁。另外还附赠签名哦……”

    米娜那里也同时开张。

    另外几个“新嫩”也有样学样。万事开头难，有了暖暖、米娜二人开头，剩下的模仿就好了。至于唐小妞、苏婉、苏倚、小薰四个人则是负责了一下秩序。夭芃芃老神在在的挺着肚子，舒服的坐在椅子上……

    看。

    礼盒一盒、一盒的出去。

    暖暖、米娜和几个新嫩的问题也越的剑走偏锋，羚羊挂角。到了后来，暖暖干脆问出了“一口气从一数到一百，不带卡，不带错的，送一个礼盒……”然而这个看似简单的题目，则是难得要死——说是十人十错不为过。眼看着好几个人背了半天也没背完，暖暖干脆换了一个策略——

    在纸上写——这样一来，许多旅客就可以同时进行了。看着一群旅客奋笔疾书，写的却是1234，暖暖就是一阵得意。她心说：“才不告诉你们，我这一手是和练地摊儿搞促销的那些人学的呢。”别说，这一手还真好用，旅客们的参与度也高，兴致更是不差。礼盒的数量更是刷刷刷的下降。

    眼看着礼盒的数量已经下降到了18个，暖暖果断的停止了派。

    她笑容可掬，向大家鞠躬。

    “好了、好了……剩下的礼盒不会派了。这些礼盒，是要送给空姐们的哦……嗨，唐小妞，帮把手！”和旅客们说了一声抱歉。暖暖就将剩下的礼盒收拾了一下，摞成两摞，然后就示意唐小妞跟自己抱一摞。唐小妞白她一眼，抱了一摞，问：“咱们这是去哪儿？”“这不是很明显么？去宿舍，跟我假公济私去……”

    她的声音清亮。

    将“假公济私”四个字说的理直气壮的，也没谁了。一群旅客感觉小姑娘可爱的很，便一阵起哄。暖暖引着唐小妞，绕过了人，便朝着宿舍过去……苏婉和苏倚道：“我跟着过去。”然后，便跟了过去，将其他人留下来。

    员工宿舍却不是“外人”可以随便出入的，人才到门口，就被保安人员拦下来，说：“对不起，小姐，前面是机场内部人员休息的地方，你们不能过去。”

    三人被拦住了，只能停下来。

    暖暖开始和保安交涉……“我们可不是外人。冉静知道吧？那谁知道吧？我们是好朋友，我是过来给她们送月饼的！”她说的煞有介事。那保安则是一脸的无辜……你是明星，我认识你好伐。你什么时候成了冉静的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正纠结呢，暖暖又来：“一回生二回熟嘛，这宿舍我都去过一次了，这次怎么就不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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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送月饼

﻿    “不行。天籁．』⒉”任凭暖暖一通说，保安只两个字：不行。暖暖都无语了，没好气的瞪了保安一眼，心说：“还不行啊？我刚才说的，我自己都信了好不好？多有道理啊……”心里一阵郁闷，又看保安一眼，图案抬头，手往大厅上空一指：“看，飞碟——”保安没有抬头看飞碟，而是很无辜的，看暖暖……

    一计不成，暖暖只能取出了手机，动用自己压箱底的技能了——大召唤之术。手指快的拼写，写了一句话：来接应，本宫被拦住了……他呆子咩？我说有飞碟，他都不看一眼。电视里不是这么演的啊……╮(╯_╰)╭……话后，加了一个小表情，然后就了便签。

    之后，就嗔道：“等会儿看你还拦我……”

    保安无语。

    唐小妞、苏婉二人则是一旁看着她和保安斗智斗勇，觉着有趣。只是过了一分钟左右，便见一“熟人”跑出来，身上一身空姐的制服，远远的便喊：“小张，别拦着了。阮你们快过来……”暖暖费了半天的嘴皮子都没用，人家一句话就搞定了。保安让开了道路，暖暖、唐小妞就抱着一大堆的礼盒过去。

    苏婉则跟在后面。

    那“熟人”的名字，暖暖不记得，只是知道她和冉静等人是一起的，属于“同事”关系，保安让开道路，她们三人朝里走的时候，这“熟人”也朝外走，和三人迎到了一起，便主动从暖暖手上将礼盒接过去，抱着……

    “我帮你抱着吧……静静跟了一趟航班走了，晚上才能回来。”她主动的，告诉暖暖冉静的消息，暖暖“哦”一声，说：“这样啊。也没关系，反正这些礼盒，都是送给你们的。你们是冉静的朋友，也都是我粉丝，一样的……一人一盒，等她回来，就给她好了。嗯，月饼，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不过，都是我、小姨还有米娜几个明星亲手做的呢……”

    她的声音糯糯的，脆脆的。

    十分好听。

    “熟人”一边走，一边和暖暖说话。“阮，你之前在便签上的几张丝巾妆，待会儿能不能教教我？”她说：“夏天天气晒的厉害，蒙上一层丝巾，对皮肤好一些，不容易晒黑！”暖暖听的狐疑，问：“真的吗？”“熟人”道：“当然真的。可别小看了一层丝巾，哪怕是透明的，蒙上和不蒙，也是两个样子……”

    苏婉笑，颔道：“这话不错。尤其你们天天在外面跑的，更应该注意……”

    唐小妞道：“那我也跟着学一学。”

    “你啊……”

    对唐小妞的话，苏婉表示怀疑。说话功夫，便进了宿舍。就见里面一共七个人，很随意的坐在床上。暖暖进来，和大家打招呼：“嗨，我来给你们送月饼了！”原本七人便正等她来，人一来，几人都是高兴。起身便围上来，一阵莺莺燕燕的，嘘寒问暖了一番，才让人坐下来，礼物也一应收下。

    暖暖虽只是送了她们一些月饼，可却是礼轻情意重呢——换上一个明星，可不一定会对粉丝这么好。

    坐下来，说了会儿话。话题很自然的就聊到了防晒、丝巾妆上。于是，暖暖便干脆让一位空姐当了模特，找来丝巾，给她们示范丝巾妆。空姐们对此倒是兴趣极大，很认真的学习了一下，大概是坐了半个多小时，便又有两个空姐离开，却是要跟着飞机走，去工作的。暖暖便和剩下的人又呆了一会儿。

    妈妈、夭芃芃以及其他人都还在外面，她也不好呆的太久。于是，又呆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便是和唐小妞、苏婉一起离开。

    剩下的几个空姐一起出来，将人送到了候机大厅。

    “你们待会儿还要上机呢，回去休息吧，不用送了……”眼看到了大厅，暖暖三人便不让几人送了。几个空姐道：“那好吧……”又和她说：“阮，你以后过来，一定要提前给我们打招呼啊。个便签就好，我们姐妹接待你！”暖暖便笑吟吟的，应了下来，说：“知道了，我一定提前过来打搅你们……”

    “那说定了啊……”

    几个空姐便一起回去。苏倚、夭芃芃几个人还在那里。月饼礼盒已经完了，便有人和米娜几个人要签名、合影的，几个人正奋笔疾书，写了一条又一条的节日祝福。见着三人排开人回来，才是大松一口气。这边一汇合，签名活动也立刻结束。

    一行人直接离开。

    出了机场，几人便上车。司机动了车子，开出一段，正路过烧烤店。唐小妞便叫司机停一下，“停下车，我去买点儿烤串……”便推开门下车——只是过了一会儿功夫，就拿着一把烤串出来。有烤面筋、有烤肠、鱼丸的，各种各样，一大堆。唐小妞上了车来，一股烤串的香味便弥散开……

    “人人有份——不要客气，我请大家吃烤串……”唐小妞很大方的，将烤串给众人分了。就连摄像、司机都有。夭芃芃也分了几串，却是烤的草莓，只是烤热了一些，并没有焦糊，表皮上咧开了一道道的口子。

    口中的果肉新鲜。

    外面，则裹了一层糖浆，沾了一些绒，看着便可人。唐小妞说：“芃姐，这是我特意给你烤的。没有什么刺激性的东西，可以吃的……”她却是细心，知道夭芃芃怀孕，需要忌口。而这话，更是给苏婉解释的——不然的话，让小么么在自己的一票员工面前把自己数落一通，简直太没面子了。

    苏婉笑，看她一眼。自然明白唐小妞的意思。

    司机三两口吃完，将竹签子扔进了垃圾桶。

    车子动，开始走。

    暖暖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吃了一路。才将烤串吃完。车子是直接回到了帝王苑，而后一行人便各自回去休息。唐小妞吩咐：“回去后都睡一会儿，别玩儿了。晚上还有中秋晚会呢，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们的目标是——”她拖长了声音，给了暖暖一个眼色。暖暖故作恍然，握拳道：“没有蛀牙！”

    唐小妞……几个女星则是掩口笑。暖暖心说：“我这可不是故意的，谁让太顺口了呢，嘿嘿，是吧……”

    “是你个大头鬼……”唐小妞在暖暖头上砸了一拳，砸的暖暖缩了一下脖子。又说，“回去之后也想一想，都准备个节目。这一次晚会别出心裁，是要用灯光随机选人上台表演的。保不齐被照到了呢。可别上台丢丑啊……”这一次晚会的一些细节，是对外保密的。只是这个保密的范围，却并不包括唐小妞。

    她也乐意给自己旗下的艺人们通通气。

    “啊，随机？”米娜惊讶。

    往年的电影节她也参加，可似乎没有这一出啊。唐小妞点头道：“没错，这一次就是随机的，会有更多的创新、互动环节。和以前的那种晚会截然不同——这也算是一次尝试，如果成功的话，以后的晚会，也会采取这种模式……”

    “哦……”

    “完了，我表演什么啊？”一个声音很捉鸡。唐小妞摆摆手：“行了，都各自去准备吧。暖暖，咱们也回去……”

    一行人便回房间，暖暖便和夭芃芃、唐小妞一起坐下来，看了一会儿电视节目。今天足足活动了一天，却是有些累的，唐小妞整个人都半躺在了沙上，将腿伸过去，让暖暖给她捏腿。暖暖便将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揉捏……她同样有些累，可却依然保持了体态，挺胸收腹，坐有坐相，姿势很是优雅。

    一阵轻柔，散开了气血。便换了另一条腿，再一阵揉捏。她的手法极为专业，五根手指通过按、捏、压、揉等方式，配合手心的劲力吞吐，按的唐小妞一阵气血活络，整条腿都舒服的惬意，像是吹了气一样膨胀起来，散出一阵热……但这一种膨胀，却并不是沉重的，而是像气球吹了气一样变得轻盈。

    整条腿都变得轻盈了……

    “哎，舒服……等下啊！”唐小妞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都趴下来，将肚子压在暖暖的腿上，示意暖暖给她揉一下腰：“腰再给按一下……你和任红梅那女人学的最有用的就是这个了，真舒服……给我好好揉一揉，我感觉自己全身都轻松了好多。腿上的精力弥散，气血活络，轻盈而舒畅呢……啧啧。”

    暖暖无语：“还按啊？你累，我不累？”

    没好气的在唐小妞的腰上拍了一巴掌。

    “暖暖……”

    唐小妞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扭过头来，巴巴的看暖暖。暖暖“哎”的叹口气，直接被这女人给萌化了。算了，给她捏一捏吧，权当自己练功好了……于是，便给她拍打、揉捏。先将抱紧的肌肉纤维、筋膜一一拍松，活络了气血，而后才通过经络、穴道一一将之理顺，一番梳理之下，唐小妞舒服的呻吟。

    嘴里也是一阵甜言蜜语，毫不吝啬的朝暖暖砸……

    “好厉害，暖暖你比任红梅那女人厉害多了。”

    “暖暖你手真软……”

    “……”

    暖暖无语，给她揉完之后，就不理她了。唐小妞也不再得寸进尺，就那么趴在暖暖的腿上，胸脯挤压了暖暖的右腿外侧，在沙上挤压的变形。她却很是无所谓的将小腿竖起来，脚丫子晃啊晃，手里剥了橘子，往嘴里塞……

    “唔，这个橘子真不错。好甜呢，一点儿都不算，你尝尝……”唐小妞投桃报李，将一瓣橘子塞进暖暖嘴里。

    橘子温吞吞的，却很甜，一点儿也不算。

    “嗯，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

    又剥开一瓣橘子，让暖暖啃。暖暖自然不客气，甜甜的橘子瓣吃掉，外面的一层半透明的衣留给唐小妞。唐小妞随手就将之扔进盘子里……如此，歇息的差不多了，唐小妞才是起来，拉着暖暖去换衣服——今天晚上的节目变数太大，谁也不知道随机选择会选中谁，所以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是一定的。换过了衣服，又提前吃过了一餐“晚饭”——香喷喷的大肉包、沙枣汁，简单却味美。

    之后一家人就出去现场。

    晚会正式开始是7:3o分。

    入场则是从六点钟就开始的，三三两两的明星便走过门口的红毯，进入现场。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暖暖一家人进去的时候，正好是进去了小半的人，算是来的比较早的。有穿着月装，带着覆面的妙曼女子引导，在靠前的一个桌子上坐下来。

    女子道：“这里是几位小姐的座位，你们可以吃些东西，节目要7:3o分开始。”简单的说了一句，便去接其他人。

    一身月装，古典婉约，人如画。和这名女子的装扮一样的女子，却有许多，都在现场的观众席中穿梭来去。现场的舞台不在一侧，而是在中央。四面是观众席，也不见擂台，大屏幕则是分成了八块，正将现场笼罩。

    这却是“王权1o1”的成本低廉所致，非是传统的“大荧幕”可以比较的。中央的舞台是圆形，直径在十米以上，周围匀称的分出了五条延伸出去的，一米多宽的道路，连接五个小舞台。小舞台的大小只有三米，却是深入观众席。另外，则是一些登上舞台的台阶——坐在台下，很容易看出舞台的高度：

    一米三四左右。

    舞台的边缘，镶嵌了灯光。相信一旦需要的时候，亮起来，会非常的炫目、漂亮。就在暖暖打量的时候，唐小妞则已经开吃了……一颗核桃被她用两根手指轻易的捏碎，将里面的果肉掏出来，送进嘴里。自有一股腻人的甜苦。她这一手捏核桃的本事，比起任红梅来，也不差多少。

    毕竟也是练武出身，更有一手堪称惊绝的剑法。那手上的力气却是小不了的……暖暖对此毫不意外。

    既然有唐小妞乐意捏核桃，她自然也乐意动嘴。、

    见面分一半那是必须的……

    暖暖吃的理直气壮。吃核桃的间隙，暖暖便抓了一嘟噜葡萄，一颗一颗的塞进嘴里，小嘴巴巴的不停。她一边吃，还一边问唐小妞：“小妞姐，为什么你和任姐姐都喜欢吃核桃啊？也没有多好吃啊……”

    “核桃是越吃越香，越嚼越有味，知道不？”唐小妞蔑视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更主要的是可以美容养颜。我和你说啊，暖暖。吃一颗核桃，可要比买一大堆化妆品都管用，又健康，又滋养皮肤……”

    好吧，后者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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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蓝色妖姬

﻿    “砰——”

    一声肖似气球炸裂、撒气的爆破声突兀的响。原本明亮的灯光，忽然黑暗，舞台上所有的灯光都在这一刻熄灭，而点缀在舞台上的小彩灯却亮起来。将舞台的边缘、台阶都勾勒出来，充满了一种无法描述的科技感……一同亮起的，还有一围共八块大荧幕！

    荧幕的色，深邃如夜，却多了一些蓝色。

    几道模糊的蓝色光柱自下而上，使整个荧幕都形成了渐变。只是停顿了一个呼吸，又一阵齿轮咬合，机器“叮咣”“叮咣”的运转声响……蓝光中，一个小小的平台升起。暖暖分明看到平台上，是一个更加漆黑的影子，看形象，就像是一个小丑……八个大荧幕，每一个荧幕上的图像都是一模一样。

    “亲爱的——”一声夸张、怪异的腔调，荧幕忽然一亮，显出一个人来。果然是一个画着大鼻子，穿着大裆裤，翘起的尖头鞋的“小丑”，他的动作很夸张，冲着观众们飞吻：“女士们and先生们……很荣幸，能够在这一个阖家欢乐的日子里，将大家邀请到这里……是的，是邀请，只要你们遵从我的规则，这就是邀请……”

    言外之意，就是这是“绑票”——

    晚会的一开始，可谓“别开生面”，给人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小丑的笑声很是难听，“嘎嘎”的，就像是一只公鸭，“嘎嘎嘎，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们可以给我一个人，来一场表演，我们的规则是——”

    “小丑”用夸张的语调，讲解了他制定的“规则”：

    他会用灯光随机选择表演者。

    表演者的表演如果不能让他满意，那么就会受到惩罚——小丑表示，他的评判标准就是手里的一个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场外观众的投票情况。至于具体的惩罚，那可就多了，什么用夹子夹住耳朵，然后一抽……光是想想，就感觉到疼。暖暖压低了声音，小声和唐小妞说：“这开场挺有趣的……”

    唐小妞笑，说：“玩儿嘛。”

    “嗯……”

    “那么，第一个上台表演的会是谁呢？”

    小丑在耍着丑。

    灯光开始在人群中游弋，然后在一个桌子上停下来。坐在那一桌的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愣，跟着，黑暗中就有两个穿着黑西装，带着黑墨镜，一身黑的家伙走过去，“邀请”其中的一位上台——被邀请上去的金小伙儿名字叫保罗，英俊的脸蛋儿上满是一种惶恐，口中大叫着“no……no……”硬被拖了上去。

    “亲爱的保罗先生，接下来是你的表演时间了……”舞台上突然打开灯光，将保罗照的通透，他作出很是尴尬的样子，说：“那，我就给大家来一段饶舌……”

    他一张嘴，却是磕磕巴巴的，才饶了几句。小丑就受不了了——“拖下去，我要惩罚他。伙计，来一杯苦瓜汁怎么样？”一杯苦瓜汁送上，保罗苦着脸喝下去。然后就被关进了舞台旁边的一个“小牢房”……暖暖看的幸灾乐祸：“这也太倒霉了吧？表演的不好，还要给关起来啊？”

    “咔——”

    一颗核桃被捏开。

    唐小妞道：“我已经预感到了这次晚会的收视率了……”她一边说，一边看小丑的主持。是主持，也是表演、串场……

    灯光再次开始选人，参加晚会的都是演员，一上场时候的那种绝望、害怕等情绪却表现的淋漓尽致。看了几个人，暖暖恍然现：尼玛原来他们也好会玩儿，利用这个场合拼演技呢……一晃十多个节目过去，关押保罗的小小牢房里，就塞满了人。那场面简直欢乐的不要、不要的……

    里面的人都摞起来了，好像叠罗汉有木有？

    暖暖不禁想起“他”记忆中，听朋友说“被抓赌”的经历，一屋子人正打扑克，然后就被突击了。全部都塞进了一个笼子里，那场面按照描述，可是和眼前的场面一毛一样啊。简直太欢乐了……怎么说呢？这晚会另类，让她有一种不虚此行的感觉——都太会玩儿了。君不见笼子里的几位都还在抢镜头咩？

    暖暖心说，“他们的内心，一定是崩溃的。肯定之前没想到原来今年的中秋晚会竟然是这样的中秋晚会……嗯，以后回去了可以跟家人吹嘘：今年的中秋晚会，哥们儿可是蹲在笼子里看完的，那场面，啧啧……”

    好吧……

    太美了，不敢看ing……

    灯光一次、一次的游弋，几次都从暖暖的身边擦肩而过。又一次躲过了灯光，暖暖的心中竟然荒诞的，升起了一种“庆幸”的感觉——她倒是有些害怕小丑的。这种疯疯癫癫的角色，却要比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都让人心生恐惧……她怕的东西不多，可这种神经质恰恰就是其中之一。

    又躲过一劫，心生庆幸。

    拍一下胸脯，暖暖压低声音，嘀咕道：“躲过去了……哎，你就是弄个地狱公爵，黑白无常也好啊。非要弄个小丑，神经兮兮的，好吓人呢！”

    她一怕昆虫之类的虫豸；

    二怕这种神经质。

    ……

    可惜，这一场晚会的“随机”却不尽然是“随机”，该暖暖上台的时候，想跑都跑不掉。晚会进入后半场，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点钟，一道光柱就在暖暖这一桌停了下来。然后，暖暖就在小姨、妈妈、唐小妞等人戏谑的注视下，被“请”上了舞台……四面八方，八块包围舞台的大荧幕上。

    八个小丑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注视着她——“阮，你准备好了么？要用什么样的节目取悦我呢？”

    “我耍剑，你有么？”暖暖问了一句。

    “当然……”小丑拖长了声音，“嘎嘎”的怪笑了几声，就道：“来呀，上剑……”这一声听起来感觉就像是太监的公鸭嗓。

    “此剑长一尺三寸八分，脊厚二分，宽一寸一分，单刃，柄长三寸四分……”一个苍老、严肃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一道穿着对襟的古服，灰色的衣服显得庄重、正式的老人，头一丝不苟，戴了一顶帽子，双手捧着一个木盒上来。待走到灯光下，暖暖也一下子认出了来人——

    徐美人！

    竟然是徐美人。那他手里的剑……暖暖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的惊喜。徐美人走到她的近前，说：“此剑历经毒物浸染一载有余，毒素已经深入其结构内部，通体蓝色。所以，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蓝色妖姬’……”他说话，就将盒子打开，盒子内衬了红色的绒布，剑带着鞘，鞘是黑色的，不见装饰。徐美人鼓励的示意了暖暖一眼，说：“来，丫头，拔出来看看……”

    暖暖道：“徐爷爷。”

    “嗯，好孩子……这把剑，是为你量身定做的。本来是决定中秋之后，让你去取的。不过小妞那个丫头说要给你一个惊喜，便想着法子折腾我这把老骨头。这套衣服徐爷爷可穿不惯……哈哈。”

    徐美人笑的爽朗，示意暖暖拔尖。

    暖暖将剑从盒子中启出来，左手执鞘，右手握着剑柄，拔剑……拔剑无声，无声无息中，一抹湛蓝色的光芒就亮起来，剑光如水，蓝芒冰冷。暖暖换换的拔剑，眼睛看着剑身，被那一抹惊艳的色彩吸引着，专注的看剑……好剑！

    剑名：蓝色妖姬。

    暖暖收回神，剑已完全出鞘。暖暖的呼吸若有若无，身体却有些兴奋的浊重，气血弥散、蒸腾开。她握着剑，能够清晰感受到，这是属于她的剑。

    “徐爷爷，你就看我舞剑吧……”

    这样一柄好剑，凶剑、毒剑——她定不会辜负。徐老爷子点点头，便施施然的下台。暖暖深吸了一口气，轻的将剑鞘放在舞台上，而后旋身一步，蓝色的剑光随之一划、一刺，如云似水。她专注于剑，却从未这样的柔……

    云水剑——其柔、其空，虽依然远远的逊色于阿柔舞时的那种意境，可暖暖却已经真的柔了起来。头一次将云水剑舞的柔美动人。

    短小的剑身画出一道道湛蓝色的轨迹。

    迷人。

    致命。

    一剑又一剑。

    一千三百六十四剑——剑剑不同。却以解剖学将人体的每一寸肌肉、血管都进行了解构。每一个招式，都是一次杀招，杀机暗藏，缠绵的如同云雾一般。徐美人铸剑、爱剑，也懂剑，他自然能看出暖暖剑法中的好……此刻，老爷子就坐在暖暖刚才坐的位置上，满面红光：“这么狠毒的剑法，你们谁教的？”

    唐小妞笑，说：“老爷子你可猜错了。我只是教了暖暖峨眉剑法，其他的都没有。而且这一套剑法，同样也不是么么她们教的……”

    苏婉掩口道：“老爷子，你肯定猜不出来谁教的。”

    徐美人道：“不过，倒真是好剑法。看的人心旷神怡，招招都是那么的精妙，却比那些花架子要有看头多了。孩子还小，剑你们要保管着，别让她自己玩儿……不然会很危险的。等她长大了，再给她。”

    “晓得的……”

    苏倚、苏婉二人自然是从善如流。

    在暖暖的身体不能“百毒不侵”不畏惧剑中的毒素之前，她们可不敢让暖暖随便玩儿这把剑。

    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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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如云似水

﻿    云水剑以解剖学、生物学为基础，洞悉人体结构、组织，招法绵密、繁复，攻击以剑尖为主，施展起来，轻柔飘逸，如云似水，既有云的缠绵、轻忽、缥缈，又有水的无常、无形，?anen???．?ｒ?ａ?ｎ??ｅ?ｎ?`ｎ?ｅ?t?是云也是水，是水也是云……一套剑法，一千三百六十四招，招招致命，结有法度，却也极其的写意、好看。

    这是阿柔自创的、最为得意的一套剑法。却比秀剑更具观赏性，也同样是这天底下一等一的狠辣剑法。所有的狠辣、凶煞之气，都收敛于那种若有若无之中，看的不真切，却能够让人分明感受到云中的湿冷，水中的凛冽。

    云最无定性，是真亦是幻；水为天下之至柔，莫能与之争。

    上善若水天下之至柔，莫过于水。

    她舞剑，却兀的想到了“上善若水”四字，于是心田中，似乎便有水流淌过，源于《道德经》中的一句“水利万物而不争”“天下之至柔莫若水，而攻坚者莫之能胜……”便和那涓涓细流一同淌过，一切皆在有意、无意之间。剑至于第一千三百五十招，终于见了其中的真意，一下子拥有了精神……

    那是一种极致的柔。

    如云。

    似水。

    如真。

    似幻。

    一剑还是一剑，却已经不是之前的剑。

    这一套“云水剑”她时常练习，算不得多么勤勉，可其中的一招一式，乃至于相干的解剖知识、用力手法、人体组织等等，却也都是纯熟的。而且，她的一招一式，也都是标准的、就像是用绳墨规范出来的一般，规规矩矩，不见其柔，有云有水，却少了那一抹精髓。而就在今日，在中秋的晚会舞台上

    她得了“蓝色妖姬”，以蓝色妖姬而为云水，却是一点点的，入了佳境。从最初的刻意，到后来的自然，一千三百六十四剑，终于一点点的蜕变，在一千三百五十剑的时候，脱去了束缚，得到了真意，自有挥洒。

    剩下的十四剑浑然天成。

    和之前的剑。

    别如云泥。

    舞台上，四面投来的灯光都汇聚在那一道妙曼的身影之上。剑无声无息，那蓝色的剑身在灯光下分外的亮眼，却安静。

    最后的十四剑，是那么的柔美，令人忘却了唿吸、忘记了时间。只看的暖暖收了剑，施施然的走下舞台。一阵掌声响起，却显得稀稀拉拉的，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挨着徐老爷子，在他的旁边坐下来。她的唿吸清浅中，带着一些别样的满足、愉悦，和众人说：“小姨、妈妈、阿姨、还有小薰姐、小妞姐……我的云水剑，好像练成了。尤其刚才，在最后的时候，就感觉应该是那样的，浑然天成。”

    唐小妞道：“是呢，练成了，我们都看出来了……”唐小妞从一个装着糖的盘子里，取了一块巧克力。去掉包装，便塞进暖暖嘴里，“真行，那么难的剑法都彻底学会了……”云水剑的难，她知道。

    苏倚、苏婉二人盈盈笑：“不错，真厉害。”

    “徐爷爷……”暖暖的剑已经归鞘，剑在鞘中。她的嘴角，带着一些憨态可掬的笑容，和老人道谢：“谢谢你的剑。要不是这剑合手，让我有一种如臂使指，挥洒随意的感觉，哪怕我的积累够了，也一定不会如此容易的领悟云水剑……”

    “呵呵，剑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当然合手了。”

    徐美人笑。

    “刚才的一番领悟，应不止在剑上吧……”小姨笑着，说了一句。跟着，话音一转，就说：“等这电影节过了。咱们回家之后，休息一天。然后就看看你这次的领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小姨的话，让暖暖一阵无语，撇撇嘴道：“好嘛、好嘛……小姨你太可恶了，都不让人高兴一下。”

    小姨掩口道：“小姨可没拦着你高兴啊……来，接一个核桃。”苏婉随意的拿了一颗核桃，屈指一弹，射向暖暖。

    暖暖的反应很是迅速，一抬手就接住了。但听的“啪”的一声轻响，核桃就进了暖暖的手心里。

    暖暖不明所以的看小姨。

    小姨却摇头，柔声道：“这一下可不行啊。你不才明白了云水剑的真意吗？云呢？水呢？如真似幻，如云似水都哪儿去了……照理说，你接着这颗核桃，是不应该发出声音的。刚才这一下，除了反应快，根本一无是处！”小姨一说，暖暖才，心道：“也不早说。原来小姨你是想要看我掌握了多少云水剑啊？”

    暖暖郁闷……

    接一颗核桃都这么多讲究，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心里头的念头一闪而过，她又想到似乎，就算是小姨提前告诉她，她也做不到没有声息的接下这颗核桃啊。

    小姨却有些太高看她了……可是，小姨的这一份“高看”却让她很开心。便反问小姨：“那小姨你能接下来核桃，而不发出声音吗？”

    小姨“嘿嘿”一笑，道：“你试试看。”

    试试就试试！

    暖暖也取了一颗核桃，朝小姨弹过去。但见核桃划出一道枯黄的直线，快速的朝着小姨落过去。小姨却一伸手，看着简单的一抄，核桃就落在了手里……整个过程看着也不快，明明就是随意的一抬手，轻轻的一抓，可偏偏却没有丝毫的声息。

    落在手里，无声无息。

    “啊……”

    暖暖惊讶的将小嘴张成了“o”。

    这简直厉害了……

    厉害，就厉害在那一“无声无息”：以她的耳力，都听不到丝毫的声响，更别说是普通人了。“怎么做到的？”舞台上选人、表演，暖暖都不注意了，只是好奇的问小姨怎么做到的。小姨却不告诉她，只是让她自己琢磨：“自己琢磨、尝试，小姨是不会告诉你的。”暖暖气唿唿的瞪了小姨一眼。

    唐小妞道：“嘁……不就是用了柔力嘛！”

    苏婉道：“你行你来。”

    “那我试试……”

    唐小妞跃跃欲试，很是不服气。“试试”的第二个“试”话音还没落下，一颗核桃就朝着她当胸飞过去，目标正好是她的胸口。却是暖暖很乐意成全她但目标檀中穴是什么鬼？唐小妞的反应也快，伸手一抓……只是，却依然发出了一声极为轻细的声响。暖暖“嘿嘿”的笑，嘲笑之：“小妞姐，你这不行啊……”

    唐小妞恼道：“你这是突然袭击。”

    “这次你准备好啊……”

    暖暖故意和她作对，又弹了一颗核桃。

    唐小妞……

    再次接住，似乎感觉和刚才没有什么不同。暖暖嬉笑问她：“喂，这次又有什么借口？”惹得唐小妞眉毛一跳一跳的，“你个小妮子，哼哼……我胸怀宽广，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忍……”

    暖暖：“……”无语了一下，当然了，她也没有继续挑衅唐小妞的意思。万一真的给这女人惹毛了，吃亏的还是自己好伐？虽然这女人空手打不过自己，可毕竟也是自己的半个剑术师父，要是一不高兴就考一下自己的剑术……嗯，剑是带着鞘的没错，可戳在身上一样的疼啊有木有？

    何况唐小妞的手段不只是这些呢……再何况，万一要是小姨、妈妈对唐小妞这女人欺负自己抱着喜闻乐见、看热闹的心态，甚至于是帮着唐小妞……

    那画面太美了。

    美的惨绝人寰，细思极恐有木有？

    于是，一桌人就安静下来，一边吃一边看节目。徐美人坐了一会儿，就说要走了，和几人道：“你们年轻人的节目，我老人家是欣赏不来的。这次过来，本就是为了送剑……而且，刚看丫头舞了一段剑，已经足够了……我先走了。”徐美人便很潇洒的起身，走人。暖暖一桌人则继续看节目……

    时间逝去，逐渐的就到了尾声。小丑也终于从大荧幕中走出来，上了舞台。然后就被一群人闹哄哄的冲上舞台，将他的鞋子、帽子全部拔掉了。又是被扔进了一个透明的水缸里，灌了几口水，洗干净了身上、脸上的脂粉。

    终于现出了庐山真面目。

    却是一个年轻的，二十多岁的面孔。看着猴精猴精的，并不算是好看、帅气，反倒有一种人见人厌，鬼见鬼愁的意思。而他的身上，也已经被糟蹋的只剩下了一条内裤，光熘熘的捂着裆，继续自己最后的主持工作……“我说，节目到此结束！哎，你们别打我，闹着玩儿的，真的……妈呀……”

    然后，这厮就很搞怪的“落荒而逃”了。

    暖暖不禁掩口笑。

    刚才的舞台上可谓是乱的厉害，各种的橘子皮、糖果乱飞，被当成了炮弹，发泄在了小丑的身上。之后更是上去人，把小丑扒了，一连串的“表面”就像是节目最后的彩蛋一样，却让人笑的不行。

    “这人真有意思，不会是刘星也穿越了吧？”暖暖如是想刘星就是家有儿女的刘星，简直太逗了。

    “咱们也回吧，早点儿睡，明天还有事儿呢……”

    “嗯……”

    “明天有什么事儿啊？”

    “暖暖你的功课都攒了好几天了吧？明天咱们在补课之余放松看电影，不错吧？”唐小妞笑的很坏，硕大的胸脯挺一挺，蔚为壮观，那意思分明是要亲自给暖暖“补课”的这是要公报私仇的节奏，一定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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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腿短、选才

﻿    哼，才不让你得逞呐……心思一动，暖暖道：“不用了，等电影节一过，正好是周末，有叶提娜给我补课就足够了。”说罢，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唐小妞一眼，“嘿嘿”的笑，像是一只小狐狸，“至于您老人家，就歇歇吧……”

    唐小妞问：“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暖暖一听，便很老实的点头，一脸的认真，说：“对啊……知道了就不要问出来嘛。你知道人家从来不说谎的……”

    唐小妞在瞬间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净瞎说什么大实话……”

    小姨掩口笑，看二人玩闹，很是有趣。几人一边说话，一边离场，出去之后，就直接由官方接待，回到了帝王苑。暖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一澡，便到卧室，跪坐于床上，开始入静的功夫。今日得了“云水剑”那如云似水之意境，又有上善若水，至柔至刚之领悟，这一静下来，似乎亦变得和往日不同。才一垂目，灵台光明，看似和往日不同，可她自己却已经感受到了“不同”——

    这是冥冥中，一种无法描述的直觉。静中的念，无需刻意，已经变得更少……比往日更少，只是三五杂念，时而泛起，顷刻之间，却又灭去。

    只余下光明……

    脏、腑恍惚，只见其色，似从外见，又似从内见，是同时见到了脏腑的前、后、左、右、上、下，是分散的，又是集中的，是由内而外的，又是由外而内的。这样本身荒诞、如梦靥一般的景象，却正是她所见的内景，玄妙非常……只是今日，脏腑似乎也更清晰了那么一丝丝……

    就像，是一幅原本像素极低的，用一堆像素方块组成的图案，那像素方块变小了三分之一一样，清晰的分明。

    五脏、六腑……她能见五脏、五腑，于内景之中，熠熠生辉，如云雾中的光源一般，并不清晰，却很有一种朦胧的意趣。静中不知时间，两个小时一晃而过，醒来之后，就已经是后半夜的一点多钟。唐小妞已经睡着了……趴在她的旁边，蜷的像是一只小猫，身上穿了一件极为宽松的T恤，光着胳膊、大腿，一脸的慵懒。

    房间黑暗。

    暖暖睁开眼睛，眼中乍然一道光芒，在刹那收敛。她看唐小妞一眼，心中一阵温馨，暗道：“小妞姐睡得真香呢……也是，今天参加晚会，本来就睡得晚了……”又想：“她就这么睡，也不怕夜里着凉……”

    这般想着，她便下床，走到了窗户边。

    窗户是敞开的。

    大概是唐小妞嫌热自己打开的，因为她进来的时候，只是把窗户丫开了一条缝隙，让风徐徐的吹进来。并且还遮了窗帘。于是，她又重新将窗子关住了大半，又过去将被子给唐小妞盖上，自己在唐小妞身边躺下来，盖被子，睡觉。一夜了无痕，转眼便是翌日天明，明媚的天光透过了窗户，以及一层并不很厚的窗帘照进来，落在了二人的身上。唐小妞懒懒的伸展了一下腰肢，然后从被窝里坐起来。

    有些呆滞的左右看了一眼，又用手推了一下被子。她的大T恤汗湿的颜色深沉，更见鲜艳，撇撇嘴，嘟囔了一声：“我说呢，这么热……哎，哎——”她摇晃了一下暖暖，将暖暖摇晃醒来。

    问：“你干的吧？”

    “什么我干的？”才一醒来，唐小妞就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问的暖暖一阵浆糊。唐小妞指了指被子，“你给我盖的吧？”

    “好像房间里就咱们两个人……如果没有意外情况的话，那就是我给你盖的。怎么早上一醒来就感动的不行了？”唐小妞一提点，暖暖就灵醒过来，便和唐小妞打趣：“是不是有一种以身相许的冲动？放心，我不嫌弃你腿短……”

    腿短——唐小妞抓狂，暖暖的一句“腿短”正好是切中要害，唐小妞张牙舞爪的朝暖暖抓过去，想要将人抓住，收拾一通。奈何暖暖的反应却快，她才一动，暖暖就如一缕清风一般一拂离开，眨眼就站在了卧室的门口，一脸的委屈，眼中也是水水的，扯着嗓子大喊：“小姨、妈妈，小妞姐姐欺负人……”

    声音中，分明带着一些哭腔。

    唐小妞怒：“谁欺负谁啊？”她指着暖暖，控诉道：“分明是你刚才说我腿短吧？”暖暖反驳道：“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说完，竟又是一动，一折，三步一转，瞬间完成，人则到了衣柜旁边，一手打开了衣柜门。

    唐小妞则是又一次扑空，悻悻的扭头看暖暖。磨牙：“你个丫头有本事别跑！咱们俩单挑，我非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要脸么？你打不过我……”

    暖暖又说了一句大实话。

    唐小妞……

    “好你！”唐小妞送了暖暖一个口型，然后就大喊：“么么，姐……快来管管你家闺女。早上起来不穿衣服，满房间乱飞……”暖暖无语，心说：“你不抓我，我能跑吗？”一边拿出了运动服，乘着二人距离足够远，用最快的度穿上了运动服的裤子——她是一跃而起，跳到半空，同时穿上了双腿，只用了不足一秒钟！

    果然，唐小妞乘机扑过来……

    “我就知道……”

    暖暖撇嘴。

    间不容之际，身如泥鳅一样一缩一钻，就从唐小妞的腋下钻了过去。就唐小妞那两下子，根本就连暖暖的头都没摸着。唐小妞一阵郁闷，刚这一下“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可就是如此，也都让这个丫头片子跑了，没了优势，要抓住的话……唐小妞看着暖暖，眼神不善。

    暖暖“嘿嘿”的笑，逗唐小妞：“小妞姐，你省省吧。就你这两下子，房间这么大，你肯定抓不住我的。就算房间只有三平米……”暖暖竖起三根手指，嘲讽：“你也同样抓不住我！”

    手里有剑的唐小妞是令人胆寒的剑客，实力惊人。

    可手里无剑的唐小妞只是一个菜逼啊……

    “你有本事别躲！”

    唐小妞怒怼之。

    暖暖也穿上了运动服上衣，拉好拉链。很是惬意的用手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唐小妞勾勾食指：“来啊，女人。我不躲，你能怎么样？”说完，还感慨了一句：“女人啊……此刻的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我了。而你，却还和一年前的你一样……”唐小妞一阵无语，貌似暖暖说的是实话来着。

    于是，唐小妞颓然……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唐小妞可是俊杰中的俊杰，明知道打不过还上，那有毛病好伐。她果断的服软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唐小妞故作大方。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管她呢。二人达成了“和平解决”的意象之后，就一起出了卧室。苏倚、苏婉等人也都已经起来，正在客厅。见着二人出来了，便都看二人，都是一脸的笑容，显然对刚才生在卧室内的“战争”心知肚明。小姨笑吟吟的问了一句：“都起来了？那行了，小妞儿你来……暖暖你去练功吧。”

    “哦……”暖暖便去空地练功。

    夭生功、十二工学一一练过，她专注而认真。之后，便又将手臂功、腿功、腰腹脊背都练了一练，体味了一番“云水剑”的感觉，却别有味道，一直练到了早餐的时候才罢。今天的早餐就是简单的牛奶、面包，另外一人还有一根香蕉……小姨将牛奶递给暖暖，说：“行了，给你小妞姐道个歉，看看，你小妞姐还噘嘴呢……”说完，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分明带着一些戏谑、玩味。

    这根本就是小姨在用言语戏耍小妞姐呢。若是她连这点儿都看不出来，简直呆萌了有木有？想到这里，她心里就一阵感慨：“我现我这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似乎蹭蹭的长啊……曾经的直男癌，现在都快七窍玲珑心了。我去……”

    “那个，小妞姐，对不起了啊。早上我说错了……”她一本正经的和小姨配合，一起欺负唐小妞：“你的腿一点儿都不短，从脖子那里就分叉了。脖子以下全是腿……”说完，就在离着唐小妞最远的地方坐下来。

    “苏阮！”唐小妞气急败坏。剩下的几个人却是壁上观，一个个笑的不行。闹了一下，苏倚就道：“行了，婉儿、暖暖，都快点儿吃早饭。都不要说了。”

    唐小妞……

    幽怨的看了苏倚一眼，然后低头，巴巴的吃面包。那意思分明是：“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啊？你们都是一伙儿的。”刚才这分明是给苏婉、暖暖二人断后呢好伐？

    于是，化悲愤为食欲。

    一个面包“嗷呜”一下就没了。牛奶也没了。

    干掉了牛奶、面包，她抑郁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饭后，新的一天就正式开始了——今天的电影节活动，主要是纪录片、短片的单元，上午、下午是展映，晚上的时候则是颁奖。这些私人的、个人的拍摄的优秀纪录片、短视频等，都是被电影节所扶持的。奖项比较多，但单个的奖项的奖金却并不多，最高的奖金是3万元，最少的则只有千元左右。

    虽然目的是在于掘优秀的电影人才，可却也不会盲目的送钱。所以，今天白天暖暖一家人的任务就是到处去转一转，亮个相。然后去看各种纪录片——而无疑这一天，也是各家公司最忙的一天。这“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一个好的导演，无疑就是一部电影的灵魂——他们是可以将一个水平一般的摄像，一个演技生涩的演员，都调教成为一部电影中的优秀部件，表现惊艳而出色的。

    这种能力是一种“天赋”——

    今天，则是他们现新锐导演的一个最好的舞台。纪录片、短片虽然短暂，可不得不说，从中很能看到导演的诸多能力。

    如执导、编剧、分镜头等等……

    而今天，暖暖、苏倚、苏婉、夭芃芃、小薰五个人则被唐小妞加上自己，分成了两组。她要和暖暖、苏婉一组，另外三人一组，分别去扫荡优秀的电影。唐小妞的选择办法很简单，告诉暖暖：“你看哪个视频、短片、纪录片不错。就拿出手机，等着显示导演的时候，就直接拍摄下来，然后我们去找人谈……”

    暖暖不解：“你应该有参赛者的名单吧？打印一份就好了，还用得着拍？”

    唐小妞道：“是有。可那样也太麻烦了……行了，咱们去扫荡了。”

    唐小妞领头，带着暖暖、小姨二人随机的进了一个放映厅。放映厅的人不多，唐小妞道：“咱们今天就在这个放映厅蹲着了……这次展映一共分成了十个放映厅，我们每个放映厅都有人，而且至少三个人。肯定可以将之一网打尽的……”她很是豪气干云，有一种“天下英雄尽入吾彀中”的意思。电影开始之前，她特意点了一些干果、小吃进来，然后一个上午三个人便在放映厅中不出来。一上午的时间，三个人一共看了七个片子。其中一个叫做《逐水而渔》的纪录片却吸引了暖暖的注意力。

    这一个片子的时长是23分钟。根据介绍，是作者秋意农花费了大半年的时间，一直追着一个鱼群在海洋里待了半年多，66续续拍摄完成的。半年的成果，剪辑出来，也就变成了23分钟。水下拍摄，画面有些模糊，只有鱼……生存、厮杀、死亡、头顶湛蓝的水波荡漾起明亮的涟漪，下面是一片黑暗……

    画面没有任何的声音，却令人震撼。

    这个片子第一时间就吸引了暖暖，于是果断的在手机上记忆了作者，片名。另一个优秀的片子是关于“童年”的，看着还不错，可作者的功力差了一些，失之刻意。暖暖将之设置了待定。一共七个片子，暖暖就看准了这两个，剩下的却还不如这两个。唐小妞倒是选择了四个——她认为都不错。

    中午的时候，一家人分的两组碰头。展示了一下成果。妈妈、夭芃芃和小薰的一组也和暖暖一样，选了两个看着不错的。

    唐小妞将之一一的记忆在自己的手机上，然后送出去。直接给了自己的秘书，让秘书进行汇总。下午的工作，是一样一样的……这一天下来，泥沙俱下，暖暖有一种被玩儿坏了的感觉，感慨道：“我以后再也不想看电影了。下午都看了一些什么啊……”

    她都要疯了——

    下午的电影里面竟然有一部豫剧、一部晋剧，只不过是从舞台表演变成了实景表演，看的暖暖着实崩溃。说实话，戏曲她真的欣赏不了——别看上辈子、这辈子都算是北方人，可她能听下去的戏也就是黄梅戏一种。反正，一个下午时间过去，出了放映厅之后，她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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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戏曲电影

﻿    “戏曲”是一种古老、传统的艺术形式，在中华国的电影史上，第一部默片电影是《桃花扇》——它开启了中华国“电影”的历史。之后，拍摄《桃花扇》的李耕、赵宝树二人又先后拍摄了戏曲电影《三打白骨精》《空城计》等……而之后的一部，也是第一部有声电影则是《杨家将》系列——血战金沙滩、穆桂英挂帅、大破天门阵。一系列以反抗异族侵略，以古喻今的作品，应运而生，成为了最有力的号角！

    鼓舞人民、激斗志，是中华民族的民族意识觉醒的明显标志。而后的一系列作品，也无一例外的以同样的题材为主，成为当时“脍炙人口”的作品。据说，当“血战金沙滩”全国放映的时候，无数人为之落泪，万人空巷。

    有许多的人，读书的、不读书的，识字的，不识字的，工人，农民。就在那凄厉、不甘的唱腔声中，投入了战场。是这些电影，唤醒了一个国家无数的人，激了人们的爱国精神、牺牲精神，是杨家将、呼家将这些让无数人共鸣的，听了一次又一次，叹了一次又一次的英雄、故事，让人觉醒……

    当时的电影都是“戏曲电影”。

    可以说，中华国早期的电影历史，就是“戏曲电影”的辉煌——甚至于一直到现代，戏曲电影都不曾退出影坛。这样一种独特的艺术表演形式，依然是为大多数人所喜闻乐见的。暖暖不喜欢看，只是暖暖的个人观点——毕竟，每一个人的喜好都是不同的。谁也不能强求自己喜欢的，别人也喜欢。

    而暖暖是真不喜欢。

    按唐小妞的说法，下午放映的几部戏曲电影里面，其实有好几部是不错的。拍摄的导演都也已经记录在了唐小妞的手机里了……

    出了放映厅，暖暖才松了一口气，叹道：“这世上为什么会有戏曲电影这种东西？”她真的是要崩溃了有木有。

    唐小妞道：“不是吧？看来你真的不喜欢……”

    “咿咿呀呀的，有什么好的啊……”

    暖暖撇嘴。

    “嘘……怎么什么话都随便说呢？你现在大大小小也是明星了，说话一定要注意。”唐小妞嗔她一眼，将她的话堵回去：“这要是让人听去了，还不给你添油加醋，说阮不尊重传统文化……”

    “合着我连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的权利都没有啊？我就不喜欢，我就要说，有本事他们来咬我……”话说，要是什么都要考虑“影响”，那多累啊？暖暖才不想那样呢。苏婉浅笑，说：“不错，咱家宝贝儿喜欢什么，却不需别人来定！”暖暖的话，小姨倒是非常的支持的。

    “好吧……”

    说着话，一家人就上了车。

    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帝王苑。回去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吃过了晚饭，便是晚上的颁奖。这一次暖暖是纯粹的嘉宾——不需要她颁奖，只需要在台下坐着，等摄像机扫到的时候，露出迷人的笑容，就可以了。

    可即便如此，争芳斗艳也是必不可少的：她穿了一身极为亮眼的单肩礼服，头、面部更是被小姨精心打理了一下，也不免的听小姨唠叨了一番关于盘头、化妆的一些手法、诀窍。小姨让她认真听、认真看、认真记，她也就照做了——她个人感觉，这玩意儿也要比戏曲电影的诱惑力大。

    化妆的过程中，她将“化妆技巧现场教学”和“戏曲电影”不期然的比较了一下。然后心里就一下子灵光，想到了一部电视剧——

    《新白娘子传奇》

    那也是一部融入了戏曲，一言不合就唱的电视剧。那是一部神奇的电视剧——纵然是一个不爱戏曲、厌恶咿咿呀呀的人，也会为之魂牵梦绕，欲罢不能。其中的念白、唱、作无一不是恰到好处、浑然天成。在暖暖的心目中，那就是一座电视剧历史上的丰碑——根本就不可被越。而事实上，也从未被越。

    甚至……当你去品味其中的滋味，再次回顾每一个情节、镜头的时候，竟然会忽视其中的一些技术的落后。只因为一些特技，都已经被用一种戏曲化的意象表达、留白填补了。她的脑海中，更是想起了魔性的“啊哈啊，啊哈啊……西湖美景……”

    赵雅芝、叶童……白娘子、许仙、法海。

    她的脑海里，一个一个熟悉的人闪过。让她的心中不禁萌了一个念头……要是把白蛇传拍出来，那一定妙极了。她想的白蛇传，就是有唱、有白，不以技术，而用传统的意象、留白等手法拍摄的白蛇传。

    嗯……赵雅芝头顶衣架、窗帘的造型也很赞。

    ……

    她的心热热的。

    去了现场，在观众席坐下来，便问唐小妞：“小妞姐，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你想什么我怎么知道？”唐小妞一头雾水。暖暖……被噎的无语一下，说：“我在想，如果我们拍一部带有戏曲元素的电视剧……那一定很赞！”她连说带比划，将《白蛇传》的创意说给唐小妞听。唐小妞听罢，皱眉问：“这成么？太异想天开了吧？”却是打心底里不认为这种电视剧会有人看。

    暖暖道：“可我感觉会很经典……”

    唐小妞道：“你爱拍拍，反正我不拍。”这玩意儿光是听暖暖说，就感觉不靠谱，唐小妞自然不会跟着她瞎闹。暖暖小声道：“哎，真的很厉害的啊……算了，不拍算了，我自己想一想好了……”暖暖只能放弃了。

    这种事情如果没有唐小妞的帮衬，她还真的干不成。

    “你不还计划弄网站呢吗？”

    见暖暖一脸悻悻，唐小妞不禁好笑。

    暖暖一想……也是，自己还打算弄一个网站呢。《白蛇传》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夭折了，暖暖也不想再提这个伤心的话题。于是，就和唐小妞吹嘘了一阵自己准备建设的网站。说完了网站，又和唐小妞说自己的“慧琳基金”——通过一年半左右的运作，她感觉到基金在师资上面的一些不足，便有了一个模糊的计划。

    她便将自己模糊的计划给唐小妞讲——

    计划的名称，被暖暖命名为“空降兵学校”。现在，基金的师资都是用的临时人员，或者是志愿者，这就导致了师资力量不稳定，而基金对老师的约束力也不够，资源不能够河里的分配，甚至于有些教师是教到半路就走的。所以，暖暖有心要建设一所特殊的技术学校，一所被命名为“空降兵”的学校。

    顾名思义：

    这一所学校，没有校园。每一个老师都是空降兵，可以随时、随地的降落在任何一个贫困、艰苦的地方。就像是空降兵战士一样，深入到敌人的内部，进行作战。

    “我想的是免费培训，教师的工资提前由基金支付，之后毕业的学员找到工作之后，第一年的工资百分之十作为学费，回馈空降兵学校。并且，我希望这能够成为一个完整的体系，让它和三个部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体系循环……等到最后的时候，我希望那些贫穷的地方，不再贫穷……”

    暖暖说完了自己的设想，眼睛亮晶晶的看唐小妞，一双明眸似乎会说话，眨啊眨的，给唐小妞传递着信息：夸我，夸我，快点儿夸我……

    唐小妞点头，道：“计划不错！”笑一下，扬起下巴，指了一下舞台。台上，颁奖正在进行中，唐小妞小声道：“这个可比那个电视剧靠谱多了……唯一麻烦的，是你要获得资质。还有一个，就是空降兵的师资力量了——愿意深入到苦寒之地，还能够耐下心来，认真教授的老师，是很难找的。”

    拥有高尚的情操的人，不缺；可愿意去受苦、奉献的人，却不多……而且，那一种苦还太苦，几乎和脱离了文明社会没有什么两样。

    “哎……”

    暖暖叹气，这一点她何尝不知？就说她自己吧。如果有两份工作放在她面前，一份工作轻松，单是工资偏低，但生活环境优渥，水电全自动；一份工作有苦又累，上下班连公交车都没有，晚上回到宿舍，都要点煤油灯，没有电，手机还没有信号。有钱都没处花，就算是工资高出一倍，又怎么样？暖暖是肯定会选择轻松、钱少的那一个的……因为那样可以生活的很好，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只要生活无忧，便不需再刻意的去追求。

    可她计划中的“空降兵”——却是要让人去吃苦的。

    好愁诶！

    她问：“小妞姐，那你说怎么办？”既然唐小妞说出了问题，大概也会有办法吧？不论唐小妞有办法，还是没有办法，问一问总是不会错的。要是有办法，那也省的自己动脑筋，如果没办法，那自己再动脑子不迟——这才是“霸道总裁”的正确打开方式嘛。她想着，就不禁自鸣得意：“嗯哼，如果事事都要本宫亲力亲为，那本宫要尔等何用……”默念叨了一句，就在心里很傲娇的“哼”了两声……

    “你可以去找墨协！”唐小妞也不卖关子，直接告诉了暖暖一个办法：找墨协。

    “这样也可以？”

    “当然……自古以来，安于奉献，不怕吃苦的，也就墨家了。而且，你要做这样帮助人摆脱贫困的事情，墨协的人一定是很乐意的。那里都是一群纯粹的人……”唐小妞一脸肃然，对墨协的人很是钦佩——那是一群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乐意为民族，为国家、为人民奉献自己的人。

    他们，就像是蜡烛。

    燃烧自己。

    照亮别人。

    “哦……”

    暖暖点头。

    一旁的苏倚接口，道：“你小妞姐说的不错。墨协从不是一个利益的集合体，而是一个理想的集合体。进入墨协，就意味着有了牺牲自己的觉悟，有了奉献的觉悟了。许多人，在进入墨协的那一刻，就将自己绝大部分的工资、钱财，交给了墨协——而好处，却是丝毫看不到的。”

    “天下人可以因墨家得利，义利合一。可唯独只有墨家的门徒，却只是奉献……为了理想，他们前赴后继，暖暖你是知道的。”

    “嗯……”

    暖暖点头，她默了好一会儿，才悠悠道：“可是，如果这样。我又怎么好去找他们？他们奉献了太多，牺牲了太多，我又怎么能让他们为我奉献？”顿了一下，又道：“得了好处的人，只会感念我和慧琳基金的恩情，却不会记得墨协。他们……我自己都不愿意去吃苦，怎么可以让他们去吃苦？”

    将心比心——暖暖感觉这样的行为，很不地道。

    “那……”

    暖暖的想法不无道理，小姨、妈妈等人也不知道怎么说好。倒是小薰给出了一个主意：“那，不如咱们把‘慧琳基金’打包，捐给墨协，怎么样？”她说：“包括空降兵学校计划一起，交给墨协……”

    “慧琳基金”是一个慈善组织，并不盈利。所以是谁主持，其实并无所谓。而且小薰本人也实在有些忙，基金那里有些顾不过来，才灵机一动有了这么个想法——慈善谁做不是做呢？小薰一言，让暖暖眼睛一亮，道：“对哦！我们直接交给墨协做，就好了。只要他们保证这些项目会去做，就可以了……”

    小薰道：“那还需要把听音网的歌曲、投入一并转让过去。”暖暖道：“嗯。”这样的解决方式，貌似是圆满的。

    唐小妞则是愣一下，问：“这么简单就送人了？”

    暖暖反问：“有什么不对的？”

    唐小妞提高了声调，声音依然压的很低，说：“你个小笨蛋知不知道，慧琳基金代表的可不仅仅是慈善。而且还有声望。有它在，只要你做的事情不太出格，就没有人敢说你的坏话，对于演艺圈的人来说，这无疑就是一道不坏金身，可以护你周全……”

    “可是……”暖暖一脸无辜，“我也不打算在演艺圈长混啊！”

    这是实话……现在她的钱，已经足够她花一辈子了。

    演艺圈：她志不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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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天问

﻿    纪录片、短视频……等，并不是媒体的宠儿。媒体兴趣的，是翌日的服装、道具展——现场，道具师、特技师会给大家“揭秘”一些电影拍摄的“黑科技”，包括道具制作，后期制作，特效渲染等等；而且，一些值得收藏、有收藏价值的道具，服装则会在同一日的下午进行拍卖——有关演员的各种“金麦穗”也会同时颁。

    这无疑才是最重头的一日。是“收获电影节”最燃爆、最、最、最令人期待的一日，星光璀璨！除了翌日，就是最后一日的谢幕……今天一天的活动，却没有多少人愿意关注的。这只是各家公司的大日子。

    一个一个如捕猎的猎豹一般枕戈待旦。

    唐小妞无疑是其中体量最大的“霸主”——台上能够获奖的，却是最好的猎物。唐小妞一边和暖暖说话，一边不断的通过手机打字，利用大鸭子的群组功能给手下消息，组织这一次盛大的围猎……她是游戏的霸主，所以她就要吃掉最好的猎物，就如她给手下员工的一条信息里写的一样：

    他们只能吃我们剩下的。

    就是这么霸气——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暖暖都不禁为她的气度心折，却也忍不住和这女人拌嘴。台上颁奖不停，颁奖的间隙，却也没有文艺表演，也没有音乐。时间被安排的紧凑，就像是一个繁忙的集市。而这也的确就是一个“集市”：台上是供人挑选的商品，台下的则是一群买家。每一个买家，都已经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贪婪，饥渴难耐。谁又有闲工夫去听歌看表演呢？

    颁奖一直持续到半夜，暖暖感觉到有些无聊……“这次颁奖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这是暖暖的感觉——作为一个旁观者，唐小妞为的大鳄围猎的游戏，她看不出一丁点儿的趣味。虽然她分明能够从唐小妞的身上，感受到一种热量。

    就像是燃烧一样。

    血在烧……

    ……

    终于，颁奖结束了。

    一行人离开了现场，直接乘车回帝王苑。回去之后，唐小妞就开始联络各处，汇总今天的收获。暖暖则去洗澡、睡觉……这一天无疑是整个电影节最无聊的一天。陪了唐小妞这位太子爷读了一天的书，整个人都要霉了。洗完澡，静过了之后，她的人才重新精神了起来，心思平静，一念也无。

    睁开眼睛，眼神略微一动，便躺下来，闭上眼睛。

    眼一闭一睁就是第二日。

    27日。

    已经是电影节的倒数第二天。

    练功之后，小姨便招手让她到跟前，说：“来，今天咱们不讲什么。学一诗，怎么样？”暖暖一愣，问：“什么诗？”“屈原的《天问》。小姨念一句，你跟着念一句，要背会……一遍背会，可以么？”屈原啊……还要一次背会，暖暖不禁有些犯怵。她可是记得“他”是背过《天问》《离骚》的，背了一个星期都没背会，太艰涩了。屈原的诗她也就记得一句“吾将上下而求索”——前面一句就知道是什么什么“兮其修远”的……

    \/(ㄒoㄒ)\/~~

    可小姨却要她一遍就背会。这怎么可能嘛——暖暖对自己的理解力很有信心，可对自己的记忆力却实在是缺乏信心好伐。

    而且还是这么难的诗。

    “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小姨却不理她的纠结，便一字一字，抑扬顿挫的念了第一句。暖暖稍微愣一下，就跟着念“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小姨顿一下，就继续念：“上下未形，何以考之？”暖暖便再次随之念诵……“冥昭瞢暗，谁能极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明明暗暗，惟时何为……”一字字、一句句，小姨念一句，她便念一句。只是须臾工夫，就将一篇《天问》念完。

    一篇《天问》足近两千字，随着小姨念完一遍，就花了许多的功夫。念完之后，小姨就问她：“记住了没有？”暖暖回思一下，却只是想起了第一句的“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十六个字，剩下的却是记不得的。小姨却不在意，盈盈笑道：“怎么会？是不是没认真听啊？就记住这么一点儿？”

    暖暖可怜兮兮的道：“分明是小姨你的要求太高了嘛……”

    小姨笑，摇摇头，道：“哪儿高了……小姨和你说，这《天问》乃是一篇巫祝的修锻之法，其中多有精妙之处。春秋之时，楚国巫风最盛，是一个大展时期。世人皆以为屈原不过是一个诗人，实则他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巫祝。这一篇《天问》便是他系统的，整理总结出来的修法……”

    暖暖哑：“《天问》是修行法？”

    苏倚插言道：“不错，且还是一门可深入三魂的修炼之法。神魂魄意志，能触及魂的，而且还是深入的触及魂的法门，便不是一门简单的法门……而且，它说的更加明白一些，比咱们说的好。”

    “哦……”

    “所以咱家一直以这一法门为进阶的法门的。”

    “是盘古开天后的法门？”

    “盘古开天”是反志合魄的法门。

    《天问》则是更近一步的法门。

    小姨、妈妈一解释，暖暖才恍然……难怪要让自己背诵《天问》呢。她心道：“既然这是触及魂的法门，那我可要好好的记住才行。”却是下定了心思，等空闲下来，就抽时间将这一篇《天问》背的滚瓜烂熟，不一定要倒背如流，但一定要做到就算失忆了，也要记得这将近两千字的文章……

    正想着，小姨便又问：“还记得多少？”

    “曰：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暗，谁能极之？冯翼惟象，何以识之？明明暗暗，惟时何为？阴阳三合，何本何化？圜则九重，孰营度之？惟兹何功，孰初作之？斡维焉系，天极焉加？八柱何当，东南何亏？九天之际，安放安属？隅隈多有，谁知其数？天何所沓？十二焉分？日月安属？列星安陈？出自汤谷，次于蒙汜。自明及晦，所行几里？夜光何德，死则又育？厥利维何，而顾菟在腹？女岐无合，夫焉取九子？伯强何处？惠气安在？何阖而晦？何开而明？角宿未旦，曜灵……”

    她平静下心思，一边沉吟，一边背诵。

    竟诡异的，背了一大段。

    一直背诵到了“角宿未旦”一句，至于“曜灵”却再想不起后面的内容了。于是，便很干脆的停下来，看小姨。心里却一阵难以置信：“怪了，刚才我不过记得十六个字，两句而已，这次我怎么背了这么多？”

    刚才她背诵的时候，背完一句，很自然的就顺着背出下一句，简直如有神助。这其中的玄机她却有些不解。

    明明小姨就是问了一句，也没有教第二遍啊……

    她整个人都是理解不能的。

    “不错……”

    小姨鼓掌，戴着手套的手拍出“噗噗”的声响。对暖暖的表现，小姨却是满意的，说道：“不错，不错……一点就透。宝贝儿闺女……”拉着暖暖在身边坐下来，就坐在小姨、妈妈的中间，小姨道：“这篇经文，此时你还用不到。虽然不曾合魄，可却已经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已经殊为难得了。你也别着急——时间多的很，也不要特意去背诵，只要有时间了就读一读，看一看就好。主要是这里……”

    小姨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柔声道：“要多思考，多体悟，多琢磨。屈原……真是一代大才啊。楚国，也真挺可惜的。”

    苏倚道：“服务员来送餐了。”

    “不说了……”

    只是过了须臾，服务员便按门铃。暖暖去开门，服务员便将早餐送进来，然后一家人就开始吃早餐。早餐罢，便去逛道具、服装展。道具方面，多是西方的一些科幻电影的道具、模型，东方多是一些刀剑铠甲之类的，科技感的东西却极少。暖暖就跟着小姨一起，去看了一下一个类似“钢铁侠”的战衣，还有什么激光剑之类的东西……一番逛下来，暖暖现今天的人真的好多。

    说是“人山人海”都不为过。一些小商贩更是抓住了商机，到处兜售一些零食，饮水，遮阳伞等东西。

    在一个卖明信片的小摊上……

    暖暖看到了自己“马小玲”的明信片，选的都是一些电影里的造型。于是心动，便随意的买了一些。她戴着头套、口罩、太阳镜、遮阳帽，却不担心有人认出她来。不仅是明信片，还有她的衣服、剑之类的，也都买了一些……当然，也就是为了玩儿的尽兴，这些衣服她是不会在家穿的。

    只是一个“纪念品”而已——高兴就买，就是这么任性。一天的活动结束，暖暖就买回去一大堆的东西。

    在床上扔了一会儿就有些后悔了……

    明信片买回来干嘛？

    衣服往哪儿放？

    那个钢铁侠……

    ……

    还不曾纠结多久，吃过了晚饭之后。就开始为今天晚上的颁奖礼做准备。今天她穿的，是一件通体白色，装饰了青瓷颜色的点缀的礼服，头被小姨妙手盘好，装扮了头饰，整个人的一阵出尘，如小仙女一般。至于其他人，也做了装扮，却稍微显得随意，之后便去了现场……

    暖暖才下车，眼尖的主持人就看到了她。正好前一个明星走过了红毯，便听主持人声音中满是激情：

    “哇，我看到了谁？是阮……好的，让我们有请阮……”

    暖暖款款的走在前面，姿态优雅，步伐摇曳，像是一朵静美的花儿。

    周围一阵光闪，苏倚等人随后跟上，也走了一趟红毯。

    暖暖走到中段，稍微停了一下，摆了几个姿势——这是唐小妞之前就和她说过的。红毯嘛，不走也就罢了。既然要走，那就一定要将曝光度最大化。等周围拍照的光闪弱了一些，她心里默默的从一数到十，才继续走。

    至于入口处，签名，然后进入。

    有礼宾小姐引导几人到指定的位置坐下来。是一个非常靠前的位置，一家人坐了一桌，人数不多不少，却连一个外人都没有。至于其它的桌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只是坐下来稍一会儿，人员到齐，舞台上就开始了开场舞。

    极具现代气息的开场舞、灯光，让气氛热烈起来。

    “这里是收获电影节，我是主持人郭佳……”

    “我是张涛……”“我是……”

    主持人简单的自我介绍。

    遂，一个问：

    “我考考你们啊，这是第几届收获电影节了？”

    “这个你可考不住我们。”

    “收获电影节次举办是在1987年，今年是o7年，所以已经2o年了。今年正是第2o届……”

    “……”

    三个主持人的职业分别是演员、导演，却偏偏不是主持人。所以主持起来，也只能算是中规中矩，颇多了一些匠气。你考我、我考你的互动，也让暖暖有些尴尬，心说：“你们这种自以为很幽默的幽默，实际上一点儿意思也没有好伐……”

    “……”

    “好了，咱们三个人就不现眼了。快点儿开出今天的第一个奖吧。今天的第一个奖项，是年度优秀女演员，获奖名单是……”

    “这个我来读，我看看有没有我最喜欢的女演员……”

    “……”

    又是程式化的闹了一下。

    第一个奖项正是开始颁布——年度优秀女演员。获得提名的一共是3o个人，最后获奖的则是1o个人，足有三分之一的几率。一一将获奖者请上台，然后便开始颁奖。颁奖的人也都是著名的演员，或者有足够的名望，或者是有足够的资历。第一个奖项颁完毕，跟着就是一歌曲……

    来自一部俄罗斯的电影《看，上帝》——是一部喜剧电影，音乐也极为好听、贴合。之前就获得了最佳音乐奖。

    一阵欢快的旋律之后，就是年度优秀男演员。

    再然后，就是：

    年度最勤奋演员奖。

    年度最……

    ……

    “接下来，就是我很期待的奖项了——年度最佳女配角的奖项。让我们看一下获得提名的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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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闭幕

﻿    “她是一只精灵，有着清冽如甘泉一般的美貌，心思纯粹、率直，却也因此可爱。她总一身青衣道袍，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房檐上，看天、看云……她默默的，关心自己身边的每个人，她……”主持的张涛，声音洪亮、投入，读着词——这一段词，只是描述了一个角色。那个角色的名字叫“马小玲”！

    她是《任氏传》中的一抹亮色，是任氏、郑六的爱情之外，对于“情”的一种升华，由小爱到大爱，她犹如神祗……

    “犹记得，她于郑六坟前，容颜依旧的少女取出了任氏的魂魄，以红线相牵，念动咒语。予一对爱侣无数轮回，永生永世的爱情。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这样的法术，代价应该是极大的——干扰轮回，逆天改命……可这些，又算得了什么？”这一段词——更像是一段“获奖感言”。

    不知是谁写的，足足有三千多字……

    张涛念了许久才念完。

    然后便一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冲着暖暖虚引——“让我们有请马小玲的扮演者：阮。她不仅是荧幕中的精灵，也是现实中的精灵。看，我们的精灵过来了……”暖暖提着裙摆，漫步上台，和前面的六个获奖者站在一起。主持人便如之前采访另外六个人一样，采访她：“获得最佳女配角，有没有很意外？”

    暖暖道：“嗯。”

    她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温柔而可人。

    “那有什么想要和大家说的吗？”张涛有些搞怪：“这么长的词，说的我都口干舌燥了。但也能看出，大家是真的喜欢你……”他的意思是不要让观众失望。暖暖点点头，说：“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总之，谢谢大家的支持，我还会努力的……”

    “那好，我们开始颁奖了啊。让我们有请颁奖嘉宾——”

    七位颁奖嘉宾上场。

    给暖暖颁奖的，是熟人。就是任氏黄杉，将金麦穗给了暖暖，黄杉轻轻的和暖暖拥抱一下，低声说：“真厉害，第一次演电影，就得到了金麦穗。”暖暖得意，小声回应道：“那当然了，我可是很厉害的。对了……杉姐，以后我要是找你拍片子，你可不能拒绝啊……”她心中一动，就又想到了《新白娘子传奇》。

    她实在不甘心的很。

    “行啊……”

    黄杉答应的很爽快。

    暖暖的片子是很让人放心的，一部《义薄云天》可不是一般的成功呢。借机说了几句话，便站在一起合影留念。然后便是下台。一段歌曲之后，就开始下一个奖项……只是，之后的奖项已经和暖暖没什么关系了，影帝影后这种位置，资历是很重要的。暖暖想要凭借一个“马小玲”的角色冲击影后，简直做梦——

    她也不做这种梦。

    一个最佳女配就够意外的了——全世界那么多女演员，能够提名的才二十来个，得奖的就七个人，已经够难得的了。

    一晚的星光熠熠，不时响起的音乐声，不时闪烁的舞台灯光，让人在离开之后都一阵不适应。那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暖暖想了又想，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就像是刚刚经过了一次长途旅行，坐了一路车之后的感觉。人虽然已经离开了，可那声音，那光线却依旧如同幻觉一般的残留。

    ——我这算是晕现场咩？想象都是无语。

    幸好，这种感觉持续的时间不长。

    只是一会儿就好了。

    回家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不过暖暖依旧坚持了自己的入静功夫，洗完澡，静完了才是睡觉。至于唐小妞，则是在玩儿手机，用大鸭子号儿和米娜等人聊天，暖暖都完成了一个时辰的静功了，她都没有睡。暖暖睁开眼，问：“你还没睡啊？”

    “我马上……”唐小妞手指不停。

    因为暖暖刚才在入静练功，所以她也一直都是用的文字，并没有和人语音、视频。暖暖“哦”一声，说：“那好吧，我先睡了……小妞姐你也早点儿睡。咱们回家的时候都已经一点多了，现在都快三点了吧？”

    三点……要是早些时候，再过一个来小时，暖暖都要起床练功了。

    唐小妞道：“我知道了。这不是今天拿奖拿的手软，公司里几乎包揽了金麦穗，大家都高兴嘛。你先睡吧……”说完，就给大鸭子的群里写了一行字：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也都睡吧。明天还有闭幕呢。咱们完美的来个结尾，然后你们老板我请你们去坝上草原骑马，玩儿两天，怎么样？

    跟着，群里就是一片的大红嘴唇子。

    ?(°?‵?′??)。

    要么就是“摸妞屁股”之类的。

    ……

    嗯，这个建议，蛮受欢迎的。

    只是——

    此大招一出，整个群都亢奋了，谁还睡得着呢？

    于是，唐小妞的手机就一直亮到了天亮，暖暖清晨醒来的时候，她都还在和一群人讨论——是乘坐大巴过去，还是包一节火车，还是飞机。还是……住什么酒店，吃什么特色小吃，这些内容在群里乱飞。一群大大小小的明星、工作人员丝毫没有给她这个老板省钱的意思，分明是要杀大户。

    暖暖……“这就是你马上睡？”瞪了唐小妞一眼，一把将手机从唐小妞的手里夺过来，凶巴巴道：“手机我没收了。你好好睡一会儿。闭幕式的时候你总不能顶着黑眼圈吧？”唐小妞瞪了她几眼，悻悻道：“把手机还我。”

    “睡一觉就还你……”

    暖暖直接拿着唐小妞的手机出去。

    唐小妞……

    于是，便躺下来，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周围的颜色恍惚变得失真，如梦靥一般，一恍惚就睡着了。暖暖出去之后，就将唐小妞的手机交给了小姨，自己洗漱、练功，之后吃早餐的时候，也都没有叫唐小妞——饭后，暖暖就开始忙着捯饬自己的行头，准备为这一次活动来个完美的落幕。

    一家人全部装扮完毕后，这才轮到唐小妞。

    刚才睡了两个来小时就被叫醒。

    她的身体懒懒的，很不舒服。

    “好困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唐小妞一脸无辜的撇嘴。惹得苏婉用手指在她的额头上用力的点了几下，都点的红了，“还说……快点儿换衣服，闭幕式马上就开始了。晚上不睡，聊了一夜，怪谁？”

    “哦……”

    唐小妞立马老实。

    跟随小姨去换了衣服，将头盘好，面上上了妆容。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一家人便出去闭幕式的会场。闭幕式倒是没有什么红毯了，现场直接布置了自助餐，还有香槟。简单而言和“庆功宴”“杀青宴”是差不多的，只是规模大了许多。一些记者，也混迹其中，开始了一会儿功夫，就有一位短的年轻女记者找上了暖暖。

    “抱歉，阮，我是珠江娱乐的记者陶乐乐，可以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么？”

    暖暖第一时间并未回答，而是看了小姨、妈妈和唐小妞一下，用眼神询问几个人的意见。小姨、妈妈递给她一个“自己做主”的眼神，唐小妞的眼神也简单，接啊……于是，暖暖也不再犹豫，用稍微矜持的语气，说：“可以，你想要问什么？”

    陶乐乐问：“阮，你的马小玲演的很好，还获得了最佳女配角的金麦穗。以后有什么拍摄的计划吗？”

    “还没有……以学业为重吧。以后拍什么，可能会随缘……”

    “随缘？”

    “嗯，就是看到合适的，喜欢的，就拍一下。不喜欢的，就不拍。”

    她稍微解释了一下。

    陶乐乐又问：“那，你能告诉我一下，你的兴趣吗？大家都很好奇——”这个问题却是应有之意，诸如什么喜欢什么颜色，爱做什么之类的，都是追星族很感兴趣的。暖暖抿唇一笑，手里的高脚杯轻轻的摇晃，另一只手则是指向了天空——天空晴朗的无云，一片蔚蓝如洗。陶乐乐看向天空……

    然而什么也没有。

    “什么？”

    她不解的问。

    暖暖道：“我的兴趣啊……”

    短暂的采访，只是问了两个问题，就结束了。陶乐乐是不知道要怎么进行下去，而暖暖也没有进行下去的意思。唐小妞笑，说：“你这志趣太高远了。都把人记者给吓跑了……”暖暖无语道：“她根本就没明白好伐！”

    “好像是诶……”

    不多时，便又有一些大小明星过来，和她们这一桌人闲聊几句，不论是生人、熟人，也都过来，简直就是门庭若市。唐小妞一一应付，期间也少不了一些蜂啊蝶啊之类的，被一票美女吸引，过来搭讪的。都不用苏婉几人说话，唐小妞一个人就把这些人搞定了，那当真是不给这些人半分机会。

    “小妞姐威武——”暖暖敬了唐小妞一杯。啧啧，那撵人的手段，简直就是恶魔中的战斗机啊，着实让人佩服。

    “多学着点儿！”

    唐小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模样好可爱的说。

    ……

    一直到了中午，闭幕式才算结束。又回了一趟帝王苑，收拾了行李，再一出来，一辆很豪华的大巴就停在了诸人面前。大巴车上，则已经坐了一些人……这些人多是女性，却也是熟人，都是唐小妞公司的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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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不学寇徐

﻿    大巴通体红色，两侧的车身上是一条绿、黄、白三色形成的流线，两侧的车窗都装有窗帘，车上的座位宽松、舒适，并不显得局促。六人来前，“星干线”来参加这次“收获电影节”的男、女艺人，以及负责形象、生活方面的团队，也都一票先上了车。他们很自觉的，将前面的座位留给了唐小妞、暖暖六人……

    一上车，入眼就是一片的“明星”，暖暖“哇哈”一声，声音中透着一些小惊讶：“我怎么感觉这场面要比电影节的颁奖礼还星光熠熠呢？”还煞有介事的和唐小妞说：“小妞姐，你应该和司机说一声，一定要把持住，千万不要一激动一脚踩油门上……啧啧。”

    唐小妞忍俊不禁，道：“快坐你的吧。话真多……”

    “小薰姐，咱俩坐一块儿！”

    一招手，便让小薰和自己坐一块——大巴车一排是四个座，中间的过道宽阔，座位也是豪华，二人便随意选了左侧坐下来。暖暖靠窗坐下来，小薰就挨着过道坐，随后，暖暖就将窗帘拉起来，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她之所以要和小薰坐一起，而不是和小姨一起，却是因为有话要和小薰说——

    是关于“慧琳基金”的事情。

    昨天的那个“决定”她现在反悔了：她想来想去，又决定不把基金交给墨协了。至于原因，却是她要对自己的手下负责……这事儿她昨天“决定”了之后，又零星的想了又想，便想到“慧琳基金”的那些员工。他们不辞劳苦，不为优渥的生活，甚至于有的不远千里、万里过来，加入其中……

    她怎么能把基金送人呢？

    那太不负责任了。

    那样的行为，简直就和《大唐双龙传》里面的寇仲、徐子陵一样。领着一帮小弟打天下，那么多帮助他们的人，包括宋阀，都投入其中，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可最后，他们二人却把江山拱手让人了——这种行为，无疑是不齿的，令人唾弃的。暖暖也痛恨这种人：既然选择了做，那有始有终是必须的。

    用一句糙话讲：自己装的逼，哭着也要装完。

    她既然弄了“慧琳基金”又给了员工承诺——那就算是打碎了牙，也要负责到底。把基金拱手让人算怎么回事？她和小薰要说的，就是这个。暖暖道：“小薰姐，我又想了一下，感觉把咱们的基金送出去，很不合适……我这样做，简直太不负责任了。只是，基金的事情也忙，你也不能老注意那一块，所以——”

    小薰道：“嗯，暖暖，你怎么想的？”

    “基金方面，目前各个部门的运转，是正常的。而且经过了一番磨合，自己运转已经不成问题。所以我想，是时候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了。这样一来，小薰姐你就可以抽出身来，不用管具体的事情……以后，我们只需要定时去检查一下工作就可以了。空降兵学校这件事，要独立出来——我们提交意见给墨协，却并不负责具体管理事宜。我们只是聘请一些教师，去困难地区进行教学而已。而这件事，墨协肯定也会做，到时候，就是遍地开花，能帮人脱贫，就是一件好事……”

    “……”

    暖暖一句一句的说，小薰便干脆拿出手机，将暖暖的话录音。准备着回去之后，好好的研究一下，作一个计划。

    车到了宣府之后就按照唐小妞的意思开进了城，直接在兴隆大厦的广场停靠了一下，将暖暖、苏婉、苏倚三口，以及小薰、夭芃芃送到家门口。然后，唐小妞便挥手和五人再见：“我们去坝上草原玩儿去了。等着我回来……”之后，车便掉头，再次上路，离开了兴隆大厦，朝着张家口方向过去。

    实际上大巴车并未绕远路。

    从东边的高去张家口，还是经过城区，路程也都是差不多的。而之后去张北的路也还是那一条。

    “咱们进去吧……”一行人便进去。

    此时正是四点多钟。

    广场的地砖被炙烤的烫，空气也是炽热的。一进兴隆大厦的大堂，登时清凉，暖暖道：“也不知道小金子怎么样了！”一行人径直穿过大堂，至于电梯。乘坐电梯直接上了十三楼，电梯门一开，人才出来，还未走到13o6的门口呢，便听的一阵“隆隆”声响，一道金色的身影自楼梯口奔出，眨眼就到了跟前。

    却正是小金子。

    它的毛，顺滑、光泽，金灿灿的一尘不染。暖暖眉开眼笑，用手抚摸了一下小金子的头顶，皮毛入手刚硬，却光滑。她曼声道：“小金子，小金子，你有没有想我啊？”小金子“乌鲁乌鲁”几声，用头蹭暖暖的手——它显然是想的。小姨开了门，暖暖就拍拍小金子：“小金子，咱们进家了……”

    家里……很干净。看得出来，叶提娜并不像任红梅一样邋遢。先将行李都放回衣柜，检查了一下冰箱，看看是否需要买菜补充。

    冰箱里的菜是比较全的，应该是叶提娜买的。

    “水果买了不少……”

    小姨说了一句。

    暖暖道：“叶提娜倒比任姐姐好多了。要是换成任姐姐，现在家里肯定和猪窝一样了。冰箱里肯定也是乱七八糟……”苏婉掩口笑，说：“那倒是。既然东西不缺，咱们就出去坐一会儿吧，休息休息做晚饭。”

    “嗯——”

    回了客厅，便一起在沙上坐下来。开始和夭芃芃、小薰、妈妈一起，逗弄小金子。夭芃芃问小金子：“这几天在楼下都学了些什么本事？”之后，小金子就一边比划手语，一边人立而起，开始表演——出拳、踢腿，拳、肘、膝招法犀利，却是一套泰拳。它说这是跟楼下的一个瘦猴子学的。简单的把自己这段日子的经历，努力的“描述”了一下。

    索性一家人都和小金子惯了，手语看起来也毫无压力。

    楼下的住户，对小金子不是一般的好。自打暖暖她们一走，小金子移驾过去之后，伺候的还真像是皇上一样，可是让小金子爽了一把。

    只是……小金子还是想暖暖她们，更乐意趴在暖暖、苏婉和苏倚的脚旁睡觉。

    ……

    这经历也没谁了。

    小金子一阵子比划，活泼的不得了。不觉之间，太阳就开始西沉，房门一声轻响，便见的叶提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职业装，金披散，微微带着波浪，穿着一双蓝色的布面高跟鞋，很是知性的进来。一进来，就喜道：“我就听着有动静，知道你们回来了……你们都这么看我干嘛？”

    “你很少穿成这样啊……”暖暖打量叶提娜，其他人也是打量。而暖暖更看得出来叶提娜身上穿的衣服，分明就是小姨的。问：“这衣服是小姨的吧？”

    叶提娜脸一红，说：“你小姨的，我就不能穿了？”

    “我又没说不可以……”

    别说——这样打扮的叶提娜，当真是别有风味。苏婉很温柔的笑，却并不介意叶提娜穿自己的衣服，道：“喜欢就穿嘛……不过这样子看起来，可比之前的随意好多了。看着像是个老师的样子，也知性、干练许多……”一句夸奖，却让叶提娜有些不好意思。吭哧吭哧的“嗯”了一声。

    暖暖怪道：“叶提娜你也会害羞啊？”

    叶提娜……无语，这是被抓了现行的窘迫好伐。

    “来，坐吧……”苏倚拍拍沙，让叶提娜过来坐。叶提娜小意的，挪着步子过来，在沙上坐下来，却很是矜持，难得的淑女。让暖暖心里一阵惊怪：难道说衣服还会影响一个人的气质不成？便听的妈妈道：“叶提娜，你明、后两天给暖暖补习一下功课。这几天都玩儿疯了，一点儿也没学……”

    叶提娜看了暖暖一眼，说：“合着我每天功课过去，都做了无用功了啊？”

    暖暖故作感慨：“叶提娜你不知道，电影节忙啊……”

    ……

    刚大呙才说的“玩儿疯了”好吗？你以为我聋啊还是傻啊？很是幽怨的，送了暖暖一个眼神，暖暖干笑，不再找借口。叶提娜挺挺胸脯，手拍的一双大胸颤巍巍的，像是要山体滑坡一样：“放心吧，大呙，小呙。暖暖的功课交给我——那个，她要是不好好学，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啊？”

    意味不明的“嘿”让暖暖不由一个激灵，问她：“你这嘿、嘿、嘿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充满了爱意的惩罚啦……”

    o__o“…

    “这个待会儿再说。我现在就想问你一个问题——”果断的已经“明白”了“嘿、嘿、嘿”不是什么好事儿，暖暖立马就转移了话题。将火力引到了叶提娜身上：“你还没交代你的问题呢。说，你为什么要穿小姨的衣服？学着我家小姨打扮，是何居心？”说着，还用力的拍了一下茶几。

    “砰——”

    茶几一声闷响。

    小姨道：“轻点儿，把茶几拍烂了。”

    叶提娜却不回答暖暖的问题，反倒是附和小姨的话，用力的点头：“就是就是，你用那么大劲儿，把茶几拍烂了……怎么样，你们走这几天，我把家里收拾的还成吧？我可是用雷神之怒把犄角旮旯都吸了一遍的。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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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嫦娥奔月

﻿    再次为“雷神之怒”这件主神器默哀一下——自打落叶提娜手里，其最大的作用，就是打扫卫生、打扫卫生、打扫卫生……充分的予人诠释了“大材小用”“牛刀杀鸡”两个词语所蕴含的寓意。只是，谁让它好用呢？“嗯，挺干净……”小姨很是赞许，颔以肯定。遂便起身，去厨房做饭：“我去给你们做饭。”

    “小姨，我想吃南瓜汤……”一想到甜丝丝的、柔滑的南瓜汤，暖暖便一阵馋。小姨做的南瓜汤可好吃呢，她最喜欢了。苏婉“嗯”道：“好，有南瓜汤！”应了一声，便扭着腰肢，款款的进了厨房。

    叶提娜问：“电影节都玩儿什么了？”

    “这个啊……”暖暖想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就大致的，给暖暖讲了一下电影节的活动、趣事。叶提娜听的很有兴致，只是一阵，天便暗了，小姨也做好了晚饭。便出来叫众人去吃饭，饭后，暖暖便开始练功——丝毫没有借着“旅途劳顿”的借口偷懒的意思。将夭生功、十二工学都纷纷练了一遍。

    然后，又练了一下三绝，将四肢、躯干也一应锻炼一番。

    就像是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总不停歇。

    练完功，又坐一会儿，便是快要九点钟。去洗澡、换衣之后，便去睡觉。第二天六点钟准时起床，练功之后，吃过了早餐，叶提娜就开始给她补课。十二门功课里，作文势不用补的，策论也是不用补的——按照叶提娜的说法，就是：“策论这个，等会儿休息的时候，咱们俩讨论、讨论就可以了。”所以需要正经补习的，也就是十门功课。看起来似乎不少，可实际上却并不多。只是一个上午，代数、几何、化学、物理四门课程就补完了。下午午休之后，又将古典、历史、天文三科补完。只是一天的功夫，就只剩下了地理、时文、生物三节课了……

    时文只是阅读类的，和古典相似，却也不同。可以理解为“阅读欣赏”。所以这一节课叶提娜安排在了晚上。

    暖暖练完功，看了几篇文章，也就搞定了。

    次日就剩下了生物、地理……

    生物的内容，多是实用医学，许多知识是暖暖已经掌握的。叶提娜就蜻蜓点水的给暖暖讲了一下，地理则是撒开了花儿。叶提娜去过很多地方——正好这几堂课的地理，讲得地方她恰巧都去玩儿过，那叫一个门儿清。暖暖听她滔滔不绝的吹嘘哪儿好玩儿，又有什么样的风景，还学当地人的口音说话，简直了……

    心里吐槽：女人，你教策论简直屈才了啊。

    这水平分明应该教地理。

    比苏可强了不止一筹有木有？

    只是，这些念头，也就是在心里头转悠一下。她才不会说出来让叶提娜得意呢。又是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将补课内容全部搞定。叶提娜看着暖暖，不禁撇嘴：“看来你上学完全是屈才啊，只是一天半就把十来天的教学内容学完了。你说是吧？”

    “本宫天生丽质，冰雪聪明！”

    暖暖自卖自夸。

    “噫……”叶提娜嫌弃一声，翻了个白眼。指了一下茶几上的葡萄：“来，喂我一颗，都讲得口干舌燥的了。”

    “给你！”暖暖轻捻一颗，送进叶提娜的嘴里。

    叶提娜的唇轻轻一含。

    将葡萄吸进去。

    再一咬。

    一口酸甜便扩散了整个味蕾，清凉而舒服。她呻吟了一声鼻音，享受的眯起了眼睛，说“上次我出的策论题目，是关于嫦娥奔月的。嗯，当然了，你同学那些，自然是低配神话版的，故事你也知道。不过嘛……既然是在家里讲课，你一个人听，有些事就不需要避讳了。先，我给你讲一下……”

    叶提娜顿了一下，就给暖暖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嫦娥奔月”的故事：

    嫦娥，又名姮娥——章姓，月神。

    故事生在远古，三皇五帝之前。那是地球人类——如今的神族的“第一次”漫步太空。而这一次漫步太空，是为了试验一种名为“不死药”的特殊药品。说是药品，实际上却是一种固体类的氧——只是小小的一块，就可以供人呼吸三天。在当时而言，这已然是一种了不得的明。

    实验的第二个目标，则是检测人在暴露于太空的情况下，可以生存多久。

    ……

    实验开始，由夭族夭羿背负姮娥飞升，至于绕地轨道，之后夭羿返回地面，独留下姮娥。姮娥在升到轨道后，便吞下不死药。夭族可飞天者，按次序飞天观察——因其位置已经接近太空，大气稀薄的近乎于无，却不能长待。每人持续时间，不过九十分钟，这还是夭族中人天赋异禀，换了其他族人，更是不堪……如此，一连三日，姮娥达到极限，被接回来。懵懂而原始的人类，却留下了“嫦娥奔月”的传说。

    而实际上——

    “嫦娥并没有奔月，仅仅只是去了地球的卫星轨道上飘了三天。这三天，她证明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只要我神族携带的氧气充足，我们就可以在太空中随意活动。第二，我们的身体强度，足以抗衡宇宙中的辐射，以及真空环境。”

    无论是中、美、俄——上太空的宇航员都是离不开宇航服的。要不然就会死的很难看，无论是他们的心脏、血管，还是他们的肺，他们的身体，都无法承受真空的环境。单是神族却可以——嫦娥早就做到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提娜不由的得意。

    这就是神族——

    强大。

    无匹。

    是一种普通地球人所无法理解的强大。

    “故事讲完了……那么，我们的策论题目就有了。来让我们讨论一下关于3+n维的话题吧。”她“哈哈”怪笑，暖暖则是无语，吐槽道：“叶提娜，你这个讨论的问题好像和故事没有半点儿关系吧？”叶提娜恶意卖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问：“是么？”

    “……”暖暖默一下，不理会她的恶意卖萌。沉吟了一阵，就说道：“这个策论，我好像已经明白了。对于神族而言，生命的变态，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就像是我们的先祖从各种的动物、植物，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化而为夭，变态成人一样。我们更进一步的目标，就是摆脱地心引力的束缚……”

    “显然的，从你刚才的描述中。我们可知，对于一部分的神族而言，地心引力实际上也早已经不能束缚他们了。”

    暖暖一边思考，一边说。

    叶提娜道：“不错。我们五族，除了质族之外，贞、夭、章、鬼也都各有飞天的手段。夭族人多靠的是小异化，我们靠的是神力……呙更不必说了，也自有手段。只是现在人类的科技展、进步厉害。我们这些能力也都不在人前显示了。”不然，今天看到有人在天上飞，明天看到有人在天上……太惊世骇俗了。

    主要是：不要说普通人，就是现如今的科研工作者，也都无法理解。这样一来，就容易给人类造成恐慌。从这一方面来说——神族的行动，越的不自由了。远远的不如古代，偶尔出门飞一圈，因为足够高，普通人肉眼也看不见。就算是一个眼尖的看到了，也会归结为神佛——却没有人会纠结。

    可现在……

    “故而，我们现在的阶段性目标就是——太空。”

    叶提娜的手指在茶几上点了两下。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进行这方面的研究。鬼族的盘，贞族的阳神，章族的神力，夭族的小异化，我们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进行研究、突破。哦，对了，质族也在研究。嫦娥吃的那个不死药就是他们研究出来的——虽然现在这种固体类氧已经烂大街了。但当年的确是一种先进的不能再先进的技术。”

    “进入太空——研究的方向又是什么？”暖暖问了一句，心里却开动脑筋，琢磨起来。说道：“我想想啊……第一个方向，是改变我们的生命形态，让我们的身体具备在太空中生存的必要条件。比如我们可以通过吞吐辐射，来代替氧气。食物同样也从无处不在的宇宙能源中获取……”

    “第二个方向是在无法改变生命形态的条件下，最大程度的提高身体素质。以及开出更为高效、高能的压缩食物，以及压缩氧气。就和不死药一样。但却要比不死药拥有强大百倍、千倍的效力。一颗药吃下去，要坚持十天半个月。这样身体条件允许，氧气、能量充足，我们一样可以进入太空。”

    “第三个就是制造外壳……”

    暖暖一一分析。

    忽而，她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说：“我想，第三个才是神巢出现的原因吧？材料科学最需要投入，而神族的人少，研究这个是很吃亏的。但如果和一个人口大国进行合作，那结果就显而易见了。我们完全可以在他们研究出材料之后，直接拿过来就用。”暖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把握住了“真相”——神族哪儿来的爱心呢？自古以来，中华文明遭遇危机的情况多了去了：

    五胡乱华见着神族的影子了吗？没有！

    元蒙来的时候……依然没有！

    怎么近代一下子就出现了呢？还不是看到自己“培育”出来的文明，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节奏，已经开花结果，是可以收获的时候了吗？至于为何选择中华国……那一丝香火情或许有，但更多的恐怕是看中了当时中华国独特的状态——当时的中华国外忧内患，伸出援手，就是雪中送炭。一张白纸好作画，更何况还有墨协偶然的求到了门上。于是，一切也就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了。

    这……无可厚非。

    “你猜的不错。”叶提娜道：“夭族的人，我们章族的人，说实话只要拥有足够的高能压缩食物，压缩氧气，就可以在太空中活动。甚至，我们进了太空之后，那叫一个如鱼得水。不需要什么火箭推动，电机之类的。几乎反掌之间，进退由心——但太空中太危险了。我说的这个危险不是辐射什么的，而是太空垃圾。那些细小的尘埃，在太空中有快有慢，比子弹什么的都厉害，所以我们需要足够坚硬的装甲，才能进入太空……”

    “哦……”

    “而且，另外几族人的身体强度也不够……”

    “……”

    “所以一旦航天材料产生突破，我们就会离开地球。对么？”暖暖挑眉。叶提娜点头说道：“没错，一旦条件成熟，我们就会离开。但不会远离——除非我们能够找到一颗足够近的星球，提供充足的食物、氧气……”

    “我感觉，只有生命的本质生了变化，可以呼吸真空中的各种辐射能量，作为运行身体的材料，代替氧气，食物才是正途。要不然，永远也摆脱不了行星的束缚。”暖暖想了一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是正途，只有一个。但其中的艰辛却也是难以想象的：神族多少年的文明，也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再看现如今的地球人，虽然人依然是普通人，呼吸氧气吃五谷杂粮。单是他们却可以用火箭推动太空船，将人送上月球。穿着宇航服在太空行走。

    正途……却是几多艰辛？

    “这个慢慢来吧……”

    叶提娜呼了一口气。

    却不知道，在暖暖的心中，有一些疯狂生长的“野心”：她何止幻想那种可以呼吸真空的辐射，无处不在的能量。蚕食太空，在真空中自由翱翔，不怕高温、低温；她还想着可以更进一步，让人变成量子态，乃至于是她设想的——此时设想的终极状态。用最最纯粹的维理论，来构建一个全新的身体。一个并非粒子状态的，不可被摧毁，拥有强大无比，匪夷所思的力量的身体。

    那时，宇宙便可任其驰骋。当真快哉……她很是敢想，只因为现如今维理论已经进入了封闭研究，或许可以有成。

    但有理论的支撑，指引。

    达到。

    便是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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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四维空间技术

﻿    量子态身、维身……她心意驰骋，一阵遐想。』』天』籁.2而后，便是心思一动，问：“叶提娜，那我们还要多久，才可以离开地球？”她的眼睛里，绽出光彩，炫目、璀璨，语气中也用了一个“才”字，让人分明能感受到她的一些希冀、迫切……

    乖乖的隆地洞啊……那可是太空、真空啊。能够深入其中，甚至于进入其他的星球，诸如火星、土星、木星、水星等。而且，还可能在上面生活，这是何等的壮阔、科幻，令人稍微一想，便不禁陶醉其中。最令人敬畏而颤栗的，是天空；最令人兴奋、痴迷的，同样也是天空——真的太美了。

    她不禁幻想，自己身在漆黑的宇宙。周围的星辰孤寂、陪伴。背景有弹丸一样的地球、火星，就像是一粒粒小孩子玩耍的玻璃球。

    啧啧……

    “目前的情况，是我们已经解决了氧气的问题。最新一代的‘不死药’，一块小小的，方糖大小的一块，就可以为我们的身体，提供至少一个月的氧气消耗，如果是刻意的控制，开源节流，应该能让人生存三个月。而更加高级的‘不死药’我们也正在研究，也只是让不死药变得更加高级而已。目前最大的问题，其实是食物……”

    “真空行走、活动……甚至于真空战斗。这些方面，我们已经很成熟了。现在唯一困扰我们的，就是食物——压缩高能食物。这是一个大问题，目前的压缩食物，不能做到让能量在体内逐步融化，而且对身体害处很大，只能保持性命。”

    “太空中，环境又恶劣，所以……”

    所以：食物就成了一个拦路虎。

    暖暖“哦”一声，问：“那，要怎么解决？”

    她对这些东西，却很有兴趣。

    叶提娜伸出右手，将手指张开，大拇指压下去，让暖暖看。口中说道：“四维空间！”她说：“利用四维技术，来制备不死药、压缩食物。四维空间，懂得伐？”暖暖点头，说：“勉强懂得一些，不过想不出是什么样子。”叶提娜抿唇一笑，不说话，却打量暖暖，好一会儿才说：“就是你入静时候，观照灵台的样子。”

    “啊？”

    好惊悚有木有……

    叶提娜道：“我们举例一个标准的四维正立方体，一个普通的立方体，有上下左右前后六个面，以及八个顶点，十二条楞。而一个标准的四维正立方体，却是八个立方胞体。单位也变成了四次方，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吧？”说到神族此时研究的“科技”她便一阵自豪，“四次方呢，虽然按照普世的观点看来，只能用投影进行研究。但我们神族却是可以直接观察到三维的……”

    暖暖听的糊涂，问：“我们平常看到的不就是三维的图像吗？”

    “谁和你说我们平常看到的图像是三维的了？”叶提娜无语的看了暖暖一眼，方给她解释：“我们的眼睛看到的，是二维的，当我们的眼睛接受了讯息，并经过大脑的渲染之后，所出现的图像，就是25维的——是介于二维、三维之间的一种状态。许多人以为我们是可以直接观察三维的，实际上却不是。”

    “我们的眼睛，所看到的。是三维在二维上的投影，懂了伐？”

    “哦……”暖暖消化了一下，才说：“你能不能不要老伐、伐的啊？会不会好好说话？”叶提娜“嘻嘻”的笑，说：“好啊，那我就不伐伐了……总之，你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就好了。我们可以直接观察二维的图像的时候，就可以很直观的理解三维图像。而一旦我们可以很直观的，直接观察三维的时候，就可以直观理解四维图像了……”

    暖暖道：“也就是说，我们能够直观理解的维度，要比直接观察的高出一个维？”

    叶提娜道：“是的。这个在神族被称之为n1理论。”

    暖暖道：“我们可以直接观察三维，所以，我们就可以直接理解四维。是这个道理，对不对？”叶提娜点头，道：“不错！”

    暖暖道：“所以，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同样一粒看起来只是一立方厘米的不死药，其实际的大小，很可能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一粒药下去，甚至于可以够得上一辈子的氧气消耗，是不是？”四维技术……她稍微一联想，就想到了其中的强悍之处。叶提娜又点头，并没有否认暖暖的猜测：

    “可能就是你说的这样子……这，也是我们研究四维技术的原因！”

    “所以，这也是解决食物的主要办法？”

    暖暖心头一下子敞亮。

    “是的。不过，现如今主要的技术难题，是我们的本身就是三维的——想要跳出三维，直接作用于四维……难啊！”叶提娜又是一叹。这其中的“难”何止是难呢？这其中的技术难题，实在是让人无从下手。叶提娜道：“只是我们也不用灰心，就算无法做到四维技术，我们的食物也会很快突破的。”

    暖暖……心说：“那你至于大喘气吗？故意的吧？”

    “那，对了——”暖暖又想到一个问题，“在太空中行走、活动是怎么样的？”

    太空环境，周围无依无靠的。

    肯定不会是迈开腿走。

    不可能……

    而且，太空的尺度很大，到处都是虚无。要前进、后退，要跨越这样的尺度，依靠的又是什么呢？就目前的，暖暖知道的航天技术而言，要么就是太阳能、核能、化学能推进，要么就利用反作用力——这个阿波罗登月的时候用过，是用来微调航向的。可以说，稍微一点力，在太空中都是宝贵的。

    那，神族呢？

    叶提娜道：“之前不给你说了吗？我们章族有神力，只要运用神力，就可以如鱼得水了。夭部的小异化也厉害的很……嗯，给你说一下最熟悉的吧。之前张一辰那小子上月球你知道吧？”

    暖暖点头。

    “贞族之法就是阳神了。他们只需将肉身一裹，阳神一散一聚，就如同瞬移一样。当然，要裹挟肉身，阳神的修为目前还没有人做到。但即便如此，投机取巧一些，以阳神拖拽肉身，还是轻而易举的……”

    “鬼族有盘。别看在大气层内这个盘很容易出问题，遇到雷雨天气更是事故频，可实际上在太空环境中，那才是真的如鱼得水。而且，那个盘也是咱们将来的主要交通工具——近距离之下，神族的个体强国任何航天器。远距离情况，可以利用盘的便利迁徙——这些等你以后长大了，都会慢慢的接触到的……”

    叶提娜只是简单的给暖暖做了介绍——却没有必要很详细。因为正如她说的一样，等暖暖长大了，自然会接触到。

    她是神族的少主，未来神族的王。

    这些事也都是她眼皮子底下的。

    ……

    二人好一通聊。

    暖暖只感觉自己身心舒畅，全身都是通透的。而时间也无声无息的，接近了正午。厨房里切菜、炒菜的声音一歇，便听的小姨叫人吃饭：“暖暖，叶提娜，来吃饭了……俩人都聊了好一阵子了……来看看，今天的饭很丰盛呢……”

    夭芃芃、苏倚二人也相继过来。上午因为给暖暖补课，所以二人便一起待在卧室里，没有出来。最后是小薰，额头上带着一些细汗，晶莹透亮，神色间透着一点点疲惫。她是刚刚在基金忙了一上午，才回来的。

    自北京回来，她就开始忙，这两天是一刻不得闲：空降兵学校这事儿需要作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还要联系墨协，千头万绪。同时还有各个贫困地区出现的问题……譬如一些讲师受不了艰苦的环境，教了一半就跑路了，需要重新调配资源过去。还有一些是希望加钱，死要钱的，林林总总……

    说是问题多如牛毛，毫不为过。

    只是吃过午饭，才在家呆了十来分钟，小薰便又匆匆的走了。

    忙啊……

    暖暖又是无语，又是心疼，又古怪的想……貌似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啊。看来自个儿真不是一个让人省心的人呢！想着，便不禁浅笑，暗道：“算了，等忙过了这一阵，基金的管委会筹备起来，小薰姐的担子也就卸下来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你造么？这是在培养霸道总裁呢吧？”

    下午睡了一觉醒来，补完了课，剩下的时间便完全的属于她自己了。不过，小姨明显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天台之上玻璃房的侧面空地上，大片大片的泡沫地板铺好，花花绿绿的，形成了一个很大的长方形。大热天的，暖暖被要求穿了一身紧身的保暖衣，将全身包裹住，还穿了一条短小的短牛仔裤——头上戴了头套。暖暖被捂得一身闷热，小姨也同样的换了和暖暖一样的装扮，站在暖暖对面。

    只是没有戴头套。

    之所以穿的这样，厚一些，自然是为了防止摔伤的。可一层保暖衣的厚度，却又不足以让人感受不到疼痛，不至于迟钝。小姨随意的一站，道：“来，拿出你的全部本事出来。如果不能让小姨满意，吊起来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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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且偷闲，看日暮

﻿    苏婉只随意一站，可暖暖却不敢随意的进攻……她盯着苏婉，注视着小姨的身体的每一分、每一毫，只是却颓然的，得不到一丝的回馈。??她又沉寂了顷刻，便兀的动！左脚一踏，右脚抬起，脚尖触地，向前迈出，运气劲，和地板摩擦出“噌”的一声短促声音，一双手却先后探出，快的无影，攻击苏婉的胸、咽——

    ****的檀中、乳突、***其下的肋骨交汇中心处下一分，空出的三角形区域，正是软肉汇聚，若是用力劲，只要击中一下，便可让人一身气息运转停滞，乃至于岔气。上部的咽喉，亦同样是要害中的要害。

    这一下足够的快，也足够的狠、准，有力。

    “好……”

    小姨的一声“好”如轻柔和煦的风，吹进她的耳朵里。只是她的双手，却陷入了一股诡异的力量中——那股力量，是空的，虚的，但却又是实的。只一接触，她蕴含于双手上的刚猛大力，便被倾泻一空。那种感觉，分外的不好受，就像是一桶水倒进了一根一米多粗，深不见底的通道中，只是“咕咚”一下，就没了……

    一下子，力量就没了。

    她的两只手，就被小姨一只手抓着。

    大拇指、食指叼住了左手；食指、中指叼住了右手。刚才，令她的力量泄出的，便是这三根手指……

    小姨盈盈道：“不错，这一手，攻击的部位精准，力道也足够，涛涛充沛，刚猛无铸。其迅猛之势，分明有了云水剑中领悟的柔意，不然不会这么猛……只是后劲差了一些。一下子，就泄光了……”暖暖悻悻然，“啊……一下子就被抓住了！”小姨道：“还有呢，你毕竟练功日短，于劲力的把握上，破绽颇多。而且还不能收自如。就说刚才这一下吧，要是你能做到收自如，管你刚柔变化，是何种手段。我自左来我自左，我自刚柔由我控制，你要泄我的力，却丝毫泄不得，是出是含，是吞是吐，都由自己。这样才行……”小姨这一番指导，却让暖暖咋舌。

    暖暖道：“力量可以控制到那种程度吗？”

    “当然。”

    苏婉一松手，却顺势在暖暖的额头上弹了一个脑瓜崩。

    “啪”的一声。

    暖暖立刻捂额头，弹的好疼的说。

    “小姨……”

    嗔了一句“小姨”，苏婉“呵呵”的笑，问她：“是默一下，还是立刻开始？”暖暖沉吟一阵，垂目冥思。将刚才电光火闪之间的感受，都在脑海中过了一次，尤其是被小姨抓住之后，一下泄力的瞬间，更是反复的推敲了一番，才道：“小姨，我好了……”说罢，就一进步，走踢结合，手自下而上，旋了九十度，攻出去。另一只手则护住这一下攻击，这样一来，小姨要拿住她攻击的手，却不容易。

    同时，苏婉也动。只是抬手一拂、一扯，再一捏。暖暖的双手便再次落进了小姨的手里，挣脱不得。

    至于腿上的攻击……

    被拿住了手，她连腿抬都抬不起来，更何况是攻击？

    简直就像是被拿住了七寸。

    “啊，又是一招啊——”

    暖暖都无语了。

    好歹自己也算是领悟了“势”的门槛儿的啊，每每一招送，也太菜了吧？虽然，她也知道——现在小姨的境界，都脱了“法”进入到了“玄”的境界了。足足横亘了两个境界，原本一个境界的差距，还硬生生是她自己把小姨、妈妈推的更上一层楼。结果——就是眼下这种情况了。

    暖暖撇嘴，娇恼不已：“小姨，你就不能让着人家点儿啊？”

    “呵……又被抓住了。”苏婉笑，说：“这就是你默的结果？还不如上次呢！行了，来地上坐下来……”松开暖暖的手腕，苏婉便拉着暖暖的手坐下来。天台上只有小姨和她两个人，一阵风吹来，风是热的，吹在身上，也是一阵湍热。身上的厚实的保暖衣积蓄着热量，让人有些不舒服，坐下来后，暖暖一把扯掉了头套——是和身上的衣服同样颜色、材质的厚头套，只是留了两个眼洞。

    去了头套后，里面却是贴着皮肤的，一层肉粉色的头套。上面有妈妈精心刺绣的花的图案，很漂亮。

    脱去了厚头套，人一下子凉快了好多。

    “好热……”

    苏婉轻“嗯”一声，声音渺渺，随风散开，带着一些似有若无的柔……“力，形之所奋；劲，力之脉络……”小姨简略的，带她将力、劲又复习了一下，之后才说：“劲力的运用，整合、变化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掌控——你自己的力量，一定要掌控住。比如什么样的力，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暖暖细细的听，记在心里——小姨将那种“掌控”说的很详细，最后还总结了一下其形状，乃是：“一身之力，变化在我，混如一也，纯如一也。坚固圆滑，不坏不败。”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诀窍，就是“一”。

    听小姨讲罢，暖暖心中一阵琢磨……

    假如自己可以做到“执一”的话，小姨应该也是没法子泄自己的力的吧？风轻轻的吹，小姨不再说话，只是二人并肩而坐，沐浴在风中。

    “暖暖……”过了好一会儿，苏婉才开口，语气中有些歉意：“是不是有好久，没有和小姨单独在一起了？”

    “嗯。”暖暖听的心头一热。

    “小姨是不是太严厉了？”

    “那有……”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依偎在一起。太阳一点一点的沉下去，暖暖问小姨：“小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她不心疼自己，却心疼小姨——让小姨和自己一样穿着厚厚的保暖衣，在这大热天里，大太阳底下晒着，却实在是受罪。小姨轻轻的摇头，却怎么看不出她的心思……

    “你啊……就是太懂事了。”暖暖的懂事，总让人心疼——她多想暖暖可以胡闹一些，而不是这样的懂事。

    “懂事不好么？”暖暖反问，又伸手将小姨额头上的细汗抹去，“都出汗了，这衣服穿着闷热。我也穿着，我知道……”“干嘛只关心小姨呢？你不也热吗？”小姨自内心的笑，“哎哎嗯嗯”的哼了一声，伸手将暖暖搂住，便躺倒下去。颇为肆意的在地板上躺下来……“等会儿太阳下了山，看完了火烧云，咱们再回去。听小姨的！”

    “嗯……”

    “这会儿咱们放开规矩。小姨不讲规矩，暖暖也不讲规矩。咱们就这么躺下来，放浪形骸，看天上的云……一下子打开束缚，是不是感觉天空都不一样了？”小姨看着天空，又扭头看暖暖。

    暖暖道：“天空好蓝……”

    蓝蓝的天空上，西边出现了一些火烧云。粼粼的云，就像是一线一线白狼，过了不一会儿就被太阳的光芒染成了黄色。那黄色逐渐呃从浅到深，最后变成了冷冷的红……太阳下去了，天空快的淡成了灰白，暗去。

    另一边的天空已经是黑夜。

    一点一点的星子闪烁。

    小姨躺着不动，说：“咱们该回去了……”暖暖“嗯”了一声，也没有动。小姨又说：“记得了，刚才咱们没有躺着，也没有看过云彩……这，是暖暖和小姨的秘密，好不好？”暖暖听的无语，可却不想破坏这一份浪漫——虽然感觉蛮幼稚的。自家小姨分明玩儿的就是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一套嘛！

    “嗯……”

    暖暖起身来，小姨也起来。

    二人躺过的地方，被汗水湿出了一个人的形状。

    然后，两人就赶紧收拾了罪证。一起将泡沫板全部收起来，装进纸箱里，然后带下楼，放进了仓库。这才是回了13o6，一进门，小姨就牵着她去小姨的卧室：“咱俩先把衣服换了。黏糊糊的裹在身上，有些难受……”须臾，一大一小二人就换了衣服出来。暖暖换了一身宽松、文静的月白色长裙，小姨则是换了一件简约，束腰的兰色连衣裙。出来后，就让暖暖坐一会儿，自己去做饭。

    “我去帮忙！”暖暖不想坐着，就进去帮小姨。只是一阵工夫，就是一桌子的菜。

    吃了饭，一家人便去客厅。坐了一会儿，暖暖就要练功，小姨阻道：“宝贝儿，今天晚上就不要练功了。咱们一起说会儿话——不过睡觉时间不变哦。”便拉着暖暖在身边坐着，一家人其乐融融。随意的聊了一晚上，暖暖的睡觉时间一到，苏婉便打她和叶提娜二人去洗澡……然后，睡觉。

    临睡前，小姨还特意嘱咐她：“今天晚上不要入静了。直接睡觉。要听话知道么？”暖暖连连点头，小意道：“知道了，小姨。小姨、妈妈、芃芃阿姨、小薰姐姐，你们晚安。我和叶提娜去睡觉了。”

    “晚安——”

    走了几步，叶提娜忽而问：“我怎么感觉今天怪怪的？”暖暖：“……”回屋之后，暖暖便直接躺下来，没有入静。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一梦无痕，醒来已经是翌日星期一。也是1o月1日。

    是“他”所在的那个世界的国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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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三焦一关

﻿    一天之计在于晨。网  天空灰蒙蒙的，一轮红日悬起，却不刺眼，是一种光耀的品红，就像是梵高用画笔摸出的画。地上是一层沉淀下来、翻腾的雾气，不同于天空的灰，而是白的，透着一股独有的清冷。站在楼顶，俯望去，正好脱于雾气之上，鸟瞰晨雾。彷徨是置身于朦胧、迷离的仙境，看脚下云卷云舒……

    却是好漂亮的晨雾——还有……小姨也似乎更为明艳了一些，她扭头看小姨。只是看着小姨的侧脸，心中却很敏感的感觉到了一些“亲近”——

    是比以往的“亲近”更亲近的“亲近”。

    以往倒是不觉得，可更“亲近”了之后，才能够感受到之前的时候，存在于她心里的那一丝丝的隔阂，或者说是怨气、不满！小姨对她的要求，太严格、太高了，言行举止，衣服的搭配，怎么说话、怎么穿衣、怎么吃饭、怎么坐、怎么走，什么时候练功，什么时候学习化妆，什么时候……这些，一桩桩、一件件的，她能理解，也能坚持。可心中却始终不免的生出一些不满、怨愤来。

    这本是人之常情。

    只是，她自己都不曾觉察到这一点——她、小姨、妈妈。她们之间的感情，是简单的，却也是复杂的。

    在暖暖的心目中她们是母女亲人，却也如同爱侣、夫妻。

    而她在其中却扮演了女儿、丈夫的角色。

    她给自己定义为“丈夫”——

    一个拥有美貌的，毫无缺点的妻子，天仙一般的人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的宝贝。她要呵护她、保护她，听她的话，忍受她的脾气，就像是宠爱妻子一样宠爱她、心疼她……但“妻子”的管束，还有一些严苛，一些……总之，会让人气恼，会让人不高兴，只是她觉着自己是“丈夫”的角色，总要容忍一些。

    何况这个“妻子”除了管教的严格一些，还是对的。她也能够认同——但她同时也是一个女儿。

    她能忍自己的脾气，却也不是没有脾气。

    家庭之中，丈夫和妻子之所以吵架，从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吵出陈芝麻烂谷子，总是因为一方已经忍了很多，达到了零界点的原因。忍不了，自然就爆了……暖暖能忍得了，而且也感觉自己可以一直忍下去。在小姨、妈妈她们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扮演好一个乖巧的女儿，一个隐形的丈夫的角色。

    或许，只是“他”的记忆作祟：

    但——

    男人嘛！

    哪怕只是曾经的。可“记忆”在，“他”在，却是消除不了的。

    而昨日下午，小姨带着她小小的放纵了一下，却让那一份并不起眼的隔阂消失的一干二净，让彼此之间变得毫无芥蒂。无形的隔阂消去了，所以他眼中的小姨自然更加明艳，原本附着于观感上，心思中的一些东西，也都消逝了。

    怎么越看小姨越漂亮了呢？嗯，肯定不是错觉，是真的变漂亮了……“看我做什么？”苏婉却是感觉到了暖暖的目光，轻声问了一句。

    “没，小姨你更美了……”

    “呵呵，是吗？”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美的，苏婉自然也很喜欢。嘴角的笑容扩散了一些，问暖暖：“三焦这一关口，准备的如何了？”暖暖道：“我感觉要多准备准备，总之，有备无患嘛……”

    “三焦”这一关，是六腑的最后一关，却也牵扯极大。所谓“三焦”者，联络上、中、下，包裹脏腑，乃一大器。而对于三焦的解释，历来医家的说法也都不同，有的认为这是一个实际存在的器官，有的认为三焦并不是实际存在的，只是一个很抽象的表达。还有的认为三焦指的是气——那么，“三焦”究竟是什么呢？

    小姨、妈妈等人，却很肯定的告诉暖暖：

    所谓三焦，即胸腔、腹腔的膜+横膈膜——将人的躯干部分，剔除了脏腑器官，剩下来的这个空腔，就是三焦。一共分成了上下两个舱室，运作、联络周身之精气神、营养物质等等。而人体的奇经八脉，皆是行于其上的……可以说，这一层的功夫练成了，人的躯干部分就是混元一圆球，营卫之气浑圆如一，精气神浑圆如一，五脏六腑生机弥漫，生生不息，却是一个了不得的境界。

    至于奇经八脉中的带脉，更是无需刻意，便会自通。剩余七脉，也能顺其自然，通个大半，稍微努力，就能尽数贯通。

    且不止如此。

    夭生功经历代之呙，五族之大能共同修葺，与时俱进，其中更是蕴含了三脉七轮的修行体系，和奇经八脉、十二正经相辅相成。乃至……还有来自于阿拉伯等国家传承的东西，欧洲、美洲的现代科学——当真是“了不得”的。所以，这一步修成了，成的可不仅仅是奇经八脉，还有三脉七轮……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夭生功是用事实在诠释着这个道理！可也正是因此，“知识”的积累，也就显得越的重要了。

    在构建三焦循环之前，暖暖不仅仅要复习经络、穴道、脏腑的知识，细学三焦的变化。同时还要学习西方现代的解剖学，以及阿拉伯一代古传的（现代已经因为某些原因失传）医学相关，还有印度一些地区的瑜伽。

    甚至于……

    南洋降头的一些东西，日本国的阴阳神通术，忍术秘法，中国传统的各道门先贤研究出来的东西，也都要了解一些。虽然……每天小姨、妈妈都是只教一点点，可日积月累下来，却已经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匪夷所思的体量了。

    每一次学习之后，自己回忆、复习的时候，她都对小姨、妈妈由衷钦佩。

    这么多的知识，二人都是信手拈来的。

    太了不起……太厉害了……

    钦佩早已成崇拜有木有？

    骄傲滴很！

    苏婉道：“三焦一通混元成，铸就不漏不朽身。这一步功成，却蕴含了好几层的功夫，这夭生功也同时修成了八脉畅通、五气朝元的两层功夫。一共才十六层的功夫，这一眨眼，六层功夫就过去了，厉害啊……”

    “小姨和妈妈教的好嘛！”

    她的声音甜丝丝的，像是抹了蜜糖。说：“这一层功夫，我打算4号的早上进行。正好是生日的时候，做出突破。”遂，便轻吟道：“三焦者，混天之盖，弥地之府，上为天宫，下为地阙，中为天地之界也。天地有交，阴阳有合……”她念得这一段，却是兴致即来，随意挥，却说得是三焦妙处。和苏婉、苏倚、暖暖站在一起的小金子，却是有些不耐。蹲了一会儿，就自己沿着天台的护墙漫步绕圈去了。叶提娜做了一阵健美操，哼哼哈哈的跳着过来，也一起朝着远处看去。

    日弥金光，只是片刻的功夫，晨雾便开。

    又是几个呼吸就消散一空。

    见人间喧嚣……

    “叶提娜，你锻炼完了？”

    叶提娜过来的时候动静不小，又不曾刻意隐藏，暖暖自然听见的。便是听不见，也有一种玄之又玄的直觉告诉她——身边靠近了人。那一种直觉，很奇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一点儿也不显得突兀。

    叶提娜道：“我这纯粹就是陪太子读书。”暖暖怒视她一眼，嗔道：“你不喜欢可以不来啊……”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像是一只小老虎。

    “我的意思是陪太子读书很荣幸好不好？你还别不信——你去问问，神族里面的每一个人都问问。你要说找一个人陪你每天早起练功，肯定打破头……”似乎生怕暖暖不相信自己的话，叶提娜还举了一个例子——不过，暖暖信她才有鬼。道：“应该是谁想来陪我练功，就打破谁的头吧？”

    “呃……”话说，还可以这么理解？

    智慧女神都没想到。

    “因为神族不需要脑袋有坑的成员啊……”

    叶提娜……

    暖暖的这个笑话似乎太冷了一些。叶提娜的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的哇哇大叫，张牙舞爪的就冲着暖暖过来，一手搂住暖暖的脖子，一手在她的头上狠狠的用小拳拳捶了几下，捶的暖暖……呃，暖暖只是感觉，抵在自己后脑勺上的两坨肉似乎很有弹性的样子，这女人的本钱真不一般！

    于是——捶就捶吧。隔了一层头套，也不疼，反倒是蛮舒服的。

    重点是“胸”啊，心说：“果然，本宫今日出门未看黄历，果然有大凶，好凶残的说。”可是怎么都感觉一阵喜闻乐见捏……

    二人闹了一会儿，苏婉、苏倚二人只是看笑话，任由二人打闹。过了一会儿，晨雾散尽，才是叫了小金子过来。然后喊开了二人：“别闹了，咱们回家了……你俩也消停一会儿，吃了早饭还要去学校呢……”

    暖暖、叶提娜对视一眼，立刻消停。

    下楼、回家。

    小姨去做早餐，暖暖则跟叶提娜一起看了会儿新闻。早上的新闻，多是重播昨天的，正看的时候，叶提娜还动手帮暖暖去掉了头套。很快的，一则新闻就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确切的说，是吸引了暖暖的注意力——广西一小学，学生王某和另一个学生生了冲突，放学被堵揍了一顿，王某家长以此为由，找学校索赔八万元。

    暖暖……“这都是什么幺蛾子啊，小孩子打架而已，至于吗？”无论两个小学生打架是为了什么，谁对谁错。可这个家长的行为……暖暖的观感很糟糕，很不齿。这无疑会成为一次标志性的事件。

    处理不好，整个教育体系都会因此回馈给整个社会恶意。

    也就是说：下一代堪忧了。

    叶提娜的态度则是“无所谓”的，只是看了一眼，就说：“管他们做什么。这事情要怎么解决，还是要看当地自己的。因果之道，你也明白，报应不到一个人的头上，就报应一片人，谁也很难阻止……”

    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暖暖点头：“也是。”

    于是就不在关注了。

    ……

    “吃早饭了……去，叫你芃芃阿姨，还有小薰姐姐。”做好早饭，小姨便让她去叫小薰和夭芃芃。

    暖暖快去快回，只是须臾就搞定了。

    早餐是水饺，汤里放了虾仁、果仁，味道很是不错。吃过了早餐之后，暖暖就去换衣服，叶提娜也去换衣服。暖暖换了自己的学生装，选择了一个大红色的头套。看起来给人一种肃穆、庄重，却又透着成熟诱惑的颜色，花也是含蓄而雍容的。戴好了头套，又挑了同色的口罩戴上，收拾了书包后，就去客厅。

    叶提娜也已经换好了衣服——是和昨天差不多的一步套裙、小西装，肉色的裤袜和高跟鞋，头却盘了起来。

    既然被现了“秘密”了，她也不藏着掖着……

    “叶提娜，我好了……”

    “那走吧。”

    二人携手便出。苏倚也起身一起出去，之后便亲自开车，将二人送到了学校。“妈妈再见！”“呙，我们进去了！”暖暖、叶提娜和苏倚挥手再见，便进教学楼。十来天没有来学校，暖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乡心怯”的感觉。她一口气上楼，在初二六班的教室前门的门口立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轰”的一阵声浪汹涌过来。却并不很大，只是许久不接触这样的声音，一下子让她有那么一些不习惯。她皱了一下眉，而那声音却一下子熄灭了。

    班里只剩下一片沉寂，跟着过了一会儿，才是再次掀起一阵声浪：

    “阮来了……阮回来了……”

    “嗷嗷……”

    自己这人气……暖暖哭笑不得。穿过了教室门进去，走上讲台，她的声音不大，却盖住了班级里的欢呼、尖叫声：“我回来了。”盈盈的目光荡漾生波，将班里的同学扫了一眼，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啊？”一句问完，班里立刻烈火烹油一般，炸出了无数的火星子……

    “有，一个新来的跟咱班陈浩抢女朋友，被耗子揍了一顿。第二天就拉过来一帮人，然后我们一起出去，他们直接都吓尿了……”

    “那是，三绝堂过处寸草不生……”

    “……”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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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功成

﻿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

    听底下七嘴八舌的，讲了陈浩、陈浩的小女票以及一个爱慕陈浩小女票的小男生的故事。她忽而就想到了这么一句。心里不由嘀咕：“也真够可以的。要是换了中国，你们敢初中就谈恋爱，而且还争风吃醋的打架、决斗，那下场就只有一个了——”那都不是叫家长、写检查的事情，直接就给你开除了。

    影响大大滴坏有木有？

    庆幸你们是在中华国吧，不仅仅“早恋”是一个不曾存在的错误，而且不早恋，老师还要问一问，开导一下，生怕这孩子自闭了。暖暖都被苏可旁敲侧击了好几次了，每次都很囧很囧的说！至于陈浩、陈浩小女票、仰慕陈浩小女票的小男生——新来的转校生之间的故事，情节其实并不复杂。

    陈浩很阳光、很开朗，是一个阳光大男孩儿。有女孩子喜欢，或者喜欢一个女孩子，也都是正常的。

    而且陈浩的女票绝对不差——

    是本年级五班的一个女孩儿，名字叫沈佳宜。名字听起来，就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且人也漂亮，学习又好，是五班少有的美人儿。二人的班级相邻，心生爱慕、确定了关系之后，也是经常乘着下课的时间耳鬓厮磨，或者在走廊的东侧的尽头一起看风景，或者倚着墙面谈天说地……

    中午的时候，陈浩、沈佳宜往往也会早来，晚上则是晚走，一起约会。

    ……

    只是，第三者……不，是竞争者出现了。

    就在上一周，初二年级的五班转来一个新同学。这个新同学人高马大，对沈佳宜那是一见钟情，得知其已经有了男票之后，心里很是不甘——对于一个少年人来说，面对这样的情况要怎么解决？第一个想法自然是找到陈浩，和陈浩说道说道，让他远离沈佳宜。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的粗暴。

    他找上陈浩，说：“你离沈佳宜远一点儿。”陈浩自然不会乐意，你哪根葱啊？之后课外活动的时候，二人就在体育馆的擂台上来解决问题。

    赢得那个人可以追求沈佳宜。

    输的那个人滚蛋。

    ……

    两个少年，根本就不会去想“女人不是物品”，更不会考虑“凭什么”。

    结果自然是陈浩胜。

    跟着暖暖练了这么久，又实际多次和周处打过擂台，更是被贞楠仁、叶提娜和任红梅稍微指点过，那当真是心狠手黑。虽然另一个也练了跆拳道，腿法很快、很华丽，却架不住陈浩的走踢和力量，败了一个体无完肤。第二天的时候，不甘心的找了一些自己的朋友，想要围堵陈浩，不按规矩玩儿，结果……结果吓尿了有木有？

    按规矩来——陈浩就一个人。

    不按规矩来——初二六班的三绝堂也不是吃素的。刷的一下站起来一大片，他叫来的人立刻就怂了。

    那场面，啧啧……

    “哎，行了、行了……那个，咱们三绝堂可不是欺男霸女的。最近练功还勤吧？今天课外活动我检查……”

    暖暖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

    三绝堂的众人却是哀鸿遍野。

    暖暖的训练、检查可都是很严格的——而跟严格的训练成正比的，则是他们的战斗力了。一个星期五天、十个小时的训练，看着不多。但光是想一想那天陈浩用脚，利用风神腿教那小子做人的利落劲儿，就知道了。

    所以苦一些、累一些，也是值得的。

    此刻的抱怨，也自然是幸福的烦恼。

    遂，暖暖便回了座位。

    一坐下来，白飞飞便转过身，倒坐着椅子，和她说话，“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些日子都想死我了……我每天都抽时间看网络的实时报道。”吧啦吧啦的，就像是一阵机关枪，冲着暖暖突突过来。暖暖囧一下，心里却是感动……于是，便也认真的，听小姑娘一阵唠叨。然后，周处就来了。

    再然后，就上课了——周处从来都是伴着铃声来的。惹得白飞飞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而周处却一脸的无辜，不知道怎么回事……

    o(╯□╰)o……

    第一节课：代数。

    老师只是比周处迟到了那么一会儿。一进来，自然就看到了暖暖，特意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却无更多的表示，随后开始讲课。一堂课恍惚而过。休息了十五分钟，然后就是物理课——章恒就带着一本书进来，开始上课。课程的内容是基础编程的逻辑……讲完课后，他就给大家留了一个作业：“编程的这一部分，我们已经讲得差不多了。所以，咱们留一个作业，同学们回去之后慢慢做……”

    一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编辑一段可以运行的小程序、小游戏、或者其他的应用。

    转过身，粉笔扔进粉笔盒中。

    章恒道：“这个作业，是一个长期作业。大家不用着急……嗯，不要求大家独立完成，可以求助家长、朋友，利用自己可以利用的资源。这个作业，我要你们在期末考试之前上交，作业的好坏，我们会按照下载数量，以及客户对程序的满意程度来定……”

    简单的布置了作业，章恒便走人。

    之后，一节古典，一节几何。

    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放学，暖暖就和叶提娜、妈妈说了今天的物理作业。叶提娜问她有什么想法，暖暖摇头道：“我还没想好。”而且，回家的一路上，她也都在想：要编一个什么样的程序好呢？她想过改编一个小游戏，魔改《三国战纪》之类的，可这些统统却都是浮念，一闪而逝。下午的时候，写了一篇策论后，依旧在想……

    幸好，下午的两节课不是策论，就是作文，供她挥霍的余地却大。只是灵感这个东西，却又不是时间堆砌出来的。

    寻寻觅觅无踪迹……

    暖暖也只能暂时的放弃了。左右这个作业也不着急，等到期末的时候才交。一眨眼就是课外活动的时间。

    “我看看我的三绝堂怎么样了……”暖暖很是兴致的，站在主席台上，检阅自己的三绝堂。令人一阵走踢，将身法、步法都溜了一圈，看着倒是似模似样的。暖暖道：“我不在的这一段时间看来还算认真，都没有偷懒呢……”

    叶提娜道：“有我帮你盯着呢，当然不会出问题。”

    暖暖心说：“信你才有鬼……”叶提娜才不会在乎这些学生呢。她的眼里只有呙，只有神族。这点暖暖看的分明。很快，课外活动就结束了……然后放学，回家。吃了晚饭后便是练功，练完功洗澡、睡觉。暖暖的日子依然规律。星期一如此，星期二、星期三也是如此。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星期四：

    这一天是大日子。

    是暖暖的生日。

    在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日子里，暖暖早起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换了运动服和小姨、妈妈一起上天台。夭芃芃、叶提娜也一起，包括了小金子、任我行都上天台。独独的缺了小薰一个——小薰虽然“知道”了很多，可毕竟不是神族的人，有一些事情，还是不要看见，不要参与的比较好。其中就包括了今天的这一件。

    苏倚、苏婉一人在东，一人在南；夭芃芃、叶提娜二人一人在西，一人在北。四个人围了一个圈，将暖暖围在中间，很认真、肃穆的看着她。

    小金子在圈子外面，透过缝隙往里看。

    任我行趴在小金子的头上。

    很是安静……

    “我……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看着我？”站在四人中间，被注视着，让暖暖一阵局促，“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小猫小狗的了，被你们围观啊……你们这么看着，让我怎么练功啊？”夭芃芃掩口笑：“你练你的，我们看我们的。这么重要的历史性时刻，怎么能不让我们参观一下呢？”

    “就是就是……”

    叶提娜附和。

    暖暖……

    “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理会四人。遂便身形一动，一舒展，便是十八个动作，将夭生功练了一遍。一身之气在十二正经中行，似有若无，却充实充盈，已然达到了最佳的状态。如此做足了准备后，她便开始进行构建三焦之循环的功课——构建三焦的循环，却和之前不同。之前的五脏、五腑的器官，都在腔室之内，故可以将身体团起蜷缩，以物理手段减少气血朝他处运行，是取了巧妙的。

    可三焦却不行，三焦乃躯干一部分，腔的外壁。所以这一关，却是无法利用蜷缩、压制动脉来取巧的。不仅如此，却还需要外部的动作来配合完成……

    暖暖的动作少停，便又动。

    三焦之内，气在弥漫、运行。自三焦而五脏、五腑，往复循环。如五脏五腑是大大小小的江河，那三焦便是海洋，恣意汪洋。天下之河流，**之水，都要流入其中，海纳百川。而后化为**，恩泽苍生。一下循环、一次反复，整个脏腑都在一起呼吸……三焦之中的气，按照不同的方向、方式在流动。就像是海洋中的洋流，自然，却暗潮汹涌，又有自己独特的规则。形成了一些流，也形成了一些旋涡，有顺有逆，有上有下，各行其是……暖暖的身体则是在动作。缓慢轻柔，却自然如一。

    这是三焦之气息和五脏、五腑之精气交互、运行，微微散出来的一些气促使的。是一种冥冥中，下意识的行为，并不受人控制。

    夭芃芃道了一声“好”，眼中异彩涟涟。

    她的声音极低，暖暖听不见。可苏倚、苏婉和叶提娜二人却听见了……苏倚亦用同样低的声音，说：“三焦这一环，终于成了。体内五气，充盈于胸，上下浮沉，自成循环，恍若自然……好啊……”

    “十三岁便到了这一步，咱家宝贝前途无量……”小姨道：“现在，维度理论正在研究，这其中亦包含了量子、弦理论、相对论、朱氏定理等诸多的东西。说不得咱家的宝贝，可以走出一步、两步，不仅可以将量子理论引入修行，还可以更进一步，将成熟的维度理论纳入修行体系……”

    小姨对暖暖，却满是信心。

    只是暖暖却不知道……

    她只安静的，体会着此刻脏腑的感觉。

    五脏六腑。

    已经成为了一个整体，一个完整的循环。虽然，这个循环还显得粗糙，单调。可其中的精妙，却足以让暖暖陶醉其中。过了许久、许久，她的动作才终于停下来，睁开了眼睛。她的眼中，一丝光芒一闪而逝，收敛无形。她深吸一口气，说：“小姨、小姨，我成了……这种感觉，真的太棒了……”

    “是么？”小姨笑盈盈的，美眸中尽是温柔。“试试看，气注于脚掌，轻盈后跃一下看看……”

    “哦……好。”

    暖暖依言运气，轻盈的用脚一点，后跃。

    这一下竟然分外轻盈，轻松一跃，就向后飘出了两米的距离。暖暖不禁惊讶，眼睛亮亮的看小姨：“小姨，我竟然这么厉害了？”问了一句，不等小姨回答，就又跃跃欲试：“我再试试！”这一次，她试的却是自己创的风神腿。但见她出腿轻盈，人如纸鸢一般，竟然飘忽不定，缥缈如仙子一般。

    翻飞的腿影，却无声无息，快无比。一步之间，竟然可以踢出三脚，其攻击的角度、度都分外惊人……

    “不错、不错……”

    五脏、六腑的循环一成，简直就如脱胎换骨一般。暖暖只是稍微尝试了一下，就一阵喜悦。便是中那些轻功高手，也便是如此了吧？而且，夭生功后面还有好多、好多层呢，等到修炼到小姨、妈妈那种程度，又是何等的厉害呢？只是想一想，她便兴奋了……

    小姨笑道：“暖暖，咱们的这一步功夫，也就算是完成了。下一步的功夫，就是将奇经八脉尽数贯通……”

    “哦……”

    “咱们回家吧。今天的第一件事完成了，该第二件了……”

    练完功的第二件事，当然是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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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生日那天

﻿    煎、烤的娇嫩，涂抹了酱料，洒了孜然、辣椒、盐巴的烤肉香美，一人一个盘子，巴掌大小，大概三分厚的肉片，看着分外动人——这是马肉。是昨晚买来家里，腌制了足有一晚上，适才才开始用饼铛进行煎烤的。蕴含着“马到功成”的意味在其中……暖暖还是头次见马肉，惊奇道：“这，是马肉？”

    很好奇的，将盘中的肉片翻动了一下，貌似和牛肉没什么区别。对马肉，她真的是“好奇”的，在“他”的那一份记忆中，倒是记得看过某一本历史，里面作者信誓旦旦的说马肉是有毒的，不能吃——然而，事实似乎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桌子上摆着的，不就是马肉吗？

    既然，马肉能吃……心有不懂，暖暖立刻就问了出来。“看着和牛肉一样啊，不过……为什么有人说马肉有毒，人吃了不能消化，会死人啊？”她问的，却正是那本书里面的说辞。叶提娜手上戴着塑料手套，抓着肉片，一口撕下一条来。细腻的咀嚼，吞咽，喝了一口牛奶，才说：“这不简单？因为有人说了假话呗……”

    暖暖：“呃，为什么？”

    苏倚笑，轻用手揉暖暖的头顶，柔声道：“在古代，马可是战略资源。和耕牛比起来，更加珍贵、重要，所以吃这个口子是绝对不能开的——哪怕马死了，也要掩埋，不可以吃马肉。这是为了保护这一战略资源，倒不是因为马肉有毒。之所以这么说，原因无外乎就是要吓唬住人而已——而且事实证明，也挺管用的。”

    古人几乎不怎么吃马肉：尤其是中原人。

    相反：不缺马的少数民族，马肉就是一种食品……事实就是这么的简单，妈妈只是点了提一句，暖暖就听懂了。跟着，就听妈妈道：“马肉不仅没有毒，还滋补。可以令人强筋健骨，是上好的补品。”

    “哦……”

    暖暖懂了。

    然后闭嘴，吃肉——第一次吃马肉，可是让人一阵激动。她吃了一块，感觉肉质和牛肉差不多，但感觉似乎更细了一些，却又有一些别的东西，说不上来，似乎有点儿酸……开始吃饭后，她就不说话，专心的吃早餐。一块、一块的马肉下肚，她的脏腑也都开始工作，一些隐约的感觉，便在她的脏腑间变化、流转——

    马肉在体内运化，一道道的气，如海洋中的暗流一般，自脏腑而三焦，往复循环，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圆。

    就像是——

    江河的水流入大海，大海的水泛起**浪涛，风雨雷电，皆是造化，五行流转，生生不息。

    这一变化就是一个上午的时间。

    下午依然。

    上午的早餐吃了马肉，寓意是“马到功成”。中午则吃了一些清淡的素菜，还有小姨特意做的南瓜汤。晚上的节目，才是今天的重点：一个大蛋糕摆在餐桌上，蛋糕上有夭芃芃手动的一个粗劣的作品。但勉强还能看得出来，那是一个人蛇身的呙的形象，蛇身翠绿，用的是果酱，上半身……这个也太抽象了一些。暖暖很郑重的，由小姨化了妆，给她穿上一身公主装，出来吹了蜡烛。

    蛋糕上的女娲让暖暖无语无语的……

    “那什么眼神？心意懂不懂？意会即可——”夭芃芃本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意会意会，这个女娲给你吃了！”女娲是暖暖一个人的，果酱甜丝丝的，凉凉的，却并不腻人。吃过了这一层，下面是一层奶油。再往下，却不是蛋糕。

    而是用西红柿、香蕉、黄瓜片成片，摆出来的一个蛋糕的形状。

    这样倒是很“清淡”的——如果全是奶油腻人，暖暖可受不了。

    蛋糕很“特色”，很好。

    暖暖是很喜欢的……

    吃完了“女娲”后，又用叉子叉了黄瓜、西红柿、香蕉、芒果、菠萝的，吃了一阵。小姨则取了红酒、酒杯，一人倒了三分之一杯。猩红色的酒水荡漾着光辉，形成一圈一圈的光晕，美的令人着迷。小姨举杯道：“来，暖暖……生日快乐！过了生日，就可以买车考驾照了，想好要什么车了吗？”

    “噹……”

    酒杯轻碰出脆响，小姨将红酒一口抿下。暖暖也皱着眉，一口抿了……遂，便吐了吐舌头，吸了几口气，说：“找小妞姐帮选一辆合适的就好了。反正我没意见……”

    苏婉道：“这么随意啊……”

    “不然嘞？”暖暖的声音脆脆的：“人家是喜欢越野的。可小姨你也知道，咱们在城里，交通状况好，越野车开着反倒不合适。所以还不如让小妞姐帮忙挑选，反正也就是在城市里跑，差不多就行了……”

    苏婉道：“也是。”又说：“有了车，就要自己去上学了。”

    “我怎么感觉一点儿都不踏实呢……”

    听小姨说她可以自己开车去上学，暖暖心里就一阵不踏实：怎么踏实啊？她一个新手，要开车自己去上学。这又不是开自行车，是开汽车好伐？她看看小姨，又扭头看妈妈，然后再看夭芃芃、叶提娜……叶提娜咧嘴笑：“你那什么表情啊？我可等着搭你的顺风车呢。对自己有点儿信心好不好？”

    “我都没开车上路过，哪儿来的信心？”话说上辈子“他”连方向盘都没摸过，怎么能有信心呢？

    “……”

    “怕什么，再怎么也顶多开成碰碰车……”

    夭芃芃神补刀。

    “再说了，就算出车祸了又怎么样？”叶提娜一脸的不在乎：“就你现在的身手，只要看着情况不对，直接跳车出去，连油皮都擦不破，担心什么呢？”暖暖白了她一眼，心里头一阵无语，心说：“你不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也不能这样啊。什么叫出事儿了跳车，一点儿油皮都擦不破？”

    这三观还真是……

    无语。

    “没事儿，多开几趟就好了。这事儿你自己和你小妞姐说……”小姨对叶提娜的话不置可否。

    “可是……”

    “有酒没节目，太不完整了。叶提娜，你来一个？”夭芃芃提议了一句。叶提娜混不拒绝，点头道：“好。那我给你们讲一个急转弯……暖暖，问你一个问题啊。有两个人从悬崖上掉下来，其中摔死的一个叫死人，另外一个没摔死的人叫什么？”暖暖……问题不要这么弱智好不好？嗔道：“叫救命啊。”

    叶提娜一脸惊讶：“不是吧，这么难都猜得到？”

    “这好像还是上次暖暖考你的问题吧？”苏倚掩口笑。

    叶提娜……

    暖暖道：“我也问你一个问题。我物理课的作业你说编什么程序比较好？最好是简单一些、实用一些的……”“这个……”暖暖的这个问题，却太过于刁钻、取巧了。而且叶提娜一下子也没有好的办法，不由得左右顾盼，忽而眼神一动，拍手道：“有了！我想好了，我们可以做一个触摸板的控制、使用的程序。最好程序还分多个程序包，支持不同的操作系统，要做到更加的人性化……”她一口气说完，就问暖暖：“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暖暖则扭头，顺着叶提娜的目光看过去……

    目光越过了窗户，投向对面的楼体，正好看到对面的玻璃窗内，一个女人正穿着宽松的浴衣，坐在阳台沙上，头上裹着浴巾，怀里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玩儿。手则不时的，在触摸板上进行点动，操作。

    ……

    不过……叶提娜的这个建议，似乎蛮不错的。

    现如今的笔记本用“触摸板”除了简单的移动、放大、缩小的功能外。诸如拖动、复制等功能却一点儿也不人性化，对待使用者更是充满了森森的恶意。这其实不能怪触摸板的研人员——技术员和普通人的思维差异是很大的。他们认为方便，简单，只要这样、这样、这样就好了。可普通人愣比半天，说明书翻来覆去看好几遍也学不会有木有？

    尤其是一些品牌电脑，还要玩儿个性化。比如弄什么三指操作、四指操作的，就差让人连一双脚丫子都搬上触摸板了……

    而如果可以独立的，在各种系统的基础上，编辑一款触摸板的使用程序的话……

    实用性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足够简单……

    简直就是电脑使用者的福音有木有？暖暖想着，就隐隐激动起来。只是生日宴会还没有结束，她才兴奋了一下，就被叶提娜灌了一口酒，拉回了现场。总之一句话——今天晚上就是疯玩儿，什么都不许想。

    遂……小姨、妈妈也纷纷出题，输的罚酒、唱歌。热热闹闹的陪着暖暖玩儿了一晚上。一直玩儿到了九点钟，这才结束。

    洗了澡后，暖暖便去睡觉，次日去学校上本周的最后一天的课程。至于周末，暖暖抄了一些《墨经》后，便开始琢磨自己的物理作业——触摸板程序。这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暖暖先通过网络，查找了一下各个品牌的电脑触摸板的使用方式、方法，以及一些开放出来的程序、代码，并且将之收录下来。

    然后，就是分析各种的操作方式，构建一套自己的操作方式。她先做的一件事就是先确定最终的目标。

    触摸板要具备鼠标的功能是必须的，另外还要有一些自己独有的功能——比如说手写输入法，甚至于一些满足特定人群的“电报机”功能……暖暖给这些都列出来一个表格，包括了移动，点选，多选，复制、拖动、粘贴等等，详细列出了细则。先写出了需要作出的功能，然后开始设计手势。

    相比程序的一关，设计手势的一关才是更重要的。

    简单性、可以傻瓜操作。一个从没有用过的人，通过自己的直觉，感觉这样可以，就能够操作的操作法。这就必须要符合人的大脑的思维模式——这种事情，暖暖当然不能一个人做了。于是就拉了一家人一起，爆头脑风暴。暖暖则是作为这一次头脑风暴的核心，负责筛选，确定最后的选项。

    移动为单指操作，点选就是移动到图标之上，单击。拖动为双手操作，移动在图标处，一指头点选，并且不松手。另一根手指进行同步移动，将程序移动到指定位置。在点选手指不松的情况下，同时支持页面切换的功能——这一个可要比鼠标还要厉害了。在拖动的过程中，可以切换、打开页面。这样一来，有时候选择了一个文件，拖动出来，却现忘了打开目标文件夹的尴尬一去不复返。之后的什么复制、黏贴功能，则是增加了一根手指进行操作。只要第三根手指点在触摸板上，就会出现复制、黏贴的相应选项。

    诸如其他的放大、缩小的功能，也多是两根手指进行操作……

    只是一个周末。

    调子就定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是程序上的事情了。相比之前的东西，这一步相对而言是最繁琐的，却一点儿也不难，需要的就是耐性、认真。有关触摸板的许多程序、代码都不需要修改，修改的内容不多，修改的幅度也不大……虽然妈妈、小姨都对暖暖信心满满，认为这样的小程序，只要挥挥手就能拿下。

    可暖暖却依然是亚历山大。

    她一有时间，就用文档写程序，写完之后修改。一转眼就是三个星期过去了，她才是将自己的“成果”拿给妈妈、小姨看。

    编程——打出生以来才第一次呢。

    她难免紧张。

    苏婉、苏倚、夭芃芃、叶提娜四个人扎堆儿看她编写的程序。她则是很不好意思的，又带着一些迫切的，问：“怎么样？怎么样？行不行？”苏婉一笑，说：“行不行，这个要运行一下试试看……”小姨手比嘴还快，说着“试试看”呢，就已经把程序导了，开始在自己的电脑上运行。

    只是一会儿功夫，程序就安装完毕。小姨活动了一下手指，说：“先，我们来实验一下选择、拖动、复制、黏贴的功能……”

    功能没有问题，很顺利……

    “再试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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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失败了

﻿    做程序，耐得住反复、耐得住寂寞，才是其必须的一个品质！从没有人可以一次性的，将一个程序做的完美无缺——总是要经过调试、修改，一次一次的磨合，找bug，加补丁，翻来覆去一直到天昏地暗之后，才能弄好一个程序——哪怕这个程序，只是一个小程序。天』籁『暖暖的“第一个”程序，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只是运行了十多秒，功能倒是正常。只是然后却突然闪掉了，触摸板无论怎么滑动，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小姨道：“看来是程序哪儿有问题，你琢磨一下……”将电脑放下来，之后便饶有兴致的打量暖暖。

    “哦……”暖暖便一阵沉吟，大约过了十来分钟，这才抱起笔记本，将之修改了一番。再次导入，运行……依然还是十多秒，然后闪掉。暖暖轻皱了一下眉头，是自己刚才改动的地方不对？还是地方对了，自己改的却不对呢？她的眼神疑惑，似乎看小姨，可却又不见焦距，显然是在思考当中……

    然后，再修改……还是不行，继续修改……如此反复，便是以暖暖的耐性，都生出了一些燥意，一阵心浮气躁。

    “还不行……”

    她推一下，将笔记本推到茶几中央。

    烦躁的她都想砸东西了。

    “呵……不急，慢慢来。”小姨柔声的安慰，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却见阳光照进来，和窗户形成了一个角度，已经是要中午了。道：“别恼，小姨给你做好吃的。这个也不要想了……左右要到了期末的时候，才交。现在日子还长呢！”小姨护一下她的手，便去厨房。暖暖的反应明显的慢了半拍，显是刚才“思考”的后遗症——“小姨，我帮你做饭。”便跑去厨房，力所能及的帮一帮小姨。

    做好饭，摆上桌，吃过之后，稍事休息，暖暖便很自觉的去午睡。已经养成的习惯，若是没有外在的因素，是不会改变的。

    周末不用上学，这一觉自是睡了一个天荒地老。

    醒来已经将晚。

    看了一会儿小姨给她选定的教学视频，学习了一下，就是晚饭的时间。晚上练了功，睡一觉之后，便又是翌日——早起的项目依然是夭生功、十二工学的练习。自四层的功夫一成，脏腑化为一混元，她的进步却是一天一个样。脏腑制造出的精气，溶于脏腑，如此反复提炼，脏腑的功能一日一强，其产物也日益精善，这两周的功夫，却远过了之前一年的进步……而在练功之外，她也有了新的功课：随妈妈学习人体生物的一些东西，妈妈只是每天讲一点，她也就只是学一点。

    之后吃过早餐，便是干自己的事情。周末的时候，抄一抄《墨经》或者研究一下触摸板的程序，学习化妆，看电视……很是随意。

    周一到周五的课程，她也是兢兢业业的，如一块干的海绵块，努力的吸收、再吸收。随着自己一身夭生功的进步，她更能明白“知识”二字的重要性。

    ……

    周末一晃而过。

    又是周一，新的一周开始。学校的生活很是安静、舒服。下午的“课外活动”一结束，放学回家。叶提娜、暖暖坐进车里，苏倚开着车，行在路上。叶提娜一阵撇嘴：“暖暖，你什么时候买车啊？快点儿和你小妞姐联系……”暖暖无语，瞥她一眼：“急什么？我还没有考驾照呢！”

    “那你什么时候考驾照？”叶提娜紧追不舍。

    暖暖的语气带着一些不确定。

    “应该……寒假吧！”

    “寒假……”叶提娜哀叹：“那还要等好几个月呢！”很是无语的默了一阵，叶提娜呼出一口气，磨牙道：“行！你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啊？”心中一动，叶提娜想到了一个好玩儿的，揶揄道：“是不是给你弄一个小盘，你也不着急啊？”

    “盘”就是“uFo”，暖暖不仅亲眼见过，而且还在上面站过。暖暖道：“要是盘，着急也没用啊。说的好像你能弄过来一样？再说了……那玩意儿很危险好不好？太容易出交通事故了，我可不敢玩儿……”

    “呃……”叶提娜无语。

    鬼族的这个交通工具的危险系数，还真的蛮大的。而且现在也都只是试验型号——正式可以投入生产、使用的几乎没有。除了一款专门应用于海底城市穿梭的……可那玩意儿一旦离开了大海，似乎一点儿用处也没有。苏倚一笑，鼓励暖暖：“那就等寒假考吧。不过车是可以提前买的……”

    叶提娜赞同：“不错，不错。呙说得对！”

    暖暖：“……”

    一路回了兴隆大厦。

    车子停入停车场，之后三人便一起出来。出了停车场，进大厦上楼，回去之后，迎接暖暖的自然是学习美颜的功课。一番学习，之后就是晚饭。饭后，小薰就取了一个文件夹过来，和暖暖说：“暖暖，有关慧琳基金管理委员会的事宜……我们已经做出了详细的计划。你看看合适不合适，合适的话……”

    话音一顿，文件夹递给暖暖，让暖暖看。

    文件夹中是一叠厚厚的资料。

    沉甸甸的。

    她便翻开文件夹，看起来。文件的内容极为详尽，综合了各方面的意见，也对暖暖的管委会计划进行了补充，加入了第三方监督。暖暖一页、一页的翻过，直到看完了最后一页，小薰才又道：“没问题，咱们下周末就可以乘着你的时间，开依次会议，将这件事情执行下去……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空降兵了。”

    “嗯……小薰姐，辛苦你了。”暖暖看了这一份文件，就知道小薰付出了多少的辛苦，同样的，基金的员工付出的不比小薰少。

    “不辛苦……”

    心中一动，暖暖道：“这样吧。小薰姐，在管委会成立之前，咱们再做一件事情。我们的基金中，有许多的无名英雄，默默奉献……他们的付出，却只是让人记住了慧琳基金，这样不好。我们是不是可以开设一个慧琳基金的历史陈列室，并且要对外开放、展览。其中要有每一个员工的事迹、善举……”

    “咦——”小薰眼睛一亮，道：“这个好。”

    于是就记下来。

    “另外，我们还要有一年一度的表彰大会。基金中每一个兢兢业业的付出者，都应该享受这样的荣誉。”

    “好、好……”

    小薰忠实的记录，觉着暖暖想的真不错——虽然又给她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可小薰却一点儿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说完了事情，暖暖道：“小薰姐，你也别着急，事情咱们慢慢来，你要是忙的瘦了，人家会心疼的！”

    说着，还坏坏的用手在小薰的****掐了一下。

    小薰……

    “我练功了……”

    说完正事，暖暖就起身，走到茶几、电视机之间的空地上，开始练功。客厅中一阵安逸，夭芃芃捧着肚子，惬意的看暖暖练功，一边小声的和苏倚、苏婉二人说话。叶提娜则和小薰一块儿说笑。只是一晃眼，便是快要九点钟……暖暖停下来，她的时间把握的很精准，冥冥中感觉就要九点钟了，就停下。

    果然，时间正是快要九点。

    一手抱胸，一对小乳鸽已经明显的成长，在小臂的托衬下，鼓起来。一手冲着叶提娜勾手指，暖暖一脸的傲娇：“妞儿，跟本宫洗澡去！”叶提娜正和小薰说的高兴，被她一打断，就怒目而视，“你自己去，我一会儿洗……”

    “小姨，要不咱俩一起？”

    见叶提娜不乐意，暖暖就将主意打到了小姨身上。话说都好久没有和小姨一起洗澡了呢！小姨盈盈一笑，说：“那好吧，小姨跟你去……”“耶！”暖暖欢呼一声，拉着小姨的手便去卫生间，脱衣服进浴室。

    小姨开了莲蓬头，烫热的水滴零落下来，如一柱雨幕。落在身上，让人的皮肤一阵舒坦，每一个毛孔都为之张开、呼吸。一边淋浴，暖暖很舒服的张开双手，搂住小姨的腰，将二人的胸腹都贴在一起，依偎着……小姨嗔道：“干嘛呢，别闹！”暖暖闭上眼睛，很惬意的呻吟，“小姨别动，人家就抱一会儿嘛。”

    “还闹，洗完了睡觉呢……”

    “一起洗嘛……”

    暖暖撒娇。

    小姨也就由她了，便二人一起淋浴。稍后便涂抹了沐浴液，冲洗干净，一连三次，让人的皮肤变得轻柔无比，白白嫩嫩的，如同一匹丝绸。洗完之后，小姨就赶着她穿了塑形衣、紧身衣、连身内衣，之后便裹上浴巾出去——睡觉。

    她一出来，叶提娜就拉着小薰进浴室。

    “小薰小薰，咱俩一起洗……”

    暖暖……

    小姨笑，说：“暖暖，你先去睡吧。叶提娜可要等一会儿呢！”“哦。”暖暖乖乖的去了卧室，在床上跪坐下来，开始入静的功夫。只是一垂目，三尺灵台便兀的清明，耀白的光芒中丝丝缕缕的杂念稀疏，闪了几下，便只剩下了三五之数。一片光明中，五脏六腑却清晰宛然，又是另一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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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最可爱的人

﻿    脏、腑宛然，是本形，藏于人体之内，其气流转，以三焦为运化之海，生、造之大能，莫可言语。天籁其亦非本形，五脏、六腑皆混之若球，三焦如天盖，笼罩四野，剩余腑器则化为一球，五色斑驳，如写意的笔墨渲染，自然玄奇。其合为一辰，分则为五辰，玄妙不可言喻。营卫之气，周流似云气，缭绕期间。

    便似于太空俯瞰地球之弹丸，蔚蓝、碧绿等色上，缥缈移动的风云，周流不息，演示着一方天地的生生造化。其外脏器，以各成一球，却又混而为一，意象奇妙，难以用语言表达，更不是三维世界可以描述之形状——每一个器官，既是其本来的形状，却又是如数学“拓扑”一般，被充成了圆球，一个圆球，不同的圆球，既是分开的，又是合在一起的。每一种形状、状态，似乎都是一种——一种四维物体在三维空间中的部分投影——也只有这样的一种解释，似乎才是勉强合适的。

    倘若一人，通过眼睛看到这一切，那一定会以为眼花，难以置信。

    可暖暖于静中见了这一切，却是平静的。

    一个器官，是器官，也是星辰，浑圆，诸多的意象同时出现，却也只是比之前更为清晰，更加多了一些妙处罢了。人在静的时候，是不会有惊讶、惊慌此类的情绪的。届时，人会处于一种“杜明泽情绪”，意识受到激素的影响，也会减少到最小、最小的程度。不会有惊讶、不会有恐惧，只是平静。

    至于醒来后……

    暖暖问了一次小姨和妈妈，小姨、妈妈说那是正常的现象，她也就接受了。并且她还将重重的意象，画成了画。

    一共画了三幅，根据其形状不同，分别是：

    一个圆球套着一层圆球的图案——共有十层，她并没有画出每一层的意象，因为每一层都不是一定的，而是随意的变化的。前也是后，上也是下，外也是内。这一幅图，则是被她命名为“九天十地”——修炼静功，达到一定的境界，即五气朝元之境界，内观所见，便是这般景象，便是“九天十地”；又一幅，则是一个地球，五个被放置在大气层内的星球，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外层被混沌的气流包裹，周流不息，这一幅图，被暖暖命名为“浑天图”，同样是五气朝元境界，才可看到的；最后，则是本身图。画的五脏六腑，和解剖出来的一般无二，诸多的血液、血管，充斥期间，很是奥妙。

    这三图一出，小姨便很郑重的收了起来。

    说：“这些可是无价之宝！”

    暖暖惊讶，问：“真的？”

    自己画出来的东西，竟然是无价之宝？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而之后小姨、妈妈一给她解释，她方明白其中的珍贵：

    这是“返观内照”的正统法门！

    是和佛、道等野生的修法不同的。小姨讲，佛、道、儒等，修真入静，也会达到这样的境界。只是见了这般意象，便会认为是心魔，故而选择主动跌落境界。简而言之，就是将原本的，比眼睛的观察方式高出一个维度的3+o.5模式，变回到人们所熟悉的肉眼模式——2+o.5……于是，他们能见的，只有其中之一。至于见到哪一部分，则要看其选修的功法，以及观想的状态来决定了。

    暖暖听后那个无语……好吧，自我阉割的也太厉害了。明明可以直观的认识四维空间的天大机缘，就这么一下子废掉了。

    如此以来，基础再扎实，法门看起来再好，也都是“然并卵”了。

    看来她的图还真的是够珍贵的……

    闲话少言。

    且说她一番入静，观脏腑本形非本形同时存在，却又混一的奇妙，不觉时间就过去了两个小时。一睁眼，就看到叶提娜光溜溜的，只穿了一条半透明的内裤，上身是一件同样轻薄的纱质睡衣，舒服的在她旁边趴着……

    硕大、浑圆的一对儿大馒头，已经压成了扁扁的形状。

    这女人，也不嫌压得难受。

    想着，便轻轻一笑，在叶提娜旁边躺下来，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清浅，恍惚一梦，醒来之后，就又是新的一天……起床、穿衣、洗漱，再去天台，练功。生活规律的不见波澜，唯有天气一日凉过一日，现在的早起，已经可以看到一些地方凝结出了细的霜花。只是暖暖却并不觉得冷，这样的天气才最舒服。

    安静的练完一遍夭生功、一遍十二工学，还特意的气运全身，例行的尝试了一下自己的状态。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她的全身登时一热。

    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大火炉一般。

    浑身的肌肉一紧，皮肤如同刷了一层红色的油漆，变得通红。只是隐藏在衣服下面，却不曾被人看到。而且暖暖这么做，也不是给人看的，而是让自己“熟悉”这一种状态——这却已经是刑天道的第四层境界了。夭生功、十二工学二者结合起来，相辅相成，所获得的效果却不是一般的惊人。

    她将气一聚一散，又将形气之三分别修炼，使之可分可合，争取分合如意。虽然过程并不顺利，却不妨碍她练习。

    这种事情，是可以熟能生巧的。

    练完之后妈妈便开始给她讲课，时间不长，只是讲了十多分钟，便不讲了。之后吃了早餐，稍作休息，便去上学。如此一日，又一日，日复一日。又是一个周末，大早起来，练完功，吃了早餐之后，暖暖便稍作打扮。

    穿了一身比较文静的宽松长裙，戴上了一个月白色的头套，将自己的小包包也都戴好。同时带了叶提娜一起，和小薰出。

    去福生酒店开会：慧琳基金这一次管委会的组建会议，就是在福生酒店召开的。叶提娜是司机，暖暖、小薰并排坐在后座。行车途中，暖暖还一边又将文件看了又看，争取做到心中有数。到了地方之后，便有人在门口等着，直接将人引进了会议室——是一个大会议室，慧琳基金的员工尽数到齐。

    暖暖列席，示意小薰可以开始了。小薰便开始主持会议：

    “各位基金的成员，大家好……关于本次管委会的组建会议，由我来主持。先，我们请阮言。”

    小薰毫无虚言，直奔主题。

    暖暖便起身，看了大家一眼。之后便将自己已经组织好的语言，以及文件中一些重点的内容，进行了简单的叙述。组建管委会的最主要原因，是她没有经历负责，而小薰是她的助理，也不可能两头跑。为了基金的正常运转，于是就需要这样一个机构来进行宏观调控、管理……而为了保证基金的“公开、透明”还需要第三方的监督，对暖暖负责。这些内容，暖暖毫不避讳，一点一点的和大家说清楚。说完了这个，就又说到大家讨论出来的这个方案、细则，之后便开始选人。

    暖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全程旁观——慧琳基金将会选出一名总负责人，还有管委会组织成员五人，形成领导小组。

    一点一点的选择完毕，组建了管委会之后。时间竟然过了整整一天，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

    “晚饭也在这里吃吧。咱们吃完了再走……”

    眼看时间不早，暖暖就提议大家在这里吃晚餐。一顿饭也花不了她多少钱，而且大家也实在是辛苦，给他们消费，让这些“最可爱的人”吃几顿好的，暖暖是分外乐意的——才不给他们钱呢。这些人啊……本来一个月的工资就不高，还扣吧着要挤出来一些，去帮助别人，高尚的令人心碎。

    还不如直接弄来一大堆好吃的，要么吃，要么扔……好吧，扔了是肯定舍不得的。那就只能吃了。

    福生酒店的菜不错，大厨也都是好大厨，手艺一流。

    暖暖也摘了头套，和大家同乐。晚饭之后，还特意给大家唱了几歌，算是一场给员工们单独开的演唱会了——很了不得的福利。最后的时候，暖暖忽而道：“小薰姐，一会儿你跟酒店签订一个意向合同。以后每周六晚，我都要包一个大间，专供咱们的人来吃饭。什么好做什么，别管他们吃不吃……”

    “还有……”暖暖又想到一条：“他们啊，以后少钱，多东西。钱都舍不得花，还以为我是苏扒皮呢！”

    一群基金的工作人员听她这么说，都是好笑，心里却一阵感动。什么少钱，多东西的，可都是为他们着想呢。哈尼族的少女说：“不用了，东西就不用了。阮，以后我们管委会自己制定工资标准……”

    暖暖无语，嗔道：“有你们这样的吗？人家都是死皮赖脸的加工资，你们是减工资。让你们自己定工资标准，你们准备定多少？”

    “五百……五百就够了。房子是公司给租的，我们自己不用出租金，电话也有通讯补贴，不用自己花钱。衣服公司也给工作服，还有……”有一个员工很认真的掰着手指头数，暖暖听的一阵凌乱：“一个月五百块，你们想要喝西北风啊？”这些可爱的人……她真的被他们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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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天真之人，领风之悟

﻿    有的人，一月五百，就足以维持生活，一月一千，就已悉俱自足，若得三千以上，便已无比满意，乐于现状——更多的钱，多他们的意义已经不大。天籁一个人一张嘴，一个胃，除非天赋异禀，否则也吃不出多少的花儿来。多余的，有自然好，没有却也不必要强求……

    有的人，一月数万，亦不满足，百万千万，欲壑难填。视前者为傻子、天真、幼稚、不知进取，更有甚者，说是百万、千万，生活亦不能自足，当真是鬼迷心窍，令人不知当如何形容……

    而事实上，人的一生，又岂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人生百年，一搓黄土。

    只是令人唏嘘、再唏嘘。暖暖一一的，端着香槟，跟“慧琳基金”的员工们敬酒，她只是小口、小口的抿，一杯酒便敬了一圈。一番吃喝，时间渐晚，这一顿“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一群人便起哄，让暖暖说几句……“那，我就说几句？”暖暖的语气，带着一些疑问，可意思分明就是肯定的——“一个有着理想、高尚的道德、情操的人！一个拥有做人的底线、原则，能够紧紧守住心中的道德的人——”

    她走到了前方，一边走，一边说，转身面对大家。

    “这样的人，会被认为是天真的，是幼稚的。因为他们的行为有悖于常人——他们会相信社会的美好，哪怕明知道它是不美好的；他们会相信人性的善良，哪怕明知道现实是诡诈的；他们会容易满足，一个月有一两千块钱的收入，就认为自己可以过上很好的生活，他们不同于常人，不会将钱认为是一切的……”

    “正是因为这样的不同，所以，他们是天真的……我们，现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天真的，幼稚的……”

    “在慧琳基金成立的那一刻——我们一群幼稚而天真的人走到了一起，用那些骂我们天真、幼稚的人的话说，一群丫鬟的命的人，却操着小姐的心。我们……哦，也不对，我现在已经富裕了。而是你们，收入并不丰厚，却要为更为偏远、贫穷的地方的人摆脱贫穷而努力。我们不是政府机构，我们不是墨协……”

    “但……”

    “我们的一生，都无愧于自己。当我们老去的时候，回忆自己的过往，会现我们的这一生所拥有的宽度，是那么的波澜壮阔。每一个人的生命的长度，都是有限的，人生百年，不过是迟几年、早几年的问题……”

    “在这一段时间里……钱是维持生命长度的一个必要的工具，是一个让生命度过的舒适的一个工具。于是有人拼命的追求，让自己的人生处于一种奔波之中、疲劳之中，美言曰其乐无穷——可如果真的有一个机会，让时间倒流。那从你弥留的一刻再次回到青春年华，又有谁会守着钱不放？”

    “我想要说什么呢？”

    暖暖深吸一口气，说：

    “让我们，做一群天真而幼稚的人吧！”

    她说完，再次举起酒杯。

    一饮而尽。

    “好——”

    一阵叫好，一阵掌声……“晚饭”就这样，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暖暖、小薰和叶提娜一起将员工都送上了出租车，一直目送着人离开。夜里的风有些冷，暖暖戴着头套，凝望一眼天空，说：“小薰姐，你明天就和酒店里安排吧。告诉他们，不来吃，那做好的饭菜就都倒掉了，只要他们不觉着浪费就行……”

    小薰道：“嗯，知道！”

    “都挺可爱的……”叶提娜形容那些员工的时候，竟然用了“可爱”这么一个词语，她吸了口气，说：“这种人，难得一见……”

    遂，三人便开车回家。

    到家之后，已是晚上的十一点钟，洗过澡后，静了一下，躺下的时候正是快要两点钟的时候。次日，照例的早起、练功，随后又“复习”了一下“盘古开天”的故事以及《天问》，整个人一阵神清气爽。早餐之后，小薰去安排福生酒店每周末的订餐，签订协议。暖暖、叶提娜二人则去上学——依然是苏倚开车接送。

    早上送过去，中午接回来。下午、晚上各一趟。

    一周的时间一趟而过……

    又不几日，便是立冬。同学也都多多少少的，添加了衣物，只有暖暖依然是那一身四季不改的学生装，唯有头套一天一个样：今天可以是粉嫩的肉色、明天便会换成艳丽的紫红色、玫瑰色、绿色、靛蓝色，乃至于是黑色……总之，却是各有各的风情的。而随着立冬的来临，戴着头套自也不存在闷热的问题，反倒异常的舒服。

    呼吸时，外间的冷空气也变得温和、暖和……

    冷风吹来，也不觉着冷。

    ……

    周末，暖暖抄了《墨经》后，便继续琢磨触摸板的程序问题，将这一周的思考，都沉淀于修改、试验当中，一天也不得闲——实际上，满打满算，也就是上午的八点钟到十一点钟这一段时间。剩下的时间……午饭后，一觉就能睡到晚上，然后还要学习盘头化妆、服装搭配这些东西——而且她已经喜欢上了这些。

    至于晚上，更是一段练功的时间：制作程序、练功二者之间，暖暖很自然的选择了练功。一来是程序的事不着急，二来是她认为夭生功、十二工学更加重要。是以在练功的问题上，哪怕小姨、妈妈不给她加压，她也会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周六一天、周日一天，时间一晃而过。

    周一，天空阴沉沉的。

    风似被天空压抑住了，慢吞吞的，却依然力沉、充沛，又有一种无孔不入的阴冷。暖暖练了一遍夭生功，一遍十二工学后，就站在那里，一边听妈妈讲课，一边很认真的感受着风中的那一种味道——那一种无孔不入、刚柔并济的奇妙触觉，似乎撩动了她的内心，让她的心思变得一阵通透。待妈妈说完，她便忽而一动，身形飘忽，无声无息的踢腿、迈步、出掌，一招一式，不见得多快，却也不见多少变化。可每一招，却都是如风一般的沛然……这一天清晨的风给了她灵感，她便顺着这种灵感，将之化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朝顿悟……

    人在风中缥缈，风随人动。她无声无息，形如鬼魅，时而左时而右，变化莫测，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她会出现在何方。

    忽而，暖暖一顿，叫了一声“叶提娜”。“叶”字才传出声音，她便如一道白虹，灌入到叶提娜的身体，同时右腿的膝盖抬起，左手前伸，吞出一掌。

    这一章用的却是掌心。

    “波——”

    叶提娜握拳一捣，正中暖暖的手掌。另一只手则按住了暖暖的膝盖，两招同时出，撞击在一起，却只是一声轻微的“波”的一下，就像是二人唇对着唇，亲吻了一下。只是一下，暖暖却并未后退，而是绕着叶提娜攻起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绕着叶提娜转了一圈，手脚并用，连攻十多招！

    一眨眼便是十多招——而且招招都是要害，致命之所在。更令人头皮麻的，是同时一串如鞭炮齐鸣的爆炸声响。

    那分明是暖暖的手指弹动的声音。

    十多招的声音竟然延绵在一起。

    密集、恐怖。

    ……

    “波——”

    一阵爆豆之声后又是一声“波”，暖暖则随之后掠，人如纸鸢，被一到无形的丝线牵扯着，向后跃出了两米多的距离，避开了叶提娜。同时赶紧道：“不打了不打了……”她双手在胸前摆的欢实，试验了一番自己的领悟，又占了先机的便宜，却不想继续了。再继续自己肯定吃亏不可——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嘛！

    叶提娜无语……狠狠的剜她一眼，嗔道：“占了便宜就想跑？”

    暖暖眼珠一转，借口道：“那有？我就是看时间不早了，才不打的。反正……人家刚才一下子来了灵感，有所领悟，所以才试验了一下嘛……”她的眼中水汪汪的，满是无辜。叶提娜道：“行，那我就勉强的相信你了——下午有你受的！”叶提娜心说：“哼哼，这会儿让你跑了，下午可还有课外活动呢。俩小时，你往哪儿跑？”她打定了主意，要好好的收拾收拾着丫头，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暖暖……

    “至于么？”她很是气苦：“你跟我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也好意思吗？”

    叶提娜“嘿嘿”的笑，说：“至于啊……你说你是小丫头片子，就是小丫头片子了？看看你这个头，才一个来月的功夫，就窜起来七八公分，眼看着就一米六了。********的，分明就是……啊哈，还小姑娘？”

    暖暖再次无语……这一点她是反驳不能的。话说第四层的功夫成了之后，她的身体生长之迅，比吃了激素都厉害。无论是身高方面，还是脏腑功能、肌肉纤维，都以一种极快的度在造化……估计再过几个月，她在学校里都要鹤立鸡群了。跟着，就听叶提娜又说：“而且，刚才是你拿我实验练功，下午是我检查你的功课，这不一样！”

    好吧……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苏倚、苏婉二人看二人斗嘴，只是一个劲儿的笑。待二人安静下来，才道：“别闹了，咱们回家吃饭……”

    暖暖、叶提娜二人分外乖顺。

    早餐是热乎乎的肉夹馍、牛奶，吃过了早餐之后暖暖就去上学。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过去了，虽然暖暖不乐意，但课外活动还是来了——时间总是不紧不慢的，没有谁可以去改变，只能接受。不管你乐意不乐意，它就是那样。教了一些呼吸法门、基础原理，又包括了一些腿法诀窍之后，三绝堂开始训练，叶提娜则是冲暖暖勾手指：“来，咱们练练。”

    暖暖“哼”道：“怕你？”

    二人便在主席台上练开。暖暖自是全力以赴，更将一身气沉淀下去，衣服下的皮肤都变成了红色的，蒸腾出热量。身体更是因此变得更为敏捷、迅、力量，而且防御力也因此大增，和叶提娜打的时候，竟然也是有声有色……虽然叶提娜有所保留，可暖暖的表现，也实在是不差呢——叶提娜抓住她手腕的时候，她能够挣脱而出，灵活如同泥鳅。无论是身法、步法、手法、腿法，都也有了招架之功。

    这殊为难得……

    只是！

    打了不到三分钟，暖暖便是泄气。身上的红潮褪去，之后便是一阵无力。叶提娜很及时的拉了她一把——叶提娜毕竟是叶提娜，暖暖怎么说也是少主，故而最后并没有落井下石。若是换成了任红梅，不把暖暖狠狠的摔在地上，将一身的力气摔散，然后还要她挣扎着起来，汇聚最后的气力动最后一击，是不会放过暖暖的。

    暖暖很庆幸——这女人没这么做。

    暖暖浑身无力，却努力的站着，站的正直，不让自己摇摆。她看着叶提娜，问：“叶提娜，我的表现怎么样？”

    “还不错……”叶提娜稍微沉吟，讲道：“只是持久性却不够。技艺已经够了，剩下的就是硬功夫——”叶提娜说的“硬功夫”就是身体的硬件能力。是抗击打能力，是骨骼、肌肉的强度，力量，还有反应的度，出手的度，乃至于是最重要的一点——个人的勇气！这些，暖暖都不缺。

    可和叶提娜一比，还是差了好多的。

    “嗯，叶提娜，你说我要是第四层境界能够持久呢？”暖暖心中一动，问了一个自己好奇的问题。叶提娜说：“那也不行，就算你周身转赤，可以坚持一个时辰，可实际上你也扛不住我一百招——在我不用神力的情况之下。在格斗的过程中，身体本身的强度，对胜负的影响是很大的……”

    “尤其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体构造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两条胳膊两条腿，谁也不比谁多，谁也不比谁少。所以，在技艺差不多的情况下，身体的素质就是决定胜负的最大因素了。而你的那个状态……扛不住。”

    “哦……我懂了。”

    暖暖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叶提娜的意思——同样是身体转赤，可她、任红梅二人的身体素质的基础是不一样的。任红梅的基础更好，所以能力也更强一些，她基础差，所以就扛不住，就这么简单……她一下子明悟：“同样是刑天道的第五层，任姐姐可以扛得住叶提娜的神力雷电，可别人的第五层，却不一定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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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心有灵犀一点通

﻿    “歇好了没？”时过少顷，指点了暖暖几句，叶提娜就问她。暖暖轻柔的颔，小声道：“好了。”时间虽短，于暖暖而言，却已然充足！适才她虽体力、力气消耗甚巨，可只需几个呼吸，便可将体力、力气恢复，身体的机能、运转状态，乃至于呼吸，也都会恢复过来——这便是夭生功、十二工学之妙，却是普通人所无法想象的……不说普通人，即便是运动员、体坛健将、拳坛高手，也都不能做到这一点。

    身体的“动”“静”转化，一阴一阳，由极动转为极静，让人的身体迅恢复状态，不仅是要求人对于自身的控制力，更是要求其本身的身体素质过硬，才可以。暖暖的身体，太阴炼形，脏腑自成内循环……

    却是一日强于一日的。

    “嗯，要不要再活动活动？”看一眼正沿着跑道兜圈子，快走踢的同学，叶提娜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身无彩蝶上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叶提娜念了一句诗，是李商隐很出名的一句诗——而暖暖更熟悉的，却是古龙赋予这一诗的全新含义——一个四条眉毛的赖皮大侠6小凤的两样绝技！

    凤舞九天，灵犀一指。

    是极富有诗情画意，充满了意境的两种武功。

    一者是轻功。

    一者是指法。

    而叶提娜的意思便也是这个意思——叶提娜念完诗，便无声无息的点出一指，快而无声，身形却缥缈如仙，与此同时，暖暖的步法也一转，手指点出……她手指的目标，正是叶提娜的手指。这是一场身法、步法之间的较量，亦是眼力、手腕的博弈，是暖暖前不久闲暇的时候“明”的一个游戏——

    叶提娜是“攻”的一方，她的手指只要攻击到暖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算是胜利；暖暖是“守”的一方，她的手指必须要抵住叶提娜的手指，才算胜利——她不可以连消带打，只能够防御，截击。

    之所以定下这样的规则，暖暖是有自己的考量的，是为了熟悉“势”的境界，领悟那种以果溯因，居高临下的感觉。也有熟悉、应对攻防的心思。

    而且这样低烈度的进攻、防御，也更容易思考一些。

    ……

    就像是两只妙曼的蝴蝶围着一朵花儿舞蹈，静怡的无声，两根手指更不见得快，是一种很独特的静中动，身体大动，手指小动的动。与此同时，二人的手背、手掌、手缘、手腕、小臂、手肘、肩膀以及腿却不时的碰撞，却也无声。整个画面就像是无声的默画，二人在瞬息之间就交手数十次，叶提娜的手指始终凌空指着暖暖，暖暖的手指距离叶提娜的手指不过是一根手指的距离。

    一根手指的距离远不远？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

    咫尺天涯……

    “好——”

    叶提娜更加的认真。暖暖的嘴角，也勾起一丝浅笑……身无彩蝶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这一个游戏，考教的便是技巧——叶提娜不用力量来压她，于是想要取胜，却不容易。而她却更显得从容。一圈、又一圈，二人的步伐缥缈、灵动，似乎形成了一个漩涡。将周围的一切都吸了进去……

    第十圈！

    叶提娜的度更快了一些，手指虚指一下，终于点在了暖暖的额头上。暖暖的动作一下子停滞，手指无声，可额头上却被点的有些疼。竟像是被人用一根圆头的铁筷子戳了一下，暖暖呼出一口气，说：“你赢了！”

    叶提娜道：“再来一局？”

    暖暖无语……默了一阵，才泄气道：“自打玩儿这个游戏，我就从没有赢过一次。”这个结果，还真不是一般的泄气——游戏是她提出来的，规则也是她定的，可游戏的结果……真的呵呵哒，太惨不忍睹了。

    叶提娜忍俊，掩口窃笑，道：“哪有……这不是比之前厉害了好多了吗？照着这种进步度，迟早比我厉害的。我很期待你能够施展出身无彩蝶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的那种飘逸……对了，还有那一招剑法，叫什么来着！”叶提娜故意装作忘记，勾引暖暖……暖暖接口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叶提娜道：“对对对，你不说还要将云水剑练成这一招不似人间的剑法嘛……”

    “人家只是随便说说好不好？”

    暖暖o(╯□╰)o……

    将云水剑的一千四百六十三剑化作一剑，哪儿那么容易？

    叶提娜“呵呵”的笑，说：“我也就是随便听听！”

    暖暖……

    “别当真！”

    ……

    “嗯……其实，你可以试一试的。既然自创了三分归元气，再多一招剑法，又有什么不可以的？”鼓励暖暖一句，叶提娜道：“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白云城主叶孤城于万仞山上观云卷云舒而创一招不似人间的剑法——天外飞仙。你那天是给我这么说的吧？还有那个西门的……”

    “那怎么一样……”暖暖嘀咕了一句。

    “一样的……”

    ……

    “车你看上哪辆了……”

    ……

    “没想好……”

    二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着。三绝堂一直不停歇的绕着跑道走踢了一个小时，将各种的腿法都轮番踢了一遍又一遍。同学们明显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但暖暖却没有让他们停下来的意思……只是取出了手机，看一下时间，便继续看人训练。手机拿出来后，暖暖也干脆不再收回去了，开始看手机里的一些汽车图片。

    这些汽车的图片、参数都是唐小妞给她过来的，让她自己选择。作为一个标准的“外貌协会”成员，暖暖选车就是看外形，参数之类的，看也看不懂。

    她比较中意的是一辆看起来狂野、大气的越野车，通体是一种磨砂效果，方方正正，保险杠都带着一股子粗狂气息。只是，选好的车子给家人一看，征求意见，小姨、妈妈都不怎么满意：因为不适合城市环境。

    越野车的拐弯半径、轮胎、底盘，都是为了越野而设计的。所以城市的道路真的不怎么合适，所以也就否决了……

    用妈妈的说法，就是——“越野车真不合适。在城市里，还是选一款跑车比较好，先度快，足够平稳。遇到了什么突情况，也可以迅做出反应。先，别的车子就追不上你。而如果是在野外……真要是在野外，遇到了情况。什么样的越野车，也比不上你的两条腿……”

    就凭暖暖现在的身法。进了山里、林地之类的复杂环境，还真的没有什么机动工具更能比得上。

    灵活、迅、飘逸、快捷——尤其是持久。

    那几乎是无敌的。

    “越野车”分明就是累赘……

    于是，选择的余地，也就变成了几辆跑车了。暖暖选了一款看起来身量高一些的——毕竟高一点坐着舒服。其次的纠结，也就是颜色上的了。黄色、白色、蓝色、红色、绿色五个颜色任由暖暖选择，倒是让暖暖不知道怎么挑了……于是，图片都过来四五天了，暖暖也没有下定决心。

    小姨、妈妈对于车的颜色是没有意见的，只要是可以在城市环境挥出最佳性能的车子就好。这姐妹二人可不是外貌协会的。

    看车先注意的就是性能、参数这些方面的东西。最后到了暖暖这里，就只剩下了五选一，叶提娜看红色的不错，小薰则中意黄色的，问夭芃芃……呃，西王母大人认为白色的最好看，颜色简单而且持久。而暖暖本人，则是喜欢蓝色的。又问唐小妞……唐小妞没理她。她的任姐姐倒是回了一句话：

    你就跟我显摆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毛铃铛……

    总之，认识的问了一个遍，也没拿定一个主意。

    再囧。

    纠结了一会儿买哪辆车，遂便又看了会儿便签。今天的便签是早起的，下面可以看见冉静排头的留言，这粉丝绝对的铁粉，每一个消息几乎都是第一个评论、点赞的。她举起手机，对着操场拍了一下，将三绝堂的训练拍摄下来，手指在屏幕上点动：

    大哉我三绝堂……千秋万代，一统江湖。

    又看了一下时间，距离放学还有二十分钟左右，暖暖才收起了手机。大声道：“三绝堂集合——”一群累的要虚脱的人，过来集合。暖暖却不许他们松散，只是原地立正，进行休息。暖暖从主席台上跳下来，问：“累不累？”

    “累……”

    男生女生一个个浑身冒汗，头上更如蒸笼一样的冒气。脸上也是一种气血充盈的红。暖暖自左往右，又自右往左走了一趟，巡视一下，说：“累，就对了……考验一个人的，不是开始的时候，你能爆多少力量，使用出多精准、迅的攻击。而是在最后——当你体力匮乏，呼吸困难，已经油尽灯枯的时候。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动一根手指头的力量也都没了的时候，也要能够把力量集中起来，爆出来……”

    “这是很重要的一点！我不是故意要折磨你们，当学武，就要有这样的心思，力气。通过训练，我能明显看出，你们的耐力方面，已经强出普通人许多。这很好，我期待你们能够练好风神腿，等能做到一步三踢，我就传排云掌……所以，练得不好的童鞋，大家可以帮助、帮助他……”

    她话里“练得不好的童鞋”自然是不包括几个女生的。

    那几个女生，暖暖完全放羊。

    现在，已经彻底垫底，和男生一比……好吧，根本就没法儿比。暖暖乘着让人休息的时候，又是点评，又是鼓励的，一直说到打铃。沙哑的铃声，带着一种孤寂，却让一干人都如释重负……

    “带回。”

    暖暖吩咐带回。

    “向右转——跑步走。”

    周处带队，直接跑步走。现在三绝堂是没有走步一说的，都是跑。带来是跑，带走还是跑，上学时跑，放学还是跑。不仅要跑，还要一边跑，一边倒腾自己的双脚，将走、踢结合在一起，既锻炼双腿的协调性，又锻炼了踢法。“曲不离口，拳不离手”这一句话可不是白说的，不经苦练，哪儿来高手？

    一回教学楼，叶提娜就和暖暖分开，先去办公室。暖暖带着大家回教室，坐下来，稍微等了片刻，班主任苏可就进来，告知大家：“同学们，最近会有一股冷空气过境，有强降温天气。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暖……好了，放学吧！”

    一句“放学”直入开闸泄洪，教室里哄的一下，人如潮水一般冲了出去。暖暖不急不缓的收拾了书包背好，班里的人就都走干净了，暖暖和苏可一起出去，叶提娜则在外面等着。苏可锁了门，二人和苏可再见，便下楼，乘车回家。回家之后，暖暖便去沙那里坐下来，看电视，看了一段时装表演……“小姨，妈妈，明天要降温了……”暖暖说了一句。苏倚道：“嗯，知道了……”“降温就降温吧……”夭芃芃不怎么在意。这里的天气温和，便是冬天也难说得上一个“冷”字。

    一家人除了暖暖，都是寒暑不侵的。说是北冰洋里戏蛟龙，那都是小意思。暖暖自己差了一些，可也不惧这里的严寒。

    冬天，已经不足为据。

    降温不算事儿……

    “那明天晚上做汤吧。放点儿红枣，吃了舒服一些……”小姨说了一句。然后就去厨房做饭，暖暖跟着去厨房，帮小姨摘菜、炒菜。只是半个多小时，饭菜就做好，便开饭。吃了饭后，一家人便在沙上坐。小姨、妈妈、夭芃芃和叶提娜、小薰闲聊的时候，暖暖则将夭生功和十二工学都练了一遍……

    很认真的练了一遍。

    ……

    “练一遍行了，太阴炼形是一步慢功夫。练多了也没用，早晚一遍巩固巩固就好了。来过来坐一会儿……挨着我！”夭芃芃大腹便便，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裙，招手让暖暖到自己的身边坐。暖暖“哦”一声，便乖乖的听话，过去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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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奇经八脉，三脉七轮

﻿    ﻿    夭芃芃稍是半躺，手扶着肚子，一脸母性的温柔、慈祥。』』天』籁．⒉暖暖坐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夭芃芃的肚子——鼓起的肚子，就像是一颗篮球，入手却是温的。柔软、温柔之下，却似乎带着一种极为轻的、浅的，脉搏的律动！似乎是肚子里的小生命的脉搏在跳动，纤弱之中，却生机勃勃，代表着一种新生。

    她轻轻的，俯身侧耳，将耳朵贴在夭芃芃的小腹上，屏息倾听。须臾，眼睛一眨，煞有介事的说：“芃芃阿姨，我听见小宝宝闹了呢……”她的声音，温吞吞的，像是一份蒸的米粒裂开，入口柔软的小米粥。鼻翼间，孕妇身上那种特有的奶香气，似乎有着奇异的魔力，可以让百炼钢都成了绕指柔，再硬的心肠，也会为之柔软……“阿姨，你说要是宝宝出来以后，让她叫我爸爸，是不是很好玩儿？”

    这一出，却是异想天开。

    “噗嗤……”

    苏婉、苏倚、夭芃芃和小薰四人都是忍俊不禁。小姨掩口道：“叫爸爸，这想的哪一出呢？叫姐姐还差不多！”叶提娜帮腔道：“就是，你这是何居心？”暖暖囧，心说：“我真的想当未来小西王母的爸爸，你们信吗？”

    话说“爸爸”似乎也不是男人的特权吧？

    恰巧暖暖就知道一个女“爸爸”——

    慈禧！

    ……

    “我哪儿有居心啊？”暖暖一脸的无辜。

    夭芃芃笑吟吟的道：“可说好了。暖暖你不许赖。别等着妹妹出来了，就不认妹妹了……”手轻轻的，在自己的肚子上抚摸。说着，便顺着话，说到了起名字上……“我闺女的名字你们也帮忙想一想，是叫什么好？”关于“名字”她是从一怀上，就开始考虑的。只是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作为一个母亲，自然是希望给孩子最好的——哪怕只是一个名字。

    于是，一家人就开始琢磨。

    暖暖一连想了“香菱”“美美”“采儿”几个双字的名字，又想了“夭柔”“夭馨”两个单字的名字，小姨、妈妈、叶提娜和小薰也一人想了好几个。夭芃芃很认真的取出自己的手机，一一记下来。其中一些比较中意的，则是划出了重点。丝毫没有如其他的孕妇一样作，这里防辐射，那里怕手机影响胎儿，回归电气时代之前的原始社会……

    太阳才是最大的辐射源啊。

    手机、电脑这些，比起太阳来。那辐射之小，说是沧海一粟，都不为过。这又不是原子弹爆炸，辐射严重标，影响胎儿——手机、电脑的辐射，显然是没有这样的威力的。所以夭芃芃是手机照用，电脑照玩儿，电视剧照看。

    苏倚不许她看电视熬夜，玩手机、电脑的理由，也不是因为“辐射”，而是因为“劳神”这一个原因。

    “好了，名字我都记下来了……”

    她晃一晃手机，得意的显摆自己的机智。

    好吧……太机智了。

    “还有没有什么好名字？”

    ……

    “再想想……”

    ……

    夜里的余瑕总不经过。一晃不觉，夜就深了。该是睡觉的时间，暖暖、叶提娜便去洗澡、睡觉。一番入静、一夜便过。她只是做了一个短暂的梦，人便醒来……随着她静功日益精湛，晚上的梦也随之变得少了、条理了。若是更进一步，大约便可以晋入一种“无梦”的理想状态。若是用一句高、大、上一点的说法，那就是——

    魂不内荡，神不外游。

    意思就是人睡觉的时候，内心是不动的，外部的感知，也是要收敛的。是一种无思无觉，不听不闻的境界。人一醒来，暖暖便起床、穿运动服。遂，便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了一道缝隙。一道灰蒙蒙的天光照进来，清冷逼人。暖暖垂目看去——街道上是空的，不见行人，干干净净的，配合上那种阴森森的色彩，恍若阴曹。

    街道两旁的树不见动荡……应该无风。

    “呼……”

    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

    暖暖叫了一声叶提娜：“叶提娜，该起床了。我先去洗漱……”说完便出卧室，去卫生间洗漱。很认真的，将手、脸都洗了三遍，这才随意的挑选了一个头套戴上。又戴了一层口罩，出卫生间。她出来，叶提娜正好进去，这女人一身贴身的、薄薄的运动装，露出了大片的肌肤，也不怕冷……

    小姨、妈妈二人一人一身运动服，是和暖暖一样款式的。二人就在客厅里，暖暖出了卫生间，就在客厅里等了片刻，待叶提娜出来，才是一起走。

    四人出门，小金子欢脱的跟在四人的身后。

    如今已经是十一月份的天气。

    只是一家人无论是人还是吼，却都不如何在意气温的变化。须臾，便上了顶楼。大铁门“咣啷啷”的打开，一阵冷硬的风就灌了进来。这里是天台——二十七层的高楼的天台。地面无风，这里却有风，而且凛冽。苏婉柔声道：“咱们就开始吧！”于是，四个人便各自开始。叶提娜跳操，小金子则是欢脱的，随意乱跑。

    苏倚、苏婉二人气息冥冥，若有若无，站着不动，就在不远处看暖暖练功。暖暖将夭生功、十二工学各练习一遍。复又运气，将一身之肌肉、筋腱束紧、用力。使身体转为赤红、热，达到极限。而后才有松开，如此反复数次，才是停下。再练了番拳脚后，她早上的功课就完成了。

    剩下的时间，是小姨、妈妈的函授时间。

    每到这个时间她都会很认真的，站的直直的，立正在小姨、妈妈的身前。认真的听小姨、妈妈的每一句话。

    “今天不讲了……伸手来。”小姨的声音随着凛冽的风扶摇，绽开。就像是一片片细小的雪花飘落。

    “哦……”暖暖愣一下，便伸出自己的左手。

    “右手也伸出来。”

    妈妈突然加了一句。

    “哦。”

    暖暖再次伸出右手。

    于是，小姨便用手指扣住了她左手的脉门，妈妈则扣住了她右手的脉门。二人一边把脉，一边沉吟，大概是过了一分多钟，才是松开暖暖的手。苏倚道：“火候差不多了，太阴炼形这一层功夫，已经巩固了。体内之精气生成、运化，新陈代谢圆润……剩下的，也就是日积月累的功夫了……”

    苏婉道：“嗯，可以开始下一层的功夫了。”

    二人一人说了一句。

    又是一阵默。

    暖暖疑问道：“下一层功夫？”

    小姨“嗯”一生，说道：“不错，下一层功夫……实际上，这一层功夫，你已经练成了八分之一了。”小姨只是提示了一句，暖暖便一下子灵醒，心头一动，大声道：“是奇经八脉的功夫，夭生功的第六层……是了，我已经通了带脉。只剩下任督二脉，冲脉，阴跷、阳跷、阴维脉、阳维脉七脉的功夫了。而且，这八脉，只是剩下了四肢、六阳魁这两个部分还未畅通，实际上是应该完成了大半才对！”

    “嗯……不过，这一层功夫，却是通四肢百骸易，而通六阳魁难。盖因其位置太过于重要，稍有差池，便会出大问题。”

    “我明白。”

    ……

    “奇经八脉一通，第六层功夫也就成了。那第七层功夫是什么？”第六层的功夫，几乎是“水到渠成”的，暖暖更好奇第七层的功夫。

    “第七层的功夫，在乎三脉——即左、中、右脉。它的实际所指，便是人体的神经系统，这一步功夫，也是最为繁冗的。要练到神经末梢。之后的第八层功夫，则是七轮……待你修成第七层之后，七轮的修炼，顷刻可成。说是‘立地成佛’毫不为过。而这几层的功夫，却是不冲突的，你要先练第七层、第八层也可以。”

    “先后没有区别？”暖暖问。

    苏婉道：“有，但这一点儿区别，有和没有，区别并不大。”

    暖暖问：“为什么？”

    苏婉道：“迟一些，脏腑产生的营、卫二气质量自然更高一些，早一些，质量就稍微差上一些……早在修炼之初，小姨便要你戴上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其目的就是要在你的体内营造出一个优秀的环境。相比常人，其营、卫之气，是为了维持生机、生命。而我们的营卫之气，则是为了提高质量的……”

    这些都是前期的“准备”工作——就像是工厂一样。如果，只是加工一般的东西，对于卫生、精度、温度、材料要求不高，能用就行。那脏乱差，也不是问题。但要生产一些好的东西，就必然要求工厂的环境。

    诸如卫生、温度、湿度、材料、机器、空气等等，越是要求高的东西，要求也就越的严苛。

    而暖暖体内的脏腑系统便是这样一个工厂。

    一个精益求精的工厂。

    脏腑内循环系统的建立，让这一个“工厂”形成了一条产业链，正不断的进行工业升级，将体内的五脏六腑，经络系统，乃至于肌肉、骨骼，都进行升级。将原本的血肉，替换成更为优质的血肉，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优秀、优质——这不是一种被动的进化，而是一种主动的进化。

    所以“迟一点”，所使用的材料自然就好一点。这一个材料，就是“营气”，是构筑人体的材料。

    这些材料，自“入厂”之后，就被贴上了每一个人独一无二的标签，之后分成了不同的用途，盖章盖印，只能由自己使用——这是一个无比神奇的现象。哪怕是两个血液、dna的相似性极高，甚至于“相同”的人，也会因此出现“排异”现象。每一个人的身体，都坚持用自己的东西，排斥外来的东西。

    只是那一个“标签”却不知是什么。

    那个“标签”我们看不见、观察不到，可是却货真价实的存在。是可以被实验、现象所证明的。

    但是“迟一点”或者“早一点”的差别，却又是很容易被抹去的。只需要一段时间的新陈代谢，当前最为优质的材料，便会代替之前落后的材料……小姨很细致的，给她讲了一会儿。暖暖听的津津有味，丝毫不觉着天气的寒意。

    心里，则是想到了“北冥神功”和“吸星**”来——这两个武功，“北冥神功”就是从别人的身体里抢内力，然后把别人的牌子撕掉，贴上自己的。但产品内部——就像是山寨手机一样。表面看起来，是自己的牌子，但里面的内核、电池却贴着别人的标签。是名副其实的伪劣产品——如果世界上真有这样的武功的话，那肯定是存在莫大的隐患的。再说“吸星**”，更是连标签都懒得撕，全部都是杂牌，扔的乱七八糟。自然是能凑合就凑合，等到杂牌太多，凑合不能的时候……

    好吧，那就该走火入魔了。

    一转念，又一想：“我瞎想什么呢。这世上哪儿有这种功夫嘛……”等等……念头又是一转，“这样的功夫，还真能有。只要愿意，还真能创出来。只是——”只是，能够创造出这样功夫的人，却绝对不会这么做。

    除非……是拿去害人。

    ……

    不然的话，这样的功夫，又有什么意义呢？暖暖翻来覆去的，想了又想，感觉除了用来坑人之外，什么“北冥”啊什么“吸星”的，根本就一无是处。而且，这种武功，在暖暖看来，也并不见得多么精妙——就凭借小姨、妈妈对于人体的认识，分分钟就能弄出好几个版本的“北冥”出来，但毫无意义。

    消化了一下小姨的话，暖暖就决定——还是先把第六层搞定再说。深吸了一口气，暖暖用力的挥舞了一下拳头：“第六层，我很快就会搞定的。”

    “妈妈和小姨看着呢……”

    暖暖的一身朝气，让人很喜欢。

    暖暖道：“那就看着吧！”

    “┗|｀o′|┛嗷~~”

    小金子立起来，趴在护栏墙上叫了一声。听声音就和狗仔一个调调。暖暖囧，问道：“小姨、妈妈，小金子怎么学狗叫了？”苏倚道：“谁知道呢，打前天跟你芃芃阿姨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就学会狗叫了……”

    “你神兽好吧？”

    无语的看小金子，心说：“这么二，不会是跟哈士奇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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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这就算先天了吧？

﻿    ﻿    哈士奇绝对是“二”界至尊，狗界奇葩，却也的确让人喜欢，予人欢乐——嗯，如果这厮不撕沙、毁家具、咬床单的话。天籁．』⒉那一定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很可惜，它在家折腾的能力，是和“二”一样，成正比的，是属于让人又气又恨那种：恨不得拿擀面杖把这厮抡死，可一看那无辜的眼睛，以及憨态可掬的二和傻，又实在是下不了手……

    那不是一般的纠结……暖暖以前（还是“他”的时候）曾养过一条，所以对这狗叫一个了解。一把辛酸一把泪，简直没法儿说。目测已经有了“二”的气质的小金子，她不得不怀疑自家的金毛吼是跟着二哈学坏了：

    二、傻是可以传染的。

    自古二笔欢乐多——可二也要有个度好不好？暖暖心里决定以后一定要多注意一下小金子，二一点儿可以，学会装疯卖傻也行。可要真的和二哈一样，变成了记吃不记打的熊孩子，成天一脸无辜的话……好吧，真的变成了那样，又能怎么样呢？打？不说打得过打不过，可肯定是舍不得的。

    小金子早已成了自己家里的一员、一部分，养了这么长的时间，彼此之间早已经拥有了不算深厚，却也不浅薄的感情……

    “小金子长本事了！”叶提娜轻快的几步跑过来，在暖暖身旁站定。却自身上袭来一股冷意，似乎比周围的空气更冷、更凛冽。双手拢一下自己的头，道：“昨天没和你说，今天的生物课都在实验室上，柳妈说在老地方，你懂得……”叶提娜口中的“柳妈”就是柳絮，是她现了柳絮身上，那种成熟、风韵之后，一个独属她的称号。暖暖无语，心说：“你也真行，柳妈，柳老师没你这么大的闺女吧？”

    又想：“要真有你这么个闺女，估计气死的几率比较大。太不让人省心了……”能去北冰洋里游泳，欺负北极圈里的北极熊的女人，呵呵……

    嘴里却道：“哦，我知道了……”

    小姨道：“小金子，走了。”小金子忙颠颠的小步跑过来，跟在四人身后一起离开天台。小姨锁住了铁门，一行人下楼，回家。小姨让三人休息一下，自己去做早餐，只是十多分钟，就弄出了热气腾腾的馄钝。

    “暖暖，去叫你芃芃阿姨，小薰姐姐吃饭。”

    “得令！”

    暖暖跑一趟腿，将二人叫起来、过来。吃了早餐后，换过衣服，稍作休息，便去上学。在班里稍微等了一会儿，临上课前，周处来了之后，暖暖才整了队伍下楼去实验室。柳絮已经在实验室中等着了，见人才来，便道：“都进吧……又这么晚？”暖暖“嘿嘿”的笑，将周处推出来，“老师你要怪就怪他，每次早上都来的这么晚。最好是狠狠打一顿……嗯，等会儿提问的时候，您可以……”

    暖暖压低了声音，故意卖给柳絮一些周处的破定。一旁听着的周处脸都绿了，简直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暖暖一阵闷笑……小坑怡情啊，她就等着周处倒霉呢。

    这是标准的损友。

    果然……

    分组完毕，开始正式上课之时。课前提问第一个被提问的，就是周处。而被问到的问题，自然也是刚才，暖暖说的问题。作为一个成年人，柳絮能够理解暖暖挖的这个坑——这并不是故意要坑周处，而是知道周处在这一方面掌握的不扎实。这其中的深意，少年人难以理解，柳絮却一点就透，却也因此越的喜欢暖暖这个学生。

    周处……柳絮说“周处，你来回答。”的时候，周处就给跪了——分明不给他任何思考、补救的时间。

    如果一个知识点是已经学会了、掌握了的。被人一问，根本就不用思考，直接张口就来。而如果是没学会的……那就“呵呵”了。于是，周处结结实实的挨了两尺——是脱掉了手套，光出手背来打的。

    看着都疼！

    “接下来，第二个问题。谁来给我说一下……”柳絮的声音，不紧不慢。手里拿着一根戒尺，来来回回的踱步。整个实验室里鸦雀无声。

    “你来说……”

    “……”

    又是一阵竹笋炒肉。

    答不上来的，打；答的磕磕巴巴的，打；答非所问的，打……一番戒尺下去，当真是哀鸿遍野，几个女生更是成了眼泪袋子，泪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却只是轻声啜泣，不敢哭出声来。柳絮不管这些，开始讲课——讲的是一些常见的病症、诊断，以及用药的药理之类的东西。来实验室的目的，就是为了一个“诊”的训练——

    要用切脉的训练仪器，来进行训练。

    一堂课45分钟，过得很快。

    下课的铃声一响，柳絮就宣布下课。

    “下课……”

    次节课，历史老师夹着书进来。一进门，就看到女生里大片的哭红的眼睛，打趣道：“又被柳老师打了？”语气中，分明带着一些幸灾乐祸、乐见其成的意思。一句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他便放下书，道：“这一节课开始，我们讲唐……”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是一个最兼容并蓄，最包容的时代。

    唐的强盛……只见唐诗中的气象，就令人期待。

    “在讲唐之前，我们要先来讲一个短暂的王朝——隋朝。”

    老师开始讲课。

    这一节课，讲的是隋朝。

    ……

    遂又化学、天文。上完了天文课，就放学了。暖暖回家吃饭，睡一觉，下午的第一节课依然还是生物，第二节却是作文。老文青就着时节，出了一个题目。就写冬日的景象，文体不限。暖暖很认真的琢磨了一下，就写了一篇冬日的景色。全篇是一种如航拍一般的大视野，气势磅礴，写完之后，自己读了一遍，倒是分外的满意。

    课后的“课外活动”，照例是先热身，再讲，剩下的时间练。暖暖跟着队伍走了两圈，就将指挥权交给了周处——这小子做这个，还是很在行的。

    暖暖光明正大的偷懒，和叶提娜一起玩儿了一会儿“心有灵犀一点通”……冬日的天气，白昼日短，一直练到天色暗，才是停下来。稍微休息一会儿，暖暖又给大家讲了一些气息的训练，放学铃声就响了。

    回班，班主任苏可进来清点了一下人数。

    随后就放学。

    ……

    一天的光阴，就这样过去了。

    翌日，暖暖正常的练功之后，便开始有意识的增加了一些动作——这些动作，无需小姨、妈妈的指导。有关动作、导引和气的巡行、流动的关系，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认真修炼中，变得通透，了然于心。故而要气行奇经八脉，外部的引导动作，对暖暖而言，是轻而易举，水到渠成的。而且，奇经八脉，也不是要一条、一条的打通的。

    经脉的本身就是通的，只是气不在那里行而已。

    夭生功一十八个动作之后。

    便由着暖暖，又生出了八个动作。

    和之前的动作一脉相承，自然、韵律，却乎于自然。暖暖的领悟很深，夭生功的一十八个动作，也早已吃透。故而自己新衍生出来的动作，也不存在任何问题——而这八个动作，当然也是有玄机，有标准，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但无论小姨，还是妈妈，却都没有第一时间去教给暖暖——

    而是让她自己去领会，去琢磨，去水到渠成。

    只是，暖暖水到渠成的动作，却完美的有些令人刮目……虽然，因为第一次动作，八个动作之间明显还有一些生涩，可不可否认每一个动作的完美。姐妹二人对视一眼，赞赏之色溢于言表：

    这已经不用教了。

    而一次行功之后，气也成功的，在奇经八脉中行了一次。那一刻，十二正经似乎被打通，贯通为一。举例来说，就像是原本并不连通的南北水脉，各行其是，却在一瞬间，一条大运河沟通南北，将水脉连通为一，成为一体——就是那种感觉。只是，这个感觉，却只是存在了短暂的一会儿。

    再然后，一切就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气在十二正经中行。

    生生不息。

    奇经八脉在一次行功之后，就恢复了从前的状态。只有一个带脉还在运行……暖暖停下来，皱了一下眉头，心道：“怎么这样啊？”就在刚完成循环那一刻，她还以为自己一下子就能够通了奇经八脉呢。谁知道动作一停，奇经八脉的巡行也跟着停了……

    心有不解，她就干脆问小姨、妈妈二人。

    “为什么？”

    为什么？

    苏婉不禁笑，苏倚也跟着笑。小姨笑了一阵，才道：“你啊，就是急功近利，哪儿能一下子就成了呢？和你刚开始的一样，慢慢就好了。”暖暖闷闷的“哦”了一声，却也知道自己太过于着急了——哪儿能这么快呢？心中又是一动，暗道：“不过，我这也算是先天境界了吧？虽然是半步先天！”

    “半步先天”也是“先天”——里不都写了嘛，贯通了奇经八脉，打通任督，那就是先天境界。这些条件，她可是都达到了的。

    她想到这里，就又是得意……十三岁的先天啊，你见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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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夭生功之补完

﻿    ﻿    “只是，行奇经八脉，一个动作，一个经脉。天籁『『．』⒉只是不觉其中有些问题吗？”苏倚笑吟吟的问了一句，也不等暖暖回答，便向后退出一步。只是一步，却退出三米之远，遂便展开一番动作。苏倚的动作轻柔、缥缈，一个动作，又一个动作，其中八个动作，正和暖暖适才“自生”的八个动作，一模一样。只是，却多出来四个动作——

    八个动作，变成了十二个动作，却变得圆润、自然。苏倚动作完毕，问暖暖：“可看好了？记得了？”

    “记得了……”暖暖囧的吐舌。

    只是戴着头套，舌头正舔在头套上。却是头套戴的习惯了，都忘记了自己戴着头套。苏倚柔声道：“咱们的夭生功，一共有三十六个动作。行十二正经的动作为十八个，行奇经八脉的十二个，最后又有六个动作，以协调、梳理之能。而且，正当练来，这些动作的顺序，却并非刚才所演示的一样……暖暖你再看——”

    说完，苏倚便又动作。

    从第一个动作，而至于第三十六个动作。行奇经八脉的十二个动作，便被拆散，融入了十八个动作当中。其中梳理、协调的六个动作，也融于其中，变得和谐、统一……暖暖看的极为认真，眼睛一眨不眨。

    只觉妈妈的动作舒展，意象万千，如仙子一般遗世独立，高高在上。其中浩瀚、勃的生机，就如天空的大日一般。而那一丝一缕的生机，更是从身体中散出来，普照大千，另人看的着迷不已。一直等到妈妈舞完，暖暖才拍手——“啪啪啪！”

    “好……”

    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苏倚问：“这回呢？”

    暖暖道：“记得了……”

    虽然在原本的“一十八个动作”和她“自生”的八个动作之外，又增加了十个动作，而且这些动作，还都融入到了原本的一十八个动作之中——可实际上，却也正是因为多出来的这些动作，让它变得更易于记忆，更顺畅，浑圆如一。暖暖说完，就也后退了一步，她是尽力的后退了一步。

    双足在地上一顿，先后力，人就轻飘飘的像是张了风的纸鸢一般，忽然被线扯着后退了一下。一退便是两米。

    微一顿，动作舒张……一如刚才妈妈的动作，三十六个动作流淌了一遍。

    体内的气亦被带动，在十二正经中行的同时，亦同时在奇经八脉中行了一遍。

    气行的更为圆润、自然，不再生涩。

    ……

    “怎么样？”

    她停了动作，默了须臾，就问了一句。

    双眸中满是希冀之色。

    “不错……”

    小姨颔轻吟。

    妈妈又一步，到她跟前，用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宝贝儿真厉害……来，听妈妈和小姨给你说……”“哦……”苏倚、苏婉要说的，当然是夭生功——夭生功在原本的时候，是三十六个动作一起练得。这三十六个动作，说是无懈可击，改无可改都不为过。只是后来，为了提高修炼的度，三十六个动作也就变成了十八个动作——在太阴炼形之前，夭生功多出来的十八个动作，除了拖累，不会有任何的效果。反倒是不如让气专行于十二正经，勇猛精进。而到了太阴炼形这一层功夫，奇经八脉自然通了绝大部分，再将之补足，才是正好的。一切都是经验之谈！

    听妈妈给她细讲完，暖暖的心中对自家的先祖由衷钦佩——能说果然不愧是呙人吗？简直太厉害了。

    “夭生功算是完全补完了……”

    苏倚道。

    “其实……”暖暖心思一动，说：“即便不教，我自己也能补全三十六个动作，是吧？只是要多花一些功夫。”

    “嗯，是的。但自己补全，要多做好多的无用功。既然你自己已经能够补出八个动作，将其中最主要的部分，都创出来。那剩下的一些枝节，就直接教给你好了……”苏婉说了一句，稍微顿一下，补充道：“而如果你不能补出来，那——”

    “怎么样？”

    暖暖有些急切的问。

    小姨掩口笑道：“那就是前面的功底不扎实，就要继续练习前面的一十八个动作。而且我、妈妈会要求你每天练习好多遍，就不是往日那种练习一遍，就可以交代的了。不仅仅早上练、晚上练，就连中午也要练……等什么时候，练的开窍了，明白了，能够自己补出这八个动作，就可以再放松下来了。”

    暖暖道：“也就是说，这奇经八脉巡行的十二个动作，是不会主动教我的，是吗？”

    苏婉道：“对，这个要看你自己的悟性……”

    “啊，幸好我的悟性还不错！”

    幸好，悟性还不错。

    幸好，功底够扎实。

    幸好，她听话，但却并不是那种循规蹈矩，亦步亦趋的——她的心灵很剔透，思想也很天马行空，而且在知识的积累上，也足够的坚实。要不然，真的要“悟”出这一层，还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呢……

    她很庆幸的拍拍自己的胸。

    嗯，很有料。

    ……

    苏婉补充：“也够努力。”

    “嗯……”

    若非那种认真、努力、执着和刻苦。

    又怎么会有今日的水到渠成？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耕耘才有收获。

    ……

    “咱们回吧……”

    风有些凛冽，叶提娜跑过来，踢踢踏踏的一起朝着铁门走去。小金子在四人要走到门口时，才火急火燎的冲过来。它的度极快，生怕将它自己扔在天台，但见的一抹金黄，裹挟着一阵狂风，就到了四人跟前，一起进了楼。

    “这家伙……”小姨嗔了一句。铁门咣当一声关闭，外面的天光从铁门的缝隙照射进来，形成一条一条狭长的光线。给人一种斑驳、冰冷、破败的感觉，犹如岁月经历了变迁之后，留下来的痕迹。四个人的脚步轻快，暖暖走在最后，前面是小姨、妈妈、叶提娜和小金子，只是须臾功夫，便到了十三层。

    离开楼梯上走廊，回到13o6，暖暖便主动去做早餐。现在小姨做饭的时候倒是不多的，一周七天，晚餐都是小姨做的，因为暖暖放学之后的一段时间，要学习功课。午餐有的时候，是小姨做的，但大部分的时候，早餐、午餐却都是暖暖做的。她是打心底里舍不得让小姨遭遇油烟，万一嫩嫩的小手变粗糙了，起了茧子，变得蜡黄怎么办？万一坏皮肤怎么办？累到了怎么办……

    所以，家里做饭的情况，实际上就变成了一半、一半的。

    只是暖暖毕竟要上学……

    却是没法全揽过来。

    偶尔的，自己做几次饭菜，是培养能力，小姨乐见其成。可她真要顿顿饭自己做，小姨却不乐意了。和暖暖的心思一样，小姨也不想让她太累。吃完了早餐，暖暖便和叶提娜一起去换了衣服，穿好一身学生制服，戴了一个新的头套，又选择了一个和头套一样颜色的口罩戴上——头套是深紫色的，亮色的布面，戴着牡丹花图案，花团锦簇，勾勒出面部的轮廓，有一种古典的“贴花”之容，后面更是做出了一朵花儿，看着紧促，美艳，诱惑。口罩则是黑色、暗红方格的，以及杂了它色的线的图案，自有一番风采。二者合在一起，更是突出了一种“藏”和“隐”的层次！

    “小姨，我这个头套选的怎么样？”她一出来，就让家人看。小姨便打量了一下，头套在头部分凸出的浮雕设计，明显的隆起的一道道的埂，形状就像是山字一般，夸张、大胆，却又艺术……

    小姨道：“真不错。”

    妈妈笑而不语。

    夭芃芃也觉着好看，小薰也点点头——现在，小薰的工作已经轻松了很多。几乎每天就在家里待着，负责一些便签的更新，帖子、论坛的管理等等。至于外部的联系，也是保持的，各种娱乐圈里的事情，也保持了足够的关注……这，就是她的工作。“我们走了啊……”暖暖挥手和家人再见。

    然后便和妈妈、叶提娜一起下楼，开车去上学。

    上学、放学；上学、放学。

    一天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次日，暖暖依然是练功，上学，再次日，日复一日。晃眼就是周末，暖暖的夭生功三十六个动作，也越的纯熟、自然。在奇经八脉中行的气，也似乎逐渐积蓄、又积蓄，就差了水到渠成的一步。暖暖不骄不躁的练习——日复一日，一日又一日……这一天，终于生生不息！

    月7日，大雪，农历的十月二十八。早上的天空是阴沉的，空气中有一股无形的压抑，一片一片的雪花飞落，雪花很大片，须臾就落了一层。天台之上，暖暖穿着一身紧身的胶衣——红色的胶衣。

    雪落在胶衣上便成了水，淌落了去。人在雪中动作，三十六个动作一气呵成。万籁寂静中那一抹红色，充满了勃勃生机，如春芽萌。

    奇经八脉中的流也随之完成了一次循环，却并没有消散，而是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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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一地冰痕

﻿    ﻿    大雪皑皑，在护栏墙上坟起一顶圆润、饱满的白帽，长长的一条，围城了一圈，安静的迷人。天籁』．⒉天台的地面上，同样是一层雪，白的无暇。雪很厚、很软，却松松散散的，缺少了一些黏糊劲儿。但暖暖脚下的雪，却并非如此——暖暖的脚下，不是雪，而是冰。长度不一的，被脚犁出的痕迹，大小不一，或用脚掌、或用脚跟，或正或邪的，点出的小坑，都沉淀着一种泥水色的光，周围的边缘，则是一鳞一鳞，细碎的冰花。就在雪地上，一撇一捺，一笔一划，一步一条痕的写出了一地狼藉……

    那是冰，不是雪——是雪落在暖暖的身上，变成了水，流淌在地上，又冻结起来形成的冰。是地上的雪，被暖暖的脚融化，再冻结，形成的痕迹。先，冰和雪的颜色就是不一样的，冰的颜色是靛色的，像是泼过水的水泥——那本就是冰凝结在水泥地面上的颜色。其次，冰很硬、很光滑！

    一共三十六个动作，暖暖就站在一片狼藉的正中央。

    她的脚站在一片冰面上。

    冰面正分泌出水来，形成了一小滩，离得暖暖的脚远一些，大概是三厘米左右的地方，则隆起了一个并不圆润的，像是水倒开的弧度，正在结冰……暖暖深深的呼吸，天气没有风，气温虽然冷，可她却并无任何的不适。

    寒暑不侵！

    她默着，身体平静，心灵也平静。细细的回味了一下那种感觉，体会着体内正在奇经八脉、十二正经中行的气，那一种感触，却说不上来。令人沉浸许久，她才重新呼出一口气，看小姨、妈妈。她的声音，飘忽的像是棉花：“第六层我已经练成了……明天是不是就可以练习三脉了？”

    苏倚道：“不急一时……”

    小姨道：“放松几天再说吧。”

    “哦……”

    既然小姨、妈妈都说“不急”那便“不急”吧。她的眼神一动，看向小姨、妈妈的头套、肩头，二人的胶衣表面，雪都不见融化，盖了一层。便提醒一句：“小姨、妈妈，身上的雪！”心里则是一阵佩服——雪落在身上而不融化，这是要多厉害呢！只是，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自己的脚下——

    她脚下的小水潭已经完全冻结。将她的脚和地面的冰冻在一起。

    “哦……”

    二人掸去肩头、头顶的一层雪，小姨又喊了一声叶提娜：“叶提娜，别跳了。咱们该回去了……”叶提娜一阵“哈哈”大笑，“我就喜欢这天气，舒服啊！”说着就跑过来。小金子也不用吆喝，也跟着跑过来，用大脑袋在小姨、妈妈的腿上蹭了蹭。小姨拍拍小金子的头，说：“记得回去之后洗澡，今天这样的天气，就不要出来了……”

    小金子乖乖的“呜呜”的呼噜了一声。

    小金子却是很乖的。

    而且，还很有本事——自己上厕所、洗澡、吃饭都是小意思。如果是事先吩咐一句，自己还能去冰箱找吃的。暖暖毫不怀疑，如果稍微训练一下，做饭、家务什么的，小金子也都能干。它本身就是吼，乃是人死之后变成的，虽然肌肉有变化、骨骼也有变化，可手脚却依然还是人的手脚。

    并且其智慧也还是人的智慧。

    只是没有了记忆。

    “呀……”

    一抬脚，暖暖不禁“呀”了一声。

    一声“咔嚓”的轻微声响，冻得并不结实的冰就碎成了渣，随着暖暖一抬脚，空出来一个清晰宛然的脚印。暖暖不由惊讶，看地面，心说也不觉冻脚啊，怎么都结冰了？另一只脚一抬，又是“咔嚓”一声。鞋子的边缘便是一圈冰屑。暖暖退后了两步，道：“才一会儿就冻住了？”

    苏婉抿唇，笑道：“这也惊讶？回家！”

    诸人便回家。

    进家之后，便先去卫生间将胶衣擦拭一下。暖暖因之后要去上学，也就不脱了。小姨、妈妈则是将胶衣脱下来，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换衣服的一会儿时间，暖暖就做好了早餐，叫来夭芃芃、小薰一起吃。罢了，便去上学。大雪这一天是周五，也是一周的最后一天课，暖暖是带着饱满的热情去的学校。雪是一直飘到了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才停的，但“三绝堂”的训练，却并未因为下雨而停止——训练该怎样，还是怎样。操场上的跑道本是被雪淹没的，被三绝堂踩踏、踢了一圈又一圈，竟然露出了一圈跑道。至于放学的时候，班主任则是宣布了另外一件事情：

    期中考试！

    下一周的周五、周六、周日三天，进行本学期的期中考试。另外下下周的周六，上下一周周五的课。具体的考试时间、考场等安排，则要下一周进行开会讨论才能最后决定。现在提前放出风声，就是要大家注意复习、巩固一下学习过的知识……

    “同学们……”苏可道：“记得好好复习，好好考试。这些都是老生常谈了，我也不和大家多说。咱们就放学吧！下雪天路滑，大家小心一些，尤其是骑自行车的同学……”提醒完大家注意交通安全后，苏可就宣布：

    放学。

    大红色的跑车一路碾过泥淖的雪水，停进停车场的深处。在身后留下几道湿漉漉的、脏兮兮的车辙。车上的三人依次下车，暖暖问叶提娜：“你为什么喜欢下雪天啊？到处都是泥泞的，一点儿也不好……”

    “不撒盐，就不泥了。你见过俄国的冬天吗？路上一层厚厚的雪，很硬很硬，风吹起的雪沫子落在身上，冰凉冰凉的，尖尖的……”

    “没见过。不撒盐怎么化雪？”

    不化雪，是要出交通事故的……

    “是啊。我又没有说喜欢下雪后的公路。我喜欢的雪，是北极圈、南极圈里那种雪，又白又冽，被雪压下来，连风都要位置低沉，天空似乎都被压抑住了。当你身处那里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种高在九天之上的感觉……很美妙。对于凡人而言，那里就是生命的禁区，单是对于咱们来说，那里却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凡人迹罕至之地，必然是有最瑰丽，最动人的风景的。这不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造化，而是人……只要人能够轻易到达的地方，肯定是会破坏那些风景的。

    无他，只是为了生存。

    “啊……那地方我肯定是不去的，多冷啊！”暖暖想了一下，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像叶提娜这样疯，去什么南北极。

    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

    叶提娜问她：“那喜马拉雅山巅你去不去？昆仑山上万年不化的冰川你见识过没有？我和你说，这世界上就没有再比昆仑、喜马拉雅山更波澜壮阔的地方了。那里你肯定要去的，等到时候你随便撒欢，随便跑。可以吼一个雪崩出来，看一看那种气势……大片、大片的雪波涛汹涌，塌陷崩裂，从山顶滑落，掩埋下来。那种场景……”叶提娜说的很是离谱，暖暖心里一阵咆哮：“雪崩……我有病呢！没事儿干弄一场雪崩出来看，还……”

    只是，她依然低估了叶提娜的疯劲儿！

    这女人不是一般的会玩儿。

    “可以站在山下，或者谷底。迎着迎头滚滚而来的雪浪，呼啸而上。和雪正面的冲突，用一身的热量融化它，冲击它，战胜它。也可以被雪掩埋住，从雪中一路突出，打开一个洞，那种感觉，简直棒极了……”

    暖暖……冷淡的瞥了某人一眼，心说：“你有病吧？”

    这简直就是用生命在玩儿。

    “你什么眼神啊？”叶提娜恼。快走了两步，扭过身来，在暖暖前面倒着走。一边倒退一边说：“行不行啊？你就一点儿也不好奇？昆仑的冰川中，还有很多奇妙的地方。有的大冰块中，还有猛犸象的尸体，虽然被冰封住了，却依然是栩栩如生的。在那里，还有我们复活的猛犸象、恐龙，蝾螈你见过没有？”

    “就是娃娃鱼吧？”

    暖暖的语气有些犹豫。这个毕竟还是上辈子上学时候听老师说的，似乎是这么说的，她也不是非常的肯定。

    “呃——”

    “……”

    须臾，三人进了玻璃门。穿过兴隆大厦的大堂，便直接坐电梯上楼。暖暖这才问叶提娜：“你到处闹雪崩，不怕被活埋了啊？多危险……”叶提娜浑不在意，“一点儿都不危险好不好——当然了，对于普通人而言，是够危险的。可咱们不是普通人不是？雪崩对咱们来说，就和……就和……”

    她努力的想了一个措辞、比喻了一下：“就和打雪球被人砸了一个雪蛋子一样的事儿。也就是一些雪和冰，能怎么样呢？”

    暖暖……好吧。地球人和地球人之间的差异还是很大的。

    对于普通人而言的危险、危机，在神族眼里不过就是一个游戏而已，毫无危险可言。

    ……

    电梯上升到了十三层。

    悠然停下。

    门一开，三人便走出去，直奔13o6。推门进家，暖暖就大声的喊：“小姨，芃芃阿姨，小薰姐，我回来了……”她今天回来的却比往日稍微迟了一些——毕竟天气原因，车不能开的很快，要不然雪天路滑，容易出危险。无论对人对己，都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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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燕子三抄水

﻿    “快去把胶衣脱了，紧的难受！”小姨嘱咐她去脱了胶衣，厨房中一阵做饭声响。暖暖脱了胶衣、口罩和头套，换了一件湖绿色的宽松长裙，脚上的鞋子也一并换了，是一双丝绸布面的软鞋，鞋底也是布的，薄薄的一层。这软鞋是妈妈做的，上面的画也是妈妈绣的，说是鞋子，实际上还有一个名字：船袜。

    软鞋极合脚，每一根脚趾都可以随意的活动，丝毫不拘束。轻巧的跳了一个“燕子抄水”的架势，便翻身上沙，挨着夭芃芃坐下来。叶提娜朝着暖暖挤了一下，“嚯嚯，你刚才这个是飞大夫的燕子三抄水吧？”顿了一下，揶揄：“怎么菜的一……啊！”虽然，暖暖的燕子抄水看着是很干净、利落的——

    这是现实中的“燕子抄水”，实际上就是一种以腰力、提纵的法门，纵跃起来，如燕子抄水一般，而且动作时候，人的脊柱多是和地面平行的。

    而“燕子三抄水”也的确可以翻墙越脊！

    “哪有？”暖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这可是正宗的燕子三抄水，两丈多高的城墙只需脚尖三次轻点，就能纵跃而上。动作飘逸、自然，就像是燕子抄水一样……这可是我拍的时候，灵机一动，悟出的轻功法门。这叫菜？”嘴里巴巴的说着，目光却注意着电视，开始很认真的看。

    今天的视频，是一段美甲的视频。主持人、嘉宾做了一个很漂亮的指甲造型。是在指甲上画出了牡丹花，运用了传统绘画的留白手法，很是漂亮。另一个人则是花了梅花，如果脸上贴上花黄，弄一花妆，着一身古衣，就更相得益彰了。暖暖看的很仔细，还特意学了一下那种留白的手法，心里却琢磨着……如果自己要做指甲的话，做成什么样好呢？这种花儿啊什么的，她却是不很喜欢的。

    嗯……要是字的话……她心中一动，便有了计较。

    叶提娜问：“笑的这么阴险，想什么呢？”

    “呃……不告诉你！”

    才不告诉叶提娜呢。

    ……

    “来吃饭——”饭菜上桌，摆满了一桌子。小姨便叫人吃饭。暖暖搀了夭芃芃一下，去餐厅坐下。夭芃芃一手扶着肚子，一手由暖暖搀着，端足了架子，坐下来才假假的埋怨暖暖：“这孩子，我又不是走不动路……哎，暖暖，什么时候你把沈家金针也弄出来，给我们看看啊？”

    暖暖憨道：“肯定会有的……”将诸如“燕子三抄水”啊，风神腿、排云掌之类的，都化作现实，一来是锻炼了自己的武学修为，二来也很有趣。反正暖暖是山寨的很开心的。每一次都是一番难得的领悟、心得呢！

    叶提娜“嘿嘿”的笑，促狭道：“这些都无所谓，你要是有本事把逍遥侯的瑜伽功给我弄出来，我才服你……”

    瑜伽功……那玩意儿可是让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子变成侏儒，修炼成婴孩儿的功夫。怎么可能嘛！暖暖摇头，说：“那你还是不要服我了。反正我以后是呙，你怎么也要听我的，服不服无所谓了。当然，最最最主要的是……”

    她拖长了声音。

    “是什么？”叶提娜问。

    暖暖道：“未来你绝对打不过我。到时候我让你一只手，哼哼……”暖暖对自己的这句话毫不怀疑——自己都不用达到小姨的境界。只需要身体的素质跟上，也不用什么虚实转化之类的手段，更不用火啊电啊，罡煞之类的，单单将气一运，全身变成黑炭一般，又绝缘又强大，就站在那儿让她丫的打……

    无论是用“小拳拳捶胸口”还是用小脚丫子捶胸口。

    有本事……来啊。

    姐都接了。

    就这么自信！

    “切……”叶提娜“切”一声，听着更像是撒气……苏婉拿起筷子，轻轻在晚上敲了一声，“当”的一声清脆，道：“别说话了，吃饭！”暖暖、叶提娜对视一眼，很默契的各自吃饭。一餐无言，也无需赘述，吃过饭后，暖暖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始练功，而是打开了手机，和任红梅视频了一下……

    视频一接通，就看到任红梅在客厅里坐着，双腿惬意的伸出去，嘴里还吃着冰激凌。镜头一甩，丈夫的半个身子闪现了一下，却有些辣眼睛——竟然是头上戴着一双粉色的兔子耳朵，身上穿着女仆的裙子、裤袜，跪在地上，给某人捏脚。

    驯夫有道啊……而且，还不是一般的会玩儿。

    “干嘛……”

    任红梅懒懒的问了一句。

    暖暖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哀家又武功大进了！”“为什么要说又？”任红梅一边吃，一边嗔道：“你跟谁哀家呢？皮痒痒了，欠收拾不是？”还呵斥了捏脚的一句：“瞎听什么，捏你的脚。”暖暖……

    “问你个问题……”暖暖的眼角抽噎了一下，心说：“女人，你难道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嘴里却转到了正题，“我最近有一个想法，想问问你的意见……”

    对面的意思很简单，就一个字：

    “说！”

    “我就想，在气运周身，全身用力的情况下，练十二工学可以不可以？效果会不会更好一些啊……”

    任红梅懒洋洋的动作一顿，沉吟了一下，说：“这个我也没试过。你可以试试啊，注意不要运足气息。运一分，留九分，一点一点的试验下。要是可以，没有问题，你就练好了。要是不行……弯弯和姐不都在你跟前呢嘛，也出不了什么问题……”暖暖的这个“想法”不是一般的天马行空，任红梅也没有经验。

    “哦……”

    暖暖悻悻的点头，这一次取经算是无功而返了。随后，她就又问了一下任红梅现在的工作情况。

    现在任红梅是在沧州本地的一家学校当校长，是和唐旭东一个级别的。任红梅说：“也就那样吧，那群老师都事儿事儿的，比起你学校的老师差远了……这么说吧，就都和你们年纪一班的那个班主任一样。每天鸡毛蒜皮的事儿都找我，烦着呢。我和你说——”暖暖一问工作，立刻就勾起了任红梅的一腔苦水。

    于是，一大缸的苦水就朝着暖暖这里倒过来。暖暖无语的听着……

    “本来嘛……我都说了，小孩子打架，摔打摔打，算个什么事儿呢。她还不依不饶了，指着我鼻子说有你这么当校长的吗？真是的……我为国家流过血，我是校长好吧？”这件事上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气。

    任红梅一边说一边磨牙……至于事情的原委，其实就是一场小孩子的打架事件。并且这件事是任红梅亲自调解好的，结果人家孩子都手拉手，好朋友，不打不相识了，担任班主任的老师却不饶人了。非要任红梅处理这俩孩子，还和年级组达成了共识……任红梅真的很不爽很不爽……

    暖暖：“……”这种事她是帮不上忙的！

    “你说说我怎么办？简直气死我了……真想把他们都开了。”

    “哎，暖暖，你那儿要不要人？我想跟你混！”

    “要啊，我这儿缺保镖！”暖暖自然是满口答应的，半开玩笑半认真——说真的，她是真的想任红梅这女人。如果任红梅真的能来，什么都不用干，暖暖给她一个月开一万，管吃管住管花……可她也知道，这只是任红梅的抱怨而已。

    任红梅会因为困难退缩？根本就不可能——会畏惧困难，裹足不前的，那不是她的任姐姐，也不是任红梅，更不是那个级战斗英雄。

    英雄，是一往无前，所向睥睨的。

    ……

    任红梅在说，暖暖则在心里琢磨这个事儿。越想，就越感觉到了一些“问题”：那些和任红梅作对的老师，似乎是一看不上她的年轻，二看不上她曾经“战士”的角色吧？像是这种轻视，自古以来亦如是……只是，暖暖没有把这话说出口。等着任红梅抱怨完，她就给任红梅说了一些高兴的。

    然后，还给任红梅“表演”了一下夭生功、十二工学。说是“表演”，实际上就是练功，而十二工学的时候，她还用了自己设想的法子。就见镜头里的人儿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一种气血充盈的血红，人则慢慢的，将十二个动作完成。每一个动作的时候，衣服下的肌肉似乎都在明显的律动，那是劲力在游走……

    “怎么样？”练完之后，暖暖问了一句。

    她自己的感觉是十分的好的。

    全身的骨骼、肌肉都一下子轻了好几两，就像是一块粗铁坯被人在熔炉上烧红，然后锻打了又锻打，那一种轻松，自己感受的一清二楚。而且，这还是只用了一分，留了九分，如果多用一些，效果自然会更好。

    任红梅道：“我看着不错。明天我也试试……”

    “你们那儿也要期中考试了吧？”暖暖问了一句，语气中却很肯定，“任姐姐咱们比一比怎么样？用你们学校最好的班，跟我们班比一比，看看谁厉害！”任红梅愣一下，就应下来，说：“好啊……不过要是我们学校赢了，等你下个学期来我这儿，给我们学校学生见见面怎么样？姐请你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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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阮氏练法

﻿    “好，说定了！”唇角绽开一丝笑，略顿了一下，又是“安慰”一句：“任姐姐你跟他们置气做什么？论学识，你是南大的，他们呢？论功绩……你也说了，为国家流过血、扛过枪。网?  这事儿呢，就是一群乡下教书的穷酸，去嘲笑状元郎是粗鄙武夫，不懂道理。你这个状元郎听了笑一笑就好了，别跟他们计较……”

    ——好吧，这明为“安慰”，实际上却分明是故意的，给叶提娜已经舒服了的心情添堵，让人不高兴呢。暖暖干的毫无负罪感，反正……任红梅远在沧州，还能一下子蹦过来和她理论不成？她说完，就直接关掉了视频。

    连一丁点儿的机会都不给任红梅……

    苏倚、苏婉、夭芃芃和叶提娜、小薰都是无语。五道目光在暖暖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之后就化作一阵清脆的笑声。笑了一阵，幸灾乐祸之后，小姨才道：“劲儿晚上你任姐姐的好心情可算是一点儿不剩了……我只能说，干的漂亮！”然后，就送给暖暖一个大拇哥——非常、非常的good！

    苏倚道：“你们说红梅赢了赢不了？”

    叶提娜道：“能赢，估计得做梦的时候才行。”暖暖所在的初二六班是什么水平，她这个担任任课老师的，是很有言权的。初二六班的学生，知识很扎实，学习也很扎实，别的无需多说，就是老师用心的程度，就是不一样的——最明显的一个例子就是柳絮，算是爱屋及乌的典型了。

    虽然教别的班的时候，也会用戒尺，也会打人，竹笋炒肉时常有。可却绝没有对待六班时候的那一种严格。

    别的班，磕磕巴巴的答上来，就算是过关了。

    六班……打一个磕巴，都算是没学会。

    差别大了去了。

    ……

    就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区别”，任红梅要是想要赢——除非是作弊，把全校初二年级的尖子生都集合在一个班里，弄一个优班。而且还不能和暖暖比个人成绩，必须是综合成绩，这样才有可能取得胜利。要不然，也只能洗洗睡，去做梦了。反正，叶提娜是不看好任红梅的——越是了解暖暖，了解暖暖所在的班级，也就越不看好。

    苏婉笑道：“我也不看好红梅！”

    暖暖“嘿嘿”的笑，猖狂道：“看我打的她落花流水。哎呀……”正说了一句，暖暖便“哎呀”一声，却是突然想起来似乎刚刚忘了提自己的赌注了：自己输了，要去任姐姐那里给他们学校做报告；那要是自己赢了呢？她好像什么也没说、没提诶……更无语的是——视频还是她主动挂的。

    暖暖……

    心里一阵哀叹……“任姐姐我以后再不坑你了，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就算是位面之子也没这种待遇啊。”

    给任红梅“表演”了一番夭生功、十二工学，又说了会儿话。时间就已经又是睡觉的时候了。暖暖、叶提娜二人进了浴室，叶提娜拿着莲蓬头，将烫热的水滴零落在暖暖的身上。暖暖轻声的哼唱，随意的哼出一些旋律……一粒粒的水滴零落，晶莹剔透，暖暖的皮肤并不沾水，所以水滴只能是一种水滴的形状。

    身上的毛孔烫开。

    她直直的站着，哪怕是洗澡的时候，也很注意的，让自己站的笔直，挺胸、收腹、抬头，手随意的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自然的张开。就在淋浴的同时，她的身上则是一阵红，全身赤红，只是须臾，又转为平常的粉嫩、白皙。

    整个淋浴的过程她都乐此不疲。

    刑天道：第四层。

    叶提娜不以为意，淋浴之后，就上了沐浴液。暖暖一边自己动手，在身上涂抹，可皮肤上红、白二色交替，却是不停。一开始，她的身上，红、白二色是纯的转化，要么红、要么白，至于要洗完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红、白相间的斑纹状，并且斑纹还在不停的交替、变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神圣、神秘……

    一直到换衣服的时候，她的这一动作才停下来。换完了衣服，裹好浴巾，去睡觉的时候，叶提娜才和她说：“暖暖，别太努力了。你的进步已经够快了——刚才那样的，一定要保证足够的休息，要让身体组织有一个休息的过程。要不然会伤害身体的……”

    “哦，那要休息多久？”

    “练习十五分钟，就要休息四十五分钟。休息的时间，要保证是练习的时间的三倍以上。而且，练习最好不要过十五分钟……刚洗澡这点儿时间，就差不多。如果是在学校里的话，练习的时候，最好是选择课堂的最后十分钟。这个时候，老师已经讲完课了，是回忆巩固的时间，而且还有铃声提醒，是最好的。”

    叶提娜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建议。

    叶提娜的建议暖暖自然是重视的。

    “哦……”

    回到卧室。

    叶提娜又道：“我看你的练习方法，应该是和过去的锻打、炼钢的方法一致。就和你跟红梅说的一样。还有一点，就是熟能生巧——刚才我看你能将红、白二色在身上交织、变化，如同水的波纹一样，真的很厉害呢。这是让身上的气，随心所欲的运转，劲道也随心所欲的变化，很了不得——”

    “厉害……”暖暖送给叶提娜一个大拇指——叶提娜的确很厉害。只是一眼，就看出了她练习的诀窍——人体内的气，在肌肉的分布中，大致是均匀的。每一个毛细血管到达了细胞，输送氧气，也基本上是均匀的。

    但暖暖在洗澡的时候，练习的却并非如此。她的肌肉，一部分没有获得足够的氧气，只是最基础的，保证肌肉不会坏死、休克，而另一部分，则能够集中起来。将大量的氧气，集中在一条肌肉当中——这真的很厉害。而这样的用劲、力，使用气的手段，更是人之未想，匪夷所思。

    叶提娜感慨：“我就想知道你的脑子是怎么想的。”

    “很自然就想到了嘛！”

    “噫……”叶提娜嫌弃一声，铺开被子钻进去。对暖暖道：“你关灯吧！我怎么就自然而然的没想到呢？”暖暖随手关灯，上床。黑暗中，叶提娜又问：“暖暖，这是不是说一旦你将这技艺掌握的纯熟了，就可以让自己身体的部分达到刑天道第五层的境界？比如单独的一条肌肉，一条韧带……”

    “应该……差不多吧？”

    具体以后的结果如何，暖暖也不知道。但她也的确没有骗叶提娜……真的就是很偶然的灵机一动，想到的。

    刑天道这一门功夫，任红梅算是给她讲透了，毫无保留。而制约她本身境界的，就是两个：一是身体的强度，而是气息的多寡。这些，都不是一日之功，二者是相辅相成的。身体强度不足、气息不足，想要有效的提升刑天道的境界，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就很自然的想到了这样的一个办法——

    气息不足，是分散于全身，分摊开来，自然就不足了。但如果气息凝练呢？凝练了，就身体的部分而言，气息自然就足了。

    这是用来练的，又不是和人打，生死搏杀。所以集中气息，针对锻炼，一松一紧的过程，就是一种极好的办法，也是目前而言，最有效的办法。而身体的素质上去了……那气息很自然的，也就足了。她说：“我们全身的肌肉，锻炼的方法，也就是一松一紧，通过反复的用劲、放松，来增加强度。无论练得是什么武，也都是这样的方法……叶提娜你想，全身的筋骨皮，一起放松、一起舒张，效果是不是比一半放松、一半舒张，然后相互转化的效果差了一倍有余？而且，集中了气，我们将三条肌肉的气集中在一条肌肉当中，那锻炼一次的效果又会多好……”

    她“叭叭”的将自己是“如何想的”说给叶提娜听——而一说出来，这个方法也就并不神奇了。实际上只是一种简单的统筹，合理、有效的利用时间、身体资源而已。甚至这个例子，就连一个小学生都知道：

    举例子来说，就像是一个人早起之后热牛奶用1o分钟，烤面包3分钟，吃饭15分钟，洗脸3分钟，刷牙3分钟，如果这个人一件一件的做，不会规划时间，只是按部就班的，一件一件的做，那他从一起床到吃完饭出门，就需要花三十多分钟，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而假如这个人将做事的步骤计划一下、统筹一下呢？

    那他可以在热牛奶的同时洗脸、刷牙，刷完牙烤面包。光是这一个过程，就可以节省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而暖暖的这一个锻炼方式，也是一样的……

    “好有道理诶，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夜色里，叶提娜湛蓝的眸子亮亮的，着光，像是猫儿一般。感慨了一句，又是泄气：“不过，知道了也没用啊，你这办法也就对任红梅有用，我和她练得不一样。诶，对了暖暖，你把暖暖要：“干嘛？”

    嘴里问“干嘛？”手却很快，手机递给叶提娜。叶提娜打开手机，先将摄像头的灯光打开，照在暖暖的身上，“来，露一个飞羽之象，我给你拍照？”

    “我……弄不出来！”

    暖暖难以启齿。

    “怎么？”叶提娜问了一句，见灯光下的暖暖努力的鼓了一下，脖颈上的一束肌肉仅仅膨胀了一下，却稚嫩的厉害，根本无法炸开，如同翅膀一般。关掉了手机的灯光，叶提娜摆摆手，说：“那算了……你什么时候能张开飞羽，一定要让我拍照啊！我要记录下来这历史性的一刻……”

    “有那么夸张吗？”暖暖无语。

    “有啊，飞羽之象，就意味着你真的、真的长大了，知道么？”叶提娜很认真的给暖暖解释：“不成飞羽之象，即便年级再大，也不过稚子……暖暖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才有资格见到你妈妈的妈妈，你姥姥吗？要飞羽之象才行！”

    “哦……”

    这些小姨、妈妈却不曾给她说过，只是说等到时机合适，就可以领着她去看姥姥。现在想来，这个合适，应该就是这个“飞羽之象”了吧？她只是想了一下，就不再想这些，在床上盘坐下来，闭目冥冥，开始入静。

    这一静就是一个时辰，醒来后又将自己明的锻炼法在身上松紧了几次，让红色的条纹在身上游走，如水波一般波动，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便躺下来睡觉。

    一闭眼，心里一个念头只是闪了一半——如果我练的身体素质足够强大，气息也充足一些，那身上游动的红色波纹，应该会变成黑色。那不就和大蛇一样了？也只是这一个念头，闪过了之后，就无限的被拉长、断开，然后睡去。一觉醒来就已经是周六的清早。天台上依旧雪皑皑的，暖暖昨日练功的地方，凌乱的冰颜色深沉。

    暖暖也没有换地方的意思，还是站在了昨日练功的地方。

    脚下的冰冻结的很硬。

    她吸了一口气，就开始练功。夭生功三十六个动作完成，地面上的冰就被她趟平，重新融化了又冻结，她只是稍微默了一下，就开始十二工学。一十二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规规矩矩，只是衣服下面，她的白嫩的肌肤上却顺应着肌肉、筋经的纹理，荡漾开一条条的波纹。波纹以脊柱为纽带，荡漾了全身……

    全身的每一寸肌肤、肌肉、筋脉和骨骼都被红色的波纹扫过。红色的波纹，就像是大蛇身上的条纹，律动，却有着一种神秘。只是这些神秘，都藏在暖暖的衣服之下，并无人能够看见——她只是练了十二个动作，就不再练。

    叶提娜的话，她是真的记在心里的。所谓“过犹不及”，万一练得太过，伤了自己的身体，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尤其是……小姨、妈妈都会心疼，伤心吧？

    她可不想让小姨为自己伤心。

    自己才13岁，虚岁14，还是一个少女。未来的时间，还很长很长，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就拼命。练完功，小姨、妈妈二人便又给她讲了一些“生物”——对她的锻炼法，也是肯定的。早晨的功课结束，便回家吃饭，吃过了早餐之后，暖暖就开始折腾自己的双手、双脚——很臭美的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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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美甲

﻿    为了“美甲”，她可是放任自己连塑形衣、紧身衣和裤袜都没穿，整一个上午都专心美甲，心无旁骛，连抄写《墨经》的功课，都暂时放下了。闺女难得的想要休息一下，做妈妈做小姨的，不仅没有意见，还蛮高兴的……于是，一个上午的时间里，暖暖难得的惬意，只是穿了一条打底的黑色小皮裤，鲜亮的皮面将一双细长、匀称的腿勾勒出完美的线条，上身则是穿了一件白色的罩衫，简简单单，轻轻松松，一松一紧，一黑一白，简单的装扮，却将少女身上那种安静的美，展现的淋漓尽致。

    尤其让暖暖“舒服”的，是身上少了那种塑形衣的束缚感：虽然塑形衣穿着也很松，只是用来防止身材走样、变形的，并未用力收紧，制造细腰之类的，但也不舒服。一个上午，她就惬意的弄自己的指甲。

    先弄脚趾甲，后弄手指甲……

    为此，她特意的准备了“工具”——一碗清水，几瓶指甲油。指甲油这种东西，家里肯定是不缺的，不仅仅是各种颜色的都有，而且还有荧光的、带一些亮片的，故而一大片的指甲油摆下去，一张茶几都被占据了五分之一。再一个准备工作，就是头套、口罩——虽然美出来的指甲美美哒。

    可指甲油那味儿……

    也别管什么品牌，名牌不名牌，那味儿都是一致的！所以一早暖暖就先戴好了头套，又捂了两层口罩，这才开始美甲的大工程。

    可即便如此，味儿依然很大。

    十根脚趾。

    十根手指。

    一共是二十片指甲。

    具体怎么“美”她也是心里有数，昨天学视频的时候，她就琢磨着，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而现在，这个想法已经完善了。她的打算，是以五指的五行，来打造指甲——手、脚的二十个指甲，以半透明的银霜色为底色，指甲修剪成一种并不锐利的圆盾形，之后上面以深沉的褐色为主，分用花鸟文、篆字写“金木水火土”五个字。按照五行分配，大拇指是“土”食指是“木”中指是“火”无名指是“金”小拇指是“水”——字的周边，还要弄一些好看的纹路，将字圈起来。

    暖暖先挑选了底色，而后以刷子蘸出指甲油，然后在碗里的清水中刷开。指甲油是油性的，不溶于水，于是在水面附着了一层薄膜。这一层薄膜不仅仅足够的薄，而且还平。暖暖屏息将自己的脚丫子伸入水中，脚趾一挑。于是，那一层薄膜就离开了水，附着在脚趾、脚趾甲盖上。

    遂，她用一根牙签轻轻的一挑。

    指甲盖外的一层被划开、挑起，丢进了清水中。于是，一片片的指甲就严丝合缝，平平整整的多出了一层半透明的银霜色。暖暖很满意的，欣赏了一下脚趾甲，复又将手伸进去，给手指甲上油。

    依然是同样的法子，手指离开清水，竹签在手指甲的周围一划一挑，多余的指甲油回到碗里。

    perfect！

    整个过程轻松的不要、不要的——如果按照一般的方法，用刷子在指甲上刷，不仅仅会留下难看的刷痕，弄得甲油不均匀，边缘处鼓起等。最主要的，还会很脏，清洗起来也非常的麻烦，尤其是指甲、手指间的间隙，更是难清洗。

    她的这个法子，就是从电视里学的。

    简单——

    可一般人还真想不到！

    而她学的妙招，可不只是这一种呢。还有诸如将大衣柜的脚稍微翘起一些，垫上啤酒瓶盖，四个角都垫上之后，一个力气并不大的女生，就可以将大衣柜随意的挪到自己想要让它待的地方，什么茶几、沙、床之类的——一样！

    统统都不是问题。

    假假的说，她现在都快成为一个移动的“家庭妙招小百科”了。那些巧妙、精致的法子，就储蓄在她的脑海里，不仅可以是一种生活的妙招，却也是一种开启别样的思维的钥匙，或许一个偶然、一个灵感，就能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或许，你不知这一个“引子”是什么。

    但结果是：

    思维，真的为之开阔。

    视野，为之开阔。

    “……哪儿学的法子？挺有趣诶！”斜靠着沙，正戴着口罩看电视的夭芃芃忽然伸手，在清水中捞了一下，也给自己的指甲上了个色儿。暖暖声音脆脆的，回答道：“跟电视里学的，因为指甲油不溶于水，会浮在水面上。而附着在指甲、手指上的时候，因为隔了一层水，所以当下又不粘黏……”

    “所以，手指出了水之后，当下是不粘的。乘着时间，只要用牙签将多余的地方划掉，扔回水里就可以了。”

    “这就是利用了油的特性……”

    “……”

    “嗯，原理倒是不复杂。只是这思路，却是够清奇的！”夭芃芃赞了一句这个思路。别看大部分人都知道油水不容，油倒进水里之后，会浮在上面，魏晋分明。可能够由此就想到这种涂指甲油的方法的，绝对是凤毛菱角——大部分人还是只能按部就班的，用最普通、最麻烦的办法，拿个刷子刷。

    “嗯……”

    一边等着干，暖暖一边和夭芃芃说话。

    叶提娜嫌弃指甲油的味儿，早就带着小金子去公园溜达了。妈妈、小姨二人也不在，今天小姨的学生们有活动，就带着妈妈一起去了，小薰去逛街了——和那个基金的哈尼族姑娘一起。于是，家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还有一只喵星人——任我行。

    此刻，任我行就懒懒的趴在夭芃芃的肚子上。夭芃芃毫不介意，手轻轻的抚摸着喵星人的毛。

    西王母大人很喜欢猫。

    指甲油很薄。

    只是十来分钟就已经干透了。暖暖便开始了下一步功夫，在指甲上写字。夭芃芃见她捣鼓，找合适的颜色，就问她做什么。暖暖便实话实说，要在指甲上写字，绘花鸟纹等等。夭芃芃眼睛一亮，坐起身来，说道：“我给你写吧，自个儿写不好，一上午的功夫不就毁了？”于是便拿起一根细细的吸管——暖暖提前准备好写字用的。

    让暖暖顺着自己坐下来，伸出手。

    夭芃芃就在她的指甲盖上写字……夭芃芃的字很大气，浑厚，尤其是适合篆字。不过写到花鸟文的时候，却也不差。简直是一气呵成，须臾工夫，就在暖暖的指甲盖上勾勒出了文字、图案。

    “嗯，好了，干一下就可以上透明的甲油了。”

    最外面的一层透明甲油是非常有必要的。

    它的作用就是保护下面的甲油不被磨损。

    又是过了十来分钟。

    暖暖将碗里漂浮在清水上，却已经有些干了的指甲油挑出来，直接用卫生纸包住，跑了一趟卫生间，直接冲了马桶。然后才将透明的指甲油弄了一些……这一次可比上底色更容易，毕竟是有经验的人了。须臾，上油完毕。

    再次风凉的干燥……

    终于美甲完成，暖暖就开始欣赏自己的指甲。指甲上，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银霜之色，上面是褐色、厚重的篆书，每一个字都显得厚重、大气，周围的纹路每一个都不相同，但内核却是一样的。真的很漂亮、很独特……完全达到了暖暖内心的心理预期，甚至于还出了许多、许多！

    “太漂亮了……”暖暖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夭芃芃道：“嗯，真漂亮。”她的嘴角，带着盈盈笑意，目光也是温和的。“弄好了，就快去把塑形衣穿上吧。要不等一会儿婉儿和大姐就回来了。”

    “知道了……芃芃阿姨，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暖暖糯糯的问了一句。

    “我吃什么都好。”

    “那我给你烧茄子吧……”暖暖笑。说完，就起身去换衣服。须臾工夫，就将塑形衣、紧身衣、裤袜、内衣都穿了。又换了一身宽松的，月白色的长裙出来。原本披散着的头，也梳起来，成一个低马尾，伏在背后。

    等下要做饭，披散着头却不怎么方便。又陪着夭芃芃坐了十来分钟，将瓶瓶罐罐的都收拾起来，喷洒了一些空气清新剂后，她就去厨房里忙。

    一桌子的饭菜做好，一家人也都6续回来，小薰还把哈尼族的小姑娘带来了。

    “请进，欢迎光临，撒有哪啦……”

    暖暖搞怪，将人请进来。

    一进来，姑娘就注意到了小金子。着实是惊吓了一跳：“阮，你家的狗好大。这是什么狗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小金子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一只狗（毕竟种类很多，有一种狗就是和人脸很相似的），可个头也太大了一些。而且躯干也不似普通的狗一样，反倒是很宽，很壮实。

    是一种横宽和竖宽的区别。

    “来，小金子……这是哈尼微微，打个招呼。”

    小金子听到召唤，便跑过来，伸出毛茸茸的手，做出了一个握手的动作。哈尼族的小姑娘登时愣比了——这是狗么？这肯定不是狗。你见过谁家的狗长着灵长类的手掌的？那，既然这不是狗，那是什么？狒狒？大猩猩？猴子？还是……她的脑子都不够用了，下意识的就和小金子握了个手，目光却没有焦距，愣愣的看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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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哈尼微微，挪移

﻿    “哈尼族”只是暖暖自己的，一种根据“记忆”而习惯的，给人划拉族群的方式，算是“他”存在过的一种印记。然而，事实上，中华国在民族问题上、政策上，是和“他”熟悉的少民政策不一样的——中华国在这个问题上，是刻意的将“民族问题”模糊化的，一直都致力于“融合”，将大家“融合”成一家人。

    为了这一“融合”，早期的政府，就推出一个“赐名”政策。当时，许多的少数民族一没有文字，二生活原始，有名而无姓，于是这些少民，就在政府的帮助下，以其族的名称的谐音，同音字等为姓，改汉名，学汉字。而且，无论是户籍、身份证、个人资料上，都是没有“民族”这一项的。

    于是，这些民族都极快的，融入了汉文化的氛围中。

    就拿“哈尼”族举例，哈尼被赐予的姓分别有哈尼、哈、尼、芈、合等姓，这个“哈尼微微”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而其他族，如苗、壮、土家等族，也都是一样的办法。现在还依稀保留着自己的文字、语言的民族，也只有藏族、维吾尔族和蒙古族了——但三族的文字，认识的人也已经不多了。当地的年轻人，并不愿意费心学习这些“没用”的东西。一来学习需要自学，学校不教；二来学会了，也真的没有什么用处，是外出做工，还是什么的，都用不到，不如汉字舒坦……至于语言。语言也一样，只有在贫穷的地方，和外界沟通的困难的地方，本民族的语言才有些生命力。

    可交流频繁，繁荣的城市，就都是汉语为主了。许多的家庭，是老一辈的人会说本民族的语言，可年轻一辈的不会。一家人交流，也普遍用汉语。在有意的推动下、默许下，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

    政府的方针就是“不打压”“不鼓励”“不保护”，任其自生自灭。

    哈尼微微姓“哈尼”名“微微”。

    开朗、热情，干劲十足的姑娘，这个时候却是愣的。分不清楚眼前这一身金毛的家伙，究竟是一个什么物种。暖暖拉着一脸愣比的哈尼微微进餐厅，请人坐下来。“微微你坐，今天的午饭可都是我做的哦，你有口福了……”“阮做饭很好吃的……”小薰也进厨房——二人逛了半天的街，却什么也没买。

    “逛街”和“买东西”不能混为一谈。

    二人就是纯粹的逛街。

    一家人围着桌子，坐下来。暖暖捉起筷子，说道：“咱们家的规矩，谁做饭，谁就能宣布开饭，动第一筷子。那咱们就开饭吧……”她笑盈盈的，和哈尼微微点头。“谢谢，我自己来……”苏倚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这丫头却有些不好意思。

    “别客气……”苏倚一脸的温和，柔声道：“一个姑娘家，小小年纪就出来闯荡，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吧？”哈尼微微的资料她是看过的。小姑娘今年才十九岁，明年才是二十。而且老家还那么的远，在云南……“以后周末的时候，就来这儿吧。和暖暖玩儿，就当这儿是自己家一样……”

    “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哈尼微微很小声，如同蚊子叫一般。

    “傻话，还是孩子呢……”

    苏倚又给她夹了一个鸡翅。夭芃芃也附和，道：“常来吧，你在这儿一个人，也没有几个朋友……”

    “哦。”

    “……”

    哈尼微微一阵感动。

    暖暖则是默默的吃饭，细嚼慢咽，吃的一丝不苟。饭后，才是拉着哈尼微微，很吃味的说：“我妈妈对我都没这么好。难道你才是我妈妈的亲闺女？”这自然是玩笑话，哈尼微微感叹道：“你妈妈真好。”暖暖“嘿嘿”一笑，说：“那你就经常来呗！”

    哈尼微微：“……”

    陪着哈尼微微说了会儿话，暖暖的瞌睡虫就来了。于是，就将任务交给了叶提娜和小薰，自己去睡觉。周末午睡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一觉醒来外面的天都黑了。出了卧室，就看到叶提娜、小薰在一块儿，还有夭芃芃、小姨、妈妈二人，哈尼微微却走了。她有些迷糊的问了一句：“小姨，微微走了？”

    苏婉道：“才走了不大一会儿。本来人家还想和你打招呼再走呢，只是你睡着不起，微微等不及了，才走的。”

    “哎……”

    暖暖无语……、

    苏婉招手让她过沙那里坐。就挨着小姨、妈妈，坐在中间。小姨将一杯温吞的蜂蜜水递给她，“给，喝点儿蜂蜜水，醒一醒。一睡就是半天，外头天都黑了……”她接过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这一觉睡的饱饱的，浑身都舒坦。喝完了水后，便稍微的“活动”了一下，让周身的皮肉一阵红、白变幻。

    如水波一般，斑斓的红、白荡漾，持续了十分钟左右，才是停下。这一活动，暖暖的全身就像是经历了一次按摩、拍打，经络都活动开了，不禁吸一口气：“舒服……小姨、妈妈你们要不要试一下？好舒服的！”

    苏婉掩口道：“这个小姨、妈妈可做不来。”

    暖暖道：“为什么啊？”

    苏婉道：“我和妈妈虽然知道十二工学，刑天道，可没练过啊。你这一手，看起来简单，甚至一个普通人，也都可大致的，将身体的某一部位的肌肉用劲，集中气力。可要更进一步，却千难万难。若非你已经将身体锻炼的有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是万万不会有这样的表现的……”

    暖暖道：“哪有这么难呢？”暖暖做的很轻易，所以她很难相信这个功夫很难——但她又信服小姨的话。心道：“也许，是真的很难吧！”

    苏倚沉吟一下，抚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白皙的下巴，给暖暖出了一个主意：“暖暖，妈妈给你布置一个功课怎么样？”暖暖好奇，问：“什么功课？”苏倚道：“就是这个功课！明天的时候，你也不要抄写经书了。就将你练习的这个功夫，整理出一个脉络来。越是详细越好，妈妈的要求，是普通人也能够练习，明白么？”

    “好！”

    暖暖自然满口答应。

    苏倚道：“那，妈妈可等着看了……”

    “没问题！”

    ……

    说了会儿话，就是晚饭。待吃过了晚饭，暖暖便照常练功、洗澡、入静、睡觉。翌日依然是早起、练功。一直到吃完早餐后，她才开始做昨天妈妈给她留下来的功课。地点就在书房，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无人打搅。她很认真的思考，从现在自己的练法，一点一点的反推，争取从基础写起。

    那么，一个毫无基础的普通人，接触到这门功夫之后，先应该怎么练呢？先，每个人粗疏的，可以控制自己的气，控制肌肉的舒张、绷紧。所以初步的练习，就应该从劲力的感悟、呼吸的气的引导、应用为主……

    先以呼吸法、引导用劲、控制肌理、脉络为主。控制之力逐步加深，故而练法亦逐步深入，功至于高明处，锻炼的效果自然会更好。而且，暖暖还由此推测出来更高一层的境界，在稿纸上写下了“下形之气寡于极，皮毛色青且如冰；一旦充盈红似火，再一功深黑如墨，练得全身皆泰然，一身玄妙皆由我！”到了那时，就如暖暖所言：人之一身之气、劲道、力量皆可随意调动，合乎一处，爆出强大的力量。她很认真的，将自己整理的练法、效果一一写明，便松了一口气。

    算是完成了。

    稍微空了一下脑子，便拿起自己写的“功法”又看了一遍，心头却不禁迂回蹦腾过数百万头的羊驼，一阵凌乱……我这……这确定不是乾坤大挪移？刚才心思沉浸在梳理这个自己“偶然”得到的功法上，没有多想，这时候看第二遍，突然现其竟然有诸多和“乾坤大挪移”相似的地方——

    一是练功之初都以用劲、力，引导搬运的法门为主。

    二是功力深厚之后，会身上青红交替、变化——张无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作为“过来人”的暖暖，却太清楚了。这本身就是气的聚散变化，形成的现象。至于说“乾坤大挪移”的宗旨：激潜能……这个二者似乎没关系，但暖暖写出来的，分明就有将全身之气，集中于一，爆出来的法门。

    这不是搬运潜能，颠倒阴阳，又是什么？

    ……

    虽然，这只是一个偶然，可一个功法不能没有名字啊。于是，暖暖就很自然的，写上了“乾坤大挪移”这个名字。心里头更是一阵得意：“好嘛，一个不小心，连金大大的倚天明教的武功都弄出来了。厉害了我的阮……哎，我怎么自己都佩服自己呢？”她感觉自己都要飘了，飘的飞起来，和太阳肩并肩。

    啧啧……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乾坤大挪移、东丈的泰拳、草薙京的……真的只能说厉害了。尤其是“乾坤大挪移”——巧合的简直没谁了。大概“有心摘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这句话，正是给她准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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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成功“入五”

﻿    第四十六章 成功“入五”

    “乾坤”者，天地也；“挪移”者，徙异也。盖人之一身之气，布散于皮膜，不可致用……夫气之行，始于呼吸，天地之气入肺叶，合于血脉，泵行于血管、经络，新陈代谢。人之身体之运行，在气之……看完了自己写的阮氏版本的“乾坤大挪移”后，暖暖就又找了一张纸，开始写“总纲”。只是须臾功夫，便洋洋洒洒，写下一千余字。

    文字半文不白，却将功法之原理、机能，以及简单的人体的骨骼结构、肌肉分布、气脉运行、自然运行、引导，以及一些注意事项，都写的分明。由此，一份“武功秘籍”算是成功的出炉了——

    “呼……终于好了。”

    她松了一口气，将之和自己之前零零散散的，另外写的一些秘籍，如“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三分归元气”“燕子三抄水”以及按照人名标注出来的“东丈”“山崎龙二”“豆包”之类的，从《拳皇》的游戏中，化出来的“秘籍”的文件夹打开，然后放入了“乾坤大挪移”。厚厚的一摞“武功秘籍”，却让人成就满满……合上了文件夹，暖暖抿唇一笑，心中是一种暖洋洋的，化不开的温润。

    少停了一会儿，她便起身来，拿着文件夹出了书房。

    她的动作，轻轻的……

    开门、关门只是两声极为轻的声响，却不打搅人。夭芃芃、苏倚二人在看电视，是看的媳妇、婆婆之类的。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已经很正，是要快中午了。暖暖小跑几步过去，挨着苏倚坐下来，“妈妈，快看我新整理出来的‘武功秘籍’……功课我可完成了。”

    “好了？我看看……”

    苏倚便拿过文件夹，打开来，开始看暖暖写的“乾坤大挪移”。苏倚看的很是细致，将“总纲”和具体的内容，都看完了之后，便颔浅笑，赞许道：“不差，写的很好。该注意的东西，也都有了。如何一步、一步的修炼，也写的很详实……只是……”苏倚说了一个“只是”，拖长了声音。

    暖暖问：“只是什么？”

    苏倚点评道：“你这‘乾坤大挪移’写的很详细，一步一步的，也都详实、清楚。就算是下愚之人，也都看得明白，能够照着做。可真要说练的有成——我只能肯定你，还有你任姐姐，或者其他的，将刑天道练至二层的人，能够将之练成。剩余的人，却是没有多少希望的，太难了……”

    “是太难练了？”

    “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基础。你写的这个，大家能够看得懂，可也就是看得懂，实际上却是难以具备学识上的积累、认识的。它对知识的要求很高，所以练起来也会很难、很难……当然，我是不怀疑这世界上，会存在一些天才的。”

    “哦……”

    暖暖不禁沮丧。

    自己这就是写了一个“屠龙技”吗？一念一闪而过，沮丧也随之消散了许多，她又和妈妈说：“妈妈，写这个的时候，我是想着，今天尝试一下入五的。我现在对于气的控制，已经强了很多，应该可以试一下这个了。”

    苏倚笑，问道：“是想妈妈给你看着？”

    暖暖用力的点头：“嗯。”

    苏倚满口道：“好。妈妈和你芃芃阿姨一起给你护法……芃芃！”苏倚喊了夭芃芃一声，夭芃芃就很默契的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机。她稍微从床上坐起来一些，苏倚让开了一些地方，将沙的中间的一段留给暖暖，用手拍一拍：“那咱们现在就来吧。暖暖你坐这里，等一下妈妈、芃芃阿姨就在你身边照看着……不要紧张，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来。入五的境界，你也体会过几次……”

    “嗯……”

    歪一歪屁股，将双腿从地上收起来，暖暖正儿八经的跪坐下来，让自己的身体正直。双手垂放于膝盖之上——这是一个入静的姿态，她轻车熟路。她的手就安静的放下，丝毫没有想着去用双手挤压颈部动脉的意思。这一种物理方式，在构建五脏、六腑的自循环系统的时候，或许有效，但“入五”的时候，却绝不能用……

    人的大脑耗氧量，是人体的五分之一，而“入五”就是要从这五分之一的氧气里面做减法——那么，减去的气，去了哪里？

    当然不会凭空消失。

    它们会被泄入周身，除了脑袋之外的，身体的一切地方，弥散开来，匀称的散布于身体各处。届时，六阳魁便会处于一种低氧的环境，人的思维、意识，也会生变化。这样的状态下，如果是用物理手段，通过手来压抑动脉，控制氧气的上行，那就会变得非常的危险——万一一下子髓海缺氧严重，出现问题，人脑这时候启动了应急机制，却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或者一着急，松手变成了更紧的掐死——那真的就是自己作死了。

    这一注意事项，任红梅早和她说过。

    她做好后，就提醒二人：“我开始了……”

    苏倚、夭芃芃点头。

    暖暖便开始。

    过程表面上看不出来，只是暖暖的脸一点、一点的从粉嫩、白皙，变得苍白，失去了血色，逐渐的，竟然成了青白。那样的颜色，就像是鬼片中的女鬼，有些吓人……与之相反的，则是暖暖的身体，其脖颈往下的部位，则是一点、一点的，散出热量。原本就健康的肤色，变得更为红润……

    而在暖暖的视野中，眼中的光和色，似乎一下子剥离。一层无形的罩子，将自己笼罩起来，光线变得暗淡……再暗淡，却始终没有消失。

    声音也变得疏远，恍若梦幻……

    她的思维，处于一种停顿、运行之间，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却异常难受。整个世界都被剥离开，她看着、听着。客厅里的光线、墙壁、电视机、妈妈、芃芃阿姨……都变得恍惚了，就像是被风吹着，只剩下一点青苗的火焰，随时都可以熄灭。可却偏偏，并不曾熄灭……她竭力的控制，更暗、更无声……

    忽然，眼前一黑，随之又一亮。

    “入五”趋于极限，一下子越过了极限，她的身体便自然反应，一股气血涌上大脑，让大脑的氧气再次充盈。人也醒了过来。她看夭芃芃、又看妈妈，激动道：“刚才，我成功了。不过有些不小心，过头了……”

    少女的声音小小的，有些不好意思。刚才那一下，是她做的太过了。是“入五”的太轻易，所以有些大意，没有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去趋近于那种极限。实际上，她刚才瞬间的昏迷，却是相当的短暂的——短暂的不足十分之一秒。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种如同做梦一般的状态，暖暖呼出了一口气。

    苏倚道：“成了就好，很棒！”

    “我再试试——”

    暖暖便二次尝试……这一次，她分明比上一次要小心很多。在进入了状态之后，还从沙上起来，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她很随意的走动，竟然是让她现了一个很奇异的现象——她的身体表面，似乎包裹了一层无形的东西。也不知道应该形容为“立场”还是其他，她只要靠近一个东西一定的距离，就能够感受到一股“斥力”——这种感觉，在靠近墙壁的时候，是最明显的。这不是一种“视觉”，却是一种“感知”。只是这种“感知”的距离却并不很大，只是三寸左右的距离——三寸外，几乎没有感知；三寸内，感知却分外的明显。她入五之时，思维却变得更加清晰，却少了杂念。却有一种直指根本的玄妙，直接就联系到了任红梅带她去山洞里，钻山洞的场景，想到了“量天尺”那种游刃有余，近乎于直觉，玄之又玄的“知道”：

    这岂非就是那种知道？

    这就是那种“知道”——不见不闻而可知，只需近了她三寸之内，便可以感知的奇妙“知道”。虽然，相比起任红梅的“一尺”来，差的远，却是一样的东西。她更想的明白了——原来，要达到这一层境界，是需要“入五”的。

    只有“入五”才能有这样的感知。

    那，这究竟是什么呢？

    她说不清楚。

    ……

    她一直保持着“入五”的状态，将之维系的稳定。那种“知道”让她很感兴趣，不停的尝试——她现那种感知，是很均匀的，就是距离皮肤三寸，手伸出去，是三寸、缩回来，还是三寸。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是三寸……她不停的在房间里转悠、试验，本身就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

    “入五”的状态，时光的流逝变成了毫无意义的一种参照物，光阴的长度可以如须弥，也可以是介子，长短已经失去了意义。

    一直到小姨做好了中午饭，让她吃饭，她才退出那种状态。这许久的入五，再次恢复到正常的状态，那种玄之又玄的感知却消失了。“吃饭了……”她拍拍手，准备吃饭。实际上，暖暖的肚子并不很饿——“入五”是一种极其简约、节约的模式，不仅仅节约，而且高效。但该吃饭，还是要吃的。

    小姨做了一桌子的好菜，还有南瓜汤。

    “来，吃饭吧。这是特意给宝贝儿做的……真厉害呢，这就入五了！”小姨夸奖了她一句，之后便开始吃饭。

    食不言，一饭之后，暖暖稍事休息，便去睡觉。

    至于晚上，又是练功、睡觉。

    一个周末过去。

    次的一周，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四天的功夫，一晃就过。一眨眼就轮到了期中考试，暖暖牢牢的霸占着第一考场初二年级第一名的位置，傲然群雄。考试一共三天，虽然是期中考试，可暖暖的态度，却一如既往的认真——而掌握了“入五”之玄妙的暖暖，更是如虎添翼，思维敏捷、直接、高效。

    以往还算是“难”的一些题目，现在简直就是送分。一连考了三天，所有的课程全部考完之后，她就忍不住连线任红梅……

    夜里，惬意的坐在沙上，用脚丫子拨弄着手机，和任红梅通话。手里端着一杯浓香的弥胡桃压榨出来的果汁，虽然穿着裤袜，可脚趾却依然灵活，点开了视频通话……“女人，我这里已经考完了，你那儿怎么样？”任红梅道：“我们明天开始考，考完还要多放两天假，姐是校长，就是这么任性……”

    “啊，我明天还要上课。”暖暖瞬间苦逼：“而且下周六还要补课，补这周五的！”

    “哈哈哈……”

    任红梅一阵幸灾乐祸的笑。

    之后，才问暖暖：“你是想要和我说什么？”

    暖暖一脸的大度，说：“任姐姐，我感觉吧……要不咱们别比了。弄得好像我欺负人似得。这次你肯定连赢的希望都没有。你知道的，就算是我不会入五，学习成绩也是有目共睹的，连中十二元我有信心。所以，比个人成绩，也没希望。就算是平均成绩……哎，任姐姐，你真不行啊，万一输了，多丢面子……”

    “我怕你？”任红梅提高了声调，“苏阮我告诉你。我任红梅就从来没有怕过，你等着，这一次你输定了。我不敢赌？”

    “那你输了怎么样？”

    暖暖反问。

    对面，任红梅“嘿嘿”一笑，得意道：“我输了又能怎么样？我愿赌服输。我认输。反正当时某人也没说我输了要罚的！”暖暖：“……”心说：“您老人家能再无耻点儿么？就这笑的，吓坏你家小老公怎么办？”话说想一想任红梅的小老公，暖暖就打心底里默哀——每天在家角色扮演，什么兔女郎猫耳娘的，陪着老婆玩儿，还捏脚捶背……五好男人也不过如此了。

    这男人被任红梅控制的死死的——这玩意儿绝壁是真爱。

    “是暖暖！”

    任红梅扭头和自己的老公说了一句。只是他却并没有出现在镜头当中。然后，任红梅就又问暖暖：“你等过完年就来吧。我算了一下，考驾照很快的，笔试驾驶之类的，一个多星期就能下本。小妞儿也和我说了，你的拉轰跑车过了年就能给你送过去。到时候你开着车，带着你家小姨、妈妈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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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修三脉，报名和期末考试

﻿    ﻿    “我怎么感觉赢了、输了都一样啊……”暖暖的声音娇憨，另一边的任红梅“吃吃”的笑，和她说：“不然咋地？跟你任姐姐这儿打赌，你还想占便宜？快别做梦了，醒醒……”暖暖无语，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幸灾乐祸？”

    任红梅脸色一正，一本正经道：“可以。』』『天籁『．⒉”

    “脸变的真快……”

    “来啊……”任红梅道：“你要敢不来，我过去收拾你！”二人“丢丢”的说了一阵话，暖暖便又练功、入五，晚上的时间过得极快，眨眼便是快要九点钟。洗了个澡后，暖暖便回卧室中，入静、睡觉。次日便又去上学……一连的六天的课程，不见休息，让人多多少少的，感受到了疲惫。

    幸好……周日还是休息的。可学校虽然休息，暖暖却不“休息”，每天该做的功课，是一点儿也不少：

    早起天微微亮，便起床、洗漱，穿上了运动服去天台。

    在凛冽的寒冷中练功，等待朝阳。

    夭生功、十二工学、乾坤大挪移、入五、拳脚、剑法之类的，至少都要练习一遍。之后便听小姨、妈妈讲一些东西。之后，才可以回家吃早餐——这样的练功，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几乎****如此。哪怕是遇到了刮风、下雨的天气，也不会中断。周日这天练完功，暖暖便继续完善自己的“触摸板控制程序”……于是，一天的时间便过去了。等到第二天……

    暖暖终于开始了“三脉”的修行！

    “三脉”为中脉、左脉和右脉。

    ……

    “三脉不是气脉，运行的也不是气。而是电、磁的力量；是激素……其主要的功能，是感知、控制，运作的机理，也不同。所以，这一层的功夫，不同于以往。这期间的区别，之前小姨、妈妈也都给你讲过，今天就再讲一次，然后开始练习……”苏婉的语气轻柔，在清晨的冷风中化开。

    “三脉”的中脉乃是人之脊髓，左右二脉为神经，联络全身。其中的运作机理，许多内容暖暖在生物课上就学过，只是不如小姨说的详细。

    小姨说完，就和她点头，示意开始。

    “可以了！”

    暖暖向妈妈、小姨点点头，然后便开始。

    她规矩的站立，呼吸平静，开始一点、一点的感觉。整个人越的安静，这一个过程对于旁人而言，千难万难。对于暖暖而言，却轻而易举，很容易就达到了那种“梵我如一”的境界，心神沉寂，一点一点的集中到了中脉上端，然后蔓延下去。中脉的内景知识须臾的功夫，就被感知，在灵台中分明。

    中脉左右，两条脉也一贯而下，蔓延出一大片，出现大片的网状脉络。

    脉络的图景，在灵台中瑰丽、变化。

    如同一片宇宙星云。

    如一丝丝的，缠绕、延伸出去，形状完美的维度……在那种独特的视角之下，它是本来的形状，又不是本来的形状。是一种无法描述的“体”，暖暖都为那种神秘的景象而震撼。一直过了许久，她才睁开眼睛，遂便感觉到一阵疲惫——

    是一种精神消耗之后的疲惫。

    “小姨……”

    她的声音不禁懒。

    “累了？”小姨很知心的扶住她的手，问了句。

    “不累。”暖暖强撑着摇头。

    小姨嗔道：“傻话，待会儿吃饭多喝一杯牛奶，恢复一下精神。”暖暖此刻的情况，小姨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毕竟也练过这一层的功夫，是过来人——修炼三脉，是极为消耗人的精力，熬炼人的精神的。如果暖暖练完之后，却神采奕奕，那才不正常呢——这一层功夫，一要消耗能量，转化罡煞；二要集中精力、精神；三……尤其重要的，就是这一个“三”了，三要将神化之以补——补的是什么呢？补的就是“神”。二者皆名为“神”，实际上却不是一个东西。

    一者是激素，是物质神，或者说是神的养料、原料。一者是意识神，是神的产物、产品或者说结晶。

    这其中的消耗，却是不小的。

    累：正常。

    只要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苏婉便扶着暖暖下楼，妈妈、叶提娜和小金子也随后下来。回家之后，早餐的牛奶中还特意的加了一些果蔬汁，弄得牛奶的颜色怪怪的，味道也怪怪的。暖暖喝的直是皱眉头，只是小姨要她必须喝，也只能喝了。

    而且还是两杯。

    ……

    但精神也恢复的很快。

    上学的时候基本已经恢复，坐车去学校之后，还神采奕奕的和白飞飞这妞儿说了会儿话。上课、下课，下课、上课……一个上午的时间，恍惚就过去了。然后又上课、下课，下课、上课的，一个下午就过去了。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课外活动后，就放学了……一天的时间，过得就这么的快……一直到晚上练功之后，要去洗澡的时候，手机便收到了一些祝福。

    一张一张做的很精致的电子贺卡，就送在她的大鸭子当中。

    打开来一看，却是自己的粉丝过来的。

    平安夜快乐！

    圣诞节快乐！

    merrychristmas

    ……

    虽然，她不过圣诞节。但这一条条的嘱咐，却让人很开心。

    于是她也给人群了一下，送上嘱咐——

    圣诞节快乐。

    手指点动，输入。将消息送出去，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那些收到祝福的人一定会很开心。虽然这只是一句话，可却让人心暖……她想一想，又特意的，给冉静和她的几个同事了一句关怀：天凉，注意身体……现在，此时此刻，冉静等几个人正在国外，一样的冰天雪地。

    那里也是“平安夜”……外面可以看到闪烁的圣诞树、彩灯，却不见多少的行人。所有的人都要回家过节，街道也分外的冷清。

    身处异国他乡的她们是否又会寂寞？

    暖暖送上了祝福，就去洗澡。然后便去卧室中开始入静。只是一垂目，灵台便显出来，其中的景象，荒诞如梦，脏腑、经脉、三脉混元，是静的也是动的，以一种“体”的状态存在着……她不记得时间流逝，只是品味着那一种感觉。一丝丝的杂念，却也因为这样的专注而消散，变得更少，只是二三……

    这样的“静”是那么的可遇而不可求。一个时辰的时间一到，暖暖登时便醒过来，看了叶提娜一眼，便躺下来睡觉。

    周二……“三脉”的功课，并不见明显的进展，只是依然的疲惫。妈妈的“生物”课程依旧在讲，学校的生活，也按部就班。周三……周四……周五……时间一天天过去，功力也在一天天的沉淀，她的身体素质，也在一天天的新陈代谢中，被更优质的营卫之气替换，精气神日益变化，日积月累的变化。

    十二月进入了尾声，白昼已经度过了最为短暂的一段，开始逐渐增长。暖暖的生活已经和“娱乐圈”脱开，没有采访、没有演出，只是如同隐士一般的修行、上学，时时刻刻的充实着自己。

    家里只是小薰还在关注娱乐圈，并且代替暖暖出一些声音：便签、论坛这些，都是小薰的管辖范围。

    这一天周六，一个大早练完功。妈妈便要她换衣服，要带她出去。暖暖很是好奇，问：“去哪儿啊？”她穿了一身颜色葱郁，看着厚厚的裙子，戴了一顶带着蝴蝶结的帽子，帽子下戴着头套。苏倚笑，说：“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跟妈妈走……”苏倚带着她下楼，出了兴隆大厦，便直奔地下停车场。

    遂，便开车，载着暖暖出。

    一阵疾驰，车子在一栋大楼前停下来。大楼大概七层左右，外面贴着蓝色的玻璃，玻璃中间是竖条的大理石砖，看着很气势。在大楼的一楼，则写着“驾驶资格管理局”七个大字，暖暖一下就知道了妈妈的意思，问：“妈妈，我们是来报名的？”

    苏倚笑道：“嗯，是啊……”

    又道：“现在报名，正好放假的时候，就可以考试了。”

    “哦……”

    暖暖似懂非懂。

    这里考驾照的程序、手段他一点儿都不知道。“记忆”中的那些成见肯定更是半点儿也用不上——而且，那些成见也是听别人说的。她便跟着妈妈进去，一应报名的是由都由妈妈出面搞定。因为暖暖的年龄还小，还不具备颁身份证的资格，故而是需要苏倚来确认身份信息，填写报名资料的。

    负责报名事宜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三两下就帮忙弄好了。要报名，自然免不了照相，暖暖脱下头套来，一下就被小伙子认出来了。

    小伙子当时就惊呆了。

    冷静了半分钟，这才问暖暖：“可以和我照张相吗？”那样子，要多猪哥有多猪哥。但自己毕竟是明星嘛……暖暖还是很理解的。心说要是上辈子的自己见到了范冰冰也一样猪哥，然后，脑海里却一下子冒出了小薰的样子。心想：“嗯，不过现在咱家里金屋藏娇，绝色美女养了好多。范爷也有一只……”

    话说那感棒棒哒！

    暖暖便挨着小青年，照了一张相。

    领取了准考证后就离开了报名处，出管理局。回到车上之后，暖暖才是认真的看自己的准考证，准考证上包含了照片，姓名、性别，年龄等基础信息。下面则是写了一些注意事项，提醒考生在指定的时间查看考试通知，并且保持通讯畅通——考试之前的一星期，管理局会对考生进行通知、确认。

    但那小青年也说了，这个时间基本不会差太多。最多也就等两个星期。管理局是天天有人考试的，只要身份信息录入完成，加入排序，电脑会自动安排。

    暖暖却忍不住激动，吧唧了准考证一口。

    “哈哈，咱也终于要成了有车的人了。”

    苏倚笑，道：“乐的。名也报了，咱们就回家吧！”暖暖提议道：“逛一逛吧，妈妈，人家都好久没逛街了。”好容易出来一次，自然要透透气才好。苏倚沉吟一下，道：“嗯，好吧，那咱们就逛一逛，玩一玩儿……”于是，母女二人也不回家了，苏倚直接将车开到了步行街，带着暖暖压马路。

    一家店铺、一家店铺的转悠了好几圈，又去享受了一下浴足，之后又转道公园，在游乐场玩儿了一个下午。肆意之后，才是回家。第二日，暖暖便继续“触摸板程序”的功课——这已经是最后的调试了。其中的问题，基本上解决，只是放假前，她还要好好的检查检查，不要出现纰漏才好……

    又是周五，已经是2oo8年的1月4日。翌日的5日就是期末考试的时间，苏可提前将考试的考场、考号都一一通知了，嘱咐了又嘱咐，才宣布放学。这次考试，采取的就是“试验”过的混编模式，所以桌椅是不用重新挪动的。而暖暖，则因为前两次期末考试的杰出表现，故而又去了一中。

    还是第一考场——按照成绩排序，这绝对是不给学渣活路的节奏了。成绩好的是不用抄，成绩差的是没得抄，考试的考场安排公布之后，哀鸿遍野。

    暖暖的一双耳朵听的真真的……

    5日，考试第一天。小姨、妈妈、叶提娜、夭芃芃和小薰、小金子全员出动，护送暖暖去一中。到了一中门口之后，小金子就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珠子，冲着一中门口的老师呲牙。那意思分明是示威呢——谁让上次他们欺负暖暖来着。它的口中“呼呼”声不绝，低沉而充满威慑力，暖暖则是一阵无语。

    这小金子还真是……

    “行了，别闹！咱们是神兽，就不要和愚蠢的人类一般计较了……”暖暖笑嘻嘻的拍拍小金子的头，小金子摇头晃脑，脱开了暖暖的手，将前肢离地，然后和暖暖比划了一句手语：那，就原谅他们了。不跟他们计较。小金子果断的从善如流：实际上也没有计较，就是给暖暖表忠心而已。

    暖暖嗔道：“这些招跟哪儿学的啊？又是你那二哈朋友？”

    小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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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考出驾照成司机

﻿    第四十八章 考出驾照成司机

    解放思想，务实求真。

    勤勉刻苦，科学强国。

    “一中”校内，明末的著名教育家、文学家张东也的字，安静的镌刻在景观石上，已经经历了一百三十多年的风风雨雨，见证着自己的国家，一步一步的昌盛、强大，也见证着“一中”的堕落……又见张东也的字，暖暖心道：“如是张东也先生还活着，只怕会很气愤的！”此时的“一中”已经失去了那种精神！

    送孩子来考试的家长很多，将整条街都拥堵着，熙熙攘攘，说话的声音嘈杂在一起。一些和暖暖一家人算是熟悉的，便也过来说了几句话，站一会儿。等了不长的时间，校门便打开，让考生入场。

    遂……不久，便是预备的铃声。

    又是几分钟，考试便开始。

    第一场考“代数”第二场是“几何”，对暖暖而言，拿到5o分的满分，毫无难度。她答题的时候，不急不躁，四平八稳。一行一行娟秀的字迹、公式、证明，落实在纸面上，形成一种错落有致的美。下午考的，是物理、化学两门课，天然和暖暖极有亲和力的物理不用说，便是化学，也没遇到拦路虎。

    第一天的考试，就这么顺顺当当的过去。之后的第二天、第三天，同样是一马平川，一天四场、四个小时的考试，就也和上学差不太多，并不很累人。

    考试完，再一返校，也就算放假了。

    ……

    一场考试“完了”，只是隔了一天，就是另一场考试：

    驾驶资格考试。

    上午八点钟开考，分批次进行理论考试。考试时间是三十分钟，暖暖跟着妈妈一起过来，排队等了一会儿，第二场就是她。跟随监考人员，排着队，和同批次的人一起入场，在电脑前坐下来，然后便将自己的准考证信息录入进去，开始答题。只用了十分钟，暖暖就答题完毕，回头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便点了“提交”——

    分数现场出来，是一个大大的“元”字。

    “元”就意味着满分。

    她很开心……这可是“元”呢，只要路考一过，自己也就有驾驶本本了。她一交卷，就申请出去，监考点点头，得到了许可之后暖暖才出考场。很是兴奋的扑进妈妈怀里，告诉妈妈这个好消息：“妈妈，我得了元哦……”

    “真棒！”

    妈妈揉一揉她的头，夸奖的毫不吝啬。遂，又取了一只口罩给她戴上：考试的时候，却是不能戴口罩、戴头套的，必须要将脸露出来。甚至，一些留着刘海的女性，都要在考试的时候把头用卡固定，露出额头。规定很严格，却是为了防止有“替考”一类事件的出现。下午的路考，也是一样。

    所以今天暖暖并没有戴头套。

    下午的“路考”是从一点半开始——暖暖就没法午睡了。中午回家吃过饭后，只是坐了一会儿，就又来考场。

    和上午的顺序一样，暖暖还是第二批。

    上车按照规定，驾驶了一遍。各种技巧考察了一遍，暖暖很perfect的通过了考试。然后现场就领到了自己的小本本。暖暖摸索了一下小本本，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入了自己的小包包当中。貌似这个是她第二个小本本呢——第一个小本本是神巢颁的，让她可以持枪、开枪的；这第二个，是让她可以开车撒欢儿的。

    苏倚盈盈的领着她出了证的地方，朝着自家的跑车走过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下暖暖可以自己开车了。”

    心中洋溢着暖暖的温热，暖暖娇憨道：“可人家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啊。”她也就开车在练车场练过，从来都没有上路行驶过，对自己是很没有信心的……她自家的水平自家知道，开个卡丁车都能开出碰碰车的效果，手忙脚乱的，更别说是开大汽车了。苏倚在她肩头拍一拍，鼓励道：“要对自己有信心，这不驾照都拿到了嘛！”

    “哦……”声音中依然没有信心。

    苏倚道：“回家你开车。”

    “哦，啊……”

    暖暖有点儿懵。

    “快去……”苏倚取了车钥匙，扔给暖暖。暖暖赶忙接着，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苏倚则是上了副驾驶。先第一步，系好安全带，然后很熟稔的打火，动车子……虽然是第一次上路，可“开车”却不是第一次了。如果单从技术上来说，暖暖是算得上“老司机”的级别的。

    小姑娘学车的时候，练习就认真，所以技术也好。

    索性一路上车并不算多，而且暖暖第一次上路，也开的小心，生怕出现意外。经过了这一路的驾驶，在回到了家后，暖暖的心也终于放到了肚子里。而且有了这一次经验，再开车上路，也都不至于紧张了。

    她技术没问题。

    只是缺了“上路”的实践而已。

    现在实践也不缺了。

    ……

    一回到家里，暖暖就给小姨显摆自己的驾照。“小姨，我现在终于有驾照了！”小姨接过驾照，翻看了一下，很为她高兴，满是自豪，说：“嗯……真不错。有驾照了，以后就可以自己开车了。不过，上路的经验却要练一练，这样——这个假期就做小姨的司机吧，小姨去美容院的时候，你开车接送；小姨出去应酬，你也开车接送，怎么样？”

    “好……”暖暖满口答应，毫不犹豫。

    接送小姨她是一百个愿意的。

    还可以练车。

    两全其美。

    于是，即日起，暖暖就多出来一个“司机”的工作。又是几日，1月的14日，学校返校，一大早练完功，吃过了早饭，在家里坐了一阵，等着时间差不多了。暖暖、叶提娜二人才是出。二人一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返校都是必须要去的——暖暖是“司机”，自然要肩负开车的任务。

    叶提娜心安理得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舒服的任由暖暖一路将车开进学校里。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暖暖上路已经不止一次了。小姨去美容院她接送了一次，小姨的学生组织去邯郸玩儿，暖暖也跟着去了一次。上路的经验算是有了，而且去邯郸的一次，还是长途、长时间的驾车，更是长经验值。所以从家里去学校这一段，简直就是“小意思”“毛毛雨”了。

    开车进了学校，在停车的位置上停车、下车。

    暖暖一身月白色的半长裙，罩着一件深绿色的长裙，形成一种百合花一般美丽、淡雅的色彩构图。她的头上则是戴了一个月黄色的头套，上面是浅绿色的，若有若无的花色、图案，吞吐出一种淡雅，和身上的衣服合而为一。她下车，关门。等着叶提娜下车，就将车子锁住，跟着叶提娜一起进教学楼。

    进门之后，二人就分开。叶提娜去办公室，暖暖则回班。

    班里的同学正在说话，声音有些嘈杂，暖暖便去自己的位置上，擦干净了桌椅，坐下来。自己班的同学的“嘈杂”却并不让人讨厌——别的班的，就显得面目可憎了。一群熊孩子，都不知道安静点儿……

    她坐在座位上，扭头看窗外的风景，教室里说话的声音从她的耳旁略过，却不留下痕迹。供应大脑的气逐渐减少。

    入五。

    遗世而独立。

    真实、虚幻……她便似被一层用黑色的吸光玻璃做成的玻璃罩笼罩着，外间的光线黯然，声音也都哑了，所有看见的、听见的，明明很清楚，却又不留下痕迹。所有的真实，都开始扭曲，变成了一种“虚幻”——可这样的“虚幻”又是否才是真实呢？她现在经常入五，在五的境界之中，观察世界。

    并且在思考一个问题：什么是虚幻的？什么又是真实的？

    是寻常状态下看到的真实？

    还是五的状态下真实？

    可那样的“真实”是否又显得荒诞呢？荒诞的……简直如同梦境。那一种感觉，就像是庄周梦蝶，他分不清楚自己是庄周，还是蝴蝶。而暖暖，却分不清哪一个是虚幻，哪一个是真实……哪怕是从理性上而言，也是“分不清”的：人在正常的状态中，听到声音，看到光色，都是有一个“脑补”“渲染”的过程的。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因为我们看到的东西，是不全的，听到的东西，也是不全的，所以就需要大脑进行处理。要将一些不全的地方补全……

    就像是将一个充满了马赛克、低像素的图案，给修复成高清晰、高像素的图案一样。

    修复出来的不一定真实。

    而“入五”之后，供应大脑的氧气减少，大脑的一部分的功能就会逐渐的停止，或者减少消耗。这其中，对于人看到、听到的信息的处理，就是其一：所以，大脑或许还会对你看到、听到的东西进行渲染、修复，却是最低限度的渲染、修复，更加接近于原本的、原始的一种状态。

    而这种状态表现在习惯于看到“渲染后”的效果的眼中，就是“不真实”的。

    而且也的确不真实的虚幻。

    修复之前的却也不一定真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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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盲人摸象，游戏

﻿    真焉？幻焉？孰人可判。她“入五”，悠然远眺……天空在她的眼中，不再蔚蓝，如涂抹了一层半透明的、黑色的膜；太阳刺目，却不再炽烈，像是梦中那一抹沉重的油画一般的天空，压抑、冰冷、永恒，透着一种似真似幻、如梦荒诞。声音，也被剥离了，就在耳边缭绕，却是有的，也是无的……细细的，品味其中的玄妙，感受那种真实，那种不真实，心灵活泼清冽，干净而清幽，如人迹罕至的山野中，那一汪清浅的泉。

    泉水叮咚，却安静、祥和；山野风岚，却吹不动心中的平静，莎莎的树叶婆娑，荡起水波，但水波下却依然平静……她便是这样的平静。正这时，忽而耳边响起一个少女的声音：“阮，我看到你开车来的。”

    “嗯……”暖暖的眼波一动，血气上盈。声、色在瞬息之间变得活泼、充盈，她的眸子干净的像是山泉，落在少女的身上。少女穿了一件紧身的打底裤，裤子是红色的，很少见，却很适合少女的性格。上衣是一件米色的半长风衣，系了一条腰带，勒出小蛮腰。却不是自己前面的白飞飞，是谁？

    适才，白飞飞便拉着李娜的手进来，她便知道了。她、李娜二人的性格，却有几分相似，所以二人便耍在了一起，成了不错的朋友。

    少女道：“我刚和娜娜出去散步，就看见你开车过来。真厉害……你妈妈放心你自己开车啊？要换了我，妈妈肯定不同意……”别说是不同意开车了，就算是想要考驾照，也是俩字：没门。暖暖这个年纪，卡着年龄考驾照的，着实少见。暖暖不时的“嗯”一声，听着白飞飞喋喋不休……

    感觉，蛮好的。

    “哎，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自己说了好一阵，也不见反应，白飞飞有些无语。伸手在暖暖眼前晃一晃。

    暖暖道：“在听、在听……”不等白飞飞再问，便道：“飞飞，我刚在想一个问题。你说我们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对于身体外部的感知，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白飞飞被问的一愣，说：“当然是真的啊……”心说看到的不是真的，什么又是真的？只是说完，就一下子醒悟过来……“啊，你分明就没在听我说话！”

    “……”暖暖心说，“少女你的反应好慢诶。”

    白飞飞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暖暖道：“在思考。”

    她用一种很肯定的语气，和白飞飞说：“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飞飞你看，我们看东西，听东西，实际上就是一个吸收声波、光线，再通过大脑处理的一个过程。而我们看到的许多物体，实际上都是反射的可见光……而实际上，它只是反射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光被吸收了，而我们的眼睛，吸收的也是一部分。所以，我们所看到的物质，本来就是残缺的。真实而残缺。但为什么，又不像呢？因为我们的大脑会补充……你看，补充出来后，很真实，但是……”

    暖暖说着，就拿出一张便签，在便签上随意的画出一个正方形。

    正方形的四个角内，分别点出了一个小点。

    还有一些圆圈。

    “假设，小点是看不见的，圆圈是可以被看见的。那么我们看到的正方形，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暖暖画了一个新的正方形，上面不再有小点，只剩下了几个圈。

    “这应该是我们初始的时候看到的……而实际上，反应在我们脑子里的，却不是这样！”笔将圆圈一连，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图案，暖暖道：“这才是我们看到的。很多时候，我们都会有类似的经历——比如说晚上的时候，看到树，阴影，都会心生恐惧。然后会现影子变成了怪物之类的……”

    “对对对……”

    白飞飞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这种事几乎人人都经历过，尤其是小的时候。

    “所以，我认为物质……嗯……”暖暖沉吟着，组织了一下语言，思索着该用一个怎样的，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物质是有一个客观的，本来状态的。之后，还有一个最为接近物质本来面目的状态，应该是第三者观察状态——就是说，类似于光照在物质上那种状态。之后，还有被动观察状态、主动观察状态。”好容易，暖暖才是想到了这几个形容词——依靠着自己的知识积累、理解，想出来的几个词。

    一共将之分成了四种状态……

    “阮你好厉害，说的我一句都没听懂！”白飞飞全程懵。

    暖暖囧……只是，她却想和白飞飞分享。

    于是，就又换了一个说法。

    “盲人摸象知道吧？”

    “知道……”

    这个故事，可谓是“耳熟能详”到人的耳朵起茧子——是一个贬义的成语。而且还是一个“舶来品”。暖暖“嗯”一声，说道：“那我给你说，大象呢，就是本来的样子。是我说的本来状态，而第三者观察状态，就是国王，眼亮的人，看到的大象。被动观察状态，是摸了大象的全身的盲人所感知的状态。主动观察状态，就是随便摸到了一个地方的状态……这一下，你明白了吧？”

    “……”

    “哎呀，你老想这些，有什么意思啊？”

    少女对此毫无兴趣。

    暖暖：……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她不再理会少女，便继续琢磨这个问题。之后不久，周处便也来了。之后，班主任苏可就过来一趟，说是等下要开会……至于班级里面的卫生、纪律之类的，根本就不需要安排、吩咐。六班在暖暖的调教下，可是变得很自觉的。譬如地上有了纸屑，哪儿有了灰尘，谁看见了，动动手就解决了。

    不需要人督促、推着、强迫着去做。

    他们是六班的主人。

    “那，我去开会了。苏阮，交给你了……”这句话的意思，自然不是让暖暖管教大家，而是让暖暖带着大家玩儿。每一次都是这样，同学们简直心有灵犀。班主任走后，暖暖便征求了一下意见，开始玩儿游戏。“猜笔画”“成语接龙”之类的，大家都玩儿腻了，于是暖暖就只能换花样——班里同学分成了两组，男女尽量均匀分配，比试“俯卧撑”。这个“俯卧撑”自然不是一般的俯卧撑。

    是要男生驮着女生做的。

    “预备……”

    暖暖一声预备。两组人都是男生趴下，女生坐在男生背上，支撑起来。再喊一声“开始”就开始做俯卧撑。

    自喊“开始”之后，当其中一组无力继续，不能再坚持两秒一个俯卧撑的时候，就立刻换人替补。两组人的人数是一样的，哪一组先轮完了人，哪一组就算输。这个游戏男生们没玩儿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玩儿开了，更是相互较劲，谁也不服谁。

    两组人不服输的拼尽全力。

    轮了四个人，地上就淌了一地的汗水，汇成一小滩。游戏只是进行了十多分钟，就已经结束。两组人拼的旗鼓相当——彼此的人员分配，也是相当的。暖暖几乎是把三绝堂的人平均分给两组的，不然根本没得玩儿。

    三绝堂的那群学生，周一到周五每天的“课外活动”都要训练，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锻炼。是有暖暖这个“小高手”亲自指定的训练项目，其中的许多经验，放在一般的武学世家、门派传承里，几乎都是可以当成秘不示人的“绝学”“绝密”的——普通的同学与之一比，自然是无论体力、耐力、爆力、灵活性、平衡性等诸多方面都是不如的。别小看了一个驼人的俯卧撑——

    同样的身体素质，驮着一个同样体重的人，一个普通的没有练过的人，不知道技巧的人和暖暖教出来的“三绝堂”的成员，是肯定不一样的。三绝堂的学生更能忍耐，更能在身体乏力的情况下，爆出强大的力量。

    且对于背上驮负的重量，也可以一定程度的“转移”，使得背上的人下坠的力量分散开，不集中在背部。

    如此——豁然轻松。

    ……

    “好，输了的一人出一个丑，谁也不许跑……”

    暖暖回到座位上，看输掉的一组上后面卖丑，各种的搞怪。玩儿了一轮，就开始第二轮，这一次败组就开始斗心眼儿了……但凡是游戏，无论是什么样的游戏，玩儿到了高层次，也都玩儿的是脑子，此刻，就连这一个俯卧撑也不例外：两组人实力相当，但胜利的一组终究是占了一些优势的。

    想要抹平优势，赢得胜利，不动动脑子怎么行？这就像是古时候的“田忌赛马”一样，一阵嘀咕之后，第二轮就开始了。

    一群人憋着一口气：

    “刚才我们卖了丑，你们也别想跑……”

    暖暖扇风——

    “对，让他们也出出丑。”

    暖暖点火——

    “这次行不行啊？”

    两组人……

    第二轮的结果依然和上一轮一样。虽然动了脑子，可脑子终究没有比得过另一方的身体素质上的优势。于是，又输了……再次卖了一个丑，连败两次之后，失败的一组已经对这个游戏绝望了，于是要求换游戏！暖暖没意见：反正她又不玩儿，她是裁判，谁出丑也出不到她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换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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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谁是卧底，最后一课

﻿    稍一寻思，暖暖就想到了一个游戏：谁是卧底！“谁是卧底”这一个游戏，她最早是在《快乐大本营》里看到的，可玩儿性很不错，又考验人的思维、语言能力，拿到课堂里玩儿正合适。她拍一拍手，道：“大家先回座位上！”让同学回了座位，暖暖轻盈的，走到讲台之上，说：“咱们接下来要玩儿的游戏，是‘谁是卧底’……”

    “等一下……我做裁判，会随意选五个人上来，进行第一局的游戏。之后的游戏，逐步淘汰，换人上场。游戏的规则……”

    她很详细的，将游戏的规则讲了一下——

    待会儿的游戏，有五个人一起玩儿。其中一个人是卧底，暖暖是裁判。游戏开始之前，五人会分别被告知一个词语，并且词语会写出来，贴在讲桌对着大家的一边，让讲台下的同学看清楚谁是卧底，和大家不一样。游戏开始，大家就开始描述——游戏的时候，五个人都要面对黑板，谁也不能回头。

    ……

    讲完规则，暖暖问：“怎么样？”

    “我来……”“还有我……”一只只手举起来，暖暖吟笑点头，心里却想着如果下面是一块墓地，一只只惨白的手臂举起来，张开手指，那场面简直不要太惊悚……噫！想着，不禁一个寒颤，将这个念头掐灭，便随意的点选了五个人……“你，你，你……还有你们俩！上来……”

    选人上台。

    “都面从黑板，不要回头……我让谁回头谁回头！”五个人面冲着黑板，等着。暖暖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取出了一叠便签，一支水笔。然后就开始在便签上写词语，一共写了五张，之后就让第一个回头，给人看一下便签，问：“看好了！记住了啊……”

    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暖暖给一个人看过后，就将便签在讲桌冲着同学的一面上一贴。

    一会儿就贴完了。

    五个词语，分别是“馒头”x4，以及一个孤零零的“椅子”。

    游戏开始……

    “它是白的……”

    “也有的不白……”

    “是用白面做的……”

    “……”

    五个人绞尽脑汁，描述了一下。这一个描述是很讲究的，第一不能胡说八道，不然哪怕你不是卧底，也会被大家直接把你刷下去；第二必须要给别人提示——看，我们俩描述的东西是一样的，是同伙；第三，卧底要猜测他们说的是什么，并且尽量贴过去，不能在语言上露出破绽——

    只是第一轮，一个“馒头”就被淘汰下场了。而卧底也获得了几个关键信息：能吃、白的、面做的、大家经常吃……

    所以，第二轮的混淆视听就更加游刃有余……一个一个的同伙儿被干掉，最后三个人变成了两个。然后，卧底就赢了。只是两个人，那便是卧底赢了。游戏完毕，暖暖问：“还有谁？接下来还有谁……”

    又是三个新嫩上场。看了一轮，他们感觉自己一定可以玩儿的很好。每个人上台的时候都是智珠在握的……

    然并卵！

    看着容易，玩儿起来难。

    三个人怎么上来的，就又怎么下去。卧底二连胜，并且越的有经验。第三轮……第四轮……进行到第五轮的时候，重新上场的三个人达成了一致——干脆也别管谁是卧底了，直接先把占了四轮位子的家伙弄下去！

    没错，你，就是你！

    等第一次描述一过，暖暖问他们“谁是卧底”的时候，三根手指就指在他的身上。暖暖憋出一阵脆脆的笑声，就像是银铃一般。笑罢，才摆摆手，说：“恭喜你们，第一次就找到了卧底，你们赢了……”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运气。又和“卧底”说：“看来你惹了众怒了啊，等等，下去之前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啊？”卧底有点儿傻。

    “随便什么节目都好……”

    “那……”卧底纠结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可看大家都是一脸的期待，自己灰溜溜的下去，肯定交代不过去。沉吟着，很是费心思的想了半天，才终于想到了一个节目。“那个，我给大家唱一歌吧……隐形的翅膀！”

    这歌，还是暖暖教他们唱的……既然绞尽脑汁，才想到了这歌，由此可见这位卧底先生才艺方面并不如何的出众。

    歌或许常听，但会唱的却只有暖暖教大家的这一。

    舞更是不会跳了。

    ……

    “每一次都在孤独徘徊中坚强……每一次……”少年的声音有一种任性，却无法唱出高音，一歌也就记得一段。于是，他也就只是唱了这么一段，暖暖嘴角勾着一丝清浅的笑容，安静的听着。等他停下来，才鼓掌道：“唱的还不错！胆子大一点，不要老害羞嘛……而且多唱唱歌，可以让人更青春、更快乐、更开朗……”

    “是……”

    班长大人的话少年并不反驳，献丑之后就红着脸回了座位。

    “那，咱们游戏继续……”

    “……”

    游戏继续……

    “谁是卧底”是会上瘾的！

    一直玩到苏可开完会、回来。

    “安静一下……下面，我来念一下大家的成绩！”苏可拿着一张成绩单，一一的念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成绩单是按照成绩排的，暖暖位列第一，十二门功课又是满分，取得了6oo分的总成绩。苏可才念完，便有同学开始热烈鼓掌。暖暖有些囧，心道：“什么啊……”忍不住的飘飘然。

    念完了暖暖，念的是第二名——是一个叫李玉琼的女孩儿，然后第三名、第四名……第二名的成绩是512分，第三名的成绩5o4……最后一名也是一个女生——338分。

    班级平均成绩4o5.

    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苏可道：“大家的成绩，都很不错！等下放学，大家都来领成绩单，带回家给爸爸、妈妈看一看……接下来呢，就是每一个学期的保留节目了。最后一课！”苏可说完，就稍微一顿，看着大家。过了一会儿，才是开口，道：“愚昧是谣言的土壤，盲目是谎言的市场，不思考是最要命的刑场……这一节课，我们要说的，就是一个话题——如何分辨是非、虚假、如何分析、认定一件事情！”

    开门见山。

    苏可直接开始讲……

    “什么样的谎言、谣言，最容易让人相信？”她提出了一个问题，说：“有关的分析方法，策论课你们都在学习。我就不具体的讲……”她的确也没有“具体”的讲，只是讲了一个“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的故事——通过这样一个故事，来给大家说明问题。一个令人信服，能够让众多人相信的“说辞”必须要具备几个条件：

    第一是要足够的“简陋”，即不需要逻辑上的自洽，不需要想的太多，内容也要足够的简单；

    第二是要足够的“低级”，不要认为自己看着、听着根本就是扯淡，就骗不了人。实际上，这样的“说辞”最容易骗人；

    第三是一定要找准定位，要骗谁，让谁信。

    第四……

    “我们这里再来说一个很知名的成语——纸上谈兵。”

    一一的分析过后，苏可就开始讲第二个故事。下面的同学除了个别的，实在是不喜欢上课之外，剩下的都是很喜欢“讲故事”的。苏可道：“这个故事，说的是赵国的赵括，年轻时学兵法，谈起兵事来父亲也难不倒他。后来他接替廉颇为赵将，在长平之战中。只知道根据兵书办，不知道变通，结果被秦军大败……”

    “历来，人们都认为赵括是一个没有本事，夸夸其谈之辈。他们认为，如果赵括不代替廉颇的话，那么结果就会是另外一个样子，秦也许就不会一统六国。可是，事实真的如此么？不是的，只是看《史记》的记载，便知道。”

    “读《史记》的人很多，但注意这些的，却很少。”

    “……”

    “当时，老将廉颇驻守边陲，和秦国将领生了摩擦——注意，当时这个将领并不是武安侯白起，而是另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廉颇当时占据了地利，又是险关又是要塞的，却被人家连连破关，最后打的无险可守——这才是赵国换将的原因。而能换上的，就只是赵括，可以说赵括是接了一个烂摊子。”

    “我们不知道赵括有没有本事，毕竟之前没有显示。但这样的失败，却是预料之中的！谁去谁失败。如果是之前的情况……”

    说到这里，苏可一转手，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随意的勾勒，竟然是勾勒出一段山河。并且还标注了当时廉颇修的要塞，秦军的进攻路线等等。地理这一门课程的强悍之处，在这一刻彰显出来，而下面的同学，尤其是男同学，都不由兴奋起来——打仗，无论是古今中外的战争，都对男生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这里……秦军要进攻，只能从这里走。这是一个山谷地形，粮草辎重的运输，对交通的要求很高。我们可以看到，廉颇第一次修的要塞在这里。这里是……”修长的手指在黑板的地图上一点。

    黑板出“吭”的一声。

    “我们现了什么？”

    苏可问了一句……

    下面的同学，都不禁思考。暖暖也不禁思考，按照地图上的态势分析，当时一开始是大利于赵国的，只是后来廉颇却是一道要塞一道要塞的拱手让人，一边依托要塞防守，一边后退，再后退，终于达到一种无险可守的境地——没有人知道当时的情形究竟是什么样的，但史记中的一些细节，却是这么说的。

    那么……依托要塞都抵挡不住秦军的廉颇老将军可就……啧啧。失败的原因不论，但这样的情况下，换将是必须的了。

    败一次、两次，情有可原……可一直丢了赵国所有的屏障，你说你廉颇是本事有问题呢？还是和秦国暗通曲款呢？

    是个人就会这么想！

    这是秦国人的离间？

    如此逐一的一剖析，这种说法就是“见光死”——好吧，暖暖回想一下这堂课开始之前的天真，感觉自己似乎也是个傻得。这是一个很低级的谎言，它都不需要掩盖什么，只要挑动了一个人的情绪，然后你的眼睛、耳朵、心灵都会被这一股情绪遮蔽，再也看不见什么。这边是谣言的真谛——话说一个屡战屡败，毫无战斗力的老将，秦人是傻了还是逼了，非要再换一个将领呢？

    赵括？是，赵括是没有过像样的战绩。可是这样一个没有前例可寻，无法参考其性格、手段的人代替廉颇，真的是个好手段？

    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就日了狗了了。

    明明胜卷在握。

    何以要弄一个变数上来？

    离间是站不住脚的——暖暖沉吟着，想着。苏可道：“讲了这两个故事，我想大家已经明白了。当我们要评价一个人的时候，一定是不能人云亦云的。而对于历史人物的评价，更不能跟着走……《杨家将》里的潘仁美，《水浒传》里的西门庆。武大郎、潘金莲……这还是好的，最惨的一个是《说岳》的秦桧，和自己的媳妇被人做成了雕像，在岳王庙跪了近千年……”

    她一说完，就有一个同学问：“那老师，秦桧是奸臣吗？”

    苏可点点头，问他：“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那个同学挠头。

    “每一个人都是复杂的、立体的……很难说一个人是忠臣，还是奸臣。远的不说，戚继光大家都知道。你们说戚继光算忠臣，还是算奸臣？不知道大家看没看过他写的兵书。如果看过，你就会明白戚继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和武周时期的来俊臣没两样，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酷吏。贪污之事，也一样不少，还怕老婆。人人都说戚继光是英雄，他也的确是英雄，但不可否认，这个英雄还有不英雄的一面……人是活的。过去的人活在历史当中，现在的人活在现在。历史，我们很难想象当时具体是什么模样，别人，我们也很难看透他们的内心。好人、坏人、忠臣、奸臣……这些在历史上，是没有的。”

    好人、坏人、忠臣、奸臣——只能出现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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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异梦多妖娆

﻿    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贾岛的《题李凝幽居》一诗，尤以“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闻名，更引出了“推敲”一词，为一段佳话。这一“推”一“敲”之妙，便也正是今日这一课的“精髓”所在！

    判断一个人、一件事，是需要静下心来去推，去敲，去咂摸，翻来覆去的思索的。不能人云亦云，以流言为是非，盲从盲信。过了一阵，苏可便看一眼天色，道：“同学们，我们这一课，就到此结束了……这是初二年级的上半学期的结束。你们已经13周，14虚了……所以，都也应该能明辨是非，知道道理。可是，这个年纪，也最冲动，所以遇到事情，一定要思虑再三，想清楚原委、对错……看人，也不能仅凭意气相投，还要明白……”

    苏可又讲了几句，然后就宣布：

    放学。

    之后“呼啦”一下，教室里就空了。暖暖收拾了书包，准备出教室的时候，教室里就只剩下了她、苏可两个人。暖暖和苏可挥手再见：“苏老师再见！”跟着，就又问了一句：“放假了就回老家么？”

    苏可道：“嗯，放假就回去。”

    二人先后出教室，苏可将门锁住。之后就一起下了楼，暖暖跟苏可一起去了办公室，叶提娜正收拾自己的宝贝，将古董闹钟装进了包里带走，桌子上收拾的干干净净……一抬眼，看见暖暖进来，问：“来了？”

    “来了……”

    暖暖过去帮她收拾了几下。

    叶提娜的物件不多，却不似旁的女人那样零零碎碎的，自己又收拾了一阵，这时候有暖暖帮忙，只是三两下，就收拾干净了。看着光秃秃的，像是被扒光了毛一样的桌子，满心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成就感”——这一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张堆满东西的桌子，被清理一空，并且上面的一些小洞里，用来填充的石膏都被挖出来，恢复本来面目之后的那一种感觉……

    “拿着——”装着个人物品的小包扔给暖暖，让暖暖帮自己挎着，叶提娜和其他的老师招呼了一句：“你们继续收拾，我先走了……不然小司机可不等人。”

    说话还用手揉了揉暖暖的头顶。

    “走了啦……什么小司机，叫老司机！”暖暖嗔了一句，带着包出门。

    叶提娜随后跟上……

    “好吧，老司机……拜拜！”

    “……”

    已要中午，清冽的天空无云，日头正好。气温在冰凉中夹杂了一些温热，阳光照在人的衣服上，暖融融的，很舒服。二人一前一后，直接去停车位，暖暖用要是开了车门，自己直接坐进驾驶位，叶提娜则是坐了副驾驶。动跑车，暖暖娴熟的一个转弯，一抹红色的流光蔓延过去，车子无声无息的出了校园。

    上了公路后车子就开始提。

    已晋级为“老司机”的暖暖虽然对飙车依旧犯怵，也不敢开的太快。可那度也真心不慢了。道路两旁，枯枝丫杈的行道树在寒冬中静立，萧条肃杀。路旁的人行道上，一些穿着羽绒服的行人被车甩过……

    车上了柳川河桥，度一降，便朝路边的人行道靠近。车子以比行人略快的度行进，副驾驶的玻璃则被摇开。

    与之相伴的人行道上则是白飞飞……

    姑娘正不急不缓的步行。

    一边走，一边欣赏冻结了的河面。以及南北如黛的青山，山和天空的界限分明，却融为一色。白飞飞诧异的扭头，讶道：“阮？”暖暖也不扭头，只以余光看她一眼，道：“你怎么没坐公交车？”白飞飞说：“今天放学早一些，我想走走……”“哦，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一程？”暖暖笑一下，又问一句。

    少女听的神色一动，稍微犹豫，就答应下来：“好啊。”于是，暖暖便将车又行了几步，停下来，等白飞飞上车。

    白飞飞走过来，却有些囧——“这个，车门怎么开？”

    “砰——”

    叶提娜一转身，将胳膊探到后面，将车门打开。白飞飞上车，关门，之后就很新奇的打量车内的装饰、空间……显然，这样好的车，少女还是第一次乘坐。不然也不会放弃一边走一边浏览风景的悠闲，体验一把跑车的感觉了。更不会连车门都不会开，不会这么的……好奇。

    车子再次启动，恍如一抹红色的幽影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那一种感觉，就像是从三维的世界俯瞰二维的一抹影子，平坦而无波澜……

    白飞飞家的大概地址暖暖是知道的，就在胜利路。距离学士府街并不算是太远，大概是四公里的路程。胜利路在南，暖暖过了桥就绕了一下，只是一小会儿功夫，就到了目的地。在胜利路的一个军属小区的大门外停下来——“飞飞，就送你到这里了，自己进去吧。”暖暖很识趣的，没有将车开进去。

    军属小区的门卫可是荷枪实弹的兵哥哥，站在门口，纹丝不动。

    这要进去、出来一下，还不得登记，或者自己出示一下小本本之类的，太麻烦了。白飞飞“嗯”一声，推门下车。又将车门关上。之后，便来到驾驶一侧的门旁，脸上透着一些红晕，说：“阮，谢谢你，我走了！”

    “嗯……”

    白飞飞跑了几步进小区。红色的跑车才再次动，转个弯离开……又是几分钟的功夫，便开进了兴隆大厦的地下停车场。“下车了……”暖暖率先下车。叶提娜随后下来，一前一后离开停车场，朝着兴隆大厦走去。二人一边走，一边说话。叶提娜道：“明天就算是正式放假了，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暖暖沉吟一下，果断道：“没有……《拳皇》还有许多人物的格斗技没有做出来，乘着放假的时间，就努力一下吧。”

    叶提娜道：“嗯，这个还不错……”

    “还有——芃芃阿姨2月份就要生宝宝了，具体哪一天还没有定下来。我一定要注意着，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她用力的捏一捏自己的拳头，说：“人家还不知道自孕和普通的怀孕生孩子有什么不一样呢！”好吧，这事儿谁不好奇？大概也只有妇产科的医生们能够对此淡然处之了。

    “这个倒是，我也想看看。”

    叶提娜同样好奇。

    说话，便进了玻璃门，穿过大堂进入电梯。身体一重，电梯加，须臾功夫就上了十三楼。过了一段走廊、进家。夭芃芃正挺着个大肚子，看家庭伦理剧，那婆婆特有的魔音灌耳，不需要听清楚内容，就知道演的什么了。“回来了？”夭芃芃看了二人一眼，问了一句。二人回应道：“回来了。”

    便到夭芃芃跟前坐。苏倚、苏婉二人陪着夭芃芃看电视，给暖暖和叶提娜让开了一些地方，一起坐下。

    暖暖问：“小薰姐呢？”

    “你猜……”

    “我猜……”她拖长了声音，耳朵却微微一动吗，便听见卫生间里有动静。稍一琢磨，就明白过来，说：“小薰姐肯定掉马桶了，这会儿正往上爬呢……”此言一出，一家人便忍俊不禁。果然过了须臾，卫生间一阵冲水声，跟着小薰就出来，恶狠狠的冲着暖暖过来，一脸的凶神恶煞：“谁掉马桶了？”

    “……”暖暖无语，讨好道：“小薰姐你一定是听错了……对，肯定听错了。”小薰却不饶她，伸手就在她的脸蛋上用力捏了好几下，隔着一层头套将她的脸捏了又捏。遂便坐下来，和她说：“有一个好消息，你想不想知道？”暖暖一愣，问：“关于我的？是什么好消息啊？”别说是自己的好消息了，别人的八卦也想知道诶……

    小薰道：“你又有新歌了！”

    暖暖囧，反问：“新歌？我怎么不知道？”

    苏婉盈盈笑道：“今儿上午小妞刚来的消息。你怎么能知道？”说了一句，就给暖暖解释——上午的时候，唐小妞就来了消息，说是给暖暖弄了一新歌。新歌还没有出来，但却是给暖暖量身打造的——唐小妞说是为了今年春节之后的群星演唱会准备的。这样重大、隆重、万众瞩目的场合里，啃老本可不好看。

    总不能去参加了，却唱去年的歌曲吧？

    总不能年年都同一歌吧？

    ……

    “啊……那不参加不就可以了嘛……”暖暖撇嘴。她嘴里这么说，可心里实际上还是很想参加的，想着就蠢蠢欲动，只是嘴里矜持了一下罢了。她的这一点小心思，却瞒不住旁人，小姨“吃吃”的掩口笑，说：“不参加啊？那好吧，那小姨就给你小妞姐说，就说咱家宝贝累了，今年不参加……”

    “啊，那小妞姐还不杀了我？”暖暖捂脸，话说的有些违心——明明是自己不乐意的，却要推到唐小妞身上。

    “她不敢……”

    小姨装傻。

    暖暖……

    “走，去做饭——”说了一阵话，小姨就带着暖暖去厨房做饭。暖暖忙不迭跟过去，在厨房里一通忙和，做好午饭之后，还拍着胸脯和小姨说：“放假了，厨房就交给我。家务交给我，小姨你看着就好了……”苏婉一脸温柔的笑意，柔声道：“这么用我家闺女，小姨可舍不得呢！”

    “舍得！舍得！”暖暖抱住小姨，用脸蛋蹭蹭小姨的脸蛋，说着情话：“人家看着小姨天天操劳，才舍不得呢。”

    少女抱着小姨，身量却和小姨一般无二，是一样的身高。就连体态、体型都完美的相似，只是气质上，却多了一些青春、靓丽和纯粹。太阴炼形这一阶段的功夫，依然在运行着，让她在十三岁的年纪，便有了这样的高度，这样的风韵……却已经是和成人一般无二，达到了一种最完美的体态、身高。

    168厘米的身高——不高一分，也不低一分。

    但——真的已经是大人了。

    “小姨舍得你啊？”

    苏婉笑。

    心里却是那么的欣慰、温暖。欣慰暖暖的懂事，温暖二人之间那种浓郁的亲情……手轻轻在暖暖的臀部拍了一下，出“啪”的一声轻响：“宝贝儿，别闹了，都还等着吃饭呢。以后咱俩一起做饭，这样谁也不心疼了……”“嗯！”暖暖轻哼了一声鼻音，闭上眼睛，唇在小姨的唇上啄一下。

    很纯粹的一啄，心灵平静而温馨，波澜不起，不见涟漪。

    之后才松开了小姨，一起去吃饭。

    饭菜上桌，吃过了饭后，暖暖就拜托叶提娜帮她一个小忙，将物理作业给章恒。然后自己就去午休了。一觉睡醒来……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过去了。学习了一段视频，就该轮到晚饭时间。又是一个恍惚、练功、洗澡，一晚上就过去了。

    照例如往日一般跪坐在床上，身体正直，垂目入静。三尺灵台光明无量，那光明中的奇异景象如同亘古的宇宙，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玄妙。“三脉”之中，左右脉的脉络，也逐渐的繁复、清晰，越来越复杂。灵台的光明，却也更加光明，看不见，却能够感觉得到——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像是没有长度。过去了，便躺下来，闭上眼睛。梦里也是安静的，有梦，却不再如同往常一般的杂乱，却依然荒诞——

    她梦见自己一席吊带白裙，就站在一抹波浪一般的彩虹上。天空中是一轮又一轮叠在一起的亮紫色的圆，似乎是太阳。而天空也是同样的紫色，像是油画一般。梦里只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看风景……然后人便醒过来。她睁开眼睛，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梦境，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以往的梦里会有旁人，或者是吓人的绿裤子、红肚兜，在刨土扬沙的女鬼，疯子，令人恐惧无比，或者自己被人追杀，在地上爬行……

    但现在，这样的梦境都消失了。

    梦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而且她总是在仰望天空，无论天空怎么变化，无论脚下的是一片用浓郁的葱绿、靛色等冷硬的色调，勾勒出如油画一般的世界。还是梦幻一般的彩虹，露水、植物的叶子……

    她只是一个人在望着天空，似乎在思考。

    梦里的她思考什么，若有所得，亘古都不见动弹，如是被剥离了感情的神祗。

    醒来的她却不知自己感悟到了什么。

    只有荒诞。

    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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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假日清晨

﻿    第五十二章 假日清晨

    吸、呼……轻渺、缠绵，若有似无！七八秒的一段时间，却被拉长了，随着她的思维而变得漫长，原本是一个恍惚，便可以忽略过去的时间尺度，却拉的那么长，长的无法形容，都让人感受到了那种历经时间长河之后的孤寂、寂寞……以及那一种名为“永恒”和“遗忘”的滋味——

    声、光、色都被遗忘；身体也被遗忘；思考……似乎也被遗忘了，更别说语言了。在那种漫长的尺度里，时间还在持续的被拉长、拉长。就像是一截短小的橡皮筋，却拥有无限的韧性、弹力，怎么拉都不会断。但终究——终究还是断了！她没有听到声音，却能够明显感受到那一种断裂！

    就是“咔吧”一下，然后那已经长的，如同永恒的尺度，竟然在一瞬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度坍塌，最后又回归于现实。她的眼睛看到的，是我是的顶，漂亮的灯，一下都回归了原来的样子，在她那一“呆”之前的样子。

    声、光、色的记忆，被重新记忆。

    身体重新有了感觉。

    思维……

    她一张嘴，出了“啊”的一声，然后便坐起来。只是刚才那种被拉伸出来的大尺度却诡异的，失去了任何的踪迹。她的记忆中，只剩下一种恍惚，那种一瞬千年的思索、体会，也都消逝的一干二净，只是一回归到正常的尺度，就消失了。她深吸一口气，心情却是极好、极好的。

    细碎的时间被拉伸、断开，一瞬千年，而千年复归于一瞬。却让人的身体、精神都变得极好、极舒服……

    她轻轻的一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胸。

    傲然、挺拔、浑圆。

    却并不硕大。

    只是c+的样子，却是正好的，再大一些，就“过犹不及”了。手在自己的胸上抚摸一下，她便起身下床，开始换运动服，穿鞋子。之后，便喊了叶提娜一声：“叶提娜，该起床了……”叶提娜“嗯”的嘟囔了一声，换了一个趴着的动作，就像是一只蛤蟆，继续睡。暖暖笑，不理会她，自去洗漱……

    叶提娜这样子，她是习惯了的。等自己洗漱完，也就该起来了。卫生间正一阵“刷刷”的水声，暖暖的动作很快，头随意的扎了一个马尾。长在脑后跳跃，青春而活泼。刚弄完，叶提娜果然就来了。

    “你快点儿……”

    打一声招呼，暖暖就去客厅中等她。

    苏倚、苏婉二人也在客厅，她们起的比暖暖早了十多分钟，已经洗漱完毕。小金子就趴在二人的身前，苏倚、苏婉将脚放在它的身上，小金子老老实实的。小姨问：“好了？”暖暖的声音糯糯的、柔柔的，很好听：“就等叶提娜了！”“嗯，坐一会儿……”等了一会儿叶提娜，四人一吼才上天台。

    天色是暗的。

    依然是熟悉的空地，暖暖独立孑然，翩翩起舞。

    清冷、黯淡的天光照在身上。

    像是天空倾泻下来的甘霖。

    夭生功三十六个动作，协调如一，自由舒展。一种萌的生命正在萌芽，于荒野之中破开土壤，伸展出嫩芽。体内的气在运行，有行于十二正经者，有行于奇经八脉者，有作于三脉者，各司其职，精气神分、合之数，运转、玄机之变化，妙不可言。看似庞大、繁复的系统，于暖暖而言，却并无难度。

    反志合魄……

    魄者，七也，全也，司周身之运转。

    动作不休、舒展。

    如真，似幻。

    像是一场梦境，让人见了，却记不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印象。她在黎明中舞，像是曙光女神一样。头顶的清气，脚下的浊气洗涤周身，内循环系统运转，一清一浊，一升一降。体内的气也是如真似幻的，似乎有，又似乎没有……终于，功行了一遍，她才停下，不再动作。默了须臾，她便又练十二工学。

    “十二工学”是刑天道的根基、练法。暖暖很认真的，将之练习一遍，同时运转乾坤大挪移，衣服下的皮肤一阵红、一阵白，如荡漾的涟漪，按照肌肉的脉络，运行全身。一浪白过去，就是一浪红，层层叠叠的，如此三番，浑身都是舒坦。

    “舒服……”练完功，暖暖一个激灵。

    苏婉道：“来，听讲了！”

    “是！”

    暖暖“嘻嘻”一笑，夸张的立正、敬礼。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小姨、妈妈的面前。苏倚、苏婉二人简单的讲了一些新陈代谢的内容，早上的功课就算是完成了。叶提娜跳着脚跑过来，金色的马尾跳跃，“早上我想吃夹肉饼，不想吃面包了。”暖暖问：“那，夹肉饼、面包怎么样？我们还可以刷一些辣酱，放上孜然！”

    叶提娜点头：“没错，就这样……对了，还有暖暖你上次弄的那个蔬菜汁很不错。想想就美得很！”她说“美得很”的“很”，却用的是“恨”的音，听着很有趣。暖暖满口答应：“好啊，就这么定了。”

    “小金子……”

    叫了小金子，一家人就回。暖暖亲手做早餐，早餐做好，小薰、夭芃芃也6续起来。夭芃芃挺着肚子，却丝毫没有“大肚婆”的觉悟，走起路在分外的灵活，坐下来尝了暖暖的夹肉饼，蔬菜汁，夭芃芃感慨：“真好……这早餐做的不比你家小姨差了……”暖暖笑的开心，自己的早餐被人肯定，怎么能不开心呢？

    她问：“阿姨，你什么时候生小宝宝？”

    夭芃芃一脸的幸福、慈祥：“也就是2月的4567号吧。我现在的预感还有些模糊，不过等时间差不多了，应该会推测出准确的时间……”

    西王母毕竟不是凡人——孩子什么时候出生，自然而然的会有一个模糊的感应。而随着时间的临近，这种感应也会变得越清晰。甚至于到了最后一两天内，都可以精确到分钟这一个单位。

    这却是少了许多让人担心的地方……不用随时的让人担心，准备随时接生。只需要提前几个小时准备好东西就可以了。

    “哦……”

    暖暖又问：“那，生孩子要去医院吗？”

    夭芃芃耐心道：“不去医院。就在家里……”

    暖暖问：“可以吗？”

    “当然了，姐是有经验的。而且这种自孕，和普通的孕育多少会有不同，去医院，医生不一定能解决。而且……”言外之意，暖暖也听得懂——而且“自孕”这种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思议的事情，却不好随意的说。虽然不至于特意保密，但还是要注意一下的……“来，扶我一下！”

    夭芃芃很老佛爷的伸出手，让暖暖扶自己。暖暖也乐意的很，扶着夭芃芃离开餐厅，去客厅沙上坐。

    之后，夭芃芃又指使着暖暖打开电视，调到了电视剧。

    一幕家庭伦理剧刚开始。

    叫《爱人呢，你还好么？》

    ……

    这种电视剧，暖暖是没兴趣的。她只是陪着夭芃芃坐了一会儿。夭芃芃抚摸了一下少女的头，柔声道：“也就这几天，我姐就来了……航天英雄的母亲哦，暖暖你可没见过呢吧？等她来了，咱们家里就热闹了……”多上一个人，自然热闹。尤其是夭芃芃的姐姐——夭桃桃的性格。啧啧……

    夭桃桃是夭芃芃的姐姐，张一辰的母亲……夭桃桃过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照顾夭芃芃，伺候月子的。

    暖暖问：“那一辰师兄也会来喽？”

    “他啊……”

    夭芃芃只是说了个“他啊”，却没有再说。陪着夭芃芃稍微坐了一会儿，暖暖便起身，和夭芃芃说了一声：“阿姨你先看电视，我去换衣服！不然一会儿小姨可要骂人了……”夭芃芃掩口笑：“净扣帽子，你家小姨什么时候骂人了？”暖暖“嘿嘿”一笑，说道：“可小姨拿眼睛看人也很口怕啊……”

    那“沉默的凝眸”啊……

    想想就不寒而栗。

    于是，赶紧去换衣服才是正事。运动服只是早起练功时候穿的，白日里要穿着却不好看。暖暖忙去了小姨的卧室，挑选了一套很居家，很文静的衣裳换了。她很喜欢这种修长、宽松，颜色月白或者湖绿的色彩，既不张扬，却又有一种宁静、沁人心脾的感觉。换好了衣服之后，她便将自己的头放下来，任由修长的头披肩。

    简单、干净、漂亮……

    收拾罢自己。

    便开始了自己上午的“任务”，去书房将《墨经》抄了一篇，才是出来。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半左右，叶提娜拉着小薰出去了。夭芃芃也看着天气不错，领着小金子去附近的公园散步、遛弯去了。

    夭芃芃虽是孕妇，而且距离临盆不远，可一家人却没有一个人担心她的安全的。很放心她领着小金子出去溜达……

    西王母毕竟是西王母，哪怕肚子里有孩子，也不会有任何的风险。

    何况小金子又是干什么吃的？真以为只会卖萌不成？

    那可是神兽！神兽！神兽！——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家里此时只剩下了暖暖、小姨和妈妈。暖暖出来的时候，见着小姨正在做家务，妈妈绣花……明媚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暖洋洋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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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腊八

﻿    一家人在一起，哪怕各忙各的，不说话，也是幸福的。小姨收拾房间，妈妈绣花，看布料是一块棉绒的、鹅黄色的料子，大概又是要给她做头套呢。二人都在忙，暖暖便安静的看了一阵，呼吸都放轻了一些，生怕打搅了小姨和妈妈。过了一阵，苏倚的手忽然一停，抬眼看暖暖：“就这么坐着，不闷吗？”

    暖暖曼声道：“不闷啊……有小姨和妈妈，挺好的。人家这不是看妈妈绣花呢吗？这个绣的是什么？”苏倚只是绣了一部分，看着像是花儿，却认不出来……只是，那红色、绿色、蓝色、金色、靛色的线，组合在一起，却很漂亮。苏倚笑，说：“这个啊……是凤凰，等妈妈绣完了，就看出来了……”

    “凤凰……”暖暖又细细看一下，还真是。

    只是，少了一大片，所以认不出来。

    “等着做好了，过年的时候戴上，一定很漂亮的……”苏倚盈盈一笑，便又开始绣。又过了一阵，暖暖也觉着有些无聊了，便去将笔记本电脑取来。打开电脑，浏览了一会儿网页，尤其是查了一下自己的消息，“马小玲”的消息。虽然她许久不曾露面，可从消息上不难看出，热度还是蛮高的……只是稍微关注了一下，她便去看别的消息。什么美国宇航局现了一颗遥远的类地行星，某地生奇异现象……

    标题很引人，但内容——巨扯无比。看了一两篇之后，暖暖就果断的知道了，这个也就看看标题，猎奇一下就好了。至于内容……无视它吧。

    ……忽的，暖暖“呀”的叫了一声。

    苏倚、苏婉都是停手。

    “怎么了？宝贝儿？”

    “怎么了暖暖？”

    “咳——”暖暖干咳一声，尴尬的干笑，“没什么，没什么……”她两只手在胸前连摇，说道：“我就是忽然想起来，今天好像是腊八来着！”腊八啊……古老的民谚唱：“小孩儿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月初八，就是新年的开始。“腊八”这一天按理来说，是要乘着天不亮，就喝腊八粥的。

    只是……(╯□╰)o！

    苏倚一顿，说道：“好像是初八来着……怎么，是不是想起忘了喝腊八粥，很懊悔啊？”

    暖暖道：“嗯，怎么就给忘了呢。”

    一天一天重复的日子，总让人容易产生一种错觉。似乎每一个“今天”也都是相似的，重复的，会让人忘记时光的流逝。苏倚好笑，说：“忘了就忘了吧，哎，妈妈考考你，你知道腊八节这一天，还是什么日子么？”“什么日子？”暖暖不知道，于是就问。

    “今天是释迦摩尼成佛的日子……”小姨收拾了东西，走过来，双手撑着沙背，说：“释迦牟尼在菩提树下悟道，六年方成。成道这一天，正好是腊八。后来僧人们便以为习俗，在这一天吃腊八粥……”

    “哦……腊八原来是舶来的啊。”

    暖暖恍然大悟。

    “不是，腊八是传统节日。在佛教之前，就有了。只是当时我们不吃腊八粥罢了。最初的时候，腊八的含义，就是新旧交替，狩猎祭祀的一个节日，叫做冬祭。主要用来祭祀先祖和神灵，乞求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的。一直到佛教传入，才逐渐有了吃腊八粥的习俗。暖暖你知道吗？”

    “什么？”

    “吃腊八粥只是北方地区的一个习俗……”

    “为什么？”

    暖暖顺口的问了一个为什么。小姨却不答，嗔她一眼。暖暖被嗔的一个激灵，缩了一下身子，心头却一下子多出了明悟：可不是北方有吃腊八粥的习俗吗？北方在古时候的佛教势力可是很牛的。于是，还用说么？不足为奇了。见她若有所思，小姨道：“懂了吧？”

    暖暖点头：懂了。

    ……

    又调出了一些关于藏医、三脉七轮相关的内容，看了一会儿。苏婉也收拾完了，就过来和暖暖一起看。只是，其中关于“三脉七轮”的描述，还有一些相关的说法，却让暖暖不时的皱眉，小姨只是提醒她：“看到和小姨、妈妈说的不一样的，以小姨、妈妈说的为准！这三脉七轮的体系，实际上是精气神之中，神的单独一个体系，是从质族之中流传下来的，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的体系，主要是从贞族流传下来的……”

    “哦……”

    小姨一“提醒”她就懂了：是三脉七轮也好，奇经八脉也罢，实际上都是神族的东西，原本就是统一的，一体的。只是五族之人，各有侧重，所以修炼起来也有不同，而五族之下的人族，也就不同了。

    甚至于后来，还形成了各自特色的族类……

    一边看，一边比较、消化。只是半个多小时，暖暖就将一万多字的论述看完，因为比较、分析、消化，她对三脉七轮的理解，也更深了一层。之后再一看时间，却是不早了……笔记本电脑一推，推给小姨，暖暖便起身：“快中午了，我去做饭。小姨你玩儿一会儿电脑，乖乖等吃饭吧……”

    “呵呵，这丫头……”小姨笑吟吟的摇头，问：“中午吃什么？”

    “早上没吃上腊八粥，那中午熬。我就不信吃不上了！”

    “那不怕吃成红眼病啊？”

    所谓“红眼病”的说法，是在北方广为流传的。说是腊八粥一定不能见太阳，要在太阳出来之前吃，否则就成了红眼粥，吃了是要得红眼病的——不过，传说也就是传说，暖暖才不在乎呢！她跑进厨房，就开始淘米，弄料。只是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开始架起锅煮粥。让粥一边煮着，自己又开始弄菜。

    炒了一盘青椒肉片、拔丝烧茄子、小炒肉、豆瓣炒竹笋……变着花样的炒了一桌子菜，高压锅煮粥，也是快当，菜好了，饭也好了。

    左手、右手一手一盘菜，在餐桌上摆出一个完美的圆圈。

    熬出的粥放在中间。

    又一人一副碗筷，整整齐齐的一对对摆好，椅子拉出一些，摆设归置完毕。这才探出头来，叫人吃饭。苏婉、苏倚、夭芃芃进了，小薰、叶提娜随后进来。三人在暖暖进去大概两分钟左右就回来了，暖暖感觉她们肯定是卡着饭点儿回来的。人都坐下来，暖暖拿起了勺子，很主人翁的一人舀了一碗粥。

    瓷勺不大，碗也不大，两勺子粥刚好一碗。粥熬制的浓稠、暗红，色泽诱人。散出一股浓郁的香味，糖则是之前一起加好的——在坐的都是女性，而暖暖对每一个人的饮食喜好都知道的清楚。没有不喜欢吃甜的，所以就统一加了糖，省的自己加麻烦。

    暖暖道：“今天是腊八，早上忘了吃腊八粥，所以咱们中午补上。”

    夭芃芃、叶提娜和小薰绝倒。

    小薰道：“不会红眼病吧？”

    暖暖“嘿嘿”一笑，说：“眼睛红了，还省的美瞳呢。来来，咱们先干了这一碗粥！”说完，开饭。她用小瓷勺吃了一小口。粥被小瓷勺舀出来，移到嘴边，便已经不烫了。甜丝丝的、滑溜溜的，又没有丝毫的焦糊的苦味儿，却是做的极好。“嗯……”小姨几人也尝了一口，赞许不已。

    吃了一勺粥，小姨又夹了一口暖暖的自制菜：

    拔丝烧茄子。

    这一道菜，堪称奇葩。是先将茄子蒸熟，撕成小条。再红烧一下，裹面在油锅里煎至外层焦脆，再抄出来拔丝，裹上一层糖。这还不算完，为了防止拉丝，第一时间又过了凉水，于是就变成了一道很“奇葩”的菜——绝对是暖暖灵机一动的自创。小姨尝了一口，点点头，说：“唔，这味道，还不错呢！”

    “我常常……”叶提娜也忙的夹了一筷子，尝了一口。入口是一层脆脆的糖浆，里面则是一阵酸甜、焦脆，再一咬，一下子松软，陷入了牙齿。

    意外的好吃……

    小薰、夭芃芃、妈妈也纷纷品尝。

    暖暖也亲自尝了一口。

    果然不错。

    她的心里满是成就，于是一高兴，就喝了八碗腊八粥，将一锅粥都清空了。桌子上的菜也是一个没留，吃的干干净净。吃完饭后，暖暖一直在厨房将所有的盘子、碗、锅筷子都洗干净，放好之后，才是出去。小姨招手让她到身边坐，然后就问她茄子是怎么做的，暖暖一五一十的将步骤告诉小姨。

    而这其中最主要的一个步骤却是：先要想好自己要做出什么样味道、口感的菜。然后才是想如何做菜。

    这正是术、势、法中，势的那种境界，以果推因，以上而下的一种境界。

    小姨听罢，轻轻的点头。

    夸了她一句：

    “不错。”

    能够去想要做出什么样的味道、口感，之后再去想应该怎么达到这样的味道、口感。这是很了不起的——因为普遍的，一般人的思维方式，是相反的。他们先会想手里有什么样的食材，这些食材可以做那些菜。一正一反，思维方式的不同，却恰恰是势与术的不同！很明显，暖暖的“势”已经成了，只是差了一些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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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全力以赴

﻿    自己做的饭，能得到小姨的赏识、夸赞，让暖暖一阵飘……就感觉身体里充满了氢气，像是一片白云，都要飞起来，上天了。之后再吃粥、菜，竟然是寡然无味，心思都不在饭菜上，颇有一种“三月不知肉味”的感觉——小姨一赞，令她三月不知肉味。小姨夸了一句“不错”——她这一道自制的茄子，是真的别出心裁，另有玄机，人之未。

    而这等提纲挈领，高屋建瓴，高下相形一般的“势”以果推因，却并不是那些食堂里随意的以菜品乱抄，“乱拳打死老师傅”甚至能把知名大厨气成羊跌风的水平——而是真的“以味而取材定料”，丝毫无差。

    饭罢，小姨又道：“这一顿饭做的，看来你的势已经将养的差不多了。既可将之应用于生活之中，想来搏杀格斗也可以的。这样……”

    暖暖看小姨，心说：“哪样？”

    “下午睡醒了，去天台上和叶提娜打一打……嗯，具体一些的，到时候再说吧。厨房小姨收拾，你去歇歇肚子，睡觉去吧？”小姨的声音轻柔，温和。暖暖撒娇道：“这可不行，饭是我做的，所以善后的工作，还是要我做才好，这叫有始有终……”

    “好吧，有始有终。”

    暖暖想帮忙，苏婉也不会拒绝。

    苏倚、小薰、夭芃芃和叶提娜离开厨房，二人便一通收拾。两个人配合着，只是用了不足十分钟的时间，就将饭后的残迹收拾的一干二净。碗筷洗了，桌子、灶台也都擦拭的干净。如果是一个人，肯定不会有这么快的。完事之后，暖暖才出去坐了一会儿，去卧室睡觉。只是她一个人午睡，叶提娜则是在玩儿电脑，浏览一些新闻……她一觉睡的踏实，一直到四点多钟才是起来。

    下午毕竟还有一场“比试”记挂着呢——和叶提娜一起，拳来脚往，各种的灵机一动，招式尽出的感觉，却是很不错的。

    虽然……她从未赢过。

    不！别说赢了，能多走几招都是一种“奢望”。但她依然期待！

    自卧室出来，便听着一阵不很陌生的音乐……是游戏。过去一看，叶提娜果然在玩儿游戏，正和队友一起下副本呢。“醒了？”叶提娜抬眼看她一眼，继续副本：“等我把这个亡灵巢穴刷完……”“哦。”暖暖对这种游戏没兴趣，但叶提娜这种不坑的精神还是值得赞扬的：“对，有始有终，不要坑……”

    叶提娜道：“马上就完了。暖暖，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

    暖暖问：“准备什么？”

    叶提娜白眼，嘲讽道：“你这种实力不如人的小菜鸟，这个时候不应该先提前沐浴焚香，更衣斋戒，调整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精神状态，让身体放松，心灵清澈，将一切的负面状态都清理干净吗？”

    暖暖o(╯□╰)o……“我又不怕你！”

    “好吧……”

    “不过……要有心理准备啊！”

    叶提娜的话莫名其妙——不就是打一打么？这还需要什么心理准备？暖暖心里犯嘀咕，这是什么意思啊？正想着呢，叶提娜就“啪”的一下，将笔记本电脑一合，放在茶几上，和暖暖说：“好了，副本成功通过。咱们去天台吧……呙她们都在天台呢！”

    “哦……妈妈她们上天台干嘛？”暖暖问。

    “当然是提前去布置了啊。地上要铺泡沫板，而且玻璃房里晒太阳很舒服，对芃芃阿姨的胎儿有好处……”

    “哦……”

    二人说话就出门，将门关好，然后上楼。

    直接乘坐电梯上了二十七楼，复去天台——天台上已经彻底改变了模样。整个天台的空地，竟然都被一块、一块的泡沫地板覆盖，密密麻麻的。只是让出了半球形的玻璃房。小姨、妈妈、芃芃阿姨三个人就在玻璃房里。芃芃阿姨懒洋洋的躺在一张躺椅上，轻轻的摇晃。小姨、妈妈则席地而坐，很是惬意……

    “来了？进来！”见着暖暖、叶提娜上天台，便招呼二人进去。

    穿过泡沫地板覆盖的区域，进了玻璃房。

    “小姨、妈妈、阿姨……”

    暖暖挨着叫人。

    “好……宝贝儿睡好了吗？刚起来？”妈妈拉着她的手坐下来，暖暖糯糯的说：“起来有一会儿了。叶提娜在打游戏，通了副本才上来的。”苏倚道：“嗯，这样啊……那咱们就先换衣服吧！”

    “换衣服？”暖暖不解，看小姨，又看妈妈、夭芃芃。

    苏婉递上一个盒子，说道：“惊讶什么？脱衣服！”暖暖犹豫着，问：“为什么要换衣服啊？”问了一句话，苏倚就已经将她头上的头套摘掉，露出了困惑的面容。遂又帮她将裙子脱掉，玻璃房无遮无拦的，让暖暖不禁羞涩……跟着，她身上的裤袜、紧身衣、塑形衣也都被一一脱掉，连胸罩、内裤都脱掉了。

    盒子打开——是一件薄薄的胸罩、内裤，蓝色的，半透明。

    “穿上——”

    小姨命令她穿上。

    暖暖害羞的厉害：这怎么穿啊？简直没法儿见人了。

    “快点儿！”

    小姨催了一句。

    暖暖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之穿上，背后的扣子也由苏婉帮忙扣住。夭芃芃看暖暖穿完，揶揄道：“和，还害羞呢？”苏倚点点头，和暖暖说道：“去吧！”“啊？这就完了？”暖暖又是愣。苏倚“噗嗤”一笑，白她一眼：“不然呢？快去！”之后，便做出一脸的不耐，挥挥手赶人，却也不说为何让她穿成这样。

    暖暖看叶提娜。

    叶提娜“嘿嘿”的笑，一拉她的手，便扯着人出了玻璃房。原本脱去衣服后，在玻璃房中并不感觉到冷，可一出来，暴露在天台的空气中，她就感受到了一股子恶意。

    风冷刺骨，吹在肌肤上，直接可以冷进骨子里。

    叶提娜一指地面：“这里整个……都是咱们的擂台。暖暖你可以尽情的施展自己的手段，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当然，我不会使用神力……别害羞，别怕冷。你这样的状态可不行诶！知道呙为什么要你穿成这样吗？”

    “不知道！”暖暖摇头。

    “因为只有穿成这样，呙才能清晰、直观的看到你每一招的用力、劲，看到你肌肉力的走势，气的巡行，使用。由此可以准确的判断出你的技巧、能力！而不用隔着衣服去猜测……但是！”叶提娜给暖暖解释了一下原因，之后就说了一个“但是”，并且还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但是，这样一来，我也不用猜了。你如何用力、怎么用力，什么样的劲，等于是明晃晃的告诉我了。这是明牌啊……”

    暖暖听的一愣，心里头不禁一个“握草”——似乎眼前的情形还真是这样。原本掩盖在衣服底下的暗牌一下子变成了明牌，自己的意图、动作，乃至于动作之下的运劲力都被叶提娜看的一清二楚，丝毫没有秘密可言，这还怎么打？而且，叶提娜还比自己厉害，叶提娜还穿着衣服……

    也就是说，这样的“透明”是单向的——叶提娜能够看到自己的底细，但自己却看不到叶提娜的底细——这要怎么打？

    更“泪”的是叶提娜本来就比自己厉害了辣么多辣么多……虽然，叶提娜是以驾驭雷霆的力量为主，格斗的本身要差了那么一点点。可就是差的这么一点点，也是要分和谁比的，战争之神岂是浪的虚名的？

    怎么打？

    就在她这一愣的时候，叶提娜却忽然出招了。一步前出，腿直直的，掀起一道掠地的风，便朝着暖暖的小腿袭来。这一下可谓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对付一个远不如自己厉害的小菜鸟，不仅仅在战前用了垃圾话扰乱心神，而且打的时候，还堂而皇之的用了突袭，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恶风袭来，暖暖“呀”的一声，身体猛的后跃，再后跃，想要和叶提娜拉开距离。一双白嫩的脚丫，也在一动之间，变成了狸花的，五条并不很粗的黑色就依附在暖暖的脚上，黑白交织，黑色的阴影在皮肤下轻微的移动，就像是一道光。

    而原本白嫩的脚趾，则变成了漆黑的。

    漆黑的脚趾，趾肚收紧、坍缩，前端却变成了一种圆润的、尖尖的圆锥，指甲盖被圆锥贴紧，似乎形成了一个整体。而五根脚趾只是一抓，一放，又恢复了白皙，再一步动作，便又成了漆黑色……

    这一步，暖暖已经使出了自己最强的手段。

    度、反应都被挥到了极致。

    气也被运用到了极致。

    是目前她可以搬运，运用的极致！她退、再退，失去了一步先机，被叶提娜堂堂压上来，她别无选择。叶提娜一招不成，另一招随之而来，拳头如炮弹一般打来，脖颈上的两条虬龙也张开了肉翅，成飞羽之象，拳头更呼啸出一道凛冽的风——这一次测试，叶提娜是全力以赴，毫不留手……

    而暖暖的身体却一歪，同时伸出了自己的手。手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半圆，但运动的轨迹却很短，只有拳头冲击过来的三分之一……可是，这一下，却妙到巅峰的恰好要抓住叶提娜的手腕！不！不对！暖暖不是要去抓叶提娜的手腕，而是……极短的距离内，暖暖的手指变成了漆黑色，不见丝毫的杂色，肌肉坍缩，指甲被拇指肚贴紧，不留丝毫缝隙。就像是五根玄铁钢条一般，朝着叶提娜的手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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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实力

﻿    一拳的轨迹有多长？近于二尺！三分之一的距离，又是多少？七寸左右！暖暖的手在一瞬间就动了七寸，划出一个圆润、?a?  ?n?en????．?ｒ?ａ?ｎ??ｅ?ｎ`ｎ?ｅ?t?她的五根手指如玄铁钢条，或弯或勾，色泽漆黑，绵延至于手背，是五道逐渐细小，蔓延到手腕的漆黑……到了手臂上，那漆黑就变成了血红色，只是沿着一条肌肉，如牵线木偶的线，顺着肩膀至于后背，衔接与肩胛骨的三角肌上，下行于腰背一线，链接双腿，轻微的摇曳。

    这一下刚好要去攻击叶提娜的手腕不是去抓，而是去点、压、抠、分。其中精彩、玄妙之处，却并非指法，而是剑法。是云水剑中的五剑。只是一招，便出了五剑，五根手指每一根手指都是一剑，剑剑不同。

    是，她速度不如叶提娜，力量、防御都不如叶提娜。

    可她只移动三分之一的距离，而叶提娜的拳头，却要比她多运动三倍的距离，如此以来，速度的劣势，已经不是劣势了。而且，她是以指法运剑法，目标是叶提娜手腕处肌肉的间隙，是经络的节点、穴道、麻筋、软骨。这一下只要攻击的实了，那便真的是打中了叶提娜的七寸她力量不如叶提娜，可这化作漆黑，如铁钩一般的手指上，所蕴含的力量，劲道击打在叶提娜最为柔弱的地方。

    那叶提娜也是受不了的！

    虽然“不如”，但差距却并不像是想象中的那么大。七寸，暖暖的手只是动了七寸，如勾一般的手指过处，空气都为之温热，一股蒸腾的体温就像是热水一样，将空气蒸腾出一些白雾，稀薄的白雾袅袅。

    手在白雾中！

    手指不动，叶提娜也不变招，依然一拳砸来。于是，暖暖的手指落在了叶提娜的手腕、小臂上，手指和小臂一接触，暖暖便骤然发力。被抓住的肌肉却并不似想象中的一般听话、蛰伏，而是在同时翻滚起来，一股磅礴的力量四溢，暖暖这一下攻击如入泥淖，虽将叶提娜的手腕、小臂上点、划出五个红痕，却并没有成功的挡住可暖暖也借着机会，侧身让开了叶提娜的这一下攻击，抬脚便是三踢。

    一瞬间踢出三脚，不为克敌，只为自保。

    她、叶提娜二人之间的差距，暖暖很清楚。上学时的课外活动，几乎是每日都会过手的，可谓是“知己知彼”……她的劣势，便在于力量不如人，防御不如人，速度、耐力、爆发力不如人；但在技巧上，乃至身高、体型上，她却一点儿也不劣势。

    168厘米的身高，是一个最灵活，最可以发挥身体的优势的高度。她的身体灵活，一双长腿笔直，胸、腰、腹、臀，手臂的比例，也都很完美。相比叶提娜比她高出来大概半个头的身高而言，她是更加完美，反倒是占了些许的优势的！所以，又过惨痛的教训的经，暖暖是不会和叶提娜硬碰硬的！

    只能用巧！只能用智、用……

    她的意图，叶提娜看的明明白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叶提娜的眼神凛冽，身形一转就是一个大鞭腿，朝着暖暖的肋下便扫。这一扫力量惊人，暖暖依然只是抵挡，以小手的手法迎接。

    一双漆黑的手，十根或者伸展，或者弯曲的手指，一起扣住了叶提娜的腿。她无力做出更多的动作，只能借力退后一步，移转身形。

    复一低矮身体，一个低鞭腿扫叶提娜的另一条腿。

    就是乘着叶提娜的鞭腿，需要另一条腿支撑，如犁一般的低扫。

    “哼”

    这一下攻击，叶提娜视而不见。

    暖暖如何发力，发多少的力，她一眼就能看得清楚。尤其暖暖只是穿着比基尼，全身的白肉看的分明，发力用劲更会因为气息充沛、集中，而变成赤红、青黑之色，显眼无比。有了准备，再来应对，当真是得心应手。于是，她便在腿上暗暗用力，做好了准备……

    只是！

    暖暖的腿扫到了叶提娜的腿上，却无声无息。

    叶提娜却一下子突然“蹭”的一下，后退了一米多，而后鞭出的腿才赶紧踏地，止住了后退的动作。地面上的泡沫地板分明已经被擦出了凹痕短暂的一次交锋，足见激烈。玻璃房中，观战的三人不禁叫了一声“好”

    “好……”

    这一声“好”是给暖暖的！

    叶提娜也道：“好。”

    的确是好！

    第一个好是暖暖将云水剑的剑法划入指法，随意施展，避实击虚，倚强凌弱的玄妙。那一手堪称是“心有灵犀”，对于距离的把握、时机的判断，以及单凭手指的小肌肉，汇集气凝聚发力，指法凌厉逼人，直入七寸的玄妙。速度，对于竞速比赛而言，是一个绝对的概念，快就是快，慢就是慢。

    可就格斗而言，所谓的“快”和“慢”则是相对的快并不一定能够先一步击中对手，速度不是一切，还需要计算距离。

    时间才是根本。

    暖暖这一手以七寸左右距离的移动，迅速运气、聚气，并且可以能够将气聚到那种程度，手指如钢似铁，却可以看出她的控制能力来。这样的控制力，当得上一个“好”，对于时机、距离、速度、空间的把握，也当得上一个“好”。

    第二个好则是她的一腿低扫。

    叶提娜被她一腿击退！

    确切的说，是一腿推退的。她一下低扫的玄机，就在于动静的转换、运动。当她一腿扫出，和叶提娜的腿接触的一瞬间，是突然停了一下的。然后又勐然将力量发出去，于是冲击力就变成了推力。

    叶提娜可以看到她发力踢自己，却算不到会突然停一下，能够突然停一下，然后利用推力将自己推的后退。

    硬生生的用小腿迎面骨相互撞击？

    这暖暖肯定吃亏。

    所以不为。

    但腿就不一样了个人的重量是有限的，何况一条腿落地？而谁又能够在一瞬间做出这样精妙的反应、应对呢？是的，叶提娜能看到她的身上动作、劲道的一系列变化，她整个人在叶提娜的眼中都是“透明的”可那又如何？能看到，却反应不过来！能看到，却算不准变化，奈何？

    暖暖的手、脚都恢复了白皙，水水嫩嫩的，就在凛冽的严寒中，站在叶提娜的对面。她的皮肤并未因冰冷而变得发红、发白、发青。

    皮肤的颜色是很健康的肉色。

    白白嫩嫩。

    暖暖默一下，看叶提娜，说：“我也认为很好。可惜防守有余，进攻不足。再来几次，我肯定会被你打趴下！”

    叶提娜问：“刚才是你的极限？我看你还有余力……”

    “是，也不是……”

    “嗯……”叶提娜点头，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这个小妖怪，我不用神力，真想要赢你，却是不容易呢。等你的身体素质上来了，我估计也就赢不了你了……”叶提娜一脸“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慨：

    她就是前浪；暖暖是后浪。

    “那我一定好好打你一顿，然后弄个龟甲缚，把你的***都勒的挺起来，嘴里塞上口球，呜呜呜的叫……”

    “那等赢了我再说……你可以拼命了，不然今天没有任何机会。”

    叶提娜没有就此结束的意思这才是刚刚开始。

    暖暖“嗯”一声，目光凌厉。

    就像是剑，锐利逼人。

    “那我要拼命了……”跟着，就是脸色一垮：“可这样光熘熘的，和你拼，会很疼诶、平日里多多少少，都隔了几层布料的……”隔了衣料和无遮无拦，那种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一层衣料，哪怕再薄，也多少可以挡住一些风，挡住一些疼痛。但现在不一样，她身上只有三片布料，还是薄的不能再薄那种……

    叶提娜“哈哈”的笑，说：“忍忍就过去了！”

    “看招”

    暖暖突然动作，一记手刀正面力噼华山，膝盖也在同时顶出去，却随时做好了应对、变招的准备。她的眼中，世界变得安静、黯淡、声音、光线，一切的一切外界的感知，都变得如同虚幻、不真实，她的动作，在自己的眼中也成了若有若无，有意无意。

    一道玄妙的轨迹当头噼下。

    叶提娜一晃胳膊，用肩膀迎接暖暖的手刀，抬起了自己的膝盖肩膀对手刀，膝盖对膝盖，硬碰硬。很叶提娜风格，也很任红梅风格。但这却不是暖暖的风格。明知道硬拼不过，明明有选择的余地，还去硬拼，那是傻。

    她以前没有办法只能硬拼，忍受那种疼痛。

    现在她有了办法，自然不会那么蠢笨。

    “敢！”

    叶提娜一声喝。

    肩膀、手刀率先撞击在一起。但叶提娜分明感觉到手刀落在自己的肩膀上那一刻，突然一下子停顿，然后一股磅礴的力量就按压下来。暖暖的整条手臂都在一瞬间变成了赤红色，甚至和手臂相连的半个身子都也成了赤红的！那红色，如血一般，却裹挟着磅礴的氧气进入肌肉之中，随之而来的，是磅礴浩瀚的压力。暖暖这一下，分明是要压她的肩膀！只是，见识了一次暖暖使用这种手段的叶提娜又岂会上当？

    暖暖冷笑……上当，不上当，又如何？上当有上当的打法，不上当的话……就问问叶提娜，此刻被暖暖压住肩膀的那一侧胳膊可能用处力气？

    不能！

    这就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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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战后评

﻿    一点、一抓、一炮……另一只手瞬息三变。先四指并拢，中指微屈了四五度左右，在叶提娜的胸前中线，肋骨交汇之下的三角区域，膈膜交界、中枢之处虚按一掌，却是实点，一根指头上的小筋肉力达极致，按下之后，就是一抠！

    是四根并拢的手指一起弯曲、用力的抠、挖下去，一根大拇指也是用力插肉，如同犁地一般，朝着四根手指合拢，手腕上移。

    大拇指擦过的地方，是一道森森的暗红，如刮痧的痕迹。

    被四根手指抠过的地方则是四个青色的点。

    凶、狠……而最后的一炮，就更是暴烈：但见的她浑身上下在一瞬间变成了红色，皮肤下的红色如潮水一般涌动一下，只是一闪而逝。一条手臂勾起，拳头如炮弹一般上挑，目标正是叶提娜的下巴！这是合腰马，整周身的一股力量，磅礴无铸，其度亦是快的一气呵成，正贴合中线，自双峰之间的沟冲上去！

    “砰——”

    暖暖这一招，可谓水到渠成。但叶提娜的反应却也不慢。只是一摇晃肩膀，就甩开暖暖压制的手掌，避开了这最后的一下炮拳，以双手交叠，横于下颌之下，抵挡住了。却不敢进，只能连退两步，和暖暖拉开距离。

    那一声闷响，沉重，沉闷。

    叶提娜低头，看一下自己肋中下部——擦伤在衣服下面，看不见。但那种火辣辣的疼却在持续着、燃烧着……

    叶提娜郁闷，皱了一下眉，舌绽春雷。

    “再来！”

    “再”和“来”只有两个字，不足三分之一秒，炸开来。但先动的却不是叶提娜，而是暖暖——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虽然叶提娜身上被她弄出的“伤势”根本不算是伤势，只是一些淤青、擦伤，只要气息运转几次，就可以消失的干净。但现在的优势，却总比淤青、擦伤恢复之后大！所以现在的机会更好。

    此消彼长，本身自己就不如人，如果还不能把握机会，还打什么？

    所以她果断的出招。

    右腿一个正踢，不高不低的，正要以脚心、脚跟两个部位正面登踏叶提娜的小腹。招式堂堂正正，简单直接，开门见山。这样的招式，叶提娜自然不怵，一个膝撞就顶上来。暖暖则飞身而起，另一条腿化为扫，整个人都腾空起来，双腿一蹬一扫，腰肢却诡异的一扭，身体后仰，变成了面冲下的姿势。

    然后，手在地上一拍。

    鹞子翻身！

    脚重新落地，身如陀螺旋转半周，五根手指如同莲花一般绽放开。白嫩的手指不见铁色，娇柔如花，但叶提娜却如何都不敢小看暖暖的手……实招、虚招，在这样的情况下，是看不出来的。短短的几次交锋，暖暖的“势”的境界，就巩固起来，只有在最后的一刻，才会骤然将力量爆。

    出拳！

    叶提娜依然是用拳，间或是化拳为手，擒拿暖暖的手腕、关节，以小巧的变化逼迫暖暖，不让她得逞。但更多的，却依然是大开大合的拳。

    直拳、勾拳、摆拳……蛮横的要将暖暖的一双如花绽放的手砸烂。

    那画面，就像是两个大铁锤和两朵花儿的战争。

    那拳、那指，是如此的夺人眼球，令人都无视了她们彼此之间不时施展出的腿法，步法。进、退、踢击，暖暖总是变踢为推，并且越娴熟。只是须臾工夫，二人便交手数次，暖暖被叶提娜压制，且打且退，竟从玻璃房左近退到了天台的角落。叶提娜有意的将暖暖逼入角落，一双铁拳不知疲倦。踢出的腿、膝一次一次的，想要和暖暖硬碰硬——叶提娜同样明白自己的优势！

    技巧上、境界上、乃至于身高、体型上，她都不占优势。技巧二人是相差无几的，境界也都是“势”的境界，身高、体型上反倒是暖暖更为“完美”。她此刻的优势，无外乎就是更强的力量、身体素质以及反应度、抗击打能力罢了！

    和暖暖玩儿技巧，等于是放弃自己的优势，跟着暖暖的节奏打。

    她必须要逼着暖暖硬碰硬！

    所以——暖暖在她的身上制造多少的抓痕、擦痕、淤青都是无所谓的。某一下将自己的麻筋、经络节点、穴道弄的酸麻、疼痛，也是无所谓的。这些都无关紧要，而她只要抓住一个机会，只要一次机会，暖暖都会受不了的！机会，就在眼前……叶提娜突然眼睛一亮，击出的拳头突然张开，蛮横的从暖暖的截击、封锁中穿过。她的一双手不为所动，任由暖暖的一双手的手指化作漆黑，在自己的两条胳膊上点戳压抽。她的手抓住了暖暖的脖子，用力掐住，暖暖也将她的双臂弄得尽数麻点……

    暖暖眼中透出一些惊骇，双脚奋力的踢叶提娜，欲要挣脱。

    双手抓住了叶提娜的手腕，想要将透劲打入叶提娜的经络节点当中，让她双手无力，松开自己。但叶提娜却不为所动——任由她踢，任由她抓，可胳膊就如同铁铸的一般，不为所动。忽的，一股并不很强的麻痹、针扎感从叶提娜身上传递到暖暖的身上。暖暖意识一动，就明白过来——

    是神力。

    心恼：“我去，不是吧？我都这样了，你还用神力，至于么？”这女人简直太可恶了。明明已经胜券在握，却还要给自己增加一些把握。暖暖直接被电的软了，就像是一条无力的鱼儿脱离了水，软趴趴的被叶提娜掐着脖子。

    遂，叶提娜一扬手，将暖暖朝身后抛出去——

    “砰——”

    只穿着比基尼的身体，被抛出一条抛物线，然后砸在了泡沫地板上。也幸好是有泡沫地板，暖暖趴在地上之后，又滚了几滚，眼前一阵黑，随后又明亮，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适才跟地面接触过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却并没有破皮，只是被擦的红了。暖暖抬头，去看叶提娜。

    叶提娜施施然的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

    “‘入五’之后，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脑部供氧的减少。所以，这就是你的一个弱点。你输了……嗨，别那么不服气嘛！”叶提娜嘻嘻的笑，然后便龇牙咧嘴，将衣袖撸起来让暖暖看——上面密密麻麻的紫红色的点，都是暖暖的杰作，“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光着，我今天说不定还真的吃亏了！”

    “你最后用神力了，你作弊——”

    暖暖哼一声。

    叶提娜“嘿嘿”道：“这还不都怪你？出手没轻没重的，我只是不想多被你踢而已。反正结果已经注定了，那就快点儿结束好了。”几句话的功夫，她就走到了暖暖近前，伸手将暖暖拉着站起来，苏倚打开玻璃门：“行了，你们俩进来吧……”

    “哼……”

    暖暖又哼一声，和叶提娜一起进去。

    “来，过妈妈这儿……妈妈给你揉一揉！”才一进来，苏倚便拉住暖暖的手，将人儿拉到自己怀里，给她揉刚才摔过的地方。苏倚的手上，散出温和的热量，一股热进入暖暖的皮肤，让暖暖身上的肌肤迅的恢复了白皙、细嫩。叶提娜撇嘴：“哈啊……我都这样了，你们都没人管我。她不就摔了一下嘛……”

    “这可是我闺女！”苏倚不禁好笑。

    苏婉嗔道：“别闹，你自己揉！”

    “好吧……”

    叶提娜怨念……

    静默了一阵，几人便开始点评适才暖暖的表现。苏婉道：“刚才打的很不错，暖暖的确达到了势的境界。”她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盈盈的看暖暖，“面对叶提娜的进攻，能够从容应对，知道选择以巧纠缠，这一点很难得……在气的运行、运转上，也很厉害。能够将气随意的汇聚到身体的某一处……”

    苏倚道：“指法不错！一聚一散，气息运转随心，变幻莫测，让叶提娜都很难摸到其中的门道。而且变化度很快。”

    “嗯……”苏倚点头，“现在只是身体素质有些跟不上。要是有叶提娜一样的身体，说不定可以打一个平手。不过暖暖才是练了两年多一些，往后的时日还长着呢。这个不着急……那个什么‘乾坤大挪移’的，倒是真不错，或许咱们也可以试一试……”

    “嗯！”

    苏倚、夭芃芃和叶提娜都同意。

    何止是不错呢？

    是很好。

    “小姨、妈妈你们不是不能练吗？”暖暖奇怪的问。

    “哦，呵呵……”苏倚。苏婉二人掩口笑。叶提娜惊怪道：“有说过吗？”苏婉笑道：“没有。”遂又道：“上次小姨只是说没练过，做不来你那样，可不是不能练啊！你个小笨蛋，倒是不想一想神魂魄意志五个境界，我和妈妈可都是魂的境界了，对于身体的控制能力可不差。只需要针对性的练习、熟悉一番，是能够做到的……”

    “啊，这样啊……”暖暖大囧。

    “叶提娜，你呢？你要练练吗？”暖暖又问叶提娜。叶提娜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要，我这么聪明，也一定可以练成的。等我不用神力，也可以打败任红梅那女人，哼哼……我听说一孕傻三年，等那个女人生了孩子之后，我就去找她挑战。”

    ……你还能再无耻点儿么？暖暖无语的看了叶提娜一眼。找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宝马pk，也亏得她能说得出来，还说的这么的理直气壮！

    I服了you。

    这境界，凡人难以企及啊。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趁着她最不厉害，最虚弱的时候和她打，难道还要在她的最佳状态挑战啊？我有病还是她有病？”叶提娜眉飞色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等我赢了之后，以后就再也不跟她打了。我躲回昆仑山去，她连人都找不到，吼吼吼……”暖暖听的目瞪口呆，看小姨，又看妈妈，问：“这样也行？”

    小姨表示：“没毛病。”

    暖暖眨眼，心说：“小姨你这是坑闺蜜的节奏吗？”暖暖心里头给任红梅默哀了一下，想着这么精彩的戏码，到时候自己一定要现场旁观，并且用摄像机记录下来。啧啧……为毛想一想，就那么的幸灾乐祸捏？

    忽而，她心中一动，取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督促叶提娜：“刚才这么精彩的对话，我竟然都忘记录音了。这么无耻，这么大魔头的范儿，不提前给任姐姐听一听怎么行？来，叶提娜，你再重新说一遍！”

    “好主意……”叶提娜叫一声，手在暖暖的头上用力拍一下，然后就贴着手机，很猖狂的将刚才的话又复述了一遍。从暖暖手里夺过手机，亲自给任红梅了一个语音。一家人也不说话，很安静的等待着……过了十分钟时间，一条语音消息过来。叶提娜满怀着期待，将消息打开——

    “够无耻，果然很叶提娜。恭喜你，你已经有了本宫一半的风范了……哼哼，当我怕你不成？想挑战，随时奉陪。哈哈哈……如果，你能成功站在我的面前。”是任红梅的声音……好嘛，说的倒是豪气干云的，最后却果断的缩了。

    什么叫“如果，你能成功站在我的面前”？“如果”就是不成立的，不成立的就是不存在、不可能的——所以叶提娜根本就不可能站在任红梅的面前。这女人不要脸起来，和叶提娜有的一拼。暖暖心说：“好吧，原来你是这样的任红梅，我服了。”一个一个的，能不能行啊？

    须臾，又是一条消息。

    “暖暖，暖暖。你个死妮子给姐听着……看好你家叶提娜，要是她杀过来，我就把你拍扁铺床……”

    暖暖：……

    这不****的事儿啊，我是冤枉的。她感觉自己很冤枉，却也不想想这事儿根本就是她自己诚心挑起来的。暖暖从叶提娜手里接过手机，了一条消息：“任姐姐，你有没有动静啊？芃芃阿姨这里小宝宝都要生出来了，你那儿怎么没消息？”话说这女人自打结婚以后，就是每天和小老公秀恩爱。

    至于肚子，却是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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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郁闷的任红梅

﻿    “我生气了！”任红梅的声音，有声无力，之后陡然拔高，“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啊啊啊啊啊……”分明是被暖暖的一句“关心”刺激的厉害——而且，暖暖那是关心吗？根本就是成心气人的。自打结了婚，蜜月归来，生活归于平凡。一个魔咒就缭绕在她的耳边，整日里纠缠：自己的老妈是天天打电话，天天催，天天问，问“你什么时候要孩子？”“怎么还没怀上？”“你是要气死我啊……”弄得任红梅都要崩溃了。更崩溃的，是“关心”她生活、孩子的，可不只是自己的妈妈！

    隔三差五的，最高相老范也会打一个电话，问上一句……“小两口的日子过得怎么样啊？工作顺心不顺心啊？什么时候要孩子啊……”好嘛，这事儿最高相都关注了。然后还有自己的老领导，老上级——

    对这位“特级英雄”大家都是关心的、爱护的。

    她、云陶二人组成的，一个小小的家庭，当真是够得上“一家和谐，八方关心”了。生怕她生活不如意，委屈了自己，委屈了英雄……虽然，这样的“关心”是如此的偏心，对于云陶而言，很不公平。但任红梅为国家流过血，做出过巨大贡献，他就要容忍这样的不公平！只是大家一问就是“孩子”……

    任红梅表示：宝宝心里苦。

    可“宝宝”和谁说呢？她要敢跟老妈倾诉一下，任母绝对会拿着鸡毛掸子杀到她家里，把这个闺女揍一个体无完肤的。

    于是，也只能和闺蜜倾诉，和暖暖这丫头说一说了。

    于是，暖暖就知道这个梗了。

    更是很不厚道的每隔几天，就问候她一下，催一下，问她什么时候怀孕。其中的关心有一些，可更多的就是揶揄了……听着任红梅咆哮，暖暖“嘿嘿”的窃笑，想象着女人那种崩溃、抓狂的模样，简直太欢乐了。

    “给我……”叶提娜从暖暖手里拿过手机，继续补刀：“红梅啊，你涨点儿心吧。老老实实怀孩子，等你生了我就找你打架。你说你这样一直没动静的，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你这是故意拖延赖账吧？”

    “有你这么无耻的吗？”

    任红梅都囧了。

    “不和你们扯了……暖暖你个丫头片子就等着我打你屁股吧。哼哼，吊起来用皮带抽，看你还敢揶揄我。说你呢，过了年记得来！”来一句语音消息后，跟着就是一个很凶狠的表情跟了过来，威胁值已经溢出了屏幕。暖暖愕然，问诸人：“任姐姐不会真的这么干吧？有她这样的吗？人家这么帮她，关心她，她竟然还要打人家屁股……”

    苏倚掩口忍俊，说道：“你这是千里送抽啊。”

    暖暖：“……”

    小姨落井下石，继续吓唬暖暖：“顶多也就是检验一下你的本事，摔打几下，吊起来打不至于……”

    暖暖心中吐槽……“那还不如跳起来打呢。”

    任红梅的“检验”她可领教过，比吊起来打狠多了。那真的是出手不留情，能把人打成一滩烂泥，榨干身体的每一分力气的。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几次被任红梅考核的悲惨经历，暖暖就是一个哆嗦。小心翼翼的问：“那，如果我将乾坤大挪移练得更厉害一些，能不能活着从那女人手里逃脱？”

    小姨无语：“这个……可能性不大！”

    “哎……”

    暖暖认命了。

    叶提娜突然伸出胳膊，将暖暖用力的搂住，挤进自己的怀里。她的胳膊很用力，脸上带着恶意：“你看不起我是吧？”“哪有？”暖暖转一下头，脸蛋在叶提娜饱满、圆润而坚挺、弹性的大肉包上面蹭了蹭，心说：“这女人的胸里面长得是肌肉吗？这么有弹性……估计等到老了也不会下垂吧？”

    叶提娜道：“那你和我比试的时候，斗志昂然的。怎么一到了任红梅那里，就变得垂头丧气，唉声叹气的了？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

    好吧……这话没毛病，很有道理的样子。

    暖暖只能无语。

    心说：“你下手轻啊！”只是，这话也就在心里说说，她是不会告诉叶提娜的——那纯粹就是找虐了。叶提娜一听会怎么想？哎呀，合着我下手轻还有错了？那我下一次下手狠一点儿好不好？

    ……

    “嘎嘎，不逗你了。”叶提娜怪笑，搂着暖暖的肩膀摇晃几下，将人松开。暖暖又将身子挨着苏倚，贴的紧紧的。虽然是在玻璃房中，太阳晒得暖和，可这会儿的太阳也暖和不起来了，只剩下了橘红色的冰凉。她身上却光溜溜的，只是穿着薄薄的，近乎于透明的蓝色比基尼，三块布片加起来都没多大。

    可冷着呢！

    苏倚给她一阵按揉，以气疏通，完后才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好了，身上疼不疼了？”

    暖暖摇头：“不疼了……”

    除了有些冷之外。

    只剩下舒服。

    很舒服……

    皮肤下的肌肉、筋骨，都是顺畅、舒服的。弥漫着一股子惬意。苏倚道：“那好，既然不疼了，就快穿衣服吧。”“嗯……”糯糯的应了一声，妈妈便将内衣取过来，小姨帮她脱掉了比基尼的胸衣，将厚厚的c+的肉粉色胸罩给她戴上，系好了扣子。又穿了内裤。自后便将塑形衣穿好，两层的塑形衣，一件全身的，一件V裆的，系了束腰，又穿了全身的肉色紧身衣，黑色的连身内衣。罢了，才开始穿上裤袜，以及衣裙。头套也重新戴好，被摆弄了好一阵，才是穿戴完毕。

    “走，咱们去把地板收拾一下……”

    外面的泡沫地板，却是要反复用的。不能铺在这里不管——于是便出来，只留下大肚子的夭芃芃在玻璃房中看着，四个人则分头清理。只是须臾工夫，地板就被清理干净，只是留下来十多块——这十多块地板，是不能用了。上面尽是被暖暖用脚趾抠出来的洞，还有翻起的泡沫，摩擦出来的毛刺等等……

    这些都是钱啊……小姨笑吟吟的说：“一共坏了17块泡沫板，暖暖你明天自己去买新的。”

    “知道了……”暖暖应下来。

    从天台下来，回家之后。小姨便挑出一个视频让暖暖学习。自己则去厨房做饭。她可舍不得将暖暖变成保姆。暖暖乖乖的，学习了视频，吃过晚饭之后，就又开始练功。洗澡、入静、一觉之后就是第二天。暖暖早上练完功后，吃了早餐，抄了一篇《墨经》——也是《墨经》的最后一篇。

    完成了上午的功课，她便和妈妈、小姨说一声，去买泡沫地板。“妈妈、小姨，我去买泡沫地板！”

    “嗯，自己一个人出门，要注意一点……”小姨有些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从小到大，如果抛开了“他”的生活阅历，这还是暖暖的“第一次”独自外出。往常出门，不是有小姨陪着，就是有妈妈、叶提娜等人，总之不会是一个人。但这一次，却是她要一个人独立的出门——虽然，只是去买地板。

    暖暖小声道：“小姨你放心，我知道的……”

    苏倚道：“自己出门，把‘蓝色妖姬’和‘燕子’都戴上。”示意暖暖稍等一下，苏倚便去拿了“燕子”和“蓝色妖姬”出来，看着暖暖将枪绑好，置于大腿外侧，一个触手可及的角度、高度，又将剑挂在了腰间，这才是放心了一些——而暖暖的造型，看起来却是有那么一点点“二次元”的意思。

    仿肉色的裤袜、长至大腿的黑色丝袜、咖啡色的靴子、黑、红、白、蓝各种杂色的线构成的格子的百褶裙，一件蓝色的修身小西装，配上一柄剑，啧啧。

    暖暖准备完毕，便出门。

    走到门口，和小姨、妈妈挥手：“妈妈，小姨，我走了……”

    “去吧，一定要小心啊！”

    “遇到了事情一定不要慌，记住了，如果有危险，第一时间拔枪。然后给妈妈打电话，妈妈会处理后续的事情……”这话，分明是给暖暖壮胆的。暖暖听的心中温暖，口中说道：“妈妈，不至于的。我就是去买泡沫地板，又不是……行了，我走了！”她挥一挥手，朝着电梯过去。

    真正意义的“第一次”她的心中却并没有多少特殊的感触，只是本能的身为一个“美少女”多少有些忐忑。

    这种忐忑在她大腿上的“燕子”和腰间的“蓝色妖姬”的抵消下，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而且……她这么厉害，怕甚？

    电梯下楼。

    暖暖走出电梯，过了大堂，然后去地下停车场。这一段路程她隔三差五的走，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和小姨、妈妈、叶提娜、夭芃芃。这段路她很熟悉，走的也很轻快，脚下像是有一丝丝的风，在地面掠过。

    小姨的T字头习惯的停在最里面，暖暖开了车，一抹红色的流光就无声无息的冲出停车场，而后便朝着三中过去。三中那里，是体育用品一条街，专卖各种的体育用品——她家用的泡沫地板，就是一种体育用品，而不是建材。这一点简单的常识，暖暖是不会搞错的，她直接将车子停在了街旁的停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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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泡沫地板和瑜伽毯

﻿    ﻿    三中对面的体育用品店足有几十家，零星夹杂了一些文具百货。天籁『．』⒉暖暖将车停好后，便打西头的第一家店开始逛。进店之后，入眼便是琳琅满目的体育用品、球类、衣帽等等，一些瑜伽毯、泡沫地板则靠里摆放。暖暖一进来，就直奔主题——径直让过一些顾客，去了放置泡沫地板的地方查看质量、价格。

    泡沫地板的价格，最低的是4元左右，至于高价的，则可以高到35元一块，暖暖很细致的将产品一一对比了一下，现果然是一文价钱一文货。只是这才第一家，她也不着急买，看完之后，就去第二家；然后第三家……

    她也不费时瞎逛乱看，每一家店铺都是直奔放置瑜伽毯、泡沫地板的区域。所以一条街的店铺尽数看完，也不过是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至于产品，她是每一家最好的产品都记在心里面的。如此三番，在心中对比一下，倒也心中有数了。产品里面质量最好的一款，是一家叫“乐动”的体育用品店里专卖的德国牌子。一串的字母，叫什么名字她也看不懂，但能够看出来其所用的材料、工艺都是最好的。但价格，却也是最贵的：

    一块泡沫地板的价格，就要118块钱。

    简直贵的要飞起来。

    只是……暖暖现在不缺钱，而且这地板，还是时不时要在天台上铺一铺，自己要在上面摸爬滚打，小姨、妈妈也会在上面活动的。所以自然要最好的。价钱，却并不那么重要！所以暖暖就决定了这一款——她同时还看上了同一品牌的1488元的瑜伽毯。于是她就直接去了“乐动”。

    “乐动”的导购小姐对暖暖却有印象：她戴的紫色头套华丽、魅惑，却是独一份儿的，犹如鹤立鸡群一般，来过一次，自然便有了一个很深的影响，再进来，导购自然就明白了暖暖的意思……

    “这位小姐您好……”

    “嗯。”

    暖暖的态度不咸不淡。

    导购不以为意，引着暖暖走到了里面，去放置泡沫地板的区域。还一边和暖暖说：“其实您要买泡沫地板，根本没有必要买这么贵的。这一款3o元左右的，就很适合您……它在环保方面，已经做的很好了，对人体基本无危害。瑜伽毯其实……”导购劝暖暖放弃那个最贵的德国货，买一些低价位的——确实是诚心实意的。

    暖暖浅笑，笑吟吟道：“就那个德国的吧。姐姐，我可让你多赚分成呢！”她指一指泡沫地板，说：“这个地板你给我拿3o块。瑜伽毯给我拿三条……”

    “好吧……”

    导购便招来一穿着制服的男子，让其去将暖暖要的东西取来。男子便进了里面，抱出三个箱子——每一个箱子都是十五厘米左右的厚度，大小正是泡沫地板的大小。箱子上，还有三卷瑜伽毯。

    暖暖一一点验了一下，问导购：“可以刷卡吗？”

    导购说：“可以。”

    便带暖暖去收银台，男子将东西抱着跟过去。

    收银员查验一下，计算机便自动给出了价格：

    三箱泡沫地板354o元。

    三卷瑜伽毯是4464元。

    共计8oo4元。

    因暖暖购买的数额不小，零头也就不计了。便收了暖暖八千整。暖暖直接刷卡，导购又问暖暖是否要送货上门，暖暖道：“不用了，我车在外面。你们稍等一下，我把车开过来，放后备箱里就好了……”暖暖交代好后，就出去开车。店铺距离车子的距离不算远，也就5o米左右。

    车子停在店门前，暖暖将车屁股对准了店门，又将后备箱打开。男子就将地板、瑜伽毯放进去。暖暖便开车、走人。

    她也不乱转、瞎逛，直接选定了路线回家。因为时间近了正午，正是下班的高峰。故而路上有些堵，车子走一段，就要停一段，时不时还要遇到红灯。暖暖虽然急着回家，却也只能在路上缓慢的挪动了。原本只需要1o多分钟的车程，却硬是走了近一个小时，这才回去。离开了马路，上了兴隆大厦的广场，车轮碾压在兴隆大厦的地砖上之后，暖暖才是长松了一口气——

    高峰的交通可太折腾人了。

    车子转一个弯儿，开进地下停车场。在最里面的停车位正正的停好，一丝不苟。然后将后备箱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锁好车子。暖暖便将三个箱子、三卷毯子一块儿抱起来，迈步朝着外面走去。

    她的脚步轻松、惬意，如踩着云朵一般缥缈。很是轻快的，一会儿功夫就出了地下停车场，穿过红砖广场，回了大厦。

    直接乘坐电梯上楼。

    手里的东西也没放下来——毕竟电梯的度很快，从第一层到第十三层，有一个放下再拿起来的动作，也就到了。暖暖开电梯门，按楼层都是用脚丫子完成的。这种小事，根本就不用手，简直“搜易瑞”的轻松。抱着东西到家门口，有用脚丫子敲敲门，门一开，是小薰给她开的门。

    “我听敲门，就知道你回来了！”小薰忙让她进去，将暖暖怀里的东西接过来自己抱着将之放在茶几上，还絮叨：“一个人出去多危险呢？”

    “嘿嘿……没事的，我很厉害。而且……”她拍拍自己的枪、剑，说：“我还带着枪和剑呢，能有什么事？”遂便讲：“看我买的泡沫地板。是德国的牌子，叫什么来着……我叫不来，但质量很好……我还买了三条瑜伽毯。小薰姐，你没事儿也练练瑜伽，它对调解内分泌、激素平衡很有好处，能保持身材……”

    “这你又知道了？”小薰忍俊不禁。

    暖暖在沙上坐下来，曼声道：“当然了。人之三宝精气神，专于精者强于肌，长于气者壮于腑，善于神者明于目。你要以精为主，那就会练成魔鬼筋肉人了，就和那些大力士一样，肌肉壮硕，胳膊上能跑马，腰窄背阔，典型的倒三角身材；可你要专心练气，那可很容易水桶腰喽，自古大凡练气之人，谁人不是虎背熊腰，腰粗壮如熊，背部骨骼强壮的如虎，柔韧的如虎的？而练神又不一样了，专注于激素，啧啧……小薰姐，我这么说吧。你见过哪个藏传的佛教里面的喇嘛是胖子的？都是瘦的和猴子一样。还有印度的苦修士，甭管是印度教还是什么教，都是干瘦干瘦的，但眼睛特别有神……”

    这却是事实……小薰不信也要信。叶提娜则取笑她：“哟，不错啊。这些你都知道……小薰，暖暖说的可不错呢，咱们俩一起练，怎么样？”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小薰的身材——小薰的身材不是很好，腿有点儿粗，有一些小胖。倒是腰肢细腻，虽然身上有分量，却显不出来。

    叶提娜补充道：“瑜伽我可是很懂的。”

    小薰：“练瑜伽真的能瘦身？”

    叶提娜很肯定的点头：

    “能。”

    不见得了“甲亢”的全都是瘦子吗？想胖都胖不起来，这就是激素的力量——也是人体内物质神的力量。暖暖则看着小薰的两条大肥腿，“嘿嘿”的笑，憧憬着这女人的腿瘦了之后的那种惊艳——上辈子的“他”就感觉范爷的腿太粗了，和大象腿一样。眼前这个“爷”虽然叫小薰，可俩人也太像了。

    脸像、胸像、腿像、身高也像……反正就问她们哪儿不像吧？似乎除了彼此的经历不同之外，没了。

    “那……一起练吧！”小薰很容易就被睡服了。只要能让自己的双腿瘦下来，变成笔直匀称细长的模样，别说是练练瑜伽了。就算是每天裹上一层保鲜膜捂汗，冒着皮肤瘙痒的危险咬牙坚持，也都能坚持下来。

    苏倚打开盒子，看了一下暖暖买的地板。先看牌子，又看材料、做工……这玩意儿说是物有所值，毫不为过。苏倚不在乎地板贵贱，只要是自己闺女买回来的，她就满意。而暖暖懂得买最好的，而不是图便宜……这就更对了。然后，又看了一下瑜伽毯。苏倚道：“练练瑜伽也好，三块垫子，还谁一起练呢？”

    夭芃芃笑，说：“没谁了。就叶提娜那样，估计也就是三分钟的热度。等着小薰学会了，她也就没兴趣了……”

    “呵呵……”妈妈、暖暖不禁笑，深以为然。

    安静的、要让心灵平静、身体平静的瑜伽。真的不适合叶提娜的性格——不是说她不能练，而是练着感觉无聊。章族人的性格，是更喜欢以精为主，铸就强横的体魄，而后进阶为神力的修行的，却不耐烦这以神为主的瑜伽修行——质、章、鬼、贞、夭五族，于修炼一道上各有擅长，故而所遗之族类，也各有所长。事故和章族关系密切，传承脉络清晰的西方文明，有着斯巴达一样的猛男传说；贞、夭二族传承的东方文明，则更擅长于练气，跟质族传承脉络清晰的非洲、印度一代地区的修炼，则以神为主——而这里的人，也是最没有进取心，得过且过，懒惰的令人指的。

    ……

    “吃饭了……”

    这时，小姨也摆好了饭菜，叫人吃饭。饭菜其实是之前就做好的，只是暖暖没有回来，所以才一直在锅里温着。直到听着暖暖回来，小姨才去厨房弄了一下，这时候刚好弄完，便叫诸人进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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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越是漂亮，越是厉害

﻿    ﻿    菜做好了，又温过，故而变得又绵又囔，失去了许多美味。』』天』籁．⒉只是，暖暖吃着，心里却依然是很舒服、很温馨的。吃过饭后，在沙上坐了一阵，她便去午睡。只是睡了一个小时左右，她就被叶提娜摇醒……郁闷的看叶提娜，满眼的惺忪、懒散，问：“干嘛啊？”

    叶提娜俯瞰她，说：“这会儿太阳正好，晒得热乎呢。咱们一起去练瑜伽……光是我和小薰多没意思？”

    “啊……”暖暖懒懒的伸出手，叶提娜拉住她的手，将人儿拉起来。暖暖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买瑜伽垫了。你知道我刚做了一个多美的梦吗？都被你打搅了！”叶提娜“嘻嘻”的笑，把暖暖拉着从床上下来，很是殷勤的帮暖暖将靴子穿上，说：“梦是假的嘛……对了，你梦了什么啊？”虽然梦是假的，但叶提娜对梦的内容却很好奇。

    “这个啊……我正梦见自己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踏上人生巅峰……然后就被你弄醒了，你说郁闷不？”

    暖暖心口胡说……她压根儿就没做什么梦。只是一闭眼，然后就被摇醒了，或许是做了梦的，只是丝毫没有记忆存留。叶提娜撇嘴，“什么啊？你头套！”

    玫瑰紫的头套丢暖暖怀里。

    暖暖拿起头套，又丢回去。

    “伺候本宫戴上，要不不跟你去练瑜伽。”

    “你……好吧。”

    叶提娜磨牙。

    撑开头套“刷”的一下，颇是粗暴的套在暖暖头上。将后面的排扣扣紧，髻也装进了凸起的花儿中，很是漂亮。“小薰就在外面等咱俩呢，走人走人……”她推着暖暖的肩膀，亦步亦趋的将暖暖推到了客厅。小薰就坐在沙上：她的坐姿有些矜持，双手就被一双大腿夹在中间，身旁放着三卷瑜伽垫。小薰温柔的一笑，问：“出来了？”

    叶提娜道：“出来了，咱们出！”

    一人拿了一卷瑜伽垫就出。

    目标：天台玻璃房。

    正如叶提娜所言，此刻是下午三点钟左右的天气，天空晴朗的没有一片云彩，白堪堪的太阳无遮无拦，肆意的阳光洒落下来，是冬日少有的暖和。尤其是在玻璃房中，外面的冷空气进不来，阳光却可以，携带了充足的热量的阳光，让玻璃房中异常舒服……

    “我是教练——”

    叶提娜率先展开了瑜伽毯，南北向展开，让人可以最大面积的享受阳光。暖暖、小薰则是一南一北，小薰在南，暖暖在北，三个人的垫子摆成了一个“品”字形。叶提娜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瑜伽的意思，就是和谐、统一……是追求动作于心灵的梵我合一，是人体内部的内分泌系统，神经系统的和谐、统一，讲究的是……”张口就是一串介绍，这些介绍在暖暖听来，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内容——这些本来就是夭生功到达现如今的地步后，其中的一部分理论、手段。夭生功修炼，于瑜伽也好，气功也罢，或者是西方的大力士、角斗士的训练不同，精气神三者是均衡的，并不会突出其中的某一项。小薰对这些东西却不熟悉，故而听的比较认真，叶提娜讲过一遍，然后就示范了一个动作……她主要是教小薰的。至于暖暖……

    用叶提娜的话说，就是：“你自己看怎么舒服，怎么合适就怎么来吧。”暖暖有自己做出最合适、最合理的姿势，让自己梵我合一的能力。

    根本不需要她的规范和教导。

    ……

    so……暖暖干脆侧身弯出了一个拱桥的形状。

    一只脚在北，一只手在南，身体面冲着西方。

    太阳照射过来，她就像是一挂彩虹。

    这一个姿势，并无多少玄奇，只是暖暖感觉很有趣，才做出来的。她的身体两侧，以脊柱为分界，一左一右，如同阴阳，一边拉伸，一边蜷缩，暖暖清浅了呼吸，闭上眼睛。管它是不是“梵我合一”的，补个觉先。

    “彩虹”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候。

    “彩虹”翻动了一下，变成了后背对着太阳。

    又一个小时。

    ……

    太阳西斜，残阳冷。

    叶提娜拿一个大顶，倒着看暖暖。碧蓝的眼睛里，满是一些别样的光彩。暖暖盘腿坐在瑜伽垫上，手随意的放置在膝盖上，问：“你看什么？”叶提娜眨眨眼，道：“我看你练瑜伽啊，刚才那是什么？彩虹瑜伽？好敷衍的说……”

    暖暖道：“对练三脉还是有些好处的。”

    叶提娜道：“没看出来。”

    暖暖道：“哦。”

    暖暖的声音懒懒的，慵懒的如同才逝去的午后阳光。

    叶提娜抬起左手，只用右手支撑地面。她的躯干、腿一动不动，就以一个很不平衡的姿势倒立着，左手轻轻的在暖暖的下巴上托一下，用一种很欣赏，很感慨的语气说：“啧啧，真是完美啊……”盈盈的目光，在暖暖的身上波动，如水一般。叶提娜道：“暖暖，你知道不知道自然界中存在一种规则，或许说是属于生物的定理……”

    暖暖不知她要说什么，问：“什么？”

    叶提娜道：“在自然界中，小到单细胞生物，大到猛禽凶兽，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越是厉害的生物，就越美丽、越漂亮。就比如老虎，最强大的老虎，它的皮毛肯定是最漂亮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出的漂亮；比如蜘蛛、毒蛇，毒性越是厉害，也就越漂亮、好看……而人却也是同样的！”

    “你很完美，也很漂亮。”

    暖暖听的笑。

    问：“你这是夸我呢么？”

    叶提娜点头，说：“是的。”

    暖暖道：“那，我就笑纳了。”

    她跟叶提娜可一点儿也不客气。

    小薰问：“越是美丽，就越厉害？”叶提娜点头，说道：“是的，对于任何物种而言，越是漂亮，就越厉害。人也不能例外！”暖暖道：“你就没听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吗？”叶提娜得意道：“我可是外貌协会的资深会员。对了，也不知道晚上要吃什么……”暖暖则道：“晚上吃什么我不知道，我就知道等下回去，我还要学一段视频。”

    叶提娜、小薰都笑。

    暖暖道：“每天都看化妆、服装的，都快把我看吐了。”

    “那别看啊！”

    叶提娜翻身坐下来。

    暖暖白她一眼，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可不敢。”小姨给她布置的功课，她可不敢不认真的完成。在天台又待了一会儿，三人就下楼回家。迎接暖暖的，是一段今年冬季的意大利服装时尚的视频。这一段视频，被分割成了好几个部分，每一个部分大概是半个小时左右，第一个展示的是“冬日风情”。

    打底裤、风衣、围巾、皮草、高跟靴、翻毛的不翻毛的……模特轮番在T台随着激烈的音乐，踩着猫步，展示身上的服装。

    叶提娜坐在暖暖身边，有气无力的充当翻译，把主持人的话翻译成汉语……

    “本年度的冬季服装以半长款的浅灰色风衣为主，配合银色的打底裤，构筑出独属于年春的流行时尚。剩下的地方，就是扯淡了……嗯，我们可以看到，在去年的冬天——就是o7年嘛，说的个费劲。这主持人就该开了，太啰嗦了。嘚吧嘚吧的一大堆，全部都是废话……”

    “……”

    “你说西方人怎么就那么的爱废话呢？”

    叶提娜选择性的翻译。

    该翻译的翻译。

    在主持人飚废话的同时，她也开启了吐槽模式——明显的吐槽中的叶提娜满是兴致，丝毫没有翻译的时候那种有气无力，无精打采。“暖暖你不知道吧？以前的时候，那些西方的贵族通信，牛皮纸都用好几张，全篇一句正文都没有。什么赞美啊，什么头衔啊，形容词啊之类的，一大堆。满满几张纸，去掉废话，其实就一句话的事儿……过去啰嗦，现在也啰嗦，一点儿干脆利索劲儿都没有……”

    “还有就是一些名词。咱们叫山羊、绵羊都是羊，一看体型，就知道那是羊了。他们山羊一个单词，绵羊一个单词，听起来就和两种不相干的物种似得……”

    “……”

    好吧，听一个金碧眼的美女吐槽外语，怎么都感觉着诡异呢？

    “嗯，面具在过去的历史中，一度成为流行和时尚……古典的艺术元素在回归，结合了新时代的审美。总而言之一句话，暖暖，你已经引领了时代了。”

    ……

    电视中，模特们开始展示重新抬头的“面具”元素。

    暖暖感觉那些光怪6离的面具好丑。

    比起自己脸上戴的头套差远了——而且好吧，她真的是站在了时尚的金字塔的塔尖了。心想着：也许过不久，就可以看到大街上许多人都戴着头套，招摇过市了吧？想象了一下那场面，暖暖不禁熏熏然……半个小时很快的过去，视频也半途结束了。叶提娜长松了一口气，感慨：“这翻译的我口干舌燥的。”

    暖暖：“……”

    叶提娜道：“最后总结一句——你已经是时尚女魔头了。”

    暖暖嗤笑：“稀罕！”

    叶提娜道：“也是，艺术家的世界咱不懂啊。”

    暖暖道：“宾果。”

    说了会儿话，便去吃饭。晚上是新菜，色香味俱全。饭后，暖暖便将十二工学、夭生功一一锻炼，乾坤大挪移也练了一些。这功夫她几乎是全天候的在练的，练习上十五分钟左右，就休息四十五分钟，正好一个小时休息一次。也只是在练十二工学、夭生功，还有晚上的静功的时候，睡觉的时候才会停。这功夫练起来，一不需要场地二不限制动作三来也就是控制一下气的运行聚散，对暖暖来说并不复杂，也不消耗多少体力，锻炼效果又不错。故而一天坚持下来，就和走路一样。

    很是自然而然。

    苏倚、苏婉二人在她练的时候，也一起练了一些。二人从未练过，这也不过是第一日练习，一天下来也才算是入门。

    直是快要九点钟的时候，暖暖便洗澡、入静、睡觉。

    翌日照常早起、练功……

    一日又一日。

    一晃便是“大寒”，苏倚、苏婉二人的“乾坤大挪移”也进步极快，已经可以精确到小肌肉、筋骨关节的细节当中。练习的时日虽短，却因提纲挈领，境界本就高明，是以过了暖暖许多。更为精细一些的地方，小姨竟是可以于眉心上，以气血凝聚出一个小小的，并不精致的朱砂痣，如同火一般，熠熠生辉。

    这一幕暖暖看的清楚，一脸惊讶，心说：“我去，这是什么？百豪之术？”她很好奇的看小姨额头正中，由一条肌肉组成的一缕火苗——

    火苗的长度约为1.5厘米，宽度仅仅5毫米。

    很是漂亮，就像是在皮肤下燃烧。

    火苗在燃烧。

    随后，那一朵火苗就自眉心散开，红色扩散为无形，消失不见。小姨嘴角带着笑意，有趣的看暖暖，问：“看小姨做什么？稍息、立正——”暖暖连忙收敛了神情，跟着小姨的口令稍息，然后立正。站的直直的，双腿并拢，手臂自然下垂，手贴着大腿外侧。

    苏婉道：“我们今天这一讲，开始说这里……”

    手指一指太阳穴。

    “人的大脑。”

    “……”

    暖暖抖擞了精神，认真听讲。苏倚、苏婉二人讲的内容不多，这一讲就是讲了一个公式——一个和大脑息息相关的计算公式，以及原理。却是穴位刺激变量对于大脑功能的影响公式，也是以后她一个很重要的功课——以她自己命名的“天地玄音噬魂指”的指法，以这一公式进行推倒，找出其中的变量，具体的数据，淬炼髓海。

    这一步功夫，是要求精确的！

    务必要熟悉公式，理论。非烂熟于心不可。而这一层功夫修炼的前提，就是脏腑功能达到一定的程度，体内产生的精，也就是营卫二气，能够达到一定的标准，才可以进行。显然，在苏倚、苏婉姐妹看来，暖暖已经达到了这一个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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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杜明泽

﻿    ﻿    这是一个极繁复、复杂的公式，既包含了传统数术的一些框架、运行之法，又杂糅了现代数学、几何等一些内容，只是一个公式，苏倚竟一口气复述了十多分钟：没有讲这一公式是如何推倒的、原理是什么，仅仅是将公式的“内容”用语言复述了一遍，就像是把“a+”读出来，成为“欸加必等于塞”一样。天籁

    过程中，容不下一丝、一毫不相干的内容。都是字母、单字、符号读法、穴道名称，五行运转，生克变化、常数……

    就是这些东西，妈妈竟一口气说了十多分钟。以一种并不缓慢的，反倒是比较快一些的语，说了十分钟。可想而知，这一个“公式”是多么的复杂、多么的……骇人听闻。尤其另暖暖头疼的，是其中偶尔还会冒出来的一两个俄文、日文、拉丁文等外文词汇——意思她是不用琢磨了，就算她几乎过目不忘，却也记不住苏倚将的这一个“公式”。实在是太过于复杂了，单凭记忆里去记忆，几乎不可能。

    这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公式吗？

    肯定是。

    苏倚道：“这一个公式叫做‘杜明泽公式’。内容很复杂……”

    “杜明泽公式……”

    暖暖一个字、一个字的念，反问。

    她却想到了“杜明泽情绪”——人在理想的理性状态下，生出的情绪，被称之为“先天性情绪”，只具备喜欢、厌恶及中间态三种情绪状态。这样的一种情绪状态，被定义为“杜明泽情绪”

    一种“先天性”的情绪，以“杜明泽”命名。

    一个“公式”亦以“杜明泽”命名。

    这个“杜明泽”是谁？

    ……

    暖暖不禁好奇。

    问：“这个杜明泽究竟是什么人？人的情绪，以他的名字命名，这一个公式，同样以这个名字命名。”

    苏倚柔柔的一笑，答道：“杜明泽是杜如晦的三子。”

    暖暖表惊讶：“啊……啊？”

    苏倚打断道：“一会儿回去给你讲故事。先听妈妈说完……”说着，还瞪了暖暖一眼，便不再让她插话，续道：“公式的内容，很复杂。刚说了一遍，只是让你大致有一个印象，以此作为影子，以后讲的时候，也就会轻松很多。具体的内容，咱们明天正式讲，从框架一点点到细节，如何推导的，都要讲清楚……”

    暖暖点头：“嗯。”

    苏婉道：“别怕，这个公式看起来复杂。实际上掌握了运行规律，学会推导，明白是做什么的之后，就感觉很容易了。”

    暖暖拖长了声音，嗲道：“人家哪儿怕了？”

    苏婉道：“那就好……”

    练完功，诸人便不在天台待着，一起下楼回家。暖暖去做了早餐，叫来夭芃芃、小薰二人一起吃过早餐。又将餐具清洗一番，擦拭了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暖暖便缠着妈妈，要妈妈给她讲关于“杜明泽”的故事。她取了几块泡沫地板，在阳台上铺开，沐浴着阳光。然后拉着妈妈坐下来，自己则是抱着妈妈的胳膊，紧紧的依偎着，撒娇：“妈妈，现在可以给人家讲‘杜明泽’了吧？”

    杜明泽——历史上著名的“房谋杜断”的“杜如晦”的三子——一个从未在历史的记载中出现的人。

    啧……如何不让人好奇呢？

    “杜明泽是杜如晦的第三子。杜如晦啊……知道吧？是唐朝著名的宰相，是跟着李世民一起打了江山，坐江山的，鼎鼎大名。”苏倚任由暖暖亲昵的，用头枕着自己的肩膀，抱着自己的胳膊，柔声的给暖暖讲起来——“杜明泽”是杜如晦的第三子，但实际上却并不能算是一个人——只是一个拥有了人的皮囊的……怪物。

    不错，就是“怪物”。

    一个被神族制造出来的“怪物”——人造生命，一种用碳水化合物堆砌起来的，和人相同构造的“生物机器人”。它一出生，就表现出了和凡人的不同——才一出生，却比普通人更加的纤细、瘦弱，就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成年人，身体的比例和成年人一般无二。如果一个现代人见了，一定会以为那是一个芭比……而在古人的眼中，那分明就是妖孽！不然，一个孩子怎么会长成那样？

    一个缩小了比例的成年人，一出生，就和成年人一样，能说话，会唱歌，过目不忘，不用人教就能读写……

    这……

    暖暖听的吸一口冷气，听着都感觉毛骨悚然。

    “这……杜明泽——”

    暖暖幽幽的开口。

    “当时，神族经过了长达千年的研究，技术、数据的积累，已经足以支撑我们进入到下一个阶段了……在宏群息的试验之外，我们的另一种实验研究，也都是在一直持续的。这就是对于人的灵魂性质、构成等方面的研究。杜明泽就是神族亲手制造出来的，一个高等级的生命——很完美的一个生命。”

    “为什么……”

    暖暖很不解。

    苏倚道：“为了验证——证明试验的正确、成功，实验数据的正确。所以，这样的一个作品，是必须的。”

    暖暖又问：“那，为什么是杜如晦的三子呢？”

    换一个普通人不是更好？

    杜如晦可是宰相……

    苏倚苦笑，摇头道：“那只是一个意外罢了。谁也不曾想充作母体的女人，会突然变成杜如晦的小妾。不过，这也不影响杜明泽的出生，所以我们并不干预……只是等到孩子一出生，杜家人想要杀掉孩子的时候，我们将孩子接走便是了。杜明泽到了神巢之后，就开始进行学习，负责灵魂方面的研究……”

    “哦。”

    “杜明泽很有能力，即便在神族中，能力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在他的引领下，研究的进度很快。灵魂方面的一些特性、特征从过去的数据积累，变成了切切实实的东西。诸如杜明泽情绪、杜明泽公式、杜明泽极数等……足有数十种成果。”

    “……”

    暖暖默了一阵，心头一阵翻腾，问：“那，杜明泽不恨神族吗？”

    苏倚笑，摇摇头道：“当然不……我们神族，拥有明确的传承。我们都是从其他的物种夭化而来的。他虽然为我们创造，可大家却是一样的——我们的生命是一样的，彼此认同，便不会仇恨。”

    “那……”

    “呵呵。”

    “给我说说那些实验吧，都是怎么实验的！”神族的行为，暖暖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想了一阵，也没有答案，便干脆不想了。又问起了妈妈适才一语带过的“实验”——关于“灵魂”的实验——她直觉的感到这个实验，似乎和“地府”“地狱”“轮回”之类的东西有关，而苏倚给她讲的，则是从古老的祖先崇拜开始……

    这是一个不逊于“宏群息”实验的实验，最初的实验法，也是广撒网的。通过大面积的实验，从而获取一些结果。

    “最初的实验，被分成了几个区域，几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以祖先崇拜为主，第二部分祭拜自然灵，第三部分，我们尝试以人本身的**为引导，汇聚之，第四部分，则是凭空造一个神灵。意思是说，这个神灵原本是不存在的，就因为所有人都信了，才变得存在……它或许没有能力，但是是存在的，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

    “经过实验，我们现祭拜、思念先祖的灵魂，可以让先祖的意念被存留下来。只是这个存留的时间有限。祭拜自然灵，可以让无意识的自然灵表现出一种趋向性——就和原始生命的那种本能一样……”

    “啊……”

    “以人类的**、念头引导、汇聚，失败。”

    “凭空造神，也失败了……”

    暖暖听的入神，又忙问：“然后呢？”

    苏倚道：“然后，我们就将研究的重点，放在了祖先崇拜、祭拜自然灵上。经过长时间的努力，我们又现了一点——灵魂的消散，是辐射、磁场造成的。这既是它们赖以存在的凭借，又是它们溃散的原因。至少，当时我们是这么认为的。而且，通过血腥的祭祀，可以让灵魂存在更长的时间……”

    “这是第二个阶段……”暖暖的声音清幽，心里却不由想到了历史书上，以及一些考古节目中看到的，无数被坑杀的战俘、奴隶；被殉葬、祭祀的……生命。她的皮肤都为之泛起了一丝凉意……

    她不由想：神族是善良的吗？显然不是的。但神族又是邪恶的吗？也不是。这样的事情又怎么能够用好和坏，善良和邪恶来衡量呢？

    神族讲百兽百禽异化为夭，以之实验，又和人类的科学家拿小白鼠实验有什么不同？

    正想着，就听妈妈说道：“没错。这是第二个阶段。随后的第三阶段实验，就是建立一个死者的国度。我们可以称之为幽冥、地府、地狱、亡灵之国、天堂……随便叫什么都可以。我们要试着看，能不能将生命以另外一种方式进行……呃，延续。就是我们的身体老了，死掉了，然后投胎，成为一个拥有记忆的，新的生命。”

    这一个概念很好理解，暖暖说：“投胎转世？”

    “嗯。”

    “那，成功了？”

    苏倚长出了一口气，说：“失败了。每一个人的身体，都是独一无二的。具有很强的排异性，这种排异性，针对于被移植的器官，也同样针对于灵魂。即便，是灵魂进入到了受精卵中，也会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几率被杀死——其实也就是受孕失败了。”

    暖暖问：“现在还没有成功吗？”

    苏倚道：“没有。一直到现在，我们的研究也一直都在继续，每一年都会定时采集标本，进行试验。可暖暖你知道么？全世界六十多亿的人口，可以成功转世，拥有前世记忆的人不足一千人……而我们试验的标本又有多少？”苏倚告诉了暖暖一个数字：一千万。足足一千万的灵魂被转世，却只有不足千人成功！

    “概率……概率怎么这么小？”暖暖听的咋舌，心里更是忍不住吐槽：“你们这么用人做实验，人家知道吗？”她抬起头看苏倚，表情怪怪的。

    “嗯。看什么？”

    暖暖便将心里的吐槽直接说出来，问：“妈妈，神族这么做实验，被实验对象知道吗？”苏倚“呵呵”一笑，掩口道：“怎么不知道？死了要下地府，要轮回转世，这不都知道嘛。至于那些失败的例子……”那些早已经“魂飞魄散”的，古人也都帮着神族找到了一个堂皇的理由：

    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了嘛。要不就是喝了忘川河的水，自然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啧啧，这么帮着神族着想的人类，好可爱的呢。

    “看，古人都帮咱们想好了，是不是很可爱啊……”

    妈妈卖萌。

    暖暖无语——这叫可爱？好吧。作为未来神族的主人，暖暖的屁股还是很正的，什么地府啊地狱之类的，真的很萌很可爱呢。暖暖不禁一叹，满是感慨：“面对这么纯良的小白鼠，都有些下不了手了……”苏倚笑吟吟的道：“宝贝儿，你应该这么想啊。反正他们人都死了，灵魂不去管他，很快也会散了的。可咱们给他投胎转世，不是还有一定的几率成功嘛！成功了，至少多活一辈子……”

    暖暖撇嘴：“好吧。妈妈，我第一次现你竟然如此腹黑！”

    “哪有？”

    苏倚一脸的讶，眸子里却尽是笑意。显然是在逗暖暖。暖暖又将话题转了回来：“那，妈妈，我刚想了一下，似乎不对啊……杜明泽是杜如晦的儿子，杜如晦是唐朝开国时候的人，那距离现在不是都一千五百多年了？他一个唐朝人，他研究的公式里怎么会有近代才出现的微积分？”

    苏倚道：“杜明泽一共转生七次，寿命一共12o2岁，生于公元629年，死于1831年。第一世寿命最长，足有二百多岁，之后六世寿命逐渐缩短，且出现了一些身体上的疾病。不是身体先天有病，而是灵魂有缺，到了最后一世，整个人除了一根手指外，整个身体都不能动弹，吃喝都要人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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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鬼话

﻿    ﻿生于629年，死于1831年，历经唐、宋、元、明12o2年的岁月……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充满了“玄幻”的色彩。暖暖的心中，不禁涌出一些荒诞、凄凉的古怪感。苏倚的声音依然温柔……“灵魂的转世，并非是一死之后，随意就找上一人，进行转世的。而是有一个驻留、挑选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每次转世，都会丢失一些东西……或者，是一些控制某个器官的能力，或者，是缺少了一些转译、读取的程序。总之，越是后来，缺失的就越多。第七世已经是杜泽明的极限了……如果，只是简单的身体的问题，譬如维持生机，进行新陈代谢，这些都好说。但最大的问题，是第八世的彻底失败……”

    “彻底失败？”暖暖皱眉，什么样的“失败”才能算得上是“彻底失败”了呢？她的心中充满了好奇，心跳不禁快了几分。

    苏倚道：“彻底失败，就是大脑无法启动。不对，也不能说是大脑无法启动，应该说是一种……怎么说呢。人体孕育的过程，第一步就是要让受精卵启动。这一步，就好像是电脑开机一样，只有开机了，才能进行后续的操作。杜泽明第八次转世，很不凑巧的，是这一部分的程序，有了致命的缺失。”

    暖暖顺着妈妈的话，进行推测：“受精卵无法启动，那么这个就是坏的，无法开启孕育。所以，也就没有然后了。”

    苏倚道：“对。”

    暖暖道：“而如果丢失掉的程序，并不是这一部分的。还可以启动，那么第八世还是可以成功的。至少维持生命没有问题，是不是？”

    苏倚道：“是。”

    暖暖又问：“那，为什么杜泽明可以转世，还成功转世了七次？”杜泽明一共转世了七次。第一次便是从人工制造的灵魂，投胎杜如晦的三子，之后第二次、第三次……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不可思议，无出其后。

    苏倚道：“因为……他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制造出来的。他并没有独属于谁的秉性，并不会受到排异。并且，在当初创造他的时候，我们特意舍弃了许多的东西。使之能够最大程度的兼容——人和人之间，看起来是相同的，但实际上是不同的。这一点你应该明白……而兼容，就是兼容这样的不同。”

    “这些数据，就是之前研究、采集的结果。对么？”暖暖似乎抓住了什么，只是依然隔了一层迷雾，看不清楚。

    “嗯……”

    苏倚点头，温柔的目光在暖暖的面颊上掠过。

    “那……”暖暖动了一下，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很惬意的沐浴着阳光，问妈妈：“它要验证试验的数据、猜想……但应该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目标吧？”

    苏倚道：“嗯，有。这一个目标，就是‘长生’！让灵魂永久的存在……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研究方向。”

    长生……

    从古到今，无论是修真炼道之人，还是王侯将相，谁不慕“长生”呢？

    然而又有谁能长生？

    “杜明泽在长达一千二百年的时间里，担任着神族这一实验的总负责人，同时他自己就是最重要的试验品。他是一个很优秀的人，通过对阴神、阳神的研究，明确了杜明泽情绪。并且根据这个情绪，找到了灵魂逐渐缺失、消散的原因——推翻了神族之前的研究结论。认为灵魂消散的真正原因，是情绪缺失。并根据这一理论，重新整理了过往的研究资料，以及自己几次转生的数据……”苏倚又讲了一句，暖暖不说话，默默的听着……只是，灵魂这种东西，却距离她太过于遥远了一些，听着并没有多少的感觉。但实际上，却又并不遥远，反倒是近在咫尺。

    神魂魄意志——神之五属。

    一点儿也不远。

    苏倚道：“杜明泽认为，祭祀、崇拜这一个过程。就是要人为的弥补灵魂中的情绪。通过血液、仪式、亲情等，灌注情绪。只要还有情绪存在，那么灵魂就是存在的——而当一切的情绪都消失之后，灵魂也就‘不存在’了……”

    苏倚特意在“不存在”这三个字上加重了声音。实际上并不是“不存在”了，而是变成了一种依托于自然磁场、辐射场存在的，逝去了一切情绪的状态。这样的一种状态，实际上已经是死了的。当然……如果经历足够长的时间，这些失去了情绪的死灵魂，也会被磁场消磨，真的死去。

    反倒是杜明泽的灵魂，杜明泽的灵魂转生，出现的灵魂缺失，却并不是一种自然状态。这就好像是一种人造元素一样，是人造的。

    自然中本没有。

    但……

    人造灵魂——具备强的兼容性的灵魂，却实在是不可思议。暖暖有些无法想象这样的技术，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技术”。之后，妈妈则给她讲了另一个“现”，一个对她而言并不陌生的现——

    槐树是可以容纳、寄存灵魂的。当然，说是养鬼也可以。

    这一个现很早……早在先秦时期，神族就已经现了槐树的这一个作用。不，也不只是槐树，大凡植物，多多少少，都是具备这一能力的，并且兼容性也不错。但这其中，容纳、滋养效果最好的，却是槐树。苏倚道：“故而，咱们神族中，有着一个传统。死后的尸体，是会埋在槐树的根部，让灵魂进入槐树中，保存下来的……”

    暖暖则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既然槐树可以纳神容鬼，却为何不以之作为寄存阳神、阴神之物呢？还研究个什么劲儿啊？

    暖暖想着，便看妈妈，还没有问题，妈妈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了。

    “只是，槐树却又有一个缺点。灵魂寄存进去之后，就会和树长在一起，再离不开了。所以，它无法作为寄存物，寄托神……”手指轻轻的，在暖暖的头上点了点：“这个问题，可不只是你一个人能想到。咱们神族人可不笨……”

    “哦……”

    暖暖囧。

    遂，便不再说话。暖暖安静的依偎着妈妈，心里却是杂念纷呈，一会儿想着原来这世上真的是有鬼的，也不知道鬼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默了好一阵子，她忽然问妈妈：“妈妈你看到过鬼么？鬼是什么样子的？”苏倚“噗嗤”一乐，说：“就那样呗，能什么样子啊。怎么的想看啊？不怕吗？”

    暖暖摇头，说：“就是好奇。”

    苏倚道：“那可难了。现在就是农村地区，鬼也是很少的。主要是现在电力的普及，让鬼失去了栖身之地。想要一见，大概要去深山老林一类的地方，才有可能……其实见到了，也就那样，看着和生人差不多。只不过呢……模糊一些。”

    对“鬼”的形象描述，苏倚用了“模糊”这一个词语。

    暖暖咀嚼了一下“模糊”这个词……

    心里不期然的泛起了一些“记忆”，还是“他”在农村时候听过的一些鬼故事，也不知道真假。但陈述者却说得和真的一样，经历者也是本村的人……她记得一个女人讲，傍晚的时候在村口见到了自己的二姑奶奶，因为太阳已经落山了，天气虽然没有黑，却也是灰蒙蒙的，看不太清楚。女人还问“二姑奶奶你出去啊？”还跟二姑奶奶一边聊天，一边走了一段，直到回家之后，越是寻思越感觉不对，便和丈夫一说。丈夫一语惊醒她：“你二姑奶奶不是都死了七八年了吗？你咋还遇见了？”这下，女人才知道自己见鬼了。吓得好几天天一暗就不敢出门。故事里的“鬼”倒是“模糊”的。

    苏倚问：“在想什么？”

    暖暖心思一动，问苏倚：“妈妈，要是遇到鬼，怎么办？”

    苏倚一愣，问：“什么怎么办？”

    “就是……”暖暖想了一下措辞，说：“怎么把鬼吓跑。或者是怎么抓住鬼之类的……”

    “啊——”苏倚恍然，便解答道：“是问这个啊？只需运气布罡，想怎么抓都可以。你可以用血液、槐树的一些材料，吸引它。鬼并不具备清晰的意识，是很不完整的。和杜明泽情绪状态是有明显的不同的，只是还有最简单的应激性而已。只要用血液勾引，它就会乖乖的附着上去，然后直接烧掉，就可以了。”

    “这又是什么原理？”暖暖一脸问号。

    “动动脑筋，刚给你讲过的！”

    苏倚的手指在她的额头上戳。

    戳的“哆哆”的响。

    “哦……”

    暖暖吃疼，表情一垮。便去回忆刚才妈妈给她讲的东西……对了，血液，以及草木材料可以让鬼存身。从一个“危险”的环境跑到一个比较安全、安逸的环境，这是一种本能。如果是阳神、阴神，乃至于完整的灵魂……诸如一些强烈的执念，被人祭祀形成的那种鬼神，自然能够思考，但那些一般的鬼——也只是剩下了一些本能而已。显然，抓鬼的方法之一，就是利用鬼的这个本能！

    细一琢磨，暖暖焕然开朗。这玩意儿和设置陷阱捉麻雀是一样的。那一个笸箩支起来，里面撒上小米，鸟儿看到了米，自然会下来吃。

    根本就意识不到危险。

    “我懂了……”

    想通之后，暖暖一下子惬意。然后，妈妈又告诉了她另外几种方法。第一种，是利用脉冲，将鬼消灭；第二种，是利用磁场将之圈禁，再以日光曝晒；第三种，利用高压喷灯……总之，在科技社会里，能用的办法不要太多。

    尤其是高压喷灯、焊枪产生的高温；脉冲、辐射的力量的破坏性，乃至于是简单的高压电流都有很好的效果。

    电——就是大克星。

    克鬼。

    这也是现代社会连个鬼影子都难见到的原因——虽然其中一方面是许多真假难辨的谣言没人信了。但更多的，却是社会环境的变化，让鬼失去了生存的土壤。到处的电线、到处的电器，到处的手机基站之类的东西，将整个地球几乎覆盖了一个遍。而除了这些高科技的方法之外，则还有独属于神族的方法——

    方法之一“眼神杀”，简单来说，就是看一眼，就把鬼给吓跑了。方法之二就是利用身体本身存在的，一种冥冥中的东西——鬼会感受到神族是他们的天敌。无论有智慧的还是没有智慧不能思考，只能如草履虫一样生存的，都会远离，群邪辟易。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就是所谓的“鬼怕恶人”——这话有一定的道理。方法之三就是直接轰杀，这个要比打人都容易，直接运气上手，一巴掌就能将之拍的魂飞魄散。而这其中的精髓，就是那霸道的气息。

    ……

    听完，暖暖感慨：“这方法也太多了吧？我还以为只能用桃木剑、红绳、铜钱之类的东西呢。”

    苏倚“吃吃”的笑，笑的前仰后合，说道：“这是哪儿的老黄历啊。暖暖，妈妈告你一个乖。过去的红绳，一般是用朱砂染红的，朱砂的制作材料则是壁虎身上的……铜钱是金属，而桃木剑又有驱逐、恐吓鬼的作用。但实际上，用红绳、铜钱、符咒布置出一个困阵，效果却是很1o的好不好……”

    “很1o”这个词是跟暖暖学的，苏倚感觉用起来不错，“实际上用铜线做成一个电路并且通上电，配合强磁铁，效果才最好。什么鬼遇到了都不好使——日本神道的式神之术遇到了，也没法子。这是克星，就是克星。红绳式神或许可以突破出去，但铜线，那就……”就一点儿希望也没有了。

    毕竟用红绳布置出来的阵法只能形成一个很弱、很弱的场。几乎弱小到用仪器都难以感知，但铜线呢？

    那玩意儿就太凶残、太凶狠了。

    暖暖想：“嗯，如果红绳换成铜线，通电。配合强磁铁，手里的桃木剑换成高压喷灯……”别说是三样齐备了，就算是单独一样拎出来。威力之强劲，也过了红绳+铜钱+桃木剑+符箓的组合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

    暖暖感慨……

    “古代的鬼真幸福……”

    至少面对捉鬼的道士、巫婆神汉之流，还能“放手一搏吧不要顾虑太多”，风萧萧兮易水寒呢。现在的鬼……连表现英雄气概的机会都没有，就出师未捷身先死，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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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科学与艺术

﻿    ﻿“噗嗤”一声脆笑，暖暖忙又掩口忍住。却是想到“他”小时看过的一些鬼片，诸如什么《魔胎》一类的，从影像店租的光盘，还有林正英、洪金宝的鬼片，什么僵尸啊小鬼啊之类的，当年也曾经让“他”心跳加，很是刺激。她想，若是里面的那些鬼，遇到了这些比什么古老的“法器”还要牛逼的手段，估计会出场跪吧？只是一想披头散的女鬼，才一露脸，就被高压喷灯一下喷的烟消云散，那场面，啧啧……

    这么可乐，怎不惹人笑？

    苏倚嗔她一眼，柔声道：“又什么好笑的？”暖暖咧开一个灿烂的笑脸，声音清脆的如鸟儿的歌声，“没啊……就是突然想着，一个鬼跑出来了。然后被人用高压喷灯一喷，然后啊的一声惨叫，就没有了，感觉那个啥，嘿嘿……”

    “呵呵……”苏倚想象一下，也不禁笑。那画面还真的蛮可乐的。笑了一阵，又说：“十点来钟了吧？”

    暖暖道：“差不多。再聊会儿，11点2o去做饭。”

    苏倚问：“想好吃什么了？”

    暖暖道：“嗯……”

    柔柔的“嗯”一声，暖暖便又继续刚才的话题，聊一些关于“鬼”的话题。不过聊之前，暖暖决定骚扰一下唐小妞——谁让这女人怕鬼，又喜欢往上凑的？她怀着满腔的恶意，取出手机，给唐小妞了视频通讯。苏倚一阵好笑，由得暖暖胡闹。须臾，视频接通，唐小妞正在公司里，正在走……“干嘛？我正要去开一个小会，你有事吗？”

    “没事，就想找你聊聊天。”暖暖才不会说想要让她听和鬼有关的东西，吓唬人呢。说完，就又说了一句：“既然你要开会，那就挂了吧。”

    主动挂断视频。

    ……

    苏倚忍俊不禁，道：“就别吓唬你小妞姐了。她本来就怕这个，在那儿又是一个人，吓坏了怎么办？”

    耸耸肩，暖暖悻悻道：“那好吧，咱们就不骚扰她了……”之后便一扬脸，和夭芃芃说话：“阿姨你不看电视了？要过来晒太阳？”却是夭芃芃挺着肚子过来，进了阳台。夭芃芃肚子虽大，动作却不见笨拙，小心翼翼中依然透着灵活、随意。很轻松的在母女二人跟前坐下来，和暖暖说：“不看了，跟着你们坐一会儿，晒晒太阳。听你们说的比看电视可有趣多了。”

    暖暖道：“我也这么感觉的。”

    苏倚道：“你小心点儿，腿放平了，别给肚子压力。”妈妈吩咐一句，让夭芃芃将翘起的腿放平——虽然屈膝翘腿，稍微压迫一点儿肚子，自己会感觉舒服。可肚子里的胎儿却不会同样感觉到舒服。

    “知道了……”夭芃芃无语。

    “妈妈。”

    “嗯。”

    “妈妈……”

    声音更嗲，也拖的更长。

    苏倚很是享受女儿的撒娇，变换了一下姿势，将双腿张开，“来，坐妈妈前面。”暖暖便起来，在妈妈的前面坐，用背贴着妈妈的胸。苏倚的手从暖暖的腋下穿过，搂住她的腰，将人儿揉进自己的怀里。妈妈的怀抱，很温暖、很温柔，很舒服……苏倚道：“妈妈再给你讲一个故事……讲完可不讲了啊。”

    “嗯，好啊好啊……”

    暖暖应的很快。

    苏倚将下巴枕在暖暖的左肩上，脸蛋贴着暖暖的脸蛋，身体一前一后的摇晃起来，一缕声音缥缈……

    “那是一个山村，很落后，也没有电……现在应该是有了吧。当时，村里有一户人家生了怪事，那户人家的男主人姓王，脾气暴躁，经常打媳妇。媳妇受不住，后来就半夜里在自家的门槛儿上上吊了。第二天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僵硬，于是就筹办葬礼——头七天，尸体是不能装棺材的，要摆七天……”

    故事缓缓的展开……

    暖暖道：“我知道，要摆七天，实际上是怕人假死呢。有了七天的缓冲时间，不至于让人被活埋。”

    苏倚道：“嗯，对……怪事就生在第三天。那天晚上一众宾客都吃喝过了，醉醺醺的回屋休息，一个人就看到死去的王家媳妇突然从台子上坐起来……炸尸这种事儿，也就是讲故事的时候听过，可是谁也没见过的。一下子一家人就毛了，大喊出事儿了。一群宾客的酒液一下子醒了大半……”

    “然后呢？”

    “然后，那女人就照直寻了王姓男子，将人掐死了。掐死王姓男子后，女人便又回到了灵堂躺回台子上。这事儿当时就在村子里传开了，十里八乡的人也多知道。当时妈妈正研究一些阴神、阳神的东西，听说这事儿透着古怪，就过去看了看。”

    “哦……”暖暖心道：“这是真事儿啊？”口中问：“然后呢？”

    “去了之后，还真的找到了一些东西。那家人里供着一个檀木制作的佛像，很有年头，这个东西是草木之属，具有较好的容纳之能。然后又顺着线索，在村里打听了一通，得知那媳妇心地很好，经常照顾一只狸花猫。狸花猫并不是村子里的，是野猫，经常在山里乱窜，实在饿得不行，才会来村子里……那王家媳妇一次见它可怜，就给了一些吃的。后来野猫就经常将一些麻雀、田鼠之类的东西衔来放在她家门口……”

    “王姓的男人很生气，说是晦气，好几次遇到野猫，都打跑了。而猫这种东西……猫只要活到了一定的年岁，是可以自然的出阴神的！”

    说到这里，暖暖也就猜到了其中的原委——

    王家媳妇死了，还是被王姓男人虐待，受不了自杀的。狸花猫这是为女人报仇呢！她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问妈妈：“妈妈，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苏倚点点头，说：“是的，那只猫是在复仇。只是代价，却太大、太大了……得知那只猫是以阴神入死身，我就去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狸花猫的尸体。”

    “啊？”

    狸花猫为什么会死？只是出阴神而已啊……暖暖有些理解不了。

    夭芃芃接口道：“阴神入体，要出来很难。如果是撞客了活人，那阴神还可以被排挤出来。可如果是进入的死人的身体，结果就又不一样了——死人的身体，人死之后，只剩下身体。进去了，缺少了一个将它排挤出来的力量，它就只能一直待着。并且，阴神还同时受到了身体的排异，结果可想而知！”

    狸花猫就这样死了……

    这是拼命。

    “它没有更多的东西，只有一条命……”苏倚感慨了一句。动物比人简单，也比人更加的真诚。

    “阴神……”

    暖暖悠然出神，思维陷入了一片空白。但却很诡异的，始终保持了一份对周围环境的清醒——这是被小姨训练出来的一份警觉，是日积月累的成果。悠然的出神，又悠然的回神，她吸了一口气，“我去做饭……”

    她便起身去做饭。一餐丰盛，只是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摆放在了餐桌上——盘子摆放的规矩、整齐，里面的菜也一样的摆出来形状。小姨、叶提娜、小薰三个人也都回来，一家人一起吃饭。饭后稍作休息，暖暖就去睡觉——小姨她们三个人去哪儿逛街她都没机会问，睡醒一觉，家里就又剩下她、夭芃芃和妈妈三个人了。

    暖暖……

    她问：“小姨她们又出去了啊？”一个“又”字咬得很重，苏倚不禁好笑，掩口道：“嗯，一起出去了，说是去爬山……”

    “也不带我去……”暖暖的语气酸溜溜的。

    “呵呵……”苏倚笑。

    “小姨留了功课没有？”暖暖又问。苏倚道：“留了，和昨天的视频连着的。妈妈帮你翻译……”遂便开始观摩……妈妈的翻译可没有叶提娜的各种吐槽，乱七八糟。一边翻译，还一边给她讲各种的艺术派别、风格之类的。暖暖很好奇，问：“这些艺术风格、派别之类的，有什么用啊？”

    “自然有用……其中最主要的一个作用，是可以刺激灵感。”苏倚道：“好的艺术，是具备了意象的，这种意象，无法言喻，但却是一种描述……艺术，是一个研究人员的必须素质，想要探索、前进，展现更为广阔的领域，必须要是艺术的。如果一个人不具备艺术鉴赏、欣赏的能力，即便掌握再多的科学知识，也只能沦为一个按部就班的匠人——”

    暖暖摇头，有些不懂……为什么是匠人呢？

    可，却又似乎是有些懂的……很类似于她理解的幻想与科学之间的关系：幻想是科学的眼睛，没有了眼睛，就找不到路，不知道往哪儿走，怎么走。而科学，是幻想的双脚，没有了科学，幻想就只是幻想，纵然明白前途，却走不过去。

    但，却又有些不同……

    思维在凌乱中渐渐变得清晰，她忽而想到爱因斯坦似乎拉的一手很赞的小提琴，许多国外出名的数学家、物理学家等科学家，真的如牛顿那样被人编排煮手表的，实际上一个都没有——都扯。那些，不过都是“中国式”的奋斗传说罢了。

    ……

    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先是一个伟大的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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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意志之衍

﻿    ﻿    第二天，晨起练功后的“小讲”变成了“大讲”，地点也从天台上的随意，变成了家里的客厅，且还用上了ppT——昨天晚上，小姨、妈妈合着做的一个ppT。天籁．⒉笔记本、电视机链接在一起，暖暖去房间换了一件米色的半长裙，裙子很宽松，长袖，露出一截小腿。脚上穿了一双压花的白色高跟鞋，便出来，很规矩的在沙上坐下来。

    少女坐的舒挺、挺胸收腹、目不斜视。双手上下交叠，压着裙子，放在大腿上。双腿并拢，由裙摆自由垂落。两只脚对在一起，鞋子贴着鞋子，姿态一丝不苟……一双明眸看着电视机，还有妈妈，等着讲。

    夭芃芃、苏婉、叶提娜三人也随意的在沙上坐。小金子蹲坐在沙边，精神抖擞，一派“好学生”的狗腿模样。

    小薰不在——她吃过早餐，就回房工作去了。

    虽然暖暖不曾要求，可小薰却很是自觉。作为暖暖的助理，每天关注一些动态，和各方面联系，是需要极大的耐心的——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今天要讲的内容，稍微有点儿多，所以咱们回来讲……我和你小姨昨天做了一些ppT，这样也会好理解一些！”苏倚说了一句，手在屏幕上一点。

    倚着屏幕的左侧，竖着出来一行字，一共五个字。分别是“神、魂、魄、意、志”五个字。

    苏倚道：“神之五属，一曰神，二曰魂，三曰魄，四曰意，五曰志……这些，暖暖你都是熟悉的。”说着，手便在“意”字上一点，字后面就出现了一个向右、向下反又朝左，指向“志”的箭头，道：“‘意’是不定的，它包含了浮念、记忆、想象等内容，是一种最浅层的、最显眼的表达。而恒念，就是志，志反合于魄，其中的关心，就像是分数。本身将一个恒定、稳固、专一的整体，进行分割……”

    话一顿，手指在“志”上一点——一个箭头就从左侧伸出，越过了“意”指向“魄”，“人体是一个整体，这是一。但我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运作、协调，包括思考、记忆这些东西，却都是彼此联系，又独立的，这是魄。”

    “神、魂二者，有些远，咱们今天先不说。”

    “……”

    妈妈简单的，将“魄”“意”“志”三者说了一下，算是给暖暖复习。遂，便很认真的和暖暖说：“接下来，我们来细讲一些概念！”苏倚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屏幕就翻页，只剩下一个居中靠左的“意”字。

    “我刚说过，‘意’包含了一个人的浮念、记忆、想象等内容，是涵盖了思维活动的。而且也是最浅显的。接下来，我们要说的几个名词分别是‘祇’‘祉’‘祗’，这三个字，很相似，其中两个字形相似，两个读音相似。但它们的意思，是有区别的——先来说祇这个字，祇所指，是泛信的东西，一般是图腾，或者其他。还有可能是公义、道德之类的信条；祉是一地的自然灵；祗则是先祖的灵……也就是鬼魂。”

    “通俗来讲……”

    “意”的后面，多出了三条线——其中一条线后，是祇，另一条线是祉，最后一条线是祗。

    “这些，都是由意形成的。”

    “我们的泛信——譬如我们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就是一种泛信，仁义礼智信，也是一种泛信。这些都是我们的意产生的。而这个东西，墨子曾经为之命名，一个很形象的名字：天鬼。”

    “祉是一种自然灵，我们对一座山崇拜，一片地方崇拜。山神、土地、河神之类的，都是这样的东西。它同样有泛信，却又含有个性……祗却是指的人死之后，鬼魂被祭祀存留，形成的一种状态。三者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需要祭祀、信仰。但也各自有所不同，但万变不离其中，它们都是什么？是什么？”

    苏倚看暖暖，眼中满是希冀。

    “是鬼！”

    暖暖果然不负众望。

    “不错……”苏倚挑起一丝笑容，点点头，说道：“就是鬼。泛信所成，谓之天鬼，自然灵所成，谓之地鬼，人死之后所成，就是普通的鬼——而后来，这些都统一被称之为神，是鬼神之属。而鬼的形成，也并不一定是人死之后。”苏倚将这一段反复的给暖暖讲了两遍，才又继续新的内容……

    “志”字干干净净的，出现在屏幕上。

    在“志”的后面，“阴神”“阳神”“元神”几个词开始显示出来。而后在“阴神”之前，则写了一个“人”、“阴神”上写“天”，“阴神”“阳神”之间写“杂”、“阳神”之上，则写了一个“太乙”——分别是五等仙。苏倚简单的，将名字一个一个的，念了一遍。这些东西暖暖多少知道，她也不多赘述。在“志”这一段，要讲的重点则是阴神、阳神和元神三者。苏倚问暖暖：“知道什么是阴神？什么是阳神？什么又是元神吗？”

    暖暖沉吟、思索……阴神是什么呢？是修炼静功，却修性不修命产生的一种神，可以离体出游，灵魂出窍，瞬息万里。却不能为人所查。

    阳神则不然，乃性命交修，可聚可散，有显影聚散四功。

    至于元神——似乎，是人的根本。

    只是……

    她张张嘴，却说不出来。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答案，是很草率的——那不过是张伯端等人告弟子的一些话，更多了主观的色彩。至于五等仙这些知识，还多是任红梅随意告诉她的——这些东西，任红梅也知道的不是很详尽。远的不说，任红梅就不知道什么是“鬼”，更不可能像是妈妈这样，讲的鞭辟入里，分门别类。

    于是话都口边，就变成了三个字：

    “不知道……”

    “人的意是松散的，心猿意马，杂念纷呈。但志不然。志是一种很纯粹的恒念，做一个比喻的话，意是沙子，松松散散的。而志就是将沙子精炼之后，用高温锻造，变成的玻璃珠，而这个玻璃珠，就是阴神。人的意志存在，是需要依托一个载体的。当我们本身作为载体的时候，意志可以正常存在……”

    “但当我们想要将这个载体变成天地呢？意念松散，一离体，就会被天地之间混乱的信息流冲刷的粉碎，变成最细微的微尘……阴神纯粹、凝固，可以抱合成为一个整体。这也就是所谓的金丹一词的由来。”

    “它可以在天地之间自由驰骋而不散。”

    “阳神……”

    “阳神”已经并非纯粹的无形之物，而是混合了能量，采集天地间的一些辐射、电磁等，可以显化出实体的一种介于有形、无形之间的状态。但阳神却并不如阴神迅捷——因为它不是纯粹无的，所以有就成了一种羁绊。但它至少要比有形之物快。一得一失之间，阴神阳神，谁优谁劣，却也说不好。

    “阴神更为迅捷、快。阳神迟缓，皆是本身的性质所造成的。”

    暖暖轻轻的瞥眉，思索……

    如今，听妈妈一说。她才知道所谓的“阴神”“阳神”实际上并无高下之说，只是彼此的性质不同而已。阴神有阴神的优点，也有无法干涉现实的劣势；阳神可以干涉现实，可度却又迟缓，和阴神一比，慢的就好像是老乌龟一样——阳神似乎比阴神更厉害，杀伤力强大，可阳神却追不上阴神，只能吃灰……脑海里，将二者比较了又比较，暖暖干脆放弃不比较了。

    二者，并无高下。

    正想着，便听妈妈继续讲，正说到了“转世”——“阳神比起阴神来，最大的一个劣势，就是在于不能转生。阴神却有一定的几率，可以转生……所以，相比阴神、阳神之类的，实际上反倒是修为最差的那一个，阴神也半成不成的，反倒转生的几率更大。嗯，普通人的几率，是最大的……”

    暖暖心中一阵羊驼迂回狂奔——普通人那千万人里面成功一千来人的几率还算大？那小几率又要小到什么程度？

    “虽然，某一些几率小了一些。但另外一些几率，却正好是成反比的——转世轮回，并且保留记忆很难。但投胎成为一个远比普通人聪慧的高智商儿童，成为一个天才，却是无比的容易的。并且是转世前越修为高，转世重生后，就越聪慧……”因为并不需要“记忆”的保留，所以杜明泽那种情况，却并不会出现——携带记忆，越转世越灵魂缺失严重，最后连开启受精卵都做不到。

    不携带记忆，却一代强过一代……似乎，冥冥中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主导着这一切。可以允许一代人、一代人的转世，重新用新鲜的视野去看待世界。却不允许一个生命将自己的记忆、经验一起转世。

    暖暖轻喃：“这，就是新陈代谢吧？”

    也许那种神秘的力量，就是希望生命可以不断的进化，不断的攀登更高峰的。就在某一天，达到极限，手触苍穹，和天空比肩。

    所以它容许一代的生命比一代的生命强大、聪慧。

    却不容许老旧陈腐的思想延续、蔓延，不允许固有的经验、记忆成为进步的牢笼。

    她想着，不禁望向天空……

    头顶是明晃晃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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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恍惚又一年

﻿    妈妈的声音被拉长、拉远，一个恍惚间的尺度被拉长，声音变得那么遥远、迟缓，可却依然清晰——诡异的清晰。她走神了，却又不是走神，然后下一刻，被拉长、拉远的声音却又迅的坍塌，恢复了正常的度。妈妈的话音还在继续，只是音节的间隔之间，却杂糅了一些连暖暖自己都不清楚的体悟、灵性。

    她不清楚，苏倚、苏婉等人自也不会知道……那些感悟，就像是细小的微尘，沉淀进极小的时间尺度当中，沾染于缝隙，却被人遗忘。耳畔的声音温柔……从“意”衍出的祇、祉、祗三个名词、鬼的命名、定义；由“志”而展出的阴神、阳神之修法，本质，阴神、阳神的区别，以及神与转世成功率、遗留智慧的线性方程表示、公式——以及一些更加复杂、繁复的东西，这一讲，就到了十一点多钟，足是三个小时，才算是讲完。苏倚长出一口气，和暖暖点头，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内容，我们明天继续……”

    “哦……”

    暖暖起身，去帮妈妈一起收拾数据线、电脑。

    妈妈讲了三个小时，她便结结实实、一动不动，保持着挺胸、收腹，双手叠放于大腿上的姿势三个小时，一动不动、屁股都坐的烫，腰也有些酸。于是，一讲完课，她就赶紧起来，让自己活动一下。

    三个小时……真的很累。

    “明天”的课依然是大课——早上练完功，吃过早饭，换过了衣服。妈妈就开始给她“上课”，这一上就是三个多小时。一直将昨晚的ppT讲完，才算罢休。只是第一日上课，还有小姨、芃芃阿姨和叶提娜陪着。第二日的时候，三个人在上课前就出门了——连通小金子一起带走，家里只留下她、妈妈二人，还有趴在她旁边的懒洋洋的任我行。第三天的时候，依然是大课，第四天还是……第五天、第六天……每天早起、晚上练功，上午一上午的“大课”，由妈妈函授有关“杜明泽公式”的相关内容。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的持续，一直到了二月份，暖暖终于忍不住，问妈妈：“妈妈，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可以讲完啊？”

    苏倚说：“开学之前能大致讲完，就很不错了……”

    “啊？”

    暖暖一脸纠结……还要等到开学，还只是“大致讲完”。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得够够的了，每天三个小时的课程，看似不多，可却实在是熬人。

    每天上午学习，下午午睡，一觉醒来，再学个视频，一天就过去了。

    干别的事情的时间根本没有。

    “司机”这个工作也被剥夺了，只剩下来学习。学习新的内容，复习旧的内容，日子每一天都是一样的重复，比上学的日子还要累人。

    2月份，学习之余，她就开始掰着手指，计算时间——

    是夭芃芃生产的时间！

    时间已经很精确，是2月份的6日下午，具体下午几点，夭芃芃却还没有更清晰的感觉。但这却已经足以让暖暖高兴，暗自雀跃。因为芃芃阿姨生产那天，她应该就不用再学习了，至少是可以休息一天的……于是，她天天的盘算，一点一点的算。却感觉每天的时间过得那么的慢——

    像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已经都要蹉跎了。就这么的蹒跚了一天又一天，蹉跎了一日又一日，终于到了6日。

    清晨的天气很好，无风，天气也清亮。

    暖暖按时睁开眼睛，天光还灰蒙蒙的银灰，天地间一阵肃杀。起身换了运动服，她分外习惯的去洗漱，然后戴上头套。跟着卫生间中又是一阵水流冲刷的声响，叶提娜也一身单薄的紧身运动服出来，和她一起，跟着苏倚、苏婉二人上楼。

    小金子也殷切的在屁股后面跟着。

    一上天台，小姨只是和她颔，也未说话。

    暖暖便在空地上开始练功。

    夭生功三十六个动作舒展。

    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气彼此独立，又统一，如同一阴一阳。若有若无的气如真似幻，却在经脉中充盈。中脉之左右，周身的神经系统交织成网络，联络全身，将身体覆盖。大大小小的神经脉络就像是一棵树的枝丫，至于末梢，则是成了一些晨雾一般的模糊……她的功夫，已经到了一个很深的程度。

    日复一日的积累，学习，便潜移默化的，有了这样的成果。

    她在清冷的天光中舞。

    如一只精灵。

    风也无。

    声也无。

    她悄然的萌出勃勃生机，就像是冒着春日之初凛冽的风寒，破土而出的嫩芽，然后生长，迎着烈日，冒着寒风生长。

    将泥土裂开缝隙。

    将石头从头顶推开。

    ……

    她的心，沉浸在其中。三十六个动作，似乎漫长，又似乎短暂，不觉就完了。然后，她便练习十二工学、乾坤大挪移，还随意的将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练了一练，又来了一段八神流古武术……她的心情极好——今天不用上大课了嘛！嗯，她猜今天不用上大课！

    只是，吃过早饭，换了衣服之后，她才知道自己猜错了。

    夭芃芃待产，下午生产不错。

    可她要继续上大课也没错。

    生产是在下午——现在却是上午。而且妈妈也做好了ppT，苏倚让暖暖坐下来，说：“宝贝儿，别怪妈妈。这些东西最好是在开学前大致讲完的好。要不然等开学了再讲，就没时间了。现在讲个大概，开学之后利用周末时间详细讲……这样大概算上今年的暑假、下一个寒假两个假期，就能详细讲完了。”

    “啊……”

    暖暖一脸的崩溃……“开学以后周末也要讲啊？”

    “嗯，不耽误时间了。咱们开始……”

    苏倚便开始讲。

    暖暖忙收拾一下心情，开始仔细听。上完课，暖暖去做午饭，苏倚则去了卧室，和苏婉一起观察夭芃芃的情况。饭刚做好，叶提娜就带着小薰、小金子从外面进来。吃饭的时候，单独给夭芃芃送了一份清淡的粥，夭芃芃吃完就躺着。

    饭后，暖暖也过去盯着——生孩子她还没见过呢，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样生孩子的。所以，今天她不打算午睡了。

    窗帘拦住了日光，也拦住了对面楼可能的窥探。

    夭芃芃半躺在床上，一脸的懒意。

    床上做了布置：铺了一层塑料纸。塑料纸上面铺了一层毯子。夭芃芃就躺在毯子上。暖暖跟着妈妈、小姨，就一直在这里等着……终于，夭芃芃叫了一声“要生了。”苏倚便迅的将被子掀开，敞出夭芃芃的下半身。暖暖看向夭芃芃的双腿之间——

    一丛毛黑而长，略扁平。

    中间的唇，蠢蠢欲动。

    ……

    “热水准备吧……”

    不烫不凉的热水倒进盆里，又过了数秒，生产就正式开始了。暖暖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夭芃芃。中间的唇翻开，一个光溜溜的脑袋钻出来，然后躯干、胳膊、双腿……很顺利的“顺产”。

    整个过程仅仅用了大概2o秒钟的时间就完成了。

    是那么的顺利、快——没有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用力的闷哼声。夭芃芃只是稍微用力，孩子就顺顺利利的出来了。不仅仅如此——孩子的身体还特别干净。夭芃芃强韧的身体素质，远常人的肌肉柔韧性，让整个生产过程没有流一滴血！将脐带一剪，孩子一清洗，包裹起来。又将胎盘之类的残迹处理一番……就完成了。

    “哇……”

    一声婴儿的啼哭。

    夭芃芃精神的坐起半个身子，接过了孩子。看包裹中的小鼻子小眼，喜欢极了：“这是我闺女……媛媛。媛媛……”

    “媛媛”是她给女儿定下来的名字——她说暖暖的名字就挺好，听着好听，就用了一个类似的。

    “你和闺女待会儿吧。我们去收拾一下……”

    暖暖、苏倚、苏婉三个人便开始收拾房间。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将房间收拾的干净！将空间留给夭芃芃和新生的媛媛，三人离开。“出去走走……”苏倚引着小姨和暖暖出了13o6，乘坐电梯下楼，出了大厦。

    天色正好，下午的太阳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很舒服。

    三人在红砖广场上散步。

    “你芃芃姐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我打算明天走……”苏倚突兀的说了一句，听的暖暖心不由一颤，脱口而出：“妈妈，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走？”她的心中一下子如此的害怕，眼中一下子蓄满了泪水。

    “暖暖……”苏倚轻抚暖暖的头，揉了一下米色的头套。头套上的触感温柔，有阳光的温度。苏倚道：“你一辰师兄生病了，我要去看一看。”

    一辰师兄……生病了……

    暖暖一下子愣住了。

    “一辰师兄病了？”

    “……”

    “嗯，听说很严重。医院查不出病因，所以我打算亲自去看一看……我怀疑这是一种奇异的病毒——是作用在神上的。所以一般的医术查不出来。不过，这也只是怀疑，具体情况要过去看看才知道……”

    “一辰现在在神巢的医院？”

    “是……”

    苏倚点头。

    遂，便是一阵沉默……暖暖想起之前的时候，芃芃阿姨似乎说过自己的姐姐要来照顾她，只是却一直没有来。

    这段日子她都学的把这事儿给忘了。

    此刻却心中明了——定是知道张一辰生病，去照顾张一辰了。她看妈妈，问：“这事不能让芃芃阿姨知道？”是问，但语气却是平和的，是陈述句。苏倚点头，说：“对，你芃芃阿姨生产前不能知道，现在依然不能知道。她刚生了孩子，操心太劳神了，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所以，你桃桃阿姨那里，只是找了一个别的借口，说是来不了了。”

    暖暖道：“这我怎么也不知道啊？”

    “现在不知道了？”苏倚笑一下，又揉揉暖暖的头顶，说：“妈妈就去看一下，最多十天半个月就能回来。少的话，两三天足矣……这段日子，你就跟着你小姨学。”苏婉道：“姐，这事儿你也没提前跟我说啊……”

    “现不跟你俩说了？”

    “过了初五走？”

    “过了初一……”

    “这么急？”苏婉皱一下眉。

    苏倚默了一下，道：“怕有意外。越早，意外越少。”可即便是如此的“急”她却也要等到过了“初一”，要和女儿、妹妹过年——这个很重要。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交谈，暖暖却已经回过头去，去看兴隆大厦玻璃门上的Led日历……一行移动的红字，让暖暖愣一下……初一，明天竟然就是初一。

    而今天，却已经是大年的三十，是除夕夜了——她竟然不知道今天是除夕，就像是一下子从十多日之前，穿越到了今日一样，明明感觉距离大年还有一个多星期，还有许多许多可以挥霍的时间，但……

    今天，已经三十了。

    那不是后天就要走？暖暖霍然扭头，看向妈妈，声音有些涩：“妈妈，今天是大年三十，明天是初一？”

    “是啊……”苏倚温柔的浅笑。

    “我还以为要好几天……”她轻喃，心中满是不舍。更是暗怪自己一日一日的练功、学习、重复，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日子。苏婉抚摸一下暖暖的面颊，柔声道：“别这样，妈妈就是去几天，然后就回来了。”她是小姨一手拉扯大的，虽然带着头套，看不见表情，可小姨却敏感的知道了她的不舍。

    暖暖轻“嗯”一声。

    苏倚道：“看看你芃芃阿姨的闺女生日多好？大年三十，每年都有无数人给她过生日……”

    “是哦，过年的时候生日……”

    “……”

    三人朝着远处走去。

    轻盈的足迹无声，和周围的阳光、微风融合在一起，似乎都要化了。一直在公园里转了一大圈，三人才回家——今天是大年三十。是应该回家准备年夜饭了！

    夜临……

    街上开始有稀疏的炮声此起彼伏。

    声音逐渐密集，连成一片。

    大年夜，新一年。

    绽放的礼花将天空渲染的明亮、动人。那彩色的花火一闪而逝，刹那芳华。暖暖的一家人在一起包了饺子，做了一些菜，伴着婴儿的啼哭声，过了一个热闹的除夕。第二日，暖暖一一问好，夭芃芃抱着小媛媛挨个堵人，抓着小媛媛的小手问好，然后要红包。热闹过后，就又是暖暖的“大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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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送别和蛋炒饭

﻿    ﻿    2oo8年的春节，过得仓促，却温馨。天籁『『．』⒉就像是一个“不之客”突兀的来，令人措手不及，一家人不是忙学习、授课，整日里，脑子里都是“杜明泽公式”的相关，再一件便是夭芃芃生产的事——虽然是和大年三十同一天，但除夕却被遗忘了！

    所以，很仓促……鞭炮、大炮、礼花的一应烟火，却都没有买，只是在2oo8年2月6日的晚上一家人一起动手，包了一顿饺子。其中的温馨，则自于新生的婴孩儿——唤名“夭媛媛”的小媛媛。新生的孩子中气十足，哭声洪亮。但吃饱了之后，却又很知道节省自己的体力，一声不吭的睡觉。

    毕竟不是凡胎。

    2oo8年2月7日，初一……暖暖的大课照常进行。想着之后的分别，课程就变得有些索然无味，苏倚无奈，摇摇头，停下函授，走到暖暖跟前，揉一揉暖暖的头，柔声道：“好好听讲，不要胡思乱想。妈妈最多半个月就能回来！等回来之后，再给你讲遇到了什么……”默了一下，又说：“左右听不进去，要不不讲了吧？”

    “妈妈，讲吧。听进去的……”暖暖的声音很轻，柔柔弱弱的，就像是孟春时节的风，含蓄中带着一种凉凉的暖意。

    “那，好吧……”

    苏倚便走回去，继续给暖暖讲。暖暖坐在沙上，目光映着妈妈、电视机的画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直快到了十一点钟，这一节“大课”才结束。暖暖长吸了一口气，和苏倚说：“妈妈，咱们下午一起去游乐场玩儿好不好？”苏倚柔声问：“坐了这么久，累不累？”暖暖摇头：“不累。”

    苏倚道：“初一，游乐场应该没什么人。”

    实际上——根本没人。

    摩天轮、卡丁车、过山车之类的游戏设施都停了。下午的时候，暖暖开着车，和妈妈一起去游乐场，只是在路上走了一圈，看了看静止下来的游戏设施。然后，二人就离开了，又去了商场的街机厅——这里倒是有人。只是，过年的时候，人不多，母女二人买了十块钱的游戏币，玩儿了一个下午，回到家里，天色已经全黑了。

    翌日。

    是妈妈要去神巢的日子。

    早上六点来钟起床、穿运动服，而后便和小姨、妈妈、叶提娜一起上天台，开始练功。之后就回去早饭。早饭之后，便穿衣、打扮。暖暖穿了一身冷紫色的衬衫，浅米色的衬衫、红色的格子裙，白色的、毛茸茸的短筒软靴。头上也戴了一个紫色的头套。手上则是一双紫色的手套……小姨、妈妈二人同样换了衣服，是墨蓝色的西装套裙，收拾的干净利落。三人一起出门，朝停车场走。

    暖暖、小姨要送妈妈去机场——北京的机场。神巢的备用飞机每个机场都有，而北京机场无疑的最近的一个。

    苏倚会自己开着飞机去神巢。

    ……

    暖暖开车。

    她很认真的开车，一言不。车在路上疾驰，到达机场是9点25分。停好了车，二人便和苏倚一起进去。苏倚直从候机大厅穿过去，亮了一下自己的证件，就过了安检。然后便穿过去，进了机场的内部。

    广阔的空地上，只有跑道，如一抹笔直的笔迹，延伸远去。一架架的飞机安静的停着，其中一架正缓缓的在跑道上开，掉头——是正要去登机的地方。这个机场暖暖来过好几次，对于程序，都也算得上熟悉了。

    苏倚要去的是不远的一个停机坪。

    停机坪上一架军绿色的直升机——三人开了一辆电瓶车过去。到了近前，苏倚、苏婉和暖暖便下车，二人一左一右，绕着直升机检查了一遍，小姨道：“没问题。”苏倚也点头，道：“没问题……我走了！”苏倚拉开门，进入驾驶室。和暖暖、苏婉挥手再见，螺旋桨便由慢而快的旋转起来……

    砸砸砸……隆隆——

    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噪音，便和混沌的气流一起，出一阵“隆隆”的噪音。一股自上而下的风压下来，地上一片薄薄的灰尘在瞬间被扫荡出去，冲击出一个圆。当旋转快到了一个程度，直升机便慢悠悠的离地、飞起……

    高高的飞起……

    暖暖注视着直升机变成了脸盆大小，兀的直升机调头，前倾。她正好看到妈妈的脸，眼睛。妈妈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温柔和慈祥，她口中无声，但看口型，似乎是在说“妈妈走了，再见！”同时，直升机前面底部的灯突然一亮一灭，又一亮一灭——遂，又一掉头，朝着西北的方向远去。

    极快的。

    远去。

    “小姨……”暖暖看着直升机远去、消失，才收回了目光。问苏婉：“妈妈能解决一辰师兄的病吗？”

    苏婉幽幽道：“不知道呢。但，如果姐姐没办法，那地球上也不会有人能够有办法了。而且，究竟是哪儿的毛病，现在也不好下定论，要看过才知道。”苏婉说的很谨慎，二人交流了一句，就开着电瓶车回去。进了楼，苏婉问暖暖：“都来这儿了，要不要见见你的粉丝啊？”

    这个“粉丝”单独指的是冉静几个空姐——更为重点一下，实际上只是冉静一人。这几个粉丝，和其他的粉丝，显然是不一样的。

    暖暖说：“不去了，今天是送妈妈的！”

    “那好吧……”

    出了机场后，二人便开车回宣府。依然是暖暖开车，那平稳、迅而准确的驾驶，就算是一些老司机也比不上。苏婉坐在副驾驶，一路无言。回去之后，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了——从高上下来，时间才不过十一点半左右，大部分的时间，却都耽搁在了市区。实在是车子太多，拥堵不堪。

    一回家里，就见夭芃芃抱着孩子半躺在沙上，逗弄自家闺女。那脸上的母性的光辉是如此的迷人，整个客厅中，都沁着一股婴儿的奶香。

    叶提娜、小薰二人在阳台那里坐着，一起摆弄平板电脑，浏览讯息。

    “咔嗒”一声开门声。

    叶提娜、小薰二人就抬头，看暖暖、苏婉。叶提娜有些讶：“你们回来了？”说话便起身，说：“今天中午我做的饭，我去给你们热一下……”她忙跑去厨房，声音自厨房中传出来：“第一次做饭，照着菜谱做的。不过不知道吃多少，就做的多了一些……”只是一会儿功夫，叶提娜就端着自己做的饭出来——蛋炒饭。是盛放在一个大盘子里的，暖暖、小姨一人一盘子。

    米粒的色泽金黄。蛋液完美的包裹了米粒，附着在上面形成了一层嫩嫩的衣服——这蛋、这饭，看着简单，实际上却内有玄机。

    暖暖吃了一口……然后，惊讶的看叶提娜。

    “叶提娜，这真是你第一次做的？真好吃呢！”

    比往常做的蛋炒饭要好吃多了。

    叶提娜“嘿嘿”的笑，白皙的面颊上透出了一些红晕，竟然是有些不好意思。苏婉也用勺子挖了一口，尝了一下，点头道：“不错，很好吃……怎么做的？”第一次做饭，竟然可以将蛋炒饭做的如此的“极致”——端的是不可思议。叶提娜期期艾艾，吞吞吐吐的，低头道：“这个……”

    夭芃芃舌头打了一个嘟，逗弄一下小媛媛，便去揭叶提娜的老底。“她啊……人家做蛋炒饭用焖好的米饭，她倒好，用生米……”

    生米……暖暖惊呆了。心说你怎么不直接把鸡蛋放进去和米炒呢？只是心头又是疑惑：乖乖，生米怎么炒出这种味儿的？正想着，就听芃芃阿姨继续道：“生米用也用了，炒了几下她也现不对了。生米根本炒不熟……”

    “然后呢？”

    “常规手段不行，就用非常规手段啊……”夭芃芃瞥叶提娜一眼，带着几分打趣，说：“她就干脆用了神力，电磁分化，产生高温。将米饭盖住，加了一些水。然后用电磁力量将米饭均匀的弄熟了。不仅没有丝毫的焦糊，而且还把调料都带的入味儿了……”是的，经过叶提娜精心的控制，味道也一样的均匀。

    暖暖则无语无语的……好嘛，原来还可以这么做饭啊？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办法，打死她都想不到。

    果然不愧是智慧女神，这一份儿思考太牛了。

    暖暖送给叶提娜一个大拇指。

    “厉害！”

    这绝对是把电磁、微波之类的姿势学的通透，另出枢机的。叶提娜以为她是笑话自己，恼的瞪她一眼，“吃你的饭。我咬你啊……”苏婉笑，说：“真的挺好吃的。其中火候的把握，也非常不错。而且，这种有别于一般的手法的蛋炒饭，真的很有趣……”暖暖道：“就是，夸你呢，还不知道好歹！”

    吃完，空盘子推给叶提娜：“你这技术，绝对可以开一家蛋炒饭的专卖店了。一碗不卖个三四百，都对不起你的手艺。对了……似乎你这个原理，可以设计成专门做蛋炒饭的机器，只要按照程序走一次，就是一份蛋炒饭……”

    “这主意不错……”叶提娜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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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辛弃疾

﻿    ﻿    很大方的拍一下暖暖的肩膀，叶提娜说：“这任务你的了。天籁『．⒉”暖暖尖叫道：“什么跟什么任务就成我的了？”“可以做蛋炒饭、贩卖蛋炒饭的机器啊……你试着设计一下！你动脑，我动手，咱们俩合作怎么样？等弄好了，咱们弄个十台八台的，一个写字楼里放一台，每天就往里面加点儿米、鸡蛋，就等着拿钱了，多爽！”

    暖暖囧，语气中满是不自信：“这个、这个我怎么做的来？”

    乖乖，这可是机械设计呢。

    叶提娜鼓励之，手按着暖暖的肩膀，看着她，湛蓝色的眸子在光：“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历史上的第一款便携式的手雷计算机，不就是一个非专业的小老板明的吗？只要你不好高骛远，只要你努力去想、去做，脚踏实地。一定可以成功的！我相信你……叶提娜的光芒笼罩着你……智慧，与你同在。”这女人说的一本正经，只是说着说着，就跑偏了，惹得暖暖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吧……”暖暖说：“那我试试。”

    “ok！”

    叶提娜麻利的端了两个空盘子进厨房。短暂的十多秒冲水声之后，叶提娜就出来。暖暖小惊讶了一下，问：“这么快？”

    叶提娜扬起下巴，傲然道：“神力是一个好东西，应该经常用。”

    显然是在洗盘子的时候，使用了某些“手段”——暖暖并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也没想问。心里猜测是电磁学的一些应用，想着，便看她，暗道：“要是把神话里面的雅典娜拎出来，跟叶提娜比。简直就1o到家了，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这雷电都被她玩儿出花儿来了……都万能了啊！”

    “不要佩服姐……”冲暖暖飞一个眼，叶提娜“嘿嘿”的笑，“姐就是一个传说。来，咱俩卧谈一番……”

    “干嘛？”暖暖问了一句“干嘛”就被叶提娜拉进了卧室。

    然后开始“卧谈”。

    卧谈——顾名思义，就是躺下来谈。

    叶提娜躺在南侧，背着阳光。蓝色的眸子眨啊眨，然后才说：“咱们先来讨论一下‘蛋炒饭自动贩卖机’都需要哪些部件，然后再决定怎么设计……”“肯定先要有装料的地方，要一个装大米的，一个装鸡蛋、咸盐作料的。”“嗯，你等一下！”叶提娜起身、下床，出了卧室，须臾又进来。

    叶提娜的怀里多出一台笔记本。然后，打开一个文档，让暖暖重新将刚才的内容说了一遍，在笔记本上记录：原料仓、辅料仓、调味仓、水仓各一个。

    写完，叶提娜道：“我记下了，还有呢？”

    “一个焖米饭的锅……”

    “嗯，继续。”

    “一个智能控制系统，我想这就够了吧？”

    暖暖一边琢磨，一边说。叶提娜负责记录，一会儿功夫，就记录完毕。暖暖的想法就尽数被记录在了上面。米仓、鸡蛋仓、水仓三个仓，需要按照一定的比例来设计，水仓是最大的，是米仓大小的三倍；另外焖米饭的锅需要特制的平底锅——锅底要平，火要均匀，另外锅边不能太高。米放进去是一层，蒸好之后，大概也就一根半筷子，也就是一厘米左右的厚度，要方便炒制。

    一锅米饭正好一份，蒸好之后，由机器中的铁刷分成米粒，和蛋液混合，加入作料，进入下一个锅中翻炒。

    炒好之后自动出锅——这就是机器工作的全过程。

    锅要低、要平，火要匀，是暖暖充分考虑了顾客的想法的。米只是一层，焖的难度加大了，但等待的时间却减少了。只需要一两分钟，就可以吃到热气腾腾的蛋炒饭，何乐而不为呢？

    笔记本的文档上，记录了暖暖说的物品，还有一些是暖暖没有说，叶提娜想到的。比如温度、湿度的监控件，比如智能……嗯，智能选择模式。叶提娜很心血来潮的，弄了一个冰激凌蛋炒饭——这个东西当真是脑洞大开。只是暖暖也没注意，说完就睡觉了。下午一觉醒来，天色已黯，学习了一段视频，吃过晚饭，就是晚上练功的时间。练了一会儿，叶提娜就又拉着她讨论“蛋炒饭自动贩卖机”的构想。

    探讨一会儿，暖暖打个哈欠，说：“我的灵感已经爆完了，剩下的任务就是你的了。”然后就很赖的不管了。

    叶提娜……

    初三，上午依然是大课。夭芃芃抱着闺女，坐在暖暖旁边听，说是要让小媛媛从小就熏陶一下，跟暖暖沾染一点儿懂事好学。暖暖无力吐槽……现在小屁孩儿连记忆都没有呢吧？小姨讲课，大课一直上到中午做饭。上完课，小薰就过来，“暖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手里一个存储盘晃一下。

    “你们说，我去做饭……”苏婉笑一下，和小薰点点头。实际上小薰之前就过来一趟，只是看暖暖上课，就又走了。小薰“嗯”一声，说：“这是你的新歌，你小妞姐催了又催，昨天刚写好，就给你传过来了。”

    “真的？什么风格的？”暖暖将存储盘接过来。

    取出电脑、插上。

    这是一份带着乐谱、歌词还有一份音频的文件。文件名就是歌名，叫做《辛弃疾》，暖暖看了一下歌词大意，却是介绍的一代猛人辛弃疾，歌词中还用了一些辛弃疾的诗词，诸如“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之类的句子，端的是大气磅礴。于是便忍不住点开播放，放了一遍……

    辛弃疾的诗词豪迈大气，于平淡之中却有一种独属于男人的豪情。挑灯、看剑，是一种平淡，可那动作、神态、语气之中表现出来的，却是男儿的豪情。

    歌很好……曲也很好。

    一上来便是急促如箭矢一般的琴声，低沉浑厚的号角，钩织出铁血狼烟。又听那歌声，却是一个沙哑的男性嗓音，唱的并不好，只能说勉强在调子上。可，却真的有那一种豪迈，那一种铁血的气味。她很心动的，听了一遍，深吸一口气。心中回味了一番，才道：“这歌，是写辛弃疾的！”

    辛弃疾：光是这一个名字，就让人的血为之沸腾、燃烧。

    敢亲帅不足百人击万人。

    这是何等的英雄？

    这是何等的豪情？

    这是何等的霸道？

    白马陈庆之比之亦不如！

    他——

    是真的猛士。

    ……

    “真好……”少女轻喃一句，又重新点开，听了一遍……“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塞外声，沙场秋点兵……”歌以辛弃疾一脍炙人口的诗为开局，转为记叙，平白的歌词，描绘了辛弃疾的豪情、波澜壮阔。又听一遍，却还是那么的好听，令人的脑海中不禁多出了铁马、冰河、滚滚狼烟。听了第二遍，暖暖又忍不住听第三遍，一连听了三遍……然后，她默了一阵，深深的吸一口气，炯炯的看小薰：“小妞姐这歌挑的真好！”

    小薰有些担心，问：“能唱好么？”

    暖暖笑，道：“我心中有猛虎。”

    细嗅蔷薇。

    小薰也笑，点点头，说道：“嗯，那加油……”虽然，她并不懂得暖暖说的“我心中有猛虎”是什么意思，可却也知道。一个人的豪情、性格，和声音的关系其实不大。而是在于心胸和经历——若说豪情，她钱沐熏就比男人差了？就算是那些大头兵，一个个眼神儿都是愣头青一样，她也照样一眼瞪过去，让人一个激灵。

    这是一种内在的威势、气质。这一种气质，和性别无关。

    “好……”

    听了三遍作者的演唱，第四次，暖暖点开了纯伴奏。她也不跟着唱，只是听。并且在脑海中一次、一次的幻想那种金戈铁马……只是，想着想着，金戈铁马，滚滚狼烟，残阳如血都消失了，只剩下她自己，还有已经被打碎了，漏风的窗户……她的眼神，变得冰冷、可怕，思维回到了前一年的1o月4日。高楼见凛冽的、湍热的气流，从窗户灌进来，她举起了自己的手枪，对准地上躺着的，穿着迷彩服的人，扣动扳机——

    “啪——”

    一声枪响。

    ……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然后顺着一个点坍塌、旋转，消失在那一个点中。暖暖想到了当时，以及之前几天，一家人的枕戈待旦，想到了****昭武式这一个梦靥，想到了当日的激战！走廊里的死人、鲜血，偶然的声响以及最后小姨的一身狼藉。

    又点开音乐，跟随着伴奏……她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却蕴含着一股血腥气、杀气，当她念起“夜里挑灯看剑”时，那一种轻松、平静的寻常和平凡，平凡中的压抑、凛冽的血腥气、杀气，却和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强烈的气息——似乎让人闻到了一股甜腥气和铁锈混合出来，刺激人鼻翼的味道。

    她轻喃，一字一句，却并无女儿家的娇柔。就像是冬天的微风，虽然不凛冽，却大块大块的，汹涌无铸，寒冷刺骨。

    这歌由她唱来。

    只是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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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暴遣天物

﻿    《辛弃疾》她很喜欢，跟着哼唱了两遍，就记住了歌词、调子……遂便听小姨叫她、夭芃芃、叶提娜和小薰吃饭。四人就去餐厅。餐桌上一汤四菜，摆的整整齐齐，色泽艳丽，就像是一桌子的山川锦绣，很养眼。桌子周围，是一圈五张椅子——椅子前的桌子上，是一个放着三个被包裹成了玉米状的肉卷。

    “这是什么？”暖暖好奇，这个美食她还没见过呢，更别提吃了。夭芃芃、叶提娜和小薰也分别坐下，小媛媛被放在客厅的地上，铺了一层毯子，爱滚爱爬，都由着去。夭芃芃可不会把闺女往沙上放，万一不小心一翻身，掉地上怎么办？而且，客厅的地上也干净，还铺了毯子，可比床上好多了……夭芃芃道：“这个我也没见过。婉儿，这个有什么讲究没？”叶提娜道：“是啊是啊，这个是什么？”

    苏婉浅笑，盈盈道：“这个的皮，是用玉米糊摊成的，里面卷了虾肉、蟹黄，还有一些西红柿……”

    一人三个玉米状肉卷，一个是虾肉蟹黄西红柿，一个是肌肉黄瓜，还有一个则是被煮的稀烂，肥瘦相间的猪肉。小姨一一给四人介绍了一下，然后就宣布开饭。暖暖捧起一个，咬了一口，满嘴留香。

    舌尖的味蕾在一瞬间就被那香味填满，回味不已。

    唔……好吃。

    一口肉卷，一口甜丝丝的汤，只是一会儿功夫，暖暖就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消灭的干净了。然后，就等小姨、芃芃阿姨和小薰、叶提娜吃完，这才一起出去。小媛媛睡得安稳，夭芃芃干脆也就不抱了——有了这么一个小豆丁，却是很累人的。每天起早贪黑的，要喂奶，要把屎把尿。

    夭芃芃决定在沙上躺一会儿。叶提娜拉着暖暖去“卧谈”——只是叶提娜一个人谈，暖暖干脆闭上眼睛，睡觉。

    “你狠……”

    叶提娜磨牙。

    饱饱的小憩一觉，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半钟。又学半个小时左右的视频，就是下午的五点，生命之初，一天到晚睡睡睡的小豆丁也终于醒了一会儿，砸吧了几口奶水，就又在夭芃芃的怀里睡觉了。两只小手则死死的抓住了夭芃芃的**不松……叶提娜“嘿嘿”的笑，说：“媛媛有前途啊，这么点儿就知道要吃着嘴里的，抓着手里的……”

    两只白、挺的兔子，就在空气中跳脱。夭芃芃浑不在意，用舌头“嘚嘚”的对着闺女逗弄一下，说：“我闺女当然有前途了，对不对？”

    “等长大了，就和你暖暖姐姐一样，是一个大美女……嗯，呵呵……”

    “行了，阿姨，她才那么点儿，怎么听得懂？”

    “你又知道了？”夭芃芃白叶提娜一眼，“一边儿去，生过孩子么你？媛媛一定听的见妈妈说话的，对不对啊……”

    “……”

    家里尽是一股婴儿的奶香，闻着让人熏熏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暖暖和小姨一起做了晚饭，吃过饭后，正要练功，唐小妞就弹过来视频。暖暖的手机出一声“叮叮咚”的音效，暖暖一看是唐小妞，就将视频打开。可以看到对面的唐小妞是在家里，正惬意的穿着一件宽松的大T恤，坐在沙上，屈起脚，在脚上涂抹一些白色的乳液，一边涂抹一边按摩，手也不停，抬起头说：“《辛弃疾》你收到了么？”

    暖暖“嗯”道：“收到了，我很喜欢。”

    “那就好……记得好好练。别群星演唱会上给我掉链子。对了……”她顿一下，说：“过了破五我过去，亲自监督你。我就两只眼睛盯着你……”这女人忽然变脸，胖乎乎的，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儿分外可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屏幕，却丝毫没有威慑力——暖暖不禁吐槽：“小妞姐，你眼珠子都要飞出来了。挣这么大，给我卖萌啊？”

    唐小妞败退……

    “我自己配的按摩膏，去死皮特别有效……”唐小妞停手，拿起一个小盒子对准镜头。盒子是一个黑色的漆盒，中间一个椭圆形的凹陷，里面则是一些牛奶一样的乳液。正是唐小妞刚才往自己脚上涂抹的。

    将盒子转一转，“等我过去的时候给你捎一点儿。”

    “……”

    “上次送给米姐一些，米姐说挺好用的。一般人我还不给她呢……”暖暖撇嘴，很无语的看唐小妞，一语道破本质——“这东西怎么感觉不像是专门用来去死皮的？”唐小妞一滞，干笑道：“哈，你看出来了？”顿了一下，提高声音叫道：“不可能，隔着屏幕呢，你怎么能看出来？”

    遂，便给暖暖解释。

    这些“乳液”却是练剑的秘法，需要经常以之涂抹手掌、手指的缝隙。其作用之一是活化血液，之二是柔韧肌肤，之三是软化手上起的茧子，增强皮肤触感……总之，它会让一个剑客的手变得柔韧、有力、灵活而敏捷，触感也会更加清晰。只有这样，剑客施展出来的剑法，才会更加的灵活、灵动。

    ……可，这女人现在却用来去脚上的死皮！

    心念一动，暖暖暗想：“这要是西门吹雪啊、叶孤城啊之类的剑客知道了，估计会从书里爬出来，一件刺死她吧？”

    真是暴遣天物。

    “知道不，每日在手上涂抹这个药膏，手上的感觉会非常的敏锐，一丝丝的力量变化，都会感觉到。还有，练剑容易伤手，这个药膏连续涂抹三年，只要不特意用力，手轻微的接触利刃，或者是被滑一下，是伤不了手的……”

    唐小妞的表情有些得意，将那些乳液吹嘘的天花乱坠。苏婉“呵呵”的笑，掩口道：“行了，尽糟践东西！”

    唐小妞：“说的好像你没糟践过似的……”

    苏婉：“……”

    “提前给我准备好吃的啊……我继续保养脚丫子了，再见！对了，暖暖，你给我记住，每天晚上练歌。至少要两个小时——不，三个小时，每天晚上吃完饭就练，练三个小时。你要敢偷懒，我就让你小姨打你，吊起来打！三天三夜，噼里啪啦……啪啪啪……”唐小妞的手一边比划，一边做出鞭打的音效。

    暖暖抽了一下嘴角，说：“我先打你你信不信？”她稍微顿了一下，很是傲然的挺一挺胸，将自己c+的尺寸展示了一下，蔑视唐小妞一眼：“放心，这一次没人能救得了你。你爱耍剑还是耍赖，都没用！”

    已经熟悉了“势”的境界，高屋建瓴，提纲挈领。无论是学习、做事，她的思维方式，行事风格都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境界。

    唐小妞剑法很好，可现在即便给唐小妞一把剑，也不会是暖暖的对手。

    “……”

    唐小妞沉默。

    莫名的有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感慨。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兴致，挥挥手，关掉了视频。叶提娜“嘿嘿”的笑，促狭的猜测：“现在，唐小妞一定很纠结，感慨着唐小妞还是原来的唐小妞，可暖暖已经不是那个单纯可爱的暖暖了……果断的，步入青春期的少女就是那么的令人讨厌！”

    暖暖飞她一个眼镖，杀气逼人：“you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叶提娜：……

    夭芃芃点头，一脸笑意。道：“对嘛，就该凶一点。”

    苏婉嗔道：“姐，你瞎教什么呢？”又拉暖暖坐进怀里，手轻轻的搂住暖暖的小腹，双手抓着暖暖的手，合在一处，说：“可别听你芃芃阿姨的。那么凶像话吗？只需要轻声细语的说就好了，只说一遍，还不知道改悔，就看着她……瞪她！”

    暖暖问：“那，要是依然不知道改悔呢？”

    苏婉道：“揍她！”

    好吧……这套路果然很小姨。于无声处听惊雷，不需要放狠话，不需要凶巴巴的，只是和声细语的和你说。一遍不停，就用“沉默的凝眸”凝视着你，要是你还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就动手！要说霸气，这才是真的霸气，像是那种马景涛版的咆哮体简直就是小家子气，根本和小姨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凶巴巴的？根本不需要！这样和声细语的霸气、才是真霸气……暖暖脑海中，不禁想起了华妃娘娘……来呀，赏她一丈红！这话谁听着，也都不感觉歇斯底里，只是很平淡的话。可看过甄嬛的，谁不听了一个激灵？

    啧啧……跟着，又心道：“罪过罪过……小姨怎么能是华妃娘娘呢。”小姨可是最美最好的了，可不是华妃那种恶毒妇人。

    只是又一想……小姨的那种霸气，貌似现在自己还学不来：实在是霸气需要实力来支撑的。而她却缺乏了这一份实力！

    要是她能打的过叶提娜的话……好吧，那叶提娜现在应该已经被捆在床上，乖乖的暖床去了，谁和她废话。

    哼哼——

    “快八点了……”小姨看一下时间，就将暖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让她练习《辛弃疾》。说道：“练歌吧。练完歌去洗澡、睡觉去……我们给你听着！”在坐的诸位，都有一双音域宽广，辨识度极高，而且足够灵敏的耳朵。夭芃芃、叶提娜和小姨三个人甚至可以听到一定程度的声波、次声波——如果是使用一些其他的手段，诸如通过神力、电磁力等，将声音放大，听到的会更加的多、杂。所以，暖暖唱的好不好，哪儿好哪儿不好，几个人都可以很清晰的听出来。

    这一方面普通人是望尘莫及的——他们只能够通过一些音频软件，以及专业的设备来分析声音。因为听不出来。

    而暖暖的嗓子，也是凡脱俗的，同样的音域宽广：

    现在更广。

    太阴炼形改善体质，是方方面面，全方位的改善的。嗓子就是其中之一。她现在的嗓子，好不夸张的说可以唱出男低音无法企及的低音，女高音飚不上去的高音。而且，这还是真声，不是假声。

    这样的条件，简直得天独厚。

    存储盘上的《辛弃疾》已经下到了电脑上，苏婉特意让叶提娜去了一趟房间里的小仓库，将音响拿出来，夭芃芃抱了小媛媛。音乐声响起，小媛媛很应景的哭了两声。无良妈妈夭芃芃得意的笑，硬说是自己的闺女有天赋，都知道跟着音乐唱歌了。苏婉、叶提娜都是无语的，小薰也是无语的。

    她看看孩子，小声提醒夭芃芃：“芃芃姐，孩子还小，是不是把耳麦戴上，护住耳朵？”

    “不用……”苏婉摇头。

    “哦……”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暖暖低吟且唱，很是投入。她的声音略有些薄，但却有一种刀剑的尖锐，有一种战场上那种甜腥气、杀伐气。和暖暖一起配合的小媛媛哭了两声，竟然不哭了。果断的揪着夭芃芃的奶，大口的吮吸。

    暖暖唱……

    一歌，一段人生，辛弃疾……这样一个传奇的人物，一个比陈庆之还要牛的人，却生错了年代。一只猛虎，却生在羊群里，一只肉食动物，却混在一群吃草的动物中间，这是一种何等的凄凉？这歌唱了一遍，休息一分多钟，说几句话，暖暖就开始练习第二遍、第三遍……豪迈之外，却是那么的感慨。

    辛弃疾……哎，辛弃疾！

    夜渐渐的深。

    快要九点的时候，歌声停歇。暖暖牵着叶提娜去洗澡，一边洗澡，一边接通了毛铃铛的视频。她经常给毛铃铛视频，只是十次有七八次是不通的，通的三四次，也往往说不了几句话。幸好，这一次通了。暖暖将手机放在墙边的架子上，手机中出现了毛铃铛——她正在自己的房间，一张写字台上亮着灯。

    台子上，是加工了一半的一颗石头。周围还放着一些釉子、砂轮、钻头、刷子等工具。毛铃铛戴着口罩、护目镜，让摄像头拍了一下。

    她说：“暖暖，好久不见了。”

    暖暖撇嘴，说：“你大忙人嘛，老找不到机会和你说话。在做吊坠吗？”毛铃铛道：“嗯，你看，这是咱们上次一起去挑的一块石头。等做好了我邮寄给你……你也知道我工作忙，好几次没时间和你说话，原谅我拉……”

    “嗯，好，你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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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小妞驾到

﻿    ﻿    二人开着视频，一个洗澡，一个雕磨石头，间疏的几句话，显得零星。『天  籁．⒉可隔了视频，气氛却一点儿也不尴尬，反倒有一种有一搭、没一搭的温馨。就像是一个家里的两个人一样的随意、自然。毛铃铛工作很忙，几乎隔个十天半个月，就要射一次火箭——这样的航天事业，成本高昂，作为总工，自然也要分外的操心、负责。

    射前的前期准备、射时的跟踪、射后的火箭残片回收，一件件的事情，都要负责，难得的几天休闲。毛铃铛很随意的，告诉暖暖，射上太空的，是中华国空间站的储备件，中华国大概会用8年左右的时间，在绕地轨道建立一座“基地”。

    未来，地球——月球之间的飞船往来，都会以空间站为重点。

    处于绕地轨道、绕月轨道，以之为初始进行射。会极大程度的减少能源消耗，更多的时候，利用太阳能进行太空航行，即便度慢一些，也都是可以接受的。而且“据说”月球上的工程机械、采集机械，也会在到了月球之后，才进行组装。毛铃铛只是三言两语，就给暖暖勾勒出一幅宏达的场景，令人一阵心神驰骋……这些内容，都是勿需保密的，只要有心，在网上就可以查到。

    毛铃铛一边雕磨，一边告诉暖暖，她现在腰做的这一个吊坠，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红细胞”。

    石头的形状是圆形的，一面圆润的凸起，一面却凹陷下去，经过打磨后，就和放大的红细胞模型一模一样。

    所以才有了“红细胞”这个名字。

    ……

    “给你做耳坠怎么样？”

    毛铃铛打算做成耳坠。

    “没耳朵眼儿。”

    “扎一个啊……”

    “不要，我怕疼……”

    对在自己的身体上穿孔、开洞、纹身的行为，她是坚决杜绝的，敬谢不敏。毛铃铛很遗憾的哀叹一声：“哎，那好可惜。这个坠子你戴着，一定很漂亮！”“你上次给我那个坠子我戴着呢，你看……”暖暖从架子上取下毛铃铛送给她的坠子，让毛铃铛看了一下。这个坠子她一直都戴着，只是洗澡的时候才会取下来。

    毛铃铛道：“这还差不多……”

    ……

    “铃铛姐，我洗完了。去睡觉了哦……”洗完澡，和毛铃铛说了一句，又补充：“你也早点儿睡。”才将视频挂掉。

    穿了塑形衣、紧身衣、连身内衣，裹上浴巾，暖暖才和叶提娜出来，然后回卧室，上床入静。

    如往日一般的入静。

    三尺灵台，虚室生白，一片光明。

    无量光明中，意象万千，无法言喻。其本形却宛然，周身脉络清晰，交织成网络，关联周身。又有混元之象，星辰运转。是内亦是外，是本身的真形，又是星球一般的气象，有如海洋、云、风、6地的流动，不知是真是假，但这些，却都是——她自己。是她的躯干、四肢、脏腑、经脉、肌体等映射出来的，一种四维的意象。是那么的自然而然，有光色，有真幻，有变化……一静两个小时，醒后暖暖便躺下睡觉。才是静完，正好脑海空空，人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梦境像是绚烂明亮的紫色、沉闷昏暗的枯黄和靛蓝，以一种独特的，四维的尺度钩织出的图案。她就在那一片同时明亮又昏暗，欢快又沉闷之中，站在其中，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身体的周围，都是无边无际的绚烂。

    自梦境中醒来，外面的天色才亮了一丝丝。起床、穿衣、洗漱，上天台……练完功后，就又回家上大课。

    一个上午的时间不觉流逝，下午睡上一觉，再学一些视频，便是晚上。

    晚上的时间则要练习《辛弃疾》……

    逝者如斯夫！

    又翌日，破五。中午的时候，一家人又包了饺子。因为是“破五”的日子，下午暖暖的功课就取消了，晚上也可以休息一晚，不需要练习唱歌。初六则恢复正常，练功、学习忙了一整天又一晚上，初七的下午，睡至三点多钟，暖暖便恍惚听见说话声，是唐小妞的声音，便醒过来……

    人一醒来，恍惚、缥缈的声音，一下子就变得清晰。再一听，客厅里果然是唐小妞的声音，正一边说话，一边咯咯的笑。听着是在逗弄小媛媛。

    她忙从床上起来，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开门出去。

    才一推门，声音便先一步进了客厅……

    “小妞姐你来了？”

    唐小妞正跪坐在沙上，双手支撑着沙，形成一个“九”的形状，下面则是媛媛，正拿一双黑亮纯粹的眼睛看她，口中一阵咿咿呀呀。唐小妞听见暖暖的声音，便扭头看过来，一头长如瀑布一般流淌下去：“是啊，我怕你偷懒！你现在可是我的王牌……哈哈，演唱会我可等你给我长脸了。”

    暖暖撇嘴：“噫，我是你什么人啊？”

    唐小妞“哼”道：“皮痒了是吧？么么，你去把你家闺女抓住，我要打她屁股。”唐小妞很是理直气壮。

    “你怎么不自己去？”苏婉笑。

    唐小妞泄气……

    “我，我打的过她么？”唐小妞一脸郁闷，可怜兮兮道：“你难道要看着你闺女欺负你闺蜜？么么你说，帮我还是帮她？”苏婉道：“反正你要是被暖暖打了，我肯定不管你。嗯，挨打之后给你揉一揉还是可以的……”暖暖补充：“就是比剑，你现在也不是我的对手！”这种嘲讽的机会，她是不会错过的。

    唐小妞：……

    “小妞姐，你喝不喝水？喝水我去给你弄一杯绿茶蜂蜜水。”不等唐小妞回答，暖暖就去厨房捣鼓，一会儿就弄了水过来。

    晚上。唐小妞很是说话算话的坐在沙上盯着暖暖练习《辛弃疾》。听暖暖完整的跟着音乐唱了一遍，唐小妞很夸张的感慨：“哎，你要不要这么天才啊。这歌才给你几天啊，就唱的这么好了……好好练，今年的元宵咱们还一鸣惊人！”唐小妞摸着下巴，不时的点头，打量暖暖：“一年一歌，一部电影，就足够了……这个可是招牌呢。”

    暖暖道：“你把我当摇钱树啊？”

    唐小妞笑，说：“哪儿能呢，你身上才几个铜子儿？算不上摇钱树，你啊，是我的聚宝盆。以后姐姐可要好好的伺候你呢，别一个不高兴跑了……”她半说笑的拉暖暖在自己身侧坐下来，说：“有了口碑，有了招牌，咱们星干线还不得财源滚滚啊？等着我干不动了的时候，就把星干线掌门之位传给你……”

    星干线掌门之位……这是什么东东？暖暖只是愣了顷刻，就反应过来。忙摇头道：“这个我可做不来。再说了，你的公司，要给了我，那你家人还不闹翻天啊？”

    “我的东西，爱给谁给谁……”唐小妞如是说：“就我家里那些人，不成器的。也不需要给他们留太多的钱，只要一辈子够花，平平安安就好了。钱太多了遭灾，更让歹人惦记。而真把星干线给了他们，我努力造出来的一片乐土，就不存在了……”那些可都是她的心血，实在不忍心毁去。

    所以……“我手底下的那些明星，跟我吃饭的那些人。我不能把他们往火坑里推。所以啊，继承人要提前选——我呢，十年二十年的，还能经营下来。以后就不行了。哎……”

    唐小妞的话，自真心，却带着一些牢骚——暖暖没有问，却猜得出来一些。肯定是新年在家里生了一些不愉快。暖暖任由她泄，将唐小妞的手护着，一直等说完，才安慰道：“小妞姐……有些事，你不要往心里去。说一说，是不是心情好多了？”唐小妞白她一眼，没好气道：“行了、行了，你多大啊？这些事儿你又懂了……”

    “你才到我这里！”

    暖暖用手在自己的嘴唇上比划一下，唐小妞现在的脑袋顶才到暖暖的嘴巴，暖暖比她足足高出了近一个头。一说这个，唐小妞就怨念，眼镖冷飕飕的：“你故意的吧？你故意的吧？这才多长时间啊，说你吃的什么激素？我也尝尝，只要能长高五厘米，我也认了……”

    暖暖：“……”

    苏婉乐的打颠，掩口道：“这个你怕是学不来。太阴炼形，易筋锻骨呢！”唐小妞一脸的悻悻然，受到了成吨的伤害。苏婉续道：“对了，明儿和暖暖比比剑，别介真的让暖暖给比下去了，那太丢人了啊……”

    唐小妞幽怨道：“你诚心想看我丢人吧？”

    暖暖凑趣：“放心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的！”

    这一晚，唐小妞、暖暖、叶提娜同床而眠。

    暖暖在中间，唐小妞在北侧，叶提娜在南侧。

    翌日，一个大早，唐小妞就被一起叫醒，上天台。天台的空气很冷，风有些硬，习惯了南方气候的唐小妞站在冷风中，不住的打哆嗦。苏婉很无语：“你穿了羽绒服还冷啊？”暖暖、苏婉二人是穿着运动服的，叶提娜更是那一身好像泳衣一样的运动衣，裸露出大片的皮肤，唐小妞倒好，穿了一件羽绒服。

    就这样，还怕冷。

    四个人组合在一起，简直演绎了春夏与秋冬。四个季节，一个不少。暖暖练完功，从地上拿起自己的“蓝色妖姬”，剑在鞘中。因为是比试，所以剑不会出鞘。唐小妞则是拿了一把工艺剑，表面看起来，一寸长一寸强，自然是唐小妞占足了便宜。可实际上……强和弱，却不能这么算——

    暖暖的剑最适合暖暖，是徐美人量身打造的。唐小妞的剑却不一定适合唐小妞，那只是一柄很大众化的工艺剑。

    “你行不行？”暖暖无语无语的。

    唐小妞打着哆嗦，“我要是冻坏了，肯定就怪你们。天气真冷！”她拿了剑，身体便不再哆嗦，人也一下子变了一个人。进步刺剑，标准的峨眉剑法的套路，却足够的快、足够的狠，一应变化都藏在了剑法的细微处。她进，暖暖也同样进——但见那一抹身影一个倾斜，脚下走出一条直线，上身却绕了一个弧度，剑和剑一贴。

    剑鞘短促的“噌”的一声。

    暖暖的剑便在唐小妞的喉头轻轻一点，唐小妞动作一滞，颓然放弃。将剑一扔，说：“我输了……”

    果然，自己就是被拍死在沙滩上的前浪。

    暖暖的一剑化腐朽为神奇。

    简单而玄妙。

    “好……”

    小姨鼓掌。

    收拾了剑，就道：“看把你冷的，咱们回吧……今天早上咱们吃蛋糕！”几步进了楼，关上铁门。暖暖和唐小妞说：“小妞姐你有口福了，今天的蛋糕可和往常的蛋糕不一样！”唐小妞不明所以，问：“哪儿不一样？”

    “今天的蛋糕可是用母乳做的……”夭芃芃的奶水很足，小媛媛人小，喝不下。多余的奶水涨得厉害，于是夭芃芃就把这些奶水挤出来，一直放在冰箱里。这几天，暖暖的牛奶都换成夭芃芃的母乳了——营养真的很足，不是什么牛奶羊奶之类的可以比的。而能够加工出如此的奶的，也就是神族强大、精细的身体了。

    所以：这是宝贝。

    多余的奶水，量也不算大，每天就是一杯多一点。暖暖喝一杯，剩下的就被在冰箱里保存起来，奶这种东西存不住，放冰箱也一样。可……这可是夭芃芃的奶呢，西王母的奶有木有？扔了又实在浪费，就干脆用来做蛋糕，做面包了。

    正好，现在攒够了量……今天是第一炉的母乳做的蛋糕。

    “母乳……”

    好吧，这么高大上的蛋糕，唐小妞是没吃过的。

    然后她就尝到了……味道，似乎和普通的蛋糕没有多少不同，就是奶香味更加浓郁了一些，稍微带了一些乳酸。夭芃芃一口气吃了十块蛋糕，吃完还说：“自己的奶挤出来再吃回去，感觉怎么怪怪的……”还不禁开了一个脑洞：“你们说，我要是生活在一个没有食物和水的地方，就自己这么的挤出来，吃下去，能活多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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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天道、大课

﻿    ﻿被困在一个没有水源、食物的绝地，夭芃芃自己产奶，自己喝，能活多久？这真是一个无解的问题……谁知道能活多久呢？暖暖皱着眉毛，纠结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很脑筋急转弯儿的答案：“肯定是天长地久了。我感觉这个就和伪永动机一样，虽然依然有能量消耗，会逐渐的停止，但这个时间应该是很漫长的。”

    苏婉点头，对暖暖的说法表示赞同：“暖暖说的不错。你这个日子没法儿算，先一点，你的母乳营养价值很高，而且加工精细，这是普通人比不了的。第二点，你的身体对营养的消耗少，比普通人要少很多，这是第二点。母乳这个东西，如果天天嘬，是永远也不会枯竭的……但是——”

    苏婉说了一个“但是”就顿住，暖暖、唐小妞两个异口同声，问：“但是什么？”

    “但是，没有食物、水分的补充，母乳的产量不会充足。甚至等身体感觉到产奶会亏损身体的时候，就会停止……”

    “哦……”

    暖暖恍然——母乳是不会凭空而生的。是需要有原材料，才能加工、生产出来的，正如那句俗话说的一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了米，谁也做不来饭！在一个没有食物、水源的环境中，人体不断流失能量、水分的情况下，供应产奶自然就慢慢减少，最后停止了——毕竟生命，才是第一位的。

    她想到这里，却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假如这个世界上，因为一次灾变，只剩下了一千个男性。没有女性。那么这一千个男性能繁衍下去吗？”

    “呵呵……”

    苏婉掩口笑，说：“如果只剩下一千个男性的话，那么这一千个男性当中，至少会有九百个人产生变异，变成女性。人类自己或许都不知道。所有的物种，其实都是有这样的能力的，这个东西，就是种族意识——也就是我们讲的天道！这个东西，个体的物种是看不到的，但如果用数据看，去旁观，却又能够清晰的，从侧面反映出来……”

    暖暖点头。

    人得一，为大人。大得一，为天——天之道犹弓之张，以不足而奉有余。

    一言“天道”以为玄之又玄，不可理解。

    事实却并非如此。

    这就譬如一个小县城，一个大城市之间的比较。小县城人口少，社会规则以熟人社会为主，碰瓷之类的社会问题少，青年男女的结婚年龄较小，离婚率较低，生育率比较高。夫妻普遍乐意要小孩——这就是人口密集在一定的阈值之下，天道对于人的调解。这种调解是生理上的，也是心理上的。

    而相应的，一个大城市，因为人口已经过了阈值，天道就要想办法限制人口。人口膨胀过一定的界限，是会让这个物种灭亡的——天道很自然的，就会让人选择单身。

    第一是要让人客观上缺乏结婚，生于的条件；第二是从想法上进行制约。譬如同性的恋情，譬如人与人之间的冷漠——这也是天道的规则之一，人口过界限，就会冷漠。冷漠，是为了减少情感交流，减少情感交流，是为了……降低生育率！还有各种的独身主义，享乐主义，丁克……也都是为了减少人口。

    是的——天道要在宏观上，将人口下降到阈值之下。

    这样人类才能长存。

    这个道理，极其的简单，一点就透。小姨只是提了一句“天道”暖暖就懂了。回到她刚才提问的问题：一千个男人，自然是不能延续后代的，所以天道就会让一些人变性，变成女人。而且是要最大程度的生孩子、生孩子，让人口增长起来。相应的，更加极端一些的例子，甚至可以这么说——

    假如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来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会自孕。就和自己家人一样，自己怀孕，生育后代。

    然后，自然繁衍出族群。

    还有可能是如一些神话里说的一样，用自己的“肋骨”或者身体的某一个部位造人——很玄幻，却也有可能！而且，这样的可能性还不小！暖暖想到，自家人从凤凰夭化为人，一代又一代自孕，岂非就是因为当初，就只有一个先祖？当时，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人”这样的生物。

    先祖——呙是唯一的。

    只有6续点化、夭化出夭、贞、鬼、质、章五族，人类才是正式出现，登上了历史舞台。再后来百禽百兽夭化，才有了如今的人类……她想着，不禁吸一口气，那历史的波澜壮阔，天道的不可思议，当真是神奇。她忽而心神一动，说：“那天道又是……”问了半句，自己却已经有了答案：“天道，是人类，或者其他物种集群之后的活动，形成的一种宏观意识，或者说是社会意识。就像是一个人是由无数的细胞组成的一样，社会是无数的人组成，运行的。细胞不会知道我们的想法，却让我们产生想法。我们无法知道社会意识的想法，但我们却又产生了社会意识……”

    “呙之一族，天道在我；夭贞五族，天道在五族。中华国、美利坚、欧洲、澳洲、日非拉之世界，天道在世界。一国之运，是天道，一城之运，也是天道。所以，明白了这个道理，许多事情也就容易理解了……”

    唐小妞一脸愣比——你们说的好高端，我一句也听不懂的样子。叶提娜“嘿嘿”的坏笑一声，说：“这就和印度差不多……环境污染、人口、卫生这一串的东西，都是一个目的。他们人太多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印度人太“强悍”了。各种的病菌、各种浑浊的河水，抓完那啥抓饭，依然是生龙活虎。

    暖暖跟着说：“还有畜牧养殖！”

    这个例子就更直观了。

    禽畜养殖是大规模的养殖，很容易就会串病，需要人们注射疫苗，注意卫生，消毒等人工手段干预。凡是大面积养殖，必然会出现问题。种草、种粮食，也都是一样的！从某些角度来说——疫病是天道的一种手段！而且，也可以由此得出一个很不靠谱的结论……似乎，自己从来不生病，就是天道的原因？

    貌似……还真可能！

    呙的天道在于自身——天道也就无所谓调控什么了。

    “嘿嘿……”

    她想着，就不禁笑起来。

    好有优越感的说。

    叶提娜用手肘碰碰她，提醒道：“尾巴已经长出来了！”话很俏皮也很委婉，是说暖暖笑的像只小狐狸。暖暖瞪她一眼，诸人也相继起来，移驾客厅。小姨将厨房收拾了一下就出来。又说了一阵话，暖暖便开始上大课——唐小妞表示自己也想听一听，就跟暖暖坐了一排。叶提娜则拉着小薰跑了……

    “杜明泽公式”这个东西在神族也算是高大上的玩意儿。除了夭族、贞族有必要学习一下，和章族根本不搭边儿，所以她知道大概，却并不懂得具体的内容，也不想听——上课老无聊了。

    夭芃芃则带着闺女去阳台。

    阳台上铺着泡沫地板，她很随意的席地而坐，任由小媛媛在地板上爬。讲课一开始，唐小妞就又愣比了——什么杜明泽公式之类的，她根本听不懂啊。

    虽然，公式中的一些细节拎出来，她认得出来。可组合在一起……苏婉说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啊？

    一句都听不懂，简直有辱她学霸的身份。

    囧……

    一直熬到了十点多钟，听天书一样的唐小妞就干脆趴窝了。相比较而言，从基础到入门的暖暖则听的津津有味，将小姨讲的内容都吸收消化的一干二净。一直到大课讲完，唐小妞才是活过来：“是这个世界变化快，还是我不明白？么么你刚才讲的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苏婉好笑道：“其实也不是，我想每个字都拆开来，你还是能听懂的！”

    “么么!”

    唐小妞嗲。

    苏婉关掉设备，合上笔记本。走到沙跟前摸摸唐小妞的头，一副哄小孩子的语气：“乖，听不懂没关系，贵在坚持！这里面可有让你成为红线娘一般人物的大奥秘呢。懂了，你就能将一口剑化入体内，用时变化莫测，爱圈爱方的，剑丸一吐，杀人于百里，可是了不得的本事呢……你练好了，我也放心。”

    唐小妞哭脸：“可根本听不懂好不好……”

    苏婉道：“那么容易听懂，还不都成剑仙了？”

    唐小妞：……

    一旁的暖暖插口问：“还真有剑仙、飞剑啊？”小姨笑吟吟道：“这是自然，飞剑之术在唐时可是盛行一时的。红线娘、空空儿这些人物，可不单是传说。而且，飞剑之法，也分成了三派，各有千秋。大唐能镇住偌大的疆域，这些核武器一般的剑仙，是功不可没的。三派剑仙，各有玄妙。”

    “都是哪三派？”

    “一派以神御剑，又细分了阴神御剑、阳神御剑两派。一派乃以神合剑，使剑具备了阳神一样的性质，能够显、隐、聚、散，这两派，都是可以千里之外，取人级的。还有一派，则是以气御剑，百丈之内，杀伐凛冽。这一派人多在军中效命！三派人，各有所长，也都是杜明泽传下的法门衍生出的各种变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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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剑的时代，苏倚归来

﻿    ﻿唐承魏晋南北朝之玄学大世，又开机枢，魏晋之内丹修法，亦才兴盛，有了张伯端、吕纯阳这般人物。其中，张伯端不修剑法，只精于阳神一道，乃南五祖之一；吕纯阳则一身剑术入道，修的一口纯阳气，以阳神之法御剑，摄剑一隐一显，聚散变化，在人脖颈之间一圈，便可将人头颅割去，端的厉害，防不胜防。

    只是，吕纯阳毕竟是道祖，修的是阳神，而非剑仙一流的人物。真正的剑仙一流人物，却不修阳神，修的却是阴神，以阴神合剑，心意相通，驱动起来，千里瞬息，可要比阳神御剑迅捷的多，也厉害的多，更灵巧的多。这才是真正的剑仙之法——不单是进攻、杀伐凌厉，就是防御，也屈一指。

    剑合阴神，经由炼化，已经无形物质，几乎可以称之为剑丸，最是纯粹不过。其神纯粹，其剑纯粹，合在一起，可变化无穷。

    这实际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阳神”，却又比阳神多了一些度、变化，是阴神合剑形成的，幻出剑圈，就可以抵挡住一些飞矢流剑，只要威力不是过于巨大，便能挡得住。而如此手段，却多出于峨眉——

    峨眉山剑仙辈出，岂是浪的虚名？

    而那红线娘一流的传说。

    又岂是空穴来风？

    ……

    “剑法的两个大世，一个在于春秋，一个便在于唐！”小姨如此注释。又和唐小妞说：“小妞，你的天资很好，是可以成为剑仙的。唐朝剑仙辈出，虽然数一数，整个唐朝加起来也不过是二十位，但你却能够成为那二十位之一……何况，你还有我，只要你努力，就一定可以成为剑仙的……”

    唐小妞撇嘴：“我傻啊？我信这是真的？”

    苏婉道：“这就是真的。”见唐小妞一脸的不信，苏婉摆摆手，也就不说了。她自己都不信，自己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叹口气，说：“我去做饭了，你不信就算了……”遂便让暖暖和唐小妞坐着，自己去做饭。过不多时，饭便做好，吃了饭暖暖就去午睡。一觉睡到四点多钟才是起来，看了一会儿视频后，就跟小姨聊了一会儿“剑仙”……话说，暖暖自己是对这个剑仙蛮神往的。

    苏婉便给她讲了一些——唐小妞当是讲故事。

    晚上，暖暖练歌。

    翌日……练功、大课。虽然多了一个唐小妞，但暖暖的“日常”却并未因此变化，大课顽固的霸占着她的上午的时间。唐小妞、小薰和叶提娜上午的时候便躲开，一起出去玩儿，眼馋的暖暖不要不要的。只是，“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她还要煎熬着，苦熬一天又一天……

    相应的，却是她一天比一天精深的修为、感悟，身体也一日比一日轻灵。又是两天，上午上完大课，下午一觉过半，就听的一阵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忽而靠近，压抑下来，随后又悠忽远去，暖暖被声音吵醒，不久就听见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为轻微，听着声音应该是上了十楼。

    之前的楼层她听不到，十楼也听的隐约。

    是妈妈！

    她心中一动，就想到了妈妈。她忙起来，出卧室。须臾，玄关处的门便打开，苏倚一身清爽，头盘成了一朵漂亮的花儿，走进来。看看暖暖，温柔的张开双臂，说：“暖暖，妈妈回来了……”

    “妈妈！”

    暖暖一纵身，乳燕投林，钻进苏倚的怀里。和妈妈一般高的人儿，搂紧了苏倚的腰肢，很小声说：“小妞姐来了呢。破五那天来的……”

    “嗯……几天没见，看看我家闺女瘦了没有！”苏倚用力的抱了暖暖一下，将人从地上拔起来，转了一圈，打趣：“哟，不仅仅没有瘦，还吃胖了。都吃什么好吃的了？”暖暖小嘴巴巴的将夭芃芃的奶太多，小丫头吃不了，乳胀的难受，于是就贡献出来一些，给自己每天一大杯的事儿和妈妈说了。

    苏倚听的乐，说：“真的啊？好喝么？”

    “挺不错的。”

    ……

    “西王母的奶，能错的了吗？”背后突然飘来夭芃芃的声音，却把暖暖吓得激灵了一下。扭头嗔道：“芃芃阿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啊，好吓人的……声音还那么飘……”夭芃芃笑一下，不理她，问苏倚：“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一辰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暖暖、苏倚都讶：“你，知道了？”

    夭芃芃道：“这话说的，当天就知道了。我那姐姐什么性子？我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过来，除非是一辰出事儿了。你、我和婉儿三个人还是一个被窝睡着，谁能瞒得过谁啊？之前不问是怕你们担心，你回来这么快，肯定已经解决了。说说看吧……”既然夭芃芃都已经知道了，那苏倚便也不瞒着。过去沙上坐下来，让暖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才讲道：“是阳神在月球上作业的时候中毒了……一种、一种类似于电脑病毒的病毒，可以将人的情绪化去，让人逐渐丢失程序……”

    夭芃芃道：“是那个外星人做的？”

    苏倚点头道：“是的。幸好现的早，一辰作为航天人员，体检很勤快，这才现了身体激素异常，情绪异常缺失。”

    “那……”

    “我将一辰的阳神隔离了，和一辰彻底分开。以后这个阳神就和一辰没关系了，一辰以后需要重新练起来……”苏倚的声音很平淡，可说出来的内容却一点儿也不平淡——能够将阳神隔离，和宿主彻底分开，这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呢？暖暖只是安静的听着，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会有一样的力量呢？

    可以显、隐、聚、散的阳神，竟然可以被隔离、彻底分开。更厉害的是这种隔离成功之后，张一辰还能活蹦乱跳的。

    夭芃芃道：“等上了月上，我非把那孙子大卸八块不可！”

    苏倚道：“你姐说这样也好。夭族那么多本事他不学，非学什么阳神。现在废了正好，从头开始练夭族的功法吧。”暖暖说：“那一辰师兄肯定不乐意吧？”苏倚噗嗤一笑，说：“是啊，可不乐意呢。你桃桃阿姨也没法子，都说要和这小子断绝母子关系了。老张也想去看儿子，结果还没看到一辰，就被桃桃轰走了——”

    这……脾气好爆炸的说。

    夭芃芃道：“我姐也真是的，这都多少年了还不能原谅姐夫。”

    暖暖道：“那个针对阳神的病毒，是不是就是让阳神中的情绪彻底消失，然后让阳神死去啊？”

    苏倚道：“是。”

    “下午有什么功课？还要看视频？”简单的说了几句张一辰的事，苏倚就问起暖暖的功课。暖暖笑，很霸气的一挥手，说：“本来下午是有功课的。不过妈妈回来了，就没有功课了。我给自己放一会儿假……妈妈，杜明泽公式我学到……”遂，就和妈妈汇报起自己的学习进度，苏倚一边听一边点头，一阵温馨在客厅中弥漫。过了一阵，叶提娜一行人便从外面回来，叶提娜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

    “呙，大呙，你回来了？”

    叶提娜惊喜。

    “姐……”

    苏婉、唐小妞同样惊喜。

    小薰最后进来，轻轻将门关上。

    “买了什么东西？”

    暖暖从叶提娜手里拿过袋子看一下，里面是一件紫色的女士衬衫，面料泛光，如流苏一般，看着很不错。之后，大家便在客厅坐下来说话。苏倚抱起小媛媛逗弄了一会儿，说话的功夫，时间差不多了，暖暖就去做饭，让小姨她们聊。晚饭后，暖暖也没有再练歌，只是和妈妈一起坐着，说了一晚上的话。

    翌日，又是妈妈讲大课。

    日子恢复如常。

    一日又一日。

    一恍一惚是十五，晚上就是元宵节群星演唱会的演出。暖暖下午的时候才驱车出，一起出的是叶提娜、唐小妞两个人——唐小妞要调度自己公司的歌手，以及处理一些其他的事情。叶提娜则是跟着暖暖凑热闹，顺带脚的照顾暖暖安全。苏倚、苏婉姐妹没有跟我过来，小薰则是感冒了——也只能趴窝了。

    暖暖很贴心的给小薰放假，让她好好休息。至于演唱会的事儿……明明有唐小妞这个大老板在，还害怕缺了助理？再退一步，就算没有唐小妞，也有叶提娜呢——这女人认真起来可是很可怕的。担任助理不过小菜一碟，杀鸡用牛刀。

    到了北京之后暖暖、叶提娜、唐小妞三人直接去现场。

    她现在足够的大牌。

    彩排这种事儿，已经不需要了——是的，大牌儿就可以这么的任性。彩排不用来，甚至于唱错歌词，跑调之类的问题，也都不是“问题”！暖暖入场后，直接由叶提娜出面，获得了出场顺序，然后就去后台换衣服备战去了——她的胸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今天，她的《辛弃疾》一定会让大家惊喜！

    后台，她在叶提娜的帮助下换好了衣服。然后就自己开始化妆——化妆品用的都是自己的，根本不用主办方提供的产品、化妆师。

    晚8:oo整，演唱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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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十五演唱会，又见红梅

﻿    ﻿    “大家好……”一个饱满、热情的声音响起，传至后台，因为音响的关系，带着“隆隆”的混响，是汪楚来的声音：“很高兴，能够在元宵节的夜晚和大家见面……一年多，不对，是好几个月没有和大家见面了，作为一个歌手，我十分的惭愧……”汪楚来在舞台上主持、开场，随意挥洒。

    “一个歌手，沦为靠主持为生，而且还是主持演唱会。真的够够的啦……弄得好多人都忘了我是歌手了……新的一年，过了今晚，就算是过去。我难得的这么正经，还特意做了一个头，大家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热烈的掌声啊……”然后就是一阵掌声，如山呼海啸一般。要掌声是一个技术活儿，有一些方式令人讨厌，但汪楚来的方式，却很能烘托气氛，让整个现场的人都将自己的激情释放出来。

    他是一个成功的歌手、音乐制作人、主持人。

    同时也是一位学者。

    很厉害……

    听汪楚来自己说自己的型，暖暖就忍俊不禁。她今天一来的时候，就见到汪楚来了，自然也见到了汪楚来的型——他将头染成了一种浅粉色，却一根根弄得竖起来，额前垂下来几缕，侧面、后面用电推子弄出了整齐的三条线。

    很另类、很搞笑……

    暖暖左右已经打扮好了，便招呼叶提娜一起去后台的门那里看演出。灯光下，只是看到汪楚来和第一位上场的歌手的背，汪楚来一头粉色的头，在舞台的灯光下竟然如同迷雾一般，可要比后台好看多了——看过后台的造型，暖暖可是明白了这个型在舞台上、现实中的巨大差距！

    别如云泥。

    在后台的时候，那就是另类的洗剪吹。

    上了台，就如精灵一样梦幻。

    第一歌《晚安吧我爱的人》，一抒情、和缓的情歌，如一股暖流一般流淌过去。过了一阵，歌曲唱完，主持人、歌手二人互动，之后第二位歌手上场……然后第三位、第四位，暖暖就在后台靠着上场的门口，见了人上场、下场，就招呼一声：既不吝啬于“加油”也不自恃身份，只是基本的礼貌。遇到演出完毕的，也都说一句“表演很棒”之类的好话……当然，至于真的好、还是不好，那就只有心里清楚了。

    演出在继续，她就一直看着……汪楚来时不时过来和她说几句话，喝口水，打趣她什么时候录《带我到山顶》。

    一直到十点多钟才轮到暖暖上场。

    暖暖毫不怯场。

    这已经是第二次登上元宵的群星演唱会的舞台。汪楚来：“阮，和大家打个招呼。”暖暖和大家挥手致意，声音甜甜的：“大家好。”然后，汪楚来就问了一下暖暖的近况——因为一直都不怎么接受采访，关于她的新闻少的可怜，新闻的热度和本人的名气很不匹配，大家却对她的“新闻”感兴趣。

    “我啊，上学、练功……”暖暖的回答很简单。汪楚来跟着就问她这一次表演有没有准备新歌之类的。

    这个问题和刚才的问题都是设计好的。

    暖暖说：“有啊。这是一和英雄相关的歌曲……一个率领五十余人，冲击两万正军，并且还全身而退，将叛国者擒获的牛人。他的‘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更是豪迈的很……”

    “这一新歌，说的就是《辛弃疾》。”

    “……”

    歌曲的前奏响起……

    “这真是一好歌，我很喜欢。很感谢这歌的词曲作者：流浪的加菲猫先生。接下来，就请大家欣赏……”她说完，便沉默下来。一阵气势在酝酿，是一种肃杀的烽烟，是战火和血液的味道，她开始唱歌。单薄的声音，却像是刀、剑一样锐利，在硝烟中尖啸。舞台上，多出了硝烟的特效，一丝丝的烟雾蒸腾。

    大荧幕上，骑兵在冲锋、厮杀，旌旗漫卷，边角已经破损。

    那一股子精气神，立刻便将之前的柔情蜜意冲击的烟消云散。暖暖的一歌，唱的台上台下一阵寂静。

    歌声落幕……

    “谢谢！”

    暖暖致谢，然后便下台。

    剩余的表演已经和她无关，回到后台之后，便着手卸妆。然后就和叶提娜一起离开后台，去了前台第一排的位子。唐小妞就坐在那里，二人就在唐小妞旁边的空位坐下来，暖暖问：“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唐小妞言不由衷道：“马马虎虎……也就是比其他人好了那么一点点……”

    唐小妞用大拇指、食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暖暖“哼”一声，白她一眼。

    “那就是很好喽。”

    “嘁——”

    ……

    “小妞姐！”台上又开始表演，暖暖和唐小妞小声说话：“你等几号走？”唐小妞问：“怎么了？”

    暖暖道：“我开学的时候要去一趟沧州，你要晚走的话，咱们一起去。”

    唐小妞沉吟一下，点头道：“去任红梅那女人哪儿啊？好吧，咱们一起过去。你小姨也去？”

    暖暖道：“肯定的，我一个人跑过去，小姨能放心？”

    唐小妞道：“也是。”

    “咱们……”

    ……

    也越的深。

    午夜，演唱会结束。舞台上的灯光换成了最简单，照明效果最好的大灯。观众开始退场。唐小妞、暖暖、叶提娜三个人一起又去了后台，一干“星干线”的歌手早已经换了服装，唐小妞一一和大家握手，让大家回去之后早点儿休息，寒暄了好一阵才走。当夜就在帝王苑休息了一晚，次日清晨才驱车回家。

    走之前，三人特意开车去了一趟小吃街，吃了早餐。回到宣府是上午的十点多钟。之后的日子，便再次恢复了常态。暖暖每日里学习、练功，将时间排的满满当当，3月份也在不知不觉中临近。

    开学是3月1日，去沧州的时间定在了2月25日。暖暖、唐小妞、苏婉三个人开车过去，妈妈和小薰、叶提娜、夭芃芃则不去。

    妈妈要照顾夭芃芃。

    小薰是和任红梅不那么熟——叶提娜也没去凑热闹。人家三个闺蜜一块儿玩儿几天，她才不去当电灯泡呢。此去沧州，一路由暖暖亲自开车，苏婉、唐小妞二人连方向盘都不碰一下。车在路上走走停停，遇到一些秀美的风景，还会特意停下来玩儿一会儿。故而早上出，到了沧州，都已经华灯初上了。

    任红梅的地址暖暖知道，车子直接就开到了小区楼下。任红梅家里也提前准备好了红酒、美食——她做不来饭，所以多数的“美食”也都是直接买的现成的。

    烧鸡、烤鹅、猪头肉、肘子……满满一大桌子。云陶忙前忙后，任红梅穿了一身白色的裙子，裙子的布料干净，厚实，在灯光下泛着光。款式简洁、大方，一头的长竟然还弄成了一个低马尾，将头自肩头垂落在胸前，端的是一派温柔的贤妻良母形象。一见任红梅这打扮，暖暖险些咬了舌头：“这形象，也太颠覆了吧？”

    又看云陶——这个小男人的眼神很柔。

    却不是女人的那种柔媚。

    若非是爱情的滋润，这女暴龙怎么可能百炼钢成绕指柔啊？暖暖一进来，便“嘿嘿”的笑，说：“哇，任姐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女人了？”“你这丫头什么意思？”任红梅恼，伸手就要给暖暖一个板栗。暖暖反应却快，一只手自下而上翻起，五根手指瞬息之间漆黑如镔铁，隔着一层手套，都能感受到那种黯淡。

    在她手指的皮肤上，更是隆起了一粒粒如同铁砂一样的小疙瘩，遍布于手指上的肌肤纹理、指纹却消失的一干二净，像被拉平了一样。

    五根手指循着任红梅胳膊上的诸多穴道、肌肉之凹陷便去。任红梅眼睛一亮，口中“哎呀”一声，猛的握拳，整条胳膊都在一瞬间变得青黑，一根根的血管、肌肉都隆起来，同样的布满了细小的颗粒，也不变化，任由暖暖的手指头戳上来。

    “嘣”“嘣”“嘣”……

    五根铁条一般的手指撞在胳膊上。

    毫无遮拦的，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

    声音闷开。

    在耳中扩散。

    一接触后，暖暖手上的漆黑立刻退散，疼的甩手。任红梅继续着刚才的“哎呀”，毫不间断的说：“长本事了。可比之前厉害了好几层楼呢。可惜，你遇到了我……”任红梅的胳膊恢复常色，白皙中透着健康的小麦色。伸手拉了暖暖便去坐，“弯弯，小妞，你们俩也过来。陶陶，把饭桌直接搬客厅吧……”

    陶陶……“桌子太沉，我搬不动。”

    “要汝何用！”

    任红梅嗔了一句，听着却分明是打情骂俏。让暖暖坐着，说：“你们先坐，我去把饭桌端过来，咱们直接在这儿吃。餐厅太小气了……”

    任红梅去去就来，直接两只手拿着桌子的一条楞，硬生生的平端着过来。暖暖看的心颤，按说这是要多大的力气呢？将桌子从底下端起来不难，可要抓着一条棱，把桌子端平，这力气就太大了。暖暖的眼睛随着任红梅的移动而移动，时刻注意着任红梅的胳膊——这女人的胳膊很正常，白的细嫩，透着健康的小麦色。

    连红都没红一下！

    任红梅嫣然一笑，问她：“怎么样，厉害不厉害？”

    “厉害。”暖暖由衷的点头。

    这一份力气没谁了。

    任红梅道：“厉害吧？这可是真正的境界，你那种投机取巧，是不行的。将身体的气，集中于某个部分，局部漆黑如墨，似乎是第五层的境界，实际上力量却差了好多。而且，因为是局部集中，所以一旦遭遇强大的外力，一下子就会崩散……但，倘若是全身一应变化，就不一样了……”

    暖暖点头，问：“不一样在哪儿？”

    “气的出口减少了。所以对气的压制，也就更强了，只要你控制住七窍、肚脐、**以及尿道等几个地方，截断气，让气不能通过。那气几乎就出不来。让你的身体如同一个密闭的球一样……”

    全身的、局部的，差距明显——差距就在这里。所以，暖暖面对任红梅的时候，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她的手指灵巧、劲道又透又远，变化多端。可又如何？戳在任红梅的胳膊上，就像是苍蝇爬过一样，毫无用处。这样的手段，对付得了叶提娜，可以将叶提娜弄得整条胳膊都满是红色的淤青，可却撼动不了任红梅。暖暖泄气道：“好吧，也不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才能把你揍趴下……”

    “当着本尊的面说这种话，你认为合适么？”任红梅恶意满满，放下桌子，撕了一条鸡腿给暖暖。“将就吃吧。要是想吃的顺口，你们娘俩做饭……陶陶啊，就让咱们家的骡子啊马的都歇了吧。这儿有暖暖和弯弯就够了……”

    “我又不是你们家保姆！”

    眼镖之。

    任红梅道：“态度很不友好诶！”她很有兴致的和暖暖斗嘴，还不忘了和唐小妞、苏婉两个人说话，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云陶一旁陪着，却不怎么说话。唐小妞、苏婉很默契的没有去逗弄这个有些内向的小男生，只是和任红梅聊。一桌子的菜，应了“心情好，胃口就好”那句话，被吃了个干干净净。

    饭后，任红梅便给三人安排了卧室。云陶被驱逐到了书房睡单间，四个女人则是霸占了大床。安排完毕，收拾停当，时间也到了暖暖睡觉的点儿了。任红梅就打暖暖去洗澡、换衣服、睡觉。

    任红梅的浴室里准备了浴缸，躺进去让水浸透肌肤，舒服的不行。

    暖暖泡了足足小一个小时才出来。

    “你掉浴缸里了？”

    任红梅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暖暖早已经免疫，而且长时间不见，这样的任红梅反倒是亲切。隔断了将近一年，再一次聚在一起，彼此之间竟然没有半分的生疏和违和感，她们的感情还是那么好。暖暖感觉：凶巴巴的任红梅其实挺好的！当然，一进门时候贤妻良母的任红梅也不错！暖暖“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谁让你家有浴缸呢。等我以后自己有了房子，一定也装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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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任红梅的地主之谊

﻿    ﻿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张床，注定了“闹腾”，原本暖暖还想照着往常，先静上一个时辰，再睡觉的。天籁小  说．』⒉却才垂目，灵台一显，出了三尺光明，就被一枕头砸出了灵台。恼的睁开眼，瞪了任红梅一下，“你干嘛？”“哈，没干嘛啊！”这女人眨眨眼，一脸的无辜。就差在脑门儿上写“不是我干的”了——可暖暖知道，就是这女人干的。

    “呵呵，那就别入静了。这种功夫，耽搁一天也没什么……”小姨说了一句，另一边殃及池鱼的唐小妞飞起了被子——刚才的枕头砸完暖暖，就落在唐小妞的身上了。于是乎，唐小妞直接大招，一个兔子蹬鹰，躺在床上，腰部力，双腿一蹬，就将被子蹬的飞起来，劈头盖脸的朝任红梅笼罩过去。

    “我打——”

    被子遮住了视线，就听的几声“噗噗”声响，而后被子就回落回来，朝唐小妞盖过去。暖暖急忙让开，“嗖”的一下下地，离开了被子的笼罩范围。

    小姨的度也丝毫不差，同时下床。

    最慢的唐小妞直接被被子盖住。

    藏在被子后面的任红梅一扑，就很凶残的压在了被子上，双手压着被子，在唐小妞的头部一阵闷。厚厚的被子下面，一阵“呜呜”的声音。显然是唐小妞被捂的够呛，她在被子下一阵挣扎，任红梅一直将人捂了三分多钟，才是掀开被子。唐小妞一头的汗，大口大口的呼吸，“我……我……要死了……呼……呼……”任红梅“嘿嘿”坏笑，“哟，还活着呢？再来一次……”

    双手一趴，被子就又被捂上。

    过一阵再松开。

    “任——红——梅——”

    唐小妞已经被两次闷的爆炸了。

    “你咬我啊！”

    又一次。

    唐小妞：……

    这次她什么都不说了，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对硕大的胸器顶的被子一起一伏，很有力量……武力处于绝对的劣势，她很光棍儿的认命了。任红梅“嘿嘿”的笑，唐小妞老实了，她也见好就收。等二人闹腾完了——单纯的任红梅欺负唐小妞，苏婉才问：“你们俩闹完了吧？闹完睡觉……”

    “啪!”

    说完，直接关灯。

    卧室中登时一片黑暗，暖暖、苏婉二人随即上床。躺了一会儿，黑暗安静的如同要寂灭，兀的唐小妞说道：“和大学那会儿一样！”

    任红梅道：“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

    “滚！”

    一个“滚”字后，再无声息。

    宁静如水的夜。

    在黑暗中流逝。

    窗外渐多出了黯淡的亮色，亮色来的很快，似乎只是一个恍惚的时间，就变成了大片的明亮。床上的四个人则抱在一起，连成一体。暖暖背对着任红梅，任红梅搂着她的腰，楼的紧紧的。暖暖的对面是小姨，她的腿就夹着小姨的腿，下面的胳膊抓着小姨的胸，上面的胳膊则是让过了小姨，抓住了小姨背后，唐小妞的胸。唐小妞贴着小姨，搂着小姨的腰，腿搭在暖暖的腿上……嗯，形状有些复杂——反正暖暖早上醒来就悲催的现自己被“固定”住了，想要动弹一下都不行。

    o(╯□╰)o……

    手在唐小妞的咪咪上捏一下，手感很不错。暖暖暗笑，心道：“虽然被缠的没法儿动弹，但这齐人之福也不错诶！”

    就问：还有谁？

    动不了，她也不想动。

    这么难得的“艳遇”呢！她醒着，很安静的看小姨的脸，空气中是一股沁人的香味，时间在香味中变得若有若无，像是淡淡的、缥缈的烟雾。等待那烟雾散开，却已经是九点钟了——九点钟才起床，暖暖自己都很不好意思。洗漱之后，任红梅就说要带着大家吃沧州的美食小吃，便带着云陶一起，一共五个人杀了出去。

    就小区外临街的一个早点摊儿，还是露天的那种。任红梅显然是经常光顾的，找了桌子坐下来，便问老板要了羊杂——

    “我请你们吃羊杂……这家儿的味道很不错，很正。等吃完了饭，咱们去渤海湾玩儿玩儿怎么样？”

    “不去……”暖暖果断拒绝——现在才二月份的天气，渤海湾有多冷，就算拿脚底板想都能想出来。这时候去海边吹刀子一样的冷风，再下一趟水……那种酸爽想一想就恶意满满。才不答应任红梅的这个“行程安排”呢。看任红梅一眼，暖暖心说：“这么疯的主意，估计也只有叶提娜喜欢！”

    “……”

    任红梅幽怨了暖暖一眼。

    “你去过海边吗？”

    唐小妞附和暖暖：“对，坚决不去。这时候跟你去海边玩儿？你认为我疯了还是暖暖疯了？”

    暖暖点头：“就是。”

    二人很默契的达成了统一战线。

    任红梅道：“那就算了，我本来还打算尽地主之谊的。既然你们不愿意去，那就不去了吧。”她略是不满的嘀咕：“水能多冷呢，冻了冰也不过oc左右……而且现在冬天，那儿的人很少。要是夏天到处都是人，去了不遭罪嘛……”

    暖暖“嘻嘻”笑，嗔道：“现在去就不遭罪了？咱们还好说，要是把小妞姐冻坏了怎么办？”她反问一句，却恰是问到了重点——她、小姨和任姐姐三个人，算得上是寒暑不侵。虽然她比起小姨、任姐姐来差了好多。可冬天里游个泳玩玩儿水，除了身体感觉凉一些外，是冻不坏的！

    但唐小妞呢？

    唐小妞的身体肯定禁不住！

    “算了……”

    羊杂上来。

    之后又送上来一些几盘子的油条。略是胖一些的老板娘说了句“慢用”，却不禁打量了暖暖一眼，惊疑一声：“这姑娘好像有些面善……在哪儿见过？”任红梅也没有替暖暖隐瞒的意思，指着暖暖说：“看着面善吧？大明星呢。之前才参加了元宵节的演唱会，当然熟悉了……”

    “不是，是那个电影……你是马小玲！”

    《任氏传》里的马小玲真的很成功。

    这位老板娘不知道暖暖是阮，却知道她饰演的“马小玲”，暖暖心里有些高兴，脆声道：“是啊，我是马小玲……”她顺口瞎说：“我是驱魔龙族马家的第一百零八代天师，很厉害的。专门承揽各种保洁服务——”顿一下，问：“保洁您知道吗？”老板娘道：“知道，知道，保洁就是打扫房间嘛……”

    暖暖道：“我这个保洁不一样的。我呢，是专门负责帮人家家里消除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的。比如说家里风水不好啦、闹鬼、撞客啦，都是业务范围。扎小人、改运、棺材抛光……咳，最后那个我不管，说顺嘴了……”

    “你们吃，你们吃……”

    这样的话老板娘自然不会当真。

    任红梅一边吃，一边顺着暖暖的话往下说：“这么厉害？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暖暖一本正经的说：“那是以前我没跟你说啊。”

    要不然你早瘸了……

    ^_^

    “那我家风水怎么样？”

    油条泡进羊杂里，捞出来都带着汤汁，入口的口感极好。任红梅一边吃一边问暖暖。暖暖寻思了一下——九宫八卦这些，天象地理这些，她是知道的。可风水这玩意儿就不懂了，于是就信口胡诌：“你家风水不错。嗯……家庭和睦……嗯，总之，就是很好了！对了，任姐姐，你家闹不闹鬼？我刚跟妈妈学了抓鬼的本事！”

    云陶：……

    任红梅瞪她一眼：“你能不能盼我点儿好？”调转筷子，便用筷子的大头敲了暖暖一下，“我教你啊，油条要泡着吃，而且要快。泡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就算有鬼，你感觉哪个鬼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找我麻烦？”

    暖暖坏笑，上下打量任红梅：“色鬼啊。”

    “欠收拾不是？”

    ……

    这一顿早餐却吃的闹腾。吃过了早餐，暖暖便取出头套、口罩戴上，任红梅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功夫，一辆军用的越野车就开过来。司机下车，将车钥匙交给任红梅，任红梅拍拍司机的肩膀：“车我用几天，和我爸说等开学之后我就把车还回去……妮子！”任红梅突然叫了一下暖暖。

    要是抛出一个弧度，扔给暖暖。

    暖暖张手接住。

    任红梅道：“姐知道你喜欢越野。这可是军用的，绝对耐操……你来开车，我指路。既然不去海边了，那咱们就去看看杂耍百艺。这儿的杂技可是很出名的！”“哦。”暖暖也不客气，接过钥匙上车。

    任红梅直接上副驾驶。

    然后，直奔吴桥。

    吴桥是一个镇——这里现在是一个景点。整个镇上的人都以杂技、魔术表演谋生，要进镇子，还要统一收门票。进去了之后就随便逛了。但一些搭棚子的演出，却又要另买一些门票，并且还有一些杂技的体验项目。军用越野直接停在了外面，五个人步行进去，到处走走看看，转了一圈。

    镇子不大，什么吐火的踩滚筒的顶缸的，应有尽有。还有猴子、狗熊之类的马戏，一行人就在镇子上玩儿了一天。

    暖暖还特意体验了一把“杂技”——这些东西对她而言并无难度。至少单杠上能和叶提娜对飚风神腿的平衡能力，是杂技演员们望尘莫及的。午饭在吴桥解决，晚饭回家吃……26日的一天如白驹过隙。

    27日，去领教了一下本地的武术。

    什么燕青拳、十二谭腿之类的功夫，暖暖也都见识了一下。说实话并没有什么太惊人的地方……暖暖也就看了一下，并没有上手的意思：她感觉那样做有点儿欺负人。虽然好几个武馆得知大明星过来，是为了“采风”的，有心要好好表现一把。可惜实在是拿不出手，暖暖走马观花，很违心的表示——

    诸位的武功高强，那个……任姐姐，咱们去下一家看看吧。

    又不是要拆台的，她还能怎么说？

    如此“拜访”，一离开武馆，任红梅就笑喷了：“暖暖，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啊？哈哈，笑死我了……那些人啊，没多少本事，还又爱招摇。实际上祖辈都是混子，拿块砖头拍自己脑门耍横还行，但这年头也不流行这个了。于是倒吹起来了，这几家武馆在沧州地面上也开了十来年了……”

    “拜访”完毕后，任红梅才是给暖暖科普这些武馆，以及武馆背后的历史，以及那些所谓拳术的历史——

    那些都是混子街头斗狠的一些东西。和暖暖学习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和暖暖知道的格斗技艺也不是一个东西。简单五个字形容，就是：上不了台面！只是，随着社会的展，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下九流，竟然也堂而皇之的起来了，吹嘘这个祖师牛逼，那个祖师厉害的，弄个祖师给自己脸上贴金的……“练功怎么练？暖暖你一开始的时候，四点钟就起来了，还要学各种知识。这是苦功夫，练一天就得一天；他们练功靠嘴吹，这一招牛，那一招厉害的，都不是我吹，让他们来一千人，我一个拳头都能拳揍趴下……”

    “真的假的？一千个人，你以为一千个木头桩子呢？”

    “你说呢？”

    “好吧……”

    “今天这一趟就当是看猴戏了。正经的武术，我明儿带你见识。这沧州军队里能打的，明儿都去打一打。”

    任红梅冲暖暖挤眉弄眼。

    “好……”

    暖暖半点儿意见也没有。她自然能感觉出任红梅这么安排的苦心：今天先让她看清楚武术和武术的区别，明天则是送她一些实战的经验。这可是很难得的体验。见暖暖回答的痛快，任红梅就猜出了暖暖的意思，分明是知道自己的想法了。便伸手拍拍暖暖的肩膀：“痛快！不过那些都是真正的高手，你可要拿起小心来应付。”

    暖暖问：“比上次在警队比试的时候遇到的还厉害？”

    任红梅摇头：“不一样……捕房那些，出手看似迅猛，实际上多多少少是以擒拿为主的。可军队里这些，是奔着要命去的。二者之间，心态上就不一样。”

    “哦……”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会戴着护具的。到时候脖子、后脑等要害受到袭击，也不会有大碍。”

    “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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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一招败敌

﻿    ﻿??

    暖暖点头，表示明白：拿着打擂台的心态和人生死搏杀，那就是“作死”，军中的那些高手，只会要人命，怎么要命怎么来，却不会像是打擂台的选手一样出手避开要害，或者是留下几分余地拳击手用拳头轰击对方的头部的时候，多少都会下意识的，预留一些力量的，不然就要死人了。

    对于一场“比赛”而言，对于主办方而言，死人都是不吉利的、赔钱的所以无论拳手是否习惯，也都必须去习惯如果你实在习惯不了，那可以退出，不要打比赛，挣这一分钱。

    可对士兵而言……恰恰相反。

    要命才是硬道理。

    那些“心慈手软”的，注定无法成为高手，也不能进入一线部队。每一支军队中的“高手”也都是经过层层选拔、淘汰之后，剩下来的狠人。他们的速度、反应、耐久力、爆发力或许都不是最强的，但却绝对是最狠的能下得去手，也敢下手。又经过科学的锻炼，几乎个个都是脖子上盘着两条虬龙，胳膊上能跑马的人物！

    至于今天见识的“武术”那玩意儿只是一个笑话。用更刻薄一些的说法，这些人的东西那叫“武术”？根本就是把式匠的把式而已。

    是的，就是“把式”：

    什么硬气功胸口碎大石、什么徒手劈砖、头断钢筋、银枪刺喉之类的，分明就是耍狠的时候，给人看的，是混子们最常用的手段：

    我拿一块砖拍自己头上，砖碎了，人没事儿。再摆出一脸凶相，就问你怕不怕？怕不怕？你怕，你怂了，你没我厉害，以后少特么来这儿耍横，这片儿爷罩的；

    我再拿一块砖，一个手刀劈成两半，你认为你的身子骨有砖头硬？来试试，你怕不怕？怕不怕？

    我一刀插自己大腿上，你敢么？没我狠，你就滚，混个毛线。

    ……

    就这么一个套路。

    就这么一些手段。

    从上不了“台面”暖暖今天在这些武馆看到的，基本上就是这些东西。要不就是打拳，很漂亮，很花哨的套路，让人看着感觉“吆喝，好厉害”的样子！当然，这也就是蒙蒙普通人，一看就感觉厉害。而实际上就暖暖的观察：从实战性上看，这些拳法还不如跆拳道呢！也就是唬人！

    至于所谓的“实战教学”就更扯了，是一个人摆出一个姿势，教练说你这么打过来，我怎么怎么破，怎么怎么反击。

    这种打木头桩子一样的法子……暖暖不想评价了。要是谁真的拿这种本事出去找人打架，但凡对方稍微练过一点儿拳击，就能把他的翔给打出来！

    ……

    总之，今天是失望的。

    但接下来的一天却绝对不会让人失望。早餐依然是楼下的羊杂配油条，吃饱之后一家人就奔了任红梅的娘家去。首先，任红梅就带着人回了一趟娘家，让唐小妞、暖暖和苏婉见了自己的父母，坐了一会儿，就和任老说了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要让暖暖挑战一下军中的高手的，问：“老任同志你能不能组织一下？”

    老任瞪了闺女一眼，说：“你这丫头自己祸害的还不够，还让暖暖来！也好，现在那些兵们倒是心气够高的，正好压一压！”又看暖暖，问：“暖暖，告诉爷爷有没有信心啊？”老任的脸上带着一些老人的慈祥。

    只是那一身的气势依然有些摄人。

    “不怕！”

    暖暖回答的很干脆、自信。

    “这么有自信？”老任的眼中尽是柔和，转头就对任红梅劈头盖脸：“红梅，你和小陶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任红梅……又看暖暖一眼，咬牙道：“今天只要有人赢了暖暖，我就和陶陶要孩子。要是没人能赢，这事儿就我和陶陶说了算，你们老俩口就别管了成么？”话音一落，老娘就怒：“我们想孙子还有错了？你是要气死我啊？”

    任红梅……

    老任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须臾便开口：“小张，你准备一下……”老任将事情吩咐下去，就站起身来，说：“走吧。咱们过去，那儿差不多也准备好了！”任红梅老娘也一起过去：“我也看看……行不行？”后面的“行不行”问的是暖暖。

    “还好吧……”暖暖的声音弱弱的。

    任红梅呲牙，道：“你敢输，我活撕了你！”

    暖暖……

    为毛感觉这是零和博弈的节奏呢？

    她输了，任红梅不会放过她；她赢了，沧州这里的军队肯定也会被狠操。偷看了任红梅一眼，暖暖拉着小姨的手，一起出去。之后便上了车，是敞篷的越野车，连车门都不用开。除了老任的媳妇，任红梅的老娘，都是直接跳上车的。一车人直接朝着目的地进发：就在露天的操场上。

    操场上，是一个一个整齐的豆腐块。

    豆腐块的中间是一块空地。

    那便是擂台。

    车直接开进去，此起彼伏的“起立”“敬礼”，所过之处，士兵无不齐刷刷的站起来，立正敬礼，场面分外的震撼。老任在车上站起来，回礼。苏婉、任红梅二人也起身敬礼。剩下的三个人不是军队的成员，所以也没资格敬礼。进去之后，车一停，老任就中气十足的喊一声，命令道：“礼毕，坐下。”

    命令下达，一个个豆腐块纷纷坐下。

    老任下车。

    “今儿挑战你们的人来了。暖暖，过来……”老任招手，让暖暖过去。暖暖跳下车，走到老任身边。老任拍拍暖暖的肩膀，朗声道：“今儿你们谁赢了这丫头，我老任就能抱上外孙，要是输了，那就回去加练……废话不多说，你们谁上？”

    他环视一眼，虎视眈眈。

    却无人上场。

    “怕了？”

    简简单单的“怕了”两个字，却语带讽刺。简直就像是一点儿火星溅射进了滚油里，立刻就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这些大头兵哪儿受得了？他们不上，不是因为怕了，而是因为暖暖是一个姑娘，胜之不武。谁怕她一个小娘呢？谁怕了？于是，一个急躁的声音就炸开：“我来！”

    一个一米七左右的小平头上台。个头只是比暖暖高出了两厘米，却因为脚上的鞋子的鞋底比暖暖厚了一些，高出了三四厘米。

    小平头很敦厚、结实。

    “好，上护具！”

    军中的护具也简单一个护裆部，一个护咽喉，剩下的地方就没了……是的，没了。暖暖将那个护咽喉的东西戴上，又穿了护裆。等待对面穿好，然后随着老任一声“开始”便立刻冲上去。

    就像是一道箭矢，直接快速，没有一点儿的花招、技巧。她的手握成了一只虚锤，手心中空，却在移动中运气，瞬息之间变成了漆黑的。只是她的手藏在手套里，却让人看不到。她的速度是那么快，只让人感觉眼前一花，拳就砸了过去她用的是手背、小臂两个部位同时的砸。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小平头就飞了出去。只是一招，小平头没有格挡住，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躺下了。

    干净、直接、迅速观众鸦雀无声。

    任红梅从车上下来，走到小平头的跟前看了一下。小平头的两眼翻白，一口气被憋着，宣泄不得，动弹不得。任红梅在他胸口拍了一巴掌，才让人缓过气来……“去吧！”小平头感恩戴德的下去。任红梅看暖暖，笑的花枝乱颤：“很好，这一下没把人骨头打断，也知道出手的分寸，不错！”

    “是较量，又不是敌人。”

    暖暖撇嘴。

    又不是敌人如果是敌人，暖暖是可以将对方的胸腔打的塌陷，肋骨尽数断裂，插入内脏，造成内出血的伤害的。那样的伤害，就是真的一招致命了，自己的肋骨化作刀剑，插入自己的脏腑，尤其是肺叶、心脏这两个地方，连医治的时间都没有。别看她一动手，出手如同风雷，可却最后的关头收敛了一些力量。

    所以，只是让人闭气过去。

    却没有严重的伤势。

    任红梅何等眼力？故而看的很准！她替暖暖继续树敌：“还有谁？一群大老爷们儿，也太丢人了吧？”

    暖暖……

    “我来！”

    又一个人上场这个人明显是一个高手。他的脖颈上，两条虬龙绕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彪悍气。这人走到暖暖的对面，说：“我是史成龙请赐教！”他很正式的用了“赐教”两个字，眼神也透着严肃。是不是高手，气质就在那里。暖暖是一个高手，刚才一出手，在场的人就都看出来了。

    而且，还是很高的高手。

    “你应该能吃的住，所以”暖暖盯着他的脖子，说：“这次我不会收力了，如果感觉内脏受伤，立刻停止。皮外伤你随意！”

    “明白……”

    史成龙的神色很凝重，很严肃。

    他明白暖暖的意思。

    这不是生死相搏的战场，大家可以用生死相搏的招数，可却不是真的拼命。暖暖的话，实际上就是其中的“分寸”他明白这样的分寸。这不是丢人、不丢人，面子、不面子的事情，而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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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比试和决定

﻿    ﻿    “那就开始了？”任老看一下暖暖，又看看史成龙，右手竖起一个手刀，猛的劈下：“开始！”

    史成龙、暖暖二人同时动。?

    忽如雷霆收震怒。

    万籁寂静。

    “砰！”

    暖暖一步进，一步踢。

    史成龙弓步出拳。

    暖暖的小腿迎面骨低扫侧踢，正中史成龙弓步的前腿的小腿内侧，一瞬间的触感就像是踢在了一根坚硬的钢柱上，偏生的钢柱还带着一股很强的韧性、弹性，一下子将她的鞭腿弹回来；史成龙的拳头朝着暖暖胸前去，堂堂正正的直拳，暖暖也没有硬接，只是上身一晃一侧，一只手便如莲花般绽放开来。五根手指盛放，重重的以透劲在史成龙的韧带、关节的缝隙，以及一连串的穴道、经络上点了一遍。

    只是一招，史成龙的一只拳头就已经废了。

    自小臂往下都是酸麻的。

    手肘一活动，一股麻痒的感觉就沿着神经传递到脑仁中心，释放蔓延开来，全身都一下子无力。暖暖被弹开的腿一反一复，高高的扬起，重重砸在史成龙的脖颈之侧。就像是一并开天的大斧。

    连披带挂，只是一下，史成龙就栽倒在地。

    “砰！”

    史成龙败！

    ……

    “我来！”

    第三个挑战者上场，这人身量极高，威武雄壮，一米八的个头往暖暖对面一站，暖暖都要仰视。比赛一开始，他就把自己的身体一弓，一双大长腿一前一后，形成一个三角，和地面形成一个稳固的结构。

    他弓的像是一张弯曲起来的扑克牌，一双拳头朝前探出，一拳护住脑袋，一拳朝着暖暖进攻、进攻……

    他极为小心翼翼，暴露最小的面积，挥自己人高马大的优势。

    暖暖勾起一丝诡笑，身影一闪，便从这人的眼前消失。他的拳头不得不停下来，小心翼翼的护住脑袋，警惕的感觉暖暖所在的位置——他看不到暖暖所在的位置。但暖暖却能看见他，因为暖暖就在他的屁股后面，跟着她走……他转了一圈，暖暖也转了一圈，偏偏最诡异的是他竟然连暖暖的影子都看不到。

    现在是上午，阳光正好。他能看到自己的投影，却看不到暖暖的投影。

    是暖暖没有影子？

    不是。

    每个人都有影子。

    只是暖暖的影子，在他的身上——影子落在身上，自然就照不到地上。他就像是没头苍蝇一样转了一圈，然后又转一圈。如此，一会儿就过了一分钟的时间……他的脸上白，一粒粒硕大的汗珠滚落，砸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紧张、惶恐……那种明知道敌人在侧，却看不到人的感觉要比死还难受，又转了几圈，他就放弃了，像是脱力了一样，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

    “我认输！”

    他输了。

    因为暖暖在暗，他在明。他不知道暖暖的攻击会从何处来，这本身就是最危险的。对方既然已经认输，那暖暖也就不再躲藏了，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任老点头，说：“好高明的身法，这要是去摸哨，估计没有谁能躲开。防不胜防啊……”任老的眼力老而弥坚，一眼就看出来暖暖在兜兜转转中，所表现出来的身法的厉害。

    能在个人打斗中，一直游走于对方的视觉盲区，并且连同自己的影子也一并隐藏起来，无声无息，如影随形，简直太可怕了。

    任红梅道：“爸，这是暖暖自创的风神腿。”

    任老道：“自创的？”

    任红梅道：“那是当然了……你要觉着好，咱们就等今年暑假的时候给这妮子挂一个临时的军衔儿，来部队训上一个假期。让她把三绝堂开进来……”任老听的奇怪，问：“这三绝堂又是什么？”

    “就和跆拳道馆差不多的意思。爸爸，你也看到了吧？这妮子的本事可不小呢，现在也就是身体素质跟不上，要不然你家闺女也没信心打赢呢。她在学校教了一些小朋友，也都很不错的，经验也算有。到时候来这儿，咱们选上一些尖子……”任红梅“嘿嘿”的笑，给自己的老爸出主意。

    像是这种挂临时军衔，当教练的事儿，任老是有权的。即便无权，也有言权，十有**也能通过。

    何况暖暖刚才展示了一下不错的风神腿！

    任红梅尤怕不足。

    “这妮子的三绝，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还有三绝合一的三分归元气。叶提娜就跟她学了，差点儿就打过我了……”她叭叭的说，声音没有故意压下来，靠近一些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任老沉吟一下，点点头，说：“这个主意我看不错。红梅，你说咱们把侦察连给这妮子练一个月咋样？”

    “那感情好……”

    “……”

    暖暖郁闷，你们有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啊？

    任红梅道：“暖暖，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暑假过来军队一个月，给姐练一支尖兵出来。我估摸着到时候八月份儿左右会有演习，到时候让你率领侦察连……”冲着暖暖挤眉弄眼一下，和暖暖同床共枕了那么久，她可是知道暖暖心中的一些想法的。就比如这种军旅演习、打枪之类的。

    暖暖吃了一惊，“让我领侦察连？”

    “你不敢？”任红梅瞪眼，呛之。

    “谁不敢？”暖暖反呛。

    “那行，姐到时候等着看你成绩。把你妈妈小姨都带指挥部去，就看你怎么把对方的特种部队剃成秃瓢！”任红梅的话，张狂无比，却又那么的自然。似乎，有了暖暖的加入，把对方剃成秃瓢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哪怕是特种部队。而且还不是一支特种部队，也都是秃瓢。

    “你怎么不让我一个人把对方全军都干掉呢？”暖暖无语。

    “哈，你这么自信啊？”

    任红梅装傻充愣。

    “这是自信？我……”

    暖暖恨得牙痒痒，真想把这女人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顿，说的话太气人了。就听小姨说：“放假来部队锻炼一下，也挺不错的。正好也给我和你妈妈放个假，休息休息……”唐小妞问苏婉：“你和姐要去哪儿玩儿？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到时候一定叫上我！”苏婉白她一眼，说：“我和我姐回我妈那儿，你跟着做什么？”

    唐小妞道：“我看看伯母不行啊？”

    ……

    “小姨你暑假要和妈妈去看姥姥？”她也很好奇，很想去的好不好。她还没有见过姥姥呢！

    苏婉“嗯”一声，点头道：“等暑假看具体情况。你要来军队里锻炼，我就和妈妈回去一趟，看一看。你要在家，我和妈妈就去不成……行了，还有人挑战呢！”说了一阵话，比赛就继续开始。第四个人上场，任红梅特意嘱咐了暖暖：“这一次用排云掌，给我家的老头子展示展示……”

    排云掌！

    这一次，暖暖也不用其他的东西，只是排云掌。掌法变化莫测，往往从人意想不到的地方攻过来，将一个云无常形的特点挥的淋漓尽致。而掌法中的力量，也是如同云一般，令人捉摸不定，只是三五招，对方就被暖暖一掌按在胸口，将一身的力气都闷了回去。战斗很顺利的结束。

    第五场。

    “这一次用天霜拳！”

    好吧。

    暖暖从善如流。

    这次就以天霜拳应对。一缕缕的霜劲积累，暖暖在对方的关节部位格挡、击打，只是十多下，就让对方的手臂麻痹，活动的敏捷度、力量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就感觉整条胳膊都要被冻僵了一样……终于，霜劲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暖暖一推对方，对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四肢都是冰冷、僵硬的。任老看的又是惊叹——这通过拳劲的组合，将透劲、及远之劲、震散之劲三劲结合，竟然有如此奇妙的变化，简直是不可思议。不难看出，假如暖暖本身的身体素质达到一定程度后，这一拳法会多厉害——

    估计只要一拳，就足以将对手冻毙。

    而更厉害的却是暖暖的“三分归元气”，将拳、掌、腿三门精要各取其一，融于一体，那才叫霸道。等到第六个人上场的时候，任红梅就命暖暖展示了一下三分归元气。打斗起来看似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可任老却看出了不同。

    避实击虚，攻击随心所欲，如云一般无常，风一般无孔不入，又有霜雪的刺骨。他看暖暖的目光，也越的柔和。

    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成绩，不简单！

    第七个人……第八个人……

    第十八、第二十八、第……

    足有四十七个人挑战。

    暖暖都一一接了。

    无一例外的赢——就是赢，赢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虽然每次都只是休息极短的一会儿时间，但这点儿时间，对暖暖而言却已经足够。一直到挑战结束，她也依然是精神饱满的。末了，任老冷着一张脸：“丢人不丢人？一个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今儿知道人外有人了吧？都带回去吧……”

    士兵带回……暖暖一行人也坐车回家。中午的饭就在娘家吃。老爷子硬是给暖暖夹了一大碗的肉，一脸的慈祥。暖暖都要哭了……这么多的肉，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她看看小姨，又看看任红梅，二人都没有表示，于是只能含着泪把肉给吃了。

    好痛苦的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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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战争与玩闹

﻿    “多吃肉……”任老对暖暖的喜欢，简单、粗暴，却偏又让人没法拒绝。任母给暖暖鲜榨一杯果汁：“喝杯果汁，就不腻了……你这个老头子真是的，一个姑娘家家的，你给夹这么多肉，怎么吃得了？这是西红柿炒竹笋，素的！”跟暖暖说的时候，和声细语，嗔老头子的时候，任母却很不客气，又给暖暖夹了一些西红柿炒竹笋在碗里。

    暖暖小声道：“不用、不用。奶奶，我吃饱了！”任母不依，道：“可真吃好了……别客气，不然饿肚子了。”

    暖暖道：“真饱了……”

    “那好吧……”任母笑，抚一下暖暖盘的精致的头，手掌间很是温润。说：“吃饱了就别这儿呆了，想去玩儿电脑、看电视、看书，就去玩儿吧……”暖暖“哦”一声，习惯性的看小姨，用眼神征询小姨的意见。见小姨点头，她才去！出了厨房，她就随意的穿堂过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逛了一圈……

    任父、任母住的地方，她可以随意的看——是没有什么“禁区”的说法的，书房里的书多是一些关于战争、武器的书籍。还有一些相关的论文，诸如《浅论武器的现代化和组织结构之优劣》《新战争模式》《不对称战争和对称战争的原始模式》《信息化和战争》等书脊的文字，便大致的在暖暖的脑海中，留下来一些印象。还有一些书籍，则是关于政治、哲学的探讨的，又有一些……暖暖现，为数不多的里，竟然有一本自己写的《风云第一刀》。

    那种感觉……别提了，美得很。

    分门别类的，大致浏览了一下，她心中便生出一些兴致。在书房坐下来，随意抽取了一本集册的军文，翻看起来。她拿的正是《新战争模式》一书——书中的观点认为，新时代背景下，新的战争模式是一种更为隐蔽、残酷的战争模式。是中、美、俄三个强国之间的博弈，但三国不会赤膊上阵。

    而是扶植代理人，在国境之外的小国上打……文中写：

    控制战争的烈度、规模，在一些指定的区域角力，就如同周王朝的诸侯国一样，彼此的征伐形成规则，不将战火燃烧到本土，不使用核武器、病毒武器，有限度的展示力量，夺取话语权、资源……这是大国博弈过程中，所形成的默契。笔者认为，这将是未来主要的战争模式，并且……

    ……

    这一本书大概有五万字左右，里面的字很大，用的纸张也不错，看起来非常的省力。翻到最后，则是一些参阅的资料。

    起身，又换了另一本……

    《不对称战争和对称战争的原始模式》

    这一本书所预言的，是未来生世界大战的战争模式。这本书认为，如果未来的中、美、俄三国，军事科技不对等，尤其是信息技术方面，那么先进技术就会碾压落后技术。如果对等，那么战争打响之后，一应的信息技术装备都会在第一时间被摧毁，随后战争进入到一种原始模式——科技越是高端，也就越脆弱。如果对付一个落后的敌人，那么先进的科学技术是一个犀利无比的武器。

    而如果是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那比拼的，就是在失去了先进的通信技术之后，部队的组织作战能力。

    作者预言：在新的世界大战开始的第一时间，无论中、美、俄都会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尽一切手段摧毁敌方卫星，第二件事，就是摧毁敌方的卫星射基地，保证自己的太空领域绝对安全，摧毁对方的太空领域。

    信息——是打仗的第一要素。

    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

    不！任何一个领域，信息也都是第一要素。谁掌握了信息，谁就掌握了一半的胜负。掌握信息的一方，相较于没有掌握信息的一方，那简直就是“挂逼”——跟这种人你怎么玩儿？

    没的玩儿！她看书的度很快，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也就半个小时，就把两三万字给看完了。她的脑子里，满是那些理论、预言，一个新战争模式，一个不对称战争和对称战争的原始模式，混杂思考，让人恍然不觉时间的流逝。她就放下书，一阵沉思，醒过神来，却已经过了好一阵……

    心头一阵清爽。神清气爽。

    她的眸子亮亮的。

    心道：“待会儿问问爷爷，这些书能不能打包。要是能打包的话……”这些军事论文，看着很好看——她也不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去看的，而是像一样。一篇一篇的看下来，让人有一种欲罢不能之感。

    有了这番心思，她就开始想怎么跟任父说……甚至如果任父不同意的话，怎么曲线救国攻略任母，也都在心中一闪而过……只是，事情却意外的顺利。

    看了半晌的书。

    出了书房，一家人都在客厅坐着说话。暖暖就直接问了一句，任老“哈哈”一笑，说：“那些书你喜欢？”暖暖点头，说：“喜欢。”任老就说：“喜欢看就都拿去吧。这些书在我书架里放着，其实都不怎么翻的……”对那些书籍，任老是浑不在意的。暖暖听的诧异，就看任红梅，任红梅说：“等会儿就打包带走。”

    暖暖笑：“说定了。”

    ……

    晚饭依然在任父、任母家。任母话了，今儿谁也不许走！任母可是稀罕着暖暖的，嘘寒问暖不提，晚上任红梅就在院子里看了一下暖暖的刑天道、量天尺。就因为这，又惹得任母一阵唠叨，就差上鸡毛掸子了……

    “挺大个人欺负暖暖做什么？暖暖，别跟她闹，来奶奶这儿……”好嘛，只是考教一下功课都不许了。

    “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任红梅崩溃。

    任母淡定：“你给我生个外孙，就是我亲生的。不给我生外孙，你就不是亲生的，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妈诶……”

    任红梅头大。

    您老人家以为生孩子是什么呢？说生就生啊？这女人自己不敢跟老娘顶，直接就一个眼镖飞在云陶身上：“这事儿不能怪我，是陶陶不想要孩子的。我们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暖暖就看着云陶的脸都绿了——那叫一个苦逼。陶陶心里苦，这个锅陶陶不背！你背不背，不背我打屎你……暖暖的脑袋里一阵脑补，卡通版的任红梅、云陶一阵掐，最后云陶被一阵天崩地裂，按在地上胖揍，承认是自己的锅了。

    o(╯□╰)o……

    云陶：……

    唐小妞道：“得了吧你……阿姨要是信你才有鬼。阿姨，我告诉你，这女人的话根本就不能信，你要每天早上拿着鸡毛掸子检查才行。抽上一个月，肯定能怀上！”童颜巨+乳童鞋恶意满满的张牙舞爪，给任红梅上眼药。

    朋友，不就是用来坑的吗？

    “你……我撕了你！”

    任红梅怒号一声，朝着唐小妞就过去。唐小妞立刻一缩，躲到苏婉的背后：“么么打她，她过来了……”

    暖暖看的好笑，吃吃的笑，说：“小妞姐你好像鹌鹑诶。”

    “你才鹌鹑呢！”

    “暖暖你去抓她，我缠住你小姨……”任红梅联络一下暖暖，立刻就朝小姨过去。靠近之后，手、脚齐出，腿如犁，臂如蛇，快攻过去。小姨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伸手轻轻将任红梅的攻击挡下来，轻描淡写，无声无息。暖暖一窜，就到了唐小妞背后，伸手一抱唐小妞的腰，脚在地上用力一踩——

    “啪——”

    一声清浅的足声响，暖暖拖着唐小妞就迅后撤。唐小妞本是抱着苏婉的腰的，却被暖暖双手一穿一抱的过程中，挨着了肘部的麻筋，小臂以下都是麻的，动弹不得，一下就被暖暖得手了。

    就像是一只刨了鸡窝的小狐狸，暖暖抱着唐小妞“吃吃”的笑，大声道：“任姐姐我得手了，风紧扯呼！”

    “走，去卧室，咱们把她法办了……”

    任红梅舍了苏婉，便和暖暖汇合过去。

    二人就捉着唐小妞去卧室。

    “我也去看看！”

    她的嘴角挂着笑意，跟了进去。一进卧室，暖暖问任红梅：“怎么收拾？”任红梅摩挲一下光洁、白嫩的下巴，沉吟一下，说：“先捆起来。咱们嘿嘿嘿……”任红梅的双手虚对着唐小妞的一双丰满的胸，抓了一下，笑的分外邪恶。这个表情暖暖秒懂，送给任红梅一个大拇指：“吆西！”

    任红梅瞪她一眼：“别学那些小矮子说话。”

    “妙！”

    暖暖果断换词。

    “哇哈哈……这还差不多，已哭死内雅蠛蝶，小妞儿，准备接受惩罚吧……”任红梅得意就猖狂，暖暖无语，心说：“好嘛，你不让我说自己来，分明就是老司机嘛！”正想着，就听任红梅让她压住唐小妞。暖暖也不客气，直接趴在唐小妞的身上，峰峦如聚、波涛如怒，那触感却是秒到了极点。

    手压着手、腿压着腿，一身力量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将唐小妞压得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任红梅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根绳子。倒是裤袜找到一大堆，干脆就用袜子缚唐小妞。先将人的手捆住，又特意来了一个龟甲缚……手法之熟练，令人一阵汗颜。暖暖心里怪怪的，貌似她也被这么捆过。就是检查挣脱术的时候。

    “你放开我……”

    唐小妞一阵叫，任红梅团了一团袜子，在唐小妞的眼前晃一晃，唐小妞立刻安静。任红梅挑眉：“怎么不叫了？你叫啊？”

    “……”

    “么么……”

    “你们玩儿，我出去陪阿姨坐一会儿！”

    苏婉闪人。

    唐小妞绝望了。

    任红梅将唐小妞摆在床中间，小腿都折叠回去，脚底板贴着自己的屁股，手肘对手肘，小臂贴在一起，顺着脊背向上，用手背贴着后颈部，紧的动弹不得。这个姿势，光是看着就感觉难受。

    唐小妞一阵“要死了要死了”的叫唤，人虽然被捆着，却精力十足。

    任红梅油盐不进，表示“你就叫吧反正我不给你松开。”

    ……

    俩人一直闹到了快要九点钟。

    暖暖洗了一个澡，干脆也不入静了，直接在唐小妞身边躺下来睡觉。小姨上床，任红梅关灯上床，睡眠……一夜无声，第二天的时候任红梅才是放了唐小妞。被捆了一夜，唐小妞的腿和胳膊早木了，在地上走了好几圈才恢复过来。任红梅一起来，就扯着暖暖出去晨练了一个来小时，之后在家吃了早餐，才带着暖暖、小姨和唐小妞离开……嗯，还有她的陶陶。

    今天是29日。

    每隔4年才有的一个2月29日。今天也没有特别安排活动，就是随意的在沧州大街上逛游了一番，又去网吧玩儿了半天。

    3月1日，开学。

    上午8点钟左右，任红梅就开了车，载着暖暖、唐小妞和苏婉去学校。车行的很快，只是2o分钟就进了学校，任红梅将三人引进自己的办公室，让人随便坐，“等会儿我先去开会、布置一下。暖暖，姐可靠你长脸了……”任红梅说完，就走，去开会。暖暖则是琢磨着等一会儿和这里的学生说些什么……

    “小姨，小妞姐，你们说我说些什么比较好……”

    想了一下，也没个主意，就问了一下唐小妞和苏婉。

    苏婉道：“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

    唐小妞道：“就是，大家可没啥要求，就想要看看你啊……什么都不用说，只要你站上主席台，下面就能沸腾了。”

    “有那么夸张吗？”

    “有！”

    唐小妞很肯定的点头。

    暖暖不清楚自己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但唐小妞却知道——单凭一部《任氏传》就成就了“马小玲”这一个符号！是的，符号……很多人都不知道暖暖是阮，却知道那个马小玲，一想到马小玲，就能想到那个在树枝上晃着脚吹笛子的少女。一部电影，并没有成就女一号，却是女二一下子脱颖而出，这当真是“不可思议”的。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唐小妞盘腿坐在写字台后的椅子上，转了一圈。很习惯的喊了一声：“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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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震慑，即将开始

﻿    ﻿    发束成低马尾，左右的鬓角两缕发丝染成白黄，一并束了，干净整洁；戴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穿一身合体、修身的铅灰色的高腰一步裙，配套的同款小翻袖左侧带兜小西装，内着白色真丝衬衫，裹了一双肉色的裤袜，银灰色高跟鞋的年轻女人便推门进来。女人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塑料牌子：牌子上写着姓名、职业。

    这是学校里新来的，初一年级的化学老师，名字叫刘韵绯。暖暖打量了刘韵绯一眼，笑盈盈的打招呼：“刘老师好。”进了办公室，任红梅去开会的时候，暖暖就摘掉了自己的头套。等一下就要去和同学见面，戴着头套，不让大家看可不成。

    刘韵绯眼镜一亮，“你好……阮，还有苏女士、唐小姐，任校长请你们过去！”她过来，就是叫暖暖、唐小妞、苏婉三人过去的。

    于是，三人便出了校长办公室。

    一边走，暖暖问：“刘老师，你肯定是新来的吧？”

    刘韵绯点头道：“我上学期来的。”

    暖暖道：“所以喽，任姐姐就看你可爱，欺负人啦……”遂又向刘韵绯请教了几个化学上的问题，这个拦路虎，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暖暖在这一课上，也有着不错的造诣，故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也是见长。跟刘韵绯聊一聊化学上的东西，那也是毫无违和感的……再不济，水平不够颜值凑，卖萌即正义。一边走一边说，须臾功夫，就到了会议室，刘韵绯停下说话，敲门。

    “进……”

    门一开，就见会议室的正面，任红梅靠着椅子，睥睨群师。

    刘韵绯道：“校长，人来了。”

    任红梅点头，道：“你去坐……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她一伸手虚引，示意三人进来。刘韵绯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暖暖、苏婉、唐小妞也进来，任红梅先介绍苏婉：“这是苏婉！”又介绍唐小妞：“这是唐小妞。”

    “苏婉、唐小妞和我是同学，大学同寝，一起读了南京国文大学……”

    南京国文大学。

    任红梅很是重点的突出了一下！

    会议室中人一阵惊叹——南京国文大学，绝对是最好的大学，放在国际上，也是最好的大学，没有之一。这一所大学培养出来的人才，涵盖了政治、军事、经济、建筑、航天科技、物理、化学、数学等诸多领域，并且都是最杰出的人才——毛铃铛、任红梅、唐小妞、苏婉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这是阮……苏婉的姐姐苏倚的孩子，也是明星啦。”任红梅又介绍暖暖，“这妮子很厉害，每次考试，都是十二元。是尖子里的尖子，她的妈妈更厉害呢。是咱们国家顶级的生物学研究领域的顶级专家——张一辰你们知道吧？张一辰就师从苏倚，是阮的师兄。”

    “……”

    叭叭的一通介绍，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

    很牛逼！

    潜台词就是告诉在场的教职工一个乖：别以为老娘是特技战斗英雄，就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老娘可是南京国文大学毕业的，同寝的闺蜜没一个一般人，唐小妞见到了吧？人家现在是星干线的大老板，********里的卫冕之王！苏婉看到了吧？苏婉的姐姐看到了吧？姐妹俩一个引领美容化妆的时尚巅峰；一个是生物学研究领域的No.1……呃，至于神巢这个更大的成就，却因为要保密，不能和人讲。可只是单凭这些，也足以惊人了！

    暖暖这一家人，就没有一个平凡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把式匠的儿子也会翻跟头。

    这是家传！

    暖暖只安静的听，心道：“合着叫我过来，主要是敲山震虎，震慑宵小的啊！”一听任红梅那反派气息十足的介绍，暖暖就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要驯服学校里的老师、教职工呢。显然，去年一年的教学工作，她这个校长干的是很不顺心的。比她视频里说的，还要不顺心。

    会议室中，一阵“嗡嗡”声。

    一干教师忍不住交头接耳。

    显然，战斗英雄是南京国文大学深造过的这件事，委实是过于的不可思议了。他们的“嗡嗡”声，传进暖暖的耳朵里，暖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些人也真是的，难道穿着板儿鞋赤着脚，皮肤晒得黝黑，就不能是大学教授了？

    长的像是农民工，就应该初中毕业？

    捡破烂就……

    用一句很不文明的句子来形容，那就是“狗眼看人低”。

    “……所以，就乘着开学，给学生们打打气，找一个榜样！就让阮过来，和大家见一见面，说一说话。年轻人还是很喜欢的……”这话说的，就好像她已经七老八十了一样。暖暖心里吐槽一下，看任红梅一眼——女人的脸上，看不到岁月的痕迹，可实际上却也已经不再年轻了，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介绍完毕，就和诸人道：“那就这样吧……你们去准备，我等下过去……”

    散会，会议室的人便离开。

    只剩下任红梅、唐小妞、暖暖和苏婉四个人。

    校园萌动着活泛起来，一阵跑步声哗哗的响，任红梅自窗户看了一眼，就说：“咱们也走吧，等会儿好好表现。”暖暖问：“待会儿我说什么啊？”任红梅白她一眼，没好气道：“说不来就唱，唱不来就跳，跳不来……反正你别给我掉链子，知道么？你任姐姐我今年的工作，能不能展开，展开到什么程度，就靠你了。”

    “刚不是靠过了吗？那些老师听说你是南京国文大学出来的，一个个表情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那是他们没见识好不好。话说，要是他们真的有那份儿见识，也省的我今日这么拙劣的装逼了……”

    “你也知道拙劣啊？”

    “……”

    会议室的这一出表演，当得上“拙劣”二字——可不拙劣，又没有办法，因为对方的眼界就局限在那里，你装的高端了，就看不懂，领会不了了。任红梅磨牙：“我们那里出来的。别说我们了，就算是普通的特战精英，也都是大公司的抢手货，直接虚位以待。一个个都算是学霸级的，也就是这些老师没见识！”

    “是……是……”暖暖像是哄小孩子：“既然他们不识货，你就干脆跟我干吧。本宫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

    “去。跟你做什么啊？玩儿闹吗？”

    “这不今年暑假就有事儿吗？”

    “什么事儿？”

    任红梅嘴快，问完就后悔了——貌似是自己给暖暖招揽的事儿，还要问什么事儿，简直就是找喷呢。幸好，暖暖还是比较怜香惜玉的：“你说呢？暑假的时候你也别干别的了，给我做副手。我把小薰也带过来……”

    任红梅道：“哪儿有做教官还带副手的？而且一带还是俩。”

    暖暖道：“这不就有吗？”

    “好吧……”

    任红梅一想自己放假也没啥事儿，就应下来了。心里琢磨着可以用这一个来月的时间，也把家里的云陶带过来，一并训一下。也不要求他八块腹肌，只要健健康康的就行了——二人生活在一起，云陶也是和她说过一些自己的梦想的。对军队中那种言出必践，令行禁止也多多少少有些向往。

    哼哼……既然如此，任大魔王又怎么能辜负他的一番想法呢？作为一个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贤惠可亲，美丽大方的妻子，帮助自己的丈夫实现梦想，不是应该的责任么？任红梅念头一转，就将折腾云陶变成了一件光辉而伟大的事业。

    一支一支的队列从身边跑过去，上操场。

    队伍在操场上花式穿梭，过了好一会儿才停在了指定的位置上。暖暖看的张张嘴，说：“这有病吧？绕这么多没用的圈子干什么？直接跑到指定位置不好么？”唐小妞促狭道：“你个笨丫头，这就不懂了吧？沧州的把式多，这是耍把式呢……”听二人一唱一和，任红梅的脸一阵黑，乌云盖顶：“我们这儿耍把式，你们那儿变脸吗？”

    “地域黑”模式直接开启——大家都是闺蜜，什么话不能说？什么架不能吵？相互黑了一把之后，就都别过头去，给对方一个后脑勺。

    暖暖闭紧嘴巴，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出声。

    不然二人肯定会集中火力黑她一波的。

    ……

    “在这个阳光明媚，春意盎然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开学。一个寒假过去，新的学期来临，我们……”很富有学生特色的咏叹调，很富有学校特色的开场词，让暖暖有一种穿越了空间，回到“他”原本所在的世界的感觉。这是和十一中那种充满了干净、利落的风格截然不同的一种风格。一大串的词语，华丽的辞藻，引用，什么一天之计在于晨，学海无涯苦作舟之类的，什么牛顿说过，马鞭说过之类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告诉大家一件事，放在唐旭东那里，仅仅是一句话：

    新学期开始了。

    貌似……还是唐旭东风格更加令人喜欢啊。眼前的这一种风格，太过于模式化、套路化了，除了主席台上，声情并茂的人，没有人在意她说了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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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自由挥洒

﻿    ﻿    繁复、杂冗的形容、描述、歌颂——这一贯不是中华文明的传统，中华文字，自古而今，讲究的是言之有物，用笔精简，若可微言大义，那才是最好的。这是古时，从竹简时代开始，就留下的习俗，也是一种独特的文化惯性：

    竹简雕刻不易！后来，虽然有了纸张，可纸却也是金贵的——笔和墨，哪怕只是羊毫，也都金贵。

    故而可以一字表达清楚的，绝不用二字，更不会用诸多的比喻、排比之类的手法。

    繁复——这一直以来，都是西方人的习惯。

    西方贵族，彼此之间通信，鹅毛笔沾着墨水，在羊皮卷上洋洋洒洒，画满了一大张羊皮的鬼画符，华丽的辞藻堆砌出一大片毫无意义的文字，核心不过是一句“某某女士，几日不见，我想你想的茶饭不思，人都憔悴了，看我多爱你”而已……但中文却不是这样的，顶多一句“为伊消得人憔悴”便好了。中华文明一贯认为“大道至简，大巧若拙”，在文字的描述、文章的书写上，亦如是。

    哪怕是“赋”也都是一种精简、干净的感觉。

    会说“落霞与孤鹫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将诸多的意象、景色融为一体，却不会用一大串的形容词，十多个比喻，又是这样，又是那样，又是赞美这个神赞美那个仙的，繁冗繁复……也是明末之后，国事衰落，西方文明过来了，才造成了现在这样一种样子。才有了这样的风格的演讲词……

    很西方风格的演讲词。

    “还没完啊……”

    大段、大段的，无意义的文字在耳旁略过，却不曾在心中留下痕迹。无聊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神采飞扬的少女，很是无聊的等着。心里却隐约有了一个想法，想到了到底应该和大家说一些什么。又过了一阵，就听主持人道：“下面，有请校长任红梅上台。”任红梅和暖暖点点头，就大步朝主席台走过去。然后，便一步直接上了主席台，接过话筒：“同学们好，我是任红梅。”

    稍微一顿，道：“休息了一个来月，我们又见面了。希望大家在新的一学期，继续保持学习的劲头，努力学习。不为父母、不为老师、不为我，只是为了自己——为自己将来可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过上不错的生活，不要成为最失败的那一个。”

    “上一个学期……”

    “……”

    任红梅简述了一下上学期的成绩，之后，就让暖暖上台：“接下来，我们来请阮上台，和大家说一说话。大家好好表现，阮会常来的……”她笑一下，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如果大家表现不好，暖暖就不来了——鞭策力杠杠的。暖暖遥遥的和任红梅一笑，转头和小姨、唐小妞说一句“我去了”便上台。

    她步子轻快，轻渺如烟，脚下动作之间如踩着云雾，靠近了主席台后，便一步直接走了上去。

    她距离主席台还有三米的时候，就一步“走”了上来。

    走的很自然，如履平地。

    正对着主席台的同学看不出这一下的玄机，因为太寻常。但主席台上，以及侧面的人却吃惊不已。三米呢！立定跳远才跳多远？暖暖的这一步，简直就是神通……

    “任姐姐……”

    话筒扔给暖暖，任红梅一派霸道总裁的范儿，嗔道：“叫校长！”

    二人的对话通过话筒的传递进了音响，然后扩散开，下面的同学憋出了一阵笑声。暖暖拿着话筒“喂喂”两声，故意一瞪眼：“都别笑，严肃点儿，打劫呢！”退后一些的任红梅脸一黑，心说让你随便说，你这也太随意了吧？暖暖就听任红梅磨牙，一个激灵，进入了正题……

    “哎……一下子都忘了要说什么了。今天能够站在这里和大家见面，很开心。既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那干脆唱一首歌吧……”

    她转一下身，镖任红梅一眼。意思是让任红梅配乐……学校又没有提前准备配乐，清唱又有些不太好听。任红梅给暖暖一个口型：“哪首？”暖暖回一个口型：“今年的，辛弃疾。”任红梅表示了解，就又拿了一个话筒，开始配乐。一阵乐声响起，暖暖合着音乐，开始演唱，歌声弥散。

    一首歌唱完……

    “唱完歌，那咱们就随便聊聊吧。我今年初二下半学期，每天的生活也很规律，就是上学、放学，还有要练功……学的东西很有用，之前的时候，教物理的章恒老师留了一份作业，是要我们用自己学的编程知识，编辑一段程序，放假前交……假期过了一个来月，我想成绩大概也要出来了，也不知道自己完成的怎么样……”

    “我做的是一个触摸板的程序……”

    “……”

    “有人问我，有没有新书计划啊。我就告诉他们，我已经江郎才尽了……其实，我就是想要告诉大家：不要为别人而活着。每一个生命都是个性的、自我的，如果过于在意别人的眼光，那就会不快乐。”

    “如果我在乎记者的说法，那就要强迫自己去做一些事情，那就会不快乐……我很喜欢现在的日子，喜欢每天起来练功，然后去学习。我并不将练功当成一件苦差事，喜欢它，所以它才是最美的。如果感觉苦，感觉那是一种所谓的坚持……那还是不要做了，何苦自己为难自己呢？”

    “人只有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的时候才会累……”

    “……”

    做喜欢的事，只会兴奋，斗志昂然！

    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同学聊。

    说的却是一个简单的道理。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她认为这句话是不对的。至少学海无涯，支撑人横渡学海的，不是苦，而是兴趣，是那种爱的深沉！那一种爱，就像是祖国曾经落后，被列强欺辱的时候，一群见识了外国繁华，享受了“文明”的明人，易燃放弃那种优渥的生活，回到这一片贫穷的土地——是因为苦？不是，是因为爱。

    爱的深沉。

    学——从不是一件苦差事。她说：“如果，认为学是一件苦的差事，那就是一种失败。那，是一种乐趣啊……”

    是那么的美好、美丽的乐趣。

    ……

    她不知不觉的，就说了一个来小时，要比之前的演讲词还要长。但底下的同学却听得很入神。她不是在演讲，而是在和人交流，别开生面。终于感觉自己词穷了之后，暖暖才说了一声“谢谢”，将话筒塞给任红梅，然后下台。任红梅将话筒塞给主持人，自己也跟着下台。主持人宣布各班带回。

    暖暖回到苏婉、唐小妞身边，问：“我的表现怎么样？”

    “很好……”

    小姨点头。

    “很有大家风范！”

    这是唐小妞。

    各班带回，任红梅也走过来，“效果还不错。不过老师们的表情很精彩啊……”尤其是暖暖否定“学海无涯苦作舟”的时候，一个一个脸都是黑的。任红梅很解气的拍拍暖暖的肩膀，说：“中午尝尝学校的食堂菜……”

    “不要！”食堂菜啊，听着就是一阵恶意。暖暖道：“要么出去吃，要么回家吃。反正食堂菜我不吃……”要说食堂菜，暖暖也就服毛铃铛他们基地的——学校里的，哪怕是任红梅主持的学校食堂，暖暖也不想尝试。

    “那好吧……”任红梅无奈。

    暖暖一顿，上上下下的在她身上打量几眼：“你该不会跟食堂签订了协议，如果学校有接待任务，食堂有优先吧？”任红梅一愣，问：“你怎么知道？”暖暖“哼”一声，没好气道：“开食堂的是你们学校哪个老师的亲戚？你这是要晚节不保吗？听我的干净让他有多远就圆润的滚多远……”

    任红梅：“……”

    “不是你签的吧？”

    “不是。”

    “算了，管你呢。咱们出去吃吧……羊杂不错，咱们找一家店……”暖暖是铁了心不进食堂的。于是，一行人就出去吃，吃饱喝足，就回到任红梅家睡了一觉，睡醒后就上路回宣府——沧州开学，宣府也开学呢。暖暖可不想耽误功课……任红梅一直目送红色的跑车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

    一路上依然是暖暖开车。

    苏婉、唐小妞坐在后面，小声说话。

    车在路上疾驰，行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加油站的时候，暖暖就放慢了车速，朝着加油站过去。

    油箱里的油已经不多了，需要加一下……

    忽的——

    “轰——”

    一团橘红色的火光膨胀开，将油柜以及正在一旁加油的车子吞没，一声惊叫撕裂了火焰，夹杂在弄弄腾起的黑烟中。暖暖的眸子里，反映出两朵翻腾的火焰，惊道：“小姨，前面的加油站着火了！”

    苏婉沉声道：“别慌，过去帮忙救火。看看人有没有事！”

    暖暖道：“好。”

    车快速的冲过去，在距离加油站十米外停下来。

    咯吱一声。

    “咱们下去看看……”

    三人下车去救人。

    火焰短暂的膨胀了一下，就开始退缩回去，只是在油柜上燃烧。已经有工作人员提着灭火器出来，喷出****灭火。苏婉则带着暖暖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正烧着的车子过去……“暖暖，你靠后一些接人。我把人弄出来……”简单的一分工，苏婉就开始救人。

    车在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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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救援，开学

﻿    “咔嚓！”“嘣——”苏婉一步过去，靠近副驾驶。张开手在玻璃上一按，掌心一吐，玻璃便以她掌心发力点为圆心，密密麻麻龟裂开来，然后簌簌落下。她手又一落，抓住车窗的下缘，猛的朝后一拉，竟硬生生的将汽车副驾驶的门从车上拉下来，整个扔到了一边，她的动作奇快，出手准确，玻璃的碎裂声，车门被扯下来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车内只有一个人，是一个穿着翻毛的白色斗篷状外套，黑色的紧身皮裤的女子。此时女子的脸上尽是惊恐，目光呆滞。脸上是一片黑灰，上衣的边角已经烧着，头发也燎了些……苏婉只看一眼，就将人一拉：“快下车。”

    嘴里喊一句“快下车”，苏婉一伸手就抓住了女子的脖颈，一力贯通，控制住了女子的行动，控制女子放松肌肉，走下车来。

    若是让女子自己走，只怕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是没有的。

    女子已经吓坏了……

    而暖暖也在同时将地上趴着，背上露出了皮肤，被烧出许多水泡的男子拖的离车子远一些，又扭头问小姨：“小姨，车里还有人吗？”苏婉点一下头，控制女人一起过来，说：“车里已经没人了……这俩人真够幸运的！”苏婉又看一眼地上的男子，感慨了一句。唐小妞提着一个灭火器过来，朝着汽车喷。

    白色的粉末喷射出一个锥形，大片大片的落在车上，压住了一些火势。

    一边喷，一边看一男一女一眼，问：“他们情况怎么样？”

    “吓到了！”小姨说：“也幸亏车的驾驶位的门是打开的，男的下车去加油，也没关门。副驾驶的门帮这个女人挡了一下火，没怎么燎到。后来车子着火了，这才烧了一下，不过不严重，只是吓坏了。男的运气也不错，火扑过来的时候，正好形成一股推力，把人给推的趴下了，光是火扑一下，温度一下子上不去，身上的水泡也是因为后背的衣服被点燃之后，烧出来的，只要养几天就好了。”

    暖暖拍拍胸，心有余悸：“幸好！幸好！”

    小姨道：“暖暖，你先把他背部的触觉屏蔽！”

    暖暖道：“好。”

    屏蔽局部的触觉，实行局部麻醉，这并不难。暖暖也不嫌弃男人背上一片一片的污秽，运指在男子背上连点，只是须臾，就将背上的一大片封住。男子背上的痛苦之感，一下子就消失了，似乎自己的背，也跟着消失了。暖暖问了男子一句：“感觉怎么样？”男子道：“感觉好多了……”

    暖暖道：“那就好。”

    “谢谢……”

    “行了，我给你们叫救护车！”

    拿出手机，拨了急救的电话。报清楚地址之后，暖暖、苏婉、唐小妞三个人就陪着这一男一女等救护车，一边和一男一女二人说话、聊天。这可以有效的缓解二人紧张、害怕的情绪。苏婉还告诉二人——暖暖也是第一次听到：原来，汽车失火爆炸，是一种极小概率的事件。大部分情况，是车子会燃烧，只是头一道火比较猛，火舌卷一下后，就是普通燃烧了。但这第一道火，如果不是在密闭环境，也顶多就是燎头发，烧衣服，是不会把人一下子烧伤的。许多人出意外，往往是因为车子内部空间密闭，火焰燃烧一下子抽干了车里的氧气，让人窒息了。然后，油箱里的油持续燃烧，就像是烤面包一样，把人活活的烤死了。她还告诉二人，遇到了这种事情，不能紧张，一定要沉着冷静。像是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吓傻了，就在车里愣着，是不行的。

    女人、男人欣然受教，连说“谢谢”。暖暖则补充：“我小姨说的肯定没错的。我小姨可是当过特种兵的教官的！”

    这无疑很有说服力。

    女人更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不会爆炸啊，我当时都吓傻了……”

    小姨道：“没事儿，就是正常人的反应。”

    真能“沉着冷静”的，很少。

    ……

    陪着一男一女等来救护车，看着二人上车走了。暖暖、小姨和唐小妞才回车上。然后进站加了一些油。火已经熄灭，油柜里的油少了一些，油枪也还能用，加油是没问题的。加油站的人也不跟三人要钱——刚才可多亏了三人帮忙了。若非苏婉、暖暖二人帮忙救人，说不定就要出人命了；而没有唐小妞帮衬灭火，更是会损失惨重。

    车子加好油后，便又上路、出发。

    暖暖脱掉了沾染了黑灰，脏兮兮的手套，换了一双月白色的丝质手套戴上。车一路进了天津，从市区穿过，走的依然是高速。左右可以看到林立的楼宇，往来络绎的交通。过了天津，就是北京……出了北京，又是两个多小时，就进了宣府。

    进入宣府后，已经是夜里的九点来钟。橘红色的路灯点缀在公路两侧，清冷的很，路上的车却不少，来来往往，形成了一条光龙。

    如果是从天空中看去，公路就像是一条繁忙的光纤。

    兴隆大厦。

    车拐下路，上了兴隆大厦的广场。暖暖道：“小姨、小妞姐，等下我停门口，你们俩人先进去吧。我去放车！”苏婉道：“不用，一起放车吧。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自己去放车，我可不放心……”哪怕暖暖真的很厉害了，可以将沧州军中的高手都打的满地找牙，她这个做小姨的也不会放心。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几个坏人是跟你正面刚的？

    不都是用迷药、刀子，从背后下手的吗？

    能打？

    也要有打的机会才行。

    “好吧！”

    也知道小姨担心自己，暖暖便直接将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很正的将车停泊在停车位上，三人才先后下车。停车场一排寂静，只有车，寡白的灯光。这一种安静让人能感觉到一种阴冷，暖暖更是想到了很久远的一个电影……好像，是陈小春演的，是一部鬼片，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但就发生在车库里。

    出地下停车场，上楼、回家。进屋之后，简单的吃了一些东西，便去洗澡、睡觉。也没来得及和妈妈、夭芃芃、叶提娜、小薰多说几句话。

    第二日，暖暖便起一个大早，夭生功、十二工学都练了一遍，三脉修行，亦至末梢，脏腑产生的营养，除去供应脏腑本身，多数便供应了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以及密宗的三脉，构筑成一个绵密的网络。

    入静之中所见的本形也越发生动、鲜活，由虚幻变得真实。其他诸象，却也变得复杂，那脏腑星辰，那如九重天一般层层包裹的，无内无外的景象中。风云变化，草木生长之象，亦在萌发。

    练完功，太阳悬起。

    日光透过了一层薄薄云雾照射下来，很是清冷。小姨招呼一声：“叶提娜，小金子，好了，咱们回吧。”

    小金子忙跑过来，叶提娜也不再瞎跳乱蹦。

    汇了一起，进入铁门。小姨将门锁了，须臾下楼。遂去做了早饭，叶提娜跟暖暖说：“你不在这几天，可便宜我了。每天一大杯奶……”

    “不就是奶嘛……”

    “那怎么一样！”

    都不需要从营养价值上说——单凭身份：西王母的奶是随便谁可以喝到的吗？叶提娜将一杯奶给了暖暖：“因为难得，才珍贵啊。而且……”而且，夭芃芃的脏腑功能可是很强的，所以制造出来的奶，营养价值也同样强。其中的差距，简直不可以道里计。

    “好吧……”暖暖干掉了牛奶，感觉叶提娜说的不错。然后，面包吃完，上午的大课就又开始了。

    整整一个上午的大课，上的人头晕脑胀的。下午睡了一觉，休息一番，暖暖就抱着电脑浏览了一些新闻。正好，就看到了自己昨天救人的新闻——还配了照片。新闻下是一片留言：竟然是阮，乖乖……楼上你怎么知道的？……头套啊……

    一串的回复，却和救人的事情无关。

    而是救出了暖暖的身份。

    她戴着头套，故而昨日的一男一女没认出来；也正因为她戴着头套，所以女人偶然间拍的照片发到网上，表达谢意，上了新闻的时候。暖暖的粉丝却认出来了——中华国戴头套，还是这么漂亮的头套的萌妹纸，除了我大阮，还有谁？还有谁？换个人，只怕脸型都能把头套给毁了！

    暖暖的头套，是独家的，别无分号。

    ……

    新闻她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顺手回复了一条消息：平安是福。然后，就关闭了电脑。至于网上怎么嗨，就和她没关系了。

    夜……又一夜。

    3月3日。

    十一中正式上课的第一天。

    大红色的“T”字头跑车悄无声息的撵着路面，进了校园。然后在校门不远出的小广场寻了一块停车位停下。穿着红色的百褶裙、小西装，戴着双白手套，以及一个浅蓝色头套，白底粉边口罩，穿了长筒黑色丝袜，宝蓝色布鞋的暖暖从驾驶位打开车门，下车。看一眼阔别了一个假期的校园，感觉……有一股名为岁月的沉淀带着泥土的味道，在阳光中酝酿，然后散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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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17人

﻿    ﻿    眺一眼教学楼，耳中教学楼的喧嚣如沸，每个学期的一开始，也几乎都是一样的。正这时，初二年级的教学楼，三楼最东侧的一排窗户全部打开，一只只胳膊从窗户中伸出来，探出一颗颗脑袋，有男有女，正是初二六班：暖暖所在的班级。

    “阮……”“嗷嗷……”“啊，嗷呜……”

    一阵喊声、怪叫，六班的人挥动手臂，场面蔚为壮观。暖暖的目光，温和的落在同学的脸上、胳膊上，嘴角勾起一丝清浅的笑容，嘀咕了一句：“瞎闹什么，我有这么受欢迎吗？”说是这么说，可心底里却是很开心的。叶提娜也下车来，笑说：“一班的人一起欢迎你呢！你不知道，1号那天开学，同学们看你没来，都很失望呢……好几个同学还去办公室问我呢，问我：阮怎么没来啊？我只能告诉他们，你去沧州了。”

    “哦……”

    暖暖便朝教学楼走。

    一些零星的同学，正三三两两，在枯枝形成的树荫下散步。暖暖路过的时候，便和暖暖打招呼，暖暖也客气的回应，还和他们说：“这么冷的天，就怕晒太阳了？在树荫下这么阴着对身体不好……”“知道了，阮……”“阮，下课一起出来玩儿。”暖暖的人缘很不错，一路上只要碰到了同学，不管是本班的、别班的，都会和她打招呼。

    一进教学楼，叶提娜便摆摆手，道：“你自己上去吧，我去办公室。”

    “嗯，好。”暖暖点头，便继续上楼。

    她的脚步轻盈、均匀。

    走的不快也不慢。

    须臾上三楼，折向东，到了初二六班的门口。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的准备给同学们来一个突然袭击。故却不着急进去，想着让里面的同学等的着急一下……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她一直数到“三十”……

    她上来时，教室中还稍微有些嘈杂。

    数到“三十”却安静的只剩下呼吸声。

    呼吸声很轻。

    但只隔着一道门和墙壁，如此近的距离，混在嘈杂的喧沸中，却依然被暖暖听的一清二楚。她甚至能听的清每一道呼吸所处的位置。她遂一推门——

    门开。

    “嗨，大家好，我来了……”

    她笑的灿烂，和大家挥手致意。知道大家关心自己，于是走到讲台的时候，便上了讲台，转身面对大家：“1号的时候在沧州，参加了沧州振华中学的开学典礼……”将自己一号时候的去向，简单的给大家通报了一下，一群同学却对她典礼上的表现很感兴趣。暖暖带着笑，说：“等我先把书包放下……”

    便回座位，取出纸巾擦拭了一下桌椅，放了书包。又将第一节课的代数课本取出来。课本是叶提娜帮忙代领的。

    坐下来，语气悠然的说：“其实，也没说什么啦……就是教一教他们做人嘛！你们看，周处都跑过来了，快上课了。”靠窗户的同学伸长脖子一瞅，果然！周处吭哧吭哧的一路跑进来，头上都是亮晶晶的汗。只是须臾，就推开教室门进来。

    裹挟着一身的热气，一屁股就在暖暖旁边坐下。

    “铃……铃铃——”

    “你怎么不晚来一会儿？”白飞飞和几个女生很是不满他的到来，晚一会儿，就可以和暖暖多说几句话了。周处一来，就上课了。每一次都这么巧，从无例外，也难怪了……暖暖瞥了周处一眼，心头暗道：“这个锅背的，一点儿都不冤……”他的跑步速度，出发时间、到达时间，都是他爹定的——鸡贼到了极点。据周处说，这一个规矩从小学那会儿开始，就定好了的。

    他老爸对他的体力、耐力、爆发、速度都算计的很好。每天早起什么时候放他出门，家距离学校一共多少米，需要花费多少时间，都计算的一清二楚……是他能够做到，却勉强做到，又不是做不到的一种程度。

    从起跑开始到到达班级这一段时间根本无暇做其他事，连打车的功夫都没有，要是等公交，更迟的没影儿了。

    不迟到——这就是老周的要求。

    迟到就揍！

    棒子炖肉。

    真真的好凶残的说！但，练武，又哪有不吃苦的？脑海中的念头悠然、轻快，转念之间，代数老师便进来，开始上课。一堂课过得很快，下课的十五分钟，暖暖就被一群女生包围住，问这问那的，暖暖随口回答。须臾铃声又响，第二节课开始，是物理课！章恒夹着一叠纸进来，是一叠整齐、白净的A4纸。

    “同学们好！”

    客气一句，就进入正题。一叠纸放在讲桌上。

    “上一个学期，我们留了一个程序编辑的作业。班里一共56位同学，作业也全部交齐了。在假期的一段时间里，老师委托代理公司，对大家的作业——也就是各人编辑的小程序进行了推销……下面，我们来说一下具体情况。一共56名同学，一共推销出17个程序，剩余的被打回！”

    “也就是说，56个人中，作业合格的为17个人。这一节课，我们不讲新的内容，我们就单独来谈一谈这一次的作业。尤其是这17份作业……”

    “……”

    他顿一下，教室内一阵安静，鸦雀无声。

    拿起一份A4纸，章恒将带字的一面翻转过去，面向大家。将内容展示给大家看。这是一份中英文协议，章恒道：“作业的第一名，是苏阮同学。她的触摸板控制程序，经过推销，公司将以1美元/台的价格，支付专利使用费。该费用每年结算一次，在每一年的3月1日前付款……”

    和Open公司签约，每台笔记本支付1美元的专利使用费……这……暖暖脑袋里嗡嗡的，感觉好玄幻。

    那可是Open呢！每年笔记本电脑的销售量多少她不知道。但随随便便的来个几百万台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就按照一年三百万左右计算，那就是三百多万美金呢，换成中华国的钱的话，大概是两千多万。

    抢钱呢这是……唱歌、拍电影都没这么容易来钱的。

    章恒道：“这是上一学期，最成功的一份作业。苏阮，你上来！”“是。”暖暖的心怦然而动，有些激动的走上讲台。章恒将合约给她，声音变得很温柔……“银行的信息我找了叶提娜，帮你进行了绑定。”和暖暖点点头，又和其他同学道：“这个程序，原本是准备卖给微软的，不过微软出价不高，虽然销量不错。可经过评估之后，委托公司为了利益最大化，还是将之卖给了Open公司。”

    “谢谢……”

    暖暖捧着合同，鞠躬致谢。

    合同书一行中文，一行英文。英文她看不懂，但中文是懂得的。这一份合约厚厚的，足有二十多页，牵扯到很多的权利、义务、利益、权益之类的东西。条条框框，规定的事无巨细。

    然后，章恒就开始取第二份合约。暖暖就站在讲台旁，看的清楚，第二个幸运儿竟然是王兴——是自己弄的一款小游戏。游戏是塔防类的，放在这个世界，算是一种很新鲜的类型，被一个1717小游戏的网站购买——全权买断，一共是八万元。王兴这样以小博大的成功，倒是有些出人意料的。

    看了一眼，暖暖心道：“猫猫大作战……1717，等回去了看一下！”

    “给你……”

    然后是第三个同学，同样是自己弄了一个小游戏，卖出一万元。

    第四个……一共十七个人，章恒一个人一个人的讲，幸运的十七个人就站在讲台上。章恒“啪啪”的鼓掌，欣慰道：“你们是初二六班的骄傲！也是初二年级的骄傲！这个作业，在我教授的几个班级里，都布置了。只是那几个班的加起来，也不足六班的一个零头……对这个作业，他们或者敷衍了事，或者抄袭，很少有认真对待的……”

    “在你们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成功者必须的要素：认真。”

    “让我们给这十七位成功者鼓掌！”

    “啪啪啪……”

    “未来的成功者们，你们也要努力啊。许多没有卖出自己作品的同学，也不要气馁。你们中的很多作品，我看着是不错的，只是现在市场上缺乏相应的机会，才至于落选……但这对你们来说却是一次宝贵的难得的尝试。”

    这是他们人生中一笔宝贵的财富！

    ……

    暖暖拿在手里的更是结结实实的财富：只要Open公司不倒闭，只要它还卖笔记本电脑，使用暖暖提供的触摸板程序，那钱就是源源不绝的！知识，就是财富——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让这句话显得如此的有力。

    又过了一阵，下课的铃声就响了。章恒一走，班级里立刻喧嚣起来，所有人都兴奋的不行，包括暖暖——这一份收获，正是因为意外，却让人如此惊喜。

    “阮，你的合约我看看……”

    一群同学围过来，小心翼翼的翻看暖暖的合同，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其他的十六位“成功者”也一阵熏熏然，将自己的合约看了一遍又一遍。那种兴奋劲弥漫着，还不曾过去，第三节的古典课的铃声就响了……

    “铃铃——铃……”

    电铃声沙沙的嘶哑，却是那样的空旷、寂静。万籁寂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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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人间总有英雄

﻿    ﻿    一身窄腰的双排扣黑色西装，修身、笔挺……曹魏还是那么精神。言道：“这一个学期，我们主要讲魏晋玄学大世，以及唐的内丹术、观法之发展，还有这一时期的文学成就。魏晋是学术上，一个很重要的时期，这一时期，最主要的成就之一，就是：玄学！”他的声音干脆、利落，捉了一只粉笔，转身就在黑板上写了“玄学”二字。

    曹魏道：“玄学前接阴阳神通术之道、法、术、式，杂糅百家之学，融为一炉，是我国的一种哲学！”

    “这一节课，我们就主要讲一下玄学的出现与发展……以及相应的著作！”

    “……”

    曹魏侃侃而谈。

    暖暖的眼眸不禁一亮，不想今天这一课，讲的竟然是关于“玄学”的东西。说道“玄学”之起源，便离不开要说“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这一开篇，更离不开之后三国时期，盛极一时的阴阳神通术、左慈之类的人物——那是一个大世开启的前奏，波澜壮阔。暖暖很认真的听讲，一个恍惚，便是下课。

    “……好的，同学们，这一节课我们就先到这里。下一节课，我们再继续讲……”曹魏不拖堂，听着铃声，就直接下课。

    班里一阵“嗡嗡”声……暖暖坐在座位上，将曹魏的课程过了一遍。

    “玄学”发展的脉络，大致是一致的。

    只是剔除了神族的因素：

    或者，可以说是普通人并不知道神族的存在。所以这一发展，往往在一些诱因上，透着几分的不真实。但总体而言，却是真实的。心思悠悠，又一声沙哑的“铃铃”声将思绪打断，暖暖不禁撇嘴，感叹时间的不禁过——课间休息的15分钟时间，就好像是15秒一样，人才出了一会儿神，就过去了。

    古典之后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几何。

    之后便放学。

    叶提娜果然言而有信，一下课就见她在门口等着。暖暖背上书包，拿好自己的小包包后就出门，和叶提娜一起下楼，然后开车回家。中午午休一觉，快要两点钟的时候就被叶提娜摇醒，清醒了一下，整理整理衣服、仪容后，就又去学校。周一下午的两节课分别是策论、作文，第一节课就是叶提娜的课。

    所以嘞，叶提娜干脆将让暖暖跟自己一起去办公室，然后收拾一下东西，就一起去了初二六班。

    叶提娜堂而皇之的霸占了周处的座位。

    反正周处一来，也上课了。

    “铃——”

    周处在同一时刻进来，铃声在同一时刻响起。

    “上课……”

    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叶提娜走上讲台。

    周处也到座位上坐下来。

    “上课头一天，咱们来一道丰盛的开胃菜：岳飞该不该死？这就是我们今天的题目。论据方面，评书、演义中的观点，也可以接受。史料观点也可以，欢迎各种突破天际的脑洞分析——老师就要看看，岳飞是不是该死……”她挑一挑眉毛，眉飞色舞，憋着坏：“都好好写啊，等评完了，发给家长看，然后签字！”

    暖暖给同学默哀——叶提娜的这一手堪称恶劣！这个策论的题目，是要探讨岳飞该不该死的问题。

    但很多时候，人们会下意识的跑题：岳飞是大英雄，是忠臣，是顶天立地的；秦桧是小人，就是他害死岳爷爷的，油炸鬼都成风味小吃了，至今还在风靡。所以，如果你的论点中一下子写岳飞该死，估摸着第一眼看到的人，根本就不会再看下去，而是直接给你撕个稀巴烂，甩你脸上，骂你“不为人子”了。

    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岳飞该死。

    这根岳飞是民族英雄，岳飞抗金，岳飞精忠报国并不矛盾。但偏偏，这风马牛不相及的二者，却是又纠葛在一起的。一个“莫须有”就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复杂的问题情绪化，变得越来越离谱……暖暖深吸了一口气，好家伙，阴险啊！少女心中蠢蠢欲动的，想要去抨击一下叶提娜的险恶用心，便干脆拿了纸、笔，上讲桌。

    周处乖乖的让路。

    椅子和地面发出“咯吱”一声的摩擦。

    叶提娜笼着双手，放在讲桌上，见暖暖坐过来，瞥她一眼，问：“你来干嘛？”

    暖暖“嘿嘿”的一笑，说：“我来抨击一下某人的险恶用心。一下子让人写岳飞，还要给家长看，你这是巴不得让我同学挨揍呢吧？”别说挨揍了——估计个别的家里直接跪祠堂都有可能！

    “你看出来了？”叶提娜也“嘿嘿”的笑，压低了声音，说：“那你说，岳飞该不该死？为什么？”

    “我不说……”

    “这一篇策论，我一来是想要看看同学们的观点，二来是想要看看家长们的水平。三来这是一次小型的抽样调查……”叶提娜不吝啬将自己的打算告诉暖暖。暖暖“嗯”一声，笔在纸上流淌出一片的文字——她没有写岳飞，而是写了白起。她写道：白起该死否？该死！缘何？非诈坑赵卒四十万，此非罪，实为功也。乃王欲使攻邯郸，称病，病愈，二使之，再告病，此欺君罔上，罪死。后秦败邯郸，白起讽秦王，罪死。综述——没有任何一个朝代，可以容忍一个将领装病畏战，装病抗命的。

    “白起”之后又写“李广”——李广是死在了未完成军令上。

    经过这两个人的铺垫后，暖暖又写了第三个人：

    岳飞！

    岳武穆之死是“莫须有”，连罪名都不需要了。为什么？因为抗命，而且抗了不止一次，这是死因，无关其他。任何的朝代，哪怕是现代社会，一个将领敢于公然违抗上级命令，肯定也会被送上军事法庭枪毙的！这和你是不是英雄、忠臣无关。只是和军令、规则有关。李广该不该死？可李广因为没有完成军令，被砍了！

    和他是不是喊口号，要迎回二帝关系不大。

    和他是不是忠臣，关系不大。

    和他没有政治智慧，关系也不大。

    这只是一次和李广的遭遇差不多的事件：李广因为没有完成战略任务，被砍了脑袋。岳飞因为抗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果只是一道金牌，一个命令，你可以置之不理。但是一道又一道，那就是另一个结果了。“莫须有”——是真的已经不需要理由了！其实，又何尝不是皇帝在问岳飞一句：

    你难道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难道不知道朕为何要杀你？

    ……

    但：好人、忠臣、英雄……哪怕是死于规则、制度，可如果以好人、坏人的标准来判断的话。那么忠臣的死肯定是皇帝被蒙蔽，奸臣陷害。而不是好人触犯了规则——这实际上是一套儒家的，很有意思的说法。就是说：我是一个君子，那我是可以不讲任何规则的。这个规则包括朝堂上的，社会上的，生活上的。只要我的目标是正义的，只要我的结果是好的，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我随意的戏耍一个人（如刘罗锅涮和珅，纪晓岚涮和珅）等等，都是可以的。你是一个坏人，我可以不顾朝廷法度，只要我认为你是坏人，我就可以办了你。不需要证据，不需要规则……很荒诞的一个规则，但却是孔子名言的一个规则：

    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

    只有的“亚圣”更露骨：

    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惟义所在。

    ……

    暖暖用了三个段落，写了三个人，三个将军——只是用来说一个“岳飞该死”的原因。也是一个很简单、很明确的原因，就是一个“党指挥枪”的问题，枪杆子不听党的话了，这是其一；抗命是其二——和他是不是一个英雄，抗金英雄也好，抗日英雄也罢，犯了这两个错误，就只能枪毙了。

    哪怕你和皇帝关系再好，亲的穿一条裤子。

    也是死。

    “看看……”

    暖暖将写完的策论甩给叶提娜，叶提娜使了一招袖里乾坤手，将纸一抄，就放在自己跟前。很随意的看了一眼，点评了一句：“有理有据。但该挨骂，还是会挨骂，骂你的人不会看对错，因为骂你的人，接受的从来都不是墨家思想为主导的教育……你啊，硁硁然小人渣，呵呵……”

    她故意的将“硁硁然小人哉”念成“硁硁然小人渣”，透着弄弄的嘲讽。“别看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墨家也救了中华国。可儒家思想传承两千年，有一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影响着人的是非观。”

    暖暖道：“这倒是。”

    叶提娜道：“我可以保证一点的就是你妈妈肯定不会打你。咱们神族可不受它们那一套的影响。精神这东西，是一代代传下来的，说着虚无缥缈，却有着自己的传承、性格。就好像是一个人，他的性格冷静，善于分析，他的孩子如果被一家性格冲动的人家收养长大，那么这个孩子的性格，也依然有极大的几率是一个冷静的人。在外人看来，就是孩子和家长不像……这东西是遗传的！”

    “就像是一家子老实巴交的人，也很简朴，但是孩子却爱慕虚荣……这显然不是一种家庭教育造成的结果，而是……遗传！”

    “对。或许，是一种隐性的基因。”

    “呵呵……”

    “这东西也分后天影响，先天影响的。就比如……”叶提娜小声的和暖暖说，讲一些暖暖感兴趣的知识：这些却是神族之人一代又一代人，研究出来的东西。小到一家一户，大到国家民族，其中的脉络清晰、宛然。叶提娜只是和暖暖说了一小部分，下课铃声就响了。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收取作业，叶提娜走人。

    “暖暖，你策论写的什么？”

    “你呢？”

    “我认为岳飞的死是必然的，无论谁当皇帝都一样……没有秦桧也死定了。”

    “我感觉不该死，岳飞可是民族英雄……”

    “……”

    叶提娜一走，教室中就沸腾起来。

    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滚沸的水一般蒸腾、蒸发。老文青伴着铃声进来，正好就听见了同学们的议论，说了一句话：“我国著名的抗日将领王琦，最辉煌的一战就是在杀虎口，他吃掉了日军整整一个机械团……这一战有着极大的意义。但王琦却因公然违抗军令，在这一战之后，直接被执行了枪决！”

    王琦死的时候，才22岁。死之前，他导演了一场堪称经典的战斗，表现出了杰出的军事才华，其在战机的把握上，令人叹为观止……但，他违抗了军令，于是他就死了！才华不是违抗军令的理由！胜负也不是理由！更不存在“网开一面”的可能性——他是英雄，他死了，这就是结果。

    对于一个国家来说，一个能打仗、会打仗的将军所起到的作用是有限的，这样的人毕竟凤毛菱角。

    关键还是要靠组织的力量——作为其中的一个螺丝钉，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好自己的工作，而不是自己胡搞乱搞，破坏了整体的部署。

    老文青说：“所以，英雄的结果令人惋惜。但也应该引以为戒。岳飞令人惋惜，但他的行为却是抗命，任何朝代都不能容忍。古代要比现代还残酷，可即便是现代，哪一个将军敢违抗上级的指示，让你去指定的地方你不去，让你退下来你硬顶着，也都是死路一条。哎，你道王琦……岳武穆好歹有人同情，有人仇恨岳飞。可王琦呢？他的同僚，他的家人，他的下属，包括他自己——他自己都不同情他自己。该死，就是该死！只是啊，有些事情，该做，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是要做的……”

    “杀虎口一战前，王琦捕捉到了战机，就知道了自己的结果——他知道，自己放弃这次战机，就会让日本人的一个机械团跑掉。但做了，就是抗命，自己肯定要被军法从事！但他作出了选择。”

    选择了这一战，是要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为我军奠定更大的优势，同时也能鼓舞抗日的信心；

    选择死亡，是要维护军队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对于一支军队而言，更是如此。

    他——死得其所。

    人间总有英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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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夭桃桃

﻿    ﻿    顿了一下，老文青结束了话题，正式上课：“好了，就不说这些了。接下来，我们来正式上课——不过，刚说的东西，和这一个学期作文课将要主学的内容，多少有一些关联……来，我这里准备了一段材料，谁读一下？”一段材料，也真的就是一段——只是半页纸左右的篇幅，白飞飞举手，老文青就把材料给了她。

    “君成和麦芽说自己想要去城里看看，麦芽说我也想去。两个人就偷摸着揣了一些盘缠……”少女的声音，抑扬顿挫。这是一个小故事，讲的就是“君成”和“麦芽”两个生活在乡下，两小无猜的年轻人心血来潮，想要去城里，家里人不同意，就偷跑去的故事。故事一共分成了三段——

    一段是君成、麦芽的朋友的“口述”；

    一段是君成的母亲的说辞；

    一段是麦芽父亲的说法！

    少女念完，老文青点点头，沉吟开口：“这一个故事，分别是以君成、麦芽的朋友，君成的母亲、麦芽的父亲三个人的角度来说的。我们从故事中，会看到很矛盾的地方，朋友说二人两小无猜，却认为二人去城里，是因为私底下乱搞，让麦芽怀孕了。去城里是怕被村子里的人看不起……而从君成的母亲口中，我们却听到了另外一种情况——麦芽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儿，君成的母亲并不喜欢，认为是麦芽勾引君成，去城里是为了躲着自己家，怕她不同意这一桩婚事。最后的麦芽父亲，却又是一样……”

    麦芽父亲对君成是比较满意的，但对君成的家人，却有些意见。对君成、麦芽进城这件事，也是乐见其成，一如文中说的：“城里日子好。娃们愿意去闯闯，也好嘛，见见世面……实在不行还能回来嘛。回来种地……”

    大致的，讲完。老文青问了一个问题：“那么，理清一下脉络，这究竟讲了什么？”目光从同学身上一一扫过，落在暖暖的身上，老文青一笑：“苏阮，你认为是什么？”

    暖暖起身，答道：“就是君成、麦芽离开了村子。”

    老文青问：“然后呢？”

    暖暖道：“没了……”

    “呃——”

    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答案，让老文青愣了一下。他遂问其他同学：“你们同意苏阮同学的观点吗？”“同意……”异口同声，“同意”二字的声音拖的悠长，却分明是在起哄——老文青笑一下，干脆又问暖暖：“为什么？”

    “三个人的描述，会有矛盾的地方，就是主观的。主观形容，最好不要相信，所以要剔除掉。君成、麦芽两个人私底下说了什么，这个也没人知道，而且二人的关系，也不好多揣测……所以，二人是否是恋爱，存疑，不取；剩下的时间，就是君成、麦芽进城了，甚至连他们是否真的进城，我们也不能确定——唯一能确定的事实，就是他们离开了村子。”暖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嗯，很不错，我们再来换一个故事……”

    老文青又换了一个故事。

    这次也不提问暖暖，随意点了一个同学。回答、讲评，再换人……一节课在互动中结束的很快，下了课。就有三绝堂的同学问暖暖：“阮，今天的课外活动我们还继续么？”

    “继续……”暖暖道：“当然继续了。上学期教你们风神腿，这学期教你们排云掌。等到了下个学期，我再教你们天霜拳……最后等到下下个学期的时候，我就把三分归元气教给你们，那时候三绝堂才是真正的三绝堂！”她的声音脆脆的，起身来，用力挥舞一下拳头，说：“也许，等以后我们可以把三绝堂开遍大江南北——让三绝之名，响彻世界。我们可以举办三绝堂的格斗大赛，甚至加入奥运项目，把什么跆拳道、柔道之类的，统统踩在脚下，你们有没有信心？”

    好吧……什么把跆拳道、柔道踩在脚下，那是随口瞎说的！

    虽不想承认：但跆拳道的确是现在世界上第一广泛的、流传最广、学习人数最多、知名度最高、最赚钱、是奥运项目的一种运动。这是跆拳道数十年经营，才有的结果——想要将之踩在脚下，实在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

    不过三绝堂的小伙子们倒是信心十足。

    有信心是好事。

    暖暖道：“好。”

    遂——三绝堂整队、出发。

    规矩还是老样子，一路走踢，一步一踢，整整齐齐的碾上了跑道，先跑了一圈，做了个简单的热身。之后，队伍才被带到主席台前，暖暖道：“热身完毕……我来看一下大家风神腿的进度，简单考一下。你们一个人一个人的出列，走踢，我看看合格率……”暖暖说完，就和白飞飞点一下头。

    白飞飞出列，快速的做出走踢的动作，勉勉强强的能一步三踢，之后的李娜却比她更熟了一些，剩下两个女生，则能一步两踢。

    十八个男生，普遍可以一步三踢，动作之中可以看到凌厉的劲道。其中只有陈浩一人做到了一步四踢的。

    成绩还是不错的，暖暖看了一遍，点点头。

    “大家普遍可以做到一步三踢，很不错——这是一个门槛儿。能一步三踢，也就意味着摸到了第三层的门槛儿，算是入门了。可以看得出来，大家一个假期里都没有放松自己，都努力了……”主席台下，一干同学都是眉飞色舞的——努力是必然的。暖暖又道：“从今天开始，我就教大家排云掌。”

    “排云掌讲究……”

    “……”

    介绍了排云掌的招法特点，示范一下，之后就开始训练。索性三绝堂加上她才是二十三个人，人不多，所以教起来并不很费劲。而且，还有一个叶提娜帮忙，就更轻松了……三分之一的时间用来教排云掌，三分之二的时间用来练——兜着操场的跑道，一圈一圈的肆意挥洒体力，还要走踢、掌法延绵不绝。

    练了整整的一个课外活动，阔别了一个多月的高强度训练就给了众人一个下马威。放学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大汗淋漓、筋疲力尽。

    遂拖着沉重的身体回班。

    苏可简单说了几句，就宣布放学。暖暖收拾了东西，和叶提娜一起下楼，开车回家。一推门，却是一愣——家里的沙发上，夭芃芃半躺着，正看电视。暖暖确定这是自己的家！只是，沙发上却还坐着一个陌生人！

    一个女人！

    女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盘发，身上穿了一身素雅的墨绿长裙，罩着一件月白色的针织的长袖上衣，女人的旁边则坐着妈妈、小姨……小薰不在。暖暖好奇的看这女人，妈妈便冲她招手：“宝贝儿回来了？来，这是你桃桃阿姨……”

    桃桃阿姨……是夭桃桃。

    暖暖不禁细打量。果然从女人的相貌中找出一些和夭芃芃、张一辰的相似来。暖暖很乖巧的小声叫了一声“阿姨”，到妈妈的近前。

    苏倚帮她卸下书包，拉着她的手坐下来。

    夭桃桃稀罕道：“这就是暖暖吧？都这么大了……都进家了，快摘了头套让阿姨看看！”暖暖伸手去颈后解开扣子，将头套小心翼翼的脱下来。遂叠成了一个小方块，放置在茶几上，说：“阿姨你下午几点过来的？”她和夭桃桃也不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三点来钟……闺女，今年上初几了？”

    “初二，明年就初三了。”

    “哦……”夭桃桃笑吟吟的，拉了暖暖的一只手，问：“那应该还没回过昆仑呢吧？倒是听了你不少消息，那个维理论的概念，真的太厉害了。我听说都研究出了一些东西……就是那个、那个……姐，怎么说来着？”她一下子想不起怎么说，就问了苏倚一句。苏倚便说道：“是基本粒子展开与观察！”

    “这又是什么？”暖暖一头雾水。

    苏倚道：“维理论的一些东西……”

    “……”

    暖暖果断不懂。

    苏倚解释道：“暖暖，是个好消息哦！第一维理论可以解释粒子的形成，不同元素的化学性质、物理性质！第二，经过实验，通过维理论构建模型，是可以解构人造元素的……并且根据这一理论，我们成功的制造出来一个目前为止，最为复杂的人造元素，不是那种周期很短，会很快衰竭的粒子。而是化学性质稳定的，介于金属、非金属之间的一种超级粒子。被称之为五维度粒子！”

    暖暖惊讶：“五维度粒子？”

    苏倚道：“不错……升维的理论，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所以能够明白其中的概念吧？当五维度粒子和预言中的一样，被制造出来后。神族就展开了下一步的计划——按照理论，通过实验方法对粒子进行降维——我们最后的目的，是观察1维的状态。”

    暖暖问：“能做到？”

    苏倚笑，看女儿一眼，说：“很难做到。但慢慢来，应该是可以做到的。至少维理论已经被证实是正确的，那么就可以根据这个理论去前进，不是么？暖暖，你知道不知道，鬼族的那些家伙啊，现在连1维的弦的各种名词都准备好了——展开的一维的弦，它们定义了一个名词，叫‘阮’，用你的名字定义的哦！”

    “阮”没有长度、宽度之类的概念。但它是一个维，是一切物质、能量的最基础的组织基础。由“阮”延伸出来的，则是强力、弱力两种力。当维处于展开的状态，强力会在彼此的维之间，支撑起来，形成空间。弱力会让许多的维都均匀的分布，联系成为一体——根据鬼族的推测，所谓的真空中的“阻尼”实际上就是这个东西。当物质的速度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感受到……

    强力鬼族用了“屴”作为符号；弱力则用了“申”为符号。

    更推测：

    是维的扭曲、闭合，让强力、弱力产生物质化或者能量化，引力、电磁力也是因此产生的。至于强力、弱力这两种力，本质却是一样的——从维的端方向出来的力，是弱力，从维的周围出来的力，是强力。

    ……

    暖暖听的一阵心旷神怡。

    只是……

    “我怎么感觉强力、弱力，实际上不应该是一种力呢？而是一种维本身就具备的属性，维没有粗细，但强力，却让维有了一个粗细的概念，弱力就相当于让维有了一个闭合的粘合作用，也似乎有了长度的概念……这东西，倒是更像一种维长出来的刚毛！”暖暖很直观的想到了某些虫子身上的刚毛。

    苏倚笑着摇摇头，说：“差不多吧。这些研究也才刚刚开始，究竟是什么，其实还是不好说的。”

    暖暖的鼻子轻呼出温热的气息，“嗯”一声，脸蛋儿贴着苏倚的脸蛋儿，说：“是呢。都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着急着起名字了……不过想想好激动诶，我感觉自己要名流千古了！”夭桃桃插言道：“那是，那是……不过姐，这五维度粒子究竟有什么用？”苏倚道：“五维度粒子啊……弄得好，我们跨越银河系，也都只需要呼吸之间！你明白了吧？不学无术的，还不如你儿子呢！”

    “别提他！”夭桃桃没好气：“阳神的修为都废了。我让他跟着我学天夭戮阴刀，这小子偏偏不乐意，还要重新修什么劳资的阳神，气死我了……”

    不提儿子还好，一提夭桃桃就来气。

    “天夭戮阴刀哪儿比阳神差了？要不是是儿子舍不得，换个让他阳神来晃悠试试，一刀就灭了他！”夭桃桃咬牙切齿——也说了，要不是自己的儿子如何如何。可张一辰就是她儿子，做老娘的是一点儿法子也没有。暖暖则是听的好奇，这天夭戮阴刀又是什么东东？貌似以前在一些修真里听过诶！

    一听名字又是“天夭”又是“戮阴”的，肯定很厉害了。

    “阿姨阿姨，你教我好不好？”

    暖暖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眨啊眨，看夭桃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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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天夭戮阴刀

﻿    “不好。”夭桃桃笑吟吟的拒绝——是“不好”，更是“不可以”，苏倚掩口笑，嗔了暖暖一句：“你呀！”遂给她解释：“天夭戮阴刀你是不能学的……这一门刀法，乃是夭族的绝技，无形无相，无声无息，乃是天地之至阴，是采了天地间的一缕纯粹的γ射线，以为刀刃，专精于杀戮的一门刀法！”

    γ射线……听到这个名词，暖暖就知道了这天夭戮阴刀的可怕！γ射线具备极强的穿透力，可以杀死细胞、有机物，可以说是生命的大克星。

    而以之炼出的刀，又是何等厉害？

    这是可斩众生的一刀！

    苏倚道：“只是，正因为这一刀，需要纯粹的γ射线，所以你才不能学。若是专于天夭戮阴刀这一法门，也就罢了。可夭生功怎么办？上次小姨和妈妈帮着那群猴子化夭，手段你也看到了吧？实际上，那个就是天夭戮阴刀——不仅可杀人，也可救人，还可以开启一个物种变化、进化的途径。而这，也正是异化的手段！”

    暖暖轻声问：“也是用的γ射线？”

    她是很喜欢听这些东西的，是以听的认真，屏息凝神。听苏倚说这“天夭戮阴刀”竟然是和异化有关，心中惊讶，就忙问了出来。

    苏倚道：“不只是γ射线……其他的射线也有。只是咱们的这个戮阴刀，和夭族的戮阴刀还是不一样的。咱们的戮阴刀，可以随意的释放任意一种射线能量，什么abγδ之类的，都可以……”

    “啊，那好厉害……”

    “所以，还是老实的练习夭生功吧！”

    “嗯。”

    暖暖点头。

    对天夭戮阴刀也没了念想。

    学习天夭戮阴刀会影响夭生功。

    学习夭生功却自动领会天夭戮阴刀。

    这还用选择吗？

    不用。

    “上课累不累？”苏倚又问她学校的情况。暖暖“嘿嘿”的笑，说：“可比家里轻松多了。老师一天讲的都没你一上午讲的多。而且内容也好轻松……”这绝对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妈妈的课程一比，学校里老师讲的东西，简直就和玩儿一样。听着轻松，学着也轻松。

    苏倚“嗯”“嗯”的听着，时不时的点头。暖暖吧啦了几句，就又问刚刚说到的维理论的一些问题：

    理论构想是她提出的，但其中很多东西，她却并不知道。

    她很好奇，神族会用怎样的办法，将维展开。

    把一个粒子给展开！

    “基本粒子要怎么展开？”暖暖很期待的，看妈妈。如粒子展开这种东西，也就是在里出现过。暖暖自己就记得“他”看过的三体，里面的三体人将粒子展开成二维的——但也没有写是怎么展开的。反正，具体的办法，暖暖是想不到的。苏倚摊手在暖暖的头上按一下，抓了一下暖暖的头，手指肚轻轻的摩挲一下，“要展开一个粒子，先的第一步，就是要让粒子的闭合打开……我们认为，一个闭合的粒子，是不会和其它粒子生化学反应的，所以……”

    暖暖秒懂，顺着话说：“所以，如果一个粒子可以和另一个粒子生某种化学反应，那实际上就说明两个粒子的维的闭合是被打开了，所以彼此才会反应，所以，反应条件，实际上就是打开！”

    从常规意义上说，要让粒子从闭合，到打开，用的就是两样：温度、催化剂。

    这是早就存在的一步。

    苏倚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法子。粒子从简单，到复杂，复杂也复杂不到哪里去。所以一般而言，只要达到一些温度，就可以被蒸开……和蚕茧一样，方法也一样。剥茧抽丝怎么弄，把粒子展开成维就怎么弄。就好像是太阳这种恒星，温度足够高，里面所有复杂的元素，都被高温蒸腾，变成了最简单的氢、氦，而粒子的展开，我们实在没有必要选择复杂的粒子，只需要选择氢，并以比太阳还高的温度，让它蒸腾开，就可以得到一维……”

    展开、得到一维……说的简单，但做起来，却并不简单。

    先一点：比太阳还高的温度。

    再一点：温度高了，自然展开了，可温度一下降，不是又蜷缩回去了吗？如何在高温中进行控制，并且得到，这才是更难的技术难题。暖暖很自然的，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下，应该要如何解决这样的“难题”——

    只可惜，凭借她一个人的脑洞，以及贫乏的知识，实在是难以想象。只能想出神族加温用的，可能就是天夭戮阴刀，用γ射线加温，爆出新星一样的温度。

    神族……

    在某些方面，当真是得天独厚的。

    暖暖深吸一口气，便问：“那得到了一维，温度一低，立刻就会蜷缩回去，这不是无用功吗？”

    苏倚“呵呵”的笑，说：“你想这么多干什么？现在连一维都还没弄出来呢。也就是找到了线头，连卷曲、闭合的规则都没弄清楚，你还想一步登天啊？”暖暖娇声道：“哎呀，人家就是有些期待嘛……妈妈你说，真要成功了，咱们是不是就可以脱离细胞生命的范畴，成为宇宙之王了呢？”

    “宇宙之王……”苏倚的眼角抽噎一下。

    夭桃桃道：“你们母女俩说点儿我能听懂的行不行？”

    暖暖、苏倚：“……”

    小媛媛一阵串台：

    “啊呜、阿巴啊巴……”

    小家伙儿顺着沙从夭芃芃的身上爬到了夭桃桃的身上，看架势是要爬进夭桃桃的怀里。夭桃桃将小家伙儿抱起来，抱进怀里。“媛媛、噢噢，媛媛……要早知道咱们家还有这基因，我当年也自孕算了。生个宝贝闺女，省的生儿子气人……”

    夭芃芃道：“这闺女都不认识她妈了，真是——”

    “孩子才多大呢！”

    说阵子话的功夫，小姨就去弄好了晚饭。又让暖暖去隔壁叫了小薰来吃——家里来了客人，小薰是特意避开的。吃过饭后，暖暖便得了一晚上的闲，和妈妈、小姨几个人一起陪夭桃桃说话，第二天照例的早起锻炼、上学。家里多了一个夭桃桃，夭芃芃出去遛弯儿，照顾孩子之类的，也有了分担。夭桃桃浑不把这自己当外人，就和在自己家一样。时间一眨眼就是一个星期，周六休息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

    雨很小，细的不可见，就如那一句“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写的一样，让人只能感受到雨的冰凉温润，却看不见雨滴。当真是比牛毛还要细的雨呢。

    这雨很舒服，暖暖一家人就乘着这细语，在公园里玩儿了半天。

    一天是不可能的，暖暖还要上大课。

    好苦的说……

    周末，依然是一堂大课。第二周、第三周……时光冉冉，日复一日，半个月的时间就像是清冽的山涧一般流淌过去。只剩下那种不变的淡然和清冽，日子过得很舒心，很惬意，三脉的神经网络，也越的致密，包裹住了周身的躯干、四肢、脏腑——三脉的修行，已经到了一个很深的地步，但却还不是极限。

    随着神经网络的密集、三脉的修行，暖暖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也更为厉害。无论肌肉、经脉、韧带、脏腑还是激素流转，新陈代谢。

    “再练吧……等什么时候，你内观本形，再看不见网络，就差不多了。届时，你会看到意象中，如地球一般的星球上，细小的尘埃都秋毫毕现，而不是模糊粗疏的。然后，才是下一步修炼的契机。”

    这一日，听了暖暖陈述自己的进度，苏婉如是说。

    暖暖表示明白：“知道了，小姨。”

    小姨道：“别着急，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慢慢修炼……”说的是“慢慢修炼”，可暖暖自己也知道，她修炼的度看似缓慢，实际上却是如何的“迅”——说是坐火箭也不为过。从o6年8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共才是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就到了现如今这样的地步——慢么？

    一点儿也不！就是许多玄幻的主角，也没有这样的修炼度。所以，暖暖的心里其实是不着急的。

    练功、上学……

    日子平淡的如水一般，波澜不兴。暖暖很安静的学习、生活，小媛媛已经能够满地爬，开始咿咿呀呀的学人说话，虽然大多数情况下，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什么。可是小孩子的可爱，却让她每在家里，都要逗弄逗弄她。

    真的……真的挺美好。

    三月在平淡中过去，时间在细碎的琐事中进了四月。天气逐渐的热，临近清明的几天，天空便又转阴，东南风吹的凉飕飕的。尤其是清明这一天，虽然没有下雨，可风却特别的阴柔、寒冷。课间，白飞飞从教室外跑进来，“哎，外面真冷。早知道就不和她们出去了……”暖暖随后进来，说：“还不是你闹着要出去的！”

    白飞飞理直气壮：“这可是咱班和三班比赛呢，当然要去加油啊。”

    暖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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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课间以及周末

﻿    ﻿    也不知什么时候，兀的羽毛球就在二年级流行起来——很突然，没有任何的征兆，但就凭空的火爆。十二个班的男生、女生一到下课，就赶紧出去，打比赛！就一副球拍，轮番上场，还有专门记录分数的：是按照一班、二班、三班、四班……这样的单位，记录的。每个班都会尽量选出自己的“最强”选手，一阵一阵的加油声，更是不绝于耳。六班就连暖暖自己也都上过一次场！

    她的一身功夫，着实惊人，身体反应、力量、敏捷也都高人许多，却有些欺负人的嫌疑。所以玩儿了几局，就把球拍交给旁人了。作为一个bug一样的存在，欺负小盆友，实在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

    于是，就和白飞飞一起沦为了“啦啦队”的一员。

    一到下课就去给自己班加油。

    初一六班暖暖虽然不上场了，可还有周处、陈浩，以及其他三绝堂的成员呢。一个个的也都眼明手快，手眼身协调、平衡，熟悉了羽毛球后越打越遛，六班的比分也遥遥领先，在十二个班中一枝独秀。便是今天这样阴沉的天气，羽毛球的热度也丝毫不减，刚才出去还喊得兴奋的白飞飞直到进了教室才抱怨冷。

    可随后一下课，就又拉着暖暖出去了——

    “加油……扣他！扣他！”

    羽毛球抛出凌厉的弧线，球拍抽打着羽毛球，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砰”“砰”声响，球拍金属的丝网，击打出来的声音余音袅袅，带着金属的蜂鸣……白飞飞张牙舞爪，暖暖站在一旁，都有捂脸的冲动——还真疯啊！心里默念：“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正这时，六班守擂的童鞋一个大扣。

    “嘣——”

    一声响。

    羽毛球竟划出一条直线，过网之后，就重重的砸在对面同学的脚下。

    这一下突兀、快速，让人都不曾反应过来。

    “耶！”

    白飞飞高兴的大叫大跳。

    脸蛋儿因为兴奋，变得红扑扑的。

    “耶！”

    暖暖也跟着欢呼了一声。

    刚才这一个球扣的实在不错。很考验眼力、手法、劲道的控制。而且这一拍子的扣球看起来很简单，却分明是有排云掌运劲发力的手法在里面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将云的那种捉摸不定、飘忽灵动都表现了出来。云本无常形！暖暖心道：“这小子倒是有天赋，排云掌也练出了一些东西……”

    这一些“东西”却是很不简单的：三绝堂一起学排云掌的人不少，每个人练功的用功程度也几乎是一样的，每天都是由暖暖领着，教导、训练一个课外活动的时间。上学、放学也练一练。

    可能领悟这一些“东西”的去只有一两个人。

    很好！

    只是这一拍子，就让暖暖的心中涌出了一股成就感。看着自己教授的同学，有所成就，那种感觉，简直美妙极了。

    颇有一种“望子成龙子成龙，望女成凤女成凤”的赶脚。

    只是，课间的15分钟短暂，抛开了上楼、下楼的时间，也不过不足十分钟上下。几局羽毛球一过，就听到了上课铃声。原本喧嚣、热闹的比赛就暂停了，同学们呼啦啦的往教室里跑，再上一节课，便是中午放学。拉着叶提娜，驱车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香味儿，却是夭桃桃在厨房里做饭——夭桃桃过来这里照顾夭芃芃和小媛媛，顺带的连做饭的伙计也都独揽下来。

    不说小姨插不上手，暖暖就更插不上手了。

    一份用母乳煲的南瓜汤奶香四溢。

    青椒炒鸡丁、烧茄子、爆炒羊杂、油焖虾、凉拌的小葱豆腐，荤的素的摆了一大桌，主食是馒头。不如小姨做的可口，但也是阿姨的一番心意，暖暖也不好挑三拣四的，吃的小肚子饱饱的，然后才去午睡。次日就是清明——这个月的4号，星期五。早上练功之后，便开车去上学，上过了下午的最后一节地理课，便是课外活动。三绝堂整队，去操场训练。将风神腿、排云掌训了一整个课外活动。

    直到放学的铃声响起……

    “铃！铃铃……”

    “带回。”

    暖暖吩咐三绝堂带回。

    苏可已经在教室里，和诸人点点头，等三绝堂的同学都坐下来，才开始说正事：“放学之前，说一件事情。明天，学校组织踏青，想去玩儿的同学举下手，老师登记一下！”一片手刷刷的举起来。一班人几乎都举了手，暖暖却没举手。白飞飞举着手，扭头问暖暖：“阮，明天踏青你不去吗？”

    暖暖道：“我，有事情。就不去了！”暖暖说的“事情”，指的自然是每个周末的两天，整整两个上午的“大课”——杜明泽理论的讲解、研究、公式的运作原理。这些课程是很紧张的，在她心中可要比踏青重要多了！

    她是宁肯放弃踏青，也不放弃大课——哪怕这些东西学习起来那么的艰涩、难学。可这些却浇不灭她心中的那种热切。

    那种夜里抬头仰望天空时的敬畏、颤栗和好奇。

    ……

    “哦……”白飞飞悻悻：“什么事啊？”

    “你好八卦诶！”

    暖暖白眼之。

    苏可统计一下，一半五十六个人，除了暖暖之外，还有三个女生不去。男生是都举手要去的，目光在班里扫了一下，然后就在周处身上停住：“明天集合点名的事情，由周处负责。好了，也没其他的事儿了，放学……”

    暖暖背着书包出门，叶提娜就站在门口。一出来叶提娜就问：“明天踏青你不去？”暖暖一仰头，傲娇了她一眼：“不要用你那学渣的眼光来看待我！”很臭屁的“哼”一声：“我明天、后天还有大课呢！我一定要把杜明泽那一套理论啃下来，这才是重要的事。至于踏青什么的，以后的机会多得是……”

    叶提娜干笑，汗颜道：“您老人家真刻苦！”

    暖暖纠正道：“我这是有追求！”

    “好吧，有追求……”

    于是，第二天，没有追求的叶提娜去了学校，跟着同学们一起踏青去了。有追求的暖暖又结结实实的学习了一上午。对暖暖推掉了踏青活动这事儿，苏倚、苏婉姐妹二人都不置可否——毕竟去不去，都是暖暖自己的选择。中午，叶提娜没有回来，说是要野炊，一家人吃了饭后，暖暖就去午睡，好好的休息一下自己的大脑。

    下午一觉醒来，已经太阳西斜，日光清冷。又过了一会儿，太阳就落山了。一直天察黑，叶提娜才是回来，眉飞色舞的和暖暖说踏青的事情。

    神色之间就一个意思：叫你不去，羡慕了吧？羡慕死你！

    暖暖一阵“嗯嗯啊啊”的敷衍。

    十一中踏青选的地点是北山，不远，怕了山，在山上玩儿了一天，用叶提娜的话说那是一身的轻松，简直都放飞自我了。听了一阵，晚饭就好了，一家人去吃晚饭，叶提娜吃完了还大言不惭：“桃阿姨你什么时候走啊？你做的饭我都吃腻了！”她这么说，是当不得真的，只是一句玩笑话。都是惯熟的人，却不妨玩笑。夭桃桃嗔她一眼：“你阿姨我做的饭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啊？那你别吃了……”

    “别啊，还是挺好吃的！”见夭桃桃要伸手撤她的吃食，叶提娜连忙护住。舔着脸说：“阿姨我开玩笑嘛！也就比小呙做的差了一点点，厨艺已经很好了。”她一边说一边吃，丝毫不顾及什么“食不言”的规矩。

    暖暖低着头，安静的细嚼慢咽，样子可爱的像是一只小仓鼠。叶提娜可以不讲“食不言”的规矩，可她不行，小姨还在一旁看着呢。虽然很想插嘴，和叶提娜掰斥一下，也只能在心里说了……

    饭后，暖暖一如往日，开始练功。将十二工学、手臂功、腿功都练了一遍，之后乘着有时间，就拉着叶提娜，完善《拳皇97》最后一个人物的绝技。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是麻宫雅典娜——超能力美少女。说她最难，是因为她是有超能力的，所有的招式，应该如何表达，就成了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二人开始碰撞头脑风暴。

    “雅典娜你有谱了吗？”

    “嘎嘎，雅典娜太有谱了啊……”叶提娜拍拍自己傲人的双峰，拍的一阵乱颤：“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有谱，更靠谱的吗？”她这么一说，暖暖才恍然惊觉——貌似“叶提娜”就是“雅典娜”，区别只是翻译的用词不一样而已。所以，叶提娜很自恋的“曲解”一下她话里的意思，似乎……没毛病。

    暖暖磨牙，嗔道：“没问题，我说的是超能力战队里面的麻宫雅典娜。她那个超能力怎么整？”

    “你说的这个根本就不是问题好不好？明天我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麻宫雅典娜！”

    “明天……”暖暖愣一下，反应过来：“你不会是要用神力作弊吧？”

    “什么叫作弊？人家明明是超能力战队好不好？超能力啊，独有昂的斯丹？”叶提娜直接飚出了一句英文。暖暖的脑海里一阵凌乱……好吧，叶提娜说的真的很有道理，人家是超能力战队，本来用的就是超能力。所以，雅典娜的招式，用超能力来表现，不是理所应当的咩？

    有问题么？没问题。有毛病么？没毛病。

    只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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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组织擂台

﻿    ﻿    《拳皇97》中，拥有超凡力量，以之作战的人不少，诸如二阶堂红丸、草薙京、八神庵、雷电夏尔米、椎拳崇、山崎龙二以及觉醒的克里斯等，都拥有超凡力量！可全屏都使用超凡力量作战的，却只有一位：雅典娜！招式、招法，于她而言，几无用处，全程都是以心灵传输，进行瞬间移动，还能镜像、反弹对手攻击。

    这是《拳皇》中的至强者——没有之一。在97中，之所以未能达到巅峰，无外乎是异能的力量还不浑厚罢了。但后面，她可是实实在在的，成长为boss的！其中异能的一个心灵传输，就足以奠定她的实力地位。

    这样的一个人物！

    她的格斗技能，要如何在现实世界中“复制”出来呢？叶提娜可以用神力，进行模拟，弄个“表面光”——至少是可以做到和游戏效果差不多的。可她肯定做不到，暖暖感觉，要将雅典娜的异能给复制出来，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女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格斗技，她哪里去凭空创造呢？

    苏倚笑吟吟道：“不考虑异能，她的格斗技和老头、椎拳崇是一样的……而且，她也的确没什么格斗技，这个人物就暂时搁浅了吧！”

    《拳皇》中，许多人物，别看招式的表现手法不同，但却是属于同一流派的。所以，完成了老头、椎拳崇，实际上也就等于完成了一半的雅典娜。暖暖也算搞定了雅典娜一半的格斗技能的……苏倚表示：“就这样吧！这个作业，也完成了够久的。对了……”苏倚心思一动，给暖暖出了个主意，“这些功夫，你可以试着传一下，看看实战效果了。你不有一个三绝堂呢么？”

    “咦，这主意不错……”暖暖听的眸子一亮。心道：“整日只是练习风神腿、排云掌和天霜拳，其实也挺单调、无聊的。要是因材施教，把《拳皇》中的格斗技教给各人，似乎是一件蛮好玩儿的事情……”

    尤其可以看看自己创出的这些武学的实战性！

    她心下决定：定星期一的时候就教。

    暗道：“找个什么由头好呢？”

    ……

    翌日，周日。

    天气延绵了昨日的阴云，一整天都不见太阳。暖暖一如往日，在天台之上练功。夭生功、十二工学一一练过，气在经脉中行，三脉布成网络。上午大课，下午休憩一觉，又看一会儿书，学一段儿视频，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至于周一，下午的时候，天色才稍微放晴，一轮模糊惨白的太阳，就挂在天上。

    三绝堂按时出发，一番训练，暖暖就拣选了当日几个训练出色的，教导了一些“新东西”，主要以克拉克、拉尔夫和东丈三人的技法为主——特点就是简单易学、实用！当然，简单易学，也就意味着易学难精。

    星期二，再次挑选了同学，教了几招。

    星期三……

    一周时间，一共十个人，被暖暖分别传授了十种很“特色”的格斗技。这些格斗技，都可以说是天上地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至于第二周，暖暖又依次传授，逐渐将三绝堂二十二人每一个人都传授了格斗技——其中一些重复的技能，不同的人的，就合并在了一起。比如极限流的三人组，比如……

    之后的课外活动，暖暖还特意抽出半个小时，让他们练习独属于自己的格斗技。并和大家说：“都好好练。等你们练得差不多了，咱们三绝堂就举办一次武术大赛！到时候，谁要是得了冠军，我就给他一个大师哥的称号！”至于为什么不说“大师姐”……看看白飞飞她们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样子，就懂了。暖暖扫了大家一眼，问：“有没有信心？”回答的声音很洪亮：

    “有！”

    于是练功更卖力了。

    别看“大师哥”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称号——可那确实荣誉。每天傍晚时分的操场，都是热闹、喧嚣的。风雨无阻的三绝堂，日复一日……日头也一天天的烈，空气不复清爽，才是五月，就已经很热了。而暖暖的座驾，也悄然的变成了一辆修长、流线的漂亮跑车，车子的性能极好，跑起来如履平地，声音更是近乎于无。每日里，车子都在上学的路上穿梭，暖暖俨然成了“老司机”。

    车是四月份中旬过来的——这辆车子，让暖暖爱不释手。今天是五月16日，周五。下午放学的时候，暖暖就找苏可。

    暖暖收拾了书包，最后出门。苏可锁住了教室门。暖暖道：“苏老师，和你说件事呗！”

    苏可愕然，问：“什么事？”

    “下周，我们三绝堂准备组织一场比赛……”

    “什么比赛？”

    “擂台。”

    ……

    暖暖很细致的，和苏可讲了一下。苏可“哦”一声，表示知道了。暖暖道：“老师你到时候来不来看？”苏可沉吟一下，有些担心道：“擂台赛？没事儿吧？伤着了怎么办？”对于这种拳拳到肉的对抗赛，苏可是很不放心的。叶提娜肯定是帮暖暖的，拍胸脯保证：“没事儿，都是大半小子，能出什么意外？”

    “……”苏可竟然无言以对……她真想揪住叶提娜的领子，问问她：“章叶提娜你这样算是一个老师吗？”

    可惜，柔柔弱弱的苏可老师终究没勇气付诸实践。

    “那就说定了！”

    暖暖乘热打铁。苏可：卒。

    又是周一，暖暖便在课外活动的时候，将比赛的安排和大家说了一下。比赛一共三天，时间在周三、周四、周五的课外活动进行。比赛的擂台，就选择在主席台上，穿戴全护具——被击中要害或者摔下主席台，算作失败。失败者失去再次挑战资格——大师哥就只有一个，败了，就肯定不是那一个了，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格斗就是格斗，并没有那么多的公平，就像暖暖和大家说的——

    “格斗不是足球，还什么积分赛晋级赛的。格斗，是最不公平的，因为格斗的本质，就是失败的人无论你有什么样的委屈、憋屈，也都要认！它最不公平，也最公平，胜就是胜，败就是败，每个人的机会都只有一次……”

    因为生命只有一次。

    “比赛时，我希望大家全力以赴！另外你们四个女生，谁表现最好，我送给她一个头套。是我戴过的哦！”

    暖暖指一下自己的头套。心里一阵肉疼。为了这一次比赛，貌似下的本钱有点儿大呢：妈妈一针一线，给她做的头套，要这么当奖品送出去，真的有点儿舍不得……不过，貌似这个激励也挺有效的。几个女生的眼睛里都冒出了一阵光，明如星辰。事情说定，眼看时间不早，暖暖就宣布回班。

    今天三绝堂破天荒的提前回来了。一直等了大概七八分钟，才听到放学的铃声。

    次日，三绝堂的一干人开始临阵磨枪。

    一个个的叫一个认真。

    星期三下午，课外活动。第一天的比赛正式开始，一共二十二个人，每个人都是一局，两两捉对，上台比试。主席台上并未如何特意布置——护栏是没有的，裁判有一个，就势暖暖本人。叶提娜则坐在主席台背后的墙上，惬意的看比赛。护具很全，是护住全身的，第一对上场，暖暖让二人穿护具，然后特意检查了一下。

    所有该系的地方，该紧该护的地方都没有问题，她才宣布开始。这二人一上来，却不约而同的试探出脚——二人的腿快速的纠缠，撞击出闷响。就像是两根橡胶棍子抽在一起，发出的声响。

    之所以是这样的声音，却是因为二人的腿部肌肉结实，经过锻炼才有的。

    “砰砰砰……”

    猫手欠狗嘴贱，而习惯了风神腿的二人一上来就用了腿。

    开门见山自然就是自己最熟悉、最强的手段。

    那“砰”“砰”的声音，听着都感觉疼。但二人却依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所以疼，也是相互的。一轮腿法快攻，主席台上，两道身影如蝴蝶翻飞，没有搂抱也没有王八拳，倒是打的好看。对于二人的表现，暖暖也很满意——二人的水平旗鼓相当，但根基却很扎实，出腿的时候，走踢的很妙，力量也很足。

    二人的身影在主席台上移动。

    如风一般迅速。

    兀的……其中一人一脚踩空，突然朝后倒下去。另一人补了一脚，算是胜了这一场。之后，二人脱掉护具，第二组人上场。

    然后是第三组、第四组……周三这一天，一共完成了九组比赛。剩余的二组则在周四继续。比完之后，胜出的十一个人进行分组，开启各自的第二轮。跻身第二轮的，明显要强过第一轮，强的有身体素质一方面，但更主要的，却是格斗思维、格斗意识！每一个晋级的选手，脑子都很好使。

    尤其是在打起来的时候，出招那叫一个刁钻，那叫一个……防不胜防啊。大家都是练习风神腿的，对于腿法无比了解，都是如此。如果一个不了解的人遇上了，简直——

    暖暖都从中大受启发。许多的招式，更是她意想不到，却意外的有效的。

    周四。

    第二轮顺利比完。

    周五，打包一票带走。

    第一轮晋级11人，第二轮1人轮空，5人晋级。第三轮6人分三组，进行比试。经过了第二轮的筛选，剩下的六个人都是大大滴奸诈，脑子的反应速度，身体的反应速度，也都经过前两轮历练了一番，有了极大的进步。更是在风神腿之余，将排云掌的一些奥妙应用了出来，其中风神腿中，偶然还能看到一些泰拳的低腿法的影子——显然，每个人都是下了不少的苦功，做了功课的。

    三组，胜出三人，也是最后的三个人。跟随暖暖练功最久的周处、陈浩二人赫然在列。这二人的打斗风格，和其他人不同。二人是经过暖暖、任红梅、叶提娜调教过的，一上来那摇肩晃膀的架势，一看就是拳击。可打起来，却不吝啬出腿。

    格斗经验丰富不说，闪避也同样出色。

    摇肩晃膀，脚下前后左右。

    看似简单、随意。

    但风神腿的攻击遇上了，却都落空了……练过的，和没练过的，在这种反应上，差距就是这么的明显。二人赢的理所当然。位于第三的，则是一个排云掌学的不错的。已经能够打出排云掌那种云无常形、云卷云舒的感觉的少年——三个人，都不简单。暖暖看一下三个人，说：“最后，就剩下你们三个人了。”

    “要怎么打？”周处问了一句。他的头顶微微冒汗，脸上是气血经过运动后的那种红晕，显然现在是处于一种最佳的状态的。无论是力量、反应还是思维，都也处于此时少年的巅峰，又看一下陈浩，以及那个少年……

    少年脸色差一些，却是练气的功夫不足的缘由。陈浩则要好很多，也是脸色红润，全身都活动开了。

    暖暖道：“打到这里，其实也不用打了。你们三个人的水平，我都看在眼里。周处可以做大师哥，陈浩你做老二……你，第三！”

    暖暖直接报出了三人的排名。

    又抬头，看一下天色，笑说：“还有一些时间。你们谁想要挑战一下大师兄的？”“我！”“我！”“还有我！”“我们一起上行不行……”暖暖顺着声音，看向那个说我们一起上的，嘴角的笑意隐隐，颔首道：“可以。我很看好你无耻的风范，少年你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那同学脸色一黑，这是夸人呢还是夸人呢？

    “那我们就一起上了？”

    一群人用眼神交流一下，就“嘿嘿”的笑着，纷纷迈步上主席台。周处这小子见识不好，立马就跑……

    “别让他跑了！”

    呼啦一下，一群人就在屁股后面追。

    “喂，你可是大师兄诶，跑什么！”

    “来，大师兄我们单挑……”

    单挑？

    周处听到单挑，就是一停，问：“你们确定单挑？”

    就这么一停的功夫，一群人就围住了周处，封死退路。刚那个说单挑的，很是厚颜无耻道：“没错，单挑。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然后，周处就被一群人淹没了……暖暖站在主席台上，看一群同学在操场上追逐、嬉闹，然后群殴周处，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浅浅的笑容。

    那种青春的活力，看着真好啊……

    念头一起，心里又怪怪的：“貌似我自己也好像很青春诶。这感慨来的，好像自己七老八十了一样。”

    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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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期中考试和旅游

﻿    一片翠叶悠扬的随风飘荡，在和煦的风中打着旋儿，从暖暖的身后的上方轻轻的、柔柔的荡下来，就像是风中的一叶扁舟……它是在动的，可却又是那么的静，是一种动中的静，静中的动，莫名的有一种令人心思澄澈、安静的力量。暖暖看到这片叶子，便一伸手，她的动作极轻巧、精致，只是抬起手，张开手心。

    叶子便乖巧的，落在暖暖的手上。她打量这片叶子，叶子的个头不算很大，形状呈心形，一面翠绿、光滑，一面却是附着了一层银色的细绒，让绿变成了一种银白的绿。这是一片树的叶子，还是北面的楼上，养花人家偶然掉落的一片花叶？

    她凝神的，观察了一阵，却只能颓然放弃：

    分辨不出来。

    无论是前世抑或今生，她对花草、树木都是不怎么有爱的。其中一个最为主要的，不得不说的缘由，便是她对昆虫这种小东西的恐惧——只要一见到虫子，就头皮麻，身体一阵冷，害怕的不行。而偏偏，花草树木的身上，各种的昆虫却是最多的。尤其夏天的时候，还会招惹蜜蜂……

    “嗡……”

    光是声音，听着就恐怖。

    还有人说蜜蜂可爱……可爱个妹啊，好吓人有木有？

    别说蜜蜂了，她连大家公认的蝴蝶——许多的幻想中，可以和花仙子联系在一起的美丽生物，也是怕的。好吧，她承认蝴蝶的翅膀的花纹，是好看的。可是蝴蝶的身体，那种昆虫特有的特征，却又让她感觉特别恐怖！

    so，她怎么可能喜欢花儿呢？

    她看不出是什么叶子。

    却感觉叶子上的脉络挺自然的，心里想着以前看过一个科学节目里说，树叶的脉络其实是很数学的，有一种分形的美——这是大自然的杰作。她摊开手，看手里的绿叶，之后又抬起头看了一眼正玩闹的同学，预感到即将放学，便听到了放学的铃声。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量天尺越厉害了呢！”

    “直接回班吧……”

    暖暖从主席台一掠而下，就像是轻渺的青烟一般，快的融进了一群同学中。也不整队，让大家直接回去。

    她只是一眼，就清点了人数，不缺人，于是也就没有了整队的必要。

    “丢了我自己跑！”跟着，就听叶提娜的抱怨声在耳边响起。却原来是她刚才一动，叶提娜也跟着动了。她几乎是跟着暖暖过来的，却故意做的无声无息，吓唬暖暖。暖暖一脸平静，只是“哦”了一声。

    她带着头套，叶提娜看不到她的脸色，却能听出她的波澜不惊。于是一抬手就在暖暖的头上敲一下。

    “有没有搞错？你能不能表现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让我看看？”

    暖暖很认真的想一想，看叶提娜。

    “不能！”

    “我咬死你……”

    二人一路走，一路闹。进了教学楼后，叶提娜就让暖暖先上去，自己要去办公室收拾一下东西。之后，就去上楼等暖暖。苏可作为班主任，已经提前在教室里了。一行人拥进来，回到座位，她就问了一句三绝堂的擂台赛。下面一阵叽叽喳喳，很是兴奋的将比赛的结果告诉了自己家的老班。

    “周处是大师哥……”

    这毫无疑问。

    “哟，周处成大师哥了？恭喜恭喜……”“周处，明天咱们去吃自助，你请客！”“大师兄罩我啊……”

    一些和周处关系不错的男生嚷嚷起来。他们不在三绝堂，课外活动都有各自的安排，是按照兴趣爱好来的，所以这三天三绝堂的比赛，他们并没有去看，自然也不会在第一时间就知道比赛的结果。

    “别嚷……别嚷……”

    周处这小子一阵害羞。

    苏可温润的笑，点一下头，说：“同学们安静。我来说一下……下周一、周二、周三三天，进行期中考试。之后的周四、周五、周六、周日四天，学校要组织去秦皇岛旅游，这件事大家要提前和家里商量一下，再报名……”说到这里，底下的同学又是一阵喧哗，呜嚷呜嚷的，兴奋的都要把房顶掀了。

    “安静、安静……”苏可拍拍桌子，嗔道：“再闹咱班不去了啊……”一群同学果然安静下来。

    旅游呢，不去太可惜了。

    “接下来，我们先来说考试的事情。考场的安排，依然是混编。初一、初二、初三一起考，考试的安排是上午9:oo到1o点……”苏可先说了考试的安排，三天的考试，上午两门，下午两门——策论、作文、天文三门考试，被安排在了最后。代数、几何、天文三门则是安排在了最开始。

    上午的第二场，则分别是古典、时文、地理。

    下午的第一场则是生物、化学、物理。

    ……

    之后，又是关于考场、考号的安排。

    按照成绩排考场、考号。

    ……

    说完考试的事情，就又是旅游的事情。苏可道：“这件事，谁也不许自作主张。要回家和父母好好商量，是去，还是不去。我会和家长核实，另外，大家要提前准备一些生活用品。比如防晒霜、泳衣，换洗的衣服之类的，一定要提前准备。好，我就说这么多，大家也都等急了吧？”

    她笑盈盈的看大家一眼，吐出两个字：“放学。”

    “嗷……”

    也不知哪个一声嚎叫。

    教室一下燃起来。

    狼嚎不绝。

    暖暖不紧不慢的收拾，心里琢磨着秦皇岛旅游去呢，还是不去？她还没去过秦皇岛呢，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对这次旅游，自然是心动的。可……如果要是去的话，就至少要耽搁四天的时间——四天的大课呢，那是要多少多少的东西呢？她心里问自己：“为了一次旅游，耽误四天大课，值得不值得？”

    只是，这样的扪心自问，又哪会有答案？

    她起身来。

    背上书包，出教室门。然后，就看到了叶提娜，叶提娜笑嘻嘻的摆手：“走了，暖暖。”暖暖“嗯”一声，答应下来。说：“叶提娜，你说这一次秦皇岛旅游，我要不要参加？我现在好纠结的说……”

    她是又想去，又舍不得耽搁那四天的大课——这个二选一的问题，她是想要鱼与熊掌兼得的。

    叶提娜看她一眼，无语道：“你这想的也太美了啊！这样，我给你分析一下啊……你看，如果你选择去玩儿呢。那是和同学、老师一起出去的。可以说是机会难得，等你以后长大了，再出去玩儿……是，那也是去秦皇岛，天南海北都能去。可你还能和老师、同学一起出去么？”答案当然是：很难！

    长大好，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想要再聚集在一起，就不是件容易的事。而即便是勉强的聚集起来了，那他们可还曾是当年的他们？

    不是了……

    曾经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同学会”是一种怎样的尿性，她还能不清楚？她心里琢磨了一下，感觉叶提娜说的很有道理：这样的机会是很难得的，不可能重复。但耽误的那四天大课呢？课程的内容，并不会因为耽搁了四天就有所变化——充其量，也是极小概率的，会让她的修为晋级晚上四天而已。

    而且，这个概率是那么的小……毕竟，杜明泽的一套理论，肯定是会提前讲完的。不可能说前一刻讲完，下一刻她就要晋入夭生功的第九层。

    那纯粹是扯。

    ……

    “那……”暖暖问叶提娜：“是去？”

    叶提娜理所应当：“当然要去了。去玩玩儿，也算是放松一下心情。学习之道，也要张弛有度的。你这样每个星期上大课，把自己的时间塞的满满的，不说学习效率了。你家小姨不心疼啊？你妈妈心疼不心疼？”顿了一下，叶提娜又悠悠的道：“呙心疼了，你说，我心疼不心疼？神族的人心疼不心疼……”

    暖暖囧，无语凝噎……你用得着这么的上纲上线咩？

    “少女哟，你不是一个人。所以，一定一定要参加这次旅游的……这个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

    暖暖白她一眼，上车。冲着叶提娜横眉：“上车。”

    叶提娜迅的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砰——”

    暖暖心疼自己的车门：“你轻点儿，我车好贵的。”叶提娜囧……遂，暖暖动了车子，开出校园后，便化作一道蓝色的幽影从街道穿梭过去，只是一阵的功夫，就到了兴隆大厦。暖暖的车是越开越快，也越开越稳，已经没有了新手上路的那种紧张。车子进了地下停车场，在最里面停泊。

    叶提娜开门、下车，精致的蓝色高跟鞋在地面敲击出一声脆响。很是优雅的一关车门，叶提娜问暖暖：“喂喂，我刚才的动作怎么样？有没有特别的优雅？有没有特别的知性啊？”她刚下车的姿势，可是特意模仿苏婉的。

    暖暖：……

    心说：“够了啊叶提娜。知道你是小姨的脑残粉，可也不用脑残到连下车的动作都学习吧？”

    不过貌似学的挺像的。

    很有范儿。

    o(n_n)o~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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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去学校

﻿    金发妞儿动作之间，贵气十足，气场摄人。盘成干净、利落的发髻的金发，一身极显身材的深蓝色套裙、小西装，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一种“都市丽人”的感觉，从车上推门下来的一个动作，就如从画中走出的一般……仙子落了凡尘。

    扬一下下巴，她满意的细了一下湛蓝的眸子，嘴角勾起盈盈的笑意，和暖暖说：“你快点儿锁车，GO！GO！GO！”

    暖暖无语：“你这是玩儿战三呢？”

    还狗狗狗的，怎么不喵喵喵啊？

    “你快点儿、快点儿……”叶提娜催促。

    暖暖却依然不紧不慢的下车、锁车，之后将车钥匙在自己的小包包中装好，才和叶提娜说一句“走吧”，一起朝地下停车场外走。走了一半的时候，正迎面一辆白色的轿车进来，开车的是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三十多岁的女子，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西装，一人开车进来。这女人倒是不陌生，暖暖犹记得第一次见时，这女人也是开车进来，任红梅说她是德阳贵宾酒店的经理，倒是自今年，这位“经理”和她的遭遇，倒是频繁了一些。一次一次的遭遇，也算是熟悉了一些，后来再见面，也会偶然打招呼！

    暖暖便招呼一声：“王阿姨，您回来了？”

    车稍一停，女人道：“嗯，你放学了？又自己开的车？”

    暖暖道：“是啊，叶提娜太懒了。”

    只简单的，交谈两句。暖暖就和女人摆摆手：“阿姨再见，我先走了……”便错过车身，继续朝外走。女人也继续放车子。出了地下停车场，暖暖道：“好奇怪诶，叶提娜你说酒店那么忙，王阿姨这半年怎么每天都早起早回的？”

    做酒店的，怎么说也是晚出晚归，才算正常。反倒是刚刚女人的这种“正常”的作息，才是不正常的。

    叶提娜撇撇嘴：“这还用猜？肯定换工作了呗。”

    “有道理……”

    暖暖大点其头。

    又道：“叶提娜，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我说一下，你听听，感觉怎么样！”话题一转，就又说到旅游VS大课的问题上——“其实，我想了想，貌似大课是完全可以补上的。你看，明天、后天两天是周六、周日对吧？往常的时候，大课都是上午。如果我放弃午睡，再把晚上的时间利用起来的话……”

    那就是上午、下午、晚上各一趟大课。两天正好补四节，就可以把旅游时候的大课给弥补回来了。

    她感觉自己简直天才——这样高强度的补课虽然不可以长期坚持。但偶尔遇到这种意外的情况，突击一下，还是蛮好的。暖暖一脸的得意，拿眼睛看叶提娜，一双妙眸里似乎在说：“看，我厉害吧？这么两全其美的办法都想到了！”

    叶提娜愣……给暖暖一个大拇指。

    “算你狠！”

    暖暖得意的哼哼，哼出一阵猪八戒背媳妇，和叶提娜一起乘坐电梯上十三楼，回到家后，她就第一时间和妈妈、小姨她们汇报了旅游的事情，还将自己的大课安排透露了一下：“我决定明天、后天两天，下午、晚上分别增加一节大课，把旅游时候可能拉下来的大课补上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苏倚、苏婉面面相觑。苏婉无语道：“姐，你说吧。”

    苏倚道：“嗯，好吧……瞎闹什么？”轻柔的拉住暖暖的手，将人拉的在身边坐下来，妈妈柔声嗔道：“不差那四节课。还一天上三节大课，你以为自己是大学生呢？这么学习，身体可吃不消……听妈妈的话！这样吧……”苏倚沉吟一下，说：“我把现在维理论的一些研究成果拿给你，旅游的时候想看就看一看。就算是学习了吧……”

    暖暖讶，险些跳起来，问：“妈妈，这个真的可以么？”

    苏倚道：“可以。怎么不可以？”她看着暖暖的目光，分外温柔，语气中很自豪：“咱们家宝贝儿可是维理论的发起人、奠基人呢。自然有资格看这些研究成果的——只是记得，不要随意给外人看就好了。”

    暖暖道：“知道，保密嘛！”

    苏倚笑，说：“保密最好。其实泄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谁当你一个小姑娘家看的东西是宝贝呢？”苏倚说的很无所谓——而事实也正如苏倚说的一样，谁会将一个小姑娘看的东西，当成前沿理论，当成宝贝呢？苏倚续道：“之所以让你保密……这是一种基本的素养，不能随便什么，都和外人说。”

    暖暖道：“嗯，知道了，妈妈。”

    “成，那我让人给你准备资料，等旅游的时候带上……”说定了这件事，暖暖便开始化妆、服装的视频欣赏，也是学习。苏婉则和苏倚小声的商量暖暖去旅游的时候，要带的衣服、化妆品、护肤品之类的东西……商量的差不多，夭桃桃就去做饭，却是怎么也不让小姨动手，暖暖大声道：“桃桃阿姨，我要吃南瓜汤。”

    她对夭桃桃可是好感值满星的——虽然，做饭的水准差了一些。可到底是把小姨从厨房里解救出来了，光是不让小姨下厨房，沾染冷水，做饭操劳这一点，就足以让暖暖对她好感度爆棚了。

    她是真的不想看小姨在厨房中忙……

    “好，要甜一些，还是带咸味儿的？”

    夭桃桃很好说话。

    “甜咸的。”

    “好……”

    夭桃桃在厨房里忙。小姨则瞪了她一眼，暖暖“嘿嘿”的笑，继续观摩视频。等到视频看完，夭桃桃的晚饭也做好了。一家人移步餐厅，饭后，暖暖照例开始练功。就在电视机、茶几之间的空地上，一遍夭生功、一遍十二工学。至于乾坤大挪移，更是一天不懈，只要不是睡觉、入静了，就会抽时间练习。而随着她三脉的修为日益深厚，神经网络更加密集，她的乾坤大挪移，也终于有了一些独特的气象——

    尤其洗澡的时候脱光衣服练习。

    可以分明的看到一道一道的深红，就如同雷电撕裂天空的轨迹，形成大片、大片的雷电的纹路，爬在皮肤上。这些纹路，是如树叶一样的脉络，细小的地方，非常的细，只有牙签那么粗。

    但这些细细的脉络，移动起来，却是变化由心。

    暖暖移动念，就可以在自己的皮肤表面随意的汇出一些图案——如三勾玉啊，咒印啊，什么太阳神身上的纹身拉——都简单的不要不要的，而这般灵活的应用、变化，却又促使了她的三脉的神经网络更加的繁茂，营养的作用，也更加的专注。每天洗澡的时候，看自己身上随意变化的花纹，都是一种成就感！

    ……

    周六、周日。

    每天依然一节大课，苏倚可没有给暖暖增加负担的意思。下午好好睡一觉，然后小姨、妈妈二人还会带她出去走一走，散散步。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的时间就像是两个时辰，两分钟，一个恍惚就没了。

    周一正式开始考试。

    叶提娜是监考之一，任务不算忙碌。只是运气很不好的被分配在了暖暖的隔壁班，二人只能在考试的间隙一起呆一会儿。或者是在花坛，或者是去树荫下，要么是操场，而休息的时间也总是短暂，貌似才上了单杠，坐一小会儿，就是下一场考试了……考试一场挨着一场，暖暖的作文、策论也没有再超时。

    倒是其他同学有超时的，不过不多。

    一连三天。

    不难，却也不简单的期中考试，就这么平平安安的度过了。周四，上午8点钟，各班同学在学校集合。校园后面的操场，则已经停满了大巴车，一眼看过去，知道的这是十一中，要是不知道的，一看这架势，还以为停车场呢！

    今天暖暖、叶提娜二人并没有开车——这是要去旅游，一走四天。要把自己的爱车放在学校里风吹日晒四天，暖暖可舍不得。

    于是，俩人就直接步行过来了。

    俩人一人背着一个背包，背包里是小姨、妈妈给二人精心准备的东西。二人直接进去，暖暖回班，叶提娜先去办公室签到一下，然后就说好了，跟着六班一起行动。然后就去了初二六班，霸占了周处的位置。一头热气蒸腾，气喘吁吁的周处跑进来，只能在一旁陪站，叶提娜也没有挪屁股的意思，还问了一句：“周处，来了？”

    “章老师。”

    “嗯……”

    然后，叶提娜就又和暖暖若无其事的说话。

    周处……

    又过了须臾，苏可便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位戴着遮阳帽，看样子二十多岁的女导游，女导游的胸前贴着工作牌，上面写着姓名：杜娟。就职单位就是爱森旅行社，职业是导游。工作编号是03225，另外，牌子上还有公司的联系方式、投诉电话等一大串内容。一看就感觉很正规的样子。

    女导游身上是一件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上衣是长袖的紧身上衣，外面罩了一件红色的马甲。

    苏可道：“同学们，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班的导游杜娟小姐……在接下来的四天里，咱们的行程就由杜导游安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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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路上闲暇

﻿    “大家好。”杜娟笑起来很亲切，声音脆脆的：“在接下来的四天里，我负责初二六班的导游工作，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配合……多余的话，咱们也不多说了。这就集合，先上车再说！”一班人就出教室，在走廊排队、下楼，然后就去后面操场。

    操场上的大巴车一共停了两排，车身上写着旅行社的名字——爱森两个字，做出艺术字体，爱的最后一捺长的像是飘带，森字如木，看这很漂亮。在大巴车的挡风玻璃前，则分别写着“初一一班”“初一二班”这样的字迹——车一共分成了三排，头一排是初一年级，第二排是初二年级，第三排是初三年级。按照年级排列，班级则是从东往西，最东边是一班，最西边是十二班……

    队伍直接到第二排，然后上了初一六班的车。

    暖暖选择了一个不前不后，中间的位置，在右侧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叶提娜在暖暖旁边坐下。

    “你坐这儿不怕晒得热啊？”

    去秦皇岛，车是要往东走的，坐在这个位置，一路上都要晒太阳。暖暖看她一眼，说：“晒太阳很舒服的好伐……”说话，就从小包包中取出墨镜，架在自己的鼻梁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紫粉色的底面、银色的丝线刺绣出的头套，配上茶色的太阳镜，有一种很特异的美感。然后，暖暖又拿出了一份a4纸打印的，大概六七页样子的稿件——稿件上面的字不大，是五号字。

    字是宋体的！

    暖暖很有兴致的，看这一份稿件。

    稿件的内容，就是神族关于维理论在各种元素上的验证，以及性质推导。内容有些干，但因为感兴趣，暖暖却看的很仔细，也感觉很神奇，很有趣。

    过一阵，叶提娜道：“你戴个墨镜看稿子，有意思吗？”

    暖暖头也不抬：“待会儿车不就开了嘛！”

    她说的是“待会儿车不就开了嘛”，意思却是：一会儿太阳就晒进来了，戴上墨镜，省的刺眼，对眼睛不好。叶提娜扫了一眼，但见的纸上尽是电子、原子、质子之类的词汇，又是这个性质，那个性质的，就问了她一句：“这玩意儿你能看懂？”暖暖表示：“看个八九不离十还是可以的。”

    好吧……叶提娜服气。

    暖暖继续看……

    其他的车上，各班6续上车。一直用了半个多小时，才算是完事儿。初二六班的车上，不时可以听到一些“不满”：别的班的度太慢了，磨蹭的他们感觉自己的屁股上都起茧子了，而这个度慢的理由，自然就在各班的班主任头上——至少，大部分同学都是这么认为的！

    暖暖取出稿件打时间，也有同学有样学样——本来准备路上吃的零食，已经开包，和坐在周围的同学分享。

    也有和暖暖一样拿出书看的。都是一些杂志、短篇故事、鬼故事之类的。

    后座的几个女生就凑在一起，一惊一乍的看鬼故事。

    终于……

    初一一班的汽车动，可以听见一群憋得不行的同学兴奋的大叫：“车了车了！”“终于车了，等的我花儿都谢了。”然后，就又是一阵讨伐：“那些班老师太磨蹭了，咱们班都出来多长时间了，他们才上车……”“就是啊，咱们这是去旅游，又不是开班会……”还有预言帝预言：“别的班肯定玩儿不尽兴！”

    更有叫嚣的：“咱班羡慕死他们。”

    “咱班有阮，他们有吗？”

    “正解！”

    眼见着车，前面的车已经开出去。

    初二六班的男男女女，一个个都活跃起来。嘈杂、热闹的气氛下，暖暖也将稿件收了起来，带着淡淡的笑意，看自己的同学热闹。叶提娜问她：“怎么不看了？”暖暖道：“看什么看？难道你不感觉很受启吗？”

    暖暖指一下同学。

    叶提娜不解：“什么启？”

    “笨！”

    为叶提娜的理解能力捉鸡了一下，暖暖哼了几声，串联起一阵调子，从小包包中将手机拿出来。然后，直接弹任红梅……对面一阵待机的铃声，却没有接听。暖暖等对方自动挂断之后，就再次拨号……一次、两次、三次……六次、七次——终于，在第七次的时候，任红梅接通了她的视频通话。

    摄像头照射出来的地点是在卫生间，任红梅虎着脸：“有事说事儿，我正忙呢，没工夫陪你磨叽……分分钟七个电话，你有病啊？”

    “嘻嘻……你有药啊？”

    暖暖忍俊不禁，却也可以想象任红梅的气急败坏。

    任红梅收起了脸色，一本正经：“我有后悔药，你吃不吃？这药保证好用。吃了之后，肯定让你后悔！”呲牙，又问：“你在大巴上？”暖暖看到了她在卫生间，任红梅自然也看到了暖暖在大巴上。斗句嘴之后，就问她。

    “嗯……”暖暖颔，纠正道：“而且，是旅游大巴哦。我们昨天考完试了，今天出去秦皇岛旅游，去四天。全程免费，怎么样，羡慕不羡慕……”

    “我去……不是吧？老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这儿忙的要死，你们却去旅游。”

    “唐旭东呢？你给我把他拎出来，让我暴走一顿，然后和他换一换……大家都是校长，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

    任红梅一阵抓狂——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任红梅已经被万箭穿心了。

    叶提娜拿过暖暖的手机，对任红梅说：“安了，等我和暖暖给你拍几张帅哥照片！虽然人去不了，可解解馋还是没问题的。”

    “滚！”

    任红梅挂电话。

    暖暖问叶提娜：“懂了？”

    叶提娜感慨：“懂了。现在的年轻人啊。这套路也太深了。”

    暖暖笑，说：“是你老了吧？”

    “谁谁谁谁老了？”

    叶提娜抓狂——竟然说自己老，这个绝壁不能忍。

    “嘿嘿……”

    暖暖干笑。

    终于轮到了初二六班的大巴。

    车上路之后就随队进。

    一层阳光落在暖暖的身上，晒得热乎乎的，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轻哼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叶提娜，我眯一会儿，你别打搅我……”然后就闭上了眼睛——阳光真的好舒服，尤其是将座椅放下来，让靠背半躺成12o°，身体沐浴在阳光中。皮肤是热的，身上的血液也为之流淌，如涓涓的流水……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只是。

    五月末的日头毕竟已经很烈了，只是晒一会儿，她的皮肤就开始分泌出汗来。阳光的热量烫呼呼的，皮肤下脉搏跳动的感觉，也变得清晰、有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脉搏推动，一起一伏的动。

    不是一种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被脉搏的力量在推动：她掀开一丝眼帘，眼中的景象明显在一起一伏的动。

    遂，她又闭上了眼睛……

    大巴车平稳的在高公路上疾驰。

    车的右侧，除了暖暖身边的窗户，都已经遮挡了窗帘，挡住炽烈的阳光。只有暖暖一个人将身体沐浴在太阳下，懒懒的晒着。她的身体烫热，但思维却平静……阳光透过了薄薄的眼皮，照出橘红色的亮光。

    “叶提娜……”

    似乎过了一会儿，又似乎过了好久，暖暖突然叫了一声叶提娜。和叶提娜说话。她问叶提娜：“叶提娜，你说人的脉搏的力量，强不强？”她的声音，空灵而缥缈，一如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我感觉，脉搏的力量，很强大。哪怕是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也可以被脉搏的力量推动！”

    叶提娜道：“你能不能把窗帘拉上？”

    暖暖默一下，回答——

    “不能。”

    暖暖道：“叶提娜，你喜欢北极的冰雪，我却喜欢火热的骄阳。无论是冬天、夏天，无论天气怎么炎热，我都是喜欢晒太阳的，这样很舒服！而且，我现只要晒一晒太阳，人脉搏的力量就会变得清晰，并且变得很强大。那是一种短促、强大的力量……我以前做过一个试验，就是躺在钢管床上，用手抵住一头，脚抵住另一头，不要动……”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实验：

    躺在钢管床上——不是用螺丝链接，而是被焊接起来的钢管床。分别用手、脚抵住床头、床位，然后不要动，让自己安静下来，晒太阳。

    当太阳晒得身体暖烘烘的，可以感受到脉搏跳动时候，推动身体的那种力量的时候，你会现即便是钢铁，也会被这股力量撼动。

    她曾还是“他”的时候，试着在床尾放过一杯水。

    脉搏推动床头、床尾的力量。

    让水荡漾出一圈圈涟漪。

    ……

    叶提娜则好奇：“你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实验？”

    暖暖道：“这不是重点好吧！重点是……脉搏的力量。叶提娜，你感受一下！”她说着话，就一伸手，抓住了叶提娜的手。手心“砰砰”的跳动，清晰的传递到叶提娜的手上。暖暖说：“脉搏是泵血产生的力量，叶提娜你说，阳光是不是对这个力量有增幅的作用？低血压的人经常多晒晒太阳，会不会有助于血压正常呢？”

    叶提娜说：“生命离不开阳光。”

    暖暖道：“光是一种介于波、粒二象性的二维粒子，一切的二维粒子，都具备这样的状态。但不同的构成，会形成不同的波长，让我们观察到……射线，其实也是二维粒子，而我们熟知的粒子里面，三维粒子仅仅只有氢、氦两种元素。剩余的元素，却都是四维粒子状态的，是四维结构……”

    什么二维粒子、三维粒子、四维粒子……这些划分，才是刚出现在神族的研究、证实后，是维理论的一种产物。

    她声音不大，只是和叶提娜小声说话。

    声音小到只有叶提娜可以听见。

    叶提娜的声音同样不大。

    “现在不是已经有五维粒子了么？”

    “嗯……所有的粒子，都可以还原成为二维粒子，也就是‘量子态’。你说量子态是不是挺有趣的？单独一个粒子，具备双重性质——可一旦有了其他粒子的参与，或者说有了一个观察者，它的性质就会随之变化。但其实用维理论来解释一下，又是理所应当的……”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和外面的天空一样空灵。

    “别晒了，起来坐会儿……”

    问了暖暖一句。

    叶提娜不等暖暖回应，就将暖暖的座位弄起来，伸手拉上了窗帘。说：“晒得时间太长了，对身体不好。”

    “好吧，不晒了，我看一会儿……”

    便又取出稿件，啃起来。

    隔了一层窗帘，隐约可以看见外面呼啸而过的车辆，以及山峦。暖暖很认真的看了一会儿维理论的验证，以及元素性质推导。脑海里装满了各种的电子、质子、中子之类的东西。兴致勃勃的翻过了第一页，去看第二页——第二页有推导的公式。这一部分她感觉很神奇，很有趣。

    周期表上的，以及理论上的，处于周期表外的各种元素，性质，都可以通过公式进行推导。并且，还解释为何中子数量不影响化学性质等等。

    只是，一翻过去，看到公式，暖暖瞬间懵。

    看不懂有木有？

    这个画出一个井字格，上下左右各自一个公式，中间一个符号的玩意儿，是什么东东？

    算了……继续看文字吧。暖暖心说：“这大概是神族独有的，表达公式的一种方法吧？等以后好好学一下吧。至于现在，是果断看不懂的！”于是，暖暖继续跟文字较劲。一页的字虽然不多，但加上思考，却让她久久不曾翻页。时间在安逸中过得很快，杜娟站起来，开始道：“同学们，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到了秦皇岛的境内。秦皇岛这一个名称，是根据当年秦始皇海外求仙的典故而来的……”

    “秦皇岛是一座有着悠久历史的古城。公元前215年，秦始皇东巡“碣石”，刻《碣石门辞》，并派燕人卢生入海求仙，曾驻跸于此，因而得名秦皇岛……”

    “有文字记载，秦皇岛境内最早出现的地名就是《禹贡》中记载的碣石，属冀州。地处古碣石地区的秦皇岛，在商代，属文明昌盛的孤竹古国，国都便在今卢龙城附近；商被灭后，孤竹又归属周朝；至公元前664年，齐灭孤竹，孤竹古国历经11oo百多年。孤竹是东北古国。从6ooo年前的红山文化商族开始到明朝1381年前的4ooo多年，秦皇岛地区一直属于辽西，明山海关的修建把秦皇岛与东北分割，但文化上仍然是东北辽西文化。”

    “商周时期，为孤竹国中心区域，春秋时期晋灭肥，肥子逃奔燕国，燕让肥子在此地建肥子国。战国时期，此地属燕国辽西郡。秦汉时期，这里是东巡朝拜和兵家必经之地。秦始皇第四次出巡到碣石，刻碣石门。并派燕人卢生、韩终、侯公、石生等方士入海求仙人和不死之药，秦皇岛由此得名！”

    上一章应该是“第八十六章”写成“第九十六章”了，抱歉。文中最后一段关于秦皇岛的，(n_n)o~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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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假日酒店

﻿    ﻿    “嚓——”拉开窗帘，一幕明媚的日光就照进来。天』籁『车已经进了秦皇岛，道路两旁植满垂柳，葱葱郁郁，正挡住了车窗，让道边的建筑显得朦朦胧胧……城市很漂亮，但市区却不是这次旅游的目的地。杜娟麻利的介绍着秦皇岛的历史沿革，语很快，毫不卡壳，这些却是作为一个导游必须具备的基本功。

    语快，且可以带动人，一车人都很兴致的听她讲。暖暖看着窗外，飞掠过的景色，也在听。车进了市区又出市区，行驶了足有两个小时，才纷纷停进了一个假日酒店——假日酒店说是酒店，但看起来却更像是一个集合了餐饮、娱乐、住宿等综合功能的小区。并且周围还围了院墙。是那种由凹下的半圆形相接，装有间隔不足十厘米的栅栏的墙体，墙的主体是红色的，间隔之间，是一尺宽的白色，栅栏为黑色，上部为尖锐的菱形枪头造型。进去的时候，还可以看到“小区”的门口，站着安保人员，进行保卫工作。甚至小区内，每隔一段，也都可以看到安保人员的身影。

    浅蓝色衬衫、深蓝色裤子，胸前的口袋里插一个对讲机，却很好认。

    “假日酒店”的全名是“秦皇岛观光假日酒店”。

    这就是他们要下榻的地方。

    车在停车场停好。

    “同学们，等下下车之后，请大家按照男、女分组，然后我们会统一分住宿的房卡，并且带大家到客房入住，放置行李。今天由于旅途劳动，所以我们的活动就在酒店内部进行，我们的安排是这样的：先，我们先去吃东西，品尝一下秦皇岛当地的特色美食，补充一下体力……然后，我们在酒店内部玩儿一下。大家先下车吧！”

    杜娟开门，下车。

    一群同学一起先后下车，然后按照男女排队。分房却也不是随意的乱分的，都是双人间，同学可以随意组合——暖暖不用组合，刚拿到要是，叶提娜就表示要“在一起”了。好吧，暖暖也没意见。

    分好要是，苏娟就领大家去看房，试了试钥匙。暖暖、叶提娜将一些换洗的衣服放进客房，锁好门之后，就只是带着随身的小包包出来。

    乘坐电梯、下楼。

    苏可一路忙前忙后，和杜娟一起挨个检查，生怕漏了人。

    下楼之后，又清点一下人数。

    五十六个人，不多不少。

    算上苏可、叶提娜是五十八个。

    “秦皇岛的特色是什么？”苏娟语带兴奋，问大家。

    “海鲜！”

    同学们很配合。

    “不错，咱们现在就去吃海鲜……”

    于是，杜娟就带着一票人出，杀入一家海鲜餐厅。点菜什么的，自然也是杜娟负责的，一会儿功夫就是一大桌子的菜。十多个人一桌子，各种的贝类、鱼类，有些吃过，有些只是看过，杜娟这个大姐姐挑了一些比较生僻的海鲜教大家怎么吃——怎么去壳，用什么料，很是贴心。

    暖暖摘掉口罩、头套，和叶提娜一起开始大口朵颐。东西吃进嘴里，暖暖就一个感觉：嫩。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嫩。

    鲜嫩。

    一会儿功夫跟前就堆了一片的壳儿。

    但实际上，暖暖吃的并不多。

    虽然很好吃，但她却很克制的“适可而止”——海鲜这种东西，如果是不经常吃的话，是一定不能多吃的，差不多就行了。她感觉自己吃的差不多，于是就问杜娟有没有米饭，杜娟就让人将米饭送上来，叶提娜干脆也要了一碗，俩人吃完米饭，就不再吃了。见二人已经吃饱，其他人还在吃着，杜娟就道：“吃好了的话，可以出去随便走走。记得等一会儿三点钟集合。”

    叶提娜问：“集合地点？”

    杜娟道：“就在这里。”

    “嗯……”

    叶提娜便起身，和暖暖一起离席。二人走了几步，杜娟就又提醒：“不要走远了。如果遇到什么问题，请第一时间找附近的安保人员帮忙，然后联系我，我会赶来处理……”

    叶提娜绽开一丝笑容，一脸的明媚：“谢谢。”

    二人出了海鲜餐厅。

    暖暖一边走，一边重新将头套、口罩和太阳镜都装备上，叶提娜笑的揶揄：“哈哈，这范儿一看就是大明星啊。”暖暖白她一眼，说：“本来就是好不好？”跟着，便用力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能够感受到一股潮润的海腥味儿。这家酒店实际上距离海边不远，都能够闻到那种海的味道了。

    她又用力闻一闻，嗯，不是错觉。

    天空蔚蓝。

    二人随意散步，“叶提娜……你说咱们这次旅游，一共得花多少钱呢？”她自己估算了一下……一天一个人的住宿费、伙食费加起来，应该过3oo元的（别看有海鲜，在这儿海鲜就是白菜价），算上游玩儿，一天可能要多花1oo元，也就是说四天，要一千六百块钱左右。

    可这一趟十一中是三个年级一共三十六个班同时出动的呢。

    一个班五十六个人，三十六个班……两千一十六个人，再加上全体的教职人员，大概是两千一百多人。

    一个人一千六，这就是……这这这……

    暖暖都被自己计算出来的数字吓到了。

    三百多万呢有木有？

    “三、三百多万……”

    她不禁看叶提娜。

    叶提娜嗔：“一惊一乍的干嘛啊！而且，你算的也不对……北戴河、山海关的门票都不贵，才4o元左右一人。这是咱们明天要去参观游玩儿的地方，吃饭、住宿方面，也没你想象的那么贵，旅游公司应该能够谈出一个不错的价格来。而且，旅游公司这一次也不是奔着赚钱来的……”

    暖暖道：“啊？究竟是什么情况？”

    叶提娜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一次旅游，就是宣府本地的几个公司、企事业单位联合赞助的，其中爱森旅行社就是赞助方之一。”

    暖暖问：“为什么？”

    叶提娜道：“什么‘为什么’？如果说有原因的话，应该是这些企事业单位很看好咱们学校的学生吧。你说，他们这时候，在咱们学校留下一些好印象，等一些同学初中毕业了，也没有上高中继续学习的心思。或者是上了高中……等以后找工作的时候，是不是第一个念头就奔着他们去啊？”

    暖暖道：“是吧。”可又感觉不对：“可是这些消息我们不知道啊。连我都不知道这次旅游是谁赞助的，你这个说法不成立吧？”

    叶提娜道：“好有道理的样子。”

    暖暖又问：“那为什么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叶提娜白眼之。

    ……

    泥灰路面，道旁是红褐色的地砖。酒店到处都是十九层高的高层楼，楼与楼之间的距离间隔开，正好是冬天的时候，太阳也可以照进第一层底层地面的距离……二人逛了一会儿，关于这一次旅游的赞助事件，也依然是一头雾水。人心是最难猜测的，所以宣府那些企业的心思，也很难猜……或许，是在憋大招？

    谁知道呢……

    眼看着快到了集合的时间，暖暖、叶提娜二人才回去。其他闲逛的人也6续回来，看着还差几个人，苏可先用手机联系一下，又亲自去找了找，又用了十来分钟，初二六班的人算是齐了。

    “好了，人齐了。下面我带大家去游乐场玩儿一下……这里的游乐场有泳池，如果大家想游泳的话，可以回去准备泳衣。不想回去，去泳池那里租也可以……”

    一阵叽叽喳喳，商议一番。大家就决定先去取泳衣。

    暖暖、叶提娜也回去取泳衣。

    一进门，叶提娜就开启翻找模式。暖暖一旁帮忙，叶提娜一边找一边问暖暖：“暖暖，你会不会游泳？”暖暖想一想，很肯定的回答：“会。”暖暖是会游泳的——虽然记忆中的“他”并不会游泳。可“她”小时候却和小姨一起游泳玩儿过，游的还不错呢。所以……游泳真的不存在问题。

    “这件怎么样？”一件蓝色的比基尼拿出来。料子很薄、很精致。“会游泳太好了，待会儿咱们下去玩儿。我看看你的技术！”

    暖暖得意道：“我可厉害呢。这件就这件吧……对了，拿件小衬衫，上岸穿。”

    “对……”

    叶提娜送给暖暖一个大拇指。

    然后自己也挑选了一件。

    是白色的。

    比基尼不大，直接一团，就塞进了小包包。二人再去集合，然后就去游乐场。游乐场的设施齐全，什么过山车、摩天轮的一样不少。旁边就是水上滑梯、跳台之类的。一些人正在浅水区玩儿，不会游泳的套着救生圈扑腾水花。进入游乐场后，叶提娜就拉着暖暖去换衣服，将手机、小包包之类的锁进小箱子。锁好之后，叶提娜的手便在二人放置衣物、物品的箱子上按了须臾，和暖暖说：“我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阵法。至少能够维持三四个小时，保证能够万无一失。”

    暖暖看看箱子——和刚才没有任何差别，看不出丝毫被布置了阵法的痕迹。暖暖疑惑道：“你确定布置了阵法？我怎么没看到？”

    “我可是叶提娜诶。要能让你看到还了得？”叶提娜拍拍饱满的胸，两团白皙、丰腴的肉包一阵荡漾，道：“我告诉你哦——”叶提娜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暖暖可以听见的声音给暖暖讲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阵法”。

    利用的就是电磁原理——假如有人将这个放置衣物的柜子打开。那么在打开的瞬间，就会因为这个“开门”的动作，产生高压放电现象，然后一道闪电就会将开门之人直接劈了。至于这个人在被雷劈了之后是不是能够活着，那就要看叶提娜对自己的物品的重视程度，以及个人的幸运值了。

    “好厉害！”暖暖惊叹一声。这一种利用电磁原理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而且也的确是阵法。其中，利用地球本身的磁场，存留信息，构筑起一个小型的自洽系统，并且在门上做手脚，只要开门，就会因为磁场被切割，形成剧烈的放电——而且还是高压电。这实在是不可思议！

    暖暖心道：“这要是哪个小贼运气不好，碰了这个箱子，那简直就是作死啊！”

    暖暖的眼中，闪烁出一些兴趣：这么强大的手段，她也想学啊。

    她问：“叶提娜，这个我能不能学？”

    叶提娜点头：“阔以。”

    “真的？”

    “真的！”

    “那快教我！快教我！”

    暖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扑闪，冲叶提娜撒娇。叶提娜道：“先陪我玩儿！”“阔以！”为了跟叶提娜学这一手，暖暖答应的很快。“咱们去深水区——”走到深水区，人数锐减，叶提娜身体一仰，就躺进水里。

    “噗通”一声，大片的水花溅起，叶提娜却有一半的身体露出了水面，冲暖暖招呼：“快点儿下水。”

    “来了……”

    暖暖直接扑向叶提娜。

    人平平的铺在叶提娜身上。

    “这肉垫真舒服。”

    “让你舒服！”

    “啊……”

    叶提娜一翻身，暖暖就一声尖叫。然后就被叶提娜压进了水里。暖暖并未闭眼，手在叶提娜的胸上一捏，叶提娜呲牙，松开了暖暖。暖暖就像是一条鱼儿一般从叶提娜身上游开，游泳似乎就是一种冥冥中的本能，在水中不见丝毫生涩。腰肢轻轻的一扭，双腿如飘带般摆动一下……

    只是这一下，暖暖就离开叶提娜足足有三米多远的距离。真的像极了一条鱼，水面照进来的阳光一鳞鳞落在身上，荡漾着。

    她冒出头来，看叶提娜。

    脸上的肌肤滴水不沾。

    肩头一滴滴的水珠滚落，皮肤又白又细，掩口朝着叶提娜“吃吃”的笑。叶提娜好像是重新认识了暖暖：“哟呵，不错啊小妮子。但你死定了，我可是游过北冰洋的，小小的游泳池，你也敢得瑟。”

    叶提娜朝暖暖杀过去，她上身浮起，整个后背都裸出水面，只有双腿在水下轻柔的动，像是鱼儿的尾巴，轻轻一摆，水面排开了一个尖锐的水纹。

    “叫吧，没人能救得了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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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蚂蚁，掌心雷

﻿    很快、很灵活！暖暖、叶提娜二人在水中游动的方式既不是自由泳，也不是蝶泳、蛙泳，而是一种很独特的，像是鱼儿一样、水蛇一样的游动方式：以脊柱扭动、肌肉收、双腿轻微摆动、踩水，如鱼尾蛇身一般，快的在水中穿行的方式——那种度，快的惊人，转弯转向，从水面到水下、从左往右，领或变相，简直……

    简直、简直就像是天生就生活在水中的美人鱼。在水中游动的本事，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而且二人钻入水中，相互追逐，一连十多分钟才冒出水面。叶提娜没有抓住暖暖——在水里每一个动作，都会引起水的流动，让人觉察。

    而且暖暖的反应也不慢。

    “算你了……”

    叶提娜懒懒的浮出水面，不再动弹。翻了一个身，很惬意的肚皮向上，躺在了水面上。暖暖也学着叶提娜的样子，躺下来，扭头看叶提娜，说：“好了啦……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讲一讲阵法了呢？”遂补充：“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叶提娜道：“好吧……”

    遂，便压低了声音，给暖暖讲。她将声音压的很低，只有自己、暖暖二人可以听到，叶提娜道：“其实，原理挺简单的。就是两点：第一点，磁场是可以记录信息的；第二点，电磁是可以转化的……你只要明白这两点，并且再学会一手定锚的本事，就可以了……”之后，叶提娜就详细给她讲定锚。

    定锚：一种将信息短时间存在于磁场的一种手段。是一种极其简单的寄神术。

    定锚的方法也不难！

    暖暖学了，只要熟悉一下，就可以做到。叶提娜讲完定锚之法，就让暖暖等一下：“你等一下。”便一扭腰，潜入水中上岸，在岸边搜莫一下，就用手指捻起一只蚂蚁，用食指的指肚顶着，游到暖暖身边。叶提娜道：“别怕，就一只蚂蚁！来，咱们一步一步的学，你先按照我教的法子，试着寄神。把自己的神，寄在蚂蚁的身上，让后控制这只蚂蚁……”

    “控制蚂蚁？”

    暖暖无语。

    蚂蚁虽小，可看着也让人毛啊。

    “是啊，这个总要一点一点的练习的。不想练习，就直接弄用出来，还是大场面的随心所欲，那你要异化才行。呙异化之后的力量，就是随心所欲的，几乎自己可以想到，就能够做到……好了，不说这个，你倒是快点儿啊……”白皙的拇指上，蚂蚁朝着暖暖凑了凑。那只蚂蚁在叶提娜的手上一动不动，呆若木鸡。

    “哦……”

    虽然心下忐忑。

    可对“阵法”的好奇，却过了对小虫豸的畏惧。暖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用手指朝那只蚂蚁点过去。

    手指靠近，蚂蚁就从叶提娜的手上爬到暖暖的手上。

    暖暖集中精神——寄神。

    “寄神”这一方法，在知道方法后，对于已经触及到了魄的境界的暖暖而言，真的没什么难度。只是三五个呼吸，暖暖就成功了。她的感官中，多出了一种奇异的“视觉”，视觉很模糊，白侃侃的，只有大致的色彩变化。另外的一种感知，却让她能够感受到大大小小的磁场——只是，感受到的范围却很小，就是一个巴掌左右的区域。在蚂蚁的感知中，就能感受到暖暖的磁场，以及地球磁场和它本身。暖暖的眼睛一亮：“好有趣！”她将蚂蚁放开，那种奇妙的感知，一下子消失。

    她仔细的，回味一下那种感觉……嗯，就像是在自己的视觉系统之外，又外置了一个光感度极为低下的摄像头，以及一个观察磁场的磁感摄像头。

    那种视角，真有趣……

    然后，她二次尝试，再次寄神。控制着蚂蚁，蚂蚁似乎变成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移动、观察，体会蚂蚁的运动、肌肉的力、体内组织的运行。以及……大脑的运行！这只蚂蚁的大脑实在是太简单、太简单了。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和暖暖的大脑相比，简直就是一台十六核的电脑，跟那种生日蛋糕上最简单的，只会响生日歌的音乐盒芯片的差别。但——也正因为简单，却让人能一下子看清楚：

    大脑是如何运作的。

    跟随——采集——留信——满载——返回……根据身体的负重情况、信息素的对比，是跟随前进，还是带头，都是根据身体的反馈，让大脑判断的。正因为简单，大脑的判断也简单——没有喜怒哀乐，什么都没有。只是如同一台智能机器一样，在不同的阶段，完成不同的工作，并且根据状态反馈，调整工作内容。因为蚂蚁的大脑太简单了——所以，它容纳不下更多的东西。

    真正能“复杂”一些的，是蚁后。蚁后有一种类似于统计、统筹的能力。这种很数学的能力，需要的cpu并不大。

    这一点从普通的计算器上就能看出来。

    但这足以让它做出判断、调整。根据整个族群的采集状况、生产状况来分配任务，当然这一点不是暖暖感觉出来的。而是叶提娜告诉暖暖的。神族不乏对昆虫研究的透彻的人物，尤其是一些社会性的昆虫，就更是研究的重点……由此，她想到了夭瘟。那样控制虫子的能力，似乎……

    手指上，被三番五次的寄神的蚂蚁已经傻掉了。大脑中原本简单的跟随、采集之类的功能，也变得一片混乱。

    暖暖的控制一停，蚂蚁就开始转圈圈，暖暖……

    “哈，已经傻了啊？”

    叶提娜挑眉，这种状况在预料之中。叶提娜道：“会搭建简单的计算机系统吧？你试着在这只傻了的蚂蚁的大脑中，搭建一个系统。搭建方法跟计算机编程的方法差不多，至于差别我想你自己应该可以明白……”叶提娜鼓励似得看着她。暖暖深吸一口气，再次寄神——蚂蚁的视角再次外挂。

    编程……要怎么编呢？她沉下心来思考，只是思考了好一会儿，却也没有主意。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暖暖颓然的放弃了。

    至于傻掉的蚂蚁，却已经死掉了。

    o(╯□╰)o！

    “笨，笨死了!”叶提娜娇嗔。、

    暖暖脸红，小声道：“可是，这个真的好难。计算机编程还有语言，可是这个……这个……”

    叶提娜道：“计算机一开始也没有语言。”

    暖暖：“……”

    当真无话可说。

    虽然叶提娜的话有些呛人，但却很有道理。计算机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语言，编程用的都是打孔，是人赋予了计算机灵魂！是人，通过一通一断，定义规则，让原本无意义的东西，变成了有意义的。可以用来处理图形，用来计算，并且定义出基本的规则……于是，也就有了计算机语言。

    那么，蚂蚁呢？

    不……不是蚂蚁，是生物呢？生物的大脑，如果不知道其“语言”，那么根本的规则是什么呢？她的思维霍然开朗——蚂蚁的大脑如此简单。其基本的规则，也如此的——简单。不过是神经元的工作机理，这是生物课上学习过的。自己完全可以通过类似于纸带打孔编程的方式，对其进行编程。乃至重构。想通这个，她便不禁懊恼：分明这么简单，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

    好笨诶……

    叶提娜问：“神经元是如何工作的？”

    暖暖囧：“原理和电脑一样。”

    叶提娜道：“哎……所以啊，你竟然是这样的暖暖！问你原理，你也知道。你等下，我再去弄一只蚂蚁……”叶提娜又扑腾一下，故意折腾出一大片的水花。她度很快，去去就回，食指上又多出一只蚂蚁，蚂蚁安静在她手指上停留了半个小时左右，然后叶提娜将蚂蚁交给暖暖，道：“试试看！”

    “试什么……”暖暖有些不解，接过蚂蚁。寄神过去，蚂蚁视角外挂出现，跟着脑海里竟然响起一个简单的旋律——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一句歌词，来回的播放。

    “这是……”

    暖暖诧异的看叶提娜。

    叶提娜脸上带着一些圣洁，湛蓝的眸子看暖暖，问：“是不是很有趣？这只蚂蚁身上的营养很充足。这歌足够它唱三天三夜，也就是七十二个小时。”暖暖的意识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还在继续，一遍一遍的洗脑。暖暖很惊讶的看叶提娜，“这、这个……这不和音乐盒一样吗？”

    叶提娜道：“是一样，很简单。但它的意义却不一般，不是么？”

    “嗯。”

    暖暖点头。

    这其中透露出来的意味，却很耐人寻味。暖暖的思维为之散，不由想到可以通过这个手法，给蝴蝶重新编辑程序，让美丽的蝴蝶随着音乐跳舞。而那些地上爬的蚂蚁之类的……或许，它们是很好的探矿工——甚至可以利用昆虫采集矿石、挖掘金属之类的。她想着，就问叶提娜，是不是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可以啊！咱们神族挖掘一些稀有的矿物，基本上就是用的昆虫进行挖掘的。毕竟有些地方，人类是不好进入的。”

    “是吗？”

    “还有，就是利用一些虫子去对付生物体内的病毒。或者坏死的细胞之类的，这也是神族一种早有的手段。用现在的考古划分，这些都应该是史前文明了。是亘古时候就有的东西。好了，不说这个，你看……”

    叶提娜一伸手，五根手指似乎抓握着什么，但一用力。

    一道一米长的湛蓝的电蛇突兀的出现。

    晴空霹雳。

    “咔嚓嚓——”

    震耳的雷霆声就在耳边响，炸的人思维在片刻空白。湛蓝色的电蛇映在暖暖的眼中，也映进了暖暖心里。叶提娜说：“这一招，叫做掌心雷。其中的原理，就是以五根手指的手指肚作为锚，相互构成一个复杂的强磁场，并且通过抓握的动作，造成磁场切割——嗯，说是切割，不太确切，我这么讲吧……”叶提娜沉吟一下，正要换一个更加确切，让人容易理解的说法。

    这时，就听泳池的其他人纷纷惊怪、叫嚷：“打雷了？”“刚我听见打雷了，你们听见没有？”“我也听见了。”“不是变压器爆炸了吧？”“是不是哪儿出问题了？”“没啊，都好好的……”

    叶提娜的一个掌心雷，引了一阵骚乱。

    叶提娜很无辜的、委屈的撇撇嘴，就开始给暖暖讲：“导体切割磁感线，实际这种说法不太确切。确切的说，是磁放射出来的力，也就是磁力，是有方向的。就像是水流一样。磁力要推动不同方向的磁力和自己的方向保持一致，于是就产生了动。那么反过来，动又产生电……原理并不复杂，复杂的是什么呢？是用。这个就存乎一心了。我能够告诉你的，也就是几个应用的公式，到时候你能用到什么程度，就看自己的了！”

    暖暖“嗯”一声，左右看看，听大家依然在讨论“晴天霹雳”的问题。就连安保人员都惊动过来了。

    暖暖道：“放心，本姑娘虽不是天纵奇才。可你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估摸着我也会做到呢……”她微微一笑，心里却有了一个想法：这阵法，分明就是魔法师的手段了。自己学的好，完全可以成为战斗法师啊。给自己加光环，加状态，动静之间霹雳阵阵，想想都厉害。

    她想象自己利用阵法，立足虚空，利用电磁转换形成的反作用力，滞留于空中，临风御空，举手投足之间，依靠庞大的阵法，制造出声势。

    兴云雨，落雷霆，展幻化，迷人心——貌似太厉害了一些。

    就问问：还有谁？你们还有谁？

    她想的都美的冒泡了……

    人生啊……

    “喂喂喂！”叶提娜用手拍拍暖暖的脸蛋儿，打断了暖暖的歪歪，“少女，你都要流口水了。想什么好事呢？”暖暖恼她一眼，说：“人家正都要飞出银河系了，一统全球了，都被你打断了……”叶提娜笑：“我去——一统全球，厉害了啊。”

    “不带你这样的……”少女恼羞成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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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超-电鳗之术

﻿    白的葱根一样的手指，纤细的张开，虚握成圆，手中似乎是捏着一颗铅球。一股明显的斥力作用在手指上，暖暖感觉一阵握的费力——这是磁力！她以定锚之法，施展于五指，从而构成一个以五指为基础，形成的磁场。磁场不是很强，但产生的斥力，却不小，捏着就像是在捏一个握力器一样——是可以捏动的，但很费劲！

    她只是虚握着，感受那么虚无的真实感。磁力，本无形物质，只有导体通电、磁体以及一些金属，才能够接触到。但现在，她却只凭借自己的一只手，就感受到了那一股斥力。斥力清晰的如同弹簧，一个磁力场就在手中把握。

    但她没有将手指捏下。

    用手指划过磁场——真的会打雷的。而且动静不会小。这样的放电现象，哪怕只是一道不起眼的电火花，也会出清晰的“噼啪”声。而这里却是泳池，刚已经一个晴空霹雳了，要是再来一个，却对人家酒店的影响不好。都不说以后了，就现在，一群安保人员还忙前忙后的到处检查电闸、变压器、输电线以及游乐场的一些用电设施呢。再来一下……那要给人家造成多大的麻烦呢？

    所以，暖暖也就是感受了一下那种斥力。体会一下那种感觉。她抓握着手，在水里游一下，又朝水里按。

    手一下子就插进水里，没有任何的反应。

    又抽出手。

    另一只手也虚握起来，五指定锚，形成一个磁场。而后，她就特意将两只手靠近，当两只手手心对着手心，靠近了二十厘米远的时候，斥力就已经很明显了。而两只手靠近到五厘米左右，再要靠近，却似乎不能了——斥力强的让她双手轻轻颤抖，手也在围绕着一个虚无的点，想要左右旋转。

    忽的，斥力消散。

    双手一下子失去了斥力的作用，放松下来。暖暖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幽幽一叹：“真想用力的抓下去啊……轰！”

    叶提娜凫近，懒洋洋道：“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北极放极光！直接以天地为阵，横切过去，纵横数十里，那才叫漂亮。什么掌心雷的，都是小意思……而且，北极那里没什么人，也不怕被人看到。爱上天入地的，少了很多拘束……”暖暖听的笑，想象一下北极的冰天雪地，以及黑暗里划过长空，如同匹练一般的极光，不仅心动——想一想，那景色真的极美，唯一的缺点，就是冷了一些。

    暖暖问：“放极光，也用这个原理啊？”

    “原理都是一样的！都是电磁那点儿事儿……”

    “嗯，也是。”

    “……上去坐一会儿。”

    二人离开泳池，上了岸旁，在两张相邻的椅子上半躺下来。任由已经西斜的阳光照在身上，身上一粒粒颗粒状的水珠很快就被蒸的干净，也热起来。暖暖问叶提娜：“神族应该有关于电磁的各种应用的相关吧？”“有！不过你要想看，至少要等回家才行。电磁领域的应用太多太多了，而且不只是电磁，还有其他方面的……”

    “哦……”

    “要果汁么？”叶提娜问了暖暖一句，也不等人回答，就直接招呼一位服务生过来：“两杯果汁，谢谢！要梨汁。”

    “好的，两位小姐稍等！”

    服务生是一个年轻男子，半长的头一丝不苟。去了须臾，果汁就送过来，叶提娜便和暖暖一人端了一杯，用塑料吸管吸。晒着太阳，很舒服的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上午坐了一上午车的疲惫感也都消散一空。耳畔其他的同学、老师的玩儿闹声逐渐远离，暖暖却已经开始期待着旅游之后回家的事情了——

    阵法之诱人，尤胜于旅游。

    待到日暮，空气一下变得清冷，暖暖、叶提娜去换了衣服。进入更衣室后，暖暖也不见叶提娜如何特别动作，只是打开锁，抓住把手一拉，柜子就开了。暖暖当时一脸的无语：说好的阵法呢？就这么直接开柜子？叶提娜说：“只要将定锚去掉，就可以了。哪儿来的那么复杂，你以为呢？”

    暖暖：“……”

    穿好衣服，外出集合。一班的人就跟随导游，一起去吃晚餐。晚餐换了一家餐厅，菜式也不再是中午的菜式。吃饱之后，晚上倒没有活动，杜娟安排大家早些休息，又说了一下明天的行程：上午北戴河，下午山海关。半天一个点儿，有些赶。但跟团旅游不是跑单帮，也只能这么安排了。

    回到客房之后，练功、睡觉且不说。一晃便是翌日。暖暖大早起来，就在客房里练了一下夭生功、十二工学。

    又和叶提娜一起出门转悠了一会儿，吃过早餐，在8点钟的时候，大家便上了大巴车出，去北戴河。

    北戴河的风光极好，看了各种的鸟儿和动物。

    有一种回归自然的宁静之感。

    中午的饭也是在北戴河解决的。到了下午，去到山海关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让人能感受到雄浑和厚重，充满了历史的气息。三十六个班的同学一起登长城，那场面更是壮观——景区的长城，是重新修过的，看起来和北京的长城差不太多。就在山脊上，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

    置身于山巅，视野开阔，人的心胸，也为之开阔。

    叶提娜怂恿暖暖上了垛子，照了几张相片。

    垛子的一侧就是陡峭的山坡。

    暖暖淡然处之。

    “好……”

    长城之行，日暮之前结束。回到酒店已经华灯初上。一车人褪去了兴奋后，就只剩下了疲惫。杜娟又给大家介绍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明天不再参观景点，就一个字：玩儿。去海边玩儿，吃的东西，也是野炊为主——对于同学们来说，这自然是极好的。

    5月31日，秦皇岛之行的第三天。

    上午多睡了一会儿。

    因为早起时候海水的温度很凉，并不适宜去玩儿，所以一直到十点多钟，车队才是出。到达目的地之后，暖暖、叶提娜就去换上了比基尼。这次二人换了一下，暖暖穿上了白色的，叶提娜穿暖暖的。之后，俩人就扑通扑通下了海。海水中游动的感觉，和游泳池不一样，在水下分明可以感受到汹涌的潜流。

    水下的物产丰富，林林总总，随手都能摸到好东西。叶提娜追着一条鱼跑，暖暖也跟着过去，玩儿了好一会儿。

    冒出头来，距离岸边已经有了很远的距离。

    “回吧……”暖暖说：“晚了大家会担心的。”

    “不抓点儿吃的好意思回去？”

    “咱们没拿工具啊！”

    叶提娜白暖暖一眼，道：“有本狩猎之神的存在，哪儿还需要什么工具？”跟着，就和暖暖说：“你退开一些，不然电到你不怨我啊！”暖暖连忙退开三十多米——她估摸着把鱼电晕的电流，在这个距离上，应该会消耗的差不多，不至于让自己难受。然后，叶提娜就很夸张的爆了——

    “-电鳗之术！”

    叶提娜突然纵身而起，整个人如同一条美人鱼一样跃出水面，手朝着海面一排，口中大声的口胡。暖暖无语的眼角抽噎了一下，心说：“你走错片场了吧？”心念一闪之间，她却很机灵的和叶提娜一样跃出水面。叶提娜喊完，她正好离开水面，然后下一刻落了回去，优雅的在空中甩出一个妙曼的弧度。

    只用一个词形容：漂亮。

    暖暖没有感觉到电。

    刚一下鱼跃太及时了——可水里的鱼虾就遭殃了。大片的鱼翻起了鱼肚白，密密麻麻的浮了一片，叶提娜很是挑剔的将里面的一些肉质细嫩的挑出来，又游下水里，弄了一些水草上来，搓成绳子，将鱼吻一串，“看到没，搞定了。”

    暖暖无语：“你不怕鱼吧绳子咬断跑了？”

    “第一，水草搓成的绳子是湿的；第二，绳子在我手里抓着；第三，你这个比鱼还要奸猾的小妮子都跑不了，就它们，呵呵……”叶提娜倍儿自信。二人拖着鱼上岸，然后就在沙地上用沙做了一个灶，叶提娜很粗暴的将一只海龟——个头足有小号的盘子大小，不知道活了几百年——直接去壳，将壳倒着放在灶台上。

    “你真下得了手……”

    暖暖送给叶提娜一个大拇指。

    “北极熊的熊掌，企鹅的翅膀，我什么没吃过。就它珍贵啊？”叶提娜一脸得意，暖暖倒是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应该是真的吃过。叶提娜道：“不过，这老龟的营养肯定丰富，等下你多吃点儿就对了。我呢，也就尝尝鲜，可这东西对你，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叶提娜说话，就左右看了一眼，暗将一道雷火透入到灶台当中——老龟的乌龟壳中没有水，但却不妨碍叶提娜的手段。一些鲜嫩的海贝肉放进去，两下就可以吃了。

    暖暖负责简单的煎一下——海滩上也没有油，一切都是原始风味。但吃进嘴里的感觉却比餐厅还好。

    吃完了贝壳吃虾米，吃完了虾就轮到了鱼。

    老乌龟被放在了最后。

    叶提娜极其熟练的给暖暖打下手，并且提供火力支援。相比其他人又是锅碗瓢盆又是买柴火的，她们的就太简单了。也幸好二人所在的地方，虽然是沙滩，距离其他人也不远，可好歹是隔着几十米的海的。是在一个人造的小海岛上，和岸上相隔的这一段海水的最深处才一米多。

    收拾了老乌龟，整个乌龟暖暖吃了大半，剩下的进了叶提娜的肚子。吃饱之后，叶提娜就将乌龟壳挖了一个坑掩埋，毁尸灭迹。

    暖暖……

    话说活了几百年的老龟就折她俩手里了，真的悲哀啊。

    假惺惺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二人就到海边的沙滩，四处游荡了一下。叶提娜不介意去品尝一下其他人的海味。而且，不仅仅是自己不要脸，还拉着暖暖一起不要脸，又吃了一大圈。中午最热的时候，在沙滩上挖个坑，把身子埋进去，舒服的躺一会儿。说了一些话，就有人组织水球。

    这样的活动自然是要参加的，重在搅合嘛！

    一直玩儿到日暮。

    回旅店休息。

    次日，上午则是进市区参观了一下。主要是去纪念馆、博物馆一些地方，等吃过午饭，才踏上归途。回到宣府已经华灯初上，西方可以看到一线橘红色的火烧云，东边的天空却已经是满天星斗在闪烁了。

    在学校下车，先回班。苏可和大家说了一下，让大家早些休息，明天正常上课后，才让大家放学。

    回到家里，小姨、妈妈、夭芃芃、夭桃桃这两对姐妹正在看电视，听着像是科技新闻之类的。小薰不在，应该是在隔壁……“小姨、妈妈，我回来了。芃芃阿姨、陶陶阿姨……”暖暖跑过去，从沙后面搂住了小姨的脖子，却在苏倚的脸上亲了一下：“我走了这几天你们有没有想我？”

    “想你做什么。你不在这两天，我们可清净了……”苏倚故意逗她。苏婉问：“饿不饿？小姨给你弄些吃的。”

    “嗯，随便弄一点儿就好……还是小姨最好嘛！”

    “行，先松开小姨……”

    苏婉就去做饭——一家人都是吃了饭的。只有暖暖、叶提娜刚回来，所以也只是给两个人做饭。暖暖、叶提娜则是和苏倚、夭芃芃、夭桃桃三人说话。暖暖很得意的告诉妈妈还有两位阿姨：自己学阵法了。然后，还拿手作势，演练了一招掌心雷。这是在家里，她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就用了出来。但听的“咔嚓嚓”一声响，就如抖动铁皮的声响一般，一道一米多长的湛蓝色电蛇射了出去……

    一闪而逝。

    “霍！厉害厉害……”

    “不错嘛！”

    “我还学会寄神控制蚂蚁呢……”暖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得意。将自己学会的本事巴巴的告诉一家人。之后，才露出了狐狸尾巴：“妈妈，我是不是可以详细学习阵法方面的东西啊？”

    苏倚道：“原来是这个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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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留影棒以及暖暖的脑洞

﻿    第九十一章 留影棒以及暖暖的脑洞

    这“阵法”暖暖要学，苏倚自是支持的。“阵法”之学，乃是一门应用之法，涵盖了风水、堪舆、五雷正法、奇门八卦、刘韬三壬诸般内容，若是旁人学来，每个数十年之功，是难以有所成就的。可在苏倚、苏婉这里，却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苏倚且让暖暖稍等一下，便去小库房中，取了一个盒子出来。

    盒子扁平，厚有一寸五分，通体为暗金色，上面布满了复杂、细密的纹路。盒子在茶几上一放，苏倚指着盒子，说道：“阵法相关的数术基础、理论，以及各种应用，诸般变化、现象……都在这里了。”

    暖暖问：“里面是书么？”

    苏倚摇摇头，说：“不是书。是留影棒——有些东西，用文字记录，效果最佳。有些东西，却又是文字无法描述的，需要你直观的去体会，身处其中。而这些资料，就是用留影棒做成的。这个盒子上的那些花纹，你都看到了吧？”苏倚指着花纹，问暖暖。暖暖点头，说：“看到了。”苏倚又道：“这些花纹，实际上就是一个阵法，它形成了一种极强的磁力，并且还有一层γ力场约束着，形成了一层厚度大约在一毫米左右的强力膜。它可以保证这一份资料的安全。”

    这一层γ力场形成的强力膜究竟有多强？

    苏倚介绍说——导弹都打不穿！

    “这么强？”

    暖暖惊讶。薄薄的一层γ力场形成的强力膜，竟然可以这么强大，简直不可思议。但转念一想，又感觉以神族的科学技术，能够拥有这样的力量，也是理所应当的。“他”在一些科学概念上也看到过美国科学家提出的，在装甲车外布置γ力场，来形成防护盾，拦截子弹和导弹呢。

    so，神族将γ力场用在这里，没有任何问题。

    苏倚道：“金贵着呢……来，妈妈教你打开的方法！”苏倚的手在盒子上连点，手指妙曼的如同花儿一般绽放，遂将盒子打开。里面一根一根形状如口红一般的小棒安静的躺着，每一根都一指多长。苏倚问暖暖：“记住了没有？”暖暖沉吟一下，点点头。苏倚便又将盒子盖上，启动力场，让暖暖打开。

    暖暖小心翼翼的，按照刚才苏倚的手法，作用在盒子上，一次就将盒子成功的打开。苏倚道：“不错嘛，学的很快。”

    暖暖被夸的熏熏的“嗯”一声。

    “记得，要按照编号顺序看。必须吃透了一根留影棒的内容，才能看下一根的内容。这些留影棒里面，数术的部分，后面涉及到了几何的多维内容，这些东西很费劲，你可以先放一放。当然了，如果喜欢，那就看看吧……从四维几何开始，越往后越有趣。这些留影棒已经是脱了通俗易懂的图像的。是鬼族计算出来的模型……”

    “啊，这个东西也能录？”

    暖暖惊讶。

    四维空间、五维空间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她却好奇的很。而且，这还不同于现如今几何上的理解方法，而是一种更为“直观”的方法。

    妈妈“吃吃”的笑，掩口道：“好奇啊？那就先看一看。这一部分有些特殊，你看过了就懂了……”苏倚直接将和四维空间相关的一根留影棒挑出来，交给暖暖。并叮嘱：“握紧了，等下你就会进入三维视角，来观察四维空间了。”四维空间的留影棒，并不是直接用眼睛来看的。

    而是通过手部的接触，直接将图像呈现在暖暖的脑海里。

    暖暖深吸一口气。

    留影棒的拉环被她一扯，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幅四维空间。她就处于空间当中，并且是以一种三维的视角，在观察着——她同时可以看到上面和下面，前面和后面，左面和右面，一下子提升了一个维度的视野，让她有些吃不消。但经过大脑的一番渲染，成功构成的3+o.5维的图像，却让她理解了四维。和数学家、科学家们通过三维的手段破解出来的模型不一样，却偏偏又无法描述。

    只是感觉……很神奇。

    这一个四维空间，并不是死的，而是活的。一个让暖暖不能理解的公式，出现在里面，并且开始计算……这分明就是一份很直观的教学视频。只是，暖暖看不懂，她需要从头进行学习，一点一点的学习。

    一直将这个留影棒的内容看完，她才松手。说道：“有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些给人家看啊？”

    “早些看，你能看得懂么？”苏倚用手指点点暖暖的额头，亲昵的说：“这些东西，按照我和你小姨的想法本来是要等你大学学业完成了，才给你看的。你把这一箱子的东西掌握了，就已经很厉害了。咱们神族的知识，总共加起来，也不过是这么百十来个箱子。纯理论的内容，大概也就三个箱子左右……”

    “从头看，当然看得懂了。”少女很是傲娇。

    “行了，去吃饭……想看的话，吃完饭看。”就这一会儿功夫，小姨弄好了饭菜。苏倚就夺过了她的留影棒，赶人进餐厅吃饭。暖暖、叶提娜二人吃了晚饭才又出来，暖暖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从一号留影棒开始学习。

    一根留影棒所涵盖的东西有多少？容量是惊人的，暖暖很仔细的看，整个房间都处于留影棒的投影当中。不过，这却并不妨碍夭芃芃看电视，也不妨碍小媛媛对房间里突然出现的各种数字、图像的好奇。一双黑豆一般的眼睛盯着演化的数字、图案，小手还试着去抓……图像是虚幻的，所以她什么也抓不到。

    教学，是从最基础、最简单的开始的：虽然河图、洛书之类的简单内容，她已经学过，却不妨碍她再巩固一次，以一个更加直观的视角，去学习一下。

    一根留影棒的内容持续了一晚上，暖暖心满意足的去洗澡、睡觉。临睡前跪坐入静，过了两个时辰，一趟下来，恍惚想到：“今天好像是六一儿童节呢。”一个念头随即就绵延拉伸，断裂成了最为细小的单位，一切归于寂静。第二天一大早，她便神采奕奕的起床、练功，然后去上学。新的一天，阳光明媚，微风和煦，校园里的柏油路旁垂柳葱郁，照出一片片的阴凉。

    原本热闹的羽毛球一下子销声匿迹。

    篮球却又莫名的火起来。

    一下课，白飞飞就拉着暖暖去看打篮球。暖暖被少女扯的无奈，也只能半推半就的陪着她胡闹。校园的日常，喧嚣而惬意，一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最后一节课写了一篇去秦皇岛的游记——真让人深恶痛绝的说。

    虽然，写起来并不难——关于各地的景色、特点，吃的喝的住的，都从导游嘴里听过。稍微加工加工，也就成了自己的了。

    课外活动！

    三绝堂拍着整齐的2x11的纵队，绕着操场走踢了足足四十多分钟，才算是“热身”，每一个人身上，都是热气腾腾的。头上的汗珠子一粒粒的饱满，在夕阳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冷光，头上还能看到七色荧光，如彩虹一般。就算是四个偷懒的女生，在“热身”结束后，也都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而暖暖的教导，却才刚刚开始——风神腿的实战技巧、排云掌的一些手法、应用，足足说了十分钟。然后第二轮的训练就开始了：一对一的实战练习，穿着护具，很安全。

    暖暖训的非常狠，而在队伍热身、走踢的功夫，她却让叶提娜看着，自己则是拿了一根粉笔，在主席台的地面上写写画画。

    是一些数术的内容：昨天学了，今天自然要复习。

    神族的数术，代数、几何、数算之类的，是不分家的。是紧密联系的，是一体的。而且暖暖还现了一点——神族大部分情况下，不喜欢用数字计算，而是喜欢用几何方法计算、运行。而且，在数的表达上，只有整数、分数两种，并不存在无限不循环的情况。对于圆的表示，只是用直径表示——无论周长、面积，都是用直径表示的。很奇怪……训话完毕，下面开始捉对实战的时候，暖暖就问叶提娜，这是为什么。叶提娜说：“精确，这是为了精确。数字是一种附加的概念。既然你昨天观看了数术，那就应该明白，咱们神族对数字的态度是什么。它们其实是一种符号！”

    顿一下，叶提娜道：“你像是圆。神族一般只用直径表示，因为它的周长也好、面积也好，是无法计算清楚的。哪怕用小数，精确多少多少位，都不行。但我们用圆规却可以轻松的完成……”

    “黄金分割——你用计算的方式，永远找不到那个点。但用圆规、直尺，却很容易完成，而且那个点是绝对精确的。”

    “还有……”

    叶提娜一通解释。暖暖“哦”了一声。

    最后，叶提娜说：“其实，最大的原因。可能是我们，和现代文明的形态，本质上就是不一样的。”

    暖暖默一下，想一想，说：“是吧……”

    是，或者不是，她也不清楚。

    但感觉叶提娜说的有道理。

    工业社会需要小数点。

    神族不需要。

    ……

    “铃铃铃——”

    沙哑的电铃声响了一阵，锻炼完的三绝堂开始带回。之后便放学，暖暖回家之后，观摩了一段服装周的视频，吃过晚饭后，就将自己投入到了留影棒钩织的画面中……留影棒的教学很直观，而她的记性又好，加上许多东西还都是她知道的。所以学起来特别快，看一遍就一点就透，今天的留影棒明显的短小精悍，她足足看了三根。心里一阵庆幸“他”的记忆中或多或少继承下来的知识——貌似还是有些用处的。

    周二，练功、上学、放学、学习留影棒的知识。

    周三亦如是……

    周四、周五……一晃就是周末。周六、周日两天，两个上午，暖暖又上了两节大课。依然是妈妈讲，她听。有关这一部分的内容，虽然也有留影棒记录，但资料却保存在神族的族地之中，家里并没有。所以，只能依然用这种比较落后的教学方式进行学习——单好处也很明显，可以锻炼她思考的能力。

    上完课，暖暖的脑袋嗡嗡的，整个人也一阵困。一节大课下来，可不轻松，不仅仅要听讲，还要全力开动脑筋，进行思考。

    这让她不由得感慨……话说要是能有科幻里面那种直接灌输知识的方式，那多帅啊，至少不会这么累。

    她不禁想要是那样自己就轻松了，妈妈摸一摸自己的头，自己就学会了。

    想到这个，遂又一下子想到了杜明泽的理论！

    那样的文明，存在么？应该，会自我毁灭吧？神族研究这么多年“转世”和“长生”，都失败了，似乎冥冥中是有一股力量，不允许人这样的。这是人类一个族群进步所必须的“新陈代谢”，唯有如此，才能一代强于一代。若是可以直接知识灌输，那岂非就等于将知识固定化了？那样，也就只剩下了传承。

    结局：必然死亡。

    除非是一个文明已经触摸到了“上帝禁区”！

    ……

    想一想，暖暖感觉还是算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一边听讲，一边思考，争取能够推陈出新吧。那种灌输的方法，即便是存在的，她也不会用——那是一道枷锁，可以禁锢整个文明。倒是如果……她心头一动，隐约有一个很妙的念头——如果有一天神族要殖民一个世界，那将知识模块化、技能模块化直接灌输，就是一个顶级赞的主意！如此一来，神马“黑暗森林”，神马怕对方反叛，科技越，都是浮云。被模块化的知识锁死的土著，永生永世，也只能成为神族的奴隶了。

    貌似……主意不错诶。

    正心中窃窃自喜，想象着神族征伐位面，模块化出一堆炮灰、奴隶，就被叶提娜在肩头拍了一巴掌：“笑的那么阴险，你在想什么呢？”好嘛，送上门的正是时候。暖暖一肚子的创意正想和人倾诉呢，叶提娜就来了。

    接着，就是暖暖爆脑洞时间……

    叶提娜目瞪口呆。

    学习是一个过程，如果知识可以灌输的话，绝对能毁了人类。这玩意儿就和一次性给你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且还是别人偷不走抢不走骗不走的，告诉你你什么都不用干一样。再勤奋的人也能把他养成废物，让他失去创造财富的能力。诸君以为然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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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暑假袭来

﻿    阴险、够凶残……   nen ranen 幽幽一叹，叶提娜道:“让一个文明失去学习、研究的动力，失去克服难题，发现新的知识的快感，锁死它们的科技发展……啧啧，知识本是令人进步，从原始到高级的支撑。可你，却用它作为武器，将支撑变成束缚，就如同牢笼一样……如果，真的有一天，神族要殖民一个文明，肯定会用你这一手!”

    叶提娜说的是“如果”，因为“殖民”这种行为，神族是根本不会去做的这和神族的利益不符。如果神族还要依赖一个文明，进行寄生，那么神族还有存在的必要么？叶提娜笑，湛蓝的眸子清澈如水……

    “当然，这只是如果。神族或许会有灭亡的一天，但却绝对不会去殖民一个文明。那对我们有好处么？没有!”

    暖暖道:“好吧。”不过，她却从叶提娜的话中，听出了另外一个东西:“这么说，现在神族是有给人灌输知识、记忆的手段的了，是吗？”她听叶提娜说“肯定会用你这一手”便判断出神族是有这样的技术的可以让一个人直接获得知识的传承，乃至于前辈留下来的各种工作、战斗、研究的经验。只是，有归有，却不用!

    “呃”叶提娜道:“这个当然有的。杜明泽的理论你不正在学吗？而且……”叶提娜提示了一下暖暖:“还记得给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吧？”

    既然可以给一只蚂蚁的脑子编程。那么，给一个人的大脑传输一些知识、记忆，就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还真有？”

    暖暖眼睛一亮。

    叶提娜道:“有归有，不过却是禁术。神族之中，严禁使用，便是我们的附属文明，就是现在的地球上这些文明，这一禁令也依然有效。所以嘞，这种不劳而获的获取知识的手段，你就不用想了。对谁都不好，哪怕一个求知欲再旺盛的人，一旦习惯了这种获取知识的方式，那么他就不会去研究了。而是想方设法的，想要灌输的更多、再多……就像是你说的一样，如此一来，这个人就废了!”

    暖暖道:“人家就是单纯的好奇嘛!这话还是我说的，你当我不知道其中的危害？”

    叶提娜很认真的看她，说:“不。你知道!但是，也许你心里会想着尝试第一次。但只要你逾越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然后不可自拔。甚至于，哪怕只有一次，那种坏影响也会影响你一生……”

    暖暖问:“这么严重？”

    叶提娜点头，说:“就这么严重。我们来打一个比方，一本，一千个人看过，会有一千种不同的思考和感悟。但是，如果一个人将自己看过这本的思考、感悟灌输给一千人，那么这一千人会有多少感悟？因为不用思考、琢磨，感悟就有了，思考也有了。所以，一千人只剩下了一种思考、感悟……这就是知识灌输的最大弊病。教授知识，学生的理解和老师讲的有偏差，有人这么理解，有人那么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条道道，这就是思维方式的不同，也是进步的源泉。千人一心，千人一言，同心同德，这是好现象么？不是。至少，对我们神族而言，这是最坏的现象!”

    暖暖吸了口气，想着叶提娜的话。一个文明，如果成为这样的形态，那注定了是会裹足不前，坐困愁城的。

    它如果不是灭亡于资源，便是灭亡于其他的文明。

    “人的大脑、身体，本身就是一种生物机械。大脑和电脑是差不多的，每个人都差不多，可我们为什么不能通过类似于心灵传输，意识灌输这样的方式交流呢？假如世界上存在一个造物，它为何锁死了我们的这一能力？”

    叶提娜又问了暖暖一个问题。

    暖暖沉吟，试探道:“因为，这样直接的交流，准确率太高么？”

    “信息百分之百有效，这就会导致偏差的消失，歧义的消失。没有了这些，人们就只会原地踏步。如果牛顿死了，我们利用灌注知识的方式，把牛顿的知识、记忆灌输给其他科学家，会怎样呢？这些科学家的思维会和牛顿一样。得了牛顿记忆的爱因斯坦不会发明相对论，而是走进了机械宇宙的死胡同，一辈子围着三大定律打转。”

    于是，也不会再有相对论、不会有量子力学，不会有弦理论……整个世界都会在这样的停滞中沉沦、死去……

    二人一番交流，时间过得飞快。

    一餐午饭后，暖暖就去饱睡一觉，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学习”之旅，一根留影棒，万千气象，她置身其中，如鱼儿一般畅游。抽象的东西，变得直观，直观的东西，变得立体，用眼睛看、用耳朵听，用心灵感受……思考，这样的学习方式，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一种难得的享受，让人浑身都是清爽的。

    她一直学到晚饭时间。

    连学习视频都忘了。

    饭后，继续学……

    一天又一天充实的学习中，时间在悄然逝去。勤修的夭生功业已至于三脉修行的深处、更深。以三脉为主干，左右周身的神经系统分出枝丫，细致绵密，但却朝着更加细致的方向在发展，让暖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感知也一点点潜移默化的加深。

    如果未修三脉之前，她的神经系统就像是冬天的树。

    只有光秃秃的树干，粗糙稀疏的枝杈。

    那现在，这已经是一棵开始生出树叶，吞吐出细嫩的枝丫，让树木变得浓郁了。而更加细腻的一层神经，或者说是末梢，也正如树叶的脉络一样蜕变。这种蜕变在微观尺度上，可谓是日新月异的但出于宏观视角的暖暖，却感觉不到。微观的变化太细微……细微的，让人生不出感觉。

    但如和一月之前的自己对比:进步却又是明显的。

    临近期末。

    天气炎热的厉害。暖暖每天都裹着一身的汗，感觉有些难受。但夏天，就是这个样子，也只能忍耐着……头套依然要每天戴，衣服要穿的一丝不苟，整整齐齐，人也要保持足够的精神，不能没精打采。

    她也已经习惯了这样，感觉没什么不好的。

    每日里上学，便这样一天。

    7月的中旬开始考试，期末考试分三天，她又去了一中。考完之后，再过一个星期就是返校，领成绩。清冽的天空中，一大团棉花糖一样的白云遮住了太阳，将一大块地面遮蔽的阴郁。蓝色的跑车无声无息的行驶进校园，暖暖自车上下来，身上穿着复古的巴黎，很优雅的下车、关门。

    叶提娜穿着一条牛仔裤，白色运动鞋，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露脐小背心。将自己的大片的肌肤都肆意的暴露出来。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

    “这次能不能连中十二元了？”叶提娜问。

    暖暖扬起下巴，特意为了和衣服搭配而选择的银色头套上，月白色的月季花造型勾勒，紧贴面部，戴着一只白色的棉布口罩，虽然遮蔽的严实，却依然能让人感受到她身上的那种自信、信心:“走吧，碾碎那群渣渣……”

    叶提娜笑的花枝乱颤，拉着暖暖的手就跑。

    “我和你一起去，碾碎他们……”

    ……

    “哇，阮好漂亮……”

    这一身白色的主打，就像是夏日里的冰霜，让人看着就眼前一亮。一进班里，一群女生就被吸引过来，叽叽喳喳的和她说话。她这一身衣服，看在旁人眼里，感觉却是分外的清凉的，而暖暖自己则已经热的不行不行的。

    几天不见，同学之间、好友之间，倒是有说不完的话。暖暖只是听着，不时的插上一句，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像是窗外的鸟叫。

    很好听，也很吵……

    说起鸟这些栖息在学校的树上的鸟儿，今年倒是险些遭殃的。又是一班的那个班主任黄老师给校长提意见，说树上的鸟影响学生学习，上课的时候同学无法集中精神，都被鸟勾引去了，所以要灭鸟。得亏了这个荒唐的意见几乎没人同意，就她孤零零的一个，不然这些鸟估计就变成尸体了。

    鸟无忧无虑的在树上蹦跳，叫着。

    暖暖扭头看窗外……

    “阮，你放假要做什么？”话题转移到暖暖身上。便有女生邀请她一起玩儿:“今年暑假我要去海南老家，那儿可好玩儿了。阮你要不要去？”暖暖心道:“我倒是想去的，问题也要有时间才行啊……”只能道:“我有事，去不了。”

    “是拍摄新电视剧么？”

    “不是。是……”她犹豫一下，说:“这个要保密的，不能说。老师来了……”她听见苏可的脚步声转过了楼梯口，就提醒了一声。从楼梯口到这里，不过是一丁点的距离，而且分辨脚步声对她来说，也不是多难的事情。听过几次，也都能对上号了……果然，须臾时间，苏可就拿着成绩单进来。

    走到讲台，苏可道:“好了，同学们。我们来说一下成绩。首先我们先恭喜一下苏阮同学，又一次十二元，真了不起!”

    四个学期，算上期中考试，这已经是第八次获得十二元的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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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叶提娜之坑

﻿    阳光透过窗户，掠过她的左脸，在头套上擦出一片耀白，晒得烫热。余下的阳光，则落在肩膀、手臂上，或者照上了窗台、桌子，只有零星的几缕照在地上，形成稀疏的几点光斑。暖暖挺胸、收腹，坐的直直的，目不斜视。头套下的嘴角微微翘起……十二元呢！又是一次十二元，怎不让人得意？

    “十二元”的成绩，得一次都很难，何况还是连连的得十二元？这样的成绩，便是放眼全国，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的！不是重生，再来一次，就会有好成绩：何况她学习的，还都是一些“陌生”的知识，除了心理年龄比其他同学大上十几岁，更加懂事一些，知道学习，她没有额外的优势——这个成绩是她努力得来的！没有一丁点的投机取巧，都是实实在在的功夫，实实在在的耕耘。

    十二元是对她努力的回报：怎让人不得意？

    她看讲台，眸子像是要化了一样。周身的热意缠裹着，有些不舒服，却让人熏熏的，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苏可说完她，就开始念其他同学的成绩：初二六班的总体成绩很不错，坐上了初二年级的第一把交椅。

    综合成绩是十二个班里最好的。

    最差的，也都是处于全年级成绩的中下游水平，距离倒数的后三名有着一段漫长的距离。作为班主任的苏可心情自是极好的，念成绩都念出了咏叹调，明显能听出一些兴奋来……

    暖暖估计这学期苏可的奖金又不会少。心说：“一班的班主任估计能气死！”一班班主任对苏可这个年轻的女老师、班主任的态度，从苏可刚来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也都是嫉妒、看不上的——认为她根本没资格做班主任，这也不好，那也不行；没有班主任的权威，处理事情浮躁，最大的一个缺点就是年轻……整个初二年级的同学都知道一班班主任看六班班主任不顺眼，背后闲话不断。才初一刚开学那会儿的一场开学典礼，苏可上台讲话的事，一班的班主任更是耿耿于怀到现在。

    o(╯□╰)o——

    所有人都知道！

    一班的班主任自以为很隐秘……

    ……

    想想成绩把一班压得死死的，貌似有一种很解气的感觉。

    念完了成绩，将各人的成绩单都下去。苏可就道：“这个学期，咱们班的成绩要比上个学期好了很多。老师很高兴，待会儿开会，校长会奖金。嗯，钱不多，但请大家吃自助餐的钱还是够的——所以，今天咱们就晚放学一会儿。出去吃了自助餐，再放学，怎么样？”同学一听吃自助餐，自然叫好。

    “好！”“当然好了！”“老班威武……”一阵怪叫，苏可抬手压一压，将大家的声音压下来：“安静。我这就去领奖金了，你们别捣乱啊！”

    俏皮了一句，苏可就走。

    “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了！”一直猫着的叶提娜突然杀出来，直接推着苏可的肩膀把人押解出门，然后教室门“砰”的一下关闭。某人很猖狂的大笑：“哇吼吼，碍眼的人已经走了，让我们嗨起来！苏阮童鞋，麻烦你上来……”叶提娜招呼暖暖上来。因为是在教室里，不好叫“暖暖”，就叫了“苏阮”。

    “干嘛？”

    暖暖戴着一双长臂手套，提着裙子离开座位，走到讲台旁边，和叶提娜并排站。

    “看你晒得厉害，怕你热坏了……”她的手指轻轻的，在暖暖的肩膀上抚摸一下，衣服潮乎乎的，里面肯定已经汗透了。叶提娜眯了一下眼睛，“好了好了，接下来我给大家上一堂民俗课……大家知道在明朝时期，西方的淑女是什么样子的么？”稍微一顿，就指了一下暖暖，说：“就是这样的！”

    “上讲桌！”压低声音，叶提娜令暖暖上讲桌。暖暖纵身一跃，便落在讲桌上，裙摆一束一蓬，就像一朵瞬间绽放的花朵。待暖暖在讲桌上站好，叶提娜说：“当然，当时比较流行细腰。所以束腰是一种必须的……腰，要比这个细的多了。并且，女士也好，男士也好，都流行戴面具……”

    “不是这样的，而是那种……”

    “……”

    叶提娜一通侃——主要目的分明是摆弄暖暖，耍人玩儿呢。足让暖暖在讲桌上站了有二十来分钟，才让人下来。之后，叶提娜也不让她回座位，就搬了椅子在叶提娜旁边坐，位置在讲台南侧，离的窗户不远，光线极好，却又晒不到。

    二人半对面，半对同学。

    叶提娜道：“接下来，我们来玩儿一个游戏。游戏很简单，苏阮作为一方，你们作为一方。等下我会开始提问，一共是一方一百个问题，最后谁答对的多，谁就赢。输了的，接受惩罚，怎么样？”问完，还坏笑：“现在可机会难得呢……看到了吧，天气这么热，苏阮还穿这么多，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正是处于掉状态的时候。马马虎虎，也就是平时水平的8o％吧……”

    暖暖无语，心说：“虽然热了一些，可我哪儿掉状态了啊？”

    她不说话，继续听叶提娜主持。

    申明规则。

    游戏就正式开始。

    叶提娜取出了手机，现场“千百度”，刚搜了一个问题，就看暖暖一眼。“你现在可有作弊嫌疑诶，麻烦把你眼堵上……”从暖暖的腰前将小包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两片湿纸巾，又问同学：“你们谁有胶带？”

    “我有！”“我有！”……

    同学提供胶带一卷。

    叶提娜将湿纸巾在暖暖的眼睛上一拍，然后用胶带裹了严实，暖暖确信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然后，叶提娜才重新搜索题目……“想在我跟前作弊，你连机会都没有……下面是第一道题，苏阮回答——问：又一天小明的爸爸出差……”题目明显是脑筋急转弯儿，而且这个题目也是小意思，fect！

    第二题，由全班同学回答；第三题，暖暖……

    一轮一轮的交叉。

    忽的，叶提娜伸手在暖暖的额头上弹一下。

    “啪——”

    “不许作弊！”

    暖暖恼，抓狂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你说粗来，我改！”她的话有些别扭，也没有否认自己作弊——她是真的作弊了。是利用了阵法的原理：通过阵法记录叶提娜手机显示的信息，而后自己进行读取，在心中成像——话说还是挺好用的。只是被叶提娜现，却让她有些意外……

    这阵法很隐蔽的好不好？怎么可能如此容易的就被现呢？暖暖有些理解不能，很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叶提娜鄙视：“作弊做的那么明目张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暖暖：“……”

    至于下面的同学，那就更是一头雾水了。从头到尾他们都没看出来暖暖是如何作弊的。“阵法”这种手段，即便是有科学仪器，要检测出来也不容易，至于说用肉眼去看，用耳朵去听，依靠凡人的感官……还是洗洗睡吧，开什么玩笑！

    但叶提娜现了……压低了声音，叶提娜用只有暖暖和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对暖暖说：“我对欺负某人很有兴趣呢……某人要是有勇气穿皮草挨一天，让我饱饱眼福，获得一下欺负人的快感，我也不吝啬告诉她原因。嗯，你说呢？”叶提娜玩味的打量一下暖暖的上半身，那窈窕的身材，若是穿了皮草，定是极好看的。

    暖暖也低声道：“你就欺负我。人家这样都已经热的不行了，复古的巴黎的裤袜都是羊毛的，好热呢。你还要我穿皮草？”

    皮草那是冬天才穿的好伐？

    叶提娜“嘿嘿”的笑：“都说了嘛，我就喜欢欺负某人来着。你可以选择不接受啊，你不接受，我不告诉你，就这么简单。选择吧……”

    暖暖……

    “我告诉妈妈你欺负我！”

    “随便。”

    “我让芃芃阿姨收拾你啊……”

    “姐不在乎……”

    “我……”

    一通威胁无用，叶提娜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暖暖屈服了。讨价还价道：“好吧，不过只穿一晚上，睡觉让我穿，你想都不要想！”叶提娜断然否决：“那不行。待会儿回去就要穿，今天晚上也要穿，我还想着抱着你，毛茸茸的睡觉呢……顶多、顶多我同意你明天可以不穿，怎么样，行不行？”

    “还明天，你怎么不去屎……”

    “哈，我记下来，告诉小呙去。刚才某人可是说了了不得的东西哟……”

    ko！

    “原因其实很简单啦。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构筑磁场，我可是能感觉到的。电磁、电磁嘛……哼哼，在你之前，我就布置了预警了。所以，只要磁场稍微有变动，都无法逃脱我的感觉，懂了么？小菜鸟？”

    暖暖……好嘛，自己果断是被坑了。叶提娜这分明就是早挖好了一个坑，等着自己跳呢。没想到自己还真天真，竟然跳进去了。她心里一阵郁闷的抓狂：“叶提娜你个死货，想要玩儿情趣直说啊，非要挖坑……”这个坑呙的玩意儿，暖暖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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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心灵魔术和自助餐

﻿    这里是学校，在教室，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但作为每天一起滚床单的“伴侣”，每日鬓角厮磨，抱在一起睡觉的两个人，基础的“心有灵犀”却不缺……叶提娜的话，暖暖是闻弦知雅意，想着已经有好久没一起闹腾、折腾了，于是也就半推半就的应下来。如果是将二人的这番暗通曲款明朗化……

    叶提娜：来玩儿啊。

    暖暖：可以。

    信息很明确——只是信心量略微的大了那么一丢丢。叶提娜“嘿嘿”的笑，送了暖暖几捆秋天的菠菜，一口的天津腔。明知道暖暖不喜欢天津腔的那种油滑调子，偏偏故意的：“姐姐会好好疼你的，我的小心肝儿……”

    “去——”暖暖推她一下：“好好说话。”

    暖暖的眼睛贴着湿纸巾，遮住视线。却并不妨碍她轻易的找到叶提娜的位置——作弊用的阵法，依然在运转，大概还能坚持三分钟左右。所以，她虽然遮住了眼睛，可身体周围大概半径一米五左右，直径三米的范围内，一切的东西都是无死角的——她能“看到”前后左右上下，楼下的三班也能看到一个半圆，正好是天花板和一部分空气。而她，就处在这一个感觉范围的中心。有些类似于《火影忍者》里面的白眼的视觉，但却不存在死角——这个就厉害了。

    虽然仅仅只能维持数分钟时间！

    “算了，不玩儿了……”

    叶提娜摆摆手。

    这一作弊，还怎么玩儿？她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让暖暖继续坐着，不要把眼睛上的遮挡拿开，和同学说：“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哪位同学想要试一试？”叶提娜左手托右手的肘部，右臂举起。做出一个举手的动作。

    道：“规则很简单，等下，我们让苏阮坐在这里。然后同学们可以在黑板上随意写字。而苏阮同学，可以在不用眼睛看的情况下知道你们写的是什么字，并且用什么颜色的粉笔写的，还能准确的标明位置，你们信不信？”

    “不信……”

    这玩意儿听着就玄幻。

    同学们都不怎么相信。

    “嘎吱！”

    叶提娜在暖暖坐的椅子上踹一脚，椅子受力在地面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带着暖暖朝着窗户擦地跑出去有半米，险些就撞墙上。

    暖暖很安慰的坐在椅子上，依然抬头、挺胸、收腹，坐的直直的。双手交叠，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压着裙子，很是安静。丝毫没有受到这一脚的影响。头上戴着头套，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嗯，“面无表情”用在这里作形容词似乎很合适。叶提娜说：“来了，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暖暖嫣然一笑，声音柔柔的：“好啊！”

    这样一个难得的，实验阵法的机会，暖暖可不会错过。只是，刚才那个阵法貌似已经没用了：地理位置太偏，根本看不见黑板。视界中只有讲台的一角。暖暖便深吸一口气，上讲台，然后便朝着墙体靠近一些，小心翼翼的把手按在了黑板旁边的墙壁上……定锚完成，一个简单的磁力场形成，信息开始记录、处理！

    这样用来简单的存储、记录信息的阵法很简单。比掌心雷还要简单，只要将信息进行定锚，制造一片磁场，并且建立读取机制，就可以了。

    板块黑板纳入了“视觉”范围。

    她小心的计算距离。

    走到另一边。

    再一按。

    两个球形的视界相侵、叠加，五班的后黑板也被纳入范围。暖暖可以看到五班最后一排几个同学的背和后脑勺。暖暖表示：“可以了，我已经好了！”叶提娜问同学：“你们谁先来？”然后就随意点了一个同学上来，在黑板上写字！

    “磁场记录”在自然界中，是一种无意识、无意义的行为。但掌握了实时读取的机制的暖暖，却让她有了意义。

    磁场对信息——包括声音、光线的各种记录，在被实时读取之后，就有了意义。

    少女多出了一双眼睛。

    而且是一双全方位的，无死角的视觉。这个视觉，不是从某一个方向向某一个方向看，而是均匀的，只要在边界之内，就必然被“看到”的“看”——甚至这样的视觉，不仅仅可以看到现在，还可以看到“过去”——历史已经泯灭于尘埃中，但总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一些磁场稳定，环境没有生太大的变化的地方，一些信息较少，不曾被多次覆盖的地方，是可以“看到”历史的。

    ……

    天街小雨润如酥——同学写的是这一句。

    “天街小雨润如酥。”

    暖暖念了一遍。

    声音就像是珍珠落玉盘一般清脆，一班人都是一阵惊呼。暖暖感觉还不够，于是拿起了一根粉笔，在下面工工整整的，加了一句“草色遥看近却无”出来。粉笔丢进粉笔盒，暖暖心里却想着：“阵法太有用了。考古这个功能神族估计不怎么用吧？”毕竟，对于神族而言，考古是没有什么价值的。

    但——这是一种很有用的能力，毫无疑问！

    这是一种可以让任何犯罪都无所遁形的能力。

    完美犯罪？

    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就是神族的能力，这就是天网！但现在在暖暖手里，这就是一个用来解闷儿的，类似于“小魔术”的手段。

    真的太惊奇了——蒙着眼睛，是怎么知道黑板上写什么的？于是，有同学质疑：“肯定是纸巾有问题！”“上来！”叶提娜的办法很简单，将胶带、纸巾从暖暖的头套上揭下来，直接pia眼睛上：“能看见么？”心里却一阵得瑟……小样儿，你以为机关在纸巾上啊？简直图样图森破，bug在人好伐！

    魔术继续……简直无解了。一群同学化身找茬模式，然并卵！

    终于，苏可回来……

    推门进教室。

    苏可问：“玩儿呢？”

    “刚才阮给我们变魔术呢！”“可厉害了，她蒙着眼睛，我们在黑板上写字她都一清二楚，能透视的……”一群同学兴奋的叽叽喳喳。魔术之中，最为震撼人心的，既不是手彩魔术，也不是道具魔术，而是心灵魔术——意念读心、透视、预测这类魔术，虽然在画面上不如前两者，但是对于参与者内心的震撼效果，却是最强的！

    显然，暖暖刚才的魔术，就很震撼。

    “这么厉害……”苏可看暖暖，有些难以置信。

    这孩子也太妖孽了吧？

    暖暖“嘿嘿”的笑，说：“还好了……”轻轻的扯一下裙摆，“苏老师，我先回座位了。”说完，就回座位。暗道：“都是叶提娜，都说这身衣服小了，还非要让我穿……一会儿一会儿的就竖上来了，还要拉一拉……”

    幸好衣服的弹性不错……可依然裹得身体紧紧的，很不舒服。

    尤其、尤其是“复古的巴黎”的胸围很小，还是按照她12岁的身高、体型和胸围制作的，所以现在，胸围也就越成了问题。要知道她现在的胸是c+呢，距离d这种级别，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复古的巴黎”有罩杯设计，可也就是一个浅浅的炒油麦的锅，扁平的像是一个凹透镜一样。

    这一上午，她都憋的难受，呼吸都有些不痛快。

    叶提娜眨眨眼：“当然喽。”

    “等下一起去？”

    苏可问叶提娜。

    “那必须的……”免费请客当然要去，跟着，苏可就和大家说：“大家收拾一下东西，咱们这就出吧。就去校门口西边那个自助餐，29块钱一个人，咱们一共是58个人，应该会便宜一点儿，别让我破费太多啊……”说完，一班人就出。个人的东西是都随身携带的，苏可锁了教室门，就出去。

    在走廊排队，下楼后，一行人就直接出校门，朝着那家自助餐过去。自助餐是一个二层楼，店名也简单，明明白白的写着“29元自助餐，吃到你嘴软”，很是特色、个性。一群人直接杀进去，正是上午十点来钟，店里却没什么人。几个罩着白衣的服务生正玩儿手机。

    见着人进来，还是这么一大群，立刻过来招待。

    “欢迎光临，你们是几位？”

    “58个，能优惠吗？”

    一个年轻的服务生冲着里面喊了一句：“老爸，来客人了。人多，能优惠么？”一个微胖的中年人从里面出来，道：“可以可以……这样，你们五十八个人，我就按一千五算。你们随便吃，但是不能剩……”

    苏可道：“一千五啊……”

    还真不少。

    “老板，多便宜点儿嘛！人家奖金一共才两千，58个人就算不优惠，也就是1682块钱，你这才优惠了182块。我们58个人呢，难得的大生意……多让一点点！”苏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来请客的，太计较不好。可叶提娜却很好意思，跟老板砍价：“一千二，我们58个人，可以了吧？”

    “这个……”

    “不少挣了。别看那几个大半小子，可还有一半姑娘家呢，吃不了你多少……”

    “29块我也整不了几个钱。”

    “就这么定了……”叶提娜一挥手，打断老板的话：“快点儿给我们上吧。”又和同学说：“点菜悠着点儿，吃多少心里有数。你们老师一点儿钱不容易，剩下了要罚钱的！”一群同学表示明白，拿了点菜的平板点菜。又去自助的位置取了一些冰激凌饮料，还有水果蛋挞之类的过来……对于自己能吃多少，除非欲求不满的，不然也都心里有数。

    暖暖飞了叶提娜一眼：“伺候哀家！”

    叶提娜起身，走到暖暖背后。帮助暖暖将口罩、头套都取下来。暖暖的脸蛋儿潮热的微微红，皮肤润泽、细嫩，鬓角带着一些潮气。不过汗水却都被头套吸走了，脱掉头套，她一下子感觉清凉了许多。自助餐厅的空调制造的冷气落在皮肤上，更是舒服的沁人。

    正餐上来之前，暖暖就小口、小口的消灭了一个苹果。等了一会儿，饭菜才是上来，大家一边吃一边高谈阔论，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十多分，才算吃完。

    餐桌上的盘子更是干净——像是狗舔了一样。

    同学们点餐很克制，是秉承了宁少吃一点儿，也不多占的思路。后面吃的差不多了，才又加了一些风味小吃、零嘴什么的。吃饱喝足，暖暖戴好头套、口罩，一行人出了自助餐厅后就分道扬镳。暖暖、叶提娜、苏可三个人却还要回学校一趟。苏可是有东西要收拾，完后要回一趟租的房子，准备回老家。

    暖暖、叶提娜则是要去开车。

    进了校园。

    十一中的校园已经空旷无人，烈日照射下来，地面将热量反射上去，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闷热的气垫，笼盖大地。由于城市的热岛效应，中午的时候，天气也显得更热。暖暖道：“老师，要不等下咱们一起走，我开车送你？”

    苏可道：“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暖暖一笑，说：“别客气了……等下我把车开教学楼门口。”根本就不给苏可拒绝的机会，暖暖很霸道总裁范儿的自顾自决定了下来。然后就去动了蓝色的跑车，将之开到教学楼门口，稍微等了一会儿。从窗户看进去，可以看到办公室中已经空洞的无人，桌子上个人的零碎也早都收拾干净了。等了一小会儿，苏可就挎着包出来，暖暖提前帮她打开车门。她也只能坐进来了。

    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苏可有些拘谨。暖暖问她：“老师，你地址。”

    苏可有些紧张的报了一下地址。

    暖暖道：“好嘞……老师，你放松些，别紧张。”

    车子一个转弯儿，就朝着校门去。

    出了校门后，就朝距离十一中大概三里左右的一个小区过去。小区的名字叫吉祥小区，属于郊区，房租便宜。周围还能看到一些平房存在。三里的路程仅仅是呼吸之间，暖暖直接将车停到了里面，让苏可下车。然后才走……耳畔却飘了一缕酸溜溜的声音：“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非要……”

    暖暖一阵无语凝噎，心里咆哮：“这是哪个眼瞎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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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大圆光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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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幽蓝在街上穿行，迅捷无声，至于兴隆大厦后便拐上广场，碾着烫热的红砖进了地下车库。灼热的阳光，一下子消失。地下停车场亮着灯，一进来，便感觉到一股阴凉凉的并不很舒服，停好车，暖暖、叶提娜二人就赶紧下车，离开了停车场。出来之后，被阳光一照，阴郁顿散，却是舒服。

    暖暖“唿”出一口气，说：“停车场的阴气还真够重的。尤其这种地下的环境，常年不见日光，阴冷阴冷的，让人得慌。难怪鬼片许多都喜欢在停车场拍，这个闹鬼那个闹鬼的……这么重的阴气，真要闹鬼也不奇怪！”

    叶提娜笑，玩笑道：“那明天咱们过来探险，找一找，看看究竟有没有鬼！”

    暖暖白她一眼：“要是有鬼，你早就知道了，还用查探？”

    叶提娜道：“怎么可能？”她的调子扬起来，说：“我又不是呙，或者夭族，怎么可能直接知道呢？需要提前布置阵法，然后利用磁场感应。就和你今天布置的那个磁场实时读取的小阵法一样，要感受磁场中的信息，才能知道有没有……哎，还没问你呢！你是怎么想到用这样的一个阵法的？我采访一下。”

    暖暖道：“就灵机一动。”

    叶提娜反问：“就灵机一动？”

    “不然呢？”白叶提娜一眼，暖暖说道：“这几天，我正学习磁记录、磁读取的一些东西，当时被你蒙了眼睛，我就灵机一动既然磁场能够记录，那我也可以实时的读取。碰巧，我还刚学会怎么读取的，就用出来了。这个阵法结构简单，就像是录音机的磁头一样，在磁场力轻轻的划过去，我要的信息就来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是……你学到哪儿了？”

    “磁场记录的基本规则学了，磁场读取部分，我刚学了一些，还没有想透……还有，磁场投放这一部分……”

    “磁场投放？”叶提娜瞪大眼，湛蓝的眸子看她。

    就像是看一个妖怪。

    “磁场投放”是一种很不一般的能力，是可以将大脑思维的景象、事件在现实磁场中投放，形成蜃景，让人置身于幻觉的一种手段。在这一能力的掩盖下，可以将一个物体掩藏起来，就算是高楼大厦，也不例外一些高明的磁场投放技术，更是可以采集每一个人不同的想法，进行蜃景构筑，针对性极强。也不一定需要主持人的思维、想法才行。但相比那种简单的掌心雷等简单的东西，这个却复杂了很多。虽然没有直接的杀伤力，可比起掌心雷来，却也更让人感觉到可怕！

    这……分明就是幻术！

    古时的一些方士，对此多有掌握。譬如一些故事里，方士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一个梨的子扔在地上，分分钟长出一棵梨树，实际上就是用的磁场投放的手段只是，方式们更喜欢用另一个专业名词来命名。这就是大圆光术和小圆光术相对，小圆光术是只有自己可以看见，大圆光术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见。

    而圆光术这一法术，是既可以寻物、寻人，远观窥探，能见前因的一门厉害手段，又是可以布置蜃景，迷惑旁人的手段。

    当然，只有大圆光术才可以构成蜃景。

    但这足够厉害。

    “你，学的真快！”

    叶提娜感觉自己有些牙疼，嘴岔子也酸的慌。

    暖暖倒是得意：“我物理一向很好！”而电磁学，就是物理领域内的东西她这个提出了维理论，又获得了神族维理论和元素的验证的相关资料，在理论上统一了四大基础力学的少女在这一方面自然是没有丝毫问题的。她这也算得上是“高屋建瓴”的提纲挈领，所以学习特别快不仅仅快，而且轻松。至于学习的“门槛儿”以传统数术、几何为主要手段的数学虽然难啃了一些，可也算是学通了。它就好像是一条跨越了深渊的桥梁，一旦过了数学这道桥，踏上了物理这片儿地……

    暖暖表示：这块儿地上的气运是对她情有独钟的偏爱的。

    上辈子、这辈子，物理从来都偏爱她。

    她、他也偏爱着物理。

    每当抬头望天时，心中的那一种敬畏和颤栗、渴望，也从来不曾消退。而这样的轻易，却都要让暖暖撒欢了容易嘛，学习快一点儿，也可以理解了。当真是一点就透，原本储蓄的知识，在留影棒上的，都是维理论之前的。可她，却一边看，一边将之统一在了自己的维理论之下……

    提纲挈领。

    那种畅快感，如何不让她得意？嘴角荡漾起盈盈的笑意，心里却想着：“要不是这一段特别有趣，我想要加深理解，早就重新开辟战场了好伐……”和前面有些枯燥、难懂、抽象的数学相比。

    简单、粗暴、直接的物理是让她享受的。有时候学了后面，还会看看前面。电磁学的内容庞大，只是，箱子里的留影棒除了基础涉及到的数学、电磁学外，就是神族积累了无数年的各种“应用”的成果了。

    而这些“应用”的成果，绝大部分都是从近代以来，开始井喷出现的。其内容，浩瀚如烟海，几乎无穷无尽，将电磁学都玩儿透了。

    但其它的物理相关的缺失，却让人遗憾涉猎太少了。

    毕竟，其阐述的主要内容，就是“阵法”。

    兴隆大厦的玻璃门上，门楣处的led显示屏上，显示着此刻的时间：西2008年7月24日（农戊子年六月廿二）12:49（下午）

    进了玻璃门，是一股舒服的凉意。玻璃门将外面灼热的阳光隔离，暖暖不禁吸一口气，感受着这难得的清凉。她穿的很厚实，包裹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在套子里一样，所以稍微有一丝凉意，都是令人舒服的。她道：“好舒服……叶提娜，要不咱俩就在这儿待会儿？”

    叶提娜道：“大呙和小呙会等急的。”

    “那好吧……”

    悻悻的走到电梯处，稍等一下，二人便坐电梯上去。十三楼的光线极为明亮，走廊里一片通透、宽敞。出了电梯，刚还想在大堂里待会儿，此刻的暖暖却又想快点儿，女生的心思总是这么的难以琢磨。来到1306，开门进去，暖暖就打招唿：“小姨妈妈阿姨陶陶阿姨我回来了……”

    叶提娜随后进来：“我也回来了。今天中午吃什么好吃的？”

    “有南瓜汤……”苏倚笑吟吟的，柔媚了暖暖一眼。说：“宝贝儿最爱吃的。还有大肘子、猪蹄儿……”

    “这么丰盛……”

    “来……”苏倚让暖暖到跟前坐。夭桃桃在做饭，小姨没有掺和，也在沙发上坐着。暖暖就到二人中间挤进去，坐下来。小姨道：“挤这么紧，不嫌热啊？”“不嫌！”能紧紧的挨着小姨、妈妈，她才不嫌热呢。就算浑身大汗淋漓，也是愿意的……苏倚道：“今天吃顿好吃的，明天就走了。”

    “明天就走？”叶提娜有些惊讶是不是太急迫了一些？但跟着妈妈的话，却让她释然了：“我和婉儿已经好久没看过妈妈了。好久了啊……”这一个“好久”真的很久，是自有了暖暖，就从没有回去过。

    “妈妈……小姨……”

    暖暖听的也心中一酸妈妈、小姨和姥姥这么长久的分离，肯定是很难受的。她心里想着：“自己要是和小姨、妈妈分开十几年，也一定会很迫不及待，很难受的。”她想着，眼圈竟然湿润，小声道：“妈妈、小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放心的去看姥姥吧……等，等我以后修为够了，和你们一起去看姥姥……”

    “嗯……”

    苏倚轻柔的，抚摸一下暖暖的头套。

    小姨道：“家里会留你阿姨、桃桃阿姨在。小金子跟我和妈妈过去，任我行在家里。这趟过去，小金子以后就要留在神族，不回来了……还有，在军队里面哪里不如意，就和你任姐姐说，不要被人欺负了。枪和剑，要日夜佩带，子弹满弹夹，早晚各检查一次，枪的保险打开，随时处于激发状态……还有！”

    小姨说一个“还有”就顿一下，想一想，说：“算了，剩下的咱们到了地头，再慢慢的嘱咐吧。小姨、妈妈走后，就让叶提娜和小薰看着你，你任姐姐也休息，有她们三个，我和妈妈也放心。毕竟是在军队里！”

    毕竟：这是一场即将到来的远行与分离。、

    暖暖、小姨从未分离。

    天各一方。

    怎不担心？

    “吃饭、吃饭……这不人还没走呢么？”夭桃桃出来叫大家吃饭。吃过饭，暖暖去午睡，想着即将的分别，却有些辗转反侧，好一阵子才睡着。苏婉、苏倚二人则开始给暖暖收拾行李、日用品、衣服；她二人倒是不需要的，神族里不缺东西，而且还是去母亲那里，像是衣物之类的，根本就不需要准备的。

    下午，暖暖一觉醒来，给她准备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停当……一个大箱子就放在床上，里面是军草绿、迷彩、猩红的颜色。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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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一箱戎装，游戏

﻿    是军礼服、军常服、作训服、作战服……贴着行李箱侧缘，是叠放在一起，正方形的皮带扣摆在正中的棕色宽皮腰带，宽近四寸。皮带上，是一粒一粒的，类似于鸡皮疙瘩一样的小突起，在另外一侧，放置的则是排成一排，黑色底面，镶嵌了金属的“∞”字形状的金属图案的肩章——这些，都是小姨、妈妈为她准备的。

    “起了……”苏倚看她一眼，问了一句：“睡得饱不饱？”

    “睡饱了——一点儿都睡不住了。”暖暖的声音柔柔诺诺，听着就像是午后温柔的热风，不激烈，却让人熏熏欲睡。她的身上穿着一件高腰的白色短裙，裙子是加了羽绒，表面用缝纫机走出一个个整齐的，边长不足一寸的菱形方格，腰部高高的裹住了她的腰，从背后的系带束紧。

    上衣便是一件衣襟短小，仅止于肋下，刚好可以将一对胸裹住，裹的傲然挺拔，胸器逼人的棉质小衣，长袖止于手腕，是小高领，一件一体的斗篷状小披风就披散下来，形成领口处一圈白色的翻毛领子，下面的毛则内附，外面露出柔软、光泽的皮子。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上穿着紧身的白色皮裤。

    高筒的软帮靴子。

    都是白色的。

    一身白……

    手上，套了一双不分指的手套。手套口的系带系成蝴蝶结，系带尽头的两颗毛茸茸的小白球不时动荡，很是俏皮——这其实就是叶提娜的一些小手段。带着这样的手套，暖暖可脱不下自己的衣服、头套。只能穿到叶提娜满意为止——头套，却还是上午的头套，一身银霜赛雪欺梅，当真让人看了，就一阵清爽。她说：“这是军装？”问了一句，又说：“一中午都快热的化了，你家闺女快被叶提娜玩儿死了！”

    小姨道：“那你还跟她玩儿？”

    暖暖叹气道：“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要享受……”

    “呵呵……”小姨掩口笑，两只手隔着头套在暖暖的脸蛋儿上捏了一下：“还别说，叶提娜挺会玩儿的。这样子脸蛋儿摸起来绵呼呼的，似乎手感更好一些……这些军装都是以前妈妈、小姨穿过的，现在属于宝贝儿的了。”

    “哦……”暖暖道：“我还以为新的呢。”

    小姨指着肩章，说：“这个是呙的肩章。”

    暖暖道：“∞？”

    小姨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将一叠衣服掀起来，露出被压扁的帽子、手套、鞋子等，小姨道：“还有帽子手套，鞋子，多功能作战表……”躺在箱子里的作战表看起来有些渗人，通体黑色，形状就和一只硕大、丑陋而狰狞的八爪蜘蛛一样。暖暖看的身上一冷，汗毛都快炸起来了……心说：“这表也太吓人了。不过一下子感觉不热了……有这块表在，简直就是降暑神器啊。”

    “这表怎么用？”暖暖问。

    “等让你任姐姐教你……”

    小姨一句话就给暖暖打了。暖暖问：“小姨，还有东西要收拾么？”小姨道：“没了，就你这一箱子。你小薰姐那里自己会收拾，叶提娜也没什么东西，她就当是去玩儿了。再说了，又有你任姐姐在，你身上也不缺钱，多余的东西用不着。把军装准备好就可以了……剩下要带的也就是头套、丝巾什么的，防晒用。”

    说话的功夫，掀起的衣服就重新放下来，行李箱上了拉链。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然后叶提娜就进来了——

    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皮手套、高跟皮靴，脸上戴了一个蝴蝶面具，露出下面的脸蛋儿和嘴巴。如果手里再拿一根鞭子，妥妥的就是女王。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一些红润，汗细细的趴在脸上，“嗨，我一睁眼你就没影儿了。走走走，咱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你快点儿配合……”

    “我都快化了！”暖暖抗议，柔柔的目光如水一般。套在头上最外层的装了羽绒，不满一个个凸起的菱形图案的头套和身上的衣服浑然一体，每次呼气都是湍热的，热气顺着头套，爬满整个面部，很不舒服。而眼睛的部分，仅仅是两层布料，没有加羽绒，表面看起来也是鼓蓬蓬的，却有模糊的视线，可以看到外面。

    这让她视线受到了一些影响，却并不严重……

    还是可以看的。

    “我什么时候可以脱下来？”暖暖又问了叶提娜一句。叶提娜“嘿嘿”的笑，说：“脱下来？现在挺好看的啊……整个人都欺霜赛雪一样，干嘛要脱下来……安了安了，公主殿下，您现在应该去学习了。”叶提娜将话题一转，秒进角色——二人的角色扮演，暖暖扮演的是冰雪公主——注意，是冰雪公主，不是白雪公主。叶提娜也不是恶毒的王后，而是一个类似于管家、家教、女佣的集合体。

    反正，就是一个教导、管束、照顾冰雪公主的角色。这个角色和嬷嬷、家庭女教师是一个性质的。

    暖暖……好吧，那就继续玩儿吧。待会儿你还能不让我吃饭咋地？

    暖暖心里哼哼一声。

    叶提娜安排的“学习”倒是和学习没有一毛钱关系，而是让暖暖在客厅里做俯卧撑，然后还单脚支撑、金鸡独立，说是练习什么平衡性……实际上就是找机会惩罚人呢！纵然暖暖的平衡性不错，也在金鸡独立上栽了。叶提娜这女人使阴招呢……然后，把人抓过去，打屁股！

    一旁看戏的夭芃芃、夭桃桃俩人也加入进来，在暖暖的屁股上一阵“啪”“啪”“啪”，摁着不让暖暖动弹。

    虽然不疼，可好羞耻的说。

    ……

    晚饭时，暖暖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解放。依然处于角色中的叶提娜将暖暖的羽绒头套摘掉，又摘了里面的薄薄的头套，最里面的一层则是包着的丝巾妆。丝巾湿漉漉的贴在暖暖的脸上，惹得一家人大惊小怪：“三层呢这是？”

    叶提娜散布歪理：“三层是必须的。一层是外套，一层是衣服，一层是内衣……”说话就将丝巾解开，放在旁边。然后，暖暖举起手，没好气道：“还没完呢，手套给我解开。不解开怎么吃饭？”

    “这个就不必了，用勺子……”

    叶提娜将一个瓷勺子放暖暖跟前，表示让暖暖用勺子。

    暖暖……

    好吧，笨拙的拿起勺子，吃饭。小姨几个人则是看笑话，丝毫没有帮她的意思。对于叶提娜这个女人欺负自己家闺女的事实视而不见。小姨给她夹一筷子菜：“多吃点儿……明天就去部队了，食堂的饭菜可不定有家里的入口……”

    “嗯……”

    暖暖就戴着不分指的手套，笨拙的吃完了饭。本就一身汗，折腾完之后，就汗湿的更厉害了。

    一吃过饭，叶提娜就殷勤的送来漱口水让她漱口，然后用湿纸巾给她擦拭了一下嘴角。就重新将丝巾小心翼翼、整整齐齐的给她戴上。将头部完整的包裹住。然后是白日里戴的头套、口罩，最后是那个添加了羽绒的棉头套——这一套本是冬天的装扮，就穿在暖暖的身上，将她身体的热量都拘谨起来。

    最后，叶提娜很是恶意的给她戴上了一个项圈：用叶提娜的说法，就是对于一位标准的18世纪、19世纪的欧式淑女来说，项圈是必须的。

    ……呼吸重新回到了闷热当中。

    只是吃饭的功夫，头套的汗湿都不曾干，只是暴露在空气中，稍微凉了一会儿。暖暖可怜巴巴的被叶提娜带出去，她问叶提娜：“你这么欺负我有意思啊？”而叶提娜的回答则是让她受到了成吨的伤害：“有啊，没意思我欺负你干嘛？”

    少女泪奔中……

    “这么直接，你就不能委婉点儿么？”

    “那，我们晚上的节目……”

    “你让我安静的坐会儿行不行？”

    “安静的坐会儿……这个主意似乎不错。啊哼……那好吧，今天晚上我们就进行仪态训练。一个淑女，坐姿是必须要标准滴……”遂就把暖暖提溜进客厅，单独给她摆了一个圆凳，让她锻炼坐姿——是面冲着墙壁的。暖暖心里狠的牙痒痒：“你就不能给我换个角度吗？”做了一会儿，暖暖就无聊了。话说，就这样面壁，身上又是燥热的厉害，能不无聊才见鬼呢。不仅仅是无聊，还烦躁。

    “喂，还要坐多长时间？”少女问了一句。叶提娜假模假式的表示：“亲爱滴阮，你应该称呼我为章老师，这是起码的礼貌……鉴于你的不礼貌，那就多坐一会儿吧。嗯，坐一夜怎么样？”

    暖暖：……

    “别动，挺胸、抬头、收肛提臀——”

    “你给我坐着收肛提臀一个看看。”

    “领会精神，不许反嘴！”

    叶提娜很是嗨皮……

    貌似在学校里当老师还真不如在游戏里当老师爽啊。叶提娜欺负暖暖欺负的自己都要高潮了。一直让暖暖面壁到了快九点钟的时候，游戏才是暂时结束——俩人被赶去洗澡，然后去睡觉。暖暖也终于脱掉了那一身令她燥热不已的衣服。里面的紧身衣、塑形衣就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都是你，都湿成什么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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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贵人心经

﻿    褪去束缚，空气触到肌肤，是一阵分明的凉爽。潮润的肌肤上的“潮”和“润”正在蒸，将体表的热量带走。脱下的塑形衣、紧身衣、内衣被叶提娜一股脑的塞进洗衣机中，按下开关，拿了莲蓬头，将一蓬烫热的水滴朝着她，当头淋落。点点滴滴的热，仆一接触皮肤，就化开了，又汇成细小的水滴，贴着她的皮肤流下。

    细细的水流像是透明的血管，从头顶一直绵延到脚下，叶提娜的一只手自下而上抚上去，以手掌托住暖暖的右胸，托的挺起来，中指、无名指分开，夹住***轻轻的夹揉，一脸的怪相，吟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这一句诗本是苏轼形容庐山的——但这时候被叶提娜用出来，显然和“庐山”无关。

    “啪……”

    暖暖打一下她作怪的手，阴阳怪气：“干嘛呢？色鬼投胎啊？你什么时候会做诗了……不识庐山真面目，你是看在眼里拔不出来吧？”揶揄的看一眼叶提娜那一对在她眼前晃动的大白兔，少女不无得意：“是不是羡慕呀？本来应该挺好看的哈密瓜，硬生生的长成了大西瓜，简直和身材不成比例。”

    叶提娜道：“我羡慕你？一个c+有什么资格这么自信？”

    暖暖道：“我168㎝，这尺寸多一分嫌大，少一分嫌小，是最最最最完美的身材好不好。看看这胳膊、看看这手、看看这腿、看看这脚丫子……你再看看我这脖子、脸蛋儿、腰，每一寸肌肤、每一挑肌肉，也都是最完美的。行了行了，人家知道你嫉妒，所以就故意刺激刺激你。”

    叶提娜：……

    于是，暖暖被很用力的掐了一下。

    暖暖：……

    过一阵，气氛却一下子低落。叶提娜将沐浴液打在暖暖身上，一阵轻柔的涂抹，冲洗。一阵莲蓬头喷水的声响后，叶提娜关掉了莲蓬头，问：“怎么了？”暖暖默了好一阵，又涂抹了两次沐浴液，叶提娜给她冲洗的时候，她才说：“明天就要和小姨分开了……还有妈妈！”从小到大，她还从没有和小姨分开过，于是心情低落。

    虽然她有“他”的记忆。

    可记忆是记忆。

    感情是感情。

    自古伤请多离别……她想欢笑，却有些欢笑不起来，于是才沉默。

    “弄的跟生离死别似得。”叶提娜用莲蓬头在她脸上喷一下，惹得暖暖拿眼瞪她。叶提娜插着腰，说：“总要长大的，谁也不能永远待在父母身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空……你也一样！也就一个暑假，一眨眼就过去了。到时候，让呙看到一个长大的、成熟的、懂事的少呙……”

    “我不懂事么？”暖暖问。

    “不！”叶提娜说：“你没长大。”

    叶提娜的话让她一愣。

    可又有些不懂。

    “走了，穿衣服。咱们的游戏还没完呢……”叶提娜掰着暖暖的肩膀，将人转过去，面冲着门。然后押着肩膀，一路将人推出卫生间。暖暖幽怨道：“没见人家心情低落吗？哪儿有心情和你玩儿啊……”

    叶提娜说：“正因为心情低落，所以才要玩儿游戏。你因果颠倒了，明白……来，姐姐帮你更衣。作为家庭教师，这是我的责任！”

    “话说你这是家庭教师？***仆、嬷嬷吗？”

    “宾果……”

    叶提娜打一个响指。

    便让她站着，自己先裹上了浴巾，将胸和大腿都裹进去。然后才给暖暖穿衣服，叶提娜还振振有词——“淑女是不自己穿衣服的。如果不是吃饭、上厕所这种事情实在没办法代劳，那么也会让女仆代替……”这是一种很“贵族”的思想：能使唤人干活儿的，才是贵族。什么都自己干的，那是仆人。

    这个逻辑，和“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道理是一样的——虽然是用了不同的说法，却是同一个逻辑。

    无论古代的欧洲、非洲、美洲。还是古代的中华国，凡是有些底子，自命自己“不凡”的，也都一样：上马的时候，有人跪下来给当凳子，出门的时候，做轿子、坐车，衣服要层层叠叠，不利于行动，来彰显自己“贵人”的身份，口中“喝”的一声，立刻就有丫鬟捧着痰盂过来——更恶心一点的，直接吐丫鬟嘴里，让丫鬟吃了！并且，这样的“荣幸”还需要你是身段标志、豆蔻年华，长得丑都不行。另外还有诸如**的存在——无论中西方，这一方面古人绝对比现代人前。

    现代人sm有人骂变态，人家古人玩儿的时候，那就是风雅，是一件文雅的事情。

    苏轼玩儿完女人就扔，照样没人骂渣男。

    ……

    so，同样的“逻辑”——像是穿衣服这样的事情，一个淑女是绝对不会自己动手的。暖暖按照叶提娜的指挥，抬起了自己的脚丫子。叶提娜先要给她贴身增加一条裤袜——是一条非常的轻薄的，几乎透明的裤袜。穿着很轻松，感觉就像是一层蜘蛛的丝网附着在皮肤上一样，弹性轻柔。

    然后，才又给她穿上了内裤：粉色的、丝滑的内裤，两侧带着系带。相比以前的卡通内裤，却有一种熟了的感觉，少了生涩。

    再之后便是一件同样颜色的全覆式胸罩。

    胸罩将她的两个半球完全包裹，而且胸罩很厚，穿上之后，足让她的罩杯大了一圈。权覆式的胸罩肩带很宽，是三角形的形状，落在肩头的地方依然有一寸的宽度。至于身后，又和后背汇合，穿着倒有些像是一个小背心。叶提娜绕到暖暖背后，将胸罩的带子扣紧：“这件胸罩怎么样？绝对没人能看到里面，绝对是安全可靠的小伙伴……”

    暖暖囧：“可穿着好热。”

    “淑女，要忍耐……”

    叶提娜又挑出一件半袖的连身塑形衣，无腿、平角。这件塑形衣不是暖暖的，而是妈妈的，暖暖一眼就看出来了。说：“这不是我的，你要干嘛？”“现在是了，乖乖穿上。”叶提娜迫暖暖抬腿，将塑形衣提上去，一点一点的贴合了裆，而后向上收紧，将胸、肩、胳膊都穿进去，利用前面的u形设计以及肩带将胸托起来，并系紧了束腰的扣子。暖暖就感觉自己的躯干被包裹起来，身子一下蓄满了热气……

    “再来……”

    这一次，倒是她自己的全身塑形衣了。也是仿肉色的，连同手脚一并包裹好后，又是一件配套的无袖V裆的塑形衣。又将束腰穿好，再套上全身的紧身衣。叶提娜尤不满足的又给她穿了一条厚实的，春秋两季穿的肉色裤袜，毫不透光那种。

    “perfect！”

    叶提娜很满意的欣赏一下。

    又给暖暖穿了一件内裤、胸罩。

    内裤和胸罩都是紫色的，带着一些凸起的花纹，很是魅惑。暖暖又一阵无语：“谁家内衣穿两层啊？”

    叶提娜眼一翻：“你胸小，只能垫垫……”

    “……”暖暖心说，好吧，这女人还记得刚才的话呢。也太记仇了！

    叶提娜道：“而且，穿里面的看不见！”

    暖暖心里咆哮：“内衣是给人看的吗？谁看？”却不说话，只是拿眼幽怨的看叶提娜。而事实上，就连这层胸衣、内裤也都不是给人看的。跟着叶提娜就给她上了黑色的连身内衣，将之遮蔽的严严实实——倒是胸，现在可不止大了一号，而是大了好多。鼓鼓囊囊的，看着很是壮观。

    “伸手……”

    一件白色的紧身衬衫套身上。

    之后是白色的连袜皮裤、轻柔的羽绒的高腰裙，短小的衬托出硕大的胸脯的斗篷状皮草上衣，还是白天的那件。至于手套，叶提娜也没给她拉下。再将丝巾、头套一层层套在暖暖头上，将人憋闷的够呛，脖子上紧了皮项圈，扎紧了皮带扣，才是罢休。

    暖暖动都懒得动一下……

    “着装完毕，咱们碎觉去了！”

    叶提娜劲头十足。

    “我着装完毕了，你呢？”

    “我就这样啊。你包起来，我光着，这样才有对比的效果。对比懂不懂？”

    “……”

    暖暖一头黑线。

    出了卫生间，叶提娜搂着暖暖的脖子，就像是骑在暖暖的背上一样。和苏倚、苏婉、夭芃芃、夭桃桃四人招呼一声，就回卧室。暖暖很认命的由着她摆布。进了卧室，直接将暖暖扔床上，“啪”的一关灯：“今天就别入静了。也不差这么一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可还要赶路呢！”

    “你这是让我好好休息么？”

    暖暖嘟囔一句，动动身体。

    穿成这样，闷热煎熬的厉害，怎么能好好的休息？能睡得住就不错了。叶提娜压着被子，将暖暖裹进去，凶狠的瞪她一眼：“那那么多的废话？碎觉。不然我收拾你哦……”这一句威胁很有效力。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是老实顺从一点儿的好。不然还不知道叶提娜怎么折腾人呢……她心里一阵自我安慰：“生活就像强奸，既然无法反抗，那还是叉开腿，静静的享受吧……”

    闷热中，意识沉沦。思维被拉伸到极限，然后崩碎成细小的碎片，沉寂于永恒中。

    永恒在刹那。

    刹那永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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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依然被欺负

﻿    当一个长度被分割、分割，一直至于“端”，这一个端便是“普朗克长度”——这也是量子运行的最小长度，是十的负三十五次方米；与之相应的，时间的“端”是“普朗克时间”——是十的负三十四次方秒！这是一个多了不起的数字呢？“普朗克长度”是小数点后面三十五位；“普朗克时间”是小数点后面三十四位！

    感谢科学计数法，要不然这将是一个令所有人头疼、头大的一个数字。

    而当思维逐渐的缓慢、停滞、拉长……最后被拉伸到了极限，突然崩碎成一个个片段的一瞬间，暖暖的一个念头突然就泛起了一下，然后兀的沉寂：这是不是就是“普朗克时间”和“普朗克长度”？当空间、时间分割到最小的单位，不可再被分割——当这个极限一下子过去，是不是就断了？

    念头就像是水花一样淹没在黑暗里，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一个念头也不知是第几次出现，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

    因为这个念头，从不被记得——或许可以说，是不存在于浅层的记忆中。

    那种断了之后她站在一片梦幻的紫色当中——

    天空石浅紫色的，脚下是深一些的紫色虹桥，远处有太阳、有云朵。到处都是一些柔和的紫色的如同缎带一样的云雾。她驻足远眺，这里的神奇，无法描述……是天空，可又感觉不到上下左右。世界只有一个中心，她分明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中心。可是，她却主宰不了这一片空间。

    甚至，她就像是呆一样，思维都是一断一续的。

    这……是梦境么？

    泛起的念头像是气泡一样在紫色的云海中咕嘟一下冒了个泡又消失了。长久的像是千万年未思考，突然又是一个念头起来……这个梦真够荒诞的！又是一个泡，然后消失……梦是荒诞的，但能够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人，却又有几个？但她却知道自己在做梦，虽然在梦中无法醒来……

    梦境一成不变，她也似乎一直不变。

    总站在这里，安静的看。

    看亘古不变的风景。

    梦醒……

    她睁开眼帘，羽绒头套没有开眼洞。只是眼睛的部位没有塞羽绒，而料子轻薄，半透明，隔了两层，视线却模糊。依稀可以看到天光已经亮了，默的吸一口气，热的人有些心慌慌的，睡着了还不感觉，一醒来就一阵难以忍受。她动一下，面朝上躺着，开始回忆自己的梦。

    梦一开始回忆还是清晰的，但想着想着，就忘了，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的记忆残留。水过无痕，梦过也无痕。

    过一阵，又一扭头，踢叶提娜一下。

    “天亮了，快起，帮我把身上的东西去了。”

    叶提娜扭动一下，继续睡。

    暖暖：……

    “小姨，你快来……”

    又叫了叶提娜几声，叶提娜死皮赖脸的没动静。她也只能憋大招，喊小姨过来了。须臾，小姨就推门进来，问：“宝贝儿，怎么了？”暖暖忙起来，撒娇诉苦：“小姨，快，你快帮我把手套和头套摘了，人家要化了。你的小心肝儿被她欺负了一晚上，都要受不了了，好煎熬……呜呜呜，现在还装死。还是小姨好，一叫就来了。”

    苏婉“嗯”一身，便先给她摘手套。一边问：“那昨天晚上睡好没有？要是没睡好，今天就路上睡一觉……”

    暖暖道：“倒是睡好了。有入静的功夫在，睡得很踏实。”

    “哦……”

    脱掉不分指的手套，暖暖就感觉双手登时清爽。虽然里面依然是手套，可却比刚才舒服多了。她用力的活动了一下手指，抱住小姨，用脸蛋蹭了蹭。绵呼呼的头套在苏婉的脸上摩挲了一下，触感光滑而温柔，带着体温。

    “别闹，小姨给你摘头套！”带着一双靛蓝色的丝质手套的手在暖暖头顶轻轻一拍，暖暖就忙撤开身子。小姨便动手将棉头套从她头上取下来。棉头套中一阵湿热、潮润。放下之后，又给她摘掉了里面的头套、丝巾。暖暖不禁贪婪的吸气：“这一下舒服多了，有一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感觉。”

    苏婉好笑道：“这都什么词儿啊……去洗漱吧。洗漱完了再回来把衣服穿好……”

    暖暖哭脸：“还要穿啊？”

    苏婉道：“打扮的这么漂亮，去给你任姐姐看一看。看看咱家闺女多出色……也没多热。”暖暖一阵无语……这都叫没多热。那多热是热啊？心里腹诽一下，便去洗漱。很是细致的用了三遍洗面奶、洗手液，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才又是过来。苏婉一手拿着两个头套和一条小丝巾，摆一下手……

    “今天不练功。头套等吃完饭再戴……”

    “上车再戴好不好？”

    暖暖讨价还价。

    “不行，吃完饭就戴好！还有，自己的包包、箱子，剑和枪都自己拿好。书包……书包也背上吧。待会儿我和妈妈给你挑选一些书，你训练完之后，有时间就看看。什么时间看小姨和妈妈不要求，但必须在开学之前看完，懂？”苏婉特意在“懂”字上加重了声音——意思里分明有威胁的成分。

    “懂！”

    暖暖很老实的应下来。

    二人说了几句话，叶提娜才起床。去洗漱了一下出来，厨房里夭桃桃就做好了饭菜。饭菜很丰盛，不像是早餐，倒像是午餐或者晚餐。暖暖没有多少胃口，坚持着将小姨给她规定的分量吃完，已经是生无可恋。

    饭后，小姨便重新将头套给她戴好。让她在客厅中待着，自己则和姐姐一起去书房，给她挑选了满当当的一书包的书。书包朝沙上一放，压的沙都是一沉。夭芃芃倒是有些心疼暖暖，一手抱着小媛媛，一手搂住了暖暖的肩膀，手一回勾，抚摸暖暖头套的面颊：“给个孩子捂成这样，还弄这么多书，能看完么？”

    “不多，也就三十来本……”

    “三十……来本，还不多？”夭芃芃无语了，替暖暖说了句公道话：“真当你家闺女是复读机呢？孩子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吃得消！真是的……看看这，给孩子穿冬天的衣服，叶提娜玩儿算了，你也欺负啊。”

    “我欺负自己闺女天经地义怎么了？”苏婉笑盈盈的，分毫不让。夭芃芃呼口气：“好吧，也不怎么样。”

    ……暖暖无语无语的。合着都欺负我玩儿啊？

    心里，似乎有一个小恶魔张牙舞爪：“老虎不威，你当我he11okitty啊？”跟着又泄气——貌似还真是he11okitty来着。小姨在她身边坐下来，说：“这些书，有些数学、物理方面的。还有经济、政治、心理学……看看就行。关键是要看，不能敷衍了事……把知识充实进自己的大脑，会获得更多。”

    暖暖撇嘴：“我就感觉自己现在热爆了。”

    “啪！”

    小姨的中指在她额头上弹一下。

    笑道：“还能说话，没热爆！羽绒的隔热效果很好，你个小呆瓜也不晓事。南边可比咱们这儿热多了，你这一身乍看上去热，实际上却也隔绝了空气中的大部分热。嫌热就忍着，爱美还怕热怕冷的，惯得你！”

    “小姨……”暖暖娇憨。

    却也知道小姨说的“有道理”——在太阳毒辣的地方，必须要穿长袖的衣服。这样可以防止皮肤被晒出病变；在温度奇高的地方，要穿厚一些的，隔热效果好的衣服，这样可以隔绝外面的温度，使人不至于中暑，热是一定的，却不会被晒死。无论高温、低温，实际上都不是一种好受的东西。

    过去就有一句古话，说是一件皮袄穿一年，冬天正穿，夏天反穿。“正穿”一可以吸收太阳的热气，二可以捂住身上的体温。“反穿”则可以隔绝外面的热气，保持体温。这既是一种生活穷困的无奈，却也是一种生活的智慧——就像是一个保温杯。不仅可以保存热水，同样也可以保存冰块一样。

    小姨道：“去了沧州，正好是暑期，要注意一些。训练的时候又天天太阳底下，一定要注意好防晒。长袖衣服、头套口罩太阳镜，手套，哪怕热也要戴着。”

    “知道了小姨……”

    小姨的絮叨让她很安心，心里一阵暖洋洋的，就和泡在温泉里一样。苏倚道：“听你小姨的。热一些没关系，要晒坏了可让人心疼！”别说晒坏了，就是稍微晒得黑一点儿，都让人心疼不已。暖暖道：“知道嘛知道嘛，啪你家闺女一回来，就变成非洲菇凉了……我一定天天戴着头套，晚上也戴着，别说太阳光了，连灯光都不晒！”

    “这妮子……”

    暖暖的额头上又挨一下。

    苏倚张手在她的头顶揉一揉。充斥着羽绒的头套绵软，触手丝滑。那种温柔，就和她们之间的感情一样，真实而温柔。

    歇了一阵，暖暖就将沉重的双肩书包背上，三十来本书的重量压在肩膀上，让她感觉这是自己这辈子背过的，最重最重的一个书包了。没有之一！怀里，则是抱着装满了留影棒的大盒子——书要看，这些东西也要学。貌似这一个假期，她依然是很苦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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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读书

﻿    要看的书太多，要学习的知识太多……这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心里狠俏皮的想着“头悬梁，锥刺股”的“苦”，可却一点儿也不觉着“苦”。暗说：“乖乖，看来假期的时间，需要好好的规划规划了……”她心里一阵琢磨，嘴角却不禁的浅笑。背着书包、拖着一箱子的衣物、军服，头上还加了一个遮阳帽，一行人便出门下楼。

    夭芃芃抱着小媛媛，夭桃桃也一起下来，送暖暖、小姨、妈妈以及叶提娜、小薰还有小金子分别上了一红一蓝两辆跑车。暖暖和小姨、妈妈坐自己的蓝色跑车，由妈妈开车。叶提娜、小薰和小金子则坐红色跑车。

    两辆车先后无声的行驶出去，开的也不快。夭芃芃、夭桃桃姐妹二人一路跟着走出来，又嘱咐几句“注意安全”“路上小心”，两辆车才正式上路。公路上，蓝色跑车在前引路，红色跑车跟在后面。暖暖、苏婉二人坐在后排，一左一右。车上了高，掉头向南，一片阳光洒进来，就正好照在暖暖身上。雪白、蓬松的羽绒被晒了须臾，就烫热起来。苏婉道：“宝贝儿，和小姨换一下位子……”

    暖暖摇头，有些无精打采……

    “没事的小姨。”

    苏婉“嗯”一声，倒是没多问。从书包里取出一本书，递给暖暖。黑色的封皮上，画着一个暗金色的三角形，三角形中间是一个水滴。在水滴里，则显示着一个刻度……一个代表着时间的刻度。

    书的封面上写着《宇宙的尺度：时间的观察者》几个字。这是一本科普的书，作者是一位德国的天体物理学家，叫做劳?斯曼因?冯。

    暖暖将书从小姨的手上接过来，低头看了一下封面。遂便翻开，看前面的序言。这个书的作者很牛，书的第一篇序言，就是一位数学家写的。这位数学家和劳?斯曼因?冯是好朋友，曾经应邀帮助劳?斯曼因?冯建立过数学模型。就像是他在序言中写的一样：人与人之间的相识、相遇总是那么的奇妙，相互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我现他是一个异常天真的人，当然，如果他在个人的情感问题上不要表现的那么糟糕的话……劳?斯曼因?冯是一个典型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一样的人。

    车很平稳。

    暖暖忍着轻微的不适，看完了序言。

    序言并不枯燥——有时候科学家的话，其实要比文学家写出来的更加俏皮、率真，尤其是给人写序言的时候，更是出乎意料的放得开。敢黑人，开得起玩笑——而且还是那种比较高级的幽默方式——至少要比什么“女人说自己冷，男人就脱衣服，女人说裤子就不用脱了”这种笑话更有意思——

    至少，暖暖个人是这么认为的。二者都会让人会心一笑，但一者令人感觉那种笑，是略带揶揄的，善意的。而另一种则就感觉有些恶心、反胃。

    是两种不同的“笑果”。

    她合上书。

    却是不敢再看了，刚看了一会儿，肚子就感觉到稍微的恶心，头晕盗汗，显然是轻微的晕车了。苏婉轻声问：“怎么了，不看了？”暖暖摇摇头，将书页夹好，递还给小姨，声音弱弱的、柔柔的，听着楚楚可怜：“我有些晕，想要睡一会儿！”“唔……那就躺下睡一会儿吧。”苏婉拍拍腿，让她躺下。

    暖暖便躺下来，枕着小姨的腿，闭上眼睛。人躺下来后，大约是因为变成了躺的姿势，体内的脏腑也都安稳下来，不觉得晕了。

    她清浅的呼吸。

    气息呼在头套上，炽热扑面。过了一阵，人就睡过去，苏婉轻柔的用手抚摸暖暖的面颊，将她压在面颊下的手轻轻的抽出来，捋顺在身前。一路无言，暖暖一觉醒来，是上午的十点来钟，车还在高上行走。却已经过了北京，正在天津的高上——等到过了天津，就是沧州的地界了。

    睡醒来之后，她就又坐起来。身体热的软无力，又问小姨要来书看了一会儿，一连将一共五十多页的序言全部看完——

    一共是七篇序言，占据了全书的四分之一厚度。最后一篇也是最短的一篇，是中华国的长江科技出版社的社长，姚国平先生。他一直致力于现国外的优秀的科普著作翻译工作，将优秀的科普作品进行推荐、出版。而这一本书，实际上就是一系列的科普作品之一——将高深的理论简单化，用最简洁、最通俗易懂的语言来描述，让大众可以很容易的理解。去公式化、去定理化……

    这样的“科普”作品，在国内是少见的。

    ——中文是世界上最简单、精确、直观的一种语言，但拥有如此简单、精确、直观的语言文字的我们，却不曾写出最通俗易懂，让广罗大众都能明白，贩夫走卒都能理解的科普作品，这是一件很令人不解的事情。

    ……

    这是姚国平的原话，就写在序言中。有一种哀鸣——科学不应该是某一个人的东西，而应该是所有人的东西。

    “外国的字母文字都可以将科学的原理解释的如此清雅脱俗，为什么反倒是我们如此优势的文字，却写不出这样的科普呢？”暖暖再次合上书，问了小姨、妈妈一个问题。小姨默一下，说：“第一个原因是这类书不赚钱；第二个则是儒家思维的持续作用，虽然以前他们认为儒家的微言大义是神圣的，不可以以之戏谑，现在，他们只是将儒家的微言大义换成了科学定理——”

    “科学，是神圣的。所以怎么可以戏说？如此神圣的东西，又怎么能够随便一个人就能够去理解呢？”

    小姨的一段话说的暖暖无语——这分明就是一种蔑视。

    是那种“我是读书人，你是泥腿子”“我是官，你是民”“我是科学家，我懂得科学，你就是头猪，和你说了也不明白”的蔑视。这是一种历史遗留下来的惯性，两千多年的惯性是不容易消失的。

    “那……”暖暖默一下，问：“还有别的原因吗？”

    苏婉一笑，嘴角翘起一个轻微的弧度，说道：“有啊，其实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没工夫——就像是你毛姐姐那样。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哪儿来的功夫写一本书给人看？一年都难得一个假期，休息都休息不过来，还写书……我们的科学工作者，和国外的科学工作者最大的一个区别应该就是名利心了。”

    暖暖哑然：“名利心？”

    苏婉道：“不错。”

    暖暖问：“哪儿不一样？”

    苏婉道：“有名才能拉来科研赞助的经费，有了经费才能研究，有了研究成果才能有钱，有了钱才能享受生活，才能成功——这是国外的典型模式。而出名的方法有哪些呢？在一些著名的、非著名的科学杂志上表自己的论文，出息一些科学工作者组织的沙龙，出一本通俗易懂的书……”

    听着小姨的话，暖暖脑袋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那个帕金森，啊，不，是霍金——斯蒂芬霍金。

    一个坐在轮椅上只能动两根手指头的理论天文物理研究者。

    而他就是靠卖书、炒话题保持热度赚钱的。

    由此当真是名利双收——就这么一个全身只剩下两根手指头可以扣的男人，竟然还玩儿爱情、婚外情、换媳妇……他深刻的诠释了“有钱能使磨推鬼”这句话的深刻含义。资本社会，金钱当道，就这么牛逼。就靠着一本《时间简史》，然后时不时的弄一些话题——看了三体就警告地球人：愚蠢的地球人啊，别给外星信号。

    他信不信无所谓，重要的是《三体》当时是一个很热闹的话题，关注度保镖。霍金借着热度又一抄，得了，《时间简史》再次焕了第二春，那简直是“老夫聊少年狂”一手阿黄一手康王，给狗洗澡比洗头还强……

    霍金是一个聪明人——全世界里数一数二的聪明人。

    却也是一个“典型”……

    暖暖一下子就想到他了。

    “中华国的科研工作者却是不同的。一来大学生没那么大的野心，一般都乐意从基础做起，脚踏实地的来。真的做好了，再申请经费，进行项目研究。所以基本上是不需要用名声来换启动资金，用启动资金出成果赚钱的……”

    暖暖道：“还是想法上的问题。”

    苏婉道：“对。西方人更乐于冒险。一个普通人竟然敢从户外攀登高楼，站在高楼的避雷针顶端。这种事，东方人几乎没人做……”暖暖想一想那场面。别说高楼的避雷针了，就算是平地上一个铁架子只要高过两层楼，风一吹过来，也是“嗡嗡”作响，整个铁架子都颤抖的厉害。何况高楼之上……

    这分明就是作死。至少没有必要，暖暖是不敢也不想上去的——当然，如果某一天她可以飞了，那另当别论。

    可她会飞么？不会。

    所以还是不作的好。

    珍爱生命。

    永不作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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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晕车，突击营

﻿    思维短暂的拉伸、放纵，一阵心猿意马。但“心猿”却依然在笼子里，“意马”也套着笼头、嚼子，非是彻底的放纵。她已经养成了任何的时候，都要注意身边的环境的习惯……只是，那种感觉，却很玄妙——时间像被拉长了，塞入了无数的念头；却又突然回弹、收缩，纳于一瞬，原本冗杂的念头，也因坍塌而消失。

    于是“漫长”就变成了“一瞬”，许多的时间似乎一眨眼就过去了。而这期间，本身想了许多的东西，却又似乎没有想。她晃一下热的闷，略有些不舒服的脑袋，轻轻的贴着小姨的肩头，蹭了一下……

    车已经进了沧州，接下来就是最后一段路程。

    进入市区后，车来车往，行人渐多，又是正在中午的高峰，汽车鸣笛的声音此起彼伏。跑车不得不放慢度，跟随着红绿灯的指挥，在一群车辆之中走走停停。蓝色、红色的跑车处在车流之中，随之流淌。而入沧之后的这一段路，却也是让暖暖感觉最辛苦、难以忍受的一段——一路的走走停停，不时的红灯，走一下、停一下，让她几欲晕厥，头顶、手心、背心更是一阵凉！

    肚子翻腾，一股呕吐的欲望不时作祟，她死死的忍着。已经躺在小姨的腿上不敢坐起来了。

    她倒是努力的想睡，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可走走停停的，又时不时的喇叭声。

    根本没法睡……

    只能坚持着，她感觉自己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浑身都是无力的。苏婉抓着她的手，柔声的说着……“乖，再坚持一下。咱们马上就到了……”小姨的声音，让她的精神稍微好了一些，却不敢动，不敢睁眼。更不敢张嘴——生怕一张嘴，就吐出来。只是，肚子里好难受，身体好难受，头好晕、好凉，像是要昏过去了。

    “嘀嘀……”

    后面，有车子出长鸣。长鸣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前方的红灯变成了绿灯，车子再次开动，行过了最为密集的一段，终于到了军区的所在地。

    进了军区，嘈杂声一下子消失了。两旁的树木整整齐齐，透着一股清凉。

    车在老任家门前停下，贴紧了院墙。

    “到了……”

    车子一停，苏婉便打开车门，先行将暖暖拉出来，苏倚也下车。叶提娜、小薰和小金子也先后下来。任红梅、云陶夫妇以及任父任母一起出了院子，苏婉带着暖暖进去，使暖暖道：“给你任姐姐和爷爷奶奶打招呼……”“哦……”暖暖弱弱的应一声，便和四人打招呼：“爷爷、奶奶……任姐姐，还有小姐夫……”

    云陶脸一僵……姐夫就姐夫吧，什么叫小姐夫啊？任红梅“哈哈”的笑：“怎么不舒服？是不是晕车了？”

    任红梅一下子就听出暖暖的状态不对，说话、动作都有气无力的。

    “嗯……”

    暖暖又应一声。

    任红梅道：“那就去房间里睡一觉。我们说会儿话……”任母过来，拉住暖暖的手：“走，奶奶带你去卧室……”一边拉着暖暖，引她去卧室休息，一边问她：“怎么穿成这样啊？热不热？头上还戴着个头套……奶奶给你摘了吧。”“不用！”暖暖摇头，声音又是柔弱，又是细软：“我只是晕车，睡一觉就好了……”

    “由你吧……”

    任母也不再多说。既然丫头不愿意摘，那就不摘好了，让人在床上躺下来，任母便给暖暖盖上被子，将窗帘“嚓”的一声拉上，卧室内的光线登时一暗。

    “你稍微睡一会儿，等下吃饭的时候奶奶来叫你……等下我让你任姐姐去给你买几瓶酸奶回来。晕车喝点儿酸奶，一会儿就没事儿了。睡吧！”

    “嗯……”

    任母安顿完暖暖，便出去。

    暖暖闭上眼睛，只是须臾的功夫，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一点来钟，任红梅正抱着胸，站在床头。手臂托衬的一对峰峦伟岸，任红梅“噗嗤”一笑：“这身衣服是穿给我看的？”她的眼中，尽是笑意：“挺漂亮的。一身白……我过来叫你吃饭，来，起来……”任红梅伸出手，暖暖就一伸手，抓住任红梅的手。

    任红梅一拉，将暖暖拉的坐起来。暖暖的身体依然软软的。任红梅一手伸到暖暖的脑后，摩挲一下，灵巧的将头套的一排勾扣解开，束在髻末端的，一朵月白色的头花应着动作掉到床上，再一拉，白色的羽绒头套就摘掉了。露出了里面又一层头套。暖暖就感觉呼吸一凉，眼前一亮，整个人都舒服了……任红梅继续给她摘，还打趣的问：“哟呵，头套套头套，这是谁的手笔啊？”

    “都是叶提娜那个女人，昨天说要玩儿……然后今天早上小姨说挺好看的，就又让我这么穿了。人家都被包裹了一天了，就为了让你看一眼……”

    暖暖委屈……

    “听的太感动了，咦？还有丝巾妆……厉害了啊。”

    任红梅的手很快，也很巧。

    暖暖头上的头套、丝巾很轻易的就被任红梅摘掉，露出热的红扑扑的，往外散着潮乎乎的热气的脸蛋儿。任红梅捧着暖暖的脸蛋儿，两只手一只手一侧脸，捏了一下。又捧起来“啵”了一下暖暖的嘴唇，舔一下，“嘿嘿”的笑：“讶，不错哦，还是熟悉的味道！”

    松开暖暖，又让暖暖递手：“把手给我。”

    暖暖伸手。

    任红梅抓着绵呼呼的不分指的手套一扯，就将手套从暖暖手上摘去……“叶提娜太可恶了，竟然欺负你。不知道你是我罩的啊？婶婶能忍，叔叔都不能忍，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和她交流一下欺负你的心得——”任红梅挑眉，将头套、手套都留在床上，被子也不叠，就把暖暖拉出来。二人直接进餐厅，餐桌上就差她二人了，就连小金子都已经蹲在了自己的专属就餐区……

    “坐这儿，跟我挨着……”

    任红梅按着她的肩膀坐下，然后就坐在了暖暖旁边。一盒酸奶推到暖暖跟前：“喝了，一会儿就舒服了。”

    “哦……”

    暖暖抱着酸奶吸。

    “待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宿舍……我，你就别想了。没兴趣跟你玩儿。但是隔几天看看你，还是没问题的……你呢，和小薰、叶提娜住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不过书桌、电脑还有储物柜这些都有。”给暖暖递过来满满的一碗米饭，任红梅给她简单的说了一下——暖暖接过来，吭哧吭哧的吃。

    时不时的，任红梅还让她喝酸奶。

    终于，饭后。

    任红梅道：“叶提娜、小薰、暖暖，走了，带你们去地方！”苏婉道：“咱们一块儿过去。暖暖，去，把头套戴好……”“哦。”暖暖很不情不愿的回到卧室，将丝巾、头套和手套都又重新武装起来，这才出来。小姨点点头，说：“不错！”

    遂，一行人就出。

    小金子也跟着一起去——宿舍距离这里很远，需要开车过去。“我试试暖暖这好车！自打她买了新车，我连摸都没摸过呢，就见着妮子照片炫耀了……”任红梅直接坐进驾驶位，暖暖、小薰、二人坐在了后排，叶提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妈妈和小姨、小金子则上了红车，在后面跟随……车出了军区之后，便朝着一条僻静的公路开。大概行驶了二十多里的路程，就在一个哨卡停下。

    哨卡站着全副武装的士兵警戒。站岗的士兵有一个班，穿着防弹衣，前后都是弹夹。身上是迷彩服，钢盔，头上套着皮质的头套。口鼻位置是用一个椭圆形的透气布料，方便呼吸。眼睛的位置是两个眼洞。

    脚上战靴，手里钢枪，简直武装到了牙齿。

    任红梅抿出一抹笑容，透过后视镜看暖暖，说：“欢迎来到突击营！在未来的一个月内，你都将在这里任教。下车吧，苏教官——剩下的路程你的车是进不去的！”暖暖一行人就下车。至于车，就干脆停在了门口，只是让开了主道路。一行人下车，暖暖将自己的书包背好、箱子也自己提着，随任红梅进入。

    一边朝着宿舍过去，任红梅一边介绍这一营的历史：“拳头突击营，一支敢打敢拼的突击部队。以渗透、侦查为主，算是半个特种部队了。但和特种部队的作战方式又不一样，怎么说呢——这是一支小型的正规军，又是一支标的特战队。谁遇到了谁头疼。当然，你任姐姐我，是让这里人头疼的……”

    “所以，作为继承我的优良作风的你……”

    这种奇怪的口音，让暖暖不由吐槽：“你是日漫看多了吧？这说话风格好奇怪。”任红梅却是毫不知觉：“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尽情的让他们感受到地狱吧。生活太安逸，总是容易让人没有激情呢。”

    暖暖：“……”

    “到了！”

    一栋不大的白色墙体的二层小楼前，任红梅停下脚步。指着东侧的一个二层楼的房间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宿舍了。这一栋小楼是特意为教官们安排的——当然，有时候也会有学员入住。记住一点就够了——这里，只有强者能够生存。你要是表现的软弱，就会被人看不起，被人奚落！”

    “哦，那我打扁他们！”

    “这点我不怀疑。”

    任红梅扯一下嘴角。

    对于暖暖此时的武力值，她是一点儿也不怀疑。要打扁这里的教官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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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道盘古临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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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伤心只是离别时

﻿    一进小楼，迎面就是一道楼梯，地上用黄色的线标注出楼梯的宽度就和标注一段线段的长度一样，是先在两个端点画出竖线，左右两个指向端点的箭头，中间位置写了“1.5米”的黄字，字体拉的扁平，却无形中给严肃的军营中，带来了许多盎然的鲜活、生机，?en???．

    而自下而上，每一级台阶上，都标注着数字：依然是用了黄色的油漆圈起来，中间的数字中空，做的很规整。只是看到上面的第十一级的时候，那个大大的“j”却让人生出一种不忍直视的赶脚……暖暖的眼角一跳，她戴着添加了羽绒的棉头套，视线并不是很好，所以这些字也都有了雾化的效果，看着那黄色似乎会自发光，能自动的磨皮、祛斑、模煳边界。她心道：“这是扑克牌计数法么？”

    还jqk的，怎么不来个大小王啊？

    “走，去房间……”

    任红梅带头，引人上楼。折过楼梯一转，挨着楼梯，向西开门的一个房间就是暖暖、叶提娜和小薰的宿舍。宿舍很简洁，东侧一扇窗户，不大，却视野通透。窗前是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上摆放了一个台灯，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写字台旁是三台排成一排的台式电脑，再往南，是一个书桌。

    西侧是并排的一张双层钢管床+下层储物柜，上层床的单人床。床上是空荡荡的，露出了床板。床垫、被褥这些，都需要随后去凭着身份，去后勤处领取。北侧是一扇门，里面是卫生间，可以洗漱、如厕……南边的窗户被任红梅推开，介绍道：“怎么样，虽然小了一点。可麻雀虽小，却也五脏俱全……”

    脸上洒了一些明媚，任红梅道：“书桌、电脑、卫生间，都齐活儿了……私人的储物空间也有。等一下领取了被褥，铺好就能入住了。不过……”她扭头，看暖暖。眼中带着盈盈的笑意说了一个“不过”……

    “要守这里的规矩。等领被褥的时候，突击营的行为规范、作息守则也会一并领过来。没什么特别的，也就是衣服要穿整齐，训练穿作训服，只有周末可以穿常服。如果有活动，需要穿军礼服，会提前进行通知！参与演习、战斗，无论大规模还是小规模，都会穿作战服，另外该睡觉的时候睡觉，该起床的时候起床，被子叠整齐……”任红梅吧啦了半天，说了好多，拍拍暖暖的肩膀：“也就这些了。”

    暖暖感觉……还行！

    和在家的时候差不太多毕竟在家里也要按时睡觉、起床、练功，衣服也要穿整齐、搭配要合理。哪怕是热，自己的头套、衣服是搭配的，也要忍着，不可以脱掉。她心里不由一动：“话说我家里不会是军管的吧？”

    想着，就看看小姨。

    小姨道：“这里还不错。咱们先去接受一下认命。然后去领东西……”于是一行人又出来，去找营长。营长就在办公室里，进来的时候，他正捧着书苦读。任红梅推开门，用力的在门上“叩”“叩”的敲击两声，口中吹出声音：“灰……灰……一本破书，就别看了。今儿装什么深沉呢？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啊……噢，你好你好。我是王奋进王是张王李赵的王，奋是奋斗的奋，进是前进的进。担任拳头突击连的连长……”

    任红梅一头黑线，这位营长同志显然有些紧张。一个自我介绍竟然把“突击营”给缩编成了“突击连”，自己好好的“营长”也缩水成了“连长”……任红梅一瞪眼：“是突击营营长王奋进你丢不丢人？行了，赶紧把资料接收了，再把档案弄好通知一下，我们这就去领东西了。”

    “我、我嘴笨……我。”

    王奋进有些不好意思嘴笨，这是他一个很大的毛病。虽然作战时候，许多的命令，专业术语他都克服过来了，但平常说话经常是把“冯京”说成“马凉”实际上他心里也知道是“冯京”来着，可管不住嘴。这时，小姨突然开口道：“你要没这个毛病，也不会进不了神巢……”

    “教官？”王奋进一愣，这才注意到后面的苏婉。

    任红梅道：“哈。惊喜吧？”冲王奋进挤眉弄眼一下，说：“都不说你这张嘴，你这双招子也退化的厉害，一个大活人进来竟然没认出来。”按着暖暖的肩膀，又给王奋进介绍：“这可是苏大教官的宝贝疙瘩心头肉，我可就交给你了啊！”王奋进点头，满口道：“好说，好说。”手里就开始办事。

    须臾工夫，一份材料就开具出来，交给暖暖。关于暖暖来拳头突击营任教一事，拳头突击营都是事先知道消息的。

    “拿着这个去领取被褥就可以了……还有，规范守则一定要注意。在军营里，这样显眼的衣服就不要穿了。”

    “知道，军队里要穿军装……”暖暖笑一下，接过营长写的条子：

    令后勤处予苏阮、章叶提娜、钱沐熏三位执教官被褥、脸盆洗漱用品各三套，2008年7月25日。

    一个红彤彤的圆形章就盖在上面。

    任红梅道：“你可别小看了她，厉害着呢……”拍拍暖暖的肩膀：“后勤处你和小薰、叶提娜过去吧，我们在这儿说会儿话。”于是，暖暖、叶提娜和小薰就被打发出去，只留下了苏倚、苏婉姐妹，还有任红梅在营长办公室。三人出来之后，就开始找后勤处所在，这方面小薰门儿清，只是十多分钟就找到了地方。

    出具王奋进开的条子后，后勤处的士兵对三人的身份进行核实、登记，又统计了三人领取的物品，三人领了东西，就出来。暖暖问二人：“咱们去找小姨她们，还是直接回宿舍？”

    “先回宿舍……把宿舍收拾一下。”小薰给出意见。

    这方面无疑小薰更权威一些。

    于是，回宿舍。

    三人开始铺床、布置。只是过了一会儿，苏倚、苏婉、任红梅三个人便过来。王奋进也跟着一块儿过来，见到三人已经简单的布置好了房间，就差叠被子了。王奋进惊讶：“这么快？”暖暖、叶提娜、小薰三个人可不是军人呢！苏婉道：“快些收拾，收拾好了咱们还要去你任爷爷家……”

    这也是早定好的。

    一通收拾。

    所有的东西各归其位，一行人就离开拳头突击营，至于任父、任母那里。云陶正陪着任父下棋俩人下的是象棋，不过水平却是一样的臭。“我回来了……”一进门，任红梅就喊一声，翁婿二人也停了臭棋：肯定是不能让自己闺女（妻子）看到的，不然非被笑话不可。这翁婿二人被任红梅嘲讽了几次，已经心有灵犀了……。

    “回来了？好，那咱们就先吃着……小倚、小婉，晚走上一个来小时也不成问题吧？”

    “这个不妨事……”

    任父的话让暖暖一愣，问：“小姨、妈妈。你们等下就要走么？”

    苏倚、苏婉点头，道：“吃过饭就走。直接用这里的军用直升机飞过去……暖暖，小姨和妈妈已经很久没见过姥姥了。所以真的很想很想……而且，小姨和妈妈也就去一个来月，很快就会回来的。”小姨的声音很温柔，嘱咐她：“你一定要乖乖的，好好完成小姨给你留的作业。只是教三绝，你的任务并不重……”

    “嗯，我知道了……”

    饭菜上桌。这一顿饭是半前不后的，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苏倚、苏婉就提出离开。暖暖舍不得二人，自一路相送。

    送小姨、妈妈上飞机。看小金子趴在直升机的后面舷窗上，不舍的朝外看……小金子很聪明，它知道这一次离开，或许再也不会回来。它只是不会说话而已，浓浓的不舍在暖暖的心中酝酿，她拼命的挥手：“小姨、妈妈……你们要快点儿回来……小金子，再见……”她知道小姨、妈妈只会走一个月。

    她知道等自己成长，还会见到小金子……

    但心中的“不舍”却如此的浓烈。

    是酸的、涩的。

    酸和涩淤积在胸腹之间，令她的眼泪盈眶。她只是忍着，不让自己流泪、哭泣，但声音中却已经多出了哭泣的声音……这，是离别。自古多情伤离别。她忍不住自己的感情那一种离去，让她觉察到一种无可依靠的孤苦。身边似乎一下子也空了。只是一个月而已，却又为何如此的不舍、伤心？

    或许……看书

    一个人的情绪，有喜怒哀乐愁。这是和记忆无关的记忆是记忆，感情是感情，秉性是秉性。

    直升机拔地而起，强烈的风压制造出大块大块的风，让暖暖的耳畔一片隆隆的轰鸣。

    直升机远去了，消失在天边。任父收回目光，轻轻的抚摸一下暖暖的头顶，说：“一个月，很快的。”

    任红梅道：“我走时也不见你这么难过。”

    “怎么能一样？”

    暖暖的声音幽幽的。

    是啊，怎么能一样？

    任红梅走了和小姨走了怎么能一样？她是舍不得小姨的哪怕妈妈走了，她都不会这么难过，但小姨不一样！小姨比妈妈更亲，是她最亲、最亲的亲人。她和小姨相互偎依，从哌哌坠地一直到现在，从不曾分离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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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雷厉风行

﻿    军队的作风就是“雷厉风行”，拳头突击营是专门的突击战部队，更是将“雷厉风行”的风格，扬到了一个极致！前脚送走妈妈、小姨、小金子，还不及过多的伤感。在六点钟之前回到拳头突击营，正好是饭点儿。暖暖、叶提娜、小薰三人就直接去食堂——吃饭时不许出声，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很紧迫。

    而且，开饭也是统一的。必须要等到“开饭”两个字后，才能吃饭。一群浑身汗透，迷彩作训服也因为湿透，颜色深了一道，武装着头套、钢盔的士兵排队打饭，按照个人的食量打饭，然后将餐盘在自己跟前放好，挺直腰板，双手放在腿上，一动不动的如同铁塔。一直到王奋进进入，各以班为单位，随班长“起立”的口令，纷纷起立。王奋进命令“坐下”，才又坐下，之后，王奋进就宣布：

    “开饭！”

    暖暖双手伸于脑后，将自己的头套一层、一层麻利的解下。去掉了丝巾，开始吃饭。叶提娜、小薰跟她坐了一排。

    对面是刚训练完，回来的“教官”。

    一边吃饭，暖暖还特意的，注意了一下几个“教官”的肩章——并不是那种“∞”的银色肩章，而是一些个星星、明黄色条纹构成的肩章。暖暖心道：“看来自己的肩章，果然是和他们的不一样呢……”神族之少主，自然是和普通的教官不一样的。肩章、领衔、帽徽在军队中，都代表着一种身份。

    暖暖吃的很安静，看似细嚼慢咽，却吃的很快。不多不少，刚好适合她的饭量的一餐盘饭菜在规定的时间内吃的干净。

    对面三个教官注意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用餐时间，禁止交谈。

    ……

    二十分钟时间一到，所有的餐盘都被收走。各班开始起立、带回。吃饭时脱下的头套、钢盔并不需要戴上，头套在肩章里一塞，钢盔挂在枪头上，一阵“叮叮当当”的，倒是难得的惬意、清爽。

    只是许多的战士都暗中注意新来的三个人——暖暖三人没有穿军装，很显眼。而且，三人还是和教官一个桌的。

    “起立……”

    王奋进站起来，所有教官起立、立正。

    “回去换一下衣服，然后我们开一个小会，认识一下新战友。会议在教官楼小会议室召开，开始时间为6点35分，希望大家不要迟到！”

    “是！”

    “是。”

    大家喊是，暖暖也跟着喊。

    出食堂，王奋进特意慢了几步，单独和暖暖说：“等下开会，换了常服出席！”“是。”暖暖进入角色很快。三人加快步子，回到宿舍。暖暖从衣柜里取出军常服——军常服是绿色的，款式简洁，只是女士的军常服特别做了收腰的设计，看起来很有美感。暖暖将身上的衣服脱去，穿了浅绿色的军衬衫，戴上深绿色的领带。又穿好军常服，扎了腰带，将肩章上好，给自己头上罩了丝巾妆，将帽子戴好、扶正，罩了一下镜子：

    笔挺的人儿英姿飒爽，分外精神。

    叶提娜、小薰也换了军装。

    “都多少年没穿这身衣服了……”小薰扣好扣子，感慨一句。暖暖将一双灰绿色的手套戴在手上，夸道：“小薰你穿军装真漂亮！”

    叶提娜问：“我呢，我怎么样？”

    暖暖道：“你也不错。咱们快点儿过去……”

    教官宿舍楼也没多大，要找小会议室，也是容易。三人过去之后，其余的十一位教官已经过来了八个人，就还差三个。见着暖暖三人过来，几人倒是看几眼，却并没有和她打招呼的意思，只是那表情大约是看不起的。暖暖也不理会，就和小薰、叶提娜一起，走到窗户前，看外面的风景。夕阳正好，远处的树木一般冷红，一半葱郁……

    小薰看这些教官一下，就站在暖暖旁边，朝外面看。

    又过一阵，另外三人便来。

    原本的十一位教官全部就位，其中两位女性，九位男性。一个女教官看了三人一下，就说：“又来三个女的，咱们女教官终于不那么弱势了。”另一个说：“好像和咱俩不一样。你是教战场救护和战场医学的，我是教心理学的。听那个扑克脸说新来的教官是教什么格斗战术的……”

    “……”暖暖无语，二人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要不要这么八卦啊？

    “主要是一些格斗技巧方面的东西……”

    小薰回头，接了一句。

    “还真是……”

    俩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八卦”这种东西，总能让人兴奋。而其他的九个男教官虽然不谈论这个，可偷摸的竖耳朵，心不在焉的举动，却分明出卖了他们——显然，对于暖暖的八卦，他们也是非常的好奇的。在社会中，女性普遍比男**八卦；但在军队中，几乎每一个人都比社会中的女人还要八卦——

    这是一种压抑的释放，是一种解压方式，也是一种彼此间的交流方式。越是集体环境，八卦的土壤就越肥沃。

    只是，男人们毕竟是矜持的。

    王奋进进来。

    “开会……都坐！”

    没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王奋进直接示意大家坐下、开会。但一些基本的规定还是要遵守的。会议室中，算上叶提娜、暖暖、小薰，一共是十四位教官。王奋进坐在正面，十四个人则分南北两侧，坐在长条形会议桌的两边。王奋进道：“今天来了新战友，第一件事我们就请新战友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苏阮，14岁，宣府人，谢谢。”她只是报出了自己的姓名、年龄和籍贯。

    “章叶提娜……”叶提娜没有说年龄，也没有说籍贯。

    “钱沐熏，35岁，山东人，已退役。目前是苏阮助理，协助工作……”

    王奋进点一下头，“那个章……”

    叶提娜道：“年龄是女人的秘密，你就不要问了。而且，我也不会喜欢你的！”很正经的场合，她居然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一段不正经的话来，简直无厘头到了极点。一群教官都忍得辛苦，想笑又不敢的样子。叶提娜道：“至于居住地……根据保密条例，这个是不能说的。王营长，你领会精神就好……”

    特意在“领会精神”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王奋进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心里更是苦笑：“分明是弄过来几个姑奶奶啊。”

    一种队伍不好带的感觉油然而生……

    跟着，就是其他教官的自我介绍。两个女教官，教救护的叫宗秀，心理学的是李好，九个男教官也一一介绍了一下，分别是王东、王正正、苏云涛、田中美、姜越、宋泽成、司马炎、赵成、童富贵。

    像是“童富贵”这么个性的名字，真的让人忍不住……王奋进“噗嗤”的笑一声，跟着就一板脸：“嘲笑完童富贵之后，我们进入正题！”暖暖心头囧囧的，合着这位也是和叶提娜差不多的属性啊。心说：“这算是铁汉的萌点么？迷之萌点啊……”然后，王奋进就进入到了正题——

    先一点是关于今天训练的一些总结，由各个教官言，并且提出不足、补充，进行讨论一下。然后，就是根据今天的训练量，以及完成度，制定次日的训练内容、训练科目的侧重，其次一点是关于暖暖的——不仅仅是暖暖，就连叶提娜、小薰两个人，都需要接受一场考试：

    教官资格考试。

    “苏阮的格斗技艺，我们的许多同志是领教过的，说是很厉害。但战场上，这却只是最后的手段，更主要的还是枪械、射击、团队作战的技艺。这个我们没见识过，虽然任教官说是很厉害，但也需要拿出来亮一亮……”

    要做教官，就必须要有作教官的资格——如果没有资格，那不管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也都必须滚蛋。

    军队不相信权威，不迷信权威，是否厉害，能不能打，能不能上，要打过，上过，让我们见识过，才能服气。这必须是要见识到的，听别人说不行！所以，明天暖暖、叶提娜、小薰三人将会迎来一场考核——针对教官的，全方位立体式的考核！王奋进说：“虽然，只要你的格斗是名副其实的，就能够做教官。但我还是希望你在其他的军事科目上，一样可以取得优异的成绩！”

    暖暖瞥叶提娜一眼，起身道：“我，名副其实。”

    她对自己充满信心。

    信心。

    源于实力。

    这些“实力”都是她日复一日的积累、锻炼而来的，丝毫做不了假。王奋进至少是满意她的态度的。尤其是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更是难得……“好，好好表现。如果军事技能不及格，你这个教官还要跟着一群大头兵一起操练，那就太跌份儿了……”

    说着，他和特意的，别有意味的看了几个“跌份儿”的教官。其中就包括了宗秀、李好这两个女人。

    说完事情，会议就结束了。王奋进直接让教官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自己则施施然的走了。宗秀、李好两个女教官则是窜进了暖暖的宿舍，参观了一下——虽然每个宿舍看起来都差不多。但是“别人家的宿舍”那就是和自己家的不一样：心里感觉不同。宗秀参观了一圈，形容道：“收拾的真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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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翌日的枪火

﻿    “滴答……哒……滴……”嘹亮、浑厚的军号声，透着铜管乐器特有的金属质感，钻进耳朵。是熄灯号——初至拳头突击营的第一天，她也只能以时间来揣测号声的含义，已经是九点钟，应该就是“熄灯号”了。

    熄灯号后，吹灯拔蜡，整个营区都陷入一片黑暗。令行禁止——这四个字，对于承担突击作战，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法为主，强调灵活、强调变化、强调突然的一支队伍而言，就显得尤为重要：而另一个“重要”是号令、口令的去习惯话。刚领的条例暖暖已经粗看了一遍，记住了一个大概。

    其中，极为重要的一条，就是“号令”的变更：

    起床、熄灯……不同时刻的不同号令，隔三差五的不定期的变化。每个人都必须在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反应——听到号声，要分辨出是要出去紧急集合，还是熄灯。是一二三三个等级的战备的第几级，需要准备什么样的装备，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频繁的变化，只是为了让人养成“不受习惯摆布”的习惯。

    熄灯……

    暖暖合了条例，放在枕头旁。

    心里却想到一个小故事：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英国、德国对垒，都蹲在战壕里进行坑道战，这种坑道战打起来很费功夫，两边的士兵都猫着，英国人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因为德国人里很多人都叫约翰（所以，约翰牛，都懂得），于是就经常喊一句“嗨，约翰。”德军的战壕里立刻就会有人站起来回答：“什么事？”

    然后“砰”的一枪，约翰就挂了。

    ……

    德军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可惜德军的智商和慕容复是同一个级别的。德军的战壕里，有人喊“杰克？”跟着英俊战壕里就回应：“谁，你在哪儿？”然后德军战壕里冒出一个人：“我在这儿……”

    “砰……”

    又挂。

    ……

    窗帘透进来一层薄薄的光，暖暖在床上跪坐，开始“入静”的功夫。她的身上穿着塑形衣、紧身衣和黑色的连身内衣，里面依然穿了全覆式的胸罩。她清浅呼吸，丝丝缕缕的气如缠绵的丝线般吞吐，沟通内外。只是一阖眼，灵台便显。三尺灵台之中，一片煌煌，无量光照彻，本形、运行的，犹如地球一般的星球、游弋的气象，星辰列张，却又同时分成了一层一层的包裹……诸多的意象，不可言喻，妙不可言。静过两个小时，她才躺下睡觉——她选择了靠窗户的上铺。

    俗话说“高枕无忧”，实际上双层床睡在上铺却要比下铺舒服很多。下铺是小薰，而跟她脚对着脚的，则是叶提娜……

    夜色宁静的幽深。

    外间亮起一丝天光，暖暖在同时睁开眼睛。拿起枕头旁丑陋的、狰狞的如同蜘蛛一般的手表，看了一下时间。刚刚才是五点钟多一点！暖暖便坐起来，悄无声息的一落而下。打开衣柜，取出作训服后，便开始换衣服。作训服是紧身的迷彩服，是一件连身衣，裆部经过设计，可以很方便的打开。

    但外面却要罩一件V裆的无袖紧身衣，将躯干罩住。之后系上宽腰带，穿上配套的，略比衣服颜色深一些的长臂手套。

    穿上一双长至膝部的同色作战靴，肩章、领衔齐备。

    又将小丝巾、头套、口罩取了。

    便去卫生间洗漱。

    脱掉才穿手上，照了一下镜子的长臂手套。又将紧身衣、塑形衣的手套褪下，压入袖口，贴的平整。洗手池的水龙头打开，调整一下水温，使得温度稍微烫，便开始清洁自己的头面。脸、手一丝不苟的用了三遍洗面奶、洗手乳液，将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后。便关掉了水龙头，就着洗手池前的镜子，开始摆弄小丝巾。

    小丝巾铺展开，贴住了头面，将头和面部全部笼罩起来，包裹住髻，利用橡皮筋收紧。又给自己套上和衣服搭配的迷彩绿头套，头套的料子泛着光泽，如一抹绿色的流苏，表面上装饰着好看的花纹。头套的耳朵，则是扁的。虽然因为料子的原因，很是俏停，却因为丝巾妆的原因，不能把耳朵装进去。

    之所以要在头套中先用小丝巾做一个丝巾妆，却是因为暖暖现这样要比光戴着头套，要舒服好多。

    然后，她就戴上了一个墨绿色的红边口罩。

    然后是帽子。

    是一顶船形帽，帽徽和肩章一样，是“∞”的符号，正好压着髻，被髻上的一朵花儿顶着，用卡简单固定，帽子就牢牢的固定在头上，可以随便她怎么懂。重新将长臂手套穿好，她就按捺着心情，回到床上，开始叠被——被子叠成了豆腐块，这种技巧“他”的记忆中就有，现在她又具备相应的执行能力，所以不算难。

    叠好被子后，她就“武装”了一下自己。

    燕子绑在了大腿上。

    蓝色妖姬挂在了腰间。

    遂，便出门。

    她的脚步轻忽，无声无息。出了宿舍小楼后，就随意在附近找了一块空地，开始练功。夭生功、十二工学练习一遍，又练习、熟悉了一下手臂、腿脚，便算是完成了早上的功课。练完之后，她便又回宿舍，拿出书翻看了几页，便听见号令声——应该、大概、可能是起床号。

    叶提娜、小薰二人起床……“我去洗脸，暖暖你帮我叠被子！”叶提娜直接将叠被子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暖暖。

    小薰穿好衣服，叠了被子。暖暖把叶提娜的被子搞定，叶提娜才从卫生间出来。叶提娜、小薰二人也换上了作训服，只是款式、料子却和暖暖的大不一样，只是普通的迷彩服。小薰看一下暖暖这一身精神的打扮，说：“这一身作训服真合身。”

    “是不是要集合……”

    “打开窗户，看其它教官做什么咱们跟着做就可以了。运用你的耳朵，注意观察……”小薰说了一句，就听一阵轰隆轰隆的脚步声，一些急促的叫喊声暖暖同样听到了。她的耳朵很敏锐，听觉范围要远比一般人的范围大很多。而既然知道了是集合，那就好办了。三个人直接先后从窗户直接跳了出去。

    从窗户往外跳绝对要比跑楼梯快——所以，三个人虽然说了几句话，但却绝不是最后出来的。

    最后出来的是宗秀、李好两个女教官。而跳窗户出来的，也不只是暖暖一行三人，还有好几个在二楼的都是跳窗户出来的。

    叶提娜是三人中收尾的，一出来还顺手关上了窗户。

    整队、报数，教官团队开始出——是早起的第一个项目。无论是普通士兵还是将官、教官，都必须进行的基础体能项目：跑步。倒不是什么越野，就是在营区内跑，大概是跑五千米左右。以排为单位的队伍喊着此起彼伏的“一二一”，踩踏出一片整齐的脚步声……营区的操场跑道一圈下来就是一千米。跑过三圈，就允许“自由挥”：

    宗秀、李好两个已经不行了。另外还有几个教官也开始气喘吁吁，暖暖、小薰、叶提娜三个人却没多少感觉。只是“五千米”而已，这都是小意思。

    在夭生功晋入脏腑内循环系统之前暖暖每天上学、放学都是要跑四趟五公里的。而且，跟着任红梅、苏婉二人跑，那度可要比这个奔放多了。所以，开始这三千米跑下来，对暖暖来说和走没有多少的差别。听到“剩下两千米自由跑”之后，叶提娜就冲暖暖挑衅：“最快度浪两圈，敢不敢？”

    “两圈而已……”暖暖语气分外的轻松，已经许久没有全力、全的奔跑，她也想要看看自己的度，又问小薰：“小薰姐，你呢？”

    小薰摇摇头，浅笑道：“我可折腾不起。你们俩跑吧……”

    “那我们跑了……”

    暖暖说完就立刻加，足下奋力，气自涌出。整个人就像是一支箭矢一般冲出，耳边响起雷鸣一样的风声。她的步幅很大，频率极快，偏生的又给人一种轻巧如飞的感觉，就像是风中的纸鸢一般轻巧、灵动……她快，叶提娜却更快。叶提娜的风格和任红梅很像，动作之中唯独只能够看到那种猎豹一样的敏捷。

    从动作中，能够看出她的肌肉如何的膨胀、收缩，如何的力。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不见多余，一下子就过了暖暖……

    一圈后，暖暖落后叶提娜三分之一圈。

    当叶提娜第二圈到达了终点，暖暖刚跑完第二圈的四分之一。

    这不是暖暖太慢而是叶提娜太快——风驰电掣一般，如猎豹敏捷的身影在终点停下。叶提娜回过头去看暖暖，嘴角勾起了一丝明媚的笑容，在阳光下显得圣洁。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等待暖暖到达终点，第二个到达终点。暖暖的度远不如叶提娜，这是肯定的。但暖暖的度要比这里所有的士兵都要快！

    暖暖到达终点足足甩了身后一个士兵四分之一的路程。这一个路程已经很了不起了。至于教官团队以及一群跑步的士兵，则都是目瞪口呆的。

    这是人么？

    简直难以置信……五千米后就去吃早餐。依然是自己按照食量、喜好挑选。暖暖直接要了牛奶、面包，摘掉口罩头套，取下小丝巾吃完后，又原样戴好。她的手灵巧而快，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是用了不足十秒的时间。饭后，王奋进和她说：“待会儿要进行教官资格考核，好好表现！”

    暖暖道：“营长，教官资格考核都有什么项目？”

    “大项目两类，一类以体能、射击为主，分为武装单兵突进作战综合能力考核，以考察你的战场心理学、射击能力、迎战能力、体能等综合素质。还有一些格斗素质。考核中，会给你一支枪，并且定量的弹药。你要达成一定的任务，完成任务越出色，考核成绩越高……”王奋进将考核内容给她说了一下——这样的考核，考察的是各种的综合能力，也不存在泄密让人钻空子的情况。而至少经过今天早上的一幕，让王奋进清楚的知道：暖暖的体能方面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剩下就看综合素质了。

    暖暖道：“没问题！”

    考核的地点就在操场，王奋进指着各种的障碍、深坑，“任务一：全副武装通过这些障碍，在终点处获得弹夹。弹夹里1o弹，一共三个弹夹。然后，你要通过铁丝网、泥潭、壕沟等地形，通过的同时，会遇到火力压制。你要通过这一片区域。记住，要小心……成功占领据点就算完成，准备好了么？”

    暖暖观察一眼。

    “好了。”

    “好，开始……”王奋进喊“开始”。暖暖就在一群“观众”的注视下开始行动，她全力以赴，猛然爆出箭矢般的度。至于一些挨墙、小洞、旋梯之类的障碍，对她而言根本算不得障碍。足有五米宽、三米深，足以让许多人绝望的壕沟在她这里，亦只是轻盈一跃，双手在对面的边沿上一勾，脚在墙体上一蹬罢了。

    一跃，以手勾住边沿，脚下瞪踩……这是她几乎本能的、下意识的一个动作。却也是一个对于普通战士来说，不可能完成的战术动作：这是只有在一些特种部队中才会出现的高难度的战术动作，很难做到，而且容易受伤。

    但……这对她而言，是如此的轻而易举。

    快的奔跑。

    距离枪械只有十多米的距离，她忽然一矮身，从枪械旁掠过。枪却随之消失在地面，出现在手上，两个弹夹，一个弹夹就在捡枪的同时上膛，而一声枪响也在同时出。隐蔽在一个废弃的假楼中，带着护目镜的士兵的护目镜上突然出现了一片红斑——血浆弹在护目镜上留下一片难看的色彩。

    敌方：一人阵亡。

    捡枪、上弹夹、开枪，一连串的动作似乎巧合一般的完成。没有人看清楚，没有人能够感受到其中的过程。敌方就已经阵亡了一个人——这就是禅意，在拿起枪之前，那一道狂奔如箭的倩影就已经完成了瞄准、射击。但捡枪、上弹夹、开枪的动作，却在射击之后……王奋进的眼中迸出一道炽热——

    这，是拔枪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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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禅意之用，发机在刚

﻿    侍剑松身意迟迟，动若雷霆先半手，手处招出分生死。

    刚柔变化须进取，且刚且柔宜权，骗字一诀剑封喉。

    ——这，是峨眉剑法的剑诀，是峨眉剑法的精要、核心。其法待机在柔而机在刚，讲究先手、先机，一招先则敌死，一应变化，都在瞬息之间，最是犀利、磅礴……此时，少女就处于“先半手”的境地——剑法的诀窍，有时并非只是剑法的诀窍，亦可应用于更加复杂的环境体系当中：

    譬如商业、经济、职场，而一个更为接近剑法的领域，则是战场！当她以峨眉剑诀的剑诀，以自己最为熟悉的方式进行思维、应对、作战的时候，当拔刀术、拔枪术之中，那一点共性的“禅意”，已经被领悟、熟悉了“势”的境界的暖暖使用出来，提纲挈领，以果见因，以一种似有意、似无意，流水无痕的意境，驾驭身体，将权衡、运动交给身体，一切就开始变得不那么“真实”——就像是一幕不可思议的神话！

    她的目光中，有自己的任务目标。

    在起点的时候，任务已经被直通通的“执行”——这一种“禅意”同样不是局限的，当她接近枪的时候，身体便自然的做出“恰到好处”的弯腰拾取的动作，这个动作是身体自己完成的，是她要完成目标的一环。

    当手接触到枪——虽然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枪，但她的手却感知到了枪的重量、后坐力、材质等等，这只是一接触的事情，却并不是一种数学。而是当枪和她的手接触，那种接触之后形成的一种几何现象——是的，不是带有数字的数学，而是几何学。

    运用手来称量，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权重，于是枪一下就熟悉，并游刃有余。

    上弹夹、开枪……一样是过程中的事。

    当她看到目标，注释目标，那便是结果。这实际上还是“拔刀术”或者“拔枪术”，只是拔刀、拔枪的过程，变成了另一个过程。但这个过程同样可以由身体来执行。如果说暖暖的第一枪是惊艳，那么她的第二枪就是惊悚——这、这怎么可能会开出这样的一枪？处于连模式的步枪如何会出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击？

    第一枪后的第二枪……

    按常理，第二子弹属于连的点射，两颗子弹应该是奔着同一个目标去的。但暖暖的第二子弹偏偏射中了另一个人——枪口一颤，另一个人身上也就多出一个红色的血斑。如果不是第二子弹射中了人，所有人都会以为是暖暖的手没力气，握不住枪，所以第一子弹的后坐力促使了这一切的改变！

    但——那精确的点名却证明：并非如此。

    一切都是在计算当中。

    一切都是在掌控中。

    枪声暂歇，惊鸿一般的身影掠出，在靠近铁丝网的地方匍匐下来。她一趴下，四肢就张开，手、足支撑身体，躯干离地，脊背扭动出一个s的形状，手足一力，人便一下子窜出去。这个动作并不比她跑的时候慢——就像是一只一米多长的大蜥蜴，却有着壁虎的灵活，右手的枪没有减少她多少的灵活。

    禅意！

    一切都有意无意，如同涓涓的河流流过河床，却不留下丝毫的痕迹。她突破铁丝网，却没有受到任何的拦截，原本这时候应该在铁丝网上面纵横的子弹交错出的硝烟，却奇怪的没有出现，至于狙击手……

    已经没有狙击手了。

    占领了制高点、狙击位的两个人已经“阵亡”，还没有开一枪，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突兀的遇到了“拔枪术”这种不科学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还是出现在一个十四岁的少女的身上，只能说他们“阵亡”的不冤枉——任谁面对一个不大的孩子也会将之当成一个游戏；任谁知道“教官”的特长是什么，也会对这场考核不以为意；因为以往的经验，会让他们看轻暖暖，于是他们就付出了代价。

    王奋进炽热的看暖暖……拔枪术，这种技巧他仅仅见过数次，而那确实在打靶。今天在这种类似于实战的考核中，却是第一次见到了“拔枪术”霸道的一面——只要看到，交给身体，然后就能做到。那可是隐蔽的狙击手啊……就这么的没了。

    他没有骂娘，遇到“拔枪术”是非战之罪！

    虽然，也有一些大意的成分。

    ……

    如果，小心一些，不那么大大咧咧的话。是应该会多活几分钟的——但也就是多活几分钟而已。或许，因为大意，早死早生，反倒是不会在他们的心中留下阴影。小薰、叶提娜也注视着暖暖，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暖暖，从她的动作中看不到犹豫、停滞，一切都是行云流水的。

    人——似乎变成了机器。

    但并没有。

    “砰——”

    第三声枪响，又有一个人倒下来。

    人影掠地而起朝着楼体狂飙。

    然后，她开始上楼……从楼体的外侧上楼，过了匍匐的铁丝网地带后顺手接过的第二波武器：催泪弹，派上了用场。在楼梯外侧借着一些凸起，如壁虎一样向上飞掠的倩影每逢窗口，就拉开一个，丢进去。然后不管不顾的继续上楼。上到顶楼后，没有任何的犹豫，深吸一口气，就戴上了防毒面具。

    全包式防毒面具戴上，呼吸受到了压抑，但还能承受。

    她直接从天台进入。

    楼内的视线已经被遮蔽住，一进去就是浓烟滚滚，什么都看不见。而躲藏在楼内的人同样看不见——于是，暖暖取得了优势。她在浓烟中大步穿梭，依靠着自己敏锐的听觉，觉察到脚步声的位置，枪械移动时候，出的轻微声音，都是她的目标——甚至，最为突出的，还有一些紧张的呼吸声。

    枪声、零星。

    她清光了弹夹中的子弹，再次上膛，清扫……在略有盈余的情况下，小楼里已经被清扫一遍，变得彻底安静。然后，她提着枪从里面走出来，一把扯掉了防毒面具，心在这个时候才开始怦然而动，她看向叶提娜、小薰，头套下是一脸的灿烂，她说：“我，完成了。”迈步走到王奋进跟前，暖暖立正、敬礼：“报告营长，任务完成。”

    “很好……”

    除了“很好”外，王奋进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词。真的很好！

    叶提娜给她一个大拇指：“非常棒。”

    小薰也道：“厉害……”

    “我也是这么感觉的！”暖暖得意，这时候，刚才伏击暖暖的一行人出来，足足二十多人，都是全副武装。不过这时候却显得狼狈的厉害，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叶提娜看看那些人，又看暖暖，压低声音说：“你个挂逼，给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哎，不是人家技术不精，是你这挂开的太厉害了啊！”

    暖暖：“……”心中腹诽：“我怎么就开挂了。”

    叶提娜说：“先，拔枪术。这个就等于百分之百命中，只要距离合适，看到了，就能中。还有，你进楼的时候，你敢说你的动作普通人能做到么？最后一个，在视野消失的环境中，你却能够通过耳朵清晰分辨他们每一个人，呼吸声更是红彤彤的标出了自己的脑袋这一要害位置，连隐藏都不能。”

    浓烟中，视线严重受制；而听觉，却不受限制。暖暖的听觉、判断，在这样的环境中不亚于在别人视野皆盲的时候，自己开了一个地图挂。我能看见你，你却看不见我——敌明我暗，还有比这个更大的优势么？

    别说暖暖有枪了，就是没有枪，这种环境里也赢定了。

    叶提娜这个“挂逼”的形容，还真一点儿错都没有。暖暖吐出一口气，轻松道：“好吧，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的开挂了……”实力，是比较出来的。长久以来，和小姨、妈妈在一起，顶多就是一些和任红梅、叶提娜“战斗”的经验，以为自己不厉害。但如今和拳头突击营的士兵一比——

    自己果断就是一个挂逼——之前她就以为自己可能会比兵王什么的强一点，但是遇到十来个二十个，组成战斗小组，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谁知道结果竟然是如此的戏剧性。轻轻的挑一下眉毛，她说：“这也是我的本事呢。”

    “是……”

    叶提娜憋了一下，没得否认。

    暖暖又转头，问小薰：“小薰小薰，我现在的实力达到什么程度了？”小薰沉吟一下，告诉她：“如果学会特种驾驶，以及各种的信息战术，密码破译之类的，你的战斗力应该会和神巢部队的顶级战士差不多。当然，如果说是徒手搏击——这个应该会差好多。但战场上这种情况很少，你的赢面在五五开！”

    这是一个很客观的评价，暖暖的感知能力，以及将知识投放于现实的应用能力、反应能力，都是极为出众的。这些能力，可以弥补她身体上的一些不足，这拉升了她的平均水平。

    神巢的顶级战士啊……这个评价，是让暖暖熏熏然的。

    “他们过来了，你是不是去打个招呼？”

    叶提娜挑了暖暖一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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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万物皆数

﻿    零零散散，结伴而出的二十来人很喜感、很狼狈，排成了一个横列的散兵线出来，动作懒散而颓废，像是一群斗败的公鸡——如火热的刀锋切过黄油，像闪电一般横过长空，予人迅雷不及掩耳，不可抵御的打击，堂皇如刀锋的势的碾压、对撞，摧枯拉朽一般的过程，已经让将他们一切的骄傲，都打击的没有了……

    不怪他们的颓废！

    “哈哈……”

    突然有人笑，是叶提娜。小薰也忍不住掩口窃笑，暖暖顺着目光看过去，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这一群人走出来，暖暖才现自己的“战果”竟然那么的令人忍俊不禁……笑仿佛会传染，王奋进以及一干一旁看热闹的教官，还有一些连级指挥官，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除了极少数的几个人，以及两位狙击手是护目镜上炸开一朵血花。剩下的人或者是鼻子上、上唇上，被点了一个“仁丹胡子”。

    滑稽的像是小丑——但暖暖想说，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交锋中，她以“禅意”为用，更秉承了峨眉剑诀之理念，务求的是一击必杀，一剑封喉，这样如玩笑一般的杂念，却根本不会出现。精神有意无意，似有若无，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她只会做有用的事——没用的、多余的动作、思维，都会摒弃。只是，这些士兵出来，她应该怎么打招呼呢？

    说“骚瑞啊，刚才下手狠了点儿？”还是假模假样的谦虚一下，说“你们其实挺厉害的，刚才只是个意外”，还是……

    作为胜利的一方，感觉好纠结诶……见人过来，她心说：“真是一种幸福的烦恼呵！”

    幸好她纠结的时候，王奋进就替她解决了。

    “看你们的熊样！就这还整天咋呼咋呼的以为自己是尖子了……”王奋进大着嗓门，吼这些垂头丧气的家伙，“知道多长时间么？三分钟零七秒！二十多个大活人，连三分零七秒都没撑过去。就算是杀猪也不会这么快……”本是垂头丧气的一群人一个激灵，立正站好，眼中有悲愤、有羞恼。

    “瞪！瞪个屁……一共是二十人的战术小队，占据了掩体，占据了有利位置。让人一上来就把狙击手干掉了，剩下的几乎连枪都没放，就趴窝了……憋屈，咱们拳头突击营就从来没有这么憋屈过！”

    “……”

    “火管什么用。好好训练，争取一个月后能多坚持上一两分钟……”叶提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直接给一群人蹿火。她走到一群人前面，湛蓝的眸子扫了众人一眼，说：“是不是该测试我了？你们快点儿回去准备准备，把血浆弹的血擦了……”一群人幽怨的看叶提娜，然后看王奋进。

    王奋进一挥手：“快去。”

    “第二个我来吧……”小薰看一行人去准备，说道：“缓一缓心气，别一下子真的把斗志给打没了。都好多年没接触这些了，也不知道现在的状态怎么样……”她勾起一丝淡淡的，有些缅怀的笑容，看向远处的假楼。又问叶提娜：“机会让给我怎么样？”

    叶提娜眨眨眼，很形象的比喻道：“噢噢，我懂了，T的形状太骨感，所以你要给他们来一个纺锤形。中间大，两边小。”

    小薰道：“是吧。”

    叶提娜问：“多长时间？”

    “我也不知道……至少大概要十分钟左右。”小薰琢磨了一下自己的状态，给出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时间。叶提娜点点头，暖暖说：“这个貌似不像是纺锤，倒像是一个陀螺啊。中间也太肥大了一些……小薰姐我给你加油。等会儿回去之后我感觉有必要将数术好好的再仔细的学一下，上次学的太敷衍了……”

    虽然“懂了”，但距离“学会”却明显有一段距离。

    而刚才的测试——对她来说，算是一场模拟的战斗。过程中，以目光观察守方的枪口、准星、瞄准镜，瞬间假象线，将线从枪口的角度形成角度，利用夹角、线来判断子弹的落点，提前预判，子弹射中地面，误差在5厘米之内——整个过程中，没有数字参与。只是她以假象线形成一个不存在的几何体系。

    这：是神族的数学体系。

    在“禅意”的境界中，她很自然的应用了这样的知识，也一下子让她明白神族的数学体系为什么会这样，又有什么用——

    每一个数学体系都和一种文明的需求息息相关——在工业文明中，要生产、要标准化，所以小数的计数法，科学计数法才会有用武之地。精确到小数点后面的第几位，则代表了一件产品的精度，代表了工业的力量是否强大。但对于神族的文明而言，这种小数点，这种科学技术，有用却并非必要。

    对于“一切伟力归于自身”的神族而言，是以自身为权重，丈量世界的。无论什么样的理论，也都不是为了工业化的生产，制造出大量的商品，而是“自己用”。

    所以，它追求的，就是几何为主的数术。

    是一种应用数学。

    就像是刚才，她简单的通过“假象线”这一方式，如同上一辈子的“他”在几何上最常用的做辅助线的手段一样——在现实中，做出假象的线，通过这样的几何方法判断子弹的落点，也可以判断一个人的行为——挥出一拳，会打在哪里，如何进行规避，这都是一条一条可以画出的假象线。

    有弧线，也有直线……

    “我现，数学很有用！”暖暖深吸一口气，笑盈盈的看叶提娜。叶提娜问：“万物皆数？”暖暖点头，道：“可以这么说……我想，等我学会，你不用神力，我应该立于不败之地。哪怕你的度比我快一些，也一样。我无法打败你，但却能够做到让你打不到我……万物皆数，就是这样……”

    “你……你是说……”

    叶提娜突然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暖暖，声音都有些变了……

    “不可能，你别骗我！真的假的啊……万物皆数，你——”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暖暖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嘴角勾起一丝得意，问：“叶提娜，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么？没有想过要这么做？”她声音一顿，眼中多了一些惊讶：“你真的没这么想过？”这简直不可置信——将数学应用于生活，这不应该是很寻常的事情么？她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自己和叶提娜二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问叶提娜：“你就没有想过利用数学系统来做计算么？判断枪械、炮弹的落点，只需要一个简单的假象线而已。更复杂一些，判断人体的动作，或者其它的物种，包括车子的运动……这不是我们本来就具备的一种能力么？”

    就像是横穿一条没有斑马线的马路。

    你站在路边，看远处的车疾驰过来，你能够判断自己优哉游哉的走过去，不会有任何问题。或者车来的太快，你感觉如果自己快跑过去，是不会有问题的。或者是知道自己敢冲过去，就死定了。

    这一种“判断”的能力，就是生物，尤其是动物本身就具备的一种能力。而这种能力实际上就是几何能力，一种几何计算，是非数字的。

    当一个野兔看到狮子，就会由此判断自己的逃跑路径。当一只老鼠被猫玩耍，一次次放开，让老鼠所有的计算的生路全部被堵死，老鼠就会因为心理崩溃而死。无论是食草动物还是猎食者——这一种几何能力几乎与生俱来。

    它强大，却又不起眼。

    “你还智慧女神呢！脸大不大？大不大？”暖暖没好气的白叶提娜，见叶提娜神色不善，也不敢过分刺激，说：“等我学的深一些，你的神力、阵法，这些都是可以算的。我不能抵御你的神力，却可以提前避开。甚至见到你后，始终和你保持安全距离，就算你天大的本事，也挥不出来……”

    “这是不是就是法？”

    “不是，依然是势。只是，我感觉这会是最高明的一种势！万物皆数，能够计算清楚轨迹，几乎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枪械的威力大，但我能计算它的落点，只要枪械能够被我看到，我就能大致明白子弹的落点，躲开是可以的！”

    呃——如果是从背后打黑枪，那就没办法了。

    “万物皆数……是我忽略了。”

    叶提娜摇摇头。

    她学习电磁学，应用电磁学，神力的使用花样繁多。但却灯下黑的忘记了数学，若不是暖暖一下子领悟，她还不知道自己灯下黑还要黑多久。说话的功夫，小楼再一次被严密的构筑起防线，小薰也做好了准备。王奋进一挥手：“开始。”同时开始计时！

    小薰的动作很矫健、很标准。无论是翻越还是穿过低矮的方形框，无论是跨越壕沟，还是爬过铁丝网。标准的如同教科书一般的军事动作，规范、一丝不苟，刻板中却又有一丝独属于自己的灵动——每一个动作，都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她是精英，放在任何一支部队，都算得上是尖子中的尖子。

    哪怕——她已经退役了许多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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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刷新纪录

﻿    小薰——钱沐熏——这个曾经是特种作战部队中的精英，已经退役许多年的女人重新拿起钢枪，却也找回了那个自己！美的如花的面容，秀气的眉，魅人的眼，组合在一起，却是一种匕般的摄人……她给在场的所有人诠释了“经典”和“精英”二字的含义：她的动作，就是经典，刻在骨子里的经典——记忆失去了，身体不再如青春时年轻，但这些动作依旧铭记不忘，做出来的时候，依然毫不走形！她一往无前，摄人心魄的精神，就是精英——唯有精英，才有这样的精神。

    像是一把刀、一柄剑，哪怕深埋剑鞘，当它再次出鞘的那一刻，其锋芒依然绚烂锋锐，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前面的铁丝网、火力网，都不可以阻挡。

    面对暖暖，防守的一方大意了。

    面对小薰，他们不敢大意。

    所以，当小薰拿起枪时，狙击手已经将她圈入镜头，各处的火力点也开始稀疏的枪声，对她进行压制。防守的一方显得小心而谨慎，小薰贴着地面，借助掩体压了几枪，都没能前进一步。错落有致、稀疏的火力交织成网，落差仅仅不足一秒的子弹，只有几颗，却很好的在三维空间内交织成网络……这些拳头突击营的兵王们其实是很强的，这种无言的默契，简洁却不浪费的弹幕，有效的阻止、狙击，一般的士兵根本做不到。小薰抬枪还击，对方躲藏的太好，她也没有暖暖“拔枪术”的本事，只能依靠自己过硬的军事素质进行压制，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过了铁丝网。

    小薰过铁丝网的动作，是标准的教材动作，曲肘以小臂端枪，横在身前，利用小臂的移动以及双腿前快移动。这种移动方式，依然是快的，虽然比起暖暖那种如同大壁虎、大蜥蜴一样，和奔跑时差别无几的移动，慢的就像是龟兔赛跑一般，但却依然够快了——一点点的红色血浆，就在她身边炸开，过了铁丝网，她的右臂多出了一点血浆！

    纵然竭力躲避，依然是被打中了。

    人在匍匐的时候，目标是很小的，要被打中很难——而且这里对于狙击手来说，几乎是半个死角。

    可人在匍匐中也很难有效的躲避。

    她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

    所以，按照规则，她的一条胳膊必须不能使用。她只能利用另一条完好的胳膊，爬过了铁丝网，然后在一个小小的掩体背后躲避，借着机会给自己“包扎”一下，压迫住自己的动脉，打入消毒、止痛的药剂，防止炎感染和流血，爆炸完毕，她就用另一只手拿起枪，开始剩下的战斗——

    在靠近防守一方的小楼大概七米的距离，她被一枪打在胸口。血浆弹溅射出一朵漂亮的血花，她终究没有冲进去。但这一次考核的“合格”也不是看一个人是否可以冲过去，而是看一个人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单兵可以通过铁丝网，并且战地自救完美，并在负伤的情况下挺近，在距离小楼七米左右被击毙。

    这已经是“优秀”了。

    像是暖暖那样，只是用三分零七秒就把整个据点拔去，把所有的守军都用枪点一次名的不叫“优秀”，而是百年一遇的“妖孽”……小薰没有多少失望的情绪，提着枪回来，说：“没冲进去……到底身体不行了，反应跟不上！”

    暖暖道：“已经很不错了……”

    刚的一次单兵突击作战暖暖是仔细看的。不仅仅看，而且还“算”了一下，将守方的枪支瞄准，都利用“假象线”作图，现对方的火力网并不密集，却恰到好处，简简单单的就压的小薰一阵憋屈。毕竟是精英呢，枪已经用出了一种“大道至简”的艺术感，交织而成的火力网更是有一种国画中，留白的意境。

    小薰一个人能突破过铁丝网，这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了。小薰的技术，暖暖也算见识了，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术动作，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标准，都有它的道理——是可以最大程度的规避中弹、流弹的动作。许多次，子弹都几乎是贴着小薰的身体擦过去的，她通过“假象线”可以分明的感觉到——

    好几次枪口延伸出的“假象线”都在小薰的身上，却被她一个动作让开，之后子弹就贴身飞过去，在身边的泥土地上溅起一朵血花。

    只是手臂中弹那一下，小薰想要躲避，也正如她自己说的一样——身体到底不行了，反应跟不上。她已经不是二十多岁的年纪，已经三十多岁了。从小薰手里拿过枪，暖暖道：“而且，我刚才运气好，他们轻敌了。但你没有……”

    小薰笑一下，摇头道：“体力、反应下降，这是客观事实，要承认……而即便刚才他们重视，你也一样能冲进去，完成任务！”因为暖暖比她快——无论是反应能力还是度，以及那一种冷静，都足够她冲进去。只是可能要多用几十秒钟而已，小薰按照自己的经验，判断道：“顶多，多用四十秒时间。”

    三分零七秒加上四十多秒，依旧没有进入四分钟。

    这也是“客观事实”——

    暖暖的身体、反应，都能够支持这样的事实。

    暖暖有些不信：“可以么？”

    “知道特种作战一次行动一般持续时间多久么？”小薰突然问了暖暖一个不相干的问题。暖暖摇头，老实说：“不知道。”小薰勾起一丝笑，说：“28秒！最快的一次行动，从突入到完成击毙占领，一共用了二十八秒……这一类小距离的突击占领任务，如果是小队配合，又有直升机协助，装备齐全，攻击这一个小楼应该会在2o秒之内……”

    “咱们是单兵啊，又不是小队！”

    暖暖白眼。

    “单兵，一名现役的优秀特战队员也应该在五分钟之内复制完你的过程。”小薰如是说，暖暖姑且信了。

    “该我了……”

    叶提娜站在起点，示意王奋进可以开始了。

    王奋进直接一挥手：“开始。”

    叶提娜瞬间启动。

    障碍跑的一段叶提娜比暖暖还要快，因为快，所以她可以选择一种和暖暖、小薰二人截然不同的方式——她拿起枪后就借着高一个滑铲，仰面躺倒。身体却借着巨大的惯性滑入铁丝网，从铁丝网覆盖的另一头出来。期间一共开了三枪，压住了狙击手以及可能射到自己的射击角度。

    过了铁丝网她就立刻冲进去开挂——暖暖能够开的挂她一样可以开。只是相比暖暖，少了禅意这么一个作弊的东西。但战果依旧辉煌，直接将时间缩短到了两分钟四十九秒，创造了一个令人咋舌的记录。

    这妞儿把枪扛在肩膀上顶儿郎当的出来，那模样架势就像是漫画里面的流浪武士一样的流里流气……“我就说我应该第三个嘛，不然会让人心理阴影的。哇哈哈……一个完美的纺锤形有木有？”

    暖暖白她一眼，心说：“你也是个挂逼。”嘴里恭维道：“厉害厉害。”完成了这一项测试之后，在单兵素质上，三位新晋的教官算是合格了——体力一项根本没必要测试，早上的一幕几乎全营都见证了。

    之后，就开始进行特种驾驶、信息技术之类的测试……暖暖表示除了越野车以及大卡车之类的她还能开着跑。至于坦克灰机这玩意儿，就呵呵哒了。小薰倒是“全才”，拳头突击营的所有科目都是合格的，叶提娜也就只剩下一些信息战之类的，还有偏门儿的驾驶项目不合格，于是，结果出来了：暖暖需要进行相关的科目学习、训练，一直到合格为止。而教官方面的人选……小薰就挺合适的。

    一上午的“测试”完毕——三位教官也通过了考验。中午吃了食堂后，有一个来小时的休息时间，暖暖却没有休息，反倒是抓紧时间取了一根留影棒然后让叶提娜封门——她要用心学一下数学，从基础夯实。

    房间内整一个小时都在“播放”，少女很认真的夯实着自己的数学根基。数学是一个工具，一个很有用的工具。神族的数学对于神族而言，就是一个最为有力的工具，甚至于要比什么物理学、化学之类的，都要重要。

    下午，暖暖开始自己的教学秀——幸好在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的教导上她已经是有了一些基础的。

    并且自知道自己放假要来军队教学，当教官，她也下了相当的功夫。

    先一个是“教什么”的问题，她的“三绝”任父看中的是哪一方面？有必要教的是什么，要摒弃的又是什么……她需要作出取舍。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这一种取舍，也就变得容易了——很显然，军队看中她的“三绝”绝对不是三绝的本身，而是某一种特质！通过和任红梅这女人交流，和家人探讨，她也就明白了……

    军队中并不缺乏“一击必杀”的技术，所以格斗技巧应该不是！所以，什么拳、掌、腿的都不是重点。重点就是身法——是那种可以躲避人视线，让人不能觉察的身法。是以风神腿为基础的身法。

    隐蔽——这是一种重要的战斗技巧。

    站在敌人背后。

    敌人就无法将枪口对准你。

    这是像游戏中“遮影步”一样的逆天技能，对于一些特殊部队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而恰好，拳头突击营就是这样一支部队。同样是属于“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一支职业专属部队，却和特种作战部队以斩为主要目标的作战不同——突击部队是以破坏供给、后勤、消灭敌方有生力量为主要目标的作战。

    方法类似，目的不同。

    如果说特种作战部队是“狙击枪”，是针对性极强的狙击、点名。那么突击部队就是“火箭筒”，一炸一大片，火光四起。

    “先，我们来明确一下我要教导的内容，以及你们要学习的内容——不是格斗，而是利用步法、周围的环境躲避视线，进行隐蔽。”暖暖站在黑板前，三个连队的士兵统一拿了小本本，一边听一边记录，坐的笔挺。头顶上的日光炽烈，所有的人都在阳光下，汗水在士兵的下巴上汇聚成晶莹的汗珠子。

    吧嗒滴落。

    在地上摔成八瓣儿。

    人——纹丝不动。没有人擦汗——上课时间，只允许在小本子上记录知识点，却不允许说话。暖暖的第一堂课属于理论课，她有心想要在这一堂课之内，将步法的理论全部讲完，之后进行一个班一个班的实践教学、训练。她的声音清脆，将一大片闷热的空间覆盖，讲的非常认真。

    足足是两个小时候，暖暖才宣布“今天的课程就到这里。关于大致的理论部分，我们已经讲解完毕。希望大家回去之后，可以抽时间认真学习理论，从下一节课开始，我们将进行相关内容的训练。起立——”

    一群士兵起立，动作整齐划一。

    “解散。”

    暖暖宣布解散。

    晚上，她便又一次沉浸在数学的海洋中，一直到熄灯睡觉。

    翌日周末。

    暖暖换上常服，一身紧身的绿色弹性军裤扎了腰带，穿着白衬衫，外面罩了一件窄腰的上衣，衣服上有两个小兜子，被****挺起来，鼓鼓囊囊的。手上戴了一双灰绿色的手套，又很作的穿了一件同样颜色的军绿色风衣，扎紧了腰带。将自己打扮的精精神神，照着镜子臭美片刻，任红梅就过来接她。

    说是接暖暖一个人，可实际上叶提娜、小薰也都是跟着一起的。三人出来，就看到了暖暖的蓝色跑车。暖暖无语无语的：“我的车成你的了啊？”

    任红梅振振有词：“你放着不开，放一个来月不坏了？今天去老任那儿吃饭，下午咱们出去玩玩儿，六点钟之前保证把你们送回来……”上车，出。中午在任父、任母那里吃过一顿丰盛的午餐，下午四个人就去沧州的城里逛了一圈。各个大商场、小商场，都留下了四人的足迹……

    但没买东西。

    暖暖是不知道要买什么——身在军营，买了也只能放箱子里，没必要。待时间差不多后，又在外面吃过了“晚饭”（时间实在算不上晚。）后，任红梅就将三人送回了军营……第二天，休息了一天后，军营的日常便开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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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魔星和阵法

﻿    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陆游的《冬夜读书示子聿》中，这一句话就很好的阐述了“知道”和“学会”之间的含义：看了，记住了，知道个大概，乃至于知道细节，这只是“知道”却非学会学会是很不容易的，要“躬行”。?燃?文小?说?  ?? ???．?ｒ?ａ ｎ?ｅｎ`ｏｒｇ而学习三绝身法中，隐蔽的一些技巧、能力，亦如是！

    其理论无外乎一些观察视觉盲区、交叉视觉盲区、视觉模煳覆盖区域、视觉光锥覆盖之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只是一次授课，暖暖就讲完了。可轮到将这些理论知识都付诸于实践、学会，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次授课，也都或多或少的，会弄出一些笑话！要矫正不足，要让理论融入骨子里，暖暖就只能让他们“长一下记性”全副武装，被子、脸盆打包，头套、防毒面具、头盔、枪都戴上，在跑道上洒出一阵叮叮哐哐的交响。暖暖授课的时间，往往选择在下午，少有上午，于是一干士兵就杯具了。

    在烈日下，狠命的跑。

    跑到不自觉的“入五”就要昏迷，才能停下来。身边有叶提娜、小薰这哼哈二将，也不怕把人跑废了，将人压榨到了极限，在三绝的步法理论和跑之间，用生命的本能做出抉择于是，教学似乎一下子顺利了很多。

    一直以各色的头套示人，作训服穿的一丝不苟，将自己遮蔽的严严实实的暖暖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出名了。

    风起于微末，却迅速的扩散成飓风。

    “青青蛇儿口，毒蝎尾上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小魔星……”一个“小魔星”的名头就安在暖暖的脑门儿上。私下里听到这个外号儿之后，暖暖忍不住吐槽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小魔星明显没有小魔头、小魔女、小妖女好听嘛！对于这一类外号，暖暖甘之若素，一边琢磨着怎么“教育”一下这些敢给自己起外号的魂淡……

    于是……好嘛，防化服都出来了。一个一个的，穿的和猪一样站在大太阳底下学习，那酸爽，简直没谁了。

    ……

    就像是一块干燥的海绵。在教导的同时，暖暖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充实着自己的知识体系，丰满着自己的能力。留影棒中的数学、电磁学、阵法，小姨让她看的书籍，还有特种驾驶之类的海陆空的载具她几乎试扁了。坦克、装甲车、导弹车、火箭车都亲自开着兜了一圈。

    体会过坦克驾驶的憋闷，也试验过导弹车各种操作……直升机也自己开着兜风好几圈，看大地变小，绕着沧州飞了一大圈，感觉真的很爽。

    没试过的也只剩下水里的潜艇以及天上的战斗机了。

    但也用三维模拟训练机训练过。

    操作、视野都是一样的……

    所以遇到了，也能开。利用了那种立体的荧幕涂料做成的训练机视野真实度几乎达到了100%，唯独缺少的就是那种快速穿行时候，人体因为运动变化对内脏造成的影响，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晕车、晕船的成因。诸如信息技术，简单的医疗手段之类的，记忆力几乎达到了过目不忘的暖暖更是学的飞快……一转眼，时间就过了有半个多月，时间进入了八月中旬，暑气最盛的时候。

    夕阳无限好。

    漫天的阳光已经有了凉意，照的树木一片金红。叶提娜、小薰、暖暖三人结伴从食堂出来，三人成行。叶提娜走在最前面，暖暖在中间。叶提娜说：“回去之后消化消化，然后跟我练一练手。”

    暖暖道：“行吧，我也练练……”

    回到宿舍，暖暖便坐下来，拿出一根留影棒浏览了一遍。数学、电磁学方面的知识，她已经重点重新学习过一遍，加深了印象，几乎能倒背如流了。剩下的也就是实践、实践、实践数学、物理学的东西并不多。如果将所有的理论写在一起，顶多也就是二十来页纸张就能简单说明。

    定理、公式也就是那么几个多的，实际上是各种的应用、用途。这个几乎是无穷无尽，没有极限的。

    所以对于各种的“应用”暖暖学的并不用心，只是触类旁通。

    她、叶提娜练的之一，就是数术在激烈的作战中的应用，暖暖以辅助线原理，弄出来的“假象线”是一种很好的方法，在格斗中，以之计算攻击的轨迹、范围、弱点，融于禅意之中，出离于禅意之外，因自身权重，可以知道自己能够做到怎样的地步这已经是很明确的算出了自己。这是知己。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已经胜利了一半。

    而另一半也可以计算出大部分。

    ……

    在这样的“洞察”之下所谓的虚招、骗招，都已经变得毫无意义。虚招、骗招是能够及时的变招，让敌人落入自己的陷阱然后攻击的一种方式。但数术之下，能够变招的范围都一清二楚，原本应该隐蔽的陷阱，就变成了一个醒目无比的“坑”这样的陷阱要是能中，那也真的没谁了。

    万物皆数对于这一最强的势，暖暖起了这么一个有些古怪的名字。她感觉这个名字是很有逼格的。

    毕达哥拉斯啊……

    而叶提娜则不满意这个名字，就取名“洞察之眼”“洞察之眼”和“万物皆数”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倒是热闹的紧。而叶提娜所谓的练的之二，则是阵法熟读玄幻、修真、奇幻各类的暖暖提出了一种将阵法应用于即时战斗的设想不同于设置大型阵法，请人入阵这种“古老”的方式，也不是将阵法应用于防盗、防火之类的居家能力。而是发人之未想，提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概念：

    即时战斗。

    以最简单的阵法，通过在地面定锚，以地面为载体构筑最简单的阵法，使之辅助战斗。

    这是一个神族从未想过的“概念”或许，是他们对这个概念，从来没有需求过。因为不需要阵法，战斗起来，他们一样拥有碾压的力量，碾压的科技力量。风云雷电，各种的神力手段，各族的手段都已经足够了。所以，将阵法小型化、模式化、模块化的概念，竟然从来没有出现过！

    也就是暖暖不只是“她”而且还有一个“他”的记忆，要不然惯性思维下，也不会想到这一点的。

    这就像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可以轻松将汽车抬起来的人是不会想到用千斤顶将汽车顶起来一样。

    如果一个团体中人人都这样的力大无穷那也自然就不会有千斤顶这样的发明了。

    但：千斤顶的潜力却比人的力量更足。

    只要材料跟得上，千斤顶能够支撑的重量最终一定会超过人的力气。

    凭借“他”的记忆中，一些中的概念，她想到了斗战法师、法师环之类的东西。而随着对阵法理解的“深入”，她知道一些最简单的阵法实际上是可以模块化的，尤其是可以在身体上形成一种惯性，比如说脚快速的在地上一踩，利用脚和地面的接触，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磁力干扰的阵法，或者一个将自己的思维投放出来，在磁场中播放的小型播放阵法，真的战斗的时候，是可以发挥出强大的力量的。科学的进步，科技生活的进步，实际上科学理论就那么多，是有限的。真正无限的，却是创造力利用已有的知识、原理，进行创造，这就是人。只是，这一步功夫却并不容易。暖暖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叶提娜作为第一个陪着暖暖吃螃蟹的人，都依然无法将阵法同时应用于战斗中。

    战斗，是不能分心的。但布置阵法，哪怕是一瞬间布置一个阵法，也会一瞬间的分心，要定锚，就要集中精神，不然怎么定？

    这一分神，几乎和“作死”没区别。

    但不论叶提娜，还是暖暖，却都认为这是一条可以走通的“康庄大道”，依然孜孜不倦的追求着成功。

    在战斗中融入阵法并不成功，但隐身术、变身术、替身术之类的玩意儿，暖暖却已经轻车熟路了。说的好像是多牛逼、了不起一样，实际上都是利用了磁场成像这一简单原理（如果在火星上，这玩意儿肯定全部失效。因为火星没磁场。）将脑海中的清晰的象，通过磁场播放，覆盖自己的身体，于是想要隐身变身，也都容易的很。脑海中想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汉纸，就变成汉纸；想隐身，只要注意周围，将环境投影一下，那就隐身了当然，如果观察不好，在树干旁边站着，却在自己的身体外投影一个树干，那绝对是脑残！但，不论怎么说，这满载的成就，却是让暖暖充满了动力的。哪怕这辈子做不成斗战法师，可自己这一身法术成就也无敌了。混在一群普通人中，变来变去，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干嘛干嘛，简直都可以肆无忌惮了。

    这并非是战斗力，却是一种可以令人肆无忌惮的力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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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叶提娜的猜测：归来的雅利安

﻿    将心想之象，通过磁场播放，显于现实这一种肆无忌惮的力量无疑又最让人忌惮。?  ?燃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她很明白，这一种很“容易”，没有代价的力量，意味着什么。所以，这一由阵法而出的能力，便只有她、叶提娜二人知道，施展、练习的时候，更是小心翼翼的避过闲杂的目光，手法也尽量的小巧、隐蔽、精致！

    这一法，不能显于人前。哪怕是小薰，也都不知道小薰不是神族，到底限于身份，是算不得“自己人”的。而这一法，暖暖也很小心的，套用了“圆光术”这一个很容易让人混淆，以为是寻找失物、寻人一类的法术。却并不会由此联想到诸如隐身、变形以及种梨树之类的道法。

    夕阳的余晖褪尽，地面上一层闷热的空气终于清爽。暖暖看浏览完一根留影棒，将之收起来，锁进箱子。

    “走吧……”少女一伸手，推开虚掩着，只牙开一条一寸缝隙的窗户，一掠而出。像是一只绿色的大鸟，伸手一拉、一番，就朝上掠去，翻身上了楼顶。这一个动作，她都做了至少二十多次，已经轻车熟路。“好！”叶提娜跟上。小薰“哎”一声，将风吹起的窗帘收拢起来，打一个蝴蝶结。用钩子将打开的窗户支住。楼顶，暖暖的右手手心向上，手心中一个蓝色翅膀的蝴蝶正扇动翅膀。

    蝴蝶不飞走，只是在她手心中美丽的扇动翅膀。

    少女转过身，问：“这只蝴蝶美不美？”

    叶提娜道：“蝴蝶……”她看暖暖手中的蝴蝶，问：“圆光术？”暖暖点头，说：“不错。你说，要是弄出一个大型的投影……”她心里想到《火影忍者》里面的须佐能乎把这个东西投影出来，场面一定很震撼人。她、叶提娜二人的声音不大，很克制的只让彼此听到，叶提娜问：“大型的，多大？”

    刚说完，叶提娜突然神色一变，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些，指着北方：“快，你快看！”

    湛蓝的眸子里倒映出数十个小小的快速移动的光点。

    暖暖突兀的回头。

    看北面

    北面的天空一片耀眼的白色碟状物快速的闪烁了一下，然后又一个一个的消失。暖暖失声轻喃：“是盘！”叶提娜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说：“是盘。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说了一句话，二人便看着盘消失的天空，一阵沉默……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呢？无论是叶提娜，还是暖暖，都猜测不出来。

    但有一点很肯定：一些研究ufo之类的神秘现象的机构一定会为此疯狂，新闻的猎奇小版块也会报导。

    关于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外星人，时间旅行之类的讨论，也会一下子热度上升。

    暖暖问：“你不知道？”

    叶提娜问：“为什么我应该知道？”

    盘已经消失了。

    二人却也没了练手的心思。只是暖暖手中的蓝色翅膀的蝴蝶消失之后，这会儿又多出来一只面目狰狞的蜘蛛。蜘蛛的背上，是一只人脸的形状……蜘蛛用手是摸不到的，它并不是实体的存在，而是一种假象。是一个简单的心灵投影。二人就在两层小楼天台的护墙上坐着，面冲着北方，一荡一荡的活动着双腿……

    “盘不是还存在技术上的问题么？”一边控制着自己弄出来的蜘蛛，暖暖忽而想到了一个问题，问了叶提娜一句。

    “我知道！”暖暖的这个问题，却一下子让叶提娜恍然大悟，“我知道这些盘是谁的了。它们是章部的下位神族雅利安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希特勒等德国纳粹通过考证，认为自己是雅利安人的后代，是神族的后裔。他们下了很大的决心，全世界的寻找一些圣物，却很巧合的找到了神族……很顺理成章的，经过验证，他们还真的有一些雅利安血脉，我们也没想到这一支竟然没有灭绝。”

    叶提娜湛蓝的眸子一闪。

    “至少，从基因上讲，雅利安这一支下位神族，并没有灭绝。你看，一部分的德国人是不是都是金发、碧眼的？”

    暖暖一愣，道：“好像，还真是……那个希特勒似乎不是吧？”

    叶提娜笑，说：“希特勒没有金灿灿的头发，是么？”

    暖暖道：“对啊对啊。”

    叶提娜顿一下，反驳道：“可我的姑姑章柔，你见过的，就是你叫柔阿姨的那个。她也不是金发碧眼，而是黑发黑眼睛……”“哦。”这么有力的证据之下，暖暖没得反驳。但也接受了这一个说法外貌特征是一方面，但却不是全部。主要还是要看基因的。氮素……这么一说的话：“那中华国的人岂不是都是下位神族了？”

    叶提娜道：“恩，算是……”

    好吧，都无语了貌似下位神族好不值钱诶。

    “好好听我说。后来不是战败了嘛……这一支力量，我们自然是不能让它灭绝的。于是最后就给了他们逃生的一些东西……就比如盘。如果他们不执着于下位神族雅利安的身份，也许我们不会管，但他们认了，并且还用了极大的精力和精神来寻找，要归根，这就不一样了……无论外界说是野心也好，疯狂也好。对于神族，雅利安证明了自己的忠诚，这就足够了。”

    “救人之后呢？”

    “之后，雅利安人就在神族了。他们的一些科学家对地球空心理论特别感兴趣，认为地球是一层一层的空间形成的，为了验证这一结果，他们就展开了探索……这些人疯起来和鬼族有一比，有了一个想法，立刻就开始行动。因为人少，所以就举族研究这一课题。”

    “然后，他们就去探索去了？”

    “对，你不是看过一些说ufo的书么。里面特别提到过，在五六十年代的北极圈、南极圈地区，ufo目击现象频发。那其实就是雅利安在研究空心地球的理论。现在，他们重新出现，应该是有了巨大的成果了。要不是你刚才问我，说盘还存在技术上的一些问题，我还真想不起来是他们……”

    叶提娜看暖暖，低声说：“鬼族是五族之一，而雅利安毕竟只是下位神族。地位上本就是不同的。盘存在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很小，飞行的时候安全系数要比飞机都高。但就是那么一点点的小风险，我们也都不许鬼族去冒……飞机出了事故，人还能逃生，但盘出了事故，就是十死无生。”

    盘是要么不出事，一出事就是“大事”：关系生死。因为盘的运动速度太快，而且盘的运行方式，也断绝了人逃生的可能。

    但雅利安就不一样了。

    死几个人，那就死几个吧。而且曾经在二战疯狂了一把的人，对待生命的态度，也没有上位神族的那一种珍视：

    比飞机的安全系数还高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是一种完美。

    盘已经是一种可以放心的飞行器。

    是可以放心使用的。

    世界上的交通工具那么多，出事儿的那么多，有比盘的安全系数更高的么？没有。叶提娜道：“也不知道地球空心理论是不是得到了证实，真期待啊……”她幽幽的感慨一句，随后的日子便又恢复了平静军营中每天教学、训练，每晚都要开小会，总结训练成果，提出新一天的训练规划，似乎天空出现的那一抹奇异的景象并未产生影响。但影响……只是过了三天，一些影响就以一种轻描淡写的姿态出现了

    仅是一则短小的新闻：

    中华国一些极地科学家于当日启程，开启为期三年的北极圈科研考察工作。其他各个科研大国也都派出了科考队。

    虽然南极圈、北极圈一直都有人在考察，但这一次却别有“意义”。这分明就是冲着三天前天空出现的不明飞行物去的不是一个人目击，而是一群人目击。军营自然有一个屏障隔离了社会的喧嚣，吵翻天的消息到了这里，也就剩下了一则简短的新闻。暖暖倒是兴致勃勃的搜索网页，找相关新闻。

    叶提娜也一起跟着看热闹。

    作为一个“明白人”知道内幕，然后看一些辟谣的帖子，却充满了喜感。其中就有一些科学家很牵强的解释：这实际上是一种北极圈特殊的放电现象。根据他本人的推测，应该是和球状闪电这种神秘现象同一原理。这位科学家是法国人，他的帖子被翻译成了中文，看着很有喜感。

    但他的脑洞还是小了一些……美利坚的一个民科表示：北极圈中突然出现一些神秘移动，又突然消失的椭圆形光点，实际上是由于一颗超远距离的超新星爆发的射线射过来，造成的。看到这个帖子，暖暖一脸的“卧槽”太有才了，这哥们儿不去五角大楼忽悠经费可惜了，啧啧！

    叶提娜笑的花枝乱颤，掩口肆意的笑，揶揄道：“我去，这也行啊。他当科学家吃屎的啊？还超新星爆发，射线的……他知道超新星爆发的射线什么时候光临地球么？还真敢说。啧啧，也就是天上星星多，这玩意儿骗骗外行还差不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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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送别，一个地球的距离！

﻿    在需要庞大的数据搜集、观测，以及长度、广度、精度以及计算力延展到一定程度的领域，一个科学爱好者，一个“民科”是没有发言权的他们或许会因一个理论，发明一样东西，利用一个原理，制造一台奇思妙想的机械。火然?文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甚至：在数学上，闭门数十载，解决一个难题，发现一个定理，也是有可能的

    但天文领域，涉及到遥远的星系、星球的观测，计算数据，气象领域涉及到一个个气象站，基因领域，涉及到人体基因图谱一个体量很小的爱好者，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和专业机构比较的人家用的是“天眼”这种体量的天文望远镜，爱好者是在阳台上弄个小的光学望远镜，想一想都是骨干，还怎么比？再说人家专业机构，有超级计算机辅助，有专业人员研究，搜集数据、观测数据的相关人员数一数起码数十万，相关的从业者，辅助行业，更是数不过来爱好者能比么？不能。

    这是“体量”的问题，和人的智力关系不大。

    所以，叶提娜说的很揶揄……

    暖暖顿一下，说：“他猜测的这个方向，还真是……啧啧！”

    叶提娜问：“你敢这么猜么？”

    “我不敢！”这种需要大量数据、观测资料来支持的东西，她可不敢猜。这个可和维理论不一样，维理论本质上，是一种理论性的东西。并且还是基于量子物理、弦理论等理论知识为基础进行的“推测”它拥有理论基础，不是凭空猜测的。暖暖虽然当时无法构筑数学模型，但对超弦、量子却并不是一无所知。甚至，她的理解相较于大多数人而言，是更为透彻的。

    但“超新星爆发引起地球北极的椭圆形极光”这个有基础的支持么？没有！第一，专业的科研机构不会将自己的数据给外人看，这是保密的。第二，私人的小体量，只要你不是钢铁侠那种高富帅托拉斯，是绝对玩儿不起这个的。

    第三……实际上，已经没必要说“第三”了。

    两条原因已经足够。

    2008年8月23日，周六，农七月二十三，北方的天空出现大片的椭圆光斑，运动呈弧形轨迹，大约持续了三分钟左右，就全部消失……

    2008年8月30日，苏倚、苏婉二人自神族归来，直接来到了拳头突击营。时间正是下午，暖暖正指挥训练。

    苏倚一身月白色的高腰一步裙，小西装，踢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苏婉是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露出一双白皙的胳膊。

    二人入军营后，便径朝暖暖这里过来。

    “小姨、妈妈……”

    暖暖看到小姨、妈妈，一阵激动。吩咐小薰：“小薰姐，你继续指挥训练。”就朝苏倚、苏婉跑过去，张开胳膊，将二人搂住，声音委婉的动人，可怜楚楚：“小姨，妈妈，你们终于回来了……”“嗯，回来了。让小薰先指挥训练，咱们去办一下离职，事情有些紧……这里完事之后，还要回宣府……”

    “什么事？”暖暖问，心里却猜测可能是因为那天北极上空出现的大群不明飞行物。小姨、妈妈一人拉了她一只手，朝营长办公室过去。一边走，小姨便说：“咱们要迁徙了，嗯，离开这里，去一个新的地方。”

    “在哪儿？”

    “一个很远的地方……”小姨没有细说，暖暖也就没多问。去到办公室后，王奋进很迅速的就给暖暖以及叶提娜、小薰办好了手续。暖暖和妈妈、小姨在办公室中等了一会儿，手续齐备之后，就去叫了小薰、叶提娜。至于正在进行的训练则是交给了各个班长自己负责。回到宿舍，一家人便收拾东西，一刻也不停留的离开时间真的很紧。当晚，一行人便去了任父、任母那里，任红梅也早得到了消息，和自己的小男人过来。一起吃过了一顿饭，暖暖一家人便要走，任父、任母要送，小姨道：“让红梅送一送就好了。”

    任红梅也道：“我送送就好了。”

    于是，任红梅就和小姨、妈妈、暖暖坐上了同一辆车。就坐在副驾驶上。小姨开车，暖暖和妈妈坐在后面。

    车出了军区大院，一阵沉默。

    任红梅打破沉默：“有什么话就说吧！”

    她看得出，小姨是有话想要和她说。

    “我……”小姨张张嘴，说了一个“我”字，默了一下，车子就在行驶出一百米外的一个候车区停住，熄火……似酝酿，又一阵沉默：“红梅，我们要走了。”“走了……我这不是出来送……不对，你们要去哪儿？”她一下反应过来苏婉说的“走了”的不同寻常。

    这不是寻常的离别：寻常的离别，也不会这样

    她们不是没有离别过，可是……

    “一个很远的地方……”

    和跟暖暖讲的一样。

    只是，这个答案却无法让任红梅满意：“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很远的地方？听你说的和生离死别一样。”

    “呵……”小姨笑了一声，笑的发苦。涩声道：“一个被命名为‘地-1’的地方。那里，距离这里，不是通过距离可以计算清楚的。你可以理解为……另一个地球。”另一个地球五个字一下子在任红梅的脑子里炸开，也在暖暖的脑子里炸开竟然是另一个地球。任红梅被炸的愣了，暖暖同样被炸的愣了……

    小姨道：“和我们的地球一样，大致相似的地球，一共还有八个。它们彼此的地貌、人文史，就像是复印机拓印的一样，彼此存在差异，却大致相同。我们的地球还有一个名字，被命名为‘地-0’。”

    这一句话暖暖并未听进去，她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了另一个地球……那里会是她上辈子生活过二十多年的地方么？

    她是否可以循着“他”的记忆，再次看到“他”的父母？

    她又应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

    她的脑子里乱成了野草。

    任红梅问：“这里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她很不能理解神族的决定，明明这里待着很好，却又为何要走？苏婉深吸一口气，说：“因为那个地球，拥有长生……那，是一片更有利于神族进行研究的地方，如果将神族比喻成为游牧的牧民，那地-1则是一块水草丰美，物产丰富的草场！”

    “我……懂了。”

    任红梅知道神族，有苏婉这样的闺蜜，也有叶提娜这样的朋友。所以，她明白了，就不再说话……

    良久的沉默后……

    “还会回来么？”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

    这无法承诺。

    “为什么不早一些……”任红梅将头埋在副驾驶挡风玻璃前的平台上啜泣，吸着鼻子：“只要早一些。我不会认识陶陶，不会有这么多牵挂，我就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去另一个世界看看……”可惜，她已经有了牵挂。忽的，她又想到了什么，问：“那，小妞呢？你和小妞说过了没有？”

    苏婉苦笑，摇头道：“没有，还没来得及。”

    “你应该和她道个别……还有！”用力的吸了一把鼻子，女人很努力的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你应该带她走。她们家都吃她的，用她的，她很不快乐……带她走吧，神族有一个小妞，一定会是一个不一样的神族……”她说完，勐的一开车门，下车。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关门，转身就跑。

    这个女人，也有脆弱的时候。这样的分离，的确不是一般的分离，暖暖的心中也同样的沉重、难过：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任姐姐了么？

    以前分隔两地，还可以打电话、视频，还可以看到对方跟对方说话。可去到另一个地球，那便是天人永隔。她不知道应当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那种感觉，就像是曾经记忆中的“他”很小的时候坐上汽车，跟随父母离开乡村，看着村庄远去的心情。她默着，车里所有人都默着……

    地-1存在着“长生”，或许，那并不是他的家。

    “走吧……”

    暖暖努力的收拾一下心情，说：“我给小妞姐通话。”苏倚摇摇头，和暖暖说：“不要在电话里说，让她过来，或者我们过去。这个要面对面的谈……要是你小妞姐可以舍弃这里，跟咱们一起走，那咱们就一起走……”

    暖暖问：“要是小妞姐不愿意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妈妈的话说的很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应当尊重唐小妞的选择。无论是选择去，还是不去。暖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到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上：“九个地球，这是雅利安人的发现么？这是不是也算是一次别开生面的‘大航海’了？地-1上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啊？”

    “不太清楚……”暖暖的问题，将沉重的气氛冲淡了不少。苏倚盈盈浅笑，道：“毕竟那里咱们没去过。但根据雅利安记录下来的一些日志看，那里是和咱们所在的地-0相似度极高的世界……行了，反正都是要过去的。等到了那里，咱们到处去看一看，不就清楚了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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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九个三维重叠的地球

﻿    一前一后的两辆车，如夜里的幽灵……如墨的天空蒙了一层淡淡的橘红，是每隔一段路灯支撑出来的光晕。? 火然?文? ??? ???．?ｒ?ａ?ｎ ?ｅ?ｎ?`ｏ?ｒ?ｇ公路上很安静，只有一些乘着夜里车少，跑运输的长途运输车在跑，每隔一阵，就会有两道车大灯的灯柱照过来，又错过去。暖暖有些倦意，出了沧州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她依偎着妈妈，枕着肩膀，睡了一路。等醒来的时候便已经是后半夜的两点半左右，车也已经停在了兴隆大厦的玻璃门前。小姨开门下车：“下车吧，今天车就停门口，明天用着也方便……事儿明天处理。”

    “车上睡的不舒服吧？”苏倚摩挲一下暖暖的头顶。

    暖暖嘤咛一声：“嗯……身上有些懒。”

    苏倚道：“已经到家了。可以好好睡一觉，也没你的事儿，明天有妈妈和小姨忙就好了。等该走的时候一走就可以了。”暖暖又“嗯”一声，知道小姨、妈妈是要处理财产，这个之前车上就说清楚了。要尽快的，将各种产业盘出去，或者变现，钱财上吃一些亏无所谓，至于钱财，则跟国家换取黄金这些黄金，将是神族在地-1扎根的一件利器。另外一个地球“地-1”也是金本位的。

    这，就是金子的力量。

    上电梯、回家后，暖暖就立刻去洗澡，换了一身干爽的塑形衣，将紧身衣、裤袜套上去自己的房间睡觉。夭已经和孩子睡了，夭桃桃听到动静起来，见是一家人回来，就要去厨房热饭。苏倚忙道：“不用热了，我们在沧州那里吃过了。你半夜起来做什么，去继续睡觉吧，我们洗洗也睡……”

    夭桃桃问：“怎么半夜回来了？”

    “明天说！”

    翌日，暖暖依然习惯的早起、练功，苏倚、苏婉也陪她一起，现在时间尚早，要处理财产，相关公司、部门也还没有上班呢。暖暖将夭生功、十二工学练毕，三脉渐已达到极致，她都能感觉距离巅峰就差了一丝丝，之后就可以开始练习七轮了……练完功，便猴急的给小姨、妈妈二人表现一下自己的圆光术。

    “小姨、妈妈，给你们看一样厉害的隐身！”

    她喊一声“隐身”，学足了动漫猪脚的气势。

    然后，人就消失了。

    数秒后，暖暖原地出现，又喊：“变身。”

    她的形象一变，变成了小姨的样子，然后又变成妈妈、叶提娜，轮番的变了一番。跟着又表演了分身在距离自己半尺之外，出现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儿。还让水泥地上凭空长出一株嫩芽，身体外套了一个缩小版的“须佐能乎”一个穿着盔甲的骷髅形象。尤显不足后，在身边燃烧起黑色的火焰。

    天照之火和动漫里一毛一样。但范围却被局限在了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圈子里。

    这一个范围就是她可以投影的范围。

    “这是……”

    苏倚、苏婉二人相视一眼，有些惊奇。

    暖暖得意道：“我厉害吧？”

    苏婉道：“厉害。”

    能把“磁场播放”用的如此多姿多彩，竟然赋予了变化、隐身、显形、意念投影的能力，令人虚实莫辨，这几乎就是神话中的能力了。苏婉不禁捧着暖暖的脸蛋儿，狠狠的亲了一口：“小脑瓜子怎么想的？不过这个本事，一定不要在人前用，尤其是隐身变身这个，太容易让人忌惮了。”

    暖暖小声道：“我知道，所以我练习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是这样……”

    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只蜻蜓。

    栩栩如生。

    “不错。”

    小姨点点头，很是满意。

    “再给你们看个厉害的！”暖暖嫣然一笑，脆脆的“的”字一落，人便后退一步，一掌朝着苏婉的胸部按过去这一掌并没有多快的速度、多强的力量，却是循着一个最为理想的角度、落点，也是让苏婉最难格挡、防御的一个薄弱处。苏婉任由暖暖的手按在自己傲然、挺拔的胸上，问：“这又是什么？”

    暖暖道：“万物皆数……用思维作假象线，然后通过几何计算的方式，可以清楚的知道对方、自己的轨迹，趋吉避害，直捣黄龙。”

    苏婉道：“这个还真厉害。”

    苏倚道：“倒有些像贞族的手段，不过算法却是不同。”

    暖暖道：“这可都是全部原创的，我有知识产权！”

    “行了，回吧……”

    姐妹二人笑一下，带着暖暖回去。至于叶提娜，今天则是趴窝的，昨天两点半才回来，洗过澡都三点了，才没有大早起起来跟暖暖浪的意思。下楼回屋，吃过了早餐，一家人包括不情不愿的叶提娜在内，都聚在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开始正式说事情。有关雅利安人回来的消息，夭、夭桃桃二人还不知道呢。

    这个消息说了一遍，苏倚就取出一叠简略了内容的日志资料，说：“地-1，是和我们所在的地球地-0处于同一三维坐标上，共享一个太阳系，并拥有独立的卫星月球的一颗星球。从太阳系整体看，它是和地-0重叠的……”

    和“地-0”三维重叠，处于同一三维坐标的，除了“地-1”之外，还有七个。

    地-0时间1953年雅利安人出发，于地-1时间新40年接触地-1隐土“盘古圣地”。盘古圣地面积为28万平方公里，雅利安人的突然出现，和原住民发生冲突，经一个月的战争，盘古族大部分人被消灭，一小部分离开隐土，进入地-1。随后，雅利安人以盘古圣地为基地，开始搜集地-1的地质、水纹、矿物等资料，扫描地形，测绘地-1人类基因等工作。并发现盘古族能够长生，一部分人拥有奇异的能力。

    地-1世界被重点标注。

    地-0时间1961年，雅利安人从地-1出发，至地-2，记载：这一片土地依然处于封建王朝的统治，在东方，一个和地-0同一朝代名称的“明”统治中原，同期的西方世界处于蒙昧之中。又三年，各种资料、标本采集完毕，人种基因采集完毕，于地-0时间1965年，至地-3……

    地-3处于魏晋时期，存在一些超常规武者，可以平地飞起十数丈……

    地-4奴隶社会，商。

    地-5朝代，未知。

    地-6……

    地-7……

    地-8，雅利安到达的最后一程。地-8采用公元纪年，雅利安文明回归第-0时，地-8的时间是2017年11月15日。听妈妈一一简述，最后一个“地-8”却让暖暖的心抽了一下。地-8，如果猜测的不错，那应该就是“他”曾经待过的地方。毕竟时间上来看，是那么的吻合，那么的……那么的一致。

    讲完大致的资料，苏倚见暖暖有兴趣，就将资料给暖暖，继续和夭、夭桃桃二人说：“地-1很值得研究。所以神族一致决定进行迁徙。目前，本地-0的各种技术资料正在整理打包，地-0的知识，我们已经收获的差不多了。桃桃，你是要走，还是要留下来，最好琢磨一下，我们不会等太久……”

    “我？”夭桃桃似是反问：“夭族是呙的剑，呙去哪里，我们的刀锋自然指向哪里。而且那些雅利安人，我们并不放心。曾经，他们因为野心而失败，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收敛了野心……”苏倚笑一下，说：“不说幸存下来的都是痴心于科学的研究者和孩子，野心家都已经死了。就说他们是有野心的，又能如何？”

    苏倚说的很霸气有野心，又如何？

    夭桃桃道：“可我不放心。所以，无论是我，还是其他的夭，都是一定会追随在呙的左右的。一辰那里，我会尽量努力。他可以练他的阳神，但他一定要走，跟着神族一起走。姓张的……一起走吧。少了这个冤家，怕是一辰也不乐意。”她咬一咬牙，如是说。

    夭道：“我肯定要去。怎么能少的了西王母？”

    苏婉道：“那行，我们先去忙了……”

    “姐你也去帮忙吧。我这儿有叶提娜和暖暖俩呢，用不着你……”夭打发了自己的姐姐去一起帮忙，家里就只剩下了暖暖、叶提娜和夭三个大人，以及一个小媛媛。小媛媛现在还什么都不懂，自然也就没有所谓的离愁别绪，逗弄了一会儿小媛媛，暖暖问叶提娜和夭：“叶提娜，阿姨，你们说我应不应该和小薰姐说一下……”

    叶提娜问：“舍不得啊？”

    暖暖道：“有点儿……小薰姐和她家的关系并不好，在这里也一个人孤独着，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过去。至少你、我、小薰，我们的关系很好，很熟悉，不是么？而且，要是小妞姐也愿意一起的话，熟悉的人就更多了。”

    乡愁……不是因为和一个地方离别，而是因为和熟悉的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夭说：“那就说吧，这事儿也不算是秘密。该知道的总要知道的。而且提前知道了，也可以有一个准备的时间。”

    “那，我去说……”

    暖暖立刻去找小薰小薰睡着，还没起来。吃早餐的时候她们并没有叫小薰，因为当时并不准备让小薰知道这些事。这大约是一种神族自己人之间形成的圈子的默契，很自然的将普通人排斥在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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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昆仑

﻿    墨家讲“兼爱”，而“兼爱”却并非“亲疏”许多人将之混为一谈，以亲疏论兼爱之荒谬，?en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兼爱”乃对人之态度，“亲疏”乃对人之感情，是不可混淆的。进了小薰所住的房间，自客厅进卧室。卧室的门只是虚掩，并未上锁。窗帘挡住了上午的烈日，照进房间的光和煦的暖人，却并不显得热。

    小薰坦着香肩，一条薄薄的被盖住小腹、腰肢和臀部，修长的、略微粗了一些的大腿白的晃眼，肆意暴露在空气中。腿上没有一根毛发，光熘熘的，算得上是漂亮至少比起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来说，这是一双完美的腿。

    貌似……可玩儿年啊。

    她睡得很熟，并未感觉到暖暖进来。暖暖凑到床边，撅着屁股弯下腰，一手在床上支撑住，一手很恶趣味的在小薰脸前的床上一排

    “噗噗噗……”

    一连三声，小薰一下子醒过来。睁开眼，略是迷茫了一下，问：“几点了？”

    暖暖“噗嗤”一笑，说：“都太阳晒屁股了，害不害羞？害不害羞啊？”说着，就将手伸到小薰的腋下一阵挠，痒的小薰一阵大笑，一直笑到大喘气，暖暖才是停手，说：“哎，小薰姐，和你说一件事情……小薰姐，我还有妈妈，以及神族，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去了那个地方之后，通讯会和这里中断，想要回来，也会变得很困难。小薰姐，我想要问问你，你要不要去……”

    “我……”小薰一懵，却不知怎么说。

    暖暖道：“小薰姐，你慢慢想。”

    小薰不说话，有些出神。

    “我们走之前，你给我答复吧……”

    她说完，就离开了小薰的房间，回到1306，叶提娜问：“小薰要考虑？”暖暖白她一眼，说：“这种事，谁不需要考虑考虑呢？这可是去另一个地球！”叶提娜反问：“这和从宣府去上海，从中华国去美国有什么不同么？只不过是距离上更远了一些而已。其实要论直线距离，似乎比去美国还要近……”

    暖暖一愣，一想也是啊：从地-0到地-1的直线距离，就是从这里到北极，然后到达地-1的隐土盘古圣地，还真比去美国近。

    “真的诶……”

    “而从太阳系的大尺度来说，九个地球，九个地月系统，实际上都是出于同一三维坐标的。在三维概念上，它们是重合的。所以你说这里到地-1的距离是多远？有距离么？三维的尺度上，距离应该是0才对……”

    暖暖……“好吧，叶提娜你赢了。”

    小姨、妈妈和夭桃桃三人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多，近十二点半的时候才回来。暖暖做好的饭菜一直闷着保温，回来的时候，都已经不新鲜了。不过却依然热腾腾的，很暖胃，也很暖心。一上午，小姨、妈妈二人分别将美容院、兴隆大厦以及相关的地产之类的资产资料准备的妥帖，清算了一下。夭桃桃则是跑了学校，把暖暖“转学”的手续办了出来直接办理休学，或者退学，对学校的影响不好。转学就不一样了。凭着夭桃桃的身份，一通绿灯之下，一个上午就搞定了暖暖这里。下午，三人便针对性的和中介机构谈。

    按照小姨、妈妈的意思，只要中介能够按照市场价的百分之九十接手，房产之类的，都是可以立刻出手的。下午，意象签订，有相关的工作人员亲自过来看过，确定第二天正式签约付款。

    美容院的一块，小姨则是找了熟人，同样按照市场价盘点出去。很妥帖的和下家谈妥，帮助员工争取了一些利益，不至于失业。下家是小姨的一个学员，所以价钱方面很好说话，过程也非常的顺利。虽然是在商言商，可也没有多少为难当然，如果不开眼的想要耍什么盘外招的话……

    呵呵……

    晚，一家人吃过晚饭。苏倚道：“咱们下楼去看看，也该和他们说清楚了……”楼下的人，就是跟随妈妈一起回来，被妈妈一路收服的人。这些人小金子见过，暖暖却从未谋面，不过今天，临走的时候，却不妨见一见。苏倚道：“暖暖，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们是一些什么人么？今天妈妈许你见一见！”

    小姨、妈妈以及叶提娜、暖暖四人便一起下楼。然后就在十二楼的走廊中见到了这些人，一共是十个人，三个黑人，还有几个明显是东南亚的，身材瘦小，其中有一个是日本人（两眼之间的距离很宽，单眼皮，一看就能看出来。）这几个人穿戴的很整齐，倒也没有奇装异服，头发却各有特色。

    三个黑人的脸上画着油彩，六个东南亚的人穿着黑色的衣裤，明显能够看出古铜色的皮肤下隆起的肌肉。

    日本武士吸引暖暖的地方是面相难怪有人说日本人是徐福带去求仙的童男童女的后代呢。貌似和兵马俑的面相还是有几分相似的。只是……暖暖心里怪怪的想：“个头上也就够到兵马俑的腰好不好，一个个和小孩子一样的身高……”当然，她想的是老照片上的日本武士，而不是眼前这位。

    眼前这位的身高有一米七，不算矮子。

    这纯粹就是营养问题。

    “叫你们出来，是有一件事情告诉你们。”苏倚的声音平淡，淡淡的看着十个人，平淡的语气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仪：“从今天开始，你们自由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我不在乎你们的好和坏，但你们也无法进入天国……天国，即将离去。包括天国中一切不稳定、不思进取的因素，都会被抛弃……”

    一阵沉默，然后是屈服“是。”十个人恭敬的行礼，各自回到房间。

    暖暖：“……”

    翌日，9月1日，所有的财产都变现完毕。

    一架大肚子的灰绿色直升机搅动着空气，在兴隆大厦的天台停靠。暖暖、叶提娜、妈妈和小姨，以及夭、夭桃桃，还有小媛媛都上了飞机，小薰站在飞机下，最后拨打了一个电话：“你们……保重吧!”

    电话是打给父母的，只是这么一句话之后就没有了下文。她挂了电话，然后毅然的上了飞机。

    直升机远去，朝着昆仑山的方向。

    这架直升机的速度有些不可思议，地面上的绿色、城市快速的变成了沙漠、绿洲。只是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直升机就进入了昆仑山脉。天空上，几个“飞人”凭空出现，在直升机左近一晃而逝，如同幻觉。这样的一晃而逝若是换成普通人，定然是会以为自己眼花的，但暖暖却看清楚了

    “飞人”一身戎装，迷彩服、防弹衣一应俱全，双手套在皮手套里，身上还背着枪械。唯一古怪的地方，就是他们会飞。

    是的：会飞。

    小姨道：“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视野中，天空清澈。下面是万载冰封，白雪皑皑的山川、山谷，形成险峻奇美的自然风光。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便是神族的所在又是半个小时，直升机终于降落进一条宽阔的冰缝中。

    冰缝足有三里多宽，深不知几许。进入缝隙之后，可以明显感受到一种被冰冷封闭的风平浪静。在这里，似乎一切都已经被冻结，声音没有，风也没有，而阳光也随着深入，变得幽暗起来。等到直升机彻底落下，原本三里多宽的天空已经变成了一线。直升机正好落在一个石头平台上。

    “到了……我们下去。”

    直升机的舱门开启，一股冷意就钻进来。暖暖深唿吸，跟着小姨、妈妈一起下车，眼中尽是惊奇，这是一片极大的谷地，平坦、宽阔而修长。两边能够看到一个个明亮的洞穴，淡蓝色的光晕就从洞穴中照射出来，照出一片奇景。

    暖暖问：“这里是……”

    苏婉拉着她的手，说：“这里就是昆仑，神族居住的地方。从这里看，我们似乎是住在洞穴里的，实际上不然。这里四通八达，是直接连通海底的。”暖暖讶道：“连通海底？那海水不倒灌进来了？”脆脆的声音，在谷地回荡，却被吸纳去，没有产生半点儿的回音。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莫名的吸纳了。

    她很好奇的，看那些洞穴巨大无比的洞穴，带着一些粗狂、原始的风格。但是从洞穴中照射出来的淡蓝色的光，却又分明充满了一种科幻的色彩……

    当得上是奇妙瑰丽。

    “不会倒灌的……鬼人大部分都居住在海底，实际上却并不是生活在水中，这是两个概念。在海底，有着大型的城市，城市都被一层力场笼罩着。海水被力场形成的膜隔绝开，就在海底形成一个又一个的空气泡。城市依靠海中的资源，制造氧气以及光源，整个地下的世界都是我们的。”

    “为什么要在地下？地上不好么？”暖暖不解。

    “因为地下的能源更方便利用。”

    能源这是一个很充足的理由。

    暖暖无法反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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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神居之地，姥姥

﻿    “这是昆仑？”这是一句疑问句，也是一句感叹句。燃? 文 ??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小薰的眼中是震惊、不可置信，哪怕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传说的昆仑竟然存在，而且还是地下。距离地表的深度……抬起头，看一下已经变得只比头发丝大了那么一点点，仅透入一线亮光的缝隙，就知道这里真的很深、很深。

    关于“昆仑”的传说有许多，有说它就是昆仑山，也有说那里是天上，是俯视苍生大千的“墟”，“墟”的意思，就是高远、广阔的意思。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便是“墟”，故而昆仑又名昆仑墟不是说这里是一片废墟，已经荒败的没有人烟，而是说昆仑的高远广大，超然的地位。

    但，事实上，昆仑却出人意表的在地下。

    深不知几许。

    叶提娜介绍道：“从裂口到这里，直线距离为102公里，这一片入口，是利用岩浆的热量进行制冷，形成的。是不是很神奇？”利用岩浆的热量制冷，这句话听着有些古怪，但貌似又没毛病！勾起一丝浅笑，白皙的手指在周围大大小小的洞穴一指，“这一片入口区域极大，一共包含了78个大大小小的入口，分别通往不同的居住地……”

    “当然，内部的居住地，彼此也是有道路连通的。”

    暖暖看那些大大小小的洞穴。

    其中一个最大的洞穴，形状就像是一只张开的贝壳，里面透出的蓝色光晕，也分外的迷人。小姨道：“咱们走几步吧……”下了停靠直升机的石台，之后一行人便分别乘坐两辆电瓶车朝那个最大的洞穴开过去。地面上似乎是油腻的，被车子碾出一道道痕迹，只是走过不久，这些痕迹就神奇的消失了。靠近了入口，光芒依然柔和，但入口却变得巨大，左右看起来足有数千米的长度，高度也有数百米，当车子行驶进去之后，人似乎一下子变得渺小了。周围都是蓝色的，车行的很稳。

    “做好心理准备啊……”叶提娜怪怪的像暖暖眨眼。

    暖暖疑惑，问：“什么啊？”

    跟着，她就知道“什么”了度过了一段路程之后，蓝色的光芒突然消失，眼前就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紫色光晕，头顶上的天空都蒙着一层紫色，身体周围的温度也在突然之间攀升，紫色的光晕中，能够看到一条条浅色的丝带在游弋，那场景竟然和她的梦境中固定下来的场景一模一样……

    一片紫霞中她站在桥头，看风景。

    只是梦中不觉着热。

    而身处期间，她才感受到其中的酷烈。心头在突兀的惊愕、难以置信之后，剩下的一个念头就是“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后面的车上，小薰的脸色为之难看，面颊红的如血，额头却一阵苍白。幸好身边有夭在，忙抓住她的手，度入了一些气，让她艰难的维持着……“这、这里怎么……”

    她的声音干涩、嘶哑，嗓子像是冒火一样。车继续前进，热却又突兀的变成了冷淡淡的紫色依旧存在，但却有一片一片的雪花落在地上，先是化成水，然后下一秒，就变成了坚硬的冰。

    雾气方出，就被冰雪压住。

    远处可以看到一些如巨大的贝壳一般的建筑，距离很远，只看到那些建筑，人小成一个点，暖暖来之前，就又是羽绒服又是口罩的，防备着昆仑的冷，谁知道没遇上冷，却遇上了这样极端的气候环境，倒是也隔绝了外面的热量。她心中却为之恍然：为什么小姨、妈妈不带自己来这里，为什么说不到自己看姥姥的时候……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过于“恶劣”了啊！

    “哈哈哈……”叶提娜肆意的很，撒欢道：“怎么样？知道了吧？世人皆以为神仙的居所，是在四季如春的地方，冬暖夏凉，最舒服、最适宜居住的地方。可是实际上，他们却错的离谱，就像是农夫猜测皇帝用金扁担挑水，用金碗吃饭一样的可笑……”

    暖暖吸了一口气，瞬间而来的冷气，让人稍微舒服了一点：“这里的气候，并不适宜生命的存在。”

    “不……”叶提娜张开双臂，从车子上站起来，充满了咏叹调：“这里，才是最好的环境。每隔两天的时间，气温就会在控制下，从极冷到极热进行变化。在三个极冷、极热的变化之后，又会有三天的温暖如春最冷、最热、最适宜。这，才是做美妙的一个杰作，温和的环境，只会让人退化”

    “在海南生活习惯的人，到了湖北地区，冬天的时候都会感觉冷。在俄罗斯地区习惯了的人，去了蒙古，都会热晕。在四季都温暖如春的地区生活习惯的人，去了热一些、冷一些的地方，都会受不了。”

    “但神族的环境，却是最好的我们能够适应环境。”

    “……”

    她有些疯，有些兴奋。

    苏倚道：“别疯了。去后面看看小薰，她的体质怕受不了这里的严酷，别出事情。”“好嘞！”叶提娜直接跳车，从前面的车跳到后面的车上，苏倚一只手抓住暖暖的手，说：“昆仑的面积很大，不过我们的人口少，所以居住区只是集中在几个地方。咱们来的是中央区域，你姥姥就住在这里。”

    暖暖小声的“哦”一声。

    “哦……”

    苏倚继续道：“而且，神族大部分人口都是居住在地表的。能够有资格住在这里的，对修为有很高的要求。看，有人过来了……”前面有人过来，是几个穿着时尚，露着胳膊大腿，踢着漂亮的高跟鞋，头发梳起来，扎成马尾的年轻女子。她们的速度极快，掠地过来，像是在飞一样……

    “呙，你们回来了……你是小呙么？”

    一个女子好奇的看暖暖，丝毫不受气温的影响。这女子单眼皮，却生的很好看，两鬓有一些浅浅的，如羽毛一般的淡银色纹理，若不仔细看都看不见。暖暖打量她一下，小意道：“是啊，我是……你呢？”

    女子说：“我是蚩小婉，是夭部蚩尤一族的……”苏婉道：“嗯，你们几个没事做啊？”另一个说：“这部都忙着迁徙的事情嘛。所以迁徙之外的事情也就暂时停下来了。我看地-1的信息了呢，听说那里也有女娲。哼哼，也不知道她配不配，咱们过去看一看，如果她不配，就让她改名字！”

    “对，改名字……”

    “应该先打一顿再说，谁让她叫女娲的……”

    几个人一边跟着车走，一边叽叽喳喳……

    暖暖听的一头黑线……好嘛，这也太霸道了一点。难道就因为地-1上有个女娲，因为称号相同，就逼着人家改名啊。这也太欺负人了。只是，怎么想着心里头暖融融的呢？头套下，暖暖不禁绽开一个浅浅的笑容，心说：“虽然不讲理了一点，但这态度硬是要得啊……”

    “……”

    跟着走了一段，说了会儿话，几个人就散了。车子又行驶了半个来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依然是一个贝壳形状的建筑。颜色以浅粉色为主，和周围的一片建筑延绵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童话王国一般美丽的景象。车在贝壳前停下，小姨便下车：“到了，下车吧。”

    下车，便从贝壳张开的大口进去。

    贝壳的大口看上去，正往外喷吐一些淡淡的白雾，走进白雾中，如同穿过了一层无形的隔膜，一下子就到了内部。

    内部也同样是很少女心的淡粉色圆形空间，地上凹陷下去，到处都铺着柔软的一层，一进来，暖暖就看到了里面的……人。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左右，头发精干的挽成发髻，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正拿着一份纸质文件看的女人女人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长袖纱衣，里面是

    不、不对这个女人的里面，分明是一层覆盖了一双峰峦的，由蛇鳞形成的浅蓝色的胸衣，自胸部往下，全是鳞片。

    至于下半身……那是一条蛇躯，足有近六米长的蛇躯。

    蛇躯盘着，尖尖的尾部在柔软的地面摩擦。

    半人、半蛇这，是……姥姥么？

    “妈！”

    小姨叫一声“妈”，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半人、半蛇的存在放下了手里的资料，看一眼诸人：“来了。都处理好了？”苏婉道：“也没多少东西，处理起来很快的……”姥姥点点头，看一眼自己的蛇躯，说：“可惜，我这样子想要和一些老朋友道别，也不容易。还是算了，来，暖暖……”

    她带起一丝温婉的笑意，很是慈祥的看暖暖。盘曲起来的蛇身展开，尾部便朝着暖暖一卷，卷住暖暖的腰肢，将小人儿一卷，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身体上。蛇躯高高的举起来，形成一个滑梯一样的形状，暖暖坐在光滑、冰凉的鳞片上，由姥姥轻轻的蠕动一下，便滑下去，一下就到了姥姥的近前。姥姥抬手摘掉她的头套：“把头套摘了让姥姥看看……嗯，咱家闺女真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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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迁徙之议

﻿    摘了头套，只留了一层淡紫色的丝巾罩着头面，被汗润的发潮。?  ?燃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少女的脸蛋儿透着红晕，姥姥摘下自己的眼镜，反过来给暖暖戴上。眼镜没有遮拦的洞穿紫色的丝巾，眼镜腿架在耳朵上，姥姥很喜欢的道：“好暖暖，让姥姥好好看看……这一下更美了……”又和夭、夭桃桃、小薰说：“、桃桃你们随意坐。这个是小薰吧？”“您、您好。”小薰在外面，是半晕厥的，一直到进了这里，房间内温度适宜，这才精神一些。只是姥姥半人半蛇，一如神话中女娲娘娘的模样，却令她先是惊恐，又是敬畏

    这是一种生灵对神明的敬畏，她不自觉的用上了“您”这个字，姥姥颔首道：“不要这么客气生分，随意的坐吧。我这里没有家具……”她晃一下尾巴，毫不介意的展示一下蛇躯，说：“有些不方便。来了都要席地而坐。”

    叶提娜盘腿坐下：“我就喜欢这里。又大、又宽敞、又没有家具，地面墙壁都是软软的，可以随便撒欢……”

    姥姥笑：“你呀！”

    “呙，有没有好吃的？”叶提娜直接转到了吃上。姥姥用尾巴指一下墙壁，对她说：“有一些新做的果子，你自己去取吧……”遂很贴心的，给暖暖、小薰二人解释了一下：“咱们这里的气候，基本两日一变，极冷极热的很频繁。并且磁场也比较紊乱，没个准……所以吃的东西，都是用特殊的法子弄出来的，不能在外面种植。”

    暖暖问：“姥姥、姥姥……咱们这里就吃果子啊？”

    姥姥道：“当然不是了。外面有的东西，咱们这里都有……那个，食物合成知道吧？”将尾巴竖起来，弯出一个竖弯的形状，尾端在虚空一点，一些图片就出现在虚空这种手段暖暖并不陌生，因为她也会，这就是心相投影，她的隐身术、变身术之类的，也就是这么一个玩意儿。姥姥稍微展示了一下，说：“咱们这里，要什么有什么，鸡鸭鱼肉皆有其味，山上跑的水里游的，一样不缺。”

    暖暖道：“好厉害……”

    姥姥道：“咱们这里厉害的东西可多了……乖乖的坐一会儿，姥姥和你妈妈她们说一下正事……”

    “哦。”

    暖暖便乖乖的坐在姥姥的身上。

    姥姥将尾巴一收，一竖，变成了一个椅子背一样的形状，让暖暖舒服的靠着。才和苏倚、苏婉说：“倚儿、婉儿，时间有点儿紧。那些已经和普通人有了家庭的神族，你们联络一下，看看具体的意愿。这事儿别让夭族去做，让贞族的人去，好说话一些……还有你们的朋友，有愿意一起走的没有？”

    苏婉道：“红梅牵挂太多，是不走的。我和她说了。小妞那里还没说。”姥姥点点头，说道：“那就和小妞说，这事儿没必要藏着掖着。”

    “知道了妈。”

    “别留遗憾……都是好朋友。”

    “嗯……”

    “这孩子就跟我待一段吧，你们忙你们的，不需要担心暖暖。自打出生，我都没抱过呢，一天天的啊，就看着小人儿的照片，从小到大的看……”姥姥唏嘘了一句，又问夭，“你这妮子也真行。就也留在我这儿吧。外头气候变化厉害，对孩子不好。你护着也难免疏漏，孩子还小呢不是……”

    “我肯定要留下啊，呙你不知道，你家孙女做饭可好吃了……”

    “……”

    暖暖无语你能换个理由么？

    “尝一尝这个……”

    叶提娜端着一盘红彤彤的，形状如葡萄一般，却光滑如玛瑙，还泛着光的果子过来，捻起一颗，就塞进暖暖嘴里。暖暖都没看出来她是怎么取出来的东西但也无需在意，因为她将会在这个屋子里生活一段时间，该知道的“秘密”也都会知道。

    果子入口甘甜，却并不腻人对身体没好处的元素，果子里是一点儿也没有的。甘甜、清凉的汁液，吃着就令人感觉舒服。

    只是……暖暖有些愕然的看叶提娜她是怎么把果子塞自己嘴里的？

    自己还戴着丝巾呢好不好？

    她不由看叶提娜……

    懵之。

    叶提娜给她一个口型：“你猜。”

    暖暖回她一个：“我猜你个锤锤。”

    这种读唇语的本事，对两个心明眼亮的人儿来说，实在是不要太简单。姥姥和小姨、妈妈倒是没理会这些，只是说迁徙的事情神族五族加起来，一共是一亿多的人口，故而这一次迁徙，是一次不小的工程。准备、调配，也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姥姥道：“经过初步的商讨，这次迁徙分成三批”

    第一批次，是探路、进行初步考察。虽然地-1已经被雅利安人考察过了，但是对于雅利安人的心思，五族多多少少，也都是防备的。所以，第一步的考察是必须的，考察的目的有二：一是地-1的环境，二是地-1和地-0之间的道路情况。

    这一条“路”是否可以被认为损坏，是否安全这一点尤为重要。

    万一要是雅利安有什么心思……

    虽然雅利安根据民族性上来说是有些一根筋的，但一根筋不代表他们就不会出尔反尔，就不会耍心眼儿。姥姥道：“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安全第一。这一次的探路工作，将会由鬼、贞、夭、章四族联合进行。预计第一批的人员一共为三百人规模，考察时间一个月。无论有没有问题，他们都会回来……”

    “如果，回不来呢？”暖暖忍不住，问了一句。

    姥姥刮一下她的鼻子，说：“那么，雅利安神族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蕴含着无边无岸的杀机。

    她不由想到外面不远的一个岩浆喷泉赤红的刺目的岩浆，如水一般喷洒，形成美丽的喷泉，被约束在一个池子里。

    很美，却令生命畏惧。

    ……

    “第二批，五族会尽数迁徙过去。只留下少数人进行扫尾。这些扫尾的人，会在最后一批过去……”

    夭问：“那这里呢？”

    “这里……”姥姥道：“就留给这个世界吧……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谁发现这里，得到这里，就是谁的。”

    “没人维持的话这里的环境顶多坚持一千年左右，就会彻底崩溃。”

    “任何的人造物，没有了人维持，也都会崩溃。”姥姥说：“就和咱们家对待五族的态度一样，我们给人类留下遗产，他们是否能发现，是他们的事情。如果这一次北极上空的景象都不能让他们发现这里，那么……”那么，这个人类文明也只能“活该”了神族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神巢那里应该麻烦一些，扫尾工作至少要二十天左右……”

    “这也是我要说的。你们姐妹俩分工吧。一个负责带人去神巢，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必须要防止有人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来。比如说把我们当成壁虎，以为可以截下我们一截尾巴……神巢就是我们的尾巴，这条尾巴也是维系我们和世俗的一条线索，那里的研究员，按照我们的意见，是尽量说服的……”

    小姨点头，说：“我们明白。妈，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神巢那里我和姐姐会派夭族的蚩尤一族过去，武力上进行威慑，让他们不敢起心思。神巢的五族之人，必须离开。另外的科研工作者，如果愿意，也会一并带离，并且我想……”

    “什么？”

    “没什么，他们也会加入神族吧……关于研究资料，可以留一份给他们。”当然，留资料给神巢，这只是一种对方愿意以和平的态度解决为前提的方案，如果对方不愿意，要用手段，那这些资料是不会留的。姥姥沉吟一下，说：“雅利安的盘发动机技术留给他们吧，我想这个他们肯定感兴趣。”

    “嗯……”

    “妈，时间不早了，我去做饭……”

    说过事情，小姨就很自觉的去做饭。暖暖倒是想去帮忙的，直接被姥姥缠着腰拦住了：“你去帮什么忙呢？让你小姨做，你乖乖等吃就好了……”小姨走到墙壁附近，手在墙壁上一按，墙壁就裂开一道两尺多宽的门。门内可以看到一个很具有科幻风格的厨房，灶台道具，一应俱全。

    门一关，然后就连门也找不到了暖暖感觉这里真的很神奇。是一种和地面上的城市截然不同的风格。

    她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四处打量。夭将小媛媛放在地上，小媛媛乐的满地爬，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太适合她了。地面柔软，没有任何棱角，又足够的大，简直就是天生的游乐场。小家伙爬到姥姥的尾巴跟前，很好奇的伸手去抓，姥姥便用尾巴逗弄她，惹得小家伙咯咯直乐。

    “这小家伙儿胆子真大，和她妈一个样儿……小时候就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要吃乃乃……”

    夭大红脸，让夭桃桃和苏倚都忍俊不禁。叶提娜则是拉着小薰一起品水果，小薰倒也没有感觉被冷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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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飞天有翅且不去

﻿    只待一会儿，便听小姨喊：“妈，准备一下，饭做好了！”姥姥“嗯”了一声，告诉小姨：“端出来吧。??? ? 火然?文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却将暖暖放下，蛇躯像是卷成卷，平的在柔软的地面铺成圆形，小姨端了饭菜出来，就在蛇躯盘成的卷上放如同贝壳一般形状的盘子，一放下来，就悬浮起来，离的蛇躯有十厘米左右的高度，很是稳当！

    这一幕令暖暖惊讶不已，抱着姥姥的胳膊，问：“姥姥这是什么？怎么……都悬浮起来了，还这么平稳？”

    姥姥道：“这是一个力场形成的面。”

    “哦……”

    她“哦”一声，却是不懂。

    小姨折返几次，将饭菜全部端出来，放置在蛇躯上。所有的盘子都处于同一高度，虚空悬浮，各类的菜品齐全，还有一个南瓜汤，一个玉米、胡萝卜为主料，配了银耳、花生、芝麻等辅料，做成的甜汤。饭则是肉饼不是用面包肉馅儿做出来的馅儿饼，而是肉饼！很纯粹的“肉饼”。

    只有肉，但吃起来却松软可口，外面焦焦的一层，脆脆的，里面油香十足，咬一口，就像是咬千层饼一样的好吃……

    暖暖心说：“这是什么肉啊，太好吃了。”虽然心有疑问，可吃饭的时候，要遵循“食不言”的规矩，所以也就老老实实的不说话。她吃的很细致，碗筷无声，吃的无声，一直到吃过了饭之后，喝了几口甜汤，饱饱的。这才问小姨：“小姨，这肉饼是什么肉做的啊？怎么味道这么好吃？”

    小姨一笑说：“肉就是普通的鸡肉……只不过，是直接合成出来的，口感也可以调节。并不是从鸡身上长出来的。”

    “哦……小姨，咱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一个月左右吧……”

    “小姨”

    “嗯。”

    “你和妈妈待会儿就要出去么？”

    “晚上会回来的。”

    “哦……”

    “那小姨……”

    小姨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嗔道：“行了，去睡觉。哪儿那么多话啊……”好吧，暖暖直接就躺，这里也没有床，就是席地而睡的。她躺下的地方，柔软的地面凹陷下一个舒服的小坑，头部的位置则隆起一些，小媛媛则依然精力十足的满屋子爬……饱饱的睡过一觉醒来，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姥姥、夭和小薰四个人了。一睁眼，暖暖就问：“姥姥，妈妈她们人呢？”

    “你妈妈、小姨和桃桃阿姨去忙迁徙的事去了。叶提娜出去玩儿了……外面现在极寒，你受不了，不能出去。等好天的时候，姥姥带你出去玩儿。”

    “哦……妈妈她们晚上回来的吧？”

    “肯定回来的，又不远。”

    暖暖一下子放心。姥姥用尾巴将她一卷，取了一个厚厚的相册过来：“暖暖，来看看你小时候的相片！”厚厚的，足有二尺多厚的相册，一尺多大，里面满满的相片。从她蹒跚学步的时候，一直到长大。前一段日子的照片都有……她一张一张的翻看，似乎走入了记忆的回廊，让时光倒流一样，那种感觉，是五味杂陈的缅怀。

    翻了一遍相册，姥姥就用一条蛇躯让暖暖过了一把瘾先是快速升降，又是过山车、滑梯、魔鬼大转轮……简直是没谁了。

    被姥姥甩了一会儿，暖暖就告饶了：“哎呀不来了，姥姥我头晕……”这个可要比游乐场里的云霄飞车刺激多了。暖暖的嵴背都一阵发凉，心跳的噗通噗通的。将人在空中甩了一圈的尾部停下来，卷着暖暖的腰将人拉近，姥姥笑道：“这样不行啊，怎么就晕了？”

    “人家刚刚坐灰机过来……这会儿状态还没恢复呢。”暖暖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直接把锅甩给了大灰机。某人很可耻的卖萌，念叨着“大灰机”，逗的姥姥很是开心，道：“原来是晕车啊，我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下来吧，现在还晕不晕了？”

    暖暖忙道：“停下来就好多了。”

    姥姥道：“那就好……”

    “姥姥，你给我讲讲神枪苏娘娘的故事好不好！”暖暖心思一动，就要姥姥给她讲“神枪苏娘娘”的故事，心里则是一阵佩服自己的机智自己讲自己的故事，而且还是被人改版之后，面目全非的故事，简直太有趣了。姥姥笑一笑，也不扭捏，就给她简单讲了讲，却没有外面版本的波澜壮阔，只剩下一种沉重和智慧。

    曾经的“苏娘娘”自然不是这样的人首蛇身，而是和普通人一样的。而之所以投入那一场战争，帮助中华国，实际上也是为了神族自己的利益。

    大凡一个种族存在、生存于天地之间，也都是有自己的利益的。

    这个“利益”是什么姥姥没说。

    但这个“利益”叶提娜却和她说过：太空！

    和一个人口大国合作。

    制造一个外壳。

    眼珠一转，暖暖“嘿嘿”一笑，问姥姥：“姥姥，那进入宇宙的外壳，已经可以制造了么？”姥姥稍愣一下，反问：“外壳？谁告诉你的？”“叶提娜！”暖暖卖这个金发妞卖的毫无压力。姥姥说道：“航天服已经很成熟了，是可以作为一种进入太空的手段的。只是，这也就是一种最差的备用、应急手段而已……”

    暖暖恍然道：“我明白了。如果要是这个航天服的技术没有出来，那我们一定还要在这个地球上待着，一直等到航天服出来为止，对么？”

    姥姥点头：“不错……虽然，只是一种最差的手段。但对我们而言，我们已经具备了随时进入太空的资格穿上航天服，携带足够的营养、氧气，在太阳系内随意的活动，是不成问题的。”

    暖暖问：“是直接‘嗖’的一下飞出去？”

    姥姥笑，点一下她的鼻子，说：“对，就是嗖的一下，直接飞出去。太阳系的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场，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场的力量进行太空中的移动。这和在一个星球内的移动是相差无几的。不过，姥姥啊……”姥姥看向外面，贝壳张嘴的房屋入口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一片淡淡的紫粉色……

    暖暖竖起耳朵，听姥姥说话。

    姥姥说：“更想看到的，是我们神族可以在生命上做出迁徙从星球内的生物，变成可以纵横星际的生物。不再依赖于氧气这样的气体生活，食物也变得更加多元化。吞吐罡煞，纵横宇内。”

    暖暖眯起眼睛，想象一下姥姥说的那种画面，不由神往……那样的场面，她同样的憧憬。那样的潇洒、自由，是注定了穿着宇航服无法体会的。

    星球上的生命离不开氧气、水、食物。

    穿着太空服，出现在太空，却难以移动，为后勤补给而发愁。每一次登上太空，都需要大型的运载火箭进行推动，消耗大量的资源这本身就不是一种常态。这就像是一条深水中的鱼登上陆地，为自己准备了一个黑暗的压力超级大的水球为了这个水球，它的文明将会付出极大的代价，但陆地上的低压，又让水球无法长时间维持，面临诸多的问题只有如同总鳍鱼登上陆地，进化为两栖动物那样，这才是正确的途径。

    这，就是进化。

    “嗯。”

    暖暖很用力的点头，又想到了什么，献宝道：“姥姥、姥姥，我给你表演一个我自己发明的法术……”她起身来，很是轻车熟路的，施展了心相投影，手上一颗湛蓝的螺旋丸生出，并且还发出旋涡旋转的声音，暖暖得意的问姥姥：“怎么样姥姥，厉害不厉害？酷炫不酷炫？帅不帅？”

    “嗯，帅……这不就是磁场播放么？”

    “看我隐身……”

    暖暖直接隐身，从一家人的眼前消失。小薰不由瞪大了眼睛，什么时候暖暖有这种本事了？简直不可思议。然后，暖暖再次出现，却变换了一个位置，而且从一个变成了六个。六个暖暖站成一个圈，做出了水兵月变身的架势：“爱，与正义的美少女战士苏阮。代表光头强，消灭你们！”

    姥姥问夭、小薰二人：“你们能看出哪一个是真的，哪一个是假的么？”

    小薰看看六个暖暖，果断摇头。她一个凡人表示：“看不出来。”

    夭沉吟一下，说：“这六个没有一个是真的。我知道真的在哪里，但看不出她的动作，看不到人，只能通过磁场来感知。”姥姥点头，说道：“不错，虽然通过投影遮蔽了自己，让人看不到。但阵法这一个系统却并不完善，依然能够让人觉察到不过，这样让人看不到，已经能够瞒过大部分人的眼睛了……”

    夭道：“嗯，被人发现很正常。但这样遮蔽光线、声音之后，她的动作却是足够隐蔽的，不让她显出来，谁和她打都会吃亏。”

    “嗯……”姥姥若有所思，说：“等会儿让叶提娜试试。”

    “姥姥你这是坑外孙呢……”

    六个暖暖消失。

    一个暖暖出现。

    暖暖嘟着嘴，气鼓鼓的瞪姥姥。

    姥姥笑呵呵的说：“没事儿，姥姥不许叶提娜那个丫头用神力。没有了神力辅助，应该不会对你的阵法产生影响。”不用神力？暖暖的眼睛霍然一亮，熠熠生辉，心说：“那还比什么啊，叶提娜你直接跪下来唱征服吧。”嘴里甜甜的腻人：“姥姥你真是太贴心了。早就想教训教训她了，哼哼……”

    夭、小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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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点拨

﻿    梁版的叶问里，说“一横一竖”的讲究，分的就是生死要分“生”和“死”，自必须全力以赴，容不得丝毫的大意、分心、杂念。燃文   ???．?ｒ?ａ?ｎ??ｅ?ｎ?`ｏ ｒ?ｇ事故，当暖暖全力以赴、心无杂念的时候，也无法在同时分心布置阵法，施展心相投影，以之辅助应敌。腻着姥姥，暖暖小嘴巴巴的，将自己在这上面的一揽子问题，如倒豆子一样，都倒给了姥姥。

    姥姥听罢，却一摇头，浅笑说：“哎……宝贝儿，这个是你想差了！”我……想差了？暖暖一愣，看姥姥，问：“怎么，不对么？”

    “不对……”姥姥问：“一个人可以用两只手同时画圆或者画方，一少部分人可以一手画圆，一手画方但假如我们用高速的摄像机拍摄，并慢放，你就会发现实际上看起来的‘同时’并不是同时的，而是分先后的……”顿了一下，待暖暖消化，续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分先后的，走路的时候不能同时迈出两条腿。伸手的时候，我们不能同时做出两种不同的反应这一种一贯性，就是一种身体的运动、平衡机制。”

    暖暖听的点头，若有所思：“所、所以呢？”

    姥姥道：“你能心相投影，那也会掌心雷吧？”

    暖暖点头：“会。”

    姥姥问：“那，你可以在全心投入战斗的时候，很自然的施展出掌心雷吗？”暖暖听的一愣，仔细的琢磨、思索一下……在攻防之中，使用掌心雷，应该是可以的。虽然没有尝试过，但心中推演一下，这没什么难度就和挥出一拳、踢出一脚一样的自然，定锚在乎于手指之间，一抓一握，便是雷霆。她说：“可以的，我可以在战斗的时候，施展出掌心雷。”

    姥姥的笑容更浓一些：“可是，掌心雷就是阵法的一种，它们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暖暖一想，思维就不由转了一个弯儿……

    “没有。”

    二者没有区别，只是表现形式不同。

    但基础，却是一致的。

    “很好，明白了这一点，那你就应该明白问题所在了。暖暖，你不应该思考在同一时间去做两件事，你应该把握节奏。将阵法这一体系，纳入你的节奏当中去，进行统筹。就和你将掌心雷作为一招，可以在进攻的时候提前准备一样，这是其中的一个因素，有先后，有次序，也许有些准备的早一些，有些准备的晚一些……而且，电磁……算了，还是说罡煞吧，电磁二字，毕竟局限了。罡煞之变化，诸多玄妙，可不只是这些，你要详细挖掘……多听、多看、多思考，而你能想到这么用阵法，很厉害……”

    微尖的，圆润的尾端，像是一截蜡笔头，从暖暖的背后绕过来，轻轻在暖暖的脸蛋上蹭一下，丝丝冰凉。

    “姥姥……”

    “”

    “我刚又想到一些……”适才姥姥给她讲的时候，她的心思是随之发散的。于是就在“心相投影”上，又有了一些想法，譬如：

    投影一个漆黑的球面，将对方的头部包裹住，令对方只能看到黑暗。就像是西幻里面的黑魔法“视线剥夺”一样，嗯，这个叫做“黑夜行之术”就不错；同理，还可以骤然绽放出太阳一样的光芒，把人的钛合金眼都给一下子晃瞎释然是因为播放的原因，亮度无法达到那种程度，但让人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冒星星，是绝对没问题的，这个可以叫做“白夜行之术。”

    同理，还可以制造噪音干扰人的耳朵。播放一些听不见的超声波、次声波，这玩意儿对人的伤害可是无形的。只要把握好波段，只要自己能控制住，只要阵法足够的精细，这玩意儿……大有可为啊。

    再一个，也就是“射频武器”的概念了。

    秒天秒地秒空气。

    ……

    所谓的“射频武器”和天夭戮阴刀，实际上不就是一个东西咩？再有，就是电、磁，不，电磁太局限了。应该说是罡、煞之间的转化，搓一个火球、雷团，应该都是可以的。制造一些斥力、引力，也是可以的虽然不能开“神罗天征”，可也绝对算得上是弱化版的“神罗天征”了……

    嗯，前提是掌握好……

    把这些“想法”一股脑的说给姥姥听，姥姥一阵笑意妍妍，一边听一边点头，听暖暖说完，还给暖暖补充了一下：“还有信号窃取，屏蔽。如果你的阵法足够精妙，可以制造发射功率足够大的状态，假如有导弹朝着你打过来，你都完全可以通过卫星去修改导弹的攻击目标，还有就是……”

    “这……现代的军事科学是筛子么？”听姥姥的补充，暖暖心头一阵恶寒面对神族这样开挂的“挂逼”就算是你有原子弹、氢弹有能怎么样？还没飞过来呢，就被修改了攻击目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

    这……

    “利用机器设备，再灵活，也不会比我们直接用自己的身体灵活。”

    姥姥是这么说的。

    道理很简单：

    神族是“意识-身体”然后就没了；世俗中人，却是“意识-身体-工具”多出来一个步骤，自然控制力也就下降了。这是两种不同的文明形态，其走向，也是不同的。暖暖此刻的感觉就是我是神族我骄傲，我给国家省布料。当自己身处强大，很自然的就会骄傲和自豪，每个人都一样。

    跟着，姥姥又说：“要融会贯通，信手拈来。先期不要贪多，先把理论彻底吃透。这样就可以得心应手了。”

    说完又给暖暖解释现在暖暖对于罡煞，或者说是电磁理论的理解，只是粗糙的知道，阵法上也只能做到一些简单的东西。所以，她隐身了，但夭却依然可以知道她的位置，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这是因为她隐蔽了光线，但磁场本身，却是一个明晃晃的大灯泡，亮的很。

    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出众。地球上的磁场，大部分都是稳定的、规则的，少有混乱的地带。

    暖暖制造的阵法更是与之格格不入。

    姥姥讲完，她就按照自己的理解，说：“熟悉理论，夯实根基。然后让粗糙的阵法变得精细。或者将周围的磁场制造出大片的混乱，或者隐藏于秩序当中，或者，是将磁场本身也进行隐形……而这些，我现在都没有能力做到。”

    姥姥点头道：“就是这样！”

    暖暖笑出一个月牙，呲牙道：“但貌似揍一下不用神力的叶提娜已经足够了！”尤其是姥姥刚才的一番点播，更是让她茅塞顿开。将思维的死结解开后，那当真是“念头通达”放在里都能跳级了直接从筑基蹦到元婴神马的都有可能！有时候，阻碍一个人的行动的，就是自己本身的思维。

    思维一通，念头一通，前途就是一片坦途。

    现在万事俱备，就差叶提娜了。

    ……

    叶提娜是卡着饭点儿，跟着苏倚、苏婉、夭桃桃一起回来的。一从外面进来，就能感受到她身上的一阵冷意。暖暖问：“叶提娜你去哪儿玩儿了？”心说：“姑奶奶等着教训你，等的花儿都谢了……果断的，迟到的对手最可恶啊。卡卡西”话说要是自己是迈特凯肯定被弄得斗志全无。心说：“这个难道是战术咩？”

    叶提娜说：“当然去外面玩儿了。你太弱了，要不然你也可以去外面看看那漂亮的雪，就和沙子一样的硬，一颗颗的落在地上。踩上去咯吱咯吱的。”说完就停一下，问暖暖：“不是吧，才一会儿不见你就这么想我？顺序不对啊。”

    暖暖道：“你多心了……”

    姥姥、夭、小薰都无语。小媛媛爬过去，顺着叶提娜的腿就向上攀爬。大概是天赋异禀，这小丫头片子竟然爬到了叶提娜的胸口，然后看到大大的水蜜桃，直接就是一口。她可不知道叶提娜没奶，一副“大就是好，挺就是奶”的审美。叶提娜一脸尴尬，挂着小媛媛走了几步，将这死孩子从自己身上撕下来……离开了水蜜桃，小媛媛立刻开哭。

    “管管你家闺女，逮住就咬啊？”叶提娜一头黑线，将小媛媛塞给夭。夭也是无语，抱住闺女就在屁股上拍了一下：“连你妈都不认了。”

    然后摁住头，将小嘴在自己的奶骨朵上一按。

    “吃你的。”

    暖暖乐的打颠儿，捧腹笑道：“小媛媛太可爱了……”貌似力气也大了一点，竟然能够顺着叶提娜的腿爬到胸上莫名的就想到自己看过的一则搞笑视频：一个小孩子竟然顺着门框直接爬到了门楣上。这种小孩子，天生就是要逆天的啊……话说自己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变态”呢？

    以神族少主的身份看，貌似、可能是这样啊……毕竟是优秀基因的传承，小时候的攀爬能力肯定也弱不了。

    想想都一阵汗颜……

    小姨过来问暖暖：“在家待着感觉怎么样？”暖暖说：“挺好的。和姥姥说了一下午话。姥姥还说等好天了，就带我出去到处看看……”小姨“嗯”一声，说：“听话一点，你姥姥也很忙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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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非对称吊打

﻿    “都回来了，那就去端菜吧……晚饭是暖暖做的。”姥姥颔，将蛇躯一盘，示意暖暖去端饭。暖暖便去厨房——在柔软、温润的墙壁上，轻轻的一按，心里默念“厨房——开门”，然后一道缝隙就打开，暖暖进去，将饭菜端出来。她做了整整的一大桌子，却是有些显摆自己的“手艺”的意思——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却是她对厨房里的“高科技”太好奇了。厨房里的灶台用的火，是直接引用的岩浆，岩浆通过管道流动，灶台上的开口就将热气引导上来，用以烹饪。就和外面的岩浆一样——所有的灰尘，都被消除了。而那些灰尘……好吧，暖暖现火山灰竟然是制作合成食物的原料。一个圆筒形状的机器，只要将火山灰倒入其中，盖上盖子，然后用手按上去，心里头想象牛肉、猪肉、蔬菜之类的，将这些念头利用定锚原理输入进去，只要须臾功夫就可以合成出来。

    肉类、蔬菜……只要是程序里面有的，就可以合成。没有的，只要现了、解析了，输入进去，也会进行记录。

    之所以做了这么一大桌子的主要原因就是她玩儿这个机器玩儿脱了——制造了太多的肉和菜。

    o(╯□╰)o……

    “这么多？”小姨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秒懂之：“你不会是玩儿合成器呢吧？”

    暖暖干笑，摇头，坚决否认：“没有。人家有那么无聊吗？”

    叶提娜看她，促狭道：“看你的表情，肯定有。”

    暖暖：“……”

    虽然已经是“一目了然”的了，但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还是要留下来的。暖暖坚持不否认、不承认，将筷子举起来，夹出一声清脆的“啪”的声响，嗔道：“别说了，开饭。”于是，一家人就开始吃饭，一应声音尽灭，便是跳脱的叶提娜也都在姥姥面前保持了足够的安静。饭后，暖暖立刻将碗筷盘子收走……遂，暖暖就出来。厨房里洗刷碗筷，自然有自岩浆中导出来的高温、高、高压的热空气进行。

    绝对比手洗的干净。

    病菌在高温下，几乎不可能残留。

    再之后，暖暖的“战斗”就开始了——贝壳状的房子空间足够的大，像是厨房、厕所、储物间、书房、卧室之类的地方，也都是隐蔽起来的。此刻，小姨、妈妈、夭桃桃、夭芃芃姐妹以及小媛媛、姥姥、小薰都移动到了房屋的墙边，给暖暖、叶提娜二人空出来足够宽敞的地方。

    姥姥特意嘱咐叶提娜：“不要用神力，看一下暖暖的阵法究竟如何……”

    叶提娜听的哭丧脸，说：“好。”

    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嘛。

    将“万物皆数”运用的纯熟的暖暖，已经是“势”的境界的极致了，足以弥补她在体质上的一些不足。暖暖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叶提娜脸黑黑的，冲暖暖勾勾手指：“来啊。这么无耻的主意，肯定是你想出来的……”

    “嘿嘿……”一声笑，一个篮球大小的，纯黑色的光球就将叶提娜笼罩住，叶提娜同时听到了耳鸣声，声音抓耳挠心的难受、刺耳。暖暖跨出一步，朝叶提娜的侧后方过去——这样的视线剥夺、声音干扰，她不相信叶提娜可以知道自己的动作。一只手却从正面过去，在叶提娜的胸上一捏。

    跟着，迅后撤……她的这一下动作极其简单，但却是经过计算之后，最让叶提娜无法反应的一个角度、一个动作。

    当叶提娜回击的时候，暖暖人已经到了叶提娜身后。

    这时，笼罩叶提娜的黑色光球突然消失，叶提娜猛然转身。而暖暖的第二手也出手了，紧跟着被自己命名为“黑夜行之术”的就是“白夜行之术”，两点白色的光团几乎贴着叶提娜的眼睛一炸！

    白光炸开，叶提娜的眼前一片白。暖暖则在同时消失，等叶提娜视线恢复，暖暖已经看不见了。

    但正如夭芃芃看不到暖暖，却能够感觉到暖暖的位置一样，叶提娜也能够感觉到暖暖的位置，只是……这个位置怎么有两个？叶提娜一愣，目光在两个位置上游弋。其中左侧的位置上，暖暖看着叶提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哼哼，都被姥姥指点过了，明知道可能会暴露自己，自然是要制造一些假目标的。

    想要彻底消灭“痕迹”很难，一颗钻石孤零零的放着很容易被现。但和一颗假的放在一起……来，哥们儿，看看哪个是真的。

    这一招就是“鱼目混珠”——

    战斗没有结果，但实际上已经有了结果。在叶提娜判断的这点儿时间里，已经足够暖暖定锚，弄出一个新的阵法——有她自己这一个目标，以及另一个假目标吸引叶提娜的精力，干扰叶提娜的判断，当她再次弄出一个小小的阵法的时候，一下子叶提娜是现不了的。只要在一秒之内叶提娜无法现，那么——

    咔嚓——

    一道雷光突兀的出现。

    朝着叶提娜劈过去。

    就像是一条蛇——一条一米多长的湛蓝的电蛇。这是掌心雷，这也是暖暖准备的，以自己的身体为基础，唯一一个可以瞒过叶提娜感知的阵法。而闪电的度有多快？闪电的度是和光一样的快的，能多开么？不能！

    但当她的手指内扣，切割磁场的同时，叶提娜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反应：

    让你劈。

    叶提娜坦然的被雷劈了一下，一点儿事情也没有。

    暖暖也显现出来，看叶提娜。

    叶提娜磨牙：“我认栽了……”语气满是颓丧，跟着下一秒立刻就炸了：“竟然敢用我教的掌心雷打我，我要撕了你啊啊啊……”叶提娜张牙舞爪的就朝着暖暖扑过去，势必要将她就地正法。暖暖脚下一点，在柔软的地面、墙壁上借力，身体如弹力球一样快的躲避。叶提娜跟着她移动：“跑，你能跑哪儿去？有本事咱俩别一张床啊……”

    这一句的威力巨大，暖暖一下子停了。叶提娜怪笑着将暖暖掐吧到手里：“行啊，能的你，怎么不跑了？”

    “我怕你半夜谋杀亲夫！”暖暖白她一眼。

    刚才的威胁好可怕的说……

    “没那么严重……”叶提娜一脸的恶意：“顶多也就是把你捆起来塞马桶，谈不上谋杀亲夫……你一个妹纸好伐！”说话间，叶提娜就将手塞进暖暖的肋下、腋下，一阵挠痒痒肉。暖暖被她挠的“咯咯”的笑个不停，只是一会儿功夫就上气不接下气了。姥姥一边看一边笑，摇头道：“这俩孩子的关系倒不错……”

    苏婉道：“都爱瞎胡闹。”

    叶提娜停下动作，一搂暖暖脖子：“这是友谊。”

    暖暖……心说：“我跟你这友谊，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哟，你还嫌弃啊？有什么不乐意的？你个小坑货，换谁能受得了你拿雷劈啊？”叶提娜撇撇嘴，蔑视暖暖一眼，一副“也就我迁就你”的表情。暖暖道：“换个人我还不劈呢，你不是战神嘛，操弄雷霆玩儿一样。再说你玩儿的那些……”暖暖提个醒，没有继续往下说，那些什么医生病人，老师学生之类的“角色扮演”也太非主流了——要不是玩儿的纯粹，不牵扯到下面的某个器官，都让人当成sm了……

    “你胡说什么？”叶提娜捂住暖暖的嘴——这么隐私的事情，哪怕大家都知道也不好明说的诶，太丢脸了。

    暖暖被捂住嘴，很无辜的看叶提娜，眼睛眨啊眨。

    ……

    “你俩闹够没有？”

    苏倚嗔俩人一眼。

    暖暖：“够了。”

    叶提娜：“够了。”

    异口同声。

    又惹来一阵笑，叶提娜很厚脸皮的和暖暖说：“看看咱这默契。”暖暖腹诽：“跟你默契个鬼！”战斗结束，大家就随意的席地而坐。小媛媛精力十足的满地爬，一家人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就又一次成功的寻找到了“大就是美，挺就是奶”的叶提娜。叶提娜很无语的看这个一丁点儿大的小丫头片子撸开她的衣服，一口叮上来——她已经放弃反抗了。

    任由小丫头片子一阵嘬，叶提娜无语问夭芃芃：“你闺女怎么这样啊？”

    过了一阵：“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

    真是……

    终于，闹腾了好一会儿的小丫头耗干了自己的体力值，就挂在叶提娜的身上睡着了。叶提娜这才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下来，交给夭芃芃，袒露着一只被吮吸的大出一圈，硬挺的奶骨朵，简直欲哭无泪。一直到了九点多钟——实际上当地时间不过是七点来钟左右，暖暖就已经瞌睡了。

    于是去洗澡、睡觉——在姥姥家里终于又享受到了淋浴的感觉。是躺在一个凹陷下去的触感柔软的“****”中，叫一个舒服。

    还带自动按摩功能。

    她感觉：神族的建筑风格，如同童话，周围的紫色朦胧。而贝壳一般的屋子里，也如同童话，是一种肉粉色，而且还有一种肉感——她不知道的是：构成房间的墙壁、地板的东西，实际上就是真正的类似于肉——或者说是一种人工合成肉的东西。而且，这些肉里面是有人造神经的存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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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关于维度的话题

﻿    这种形如贝壳一样的房子，是神族独有的建筑。燃?文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其中的主体壳的部分，是控制一种特殊的昆虫排泄出分泌物，如同泥浆一样，一层一层的，逐渐变成贝壳形状的。这种分泌物类似于碳酸钙，却是一种有机物具有很强的硬度，轻巧而韧性。这一层“壳”的厚度，可以人为控制，不过一般为一尺的标准。

    之后，贝壳内部的装修，是以合成肉为主体，构成内壁。有合成、回收器官、神经系统控制，这让房屋时刻保持干净，也不需要打扫。而且，因为是肉质的，又有神经系统控制，所以可以做出一些变化，比如按摩之类的功能，比如保暖效果，比如……带着好奇，第二天小姨、妈妈她们出去忙之后，暖暖就问了一些关于这些“贝壳房子”的东西。听完姥姥的叙述之后，她感觉：

    太不可思议了。

    一所房子，竟然可以不是土木结构的，而是“血肉之躯”并且还有神经系统调解，几乎就是一个活物。但实际上，房子并没有思维，也没有大脑，只有集合在一起的人工合成的肉被不断的新陈代谢房屋内的垃圾，会被这些地面、墙壁吸收进去，然后消化、转化，再次成为墙壁。

    可以新陈代谢、能够自我清洁……

    从未看过这样的“科幻”。

    心说就算是“上辈子”博览群书（网络），也都没看过这么奇葩的科学技术。从来都是这个金属，那个电子黏土的冷硬的金属风格。而这种粉嫩粉嫩的肉肉……暖暖只能感慨自己的思维被局限了科学本就不是局限的。

    “这房子是不是可以合住？”

    既然房子向贝壳，那是否也有贝壳一样的能力，能开口能闭口呢？姥姥的答案是“是”，而且开口、闭口要比贝壳迅速的多，只要“啪”一下。姥姥说：“咱们的房子，在海底可以漂流，深海的水压都奈何不了。在深海区域，鬼族的很多人都是选择了这样的建筑的……”暖暖恍然点头：“哦。”心说：“这种房子，估计就算是声呐探测到了，也都以为是深海中存在的大贝壳吧？”

    这种建筑风格简直和大海融为一体，被发现的可能性小的几乎没有。

    姥姥问她：“暖暖，你感觉这样的房子好不好？”

    暖暖很用力的点头：“好。”

    又卡通又舒服……

    妙极。

    “好吧？”姥姥笑吟吟的看她。手里拿着资料，是一些关于第-1的详细资料。还有一些则是神族内部的，别看姥姥陪着她说话，可手里的事情却一直没有放下。暖暖“嗯”的哼了一声鼻音，就凑上去跟姥姥一起看资料关于地-1，关于神族，她都是分外好奇的。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俩人一页一页的看。

    “这是什么？空气中蕴含有一种特殊粒子？”暖暖突然问了一句关于地-1的资料中，提到在地-1的空气中，发现一种特殊的粒子。这种粒子占空气的0.03％，以气体形式存在，暖暖问：“长生不会和这个有关吧？”

    姥姥道：“不知道。”

    ……

    和姥姥一起看了几页资料，暖暖就不再看了因为无聊。她干脆取出留影棒自己学习一会儿数学。

    大概十点多钟，小薰和夭才起来。受到生物钟的影响，这个时间却是恰好的。毕竟这里的时间和宣府的时间，是不一样的。现在，在昆仑地区，这算是“清晨”的时候。暖暖直接告诉二人早餐在厨房温着，自己去取，便继续投入的“学习”神族的数学、科学都让她很着迷。

    最令人敬畏、颤栗的，也最迷人的，从来不是黄金和权力，而是仰望天空时看到的那一抹未知和深邃。

    又跑去“会朋友”的叶提娜中午都没回来，小姨、妈妈、夭桃桃中午也没回来。

    姥姥说她们中午应该不回来了。

    于是暖暖就只做了她、小薰、夭和姥姥四个人的饭。下午睡过一觉，暖暖就重新进入了自己的节奏拽一根留影棒，然后开始看。这是一根多维空间的留影棒，内容从一维开始，一直到十一维……姥姥见她看的很有兴趣，也不打搅，等她看完，才说：“根据数学计算，宏观尺度下，三维是最稳定的结构。”

    暖暖问：“所以说，宏观尺度下，是不存在三维+的空间的么？”

    姥姥点头说：“应该是的。但，也有例外。”

    “例外？”

    暖暖有些疑惑。

    “这不就是‘例外’么？”姥姥抿唇一笑，将手里地-1的资料晃一晃，“地-1这些不就是在三维上和地球重合的么？整整的九个地-月体系，本来应该不存在的东西，可偏偏就存在……这是我们的数学算错了，还是……”暖暖接口道：“还是存在一个文明，这个文明制造了这么一个地方。”

    姥姥点头，道：“对。”

    暖暖道：“从稳定性上来说，是1维＞2维，2维＞3维，3维又大于四维的……维度越高，越复杂，稳定性就越差。或许可以存在，但一定不能够长久的存在。所以，一个四维的东西如果存在，那人类利用数学知识推演、建造的人造物的可能性，是绝对超过了自然生成这个可能性的。”

    姥姥道：“这需要对粒子有着深入的研究。”

    暖暖道：“我们不也踏入这一步了么？”

    “可我们无法在宏观上建造一个四维……”

    姥姥摇头浅笑。

    从一维到十一维看了一遍，从第五维开始就是云遮雾绕的，虽然令人头大，但那种恢弘却也让人着迷。收起留影棒，暖暖深吸一口气，说：“四维我还能理解一些，但五维……这个真的够不着了。”

    姥姥对她的境界却一清二楚，颔首道：“你在灵台中已经可以以三维的视角看问题，所以你观察的结果被渲染之后，是3.5维的，就和你眼睛看到二维，能够理解三维一样水到渠成。《天问》你也学了，这个就是下一步的诀窍，要多体会一下……”尾巴轻轻的将暖暖一卷，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蛇躯上，“维度的概念，其实知道了一维，你就已经全部知道了。一维扭曲、闭合，或者单纯的扭曲，单纯的闭合，都可以形成二维，同理二维可以得到三维、三维得到四维……四维以上的维度，之所以只能存在于粒子之间，是因为……”尾巴的尖端在身前的虚空连点。

    一条红绳笔直的出现在虚空中。

    然后红绳以三种方式扭曲，闭合，周围的强力、弱力也都标注出来，然后变成了二维的形状、三维的形状……三维还好，再往上，就变成了结结实实的桃疙瘩（古时用绳子结成的扣子）。

    这，实际上就是粒子的形成这同样也是宏观世界无法出现三维以上的原因。一维的本身具备的力，彼此挤压、外部形成挤压的合力，内部的力被排出去，就形成了粒子的强互力、弱互力。也因此产生了不同的元素的秉性但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原子很小，但强力却会制造出一片很大的“地盘”，什么都进不去。

    暖暖道：“我明白了。”

    姥姥笑吟吟的看她，问：“明白了？”

    暖暖点头：“嗯。四维之所以难以理解，是因为我在方向上犯了傻我根本就不应该去注意被扭曲的方向，而是维的本身。一维的本身……三维、四维的坐标建立，代表长宽高以及第四个方向的方向，这个根本就是假象的。三维已经被扭曲了，那么四维的方向是什么呢？就好像是一维，如果一维是一条直线，那么它是可以确定一个直的长度概念的，但如果扭曲了呢，成了二维的呢？”

    一条直线，不，应该说是一条“线段”假如长度是一定的，那么把这条线闭合成一个标准的圆，对于线段来说，它的方向并没有变；但跳出一维，从二维看，是被弯曲了。假如有一只一维的生物，在一维走，它感觉自己走的是直线。

    实际上，却是一个圆。

    二维的尺度上，在这个规则的圆的二维尺度上，长度实际上已经变成了π分之一了。同理的就是二维之于三维、三维之于四维……三维空间内的直线，在四维空间内却并不一定是直线，当整体被弯曲之后，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但空间的“脆弱”却容不下这样的四维、五维的折腾：

    一但空间四维化，那么被强大的力量作用的三维内，一应脆弱的生物，或者没有生命的小质量物体都会被挤压，再挤压，然后整个空间都变成一种类似于矮星的存在，质量、密度变得极大，外面的引力、斥力会构造出一个完美的空间地带但却什么也容不下。

    这……简直是可怕的。

    想到这些，暖暖也更加的好奇：九个地球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呢？对于即将的行程，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地-1对她而言，地-1的吸引力，却比不上从地-0到地-1穿行的这一个过程。

    她问：“姥姥，一个月以后就迁徙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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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天地反复

﻿    “迁徙”是牵扯到一个体系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涉及到神族一亿左右的人口的大事，一个月似乎很长，但将之对比一亿多的人口，这一个准备的时间，就又显得无比的仓促。火?然 ?文? ?  ???．?ｒ ａ ｎ?ｅｎ`ｏｒｇ各种物资的调配、准备，迁徙的时候应该怎么走，谁先谁后，武力的护卫如何解决，先遣队的人选、安排……一桩桩、一件件，事无巨细，但摊铺开来。苏倚、苏婉二人作为呙，作为神族的领头人，自然是最忙的，每天都是一早出去，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回。

    如此……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先遣队的成员也终于定下来：

    由夭族东皇太一领一三十人的战斗小队为护卫，鬼族为主要成员，辅助以贞、章二族的人员，一共是一队285人的先遣队……

    这一天的“昆仑墟”风和日丽，好容易迎来一个好天气，暖暖头次跟着姥姥出门。小姨、妈妈也都在，一家人就从高大的贝壳的后面上了贝壳，然后站在了房子的屋顶的最前沿，远眺风景……延绵的贝壳形状的屋子大大小小，贝壳的形状也是各异有的是椭圆形的贝壳，有的是扇贝形状的，还有一些，则是海螺、蜗牛形状的。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紫色很和煦，远处的岩浆喷泉依然在喷涌……

    岩浆的光芒刺眼，却在空气中制造出一种迷幻的霓虹，她站在这里，景象似乎莫名的和梦境重合……

    心中暗道：“和梦里一模一样……梦里的景象是真实的。莫非这就是基因中关于昆仑的记忆？”

    这“熟悉”的一幕让她不由得多愁善感。

    这里是如此的亲切、美好。

    人醒着，却如梦似幻。

    空气交替过冷热，这样的和煦的概率很小。气温是三天一个变化，但究竟是变成哪一种，却是随机的如果你经了严寒，却无法断定接下来的天气是什么，这些变化是随机的。神族人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形成一种“应对机制”能够提前算到气候的变化。

    姥姥的蛇躯挺起，足有三米多高。

    暖暖挨着姥姥身边。

    远眺……

    这里有多少人？暖暖不知道，因为看不到尽头但应该是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人的。时不时的，可以看到一些人进出，匆匆来去。一次“迁徙”让所有人都忙碌起来，最要紧的研究工作也都为之让路。

    这里……真好啊！

    她闭上眼睛，深深的吸气，现实和梦境重合，她也和梦境中的人重合。身上很自然的生出了一股莫名的东西，和周围融为一体。

    “明天上午开始，针对北极地区各国的科学考察人员进行清理。由直升机礼送至北极圈外。神族人员，逐步前往北极待命……预计明日下午五点钟先遣队出发”苏倚将安排好的事情和暖暖、姥姥二人说一下。“明天下午五点？我会过去亲自送行！”姥姥点点头，暖暖连忙道：“我也要去。”

    姥姥笑道：“好，你也去。不过别怕冷啊……”

    暖暖说：“我可以穿羽绒服。”

    “好……”

    姥姥的身体一松，矮下来，问暖暖：“这里的风景是不是很美？”特意保持了和暖暖一样的高度，手揽住暖暖的腰。暖暖贪婪的吸一口空气，这里的空气很干净干净的意思就是没有任何的味道的纯粹，似乎也没有杂质。她糯糯道：“嗯，很漂亮……姥姥，问你一个问题啊。”

    姥姥道：“问吧。”

    暖暖问：“我最近睡觉，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梦里，我就站在这里，远处有淡紫色的天空，非常漂亮。这是为什么？”

    姥姥“哦”一声，说：“这个啊。姥姥也做过一样的梦这很正常的。我们孕育而生，是带着先辈的基因的。所以，先辈生活过的地方，看到过的景象，有时候会以做梦的形式出现。而你现在的修为够了，自然也就见了……走，姥姥带你绕一圈，兜兜风！”

    姥姥揽着她的腰，蛇身一动。

    修长的尾巴迅速的绕了一下，就从前面垂下，距离地面却还有一截高度。姥姥就带着暖暖一起滑落，而后蛇躯一盘，即将落地的时候一缓，之后就走了一个s形，速度快速的提升，变得极快。暖暖的耳边响起一阵隆隆的风声，眼前的房屋、喷泉、地面快速的掠过，忽听姥姥道：“准备坐蛇身上，姥姥带你飞了……”

    原本掠地而行的身体，忽而离开的地面。一股无形的力量托动，让姥姥整个人都飞起来。暖暖被安安稳稳的放在姥姥背后，斜挎着坐在身上，双手抱住姥姥的腰。

    足飞起数十米高，一个个贝壳的圆顶或分红、橘黄、青绿，颜色各异。

    “这些房子走的时候会留下来么？”

    暖暖问了一句。

    “不，这些建筑要带走的。到时候，这些大贝壳下面会安装一些类似于昆虫的足，然后自己走出去。房屋内的肉墙壁是有神经系统的，连接上足之后，就和动物一样可以活动了。暖暖，你小姨带你飞过没有？”

    “没有。”

    “嗯，也是……在城里毕竟不方便。”

    “……”

    暖暖心道：“农村也不方便。”

    “飞行，其实简单，也不简单。鸟儿飞行靠的是翅膀，我们没有翅膀，那么就只能够借助工具这个工具，可以是飞机，也可以是知识。”“知识”是一种工具，是人类征服自然，完善自我，屹立于万物之巅峰的一个工具而神族的飞行，利用的就是知识。姥姥的声音在猎猎的风中飞散。

    巨大的洞穴，可以看到天空，却看不到洞穴的顶端。暖暖很好奇的问姥姥：“这洞穴究竟有多高？”

    “大概一千米左右吧……”姥姥说道：“不算很高。只不过上面有阵法，可以将外面的天空、阳光的景象进行播放。”

    “这样啊……”

    姥姥一笑，说：“走，带你去顶上”

    驮着暖暖勐然上窜。

    顶上近在咫尺，可眼睛看到的景象却依然“远在天涯”。

    身体倒转，姥姥忽而在穹顶上落下。

    天和地为之颠倒。

    “呀”

    突然间的失重，头下脚上的掉落，让暖暖失声尖叫。姥姥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别怕！依凭于一个物体，在上面站立，依靠的是引力。你用阵法试一试……”暖暖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小心翼翼的定锚，弄出一个阵法，微弱的引力让她的脚落在穹顶上，虽然依旧头下脚上，引力也微弱的不足以支撑……但，感觉却要比刚才的感觉好多了。至少有一种脚踏实地

    这就相当于脚落地了。

    于是，刚还因为恐高、掉落而害怕的尖叫，就变成了好奇。心说：“竟然还可以这样？踩水、爬树，这玩意儿算是查克拉控制吗？”

    她就站在一张“面”上，拉着姥姥的手，颇有一种漫步太空的感觉。

    地面上的贝壳，真的变成了贝壳，每隔一段距离就是一个贝壳，错落有致，各种的颜色构造出一幅美妙的画卷。只是，此刻的地面是天空，天空却变成了地面。一种颠倒，自然而然的完成，这是一种暖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颠倒的那么自然，亦不会让人新生不适。而所谓的“恐高”，也不过成了一个伪命题

    暖暖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地。

    人类真的恐高么？并不是人类从不怕高，当一个人站在大楼的顶端往下看，之所以会心生恐惧，会害怕，会心跳加速，会冒冷汗，会全身恐惧的无力，只是因为站在那里，会掉下去如果将大楼横过来，那人还会恐惧么？不会！没有人会因为看向远处而恐惧！那么将大楼倒过来呢？

    倒过来，站在楼顶，也不会恐惧。因为楼顶就是脚下。人或者说是一个不会飞翔的生命，它所恐惧的，只是死亡而已。

    这一刻她的感触无比清晰当天和地颠倒，许多的概念也为之颠倒，人的认识也似乎为之颠倒，许多的成见，也都溃散了。一种心灵的自由，在她的心头弥漫，遥望头顶的贝壳，暖暖说：“姥姥，明天咱们怎么去北极？”

    姥姥道：“咱们一家一起过去，坐直升机。”

    “啊……”暖暖道：“我还以为要这样飞过去呢。乘风御空，御六气之辩，多逍遥自在啊……”

    “有的飞机不坐自己飞，傻不傻啊？”

    姥姥点一下她的额头，掩口笑。

    “姥姥你说月球上的引力是不是我这么大，踩上去轻飘飘的，感觉人要飞一样……”她想象了一下自己站在月球上的感觉。不等回答，就又问姥姥：“姥姥，咱们神族什么时候来一次登月啊？月球上的资源似乎不少……”姥姥摇头道：“月球上的资源是不少，可现在咱们也不如何需要啊！”

    “那也应该上去先把地盘儿占了，画上一个圈圈，宣布：月球的领土主权归神族所有，你们这群愚昧的地球人就不要惦记了……”

    “呵呵……”姥姥被她逗的不行不行的，忍俊不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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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猜测：扭曲的空间

﻿    天空就在脚下，地面化作苍穹……一只、一只个性的贝壳，以自己的独一无二，零落在头顶，形成很另类的“穹顶”，两道身影自头顶“下来”，只是须臾，就“落”在暖暖的身边，姿态妙曼而轻柔，落处无声。燃?文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小姨、妈妈二人落下，厚底的防滑靴踩在淡紫色的，如同天涯一般的天穹上姐妹二人皆是一身紫色的紧身衣，腰间束了一个盾形束腰，将身体勾勒的极为精神、挺拔，头发盘起，精干利落。

    小姨的手在她肩头一搭：“刚还见到处乱飞呢，一下子没注意就上天了……”暖暖听小姨的话，不由心头想起那句网络语：“你咋不上天呢？”“你咋不上天呢”是用来形容那些特别作、特别能出人意料的人或行为的但貌似这会儿形容自己，莫名的喜感诶！

    在这个巨大的洞窟里，她已经是上天了。

    天地反复……地在上，天在下。

    人言“顶天立地”，这却是实实在在的“顶地立天”。想着，她就忍不住“吃吃”的笑，惹得小姨一阵莫名，问：“很好笑么？”暖暖跟一句：“不好笑吗？”苏倚盈盈笑道：“是不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了？”

    暖暖道：“咱们这种顶地立天难道不是很有趣吗？《阴符经》说‘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复’……按照标准，咱们这算是‘人发杀机’了吧？天地反复，最标准的天地反复啊……哎呀，我想到了。”正说着，她心头灵光一闪，叫了一声“我想到了”天发杀机，移星易宿……人发杀机，天地反复……和天发的杀机，人发的杀机无关，她的心头，却是被“移星易宿”和“天地反复”点燃了一点灵光，一下子想到了地球

    不是一个地球！

    是在三维层面上，处于同一坐标的九个地球。

    她从“移星易宿”和“天地反复”中，一下子想到了一个猜测……一个关于九个地-月系统的猜测。

    “想到什么了？”苏倚柔声问。

    “地-月系统四维结构。”暖暖说话，便施展心相投影，一个湛蓝色的地球，就出现在身前。这个地球并不大，只有玻璃球大小……“一个地-月系统……这是另一个地-月系统，我就弄两个，九个的话太复杂，我无法计算。首先，我们将这两个地球在三维的尺度上合并在一起，然后以四维的手段连接……”

    又一个玻璃球一般的地球出现，暖暖将地球周围，延伸出一根透明的管子。

    两个地球就包裹在管子里。

    光线的方向是一条直线……然后，她就将这一根管子进行扭曲、闭合，管子中的方向，一下子就变成了扭曲的。“因为视线的原因，处于三维管内的我们，看到扭曲的光线，依然会认为是直线。但实际上，它是被扭曲的，这个力量可能是引力、电磁力的作用形成的，从而构造出这样一个四维体系！”

    “而且，如果这个猜想是成立的话……那么也许，我们眼中看到的宇宙，和真实的宇宙是并不一样的。也许，我们看到的，遥远的星系，实际上在一个更为宏观的尺度上，距离我们并不远。只是因为引力场的作用，光走了弯路、射线走了弯路，从而让我们看到的，也是一个七拐八拐之后的模样……”

    “一个小尺度的东西，经不起四维空间的折腾。就像是一根木棍，我们可以将它弯曲到一定的程度，超过了这个程度就会被折断，但是……”

    暖暖眯起眼睛，眸子里却有光……

    姥姥问：“什么？”

    暖暖道：“我们将木棍泡软，然后用水煮，再弯曲、干燥，就算是打一个蝴蝶结都没问题是不是？对于这根木棍内部来说，这已经是一种四维空间了。所以，大尺度的四维空间依靠某些条件，是可以形成的比如引力场、电磁场被某些力量作用，就和我们用水煮用火烤一样，让原本脆弱、不能承受的东西可以承受……”暖暖一口气说完，心中充满了兴奋这是她关于四维空间的猜测。

    这一个猜测，可以说是“不负责任”可是一家人说话，又不是什么正式会议，需要句句话都负责的。

    “弯曲空间，就像是弯曲木条一样……”姥姥轻喃一句，深吸一口气，点头道：“不错的设想。我想，鬼族的人听了，一定会疯狂的……那么，暖暖你再猜测一下，假如九个地球的四维折叠空间之产生，又是因为什么呢？”

    暖暖想一下，说：“一个是自然生成的。比如说因为某些特殊情况令空间发生扭曲。另一个原因，就是人为的人为将九个地球如同编桃疙瘩一样编在一起。如果是这样，那么能够做出这种事的人一定已经具备了可以在宏观上扭曲空间……也许，是在咱们之前的地球上存在的一个文明弄的？”

    “目的呢？”小姨问。

    “应该……”暖暖沉吟，猜测道：“是保护吧。一共九个地球，只有一个地球是在面上的，这样一来，如果是有什么再难的话比如说小行星撞击，陨石雨之类的灾难。亦或者是被外星文明发现最坏的，自然是九个地球都被发现。但有没有一种可能？对方并不具备扭曲空间的资格，也发现不了时空被扭曲的事实呢？”暖暖顿一下，继续道：“这应该是一个文明要离开家的时候，把自己的家封起来的一种手段吧？”

    小姨竖大拇指：“很有道理。都可以写科幻了。”

    “那是，我是谁啊……”

    得意之……

    妈妈道：“你的猜测如果是真的，那就是说我们是可以从这里出发，到达任何一个地球的。而不是必须要地-1地-2的按照顺序走！”暖暖点头，很肯定的说：“没错，那样咱们就可以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了。九个地球，啧啧……”

    姥姥道：“回吧……”

    “嗯。”

    四人便回转，暖暖去做晚饭。小姨忙的已经够辛苦了，她可不想继续让小姨操劳还有就是火山灰合成肉、菜的机器很有趣。她研究了十多天却一点儿头绪都没有，心里头就和猫抓一样的痒痒……做好饭出来，暖暖就惊讶的发现小金子竟然趴在外面。一段日子不见，小金子一身的金毛光泽，看到人后，也是欢喜，呜呜的叫了几声。

    饭菜放下，暖暖问：“小金子来了……你不是跟着人在实验室吗？”

    叶提娜道：“我去找回来的。它都乐不思蜀了。这些日子不是忙着迁徙，实验停了嘛，它也就跟着鬼族的几个家伙到处跑，可亲着呢。今天我正好过去，就把它给提熘回来了……明天先遣队出发你知道吧？”

    “你这新消息过时了好伐……”暖暖腹诽一句，说：“早知道了，要等你的消息，黄花菜都凉了。”

    “知道了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那明天咱们一起走作为章族的奶包玩，带头大哥，给先遣队送行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我呢？”叶提娜拍拍胸脯。暖暖自动过滤了她的“奶包玩”这种歪词儿，说了句：“嗯，好啊，那我给你们当司机！”看叶提娜的目光，却是柔和了许多

    这些日却是误会这女人了。跟着叶提娜胡闹惯了，却是忘记了叶提娜是章族的最高管理者这一事实：这几天她自己说是去玩儿，实际上分明就是忙着章族的工作，辅助小姨和妈妈呢。

    亏得自己还以为她真的出去玩儿……

    “暖暖还学开飞机了？”姥姥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

    暖暖得意道：“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我都学过。就只有战斗机和潜艇、大轮船没开过了。像是游艇、直升机之类的，很简单……毛问台！”

    小姨笑，说：“得瑟的你。那行吧，明天你来开，小姨给你辅助。”

    “北极圈那么大，你还怕我开别处去啊？”

    “谁知道你这小迷煳会不会直接开南极。”

    “……”

    暖暖桑心，撇嘴道：“你就对你家闺女这么没自信啊？”跟着就卖了个萌：“人家这么聪明伶俐、美丽可爱，怎么会连南北都分不清楚？特种驾驶我可是都合格的……”实实在在的成绩在呢，才不会让小姨污蔑。苏婉掩口“吃吃”的笑，暖暖直接打断：“开饭，现在闭嘴，不然打屁股。”

    小姨：……

    是夜，练功之后，坐了一会儿，便去洗澡。再做入静的功课后，便席地而眠。翌日又是大早的起来，孜孜不倦、勤勤恳恳的像是一只小蜜蜂一样练功、做早餐。知道一家人都忙，只有自己、夭和小薰是闲人，而夭要照顾小媛媛，小薰是客人。所以做饭这事，很自觉的就揽在手里。

    一日三餐，变着花样的做，只希望她们可以吃得好。而剩余的时间，陪姥姥看一会儿资料，唠唠嗑，一起琢磨一下，给姥姥提供一些“点子”，也无所谓睿智或者幼稚……除此之外，就是闭门读书、看留影棒学习。

    只是今天却不学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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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去北极

﻿    吃过早饭，暖暖就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有些像宇航员进入太空时候穿的宇航服，却比之少了许多东西，贴身穿着，很是紧致。火然??? ?文  ?ｅｎ`ｏｒｇ而实际上，衣服的面料，是货真价实的航天材料，具有极强的隔热性，中间一层羽绒，足以保持人身体的温度……“是不是很暖和？衣服的面料，用的都是航天材料，这样的衣服是特意为了这次迁徙，给神族中那些和你一样的，修为不到家的小家伙儿准备的……”

    暖暖用手在衣服上来回摸，戴着手套，入手极为顺滑、绵柔。“别动！”妈妈正给她戴头套，小薰也换了和暖暖一样的衣服，戴上头套，手套，穿上高筒靴子。至于其他人……夭是要去一趟的，她毕竟继承了“西王母”的神职所以，夭桃桃留下来帮她看孩子。

    准备妥帖，一行人就出发……

    姥姥一抱暖暖，将暖暖放在自己的蛇躯上，暖暖便很自然的抱住姥姥的腰，被姥姥带着飞过一次，她都有了经验了。姥姥对其他人道：“你们乘坐电瓶车过去……我坐车不方便，就带着暖暖先过去了……”一半的蛇躯，并不方便坐车，姥姥带着暖暖就走。但见蛇躯笔直延展，悬浮于地，如同磁悬浮一样的高速掠出。小薰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登时被惊的目瞪口呆

    第一次见到“昆仑墟”被惊了一下；见到传说中的“神枪苏娘娘”的人首蛇身，又惊了一下，而这会儿见着飞……已经是第三惊了。

    纵然已知暖暖一家乃是女娲。

    是人类之母，是神明。

    却依然惊到了。

    “别愣了，上车……”

    叶提娜开电瓶车过来，将小薰拉上车。夭、小姨和妈妈也都上车，至于姥姥和暖暖两个人，却早已经是飞鸿渺渺，没了踪影。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小薰的视线里剩下的四个人的视力却远超小薰，还是可以看到前面的二人的。姥姥的速度极快，暖暖贴紧了姥姥的后背……

    感觉就像是坐飞车一样，兴奋之外还有一些惶恐，生怕掉下来或者是摔倒这样的速度好口怕的说。

    “别怕，掉不下来……要不要姥姥带你玩儿一个花样？”姥姥的声音不大，却在隆隆的风声中清晰。

    “不要……”暖暖紧张的大叫一声。

    不作不死，暖暖深以为然。所以她不作！

    姥姥对“不要”的理解是蛮俏皮的：嘴里说不要，那心里肯定是要的。于是身体的高度又拔高了十多米，以蛇躯为轴，平行于地面快速的旋转起来，整个人就像是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一般高速前进。暖暖就觉着眼前的景物被一股力量抽动，形成漩涡，所有的颜色、景象都朝着中心点汇聚过去。

    她分不清物体，只能看到一个漩涡，以及深深浅浅朝着中心处流动的流……忽然，姥姥的动作一停，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兀的出现，让暖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顺着刚才旋转的方向旋转了半圈。

    幸好她的胳膊抱的很紧，不然都要掉下去了……

    一股大力在撕扯她的身体，迫使她松手。

    但她死死的抓住了。

    “姥姥……要死了要死了……”少女一阵面色如土。跟着二人就出了洞穴，进入到裂缝当中。原本温和的空气一下子冰冷、死寂。周围的光线幽暗，停放直升机的平台上停放着一个大型的直升机直升机很大，光是舱看起来就像是一辆大巴车的长度，前面的驾驶室一排四个座，和后面是相通的。从前面看过去，就像是集装箱车的车头，光那高度，就给人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直升机的三叶螺旋桨每一片的长度都超过了十五米，暖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直升机。她的脑海里，很形象的出现了一种昆虫的形象：绿头牛虻俗称的“瞎勐”，撞在人身上的力气绝对超过20焦耳，可以判定为真枪标准的一种昆虫。这种昆虫，暖暖记忆中“他”小时候常见，长大后就不怎么有了。

    而暖暖却没见过显然算是环境使然的。

    “好大……”

    她从姥姥身上下来，腿就是一软，姥姥拉她一下，笑话道：“不成啊，这才转了几圈就晕了。以后多练练，在三维尺度下战斗，可不一定是平地的……”暖暖吐吐舌头，毫无意外的舔在了头套上，说：“知道了，姥姥。人家现在还小嘛……再说了，我已经很厉害了，进步的速度比火箭还快好伐……”

    “不好伐……刚在转的时候，你能够看清楚眼前的景物么？还能常规思考么？”姥姥用手指点一点她的额头。

    “不能……”暖暖很老实的回答。

    “在空中，脚下是没有依凭的。我们的身体，头朝着那一个方向，是无所谓的，快速旋转和不旋转，也是没关系的。但一定要具备分辨的能力不然撞在地上都不知道。你说是不是呢？”

    “嗯……”

    暖暖点头。

    想象一下从天空pia地上的那种惨烈，暖暖深以为然。于是问姥姥：“姥姥那这个要怎么练习啊？”姥姥一笑，说：“多转转圈就好了。等咱们迁徙完了，地-1那里你找到了房子，然后直接弄一台训练飞行员的旋转机械过去，随便转。没事儿的时候就转个天昏地暗，睁大眼睛，努力观察，很快就能学会……”

    “啊……”脸色一苦，暖暖道：“那还不要命了？”

    “去，开门，姥姥先上去……”

    暖暖便绕到驾驶室的门前，站在飞机前，她的身高显得很感人。登着梯子上去打开驾驶室的门，坐进去。然后就启动舱门，将侧面的门打开。机舱的空间很大，铺着柔软的地毯，显然是特意给姥姥准备的。暖暖戴上了耳机，稍微等一会儿，小姨、妈妈她们的电瓶车就开过来。

    暖暖再次操作，将门都打开……一行人纷纷上飞机，叶提娜一屁股在暖暖旁边坐下来，跟着是小姨、妈妈，四个人将第一排的位置占据。

    夭、小薰坐在后面。

    “砰……砰……”机舱门关闭，滑动声轻微，闭合时却发出一声闷响。暖暖启动了螺旋桨，等待转速足够，便控制着直升机拔地而起……“目标：北极出发。”

    只是一段不长的时间，直升机就攀升了一百多公里的高度，头顶的一线天也张开大口。直升机一掠而出，周围的视线也登时开阔。山峦、冰雪，层层叠叠，峰峦如聚，都出现在暖暖的视野中。暖暖一边控制直升机继续攀升高度，一边调整直升机的方向，朝着正北的方向飞过去。小姨则接通了通话，一路汇报……昆仑上空的风声凛冽，直升机的螺旋桨搅动空气的声音被隔绝，进入舱室后，只剩下一丢丢。也就是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直升机进入俄罗斯境内。

    几架巡航的战斗机自一入境就跟在直升机左右进行护送，一直护送到北冰洋，出了俄罗斯的国境线才算罢休。

    飞过幅员辽阔的大地，下面是一片海再背面，可以看到一块大概有南极洲三分之一大小的巨大冰盖。巨大的冰盖上，一些贝壳形状的雪丘稀稀拉拉，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暖暖透过舷窗看着巨大的冰盖，以及冰雪覆盖的贝壳那分明就是神族的建筑物。“北极什么时候多出这么一块冰盖？”

    因为气候变暖的原因，位于北极的冰盖早已融化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最大不过直径七十多公里的冰盖，雪狐、北极熊之类的极地动物，也都迁徙到了俄罗斯、欧洲等国家探入北极圈的一块陆地上。眼前这一块冰盖，在暖暖固有的“印象”中（通过网络或者书籍获得的资料），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别说和书籍、网络资料不相符了。就算和叶提娜说的也不一样！

    这个喜欢在北极放极光的女人显然对这儿是很了解的。

    叶提娜看着巨大的冰盖，说：“这些冰盖是人造的。”跟着，又骄傲的补充：“我们神族制造的。暖暖，你想到了什么没有？”

    暖暖吸一口气，说：“可怕的气象武器。”

    “气象武器”很难界定当它起到正面的作用，它就是一种人类控制自然，控制气候、温度，操弄生物圈的一个“工具”；而一旦当它被用来将全球变成冰河时代，或者是将全球的温度都提升十几二十度那便是带来毁灭的“武器”。而神族，就掌握着这样的知识和手段核弹跟这个比，简直是弱渣。

    叶提娜笑，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冰盖，说：“这就是我们的力量知识的力量。一种可以将知识直接应用，而无需借助太过于复杂的工具的力量。”

    “我们已经抵达，请求着陆完毕。”

    小姨说完，给暖暖示意一下。

    地面上，一个最为庞大的贝壳张开口子，张成120°，里面青灰色的岩石平台出现，在天空看起来分外醒目。在张开的口子表面，则是一层对于神族来说，已经应用的极为成熟的力场可以保持内外温度的隔离，却不妨碍物体进入的一层膜。风吹起的雪花落在膜上，就迅速消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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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跳出三维的弧线

﻿    “膜”是看不见的，但风雪落上，却一下子清晰了。? ? 火然? 文  ???．?ｒ ａ?ｎ?ｅｎ`ｏｒｇ一层有风雪和无风雪的间隔，很清晰的出现，形状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张大嘴巴，用唾沫吹出的一个泡泡正好以嘴唇为边界，圆润的凸起，却并不过分。力场很好的阻隔风雪，并将落上的雪消融掉，细小的水珠一粒粒的滚落在地上，然后形成一层一粒粒的，如同米粒一般、颗粒状的冰层。暖暖控制着直升机，准确的朝着贝壳张大的嘴巴落下去，直升机毫无阻碍的落进去，融入膜中。

    然后，在石台上落下，停止了螺旋桨的转动

    同时张开的贝壳闭嘴。

    周围变得一片幽暗，一行人下了飞机。之后便朝着贝壳的“嗓子眼”走过去，那是一条充满肉墙壁保温，触之柔软，直径在六米左右的隧道。隧道一路向下，进入地下一个规模更大的贝壳形空间。

    空间直径千米，空间内部人员如织，却很安静。可以看到身着卡通服饰，很有二次元范儿的鬼族，也可以看到贞族、章族、夭族的俊男靓女。所有人都在忙碌的工作，但在一行人进来之后，却纷纷停住，对暖暖一行人行注目礼。姥姥轻轻颔首，温润的声音散开：“今天先遣队出发，我来送行……另外，则是带来一个猜想。是未来少呙的想法，你们听听有没有道理……”

    一群人便结束注目礼，继续自己的工作。

    工作……显然是和“迁徙”相关的但暖暖有点儿看不懂。毕竟神族的工作模式和她熟悉的，如毛铃铛领导的航天工程等，是不一样的。正好奇的观看，一个满头的银发梳起来，成单马尾的英俊老生协同几个人过来，“您来了。”老生的语气恭敬、前辈，却又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淡然。

    “嗯，来了……”姥姥点点头，问：“准备的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完成了。数据已经测算完毕，就差行动了。”

    “好，我们去看看先遣队！”

    “跟我来……”

    先遣队处于一个隔间当中，一应成员都在静坐，无人说话。姥姥带着暖暖一行人进来，先遣队就纷纷起身，“呙，您来了。”说话的是东皇太一夭太一，他的体型高大，浑身肌肉结实，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制服，一个头盔放在旁边。剩余的男女战士，也都是一样的制服，鬼族也褪下了二次元服饰，穿上了考究的，很太空风格的衣服。衣服并不好看，有些像是《大内密探零零发》里面穿上外星人衣服的陈汉典。但暖暖却一眼就看出这件衣服的“不凡”来首先，衣服使用了航天材料，和自己的衣服材料相似。但除此之外，看那足足让人臃肿了许多的衣服，分明是和防弹衣一样……防御力不容忽视。

    神族里这一群很“二次元”的鬼族小可爱，几乎是被当成神族的心尖子在呵护，使用了最好的装备。

    “都坐，这一次行动一定要仔细一些……”姥姥让人坐，说：“还有，保护好鬼族。咱们神族里，就让他们身娇体弱的！”夭太一点头，说：“放心，地-1的通道我们一定会仔细检查，对面按照雅利安人的说法，抵抗力量应该被肃清了。虽然隔了几十年，但也应该问题不大……”

    “这个我还是放心的……”

    “叔叔！”

    暖暖叫了夭太一一声“叔叔”，夭太一伸出戴着皮手套的大手在她头上抚摸一下，说：“上次见的时候还没这么高，一下子就长成大姑娘了。好啊……”暖暖又和其他人打招唿，不是“叔叔”就是“哥哥”“姐姐”的。只是一到了鬼族这里，却变成了“小弟弟”“小妹妹”，将叶提娜的恶趣味学了个十足。鬼族倒是蛮受用的，拉着暖暖过去一起说了好一会儿话，重点就是维理论方面。

    鬼族认为暖暖神族的少呙是天才的。这个天才和学识的关系不大，而是一种令人嫉妒的直觉。

    恰好“维理论”也是暖暖的痒痒肉，一说起来就巴巴的停不下来。

    姥姥、妈妈、小姨、夭则是和贞族、夭族、章族的人说话。夭、夭太一是熟人，一通聊……直到听到通知，要先遣队准备出发的指令，才知晓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与此同时，整个北极的贝壳都因这一命令，张开了嘴巴。

    一个个贝壳，极致的张开……

    里面的人都显出来。

    先遣队285个人向姥姥、妈妈、小姨和暖暖行一礼，齐声道：“我们出发了。”三十个战斗成员分散一圈，将二百五十五人围拢。贞、章二族的数人则将鬼族分割成一个一个的小团体，然后一行人竟然缓慢的悬浮起来。至于悬浮高度上升到十米左右后，夭族的战斗成员立刻变换队形，像是一个圆球一样将中间的人包裹住。

    前后上下左右，全方位的包裹。里面的贞、章二族均匀的分散。一边看，姥姥一边给她讲这其中的关窍：

    夭、鬼、贞、章、质五族之中，鬼族虽然也可以飞行，但却属于那种缺乏运动功能的类型。是和暖暖一样的属性，单独飞实在不让人放心，所以这一次是用夭族作为保护提携，用贞、章二族在中间进行辅助，以便防止意外的发生说鬼族是“头脑发达，四肢简单”一点儿错都没有。

    而五族中唯一不会飞的就是质族。

    ……

    暖暖瞬觉质族的可悲。

    先遣队扶摇而上，速度越来越快，却是沿着极点向上一段距离后，折出一个并不很大的弧度。眼看着升到极高处，人都变成了苍蝇大小，却突兀的消失。姥姥看着消失的地方，说：“他们已经过去了。”先遣队出发的整个过程持续时间不过是半分钟左右，干净利落的消失了踪迹。

    暖暖仰起头，看着延北极轴线上升，折出弧度消失的一行人，张大了嘴巴……一行人是成功了，但留下的却是难以置信！

    仅仅是折出一个弧度就消失了……似乎，是有些不合常理的。但这个不合常理稍微在暖暖的脑子里过一下，又变成了“理所当然”地-月系统，明显是一个被扭曲过的四维空间系统，所以在三维中的人所看到的直线，其中如光，便是直的。但在四维的尺度看，跳出三维的话，光是在三维中的直线，四维中的曲线。所以，当一个物体在三维中运行的时候，以某一种特定的弧度穿行出去，是有可能跳脱出这一个三维的尺度，进入到下一个三维的尺度的

    这是一个很讲究的弧度！

    通过这一弧度，是可以计算出身处四维之中的这一个三维空间的一些大小的有界无限，这只是一种通过眼睛、仪器观察的结果。但凡观察，就要受到三维空间的影响，如观察一道光束、观察射线、观察光谱、以其他的星体作为参照这样的观察，是永远不会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有限的世界的奥秘的。

    但幸好：还有数学。眼睛看到的现象，耳朵听到的，或许能够骗人。但最露骨的，总能够直指本质的，就是数学它不会骗人。

    这一弧度太大，就是依然在本三维中画出一个圈，趋近于边界却又绕回来。这一个弧度太小，就是在本三维中，走了一条“直线”顺着这条线，或许能够跳出太阳系，却绝对进不了地-1的世界。

    这就像是甲乙丙三个村子，甲村在北乙村在东，丙村在甲村南乙村西，那么丙村的人往北走是可以到达甲村的，往东走可以到达乙村，但往南走两个村子都去不了。

    这一个“弧度”就是一个很重要的“方向”。

    在四维的视角这一条弧度实际上是一条最为短小的直线线段。而通过直线、曲线的比较，以及三维视角中观察到的曲率数值，很轻易的就可以丈量出九个地球的空间范围值。一旦求出这个数值，并且通过下一个世界地-1的继续观察，再通过计算，几乎就可以确定九个地球分别在四维中，所对应的位置。

    那时候，是去地-1还是去哪儿，南北极的极地已经不是一个必要条件，精确计算之后，神族是可以从地球的任何一个地方出现，然后绕一个弧度消失，再出现在任意的一个地球上的。

    似乎……不可思议。

    但就如此的不可思议现在，就在暖暖有些愣的时候，整个北极圈中巨大冰盖上的鬼族都沉默不言，分成一个一个的小组，开始计算。贞、章二族进行物理方面的计算，夭族将一个个的小组保护起来，一个一个的贝壳纷纷闭嘴，将人掩藏起来。

    2008年9月12日，探索地-1的先遣队出发。

    每一个人都犹如一个超级计算机的鬼族，组成了庞大的计算群，开始对那一抹走出三维的弧度开始计算。贞、章二族也开始观察物理数据，进行演算……三族计算的不同方向的一个个数值碰撞、汇总，让整个北极圈都热闹起来。就在同一天的下午，又一批的贝壳被迁徙到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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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地-1西王母

﻿    “贝壳”的迁徙，并非如暖暖一行人过来时一样，是从地表穿过俄罗斯国境线一路过来，并且还有战斗机“护航”的招摇，而是从地下过来的。??火然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一个个的贝壳，就在北冰洋的冰盖附近浮出水面，然后一个一个的登陆。贝壳的动作十分轻盈，整体悬浮，且如螃蟹一般的腿倒腾的飞快，只是数个时辰，就各就各位。

    巨大的、人造的北极冰盖上，此时已经足足三分之一的神族，数量达到了三千三百多万，小姨拉着暖暖的手，悬在半空，指点各处，介绍道：“按照计划，迁徙是分批进行的。先遣队之后，走一部分，补充一部分，一直到迁徙完毕为止……”

    高空鸟瞰心却无惧，一股微弱的浮力作用在她的身体上虽然微弱，但却正是这一股力量让她不害怕高空的。这一股并不足以让她浮起来的浮力，是暖暖自己制造的，此刻就在这里，她唿吸着天空的气息，心里暗想：“恐惧天空，只是因为不会飞翔！”她垂下眼帘，看着白皑皑的冰盖，问小姨：“这么多人上来，卫星应该会发现吧？”少女想到了有趣的事情，脆声的笑：“真想看看各国现在是什么表情。”

    “卫星？”小姨一笑，抬眼看一下天空，说：“北极圈的上空，现在是一片盲区。没有卫星可以拍到这里，在我们离开之前，各个国家都不会知道消息……”

    暖暖说：“咱们走后，估计各国认为给他们留下的最好的遗产应该就是这个冰盖了吧？”

    气候变暖已经是一个全球性的、不容忽视的问题。

    这一个冰盖简直是给地球进行了一次冷敷。

    说“几十年”或许有些长了，但要说“几年”延缓一下，给地球降降温、退退烧，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暖暖心说：“昆仑下面的昆仑墟估计被发现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呢。一千年……应该有可能被发现吧？”想了一下，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跟着小姨在天空巡视了一圈，之后一行人就回。依然是那架庞大的直升机，堂而皇之的穿越边境，由战斗机一路护送回到了昆仑。

    作为神族之主，行事自然是堂皇大气的。

    一路向南！

    很快昆仑山脉就出现在视野中，都不用导航，单凭自己的记忆，暖暖就重新找到了那一条大裂缝，将直升机落进去。回到家里，时间已经是傍晚这里的傍晚，在宣府实际上已经算是夜深了。匆匆的做了早餐，吃过饭后，暖暖便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洗澡、入静、睡眠。很自律的，保持着自己的生活节奏。

    第二天……第三天……

    第三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晚上一家人一块儿吃了月饼，赏了月。这个月亮就在家里，是暖暖心相投影制造的。

    孤寂的夜空中一轮明月。

    她记得自己看过一个故事，说是几个道士饮酒作乐，其中一人用纸剪出一个月亮贴在墙上，就有仙子下来跳舞。暖暖也玩儿了一把，一个小点直接从月亮上下来，然后嫦娥仙子就出现了。在家里跳了一曲很古典的舞蹈，就又回到了月亮上……这样一个简单的手段，说是神乎其神都不为过。

    在心相投影这一块，暖暖是越发的有心得了。几乎每一天，都在进步姥姥那老道的经验和指导是很重要的一个方面。

    另一个则是“寓教于乐”了……

    第四天……

    285人的先遣队归来，不过却多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并且还有大量的，关于地-1的隐土“盘古圣地”的照片，航拍的全局图，还是在地面拍摄出来的景色等等，很是全面。一些简单的测量结果，也同样带了回来这是一次成功的行动，只是带回来的这个女人却有些令人意想不到。

    女人穿着一身半透的蕾丝质地的深紫色长裙，隐约露出黑色的内衣。夭正拿着照片，一阵好看，表情有些诡异……“这女人是西王母？还和伏羲有一腿……逗我呢吧？”照片中的女人很狼狈，玉颈被一只带着皮手套的大手从正面掐住，表情很是痛苦。这照片明显是一手抓人一手拍照

    而这也的确是夭太一传说中的东皇太一阁下亲手拍的。

    夭将一张照片翻开覆去的砸吧：“老娘会喜欢伏羲，呸呸……这个冒牌的西王母在哪儿，我去打屎她！”西王母的靓照直接扔地上，暖暖顺手就捡起来，正要看。就被夭又抢回去：“你看什么看……就这也配叫西王母，被太一一把掐的全无反抗之力。要是换了我，非把太一的蛋黄给踹出来……”

    “瞎说什么呢……”小姨白夭一眼。叶提娜揶揄道：“就是就是，瞎说什么大实话呢。对了，这个西王母自成盘古族，是吧？”

    “嗯，对……”

    暖暖坏笑，说：“阿姨你让这个西王母改名字吧。哈哈……”说着，她就忍不住笑，清脆的笑声须臾就在夭威胁的目光下停止了。暖暖才道：“根据口供说，盘古族不是很厉害的么？怎么一下子就让太一叔叔给抓住了？”不仅仅被抓住了而且还用了一种如此令人无语的、羞耻的方式。

    就和掐吧住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其他人也都无语……

    这个“西王母”被抓之后，还是很配合的：话说夭太一那样的彪悍，地-1的西王母估计是吓傻了，审问的时候，几乎就是竹筒倒豆子，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虽然只是一面之词，但却也足够让神族对地-1的盘古族有一个确切的了解了即便有些偏颇，但这个了解也不是肤浅的。很确切，确切到盘古族的细节。

    盘古族实际上并不能够“长生”，只是寿命长达百万年而已盘古族人的数量并不多，大概只有二十多万人，世代隐居盘古圣地。

    女娲、伏羲、西王母之流都是盘古族成员……

    盘古族有僵尸、吸血鬼一样的獠牙，本身力量极大，一个人就可以将小型卡车举起来。并且随着实力的提升，瞳孔的颜色会发生变化，有红、绿、黄、蓝、白、黑六种。他们传说盘古乃是开天辟地之神，盘古一族就是盘古之后。三界六道所有的神仙妖魔，也都脱离不了这一个大类。

    姥姥将一张航拍的照片放下，徐徐说道：“这些盘古族本身的机体力量，以及一些神力并不差。只是太过于不知进取了一些……”

    苏倚道：“太一也这么说。”

    “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么？”暖暖问。姥姥道：“盘古一族，从古到今，没有任何发展。一直以来，都是依靠本身的力量来做事，能释放雷霆，却不知道电磁理论。世俗之中，电气已经普及，电脑都更新换代好几代了，他们依然只能打雷。就连放个极光都不会！”说着，姥姥就和蔼的看叶提娜一下。

    “盘古一族，除了力气大一些，能够运用一些自然的能量，这还是本身具备的。另外寿命长了一些之外……”姥姥笑一下，有些不屑：“嗯，还有，能够说话交流。抛开这些，他们和狮子、老虎没有什么不同。他们不存在文明，也没有进步。狮子老虎在数万年前是什么样子，现在依然是；但人类却能够进步，所以，人类是动物中的一员，却可以傲然于动物之外……”

    “这个西王母的身体……”姥姥的手指在另一张西王母的照片上滑动了一下，似乎摸索：“检测数据你们也看了。其肌肉的韧性，和小金子是同一级别的，其拥有的能力是读心，只是电磁学应用的一个小方面。并不能释放破坏性的雷霆。”

    “这样的身体，是要比太一还强壮了一些的……”

    可惜，没神马卵用夭太一打败她的，实际上是从知识中汲取的力量。现代化的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学、基因学、人体工程学、人体力学等等诸多的知识。当一个不会进步，对于身体、能量的运用，依然是和他们的初代先祖一样只能如同狮子、老虎一般利用自己的本能，粗狂的使用。

    这样的败，是必然的。

    正如姥姥说的一样，他们和野兽没有区别。

    暖暖清浅的深吸一口气，心里对姥姥的说法深以为然。脑海里则是想着照片上看到的那些画面盘古圣地，2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呈肥嘟嘟的桑叶形，周围被黑暗笼罩。看起来和神族制造的力场很相似而先遣队的初步判断，则认为那就是神族用的力场，只是因为地-1的特殊环境，有了一些变化。

    通过照片可以看到，桑叶形的大地上，高大的山峦被消去山峰，地面上是一个个圆锥形的深坑这显然是被炸出来的。看那麻子一样的弹坑和桑叶的比例，暖暖估计用的是核弹头。

    盘古族就是被核弹头洗地，在科技的力量下几乎死伤殆尽的。

    ……

    她心里想着一幅画面：娘化的学渣盘古族被一个金发碧眼高个子的大姐头壁咚在墙角，一巴掌一巴掌的煳脸：“让你丫不学好，让你丫不学好……敢跟姐得瑟，你哭啊，大声的哭啊，哭晕在厕所里都没有来救你……”

    哇咔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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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堕落的盘古族

﻿    根据已知资料判断：盘古一族的个体生命悠长，寿近百万年之久，拥有“基因打造”技术，可制造生灵；本身的骨骼、肌肉完美，大脑的体积、褶皱同于常人，智商测试为85（逻辑能力差，不具备基础的学识）。? ? 火然? 文  ???．?ｒ ａ?ｎ?ｅｎ`ｏｒｇ人口约20万左右，现存137人，存身于世俗。

    资料、信息提供者：地-1，西王母！

    于“盘古圣地”发现，并实施捕获……这个“西王母”是当日下午直接被带到神巢的，一干鬼族立即开始研究，神束线在西王母身上扫来扫去，获得了详细的资料、身体信息。第二天的时候，暖暖这一家人便一起过去，看了看西王母。就在“昆仑墟”中，一个并不算是太大的研究室中。

    贝壳形的屋子呈现橘黄色，进入之后，同样是肉墙壁，却风格有些不同，是一种白皙的肉色。

    中心处一个平台上，一个女人就躺在上面，双眼无神……

    一行人进入之后，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十来个鬼人停下手里的工作：“呙。你们来了……”

    姥姥道：“过来看一看。”

    夭看向那个女人，说：“我就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西王母！”夭说着话，就走到平台旁边，双手放在平台上，居高临下的看这个女人，问：“你就是西王母？”她的语气有些怪，问别人“你就是西王母”这种话，本身就很奇怪。夭扯出一个诡异的笑，说：“碰巧，我也是西王母。”

    西王母的眼神闪了一下，微微一动，却没有说话。

    夭道：“抓你过来的，是东皇太一。”

    西王母继续沉默。

    “你……没有像样的抵抗。是心死了吗？”夭继续刺激了一句。姥姥不说话，只是拉着暖暖的手，在一边看着。又过了好一会儿，西王母才说了一句话：“你，爱过么？”声音有些嘶哑，夭无语，居高临下的说：“爱什么爱？玩儿的哪门子文艺？你都活了多少万年了，还爱爱爱的，有意思么？文艺至死啊？”

    暖暖捂脸：“哎，你自己不喜欢男人，也不要强迫别人嘛……”

    夭白她一眼：“你个小丫头片子闭嘴。”

    暖暖：“……”

    好吧，闭嘴，不招惹这女人。

    “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女人很无所谓。

    “我就是过来看一看，一个和我同样神名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德行。呵，结果真令人失望哈……”夭笑一下，撤开身子，退了几步。姥姥带着暖暖，游到西王母的近前，目光平静的在她身上扫视了一下，说：“待我族迁徙入盘古圣地，就会放你离开……对于你族剩余之人，不会追究。但你们要配合”

    “这里……没有灵气……”

    地-1的西王母又说了一句。姥姥沉吟片刻，说：“你们所在的地方，空气中存在一种特殊的粒子，应该就是你们说的灵气了。嗯，我们这里没有……我想要了解一个问题你对于你的能力的理论、体系、来源，都清楚么？”

    西王母默了好一会儿，摇头说：“能力就是能力，与生俱来，难道还有什么说法吗？”

    “那你看这个呢！”

    姥姥说了一句，就和暖暖点头这种露脸的机会，自然是交给暖暖的。暖暖明白姥姥的意思，很随意的用心相投影在西王母的头顶投影出一个人来。这个人在西王母眼前活动了一会儿，才是消失。之后，姥姥问：“可看懂了？能做到吗？”西王母失神的摇头她看不懂，也做不到。

    地-1西王母的能力，是看到人心，是天生的能力。

    “那么……”姥姥对诸人道：“给她准备一场考试吧，看看她的知识储备！”捆绑住西王母手腕、脚腕的绳索打开。西王母很是迟钝的坐起来，愣了一下。另一边鬼人已经准备好了考试，为首的一个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白底红碎花裙子，戴着一双银色长臂手套，顶着一头绿色的假发的鬼人，大大的眼睛看西王母，说：“接下来，我们会对你进行测试。我们双方的文字具有很高的相似性，所以你应该认得……”

    而西王母却没有看鬼人，甚至没听他说话，反倒是有些怔怔的看姥姥，眼神中透着一些不可思议：“你，是女娲？不对，你不是女娲，你为什么……”

    姥姥道：“我是女娲，只是不是你所在世界的女娲。”

    西王母吸一口气，说：“我懂了。”

    暖暖无语……这女人的心脏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呢。借着，测试就开始，一块屏幕凭空在西王母身前投影，投影出来的题目是简单的数学从最简单的加减乘除开始，由简单到困难，只是还没有困难到什么程度，才是一元二次方程出现，堂堂的西王母就已经挂了就差脑门儿上写上“学渣”两个字了。

    夭无语，张张嘴：“不是吧……这就到头了？你们盘古族究竟有没有教育啊？”暖暖、小姨、妈妈和姥姥也都是无语才是到一元二次方程，就搞不定了。对异世界的这一个盘古族一家人也不抱希望了

    问他们为什么可以长生？给你一个愣比脸……问盘古族的基因技术？依然还是懵逼脸，用这位西王母的说法，就是直接按一下机器的按钮让机器做就好了……

    “咳”小姨故意咳一声，打断了尴尬，问西王母：“那么，你在这么漫长的岁月里有没有去你说的凡间学习呢？”

    西王母沉默了一下，说：“我、我写过。”

    “什么样的？”

    “言情的……”

    ……

    一家人直接败退了，回到家里，暖暖才说：“那个盘古族怎么感觉那么作呢？基因打造技术，貌似咱们都没有吧？从这点看，盘古族应该是一个科技很先进的种族才对。可到西王母这儿整个一个学渣啊……”要是放在“他”所在的地球，这种渣渣的水平几乎就和文盲挂钩了还能更渣点儿么？

    “应该，是漫长的生命让他们堕落了吧？”叶提娜如是说：“为了追求生命，他们制造了一个可以基因打造的机器。并且获得了可以拥有百万年寿命的机器。于是，这一个种族似乎也不用再追求什么了……”

    剩下的就是随便浪，爱怎么浪怎么浪，反正寿命够长的了……

    “可怜……”姥姥摇头，幽幽一叹。

    “他们也太没追求了……要是我能够长生，我一定要看到宇宙的尽头看一看，究竟是什么造就了宇宙。看看宇宙的尽头是否存在，看一看……”她说着就笑起来，眯起眼睛，说：“貌似盘古族的基因机器就在盘古圣地。这一趟简直是老鼠掉米缸里了，嘿嘿嘿……”暖暖“嘿嘿嘿”的笑着，像是一只小狐狸。她的心里，却在盘旋着另外一个念头：“盘古圣地、盘古族、人王伏羲、西王母、自我放逐的女娲、消失的将臣……啧啧……就不知道地-1有没有马小玲呢……”

    对于即将跨出的行程，她已经开始期待。

    先遣队回来之后隔一日，在9月17日的时候，神族的大迁徙正式开始。迁徙日夜不停，北极冰盖上的人却不见减少，后来的人陆续补充。小姨、妈妈二人忙于事务，每天早出晚归，昆仑墟中的贝壳越来越少，终于在10月3日的时候，轮到了最后一批……暖暖一家人就是最后一批神族中人，包括雅利安一部，都已经迁徙。一家人在贝壳当中待着，头顶的穹顶闭合下来，严丝合缝的闭合。来自于地-1的西王母赫然在列。姥姥扭头，对她一笑，说：“我们准备去你们那儿了。”

    地-1的西王母笑了一下，表情有些牵强。

    可以感觉到房屋已经开始移动。

    并不是很颠簸……

    从地下的通道入北冰洋，距离比想象的要近很多。而且那些管道中穿行的时候，是利用了磁悬浮原理，全程高速，姥姥高速暖暖贝壳的最高速度是330公里每小时贝壳毕竟是房子，所以速度上也并不会太快。但这个速度，却已经足够的惊人了。暖暖问：“等下去了北极，贝壳会自己飞吗？”

    “需要控制的……北极有章族、鬼族专门负责布置阵法，一旦启动，咱们的屋子就可以短时间内获得飞行升空的能力。至于飞行角度，阵法当中一开始就会设计好，不需要认为的控制，不存在大的偏差。”

    贝壳屋内很平稳，比坐磁悬浮还要平稳虽然暖暖并没有坐过，。姥姥盘起蛇躯坐下来，和西王母说话：“感情只是一个过程，尤其是男女之间，作为一个悠长的生命，你应该看开。我不知道你们盘古族的情况。但**多源于繁衍的需要，你族已经迈过了这一步，百万年的寿命，说是神，也不为过……”西王母的脸色并不好，嘟囔一下，虽然并没有说话，可从表情就能看出她要说的话：

    还不是被你们的五族之一的章族一个下位神族给灭族了？

    是的，灭族了。

    幸存不过137人，其中还包括她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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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体系的胜利和迁徙

﻿    贝壳屋以330千米/小时的匀速，安稳前行。?  ?燃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贝壳中，却是一阵安静……过了好一会儿，地-1的西王母才又开口：“我，有一个疑问。”姥姥问：“什么？”西王母沉吟着，斟酌了一下用词，说：“你们的章族的……下位神族，雅利安人在和盘古族的战斗……明明我们并不差多少，可结果为什么会那么……那么的……”

    “悬殊”在她不知如何用词的时候，姥姥帮她补充了一下：就是“悬殊”二字，那盘古族灭亡的一役中，在个体力量上，能力上，盘古族有着极大的优势；雅利安人呢？这一群人的身体力量，相当于普通人，而且也没有什么神力。并且当时盘古族拥有极大的人数优势，共计二十余万。

    可雅利安呢？雅利安神族的人口只有五万左右而最后的结果，是雅利安被打的坠毁了三个盘，三千名成员永远留在了那里；盘古族却被灭的只剩下137个人，下场比美洲的印第安人还要悲惨这让西王母不明白。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个体强大的一方，数量占据了四倍优势的一方，拥有各种奇异的能力的一方失败了。

    但另一方驾驭机械的“凡人”却胜利了。

    她想不通。

    姥姥道：“哦……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只是我很好奇，你想不通的是战争的结果，还是战争的过程。”

    西王母愣一下，问：“有区别吗？”

    “战争是两个，或者多个体系最直接的、**裸的碰撞。影响战争胜负的，是一个体系，你族之败，就败在体系上。如果你问结果，这就是答案。如果你问过程，我会告诉你雅利安人刚刚经过战争、失败，他们的身上，战场的气息还没有褪去。而且战争也不是一拥而上各自为战的。而你们……”姥姥笑一下，说：“已经和平了数百万年了。早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战争……”

    战争国虽大，好战必亡，忘战必危。

    “我……还是不太懂。”

    西王母不懂。

    什么体系、战术……这些没人教过，她不懂。盘古族几乎没有教育，加减乘除她算的很快，几乎是秒出答案，千位数的乘除也都辣么快，但一旦在“算”之外增加难度，上一元二次方程，她就跪了。哪怕是一元一次方程，运算的时候，也使用的不是逻辑，而是另一种很笨的法子：凑数。

    算不来，只能凑当然，凭借她千位数乘除秒出答案的计算能力，凑数也凑的极快，但这也只是一种吃老本而已。

    不懂……不懂就算了。除非是把西王母塞小学里跟着小学生学一遍，再升初中、高中，这样或许能够让她明白姥姥的意思。否则说的再多，对方听不懂也是白搭。面对这样的学渣，暖暖一家人都是无语的，于是又沉默了……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贝壳屋子终于摆脱了磁悬浮的状态，进入到海水当中。

    头顶的肉墙壁投影出外面的漆黑。处于深海区域，水面上的光线根本就进不来。而水下的一些巨大的生物如巨型章鱼之类的，则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利用自己的出手吸附住一个个的贝壳，朝着北极拖动……

    暖暖……“我算开眼了，这是章鱼拉车啊。”这一幕是如此的荒诞，却又理所当然，叶提娜说：“这些章鱼本来就是我们饲养的。说实话，在水下让它们拖着走可要比什么涡轮发动机之类的效果好多了。第一节省燃料第二速度快第三……”暖暖听她说的有趣，忙问：“第三是什么？”

    叶提娜笑嘻嘻的说：“嘻嘻……当然是智能系统啦。能够自动寻路，完全的智能驾驶，啧啧，这才叫帅……”

    “我赶个驴车也还智能操控呢……”暖暖吐槽。

    叶提娜给她一个大拇指，说：“虽然赶着驴车显得有点儿lo，但没毛病啊。小妞儿你功力见长！”

    暖暖说：“我宝驴表示不服。哪儿lo了？我宝驴不仅是优秀的发动机，智能操控系统，就算是驴皮出来的胶那也是很贵的……有多少的女性为此……是吧？是吧？”暖暖一边说，一边吃吃的笑：敢说我宝驴的不是，你这是要逆天啊……我宝驴乃是女性之友（为美容养颜做出杰出贡献的宝驴同志）是值得广大女性以狗粉对狗的态度对待的！暖暖心道：“嗯，应该有一个驴粉组织禁止虐驴，养驴应如养个爹，好生伺候，哇吼吼……”

    至于狗：除了撕床单，你给女主人美个容看看？

    充其量也就是舔脸这毁容呢！

    o(□)o……

    魂不内荡，神却在外游……暖暖的心中，冒出这么一个古怪的念头，感觉挺有趣的。心说去了地-1要不要掀起一场“爱驴”运动呢？就这般胡思乱想的，章鱼就把贝壳屋子拖到了北极冰盖的下方。章鱼并没有去浅水区域这些家伙很智能，知道冷。一个一个的贝壳就在冰盖附近停靠，然后展开登陆。在冰盖上方的指挥下，登录到预定的位置……之后，暖暖就透过播放外界的穹顶看到了壮观的一幕安置了六条支撑足，形状像是巨大的怪物一样的房子成片的飞起。

    贝壳到达预定位置飞起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消失。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

    至于阵法：

    存在，却看不到。

    但小姨、妈妈、姥姥以及夭、夭桃桃五个人却能够感觉到。暖暖、叶提娜和小薰、西王母却没有这种能力但这种能力，未来暖暖会有。但西王母却并不具备获得这样的能力的基础：知识储备严重不足，对于自己的力量也不了解，只能凭借本能运用。真的也没谁了……

    北极上空，飞起的弧线延绵不绝。这奇异的场面不见停止，一直到五日之后，终于轮到了暖暖一家人呙不能最后走。这是所有神族人员的共识，所以暖暖一家混在了一大堆贝壳中，进行了升空。

    当升空的那一刻，贝壳内的重力作用一下子消失。让人一下子飞起来，内脏也没有了下坠的感觉，都是浮的。

    弧度达到顶点，似乎感受到一层并不很坚固的膜从身体上掠过去……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从空气中进入水里的过程一样。一下子就穿过去，而天空却大变样了漆黑的天幕无星无月，一大块陆地出现在下方。贝壳轻飘飘的落下去，落在地上。暖暖从天空看到了整个盘古圣地：

    如同一片巨大的桑叶。

    地面的泥土是灰白色的，一些奇异的植物在生长。植物的叶子是银色、红色或者黄色的，却没有绿色。此刻，地面上已经均匀的布满了贝壳，一些大型的，看起来像是海螺一样形状的建筑也陆续出现那是神族的研究所。神族是没有农业的，因为合成食物的技术很成熟，已经不需要农业了。

    神族之人的工作几乎是唯一的：研究。

    神族没有工业、农业，也不需要钱。

    ……

    “这个世界……”贝壳落地，然后打开。姥姥游出了屋子，抬头看一眼天空，一声感慨。这个世界已经是另一个世界。

    又三日……神族的迁徙终于完毕，一个都不少。而且，令人激动的是在最后的这一批人中，见到了唐小妞她终究还是来了。唐小妞被小姨直接拉到了自己家里，见到了此刻的姥姥，唐小妞惊愕的张大嘴，不可置信：“阿阿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以前见过的姥姥可不是这样的。

    姥姥笑的很慈祥，柔声道：“只是寿命到了，终究不愿逝去，所以便施展异化，试着羽化成蝶，所以就变成了这样。算是……一段全新的生命旅程吧。过来坐吧，你这丫头来的这么晚，我和婉儿她们原都以为你不来了。”

    唐小妞苦脸道：“我也不想啊……”

    其实唐小妞决定的很早但星干线那么一个庞大的资产却不是一下子可以理清的，她也不能放任不管。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在上面下了大力气，死死的顶住了来自于家里的压力，给星干线最危险的一段权力构架、资产分配，以及委员会的管理制度保驾护航。等权力交接完毕，一切走上正轨，已经是迁徙的末班车了……但，无论或迟或早，这一个班车都有她的一张票。

    她的身边小姨特意留了人。

    苦脸一闪而逝，唐小妞又开心的笑起来：“我现在只是感觉一身轻松。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了……阿姨，我决定了，按照么么说的，帮你管理神族，做阿姨的秘书。另外我还要努力练剑成就剑仙。”

    姥姥道：“这就对了。不过现在咱们神族之中，几乎无人练就剑仙之道了。你若是要练习，除了修炼阳神、阴神这个可以指点你，别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你这丫头啊，聪明的很，就是心思跳脱了一些……好好的天资，浪费了可惜。跟在阿姨身边可没那么自由，每天闻鸡起舞，勤学苦练是跑不了的。”

    “啊……暖暖，我还是跟你一起玩儿吧……”

    唐小妞想反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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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入世

﻿    这一次大迁徙从地-0时间公元2008年9月17日正式开始，截止于10月11日，全部神族迁徙完成，一共时25天。火?然 ?文? ?  ???．?ｒ ａ ｎ?ｅｎ`ｏｒｇ从9月17日第一波人员迁至，对盘古圣地的“清理”工作便即展开，而后随迁徙二来的人员越来越多，这一“清理”工作也越发的迅速起来……至于10月17日，一应“清理”工作，宣告完成

    盘古一族的“基因打造”的庞大机器，被从山体中清理出来，这是一台身高三十多米，身宽体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胖乎乎的大锅炉一样的东西！另外，还找到了一个蚀读装置，用以读取现空间信息、过去的时空信息的磁场读取装置。其工作原理，和“圆光术”的工作原理都是一致的，并非是一种了不得的科技。这里唯一“值得”的超级科技，也就是“基因打造”的大锅炉而已！

    其科技含量似乎很高，可经过神族的一致判断：也只是高出了神族技术一线罢了。

    安顿之后，神族就开始了迁徙之后的第二步：

    环境改造。

    荣升为神族的“大管家”的唐小妞，调度、分配，游刃有余。拥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以一己之力打造出“星光区”这一片乐土的唐小妞，工作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在她身边充当配合的，则是鬼族的鬼灵他们是朋友。二人一起一跑就是一天，这一片土地气候宜人，却并不是神族需要的按照神族的意思，整个盘古圣地将分割成三个区域，呈环状分布，气候要和“昆仑墟”保持一致：

    中央区域，必须具备极限气候，中环次之，外环要有四季变化，温差也必须超过事宜居住的温度。

    唐小妞说：“这纯粹自虐。”

    “等气候改好，我送你一套很漂亮、很漂亮的宇航服！”鬼灵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看唐小妞。此时，唐小妞正在姥姥家里蹭饭，她浑不把自己当外人，就和在自己家里一样。鬼灵自然是跟着的，他的高兴，都写在脸上……他喜欢唐小妞。

    “你闭嘴！”唐小妞敲一下鬼灵的脑袋。

    “敲脑袋会变傻的。”

    鬼灵撇嘴，卖萌。

    “乖”

    大咧咧的一搂鬼灵的肩膀，唐小妞很用力的晃一晃，鬼灵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似乎满是水汽。唐小妞道：“一年四季，气候如春，风吹过衣角，不硬不冷……多好啊，非要弄的这么严酷……行了行了，知道知道，你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嘛……”吃饭的时候“食不言”的规矩在唐小妞这儿无效这女人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都不为过。小姨、妈妈都迁就她，姥姥也喜欢她的活泼，就连暖暖……好吧，她也挺稀罕唐小妞的。吃饱喝足，唐小妞就裹挟着鬼灵，继续忙去了

    鬼灵被唐小妞搂着脖子，似乎都要挤压进自己的怀里了，身体也略微的佝偻着，看的人非常有趣。

    送二人离去，小姨说：“看来小妞并不讨厌鬼灵。”

    暖暖嬉笑道：“这么萌，谁会讨厌啊……”

    “只是不知道……”

    小姨说了半句，就不再说。

    夜里，暖暖练功、入静、睡眠。雷打不动的生活节奏并未因外面的活动而有所改变，每天依然要学习大量的东西，坚持练功。就这样……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盘古圣地的环境也随之大为变化。地面上，在一些贝壳屋的周围，岩浆喷泉出现了，一部分的气候机制开始运作。

    第二个月……原本漆黑的天空，变成了淡淡的紫色。出现了太阳、云朵，空气中的淡紫色如细纱、如飘带，这里已经变得和“昆仑墟”无有不同。

    气候开始变得无常。

    作为“大管家”需要到处跑的唐小妞不得不穿上了隔热效果极好，轻便又灵巧的宇航服，戴上了头套、头盔。如此又奔走了一个来月，盘古圣地的改造工作终于完成而暖暖也终于突破了夭生功的第七层，开始修炼七轮。早起，练完夭生功、十二工学，活动了一些拳脚，姥姥在一旁观摩……

    “暖暖……”姥姥叫她一声，暖暖便过去，轻轻的“嗯”一声，看姥姥，又看妈妈、小姨。

    “今天就走吧。盘古圣地气候已变，已经不适合你待着了。”姥姥的语气中有些不舍。

    小姨道：“妈，我们待几天再走吧。”

    姥姥看小姨，又看暖暖、苏倚，默了一下说：“就今天吧。、桃桃他们一起走……你们先打一个前站，方便布置……”

    “姥姥……”

    暖暖有些不舍。

    “这孩子……”姥姥叹口气，说：“等过年的时候和妈妈、小姨一起回来……”

    “我知道了……”

    离别，总让人不舍。

    姥姥让暖暖、小姨、妈妈都坐在自己的蛇躯上，载着母女三人飞到隐土的入口处。小薰、叶提娜、夭、夭桃桃和这里的土着西王母则开着电瓶车过来。姥姥揉一揉暖暖的头，暖暖戴着羽绒头套，摸上去绵唿唿的。姥姥嘱咐她：“记得要好好练功，等什么时候不怕这里的环境了，就能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了……”

    暖暖道：“知道了，姥姥……”

    “……”

    “呙你放心，这个世界的知识、智慧，一定全部打包过来。”

    搜集知识、智慧……这便是前往世俗的意义。

    “慢慢来……一个世界有一个世界的精彩的……”姥姥点点头，笑一下，问暖暖：“暖暖，你应该要继续上学吧？”暖暖想一下，说：“我要先接触一下这里的学校。如果学校教的东西，是我已经会的，那就不去。如果是我不懂得，那我就去学……”

    “嗯……不骄不躁，这个态度很好。”

    “那我们走了……”

    姥姥点点头，目送几人离开。从盘古圣地的入口出来，是一片山林，代表盘古圣地的入口的则是一扇石门进去了就是盘古圣地，出来了就是世俗。山很峭，植被多是趴在地上的野草、藤蔓，植被未曾覆盖到的地方，则裸露出一些灰白色的石头。此时太阳正好，时间是下午的一点来钟。

    小姨问西王母：“这里是哪儿？”

    西王母说：“昆仑山脚下。”

    夭抱着小媛媛，和西王母说：“接下来的行程就靠你安排了……”西王母没有反对，作为一个“阶下囚”必须要有一个“阶下囚”的觉悟。首先，西王母就带着几个人到了最近的一个小镇这是昆仑山脚的一片绿地，小镇中人以牧羊为生，少见外人。但西王母他们却并不陌生。

    一见到西王母，就“王小姐”的叫个不停，热乎的不得了。暖暖一行人跟着西王母进入镇子，一路上暖暖都施展心相投影，将自己的容貌投影出来，将自己的羽绒衣服、头套都遮掩起来

    初到贵境，还是不要太过于招摇，惹人注意比较好。

    毕竟是“黑户”来着！

    诸人于小镇上共呆了五天，西王母成功的给每个人弄好了身份证明，是货真价实的身份证，有黑白的肖像照，有开具身份证的单位、住址等信息。一切都很顺利，万事俱备，便又启程出发，主意是西王母定的去秦皇岛。在地-1同样有秦皇岛，而西王母选择的交通方式也是最为快捷的一种：

    飞机。

    从昆仑山那旮沓到秦皇岛，如果不坐飞机坐火车，绝对是要命的。先坐着小镇子上发车的，兼具了短途、中途、长途客运的汽车一种小型的，比面包车大一些，又比客车小很多，内部座位经过改装，带有明显的“城乡结合部”特色的客运车。西部的人很少，一直进了县城，车上的人才开始满载，剩下去昆仑山脚下的卡哈市的一段，更是变得爆满。只是这样的爆满却并未影响到在最后一排挤成了一排的一行女人。

    小姨、妈妈二人迷人的功夫并不吝啬。

    一车人处于懵懂之中。

    其中一个被当做了肉盾的西部汉子就在最后一排中央的过道上给几个人挡住了拥挤。整个车都是爆满的。

    进入卡哈市下车，暖暖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赶脚！

    “可怕、太可怕了……”

    这种车坐的简直心理阴影有木有！

    苏婉一笑，说道：“咱们坐在最后一排，已经是够轻松的了。咱们先去吃些东西吧。”这里是卡哈市的西南部边缘位置，几个人从长途客运站出来，便朝着一家不远的面馆过去。进了面馆，便叫来老板：“一人一碗面，哨子不要咸了。”叶提娜开口，一口流利的中文令面馆中的食客惊讶不已。

    须臾，面端上来。大海碗中的面分量十足，里面的牛肉片也很肥厚，用料十足。面放下来后，老板低声说：“几个姑娘是过来这哈玩儿的？我这不远就有旅店，你们不如住一夜再走……”

    小姨一笑，笑容中透着和煦：“谢谢，老板你是个好人。”

    “出门在外，平安是福。”

    老板又告诫了一句，就离开了。

    小姨将一碗面推给暖暖：“快吃吧。吃完之后，那些尾巴你解决了！”老板的意思她如何不知道？在坐的几个女人每一个都很清楚。暖暖吸一口气，心跳稍微快了一下，然后便安安稳稳的将一碗面吃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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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地狱、八极、安迪

﻿    她吃的很文静，分外的注重自己的仪态。燃文   ???．?ｒ?ａ?ｎ??ｅ?ｎ?`ｏ ｒ?ｇ但吃的速度却不慢，一大碗面只是十多分钟就只剩下汤、没有了面。拿起餐巾纸，擦拭一下嘴角，暖暖道：“挺好吃的，哨子是自己做的，味道也很正，面条也筋道……小姨你们待会儿，我去把尾巴处理掉。”以心相投影作掩，将适才摘去的丝巾、头套重新戴好，便起身出去。

    旁人却只见她吃完，稍微坐了一会儿，便有些无聊，从店中出去。一出店门，暖暖便似乎无意的，去一个冷饮摊前买了一份冰激凌……一个花衬衫、圆脸、干瘦的人就跟在后面，错落开一段，又是一个灰蓝衬衫，林林总总一共是四五个人。

    这只是“尾巴”的一半：

    全部的“尾巴”一共十一个人，刚一从车站出来，暖暖她们就知道了。这些人的跟踪水平太差，跟一般行色匆匆，缺乏休息，精神有些恍惚的旅客还行。可小姨、妈妈、暖暖……哪怕是其中唯一的一个“凡人”小薰，也都是特种兵出身，反侦察的意识几乎融入骨髓，自然有一种直觉……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暖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的脚步很是轻快，这里看看，那里转转，只是一会儿就进入到一条很僻静的巷子。

    巷子两旁都是五米高的墙壁，宽度在三米左右，洋灰地面。

    这……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视野隐蔽。

    无摄像头。

    啧啧……

    她进入巷子，“尾巴”自然也跟进来，她一转身，心相投影的形象一变，化作一狰狞的面庞：半脸的鲜血、苍白的脸上，有被刀切开的豁口，一双眸子更是渗人。头发粘在额头上，遮住了一只眼睛，牙齿上明显可以看到牙床氧化之后的黑色，在五个“尾巴”的耳朵里，一个声音突然炸开：“欢迎你们来到地狱！”

    声音……阴森森的吓人，那五个“尾巴”被这一句话吓得哆嗦。苍白的脸上都是恐惧，而在他们眼前的小巷，也消失了……

    一个充斥着暗红色的色调的血色地狱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耳畔还可以听到一阵“咕嘟”“咕嘟”的气泡声，听着就像是烧水一样没有哀嚎，没有惨叫，安静的之后气泡冒泡的声音，暗红色的天空垂下一根根的铁链。但铁链上，却因为鲜血的攀附，生长出一层如同苔藓一样的东西是红黑色的。

    这是地狱！他们的确到了地狱：至少他们自己这么认为。

    “罪人，你们将被拔去舌头，挖掉眼睛，折断双腿，血肉会在磨盘中磨碎，骨头的渣滓会被沉淀，铺成地狱的道路，你们的灵魂，将永生永世，在血池中被煮沸、煎熬……”

    声音……除了这五个人，除了暖暖，没人能听见声音。

    地狱除了这五个人和暖暖，也同样无人看到、知晓。

    狰狞的恶鬼……

    都是一样的！

    心相投影这一技艺，暖暖已经运用的很娴熟。声音，是直接在五人的耳朵里炸响的，很轻微，就和耳机的音量差不多；景象，是在瞳孔前直接微观播放的，除了本人，谁也看不见暖暖看不见，但自己播放出来的心象是什么，自己却一清二楚。她不住的言语恐吓，视觉恐吓，只是为了做的隐蔽一些这些人会付出代价，但却并不是她动手的。只要动手必然留下痕迹，但如果这群“尾巴”自己发疯，那就和她无关了。

    这一层思考，她防备的是世俗的力量。防止因为自己动手，留下蛛丝马迹的痕迹，从而被人发现。

    另一层思考，防备的是超凡的力量

    这也是她利用极小的，微型规模的心相投影的原因。如果是宏观投影，那场面就太大了。一不小心被人看到，是一个麻烦；而如果有一个可以读取磁场信息的人存在呢？盘古族剩余的136个人里，谁知道有没有人拥有这样的能力？除了盘古族……其余的超能人士呢？

    总之，小心无大错！

    “汝当为首！”

    地狱中，那一个狰狞的鬼物指一下其中的一个人。那个人疯狂的后退，跑。他已经被蒙蔽了双眼，于是跑出了一个弧度，以一个极快的速度一头撞在墙上头撞在墙上“咚”的一声，血就缓慢的流淌出来，人却已经死了。

    第一个之后，恶鬼的手指指向第二个人……

    “该你了……”

    生平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门。

    如果是一个未曾做过“亏心事”的人，或者说是好人，遇到这样的场景或许会害怕，但心中多多少少的，终究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底气的：地狱是惩罚恶人的地方，我是好人，我没做过亏心事这样的底气，不至于使人崩溃，更不会因为恶鬼一指，就跟着跳、跑。可这五个人不同：他们不是好人。

    “砰……”

    又一个人撞死在墙上有的人一生气，经常说“我要一头撞死”这种话。实际上，一个正常人想要一头撞死的概率，是不大的。人求生的本能，会下意识的在你接近墙壁的时候收起力气。

    疼一下，或者撞晕、流血可能。但撞死……那是真的疯子、狠人！

    兀的，暖暖耳朵一动：有人来了。

    一只脚出现在巷子里……暖暖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她极为轻盈、小心的后退了几步，贴着距离现场六米多远的墙壁站着，压抑住自己的唿吸，减少自己的“存在”。来人一头金发，蓝眼睛，身材高大。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帆布夹克，看材料是极其耐磨的那种。一头金发很长，在脑后束一个马尾，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旅行包却是单肩背的。

    小臂、小腿上则裹着一层棉布，并用棉绳绑住，一截露出来的上臂呈古铜色，足有碗口粗细，肌肉并不棱角分明，却很圆润。

    脚上的一双鞋其中的一只开了口，大拇哥吧唧吧唧的踩出声响……

    “hat？”

    男子扫了一下现场的情况，似乎“明白”了，这是三个人把两个人打了，貌似还打死了。用的还是最凶残的、最残忍的方式。男子又拽了一句英文，暖暖这个外语渣滓没听懂……心说“看你是个金发碧眼的家伙，我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看看人家叶提娜，同样是金发碧眼，差距怎么就那么大捏？”

    跟着，男子便跨出一步。地面发出一声闷雷一般的声响，就见金发碧眼的男子以极快的速度撞向一人，刚勐的发力，一手抓住对方的胳膊，身体侧与之平行，就像是打桩一样，手肘重重的在那人的肋下来了一下！

    “啪！”

    一声响，胳膊脱臼，一半的肋骨直接被打的塌陷进去，碎骨直接扎进了肺叶当中。暖暖的目光一凝，却是看出来这一下的名堂：八极拳。这一下，正是八极拳中最为着名的，几乎仅次于铁山靠出名的追打技巧。

    八极拳又叫开门八极拳，所以它进攻的时候，第一下往往是开门一个人的门户被打开，弱点就会暴露出来。八极拳打开了门，就立刻会凶狠的把这些柔弱处打爆开了门你就别想关，动作都是一连套这是根据数代人总结之后，发明出来的一套动作！

    开门可以随意的开，但开门之后的套路，那就是套路八极拳就是要在开门之后玩儿套路。

    刚才这金发男子的一下攻击就是这种套路。

    他只是攻击了一下可实际上，这个套路还没有结束。这个套路还是可以继续下去的，但是却已经没有必要了。因为这个人已经只剩下了半条命，他也换了目标。又是一步，地面被踩出闷雷一般的声响……

    正面一掌，胸膛塌陷

    第三个人。

    直接被一个小幅度的扫腿扫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暖暖却看得极为过瘾，“万物皆数”更是将男子的步法、腿法、身法短暂的计算了一下……暖暖心道：“这个外国人好高明的八极功夫，这个可不是水货啊……”正这时，一辆敞篷的蓝色跑车在小巷的入口处掠过，跟着就倒回来。

    开车的是一位穿着白衬衫，一脸冷酷，银色头发的女人。女人的耳朵上戴着两只硕大的金耳环。

    圆形的……却做的很纤细。

    副驾驶上是一个个头不高的女人，黑发，头发简单的用丝带扎起来。但眉眼之中却隐隐约约的露出一些挑逗人的气息。这女人穿着一套简约的修身西装，冲着巷子叫了一声：“嗨，安迪……”跟着却是一阵叽里哌啦的日语暖暖再次内牛满面，虽然能够听出是日语，但还是听不懂好伐。

    哎全世界都说中国话，真相了……

    一股脑遇到三个人，就没一个说人话的。

    暖暖郁闷中……

    更崩溃的是银发女子居然也加入了进来，一开口就是法语嗯，“滚珠”这个暖暖还是听出来的，然后，那男子。嗯，叫做安迪的男子就走出去，上车，三个人英语、法语、日语各说各话很明显，这三个人至少是精通了三国外语的。暖暖继续残念中：会说外语了不起啊？我还会好几种语言呢……

    比如山东话、东北话、普通话、山西话、陕西话……

    o__o“…(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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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头版头条——拳皇盛典

﻿    “我回来了……你们谁要冰激凌？”从面馆外进来，暖暖晃一晃手里的冰激凌。燃文?    ??．?ｒ?ａ?ｎ??ｅ?ｎ `ｏｒｇ冰激凌冒着冷气，形状完整，一点儿也没化。叶提娜一把夺过来：“给我。”抢回去就是一口，冰激凌上面一个火焰形状的花儿就被一口吃掉……小姨、妈妈都起身，出了面馆。遂便直接朝几辆面包车过去。适才已经问过了店老板，这些车都是做出租生意的。

    一边走，叶提娜问：“解决了？”

    暖暖说道：“解决了……”遂，便绘声绘色的，给小姨、妈妈、夭几个人讲自己是如何的利用“心相投影”，搞定了两个人，之后又出来一个叫“安迪”的搅局者……之后又出来俩坐着敞篷跑车的女人，至于对话……这个就没办法了。

    “哦，有趣……咱们先打车去机场吧！”

    一行人走到一辆车前。叶提娜上去敲一下车窗玻璃。玻璃窗花下来，司机一脸被西北风吹出来的褶子，皮肤蜡黄，有一股浓郁的土色。给人的感觉很不干净，头发掺杂了许多的白，顶着一幅太阳镜，模样有几分顶儿郎当。见着来人，就吆喝：“坐车的？几位去哪儿……”叶提娜看着他，说：“机场。”

    “机场啊……有点儿远。二百，二百我跑一趟怎么样？”司机抻量了一句，叶提娜也懒得搞价

    虽然明显能看出这个价格是偏贵的。可看这司机已经五十多岁的年纪，一脸风霜，头上斑白的头发，显然也是生活不易的。所以二百就二百吧，叶提娜直接取出两张崭新的一百的票子扔给司机，说：“可以。”

    司机拉开两边的侧门，让诸人上车。

    在西部的边陲。

    能坐上这样的面包车，实际上已经很不错了更差劲的搭棚子的三轮车路边停着几十辆呢。

    司机发动了车子，底盘一阵震颤，发动机一阵“突突”声响。当车子一路轻微的颠簸的时候，暖暖心里头就开始怀念自己的蓝跑了。那句“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差距就是比较出来的。不坐面包车，不知道自己蓝跑的好啊……于是，暖暖在心里默默的怀念了三秒钟……车行在路上。

    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出了市区，朝着机场过去。大概是十分钟左右，面包车就在机场外面停下来。暖暖一行人下车，朝机场里面走。暖暖则一眼就看到了属于“安迪”两个女性朋友的跑车

    “那个……”暖暖指一下跑车，小姨几个人心领神会。

    “身份证给我，我去买飞机票！”

    叶提娜要了众人的身份证去买机票，暖暖一行人则是在候机大厅的排椅上坐下来，等了大概是一刻钟左右，叶提娜就夹着机票过来，一叠身份证扔给暖暖，“哈，这里买机票不用身份证，给钱就行。这也太随意了吧……”叶提娜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地-1和地-0很相似，都毕竟还是不同的。

    脚下的这一片土地属于中国比“中华国”少了一个“华”字，全称是“中华民族民主国”，是一个民主集中制国家，而且这个全称也很有意思，是“民族民主”而不是“人民民主”法是以新中国成立为“新元年”。

    现在是新95年。

    法使用的是“阴阳”即农。这个世界的人几乎不用公元几几年这种法世界统一用的是中国，也就是“新”。这些信息都是西王母说的，至于雅利安人则更加关注自然环境，人文倒是不怎么注意。西王母说不清楚过去发生过什么，但俗世中的一些风俗规矩，却是很清楚的。毕竟，她在人间生活了好一段时间；世界上有哪些国家，也是很清楚的，这个理由同样是来自于生活的阅嗯，在地-1也同样的有美国，有英国、法国。不过其他的诸如比利时、奥地利、波兰、爱尔兰之类的，却没有了。

    欧洲一共四个国家：

    盘踞大不列颠岛以及挪威部分地区延伸到陆地，以及冰岛的大英帝国；瓜分了欧洲大陆的法国、德国以及一个最不可能变成大国，却偏偏占据了北部极大块地区的瑞典构成了欧洲的主体部分。剩下的一个俄罗斯，已经不算是欧洲国家了其首都在乌拉尔山脉往东，一个名叫乌拉尔的地方。其大片的国土，也在亚洲北部的冻土上，这是一个亚洲国家。澳大利亚还是澳大利亚名叫澳大利亚自由王国！

    南美还是那个南美，中亚还是那个中亚……许多东西改变了，但许多东西却又没有变。

    飞机是晚上七点钟的飞机。

    地-1并不以首都的标准时计时，而是各个地区根据自己所属的时区，进行调整。所以七点钟，天就已经全黑了。在即将登机的时候，暖暖便看到了安迪，以及安迪身边的两个女人。银色短发的女人身材好高，只是比安迪低了半个头，怎么也有一米八的个头。另外一个黑发女子则是娇小、玲珑。

    身高目测为一米五六左右……

    三人若无旁人的交谈、排队，安迪的手里还抓着一把羊肉串。队伍蠕动着，检票之后，就乘坐敞篷的电瓶车，前往登机。暖暖一行七人分两排坐，暖暖夹在小姨、妈妈中间，而靠着过道的位置上，却正好是那个银色短发的高挑法国女子。几个西装、领带、白衬衫、白手套的“空哥”来回穿梭，提醒大家系安全带，一一检查后，飞机起飞了。

    短银发女人自顾自的拿着一本杂志看。

    小姨、妈妈二人则是选择了报纸。

    暖暖也要了一份。

    ……

    一翻开报纸，头版头条就是一个红色的、醒目的大标题：95年度拳皇盛典震撼来袭，全世界的格斗家们，来，证明谁才是拳中之王（king-of-fighter）头版、头条，是年度拳皇盛典的邀请。对象，就是全世界的格斗家。暖暖低声的念了一句“king-of-fighter”，便扭头看向窗外

    一朵白云飘过，边缘如同棉花糖一样真实。

    《拳皇》么……

    这个世界，有趣了啊。忽的，她想到了那个金发碧眼的安迪，以及两个女人……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这个银发女人不会是king吧？那个大胸脯的矮个子莫非是不知火舞？只是，这个念头终究是一道没有根基的浮念世界是真实的，即便存在这样的巧合，也不能够以游戏的角度去看。

    或许……暖暖笑起来，和小姨、妈妈说：“小姨妈妈你们看到没有？拳皇大赛，邀请全世界的格斗家。咱们去玩玩怎么样？”

    一旁的短银发女人却不由竖起了耳朵，好奇的看三人：“你们是格斗家么？”

    暖暖笑，说：“我们是家里蹲派格斗家很厉害的哦。”

    家里蹲派……短银发很是困惑的思考了一下，说：“家里蹲派，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流派……”暖暖扶额，心说：“你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小姨、妈妈则是掩口笑。小姨道：“看得出来，你的身手不错。可以认识一下么？”

    短银发说：“我叫king，你们可以叫我金。职业是酒吧老板，业余爱好是格斗，算是一个格斗爱好者吧。”

    “我是苏婉，这是我姐姐苏倚。这个是苏阮……”

    “你们好！”

    叶提娜忽然插话：“我叫叶提娜。很高兴认识你，找个机会切磋一下！”却同样的直爽：“好的，随时期待。”

    “你的朋友可以介绍一下么？”叶提娜看一眼安迪、说道：“当然可以。这位男士叫做安迪，是着名的八极拳格斗大师杰夫的弟子，现在正在学习火舞流的骨法以及忍术。另一位同伴是一位忍者不知火舞女士。她们是很要好的……嗯，用你们东方人的说法，是很要好的朋友。”

    “那，就是情侣喽？”

    叶提娜表示了然。和king说：“你的中国话说的非常棒，以前来过中国么？”king说：“没有，但我一直很喜欢中国的文化。非常的令人着迷……悠久的史，还有文化……小姐你的中国话也说的非常棒。能说一下，你是来自于哪里么？”

    虽然king的中国话很不错，但在语言的逻辑上却依然是欧洲的。

    但交流不存在障碍……

    汉语，就是可以颠来倒去，依然让人明白其中的意思的一种语言。这一点是西方的拼音文字以及语言习惯所做不到的。叶提娜说：“我啊，我一直生活在中国。算得上是大半个中国人吧。”

    “真的太令人惊讶了……”

    king感觉很惊奇。

    却不知暖暖、叶提娜这一行人才更是惊奇呢。拳皇大赛也就罢了，竟然还真的巧合的跑出了安迪、不知火舞、king……那是不是还会有八神庵、草京呢？那，是不是还有大蛇？暖暖心中则是一阵腹诽：“说好的大长腿呢？盘古圣地都出来了，你给我看这个？”但转念一想……拳皇似乎也不错诶萌萌哒丽安娜，御姐夏尔米，啧啧……这叫什么来着？得之东隅，失之桑榆啊。

    话又说回来：万一大长腿也有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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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高仿卢浮宫

﻿    从卡哈直飞秦皇岛，落地已是夜半时分，暖暖、小姨、妈妈和叶提娜四个人已经和king、不知火舞、安迪三人成为了“朋友”这个“朋友”的意思是比陌生人亲密一些，彼此知道姓名，能聊得来的一种关系。?火然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是一种很广义上的、宽泛的、放在四海皆准的一个“朋友”的标准，机身轻轻的震颤，俯冲下来，颠簸着停住。

    夜色下的秦皇岛机场，灯如豆，在黑暗中延绵成一排。地面上的灯将跑道两侧勾勒出一条光带，指挥塔的灯光在闪烁，候机大厅内一层温润的莹白色灯光透过窗户照出来，稀释在黑暗之中，静怡而安宁

    在“空哥”的安排下，旅客开始下飞机。暖暖一家人排着队下来，进入了秦皇岛这样的城市，也终于有幸坐大巴了。

    这是一辆双层大巴。

    大巴的窗户，是规规整整的三十厘米宽，一米又三十公分高度的玻璃窗户，窗户之间的间隔在十厘米左右。窗户可以上下打开。大巴的门是对开的双叶门，打开之后，宽度有一米五，可以容许四五个人并排上车，对于上下车的旅客通行量吞吐的极为惊人。几个“空哥”安排着大家上车，大巴车内的车顶上，亮着婚活的橘黄色小灯，隐隐约约的起到一些照明的作用，却又不影响司机的视线……大巴车走的不快，大概七分钟后，才到候机大厅。一行人下车进去。

    king问叶提娜：“你们预定了住的地方么？”

    叶提娜道：“没有……”

    king道：“那和我们一起走吧……”她顿一下，说：“我们知道哪里有酒店，我们提前一个月进行了预定！”叶提娜一脸的高兴，抱住king贴了贴脸，表达自己的感谢：“真的太谢谢你了king，要不然我们还要为寻找酒店而烦恼……”

    不知火舞看安迪：“安迪……”

    声音听着人一阵骨头发酥而这一个“安迪”的意思，也不言而喻：在场的全都是女性，所以作为唯一的男性，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效劳呢？安迪耸耸肩，一脸的甘之若素，不长时间就找来一辆车是一辆中型面包车，车窗上贴着黑色的反光膜，白色的车身上喷涂着“集团客运”四个字。

    这分明是一辆客运的“黑车”，也难怪这么容易就找到了……但，在场的这一群女人以及一个男人却没人会在乎：

    就算是黑车，这个司机还能上天咋地？信不信把牛黄狗宝给打出来？作为格斗家，奏是这么的自信！

    一干女人从侧门上车，安迪直接从副驾驶上去，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安迪将一张写着字的纸条递给司机，用强调诡异的夹生中文说：“嗨，伙计……我们要到这里，麻烦你快一点……”说完，安迪还貌似很有经验的，有意无意的亮了亮自己的肌肉。暖暖则是注意纸条上的字好丑诶。

    光明桥北路卢浮宫这就是地址，酒店的名字就叫“卢浮宫”，而且形状也是一比一的比例造出来的山寨卢浮宫。

    一路的灯光汇聚成珠子，在远处散开，成一片摊开的光点。城市间的楼宇在暖暖的眼中清晰的铺开……很明显能够感受到地-0的城市要比地-1落后，从这些老式的楼房就能够看出来。还有另一个就是：没有手机。

    走了一路都没看到人用手机。不要说智能的触屏机了，就算是最普通的那种按键的手机也没有见到。

    倒是路边每隔上一百多米，就会有一个公共电话亭……这样的画风令暖暖腹诽不已：还能不能够愉快的玩耍了？

    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手机的存在的人来说，这样一个没有手机的，还是属于公共电话亭时代简直和中世纪一样黑暗。不过……暖暖的嘴角勾起一丝浅笑，幸好她早有准备，给自己的手机里下载了不少的单机小游戏虽然不能打电话了，但这些小游戏却还可以玩儿很久，感觉还不算是太糟糕。一路无言，中型面包车行驶到目的地卢浮宫这个占地近二百公顷的建筑。卢浮宫前的喷泉正喷洒着水柱，清冽的水流带着光线，晶莹剔透的动人。远处的建筑上也装饰了浊黄色的灯光，非常的漂亮。

    叶提娜讶道：“嚯嚯，还真的是卢浮宫哈……”

    king说：“我听说在苏州市还有一座金字塔……”

    “那貌似是放死人的地方吧？也有人住？”暖暖的眉毛跳一下，一阵无语。这种山寨全世界奇迹建筑，世界奇迹皆入我翁来的感觉嗯，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风格。周围的陌生和隔阂也都因此少了很多……

    不知火舞说：“不是的。无论是真正的金字塔，还是卢浮宫，都不会让人住进去，有钱也不行。这是他们保持自我价值的一种手段。但中国仿建之后，我们就可以身临其境的体会一下住进去的感觉这很难得，所以很多的旅客都趋之若鹜。作为法国人，king姐姐其实就对卢浮宫中的生活很期待……”

    “哦……”

    暖暖看一眼king，很理解这种感觉。这就和中国人想要体验一把紫禁城里皇帝的生活，在龙床上躺一觉一个道理。

    但真正的紫禁城肯定是不会让你躺一觉的只有假的紫禁城才可以。你若高兴，给你安排一大群的妃子、皇后出来都没问题。说到底，仿造这些建筑的原始动力还是一个“钱”罢了……

    king笑，说：“我很想体会一下……”

    语言习惯不同，她表达的很直接。

    安迪搂着不知火舞的肩膀，吹了一声口哨，轻佻道：“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我和小火先走了……”他用的是中文，他的语气虽然轻佻，但在行动上却表现出了不错的教养，摆摆手：“不打搅你们去**！”依然是一句法式中文，暖暖感觉怪怪的，因为从不会有人这么说！

    不然是会被打屎的……哪怕，是很熟悉、很熟悉的朋友，也顶多用啪啪啪来代替，却不会直接说“**”这个词。

    叶提娜问：“办理入住的地方就在那里是吗？”一边说一边就朝着卢浮宫走，从正门进去可以看到里面的比划、雕塑虽然都是便宜货，但外表上看是不存在区别的。都是高仿，一进来就可以看到旁边开设的窗口像是教堂里和牧师谈心的那种窗口。三两下就办理好手续，柜台这里的门打开，一个穿着中世纪的欧洲宫女服饰的女性就出来，引导诸人前往入驻！

    好嘛……宫女也是高仿的，除了腰部的尺寸粗了一点点，没毛病呃，这个可以理解为早期的宫女。

    而且“宫女”是要劳动的，又不是皇后、公主这样的什么都不用干，任人摆弄，搔首弄姿。

    穿过去后进入一片楼宇，暖暖观察了一下地面，拍拍胸脯……

    叶提娜问：“你庆幸什么？”

    暖暖一本正经的说：“我很庆幸这家酒店还是有节操的，至少没有把中世纪卢浮宫中的大便一起山寨过来……”她的声音压的极低，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听觉范围。不过，却在叶提娜、是法国人，有些伤人的玩笑是不能开的，所以她特意压低了声音。

    叶提娜的眉毛忍不住打架，低声道：“行，你狠！”

    暖暖道：“巴黎的粪城不是浪得虚名的。”

    别说巴黎了……当时欧洲的任何一个城市也都是臭的居住在城市里的人每天早上一起来，都是直接打开窗户，然后马桶朝外一泼完事儿。可以想象一下，处于楼间的道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那不是泥泞，而是一条黄金大道啊……

    想象一下暖暖自己都觉着恶心，干脆不说了。小姨暗地里轻轻用脚在她小腿弯踢一下，不疼，却警告的意味十足：“不许胡说八道。”这么恶心的东西，又是大便又是那啥的，是能从一个淑女口中冒出来的么？一路上楼，引路的宫女首先将king送到了房间，然后又引导暖暖一行人到房间七个人两间房。暖暖、小姨、妈妈一起，剩下的夭、小薰、叶提娜和西王母“王小姐”一间。

    房屋的设计很宫廷只是并不符合暖暖的审美。感觉设计的太过于压抑，有一点儿作的感觉。

    尤其是墙壁上色调灰暗的油画更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心说：“法国的皇帝心脏真大……”

    “先洗澡……睡个觉。其他事情等明天再说……”一家三口便一起去浴室。在一个复古的大木桶形状的浴缸里，三人一起进去，将热气腾腾的水放进去，又用了一些香皂这地-1真心够够的了，没有浴盐就算了，起码沐浴液应该有吧？答案是没有，只有香皂。枕着木桶的边缘，半躺着，暖暖仰天长叹：“没有多准备一些沐浴液，失策啊……”

    跟着，又眼睛一亮，掰着手指数：“沐浴液没有，手机没有，笔记本电脑应该有了，平板电脑也没有……小姨你说这是咱们发财的节奏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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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神乐千鹤和马小玲

﻿    如果投入“日化”市场，以沐浴液、洗面奶、面膜等产品为主……那么，她们光凭记忆中的一些点子，就可称王称霸；如果投入“手机通信”行业，也同样可以引领一个时代；如果……从一个科技、生活全方位领先于地-1的地方，至于此地，对于暖暖一行人而言，想法发财、想要钱，?an ?e?n ?ｅｎ`ｏｒｇ

    但这毫无意义！像是类似的创业致富、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之类的套路，她也就是想一想。在木桶中浸泡了约三十分钟左右，暖暖就出来换了塑形衣、紧身衣和连身内衣，穿好裤袜，去睡觉。

    时间已晚卡哈当地时间的晚七点出发，到达秦皇岛，却是秦皇岛这里的当地时间后半夜一两点钟。所以“入静”的功课，也就省略了。

    “甭介入静了……这都后半夜了，入静一会儿天都要亮了，还睡不睡觉？”小姨、妈妈的身上，分别穿了一身白色的浴袍，看的很宽松、舒服，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先让暖暖上床躺下，二人才一左一右在暖暖两边躺下来。遂，关灯、睡觉……“啪”的一声，房间陷入一阵昏暗的安逸，墙壁上的一些昏暗的小灯亮着，照出模煳的影子。暖暖闭上眼睛，一手抵着小姨的胸，背却贴着妈妈，嘟囔了一句：“king呢，还有安迪、火舞……好有趣！”她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小姨、妈妈二人也闭着眼睛，装作没有听到。

    只是一阵，暖暖就睡着了……

    时间不快、不慢、不偏、不倚的均匀流淌。窗帘遮挡住的夜色逐渐变成了黯淡的天光，那一抹灰白逐渐明亮，将屋子照的亮起来。隔了一层并不算厚的窗帘，照的朦朦胧胧，随着天光越来越亮，逐渐有了明媚的阳光的影子和亮色，屋子里也全部亮起来。这种明亮，让暖暖一下子醒过来……

    少女安稳的躺着，睁开眼睛。她一晚上都睡得安稳，没有动弹一下。手依然保持着抵着小姨的动作，背靠着妈妈。

    睁开眼睛，小姨合着眼眸，修长的睫毛安静的躺着，嘴角带着一些笑意。

    她就看啊看……又过了一阵，便听妈妈低声道：“昨天睡得晚，今天再睡一会儿。乖，闭上眼睛。”

    妈妈的声音很小，温柔的就像是风吹拂进耳朵里。她轻轻的、浅浅的“嗯”一声，就又闭上眼睛。

    再一觉一直到了十一点钟，三口人才是起来。一番洗漱，穿好了衣服，这才出门。去吃“早餐”隔壁的叶提娜、小薰、夭和西王母也都起来，七个人就一起下去吃早餐。地点就是楼下的餐厅，点了一些牛排，一些披萨还有牛奶。叶提娜特意提醒：“牛排要熟透的，披萨多放芝士，一起上，别一样一样的上……”

    正这时候，king穿着一件紫色的背带西裤，白衬衫、银、蓝双色马甲出来。朝着七人过来：“你们也是刚刚起来吗？介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小姨笑，说了一句法语，听着像“尼玛的轰死他”，暖暖猜意思应该是没关系、不介意的意思。心里暗想：“这法国人也真有趣，滚猪、蠢驴、尼玛的轰死他……谁说这是世界上最优雅的语言来着？”

    不是法语优雅，而是法国曾是欧洲的霸主所以优雅。

    “世界上最美的语言”的正确理解，应该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的语言就是美的”。

    美不美看拳头。

    king坐下来，点的牛排、披萨就被端上来，绝对的“量大管饱”和周围的那些餐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中，对比最为明显的就是牛排。完全熟透了的牛排，叶提娜端起牛奶，吆喝暖暖：“来，少女。干杯”暖暖嘻嘻一笑，手里的牛奶杯和叶提娜砰了一下，分出清脆的声响。

    餐刀直接在巴掌大的牛排上一插，叶提娜挑起来就是一口，将牛排咬下一大块。小姨、妈妈和夭虽然也用叉子，可切出来的牛排块头却也不小。叉子本身“叉”的功能被完全摒弃，只是用来压牛排。

    刀则很顺手的承担了“叉”这一功能。

    暖暖的餐盘里，一大块巴掌大小的牛排被她切成一条、一条长方形的小条，每一条都两寸长，并且刷了一些酱料，洒了孜然、辣椒、盐巴，才刚吃几口。放在自己跟前的盘子就飞走了，叶提娜一手端着暖暖的盘子，在空中漂亮的划出一道弧线，而另一份完整的牛排则被叶提娜一推

    盘子贴着桌子“刷”的一下恰好滑行到暖暖跟前，戛然而止。她用的力量刚刚好，不大不小，正好盘子到了暖暖跟前，就力量用尽。

    暖暖一滞，愤然的扫她一眼，果断向小姨告状：“小姨，叶提娜抢我牛排！”

    小姨无奈的看叶提娜：“叶提娜。”

    叶提娜不理，飞快的将暖暖切好的牛排塞进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然后空盘子给众人展示一下，很无辜的说：“那个，不好意思……牛排已经吃完了。而且，我不是赔了她一份牛排么？安了安了……不要那么小气好不好？”

    “……”

    暖暖被她的无耻打败了。

    果然：

    人不要脸。

    天下无敌。

    “好吧，我宰相肚子里能乘船，跟你计较非被气死不可……”暖暖没好气的白她一眼，“哼”了一声，化没好气为食欲，开始对付自己的牛排。这次她也不吃力不讨好的折腾了，直接用刀子切一块吃一块，不给叶提娜任何可乘之机。正这时，就听隔壁桌有两个女子说话，一个女子说：“小玲，你点的这些太贵了，不好吧？”

    另一个女子说：“反正有冤大头请客喽……不吃白不吃嘛！这里可是卢浮宫诶，进来消费一趟比去法国的卢浮宫参观还要贵。”跟着又说：“珍珍你放心好啦，人家神乐集团的大小姐才不会缺这点儿钱呢！”

    “可是……”另一个女子依旧犹豫。

    珍珍……小玲……而且那个叫“小玲”的听着还很财迷……暖暖不禁停下吃饭的动作，转过头去看和自己相邻的一桌：

    一个长条桌上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留着披肩发，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一身月白色的长裙，一双同样颜色的，大概四厘米左右的高跟鞋，上衣是一件灰色的长袖外套，搭配的异常文静暖暖直觉这个是“珍珍”。

    另外一个女人则是一身考究的职业装，白色的一步裙陪西装，里面穿了一件紫色的衬衫，领口位置是绸带做成的一朵花，头发梳了一个马尾，但马尾却烫成了蓬松的小波浪，手上戴着一双紫色的手套。

    看着这二人，暖暖不由会心一笑：这个财迷的巫婆玲又要痛在土财主了。她打量一下二人，便又看见一行人过来。

    一群黑西服、黑墨镜簇拥着一个精致的女人过来。女人穿着一身碎花衬衫，红色的裙子，裙摆长至膝盖。头发在脑后盘起，并用一根竹筷进行固定。一行人走到马小玲这一桌，那红色裙子、碎花衬衫的女子却看向暖暖这一桌：“马小姐，请您和王小姐稍等一下……”女子从黑衣人中走出来，冲king说：“真是巧，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king。”

    king起身，对女子说：“千鹤小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女子神乐集团的千鹤小姐。

    名字已经一目了然：

    神乐千鹤！

    千鹤的语气很平静，叙述道：“我来到这里，是因为需要拜托马小玲马小姐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和今年的拳皇盛典相关。”

    king说：“我和安迪、小舞修炼回来，调整一下状态。我想今年的拳皇大赛我们几个人都可以取得不俗的成绩。大家都有进步……”千鹤道：“那么，恭喜了……这几位，是king的朋友吗？”说道：“我们是在飞机上认识的，她们也是格斗家。”

    “是吗？”千鹤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对七人道：“你们好……”

    她的礼仪很周到。

    但“你们好”三个字中，那种轻描淡写却很清楚。千鹤说了一句“你们好”之后，正要继续说话，兀的就听那个叫“珍珍”的女子惊讶的声音：“王小姐你也在这里？我们居然是邻桌，刚才竟然都没有注意……”那个“小玲”也顺着珍珍的话看过来：“真的是王小姐。看来我们真的有缘……”

    西王母起身，走到珍珍、小玲近前，说：“是啊，缘分总是妙不可言。命运，也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捉摸……”

    夭低声的“嘀咕”一句：“这女人又泛什么文青？”暖暖耸耸肩，低声道：“我想她话里的意思，我能明白一些……不过，还真的文艺啊。”暖暖感慨一句，就不再说话，看属于神乐千鹤、king、马小玲、王珍珍和西王母之间的互动。马小玲对西王母的感慨无感：“感慨什么缘分、命运啦……这些可不适合我，还是谈钱痛快干脆。”

    暖暖心道：“对、对……谈什么文艺啊命运啊缘分啊的多俗，谈钱嘛……这才是马小玲的正确打开方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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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窃与租

﻿    见小玲这么说，一旁的珍珍就有一种扶额的冲动本来挺让人感慨的气息，?en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就听小玲道：“王小姐……咱们熟人，过一会儿再聊。我这里还有客人要谈。”西王母点点头，看千鹤一眼，也坐下来，一群黑西装将马小玲的一桌包围起来，黑衣人面冲外，墨经反射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就见千鹤一招手，身边一人取出公文包，拿出一份协议：“由于事情需要保密，所以需要马小姐先签订保密协议，才可以看资料！”

    小玲道：“ok，拿来我签。”小玲很干脆，但接过协议之后，却仔细的看了一下。遂将协议放下来，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取出一个化妆盒打开，自里面用两根手指夹出一片蓝色的小纸片在协议上扫一下。

    然后才是在协议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暖暖没有过去，却看到了她的笔迹：

    马小玲。

    字写得很娟秀，却又有一种很刚强的力量……暖暖并没有回头，一边吃东西，就一边“看到”了想要看的内容。毕竟，两个桌子很近，暖暖只是在脚下施展了一个磁场读取的小阵法，就轻松的搞定了。至于当事人的千鹤、小玲却一无所知。协议是一份保密协议，要求的很严格，却也不存在陷阱但那张蓝色的小纸片却有玄机。

    当马小玲夹着小纸片，从协议上扫过的时候，暖暖的视线明显的模煳了一下。等到小纸片收起来之后，才恢复过来。

    她心中不禁好奇，暗道：“这，就是道术吗？”

    “给你。”

    马小玲将协议推给千鹤。

    千鹤拿起来，看了一下，示意助手将协议收起来。然后就又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马小玲，“资料就在这里，请……”马小玲接过资料，从第一页开始，仔细的翻越、查看。她的态度很端正，连带的暖暖也把资料看了个周全虽然哪怕资料不翻开，放在公文包中，暖暖也能“看”全但那种阅读，就太费劲了。但貌似那种阅读方式，是很有必要锻炼一下的。

    她心中的念头一闪而逝，沉淀下去。很耐心的和小玲一起“看”资料……资料中是关于一些人的调查资料：

    其中的一个关键人物就是麦卓本次拳皇盛典的出资人，大亨卢卡尔。此人好武成痴，而麦卓就是卢卡尔的秘书。在资料中显示，麦卓的另一个身份，是天国神族，即大蛇一族。这一族本已销声匿迹近千年，却在五十年前又神秘出现。作为三神器的守护家族之一，神乐家族对这件事特别重视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另，资料里有关于山崎龙二、高尼茨等一干人的调查资料……八杰集，竟然一个不拉。让人不得不赞叹神乐家族的能力不凡。

    马小玲翻完了资料……暖暖自然也跟着“看”完了。心里却琢磨着：“千鹤找马小玲摆平天国神族？这有趣了啊……”

    “它们吗？”马小玲说：“我会保障这一次拳皇盛典的安全。这些超出界限之外的力量，我会送他们去安息！”

    “合作愉快”

    千鹤起身，和小玲握手。然后就带着一群黑衣人大摇大摆的离开。当然，是结了账之后才走的。结账之前，马小玲还特意又点了一些鹅肝儿之类的东西，看着不多，却很贵！这点儿小钱千鹤自然是不在意的……摆摆手，爱点多少点多少，直接结账走人。马小玲身边的珍珍却是一阵脸红，今儿跟着闺蜜出来到卢浮宫长见识，简直丢脸到家了……她现在心里头就一个念头：“以后再也不跟小玲出门了。”

    当然，这个念头也不知道冒出来多少次了。

    “王小姐，你们一起过来坐吧。今天我请客……”马小玲神灵活现，一派大方。珍珍低着头不说话，脸羞的红。西王母看苏倚、苏婉二人，苏倚笑着点头，说：“那，就过去吧。”她伸出手，和马小玲握手，两只手轻轻的握在一起，苏倚道：“怎么称唿？”“我姓马，马小玲。做清洁生意的，就是那方面……”

    说着，就取出一张名片塞给苏倚。苏倚“嗯”一声，接过名片。“我姓苏，苏倚，这个是我的女儿苏阮，这个是我妹妹苏婉……这是夭，叶提娜……”一一介绍了一下，马小玲一一握手，轮到叶提娜，叶提娜说：“你很像一个人。我想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马小玲道：“谢谢。”

    于是，两桌人就并了桌。马小玲和西王母说：“咱们都一年多没见了吧。”西王母说：“是有一年多没见了……”之后，就顺着话题，聊到了房子的事儿上马小玲、王珍珍二人就住在距离这里大概十公里左右的“佳佳大厦”，西王母就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西王母问王珍珍、马小玲二人，那里是否还有空房。王珍珍说：“有的，王小姐你要回来住吗？”

    暖暖插口道：“我们也正在找房子……”

    苏婉道：“对。”

    王珍珍道：“这样吧。我先带你们去看一下，如果觉着合适，咱们就签合同……”对于租房子的事情，王珍珍还是很上心的。毕竟“佳佳大厦”就是她家的财产，多租出去一套，她和她老妈就多一份经济收入尤其是这群租房的人，算上王小姐一共八个人，还都是女人：至少比一群男人放心。

    事情敲定，就和king道别。苏婉道：“king，我们先去看房子去了。待会儿见到安迪和小舞，代替我们问好。”

    king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俏皮道：“我可不想插足她们的二人世界。”

    叶提娜邀请道：“那和我们一起去看房怎么样？”

    “不了……我需要调整一下心态。现在集训已经过去了，而比赛也即将开始。我必须要让自己的心态古井无波，似乎，是这个意思。”king拒绝了，她要调整自己的状态。叶提娜一脸遗憾，说：“好吧，那我们走了……”有了马小玲、王珍珍这两个地头蛇带路，这一路租车很是轻松。

    最最最最令人舒服、惬意的是有了马小玲这个砍价达人在，丝毫不用担心多花冤枉钱。拉暖暖一行人的司机都要哭了：

    一趟拉了七八个人就挣了个油钱，亏的叫一个心疼……暖暖第一次对这个会持家，只谈钱的女人有了直观的认识。

    贤妻良母啊……可惜了。好白菜竟然让况天佑拱了。

    o(□)o

    佳佳大厦到了，一下车妈妈、小姨就皱了一下眉头，二人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姐妹二人以及夭、暖暖和叶提娜听见的声音说：“这里以前是做什么的？阴气竟然这么重……一个处于城市热闹地段的大厦，竟然有鬼！”暖暖听的兴奋，问：“真的有鬼？”小姨很肯定的说：“整栋楼都有鬼……这些鬼竟然可以无惧城市中的电气环境，啧啧……不过”暖暖问：“不过什么。”

    “这里的鬼都处于被镇压的状态……”

    被镇压状态……

    暖暖不由看马小玲，不用问了。能够将一群鬼镇压的，也就只有这一位女天师了。心里揣测：或许，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办公地点弄在这里，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镇压这里的鬼物吧？和她的生意不一样……她镇压这里，并没有和人收钱，也并未让人知道。暖暖一笑，在爱钱贪小便宜的外表下这才是真正的她么？

    一行人进了大厦，便乘坐电梯上楼。佳佳大厦是一栋十二层楼的建筑，因为受到了一些西方文化的影响，认为13不吉利，所以就建了十二层。这一个高度，在秦皇岛本地也算是少有的“高”了最高的是市中心的“太阿”，形状就像一柄宽阔的大剑，通体贴着蓝色的玻璃，足有三十三层。

    关于看房、选房的问题，暖暖不发表意见。全部由小姨、妈妈负责，一连看了几间，小姨和妈妈都是摇头，不是空间小，就是楼层不合适。小姨表示：“王小姐，你们高层的房子有么？最好是十层以上的，空间要足够大，钱不是问题。”“这样啊，那我们去上面看看吧……”王珍珍、马小玲就领着人上楼，在十二楼一进去，暖暖就看到了挂着“灵灵堂”牌子的一扇门这显然是马小玲的巢穴了。

    苏倚、苏婉二人挑了一下，选中了“灵灵堂”对面：

    一共有三间卧室，两个卫生间、浴室，一个客厅，一个厨房，还有一个储物间隔断成为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可以作为书房。

    一来空间布局不错，二来足够大。

    挨着“灵灵堂”右侧的房间，也租下来，一共租了三间。本来，一家人是打算买灵灵堂左边的房间的，奈何已经被一个租客租走了这让暖暖yy的包围大计泡汤，只能对灵灵堂实施半包围但该有的成就感一点儿也不少。心里一个小恶魔叫嚣：马小玲大长腿，快到碗里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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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签订租约

﻿    一个三室两卫一厅一厨房加一个储物间（隔断出书房），一个一室一卫一卫加厨房，另一件亦是一室一卫，两个小间的布局一致……房屋内的家具齐全，水电也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可以“拎包入住”，小姨规划着：“大房间咱们一家子和叶提娜、一起。燃文小?说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剩下的两间，小薰、王……小姐，一人一间。”

    夭抱着闺女，说：“这感情好……”大家住在一起，既热闹，又对小媛媛的成长有好处。小姨“嗯”一声，似看出她的言下之意，白她一眼，说：“姐，你的孩子自己带吧。一个暖暖都够够的了……”

    暖暖：“啊，小姨。人家有那么讨人嫌吗？”

    小姨看她，似笑非笑：“你说呢。”

    暖暖拍拍自己的c+，松了一口气，夸张道：“看来是没有了。我想就是嘛……我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间车爆胎的超级偶像级别的美女好伐……”某人一脸臭屁。小姨道：“王小姐，房子我们很满意……不过。”王珍珍问：“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小姨道：“嗯……是这样，我希望将房子重新打扫一下……另外，里面的家具、床单、被褥，都要换新的。秦皇岛我们不熟，所以……不知道王小姐是否有闲暇，带我们去采买一些东西……”

    “这样啊，我当什么事儿呢。好说！”一听是这个，王珍珍爽快的答应了。

    小姨道：“多谢了。”

    小姨又想了一下，说：“那我们就约定明天上午九点钟，方便吗？”

    王珍珍道：“明天……可以。”

    双方约定之后，就在王珍珍的带领下进了马小玲的“灵灵堂”灵灵堂是一个由两间房打通的，两间一室一卫打通之后，经过改造，其中一间成了办公室。客厅很小，放上沙发之后，就没多少空地了。在冲南方向的墙壁上，则挂着一幅大头彩照，下面是供桌。应该是供奉“姑婆”马丹娜的。

    这是以祭祀、香火、思念来延续马丹娜的“存在”。

    马丹娜被马小玲注入情绪。

    所以存在。

    按照杜明泽理论说，马丹娜的情绪流失，是被阻止的，溃散的极少。暖暖只是看了马丹娜一眼，然后就在沙发上坐下来，夭、妈妈和小薰、叶提娜、王小姐几个人也都留在了客厅，只有小姨、王珍珍和马小玲去了马小玲的“办公室”打印资料马小玲的办公室虽然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办公桌老板椅，大头电脑，打印机，读卡器之类的……可谓是一应俱全。

    马小玲的手很快，一份租房协议分分钟搞定。问了双方都没有意见之后，就用打印机打印出来。

    一共三页纸，两份一共六页……

    “三页一页十块，打字费另算，总共给一百……”这女人心狠手黑，六页纸就敢要一百。王珍珍恼道：“你怎么不去抢啊？”“我这里可是私人订制，和打印店又不一样！”马小玲振振有词，在客厅里的几个人听到之后，都忍不住笑。王珍珍则是不理会自己的闺蜜，直接拿着协议让小姨签字，然后给了小姨一份，拿着就走。

    马小玲嚷嚷：“喂喂，还没给钱呢。”

    王珍珍道：“谈钱，那我们朋友没得做咯！”

    马小玲道：“那绝交好了。”

    王珍珍不理她，带着小姨出来。马小玲直接关门，态度很是恶劣一百啊……那可爱的老人头，就这么飞了。小姨摇摇头，说：“你这朋友蛮可爱的！”王珍珍怕小姨误会，说：“小玲人不错的。”她这话说的自己都没底气，但小姨却是相信的“知道。她一个人也不容易，坚强下总是软弱的……”

    只是短暂的相处，小姨就看出了马小玲的本质不，是看透了。

    王珍珍沉默不言……

    进了客厅，小姨说：“合同也签好了，那我们就先走了。”七人便告辞。打一辆车后，就朝着卢浮宫去……车上，小姨问：“姐，暖暖，叶提娜……你们说，那个马小玲像谁？”叶提娜、暖暖二人感觉马小玲是很像任红梅的。但小姨、妈妈的观点却恰恰相反像唐小妞。暖暖问：“是像小妞姐的胡搅蛮缠么？”

    “不是……”小姨摇头，说：“是一样的孤独。是一样的软弱……用张牙舞爪的外壳将自己封闭起来，让人以为自己很坚强很厉害很不好招惹，实际上却很脆弱。她们都是需要人来疼、爱的。”

    暖暖问：“那小妞姐……”

    “一样的，别问了。”

    暖暖心中一叹，虽然不明白原因，却已经知道了结果：“所以，小妞姐才会放弃地-0的一切，跟着我们来到地-1；所以，小姨也好，任姐姐也好，总都是宠着疼着小妞姐……所以……”她想不出为何小妞姐会孤独，所以也就不想了。车在疾驰，道路两旁充满了古旧风情的建筑自车窗外流淌过去……

    跟着，就又说到了“灵灵堂”马丹娜的存在暖暖、小薰、西王母感受不到，但小姨、妈妈和夭却知道。没进门就知道：马丹娜的存在，简直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千瓦的大灯泡一样，在磁场中留下了存在的痕迹。

    “那个灵体的情绪很活跃……”

    这是妈妈的评价。

    很活跃那么原因就只有两个，第一是时间，第二则是情绪灌输。暖暖则是想到在《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中看到的，马小玲和马丹娜的相处模式：拌嘴常有，有时候还会怄气。莫非这才是灵体保持活跃的原因？她想着，就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个原因保持了灵体情绪的活性？”

    妈妈皱眉思索一下，点头道：“很有可能。这个很值得研究，只是现在神族初来，千头万绪，不好马上进行。”

    暖暖诡异的一笑，眼睛亮亮的，玩笑道：“不会抓住那个灵体切片吧？”

    夭一本正经的捏着下巴，作思考状……“貌似被鬼族定住，然后用神束线扫描全身，和切片也没什么两样了……貌似，那个灵体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来着……”

    暖暖心里吐槽：“什么黄花大闺女老处女更年期好不好。”

    ……

    说话的功夫，不知不觉。

    卢浮宫就在眼前。

    车转了一个弯就挨着广场停下来，暖暖一行人下车，便穿过广场进去。穿过宫殿到达后面，一出来，就看到king正和不知火舞拳来交往king动作极快，攻击以双腿为主，变化灵活，出腿多以高腿法进行攻击。躲避、移动的时候，则往往矮下身形，以一种独特的滑铲的姿势移动，那一双大长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剪刀一样，咔嚓咔嚓的朝着不知火舞剪过去。而不知火舞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她一手折扇时而张开，时而合拢，以点、戳为主，击打king的穴道，移动、躲避、进攻时，折扇张开，起到遮挡视线的作用。就连裙摆在她的身上都变成了武器撩起来，同样可以晃人视线。而且，也不只是晃人视线的问题。那裙摆有时一甩出去，就像是钢刀一样。

    安迪则懒洋洋的靠着躺椅，吸果汁：

    他不喝酒。

    眼睛却注视着二人的身影，很是认真。叶提娜看的心痒痒，于是就冲暖暖勾勾手指：“来来，小妞儿，咱们也打一场……”说话，她就走到了一片空地。这一片空地距离king和不知火舞并不远，暖暖吸口气，说：“好吧，陪你浪一会儿！”暖暖走出一步，突兀的加速，身体勐然腾空，一条笔直的长腿如同斧头一样冲着叶提娜的肩膀斜噼下去。

    这一招，开门见山，凌厉霸道。

    “good！”

    叶提娜叫一声，旋身鞭腿。

    空气都发出一声被抽击的呜咽，暖暖的大斧却不见变化，只是靠近叶提娜肩膀的时候才突然将这一下大斧变成了踩，另一条腿勐然抬膝，变成膝撞。叶提娜抽出的鞭腿自然落空，自打学会了“万物皆数”，暖暖的招式也越发的趋于简洁，经过这半年多的沉淀，可以说是达到了“势”的极致。

    二人短暂的相交，便一触即分。叶提娜盯着暖暖，像是在看怪物：“你吃激素了吧？要不就是上化肥了？”

    暖暖颜笑如花：“怎么样叶提娜，是不是很惊喜啊？”心里美滋滋的得意，能一招之间和叶提娜打成这样，浑身都觉着一阵酸爽：“原因你不清楚呀？你忙事情的时候，我可是很闲的，每天出门都不方便，于是就只能研究研究数学啊物理啊，要不就是锻炼锻炼……不巧的是身边正好还有姥姥指导一下……”

    夭落井下石：“不止还有我。”

    叶提娜……

    “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么？”

    “是你要打的。”

    叶提娜沉默一下，很认真的看暖暖，说：“那，就全力以赴吧！”叶提娜说着话，脖子便张出两片肌肉，形状如翅膀一般。但暖暖感觉更像是一只剧毒无比的眼镜蛇。旁边的king和不知火舞却已经停止了打斗，和安迪一起有些震惊的看叶提娜、暖暖。刚才那兔起鹰落的一招，干净简练的一招，三人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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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King的破绽

﻿    那一种“简”是一种境界， ? ?． ｒ?ａ?ｎ??ｅ ｎ `ｏ?ｒｇ虚招、花招、变化……在这样的境界下，都毫无意义。这就像是一大串的数学式被简约成一种最简单的组合形式的“简”而暖暖也要，叶提娜也好，都将这种“简”运用到了极致。而一招之后，叶提娜的变化，却更加令人吃惊：一个人的脖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飞羽之象这一异象，第一次出现在地-1的世界。暖暖的右足稍微后撤半步，双腿微微屈起来，专注的看叶提娜。

    她看起来并无异象，只是衣服下、头套下的皮肤却都已经变成了一种诡异的紫红色，在紫红色的肌肤上，更有大片、大片的，密密麻麻，如同树叶的脉络一般的银丝。

    拿一根根的银丝包裹了全身，包括面部、眼角……

    “来……”

    二人几同时动，视线中一抹残影，叶提娜屈膝正顶，暖暖一手下压，另一手作手刀状，攻击叶提娜的脖颈动脉。叶提娜不躲不闪，暖暖也不躲不闪，结结实实的碰撞了一下。二人撞击出“嘣”的一声闷响，却又不分先后的继续动手攻击、截击。攻敌之薄弱，截敌之攻击二人的招式简单、粗暴。

    如胳膊、大腿、肩膀、背部这些地方……这些已经不是弱点的地方，根本就不需要躲闪，哪怕攻击上去，也不会有多少效果。所以，二人只能选择这种硬碰硬的方式。想要立于不败只要躲开就可以，但想要赢那就去碰撞。谁先撑不住，谁就输；谁先失误，谁就败！

    褪去了一切繁华和无用。

    剩下的便是纯粹。

    万物皆数。

    暖暖心无杂念，手、足、腿、臂密集的碰撞。

    终究，她还是退了一步。

    “停！”

    暖暖直接叫停。

    “不打了？”湛蓝的眸子似乎燃烧，叶提娜说：“我还没过瘾呢。”

    “我认输……打不过你。”暖暖很光棍的认输这是非战之罪，她的身体不如叶提娜，所以败，是必然的。叶提娜耸耸肩，说道：“好吧，我接受你的认输……阿姨，你要不要来试一试手啊？”夭一听，就将孩子塞给苏婉，说：“婉儿你帮我抱着叶提娜你准备好了！”说完，人影一闪，就出现在叶提娜的正面，一只手堂皇的从上而下拍击下来，似乎裹挟了天地的威势。

    一掌巨灵：就像是一个高高大大的巨灵神拍了蝼蚁一巴掌。那滔滔而至的气焰，却是将堂堂西王母的霸道演绎的淋漓尽致。而地-1的西王母耳中，却炸出一束声音，是夭的声音：“看好什么才叫西王母！”

    至于第-1西王母的表情……表情是懵的。

    这一掌……

    叶提娜没疯没傻，哪儿敢接啊。立刻麻熘的闪开，脚下步法展开，一绕绕至夭的背后，遂便一掌击夭的腰部。夭突然一张手，就抓住了叶提娜的手腕，一拉一甩就将人甩到了正面，双脚摩擦地面滑行出三米才定住。西王母道：“叶提娜，这一方面你不如红梅，缺了一些霸道！”

    叶提娜苦脸：“阿姨啊，我叫你姐姐还不行么？一上来就下狠手，我都没反应过来。”夭摇摇头，说：“我可没用天夭戮阴刀。”

    叶提娜：“……”

    “活该！”暖暖看的解气。看着叶提娜被一两招就打爆，那种感觉太酸爽了。小姨看叶提娜，也跟着落井下石：“哎，看的我也手痒痒了……叶提娜，要不你也陪我过过招吧。”叶提娜都要哭了：“不带你们这么玩儿的，太欺负人了……”和小姨过招？叶提娜才不傻呢，小姨可是结结实实的神族第一高手。

    苏倚掩口浅笑，说：“行了，都别闹了。咱们去和king他们坐一会儿！”

    至于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

    是震惊的。

    “你、你们……”安迪有些结巴，问：“那，是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境界么？”king和不知火舞也看一行人这一行人简直深藏不露，若不是刚才打了一下，他们还真的难以相信暖暖一行人是高手呢！叶提娜说：“你们说的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三重禅境么？”

    安迪说：“是的。我师父说过，这第三层境界，是很了不起的境界。”

    “可惜，那并不是……”说着，还看暖暖一眼。

    暖暖说：“那是‘万物皆数’。”

    “万物皆数？”

    安迪、king和不知火舞都是一头雾水。暖暖笑一下，卖弄的解释道：“这句话是毕达哥拉斯说的。毕达哥拉斯应该知道吧？”暖暖并不吝啬万物皆数的奥秘这玩意儿不是谁都能学会的。至少，为了工业化生产服务的数学体系要“万物皆数”是会不契合的。暖暖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指一下太阳穴：“这一层境界的本质，就是计算。攻击趋于简单，是计算之后得出的最优方案……”

    数学、计算……三位格斗家的眼角抽噎了一下，为之绝倒！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听人说将数学这种知识运用于格斗的。

    这也太过于奇怪了一些闻所未闻。

    暖暖继续道：“king，你的格斗术是以法国的萨瓦特为主，并杂糅了泰拳、跆拳道当中的一些腿法技巧，取自己所需，形成的吗？”king愣了一下，说：“不错，你看的非常准确，我的格斗术以萨瓦特为主。”暖暖点头，问：“那么king……我这里也有一套腿法，叫做风神腿，不知道可否切磋一下？”

    king说：“我不是你的对手。”

    “不，只是彼此见识一下……”

    “那好吧。”

    暖暖走入场中，适才和叶提娜硬碰硬产生的淤青、疼痛已经经过身体的新陈代谢，走到暖暖的对面，暖暖道：“风神腿以速度见长，特点是飘忽不定，就像是风一样无孔不入，king你要小心一些……”king也道：“我的腿法以快速见长……”

    暖暖说：“那开始吧……”人如风动，一晃便没了影子。这是一种和刚才针对叶提娜的时候那种针锋相对截然不同的风格。不见霸道，却飘逸不定。暖暖已经到了king的背后，将身体一矮，迅速转身、滑铲，朝暖暖贴近。暖暖又一闪，再次绕至king的背后

    king的应对一如刚才，招式并不在简单和重复，只要有效，就是好的。暖暖只是不住的飘忽绕行，并不攻击。同时也在观察king的招式特征。

    “你的弱点很明显……”暖暖停下动作，指着king的腰部说：“当你施展高腿法的时候，腰部就是破绽。还有，泰拳的肘法和腿法并不配套……”只是单凭观察，暖暖就找到了king身上十多处弱点这些弱点单凭眼睛看是看不出来的。但暖暖用万物皆数一算，就清楚了，这些弱点登时暴露的明晃晃的，至少有三处明显的弱点，十多处不太明显的弱点。一种格斗术和另一种格斗术杂糅，并不是简单的将动作加入进去，不然是会出问题的！暖暖说：“你应该找一个数学家帮帮你……”

    这一句忠告，却显得莫名的荒诞一个练武功的人去找一个数学家帮忙？画风根本就不搭边好不好？

    但暖暖却感觉理所当然：

    数学是科学之基，物理学家需要数学家的帮衬，化学家，经济学家，社会学家……每一个行业，每一个领域，都是需要数学家的。数学是一个很好的工具，而练武也一样。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的时候：找一个数学家帮帮忙。哪一个动作是正确的，哪一个动作是错误的，建立一个基于人体力学，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数学模型、力传导模型这不比一个人玩儿文艺，追求什么境界要实际的多么？

    只是……

    king带着一些不服气，问：“这些是弱点，我怎么不知道？”

    暖暖说：“现在知道了。”

    king道：“好吧。”

    暖暖道：“你可以尝试将跆拳道的套路去掉。萨瓦特和泰拳的腿法有很多共同之处，发力上也不存在太大的隔阂。但跆拳道不一样。跆拳道的踢腿方式，和两者并不兼容。”光是指出别人的缺点并不好，于是暖暖还特意将缺点是什么，怎么解决告知了king。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指点一下旁人也是好的。

    呙从不应吝啬，不敝帚自珍。

    夭生功都可广传。

    何况是这样一点点小小的指点呢？

    别过king一行人，一家人便进餐厅吃了晚餐。小姨夸了暖暖一句：“做的不错。智慧想要开花，就要遍地播撒下种子……遇到了一些合眼的人，有兴趣的人，就可以传授教导。迟早有一日，果实会从他们当中缔结出来。”暖暖吃一口牛排，小声撒娇：“人家哪想这个了，就是想找机会压榨一下他们的格斗术而已……”

    “好啊，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叶提娜的刀子直接插进暖暖的盘子里，将暖暖切好的一块肉挑起来，送进自己的嘴里。

    暖暖无语……默了一下，骤然将一个声音在叶提娜的耳洞中炸响：

    “你有完没完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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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夜色下

﻿    交朋友的最好方式不是“追捧”——看人下菜碟，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而是建立在一个共同的乐趣的基础上，并在这个基础条件上，拥有和对方相差无几的言权。只要具备这两点，那么只需要一次，几乎就可以让人“引为知己”成为“莫逆之交”……和king切磋，又指出king的一些破绽，于是成为“朋友”。

    是可以毫无保留的，以兴趣为基础，秉烛夜谈，甚至于是无话不谈的那种“朋友”——这就是一种交朋友的技巧。

    吃过晚饭不久，歇过肚子后正要练功，便听的门铃响。“叮咚——”的一声简单的音效，拖得修长。地-1的门铃声，暂时还做不出复杂的声音。“我去开门……”叶提娜起身去开门，打开门就见到king站在门口，说：“嗨，没有打搅你们吧？”叶提娜摇头道：“没有。”king说：“晚上的卢浮宫很漂亮，你们要一起去看看吗？”

    叶提娜转身，问诸人：“你们去不去？”

    “我去……”

    暖暖举手。

    小姨、妈妈对视一眼，说：“我们就不去了。早点儿回来！”暖暖道：“知道了。”声音甜丝丝的，像是用糯米做出的糕一样糯。走出门，从叶提娜一挥手：“妞儿，走了。”和king说：“这个是我的专职翻译兼抱枕，另外还负责安全保卫、陪练、老师等一系列的工作……king，我们去哪里？”

    king说：“这个时候应该去喷泉广场……”

    暖暖笑出一个月牙，说：“好主意。”

    三个人穿过长廊。

    广场上被灯光渲染出一层橘红色的光晕，建筑物的每一个棱角也都装饰了灯光，一闪一闪的，橘黄、红色、绿色不断闪烁。广场上有不少的人在散步，三人就去喷泉的池子的旁边坐下来，喷泉下的灯光被水流带上去，形成一朵光明的水花，抬起头，望向漆黑的夜空，说：“夜色漆黑的就像瞳孔一样，其中隐蔽了数不尽的星星，最为璀璨的都潜藏自己的身体……”

    呃……的这句话，她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太过于抽象了。听着，似乎是像一诗。

    “武术，真的可以被计算吗？”king兀的问了暖暖一句。

    暖暖道：“嗯，你看我的手！”暖暖伸出手，说：“每个人都只有两只手、两只脚，胳膊的长度是固定的，手腕可以转动的幅度，也是固定的。肌肉、经络、筋骨的联络方式会决定它的运动——如果，这个运动是不合适的，那么就会结缔组织挫伤，或者生骨折、脱臼等问题！”

    king看的很认真，说：“是这样的。”

    暖暖道：“所以，招式就是这样判断的。你一会这样的判断，不是么？”

    king点头：“是的，可我做不到你的程度。”

    暖暖道：“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道路。适合我的，不一定适合你……这一方面是不可以强求的。你的腿法很厉害，爆力很足，攻击的力量短小、精悍，却能够深入。要说缺点，就是太过于直来直去了。”暖暖说的很客气——实际上，就是步法缺乏灵活性，这一点在面对风神腿的时候，尤其明显。

    “哦……”

    king皱起了眉头，一阵沉吟。

    “king姐……”暖暖叫她一声，问：“你的那个滑铲很不错，可以教我么？”暖暖终于按捺不住，听的一乐，伸手刮一下暖暖的鼻子，又一愣：“这不是你的真面目？”暖暖忙道：“真的是真的，只是戴着头套不方便，姐，你教我，我给你看。”

    king好奇的问：“这又是什么能力？”king是见过能力的——譬如三神器家族的人，都是具备能力的，对于能力她并不陌生。她只是有些好奇，暖暖的能力究竟是什么。暖暖说：“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小能力，不值一提。”

    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一小丢丢”的手势。

    king起身，道：“你看好。我的滑铲的动作机理，是以势而动，动作的时候身体后仰，腿部动作一定要快。脚一定要有力量，不然就会摔倒……”king移动的极快，一步滑铲就能移动出五米的距离，“嗖”的一下，直接从起点到终点。这一步之间，没有变化，只有快和直——一条又快又直的直线。

    king详细的演示一遍，又讲一遍，暖暖算是看明白了。这一招对脚步的力，以及腰部的整体力量、协调的要求都很高。

    有些像是移动的铁板桥。

    king停下来，问：“怎么样？”

    暖暖道：“看懂了。”

    “试试看！”

    king鼓励道。

    暖暖“嗯”一声，从台子上起来，走几步。便沉吟一下，身体猛的一窜，身体后仰，脚下生风，快的走出一条三米的直线，身体一侧，侧行三米。一腿走，一腿作为支撑，只是顷刻功夫，就走了两圈，将地面画出一个简单的正方形。动作一停，暖暖满心欢喜：“king姐你这一招太厉害了！”

    king一脸温润的笑，问：“那还要不要学其他的了？”

    暖暖道：“不用了。”

    她很随意的走踢一下，一步六击，极快的腿法在人的视觉中留下残迹。说：“我有一个弟弟，如果他活着，应该和你一个年纪。”一句感慨，却惹人伤心，king却并没有回避这样的情绪……她的弟弟，已经身患绝症死了。虽然她为了弟弟的病，努力挣钱，甚至于加入一些社团组织——但她的弟弟还是死了。绝症：有时候钱，也解决不了问题。

    暖暖安慰：“都过去了。”king说：“是的，人应该向前看。不能沉湎于过去！”

    叶提娜插嘴道：“耶，你们的友谊进步真快。”

    king道：“这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叶提娜……心说：“这是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节奏吗？”她靠着暖暖的背坐下来，king则是想要看一看暖暖的“真面目”——于是，暖暖就将心相投影稍微的扩大范围，定格了片刻，将自己的头套摘掉。将心相投影彻底的去掉。一张精致的脸蛋儿露出来，头在脑后盘成一个考究的髻，少女的容颜美的像是暗夜里的精灵一样，令人只是看一眼，就觉着着迷。

    而暖暖的动作，也在同时有些错乱，像是两个不同的时空干涉了一下，然后出现一个手里拿着头套的暖暖。

    king用手摸一下，说：“这一次是真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戴头套呢？”

    暖暖仰起脸，眯起眼睛，惬意的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说：“人体就像是一个工厂，我们的脏腑通过加工食物和水，以及阳光，变成我们身体的营养和能量。这个能量也是分成了高精度和低精度的——要让体内的系统处于高精度的状态，这就和工厂要生产高精密的商品一样。温度、环境，都必须要保持。我要保证体内的系统生产出更加优秀的商品，作用于我的身体，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壮。”

    暖暖做了一个比喻。

    “这就是我戴头套的原因！”

    king点头，说：“这个原因我能理解！”暖暖扬一扬头套，说：“看完了，那我要戴上了。”暖暖再施展心相投影，重新戴上了头套。一切似乎都恢复了原样，不去触摸的话，少女依然是刚才的明媚，若不用手去触摸，又说：“你这样子倒让我想起了撒切尔夫人回忆录……”

    “写的什么？”暖暖好奇，心中略微有些猜测。果然，king说：“就是一个有着sm倾向的老女人讲述自己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被继母如何捆绑着睡觉，勒出细腰，穿没有袖子的礼服、单手套并引以为荣的故事。这种故事在法国很多的……”king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对这种文学的适合的形容词：

    法国的地摊文学。

    对于这种《某某夫人回忆录》类型的，广大的人民群众是趋之若鹜的。甚至许多的情侣，还有一些sm爱好者，都会以之为蓝本，拍个小电影啊短视频啊，玩儿个小游戏什么的……一句话形容——法国佬儿的浪漫你不懂。

    叶提娜对这种“地摊文学”充满了兴趣，问king哪儿有的卖——但在中国这一片土地上，这种书是肯定不会出现的。甚至是从法国买了，想要带到中国都不可以。这都是属于违禁品系列——当然，叶提娜是拥有带回来的本事的。可为了一本书，貌似真的没必要。纠结了一下之后，叶提娜就放弃了……

    然后，怪怪的看暖暖：

    明明可以真人p1ay干嘛非要去找书呢？

    暖暖莫名……总感觉又有刁民想害朕。

    三人一直在广场坐到了八点半左右，这才回去。暖暖是要九点钟睡觉的，king很能理解，这是一个好习惯。所以一到时间，就主动提出返回。暖暖回屋之后就直接洗澡，入静，然后钻被窝。妈妈、小姨一左一右，大被同眠……她睡得极快，闭上眼睛，就在梦乡，梦依然是那个梦——

    紫色的迷幻朦胧，她在桥头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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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七轮补全，心相幻真

﻿    地-1和地-o是错季的——当地-o正入隆冬，地-o却正是一年当中，气温最为温顺、舒服的时候，踩着春天的尾巴。处于太阳系同一三维坐标中的，两颗重叠在一起的蔚蓝色星球，却拥有着截然不同的轴——方向和角度都不一样，虽然一天同样是24个小时，北方也依然似乎直指北极星：但那一个“直指”却是弯曲的，并不能说明什么！

    此时，地-1正是四月，莺****长。清晨时的阳光才从地平线下溢出浅浅的一层金灿灿的光晕，冰凉的在大地上铺洒开。暖暖就已经起床，站在了客房的天台上，一身运动衣，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动作夭生功三十六个动作，沐浴阳光。

    像一株娇嫩的草，破开泥土，野蛮生长……

    蒸腾着一道磅礴的生命的气息。

    气在行，十二正经、奇经八脉，网罗通透。天上似有甘霖降下，自头顶百汇入，地上腾起热流，由涌泉而上，一上一下，一清一浊，涤荡身体，运行气息。三脉衍生左右，触感延伸到细微的末梢，体会着每一丝的萌动，一点、一点的细微的涡流，以躯干之上的孤穴、隐穴为中心点，泵动起来——这便是暖暖的“七轮”，并非是生殖轮、海底轮、脐轮、胸轮、心轮、喉轮、眉心轮一样的体系，而是一种针对人体上，并不依附经络系统存在的，孤孤单单的孤穴、隐穴，进行的“补全”

    这些孤穴、隐穴，又被称为“经外奇穴”。“经外奇穴”不走经络，就像是一些偏僻难行，和外界环境隔绝的孤僻村庄。

    外面的，难以进来。

    里面的，难以出去。

    而“七轮”的修炼，便是针对这一些“经外奇穴”进行一种营气、卫气上的打通，不使之本能的受到“救济”，而是要和外界沟通，频繁的沟通，提升本身的“生活质量”——而这样的“经外奇穴”却足有528个，这个是暖暖知道的数量，她知道每一个“经外奇穴”的所在，这个数量，是神族探测、研究出来的。足比世人所知的“经外奇穴”多出十倍！暖暖不急不躁的，一个涡流、一个涡流的衍生……她的体内，零零散散的十七个涡轮正借着经络中气的运行产生的差值运行！

    ……

    七，乃全也。

    苏倚、苏婉二人站在护墙旁，看暖暖练功。少女一如既往的认真，一遍完后，就又开始练了一遍十二工学。又过一阵，暖暖道：“小姨、妈妈，我已经练完了。今天我们讲杜明泽理论么？”

    “不着急……你先消化一下吧。后头的日子长着呢……”小姨温柔的一笑，说：“今天要买家具，雇人打扫一下房子。等安顿下来搬过去之后，还要去看看这里的学校，准备安排一下你上学的事情！”

    “嗯……”

    暖暖“嗯”一声，东边天空的太阳似从泥淖中一跃而出，肆意的散着自己的光芒。每一个日出，都是从最冷、最黑暗的时刻开始，充满了朝气和希望……暖暖看着太阳，心想这大概就是日出最迷人的地方吧？

    一轮升起的太阳有什么好看的？喜欢日出的人，只是想要在日出上找到那一种在冷寂的黑暗中前行，绽放光明的力量和鼓励，寻找属于自己的信心。

    “你们也不等我！”

    正这时，叶提娜气鼓鼓的从楼梯口出来。暖暖一脸无辜：“人家看你睡得香甜，就舍不得打扰你嘛。来，你起来的正好，咱们俩活动一下……”暖暖说罢一个“下”字，就蹂身而上，叶提娜一个激灵，后撤一步避开锋芒，才和暖暖有来有往起来。只是接了几招，叶提娜就现了不对——

    好几次：明明暖暖的手还没有接近，可一只手就已经按在了她的****，或者在她的脸上摸一下；要不，就是明明攻击到了，可自己一挡，根本就是“空的”。等她以为是空的，所以不抵挡的时候，却又是真的——虚实莫辨，真假混同。叶提娜被摸的没脾气，直接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停停停！”

    暖暖果然停手，笑嘻嘻的问叶提娜：“叶提娜，你感觉怎么样？”脸上洋溢着一些得意，暖暖说道：“你可以用飞羽之象，你可以用你的神力……小妞儿，这才是姐的真正实力，你颤抖吧！”

    叶提娜一头黑线，威胁道：“别忘了你的阵法可还是我教的。你会的，我也会，你能的，我也能。你确定？”

    暖暖挑眉：“来啊，互相伤害啊。”

    叶提娜立刻怂。

    “我认输。阮姐，我叫你姐，你以后就是我的指路明灯……”这玩意儿不认怂不行啊，她是真的打不过，也没法儿打。暖暖的心相投影的锻炼，几乎是和乾坤大挪移一样，每隔一会儿就来一次。到了地-1这里的俗世之后，更是一白天的持续。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足以玩儿的人怀疑人生——当然，如果暖暖只会这一招，不会格斗，叶提娜光凭借着听声辩位的一些能力，就能让暖暖怀疑人生。但问题是暖暖在格斗的技艺上，却绝对是走在了叶提娜的前面的，已经在境界上死死的压了叶提娜一头。

    万物皆数，势之极致——现在叶提娜都只能凭着身体素质不讲理。可暖暖的心相投影却似乎更加的“不讲理”。

    尤其这种“不讲理”还系统的练习过，经验值、领悟值都是max……这让叶提娜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她哀嚎一声：“还有没有天理啊，阵法大家都会，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暖暖“噗嗤”一笑，掩口道：“质能公式知道的人多了去了，随随便便一个就能造出原子弹来么？”

    少女心中自得：“这是天资好伐。”

    叶提娜道：“厉害！”

    暖暖道：“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我把投影投在自己的身上，你如何确定是投影还是我？二者重叠在一起，你没办法。所以，你要对付这样状态的我，就只有一个法子：时刻维持神力高压状态，而我则可以优哉游哉的等着。等你耗尽力气，然后就可以把你抓住去暖床！放心，咱俩的度半斤八两，你跑不了，甩不开……”

    “狠！”

    叶提娜咬牙切齿，这个“狠”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暖暖哧溜一下躲到小姨背后：“哎呀小姨你看她，叶提娜吓唬我。”

    小姨拍拍暖暖的头，说：“行了……刚才打的很精彩。这样的手段呢，熟悉就可以了，却不能作为依仗。来，你用刚才的方法打小姨……”暖暖脱口问道：“为什么？”出手却是飞快——心相投影她一直都在维持着，故而无需再次布置阵法，就直接动手。只是，一道拳影一接触小姨身前一米左右，就突然溃散，露出了暖暖的拳头——这个是真的。

    小姨问：“明白了？”

    暖暖皱眉，沉吟一阵，问：“这个是……”

    “不告诉你，留个念想吧。等你的境界到了，自然也可以的……”小姨卖了一个关子，却不告诉她这是什么。遂道：“行了，功也练了，手也试了，咱们下去吃点儿东西。”一行人便下楼去餐厅吃了早餐。之后就去卢浮宫的喷泉广场散步，顺带等王珍珍。四月的春日正暖，广场上一会儿就温热起来，一边散步，暖暖还一边将从king那里学过来的滑铲给小姨、妈妈展示了一下——而且，这个滑铲已经有了一些变化。已经被暖暖用“万物皆数”计算了一下，身体的动作更为“合适”。

    妈妈、小姨一阵感慨……暖暖的进步简直太快了。尤其是格斗方面，因为自己领悟的通过数学方式，对格斗、战斗进行辅助、计算，更是如虎添翼。直接一路飙升到了“势”的尽头，只要更进一步，便可达到“法”的境界——只要将这一种算，变成本能，不再需要刻意，便是“法”的境界。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境界，简直不可想象。

    “嗨，也在散步吗？”娇小的不知火舞搂着魁梧的安迪的胳膊，将半个身子都靠在安迪身上，看到暖暖一行人，便打招呼：“我们一起走怎么样？”暖暖大声道：“我们不当电灯泡，你和安迪正好……”要是king，暖暖肯定是要拉过来一起走走的，但不知火舞、安迪就算了。

    人家俩郎情妾意的。

    不知火舞的脸上烧起两坨红晕，妩媚的飞了暖暖一眼：“你个小妮子就胡说……”她的中文有些生硬，但还可以理解。然后俩人就落荒而逃了，逛了好一阵子，广场上遛弯儿的人逐渐增多，已经快要九点钟的时候，王珍珍终于来了。她和马小玲一起，自一辆圆嘟嘟的，很少女心的小轿车上下来。

    “苏女士……夭女士……”远远的，王珍珍就招手打招呼。

    “王小姐、马小姐。”

    两方人碰头。寒暄了一句之后，就出。二人来的那辆小车自然是不行的，容不下这么多人，所以就打车去家居卖场。卖场距离这里有些远，足足四十多分钟才到，占据了整整一个大院，四面的楼呈一个“曰”字型，一楼留有门洞，都是三层的小楼，全部都是卖家具、厨具、做地面、卖床单、窗帘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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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装修新居，唤友呼朋

﻿    “曰”字型三层小楼一南一北，圈出两个院子，东西各开四门，南北二门，中间的那道“一”一层开洞，贯穿过去。四门皆以拱形的门标，镶嵌暗金色的浮雕行楷，书“品轩家具建材城”七个大字，商铺按一层家具、厨卫，二层地板、壁纸、装修工作室，三层布艺；南、北院露天摊花盆、花篮、小饰品规划分布，很是科学——

    这一个“科学”照顾的是高效、便捷性。也同时照顾了顾客的习惯，一种一“上”一“下”的习惯，这样的地方，顾客来消费是有“顺序”的。一般而言，“第一次”往往是奔着二楼去的地板、壁纸，以及工作室去的，顺路就会对一楼的家具留下一些印象，“第二次”则是冲着家具来的，是第一层，却同时也会在第二层进行反馈——并且因为装修的进度，已经开始考虑软装的问题，顺理成章的就要到第三层去。

    假如，将地板、壁纸、装修工作室放第一层，那么顾客来过一次，选择家具很可能就会去别的家具城，而不是选择在这里上二楼。

    布艺放在第一层……来的人就更少了。

    这——就是心理学。

    人总喜欢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活动，但也总讨厌一些翻来覆去的麻烦。三层楼不高，折转一下不过四截楼梯。可却依然是让人很“介意”的：估计只要不是小孩子，只要不是人为上下楼很有趣，是没有人乐意这样的频繁上下的。

    所以“楼上”和“楼下”就需要作出一种最合适的协调，让整个楼的每一层都活过来。

    一行人便先去了第一层……关于新家如何布置，小姨已经是成竹在胸了。所以买什么样的床，什么样的衣柜，只是在一层走了一圈，就敲定了。然后就上第二层。在第二层中，小姨买了两种壁纸——其中一种是带着月季花纹的月白色壁纸，另一种是芽儿黄色的壁纸，同样带着花纹。这两种壁纸，按照规划，芽儿黄色的会贴在地上贴满，月白色的糊墙，房屋的整体色调以暖色为主。

    沙发、床都是暖色系的——茶几选择了稍微突兀一些的棕色。

    遂又选择了灯具。

    之后便上三楼，买了窗帘、被褥。这一趟算是圆满了。出了家具城之后，王珍珍就问小姨：“苏小姐，要买电器吗？”小姨点头，笑道：“当然。”然后又去电器商城，对这里的******彩电、******电脑之类的，已经经受过平板儿摧残的一行人毫无兴趣，只是买了洗衣机和冰箱、热水器几种。

    “不买电视机吗？”王珍珍问了一句。叶提娜耸耸肩，说：“买了也没有人看，所以还是不买了。”

    “嗯，现在还是报纸、杂志的时代……”

    潜意思就是说：电视机、电脑在这个时候，都还不是必须要存在的东西。其信息的时效性并不比报纸高多少。采买完毕，大家就一起离开。时间正好是中午，便随意找了一家还不错的餐厅，请王珍珍和马小玲吃了一顿午饭，之后就回到了佳佳大厦。王珍珍的动作是很迅速的，租下来的三间房内一应家具都已经撤了，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地板和墙壁，还有头顶单调的吊灯……稍等一会儿，壁纸、家具、电器就都送了过来。小姨便先让送货员放在走廊里，和王珍珍说：“王小姐，这些家具可能要在楼道里放一段时间。”

    王珍珍摆手，说：“没关系的。这里是顶楼，只有你们和小玲、天佑住，随便放着吧。”

    小姨点点头，解释道：“大概只是放一天左右。房子最迟明天晚上之前就可以收拾好！”

    剩下的，就是撸起袖子大扫除了。

    一家人分头行动。第一项任务就是初步的将天上地下墙上的灰尘用湿抹布抹一下，房子本来就很干净，只是多出了一些浮尘，稍微一抹，就焕然一新。第二步的工作就是叶提娜的了，这妞儿直接取出雷神之怒，功率全开。一切的“漏网之鱼”的浮尘，以及顽垢，都被弄的干干净净。

    被雷神之怒清理干净的地方，壁纸直接跟上。将地面铺的平平整整，结结实实，到了傍晚时分，三室两卫一厅一厨房外加被隔断的储物间就全部铺了壁纸。整个房间的风格一下子大变——褪去了暖暖等人眼中“老旧”的风格，变得符合她们的，令她们感觉舒服的审美，足足比此时，地-1的“时尚”领先了一个时代。

    储物间的隔断已经被去掉、打通，变成了一间通透、敞亮的书房。摆好了床、茶几、沙发等一应家具、装饰，换了现有条件下，最顺眼的灯具。这一个家算是“完成”了。走进书房，看着空荡荡的书架，小姨说：“缺了一些书。”

    暖暖说：“过段日子就不缺了。”

    ……

    第二天又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另外两个房间亦收拾停当。一家人的效率奇高，原本还以为要晚上才能好，结果一上午就搞定了。马小玲、王珍珍二人自外面进来，讶道：“这就收拾完了？”暖暖看马小玲，问：“要不要参观一下？”“当然。”马小玲一点儿犹豫也没有。暖暖笑，将房门打开。

    “看看……”

    一抹温和的白色、芽儿黄奇妙的组合，映入眼帘。马小玲的心跳都快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这……简直太漂亮了。”王珍珍也是惊讶——这还是自己刚刚租出去的房子么？简直、简直……简直了。她感觉自己的词汇似乎一下子匮乏，都不知应该如何形容。

    这样的房间，应该已经是一件艺术品了。

    “珍珍——”

    马小玲突然叫王珍珍。

    王珍珍问：“怎么了？”

    马小玲：“下午陪我去买壁纸。”

    王珍珍：“……”

    “进里面看看……”暖暖将两位“客人”引入屋内，客厅、卧室、书房、卫生间一一参观，参观完后，才回到客厅。大家坐下来说了会儿话，小姨就邀请道：“马小姐、王小姐你们今天晚上有事情么？”马小玲道：“我晚上无事啦。”王珍珍说：“我还要备课，休息了两天，明天要上班……”

    小姨点头，“嗯”了一声，说：“那就是没事了。是这样的，今天晚上是我们搬入新家第一次开火做饭，所以一般呢都会邀请一些朋友一起吃顿饭的。以后我们都是邻居了，也算是朋友，还希望两位能够捧场。”

    马小玲道：“对门嘛，一定到。珍珍你也要来啊。”

    王珍珍道：“好吧。”

    她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才和暖暖一家人认识三两天而已，奈何自己有一个没脸米皮的闺蜜，都替自己答应了。于是也就答应下来。马、王二人坐了一阵就离开，马小玲说要去买壁纸可不是说说而已。这女人绝对是“说到做到”那种类型，见着暖暖家铺着好看，自己的房子不折腾一下，简直没法儿住了。

    而叶提娜则回了一趟卢浮宫，将房间退掉。并且还特意的对安迪、不知火舞和King的三人组发出了邀请——晚上来家里吃饭。

    而暖暖、小姨、妈妈三个人则进超市进行了一次大采购……超市就在楼下，不过超市的规模却要小很多，菜品也不全。一家人只能见样买了一些，连虾都没有。幸好，猪蹄膀和猪蹄还是有的，另外猪里脊、羊骨头有存货。提着一大堆东西上楼的时候，暖暖无比怀念“大超市”的便利——价钱便宜不说，品类还齐全。根本就不像这里，超市又小又贵，给人一种很憋屈的感觉。

    “哎，要是有那种大型超市就好了……”暖暖感慨了一句，跟着又说：“等明天的时候要和超市说一声，把咱们喜欢吃的东西列个单子给他们，让他们多采购一些。还有还有，水果也太少了……”

    小姨、妈妈掩口笑，小姨说：“那种大型超市要发展起来，是需要网络环境的。要连锁，要统一采购、调配，这时候倒是也能弄出来，不过成本应该会稍微高一些……”暖暖叹口气，说：“要不咱们入驻超市这一行业？”

    入驻超市，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至少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少女眼巴巴的看小姨和妈妈，心里头却对自己一阵鄙视：“哎，少女，就你这样子……要是回到古代……”好吧，回到古代那种生存难度应该是地狱级别的吧？暖暖表示就算是让她当皇帝她都不干，古时候的皇帝天天吃冷饭，还不如现在的小**丝过得愉快呢。话说你每天不半夜四点钟起床上早朝就要被人喷一脸唾沫星子骂你是昏君，不批阅奏折到后半夜，依然有人骂你是昏君——这玩意儿简直就不是给正常人类准备的。

    历史上，真正热爱这一份工作，并且爱岗敬业，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为此奉献了自己一生的，就只有一个朱元璋。

    某些方面而言——皇帝昏庸不能怪人家。那玩意儿，那作息，实在是太过于******了。更******的，是后宫里的嫔妃，你以为你能抱着来个困觉？天真，那是要啪啪完直接卷铺盖走人，留下你皇帝一个人躺被窝的。

    哼哼……

    不过，貌似这么一比较，此时此刻的生活还是蛮不错的。暖暖运用了一下精神胜利法，精神头一下子就充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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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乔迁开火宴宾客

﻿    大袋、小袋的食材提进厨房，便开始忙。叶提娜、小薰二人帮忙洗菜、摘菜，暖暖、小姨和妈妈负责切菜、炒菜、烹饪；夭芃芃因为有小媛媛捣蛋，所以没法儿进来帮忙。另外一个地-1的西王母则压根儿就是“一窍不通”，她在秦皇岛写的那些年，要么是去馆子里下馆子，中餐西餐，各种吃，要么就是在家吃泡面——

    没有第三种状态。

    “你竟然不会做饭？”夭芃芃又找到了地-1西王母……哦，人家在俗世之中也是有名字的，叫做王琴。“王”是“张王李赵”的“王”，“琴”是“琴棋书画”的“琴”！又找到了王琴的一个黑点。

    王琴……

    “叮咚叮咚——”

    一阵门铃声响。叶提娜就从厨房出来：“我去开门！”她踢着拖鞋跑到门前，将门打开。就见king、穿了一身宽松的酱红色吊带裤，一件米黄色长袖衫，袖口是松紧的，呈灯笼袖的形状。耳朵上的大耳环换成了弯弯的，月牙形状的水晶耳坠。一旁的不知火舞穿一件红色的露肩连衣裙，由两根细带在颈后系住，肩头披了一块浅的米黄色披肩，面上淡妆精致，头以簪子扎起来。、不知火舞和安迪三人不由往里看，king惊叹道：“哇哦，你家布置的真漂亮……”

    “谢谢，里面请……”手作一个请的手势，侧开身体。叶提娜让三人进来。三人进门就拖鞋，换了棉拖。

    叶提娜引着人到沙那里坐下来。

    叶提娜道：“咱们坐一会儿。”

    不知火舞问：“需要帮忙吗？”说完，说：“我会做沙拉，我也去。”然后也跟着进厨房。只是须臾，又听的“叮咚叮咚”的门铃声。叶提娜又去开门，这一次是马小玲、王珍珍二人，将二人请进来，今天的客人也算是到齐了。而在餐厅的餐桌上，则也摆了满满的一桌子菜——

    小姨道：“人到齐了，咱们就开席吧。”

    主客落座，便正式开席。

    暖暖就挨着小姨、妈妈中间坐，马小玲和王珍珍一起，挨着妈妈，另一边是王琴，再便是不知火舞、安迪，然后是king、叶提娜、小薰、夭芃芃。小姨说了句“大家随意”后，餐桌上就热闹起来。一边闲话，一边吃喝——不过，却并没有准备酒水。等吃着差不多了，几个盘子就换下来，将三份香浓的甜汤端上桌。

    “尝尝这甜汤……”

    不知火舞舀了两勺在碗里，用小的磁汤匙小口的品尝一下，赞道：“这汤真的太棒了，味道很甜，且很清淡，一点儿都不腻……唔！看来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一定要常来拜访，学习一下你们的料理手法……”

    “随时恭候……”暖暖脆声应下：这汤可是她做的。不知火舞的赞美简直正中下怀。

    king说：“我的沙拉也不错。”

    不知火舞则是给暖暖一家人推荐了自己做的汤——是极富地域特色的一种汤。暖暖尝了一下，第一口似乎感觉怪怪的，有些不能接受。可再喝第二口，就莫名的感觉不错，那种感觉就像是豆浆一样……暖暖感觉……“唔，还不错。”一顿晚餐吃到了七点多钟，便结束了。所有的菜肴都被消灭的一干二净。暖暖和小姨是按照往日的习惯，一吃完第一时间就把碗筷清洗了干净，一一摆放整齐。

    至于锅、铲之类的……这些做好饭之后第一时间就洗了，绝不拖延。

    在这一大一小两人忙和厨房的时候，客人们和妈妈、王琴、小薰等人就已经被叶提娜组织着聚众开赌了：一副扑克，摸21点，很简单的玩儿法。点数最大的可以要求输了的做一件事情，只要不过分，输的人必须照做。客厅里的气氛很热闹，将厨房折腾好之后，暖暖和小姨也加入了进去。主持兼牌的是叶提娜。

    “瞪大眼睛注意看着……”叶提娜的两只手灵活的将扑克各种花式洗牌，嘴里一边吆喝：“有本事的考眼力没本事的靠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来来来，珍珍你先来，一般漂亮的女人运气都不会差……”王珍珍的运气也的确不错，第一张摸了一个草花1o，第二张就摸了一个Q，一共15点。

    叶提娜怂恿：“运气不错啊。还要不要？你这现在是草花1o和草花Q，要是能出同花的21点，那这盘就绝杀了……还差6点，概率蛮大的。”

    “我不要了。”

    已经上过一次叶提娜的恶当的王珍珍这次坚决不上当。叶提娜“嘿嘿”干笑一声，将目标对准下一位……“下一位”正是刚刚过来的暖暖。叶提娜的“下一位”说的很是犹豫，然后干脆的将暖暖pass掉了，“你就算了。来，小玲，看看你的运气怎么样！”说话的同时就按照顺序出一张牌：

    草花6——王珍珍一群人都是悔。

    暖暖嗔道：“为什么到我这里就过了？”

    叶提娜说：“你都把牌记住了，怎么玩儿怎么赢，有意思吗？”这话一出，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王琴、小薰以及马小玲、王珍珍都惊讶的看向暖暖。暖暖干笑一下，说：“那个不怪我……叶提娜你也知道的，这个本能嘛，呵呵……”

    “暖暖你说我要几张？”

    马小玲立刻问。

    “七张……”

    马小玲毫不犹豫的一拍茶几，霸气的和叶提娜说：“我要七张……”

    叶提娜……

    ……

    “下一局下一局……暖暖你想玩儿不想玩儿？想玩儿我洗牌的时候把眼睛蒙上。”

    ……

    “切，谁稀罕啊……”

    ……

    “这次几张？”

    马小玲这大长腿很没节操的再次求助。同样没节操的暖暖报出答案。叶提娜额头上竖起一个“川”字形，一跳一跳的，都要暴走了。暖暖“嘿嘿”的笑，也不继续挑逗叶提娜，摆摆手说：“好了好了，这次我真的不说了。那个……叶提娜，要不这样我洗牌？”叶提娜沉默了一下，吐出两个字：“不用。”

    “好吧，我给你机会了啊……”真是狗咬吕洞宾——虽然，她是真的想要坑叶提娜一把的，但叶提娜的不领情让她不介意用这么一句俗语来形容。

    “来来来，要不要……要不要……”

    叶提娜大声的吆喝……

    ……

    一直玩儿到九点多钟，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才告辞。一家人将三人送出去，王珍珍和马小玲也随即告辞。时间也已经不早，将房子简单收拾一下，便各自洗澡睡觉了……翌日大早醒来，换了运动服，洗漱之后。便和小姨、妈妈、叶提娜一起上天台——天台也一并租了下来，练功很方便。

    迎着朝阳，夭生功舒展，十二工学一一动作，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三脉七轮在身体中构成了一个有机的系统。练完功之后，上午便是一节大课，讲的还是杜明泽理论。这一理论在盘古圣地的时候，也天天讲。因为时间不算紧张，所以讲解的很详细，现在也就剩下来一点点的小尾巴。

    也就是再有一周左右的时间就搞定了。（不过地-1并不如何流行“周”的概念，休息日是每月上中下三旬的旬末，一旬休息两天。）下午的时候，暖暖就和叶提娜一起开始针对这里的初、高中进行考察。她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图书馆——想要了解一个国家的初高中教学内容，实际上去图书馆翻一下教科书，基本上就一目了然了。

    二人直接坐公交去图书馆，然后开始翻书……

    初、高中的课程是语数外+政史地+物化生，初中时候地理、生物在初二结业，高中时候，初二开始文理分班。至于课本的内容，也莫名的“熟悉”，和“他”上学时候学习过的相差无几，只是更加的简单了一些，是属于没有必要学习的东西。至于说……外语？这个东西暖暖根本翻都没翻。

    “感觉怎么样？”叶提娜眨一下湛蓝的眸子，问暖暖。暖暖沉吟一下，说：“我感觉这里的初高中根本就没必要上了……不过，我个人还是希望测验一下。毕竟主观的判断，也许并不准确。”

    叶提娜问：“你打算怎么做？”

    “数学、生物、物理、化学——这四门功课的初中考试、高中考试的试卷，我要买近五年的，然后做一遍。如果我可以满分，那么这个学，就不用上了。我应该延续在地-o的教育，继续进行学习。我的知识，我掌握了，就可以了……我啊……”暖暖笑的灿烂，笑容掩藏在头套之下——“可没有时间浪费在文凭上。”

    “可是这里的大学似乎是学历教育……”叶提娜反问一句。

    “我想去听课、学习，难道会没有办法吗？”暖暖笑道：“去听课的办法很多。公开课可以直接听，不让听的可以隐身去听。而这样做的唯一缺陷，也只是拿不到大学毕业的文凭，获得不了社会的认可而已……可是叶提娜，我需要别人的认可吗？”

    “不需要！”叶提娜回答的飞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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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知识和学历

﻿    少女一笑，嫣然妍妍，心相投影显出她的表情，说道：“所以喽，我要的是知识，不是学历……接下来呢，咱们的任务有两个。”叶提娜点头，道：“你说。”暖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个任务，就是把初高中近五年的试卷买了……第二个任务。”她又竖起一根手指，“把地-o的高中课程补上——”

    “地-o”的高中课程，多是职业、技术教育。内容涵盖了财会、测绘、制图、检测、车工、铣工作业、数控机床、软件技术、硬件技术等等……是涵盖了各个行业的“基础”内容，只要高中一毕业，随便一个企业、一个工种，只需要进行短暂的一周左右的时间针对性培训，就可以立刻转为“正式工”，具有极强的实用性、适用性。这些授课内容，放在“他”的那个地球（疑似地-8），或者是此时所在的地-1，却分明是大学的课程——只是，稍微的不如大学深入，并且所有的学科都要涉猎，而不是如大学一样分科、选学。而这，也正是地-o的大学更为纯粹的原因。

    在“地-o”大学是一个获取知识，攀登认知的高峰的圣地——

    在那里会得到知识，充实自己。

    却不会得到任何关于你“学到了”或者“学到了什么程度”的证明，没有这样的资格证明。一“得”一“失”究竟是否值得，却只有每个人自己清楚。当然，如果是在“他”生活的环境，亦或者是地-1这里，没有拿到毕业证、学位证书，那自然就是吃了大亏的。因为这三个不同的世界，学习的目的就是不同的：

    地-o的纯粹，“他”的地球没有，这里也没有。那似乎就是一个奇迹一样的“奇葩”，于不可能当中缔结了果实。

    知识！

    学历！

    生活于地-o的人都能清晰的将二者区分开。明白知识≠学历，是否获得了知识，这个标准，只有每个人自己清楚；然而“他”生活的世界和地-1的人，是区分不了的。在他们的观念中知识=学历，没学历就是没文化、没知识，就是白丁。

    如果“知识”是一根黄瓜，那么“学历”就是水灵、翠绿、挺拔、光亮，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感觉无比新鲜——这就是二者的关系。

    “学历”也只是让“知识”这一根黄瓜卖相好看一些，获得广泛的认可罢了。但好黄瓜有的是天然的，有的却是人为用药刷绿漆的。一根好像圆月弯刀一样的黄瓜，分分钟就能变得笔挺，一根蔫吧的黄瓜，分分钟变得干脆、挺拔，一掰一股汁溅脸上——可谁又能改变这是一根蔫黄瓜的内在呢？

    同等学历下的知识是良莠不齐的，还有一些干脆是买的文凭。这就像是一群统一穿着黑西装的人站在那里，你很难区分出谁有钱谁穷鬼。

    但抛开学历，知识就是知识——脱下了黑西装，该下地的还是要下地，该搬砖的还是去搬砖，该坐办公室的还是去坐办公室。

    学历只是一层外表……

    而迷失在其中，会很可怕——

    某人连续二十多年参加高考，屡试不中，屡败屡考，就是这样的“可怕”：浪费二十多年的光阴，蹉跎岁月，只是为了一张录取通知书，或者说是为了一张毕业证书，一份学历证明。这简直就和疯子一样……二十年，足够一个人走遍全国，去每一所大学听课，学习知识。二十年，若专攻一门，放开眼中的狭隘将学历等同于知识，那么你会取得怎样的成就？你在某一门专业上，会过绝大多数的学生乃至于是导师。你的专业，无需学历的包装，就可以绽放出璀璨的光辉——

    而你的专业，会让对口的公司、企业不介意你的文凭、学历，抢着要你。生意人是最实惠的一群人，他们提出至少大学文凭，只不过是为了节约成本而已。但这个标准，却也只是针对大众的：因为，我们不认识。

    所以，订立一个标准，就可以pass掉一大堆不合适的人。如果没有这个标准，那对企业招聘而言简直就是一个灾难——就和白云大妈说的一样，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但，作为一个专业很突出，就像是一根锥子一样突出，过了绝大部分的同专业的人才，那是很出名的。

    大学不会拒绝一个好学之人（别说有的课程不让旁听。那些缺勤的，将大学当成一个可以放纵的场所的家伙，就是你的目标。骚年，没错，专业课不仅可以听，还能赚钱！代听课程并且附课堂笔记，一节课一百，雇你的人大把。对于那群翘课狗来说，这简直就是上帝派下来拯救他们的……老师？你指望大学老师认识你么？除了你的辅导员，没人知道你是人是鬼。人缘差的，辅导员都不认识你。）除了不能参加考试，知识是可以结结实实的学到的，你可以一节课不拉的学完。

    虽然括号里的方法损了一些。

    转回正文，暖暖说完，就起身将一堆课本放回了书架上。叶提娜跟着暖暖起来，也将手里的书放下，亦步亦趋。走到一大堆教辅书前，暖暖随意扫了一眼，很有“经验”的从数量最多的里面开始挑——初升高模拟卷数学（代数、几何）一本；物理、化学综合本一本，生物找不到试卷，就另选了一本教辅；高中的高考模拟卷数学、理综各一套（包含生物）——书店里最好卖的就是教辅书，这一趟叫一个快捷。

    而教辅书，也是名副其实的“贵”，五本书就足足花了235，就是那本生物最便宜，也要27块……喵了咪的。

    不过，暖暖并不差钱儿。直接结账、走人。

    出了书店之后，偏西的阳光正暖。

    叶提娜提着袋子，问：“我们现在去哪儿？回家？”暖暖抬头看一眼天空，深吸一口气，说：“嗯，回家吧……”

    “打的？”叶提娜挑眉。

    “听你的。”

    于是，叶提娜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打车回去。推门进家，就见小媛媛正满地爬，嘴里嘀嘀咕咕的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夭芃芃则是蹲在地上，逗闺女。一抬头，问俩人：“你们回来了？这么早？”暖暖问：“妈妈她们呢？”夭芃芃道：“出去转一转，看看要做什么好。毕竟要在这里扎根的。”

    “哦……”暖暖表示了解，然后就将袋子里的卷子放在地上，也蹲下来，和夭芃芃说：“我这里已经了解好了。接下来就是对自己的了解……”

    “这是——”夭芃芃瞥一眼塑料袋中的试卷。

    暖暖抿唇浅笑，说：“这些是地-1初高中的试卷，都是历代中考、高考的题目。我和叶提娜先去了图书馆找了初高中课本看了一下，大致了解了这里的教学方式和授课内容。我认为我不需要在这里的学校浪费时间，不过，这还只是我认为——主观的判断，有可能会不准确，所以我需要对自己进行一下测试。”

    夭芃芃恍然：“这就是测试？”

    暖暖道：“对——需百分之百正确。不过，判断正确的依据并不是背后的参考答案，而是你、小姨还有妈妈、叶提娜。”夭芃芃点头，说：“想的真周到。”暖暖说：“我打算从明天下午正式开始，并且从数学开始。一本书上所有的试卷全部写完，然后交给你们评判。哎，要苦几天了……”

    少女自哀了一声。然后就插着小媛媛的腋下将人抱起来，“小媛媛，有没有想我啊？”小媛媛“姐、姐”的叫，一双粉嫩的胳膊就抱住了暖暖的脖子，暖暖换一下姿势，一手托住了小家伙的腰部和臀部，这样让小家伙坐着，却又不至于不舒服。“是姐姐……不是接、节……媛媛，跟我学……姐姐……”她抱着小家伙走到沙上坐下来，一边纠正小家伙的音。小媛媛却不喜欢安静，见暖暖坐下来，就一个劲儿的让她：“走、走……”

    暖暖只能又起来抱着她绕着沙走了一圈，然后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逛。解放开的夭芃芃坐在沙上，双腿打开，双臂伸直搭在沙的靠背上，舒服的仰着头：“哎，暖暖你帮我看一会儿，让你姨好好歇一会儿。这一下午把我闹的，这也太活泼好动了一些……”

    小媛媛的运动天赋是max的，顺着门框都能爬门楣上去，没个人照看着不行。夭芃芃一天下来都要盯着，生怕一不小心这丫头就跑到什么危险的地方……叶提娜促狭说这是“遗传”，夭芃芃顺手就是一个枕头呼啸着风声丢过来。硬是将枕头丢出了砖头的声势，叶提娜嘿嘿的笑，抓住了枕头。“阿姨，乱丢东西是不对的，万一砸到了花花草草……”

    夭芃芃白她一眼：“我先打死你。”

    “咱讲点儿道理成么？”

    叶提娜无语……

    一直到了黄昏时分小姨、妈妈、小薰三人才是回来。进家之后就开始做饭——身上挂了一个小媛媛，暖暖是没法儿做饭了。这妮子今儿是认定了她，就算老娘夭芃芃都没办法把这闺女从暖暖身上弄下来。抱着小媛媛游来荡去，暖暖心中吐槽：“这是什么情况，你个丫头片子把着人还不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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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测验和学习

﻿    小媛媛穿着一身柔软、绵滑的棉布连体衣，衣服是浅粉色的，躯干的位置是一坨白色，后面还连着一个小兔子一样的帽子，很宽松，衣服是开档的，小家伙的胳膊有力，挂在暖暖的身上，像极了一只粉嘟嘟的布袋熊。燃文小?说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小家伙儿的身上，是一股沁人的奶香，声音逐渐的小下去，又走了几圈，就没了动静……

    是睡着了。暖暖放轻了呼吸，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将人放到了一个专门给小媛媛准备的“地铺”上是一片用羽绒被铺开，又放了一层防水布料，上面铺了尿不湿的。

    低矮的“地铺”睡起来让家人很安心不用担心一个不注意，孩子会掉地上。就算是掉到地上，也不会出现问题。轻柔的将小媛媛放下来，把连体衣的帽子给丫头戴上防止睡觉的时候头部着凉。又盖了小被子，暖暖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去夭旁边坐下来，夭低声问：“睡着了？”暖暖也同样的低声：“嗯，睡着了……阿姨，你说小媛媛像谁？”夭说：“当然是像我了。”说完，就意识到不对，嗔暖暖一眼，低声斥道：“这儿等着我呢？去去……”

    暖暖乐的直笑，说：“果然一孕傻三年，古人诚不欺我也。”

    夭无语：“哪个古人说的。”

    暖暖指叶提娜……

    叶提娜张口就要说话，暖暖却不给她机会，起身便朝着餐厅过去，和叶提娜说：“快着点儿吧，还等着小姨叫你呢？脸大不大？”说完，就潇洒的步入了餐厅。吃完晚饭之后，乘着休息肚子的时间，暖暖就给自己规划了一下未来几天的作息、任务早、晚的夭生功、十二工学的功课，上午的“大课”，下午的午休定为一个小时，两点钟到六点钟四个小时时间用来对付那些试卷。目标一周之内搞定。

    一周时间，正好学完杜明泽理论，也同时搞定这些试卷。一周之后，她则是准备开始第二个阶段的“学习”：

    补完地-0的高中课程！

    定下了大致的计划，剩下的就是执行。这一周时间，暖暖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了一个安安静静的美女子所有的试卷，经过七天一共二十八个小时的努力，已经完全搞定，具体的成绩她已经知道了一些，就差这最后一天的成绩了前面的六天，她的正确率是百分之百的，是按照神族的标准。在数学的“无限”这一个概念上，证明1=0.99^9，暖暖是果断证伪的，和标准答案相左。

    标准答案证明1=0.99^9是正确的、成立的，这一个证明也是被普遍认可的。但是在神族的数学体系中，这个是不成立的而神族用的证明法是减法证明。是一位、一位的往后推，一直推到第n位，证明这个无限数0.99^9是无限趋近于1却小于1的，只有补充上一个无限数0.00^1，一个无限趋近于0却大于0的数，才是1。神族的概念很清晰，趋近只是趋近，哪怕看起来已经脸贴着脸了，可只需要无限度的缩小尺度，二者之间依然会存在一个无限小的缝隙，不会贴在一起。

    如果对背后的参考答案，这道题暖暖肯定是错的。

    但按神族的数学体系判断，这道题暖暖是对的。

    1÷3的结果写成0.33^3，由此推断1=0.99^9，看着逻辑严密，严丝合缝，可以多方位立体式的证明。但这却只是小数计数法本身存在的一种缺陷，这样的涂脂抹粉并无意义，弄出再多的花样也就是一个数学魔术只是这个魔术很高端。而神族却不一样，在神族，1÷3的结果只能写成1/3。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文明形态的碰撞！

    一种是工业上的精确。

    一种是绝对化的精确。

    关于这一个问题，夭是这么讲的：“我们选择绝对精确，是因为我们可以绝对精确。他们选择以小数点后多少位作为标准，并提高标准，深入精确。是因为他们做不到我们的绝对精确”

    一个无限不循环的小数神族可以绝对的精确，利用几何的方法寻找这个数的精确值。这是神族惯用的方法。计算圆周率后面多少多少位……这是世人常用的方法。双方的最求从本质上来讲就是不同的。

    至于理科的卷子，暖暖使用的方法都是自己最拿手的方法。在化学上更是直接用了维理论-粒子方面的最新成果。利用计算得出结论。让这个本来应该死记硬背的课程，变得一下子……一下子好像不是化学，而是数学了。不论方法，结果是成功的，正确率也是百分百。无论是初中的卷子，还是高中的卷子，对暖暖而言，都是一片坦途在元素的认识上，这个世界无出其右。

    ……

    第二天，成绩出来。

    暖暖完美通过。

    自己设定的“百分百”这一个严苛的目标，通过了。这是比自我感觉更加有力的证明，让人一阵振奋。暖暖端起一杯从夭身上鲜榨的奶，举杯庆祝：“哇吼……新的篇章就要开启了，好兴奋诶。杜明泽的理论讲完了，我的测验也完成了。在这个分外轻松的日子里，让我们来干杯”

    几个杯子轻轻的砰一下，每个杯子里都是夭的奶。夭喝了一口，说：“味道很不错嘛，我家丫头这几天怎么就不好好吃呢。都快憋死我了……”

    妈妈道：“大概是想吃饭了。”

    “干杯……”

    生活翻过了一页，又开始新的一页。暖暖开始由叶提娜贴身教学，全天候的教导地-0高中的课程地-1没有这样的高中。叶提娜讲的很随意，关于各种工具的使用，手头有的直接用，没有的就带着暖暖出去……头一天，就造访了本地的一家家具加工厂，直接甩了一百元大钞：租各种木工工具俩小时。

    这些都是要实践的。而且“实践”的要求并不太高，只要能够掌握、会用就可以了。各种的切割锯、切割机、钻、刨、凿，无论是机械的还是手工的，都一一上手，并亲手在叶提娜的帮助下做了一个小板凳……熟悉工具之后，又是会计课程，一天下来叶提娜带着她满秦皇岛的跑，“玩儿”的叫一个开心。天色近黄昏，二人站在郊区的一个公交站牌旁等着公交车，在叶提娜的带领下，她刚又完成了给猪接种疫苗的“工作”人家“工作”是赚钱的，她这里却要倒贴。

    但不得不说这个“学费”交的值，打针这个工作也是有技术含量的，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给人注射。

    嗯，给猪也一样……

    “咱们都当了一天的善财童子了……”夕阳拉出长长的阴影，暖暖不禁感慨了一句。就今天一天算上车费，二人大概花出去八百多块。但暖暖也结结实实的学会了许多工具的操作、使用，学会了一些技巧这是值得的。叶提娜盘算着：“明天上午，我们去诊所当半天护士，下午的时候，我们去帮人做账，试试会计的工作……”叶提娜掰着手指计算了一下，这种一边实践一边学的方法，掌握知识是相当迅速的。暖暖表示：“都听你安排！”叶提娜摆摆手，说：“安了，你记得明天多带一个防病菌的口罩，毕竟要去医院……”

    “好的。”暖暖从善如流。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公交车便过来。二人坐车回到市区又倒车，才到佳佳大厦。进大厦的时候，就正好遇见了王珍珍。王珍珍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裙，一件白色西装，暖暖打招呼：“珍珍姐，你下班了？”

    王珍珍道：“嗯，刚才下班……今天学校里遇到点儿事儿。”王珍珍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关于王珍珍是小学老师这件事，暖暖是“知道”的，便问：“什么事啊？”王珍珍说：“就是况哥的弟弟复生，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在学校和别的同学打架，我处理了一下……那孩子平时也挺乖的……”暖暖随口说：“熊孩子嘛，打一顿就好了，这个我擅长。”心里却想：“一个七老八十的小屁孩儿，还装什么嫩？你都爷爷辈儿的人了，和人家十来岁的小盆友打架好意思么？”对于某个叫“况复生”的莫名生物，暖暖是从一开始看电视就不喜欢的，现在依然不喜欢

    成天和一群孩子混在一起，跌份儿。

    王珍珍道：“呃，这个打架不好……”

    暖暖无语道：“天下老师是一家啊。我以前班主任也是这样的……”她不由想起苏可，现在的地-0应该都放寒假了吧？也不知道这个新嫩的妹纸怎么样了。没了自己这个大班长镇压着，也不知道班里的事情她搞不搞的定想着，某少女就是一阵自得。就听王珍珍问她和叶提娜：“你们是去做什么？”

    叶提娜一拍暖暖的肩膀：“我们出去做义工……”暖暖心里补充：“而且还是在别人嫌弃的目光下厚着脸皮倒贴钱。”

    王珍珍不再多问……简单的说着话，电梯就到了十一楼。王珍珍出了电梯，然后十二楼，二人出电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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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马小玲出差

﻿    对门的“灵灵堂”虚掩，传出一阵清晰、低微的说话声……“姑婆，最近有好几趟外差，我呢，也正打算一并出去旅游玩上两个来月，这两个来月没人在家，你看好门。?燃?文小?说?  ?? ???．?ｒ?ａ ｎ?ｅｎ`ｏｒｇ记得收拾家，别让我回来还要做家务，很累的……喂，你倒是出来吱个声啊……”是马小玲的声音，暖暖不由放缓步子，搜检着听了一阵。

    从电梯出来，一直听到家门口，然后才推门进家。小姨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一进家还来不及吃晚饭，小媛媛就像是一只喵一样，跌跌滚滚的手足并用，爬到暖暖跟前然后上身。让暖暖抱了一会儿才又心满意足的赖上了叶提娜也不知道这豆丁大的小丫头是怎么想的，一直到现在都认为叶提娜的奶，才是绝对好奶，一个劲儿的要拱出叶提娜的奶骨朵嘬。一阵折腾，叶提娜的蓝色格子衬衫被小手解开了扣子，媛媛的头钻进去，结果就遇到了一件紧身小背心和胸罩的阻碍……然后，小嘴一撇

    “哇……哇哇……”

    暖暖、叶提娜相顾无言。

    夭笑，没心没肺的把小媛媛抱住，从叶提娜的怀里撕下来，说：“交给我……太不像话了，老娘缺你奶了还是缺你爱了？见着***就拱，吃不上还哭，气性怎么就这么大呢？哭，你一个人在这儿哭吧，我们走了，不理你了……”

    这一吓唬还真管用，小丫头片子立刻闭嘴，委屈的看夭。然后，又巴巴的看叶提娜的胸部……

    好嘛……依然是惦恋不忘的。

    “这孩子，好执着”暖暖忍着笑，揶揄了叶提娜一句。叶提娜将衬衫的扣子重新扣好，嘀咕道：“我不管她怎么执着，我就是想知道这丫头是怎么把我的扣子给解开的？”顿了一下，猜测道：“莫非咱神族的孩子天赋异禀？从打一睁眼开始就与众不同，无论是行动上还是思维上？”

    小姨掩口笑道：“吃饭吧……媛媛不哭了啊。”

    小姨的声音很温柔，小媛媛立刻点头。

    “妈妈骂，媛媛不哭……”

    夭一头黑线，冲着自家这个吃里扒外的闺女就是咆哮：“你个死丫头片子哭是老娘骂的么？”用力的磨牙，却也被自家闺女逗得不行：“你才多大？大脑皮层还没彻底长开呢，就都会这么一手栽赃陷害了啊？以后还了得？不行了不行了……”说着，就摆手，再也咆哮不下去，抱着自己的肚子开始笑……着闺女真太可爱了。

    “乖，玩儿了一下午了。姐姐也抱过了，睡觉觉好不好？”小姨走过来，将媛媛抱起来哄了一下，只是一会儿功夫就把小豆丁哄得睡着了。叶提娜长松一口气：“终于睡着了，怎么就找我吃奶啊……”

    关于为什么只找叶提娜吃奶这一个世纪性的谜题，也只能迷惑下去了。亲妈都不知道答案，何况他人乎？哄好了小家伙，一家人便开饭。

    吃过晚饭，小姨、妈妈就关心了一下暖暖今天“玩儿”的情况暖暖做了简单的介绍，其实高中的时候，涉及到的工具操作、使用规范，依靠的就是两个能力：其一是记忆力，记住使用方法；其二是上手能力，要心到手到这一个要求，正好是和练功相辅相成的，故而暖暖的学习速度，堪称是“妖孽”。今天一天的时间，几乎算是完成了高中的一个来月的课程：她只需要记住，做一遍就好。却不需要如同一般的学生那样一次一次的动手，直到熟练操作。

    高中真正磨人的就是“操作”：有的人是记住了，但怎么也做不好。做化学检测，每一个步骤都知道，手上一碰试管，保准掉地上，摔的稀碎、稀碎的。从“不熟练”到“熟练”是一个过程：

    自我控制、熟悉的过程。

    苏倚心里盘算了一下，说：“这么说，基本上只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基本上高中的课程都可以学完并掌握？”叶提娜点头，说：“是的。除了一些东西，地-1比地-0落后，只能口头教，剩下的都没问题。实践课程也容易……”只要乐意花钱各行各业的“实践”都不是问题。一边说，叶提娜一边将今天的学习内容进行了记录就在平板手机上进行记录。

    虽然手机已经没有了联网、电话的功能，但一家人在近距离传递一下文件，记录一下视频、声音、文字还是很好用的。

    现在叶提娜就将它当成了一台小型的电脑在用，在上面制作了一份规划。

    之后，暖暖便照例开始练功……正夭生功练至半途，便听的门铃“叮咚”一响，不过暖暖却依然专心，动作、心念波澜不起。门铃响她听到了，但也只是“听到了”，就像是水流过河流，却不留下痕迹，风吹过大地，不留下痕迹一样，声音仅限于“听到”却不曾在她心中沉淀下去练功时，她只有专注。

    动作一式一式的继续舒展，恍如万物在萌发，生命在喷薄。叶提娜起身去开门，却是马小玲。

    马小玲一身考究的米色斗篷衫配白裙，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丝质手套，穿着一双白色长筒靴，双手提着一个肉粉色嵌驼色包包，看其做工就知不便宜。身后则是一个拉杆行李箱，叶提娜语气中带着一些惊讶：“马小姐这是要出门？”

    马小玲道：“章小姐。冒昧打扰了……是这样的。”马小玲简单的将自己的目的说了一下，是希望自己不在的这一段时间让邻居帮忙照看一下门户，这也是应有之意。地-1的楼宇之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要比“他”所处的环境要好得多。邻里之间关系都不错，一栋楼的人大部分都能认识，也不会猫眼里看人。一栋楼里，所有的住户关系都不会差，根本不存在一户人家住进来好几天，邻居还不认识的情况。马小玲说完，叶提娜想一下，说：“这算什么要求啊？你安心吧……”一指暖暖：“看到没，那可是高手。一般小蠢贼来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了，我十点钟的飞机……”

    叶提娜道：“旅途愉快。”

    “拜……我会给你们带礼物的！”马小玲拉着行李箱走人。叶提娜关上门，又过了十多秒，暖暖才完成三十六个动作，停下来。说：“报纸上说拳皇盛典在七月份开启，现在才不到五月份，她这么着急着走应该是还有其他的外差……小姨、妈妈，咱们要去看拳皇的话，应该需要提前一个月办签证吧？”

    kof暖暖是很感兴趣的，兴趣之一是那些格斗家的本身；兴趣之二则是“天国神族”这一支力量经过向王琴这里求证得知这一股力量，是属于盘古族一支叛族的力量。而这个“叛族”很巧合的，竟然是“女娲”。而天国神族的任务也只有一个：灭世！

    这是一支“见不得光”的力量，原本一直在地下活动。

    可……五十多年前，盘古族被打的险些灭族，只剩下了大猫小猫三两只。原本忌惮盘古族，只是以五色使者进行活动，深深隐藏的天国神族已经没有必要隐藏了。他们的最大的天敌已经没有了长期被压制于黑暗，活动于地下，天国神族的视野被局限在了很小的一个角落里。所以，他们既“出人意料”又“理所应当”的没有想过那一支毁灭盘古族的力量究竟有多可怕，竟然堂而皇之的开始行走，出动了八杰集，开始自己的布局。小姨并没有就“天国神族”的心理进行更多的分析，只是定下了行动细则：“这事不着急，等六月份叶提娜你回一趟盘古圣地，调一支人来。等盛典的时候，把这些跳蚤一网打尽……”小姨很霸气的陈述着这一事实。

    神族来到地-1，是为了研究这个世界，包括长生等诸多的未知，你天国神族跳出来要灭世，要炸刺儿这简直就是找死。

    盘古族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其无辜程度和一群欧洲人挺进印第安有一比；而天国神族却已经不是“无辜”而是“作死”了。

    妈妈思索一下，说：“临凡一事，也同时展开吧。一个月，足够我们对中国的情况进行了解。这是一个人口大国，而且其教育方式，培养了大批可以使用的研究人员，这可以节约我们很多的力量……”

    暖暖问：“要和中国合作，怎么合作？直接找上门去？”妈妈一笑，说：“当然是利用合法的方式。首先取得身份证明，然后利用合法的身份注册公司，注入资金，展开研究。我们的研究又不是武器！”至于研究方向……那些看数据、记录数据的“助手”只会一头雾水，连神族研究的方向都摸不透。暖暖皱眉道：“可是，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身份，会让人觉察不对吧？”

    “外勤人员一共也就两千来人，分散开一个县城一个，沧海一粟，谁能觉察？”妈妈表示暖暖的担心纯熟“多余”。

    现在是网络时代么？不是！网络时代在小县城办理一下“身份证”都是轻松的，何况是这里，这样一个时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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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神族的利益

﻿    两千余人的“临凡”规模，是根据地-1的科技水平，以及科幻杂志、出版行业为基础，推导出来的一个略显盈余的数量这些临凡的神族，其中大约会有800人左右的数量，以编辑的身份进入全球各知名的科学杂志、科幻杂志以及相关的出版行业；500人左右会在世界各地行走，对地-1一些奇怪的传说进行研究；剩余700余人，则直接从事科研工作。  ??．?而像是在地-0一样，神族与墨协合作，组织神巢，合作人数达到两万余人，那却是一种“特殊情况”，如果不是为了进入太空的最后一条路外壳。这一幕根本就不会出现。苏倚在茶几上铺开一张纸，用笔在上面写画，画出一副简单的安排图示，一边给暖暖讲解：“神族临凡的目的，是为了采集智慧的火花，或者一些奇妙的想法。这一个世界看起来科技整体上是不如地-0的，但依然存在某一方面的闪光……我们举个例子，在地-1的历史上，德国曾经出现过一种可以发射15吨重的炮弹，进行跨洲际打击的超级大炮。这一个大炮本身的材质是什么？这些材料的本身，就是材料学上的奇迹。这就是值得我们获取的……再有，我们一从圣地出来，就遇到了安迪、不知火舞和king，飞机上又看到了关于拳皇盛典的新闻。假如这个世界真的和拳皇是有关系的，那么其他人物呢？拳皇的格斗体系中，气的存在，以及从小宇宙之力到大宇宙之力，八神庵、草京、神乐千鹤、麻宫雅典娜的心灵异能，这些异能又是什么？是如何作用的，这是不是也值得我们研究？而且，如果是和拳皇世界很相似，那么这个世界的生物科技、生物科学应该是很发达的不过，目前这一点还无法判断，所以具体的，还要等到拳皇大赛见识过一次。才能看出概率的大小！”

    贴紧妈妈，依偎着……暖暖轻轻的“嗯”一声，听妈妈讲。苏倚顿了一下，柔和的看宝贝女儿一眼，说：“在地-1的收获，很可能最大的收获，就是除了长生之外的生物科技了。”苏倚感慨一句，一歪头，和暖暖蹭一下脸蛋。

    “这一支叛族嗯，还是叫天国神族吧。”苏倚一笑，说：“这些人要比盘古族好得多。”

    “妈妈你是说，天国神族很可能在主导生物科技？”

    暖暖问了一句。

    苏倚点头，道：“极有可能。婉儿，这些人极有价值，一个都不要让他们跑了。”哪怕，天国神族是一群疯子，也是有价值的疯子。苏婉一笑，说：“姐你安心吧，他们一个都跑不了，好端端的研究一下基因科学多好，没事儿老灭世灭世的，有意思么？他们要真的灭了世，那咱们去哪儿采集灵光去？”

    她说的“灵光”就是一些常人出现的“幻想”比如：古人幻想我要是能飞到月球上多好，我怎么怎么飞天遁地，科幻作品里，幻想如何在星际中生存，构建出一个超级的宇宙帝国之类的这些，都是灵光。而这些灵光或者听着有理，或者听着荒诞，但实际上，这些却是研究的方向曾经过去的荒诞不经，现在都已经成为了现实：

    照明不用蜡，现在已经是了；烧火煮饭不用柴，现在已经是了；不惧严寒的薄单衣服，现在也有了；飞上天空，现在也可以了……

    这些……都是灵光结出的果实。

    苏倚点点头，“嗯”了一声，又和暖暖说：“人类的幻想，最为野蛮滋生之地，多在于科幻。这是一种有根据的幻想，所以我们一部分人员要采集这些想法。有些东西，就是大部分人想不到，但小部分人想到了。许多的奇思妙想所迸发出的智慧火花，是照亮黑暗的火把。我族若不想黄昏，就要时时刻刻，搜集这样的火焰，让它时刻照明……”苏倚说这些，便是在给暖暖讲解神族的利益

    神族的利益不能用金钱衡量。

    金钱只是神族沟通世俗的一个桥梁，是搜集智慧火花的一个工具。仅此而已。暖暖听罢，心思一动，说：“其实，收集智慧火花最好的办法。就是创办一个网络的网站，让全民写作。并且，在网站的有意引导之下，偏重于科学幻想一类的文学作品。”建议完，暖暖又是一叹：“可惜，这里的网络时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苏倚点头，说：“这个想法你说过不止一次了，只是光说不行哦……”

    在地-0的时候，暖暖就不止一次的说过要弄一个站，然并卵……某少女一直停留在嘴炮的阶段。

    暖暖摊手：“人家忙，没来得及嘛。”

    “那现在呢？”

    “现在……依然很忙。而且就算闲着，也没有条件不是？我感觉……”暖暖沉吟一下，将时间推到了十年以后：“十年以后就差不多了。第一，我有足够的空闲折腾；第二，十年时间，估计网络环境也就允许了呢。”

    “……”小姨、妈妈、叶提娜和夭都是无语。她就差在自己的脑门儿上写“推脱”两个字了。

    圆珠笔的笔帽在暖暖头顶点一下，笔尖“咔嗒”一声弹回笔身中，妈妈笑盈盈的将笔一收，嗔了一句：“典型的好吃懒做。把你练功学习的劲头拿出十分之一来，也不会这么赖皮推诿……还十年。”

    暖暖一脸凄苦，委屈的揉自己的额头。笔帽戳一下很疼的好伐……虽然实际上并不疼，但却并不妨碍她装可怜。

    “对了……”苏倚又想到一个茬：“你俩记得找king她们多接触一下。”

    “怎么说这个？”

    叶提娜问。

    “king是著名的女性格斗家，安迪传承了八极、骨法以及不知火流忍术，不知火舞更是不知火的传承人……实力上，他们三个不如你俩。但不能否认，这三人的格斗术都有自己独到的地方，多接触，多了解，没坏处。而且，king的心地不错，不知火舞也是难得的好性格，乐于助人，开朗活泼。安迪不爱说话，但也是一个……呃，好人。”好吧，苏倚已经隔空送给了安迪一张好人卡。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听不知火舞说一开始和安迪接触，是对这个冰块没有丝毫感觉的。后来也是一个很偶然很偶然的机会，才知道这个男人面冷心热，是一个24k的纯粹好男人，这才慢慢喜欢上安迪的

    要不然这位注定要“注孤生”的。

    “注孤生”的意思就是“注定孤独终生”。

    暖暖点点头，说：“知道了。我也就这几天闭关测验自己的成绩，这才没有和king姐他们接触的。”

    “对了……”暖暖又想到一点，“我们可以直接参加拳皇大赛。这样签证就不用自己办了。这个我去咨询一下king他们，作为参加过大赛的一群人，应该很有经验才对。”妈妈道：“嗯，这个法子不错。而且作为选手，距离更近，也更加方便接触……要不就你、叶提娜和小薰去？”

    暖暖问：“你们呢？”

    妈妈道：“我们是家属成员，要一起陪同。”

    “好吧……”

    暖暖心说：“这怎么有一种大白鲨混进了养鱼池的感觉呢？”想着，就忍俊不禁。那种场面实在是太过于欢乐了。妈妈打断她的窃笑，催促她去洗澡睡觉：“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去洗澡睡觉吧。明天不是还安排了去实习护士工作呢吗？”“知道了知道了……”暖暖便和叶提娜去洗澡。

    烫热的水滴零落，让身体的毛孔尽数张开，贪婪的呼吸。洗完澡后换了贴身的衣服，便裹着浴巾去卧室。静了两个小时，倒头就睡。翌日晨起练完功，吃了早餐，二人便出发去了一家不大的医院。“没人啊！”心相投影显示的人儿亭亭玉立，一身长裙，照着一件细线衣，头发梳理成低马尾，漂亮而文静。实际上，少女却穿着一条紧身的带袜皮裤，皮裤是黑色的，阳光一照，却能反出一些紫色的光晕。脚上是一双软帮的棕色靴子，上衣是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领口簇出花朵一样的吞口，很是利落。头上戴着头套、口罩，将自己遮蔽的严严实实。一幻一真，风格截然不同。

    叶提娜道：“还没到上班时间。现在估计就只剩下值班的人了，当然人少了。”整个挂号区空无一人，典型的一幅“护士走光图”。叶提娜招招手，做了一个战术动作，示意暖暖跟上，便带着暖暖到了护士换衣服的地方，门锁着。叶提娜说：“咱们就在这里等。今天的实践课程有二”

    暖暖打起精神，开始听叶提娜布置功课。

    “课程一：以迷人之法，迷惑上班护士、医生的神志，让他们理所应当的让你在这里进行工作，并且认为你是一个老人……”这个“老人”自然不是老年人的意思，而是指的在一个地方工作了很长时间，资历、资格很老的人。叶提娜布置的第一个功课出人意料，明显这一次是不准备用金钱开道了。

    “课程二：熟悉医务人员的各种仪器、设备的操作。并对病情进行基础判断判断病情这个你是学过的，而且学的还不错是吧？”拜托地-0的生物学课程的奇葩，暖暖现在的医学水平无论是中医手法还是西医手法上，都已经超过了地-1这种中小医院的医生。所以，暖暖点头颇是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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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迷心和明星选手

﻿    “现在……”叶提娜摸出手机，看一下时间。燃文   ???．?ｒ?ａ?ｎ??ｅ?ｎ?`ｏ ｒ?ｇ手机上显示着“07:45”的字样，屏幕的背景是一抹深紫色的夜空，一道飘带一般、半透明的极光，就像是灯光经过水波后，反射出来的光彩，分外的迷人。叶提娜收起手机，双手在暖暖肩膀上一搭，然后一转，掰着暖暖原地转180°，将人推近墙壁，几乎贴在墙上，促狭道：“把你看过的、学过的，都仔细过一遍……你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喂、喂”暖暖叫了两声，鼻子都要挨着墙了，道：“你干嘛啊？好吧好吧，我面壁。”心里暗道：“古有达摩面壁成佛，今天有我面壁复习迷幻之术……”心里嘀咕一下，她便很仔细的开始，将迷幻之术的内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时间可不多呢。

    只是须臾，就有人来了。叶提娜听见脚步声，就拍一下暖暖的肩膀：“来了，准备开始吧。这临阵枪也磨过了，就看光不光吧！”

    暖暖吸口气，有些忐忑道：“我尽量。”

    迷幻之术这一“迷”一“幻”，“幻”之一字作用于外，心相投影，暖暖是相当熟练且有经验的。但“幻”之于内，以声音、光线、眼睛、肢体动作、面部表情作为媒介，以之迷人，令人幻于内，她却是只知道理论，从未实践过。人对于外界的认知，来自于眼见、耳闻、鼻嗅、口尝、皮肤触觉以及外部对身体器官造成的舒适、难受，形成判断而这也正是迷人的根本：

    一个瞎子，不会被光线、色彩、眼神的变化、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所迷；

    一个聋子，不会被声音、语言所迷；

    眼、耳、鼻、舌、触，是一个人获取外部信息的桥梁，迷人便是通过这样的桥梁，将对方带到沟里，引导、控制对方的思维、思想，就像是一个黑客一样通过网络破开一个人的计算机，控制旁人的机器，为所欲为一样。以苏倚、苏婉之能，单凭轻巧的“哒哒”的脚步声，便能令人“呆若木鸡”如时间停滞

    这就是迷幻一术的可怕之处。

    但这样的“哒哒”的脚步声能迷住一个聋子？不，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聋子的耳朵听不见，声音这个渠道传达的信息，无法进入到聋子的内心，于是也就无法引导、控制聋子的行为。

    听着脚步声近，暖暖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心里给自己打气：“小姨说我魅人的功夫还是不错的，我一定可以……”随着脚步声近、更近……她奇异的平静下来，有些兴奋，却算得上是一种最佳的状态。这是一种运动员走上赛场、考生走上考场、战士走上战场所最希望的一种理想的状态

    略微兴奋却又冷静的状态。

    来人是一穿白色的高龄长袖紧身衣、米黄色裙子的中年女人，暖暖在她靠近的过程中，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精神状态。她的眼睛看着那中年女人，招手招呼，就像是熟人打招呼一样：“姐你来了。”短短的四个字她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精神力？

    答案是：存在。

    这是一种无形无质，极难界定的“力量”，但在某一些情况下，又显得极为“明显”，譬如同样的一句话，由两个语气、表情、动作都一致的人说，在感受者听来会有截然不同的反应会感觉一个人更为真诚，或者一个人讨厌，一个人讨喜。而造成这样的影响的，便是一个人的精神力量。一个精通于催眠的大师，可以不借助药物，利用简单的几句话，甚至不用说话，就潜移默化的将人催眠。

    这同样是精神力量。

    而假如有一个人，可以百分之百的模仿这个催眠大师的行为、动作、语言甚至于每一个神态。那么这个模仿者能够做到将人催眠吗？答案是两个字：不能。就然表情、动作、语言都完全一样，那么决定成功、失败的要素是什么呢？

    长相？

    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学心理学的不一定是帅哥靓女，也不一定是躲在阴森的角落里窥探人心的黑巫师。

    而这一种“精神力”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心智”催眠也好，迷人也罢，实际上就是一场“心智”的较量。那中年女人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表情变化，稍微的迟钝了一下后，竟然就像是暖暖的熟人一样，和暖暖打招呼：“都说了在医院不要叫姐，叫护士长……快点儿进去换衣服，一天要忙呢……”

    “嗯……”暖暖用力的点头第一次迷人成功。但也让暖暖感受到了那一个过程中所蕴含的“艰辛”，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其消耗的气竟然不比跑一百米来的少。她反志合魄，对于身体的控制益发精细，也益发的准确。心想：“迷人，竟然也如此消耗……这消耗的应该算是精神力吧？”

    精神力……心智……但终究还是成功了。

    “护士长”

    叶提娜叫一声“护士长”，然后就送给暖暖一个大拇哥。用只有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简直太棒了……第一关，完美通过。不过这个是要经常用，经常揣摩的。你需要熟悉，并将这些变成一种习惯。”

    暖暖道：“ok。”

    护士长打开门，二人便进去换了白大褂。将口罩、帽子和医用的乳胶手套都戴好。与此同时，其它护士也进来，暖暖间或打一声招呼，有了护士长这一个成功经验之后，后面进来的几个小护士暖暖都没有说话，她们也没有发现暖暖的异常。似乎，暖暖就是她们当中很熟悉的一员，熟悉的不行……全部换好了衣服，护士长简单的训话，开了一段小会，工作就开始了。

    暖暖、叶提娜的工作自然是“如愿以偿”的，已经被暖暖迷住的护士长、护士，在安排工作上自然是按照二人的需求来的。都不需要提醒，对方就能够“知道”暖暖、叶提娜想要做什么样的活计。

    迷人这一种看起来缥缈的不见烟火气，没有拳拳到肉的质感的能力，大概也只有身处其中，才会知道那种可怕。

    但暖暖依然感觉自己小看了这种“可怕”。

    二人的“工作”在住院部：给住院的病人打针、输液、换药……虽然是第一次上手，但凭借着其本身对于人体的熟悉，做的时候甚至要比经验丰富的老护士都要好。她打针的时候，病人虽然能感受到针头刺入皮肤的感觉，却感觉不到疼，只是木一下，输液的时候扎针也是又快又好，一次到位……简直了。一边在住院部晃悠、练手的时候，她也没忘将迷人的功夫多练练，让一干病人都当她是“熟人”了竟然还不言不语，只通过精神力量的努力，让这些因为生病而精神意志有些薄弱、匮乏的病人直接知道了她“小苏护士”的名号。这个说“小苏护士的手艺好。”那个问小苏护士“我还要多久能好？”之类的仅仅是两个小时时间，叶提娜就表示暖暖的功课完成了。

    两人离开住院部，去到护士换衣服的房间里将护士服换下来，然后就悄然的离开了，但却留下了一个不存在的“小苏护士”和一个“小章护士”的烂摊子暖暖纯粹是没想到这一点，叶提娜则是压根儿不在乎。看着时间还早，就直接拉着暖暖去找king和安迪、不知火舞这三位新朋友。

    “嗨，king！”二人在卢浮宫下车，正好就看见king在广场，听到声音，便一扭头，“是叶提娜、苏阮。”暖暖挥挥手，便和叶提娜一起快步走过去，说：“我们来找你的。还有安迪、舞。”

    “安迪和舞在天台……”king的眸子一闪，古怪的说：“练功。”

    “king，你说我、叶提娜我们去参加拳皇大赛怎么样？”

    暖暖直接问。

    king有些惊讶，问：“你们要参加大赛？”

    “对啊，有问题么？”暖暖愣一下。

    king说：“看来，我的冠军梦想又要泡汤了。”顿了一下，才又问：“这么说，你们俩是没事不登三宝殿，是来问我关于参加拳皇大赛的情况的？”暖暖干笑，说：“前几天我闭关，所以才没有来找你的……king姐，你不要这么记仇嘛……”暖暖撒娇，神色间却不自觉的魅惑迷人，只是king却并不怎么受影响。暖暖抱着她的胳膊一阵摇晃，king笑盈盈的，故意让她摇了一会儿，才说：

    “拳皇大赛的参赛方式有两种。”

    king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种是明星选手就像是草京、大门五郎、二阶堂红丸这一组，每一个人都是明星，进行游戏代言。并且在游戏中设定角色：不如草京，在游戏中就是一个万年留级生，不学无术，二阶堂红丸喜欢泡妞。游戏中三人是一个组合……嗯，也许你没有玩儿过，这个游戏叫做《拳皇97》……”

    纳、纳尼……king的话让暖暖一阵凌乱。问：“那干枯的大地七枷社，雷电夏尔米还有克里斯呢？”

    “地狱乐队啊……他们的演唱会都开维也纳了。格斗比赛、游戏代言、以及他们的乐队本身。这些都是商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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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游戏现实，心相之异

﻿    ﻿    ord天……貌似听到了了不得的“八卦”啊。天籁『．⒉暖暖心中一动，耸耸肩，说：“以koF大赛机制，制造明星选手，签约并包装，制作游戏以及周边……卢卡尔先生是很有一套的——他在自己的作品中，并不介意自黑一把。将自己的角色定义为一个****的军火商人，蛮有趣的。”

    暖暖无语，心道：“不是吧？这套路也太深了……”king说：“这些明星选手，是可以直接获得邀请函，参加正赛的。而像是你这样的生人，就需要通过各大赛区的考核。至少要打败每一个赛区的考核人员，这才有资格参赛。我想，以你们的实力，这个定然不成问题的。今年的比赛，一定会很精彩……”

    大区海选——分赛区——正赛……和《女》系列的套路是一样一样的，听了king的介绍，暖暖也只能说：成功总是相似的，收回自己的手指，笑盈盈的说：“koF在中国一共有两大赛区，一个南赛区，一个北赛区。南赛区在长沙，北赛区嘛……恰好，就在秦皇岛。而我、安迪和舞，就是北赛区的考官……”king调皮的冲暖暖眨眼，那意思似乎是在说——快，快来贿赂我，我让你过。暖暖问：“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五月初一……”king说：“正式启动。”

    “哈，就差几天了啊……”

    暖暖感慨一句。

    king点头：“嗯呢。”

    暖暖抚摩一下自己的下巴，煞有介事的说：“看来要好好了解一下自己的考官呢，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暖暖说话，就伸手去袭king的咽喉。她的手臂就像是一条蛇一样的突兀、灵活，却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king格挡一下，身体贴地一滚遂使滑铲，叫道：“哎你偷袭啊？”

    暖暖道：“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哈……”

    king无语。

    “咱们去找舞吧……”耸耸肩，说：“那走吧。”于是，三人便去宾馆的天台，上去之后，就见安迪、不知火舞二人正进行训练——没有丝毫桃色的训练，安迪一招一式迅猛、快捷，八极糅合了骨法，更见犀利。而因为是在楼顶，所以不知火舞也不用顾忌被人看见，火焰喷射、镖、短刺、系于衣服的尾部可以当做绳镖的利刃……一件件危险之极的兵刃以出其不意的方式闪现，划出一道道危险的轨迹。不知火舞流的忍术，却更偏向于杀伐，而非情报、暗杀的技艺。

    不知火舞的全身似都变成了兵刃。每一个角度，每一个方向，都随时可能被攻击。三人上来后，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观看……暖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清浅的笑容：不知火舞的忍术虽然诡异，但是却依然在她的计算下无所遁形——

    在她的计算下，那些都成了一种“理所当然”。魔术一般的隐藏、变化的手法，对她而言毫无用处。

    相反……不知火舞过于注重这些魔术一般的手法，以及利用自己的大波优势，却使得自己的力、进攻的动作并非是最佳的力用劲的动作，从而使得自己的攻击力并不很强，如果赤手空拳……

    好吧，忍者使用忍者的兵器是本分。细小的利刃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不知火舞的不足。

    相对而言，和不知火舞对练的安迪却一板一眼，正统的八极和骨法的结合，糅合。使得他的招法同时兼顾了八极拳的开门、连击、劲透四方八极的特色，又有骨法的凌厉狠毒，二人截然不同的风格，却打的赏心悦目。毕竟是对练，二人也很是克制，彼此留手，简直就像是舞蹈一样——尤其是不知火舞这大妹子随着身形而起伏的事业线和大波，那简直了……一个定力不足的男性格斗家遇到了，绝对杯具。

    二人一直打到不知火舞稍胜一招，才是停手。不知火舞和三人打招呼：“你们来了。苏阮，又见面了！”她扭着臀，踩着猫儿一样轻盈的步子过来，和暖暖抱了一下，说：“小妮子，说说看，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心相投影只能欺骗人的视觉、听觉，却对人的触觉无可奈何——所以，不知火舞一抱她，立刻就知道了。

    暖暖“哈哈”一声，说：“有秘密的人才最吸引人嘛……你看，你已经被我吸引了。”不知火舞一乐，“哟呵，这么自信啊？”

    暖暖道：“当然嘞。”

    不知火舞问：“你的能力……是一种具象化吗？”

    暖暖愣：“具象化？”心道：“这哪儿跟哪儿啊？不挨着好吧？”“具象化”的概念指的是一种“无中生有”，将意念中的东西具象到现实当中，变成真实存在的东西。暖暖的只是心相投影，却不明白为何不知火舞会认为那是“具象化”。别说她愣了，就连叶提娜都是一脸的愣——心相投影和具象化有关系吗？

    “我刚刚……”不知火舞看暖暖一脸不解，就说道：“抱你的时候，感受到一种将身体融入水中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很轻微，如果不是我的触感特别敏感，根本就无法感受到。虽然很轻微，但已经有了干涉真实的能量，所以……”不知火舞说的有些绕，她的中文并不好，能表达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过，其意思，暖暖和叶提娜都是听懂了的：

    心相投影投出了那么一丢丢的……实质。

    二人对视一眼，难以置信。

    “我抱一下……”

    叶提娜张开双臂，展露出自己伟岸的胸怀，她要亲自试验一下。暖暖也想知道答案，所以也配合的张开胳膊。二人抱了一下，叶提娜道：“是真的，我感觉到了……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因为心相投影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偏偏，有了这样的变化。

    她皱眉沉吟，一下子也难有答案。便干脆放弃了，松开暖暖说：“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舞……这几天暖暖闭关结束，刚被家里放出来。我们俩找你们是出去玩儿的。咱们去海边怎么样？带上吃饭的家伙事儿，咱们这闺女厨艺满级……”叶提娜拍拍暖暖的肩膀，将暖暖结结实实的夸了一通。暖暖也压下了心思，拍拍自己的c+尺寸的胸，大包大揽：“交给我，今儿咱们去吃海鲜大餐……”

    “那……咱们这就出？”king看了一下太阳。十一点钟的太阳已经走到了中天，再有一个小时就会准确的移动到正中9o°的角度。

    安迪说：“我去打车……”这种跑腿的活计自然是交给男士的。安迪跑下楼，暖暖、叶提娜、king和不知火舞四个人则施施然的，慢悠悠的踩着楼梯，一边走一边说话。暖暖、不知火舞二人倒是特别聊得来：各种的菜式，南北八大系。国内的、国外的，但凡跟厨艺挂钩，和叶提娜俩人干瞪眼。暖暖、不知火舞一直聊上车，到了海滩之后才算是结束。

    就在海边买了泳衣，租一条小船到附近的海岛上。安迪这个唯一的男性被驱逐去海底摸鱼——不知火舞对另外三个女人使唤自己的男票一点儿意见都没有。安迪“噗通”一下钻入海水中，不知火舞打开扇子遮一下太阳，抛了一个媚眼给暖暖、king和叶提娜，说：“聪明的女人都知道——防火防盗防闺蜜。”

    暖暖、king、叶提娜：“……”

    “我和暖暖去拾柴火……”叶提娜代替暖暖，则道：“我去捡石头，垒一个简单的灶台。”三人说完就走。不知火舞叫：“那我呢？那我呢？”走出十多米的三人几乎同时回头，“你看东西。”不知火舞：“……”只是一会儿功夫，暖暖、叶提娜二人就捡了不少的柴火：

    是一些动物的粪便，还有少量的木柴——岛上一艘搁浅了的破烂小船上弄下来的。粪便则是挑选了岛上的食草生物的粪便，可以燃烧，并且比木柴耐烧。回去的时候，king和不知火舞已经开始垒灶台，放置铝锅什么的了。现在柴火就位，就差安迪摸鱼回来了……等啊等，大概是半个小时左右，安迪归位：

    装鱼的工具，安迪直接用了自己的裤子。将两个裤管扎起来，就成了口袋，抓住的鱼虾螃蟹海胆海参的，就都放进去。弄了一大堆回来。

    “不错不错……”

    不知火舞踮起脚，将自己的胳膊努力的抬高，用手在安迪的头顶摸一摸、捏一捏，就像是摸狗狗一样：“安迪，你太棒了。”这最萌的升高差啊……king和叶提娜、暖暖都是无语的，眼前这一幕好有趣的说。安迪蹲下来，两条肌肉结实，却呈现出流畅的线条的大长腿弯曲之后，小腿、大腿上的肌肉自然奋起，变得鼓鼓囊囊。暖暖、不知火舞二人则开始摆弄这些海鲜。

    带来的工具不多，但对于“格斗家”而言，已经是足够了。而且这些工具，绝对要比在昆仑山上的无人区修炼的时候要齐全的多。

    一股浓郁的鲜香四散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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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地球和地球的微妙

﻿    “吃海鲜呢，最重要的是一个鲜字……所以，第一一定要注意火候；第二要记住，调料尽量少放，或者不放，以免破坏了那种鲜味；第三，也就是最主要的一点去腥！”不将海鲜中的腥气去掉，?en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海鲜的“腥”和“鲜”一体两面，想要让海鲜鲜美，去腥是一个很重要的步骤。几个贝壳在火中熟透，被扒拉出来……一人分了一个尝尝鲜，肉质鲜嫩、美味，正如暖暖科普的一样：

    这烧贝壳用的调料极少，只是放入了一些去腥提鲜的作料，吃在口中有一种原始的鲜香，味蕾中都是一种纯粹。

    打开贝壳，张口一吸。满口的鲜香，叫一个享受。暖暖闭着眼睛细细品味口腔间那种回味悠长的鲜美，轻轻的、享受的嘤咛一声：“唔……美滴很啊！”烧烤的食物，哪怕缺了调料，只是单纯的“烧烤”，也是美的。烧烤是火焰被人类使用之后，第一种烹饪方式，那一种美味，已经刻进了基因里。

    “你看火，别老了……”叶提娜推她一下。

    暖暖说：“没事……”

    一团火的焰色近于透明，在五人圈成的圈子中跳跃。火上的平底锅、铝锅的底已经变成了漆黑的。淡淡的烟气袅袅，吃着鲜香、美味的海鲜，一边说一些闲话，时间不觉的就悄然逝去，到了下午的两点来钟。原本燃烧的篝火，变成了残迹，各种的海鲜也只剩下壳和刺，叶提娜起身拍拍屁股，“时间不早了……我和暖暖还有任务。今天的活动就到这里吧！”

    不知火舞道：“一起走吧。下午的三点半钟我们和卢氏集团有约。”

    暖暖道：“是北方赛区的事情？”

    “嗯……”

    五人乘船离开小岛，遂便各奔东西。暖暖、叶提娜二人直接去到一家本市的小型借贷公司，做了几个小时的“会计”本来“会计”应该是不忙的，但这两位却是连这家公司近一年的账目都拿出来，重新做了一遍。一年的账目，二人一直弄到了晚上的八点钟，才是搞定，结束了加班！

    没有电脑，做账目实在是太累了。光是按计算器，都能让人按崩溃网上操作都是填入数字直接出结果的。

    “啊啊啊……终于完成了。”只剩下二人的公司安静无比，被暖暖这突然的一声打破了寂静。

    叶提娜耸耸肩，说：“掌握了不是么？”

    暖暖道：“我的手指头都要抽筋了。啧啧……”

    她左手的手指一阵发酸。

    按计算器按的。

    此刻，她的耳朵里还一阵幻听，各种“归零”“归零”的声音如同魔咒一般响个不停。暖暖揉着手指，说：“东西销毁吧。反正，明天的时候，他们都会忘记我们的存在……不过这个公司的盈利似乎有点儿问题……”暖暖点了一下自己搞定的账本，奇怪道：“你说，这么明显的漏洞，他们都不知道堵上吗？”叶提娜笑的摇头，说：“ord暖暖，我说你明不明白啊，现在可不是网络时代，计算机都不普及……”

    “呃，所以呢？”暖暖一愣。

    叶提娜道：“整整一年的账目，要清查一下，工作量是很大的。而且计算都是手动，谁耐烦一点一点的全部弄清楚？所谓的清查，基本上就是做个样子当然，如果遇到了那种较真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暖暖道：“好吧。”心说：“那些被查出有问题的基本上都是这种倒霉蛋儿。遇上了一个认真的，那真心令人心情崩溃……”

    至于为何“认真负责”这个问题……是不能摆在台面上的。但可以肯定的是真正的“认真负责”的，绝对凤毛菱角。将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扔进碎纸机里销毁，全部切成了纸屑，扫除了二人的一切痕迹之后，一大一小两个人就离开了这家公司。回到家里，已经是快要九点钟了。

    一进家，小姨就问：“怎么这么晚？”不等回答，就赶紧起身进厨房，将给二人保温的饭菜端上餐桌，“先吃饭，吃了饭再说。”

    暖暖、叶提娜抱着碗，一阵扒拉。一人吃了五碗米饭，菜也吃的精光，为了将任务完成，二人可是连饭都没吃呢。等着吃完，小姨便端着空碗、空盘去洗，一边问二人：“晚上没有吃饭？”暖暖告诉小姨：“下午的功课我和叶提娜一直忙到了八点来钟，才是弄完。”不过，劳动成果却化为乌有唯有这一段经历保存了下来，存在于记忆中。

    这，才是最大的收获。

    “哦，真厉害……一下午就弄出了一年的账！”小姨听的妍妍而笑，夸了一句。暖暖被夸的一阵熏熏，面颊发热，说：“也就是数据简单。许多地方都不用计算机，我直接用笔填上去的。就是一些复杂的计算才需要计算器，好繁琐……”说罢，她便说起从king那里听来的，“了不得”的消息“小姨，你不知道吧。这个世界也有拳皇系列的游戏呢，而且《拳皇97》和我们熟悉的一样。但里面的每一个角色，却都是有格斗家代言的……所以，这个世界或许存在许多‘游戏人物’，但却又不是‘游戏人物’……”

    小姨沉吟，道：“你是说……”

    “卢卡尔不是军火商，也不是一个黑道人物，而是卢氏娱乐公司的老板。《拳皇》是他的手笔，通过比赛，为格斗家聚拢人气，使之成为超级偶像，明星选手。然后出游戏、出周边、出电影……”暖暖心里补充：“和《变形金刚》系列没有不同。”

    她只是说了一个“卢卡尔”，小姨就已经明白了暖暖的意思《拳皇》这一款游戏中的背景是虚构的，其中的每一个人物或许都有原型，在格斗技、性格方面，或许和那些代言的明星格斗家一致。但游戏中的爱恨纠葛、恩怨情仇、好人坏人以及一些科技，放在现实社会中却是不行的。

    游戏中，卢卡尔是大反派，是没有底线的军火商，好武成痴。高尼茨是邪恶的**oss，性格虚伪狡诈残忍。

    现实中，卢卡尔是娱乐公司的老板，拳皇的版权所有人，和格斗家们签订了经纪约，掌握着庞大的资源，是一个合法商人。和游戏中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好武”但却绝对没有达到“好武成痴”的程度；至于暴风高尼茨人家就是一个很帅气的牧师而已。这货就和演教父那一位一样：正派的脸，反派的角色。但那只是戏中……

    至少king、不知火舞、安迪三个人都认为高尼茨人不错，很随和，是一个安静而乐意倾听的人。

    至于山崎龙二……爱吓唬小朋友，却也不坏。是一个类似于“大傻”的角色。

    ……

    简直颠覆了有木有？

    小姨沉默，点点头，过了一阵才说：“要是一听到游戏人物的名字，还成群出现，就自以为自己知道了，那很可能会错的离谱……行了，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神族不出产那种简单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就理所应当的将这个世界当成《拳皇》的货色，那种人是要多天真呢。行了，去洗澡睡觉吧……”

    “嗯……”

    暖暖、叶提娜二人去洗澡。

    烫热的水滴淋落。

    “叶提娜，你说是不是很有趣。我们的世界有《拳皇》，这个世界也有《拳皇》……”心说：“我的世界也有《拳皇》……”这个“我”就是记忆中的“他”的记忆三个世界，都存在《拳皇》这一个产品，“他”的记忆中和地-0的《拳皇》游戏背景相差无几，但地-1的《拳皇》的背景……却是截然不同的。

    在一个很巧合的巧合背后，是截然不同的因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线将之串联了起来。叶提娜一边淋浴，一边随口说道：“我感觉吧……这个就像是重复复印理论。”暖暖听的一头雾水，“什么重复复印理论？”

    “就是……一个图像，可以是照片，原始稿件我们称之为稿件一，用稿件一复印稿件二，然后用稿件二复印稿件三，如此类推……当这样的复印达到七次以上，基本上复印出来的东西已经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了。这个理论，就是重复复印理论。它被用来解释人体生长、衰老这一过程。”

    “就是复印，丢失一部分信息；再复印，再丢失一部分？”

    暖暖反问。

    “嗯，你说的没错。暖暖你说，处于四维之中的地球，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这是一个以地-8为原始稿件，然后逐次被复制、浸染，让九个地球的文明、历史有着莫名的联系，却又因为信息不断的丢失，从而导致面目全非……至少，到了地-7的时候，应该已经完全看不出历史的脉络了……”

    “嗯，有些像是量子现象……”

    暖暖点头，感觉叶提娜猜测的很有道理。

    叶提娜停了莲蓬头，用肯定的语气说：“你感觉这像是量子现象，而我感觉，这就是量子现象……或许，整个宇宙中，相同的‘复制’过程也在继续。”说罢，就取出香皂，开始在暖暖的身上和自己的身上打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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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奇异的因素，报名

﻿    翌日，天空阴郁，细雨缠绵的温柔，空气变得凉丝丝的沁人，天台上铺了一层雨水，让充满了拇指大小的卵石的水泥地变成一种湿润的深褐色，裸出水泥的一些石头或白或黄，被洗的透亮。火然??? ?文  ?ｅｎ`ｏｒｇ这是来到地-1后，暖暖遇到的第一个雨天……少女一身蓝色的胶衣，任由雨水落在身上，汇出一点、一点晶莹的水滴。

    “昨天忘了说……”伸出手，接着细细的雨丝。雨丝在手心的一层乳胶上汇成浅浅的一滩水洼，暖暖和小姨、妈妈二人说：“一个大发现哦！”暖暖卖一个关子，瞥叶提娜一眼。叶提娜“咳”的干咳一声，和暖暖很是默契。

    “什么发现？”小姨很配合的问了一句。

    “我的心相投影，出现了质感我问过叶提娜，心相投影只是投影，可以投影声音、色彩、光线，却不能投影出质感。可是，我的心相投影，明明出现了质感……你们说，这是不是一个很了不得的发现？”暖暖将发现“质感”的过程和小姨、妈妈说了一下。苏倚、苏婉二人不禁沉吟投影就是投影，怎么会出现“质感”的呢？思索一下，小姨便吩咐暖暖：“你投影一个篮球，用全力。”

    “是”暖暖有些莫名，却照着小姨的吩咐，全力在自己的身前投影出一颗篮球。篮球就悬浮在胸前，一动不动。

    小姨张开手，轻轻的朝着篮球摸过去，手从篮球上穿过，收回、再摸一下……如此三番，和姐姐说：“姐，你也感受一下。”

    苏倚也伸手摸了一下，手在篮球上穿透几次……

    苏倚道：“的确有一些质感。”

    小姨和暖暖说：“可以了，不用投影了。”听到吩咐，暖暖就撤了篮球，看小姨、妈妈怎么说。默了一阵，小姨问妈妈：“姐，你想到了吗？”妈妈点点头，“嗯”一声，这姐妹二人却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了。暖暖、叶提娜则一头雾水，叶提娜道：“呙，你们想到了什么了？快说说，想急死人啊？”

    妈妈一笑，问：“叶提娜，你没想到？”叶提娜摇头……然后，妈妈又问暖暖：“暖暖，你有没有想到啊？”暖暖同样摇头。

    “还记得王琴说的，关于地-1女娲的事吗？”小姨问。暖暖说：“记得。”只是她却弄不清楚怎么一下子，就跳到了女娲这里……跟着，便听小姨说：“女娲对人类很失望，但却依旧决定给人类一次机会。所以她将人类的五种劣根性抽离出来，化为五色使者而现在，这五个使者依然存在，混迹于人类当中。”

    “啊？”暖暖依然不是很懂。

    叶提娜却有些明白了，湛蓝色的眸子一亮，说：“人类的五种情绪，变成了五色使者，这些情绪……我懂了。”叶提娜用力的拍了两下暖暖的肩膀，给暖暖解释：“心相投影能够产生质感的原因，就是情绪可以变成实质的原因你的心相投影使用频繁，而在地-1是存在一种让情绪变成实质的因素的……”

    小姨点头，说：“没错。”双手在暖暖的肩膀上一搭，苏婉笑吟吟的说：“咱们家宝贝厉害了哦……小姨和妈妈生活了这么久都没发现，倒是让闺女发现了。”苏倚也道：“这个现象挺值得研究的。不过呢，现象的本质咱们没法儿研究，就把这个大工程甩给神族的研究机构吧，咱们试试其他的。”

    暖暖问：“譬如呢？”

    苏倚道：“譬如投影出真实的武器、生命。可以利用心相投影，制作一个类似于五色使者这样的生命。是不是很有趣呢？”暖暖用力点头：“嗯。”凭空的制造生命这个怎么是“有趣”二字可以形容的。小姨说：“不过，这一个因素应该是地-1特有的，换一个地方，就没有了。”

    言外之意，就是这一种“能力”只是局限在地-1上的。在地-1上可以制造物品，凭空的进行制造；但在其他的，并不存在这一种因素的地方，这种能力就不存在了。

    这是一种只能在地-1的世界窝里横的能力。

    但……也足够逆天了。

    给暖暖泼了一些冷水，浇灭了一些热情，小姨说：“所以呢，这个可以研究，但却没有必要下大力气去研究。因为不具有普适性，太过于局限了……”暖暖悻悻的说：“知道了小姨，就不能让人家乐呵一会儿吗？”小姨笑，掩口道：“幻想一个乐呵的：假如我们解析了这一种因子，并且可以生产制造。那么这种因素哪怕在宇宙中是属于极为个例的个例，也都会变成普遍的，是吧？”

    暖暖脆声说：“这个说的不错……不过首先，我还是练习我的夭生功吧。我还是对夭生功更感兴趣……”

    她说完，就开始练功。小雨淅沥，清清爽爽的如同甘霖。

    少女一丝不苟的练功，叶提娜则是凑到小姨、妈妈跟前站着，和二人小声的说话。暖暖充耳不闻，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三脉七轮……气正破开新的涡流，或许，这些涡流可以称之为“脉轮”，暖暖不骄不躁的，一次练习，便开辟一个脉轮，星星点点的孤穴、隐穴就像是与世隔绝的山村被现代化的交通沟通率先沟通的，已经开始和外界接触、交互。营卫之气一进一出，新陈代谢。

    暖暖的身体，也在潜移默化中变得更为优异是一种体质上的优异。练完一遍夭生功，她也不贪多，跟着就是十二工学，将身体朝着有序化进一步的整理、调理……之后，一早晨的训练就结束了……去吃了早餐，之后就是跟随叶提娜去胡闹：不，是去学习实践。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五月初一。

    拳皇盛典中国区的北赛区正式开启报名：地点选择在了“太阿”的一楼，外面挂着醒目的条幅，在大厦的门口却把着一些拿着橡胶棍的蓝色制服的保安。

    报名的流程很简单单独一人成功的闯过这一队拿着橡胶棍的保安，算是过了初选，获得填报的资格。规则很简单，却也很残酷，这一下子就足以将那些“不能打”的给刷下去：不存在侥幸，也没有侥幸。扩音器中，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请大家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这一道关卡是一种保护！”

    而暖暖、叶提娜二人此时却和king、安迪、不知火舞一起坐在里面喝茶。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一个报名的都没有

    不，也不能说没有。至少暖暖、叶提娜就是堂而皇之的走进来的。

    二人没有跟保安动手。

    就在一片橡胶棍中闲步幽亭，视前后左右的棍影如无物的“走”了进来。于是，二人取得了资格，记录在名册上……一上午，很悠闲。同一天的下午，同样悠闲……五月初一这一天，除了暖暖、叶提娜报名，再无他人那一群蓝衣服保安着实是把人吓尿了。而熟知拳皇赛事的人们更知道这个赛事的“可怕”

    大喇叭里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这些保安刷人，还就是保护人呢。能通过这群保安，成功的站在报名处，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在赛场上活下来。假如真的有一个不够格的人上了拳皇的赛场……

    你能想象一个普通人在拳击台上站在泰森的对面会是什么结果么？

    人家只是试探性的一拳基本上这一拳最轻也能把你打的脑震荡。毕竟人家不知道你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以对待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对待你的！而拳皇的赛场更残酷：可以使用小口径的警用枪械、刀具，攻击部位几乎无规则。仅仅是将咽喉、头部作为禁止器械攻击的部位……可那依然是要命的。

    ……第二天，情况依然冷淡。保安们没开张……第三天暖暖已经不关心了。反正她和叶提娜已经通过了。只等着king他们通知自己什么时候要打晋级赛就可以了。

    半月的报名海选结束了……

    “海选终于结束了，出去玩儿怎么样？”在报名结束的当晚，king就给暖暖打电话。时间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家里刚刚吃过饭。暖暖和小姨说：“小姨，king找我出去玩儿，你说我是应该去呢？还是应该去呢？”小姨听的“噗嗤”一笑，说：“你这让我怎么选？去吧。记得别太晚，十一点钟之前回来，可以么？”

    “可以！”暖暖麻溜的起身，甩臂敬礼。然后就去换了衣服，拉着叶提娜就走。和king、安迪、不知火舞约定的地点是一家大排档，距离卢浮宫并不算远。二人直接打车过去，远远就看到king、不知火舞和安迪三个人坐在大排档的桌子上。于是便直接过去，坐下来。

    点好的烤串端上来，还有满是泡沫的啤酒。暖暖将啤酒推给king，说：“我不喝酒，你们随意。先撸串吧……”

    “不喝酒是个好习惯……”king很豪爽的干了一杯啤酒。

    暖暖问：“一共报名了多少人？”

    king说：“算上你们，一共二十三人，不算少了。其中有一个很厉害的女人，听安迪说练得是太祖长拳，看架势要比安迪还厉害……”一个女人，居然练得是太祖长拳……暖暖的心头都是一阵握草那画面太美，不敢想啊。暗道：一个练太祖长拳的女人，这女人是要何等的虎背熊腰啊……虎背熊腰是什么体型？字面意思，就是老虎的脊背熊的腰。

    老虎的脊背什么特点：宽、厚、结实。

    熊的腰什么特点：粗、壮、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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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抓只蚂蚱试手

﻿    不知火舞是忍者，不沾酒，安迪也是滴酒不沾，再算上一个暖暖。燃 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五个人里三个不喝酒的，只有叶提娜、king二人不介意，一口串一口啤，叫一个惬意……“叫什么？漂亮么？”想到一个女人，竟然“虎背熊腰”那么辣眼睛的形象，就像是俄罗斯的大妈一样……暖暖的两条漂亮的眉撇了撇，问一句。

    king和叶提娜干杯，灌下半杯啤酒，介绍道：“名字登记的是风采，刮风的那个风，采就是风采风采的采。”大概是受了这个名字的影响，当她介绍“采”字的时候，想了一下，都没想到一个别的词汇，只能用“风采”了。

    king说：“至于漂亮嘛……很漂亮、很有气质，就像是一位女王一样。”响起那位风采的风采，king的眼睛都是一亮。

    “风采……”暖暖在心中轻喃了一下这个名字，似乎有一种熟悉感。

    “老板，再来两百串……”

    叶提娜吆喝一声。

    撸完的签子收回去，新串送上来。安迪说：“还有几个也不错。八卦、形意、燕青拳、梅花拳，都练得不错。能够晋级到正赛，应该没问题。”不知火舞轻轻的咬着一根签子，说：“往年的拳皇赛事，中国赛区往往都没人报名，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即便有参加的，也都不过想要碰运气的新手，这一次怎么……”

    “是很奇怪”安迪点头。

    king接口道：“这是好事不是吗？往年，在中国的格斗家高手都是不参加这样的赛事的，即便有类似八极这样的拳法，参加比赛。使用者也多是安迪、特瑞这样的格斗家。并不是中国本土土生土长的格斗家……而这些‘神秘’的格斗家，是多么的令人期待呢？”嘴角勾起一丝好看的笑容，king带着一些憧憬，说：“交流、进步……今年的拳皇盛典，注定会是最为璀璨的一次。”

    叶提娜“嘿嘿”的笑，说：“真够保守的。”

    “是不想……”

    正说着话，远处的一个大排档就起来六七个人，这六七个人嘴里含糊不清黏黏糊糊的，显然是喝了不少。一行人刚出排挡，其中一个人就笔直的撞在路灯上，就听他含糊的骂了一句什么，就冲着路灯一阵拳打脚踢，剩下的人也一起打路灯……满以为这种只会出现在搞笑视频中的情节，却出现在了现实中，就在眼前。暖暖忍不住就笑出声来，用手指点着让king他们看……

    “这是喝了多少啊？”叶提娜的眼角抽了抽。暖暖又指一下那个大排档的老板此时老板的表情是很难看的，难看的同时，还带了一点点的庆幸。

    “这表情绝了。我录下来……”

    叶提娜说的声音很低要比普通人的可听觉声音的最低值还要低一些，只有暖暖可以听见。她说着话，就施展了心相投影，隐藏起自己的手机，将眼前这一幕录下来。然后还表示：“等回家之后给呙她们也乐呵乐呵……”至于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三人看到的，就是叶提娜和暖暖对口型。

    那一行人踢了一会儿路灯柱子，大概是感觉解气了，这才走人。老板低声的咒骂了一句，将餐桌都清理了一下。暖暖、叶提娜、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又吃了一会儿，也散了摊子，各自打车回去。

    在这样的大排档附近等着“接客”的出租车是不少的。回到家之后，时间已经快要十点半了，洗个澡就是十一点。

    时间已经很晚，暖暖干脆的也没有入静，就直接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又是精神抖擞。

    大清早的，在天台上练功，做完功课，便下楼吃饭。她的孤穴、隐穴的脉轮数量已经达到67个，练第八层一共也就是四十多日，便达到了67个。明白欲速则不达，故暖暖不急不躁，一步一积累，汇小流而成江海。每一步走的都很扎实。吃过早饭之后，她就又和叶提娜出去，进行高中课程的“学习”原本三年的课程，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已经学习了一半多。许多相似、类似的课程，更是合并到了一起，一起学习。尤其是仪器的使用、操作方面，就更是如此了。而这样的“灵活”也正是“一对一教学”的厉害之处当然了，一对一教学，对教师的水平要求也很苛刻。

    但叶提娜很优秀。

    一家装饰的简约、堂皇的咖啡厅中。暖暖、叶提娜就在靠窗户的位置坐下来，沐浴着窗外安静的阳光。咖啡厅的隔音设施特别好。外面车来车往，在里面听来，只是很小的，可以被忽略的杂音……

    “您二位点的咖啡。”

    穿着白衬衫、红马甲的服务生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端上来。叶提娜从包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暖暖，说：“剩下的学习内容，都是和网络相关的。可是呢，现在的电子信息技术并没有达到这种程度。所以我们只能换一种教学法先理论，然后抓一些小昆虫练练手。”叶提娜笑的很坏。

    “为什么是昆虫……”暖暖没好气的问叶提娜一句。明明是知道她最怕昆虫这种生物的，还要用昆虫教学。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就地-1的计算机水平，你要学这些估计都需要动用超级计算机，而且速度还慢的吓人……昆虫？昆虫怎么了？”叶提娜说：“一只蚂蚁的大脑都比现在的计算机存储、运算的容量大。要是你抓住蚁后，直接寄神上去进行控制、编程，运算量会更加的庞大……不然，人们为什么要追求生物计算机呢？”

    “那和量子计算机比呢？”暖暖问。

    “至少目前为止，量子计算机还没有出现。但生物计算机已经有了……地-0的生物计算机已经被研制出来，运算速度是现在计算机的10万倍左右，不过。”叶提娜拖长了声音，说一个“不过”，故意勾引暖暖的胃口。暖暖问：“不过什么？”叶提娜说：“不过要读取其中的信息，却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生物计算机的优点，就是高速、高效、节能、安全可靠。但要读取里面的数据，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这个“麻烦”仅仅是针对于凡人而言。对于神族来说，读取生物计算机的信息轻松的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

    “好了，我们开始吧……”一叠纸，一根笔推给暖暖。叶提娜喝着咖啡，教学正式开始。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就这样过去。

    下午的时候，叶提娜就带着暖暖去捉了一只蚂蚱回来。并且还为这只蚂蚱特意的安排了一个新家：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顶上盖着盖子，留有透气孔。还特意准备了一些白糖作为这只蚂蚱的食物。一切准备就绪，叶提娜就开始指点暖暖收拾这只蚂蚱首先，要将蚂蚱身上不必要的程序去掉譬如说是运动系统，视觉系统，这些都是不必要的。只要保留进食消化，新陈代谢的功能就可以了。并且，还有如何控制蚂蚱的大脑进行癌变一样的生长的理论……

    这些教学内容明显“脱纲”，已经超出了地-0高中生，不，就算是科学家，也不会学到这样的内容。

    这分明就是神族“制造”生物脑的一种方法。

    暖暖学的很认真，第一步小心翼翼的，将这只蚂蚱的运动系统格式化。暖暖很细致的操作，生怕一不小心将这只蚂蚱给弄死不得不小心翼翼，她内心中对于昆虫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害怕的。叶提娜时不时的指导一句，并且告诉她使用昆虫的原因：“对于生物脑来说，选择昆虫是最好的……”

    因为昆虫的“低级”使得其本身的排异性非常的小，寄神更加容易，实施操作也更加的容易。越是高等的动物，自主性就越强，排异性也越强。对于不属于自己的思维、身体器官的排异，几乎是永久性的所以，综合考虑，要制作一台“生物脑”，昆虫就是最佳的选择，没有之一！

    哦，不，还是有之一的。另外一条路，就是利用生物技术培养蛋白质分子，制造生物脑。

    “昆虫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富氧环境中，很容易巨大化。”

    这是另一个原因

    容易巨大化。

    这就使得一台生物脑的制作成本变得更低了：只需要付出充足的糖分，一台生物脑就可以疯长，从一小丢丢的芝麻，成长成西瓜。只要身体的消化功能跟得上，还可以长的更大。暖暖越发感觉到神族的科技逆天了。只不过……这种电脑也非常的脆弱，几乎只能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对温度的要求也高。

    只能够当台式机用。

    不过回头想一想，貌似cpu的脆弱也不亚于生物脑，对环境、温度的要求也没有低到哪里去。

    “你在家好好学，我出去溜达一圈……”讲完之后，给暖暖布置了作业，叶提娜就直接闪人，去找king玩儿去了。

    “去去……”要从头建立一个程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暖暖也不着急，挥挥手让叶提娜离开，自己则继续收拾这只蚂蚱失败不可怕。失败了就再抓一只呗。要说这地球上最不缺的应该就是昆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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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杀手，风采

﻿    叶提娜走的时候，蚂蚱还是“苟延残喘”的，等叶提娜回来，蚂蚱已经“狗带”?en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作为生命，蚂蚱要比蚂蚁复杂，所以也更“脆弱”的多有过的一次给蚂蚁编程的经验，落实在蚂蚱身上，却没什么用。于是，第二天下午就又抓了几只，继续……而在上午，则是坐在极富有情调的咖啡厅，抿着咖啡，在稿纸上编程、演算……下午继续对蚂蚱，有时候会是臭虫、金龟子等，进行惨无人道的试验。

    死掉的“实验体”直接倒马桶，冲走。作为生物学方面的权威，妈妈却并不怎么指点，只是放任她犯错，之后才会点她一句。然而那些来了就死，死了又换的实验体却依然没有挺过第二天……夭笑言暖暖是个“杀手”，说得亏了这是一些虫豸了，要是换成阿猫阿狗或者是人，在暖暖手里绝对活不过两秒钟！

    昆虫这一种地球上生命力最强悍的物种都无法承受之摧残，其他物种理所当然的是要跪的。

    暖暖反驳不能，自我鼓励道：“好吧，我争取让它们多活上一秒钟……”

    “呃……”夭。

    然后，少女继续……

    小媛媛“嗖嗖”的爬行如风，一巴掌将一只蚂蚱直接拍死，黄的如同琥珀色的液体直接从蚂蚱的身上挤压出来，这只蚂蚱很幸运：还没有来得及遭受暖暖的摧残，就被小媛媛一巴掌辣手摧花了。然后，小媛媛抓起蚂蚱就往嘴里塞，夭赶忙抓住丫头的小胳膊，将手里黏糊糊的，死的不能再死的蚂蚱用纸巾包住，给小媛媛擦擦手：“闺女，生的不能吃。要熟的才能吃……怎么什么都往嘴里塞呢？”

    小媛媛指着蚂蚱：“我要吃蚂蚱蚱……”

    暖暖无语道：“得了，这一批不用我祸害了。”说着就把小媛媛一抱，和小家伙说：“媛媛，别听妈妈胡说。蚂蚱那么难看，不好吃的。咱们不吃蚂蚱……晚上给媛媛做肉粥好不好啊？”

    小媛媛立刻忘记了蚂蚱：“还要果冻。”

    暖暖道：“好。”

    将这闺女还给夭，暖暖一阵庆幸：自己的实验体终于拯救下来了。夭抱着闺女，和暖暖说：“跟着叶提娜那丫头瞎胡闹什么？这种功课是你一个人能做出来的啊？别做这个了，快点儿给阿姨做饭去……”

    “就不能鼓励鼓励我吗？”暖暖嘀咕一句，就将实验体放进玻璃皿中，盖了盖子。便去厨房做饭，心想着：“或许叶提娜根本就没有让人成功的意思。她只是希望我犯错，在错误中寻找正确而已……纸上学来终觉浅啊，都是需要做过的。”只是不长时间，暖暖就做好了晚饭，五个菜，两个汤，还有给小媛媛的肉粥，很是丰盛。饭才做好，叶提娜就回来了。她直接风风火火的进餐厅坐下来。“嗨，美丽的少女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叶提娜挑逗了暖暖一句，端起一碗肉粥几口就喝的见着了碗底。暖暖问：“什么好消息？”

    叶提娜道：“五月二十七，也就是后天中国北赛区拳皇大赛正式开赛。赛场就在海边，秉承了拳皇赛场的一贯风格。背景就是蔚蓝色的大海，擂台就是沙滩，擂台直径定在了三十米，足够让人发挥。”

    “哦。”暖暖只是“哦”一声，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暖暖是不会和叶提娜说话的。叶提娜一边吃一边继续说：“你这反应太平静了。要激动一点……”

    “嗯。”暖暖把“哦”换成了“嗯”，叶提娜无语中……

    饭后，暖暖便照例练功。

    第二天早起练功、上午咖啡馆学习，下午摧残蚂蚁，晚上继续练功。她的生活之规律，和往日一般无二……第三天。五月二十七……中国北赛区拳皇大赛正式开赛：暖暖按部就班的在清晨练了夭生功、十二工学，安安稳稳的吃过了早餐之后，才换上了自己的“战袍”一身干净利落的紫色的紧身衣，衣服很轻薄、贴身。外面则罩了一层同样颜色的风衣，一家人便一起出发。

    暖暖要参赛，小姨、妈妈自然是要给她加油的。

    一家人租了面包车过去。

    赛场的人极多，挂满了彩色的小旗子，外围是一些卖气球、摆摊套环的小商贩，热闹而喧沸。暖暖、叶提娜领着家属直接走了一条由绳子拉出来的“选手专用通道”进入到选手的候场休息区用钢架、遮阳布简单搭建起来的棚子。一家人过来的时候，棚子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我们去那里坐吧！”眼波一转，便将候场区扫了一遍。暖暖随意一指一个穿着白色印花的丝绸质地的，有些像旗袍样式的优雅、雍容的女子身边几个空位。这女人只是一个人，身后站着一位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裤，白色衬衫，头发扎成马尾的女子。这是暖暖一行人来之前的“唯二”两个女子。

    苏倚点点头，一行人便走过去，在女人身边坐下来。女人看暖暖等人一眼，便不理会，和身后的女子说：“小慧，去给我买瓶水。”

    “是……”

    身后的女子转身就走，须臾功夫就带了一瓶水过来。女子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若无旁人的和身后的女子说：“咱们太祖长拳，讲的就是一个稳字，拳打卧牛之地，脚下生根如坐金銮，要有一种霸道。没有这种霸道，就不能发挥出太祖长拳的优势……待会儿你要多看看，听说这一次北赛区是出了一些厉害的年轻人的！”

    女子说：“妈，知道了。”

    “多读武周。”

    女人点点头，又说了四个字多读武周。武周，就是武则天统治的时代。历史上以女子之身，慑服天下，位登九五，更为开元盛世留下硕大的根基的，也就这么一位。女人话中的意思，身后的女子明白，暖暖也能听懂：一个女人要养出皇者霸气，是很不容易的，多读武周，这是一种没办法的办法。

    暖暖和苏倚道：“妈妈，你看人家闺女站在身后呢，我要不要也去站着？”苏倚弹一下暖暖的额头，说：“你要站着就去。”

    “才不呢……”

    暖暖反悔。

    那女人又看过来一眼，暖暖问这女人：“你们练得是太祖长拳？”

    女人点头，说道：“不错。你们也是来参赛的？”她的语气有些狐疑暖暖这一行人，根本就看不出来是高手。但苏倚、苏婉身上，却自有一种高不可攀的雍容贵气，抱着孩子的夭身上，却更有一种霸道……而那位金发碧眼的姑娘……女人无法从暖暖一行人身上看出端倪。

    暖暖说：“我、叶提娜参赛。叶提娜就是那个……打个招呼。”暖暖有些刁蛮的让叶提娜打招呼，叶提娜敷衍的摆摆手：“嗨，我是叶提娜。”

    女人颔首：“风采。”

    她就是风采。

    正说话的功夫，king、不知火舞和安迪三人就和裁判、径直朝着暖暖一行人过来：“风采女士，苏阮、叶提娜，还有两位苏女士，夭女士你们好。”小媛媛有些不满，叫嚷：“还有我。”

    king笑，用手指头点点这个小豆丁，说：“哦，还有这位夭媛媛女士，你也好。”

    “你好……”

    小媛媛的表现简直妖孽。

    king说：“诸位，等一下参赛选手需要上台，进行启动仪式。然后我们的比赛将正式开始。我们的参赛选手一共二十三人，采取单人两两pk，胜者晋级。根据比赛规则，第一轮有一个轮空名额，我们主办方根据各位的实力评估，将会让实力评估最强的选手轮空。第一轮轮空的选手是叶提娜。恭喜。”

    叶提娜一脸的遗憾：“啊，为什么是我？要不你们让苏阮同学轮空怎么样？反正我们两个半斤八两。”

    king犹豫，扭头看主办方：“这个。”

    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西装的白人说：“按照规则，轮空权可以转让。”暖暖耸耸肩，说：“好吧，我接受。我可没有这个女人那么暴力……”king点点头，说：“好吧。那么就这样安排了，这是初始的轮空权。在接下来的比赛中，凡是遇到此类情况，轮空选手由观众投票进行决定……”

    竟然是主办方默认的高手……风采很是诧异的看叶提娜，又看暖暖。她的眼神中不由多出一些期待。

    高手啊……接下来，就看一看她们的成色吧。或许，会是可堪一战的对手？暖暖心有所感，扭头看了风采一眼，送给她一个很亲和的笑容。笑容里似乎有一种靡靡的力量，让风采腾起的战意都为之一柔。风采徐徐的深吸一口气，才将那种温润、靡靡之感从脑海中驱逐出去，暗道：“好精湛的精神。”

    单凭这样的精神她已经知道了暖暖的不凡。

    适才所见的普通。

    却是走眼了啊。

    king和风采、暖暖这里交代一番。安迪则过去和其他的格斗选手讲解了一下规则，然后主办方负责人、主持人、裁判以及不知火舞、安迪、king三位坐镇的格斗家（这次比赛，他们将会承担评审以及裁判的工作）依次上场，随之上场的，就是二十三位参赛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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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北赛区开赛

﻿    海天一色，天空的蓝、海水的蓝间，勾勒出一条浅浅的地平线。一**日悬在偏东的天空，光热肆意。沙滩上的空气，混合着人群的热闹、喧嚣，交织成一层闷热窒息的气垫，犹如夹心饼干中间的一层夹心。将近六月的天气，已经热的厉害，是一年中最火热的季节。暖暖、叶提娜挨着，站在一群参赛者的右侧。

    从观众的角度看，则是在左侧。阳光就洒在身上，晒得肩头、头顶一阵滚烫。前面的king穿着一件粉色衬衫，一条银色的铅笔筒长裤，衬衫外罩着一件银色的马甲马甲的前襟开出一个u型的领口，正好从硕大、饱满的两团挺拔熬人的胸下托过，紧紧裹住她的腰肢，让一对胸器越发的醒目。不知火舞却是一件白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认为的造成一条深沟，袖子半卷，露出一截胳膊。头发扎的有几分慵懒，却魅力十足，穿一条深蓝色一步裙，腿上是一双半透明的亮色丝袜，肉色偏白，被日光一照，似乎在朦朦胧胧的发光。紧挨着不知火舞的安迪则是一身典型的长袖练功服，通体月白色，系一条黄色的腰带，手臂打了绷带，小腿上裹了绷带，脚上一双平底鞋……侧方的主持人一身蓝色的竖条纹西装，已经开始主持：“各位现场的观众朋友们，正通过电视节目收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新历95年度，拳皇盛典中国北赛区”

    “大家可以看到现场……我们的背后就是大海，脚下就是沙滩。以自然环境为擂台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拳皇比赛的传统。在新历93年、94年，我们的擂台分别尝试过在废弃的仓库、工厂、车站作为比赛场所，每一届的大赛，我们都是独具匠心的……”

    主持人满是激情，一层汗湿透了西装的背部大概三分之二左右，颜色看着明显比其他的部位深了好多。

    从后面看过去，明显可以看到主持人的脖子上一粒粒的汗珠，头发里湿哒哒的水汽。

    “……好的，我知道大家都迫不及待了。心里都在骂我那个耍猴一样的家伙赶快滚蛋吧，我们要看比赛。好的，我马上就滚蛋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卢氏集团伦斯先生宣布开幕。”

    西装革履、人高马大的白人伦斯接过话筒。主持人忙闪到了一旁供工作人员暂时休息的凉棚当中。

    伦斯张口说了一段外语，听着是英文（虽然一句也听不懂，但判断是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意大利语之类的，暖暖表示并不难）。之后，伦斯又用中文说：“下面，我宣布中国区北赛区，拳皇盛典，正式开始……”

    伦斯的发音很怪，“宣布”念的好像“序步”，“中国区”念成了“窘果句”，“正式开始”四个字更成了“精细该系”，听的暖暖一阵偷笑。

    遂，主持人再次上场，再次介绍了这一次中国北赛区的三位评审嘉宾兼解说：king、安迪、不知火舞。三位明星格斗家虽然只是一人简单的一句话，却已经足以让现场癫狂，呼喊声震耳欲聋。

    三个人，一人一句话，是早就设计好的。这种套路暖暖很“熟”，类似的阵仗也算得上经验丰富。就听king说：“赛场没有弱者。”不知火舞说：“战意将燃烧沙滩，煮沸海洋。”安迪说：“燃烧吧，格斗家之魂！”

    说完，三位就去了专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三人的身前放着麦克风，方便点评。最后的裁判上场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黑大汉，穿着黑色西裤，白衬衫，双手戴着一双白手套。整个人魁梧、厚重，原本憨厚的面容上，却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经介绍，这位是一位著名的囚笼格斗的裁判史密斯?汉特。

    所谓“囚笼格斗”指的就是在一个大型的囚笼空间中进行格斗的赛事。比赛一开始，双方进入囚笼，然后囚笼就会关闭，一直到一方胜利位置。赛场的囚笼设计，原本是以带刺的尖锐铁丝笼为主，后来因为对拳手的伤害太过，改成了通电囚笼。整个囚笼的铁丝网都是通电的，人被挤压到囚笼上，和囚笼一接触，就会被电击。电压不足以致命，却可以让拳手昏迷过去……这，算得上是很“文明”了。史密斯戴着耳麦，主持人介绍了一下史密斯的身份、职业，就将擂台交给了史密斯。

    史密斯首先宣布规则，翻译同声翻译：“下面我来宣布规则。场地为沙滩以及海洋被彩带包裹区域，超出区域算败。格斗无限制，但小口径枪械不可直接攻击人头部、咽喉，道具、剑类武器，不得直接攻击咽喉、眼睛。棍类武器，不得直接击打太阳穴、后脑……下面，请第一轮轮空选手下场”

    拳皇的规则很“简单”，相比其他的格斗赛事而言，甚至是“无规则”的，连小口径的警用手枪都可以使用。

    听史密斯让轮空选手下场，暖暖就离开擂台。

    然后，史密斯进行第一次分组。

    一左一右、一左一右的抽人，分配成十一个小组。分好小组，史密斯就清场，只留下第一组的叶提娜，以及一个二十多岁的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看着有些瘦小的男子。男子腿上是一条灯笼裤，脚上一双白色运动鞋。二人彼此站定，习惯了囚笼格斗的史密斯根本就没有废话：

    “开始！”

    戴着白手套的手并指举起，手刀在二人中间劈下。直接宣布比赛开始。

    叶提娜双手抱胸，睥睨对方，却不见动作。

    小个子两只手臂一会儿左手在右手前，一会儿右手在左手前，不住的变换着攻防位，脚下磨磨蹭蹭的，一进一退，却只是远离叶提娜绕圈子，犹犹豫豫的不敢靠近。叶提娜吸了一口气，又看他一眼，突然迈出一步，一条腿像是椽子一样超前一脚正蹬是先将膝盖屈起，然后蹬出，就像是步枪的撞针向后一缩，猛然撞击出去。

    “砰”

    只是一下进一步，脚一蹬。没有变化，没有机巧，只是足够的快，就像热刀切过牛油一样。一下子，那小个子就被一脚踹中腹部，整个人瞬间对折成一个>的形状，屁股朝后跌出圈子。叶提娜最后白他一眼：“磨磨唧唧的，既然你不打，那我就打了。”可惜，叶提娜一打，他就没机会了。

    “第一局，叶提娜胜……”

    “兔起鹰落……这，这就完了？”待在安迪、king和不知火舞旁边的主持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了口气，才回过神来。“安迪先生，您怎么看？”

    安迪说：“这一脚很快，而且是一下子直接找到了对方的破绽。”不知火舞说：“不是这位选手不给力，而是他遇到的对手太厉害了……刚才安阳选手的犹豫的原因，我们是可以看得出来的，他找不到对方的破绽。”但他的破绽，一直都在叶提娜的眼中。休息区中，风采眯起了眼睛，细细品味叶提娜的一脚，半晌不见言语。中间有宝贝在沙滩上抱着沙滩球跳了一段舞蹈，第二场比赛就开始了。是两个男子。一个练得是洪拳、一个练得是燕青拳。二人步圈而走，绕了两圈，才交上手。

    二人你来我往，拳上短打，脚下缠绊，一来以往竟是一阵“崩”“崩”的声响，在场地中留下三十多个密密麻麻的脚印。

    直打了一分多钟，才分出胜负。

    第三场、第四场……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比赛进行了五场，剩余六场比赛会在下午进行。中午的时候，主办方为选手准备了丰盛的自助餐，以及按摩服务。按摩的技师都是专业的技师，拥有职业证书，手法娴熟虽然，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可她们却并不是那种“不正经”的从业人员。

    配备这些按摩服务，主办方的目的也不是让人享受的，而是帮人松活筋骨，让选手的竞技状态达到最佳。

    这种免费的服务……不享受白不享受。暖暖、叶提娜二人便四仰八叉的躺着，由两个穿着泳装的妹纸在身上按。一边享受一边聊天……“下午就可以看到风采的比赛了，真想知道她究竟多厉害。”叶提娜无所谓道：“如果对手很弱，是根本看不出多厉害的。对了，明天有你比赛吧？咱俩别分一块儿去……”

    “没事儿，分一块儿你也打不过我。比赛允许使用枪械、刀具。本宫虽然不能用枪招呼你，那太残忍了。可那个嘛……呵呵！”暖暖坏笑，其意思叶提娜分明是明白的：不可以用枪，但耍剑还是可以的嘛。

    “我感觉你还是空手的好……不然我忍不住拿出雷神之怒来，那可真的就是人间惨剧了。”叶提娜威胁。

    “你狠……”暖暖果断怂。

    午休时间过后，下午的比赛就开始了。风采一组的比赛在最后一组，前面的五组在暖暖看来只能用“乏善可陈”四个字形容选手的攻击频率太低，虽然一招一式之间，还是有许多值得令人欣赏的优点。可众多的缺点就像是沙子一样，足以将金子埋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沙子里的金子，更多时候是被埋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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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超级大礼包

﻿    经过一中午的休息，午后战火重燃，一上场就是狐拳刁一凡对阵形意拳李顺义。二人相距丈许，抱拳行礼。刁一凡一身白褂子，黑裤子，脚上一双布鞋，抱拳道：“狐拳刁一凡，请赐教！”李顺义则一身黑，体宽腰圆，亦报名号：“形意——李顺义，请！”“请！”史密斯挥手一斩：“开始。”

    李顺义挺步近身，一双手臂一横一竖，横的横于胸，一手摊开，手背向外，护住咽喉，头部因脊柱挺直向后靠，另一手臂自肋下翻出，连钻带炮，右腿提膝，身体在力瞬间贴着沙地“噌”的一下，掠地八尺，只是眨眼就杀近刁一凡。

    刁一凡后撤一步、斜切一步，脚下连环，双手做刁手形状，如蛇头一般，出拳是曲臂向下点、扎的动作，在李顺义的手腕处连啄数下，又使一绊子勾了一下李顺义小腿弯。

    奈何李顺义下盘稳固，这一勾竟是毫无效果。

    李顺义却顺势将横着的胳膊一打开。

    像是鞭子一样横抽。

    刁一凡无奈，只得就地一滚，身体蜷成一个半球，滚出一个半圆的弧线，又于李顺义的侧后方站起来。人才站起，李顺义就转过身来，但听的舌绽焦雷，一个“着”字炸响，李顺义贴地一脚犁地，在地面犁出一道十多公分深的深痕，激烈而起的沙土劈头盖脸朝刁一凡身上压过去，沙土落在身上、脸上，竟蕴含大力，犹如铁砂刮面。只是一恍惚，刁一凡便被李顺义一脚犁中，身体滚出足有四米多远才止……过的几秒，史密斯便宣布：“李顺义——胜。”

    刁一凡从地上爬起来，掸去身上的沙土，拱手道：“我输了。多谢手下留情。”

    李顺义道：“咱们遇上，你输我赢。非是你狐拳不如我形意，实乃拳法克制，勿需灰心。适才一番交手，我观你已过了形变的功夫，进了神变，小兄弟年轻有为……”李顺义的话不卑不亢，却是诚心实意的：“以后咱们可多做交流，下去细谈吧！”二人简短交流几句，便不耽搁接下来的比赛，下场去聊。

    第二场比赛，是岳家拳薛明、罗汉拳释绝心。二人一番拳来脚往，打的热闹，却远不如第一场刁一凡、李顺义二人的分量。

    不论技术上，还是观赏性上，都是不如……

    第三场：通背拳王志恒，谭腿苏义权。

    第四场：八卦张世道，八卦张世明。

    第四场的二人皆用八卦，系出同门，而且还是兄弟。八卦游龙，以游走为主，避实击虚，破坏敌人平衡，攻击敌人之经络薄弱之处，打击穴道为主，步法极其灵活。二人绕着圈走来走去，一双手却始终纠缠在一起，脚下不时的绊一下，想要破坏对方平衡。奈何兄弟二人功力相差无几，彼此又很熟悉，焦灼了两三分钟，竟然都是不分上下。裁判看着情况，就中场喊停，让二人暂时调整一下状态，又开了下半场。

    仆一接触，二人就再次焦灼。

    在观众看来，二人就是一个劲的推诿，揉来揉去，这八卦掌打的比太极拳还要太极拳，看着和太极推手似得。只是这兄弟二人却不知道，他们的焦灼，却便宜了暖暖……平心而论，赛场上的选手即便看着一般，可实际上本身的实力都是过硬的：能够闯过一群拿着橡胶棍的保安成功报名，实力就已经证明了。二十三个参赛者，或有高下，但每一个人的技艺，都是不差的。

    光是看……暖暖一上午加上这一下午，就获得了不少的好处：

    各种拳法劲、用力的特点，肌体的运作、步伐规律、格斗思想……哪怕是一招就败，也能被暖暖多多少少的，计算出一些东西。而毫无疑问的是张世道、张世明这俩兄弟结结实实的给暖暖送了一个级大礼包：别人因为打的干脆，所以只能看出一个大概。可这兄弟二人不一样，彼此熟悉，打的时间长、手段尽出，还来了一个下半场。步法、手法、身法，在暖暖的眼中一览无余。便是八卦掌中秘而不宣的横劲功夫，也被暖暖窥破了跟脚。暖暖一边看，一边在心中默念：“再打一会儿，再多打一会儿，这俩人太可爱了啊……”暖暖看二人的表情很怪，是一种和蔼：

    任谁对给自己送级大礼包的人，都也会同样的和蔼的——好人啊。

    既然是比赛，终究会有胜负。

    终于还是张世明旗胜一招。

    赢了。

    观众们的反应是：握草，终于完了。

    第五场：风采、崔自由。

    风采一身白色印花的修身古典裙装，挽着。将自己肩头的披肩顺手拉下来交给小慧拿着，自己步进擂台。对手崔自由亦上台，崔自由拱拱手，问：“风采女士，你就打算这么和我打擂台吗？”风采的眼波一动，淡然的扫他一眼，说：“这样就足够了。”

    “那就请吧！”崔自由用力握拳，声音中带着怒意。他摆出一个基本的格斗架势，双脚一前一后，双手一前一后，风采笑一下，浑不在意他的态度。和裁判示意一下，裁判就宣布比赛开始。

    “哈——”

    崔自由出手就是声打。

    以声调气、以气合意、以意动力。

    他的腿突兀的弹起，带起一道腿风。风采从容的稍微矮身，稳稳当当的推出一掌。这一掌刚好印在崔自由的大腿根部，同时风采的肩膀又一挑，在崔自由的膝盖弯上顶了一下。暖暖心中默念：“in！”胜负已分——根本就不需要第二招，崔自由和风采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而刚才那一下，风采明显没怎么用力。

    只是让崔自由力不得，自己的动作收不回来，而后将人推出去，使用的力量恰到好处，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若是全力一击，崔自由的骨盆估计会被直接打的断裂开来，韧带受伤，说不得下半辈子就要在轮椅上生活了。这一招太狠、太毒，却被风采用的举重若轻。风采这看似柔柔弱弱的一招，引得台下一阵呼和。以至于最后一场比赛，都因此变得暗淡无关——谁胜谁负，都没有人关心了。

    第一天的比赛圆满结束……暖暖一家人和king、安迪、不知火舞碰了面后，就直接告辞回家。

    五月二十八日上午第一场，暖暖也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场比赛。

    上一轮她获得轮空权，按照规则，第二天比赛就是第一个上场。

    她的对手，就是昨天最后黯淡无光的收尾的一个。

    “你好！”

    暖暖打量自己的对手。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对襟棉布褂子，黑裤黑布鞋，对方拱拱手，说：“五行拳郑三立，请。”郑三立特意在“请”字上用了重音，意思是让暖暖报自己的名号。暖暖笑出一个酒窝，说道：“苏阮，夭生功传人——夭乃后天之人，人乃先天之夭。请吧！”

    史密斯：“两位准备好了么？那么——开始。”

    “开始”的“始”字音刚落，暖暖的身形便是一晃，消失在郑三立眼前。郑三立猛然转身，却没有现暖暖的身影。暖暖已经在郑三立的背后，视觉的死角，语气很平静：“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郑三立顺着声音的方向转身，而暖暖依然在他背后，就像是幽灵一般：“你连我看都看不到，摸也摸不到，你怎么赢我？”任他如何快、突然的转头、转身，去寻找暖暖的身影。

    但暖暖却始终在他的视觉死角——在观众的眼中，暖暖是很轻松、悠闲的躲避着郑三立的目光，如同游戏中的遮影步一样，令人无奈、无力。

    “我——”郑三立借着话头，又突然转头，可依然没人。暖暖的声音依然在他脑后，“这种小聪明没用——算了，我给你一个痛快吧。”跟着，他就感觉颈子被一记手刀砍中，然后就昏迷了过去。暖暖撤开手，欣赏了一下刚刚砍过人脖子的手，感慨一句：“哎，何必呢？何苦呢？都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了……”

    “妈——”休息区，站在风采背后的女子叫了一声“妈”。风采默了一阵，才说：“郑三立算是有名的五行拳练家子了，一身功夫已达形变，其身上的肌肉、筋骨皆已经重新生长，易筋锻骨，变得适合五行拳的力、技击。而这个女孩儿……你看到了吗？她竟然可以那么轻松的，一直躲在郑三立的背后。”女子试探的问道：“她用的步法不是猴拳的步法，可这样的藏身之术，又是什么功夫？”

    风采感慨一句：“天下间的奇功绝艺多了去了。有一两种咱们不知道的，也是正常。”母女二人正说着，却不防身旁的叶提娜接了一句：“她用的是风神腿，讲究走踢，你叫小慧是吧？有没有兴趣学啊？我可以教你。”

    “啊？”小慧有些懵，风采目光古怪的看叶提娜，叶提娜摸一把自己的脸，问：“怎么，我的脸上有花吗？”

    “不是……”风采摇头，说：“只是感觉你们挺有趣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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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叶提娜VS风采，暗劲

﻿    “接下来似乎该我们了……”第二日的比赛，是一头一尾的分组，昨天按照次序，胜出十一人，暖暖加入之后，顶替首位，叶提娜自动居于第二。燃文?    ??．?ｒ?ａ?ｎ??ｅ?ｎ `ｏｒｇ故而暖暖赢了之后，第二轮的比赛就轮到了叶提娜、风采二女。风采盈盈颔首，道：“我很期待。”叶提娜说：“我也是……你刚说的‘形变’很形象，我感觉很有趣，可以详细说一说吗？”

    风采慢条斯理道：“形变、神变这是武学的两个境界。所谓形变，是练武之人一身筋、骨、皮、膜、血、髓，因练功而生出的变化。这种变化，因拳种之别，亦各有千秋，譬如说是猴拳，形变境界至于巅峰，习练之人的脖子就会消失，整个人的体型都会像是一只大马猴一样……身体的筋骨，也会趋于粗壮，手臂的大小臂一筋贯穿，抓握力量强大，脚步的脚趾变长，形状如手一般，能够抓握。这一层境界，就是形变，从练习之初，一共是五个小阶段，第一阶段易筋，第二阶段淬骨，第三阶段洗髓，第四阶段换血，至于第五阶段，则显于皮膜之上，晋至于大成如此，人的身体变化完美，完全契合与所习之武学，在形体、力量上，技巧上，已经无可变化。便只能追求精神上的突破，这一层境界，是神变。神变之境，玄之又玄，难以言述，其中高下，更难看出来。但精神气度出类拔群，亦或者和光同尘，有的儒雅、有的锋芒毕楼，见棱见角，都是神变……”

    “形变”与“神变”这一种境界的阐述方式，是放在所有的武学上皆准的道理叶提娜听罢，说：“这分的真妙啊……形变、神变……”她吸口气，看正走过来的暖暖，和风采说：“按照这个标准，你又是什么境界呢？”

    便听暖暖接口：“我在形变，也在神变。”

    风采、叶提娜二人说话是很正常的说话，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所以二人的对话暖暖是听见了的。走近叶提娜，踢了一下叶提娜的腿：“屁股怎么那么沉？马上就该你了，你起开我坐一会儿……”“这不还没叫我们呢嘛！”此时，还正处于“点评”阶段暖暖这一场还真的为难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三个人了。三人干巴巴的说了几句，中间串场了一段shogirl的表演、广告，第二轮比赛就开始了。

    主持人喊：“接下来风采、叶提娜?章！”

    “这个笨蛋，明明是章叶提娜啊……这都给我念错几次了？”嘀咕了一句，叶提娜捏了一下拳头，一阵磨牙：我忍……

    “叶提娜，请。”

    “请！”

    风采抬手作请，叶提娜也不谦让，便先了一步进入擂台。风采随后进入。叶提娜穿着一条冷银色的紧身打底裤，裤脚带着脚蹬，踩进一双白色的软底鞋中鞋子很轻薄，底子很软，两根长长的绑带将鞋子绑住，在小腿上形成漂亮的缠绕的花格。叶提娜的上衣则是一件天蓝色的衬衫，一头金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这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自然很适合战斗。尤其那一双软底的平底鞋，更是如虎添翼。

    这样柔软轻薄的一双鞋子，可以让她的每一根脚趾都自由活动，让她脚底、脚面、脚跟、脚趾的每一处触感，都变得敏感而清晰。

    显然：对自己的对手风采，她还是比较重视的。

    而风采呢？

    她一样的重视叶提娜。所以今天她也穿了一条和叶提娜的款式差不多的裤子。轻薄、弹性，可以承受任何动作的弹力打底裤。脚上是一双自制的，连了一截棉袜的鞋子。外面也带着绑带，系出漂亮的格子。

    唯一的不同，是颜色风采的打底裤是黑色的。

    风采的上衣则是一件白衬衫。衬衫上点缀着一点点粉色的花瓣，手上戴了一双手套。头发挽着发髻。

    ……

    “二位女士，有话要说吗？”裁判问二人一句。二人摇头，裁判便宣布比赛开始。在裁判的“始”字的余韵方散时，叶提娜便已经朝着风采冲过去，大步流星，一步踩在沙滩上，另一步就化作正蹬，一脚冲着风采的右侧小腿蹬过去。风采眼睛一迷，身形四平八稳的一沉，右侧的腿微微一抬，短距离发力，迎上去

    第一招就是硬碰硬，但听的“砰”的一声，二人的小腿骤然触碰，又突兀的收回，叶提娜化踢为走，另一条腿低扫，风采却依然是小幅度的出脚。

    硬碰硬！

    “砰！砰！”

    两声闷响，似延绵在一起，难以区分彼此。

    松软的沙地上，风采短踢狙击，叶提娜一下低扫，就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生气的表情。风采画出了两个点，是眼睛；叶提娜画出一个弧线，是嘴巴。二人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动作之间也不见停顿，一招不成，立刻变招。两次短促的拦截之后，风采就打了一拳。她的手握成了一个虚锤。

    戴着手套的手兀的大了一圈，手套就像是一个吹了气的气球，虚锤朝着叶提娜砸过来。这一下似随意，却很巧妙。

    “好”

    叶提娜的脚在地面重重一蹬。

    脖颈上两片宽阔的肉翅张开，一只手尽量张开，朝着虚锤包过去。她一下握住风采的手锤，手猛然一缩，另一只手五指如花儿一般绽放开来，手指就在风采握成锤的胳膊上连点，点的正是风采胳膊上的经络、穴道的节点、软组织“哼！”风采却是一哼，不闪不避，叶提娜的手指一点在风采的胳膊上，却似触电一般，一下子缩了手。另一只包裹风采的手掌也是一缩。

    她忙推开，甩一甩自己的双手。

    风采的呼吸一重。

    刚这一下，明显是消耗极大的一种手段。叶提娜退了一步，却没有立刻进攻，风采也没有乘势追击。叶提娜问：“刚那是什么？”

    “暗劲！”

    风采徐徐吐息，叶提娜继续问：“暗劲是什么劲？”

    风采说：“暗劲，是一种区别于明劲的力量。明劲使用的，是我们身体肌肉的力量，但暗劲则不然。暗劲是另外一种力量，是一种气血推动，所产生的力量。而我则处于更高的一层境界，化劲将全身都炼通暗劲，便是化劲。”叶提娜点点头，摊开手，看一下自己的双手，说：“你刚才的确没有运劲的意思，那一种力量就突兀的勃发出来……而且，这种力量蛮有趣的……”

    风采道：“我们继续吧？”

    叶提娜点点头，道：“好，刚才那种攻击，你还能发挥几次？”

    “十次！”风采补充：“应该可以发挥十次。”

    “好，那就十次……”

    叶提娜话音一落，便一顿地，足下发力一踩，人如箭矢一般冲上去。一拳中在中线，自下而上的一记勾拳，另一拳引而不发。风采弓步坐马，摊开手掌自上而下朝着叶提娜的拳头压下去，带着煌煌之势，要将叶提娜这一拳镇压。

    拳头、手掌才一接触，便是一股刚猛霸道的力量相互撞击，跟着，叶提娜就再次感受到了一股尖锐的如同钢针一般，密密麻麻的力量从风采的手中出现，一股脑的穿透自己的肌肤，扎入拳头当中。那种力量几乎可以入骨……但这一次，她有心之下，对这一股力量感受的更为清晰了这种力量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粗略的体会，就是针扎、触电一般的感觉。但更加细腻的感觉却并不是这样

    而是像一个烧开水的水壶，盖着盖子。水蒸气只能从水壶带着哨子的泄气孔排出。而暗劲打入她体内的那种“暗劲”给她的最细微的触感，就像是她的拳头一下子砸在了一个开出无数的泄气孔的水壶盖上。在接触的一瞬间，密密麻麻的高压蒸汽一瞬间喷出，作用在她的拳头上。

    那种高压蒸汽瞬间的强大冲力、水汽的侵蚀、穿透的力量和高温一下子就烧进了骨子里，通通透透。

    用手指去堵水蒸气的泄气孔这种事儿叶提娜做过。

    这位可是一点儿也不“淑女”的。

    文静的事儿，一件不干。

    调皮蛋蛋的事儿，门儿清。

    so……

    这种“清晰”的描述，也是实实在在的。一下接触，她却并不退，另一只拳头再次砸出去，逼迫风采又施暗劲这一下的位置正好在胸口。如果不是风采的暗劲施展的及时，叶提娜的这一拳就足以将她的大馒头砸成夹肉饼。处在休息区观战的暖暖瞬间捂脸：这女人的招数实在是太邪恶了，暖暖心里一阵大叫：“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一旁就坐在刚才风采的位子上的小慧也张大了嘴。

    一脸的不可置信、难以置信和惊愕。

    打咪咪。

    这么无耻的招数怎么可以用的出来？

    但叶提娜就用了。

    而且还那么的恬不知耻一拳犹不足，另一拳继续。刚被风采“暗劲”伤了一下的拳头并未因此变得软弱无力。那一点点的、微不足道的疼痛，根本无法对叶提娜造成影响。应是多重的拳头依然是那么重，甚至一拳打出来，拳头上渗出的一点、一点的暗红色的，只有针尖大小的血斑都视而不见。

    于是，血就正好落在风采的白衬衫上。

    正好是鼓鼓囊囊的地方。

    恰好是一个血拳印。

    “你……”

    风采柳眉一皱，眼中扬起一些利芒，显是动气。叶提娜“哈哈”的笑一声，一手摊开手掌朝着风采的肾部就按过去。风采连忙回防，暖暖的攻击再次落空……兔起鹰落，二人的速度极快，动作也是一触即收，一眨眼就是十多招过去，风采的暗劲也已经消耗一空，再发不出来。

    叶提娜的双手一片殷红，皮肤上爬了一层血暗劲刺开了她的毛孔，冲进了她的手掌，所以一旦动力，血液就会从毛孔中渗出来。她的手部，大面积的毛细血管也都因此受伤，故而看着异常狰狞

    但实际上，伤害并不如想象中的严重。

    随着坏死的血液的排出。

    手也正在恢复。

    “砰”

    高高扬起的大腿猛然在风采的肩膀上一砸。风采双臂抵抗，身体骨架稳固，噌的一下后退了一米的距离，才将叶提娜这一腿的力量抵消。叶提娜收腿，退了一步，说：“真难缠啊……认输吧，你的暗劲已经消耗一空，没有赢的希望了。暗劲……”叶提娜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没心没肺的笑。气的暖暖一阵腹诽：“笑，还笑？手都成那样了……”她都快要被这个女人给气死了。

    就听叶提娜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暗劲最难缠的地方，就是它可以让人的一部分身体组织坏死肌肉、筋络、内脏。尤其是内脏，内脏的一部分如果坏死，就会产生病变。这就像是让人的身体上某一部分冻伤、冻坏，或者是烫伤烧伤。如果不处理，全身都会跟着病变……”

    尤其是冻伤坏死那是必须要截肢的。

    “暗劲以一种如高压水蒸气一样的力量，通过极强的贯穿力打入人体内部。因为人体本身的排异性，以及这种力量的穿透性，还有高压，还会撕裂毛细血管……风采，当真是一个精彩人物。我对你很有兴趣！”

    “遇上你，我就只能止步于此了……”风采的语气有些萧瑟，分明有一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憋屈感。叶提娜看暖暖一眼，又和风采说：“那可不一定。分赛区的比赛是个人赛，而在总决赛的时候，各个地区的人，是要组成三人小队的。我看你、我、苏阮三人组成一个小队就不错。这一届拳皇……咱们拿个冠军玩玩儿怎么样？”风采还未认输，叶提娜就已经对风采发出了邀请。

    风采：北赛区的第三号人物，实力是处于第三的，并且和第四名之间有着绝对的力量差距。

    其一身功力及战斗意志皆是非同一般。

    “好，你赢了！”

    风采犹豫了一下，终于认输。

    这是一场没有赢的可能的比赛，强撑下去，除了让自己更狼狈外，毫无意义。而让她认输的原因，还有叶提娜在她耳边炸响，只有她一个人听见的另一句话：“在这里胜出，是为了见识更高的舞台和力量；你有荣华富贵，却来这里，为的自然是想要站在天上，俯瞰苍生，去寻找那种力量。富贵于你如浮云，胜负亦如是。既然有了资格，又何必伤害自己的身体？养好状态，期待更高的舞台，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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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何为暗劲？

﻿    “我，认输！”风采的声音平静，没有沮丧，不见波澜。史密斯稍顿一下，戴着白手套的手便伸直，打开四十五度角，斜指叶提娜，大声道：“叶提娜！in……”一句“in”很厚重，有力，就像一口古老的铜钟被敲响之后的那一种厚重、悠远，声传百里。擂台外的观众，也跟着一阵“嗷”的叫。

    情绪传染、浸透，适才比赛的张力十足、拳拳到肉，着实是精彩万分。一阵“嗷”的叫声中，处于选手休息区的小慧却一脸的不解：“为，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暖暖扭头，看小慧，又看擂台，心头便一下子恍然：看那风采，却是一个高傲的女人呢，平日里也一定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单看风采下来后，周围本有座位，可小慧却要站在母亲的位子背后，就能看出一些端倪——这丫头，怕是不解母亲为何会如此轻易的认输，又为何会如此的风轻云淡吧？

    想着，她便笑一下，问：“你想知道？”

    小慧反问：“你知道？”

    “能猜到一些……”暖暖盈盈道：“一场比赛，如果是输给一个实力远不如自己的人，这是无法接受的；输给一个实力和自己相当的人，是心有不甘的；而输给一个本身就比自己厉害的人……那是无可奈何的。而且……”暖暖吟了一个长声，问小慧：“她真的在乎输赢么？”

    “这……”暖暖的问题，让小慧一愣。

    她不知道。

    正说话，叶提娜、风采二人已联袂下场。暖暖停了话头，取出一包纸巾扔给叶提娜，问：“叶提娜，你没事儿吧？”叶提娜张开血手，在纸巾上一抓，就抓出一片血印子，无所谓道：“没事，只是接了几下暗劲，所以导致手部一些靠近皮肤的毛细血管破裂，毛孔一下无法闭合，所以导致出血……这会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她的动作很快，拆开纸巾，浪费了大概六七块纸巾，才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

    手是白皙的，已经不见血迹残留，更没有伤口。皮肤下也看不到丝毫的青肿迹象，一点儿问题也没有。

    看了叶提娜的手，暖暖放心了。

    “暗劲，感觉怎么样？”

    暖暖对“暗劲”很好奇……

    同时，作为“评审”兼“解说”的king、皱眉，有些吃惊的问：“竟然可以用最柔软的****接受叶提娜的攻击，并出力量，让叶提娜受伤。太不可思议了……安迪，暗劲是一种能力么？”她没有问不知火舞，而是问的安迪——因为安迪是杰夫的弟子，习练八极拳，故而对中国的功夫更加了解一些。安迪解释说：“不，那不是一种能力……而是一种、一种……嗯，好像是蒸汽机一样的力量。我这么说，你们能够听明白么？”

    king说：“蒸汽机？天啊，不懂。”

    “暗劲——是形意拳的一位大师在工作中现的。他曾经穷困潦倒，在铁路上担任火车上的送煤工。当时的火车，是蒸汽机车，工作虽然很苦，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武术，同时也在进行一种思考……”

    “和国外的格斗大师相比，当时的中国人的身高、体重、力量方面，都是处于绝对的劣势的。当时有很多的比赛，都是中国人和外国人之间的比赛，中国人很少胜利，这让许多的中国武人开始思考：是我们的功夫不行？还是人种上的劣势？力量上的差距，身高上的差距，体重上的差距，都是不可弥补的。这些依靠技巧，也无法弥补……一力降十会，在中国的古时候，就有这么一种说法。”

    不知火舞点头，说：“暗劲就是用来弥补这样的劣势的？”

    安迪说：“不错。”

    king道：“舞，你别插嘴，让安迪继续说。”

    暗劲——她对这种力量好奇。

    这是一种可以弥补因力量、体量的不足，而产生的绝对的劣势的力量。它能够弥补人种上的差异，那么自然也可以弥补性别上的差异。安迪说：“蒸汽机的使用改变了时代，改良蒸汽机的出现，开启了一个时代。同样的，蒸汽机也给了这位大师启，让暗劲这种神奇的力量，出现在中国的武术史上……它的历史并不长久，却极为辉煌，璀璨一时。它难以训练，但只要具备了的人，便能够反压住外国拳手一头！”安迪顿了一下，感慨道：“那位大师真是天才……而世界的奇妙，也莫过于此。蒸汽机开启了工业的时代，也开启了属于中国武术的时代！”

    他感慨一句，就不再说——借着说：“真的神奇，天啊，蒸汽机和武术，这两种毫不相干的东西，竟然可以因此有所启。太不可思议了……”

    不知火舞说：“中国人的武术家，一直都很善于向万物学习。比如学习燕子、老虎、狮子这些动物，比如学习如同杵、棍子、枪这些兵器。形意拳学的就是枪这种兵器……所以，它们能够学习蒸汽机，似乎也不足为怪。”

    king表示：“不懂。”

    另一边——

    “暗劲、学习蒸汽机？”暖暖听的好奇，问风采：“是通过呼吸，摄取惰性气体压入体内，形成高压气体，然后通过毛孔的骤然打开，一下子喷射出去，就像是工业水刀一样，却更具穿透力么？”暖暖脑洞大开——根据原理，她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风采听的不禁轻笑，说：“这个啊，我也不很清楚。不过修炼暗劲，先是要身体完成形变一关的，之后按照法门，自然就可以练成……”

    “方便透露么？”暖暖眨眨眼，卖萌。

    风采笑吟吟道：“这个可是秘传，不能透露。”由明入暗——这在各个流派都是一种绝密，是不能外传的。暖暖耸耸肩，说：“那好吧……嗯，不过暗劲啊。既然知道了大致的原理，辛苦一下多找几个徒弟试验试验，应该也就找到了。”暖暖摸着自己的下巴，深深的佩服自己的机智。

    风采……

    “阿姨、阿姨……你再给我讲讲，化劲之上还有什么境界啊？”暖暖抱着风采的胳膊，看模样比小慧这个闺女还亲。站在母亲背后的小慧一阵羡慕嫉妒恨，看暖暖，又看风采，内心中一阵纠结。风采舒服的“嗯”一声，说：“据我所知，在化劲之后，还是有一重境界的，乃是抱丹之境。据说达到这一层境界，一身的力量、气血都可以抱住成为一团，一旦打起来，骤然爆，威力是化劲的十倍以上……至于抱丹之后的境界，我是没有听说过的。目前咱们国家有没有抱丹高手，却也不知道。”

    “哦……抱丹，应该会让身体更进一步吧？”

    “嗯，这一步很危险。”

    “正常。”

    ……

    擂台的沙滩上，穿着蓝色比基尼的shogir1抱着沙滩球一阵简单的舞蹈，然后就是第三场比赛。

    第三场：八卦掌张世明，虎拳张威。

    二人一开场就贴身近打，张世明侧走，双手掌法横劲延绵，脚下缠绊。但张威下盘却极为稳固，一双虎爪虎虎生风，硬是逼迫的张世明不敢贴身，二人一个大圈、一个小圈，纠缠在一起，交手十多招后，张威的虎爪似乎威力不济，人也喘起来。张世明却不为所动，依然游走，逼着张威不断的出手力——这是一种消耗战，可张威却无能为力。都说“八卦贼”，真的是太贼了。

    打，张威打不到张世明；不打，就防备不住张世明的袭击——甚至打的不用全力都不行，对方那种牛皮糖一样的打法实在是很磨人，让张威的心中一阵蹿火。对于这个结果，风采说：“张世明太贼，张威已经心浮气躁了。”

    暖暖摇头，说：“其实以张威的身手，要对付张世明还是有办法的。他只需要站着不动，用自己皮糙肉厚的地方挨一下。然后利用虎爪的力量抓住张世明的手臂。那张世明的八卦也就用不出来了。到时候，都不需什么格斗技法，只要一顿老拳，就可以让张世明一脸桃花开……他太爱惜自己了。”

    这是暖暖的评价。

    张威舍不得付出——却殊不知越是如此，最后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无论是小姨，还是妈妈、任红梅、叶提娜，甚至于是姥姥。教导给暖暖的理念都是尽量减少变数，能用一点小代价一秒钟解决的问题。绝对不要舍不得付出代价拖延到三秒。风采“嗯”一声，转而问小慧：“小慧，你看懂了几分。”

    “妈，我……”小慧有些怯，暖暖“吃吃”的笑，说：“阿姨，小慧姐好像很怕你呢。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风采笑问：“那你不怕我啊？”

    暖暖抱着风采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说：“不怕……风采阿姨，咱们这算是提前组队了吧？”暖暖又问一句，不等风采回答，就又说：“那今天晚上，你和小惠姐一起去我家吃饭怎么样？咱们联络一下感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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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令人头疼的呼延灼

﻿    “嗯，好！”风采轻拍一下暖暖的手背，应下来。??火然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少女一脸甜笑，高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貌似亲昵的，挨着风采，可实际上暖暖却是分外的小心，时刻的提防。生怕风采会突兀的来一下暗劲她说自己只能打出十道，可实际上，她是否还能打出暗劲，却只有风采自己的心里最清楚。风采扬一下下巴，说：“分胜负了……”

    擂台之上，胜负已分……张威明显的无力，一招一式，已经开始变得散乱。这并非是卖弄出的破绽，而是真的散乱，张世明得了这样的时机，自然不曾犹豫。立刻一步插入张威的双腿之间施展出一招鸳鸯脚连环勾张威的双脚脚踝。

    张威躲开了第一下，却被绊住了第二下。他气力不济，下盘自然也没有了之前的稳固，上身立刻一晃，一下就被张世明一掌贴在软肋之上发出去，结结实实的横在地上。

    这一倒下，就没有再站起来的机会

    进，一步踢击。

    这一踢用的并不是八卦拳中游走的身法腿法，而是使用了戳叫。张世明这一脚分外狠毒，虽不能致命，却也一下子足以让张威修养上两三个月，彻底失去抵抗能力。张威眼见的不好，立刻用手拍了三下地面。史密斯看到张威的收拾，便一个箭步上前，将张世明拦住，用生硬的中文说：“请住手，你已经赢了。”

    张世明被拦下，脚也自然收回。张威有些狼狈的从地上起来，抱拳道：“长兄好本事，佩服。”

    张世明道：“客气、客气……”

    上午的第三场比赛结束。

    剩余的三场则被安排在下午，剩下的时间里就是一些表演。舞蹈、歌曲轮番上台，很是热闹，在间隙还有一些抽奖活动。而暖暖等人则是愿意留下来的留下，不愿意留下来的回家。暖暖一家人便离开现场，乘坐主办方提供的车子回佳佳大厦。进门已经是十一点钟左右，暖暖脱掉鞋子，穿上拖鞋。将鞋子在门口的鞋柜摆好……“叶提娜，暗劲的攻击力究竟是什么程度的？”

    叶提娜一边脱鞋，一边道：“你这么问了风采又问我，有意思吗？安心吧，暗劲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别看风采能用暗劲伤了我的手，让毛细血管破开，似乎很厉害。可要换任红梅那个女人来，风采的暗劲是半点儿作用也起不到的……”

    暖暖又看叶提娜的手：“真没事儿？”

    “像是有事儿的样子么？”

    叶提娜无语。

    暖暖夸张道：“万一要留下暗伤怎么办？”她说着自己就笑了。这种“暗劲”正如叶提娜所说，威力并不如想象中的大这一个力量，如果去打一块石头，或许能将石头打成粉碎。可人却不是石头，同样的力量打在人的身上，并不能产生同样的破坏。肌肉是有弹性的，就像是橡胶一般，一个大锤可以砸烂一块坚硬的石头，却无法砸坏一个橡胶轮胎。至于暗劲产生的“暗伤”貌似对叶提娜、暖暖等人而言，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能力。只需几次新陈代谢，便可以消除掉。

    她们……可不是普通人呢。

    顺手将叶提娜的软鞋放进鞋柜，关上柜门，她问：“任姐姐为什么不怕暗劲？”叶提娜耸耸肩，说：“我的闪电都打不进去，暗劲自然也没办法。她的十二工学简直都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了。一旦运转起来，气布全身，直接就能横冲直撞，像是钢铁人一般，什么样的攻击落上去也都难以奏效！”

    暖暖挑眉，道：“嚯嚯，你说的也太夸张了。咱们家里能收拾她的至少就有三个！”这三个分别是小姨、妈妈、夭。

    “这能比么？不能比的好不好……”

    叶提娜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换好拖鞋，二人便去沙发上坐。夭将小媛媛往地上一放，随意小家伙儿乱跑，已经能够站立的小媛媛走几步，就又变成爬。小姨、妈妈二人也过来坐，这时候做饭还为时尚早，苏倚问暖暖：“怎么想起晚上请风采来家里吃饭了？”暖暖说：“当然是联络感情喽……根据蒸汽机原理，出现的暗劲，啧啧……”

    苏婉掩口道：“这个暗劲，的确有些门道。只是，这一个原理，究竟让形意拳的那位宗师产生了怎样的联想，又用什么样的方法，将之引入体系，炼出暗劲……这却是一个值得令人思考的问题。人啊，前途不可估量。”

    暖暖道：“是呢。这种力量，简直匪夷所思……不过，嘻嘻……”暖暖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就差按上一根尾巴甩啊甩了，“这个暗劲究竟是什么，和人切磋几次不就清楚了？什么秘传、不能说之类的。风采阿姨貌似练得是太祖长拳吧？太祖长拳的暗劲功夫不能说，那说说戳脚、八卦的可以不？不是自己的师门，不就不用保守秘密了？再再退一万步说，别的门派也不能说那么事先布置一个阵法怎么样？”

    “阵法？”

    几个人都看暖暖。

    暖暖的意思，她们也都明白。是利用阵法的读取特性当然，因为要读取到人体的内部数据，所以这个阵法必然是复杂的，并且高能的。只要将风采引入阵法之中，和风采打一场，并诱导其实用暗劲那也就没有秘密了。这个办法是神族研究常用的，但却也是暖暖不知道的少女能够想到这个，只能说厉害了ord阮……苏倚点点头，说：“暗劲，以及风采提到的化劲、抱丹，都很有必要研究。一旦我们了解了他们的思路，说不定可以以此为起点，发展出更加高端的力量！”

    暖暖问：“比如呢？”

    “比如……你妈也不知道啊……”

    苏倚掩口笑。

    暖暖。

    说了几句话，小姨就去做饭。只是须臾工夫就做好了四个菜两个汤，主食吃的是面包。吃完之后，稍微歇了一下，暖暖就去睡觉。一觉躺到了两点半，这才起床，将头套、口罩都戴好，施展心相投影，给自己投射了一个美美哒投影。然后，就出发去赛场，到达赛场是三点钟时间刚刚好。虽然下午并没有暖暖、叶提娜的比赛，但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二人有迟到的坏习惯。

    下午的三场比赛依次展开。

    第一场是通背拳王志恒对阵呼延灼这呼延灼练得是家传的武艺，以气力见长，并不是小打小闹的市井功夫，而是战阵上的功夫。放在古代，就是一位披上战甲，拿起金骨朵，可以一路从城南敲到城北大气不喘一下的猛将。放在现代别说是通背拳了，就算是真的长出四只手来，遇上了也不好应付。

    方一动手，呼延灼就碾压过去，堂堂正正。对王志恒打来的攻击浑不在意。王志恒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呼延灼的锁骨位置，但见的呼延灼身上肥肉一颤，就将力量泄去了大半，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扭住了王志恒的手腕。

    王志恒自然也有后招双腿连环踢呼延灼的下身。呼延灼却只是一吸气，“嗯”的一声，用力一吸，腿一挤。

    王志恒这一脚撩上去力道被消去大半，而呼延灼的阴处却缩进肉里大半，剩下的部分都陷入在肥肉中。王志恒的攻击，被呼延灼的肥肉消耗的一干二净，再想要动手，就没了机会。被呼延灼直接轮起来在空中晃悠了一圈，然后背朝下狠狠的砸在地上。身上所有的筋骨、肌肉都被一下子砸的烟消云散。

    这一局结束的是那么的快……暖暖暗自点头，心说：“这呼延灼硬是要得啊。绝对是古时候武将的本事。一身膘是特意养出来的，耐力、体力、肥膘，没有一丁点儿的累赘。难怪古时的武将画像都是这样的体型呢！”暖暖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要是将呼延灼这一身肉换成腱子肉，肯定不会是这样的效果。

    只是，遇到了这胖子，应该怎么打呢？暖暖将这个胖子当成假想敌，思索了一下对策……好吧，那一身肥肉，除了灵活性稍差之外。其杰出的防御，真让人头疼，别说是赤手空拳了，就算给你一把匕首也不好使匕首全捅进去也不一定能够到内脏。暖暖猜测，这样的体型应该是古代大将为了防止箭矢、马槊、枪、矛之类的武器，特意养的，也只有这样的体型，才能保命。

    真瘦的和猴子一样，那死亡几率太大了。

    这样的对手……挠头啊。

    “叶提娜，遇到了呼延灼要怎么打？”暖暖翻来覆去想了一遍，也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一个练过的胖子，和一个没练过的胖子，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一个练过的胖子，那是狗熊、老虎、野猪，没练过的胖子，是人畜无害，动一动就大喘气的货……“就算是用透劲，也很难透入那一身肥膘吧？”

    叶提娜回道：“那只能看你的攻击力了。这个胖子，绝对是检验你十二工学的学习进度的标靶。”

    暖暖：……

    “你就麻溜的告诉我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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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胜者：泰拳罗浩

﻿    一个美女，哪怕是翻白眼，也都是美的。叶提娜妩媚的送给暖暖一个湛蓝的眼波，没好气道：“想赢，那还不简单？你拿手枪上去，要么用刀用剑，呼延灼麻溜的认输！”这是一个很无耻也很有效的办法——而且根据拳皇大赛的规则，小口径的警用手枪是可以使用的，刀剑暗器，也是可以使用的。只是北赛区一直没人用而已！

    呼延灼一身膘肉，对钝器、拳脚一类的攻击的防御力惊人，如果穿上一身锁子甲，将自己装进铁罐头里，放在古代，几乎就是无敌的猛将，足以勇冠三军。但相对应的刀、剑、长枪这样的利器，他就没办法躲闪了。身无片甲之下，呼延灼也只能认输了事。叶提娜的这个办法……不得不说，太无耻了。

    不过……“人家呼延灼也可以穿铠甲吧？然后再带上金骨朵，冷兵器无敌了。场地小一点儿，分分钟把人逼近角落里。你的刀、剑人家都不用怎么躲，利用盔甲防御就行了。然后钝兵器对着你一顿砸……”

    那画面太美了……

    暖暖嬉笑的揶揄了一句，属于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的时间又开始了。

    三人点评了一番呼延灼、王志恒二人的技击。

    一致认为王志恒输的有点儿可惜。而呼延灼的一身实力却是毋庸置疑的，安迪个人以为其实力应该和金猪猴一组中的大猪陈国汉有一比。一番解说之后，串场的表演结束，下午的第二场比赛就开始了。这一场比赛是释绝心对阵罗浩。释绝心练习的是罗汉拳，罗浩学习的则是泰拳——

    二人上台，释绝心双手合十，和罗浩打一个招呼：“罗先生你好。”

    罗浩亦双手合十：“绝心师傅，你好。”

    “二位，准备好了么？”

    裁判问一句。

    罗浩神色平静，整个人的精神都处于一种禅的境界。释绝心深吸一口气，和裁判点点头。裁判便宣布“开始”。罗浩的动作并不快，左腿前伸，微微踮起脚，双拳曲肘护住自己的头面，将胸腹一缩，隐藏起来，目光平静无波的看释绝心。释绝心则拉开了罗汉拳的架势。空气似乎都为二人的动作而凝固。

    “哈！”

    罗浩突然开声，脚在地上重重一踩，一条腿就抡起鞭腿，直接朝着释绝心的肋骨踢上去。这一脚快、凶狠、招式简单而无变化。

    释绝心一拳下压，用小臂格挡一下，竟被这一脚踢击的撤出一步半，才稳住身形。

    罗浩依然平静的进攻。

    人已近。

    双臂如张弓，糅合了现代的格斗技术的拳击快凶悍，频率并不如拳击手的出拳频率，但每一拳的度，都是那么的惊人。隐蔽的膝撞、肘击就夹杂在拳击当中。释绝心一边抵挡，一边反击。他的拳头落在对方的胳膊上，脚踢在对方的腿上，感觉就像是踢中了一根外面绑了一层橡胶的钢铁上一样。一阵钻心的刺痛，从他的拳头上、腿上延展开……这是一场拳拳到肉的比赛。

    这不是打点，击中对方某一个部位就得几分，摔一下几分。这就是一场正面的抗击打能力和打击能力的对抗。

    胜利者不是攻击的多，而是攻击的有效——这是很残酷的规则。只有站着的人才是胜利者，倒下起不来的，就是失败。

    罗浩的身上明显挨得多。

    但罗浩却比释绝心更抗揍。

    拳打在身上，出“砰”“砰”的声响，暖暖屏息看着这一场比赛，心头却忍不住浮起了任红梅的身影……那个女人小日子应该还好吧？她不禁想着和任红梅一起训练的场景，总也是这样的拳拳到肉，那个女人不将自己摔的七荤八素，不将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但，也正是那种感觉……那，才是“搏杀”啊！而眼前的二人，也正是如此，罗浩就是在搏杀。

    挨拳——没关系，一些不必要的躲闪，就不躲闪。出击——就要最有效的攻击，减少自己的出击频率，增加自己的击中率以及打击力。

    他的神色平静，如同禅定。

    一丝、一毫的力量。

    在这种理智下进行分配，不浪费分毫。他的每一拳、每一击都是巅峰：巅峰的度，巅峰的冲击力，巅峰的打击力。他是一个经过残酷的训练，能够在自己精疲力竭的时候，依然可以利用自己的最后一口气出最强一击的人——这也正是让暖暖对他刮目相看的地方。这也正是任红梅教导过她的。

    纵然身体只剩下一丝气，也依然要爆出最强、最凝聚的力量。这是一种怎样的意志？又是一种怎样的坚定？

    “罗浩赢了……”

    在暖暖看来，胜负已分。

    虽然场上二人还在焦灼。

    但却已经没了任何悬念。

    泰拳——她不陌生。

    以佛为信仰，以禅为精神意志的那种平静，她同样不陌生。

    一个习练泰拳并且有这样的精神境界的人，那就是宗师。

    这个“宗师”和战力无关——但却绝对是能够将自己挥到极致、压榨到极致的人。这样的人或许不够厉害，但却绝对可怕。而释绝心已经被熬的焦躁了，他的实力或许强于罗浩，但是精神意志方面却差的太远。所以，暖暖说罗浩赢了。风采吸了一口气，看暖暖一眼，说：“不错，罗浩已经赢了。”

    小慧站在母亲的背后，依然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裤，白色衬衫。天气虽热，她的额头上却不见丝毫的细汗，皮肤白皙中透着些红润。她有些不解，问：“罗浩赢了？为什么我看不出来？释绝心的攻势似乎很猛啊……”

    风采解释道：“你仔细看。罗浩的攻击频率很低，但每一次攻击，都是极为有效的攻击，而且都是重击。而释绝心的攻击频率高，攻势猛烈，但他的攻击罗浩几乎都防御住了，一些非要害处，罗浩为了节省体力，根本就不曾躲闪，只是硬抗下来。我们常说‘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这一口气就是功，是我们的体力、耐力、攻击力、移动的根本。罗浩挨打的多，但体内含着的这一口气，却要比释绝心更足……最开始的时候……”风采讲的详细，暖暖也竖起了耳朵旁听。

    比赛一开始，罗浩因是练习泰拳的缘故，一口气和释绝心是有些差距的。释绝心当时这一口气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罗汉拳更注重那一口气的锻炼，而泰拳更注重筋骨皮。

    这一点罗浩觉察的很快。

    所以，他开始调整自己的风格、战术，开始和对方进行交换。他利用自己强大的抗击打能力来进行交换，通过减少自己的攻击频率，来节约自己的一口气。那一口气因为用得少，也逐渐的开始和释绝心持平——至于现在，已经是处于领先了。释绝心就像是一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少爷，这会儿已经捉襟见肘。罗浩也终于等来了难得的机会，一拳重重的砸在释绝心耳根的位置上——

    “砰！”

    释绝心软倒在地。

    “罗浩——胜！”

    史密斯抓住罗浩的胳膊，高高的举起。罗浩的胳膊并不很粗，但透过皮肤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结实、混元的肌肉。就像是一根根捆扎在一起的钢丝一般，一大束一大束的纠缠在骨骼上，外面的一层皮肤就像是橡胶。在阳光下，他的胳膊是一种深沉的暗红色，而倒地的选手释绝心则是被医护人员抬下场去。

    很残酷：北赛区的赛场上，终于第一次展现了它的残酷。

    罗浩的一拳是打在耳根靠后一些的位置的。

    并不是脸上，也不是下巴上。

    那是个要命的地方。

    一下打中，不需要后续的勾拳连击，也没有拳击那样的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下勾拳把人的脑袋打的像是安装在一根弹簧上的橡胶球一样摇来晃去，之后还晕乎乎的活蹦乱跳。是一下子人就彻底昏迷、昏死过去了——那是一个极有可能致死的部位，也是其他的职业赛事所禁止、不允许的。

    但……拳皇允许。拳皇还允许使用小口径的警用手枪呢。

    小慧讶道：“还真是！”她问暖暖：“暖暖你怎么看出来的？你还没我大呢吧？眼力居然这么厉害……”

    暖暖瞥小慧一眼，说：“谁说我没你大？我的咪咪比你大，屁股也比你大。至于说眼力问题嘛……我可是天才来着。本人十二岁开始随小姨学夭生功，身边两大高手贴身指导。你知道另一个高手多厉害么？我和你说，她一用劲，全身都会变成漆黑的，闪电劈在她身上，也只能蹦火星，一点儿用都没有……”

    小慧道：“哪儿有这种功夫呢？太扯了吧？”

    暖暖“嘿嘿”的笑，不再言语，心说：“十二工学就这么牛掰。当然，要从第一步功夫进入到第二步功夫，那可是要看天资的。本姑娘现在勉勉强强的，可以让全身赤红，下一步就能转成黑色了……”不过，这一步功夫是日积月累的水磨工夫就对了。是需要一点一点的，依靠新陈代谢，提升身体强度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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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形意决

﻿    矫其形，得其意，谓之“形意”。矫龙、蛇、虎、熊、燕、鹰、鹞子、鳄、马、猴、鸡等十二形者，形意也；习猫、狗、鼠、豹，仿螳螂、蝎子、壁虎，效兰之桂，梅之傲寒，竹、菊之君子者，亦形意也；托五行之意象，融枪、刀、剑、锤、盾于其中，何者？亦同为形意一类。形意拳是一个极大的属类。

    凡是“矫其形，得其意”之拳法，皆为“形意”一拳。形意五行拳、形意十二形拳、心意六合拳等，是其中显耀的大类，为人熟知。而一些猫拳、狗拳的，却是小类，却不为人所知，皆以为是独立的拳法，实则不脱于形意，走的都是矫行得意的路子——一样的练法，一样的标准，一样的境界。更有人曾言：“凡举天下之拳，难出形意之右。”竟是言形意乃是天下拳法之源头，之母也。

    下午第三场：李顺义Vs赵军。

    继狐拳刁一凡之后，这又是一场“同门相残”，赵军习练的乃是形意刀，是托刀为拳，拳法以劈、崩、钻为主，二人的这个“同门”关系可要比刁一凡近的多。李顺义习的是形意五行拳，最善于一拦一劈，这一横一竖的两拳，可谓炉火纯青。李顺义看向赵军的时候，却带着火气：“形意拳托枪为拳，上承岳爷爷。你父却硬托刀为拳，还妄称形意。今日，你我二人对上了，就分一个对错吧！”

    赵军嗤笑：“呵……你能代表的了形意？当年落能祖师以蒸汽动力之原理，悟出暗劲，另出机枢，你们也是这么说的吧？落能祖师郁郁而终，致死不能回归形意一门，上不得名录，现在呢？你说说看，你练了暗劲没有……”赵军面颊上皱起横肉，抽噎跳动一下，“现在，形意一门把持暗劲，当成形意的根子，倒是好笑。”

    李顺义厉声道：“你没资格提落能祖师。”

    “我没资格提？”赵军神色不善，眼睛细出危险的锋芒，声音变得如同厉鬼一般：“你别忘了，落能祖师的名字叫赵天雄——他姓赵，是我老子的老子，老子凭什么不能提？呵呵，归于形意，暗劲明明就是另一种武功了……可你们。”

    “stop——”

    史密斯打断二人的话，严肃道：“二位先生，如果有恩怨，就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解决吧。现在请不要逞口舌之厉。”

    比赛……随之开始。

    史密斯戴着白手套的手重重的劈下，赵军的形意刀就以一招力劈华山势不可挡的劈将下去，恍如泰山压顶，手刀过处，空气出一声呜咽。这一招显然势大力沉，处于他对面的李顺义一拦一劈，迎头而上。二人的攻击猛然相撞，两根肌肉绷紧，硬的如同铁木一般的小臂撞在一起，清空一声沉闷的炸响。这一声响，不单只是撞击的声音，还有筋骨力如弦崩弹，骨骼咬合之声。

    二人的身影同时一顿，打的快、顿的长，一收手便相互再进。赵军的一双大手伸开，正面迎上去，李顺义在施劈拳。

    “嗤……”

    二人的手一接触。赵军的一双手竟同时变得青黑，青黑的表面，皮肤下一层灰色如同蚯蚓一样蜿蜒起来，同时“嗤”的一声响，对面的李顺义则一声惨叫：“啊……啊……”而他的一双手却已经是惨不忍睹——一双手除了大拇指，四根手指的指背露出了白森森的骨骼。骨骼被一阵力量刮过，摩的光洁。

    内侧的皮肉还挂在手上，皮肉泛出一些肉紫色，一时之间竟然不曾流血。他的一双手就像是被开水煮过了一样疼。

    赵军的瞳孔一缩一放，吞吐不定，怪声笑道：“李顺义，你输了。可心服口服？”

    李顺义咬着牙，“这暗劲。”

    赵军说：“如何？”

    “我输了。”

    李顺义的声音中满是萧瑟。

    他的一双手此刻才开始渗血，一滴滴的血液滴答、滴答的落在沙滩上，红的鲜艳。候场区中，暖暖屏息注视着这一切，一直看着医务人员上来简单的给李顺义包扎，带着人去医院，这才扭头，问叶提娜，也问小姨、妈妈和其他人：“他的暗劲威力怎么这么大？”叶提娜说：“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

    是的，暖暖看到了。

    赵军在施展自己的暗劲功夫的时候，双手的皮肤都塌陷下去，血管喷张，可以明显的看到他手上的血管的“不同”——粗大的血管，直径在六毫米左右。这么粗的血管，却沿着手指一直蔓延到手指肚上。比之只是细了大概二分之一左右，四毫米粗细的血管网络遍布手掌，通向掌心。

    而当时，他的血管是一种灰色——显然血管中的东西不是血。那么……结果虽然不可思议，但却又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那一刻赵军的双手血管中充满了高压的气体，这些气体又通过粗大的血管进行释放。这不是利用毛细血管、毛孔打出来的。而是利用粗大的血管打出来的。其威力，和真正的高压水刀一般无二，是一种可以将钢板轻易的切开的力量。所以，李顺义的手变成半面白骨并不奇怪，反倒是侥幸——再严重一点点，这一双手就要彻底废了。而且刚那一下，被高压高逼出，充满动能的气流，也被她敏锐的看到了。

    但她还想证实一下——

    “让你说，哪儿那么多废话。”

    叶提娜说：“他的手，特意练过。看得出来那些粗大的血管不是自然生成的。不过，这样的一双手，也算是废了吧？”

    苏倚道：“不错。把手变成了一个高压水刀又有什么意义呢？带着一把枪都比这个方便。但不可否认，他很有想法！”一个能把暗劲走出这种独特的道路的人，脑袋肯定是顶级灵光的。说完，又嘱咐暖暖：“遇上他，小心点儿。”暖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说：“放心吧妈妈，大魔王都打过了，还怕一个小劣魔？”

    这“大魔王”指的自然是任红梅。苏倚听的乐，掩口道：“不怕你任姐姐哪一天心情不好杀过来收拾你啊？”

    “哼哼，求之不得呢……”某女傲娇。

    “竟将一双血肉之躯练到如此程度！”

    风采同样是惊讶。

    同样是“暗劲”——甚至从境界上来说，风采是化劲，要比赵军的暗劲高出一个境界。但赵军打出的暗劲，却太过于惊人了。那一种破坏力，当真是令人惊悚，望尘莫及。风采看着赵军，低声和小慧说：“这个赵军……怕是抱丹高手的攻击力也没有这么高吧？”眼神中洋溢出一些兴奋，“果然精彩。”

    小慧道：“妈……”

    听着风采的话，小慧却是有些怕了。下午的三场赛事彻底结束，等三位评审点评完毕，给观众们讲了其中的精彩之处，shogir1表演了一段之后，主持人就进入擂台，宣布今天的比赛到此结束。并邀请六位胜出者上场——分别是暖暖、叶提娜、张世明、王志恒、呼延灼、赵军。

    暖暖、叶提娜联袂上台，站在四个男人一边，显得分外抢眼。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六位胜出者！”

    主持人带头鼓掌。

    遂道：“接下来，我们来说一下明天的比赛规则。明天的比赛分成两部分，上午将进行三场比赛，会有三位选手胜出。下午，三位选手会进行决赛……决出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前三名自动组成拳皇参赛队，并且第一名有命名权、领导权，代领队伍参加接下来的拳皇总赛。”

    “而在之后的，为期一周的时间里，则会举行挑战赛：三位格斗家将会接受任何选手的挑战，挑战胜利，就可以顶替这位选手……中国北赛区第一名奖金一百万元，第二名奖金五十万元，第三名奖金十万元。如果，你认为自己遇到的对手太过厉害，不公平，那欢迎前来挑战。作为一个大区的代表，格斗家不会畏惧任何的挑战！具体的挑战流程，我们会在明天进行公布，敬请期待！”

    “……”

    “第一名给我了，你有没有意见？”暖暖压低声音，以只有她、叶提娜可以听见的音量，小声的威胁一句。

    “有，我意见大了去了。你要是不能把我打趴下，哼哼……”叶提娜才不惯着她。

    “走着瞧。”

    暖暖“哼哼”一声。

    站了一会儿，六位胜者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暖暖、叶提娜下去，回到休息区。又待了一阵子之后，活动一结束，就邀请了风采、小慧一起去家里做客。风采很大方的应下来，也不见推诿。一行人离开海滩，就找了主办方派车接送，一起去佳佳大厦。进了电梯，风采奇怪的问：“你们住在这里？”

    暖暖道：“嗯，在顶楼……”

    “哦，那里有个灵灵堂吧？”风采的语气有些古怪。暖暖听的也是古怪，说：“是啊，风采阿姨，你怎么知道的？请马小玲那个见钱眼开的拜金女抓过鬼？”风采笑着摇头，说：“不、不是。是我一个朋友和我说起过……”

    猜猜风采的朋友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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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毛优

﻿    风采的朋友“说起过”马小玲、灵灵堂，巧合的像是一条无形的线，将之串联在一起。暖暖在“c”键上一按，说：“猿粪啊！”风采“嗯”一声，也不多言。脚下兀的一股托力，一重一轻，电梯就开始上升。暖暖则饶有兴致的，研究电梯的按键——

    十二层的电梯，按照十三进制进行标记，分别是：

    1、2、3、4、5、6、7、8、9、a、B、c。

    看着很有个性。

    她的心里，泛起一个古怪的念头，心道：“十三进制。要是换成十二地支的话，那人们上楼按电梯之前，是不是还需要掰着手指头，子鼠丑牛、寅虎卯兔的数一数呢？”想着那种可乐的场景，她就忍俊不禁。不过……转念又一想，如果那样的话，估计住户也不会记自己住在第几层了，而是记“子丑寅卯”就好了：人的适应环境的能力惊人，也总会找到更加简单、有效、省力的办法。

    ……

    须臾，电梯到达十二楼，停下来。

    身体悠然一沉。

    门，随之打开。

    一出电梯，便是一条走廊，走廊是东西走向，亮着灯，一片堂皇。灵灵堂的门口处，站着一个人——女人。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铅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线衣，显是在等人。而站在灵灵堂门口等人，那自然是在等马小玲。女人背对着大家，只能看到后脑勺。她似有些不耐的踱步、晃动身体。双臂抱着，手指在肘外侧快的弹动。苏倚指着灵灵堂对面，说：“那儿就是我们租的房子，很漂亮！”

    指一下，便带着风采、小慧过去。正这时，那女人却忽一转身，也朝着对面这里过来，赶着脚步追上几人：“你们是这里的住户么？sorry……我太激动了，我……”她的声音忽被打断，风采叫道：“毛优！”

    那女人的声音也是戛然：“风、风采？”

    女人狐疑：“你住这里？”

    风采道：“不是，我是来做客的。”暖暖看二人，心想：“毛优……风采。毛优这个名字好像也有点儿印象诶，哪儿听过来着？”虽然同样是《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中的角色，可“毛优”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可怜了——可怜到暖暖的脑子里都没有多少印象，顶多就是感觉这个名字自己哪儿听过。

    是“他”以前的同学？好像同学里最怪的姓也就是“龚自珍”的“龚”了，可没有“毛”这样和伟大领袖沾光的姓氏呢。

    不然她肯定记得的。

    那是哪儿呢……

    她想了想，没印象，干脆就放弃了。她移步到二人近前，打量一下风采、毛优，问：“你们认识？”风采说：“认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她笑一下，刚才的那种激动就平静下来，“这是毛优，我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的一个朋友——我知道这儿有个灵灵堂，还是她告诉我的呢。说是她一个姐妹开的，让我照顾一下！”

    “哦……”

    暖暖的这一声“哦”意味深长，问毛优：“原来你和小玲姐认识啊……你是在等小玲姐？”

    毛优道：“是的，找她有点儿事情。”

    风采讶的问她一句：“心结解开了？”

    毛优深吸一口气，咬咬牙，说：“必须要解开了。”她的语气中，透着一些严峻，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暖暖敏感的感觉到这个事情和马小玲有关。“进屋坐吧……”房门打开，一股淡雅、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小姨从鞋柜中取出一叠棉质的蓝色船袜，说：“都别换拖鞋了，穿这个……这个舒服！”脱鞋、换袜，一家人就进去，在沙上坐。小姨给暖暖一个眼色：“去——”

    暖暖便去厨房洗了一些葡萄、苹果、香蕉之类的，用盘子端出来放在茶几上。又问：“风采阿姨，小慧，还有毛女士，你们要喝点儿什么？”“随意吧。”“ok，你们稍等一下……”暖暖转身回厨房，给几人调配了蔬菜汁——蔬菜汁装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晕染出灰绿色的颜色，散着一股青涩的香味……端出来，将喝的一一放下，放回托盘，暖暖才又出来挤进妈妈、小姨的中间，和毛优说：“毛女……”毛优道：“你叫小玲叫小玲姐，叫我就叫毛女士，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我们不熟啊……”

    “现在熟了！”毛优的身上，有一股干脆利落的劲儿，端起杯子尝一口：“哦，味道还不错。这是什么果汁，怎么……还有点儿咸涩呢？”

    “这是蔬菜汁，我用青菜、青椒、萝卜……”暖暖得意的给毛优介绍了一下自己“研”的蔬菜汁：绝对是天下独一份，别无分号的。而且其中的营养搭配，也是很合理的。暖暖说：“对身体很有好处的，这里面最主要的一味，却是来自于昆仑山上瑶池西王母的奶水，寻常人可没机会享用。”

    “乃乃……”小媛媛听见“奶水”，便挣扎着离开夭芃芃的怀抱，张开胳膊跌跌撞撞的过人，朝着叶提娜披荆斩棘，俩眼死死的盯着叶提娜的一对傲然挺拔的乳峰。叶提娜脸一红，叫道：“你个小流氓滚，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呢……阿姨管管你家闺女，怎么老是找我啊……”叶提娜都无语了。

    “呵呵！”夭芃芃掩口笑，冲刚越过几道防线，正踩在苏倚腿上的小媛媛说：“你个死妮子给我回来。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

    小媛媛才不鸟她，继续冲着自己眼中的大奶前进，那股子执着劲儿另人捧腹。

    “你，不理我？”

    夭芃芃泄气。

    “媛媛，来，我抱会儿……”苏倚将媛媛抱住，不让媛媛去找叶提娜的麻烦。叶提娜长松了一口气——要是家里没外人也就罢了，可家里还有外人呢。如果真的被小媛媛袭胸，那就太丢人了。暖暖重启话头：“毛……姐姐，你来找小玲姐有什么事么？小玲姐已经出差去了，回来要好久的。”

    “出差……”毛优的脸色一变。

    暖暖说道：“是啊，说是要两个来月。走之前还让我们帮忙看顾一下灵灵堂来着。所以……毛姐，如果是你有生意的话，可以和我们谈……”好吧，人家马小玲就是让她们帮忙看门而已，可没有让她们帮忙照顾生意，这都是暖暖自己说的，“什么抓鬼打小人，替小学生写作业代考，棺材抛光打蜡，这些业务都没问题。”

    这话毛优是不信的，被暖暖逗的噗嗤一笑，心中的担忧也一下子消散了很多。她饶有趣味的问：“哟，你还会这些呢？”

    “一点点啦……毛毛雨啦……”暖暖很搞怪的伸出手，掐着自己的小拇指指肚，表示就只会那么“一丢丢”。为了表达自己的能力，她还特地的卖弄了一下理论：“抓鬼实际上和抓野兽是一样的，都是引诱、驱赶的套路。通过制造一个适宜的磁场环境，让鬼主动进取。或者这个鬼聪明一些，那就将这个环境变成唯一环境，驱赶它进取。这不就抓住了吗？”

    毛优……好吧，暖暖的这个思路可谓“清奇”：但就实质而言，却又是和毛优所学不谋而合的。毛优却没往这方面想，只当是她说着玩儿——毕竟，那是鬼啊。鬼和野兽能一样么？不，不一样。

    毛优说：“等我有业务，一定找你。”

    暖暖拍胸脯保证：“找我们没错。就算是你要对付僵尸王，也都小菜一碟。我们这里可是还有一条狗……不对，是一只金毛吼随时待命的。这玩意儿你知道吧？就算是什么神龙来了，也不过是下酒菜！不过我家小金子爱吃肘子……”说的她自己都开始怀恋小金子了——可惜这货乐不思蜀，和一群二次元搅合在一起，都快把她给忘了。毛优笑说：“还金毛吼呢，僵尸王你哪儿听来的？”

    “你都不看神话的么？”暖暖一句反问，让毛优哑口无言。

    好吧……神话。

    “你们先聊，我去做饭……”小姨颔，起身去厨房。暖暖也起来，说：“我去帮忙，对了，那个毛毛……”暖暖干脆给毛优起了一个“毛毛”的小号，“风采阿姨，小慧姐，你们都想吃什么？”作为客人，三人自然是不好挑的，于是就表示“随意”——暖暖、苏婉二人进厨房，一通忙和。客厅中的几个人则一阵闲聊。毛优得知风采、暖暖和叶提娜竟参加了拳皇大赛，很是震惊。“你竟然参加了拳皇大赛？”毛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和风采说：“风采，你听我的，这一届大赛别参加了……”

    “这一次大赛……有情况？”风采问。毛优说：“有些事情不能说，但这一次拳皇大赛不简单，我这次匆匆的赶回来，就是怕小玲有危险，谁知道晚了一步……风采，你就听我的吧，咱们明年参加不一样吗？”

    风采长吸一口气，默了一下，摇摇头，说：“不、不一样……d、唐梓尘、严元仪……错过了，就永远没机会了。而挫了锐气，想要更进一步，难上加难。我已经困于现在的境界很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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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GOD、唐梓尘和严元仪

﻿    god、唐梓尘、严元仪……风采说的这三人，让毛优忍不住尖叫：“你找他们？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这三个人，god乃是美国著名的生物科技公司uc的掌门人，在美国拥有非同一般的影响力，是咳嗽一声，都能震动美国经济、政坛的大人物；唐梓尘则是唐门门主——这一门派，擅长用毒、暗器，总部在四川，其主力却一直活跃于南洋一代，以医药为主要营生，财力惊人；严元仪的消息最少，只知是军中的将军，具体的军衔是中将，除此之外，便一无所知了……

    这，还这是“势力”，并非本人的“实力”，“god早已降服白虎，是仙佛一般的人物。能自称为‘神’，可不是狂妄！”毛优很严肃的和风采说。却听不到夭芃芃和苏倚、叶提娜的说话声，夭芃芃说：“这个god有意思……其神的修为，应该达到了志的巅峰，听这个毛优描述，距离魄的境界，只差一步。这个人应该吸纳……”

    夭芃芃对“god”的评价，就只有四个字：值得吸纳。

    这个“值得”有两层意思：

    其一是god本身的修为足以让人重视，一身躯体已经修炼到了丹劲巅峰，成了6地真仙一般的人物，精神境界也是不凡，其二是其一手创建的uc公司（安布雷拉公司）可以很方便的让神族之人，融于世俗，省去很多麻烦！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god知道进取、学习，这一点难能可贵。

    说罢god，毛优就又提到唐梓尘。唐门的势力并不比uc公司来的小，和uc公司一样，拥有自己的武装，实力强大。根据她获得的一些资料显示，唐门的精锐特战队叫做“太阿”，意思就是这是一支王道力量，是属于国家的力量——实际上，这就是国家应对国外势力的一支先锋。

    锋芒毕露，********。

    唐门门主唐梓尘本人的实力也只是比god差了那么一点点，本身也是和风采一样的化劲境界，却要深厚很多。但这却不是重点：唐梓尘令人感觉到恐怖的地方，是其高妙莫测的精神修为，已经达到了“至诚之道”——所有和她相关的危险，都会冥冥之中，生出感应，从而可以趋吉避害。哪怕，是god想要杀死唐梓尘，也找不到唐梓尘的影子。这三人中，唐梓尘可以说是一个比god更加危险、更加难缠的角色。信息上的绝对优势已经让她立于不败之地！

    对付god，大可以将之诱到一个陷阱当中，再厉害，用核弹也能消灭。但要对付唐梓尘，除非把地球上所有的人类一起毁灭，让地球变成一个人类不能生存的环境。否则，唐梓尘除非主动寻思，否则是不会死的。

    就是这么的……可怕！

    “至诚之道，可以同知——”

    苏倚不禁轻喃一句。

    这，已经是一种极为高明的精神境界了。她深吸一口气，说：“这个唐梓尘，似也不差。至诚之道，非魄之极，不能得。了不得啊……我们再听听严元仪！”god和唐梓尘这两个惊才绝艳的人物，让苏倚都一阵赞叹。夭芃芃点头，说：“听一听，他们不也都参加拳皇大赛呢么？到时候，再试一试成色。”

    毛优又说到严元仪。

    她对严元仪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对方是西南军区的一位中将。也正是因为身处军中，所以流于外界的消息特别的少。只是，她不知道，却不代表风采不知道，风采笑吟吟的看她，说：“严元仪，中将军衔，服役于利剑特种部队。本人擅长峨眉追风短打，拳法是一套三皇炮捶拳，本身修为已经接近抱丹，处于化劲巅峰。我比她还要差一些……毛优，我们都是一个圈子的人，彼此却要比你知道的还要详细。”她的语气中，浑不在意：“我们这些人，想要找对方比武，是牵扯甚大的。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错过了，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或许，以后是没的机会了吧？”

    她不禁感慨……d、唐梓尘、严元仪三个人的身份，她的身份，都是一种束缚。

    “军队中的高手？”叶提娜“嘿嘿”的笑，用低于常人听觉范围的声音和夭芃芃、苏倚交流，“是个和红梅差不多的官儿呢。不知道她有没有红梅厉害……”跟着，又摇头，说：“不可能的，红梅简直就是个bug，她要是有红梅九成厉害，也就够了。真的令人期待啊……严元仪！”

    她念了一遍严元仪的名字，记在心里。

    毛优、风采的对话，同样传进了厨房，入了暖暖、d、唐梓尘、严元仪这三个名字，以及关于他们的消息一句不拉的进了暖暖的耳……同样是一阵低于普通人的听觉范围的对话。暖暖一边洗菜，一边问小姨：“小姨，umbre11a  –net是什么意思？”小姨说：“太阳伞公司，或者叫保护伞公司、bre11a就是伞的意思，net是公司。”

    “哦……”

    暖暖长长的“哦”了一声，心里头却是一万头羊驼狂奔迂回，唱着“跑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奔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腹诽道：“你说你不老老实实的弄个杀手组织干老本行，弄什么生物科技公司啊……就算是你弄生物科技公司，叫什么不好，非要叫‘保护伞’，这是走错片场了吧？”

    在《龙蛇演义》里面，god原本的身份疑似是戴笠戴雨农，做过委员长的狗腿子，是一个间谍头子。

    但貌似地-1也不是《龙蛇演义》啊，不还有马小玲、不知火舞这些人的存在呢么？

    感觉好乱的说……

    “洗好没有？”小姨催了一句。

    少女戴着乳胶手套将菜捞出来，沥水，交给小姨：“好了。”苏婉接过来，便继续切菜。灶台的案板上放满了盛菜的盘子、盆子。暖暖洗完菜，就开了煤气开始炒菜。问了一下小姨先炒什么，一上手就是两个炒勺同时开动——两个炒勺轮流翻滚，须臾工夫就是两盘菜出炉，色香味俱全。

    小姨切完菜之后，就干脆在旁边看她炒菜。等炒好了四道菜之后，小姨就接过一个炒勺，也就是半个来小时的功夫，就炒出了一大桌子菜。

    一个鱼汤、一个鸡汤、一个甜汤、玉米银耳汤、南瓜汤一共五个汤也全部喂好。

    汤在大餐桌中间摆成一个规则的圆形。

    外围是一圈荤素搭配的各色菜肴，东西南北一应俱全，横跨了八大菜系和各地的口味。汤的中间放的则是饭——蛋包饭。鸡蛋摊成饼卷了米饭、肉丁、西红柿等作料，看起来像是粽子一样，摆了好多。全部收拾好之后，小姨便让暖暖去叫大家吃饭。暖暖从厨房出来，说：“吃饭了，晚餐做好了……吼吼，是不是很快啊？有没有被我们的度惊讶到？”

    风采惊讶道：“这么快？”

    作为一名“家庭主妇”。风采感觉暖暖、苏婉二人做饭的度太快了。要搁给她来做的话，一大桌子的菜，怎么也要一个半小时左右，尤其麻烦的是要来来回回的跑，忙个不停。但苏婉、暖暖俩人配合，仅仅是不到五十分钟时间，就全部搞定了。苏倚笑吟吟道：“嗯，咱们进去吧……尝尝婉儿和暖暖的手艺。”一家人便移步厨房，围着桌子坐下来。毛优只是和风采熟悉，便挨着风采坐下来，暖暖、小姨二人也相继坐下。小姨和暖暖说：“宝贝儿，你来吧！”

    “嗯……”

    暖暖便拿起筷子，如同打响指一样夹出“啪”的一声脆响，说：“那，就开饭吧。大家随意……不过家里没准备酒，只有饭管饱。尝尝这个西红柿炒黄瓜……”看小慧有些腼腆，暖暖便给她夹了一筷子。

    按照家里的规矩算是开席了……

    叶提娜很吃味的将碗伸到暖暖跟前，暖暖无语的看她一眼，嘴里嘀咕一句：“你瞎凑什么热闹？”说是这么说，还是快的给她夹了几筷子菜，把人打了。“吃你的去，没事儿少烦我。究竟你是少主还是我是少主啊？”暖暖很是没好气——自己这个神族少主，未来神族的主人，竟然要去伺候叶提娜这女人。

    貌似反了吧……

    “你担心马小玲，就是因为god和唐梓尘他们？”吃了一阵，风采就问毛优。毛优摇头说：“不是，小玲又不参赛。我担心的是别的事情！”既然不是因为god和唐梓尘，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了：天国神族！知道天国神族的存在，并且“看”过神乐千鹤给马小玲的相关资料的一家人，却得出了答案。这不过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题。既然不是这一个，那么自然只能是那一个。

    天国神族……神乐集团能够查到的东西，没有道理国际刑警组织查不到！毕竟，天国神族要做的可是“灭世”这种事情：比恐怖袭击还要危险一万倍，简直可以说是和全人类为敌呢，国际刑警组织当然是要重点关注的。

    毛优——隶属国际刑警组织，是一名负责情报分析的专业人员。她并没有特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暖暖一家人都是知道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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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终归有天明

﻿    毛优、马小玲二人，是极好的姐妹。二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只是后来因为一点儿“误会”，毛优才出国，不再和马小玲来往这是毛优对自己、马小玲二人之间的关系的一个简单介绍。而这一次回来，则是因为：马小玲接触了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可能危及生命。于是，姐妹之间的那一点点“误会”也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误会是什么，毛优没说。但暖暖却因着这一个引子，勾起了一些早已经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想起自己看过的剧情……毛优，在电视中是南毛的传人，是因男友意外横死，施展还阳禁咒被逐出了家族，黯淡离场，去的美国。马小玲因为担心她，偷偷跟着她，却看见她复活的男友要杀她，为了救毛优出手杀死毛优的男友，但毛优由此产生误会，和马小玲恩断义绝。暖暖大致的记着，是这么一个剧情来着。只是，在地-1这样一个现实的世界里，毛优还是毛家的传人吗？

    毛优、马小玲之间的“误会”还会是这个吗？不知道、外人无从知道，一切的猜测也都是无根浮萍。

    菜过五味，汤有些凉了，便又端进厨房热了热。

    暖暖舍不得劳动小姨，就自己干了。

    “好好学学……”看着“别人家的闺女”，风采一阵感慨。让小慧多学学。小慧糯糯的说一声“是”，一扭头，就正看到叶提娜冲她挤眉弄眼，一边将蛋包饭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抓着，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还夸呢：“这个味道不错，里面放了虾仁儿？暖暖，你下次能不能给我放点儿蟹肉啊？”

    暖暖夹一个蛋包饭的盒子放叶提娜碗里，说：“咱们楼底下的超市连个海鲜都没有，能吃上虾仁儿就不错了！想吃海鲜，你自己去买，我给你做。”

    “我去买那你别吃啊……”叶提娜和暖暖拌嘴。

    “那你别要我做啊。”

    暖暖顺口呛过去。

    “呵……”叶提娜吸一口气，“想练练？”暖暖慢条斯理的吃着，白她一眼，说：“想打架就直说。拐弯抹角的做什么……再说了，家里这么多人，你非要找我！”叶提娜说：“家里这么多人我打得过谁啊？”暖暖顺手指一指对门：“对门的西王母……”叶提娜无语了，说：“那个西王母……那是耻辱好不好。我没有欺负弱者的爱好！”

    “那小薰。”

    “你故意的吧？”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究竟要搞毛线？”二人拌嘴拌的乐呵，刚才说到的拳皇大赛的事情就被带歪了。而事实上，即便不带歪，毛优“能说”的也已经都说了，剩下的关于天国神族的内容，绝对是属于“不能说”的知道相关的消息（游戏中设定的除外）就意味着危险。无论八杰集、五色使者还是三神器家族，都会为了保护这个秘密不被世人知晓而对知情人进行人道毁灭。在“未知”的时候，面对的敌人仅限于天国神族，而在“已知”的时候，则要面对天国神族+三神器这家族的综合体：哪一个更加危险，似乎是显而易见的。于是，一桌人便干脆换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毛优放下担忧，讲一些自己在国外的趣闻，以及一些奇葩的案件。

    国际刑警组织的工作，更像是一个联络机构负责跨国罪犯的追捕、缉拿、移交，以及让一个国家的警察到另一个国家执行公务。

    毛优讲一个叫丹尼尔弗的高智商罪犯多次男扮女装，以女性身份引诱富豪犯罪，诈骗大量的财物，在许多的国家都有备案，但是富豪们却不乐意警察的多管闲事……虽然，丹尼尔弗是一个男滴，但也是一个可爱的蓝孩纸。许许多多见惯了声色的富翁，可都是荤素不忌的主儿呢。

    由此可见这个丹尼尔弗的“颜值”究竟是多逆天了……

    ……

    一桌人一边吃，一边聊。时间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流沙，总是丝丝缕缕的漏去，在不经意间流逝能感受到它的流逝，却又那么的无可奈何。夜已深了，收拾了餐桌，风采、小慧便要回自己下榻的酒店。苏倚道：“都这么晚了，就在这儿睡一觉吧……等明天咱们一起去赛场。”

    “不了，酒店也不远……小慧。”风采执意要走，苏倚便不刻意的挽留了。一家人将二人送出去，毛优也一起出去，说：“我也先走了。嗨，暖暖……等我不干国际刑警了，咱们就在这儿开个炅炅堂，把抠门铃的生意挤掉。”说完，也离开了。

    家里便只剩下了暖暖一家，小薰也回对面休息，暖暖和她摆摆手：“小薰姐晚安。早点儿睡，明天去看我比赛。”

    “你也晚安。”小薰出去，顺手关门。

    小薰一走，叶提娜就四仰八叉的靠在沙发上，很用力的靠了一下，说：“哈，这一次拳皇大赛肯定热闹了。我今天晚上就回去一趟怎么样？现在的卫星技术，想要在晚上发现一个一人大小的空中目标，而且还是隐形目标，想来是不可能的。我稍微快一点，在早晨之前应该可以完成一个来回……”小姨沉吟片刻，说：“嗯，早做准备也好。那你就去吧，回不来也没关系，我替你。”

    利用心相投影，替换一个人，用肉眼是绝对看不出来的。苏倚、苏婉也好，夭也好，都有这样的本事。

    “真想看那什么天国神族还没来得及嚣张，就被太一大叔掐住脖子……那场面简直太帅了。”

    叶提娜一脸的憧憬夭太一的暴力美学呢，帅气的不要不要的。

    “哈，那我去了。”

    叶提娜从沙发上弹起来，立刻出门。过了几秒钟，门再次打开，叶提娜探头回来，和暖暖说：“妞儿，今天晚上独守空房，不要寂寞哦……”然后，才是真的闪人。暖暖洗澡、睡觉……貌似骤然变成了一个人躺在床上，还真的不习惯。

    她清浅的呼吸，须臾入梦。

    梦里的紫色依然熟悉，深的、浅的紫色如同飘带，在身边缭绕。她一身长裙，安静的站在桥头，或许可以说是贝壳的顶上，看风景……这样的风景，在梦中似乎百看不厌！她似乎可以安静的看很久，一直看到永恒似乎一成不变的风景，谁又知道它是否真的是一成不变的呢？

    真的很美……

    然后人醒了，那风景就变成了更加不可触摸的迷梦，在醒来后的遗忘之前，令人多出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情绪。

    这一种情绪随着遗忘而遗忘，梦的记忆毕竟短暂。

    只是这个梦天天做，却已留下痕迹。

    痕迹。

    只是痕迹却已经没有了那一种空灵、幻渺的感觉。她从床上起来，松软轻薄的羽绒被从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连身内衣、肉色的全身紧身衣。从床上屈起腿，跪坐起来。轻柔的被就完全的滑落了，靓白色的被子形成纹起的水波，跟着就又被少女用膝盖顶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几”字形状，“呵，天气不错啊……”窗外的阳光隔着一层窗帘照进来，显得分外明媚。

    夏日的阳光经过窗帘的过滤后少去了一些火辣，多了一些温润，房间里显得温馨而安静。暖暖懒懒的、用力伸展了一个懒腰。

    身子骨都是一阵惬意……

    贴身的衣物拘着一些温热，于她已经“寒暑不侵”的体质而言，却并不显得多么难受。而夏天，也总是这样子的……跪坐的双腿坐成了“m”形，然后两条腿又伸到前面展开，将一双船袜套在脚上，暖暖便下地换衣服。穿上了自己的运动服，然后就去卫生间洗漱，再出来将一个月白色的丝绸质地的头套戴上，外面罩了一直白色的棉布口罩，便和小姨、妈妈一起出家门，准备上楼练功。

    推门一出走廊，电梯门正好打开。一个戴着茶色的近视眼镜，穿着一身皮衣，留着半长头发的敦实男人便走出电梯……这是况天佑，她们的邻居。虽然已经搬过来有一段时间了，可和这位大忙人见面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的。

    这貌似才是第三次见面……

    “嗨，况先生！”

    三人便停下来打一声招呼。况天佑的声音有些疲惫：“你们这是要去锻炼……”“嗯，我们正要出去，现在天气刚刚好。”小姨客气的说了一句。况天佑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暖暖、小姨、妈妈三人就上楼。暖暖感慨一句：“这位况探长真的很忙诶！”只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和叶提娜也为况天佑的“忙碌”添了一笔。一个月之前，她、叶提娜“实习”过的圣德医院闹鬼事件着实是让医院里惶惶不安了很久，一直到现在为止，这个案子都还在“跟进”的状态当中然并卵！

    幽灵一样的“小苏护士”根本就不存在，医院的员工档案，包括历史档案都翻遍了，都不存在。可是，偏偏小苏护士却在许多的病人、护士的记忆中，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这引起了极大的惊悚

    这是闹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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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呼延灼的唐手

﻿    不徐不疾，信步上了天台。天空清澈、蔚蓝，万里无云。靠着东方，一轮明媚的日头悬着，散出光热。平整的天台打着水泥地，空无一物，随意择了一块空地站定，暖暖便开始练习夭生功、十二工学，练罢之后，便饶有兴致的将手臂功、腿功都练了一下，余下一些时间就和小姨、妈妈一起去到东边的护墙边，凭栏远眺。

    十二层的楼放在本市区，是少有的高。站在上面，视野极其的开阔，整个城市都一览无余，暖暖的目力惊人，从这里看去，都能看清拳皇大赛比赛的赛场——只是因为距离极远，中间隔着空气，让那处的沙滩如同渲染了一层白，变得很浅……看了一阵，小姨说：“遇上赵军的时候，小心一些！”如果没有意外，比赛的次序还是按照之前的排法排序，那暖暖的对手就是赵军！

    赵军的“形意刀”很厉害。

    暖暖“嗯”一声，柔声说：“我会小心的。”不过，她猜测今天的比赛很可能不会按照之前的顺序排……果然，暖暖的“猜测”应验了。今天的比赛，胜出的六人要进行现场的及时抽签——签是一些卡片，一面粘着不干胶，就挂在一块木板上。六个卡片一共写了1、2、3三个数字，每个数字都是一对。抽中相同数字的，就是一组，数字1先上场，然后是数字2，最后数字3。暖暖、心相投影成叶提娜的小姨、张世明、呼延灼、罗浩、赵军站成一排，按照顺序，由暖暖第一个抽号。

    “请选择——”主持人伸手作请。

    暖暖随意选择了一张。

    自己看一眼，却藏着掖着，不给观众看。然后是苏婉，苏婉挨着暖暖抽了一张，同样只是自己看了一下。这一小一大二位美女是将这个当成娱乐节目里的游戏环节在玩儿呢。只是接下来的张世明、呼延灼、罗浩、赵军四人却没有“游戏”的兴致，选取了号牌之后，就直接亮出来……

    “2号……1号……3号……1号……”

    小姨面带微笑，低声细语。

    声音小过了常人的听觉范围，以正好暖暖可以听到的声音将这几个人即将抽到的号码都念出来。而四人抽出的号码，也果然和小姨说的一样……暖暖惊讶道：“哎，小姨你怎么知道的？这是读心术吗？”小姨说：“不，不是读心术，只是一种很自然而然的能力。你可以理解为秋风未动蝉先觉……”

    “哦，至诚之道啊……”暖暖恍然。俩人说话的功夫，对手就匹配完毕。暖暖是2号，对手张世明，小姨是3号，对手罗浩，1号是呼延灼、赵军。一直到最后，暖暖和小姨才把藏着掖着的号牌亮出来，给大家看了一下。分组匹配完毕，比赛就正式开始——第一场就是呼延灼、赵军。

    “开始！”史密斯宣布比赛开始。呼延灼右脚一分，与肩同宽，重重的在沙地上一杵，沉腰屈膝，双臂前伸。一双手伸展开，胖乎乎的如同萝卜一般的手指很自然的弯曲，口中喝出一声“哈”，却是一个标准的唐手的起手式。

    赵军目光一凝，语气也是一凝：“唐手！你之前竟未尽全力。”

    呼延灼双手合一下——

    “啪……”

    一声闷雷般的声响。

    “来！”

    “领教！”

    赵军的双脚陷入泥土，陡的扬起一股沙子，抛散成一道弧形的扇面，他的脚下瞬间力，便朝呼延灼从过去。形意刀以劈山之势当头而下，呼延灼“哈呀”一声，双手就去抓赵军的胳膊。他的目的很明确：抓住赵军的胳膊，然后将人举起来进行摔打，唐手以摔、扑为主，踢为辅，攻击之法更是堂堂正正。赵军知道呼延灼的目的，而呼延灼也不怕赵军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二人立时遭遇，赵军的胳膊被抓住，暗劲便是勃。这一道暗劲不以强劲为能，但见呼延灼手抓之处一阵滑腻，湿漉漉的。却是汗水。赵军借着打出的暗劲，手臂如同泥鳅一样一晃就成了鞭子，自中线处手背向下，手臂一下劈来。

    “嗡——啪——”

    空气被抽出一声响，呼延灼不得不后退一步，才躲开了赵军这一次攻击。但赵军却得势不饶人，一双胳膊一左一右，轮番形意刀，虽然不以暗劲攻击，却又时刻准备着使用暗劲，让呼延灼一阵投鼠忌器。只是大概十多秒钟的功夫，呼延灼就一连后退出六七步，大概三米多的距离。“好！”赵军叫一声好，攻势不竭，如猛虎下山一般一下接一下的攻击。呼延灼却只能被动防御，一身膘被打的泛起波浪。

    圈外，休息区内，暖暖和小姨挨着坐，问小姨：“这两人谁厉害？”

    小姨道：“胜负尤未可知。不过，如果是在冷兵器的战场上，呼延灼早已将赵军杀七次八次了。你仔细看……呼延灼用的是疲兵之术。刚不可久，柔不可守。又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赵军这样的攻击，是不能长久的，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呼延灼凭借体量的优势，加上唐手的防御，也让赵军投鼠忌器。”

    赵军是不敢被唐手抓住的——抓不住，一切都还好说。但只要被抓住，只需要一下，被唐手摔在地上，立时就会被摔的七荤八素，只能任人宰割了。唐手摔人，是将人举过头顶，摔下的时候，以背着地，力量会全部灌进去。这一下的力量究竟是有多强大呢？根据史料的记载，唐时的唐手高手一下子可以将一头熊摔的动弹不得，在地上躺十个呼吸左右，才能勉强爬起来。若是换成人，若是擂台不是在沙滩上……这一下只怕就将人摔死了。是那种表面看不出来，内脏被摔的内出血的伤势。

    这一种看似简单，无多少技巧可言的古老搏击术，有的却是其他的格斗术所没有的霸道，是带着一个时代的烙印的。

    手是两扇门！呼延灼的一双手章法严密，丝毫不乱。呼吸、手法配合，可谓是滴水不漏。但见的他一步一撤，虽然在后退，却是一派大将风度，反倒是赵军急切起来。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流逝，坚持不了多久……面对呼延灼，他就像是在面对一座肉山，肉山横亘在自己身前，却无从下手。

    他开始喘息，暗劲勃的一下形意刀正打在呼延灼的胳膊上，肥膘肉被打的肉浪翻滚，暗劲直接接触的地方更是飙血，但这一下攻击产生的明显空挡，却也被呼延灼抓住了。忍着疼痛，双手抱住赵军的胳膊，吐气声：

    “哈——”

    声音极为短促，用的是一个顿气呼吸法。一股力量迅在体内填充，一转一折，赵军就被拿住了一条手臂一条腿，另一只手臂和腿试图打呼延灼，围魏救赵。但呼延灼置之不理，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举起、力、甩出去——

    “噗——”的一声闷响，赵军背朝下砸在地上，背部接触到柔软的沙滩，震的他筋骨一麻，浑身都是一阵酥软。

    小姨现场教学，给暖暖讲：“这个算是唐手的杀招。一般而言，为了杀伤，都是将人的头部冲下，掼在地上。只要一下，就活不了了……别看唐诗优雅。可唐朝……李白都能提剑杀人，和人决斗。如安禄山这样的猛将，更就不用说了。老大的国家，睥睨天下，就养成了这样的霸道风格！”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汉”有一种光棍儿的悍勇，远击匈奴，赶尽杀绝，不蒸馒头争口气。

    唐的气度是万国来朝的气度，是压服万国的体量和霸道，豪迈大方，雄壮健硕。

    从呼延灼的唐手中，暖暖似乎看到了那一种“气象”。

    汉唐盛世！

    莫名的，她的心底竟然涌现出了一丝丝的感动，响起屠洪刚在《精忠报国》中的那一句歌词——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心胸中，那莫名涌动的情绪让她勾起一丝笑容，这意思笑容却并未投影出来——心相投影显示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嫩红色的铅笔筒的高腰束腰裤，一脸的平静。

    赛场上，赵军躺着……在呼延灼朝着他走过来的时候，赵军选择了认输！当一个人被唐手这样摔过之后，还不认输，那么等待他的，将是虐杀——他会被一次、又一次的摔，内伤会在体内叠加，甚至可能认输了，之后却因为内脏破裂，内出血死了。这是一场比赛，但赵军不想死！

    “呼延灼——胜！”

    随后的点评中，安迪说：“我收回我昨天说的话。呼延灼绝对是一个比陈国汉更加厉害的选手……天啊，陈国汉会被他打死的。”这一天的第一场比赛，呼延灼就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但除了暖暖、小姨之外，剩下的四个选手却笑不出来。暖暖问风采：“阿姨，对付呼延灼，你有把握么？”

    风采摇头，说：“这个呼延灼，深藏不漏。打斗的时候门户严实，根本就不给人投机取巧的机会。而且，唐手霸道，挨着一下就完了……对付他，只能选择硬碰硬，利用更大强大的力量、耐力，让他认输。”

    暖暖笑，一脸的灿烂……

    “风采阿姨，我相信你能赢的。要说到耐力……女性的力量或许不如男性，但女性在灵活上，耐力上，乃至于是忍耐力上，都是要比男人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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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攻如雷霆，一招而下

﻿    “请教！”张世明抱拳。裁判已经退到了角落，柔软的金黄色的沙滩上，只剩下暖暖、张世明相对而立。他未在开始后，就立刻进攻，暖暖亦没有“开门见山”的凌厉，她向前迈出一步，说了一个“好”字——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的歌声。笔挺的、修长的腿凌厉的屈起，裹挟着一股无铸、刚猛的霸道，朝着张世明撞击过去。

    这一击，屈膝撞过一道简单的路径，看似毫无花俏，却妙到巅峰。堂皇正大的膝撞横亘了三米的距离，不见颓势。张世明后撤一步，一掌下压，正压在暖暖的大腿上。暖暖的大腿便顺势稍微低了一点点——

    原本撞向肋中的檀中位置的膝盖，就下移到了小腹。张世明的这一掌不仅没有起到阻击的作用，反倒是“火上浇油”，一把将暖暖的攻击压到了自己最为脆弱的地方。

    对于任何一个人而言，缺少了骨骼保护的腹部，也都是最脆弱的地方。

    肠胃、内脏基本都在这里。

    压了这么一下，张世明浑身都是一冷，皮肤上一层鸡皮疙瘩坟起，如同密密麻麻的铁砂，在被膝盖击中之后，那些鸡皮疙瘩就变成了一个喷口，一粒一粒黄豆大小、晶莹剔透，携带着营养物质的汗液就冒出来。这是盗汗——随之可以看到的，就是张世明脸色苍白，然后摇晃一下，瘫坐在地上。暖暖的这一下攻击，实在是太过于厉害了，而且只是一下，让他避无可避，躲无可躲。

    他只能硬接这一膝撞——那一种不能躲、不能避、不能格挡的憋屈、绝望，在一瞬间就已经让他崩溃了。

    八卦掌又叫八卦游龙掌，身法灵动……但张世明不敢动。

    他清楚的明白，只要自己敢“游”，那一下膝撞攻击的部位就不会是腹部的正面，而是更加脆弱的腰侧——肾脏在第一时间就会被这一下膝撞撞击的破裂。正面感受了一下暖暖膝击的力量后，张世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暖暖膝盖撞击，是用的膝盖上方的大腿骨，多有一种推力——这是为了保护膝盖不受伤害。人的膝盖太脆弱了。所以，虽然是膝撞，但用的却是膝盖以上的部位。

    而这一下的力量有多大？张世明感觉自己的肚子就像被一根碗口粗的椽子狠狠的顶了一下，是七八个人抱着椽子加奔跑，顶在自己的腹部的。

    庆幸……

    是庆幸自己没躲！

    要不然他的肾就完了。

    ……

    一招！

    圈外的观众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半晌的静默。这样的凌厉、迅，明明之前还打的精彩、鏖战的张世明，却连这一个妙曼的女子一招都接不下来。苏倚、苏婉二人看着暖暖的这一下攻击，沉吟了一阵。苏倚满意的很：“这一招真漂亮。”漂亮的……哪怕是选手，也难以看出其中的漂亮。

    但，却不包括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三个人。主持人缓了好几秒，才算是反应过来。结结巴巴的问：“怎么会这样？”

    king说：“那一下膝撞，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是一种极高明的格斗境界。苏阮在进攻的时候，已经洞悉了张世明所有的反应，所以才能一击奏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应该是中国北赛区的第一高手了。”安迪说：“据我所知，这还不是她最擅长的！”king说：“没错，我们有幸在之前就目睹了一场高端的格斗……”

    不知火舞说：“她应该会成为这一届的拳皇。”

    “苏阮……真的那么厉害？”

    主持人懵逼中……

    毕竟，此时站在沙滩上，安静的少女怎么看，也都不像是一位高手。一个人站着，一个人坐着，地上的沙已经被汗浸湿了……暖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世明，张世明脸色苍白，一粒粒的汗珠往外涌。他的体力、精神都在流逝——只是，他却连认输的力气都没有。但暖暖却尤不放心的，如同一只猫儿盯着老鼠一般的盯着他。

    持续的压力，持续的出汗。

    张世明惶恐、紧张。

    汗出如浆。

    只是顷刻的功夫，他就虚脱了。暖暖也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来，说：“现在，终于是我赢了。”是的，一直到此刻——张世明被她消耗掉了所有的精力，面如金纸，连绽放出最后一击，打出自己最后一丝力气的能力都丧失了，随时都会晕厥的时候，暖暖才真正的放下心来——

    赢！

    只有在对手彻底的丧失抵抗力之后才是硬。

    前一刻的张世明还有反抗力。

    但这一刻的张世明没有了。

    她又一扭头，和裁判说：“史密斯先生，宣布结果吧。如果再不结束，他就会昏死过去。不要指望他声认输——因为……”少女展颜一笑，像是一只小恶魔一样的笑：“他现在连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阮——胜！”

    史密斯走过去，翻了一下张世明的眼皮，就宣布了比赛结果。然后，立刻就有医务人员上来用担架把张世明抬走。暖暖冲着观众摆摆手，就朝着休息区走。休息区中，小慧却有些不解，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暖暖她明明已经赢了，却非要拖延到耗干张世明的最后一丝精力才罢休？”

    风采也是皱眉，事实上，她也有同样的疑问。以叶提娜身份显示于人前的小姨，同样以叶提娜的口吻说：“因为对手还有力气……哪怕，只是一丝的力气，只有那么可怜的一点点，甚至于最后一口气，都是能够暴起伤人的。如果这是真正的战斗，那么刚才她的膝撞之后，立刻就会兜头一个虚锤砸下去，或者是借势反掌下压。两种结果：其一，透劲打入对方的大脑，将髓海打成一团浆糊。或者将人头颅拍入胸腔！不过，这毕竟是比赛，不能要人命，所以就没有了后续的攻击……”

    嘶……饶是风采见识过大风大浪，却也听的浑身一个激灵。心中同时涌出一股疑问：她们究竟是什么人？

    这么凶狠的打，简直闻所未闻。狠，太狠了，太残忍了。

    “但——消耗掉对方的最后一丝精力，让对方彻底失去反抗力是必须的。打倒一个敌人，贸然接近是不对的。先应该补枪……”苏婉的这些话，可谓是经验之谈，但听在风采、小慧耳中，却是毛骨悚然。

    “我赢了！”暖暖从场上下来，就直接在小姨身边坐下。小姨兴致勃勃的装扮叶提娜，暖暖便安静的听着。她挺胸、收腹，很规矩的坐着，将手叠放在腿上，说：“叶提娜，接下来该你的比赛了。”

    “也一招吧……”

    小姨笑一下，又和暖暖说：“其实你刚才可以更快一些的。直接将他脚腕、手腕的骨头卸下来，要轻松很多。怎么，有自己的考虑？”暖暖说：“任姐姐给我讲过，说这世上奇人异事多了去了。卸下手腕脚腕，也不见得多保险，除非配合手铐、绳子……而最保险的活捉办法，就让让对手只剩下喘气的劲儿。”

    “哎，都教了你一些什么啊……不过也对。但有一分力气，都是危险的。只是这张世明想要恢复过来，却是要挂几瓶水了……”

    张世明的“盗汗”可比一般人的盗汗要严重的多，小姨一眼就能看出来：至少是要挂一个星期左右的葡萄糖，他的身体才能大致的恢复过来。这种情况，用风采的话说，就是伤了元气——实际上，就是人体的体液大量排出，造成的人体体液缺乏。体液的主体部分是水，但却不只是水。

    这是需要周身的器官运作、消化、新陈代谢，才能一点点的弥补的。然而，身体组织的运作，营卫之气的运输，其载体便是体液——而保持人体的温度，也是体液的作用。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东西呢。

    问题似乎有点儿“无解”……只能慢慢的调理、补充了。

    暖暖撇嘴道：“他的战斗意识也太差了。我只是一下膝撞，他就吓得盗汗了，这也太……”说实话，暖暖自己都觉着无语——从未见过如此胆小之人啊。只是，她又怎么能够理解那种四面楚歌，无处可逃的绝望呢？经过万物皆数的精心计算而出的攻击轨迹、最合适的度、力量，简直令人绝望。天威如狱，人又奈何？苏婉笑，摇头道：“他和我们不一样……”

    小姨的潜台词就是：“不能用要求我们的那一套去要求他。”

    “行了，我上场了！”

    小姨起身上场。

    她的对手是罗浩——泰拳高手。

    二人相对站定，裁判一声“开始”，一记手刀劈下。然后所有人就感觉眼前一花，一只手已经按在罗浩的肩膀上，不容人反应的时候，罗浩就已经飞了出去。划出一道抛物线，跟着就“噗通”一声，砸出了一朵硕大的水花，小姨心相投影的叶提娜脸上露出一丝清浅的笑容，淡然道：“你不够快！”

    同样是一招，胜负已分。同样的迅雷不及掩耳，出手如电。但比之暖暖来，小姨却更体现出一个快字。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快的令人绝望，同样无可躲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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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下午的比赛

﻿    杜甫的《观公孙大娘弟子舞剑器行》中，有一句“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以之形容公孙大娘弟子剑器之迅捷、灵动。在一动一静之间，圆转如意，变化由心。苏婉这一动之间，行的是一步弧线，只是迈出一步，用手在罗浩肩头一按一抓，轻巧之中，却尽显了那一种“圆转如意”的味道——

    这一下变化，快的如雷霆，骤然一停，却又风轻云淡。一瞬之间，一按一抓，将人控制、抛出，既有自己力量，亦有对方的力量，合于一处，在罗浩完全都不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腾云驾雾一般，甩进了海水之中。只是一招，罗浩无丝毫的还手之力——他根本就不曾反应过来！

    眼睛、意识、思维、动作——皆都反应不过来，一直到掉进水中，脑海中都只是一片空白。苏婉对暖暖笑一下，步出擂台。

    史密斯亦是愣了一下，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上场喊出了：“叶提娜?章——胜！”

    反应更慢了一拍的观众被这一声惊醒过来。

    再看擂台，胜者已去。

    “上一次见到这场面……是两年前了吧？”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感慨，不知火舞陷入到一阵回忆当中。两年前，一个背上负一轮弯月，留着一头酒红色长刘海，梳着一条低马尾的年轻人闯入日本区的格斗大赛现场，一招一人，将分赛区的格斗家顷刻秒杀，冷声说了一句“垃圾”后，扬长而去——他一战成名，他就是日本国顶级的格斗家之一：

    八神庵。

    三神器家族之一，八神家族的继承人。

    他性格安静，却叛逆。

    他，有无数的少女粉丝。

    每一次出场，都会引来一阵尖叫。

    “庵！”

    安迪一下想到了不知火舞说的人是谁，两年前的这一次轰动几乎是众所周知的。安迪吸了一口气，说：“庵的事件，不知道是否是一种营销，但今天生的，一定不是……叶提娜的实力出人意料。”king说：“别忘了，之前上场的苏阮是不差于叶提娜的高手。二人都是一招败敌，只能说各有千秋！”

    三位评审你一言，我一语。小姨的动作太快、太简单，所以他们并没有看出此叶提娜并非彼叶提娜。而之所以要用如此干净、利落的原因解决对手，苏婉也未尝没有考虑自己是假冒的这一个事实。

    言多必失——格斗也是同样的道理。每一个人的格斗手法都有自己独特的气质，是旁人难以模仿的。

    而只有最简单的东西却是共通的。

    小姨在暖暖身边坐下来。

    “打完收工……好了。”

    “小——你引起轰动了叶提娜。”一激动，暖暖险些叫出“小姨”来，幸好反应快，自己把一个“姨”字给吃了，“小”也略微变化，成为气音，像是忍俊不禁的笑声，并不显得突兀。小姨盈盈的看她一眼，说：“我叶提娜是谁呢，打遍天下无敌手有木有？”小姨学叶提娜说话学的惟妙惟肖，还和暖暖挤眉弄眼：“战斗女神的名头可不是吹的。”暖暖听的一头黑线，配合道：“你怎么又换了神职了？”

    “什么叫又？这本来就是我的神职好伐……智慧女神、战斗女神、纺织女神、收获女神、命运女神……”

    “……”

    小姨一阵吧啦吧啦，貌似有把叶提娜玩儿坏的意思。说了一会儿话的功夫，主持人便要胜者上台：呼延灼、暖暖、小姨三人就上台。然后，主持人就宣布了下午的比赛——下午的比赛规则很简单，三个人每一个人都必须连续和另外二人进行战斗，从而决出一、二、三的名次来。

    并当场就宣布了比赛次序：

    第一场：苏阮对阵呼延灼、叶提娜?章。

    第二场：呼延灼对阵苏阮、叶提娜?章。

    第三场：叶提娜章对阵呼延灼、苏阮。

    比赛的规则很有意思。

    每一个人都要应付一轮车轮战，然后根据胜率，决定一二三名的归属。而这样的挑战方式，也是典型性的“拳皇风格”。在区域赛场之后，正式的比赛就是三人一组，只要这一组人输完了，就算结束！这样的分区赛场上一二三名的角逐，也顶多只能算是一个“热身”的运动而已……让暖暖庆幸的是：幸好，下午她要面对的是真正的叶提娜，而不是小姨装扮的叶提娜！

    中午一回到家里，暖暖就见到了叶提娜——还有小金子，以及蚩小婉、彩霞等一群女子过来。这些人暖暖都认得，忙叫了一圈姐姐。“哇哦，真的有质感诶！”蚩小婉一把将暖暖拉过去，抱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心相投影的那种质感。之后，一群人才是和苏倚、苏婉姐妹二人打招呼，又恭恭敬敬的叫了夭芃芃一声“阿姨”。

    “你们怎么都来了？”苏婉问。

    彩霞说：“我们当然是听从呙的召唤，来做任务的啊……来到地-1之后就一直闷在盘古圣地干活儿，还没来得及出来到处走走看看呢。这么我们决定玩儿高兴了再回去。”显然，她们就是借着出任务的机会，跑出来玩儿的。苏婉一笑，说：“你们这些丫头……这里的科技差远了，可没什么好玩儿的……都坐下说说吧。”夭芃芃揶揄道：“来了这么多，十来号人，家里连立锥之地都没了。”

    “我们不怕挤！”夭月一脸的大无畏。一旁的章倩影说：“对对对，这地方嘛，就和小月月的沟一样，挤一挤总会有的。”

    暖暖……这一群女人在一起，一言不合就开车，简直都无语了。

    “都安静，先说正事儿……叶提娜，你说！”这一次直指拳皇盛典的行动，神族一共出动了三百人——大部队目前已经搜集信息，前往拳皇大赛最终的比赛地进行提前布置去了。至于这堆进家的一群姑娘们……她们纯粹就是出来散心的。神族才刚迁徙过来，许多的事情千头万绪，想要直接偷懒儿是不好意思的——也只能找这么一个借口出来放放风了。等事情完了，她们就会立刻回去。

    盘古圣地的工作是放不下的。

    “那行，下午你们就给暖暖和叶提娜加油吧……”

    “哇，自相残杀啊。”

    “去去，看你那用词，真文盲……这叫相爱相杀……”三个女人一台戏，一群女人在一起有多热闹可想而知。于是，暖暖中午的午休也无疾而终了。中午一家人直接去了一家川菜馆，包了三个桌子，好是一番热闹。苏婉问了她们一些事，比如身份证的办理等等……一群姑娘拍着胸脯，表示这些都是小意思。

    这是一群莺莺燕燕的姑娘不假，可却是一群有本事的姑娘。文能写代码，武能打流氓，可都是叶提娜的“好姐妹”——一起在北极游过泳，在南极烤过企鹅。是一群神族中的混世魔王。

    一阵“叽叽喳喳”时间就到了比赛的时间。她们人又多，只能多找了几辆面包车开过去。到达现场之后，姑娘们直接就挤进了最前面，比赛还没开始，就一阵起哄：“苏阮，加油。把叶提娜打倒，让她吃沙子……”“苏阮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叶提娜滚蛋……”一派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架势。至于胖子呼延灼？这群姑娘是根本不会把这么一个“凡人”放在眼里的，起哄也轮不到他。

    很快，第一场比赛开始了。暖暖先面对上了呼延灼，她看一眼呼延灼的一身肥膘，又看看贴着彩带拉出的圈，上半身已经入场的一群姐姐，叫一个无语……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她的目光落在呼延灼的身上。

    “二位，比赛的规则想必已经明确了……那么，开始吧！”史密斯宣布比赛开始。暖暖一步走踢，就像是犁地一般，绕至呼延灼左侧，手握成了一个虚锤，她的手膨大了一圈。手套下，她的手掌已经变成了漆黑色的，如同一块玄铁一般。一粒粒铁砂一般的鸡皮疙瘩凸起，肌肉抱紧，油脂坍塌，猛然的朝着呼延灼的手肘一震。

    呼延灼抬起手臂，稍微下压，用小臂格挡了一下。

    “嘣——”

    就像是一柄打糕的木锤锤在一个装满了水的铁桶上，这一声响充满了一种奇异的质感。呼延灼挡住了这一下，暖暖连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欠奉，一击无功，鞭腿已经在呼延灼的背后腰部的脊柱上砸了一下。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呼延灼没有躲，因为躲不开。暖暖的度虽然不如小姨，可呼延灼的度更是悲剧。

    他只能依靠自己的一身肥膘应对。

    “啪——”

    一击之后，不等喘息，又是一击。

    两下鞭腿几乎连绵在一起。

    沉闷而厚重。

    跟着，就是一下肘击——目标在背心。一股极强的透劲从背心钻进去，直入肺叶。呼延灼抿着嘴唇，一边闭气硬顶，一边又用力吸入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胸腔饱满，肺叶鼓起，就像是充满气的篮球一样——虽然憋得难受，可这一口气却不能泄。一旦泄气，就会因为这样快的打击而岔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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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雷霆不可挡

﻿    呼延灼硬挺着，嘴唇用力的抿，原本有些肥厚的嘴唇因为用力而变得薄，吻被拉的修长，嘴角更是被肌肉牵扯、挤压，留出两个细细的窝。一左一右，两道气流从嘴角溢出，嘴角的孔隙太小，近于闭合，但一旦肺部的气压高于一定的程度，气就会出来。当这一口气吐出，气压宣泄之后，新的气就会被这样吸入——

    通过嘴角两个小窝，将气吸入。这是顿气的一种呼吸法，最能保持体力，增加耐力。是古时士兵在推动攻城车、攻城锤时，所使用的呼吸法。而这一种呼吸法，原本只是在行伍之间流传，后来岳飞写了一本书，才是将这样一种善于蓄力、长力、推拉物资的呼吸法门公之于众。

    暖暖移步换位，一攻一收，动作太快。他要将人抓住，却不容易——而要等待机会，这样抗揍又长久的呼吸方式，才是最好的。

    比之暖暖的灵动来，他沉稳而笨拙，像是一块被海浪拍击的礁石。

    呼延灼是礁石，暖暖是海浪。

    快——

    暖暖的动作很快，攻如风雷。她的攻击皆是重击，一双腿在呼延灼的肩、背上连连抽、踢，刚猛的膝撞、肘击，以及握成了虚锤，以砸、抡二法，平、正、合三拳攻击呼延灼双手难及之处，一击之后，立刻移转身形。每个人都只有两条胳膊、两条腿——呼延灼也不是三条胳膊的怪物，所以他抓不住暖暖。

    而抓不住人的唐手……

    “崩——”

    在呼延灼的背后，一道无声无息而妙曼的身影蝴蝶般飞起，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右手压住了左手握成的拳，左手的手肘在下落的过程中收缩自己的夹角，猛烈的砸在呼延灼的一个极大的破绽上——无论这一个破绽，是久守必失，还是呼延灼故意卖出来的一个破绽，暖暖都砸了过去。她的肘，就像是一根碗口粗细的椽子快的砸下。呼延灼原本稳固的身体忽而摇晃，再摇晃，一头栽倒在地上。

    人，已昏迷！

    呼延灼倒了，但站着的人却并未放松——双脚才一落地，暖暖的十根脚趾就在地面上用力一抓，整个人平贴地面向后擦出三米的距离，地上则被犁出两道七厘米宽，三厘米深的沟壑。就在她退后的同时，一条穿着紧身的白色棉布休闲裤的修长的腿就兀的过来。是叶提娜！这女人够快，也够无耻，攻击的时候连招呼都不打，纯粹就是偷袭。这势大力沉的一招腿法扑空，暖暖抽空用一只手压了一下，自己又如纸鸢一般后退、再退……连着后退三次，共是退出了七米的距离，才让过了叶提娜的攻势。

    “无耻、太无耻了……”夭月、蚩小婉十来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大叫叶提娜的无耻。叶提娜却不管不顾，两条大腿大开大合，和暖暖碰撞的拳拳到肉。而暖暖衣服下的皮肤，则已经完全变成了赤红色的——

    就像是火焰在燃烧。四肢的末端，以及肩背的一部分区域，更是变成了一种红黑色，在叶提娜的压力之下，她的刑天道攀升到了此时的极限。

    二人的交手兔起鹰落，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二人完成了偷袭、防御、反击的一连串动作。

    快的目不暇接，思考似乎为之停顿。

    “来！”

    暖暖的一个“来”字炸开，膝盖上方的腿骨就和叶提娜的小腿迎面骨碰撞了一下。叶提娜的颈子上，两片飞羽一般的肌肉张开，碧蓝的眼睛注视着暖暖，就像是一只眼镜蛇一般狰狞、吓人——无形的气势笼罩全场，除了和叶提娜、暖暖相熟的十来个姑娘，观众们已经被二人的凌厉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处于休息区的风采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瞳孔中倒映着两道快交错的身影，屏住了呼吸。

    龙争虎斗……这才是真正的龙争虎斗。之前的比赛与暖暖、叶提娜二人的这一番较量而言，简直就和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

    “好——”她忍不住，鼓掌。

    “啪！”二人的小臂再一撞，暖暖就觉一股针扎一样的酥麻透过皮肤袭来。这是叶提娜的雷电——她的胳膊上，一条一直粗细的电蛇绕着胳膊闪烁了一下，出“噼啪”之声，她很放肆的没有隐蔽自己的神力。暖暖感觉自己的小臂像是被黏住了一样，她一咬牙，猛然运气——更多的气、更大量的气，涌入酥麻的胳膊中。

    以肩膀为节点，当气充足之后，阀门就被关闭。一股膨胀感充斥手臂，而和电流接触后那种触电的感觉，也变得更加的轻微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个念头一闪而逝，战斗的时候最忌讳分心。暖暖也不多想，一心一念的和叶提娜放对，既然叶提娜已经使出了神力，她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篮球大小的黑色光球被投影出来，笼罩住叶提娜……只是，她会的，叶提娜也会。这个光球才一出现，甚至于只是存在了十分之一秒左右的时间，就荡漾起波纹，消失了。叶提娜堂堂正正的一个直拳朝着暖暖当胸砸过来：

    空气出“呜”的一声短促、低沉的声音。那是拳头的破风声。但见暖暖的身体一歪，脚步一错，就让开了叶提娜的攻击。

    叶提娜攻击继续。

    直拳之后，便是风神腿的走踢，腿上绽放着雷光，她就像是一个雷神一样……暖暖依然用了刚才的办法，将气运至腿，阻拦了一下，一触即收。酥麻感虽然在承受范围，但再多来几次，她依然是受不了的。

    再退——面对叶提娜的雷霆，她毫无办法。她只能退，心里暗嘲：“就这还想跟叶提娜放对呢。叶提娜明显是放水了啊……”

    叶提娜使用的雷霆并不强烈——要不然直接一道直径一米左右的雷光劈下来，她怎么打？这是照顾她呢。虽然，是必输无疑，但暖暖还是咬着牙，坚持着。一边退，一边尝试着进行还击，又是五秒钟时间——这是度日如年的五秒钟。在暖暖的思维感官和视觉、听觉中，这五秒钟已经被拉长了。

    而这时，叶提娜的攻势也终于停了——叶提娜看着大口喘气，在短短的五秒钟时间内就将体力大量的消耗的暖暖，笑着说：“看，你毫无办法。还是认输吧！”

    暖暖深吸一口气：“我认输。”

    再打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而且她还要为下一场比赛保留体力，如果和叶提娜再消耗，那体力是一下子补不回来的。叶提娜点点头，脸上洋溢着太阳的光彩，说：“聪明。你看，咱俩都打完了，呼延灼还没下场呢，还昏迷着……”向暖暖招招手，拉着暖暖一起去休息区：“怎么样，手底下见了真章，是不是知道我的厉害了？”

    暖暖点头，叶提娜的厉害她算是见识了——这还是叶提娜留手的结果。要是不留手……她的脑海里，猛然想起被叶提娜一道雷劈成灰烬的倒霉蛋儿。

    雷霆——是天地间最为暴虐的力量。

    而叶提娜司雷霆。

    这……不是任姐姐那样的怪物，可以用身体硬抗叶提娜释放出来的极限的雷霆。任何的格斗技术在面对叶提娜的时候，都没什么卵用！至于暖暖的设想，用心相投影耗死叶提娜，也只能成为一个美丽的幻想——心相投影她会，叶提娜同样也会。虽然在某些想法上不及暖暖的脑洞，但在使用的纯熟上，却是要强过暖暖的。当然，假设叶提娜不会心相投影，那么暖暖还是有一点点的胜率的。

    但对于一位精通电磁学，以及其应用的，并且被冠名以智慧、战争等全职的女神的叶提娜来说，这样的“不会”又站不住脚。

    大道至简，殊途同归——同样是电磁学，你跟我玩儿什么聊斋？这些东西，都是叶提娜可以分分钟学会的。

    二人也没有用裁判，就已经决定了胜负。甚至于接下来的比赛似乎也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悬念——叶提娜太厉害，雷霆太过于bug，暖暖挡不住，呼延灼的膘肉也没了用处。人类在面对雷霆的时候，总是那么的无奈——这是大自然的神威，是一种让人类感觉到绝望的力量。

    叶提娜是当之无愧的第一，而暖暖则是当之无愧的第二——这两个人，呼延灼一个也打不过，但暖暖却能打得过呼延灼。

    二人出了圈子，夭月、彩霞十来个女人就围过来，一阵叽叽喳喳，批判叶提娜的过分。怎么可以用处雷霆这种规格之外的力量呢？太欺负少主了。几个人很是义愤的表示：现在欺负人，有本事你等少主夭生功修炼的圆满了来扛！叶提娜直接翻白眼：“我傻不傻？你们看我傻不傻？就是要乘着她现在不厉害才能欺负人啊。过几年再和她打……你们要是乐意，你们去打啊。”

    “你这个战神是水神吧？水姐，哈哈……”一人揶揄。小姨说：“打的还不错，不过叶提娜你欺负我家闺女，你说说看要怎么办？”

    “我、我卖身行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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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霸道！霸道！

﻿    第六十一章 霸道！霸道！

    冷了叶提娜一眼，苏婉反问：“这……有区别么？”彩霞道：“就是，你个叛徒，难道还想脱离组织？”蚩小婉摇头感慨，“哎，叶提娜你飘了啊！”“……”十来个人一人一句，说的叶提娜无语、无语的。苏婉道：“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给暖暖当家庭教师吧。”小姨说着，便掩口轻笑，又斥了其她几人一句……“差不多行了，别闹！”

    “好吧！”原本准备继续落井下石的，也只能偃旗息鼓了。一旁的风采良久出神，神游天外，此刻才回过神来。扭头看过来，有些惊讶身边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的莺莺燕燕，语气中带着一些疑问：“这些是……”她能看得出来，蚩小婉、夭月这十来个女子和暖暖一家的关系很亲密。苏倚笑道：“都是家里的一些晚辈，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是风采，一身武功很不俗，已经是化劲了……”

    “化劲？”几人有些不解，彩霞却很不见外的拉一下暖暖，问：“化劲是什么境界，暖暖你给我们讲一讲！”

    叶提娜插道：“喂，你们竟然都不问我。我刚才都准备给你们讲了……”

    “去去去，没你事儿。”

    彩霞一挥手，就像是赶苍蝇。

    叶提娜……

    “化劲是明劲、暗劲之后的一重境界。所谓明劲，就是利用肌肉出的力量，是肌体的力量，而暗劲，则是另一种力量。是依靠将惰性气体压缩于体内，开合毛孔，如高压喷枪一样喷射出的力量……呃，这种劲，其实也不尽然是惰性气体，也可以是人体内的体液。如果，这种劲可以从全身的任意一个部位出，那就是化劲……”暖暖解释的很精简，但什么是明劲、暗劲、化劲却说清楚了。彩霞细细听罢，说：“原来如此，是将体内当成了一个气罐子了，也是……”

    暗劲的原理，并不复杂，彩霞一听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说：“那能练到化劲，还真不容易。只要身体足够的强，威力也应该会越来越大的……”人是血肉之躯，毕竟是和蒸汽机不一样的——压强太大，人就会受不了。

    说到底，还是“身体”二字。

    “你好！”

    彩霞便和风采打了个招呼，听着热情，可实际上却是疏离的。然后，就又拉着暖暖叽叽喳喳的说话去了。下午的第二场比赛一直推迟了一个小时才开始，呼延灼再次上台，他的体力、心态就已经重新调整好。并且手里也多了一件兵器——一根齐眉棍，鸡蛋粗细，通体都是被长时间的抓握、抚摸之后的光滑。棍子的两头，都包了一圈半尺长的铁皮，被打磨的光亮晃眼。他步上擂台，然后就该暖暖出场了。看到对方的齐眉棍，暖暖扭头问：“怎么办，我好像没带剑！”

    “够了，你那也太欺负人了。快上去把这个胖子解决了。别给叶提娜机会……”彩霞直接抓着暖暖的肩膀一提一送，暖暖就像是腾云驾雾一样飞上场，落地无声。由此可见彩霞这一下用力的精妙！

    而暖暖的表现也很淡定——就像是自己不是被彩霞扔出来的，而是自己飞出来的一样，落地之后，就看呼延灼。

    呼延灼开口，言道：“我空手不是你的对手，这一场要用兵器了。你不要介意。这一根齐眉棍是我自己做的，木料不是特别金贵，却也经过了熬槊的法子，弹性、韧性也都还算看得过去。”

    暖暖点头，道：“好，领教你的棍法。”

    又向裁判点点头。

    可以开始了。

    史密斯看二人一眼，然后举起手。戴了一天的白手套已经汗湿出一些靛色，映衬着黑色的肤色，让手套显得特别的靛白。

    手重重的劈下——如一抹白色的电光劈下。

    进！

    暖暖的身形在瞬间由极静转为极动，脚踩在沙地上，出“沙”的一声轻响，一线海沙自身后扬起，飞出四米多远，淋落在地上。而暖暖则瞬间欺近，朝呼延灼压迫过去。呼延灼双手持棍，一滑一送，棍头就朝暖暖的咽喉点过去。这一下动作快极了，棍子就像是一条蟒蛇一般，劲道翻腾，要从呼延灼的手中挣脱出去，直击暖暖。暖暖只是脚下一顿，手便在棍身上一按一滑——暖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人随棍走！

    她不是唐小妞——手中没了剑，就一下子废柴了。她手中没有剑，而本身就变成了一柄剑，此时她的手就履行了剑的义务。

    一次接触，一下权衡，欺近——一招先机，步步先机。

    峨眉剑法在她的身上绽放。

    手中无剑。

    但手是手，剑是剑——手是血肉之躯，却更加灵活。虽然不能如同剑一般的格挡、硬碰硬，但却可以抓握、可以更清晰的权衡一些东西。只是一下接触，齐眉棍中的劲道就被暖暖洞悉、权衡，然后靠近了。

    齐眉棍则一下子如同被暖暖抓住了七寸一样一下子萎靡。暖暖更是从权衡变成了双手握棍，脚下的步伐一变，双脚微分，一前一后，变成了一个枪步桩。其意，竟然是要将呼延灼手中的齐眉棍一下子夺走……这一下自然不是最佳的应对，但却绝对是最为霸道的应对。她一个小女子，竟然是想要和呼延灼这个大胖子角力、比一比谁的劲道更加的精湛！

    擂台一下子安静。

    齐眉棍的两边，一人一头，变得僵持。

    风采吃惊道：“是形意？”

    小姨却否认，说道：“不是形意……只是现在，这个姿势最合适。所以就是这个姿势。苹果熟了，会落在地上。人造卫星会绕着地球旋转而不掉落下来，利用第一宇宙度保持自己飞在天空。这二者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实际上却都揭示的是同一个道理——万有引力。而万有引力，却又是……”小姨含糊一句，笑一下，说：“大道至简，万法相通。你看到了形意，是因为人的身体都是差不多的……所以，人体力学，也是差不多的。”而接下来暖暖的动作果然如小姨说的一样，很不“形意”——暖暖竟然起脚了！

    形意基本不用脚踢人。

    但暖暖却起脚了！

    “啪——”

    她这一脚目标明确，就是踢这一根齐眉棍的本身。一道凌厉、霸道的力量踢出，棍子又被两个人把着，这一下踢得简直就是固定靶。但听的“咔嚓”一声，被呼延灼认为韧性不错的齐眉棍一下子就断成了两节——能够证明韧性不错的，也就只有那深深的茬口了。

    被暖暖踢断的断裂处，木茬子足有一拃半场，显示出森森新嫩的木色。

    外面一层缠绕的麻绳也开了，被暖暖顺势一扯，利用木茬子的锋锐直接切断。好端端的一根齐眉棍，一下子就变成了两根。暖暖手里的一根还要比呼延灼手里的长了那么一点点。呼延灼一下子有点儿傻眼……这，这是什么情况？一脚，竟然将他的齐眉棍踢断了——他这根棍子是那么容易踢断的？这一脚要多大的力气，又要……

    他疑惑的看暖暖——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那种练习硬功的。而就在他疑惑的时候，棍子已经顶住了他的咽喉。

    暖暖笑嘻嘻的说：“喂，胖大叔，你又输了。”

    “我，又输了……”

    呼延灼苦笑。

    空手输了，拿了兵器，还是输了。兵器也被暖暖给毁了……他已经被暖暖彻底的打击了。不过，他的斗志倒是不错的，暖暖下场后，换上叶提娜，他又斗志昂然。不得不说，上一场的及时昏迷也还是有好处的——如果看过了上一场延绵不绝的雷霆，整个赛场如同雷域一般的场景，这会儿估计他就不会这么“昂然”了——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无外如是。

    只是，手里这半根破棍子……呼延灼扔掉了棍子。拿在手里，不仅仅不能起到兵器的作用，还会妨碍他的双手。

    叶提娜细了眼睛，一步一步不徐不疾的朝着呼延灼走，说道：“你体量大，力气大，我们也不玩儿什么花俏。我这一击……你是认输，还是继续打，都随你！”说话的时候，脖子上两片雪白的肌肉已经张开，就像是羽翼一般。她似乎变成了一只眼镜王蛇，全身都开始蓄力，一层层的并不很强，却足以令人麻痹的雷电也开始积蓄……空气中，一阵铁锈味儿扩散开来，场外近一些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寒毛竖起来，硬的如同钢针一样，刺激着皮肤，一阵痒痛。

    而在叶提娜的身边，则是出现了闪烁的电火花。

    一步一步，电火花一路随行。

    一路火花带闪电。

    ……

    呼延灼吸气、深深的吸气……叶提娜一把扯掉了自己的箍，原本张开来的马尾一下子席卷成瀑布，在无形的力量下，头翻滚出美丽的波浪。那种波浪不是风吹起来的，一浪一浪的像是大海的潮汐。

    她走来。

    牙签粗细的电火花闪烁着，这一刻……她是从神山走下的女神，沐浴雷电，掌控众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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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雷光电走，挑战赛

﻿    叶提娜的头发，飞扬出金色的波浪，四散开，宛然如女神不，她本就是女神！身体周围，噼啪闪烁的，黄的、绿的、蓝的电火花，迸发出来，形状就像是牙签一样：牙签那么粗，牙签那么长，组合在一起，就成了小孩子们很喜欢的春节时候的“呲花”这一种美，?a?  ? n?en? ???．?ｒ?ａ?ｎ??ｅ?ｎ `ｏ?ｒ?ｇ?居于期间的金发女子一步一步，扭着臀，款款的朝着呼延灼走过去……

    白色的紧身休闲裤裹紧她修长、笔挺的双腿，以及混元的臀围。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紫色底色，带着一块一块长条形的黄色、蓝色斑纹的衬衫。黄的、蓝的斑纹，组合成一种像是水波一样的图案。高耸的胸围将衬衫顶的鼓鼓囊囊，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并未扣住，有意无意的形成了一个v，露出一截沟壑。

    衬衫的领子被脖子上乍起的两扇眼镜蛇一般的肉翅支撑，变成了一个三角形。

    “你，现在应该已经不能动了吧？”

    她走的并不快。

    距离呼延灼大约三米的时候，就问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停下来，玩味的看呼延灼。呼延灼眼睛动了一下，是转动了一下眼珠，却无法合上眼皮，不能眨眼。当叶提娜的身体周围闪耀出电火花的时候，他就感受到自己的皮肤、肌肉都是一阵刺痛，如被针扎一样。而随着叶提娜的靠近，那种刺痛就变成了麻木身体的控制力一下子消失了，他只能保持这个姿势，看对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他想要说话，却张不开嘴，动不了舌头。而现在、此时此刻，呼延灼却连眼皮都动不了了。

    叶提娜停下来，就在观察他的眼皮。

    她看了好久……

    呼延灼的泪腺中分泌出泪水，无助的从面颊上淌下来。叶提娜“唔”了一声，说：“看来，你是真的动不了了。你的神经末梢已经被我干扰，已经无法接收到外界的信号了……接下来，我会让你开口说话认输吧。”叶提娜说完，呼延灼的口腔就恢复了知觉。呼延灼满是颓废：“我认输。”

    叶提娜优雅的颔首，两片肉翅收回，脖子也恢复了之前的纤细。身体周围的电火花兀的灭去，消失的一干二净……呼延灼的身体也恢复了控制。但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转身下场，而是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睛又酸又涩，闭住了许久，才是张开。

    叶提娜重新将自己的头发绑成马尾。

    “呼延灼，第三场怎么样？”

    “我认输！”

    叶提娜的意思很明显第二场已经结束了，直接开第三场就好。她并不介意连着打。呼延灼认输很光棍，他是真的不对对手。和暖暖打，多多少少的，还能拳拳到肉。可和叶提娜打……直接都不能动弹了，怎么打？暖暖问小姨她们：“叶提娜怎么做到的？要是给我也来这一手，那不是麻烦了？”

    彩霞兜底道：“简单来说，就是利用磁场、特殊频率的低压电流对人体的神经末梢进行信号干扰。更进一步，还可以信号剥夺但这要求很高的控制能力。而且你放心，叶提娜这一手也就是欺负欺负普通人而已，控制不住你的。要不然……你以为她有这一手，还不把你定起来欺负个痛快？”

    “也是哦……”暖暖想一下，感觉还真的是如彩霞说的一样要是能够，早就做了，还老老实实的和她对打？

    蚩小婉说：“一句话这就是专门欺负普通人的。”

    小姨点点头，说：“是这么个道理。”

    暖暖亮眼放光，说：“看着好美啊……既然是这样的原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用？”叶提娜站在擂台上，扭头看过来，声音满是空灵：“当然可以。想学，我教你啊……来，今天的最后一场该你了……少女，让我们一决胜负吧！”暖暖听的一头黑线，说道：“我认输了，根本打不过你，还打毛线？”

    “不行……”叶提娜还没玩儿够呢，“要么你上来咱们打，要么我下去打你，自己看着办吧！”

    蚩小婉推一下暖暖：“去吧，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

    暖暖试探道：“要不，你们在行动上也支持我一下？”

    蚩小婉一愣：“行动上怎么支持？”

    这是擂台好不好。

    暖暖“嘿嘿”一笑，坏坏道：“咱们来个召唤怎么样？”她随意的口胡：“待会儿我上去，你们在原地留一个投影，然后隐身，咱们一起去干她……大庭广众之下，她即便觉察了，也不敢破了大家伙儿的隐身。”这段话，她是用低于普通人听觉范围的声音说的，只是说给彩霞等人听。彩霞几个听罢，都是坏笑，跟着就一板脸，说：“计划的很不错，不过我们不同意……叶提娜是要揍你，又不是揍我们！”

    “而且”彩霞故意顿了一下，眸子里闪了一下光彩：“那也要她能打得过再说。行了，别说没用的，上去吧。”

    彩霞说着就要伸手，暖暖忙道：“我自己上去。被扔上去好难看……”暖暖都无语了，赶紧登场。

    “舍得上来了？”一圈规则的，形状如同呼啦圈一般的电光从暖暖脚下的沙地上突兀的飞出来，形成了一圈圈的线圈，将暖暖包围在当中。电流的“滋滋”声在耳中轰鸣，暖暖一吸气，浑身一用力，就团身出去。身体在电光上一撞，原本规则的电流就变成了电蛇，在她的身上游走了大概两三秒。

    皮肤上，一阵针扎一般的尖刺感分外清晰。头发的根部更是变得尖锐，暖暖咬牙突出了电圈，却是被叶提娜这一招折腾的不轻。少女气急败坏的冲叶提娜吼：“你够了没有？你自己打吧，我认输看好我的口型：我、认、输……”暖暖咬牙切齿被叶提娜突兀的来了这么一下，她的形象都毁了。

    而且被电流游走过身体的感觉实在不好。

    幸亏她早有计较：

    上场挨一下就认输，你能怎么滴？叶提娜同样气急败坏：“你认的哪门子输？麻溜的老老实实的跟我打一场。我的超级电电波已经饥渴难耐了……”

    暖暖……无耻啊……你欺负小孩子有意思咩？

    人家才不到十五岁好不好！

    哦，虚岁是到了的。

    但这不是重点！

    ……

    评审三人组一脸错愕想不到今天的比赛竟然是以这样一种形式落幕的，少了一些肃杀，多了一些欢乐。但叶提娜表现出来的实力，却是让king、安迪和不知火舞咋舌简直如同神灵一般。

    晚上，一家人就干脆在海边吃了一顿海鲜。然后才是回家。彩霞等人却有自己住的地方，就在佳佳大厦不远处的宾馆开了房间。她们考虑的很周到，一群人扎堆儿在呙的家里，连立锥之地都没有，那样显然不好。至于第二日，挑战赛就开始了。作为第一、第二名，暖暖、叶提娜是需要到场的。不过要挑战她们俩的一个也没有。大家都是冲着呼延灼去的。挑战赛的间隔为半小时。

    呼延灼每一场比赛之后，都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挑战赛的第一场，上场的就是罗浩。他一招未发，就被“叶提娜”扔进海里，虽然后来见识了叶提娜的实力，知道自己不能匹敌，但是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冤枉。他认为自己的实力对付呼延灼还是可以的。于是，关于第三个名额的争夺，就开始了。

    泰拳号称“刚膝铁肘”，手脚灵活，又有“八臂拳”之称，呼延灼的唐手防御严密，以静制动，二人一个要攻破防御，进行重击。另一个则是试着去抓罗浩的拳法不凡，手腕、胳膊就像是钢筋一般，皮肤还特别光滑。呼延灼几次触及了对方的手腕，竟然都被罗浩用力的挣脱了。

    但呼延灼不着急：对付不了暖暖、叶提娜，还对付不了你？

    呼延灼对自己的功夫很自信。

    只要不是暖暖、叶提娜这样的“非常规”的战力，他都不惧！二人交锋了三十多次，皆都徒劳无功，罗浩脚下弹跳、游走，步法非常灵活。但呼延灼的大吨位也不差，四平八稳的，始终用自己的正面面对罗浩。却是好一番龙争虎斗，又是大概一分多钟时间过去，罗浩的呼吸就变得粗重了一些……呼延灼的神色，也越发的自信。

    他气息绵长，却不是罗浩可比的。

    一连串真真假假的拳击，肘击，罗浩一改风格，开始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

    呼延灼一双肥厚的大手却分外灵活，就像是两扇紧闭的大铁门，隔绝内外。并且不时的试探，去抓一下罗浩的胳膊，让罗浩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次进攻，都必须绷紧自己的肌肉，不敢使用欺诈，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呼延灼拿住，把自己摔一下。

    “啪啪啪啪……”

    拳、肘、膝、小腿如同风车一般轮过。

    呼延灼的双手滴水不漏。

    但他的一双手手心已经发红，并且疼痛不已。泰拳的攻击不是那么好封挡的，每一次撞击的威力，都那么强大。而现在的比赛似乎进入到了一个比拼忍耐力、持久力的阶段。是呼延灼的忍耐力足以支撑到罗浩没了体力，还是罗浩的体力，足以支撑到呼延灼的忍耐力达到极限，然后挡不住……自己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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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摔法、脱壳——胜与负的天平

﻿    1分钟……2分钟……3分钟……这是狂风暴雨的三分钟，罗浩凶恶的铁拳、刚肘，鞭腿、膝盖几是不分先后的砸下，形成密集的，如“雨打芭蕉”一般的声响，攻势就如水银泻地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火然?文? ??? ???．?ｒ?ａ?ｎ ?ｅ?ｎ?`ｏ?ｒ?ｇ呼延灼一双手格、抓、拍、压，手段尽出，防御的滴水不漏。但连连和罗浩的刚膝铁肘碰撞，其一双肥大的手，已经变得更加“肥大”了

    他的手足大了两圈，手心肿胀的发亮、发紫，已经麻木不堪。但作为一个武人，忍受痛苦本就是一种基本功，他忍着疼痛，继续格挡、再格挡。抿唇成一条长线，吻变得细薄而长，气从嘴角两侧的小窝进出，呼吸之间，两个小窝轻轻的颤。

    呼延灼的耐力很好：

    善于长力、耐力的顿气呼吸法，让他的脏腑精力依然充沛。又因其依靠体量，以静制动，活动范围、轨迹很小，故而并无多少的疲惫。只是一双手和小臂在对方的铁拳打击下，变得疼痛不堪，多处都已经淤青发紫这还是因他练功勤勉，抗击打能力惊人，筋骨结实远超常人，若是换成普通人，只怕胳膊早不知道断成几节了。罗浩出拳、踢腿，光是看起来，似乎并无多大的声势，但泰拳的拳脚却是极重、极狠的！

    那看似“无害”的拳脚，每一次攻击所发出的力量，都像是抡圆了的大铁锤。若是换一个目标，放在用砖头垒砌的院墙（院墙一般是双层砖，盖房一般三层砖），这样的力量，只需要三两拳，就可以将院墙捶倒用大铁锤，同样需要三两锤。

    泰拳手的拳头，手肘，膝盖、腿脚已经和锤子没两样。

    如果戴上铁拳套。

    甚至可以爆发出更为刚猛、霸道的力量来。

    “丝丝……”

    呼延灼的嘴角，发出一阵轻微的丝丝声，那是吸气的声音。罗浩的眼神依然平静，但他的呼吸已经明显湍急、粗重，已经无法控制的粗重。而罗浩的身上，则爬了一层油腻的汗水，汗水不是一粒一粒的，而是一片一片的，如同橄榄油一样均匀的覆盖全身。头上的短发结出一粒粒晶莹的汗珠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呼延灼谨慎的保持呼吸，蓄养体力，并超前跨出一个大弓步，双手朝着罗浩的腰间抱过去。罗浩连忙撤步，鞭出一腿围魏救赵，踢击呼延灼的大腿根部

    但罗浩的目的却并不是真的去踢那里。

    眼睛、咽喉、大腿根……这一些所谓的“要害”看似空门大开，是弱点，但实际上不然。但凡真的有格斗经验的，就不会去迷信插眼、打咽喉、撩阴脚这种东西。如果是对付一个没有防备的人，是一个女子对付正**熏心，色眯眯扑上来的色狼，那么撩阴脚是有效的；如果是从背后偷袭一个人，那么锁喉、打咽喉、太阳穴之类的，也是有效的；如果是防狼喷雾、生石灰，那攻其不备，扔眼睛是有效的……但假如在对方有防备的情况下，尤其对方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格斗家的时候。

    那就纯是“扯淡”去攻击一个格斗家的咽喉、眼睛、大腿根，简直就是自投罗网，找死都没有这么找的。

    弱点的地方，自然也是防御最为严密的地方。

    果然呼延灼的眼睛一亮。

    一双已经肿大的有些失去知觉，不复灵活的手突然下压，腰一侧，双手如捞月一般，抱出一个圆，就朝着罗浩的腿捞过去。呼延灼的右腿同时抬起，屈膝，做出一个下压的动作他的这一招手法，是要抱住对方的腿，并抬高至于腰部，用自己的右腿压对方的膝盖，结合自己的体重，是一招极为厉害的杀招。

    如果对方踢击猛烈，这一下足以借助惯性，让对方的腿来一个外拐。就是朝着膝盖弯相反的方向，“咔嚓”一下折成一个对勾，直接废掉。

    如力小一些，对方则会被压的坐在地上，再无反抗之力。凭着唐手练出的力气，呼延灼有无数的方法让对方怀疑人生但，这只是“如果”！罗浩这一下攻击的本来目的，就是和呼延灼的目的一样的：暴露出一个香饵，让对方上钩。

    只要呼延灼改变攻势，选择抓抱，他就获得了喘息之机。

    于是，呼延灼一上钩，他就立刻撤脚。

    这是一个香饵，呼延灼知道么？知道但这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哪怕明知道这是一个香饵，也要一口吞下。他见罗浩要抽脚，怎会让他如意？手速立刻快了几分，不管不顾，不再讲一些手法技巧，单凭蛮力就搂抱过去。正好用胳膊夹住了罗浩的脚踝但罗浩的身上却布了一层光滑的油汗，让他的皮肤变得华润。如同钢筋一般的肌肉表面，皮肤上像是上了一层光滑的油脂，他用力抽腿，一下子就从呼延灼的搂抱中将腿抽出去。只是，他这一下却也因为用力过猛，和呼延灼角力，脚踝“咔嚓”一声，似脱臼了。脚一落地，身体更是明显的崴一下……

    好霸道的呼延灼、好狠的罗浩暖暖看的为之屏息！那种拳拳到肉，结结实实的力量更是让人震撼。

    肉山一样的呼延灼，如猎豹、机器人、终结者一样的罗浩。

    格斗无所不用其极，被二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罗浩不敢用力，抽出的脚只是用脚尖点地，向后跳了一下，和呼延灼说：“我还没有输，你也没有赢……”呼延灼扯动嘴角，僵硬的笑一下，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不，你不知道。我还有力气，我还有一只脚和两只手。那只脚也只是脱臼，但小腿、膝盖还可以用。脱臼的疼痛，不算什么，而且”

    他突然将那只脚放平，黝黑的脸庞随着动作抽噎，显然这是一种极大的痛苦。他竟然将自己的脚在地上揉了一下，一边抽冷气，一边说：“这是我家传的揉骨法，我学的不到家，用起来很疼……我奶奶传给我的，但我奶奶很厉害，用起来根本不会有感觉。但疼是疼了一点，却也够了。”

    说话的时间，足够他将自己的脚接好。他之说以敢用自己的脚赌那么一下，洒下香饵，何尝又没有这一份因素在内呢？

    一个人只有两条胳膊两条腿，扭到一只脚，就等于废掉了一条腿，失去了移动的灵活，失去了多余四分之一的攻击手段，增加了四分之一的累赘除非是一些“病人”，没有人可以无视疼痛，只是能够忍耐疼痛。但，疼依然还是会疼的，纵然忍耐疼痛，可以发挥出不下于大锤的力量，可疼痛依然会让人的攻击力减小那么“一点点”这是一种生命自我保护的本能。

    罗浩恢复了正常，也恢复了战斗力，只是体力一下子无法恢复。短暂的大概五六秒的停顿，让他拥有了再次鏖战的能力。

    呼延灼也乘机换了一口气，将旧气吐出，换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原本已经有了一些燥意的身体再次平静下来。像是原本沸腾了的开水里倒入了一桶凉水一样，又到了一个安全的程度。他麻木的双手则开始刺痛，知觉正在恢复：这是一个好现象。

    但……接下来的战斗，也更艰难了。

    “这个罗浩泰拳打的不错……”苏倚对罗浩的拳法很赞许。轻揽着暖暖的肩膀，说：“真是一场龙争虎斗，这俩人可惜了。那呼延灼的气功练得纯熟，气脉悠长，罗浩的气功虽有不如，但本人却如同一台战争机器，本身攻击刚猛凌厉，二人的胜负，就是比拼耐力了。这个耐力，是忍耐力，也是持久力！”

    暖暖说：“泰拳的训练残酷，练习拳脚都是踢树干来锻炼身体的硬度，拳头的硬度的。所以罗浩的忍耐力肯定是一流的，而且之前的表现也说明了这一点。但有一口气在，也能够发出最为凝聚，凛冽霸道的攻击。呼延灼在这方面应该差的很多，如果他在接下来不能忍住手部的疼痛，极有可能会输……”呼延灼的体力下降，带来的是力量、反应的全方面下降。但罗浩不同

    罗浩的体力在耗尽之前的那一刻，无论是攻击，还是攻击的频率都不会有所变化。他是能够保证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处于巅峰状态。一直到体力消耗殆尽为止！这是残酷训练出来的，就和暖暖被任红梅一次一次摔打，耗尽力气，全身疼痛，但却一次一次的被要求发出全力的攻击力量弱了，不集中。爆发的速度不够快，攻击不够精确，都会被责，被狠狠的再次摔倒在地上。是需要辛苦的磨砺，以及一次一次濒临极限、昏迷然后反抗，才能够掌握的一种方法。

    但这样的临死之前，反咬一口，穷极而噬的意志，却是正统的格斗家所没有的。这一种意志和品行，多出现在战场上。

    唯有铁、血燃烧的烈焰，才能锻造出这样刚硬的意志和锋芒。

    所以，哪怕呼延灼本身的气脉更为悠长，体量更为庞大。但在暖暖的心目中，这个罗浩才更有赢的可能因为他的战斗力，几乎是不会被影响的。他的精神近于禅意，出手在有意无意之间，绝不做多余的事，绝不考虑多余的问题，心中只有战斗。疼痛无法左右他。但疼痛

    却在左右呼延灼。

    呼延灼的手在颤抖，抖的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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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罗浩VS风采

﻿    对罗浩、呼延灼，暖暖生出一个奇异、形象的类比：罗浩是一个水桶，口和身子一样粗；呼延灼是一个胖肚细颈的大瓷瓶，肚子大，脖颈细，口小。假如“水桶”和“广肚细颈瓶”是装着同样多的水，肯定是不如水桶倒出来的水酣畅淋漓的——瓷瓶本身怕磕碰，也是不及水桶的耐用、耐摔的。

    呼延灼的双手刺痛，且因刺痛颤抖，但好在还在控制当中。罗浩一下一下，狂风暴雨一样的重击，如铁锤一般挥霍而来的拳脚，宣泄的力量，他依然能够咬牙坚持着……但仅仅是四十秒的时间，他的双手就颤抖的越厉害，几次出招都有了畏缩，格挡的时候，手也似乎不那么精确了！

    疼痛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武者能够忍受疼痛，但却不能够感觉不到疼痛。当疼痛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也是受不了的。

    罗浩明显更能忍受一些。

    也打的更“智慧”——

    虽然在观众看来他打的实际上是无比的疯狂的。他的身上就像是长出了四只手四条腿，比寻常人足足多出了一半，攻击凌厉刚猛，不给自己喘息，也不给敌人喘息。又是三秒钟，罗浩兀的正面用膝盖顶过去。

    他的左腿踏地，后蹬，右腿的膝盖经过扭腰、前屈等一系列动作，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形轨迹，硬碰硬的和呼延灼的双手撞在一起。呼延灼都不敢尝试搂抱了，只能双手在身前防护——可这一下铁膝却出乎意料的重，只是顿了大概是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就突破了他的防御，重重的砸在脸上。

    “砰——”呼延灼脸上的肥肉陡然塌陷，一口气吐出来，竟然是笔直的横亘出二尺的距离，刺激在罗浩的身上，将罗浩的裤衩的裤管吹出一个小小的塌陷。

    吐气如箭……然而罗浩却视而不见。

    “吐气如箭”只是一个形容。

    “气”本不是箭。

    吹在身上，也不过凛冽一下。和冬天的刺骨寒风一比，还弱了一筹，根本不足为虑。罗浩一击得手，一套组合拳就招呼在呼延灼的头上、脸上，直将呼延灼打成猪头，按了两个眼炮，直打的呼延灼眼冒金星，宣布认输。然后，罗浩就站在沙滩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延灼，这一个对手是如此的难缠，胜利也来的让人绝望。他口中低声的念了几句佛经，人也平静下来。

    裁判道：“你可以休息半小时。”半个小时后，挑战者想要对罗浩起挑战，就只能在半个小时之后，必须要给罗浩休息时间。

    罗浩点点头，便下场……

    因为暖暖、叶提娜二人并无人挑战，所以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时间内，就是主持人、评审之间的互动，维持观众的热度。也会采访暖暖、叶提娜还有其他一些已经失败的选手几句……半个小时的时间过得极快，休息了一阵子的罗浩再次上场。他的拳头上重新缠了棉布条，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如获新生。风采也不再观望、等待，罗浩一出来，她就上场。罗浩双手合十，行礼道：“风女士……我本以为，你我应在最后才会相遇。不想我只是赢了一场比赛，你就迫不及待上场！”

    风采目中绽出一缕精光，声音平淡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我练得是太祖长拳，学的是武周统御天下的霸道，一代女皇，继承唐太宗、高宗之基业，承上启下，翻云覆雨，为后世的开元盛世奠定基础。凭借女子之身，压服天下，更做出这样的业绩，靠的不是在后面观望，捡便宜，而是堂堂正正的王霸手段——舍我其谁？”

    罗浩说：“风女士气度，更胜男儿。想来一身拳脚，也是艺业惊人的。”

    风采道：“我已化劲，你要小心一些。来吧！”

    二人说罢，便拉开架势。遂便正面冲撞，狠狠的碰撞在一起——面对罗浩的铁拳刚膝，风采不躲不闪，进步也是一拳。这一拳四平八稳，脚下扎马，拳如攻城巨木，堂堂正正。这一拳是如此的堂皇正大，其力、出手，以及要攻击的目标都是堂皇的，让罗浩看见，让罗浩选择。

    这一拳，是风采集全身力量于一的一拳，更借了地面的力量，就像是朝廷颁布政令，指定刑罚一般，是明示。

    罗浩双臂一屈，选择防御。

    风采的拳就砸在罗浩的铁臂上，出“咚”的一声闷响，就像是一个橡胶锤砸在了粗大的木桩上的声音一样。遂，风采的拳一旋转，一劈一顶，脚下趟着地走出两步，在地面形成一个倒着的“八”字，巧妙的踢击罗浩的双腿内侧。这一下踢击极为刁钻，风采就光明正大的走，走进了罗浩的内线，只是两步，就用脚踢了罗浩的双腿内侧。这是什么呢？这就像是两个人下棋，其中一个厉害一些的高手，就明着告诉你“我要这么走，我要吃你的马”，但另一个人却毫无办法，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而风采这短暂的一走，就尽显那种堂皇的气度！

    风采走出这一步的时候，暖暖也跟着在一起算。

    她作辅助线，以几何方法计算。

    就像是开了作弊器，在看二人比赛，更是清晰的看到了风采是如何把罗浩给“绕进去”的，心中不由想：“风采阿姨这一下真妙，就和下棋一样。”罗浩对于这样的“堂皇”也只能硬生生的承受——然而风采的攻击，却接踵而来。那是一种堂皇大势的碾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挨了一下，就避不开第二下……在进退攻防的智慧上，风采简直就是一个掌握天下的王者：

    以天下为棋局，芸芸众生为棋子，布局天下，翻云覆雨。每一招落子，都必有深意，每一个落子，当让你看的明白。但大势碾压之下，却只能服从、顺应。

    帝王霸道，不外如此。

    风采抬膝犁地，脚尖在地上一擦，小腿迎面骨如刀子一般在罗浩的小腿肌肉上重重的砍了一下，跟着就后撤一步，脱离站圈。审视的看着罗浩，说：“罗浩，你认输吧。虽然你硬功强大，防御惊人，但却依然不是我的对手。刚才我并没有使用暗劲，只是用了明劲，是惜你一身武艺不凡，不忍你陨落于此。暗劲一不由人——我的暗劲打在你身上，便是我要救你也不能了。”

    罗浩掀一下眼皮，说：“你的招法的确精妙。步法中也有玄虚，我避不开你的步法，你破开我的中线，却轻而易举。但你要想赢我，却不容易……而且，暗劲也不一定无敌，若我一口真气足，你的暗劲入不了我的脏腑。而我的筋骨要比你的筋骨结实……”

    “强弱并不在这些……”

    风采摇摇头。

    罗浩说：“我还是想见识一下——暗劲。”

    “那好吧……就让你见识一下。”

    风采随意的朝前走了一步，扬起手来，一巴掌拍下。这一下简单至极，让暖暖想起了《倚天屠龙记》中灭绝师太的佛光普照。风采不是灭绝，但暖暖相信这一掌，一定有着和灭绝一样的威力——手落下，挟泰山压顶。罗浩就感觉自己的头顶一座山压了下来，自己变成了就要被五指山压住的孙猴子。“哈！”罗浩舌头一绽，大喝一声，将脑海中的这个念头震散。然后抬起腿一下正蹬。

    腿的距离比手长。

    这一腿足以让风采的这一招气势十足的掌法落空。

    罗浩正蹬，风采也在同时起脚。

    膝盖顶罗浩小腿、脚踝的腓肠肌靠下一些的地方，用的力气不大，却是恰到好处。这一下向上顶的意图很明确，就是泄力。轻轻的一顶，十成的力量就消失了九成半，剩下的半成力量却又顶不住风采的一手擒拿。

    风采左手一扣，抓住罗浩脚腕，手指在罗浩脚腕上一抠，一股劲就抠到了肉里。就像是猛禽抓猎物一样，抓住肌肉、筋骨，然后一拉一推，便分筋错骨。让罗浩的一只脚一下子脱臼，连接的肌肉、韧带都一阵刺痛。随后一松手，风采就大步前进，和罗浩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一双手贴身近打，拳打卧牛之地，脚下连环。只剩下一只脚支撑的罗浩在不足五秒钟的时间内，就被风采扫倒在地。

    ……

    然后，罗浩就认输了。

    “好耶……”

    暖暖一阵鼓掌，刚才这一场格斗，让她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风采出了擂台，走到暖暖一家人旁，说：“咱们这下能组队了。”暖暖说：“当然，阿姨你好厉害，我感觉这次拳皇大赛的冠军已经没跑了。”风采笑一下，说：“我厉害什么啊。你和叶提娜才厉害呢。操弄雷霆，已经不是人间手段了。”风采不禁感慨，这一次出来，算是见识了世界之大了，她说：“回想以前，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一直到中午，都未再有人挑战。暖暖、叶提娜的强大，风采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一些跃跃欲试者放弃了挑战的念头。下午，也是一样的……平静。

    于是，第二天起，挑战的规则干脆就改了。暖暖、叶提娜、风采并不需要每天去现场接受挑战，而是挑战者报名，然后官方组织。再次清闲下来，暖暖便又继续开始了高中课程的扫尾工作，不几天就补充完毕，准备开大学的课程了。有关大学的课程，一家人商量了一下，有鉴于地-1的知识水平的落后，教学的任务依旧落在了叶提娜身上——不过，现在叶提娜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人——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彩霞、夭月这十来个姑娘，也按照自己的擅长，肩负了一部分的教学工作。教育少主这种很有使命感的工作落在自己身上，几个人可是很上心的……

    至于暖暖……

    她是有苦无处说，也没力气说。

    每天早晚练功，应付拳皇中国北赛区的一些事情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被姑娘们瓜分了，数学的、物理的、化学的、材料学的、生物学的……各种的科研成果，理论，公式都一股脑的灌输，一天下来，头都是胀的。但——她学的很认真。大学的课程已经开始逐渐偏向于理论，越来越偏向理论！

    开始的一部分，有“他”初高中的一些不算牢固，却依然残留了记忆的基础在，学起来并不慢。

    后来……很快的，度过了这一部分“熟悉”的东西之后，就全是陌生的了。

    昏天暗地的，颇有一种“山中无日月”的感觉。如此过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塞满了各种的理论，脑袋已经浆糊的暖暖终于“解放”了——嗯，暂时解放。接下来，她以及她的战队，就要出去拳皇大赛的正赛，会一会那些格斗家们了。出当天，一家人起了大早，收拾了换洗的衣物以及一应随身物品之后，就汇合了风采、小慧母女二人，乘坐专机出。专机上还有king、不知火舞和安迪三个人。见着暖暖，king很热情，很稀罕的打招呼：“嗨，阮，好久不久了。”

    暖暖道：“，我都要崩溃了……”少女简单的描述了一下自己“地狱”一般的“大学生活”——十来个家庭教师，伺候她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叶提娜、彩霞等人都是轮流的陪着她的，那种感觉简直是。

    king听的一愣，无语道：“好吧，你的大学时光真是……”king找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大学应该是什么样的？旷课、挂科和谈恋爱？只有厌学的人才会在大学里这么放纵自己。而一个厌学的人，又为什么要上大学呢？当然是为了文凭——许多人都是奔着不挂科去的，所以明明可以学的更好，却都挥霍了。

    但“地-o”却完全不同，彻底的颠覆了这一点：小学堂最轻松，初中、高中学习的，都是一些很“实用”的知识，大学又不是学历教育——对于很多人而言，上大学是没必要的。因为大学不会颁毕业证，还收费。

    而更令人崩溃的是那些大学里的大学生真的是一个个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那学习拼命的劲头简直让人感觉到恐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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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理解力+记忆力=妖孽

﻿    没有预止轻生、跳楼的铁栅栏、铁丝网，没有四个墙角全天监视的“眼睛”，如同监狱一样的管理……但地-o的大学，却就是那样一种风情：学习很苦、学习很累，但那些踏入大学，为了“学习”和“求知”而来的，从18岁，到6o岁、7o岁，各个年龄段、各个职业的“求知者”所迸出来的疯狂，却是不可想象的——他们平均每天五点半钟就会起床，吃饭、上厕所乃至走路的时间，都会被主动的压缩，一整天加起来，不过一个半小时左右。所有压缩、节约下来的时间，都在进行一件事：学习！他们会一直学到晚上十二点钟，比玩儿游戏的练级狂人还要疯狂，还要努力。相比起来，暖暖没有那样的“勤奋”，而扮演了教师的角色的彩霞、叶提娜等人，也不允许她那样的“勤奋”！

    她还不到十五岁——只是白日里一整天的学习，已经逼近了极限了。若是晚上也要压缩时间，进行学习，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是会吃不消的。但暖暖的身上，却已经体现出了地-o中华国大学生那种特有的气质——

    学习很苦，却乐于自苦，不需要人监督，就能努力的完成自己的学习任务。

    这是没有在地-1的中华国生活过，经历过那里的教育、熏陶的人，很难体会，很难理解的一种状态。如果，是换做“他”曾经待过的，疑似地-8的地球，这样的人肯定会被人称之为“傻子”：除了国防大学之类的，一些专业对口的大学，普通大学里哪怕是清华，也难以见到如此刻苦，每天都要迎接“四五点钟的太阳”的一群人——是的，是一群人，而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

    这样的大学很苦——却很有价值！

    而主动学习，带来的最直观的一个效果，就是“高效”——按照地-1的普世标准的大学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医药、材料之类的，其理论、公式的理解，只是用了五天时间就学习完毕——之后的十多天时间里，主要学习的，就是神族掌握的理论性成果。是最前沿的“维理论”主导的物理、化学的一些成果。这些成果，是暖暖早就“掌握”了的，而所谓的教学，只不过是给她一个工具——数学工具。在维理论的拓展上，目前是集中在元素上面的，至于有机、无机、拓展到物化生各个领域，都还需要足够的时间，但，那也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已……

    届时，物理、化学、生物、医药、材料学、工程学之类的学科，都会从分科的状态重新统一起来，成为一门以维理论为理论基础，以不同的应用分门别类的学科。夭月在教暖暖的时候，很乐观的畅想——那会是一个模糊了有机物、无机物的材料时代。也是一个颠覆经典物理世界的世界！

    各种“奇怪”的人造元素会出现，各种“颠覆”的现象会出现——眼睛看到的现象是颠覆的，但是却符合维理论的理论本质。

    将“维理论”这一个本来由暖暖想出来的理论的工具交给暖暖，就像将一把锄头塞给赤手空拳的农民。

    再然后自然就是“锄地”了。地-o的地球上，相对论、弦理论、量子理论等各种前沿理论被提纲挈领的学习。这些理论，并没有因为维理论的出现就会推出历史舞台，是依然拥有被使用的价值的。这一个价值，就和乘法的规则和九九表一样的价值——知道了乘法的规则是几个数相加，但却不如背熟九九表计算的方便。

    如果维理论是提纲挈领的纲领，那么相对论、弦理论、量子理论就是更加局部的一种运算规则。

    在局部上它更好用——就和经典力学依然被广泛使用一样。

    这一个过程更快。

    像是壶口瀑布一样黄龙腾浪，一卷而下，直通通的声势骇人。几个理论暖暖熟悉，不熟悉的就是工具。又因为她有维理论的工具，再反推回去，就变得简单了很多。而在这一个过程中，暖暖很惊奇的现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两种“不相容”的，竟然神奇的都统一在维理论的框架之下。

    困扰爱因斯坦的宏观、微观上的不统一被打破了。以果推因，和以因推果，其难度是不一样的。

    事后诸葛亮的暖暖站着说话不腰疼，奇异的有一种脚踩爱因斯坦的感觉。

    然而这种感觉只是持续了十来秒钟，就被接下来的学习内容冲击的一干二净。学无止境，每天学习、学习、学习，一睁眼练完功，塞过早餐，就是学习。整天都没有闲话的时间，一天的学习时间过了13个小时——太不人性了。

    不过嘛……“人性”的一面还是有的：

    在教学地点的选择上，或者是优雅的咖啡厅中靠着窗户的雅座，或者是酒店里充满时尚气息的办公室、会议室之类的地方。而在会议室上课的时候，暖暖一边听课，还要一边帮工，在听讲同时按照“老师”的吩咐，用落后的******电脑制作一些ppT，用以接下来的教学。可以说，环境，是唯一让她可以缓解学习压力的外部因素了——只是，然并卵。环境虽好，一旦上课，是不许她四处乱看的。

    她需要安静坐着，很淑女的坐着、听讲，专心致志。如果不是她的主动配合，这样的教学根本进行不下去。

    一：理解力；二：教师水平；三：记忆力。

    这是“学习”的三要素。

    具备“理解力”就可以快的掌握知识，理解知识，优秀的“教师水平”则能让这一种理解更加深刻——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现象。自己自学的东西，无论怎么样学，也都是不扎实的，只有听老师讲一遍，才能学习的扎实，不会忘记。相反“记忆力”只能排在第三位，它会在教师水平低劣的时候体现。还有就是理解能力差的人，一般记忆力都不错……

    人无完人。

    理解力、记忆力，就是一个人的天平两侧。

    理解力强一些，记忆力就差一些……记忆力强一些，理解能力就差一些……而曾经的暖暖就是理解力强，记忆力差（“他”的外语始终学不好，就是因为记不住单词，还有各种的语法啊时态啊，直接晕菜。）

    所以，她的物理学的很好，而化学却不太好，英语却一团糟。这就是一个人的先天禀赋！而等遇上了一个糟糕一些的老师——那对于一个靠着理解力致胜的学生而言，就是一个级大杯具。本来是应该“加深理解”的东西，被一个自己都讲不清楚自己讲什么的老师一通涂抹、和泥，一节课之后，原本粗略的“掌握”的东西，一下子就成了浆糊。并且，这种浆糊还是难以恢复的那种——

    因为，它已经形成了“印象”。

    “印象”是顽固的。

    反倒是那些“记忆力”占优的学生，却可以凭借自己的记忆力死记硬背，获得一个不错的成绩。曾经的“他”就是这样被越，被无情的越……倒是颇有一种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萧瑟、感慨。

    上天赋予了她强于常人的理解力，也同样剥夺了她的记忆力，别人一遍就能记住的东西，他翻来覆去四五次还能错。一篇课文，别人背诵一节课就背会了，并且还形成了长期记忆，好几年都忘不了。她至少要三节课才能背会。而背会之后，第二天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翻来覆去的背，依然记不住……那些东西，根本无法长时间存在于她的大脑当中——关于这一点，曾经的“他”的老师都说：“不服不行。”亲自盯着“他”背过几次课文，再次抽查之后，老师也放弃了——

    背诵：对于她而言就是事倍功半的无用功。不是不努力去背，而是根本无法形成那种长期记忆。

    关于“记忆”这一点暖暖一度羡慕相声演员姜昆——

    小学时候的课文都还记得，背的顺溜。

    也幻想自己有那记忆力……

    至少，英语不会杯具，是不？也想过，如果自己的记忆力短板被补充之后，会是何等的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但那只能成为一种奢望。那时候的“他”也只能安慰自己，大概自己的理解能力就是一种“天妒”吧。那么，现在呢？现在应该是“天眷”——连老天爷都在帮她、眷顾她。

    她的理解力一如既往的强，并未弱去，反倒是那一种直觉性更加强大了。原本处于短板的记忆力，也以为夭生功的坚持练习，改善了身体。又有任红梅针对性的训练，无论是短时间的瞬间记忆，还是长时间的长期记忆，都已经极其优秀。一本书翻一遍，虽然不能过目不忘，却也能够记住七八分。

    这，是何等的难得？

    理解力+记忆力，再配合上叶提娜、夭月、蚩小婉这些学识渊博的高素质，有颜值，有手腕，能说会道、条理清晰的“老师”，她的学习度简直就和坐火箭一样，一飞冲天，一骑绝尘。便是叶提娜等人也是惊讶——这样的天资，委实是可以令上天都嫉妒的。若非练了夭生功，以及针对性的量天尺，这样近乎于妖孽的直觉性思维、理解能力下，记忆力肯定会被压缩到一个很小、很小的角落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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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多出的3%

﻿    或许用“天妒”或者“天眷”来说，是不科学的。?燃?文小?说?  ?? ???．?ｒ?ａ ｎ?ｅｎ`ｏｒｇ每一个人的大脑，其重量约为1.5公斤，有大约140亿个细胞，850亿左右个神经元，重量占据身体的2%，耗氧量却达到了四分之一：每一次呼吸的“四分之一”的氧气，都要用来供应大脑。而为了保证氧气的顺利供应，占据了大脑八成目的一，时刻准备着，为大脑运输大量的氧气，维持大脑的运转；目的二，作为冷却液，维持大脑恒温水冷恒温机箱，绝对高端、大气、上档次。但“四分之一”的氧气，以及血液的恒温能力，却成了制约大脑的一把枷锁人的大脑要维持身体机能、运动身体、处理各种复杂的情况。真正让人“胡思乱想”或者“记忆”和“计算”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而当一个人要全力计算，又无法提供更多的氧气，那么大脑就只能选择暂时性停止一些功能。

    比如视觉、图像的处理；听觉、声音的处理。停止这一部分功能，让人可以获得更多的思考资源，进行思考。而这，也便是“专注”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废寝忘食”，将一些不必要的信息都放弃，只用来思考。

    在理解力、记忆力这二者上，也是一样的。

    有限的资源下，是偏于理解，还是偏于记忆，理解是理解逻辑，还是理解一些人情世故，记忆是记忆图像，还是记忆声音，亦或者是记忆无规则的东西，是长期的，还是短期的……这东西，每个人都不同。而这，也就是所谓的“天赋”在人的大脑重量差不多、脑细胞数量差不多、运算能力差不多、氧气运输一定的情况下，选择自己的“最优配置”。选择了一部分性能，就要牺牲一部分性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样的偏颇不是“天妒”而是基于现实的妥协。

    而这一偏颇的逐渐消失也不是“天眷”。

    准确的解释，是：

    普通人的大脑耗氧量为身体的四分之一，血液的恒温能力也在这里，卡住了大脑运行的上限。而暖暖练习夭生功、十二工学，身体的体质改善，脱胎换骨，修炼到如今，大脑的耗氧量已经提升至28%左右，高于正常人3个百分点，而正是这微不足道的3个百分点，给那一道“瓶颈”松了绑。

    让她的记忆力也变得不再是一种弱项，至于理解能力这个本身就擅长的能力，却变得更强了。

    而这3个百分点的耗氧量提升的重点，也是理解能力，相反记忆力却是附带的。

    原本优势的能力更加强大，原本弱势的能力，相比普通人，也不再弱势。

    ……

    所以她学习的这么“快”是理所当然的。

    慢了，才是不可原谅、懈怠。

    除去叶提娜、蚩小婉、夭月等人的教学正餐外，她还硬着头皮重新学了一些英语毕竟拳皇盛典的正赛举办地是南美洲。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一人一口鸟语，想到自己即将被陌生的语言包围，什么也听不懂，暖暖的心中就有一种惶恐……尼玛万一走丢了咋办？想要找人问路、回家都成问题。万一遇到危险……所以，她就决定重新将英语拾起来。得益于欧洲的搅屎棍以及万恶的殖民主义

    现如今，英语是一种世界性的语言，使用范围极广。就连隔壁阿三的官方语言都是英语，南美洲也好、北美洲也罢，会英语的人一定比会中文的人多。这也算是一重保险，于是暖暖就干了一件很疯狂的、以前想干却干不了的事情她直接去图书馆找了初高中的英文教材，然后把里面的课文都背了一遍。有了良好的记忆力，这语言也不难学嘛……这小娘已经任性起来，分分钟砍掉了曾经的拦路大山。现在暖暖表示：她的英语和外国人交流，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哪怕是“哑巴英语”能写在纸上，能写出来，总比两只手比划哑语靠谱吧？话说貌似聋哑手语她也是会一些的：这是和小金子交流的一个必备条件。她可以不会比划，但一定要看得懂才行……

    but地-1的手语她还没有了解过是不是和地-0的保持了大部分一致，所以只能“然并卵”了。

    飞机颤抖着月上天空。

    少女的旁边，小金子和人一样坐着，坐在另一边，听暖暖诉说自己的“苦难”经历着小一个月的时间里，她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何如何的辛苦，尤其是……“你都不知道她们多可恶。白天学完了，晚上还要组织什么小擂台，学人家拳皇大赛比武玩儿，还非要我参加……”

    “是吗？”听着少女说，king感觉很有趣。而且能够听得出来，那种抱怨，是一种很幸福的感觉，king打趣说：“你的抱怨有些像是19世纪的淑女抱怨纤细的束腰让她们窒息，那种语气简直太像了……”

    “no1no!no!我才不是受虐狂呢……，你知道嘛，那是一种获得的喜悦。”

    说了一句，就转回到关于“小擂台”的话题上

    章、夭、贞三族之人，各有绝活。这几个和小姨、妈妈熟识，俨然如晚辈一般的女子，更是其中的翘楚。尤其是彩霞，一手天夭戮阴刀的修为更是压过叶提娜一头，真的动起手来，足以打的叶提娜叫“姐”，无愧于东皇太一的女儿的身份，而且据说她的妹妹明霞，实力也是和叶提娜旗鼓相当再加上一个帝俊的闺女惊鸿，四个人的关系是相当铁。什么去南极烤企鹅、去北极游泳，妥妥的一个都不能少。而暖暖也算是见识过了什么是天夭戮阴刀了无声无息、无形物质，防不胜防。

    据彩霞等人说，天夭戮阴刀全力爆发，是可以达到“焚江煮海”的程度的当然，这只是一种形容，但的确可以将水一下子变成蒸汽。这一幕暖暖是亲眼见证的。那是一场小雨之后，彩霞给她演示的

    小雨是人造的小雨，就是用水管子把水洒在天台上，积了一层。然后由彩霞施展天夭戮阴刀，整个天台上的水几乎无分先后，在短短的一秒时间内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好像是刚才看到的“雨水”只是一场幻觉。那些“雨水”在天夭戮阴刀之下，并没有气化，消散于空气，而是直接变成了氧气和水这就是彩霞演示出来的，这一招的威力。

    另外，章族几人的神力也各有所长，虽然都基于同一理论，却也因为各人的不同，精通的领域也不同，各种能力让暖暖叹为观止。

    贞族的姑娘则是让暖暖第一次见识了阴神、阳神之类的手段。显、隐、聚、散之功之玄奇，又有剑法、拳术之奇妙，技艺、法术、算学之精湛，都令暖暖大开眼界。感慨自己终于见到了活生生的阳神了。这一个“见识”是眼睛看到了，同时也是身体感受到了都是在小擂台上的“切身体会”。

    阳神战斗时的诡秘、莫测，兀的出现、消失，阳神存在于地球磁场之中，随时采补能量，可以释放雷霆、火焰，制造干燥、高温、低温，又不需要特意防御。战斗起来更是快，思考冷静而不受情绪影响……

    每天晚上的“小擂台”可谓是惊喜不断。当然，关于这种超出常规的，看起来有些超自然的力量，暖暖并没有说。

    king听的津津有味，飞机的舷窗外白云朵朵。

    飞机平稳的飞行。

    小金子用自己毛茸茸的手打开安全带，按着按钮将椅子背放下来，然后舒服的趴成一片，开始睡觉。暖暖无语的白它一眼，嘀咕道：“太懒了。”小金子“呼噜”了一声算作回应，一缕奇异的念头从暖暖的心头泛起：“不知道励志要消灭僵尸王的女人，遇见了咱家的小金子，会是一种怎样的表情呢？”

    是喊一句“暖暖、危险，你快点儿让开。”然后提着降魔棒就开杀，然后召唤龙神放大呢，还是一脸气急败坏的指着小金子跳脚：“你说你还是僵尸王么？给不给僵尸丢脸？看看人家将臣，再看看你……”同样是僵尸王，人家将臣的目的是泡女娲，为爱死去活来；小金子是给女娲家当狗，吃了睡睡了吃。

    ……

    心说：“要是小玲姐知道将臣的悲催，再看看小金子，一定会心理平衡的……将臣那是想给女娲当狗啊，但人家女娲不乐意，看不上。看看同样作为僵尸王的小金子，吃了睡睡了吃，无忧无虑的。不难得出将臣不如狗的感觉……”或许这样一来好吧，杀了将臣等于是让将臣解脱了。

    只是……为毛一想到马小玲，脑海中出现的竟然是火影一代目听到自己的孙女纲手当了火影之后回忆起被自己惯坏的小纲手数钱钱乐的大笑的画面捏？

    真无语、无语的……但很好玩儿有木有！暖暖想着，就是暗乐。

    身心也为之一下子轻松。

    “暖暖，给你……”叶提娜扔了一个黑色的头套过来，然后双手做了一个“睡觉”的手势，说：“别说话了，睡一觉。这一个月左右的学习够苦的，多睡一会儿休息休息，争取拿出自己最好的水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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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30小时、18小时

﻿    头套很绵柔，她先调整了座椅，将靠背躺出一个舒服的角度，才将头套戴上。戴了头套，眼前便一暗，失去了光线，呼吸也热了一些，却很透气。鼻翼间，一股淡淡的馨香缭绕，温吞的令人熏熏欲睡，一趟下来，只是须臾功夫，就睡着了……梦，随之而来——亘古不变的紫，深的、浅的紫色，像是渲染于水中的色彩，随着水波晕开，丝丝条条，形成一抹动态而抽象的画作——它是动的，却又是静的。

    她立于“桥头”，梦境中，她不知自己的脚下理应是一个贝壳屋子。她就那么看着，欣赏着那种美好，任由时间流逝去，却不觉着厌倦、孤单。就仿佛是“本该如此”或者说是“理应如此”的……她站在桥头看风景，那么谁又在看她呢？当一抹念头活跃起来，景色中的静态也随之动荡、消失，然后梦醒。

    她的一抹活跃起来的念头，也随之瓦解，只是不足十秒钟的时间……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当时在想什么，才突然醒来的。她只是大致的记得自己的梦——但这个记忆，也会越模糊，过一阵，就也只剩下一个轮廓、大概了。

    她轻缓的吸一口长气，醒了一下，摘掉头套。

    机舱中很安静——小姨、妈妈、夭芃芃还有夭月她们、king、安迪、不知火舞以及一些随行的工作人员也都睡了。圆形的舷窗外，天光正好，看太阳的高度，此时此地的时间正好是上午八点钟左右，并且在维持这个时间。她们上飞机的时间，是早上的七点半，飞机的目的地是位于南美洲的巴西——里约热内卢。两地足足跨越了十一个时区，并且一个在南半球，一个在北半球，形成了一条斜线。

    距离大约在一万七千多公里，飞机要飞行大约三十个小时左右，才能够到达。

    而飞机上的一行人，则需要倒时差。

    “倒时差”就是有计划的睡觉。

    然后“刚刚好”的，在3o个小时后，也就是在飞机上的感觉“凌晨三点钟”到达目的地——在这3o多个小时里，按照太阳高度、星辰计算，是一段从上午七点钟一直到凌晨三点钟，时长18个小时的感官时间（不是钟表计算出来的机械时间），到达目的地。现在睡一觉之后，第二次睡觉，就要等天色傍晚了——飞机上进入夜里开始，一直睡到飞机降落，然后去旅馆继续补觉。见大家都睡着，她便取出一本书来，安静的看。这是一本数学书，是普世的数学，并不是神族的数学。二者因为需求不同，有着很大的区别，却也不算是难理解。她一页一页的翻书，那一种闲情逸致，就像是再看一本畅销的。过了一阵，小姨便也醒过来，摘了头套，问暖暖：“醒了？”

    暖暖轻柔的“嗯”一声，“小姨你也醒了？”

    小姨瞥一眼她手里的书，有些心疼，道：“数学书啊？别看了，跟小姨说会儿话……每天这么学，不累啊？”暖暖展颜一笑，声音软软的，像是棉花糖：“累啊，但是也很充实，而且不看书，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呵……”小姨掩口笑，说：“这语气，很傲娇嘛……”

    跟着，小姨就唤来空乘，要了面包、牛排和牛奶，一人点了一份。

    “吃些东西……说会儿话——”

    “哎，小姨你真好。”暖暖“嘻嘻”的笑，“那我就勉为其难，休息一会儿，咱俩聊它十块钱儿的。”小姨囧，问：“这么贵啊？”暖暖道：“那是，我可是很值钱的，金口玉言呢。小姨，里约的风景好不好，我还没去过呢？”

    “这里的里约我也没去过啊……不过，现在的里约应该是冬季。应该会很冷，而且夜长昼短。主办方将比赛场地定在海上，在沙滩上设置观众席，擂台就是用报废的海上********改装而成的。平台高度很低，几乎和海平面持平，一个浪花起来，能把人淹没——这场景设计，真的令人惊叹。”

    “在海上……”关于主办方的赛场安排，暖暖是只知道一个大概的，那就是比赛场地在巴西的里约热内卢，是南美洲地区。

    更加详细的信息别说是暖暖了，就算是king和安迪、不知火舞也不清楚。随行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但自家小姨能够“知道”，暖暖却一点儿都不感觉奇怪——神族的三百多人可是已经提前到了地方，布置、搜集信息呢。要知道这些消息，还是很容易的。小姨说：“冬天、海上、海浪和风怒号。坚固的甲板上，一队一队的格斗家进行格斗、厮杀……是不是感觉很刺激？”

    暖暖想了一下那画面，点头说道：“的确很刺激。这一点想来会很吸引观众的……”

    “东西好了，先吃——”

    正说话，空乘就将牛奶、面包和牛排送上来。暖暖便转过身，在靠背上跪坐下来，很有兴致的很小姨公用一个小餐桌吃饭。小姨看她跪坐的正式，说：“腿放下来吧，压着不舒服。这地方够大，能放下腿……”“哦。”嵌了一下屁股，将腿打开，和小姨的腿放在一起，一下子就舒服了好多。她便开始吃喝——食不言，吃饭的时候，她便不说话，很认真的对付眼前的食物。

    她吃的很细致，动作也很优雅，但度却很快。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和小姨同时吃完了面包和牛排。

    然后端起牛奶“咕嘟”“咕嘟”的一口气灌下去。

    将空杯在小桌子上一顿。

    “吃饱喝足！”

    暖暖有一种人生圆满的感觉。

    小姨又将空乘唤来，将空盘、空杯和刀叉收拾了一下。小姨直接没收了她的数学书：“飞机上不许学习了。东西拿我这里放着……来，宝贝儿，你躺下来。”拍一下靠背上的头枕，让暖暖躺下来。暖暖问：“干嘛？”问的同时，就收起腿，仰面躺下，头真好枕着头枕，因为髻的原因，头歪在一侧，斜看窗外。小姨的双手轻轻的，按在她的两侧鬓角，将头扶正，轻轻的给她按揉，一边揉，一边说：“小姨给你按一按……最近学习的实在太辛苦了，哎呀，小姨看着不知道多心疼。”

    暖暖闭上眼睛，“我感觉还好……也没那么累。叶提娜她们也很会挑地方，昨天我们还去太阿最高层的大会议室呢。”

    暖暖的这十多个“老师”可是很会玩儿的：一起在会议室中，一人换了一身职业套装，变身精干、精明的女性高管。玩儿了一场cosp1ay。但正式的内容，依然是教学，更会玩儿的是一开始居然还有“剧情”——请了太阿大厦里面的保安客串了一把董事长，过来把暖暖送进来，布任务——

    苏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苏阮即将继承家业，只是对公司的事物一窍不通，所以被安排过来进行集训。在坐的诸位，都是公司精英，是高层的管理人员，现在就担任“帝师”的身份，开始对大小姐进行突击培训……走完了剧情之后，就开始上课。而且课程内容的确也是金融、经济方面的内容，是一门综合课程——从国际金融到国际贸易，从经济管理到政治经济学，一路走马观花，学了一天的概念。当天中午她都没吃上小姨做的饭，叶提娜等人直接订了“工作餐”，叫一个难吃。

    “当了一天千金大小姐，感觉怎么样？”小姨故意逗她，惹得暖暖一通苦水：“千金大小姐果然不好干啊。竟然还要学那么多的东西……最主要的是我对经济上的东西不感兴趣啊有木有……”

    “就是知道你对这些没兴趣，我们才想着法儿的陪你玩儿的。要不然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的么？”

    叶提娜突然插言，暖暖、小姨说话的时候，她便醒来。

    暖暖的兴趣、爱好，叶提娜这个“枕边人”是很了解的——所以在教学上，也特别的针对。一些暖暖不感兴趣的课程，就只能想方设法的带着她去“玩儿”，就比如昨天学习的经济方面的东西——不感兴趣，就难以学好。叶提娜说：“为了那个游戏，你知道租一天大会议室要多少钱么？服装要不要钱？雇人演戏要不要钱？你那一堂课下来都够人家在大学里顿到毕业了。你还不感兴趣……”

    暖暖道：“那也是花我的钱。”

    叶提娜道：“不然嘞，你还想花我的钱啊？我这么大一号儿女神给你亲自讲课。智慧女神屈尊降贵，还有彩霞她们，哪一个不是……那啥，哈……这点儿钱你不应该出啊？不跟你要工资就不错了。交学费，不然我挠你……”

    “……”暖暖干脆不理她。小姨的手指很温柔的，隔着头套，将一股热流揉进了她的透露中，一阵舒服。揉了一阵，小姨就停手，说：“揉的差不多就行了，叶提娜也醒了，咱们玩儿跳棋怎么样？”

    取出跳棋，摆开……“接下来，就是开动脑筋的时候了。暖暖，你可不能不动脑筋随便跳啊，不然小姨可要打你屁股的。”

    暖暖翻身起来，囧囧道：“小姨你这算是游戏呢还是教学呢？”

    “寓教于乐！”棋子在小餐桌上摆好。小姨的手很快，只是须臾，三方棋子就摆的整齐。叶提娜直接离开座位，跳过来，就坐在彩霞的腿上。一点儿也没有征求彩霞同意的意思。彩霞睁开眼，白她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小憩。在彩霞的瞳孔中，一点金芒就像是一轮小太阳一样，璀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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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跳棋之六国大战

﻿    “喂，醒了就别睡了……起来一起玩儿。火?然 ?文? ?  ???．?ｒ ａ ｎ?ｅｎ`ｏｒｇ再叫俩人，咱们六国大战！”叶提娜的两瓣屁股在彩霞的腿上揉了一下，一张一合，彩霞又睁开眼睛，没好气道：“行行行，六国大战，你屁股起来，压着我怎么玩儿啊？”叶提娜得意洋洋的站起来，顺手在小金子头上拍一下，“你靠里，给我个坐的地方。”

    “呃，你们都醒了？”king也被吵醒，扭头就看到摆开的跳棋，“这是要玩儿跳棋么？加我一个怎么样？”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叶提娜自然没意见，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叶提娜又叫了夭一起飞行棋、五子棋、跳棋这些益智棋类小游戏，夭可是绝对的高手！反倒是围棋、象棋，玩儿的并不怎么好。加上夭，正好六个人，将前面的座位让开一些地方，又调换了位置，围一圈坐好，游戏开始。夭一把抓过两颗小拇指大小的、轻飘飘的塑料骰子：“下面，可是见证实力的时候了……”

    两颗骰子滚着，吧嗒落在棋盘中央的六边形上。

    6、6……一共十二点。

    然后是小姨。

    但见小姨轻捻起骰子，随意一抛，也抛了两个6，那手法看着轻松写意，却是将两颗骰子玩弄于鼓掌。到了叶提娜、彩霞二人手里，控制力就差了很多，但酝酿一下，二人也分别扔出了6点、2点和6点、5点。

    轮到暖暖，叶提娜道：“嗨，看你的了。”

    “好嘞，看着……”

    手在骰子上一扫，将骰子纳入手中，她先看了一下手里的骰子，确定骰子上六个点数的三维顺序，而后便瞬间晋入禅意，以果推因，先确定了两个6点的结果，手便自然的，在身体的控制下将骰子撇出去。两颗骰子的大小、重量，棋盘上的空间大小、平整度、光滑度、薄厚、弹性，以及撇出的力量、角度，都在身体的计算下自然完成。当骰子停止了旋转，落的平稳之后，果然是两个6

    叶提娜无语问苍天，悲愤道：“还有没有天理啊……你个丫头作弊了对不对？一定是作弊了。”

    叶提娜双手掰着暖暖的肩膀一阵摇晃。

    暖暖……

    最后是king，她纯粹是靠运气。

    摇出两个5点。

    六个人里就是叶提娜的6+2最可怜，小姨说：“最大的点数有三个，最小的就你一个，你先走吧。然后按照逆时针顺序来……”游戏，正式开始。叶提娜因祸得福的第享优乐优先权，第一个走棋。之后是暖暖、king，再是夭、小姨，最后是彩霞。六个人一轮、一轮的跳着，暖暖很认真的进行计算……

    她的额头，渐有些发热。一层汗水湿透了头套、口罩，棋子在中央区域和另外五个人杀成一片，每一步都需要斟酌、再斟酌。

    六人大战她需要考虑其它五个人的走位、想法，需要找出自己的优势，创造优势条件。

    要照顾落后的棋子，不能让棋子孤立，要把队伍连为一体，还要阻止她们、破坏她们的路径、阵型。这样的“勾心斗角”已经杀成了白热化，六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只是十来分钟时间，暖暖、叶提娜、彩霞还有小姨、夭五个人的还是军容整齐，之后king的棋子被拆的七零八落，彼此失去了统属，或者挤成一团看起来简直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之后的溃败。

    king都已经放弃抵抗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既然赢不了，那就干脆拉一个垫背的而暖暖她们在前进的时候，自然也防着这一手呢。嗯，当然，如果这一手对付的不是自己，那么是喜而乐见的，关键的时刻帮一把手也没什么不可以。于是，棋盘上的局势就变成了极为诡异的一幕：彩霞、叶提娜、暖暖三个人，若有若无的联合起来，配合了散兵游勇的king进行走位，一阵围追堵截，将夭的棋子硬拆成了三部分。

    这一场乱战里，小姨冷眼旁观，在后半程的时候踢了夭一脚，彻底将这个最会玩儿的踢出局。

    于是，有望问鼎胜负的，就只剩下了四个人。

    而四个人里最厉害的就是苏婉。

    暖暖屏息，关注着棋局……无人看到她的头套下，额头已经变成了莹白一片。她思索着，落子毫不犹豫。已经被打残了的两个对手已经无足轻重，但却不能小视赢是没希望了，但四处捣乱坏菜却是更加强大了。本身已经奔着我输你也别赢的想法，夭就将目标瞄准了苏婉，屡下黑手像是叶提娜、暖暖和彩霞这种“小菜鸟”夭是看不上的，要搞也要搞和自己一个级别的才对。

    然后，小姨的棋子就变成了一锅粥，东零西落的。却已经有一部分棋子到达了终点。暖暖、叶提娜和彩霞也受到了波及。

    “战争”的余波，让三人寸步难行。

    位于棋盘中央的六边形已经一片生灵涂炭，打成了一锅粥。各色的棋子被拥堵着，跳没地儿跳，走没处走，三人也跟着陷了进去。暖暖默着，思考当前的局势……目前的局势，已经太复杂了，思考了一阵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思考已经失去了作用，现在是乱拳打死老师傅，搅局者的功力太强大了而更令人崩溃的，是乱战中，原本已经崩溃了的夭竟然奇迹般的死灰复燃，优势和小姨持平了。暖暖无语的看了夭一眼，心说：“这制造混乱，乘乱布置的手法也太离奇了……”一个跳棋能玩儿成这样，天底下估计也就夭一个人吧？当暖暖意识到的时候，夭已经活了。

    在被king焦距，然后多方合力围剿之后，她看似破罐子破摔，实际上却从没有放弃最后的“胜利”搅乱局势，是她的计划。而她的能力，也足以充分的将其她四个人拖入泥淖，拖慢暖暖等人的脚步，如此一来，彼此之间的差距，却是被拉平了的。

    乱我乱你也乱，大家都乱，谁也一样。如此以来，优势，劣势，也都拉平了。而夭在局面拉平之后，自然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率先摆脱众人，集结力量，直捣黄龙……

    这一番计较，都是明面上的。

    堂堂正正。

    偏生让人没有任何的办法。

    又是三分钟左右，夭轻松的走完了自己的棋子。然后是小姨走完，就只剩下了暖暖、叶提娜、king和彩霞四个人相互拖着、拽着，你不让我先走，我给你拖后腿不一定要自己多高明，只要挡住别人的路就对了。经历过夭的一番“亲身指导”，四个人都接受了这样的无耻就像是几个人被老虎追，想要逃生，并不一定需要自己跑的最快，只需要比别人快就可以了。

    假如，前面有人跑的比你快怎么办？当然是伸手抓住他，用力把人拉到你身后，最好再推一把摔倒是最好的。你必须确保他没有拉住你的可能，然后甩开了膀子，脚踢屁股单，跑就是了。

    而四个人眼前的局势也是一样的我不能赢，你也别想轻松。相互拖着后腿，一点儿一点儿的朝着终点挪。

    夭感慨：“好好的一盘棋都打烂了。”只是嘴角勾起的笑容，却分明是感觉有趣的。又是七分钟时间，终究是全力以赴，认真计算的暖暖第三个到达了终点。至于第四名却有些出乎意料，竟然是king“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话被叶提娜、彩霞和king诠释的淋漓尽致。叶提娜、彩霞二人可这劲儿的彼此互阴、下绊子，折腾来折腾去，就逐渐的让king走出了困局，赢了……但看继续纠缠的二人却是一点儿沮丧的情绪都没有，依然兴致勃勃、神采奕奕的彼此互相伤害

    不，简直都可以用相爱相杀了。

    暖暖轻轻的、长长的吸气，和缓的气息悠长缠绵的吞入肺叶之中，经过心脏泵留周身，大量的含氧的动脉血，即“气血”泵入髓海，随着思考的停止，精神就出现了一些疲惫。她正一点一点的调整自己的状态，而彩霞、叶提娜二人的“不正常”却让她莞尔

    这果断是真闺蜜啊。

    坑的不要、不要的。

    昏天又暗地，胜负终有时。彩霞将最后一颗棋子放进对角，冲叶提娜挑眉：“跳棋是六个人的游戏，很抱歉，我亲爱的叶提娜，你输了。哎……智慧女神啊。”彩霞挖苦了一句，揶揄道：“应该是智障女神才对……啧啧，金发妞的智商都不高，古人诚不欺我也。”叶提娜咆哮：“哪个古人这么说的？”

    “西方谚语你居然不懂？”下下继续嘲讽：“blonde moment翻译过来是犯傻，懂么？看来你是不懂。”

    “根据大数据研究，金发女孩儿的智商要比你这样的普遍高3个百分点你造么？不要把自己的无知当个性。你个暴力女另外，纠正一下。你刚才说的那个只是一群羡慕嫉妒恨的男人、女人们的偏见。她们是嫉妒金发女孩儿的漂亮，认为金发女孩儿有颜值就够了，要什么智商啊……”

    “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智商……”

    彩霞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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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棋之喻

﻿    暖暖……这一刀补的也忒狠！她心头一痒痒，也跟了一句：“既然颜值就能当饭吃，还靠什么智商啊？”叶提娜兀的转头，她的头就像是猫头鹰的头一样，转头都不带过程的，直接一步到位，让暖暖莫名惊悚，叶提娜语气阴森，磨牙，“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令人惊悚的目光从暖暖的头顶一直看到脚下，“少女哟，别忘了咱们还要同床共枕的……嘿嘿，这个……你懂得。燃 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叶提娜威胁完，就略是得意的用下巴蔑视暖暖：小样你怕不怕？就问你怕不怕？暖暖果断缩：“但事实上物种的进化却是截然相反的越是完美的东西，也就越厉害。”

    “人类当中，完美的身材、健康的体质、漂亮的脸蛋儿，总之就是一个人的颜值。这东西和智商是呈正比的。颜值越高，智商越高……”暖暖继续涂抹、粉饰，但她说的却是实话。并且这一规律古人便已经知晓，且应用于选官、面试的程序当中。暖暖说：“除去化妆画出来的、整容整出来的后天美女……但凡天生丽质的，也都比丑的聪明，男女都一样。这一点只要去中小学做一个普查就能看出来。”

    “唔……”暖暖糊裱、涂抹的不错，叶提娜听的相当满意，她摸着下巴，煞有介事的说：“你说的这个不错。要是能够再有一份强有力的论文就好了……”

    “要什么论文？”暖暖都无语了，说：“那个王珍珍不是在学校当老师嘛……等拳皇大赛完事儿了之后，咱们就打入他们学校，做一次普查。学校里的学籍档案调出来，有照片，有成绩，那是一目了然……数据一统计，随便润色一下不就成了论文了嘛。嗯，当然，如果你有心的话，可以去欧洲四国走一走，随便选一些学校进行抽查，看看金发妞的智商是不是高于普通人三个百分点。”暖暖心里却想着这样的社会实践、普查，倒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顺带还可以去旅游。

    king随手摆着棋子，用生硬的中文说：“我经常听到一个观点，男性普遍认为美丽的女人智商不够高，也经常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关于这一点，苏阮你怎么看？”king出于习惯，更喜欢直呼暖暖的名字苏阮，而不是称呼她“暖暖”。因为这样的叠字发音对她来说，有点儿太难了。

    暖暖说：“说这话的，要么是单身，要么是凯子。”

    少女开门见山，观点清奇。

    king道：“为什么？”

    “单身的，找不到女票嘛……至于凯子，凯子有钱啊。所以陪凯子玩儿的女人不介意自己表现的弱智一点儿，明白么？”嘴角扬起一丝得意：“而更重要的一点，是美女的智商普遍比姿色平庸的女人要高出很多这样的女人，说实话一般的男人玩儿不转，而她们却能把男人玩儿的团团转！”

    king道：“太可怕了，我要回法国。”“我要回法国”这个梗是她跟暖暖、叶提娜学的，原来是“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那一句。叶提娜接口道：“巴黎路也滑，女人更复杂。”这一句却颇为应景。

    作为时尚之都的巴黎，全世界最浪的，浪到舌头都打卷的地方，那里的女人可才是真的“城会玩儿”。

    “你们赢了……”king耸耸肩。

    “上一局我输了，这次我先！”叶提娜舔着脸先将自己的棋子跳出一步。第二轮的“六国争霸拉开序幕”。彩霞自然又成了最后一个，暖暖也走了一步棋。开始的几步，都是定式，有着一套最佳的规则，这时候大家是秋毫无犯的。彩霞挖苦了叶提娜一句：“貌似上一局也是你先的吧？”

    叶提娜装傻：“不是暖暖先的吗？一定是你记错了。”

    彩霞飚了一句唐山话：“我错你奶奶个嘴。”没好气道：“你这么赖皮，小心嫁不出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先赢后输……”说话功夫，就轮到她走棋，随意的跳了一个格子之后，就又轮到了叶提娜，如此三番，六个人就第二次接战了。经历过了上一轮混战的惊悚之后，这一次暖暖变得分外的谨慎

    无论是在棋盘之中，还是在棋盘之外，浪战也都是最让人无奈、无法的情况。但凡是一个将军，都会避免浪战除非是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迷之自信。而作为棋手，下棋之人，也同样要避免这种陷入泥淖的尴尬。

    只是，这样的“避免”两个人、三个人玩儿，或许还可以避免。但六个人呢？六个人，各自盘踞一方，又限于规则，只能在规定的步数内离开老巢，杀出一条血路，占领对面的“高地”，一个人十五颗棋子，六个人就是九十颗，简直都搅成了一锅粥。暖暖竭尽全力的组织自己的棋子，依然乱套了……始作俑者是叶提娜，这女人输了一次，这一次彻底当了一根搅屎棍在棋盘上搅合。

    乱、乱的令人头晕脑胀的。

    陆续醒来的几个人也凑过来，围了一圈看。那场面“美”的不像是坐飞机，而像是坐在火车的硬座车厢里，一群人扇着扑克，聚众开枪。专心于棋局的暖暖，却始终留了一份心思在周围，注意周围的环境，所以人一围过来她就知道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做法，一边下棋，心中不禁就浮出了一个念头我们这算不算是把飞机的档次给拉低了？

    无语……

    又是一局昏天暗地，日月无光。棋盘上的棋子似乎释放出了阵阵杀意，杀伐的惨烈无比。这一局的情况要比上一局好很多，有小姨稍微放水，暖暖第一个完成了攻占对方高地的作战任务，赢了一局。而小姨也因为对暖暖的配合，和暖暖的棋子形成一片，暖暖跳完之后，她的棋子也随之完成了占领。小姨跳完最后一颗棋子，说：“跳棋的玩儿法，除了彼此的阻挠、阻止之外，还有第二种玩儿法，那就是联合、合作。胜负是按照步数算的，暖暖比我先走一步，我比暖暖落后一步，实际上我们两个人同时完成了占领所以，我们俩赢了，而你们……继续杀吧。”

    小姨的话，却让暖暖的心头霍然一亮……对哦。六个人下棋，在同一个棋盘上，六个人并不只是对抗的关系，还是可以合作的。每个人只有十五颗棋子，两个人联合，就是三十颗棋子，已经是一股可以“横冲直撞”的铜墙铁壁了。这个，貌似就和叶提娜一开始的时候就起的名字一样：

    六国大战。

    六个国家之间的关系，并不应该是简单的对抗。而是对抗与合作并存的，就像是上一局的玩儿法，就是典型的五大流氓摒弃成见，欺负king一个人，然后少了这一个弱渣，五大流氓自己就打成了一锅粥。再意识到不对的时候，king这个曾经的“小国”竟然重新在夹缝中站起来，焕发了第二春……而在第二局里，小姨、暖暖二人的联合，让其他各自为战的人无法抵抗，直接率先占领了高地。

    这是合纵连横、苏秦张仪，是棋盘上的大国博弈，其中的勾心斗角一点儿都不少。小姨说：“说是合作，但不争，又是不行的。为什么呢？”她指着棋盘，给暖暖讲：“每一个人都有十五颗棋子，看似公平，实则不然。真正不公平的在这里！”指了一下太阳穴，“如果我们不争，各玩儿各的。那么率先完成的肯定是你阿姨，我还有叶提娜，然后是你、彩霞，最后是king……游戏、现实在某种程度上是相似的。游戏中，领先就是赢，而赢家只是那么一个，所以要争！或许可以输，但输之前，是不是要拼一下？”

    至于拼的方法，其中之一就是利用各种方式拖慢对方前进的步伐，其二就是联合，或者强强联合，清扫弱渣，空出资源来。或者是弱弱联合，先把强敌干掉。或者是强弱合作，为了共同的目标，把强的干掉，一强一弱笑到最后。

    “刚才的一盘棋，其实我是可以先赢的。但跳棋有跳棋的规则，毕竟跟真正的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是不一样的。所以你先赢、我先赢无所谓。但如果是换成真正的国家之间的对抗，那么我是强国，你是弱国。我联合了你，补充了我的短板，等我们俩将各自为战的势力全部清理掉之后，那么接下来……”

    小姨的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

    暖暖问：“也要把我清理掉？”

    小姨道：“不，当然不。我们可是盟友呢。怎么能够背信弃义？只是，你已经无法独立存在了。你会成为我的附庸，我的一部分经济、生产会落在你的身上，你虽然依然保留了自己的名义，但你我已经一体。实际上，保留你是很有必要的比如我这里要高福利，福利哪儿来啊？”

    “小姨你太邪恶了……”暖暖听的无语无语的，她顿了一下，突然抓到了小姨的一个小辫子：“好哇小姨，你都说了今天不让我学习了。你这算是什么？”小姨一愣，莞尔道：“哎呀，在这儿等着我呢？这不算是学习，就是聊天……算是，长长见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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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夜半接机人

﻿    暖暖揶揄，道：“好吧，闲聊……棋嘛，君子六艺之一，启人智慧。不过……貌似君子六艺的棋特指围棋，跳棋也算么？”“古埃及就流行播棋，后来流传到世界各地。其中蕴含着数学原理，你说这算不算棋呢……既然翻译过来，以棋定名，那么它们就是被视为和围棋一样的地位的，都可启迪智慧，是一把开启智慧的钥匙。”

    棋——哪怕是飞行棋，哪怕是老虎、棒子、鸡，也都蕴含着独有的智慧。并没有谁简单，谁复杂，谁高谁下的说法。是各有千秋的——譬如适才玩儿的跳棋，便蕴含了多个团体、势力博弈的合纵连横的道理在里面。

    只是，需要个人去掘。、

    “这就嫌小姨烦了？”妩媚的白她一眼，苏婉便不说了。又问围着的几人：“你们谁想玩儿？”问完，蚩小婉就挤过来，和苏婉换了地方。被挤了一下的夭月、夭玲珑姐妹很是无语，冲着她嚷一句：“谁跟你抢似得。”暖暖却冲她招手：“小月姐，你来……”招来夭月，把自己替换了下去——两局下来，一股袭人的热流便自内而外的，从颅腔中散出来，合着汗水，湿透了头套。头脑中更是一阵疲惫，所以暖暖也不玩儿了，干脆变成了看客。夭月上场，依然是六个人的“国战”！

    换了蚩小婉、夭月之后，棋局在进入中间的一段的时候，叫一个乱——比刚才还要混乱、升级了许多。

    夭月的水平很厉害，每一步都不急不躁，即便是自己的棋子乱成了一锅粥，本人也依然是带着一股子风轻云淡的气质。似乎一切都还“尽在掌握”——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到了棋局的后半段的时候，她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脱离了泥淖，其他人还是一锅粥呢，她就率先将大伙儿甩开，到达了目的地。

    赢：对她而言，似乎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在夭月一骑绝尘之后，叶提娜就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就不喜欢跟你们这些成天搞研究的一起玩儿，太打击人了。”

    夭月笑，说：“我很荣幸。”

    ……

    一局之后，再次换人。叶提娜把苏倚换上场，“小月月，这次换大呙上来，我看你还嚣张！”她很是狐假虎威的叫嚣了一句。然后就站在苏倚的背后，一阵捶肩膀、捏肩膀，叫一个殷勤。苏倚会赢——叶提娜确定以及肯定。神族中搞研究的一群人，都是“人中龙凤”，而苏倚无疑是其中最杰出的那一个。

    “呙你不可以欺负我啊！”夭月一上来就示弱。苏倚“嗯”一声，说：“哪儿能呢，咱们俩一伙儿的，抱团儿赢就行了。”

    苏倚、夭月二人的联合，那是何等的惊悚？二人抱成一团，只是三分钟不到，就一起先后占领目标。

    叶提娜都无语了，问夭月：“还带你们这么玩儿的？”

    夭月说：“因为我们更明白合力的道理。”

    叶提娜：……

    然后，再换人。轮番上场厮杀，外面的天色却在不觉之间暗下来，飞机上的灯也亮起来，柔和的白光洒下来，很是干净。时间不早，众人就停止了跳棋，点了餐吃“晚餐”，吃完之后便继续玩儿。暖暖则是利用飞机上的座椅入静了一会儿——周围的声音，对她毫无影响，少女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入静完之后，就直接将头套一戴，躺下睡觉……下棋消耗了不少的脑力，她这一觉睡的很沉。

    醒来，感觉到飞机还在平直的飞行，机身在轻轻的震颤，就和坐火车一样。“距离巴西应该不远了吧？”她一个念头悠然的转动了一下，然后便又睡过去。一直到听到空乘人员广播的时候才醒过来。耳边原本缥缈、失真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鲜活——“各位旅客朋友，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本次航班将会在十分钟后进入里约热内卢，请旅客朋友做好下机准备——旅途愉快。”

    摘掉头套，扣了安全带，然后便是略带兴奋的等待。

    飞机开始降落了——

    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体内的脏腑瞬间的失重。那种失重的感觉在持续着，一直到机身猛烈的震颤一下，开始不断的颠簸，失重感才消失……飞机已经降落。停下之后，空乘人员就引导下机，此时正是后半夜，出了舱门，一阵夜风袭来，特别的冰冷——暖暖激灵了一下，嘀咕道：“都忘了这里是冬天了。”

    不过，虽然凉了一些，却并没有冻的感觉。她的身体素质，却已经无惧这样的严寒了，拉着小姨的手，下了飞机，坐上接机的大巴车。

    只是须臾工夫，就到了候机大厅。

    穿过安检，就看见一个用红色的Led灯排列出来的“koF”三个大大的字母，一个穿着灰色羊毛衫，外面罩了一件棉坎肩的金男子举着牌子，懒懒的等待。见了牌子，一行人就快步过去，棉坎肩见着人来，大声的喊了一句：“嗨，安迪……舞……”安迪却是一脸的镇静，介绍道：“那是特瑞。”默了一下，又说：“貌似我的开朗都在他的身上！”见到了特瑞，安迪也难得的“幽默”了一下——

    这个笑话真冷。

    叶提娜问：“他身边的是谁？那个大背头和那个黑猴子。”

    安迪说：“那个大背头是罗伯特，我们的好朋友。那个黑猴子……哦，不，他是泰拳王东丈，很厉害的。”

    叶提娜默然的看向暖暖，暖暖也正看向她。四目相顾，心里都在吐槽同一件事：这个黑猴子竟然是东丈？太毁三观了，和游戏里那个帅气的筋肉男一比坚持差远了有木有？而且游戏里的东丈绝对没有这么黑——古铜色和黑红色是有明显的区别的。暖暖小声的问king，“东丈怎么这么黑？”

    king无所谓道：“他应该是去特训过了。所以才会被晒成这样的……东丈很厉害，他的泰拳要过我。”

    暖暖说：“就是感觉有点儿毁形象……我玩儿街机的时候可是很喜欢选他的，阿里开卡，打的很干净。”

    king说：“唔，也许他今天不太合适见粉丝。”

    暖暖耸肩——虽然king的幽默很法式，但暖暖并不觉多幽默。她顺着king的话头，说：“是的，特训前回来他就应该先做一下spa，把自己护理美白一下再出来见人。我敢说现在他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认识……不过奇怪了，东丈和特瑞、罗伯特一队？按照游戏的设定，不应该是安迪的么？”

    罗伯特哪儿冒出来的？这个疑问一下子跳出来，她便去看罗伯特。罗伯特的身材高大，身高在一米九左右，浅蓝色的眼睛，眼窝很深，眉毛不高，有点儿像猫王。只是，罗伯特的眼睛却看着king，则是让开了他的目光，似乎是故意逃避：“里约的沙滩和山都很不错，比赛期间我们可以去看看。”

    暖暖说：“也许没机会。”

    比赛是在海上的——只是king他们并不知道。两拨人汇在一起，安迪便给双方介绍了一下……“这位是罗伯特先生，特瑞，东丈先生。”

    “这三位女士是这一次中国区北赛区的胜出者，她们组成了队伍，来参加这一次比赛。不要小看她们，她们可是极其厉害的女性格斗家。章叶提娜、苏阮、风采。”

    双方只是略作点头，就算是见过了。大家都不熟悉，也没有寒暄的意思，罗伯特说：“知道你们要来，我们就特意过来迎接了。主办方准备的酒店距离这里不远，外面有司机，我们一起过去吧……king，你……还好吧？”

    “我很好，罗伯特……你是特意来接我的吗？”king直截了当的问。罗伯特说：“是的，我想我们可以单独坐前面的引导车。”king眼睛一亮，说：“这是一个好主意。”听见了二人对话的暖暖开启私密模式，和叶提娜、夭月一行人交流——用只有神族可以听到的，低于人的听觉范围的声音交流。

    说：“久旱逢甘露……要不要在king的身上弄个阵法播放一下……”她的脑海里荡漾了一下，那画面，绝对是3d环绕效果，全方位立体式的，而且还是现场直播。小姨一眼瞪过来，暖暖直接偃旗息鼓，心里亏的厉害。坏事还没做，就被小姨当场抓了现行警告，实在是太悲催了。

    “这个主意貌似不错。但你还小，这个就别看了……”

    言外之意就是她们是要观摩的。

    “看我的。”

    叶提娜朝着king走过去，手在king的肩膀上一搭，说：“嗨，你好……king，这是你的男朋友？男人？男宠，还是……”king忙道：“我们只是一般的朋友。这位罗伯特先生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过我，我很感激他。”

    “那就以身相许啊！”叶提娜冲king挤眉弄眼，很是促狭的说：“在东方，当一个女性非常的感激一个男性的时候，往往都会和这个男性结婚。就比如白素贞和许仙的故事，白素贞为了报恩，嫁给许仙。这个没毛病……”叶提娜说的是法语——这个绝对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让暖暖听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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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行于水面之上

﻿    “去”king右手一扬，用手背把她赶开。? 火然?文? ??? ???．?ｒ?ａ?ｎ ?ｅ?ｎ?`ｏ?ｒ?ｇ叶提娜做一个ok的手势，便笑的汇合了暖暖、夭月一行人，低声说：“行动圆满完成！”暖暖说：“这事儿你不是头次干吧？”看那拍肩膀、玩笑、分散注意力的老道，以及定锚，以肩头的衣料为载体，种下阵法的轻车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

    叶提娜“嘿嘿”一笑，很可恶的让暖暖：“你猜！”

    彩霞爆料：“她是惯犯！”说着，就一笑，笑的温婉，“又一次，她恶作剧到了我爸爸头上，装作给我爸爸捏肩膀，一边捏还一边‘叔叔’的叫的亲切，弄完阵法就立刻撤了。你知道么，之后她就把我、明霞和惊鸿几个人一起叫过来偷窥……结果画面一展开，一个流着血的、狰狞的骷髅头立刻出现，周围一下子变成了血狱。把我们几个人都吓哭了。”暖暖听的一乐，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东皇呢，多厉害的人，能让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捉弄了？

    肯定是被发现了。

    问：“什么情况，被发现了？”

    彩霞道：“是啊，不仅被发现了，还被爸爸给吓了一跳。”

    暖暖默一下，看叶提娜一眼，感慨道：“我只能说，叶提娜你的胆儿真肥。”叶提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说：“人家当时还小嘛……再说了，你爹太坏了，明明发现了还装作没发现，故意吓唬人。但我敢确定的是king一定发现不了叔叔能发现，是一身戮阴刀修到了极致，对电、磁力量的变化，也极其敏感。但king……”king就是一个会武功的凡人，拳脚或许厉害一些，但对这玩意儿肯定是没法子的。

    夭月则问：“直径是多少？”

    叶提娜说：“直径六米，半径三米。就肩膀那一块儿布料，弄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小声说，小薰、风采和小慧这唯三的普通人是听不见的小金子则是跟着小姨、妈妈二人，亦步亦趋。背上则是骑着小媛媛。小媛媛骑着“大马”一脸兴奋，一点儿都不怕会从小金子的背上掉下来。

    负责接机的司机就在外面，罗伯特带着king上了前面的小车，开始二人世界。后面的人则是上了商务车，安迪、不知火舞二人和东丈、特瑞一辆车，后面的人分了两辆。车子的数量是提前“预备”好的，在来之前，暖暖一行人就登记了随行人员的数量，而主办方卢氏也并不在意多一辆车、少一辆车的问题。夜色笼罩下，车在路上高速行驶，直接从机场朝着海湾行过去，然后上了月牙形的公路一路疾行，拐进一个片区。这一片整个都是红色的尖顶建筑，五六层的小楼看着很舒服，很漂亮。

    阳台是突出的半圆形，窗户又窄又高充满了一种古典、现代结合的风情和风韵。这里就是卢氏为格斗家们以及随行人员准备的旅店所在。

    里约海湾老时光就是这么一个有些古怪的名字。但在当地却非常的有名，是一个高档的旅游旅店，日消费大概在三百元人民币左右。当然，这三百元里并不包含饮食一项。一行人下车，拖着行李上楼，由工作人员引导各自进入房间。按照暖暖等人的要求，一共是六间房。

    小慧、风采母女二人一个房间。

    暖暖、小姨、妈妈一个房间。

    叶提娜以及夭月等人分了三间，小薰则和夭、小媛媛一个房间虽然这一段日子闲的厉害，她这个“助理”也和失业没两样。所以她很乐意帮着夭带孩子，这也算是自己的一个“工作”了至于小金子，它也呆在了夭的房间。因为小媛媛喜欢它，而作为一只“狗”，它是没得选的。

    进了客房之后，各个房间、浴室、卫生间都一一检查了一下，然后便洗澡、睡觉。一觉就扯到了第二天上午。

    在飞机上有倒时差，所以这个上午，也自然而然的适应了。

    大早起来，穿了运动服，一家三口就出门去练功。

    跑步离开“老时光”，暖暖、小姨、妈妈三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小姨、妈妈二人提速，暖暖也跟着提速，一直“快”的到了暖暖的极限，已经难以跟随，人就像是一个纸鸢一样开始被风影响、如风筝一样抖动、轻飘飘的时候。苏倚、苏婉二人才变成了匀速跑，穿过了公路，就到了不远的海滩。

    耳畔凛冽风声如雷，自海面袭来的狂风吹的她的头套一阵猎猎作响，耳中也只剩下了雷声。

    风将运动服吹的贴紧了身体，后面却鼓起来。

    在冰冷、柔软的沙地上停下。

    小姨说：“就在这里吧。”

    小姨的声音不大，却听的清晰。耳畔的风雷并没有影响到暖暖的听力，她依然是可以听到小姨的说话声，海浪的拍击声，以及人们的轻声细语的。暖暖看着海，冬天的海和夏天的海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依然是蓝的，只是风更烈一些，还带着海水的冰冷和潮湿。深吸了一口气，暖暖说：“就在这里练功吗？”小姨点头，说道：“这里人少，很适合练功。”暖暖“哦”一声，就择地练功，将夭生功的三十六个动作一一展开，练了一遍之后，就换了十二工学，手臂功、腿功一一活动。

    练完之后，便照例开始函授函授的内容，是在杜泽明理论的基础上进行的，关于髓海的部分。

    而这些也是她将隐穴、孤穴“补全”之后，即将开始的一层功课。

    小姨转过身去，朝着海水走，一边走一边说：“姐，暖暖，咱们去海上说吧。”她走到海面，却不下沉，就踩着水面上的一层膜，随着一道涌起的波涛一个起伏，然后就顺流而去。她没有迈动脚步，却在海浪的带动下一下子移动了五米的距离。苏倚说：“好吧，咱们去海上。”

    便拉着暖暖，随后跟上……

    三人行于水面之上。

    上了海面，沉浮不定，苏倚也不再抓着暖暖的手。水面的那一层膜的张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却足以让暖暖“站”在上面，这只需她用自己的双脚布置一个小小的阵法而这对暖暖来说，并不难。水面上的张力支撑着她的脚，这一种应用，就和姥姥带她飞上天穹，倒立在穹顶的原理是一样的一层并不如何强的斥力，以及斥力之外的引力，让水膜不至于破裂，却又吸引着她的脚。

    于是，她就安安稳稳的站在水面上。

    “很多东西已经讲完了，该记住的也都记住了，剩下的时间里就是熟悉。”小姨说：“最多明年的三月份，第八层就可修炼圆满。第九层也会随之圆满，进入第十层。第十层，就是关于髓海的，这一部分要很慎重……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要像当初学习脏腑的内循环系统一样，先进行模拟，懂了么？”

    暖暖点头，说：“懂了，我一定会很认真的。那个小姨……第十一层的功夫又是什么？”

    小姨说：“告诉你也无妨。第十一层功夫要练到另一个层次。十一层开始，我们要去主动的修炼植物脑也就是俗称的腹脑。它在我们的肚子里，一般是自主运作的，并不受到我们大脑的指挥和干扰。所以，这就是第十一层的功夫……”见暖暖有兴趣，苏婉便索性的讲开了，第八层之后的境界，一直到十六层，都大略的给暖暖讲了一遍。第八层的功夫之后，第九层的功夫是“内三合”即所谓的“精气神合”，是体内的经络、神经系统，营卫系统的统一。

    第十层练得是髓海，十一层练得是腹脑。至于十二层，则是被定义为“阴阳”意思是动物脑、植物脑二者。

    十三、十四、十五层三层境界，其中第十三层、十四层主神属，是由魄而魂的功夫，十三层是魂到魄的过程，十四层是养魂的过程。而第十五层则是一层更为“古老”的境界：气盈周身，或者可以成为“五气朝元”的境界这是一步日积月累的功夫。按照小姨的估计，这“第十五层”很可能就是“第十六层”的功夫了。相反原本的最后一层“罡煞”会变成第十五层她信暖暖的天资。

    被小姨一夸，暖暖也是一阵窃喜。小姨对她的要求很严格，练功上虽然心疼她的刻苦，却不会放低要求。故而小姨的夸奖，也是极有分量的既有实实在在的那一份重量，也有十四年的彼此偎依，那种浓厚的化不开的亲情。

    “我一定会冲上第十八层的……”

    暖暖挥舞一下拳头，很是中二的叫嚣。小姨温和的笑，柔声说：“小姨等着那一天。”爱昵的抬起手，揉一下暖暖的头顶。苏婉有些感慨：“哎，都这么高了，想摸摸头顶都不舒服了。和小姨差不多高呢……一转眼就长大了……”长大了……那种感觉，总让人怅然若失，但却又必须经历。

    小姨感慨了一句，说：“那就开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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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色猴子，戮阴一刀

﻿    大浪横流，一起数十米，一起一伏，人之于一墙巨浪，渺小的似蝼蚁一般。??火然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苏倚、苏婉引着暖暖，于海中随意沉浮，漂流瓶一般随波逐流，说话的时候竟是远离海岸，渐行渐远。置身于如墙大浪，低伏时、高起时，一暗一明的风景因潮而不同，一种天地广阔之感油然而生，暖暖不禁轻喃一句：“人，竟然这么渺小。”

    “小么？”小姨停了讲，悠然道：“其实也不小，天地有多大，始终有有崖有岸，是有穷尽的。然而天地混同，万物相齐，生灭变化，却皆在心中。心多大……”小姨一伸手，在身前张开手掌，手上是一双浅肉肤色的手套，手背上是一朵漂亮的花绣，说：“心之大，无涯无岸，无穷无尽，有限无界！”

    “出太阳了……”

    一道浪头载着人起来，东方的天空中突然多了一抹璀璨的红色。海上无遮无拦，那一线红色迅速的蔓延、渲染，由地平线上层层的渲染，将远处的天空、海水都染了一层红色。远远看去，发挥一下想象力，感觉就像是一个通红的大嘴唇子。

    天地为之笑，日出东方，刹那间红光万道。整个海面上波光粼粼，每一鳞的海水都带着一鳞悦目的红光。漫天的红色云霞迅速的褪色，渐变成白色，又极快的从白色变成了天蓝，消失的无影无中。

    三人就在水上站着看太阳升起。

    一跃而起。

    冰冷的红色变成了暖人的橘黄，太阳也从红色变成了令人难以直视的炽烈的浅黄只要再过一阵子，等太阳的高度升上10°左右，那一层浅黄就会褪去，彻底的变成一种白。

    日出江花红胜火暖暖骤然的想到这一句并不如何应景的诗。但适才，那海面上鱼鳞一般的红色，却又让这一句诗萌动。

    日出已经结束了……小姨便又开始讲起髓海，细雨轻柔，随风潜入耳中、心里，一直临近上岸的时候，才结束。

    踏足岸上，细细的沙子冰凉，沙滩上不见人烟，只有三人。

    苏倚摇摇头，说：“看来是多此一举了。”

    暖暖愣，问：“什么多此一举？”

    “你刚没有发现吗？”小姨给她解惑：“适才在海面上，是有布置心相投影的。投影里我们三人并不是站在海面上，而是在游泳。”这一个投影，是妈妈弄的，显示出了足够的小心和谨慎毕竟，站立在海面之上，在海面上行走，这样的能力已经有些超出了常人的认知了。

    能行于水面之上的已经是“神”虽然她们本就是神。可却没有给地-1的人类显示神迹的意思。

    暖暖道：“这样啊，可为什么我刚才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她连一丁点儿的征兆、不正常都没有感觉到。

    这太不可思议了。

    苏倚掩口笑道：“没学会走呢，就想跑了。咱们也回去吧，看看人家主办方有没有安排什么的。别找不到人……”穿过沙滩、公路，三人便回到下榻的旅店。在房间内换下了运动服后，暖暖就换了一身白白色的紧身短襟羽绒服，一条略带着咖啡色的白棉裙，白色的软帮高跟靴。却没有戴头套只是将头套准备好，装在自己的小包包中，只戴着一只棉布口罩。

    换好了衣物，便出去吃饭。

    用餐地点是二楼的自助餐厅，想要吃什么随意点，可以用房卡进行消费。暖暖一家三口点了三份牛奶，又点了面包。和自己家里做的面包不一样，这里的面包是咸的，而且吃着感觉有些硬，还有些发酸。配着牛奶，倒也不算是难吃。

    刚才吃完，叶提娜、夭月等人也下来吃早餐。罗伯特、king、安迪也纷沓而来，自助餐厅一会儿功夫，端着一盘食物过来坐下，“你们起的真早。已经吃完了么？”暖暖说：“刚吃完。”

    “待会儿出去逛逛怎么样？”king说：“我们昨天才来，今天肯定不会有活动。主办方应该会在所有的格斗家到齐之后的第三天，等格斗家们调养好状态，才准备开始比赛。而且，这三天时间，也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这个“意外”指的是一些格斗家无法到达现场，参加比赛三人的格斗小组，详细的给三人“科普”了一下流程。

    作为一个老鸟，king门儿清。

    一些生面孔陆续进来。

    king选择了一些，大致的介绍了一下。而暖暖也能够从服饰上看出来一些。譬如地狱乐队的三个人，都穿着统一的紫色赛车服，身材高大的，染成白色的短发，长得有棱有角，右侧的耳朵上戴了一个直径一寸左右的细圆环的七枷社，左右是一男一女女子头发染成紫色，梳起一个简单的马尾，额前是整齐的刘海。

    长而密的头发，遮住了眉毛和上眼皮，告诉暖暖，地狱乐队的夏尔米的眼睛特别迷人。

    当初做游戏的时候，硬是因为无法做出这样一双眼睛，于是只能忍痛放弃，做出了一个用刘海遮住眼睛的造型。

    那的确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很亮。

    克里斯就是一个大男孩儿的样子……

    譬如韩国队的三人组西装革履的魁梧大猪、长得很韩国欧巴的金家潘，还有一个沐猴而冠的猴子……极限流的坂崎一家、超能力战队的麻宫雅典娜三人组……《拳皇97》中的格斗家们，已经粉墨登场，除了个别的一些队伍，已经都来了。就在暖暖一个一个的观摩格斗家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呵斥：“出去！”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淡淡的威严。暖暖忙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是叶提娜、小薰几个姑娘那一桌。她一扭头就正好看见那一只韩国队的猴子被叶提娜一把抓住了后颈肉扔了出去……

    “嗖”的一下，人就飞了。

    “怎么回事？”

    她只顾着坂崎由莉、丽安娜这些拳皇中的名人，却没注意叶提娜那一桌发生了什么。苏倚玩味的看一眼被扔出去的猴子，又看了一眼一脸愠怒的金家潘，说：“没事，叶提娜可以处理。”然后，才告诉暖暖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是那只猴子好色，看见一桌子的美女就想往上凑除了一个叶提娜外，其它人并不在比赛的名单上，而且作为老牌的拳皇强者，他也并不把叶提娜放在心上。于是，就公然的去“占便宜”他直接把目标放在了小薰的身上。

    只是安禄山之爪还没有成功的落在小薰的屁股上，就被叶提娜一脚踢了一个大马哈，然后提着脖子就扔出去了。

    猴子……居然好色……

    而且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暖暖听的生气。自古色狼最可恨，公车痴汉尤可憎，暖暖恼的不行，嗔道：“他怎么可以这样？”又看一眼摔在外面，突然弹跳起来，一蹦三米多高，直接朝着叶提娜扑过去的猴子，暖暖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就这么放过他？”苏倚摇头，说了一句：“看着。”

    暖暖便看着……“看着”两个字话音才落，叶提娜还没有动弹，坐在同一桌的彩霞突兀的站起来，她的瞳孔中两点金芒如同燃烧一般，右手直截了当的就给了猴子一个佛光普照这一下简单的看不出任何的招式，却有效的吓人。而更吓人的则是再次倒飞出去的猴子猴子躺在地上不动了。

    金家潘、陈国汉分开人，大步的朝着猴子跑过去。金家潘抱住猴子，猴子的身体竟然软绵绵的、轻飘飘的，若非还有心跳、呼吸在，几乎是和一个破麻袋没什么两样了。金家潘愤怒的瞪向彩霞：“阁下不感觉出手太狠了吗？”彩霞冷漠的看他，无论是她的眼睛还是面部，都没有丝毫的表情。

    那是一种看蝼蚁的目光。彩霞的声音，也很平静：“你想死？”只是三个字，却让金家潘的感受到一种阴冷他结结实实的一个激灵，却缩了。他抱着猴子就走，离开餐厅。陈国汉扭头看一眼彩霞，满是怨毒，随后跟上了金家潘。

    叶提娜说：“你出什么头，我就解决他了。”

    彩霞说：“五族之中，但有我夭族在，战斗哪儿轮得到你上前头？”她将一杯牛奶推给小薰，说：“刚才的事别放在心上。那个龌龊的猴子，我保证他会后悔一辈子……”她刚才平淡无奇的一掌实际上却打出了天夭戮阴刀。这一刀并不会直接要了人的命，却足以崩坏那只猴子体内的基因链条，使之发生异变。

    小薰道：“谢谢。”

    她并不感觉彩霞出手重了，做过特战队员，参加过战争的小薰见识过残酷。那只猴子可以说是罪有应得如果换成是她出手，能够打得过的话，一定会断掉猴子的第五肢的！这在地-0的中华国中，绝对是属于合理、合法的一个行为。不仅仅没有人追究，反倒会赞扬，令一些“痴汉”心惊胆战。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跟着暖暖来这里，就已经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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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女性格斗家们

﻿    彩霞说了一句话，推给小薰一杯牛奶，原本因猴子引发的冲突一下凝固了的空气便又缓和，凝滞的声音，也重新恢复了正常。?燃?文小?说?  ?? ???．?ｒ?ａ ｎ?ｅｎ`ｏｒｇ说话声悄然渐起，格斗家们也好，随行人员也好，没有人谈论刚才的事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但真的从未发生吗？并不是！就在刚才，冲突爆发、彩霞忽而挺身而出的那一刻，在场的大部分格斗家都做出了反应：

    地狱乐队的夏尔米用眼睛盯住了猴子，七枷社微微的躬身，克里斯就要迈步过去，却被夏尔米按住肩膀。夏尔米没有说话，只是摇头……她的意思是先看着，一旦彩霞有什么危险，就立刻出手。相同的反应，也发生在玛丽、丽安娜、坂崎由莉、麻宫雅典娜四个存在女性格斗家的队伍里

    丽安娜手里切牛排的刀被握紧，对准了空中快速移动的猴子。拉尔夫的一只手抓住了椅子背，准备随时放大招用椅子去砸那只色猴子。

    克拉克则是冲丽安娜摇头，用眼神告诉她：不要动刀，交给拉尔夫，不会有事的。

    坂崎由莉被哥哥拦着，让她不要冲动。

    而玛丽这个精于控制、擒拿、摔打的女人已经站起来，迈出了半步。一步还没有完整的迈出去，战斗就结束了。彩霞的速度之快、力量之强，简直令人咋舌。在场的人，几乎是没有人同情韩国队，想要为韩国队出头的。这倒不是金家潘的人品有什么问题，纵然是有一些自大的毛病，但金家潘的人品却很好，算是一个不错的武术家只是那个想要把整个宇宙都变成自己家的，认为大韩民族开天辟地，创造上帝的一群人，却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许多的负面状态。

    这是一个，另一个就是和他一队的两个徒弟了：

    陈国汉还好一些，一个浑人。天生的力气大，就和李逵差不多，心里面就只服他的黑三郎宋江哥哥，对其他人的态度就是用斧子不，陈国汉用的是铁球。用铁球砸死你。因为浑，所以没少得罪人。

    蔡宝健就不行了，好色不说，还奸诈，杀过人，见着一个女的就忍不住伸咸猪手。甚至就是在格斗擂台上，也忍不住伸手。

    他一个人，几乎得罪了所有的女性格斗家。

    so……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蔡宝健这只猴子就是活该。

    兔起鹰落。

    金家潘的退缩，让这一突发冲突暂告段落。暖暖放低声音，避开了king的听觉范围，问小姨、妈妈：“彩霞姐下手那么重，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有些担心，“万一要是招来了警察怎么办啊？”“呵呵……”她的问题惹得小姨、妈妈二人掩口轻笑，小姨温柔的看她一眼，说：“宝贝儿，不是这样的！我们是神啊……我们不在人前刻意的显露自己，有时候还会特意隐蔽自己，但这并不是我们畏惧什么，而是没必要。像是这个猴子嘛，他还活着，彩霞已经手下留情了。”

    “哦……”

    小姨的话她似懂非懂。

    “这件事就不要在意了……”妈妈低声的结束了这个话题。而和拉尔夫一起的丽安娜则三两口塞完食物，起身朝着彩霞一行人过去。她穿着一身用军装改的紧身超短裤和半袖短衫，顶着一头特立独行的蓝色头发，湛蓝的眸子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宁静气息，“认识一下可以吗？我是丽安娜……早看那只猴子不顺眼了。”丽安娜说：“要不是有拉尔夫、克拉克的阻拦，我早就暗杀他了。”

    “哦？丽安娜……”彩霞伸出手，和丽安娜握手。并好奇的问丽安娜：“丽安娜，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蓝色的，真漂亮。”

    丽安娜局促一下，否认道：“不、不是……这是克拉克他们硬带着我去理发店染得。他们说我这个年纪，就应该叛逆一点，我……”少女对这两个对自己无微不至，如哥哥一般的汉子很是无语：人家都是往文静了饬，他们倒好，把自己的头发弄得好像非主流一样，还把军装改成了酱紫

    更让文静的少女无语的是自己的父亲哈迪伦上校，当上校见到了她这个造型之后，竟然赞不绝口……嗯，这才是少女该有的样子啊。并且还和她说，要活泼一点儿，没事儿也别宅着一个人看书，多找朋友出去走走……

    这都是什么审美啊……

    文静的少女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跟夭月一群人很快就打成一片，一阵叽叽喳喳。又是吐槽自己的父亲，以及两个哥哥一样照顾她的汉子的“审美”，又是一脸的幸福……她真的感觉自己很幸福就算是许多的父母，也不一定会有哈迪伦一样爱她、宠她。那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在看着她的时候，却会那么和蔼、开怀大笑。会任由她撒娇、恶作剧，那么的……让她心暖。

    因为身在佣兵团的原因，杀戮、战争都是不可避免的

    但哈迪伦上校、克拉克、拉尔夫却都不希望她走佣兵这一条路。

    在生死线上挣扎不是这三个男人希望看到的。

    他们希望丽安娜可以和普通的小女孩儿一样小时候有洋娃娃，而并不是玩儿坏掉的手雷和枪械，希望少女能够远离杀戮，平安长大，然后和普通的少女一样叛逆，让他们生气、无奈，之后和普通人结婚生子，甚至于彻底忘掉他们。如果能够让少女脱离佣兵，他们甚至可以为此付出生命。

    并且，他们也在这么做！

    参加拳皇大赛。

    是为了丽安娜。

    这可以让丽安娜不用当佣兵，就能够获得很大的利益，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甚至为了丽安娜，上校也从佣兵团中退下来，不再接触生意……他们的付出，很大。彩霞听着，也想到了太一，一阵共鸣。说：“你有一个好父亲……”然后就喊了一声，把暖暖召唤过来，说：“喂，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了吧？你主动过来会死啊？”暖暖脸红……偷听被发现是很尴尬的说。

    说：“你也没叫我啊。”

    “现在叫你了。”

    和暖暖说了一句，就给丽安娜介绍：“这是苏阮，你可以称呼她暖暖。你们俩年龄差不多吧？丽安娜你17，她15，应该可以聊得来。而且呢……我发现你们俩还有共同的爱好。都喜欢读书，也文静……”

    叶提娜嘀咕：“你说她文静，亏心不亏心？心狠手黑才对……”

    暖暖怒视叶提娜一眼，一幅乖乖女的形象。

    “丽安娜你好，比赛的时候我们会成为对手哦。”

    “你好。”

    丽安娜也打一个招呼。

    叶提娜、暖暖、丽安娜、蚩小婉、彩霞等人聊得火热。拉尔夫和克拉克二人一脸的欣慰，拉尔夫夸张道：“天啊，这还是我们的小公主第一次主动和人搭讪。”克拉克说：“而且看样子还聊得不错。只是……”他顿了一下，又有些担忧：“刚才那个女士的身手你看到了，她们应该不是普通人，万一”拉尔夫道：“我也担心这个。但这终究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么？”

    “是的……”不管怎么样，丽安娜走出了封闭的自己，破天荒的过去和人搭讪，这实在是铁树开花啊。

    相比而言，彩霞等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也都是次要的了。

    “哈迪伦还没有老，我们还没有死，不是么？”

    有些事，并不如何复杂。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

    哈迪伦没有老。

    拉尔夫、克拉克没有死。

    谁能伤害他们的小公主丽安娜？

    ……

    “你们说的好热闹……”穿着一条紫色的紧腿打底裤，白色平底运动鞋，留着一头短发的坂崎由莉也凑过来，和大家认识了一下，加入聊天序列。小姨、苏倚和king一起的一桌上，玛丽、夏尔米也一起坐了过来。她们和king是老相识了，过来打一个招呼之后，也都坐了下来，夏尔米打趣说：“我们本来还想去你的酒吧驻场的，你却提前走掉了。”夏尔米和king都是法国人，一口法语很是利落。

    一通“秃噜秃噜”的，就像是嘴里含了一颗轻轻的小木球，被气流吹的作响。玛丽则是一脸的抱歉，告诉king自己昨天倒时差，太累了没起来，所以才没有和特瑞一起去接他们，很抱歉很抱歉……

    这女人媚眼如丝，嘴里说着“抱歉”，可表情上却是慵懒的，一点儿抱歉的诚意都没有。要不是king和她熟悉，知道这女人的性格，说不定就生气了。

    苏倚、苏婉和夭却看的出，这二人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king说：“我不用你给我和罗伯特创造机会。”

    玛丽问：“昨天是不是有一个很美妙的夜晚？”

    夏尔米也跟着八卦：“哦天啊，king，你终于和罗伯特修成正果了吗？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发请帖啊？”二人一唱一和，king直接无语了。夭身边的小金子则是很奇怪的看夏尔米，看了一眼，又看一眼，似乎有些疑惑……它分明感受到这是同类。可为什么这个同类，竟然长得和人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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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一路到山顶，极限流

﻿    小金子虽有疑惑，却很老实。过一会儿，暖暖就跑过来，告知小姨、妈妈二人，说：“小姨、妈妈。由莉约我们一起锻炼……”苏婉问：“都约了谁？”“我，叶提娜她们都去，还有丽安娜。对了，还有麻宫雅典娜！”一听有叶提娜她们，小姨就放心了，说：“那就去吧，记得不要误了吃饭。”

    “知道了……”暖暖甜甜的一笑，就跑掉了。一群约好了的年轻女子一起出了餐厅，离开旅店，坂崎由莉就指着公路，说：“我们的目标，是去山顶。早上的时候我和我哥他们跑了一遭，这里山上的空气非常新鲜，咱们出吧……”暖暖吐槽道：“由莉姐，你说的教我们极限流格斗术，就是这个啊？”

    貌似有一种“上当受骗”的赶脚！坂崎由莉一手叉腰，一手搂住暖暖的脖子，顺着公路远眺，说：“跑步是一种很好的练气方式，可以在练气的同时，锻炼耐力、肌肉的协调性等等。所谓的极限流，就是——突破极限！”她一松暖暖，元气满满的像是燃烧了一颗小太阳，大声道：“突破身体的极限，达到更高的层次。这，就是极限流空手道的奥义！而学习极限流的第一课，就是跑步！”

    “山顶吗？大概多远？”暖暖问。坂崎由莉想了一下，说：“大概有四十五公里左右……”

    “咱们比赛怎么样？”叶提娜提议。

    坂崎由莉道：“赛跑吗？”

    叶提娜道：“没错……我们看谁度最快到达山顶。半路跑不动的人，就……对了，这里是不是可以租自行车？”叶提娜一指不远处停着的一排自行车，这些自行车就停在旅店外，放的整整齐齐。在自行车的车锁上，各自有一个刷卡的卡槽，叶提娜便走过去取出房卡刷了一下。

    “咔”……

    前后轮的车锁打开。

    她说：“我们的规则是这样的。一人一辆自行车，扛着跑。跑不动的人可以放下自行车骑着走，防止有人脱离队伍。怎么样？”

    叶提娜这个计划不错，一群姑娘纷纷给她一个大拇指，然后比赛就开始了。一人扛了一辆自行车在肩头，沿着公路一路穿过城市，蜿蜒上山。暖暖、叶提娜、彩霞一群人明显的耐力惊人，跑过了三十多公里，依然呼吸平稳。而且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特点——暖暖的身体是轻盈而敏捷的，有一种柔和，又有一种矫健，杂糅了任红梅、叶提娜、苏倚、苏婉多人的风格，轻松的像是风中的柳絮。迈步之间，气息流转，自然而然。她能够用比常人更少的气运动身体，而且气贯如珠子，上、中、下三“形气”条理清晰、有序，使得她对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脚步，都控制的完美。

    叶提娜、彩霞等人也都体态轻盈。类似于暖暖的呼吸方式在神族中并非是秘密，也没有任何“神秘”的色彩。

    倒是比暖暖大出三岁的18岁元气大萝莉坂崎由莉已经气喘吁吁，小脸霜白了。不过却依然在坚持。

    至于麻宫雅典娜……她已经放弃了。她穿着连帽套头的蓝色运动衫，下面是一条紧身裤，登着自行车跟在一群人旁边，很是惬意。而这个时候，始作俑者的叶提娜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说风凉话：“你看咱们扛着车，雅典娜骑着车，是不是想起一个故事啊？”暖暖不说话，她的体质、耐力都是不如叶提娜的，一开口估计就不行了。于是，只是默默的听着，“话说有一对爷孙拉着一头驴在路上走，路人看到了就说，哎呀这爷孙俩也太傻了，明明有驴却不骑，爷孙俩一想也对，就一起上了驴骑着走……”

    她说的活灵活现。

    “后来又遇到一行人，行人心疼驴子，感慨说俩人压着一头驴子，驴子好可怜呢。爷爷就下了驴，让孙子骑着。可是走没多久，就又有人指指点点，说这孙子忒不懂事……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却自己骑着驴让爷爷走。于是爷俩就换了一下，爷爷骑驴，孙子拉着驴走……又有人说啊……”

    “……”

    这个故事，可谓是“耳熟能详”，大致要告诉人们的一个道理就是不要太把别人的话放在心上。

    叶提娜说完故事，就问暖暖：“这个故事说明了什么？”

    暖暖不理她。

    这个故事告诉暖暖一个道理：旁人的意见，不搭理就对了。

    叶提娜：……

    “少女，看来你很有慧根啊，跟我学做菜吧。”

    叶提娜又说了一句。

    暖暖：“……”心说：“跟你学做菜，你会做菜吗？”又跑出去五公里左右，彩霞才开口道：“行了啊，你保证最后这一段你不会落后？就剩下十公里了……暖暖，准备好了，咱们马上就要冲刺了。可不管你啊。小月你行不行？虽然是搞研究的，可要是被暖暖过了就太丢脸了啊……”

    夭月的脸上沁出细汗，一粒一粒的在阳光下晶莹。她的体力明显不如暖暖，耐力等方面也差了很多。貌似“丢脸”是一定的了——最后的十公里冲刺开始了。彩霞带着头提，叶提娜一咬牙跟上，然后是蚩小婉……暖暖排在了中间的位置，她也跟着加，并随之“入五”——眼中的光线被剥离，耳中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幻，时间仿佛也开始变得无意义……她的度随之提升，却依然平稳。

    她飘飞的如一只纸鸢，又像是猎豹……这已经是她最好的、最快的状态。她的皮肤上，只是渗出来依稀极细的细汗，更多的体液被锁住，不至于流失。这极大程度的保持了她的体力、耐力。

    一直到终点的时候，她都是一身细汗——

    这是一种和风采大致给她讲过的一些“锁毛孔”的理论不同的境界，不是要封闭毛孔，一滴汗也不流出来，而是如封似闭。让身体的新陈代谢继续，但毛孔承担的排毒这一职责却在继续运作。清理体内体液中淤积的毒素，代谢新的体液。而实际上，如风采所言，将毛孔全部锁住，保证“元气”——即人的体液不流失，实际上却会致使体内的毒素残留、积累，对人体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至于山顶，她悠然而停，竟然是处于第四名——第一名是彩霞、第二名是叶提娜、第三名蚩小婉，第四名就是她。

    在她的后面。

    依次是几个神族的姑娘，坂崎由莉、丽安娜二人夹在这群姑娘当中，已经累得不行。除了暖暖她们四个人，后面的人都累得够呛，一到了目的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坂崎由莉扶着自己的膝盖喘着大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你们……你们怎么……这么厉害？”

    暖暖说：“我歇口气……跟你们比这个，最吃亏的就是我了。”

    暖暖指一指自己，一脸的无辜。

    叶提娜、彩霞愣一下，点点头，说：“也是。”

    一起跑的人里面，就暖暖是戴着头套、口罩的。身体在跑步的时候热量散不易，呼吸也受到了一些阻碍。她和大伙儿根本就不在同一条起跑线上——当然，就算是摘掉了头套，她也跑不过蚩小婉，无法前进一名。但那样的度肯定比现在快。而且呼吸肯定也比现在更加的轻松、舒服。

    只是，她施展着心相投影，坂崎由莉和麻宫雅典娜、丽安娜却是不知道的。但她们也有自己的理解——年龄。

    暖暖是她们当中年龄最小的，才15岁。

    调匀了一些呼吸，坂崎由莉送给暖暖一个大拇指，说：“阮，你天生就是为了极限流而生的，身体素质太好了。来，接下来，我来领大家练习极限流的基本功——极限流空手道的基本功分成了……”坂崎由莉直接就领着大家开练，暖暖等人也跟着练，显得兴致勃勃。一边儿练习，还一边“小声”的交谈——

    这样的“交谈”非是神族之人，是听不见的。其声音低于普通人的听觉范围。“这小妞儿挺有意思的……自家的家底儿这么随便的就教人了。”蚩小婉一边跟着出拳，嘴唇不动，声音却传出来。暖暖说：“我感觉她是平日里被自己的爸爸和哥哥训练、呵斥，看着当教练很威风，所以才闹着玩儿的。”

    彩霞说：“我看也是。不过，她能随意的教给我们这些，显然是极限流空手道的传统。他们应该摒弃了门户之见，其创始人已经有了真正的宗师气度了。如若是按照复印纸理论来说，地-o和地-1是存在某种拓印的话……极限流在拳皇系列的后期，会变得极其强大。我想，这样的开放的态度，是其成功的必然因素之一。”

    顿了一下，彩霞说：“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之一。”

    暖暖插道：“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人家教的那么认真，你们就不能认真的学一学？既然知道极限流的未来会极其强大，那干嘛不用心呢？”能够遇到极限流这样“你想学么？教你啊”的格斗派系，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呢。

    这——可谓是了解地-1的格斗原理、武功心法的一条康庄大道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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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小道馆，大野望

﻿    “极限流空手道，区别于其它的流派的一个显著的区别，就在训练量上，其次，在训练方法上……”站在一块并不如何平整，落了一层霜雪的山坡平地上，坂崎由莉很有教练的派头，一边代领大家压腿、活动手脚，做出高踢腿、下叉等拉伸韧带，活动关节的动作，?a?  ? n?en? ???．?ｒ?ａ?ｎ??ｅ?ｎ `ｏ?ｒ?ｇ?一边就给大家科普“极限流空手道”的来历。

    空手道是一门从琉球武术、唐手演化而来的，根据和族人的体型，经过一定的调整变化，又融入了当地的一些格斗技法，从而形成的一大格斗流派。技法主要是打、拿、摔、绞、踢、打穴。

    空手道的流派众多。

    极限流空手道的创始人坂崎作摩（作读一声）学习的是刚柔流空手道，然后才在自己的空手道上有所发展、建树，创立了极限流空手道。在参加拳皇大赛之前，极限流空手道只是一家极小的道观，全体成员不过四个人：馆主坂崎作摩，弟子兼儿子、女儿坂崎良、坂崎由莉，以及一位偶然进入这一家小道馆，并认识到极限流空手道的强大，留下来学习的法国富豪罗伯特。

    一共就只有四个人！为了发展、壮大极限流，坂崎作摩带领坂崎良、罗伯特参加了第一次拳皇大赛。

    在大赛中，极限流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并有了一个“龙虎之拳”的名声

    “极限流在格斗中，以进攻刚猛著称。拳如虎，腿如龙，老虎行动的时候，会带动风的影从，龙在飞行的时候，云就会跟随。它的练法是柔的，要把我们的韧带、肌肉全部练活，要让我们的身体充满韧性，这是柔。在柔之后，还要刚，刚要求的是我们绷紧肌肉的力量。它可以让刀子砍在胳膊上，只破开一层油皮，却不能伤害肌肉、血管……”坂崎由莉展示了一下柔的练法她的动作很柔美，身体就像是一条蛇一样，在地面上盘旋、蜿蜒，将人体的十二根大筋全部活泛，一一锻炼，并且协调肌肉。这是一种很高明的练习方式，暖暖用心的记下来。

    记忆的不是“动作”而是“方法”。

    遂，坂崎由莉又展示了刚：

    规矩的骑马蹲当，双拳在两肋一收，口中“哈”的一声，浑身拧紧之后的肌肉随着动作律动，一拳带着旋转的劲道打出，衣袖带出一声“哗”的声响，听着就让人感觉刚猛。她一连出了十多拳，就踢腿。

    低、中、高三连踢，低扫腿、中位扫腿沉重的如同铁棍。并且每一次扫腿的力量控制，都极为精湛，动静之间的转化，魏晋分明，似乎摆脱了惯性。这些演示，后面跟着“练习”的姑娘们都能看出来很厉害。坂崎由莉说：“肌肉一定要尽量绷紧，越紧越好。但紧的同时，身体的一部分要做到柔。”

    “极限流的精要，很简单……将极限流空手道发扬光大，是我父亲的梦想和执念，也是我和我哥哥的梦想。”

    “没有什么不能教的……”

    极限流的“秘密”不值一提：能够成功的条件，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练。按照极限流的方法，突破极限的去练。甚至坂崎由莉还说：“实际上，一样武术要发扬光大，就一定要传出去，哪怕是印成小册子满街免费发，都是必须的。我和我哥哥就在日本做过这件事，但许多人看了一眼，就扔掉了……这让我们很沮丧。而且，也使得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你自己认为值得敝帚自珍的东西，对于旁人而言，一文不值。极限流的精要？极限流或许有精要，但写在纸上，让人看去的，并不是……”

    写出来的“精要”只是字只有去练，去照着学，那才是真正的“精要”。可是世上真的能够在无人监督、督促的情况下，刻苦修炼的，又有几人呢？

    “能够坚持下来的，就是真正热爱的。当他们修炼到一定的程度，终究会来到极限流的道馆，成为其中的一员。”

    “因为，高手是需要交流的。也是需要知音的。”

    这小妞一副教练的派头，说的话也大气，有道理。

    暖暖骑马蹲当，跟着用慢速出了几拳，体会那种出拳时候的感觉。感受自己的每一块肌肉的律动，一股整劲儿一动皆动。她心思一动，问了坂崎由莉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就不怕所传非人吗？中国的习武之人传徒弟，都是要考察人品的，人品不好不教，还要留一手。由莉姐你怎么看？”

    由莉默一下，很认真的想一想，说：“一个人的人品，是可以考察出来的吗？就比如孔融，《三字经》说，融四岁，能让梨。这是夸奖孔融从小就谦让、懂事的。似乎人品很好。可真实的历史上，他并没有这么好的品性。那么，假如孔融要学习武术，师父试探他，他做的很好，人品就很好么？”

    她举了一个孔融的例子。回答的也一本正经，却不知道暖暖是故意逗她关于这一个问题，早在地-0的时候，在将夭生功传给小王医生的那一刻，小姨、妈妈就说的明白了。

    就听的由莉继续说……

    “既然，我们不知道传学武术的人是好是坏。那么为什么不让更多的人去学习呢？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坚信这个世界上的绝大部分的人都是老实、善良的好人，只有一部分坏人。那么为了避免一些坏人学习了武术，造成一些严重的后果。那么为什么不让武术传播出去，让所有人都学习呢？”

    “这样，坏人即便学了武术也没什么了。而好人也传承了真正的武术，这不是传承的一种愿望么？”

    她转过身，一脸阳光的看暖暖，似乎在问“我说的对不对”。

    暖暖说：“对啊，人心难测，什么考验人品，根本就不靠谱。甚至某些奔着‘真传’而来的人，做的只是隐忍，一旦本事学到手，也就无所谓隐忍了。这就和刚才你说的孔融一样，一个四岁的孩子，就会察言观色，巧言令色的故意讨好人，拍马屁，如果这被定义为‘好人品’是孩童的楷模，那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由莉说：“是的。”

    教学继续。

    由莉继续教大家极限流。极限流练气是贯穿始终的，如何呼吸、屏息，在跑步的时候要练，在练习柔韧的柔的时候要练，在绷紧肌肉，练习刚的时候，也要练。一刚一柔这两种练法，是先柔后刚的，占据了练习的大量时间。除此之外，就是空手道的一些技击技巧了，比如打如何握拳、发力、出拳，身体如何协调、配合。摔的时候，如何发力运动，拿的时候抓什么地方，怎么抓……由莉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点儿都没有藏私。包括里面的打穴手法，利用手刀戳击一些穴道、经络节点，也都讲的详细。这些技巧，暖暖几乎都是秒吸收的，听上一遍，练上一遍，几乎就等同于“学会”了。

    已是“势”的境界的巅峰，在万物皆数的方式计算之下，由莉的空手道几乎没有秘密。

    一群人一直练到了十一点钟这才停下。

    然后骑车回去。

    十多辆自行车从公路上一路疾驰而下，简直就像是飞一样。暖暖是第一次骑自行车，说来悲催，在“他”的记忆力，根本就是不会骑自行车的。一般都是远了公交近了开11号，而暖暖本人也没有骑过自行车：明明有小姨的跑车，哪儿需要自行车啊。所以，一上自行车的时候，她是有些忐忑的。

    但一走起来，这种忐忑就没有了……这个，简单的很嘛！尤其是一路下山，更是省心省力，她很轻松的保持了平衡，一点儿也看不出是个新手。

    实际上，就暖暖现在的身体素质和能力。别说是自行车了，就算把独轮车扔给她，就是杂技演员表演时候骑的那种车，也是坐上去就能跑的。她的平衡能力实在是太好了早已经不是那个运动天赋缺乏的菜鸟。

    上午上了山，一群人的兴致很好，于是就又约了下午来一场骑行：就绕着里约靠海的这一个区，骑着车子绕一圈，浏览一下风光。在日本的时候，由莉一个人就经常这么干骑着一辆自行车，在修炼之余绕着临海的城市转一圈，开阔视野，呼吸新鲜空气，陶冶情操，那是极好的。

    回到旅店吃了饭，午休了一个多小时后，一群姑娘们就又出发了。沿着海岸，绕着城市的环城公路，排出了长长的一排。

    而且队伍中还多出来几个人……玛丽、king、不知火舞、夏尔米赫然在列。除了夭有了小媛媛不太方便外。苏倚、苏婉、风采母女、小薰也都一起来了。小金子那厮没法儿骑车，就迈开四条粗壮有力的腿，跟着在公路上跑！金色的毛发被风吹动，轻轻的起伏出波浪，小金子一边跑，一边惬意的发出低吼声。一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却是怎么也看不够。

    这样可以出来撒欢，四处随意的乱跑的机会，可实在太难得了。

    尤其这还不是去公园玩儿。

    而是绕着城市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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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骑行、汇聚

﻿    风吹动金色的长毛，如金色的草一样起伏出浪，小金子在车便旁行，时而跑到最前面领跑一段，时而慢下来，落后到最后，或者跟着暖暖、小姨、妈妈和夭几个人身边，陪跑一段，然后又发力猛跑，撒欢似的跑进公路旁的雪地、枯草当中，踩出几个大大的脚印，还会乘机跑到夏尔米、丽安娜跟前，研究一下这两个不，是一个半“同类”！

    它很奇怪，为何作为自己的同类，夏尔米的身上竟然没有金毛，而丽安娜则更加的古怪，竟然只是半个自己的同类哪儿来的半个啊！小金子一边欢实，一边在心里想：“这个母的同类和呙一样，不，仅次于呙漂亮，难道说吼的母体会长的和人一样吗？”

    小金子旁着夏尔米跑了一阵，也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一行人骑的不快不慢，绕着城市的边缘骑行一圈，欣赏了沿途的风景，就已经日薄西山。??? ?燃文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冰冷的红霞照过来，天地间一片红色。远处的海洋上，一片片红色的鳞光闪耀，夏尔米拿出一台照相机，“咔嚓”“咔嚓”的连拍了十多张照片。借着夕阳的景色，又给姑娘们合照，还弄了一个很创意的形象叶提娜手心向上，手心里端着拇指姑娘一样的暖暖，构成一幅充满童话色彩的场景。

    这对暖暖、叶提娜和其他神族的姑娘们而言，不过是一个玩儿烂了的创意。甚至借用ps一类的图像处理工具，可以轻松合成。

    但地-1的这个年代，私人拥有相机的数量稀少，家庭电脑的普及率更是可怜。

    所以这样的“创意”也就显得特别的有意思了。

    由莉、丽安娜和麻宫雅典娜三个人玩儿的不亦乐乎，一直到太阳下山，天色暗下来。一行人才回到旅店。放好车子，一行人就直奔餐厅，餐厅中是一些男性格斗家在用餐，工作人员里也没有女性“天啊，你们终于回来了……玩儿的怎么样？”笑吟吟道：“很不错。”

    夏尔米说：“我们拍了不少很棒的照片。”

    一行人包揽了三个餐桌。

    点餐、用饭。

    骑行了整整一个下午，是很累的。小口的喝着牛奶，吃着一块熟透了的牛排，暖暖发现餐厅里并没有韩国队，看来那只猴子的情况很严重呢……想到猴子，心里头就是一腻歪，心说：“天夭戮阴刀要是那么好受的，夭族的绝技也太不值钱了。”那可是一种无形物质却又强大的力量呢。

    暖暖估计那只色猴子身上的问题最轻也是“癌变”至于最后变成什么样子，大概只有天知道了。

    吃过饭就各自回房，暖暖就在客房里练了一会儿功。夭生功、十二工学一一的仔细锻炼，之后将手臂功、腿功练了一练，剩下的一些时间，就给小姨、妈妈二人表演了一下今天和由莉学的极限流空手道她表演的，是极限流空手道气息、刚柔的练法，以及一些招式。演练完，暖暖问：“小姨、妈妈，你们感觉怎么样？”

    小姨点头，说道：“动作很简单，却很有效。比之其他的流派，舍弃了许多繁冗的动作。就比如腿法极限流的腿法，基本上将高腿法精简掉了。还有一些难以发力的难度高，但使用效果不佳的腿法，也精简掉了。打、摔方面……”通过暖暖的一遍演练，小姨就基本上知道了极限流空手道的特点这是一门极为不错的功夫，不下于十二工学。这是小姨对极限流空手道的评价。

    暖暖眼睛一亮，问：“那我要不要将它当成夭生功、十二工学外的另一门主要的功法来练习？”

    苏倚道：“你喜欢就好……”

    “等看我一招虎咆打天下！”

    “虎咆”是一招全身发力的正拳，力量极大，一拳打出来，就像是打桩机一样，暖暖说着就双腿一沉，双脚骤然发力，一拳打出。这一拳的攻击距离只是不足一尺，力矩短促，却分外的沉闷、有力，看起来却是朴实无华的。但谁又知道，这竟然是极限流空手道中，堪称是绝学的一招！苏婉笑道：“你这一招虎咆，还没有发出来，就被人躲过去了。”

    暖暖，说：“好吧……但虐菜还是没问题的。”

    小姨说：“由莉不错，这都教你了。”

    “嗯……”

    暖暖点头，由莉在这一方面的“大方”真心没的说。说了几句话，眼看着时间不早，暖暖就去洗澡、睡觉。翌日照例早起、练功，上午九点钟左右，卢氏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就将格斗家们召集起来，开了一个碰头会。地点就在餐厅当中这里的地方最大，自然也是最合适的。主持者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的金发女子。

    女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度大概半尺左右的小舞台上立着话筒。她说的一口流利的法语、日语和汉语。这是为了照顾格斗家们今年的拳皇大赛，选手当中这三个地区的占据了主导。瑞典、英国地区几乎没人参加。美国地区有人参加，却也不多，故而英语却不是主要的语言。

    现场的男女中，分明比昨天多出来一些生面孔，听介绍其中一组人是草京、神乐千鹤、二阶堂红丸、大门五郎和八神庵。这几个人中，暖暖等人见过千鹤，而顺着线索，也辨认出了其他的几个人最好辨认的就是八神庵。虽然和游戏中有区别，但不待见一脸嘲讽脸的几个“二代”的意思，却依然那么清晰。

    原本，他们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草是草家族的二代公子哥，神乐是神乐家族的二代富家女，二阶堂红丸是二阶堂财团的少东家，大门五郎是柔道世家，也是当代杰出的传人，道场遍地，也是一个豪富的二代。

    但八神庵就是不待见他们

    一个个整天混在一起泡妞、**，每个正形。也就是对待千鹤的时候，因为对方毕竟是一个女生，所以态度才稍微的迁就了一点点。但……真是一群垃圾人呢！他默然的离开几个人远一些，一个人低着头，暗劲的研究自己的脚面。而另一边的角落里，则是一个光头壮汉，壮汉身高在一米八左右，一双眉毛修长，两侧垂下来，一直垂到了颧骨，竟然是红色的。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丝绸褂子，眼神平静无波这个人是god，是一个见过一次，就让人难以忘掉的人。

    虽然，暖暖只是听过他的大致相貌特征。但那双眉毛，那光头，却太显眼了。

    在god身后，则是两个黑西装、黑墨镜的白人大汉，雄壮威武，纹丝不动。

    靠北的角落。

    是一个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连帽衫，一条宽松的牛仔裤，戴着墨镜的女子。女子身边也跟着人，是二女一男，三人身上有着明显的军旅痕迹。暖暖猜测这个应该就是严元仪了！她打量严元仪，心说：“这一身打扮，真年轻、朝气。一款韩版的卫衣，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十七**的小姑娘……”

    暖暖碰一下风采，问：“那个是不是就是严元仪？”风采说：“她就是严元仪。我们曾经见过一次，在军营里。”

    “哦……”

    严元仪则心有所感，朝这里看了一眼。这时，黑框眼镜的金发女子也完成了自我介绍。她就是卢卡尔先生的秘书：

    麦卓。

    三种语言，分别介绍。暖暖惊讶的发现她的中文似乎不错！暖暖和小姨说：“这个麦卓的中文不错呢。”小姨小声说：“你能听出她中文不错，我却能听出来，这三种语言，她的中文说的最好。奇怪，马小玲竟然没有出现……毛优不是前些日子就找过来了吗？”马小玲没有出现，让她感觉有些奇怪。

    “这是给格斗家准备的一个见面会，小玲姐又不是格斗家，估计是不想来吧。还有可能就是有事情……”

    “也……看，毛优！”小姨正要说“也是”，才说了一个“也”字，就一眼看到了毛优。毛优穿着一身侍者的衣服，伪装成服务生，刚从后堂的角门一露头，就被小姨看了个正着。暖暖顺着小姨的提示看过去，果然也看到了毛优：不得不说，毛优还是很“专业”的，她的面部经过处理，添加了一些阴影的效果，还特意改变了肤色。这使得她一眼看起来简直判若两人但是“然并卵”。

    她是被小姨看到了。在无法改变自己的骨骼，真的去整容的条件下，这样的化妆根本就无法逃过小姨的眼睛，就连暖暖的眼睛都骗不过暖暖可是特意被任红梅培训过相关内容的，量天尺练出来的招子，堪称“火眼金睛”。至于小姨……应该也接触过相关的专业训练，没道理任姐姐会的，小姨却不会。

    只能是任姐姐不会的，小姨会；任姐姐会的，小姨却更加精通……暖暖对自家小姨充满了一种盲目的自信和崇拜。简直就是迷之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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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会一会GOD和麦卓

﻿    毛优快速闪进工作区，开始“工作”。火?然 ?文? ?  ???．?ｒ ａ ｎ?ｅｎ`ｏｒｇ工作区的其他员工也没有意外，显然是事先就知道她的……暖暖只看了一眼，就不再关注毛优，心念一闪，却是一幕经典的影视桥段毛优找到领班，直接亮出自己的证件，直接用身份压人：“先生们，我是国际刑警，请配合一下我的工作。”然后就光荣的，成为了一名自助餐厅的员工。

    嚯嚯……暖暖感觉一定是酱婶儿的！她一下子有了兴致，又四处乱看god来了，严元仪也来了，传说中的唐梓尘又在哪儿呢？暖暖在一些“生面孔”中寻找，心说：“我的唐mm诶，你躲那么严实干嘛。在拳皇大赛的现场，还能有人把你咋地？反正，你最后不都是要上场的咩……”

    她一连看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一个类似唐梓尘的……女性。

    又轻轻碰风采一下，问：“风采阿姨，你知道这些人里哪一个是唐梓尘吗？”风采却是噗嗤一笑，轻轻摇头，道：“这个我哪儿知道？你当你阿姨是神仙呢？”顿了一下，就给暖暖讲：“不过，那唐梓尘门主却是唐门中的绝顶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修成了至诚之道，精神修为可怕。而其更是精通暗器、易容、并且还将形意、八卦、太极、戳脚、大小洪拳等各派武学，都熔于一炉，独树一帜……你找不到，她怕是易容了。”

    暖暖皱眉：“易容？易容很容易能看出来吧？”

    风采道：“是的……如果只是普通的易容，那么只要经过一定的训练的人，就可以很轻易的认出来。但”风采顿住，暖暖却“嗯”一声，经过专业的训练的人观察人，并不是直接从形象上观察的，而是通过面部的一些比例，运用特殊的方式观察像是一些女性化妆之后，和不化妆，简直判若两人。但从事安检工作的专业人员却依然可以很轻松的通过身份证的照片，看出是不是本人。

    更厉害的，是一些出境去韩国整容的女人，回来之后，都“面目全非”了，简直是削骨磨皮，圆下巴变成尖下巴，但一些有经验的，从事安检多年的工作人员依然可以通过身份证照片，判断是不是“本人”。

    这一种“判断”的技术暖暖也会，貌似刚才就发现了毛优。

    风采说了一个“但”“但”唐梓尘的易容，显然已经脱离了这样的层次，配合自己的至诚之道，堪称无往不利。所以……“我们还是等比赛吧，到时候她一定是要上场的。她这么小心，一定是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我们也小心一些……”暖暖扭头问小姨、妈妈：“小姨、妈妈，你们预感到危险没有？”至诚之道那不过是魄的巅峰的境界，距离魂境足足差了一层境界小姨和妈妈可是魂境的大高手。

    小姨笑一下，摇头说：“没有。”

    “啊……”

    她“啊”了一声，就继续听麦卓致辞。一身黑色西装、西裤的麦卓，充满一种知性的魅力，三种语言轮流交替，最后归纳为一句话，就是今儿大家吃好喝好，都是格斗家，表客气之类的。说完之后，就过去找god，语气中充满了谦卑：“先生您竟然屈尊参加拳皇大赛，真令人意外。”她的语速不快，说的是中文，听着竟然有一种江南水乡姑娘的婉约。和刚才致辞的神采飞扬截然不同。

    god目光平静，说：“我已经停在现在的境界很久，想要寻求一下突破，以武会友。你们的这个平台很不错，卢卡尔也是一个好武的人。之前举办的两届比赛，涌现出一群很优秀的格斗家，他们的技法、手法，令我心动。”

    “走，去和安布雷拉的老板说几句话……”苏婉说了一句，苏倚、夭和叶提娜等一群女人就一起跟着过去。十多个莺莺燕燕，簇拥着苏倚、苏婉，以及暖暖一起过去。走到god的身边，目光在god的脸上、身上扫过，god也看过来，停止说话。苏婉道：“god，自称为神，你很有趣……既然自称为神，那么你的最求，是成神么？”她的语气有一些玩味，有一些高高在上的审视。

    “你，或者你们是谁？”god依然保持着平静，他说的也很谨慎。

    “当然是神。”彩霞接口，说：“神中之神，呙。你也可以称呼为女娲。”彩霞上前一步，说：“我是太一之女，代表朝霞和晚霞。我族，为呙之护卫……”当她说自己是“太一之女”的时候，脸上洋溢的神采溢于言表。她介绍完自己，叶提娜也跟着介绍：“我，章叶提娜智慧女神、战争女神、代表命运长河的……”她刚报出一连串的词，还没介绍完就被彩霞打断，说：“叶提娜，你们可以称呼她为雅典娜。就是奥林匹斯的那个雅典娜，是奥林匹斯神系真正的神王……”

    “我是蚩小婉，蚩尤后人……”蚩小婉也当仁不让。

    这些姑娘一个一个的报名。

    麦卓已经傻眼了……

    而god！

    god的眼中，闪出一丝热切，却隐蔽的很好。他的养气功夫着实不差，问：“你说你们是神，那要如何证明？”苏倚说：“看来你的心已经乱了。难道你没有注意到周围么？我们的对话，他们一无所知时间在这一刻，对他们而言就是禁止的。至于我们的身份……麦卓小姐以及你们的几百个族人哦，应该说是你们这个世界的女娲的族人，我们也是愿意接纳的。”

    只是一句话，麦卓就被刺激的不轻。她的一双湛蓝色的瞳孔突然变得赤红，原本隐藏起来的犬齿突出，发出一声“呼呼”的威胁声。

    “呼……”

    高大、魁梧的小金子拦在众女之前。

    红宝石一般的眼珠子盯着麦卓。

    它的呼呼声意思明显虽然我们是同类，你也是一个漂亮的同类，但却不能对着呙呲牙！“小金子！”苏倚轻声安抚了一下小金子，摇摇头，对麦卓说：“你这样子很不好，作为万物灵长我们已经不是野兽了。你这样的行为很低级，就算是二十个这样的你加起来，也不会是你旁边这位先生的对手，更别说是我们。”

    麦卓警惕的盯着她们，眼中却带着疑惑、不解，以及种种的……情绪。它，以及它背后的天国神族并不知道一件事：盘古圣地的盘古族，已经被雅利安消灭，现在居住于那里的神族，已经是呙这一系的五族。

    “盘古一族已经没有了……那真是一群又愚昧、又愚蠢的种族。拥有漫长的寿命，却把自己的知识传承都丢掉了，最后剩下的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一台炉子，真是……”

    真是败家到了极点。

    盘古族……没了？

    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一道惊雷，让麦卓的精神都在坍塌，眼神都失去了焦距。她的瞳孔逐渐变回了蓝色，整个人都失去了支撑：盘古族……没了。那么他们的行为，又有什么意义？god则问：“你们刚才说的，又是什么意思？”苏倚道：“意思很简单。以前，这里的神是盘古一族，无论是人王伏羲还是西王母，女娲之类的，都是盘古一族。但当我们的先遣探险队来到这里之后，盘古一族就没有了。”

    “那你们来自哪里？”

    “地球另外一个地球。我们原本是那里的神，两个地球，是处于同一三维坐标的，而处于同一三维坐标的地球，一共有九个。这是我们的第一站！而你，以及唐梓尘、天国神族都是我族暂时选定的接纳目标……”god正要开口，苏倚摇头道：“别问，我会告诉你，你们之所以选择你们，是因为你们知道进取。你”她指god，说：“创立生物科技研究公司，我猜你一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而另一位唐梓尘小姐，她创立医药研究，也是同样的目的你们都走在前进的路上，所以你们可以成神。天国神族，也在进行研究，已经摒弃了愚蠢的高高在上，也可以吸纳……当然。”

    苏倚说：“选择权，在你们自己。我们并不会强求。”

    god沉默，过了一阵，红色的长眉颤抖一下，问：“那，如果我加入，又能够得到什么？需要付出什么？”

    “神族的科研人员联合研究，这是其一；神族的修行法门，这是其二；神族的研究成果，这是其三。”

    “你的付出，就是四个字初心不改。”

    “没了？”

    god有些不可置信，苏倚开出的条件简直太不符合经济规律了。这样的生意铁定是赔钱的，苏倚摇头，没有别的条件。但彩霞却有，彩霞说：“我代表夭族。”她说着，看一下夭，见夭点头，才继续说：“需要你的忠诚对呙永不背叛！后果提前和你们说清楚。呙不会强迫任何人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我们都是呙的孩子……但，我夭族不同！”

    “夭之一族，自有之日，便是呙的刀。一应背叛，至死方休提醒你们，别怀疑夭族的杀戮能力。焚江煮海、毁天灭地，只要我们下定决心，绝可做到。”

    她的话，斩钉截铁。

    对待god这样的枭雄，这一个预防针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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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唐梓尘及传道

﻿    彩霞表述的意思，很明白：是否选择加入神族，成为神，是god的自由，神族也好，苏倚、苏婉也好，都不会强迫。??火然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但加入之后，却绝对不允许背叛！而且彩霞的“预防针”亦不只是语言更有力的威胁就发生在god的身上彩霞开口的同时，他的身上，一些本不应被代谢掉的细胞，竟在陆续坏死。

    god是拳术宗师，一身修为，已经是陆地真仙。他对自己的身体之了解，可谓是“了若指掌”的，所以，他对自己的身体的不正常，也分外的敏感。这分明就是彩霞在用事实告诉他：夭族的预防针，并不是嘴炮，而是实实在在的！彩霞对她所言的每一句话，都并无夸张，是真的可以“做到”d一双平静的眸子里，亮起狂热，语气已经不复刚才的平静神，自己孜孜以求的，就在眼前。

    “神，能长生否？”

    god的声音都在颤抖，两条长眉的根部，一粒粒的血珠渗透出来，面色通红，激动的溢于言表。

    “能予你百万年寿命！”苏倚缓缓的开口。要是以前，神族肯定是无法让一个人“长生”的，但现在，却可以……至少，百万年的寿命还可以的。利用从盘古族找到的“基因打造”的大锅炉，可以很轻松的完成这一切god的生命形态，会发生变化，生长出獠牙，拥有漫长的寿命。苏倚说：“这个世上，真正的长生是不存在的，百万年的寿命，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已经是长生了。”

    god用力的呼吸，他的肚子里就像是有一只蛤蟆，在“咕咕”的叫唤，过了大概十来个呼吸，他才平静一些，说：“我愿意加入神族。”

    苏倚再次确认：“想好了？”

    god说：“是。”

    苏倚道：“好，那便如此了。小婉……”蚩小婉说：“在呢。”“具体的事情交你负责。”简单的，将事情交给蚩小婉，苏倚的目光就又放在麦卓身上，正要说话，苏婉道：“姐，不着急。关于天国神族的事情，我们放在后面说，还是先引渡一下另一位客人吧……此时，能够不流于俗，保持清醒的，应该就只有唐小姐了……”小姨的嘴角勾起一丝小姨，看向一个穿着蓝色的条纹风衣，带着一顶鸭舌帽、黑墨镜的人。

    人的身量并不太高，却是现场中唯一一个处于被迷的人群中，却又没有被迷住的一个。于是，她就一下子被筛了出来：再出色的易容术，在面对这种无形的力量的时候，也显得相形见绌。

    唐梓尘的神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魄的巅峰，所以难以被迷苏婉、苏倚二人轻松的迷住了大部分人，包括了地狱乐队的三人组三个同样是天国神族，却被迷住了。麦卓若非就在跟前，也会一样的悲哀！

    唐梓尘掀掉鸭舌帽，一头乌黑光泽的头发就光滑的披散下来，摘掉眼镜，就露出她白皙的脸蛋儿。

    唐梓尘漂亮么？只能说是清秀，但一种出尘脱俗的气质，却让她如仙一般，是在云彩上跳舞的仙女，不是凡尘中的女人。

    所以唐梓尘是一个可以令人魂牵梦绕，想着想着……却想不出她的面容的女人。

    她如是，是其境界的加成。

    而唐梓尘的声音，也是同样的空灵，她问：“你们是神？”她的态度，也和god不同，而她、god、麦卓三人，三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却最直观的反映出了三人不同的精神境界。麦卓的精神境界最不堪所以只是几句话，就受到影响，心神大乱。作为卢卡尔的秘书，天国神族中类似于“军师”一样的角色，却大失水准，甚至要正常的思考，d的精神境界，要比唐梓尘差一些，但却也是极高的，所以他看起来有些“名不副实”但依然可以有条理的进行思考。只有唐梓尘，似乎是不受影响的。这是一次“邀请”，又何尝不是一种“面试”呢？

    当苏倚、苏婉二人对唐梓尘、god、麦卓主要是麦卓所代表的势力，发出“邀请”的那一刻，实际上也开始了对他们的“面试”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加入神族，成为神族的一员的。

    首先他们需要证明自己的资格。

    “刚才我们的话，你不都听到了吗？”小姨笑了一下，分外温婉。唐梓尘看一眼god，若有所思的说：“作为安布雷拉的掌舵人，他刚才的表现，可是大失水准……是你们故意影响了他？”唐梓尘的话很直接，眼中透出一些好奇。

    那是一种很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好奇”，简直就如同婴儿一样。

    小姨道：“你可以这么认为。”

    “你可以告诉我，前路在哪里吗？”

    默了一下，唐梓尘问了一个很怪的问题。她的问题，暖暖根本都听不懂，但小姨却懂。小姨念了一段《天问》：“遂古之初，谁传道之？上下未形，何由考之？冥昭瞢，谁能极之？冯翼惟像，何以识之？”只是寥寥数句，暖暖就听懂了明白了唐梓尘所问的“前路”究竟是什么唐梓尘的道，在于神的修为。

    至于一身暗器、易容、武术的功夫，只是她的卫道之器罢了。《天问》是楚国屈原的作品，写的却是一篇“神”的修行之法。

    唐梓尘的“前路”就在其中。

    只见唐梓尘听罢、皱眉，之后又摇摇头，显然是有些没听懂。苏婉拍一下暖暖的肩膀，说：“宝贝儿，你解释一下。”暖暖道：“好，《天问》写的，就是一种精神的修习之法，古时候，楚国的巫风盛行，更是一个强国。其中屈原，就是一位集大成者。《天问》所揭示的境界，都是实实在在的，你静功有成，就可以感受的到……唐，我就称呼你唐姐姐吧！”暖暖的声音糯糯的，“你现在入静，照见三尺灵台，是否居于其中，犹如盘古巨人一般，支撑天地，周遭星辰密布，下一步却无道路了？”

    唐梓尘摇摇头，说：“我入静，是在安静的暗室中燃起一只香，凝神看香火的红点。入静之后，于一片晦暗之中，见一点光明。后来，达到虚室生白的境界，灵台也才亮起来。不过灵台中，却是无人，只是最近却有充塞之感，一点光照膨胀，似乎已经达到了极限，至于以后……”

    她苦笑道：“我翻阅了佛道儒家诸多典籍，却并无相关记载。”走到这一步，她的路实际上已经断掉了。

    暖暖说：“唐姐姐，这是你的精神修为，已经达到了魄的极限了。人的神有五属，神魂魄意志，我们平时动的念头，想这想那，杂念丛生，这些都是我们的意念。而当我们修行静功，选一道恒念守着，就像是你守香火的那一个红点一样。逐渐的用这一点恒念，来代替杂念，这恒念就是志这一步的功夫，被称为恒志专一。”她先讲了“志”，然后才更进一步的讲“魄”

    “这一步修炼完整，就是一个反志合魄的过程。志是恒一的，而我们却要将这个一分开，就像是将一个整数，变成小数一样，要可以分心控制。这一个过程，就是合魄的过程。”

    “显然，你已经完成了这个步骤了。”

    “接下来……”

    暖暖深吸一口气，说道关键的地方，忍不住就卖了一个小关子：“下一步的功夫，就是盘古开天辟地的一步了。你要开天辟地，让你的魄，彻底的和身体融合在一起，达到对身体的完全、绝对的掌控。你感觉心惊肉跳，就是担心灵台突然破碎之后，要怎么办！而办法，就在《天问》，里面一步、一步的，详细写出来了。你照着做就可以……”

    唐梓尘问：“盘古开天，要怎么开？”

    “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居其中，支撑天地，一日而九变化。渐达于极，陨，而天地分野，陨后眼化日月，身成山川、河流，遂生万物！”暖暖简单的，说了一下“盘古开天”的故事，告诉唐梓尘，“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只要练习，就能到达。你继续下去，就能开天辟地。”

    “我还未入神族，你们便放心传我法门？”

    唐梓尘问。

    “传出去，才能发展、才能壮大。这和你是否加入神族无关。若是乐意学，传就是了。敝帚自珍，才是自绝之道。”苏倚解释了一句，和唐梓尘说：“解答了你的疑惑，现在你也要给我们一个答案了。是加入呢，还是拒绝？”唐梓尘深吸一口气，说：“长生，谁不想呢？这样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我自然是加入的。”

    “好，那我们就一起来问问这位天国神族的‘小姑娘’吧。”说麦卓是小姑娘，实际上其年岁，却是和地-1的西王母同时期的一批人盘古族的堕落，是随着“基因打造”技术的出现而堕落的。并且，在族人基因打造，获得了“长生”之后，几乎已经失去了繁衍后代的能力盘古族没有后代。

    但苏倚依旧称呼她为“小姑娘”。

    麦卓的眼神依然是呆滞的……

    像是被人注射了吐真剂一类的药物一样，满脸只是写着两个字：傻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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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盘古族之堕落

﻿    麦卓：天国神族的“军师”，是天国神族之主女娲在自我放逐之后，真正掌控天国神族的一把手相比神乐集团、国际刑警组织、god亦或者是唐梓尘等人的情报，此时在场的众人里，对“天国神族”这一势力最、最、最了解的，却是暖暖一家人，以及她们所代表的地-0的神族势力。

    神乐集团、国际刑警组织，亦或者god、唐梓尘等个人势力想要获得情报，还需要各种渠道的搜集、过滤，获得的信息真真假假，令人难以判断并且还是支离破碎的！但暖暖她们不一样，有一个地-1的西王母在，直接问就好了。

    地-1的西王母王琴。

    她知道的显然更多、更全面，毕竟天国神族乃是盘古族叛出去的一支。暖暖看着麦卓，麦卓的目光呆滞，她问妈妈：“妈妈，你现在问她话，她能听着么？”这种状态，分明是神在外游，魂在内荡，并且已经达到了严重的无视外界的地步。苏倚笑一下，说：“那便让她恢复一些……”

    不过顷刻的功夫，麦卓的眼中就多了一丝丝的神采。

    “麦卓天国神族现在的掌事人。让我们来谈一谈吧！”苏倚特意的，点出了麦卓“掌事人”的身份，因为这个身份，是非常隐秘的，也正因此，才具有震慑力。苏倚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一个：我知道你们的底细！麦卓的思维依旧有些迟钝，过了大概十来秒，才问：“你们怎么知道？”

    “盘古族的西王母交代的！”

    “……”

    麦卓竟然无言以对。

    “你们得知盘古族灭族，难道就没有想过，那个灭掉盘古族的势力吗？那个比盘古族更强大的力量就虎视眈眈，是什么让你们无所顾忌？”苏倚问。麦卓一脸的痴傻，又是一阵停顿，才说：“我们寻找到了100%基因契合者女娲娘娘的元神可以在她的身上完美的融合，重新降临！”

    100%基因契合者……这是一个多么渺小的概率！可天国神族，竟然硬生生的，找到了这一个概率。

    苏婉道：“你从头到尾说一下。从女娲造人开始。”

    麦卓便顺着她的话，一阵沉思，然后开始讲述……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可以追溯到现代人类的起源。女娲造人的起因，或者说原始目的是为了维持盘古族的延续！“基因打造”技术，令盘古族拥有了漫长的，一百多万年的寿命。但由此带来的“副作用”却是明显的盘古族几乎不能生育。不，也不是完全不能，还是有一定的概率怀孕的！

    但生下的孩子，却像是受到了诅咒。

    从婴儿长大成人，然后老去、死去……在短短的不到一周时间内，经历生老病死，就像是流星一样。他们对这个世界懵懂无知，还来不及学习，就会死掉。偏偏懵懂的他们，却会在“长大成人”的一段时间内，拥有超过普通盘古族很多的力量这无疑是灾难的。婴儿不知道善恶，一切都由着性子来，而这个实验也给盘古族带来了极大的伤害。这一次灾难，被称为“魔星灭世劫”盘古族的长老预见到了这个实验可能会毁灭盘古族，于是就叫停了实验。

    但主持这一个实验的负责人却并不愿意就此停止：一个无能力繁衍后代的盘古族，在一百万年以后毁灭，是既定的“命运”。对于一个文明而言，这是不能容忍的。但负责人却不想这一个文明死掉，而且她貌似发现了什么……

    于是，这个负责人带着自己的研究员跑了。

    万恶的女娲拐了将臣的妹妹。

    跑路了。

    没错暖暖她们没有听错。眼前这一位麦卓除了是女娲之下的第一副手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将臣的妹纸。亲妹妹！

    “在女娲带着我们离开之后，盘古族的人就全部的销毁了研究资料。并且还进行了一次特殊的清洗……为了防止以后再次发生类似的事情。他们做了一件疯狂的事情：将一应的科学知识、研究积累的记忆，从每一个盘古族人的脑子里清除掉。并且，定下盘古族人不得拥有感情、不能够交配、不得和女娲一族交往等等……”

    这一段话，一下子就补全了某一些背景板。让暖暖一行人对盘古族的“没落”有了一个清晰的认识，终于算是搞清楚为什么盘古族会那样！为什么盘古族，在面对雅利安这一个下位神族的时候，会那么的虚弱无力，任人宰割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自我阉割了自己的科学知识，只是为了保证能够自己活过百万年。至于文明的延续、后代这些事情，他们根本就不考虑这，简直就是一次“自私”的胜利。

    每一个人的自私，铸就了一个文明的堕落和毁灭。

    但如此以来。

    这个要灭世的女娲，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恶了。

    “将臣是我的哥哥，在盘古族大规模的抹除记忆之后，他就出来找我，并不是想要带我回去，他害怕我回去之后，也会被抹除记忆……他来，是要告诉我，千万不要回去的！而我也不希望哥哥回去。那里，就是一座坟墓死了，现在都死了啊，干干净净，不过是提前了一些。一个没有下一代的文明，还有存在的必要么？”麦卓说着，思维竟然变得清晰了一些，是小姨、妈妈二人放松了对她的控制……“如果，一个文明已经走到了宇宙的尽头，触摸了所有的奥秘，并且能够永恒那这个文明是不需要后代的，因为已经走到了尽头。但哪怕是还差一步，不能够永恒，就还是需要后代的。”

    后代就是延续。

    后代就是前进。

    就是存在。

    “我感觉，哥哥和女娲很般配的，于是就撮合他们……”思维清晰了一些，麦卓的脑回路里就多了一些多余的东西，一下子跳到了男欢女爱上。不过这样的八卦，d和唐梓尘竟然很默契的对视一眼，彼此无言但意思却都懂得。幸好加入的及时，要不然听了这些秘闻，还不给人间蒸发了啊？麦卓很细致的，讲自己怎么给女娲、哥哥创造机会，又怎么的传授自己的哥哥泡妞三十六计……

    然并卵……女娲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恋爱对象。

    她一心想要研究出种族的未来。

    男欢女爱她不懂。

    于是，就变成了将臣的单相思简直不是一般的悲催。女娲利用盘古族的基因创造出了现在的人类。经过一次一次的失败，剔除掉被修改的基因之后，人类可以正常的繁衍、生长、传宗接代。这一个实验，算是成功了一半：但人类的贪婪、**之类的劣根性，却依然存在着这些本就是盘古族的秉性，令女娲深恶痛绝的秉性。如果不是那种自私、贪婪和**，盘古族就不会有现在的自甘堕落女娲心目中理想的盘古族是这样的。年轻的人，不应该被基因打造，也不会因此心里不平衡。

    生育后代之后，再进行基因打造，却不会因此看不起年轻人。

    她失败了。

    她创造出来的，经过基因打造的人王伏羲，将整个人类族群变成了奴隶社会。他成为了王，把控了基因的钥匙，称为帝王的独属。甚至后来被权力**蒙蔽了双眼之后，竟然还试图毁灭掉女娲制作的基因打造的小型炉不止如此，还派出大军，冲击女娲的实验室，想要抓了这个漂亮的女人当自己的后宫！

    这简直了……

    听到这里，暖暖心说：“好吧，听到这儿，感觉女娲要灭世，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这个世界给她的伤害太大了。尤其是实验体暴走，是个研究员都不能忍啊……”不过，理解归理解，想要灭世，那是绝对不行的。暖暖问：“后来呢？”“后来，盘古族派出了人手，要将我们彻底铲除……”

    “盘古族人手众多，而我们却很少。并且，跟着女娲出来的，多是一些研究人员，战斗力并不强大。要不是哥哥协助我们逃脱，我们已经全部灭绝了。女娲作为负责人，则是无法走脱的，于是就用一个条件，换取了我们的性命。”

    “什么条件……”

    “她只留下元神**放逐于九天之外。但盘古族必须退回圣地，不得干涉她的实验体的行动。临走之时，她……只是想要看着这些人，终于又一天可以找到真善美，寻找到良知罢了……盘古族答应了这个条件。毕竟没有了肉身的女娲什么也做不了，就只能看着。盘古族走后，我们也转入暗中，进行活动……”

    “非洲以非洲为实验基地。继续你们的实验。天国神族成为夭族下位神族之一，我们会提供资源支持……但研究不出非洲，外面也不进非洲。我们会对非洲进行全方位的封锁，让那里自称一界。女娲可以在那里复活、重生，展开你们的研究……你可以找人传话，将人集中过来商量一下。”

    “实验……非洲……”

    麦卓彻底的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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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大手笔

﻿    “不错，你看……”一片薄薄的、竖着的光幕铺开。燃?文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一大块非洲的地形图就投影出来，苏倚手在上面轻轻的，画了一个圈，将一部分的海洋连同陆地一起，圈起来。形成一个规则的椭圆形，“在这个范围内，边界将会建立高能的离子窗，将内部、外部进行隔绝。在非洲大陆的南北沙漠地区，将会进行地形、气候的改造，使沙漠重新变成绿洲，形成一种符合实验的环境……”

    “另外，在非洲地区，我族会利用射线暴，使这一部分地区的粒子活跃，生命周期缩短，形成一个快速新陈代谢的环境。也就是说，在非洲地区，可能会出现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状况非洲是地上，而我们是天上！”

    苏倚简要的，将这一规划说了一下，不要说是麦卓了，就连暖暖、叶提娜几个人也都是第一次听说，震惊不已！

    利用“射线暴”的力量，让一切的物质加快进程。让非洲的时间数百倍于外界流逝。

    这样的力量，是何等的“科幻”而这一设想，又是何等的惊人。

    而更“惊”的，是暖暖知道，既然妈妈提出了这一个想法，而且是这么宏大的一个想法，那么利用射线暴，达到时间加速的效果，肯定是已经经过了实验，并且取得过成果的。这种技术，对于神族而言，或许已经是一种比较成熟的技术简直太厉害、太科幻了。暖暖的心跳不禁为之漏了一拍，一下心悸。

    相反是god、唐梓尘二人，却是最平静的。

    神嘛……有一些奇异的能力才是正常的，如果和普通人一样，那才叫不正常。麦卓也是震惊了一下，“加速时间？射线暴如何加速时间？”苏倚抿唇一笑，说：“这其中的原理很复杂，一言难尽。等我们之间展开合作以后，关于时间加速这一个话题，你们可以慢慢讨论，我们知无不言。不过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好机会……简单的说一下，就是利用了三十七种不同波长的射线暴，每一种波长的射线暴，都经过精密的计算，不能多也不能少实验数据我们可以共享给你们。”

    共享实验数据苏倚已经展现出了自己满满的诚意。最后和麦卓说了一句：“你好好考虑。”

    周围被“冻结”的人一下子活过来，刚才的一切就像是被按了暂停，存在于时间的夹缝中一般。在他们的概念中，是不存在的。苏倚带着温和的笑容，和god、唐梓尘、麦卓三个人说：“认识你们很荣幸，合作愉快……我始终相信，你们都是值得合作的对象。”说完，就领着一群女子离开了。

    暖暖也终于得了空闲，低声的缠着妈妈、小姨问这问那……“把非洲变成实验场，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不知道？”“射线暴能让时间加速？为什么？”“哎呀，你们什么时候偷偷商量的，我怎么都不知道？”“时间加速实验是什么时候做的？什么时候发现的？”暖暖的一票问题一股脑的砸过去，惹得苏倚、苏婉姐妹一阵好笑，小姨便给她解释了一下：非洲实验室这一个方案的提出是半个月之前，当时暖暖正在苦学，根本就没有时间参与这些“计划”的探讨

    提出这个计划，是基于各方面的，关于天国神族的情报。以及来自于王琴提供的一些消息。

    于是，原本的计划就发生了改变，从“一网成擒”变成了“合作”。

    至于利用“射线暴”来达到加速时间的目的。

    其原理就是利用射线暴，对原子钟进行改变，是一种三十七种射线暴组合，而形成的复杂现象，少一种，或者多一点，都无法形成稳定的改变。这一种“稳定”的改变，是经过了详实的计算，所得出的。并且，也进行了精确的实验无数的小白鼠、兔子，或者一些人迹罕至的小型生物圈，还有一些荒芜的，没有生命的无机物。光是实验的数据，如果都写在纸上，几乎都可以塞满十多层楼！

    关于“射线暴”的研究课题，一直以来都是由夭族负责，并由鬼族进行辅助的。贞族、章族二族并没有参与其中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身体上的原因。即便是夭族，也只有在经历了小异化之后，身体强大、体魄远超常人之后，才会穿上防护隔离服，进入实验场地。换成是贞族、章族，简直就是“送菜”。

    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实验过程中的操作、控制、数据收集，以及一些观察、观测，只能由夭族完成。鬼族唯一能够帮忙的，就是利用他们强大的，超过超级计算机的大脑来进行计算、测算，并且给出公式，在理论和数据上面进行支持。

    暖暖感叹道：“这么危险啊……”

    彩霞说：“也没想象中那么危险，只要做好防护措施就没事儿。而且，夭族玩儿的是什么？天夭戮阴刀能玩儿出花来，所谓的射线暴，也不过就是复杂了一些的天夭戮阴刀罢了。嘿嘿……不过，这种实验，也就我们能做。夭族”彩霞挑衅的扬扬下巴，蔑视了叶提娜一眼：“永远是五族之中最强的，没有之一。”

    “得瑟……”

    叶提娜白眼之。

    “你也可以得瑟！”彩霞故意气她。

    一边说话，一边去自取了食物。一人端了满满一托盘，然后寻了桌子坐下来边吃边聊。麦卓又说了几句话，却将自己的心不在焉隐蔽的很好，无人发掘。应付完事后，就悄悄招了夏尔米、克里斯和七枷社三个人过去，小小的碰了一下头。暖暖只是关注了她们一眼，就不在关注，将自己的精力放在了食物上。她的心里，则想象着未来……非洲那一旮沓地方，将会以一种怎样的姿态进行“展开”呢？两个小时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自助餐厅中的聚会也已经结束。

    下午的时候，午休一觉，暖暖就又和由莉、丽安娜，还有夭月几个人一起去海边玩儿。晚上吃过饭回屋，正要练功的时候，就听有人敲门。

    是麦卓麦卓一身干练的黑西装，分外的迷人。开门一见是她，暖暖道：“麦卓小姐，有什么事吗？”

    麦卓说道：“就在一个小时前，韩国队的金家潘向我投诉，关于夭彩霞小姐暴力打伤蔡宝健一事……”稍微顿了一下，又说：“对于韩国队给你们造成的困扰，我深表歉意。”然后才告诉暖暖一家人金家潘以及陈国汉，还有生不如死的蔡宝健都已经“沉海”了世界上再没有金家潘、陈国汉和蔡宝健。

    说完，麦卓就走了。

    暖暖道：“麦卓是什么意思？想我么示威？好像又不是。”夭说：“什么示威啊……她只是在向我们示好而已……小小的一个韩国队，无论对于我们而言，还是对于她们而言，都不过是一只跳蚤，蹦着图惹人心烦。她一巴掌拍死了，是不想让这件事再麻烦到咱们头上真的很贴心。”

    叶提娜眼中带笑，说：“貌似这笔账韩国方面会算到卢卡尔的头上。”但又有个卵用作为世界级的大富豪，卢卡尔是有特权的。为什么卢卡尔可以举办打生打死的拳赛，而没有人出来指责人权啊生命啊之类的？就是因为这个人是卢卡尔所以韩国方面估计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暖暖则多多少少的，有点儿“于心不忍”，“就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就把人沉海，真的好吗？”

    夭月来了一句：“一个韩国人，你管他是死是活。”

    “……”

    果然，搞科研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暖暖看夭月的眼神怪怪的。夭月有自顾自的低头，玩儿手里的一个魔方是回来的路上顺手捡的。也不知道谁扔的一个魔方，看着还很新，暖暖看的她手里的魔方一阵眼花缭乱……然后，杂乱的魔方就奇迹般的复原了。暖暖看的一阵羡慕：

    泥豪利氦……

    魔方她慢慢的玩儿，还能复原。但像是夭月这么快的速拧却是不行的。

    “厉害不厉害？强大不强大？牛不牛？”

    夭月冲暖暖晃一晃魔方。

    “厉害。”

    “拧个魔方，至于吗？”叶提娜鄙视。从夭月手里夺过来，三两下拧乱，然后快速复原。这女人神灵活现的说：“就是空间几何嘛，设定公式，分分钟解出来……哈哈，暖暖是个大笨蛋，她一玩儿这个就不会动脑筋了。平日里熟的不能再熟的万物皆数，算的我都头大，也只能在魔方上找找自信了……”

    “……”暖暖无语，说：“你有意思么？”

    果断的不理她们，开始练功。一晚上的时间一晃而过。次日依然是练功、跟着大家一起出去锻炼、玩儿。有了这么多年轻、活力的同性，尤其是还有两个年级比自己小一些，却又算得上是同龄的“玩伴儿”，坂崎由莉已经开心的撒欢了。一天一天的，带着她们练习极限流空手道，过足了教练的瘾……终于在第三天头上，马小玲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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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马家的诅咒

﻿    一辆通体湛蓝，充满颗粒感的喷涂的快艇一起一伏，随浪靠岸。? ? 火然? 文  ???．?ｒ ａ?ｎ?ｅｎ`ｏｒｇ快艇发动机的轰鸣声很快的“嗡”成一片，由远而近，刹那如雷。快艇一个漂亮的甩尾，借着高速，冲上岸来。快艇上一共三男二女，三男中一人穿着蓝色棉布工作服，二人穿着神道服饰，儿女之一，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大冷天的，腿上只穿着一层丝袜，短裙包臀。另一女子则是一件灰色的带褐色的毛点的长款风衣，腰间一条白色的腰带，将腰勒出盈盈一握。

    听见了动静，暖暖的余光就注意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就看到了这个穿着长款风衣，站在一群人中，颇为“鹤立鸡群”的女人这女人不是马小玲是谁？她心中一动：“马小玲从海上回来，莫非是为了布置什么？”

    这个念头一起，有关三神器家族、天国神族、女娲复活的一些端倪，就都串联起来……天国神族要复活女娲，三神器家族要阻止大蛇（实际上就是女娲）的复活。那么显然，马小玲前往布置的，就是这么一个“干扰”的东西。暖暖的动作不停，双腿微屈、墩身，双脚随着腰力进行“移动”这一个步法，被称之为“螃蟹步”，因为迈步的时候，要随时准备进攻、防御，行动起来就像是螃蟹，所以就有了这么一个贴切的名字

    倒人不倒架极限流空手道里，这个架子就是基本式子！

    保持这一姿势，一拳、一脚，皆是一身之合力、整劲。

    暖暖的动作一丝不苟，心里却暗自抱歉：“小玲姐啊……真心的对不起，你的布置可能要做无用功了……”只是电光火闪之间，她就心里有了决断：这件事，是必须要告知麦卓知道的。复活的仪式，一定不能在马小玲设好的干扰之中，要做出改变已经成为了夭族的下位神族的天国神族，是绝对不能坑的！

    稍过了一会儿，马小玲竟朝着这里走过来。她的眼力不差，船一靠岸就注意到了暖暖，走到近前，她问：“你怎么来了？”

    暖暖给了坂崎由莉一个手势，便退出训练。

    说：“我是来参加拳皇大赛的。对了小玲姐，有些事情要跟你说……”她拉了一下马小玲，扭过头跟大家说：“我先回去。”彩霞也停下来，说：“我也回去，你们继续练吧。由莉，我们明天见”她招呼一声，便跟着暖暖，一起回去。马小玲不认识彩霞，疑惑的问道：“这位是？”

    已经远离了由莉等人，彩霞说：“我的身份……我叫夭彩霞，父亲是东皇太一，是代表朝霞和晚霞的神……”

    暖暖见了马小玲，说要“回去”的原因她清楚，所以也并不隐瞒自己的身份。马小玲惊讶一下，“东皇太一，那不是传说……”她说到这里，突然一愣如果东皇太一是传说。那么她这个继承了南毛北马，时尚的女驱魔师又是什么？暖暖被她的表情弄的一乐，说：“小玲姐，我也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女娲一族的人。”话已经说开了，暖暖就没有再隐瞒的意思，便通透的说道：“小玲姐，你接的神乐集团的这一个单字，是阻止一个邪恶的，被称之为蛇的存在复活，是吧？”

    马小玲道：“你怎么知道？”

    “法术啊……”暖暖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没有道理只有小玲姐你会法术吧。那天，我们在卢浮宫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吧？”她说：“当时，你签署保密文件，看那些资料的时候，我也跟着一起看了。”

    “你不是……”

    “都说了用的是法术嘛……”暖暖的声音娇憨，跟着说道：“原本呢，这件事情和我们没有多少关系。只是现在，事情有了一些变化就在几天前，我们和天国神族达成了共识，天国神族愿意成为夭族之附庸，也不灭世了。所以呢……小玲姐，你只能放弃了！”一边走，暖暖一边说，大致的将事情介绍了一下。马小玲则听的沉默不语，而听到天国神族现如今的掌控者“军师”麦卓竟然是将臣的妹妹……马小玲的脸色突然一下子难看：“不行。其他人我不管，但将臣……”

    暖暖心道：“莫非地-1的马家和将臣也有恩怨？还是有诅咒？”这毕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可能拿着电视剧中的东西套。她试探的问：“小玲姐，你跟将臣有矛盾？”马小玲深吸一口气，很用力的点头……

    说：“马家祖训，凡我马家女儿，必杀将臣，且不得为男子留一滴眼泪，否则法力尽失。”

    仇恨恨将臣，是因为不能恨先祖。

    这一个祖训、诅咒，世世代代都折磨着马家的女人。

    暖暖问：“所以，你认为杀了将臣，就可以解除诅咒？”彩霞接着说道：“哪有那么麻烦？这不过是其先祖通过灵魂手段，给儿孙后辈留下来的，镶嵌入后人的神中的一种东西。别人解决不了，让呙来不就成了？”顿了一下，又道：“要说马家先祖，其神修为已经能够突破魂这一禁区，达到神的无上境界，无不信。”

    “这，就连历代的呙都做不到！”彩霞对呙，充满了一种自信和自豪。

    马小玲一愣，问：“你们有办法解除诅咒？”

    “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三人便加快脚步，回旅店。一进屋，就看到苏倚、苏婉二人正在和麦卓为代表的天国神族谈关于非洲的事情这一个计划，要实施起来是有些复杂的。首先一点，就是要应对美英德法瑞中俄日韩等大大小小的国家，要进行接触、协商，不然突兀的一下，非洲成了“实验场”还是被从地球上彻底挖走，用高能等离子窗笼罩。那是很容易引发纠纷、矛盾的，有过和政府的合作经验，苏倚、苏婉和夭正在手把手教天国神族如何光明正大的，和各国政府达成协议，进行合作。另外两个加入了神族的god、唐梓尘在这方面，也极有发言权。这二人权势滔天，扶植政治势力、操纵选举、掌控金融都玩儿的轻车熟路，所以关于非洲的这一个大计划，他们也参与其中，并且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暖暖、彩霞带着马小玲进来的时候，苏倚正好说到了这一次实验的重要意义：

    除了克服因长生而带来的“负面影响”外，另一个重要的意义，就是可以在非洲展开大型的宏群息实验并且，还能够直观的观察到射线暴对人类的影响。以及快速的，催生出一个文明。

    如果这一次实验去的成功，那么未来的神族，将不会再担心“黄昏”的发生。

    “妈妈……”

    暖暖打断了他们的探讨，说：“我把小玲姐带来了。而且，天国神族的事情也说了。不过，还有一丢丢的小问题……”

    暖暖快速的，将马小玲的“诅咒”说了一遍。苏婉“嗯”一声，看马小玲，问：“你的身上有诅咒？那方便我们看一下吗？”马小玲问：“你们真的能解除诅咒？”苏婉道：“可以，要是精神病，我们或许没有办法。但诅咒，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要稍微等一等，我们正在谈事情。”

    马小玲压抑下自己的激动说：“我不着急。”

    实际上，心里却一阵猫抓。

    着急的要死。

    “你是马小玲？”麦卓身边，一个身材魁梧、面相英朗的中年男子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些奇异的味道：“马家的传人？”马小玲问：“你是？”“将臣！”这个人，赫然就是将臣，将臣说：“其实，我一直都想和马家的后人说，当年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没想到始皇会做出那种疯狂的事情来……说来，你马家，也是天国神族的一员……”

    马家也是天国神族的一员。

    马小玲听的愣。

    暖暖也愣。

    将臣倒是诉说出一个了不得的秘辛赢氏赵政，秦异人之子原本就是天国神族培育出来的一个实验体，原本的赵政在赵为质时，便已经饿，遂被天国神族人掉包换成了实验体，目的是测验这个实验体的品行：这一个实验体，是一个理论上可以拥有三千年寿命，却可以留下后代的，比较成功的实验体。

    自女娲自我放逐之后，他们的实验就转入地下，偷偷摸摸，生怕被盘古族发觉。而当时的马氏一族人、吕氏一族人，就是天国神族在世俗的行走。马氏更有监察实验体、观察实验数据、汇报汇总以及清理实验体的工作。

    马家，是天国神族中少有的文能科研武能灭城的多面手。

    而这一个“实验体”的性格上果然存在许多的问题面对马家的威胁，秦始皇决定除掉当时马家的行走马灵儿。先使况将军以美男计诱之，再使况将军杀之。这是一个没办法的办法，因为马灵儿太厉害了，不用美男计，根本就杀不死。用了美男计，也只能通过在床笫上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突下杀手但是，然并卵。况将军失败了，马灵儿由此给后辈的人定下了诅咒。

    只是，听完了故事，暖暖依旧不懂：这和将臣有毛关系？

    将臣被问的一脸尴尬、双手捧着脸揉了揉，说：“当时，正是洞房花烛、良辰美景。我是负责保护马灵儿的安全的，我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的保护她，防止一切意外的发生。只是、只是……”将臣有些难以启齿人家夫妻俩“嘿求嘿求”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听墙脚偷窥吧？

    于是，本应该第一时间冲出来干掉况将军的将臣没有出现一直到马灵儿都打完了，把况将军的一颗头摘下来放在桌子上，一脸寒霜的喝了一口酒，将臣才是“姗姗来迟”。

    所以，一个被新婚的丈夫背叛，已经变得偏激的女人，一下子连将臣都恨上了。

    你本应保护我周全，可我出现危险的时候，你却不在这里！

    你和我结婚，在我以为你爱我的时候，却突然拔出了刀子！

    马灵儿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的伤了……

    所以，当马灵儿的后人一次一次的寻找将臣，找到之后就是玩儿命。可将臣却总是能跑就跑，不能跑也是硬抗几下，却从来不见还手……他，始终是心有愧疚的。如果当时他并没有离开，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变化那样马家依然是天国神族中的一员，马家的后人也不会变成马小玲这样的“半成品”！

    马小玲是神和人结合后的产物，是和丽安娜那个小妞一样一样的，都是一个杯具。母亲也都因为难产而死。

    更大的一个隐患则是容易暴走……将臣说出马小玲、丽安娜二人的隐患的时候，暖暖一下子就想到了《拳皇》中，丽安娜的暴走，以及《我和僵尸有个约会》中，当马小玲变成了僵尸之后的失去理智、判若两人冥冥中，这似乎就是一个巧合。但巧合中，却又蕴含了一个相同的因子。

    一肚子的话憋了几千年，倒出来后，将臣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正事一下子也谈不下去了。

    “就谈到这里吧……”苏倚摇摇头，说：“还是先把小玲的诅咒解除掉。小玲，接下来你要按照平日入定修行之法，进行入定。在入定之中，因为你思维澄澈，所以这个诅咒就会凸显出来。我和婉儿将会在这个时候，进行动手。以高爆的γ粒子束对你进行手术。放心，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只需不到一秒钟的时间……”苏倚、苏婉二人的办法，可谓是简单、粗暴、直接

    直接让马小玲入定，然后将不和谐的，凸显出来的诅咒直接抹平。

    “γ粒子束……”

    这个词儿一出，马小玲一下子的不要不要的。她不禁嘀咕了一句：“不是应该用什么法术的么？”

    暖暖“嘿嘿”一笑，说：“我头次听的时候也感觉怪怪的。但是小玲姐，你可是时尚驱魔师好不好！我以为你会理所当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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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γ刀消诅咒，一消就灵，立消立效！

﻿    “可时尚驱魔师，也只是把符纸叠成了星星、罗盘装进化妆盒里，圆光用的依然还是铜镜，只是小了一点点……”暖暖清脆的笑声，让马小玲心安了很多，便顺着暖暖的话开起玩笑，“降魔棒依然还要用桃木做，用电脑打印符纸，实际上还不是自己画出来的？用笔和用鼠标，差别也不太大，都很用心的好不好……”

    “哎，小玲姐，原来你竟然还停留在小作坊时代啊。”暖暖忍着笑，说：“可惜你只有一个人，要是多认识一些类似的同道，说不得你就现一些东西了……就像是牛顿现了三大定律一样。嘻嘻……行了，小玲姐，你是不是放松了一些？那就快点儿入定吧！”马小玲“嗯”一声，小姨将一块沙上的坐垫递给她。马小玲将垫子在当地铺开，便攀西坐下，双手掐诀，开始入静。

    她的姿势极为标准，一看就知是科班出身。须臾工夫，她的呼吸就已经平静，透出一股子安详的气息。

    小姨低声和妈妈道：“我来开启，姐你来手术。”说罢，一双妙目一睁一缩，漆黑的瞳孔收缩一下，便是定住。

    她的瞳孔，正好看向马小玲的眼睛，马小玲的眼睛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刺激，霍然张开，瞳孔扩散、无神，更不见焦距。

    苏倚也凝神看去，但见的眼眸中两点针尖大小的金色一闪而逝，跟着就闭了一下眼睛，说：“好了，诅咒已经抹平！”只是一眼，根本就不去管那诅咒是什么，只是马小玲的灵台中，但有不和谐的，就全部平整了。小姨也一闭眼，马小玲的眼睛也跟着闭上，暖暖可以清晰的听出来，马小玲的呼吸似乎一下子变得轻松了很多。

    以前的马小玲，身上像是背负着枷锁；现在的马小玲，却已经一身轻松。是一种一招顿开枷锁的自由和自在！

    见只一眼，就完事了，暖暖好奇不已，“快给我讲讲。”

    “眼睛可以看、耳朵可以听，这些都是每一个人，或者说每一个高级的生命体观察外界的一个渠道。要进入他人的神，就要通过这个渠道进去——不进去，就无法知道对方的神哪儿是有疙瘩的、不对的，只有进去了才能处理。这个和催眠的治疗方式差不多，只是催眠，无法携带一些毁灭性的力量，但我们可以……迷人的功夫，和这个是相同的，一法通万法通，依据同一个原理。”

    “那为什么要入定……”

    “其一入定之后，更易侵入其神；其二入定之后，你小玲姐本身的思维就会平静。只有不受她控制的，不属于她的精神会凸显起来。显出来了，就可以被消灭。但如果不入静，却要找到诅咒，就会变得很费力……你小玲姐本身习道，可以主动配合，我和妈妈也乐的轻松一些。”

    “哦……”

    小姨将整个过程，都给她细致的讲了一些，暖暖也听懂了。过了一会儿，马小玲睁开眼睛，眼睛中闪出一些奕奕神采，说：“我能感觉到，诅咒已经没有了……连带着许多的委屈、愤懑、无奈，也都一扫而空……为什么γ粒子束可以消除诅咒？”马小玲很是疑惑的问出这一个问题——在她，以及很多人的固有印象里。这种很“科学”的东西，对鬼怪灵魂之类的都不好使，还是要靠道术、法术的。

    “力场、磁场、物质……思维的存在，是需要一个承载的。灵魂不可以独自绝对存在。阳神出游、阴神出窍，都要依靠磁场来存在。阳神甚至需要主动的采集一些气……许多修炼阳神的，都知道这些气，是植物身上，那些非常漂亮、绚烂的彩色脉络。是天地间最绚烂的一抹色彩，空气中也存在这样的气。”

    “但是呢，这实际上不是气，而是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光，是辐射。这其中就包含了各种不同波长、波段，强弱不同的射线。”

    阳神、阴神、辐射……并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解释的。稍微顿了一下，给了马小玲一点儿反应、消化的时间，然后又继续讲：“而消除诅咒的办法，就是让诅咒失去依靠。γ粒子束就拥有这样的力量——它既可以毁灭生机，让一个人的基因彻底崩溃。甚至可以让一个人直接消失、蒸，全身的细胞、血液都产生裂变，如同核聚变一般的爆炸，放射出巨大的能量。也能将这种力量消弭无形……就是这么个道理了。小玲，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神族进修一下，你学的法术、理论，都已经太落后了。”

    二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竟然还用符纸、画符。这在神族中，简直是不可想象的“落后”。

    马小玲问：“去神族进修？”

    “对，我们神族，随时欢迎进步的人或者势力……比如天国神族，比如这位god先生，还有唐梓尘唐小姐，都是非常优秀的人才。”

    “幸会……麻辣女天师的大名，早有耳闻！”唐梓尘语气平静，不温不火，伸出手和马小玲握了一下。

    “唐门主的大名我也如雷贯耳。”马小玲说。

    暖暖……话说你俩这是要开撕的节奏么？

    然而并没有。

    一个小时后马小玲就离开这里，去应付了一下神乐千鹤。晚上的时候，马小玲过来串门，原本cos兴致正浓，玩儿潜伏的毛优也被暖暖直接拉过来，拉进洗手间之后一阵洗涮，也现出了原型。二人一人一头，坐在沙上，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毛优选择无视了马小玲，对暖暖道：“你是怎么现我的？我伪装的够好啊……等等，不是这个事儿！你知不知道你坏了我的大事儿……”

    暖暖扬一扬下巴，用下巴点了马小玲一下，说：“你的大事儿不是在那里吗？她已经放弃了，所以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毛优压低声音，说：“不单是这个……还有其他的事情。你知不知道——韩国队的三个人失踪了。我偷偷去里约警局里调过案宗，就简单的说是失踪！你们小心一点儿，真的很危险。”

    ——都被麦卓沉海了，可不是失踪嘛！这种事，暖暖自然只是在心里头想一想，却不会跟毛优说。

    只是道：“没事儿的，我身边有保镖。”

    毛优嗔道：“真要搞你，有保镖管什么用？”

    “……”

    凡人的逻辑啊……但貌似有些无力反驳诶。“你们俩聊！”暖暖果断不再说话，毛优、马小玲二人也不说话，沉默了又沉默。暖暖干脆去一边练功去了。这俩一直沉默了一晚上，暖暖都无语了……“你们俩是不是一辈子都不说话了？谁巴巴的听说一个来这里帮自己巴巴的让我把人弄过来的？”她说着，看马小玲。

    “又是谁，一听另一个可能有危险，直接就打了报告跑回来。也不想想自己的小身板儿就敢蹚浑水的？”又看毛优。

    “你俩绷着有意思吗？”说完，暖暖去洗澡。

    洗完澡后直接撵人：她都要睡觉了，俩人也没说一句话。倒是和苏倚、苏婉和夭芃芃几个人聊得有声有色的。有意无意的，对方被无视了……第二日，麦卓、将臣、夏尔米等人再次过来，进行协商——关于女娲的元神降临的地点，要如何选择。原本定好的计划肯定是不能用了！

    神乐集团能够提前请马小玲进行布置，说明消息是泄露了的。三神器家族，本身都是半拉的神血——和马小玲、丽安娜是差不多的。

    其本身的武力、势力，足以给天国神族造成极大的困扰。

    “非洲！”

    苏倚的手一点，点在了非洲中部的一个位置。说：“非洲是一个很合适的地方，先，god和唐梓尘可以支援一些武装力量。另外，原本是要对付你们的那些神族武装，也可以过去进行策应……这一股力量，足以将原本的盘古族消灭个三五次的了。没有人可以阻止女娲的复活……”蚩小婉则是执着于让地-1的女娲改名字：“还有一个问题。当你们的女娲复活之后，是不是需要改一个名字？”

    “改、改名字？”蚩小婉的提议，令将臣等人有些意外。

    蚩小婉郑重说：“是的，神族只可能存在一个呙。是神中之神。作为这一个世界的现代这一批人类的创造者，她可以称呼为人母，或者按照历史上的记载，叫风里希什么的，都行。但不能用呙的名号……在我族中，呙是唯一的……”她顿了一下，说：“这不只是一个称号的问题！”

    麦卓、将臣兄妹二人对视一眼，低声和左右交流了一下，说：“这件事我们无法直接同意。但原则上，我们愿意在女娲复活之后，进行劝说。”

    麦卓说：“根据我对女娲的了解，改名字应该不成问题。”

    蚩小婉笑了，说：“那我没有别的意见了。”

    “净整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苏倚白蚩小婉一眼。

    蚩小婉卖萌：“人家也是一片拳拳之心……”“行了，知道你的拳拳之心了，注意一下场合，商量事儿呢。”然后，就继续商量正事——女娲元神在1oo%基因契合者身上降临，和拳皇大赛的举办，是同时的。暖暖、风采、叶提娜依旧要参加这次比赛——小姨、彩霞二人也会留下，陪着她。另外，地狱乐队也不会走，马小玲也要留下来。另一部分则由苏倚亲自负责，带人去非洲。小姨说：“姐你亲自过去，应该不可能有什么意外……”苏倚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放心，不会有任何意外。”

    事情议定，d直接包了飞机，一行人上午就启程出。暖暖的“日常”依然是老样子，跟着由莉一起玩儿。而拳皇大赛的日子，也一点点的临近……日益临近。终于，到了比赛之前的最后一天。

    风声凛冽的海滩上，西装革履的主持人拿着防风话筒对着镜头一阵鸟语。主持人的语极快，一头半长的头被风吹的如同杂草乱舞……作为参赛者之一，暖暖莫名的想到了龙珠中天下第一武道会的那个主持人——莫名的撞脸。

    闻着腥味儿赶来的记者带着摄像师，长枪短炮，黑压压的围了一片。照相机的灯光一阵闪烁，很快比赛的分组就开始了。拳皇明星队一共九个队伍，这一次又增加了中国南北两个地区，美洲两个地区，欧洲四个区一共八个队伍，形成了十七队人。比赛的具体安排，是去年的冠军队不参与晋级赛。剩下的十六个队伍两两分组，十六进八、八进四、四进二、二进一……最后胜出的一队，将会挑战去年的冠军队。拳皇大赛的正式比赛为期一周，一共是十六场比赛。

    当天，进行了第一轮抽签。

    暖暖抽中了韩国队！

    在金家潘和俩徒弟被沉海之后，另一支韩国队就作为替补，被主办方邀请过来。参赛者之一是铁拳花郎崔长白，其一身功夫，融合了太极、形意和披挂、泰拳、瑜伽的一些东西，自成一派。另外两名参赛选手分别是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泰拳手，以及一个全身包裹在白袍子里面，使用弯刀的阿拉伯人。暖暖看了自己的对手后，无语的撇撇嘴，“真的是阴魂不散，死了一个韩国队，又来一个韩国队……”氮素……铁拳花郎崔长白，这个名字貌似很熟悉诶。好像是《龙蛇演义》里一个人物。

    想着，她就看了一眼自己的队友风采一眼。风采则是注意了一下崔长白，说：“这个人的功力并不比金家潘差，甚至于要更强很多。一身修为已经入化了……之前，韩国方面不派他出来，应该是因为他的跆拳道中，有太多中国的东西了……”要知道，韩国人可是很要面子，为了面子，甚至于人格都扭曲的一个民族！

    不纯粹，就是不韩国。像是崔长白这样的跆拳道，厉害是厉害，但不韩国，就会让所有韩国人感觉到丢脸。

    现在，派出崔长白，只是没有办法了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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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传说中的山手，赛前表演

﻿    “这个崔长白是开宗立派的人物，这样的人物，修为虽然差了一些，但却需要人足够小心。燃文小?说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位于暖暖一队的左侧，唐梓尘轻声体型一句：“这个人，阴险狡诈，偏又功力高深。你看他的手、脚，要比一般人足足大了好几圈。这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锻炼之后，骨骼、肌肉重新生长，才变成这样子的！”

    右侧的god也说：“他的四肢粗壮，匀称，如同柱子一般。手掌、脚掌大的像是蒲扇，宽大肥厚，很有力量。尤其是变成这样的造型之后，擒拿的手法几乎无法对他造成伤害。大手大脚的，手一张开，就足以防护自己大片的区域。胳膊、腿的防御惊人，能够抵消攻击，握力强劲、发力更强大……如果我没看错，他练得应该是一门叫山手的功夫！”“山手……那是什么功夫？”“山手”这个名字，暖暖从未听过，心中更是暗叹这god在武学领域内的博古通今，见识广博。

    凡是地-1世界，和武学相关的东西，几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god温声说：“山手……其来历，已经不可考证，据说春秋的时候就有了。是和白猿公的剑术一个时代的产物。这是一门极其厉害的手法，据说是当时帝王才会学习的，一种专属于帝王的霸道功夫。修习有成的人，手脚都会变得奇大，胳膊、腿的骨骼也会极其粗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黑猩猩。”

    “黑猩猩的力量强大，一只成年的黑猩猩，可以轻易的将一根两厘米粗的钢筋掰弯。而这一变化，落在人的身上，就更是如此了。我搜集了一些典籍，上面记载秦国的历代帝王，都练山手，勇武过人。其中最出名的一个，就是那个巨鼎而死的……”

    “那是因为他功夫不够，才练成了上半身，下半身还没有练成。腿脚纤细，所以一下子出了事情。”

    “后来秦末的时候，流传着楚虽三户、亡秦必楚这种说法。”

    “实际上，就是因为项羽练了山手，显出了异象。”

    说到这里，god的眼中绽出一抹光彩，“原本，我以为这就是一个传说。或者，是某些人天生神力。现在，看到崔长白，就知道这山手，是真的存在了……我有崔长白的资料，他在六七年前，可没有这么大的手脚。山手……呵呵，竟然可以将一个人的骨骼进行改变，真的是了不起。”

    山手啊……

    暖暖的目光，在崔长白的身上盈盈一扫。她能明显的从崔长白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杀机，那种杀机很晦涩，引而不发，却依然被暖暖敏锐的感觉到了。另外一个阿拉伯人，一个泰国人的敌意则分外的明显。

    他们也在肆无忌惮的看暖暖几个人。

    崔长白穿着一身白色的道服，将胳膊腿藏起来，让人只能看到他蒲扇一般的大手和脚丫子。而暖暖的目光，则是放在了崔长白的脖子上，然而崔长白的脖子，却让暖暖冷笑起来……崔长白的脖子，并不是一个高手的脖子。按照标准，一个高手的脖子，要么是虬龙绕柱，要么就是要达到飞羽一般的境界，才是。但崔长白的脖子却很明显，很纤细，尤其是对他魁梧的身材而言，简直像是没有练过一样这样的脖子……心下的狰狞一闪而逝，暖暖也初步的对崔长白做出了判断！

    杀他只需要一下就够了。

    是的，是杀崔长白……她的心中在酝酿着杀意，心思也为之而变化。当崔长白的杀意来临的时候，她自然就惊觉了，也决心了。这实际上就是魄的一个境界，已经接近了至诚之道的不知不觉遇险而避但却更妙，更系统。让暖暖拥有了另外一种能力。说是“能力”似乎不太恰当：

    是一种感受到了“杀机”之后，魄回馈身体后的一种冷静应对，是一种将这种威胁用最快的速度，最暴烈的手段消灭的决绝！

    而在观察崔长白的时候，暖暖的心中也在快速的翻滚着念头，是动用枪械，还是用剑？亦或者是空手？

    《拳皇大赛》有严格的规定：使用小型的警用枪械也好，冷兵器也好，都是要避开要害的，受到的限制级大，也极有可能打蛇不死。用枪不能打头、咽喉，照着胸膛开一枪，光是看崔长白的身材，就知道行不通了警用手枪的子弹动能不够，根本无法形成空膛效应。而对方的肌肉结实，是可以将子弹夹住的，连胸腔都打不进去。

    换了剑，不能抹脖子，剑的威力就少了一大半。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空手”：

    “空手”就意味着她可以百无禁忌，心相投影、以及自己掌握的阵法、格斗手法，都可以随意的去施展纵然练了“山手”，将自己变得和街霸里面的红人儿一样。可脖子没练到，依然是一个巨大的弱点。想到这里，暖暖就收回了目光“叶提娜，这第一场比赛，就交给我吧，我还没……”她的声音突然低过了普通人的听觉范围：“杀过人呢！”

    叶提娜看韩国队一眼，嘴唇不动，声音低过普通人的听觉范围，和暖暖说：“你要用他们来练手？”

    暖暖道：“他们明显对咱们有杀意，杀死他们，我不会有心理负担！”

    “按照惯例，他们根本上不了擂台和你照面。”

    叶提娜陈述了一个事实

    对呙存在杀意，想要亵渎的，会被夭族的人直接杀死，人间蒸发。当然，像是现在这样，暖暖要“练手”就是另外一种情况了！但叶提娜却不想暖暖练手，她现在才十五岁，怎好手染鲜血？叶提娜说：“他们交给我吧。我会把他们的恶意和……**、以及一些思维存在的痕迹，都统统抹去！”

    “叶提娜！”

    暖暖嗔了叶提娜一句。

    叶提娜说：“就这么说定了，想要反抗，打赢我再说！”叶提娜直接蛮横的**。镁光灯一阵闪烁，分组完毕后，一场表演性质的比赛就拉开帷幕。表演队是去年的冠军日本队，草京率先出场，他一张手，一只红色的火鸟就飞起来，鸽子大小的鸟儿在她的身边绕了一圈，还发出叽叽喳喳的鸟鸣。

    二阶堂红丸则表演了一下亮灯泡，轮到了人高马大的大门之后，却见他让工作人员端了一盆水上台。将之放在身前，脚下用力一震，配合“哈”的一声，盆子里的水竟然就激起半米多高，水花四溅。

    而舞台却不见颤抖、晃动，显示着他这一下的精妙。

    可以想象，如果这是擂台。那一个人倒下之后，全身的体液被这么一震，十有**会将一身的力量震散大半，任人宰割的。暖暖看的兴致，说：“叶提娜，你看大门五郎的这一招发力技巧怎么样？”叶提娜说：“看着实用，实际上最不实用。你只要时刻气运双腿，保持自己的轻灵，这一下就是白费力气。”

    暖暖一想，也是。

    大门五郎的这一招，也只有在对手躺地、大面积接触地面的时候，才会有效。可一旦遇上身体轻盈，身法轻灵的对手，或者是极限流那种下盘稳固，肌肉扎实的，却都难以起到预想的效果。

    唐梓尘说：“大门五郎在自己的柔道馆表演过这一手，当时他让自己的身边站了密密麻麻的一圈，大概是三十多位弟子。然后他猛然一跺脚发力，那些弟子都被一下子震的弹跳起来大概一寸多高，简直神乎其技。可以看得出，他这是真功夫，并非表演。若是对上了，一定要小心他的震！”

    god说：“不多，大门五郎的功夫，就在一震一抓上，柔道中很多无用的技巧，都被他摒弃了。像是一些类似于巴西柔的寝技，几乎没有格斗能力，都被他弃了。他的招数，就是震、抓，每一下动，都在震，一震就抓，抓住就朝着地上一摔，再震！要是有人想用关节技对付他，一下子就会被震的关节脱臼……”

    大门五郎的柔道，简直就是巴西柔术一类功夫的克星，也是凭着自己这一技艺，大门五郎连获柔道冠军，无人能够直面其锋！

    “雷霆是天底下最宏正的能量那个二阶堂红丸如何？”唐梓尘咂摸了一下，又问起红丸。在一片观众的欢呼声中，叶提娜说：“也就是稀松平常吧！不是我看不起他，雷电的利用，太粗糙了。除了用电打人，别的什么也不会。而对于电的运用，还是要多读电磁学，应用于诸多的领域的。就比如暖暖的心相投影，看着变化万千，其实根本上，还是电磁学的一些理论。这个二阶堂红丸，对付起来最轻松。只要将他体内的电流进行扰乱、抬压，并且外部制造紊乱的磁场，他说不得就成飞灰了！”

    异能有时候并不是“拥有”了，就强于普通人，甚至可能那就是一个杯具。杯具就是源于不了解。

    显然红丸就是属于不了解自己的能力，凭着本能来使用的那一类。另一边与之对应的地狱乐队中的键盘手夏尔米也是如此。

    但现在夏尔米已经拜师叶提娜，学习正统的雷电使用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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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轮番上场

﻿    赤炎、雷电、地震……日本队一番表演、炫目、震撼，引出一阵“介叛”“介叛”的呼喝声，草京、二阶堂红丸、大门五郎三人都高举双手，和观众挥手，下台。?  ?燃文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遂便轮到地狱乐队七枷社、夏尔米和克里斯三人。在《拳皇》的赛场上，地狱乐队人气居于第二，但在其它的衍生产业链条上，她们却是最成功的

    流行服装、首饰、玩偶、音乐……在创造出的财富上，地狱乐队一队远超日本队。只是，这毕竟是《拳皇》的开幕式，所以才让日本队第一个进行表演。和日本队针锋相对，克里斯第一个上场，熟稔的冲着记者、观众一阵飞吻。他语气轻佻，用法语和大家说了一句话，意思是“我给大家弄个火圈怎么样？”这个意思，是暖暖听了一些单词后，自己猜测的用的是中文的逻辑。

    但……没毛病！

    克里斯一手撑地，向上一翻，双腿踏空做出一个舞蹈的动作。一圈紫色的火焰呼的烧一下，形成一个极为规则的圆。叶提娜指着克里斯的动作，说：“看，怎么样？克里斯的进步也很快，等离子火焰光圈的确是神的资质，强过了普通人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暖暖问她：“这也是你教的？”

    “当然，虽然只有夏尔米一个弟子，但作为同一队的成员，克里斯和七枷社应该算是半个。”

    克里斯就踩着紫色的光圈，整个人漫步一圈，走出了光圈后过了两三秒，那个光圈才是消散……

    观众、记者又是一阵尖叫，镁光灯闪烁，有的还在大喊克里斯的名字。克里斯表演完，就退开，换夏尔米上场。夏尔米举起一只手，在她的手上，一颗篮球一般的雷球无声无息的出现，通体是一种黯淡的橘红，橘红中有带着一些紫色……暖暖看的细了眸，一字一字道：“是球状闪电！”

    叶提娜笑道：“球状闪电相比普通的闪电，威力更大，本身具有一定程度的量子特性。当受到人的观察、目光吸引之后，会按照人的某些意愿，进行活动。”顿了一下，问暖暖：“怎么样，我徒弟！”

    “是啊，你徒弟……不过某人似乎没有用过球状闪电……”暖暖刺了叶提娜一句。

    叶提娜白眼，说：“球状闪电太慢了。”

    ……好吧，暖暖无力反驳。

    “也就是说，适合表演，不适合实战？”

    “对，移动速度慢，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你猜猜是什么？”叶提娜话说了一半，就考教起暖暖来。暖暖嗔她一眼，无语无语的：“你看我傻啊？刚才你不都说了嘛，具有一定程度的量子特性，受到观察，会被左右。既然你能控制，那对方也可以控制。你要用球状闪电打人，还没飘过去，人家只要不是紧张的没了分寸，只要传递出让球状闪电有多远滚多远的意思，嘿嘿……”

    然后闪电就跑了。

    “呃”叶提娜有些惊讶，说：“你的脑瓜子什么时候转这么快了？”台上，夏尔米将一个闪电球如同篮球一般的拍了几下。那球竟然真的就和篮球一样，弹来跳去，看的人一阵心惊肉跳。

    叶提娜说道：“许多现象，普通人感觉神奇、不可思议。但在实验室中，却是被科学家玩儿剩下的……我就见一些科研员穿着绝缘服玩儿过闪电，手里捧着一个闪电球，闪电球根据他的意念，从左手跳到右手，再跳回来。还能在空中灵活的变幻轨迹……我还见过一个不穿绝缘服就玩儿闪电球的……”

    听叶提娜讲，暖暖莫名的就想到了特斯拉这个发明了交流电发电机的交流电之父就有一张玩弄闪电球的照片！

    照片中，实验室内，一颗闪电球在他的双手之间随着意念悬浮。

    简直太帅了……

    七枷社最后一个上场，他的能力，是地磁之力。随着他走上台，位于台上的一些不是很重的物体，都慢慢漂浮起一尺多高。他双手一拍，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然后就分开双手右手握拳，一拳砸在地上“砰”的一声，原本悬浮起的物品，都吧嗒吧嗒的，同时掉落在地上，他的这一手干净、利落，很具有观赏价值但在技术水平上，就差了克里斯、夏尔米太多了。

    只是，七枷社却明白一个道理：表演，视觉效果才是最重要的。现场的观众没有一个是研究科学的，克里斯的等离子火焰光圈，代表着一种力量的美感，可观众能看懂么？他们只会感觉不如草京的厉害

    一个是火圈，一个是火鸟，火鸟更厉害这个逻辑是不是很强大？但这个逻辑，才是最为广泛的逻辑。

    夏尔米的闪电球呢？看着黯淡无光，还不如二阶堂红丸的电灯泡。

    所以七枷社并未展示自己的“强大”。

    同为一队，七枷社同样是沾了光，受到了叶提娜的指点。这一个指点，大道至简的一句话，就是电磁原理更多的应用，需要他自己学习，填充。但简单的进行能量转化，他甚至可以将自己身边的一定范围变成雷域。去大学里充充电，学习学习相关的内容等离子窗分分钟就能弄出来。更复杂的诸如飞行，诸如……心相投影等，也都会自然而然的掌握。而夏尔米、克里斯也是一样的……

    他们三个人，就好像是一个只拥有经验的老工匠，某一天突然学到了贯穿自己的经验的公式定理，一下子拨开云雾见天日，站在了一个更高的高度上鸟瞰从前的自己。是认识、见识上的一次迁徙、跃进。

    地狱乐队之后，是麻宫雅典娜一队，只有雅典娜一个人上台表演。她表演的是一套五枚花拳，夹杂了一些醉拳的套路。

    再便是佣兵队两个猛男和一个文静少女的组合。三人一起上台，表演了一段匕首格斗术后，就轮到了坂崎良、坂崎由莉兄妹以及罗伯特。展示一下自己的格斗流派的强大，玛丽、山崎龙二、比利上场，各自表演一下……

    king、不知火舞、神乐千鹤……特瑞、安迪、东丈……

    表演逐渐进入了尾声。

    太阳也已偏移。

    夕阳无限好……八神庵并没有上台，却在活动结束之后，和自己的粉丝们挥手致意。和暖暖一行人错身而过的时候，八神庵没有说话，却给了几人一个和善的笑容。八神庵并不冷酷，或者说，他只是对“某些人”比较冷酷而已：有一次，暖暖还看到八神庵带着一个哭闹的小女孩儿去买布娃娃，一直陪着小姑娘等来了自己的妈妈……“庵！”暖暖突然叫了八神庵一下，八神庵扭头，问：“有事？”暖暖取出一个笔记本，将一支签字笔递给他：“签个名呗，拳皇里面，我很喜欢你的角色……”

    “哦，是吗？”八神庵工工整整的在笔记本上写下“八神庵”三个字，问暖暖：“为什么呢？因为这个角色很冷酷？”

    暖暖说：“不是，是因为没有短板。”

    答案有点儿意外。

    八神庵听的一愣，又是一笑，说：“你很有趣。”“我感觉……既然不喜欢，就没有必要勉强自己。你跟他们格格不入，我看得出来！”暖暖说的是草京、神乐千鹤这些人和八神庵之间的关系她也并不是特地的去关注。只是，游戏里的角色出现在现实中，这本能的就会吸引她的注意力。

    八神庵默了一下，说：“是啊，我们根本格格不入……他们是富二代、官二代，成天就知道吃喝玩儿乐。我和他们不一样……可是”他叹一口气，有一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无奈：“就像是游戏里面的关系一样，我们本身就是割舍不开的。我这么说，你能够明白么？”

    “谢谢你能和我说这些……”暖暖向他笑一笑。八神庵随之离去。叶提娜从旁边伸出手，一把拿过暖暖的本子：“耶耶耶，八神庵的签名诶。这个本子归我了……某人啊，明明喜欢玩儿山崎龙二、东丈，怎么就成了八神庵了？”

    “谁让他们现实中长得太挫来着？”

    ……

    刚走不远的八神庵明显一个踉跄，似乎是笑。夕阳照尽了余晖，就听的暖暖说：“你能不能不用玩儿这个字，听的好别扭……”心说，“玩儿……听着就好像我潜规则他们似得。呸呸，老娘，不，本宫除了小姨、妈妈几个女人外，怎么可能瞧得上男人？”偷偷的打量了叶提娜一眼“嗯，今天晚上，把这女人给睡了。看你还嚣张！”她却不知道，“这女人”却正动着和她一样的心思。

    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夜色里，饭罢练功，沐浴、睡觉……卧室中灯光一暗，叶提娜感慨一句：“咱俩分居多久了？我怎么感觉过了好久……”暖暖动了一下，看叶提娜：“你这是度日如年吧？真难为你独守空房了……”说完，就忍不住“吃吃”的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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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雷虐

﻿    长风破浪会有时，

    直挂云帆济沧海。

    上午九点钟，一共十七辆敞篷花车，每一辆车载着一个参赛队伍，从旅店出发。沿途绕行最热闹的市区、街道、迂回出一个复杂的弧度，如穿针引线一般将里约市区内各个热闹的地方都穿行了一个遍，大约在两个小时之后，车队才终于走过了一个人为的“森林发卡”一般的复杂路途，到达了港口相比沿途，港口才真是人山人海。

    更有一路跟随过来，开车的、骑车的、跟着徒步走过来的观众涌入港口，让港口变得拥挤不堪。卢氏早有准备，配备了橡胶棍、盾牌的安保人员拉出人墙，将观众隔离开，空出一条登船的通道。

    一条大概有四米多宽的路形成……

    花车就在路口停成一排。

    格斗家们纷纷下车……当草京、夏尔米、八神庵这些熟面孔一一出现，现场的观众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疯狂的尖叫。现场的热烈，让人心中的热意油然而生，这样的大场面，跟着风采一起的小慧难免紧张。倒是暖暖，却参加过不少的演唱会，类似的场面见识过，故而显得很是平静。她们这一队人，是跟随在女子格斗家队后面走的……因为队伍里全是女性，所以主办方才如此安排。

    再后面，则是唐梓尘，以及她的两个弟子：同样是两个女性。这一幕让现场的观众们大饱眼福。

    今年的这一届拳皇，无疑是女性格斗家最多的一次。

    挥手、致意……

    只是须臾，一行人就登上了大船的甲板。后面的格斗家也陆续上来之后，大船就会开往距离港口大概三十公里外的，一个由大型的石油钻井平台的旧平台改造的格斗擂台。那是一个极大的擂台，在上面还安排有比赛休息的地方：比赛期间，所有的选手都会停留在平台上，不得离开。

    比赛的全程将会以多方位、多角度的直播方式全球播放。各国知名的电视台都会在现场进行报道。

    之所以选择这种形式的比赛，而不是让观众现场收看，卢氏是考虑到了高规格的、顶尖的格斗家的破坏力。当这些格斗家全力对撞、搏击的时候，巨大的破坏力很可能会误伤观众。全部人员上船之后，大船的甲板收回，开始朝着目的地行驶。天空中十多架直升机开着侧门，摄影师带着摄像机，从高空俯拍，一路跟随。凛冽的风声入耳，吹的耳边一阵轰鸣，暖暖只是戴了一层口罩，外面罩了一层丝巾妆，却并没有戴着头套。

    她的身上是一身运动服，就是自己每天早起锻炼的时候穿的运动服。叶提娜则是穿了一件衬衫，大冷天的还挽着半截袖子，骚包的吹着海风……“那就是比赛场地吗？看起来真不错！”

    远处的擂台若隐若现，四周高高的钢网上，是金色的如火焰燃烧一般的巨大的kof字样，足足有三米多高。

    靠近之后，可以看到钢网周围开的门。

    “正式比赛的时候，这些护墙都会放下来。各位可以在上面尽情的格斗……放心，海里我们准备了救援船只，如果谁掉到海里，一定会第一时间被救起来的。”麦卓说：“当然，我个人还是建议大家掉到海里，最好自己游上岸，不然会被判负的。被我们救起来，负。在一定的时间内无法回到擂台，负我想，擂台上的格斗家们一定很乐意玩弄一下对手……”最后一程，麦卓讲了一下今年的“新规则”。

    往年，掉下擂台就等于认输。

    但今年，却有一定的缓冲时间……只要在救援力量到达之前回到擂台，那么比赛就继续进行。但掉下擂台之后，就意味着绝对的“劣势”：

    救援队要救人，被救的人却要争分夺秒的摆脱救援队，在接触之前，被救之前，回到擂台上。而这样一来，他们就还不得不面对擂台上的对手处于擂台上，居高临下的对手，显然会占据绝对的优势。

    ……

    大船在平台侧面停靠。

    高高的平台足比船身高出六米左右的高度，钢制的楼体被放下来，和大船接舷。工作人员便引导各个格斗队伍上平台。麦卓和暖暖一行人走在一起，一行人也不说话，上了钻井平台之后，就又分开。钻井平台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靠着边角的位置，是用原本的员工宿舍添加、改造的选手宿舍、休息区。平台上尽可能的平整、宽阔，地面上的钢板喷涂着颜料，大大的显示着kof三个字母！

    一个高大、健硕的中年人龙行虎步，走到场中。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先生们，欢迎大家前来参加这一届的拳皇大赛……我是，卢卡尔。”

    这人就是卢卡尔。

    “你们当中，有我的老朋友，也有一些新面孔。大家皆是为最强之拳而来……接下来，我们有一场聚会，希望大家可以玩儿的尽兴。我们的比赛，将会在明天正式开始……”简单的说了几句，卢卡尔显然没有说废话的“好习惯”，直接让侍者将折叠餐桌搬上来，在擂台上铺开。

    各种方便的沙拉、蔬果摆出来。还有牛排、红酒，以及各种的油炸食物、三明治、意大利面之类的……

    “一上来就是宴会，不赖嘛……”叶提娜随手端起一杯红酒，和麦卓干了一杯，随意的说：“非洲的事情你不要担心。卢氏现在的情况，是卢卡尔做面子，实际上你说了算？”麦卓说：“是的，卢卡尔在我和维思的控制当中！”

    “崔长白送了多少钱？”

    “才一百五十万……韩国人真的很小气。他根本不明白，我答应他这一个条件，只是不想让他有机会随着一场一场的比赛，增加比赛的经验，给他成长的机会。”麦卓抿一口红酒，笑的分外迷人：“这样饱含敌意的人，就应该趁着他幼小的时候”麦卓用红酒杯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

    不言而喻。

    “不错，你想的很周到，跟我学做菜吧！”“……”麦卓被叶提娜这个套路弄的一愣一愣的。暖暖听的笑，摇摇头，拉了一下小姨的手，说：“我感觉这一场还是我自己动手比较好。小姨你说呢？”

    “让叶提娜去吧……”小姨摇摇头，不为所动。“你现在正在反志合魄，魄还不圆满，杀戮于你修行不利。等过了这一个关口，也就没什么大碍了。”小姨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更改。暖暖只能悻悻的答应。过了一阵，她就端着红酒去找丽安娜、坂崎由莉，一会儿功夫就串了一大票女性格斗家，形成了一个小圈子。一边聊天，品一品红酒，吃沙拉，宴会一个不觉就过去了……

    从岸上过来的格斗家们各自回到了房间开始休息。暖暖在晚上依然照常练功，翌日也一样，就在平台上大大方方的练习。

    上午的八点钟，各队的格斗家三人一组，和各组的后勤、替补人员坐在一起。圈住了擂台，由主持人宣布十六进八第一场参赛双方的名单。一方是神话队苏阮、叶提娜?章。风采；一队是崔长白、哈什么什什么的阿拉伯人，阮正龙。

    “首先，请两对选手决定出场顺序。”

    “我第一”

    叶提娜率先决定了自己第一个出场。暖暖、风采对视一眼，暖暖说：“我第二……”其实第二、第三已经无所谓了。她、风采根本没有上场的机会。风采说“我第三”！另一边，三人商量一阵，决定由阿拉伯人第一个上场，然后是阮正龙、崔长白。按照三人的意思，是由阿拉伯高手进行试探，能打过最好，打不过，也能知道对方的弱点。

    出场顺序选择完毕。

    “请双方第一位选手上场”

    叶提娜上台。

    阿拉伯高手也上台，如毒蛇一般的目光在叶提娜的身上停留一下，他用阿拉伯语嘟囔了一句，却使得叶提娜的瞳孔一缩，跟着扩散开。代表比赛开始的锣声一响，叶提娜的身体就被一层耀眼的湛蓝笼罩，湛蓝的电光倒映在阿拉伯人的眼睛里，明媚闪耀。下一刻，又一道闪电正朝着阿拉伯人的眉心劈过去

    这一道闪电细碎的像是一条小蛇。轻盈的一下，阿拉伯人陡然碳化，在海风中消失。轻盈的碳被风一吹，就散了，只剩下一地的白袍。

    叶提娜却出现在阿拉伯人的背后……“不用黑袍遮住羞体的女人都该下地狱？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就送你下去问问你们家胡大，看看他是不是这么说的。”叶提娜的声音随着风飘远不作不死，这个阿拉伯人本来是不会死的，只是比赛前多嘲讽了一句，然后就被叶提娜下了辣手！

    叶提娜冷笑着看崔长白、阮正龙，声音充满了慵懒和随意：“下一个。”

    “我，弃权……”

    阮正龙果断弃权。

    “我……”崔长白刚说出一个“我”字，一个随行的人员打断道：“崔馆长，请您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份。现在你代表的是大韩！”言外之意，就是他不能认输。而这一句话，实际上更是一句威胁而且是一句分外有力的威胁。崔长白站起身，上场，叶提娜说：“你可以交代一下自己的遗言！”

    崔长白一言不发，默默的盯着叶提娜，已经心存死志他不想死，但他知道，自己生机渺茫。

    他是一个人，虽然韩国人鼓吹自己开天辟地创造了宇宙，神都是他们创造的，但当真正面对这神一样的力量之后，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剩下了绝望。

    叶提娜说：“你不说，我就替你说一句吧：宇宙是我们创造的，大韩宇宙民族万岁。好了，裁判！”

    铜锣敲响，悠长的声音回荡。一道闪电凭空出现，如同毒蛇一般朝着崔长白噬去。崔长白周身上下，暗劲勃发，一层体液形成的隔膜隔绝内外，几乎同时迎上闪电。在闪电的逼迫下，他的化劲应激突破，竟然凌空打出了一寸。但那高压的电流，依旧有一部分漏到了身上，令他的肌肉一下子痉挛

    但！他还活着。有什么是比活着更重要的？而且，他感觉自己应该能够认输了。还没有打就弃权是一回事，现在劫后余生弃权，又是另外一回事。虽然，这样依然可能会毁掉自己的名声。

    但命比名声更重要。

    但……

    叶提娜如何会给他机会？崔长白挡住了一道闪电，可也一下子打出了自己所有的暗劲，身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虚弱。叶提娜的闪电之后顺势就是一脚。这一脚腾空而下，如鹰击长空，重重的腿如同大斧劈下，一下子就砸在崔长白的头上。巨大的力量砸出“砰”的一声巨响，崔长白的脑袋直接就被砸进胸腔。

    他的肺叶、心脏更同时爆开。如同足球爆炸的声音就和头颅砸入胸腔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只有一圈血从头颅、锁骨边缘的缝隙中一点点的流淌出来。头颅、锁骨之间的皮肤贴合的是那么紧密，血流出来都费力的很。崔长白无头的身体晃一晃，就倒在地上。叶提娜打一个响指，浑不在意的念出两个字：“！”

    现场死一样的寂静……突然的，响起窃窃私语声。“杀人，你杀人……你这是谋杀，我要投诉……”刚才还威胁崔长白的韩国人突然疯了一样的叫嚣起来，叶提娜便顺着声音看过去，说：“韩国人真讨厌神说，如果你们一直都这么讨厌，是会毁灭的。所以，你们自求多福吧。不过你”叶提娜的目光冰冷起来：“死亡，将会是你唯一的归宿。拳皇的赛场上，本就不该有韩国人的。”

    咔嚓嚓……一声炸雷，五雷轰顶。韩国人直接化为灰烬，叶提娜抬起头，对着摄像机说：“世界上各地的人们，欢迎你们观看这一次的直播。我，智慧女神叶提娜，代表战争于耕作、纺织等一系列神职之主章族叶提娜。向世人宣告，神的降临！”

    她这一声，掷地有声，却让暖暖为之绝倒你这么大大方方的说自己是神，还说神要降临了，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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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只有错误的道路才充满荆棘

﻿    暖暖扭头，看小姨，?an ?e?n ?ｅｎ`ｏｒｇ小姨曼声道：“神，不显于人前，并不是必须不可以显于人前。神不是影子、不是暗沟里的蛇鼠虫蚁，遇到了阳光就化了……这只是一种愿意、或者不愿意。当我们观察一个社会时，为了减少自己的存在痕迹对一个社会造成干扰，我们就不会表明自己的身份……但，如果愿意告诉别人：我是神！也是可以的。”所以，叶提娜的这一个行为“没毛病”，正如小姨所言的一样：神族不是见不得光的阴影，更不是人类中的蛇鼠虫蚁，只能藏起来，害怕被人看到、发现。暖暖说：“是我想差了。”然后，便又去看叶提娜……

    叶提娜宣告了自己的“存在”之后，就不再多说话，施施然的离开了赛场中央，走到暖暖旁边坐下。说：“真是的，亮个相容易吗？中国的摄像机竟然一下子都关机了……”凭着对消息的敏感性中国的直播队伍第一时间掐断了直播。

    同样是新闻人，他们和国外的那些作死、猎奇的同行不一样，知道什么东西可以播，什么东西不能播。

    紧跟着，掐掉直播的，是日、韩等亚洲国家。

    高相似度的、相同的文化基因，虽然让他们的文明形态有一些差异，但在对待叶提娜的“狂言”上，却出奇的一致。反应稍逊一筹的是英国，然后是美国只有法国人一直都在播放现场的报道。孕育出了大革命，自由浪漫，或者称之为散漫的法国人，唯一的还在直播，现场的记者同行们对这群高卢鸡充满了钦佩：果然不愧是能够孕育出大革命，引领世界浪潮的牛逼民族啊世界上革命的多了，可把皇帝砍了的，这个绝对是蝎子拉粑粑的“独一份”，就是牛逼，就是骄傲。

    一群法国记者也同样的“傲视群豪”，就像是自付、高傲的艺术家在看一群土包子一样。他们是如此的世俗、肮脏，竟然违背记者的精神，肮脏的py交易，竟然……作为一个情操伟大的记者：

    刚才发生的一切，难道不应该直播么？

    “观众朋友们，我们法兰西的记者继承了先辈的伟大，我们为了真理，可以……现在，就在这里，作为世界诸国中唯一一个进行直播的平台。在各国的直播都关机的情况下，我们依然在坚持：因为我们争议。”

    法语讲的时候，舌头就像是簧片一样，在口腔中啪啪的鞭笞，特别的快。暖暖凭着词汇量，硬生生的听懂了一些内容，连蒙带猜加想象，算是“听懂”了在学习语言上，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而接下来，正在直播的唯一一群人中，就有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扛着话筒、消声器等设备，跟在一个记者后面走过来……“世界将会记住，这是人对神的第一次采访，而我……”

    法国记者已经激动的要飞了。

    他的口条已经飘起来。

    “至高至大的……神。”记者结结巴巴的，用出了“至高至大”四个字，而这四个字也让他琢磨了很久，才想到。外语里面的一些形容词实在是太匮乏了，远不如汉语的“博大精深”，“我可以采访一下您吗？”

    “当然可以！”叶提娜点点头，态度不疏远，也不亲近，将彼此之间的距离保持的刚刚好。法国记者问：“您……为何会降临于人前？”

    “神降临于人前，只是因为她乐意神不是必须要隐蔽自己，不让普通人发现。神不是虫豸，只能生活在肮脏的阴影里，臭水沟中，我们只是在天上。现在，我们降落在地面，只是因为我们相遇了，你们看到了，然后我们告诉你们神来了。就是这么简单！你们没有资格让神做出选择，神选择的理由，就只有神内部的利益，亦或者是……高兴。而神要做的事情，你们很快也会见到……”

    叶提娜笑出浅浅的酒窝。

    回答完记者的问题，她就低声的，嘴唇不懂，用低于普通人听觉范围的声音问暖暖：“怎么样，我这个关子卖的还不错吧？”

    暖暖同样低声：“你也太自作主张了，都不问问小姨。”

    “我就是我，这是不一样的烟火……”

    叶提娜出口成章。

    暖暖听的都“震惊”了，心里闷笑，嘀咕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很丑，但是你很温柔吗？哎，叶提娜你哪儿都好，就是太过于妄自菲薄了。其实你一点儿都不丑，真的……”不过暖暖才不会告诉叶提娜呢，这个留着自己高兴就好。而法国记者的提问还在继续……“神为什么这个时候降临？”

    叶提娜复述了一下问题，然后就告诉这个记者：

    “原因很简单，因为以前我没来啊……这不是我一来，就到这儿了吗？”顿了一下，又借着回答“来自哪儿”的问题，“我们当然是来自地球了。不过，说起这个问题，我们需要给大家科普一个简单的概念关于四维地球的概念。接下来，我需要请神族的少主人来给大家普及一下这个问题……”

    直接将火引到暖暖的身上，暖暖看叶提娜一眼，说：“我不会说法语。”叶提娜摸一下下巴，说：“这似乎是一个问题诶。那个谁，皮埃尔……”

    法国记者……嗯，也就是皮埃尔先生一下子一个激灵，像是上课开小差被抓住了现形的学生。

    叶提娜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但他明明没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您请……”

    皮埃尔的态度已经“谦卑”到了极点原本处于信仰秩序中本就无足轻重，只是一个口头禅的“上帝”早进了下水道，变成了信仰序列中最无足轻重，随时可以抛弃的角落。那个神毕竟太缥缈了，眼前的神，才是实实在在的。人：无论是东方的人，还是西方的人，也都是现实的。

    “听得懂中文吗？”叶提娜问。

    皮埃尔道：“可以，我是记者……”他特意补充，“为了可以采访到第一手的资料，一名优秀的记者总需要掌握多门外语。我的中文还不错……”

    “很好……不过你最好还是提醒一下法国电视机前的所有人，第一，请在听的同时把物理学家、数学家都集中起来记录讨论。第二，最好将懂得中文的一些人集中起来进行翻译。第三……法国应该做好准备，防止本国卫星被袭击因为接下来我们要讲的东西，对你们而言，是最前沿的科学。”告诫了皮埃尔一句，就又和暖暖说：“只是说一说关于四维的问题就可以了，维理论”

    叶提娜双臂交叉，做出一个禁止的动作。暖暖道：“你担心个什么劲？就算告诉他们理论，你以为他们能在几年内做出成果？”

    神族有鬼族人，法国有吗？超级计算机才几台？

    “那随你吧。”

    “那好，接下来，我们就说一下关于地球的话题。在太阳系的这一个三维坐标的位置，一共存在九颗地球。这么直接说，你们无法理解，我给你们做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一下什么是三维、四维……”

    暖暖起身来，原本用于比赛的钻井平台上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投影光幕。投影从一维的概念开始，累加进入四维这是一种由暖暖“独创”的添维法，按照原理，是可以理解到无数的维度的。当然，在这里她只是做出了四维，至于九个地球在四维中的位置，以及可能出现的气候变化等等……这些太复杂，她还做不出来。但说明问题还是可以的。她讲解了神族是如何利用技术，从一个地球，到达这一个地球的经历至于这个世界的盘古族……暖暖没有说。

    一个从外面偶然误入进来的“探险家”和一个从外面闯进来杀了人，占了地盘儿的“侵略者”是不一样的。

    暖暖还没有那么彪。

    她很系统的，将四维、地球的概念传递给现场的人。只是能够听懂这一个概念的，却凤毛菱角，甚至于那些格斗家里，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懂。最后，暖暖给这一次“公开课”做了一个总结

    “这个世界很大，人类不能够固守着一个圈子不出去。神族曾经面临着黄昏……当技术无法进步，当思想陷入禁锢，这就是一个文明的黄昏。”暖暖说完，就散掉了投影的巨大光幕，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风采问暖暖：“你们真是神？”暖暖点头，说道：“如假包换。”

    然后，就没了下文。

    中国的直播团队正在忙碌着，他们的摄像机在暖暖施展出投影，开始讲“新技术”的时候，就重新开始了工作。在团队旁边，是虎视眈眈的严元仪以及两个女人。刚才，是严元仪直接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利用强制命令，命令直播团队进行录制。并且丝毫不能出现差错，这才开始录制的。

    现在，暖暖讲完，录制也进入了尾声。严元仪沉默了许久，才说：“我们刚才搞错了一点事情……有些话，神其实是说给我们听得。”

    “头儿……”一个女人叫了严元仪一声，很是疑问。严元仪说：“说自己不会法语，而且用的是中文。刚才，叶提娜用的也是中文。她们说神显示不显示于人前，并不取决于人的意思，而是神的心情……我们中国，已经是一个大国，所以我们做事情，不能再如之前一样了。”

    大国，就要有大国的胸襟、气度、风范。只是中国一落后就是近百年，被人打的耻辱，早已经失去了那一种“心意”。

    只是……暖暖很无语，虽然偷听人家说话有点儿不道德。但严元仪她们也没有特意小声啊，公共场合，听到了不算偷听。

    心说：“你们真多心了，我是真的不会说法语……不过这蛋扯得，严元仪小时候的语文肯定棒。”至少阅读理解这玩意儿能满分。过了一阵，严元仪便朝着这里走过来，严元仪双手掐出指印，手印的手法却让暖暖莫名熟悉。这个分明就是唐小妞交给她锻炼手指的玩意儿，第一次知道这个竟然是一种“礼仪”，类似于抱拳礼。暖暖眼睛一亮，问：“你是峨眉派的？你的指诀，按照道理，你练得是峨眉剑法？”

    “是，我是峨眉古剑法传人。只是……现代社会，拿着一把剑行走，毕竟不方便，所以后来改练了峨眉刺。”

    “峨眉剑法，有机会咱们切磋一下。我的峨眉剑法可是得了真传的。教我峨眉剑法的那个女人……”想起唐小妞，暖暖不禁勾起嘴角，“她感觉剑累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自己还弄了个娱乐公司。不过已经是过去式了……她也来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介绍她给你认识一下。咱们仨，峨眉派是一家。”

    “一定。”

    “严元仪，你既然练剑，为什么不练飞剑？”暖暖又问了严元仪一个问题。严元仪愣一下，反问：“飞剑？”

    暖暖说道：“不错，飞剑。首先将阴神修炼的纯粹，然后以阴神合剑，让剑具备显影聚散之功，来往无间，最厉害不过了。在地-0，也就是我们来的那个地球上。唐朝的时候，剑仙之辈盛行，一个剑仙，一般都是一个都护府的战略核导弹，是大唐的核武器。要知道在古代那种交通不便的环境，大唐控制那么大的区域，根本就是bug，也只有拥有了超凡的力量，才能让江山稳固。”

    大唐的疆域，实际上是超过了一个封建社会生产力的上限的。

    “修神之法，一曰神不外游，魂不内荡，一念不生，一念不灭。念不生则不杂，念不灭则不寂，不生不灭，不杂不寂，志便可以出。具体的修法，可观想、可存息、可以音乐引导、可专注于念头。古时剑仙之辈，是诚于剑，正于人，而出阴神的。但这个方式并非唯一，你可以选取合适你的。阴神、阳神之别，就在于杂糅。阴神采集天地之间的紫气为药，逐渐褪去阴质，就会变成阳神。”

    “而阴神合于你的剑中……对了，中国有没有研究液态金属？如果有研究，你可以弄一些，这个合阴神的难度更小一些。别信什么越是难合的材料，威力就越大的说法，那是扯淡。难合，实际上就意味着那种材料对神不敏感，事倍功半，智者不取。”

    暖暖很大方的，将剑仙的练法教给了严元仪，同时也没有避讳风采等人。最后，她送给严元仪一句话：

    只有错误的道路才充满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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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先天性优势

﻿    只有错误的道路才充满荆棘这一句话，充满哲理、耐人寻味。?燃?文小?说?  ?? ???．?ｒ?ａ ｎ?ｅｎ`ｏｒｇ严元仪不仅片刻失神，才又掐诀行礼，离开了……“这个严元仪，很不错！”小姨看严元仪离开，才说了一句，“本身实力不差，精神修为尚可。”一个“不差”一个“尚可”，实际上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小姨说道：“打起来，应该不比风姐差；神上面，得益于女性本身的趋吉避害的直觉，虽不如god的境界圆润，却更为敏锐，秋风未动，便已经先觉，提前知道了取舍。”

    女性的“直觉”强于男性，这是一种生理现象。

    是基于“生存”这一第一要素而出现的女性承担了繁衍、哺育的重要职责，是以对危险的敏锐预判、感知，是保存自己、保护后代的一种重要手段。而随着这一种境界经过有意的修炼，更是可以达到惊人的程度！

    尤其如严元仪、唐梓尘这般，经历过战阵的女人，其直觉就更加敏锐的可怕了。而当她们的境界，处于和男人同意程度的时候……就比如god和唐梓尘，二人精神上的境界的主要差别、差距，就是来自于性别上的天生劣势缺少了一种女性先天的、本能的对危险、安全的敏锐。

    这一种敏锐被唐梓尘发展到了极致，不知不见不闻遇险而避，趋吉避害。不仅仅能够知道危险，还能够知道自己的“机遇”在哪里。

    其次如严元仪、风采……她们之所以要参加这次拳皇大赛，都是遵循了自己心中的一些选择。

    直觉告诉她们这是一次难得的机遇。

    所以往年不参加这种拳皇大赛的风采、严元仪、唐梓尘来了。而稍微差了唐梓尘一些的god也来了。刚才，严元仪之所以过来打招呼，和暖暖说话，实际上又何尝不是遵循了自己心中那种“趋吉避害”的本能或者，可以称呼为“灵觉”呢？而且，她也理所当然的，得到了自己参加这一次拳皇大赛的“机遇”暖暖没有避讳唐梓尘、god、风采等人，于是这个机遇，可以说是他们共享了。

    修神之道当他们的拳术、功夫练到了圆润，进无可进，下一步的功夫就自然而然的要转到精神上。

    暖暖传的法门，清楚直白，毫无玄机掩饰，不见隐喻、隐语。几个人都听的清楚、明白。

    这，是金丹大道、元神大道，也是剑仙之道。

    其中取舍，完全要看个人。

    god感慨一句：“这一次参加拳皇大赛才开始报名，我心中就有强烈预兆，知晓会有莫大的机缘等着。却想不到，这个机缘竟然在这里……”唐梓尘点头，说道：“修神妙法，直指大道啊！”暖暖一伸手，笑嘻嘻的说：“好了，机缘你们也得了，是不是……”她双手一搓，做出一个很财迷的、数钱的动作。

    唐梓尘不禁一笑，说：“我们可没什么给你的。”

    “你们的一身功夫、心得我看上了。”暖暖一副打劫的架势：“乖，武功秘籍、修炼心得、体会，统统叫出来。”

    “呃……”唐梓尘哑然：“我当你要什么呢。这个好说，我最近正好整理自己的功夫，一身拳术的心得都在里面。等最后一部分写完了，就送给你吧！”唐梓尘倒是极为大方，d也表示自己的一身所学，都会给暖暖在他们看来，暖暖的做法就是一个“态度”。毕竟，他们的拳术心得和暖暖传下来的东西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二者之别如云泥，暖暖给的是云，他们付出的是泥。

    风采说：“我的太祖长拳也给你了。”

    风采知道暖暖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毕竟一起的时间要比god和唐梓尘久一些。

    暖暖、小姨、叶提娜一行人随意说话，平台之上的其它格斗家、工作人员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情绪当中。空气中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胶状物将人的行动、思维都限制了。早已举族投入夭族，成为夭族的下属下位神族之一的天国神族的领导者麦卓，却乘着机会让“自己人”清理现场，消除痕迹。

    遂，便亲自上场，处理叶提娜制造出来的“余波”，叶提娜的自曝身份有些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有一点儿时间缓冲一下，她也想明白叶提娜顺水推舟，宣布神临的目的由于那个阿拉伯人以及崔长白二人的态度，让叶提娜偶然灵光一闪，认为值得暴露的目的正如叶提娜自己所言，神出现不出现，其中一个愿意，就取决于神内部的利益，还有一个就是乐意不乐意显然，刚才这两个条件都具备了。

    从神族的利益上讲：叶提娜的主动暴露，会让更多的国家将视线集中在拳皇大赛上，从而可以分担一部分非洲大计划的压力。亮明身份，展现力量，更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各个国家做出一些“愚蠢”的决定！

    一道雷霆劈死那个阿拉伯人，是展示力量和态度。

    将崔长白活生生的打成“刑天”也是一种力量和态度。

    就是要告诉所有人神族，这就是神族，很强大，想要搞事情，要掂量一下后果。麦卓甚至不无恶意的揣测：也许，为了达到那种“震慑”的目的，叶提娜并不介意将阿拉伯地区变为白地，让韩国从世界上消失。当然，这个念头，叶提娜或者又过，但是她绝对是不承认的暖暖问她：“你是不是真的想把韩国陆沉啊？”叶提娜翻一个白眼，死不承认：“我就那么坏啊？智慧女神最善良了好不好……”

    “那你说说希腊城邦吧，以前哪个智慧女神搞得事情啊。你们乐呵呵的打仗玩儿，那群冒傻气的信徒一片一片的……”

    “喂！”叶提娜打断暖暖，“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暖暖：“……”

    彩霞揶揄：“某人气急败坏了啊……都是宏群息试验，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叶提娜呲牙，嗔道：“喂彩霞你哪头的？”又说：“再说了，我们的宏群息试验也很成功，希腊璀璨的数学、哲学、建筑学各方面的文化、思想，硕果累累。你不能否认，战争才是进步的最大推动力！”

    彩霞道：“战争贩子。”

    “好像你们夭族有多好似的！”

    叶提娜白眼。

    “那个……”刚才一直处于沉默，似乎在思考什么的马小玲突然开口。说：“等回去之后，我把马家、毛家的东西都给你！”她的话让暖暖一愣，心说：“这又是什么情况？”却听马小玲说道：“你给了我直指大道的法门，而且你妈妈小姨还帮我消去了诅咒，给你们报酬是应该的我马小玲虽然财迷，但一码归一码，童叟无欺！”她挺一下胸，两团高耸的乳，蔚为壮观。

    暖暖目测应该是和自己一样的尺寸，都是c+……

    暖暖“嘻嘻”笑道：“你自己也知道自己吝啬啊？”暖暖的关注点果然跑偏，根本就没有在意马小玲的“报酬”，“要不这样，以后你挣得钱都交给我包管，怎么样？”她同样做出一副小财迷的样子，玩味的看马小玲。

    马小玲……

    毛优……

    擂台正中，麦卓正努力的处理“余波”，今天的比赛是无法继续下去了。格斗家们不在状态，工作人员也一个一个的精神恍惚，于是麦卓干脆就和卢卡尔“商量”了一下，将比赛进行延期。大致的处理一番之后，便各自回去。格斗家们的意志坚韧是不是“神”也都很快可以恢复，但那些工作人员就不一样了。下午的时候，麦卓就来找苏婉一行人，商量是否让一些天国神族的成员过来。

    小姨没意见，同意了……那些受了“惊”的工作人员，已经不适合继续工作了，是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的。

    换一批人、换一批天国神族知根知底的“自己人”是必须的。

    海风吹的海面烈浪生波。

    蔚蓝的海水荡漾出白色的泡沫，一层层的高高的堆砌，形成一条白线，像是冬日里围墙上的积雪。白线随着浪推进，远看形成规则的波线，到了近处的时候，波线扩大，再看到便是一条略带着弧度的弧线……暖暖便随着小姨，站在平台的边缘，凭栏远眺。麦卓已经走了，去安排工作。

    叶提娜、彩霞二人就在不远处高高的铁栅栏顶上坐着，看的也更高更远。凛冽的风中，她们随意的荡着双腿……

    “暖暖……这次事情之后咱们就不能平凡了……”小姨感慨了一句，说：“可能要在非洲附近的岛屿上生活。”

    “我明白……”

    想要如之前一样混居在人世之中，是不成的。想要在人世间行走，就必须要改头换面，不然会很麻烦。毕竟，她们是活生生的“神”居住在非洲附近的岛屿上，靠近非洲这个实验场，好处却是不言而喻的。想要时时刻刻的“改头换面”实在是太难为人了，暖暖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埋怨叶提娜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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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要命的神器

﻿    “噗通”一声，叶提娜摊开身体，自由的竖着旋转了一周，砸落在海面上。燃?文  ???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海面诡异的凹下一个半球形凹面，像是一个碗，不溅起一片水花。仅是相隔不到五分之一秒，彩霞也落下去，却是直的落下，并未如同叶提娜一样旋转叶提娜落下的方式，像是一个旋转起来的圆形锯片，彩霞则像是一柄宽阔的宝剑。

    “砰”水面被踩出一个凹下去足有二尺多深的，如同圆锥一般的深坑，然后又迅速的浮起来。

    这一“凹”要比叶提娜那一下凹的厉害好多，也更为极限。

    “暖暖，你下来……一起玩儿。”

    叶提娜向暖暖挥手，让暖暖一起下去。

    暖暖白她一眼，果断道：“没兴趣，你自己玩儿吧。”然后，便又远眺海景。长空与海天一色，浪起白霜，纹起波光，一晕一晕的令人有一种晕晕的感觉……这不是晕船，而是晕水。只是这一种眩晕的程度，极其轻微，并没有多么不舒服平台外的美景，她也欣赏的来。叶提娜、彩霞二人在一道大浪拍过之后，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玩儿什么，暖暖只能感慨：这女人还真够没心没肺的。

    上午制造了那么大的动静，下午还玩儿的辣么开怀……“小姨，她俩去哪儿了？”见着二人消失，暖暖就问了一句。

    苏婉道：“去水下了……刚才浪一排，俩人就下去了。”

    暖暖好奇，问：“她们能潜多少时间？”

    “应该……”小姨沉吟须臾，说：“时间会很长。叶提娜、彩霞都可以通过电离水来获得氧气，所以并不存在缺氧的情况。制约她们在海里行动的，应该是皮肤我们的皮肤在水下浸泡，是有时间限制的。虽然我们身体强于普通人，可这个限制依然存在……”普通人在水中浸泡的时间长了，皮肤都会泡成厚厚的、发白发皱的样子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再浸泡一段时间，皮肤就会从身上脱落！

    叶提娜、彩霞的皮肤，好于常人，却依然是皮肤。所以，她们的皮肤也会出现相同的症状。

    “哦……”

    暖暖表了解。

    小姨一伸胳膊，搂住暖暖的肩膀，将身体微微的一靠，细了眼帘，声音在风中散开：“不过她俩一会儿就上来了。水底下黑乎乎的，压力又大，呆不久……她俩说是去玩儿，实际上还不是去找海鲜了？”小姨说完，就轻盈的一笑。暖暖说：“原来这样啊，是嘴馋了……”小姨放低声音，和暖暖说：“有人来了。”

    暖暖问：“谁？”

    小姨道：“转过身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说完，就松开暖暖，转身。

    来人是八神庵。

    八神庵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个扁圆的发髻，用一根一长的金属签子插住、固定。这一根金属签子有一个学名，叫“千本”，是一种类似于峨眉刺，却没有指环，用法如针一样的武器更多的则是作为一种盘发之后，固定发饰使用。更加通俗的说，那就是一根不分大小头，可以两头插的发簪。

    八神庵一双腿修长，穿了一条洗的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条纹的运动鞋，上身是一件修身的黑西装这一身打扮不伦不类，但放在他的身上，却很奇异的有一种“放荡不羁”的和谐。

    八神庵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斯文……

    八神庵略带着一些腼腆，说道：“你们好……神。”

    苏婉问：“有什么事吗？”

    “是有一件事情……”八神庵默了一下，就道：“这一次拳皇大赛之前，神乐发现蛇族的动向异常，很可能会和这一次的拳皇大赛有关。所以，我恳求你们，不要让拳皇大赛发生意外……如果可能的话，阻止……”他深吸一口气，“大蛇的复活！”

    苏婉不语，只是审视八神庵，空气似乎为之压抑，风也凝固。过了许久，苏婉才问：“庵先生，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们说这些呢？”

    八神庵道：“直觉告诉我的。”

    “直觉……你很不错，真的不错！”苏婉很是赞许，又道：“大蛇……你所说的大蛇，又是什么？你，所代表的，又是什么？”八神庵道：“我是三神器家族之一，职责就是守护大蛇封印我是八尺琼勾玉守护家族，原本是八尺琼姓氏，后改为八神。另外两大家族，分别是天纵云剑守护者草家族，八咫镜守护者神乐一族……大蛇是人类意志的复合体，充满了暴戾，他一旦苏醒，就会进行灭世……”

    “三大家族的存在，就是为了防止这件事情的发生……”

    ……

    一点儿都没有隐瞒，八神庵跟着自己的直觉走这种直觉，曾经不止一次的帮过他，他相信自己的直觉。走到苏婉一行人的面前，阐述因果，这一个愿望也前所未有的强烈。只是因为事关重大，他才压抑下自己的冲动，思考了良久。

    他来，是因为想好了。

    “你说，三个神器家族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守护大蛇封印？”

    “是的。”

    “是谁赋予了你们守护的职责？”

    “是创世之神。”

    创世之神……暖暖心说，就是盘古族吧？

    “创世之神打败了大蛇，却无法将它杀死。于是就将大蛇封印，三大家族各有职责。八咫镜可以观察到大蛇封印的情况，八尺琼勾玉可以限制大蛇的力量，而天纵云剑却拥有让大蛇重伤的力量……神乐家族一直以来，都在监视大蛇；我族、草一族反倒是要悠闲很多。只是最近……”

    八神庵又绕道了“最近”天国神族频繁的异动上，这让他很担忧。苏婉只是听着，等八神庵说完之后，才叹口气，问八神庵：“你可知道，你们的创世神……已经死了。”

    “死……了？”八神庵神色一闪，极为意外。

    苏婉道：“对。”

    “为什么？”

    “有些事情，你并不知晓。你所说的大蛇，也就是人类意志的复合体她的实际身份是女娲女娲造人的故事你一定听说过。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秘，你也不必知晓，只要知道女娲会复活，但并不会灭世，也不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就可以了……我们，是外来的神族，我们能够立足于这里……所以，庵先生，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是……”

    苏婉的意思很好明白：作为一个外来的神族，可以站在这里，谈笑风生，这本身就已经彰显出了强大的实力。

    苏婉道：“你不用担心……女娲，应该已经复活了。”她心里估摸了一下时间，想来复活的程序，已经开始进行了。八神庵失声道：“什、什么？”他一下被这个惊天霹雳一样的消息震惊了。苏婉没有再和八神庵多说，只是对暖暖摇摇头，领着暖暖继续去平台的边缘看风景。

    暖暖问：“八神不会疯吧？”

    苏婉道：“没事……平台上除了咱仨，没人了。疯了也压得住。”八神疯不疯，小姨并不以为意，令她感兴趣的则是三神器。小姨沉吟着，和暖暖说：“如果猜测不错，那三件神器应该是出自于盘古族应该是和基因打造炉一样仅存的高科技产品了。”闻弦知雅意，暖暖的眼睛一亮，说：“所以，我们要三神器！”

    是的苏婉就是这个意思。“既然已经不需要监视大蛇了，三神器作为极有研究价值的高科技产品，我们有必要得到。而且……你注意八神庵了吗？你还小，看不出来，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状况！”小姨压低声音，将获取三神器说的理直气壮、正义凛然，“如果我没有看错，那是因为长期处于类核辐射环境，造成的身体机能坏死，是长期守护封印神器造成的。我们得了神器，是救他一命。”

    暖暖揶揄，道：“知道了。神器是我们的。我们是本着治病救人的态度去拿三神器的，绝对不是看上了三神器的科技含量、科研价值。”

    “去”

    小姨在她的额头上弹一下，暖暖忙伸手揉一揉。

    “好疼，会变笨的。”

    小姨嗔道：“长本事了，敢笑话小姨，看我不收拾你。”然后又作势去弹。这次暖暖有所准备，反应很快，用手心挡住了一弹。苏婉玩味道：“你怎么不退，要用手挡？”面对小姨的明知故问，暖暖无语无语的，心说：“我要能躲开，才不挡呢。”刚才小姨简单的一下弹，她以万物皆数只算出一个结果

    只能用双手去挡，躲是躲不开的。已经是处于“玄”之一境的小姨，绝不是她可以放对的存在。哪怕夭生功修炼的圆满，练成了十八层，也没用。

    少女一撇嘴，撒娇卖可怜：“小姨你欺负人。你们都欺负我，就感觉我好欺负……”

    小姨莞尔一笑。

    过了一阵，又回头看一下八神庵，说：“看来他足够的冷静。走吧，我们再去和他谈一谈，勾玉就到手了。”如果不是保护人类的使命感，八神一家人是绝对不会将八尺琼勾玉当成神器的就因为这个东西，他家一家子的寿命就没有超过四十岁的。现代社会，四十岁的人不过壮年，但八神一家，四十岁，已经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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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勾玉、海鲜、真-微阮

﻿    苏婉、暖暖二人并未走远，返身回到八神庵近前，苏婉沉吟着，道：“庵，看来你已消化了刚才的消息。”八神庵道：“是……大蛇，或者说是‘女娲’并不会灭世，而且我也没有能力阻止，不是么？”他目光正视苏婉、暖暖二人——清冽而纯粹，理性而平静。是一双极漂亮的、没有杂质的眼睛。

    “那，我们就谈一下……”苏婉轻轻的抬起手，遥遥朝着八神庵胸膛的正中一指，“这个东西吧！八尺琼勾玉——三神器之一，拥有封印的力量。”说着，略微一顿，看着八神庵的眼睛，声音轻柔、委婉，内容却很直接。

    苏婉道：“这块勾玉，你一直戴在身上？”

    八神庵道：“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苏婉摇头，幽幽一叹，语带惋惜。解释道：“问题可大了去了……这一块八尺琼勾玉，无时无刻的，都在向外释放一种类似于辐射的力量。这种辐射力量，会让人感觉嗜睡、疲劳、精力不济，持续的对人的精神，更多人的灵魂造成伤害。而据你所言，这一块勾玉的力量应该是用来虚弱大蛇的——那就没错了，大蛇是一种意识状态，勾玉的作用就是利用这一种类似于辐射的力量，削弱大蛇。”

    “对于神的灵魂，它都有如此奇异的压制力——更何况人呢？”

    说完又是一停，给了八神庵一些思考的时间，看八神庵想的差不多了，才继续说：“如果我猜测的不错，你们八神一族的寿命一定难以过四十岁。你们家历代佩带勾玉，或者和勾玉产生联系的人，通常会在壮年的时候，突然无疾而终。就比如在头一天里，还身体强健，健步如飞，第二日却突然面如枯槁，身体萎靡，像是一身精气被掏空一般……”说到这里，小姨便又停下来……八神庵的一双眼睛，已经隐约的泛起了红色。他的声音，亦变得嘶哑、低沉。

    就，像是一只……野兽。

    “这——是真的。”

    他咬着牙，这句话说的很是费劲、艰涩。这句话像是一个问句，可听起来偏偏又是陈述的语气，就像……就像是他自己本就知道八尺琼勾玉的危害，可没有别人的证实，又不愿意去相信一样。

    他“呵”的一笑，显出一个极其嘲讽的表情……“原本，我以为这只是来自大蛇的诅咒，原来是勾玉啊。”

    苏婉平静道：“和另外两件神器不同。八咫镜、天纵云剑只有在使用的时候，才会爆出威力，哪怕如此，也不会释放出如此强烈的，对人有伤害的力量！因为三件神器里面，只有这一件，是用来进行持续作用，持续状态的。道理不用我多说，它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

    说到这里，她就不再说话，只是等着八神庵的回应。八神庵又是一阵沉默，然后竟然一言不的走了。

    等八神庵回到了屋内，暖暖依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情况？”跟着又连珠炮一般的问：“究竟是成了还是不成？”

    小姨摇头，说：“不知道。”

    暖暖：……

    “他可能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勾玉扔掉。”根据八神庵的性格，小姨做出了一个很靠谱的推测。“然后呢？他扔掉之后，我们就去捡？”暖暖问。苏婉道：“当然不，捡之前我们要先告诉八神庵——勾玉对我们有一些研究价值，所以我们需要。至于另外的八咫镜、天纵云剑……先礼后兵吧！”小姨笑一下，说：“交给叶提娜或者彩霞去谈——你可以跟着一起去学习学习。”

    暖暖腹诽，心说：“学习怎么强取豪夺吗？”她的脑海中，则是蹦出叶提娜、彩霞和自己三个人扮成蒙面女匪，提着脸盆大的大板斧半路劫道——呔，此山是我栽，此树是我开，想要囫囵过，神器留下来……貌似很带感诶。

    “啪——”

    水面上突兀的鼓起一条水柱，水柱的前端圆润，一米多粗。突然炸裂开，一道人影就腾空而起，直接越过了护栏，落在平台上。却是叶提娜、彩霞二人。三两只已经死掉的深水鱼、贝壳、奇形怪状的水生生物就丢在甲板上，已经死透透的了。叶提娜拍拍手，说：“这群深水鱼没见过人，二的要死，抓它的时候都不知道跑……”

    暖暖狐疑的看平台上的死鱼——“这玩意儿能吃？”

    见都没见过。

    叶提娜反问：“怎么不能吃？”叶提娜指着平台上的深水鱼类和奇异的水生生物给暖暖介绍，说是那个长的像是皮包一样四四方方的玩意儿最美容养颜，肉质鲜美，吃起来满口都是油，却肥而不腻。那条身上长满了鳄鱼皮肤一般的角质的鱼，肉质口感就像是新鲜的牛肉，被她命名为“牛排鱼”……彩霞同样兴致勃勃，给暖暖介绍了几个贝类。这俩绝对是真吃货无双。

    “你们真下得了口……”

    第一个敢下口的是真的猛士啊……暖暖送俩人一个大写的服。

    “呙，就看你的手艺了……”

    俩人一左一右，抱住苏婉的胳膊就走。

    暖暖……

    也赶紧跟上。

    须臾后，供选手住宿的客房中，一阵“滋滋”的热油声响，鱼肉贝壳鱼被切了片，骨头直接剔除，然后裹上了一层肉松油炸，贝壳直接将肉生煎，牛排鱼……不大一会儿功夫，一大桌子香喷喷的菜肴就做好了。只是，满桌子的菜，一眼看过去，却硬是看不出这些是用海鲜做的。

    叶提娜直接用手抓，塞了一片炸的鱼肉片，香的满口流油，含糊不清的说：“这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是挪威的生蚝居然泛滥了。瑞典政府对此无能为力……”她说的，是昨天在电视上看的新闻——

    生蚝泛滥……还有比这个更无语的事情么？炸片在她的唇齿间“咔嚓”“咔嚓”的响，叶提娜说：“如果瑞典官方给我点儿表示的话，我可以带人吃到生蚝怀疑蚝生，并且后悔活在世界上……话说，要不是咱们神族有了合成技术，现在生蚝应该早就灭绝了！”又是一阵“咔嚓”“咔嚓”……暖暖只是戴上塑料手套的功夫，叶提娜就已经塞了三片。

    暖暖白叶提娜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分明是说：“嗨，你在吹牛吧？”

    叶提娜回应一眼。

    说：“你知道地球上原本的昆虫有多少种？各种的禽兽又有多少种？”又抓了一片牛排鱼塞进嘴里，“现在地球上剩下的物种，不过是原来物种的十分之一。其中九成的物种，都是被神族吃掉的——就问你怕不怕？”叶提娜呲牙，凶狠的出“呼呼”声，在牛排鱼肉片上用力的一咬。

    暖暖一惊一乍，“啊，用不用这么凶残？”

    ……

    一边吃、一边闲话，吃过了一餐海鲜之后，四个人就一起洗涮，整理一下厨房。虽然这种事应该会有服务生做，但暖暖跟小姨一起久了，都习惯了——像是这种事，一般在手边，自己就动手做了。之后，稍微歇了一会儿肚子，连蒙带猜的拿着一张法文报纸看了一会儿。报纸还是昨天的——日期、数字这个暖暖还能看懂。报纸上的图片也没有问题。虽然一张报纸上足足充斥了三分之二生僻的单词——语法更是令暖暖捉鸡。幸好叶提娜、彩霞、小姨都在身边，随便抓个就能问。

    新历95年的七月十二，也就是昨天，法国的影后玛依莲嫁入瑞典，成为瑞典皇太子的皇太妃，引了一波关注；股票市场上，一支名为“e家庭”的科技股票一路飘红；英国海军中服役的，老爷爷级别的军舰终于结束了自己的使命，被一转手卖给了印度——船上所有的武器系统，以及包含了一些科技含量的东西都被拆除了。也就是保留了“航行”的能力，但三哥却敲锣打鼓，一派的喜气洋洋……

    一页报纸，透露出来许多的消息。串联在一起……有娱乐业的蓬勃展，有电脑开始进军家庭用户，开启个人pc的时代，有东方经济、政治实力的抬头……

    所有的东西都浓缩在一张小小的报纸中。

    虽然杂乱。

    但若有心去解读，总归能让人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暖暖就敏锐的嗅到了pc的时代，以及电影行业的商机……她心头闪过一个念头：“为何不乘着现在的机会，制定一个属于我的标准呢？”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头一热。用文言文那种简洁的语言系统，用中文的逻辑，构建计算机语言。

    似乎、貌似、也许……就没有c语言什么事儿了。想象一下国外的“程序猿”对着满屏幕的汉字抓耳挠腮，一脸悲愤。一个一个的方块字，长得都差不多，傻傻分不清楚的场景，当真是可乐到了极点……这个硬是要得啊！

    她想着，就笑起来。

    “你笑什么？”

    手里的报纸被叶提娜一把抽走。叶提娜将暖暖刚才看过的地方翻着看了一遍……然并卵，没有任何现。狐疑的看暖暖一眼，说：“也没什么好笑的啊？你刚才看哪儿了，那么可乐？”

    暖暖止住笑，说：“那个，股票板块……对于未来的pc时代，资本们是很看好的。现在还是一个家用机并不普及的时代，我就想着……”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咱们乘着这个机会做中文系统，抢占市场份额——以后外文系统连吃渣滓的资格都没有了。”系统这玩意儿，用什么样的系统，要看这个系统的搭载能力——占据了足够的市场份额，上游有专门服务于你的产品生产商，下游有依靠这一个系统的软件商，联合成为一个庞大的整体。用户自然也就没的选择了。

    叶提娜听的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说：“你这是真-微阮啊。哈哈……这场面太可乐了。咱们一起干怎么样？我给你当秘书……互联网、软件公司在未来可是吸金神器。如果神族拥有这样一家公司，别的不说，在调用地-1的各种资源的时候，也会方便很多！”

    叶提娜一下子就想到了创建这么一个公司的好处：

    好玩儿只是附带的。

    可能用金钱作为杠杆，撬动这个世界的各种资源，让地-1的人力财力为神族服务，那好处就太大了。尤其是这种手段足够的平和，难以激一些不必要的矛盾——能用钱解决，就没有必要使用暴力。而且暴力的效果也不一定就比钱好——这一点，作为智慧女神的叶提娜想的很清楚。

    暖暖“嘻嘻”一笑，说：“我才不要你当秘书呢。而且掌控这么大一个企业，我也没有经验呢。咱们不有现成的人选吗？”暖暖说：“把小妞姐放出来——这女人在商业上的天赋绝对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而我呢？我就带着研究团队做系统，一上来就弄一个完备开放的系统，再出一本教文言文编程的教材，印全世界去卖。你还别说……”带着浅色的金属黄的真丝手套的手指竖起来，暖暖笑的像是一只小狐狸：“这本书作为程序的入门，全世界的程序猿都要人手一本，死记硬背的学会了。另外，这本书还卖的特别贵，一本书没有个两百块不行，这是底价。要不然就太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和知识产权了。哇……以后就可以躺着数钱，那种感觉太好了……”

    彩霞无语，说：“你想的真美。”

    苏婉道：“呵，一本就要两百块……都还八字没有一撇呢，你就开始想着卖书了？还躺着挣钱，是不是太不思进取了？”

    扬一扬下巴，少女傲娇道：“没法子啊，你家闺女就是这么一个没有追求、不思进取的人呢……或许，我可以在夭生功上做出突破，可以充满斗志的投入到神族中那些科学研究中去，参与其中，和研究员一起枯燥的研究……更有可能，是一个人呆、幻想一些美好……钱这玩意儿，我真的缺乏追求的动力啊。”

    这玩意儿……要那么多有毛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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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神与人

﻿    开过一波“傲娇”，少女便在屋中择一空地，练夭生功、十二工学以及从坂崎由莉那里学来的极限流空手道。之后便去洗澡、睡觉，日常平淡的一如既往……第二日，因“员工”的调换未完，平台上那些员工的状态并不能胜任工作，所以比赛依旧搁浅。卢氏的员工，多是普通人，心理素质与那些格斗家相比，却差的太多

    白日里，因为今日休息，已经重拾功课。开始由叶提娜、彩霞二人贴身“轰炸”的暖暖就见到了许多出来散步、看景的格斗家。他们的状态，很是平静，明显能够看得出来，昨天上午的“余波”对他们来说，已经过去了。

    king看到暖暖，还特意和她打了招呼，虽然神情中多少带了一些拘谨那却只是一种本能的拘谨，彼此之间的距离却并未疏离。

    ……

    “看来，是我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暖暖如是说。叶提娜也点头，说：“嗯，好像是的诶……”遂，便又进入正题：“别打岔，咱们继续学习刚才的东西。平台上人多，咱们去海面上坐，顺带的也练一练你阵法的控制力！”才说完，叶提娜就很突兀的在暖暖的肩膀上一抓一抛。

    暖暖就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腾云驾雾一般的起来，越过了高高的钢铁网，就像是一块抛起来的石头朝着海面砸下去。

    “啊”她尖叫一声，在半空中怒视叶提娜：“你干嘛？”

    叶提娜站在平台上，傲然抱胸。

    看着她，笑。

    下落的一刻，暖暖忙以脚心的穴道为锚定点，构建阵法。索性她经验十足，下落的时间虽然短暂，却也足够她完成阵法了。脚和水面一接触，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水面那种强大的张力，下落的冲击力让水面如同蹦床一样下陷，之后又涌起一个浪头。暖暖随之沉浮，脚却没有戳破水面的那一层膜这一层膜，就是站在水面的奥秘。只要水面的膜不破，大质量、大密度的物体也都能处于水面之上。受到叶提娜、彩霞以及夭月等十***番轰炸，学习了一些神族的科学知识，使得暖暖明白：

    水面承载物体确切的说，是液体承载物体，依靠的可不只是浮力一项，本身表面的那一层膜，也拥有强大的力量。

    这一现象，包含浮力在内，在神族的研究中有一个统一的名词和相应的公式。被称之为是流体应性、流体应性公式。

    落水而不沉，行于水面之上，所用的原理，便和这个公式有关。

    “砰”

    叶提娜墩身、弹跳，超常的弹跳力让她直接跳过了铁丝网，砸落在暖暖身边。脚下的水面又是一沉、一晃；再一沉、一晃，彩霞也跟着跳下来。“咱们去平台底下……”三人在水面行走，如履平地。步履之间，荡漾起一点点的涟漪，竟然像是一块扁平的石头在打水漂，形成的一串波纹。

    三人至于平台之下，叶提娜、彩霞就继续给暖暖“上课”课程是按照来巴西之前的计划，继续进行的。

    虽然停了几天，可依然亲切、热乎着。暖暖听起来没有丝毫的障碍。下午大概三点多钟的时候，一辆大船载着一船的“员工”上了平台，被叶提娜惊过的员工则是上船，被运回陆地上去。

    晚上，在麦卓的主持下，特意邀请了暖暖一家人进行了一场宴会。卢卡尔也亲自参加，在god和麦卓的穿针引线之下，也成为了夭族的下属神族的一员。

    “真让人意外……”king端着红酒，和暖暖轻轻的碰杯，“我应该说自己很荣幸，竟然有一位神作为朋友吗？”语气中，透着一些揶揄，显然并不将暖暖的身份特别放在心上。人和神之间，又有多少的不同？这一个“不同”在之前的“开诚布公”中，讲述关于四维地球的时候，暖暖就解释过：

    神这一个称号，是现今的文明所赋予的。其实神还是人，还是生命。如果要做一个比喻的话，就譬如一只狗。

    中文可以是狗，也可以是犬，英文就是dog呙以及五族被称为“神”，就和狗这一物种被人类命名为狗，或者书面语“犬”，或者英文dog是一样的。当这个名字被定下来之后，这其实就是一个名词了。暖暖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说：“我讨厌酒水，也许过去，神的意思就是人，只是后来，名词改变了……”她饶有兴致的和king进行“学术”上的探讨，“这样的变迁，其实是很普遍的。就像是爸爸在中国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父亲、阿爷、阿大、爹等等不同的称为。但是现在呢，阿爷指的就是父亲的父亲，阿大、爹则指的是父亲，原本同一个意思，已经变得不同。人和神，同样如此……”king一边听，一边点头，等暖暖说完，才道：“你的睿智，和你的年龄并不相符。”

    “你是说我少年老成吗？”暖暖嬉笑妍妍，“我可是有一颗少女心的，会卖萌能撒娇，永远十三岁。”

    “为什么是十三岁？”

    “因为十三岁，是一个女孩儿最幸福的年龄……”

    暖暖的神色间洋溢着一种名为“幸福”的味道。

    正说着话，一朵湖绿色的出水芙蓉就款款的行过来，身边陪衬着两朵娇嫩的粉色的花骨朵。那一朵出水的芙蓉，是严元仪，她略施淡妆，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不大的云纹状发髻，边缘整齐、圆润，像是一粒粒的珠子盘成的，贴满了精心的装饰。她身边的两个女子亦毫不逊色，虽然穿着裙子，却能够给人利剑一样的感觉锋利的就像是宝剑。再美丽、委婉的衣服，也掩盖不了那种气息。

    “嗨……”严元仪过来，举杯示意，说：“不介意我一起吧？”king、暖暖两人摇头，说“不介意。”

    严元仪说：“苏阮你的高论，很精彩。神和人……这两天，我也一直在琢磨。但还是你说的有道理，神和人之间的差距、隔阂，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名词上的变迁引起的。”她很随意的用左手拖住右手的手肘，右手端着酒杯，轻轻摇晃。

    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出霓虹。

    暖暖道：“严姐，明天是你们的比赛吧？对方是超能力队，怕是有些不好打。”严元仪一组的对手，是镇元斋、椎拳崇、麻宫雅典娜。镇元斋本身精习醉拳，又研究过日本的忍术，并且对五行遁术、枯木假死、闭气一类的功夫特别擅长。椎拳崇、雅典娜两位弟子也都不凡，尤其雅典娜的心灵异能那是一种看不见的强大。

    椎拳崇的异能被称之为“仙气”，是后天练功，很偶然的开发出来的一种异能。这个异能怎么来的，镇元斋、麻宫雅典娜稀里糊涂，就连椎拳崇本人也是迷迷糊糊的。

    因为有由莉的穿针引线，暖暖和麻宫雅典娜之间的关系并不差。

    所以，她只是说不好打，却没有告诉严元仪这些人的格斗特点。严元仪也没有追问，和暖暖说了一会儿话，就去找风采、唐梓尘和god这样的国术大家，一起聊去了。他们这些人，才是属于一个圈子的。

    由莉、丽安娜、麻宫雅典娜也相继过来，和她说话。

    暖暖也端着酒杯跟着一起串。

    靠着角落的白色圆桌旁，马小玲一个人坐着。桌子上放了一个电暖气，正释放出橘红色的光芒。一丝丝的热气和风一起，吹在她的身上。马小玲一身白色的短裙，紧身的上衣将腰衬托的纤细，胸部挺拔，腿上裹着一双肉色的打底裤袜，似乎是有些冷……暖暖在对面的空位子上坐下来，说：“感觉冷？”

    马小玲没好气道：“这里可是南半球正好是冬天。竟然在平台外面吃自助餐，我真服了……你说冷不冷？”

    暖暖道：“是有点儿凉，不过冷……算不上吧？”

    她的身体已经寒暑不侵。

    这样的冷，也就是有些凉而已。她实话实说，惹得马小玲递给她一个白眼。暖暖道：“要不你跟我回房间，我把我的羽绒棉裙和羽绒衣给你穿？”马小玲忙站起来：“那多不好意思。”可行动上却一点儿“不好意思”的意思都没有。暖暖被她的动作逗得暗笑，拉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旅行箱，将自己那身紧身的短款的、薄薄的羽绒上衣以及裙子取出来。马小玲将上衣拿起来，比当一下，问：“会不会有点儿小？”

    “咱俩差不多大，不小了，你快去换吧！”说着就将马小玲推到床边。马小玲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换上了暖暖的保暖两件套这一身衣服，分外的轻薄，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而且也出奇的暖和。

    马小玲很是惊讶：“这么暖和？”

    暖暖说道：“嗯，那是当然了……”而且是“理所当然”地-0的科技水平比地-1领先了可不是一点半点。这里电脑的家用机还没有普及，地-0的智能手机之类的，却早已经泛滥成灾了。保暖的衣服更加轻薄、保暖，也是理所当然的。“对了……你换了打底裤袜没有？要不一起换了？”

    “这个就不用了。”马小玲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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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撞客

﻿    轻薄的羽绒，蒙着靓白、光滑的真丝质感的布料，用线走出一个一个规则的、边长三厘米左右的菱形方格，鼓蓬蓬的。上衫短小，将胸紧致的裹着，分外突出，既修身又显身材，穿在身上，却又没有紧的感觉，反倒温温柔柔的。下身同款的羽绒裙，高高的腰身真好藏进上衣的下摆，将躯干遮掩的严实。

    风绝计无隙可入，这一身穿在身上，不仅舒服。而且有一种跨越了时代的时尚、美感，阅衣无数，同样对穿着、搭配有着极高的品味，对时尚有着敏锐的嗅觉的马小玲很是喜欢，站在镜子前，扭动腰肢，前前后后的照了又照，目光最终落在自己的饰上——她的头是扎的一个马尾，头烫成了时下流行，但在暖暖看来有些“土气”的小波浪，像是泡面。马小玲问：“我的头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暖暖道：“嗯。”心说：“你这泡面头早就该改了。拉直了不比这好看啊？”

    烫的“艺术”暖暖从小就欣赏不来。

    找了一下，拿了梳子、皮筋和一块白手绢，一朵白色为主，略带了一些嫩黄色的头花放在梳妆台上，让马小玲坐下：“你坐下，我给你弄一下。”推着马小玲坐下来，暖暖就解开她的头，重新梳理、盘。

    她的手法轻盈、迅，烫成了泡面一般的头并没有造成多少困扰。在梳子的作用下，被梳子梳直、盘起来，先用一根橡皮筋扎住根部，遂又将白色的手绢蒙在髻上，一边弄，暖暖一边说：“小玲姐，你这可是厉害了啊……堂堂神族少主给你做头，说出去能吓死一大片……你看看怎么样？是不是和衣服相当益彰？”暖暖笑的灿烂，最后将花给马小玲戴上，举起一个小镜子在后面。

    让马小玲通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小镜子里自己的后脑勺——头花相当的漂亮，还有三五条长短不一的珠花垂落……

    “真漂亮……”

    马小玲不禁赞叹！

    暖暖笑，说：“是吧……咱们出去吧。”便拉着马小玲的手出去，外面平台上的“自助餐”依然进行的热闹，冷风、冷菜并不能阻挡人们的热情。格斗家们三五成群，凑在一起聊天，暖暖便带着马小玲去了小姨那里。小姨正和风采、唐梓尘、严元仪三人待在一起，四个女人优雅的坐在一张临海的桌子，轻声细语，听着是说明天比赛的事情……“小姨，我来了。”人未到、声先至，暖暖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就叫了一声小姨，和苏婉打招呼。苏婉笑盈盈的看过来，问：“帮你小玲姐换好衣服了？”

    暖暖道：“换好了，小姨你看看怎么样？”

    苏婉打量一下马小玲。

    “很不错……”

    说着，便挪了一下位置。给二人让开两个椅子的位置，暖暖便从隔壁桌子搬过来两个椅子塞过去，挨着小姨坐下来。又让马小玲坐在自己的身边，“刚才你们在聊什么？明天的比赛？”

    “是啊……”

    “那有什么好聊的？最后不是还要上擂台打。”暖暖“嘻嘻”的笑，便随意的将话题一转，问起马小玲一些“灵异”方面的事情。起哄让马小玲讲鬼故事。马小玲有些囧：“鬼故事啊……这个我经历的倒是蛮多的。只是远没有那么精彩。我记得我的灵灵堂刚开张的时候，因为年轻，所以大家并不怎么信任，生意并不好。所以那时候，我基本上是什么业务都接的，比如说小孩子丢魂了，要叫魂；比如说撞客；比如说替人守灵守夜……我的第一份业务，就是帮人治撞客。”

    “那有没有给棺材抛光，替小学生写作业，打小人？”

    “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马小玲送她一个白眼。

    威胁：“你要再插嘴，我就不讲了。”

    暖暖果然闭嘴，还夸张的用手捂住的自己的嘴巴。两只乌亮的眼睛眨了眨，可怜兮兮的看马小玲。马小玲好笑道：“好了啦，那我继续讲哦……我的第一单生意，是给人治撞客。什么是撞客呢？简单来说，就是万物有灵，一个生物的灵跑到其他生物的身上，造成的现象，就叫做撞客——顾名思义。就是客主相冲的意思。一般而言呢，撞客这种现象持续的时间并不会久，通常生两个小时左右，就会自动消失。”说着自己的第一单生意，马小玲眉飞色舞，又是自己的专业，而且身边倾听之人，也都是懂行的。却不是王珍珍——这些东西，她和王珍珍根本不能说。

    否则一定会被自己的闺女痛批“封建迷信”对她进行再教育——有一个小学老师做闺蜜，感情真的伤不起。

    “撞客”的情况，分成了无意识的、偶然性的撞客；主观性撞客以及恶性撞客。

    无意识、偶然性撞客，指的是客体并非有意冲撞主体，纯粹是莫名其妙的，就撞上了。主观性的，指的是有意识的冲撞主体，但客体并无恶意，只是感觉“好玩儿”……在一些人迹稀少的山区，这两类撞客是最常见，也是多生的。诸如一些猫、狐、狸、鼬之类的动物，都极容易出灵，或者无疑被人吸引，或者感觉好玩儿，上了人的身体，这种事情简直稀松平常。

    一般遇到这样的撞客，主人家的家人只要吓唬一下，客体就会自己吓跑了。并不会对主体造成伤害——客体并无害人的心思。

    另还有一种灵，就是煞——是指的磁场记录下来的过去信息。这样的撞客，也被叫做冲煞，结果也因各人的体质而有不同。有些人体质好，精神坚定，圆润，至多就会多出一些记忆，或者一些奇异的能力。一些人精神软弱、贪婪，往往会疯，但只要远离之后，过上一段时间，也会恢复过来。

    最可怕、难缠的，是恶性撞客。

    难去除不说，生命力还极其的顽强。因为“撞客”的原因，原本的主体哪怕软弱无力，也会一下子爆出越常人的力量，危害性、破坏性都极大。具有极强的攻击性……马小玲将几种撞客都一一解释了一下，便说起自己的第一单生意。她的第一单生意很幸运，遇到的并不是恶性的撞客，而是偶然的、无意识的那种。但情况多多少少的，也有些特殊，因为撞客的主体是一个婴儿。

    才八个月大。

    客体则是家里的一只鹦鹉——很少见的一种客体。单凭鹦鹉那没有花生仁儿大的脑子，竟然可以出神，简直是不可思议。但不可思议并非是全无可能，那是一只很聪明的鹦鹉。根据主家的说法，这只鹦鹉不是学舌，而是能听懂人话，并且和人交谈。是婴儿的母亲的父亲生前留下来的一只鸟儿。“当时这家人找了很多人，都没办法。撞客这种事情，找医生自然更没用——所以后来，就找到了我。”

    “第一单生意嘛……我当然是很上心的。立刻就跟着那家人过去了。当时孩子不懂得哭，眼神也是直勾勾的，一看就知道不正常。我检查了一下情况，就开始作法。治疗撞客是很简单的，就是想办法将客体赶走。”

    “因为客体一般都不是故意的，本身也属于受害者，所以我们只是让客体回到自己的地方。我先用……”

    马小玲一番兴致勃勃，暖暖也听的津津有味。

    等马小玲讲完自己的第一单生意，她才感慨：“想不到撞客还有这么多的讲究。”灵异虽然诡异，却并没有中、电影里那样的凶险。撞客的主体、客体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你死我活，有时候甚至还是可爱的。暖暖还想起妈妈给她讲过的，一些相关的事例——比如猫寄神在死去老人的身上，使得老人诈尸等……想着，她就看小姨，说：“撞客——实际上就是寄神吧？咱们神族的寄神，也是根据这一个原理进行研究，进而出现的，是不是？”

    苏婉道：“对。撞客是一种大自然中存在的，很普遍的一种现象。我们观察现象，研究其共性，并找到方法，获得其原理。然后，就有了寄神之法！随着一代人又一代人的研究，现在的寄神之法已经相当的完善了。”

    暖暖又问马小玲：“后来那只鹦鹉怎么样了？要是留下来，那家人肯定不敢要了吧？”

    马小玲说：“那只鹦鹉我带走了。养了好几年，前年的时候活到了大限，死掉了。再厉害的鹦鹉，也是有寿数的，相比起人来，它们的生命太过短暂。”暖暖听的有些失望……死了啊，话说她还想要见一见这只鹦鹉呢。能够以鹦鹉的脑容量，出阴神，寄存于一个婴儿体内，这是何等的“了不得”。这只鹦鹉，当得起“鸟中豪杰”四个字——但暖暖总感觉这只鹦鹉的“撞客”似乎是策划好的。

    一个人会畏惧死亡大限，一只鹦鹉会不会？她不由想起那一只叫做孙师的猴子，为了一圆猴子猴孙成为先天之人，后天化夭，冷酷决然的宁愿看到一个种族死亡、死亡，只为了那一个缥缈的概率。

    生命诚可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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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夜下无题

﻿    她猜测：许是那只鹦鹉已可出神，阴神外游，想来自己大限将至，是有所感觉的。而那家养它的老人逝去，后又见了新生的婴儿新生的婴儿，胎光已成，三魂成一，其二则在生长、初成，并不稳固。可身体机能，且是新生的，并不比一些尸体已经老化，或残留了主人生前的印记，阴神入主，多有不协，想要离去，却又不能。

    新生的婴儿可谓“得天独厚”，新生的魂魄，无多少排异性……一旦入主成功，那便会是一段全新的、精彩的“人生”是的，那是一段人生，而不再是鹦鹉，是人类的玩物。却会成为人类中的一员。

    这对那只鹦鹉而言，岂非是一种“进化”？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获得成为人的机会的一种蜕变。

    万物皆好生而恶死，这是生命的天性。

    进化同样是生命的天性。

    暖暖感慨，道：“那只鹦鹉的撞客，肯定不是一种偶然。鸟的寿命毕竟短暂，它是想要一个变成人的机会，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再所不惜！”马小玲听的笑，揪着暖暖的一个错处，说：“鹦鹉的寿命并不短，一只体态中型的鹦鹉，和人的寿命是差不多的。普遍能活六七十岁，甚至更长……”

    一只鹦鹉的寿命，竟然和人一样长……这个暖暖还是第一次听说，不由惊讶，问：“鹦鹉的寿命怎么这么长？”

    马小玲道：“知道么？从古到今，人几乎是不吃鹦鹉的。因为它的寿命和人类似，并且还会学舌，很多的人都认为：鹦鹉，其实是人的另一世，就是一个人死了之后，活的那一世。所以彼此之间，才那么的相似……”

    暖暖道：“好吧，我还是头一次听说。”

    马小玲道：“常识好吧。”

    暖暖道：“你要不是把那只鹦鹉养了几年，你给我常识一下看看……”一句话呛的马小玲无语无语的，她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马小玲竟然无从反驳关于鹦鹉的一些知识，诸如寿命、生活习性、种类等等的一些了解，也的确是养了鹦鹉之后，马小玲才找了相关的一些书籍看的。以前这些“常识”她也不知道。暖暖看她吃瘪，心里一阵舒爽，“所以，不要拿常识来笑话人，你知道的别人不一定就非要知道……接下来……咱们还是说撞客吧，我对这个现象很感兴趣。”

    “好吧……”马小玲实在忍不住，伸出手就在暖暖的脸颊上捏了一下，生把少女漂亮的小脸蛋儿捏成了“蜡笔小新”……o(□)o。“撞客我因为工作的关系，几乎常见。十个人里有问题，八个人是撞客。”

    还有两个人，用马小玲的说法就是一个神经病，一个冤大头冤大头是马小玲最喜欢的那一类了。

    随随便便跟过去，去办公室、家里转一圈，指点一下“风水”，摆弄一个所谓的风水局，说是能保佑升官发财死老婆，钱分分钟到手。当然，至于这个风水局是否真的有效果……马小玲表示：要真的有效果，老娘给他们摆？自己摆家里，弄个十个八个，还不人在家坐着，钱就被大风刮过来了？何苦辛辛苦苦的，去赚这份钱呢？至于一些“专家”啊“大师”啊之类的，说什么三缺五弊更是谁信谁傻逼。不过就是糊的一层脸面，客户问你风水弄的这么棒，怎么不给自己弄一个的借口。

    马小玲讲：“风水的钱是最好挣的。又一次一个大老板生意亏损，知道我灵灵堂的名气大，就找我去弄一下。我就随意的把他的烟灰缸换了一个位置，告诉他就放那里别动，生意很快就会好转，然后钱就到手了……”

    暖暖……

    心说：“你这么坑人，真的好吗？好歹你把人家的老板桌挪一下，费点儿力气啊。不过你遇到的这个老板还真的是人傻钱多，财大气粗。”口中问：“那然后呢？”

    “然后，这个老板就破产了……”马小玲一脸的无所谓。暖暖晕，像是给人用锤子在头上砸了一下，一脑袋浆糊：“不是吧，破、破产了……”心说：“好嘛，你这风水给人看的，人家之前就是亏损，让你看完破产了。”无语的看马小玲，问：“他没找你麻烦啊？”马小玲坏笑，说：“我都说了嘛，那个烟灰缸不能动。”

    “我好像懂了……”思绪转了一个弯儿，暖暖才想明白了这一茬，竖起大拇指说：“黑，真黑啊。难怪你动烟灰缸呢黑，太黑了……”

    “而且，我摆了那么多的风水，做了那么多的生意。按照概率来说，能做到老板这份儿上的，头脑都精明着呢。嗯，也许有些地方迷糊，但在钱上、生意上，却绝对都是精明人。所以很多人，都是发了财的有他们帮我背书，即便有问题，也肯定不是我的问题。要不然大家都找我，为什么他破产了，人家别人却蒸蒸日上？”马小玲一脸坏笑，丝毫没有坑人的负罪感。

    暖暖叹口气，语重心长：“小玲姐，你这样是不对的。虽然人家人傻钱多，可你也不能坑人家啊。”

    马小玲道：“我就是吃这碗饭的好不好。”

    “你哪行的啊？”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说：“你是女天师，又不是看风水的骗子，跟着他们瞎参合什么？想要赚钱，那路子多了去了。你不是会捉鬼吗？捉上一些关笼子里，卖门票钱让人参观可不可以？给科学院提供实验素材可不可以？他们不是说鬼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着，不能研究吗？你送样品，他们肯定欢迎。也不要多贵，一只鬼要十万，妥妥的……到时候，国家还给你发奖状……”

    “你、你这路子也太野了吧？”马小玲目瞪口呆抓鬼卖门票、卖给研究员当实验品，这个也太、太、太那啥了。

    “以上内容纯属呓语，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出了意外概不负责。”暖暖嘻嘻的笑，说：“小玲姐，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是一个脑洞的距离哟。”

    马小玲……沉吟一下，说：“你还别说。这生意真的能做！”马小玲摸索着自己光滑的下巴，讲道：“若是以前，还真不好说。但现在不一样了。你们神族光明正大的走出来，过去认为迷信的东西，一下子也动摇了……我倒是真的可以养一些东西，给研究院提供一些实验品，还可以做一个顾问当当……”

    “你还来真的啊，我说的玩儿的……”这次轮到暖暖无语了。马小玲道：“谁要和钱过不去啊？”

    好吧，忘了这女人是财迷来着……

    “那你打算怎么做？”

    暖暖问。

    马小玲又去捏暖暖的脸，很是有些上瘾，说：“少女哟，再给姐来个脑洞，麻溜的。”

    挣脱开马小玲的魔掌，暖暖问：“养猫怎么样？”

    “猫？”

    暖暖点头，说：“就是猫。你最好选择家猫，不要宠物猫，太蠢了。猫一般到达一定的年纪，就可以自行阴神出窍这就是天然的实验体。而如果你用心一些，着力培养一下，出窍的年纪还能缩短。然后，你把这些可以阴神出窍的猫卖给研究院，钱不就赚了？”暖暖思想了一下，养猫实际上是最简单的。只听过人们说猫串了尸体，让尸体诈尸的，还从未听过狗串的这是天生的差距。

    在野生的动物里，狸，却又是一种“顶尖”的动物出阴神的概率，是远高过了黄鼬这位野生大仙的。

    也正因为聪明，所以它从不如黄鼬一样在人前显圣，格外的低调。

    是以，在“家猫”这一个范围内，暖暖的建议是：

    狸猫。

    “狸猫是最好的。”

    “唔……”马小玲端起桌子上的红酒，透明的高脚玻璃杯中，红色的液体已经结出了一层冰晶，轻轻的一晃，咔嚓作响。抿上一口，那滋味更是凛冽直下，从舌尖一直蔓延到肠胃，整个人都是一阵透心凉。那种感觉，很是惬意……“我已经感觉到，钞票正想我招手。等有钱了，我一定要换一个大房子……”

    夜渐渐的静怡，克拉克、拉尔夫、山崎龙二……一干男性的格斗家们依然兴致很浓。气温的严寒，对他们而言毫无影响。一边喝酒，吃着冷饭，一边聊，丝毫没有回去的意思。而女性们，已经退场了。

    时间已经不早，暖暖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其他的女性也陆续离开。回屋之后洗澡、睡觉，第二天早起练完功，大概是九点多钟，第二场比赛就开始了。

    严元仪以及她带来的两个女子，对阵镇元斋、椎拳崇、麻宫雅典娜。

    “第一场，小菲你上。我最后，下一轮的时候，你们俩换一下……这是一个难得的实战机会。三个人里，你们都要小心一些，我查阅过一些资料。麻宫雅典娜的心灵异能可以给人错误的讯号、暗示，甚至让人陷入迷茫，有些不好对付。资料显示，她一定程度上，可以读取你们的思维……那个椎拳崇，有一招仙气发动，究竟是什么，也搞不清楚。据说是一种类似于雅典娜的超能力。”

    “最后”

    最后，严元仪提到了镇元斋。镇元斋的醉拳，是醉八仙。“醉拳的打法，我没有见识过，也难以提供什么建议，不行你们就认输。”

    赛前，一番分析、排序之后。比赛就正式开始了。对方第一个上场的是麻宫雅典娜，麻宫雅典娜穿了一身红色的水手服裙子，白上衣，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她用中文和小菲说：“小菲，那就让我们开始吧。”这几天，本就为数不多的参赛女性之间，都建立起了不俗的友谊，自然也不存在不认识的情况。

    小菲点头，道：“好。请教！”

    一个“教”字方落，小菲就跨进一步，一手啄出一记手刀，又快又狠，正是侧走正打的路子，一招出来，就是干净利落的军队招数。“好！”雅典娜目光一缩，整个人登时犹如不倒翁一样原地摇晃一下，双手在怀中虚抱，像是抱着一个大酒坛子。连环鸳鸯步倒踩，一退一晃，竟然以一个极低的低腿法插进小菲双腿内侧一绊一勾。

    雅典娜的动作快而诡异。

    进、退、绕行，每一个动作都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无论是倒踩鸳鸯连环步，还是低身一脚勾绊，都像是打在了小菲的空档上。是动作的空档，也是思维的空档但暖暖看在眼中，却并不觉意外。

    万物皆数看似“不可思议”的动作，却依然处于框架之内。小菲看不到的东西，暖暖却看到了。

    而看到之后，稍微一咂摸……醉拳的威力相比寻常的拳法，要小很多。酒可以一定程度上让人没轻没重，但并不如何合理的发力方式，却限制了威力。醉拳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它的出其不意，处处透着一种有违常理的地方，能够打在人的空档上。于是，这种拳法也就让人难以防范。

    配合雅典娜的心灵异能，这简直就是相得益彰的。

    一柔一刚。

    勾绊之后，小菲人未倒地，可却已经不稳。雅典娜整个身体如同山倒一般，融合了一些八极贴身靠的法子，靠在小菲身上，将人靠出去。小菲直接被靠在地上，身上一阵麻痹。她看着雅典娜，深吸一口气刚才那一靠，给她的感觉就像是被一辆飞驰的小轿车撞在身上一样，雅典娜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太强大了。

    拳皇赛场上知名的格斗家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遂，第二人上场。这个女子叫文成大家一般叫她成成，她练得功夫很出人意料，也和身材不相符。是一门内壮横练朱砂掌的功夫。一旦运功，双手就会变得赤红，如同突破了朱砂一样，并且格外发烫，一掌下去，可以在薄铁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手印手上的每一条掌纹，都清晰可见。

    她叉开双手，走上台去。纤细、白皙的双手只是顷刻就变成血红色，像是燃烧一样。她双手成刀，在比赛一开始之后，就选择进攻。一双手抡起来，快速凶狠，空气被劈砍出一阵呼啸之声，在海风中也依然清晰。这样的掌法，雅典娜自不敢直面其锋芒，一阵侧击游走，但文成却小心着她的步法、醉拳，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一时间，竟然让雅典娜的醉拳失去了发挥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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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内壮横练朱砂掌，醉武松

﻿    这一门“内壮横练朱砂掌”顾名思义，重在“内壮”二字，反倒是“朱砂掌”不过一种外道，是内修有成之后，一种自然而然的表现。?rane?n? ???．?ｒ?ａ?ｎ??ｅｎ`ｏｒｇ是集密宗之大手印、血手印修法融道家正统练气术为一炉，密道合流的巅峰之作。于练、养身体，有着独到的好处。文成言密宗之高僧大德，修习大手印密乘、血手印密乘，只穿一身单薄的僧袍，却在冬日里不惧严寒。行走在青藏雪原之上，顶着寒风，一双手一双脚**着，却始终保持温润、温暖，不会出现手足冰冷的症状，更不会冻坏。这，就是密宗修士内壮的功夫：修身、养身、修生、养性，虽然附带了一些诸如“龙象大力”一类的能力，近于神通。可以将一块直径脸盆大小的石块掷出数十米，拉住牦牛，和牦牛角力，可以在冰天雪地中三日三夜，不饮不食……大于旁人的力量犹如大象一样厚重，但这些却只是一些根枝末节。

    他们并不需要以此为武力的依仗有一位活佛说的很好：“再坚固的身体，无法抵挡刀剑的劈砍；再大的力气，比不过蒸汽机车的动力。”

    这只是一门“内壮”的功夫。

    而“内壮横练朱砂掌”的“内壮”二字，由此而来。“横练”这一层功夫，则来自于道家一脉，说是横练，实际上却是一种内功是一种和刑天道极像，却粗糙了很多，理论并不如刑天道完备的一种功夫。二者结合在一起，就成了这一门功夫。功夫成了，表现在手上，神通外显，就有了“朱砂掌”。

    并又兼具的龙象大力，可以将一个牛犊子抓着尾巴抡起来，然后甩出去。只是，无论这门功夫的密之源头，还是道之源头，皆不是为了武而存在的，故而并无招式。哪怕一直到了文成这里也一样

    文成将“内壮横练朱砂掌”化作手头的绝技，纯粹是军中的格斗技给她插上了一双翅膀，又经过了严元仪慧眼识才，悉心教导，才有了今日的威猛。朱砂掌、军中格斗术的结合，简直如虎添翼，风云相随。此刻，虽然文成处于守势，每一招都招大力沉，在被麻宫雅典娜的小巧、诡异消耗着体力。

    但她一招一式，那“呲呲”的破风声，却让一干格斗家不敢轻视

    她充沛的力量则让麻宫雅典娜绝望！

    自始至终，她只和文成的双手进行了一次接触。她用肩部和文成的手碰了一下，简直就像是一颗脆弱的鸡蛋，撞击在一块花岗岩上一样。文成不以为意，纹丝不动，鸡蛋就全碎了。这一下后，雅典娜就只能寄希望于游走、消耗文成的体力、耐力刚不可久，像是文成这样每一招都没有虚招，手刀劈砍穿刺空气，都发出声响的攻击，持续的爆发，又能够坚持多久？

    她想的没错！

    但她低估了文成的耐力。文成的持续爆发能力太强大了。她这个躲避的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文成却依然后劲十足，招式威猛不凡，更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平稳。她的神色更是处于一种奇妙的境地，平静的像是一个僧人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安静的观看水流流淌过去，却不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是水过无痕，若有若无的“禅意”，并且文成的禅意明显要比之前暖暖见过的罗浩更加精深、精妙。

    文成防御的严密，麻宫雅典娜的诡异攻击都被堂堂正正的挡下来。

    醉拳这一种本身攻击力弱势，应发八百斤的拳劲，只能发挥出三百斤拳劲的攻击方式在面对文成这样的，气息充足，防高血厚，爆发力持续max的血牛的时候，简直被克制的死死的。

    雅典娜的体力逐渐不支。

    一下本应躲开的手刀戳击却并没有躲开。文成的一记手刀正戳中雅典娜右侧肩膀的肩窝，一下重击将雅典娜击打的身体向后一滞，动作也一散。文成借着机会，化刀为抓，抓住雅典娜的肩膀一甩，使出了佛祖投掷大象一般的力量，直接将雅典娜扔到擂台边缘。雅典娜一落地，踉跄了一下，另一只手捂住重击的肩窝。

    “我输了……”麻宫雅典娜说：“成成，恭喜你。”输了……她的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沮丧。

    椎拳崇火急火燎的跑过来，一脸的关切：“雅典娜，你没事吧？”

    雅典娜无语道：“没事。”

    这家伙，烦人的就和苍蝇一样……

    又提醒：“阿崇，你要小心。成成的功夫很厉害，和我们不是一个路数的，堂堂正正，极难对付。用兵法来说，她是堂堂正正之师，以堂堂正正之势打我们，让我们的拳法很难发挥出本身的优势。”她毕竟还是关心椎拳崇的虽然神烦。但从小到大一起长大，彼此的感情却实在不错。

    椎拳崇大咧咧道：“雅典娜，你这是在关系我么？”这厮果断的关注错了重点。暖暖捂脸，心说你这家伙恋爱的时候智商变成负数了吗？成成姐你一定要把这家伙打死啊……椎拳崇上场，挥舞双手和摄像机互动了一下，又来了一个飞吻。椎拳崇大声道：“喂，虽然你很漂亮，但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雅典娜法式头疼，扶额嘀咕一句：“这个白痴。”

    镇元斋注视着赛场，说：“这个文成很厉害。”

    雅典娜说：“是的，老师。”

    镇元斋说：“气脉悠长，和你打了那么久，竟然都没有出现气力匮乏的症状。显然她的一口气息已经练到了极其高深的境界。而且本身的力量也很大，又精通军中的格斗搏杀技术，简直就是一力降十会的大能。你败在她手，不冤枉……幸好啊，这里是擂台。要是换一个场合，在战场上……”

    镇元斋的这个假设，让镇元斋自己都一个激灵那画面简直太美，不敢看。他赶紧打开自己的酒葫芦，抿了一口闷倒驴压压惊。

    太惊悚了。

    赛场上，属于文成、椎拳崇的战斗已经开始。刚才还大言不惭、信誓旦旦的椎拳崇已经小心起来，脚下小步幅的灵活弹跳，双手摆出拳击的动作，小心的试探攻击，隐晦的将鞭腿夹杂在其中他的腿很重，是特意练过的。镇元斋的醉拳属于醉八仙，雅典娜学的也是这个路子，但到了椎拳崇这里，却学的是另外一派的醉拳。醉八仙不适合他，这是性格使然。椎拳崇适合的是一种勇猛中透着精巧的风格。

    所以，他学的是武松。

    是武二郎在景阳冈上喝了三碗酒打虎的拳头。用酒劲儿壮人力，将一个人原本可以发挥出来的一百分的力气，发挥出一百二十分。不管眼前是人是熊，是老虎是狮子，都要击倒的一种霸道武松的醉拳，是人醉，拳不醉，招式之间，更是难见醉意。但若观察眼神，就能看出眼中的一些迷糊。

    小心翼翼的，绕着文成试探、交手十多下。

    椎拳崇突然后退。

    一手在身前乱舞，抡起王八拳，拦挡出一片手臂的残影。另一只手则飞快的从衣服的兜子里取出一个饱满的大肉包。暖暖抽一下鼻子，心中讶道：“原来还真要吃包子啊？不对，有一股酒味……”

    饱含着酒味的包子被椎拳崇三两口吞下，他这一套动作显然已经无比的熟练，吃的飞快。吃完之后，两眼就立刻变得迷瞪。

    但他的步法、拳脚却毫不受影响。只是变得有些能发不能收，像是一个醉汉一样。可却没有那种烂醉之人的东倒西歪文成骤然感受到了压力。一个带着酒味的包子下肚，椎拳崇一下子像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难道吃包子是为了变身？”暖暖无语无语的，嘀咕道：“这都什么套路啊？”原以为游戏里面，椎拳崇吃包子是为了补充体力，是一种游戏设计者的恶趣味。现在看了现场比赛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椎拳崇吃包子就是为了变身的而能够变身的奥义，就在于包子上的那股酒味儿。

    叶提娜愣一下，一脸的恍然大悟。用力的拍了一下暖暖的大腿。

    “啪”

    暖暖的大腿被这女人拍的火辣辣的疼。

    “啊，我知道了……”叶提娜细了眼睛，看椎拳崇，说：“他不会喝酒。太搞笑了，一个练醉拳的，居然不会喝酒！”她巴巴的，将自己的推测说给身边的人听椎拳崇吃包子的原因，就是不会喝酒、喝不了酒。真要一口酒灌下去，没打人，自己就跪了。而且，喝不了酒，还容易呛到。

    所以，将适量的酒水和馅料一起做成包子，正好一个包子可以让他微微的带着一些醉，发挥出实力，又不至于一下喝倒。

    叶提娜眉飞色舞，一脸的“聪明如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神情。

    好吧……暖暖也承认，叶提娜说的很有道理。

    不过椎拳崇这套路

    醉武松果然是醉武松，拳打脚踢刚猛的一塌糊涂，就是正面刚，就是抓住老虎的顶瓜皮，用砂锅大的拳头死命的捶，看看你怕不怕？椎拳崇的进攻，堪称疯狂，如疾风暴雨。他的攻击方式，看起来有泰拳的影子，也有拳击、空手道、柔道等各种流派的手法醉武松和醉八仙是不同的。醉八仙有招式，有动作重要的是形上，而醉武松，重的却是武松干掉了三碗酒上景阳冈的那种脾气，是一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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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镇元斋，斋元稹

﻿    椎拳崇硬打硬进，拳、肘、膝攻似八臂，一招一式皆蕴含全力，将体力都毫不拦挡的释放出来，竟是和文成一样的路数。文成一招一式，硬接下来，不时予以还击，一双手由手刀变抓，再变成拳，砍、戳、拿、拧各种技法，层出不穷。一眨眼，便乒乒乓乓交手十多次，当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斗的叫一个精彩。

    一番进攻无果，椎拳崇似有些不耐。进攻的动作陡然出现了一个停顿，身体一侧，侧对文成，一只手从肋下探出，四指微屈，凌空大喝一声“开”——文成的动作，也猛然的停滞一下，莫名其妙的，似乎二人之间多出了一股膨胀的力量，就像是吹气球一样突兀的膨胀一下，又陡然消失。

    文成倒踩七星，连走三步，才稳住身形。而椎拳崇却进步旋身，是靠近文成的一条腿原地为轴，另一条腿如圆规一般划出一个大圆，噌的一下，旋转180°，换成了另一侧的手再次凌空推出。

    他这一步进的步幅极大。

    一步顶三步。

    手凌空。

    “开——”

    再退。

    “开！”

    第三次凌空一下膨胀。

    “开！”

    第四次……

    “开——”

    只是旋步，凌空推掌。一掌一掌，竟连环起来，越发的快速，越来越快。一声一声的“开开开开”逐渐延绵，成为一片。椎拳崇打的兴发，一连七下，终于轰开了文成的防御，将人凌震飞出去。文成一落地，脚下都是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实在不是椎拳崇的对手，便干脆利落的认输——

    “我认输。”

    “你这凌空的炸劲，是什么玄虚？”严元仪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场中。并不直接开始比赛，而是先问了一个包括暖暖在内，许多人都好奇的问题：“这就是你的仙气？”椎拳崇微醺的看严元仪，说：“不错，我一般很少使用这样的力量。因为太过于超出常规了——但她很厉害。”

    严元仪点点头，笑一下，说：“我更厉害。你准备好了没？”她问完一句，便将目光落在椎拳崇的肩膀上。

    “我的拳法精要，都在三皇炮捶拳上。这三皇炮捶拳，我练得最好的就一招夫子三拱手，一下拱手不行，就两下，两下不行就三下。看看你能经得起夫子的礼否……”她说完，就不再说话，等待裁判宣布比赛开始。裁判见二人已经无话可说，便宣布开始。严元仪便进一步，双手在前一拱手，竟然如同缩地成寸一般，一下子越过了二人之间大概五米左右的距离，一下子朝着椎拳崇拱过去。

    “哈……打——”

    椎拳崇一招高腿法，正面起脚，去踢严元仪的双手。只是严元仪这一拱却既有名堂，双臂在拱的同时，肌肉都在较劲，架子稳定的吓人，一双胳膊就像是钢筋铸成的一般。夫子一拱手，就是泰山倾倒，最刚猛不过。更为可怕的则是隐藏在这一拱之下的暗手——是夫子三拱手的起手，却有峨眉追风十三式的腿法。更是使用了峨眉剑法中的骗字决，光明正大的运用了战术欺诈的魔术手法。在椎拳崇还不曾反应过来，就被一下子拱出去。以他的****为受力点，拱的人全身空门大开，腾空而起，然后就落在地上。对付文成，他可以打出霸道来，可对付严元仪，他连一招都接不下。

    什么“仙气”“神气”的，都是无用。

    “好一招腿法，玄机暗藏，竟打出了峨眉剑法骗字诀的堂皇气度……”原本有些迷瞪的镇元斋身形一动，恍如猿猴一样快速的窜到椎拳崇身下，用自己的背一靠一顶，将人接住。免得椎拳崇倒地，对严元仪的一招腿法，却佩服不已。严元仪说：“镇元斋，很奇怪，我之前调查过你，但国内并没有你的消息。”

    严元仪摊开手，仔细的看自己白皙、细嫩的不见丝毫瑕疵的手掌，“作为可能遇到的对手，拳皇赛场上知名的老资格。你自己说自己是中国人，祖籍河南。可是……我调查过，根本就没有你的存在。”

    “镇元斋——如果猜的不错。你应该是斋满堂先生的孙子——斋元稹。而你精通的拳法也并不是什么掩人耳目的醉拳法，而是斋满堂先生赖以成名的绝技鸭形拳。怎么样，斋先生，我的猜测对，还是不对？”身材瘦小的镇元斋，不，应该是斋元稹原本悠闲的神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一双锐利的眸子盯住严元仪，一字一顿的说：“不错，我就是斋元稹。你调查我的身份，是要来抓我的？”

    “不，我只是希望你尽全力而已。”严元仪长吸一口气，如同长鲸吸水一样，腹腔之中竟然一阵龙吟虎啸。

    一口气吸的饱满，严元仪才说了后半句：“抓你，是警察的事。”

    “你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斋元稹原本应该很标志性的葫芦被他随意的扔到地上，身上一套像是蒙古袍一样的袍子解开、脱掉。头上的帽子也摘掉，露出他干扁的呈现古铜色的肌肉，头上连一根头发也没有。他的袍子下是一身黑色的二股筋背心，一条黑色的短裤，白色的长眉向两边张开……就在同时，他身上的干扁的肉竟然开始膨胀，变成一种带着青黑的玉色。

    斋元稹冷笑：“你不该自作聪明，给我带来麻烦。这些年，我过的很好、很悠闲……而你，破坏了这一切！”

    严元仪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看了麻宫雅典娜一眼，慢条斯理道：“哦，你指的是少女养成？”

    “闭嘴！”

    斋元稹舌尖一绽，声如雷霆。他整个人的攻势也如同雷霆一般，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朝着严元仪撞过去，他的双腿叉开，略微弯曲，一下子动作就和一只愤怒的鸭子一样。并且随着身体的动作，一阵古怪的“嘎嘎”声竟然从躯干中响起——却是他的脏腑协调动作、蠕动，气息调和发出的声音。

    “哼——”

    严元仪不闪不避，便是一拜。这一拜和斋元稹的拳头凶狠的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严元仪被震的后退一步，跟着又是一拜。刚猛对刚猛，这女人却有着胜过男儿的豪情和勇气。

    在撞、再退……

    一丝鲜血从严元仪的嘴角留下来，两下撞击，D、唐梓尘、风采等人不禁细了眼睛——这斋元稹好生厉害。想要在两招之内，将严元仪打出内伤，她们几个人扪心自问是做不到的。暖暖则是惊讶于斋元稹的身体：“竟然将一身的筋都练得连成一片，和普通人的身体构造已经有了本质的不同。肌肉都被练没了，只剩下这种半结缔组织，强度、韧性都是惊人。就算是放在案板上让人用刀子剁，也只能剁断骨头，却无法砍断这样的筋。”

    这种“筋”已经被斋元稹练得非人——寻常人，筋之间是肌肉肌腱连接的，收缩发力，用的也是肌腱。而人们所言的“挑断脚筋、手筋”实际上指的是将手、脚部位的筋和肌腱的连接处挑断。

    真正的筋几乎是挑不断的，再快的刀，也会滚刀，浑不受力。

    刚才，暖暖一看到斋元稹身上那种青黑的玉色，就认出来那些是被皮肤蒙住的半结缔组织的颜色。

    苏婉亦是眼睛一亮，说：“能够将身体练到这种程度，当真不可思议。尤其是将全身的筋都炼成一片，几乎不坏，他是怎么办到的？”要知道，将身体练到这种程度，就算是神族之中，也没有一个人——这样的情况，还是苏婉第一次见。叶提娜道：“呙，他很有价值？”彩霞端详着斋元稹，说：“听严元仪的口气，这个斋元稹似乎不是好人。是在国内犯了事情，所以才隐姓埋名的……”

    熟悉彩霞的叶提娜撇撇嘴：“找什么理由啊，交给我……就算他练成橡胶人，要抓住他也是小菜一碟。那个……他的身手没什么用吧？”叶提娜笑的分外诡异。

    苏婉道：“你过去询问一下小菲、文成。她们和严元仪一起，应该有斋元稹的资料。”

    “好嘞。”

    叶提娜立刻就去。

    暖暖依然盯着比赛，严元仪吐血了，但斋元稹却古怪的没有主动进攻，二人保持了诡异的对峙。暖暖问小姨：“这个斋元稹的反应不对！莫非，刚才这两下，他也吃了亏？”这只是暖暖的猜测。因为有一些内在的东西，是根本无法看出来的。但，正如她猜测的一样：斋元稹是真的吃了亏，而且还是一个大亏！

    严元仪的三皇炮捶拳比他预料的还要猛——他虽然两下就让严元仪的嘴角渗血，可他的内脏，也受到了三皇炮捶拳拳劲的照顾。

    他的四肢肌肉已经消失，被半结缔组织连成一片，但他的内脏却依然还是人的内脏，受到这样猛烈的震荡、冲击，身体上受得了，但内脏却一下子受不了。足足过了十多秒，他才咬着牙，狰狞的看严元仪：“好狠的娃娃……当今世上，三皇炮捶拳，你当第一。接下来，我送你上路！”

    严元仪阴森道：“那，就看咱俩谁先死。”

    她，斩钉截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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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邪不胜正，雅典娜觉醒

﻿    ﻿    严元仪身一沉，向一块沉甸甸的大秤砣。她的双手手腕关节处，似粗了一圈，裸露在外的地方，竟蔓延出一片青色，一些放射形状的、触手一般的青黑，直接蔓延到了手指的部位。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鬼爪子附着在人的手背上一样——而且，暖暖也敏锐的看到，她的手肘关节处、肩膀关节处、大腿、膝盖、脚踝，都一样的膨胀了一些。随后，严元仪便一招打出：

    是双手同时握成虚锤、自肋下穿出，携着一种堂堂正正的，代表着国家大势，无可畏惧的意志——这是一种严元仪身在军队，为国效力，出生入死，养成的一种独特的气质。面对斋元稹，她虽然实力不如，但也不会畏缩、退避，却要勇敢的亮剑！

    死——她出生入死，为国而战，并不怕死。

    这样的气质，斋元稹有吗？

    没有。

    一个作奸犯科之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那种堂堂正正的威严、风度的。他的“不怕死”是明知必死的光棍儿，天生在气势上弱了严元仪一头，一旦明知不敌、绝望、再绝望，说不得就放弃抵抗了。但严元仪却不会……看到这一幕，苏婉问暖暖：“严元仪是不是和你任姐姐合得来？”

    “嗯……”暖暖娇憨的“嗯”一声，盯着赛场看。这一场战斗，真是一场龙争虎斗，让她分不出精力去关注其他。

    斋元稹、严元仪二人狠撞在一起。

    斋元稹用的，乃是一招鸭形拳里的强招，一只手如同鸭嘴，手变得又扁又平，手指间却如同长了蹼，青黑中透着白玉一般的颜色，竟然隐约可以看到维持形状的骨头。而且他这一招也很诡秘：既不是用的戳、也不是用的拍。而是包——他竟然是要用自己的手去包住严元仪的拳头，进行化力、擒拿。严元仪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他手上，一只手的拳势立刻受阻，就像是砸在一块橡胶上，拳的力量被泄去。严元仪却并不恍，另一只原本打出拳的手一下子张开，朝着斋元稹的手掌拍击过去。

    你抓我的手，我就拍你的手！

    “啪——”

    伴随这一排的，是自毛孔中****而出的高压液体。严元仪以自己的手打出了暗劲的力量，将暗劲力量当成钢针，打了进去。奈何这样的打法，自己靡费体力，对斋元稹却并不如何好用。

    “暗劲？这对我没用！”斋元稹的手毫不受影响。暗劲可以伤人的肌肉组织，却伤不了骨骼——对斋元稹这般，浑身四肢、躯干除了内脏，基本都将筋练成一体的非人类，这一招除非伤及内脏，否则无用。

    但——筋都练成了一体，就像是一个圆丢丢的金丹，光溜溜的，无处下手，无处着力，要伤内脏，难上加难。

    “筋”是骨骼关键附近的一种半结缔组织，却不是肌肉，按照西医学的中文解刨词汇来说就是韧带。其本身性质坚韧、弹性极佳。

    “筋”用刀割不断、挑不断，本身也更不可能拉断——寻常所谓的挑断手筋、脚筋，或者韧带拉伤，指的实际上是筋、肌之间的连接被扯开了。二者原本就像是被强力胶粘在一起的，扯开了，就拉伤了。还有一种，就是和骨头连接的部分被扯开——只是这种概率，要比和肌肉部分扯开的概率小的多。

    可以想象，一个人全身的筋都蔓延一体，长成了一个整体，那会何等可怕？

    擒拿一类的招数，反关节招数，都对这样的人没有用处。

    只能想办法伤他的内脏！

    但——

    吃了一次亏，并且打心底里有了那么一点儿严元仪是官，他是匪的意识，他的打法立刻就趋于保守，不敢勇猛精进了。他说是要打死严元仪，这么一招过去，便可以看出是一句恐吓性质的空话。

    面对严元仪携国家的堂皇大势，他恐惧、害怕、无所适从，所以他才会威胁、恐吓严元仪，想要将这女人的气势瓦解。

    奈何：这，是女中豪杰。

    “来啊？”

    虽然一招无果，严元仪却并不在意。她大步前进，一双腿连环踢出不足腰高的低腿法，高高低低的腿影如潮水如浪滔，一双拳却变得谨慎，不再随意出手。她的攻击，迅猛凌厉，气势十足。将斋元稹逼迫的后退了十多米，她忽然顿住了身形。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说：“元小仪，你不是他的对手，交给我了……”上场的人声音俏皮，还故意将严元仪的名字叫成了“元小仪”，但却让人印象深刻！

    就在之前，她将崔长白，还有那个记不住名字的阿拉伯大胡子从甲板上人间蒸发，连一块骨头渣子都没有留下来。

    是叶提娜。

    她一把将严元仪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不等裁判说话，也不等斋元稹问话，就立刻道：“斋元稹，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束手就擒，第二试着反抗……”然后，才对其他参赛选手说：“现在不是在进行比赛，而是抓捕罪犯……呵，一个强奸养女，被亲生父亲发现，然后下毒杀死了自己一家人跑出来的魂淡，啧啧……”叶提娜细了眸子，深吸一口气，似乎轻佻的语气中，却酝酿着审判、裁决的雷霆。“算了，还是先打断你的一身骨头吧！”她说完，脖颈上的两片肌肉就变成了三角形，形成飞羽之象！

    “罪人，你只要保留大脑的完好就可以了……哦，躯干也要保留。”随着叶提娜的声音而去的是一道妖异的闪电。

    闪电呈现出淡淡的绿色光滑，像是田地里的小菜蛇一样，瞬息之间就蔓延了斋元稹的四肢。

    斋元稹浑身的筋都抱团了，却无法阻拦闪电。

    从手指骨，一直到大臂、腿，一根根的骨头在雷霆的作用下突然明亮起来。当骨骼的荧光闪过之后，斋元稹就突然间一下子坍塌，只剩下骨盆、脊柱、支撑着身体。他的四肢已经没有了骨骼。叶提娜走到斋元稹近前，一把揪住脖子：“你这么傻，对付你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这是叶提娜对斋元稹的注脚——现场的许多人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暖暖却肯定是明白的那一个。

    刚才叶提娜动用的力量其实就是“球状闪电”的力量，叶提娜只是将球状闪电改变了一下形状而已。这样的力量，如果面对的是无所畏惧的严元仪，都不会有效果——携着国家大义、大势，几乎无所畏惧的严元仪可以让这样的球状闪电力量根本无法近身。那种大义和精神几乎可以让群邪辟易！

    可谁让斋元稹本身就心里有鬼，是一个作奸犯科之人呢？心里有鬼，见到了这东西，惊恐的想着不要来、不要来……

    许多被球状闪电波及，发生火灾、电器爆炸的无辜人家面对球状闪电的时候也都是这么想的。球状闪电并没有意识、思维，却会受到意识、思维的影响，呈现出一种量子性质。所以，这一种几乎就不能实战的力量就是一个玩耍的把式，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奇效。叶提娜湛蓝的眸子盯着自己的双手看了又看，过了好一阵，才嘀咕道：“看来，变态还是属于极少数的，球状闪电对付大部分人都有效……”

    暖暖吐槽道：“对付大部分人，用球状闪电，你不嫌太麻烦了吗？”哪儿有直接一枪爆头来的容易？

    “你拆台是不是？”叶提娜瞪她一眼，心里也是一阵无语：“这算什么，邪恶克星？”只能对付做过坏事，心里亏得慌的人，却不能对付心有正义的光明人士……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去，叶提娜说：“太扯了，有比红梅更变态的人士么？”

    “喂，你什么意思啊？任姐姐哪儿变态了？”暖暖虎着脸瞪她，很不满叶提娜将任红梅归类为变态人士。

    “神力豁免，这还不变态？你看看现场的格斗家……”叶提娜指着现场的格斗家，有一个算一个，说：“这里面，能挡住我的雷霆的，还有谁？我能把他们劈成渣，都不用第二招的。哎，苏阮啊苏阮，你是见惯了任红梅的不正常，所以才不知道我的厉害……”四肢没有了骨头的斋元稹被她吧唧一下丢在地上。

    斋元稹发出一声惨嚎，叶提娜不理他，继续和暖暖说：“她就是个变态。和她打，我要敢用球状闪电，她能用球状闪电把我劈了。尤其变态的，是她根本不怕雷电，就好像开了挂一样，整个一个挂逼。我俩在一块儿，究竟谁是雷神谁是那啥……我都好想是假冒的！”这一点上，任红梅简直就是她的心理阴影。

    由此，也不难看出十二工学的强大来。

    朴实而强大。

    “要不要把他舌头拔掉？”彩霞蹲下来，和斋元稹四目相顾，“反正只要大脑不死，信息就不会丢失。就算是死亡一定时间内，那群鬼也有的是办法……”斋元稹的样子虽然可怜，彩霞却不为所动，反倒是想着要拔掉他的舌头。

    苏婉道：“算了，一根舌头，有没有都一样……”小姨对斋元稹的舌头没有兴趣，只是对他将筋修的网络全身有兴趣。

    至于能不能说话，会不会咬舌自尽……

    管他呢。

    咬舌和拔舌头有区别？

    没有。

    “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麻宫雅典娜、椎拳崇二人被变故弄的一阵心神摇曳，待反应过来，斋元稹已经被毁掉了四肢的骨骼，带到苏婉这里。二人赶过来，满脸的悲愤。苏婉道：“你们可以问你们的师父……”斋元稹抬起眼，看二人一眼，怪笑一声：“我的乖徒儿，你们难道还不明白么？我，是斋元稹，不是镇元斋。我把我的养女……了，还毒杀了全家。你……”

    斋元稹用下巴指了一下椎拳崇：“你的父母，也是我杀的。”椎拳崇立刻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他们要杀我清理门户，我当然要杀了他们了……虽然，当时他们只是放出风声，要为师报仇，于是我就先下手为强。然后，我让你活了下来，并非是我心软了，而是我想把你养大，让你叫我师父。哈哈，你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一定会悲愤的要死吧？哈哈哈……还有你，王月娥的女儿。你妈都嫁到日本了，为什么还要想着管我的闲事？”麻宫雅典娜没有说话，但她的头发却飞扬起来……她的头发，无风而动，身边一层一层的电磁力荡漾开，形成一个力场，雅典娜无意识的悬浮。

    半晌后，雅典娜的眼睛看向了斋元稹，那一双眼睛充满了冷漠，毫无人类的感情，她的声音冰冷、如同寒冰。

    “所以，你杀死了他们，然后收养了我？”冷中，却偏偏带着一种火热。雅典娜说：“你不但要杀死他们，还要让他们在阴曹地府中苦难的挣扎，不得解脱。你还打算有朝一日，要告诉我们真相，让我和阿崇痛苦、绝望，彻底的毁掉我们——”

    “斋元稹，你好狠。”

    无形的力量将斋元稹摄住，缓缓的飘起，就在雅典娜的面前。苏婉、叶提娜、彩霞等人便在一旁，只是看着，不说话。

    任由斋元稹被雅典娜控制、摄住。直到雅典娜本能的，要杀掉这个人渣的时候……斋元稹“吧嗒”一下，摔在地上。周围的无形力场消失的一干二净，雅典娜的头发也重新温顺了下来。苏婉的声音清冷，对雅典娜道：“雅典娜，控制好你的力量……通过体内的能量来制造力场，对人体的消耗太大。而且你的方式也太过于蛮干了。”雅典娜冰冷的眸子对上苏婉，丝毫不让：

    “你是神，也不能阻止我报仇。”

    “你可以报仇，但不是现在！”苏婉的声音，如和风细雨，将雅典娜身上的冰冷丝丝化解，“天生的心灵异能，今天受到情绪的刺激，竟然直接强出了这么多。真的是很不错的资质，你若愿来神族，待他……”苏婉一垂眼帘，看了一下斋元稹：“记忆被读取之后，你可以杀了他。他的灵魂，也随你处置！”

    雅典娜一阵默。

    “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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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发泄和劝慰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雅典娜应了苏婉的“方案”，同意延后，等神族读完斋元稹的记忆，再处理自己的仇恨！她不得不答应——她自己最清楚，自己刚才“觉醒”爆发出的那种力量，究竟是何等的强大。可这个力量，却被苏婉风轻云淡的解决了——她不是对手，远远不是。人在矮檐下，就只能低头，没有其他的选择！

    她说了一个“好”字，却依然看着斋元稹，诉说道：“斋元稹！”像是又一次确认这个人的名字，她的声音，如此冰冷。

    雅典娜说：“就在你上场的时候，她……”指一下叶提娜，雅典娜凛冽的笑出一个弧度，“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的头脑中，一下子炸了一下，多出来很多的东西。是一些并不连贯的碎片，记忆的碎片……当你被打断四肢，毁掉骨骼的时候，我是愣了的，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我却并不心痛，反而痛快。”她诉说着自己刚才的一番经历……头脑，就像是历经了一次风暴一样。

    风是狂风，暴是暴雨。

    她需要诉说。

    记忆的碎片中，斋元稹闯入她的家中，将他的父亲凶狠的掐死，母亲更是被斋元稹用锤法生生的锤的胸膛塌陷，内脏碎裂，口中喷血而死。那些并不连贯的记忆，逐渐串联、清晰，让她“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斋元稹以暗劲之法，侵蚀她、椎拳崇的大脑，破坏了二人的一部分记忆。作为一名宗师般的人物，斋元稹对人体相当了解。纵然是大脑这样的精密的、核心的区域，也都了如指掌。雅典娜道：“你用暗劲伤了我们的记忆——但，我的心灵异能，却让这些记忆，以另外一种方式保存了下来。就在刚才，这些记忆觉醒了。所以，你被人打断四肢，椎拳崇要过来的时候，被我拦住了，而我现在过来，一是我的心灵指引——你是我的仇人，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这是当年的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儿用自己并不纯熟的能力，刻在灵魂中的誓言；二是你的刺激，可以让我的心灵异能进行蜕变……”

    “看到了没有？我成功了——刚才那一刻，你是不是很绝望？”少女喋喋不休的说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冰冷的面孔下，是熊熊燃烧的烈焰。

    这是仇恨的火。

    不烧死仇敌。

    就将自己烧成灰烬。

    “虽然，明知道你现在活着要比死了更痛苦……但，我还是希望你去死。”雅典娜一丁点儿也没有想要看着斋元稹活受罪的意思——唯有死亡，只有死亡，方能让她释怀。生命的意义本就是一种赐予——哪怕这种生命的方式充满了痛苦，苟延残喘。但有一句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

    所以，活着肯定要比死了好。

    椎拳崇茫然、无措。

    他一言不发。

    “阿崇，走吧……”雅典娜叫了一声椎拳崇，便朝着原本超能力队的位置过去。原本应该无人的位置，却多出来一个人。那人一头酒红色的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戴着一副平光眼镜，等着二人过来。雅典娜在距离八神庵三米外站定，椎拳崇一不小心撞了一下雅典娜的肩膀，这才回过神来。

    “八、八神……庵？”他有些结结巴巴。

    雅典娜道：“八神庵。”

    八神庵默一下，问：“你们还好吧？”跟着又说：“我有些担心你们的状态，雅典娜，这个送给你。”八神庵掏了掏，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本子，递给雅典娜：“这里面是我收集的一些树叶、花卉的标本。有很多……无论怎么样，我们的心灵，都要始终充满光明。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值得我们珍惜……”雅典娜下意识的顺手接过，心里却很是诧异……八神庵，竟然是过来安慰他们的？

    冷酷的、不愿意搭理人的八神庵，竟然过来安慰人？

    这太惊讶了。

    “八神庵，你……”

    雅典娜不知应怎么说。

    “拿着吧……”八神庵悠然一叹，低沉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我也曾经感叹命运的不公。同样作为三神器家族，我们八尺琼的寿命，却是如此的短暂，就像是天空的流星一样……所以我也曾孤独过、自闭过，甚至为此而暴躁。但是……后来，我逐渐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是有很多的美好的。”

    “我去幼儿园里当过一段时间的幼教，这是一段难得的记忆。看着孩子们欢笑，成长，我也逐渐走出来。”

    “并且，也意识到——一个生命的历程，并不应该只看它的长度，还要看它的宽度。人，应心向光明。”

    八神庵说的干巴巴的，但毕竟是自己的经历。他并不善于去安慰人，但他的安慰本身，就有一种力量。他说：“雅典娜，也许你也应该去多和孩子们接触接触。刚才的事情，很突然，谁也没想到。那位叶提娜小姐……”他指一下叶提娜，说：“她让我来安慰你，还要我告诉你——作为一个拥有同样名字的两个人，她希望你的未来可以很美好。错误不属于你，你也不应该为此承担什么……斋元稹，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另外，她……雅典娜，刚才你听到声音了吗？”

    雅典娜皱眉，说：“感受到了和我的异能一样的力量，却没有听到声音。”

    八神庵道：“很好。你平静一下，之后可以找她们。”

    这是叶提娜给八神庵的最新“指示”——这金发妞使唤八神庵使唤的很顺手。虽然八神庵看着冷冷的、酷酷的。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十足的暖男。严元仪、小菲、文成和超能力队的比赛，就这么意外的落幕了。椎拳崇、雅典娜二人提前退场，离开赛场，回到了休息的房间，开始冷静。

    新一轮的比赛很快开始——是三个火枪手小队和极限流的比赛。所谓的“三个火枪手”是一个魁梧的拳击手，一个橄榄球运动员，还有一个则是货车司机。这三个人无一例外有着令人惊叹的，门板一样的身材，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三人中第一个上场的是橄榄球运动员罗根。

    对手：坂崎由莉。

    罗根的战法极其精简，在比赛允许的情况下，他穿了护具，让自己的防护能力惊人。就像是一个绝世猛将一样，横冲直撞——利用肩膀撞击，用自己粗壮的胳膊进行搂抱，坂崎由莉游走侧击，踢打在对方的身上，一阵乒乓作响，却毫无用处。

    而她的每一次踢打，都冒着风险。

    铁钳般的手抓住了她的腿。

    罗根笨拙的如同狗熊一样拉近她的腿，不顾她的激烈反抗，将她的双腿抱住，任由雨点般的拳头打在身上，“哈哈”狂笑着将人一摔，平展展的摔在地上，借着自己的体重优势一压，只是大概半分钟时间，坂崎由莉就因为窒息认输了。罗根站起身体，兴奋的挥舞自己的手臂——

    他战胜了成名的格斗家——虽然是一个女的。

    但谁能小看拳皇赛场上的女性？

    虽然，二人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

    但拳皇赛场上，不讲究重量级。

    是典型的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ebe!

    简单。

    粗暴。

    极限流第二个上场的是罗伯特，他略是皱眉，有些头疼的看这个攻高血厚的大块头。橄榄球运动员的冲撞能力惊人，本身的力量强大，防御本身就不弱，又配上了一身橄榄球运动的专业护甲，简直就像是一只灵活的王八，令人无从下口。罗伯特一边轻轻的吸气如丝，气息绵绵，一边说：“头疼啊，你这样的家伙。”

    罗伯特是接触过橄榄球的，自然之道这玩意儿中蕴含的暴力。可以说，橄榄球就是球类运动中最暴力的一种。

    罗根露出一嘴的大白牙，宽厚的嘴唇咧开：“嗨，罗伯特先生，希望你的小身板儿挺得住。”

    跟着就是冲撞。

    只是，罗比特不比坂崎由莉，他的力量明显要比坂崎由莉大很多。所以同样的攻击，坂崎由莉的拳头罗根不会在意，就当她是“小拳拳捶你胸口”的萌妹子撒娇，可罗伯特的拳脚就不行了——一脚踢在髌骨上，忍痛能力极强的罗根都感觉一阵刺痛钻心，让行动受到了一些阻碍。

    他尝试搂抱，罗伯特却和坂崎由莉一样灵活。

    一样的灵活。

    不一样的力量。

    罗根在几次尝试未果之后，就变得暴躁起来。被罗伯特抓住机会，绕到了背后，狠狠一拳砸中戴着头盔的头部。一股穿透性的力量如同攻城锤一样撞击在头盔上，让罗根的头一晕沉，然后就昏迷过去，落败了。罗伯特用力的甩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真该死，太难缠了。用尽全力的一拳，竟然只是让人昏迷……”

    火枪手里的第二个人出场，是拳击手。这个人的身材和罗根不同，如果说罗根是门板，那么他就是加厚的门板，肌肉也更加的富有流线形，更加适合发出自己的重拳以及灵活的特性。

    而这个拳击手罗伯特却认识，甚至全世界许多的人都认识：

    泰森。

    拳击场上的一个传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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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彬彬有礼的拳击之王

﻿    此“泰森”非彼“泰森”——名字叫做巴立列?泰森，高大、雄壮，一双粗壮的手臂如柱子一般，脖子也一样的粗，留着一头莫西干发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圆头的圆锥栽在肩膀上，脖有虬龙绕柱，臂似殿中立柱，虎背熊腰，黝黑的古铜色皮肤在寒冷的海风中****着，于阳光下熠熠生辉。

    “泰森——被誉为拳击场上的森林之熊。他的正面进攻毫无花俏，却可以破开任何自以为完美的防御。他一个人，创造了一个时代……无数的拳击手只能沦为背景陪衬。他，是一个时代的奇迹，是拳击史上的最强，没有之一……”主持人的声音激昂，介绍了一下泰森的履历——实际上不用介绍，但凡是在地-1，但凡是喜爱格斗的人，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如果在拳击的擂台赛，单独列出一个拳皇，那他就是当之无愧的KOF！

    “泰森先生，您有什么想说的么？”主持人将话筒递给泰森。

    主持人足足比泰森低了两个头。

    举话筒的姿势也显得特别可笑。

    但他甘之若素。

    维持了这一个可笑的姿势，甚至特意将自己的屁股撅起来一些。显然，类似的动作，他不是第一次做……暖暖被他的这个动作逗的忍俊不禁，和小姨说：“那个主持人的样子就像是一只鸭子，真的太好玩儿了。”

    苏婉掩口一笑，点点头。

    泰森开口，声音却很温和：“曾经有人问过我，拳击可以实战吗？”稍微顿了一下，他说：“我认为是可以的，在街头斗殴中，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只要学会控制距离，灵活闪避，寻找机会，那拳击就是最能实战的搏击技术。又有人问我，拳击在无限制格斗的赛场上，会有怎样的表现。比如如何破解裸跤、柔术动作……”说到这里，泰森耸一下肩膀，说：“如果，你没有长出一双大猩猩一样的手臂，可以直立着用手够到自己的脚尖，那么唯一的方法就是进行针对性的训练。让你的步法更加灵活，让你的拳头可以打出更低的位置，并且要针对被抓住的状态，进行攻击。没有什么格斗术是绝对的……”他讲的很实在——事实也正是如此的。

    主持人问：“那泰森你一定经过针对性训练了，对么？”

    泰森道：“是的，我特地进行过无规则格斗的针对性训练。”

    主持人又问：“那您为什么要选择拳皇赛场呢？”问完之后，主持人就补充：“众所周知，拳皇赛场是不区分重量级的。而且规则极其宽泛，甚至于可以使用小型的警用枪械、匕首、棍子等冷兵器，还有忍者的苦无、太刀，嗖嗖……”他拟声做出扔苦无的声音，并且滑稽的学着不知火舞的动作风骚的撩了一下并不存在的裙摆。

    不知火舞……

    泰森道：“规则是相互的。他们解放了自己，我同样也释放了自己。因为擂台的不同，拳皇的擂台我想自己更放得开。”

    “那么……”主持人拖长了声音，转过去就问罗伯特：“嗨，罗比特先生。您认为泰森先生说的怎么样？作为拳皇赛场上的老资格，你认为自己是泰森的对手吗？”罗伯特说道：“我一直都很喜欢泰森，以及他的比赛。能和他同台比试，我很荣幸。但是说实话，我并没有必胜的把握。”

    “哦，是这样的吗？那么……”

    “比赛应该开始了。”

    罗伯特提醒了主持人一声：他磨叽的时间已经够长的了。主持人悻悻的退开，裁判上场，宣布比赛开始。泰森一弯腰，双臂做出拳击经典的防御进攻动作，问罗伯特：“需要多休息一下么？刚才对付罗根的时候，你出了好几次重击，很消耗体力。”罗伯特摇摇头，说道：“不必了，刚才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您可真绅士……就让我们开始吧！”罗伯特说完，就进步过去，用了一个低扫腿。拳击有步法，却没有腿法，进攻只是以拳作为进攻的方式，防御也同样用的是拳。

    但——这并不意味少了一双腿作为进攻的搏击方式就不厉害。

    相反。

    拳击的步法是所有的格斗术中最灵活、精巧、多变的。而专注于步法的灵活、多变带来的，就是躲避的敏捷、迅速，进攻的凌厉、飘忽和诡异。哪怕是一个经过训练的人，也很难将自己的拳头结结实实的，击中一位杰出的拳击运动员——除非将之逼迫到角落中，无处躲闪。

    但——这可能么？这一届拳皇大赛的赛场足够的开阔。也就是说泰森的躲避空间绝对是充分的。

    只要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就不可能被逼迫进角落。

    罗伯特的这一脚理所当然的没有效果。

    摇肩晃膀。

    泰森的动作就像是一只慵懒的狗熊，灵活的步法承载着他强壮的身体，一双柱子一样的胳膊护住要害，时刻的注意观察，罗伯特连连进攻，竟然连泰森的皮肤都没有接触一下。泰森的闪避，是如此的高效、灵活，给人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明明处于同一个赛场的两个人，竟然像是分别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一般。十多秒过去，二人零接触，处于进攻状态的罗伯特明显消耗了更多的体力。

    忽然，泰森的身体一矮，终于开始反击。他的反击犹如狂风暴雨——他的腿弯成了一个大大的弓步，身体压的极低。

    右侧拳从外侧攻击罗伯特刚起来的右腿内侧的大腿根部，左拳稍微慢了半拍，施展出一个上勾拳，擦着罗伯特的小腹向上。弓步在后的一只脚前拉，身体上顶，砸了罗伯特的大腿内侧一击的拳头同样变成上勾拳，两个上勾拳连环，不是为了打人，而是为了“开门”：就像是八极拳一样，第一步就是开门。

    从对手的中线位置，打开门户，破开对方的防御。使得对方空门大开——这是泰森的招牌进攻方式。

    他总能敏锐的抓住机会，并且利用机会。只要一丝丝的可乘之机，就代表着——

    KO！

    直面泰森的拳头的罗伯特一下子明白了那些和泰森对手的拳击手是什么心情了。

    无懈可击的防御被对方简简单单的攻破，而且还是从正面攻破的，那么迅速、那么的……令人绝望的攻击。只是简单的三拳，他已经被泰森接近，甚至他都不敢使用搂抱。短促的近距离发力的招式，也来不及施展，他的头就一下子一晕——泰森一个头槌重重的砸在了他的头上。

    这是拳皇的擂台，不是拳击赛场。所以这一下理所应当的头槌并不是什么犯规动作，而是被允许的。

    规则是相互的，但泰森这一下却让罗伯特蒙了，然后晕了。

    泰森：IN！

    依然是那么经典的战术，那么酣畅的胜利。甚至于是最后那一下头槌，更是神来之笔。虽然用拳头同样可以达到目的，但毕竟不如头槌来的顺理成章，来的方便。而这一头槌更是体现出了泰森的“宅心仁厚”。一个头槌下去，罗伯特并不会有太大的问题，顶多昏迷一会儿，但如果是一拳头下去……好吧，那结果就只有上帝知道了。泰森的拳头有多重，他自己清楚，对方不是拳击手，没有被左右勾拳一次次摧残过头部，锻炼出来的抗击打能力，他真的不敢下手。

    万一一拳把人打成脑震荡、脑死亡怎么办？打死了人怎么办？拳击之所以分重量级，就是这个原因。

    体重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攻击力和抗击打能力。二人的体重相同，在一个区间中，至少不会一下子打出事情来。

    罗伯特被医务人员迅速的抬下去，泰森还帮医务人员将罗伯特放上了担架。

    一场比赛结束了。

    “叶提娜，如果你不用神力，能打得过泰森吗？”暖暖揶揄的问叶提娜——这个泰森太厉害了，暖暖自问如果不用风神腿，不用一些超常规的手段，是打不过泰森的。其灵活的步法、反应，犀利的进攻能力以及那一身防御力出色的肌肉，都足以让人头疼。叶提娜抽了一下眼角，小声问：“我可以用刀子吗？”

    “……”暖暖无语一下，说道：“用刀子？你丢不丢人啊？”

    “这个泰森绝对是宗师级别的人物，不是我吹，打不过他我能跑得了。可擂台上，你让我往哪儿跑？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想办法对付他的腿，但他的反应又太灵活了……”叶提娜也是无语的抓了一下脸，心说这次拳皇大赛怎么就出了这种变态呢？心里一个劲儿的腹诽：“你说你都这么厉害了，还参加个毛线的拳皇大赛啊？”

    却丝毫不想自己……依靠着神力的无往不利，又为何要跟一群凡人参合在一起。典型的区别对待，内外有别。

    苏婉道：“好好看，坂崎良上场了。看看这个坂崎良的实力如何！”

    坂崎良板着一张面瘫脸走到泰森的对面，微微鞠躬。

    “泰森先生，请赐教。”

    然后，便拉开了架势，弓步坐马，一拳上举，用小臂护住面部，另一拳收在腰间，是极限流一个极为经典的起手式。泰森扭动一下脖子，说：“那就来吧。”说罢就垫步上前，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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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前进，是力量之源。

﻿    “前进，是力量之源！”这是新历88年，巴立列?泰森接受《纽约时报》专访是，说出的名言，之后，这一句话，就代表了他：泰森！仅在一年之后的另一次报纸专访中，他的另外一句话，也风靡全球，即：?an  en???．?ｒ?ａ?ｎ??ｅ?ｎ?ａ`ｃ?ｏｍ?这一年，是他从新历88年第一次获得金腰带后，璀璨、辉煌的开始他是拳坛最大的明星。比影视明星、歌坛天后还要火。

    泰森就是一个传奇，面对如此对手，坂崎良拿出了120%的小心。泰森的风格，也如他自己说的一样，是“进攻”的在进攻中打出机会，在进攻中，打破对方的堡垒，然后用一记重拳结束比赛。

    两米多高的体态，棕熊一般压上来，轨迹明确、简单的一拳打出一个弧度。一个漂亮的右勾拳从外向内，要绕过坂崎良防御的手臂攻进去。另一个拳头已经轻车熟路的一个下勾拳向上，来了一个“耗油跟”。现实中的“耗油跟”就是下勾拳，并没有游戏中那种夸张的，自己和对手一起飞起来的感觉但威力却绝对不可以小视。这一拳足以让人昏厥，如果不能昏厥，另一个拳头立刻就会补上一击重拳。

    而这一下重拳，对手是绝对反应不过来，也防御不住的。

    这一招，泰森屡试不爽。

    平台边缘的椅子上，暖暖屏息凝神，极其认真的看泰森的招法。她以万物皆数进行计算，发现泰森的拳、步法移动，都是那么的完美。是一种“大道至简”的轨迹，摒弃了所有的多余，只是看着，就让人有一种茅塞顿开、豁然开朗的感觉。而与之相对的坂崎良则如同一块礁石。

    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但岸边的礁石却怡然不动。坂崎良竖起来，挡住自己脸面、上半身的左臂小臂突然一展，便利用小臂劈下去。

    “啪”

    一声短促、清脆的声响。

    坂崎良肩胛骨一下子炸开，就像是两片翅膀一样。翅膀一下扑飞后，就又恢复了原状。但这一下爆发出来的短促力量却很惊人。他的小臂刚好砸在泰森的肱二头肌上，令泰森这一拳的力量消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那三分之一，坂崎良根本就不做躲闪：让你打。想要取得优势，总是要做出取舍的。而他的另一只拳头却并未出手，只是一沉再沉，同时右脚快速的起脚。

    他的小腿像是钢刀一般弹出，正踢中泰森的小腿。泰森的反应真的很迅速，一见不好，就已经将腿稍微抬起来一些。

    人的腿部，最脆弱的地方是膝盖，没有之一。

    其次是脚踝。

    泰森只需要避开这两个地方就可以了。至于让坂崎良踢中大腿还是小腿……他的态度和坂崎良是一样的：随便踢。

    初次的交锋，二人不相上下。迅速的接触一下后，二人就不约而同的拉开了一些距离。之后，泰森又数度主动进攻，在进攻中寻找机会。坂崎良则是将自身锻炼的结实的身板儿发挥的淋漓尽致。基本上变成了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泰森占不到便宜，坂崎良也没有办法，二人都有一种无从下口的感觉。泰森能够破开他的防御，但极限流空手道中那种短距离发力，隐蔽性极强的招法，去让他投鼠忌器。

    罗伯特不敢用、用不出，但坂崎良可以。

    拳、臂一阵“砰砰”作响。

    比赛在焦灼，胜负难分。

    “谁会赢？”

    盯着赛场上的二人，目光集中于泰森、坂崎良二人的身上。无论是泰森的拳击手法、战斗意识，还是坂崎良的极限流空手道，都让暖暖受益匪浅。这一场比赛学到的东西，却不是坂崎由莉能够教的万物皆数时刻在算，她很好奇这一番龙争虎斗，究竟胜利者是谁！

    “尤未可知……”小姨只是回应了她四个字。

    只是四个字的功夫，二人就又完成了一轮攻防。一如之前的方式，但时机、应对却相似而不同。二人一直僵持了十多分钟，依然不分胜负。在这短暂、激烈的十分钟内，二人更是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坂崎良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皮肤上爬着一层薄薄的汗，头发上还在冒白气。

    泰森的头上也在冒白气，身上同样多了一层油亮。二人都在出汗，却并不是那种一下子冒出来的大颗粒的汗水。

    而是针尖大小的汗珠，均匀的在身体表面涂了一层。

    坂崎良道：“我们的胜负，就在体力……”

    泰森道：“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就输定了！”

    进攻！

    泰森依然进攻进攻是力量之源。他就像是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进攻、进攻、进攻，势必要打破坂崎良的乌龟壳。那种狂暴的力量，并未因为体力的消耗而变得软弱，依然是那么的刚猛、霸道。坂崎良被连续的两个左右勾拳打的空门大开，一记上勾拳成功切入之后，一只砂锅大的拳头就正砸他的脸。他用手挡了一下，却依然被砸中，身体不受控制的侧倒，另一只拳头接踵而来攻击如狂风暴雨一般而来。

    他只是勉力抵挡两下，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如果是拳击赛场，遇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泰森的行为一定会被制止，然后双方选手稍作休整后，进入下一轮。但拳皇赛场上，却没有这样的规矩：要么打晕、打死，要么认输。所以，这一轮拳头一直打的坂崎良眼眶炸裂，嘴角青肿、流血，眼睛都睁不开，意识昏迷之后才停下来。

    拳一停泰森胜。

    三个火枪手队淘汰极限流队，晋级。

    医护人员忙上场将坂崎良抬走。

    今日的比赛，便到此结束。

    暖暖意犹未尽，感叹道：“泰森的拳头真的太厉害了。拳击可以达到这种程度？”苏婉道：“拳击达到这种程度，是因为泰森选择了拳击。这样的人物，本身高强的格斗意识即便学习任何一种格斗术，也都会非常厉害。”当然，前提是他学的必须是“格斗术”如果学的是“舞术”……那就太惨不忍睹了。

    散场之后，一行人便随意的在平台上漫步，走到南侧的护墙边缘。过了一阵，雅典娜就走过来，神情依然是冷冷的，拒人千里。和以前那个“雅典娜”简直判若两人。雅典娜说：“我来了。”

    小姨“嗯”一声，说：“之前的雅典娜呢？你们毕竟是一个人，你不需要特意去压制她的存在。你是她，她也是你……你记忆着童年的悲惨经历，数十年煎熬。她不记得，所以你们表现出来的性格不同。但，你们始终是一个人。”

    雅典娜说：“你能看得出来？”

    “我……是神嘛……”小姨给她一个不算解释的解释。笑一下，说：“你是当你目睹了家中惨案后，被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因为被斋元稹破坏了一部分脑部组织，所以导致失忆，也相当于把你给放逐了。其实这样也好，雅典娜你并没有因此变成双重人格。不然很容易精神分裂，出大问题。”小姨顿一下，眸子满是平静的看她，声音轻柔、迷幻：“放开你的心灵吧。让你们融为一体……”

    雅典娜说：“她真的很令人失望……同样是心灵异能，为何她这么多年，都无法进步？我一直等她可以更进一步，从而引导出自己的记忆，可是她……”

    “你的心灵异能，是传承于你的母亲王月娥，是吗？”

    苏婉突然问到了这个问题。

    眼前的这个“雅典娜”对此却有着完整的记忆，说：“是的。”苏婉点点头，问她：“你的母亲身份不简单……她是天国神族。所以，你也是神族的一员，因为你父亲只是凡人，所以你算是半神。和你情况类似的，这里还有几个人……譬如丽安娜、八神庵、草京、神乐千鹤都是半神。”

    雅典娜冷静的问：“你想说什么？”

    “你们的能力并不稳定这对自己，对别人都不好。”苏婉幽幽一叹：地-1的盘古族还真是得天独厚。她们一家人，虽然号称是神中之神，夭、鬼、贞、质、章也是神族，但却不存在天生的异力：所有的力量，都需要后天的学习、锻打、积累。或许唯一的便利，就是一代又一代的基因中，沉淀下来的有利于学习这些的基因神族之外的普通人，要学习一辈子的东西，神族也许只需要几年。从本质上而言，他们是人类，却又和人类并不是同一个物种了。

    可地-1的盘古族人却天生异能，就连和凡人的混血，都一出生就带着能力。

    这老变态了。

    雅典娜道：“我感觉的到。”

    苏婉问：“那，你愿意进修吗？学习掌握、控制你的力量。并且学习知识，学习使用你力量的方法……作为一个偶像明星，你上学肯定没什么时间，耽误了大量的功课。怎么样，要不要进修？”说完，又补充说：“你去吧，慢慢的考虑一下。你可以告诉丽安娜这个消息，让她也考虑考虑。这个不是强制的，选择权在你们！”

    “那，我考虑考虑……”

    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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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不设防的记忆，祝词

﻿    雅典娜背影孑然，很萧瑟。在冷风中回走，像一只有些倔强的鹌鹑，让人觉着一阵可怜。只是，虽如此，虽惹人同情，但却不是将斋元稹交给她，让她发泄、报仇、解脱的理由——斋元稹有继续“活”一段时间（在鬼族之人解刨了他的记忆，将之记录下之前这一段时间。）的价值！此时，他就被关押在暖暖、苏婉、叶提娜、彩霞等人所在的“家门口”——

    他四肢已经没了骨骼的支撑，只能蠕动，却无法用力。一个只有一米多高的，形状如碗倒扣的罩子将他罩住。这个罩子，是一个小型的等离子窗，在窗的上部，留有一个极小的孔隙，可以让氧气通过，是出自于彩霞的手笔。

    有了这一层等离子窗，外面的人无法伤害里面的斋元稹，里面的斋元稹也决计不存在逃跑的可能性。

    更为凶残的是旁边虎视眈眈的小金子——

    这位可就是真的凶残了。

    自外归来，小金子正懒洋洋的趴在罩子的外面“看守”，很是尽职尽力。小姨蹲下身，抚摸一下小金子的头顶，说：“表现不错，晚上给你吃大肘子。”小金子听的高兴，猩红的眸子亮亮的，都要流口水了。“你继续看着，我们先进去了……”小姨让它继续守着，便领着暖暖进屋，准备晚餐——主办方的饭菜太过于粗糙，并不适合一家人的口味，索性各自的房间也有厨房、有食材，能自己做饭。

    一大一小二人一起进厨房，忙和了一会儿，做了一桌饭菜。正吃着，便听有人敲门。小姨说道：“是麦卓，你去开门。”

    “厉害了，我的小姨……”暖暖嬉笑一声，放下筷子，就去开门。

    暖暖打开门，麦卓果然站在门口。

    她的身上穿着考究的西装，精明而干练。一开门，就闻到了饭菜的味道，麦卓道：“正在吃饭吗？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暖暖道：“这不正是时候嘛……今儿刚好叶提娜、彩霞她们还没有回来，饭还有好多。你也一起来吃吧……”暖暖直接引着麦卓去餐桌上坐下来，麦卓很是不好意思：“呙，我来是……”

    苏婉道：“是因为雅典娜？”

    麦卓道：“是的。”

    “先吃饭！”暖暖盛了一碗饭递给麦卓，上面还特意盖了一些菜。麦卓接过来，便简单的说了一下……雅典娜是天国神族人，这一点让她多少有些意外。若非是苏婉让叶提娜特地提醒她去查一下，根本就不会知道这个消息——她一边吃、一边说，看苏婉的眼神却充满了一种敬畏。

    这一位呙似乎拥有着全知全能的力量，这样的事情竟然都知道。或许，相较而言……这，才是真的神吧？

    天国神族充其量不过是拥有一身“蛮力”或者“异能”的凡人。

    麦卓的措辞，很是小心，生怕冲撞了苏婉、暖暖二人。“很感谢您的告知，让我们又找到了一位神族的骨血。雅典娜那里，我会劝说一下的，不会让您为难……”她说完了，也吃完了，然后就提出告辞。

    和苏婉、暖暖一起吃饭，让她很有压力。

    暖暖看小姨，疑惑的问：“这又是什么情况？”刚才麦卓的一番感谢，让暖暖一头雾水。雅典娜……小姨是怎么知道的？“食不言。”小姨轻轻的叩一下桌面，只是说了三个字。却让暖暖一阵挠心挠肺的，好奇的不得了。好容易吃完饭，收拾了餐桌，暖暖才拉着小姨，服侍小姨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殷勤的站在小姨背后，给小姨捏肩膀。她的手法不轻不重，劲力却透、整、干净。

    一边揉捏，一边心痒道：“小姨，这一下你该说了吧？”

    小姨“嗯”一声，阖眼，舒服的享受她的按摩。

    “其实，就是在斋元稹被揭破了身份的时候，就开始知道的。斋元稹的身份一被揭破那会儿，雅典娜的身上就出现了反应。一些被割裂的、杂乱的记忆片段开始出现，那个冰冷冷的雅典娜，记忆着自己的悲惨的童年、仇恨的雅典娜，开始出现……当这些记忆出现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雅典娜的记忆“恢复”的过程，心灵异能也跟着逐渐强大，更是将这些记忆放大，形成了极为显眼的一种状态。

    于是，这些记忆，是被苏婉完整的看到的。

    ……

    “直接看到？我为什么没感觉？”暖暖惊讶。

    从头到尾她都对此毫无感觉。

    苏婉笑道：“首先一个，是你的注意力不在雅典娜的身上；第二个就是你的境界不到，体会罡煞变化，是做不到的。你要进行罡煞变化，也多是只局限于电磁领域，还要借助于阵法，并不是本身就出现的一种能力。很不方便，也不灵活，所以你无法感觉到，是很正常的。等境界到了，你就明白了……”

    “啊，这么厉害啊？”暖暖惊叹一声。小姨道：“那是当然了……叶提娜和彩霞没和你说她们去哪儿了？”

    “没，管她们呢。”这俩女人的安全她一点儿也不担心。

    “……”

    说了一阵子话，暖暖便停止按摩，开始晚上的功课。练完功课之后，一番洗漱，便去睡觉，翌日便是GOD一队和女性格斗家组的比赛。以及新参赛的英国队和特瑞、安迪、东丈一队的比赛。这两场比赛安排和之前一致，都是当地时间上午的八点钟，最大程度的兼顾了美洲、亚洲、澳洲、非洲和欧洲观众的“时间”——是一个非常合理的时间。至于下午，则是休息。

    D身边的一个金发白人龙行虎步上场，这个白人被GOD称之为白无常，和另一个稍显的黝黑的人并称“黑白无常”。

    白无常习的是虎拳。

    女性格斗家第一个上场的是神乐千鹤。神乐千鹤、不知火舞、King三个人，King的实力最强，是用来压轴的。现实中的比赛，和游戏不同，若是玩儿的《拳皇》游戏，排序自然要考虑强弱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打头要看留气的情况以及其它，但现实，就是强者最后登场——这样才是最好的安排。白无常双手抱拳，说：“请赐教。”千鹤侧身张手，虚空一握，说了一句日语。

    大概也是“请赐教”的意思，随后就手如兰花，攻击上来。她的技法走的是轻盈的路子，以攻击穴道、打穴为主，姿态妙曼的像是一只大蝴蝶。

    白无常结实的双臂肌肉绷紧，任由神乐千鹤的手指点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指一指并不强烈，却如同针扎一般的劲道透过皮肤，扎在他的经络穴道之上，令他胳膊一阵酸麻。只是白无常却异常老道，将肌肉一松一紧，那种麻痹之感就迅速褪去，拳势不竭，就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在游戏蝴蝶一样，构成了一幅极为动人的画面。要是一个画家看到了，一定会画出一幅力与美的作品。

    如果是诗人，则一定会写出“心如猛虎，细嗅蔷薇”的句子。

    刚猛的虎拳不管不顾，硬打硬进。

    千鹤的点穴手法受到了极大的克制，被打的连连后退，一直退了十多步才避开纠缠。而同时，千鹤的眼睛也变得一片茫然，身手、动作都变得灵巧无比，像是一直灵巧的狸猫一般跳跃、行动，手指穿梭，点穴的力量却一下子变大了很多。暖暖有些狐疑的看着白无常、千鹤的互动，奇怪道：“这是……祝词？神打？”彩霞道：“说是祝词，其实就是神打。她现在的状态明显是请神上身了。”

    “日版神打？”暖暖嘴角扯动一下。但使用了祝词之后，神乐千鹤明显的雄起，人如穿花蝴蝶，手指搓成了鹤嘴，劲如粗壮坚硬的铁针，招式之间，和白无常的皮肤一接触，都会发出轻微的“呲呲”声。

    白无常的胳膊上，更是被点出一点点的青紫，D坐在候场区，身边跟着黑无常，像是一尊神像。他看着场中比赛，慢条斯理道：“老白的技艺不错，但也只是技艺，他身体强壮，如一只老虎一般，可惜却不通暗劲，始终不能入上层。遇到了这样的神打，就变得没法子了。”

    劲不入暗，始终不是上流。对手的一些针对、克制就显得太大了。神乐千鹤明显就是克制白无常的风格的。

    黑无常狞笑一声，说：“boss，老白不行，老黑会替他解决问题的。我的身体强壮如牛，是公司最成功的科技成果。我的骨骼采用了不导电的合金材料，比一般人的骨骼强大，更加沉重。我的肌肉，我的力量……这个小妞不是我的对手。”这个黑无常一身的骨骼、肌肉竟然都是经过了替换、改造的。

    已经是一个非人类。

    但——

    却毋庸置疑的强大。

    而说话的功夫，白无常果然败了。他的一双手臂已经失去了知觉，一个练习虎拳的人假如不能使用自己的双臂，那还如何战斗？千鹤的眼睛恢复了神采，脸色跟着就是一白，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一股强烈的疲惫在瞬间席卷了全身——祝词并非毫无代价，而是一种高消耗的状态，只有解除之后，才会感受到那种疲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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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忍法、GOD、复活的大蛇

﻿    ﻿    疲惫、力竭、眩晕突如其来，千鹤的脚下都是一个踉跄。黑无常“哈哈”大笑，步上擂台，千鹤吃力的将右手举起来：“我认输！”赢一个白无常，就已经榨干了她的体力，千鹤已经无力再战了。她像是踩着棉花一样，后退几步，又喘口气，才稍微的好了一些。不知火舞整理一下自己的战斗服——是一身火辣、性感的忍者战斗服饰，整体以显眼的大红色为主。

    红色，可以吸引眼球，引导视线。作为擂台比赛，是可以欺骗人视觉的一种颜色。是不知火舞精心准备的！而服饰，却也算得上是忍者战斗中，要考虑的一个重要因素。不知火舞起身，走到千鹤身边，一手拿着半米长的扇子，说：“第二个人，就交给我吧！他们都是绝顶的高手，很克制你的手法。”

    臀部轻摇，画出椭圆的轨迹，不知火舞扭着腰肢，走到距离黑无常五米外站定。折扇向上竖起，一头遮住了自己的半截鼻子。

    “大块头，我可要来喽……”

    她的声音酥酥糯糯，充满了风情，极诱惑人。

    但那黑无常却不为所动。

    大步超前跨出一步，一个简单的正面冲拳，就直接朝着不知火舞的脸面打过去。黝黑、沉重的拳头，像是一个砂锅，要比不知火舞的脸蛋还要大。不知火舞嘤咛一声，腰肢一扭，但见的一只空手一摆，一道黑色的光线便从黑无常视线不及之处飞出，朝着黑无常的腋下扎过去，另一只手的扇子一压，却是两个三翅的飞旋镖放出，旋转着划出一道弧线，朝黑无常的双眼飞过去。

    只是一招，忍法的诡秘就尽显无疑。于黑无常而言，不知火舞的攻击简直惊险，一应的杀招、暗器皆从未知处而来，防不胜防。一招下来，就让他背心渗出了一些冷汗……诡异，太诡异了。

    这一下当面打脸的直拳也因此少了力道，心怯了，力自然也就不足了。拳头一收回去，不知火舞却顺势撩了一下裙子。

    呼——

    一道火焰喷出两米多长，一下子朝着对方燎过去。黑无常的视线被火焰吞噬，却没有看到不知火舞瞬间的移动——借着火焰的掩护，不知火舞绕到了黑无常的背后，一柄刀刃长半尺左右的小型直刀悄无声息的架在了黑无常的脖子上……“大块头，你已经输了。”不知火舞赢的叫一个干净利落。她的战斗，在观众看来堪称华丽、炫目，但对于身处其中的对手而言，却是那么的令人——绝望。

    暖暖眼睛一亮，脆声道：“呀，小舞姐的忍法真的太帅了。一定要找她好好学一学……”她的目光在不知火舞的身上留恋一下。

    天知道，她是如何在这么暴露的衣服中，藏了那么多的机关、暗器的！暖暖心想：“其实，火焰喷射还不如换成防狼喷雾，不仅仅成本低，而且效果更好……”她已经开始幻想着如何对不知火舞身上的那一身装备进行“改造”了。而简简单单的，用奇袭赢了黑无常的不知火舞也对上了第一场比赛的大！GOD四平八稳，脚步不快不慢，走上台去，一双红色的寿眉随风而动。

    “不知火流忍术，果然独到……只是你的手段，对我而言，毫无用处，还是认输吧！”GOD对不知火舞很欣赏，但却直言不讳：不知火舞不是他的对手。

    “要打过才知道……”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忍者，不知火舞还没有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认输的习惯。任何的强者，都不会有这种习惯——强者，就是要“手下见真章”的！GOD摇摇头，说：“这样吧，我不躲不闪，接你的忍者暗器，看你能不能伤我！”他说完，竟然真的和一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不动，让不知火舞放暗器。不知火舞皱眉，手下动作却不慢，两道寒星直接朝着GOD的眼睛射过去。

    GOD看着那两点寒星，嘴角微微带笑，像是佛陀拈花一般。在寒星临近的刹那，闭上了眼睛，眼皮上一层青红一闪而逝，迅速的揉动一下。

    两点寒星落地，这才显出形状。D道：“姑娘宅心仁厚，没有用镖招呼我的这双招子。”

    “小心了——”不知火舞难得的提醒了对手一声——只因为GOD太过于光明正大，让她都不好意思偷袭。但刚才那一下，她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让GOD闭眼的，闭上了眼睛就看不见了，她才好攻击。一连四镖，或快或慢，有的直线，有的弧线。决定了镖的运动轨迹、运动速度的，是镖的形状。其中最为飘忽的一个是一个稍微有些卷的柳叶形状的镖——简简单单的暗器投掷，都已经被不知火舞上升到了一种艺术的境界。一招发出，像是铁树开花，花叶四散。

    四枚镖先后落在GOD的身上，竟然是诡异的一触就黏住了，用镖身贴着GOD的皮肤。镖并没有掉下来。

    镖身被肌肉吸住了——就和橡胶吸盘一样，镖身、皮肤之间没了空气，被气压压住，就形成了这一种奇妙的景象，D说：“我说过，你的手段对我而言，毫无用处。功夫到了我这个境界，全身上下都是眼睛，风还没起来，就感受到了。你的暗器还么有离手，我就知道你要打我哪里……”

    不知火舞深吸一口气，无奈认输：“我认输。”

    这样的对手，她无法战胜。

    而且GOD如此留手，她也更不能够得寸进尺……虽然，GOD的留手仅仅是看在苏婉一行人的面子上。暖暖和不知火舞、King等女性格斗家的关系不错。麦卓、夏尔米更是自己人，于此产生的关系，几乎和现场每一个女性格斗家都有着比较亲密的关系。唯一的例外，就是神乐千鹤了。

    虽然是同队，但King、不知火舞和她的关系并不如何好。彼此之间的关系，如果非要说，那也是雇佣关系。

    神乐千鹤雇佣King、不知火舞，形成小队。

    她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知火舞下场。

    King便上场。

    King说道：“虽然不是您的对手，但我还是想要试一试！”GOD摇头，否认King的话，说：“你应该一试！”GOD的脚掌在地面上一踩，无声无息的，他的脚竟然肥大了一圈，身体猛然超前，一拳居于中心处，不敢硬接其锋芒，一下滑铲避开，同时施展低腿法，在GOD的脚踝上一踢。只是GOD的速度太快，D凌空一转，手如神龙摆尾，一招鹰爪就抓过来。他的目的，是去抓King的肩头。

    鹰爪擒拿——只用食指、中指、大拇指一掐、一抠，无名指和小拇指的作用却是提的时候帮忙使力的。

    人的手的肌肉结构和鸟类的不同。鸟类休息的时候在树上，为了防止掉下来，所以肌肉放松的时候，爪子的状态是收缩的。而人在放松的时候，手并不会握紧，而是一种半弯曲的状态——所以就需要额外的力，达到相同的效果。并不是因为鹰爪是三根指头，所以我们也要三根指头。

    那么“教条”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门拳法的创始人的，只会被人打死，坟头长草。任何一个在某一领域有所建树的人，你都要相信：他不傻。

    GOD的三根手指激出一道劲风，手指都变成了青黑色的，皮肤上稍微变成了些金色。劲风刺激的King心都跳起来。

    两条竖着的筋像是波动的琴弦，不受自己控制。

    危险！

    这样的“危险”毫不掩饰，是明着告诉急忙一个团身向后一滚，又从地上就势滑铲，D眼中炸开一抹亮色，赞许道：“好。”手上的动作却如同风雷收震怒，一下子风轻云淡。但脚下却无声无息，快的堂皇正大，瞬息之间就接近过去，一招戳脚踢来。

    从身法到腿法，GOD的瞬息变化快如闪电。

    King疲于躲闪、应付，却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又是坚持一会儿，King便已经气喘吁吁。只是躲避，就消耗了她大量的心力，D陡然停住了动作，对她说：“就到这里吧，你已经达到了极限。这场比试，一定会让你受益匪浅的。技艺到了你这种程度，已然不凡了，希望你能跨过去，更进一步。”

    King站直身体，问：“更进一步，是怎样的一步？”GOD说：“全身上下，浑圆如一，精神如一，圆滚滚的如金丹一般。”

    King皱了皱眉，有些听不太懂，却记住了。

    就在这时，不知火舞、神乐千鹤休息、候场的地方。神乐千鹤的目光突然呆滞一下，一口血便喷出来。她的脸色一下更加苍白，一块巴掌大小的小铜镜从她的身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响。她喃道：“大蛇复活了……大蛇、复活了……”过了好几秒，她才猛然站起来，大声喊道：“各位，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的世界就要毁灭了。大蛇已经被复活，接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的鞠躬九十度：“神乐千鹤恳请各位勠力同心，助我封印大蛇，阻止世界的毁灭。”

    她是如此的坚决、认真，意志中透着一股子的在所不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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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权且演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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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弥合与弥补

﻿    大蛇意志“复活”作为八咫镜的宿主，以监视大蛇为己任，故当大蛇复活的同一刻，神乐千鹤就得到了消息。??火然?文  ???．?ｒａ?ｎ?ｅｎａ`ｃｏｍgod将目光转向神乐千鹤，古井不波的眸子里，闪着一些玩味。麦卓亦诡笑着，看神乐千鹤。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神乐千鹤的身上。有的不信、有的玩味，而有的，却早已经知道了一切。

    目光从神乐千鹤身上移开，落在不远处的八神庵身上。暖暖的目光稍微停留一下，就又回到了神乐千鹤的身上……八神庵为什么没有将消息告知神乐千鹤呢？

    作为一个“知情者”，以一种全知的目光，来看待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就好像是一出小丑的表演。神乐千鹤就是那个表演者。暖暖的心中一烧，颇是有些不好意思看。这个神乐千鹤纵然是有势利眼的毛病，有千金小姐的脾气，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是那么的令人厌恶但她的心却是善良的，从此刻她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她忠于自己的职责，并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

    如果……这是一个恶作剧的话，那么就过分了啊……

    她又看了八神庵一眼。

    “小姨……”

    她轻声的，叫了一声小姨。

    苏婉握一下她的手，说：“别急，我明白……天国神族被压抑了这么久，多少是要出一口气的。他们之间，尤其是和神乐一族之间的矛盾，尤为突出。所以……”只是令神乐一族当中丢一点面子，让天国神族顺一顺心意而已。天国神族已经归附于夭族，成为下位神族之一，所以行事上，是要向着天国神族的。

    不管曾经天国神族是好的，还是坏的，也无关于三神器家族的善意还是恶意。苏婉道：“多少缓解一下，待后来彼此不相往来，没了矛盾。天国神族不再介意的时候，也就没事了。”

    但如果矛盾继续积累，不得宣泄……三神器家族很可能会彻底灭绝。

    这不是苏婉想看到的。

    因为八神庵是一个好人、有些纨绔的草京，有一些公主病、富贵病的神乐千鹤，同样都是好人。她说了一句，就不再说话，只是让暖暖看这一幕“闹剧”一幕表演给天国神族的人看，让人释怀的闹剧。只是当事人，却并不知道这样的尴尬，八神庵知道，却也不阻止，也只是看。

    “灭世？”god“呵呵”的轻笑一声，看向千鹤，说：“千鹤小姐，你在开玩笑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浩浩荡荡的雷霆，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这时，麦卓走上场，接过了属于她的戏份作为这一幕的导演者和参与者，她一个人分担了导演和演员两个职责。“god先生，有一点她说的不错……大蛇的确复活了。但是，假如你知晓她所谓的大蛇，就是华夏民族自古崇拜的母亲女娲的话，那么你会相信这是灭世吗？”她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到了中心处。

    神乐千鹤咬着牙，猛的冲上去，像是一只蝴蝶，一只手朝着麦卓点过去。一道黑色的影子却鬼魅的插进来，拦在她的面前，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千鹤，你冷静一下……”

    是八神庵。

    在神乐千鹤出手的同时，就快速移动，施展鬼步，拦住了神乐千鹤。他的速度快如鬼魅，那一步更是奇妙、神奇，d轻轻鼓掌，“啪啪”两声，赞道：“好步法，移动之间，犹如瞬移一般。这应该就是八神庵先生赖以成名的绝技之一鬼步了。听闻这步法乃是先生自创，当真了不起！”

    “过奖了……”八神庵的声音低沉，又转头看麦卓，说：“麦卓小姐。”

    麦卓道：“我不会在意她的失礼。”

    “彼女はですか知っていますか？”神乐千鹤冲着八神庵怒吼一声。八神庵道：“知っている。”

    小姨用细碎的，只有二人可以听见的声音给她翻译……神乐千鹤问八神庵“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么？”八神庵说：“知道。”然后就又说：“她是麦卓，天国神族的军师。失去了大蛇之后，天国神族的掌控者我当然知道。”八神庵的话，多多少少的，让神乐千鹤冷静了一些。

    八神庵道：“千鹤，你应该冷静一下……大蛇不会灭世，也不可能灭世。如果之前可能，那现在也不可能，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为、为什么？”千鹤的目光中，带着一些茫然、无措。她从未如此的迷茫。

    “请你想一下……曾经落后的，被外国商船打开国门的日本。当外国商船，当那些金发碧眼的人，在日本列岛上横行霸道的时候……”他的声音并不激烈，却拥有一种令人镇静的力量：“当时，我们的先辈无能为力。甚至只能为那些横行霸道的外国商人高唱赞歌，帮助他们欺压农民、镇压叛乱、做尽无耻之事。”八神庵的目光，将在坐的所有人都扫了一圈，在暖暖身上稍微停留，语气却毫不留情的揭开了一个盖子：“而现在，天国神族面临的，将是一个更加可怕的处境！”

    “……”他转过头去，看麦卓，道：“我说的可对？”

    存在社会，便遵守规则。

    强力的集团总不会很友善这就是社会的一个真理，是社会的规则之一。

    麦卓抿唇一笑，并不在意八神庵的话，说：“作为神族之夭部一族，也就是天庭的下位神族之一，是我们的荣幸。”又看神乐千鹤，麦卓道：“原本我想羞辱你，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虽然你们神乐家族屡次和天国神族作对，但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好人，就应该有好的结果，神爱世人，神不是魔。”

    暖暖道：“神爱世人吗？”

    苏婉道：“兼爱世人，但却只爱你……”小姨笑一下，手捏一捏暖暖的手。就带着暖暖走过去。现场的人并不多，故而并没有形成拦挡，走到了场上，苏婉说道：“过去的恩怨，应该结束了。曾经的故事，已经无关对错，女娲不会灭世，三神器也不需要再坚持自己的职责，该卸下担子，过自己的日子了。”稍微一顿，就和八神庵说：“但，三神器神族是要收回的。无论是现在的神族，还是曾经，赋予你们三神器的那些人，当你们的职责结束，神器都必须回收。”

    “八神庵、神乐千鹤、草京……以后，八神、神乐、草的姓氏将不会存在。你们应该恢复自己本身的姓氏。八尺琼、八咫、天纵云，呵，都是显赫的姓氏呢！”

    “你，不应该年纪轻轻，就面对死亡。凭着你的武学造诣，至少可以活过一百二十岁。”

    她指一下八神庵。

    “你，应该享受一下恋爱，体会一下少女生活的美好，而不是青灯古佛，在神社之中孤独终老，侍奉一面破镜子。”

    又指神乐千鹤。

    “你，也不用及时行乐，迎接自己猝不及防的死亡……”

    又指草京。

    三神器家族，三个人，一代又一代。其中最为幸运的神乐一族，作为神器的持有人也只能在神社中终老；最差的八神一族，只能活到壮年。稍微好一些的草一族呢？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而死。天纵云剑让草一族拥有了控制火焰的能力，但这样的火焰也同时成了催命符祸福相依。只是……这些小姨都是怎么看出来的？暖暖迷糊的看小姨，感觉小姨好厉害。

    貌似距离“全知全能”也仅仅是差之毫厘，连一步的距离都不够。跟着就听小姨道：“一代又一代人的付出，却还应该给你们一些补偿……”松开暖暖的手，轻轻拍一下暖暖的肩膀，吩咐道：“夭生功演一遍。”

    暖暖问：“就在这里？”

    苏婉点头。

    暖暖便走了两步，站在空地的中央。周围的格斗家，以及god等人都纷纷将目光落在暖暖的身上。苏婉道：“所有人都可以观看、学习，但机会只有一次……”说完，就示意一下暖暖。暖暖便从第一个动作开始，一连三十六个动作演练一遍。在暖暖演练的同时，苏婉则低声开口，声音直接在神乐千鹤、八神庵、草京三人的耳中炸响，播放。将每一个动作的精要，都进行了阐述、讲解。

    一遍练完，讲解也跟着结束……暖暖练完一遍，浑身舒泰，便回到小姨身边。说：“一切搞定，练完了。”又低声的抱怨：“总感觉咱家的夭生功成了大白菜，随便一个人都能学了。”苏婉一笑，说：“哪儿有这么值钱的大白菜？”

    “哦，也是……”

    暖暖拖长了声音。

    “对了，那个……”暖暖扭过头去，对草京、神乐千鹤和八神庵说：“似乎交换的有些不等价呢。你们是不是把各自的格斗技巧都交出来？我不挑，草流、神乐流、八神流的古武术，来者不拒。尤其是那个鬼步，很帅……”暖暖冲着八神庵呲牙，白森森的、整齐的牙齿闪闪发光。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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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拳皇无意外

﻿    一场风波算是过去，潜藏于拳皇大赛的意外，也彻底被剔除。剩下的，就是单纯的比赛！GOD一组的比赛之后，因为意外，剩下的欧洲四个队伍的比赛，就稍微延后了一天。第二日、第三日分别两场比赛。只是，欧洲队的运气不太好，连连折戟沉沙，四个队伍，英国队、法国队、瑞典队接连出局，一直到唐梓尘为代表的德国队上场，局势才算改变。

    唐梓尘为代表的“德国队”一点儿也不“德国”，其参赛选手，只有一个是金发碧眼的，剩余二人都是唐人，而德国队的对手，则是比利、山崎龙二和玛丽一队。

    比赛排序一如之前的队伍，先弱后强。

    金发、碧眼的女子率先上场，对面上场的是玛丽。金发女子声音如同黄莺一般：“你好，我是燕妮，擅长燕形。”“玛丽，善于擒拿、反关节技术。”玛丽同样自报家门，随后裁判一喊开始，就彼此接近，开始格斗。燕妮的身法极为轻灵，落步无声，只在地面轻轻的一点就掠出老远，绕着玛丽一掠，一双手并成了尖尖的锥形，大力戳击玛丽的关节连接处、穴道和经络——

    玛丽一双手见招拆招，步法时进时腿，因时审度。

    二人的招法，多有相似，皆以打人关节为主。只是一个以游走、击打为主，一个以防御反击、擒拿抓摔为要，各有所长。正所谓“久守必失，久攻必有竭”，二人几乎同时出现了破绽——燕妮在玛丽的脖颈上点了一下，玛丽也借势抓住燕妮的一段胳膊，一扭一扯，用脚一下勾绊，将人摔了一下。

    二人的动作快若惊鸿，错身而过之后，玛丽身体被大力的戳击戳的摇晃一下，大脑也因为瞬间的缺血而出现了眩晕。

    燕妮则是被甩的一个踉跄，要不是脚下灵活，跟着走了一两步，就已经被玛丽摔倒了。

    这一下对攻，可谓是半斤八两。

    燕妮、玛丽都吃了一些亏。

    却不是大亏。

    一招错开之后，稍是喘息了几秒钟，二人的攻势便再次展开。一番纠缠之后，又是乍分乍合，二人同时倒地，燕妮用右腿的大腿夹住了玛丽的脖子，玛丽则揪住了燕妮的一条手臂，一条腿蹬着燕妮的腋下，用力拉扯。二人都在咬牙坚持……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唐梓尘以及另一个女子，山崎龙二、比利一致认为这一局比赛应该就此结束，双方平局。然后，第二人的赛事就开始了。

    比利将系在脖子上，如同红领巾一样的头巾解开，罩住了自己的头发。然后提着棍子上场。

    唐人女子也上场，同样拿了一根棍子。

    只是，唐人女子的棍子却只有三尺长，比利的棍子却足足比她的棍子长出了一倍。二人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始棍法对决。唐人女子的棍多以单手技法为主，抽、劈、崩、戳，另一只手则时不时的进行辅助、换手，相比比利的双手棍，其最大的特点就是灵活、多变。两根棍子纠缠在一起，发出一阵“啪啪”的声响。两根经过长年累月的抚摸，已经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发亮的包浆的棍子，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攻击。风声的呜咽，更是一刻不停。比利一根长棍奇招迭出，却始终无功而返。倒是唐人女子破开了他的防御，左右各是一棍敲在他的手腕上，另他长棍落地。

    第二场，唐人女子：胜。

    山崎龙二上场。

    “认输吧，比赛场上我不会客气的……”山崎龙二一身黑色的装束，带着黑手套。一只手在腰间一抹，一道寒光一闪而逝。另一只手一张手一甩，便有一道黑色的鞭影飞过。他并没有攻击唐人女子，只是给唐人女子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技艺，让她知难而退。唐人女子却一脸肃然，说：“打赢我，你自然就赢了。”

    三尺长棍在手中如龙翻身，发出一声嗡响。她同样给山崎龙二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技艺，棍子在手里，无需大的动作，只是一扭一旋，力量勃发，就可以抽出声响。

    “好，那来吧……”山崎龙二说动手，就动手。鞭子似凭空而出，在空气中抽打出啪的一声脆响，脚下却一个戳脚的低腿法姿势去踢唐人女子的棍子。棍子却灵活的如龙翱翔，避开了这一脚去抽打山崎龙二的脚面。山崎龙二刚发出鞭子的一只手鞭子突然坍缩回去，他的整条胳膊都一起冲着人砸过去——这是山崎龙二的绝招，就像是杨坤坏了嗓子，反倒是多出了自己独特的风格一样。山崎龙二坏了一条胳膊，却是将这一条胳膊，变成了自己身体上一件进攻的利器。

    这一下可谓强大，一臂的力量，简直犹如山崩。这一下来的很突然，女子不曾避开，被劈大的半身麻痹。

    山崎龙二得势不饶人，一柄匕首划出刀刀寒芒，一连两下将她两鬓的发丝切下来，被风一下子吹的飞散。

    胜、败……清楚分明。

    唐梓尘上场，说道：“阁下好刀法。”山崎龙二道：“唐小姐纵横南洋，一身本领非凡，我早有耳闻。今日能与你一战，是我的荣幸。”他的眼中，闪烁出一些兴奋——唐梓尘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这毫无疑问。还有什么，是比跟一个高手对弈，更令人兴奋的呢？唐门之主唐梓尘——财力比之卢卡尔毫不逊色，若非特殊的缘由，别说是拳皇的赛场上了，就算是生意场上，想要接近，也需要庞大的体量。

    这样的“高手”可欲而不可及。

    他兴奋的呼吸都急促了。

    唐梓尘道：“你在兴奋？”

    山崎龙二道：“是的，我已经兴奋的不能自己了……”他一只手拿着匕首，一只手吞吐鞭影，大步靠上去，便是狂风暴雨。在这样狂风暴雨的攻势之中，唐梓尘却冷静、沉默、不为所动。她的一双素手简单至极的一抓一拿，就抓住鞭子。用力一扯，山崎龙二的匕首攻击就被让过、落空。

    她脚下更在同时巧之又巧的一绊，便将山崎龙二摔倒。只是一招，山崎龙二就被摔在地上。

    唐梓尘道：“你输了。”

    唐梓尘赢的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自此，比赛的八强小组也新鲜出炉。翌日又休息一天，便是四强的比赛。剔除掉了“意外”之后，暖暖的日子可谓惬意，看看比赛，看看风景，闲暇的时候翻看一下唐梓尘、GOD的笔记，或者找上丽安娜、坂崎由莉一起玩儿，简直舒服的不得了。

    唯一令人不怎么满意的，就是海面的风太大了。又是冬天，风很冷，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风都在不住的呜咽，没有个停歇的时候。

    胜出的队伍一共八个：暖暖、叶提娜、风采的队伍；罗根、泰森、老司机的三个火枪手队伍；严元仪、小菲、文成的队伍；GOD和黑白无常的队伍；唐梓尘、燕妮和唐人女子的队伍以及特瑞、安迪、东丈的饿狼传说一队；拉尔夫、丽安娜、克拉克的佣兵队以及地狱乐队这一队组合了。

    八个队伍，都是强者。

    重新分组、匹配之后，暖暖、叶提娜和风采对上了三个火枪手。严元仪、小菲和文成则对上了佣兵队，GOD与黑白无常遭遇了地狱乐队，而唐梓尘一组，则是遇上了饿狼传说这一队人。这一个排序，看似“自然”——但却是被精心安排的！暖暖也好、唐梓尘、GOD也好，对尽量匹配了最“合适”的对手。就连严元仪，也都做了考虑……这已经是最大程度的“不偏不倚”了。

    “你的对手，是泰森、罗根还有那个司机。三个人都是大块头，防御力惊人。这对你而言有些难度，这是小姨特意给你选择的对手……”

    “GOD，你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巅峰。所以，需要匹配一些厉害的、拥有异力的对手。我就把克里斯、夏尔米和七枷社匹配过去。好好打，这对你很有好处……梓尘，你境界虽高，可功力上毕竟差了一些。就特瑞这一队吧！”

    “……”

    没有所谓的田忌赛马，以强击弱的诡诈。

    每一场的分配，都是势均力敌，并且可以让人受益匪浅的安排。获得一些经验、学到一些东西，远比胜负更加重要。这就是“自己人”的好处了：这里说定了，麦卓那里就去安排，然后就决定了比赛次序。让其他的队伍，来磨练暖暖、GOD和唐梓尘，增加三个人的经验值，这简直了……

    比赛的第一场就是唐梓尘一队和佣兵队，开场就极其火爆。佣兵队使用的是军中格斗术，简单凶狠，讲究一招制敌，没有多少花俏。偏偏是这种风格，却让唐梓尘三人有些投鼠忌器——之前佣兵们的比赛，她们也观摩过，那风格简单粗暴，却令人不能小看。克拉克善于擒拿摔打，只要接触上了，就是绞杀——

    招招朝着脖子招呼，只要被缠住了，就像被一条巨蟒缠住一样，失去反抗能力。另一个人拉尔夫的拳头只有一个特点：

    重。

    而且出拳奇快——被人称为“机炮”。

    意思是他的拳头，就像是机炮一样，可以快速的，在最短时间内突突突突，将一梭子的子弹都打完。拉尔夫的体力充沛，每一拳都是那么重，每一拳的频率都是那么快，这样的攻击简直令人绝望。幸好，第一个上场的是弱了好几筹的丽安娜——但，即便弱了一些，这小姑娘的一手匕首也玩儿的极其漂亮，比山崎龙二的匕首还要犀利。也幸亏的唐梓尘一身修为不俗，又有精神境界的支撑，这才是赢了——但赢的也狼狈。对手实在是太硬了，拉尔夫、克拉克这两个人，说是挨着就死、擦着就亡都不过分。暖暖看的屏息凝神，一直到比赛结束，才算是长松一口气。

    “终于……赢了。”

    苏婉道：“他们实力很强。尤其是拉尔夫，他的出拳频率那么快，简直是不可思议。被这样的人盯上，啧啧……”

    暖暖问：“和泰森比较，拉尔夫和泰森谁厉害？”

    小姨沉吟一下，摇摇头说：“不知道……二人谁胜谁负，要打过才知道。但拉尔夫的铁拳，任泰森的闪避灵活，也难以避开。下一场，就是你的比赛了。三个人，给小姨完完整整的赢回来——有信心没有？”

    “没有！”暖暖果断白眼之……小姨给她创造的这个难度，还不是一般的大。间隔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暖暖的比赛才开始。这一次没叶提娜什么事儿，暖暖第一个上场。对面上场的，是老司机——之前，老司机都不曾出手，他有什么样的本事，几乎无人知晓。裁判见二人上场，直接鸡贼的喊了一声“开始”，就麻溜的闪人，简直比兔子还快。暖暖哭笑不得，只是吸一口气，就将这一丝杂念甩出去，认真的盯着对手。

    她的衣服下，皮肤正在变化……血一样的红色，充斥着青紫，爬满了全身。关节的连接处，一道道黑色的青筋蔓延，遍布了身体，就像是提线木偶的线。十二大筋清晰可见，联络全身。

    她的脚下一踩，无声无息，也不见膨胀变化，自然而然的一步就到了老司机近前，一手剑掌戳击咽喉——她这一步，步用的却是从GOD给她的一些收录的秘籍、经验中化出的一招香象渡河的用劲法门，但却已经面目全非。让人看不见香象渡河的那种厚重和轻盈的结合，却是同样的无声无息，润如无声。移动的一步，却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似乎她本在那里，她本应该在那里。

    所以，她在那里——这近乎是欺骗了人的感觉。

    这无疑是可怕的。

    所以，这一下手刀竟然让那老司机有些措手不及。但老司机毕竟是老司机，眼看躲闪不能，脖子竟然膨胀了一圈，就像是电影《功夫》里面的火云邪神运用蛤蟆功的时候一样，脖子一下子粗大了三倍，皮肤都鼓起来，像是充满了气。但暖暖却并未收手，而是依然全力戳击下去——

    “砰！”

    就像是戳中了一颗篮球，空空荡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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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一挑三

﻿    ﻿    暖暖的手，如一柄牛耳尖刀，全力一戳——“噗”的一声，对方膨胀起来的脖子，竟然真的像是被刀子戳中一样，一下凹陷进一大块。暖暖的手，经过运气之后，已经赤黑，其强度不下于钢铁，而韧性更远胜于橡胶。一掌下去，不是戳，只是拍，不需要用全力，都可以在钢板上留下手掌印——而这时候，她用的却是戳，而且还是全力！

    暖暖的“全力”有多大？这个……暖暖自己也不知道。老司机此时遭遇的，便是这样的全力一击——像是被高速飞来的钢筋扎了一下，若非他的特异能力，只是这一下，就足以在他的脖子上开一个洞，直接将手从前方穿到后方，连连接头部的一截骨头都一并戳断——曾经在建筑工地上见识过一些“事故”的老司机轻而易举的，就想到了那种可怕的场面：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孩儿，美丽的、可爱的女孩儿，当她动起手来的那一刻，竟然是如此的可怕，简直如同魔鬼。

    但——如此凌厉的攻击，却仅仅只是一个开头。

    一击不成，暖暖的第二击便顺势而来。

    攻如羚羊挂角。

    无迹可寻。

    这已经是势境的尽头，穷极变化之后，万物皆数的境界。暖暖的腿屈起，膝盖上部的地方变得如同钢铁一样坚硬，运足了气，凶狠的撞击老司机的****。又是“砰”的一声闷响，老司机厚重、魁梧的身体一下子停滞，然后猛的飞起来。他竟然是被这一下膝撞顶的飞起！然而不等其落下，又一条鞭腿就接踵而来……老司机重重的砸在地上，半晌不见动静。他的眼角已经开裂，血正在留。

    但暖暖最后这一下鞭腿却是留了余地的，并没有对着他神经密集的地方下手，而是靠前了一些，去抽击他的眼眶。

    故而虽然看起来惨烈，人也昏迷了过去，伤势却并不严重。

    若是靠后一些。

    估计就这一下鞭腿都可以要了人的命！

    暖暖长吸一口气，心道：“这个老司机，意外的好对付啊……”她想着，便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一看。淡淡的月白色的手套，戴在手上。貌似这双手套也起到了不小的迷惑作用，要是对方看到她刚才的手部变化，将手运气之后变得赤黑，如同钢铁一般，是绝对不会硬接那一下剑掌的戳击的——嗯，那样就会多打一打。不过……估计老司机之后，剩下的俩人也不会硬接了。

    医务人员上来将老司机带走，暖暖的目光则是在泰森、罗根二人身上游弋一下。下一个上场的会是谁呢？罗根？还是泰森？

    ……是罗根。

    “你竟然打败了阿瑞斯……”原来，老司机的名字叫“阿瑞斯”——战神呢。暖暖心中一阵趣味，笑一下，说：“是后来改的名字？阿瑞斯，这个名字太糟糕了……”罗根耸耸肩，说：“他总是那么自以为是。让我们的比赛开始吧！”罗根说完，就很主动的进攻，他张开双臂像是打篮球一样，拦截住大片的空间，朝着暖暖逼过去。这一招，如果真的让一个篮球运动员使用，或许会很糟糕，但罗根却不同：他的力量更加强大，防御也很厉害，还穿了一身护具。

    这样的行为方式，无疑弥补了一些自己并不灵活的弱点。从他的动作上可以看出来，这个大块头是有些智慧的。

    大块头有大智慧——暖暖莫名的想到了这句话，貌似是一部电影的名字来着。

    杂念一闪，便被斩去。她的双眸灵动，随着罗根的动作变化，而战斗的方式，却一如刚才那般迅猛。她想要试试看，自己的手刀是否可以如同真的刀子一样，将对方的一身乌龟壳给撕掉——他太不灵活了，而且相对于暖暖168厘米的标准身高，他太过于高大、笨拙，暖暖以步弧线，风神腿走踢一体，又融合了香象渡河、八步赶蝉的一些用劲之法，更显得诡异莫测，无声如鬼魅一般。走到侧面，罗根暴露出来的腿上破绽，暖暖都不好意思不踢——“咔嚓”一声骨裂声。

    大块头直接单膝跪地——他的身体高大，但膝盖也明显的成为了弱点。平日里膝盖受到体重的影响，已经磨损的厉害，有了损伤。现如今被暖暖抓住破绽，稍微用力踢一下，竟然就踢断了腿。

    “啊……”罗根的头上，豆大的汗珠子冒出来，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那条断腿上，明显可以看到护膝是被人从上向下踩踏一下，硬生生被踩到了小腿上，然后又在极短的距离之内，骤然发力，使用了一种类似于寸劲的力量踢击，将膝盖踢裂开。但真正让罗根伤势严重的，却是罗根自己——他太高、太壮了。整个人就像是一座肌肉山，当山的基座崩溃。

    山体崩落的时候，山体本身的重量就会毁灭自己。

    他自己将自己的膝盖压碎了。

    面临这样的场面，要是换成拉尔夫、克拉克，肯定会就势躺下，或者用手臂支撑，用极大的毅力忍耐疼痛，防止自己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糟糕。换成暖暖，也会采取类似的方式，几乎本能的保护自己受伤的膝盖——但罗根却不行。他只是一个橄榄球运动员，虽然很有天赋的发掘出了一些格斗的能力。

    但却没有军人那种铁血和硬气。

    “哎……”

    罗根的反应让暖暖叹息，嗔恼道：“你这人怎么一点儿常识也没有啊？”她真真的，是被罗根的反应给打败了。

    只是少女却不知道她所谓的“常识”只是精锐部队、特殊兵种才会有的一些“常识”，放在普通人的观念里，是那么的遥远和陌生……人总是喜欢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当成常识，以为别人也应该知道。这个毛病暖暖同样有，就比如现在。医疗人员上场很快，抬着罗根就走，观战的克拉克、拉尔夫对视一眼，克拉克说：“是军中的格斗风格！”暖暖的格斗，有着强烈的风格——

    承袭于小姨、妈妈的正统，却又包含了任红梅的凌厉，说是军中的风格，毫不为过。丽安娜奇怪道：“为什么会是军中的风格？她比我还小一些……难道神族的孩子，从小就要进入军队？神族也有军队？”

    克拉克默了一阵，说：“也许，就和古代的帝王一样，继承人都要经过一定的军事训练，了解军事一个道理吧。”

    “这么说，还有些道理。但她真的太厉害了……”

    丽安娜知道自己不是暖暖的对手——King她都打不过，更何况暖暖了。只是，她没有想到真正打起来的暖暖，表现出来的风格竟然如此的凌厉、霸道。那一双手刀更是惊天地泣鬼神，相比起真正的刀来，也是毫不逊色了。丽安娜好奇不已，心里翻腾着一个念头：“这么厉害，是怎么练出来的？”

    跟着，一个念头就跳出来。一下子让她想到了之前暖暖演练过的夭生功。暗道：“莫非就是夭生功？我倒要好好的试验一下……”

    正想着，属于暖暖的第三场战斗就开始了。泰森——这个职业拳击手和前面两位截然不同。他不仅仅拥有出色的身体，同样还拥有职业的技巧，身经百战的经验。他的步法，他的进攻，都是那么的强硬——那一对砂锅大小的拳头，更是教过无数的对手“做人”——“你很厉害，真的难以置信。你娇小的身体里，竟然蕴含着那么巨大的力量……”泰森的语气中充满了推崇，并未因为自己的队友受伤而气氛。

    在赛场上受伤，是再说难免的——而且暖暖也没有偷袭，招数是光明正大的、堂皇的，是泰森自己都喜欢的风格。

    “我的力量，应该不比你差……”暖暖看泰森，笑了一下。无论是“他”记忆中的泰森，还是眼前的这个泰森，也都是一个令人尊敬，值得敬重的对手。她说：“灵活性上，你会吃亏一些……你要小心了。”她说完，深吸一口气，便霍然进步、出拳——这是一个旋身摆臂的长拳。

    打出拳头的方式，就像是掷铁饼一样。利用脚步助力，然后小碎步加速、拧腰发力，将拳头如同炮弹一样甩出去。

    而且这一拳的攻击距离也是极长的——这是印度武术当中的一招拳法。据说叫什么龙象什么什么的，招法的特点就是力量大。是GOD收集的，来自于世界各派格斗术中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哦，是叫龙象密乘——没有招式，不讲究招式。就是如何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可以投掷大象、举起大象的一种近乎于神通的功夫。它本不是用来打架的，而是用来修身养性的。

    是和文成的内壮横练朱砂掌一个性质的东西。但，在GOD手中，在暖暖手中，这就可以是一种格斗的技法。

    龙象密乘：可以令人跳跃起四米多高，可以令人举起千斤重物，可以令人拥有诸多的如同神话一般的大力。

    此刻。

    这样的力量，就变成了攻击力。

    如同大海的浪滔一样，狂猛、狂暴。暖暖那细小的，不起眼的拳头，却让泰森直觉的感受到了一种厚重和力量。这一拳泰森试探性的用小臂格挡，并且后撤了一步，随时准备闪避。拳和手臂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并不很大，却沉闷的声音。就像是铁锤轻轻的敲击在木板上一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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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碾压式胜利，喷了一脸血

﻿    这融汇了龙象密乘的一拳，迅速、刚猛，看着和拉尔夫的宇宙幻影很相似，又像是瓦妮莎快速取消、连段攻击的一招——很合适于以低打高，拳头的轨迹，就是斜下向上的。只是，当拳和臂碰撞的时候，声音却意外的小！

    泰森的一双胳膊千锤百炼，小臂的骨骼粗大，包裹着厚厚的、弹性十足、力量十足的肌肉，防御力分外出色。但暖暖的这一拳，却让他后退半步，并且侧身避让。高大的身躯，显示出与之并不匹配的灵活，一下就让开了暖暖的拳。这一拳，在接的同时他就开始利用步法引导、后退，但接触的那一刻，依然感受到了其中的力量。

    如飓风卷起的风暴、海啸一般。

    聚在纤细的肢体中，以一只纤细的拳头爆发出来，那是何等的惊人？本身就拥有着和泰森不相上下的力量，又是全力爆发，运用了龙象密乘的功夫。这一拳的力量，堪称是暖暖此时力量的巅峰——更令人感觉到恐怖的，无疑是暖暖这一拳中，所蕴含的压强！那是在相同的力量下，四倍于泰森拳头的压强……这就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这一拳，真的只是“四倍”？

    顺接接触、分离，泰森的小臂骨骼都是一阵刺痛。那股穿透性的力量直接透过肌肉，作用在他的骨骼上，从来没有人可以在一拳之内，给他造成这么大的伤害。这一下，更确定了泰森的战略：

    避其锋芒。

    而这一拳之后，暖暖跟着的第二招却是极限流空手道的招数。和前一手紧紧相随，如影随形，一拳打出之后，一步走踢，沉腰坐马，拳出于腰侧。这一拳依然是奋全力而发，再次和泰森的手臂骨撞击在一起——为了防备这一下攻击，泰森竭力的蹲下身体，这也使得他难以用力，步法的灵活都受到了限制。几乎是和前一拳同样重的一拳砸在胳膊上，防住了，那锥心的刺痛，却令泰森的手臂都在轻轻的颤抖。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手臂是不是骨折了！

    下一刻……

    泰森的一个念头还没有结束。

    暖暖的第三下攻击就来了——膝撞、肘击相合而来。一膝两肘，膝盖的目标是破开泰森的正面防御，牵制泰森的双拳，双肘的目标则是砸、扫泰森的头部。

    “砰……”膝盖正撞在手臂上，暖暖整个人都腾空而起，以一种违背了常规格斗的基本规则的方式腾空，整个人在空中一缩，屈膝、弯腰。手肘在同时砸中泰森脖颈两侧的动脉，从膝部借力，让这两肘显得异常猛烈。

    “砰——”

    一瞬间，泰森的瞳孔都为之扩散一下。

    暖暖则将一条腿在泰森的脖子上一夹、一绕，以膝盖弯禁锢住泰森的脖子，大腿、小腿的肌肉压抑动脉，然后一翻身，借助惯性将泰森一摔。泰森就像是一座重重的肉山倒下，被暖暖松开之后，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原本，以为会很难缠的一队人，暖暖竟然赢的异常轻松，无论是阿瑞斯、罗根还是泰森。其本身的实力在面对暖暖的时候，都无法发挥出来，只能憋屈的落败了。

    原本应该是优势的高大、魁梧，却变成了他们最大的劣势。暖暖听裁判判定自己胜利之后，就回到候场区。

    “想不到，赢的这么轻松……”独自打赢了三个高手，而且还赢的如此轻松，少女的心中掩不住的得意。心中更是莫名的想：“原来我都这么厉害了，泰森那么厉害的人，都被我三拳两脚的打败了。”苏婉盈盈笑道：“他们的体型太大了，如果对付的是和他们体量相当的人，他们的技巧，是可以完美发挥的。你呢？168厘米，是最完美的身高，他们三个人和你身高相差最少的，都差了四十厘米。和你打，要防御你的攻击，就要迁就你的高度，但迁就你的高度的话，他们的训练的技法，就显得不合适了……”

    “嗯……”

    暖暖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因为“身高差”的原因，无论是阿瑞斯、罗根还是泰森，三个人要应对她的进攻，采取防御手法的时候，动作都是和平日里不一样的。尤其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把腿弯的更厉害——这无疑破坏了他们的灵活性，防御的也很别扭。

    这一“别扭”就别扭出问题了——要是暖暖的力量，和她同龄的小女孩儿一样，那么好吧，三个大汉可以当这个挠痒痒，都不用任何的技巧，只要张开胳膊把暖暖的腰一搂，扛在肩膀上，一场格斗比赛也就成了笑话。可偏偏，暖暖锻炼五脏六腑，新生的营卫之气运行全身，新陈代谢，无论是骨骼、肌肉、血液还是其他的组织，都在一点一点的增强。一双看起来纤细的胳膊里，竟然蕴含着和泰森的胳膊相差无几的力量——甚至这一个力量，已经超过了泰森，可以和黑猩猩的臂力相媲美了。

    这是何等的惊悚？

    这样的力量，谁敢无视？由此而爆发出来的劲道，更是何等的凌厉，骇人？从这一方面而言，三个火枪手的失败，是必然的。

    这完全是一种克制、碾压……

    想一下，暖暖说道：“如果他们三个人的体型缩小一下，变得和我一样大小。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多坚持一会儿？”苏婉“嗯”一声，说：“你和叶提娜、你任姐姐打的习惯了，没有和体型差异太大的对手打过，所以没有这方面的预期。你说的不错，如果一样大，对手就会变得很难缠。”

    “不管怎么说，四强咱们是晋级了。下一场比赛就明天了……”

    “嗯……”

    “看着你成长，小姨都感觉自己老了。”

    “哪儿有？”

    少女拖长了声音，抱着小姨的胳膊撒娇。

    一场比赛之后，就没有现场什么事了。直播也随之结束，大家休息的休息，看风景的看风景，玩儿的玩儿，各行其是。暖暖自然是要跟着小姨的，她喜欢和小姨待在一起，一起看一会儿风景，绕着平台转一圈。或者是直接去海面上行走、散步，回到家里翻开书看一看，喝着小姨做的蜂蜜水，红袖添香……啧啧，简直不要太美。白日的时光一晃便过去，夜里练完功，洗澡、睡觉。翌日早起，便又是洗漱、练功、吃早餐，然后再跟叶提娜、彩霞几个人闹腾一会儿，比赛就开始了。

    是严元仪、小菲、文成对阵佣兵队。“这一场我先上场，你们二人垫后吧。”许是受了暖暖的刺激，严元仪第一个上场。

    对面上场的是克拉克，克拉克摘下墨镜，扔给了拉尔夫。说：“能和利剑的武术教头一决高下，是我的荣幸。”严元仪荡漾出一丝笑容，说：“我也很荣幸，就让我们开始吧。”严元仪说完，就看裁判。裁判宣布开始，二人便打起来。一上手，严元仪就正前一步，使了一个高段位腿法。

    提膝鞭抽——这是一招以压制对方的腿脚攻击为目的的腿法，并不是用来攻击的。克拉克也跟着近身，双手勾拳连出，在拳击同时，还试图去拿严元仪的手腕、肩膀的关节。只是严元仪动作快，并没有给克拉克得逞的机会。严元仪近身之后，就是一招三皇炮捶拳攻击克拉克的胸腔。克拉克不闪不避，竟然硬接这一下，施展了搂抱，一下子就和严元仪贴紧，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小女朋友一样，都要将人揉进了自己的怀里。也正是这一下，让克拉克只是挨了一下，严元仪也就无法发力了。

    但——三皇炮捶拳的劲道，可是极其凌厉的。只是一下，也足够克拉克受的了。克拉克喷出一口血，血直接喷了严元仪一脸。

    “你……”严元仪气极——这样一口血喷在脸上，无论输赢，也都太难看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女人：更爱美。

    虽然，这一下不能怪克拉克，但严元仪依旧把对方给恨上了。

    “噗嗤……”

    本来严肃的比赛，这么一出却惹得暖暖忍俊不禁。这一幕场景实在是太好玩儿、太有趣了，她寻思道：“这会儿严元仪心里一定是想死吧？被人喷了一脸血，实在是太糗了……貌似，《龙蛇》里，她是被王超言语猥亵、上下其手，都摸了个遍的啊。”想一想，王超的行为还真不是东西——太恶意了。又转念一想：貌似，现在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的严元仪，和中的严元仪是有很多不同的。

    此刻，一脸血的严元仪练得是三皇炮捶拳而《龙蛇演义》书中的不是，书里的严元仪和唐梓尘是对头，但貌似眼前的……也不是。相反，二人还是志同道合的“道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离奇。

    “你放开我！”严元仪这个时候，是那么的无力。她和克拉克之间的距离，是零距离。这样的距离，就算是寸劲，也发不出来。

    关键是这一下，太羞耻了。

    克拉克道：“严小姐，你很厉害。但是你已经输了。你认输，我就放开你！”是的，你厉害，却输了——克拉克的逻辑，就是军队中的逻辑。严元仪咬着牙，狠声道：“好，你赢了。我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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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心怀光彩的人

﻿    克拉克精于抱、摔，这一下搂抱，堪称经典中的经典。他的左臂，用力搂住了严元仪的腰肢，压伏住严元仪腰部的肌肉群，右臂则搂住肩胛，将肩胛骨正面压住、搂紧，让肩胛骨无法向后移动，短促发力。严元仪刚施展了一招炮锤的手臂，被折叠在胸前，一丁点儿力气都用不上，双腿也被克拉克用一种很暧昧的姿势，用一条腿锁住了大半……

    一个腰、一个肩膀，这是人发出整劲的两个重要部位。只要控制了这两个部位，人的腿部、臂膀哪怕能动，发挥出的力量，也不及利用腰力、协同全身，或者摇肩晃膀打出的力量的五分之一——对于一名经验丰富、抗击打能力惊人的格斗家而言，这样的力度，是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能够直接硬抗的力量。

    但，严元仪偏偏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甚至想要用牙齿咬一下克拉克，也都做不到了。

    克拉克抱着她，就像是鲁智深把垂柳拔起来，扛在肩上一样，也同样将她拔的离开了地面。除了腰、肩膀之外，双脚也离开地面。最后的一丝丝的“可能性”也消失了。克拉克用肩膀顶起她的脖子，扛着下巴，让她连低头都做不到。二人的姿势，是如此的暧昧——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的恋人。

    严元仪恨得牙痒痒——

    虽然，克拉克的行为是“无可厚非”的，就在恼怒之余，她的心头竟然泛起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家伙究竟搂抱过多少女人？这么一想，就更觉着可恨，听了克拉克的话，严元仪咬牙切齿道：“好，我认输，你放开我。”

    听到对方认输，克拉克就松手。严元仪一下子恢复了自由，抬手便一巴掌——“啪！”克拉克的脸上，一下子多出了一个巴掌印，火辣辣的……

    克拉克愣……

    再看严元仪，人已经走了。

    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似乎有些回味，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拉尔夫笑的揶揄。挖苦道：“该，克拉克，你这是耍流氓啊……咱俩说好的不离不弃呢？你叛变了啊。”“滚，你个基佬……不过，这个女人真厉害。啧啧，那一拳打的我现在都疼，内脏肯定受伤了。”克拉克揉了揉自己的胸——得益于他厚重、结实的胸大肌，严元仪那一下炮锤并没有打断他的骨头。

    只是一股透劲打进去，伤了肺。伤势并不严重，对于克拉克而言就是小意思，休息上一晚上，就又生龙活虎了。

    “这输的……”暖暖有些无语、无语的。

    严元仪的实力并未发挥出来，就已经败了。那种感觉就像是斗地主，明明手里一把好牌，却还没有来得及出，就被人一下子闷死了。其实，这也和严元仪的拳法、心态有关。三皇炮锤的攻击距离短、攻击力强，短打近靠，这都是优势。但遇上了克拉克这样的，从佣兵的生死战场上下来的猛人，又善于摔抱，那就杯具了。一般的格斗家，遇到这么猛烈的炮锤，肯定不敢直面锋芒。

    但军人的逻辑，明显是和格斗家不太一样的。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以伤换命，是可以接受这一个选项的。

    尤其，是克拉克知道严元仪的身份乃是中国的特种部队教官，非常厉害之后，就更有了这样的决心——既然可能不是对手，那么就要抓住一切有利机会。毫无疑问，严元仪近身，就是他的机会。

    于是，教科书一样的搂抱，就将一场比赛变得暧昧，然后结束了。这一场比赛怎么说呢？透着一股子“狗男女”的诡异感。

    囧……

    小菲上场，走到中央。然后去看克拉克。她看克拉克的目光有点儿古怪，似乎很佩服他的勇气。克拉克耸耸肩，和拉尔夫说：“这一场你上吧，看看，我都已经受伤了。这么严重！”这厮很无耻的指了指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拉尔夫站起身，说：“好吧，你和那位严……后续的故事会是什么样的呢？我听说在中国，女人遇到了这种事情，是要以身相许的。”这自然是一句玩笑话——但一点儿也不好笑有木有。

    克拉克戴上墨镜，以为掩饰，偷偷看了严元仪一眼，莫名惊悚——这位简直比俄罗斯那些能扛原木，一根擀面杖把小混混撵出三条街，打的头破血流的大妈还要恐怖啊！他一想到拉尔夫开玩笑说的“未来”……身体轻轻的抖了一下。

    一旁的少女窃笑不已，克拉克叔叔的模样太有趣了。

    然后，丽安娜又去看严元仪。

    严元仪她认得，却并不太熟。但总体感官还是非常好的，是一个很刚强的女性，貌似成为克拉克夫人，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乱点了一通鸳鸯谱，拉尔夫和小菲的战斗已经开始了，拉尔夫上场了还不忘嘲讽一下自己的搭档：“嗨，你放心，我不会搂抱的。我没有克拉克那么下流，他从小就是个下流胚子，一岁多的时候就会抱着老娘一起洗澡了……嗨，我说真的，要不然他的抱摔技巧不会那么的好……这是童子功。”

    原本一脸严肃的小菲直接破功，拉尔夫劝下留情，和小菲打了十多个回合。然后才一拳砸在小菲的肚子上。

    这一拳很怜香惜玉，是一股将人放出去的劲儿。

    小菲被一下子打的后退了十多步，肚子上却并不怎么疼。知道对方手下留情，小菲也就认输了。但该比的还是要比的，文成也上场见识了一下拉尔夫的铁拳。拉尔夫的拳头很快，每一拳都力量充沛，就像是连续发射的机炮——而拉尔夫的机炮拳，在暖暖的眼睛里，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奥秘。

    万物皆数——出拳的轨迹直观、明了，胳膊上、肩膀上的肌肉起伏，身体的用力变化，结合在一起，便是最准确的信息。

    比语言的形容更直观。

    机炮拳是以双肩为翅，经过特意训练之后，可以快速、连续发力的一种拳法。它放弃了腰部的力量，只是利用上半身进行发力——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机炮拳更加的灵活，更加的密集、迅速，打起来就像是咏春拳一样，一阵雨打芭蕉。而利用腰力，拳头肯定没办法这么快，这么灵活。

    文成的朱砂掌只是几下就被拉尔夫打的散了架，失去战斗力。这一场战斗，佣兵队轻而易举的就取得了胜利。

    比赛一结束，一群女人就过去严元仪那里，一阵安慰。无非就是告诉她不要太过于在意之类的。

    另一边的克拉克同样遭遇了围观，一群男性格斗家对他佩服不已，简直成了男人中的楷模。

    一时间，严元仪、克拉克同命相怜，都被人围观了。

    暖暖没有去凑热闹，她和叶提娜、彩霞一起躲了个清净。从护墙跳过去，下到平台的下面找了一块避风的地方。在钢架子上坐下来，惬意的荡着双腿，听着平台上面一阵热闹的说话声，小声感慨道：“严姐姐输的也太憋屈了。一身本事还没发挥出来，就被制住了。”彩霞“嗯”一声，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她养出了自信，以为自己的武功很厉害，三皇炮锤可以将人制服，却忽视了一个事实：克拉克是军人。军人，是一群特殊的人群，尤其是经历了战争的军人，他们往往可以做出一些另普通人无法理解的行为。比如为了和敌人同归于尽，死死的抱住敌人，等到打扫战场的时候，硬是把抱住的手掰断了，都掰不开。比如燃烧弹在身上烧，却依然能冷静的匍匐、开枪，将自己生命最后一刻的力量迸发出来……一般人遇见了三皇炮锤，谁能硬接？”

    但——克拉克可以！

    “要是这里是战场，严元仪被抱住，就已经死了。无论是直接用匕首捅一下，还是用枪，还是用手，以最原始的手段拧断脖子，她都死了……她思虑不周，就是自作自受。也是克拉克怜香惜玉，虽然打过战争，却因为和拉尔夫、哈迪伦一起将丽安娜抚养长大，心中充满了阳光和爱，这才能收住手。更难得的，是他们没有战场综合征！”

    丽安娜就是一个天使——是上天派去拯救了哈迪伦，拯救了拉尔夫、克拉克的天使。如果没有丽安娜，他们的内心，肯定要受到煎熬，然后疯狂、崩溃。要么变成一个疯子、变态，彻底沉沦，要么惶惶不可终日，却无法得到心灵的慰藉。

    暖暖道：“嗯。”

    彩霞说完，又告诉暖暖：“所以，你要始终记得。你十二岁成年的生日，拜过天地，拜过天地间的有灵众生，你要记得那一份感动，始终保持心灵的透彻和光明。我们生来在世上，不容易，是天的赐予，是地的养育，是天地间有灵众生的施舍……心怀感恩，心怀敬畏，于是就是我们存在的价值。”

    心怀感恩、心怀敬畏，于是就是我们存在的价值。

    这句话说的那么好。

    暖暖在心中，咀嚼了一下，笑出一脸的阳光。彩霞也跟着笑，说：“怎么样，姐我是代表霞的女神，是要给人希望的。”她眨眨眼，“喝了我这一碗鸡汤，整个人有没有感觉到充满了力量，想要和太阳肩并肩？”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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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踏罡步气成雷域

﻿    “四强晋级……第四场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观众朋友们，让我们一起来期待这激动人心的时刻……现在，格斗家们正在陆续入场，让我们来采访一下……”主持人拿着话筒，便随意找了一位，进行简短的采访。观战的格斗家、参赛的六名选手先后入场。今天的比赛，是GOD的比赛，他也不需黑、白无常上场，便直接上台。

    作为对手的地狱乐队，一上来，便由七枷社应战。双方作为“自己人”，也无需太多的言语，便直接开始比赛。

    七枷社并不顾忌，异力频发，使GOD感觉脚下时而如踩棉花，时而又沉重，起起伏伏的，一身力量都用的无法圆润。已经达到了“神”一样的境界，成为陆地真仙一般的人物的GOD感觉很不好。力量不能圆润，十成力量，只能发挥出六七成，二人招来手往，********的钢铁地面，竟然被GOD用脚踩出了一个一个的脚印。七枷社的异能虽然不差，可过了一阵，就被GOD适应，一个旱地拔葱将人拔起来，施展了一招擒拿手法，将七枷社的胳膊一扭，脚下一绊，便将人甩了出去。

    GOD这一下甩，使用了一股甩鞭子的劲儿。

    劲儿从GOD的手上出发，一抖，却抖到了七枷社的手指末梢上，让七枷社全身都是一下子不受控制。短短的半分钟时间，七枷社就落败了。接着第二个上场的克里斯，却让GOD一阵投鼠忌器。

    紫色的火，形成规则的圆圈。

    突兀的出现又消失。

    火焰出现的位置，极难判断，并不确定。让他根本无法进攻，也无法防御。这种等离子火焰极其可怕，GOD算是知道底细，所以更不敢硬抗。双方交手十余次，GOD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小心提防火焰上，畏首畏尾。过得一阵，克里斯的动作一停，便不在继续，说：“GOD，你没有办法应付我的火焰，试试夏尔米的雷电吧！”在这一四强的擂台上，他明明可以赢，却放弃了。

    让夏尔米上台。

    夏尔米上台之后便尽情的释放雷电，让GOD体验了一番什么是雷域的霸道。又是半分钟左右，GOD就全身皮肤赤红，热气蒸腾，被逼迫到了极限。地狱乐队毫无意外的，取得了这一次比赛的胜利。

    四强赛就此结束——唐梓尘一队、暖暖一队、佣兵队、地狱乐队晋级。

    四强诞生。

    拳皇大赛也算是进入了另一个阶段。接下来，会休息两天时间，第三天的时候开始新一轮的角逐。四个队伍，将会有两个队伍胜出，胜出的这两个队伍会再次比赛，最后胜出的队伍，将会和拳皇的老牌冠军草薙京、大门五郎和二阶堂红丸进行对决——对于拳皇赛事来说，这很公平。能问鼎冠军的，肯定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但属于唐梓尘、GOD、严元仪、风采等人的交流，却并未由此结束。在正式的比赛之余，几个精通格斗，修为精湛的人物，便聚集在一起，谈玄论道，比武试手。她们演武时，暖暖也会参与其中，听一听各自的经验，心得什么的，或者是动手过两手……

    这样的交流，另几人受益匪浅。尤其是风采、严元仪二人，竟然由此摸到了丹道的门槛儿，感受到了那圆丢丢的，如同钻石一般的金丹。

    一颗金丹吞入腹。

    那是一种身体、心灵的契合和圆润。

    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唐梓尘、燕妮和唐人女孩是第一场，对手就是佣兵队。和之前的四强比赛一样，也是特意安排的：要不然让唐梓尘面对地狱乐队，那根本就没法儿打了。暖暖、叶提娜有办法应付雷电、火焰、异能力，可唐梓尘没办法。她的两个同伴，也同样没有办法。

    比赛开场就极其火爆。佣兵队使用的是军中格斗术，简单凶狠，讲究一招制敌，没有多少花俏。偏偏是这种风格，却让唐梓尘三人有些投鼠忌器——之前佣兵们的比赛，她们也观摩过，那风格简单粗暴，却令人不能小看。克拉克善于擒拿摔打，只要接触上了，就是绞杀——

    招招朝着脖子招呼，只要被缠住了，就像被一条巨蟒缠住一样，失去反抗能力。另一个人拉尔夫的拳头只有一个特：

    重。

    而且出拳奇快——被人称为“机炮”。

    意思是他的拳头，就像是机炮一样，可以快速的，在最短时间内突突突突，将一梭子的子弹都打完。拉尔夫的体力充沛，每一拳都是那么重，每一拳的频率都是那么快，这样的攻击简直令人绝望。幸好，第一个上场的是弱了好几筹的丽安娜——但，即便弱了一些，这小姑娘的一手匕首也玩儿的极其漂亮，比山崎龙二的匕首还要犀利。也幸亏的唐梓尘一身修为不俗，又有精神境界的支撑，这才是赢了——但赢的也狼狈。对手实在是太硬了，拉尔夫、克拉克这两个人，说是挨着就死、擦着就亡都不过分。暖暖看的屏息凝神，一直到比赛结束，才算是长松一口气。

    “终于……赢了。”

    苏婉道：“他们实力很强。尤其是拉尔夫，他的出拳频率那么快，简直是不可思议。被这样的人盯上，啧啧……”

    暖暖道：“克拉克也很让人……忌惮。”

    那个搂抱对于女士们而言，简直太不友好了。她想着，便偷眼看了一下严元仪。严元仪面无表情中……

    紧接着翌日的第二场比赛，就轮到了暖暖。

    “你先上吧……”叶提娜直接将暖暖推上台。暖暖在台上走了几步，她的步子很精致，却走出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形状。七个脚印，看不见，却留下了一些东西。对面，七枷社上台，然后比赛开始。七枷社的套路一如既往——依靠自己的能力，让周围的重力发生变化，时轻时重，破坏人的平衡。

    与之对手的暖暖脚下踩出极快的步法，却只是受到轻微的影响，地面上被暖暖踩过的地方经由暖暖的脚步激发，由一股无形的力量荡漾开，将七枷社的异力荡漾的七零八落，不成体系。

    妙曼的身影迅速接近，风声鹤唳的一腿踢在七枷社格挡的手臂上，将人踢的平移出一米多的距离。

    “砰”的一声闷响同时炸裂。

    沉默的像是踢中了沙袋。

    一下踢击之后，暖暖就继续以风神腿走踢，脚底板擦着擂台地面，不时的种下一些锚定。金属的地面，给暖暖造成了极大的便利，就犹如是道士做法的“踏罡步气”一样，行走之间，就布置下来一个个阵法，随性而为，激发出来。就利用了磁力的兴致，破坏了七枷社的异力的作用。而抛开异力，七枷社的格斗技巧却并不如何高明！这一场，暖暖赢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但遇上了克里斯，暖暖就烦恼了。克里斯的火焰她不敢接，但却能够躲避开，她已经接近了魄的境界的心灵修为，总会在关键的时刻，让她灵光一闪，避开攻击。当然，虽然烦恼，她却也有自己的反击手段——

    掌心雷！

    她的手在虚空一抓，便一道电蛇朝克里斯劈过去。脚下走出几步，再回身一切、再切，就可以将自己运动的能量切割磁场，变成电能，产生大片的放电现象。一道道明亮的闪电就像是下雨一样将克里斯包围，电蛇狂舞，啾啾声缠绵不绝。而现场观摩比赛的观众更是不轻松，一个个的，头发都被电流的余波电的竖起了头发。

    幸好，比赛现场用的椅子都是塑料的——就是预防着选手中如二阶堂红丸、雷电夏尔米这样的异力的拥有者。

    这个时候，塑料椅子派上了用场。要不然，说不得就会有一些厉害的格斗家因为无法承受强劲的电流，直接休克过去。苏婉无视了电流，一脸温和的看暖暖在赛场上从容的利用脚步步下雷域，行走之间，雷霆随行。就好像是雷神一般，心中充满了欣喜……这一种战斗方式，她从来没有给暖暖讲过。

    这是她的宝贝儿自己领悟的——这很好。

    她一边看，一边分析：这样的战斗思路，很不错的想法。不过现在，暖暖的能力还有些弱，布置阵法也不能随心所欲，受到环境的影响很大。也就是这里的环境，用的是金属地面，定锚容易。金属容易导电，但通过锚定的方法，将锚种下去，利用精神来稳定节，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这样的战斗方式，最大的用处不是单打独斗——这种方式最利于群战，雷霆随行，太厉害了。

    虽然，依旧存在着很多的不足，但她为暖暖骄傲。

    雷霆之中，克里斯利用等离子火焰光圈进行防御，将雷电隔绝。他精确的控制光圈形成，将雷电阻止，不让雷电落在自己的身上，看暖暖的目光，充满了忌惮——这是他受到叶提娜的指，才有的实力。要是换成过去的克里斯，这个时候只怕只剩下焦炭了。战斗还在继续，暖暖也在继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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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走向最后一战

﻿    ﻿    踏罡步，玄阵暗藏，走踢且作切弦刀，一步一道霹雳惊！人影飘忽，暖暖的脚步灵活、姿态缥缈，将风神腿的“走踢”二字，发挥的淋漓尽致，走踢之间，不断的布置阵法，并以踢法切割磁感线，制造出一道、一道的雷电——这些非是自然形成的雷电，疏密有致，每一道都是一掌宽，似乎是没有薄厚的快刀！

    说是“雷域”有些过了，因为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道雷、一道雷的出现，从未两道以上同时出现。只是在腾挪之间，暖暖的步履极快，雷电又在人的眼睛中形成了视觉残留，这才给人一种“雷域”的感觉——雷霆就像是一个笼子，将克里斯包围在里面。克里斯操弄着火焰光圈，无声无息，突兀的出现、消失，却刚好每一次都能抵消一道雷电。只是一阵功夫，就在雷电之外，暖暖的一招鞭腿就朝着他的肩膀，从他的身体后方无声无息的落下。这一腿分外的沉重，也分外的沉默。

    按道理来说——这么快速的出腿，空气肯定会被抽击出“嗡”的一声气爆声，可事实上是没有。

    这是一招无声无息的鞭腿，就像是大斧头一样。

    “砰——”

    腿结结实实的，劈砍在克里斯的肩膀上。将克里斯劈的跪在地上。这无声的一腿，竟然是凶悍如斯，令人咋舌。克里斯疼的咬牙，向暖暖认输：“我认输。”心甘情愿的认输——刚才那一脚，实在是防不胜防——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一般，无声无息。可接触到的那一刻，却一下子变成了黑熊。

    暖暖道：“下一个，虾米姐，该你了。”

    和夏尔米等人熟了，她就很顺口的给夏尔米改了一个“虾米”的名字，“他”小时候在街机厅玩儿，许多人也都是这么称呼夏尔米的。夏尔米莞尔一笑，便走上来，和克里斯点点头，克里斯下台。夏尔米说：“我可不是克里斯，阮，你可要小心了……”她抬起一只手，雷电云集而影从，向上蔓延出一个树冠形状。闪电是耀白的，在夏尔米手中形成的轻松、写意，这一手可比暖暖厉害多了。暖暖无语道：“这没法儿打了，我认输！”夏尔米的这一手，暖暖还真的应付不来。正所谓“好女不吃眼前亏”，明明还有两个比自己更厉害的队友，何必呢？

    直接认输，放叶提娜。

    这是师徒对决——

    暖暖坐下来，调整一下自己的姿态，坐的直直的。很是期待的看着擂台中央的叶提娜、夏尔米。叶提娜穿着一条白色的紧腿裤，一件薄薄的，由红色、蓝色、紫色、黄色和绿色五色晕染出来的，斑纹状迷彩衬衫，金色的头发盘起来，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过里约热内卢的夏天，清凉的不得了。夏尔米则是穿了一身赛车服，红色的赛车服，白色的条纹，腰间的腰带充满了蓝色的格子，很是精神。

    “夏尔米，让我们相爱相杀吧……”叶提娜怪笑了一声，夏尔米应道：“叶提娜，我可是进步了很多。”

    地狱乐队三人组中，进步最多的就是夏尔米——她可是被叶提娜言传身教的。一身雷电的能力突飞猛进。

    当然，更多的“进步”并不是体现在直观的，雷电的杀伤力上。而是更为广阔的应用领域：譬如雷电力量的性质转化，截取电子信号，制造声波、图像，播放磁场信息，转换为引力、斥力，机械能等等，可谓是包罗万象。叶提娜笑一下，说：“那，我们就比一下抗干扰吧，怎么样？”

    “怎么比？”

    夏尔米饶有兴致的挑一挑眉。每一次，叶提娜都能想到一些极其有趣的、好玩儿的小游戏。她们还约定了在拳皇大赛结束之后，一起去南极玩儿。那里地广人稀，几乎没有人烟，是一个放极光的好地方。

    放极光——夏尔米从未想过，也从未做过。更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竟然还可以这么玩儿，简直玩儿出了花。

    “规则很简单。你我各自投影出一个相同的，足够复杂、精细的图案。然后彼此干扰，谁的图案先坚持不住，谁就输！”叶提娜说出了比赛规则。夏尔米道：“干扰必须是由弱到强的，不能够突袭。”一起玩儿的时候，吃过几次亏的夏尔米已经长心了——跟叶提娜玩儿，一定要小心陷阱。

    “阔……以！”

    叶提娜答应下来。

    二人约定了规则，比试就正式开始。各自投影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金子后，就开始相互干扰。这样的“干扰”一开始是看不到的，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夏尔米的图像就开始荡漾起波纹，荡漾了须臾，又平稳下来，然后又荡漾……崩溃。至于叶提娜的图像，那是纹丝不动，叶提娜颇是得意，说：“夏尔米，你输了。有关抗干扰的原理，你掌握的并不熟练。这不怪你，等拳皇结束了，就去大学里好好学一学吧……”夏尔米输是理所应当的——她毕竟才被叶提娜指点不长时间。

    而且，她本身的知识储备，又不足以支配这样的力量。夏尔米听的脸色一苦，“啊，还要去上大学啊？”

    叶提娜道：“当然啊。知识，可是驾驭力量的根本。”

    “好吧……”抓一抓脸。夏尔米呆萌道：“总感觉自己都这样的年纪了，再去和一群十八九岁的孩子一起去上大学，那种感觉好羞耻的说……”叶提娜道：“什么啊？脸皮厚一点，你也不用考大学，直接去听相关的课程就好了。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反正理科这些科目，你都听一遍就对了。”

    夏尔米泄气：“理科啊……还是杀了我吧。”

    简直太要命了。

    “哈，不和你说了。乖徒弟，听师父的话吃饱饭。一定要乖乖去上大学哦。”冲夏尔米眨眨眼，叶提娜就施施然的走到暖暖旁边坐下来，“少女，咱们已经晋级了。下一场就是咱们跟梓尘她们的比试了。风姐！”叶提娜对风采说：“下场比赛，就打头吧。机会难得！”风采颔首道：“好。”

    又是两日修整，暖暖、叶提娜、风采和唐梓尘、燕妮、唐人女孩儿的对决终于开始。两组人将要争夺至关重要的，踏上冠军的一个名额。

    这一场比赛足足铺垫了许久，已经让人非常的期待。现场的格斗家或许比赛上一天，休息上两三天，并不能够感受到那种“关注”，反倒觉着悠闲。但实际上，外界已经炸锅了，比赛的声势，也发酵到了顶点，犹如一锅沸水。这一点最直观的反应，就是主持人那种不正常的亢奋！

    现场看主持人简直像是耍猴——但电视机前看，他的表现还是太过于含蓄了一些。随着主持人大段、大段的激情解说，介绍双方，比赛开始。

    风采一身紧腿裤、衬衫，干净利落的上台。对面的唐梓尘也上台来，二人四目相对，唐梓尘说：“这样公开的场合交手，咱俩还是第一次。”

    风采吸一口气，说：“现在四面都是摄像机，说万众瞩目，也不为过。受到这样的关注，和咱们私底下切磋，是不一样的。这种感觉……似乎，可以让我们发挥出比平时更强、更好的竞技状态。可惜了，元仪她……”

    风采道一声“可惜”——本来，今天的赛场，应该有严元仪一份的。结果严元仪却在克拉克的手中，提前折戟沉沙。

    唐梓尘道：“我也和克拉克、拉尔夫他们打过。很厉害，不可小看。元仪输在他们手上，并不冤枉……这其中，虽然有元仪自信、判断失误的原因。可要是对方不厉害，也不可能一下子让元仪落败！”

    克拉克能赢严元仪，固然是采取了以伤换命的套路，进行搂抱。但这一行为的本身，就已经证明了克拉克的能力——

    能够抗住夫子三拱手的重锤攻击，还能够没事人一样用强大的力量，将严元仪抱住。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本身就凤毛菱角。正是因为几乎无人可以做到——所以严元仪才大意、输了。谁挨了一下重锤，还依然能不受影响的发力？挨一下重锤，喘不上气，用不上力，跟着再次被几锤打的怀疑人生，才是正常的——克拉克的表现本身就不正常。这种不正常，严元仪根本就不曾遇到过，也不曾想过。

    她对自己的拳法自信。

    克拉克却超过了规格。

    这一点，现场的格斗家们几乎都看的通透，所以没有人会认为克拉克的胜利充满了侥幸，也没有人会认为严元仪不厉害。相反，严元仪比克拉克厉害，这是大家的共识。风采沉吟一下，道：“也是这个道理。”二人说了几句之后，就拉开架势。风采沉腰坐马，如坐金銮，唐梓尘脚尖向前一探，做出一个虚步，突兀的攻出。

    攻，如霹雳弦惊。

    身影形成一抹惊鸿，脚下走出一道规则的弧线。一掌朝着风采的侧腰按下去。这一招轻飘飘的像是柳絮一样无声无息，一快一慢，一动一静，端的是神出鬼没。但见风采伸出手，向下一按、一拍，堂皇中发出“啪”的一声响，手下的空气都被抽散了。唐梓尘的手也在一瞬间缩回去。

    她缩手的动作奇快，就像是青蛙将舌头弹出去，卷住苍蝇之后突然收回，一闪而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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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差点抱死的丹

﻿    ﻿    风采一下拍空，却不意外。曲肘便施一摆肘，手臂曲成九十度，由外向内一摆，同时向侧前窜出一步——这本是唐梓尘要落脚的方向。唐梓尘不得不将迈出半步的脚也收回，划出一个半圆，贴地拖行至足后，另一只脚贴地横撤一步，和风采错开。双臂由在同时，施展了一招横拳劲，劲是横的，配合步法，却相得益彰。

    形意五行拳中，横拳的劲和八卦掌的横劲都是横劲，但却又有不同，横拳像是门杠子，插住门后，拦门不进，是直的横。横拳打人、接招，能把外来的力量变成横的，挡出去。也能把横的劲打出去，撞一下，像是被铁棍敲了一下，横劲灌注的臂膀，姿势、架子稳固，像是血肉之躯浇筑钢铁，劲在其中起的一个作用，唯一的一个作用，就是“稳固”二字，就像是卫星、宇航器、导弹、火箭上的螺旋仪！

    螺旋仪快速旋转，固定方向——甚至如果螺旋仪有一人多高，竖着放着旋转，镶嵌在一个钢圈之中。

    一个成年人要将之推倒，平放在地上，都要累的气喘吁吁。

    八卦掌的横劲则是类似于推磨的劲。

    唐梓尘却将这两种横劲，都归结在了一起，合而为一。这一招横拳一出，就是要拦住风采，自己从容撤步，寻找战机的。但风采也不是一般人物，之前严元仪、克拉克二人那一场比赛，却让她受益良多——想撤走？严元仪眼神一凝，暗道：“你敢八卦近身，看我不学一学克拉克！就是不知道你是否是严元仪——”她猛然伸出右手，去抓唐梓尘手腕，左手也跟着抓过去。

    她的姿势，就像是去抓一根哨棒。

    棒。

    太祖长拳必练的兵器。

    她是将唐梓尘的胳膊当成了一根哨棒在抓，而且这一下的手法，是器械手法里的夺棒手法。一抓一拧一蹦，可以利用娴熟的技艺、用劲法门，将枪棒夺来，是太祖长拳中一招空手对付枪棒的杀招。另一招，则是在自己拿着兵器的情况下，防止兵器被夺的！而风采却天马行空的，将这两招都用在了这里。一下抓住，然后又防止唐梓尘抽手，但这还没完。严元仪在之后还来了一招还棍：

    你的棍子我不要了，还给你。却并非真的不要，而是利用这一送，破坏对方的平衡——这就和两拨人拔河，一拨人突然约定好在双方拔的用力的时候突然撤手。一下子，就可以让对方全部坐在地上，甚至闪断韧带、骨头。

    她一送，唐梓尘果然脚下有顷刻的不稳。风采得势不饶人，又贴了半步，既不至于被对方抓住，又是一个适合进攻的距离，开始了短打手法。

    手、肘、小臂、膝手法频出，缠绊勾踢，将一套太祖长拳的特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唐梓尘一招失了先机，此时便只能勉力抵挡。二人的双手翻飞，拳肘交撞，须臾之间就是十多次接触，发出一阵“砰砰”的声响。咸涩的海风吹来，冰冷的海风在靠近二人之后，一下子就变得温热起来。又是相交十余次后，二人突然极有默契的彼此退开，相距大概六米左右，纷纷闭上了眼睛。然后，便像是一截木头桩子一样不动弹了……面部白皙的皮肤，变得青白，失去血色，手也失去血色。她们二人的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一言不发。这，是二人面部的血液被流向别处，缺血才形成的。

    这……是抱丹！虽然是第一次看到由化劲到抱丹的过程，但暖暖一眼就看出这就是抱丹了。

    丹劲是什么？GOD在自己的拳法精要中就讲道，丹，就是圆润的，如同金丹一样。是一种精神意志和身体的完美合一。当精神，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身体，让身体变得如同一个大球，血液、劲力就如同依附在这个大球上的水，无论怎么奔流，都不丢不失，即便蒸发，也跑不到外太空去。这样的劲力不漏，从自己的身体来，归于自己的身体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的状态，就是“丹劲”。

    所谓的“抱丹”就是达到这样的控制。

    风采、唐梓尘二人，便是借着刚才的打斗，寻找到了精神、劲道、血液、体力交融的契机，由此一下子可以控制自己的气血，将气血内敛入脏腑，才形成的这般现象。暖暖却不禁皱一下眉头，暗道：“这也太鲁莽了，要是把脑子里的气血也撤了，大脑缺氧，就真的死了。要是不小心，错误的把脏腑的气移动到别处……”那简直是危险重重，是要四人的——抱丹这一个境界，是控制，却不是这样的玩儿火。暖暖不禁有些后悔：要是之前的时候，把乾坤大挪移这门技艺教给她们，让她们明白怎么控制自己的气血、劲道就好了。也省的这会儿来顿悟，吓唬人。

    暖暖磨一下牙齿，喊了叶提娜一句：“叶提娜，救人……她们搞什么！”

    她有些气急败坏——

    自看了GOD的心得、体会，她就知道所谓的丹劲，实际上自己早就达到了。十二工学的第二重境界，就是有序，而有序，实际上就是丹劲。只是名称不同罢了！只是，她以为寻常，也就没有在意。可谁知道这玩意儿落在风采、唐梓尘的身上，却是这么的“危险”。说来话长，实际上却是瞬间的事情，她心思一动，叫了一声叶提娜，自己已经一下子跳起，如同一只猎豹一下，一下子跳过了七八米的距离，又赶紧几步，到了风采近前。若是论亲厚程度，风采和暖暖的关系，自然是好过唐梓尘的。

    虽然《龙蛇演义》中唐梓尘才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但在这里，暖暖却更着急风采，首先救的也是这个女人。

    她的手法，看起来也很简单，就是一只手张开，擒住风采的脖颈。而后一股潜力勃发，将劲道打进去，另一只手在风采的躯干、手臂上拍打。风采汇聚起来的气血，被暖暖一一排开，回流，脸色恢复红润，眼睛也睁开了。

    暖暖感觉敏锐，一下就感受到风采的恢复，迅速道：“你等一下再说，我先去看看唐姐姐。”

    救援风采她只是用了不足十秒钟，轮到唐梓尘这里，也没有超过十秒。同样的手法震荡气血，让人恢复过来。刚跟着暖暖一起过来的叶提娜还没有来得及动手，问题就被暖暖解决了。而且，就劲道的了解、掌控程度上来说，暖暖做这些，貌似要比她更加保险很多。看俩人又活过来了，暖暖没好气的瞪二人一眼，嗔怒道：“你们彪啊？你俩哪个大学毕业的？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还是数学老师教的？是大猩猩教的吧？”嘲讽了一句，又道：“大脑、脏腑这两个地方，是随便玩儿的？要不要命了？丹劲不危险，无知才可怕。好歹都是大学出来的吧？唐姐姐你学管理的，生物就没学过？真以为现代医学一无是处，你古老你骄傲，练个八卦你自豪了？”

    “还有你，小惠姐都会打酱油了……呸呸，都要嫁人了。这是要逆天啊？丹劲，是自己的精神对体力的完美控制。说白了就是掌控气的运行——你们倒好，把脑袋里的气抽走了，以为抱丹是结石呢？真的汇聚成一个点？傻不傻？傻不傻？”

    少女教训的二人噤若寒蝉，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暖暖发起火来，一个唐门的门主，一个高门大院中的贵妇人，都要老实的听着，不敢反嘴。

    暖暖一摆手，说：“行了，没事儿就好了。我也不继续说你们……刚打了一下，都明白丹劲是什么了吧？你们俩听好了，我传你们一些方法，我称呼这个为乾坤大挪移，就是搬运气血，控制气血的法门。首先，先给你们科普一下概念，什么是气血，什么是精血，二者存在什么区别，作用上又有什么不同。至于脏腑的问题，一下子讲不完，等比赛完了，我再给你们将，先听这些基础的吧。”

    气血、精血——对于暖暖而言，是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概念，可对于唐梓尘也好、风采也罢，乃至于严元仪、GOD等人，都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此时听暖暖要“现场教学”，都不由竖起了耳朵。

    “气血，就是动脉血；精血，就是静脉血。气血，是运行身体的，精血，是营卫身体的。”暖暖只是一句话，就简单的阐述了气血、精血，眼见诸人若有所思，暖暖都是一阵无语。地-1的世界和“他”之前所在的地球一样，中医学和现代医学的割裂实在是太厉害了。本来是极其科学的东西，一样的东西，硬是被一群带有成见的人理解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体系——甚至有人说中医学就是“玄学”。

    气血——动脉血；精血——静脉血；营卫——新陈代谢……这些本应该统一的概念，竟然都毫无理解。

    弄的一个一个，就和文盲一样。

    这简直不可想象。

    甚至，中医本身竟然认为中药才是本体，力主“废医验药”，却不明白中医本身的诊断手法，才是根本。而药，则是不断的发现、发展的。局限于只能使用草药，不能使用西药，这本身就让中医彻底打断了骨头，没法发展了——发展的根本，是新药。在地-0中，就是将西药拿来，用于中医治疗。医学不断进步，医药公司为中医服务，以中医手法判断疾病，而药物却一代一代的更新换代，疗效显著，这才是正道。即便是在“他”那个世界，清朝的时候，医学也做过同样的努力——

    把西药，纳入到中医学的体系，作为其中的一种药材。这，才是一个医生应有的胸怀和本事。

    这，才是科学。

    认为中医只能用中药，中药有用，中医没用的，那是S，是N。

    中医对于药材的选择从形状、气味、色泽上，有自己的一套严格标准。这个标准，是经验的总结，是科学的，没有这样的经验来判断，谁能分清楚什么是草，什么是药？又如何大致判断出一种草药的性状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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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指点和不漏

﻿    只讲了一些气血、精血、营卫的内容，暖暖便停住不言。挥挥手，对二女道：“好了，还要比赛呢。等比赛结束，你们私底下琢磨吧！”她替二人决定，道：“刚才你们算平手，都下去吧。接下来是我和燕妮她们的比赛了……”虽然，接下来的比赛，已经毫无悬念。但暖暖却想要见识一下唐人女孩儿的棍术、燕妮的燕形。

    唐人女孩、燕妮二人，亦是一样的想法：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打都不打，直接上场认输的道理。

    “请指教！”唐人女孩将棍的一头指向暖暖，暖暖淡淡的凝眸，道一个“好”字，便向前一步，一只手向前伸出，去抓女孩的棍。女孩的棍呜咽风声，如同鬼哭，漫出一片棍影，笼罩了身前大片的区域。暖暖的一只手直插进去，打的却是近手——一抹一切，随棍而走，暖暖的步法、身形也随之摆动，如同弱柳随风。棍影看着凌厉，却根本碰不到暖暖，只是在身边呜咽！

    就像是“跳绳”一样，甩起的绳子看着可怕，也呜呜作响。可人在其中，按照频率跳，一儿危险也没有。

    跳绳是要看绳子——暖暖却要看女孩儿的手。

    于是，二人就如同跳舞一样。

    进、退、横掠，都贴在一起，像是商量好了下一步的动作。但那唐人女孩儿却知道并非如此，她已经竭尽全力，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却连暖暖的衣角都碰不到。暖暖彻底的，洞察了她的一切行动——事实也正是如此。万物皆数下，暖暖能算得清她的轨迹，所以，她的招式根本就不存在秘密。

    过了须臾，暖暖忽而起脚，从一片棍影中弹出去，在女孩儿的腋下一，也不如何用力，就让女孩儿胳膊一麻，棍子也跟着从手里掉落。暖暖道：“我赢了……来，金发妞，下一个该你了。”她和唐人女孩、燕妮也都算是认识，说过几句话，这么一丁小小的“不客气”带了一些玩笑，却并不让人生气。燕妮笑的一脸风情，掩口笑道：“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你要多多的指我一下，不要一下就把我打败。”

    她的话，很是俏皮，让暖暖不由“啊”了一声，有些无语……

    金发妞都这么的……无耻吗？

    这很叶提娜有没有？

    “你肯定是叶提娜的亲戚！”暖暖揶揄一句。燕妮就摆开一招燕形拳的起手，是一招“春燕衔泥”，一脚用脚尖前，身体后坐足后弓，前腿小弓，双手一手如喙一手成爪，喙在上，爪在下，守住了身体中线。燕妮摆好架势，便不急不慢的介绍起自己练的燕形拳来——这是形意拳的一支，模仿的是燕子。积极特灵活，步法以、擦、撩、弹四法为要，进可为退法，退可为进法，一动一静之间，变化灵活，令人防不胜防。攻击以打击穴道、经络节为要，用的就是一股子灵巧的弹劲。一直等着燕妮说完，暖暖问：“说完了？”燕妮头，说道：“说完了。”

    暖暖诡笑，玩味道：“那我要动手了哦……”

    “哦”的声音方落，燕妮就感觉有一道风掠过，一道妙曼的身影快的不可思议，如同幻觉一般在眼前一闪而逝。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穴道、经络节上，像是被人依次抚摸过，她竟然一儿都反应不过来。

    一瞬间，暖暖便以风神腿走踢过去，藏形收影，双手五指绽开花儿，绕了燕妮一圈的功夫，也将燕妮身上的穴道了一遍。

    “人和燕子，有什么区别？”声音，从燕妮的背后响起。燕妮一回头，就看到了暖暖。暖暖笑盈盈的看她——燕妮这样的主动求教，她自然是来者不拒的。她很乐意告诉燕妮一些东西，指一下她。

    说：“首先一，人和燕子的生理结构，就有极大的不同。而其他动物，也是同理的。而且人类作为万物之灵长……本身，就是动物变的啊。你看一些中国的神话、传说，里面的动物也好，植物也罢，成了精，就变成了人了。人就是动物成精变成的，然后一代一代的繁衍，反过头去，却又羡慕动物。”

    “岂不知，人的体型，本就是进化之后，更强于动物的形态。”

    “……”

    “在技击上，模仿动物，改变自己的肌肉组织，生理结构，这本身不是一种进化，而是退化。人类的格斗技巧、武术，正确的打开模式应该是要以我们的身体结构、组织为基础，要符合人类的人体工程学的。基于这一，然后再说技巧——用十年，二十年的时间，让自己的身体变得和动物一样，不合适。”

    暖暖侃侃而谈。

    但其言，之于燕妮，之于唐梓尘、风采、GOD等人，却犹如醍醐灌顶一般。其他的别国格斗家，也是大有感触。极限流的坂崎良听的眼睛一亮，似乎找到了方向——是的，人就是人，极限流的发展，应该遵循人体的生理特性，并且去突破他，达到更高的境界！之后，就具体的技法上，暖暖也讲了一些。

    都是和燕形拳相关的——暖暖建议燕妮要多多练习手指的灵活性，并传授了一些简单易懂的练气法门，教人如何气运手指，在一瞬间将力打出去。唐梓尘此时已经恢复过来，和唐人女孩一笑，说：“燕妮倒是没白卖萌，这好处可大了去了。”

    一场比赛罢了……

    “各位，我们的比赛，已经度过了一个阶段。我们也不耽搁太多的时间了，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八神庵先生……”麦卓穿了一身青绿色的青花瓷，整个人就像是瓷娃娃一般，美艳动人，步入场中，将八神庵邀请上来。“八神庵先生——是我们这一次拳皇冠军赛的守门人！接下来，亚军队将会度过八神庵先生这一关，取得挑战冠军队的资格！”现场的格斗家们随之鼓掌。

    并且发出一阵“嗷嗷”的欢呼声，气氛十分热烈。

    很欣赏的，看着麦卓的一身青花瓷，暖暖不由去看小薰。小薰的身上穿了厚厚的、短小的羽绒服上衣，羽绒服裙，衣服是暖暖的，所以显得稍微有些小，但却足够保暖。小薰蒙着口罩、戴着帽子，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却依然冷的往里面缩——这里的环境，除了格斗家们，一般人可是消受不起。虽然小薰遮蔽的严实，但暖暖感觉：青花瓷还是应该范爷，不对，是小薰穿才合适。

    没有范爷，哪来的青花瓷？没有小薰，哪儿来的……嗯，等回家之后，一定要给小薰买一身青花瓷，天天让她穿。

    少女想着小薰一身淡雅的青花瓷的模样，就是一阵惬意。

    ……

    “八神庵先生，您对今年这一届的亚军队怎么看？”麦卓亲自主持，抢了主持人的工作。八神庵声音淡淡的，如同温吞的白水：“这个要具体打过才知道。但从之前的比赛看，她们很厉害，无愧于神的名号……”

    “好的……”麦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有请亚军队上场。”

    暖暖、叶提娜、风采上场。

    麦卓一一简短的寒暄、采访，然后比赛就开始了。八神庵阐述了比赛的规则：叶提娜、暖暖、风采三个人，可以一起上，也可以一个一个的来。只要战胜他，就算是通过了他这一关，取得挑战冠军的资格。“我来，我第一个……”暖暖第一个下场，站在八神庵的对面，说道：“我们开始吧。”

    八神庵：“……”这句话貌似是他的台词来着。一晃神的功夫，暖暖就动了。她的身体轻渺的如同一道烟霞，恍惚便来，走踢飘忽。

    烟霞在眼前一闪，就袅袅散去。暖暖的身影就消失在八神庵的视野中……八神庵惊讶之色一闪而逝，脚下一错，鬼步施展，犹如鬼魅一般移动了一个半弧形，就像是变魔术一般，瞬息之间移形换位，眼角的余光短暂的把握住了暖暖一闪而逝的影子，右手如同苍鹰一般扑击出去——

    甩臂探爪。

    这一抓随意、随性，他原本白皙、修长的手指一下子充斥了紫黑色，尤其是末梢的一截手指更是变得粗大，看着就像是五根箭头、标头一般。手指摩擦空气，发出一声“嘶”的短暂声响，在他的手腕处，却忽而被一下，使得他的手指片刻僵硬，那一闪而逝的影子就重新消失在了视线中。

    他的这一招像是云龙探爪一样随意、莫测，而暖暖的一招应对也是那么的轻松写意，也如云一样缥缈。

    鬼步再施——八神庵要捕捉到目标，就只能如此。一道飘忽的身影极其短暂的残留在八神庵的视网膜中。

    不好！

    这一道残影让八神庵的心中一跳。

    因为他看到了一条折叠、抬起的腿。那条腿就像是一抹影子一样无声无息，但八神庵在看到的瞬间，心底就是“噗通”一下，感觉到一阵心悸——他几乎来不及思考，就将自己的双臂架起来一压，但那条腿却像是欺骗了人的视觉一样，神奇的比预想的距离要近了四寸，将近半尺的样子。

    他双手呈爪，十字交叉，手指紫红。正好落在暖暖的大腿上——但暖暖的大腿，却是那么的硬，根本就不像是血肉之躯，反倒是像一根包裹了橡胶的钢管。而手指的力量一落在肌肉束上，就如同决堤洪水一样倾泻去了。屈起的小腿在瞬间弹出，携带了八神庵一部分下压的力量重重的踢在八神庵的左肋——结结实实的，没有花俏。八神庵的身体猛的一顿，手上的力量也跟着消散。

    八神庵的额头上，渗出一些冷汗，说：“你赢了。”

    “鬼步，记得哦。”

    暖暖像是招财猫一样和八神庵挥挥手。

    然后下场。

    风采起身上场，只是短暂的几步路的功夫，八神庵就重新调整好了状态。刚才暖暖的一下踢击，威力并不很强。只是让他的内脏产生顷刻的不适，却没有受伤，下手却是极其的有分寸的。此刻，风采面对的，依然是一个“状态全满”的八神庵。风采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八神庵道：“我已经恢复过来了，就让我们开始吧。”八神庵说完，就直接动手，脚下划出半个弧度，走出一步，步法飘忽，身形鬼魅，双手连连上勾，一抓一劈，将八神流古武术的凶狠在一招之内展现的淋漓尽致——这样的招数，要对付暖暖，那是打空气，几乎没有用处。但对付风采，却让风采投鼠忌器。

    风采退后一步，不开锋芒。然后又进了一步，直打直进，拳步配合，一身的气血为之激荡，浩浩荡荡如同大河一般。

    她的力量、速度都更胜往昔。对气血的控制能力的提升，已经达到了丹劲的境界的风采更是拥有了常人难及的持久力——如果说之前，她和人打斗，发十分的力量，就要去十分，那么现在，发十分的力量，打出十分的效果，却只会消耗一两分，剩余的**分都依然存留在身体当中，不会消耗。

    这就是“有序”！

    “好。”

    爪、拳相交，凌厉的爪子和拳头硬碰硬，风采短打擒拿，拳打卧牛之地。八神庵的进攻犀利诡异，多攻击人的腋下，手肘、手腕的关节，以及大腿根部的韧带等部位，令人防不胜防，须臾之后，二人便陡然分开。八神庵深吸一口气，眼中带着一些兴奋，说：“这就是你刚才突破的丹劲？果然有一些意思……”

    风采道：“八神庵先生的爪功、步法都是一绝，令人佩服。咱们就继续吧……”说罢又上，刚才短暂的交手，让她对丹劲有了一个更加直观的认识，明白了丹劲的奥秘。其实这个丹劲，换成“不漏”才是更加准确的词汇——丹劲之前，人的身体就是一个筛子，发力的时候，全身都动，但发出的力量，只有一。而更多的，却是做了无谓的损耗；丹劲之后，人体就已经开始达到不漏的境界。

    一分的力量，使用出来，无谓的损耗会大大减少。用任红梅的说法，就是人体的有序程度增加了。应发一百斤的力量，肌肉在同样的动，却在逐渐有序的情况下，可以发挥出一百一十斤、一百二十斤……随着有序程度的不断增加，这个数值也会不断的增大。而更直观的看，就是风采力量变大了。

    是一种“瞬间”的力量变大。

    而——

    真正的不漏——100%的有序，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呢？

    如果按照普通人的肌肉强度，骨骼强度足够强（骨骼能经受五千公斤的力，这是上限），那么最最理想状态下的最强力量，也就是理论上的最强力量，是5吨，换成牛顿，就是5万牛顿。但这样的力量是发不出来的。上本书就因为这个被喷过，有人说5顿的力量的人能抗子弹了，我真的不理解他们的思维。我们每个人都拥有5顿的力量，可我们能抗子弹么？我们提一袋子米都累得气喘吁吁，这样的力量我们有，但发不出来。这就是无序的。不废话了，四千字章节奉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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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丹劲和有序的不同

﻿    ﻿    地-之“丹劲”，是一个很“现代”的概念，是形意一门的落能祖师以蒸汽机之原理入拳法，练出暗劲，直达入化，而后历经数十年，才有人在此基础上，提出来的一个概念——就和一些基于现实的科学基础、理论，提出来的“科学幻想”一样。但真正的，练出丹劲的，却只有一个d——是第一人，也是这一次拳皇大赛前的“唯一”一个丹劲的高手。

    关于“丹劲”的概念，d是借了一些丹道的法，来进行阐述的。也正是因为他达到了这个境界，所以阐述的，也分外清晰。在他的《二三事杂言记》的手稿中，就详实的记录了这一层境界，尤其是这一层境界的“不漏”——这也是丹劲以化劲为基础，和暖暖的十二工学最大的区别所在。

    ——二者的差别，就像是京津唐重工业基地，和北京、天津、河北省之间的差别一样。在工业基地这个属性上，三地是一个圈子；在行政的从属上，却分别是三个省份、直辖市，唐山也只是河北的一部分。

    “丹劲”存在着“不漏”这一概念，是暖暖练习的十二工学的第二层功夫“有序”中所没有的。

    d在《二三事杂言记》中，这样写道：

    由化入丹，是心意功夫。要控制心意，以心意约束一身气血、劲力。丹道圆滑，不丢不顶不漏，不丢、不顶、不漏，则元气不失。人之一身气力，皆源于元气，我读经卷，觉其与先贤所言之先天之气类似，以为生机之本，故而丹劲，是要敛劲成丹，我从手发力，一道劲起，却又回于身体，化作元气。故可打出十分力，而只用一分力，剩余九分，至多则可回归六七分，此为不漏。

    金丹之道，金者，坚也；丹者，圆觉也。

    敛劲成圆，于一身体阴阳和谐，使于外则借助于外，为不朽之根基。形意拳法之中，拦门横劲类于此道，只是直而不圆，虽见其利，却不得保元气不失。如练得圆润，当可以更进一步，达到丹劲之境界。落能祖师开暗劲之先河，实乃我武人之福，惜后辈弟子不肖，入化成丹者寥寥……

    ……

    人之身，丹前为后天，丹后返还先天。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的樊笼，元气居于其中，气冲以为和，奔腾运作，生生不息。却不能保证元气不流失。只有达到先天，才可以以劲力约束，让元气在樊笼内运作，不出樊笼。

    我以为这才是长生久视的道理。

    ……

    而十二工学的“有序”却是一种身协、气协、心协的合一，是强调有效的运用力量，将力量使用出来。组织、协调性越高，可以发挥出的力量也就越大，身体做了同样的功，但有效功会更加强大——这是十二工学的“有序”。如果要作一个比喻，那么d描述的丹劲，就是教人如何扣吧、省钱的；十二工学的“有序”就是教人如何有效的“花钱”的——

    十二工学是我有一千块，把这一千块的动产花出去，尽量买回来价值高的东西来。

    d描述的丹劲之不漏，就是我尽量花最少的钱，或者不花自己的钱，抠抠巴巴的将东西买回来。

    这是两种思维方式——十二工学无疑是暖暖最熟悉的。二者的区别，更是一下子就看的通透。并且，她对丹劲中，那种返还元气的法门也很感兴趣——原本体内的“元气”做功，转化成了肌肉运动，机体动作的机械能。可d硬是能够再反过来，把机械能转换回去，变成一种“元气”——如果这是真的，那就厉害了。只是，现在这个还不能够确定是真的，极有可能只是d的一种并不准确的自我感觉：要不然那就太过于变态了。人也不需要吃东西、不需要呼吸了，只要不断的做出机械运动，把身体的机械能反向转化成为化学能，还原为营养物质……这样一来，十天半个月吃一顿饭，一年吃一顿饭，就足以供养一个人生存下来了——

    毕竟运动身体的消耗，是大于运动身体，返还回身体的元气的量的。\()/~

    假设真的可以“返还”——那还真的解决了全球的粮食危机和饥荒问题了。对此，暖暖保持着谨慎的怀疑，只等着以后对d进行全面的追踪、记录、观察之后，得出具体的结论再。现在，她的注意力还是在比赛上，风采的招法堂皇、精悍，八神庵的八神流古武术却诡秘、阴沉。尤其是鬼步，更是让八神庵的移动如同鬼魅——这样的鬼步，暖暖可以应对，但风采就……

    她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经验却硬抗。她此时，最强的地方，却是体力！其实由暗入化之后，习练中国武术的武者耐力都会变得惊人。化的一层意思，就是圆润，只是不及丹道的有序罢了。

    唐梓尘可以利用化劲的体力，耗掉整整三个高明的格斗家的体力。此刻的风采，也同样可以通过持久的消耗，让八神庵感觉到赖手。

    双方分分合合，一阵交手。八神庵的手上，变得粗的、紫红色的手指尖不时的扑击、抓扯，却都被风采抵挡下来。风采的胳膊上被抓过的地方，是一道道的青黑色。但这些青黑色却在数秒之内，就消失的一干二净。这是丹劲之后，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增加，通过搬运气血，有意的控制新陈代谢，来修复特定部位的伤势的效果。也就是暖暖之前给风采、唐梓尘讲的如何运用营卫二气的内容。

    风采这可谓是“活学活用”了。

    “尝尝苍炎的力量吧……”

    八神庵的双手十指上，突然笼罩了十朵并不算粗大的火苗。火苗的颜色就像是煤气炉喷出的火焰，却弱势的如同蜡烛上的火苗。肆虐的海风吹过来，火焰几乎是被吹灭了一样，朝着旁边拉出去半尺长，陡然海风一个拐弯，火苗险些就烧到了八神庵自己的袖子。但幸好，那风就是一下，来得快，去的更快。

    火苗“呼”的一下后，就猛然转了一个方向，避开了八神庵的袖口。暖暖的眼角不禁抽了一下……好有喜感的。

    苍炎——这是八神庵的能力。裹着苍炎的手再次攻击过来，风采便不敢去抓。但出于丹劲的她，却又有了一种新的应对方式。她朝着八神庵的手抓快速点过去。纤细的手指在点的瞬间变得粗大，如同胡萝卜一般，更是变成了一种玫瑰红的颜色。手指上一根又一根原本蛰伏的筋都弹跳起来，在手指上缭绕。“嗤”的一声破风声，一道暗劲便凌空打出去，破开了八神庵的火焰，直接点在八神庵的手心。

    这是一招凌空打穴法——跟暖暖熟悉了，学了一些特别技巧的风采，更是将这一招变成了虚实结合的一招。

    凌空之后，手并不撤后，而是实打实的用手指戳了上去。

    八神庵手上的火焰一下子熄灭。

    像是正在燃烧的煤气被人关掉了开关。

    风采得势不饶人，这样的凌空打出暗劲，还打的如此刚猛的手段她也用不了几次。丹劲只是减少了消耗，却并不能够增加元气的量。她一击得手，就迅速近身一个肘击，同时又施展凌空点穴，去对付八神庵的另一只手。这一瞬间的动作，快速无比，八神庵的苍炎熄灭，却是意料之外，于是一个不防，就被风采攻击了过来。

    当胸一下劈抽，八神庵一连后退了三步，风采：“原来你的苍炎也是要走在经络里的。我赌对了。”

    八神庵道：“恭喜你，风采女士。你赢了……”风采通过了考验，这一场比赛却让暖暖若有所思。尤其是风采那一下凌空打穴，切断苍炎的一下，简直神来之笔。当八神庵施展出苍炎后，竟然可以如此的冷静，并且找到一个方法，这是何等的“不容易”？她想着，不由笑了一下，刚还骂人家没脑子呢——这女人不是没脑子，而是思维被局限住了，不能跳出来啊。这一跳出来，简直如鲤鱼跳龙门一样，成龙了。

    而且，通过切断对方的“通路”，阻止异能、异力的生成，这种应对方式，不是很值得学习吗？

    这个方法明明如此简单，可却是她之前没有想到的。

    三人行，必有我师。

    这话还是不错的。

    风采、唐梓尘突破丹劲时候的那种“无知”是一叶障目，当局者迷。她又何尝不是身处其中，竟然忽略掉了“破坏节点，截断攻击”这一点呢？她心：“我也别大姐笑话二姐了，当局者迷，我也没做多好。也该被骂一个狗血淋头……”她扭头，柔柔的看一眼姨，心里笑的很甜蜜：“姨这么温柔，肯定不会骂人的。那太损形象了……”

    姨感受到她的目光，扭头看她，问了一句：“看我做什么？”暖暖：“姨你我能打过冠军队吗？”

    姨笑一下，：“可以。你赢不了夏尔米，是因为夏尔米有叶提娜开灶。本身人家的经验也丰富，一通理论，就等于一飞冲天了。等要再去大学学习一段时间，就会变得更加厉害。但冠军队可没人教……放心吧，你赢定了。”现在的地狱乐队和冠军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对手，双方没有可比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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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决赛

﻿    叶提娜站起来，右手伸到脑后，在金色的马尾发根处抓住蓝色的发带一扯，人也在同时一跃而出，金黄的头发在风中荡漾开，如猎猎旌旗招展，一根发带在右手心中，两端顺风张扬，只听的“哒”“哒”两声轻微的落脚声，叶提娜便在八神庵的对面站定。又用左手拿了发带，在右手腕上轻轻缠绕，打了一个蝴蝶结。叶提娜露出一个含蓄、矜持的笑容，就像是蒙娜丽莎的微笑，说道：“庵，就让我们开始吧。”

    “虽然明知不是对手……”八神庵看着自己的双手，十根手指的末梢一节泛起紫色，充盈的气血汇入，像是一根一根的箭头。炎“砰”的一下，燃烧起来，八神庵道：“我依然会全力以赴。”

    一双手抓，包裹苍炎，一前一后朝叶提娜抓去。飘忽的鬼步，让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被抽线控制的风筝，猛然一闪，就诡异的到了叶提娜的近前。

    叶提娜原地不动，一条腿猛然弹起，极快的用膝盖顶了一下八神庵的前手手腕，跟着脚尖弹出，又在八神庵后手的手腕上戳了一下，暖暖的“万物皆数”她也有学，并且有模有样，更是起了一个“洞察之眼”的名号——她以八神庵的关节、动作延伸出假象线，将八神庵的动作进行了洞察，一招一式的应对，都是最佳的。

    数学上的“最佳”不会骗人。

    势的巅峰——

    也正是因此，叶提娜的这一招做到了几乎不可能的事情。用一招腿法，同时攻击八神庵的双手手腕，并且还全部命中了。湛蓝的眸子，充满宁静，踢出的腿顺势踩下，还没有落地，另一条腿就已经弹起，朝着八神庵的肋部攻击过去。八神庵抵挡一下，竟然抵挡了一个空，八神庵的心中更是“咯噔”一下——肋下一痛，叶提娜就收腿，说：“胜负已分。”八神庵少有的三战三败，但输给这样的对手，却并不会让八神庵沮丧。暖暖、风采、叶提娜三人，一一取得了挑战冠军队的资格。

    挑战赛就安排在后天。

    明天，将会休息一天时间：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自然需要时间的酝酿。场外要炒热气氛，场内的选手，也要有一个时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这已经是最后一战！包括这一天的下午，以及翌日休息的一整天，暖暖便给风采、唐梓尘、严元仪，包括GOD以及四人的随从、不知火舞、King、坂崎由莉等人，几乎是这次拳皇大赛全部的女性格斗家，以及特瑞、安迪这样，修炼了八极等传统功夫的男性格斗家，也都一起过来，足有十好几人，详细的讲解了一些关于脏腑、五行的问题。

    讲的过程，也是一个自己梳理的过程。一个和这些知名的格斗家交流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她是老师，对方是学生，往往会提出一些很有趣的“疑问”，让人思路大开，自己的知识也变得更加扎实。

    暖暖在这里开坛讲道，天花乱坠，马小玲却并无兴趣。她便和小薰、毛优一起，逗着小金子玩儿——虽然小金子是僵尸，可真的很可爱，让人很喜欢。小金子也乐意跟着女天师玩闹。

    叶提娜、彩霞二人则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疯去了。

    ……

    一日过后，决赛之日便来临了。

    冠军队的草薙京、二阶堂红丸、大门五郎三人一起上场，站在一侧。暖暖、叶提娜、风采站在另一侧。中间是主持人。主持人拿着话筒，大声的介绍了双方的选手，又简单采访几句，说了一些俏皮话，比赛就开始了。叶提娜让暖暖首先上场：“暖暖，你上。争取一挑三，把他们全部干掉。”

    风采对这样的安排没意见。

    暖暖也没意见。

    她便走到场中，对面冠军队出场的，则是二阶堂红丸。二阶堂红丸嘴角带着一丝轻佻的笑，向暖暖勾一勾手指，“你出招吧。”

    二阶堂红丸显然是将自己当成了和夏尔米对等的——既然苏阮不是夏尔米的对手，那么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只是，这样的思想，无疑“错的离谱”。现在的夏尔米，和他绝对不是同等级的对手。而暖暖……脚步落于无声处，身形飘忽，正面一下手刀发出凄厉的尖啸声，朝着二阶堂红丸的锁骨就劈过去。这是二阶堂红丸最难用力，也最难抵挡的一个地方。二阶堂红丸这一下挨的结结实实。

    暖暖这一记手刀威力十足，砍的二阶堂红丸的锁骨“咔嚓”一声。直接作用于骨骼的力量，一下子就砍断了骨头。

    锁骨一痛、一响，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一只并不大的，纤柔的小手抓住，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二阶堂红丸先生，你已经死过一次了。认输吧，不然我就掐断你的脖子——别怀疑我又没有这样的能力。”

    暖暖的手捏着二阶堂红丸的脖子，并没有如何用力——但她的手随时都可以如同钳子一样将二阶堂红丸的脖子掐断。

    她有这样的蛮力。

    “我……”二阶堂红丸一脸的憋屈，“认输。”

    这一轮输的实在是太憋屈了。他那炫目的雷霆、他的大招，都还没有出手呢，就憋在家里用不出来了。暖暖瞬间的攻击，实在是犀利、出人意料——暖暖忌惮夏尔米，是忌惮夏尔米跟叶提娜学过之后，已经变得不可捉摸的雷电。而二阶堂红丸又有什么？凭借异能站在这里的他，武艺方面显然并不如何出众，当他面对暖暖这样的敌手的时候，其弱点也就变得尤为明显。

    “红丸输了！”草薙京一下子站起来，这个结果出乎他的预料。但……似乎又是理所应当的，毕竟对方是神啊。

    “下一场，京你上场吧。这个苏阮很厉害，格斗技法已经达到了神而明之的境界，犹如道一般。红丸的格斗技艺太差，所以连发挥异能的机会都没有……”论格斗，冠军队三人组中，大门五郎的格斗无疑是最为高妙的。他的眼光，也和手段一样的厉害，达到了一种化繁为简的境界——

    这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呢？就像是一个卖菜的商贩，已经可以不用秤盘、不用计算机，随手抓一把菜，重量就是顾客要的重量。找零、计算价格，递给对方菜的同时，就能同时告知顾客价格，找零什么的。

    这是一种老道的经验的升华，已经形成了本能，化繁为简。而暖暖的境界，则是另一种境界——

    是在加减乘除的上面，发明代数、微积分的境界。

    二者不同。

    草薙京上场，医疗人员也同时上场，将二阶堂红丸带走，去治疗断裂的锁骨。草薙京很认真的看暖暖，说：“我承认，有些小看你了。但到此为止吧！”草薙京对自己的能力极其自负，就像是现在。他张开手在身前一抹，一道赤红的火焰就裹挟着热浪，朝着暖暖扑面而来。烈焰如龙，划出一个半月形的弧线。暖暖的瞳孔一缩，只剩下一片茫然。她在瞬间入五，周围的声色似乎被剥离，让她独立于世界之外。身体的表面似乎多出了一寸厚度的感知，时间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意义。

    火，迎面燎来。

    火焰在她的眼中变得暗淡，火焰背后的草薙京身影跳动，扭曲。暖暖的脚下突然炸出“啪”的一声，身形一矮，就擦着那条火焰的下方窜过去。这样的火焰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只要足够快，这火连眉毛都燎不了。而暖暖就有这样的速度——一下子到了草薙京的身下，身体后仰，一脚自下而上的撩起。

    快速、凶猛——火焰遮挡了暖暖的视线，同时也遮挡了草薙京的视线。就像是川剧变脸的一些技巧，往往喷一下火，挡住观众视线，然后刷的一下，变了一张脸。或许用扇子遮挡一下，用手抹一下，总之都是要遮挡的。

    草薙京的火焰遮挡了一下，草薙京在同时也发动了自己的第二招。刚才的那一抹火焰就是著名的荒咬，紧接着的第二招，就是借着火焰的掩护，贴身上去的一招扒铁。但他没想到暖暖的反应竟然是进攻。第一招的火焰起到了遮挡的作用，这个作用也被对手利用了——暖暖踢出这一脚的时候，他刚好侧出半步，做出靠的动作。然后，靠的动作就无法继续完成，被暖暖一脚踢在了大腿根。

    只是一下子，现场的男性格斗家们都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大腿。暖暖身体一弹，重新站直，有些无语的看草薙京。

    好歹也是冠军队诶，要不要这么水？这草薙京、二阶堂红丸两个人简直弱爆了，分明就像是两个水货。亏得自己之前还以为冠军队多厉害，所以那么重视呢。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了自己的终极对手：大门五郎。大门五郎步履稳健，步至场中，声音很是平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希望不会让你感觉到失望。”

    暖暖看一眼草薙京、二阶堂红丸，说：“他们的确令人失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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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拖刀一刀

﻿    规行矩步，大门五郎鞠躬，行了一个柔道礼仪，动作严谨、周到。大门五郎道：“是您的期望太高了……”暖暖默一下，说：“也许吧，但之前，草薙京作为和八神庵势均力敌的人物，现在却远远不如八神庵。”暖暖的声音轻轻的——她经历过八神庵的晋级关卡，又打了草薙京，二人孰强孰弱，自然感觉的清楚。

    而这句话中，潜意思大门五郎也听的明白！大门五郎双腿一分、作势，双手前伸，用力的拍一下，冲暖暖道：“来吧。”他就在原地，守株待兔！暖暖道了一声“好”，直堂堂的便是一步直线。笔直笔直的，脚尖擦着地面，如犁一般，瞬间进了五尺，另一只脚如剪刀打开，向上踢出，高至于****的时候，突然就变成了戳。像是一根机械臂带着探针，用力的朝着大门五郎的胸口檀中戳过去。

    “嘿！”大门五郎吐气、发声，一双手分外的灵活。双手一合，就朝着暖暖的腿笼罩过去，要将之擒住。

    探针一般的脚至于半途，突然后撤，又直上直下的朝着地面踩下去。

    另一条腿轻盈的弹起、鞭腿。

    “啪”“啪”……

    两声清脆的声响，绷紧的、纤细却坚硬的如同橡胶一般的玉足背和大门五郎的双手接触一下，后于另一只脚落地。方一落地，另一只脚就擦着地划出一个半弧形，少女的身体随着半弧形旋身，左侧的手肘应势利导，集合了腰力一起摆出，又和大门五郎的小臂接触了一下。这一声沉闷的就像是两根碗口粗大的木棍撞击在一起一样。“砰”的一声，一触而分，大门五郎只感觉到撞击的小臂一阵刺痛。

    “啪——”

    大门五郎的反应奇快，和他的大块头毫不相称。暖暖一下膝撞，又被大门五郎拦住。用手刀劈砍大门五郎的脖颈的时候，也同样被拦住了。虽然大门五郎是被动挨打，可那防御的姿态，却做得滴水不漏。而且，只要大门五郎找到机会，一把抓住她，就会立刻展开反击！大门五郎在等机会，也在创造机会。

    震——他的脚下，隐秘的发力一震。一股如同地震一般的力量反馈，暖暖走踢一步，立刻将那种不适的感觉消除掉。

    这个大门五郎……其柔道的技艺之精湛，水平之高，已然是宗师一流的人物。同队的草薙京、二阶堂红丸简直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不配——曾经和八神庵齐名，甚至压八神庵一头的草薙京，现在已经废了，远远不如八神庵的厉害。二阶堂红丸就更不要说了。大门五郎或许可以被草薙京、二阶堂红丸用异力欺负一下，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也无法改变二人很差劲这一个事实。

    拖刀劲！

    暖暖的身体突然绷出一个弧度，像是弯月一般，右手变成了刀的形状，手套下的手随之变成黑色，布满了铁砂一样的，光滑的鸡皮疙瘩一样的颗粒。她的胳膊则是变成了赤红，全身的十二根大筋也一一在皮肤下显现，赤黑、赤黑的，如一抹阴影一样一体移动。这一下，暖暖尽了自己的全力——是她此时的身体强度下，十二工学的“有序”程度最高的巅峰的一击手刀。

    一刀自下而上，撩起一个弧度。空气像是被大刀片子劈砍过去，发出“嗡”的一声呜咽，一抹心惊肉跳突然出现在大门五郎的心里。

    他的头皮发麻、发紧，脊背被刺激的一片冰凉。他已经来不及转身，只能做出一个扩胸的动作，将自己的肩胛骨向后探出，如同鸟的翅膀一样鼓起来，让背后的两块大肌肉如门户一样闭合起来，形成防御——这本是南派拳法中的技巧，一运功，就可以把自己的后背、肋部、小腹等地方，都缩起来。用其他部位的骨骼或者大肌肉包裹过去，增加防御力。这一收缩、一移动，就是其中的精妙所在。

    但——暖暖视而不见。

    她一刀奋起。

    手是刀。

    半空中，手刀稍微旋转，美丽的令人窒息。下一个瞬间，手刀就直挺挺的戳在大门五郎的肩胛骨上边缘：这一个位置，特意的避开了脊柱，也避开了肺，只听的“噗”的一声入肉声，拖刀的劲向上一挑，又是“咔嚓”一声，大门五郎的肩膀的骨头就被挑了一下，听声音便知道出现了龟裂！不等大门五郎的手抓过来，暖暖就迅速的抽手。她手上的肉色手套前端多出了一片殷红。

    是血，大门五郎的血。这一下手刀，是如此的凌厉、威力之大，更是骇人听闻——正是知道自己这一下的厉害，所以暖暖才特意避开了脊柱。

    她用猪的脊背做过试验——虽然是超市买的。

    她全力的手刀一戳，可以将猪的脊柱骨头戳开，要是戳的地方，是算盘子之间的空隙，一下子就可以让人高位截瘫。这一下戳击的力量究竟多大，她没有计算过，但也能够通过具体的现象知道那种“可怕”：猪的脊柱，虽然是一只肉猪，骨骼比不过野生的野猪强大，但和人比起来，却是相差无几的。

    她一刀得手，立刻后退。

    地上三四血珠淋落。

    “大门五郎，我赢了……”暖暖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你的柔道技艺果然厉害，都逼得我用了这样的手段，以力压人。”顿了一下，又道：“我这一下手刀，避开了你的脊柱、肺叶等内脏器官，你的肩部我没有太用力，应该只是轻微骨裂，休息两周左右，就可以恢复过来！”

    大门五郎转过身，他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血却不怎么流动。大门五郎道：“我输了，多谢你的手下留情。而且……”

    他扭一下头，用力的扯了一下自己受伤的肩膀。

    “还止住了流血。”

    柔道服的破口附近，可以清晰的看到几个手指过的痕迹，却是暖暖在撤手的时候，顺手在他的伤口附近了一下，将动脉、静脉的血流都进行了截断，所以才没有造成大量的出血。尤其是一部分神经系统，也都麻痹了，并不怎么疼。暖暖笑一下，说：“这只是比赛，不是战场，你我虽然是对手，我却不能坐视你受伤而不管。”大门五郎听的默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又问了一个问题：“那，我要是依然不认输呢？”

    “胡搅蛮缠啊……”暖暖“呵呵”一笑，浑不在意自己手套上的鲜血，掩口道：“这个一次就够了。人家生气了，可是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的。”

    大门五郎：“……”

    冠军赛结束。这一场比赛简直就是摧枯拉朽，原冠军队的两个人就像是水货一样，被暖暖直接秒杀。轮到了大门五郎这个有看头的对手，也被一记手刀结束了比赛。总体而言，比赛的过程和结果都是那么的令人无语——但，拳皇大赛到了这里，应该已经算是结束了。现场颁发了奖牌、奖金，一个金灿灿的握着的拳头就捧在暖暖手里，少女乐呵呵的迎着镁光灯，一阵咔嚓、咔嚓……新鲜出炉的冠军队，以及剩余的八强也都和卢氏进行了协议的签订——当然，暖暖的协议就是意思一下。

    谁也没听过老板给下属打工的——暖暖、叶提娜等人的协议，其实就是给电视机前的观众们看一看的。

    如果镜头拉近，可以看到暖暖签协议的协议书是一叠白纸，暖暖写名字也是随意的画了一只乌龟。

    随后又在海上呆了一天时间，卢氏的工作人员忙碌往返，在码头上弄出了老大的动静后。格斗家们终于回到了陆地上。就在港口，一下船，卢卡尔、麦卓就举行了闭幕式。拳皇大赛也算是圆满的结束了。

    然后，一行人就重新被安排回到酒店中，由卢氏安排着返回的事宜。一些真正签约的队伍，还需要参与一些活动、演出之类的。回到酒店新安排的客房，夭芃芃放了媛媛在地上，让媛媛自己乱跑。问了彩霞一句：“那个千鹤什么的，想的也差不多了吧？这眼看着就要散了，以后找人麻烦，你去把三神器弄回来！”

    彩霞问：“弄回来放哪儿？”

    “咱们不去非洲吗？”夭芃芃说，“弄回来，先找个铅盒子装上。然后带过去，交给谁都行，反正研究嘛……”

    苏婉好笑道：“芃芃姐你着急什么啊。三个神器家族还能跑了不成？”叶提娜问彩霞：“咱们现在就去？”彩霞无语道：“是我去，什么时候成了咱们了？”“我好奇，乐意跟着，不行啊？快走快走，对了，我先给麦卓打个电话，让她准备个铅盒子……”说完就用客房的电话给麦卓打了个电话。

    然后，闪人——

    只是一会儿功夫，彩霞和叶提娜以及麦卓三个人就一人提了一口箱子过来。三个箱子里装着的，就是三件神器：八尺琼勾玉、八咫镜、天纵云剑。暖暖愣一下神儿，问：“不是吧，你们这么快？”

    “他们的神器随身带着，咱们要过来，当然快了。我和彩霞一过去，说是要神器，三个人立刻就拿来交给我们了，哈哈哈……”金发妞笑的得意，很是猖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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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三神器，出发

﻿    呃……暖暖无语，试探的问：“就没发生点儿别的？比如千鹤临时变卦，舍不得给了。二柱子草薙中二气息爆发，要和你决斗之类的？”三神器这么顺利的到手，让她的心中感觉怪怪的，这很不科学有木有？叶提娜放下箱子，左手顶着腰，大声道：“你什么意思啊？是不是要全武行，你才乐意？”

    “我出马！”拍拍自己高耸、傲然的****，叶提娜蔑视了暖暖一眼：“凭我的智慧，能用脑子解决的事情，会动手？你这分明是看不起我。来来，给你们见识一下神器，刚放进去，还热乎着呢！”又对夭芃芃说：“阿姨，你是不是让媛媛回避一下？这东西的辐射可大了。”夭芃芃一听，也倒是，便挥手招来小金子，吩咐了一句：“小金子，去把媛媛带回房间去，看着别让她出来，好好照顾一下。”

    小金子便听话的过去，用自己毛茸茸的胳膊轻轻的将媛媛抱起来，直立起身体行走，进了房门，然后一关。

    小薰、马小玲几个人也都凑上来，暖暖问小薰：“小薰，你要不要也回避一下？”小薰无语的白她一眼，说道：“至于吗？就是看一下，哪儿那么多事儿。”

    “草薙剑，又叫天纵云剑。”叶提娜将一个箱子打开，箱子里是一个密闭的铅盒子，分外沉重，小心翼翼的将铅盒子打开，便将里面的东西展示出来。这是三件神器中的天纵云剑，剑身呈现出古铜色，上面布满了花鸟虫鱼的抽象云纹，组合在一起，似乎剑身上的云朵。剑就安静的躺着，根本看不出多少不凡。叶提娜说：“然后，是八咫镜。”又一个箱子打开，铅盒子里面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铜镜。

    最后一个盒子内装的，则是勾玉。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普通的玉，形状像是用草书写出来的标点符号“逗号”。

    这一块八尺琼勾玉只是短暂的展示了一下，叶提娜就立刻盖住了盒子。然后另外的两个盒子也一一盖好，小媛媛也被解除了禁令，由小金子抱着出来。翌日清晨，暖暖一如既往的起个大早，练完功，吃过了早餐，马小玲就过来找她、叶提娜和彩霞等人，说：“今天我们打算去逛街，你们去不去？”

    “去，当然去。”大长腿的邀请暖暖自然不会拒绝，苏婉也道：“嗯，自来了巴西，还没好好的逛一逛呢。里约是旅游城市，哪怕现在是淡季，应该也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于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出发。一行人出了客房，才走进步，就正好遇见了丽安娜，暖暖就问她：“丽安娜，我们要去逛街，你去不去？”“这个……”丽安娜有些纠结，她是喜欢安静的，逛街这种事貌似……正纠结着，和丽安娜一起的克拉克、拉尔夫就替她决定了。克拉克的大手拍一下丽安娜的肩膀，“丽安娜，去吧。女孩子就应该去逛逛街，去玩一玩儿，整天和我们待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叶提娜笑一下，和克拉克、拉尔夫道：“丽安娜交给我们了。保证给你们完整的带回来。你们俩的多愁善感和形象不匹配啊。”

    她打趣一句，克拉克、拉尔夫俩人有些尴尬，对视一眼，都是挠头。

    增加了一个成员之后一行人出旅店，就直接步行。一边漫步，一边到了不远的商业街，冬季的商业街有些冷清，这里本来都是做各地呃游客的生意的，现在游客少，几乎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但各个商铺还开着——虽然是淡季，但消费的人还是有的，一行人杀进了一家服装店，暖暖、叶提娜、丽安娜这些璀璨的明星的涌入，让店内的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只是转了一圈，大家也没有挑选出一件合适的衣服。转出来后，小姨说：“夏尔米的那一身赛车服挺好看的，也不知道哪儿买的。刚才想要给你买一件，却没找到……”

    暖暖道：“款式有点儿老。”

    小姨白她一眼，问：“有新的吗？”

    好吧……

    这个落后的世界。

    “要不——咱们买一套缝纫设备？”叶提娜走在暖暖、小姨后面，接着话茬。

    “那也不用从这儿买啊。一来一回就费劲……”

    ……

    逛了小半天，便找了一家咖啡厅杀进去，占据了一片地方。找服务生点了咖啡之后，便随意的闲聊起来。上午的时光，便在不经意间逝去，中午的时候，她们也不回去，就就近找了一家餐厅吃了东西，下午继续逛街。一直到夜里华灯初上的时候，才是回到旅馆休息。这一次回去，旅馆中的格斗家就少了很多……一些人已经在卢氏的安排下，离开了。第二天下午，就只剩下来暖暖一家，以及唐梓尘、GOD，还有克里斯、夏尔米和七枷社、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几个人。

    嗯，还有一个，是自己要求留下来的：

    严元仪。

    她说，要代表国家去看一看。

    所以她留了下来。

    又一日……

    卢卡尔、麦卓二人处理干净了拳皇的扫尾事宜。一行人便乘坐卢卡尔的私人飞机前往非洲。私人飞机暖暖还是第一次坐，里面布置的就和家里一样，有沙发、有酒柜、有投影仪、床，很是齐全、豪华。飞机上从事服务的，是穿着蓝色制服，****挺胸，姿色不俗的金发妞儿，踩着金色的高跟鞋，黑色丝袜包裹了双腿，让一双腿变成深沉的红铜色，分外的诱人。这都把暖暖感动坏了——终于见到了“空姐”了啊。

    暖暖点了一杯果汁，慢慢的吸。和小姨说了一阵话，玩儿一阵子，觉着累了，就进去卧室睡觉。

    一觉醒来，飞机依然在飞……外面已经星星点点，是夜了。

    从里约到非洲旁的一个小岛，这一段路程并不需要跨越赤道，但却跨过了大西洋。两地之间的直线距离大概四千多公里，飞机要飞七八个小时。起来之后，她便出来，小姨、夭芃芃二人正在说话，暖暖弱弱的问：“小姨，飞了多长时间了？”

    小姨道：“应该快了，睡好了？”

    “嗯，小姨你不睡一会儿？”

    暖暖问了一句。

    “你睡好就行了。小姨不困……”

    “哦。”

    她随意的，将GOD的手稿取出来，翻阅。翻了一阵，叶提娜、彩霞就也出来了。飞机的客厅里多了一些人气，说了会儿话。便听的小媛媛的声音，应该是醒了，夭芃芃便起身去照料，小姨说：“有个孩子真不容易。”暖暖放下手稿，依偎了一下，靠着小姨，说：“养了我这么一个可爱的闺女，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呵呵……”小姨忍俊不禁。叶提娜将暖暖放下的手稿拿起来，看了一阵，说：“你们说这里面提到的不漏，只是一种错觉，还是切实可行的呢？GOD的体力，的确很好。”

    “要是在地-0，那么关于这一点，是早有论证的。明朝时候有一个张三丰就记载过不漏的境界，咱们也研究过。实际上那只是一种错觉。其消耗的食物、能量，以及带来的体力，都没有发生变化。简单而言，就是普通人吃半个月的饭，他一顿就可以吃掉，然后半个月不吃东西。但是呢……”

    但是，半个月的饭，支持半个月的身体消耗，这一点并没有发生改变。只是普通人一顿一顿的吃，是分摊在每一天的，而所谓“不漏”的人，则是将半个月的食物一下子吃掉，变成了营养储存起来的。人的脏腑，是具有消化、储存的功能的，而修炼到了“不漏”的境界的人，这个存储的能力，也尤其强大。这才是半月可以不吃不喝，依然生龙活虎的根本——但这是反着将人的肌肉运动的机械能，返回去，变成了化学能吗？不是！这只是消化、储存的能力强大，五脏六腑更进一步的表现。

    普通人一日三餐，半个月一百来碗的饭，支持半个月的生机、营养；脏腑强大的人，则可以一顿饭吃百来碗，然后半个月不吃。

    但——消耗的总量却没有变化。

    在地-0，关于“不漏”是经过详细的研究的。既然已经证伪，相关的内容不出现在十二工学中，也就理所应当了。但这里是地-1，究竟是否存在真正的“不漏”，小姨却并不敢打包票，还是需要切实的对GOD的饮食、活动进行观察，提取相关的数据进行分析，才能够得出准确的结论。

    彩霞道：“不过，将机械能转化为化学能，进行物质还原，听着就玄乎……”这就像是用电锯把木头劈成两半，然后又要将木头恢复原状一样：要怎么恢复？用胶水？用钉子？那不叫恢复，那叫拼接。恢复原状，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人体产生营卫之气，以营卫之气构筑身体、保养身体，以呼吸之气运行身体——这一个过程若是逆了，那是何等的惊悚？

    人的身体构造，并未提供“可逆”这一基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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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人造岛，苏映雪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和声细语，润如春风，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关于“不漏”的话题，暖暖依偎着小姨，惬意、安静。不时的插上一句话，和人讨论。苏婉说：“我感觉吧……要真的能够不漏，那么这个世界存在的那种特殊粒子，应该才是关键。将机械能，转化为化学能，重新成为营卫二气，贮藏于身体。或许就是这种粒子在起作用——而本质上，这并不是一种可逆，而是利用机械能，对这种粒子进行了消化、分解。和吃东西、分解食物，没有什么不同。然而，这样一来……不漏，也就不是真的不漏了。”

    “这个特殊粒子现在还没名字吧？”叶提娜说道：“咱们一起给它起个名字怎么样？我感觉，这个粒子是在这个地球发现的，不如就叫地-1粒子，感觉怎么样？”她带了一些兴致，说：“你们看，一提这个粒子，就知道是在地-1发现的了。”

    “土！”

    暖暖吐槽。

    彩霞严重同意，“没错，土的不能再土了。”

    叶提娜道：“那你来一个啊！”

    彩霞道：“我来不了，没那水平，就不学你丢人现眼了。”

    叶提娜提高了声音：“你什么意思？”

    彩霞笑，说：“我没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的意思就是没什么意思，你不要多心好不好！”

    “不多心，早让你卖了……”

    叶提娜、彩霞一阵唇枪舌剑。小姨、暖暖二人干脆不说话，看俩人吵。叽叽喳喳的，感觉很有趣。暖暖用力的靠了一下小姨，将脸蛋枕在小姨的胸的上侧，闭上了眼睛。耳朵里叽叽喳喳的声音变得清澈，却像是流水一样流淌过去，水过无痕。叶提娜、彩霞二人吵得热闹，但暖暖却体味到了一种安静——是一种家的安静。

    心灵可以安静的地方就是“家”，这种感觉很好、很舒服，她惬意的都要睡着了。又稍微过了一会儿，夭芃芃就出来。怀里抱着小媛媛，过来之后，小媛媛直接就跳进了叶提娜的怀里。

    那动作敏捷，简直轻车熟路，一下子就将叶提娜的话给砸了回去。争吵一下子停滞，然后就是彩霞很不厚道的、幸灾乐祸的笑。

    “叶提娜、大乃乃……”小家伙儿奶声奶气的，却目标明确。叶提娜一头黑线，就找夭芃芃告状：“阿姨你看你家闺女！现在在飞机上呢，你就不能管管？”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叶提娜被媛媛这个小丫头片子收拾的没脾气。彩霞一把将小媛媛从叶提娜身上扯下来：“媛媛，姐姐抱抱。”

    媛媛直接(～￣▽￣)～的一下，飞进彩霞怀里。

    叶提娜投桃报李，说：“好吧，看在你替我解围的份儿上……地-1粒子这名字的确很土，我认了。”彩霞一边逗媛媛，一边和她说：“别啊，听着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你继续坚持，反正土不土，大家都知道。姑你说是不是？”彩霞问夭芃芃。夭芃芃“呃”一下，说：“你们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

    没听见……谁信啊？

    彩霞、叶提娜一起给了夭芃芃一个后脑勺。

    夭芃芃问苏婉：“咱们这快到了吧？”

    苏婉道：“差不太多了……”小姨才说完一小会儿，便有空姐出来，一一通知大家，飞机即将降落，要大家做好准备。另外还去卧室一一敲门，将睡着的人全部叫醒。卢卡尔、麦卓、马小玲等人一一出来，做好了降落的准备。飞机划破夜空落去，浅浅的啸声在耳畔回荡，随后一阵颠簸，飞机便已经着陆成功——飞机就在一个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岛”上降落——岛的整体，呈长方形，四边翘起，中间凹下，就像是饭店里用来装鱼的盘子。这样的设计，可以极大程度的缩短飞机起飞、降落的跑道长度。但这个岛的体积，却要比航母足足大出四倍左右。

    是依托了一部分的天然岛屿、暗礁为基础，人工用钢筋混凝土以及废弃的船只材料、海上的石油********通过拼接、焊接、加固制造的。

    原来的岛屿已经看不见了。

    “这里以前是一个岛屿……”

    下了飞机，麦卓就给暖暖等人介绍了一下——这个岛屿，是天国神族建造的，用来作为中转站使用的。在凹面之下，就是一个可以供应三百多人暂时居住的场所，使用的能源，是太阳能，通过起降飞机的“甲板”收集，用以照明、供电等。暖暖说：“要是把食物合成的机器弄过来，不是可以生活很久？”“这边走！”麦卓领着人，走到了东南方向的边缘，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开在侧面的，极其隐蔽的电梯。一行人进了电梯之后，就降落进这一个“中转站”的内部。

    电梯门再一开，就是一个充满了原生态气息的洞穴，墙壁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苔藓，走过了这一段之后，才又变得干燥。

    墙壁一下子变成了水泥的，还抹了一层白灰，每隔一段距离，就是一扇绿色的，用白色写着编号的门。

    一直走到最里面，迎面一扇双开门。

    这是一个大厅。

    大厅里正有人——是暖暖熟悉的鬼人、夭族、章族、贞族的人，鬼人多坐在椅子上，沉默思考，整个大厅显得异常安静。暖暖一眼就看到了苏倚——苏倚一身白色的褂子，戴着一副平光眼镜，头发简单束成了马尾。这一个简单的“女研究员”的造型，少了一些作为妈妈的温婉，却多出来一些研究员的平静、凌厉。

    似乎……

    暖暖感觉妈妈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不是视觉上的那种年轻，而是心灵上的一种直觉，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

    “妈妈……”

    暖暖轻轻的唤了一声，她特意压低了声音，生怕打搅了鬼人的思考和旁人的工作。轻盈的拉着小姨，小跑了几步过去，搂住妈妈的腰，说：“好想你，妈妈你刚才的样子，一下子好年轻，都让人不敢认了……”她叭叭叭的说，“妈妈你不知道，我们这次拿了冠军，而且还弄来了好东西，三神器。”

    “知道三神器都有那些吗？”暖暖说个不停，她有很多的喜悦，想要和妈妈分享：“是八咫镜、八尺琼勾玉还有天纵云剑。这些可都是盘古族遗留下来的好东西，很有研究价值的。还有……”

    苏倚“嗯”“嗯”的应着，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听闺女唠叨。一直等暖暖说完，苏倚才道：“真厉害，想不到还有这么多事呢！宝贝儿你来的正好，等离子窗的搭建工作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正在进行最后一次模拟运算。来！”苏倚笑着，拉着暖暖的手，说：“我给你们介绍一个人！”便拉着暖暖，朝一个正在工作的小组走过去。小姨、夭芃芃等人也跟上去，走进了一些，麦卓却是忍不住的激动、颤抖……那是一道多么熟悉、多么令人魂牵梦绕的背影呢。

    纤细、消瘦的背影，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虽然看不到正脸，但她已经忍不住激动。

    “映雪……”

    苏倚叫了一声女人的名字。

    女人一抬头，回头看来，然后目光就定格在了麦卓的身上：“麦卓，这些年辛苦你了。”女人叹了口气，说：“被盘古族压着，不容易。”

    麦卓的眼泪夺眶而出，摇头道：“我很好。能看见你，我很高兴。”

    映雪道：“是啊……”

    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知道你们没事，我就很高兴了。这么多年的东躲西藏，咱们的人不多。知道你们都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她的声音，听着平静，却又有一种特有的感性，“不说这些了。麦卓，我现在有了新名字了。这个身体原来的名字叫付小雪，我和付小雪的记忆融合了，我们毕竟是一个人——从基因来说，是不分彼此的。只是各自经历了一段不同的人生。”

    “不过呢，我还是决定改一个名字。就改了个映雪——姓氏是苏姐给的。说女娲嘛，她们都姓苏，是女娲，我也是女娲，就也姓苏吧。苏映雪，我感觉这个名字挺好的……他们的观念、观点，我很赞同。”

    “姐……”

    麦卓叫了一声“姐”。又默了一下，问：“我哥呢？”

    苏映雪说：“将臣去非洲了。去跟着人一起实地测量一下。这一次是要布置大型的结界，将整个非洲大陆以及一部分海洋都笼罩起来，规模空前，一点儿也马虎不得。我们已经进行了好多次的测算，同时我也提供了一些我们的技术支持，对结界进行加固。估计明天，你哥就回来了……接下来给非洲进行加速的过程，真令人期待啊。”苏映雪的眼中，绽放出璀璨的光彩。

    苏倚道：“你们熟人聊，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现在是最后一遍预演，你就多和麦卓说一会儿吧。她不容易。”

    苏映雪点点头，说：“谢了苏姐。”便带着麦卓离开工作区域，找了边缘处休息的长凳并排坐下来，开始闲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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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复活

﻿    “三条……”路过一个鬼人小组，苏倚就一停，将小组里的鬼三条叫出来，“这个是GOD、唐梓尘，这三个是原来天国神族的人——夏尔米、克里斯、七枷社。你帮着安排一下，快点儿跑着去，快去快回……”苏倚的手轻轻在鬼三条的肩膀上一排，说着便笑。鬼三条穿了一身浅蓝色镶白边的制服——制服很动漫风格，有一种未来的星舰指挥官的感觉。大大的眼睛眨一下，内、外眼睑一起动弹，很是可爱。

    “哦，知道了。”他便和五人道：“我是鬼三条，D、唐梓尘，你们的住所在这里……因为……”鬼三条渐行渐远，声音也逐渐小下去。他一边给五人介绍了一下各自的安排，一边带人去住所，顺便“参观”一下：

    唐梓尘、GOD二人无法参与到这里的工作，但在这里生活的期间，却要一日三餐接受一些数据上的测量、观察。包括饮食、心率等多个方面。会有鬼族专门的人员负责。这是二人来之前，就定下来的东西，要对二人的武学进行研究，了解二人的身体。至于夏尔米、克里斯和七枷社，则是交给原天国神族，由他们自行安排。严元仪一直沉默不语，这时候才开口，声音听着平静，却并不平静。

    “外星人？”

    这里扎堆的，和人混在一起的鬼人，让严元仪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和唐梓尘、GOD这样，从小就一心武学，心无旁骛，少年老成的人不同。她的心态是年轻的，小的时候，更有一些女孩子没有的爱好——

    比如神秘的UFO啊、外星人啊之类的。所以，那些眼睛大大的、萌萌的二次元鬼人给她带来的冲击，尤其大。

    暖暖笑，掩口道：“ord姐，你可以这么理解……我们都是来自于霍比特星的天使。”暖暖随口胡诌，什么“霍比特星”的，无外乎是这个“霍比特”顺口而已。只是，说出来后，她就后悔了——霍比特人是矮人吧？貌似魔兽里是这么设定的，囧……幸好严元仪没有在“他”的世界待过，不知道这个梗，不然就尴尬了。

    严元仪说：“不是地球吗？”

    暖暖道：“是地球啊，没毛病……”

    严元仪：“……”

    “那是鬼族人——某种意义上，你将我们都当成是外星人，也都不错。”妈妈一笑，声音温温柔柔，一边说着话，就将几个人带出了大厅，换了一个清净的房间，说道：“咱们说话，就不要打搅他们工作了。超大型等离子窗的构建，咱们也是头一遭，他们都很上心呢。我原以为你们上午就能过来的……”房间里的设施一应俱全，苏倚随手给大家一人倒了一杯水，暖暖则是好奇一个问题——“妈妈，你怎么把这个女娲搞定的啊？”

    苏倚道：“这个啊。”轻轻一笑，抿着唇，说：“第-1的女娲，其实是一个挺纯粹的人呢，私心少，所以也就说服。”

    “怎么说服的？”

    “呃……她一醒过来，我就找她谈了谈。说了很多，咱们两边，算是志趣相投，所以很容易的她就加入咱们了。未来非洲地区的实验，其中关于长生的基因缺陷的研究，会以映雪为主导，而我们研究的重点，则是宏群息实验——这是一次极为难得的机会。可以从一个物种的起源开始，进行研究，看看究竟是什么导致的现象、又是如何发展、生成的。不过在前期的准备阶段，利用多种射线暴有机的配合，提高非洲地区的粒子活跃度，将原子钟时间变成外界时间的300到400倍之间，并且要人为的制造投影。后期的时候，白天、黑夜的交替，可以交给实验对象进行负责。就好像是神话故事里，十个金乌驮着太阳，负责太阳的东升西落一样，可以大大的减轻我们的负担。还有……”苏倚大致的，将非洲的安排一一分说，整个前期的布置工作，大概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搭建超大型的，笼罩非洲的等离子窗这一项工程，是最省时间的。只需要三日时间，就可以搭建完成，之后非洲境内，就连一个蚊子都飞不进去，也飞不出来。内外隔绝之后，内部还会嵌入一些隔绝射线暴的能量层，这一层能量层就像是海绵气垫一样，贴着等离子窗，保护等离子窗的安全，并且防止内部的射线暴影响了外部的时间。

    保护层的安装，大概要十五天左右。

    剩余的两个半月，就是一个工作：加速。

    会用足足两个半月的时间，将非洲内部的时间加速到外界的300倍到400倍，届时，在等离子窗外看非洲，就可以看到神奇的一幕：可以看到快的几乎看不见影子的豹子、羚羊，可以看到在一天时间内，一只小狮子就变成了粗壮的雄狮。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内，就见证一个寿命短暂的，只有二三十年的动物的生、老、病、死！暖暖幻想一下那样美丽的画面，心脏不争气的跳了一下。

    那画面，真的太令人神往了。严元仪也同样是一脸的神往……就在这时，马小玲突然提出一个问题：“那非洲上的人怎么办？”

    “非洲人？”

    好吧，无论是严元仪，还是暖暖，刚才脑袋里都只是幻想着那种试验的宏大、震撼，谁也没有想到黑叔叔。马小玲一问，二人才想起来：是啊，黑叔叔怎么办？似是心有灵犀的，暖暖、严元仪对视一眼，相顾无语。

    苏倚道：“人生百年，如露如电。非洲的整体时间被加速，对这里生活的黑人并没有多少影响。人生百年，对他们而言依然是人生百年。只是站在我们的角度，只是过了三四个月而已……非洲的原住民，多保留了部落酋长制，极为原始落后。即便是一些较为发达的国家，也没有摆脱蒙昧。”

    这话的意思，就是一个：不要在意他们。

    落后、原始，就是没有人权的。

    人类会和黑猩猩讲人权吗？

    不会。

    黑猩猩也会使用工具，用树枝沾着唾沫掏蚂蚁蛋吃——黑叔叔们的原始、落后并不比黑猩猩先进多少。除了他们拥有了人类的“语言”这一点。但事实上，生活在动物园里的黑猩猩虽然因为舌头的原因无法说话，但人家也是懂得手语的。一些厉害一些的，都可以用手语表达自己的故事，都能写成文章了。既然是一群和黑猩猩差不多的“物种”——那么，就和非洲的其他动物，包括灵长类一起，自生自灭吧。

    严元仪道：“也是。明天建设等离子窗，我一定要观摩一下！”

    苏倚道：“不只是你。非洲附近早在半个月前，就陆续有军舰出现，开始注意这里了。不过这些军舰，只是远远观察，并没有明显的敌意。”说到这里，便嗔了叶提娜一眼：“说说吧叶提娜，是怎么回事？”

    叶提娜：“……”

    “人家……就是稍微显摆了一下嘛！”叶提娜吭哧吭哧的，让夭芃芃、彩霞等人忍俊不禁。暖暖也是暗暗偷笑。苏倚道：“你这一显摆倒好。不过呢，你显摆一下好处也是有的，要不然各国的反应就不是观察，而是试探了。”试探——就是武力冲突。不死上一批人，沉上几十条军舰，施展一下霹雳手段，是不行的。叶提娜在拳皇赛场上的自报家门，以及狠辣的手段无疑是给各国一个直观的震慑——

    明确的告诉他们，神拥有的，是怎样的一种力量。

    叶提娜一下子神灵活现，得意道：“哎呀，这么说我还拯救了许多人命呢？”稍微顿了一下，就道：“我就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啊，救人于无形，不求回报。果然，善良如我……”这妞儿一阵自吹自擂，暖暖挖苦道：“你还善良，是没事儿挑事儿吧。”

    “你闭嘴。”

    ……

    暖暖果断闭嘴，双手捂住嘴，两只眼睛咕噜一转，就又想到一个自己很感兴趣的问题。问：“女娲是怎么复活的？”

    “女娲的元神、肉体分离之后。元神是被进一步封印的。想要突破封印，就需要一个合格的载体……”这个载体，就是100%基因契合者——这个人的基因，和女娲的基因完全一致，虽然是凡人状态，未曾长生的女娲基因。因为基因100%契合，所以这个契合着——付小雪的形象、气质、性格、脏腑功能、甚至长着几根眉毛，那一根眉毛是弯曲的，都完全一致。因为二人本来就是同一人。

    基因100%契合，就不会产生排异反应，复活的过程，就在这一个基地中展开了。过程开始的时候，由神族构建一个吸引元神的阵法，并且从天国神族的资料中得到了女娲元神的频率数据，直接调到了相应的频率。

    所以接引、复活的过程异常顺利。

    付小雪躺上去只是三个小时左右，女娲的元神就成功的注入其中。也就是在同时，一直负责监视的神乐千鹤掌握的八咫镜有了反应……整个过程，顺利无比。接下来的近一周时间则是女娲进行“恢复性锻炼”的时间。只用了七天，女娲的身体就恢复到健康状态，精神也完美的和付小雪融合，不分彼此。

    Perfect！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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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超级等离子窗工程

﻿    整个“复活”的过程，可谓波澜不惊、自然而然。“这么说，现在的女娲，还是一个凡人？”暖暖一下子，抓住了重点。苏倚笑吟吟道：“不错，现在的她，是一个凡人。并且暂时没有进行基因打造，让自己拥有百万年寿命的意思！”一家人和严、马二人说了一些话，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便一起去吃饭。

    食堂就在不远，一行人拼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肉类是以各种的海鱼为主。苏倚说：“都是一些海里的东西……合成器暂时没过来，就凑合着吃吧。”马小玲搓一下双手，说：“这么多的海鲜，挣到了。”

    “喜欢就好……”

    吃过饭后，就各自安排了客房休息。叶提娜、彩霞二人一起一个房间，暖暖则是要跟着小姨、妈妈在一起的。苏倚带着她、小姨回到房间，让二人待着，自己又出去一趟。一直到暖暖练完功后，大概是当地时间九点多钟，才是回来。将一身白大褂脱下来，挂在门口的衣柜中，走到沙发处坐下，待暖暖练完最后一个动作，收了势，才和苏婉、暖暖二人说：“我回来坐一会儿，你们俩早点儿睡……”苏婉问：“还没完吗？”苏倚道：“这种超大型的等离子窗搭建，毕竟是第一次，总是要小心一些……”清浅的一笑，很温柔的看暖暖一眼，手在暖暖的脸蛋上捧一下，说道：“若是失败了，岂不是让人看笑话？现在世界各国可都在看着咱们神族的动作呢！”

    小姨“嗯”一声。

    暖暖捧住妈妈的手，说：“苏倚女士，你知不知道我还有一个小名啊？”暖暖的眼睛完成了月牙，分外的可爱：“我还有一个小名，叫成功！”

    “成功？”苏倚细了一下眸子，一抽手，冷她一眼，嗔道：“拐着弯儿寒碜你妈呢？去洗澡睡觉去，不和你说话了。”暖暖“嘿嘿”一笑，就跑开了，苏倚、苏婉姐妹二人继续小声的说话，卫生间中一阵哗哗的水声，大概过了二十来分钟，暖暖便洗白白，穿着贴身的塑形衣、紧身衣，裹着一条浴巾出来。裸在外面的脸蛋儿水润水润的，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苏倚停了话头，招手让暖暖过去身边坐。说：“明天早起后，记得多穿衣服，妈妈和小姨带你去看全景。”

    暖暖愣道：“看全景？”

    苏倚神秘的一笑，用手指指了指天上。

    “天上？”

    暖暖一下反应过来。

    “嗯。”

    ……

    翌日，暖暖大早的起来，按捺着心中的期待、雀跃，练习完夭生功、十二工学，便去换了衣服——是一套羽绒服短裙和一件短襟的羽绒服上衣，上衣紧紧的将她的C+给凸显出来，高腰的裙子遮住了羽绒服的下摆。她的头上，也戴了羽绒质地的头套，眼前的视觉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显得有些模糊。

    苏倚、苏婉二人一人一身深蓝色的紧身衣服，外面罩了包裹着躯干的连身紧身衣，系一条宽皮带，带着黑色的手套，头发盘起来，引着暖暖出去。

    从电梯上凹的长方形甲板。

    甲板上零零散散的，站着许多人。有鬼人，有夭人，都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苏映雪也赫然在列，苏倚出来，也不说话，便直接引着暖暖，跟小姨一起腾空而起。凌空御风，如仙人一般腾空而去，暖暖也在脚下施加了一些并不强的，不足以托起自己的力，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点小姨、妈妈的负担——虽然只是可有可无的。风猎猎，在耳畔呼啸作响，听着就像是大块的铁皮被抖动的声音。

    据说，一些配音演员就是用铁皮抖动，来模拟雷雨天气打雷的声音的……脑海中，一丝浮念一闪而逝。

    脚下的岛快速的缩小，苏倚、苏婉带着暖暖，朝着中心处飞过去。

    非洲的中心——等离子窗的中心点。

    这一个中心点的“最高点”距离地面足有2143.84公里，已经深入到了大气层的散逸层中。两千多公里的高度，却依然处于“大气层”中，是神族可以自由活动的范围——但却已经是此刻的暖暖所不能承受之“高”了——所以，在此之前，是先飞到了中心处，然后从平流层、中间层向上，暖暖先是感觉到逐渐的冷，呼吸也越发的困难，但却还可以呼吸。之后又感觉到了热……

    越发的热，再往上，呼吸更为困难。

    一个闭着嘴的大贝壳悬浮在头顶上，周围有七个小贝壳围绕着大贝壳旋转。这样的贝壳，却是神族的标志性建筑。

    苏倚、苏婉二人带着暖暖接近，那贝壳便张开嘴。进入内部，却看到贝壳内一些工作人员正在忙碌。

    “要去外面看，还是在这里看？”苏倚问暖暖。说：“要是去外面，我这就给你找药，吃了跟妈妈、小姨一起出去。要是在这里看，就自己待着……”苏倚说的“药”就是“不死药”，可以提供至少一个月的氧气消耗。暖暖果断道：“我要出去看……”乖乖，这可是两千多公里的高空呢！

    “好，我去拿药，你等等……”

    须臾功夫。

    苏倚便取了一块好像砂糖一样的东西过来，直接让暖暖张嘴，送进暖暖的嘴里。告诉暖暖：“含着，不要吃下去。”之后，就朗声道：“开始吧。”“上升高度……预定磁力线汇聚点，沿垂直线交点运动……”

    贝壳在上升——过了一阵工夫，就听一人道：“达到预定位置。”

    达到预定位置。

    脚下似轻了一下。

    “走吧……”

    贝壳张开了大嘴，天空中的星像是懵懂的瞪大了眼睛，已经不会闪烁。天是漆黑的，没有蔚蓝，很安静。苏倚拉着她的手，站在虚空。脚下的地面像是蒙了一层白纱，朦朦胧胧。工作正式开始，如果没有意外，已经不需要苏倚的亲自指挥，只需要看着就好。苏婉站在暖暖的另一侧，二人一边看，一边给暖暖小声的介绍。在这个磁力的汇集点，会形成一个磁极，然后像是一个扁圆的钵盂一样倒扣在地面上，通过反馈，形成双层的磁场。这一个磁场，将会用来束缚等离子，形成等离子窗……而具体工作的时候，看起来却是有些无聊的：暖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高空鸟瞰地面，感受到的地面的渺小。

    磁场是看不见的。

    等离子窗也是看不见的——她就看着神族的人在天空中忙碌的飞行。远眺可以看到一些只有蚂蚁大小的贝壳屋子，按照一定的规律分布在不同高度、不同位置的天空，彼此协同、协作。

    人，在飞来飞去……

    她不禁想：“这一幕，应该也会呈现在各国的视野中吧？或许这个时候，他们正在用科学仪器进行检测，进行数据分析……”暖暖感觉，这种“看不见”的工程，实在是太欺负人了。一直就这样的看了一天，就在天空中的贝壳屋中吃了一些饭菜，休息了一晚。工程依然还在继续，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晃就是半个月的时间。磁场约束形成，空气加热形成等离子，完成等离子窗、构建保护层。暖暖目睹了工程的全过程——感觉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每天就看人飞来飞去，自己却什么都不懂。只是，毕竟是跟着妈妈、小姨一起的，故而她也不嫌憋闷，想看了看一看，不想看了就自己在贝壳屋里面练功，日子倒是过得惬意而且充实。

    苏倚、苏婉二人也会给她讲解一些相关的磁力、磁场、等离子的一些知识。一连十五天过去，返回了地面，暖暖一阵吐槽：“如果这是科幻，那么这肯定是最无聊的科幻——”没有任何的声、光、电效果。

    看不见、莫不着，就那么无聊的看工作人员在这里停一下，那里检查检查，简直就像是一个大工地。

    O(╯□╰)o……

    “这些日子可把宝贝儿无聊坏了……”暖暖的心情，苏倚、苏婉是理解的——毕竟修为不够，什么都看不见，不无聊才怪！苏婉道：“什么都看不懂！”暖暖听的大是点头，说：“就是就是，还不如用电脑看工程设计有意思呢！”在电脑的设计图中，好歹能“看见”啊，总比看空气要好。

    苏婉又问她：“就一点儿也没看见？”语气中，明显带了一些疑问。暖暖努力思索了一下，犹豫道：“好像，是看到了一些东西的。”

    “看到什么了？”

    “是彩虹……”

    “这就对了……就说呢，植物叶子上面的一些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脉络，你都能看到了。虽然工程里很多东西你还看不到，但有一些和紫外线、红外线之类相关的色彩、线条，你应该是可以大致看到的。”苏婉瞬觉欣慰——那些彩虹，自然不是彩虹，而是工程进行中一些很自然的现象。工程进行时，暖暖就在她、苏倚的身边，所以暖暖看到了东西，看到什么，又是什么，却是心里有数的。

    “哦……”

    暖暖悻悻。

    凹下的平台上，空无一人，三人便在平台的边缘站着。暖暖忽而又想到一个问题：“妈妈、小姨，你们说哪个国家会先弄出等离子窗？”苏倚道：“估计实验室里会很快出结果。各个国家用的时间相差应该不会太多——当然，也仅仅是实验室而已。”

    想要在现实中使用这样的技术，对于各国而言，是任重而道远的。

    “剩下的时间加速估计没什么看头了吧？”暖暖说。

    “可以看到草木快速的枯荣。”

    “这个似乎还有些意思。”暖暖笑了一下，又问妈妈：“咱们以后就要留在这里？”苏倚道：“差不多吧……这是开始的阶段，事情多。等走上正轨，实验都开始了之后，就没这么多的事儿了，到时候就是搜集、汇总一下数据。定期派人观察、记录就可以了。咱们还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哦……”

    “咱们下去吧，都半个月没落地了。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下。”乘坐电梯进入到内部，苏映雪、麦卓、鬼三条等人就汇在门口，等着三人。电梯门一开，苏映雪就道：“就等着你们了。超级等离子窗的布置取得完美的成效，我们组织了活动，一起……”

    “好，那就过去吧……”

    大厅中并未如何布置，却洋溢着喜悦。气氛很是热闹。足足的庆祝了一个下午，大家才各自散去。布置了一个等离子窗并不是工作的结束，而是一个开始：即将进行的时间加速工程，以及人类投放工程，才是重中之重。第二天，暖暖就看着妈妈又忙起来，小姨也跟着去帮忙——她却插不上手。

    这是一种很“憋屈”的感觉：想要帮着妈妈、小姨分担，却因为自己的知识储备不足，学识不够，无法胜任，简直太难受了。

    是眼睁睁看着二人忙，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

    小姨、妈妈在忙，叶提娜、彩霞也在忙。整个“中转站”中，似乎只剩下了她一个闲人（实际上，严元仪、马小玲、GOD和唐梓尘也都是闲人，许多的天国神族也干不了什么事情。）她便一个人练功，然后就将剩余的时间投入到了学习当中——拔出一根留影棒，认真忘我的学，一学就是一天。学累了练功，练功累了学——就好像是《火影忍者》里小李和迈特凯的训练方式一样——

    逼着自己，不留后路。我要做一千个俯卧撑，做不完一千个俯卧撑，就罚自己跑三千米，跑不完三千米，就罚自己跳绳两千次，跳不完，就倒立……

    她是一次、一次的告诉自己：要努力学、认真学，不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姨、妈妈忙碌，而自己却帮不上任何的忙。想要分担，就要学！

    小姨、妈妈二人忙的让她不忍心。

    练功：夭生功、十二工学、极限流空手道、各种技巧、技艺；学习：数学、物理、生物，各种神族的知识，都一股脑的往脑子里塞。少女一个人，无人督促，竟然爆发出了比高三的高考考生还要激昂的斗志和热情，将自己的大脑功率全开——这种主动的吸收、学习，效率简直有些吓人。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数理化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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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个文明的意外初诞

﻿    ﻿    晋朝时候，有一个王质，砍柴的时候在石室山遇见了几个一边下棋吃枣，一边跳舞作歌的童子，觉着有趣，就过去看。童子随手给了他一个枣，他吃了后一会儿，童子问他“你还不走？”王质提斧欲走，忽觉不对，低头一看，斧子已经烂的就剩下一个把儿了。当下慌忙往回跑，见着了人，才发现世上已经改朝换代，人们的衣冠、口音都已经不同。九月春寒，冷意渐隐——风是冷的，阳光却是热的。

    上午的日光，从东北方的半空中照过来，温吞吞的。海风却依然透着刺骨的冷，但此刻的非洲地区、南半球却已经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她站在海面上，身体随着海浪一起一伏，眼帘中夹了一抹日光，分外明媚——

    南半球的“日出”怎么说呢？

    暖暖感觉自己一定是学傻了，学的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一晃两月功夫出来，然后就看到了假的日出。太阳从东南边的天空初生，而后移动到东北边，轨迹莫名的轨迹，从她站着的角度看，分明是一幕从黄昏到清晨的倒放，和自己熟悉的日出截然不同。她仰着脸，任由阳光洒在她光洁的，遮了两层半透明的白色丝巾，做了丝巾妆的脸上。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肌肤照进去，温馨、沁人。

    在这里，海上，很少有固体颗粒一类的空气微尘，她倒是不用戴口罩和头套，生活也变得难得惬意。

    “好舒服啊……”

    难得的，给自己一个放松，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惬意的。

    一个半月多的学习，学了太多，人也忍不住的累。

    一身简约的、品红色的长裙，腰后收出一个简单的，丝带打成的蝴蝶结。垂下两条七寸多长的带子，随着风飘动。裙子是长袖的，袖口是如同衬衫一样的纽扣，两粒纽扣扣的一丝不苟，紧紧的锁住手腕。暖暖的手上则是一双绒绒的、宽松的手套，吞口处垂着两粒绒球，很是俏皮。

    脚上一双宝蓝色的平底鞋踩着水面，很是平稳。

    脖子上是一条宝蓝色的小丝巾。

    少女张开手臂，将身体摆成了一个极为放松，极力张扬的十字，轻缓而深沉的呼吸，嘴角勾起一丝盈盈的笑意：“我发现我一定是看了假的日出！叶提娜，你不忙啊？”她也不回头，敏锐的听觉已经听到了叶提娜活动的声音，鼻翼间也闻到了叶提娜身上的体味——在她的身后，一头的金发披散着，肆意在风中飞扬的叶提娜穿着一条紧腿的牛仔裤、一件宽松的红色T恤衫，衣服上有一个自己画的，很卡通的翘大拇指的图案，下面还用花体的英文写了三个“very”+一个“perfect”以及一个感叹号！

    “忙忘了……”叶提娜走到暖暖旁边，也学着暖暖的样子张开双臂，吸收阳光。“你一天也不出了，除了练功，就是学，终于憋不住了？”叶提娜的语气中带了一些戏谑，眉毛也轻轻的扬了一下。

    暖暖拽了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叶提娜道：“哟！说说，让我也了解了解鱼的乐趣。”

    “框架楼——知道吧？我的理论虽然之前就学完了，并且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用维理论为总纲，各种理论为支架，搭建出来的一个大框架。这种框架是空的，而我这两个月，就是往里面充东西，算是提纲挈领了——说是学习，有些不太恰当。应该就是深入了解一下，各种具体一些的、偏于实际的东西、数据看一看。哈哈，叶提娜，今日之我，已经不是昨日的我了，至少，现在的我具备了一些用处。”虽然只是一个半月的学习、了解，但以她走马观花一般的浏览速度，以及庞大的量，她相信现在的自己已经具备了一些帮助小姨、妈妈的资格，可以在二人的工作中，分担一些比较基础的、简单的东西。这还只是“学习”上的一些成果，在修行上，528个孤穴、隐穴，更是足足补全了243个，将这一层功夫练成了将近一半，十二工学按部就班，进步似乎看不出来，但暖暖也知道，自己是“进步”了。叶提娜惊讶了一下：“不是吧？这么厉害？”

    “嗯呢！”暖暖笑的甜，问叶提娜：“叶提娜，你说就我现在这水平，能不能在大学里混个教授什么的？”

    “大材小用了少女……”叶提娜恭维了暖暖一句，便随意的聊起暖暖“头悬梁，锥刺股”“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学数理化”的时候，在非洲大陆上发生的一些“趣事”——神族对非洲大陆的一草一木，一动一静都了解的清楚。

    负责约束等离子，形成等离子窗的大型磁场同时也是一个多点的大型记录、阅读的装置。可以让等离子窗外的神族通过信息读取，了解里面的任何动静。目前，天国神族的一干人员都已经被分配出去，干这一件有些枯燥的，技术含量不是很高的工作。有着苏映雪这一尊大神的号召，天国神族们兢兢业业——

    话说，除了观察、记录、汇报，更加复杂的工作他们也做不来。倒是鬼族，也分出了一些人手进行交叉的观察记录。

    ……

    因为时间的加速，整个非洲大陆的粒子都日益活跃。而一开始加速时间，日升日落却都是自然的天光透过等离子窗照进去的，因为是刚开始，加速还在继续，所以配合加速后时间进行日升日落播放的这一程序也没有启动——适时调整，实在是有些麻烦。非洲的土人有处于愚昧之中，照顾不照顾他们的感官，更是可有可无，于是“可有可无”就从无了……

    于是，非洲的土人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白昼在一天、一天的增长。这一个不寻常的变化，就引发了一场战争，以及一个原始的国家的诞生——一个以信仰太阳神为信仰的国家诞生了。

    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是大祭司。

    ****。

    原本依赖于海洋航线，被誉为“非洲的明珠”的南非现在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原始的野蛮，在大陆上咆哮、崛起。这一系列因为太阳的日照时间增加而引发的变革，似乎在见证着“文明”的出现。

    “外部的巨变，无论是自然的，还是人文的，都可能会导致文明的诞生，也可能是一个物种的毁灭。这很难说的清楚，但自然的现象天然具有更强大的震撼性——所以，自然异象是一个种族走向文明的第一要素。人文的影响与之比起来，不值一提。”这是一个鬼族人记录下这一场战争，读取了磁场记录中，大致的思想之后，记录下来的一句感慨——文明是如何诞生的？或许，这就是答案。

    叶提娜曼声将这句话念了一遍，便问暖暖：“是不是感觉，很有一种史诗感？这一块土地上那么多的人，被人文影响了多少年，竟然比不过一个天长了……”

    世界各国因各种资源来到这里，附带带来的人文影响足有百年之久，可这一片土地上的人依旧是蒙昧、无知的，好吃懒做。

    一朝当天穹被一个名为超大型等离子窗的东西扣下来，又加速了时间，让时间变得快速，又没有及时的进行昼夜更替的播放——竟然机缘巧合的，造就了一个文明。真是巧合的不能再巧合——是的，这是文明。按照人类的文明标准，非洲的土人实际上不能算是人类文明，其使用工具的程度也就是大猩猩的水平。说一句夸张的：石器时代，他们都算不上！只是使用简陋的木棍的阶段。

    而现在：文明诞生了。

    处于非洲的，以信仰太阳神为核心的原始国家经过计算，已经存在了外部时间一天，内部时间1年左右。

    等离子窗内的非洲已经将时间加速到了400倍左右，并且稳定下来。三十七道各种不同的射线暴停止加速，开始稳定、持续的供应。整个非洲历经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时间从和外界一致，加速到四百倍左右，现在里面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随着稳定下来，时间也加速到了一个极限的阈值，已经和外界形成了真正的“天上一日，地下一年”的时间比例。

    叶提娜说：“明天，所谓的太阳神的神迹就会消失。昼夜轮转，也会根据内部测绘出来的各种生物的生物钟做出调整，并且气候的冷热，也会人为干预。传说变成传说后，这一个原始的国家，看看能坚持多久……”

    暖暖说：“我也很期待。”

    “那一起吧，咱俩和呙说说，去分析、归类档案。一边归类还可以一边读这些实验数据，是不是很有趣？”叶提娜提出想让暖暖和她一起去做归类档案的文员。暖暖问她：“这个不难做吧？”

    “不难，就是怕人不耐烦，做的不认真……”

    “那……就试试吧。”

    这么一个工作，暖暖也是心动的。又过了一阵子，二人就回到下面，家里正好有人。苏倚、苏婉二人和严元仪、马小玲、GOD、唐梓尘四个人说话。听着意思，D、唐梓尘二人是外面有自己的公司、势力，而且作为神族的新晋成员，又拥有能力、手腕，便顺带的承担了和政府接洽的一些事宜：这方面天国神族并不擅长。严元仪这里，苏倚、苏婉也提醒了一下，透露了想要和政府方面合作的意思……

    二人进来，正听严元仪说：“能跟神族合作，我们的政府一定是荣幸之至的。这件事我会原原本本的上报。”

    “希望我们的合作可以尽快展开！”苏倚点点头，又和马小玲说：“小玲，你呢回去之后收拾一下，和珍珍说一声。我们的房子房租还是照旧，但要给留着，经常打扫。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就回去住了……”说着，还看了严元仪一眼。

    意思很明显，只要搞定了合作的事情，就可能回去。

    马小玲道：“知道了。”

    苏倚又嘱咐道：“人际关系处理好，过上一段时间，我就让彩霞过去接你去神族学习。和你一起去的还有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你们一起走，有个伴儿。去了那儿也不寂寞。哦对了，衣服只需要带居家的衣服，其他的衣服不要带，没机会穿的……”就神族改造出来的那种冷一下热一下的极端环境估计三个人连屋外都不敢出，出门就需要像是唐小妞一样穿上宇航服才行。

    “神族的风景很美，肯定能够给你一个惊喜！”暖暖有些幸灾乐祸，嘴里说着“惊喜”，心里却想道：“应该是惊悚和惊吓才对。”

    聊了一番，苏倚、苏婉便起身，亲自送四人出去。暖暖、叶提娜也忙跟上，一起送人上去，一架私人飞机飞出来，载着四个人以及卢卡尔，还有麻宫雅典娜、丽安娜几个人冲上云霄，只是一会儿功夫，就消失在天际。

    人走了……

    “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暖暖不禁问了一句。虽然现在世界上各国的科技都普遍落后，但生活在大都市的感觉，却还是要比这一个孤零零的海岛要舒服很多。不等回答，叶提娜就说：“呙，刚我和暖暖说了，我们俩想去整理、归纳档案。你们感觉怎么样？”“归纳档案……”苏倚、苏婉二人对视一眼，点点头道：“这个倒是不错。不过可不许嫌弃无聊，更不能出错，知道吗？”

    “我你们还不放心吗？”叶提娜用力的拍拍胸，拍的“啪啪”响。苏婉嗔了一句：“不放心的就是你。暖暖做事可比你认真多了……”

    叶提娜……

    第二天开始，暖暖、叶提娜光荣上岗。和几个萌萌哒二次元鬼人混在一起，服从小组组长的安排，学习归纳档案。组长给二人安排的活计很轻松，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工作量不大，内容也不是很重要——

    话说这俩人新手上路，还没有什么工作经验，组长也真的不敢用。只能找一些基础的，不太重要的东西，让二人磨合磨合。作为章族一姐，叶提娜很是不忿的磨牙：“我和你们族长平起平坐，你一个小组长，都不给我安排点儿重要的，够身份的活儿？”这女人气急败坏，实际上却是在开玩笑。对面那位显然是了解叶提娜的性格的，浑不在意的瞥她一眼，说：“不相干可以去歇着。”

    “你以为我乐意啊？干活儿没工资……”叶提娜撇撇嘴，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分析数据去了。实话说，这种活计她还真的是第一次上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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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文明之路

﻿    神族是没有“钱”这一等价物的——所以，也就不存在“工资”这个东西。这一个小组的工作，是被细化出来读取数据的小组之一，成员一共十个人，八个鬼族人，然后一个暖暖，一个叶提娜！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将分配到小组中，非洲大陆时间一年内发生的大小有价值的事件进行归类、分析、总结，提炼出其中有价值的内容进行“记录”——并不是用笔进行记录。

    工作时，组长、组员之间，会以神束线相连，十名成员里，暖暖、叶提娜二人被分配了10天的量，不过是总量的5%左右，剩下的95%的工作，由另外七人承担，组长则负责统筹九个人的工作，工作的时候，务要心无杂念。

    神束线将各人的思维，都链接在一起，读取记录的资料时候，同时反馈的信息，也会通过神束线，汇总到组长那里。彼此不同时段的时间，繁冗的数据资料快速的汇总——这样的工作强度要是换了夭族、贞族或者章族，还真的干不了。也只有鬼族人已经进化的厉害，远超其他四族的大脑，才能承担这样的工作量、工作效率……暖暖、叶提娜不是鬼人，所以给二人安排的量，也远远小于鬼人的平均水平。

    纸质的数据资料、线状图、柱形图……由天国神族传过来的资料，多还是纸质的。这些资料暖暖、叶提娜负责了一部分。另外一大摞，却都由一位鬼族负责。剩下的资料，则是夭族人传递回来的——直接利用了神族的技术，用留影棒接受信息，这些信息信息量大，而且包含图像、声音、数据等许多综合的东西。处理起来情况更加复杂多变，暖暖、叶提娜都处理不来，只能由“专业人员”负责。一天下来，只是和叶提娜一起分担了5%的工作量，暖暖都不想思考、不想动弹了——

    数据是庞大的。

    以鬼族为主导的数据读取、记录、分析、汇总、筹算工作的工作量更是大的惊人。一天的工作量、工作内容，就是将非洲大陆上一年的数据分段、分组、分批次的分析，不能拖延，当天的事情不完成，后面的压力就会接踵而来。

    一天要处理一年的数据——暖暖已经感受到了那种森森的恶意。但她还是坚持了下来，第二天依然去“工作”。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第二天稍微的轻松了一些。第三天、第四天……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被等离子窗笼罩的非洲，则一年、一年的过去。暖暖归纳了一个月的数据，非洲已经过了三十年。第一代大祭司死掉了，将位子传给了自己的儿子——是一个眼睛有一些残疾的，近亲结婚的产物。

    这是大祭司和自己的亲妹妹生下来的孩子。大祭司选择近亲结婚，是为了“最高权力”的永不旁落。

    这样的一个孩子，血脉无疑是纯粹的，是“半神”，且拥有着一双可以直视太阳的眼睛。这尤其重要的一个特性，便成了他继承大祭司的地位的一个最为重要的，让所有人“众望所归”的一个条件。他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

    年轻的祭司喜欢一整天对着天空发呆，和太阳沉默的对视。他不喜欢女人，却和自己的老娘“结合”，又生下来一个孩子。孩子一出生，眼睛的瞳孔中就带着一些血色的斑块，在一岁大小的时候，还没有学会走路，就夭折了——为此，一次盛大的祭祀拉开了序幕。足足有数十万的奴隶被捆绑着，驱赶到高高的祭台上。祭司们用简陋的、石头磨成的尖刀插入这些奴隶的心窝，放出鲜血。一个又一个的奴隶因为流血而死，血液涂满了整个祭坛，然后血液就渗入到祭坛的泥土当中。

    泥土变成了血红色——这一幕是如此的残忍，却又理所当然。蒙昧、野蛮，却是人类对征服自然、利用自然走出的鲜血淋漓的一步。

    是一种通过“做功”获得“回馈”的一种进步——这是逻辑思维的开端，虽然可能这一个逻辑并不是正确的。杀死奴隶让祭坛吸收鲜血，供给天地神灵，获取天地神灵降下他们期望的收获——这一个公式在物理学上并不存在。

    但：却是一个重要的尝试。

    这——

    就是进步。

    人类之于禽兽，其最大的“进步”就在这里——当野兽遭遇了灾难、不可避免的苦难和危机之后，就只能拼命奔逃，没有一丁点儿的“主观能动性”——但人类不同，人类面对灾难，会想办法，想怎么办。且不说“怎么办”是不是合理，是不是科学，但遇到了，会想办法去应对，去改变，尝试着去利用工具、去做功、去和自然交换——这就是一种进步。但这一种进步，看起来却是如此的残忍、血腥，让人毛骨悚然！“我们也经历过这样的阶段吗？”工作之余，暖暖问了叶提娜一个问题。

    “没有！”叶提娜摇头，说：“我们的文明是不同的。五族由呙点化，可以说是一种启迪文明。当我们成为人的一刻，过去的行为，依然是记忆中的。经历了无数的死亡而进化为夭，成为后天之人，我们不会相信血祭、祭祀这种无稽之谈。相反，后来的那些人，是存在血祭的——这是人类沟通天地的一个尝试。我们不需要，但缺乏启迪的人，却需要……”

    祭祀行不通，于是之后就产生了科学、逐渐的，一点一点的科学。物理、化学、生物，每一样的科学，实际上都是人类尝试的一个过程。

    组长说：“我们的幸运，是因为有呙，因为有你们……他们的不幸，是因为没有。”他说完，就继续工作，说话的时候都不见一点儿分心。

    “哦……”

    少女继续工作，面对枯燥的数据，却很认真。并且她能够从中感受到一种“乐趣”，组长对这位少主很满意，说她的心灵中保留了一些最纯粹的东西——这一种东西名为童真！是一种为了将一个高高大大的，用积木搭起来的高楼一下子“哗啦”推到，而花费一整天的时间细心、细致、一丝不苟的摆积木，搭建出一栋完美的高楼的“童真”——

    摆积木的过程，是无聊的、重复的、乏味的。但这一个乏味的工程，在拥有“童真”的人看来，却充满了乐趣。乐趣不在其中，而在其外。

    辛辛苦苦摆好的积木，一下子被推倒，心里并不会可惜，只会感觉到一种爽快、酣畅。

    而眼前的工作，又何尝不是如此？

    科学的研究无疑是无聊而又乏味的，看数据、归纳数据，也是重复的、无聊的，甚至会让人感觉到一阵头大。但这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游戏的前奏，是一个摆积木的过程。每一个人分工合作，一起摆积木。一群充满了“童真”的人一起兴致勃勃，甚至于数十年如一日的孜孜不倦，就是为了最后推倒的那一刻畅快。这样的一种兴致和意趣却是金钱社会所没有的，这样的一种工作热情，也是金钱社会所没有的。

    鬼人这一种快乐。

    五族的快乐。

    凡人甚至无法理解——明明每天都在和枯燥的数据打交道，日复一日，似乎毫无意义的重复，还没有人给发工资，似乎没有任何的利益、好处。这么做，图的又是什么？但他们的快乐，暖暖却是设身处地的融入其中，并且清晰的体会了……这是工作？不，这不是工作，这就是像小时候，和小伙伴儿们一起辛辛苦苦的把一块砖头磨成粉末，兴致勃勃的做无用功的那一种快乐——

    快乐很单纯，但对有的人而言，却很难得。又过了几天，彩霞就走了，是带着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一起走的。

    她要去一趟大陆，带马小玲去神族进行“深造”学习。

    天气一天热过一天，海水泛起淡淡的白沫。偶尔还可以看到一些海豚、鲨鱼、鲸鱼从不远处路过。叶提娜、小姨、妈妈有时候会和暖暖一起出来活动一下，遇到了海豚或者鲸鱼，还会和这些鱼一起嬉戏一下。利用超声波，只要轻轻叫唤一声，就像是叫一只小狗一样，海豚就会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可以和这些家伙一起潜水玩儿一会儿，还可以玩儿水球。逐渐回暖的天气让海中的鱼变得多了，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一家人的餐桌上食物变得丰盛了。而合成器也已经到了，平常也可以合成各种的蔬菜水果、肉食——但纯天然的海味儿偶尔吃一下，还是蛮好的。

    鲸鱼的个头大，会载着人在海里快速的游动。

    一次顺着水流，鲸鱼把叶提娜、暖暖二人直接带出去数千里元，玩儿了大半天，晚上的时候才带回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最为热意的十二月份，空气中就像是火焰在燃烧。人在海面上，风都是热的，阳光被海面的波浪反射上来，一点儿都没有“降温”的意思，反倒是推波助澜的，让海水的腥气越发的刺鼻。这一天，一艘悬挂着中国国旗的科研船靠近，中国一批专家考察团抵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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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海豚们

﻿    当一艘拆掉了武器、通体漆成白色，悬挂一面中国国旗，船身上大大的写着“科考”两个蓝色大字的船只远远接近，自北而来，距离暖暖等人所在的“小岛”还有极远的距离的时候，船只就已经被暖暖的“小伙伴儿”们发现了——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的超声波对准了这座小岛，发出一阵叫声……

    是“小伙伴儿”们特有的语言——海豚音，海豚发出的声音，是一种超声波，是它们赖以生存的一样技能。可以侦查、交流，彼此传递的距离远、穿透性强，对于广阔的大海来说，是一种极为“合适”的语言系统。

    暖暖的耳朵，恰好是可以听到“小伙伴儿”们的声音的。她发现海豚的语言并不难，一起玩儿了一段时间，她也能够分辨一些简单的词汇。还利用海豚们可以理解的方式，教给了海豚们一些小知识——这一个拥有完备的语言系统的海洋种族，其大脑并不比人差多少，要论其绝对智商，也不比人差多少。而且，它们是如此的率真、坦诚……自遇到了暖暖、叶提娜之后，这一个海豚群就没有离开过。

    无论是捕食、嬉戏、玩耍，也都只在附近的海域进行。

    而现在……

    它们就是最好的瞭望手、前哨。

    当中国的科考船一进入它们的视线，它们发现船是朝着暖暖、叶提娜住的小岛的方向过去的，就直接喊开了。它们喊的是：“一条白色的大怪鱼过去了……”都是海豚们能够想到的词汇，结合在一起，有些怪异。但加上一些形容的补充之后，暖暖、叶提娜二人一下子就恍然了——那不是鱼，是船。

    有船过来了。

    海豚的词汇中，并没有“船”这个字，也和汉语差不多。一大堆的词汇罗列在一起，就可以很容易的理解，并没有什么时态、词性之类复杂的语法结构。其中的关键词有“白色”“奇怪”“鱼”“跑在水面上”之类的，并不难猜。而对方的来历，暖暖也一下子猜到了：“应该是中国的科考船来了。”中国的科研人员，会在今日过来，这是前三天就得到的消息。苏倚、苏婉、夭芃芃几个人说，暖暖自然知道。组长看她很有兴致，将一双戴着单薄的肉粉色手套的手摆一摆，说：“你俩想去看，就去看热闹吧。剩下的不用你们忙了……”“耶！”暖暖、叶提娜二人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相互击掌，叫了一声。

    叶提娜将手抓了几下，“少了我们俩，没问题吧？”

    自暖暖、叶提娜二人眉心透入的、无形无质的神束线一收，组长随意道：“其他组都是八个人，你们的工作可有可无。”暖暖、叶提娜无语……虽然你说的是大实话，但也不用这么直接啊。好歹分担了5%的工作量，那也是二十分之一好不好？

    “走了……”叶提娜拉着暖暖就走，嘀咕了一句：“婉约一点儿说话都不会，虽然我俩的确是废了一点儿。但是……”

    但是你们这样是注定要“注孤生”的有木有？

    “对啊，要是他有鬼月的一半，还不逆天了？”暖暖磨牙，鬼月这厮硬是凭着卖萌，把唐小妞给追到了手里。俩人腻在一起，那一阵子甜蜜，看着比《爱情公寓》里面的关谷神奇和唐悠悠还要如胶似漆。暖暖摸一下下巴，煞有介事：“不过，鬼月应该算是鬼族中的一个另类吧？”

    二人一边说一边走。

    “叶提娜你说……”暖暖突然想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假如鬼月、小妞姐生了孩子。你说这孩子会是什么样的？”这么古怪的一个问题，砸的叶提娜晕乎乎的，就听暖暖说：“有一点应该很肯定，这孩子的个儿肯定不高！”无论是从鬼月的身高上看，还是从唐小妞的小短腿上看，这俩人的孩子都没有长高的可能性。

    呃……叶提娜的脑子里一个急刹车，险些笑喷。故作矜持的说：“可不能这么说，万一存在隐性基因呢？”

    好吧……

    ……

    此起彼伏的超声波像是一曲大合唱。听在耳中并不感觉令人烦躁，是很悦耳的，像是一场气势宏大的交响乐团和歌唱团同台竞技。

    当二人上升到地面的平台看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数千只海豚或者将自己的鼻子露出水面、或者浅浅的藏在水下，就簇拥着一条用废旧的军舰改装的科研船只朝着这里浩浩荡荡的进发。它们“护卫”着船只，让船的速度无法加快，也让一船的人啧啧称奇。而以声波探测为主要的侦查手段的海豚们在暖暖、叶提娜二人一出来的时候，立刻就觉察了二人的出现。

    “快看，就是这条白鱼……”“这么奇怪的鱼，上面还有和你们长得一样的人耶！”“我们和他们说话，他们不理我们。”“……”

    海浪一样的超声袭来，暖暖张口无声，却是发出了一阵超声，用海豚们的语言说：“你们是在玩耍的时候发现的吗？”又告诉它们：“我们可以听见你们说话，他们听不见。我们和他们长得一样，但还是不一样的。”

    “鱼也是不一样的，有的鱼可以听见我们讲话，有的鱼听不见……”一个海豚这么回应，又补充：“大部分鱼都听不见。”

    “真聪明……你们谁过来驮我？”

    “我、我——”

    几只海豚争抢了一下，有两只距离近一些的直接取的了速度上的优势，划开一片浪花，须臾的就到了暖暖、叶提娜的近前。虽然二人是可以在海面上行走的，但那种感觉却不如让海豚驮着自己在水中游动来的有趣。站在海豚的颈部，避开了头颅，暖暖用高于普通人听觉范围的声音说：“不许乱来，不然让对面船上的人看了不好……”话说要是身上的衣服湿了，那场面就太美了。

    两个海豚直接转身就走，二人站在海豚的身上，平平稳稳。

    “那个不叫鱼，叫做船——”

    暖暖字正腔圆的，用汉语发音告诉海豚那个“大白鱼”是什么。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海豚就快速的驮着暖暖、叶提娜靠近了船只。叶提娜拉着暖暖的手，说：“我们上去……”在船上，她们看到了一个熟人，是严元仪。严元仪的脸上显示出一些惊愕，而后才醒悟过来，脸上挂起一丝笑容，问：“你们……怎么这是……海豚听你们的话？”

    还不待暖暖、叶提娜说话，就听的船舷上一个苍老的声音惊叹：“乘海豚而来，简直神迹啊。”

    严元仪介绍道：“这个是徐世成老先生，是这一次考察的领队。”

    “哦，都是老人啊……”

    船舷上一共站了十来个明显是科研人员的老人，平均年龄接近六十岁，其中最老的一个就是刚才惊叹的徐世成老先生。叶提娜说：“中国的科学，缺乏年轻的血液吗？”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也不等回答，就转而指着那些海豚说：“刚才它们告诉我和暖暖，说和你们说话，你们都不回应，呵呵……这群家伙可聪明着呢，和我们玩儿熟了。这几个月一只都在附近的海域活动，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都会立刻通知我们。你们的船大老远的朝着这里过来，它们直接就发现了。”

    严元仪的心头一跳，跟着就平复下来，淡淡的说道：“我们这一次是来学习、交流的。是光明正大的，这也是你们的希望，不是么？”

    “是的，你们是第一个过来的。”叶提娜浑不在意，说：“你们能首先过来，这就说明了态度。工作是可以马上安排的，但事实上，我希望你们可以稍微的休息一两天。之后的一周之内，会给你们补补课。”顿了一下，说：“虽然各位都是中国领域内的专家，拥有极大的声望和能力，但是这些还是不够的。”

    作为十多个科研人员中的领军人物，徐世成代替众人开口，“我们来到这里，本就是为了学习的。神族能够将自己的知识，无偿的进行传授，我等倍感荣幸。虽然我们是领域内的大拿，但你们，却是领域内的至尊——这一次过来，我们这些老家伙，是放下了一切负担过来的。每一个人，都是学生。”

    这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一群人中，要有一个代表，一个头人。而不是乱哄哄的一团糟糕。

    这也是一种极为谦卑的态度：为了学习而来。

    “给你们介绍一下！”叶提娜一只手搭在暖暖的肩膀上，将腿一交叉，用右脚的脚趾头点着地面，左脚支撑，三分之一的分量放在了暖暖的身上，说：“这位是你们未来的老师，别看她年纪小，可却是大一统理论设想的提出者。目前这一理论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研究成功，很厉害的。”

    暖暖愣……“我什么时候成老师了？”

    叶提娜挤眉弄眼：“刚刚。”

    暖暖……

    一群中老年人的目光则是“刷”的一下，一起聚集在暖暖的身上。他们分明能够看得出来，眼前这一个神族的小姑娘年纪并不大——但，既然对方是神族。那么年龄上，又岂是可以轻易的看出来的？毕竟神话传说中，神仙可是长生不死，永葆青春的。暖暖脸上挂着一抹清浅的笑容，向几个老头子点头。姿态温婉、大方，似乎有一种令人心都酥了的力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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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安排

﻿    船破浪乘风，暖暖道：“合作愉快！”她的手戴着肉粉色的手套，轻盈的和对方一一握一下，饶有兴致的瞥一眼船身——凭着在地-0的中华国王牌突击营——拳头突击营中，训练特种驾驶的眼力，很轻易的就看出了这一艘船的“前世”，是一艘小型的舰，包含前后各一个炮位，一个雷达中心，悬挂装置看不出来，以前应该也有……这种小型的舰，在地-0的南洋小国很常见，但中华国已经淘汰了。“这以前是一艘护卫舰吧？”暖暖随意的问了一句，一群专家懵……听不懂有木有。

    “那里、那里……”暖暖用手指随意指点一下，裸露在外的，只剩下基座的炮位似乎告诉大家，以前，这是一艘打仗的军舰。“通过基座的形状看，炮应该是双管火炮，炮口直径在……”

    一串根据现场，推断出来的数据，从温润的像是果冻一样美的半透明的膻口中吐出，听的十多个专家汗流浃背。

    这可太厉害了。

    “其实，把这种军舰改造成科考船，用来科研，是很不经济的。远不如稍微翻新一下，一条船上搭在一架小型的武装直升机，卖给一些小国。”暖暖笑一下，打趣道：“可不能和老农一样，想着这样的军国利器，就算是烂在锅里，也不能卖给周围的小国家。那不等于变相的增加小国的军事能力嘛……”

    一个身材矮小、瘦弱，一根一根的头发稀疏、花白，戴着边缘足有半寸厚度，直径很小的近视眼镜的人问：“难道不是这样吗？”

    这个人姓吴，叫吴彦，是一个研究核物理的。

    这一次，这条船上的专家，都是国家的宝贝疙瘩——从研究核物理的，到研究新型材料、航天技术的，一应俱全。暖暖不禁一笑，说：“可是，这个世界上并非只有你们一个国家。还有英国、法国、瑞典，还有美国，还有很多的国家。你们不卖，别人就会卖——卖方，往往能占据主动。”

    “小吴！”徐世成拉了一下想要梗脖子争辩的吴彦，和声和暖暖说：“您的眼光真准，来的时候我听船员说过，和您说的一样。”

    “是吗？”暖暖的眼中绽开笑意，虽然明知道徐世成老于世故，是拍马屁的。也同时阻止吴彦的鲁莽，但感觉却是很舒服的。暖暖妙曼的“嗯”一声，只是淡然的在吴彦的身上一眼扫过，然后就瞥向了大海。

    吴彦这种人，她是不怎么想理会的。这种人性格急躁、爱和人争辩、通常还有打断人说话的毛病，不管有理没理，全凭机关枪一样的语速，企图在气势上淹没对手。

    在“他”的记忆中，就经常在一些论坛、网站之类的地方看到“不服来战”“不服来辩”之类的标题，“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直接扭头就走，感觉令人反胃——别人凭什么要跟你战？要跟你辩？简直就是有病。一些电视节目中，也是一样，相互辩论，听不得对方说话，总想要半途插嘴，充满攻击性——对待这样的人，暖暖从来都是一言不发，你说，你能说你就说，等你什么时候不说了，我再开口。你要是还插嘴，我扭头就走！

    不跟你这么没素质、没教养的人玩儿。

    平白的拉低了智商。

    一些沉淀的记忆，在脑海中泛起。那还是“他”在高中参加辩论，正方、反方，他是反方，刚才陈述了观点，开始讲，对方就诘问“你这么说还有没有人性”，“他”当时立刻住口不言，看对方，对方滔滔不绝。一直等对方闭嘴了，“他”才问：“你说完了？”“我说完了。”“那这次希望你不要插嘴！”“他”再次开口，还没有说出两句话，对方再次插嘴，“他”直接扭头走人，和组织的老师说“我退赛。”这样的人，无论是曾经的“他”还是现在的她，谁爱跟着玩儿，谁就跟着玩儿，她不伺候！

    《天龙八部》中最让人恨得是谁？

    包不同。

    逮着谁说话，都是一句“非也”要么“狗屁”的，简直让人恨不得将他一屁股坐进马桶里。

    这些人就是现实中的“包不同”，令人牙都痒痒。

    ……

    那，也是自己的“学生时代”呢。

    此刻想起来，似乎蛮个性的。

    更多的“记忆”泛起——

    那时候的“他”貌似总是穿着一条长裤、球鞋，留着一头半长不长的头发。反倒是后来毕业之后，变成了一头短的不能再短的短发。

    曾经的过往像是一抹古老的胶片，记录着点滴，却又如此的疏离。

    她远眺，不语。

    “以前的打扮好羞耻啊……”少女的心中，泛着莫名的念头。船在海豚们的护卫下一路到了人造岛旁，下了舢板。舢板还特意做了扶手，一行专家颤巍巍的从上面下来，站在凹下的长方形平台上，这才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暖暖、叶提娜也下船，才刚下来，电梯就从下面升起来，夭芃芃带着几个人从里面出来。暖暖叫了一声“阿姨”。夭芃芃招手让她过去，说：“你们俩瞎跑过去做什么？”

    手指在暖暖的额头上点一下。

    “咱们不讲究，可却可能给人一些错误的暗示……”夭芃芃说的“暗示”就是她、叶提娜二人，一个是神族的少主，是皇太子一样的人物，一个是章族的主人，奥林匹斯神的神王，这样的人去亲自接洽，会让人怎么想？

    “是叶提娜拉我去的。”暖暖直接甩锅。

    “您不也是西王母吗？”叶提娜将军。

    夭芃芃：……

    “再说了，咱们神族，什么时候要照顾他们的思想了？要是来的是阿拉伯人，我们还要找块布把自己包起来不成？”叶提娜振振有词——有这样的道理吗？没有。来了神族的地盘儿，就要尊重神族的规矩。夭芃芃白她一眼，说：“懒得理你，你妈和小姨在忙，也没有必要过来，不然规格太高了。这种低端的接待工作由我们夭族负责就好……”说着话，便过去，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十多人。

    夭芃芃道：“我是西王母，走吧，先带着你们去宿舍。各位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一下，放回到宿舍之后，我们再说以后的安排……”

    下了电梯。

    进入地下通道，空气一下子清爽起来。叶提娜、暖暖被夭芃芃吩咐，先去了小型会议室等一会儿，俩人便去会议室，布置、等待了一下。一会儿功夫，夭芃芃就带着十多位专家进来。

    “坐——”

    夭芃芃在正位上坐下，很有威仪。她说道：“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开始，每天早八点到十一点，下午两点到五点，晚上八点到九点。一共分为三个学习段，晚上是自习。授课任务由苏阮负责。希望你们能够尽快适应，学会，然后投入到工作中。”夭芃芃直奔主题，毫无废话，“理论上的一些东西，都要教哪一部分，你心里有数吧？”和这些专家说完，夭芃芃又问暖暖。

    暖暖道：“数学上会涉及几何分析这一大块，还有一些是基因学上的内容。另外一部分则是关于人体的组织结构和功能……”

    暖暖一一细数，又看夭芃芃，说：“只是人体这一部分，包含的内容太多，一个星期怕是讲不完。”

    几何分析、基因、人体知识——这三块，是绕不过去的三大件。由于知识体系的不同，神族的几何分析法不同于这些专家熟悉的数学，几乎是等于从头学的。而基因方面……这些搞核物理、搞航天、搞材料的，也都是“门外汉”，可以说这一次“合作”派过来的人是一点儿也不对口。

    但——这些还不是最难的，对他们来说，最难的就是关于人体的一部分。想要一个星期将这些东西学完，根本就不可能。

    几何、基因这些，还少一些。一个星期学完需要的部分不难。

    人体牵扯的东西却太多了。

    “哆哆——”

    修建的整齐、圆润的指甲在会议桌上轻轻的敲击两下，夭芃芃沉吟、拍板道：“那，就不要教这一部分了。单纯只教几何分析、基因一部分。一个星期要教会他们，可以投入到工作之中。十来个人，多多少少能分担一些……”像是从中国来的这些专家，神族的态度是来者不拒的——

    他们可以填充一些岗位，进行简单的数据采集、分析。可以进行一些神族抽不出精力的，不是那么很重要的研究项目的跟进和研究，可以解放一些神族的人手。

    像是这么十来个人，用的狠一点，将夭族一部分的采集员工作解放出来，是毫无问题的，解放一个人手，都是值得的。

    何况之后，还会有日、韩、美等各国的科学家队伍陆续过来。而暖暖，也一直会以一个“讲师”的身份，对新来的进行培训——讲课的过程，也是一个自己理解、熟悉、提炼的过程，对暖暖本人的好处，是不可估量的。而这些经过“培训”的科学家，即便无法胜任非洲这里的研究工作，那放到GOD、唐梓尘的公司里，也是极有价值的科研员。当然，和地-1的各个国家政府进行合作，神族最看中的，却是各国的资源——只需要帮助各国培养一下科研工作者，手指缝里漏出去一些理论性的知识，资源就到手了。

    这可比自己去采集，硬入别国的领地，从而引发对立、矛盾要好得多。

    这是双赢的。

    至于“能力”这个东西……至少目前这一代的科学家，是不能指望了。他们的水平相比地-0的科学家，差的太远。整整落后了一个时代。

    ……

    “那好吧……”暖暖沉吟一下，就决定了。“后天开始，上午学几何，下午学基因。要是你们学的快的话……”抿唇一笑，少女道：“有时间，就讲人体。明天休息，晚上的时候就组织一次考试吧，我看看你们的水平达到了什么程度，要从哪儿开始讲……还有一些概念性的东西，看看要纠正哪些……”会议完毕，大家便各自散了。翌日晚，暖暖翘了一天的班，和叶提娜一起（俩人是秤不离砣、焦不离孟，翘班都是一起的）搞出了两套卷子。一套卷子是数学——以几何为主体的数学；一套卷子是基因学的东西。晚上，地点在会议室。卷子分发下去，暖暖宣布规则：

    “时间是两个小时，可以相互讨论。但必须诚实——不会的不许随便填答案，不可以蒙，要空下来。开始吧。”

    然后，暖暖、叶提娜转身就走。

    一点儿留下来“监考”的意思都没有——他们是不是按照暖暖定的规矩来，暖暖不在乎，叶提娜也不在乎。如果他们选择欺瞒、欺骗，选择蒙、糊弄，那也糊弄不到暖暖的身上。就好像是基因的一部分——一些知识你明明不会，硬是要蒙，然后还蒙对了。暖暖一看，好吧，这些你会，就不用讲了。然后直接掠过去，讲新的内容：试问，这是暖暖的损失吗？暖暖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损失的只有自作聪明的人自己。假如一个人自己都不能够为自己，为自己的人生，为自己的国家和民族负责，那暖暖又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人负责？

    所以，暖暖、叶提娜直接出去打街机去了。熟悉的《三国战纪》俩人用一个最墨迹的马超打了几局速通。那成绩和魔张飞比起来简直欲哭无泪——但从计算出来的数据看，的确已经是一种最好的状态了。暖暖的马超足足比叶提娜的马超快了四分钟：连玩儿一个游戏，都会不自禁的“计算”一下的暖暖，已经让万物皆数融入到了自己的方方面面，将这一种人类，或者说是生物应有的本能，从本能变成了显性，然后再次黯然的隐藏下去。完成了一次“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的跃迁，重新的归于平凡。两个小时一到，叶提娜直接扔了游戏柄，对某个少女零失误、零冗余的“最快操作”，只有两个字来形容：

    “变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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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吴彦出局

﻿    5分58秒——这已经是一个不可逾越的，近乎“完美”的成绩！是在“随机”状态下，可以达到的最好成绩。这一盘游戏，已经被暖暖算到了极致：在屏幕上做假象线，指引人物、动作，判断状态，已经没办法做的更好了。想要更进一步的提升成绩，就只能寄希望于一个极小的概率：运气！

    譬如出兵的位置、走位，劈砍、防御的一些概率……如果合适，自然会更加的效率，加起来的话，最极限的可以提高一两秒，却无法再高了。《三国战纪》的每一幅图，都已经被暖暖计算到了极限。

    从一个小卒子到另一个小卒子的最佳路径、走位、攻击的最大化……叶提娜啐一句“变态”，就转移了话题：“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看看他们做完了没有。”“你有没有发现，实际上地-1的《三国战纪》和地-0的《三国战纪》是有那么一的不同的。是一种隐蔽规则，出兵的时候……”暖暖才突破了一个记录，依然对游戏充满了兴致。将自己的发现说了一下，又道：“要是换成地-0，这个成绩是不可能出现的……”

    叶提娜绷脸，声音也板起来：“不说这个，我们还是好朋友。”

    暖暖夸张的向后跳一步。

    “你鬼啊……吓死我了。”

    “你怕鬼？”叶提娜嗤笑。

    遂便出去，进入“考场”——暖暖、叶提娜出的卷子题量并不算大，但其中一些题目对于这些老人家而言，实在是太难了。所以，考试时间已经过去了，其中一些题目依然空白着，让人挠头不已。暖暖、叶提娜二人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低声的交头接耳。叶提娜屈起手指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湛蓝的眸子扫了一眼，说：“停下吧，考试时间已经结束了。”

    一群人停笔。

    暖暖、叶提娜便分别走了一趟，将卷子收上来。然后二人便一人拿了一部分，开始看。作为正儿八经的科技人才，一群人的数学功底并不差。几何方面也有一些基础，只是几何分析法没学过而已，但以这样的基础，学起来也不会太难。基因学方面，纯粹就是门外汉了，只能回答一些简单的问题——但知道DNA和RNA的不少，知道核糖核酸、脱氧核糖核酸的，却只有三分之二。这些，还都是地-1应有的一些东西，至于没有的，那就更……好吧，大多数人的卷子都是空白的。在一大片的空白中，写的满满当当的一张卷子就显得尤为突出了。

    吴彦。

    盈盈的目光在卷子上扫了一遍，暖暖险些气笑了。都明确的告诉他们，不会写的就空下来，但这个吴彦……会不会都写了，沉吟了一下，暖暖便抬起目光，看向吴彦。目光锐利的就像是剑一样。

    “吴彦，你都答了啊？”她的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平静：“看来你的学识的确厉害，这么高端的水平，我想就没有必要学习培训了。你明天就去实习吧……”

    错的？对的？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以为这是中考还是高考？还玩儿什么三长一短选一段、三短一长选一长，差不多的就选C，蒙概率，糊弄人玩儿。这样的人，暖暖很厌恶，也没心思去教、去负责——她不是吴彦他妈，要对吴彦负责。所以，这一句话，也就说的特别的决绝。

    “我看看……”叶提娜从暖暖手里拿过吴彦的卷子，走马观花了一眼，也露出一个奇异的表情，玩味了吴彦一眼，说：“这水平的确是高。的确已经没必要学习了，明天就去实习去吧。”

    “砰——”

    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吴彦憋的两脸通红，眼中屈怒，质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羞辱人吗？”

    淡漠的看他一眼，暖暖没有说话。她不想跟吴彦说话！

    叶提娜道：“不是我们在羞辱你，而是你……一个愚蠢的、自以为是的凡人，在肆意的羞辱神！你会拍桌子啊？我也会！”叶提娜的瞳孔中，一丝危险的闪电闪烁了一下，如同梦幻泡影，她的眸子直视吴彦，冰冷而无情。手摊开来，放在桌面上，无声无息的烙印下去。一抬手，桌子上就多出了一只清晰、宛然的手印。

    这是绵掌中，一种无声无息的发力、用劲的方式。记录在GOD的随笔中，唐梓尘的随笔里也有。

    她、暖暖俩人感觉好玩儿，就随意的学了一下——虽然打人靠不住，但唬人还是一流的。一巴掌无声无息的，在坚硬的实木上留下手印，多有趣！“你……你……”吴彦的瞳孔急速的扩大、收缩，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事实上，吴彦的确受到了“刺激”，就在刚才的那一刻，叶提娜眼中的闪电一闪，他整个人都陷入到了一片雷域当中。头顶、周围都是一片黑暗，大片大片银亮的闪电闪烁。

    周围的房间、人都消失了。那是何等的恐怖……

    叶提娜对徐世成道：“我很奇怪，为何你们派来的人中，会有这样的人？”徐世成苦笑道：“小吴他只是……”

    “第一……”叶提娜竖起一根手指，说：“他不讲规矩——虽然这不是大毛病。但第二个毛病，却是我们不能容忍的！”叶提娜又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中满是平淡，却能让人听出里面的愤怒：“他不尊重自己，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但，他不尊重知识和认知，肆意妄为，这是我们不能容忍的。”

    “这两，尤其是后一，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们不能容忍不尊重知识的行为，零容忍，所以他，我们拒绝。”

    徐世成道：“您看，这……”

    “对于那些对未知、对知识抱着深沉的敬畏的人。我们不吝传授，我们可以传授我们的一切知识，只要你们愿意学。但对于那些亵渎知识、不尊重知识，肆意妄为的人。我们一丁儿都不会接受。徐老，希望你能够明白我们的意思，以及我们的态度……”正所谓“鲜花赠佳人，宝剑配英雄”——有一些人是配的，有一些人，却是不配的。所以，叶提娜的态度很坚决：吴彦，她们教不了，爱咋咋滴！徐世成叹口气，很是可惜，语气中满是萧瑟……吴彦虽然脾气差了一些，人缘差了一些，但水平却是不差的。只是，哎……人品这东西，没的强求。

    这样的“人才”需要的人会惯着他，但不需要的人，肯定会让他认识到什么才是残酷。对于神族而言，他显然是可有可无的。

    “你们私底下愿意交给他，我们不管。但他，我们绝对不教……”带着并不怎么愉快的心情，二人离开了。上到人工岛的凹形甲板上晒了一会儿星星，吹一吹海风，暖暖才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一口浊气吐尽，说道：“还是这里舒服……叶提娜，你说为什么会有吴彦这种人呢？”

    “人生百态嘛……”

    叶提娜莞尔一笑，淡蓝的眸子映着天光，一星子在瞳孔中汇聚，成为一明媚的光。

    “但这样的人，竟然可以达到这样的地位、身份，这就值得玩味了……”

    叶提娜的声音消散在风中。

    “是啊……”

    夜里的风大块大块的砸过来，砸在身上，却带着一些热气。二人挨着在甲板的边缘坐了一会儿，暖暖又练了一下功，便回去睡觉。第二天练完功，吃了早饭，再学习了一会儿，便开始了暖暖的第一次授课。她并没有准备讲义，也没有备课。无论是几何分析法，还是基因学，她都是烂熟于心的。

    依然是昨天的小会议室——只是墙壁上多出了一块新刷的黑板。暖暖穿了一身很正式的粉色制服、套裙，脚上踢着一双坡地的粉色布鞋。鞋面是缎子的，很轻薄透气。脖子处系了嫩黄、月白、浅绿三色交织的小丝巾，很漂亮。手上则戴着一双月白色的白手套——皮手套，并不会沾粉笔灰。暖暖的头上，则是蒙了两层的头套，外面还戴了一层口罩，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

    预防粉笔的粉尘。

    她对自己的修行和身体可谓是小心翼翼，生怕细节上的一些疏忽会拖后腿。热是热了一些，但看看会议桌旁坐着的头发斑白，认认真真打开笔记本准备记录的“学生”，却又由衷升起了一股满足感！就问问还有谁？她轻盈的捻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铿锵的写出“几何分析”四个字，字迹娟秀、骨感，将一丝锋锐隐藏在柔美之下，却是一手的好字。暖暖开讲：“几何分析，是以几何方法为主的，一种数据分析法。这一，和你们熟悉的数字分析不一样……首先，我们来说一下彼此的差别……”没有一句废话，暖暖直接开讲。首先，就给大家明确了一下不同分析法之间的差别、优势、劣势。实际上，几何分析法同样运用了代数方法、集合、统筹的一些东西，但正因为有所交集，所以也就更难学习一些。“举例来说，关于极限的概念……”

    大致讲了一下，就讲到了“极限”——这是一个避不开的思维碰撞。并且，在这里，暖暖明确了一个概念：几何分析法的用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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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函授，一个月

﻿    这个“数”是一个逐渐丰富、多彩的过程——原本只是简单的整数、分数，至于后来，便逐渐的，收割了一些地-0人类文明的结晶，出现了根式、指数、对数之类的，形成一个较为复杂的体系——只是，小数这一项，是被剔除的。这些内容，作为专家、研究者，几乎是离不开的，也都很熟悉，算是一个铺垫。

    但接下来的内容……黑板上，一个横向的数轴被画出来，然后又纵向的画了一下，轻盈的标出了一个虚数的标志，暖暖的声音清脆：“横轴、纵轴，实数、虚数……这是我们在研究中，构建数学模型经常要用到的一个方法。你们也一定经常用，这一我们就不讲了，下面我们来讲这一节课的重……”又是一条轴被拉出来——Z轴！在坐的诸位，心一下子都跟着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噌的一下提起。

    复平面多出一个周，实数、虚数之外的数，又是什么数？

    这是一个他们从未接触的领域。

    “这个是什么？”

    暖暖一脸的坏笑——这玩意儿是什么？这是神族从地-0跳到地-1的时候，用来计算轨迹的玩意儿。三维复数——可要比平面复数难多了，也有用多了。当然，也就是神族的研究，才会用到这么一个复杂的东西。而在纯数学上，鬼族的人更是孜孜不倦的，想要在更高维度上面有所建树，自从复数出现后，就成了他们的一个玩具，目测貌似都要被玩儿坏了。此时，听讲的一群人自然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暖暖“噗嗤”一笑，说：“这个被称为虚二……几何分析中，这样的三维复数的应用，是最广泛的，你们必须要学会，适应一下。二维的好理解，三维的就稍微难了一些，我就见过很多人平面几何学的不错，轮到立体几何，立刻就抓瞎了……”

    虚二……这名字好无语的说。

    “好，我们马上开讲……在三维复数中，我们……”暖暖的声音清脆，叶提娜趴在桌子上，饶有兴致的用拳头抵着下巴，听暖暖讲课。一堂课结束之后，便去做饭，中午休息了一中午之后，下午就是基因学的内容。一天的时间，眨眼即过……第二天、第三天……一晃就是一周。

    几何分析法、基因学的相关内容成功讲完。第二批金发碧眼的，大概三十多人的“学生”到场，是欧洲地区过来的。

    这些人要比中国的专家晚了一周左右，主要就是为了解决一些语言上的问题：神族说的是中文，所以无论他们主观上是否乐意，都必须解决这一个问题。佩带同声翻译不靠谱，也找不到这么多具备专业知识的翻译人员。于是就利用一周的时间，集合大家的智慧，做了一个翻译用的小程序——可以翻译专业名词。但是，来了之后一开课，他们就发现自己的惯有思维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中国的“科学名词”说白了，就是近代落后之后，从西方也好、日本也好弄来的舶来品，要么音译要么意译。

    但神族呢？神族的词汇，原创的居多——怎么翻译？没法儿翻译。辛辛苦苦弄出来的东西，就成了一个没有用的摆设。要不是上了一天的课程之后，暖暖发现了问题，及时的改成了夹生的英语授课，这些人会更悲剧。

    英语……哪怕是夹生的，那也是夹生的英语，属于可以理解、猜测的范围。不至于让他们两眼一抹黑。

    暖暖呢，就纯粹将这个当成了自己的口语练习、撒欢的机会。英语是越说越溜，这些学生的课程学习完，打发去实习之后，暖暖已经是一口纯正的英伦腔了。叶提娜说暖暖的英语跑到英国去，没人会认为她是外国人——记忆力好，学习语言天生就占优势。最后的一波美国人是一个十五人的队伍，十五人里有七个人是华人，GOD亲自送过来的。这些人可不是什么政府的官署科研机构的研究人员。

    而是保护伞公司的研究员。

    是自己人。

    GOD直接利用自己的影响力，打通了关节，来了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原本是神族和美国政府方面的合作，硬是被他张冠李戴，用保护伞公司代替了美方——听完GOD的手笔，暖暖和叶提娜感慨一句：“果然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既然是“自己人”来深造，教学的时间上、内容上就变得更加深入、针对性了一些。除了更加先进的分析方法、基因学的理论、数学模型之类的东西外，还增加了一些人体的内容。原本一周的长度，也被延伸到了半个月……这一个“偏心”可谓是明目张胆的！保护伞公司现在是神族自己人的公司，是自己人，当然要更加关照。结束了这一次培训之后，暖暖也算是彻底松懈下来。

    已进十月，海风送暖。

    清冽的天空中飘着大片大片的白云，云白的晃眼，天蓝的明艳，暖暖贴身穿着塑形衣、紧身衣，外面穿了一条黄、绿、粉色的花斑纹连衣裙，半长的窄袖至于肘部，长出一些，留出喇叭花一样的吞口，手上戴着一双半长袖手套，手套的筒罩住了一拃长，露出至于肘的一截。

    手套是白色的，丝一样光泽、弹性。脚上是一双平底鞋，鞋面是粉色的，头上戴了一顶宽松的遮阳帽。

    脸上蒙着丝巾，任由风吹来。经过丝巾的过滤，变得惬意而温柔。

    轻盈的在甲板上漫步，到了边缘，她双手合在脸前，像是张开的喇叭，喊了一声：“喂，在不在啊？”然后，又分别换了八个方向，喊一遍。她的声音很高，超过了普通人的听觉范围，要是一个普通人看到她喊，就只能看到她张嘴，却听不见声音。但海里的海豚却听得见，只是须臾，此起彼伏的呼应声就响起来。

    然后，海豚就成群结队的过来。

    “来了。”

    叶提娜跳下海。

    暖暖也随后跳下去，在海面上站立。远处的海豚排开一阵白浪，须臾便至。暖暖、叶提娜一边跟海豚说话，一边一起行走，她们的速度极快。乘着海豚们游动形成的水流，配合上步法，踏波而行，像是海中的神祗。疲累了一个来月的人儿，难得的感受着惬意：“在这儿一段时间不戴口罩，戴了一个来月头套、口罩，都把人憋闷的够呛……”暖暖柔柔弱弱的抱怨了一声。

    但——相比这一丁的不适，收获却是满满。让她将几何分析这一部分知识夯的结实，成就感满满。

    “爱玛莎，你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给我们表演一下！”叶提娜让一个叫**玛莎的海豚表演一下。这些海豚和她、暖暖一起玩儿，两人也试着教了一些东西，就比如说中国的武术中一些练气的法门，以及如何锻炼劲的内容等等。海豚的骨骼、内脏和人很相似，所以内壮的功夫，几乎不用如何更改。

    “看好了……”

    爱玛莎一头扎进水里，然后就听“砰”的一声向上飞起，跃出水面。她的速度极快，力量也很大，一下子竟然跃起三米高，张口一吐，一道水箭喷出，如一挂星河，喷洒在海面上。

    爆发力、速度……

    啪啪啪……

    叶提娜鼓掌，“好厉害，不错。你们行不行？”单纯的海豚被叶提娜一问，就纷纷表演起来。一个一个，练习的好的，竟然还爱玛莎相差无几。暖暖一边看，一边和暖暖低声交谈，这样的声音，对于普通人而言，是窃窃私语，对海豚而言，却是结结实实的“次声波”——根本听不见——“叶提娜，咱们这样不会弄出一群海怪吧？”叶提娜一脸憧憬：“海怪文明？听着也很带感诶……”

    “要是真的可以在海豚群中，形成一个以修炼为主的文明，岂不是也不错？”叶提娜开启幻想模式，“到时候，我们可以尝试化它们。让它们成为人，这是一个多棒的主意？尤其好的一，是它们的文明形态……”

    海豚没有手，几乎无法使用工具。而经过了叶提娜、暖暖的指，学会练气，能够修行，却又是另一条路。海豚文明，几乎没有可能走工具的道路！

    暖暖道：“那要不要教阳神、阴神的法门？”

    “天夭戮阴刀怎么样？”

    ……

    暖暖听的一个哆嗦，然后递给叶提娜一个大拇指，说：“你狠。”

    在人类正在大踏步的对海洋进行开发，和海洋生物争夺生存空间的情况下。在大海中培育出一个海豚文明，还是一个修炼了天夭戮阴刀的海豚文明……暖暖心说这是要在海里把人类的影响力彻底拔除，让大海的归于海豚，陆地的归于人类啊。叶提娜打一下她的手：“你别管狠不狠，就说这个主意棒不棒？”

    “棒！”

    暖暖敷衍了一句，心说：“我总算是明白希腊人为什么人脑子打成狗脑子了。你们简直就是一群祸害，太会玩儿了。”嗯，历代的智慧女神、战争女神都是一样的会玩儿。叶提娜不依不饶：“你的态度太敷衍了吧？”

    “哪有？你看我的脸，多真诚。每一个细胞都透着真诚和真挚，我对你的心意，你难道感受不到吗？”

    暖暖一脸委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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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劣迹

﻿    “真诚！”叶提娜的牙磨的“咯咯”作响。直接握拳，用掌缘在暖暖的头顶凿出“咚”的一声：“我让你真诚、让你真诚！”说一个“真诚”就“咚”一下，凿的暖暖头一缩、一缩的，很是可怜。叶提娜不依不饶：“咱要儿脸行吗？姐这就教你一个乖——实力不如人的时候，就不要发出这样的嘲讽，否则会很悲惨的。”说完，又是一凿，少女将脖子一缩，抬起双手护住了头部，嗔道：“泥垢了……我这么聪明的脑子，你要是给打坏了，你赔得起吗？”

    叶提娜道：“我的赔给你好了，智慧女神耶，配得上你。”

    “……”暖暖无语一下，道：“那究竟是我还是你？”

    “哈……”

    叶提娜听的笑，一群海豚在水面上追逐游弋，时而跃出水面，形成一道银亮的弧线，又噗通一声落回到水里。它们一边玩闹，一边叫着、唱歌。是一首很欢快的曲子，超声波演唱出来，明快至极。歌是暖暖教的，海豚们蛮喜欢的。暖暖笑意妍妍的看它们嬉闹，一边和叶提娜随意的说话……“莫不是咱俩要合体？噫……和你合体，想想就让人绝望啊。”一句话惹得叶提娜又给她来了一下，咆哮之：“你什么意思啊？你给我说清楚。”

    “哎，又来。你能不能淑女儿？”暖暖又抱头。

    “不能……”

    叶提娜回答的干脆。

    斩钉截铁。

    暖暖泄气，白她一眼：“瞎说什么大实话呢。”两人闹了一阵，便招来一只海豚，在海豚光滑的背部坐下来。叶提娜高声将其它的海豚也招呼过来：“孩儿们，都过来，大王要训话了！”

    一群海豚就聚拢过来。虽然叶提娜这一句话中蹦出了许多他们不能理解的词汇，但“过来”这两个字的意思，它们还是懂的。

    “来，一起啊，先来个鸣笛……”

    “嘟——嘟——”

    海豚们很配合的鸣笛，发出一阵整齐的“噪音”，然后，山大王叶提娜就开始训话了。“教你们一新的东西。之前教你们的那个呼吸法可以强身，现在教你们的静功可以让你们蜕化形骸，以神游大千。就说一遍啊，记住了就记住了，记不住就不教了……”叶提娜便用最简单的，近乎于简陋的语言，将修神的法门传递给了海豚们。

    说完，问了一句“都记住了吧？”便又说：“还有，你们要学会使用、制造工具。抵御鲨鱼这样的敌人，抵御寒冷，不再受到季节的影响……”

    “嘟……”

    又是一阵鸣笛。

    半日的时间一晃而过，二人漫步回去。暖暖和叶提娜说：“你行，想一出就是一出，还真的教啊？”

    叶提娜说：“这有什么的？它们乐意学，又能学会，咱们就教呗。而且……”叶提娜说了一个“而且”，故作神秘，吊着暖暖的胃口。又走了十来步才说：“一个智慧不下于人的海洋物种，启迪一下它们的智慧，捅破一层窗户纸。然后，看到一个不同于人类的文明的海洋文明诞生，不是很有趣吗？”

    暖暖道：“可是……好吧，很有趣。”

    她还能说什么？

    她无话可说。

    “回来了？”小岛的甲板上，夭芃芃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梳起来，扎成一个低马尾，将头发文静的贴在背上。她正陪着闺女在甲板上玩儿，媛媛一阵疯跑，脚下跌跌拌拌，若是跌倒了，夭芃芃就将人扶起来，然后又任由小家伙跑。“芃芃阿姨……”暖暖、叶提娜打一声招呼，便走过去。暖暖就把叶提娜“启迪”海豚们，传授修法、文明的事儿说给夭芃芃听，夭芃芃一阵掩口，笑的花枝乱颤。道：“是吗？上次我记得你们好像还在南极启迪过企鹅呢，然后……”

    暖暖：……好嘛，原来这种事干过不止一次了。

    “这次又瞄上海豚了？”

    叶提娜“嘿嘿”的笑，暖暖则好奇，问夭芃芃：“企鹅这个是怎么回事？”

    “企鹅啊……那不是她、彩霞几个人胡搞嘛。去南极给企鹅弄了一个小社会，说是什么科学实验。实际上呢，几个人就是给企鹅开了开脑子，然后人为的用条件反射制造出一个企鹅社会。企鹅社会里，会进行祭祀，其中肉质最好、最为肥美的企鹅会被上供给她们几个人，然后烤了吃……”

    “……”

    为了一口吃的，还弄什么祭祀、社会的。暖暖不由瞥一眼叶提娜，警惕道：“喂，你不会是想着吃海豚吧？海豚那么可爱……”

    叶提娜干笑，无语道：“误会、这是一个误会。而且那个企鹅社会的锅我不背，馊主意是彩霞出的，和我没关系。”还竖起三根手指头，故意大舌头的发誓：“我发四，我对海豚们是纯洁的，没有想要吃它们……”却不想暖暖探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满是憧憬：“海豚肉啊，我还没吃过。味道应该和其他鱼类差不太多吧？”叶提娜、夭芃芃为之绝倒——

    刚才还说海豚可爱，然后就想要品尝一下，你这样真的好么？

    夭芃芃道：“咱们有合成器，就别去祸害人家海豚了。本来从神族的嘴里死里逃生，延续下血脉就不容易了，而且野生的也不好吃。合成器合成的没有刺，不发腥，肉质又好，尝一尝就行了……”

    “我们也没说要吃啊……”

    “企鹅你们都吃。”

    “都说了那不是我，是彩霞、彩霞、彩霞……你还要我说几遍啊？”

    ……

    吵吵闹闹的，一阵热闹。又过了一会儿已然正午，三大一小就回到了地下，这里的“家”里，小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虽然这里有食堂，但只要不太忙，无论是小姨、妈妈还是暖暖自己，只要是有时间，就会自己做饭。几乎不怎么在食堂里吃——虽然这里的食堂聘请的都是国家级大厨。

    “来，这段时间可苦了我家宝贝儿了。多吃儿……”小姨给暖暖夹菜，看暖暖一连吃了五碗米饭，吃的干干净净，这才满意。饭后，暖暖去午睡，夭芃芃也直接抓着媛媛的衣服，将个小家伙提溜起来，去睡觉。

    本着要从小养成健康的作息、习惯的意思。夭芃芃是很注意让小家伙儿和暖暖保持一样的作息的。

    暖暖去午睡，她也要去午睡。暖暖晚上睡觉，她也要去睡觉——除此之外，小媛媛分别还有上午的一觉、下午吃了饭要小睡一觉。一天睡四觉。午睡之后，下午的暖暖也没什么事情，也不想出去逛了，就去找小姨、妈妈，二人的工作不算忙碌，有了暖暖这个跑腿的帮忙，就显得更加轻松了一些。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开始，暖暖、叶提娜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小组，开始繁复的工作……在非洲大陆上，又是过了三十多个年月，将岁月的变迁浓缩在了一个极短的时间内。这一个月里，天国神族一共经过了七次投放作业，将一些复制出来的人种基因给播撒进去——结果，七次作业，全部失败。

    天国神族使用的基因，是黄种人的基因。

    本身就是神族的未经修改的基因。

    但……

    此时，被黑叔叔们统治的大陆上，突兀生出一个皮肤粉嫩、白皙的婴儿，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无数才诞生的白皮肤婴儿被巫师用火烧死，并说那是恶魔。生出了白皮肤婴儿的妇人被剖开腹部，将肠子拉出来，缠绕在竖起的木杆子上捆绑住，然后经历太阳神的神力净化，活生生的晒死。

    七次……一连七次，神族的基因种子都被人为的消灭，连成长的机会都没有。而这一个初入文明的政权，似乎也走到了自己的末路：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自打开国之后，太阳神就再也没有展现过自己的神迹。漫长的日夜交替，那种极昼已经成为了一种并不可信的传说。随着第一代人的逝去、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第五代人的成长，缺乏了文字记录的文明，对于古老，只能口口相传……已经传的不足为信了。项目的负责人苏映雪没有生气——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所以平静。第八次投放，这一次投放的目标不再是人类。

    却是百兽！

    人类会因为一个婴儿的怪异、畸形，将婴儿杀死。但百兽却基本不会：无论狮子、老虎还是羚羊，它们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一个新的时代，随着第八次的基因投放而展开——

    这是一种不同于神族摩顶、激活基因，进行变态，将禽兽转化为人，九死一生的手段。而是另一种方式：借用了禽兽的身体，孕育人类。新生的一代人类，生长的极快，一岁左右失去了“父母”的庇佑，和兄弟姐妹一起被赶出家门，各奔东西。弱小的他们只能随手采集一些昆虫——抓住了，塞进嘴里，这是他们的食物。随着大批的新生人类的死亡，大概只有万分之一的人，生存了下来。

    这一批人的数量在三十左右，他们成功的长到了五岁，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成长开，但高于野兽的智慧，已经开始迸发出自己的火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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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投掷、直立行走

﻿    人类的得天独厚有二：其一，是一双灵活、灵巧的手；其二，是直立行走！年仅五岁的“孩童”经历过死亡，大浪淘沙，存活下来的每一个人率先学会的一样能力，就是投掷——利用自己的双手抓住石块，朝着食肉动物扔过去，将之驱走。一些不幸的草原鬣狗被砸烂了鼻子，一些更是被直接砸破了头。

    只是驱走、杀死，却未曾有勇气将之作为食物果腹，依然以食用昆虫、腐肉为主的行为并不愚蠢，而是一种谨慎。三十个初生的人类，不同于非洲大陆上的黑皮肤的黄皮肤人类，骨子里就带着一种和自然抗争的勇气、意志的人类，就这样迈出了自己的第一步！投掷，比直立行走更早学会的技能。融入骨髓、如同本能一样的技能：是遇到危险之后，想也不用想，直接随手抓住石块、一把土，都撒出去、打出去的本能。这一本能在极大的程度上，给野兽们造成了困扰。

    这些黄皮肤的人类是最难缠的猎物——生活在草原上的狮子、鬣狗已经认识到了这一。豹子也认识到了这一。

    和这些“人类”争夺过腐肉的秃鹫、乌鸦，同样认识到了这一。

    虽然初生、人数稀少。

    却已然有了“霸主”的威风——万物灵长，得天地日月之精华。当这些人类成长，从婴儿变成了儿童，就已然成了自然界中的霸主。学会投掷的他们，几乎本能的变成了一尊炮塔，强健的臂力可以让他们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扔出六十多米远，随身携带的长颈鹿、牛、驴等动物的长腿骨，让野兽们更加难以接近、更容易攻击——在学会投掷之后，抓住一根棍子挥舞，这似乎也是一种本能。

    六十米……人类为自己构筑了一个圈子、一个领域。一天后，一年过去了，接受了这一个新生的种族之后，野兽们本能的不敢靠近人类六十米。

    对这一“猎物”依旧抱有念想的豹子、鬣狗和一些落单的狮子就在六十多米外进行围观，寻找合适的，人类放松的时机。但，这太难了……三十个人类，已经组成了六七个小团体，每一个团体中五六个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轮流警戒——野兽，不存在任何的机会。第三天，非洲大陆上，新生的人类七岁！

    一个人在喝水的过程中，不小心被一只鳄鱼拖进水里，死掉了。苏映雪的研究团队将所有的精力都对准了硕果仅存的“人类”——

    八岁……九岁……

    “直立行走”的优势，随着人类年龄的增加，一一的明显起来。更加节省体力、更加有效的气息运转、更加快速、灵活的动作。一群九岁左右的少年人竟然拥有不逊于猎豹的爆发力，以及比猎豹更加灵活的变向、反应速度。无论是追逐猎物，还是逃跑，都显示着直立行走的强大——而奔跑时候，一只手里抓着石块，一只手里抓着骨头棒子，投掷和挥舞配合，那简直就是动物界的“噩梦”——是动物界里数千年未有之大变。以前，狮子和豹子、鬣狗们战斗，靠的是自己的皮毛防御、靠的是自己的肌肉力量、骤然的爆发力、口腔的咬合力，现在……

    新生的人类出现了。他们用一种新的方式，结束了这一切：一把土撒过来，直接就可以让他们眼睛看不见。一块石头朝着鼻子砸下来，或者……这，还不是最让草原上曾经的霸主们恐惧的。

    相比投掷、直立行走这两个几乎与生俱来的“本能”，人类更加可怕的能力是模仿和学习。

    当又一天，已经年过十二的一个人类发现一只羚羊跳过山涧的时候，没有成功跳过去，却摔下山涧摔死了，就学会了把羚羊追赶着“跳楼”这一招；之后，还无师自通学会了用骨头棒子挖坑，制造一个小型的“人造断崖”——或者引诱、或者驱逐，让猎物自己进去。可怕的智慧、可怕的人类，随着年龄的增大，他们的食物也逐渐变得丰富——本能告诉他们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这是动物——跟随动物的足迹，观察阿猫阿狗，看到什么东西应该可以吃，什么东西不能吃，这是人类。十二岁……仅剩下的二十位人类开始繁衍，对于一个独立的文明而言，这是无比重要的一件事、一个标志。二十个人类中一共七位女性，十三位男性，七位女性在各自的团队中拥有着绝对的权威。

    在趋吉避害、生存的本能和直觉上，女性强于男性，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在人类早期的生活中，生存是第一要务，所以女性就是头领。

    随着“繁衍”这一活动的进行。

    人类进行了第一次模糊的分工——男性开始承担起保卫、打猎的职责。女性开始磨制一些骨器，将一些骨头磨出尖锐的尖头，将一些投掷的石头磨出一些锐利的棱角，手抓的地方磨的顺手一些……

    采集文明——这一个被写入教科书中的，人类早期的文明阶段并未出现。随着实验的进行，参与其中的暖暖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文明的形态是和环境息息相关的。采集文明的出现，是基于一个缺少天敌、安逸的环境的，否则出现的概率很小。

    这一新生的文明，从刚断奶那会儿开始，无力应付周围的环境，靠天吃饭的阶段。婴儿是随手抓住昆虫，往嘴里塞。但等到他们具备了拿起石头扔出去，去威胁野兽的力量之后，昆虫就变成了“之一”——当他们看到秃鹫去吃腐肉的时候，腐肉就变成了他们的食物。这一个文明的初生，就充满了攻击性。

    随手抓起的石块、泥土……这就是手的意义。

    或许……

    归结为“人种”的不同？

    “或许，作为神，其基因本来就是优秀的。”暖暖只能这么想，这些基因种子毕竟是天国神族用自己的基因做成的。一连观察了一个星期时间，人类的发展进入到了一个“井喷”的阶段，抛去夭折，人类的数量变成了11个，原本的团体并没有散开，而是以一种特殊的家庭模式组织起来，继续繁衍、壮大。11个人，分别在非洲的北部、东部、西部和中部地区，扎下根来。而南方的那一个已经日暮西山的帝国却没有一个新生的人类。繁衍……人类的数量在增加！

    每一个新生的人类都在神族的资料中进行了备案。一些夭折的、死掉的，更会直接被鬼族的人用神束线进行扫描——极快的扫描一下，记录情况。

    夭折的原因是什么？基因方面是否存在缺陷、问题，父母是谁之类的，都要弄的一清二楚，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这样的扫描一天就要有几十次，而到了后来，达到了上百次。在未来，更会达到千次、万次、百万次……原本处于分析口的鬼人正一一的，将人力资源朝这里倾斜。但就目前而言，工作还是非常的轻松的。暖暖这一个月的工作就是追踪十个新人类小孩儿，记录各种的体征数据之类的。

    一线人员将数据给她，她进行分析、总结，系统整理一下，弄好之后交给组长，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时日一天、一天的过去，一转眼就是十二月份——南半球最热的月份。

    等离子窗笼罩的非洲已经足足过去了六十多年。

    又是一个六十多年。

    人类的数量再次突破，达到三千多人。这一天，例行的会议上。苏映雪对之前的实验做了简单的报告，然后就提出下一阶段可以开始了……“目前，新人类的数量达到三千人。为了加快人类发展的进程，我想我们已经可以开始下一阶段的内容了。直接以启迪的方式，让三千人合在一起，迅速发展壮大，提供足够的实验受体。如果继续自然选择，这一个过程就会很漫长，而且南方的这个……”苏映雪指了一下地图上，属于太阳神国的一块，说：“这里影响很坏，假如不能尽快解决，会影响到新人类的发展！”

    夭芃芃抱着孩子，一字字道：“所以，需要一场奠定文明的战争——不如，就叫牧野之战怎么样？”

    “牧野之战……”这个名字，让小姨、妈妈都不禁笑。二人心领神会，苏倚道：“那就牧野之战吧。新的人类要奠定统治的基础、文明的根基。我们要提供一些帮助，这样吧……”苏倚沉吟一下，摸着下巴道：“这一次牧野之战，以贞族为主——阳神之法行于世，是目前最为可行的办法。”

    苏婉头，道：“的确也就贞族合适。以阳神入其间，身体留在外面，受到时间加速的影响最小。”

    “先实验一下……”

    ……

    翌日，试验开始。暖暖跟随苏倚、苏婉等人一起坐进了一个贝壳当中。然后贝壳就以一个并不显得很快的速度飞上天空，然后停留在等离子窗最高的中心处。贝壳当中，除了她们一家人，还有夭芃芃、媛媛、叶提娜等人，剩下的便是鬼人以及贞族的几个人。贝壳的飞行很平静，几乎感觉不到在移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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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嵌入、深入

﻿    贝壳一下轻微的低头，开口的方向斜下五十度，内部的肉壁自行形成一圈、一圈的阶梯。每一层阶梯都一米多宽，暖暖跟小姨、妈妈、叶提娜四个人就站在第三级阶梯上。夭芃芃则抱着媛媛，处于最上面的阶梯，靠着肉壁坐着。其他鬼人、贞人随意分列！一名身材高大，穿着一身宽松、休闲的休闲装，带着金丝边眼睛，灰白夹杂的头发束成了马尾，很是英俊的贞人道：“开口已经透过等离子窗，嵌入完成了……”

    这种“嵌入”是要先在贝壳的周围，形成一层磁力隔层，然后利用约束等离子窗的那一层薄薄的磁力场的磁力，将之拉入，镶嵌在罩子上。而因为磁力约束的原因，等离子体并不能够伤害到贝壳分毫。

    灰白马尾的贞人道：“清风、清月。”

    清风、清月二人盘膝坐下。

    二人一人一身宽松、休闲的衣物，呈灰白色。贞族人的名字，也总是那么的风雅，却不会出现如鬼族人那样“三条”之类的名字。二人垂目冥冥，已做好了准备。灰白马尾之人吩咐道：“我们的开口位置，是保护层。在保护层内，时间是不被加速的。越是靠近内部，越会时间加快，你们小心一些……”

    “明白。”

    “嗯……”

    清风、清月二人唇齿不见开合，身后却兀的多出一个清风一个清月来。这却是二人的阳神。

    遂，贝壳将口一张，两道阳神就一散，消失不见了……暖暖跳下台阶，到贝壳的口腔边缘朝外寻找了一番，却也不见二人的影子。苏婉道：“你能找见吗？他们的阳神并没有显化，你是看不到的。这第一次的基础数据搜集，估计需要一段时间，等等吧……”暖暖“哦”了一声，便退回来，不再去找了——阳神在大气层内作业，和在真空环境作业，是不一样的。

    在真空中作业，因为受到强烈的宇宙射线的辐射，极限的理论作业时间是一小时二十五分，实际操作，则是一个小时。

    但大气层内作业，却又不同。辐射对阳神的伤害降到了最低，限制阳神离体时间的第一因素反倒成了人体本身——是生理上的制约。譬如缺水、长时间缺乏食物、营养的补充，让身体感受到要“死”的信号，那阳神就必须马上回归身体。不然，其就有可能死亡！

    是以，大气层内作业，阳神至少可以作业三天。

    每三天，就要归窍，恢复一下身体。

    不过现在，这一种制约，已经不算是“制约”了。现代医学里面静脉注射这一手段，就足以解决这个问题。可以大大的增加贞族人阳神离体的时间。只是这样的方式，伤害脏腑功能，伤害身体，是能不用就尽量不用的。作为神族之中的一些“基础知识”，暖暖是已经学习过的，并不如以前什么都不懂。清风、清月二人一去就是两日，之后才回神来报告一下情况：

    一切正常，接下来会下到保护层的中段，第三次会下到保护层的下段，最后一次，则是进入到内部。

    是一步、一步的深入，步步为营的。这种被加速了四百倍的世界谁也没有亲身实践过，再小心也都是应当的。

    休息一日之后，二次出发。依然是两日之后回归……清风、清月二人出发前并没有饮水、吃东西，就保持了空腹。这样的特定条件，让二人在正好过上两天的时候，身体就会给他们传递信号，起到了闹钟的作用。身体一呼叫，二人就赶紧回来。这一次回来，二人都是一阵感慨：“终于回来了……”

    灰白马尾问二人：“这一次感觉怎么样？”

    “寂寞啊……”清月感慨了一句。

    在保护层的中段位置，二人呆了将近大半年的时间。阳神状态下，只剩下了理性、中性的情绪，要不然真的熬不下来。但一回归后，却又能够清晰的体会到那种寂寞……天空中，只有一个阳神在飘荡，无人说话。虽然是两个人，但两个人却是各自行事，谁也没碍着谁。而这一次的试探，收获却还是有一些的——二人在这一段时间内，做了一个小小的，比较有趣的实验。

    持续进行将近一年的心相投影，投影的是一片巴掌大小的树叶。经过持续的观察发现，投影会吸附一些游离的，地-1所特有的那种粒子。

    这种粒子会让树叶变得真实。

    “如果主动吸纳，大概可以化虚为实，变成真实的。”二人讲述了一下实验的过程。对于暖暖心相投影中发现的一些东西，五族的人都是放在心上的。“我们发现，这种粒子就像是变色龙一样，在吸附之后，受到投影的影响，会变成相应的状态。比如我们投影树叶，这种粒子就会一点点的……变成真正的树叶。”

    “真的……”

    暖暖惊奇。

    心里却还一阵“寂寞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清月感慨的一句“寂寞”简直有毒，让她的心头一阵循环播放。当然嘞，这种羞耻的调调，她肯定是唱不出口的。清月道：“是真的，接下来我们可以更进一步的实验一下……下一次，嘿嘿……”

    下一次，他们就会到保护层最内侧。

    那里的时间几乎和非洲大陆的时间保持了一致。

    两天，就是两年零八十多天。

    清风、清月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但这一次为了保证二人的精神状态，却被要求多休息了一天，第三天的时候才允许出发。又二日，两人归来，一回来之后，二人也不先和大家交谈，直接将阳神在两名鬼人近前停靠，两名鬼人一见这架势，也毫不犹豫的探出自己的神束线，将彼此链接起来。须臾，神束线一缩，两个阳神才各自归位。盘坐了两日的身体活动了一下，稍微有些虚弱，清风说：“这一次实验的数据已经交给了专业的了，我们恢复一下身体，就可以真正进入非洲了。”

    安排二人去休息，苏倚就问两个接受了数据的鬼人：“怎么样？”鬼人道：“这种粒子具有极高的模拟性。但这种模拟性，却是要收到精神的刺激，才会产生……这个，似乎是一种人造粒子，不是自然粒子。”

    苏倚道：“也就是说，遇到了一块石头、一滴水，粒子并不会融入进去，变成石头或者水。但是收到思维的干预之后，就像是收到了指令，产生变化？”

    “对，像是一种微型化的可控机器人……”

    “明白了。”

    如果，这一种粒子真的是人造的，并且具备微型机器人的特征，可以被思维控制。那么这个应该就是独属于盘古族曾经的“造物”了……可是，这么一想，也越发的让人唏嘘，这样一个“先进”的种族，最后竟然成了一群什么都不懂的野蛮人，自我阉割自废武功，竟然让雅利安给灭了——真还有比这个更加讽刺的吗？

    暖暖说：“如果是人造物，那苏映雪一定知道。毕竟她的记忆还是存在的！如果这种粒子可以大规模的生产的话，那是一种怎样的时代呢？”

    那，是人类光依靠想象力，就能够创造一切的时代——高楼大厦、飞机大炮、山川河流。只要意念一动，这些粒子就会自然而然的帮助你生成。不需要什么生产线，只需要一个正确的想法。这样的文明……心想事成的文明啊。苏婉道：“我们猜什么？这个问一问映雪不就清楚了吗？”

    “对对，问一问不就可以了嘛！”明明可以问出来，却还要猜：傻不傻？就好像《极限挑战》里面的密码箱，孙漂亮两手一撕就开了，还要肾的密码啊？要么有一个改锥、钳子，明明可以暴力拆解，还需要推演……颜王这才叫脑子。暖暖莫名被戳中笑点——颜王举着钳子问姑娘：这是不是智慧？的时候——

    整个人类的发展史都是他的坚强后盾。

    使用工具。

    就是人类的智慧。

    有工具不用，拼命用脑袋想……好吧，这样的套路，是狼群才用的。战术、战略无疑都非常不错。可遇到了“文明”——一群不和你将战术、战略，直接用工具硬生生开挂，怼死你的人类，狼群是崩溃的。现在，狼群都是濒临灭绝的野生保护动物——什么是智慧？工具的使用就是。

    “问”是什么？“问”就是一种无形的工具。当遭遇未知的时候，去问一问知道的人，是可以省去多少自己思考的弯路的？

    苏婉笑盈盈的点头，说：“不错，就是这个道理。暖暖……你很长时间没有玩儿心相投影了吧？”自从来了非洲旁边的小岛上，无需掩饰自己，暖暖和心相投影就有些疏离了。玩儿的不是那么的勤快。暖暖有些心虚：“小姨，还是有练习的，就是没有必要用，所以才不怎么用的。不信你看，小姨……”

    暖暖摊开手，手上多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三寸娘——只有三寸高的卡通少女活灵活现，却是初音未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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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投影战

﻿    三寸娘一手一根大葱，大葱和人一样高，纯正的煎饼卷大葱用的大葱，甜而不辣。在暖暖的手上，一边做着可爱的甩葱动作，一边“咿咿呀呀”的哼唧这《甩葱歌》，简直可爱到爆。小姨“呀”的一声，一下子就被萌到了：“好可爱……”说着，还用手指去轻轻的，在三寸娘的脸蛋儿上蹭了一下。

    手指肚略微有些触感，却透着一些虚幻，并不十分真实。三寸娘气鼓鼓的甩头，想要把苏婉的手指甩开，却怎么也脱离不了魔掌。就用两根大葱去打手指，惹得苏婉咯咯直笑，只是须臾功夫，苏倚、叶提娜、夭芃芃几个人也凑了上来。小媛媛被夭芃芃抱在怀里，两眼满是稀奇，直接用粉嘟嘟的小手来了一招如来神掌——

    “啪！”

    小手直接穿过了虚幻的初音未来。

    落在暖暖的手上。

    暖暖抽了一下眼角，看媛媛，夸张道：“这闺女用了多大的劲儿呢。幸好这是投影的，要是是一个真的三寸姑娘，这一下子就变成肉泥了吧？”初音未来依然在拼死抵抗，两根大葱硬是玩儿出了双刀流。苏婉的指端兀的一闪，出现一只二寸高的，相对于初音而言威猛无比的“大狗”。

    大狗龇牙咧嘴，朝着初音未来“呼呼”。

    “小姨你这是要搞事情啊！”

    初音未来直接变身。

    两根大葱一甩，就变成了真正的大刀，两道刀光一闪，整个人就从大狗的身下以一个滑铲的姿势过去，大狗的肚子就被剖开，四肢和躯干的连接处被挑断了筋腱，暖暖得意道：“阮氏双刀流——闪电霹雳快速一刀灭狗刀，就说厉害不厉害。哈哈哈哈……”她得意大笑，媛媛则是帮忙配音……

    咻咻咻……

    ……

    “这个好玩儿，有意思、有意思……来来来，咱们俩打一场。”叶提娜看的两眼发亮，心相投影竟然还能这么玩儿，简直脑洞大开啊。

    “怕你啊？”初音未来从手里消失，就在小媛媛努力的研究刚才的小人儿是怎么没的的时候，暖暖的手中就又出来一个人物。这是一个肌肉结实、粗壮，胳膊如同柱子，手如同蒲扇一般的巨人……“叶提娜，来一场硬汉的对决吧。我这个是……我也不知道是谁，你创建人物！”

    “好……”

    叶提娜同样创建了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浑身爆满的肌肉棱角分明。一根一根的血管在肌肉上缠绕，如同老树盘根一样。这些血管分外的突出、坚韧，看着狰狞而可怕。就算是脸上，也布满了这样的肌肉。她创造出来的这一个人物的一双眼睛更是猩红的，也同样是一个胳膊上能跑马的强人。叶提娜说：“你创造出来一个以山手练出圣人像的人物，背后肌肉结实如龟之背，连接一体，双臂肌肉结实而颀长，臂长过膝，手如蒲扇，厚重如同山岳。我，就创造一个章族的历史上，见证过的一个最厉害的凡人……”

    “一个‘奇迹’，名字叫做‘丹马’。”

    丹马很恐怖。

    狰狞的就像是一只恶鬼，那一身的肌肉、血管，都是如此的过分。叶提娜介绍道：“丹马是一个禁忌，在凡俗的神话中，并没有流传。但在章族的记载中，却是浓重的一笔。他的肌肉外这些血管，你看到了吧？”

    丹马在叶提娜的手心中转身，将全身的肌肉都细致的给暖暖展示了一下。肌肉上，每一根血管都凸出来，狰狞可怕。

    “他的血管，是练成了筋的。成为一种类似于筋的半结缔组织，防御力相当惊人。无论是钝器，还是利器，都难伤他分毫——当然，利器只能防止劈砍，如果是用刺的方式，是可以避开他的那一层铁网一样的血管的。赤手空拳，丹马很厉害……来吧，咱们较量一下。阿姨、呙你们是裁判，谁胡搅蛮缠直接算输！”

    毕竟是投影，是根据人的心意变化的。所以想要公平起见，只能求助于裁判了。小姨等人自然没意见，一场热血的对抗，就此开始。两个肌肉大汉一上场，就猛然撞击在一起，一个张开蒲扇一般的大手，就抡过来。一个握住拳头，野蛮的冲撞，激烈的碰撞，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样。

    二人根据彼此投影出来的大汉的力量、敏捷、身体等各方面的数据，进行判断。打斗中并未出现应该摔倒，却诡异的没有摔倒的情况。

    那样，简直太作弊了，也没有意义。

    这是一次难得的推演过程……

    两个猛士的对决，终于是暖暖技高一筹。在彼此的算计上，抛开了神力这一BUG，叶提娜根本就不是暖暖的对手。分分钟就被虐菜了。“来来，咱们打仗……”夭芃芃也起了兴致，提出玩儿“打仗”——规则的设定很简单：“来一个负责制盘，你们谁来？”苏倚笑一下，说：“我来制盘吧。”暖暖的一个初音未来算是打开了思路，又经过了一场“大战”的表演，怎么玩儿、怎么弄，几人都有了预计。夭芃芃一说打仗，大家也都想明白了。是需要一个人制作、投影一个地形图，并且控制时间、天气，一个人作为裁判。并且要有两方加入游戏，控制自己的“军队”打仗。

    说白了，就是军队里的“沙盘模拟”，只是更加的鲜活化了一些。苏倚制盘，小姨就直接做了裁判。

    叶提娜急吼吼的上场，说是要表现一下自己“战争之神”的流弊之处。叶提娜、夭芃芃二人按照规定，各自投影了一个连的兵力。在一个固定的沙盘范围内，进行作战，目标是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所使用的装备，则是现代化的军事装备。一局下来，叶提娜直接被夭芃芃完虐。

    “我擅长的是冷兵器，咱们换一下……”

    于是，换成冷兵器作战。

    步兵、骑兵、弓兵……双方的兵种完全一致、数量一致、装备一致。随着战争开始推演，夭芃芃一上来就先派出了少数的骑兵撒开，在空旷的地区过了一遍，整个兵种都在快速推进，然后靠着河安营扎寨，抢夺了先机的一方自然占据了河上游的位置，并且还对河水进行了污染——一些腐败的尸体被从上游扔进河里。夭芃芃的这一手堪称无下限，还没有正面接触，叶提娜的战斗力就损失了百分之三十。部队不喝水行么？不行。最方便的水源，就是河水，河水被污染之后，现场在野外打井？开什么玩耍？

    以为是现代社会呢？打井用的是钻进机械，也不怎么费劲。古代打一口井可不容易。要不然军队也就不用为水源这事儿烦恼了——嗯，打井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需要知道哪儿有水。

    而且，必须要搞清楚是深层水还是浅层水。

    处于岩层下的暗流，自然不用担心污染、感染的问题。可浅层水呢？那本来就是江河渗入的浅层水，该被污染的一样被污染，泥土也过滤不了多少病菌。所以，夭芃芃的这一手那是相当狠……

    在“擅长”的古代战场上，叶提娜也败了。这姑娘一脸的沮丧，满是“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的表情。

    夭芃芃戏谑道：“还比打仗。知道咱们夭族专职是干什么的吗？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大部队作战，就没有比我们更擅长、更厉害的。抓战机、打仗，这几乎是我们的本能……呵，别说这个了，要不比一比星际战争？”夭芃芃表示，只要有参数，太空中照样可以玩儿的转。战争的武器在变，似乎战争的模式也发生了变化——但实际上，战争却从未改变。

    叶提娜直接放弃抵抗，将目标对准了暖暖。

    “咱俩来一局？”

    战争女神的尊严必须挽回。

    柿子要挑软的捏。

    吼吼……

    “打打杀杀的，多不好……”打仗这玩意儿，虽然是沙盘模拟。可暖暖是半点儿底气也没有的。

    “来嘛来嘛……”叶提娜拉着暖暖的手一阵发嗲。她知道暖暖吃这一套。果然，暖暖沦陷了，答应叶提娜来一局。二人选择的是现代的战争模式，暖暖第一次玩儿，后勤之类的都考虑不到，地形因素也不知道怎么考虑，倒是让叶提娜耀武扬威了一把。直接将暖暖歼灭在了一个山谷当中，那叫一个神清气爽。

    并且，叶提娜还表示……“少女，你在突击营里白学了啊。”

    暖暖……

    “你就欺负暖暖吧。”叶提娜的无耻让夭芃芃都看不下去了。叶提娜说：“我们这是光明正大的较量，是公平的。”暖暖摩挲一下自己光洁的下巴，说：“再来一局吧，我好像找到了一点儿感觉了……”

    “虐菜的时间又到了……”

    叶提娜翻身农奴把歌唱。

    苏倚、苏婉、夭芃芃几个人都是一头黑线……这何止是得意忘形啊，简直就是那啥来着，对，是“小人得志”。暖暖重新将自己的一连士兵投影出来，笑吟吟的看叶提娜。叶提娜的那种活泼、活力满是青春洋溢，让她很是喜欢。说：“得意的你，这次你要赢我，可没那么轻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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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降临非洲

﻿    运动and运动……运动是至关重要的！这一个“运动”可以说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是一场战斗接触之前，一个极为重要的前置条件，在极大的程度上，决定了一次局部的战斗的胜负。而第一次和叶提娜放对，暖暖却因为没有经验，所以忽略了运动这一至关重要的因素，只是注意了环境、地形，至于后来，更是被叶提娜打的手忙脚乱，两只眼睛只剩下了叶提娜的军队，将地形因素、环境因素、后勤储备、兵员的身体状况都忽视掉了。第一次的糟糕表现，在结束了之后，稍微一琢磨，暖暖就反应过来。

    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所以她感觉，如果再来一局，或许自己依然会输，但是却绝不会如同第一次那么的无力，被虐杀。

    游戏在她屏息、凝神思索的时候，悄然开始。

    一大块的沙盘，一分为二，中间纵向隔了一层光幕，两边投影的兵力互相看不见。按照各自一个连队的士兵的视觉范围，显示出地图：眼睛可以清晰看到的区域、模糊看到的区域、看不到的区域……苏倚将地图投影的分外精致，是随着士兵的移动而变化的。而当士兵走过之后，曾经“看过”或者“侦查过”的区域，会形成一份平面地图。在沙盘上，则重新变成被一层迷雾笼罩的样子。

    小姨则会推算一些其他的数据，并不时的提醒二人……士兵已经疲劳，军用越野车需要加油、有士兵出现脱水症状等等……这些，都是需要叶提娜、暖暖应付的一些实际存在的状况。

    还有士兵的移动速度，多长时间走多远的距离，也会不时提醒二人——这个也是提醒的最多的。

    不是“叶提娜，你快了。”就是“暖暖，速度慢一些。”

    ……

    这是一次条件、要素齐全的推演。

    这是一次沙盘上的战争。

    这一次，暖暖尤其的小心，沉下心来，不为叶提娜的动作所动，稳如泰山。心里头反复的念叨这八字真言：“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调整心态，无视了叶提娜的各种动作，只是按部就班的走自己的节奏。十分钟后，双方遭遇、开打。叶提娜追着暖暖的十来个人，撵着屁股一通猛揍。

    一直到进了一个峡谷，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然后，叶提娜的一队人直接被歼灭，暖暖在人数上取得了小小的优势。

    但车多了一辆，武器、弹药多出了一个班的。

    反攻……

    又是形势颠倒。

    暖暖一头扎进了叶提娜布置的死亡口袋里。借着有利地形，机枪一阵扫射，将暖暖打退回去，剩下了大猫小猫三两只。暖暖没有再进攻，但叶提娜已经大咧咧的过来了，三两下就将剩下的人直接俘虏。一场沙盘推演结束……但这一次的结果，果然是如暖暖说的一样，叶提娜会赢，但却不会如之前那般轻松。

    “行啊，进步挺快……”叶提娜湛蓝的眸子闪着光，苏倚点头道：“嗯，刚才这一盘表现的确不错。学会了使用运动，行军速度的变化形成空间差、时间差。成功的骗了叶提娜一次，让她以为已经不存在埋伏了。却硬是通过运动，创造出一个大型的魔术……不过，后来大意了啊。”

    “才不是呢，这叫宜将剩勇追穷寇。”暖暖扬起下巴，声音脆脆的。

    苏倚一笑，说：“岂不闻：逢林莫入？”

    暖暖：……

    貌似“宜将剩勇追穷寇”和“逢林莫入”都有道理呢。

    真要取舍，还是要根据实际情况来。

    ……

    “谁还来？”

    见着暖暖、叶提娜不玩儿了，苏倚就问了一句。

    灰白马尾的俊大叔过来，说：“我试一试……来，鬼谷，打一局。”他邀的鬼谷，是一个头戴粉色的假长发，身上穿了一件铅笔筒吊带裤子，白色的牵牛花吞口衬衫，很干练的二次元少女总裁造型的鬼人。鬼谷当仁不让，便走到对面，说：“清明，你就死心吧。玩儿战略，你玩儿不过我！”

    “和，是么？”灰白马尾的大叔，也就是清明道：“这可不是下棋。我阳神出体，携天地之力，计算的能力不比你差多少。”

    “嘴上说没用，要手底下见真章……”

    这一贞一鬼，便怼上了。

    苏倚笑盈盈的开盘。

    苏婉将暖暖拉到身边，说：“且仔细看了。你鬼谷叔叔和清明叔叔都是很厉害的。鬼人专注于开发大脑的能力，让大脑具备更强大的运算、执行力；贞族的阳神，却是另一个路子，寄阳神于天地之间，携天地之力，以为算筹。他们之间的高下不好分说，但各有千秋吧……”暖暖便很认真的看。

    清明、鬼谷二人的开局，看起来中规中矩。也许是二人水平相差无几的缘由，看起来竟然看不出彼此的“高明”来……而二人的这一局比赛，进行的也快，双方一共进行了三次接触，就结束了一局比赛。

    小姨一边看，一边给暖暖指点：二人的“高明”都是蕴含在平实当中的，正因为都是差不多高明，反倒看不出来。

    但被小姨一说，分明又能够感觉到那一种“行云流水”和试探的诡谲心思。

    贞清明：胜。

    在“运筹帷幄”这一方面，鬼族的人明显还是要比贞族人差一些的。如果他们比赛的是下棋，而不是这样的局部的作战的话，那赢的一定是鬼人；但在战争这种事情上，贞人的“运筹帷幄”却是胜出一筹——鬼谷输了，却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说“下一次”一定要讨回来云云，那生气时候的样子，却很萌、很可爱。就像是一个二次元的少女走进了现实。清明勾起一嘴角，回应说：“来啊，随时欢迎。”

    之后，又问了一下，没人玩儿了。苏倚便将投影撤掉。又说了一些接下来关于“牧野之战”的大致安排，时间就已经不早了。晚上大伙儿一起吃了饭，饭是暖暖、小姨做的，一干人都是感慨和呙一起出勤的“幸运”——不仅仅是可以吃到一口热的饭菜，而且还是顶级的手艺，能香掉人的舌头。

    吃过饭，暖暖照样练功。

    翌日如是。

    清风、清月休息好后，由鬼人做了一次身体检查，将身体调整至最佳状态。然后就打开贝壳的口，出了阳神。阳神无法直观的观察，但鬼人却有自己的方法——贝壳的****变成了透明的，上面投影出了非洲的山川、河流，但这一幅画面中，却显示着诡异的“粘稠”——看着有些不舒服。

    山川、河流的色彩，是黄色、绿色、红色的色斑，像是人们用粗糙的油彩绘制的画，很是抽象。

    其中可以明显的看到两片明显深了一些的阴影像是云一样……

    不，是一开始蔓延出去，瞬间蔓延，像是云。

    然后，却像是制作烧饼将面拉长的一个步骤，一团被拉伸成长长的一条线，一头如同扎进了粘稠的粘液中，画面诡异的慢，但实际上却又一顿一顿的突进……有鬼人给暖暖解释：这是因为进入了时间加速区域，形成的特殊的一种现象。如果是单独接受加速四百倍的空间信息，并不会有这样的“诡异”，只是图像横跨了正常时间和四百倍时间这一过程，所以就出现了这一种很特殊的现象。

    在图像上，甚至能够看到空间、时间的扭曲。

    “已经突破保护层……”

    ……

    “接下来的信息，会以分段、分屏方式同步传递。”四百倍的时间，实在是太快了，清风、清月二人所经历的一个月，在贝壳屋的观察时间来看，不过才是一个时辰。如果是一天，那不过才是4分钟左右，甚至还不足4分钟。所以，二人一天的信息发过来，是在四分钟以内的。

    要将这些信息进行读取，唯一的办法就是同步分屏：在同一时间段内，多个屏幕，将二人发来的信息进行分割。

    一天的内容，要在4分钟内浏览完毕，哪怕是鬼族之人处理起来，也至少要分出一百多块屏幕，进行云处理。每一块屏幕十五分钟左右的内容，以五倍左右的速度进行播放，这样才能将二人的信息进行及时处理，不会产生冗积——而这一个工作，暖暖光是看一眼就是眼花缭乱的，根本无从插手，只能看着。小姨、妈妈二人却可以很轻易的分担一些工作，效率不比鬼人差。

    于是，暖暖就和叶提娜、夭芃芃一起哄孩子，陪媛媛玩儿了。间或的，听一些有趣的消息，看一看重要的进度。

    清风、清月二人进入非洲大陆，计划的停留时间是三年。在进入之后，二人并未直接显化阳神，而是以心相投影的方式投影了一个化身，直接在新人类最大的一个部落中显示了神迹，轻易的就让一群新人类“纳头便拜”——二人就像是玩儿游戏一样，两个人玩儿一个号，二十四小时的轮换。并且一明一暗，对新人类的部落进行了观察。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新人类对于神明的“信仰”看似虔诚，实际上却并不如此……他们在叩拜的时候，内心中的念头是这样的——

    不知道我一块石头砸过去神会不会受伤？

    神真的那么神通广大？

    神的寿命……如果真的长生不老，好让人羡慕啊……

    ……

    这些念头，还很浅显。

    新生的人类并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而贞族的人又很善于读人的心思，这些内外不一的念头就一个一个被记录下来，成为了一个很重要的数据。新人类的数十个部落二人都一一走访，并且开始以“神明”的身份，对文明进行引导——制定婚姻，确定社会分工，启迪人们创造、探索的欲望……三年的时间，只是一眨眼就过去。清风、清月二人的“贞人”身份落的结实，各个部落也在快速的发展。随后，清风、清月离开五年，才又出现。在贞人的指导下，新人类的部落通过一种并不算野蛮的方式形成了松散联盟，并且准备南下——一场争夺生存空间的战争，开始了。

    战争持续了足足二十年，暖暖也在天空中待了一个来月的时间。亲眼的目睹了这一场原始的“牧野之战”——原本的黑人文明，因为本身基因中的懒散因子，被打的落花流水。大量的黑人沦为奴隶，陷入了“恶魔”的魔爪。

    曾经的巫师，祭祀开始为新人类歌功颂德——当初嚷嚷着要杀掉白皮肤的是他们，现在最温顺的，也是他们。

    新人类终于建立了自己的联盟，开始了安定、和平的繁衍时期。新生的政权则被清风、清月恶趣味的，以“帝师”的名义，给新人类的统治者‘昊’建议，为唐！新生的人类，终于主宰了这一片大陆。

    “牧野之战”完成了。

    嵌入等离子窗的贝壳屋拔起来，贴着一层膜，利用磁力飞行，重新回到了地面。阔别地面一个来月，再次站在凹下的长方形甲板上，暖暖不禁长吸一口气。咸涩的海风扑面，暖暖的声音糯糯的：“哇，终于脚踏实地了。这一个月都在屋子里，快要憋死人了……”苏倚和清明、清月、清风等人点点头，说：“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资料、数据先交过去。我们在这里待一会儿，吹吹风。”

    “那我们先走了……”贞、鬼、夭等人对这里的风景倒不是很留恋。一行人直接回到贝壳屋中，潜入水下。

    “憋坏了？”苏倚轻轻捏一下暖暖的脸蛋。

    “嗯……”

    暖暖很享受的拖长了声音，嗲声道：“是呢，还是这里舒服。妈妈，咱们下一步是不是就要从新人类中，选择一部分进行长生的试验了？”在非洲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可不是为了弄什么新人类养成，玩儿游戏的。而是为了研究关于长生和后代的东西，解决长生带来的无法孕育后代的基因缺陷。

    至于其它的生物试验、宏群息之类的社会实验不过就是附带的而已。这一点，暖暖区分的很清楚。

    而接下来的实验，却是苏映雪最期待的。

    正题。

    终于要开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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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回到昆仑墟

﻿    “看！”海上总能看到一些奇景：西方的海面上，一团黑云倾倒，连着海面，似乎禁止。形状像是一颗低矮的蘑菇，不、更形象的比喻，应当是一颗大当量的氢弹“轰”的一下后，升腾起来的蘑菇云——原子弹的蘑菇云，腾起的云柱是高高的，有些像金针菇；氢弹的蘑菇云，却伞柄极短，伞极大，更显得粗胖、可爱一些。海面上的“蘑菇云”显然不是氢弹爆炸，而是一朵积满了水滴的黑云，在肆意的倾斜，将暴雨倾泻入海！

    从远处看去，那一片海面是被灰黑色笼罩，什么都看不见的……这一幕场景出现的很突然，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但从远处看到这样的暴雨，却也难得。暖暖看的兴致勃勃——那样的一种压迫、震撼，让人忍不住颤栗。

    “好大的雨……”

    苏倚、苏婉也看过去。

    叶提娜眼睛一亮，冲暖暖挑眉：“咱们冲进去，杀一个七进七出怎么样？”惹得暖暖直接给她一个白眼，意思是：你爱去你去。

    那一团笼罩了海天的黑云持续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才是散去。暖暖就一直欣赏了半个多小时——看似不动的“蘑菇云”在短短的半个小时时间里，则移动了一个身位左右，消散了大半，在阳光下变成了棉花糖一样的白色，又过了一阵，就消失不见了。而原本经历过暴雨蹂躏的海绵，也早已经停止了咆哮。

    叶提娜道：“刚要带你去见识见识，你还不乐意。现在好了。雨停了，风也没了。暴雨倾盆时候，天地一片昏暗，海面掀起巨浪，像是一只巨手一样向天空抓去，要将天空倾覆，那种场面，你是没机会看到了……”

    暖暖道：“下次吧。”

    语气很敷衍。

    心说：“有下次才见鬼。”巨浪倾覆天空，那是什么场景？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还见识见识？不怕被巨浪一下子拍死啊？

    暖暖的心思，小姨却一清二楚，笑着说：“叶提娜肯定当真的，对不对？”叶提娜很配合的点头，说：“没错，我可是认真的。”暖暖o(╯□╰)o……苏婉道：“其实也不危险，下一次的时候小姨带着你去看，这总放心了吧？”苏倚颔首道：“嗯，让你小姨带你去，简直跟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

    暖暖“嗯”一声，又待了一阵，天色不早，才是回到下面。直接去食堂吃了一顿。之后的晚上，暖暖照例练功，至于今日，528个隐穴、孤穴已练了387个，晚上一番功夫又增了两个，达到了389个，还剩下139个，也就是这两个月内，就可以修炼圆满。进而晋入下一层——髓海。

    翌日晨6：00起床，暖暖一丝不苟的换了运动服。小姨、妈妈也已经起来，只剩下叶提娜还在睡——这个暖暖都习惯了。等着她洗漱完，叶提娜就会火急火燎的起来，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的。

    睡觉都是争分夺秒的，暖暖也是醉了。

    准备停当。

    乘电梯上凹面长方形甲板，在东边距离边缘不远的空地上站定，澄澈一下心田，便开始练功。夭生功的三十六个动作熟的不能再熟，动作之间，自然而然。只是一遍动作，便又是两个漩涡以孤穴、隐穴为中心点生出，形成一个小小的泵，吸附营卫……夭生功她只是练一遍，不多不少。之后，就成了十二工学，已经“有序”且可以浑身尽赤，暖暖的动作已经不再局限，可以任意挥洒、变化。练习的时候，乾坤大挪移以及一些从GOD和唐梓尘这两位地-1的武术大家那里学到的一些技巧、法门也都应用其中，同样也练习一遍。至于极限流空手道……反正时间充足，暖暖也练了一遍。

    之后便下去，去食堂吃了早餐。

    “你俩去吧……”

    吃好，苏倚就打发俩人。叶提娜、暖暖便去“工作”——和“工作”几日不见，竟然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生疏。不过，这一丁点儿的小问题只是一会儿就消失了。工作重新变得顺手。一直到十一点钟左右，暖暖提前撤离，给小姨、妈妈几个人做饭。只是将叶提娜一个人留下来扫尾。

    叶提娜……

    回到宿舍，开火造饭。少女一边儿哼着《甩葱歌》，一边将米饭焖上，然后开始炒菜。两个荤菜、三个素菜、一个凉菜，还有一份甜汤。搭配的刚刚好。做好之后，苏倚、苏婉还没有回来，倒是叶提娜回来了，闻着香味儿就直接进来，巴巴道：“好香啊，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暖暖嗔道：“你等等，小姨和妈妈还没有回来呢。还有芃芃阿姨，也没回来。你着急个什么劲？”

    叶提娜道：“这说明你的饭做得好吃，让人毫无抵抗力。”

    暖暖“噗嗤”一笑，掩口道：“算你了。”

    叶提娜说：“今天呙她们肯定回来的晚……你想啊，非洲这里第一个阶段完成了。接下来是一个重心转移的过程。苏映雪那里、咱们这里，都会有变动、有安排。我估计着吧，以后咱们的工作量一下子就会轻松了！”她摸着下巴，很“福尔摩斯”——但貌似推理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只是……“这是明摆的好不好？”

    暖暖没好气。

    “这不回来的正好吗？哪儿晚了？”苏倚、苏婉姐妹二人挽着胳膊进来，夭芃芃抱着媛媛走在后面。苏倚笑盈盈的接了一句，又说：“要说以后的工作轻松，那就错了。后面的数据这一方面，分析处理，基本就靠咱们了。倒是加速实验，算是完成了。将咱们这次带回来的一些数据处理一下，就没事了……”

    “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暖暖问。兴趣使然，对于旁人而言枯燥无比的东西，她倒是兴致满满的。

    苏婉道：“先吃饭，吃了饭再说。”

    于是，便坐下来吃饭。

    吃的很安静。

    便是媛媛也受到气氛的影响，安安静静的，只有小嘴吧咂的声音。一直等到吃完饭，夭芃芃在媛媛的脸蛋上吧唧一口，说：“媛媛，可以说话了。”“姐姐做的饭真好吃……”媛媛终于说出了憋着的心里话，大概是心里头盘算了一下，是按照整个吃饭过程的先后顺序来的，下一句就变成了：“下回还要做肉肉……不要芹菜……”小孩子的逻辑，却是可爱，暖暖将媛媛抱起来，用额头顶着媛媛的额头，咯咯的笑：“媛媛，要是妈妈做饭怎么办？”

    “我就哭……”媛媛掷地有声。

    夭芃芃……

    将媛媛翻一个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暖暖才又问：“小姨，吃完饭了。”

    苏婉莞尔，道：“吃完就吃完了呗。”

    暖暖嗔道：“小姨……”

    “哎哎哎……叫的人骨头都酥了。”苏婉夸张的用手护一下耳朵，说道：“将臣、麦卓二人会带人先一步进去，由麦卓负责指挥，先一步搭建实验室。映雪那里，会去盘古圣地一趟，进行基因打造——要不然实验还没开始，人的寿命就没有了，可不行。同时，这也是一次难得的观察基因打造的过程……原理是什么？打造前的基因和打造后的基因有什么不同，这种不同是如何产生的，为何会存在缺陷……”顿了一下，又说：“小姨和妈妈商量一下，决定咱们一家子一起回去一趟。这里交给你芃芃阿姨负责就好。”

    暖暖道：“也不知道小妞姐怎么样了。”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嗯……”

    夭芃芃慈爱的看了闺女一眼，说：“媛媛长大之前，我是回不去了。让这个丫头片子把的死死的。”

    苏婉“嗯”一声，说道：“也快，一转眼啊也就大了。”

    长大……是不经意的。

    一晃眼。

    逝者如斯。

    “苏……映雪她们，会直接进入内部，进行实验？”暖暖有些惊讶。苏倚道：“所以啊，外围的事情就都落在咱们身上了……”暖暖掰着手指头道：“百万年的寿命，四百倍的时间加速，也就是说……两千五百年左右？”苏倚道：“差不多吧。不过肯定用不了那么久估计就会出结果了。”

    “哦……”

    饭后午睡一觉，小姨、妈妈已经不见了。

    媛媛还在睡，夭芃芃也在。

    一直等媛媛醒过来，夭芃芃才抱着她出去，到晚上才回来。暖暖和叶提娜的工作依然是那些，没什么变化。吃过了晚饭后，苏婉就告知暖暖、叶提娜二人：“明天就不用去帮忙了。咱们收拾一下东西，等下午的时候就走！”“哦……”少女的心中，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些不舍。

    第二天先练功、吃饭，然后一个上午都用来收拾东西。下午三点钟左右，便汇合了苏映雪一起，直接拔空而起，身周一层力场环绕，心相投影投影出蔚蓝的天空，脚下的大地悠忽之间就变得渺小。苏映雪俯瞰大地，又极目远眺，说道：“凌空御风，都多少年没有过了。”她的声音，柔和的和周围的空气一样。苏倚、苏婉二人的力场连为一体，风衣吹进来，就变得轻柔。

    暖暖则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这样啊。”

    凌空御风。

    脚下的海水移动的并不快，但实际上速度却是极快的。苏倚、苏婉二人一人拉着暖暖，一人拉着苏映雪，带着两个人飞行，却异常轻松。时而游离在力场外面的叶提娜是自己飞行，时不时还进来偷个懒，惹得暖暖直翻白眼——明明自己可以飞，却要进来占便宜，实在是太可恶了。

    叶提娜视而不见。

    仅仅是半日时间，脚下便一阵沧海桑田，到了昆仑山脚下。之后便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石门，进入内部。“这……”苏映雪着实被震撼了一下，饶是之前就被告知，有了一些心理准备，身上也换了保暖的羽绒服。可进入到里面，依旧被震撼了——一道道的紫气瑞气千条，极限的气候，极致的美景。可以看到喷涌而出的岩浆，飘带一样的气流。这个时候，却正是极热的时候。

    暖暖脆声道：“这里的气候换的勤快，不是极冷就是极热。规律是特意打乱的，就是没规律。好天气很难得……”

    暖暖的身上也捂了羽绒服，头上戴着羽绒头套。眼前的紫色像是隔了一层纱，变得朦朦胧胧，如同梦幻。

    苏映雪道：“这样的环境并不适宜居住。”

    叶提娜接口道：“但适宜神族的居住。”抬起头，贪婪的看一眼已经变成了紫色的天宇，不再是原本盘古圣地的黑色风格。叶提娜说：“宇宙的环境，更加极限。但我们终究会走出去，站上去。”

    “这边！”苏倚、苏婉二人判断一下方位，就带着人快速的飞掠过去。只是须臾功夫，就到了地方——中心的位置，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姥姥的住所。便引着人进去，贝壳屋内，姥姥将展开的蛇躯盘起，语气温和：“哟，怎么今儿回来了？这位是……”姥姥打量苏映雪，苏映雪也同样在打量姥姥。

    女娲——这才是真正的女娲。当苏映雪看到姥姥的时候，心中突然生出了这样一个念头。苏婉道：“这就是地-1的女娲，现在叫苏映雪。”

    “哦……映雪啊，都随便坐吧……来，宝儿，过姥姥身边来。”

    修长的尾巴一探，卷了暖暖的腰肢，姥姥稍微一用力，就把暖暖卷到近前，挨着坐下来。问了暖暖一句：“听说没去上学啊？还得了个拳皇大赛的冠军？”姥姥的声音，很轻柔。暖暖像是浸泡在温泉里，舒服的“嗯”一声，便叭叭的小声和姥姥说一些外头的事情。姥姥一边听，一边点头，不时的又跟苏映雪说几句话，了解一些事情。坐了有一阵子，姥姥说：“这事你们安排就行。”

    苏倚道：“妈，我先带映雪去安排一下。你们坐着。”

    苏映雪也起身，跟着苏倚出去。

    屋内就剩下了暖暖、叶提娜和苏婉。姥姥动了一下身体，让暖暖挨得更紧一些，说：“给我说一说实验的事情吧。”“嗯，妈。这一次超级等离子窗和时间加速都很成功。尤其是时间加速这一项……”小姨轻声的，讲述起实验的一些数据和经过。暖暖靠着姥姥，只是安静的听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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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唐小妞上门

﻿    有关实验的一些大致数据、过程细碎、枯燥，听的人一阵昏昏。暖暖便贴着姥姥，轻轻的将头枕在姥姥的肩头，不去听内容，只是细致的品味这种小姨、妈妈、姥姥一家人在一起的那种静怡、温馨。这一种“家”的感觉，像是一缸温润的、填入了浴液的洗澡水，让人的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惬意。姥姥听的细致，时或“嗯”一声，点点头。约莫是说了一个小时左右，苏倚就安排好了苏映雪，从外面进来。小姨的声音稍顿，就又继续说起来，细碎的声音温润中带着一些清冽，像是山涧的泉……

    “我饿了。”正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兀的跳出来，打断了小姨的声音。叶提娜可怜巴巴的，举着右手，又重复了一遍：“我饿了。”

    像是一只被遗弃了的哈巴狗。

    苏婉“呵”的一笑，对暖暖说：“去，快给叶提娜做饭吧。都把人饿的可怜成什么样了？”“知道了……”暖暖拖长了声音，送给叶提娜一个白眼，磨磨牙，起身去肉的壁前，将手按上去，默念“厨房——开门”。厨房的门就打开，暖暖进去之后，门又自动合拢。在合成器中倒入一袋子火山灰后，便开始合成食材、做饭。不大一会儿功夫，一个扒鸡、三个汤、十来个炒菜就已经出锅。

    主食蒸了大大的一张葱花饼——蓬松酥软，里面的葱花的香味随着油脂，扩散到了饼子的每一寸角落，香气逼人。

    “饭来了。”

    暖暖端饭出来，姥姥将蛇躯一盘，就盘成了一个桌。无形的力场形成一个平面，平平稳稳的接下饭菜。

    这一下叶提娜高兴了，撕了一块饼就往嘴里塞，一边吃还一边嘟囔：“终于做好了……嗯，真好吃，软软的，还不粘。咦？好像还有芝士的味道，能拉丝诶……你这是葱花饼还是意大利饼？”

    “……”

    暖暖不理她，坐下来吃饭。

    她才不搭理叶提娜呢。吃饭的时候要“食不言”，而且还应该细嚼慢咽。

    她吃的细、轻的无声，却并不慢。

    两只手戴着塑料手套，抓着葱花饼，一口饼一口汤，再夹几口菜，不慌不忙的吃了许多，一家人将一块饼子吃的一干二净。吃完饭，收拾了一番，清洗碗碟之后，暖暖道：“要是像神话里的仙人一样，餐风饮露，不用天天做饭、吃饭，那多好……”

    叶提娜反驳：“一点儿都不好。天天吃风，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暖暖：“……”

    合着是饭不用你做，就负责吃是吧？

    严重鄙视之。

    稍事休息一下，暖暖就开始练功。夭生功、十二工学练完之后，就很显摆的给姥姥表演了一下极限流的空手道、不知火流的骨法、忍法——忍法是用心相投影制造出来的效果，很能唬人。还又表演了八神流古武术、开门八极拳等等。她表演的认真，姥姥看的开怀，夸她“打的好。”

    如是一直到了睡觉的时候，便去洗澡、睡觉。第二天大早起来练功、做早餐，少女很是勤快的进进出出。将早餐做的异常丰盛。吃过早饭，苏倚、苏婉还没出门，一个穿着白色的轻便宇航服，头上戴着一个大泡泡头盔的人就进来。大泡泡是透明的，暖暖一下子就认出来是唐小妞。唐小妞进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把头上的大泡泡摘下来。泡泡和衣服的连接处用的是橡胶，取下、戴上都很容易。唐小妞席地坐下，说：“来了都不去看我，亏得我还把你们当朋友……哼哼，你们不去看我，我就来看你们了。”唐小妞“哼哼”一声，之后又说：“要不是我消息灵通，还不知道呢。”

    跟着，就说到苏映雪。唐小妞道：“苏映雪那里我已经安排了日程，你们俩就不用忙和了。那个基因打造炉她最熟悉。先让她看一看，和咱们的人员交流一下，并且检查一下那炉子是不是存在问题……”

    苏婉道：“小妞你想的周到。”

    “能问清楚，少了多少研究的功夫？”唐小妞扬一下下巴，说：“也不怕她不实在，十句话里面有一句实在的，也都够了。那台大锅炉咱们的人也研究了个七七八八，一些不清楚的地方是不清楚。但瞎话和实话，还是能够分辨的……天国神族、拳皇大赛……啧啧，你们可把拳皇玩儿了一个面目全非啊！”

    暖暖心里补充：“还有龙蛇、马小玲……”想到马小玲，暖暖就问：“那个马小玲怎么样了？”

    “马小玲？还不错。”

    唐小妞给了一个“还不错”的评价。

    “她住最外面。”

    由盘古圣地改建的“昆仑墟”分了中央区域、中环、外环三个部分。这就是唐小妞的手笔，中央区域、中环这两个区域，无论是马小玲还是麻宫雅典娜、丽安娜这两个半个天国神族，也都是受不了的。只能够住在外围——需要进入中环、中央区域，都需要像唐小妞这样，穿上宇航服，隔绝气温才行。昆仑墟这种极限气候，却不是说着玩儿的！暖暖问唐小妞：“小妞姐，你也住最外面？”

    “嗯，我外环、中环都有住的地方。要是需要来内环，就直接住到你姥姥这里了。不过一般情况下，我还是住外环的……”

    天可怜见的，中环、内环的环境，她真的受不了……

    但作为“大管家”，里里外外的跑，安排日程、人事，又是必须的。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便顺着话提到了三位“留学生”——马小玲、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三个姑娘都是很不错的。马小玲目下正跟着贞玉漱学习。麻宫雅典娜在章族学习，丽安娜则是由夭族的人进行教导。

    三人学习努力，成绩也都不差。

    “哦!”

    这样还真不错。

    暖暖沉吟一下，说：“等好天气了，咱们去看一看她们。”

    叶提娜道：“等什么天气啊。择日不如撞日，我看今天天气就不错！”

    暖暖不理她。

    聊过了这个话题，话头就转到了外面。唐小妞、苏倚、苏婉三人随意的聊着，暖暖不时的插嘴，将外面的世界描绘了一下。唐小妞感慨：“这儿还真够落后的，还用公共电话亭呢，你要折腾中文系统？”唐小妞盯着暖暖，饶有兴致，问：“做到哪一步了？”

    “第一步遥遥无期，脚还没开始迈……”暖暖道。这个“中文系统”目前也就是停留在她的脑子里，八字还没一撇。

    “哦，才是想法啊……”

    “不然嘞？”暖暖反问一句，又说：“小妞姐，我考考你啊。你认为中文系统和英文系统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唐小妞问：“是什么？基础不都是一样的吗？计算机语言，说白了就是翻译，中英文似乎区别不大。”

    暖暖笑一下，说：“牛、羊、马、驴——在我们看来，这是四种动物。是根据最显著的体型特征，进行分类的。鲨鱼、鲸鱼、海豚，在我们的观念中，也都是鱼。这是我们的逻辑，我们喜欢从大的、整体的角度寻找共性，符合就是一类；而西方的分类不同，他们是看一个小部分，你有我也有，就是一类。比如驴、牛、羊、马都是蹄类动物，是一类的。比如兔子和老鼠是一类的。比如鲸鱼、海豚是哺乳动物，不是鱼类……这一个区别，并不是底层的0和1，而是上层的，人为的分类、逻辑。小妞姐你说……”

    稍微一顿，暖暖轻抚一下耳畔垂落的一丝秀发，说：“基于逻辑，中文系统和英文系统能一样吗？实际上，是不一样的。逻辑思维是严谨，但逻辑的方向……多多少少，是存在区别的。就好像我们认为鲸鱼、海豚是鱼，我们的依据是它们的体型和鱼一样——这是符合逻辑的，是一个标准。它们认为海豚不是鱼，是哺乳动物，是因为海豚、鲸鱼的生育方式，是基于局部的一个特性、特征来判断，也对。而基于这两种不同的逻辑，衍生出来的计算机语言又怎么可能一致？”

    基础，是一致的。但上层，却是不一致的。

    就像是这个世界——

    基于同一个原理生成，却又各有各的精彩。唐小妞点头，说：“看来想的蛮多的。我看挺靠谱……现在不是和中国进行合作呢吗？你这个完全可以提交一个计划，单独成立一个小组。现成的资源不用，过期作废啊……啧啧，这种中文系统，中国方面肯定是乐见其成的。以前或许不重视，没有底气，但咱们是神族啊……”

    “对哦。”

    暖暖不禁眼睛一亮——这话说的太有道理了。中国不重视中文系统这种东西，不重视互联网，是观念陈旧作祟。而实际上，外国又重视了？同样没有。但神族一重视，岂非说明这是一个好东西？

    于是，调拨一些行业专家过来，合作研究一下，顺便偷偷师，岂不是顺理成章的？

    这些……统统都是免费的劳动力啊。

    暖暖决定了：等回去了，就立刻打报告。自己组建一个小组进行研究攻坚……光是在脑子里想一想，就爽的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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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半日方好，又见酷烈

﻿    近是一年不见，却是说不完的话，聊的兴起，只觉才过了一会儿功夫，一个上午就过去了。临近中午，小姨便起身，道：“你们坐，我去做饭……小妞，虾要吃什么口味的？”“什么都好。”唐小妞双手捧心，一脸幸福，说：“要是你们一年多回来几趟就好了。哼哼，把人家诓过来，你们倒好，自己玩儿去了！”

    她将两腮鼓起，像是包子。暖暖“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捏了一下，直接让唐小妞破功……漏气了，囧。

    “别捣乱，哎……”唐小妞打开她的手，“懂不懂得尊师重道？”

    “你哪门子的师啊？让我再捏一下。”

    “去……”唐小妞嫌弃的嗔她一眼，质问道：“你个小没良心的，我怎么就不是你的老师了？韩愈说，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孔夫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你的《峨眉剑法》是不是我教的？《秀剑》里面有没有我的功劳？”暖暖点头，说：“嗯，都是你的功劳。然后呢？”唐小妞说：“然后，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儿尊重？”

    暖暖：“……”

    “喂，说话！是不是理屈词穷了？”

    “懒得理你……”

    唐小妞、暖暖二人一阵闹。

    饭菜也须臾就好。

    饭后，又坐了一阵，唐小妞就准备要走。说：“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然后将那个透明的大泡泡往头上一扣，戴严实，就走了。苏婉打发暖暖去午睡：“去睡觉！”暖暖就乖乖的躲进一间卧室中去睡觉，待一觉醒来，一个下午都过了大半，已经是五点来钟。苏倚、苏婉、叶提娜都不在，屋子里只有姥姥。姥姥见她出来，柔声问：“醒来了？睡得好不好？”暖暖懒声道：“挺好的。”

    人才刚睡醒，她浑身都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答了姥姥一句，就又问：“小姨她们人呢？”

    “有事情，出去忙了……”

    “叶提娜呢？她也忙？”暖暖又问。

    叶提娜当然不忙——这女人只是出去会朋友去了。一直到晚饭的时候，叶提娜才是回来，小姨和妈妈二人稍微晚了一些。一夜无话，第二天暖暖依然早起、练功，生活的习惯没有丝毫改变。她练功的时候，苏倚、苏婉二人以及姥姥就在一旁观摩。待暖暖练完，姥姥轻轻的拍手，满是赞许：“不错，不错。比你妈和小姨强多了。”

    “妈……”小姨嗔一句。

    像是哄小孩子，姥姥道：“嗯，婉儿也很天才。”

    小姨无语。

    暖暖跟着莞尔一笑。

    待她练完功，小姨就去厨房端出早餐，又叫醒了叶提娜。一起吃过早餐之后，将餐具收拾了一下，苏倚、苏婉便坐着，和姥姥说话。暖暖有些诧异，问：“小姨，妈妈，你们不用去了？”暖暖说的，自然是关于苏映雪进行基因打造的事。苏倚道：“我和你小姨该忙的都忙过了，后面用不着我们……”

    苏婉道：“术业有专攻。”

    “这样啊……”

    ……

    “不然呢？”

    脑门儿上被小姨弹一下，暖暖捂住额头，两眼汪汪。

    哭声道：“姥姥，小姨弹我。”

    姥姥一抬手，在小姨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笑说：“没事儿，姥姥弹她。看她还敢欺负暖暖……”

    “……”

    暖暖得意的送给小姨一个鬼脸……

    小姨……

    姥姥慈笑着，伸开蛇躯将暖暖卷住，高高的托起来，一上一下的动……“以后在中国居住，怕是会有一些不方便吧？就一直待在岛上？”“不是什么大麻烦。”“哦，还是要让暖暖多接触一些朋友的，老待在岛上不好……”姥姥说了一句，就顿了一下，又问了一些话，妈妈、小姨随意的说着。

    家的气息，在悄悄的蔓延。有一句每一句的话，就像是清冽的泉水，悄然的流逝去，不留下丝毫的痕迹。

    有一些琐碎却很美好。

    一天的时间。

    琐碎流逝。

    不觉。

    家的感觉总是这样琐碎而不觉的。

    只是时间为何如此的不经意。

    像一把细纱。

    抓的再紧。

    也阻止不了流逝去。

    ……

    一天就这样过去。

    一天又这样开始。

    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一家人便一起出门。暖暖穿着一条修身的高腰包臀裙，裙摆长及膝盖，一件白色的衬衫，罩了一件和裙子一样颜色的马甲。脚上是一双六厘米左右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哒”“哒”声。抬头望去，淡紫色的天空中，一道一道半透明的飘带一样的紫色气流在缥缈、运动，像是吐出的烟雾被一阵微风拉成了细丝。又像是颜料倒入水中之后，被搅拌，形成的丝絮……

    这一种丝絮是极其漂亮的，和暖暖梦中所见的丝絮一模一样，就那么安静的律动，却又似乎静止。

    “真漂亮。”每一次看到这样的精致，都让人由心生出这样的感慨。

    她抬起头，看了又看。

    “走走吧……”

    一家人在中心区域随意的漫步，地面上没有道路，却很平整、自然。一些自然形成的起伏，一些冒泡的岩浆、喷泉，构造出自然的奇景。大大小小的贝壳屋子点缀其间，却又没有那种硫磺的味道，空气都是清新的。暖暖行走在这里，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句诗：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经历了严酷之后。

    此刻的天气就如此的好。

    在中心区域转了一圈，天气似乎又有了变化，暖暖能够明显感受到一股冷气袭来。这才是半天的时间，气候竟然一下子突变。姥姥道：“变天了，咱们回去吧。”一边走，一边说：“这是小妞那妮子的意思。现在这里的气候，才是真正的瞬息万变，好天气、坏天气，持续多久，没人说得清楚。”

    暖暖愕然，半晌才道：“真是……坑人不浅啊。”

    地-0的昆仑墟，虽然气候也是随机的，但好歹遇到了这种适宜的天气是会持续一整天的。但地-1这里，却被唐小妞改动了一下，各种气候持续的时间，变成了真正的随机。甚至内环、中环、外环的气候，都不能保持一致。经常都会因为空气对流，掀起狂风——强对流的威力极大，要不是贝壳屋坚实、形状上又独到，说不得都要被风卷上天了。姥姥听她“坑人不浅”的评价，不禁一笑，说：“是啊，坑人不浅。”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风已经冷的刺骨……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在地面化成水汽。云雾遮蔽，将视线都遮挡起来。

    白雾蒸腾，笼罩四野。

    这样的场面是她们来的时候没有见过的。一行人赶紧进了屋子，贝壳屋子的口子张开，外面的风景清晰可见。却只能看见弄弄的白雾，除此之外，就什么也都没有了。这样大的雾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暖暖咋舌：“这天气要出去，只怕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吧？”

    姥姥道：“对。”

    雾气一直持续到傍晚才逐渐开始消散。雾气在地面形成了一层漂亮的，厚厚的，层层叠叠的霜花。在霜花之上，还能看到一些橘红色、淡蓝色的光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是一些物质在发光吧？暖暖知道，这是温度达到一定的下限后，会很自然的产生的一些现象。地面上的光点斑驳，随着天色黑下来，越发的漂亮。

    地面如同铺了一层霓虹，淡淡的如云霞，又像飘带。暖暖的心中暗自纳罕：这外面此刻究竟是有多冷呢？

    她问：“姥姥，外面现在多冷？”

    姥姥看一眼，说：“大概零下一百多摄氏度吧。也不知道会持续几天……”零下一百多度……暖暖再次咋舌。第二天，外面依旧是冰雪的世界。而且冰的颜色，也变得越发深邃；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第七天，外面的气温才骤然的开始攀升。浓郁的雾再次笼罩，但这一次雾却是紫色的。

    紫雾缭绕，地面上的冰迅速的融化，汇聚成溪流。水流四处涓涓的流淌，只是还没有壮大，就变成了蒸汽，升上天空。

    极冷之后又是极热，暖暖一直待在房间里，也没有再出去。小姨、妈妈二人这几天倒是出去过两三趟，唐小妞也来过几次。每次都被暖暖批判一通——这里最大的受害者就是她了。唐小妞倒好，穿着宇航服到处跑，冷不冷热不热影响不大。本人还有导航设备，大雾弥漫也影响不了她。可暖暖却连门都出不了——

    一家人里就暖暖不能出门。

    唐小妞无言以对。

    只能是瞅着空，就过来陪暖暖玩儿一阵子，下上一盘围棋，打一局游戏。少女这才原谅了她。

    这还差不多。

    而苏映雪的基因打造也终于要开始了——时间就安排在后天。苏映雪，负责基因打造炉的鬼族人都已经开始准备，紧锣密鼓。暖暖也开始期待起来：这个可是基因打造呢，是将一个正常的百年寿命增加一万倍，变成百万年寿命的逆天科技。而这一个过程的发生，自然也让人分外的期待。

    基因打造的过程，暖暖、小姨、妈妈还有姥姥，还有许许多多的人都会观摩，见证这奇迹的一刻。

    “还有明天一天……”夜，少女躺下来，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了一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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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基因打造

﻿    于故盘古圣地，现昆仑墟之东外环，是一栋极为醒目的巨大“贝壳”——高约百米，长宽百丈，像是一个巨人。这一栋“贝壳”中，就安置着原本从盘古族中“清理”出的，用以基因打造的那一台大锅炉。足有三十多米高、胖大的大锅炉，在这个建筑内，竟然也显得渺小——

    在大锅炉的周围，一些大大小小的贝壳屋子随意散落。还有一些贝壳屋干脆就依附在头顶的天花板上，周围的墙壁上，显得随心所欲，自由而无所拘束。

    此刻，所有的贝壳都张大嘴，每个贝壳中，都有人在里面。一些是鬼族的人，一些是夭族、章族、贞族的人。暖暖和姥姥、妈妈、小姨在一起，站在一个挂在墙壁上的贝壳内部，通过贝壳长大的嘴朝着基因打造炉看……今天，正是苏映雪接受基因打造的日子。而经过了之前一段时间的短暂交流，神族在基因科学上的那一点点的差距，也都弥补了上来：这一点点的差距，就是数据上、思路上的差距。碰巧，苏映雪正是基因学方面的权威，这一点点的东西，一点就透。

    双方十多日的“学术交流”很愉快。

    苏映雪也理解：

    这一台用以基因打造的大锅炉毕竟是盘古族曾经的造物，自从用过一次之后，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被使用了。机器是如何制造、运作的，虽然有所研究，但毕竟是不保险的。基因打造——针对一个人的基因做手术，又怎么可以轻忽大意呢？

    这一台机器又是“孤本”，不能拆开来研究、检查，也不知道其中是否存在问题。

    ……

    来这里一旬左右的时间，苏映雪都在这里和神族进行学术交流，同时也在检查机器设备是否存在故障，给人讲解这一台机器的构造、用法、工作原理等等。毕竟要接受基因打造的人就是她自己，苏映雪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谁都不想看到意外，而最承受不起这个“意外”的，就是她自己。

    姥姥道：“基因打造炉的工作原理，是和异化、变态类似的一种手段。都是利用射频使基因的某一个部位发生变化。这个变化，可能是可逆的，也可能是不可逆的……”

    暖暖就坐在姥姥的蛇躯的前半部分，挨着姥姥的躯干，听姥姥讲——基因打造的工作原理并不复杂，是神族之前就掌握的。而这一旬时间里，以苏映雪为代表的，曾经的盘古族文明和神族的交流的一些成果，也陆陆续续的送到姥姥的案头，暖暖也跟着看了一些。也算是了解的。

    “嗯……长生，实际上是剔除了一部分抑制基因，强化了一部分固化基因，这一部分的相关区域，又包含了生育、繁衍功能的一些修饰基因。看似无用，实际上却牵一发而动全身。想要解决繁衍这一个问题，却是困难无比……”暖暖顺着姥姥的话，说了一句。苏婉一笑，说：“不错啊，说的像模像样的。”

    小姨席地而坐，轻轻的用手抚摸姥姥的蛇躯尾端。

    蛇尾轻轻一动，躲闪了一下。

    “别作怪，痒——”

    姥姥嗔她一眼。

    小姨“嘿嘿”一笑，媚眼如丝。

    ……

    大锅炉的脚下，苏映雪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衣，将她的躯干玲珑凸显。紧身衣带着手套，领子很高，一直顶到下巴的位置。她的头发随意的扎了一个低马尾，戴着一副平光眼镜，正一边和身边的几个鬼人交流，一边检查机器。这一台机器他们几乎每天都检查——这已经是基因打造之前的最后一次检查了。现场很安静，一个一个的鬼人围着大锅炉，时上时下，却听不见说话声。是的，苏映雪和他们在交流，可这种交流，却用的不是嘴巴，而是一根一根无形的神束线。

    以神束线彼此链接，传递消息。

    这无疑是更精确、省事、省力、省时的一种方式，也是鬼族在工作中最常用的方式。尤其是在大数据计算、多组统筹的时候，一根神束线所能够实现的数据、信息的传递，可要比嘴巴强多了。例如：一份十多万字的资料，如果要用口述，并且还要人理解，一分钟大概不能超过二百字——否则就不好理解。十万字的内容，就要五百分钟左右，就是将近十个小时。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有一些东西，难以表达！

    但，以神束线为桥梁的传输信息的方式，却不会有这样的困扰。十万字的内容，一瞬间就可以准确的接受。

    几没有比这个更加高效的传输方式了。

    终于。

    最后一遍检查完成。

    胖大的基因打造炉下方打开一个口子。炉子内亮起橘红色的光芒，苏映雪和交流了十多日，已经熟悉的“同事”点头示意一下，然后就走进去。橘黄的光芒将纤细的人影吞没，而后门就闭合起来。鬼人远近分散，围着大锅炉，大概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门就再次打开，苏映雪就从里面出来。苏映雪开口道：“很成功。”

    但她的身上，却看不出基因打造的痕迹。

    鬼人开始二次检查。

    “走……”

    一卷一带，姥姥直接将暖暖连同苏倚、苏婉二人卷起来，让三人都坐在自己的身上，飞身下去。蛇躯在虚空中游弋灵动，一晃就落在苏映雪面前。姥姥的声音轻柔，道：“成功了，很好……恭喜你。”

    苏映雪道：“谢谢。”

    “百万年寿命啊……”姥姥感慨一句。又和苏映雪说了几句话，又用尾巴推了暖暖一下，“你前些日不就说要去看马小玲吗？去吧。”说完，还用尾巴的尖端指点了一下。马小玲、麻宫雅典娜、丽安娜三人在一起，就在底下的一个贝壳屋中。只是三人所在的位置隐蔽、靠后，暖暖之前都不曾发觉。暖暖看过去，惊讶道：“来了？竟然在这么隐蔽的地方……啧啧，姥姥你的眼睛太厉害了。”

    “是你不注意……去吧。”

    “嗯。”

    暖暖轻盈一跃，整个身体轻飘飘的像是羽毛一样，运气于足，前进如棉絮，却是用了一些阵法的小技巧。只是一晃，不足十多秒的功夫，就到了马小玲所在的贝壳屋。“都不知道你们也来看这个……小玲姐，这儿好不好？”又问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神族的日子还习惯不习惯？”

    “看过来，这儿！”这时，靠里面一些阿柔的声音传来，她正穿着一条典雅的灰色长裙，。头发挽起来一个垂云髻，整个人的气质都收敛起来，倒让暖暖一下子没注意。一听声音，暖暖才看过去：“阿柔阿姨？”

    “还当你这妮子把我给忘了呢。来过这儿坐……”招手让暖暖过去，然后搂住腰就把暖暖抱进怀里。和阿柔坐在一起的则是贞玉漱、夭娆娆。这二人暖暖也都“熟悉”，在神族待了一段时间认识的。都是和妈妈、小姨一辈的人，是妈妈的好朋友。而阿柔、贞玉漱和夭娆娆三个人，也正好是麻宫雅典娜、丽安娜和马小玲的老师。三人每天就跟着学习，辅助一些工作，当小助手。

    “更漂亮了呢……”贞玉漱在暖暖的脸蛋上捏一下，笑的很柔。夭娆娆问她：“外面好不好玩儿啊？”顿了一会儿，又问暖暖：“暖暖，你给我参谋一下，我和你芃芃阿姨一样自孕怎么样？”

    暖暖囧，说：“这个你问芃芃阿姨啊。”

    “这不她没回来嘛……”

    “她不回来，你可以去啊，是不是？”

    “……”

    夭娆娆恼，直接握拳在暖暖头上凿一下：“我要去还问你？”暖暖夸张的捂头，无语道：“娆娆阿姨你确定你和芃芃阿姨不是亲姐妹？只是远亲？这基因相似度也太高了吧……”都是一样的暴力啊。夭娆娆怒视她一眼，“哼哼”一声。阿柔听的直乐，给暖暖一个大拇指，然后问马、麻宫、丽安娜三人：“你们想不想试试基因打造？立马多出百万年寿命。虽然说吧不能生育了，但是……”

    百万年，貌似也值了。谁又能保证自己的基因可以延续百万年呢？

    暖暖替三人回答：“雅典娜和丽安娜本身就是半神，寿命不需要打造了吧？至于小玲姐……人家可是有一个情哥哥在家里等着呢。基因打造了以后，还要不要幸福生活了？”她特意的将“幸福生活”四个字咬得很重。马小玲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犟道：“你胡说什么啊，谁、谁情哥哥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暖暖“嘿嘿”一笑，说：“不就是你家隔壁的况探长嘛！每次遇到点儿情况，你都巴巴的过去，还不收费。啧啧……这和嗜钱如命吝啬抠门的某人可一点儿也不搭啊。”

    “我、我那只是关心一下邻居，怕他出事。”

    “可是我感觉……”

    说到这里，暖暖就故意顿住，不往下说。马小玲无语无语的，干脆一转身，不搭理她。暖暖给阿柔飞了一个媚眼，小声道：“看吧，一切都在不言中。”“你啊。”阿柔伸出手指，用力在她的额头上戳了几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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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闲谈和聚餐

﻿    “有吃的吧？”暖暖适可而止，玩笑可以，却不能过分。这一点分寸的掌握，简直毫厘不差，用力扭一下身，就问阿柔这里有没有吃的。阿柔说：“有啊，里面有合成器，想吃什么水果，自己去合成一些。”暖暖便从她身上起来，走到肉质墙壁前，将手贴上去，默念一下“厨房开门”，便打开了厨房。这一个厨房，和姥姥家的没什么不同，都是一个款式的，倒入火山灰之后，合成一下，一盘水润饱满的蓝莓就滚出来。暖暖用一个果盘接着，将蓝莓端出来。

    就在中间的地上放下，肉质的地面一下将盘子吸紧、固定，暖暖捻起一颗，送到马小玲的嘴边，像是哄小孩子。“来，张嘴……我想蓝莓你应该喜欢吃的。”马小玲说：“我自己来。”一颗蓝莓就已经被塞进口里。

    被合成出来的蓝莓没有核，只有肉。

    酸酸甜甜的可口。

    “唔……”

    汁液在口腔中流淌，味道更是纯正，不是那种酸的倒牙的味道。小意的咀嚼着，将蓝莓在牙齿上碾碎，吃下。马小玲才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蓝莓？”

    暖暖又被阿柔搂进怀里，有些艰难的将手伸到脖颈后面，将蒙在头脸上的两层丝巾一一取下。打开自己的小包包，放进去。阿柔只是笑吟吟的看她摘取，那一双戴着浅咖啡色的手套的双手灵活的如同跳舞一样，只是几下，就将头上的束缚取下来。而后少女便贪婪的捻起一颗蓝莓，送进自己的嘴里。

    自下而上的，目光从马小玲的脚背、小腿、大腿掠了一下，暖暖“嘻嘻”笑道：“大长腿不都喜欢蓝莓吗？”

    马小玲：……

    “逗你的，因为性格吧。你的性格，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差不多。她就很喜欢蓝莓。”这个“她”自然是任红梅。任红梅穿着白色的短裙、小背心，裸出胳膊大腿，惬意的靠在沙发上，很没有形象的吃蓝莓的样子跃然脑海……一阵思念泛起，这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应该很幸福吧？

    要是……

    阿柔道：“干嘛戴着丝巾呢，看着都麻烦。”

    暖暖收拾了一下心情，说：“利落啊。”

    “还有不戴利索？”

    暖暖道：“不一样。”

    “是吗？”

    这时，丽安娜递给暖暖一颗蓝莓，暖暖一口“嗷呜”下去，便听丽安娜说：“来这儿我才知道你说的惊喜。衣服果然准备室内的就行了——外面冷的根本出不去。外环的气候都让人受不了……我和拉尔夫叔叔他们去极地环境训练，当时感觉已经够辛苦了，可比起这里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暖暖张大眼睛，惊讶道：“耶，丽安娜。你居然一次说了这么多话……是不是有一种以前训练的环境，都是天堂的感觉？”

    “一比好像还真是。”

    麻宫雅典娜接了一句，“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就遇到加起来不到两天半的好天气。剩下的不是冷就是热。”

    暖暖说：“那是当然喽。咱们神族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是准备着横渡虚空，在真空的极限环境中畅游的。”说着，暖暖自己都是一阵得意、自豪。之后，就又把“坑人不浅”的唐小妞给拎出来批判了一下：“现在这种气候，你们应该感谢一个叫唐小妞的女人。以前神族的环境不这样，好天气至少是可以持续一天的，有规律。哪儿像是现在啊，天气就和这个女人的表情一样，说变就变……”一屋子的人听的都囧。贞玉漱掩口道：“这么说你小妞姐，你不怕她听见啊？”

    暖暖道：“听见了有毛用，她能打得过我吗？”

    阿柔、贞玉漱、夭娆娆……

    还真打不过。

    别说暖暖了，在坐的人里面，唐小妞估摸着也就是能和阿柔比一比剑法，教训一下马小玲。剩下的几个人，那是一个都打不过。一伙儿人说说笑笑，很是热闹，基因打造已经完成了，后续的一些检查、修复、数据上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热闹好看。就这么专心致志的聊天儿，一直聊到苏婉、叶提娜二人过来，才是停住。叶提娜一进来就说：“你们真能聊，外面的人都要走完了。”

    暖暖问：“姥姥和妈妈呢？”

    小姨道：“回去了。妈妈陪着姥姥一起走的。我和叶提娜过来坐一会儿。柔姐，玉漱姐，娆娆姐，今晚要不要过去坐一坐？”

    三人听小姨让她们“过去坐一坐”却是闻弦知雅意，听出了一些潜在的意味。问：“是明天就要走了？这么着急？”

    暖暖一愣，问：“明天就走？”

    小姨道：“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咱们这里多耽搁一天，非洲那儿就多过去一年，时间哪儿经得起耽搁呢？”笑了一下，就让暖暖再去洗一些蓝莓出来：“暖暖，你再去弄点儿蓝莓过来……”

    “哦。”

    暖暖立刻去办，小姨继续说：“实际上映雪很着急的。现在将臣、麦卓等人已经带着实验小组进驻了，她在咱们这里待了十多天，实验小组可是等了十来年了。而且，自打一开始研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成果，你说她着急不着急？”阿柔扶一下自己的发髻，说：“我倒是也想去看看的，不过这里的事儿也走不开……”

    “是啊，这里离不开你们。小玲她们跟这儿学的怎么样？”

    随意说了几句，小姨就问了一下马小玲、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的情况。阿柔、贞玉漱和夭娆娆作为三人的老师，带着教导也经常是一起的。讲天夭戮阴刀的时候，麻宫雅典娜和马小玲也在听，讲一些电磁学理论，现代科学的东西的时候，丽安娜也要跟着学。马小玲进修的实际上也是电磁学的一些东西，都是一起的，谁也不避讳谁。而在讲课之余，三人也会带着三个“弟子”一起工作。

    而三个“弟子”也让三人很满意，聪明、认真、努力。夭娆娆提道：“丽安娜就只有两个叔叔、一个养父三个亲人。这三个人，虽然是佣兵，可却是良善之人。我琢磨着应该把他们接过来和丽安娜一起住。养育之恩，无以为报，我也和丽安娜提过，她觉着挺好，就是怕父亲不愿意来……”

    “接触一下，好好说说。千万不要好心办了坏事……”

    小姨特意的提醒了一句。

    阿柔道：“知道……都是血性的汉子，一腔柔情都给了丽安娜，自然舍不得闺女吃苦受罪。万一逼得急了，说不得就一颗子弹把自己解决了，为了不给闺女添麻烦，他们做的出来。是一等一的汉子！”

    贞玉漱道：“嗯，这样的汉子，无论是假如章族还是夭族，都是合适的。我的意思是在神族中给他们找一些事情做，成为神族的一员。也别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孩子的累赘，这样应该会好很多。”

    小姨道：“你们都有了主意了，还问我做什么？各族招个把的人也不用通过我们吧？”

    “那就这么定了。”

    说话的功夫，就把丽安娜的事情给定了下来。又待了半晌之后，众人便结伴而行离开了这里。出了巨大的贝壳屋后，一阵炽热的烈风就扑面而来。暖暖缩了一下，立刻就躲进了小姨张开的力场当中。风一下子变得和煦，经过力场的过滤，变得温温柔柔的，落在身上依然冷，却已经无伤大雅。

    “我带上暖暖、小玲。叶提娜你戴上你姑还有雅典娜，娆娆姐你带着丽安娜，咱们一起走……都靠我近一些，冷风吹不进来。咱们走快点儿……”一行人腾空而起，叶提娜、夭娆娆带着人，皆进入力场的范围。

    力场削弱了一些风的硬度和空气中的冷意，一行人拔空而起，在天空快速的掠过。只是半个小时左右，就到达了目的地——姥姥家的贝壳屋子张着口，九个人直接飞进去，将落下身体。贝壳中的肉质墙壁散发出柔和的肉色光芒，苏倚、姥姥二人正在里面坐。见着人进来，苏倚道：“才过来？”

    苏婉道：“说了一会儿话。映雪呢？”

    “没过来。知道明天要走，这会儿正抓紧时间和鬼族交流呢。也是一个痴心的，一提到研究，什么都不顾了。”

    “都来了，就去端饭吧……”姥姥点点头。

    苏倚就去厨房将事先做好的饭菜端上来。饭菜有荤有素，还有一些水果，品类齐全。姥姥依然是用自己的尾巴当桌子，形成一个平整的桌面。其余十个人就围着菜式就坐。马小玲坐在这里，显得特别拘谨。她是见过姥姥一面的，一来的时候过来拜会过一次，这是第二次见面，但心中那种拘谨，却始终放不下来。人首蛇身：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人母，是女娲，人类的母亲。

    身为一个人类的她，又如何可以淡然？淡定？倒是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稍微好一些，毕竟二人接触的神话并不是“女娲造人”，倒是缺少了一些必要的敬畏。

    “别拘谨，这里就和自己家一样……”姥姥夹了一片笋，放进马小玲的碗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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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歌以助兴

﻿    饭过了三巡五味，受着气氛的影响，马小玲也逐渐放松下来，不复开始的拘谨。和大家有说有笑，讲一些笑话，少女挨着姥姥、小姨，安静聆听……大家说笑、交谈，既不激烈，也不冷淡，空气中融融恰恰的，充斥着温馨。不时的，给姥姥、小姨和妈妈几人夹菜、布菜，听的莞尔时，便一个浅笑，暖暖显得极为文静。

    “一会儿再夹……”小姨不让她继续夹菜，问她：“怎么的这么安静，也不说话？”暖暖贪吸一口气，仰着脸，眸子一细，声音轻轻柔柔的，如同柳絮一般：“我听你们说啊……姥姥，你要不要菜了？”

    姥姥“呵呵”的笑，说道：“不要了。去，不说话，就给我们唱首歌吧。可是大歌星呢！”

    大歌星……？

    地-1土生土长的马小玲、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三人一头雾水。

    暖暖什么时候成大歌星了？

    暖暖起身，送给三个小伙伴儿一个“迷之微笑”，走到空地上，道：“一首《辛弃疾》送给大家！”她一抬手，便打一个响指。只是戴着手套，原本应该很清亮的“啪”的一声，却多出了几分沉闷。随即，一阵配乐就响起来，是暖暖以心相投影直接将声音投影了出来，然后才合着音乐，唱起来。

    铁马、冰河纷沓来，歌豪迈而大气。

    辛弃疾……

    这是一个何等英雄了得的人物？

    北地男儿，慷慨悲歌。

    以不足百人之勇，正面硬击万军，不仅成功的打了进去，还跑了出来。纵然是白马银枪的陈庆之，比之又如何？暖暖的心，随着旋律在动，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的平实、杀机，都汹涌而来。一首歌唱完，却是令人回味悠长，麻宫雅典娜不禁拍手、鼓掌，赞道：“真的唱的太棒了。”

    同作为一位“歌手”，麻宫雅典娜凭着自己的专业，能够听出来暖暖的声音究竟是达到了一种怎样的程度——已经是无可挑剔。现场的演唱，竟然让她有一种听录音棚里录制之后，经过处理、优化的音频带子一样的感觉。

    这，简直了……

    “雅典娜，你也唱一个……”丽安娜用手肘碰麻宫雅典娜一下，她只是能听出暖暖唱的很好，却并不知道好到了什么程度。而身边坐着一个“货真价实”的偶像歌手，自然是要起哄一下的。

    “我、这……那些歌好羞耻啊。要不我唱一首李清照的《如梦令》吧。”麻宫雅典娜稍微的沉吟一下，说道。

    “《如梦令》？”暖暖讶一下。

    麻宫雅典娜清了清嗓子，将感情稍作酝酿，便轻喃浅唱：“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这一首如梦令极其委婉，声音清浅的如同袅袅的青烟，在微风中飘荡出细细的、缥缈的丝絮。予人一种极为安静、空灵的意境。

    暖暖只感觉意外的好听。

    “啪啪啪……”

    一阵零落的掌声。

    暖暖道：“真好听。雅典娜，是不是《如梦令》都可以这么唱啊？”麻宫雅典娜点头，说：“嗯，这是我的毕业作品，就是特意以古曲的意境、特点，给《如梦令》新写了曲子。当然是所有的《如梦令》都可以的。”顿了一下，她又补充：“这是属于我的曲子，那个雅典娜并不知道。她的毕业作品是一个什么《活力青春》的歌舞……”暖暖等人“哦”了一声，点点头。

    她们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暖暖、麻宫雅典娜二人都表演了，丽安娜自然也跑不了。就被大家攒簇着，简单的跳了一段艰涩的街舞。原本应当很帅、很酷的动作，硬是变得结结巴巴。这位少女在这个方面的确没什么天赋，也不怎么喜欢。丽安娜跳完，大家就不约而同的看向叶提娜。叶提娜吃东西的动作一停，说：“看我干嘛？要不我给你们表演一个喝汤？”

    暖暖为之绝倒，“认真点儿，什么喝汤的，太敷衍了……”

    叶提娜道：“那好吧。”

    她张开手，手心向上，一只活灵活现的乌鸦出现在手上，栩栩如生。随后，一点湛蓝在乌鸦的身体中勃发……“雷鸦之术——以心相投影为基础，并在此基础上，在这只乌鸦的身体上进行定锚、布置，构造出一个小型的阵法。随着乌鸦展翅飞行的动作，雷电在体内积蓄，当它飞到敌人的身上，就突然间把雷电释放出去……”说话的功夫，乌鸦彻底变成了湛蓝色的发光体，再看不到羽毛和黑色。

    只是一团湛蓝的雷电，发出一阵“啾啾”的鸣响，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以为它是一只普通的乌鸦，实际上这是一团被拘束起来的雷电。”

    “……”

    “你这是剽窃我的创意！”

    暖暖都无语了。

    第一次见这种“山寨”跟她这个“原装”显摆的。投影、二次在投影上定锚，利用投影效果定锚、布阵……这个可是她的创意呢。就连最后那一句“你以为……实际上”这句话，也都是叶提娜剽窃她的——叶提娜却面不改色，坦然自若。说道：“谁说的，你投影的那次是弄了一只兔子，我这次是乌鸦，能一样吗？”暖暖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冲着叶提娜咆哮：“你还能更无耻点儿吗？”

    叶提娜摸着下巴，思考一下，点头道：“我争取努力。对了，你弄这个，好像是想要试验着模仿阳神、阴神的原理，弄出一个身外化身是吧？你说我要是比你提前一步的话，究竟是谁模仿谁？”

    彻底无语了……话说当着本人的面说这种话真的好么？白了叶提娜一眼，暖暖干脆就不理她了。

    “哦？”姥姥则是听的惊讶，赞叹了一下，详细的询问：“真的了不得啊。模仿阳神，构建身外化身，这都是怎么想的？”

    暖暖的思维之开阔、之天马行空，简直让人惊叹。

    苏倚、苏婉姐妹相顾一眼，笑说：“谁知道这妮子哪儿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心相投影都让她给玩儿出花儿了。”姐妹二人笑盈盈的，神色间掩饰不住的温柔，充满了一种母性的自豪和慈爱——得女如此，夫复何求呢？暖暖就叭叭的，给姥姥解释：“人家就是突然想到的嘛！其实，原理也并不复杂。心相投影出来的图像本身，实际上本身就存在着一个小的场的，只是服从于大的场当中。既然同样是场，所以我就试着二次定锚……嘻嘻，我现在正在练孤穴和隐穴，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

    姥姥又是惊讶：“这都想到了？”

    “啊？”

    暖暖有些不明白姥姥的意思。

    姥姥摇摇头，说：“不说这个，等以后你就明白了。这个提前知道了不好，影响你练功。功到自然成吧。”

    暖暖懵懂的“哦”了一声。苏婉拿起一个碗来，说：“我给你们表演一个魔术吧。”将碗扣住，一只手拿起一根筷子，在碗的底部一插，竟然插进去。又一提，就将筷子提出来。碗底完好无损。

    这与其说是“魔术”还不如说是“魔法”——毕竟“魔术”只是一种欺骗视觉的手段和技巧，是假的；但苏婉表演的这个，却是货真价实发生了的。筷子是真的筷子、碗是真的碗，都不是魔术的道具。而她的手法，也并不是魔术的手法，没有去欺骗人的眼睛——这是夭生功十六层的境界所独有的一种“虚实转化”的手段。

    “这算魔术？”暖暖再度无语，心说：“叶提娜那样就是跟小姨学的吗？”

    “这不算魔术？”

    小姨的反问更让暖暖……无语。

    是么？

    不是么？

    O(╯□╰)o……

    一番热闹之后，眼见的时间不早了。晚餐才是散场，客人们也一起出了门，由夭娆娆、贞玉漱二人一人带了两个人离开。暖暖跟小姨、妈妈一起收拾了一下残羹，将自己洗的香喷喷的，换了干净的塑形衣、紧身衣后便裹着浴巾，跑道姥姥的跟前。这些日子，她都是跟着姥姥在一起睡的——就在宽宽大大的“口腔”中，可以随意的活动、翻滚，身下的肉质的地面温温润润，就和皮肤一样，舒服极了。

    一趟下来，屋子里的光线就变得极其黯淡，只剩下一些肉肉的颜色。姥姥一只手搂着暖暖的背，“今年过了生日，就十六了。”

    暖暖闭着眼睛“嗯”了一声鼻音，便听姥姥说：“十六了啊……去年生日的时候忙着迁徙，也没过。今年要好好热闹一下，也没几个日子了。生日的时候再回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过一过生日。”

    “好啊。”暖暖的心中暖洋洋的，脸上热的发烫。

    姥姥又说：“有什么生日愿望，给姥姥说说。”

    暖暖道：“愿望哪能说啊，说出来就不灵了。”而她的心里，却只希望自己的小姨、妈妈可以永远好好的，希望姥姥好好的，一家人可以在一起，永远的一起……嗯，当然也希望自己可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无论是学习上、研究上，还是本身的修为、境界。她闭着眼睛，想啊想，就进入了梦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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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姥姥的心意

﻿    一截断桥，紫气千条……梦境依稀顽固，亘古不变。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日清晨，她的小半个身子都趴在姥姥的身上，侧着脸、枕着姥姥傲人的峰峦。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爬起来，姥姥阖着眼帘，柔声问了一句：“醒了啊？”“嗯。”应着，少女就坐起来，爬到肉质墙壁边，轻轻的按住墙壁，将藏在墙壁中的衣柜打开，取出一身运动服——

    运动服是白色的，胳膊、胸口嵌着蓝色的明线，宽大概一寸左右。又换了一双平底的松紧带软布鞋，进入卫生间一阵洗漱。将早起的第一件事认认真真的做完后，便又出来，开始在屋子的最中央站好、练功。

    动作一动，杂念尽消。夭生功的三十六个动作展开，犹万物之萌发，充满了一种青草的嫩芽破开泥土、裂开岩石的坚韧、执着！

    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之中，气节律巡行。三脉体察细微，新的孤穴形成漩涡，犹如一颗星辰被点亮。

    她是如此的平静，按部就班，不急不躁。

    练罢了一遍后，便转去练习十二工学，再将极限流空手道练了一遍，就算是完成了功课。已经至于她现在的境界，连着将夭生功多练习一遍、两遍，并不会有任何的效果。而十二工学亦如此——每日的一遍专致的练习，其目的不过是巩固，使之不至于生疏罢了……实际上，这些功夫，于她而言，已经算是可练、可不练的东西。从现在起，哪怕她每日睡懒觉，成为一只小懒猫，一天只是散散步、做做饭，其体内已自成循环、往复无端的气，以及营卫之气，都可以让她自然而然的，一日强过一日。

    只是，她依然坚持练习而已。

    这是一个习惯——一个好习惯。

    好习惯。

    就应该保持。

    更何况是这样的“主动”会让孤穴、隐穴的补全更快一些的。这就更让她“何乐而不为”了。

    暖暖练功时，姥姥便去了厨房。正好练完功，姥姥就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份小米粥，还有一份肉夹馍，将蛇躯一盘，一层力场形成平面支起来，放下米粥和肉夹馍，柔声道：“知道你爱吃这个，刚姥姥给你做的。来，坐这里慢慢吃……”又让暖暖在她的一截蛇躯上坐下来，吃早餐。小米粥的色泽非是那种黄色，而是奶白的，里面还放了一些肉丁，看起来就像是珍珠一样。

    暖暖尝了一口，油滑可口，却并没有发腻的感觉。米粒也已经烂透了，粥很浓很稠，却又很软。

    “小姨、妈妈呢？”暖暖将一口粥吃下去，就问了一句。

    姥姥道：“让她们多睡会儿。每日里都陪着你早起，陪着你练功，多累人呢！吃吧，不要说话了。”“嗯。”暖暖乖乖的应一声，便不再说话，细细的将早餐吃完。之后，姥姥便将粥碗、勺子撤掉，圆钝的尾尖一挺，轻轻在墙壁上一划，就又将衣柜打开，从中开始挑选衣服，一边用尾巴分开衣服，一边问暖暖：“哪一件漂亮？就走了，姥姥给咱宝贝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都挺好的。”暖暖如是说。

    “那就这些吧……”

    姥姥的动作很快。

    “白色的棉布衬衫、靛色带黑白麻点的打底裤袜、你看这条裙子怎么样？”须臾就挑出来几件衣服，暖暖不住的点头，一点儿一件也没有。一件一件的衣服凌空飞出，然后在暖暖的身前铺展开，平平的落在地面上。又是一件带着冰晶纹路的浅蓝色长款风衣，月白色的长款皮手套，还有几个头套，都一一的飞出来……这些头套，还是上一次过来的时候，留在这里的。

    “来，稍息、立正、张开双臂……”

    姥姥笑盈盈的指挥。

    一双手轻盈的在暖暖身上轻捻慢拢，如拨弦、似弹琴，暖暖身上的运动服如行云流水一般离开身体，落在地上。暖暖又一个“原地踏步”，脚上的鞋子也不翼而飞，便光着脚丫，只穿着裤袜站在柔软、温暖的地上，双手很不好意思的一上一下，挡住了自己的三个点——虽然一身黑色的连身内衣遮挡的很严实。

    但这样的“****”却很羞耻。

    “羞什么……”

    姥姥嗔她一眼，便拿起衣服给她穿上。套了一件白色的纯棉小背心，将黑色的内衣遮住后，便又让暖暖将一条紧致的白色平角内裤穿上，将连身内衣遮挡的严实。然后便穿了衬衫和靛色的黑白麻点打底裤袜，裙子。

    裙子高腰、修身，是蓝色的。沿着腹部是竖着的两排扣子，背后还有像是束腰一样的金属环，白色的绳子从环中穿过，不松不紧的扎起来，系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而后，又让暖暖穿了蓝色的小马甲，短小、修身的蓝色上衣。上衣是小翻领，领子的边缘镶嵌了白边，看着很是漂亮。

    遂又戴了手套，手腕上系了蝴蝶结，右手的中指上还套了一个戒指。

    暖暖观摩了一下戒指，和姥姥商量：“姥姥，不戴戒指好不好，很不舒服诶。”

    姥姥拍一下她的手，说：“给你戴着就戴着。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说着话，就又把风衣给暖暖穿上。

    让暖暖坐到自己的前面。

    开始给暖暖梳头、戴头套。先给暖暖蒙了一层丝巾后，就将一层薄薄的、留着眼洞的真丝头套戴上，之后便戴了一层套着里子，外面用了蕾丝布料的肉粉色头套。戴上之后，姥姥很细致的将后面的带子收紧，藏好，拉上了拉链，扣住扣子。又在鼓起的发髻上戴了朵紫色的花儿，便驱着暖暖起来，在跟前转了一圈。姥姥很满意的点头，道：“不错，真漂亮……看看你妈的手艺怎么样？”

    “真棒……”是小姨的声音。暖暖扭头一看，就看到了小姨、妈妈二人。二人一人一身粉色的真丝睡衣，很是宽松。

    “小姨、妈妈。”

    “嗯。”

    “妈，我们先去洗漱一下……”打了一个招呼，二人就去洗漱。姥姥就打发暖暖去厨房里将早餐端出来——早餐可不只是暖暖一份，同样也还给苏倚、苏婉姐妹二人做了。怎么说也都是亲妈呢，自己的闺女自己疼。嗯，还有叶提娜的一份……暖暖心里腹诽：“真大便宜了你，姥姥亲自给你做饭。”

    等着苏倚、苏婉二人和叶提娜都吃过了早餐，又在家里待了一阵子之后。姥姥就赶人了，“走吧，过几天不又回来了？”

    “那，妈我们走了。”小姨、妈妈带着暖暖起身。姥姥点点头，笑道：“嗯，去吧，我就不送你们了。记得暖暖生日的时候把闺女给我带回来！二月初七，别忘了！”又和暖暖说：“宝儿，姥姥可等你的惊喜呢！”

    暖暖大声道：“一定。”

    四人便出了门。

    一阵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苏倚、苏婉拉着暖暖的手，飞腾起来，脚下位移变化，只是不长的功夫，就到了外环。才一到外环，就看到了一个醒目的身影：唐小妞一身宇航服，将头盔夹在臂弯里，用力的朝着四人挥手。四人便忙落过去，在唐小妞的近前落地。小姨道：“来送我们啊？”

    唐小妞道：“是啊，我在这儿守株待兔！”

    唐小妞一脸得意。

    苏倚笑道：“那一起走吧。”暖暖则道：“谁是兔子啊？”说着话，便一起步行，去东外环放置基因打造炉的那个贝壳屋。在里面很轻易的，就找到了苏映雪，一起出来。唐小妞将人一直送到了出口的位置，暖暖和她摆摆手再见。之后一行人就通过出口，出现在石门的另一侧——一片冰天雪地，寒风怒号。

    昆仑山的冬天特别的冷。

    天空却清冽。

    可以看到风中一点点的雪沫在飞，被风吹的凛冽，呼啸作响。暖暖戴着头套，耳边更是一阵隆隆声。只是风吹在身上，却被头套、衣服隔开，显得暖和很多。至少停留了一眼的时间，一行人就腾空而起。这一次回去，苏映雪已经经过了基因打造，不仅仅获得了寿命，也同样获得了一些神通——至少，飞行这一项能力是没问题的。脚下的山变小了，逐渐更多的峰峦出现在视线中……

    纵横交错的沟壑像是一个老农脸上的皱纹，浩瀚的冰雪，无声无息，耳边只有风的声音。但飞到了一定的高度，风也变得温柔了。

    平流层——这是一个最省力、最舒服的高度。

    一行人快速的飞行。

    脚下的地面朝着北方滚动，周围的地平线呈现出一个庞大的弧度，在青藏高原靠近喜马拉雅山脉的上空，可以看到一些同样在平流层的高度飞行的苍鹰。灰褐色的雄健的羽翼张开，一双眸子冰冷的如同一旁的山峰。“这是雕还是鹰？”暖暖看到身旁的苍鹰飞过，有些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是鹰。”苏倚说：“雕要比这个大一些。”

    鹰没有避讳诸人。

    因为她们都是隐去了形骸的，鹰看不见，也感觉不到。暖暖近距离的观察了一阵飞天的雄鹰，心中满是一种猎奇的快感。上一次来的时候，或许是时间晚了的缘故，并没有在天空中遇到鹰，其他的鸟类也没有遇到过。她扭头，问妈妈：“我要是摸一下，它会不会吓一跳，从这里摔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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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罚坐

﻿    这……苏婉一愣，道：“你试试看！”话音未落，忽一臂长探，一只纤细、修长、白净的手便以一个四指并拢齐平，弯曲如钩，和拇指相对的卡形一探一拿！那手是从鹰的背后探出，隐在风中，让鹰不能觉察。一下卡拿，正叼住鹰的脖子。五根手指更是如铁条一样，穿透了翎羽，触及到了鹰的软肉。

    于是，鹰的动作猛然一停，就被拿着后撤。手的主人将鹰转过来，和自己面对面、眼对眼……是叶提娜。叶提娜抢在暖暖之前，像是抓鸡、抓鸭子一样，抓住了这只鹰。看她的手法，却是一点儿生疏也没有，轻车熟路。此刻，鹰的翅膀已经收回去，显得呆呆傻傻的，整个是“呆若木鸡”，和叶提娜四目相顾，满眼都是无辜……叶提娜挑眉道：“我这一招云龙探爪怎么样？果然，只要是中枢的位置，一抓一个准！”

    “你干嘛啊……”

    被抢了猎物，暖暖很是不爽。

    叶提娜掐着鹰，随手上下甩了甩，让鹰面冲着暖暖，说：“你反应慢，怪谁啊？哈……咻！”一把将鹰丢出去，嘴里“咻”的一声，就像是扔出去一块石头。而那只鹰一朝得了自由，立刻就仓皇而逃，连一点儿“天空霸主”的气势都没有。

    鹰在天空化成小点、消失……

    暖暖道：“这还真的是鹰雄俊杰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呵呵……”一串清脆的笑声在风中散去，又是须臾，便越过了山峰，又进入了赤道的范围，沿着等离子窗的边缘飞行，大概是半日的功夫，终于是到了那个人造岛。自天空落下，热意一个劲儿的攀升，让暖暖狠狠的感受了一把非洲的夏天的……热情。只是降落平台，走到电梯的一段路程，就让暖暖一阵闷热难耐——姥姥给她穿的衣服，倒是适合高空飞行，不至于会冷，可一落地，就遭罪了。即便进了电梯，也依然是燥热的。

    “好热诶……”暖暖呻吟一句，呼吸都是热的。裹在头套里，散发不出去。

    “忍着！”

    小姨回她两个字。

    出了电梯，苏倚道：“映雪，你先休息一下。不急这一时半刻！”苏映雪道：“知道了。”又顺路走了一段，便彼此分开。暖暖和小姨、妈妈、叶提娜一起回屋，进屋之后，暖暖就瘫坐在沙发上，嚷着“热化了”，整个人的形象，也真的和热化了一样。小姨却不许她这样子，坐的也没个形状，在沙发背上拍打了两下……

    “什么形状？坐没个坐相。坐好……不要靠沙发背，头呢？手呢？”几声呵斥，重新斧正了一下暖暖的仪态，让暖暖坐的直直的，才道：“这还差不多。往天不都做的很好嘛，今天怎么一下子就懈怠了？”

    暖暖道：“人家刚刚只是在调戏你嘛……”

    小姨“哼”一声，道：“我不管，今天衣服就不要换了。你就给我这儿坐着，叶提娜你看着她，敢动就告诉我……还治不了你了！”说完，就飘飘而去，暖暖则是欲哭无泪。真心好无辜的说……然后，和叶提娜对眼。叶提娜一脸的坏笑：“你别动啊，可千万别动，否则我就要叫了！”

    叶提娜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让她小心一点儿。然后就去找了一些书出来，还有一颗篮球……

    暖暖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

    叶提娜颠着蓝球走过来，在暖暖的头顶比划了一下，恶意道：“别动啊，你可千万别动。我这可不是公报私仇啊，罚坐又不是我让的！”然后，就小心翼翼的将篮球放在暖暖的当头顶上——这么高难度的“顶”一般人还真做不到。但暖暖是一般人吗？不是，她的七轮都快要修炼的圆满了，早已经脱离了“一般”这个范畴。而叶提娜却依然还在给她增加着难度，在篮球的上面，又竖着放了一本字典，字典上面，横放了一本书。暖暖隐隐约约的看到书的封面是红、黑二色，还有一些白色的英文字母——《关于线性代数的一些问题》。书名显得非常的随意。

    这是她之前在岛上休闲时看的一本“闲书”，算是给自己充电的。这会儿顶在头上，让少女老后悔了。

    不顶一颗篮球+字典+一本大部头，你就不会知道书的沉重。

    无语凝噎……

    “手，你等下啊……”

    左右肩膀上，一个肩膀上放了一个空茶杯，同样是小头在下、大头在上，充满了恶意。在茶杯的大头上，还一个茶杯上放了一只手机——一个是从暖暖的小包包中拿出来的，一个则是叶提娜自己的。叶提娜做完这些，坏笑着捏一下暖暖的脸蛋儿，用力拧一下：“正好可以让手机发挥一下余热。”

    跟着，又去取了一条发带出来，把暖暖的臂弯向后收了一下，然后用发带捆起来。让暖暖的手肘在背后“接近”到只有十厘米，限制的人胳膊只能在小范围内活动。叶提娜还给暖暖科普——这是欧洲人过去训练淑女常用的方法。

    ……

    这么过了一会儿，小姨从厨房中出来，纳罕了一句：“哟，这还真是高难度啊。又是顶球又是顶书的，这么牢、这么稳，基础不错……”然后，就又回厨房了。须臾，炒菜、做饭的声音响，一股香气萦绕出来，丝丝缕缕。苏倚则换了一身衣服，说：“我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暖暖：“……”欲哭无泪有木有？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关心关心她吗？无论是小姨还是妈妈，都是看热闹的。

    叶提娜这金发妞更是欺负人没够，那根鸡毛当令箭。

    暖暖暗自磨牙：“我忍……一会儿要你好看！”

    心想着，非要把叶提娜摆出一百零八个花样来不可。胶衣、面罩、打屁屁……脑海中旖旎的画面闪烁一下，而后又是沮丧。貌似每次自己的“报复”都毫无效果，反倒是让这金发妞一脸享受——简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爱咋样就咋样，实在是……无从下手。于是，她就拿眼一眼一眼的，放眼镖射叶提娜。叶提娜作怪的捏一下暖暖的脸，挠一下腋下，抓一把暖暖的C+规模的大馒头，都要把暖暖整的抑郁了……

    “你有完没完？”暖暖咆哮一句。

    “哎，小心点儿。说话声音大了你头上的东西就掉下来了。敢乱动，重新罚坐。”

    暖暖瞬间老实。

    过了一阵，妈妈回来，也过来捏了捏暖暖的脸，笑的花枝乱颤的，掩口道：“嗯，好好的保持，别动啊。”

    ……

    一直到饭菜上了桌，小姨才算是放过她。“行了，可以起来了。过来吃饭！”暖暖长松一口气，低头耸肩，把身上顶的东西都去掉。叶提娜一阵可惜：“你慢点儿啊，我这三花聚顶可是摆的好辛苦的。”“辛苦不摆你自己身上？一直顶着也没人理你。”暖暖没好气的嗔了一句，双臂在背后一缩一抽，手在发带上一勾，就将捆着自己肘部的发带取下来。整个人一下子分外轻松。

    “还你——”暖暖直接将发带丢给叶提娜。叶提娜一把抓住，说：“不错啊，送给我了？嗯，等回到地-0的时候，可以拍卖不少钱呢。著名的歌星、影星苏阮用过的发带，啧啧……”说着话，就把发带塞进自己的衣兜里。

    “你俩别闹了，都进来吃饭……”小姨打断二人。

    二人乖乖的进去坐下来。

    暖暖小心的，将头套摘下，呼吸一下清爽。最后的一层丝巾去掉后，就露出了红扑扑的脸蛋儿，上面犹残留着一些温润的热气。贴着皮肤的丝巾也是潮润的。一顿饭吃的很安静，这一顿饭要比平常的午饭早了一些，但还算是午饭。吃完饭，漱了口，小姨就用眼睛量了暖暖一下：“头套戴上，去睡觉吧。”

    暖暖“哦”一声，可怜巴巴的重新将丝巾、头套一一戴好，系带、拉链、扣子都扣的一丝不苟。

    整个头部又一次被热意包围……之后，就乖乖的去睡觉。这一觉当真是睡得昏天暗地、日月无光，一觉睡醒，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起来清醒一下，都又是晚饭的时候了。吃过晚饭，小姨依旧要求她将头套戴好，暖暖……整个人都要崩溃了有木有？她悔恨的都想唱《铁窗泪》。

    一直到洗完澡睡觉，小姨才不让她戴头套了。

    一觉至天明，起床后，换了运动服，暖暖就拉着叶提娜一起上去锻炼。凹形的长方形甲板空旷无人，暖暖将夭生功、十二工学一一练习，之后就将不知火流的骨法耍了一遍，看着还有时间，就又练了练极限流空手道之类的，很是随心所欲。练完功后，就回去吃早餐。早餐是虾仁皮蛋粥，还有发面的芝麻饼，吃的满嘴冒香。饭罢，收拾了餐具，一家人就坐在一起，说了一些闲话。

    “一会儿咱们去送一送映雪，去里面研究，对咱们来说没多久，可对他们而言，却是度日如年的。下次见面，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苏倚将暖暖的手轻轻的护在手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暖暖，你也别去整理资料了……就好好琢磨一下，给妈妈写一份报告书，申请一下你的项目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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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报告

﻿    和创业团队、科研团队忽悠投资、坑老板不同，苏倚要暖暖写报告书，只是希望她可以在项目之前，梳理一下自己的计划、审视一下自己，将具体的规程落实于实处。而不是等到项目开始后，手忙脚乱，搞得乱七八糟——苏倚认为：这是很重要，也是很必须的一步。旦暖暖却一阵愁眉苦脸——

    什么计划书、报告书的，实在是太讨厌了。光是想一想，就一阵头大，问：“那，报告书要怎么写？”对于从未写过、接触过的东西，暖暖很是忐忑。苏倚笑一下，说：“你就随便写吧，只要该说明白的都说明白就可以……写清楚给妈妈或小姨看，等什么时候，我和你小姨感觉可以了，你的项目就可以批下来。嗯？”

    “哦……”

    “别担心，都有第一次。怎么想的，就怎么写就好了……”小姨鼓励她一句。

    暖暖问：“那格式是什么样的？”

    小姨道：“这个无所谓。”

    说了一阵，一家人就出去送了一下苏映雪。苏映雪带着天国神族的第二批研究人员乘坐贝壳出发，通过嵌入的方式，进入到等离子窗内部。岛上的主体工作，就只剩下了观察、搜集、数据整理和分析。而暖暖，也开始了苦逼的“闭关”——共是两个项目，一个被她命名为“第二元神”，一个命名为“中文系统”，一个名字显得很仙侠，另一个名字却很lo。不过名字，终究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

    要怎么写内容、做计划，这才是重点、难点。

    想了写、写了改、改了又删、删了再写……这种写一千，删八百，来来回回、往往复复的过程一直持续了一个来星期，两份报告才是初步完成。少女的态度，一家人都看在眼里，苏倚、苏婉二人一人拿了一份报告书，便以苛刻的目光审视了一遍。暖暖小意的，安静的等待着，颇为紧张。

    “这报告……”苏倚看完，扬一扬手中厚达二十来页的报告书，说：“虽然不是很规范，但该有的，都有了。研究的计划、程序写的很清楚。每一个阶段也写清楚了，这个计划可以。”

    苏倚看的是暖暖写的“中文系统”的计划。

    之后是小姨。

    小姨道：“第二元神这个计划，也很棒。恭喜你，在我和妈妈这里，你的计划是通过了。你的这两个项目……”小姨笑一下，说出了她、苏倚二人早就商量好的决定：暖暖的这两个计划，无论如何都是会通过的，这个早有计较。唯一的区别就是早一点、晚一点，具体的实施方面，有哪些支持，却是二人一早就决定好的。苏婉道：“第二元神这一个项目，会有两名贞、章、夭三族各一名，对你的研究进行协助。鬼族空余的计算力，会对你开放，帮助你进行数据上面的处理、分析、统筹。至于另一个中文系统的计划，研究员全部会是中国内地的研究人员，神族不会进行额外的辅助。如果需要额外支持，你可以向中国方面提出合理的申请……”

    暖暖却高兴，说：“这么说，我的两个计划都通过了？”

    苏婉道：“嗯，两个项目全部通过。你可以筹备进行研究了。一个人身兼两份研究工作，会很辛苦的哦。”

    “不怕！”

    暖暖洋溢着神采，兴奋怎么都藏不住。

    独立领导两个研究小组，这是多大的荣耀呢！

    苏倚又提点：“中文系统，从基础的代码转译开始，逐步建立中文的电脑语言和逻辑，发展到窗系统……这个项目，没必要投入太多的心力，重点要放在第二元神这个项目上……”

    暖暖点头，道：“嗯，我知道。”

    “第二元神”这一个项目的研究可以让神族在阵法的应用上更添一笔，是发人所未发；“中文系统”却只是一个游戏——至少对于暖暖而言，这就是一个兴之所至然后提出来的项目，对中国或许有好处，但对于神族而言，却又是无足轻重的。而且，其中并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东西，无论是理论，还是成品，也都是已经有了的。所以，实在没有必要在这个上面浪费太多的精力。

    这个道理暖暖懂得。

    “中文系统，我只是打算作一些引导。主体的研究工作，还是要那些研究者做的。我的重点项目，就是第二元神！从简单到复杂，一点一点的来……不过，有鬼族大数据的支持，我想一定会很顺利的。”

    “妈妈也会支持你的，还有你小姨……这个项目贞人就让你阿仁哥哥过来帮你，章族有叶提娜，夭族就让彩霞来怎么样？你们都认识，也熟悉，能玩儿一块儿去。”

    苏倚的意思，还是熟人一起研究比较好——熟人之间，就少了团队的磨合，在配合上也不会生疏。

    暖暖囧道：“那不天天下海摸虾，上天捉鸟啊？”

    就叶提娜、彩霞这俩人，简直不需要太了解。

    苏倚“吃吃”的掩口笑，说：“放心吧。她俩要敢胡闹，不听你指挥，告诉妈妈，妈妈去收拾她们。”叶提娜叫道：“不是吧？”她已经感觉到自己要“前途无亮”了，未来的前路是一片黑洞洞，伸手不见五指啊。苏倚一板脸，啐一句：“不满意啊？不满意你就别参加了，咱们神族好歹也一亿多人呢，不缺你一个……”

    “别啊，我听话……”

    叶提娜马上变乖。

    囧。

    “这两个项目，中文系统这个需要和中国方面进行接洽，让中方派人过来。事情琐碎，需要一些时间。这个咱们就找人负责一下，扯皮、应酬的事，咱们就不参与了。今儿初六，明天就是暖暖的生日。咱们等中午吃过了饭，稍微休息一下就走，晚上的时候刚好回到盘古圣地……”

    一晃便是下午，暖暖一家人便出发，去盘古圣地。夭芃芃依然留下来，照看岛上的人事，一路飞纵，太阳沉去。

    到了昆仑，已经是夜了。

    盘古圣地内同样也是夜色，只是零零星星的岩浆喷泉将大地照出一片一片的亮斑，一些张着口的贝壳中，淡淡的、温馨的肉色光芒照出来，让凛冽的空气中，多出了一些温和——只是一种主观感觉中的温和。中心区域，姥姥的屋子张着口，一行人径直进去，姥姥正闲适的半躺着，手里拿着的封面是白色的，带着粉色的卡通画，书籍上写着书的名字：

    青蛙王子和灰姑娘。

    下面是作者——

    一顾倾人城。

    看书名、看名字，这明显是一本玛丽苏鼻祖级别的YY，暖暖只是看了一眼，就无语……姥姥都多大的年纪了，竟然会看这种！而且，还貌似看的津津有味的。诸人进来，姥姥自然觉察，抬眼看一下，道：“来了啊？知道你们今儿过来，饭菜我都弄好了，在厨房里热着，婉儿你去端一下。”

    然后将书页一折，随手放在地上，先把暖暖这个乖宝搂进怀里，嘘寒问暖了一通。听着暖暖讲述了一番写报告的苦事，大倒苦水，一边听一边笑。随后，就拿起书来，问：“这书写的蛮有意思的，暖暖你看不看？”

    暖暖“哦”的一声，将书接过来。

    “几个妮子前些天出去玩儿，看书店里这书卖的挺火的，就给我也拿了一本。听说她们还跑去看签售了……”

    暖暖随意的翻开书页，略过了书号、扉页，就看到前言——是那种没有标点符号，一句话就是一段，用加粗的斜体字写出来的，好像是诗句一样的“前言”——

    如果，我没有遇见他

    或许会是另一个样子

    不会这么糟糕

    ……

    然后，迅速翻页，看第一章。讲的是“我”，一个叫做章笑笑的女孩儿，实习工作进入一家公司，和这家公司的太子的初次遭遇——简直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太子爷并不想学管理公司、继承家业，被老子逼迫进入公司后，就各种破坏、捣蛋，而实习生章笑笑，就变成了那个受害者！

    但，为了公司可以给出一份像样的“评价”让自己顺利毕业，内心藏着一只女汉子的章笑笑只能藏起自己的性情，咬着牙和这位太子爷斗智斗勇。

    ……

    套路，都是套路。

    看了第一章，后面的剧情暖暖都已经猜到了：太子爷肯定会不知不觉的爱上章笑笑，章笑笑会被霸道总裁攻陷，不自觉的成为一对欢喜冤家。然后有一个爱太子爷爱的死去活来的，和太子爷从小一起长大，但太子爷只当对方是“妹妹”的青梅竹马，然后还会出现一个太子爷的死党，一定是脾气超好、事业有成，偏偏一眼就爱上了章笑笑不可自拔……嗯，最后就是青梅竹马和死党同时阵亡，俩人一个出国，一个默默的祝福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

    ……

    是的，她都猜到大结局了——女频不都是这么写的吗？没有一个太子爷的死党横刀夺爱，爱上女主，怎么能体现女主的魅力？没有一个青梅竹马出来和女主撕逼，怎么能点燃读者呢？

    套路啊。

    不得不说，这种套路的生命力还是很强大、很强大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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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第三大脑

﻿    随意的翻到结局，瞄了几眼。果然：太子爷抛弃了家业，和章笑笑过上了幸福的“农夫、山泉、有点田”的田园生活——无语的扯一下嘴角，果然是女作者，就喜欢这种结局。心说：“还说什么苏妲己是祸害，牝鸡司晨……这才是真的祸害啊。好好的一个集团公司的继承人，居然抛弃家业，直接去山里当农民去了。”暖暖感觉，要她是老公公，说不得会活活气死，宁愿你“牝鸡司晨”，也不愿看儿子、媳妇去隐居，过田园生活——

    这简直和古代的时候，和尚忽悠人家正儿八经的皇太子、帝国的继承人出家当和尚一样。

    是要被“抄斩”的：大刀片子连此人的师父、师兄弟一起咔嚓掉，然后所住的寺庙也会被一把火焚烧成灰烬。

    So……太子和章笑笑的幸福生活？

    章笑笑“被意外”的可能性更大。

    只要她“意外”了。

    那太子爷还过什么“农夫、山泉、有点田”的生活呢？悲伤又能持续多久？过上几年，记忆淡了，就再找一个，反正又不愁生不出儿子来。一个大企业的老总，有这样的能力，也有这样的财力——为了集团的未来，说句难听的，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这种事绝壁可以做的出来。

    将书合上，扔给叶提娜。

    “看你好奇的，给你看看。”

    叶提娜巴巴的接过来。

    看了几眼，竟然意外的可口，以极快的速度翻阅起来。暖暖囧……心中疑惑道：“叶提娜竟然也喜欢？莫非是我的品位和她不一样？”少女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些疑惑……却未曾想记忆中那一部分属于“他”的记忆力，有着多么丰富的阅读记忆——简直是经历过网络的大潮冲击的。相比而言，这本青蛙王子神马的，连一片小浪花都算不上。看得多了，自然也就变得挑剔了。

    可叶提娜有没有看过！

    这才是真相。

    ……

    小姨将饭菜端出来，一家人就开始吃饭。叶提娜暂时放下手里的书，吃完之后，就继续闷头翻书。

    《青蛙王子和灰姑娘》这种青春爱情，篇幅都不是很长，这一本书也就六万字左右的内容。

    而叶提娜看书的习惯又和姥姥那种慢慢的细品细看不一样，是一目十行的看。所以饭后才一会儿功夫，一本书就看完了。这妞儿对最后的结局意外的满意……这一个结局，几乎是抓住了女性喜欢浪漫、感性的特点。叶提娜说：“这个一顾倾人城挺有才的，这个结局也太赞了，青蛙和笑笑……”青蛙，就是太子，集团的继承人。

    暖暖坏笑，将自己的恶意揣测问出来：“叶提娜，假如你是青蛙的父亲，你会怎么办？仅有的继承人，被一个叫笑笑的女人忽悠瘸了，非要搞什么隐居，过田园生活。家里的生意不要了，自己的老子也不管了。”

    叶提娜多聪明啊！刚才，也就是沉浸在剧情里，暂时没有往这方面想。暖暖一提，立马思路大开……

    “是哦，可不是这个道理嘛！我要是青蛙的父亲的话，怎么可以让自己的继承人去隐居呢？就算不考虑公司，只是考虑一下青蛙，也不会允许的。自己活着的时候，万事都好，要是自己死了呢？青蛙怎么生活？公司没了是小事情，可是要负债了呢？真要产生了大窟窿，青蛙就是八辈子卖身，也不一定能还清负债……欸，这么一想，貌似笑笑还成了一个祸害了啊？”

    “可不祸害吗？”暖暖撇嘴。

    什么苏妲己啊、杨贵妃啊之类的和章笑笑这种一比，都是小巫见大巫，不是一个分量级的。

    “呃，是吧……”叶提娜无语。

    “不和你说了，我练功——”

    暖暖摆摆手，就开始练功。

    夭生功、十二工学各练了一遍。然后也不继续练什么极限流空手道、不知火流骨法之类的东西了，便随意的坐下来，从自己的小包包中取出一个便签本，一根签字笔，然后在上面随意的涂鸦，她的思想天马行空，笔下也一样的天马行空……零落的不成体系的字、符号或者稀疏、或者浓稠，一页一页的占据了便签。

    小姨、妈妈二人和姥姥轻声的说着闲话，暖暖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手里写画不停。叶提娜则凑过来，看暖暖写画。

    便签上的内容零落，但在暖暖跟前看了一会儿，叶提娜却看懂了。暖暖写的就是一些关于“第二元神”的想法——经、穴、阵法之间，存在的关联。定锚——稳定的，无需投影就可以自行存在，并且主动采集“气”稳固、提升自身状态，形成人体的“第三大脑”的一个模糊的想法——

    这些灵感，有的来自于暖暖自己的灵光一闪，或者是一些里看到的想法，有一些感觉可以，也都标注了出来。

    有一些则是来自于贞族阴神、阳神的修炼法和修炼过程中的内容。

    有一些，是她自己的经验、推断。

    ……

    “第三大脑……不是如贞族一样，以阳神状态进行分析、计算的一种状态。时间长了就要回归一下身体，调养一番，恢复体力精神。而是一个长久的、独立存在的，以天地为基础并且可以自我增强的状态？原本，一个人只有两个脑。一个是生物脑，也就是常说的大脑。一个是植物脑，也就是腹脑。而你现在，等于是人为的，让人类多出了一个大脑——计算力更加强大，可以调动一个星球，甚至于是整个太阳系的磁力场，甚至更大、更大的资源的一个大脑。啧啧……”

    “这不正是研究第二元神的意义所在吗？”暖暖反问一句——图样，什么火鸦、雷鸦之类的，都不过是偶然出现，或者是兴趣所致的一些小玩意，附带品罢了。着力于计算、推演、分析，获得更强的脑力的第三大脑，才是本体。

    好吧！

    叶提娜无语。

    “你也没和我说过啊！”

    暖暖道：“这还用说？你不会想啊？”

    “……”

    苏倚道：“妈，听听，第二元神、第三大脑。咱家的闺女这心可不小呢。”掩口一阵笑，续道：“要真的成了，咱们的夭生功可就不只是十六层了！”姥姥笑道：“后生可畏嘛，暖暖，你打算给第三大脑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啊？就叫‘第二元神’似乎并不贴切。”暖暖愣一下，说：“是吗？我感觉挺好的啊。”

    话说“第二元神”呢……当初她看一些古典的仙侠的时候，就YY过，假如自己拥有第二元神，会怎么怎么样之类的。

    姥姥道：“姥姥给你取个名字吧。这个叫‘天脑’如何？”

    “天脑？”

    说实在的，对于叫什么名字，暖暖倒是并不太过于纠结。“天脑”相比起“第二元神”而言，的确是贴切了很多——毕竟是在天地之中，直接形成的，并没有实体形态的一种“大脑”，计算力也是直接的利用天地本身的磁力。暖暖问：“那是不是还有地脑？”心里又一琢磨——

    地脑和天脑，貌似是一个东西吧？

    “嗯，天脑……”姥姥笑盈盈的点头。暖暖说：“那就叫天脑吧，反正也都是一个东西。姥姥，我给你说，现在呢，就是我和叶提娜两个人自己研究了一下，马马虎虎有了一点儿基础成果。那个雷鸦那个……”

    “那天见了，看着还不错……”姥姥又点头。“从鸦的身上开始，收集简单数据，进行实验，是很不错的。鸦的身体结构简单，尤其是身上的经络穴道少，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麻雀太小，不利于操作。鸦大一些，但经络系统是一样的，很简陋，只是具备基础，但根据这些基础，却可以获得很有用的数据。”

    对“鸦”这一初始选择，姥姥予以了充分的肯定。

    又说了一阵话，时间就不早了。便洗澡、睡觉，暖暖就和姥姥一起，宽宽敞敞的睡大厅，一觉醒来，就到了自己的“生日”。起床后，穿上运动服锻炼，吃过早餐后，就换了一声过生日的衣服——是一件典雅的、中西结合款式的长裙。裙子修身、裙摆垂出漂亮的弧线，勾勒出身材，让暖暖显得亭亭玉立。领口的位置，则高高的探出舌头，将发髻托住，用发卡固定了，倒是和复古的巴黎的领子有些像。

    “讶，这个还在呢？”

    暖暖穿好裙子，就听小姨有些惊讶的声音，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很奇怪的东西，是一个厚厚的，带着脖子、下巴、口罩，可以抵住发髻，将眼睛下面全部包裹住的东西。她倒是“以前”在网上见过，似乎是一种游戏用品，叫什么“束脖”之类的，看着就折腾人。暖暖跑过去，问：“这是什么？”

    小姨笑说：“这个叫束脖。是我们小时候，你姥姥见谁不听话，用来惩罚人的。戴上之后可难受了，扭头都困难……”

    “哈……小姨你经常被罚啊？”听小姨说小时候，暖暖一下子来了兴致。之前就听妈妈说过，小姨小时候可是很皮的，挨罚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小姨嗔她一眼，说：“你要不要试试看？这个我要收藏着，可是咱家的传家宝。以后你敢不听话，或者我不高兴，就用这个收拾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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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玩闹

﻿    “你收拾谁呢？我先收拾你！”姥姥将身一挺，立起有三米高，居高临下的俯视了小姨一眼，将手里的一双手套丢给她，“阿柔她们一会儿过来，已经说好了……已经说好了，就咱们一家子和几个亲好的。马小玲、雅典娜和丽安娜也会过来。”苏婉接过手套，随意的拿在手里捋，说道：“这样挺好的。”

    如巨蟒俯身一般，姥姥将身体稍微一矮一缩，弯臂一搂，就把暖暖搂进怀里，又一挺，重新变成了三米多高。暖暖脚下一空，连忙习惯的定锚施阵，产生一阵轻微的斥力，让自己变得如羽毛一样轻盈……

    姥姥讶道：“呀，反应挺快嘛。”轻轻的在暖暖脸蛋儿上蹭一下，说道：“就咱们几个人玩儿一玩儿，闹一闹，挺好的。”

    “对，咱们不搞形式主义！”暖暖直接上纲上线——什么普天同庆之类的“套路”她实在是承受不起。

    苏倚问：“她们几点过来？”

    姥姥道：“一会儿就过来了，咱们先准备一下。”遂便一退，蛇躯后半部的鳞片在肉质的地面摩擦出一声轻响，人就带着暖暖一起贴着墙壁落下来，坐在地上，说：“今儿暖暖是寿星，就不动手了。你们忙吧……让她们忙，咱们俩下棋。”手轻轻的在墙壁上一按，一副围棋就自行送出来。姥姥将棋盘展开，问暖暖：“先么？”

    暖暖道：“当然是后了……要是先手的话，输了多没面子。”

    “呵……”

    一大一小二人便开始对弈，少女须臾就认真起来。

    姥姥一脸的风轻云淡，暖暖却皱眉、沉吟。

    她的额头上，不觉就微微的散出红光，脖颈以下的位置，却逐渐变得苍白。大量的血液携带着氧气，涌入大脑，让她的计算力短暂的提升。一局棋下完，暖暖明显的感觉到一阵头晕眼花……虽是如此，可依然还是输了。将剩下的棋子扔回装棋子的盒子里，暖暖道：“哎呀，输了。”

    姥姥道：“下的很好了。”跟着，就听身后一个声音道：“至少秒我不成问题了。暖暖你让人压力好大啊。”

    却是唐小妞——唐小妞刚才就进来了。暖暖的一丝警觉注意了一下，就又投入棋中，现在又看唐小妞，唐小妞已经换了一身艳红的礼服，很是夺目。她的头发更是考究的盘成了一个斜着垂下的云髻，很是漂亮。暖暖道：“嚯，这么一会儿连衣服都换了？这一身大红够鲜艳的。”

    “我也感觉不错。”

    唐小妞一点儿都不知道谦虚。

    而夭娆娆、阿柔、贞玉漱三人则是带着自己的“弟子”和唐小妞一块儿过来的。这会儿三人正和苏倚、苏婉姐妹说话。马小玲她们则是过来看下棋。马小玲说：“前天才知道今儿是你的生日，太匆忙了，也没来得及准备像样的礼物……”说着，就拿出一个小盒子，说：“这里面是我用辟邪符叠的幸运星。就送给你了，祝你生日快乐，幸运常伴。”这个礼物说重不重，但却足以代表心意。

    暖暖也不客气，从马小玲手里接过来，笑着说：“嗯，有了这个，我就可以冒充驱魔天师马小玲，到处造谣撞骗去了。”

    这自然是一句玩笑话，马小玲也不当真，只是莞尔一笑。

    “这个送给你！”

    丽安娜送给暖暖的是一柄刀。

    刀柄盈盈一握，带着舒服的弧度，刀身弯如猫狗的爪子一般，却并不太长。刀很精致、很漂亮，暖暖欣然笑纳。轮到了雅典娜的时候，雅典娜送上的是一条自己织的手套一双，毛茸茸的不分指，前端开口，是一幅半指手套。暖暖套在手上试一下，感觉很漂亮……“谢谢，我很喜欢。”

    接受完毕三个人的礼物之后，暖暖就去看唐小妞：喂，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啊。唐小妞笑，说：“礼物啊？”

    暖暖点头：“嗯呢。”

    “我连基业都扔了，巴巴的跟着你们跑这儿来，你还好意思跟我要礼物？没有。”唐小妞的嘴很硬——但暖暖分明看到她准备礼物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暖暖暗哼一声，一脸的悻悻然，说：“没有礼物啊，那算了。你记得明年给我就行……我也不好太过分，咱们就驴打滚儿、利滚利……”

    “驴打滚儿，利滚利，你放高利贷呢？”

    “你有的选吗？”

    “快给你吧……高利贷啊，吓死人了。”唐小妞将自己的礼物扔给暖暖。是一个用扁平的红色丝绒盒子装着的一件礼物，上面还用黄色的绸带扎了一个蝴蝶结。暖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双靓白色的手套——布料的质感，就像是浸透了水一样，看着就有一种冰凉的感觉。手背上还有细小的镂空花纹装饰，手腕处点缀了一些细碎的宝石。宝石只有蚂蚁的脑袋大小，一粒粒都是晶莹剔透的，映衬着手套的颜色，显得更加白皙、明亮、欺霜赛雪。手指、掌缘的缝合处，做工也异常的精致，平滑、不见隆起的边线。暖暖用手摸了一下，讶道：“这做工真好，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

    唐小妞道：“你还真猜对了。这就是我做的。用的可是航天材料哦。这要是放在外头，简直就是天价，加上这些个宝石……”

    唐小妞指点着宝石，告诉暖暖。

    “这些宝石都是纯天然的，废了好大劲才挑选出来大小一致的。我又找人做了一下，虽然不是亲自动手。但材料却是亲自动手弄的……”摸一下自己的鼻子，唐小妞说：“我估摸着我要给你做一副，你肯定不会戴。”原因就一个：太丑、太糙了。习惯了自己这一身做工精致的衣服、手套，暖暖之前在地-0没事儿上网的时候，网店里面销售的那些个手套啊外套之类的，都看不过眼。

    那做工，简直辣眼睛……材质上都不说了。少女的胃口可以说是被自己家小姨养的不是一般的挑剔。

    吃、穿上，可谓是吹毛求疵，精益求精。

    暖暖勾起一脸的欢乐，笑说：“哪儿能呢。我顶多会在别人看手套的时候，告诉他们这是一个叫唐小妞的废柴做的。看看多难看，可这已经是她最好的手艺了，我们不能强求，要有同情心……”

    “我撕了你……”

    唐小妞直接扑过去，将暖暖扑倒。暖暖“咯咯”直笑，满地打滚儿。才是换了的衣服几下子就皱巴巴的没了形象。让苏婉和苏倚二人一阵无语。姥姥则笑盈盈的看着，毫无责怪的意思，舒服的滚了几下后，暖暖就把唐小妞压在身下，问小姨要了束脖：“小姨你的惩罚神器拿过来，这女人还敢反抗，分分钟教做人。”

    “给你！”好闺蜜一点儿解围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将厚厚的束脖扔给暖暖。暖暖双腿翻开，骑坐在唐小妞的身上，笑的恶意。

    “乖，小妞姐，你别动啊。不然就别怪我动粗了……”

    三下五除二的将束脖打开，正面捂在唐小妞的脸上，还特意从后门用力扯了扯，将系带自下而上的一根一根的抽紧，让束脖完美的贴合在唐小妞的脖颈、下巴和眼部以下的部分，以及一部分胸脯和肩膀。将系带牢牢的系住，这才把唐小妞放开。唐小妞从地上起来，大口大口的吸气，巨包一起一伏，整个人看着都有些憋闷。唐小妞拿眼睛一个劲儿的瞪暖暖，幽怨的很。

    暖暖跳开一些，告诫道：“一定不要想着自己打开啊。这个可是珍藏版的，仅此一件，弄坏了你赔不起。更主要的是万一你弄成了死疙瘩打不开，那可就麻烦了……啧啧，好可怜诶。没有哀家的本事，就老老实实的戴着吧。”

    唐小妞……

    “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一家子合伙欺负我，么么你也是和暖暖一伙儿的……”唐小妞都快要哭了。

    “给你个机会怎么样？”苏婉道：“你把生日宴都张罗好了，我就给你解开。放心吧，我们是不会帮忙的。”说完，就忍不住掩口笑——恶劣，简直太恶劣了。唐小妞麻溜的去端盘子，一边往外送东西，还一边嘀咕。原以为脱离了任红梅，就脱离了苦海，没有人欺负她了，可谁知道原本对她疼爱有加的么么竟然也黑化了——剩下暖暖她们是真的一点儿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一趟一趟的一直半个小时，唐小妞才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在地上铺开了一大摊子，饭菜就洗地放置，中间是一个大蛋糕。

    在神族住了一年多时间，唐小妞对这样的生活习惯已经适应了——嗯，在她看来，神族最最最最最好的一点儿，就是从来不用打扫卫生。家里任何的地方只要有垃圾，肉质的地面和墙壁就会自己把垃圾给吃掉。

    广大懒婆娘的福音啊……

    尤其，是唐小妞这样的。

    “点蜡点蜡，暗一点儿。”唐小妞叫一声，苏倚苏婉二人一抬手，大蛋糕上的一根又一根的蜡烛就纷纷点亮。而屋子里的光线也似乎受到了控制，变得昏暗，最后只剩下烛光的亮度。唐小妞推一下暖暖：“先许愿，然后吹蜡烛……”暖暖反问：“小妞姐，是不是程序上漏掉了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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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生日

﻿    说让暗一些，光就变暗——贝壳屋是听得懂人话的。在肉质的地板、墙壁中，纵横交错的神经网络可以根据声波、接触、受力做出一些反应。消化垃圾、新陈代谢，都会自行完成。时刻保持着肉质的鲜活。并且还会控制温度、湿度、自动按摩等等……暖暖问：“是不是程序上漏掉了什么？”便听“啪、啪”的两下拍手声。

    跟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的调子，就合着节拍响起。暖暖这才满意，曼声道：“对嘛，这还差不多。下面该许愿了……”十指交叉抱在胸前，暖暖闭上眼睛，很认真的许了一个小小的愿望——希望自己早日得到第三大脑！许愿完毕，就嘟着嘴唇吹了一口气。

    气息徐徐，却后劲绵长。

    烛光闪烁一下就全部灭掉，只有蕊上还亮着细细的一截红，拉出一条长长的、细细的白烟，白烟延伸出三寸左右，就消散了……

    吹完蜡烛之后，灯光就亮起来。唐小妞很好奇暖暖的愿望，问：“你许了什么愿？”她的束脖还没有被摘掉，不过戴了这么大的一段时间，也有些习惯了。只是说话的时候，还是闷声闷气的，很是“弱受”。暖暖道：“你想知道啊？我的愿望就是……”她故意吊人胃口，拖长了声音，然后却不说了，果断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唐小妞……

    “切蛋糕、切蛋糕……”

    小姨用刀子将蛋糕切开，分了下去。给唐小妞招招手：“小妞你过来……”唐小妞便过去，小姨帮她将束脖取下来。唐小妞长吸一口气，夸张道：“这个玩意儿难受死了……嚯嚯，终于算是活过来了。我的蛋糕……”端起自己的一块，唐小妞就吃起来——暖暖一家人没有把蛋糕到处涂抹、打仗的习惯。她也同样没有。马小玲三人也多多少少的，带着一些拘谨，玩儿不开，就一边吃，一边说话。

    暖暖端着蛋糕，挨着小姨坐下来，安静的对付这块不大的蛋糕。那种甜腻腻的味道让她感觉很舒服。

    “我吃完了！”

    暖暖将小叉子举起来，做出一副胜利的姿态。

    唐小妞道：“吃完就吃完了，瞎叫什么啊？”

    暖暖毒舌道：“这叫青春元气，你这么……肯定不会懂的。”言外之意，就是唐小妞已经“老”了，不知道青春为何物。唐小妞磨牙，压低了声音：“你的意思是说，我已经人老珠黄了？”浓郁的如同实质的怨气正在唐小妞的胸腔中积蓄、积蓄，看样子都可能爆掉。暖暖一个激灵，换了一脸天真无邪的笑容：“我有这么说吗？你听错了，肯定是听错了……”心道：“乖乖，幸好我机智，这女人发飙可太可怕了。我能说不愧是缔造过一个商业帝国的人咩？气势十足啊。”

    “哼！”

    尤不满意的在暖暖头顶凿了一拳，唐小妞警告道：“下不为例。哼哼，知道你小妞姐我现在是干嘛的不？分分钟给你穿小鞋……”

    连“穿小鞋”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简直也没谁了……暖暖很想送给唐小妞一个“泪目”的表情。

    不过，拌嘴还是要继续的。

    “你以为你谁啊？大管家懂不懂？我可是少主，要是放在古时候的皇宫里，你这个大管家就是太监，见了我都要下跪的。”少女的这一反驳有理有据，惹得姥姥、妈妈她们也不说话了，就看二人拌嘴。然后以“拌嘴”下菜，一边吃一边听。唐小妞嫌弃道：“噫，还公主呢。你知不知道公主有多惨？惹得大管家不高兴，分分钟给你派遣十来个嬷嬷贴身教导，训练礼仪，读书……吃的东西，说让你清淡就清淡，你挑都不能挑。甚至一天上几次C都给你规定了……”

    暖暖……好吧，算你狠。

    “难怪过去的公主啊皇子啊夭折率那么高呢。原来是你们这些家伙害的！也是啊……身体不健全的人，心理上也难免会变态一些，可以理解。”她一语双关，说着还拿眼睛去看唐小妞的一双小短腿——这无疑是唐小妞永远的痛。

    “看什么？”唐小妞恨不得把她眼珠子抠出来。

    太可恶了。

    暖暖却接的顺口：“你脸怎么红了？”

    唐小妞磨牙：“让你给气的。”

    “你脸怎么又绿了？”

    这什么梗？

    《智取威虎山》唐小妞肯定不可能听过，只能是一脸的迷茫。却也知道暖暖在故意挑衅她，就说：“你说呢？”

    “咦，怎么又白了？”

    “……”

    牛唇不对马嘴的对了几句词，暖暖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唐小妞的眼镖嗖嗖的射了她几下，暖暖却视而不见。作为一场拌嘴比赛的胜利者，她拥有蔑视对手的资格。停了玩闹，大家便又是一阵闲话，谈天说地。一群女人堆在一起，聊衣服、谈化妆，但更多的共同话题则是一些研究上的东西——就譬如非洲正在进行的实验，还有暖暖即将展开的实验，还有神族关于维理论的更进一步的研究遇到了瓶颈，技术上正在想办法之类的……二月初七的一天，悠闲的四平八稳，等着生日宴一结束，竟然已经是晚上了。各人告辞回去，只是留下了唐小妞没有走。

    暖暖一家人明天就又要走了，她还想和苏婉、苏倚、暖暖三个人多说一些话，联络一下感情。

    于是干脆就在这里过了一夜。

    初八。

    一家人干脆又待了一个上午，和唐小妞一起巡视了一下神族，在各个研究小组进行了一番亲切友好的“视察”——暖暖则也难得的体验了一下穿着宇航服的感觉。只是单单用来保温的宇航服并不厚重，穿着很舒服。

    头上顶着一个大泡泡，穿行在光怪陆离的昆仑墟，却也是一种极为难得的体验。

    中午又一起吃了一顿饭之后，暖暖一家人才和叶提娜一起离开。回去的路线依然是之前的路线——是飞行的一条最短路径。皑皑的白雪在脚下钩织出纵横的沟壑，有一些地方还裸露出深褐色的土地。今天极为难得的，西藏地区在飘雪，还是大面积的降雪，让暖暖难得的体验了一把云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天空清澈，脚下是一片云海。云海很安静，却将大地遮挡住，看不到了。

    小姨指着下面，问暖暖：“一般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如何确定方位？”小姨说的这个“方位”并不是东西南北，而是坐标。

    暖暖道：“用磁场——地球磁场”。

    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难猜。

    鸟类飞行的时候，迁徙到哪里，靠的就是磁场。小姨“嗯”一声，又问暖暖：“那你会不会？”暖暖琢磨了一下，说：“这个不难吧？”鸟可以做到，她为何就不能做到？于是，便布置了一个读取信息的小阵……然后她沮丧的发现“做不到”。有一些看起来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并不简单，反倒很难。

    小姨一笑，说：“还做不到吧？”

    暖暖道：“嗯。”

    横渡云海，而后便是赤道，在超级等离子窗附近四个人就沿着等离子窗移动起来。这一条“最短路径”的“最短”的含义，并不是距离上的最短，而是最省时间、最省力的一条路径——超级等离子窗的磁场，是一个可以借助的，强于地磁场的一个超强磁场。利用起来自然要比地磁场好得多。

    太阳缓慢的偏西、落下，陷入黄昏。四个人轻盈的落在人工岛上，又是足下轻盈的一点，就如同纸鸢一般，轻盈的飞掠，须臾就到了电梯口。乘坐电梯下去之后，一家人直接回到了住的地方。

    做晚饭、吃饭、练功、休息……第二天小姨、妈妈就去忙。暖暖、叶提娜则开始跑自己的项目。苏倚、苏婉二人只是同意了暖暖的计划，但计划从头到尾的实施，实验小组的组建，却是要暖暖自己来的——这是一次很难得的锻炼机会。叶提娜、暖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贞楠仁、彩霞二人。二人之前就已经到了，比暖暖她们提前了大半天的时间。在一间小会议室中碰面，暖暖一脸的灿烂，道：“贞老师、彩霞，好久不见。”

    彩霞道：“第二元神研究部夭彩霞，向你报告！”彩霞一本正经的立正、敬礼，很是搞怪。贞楠仁温和的笑一下，说：“嗯，又见面了。以后就叫阿仁哥吧，我都不是老师了……啧啧，你成长的真快，才是两三年的功夫，就已经自己领导研究小组了。”

    暖暖笑道：“嗯……我宣布，第二元神研究部正式成立。研究部一共算上我一共四个人。这个项目我和叶提娜已经研究了一些，资料让叶提娜整理给你们看一看，然后咱们一起去另一个小组！我可是身兼两职的哦。”

    贞楠仁没有意见，点点头。彩霞自然更不会有意见，于是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朝着另外一个研究小组杀了过去。然后见到了一群正在忙碌的白大褂，正是来自中美各国的专家。头发黄的白的，各式各样，还有臭名昭著的地中海发型，那简直了……暖暖直接找到了徐世成，“徐老，你能稍微停一下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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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忙碌

﻿    徐世成迟钝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直白的问道：“少呙找我，是为中文系统的事？”见着暖暖点头，便续道：“中文系统的共同研究，我昨天已经写了详细的报告，予以说明。国内要讨论、评估、立项，还要选拔优秀的专员。具体答复，您至少要等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左右，国内就会派出团队过来！”徐世成根据经验，进行了一番评估，给了暖暖一个很详实的时间：

    就立项问题的讨论、评估，至少要半个月；具体到立项、选派人员又要两个月左右，而中文系统这一“一揽子”工程的开启，作为一个大国，是不会和暖暖这样，一下子“心血来潮”就可以弄出一个研究小组，进行研究的。

    国家要考虑一个“值不值”的问题。

    暖暖沉吟一下，一边道：“我明白。优秀的人才，总应该放在最要紧、最需要的位置上。打搅你了，徐老……”然后，便和叶提娜、彩霞、贞楠仁一起离开。引着三人上了甲板，惬意的用力伸展一下胳膊，迎着苍蓝的天宇，细了眸子，“这上面光秃秃的，我感觉应该搭一个贝壳屋……系统延后了，咱们的研究就开始吧。”

    叶提娜道：“你是组长，你说怎么开始吧……”

    暖暖道：“先给新人讲一下进度……”

    “好嘞。”

    四人坐了一排，就在甲板的边缘上，将腿凌空耷拉下去，一晃一晃的。叶提娜开始给彩霞、贞楠仁讲了一下实验的进度。“第二元神”的研究进度，就目前来说，还处于一个极为基础的“初级阶段”——只是证明了这个思路的可行性而已。最大的成果，也不过就是叶提娜手中，那个叽叽喳喳叫着，浑身绽放着湛蓝色的电流的雷鸦——将成果展示了一下，然后就问俩新人：“你们有什么想法？”

    贞楠仁思索一下，声音徐如清风，徐徐道：“这是以经络为流，以穴定锚的一种方式，我认为应该引入现成的一些成果。包括鬼族对于经络、穴道的一些研究成果、数学模型，也有我们贞族的一些经验……”

    叶提娜道：“这用你说？数据支持是必须的。还有么？”

    贞楠仁道：“我们的第一步研究，不应该以第二元神的长久、稳定存在未主……应该先研究二次定锚的相关内容。稳定、长久这一块，我们完全可以放弃掉，先研究出最主要的，只要这一块出了成果，什么长久、稳定之类的，可以交给更加专业的团队进行研究。这是最为经济、效率的方案。”

    彩霞道：“同意。”

    “嗯……”暖暖一脸灿烂的笑容，对第二元神的研究小组的第一次讨论很满意。四个人吹着海风，将研究的重要方向定了下来。她的声音甜甜的，丝丝缠绵，如融化在风里的棉花糖一样……“阿仁哥说的对。第二元神的长久、稳定，这一个课题太大了，之前我也是考虑不周，刚一听，很有道理。相反，研究二次定锚，成功做出第三大脑，这一方面的研究我感觉难度要更小一些……”

    “那还等什么，直接开始吧。亲……”

    叶提娜手在甲板的边缘一扶，便跳到海面上。

    彩霞、贞楠仁、暖暖也跟着跳下。

    四个人稳稳的站在水面上。

    贞楠仁阳神有成，一身气转如圆，生生不息。已经是气盈周身的境界，悬浮也不是什么难事。叶提娜说：“还是下面凉快。暖暖你投影……”实验、就这么开始了。暖暖、叶提娜轮番上阵，投影这种手艺彩霞和贞楠仁是没有的，只能靠二人轮流来。彩霞、贞楠仁则负责记录一些实验数据，计算一下疏漏，查漏补缺……四人一直到中午才回去，小姨已经做好了饭菜。吃了饭，午睡一觉之后，实验继续。

    一转眼，一周时间过去了。小组的实验没有任何的进展——但暖暖、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依旧是兴致勃勃的。

    等离子窗的另一边，已经进入了非洲的苏映雪也没有什么成果。该失败的依然还是失败了，新生的唐，第一位帝王“升仙”了，被“天人”进行了基因的改造，成就了永生。至于使用的技术手段……虽然是在实验室中，由“经验丰富”的天国神族进行的手术，但毕竟不如基因打造炉来的安全、成熟。只是，一来基因打造炉并不在这里；而来，因为实验的需要，在个体的基因打造上，是要做出一些微小的差异性调整的。如果千篇一律……好吧，千篇一律，还研究个什么劲儿？

    帝王的妃子、臣子，也跟着升仙了。

    仅仅十多年的时间。

    才刚从蒙昧中走出来的王者，开始了种猪的生活。他的后宫大规模的怀孕、下崽，然后大批新生的婴儿出生、死亡——有一些和魔星的症状一模一样，有一些有些区别。但无一例外，没有一个活过三岁的。可偏偏一个个的破坏力特别大……但，原始人嘛，这种破坏性是处于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的。

    失败……苏映雪已经习惯了。一些数据就通过嵌入的贝壳屋来回传输、分析。鬼人这里也对苏映雪展开了基因方面、数据方面的支持。

    一晃又是一个星期，非洲内又过了七年左右的时间。暖暖这里终于明确的得到了来自中国方面的消息——

    “中文系统”项目立项成功，专家的选拔已经展开。

    预计两个月左右，就可以过来。

    时间和徐世成预计的没有多少出入……

    在研究之余，暖暖最大的兴趣，就是读一些从非洲内部发出来的研究资料。数据什么的，倒是顺带的，她看的更多的，是一个叫唐的国家的出现，然后皇帝飞升了，后宫妃子们也跟着一起飞升了。还生出了一群形状怪异的孩子——资料中，因为神族的注重，连各种的传言都有了，看着很有神话的色彩。

    这位帝王的孩子，很有“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的意思。每一个都是奇形怪状的，即便长的没问题，也是脑子有问题，要么力气特别大之类的。彗星一般出现、消失的二代们，只留下传说。

    传说上帝有九个儿子，结果九个儿子太过于顽皮，竟然偷偷的把太阳的马车偷走了，于是太阳就出不来。上帝气急了，就把九个孩子关了禁闭……类似的段子，可谓是层出不穷，可以想象的出来，等再过上千年、万年，这就是“神话”。

    一份份的报告，让暖暖莫名的，有一种看“洪荒演义”的既视感。

    又是一个星期左右，又一个三月。

    卢卡尔的卢氏再次开始预热新一年度的拳皇盛典。不过这一次，暖暖却是不参加了。丽安娜、麻宫雅典娜也不参加了。夏尔米三个人更是进了非洲，跟着苏映雪忙活去了……GOD、风采、唐梓尘、严元仪等一批新晋的格斗家，也纷纷缺席。有关格斗大赛的情形，暖暖只是通过报纸关注了一下，就没有再关注。少女现在很忙，一心都扑在自己的实验上，经过二十来天的努力，成果却是微乎其微。只是在不断的实验、积累数据中……而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重复，却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日子很充实。

    研究、学习、练功。

    二月二十八早上，暖暖的孤穴“补全”，七轮这一层功夫修炼圆满。又磨合了三五日，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完美、协调，成就了“内三合”。三月初三这一天，终于开始了更进一步的“髓海”的修炼——早已经学习过的头部穴位，以及被她起名为“天地玄音噬魂指”的指上功夫，也终于有了用处。至于此刻，每日里早起的夭生功功课，就显得更加可有可无的了，苏倚道：“以后夭生功练不练，都无所谓了。功夫已经上身了，下一步的重点，就在髓海上，每日一早一晚，各自一遍。”

    头一日早、晚各一次的功夫，则是由苏倚、苏婉二人分别帮她“按摩”了一次头部，或轻或重的十根手指在她的头上飞快的跳跃，或者短促、或者温吞、或者尖锐的力量，透过皮肤和颅骨，深入到髓海之中，刺激着髓海……

    手法极其的繁复……

    暖暖用心的记忆那种感觉，第二天才开始尝试着自己弄。头部的经穴、孤穴她都很熟悉，唯一生疏的就是手法。这个只能通过一次、一次的练习，来熟悉了。第一天一早一晚的两次，也只是告诉暖暖，什么样的感觉是正确的，什么样的力道是有效的——是给了她一个衡量的标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暖暖的手法也逐渐娴熟。而每隔一周时间，苏倚、苏婉二人都要重新帮着暖暖“按摩”一下，作为矫正。

    不经意的……已经是五月的酷寒。海豚依依不舍的和暖暖告别、迁徙。这里已经太冷了，不适合它们继续生存。它们要去温暖的地方……不是它们的身体无法承受严寒，练习了暖暖、叶提娜教给的内壮功夫后，它们已经无惧这样的严寒。但——它们的食物却受不了这样的气候，它们必须跟着食物走。

    一如牧民追逐最肥美的草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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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樊笼重重

﻿    离别的笛，以高低起伏的超声奏起。

    不舍、伤感、分离——

    自然的严酷前：

    已经可以不惧严寒的海豚们依然无力，它们不想离开，却又不得不离开。实际上，一直拖延到现在，也已经是一个极限了。随着气候的严酷，它们的食物已经匮乏，无法支持它们继续留下来……它们结伴而行，离别的笛，肃杀长鸣，让人的心中生出一种酸楚。最是伤情离别时。

    人工岛上，少女极力的高举双臂，挥舞着。心中也同样透着浓浓的不舍……但不舍，又能如何？

    这一群海豚是必然要走的，不然就会因为缺少食物，死在这里。她不愿意看到它们死去，就只能送它们离开。

    无奈……

    生命之中有许多的无奈，这就是其一。

    天地如樊笼，欲挣脱不得。

    远去了……

    笛声远去，暖暖的心中又是一空，但却不是因为“离别”：这一抹“离别”只是一些不舍，更像是一根纤细的鱼线，将那一抹情绪钓出来……是如此的强烈，一如那年、那月、那日、那一刻，她从梦境中醒来，在一种近乎窒息、绝望的情绪中，酝酿着的微笑和眼泪——她更记忆起那一个梦——

    阴郁的，由铅灰色和蓝色沉淀出来的，像是用颜料刷随意粉刷出来的天空，形成一个大大的，凝固起来的漩涡，天地静默。就像是梵高的油画，总给人一种窒息、憋闷的绝望。她站在地上，仰望天空。

    她背负双翅，却沉重的无法扇动。无论如何的努力、尝试，都只有徒劳！

    她更记得梦中的那一句——

    “我是一只小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怎么也都飞不高！”

    带着一抹无助，却在恸哭中努力、向前。

    像是一片绝望、窒息的冻土中。

    孕育出的生命、希望。

    她也记得——

    “天地如樊笼，欲挣脱不得。”

    梦中一叹。

    却有着超脱的执着。

    超脱！

    ……

    当严寒已经不是海豚们的桎梏，食物却成了一道枷锁……挣脱了一道枷锁，才发现另一道枷锁，将之层层的束缚。暖暖长吸了一口气，收住自己的伤感，不再想这一个问题。但“挣脱”二字，却是一直在她心中生根、萌芽，从来不曾消逝过。海豚们远去了，叫声也逝去了，小姨不知何时出来的，悄无声息的站在暖暖身边，一起看着海豚们远去。

    虽然小姨过来的无声无息，可暖暖却自然的知道。她说：“鱼儿离不开水，人离不开空气……更大一点说，生命离不开食物。小姨你说，这世间的樊笼，怎么会如此的多呢？一层一层，却挣脱不得。”

    小姨问：“知道我来了？”

    “小姨你又没特意躲人，而且……”少女说了个“而且”，荡漾起一个好看的笑容。心中的伤感也因为小姨的到来，被冲散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了那么一两分，“小姨你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呢。”

    “鼻子挺灵的。”小姨也是笑，手轻轻的哒在暖暖的肩头上。一大一小两个人，都穿着高跟鞋，几乎一样高。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姐妹，暖暖的身形早已经长开，身高、体型也都控制在了一个很完美的程度。只是小姨的高跟鞋稍微高出了暖暖的鞋跟大概一厘米左右，故而稍微的高了那么一点点。小姨道：“那就一层、一层的去破。破开一层樊笼，就少一层樊笼；劈开一层枷锁，就少一层枷锁……”

    小姨的话，很是霸气——是一种由内而外的霸气。暖暖脑海中，一下子就想到了一手执剑一手持盾，一往无前，劈开一切的女武神。

    小姨，就是这样的武神。

    “一往无前，锐意进取？”暖暖的心情一下子活泼起来。

    小姨说：“对啊，锐意进取，一往无前……咱们不是一直都这么做的吗？咱们神族一步一步的发展、披荆斩棘、一往无前。我们已打破了许多的樊笼，也正在打破新的樊笼……你不是说过吗？人类的发展史，就是一个不断的摆脱、超脱的过程。自己说的，都不记得了？”说着话，小姨稍微靠了靠。

    暖暖支着小姨，说：“当然没有啊。小姨你这样靠着很没形象诶！”

    “又没人看……”小姨幸福的笑着，柔声说：“你家小姨为了给暖暖以身作则，可是很辛苦的。”暖暖说道：“是吗？那更应该习惯成自然哦……在我心里，小姨当然是要很完美的，是不是？”

    “呵呵……”

    又过了许久，海上只剩下呼啸的寒风。海豚们已经远离了视线，叫声也消失了。索性它们去的渔场并不遥远——至少对暖暖而言，是不遥远的。就在靠近赤道一代的地方，回归线以北。

    而且只要气候允许，它们还是会回来的。离别也只是离别三四个月，不算长久。小姨动了一下，顺势从暖暖的后面搂住暖暖的脖子。

    “我不想走了，背我回去……”

    暖暖便搂住小姨的腿弯，将小姨背起来。还轻轻的掂了一下，对她而言，小姨的身体是很轻盈的，而且背着小姨，感觉很舒服。而且……还很荣幸，一边往回走，暖暖说：“小姨你怎么这么重啊？”然后，就被小姨揪了一下耳朵，“胡说什么，你小姨哪儿重了？”“胸！”暖暖信誓旦旦——

    “压的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嗯，还算会说话……”

    小姨原谅她了。

    一路回到电梯、下去、回屋。然后暖暖就背着小姨在沙发前面绕了十多个圈子，才一下子把人飞出去，稳稳当当的落在沙发上。然后，她也挨着小姨坐下来，问小姨：“我采访一下，这位女士，开心不开心啊？”

    “嗯，还是比较开心的。不过乘骑太瘦了一些，有些硌得慌，不舒服……所以喽，以后要继续努力，吃成一个大胖闺女才行……”

    “观众朋友们，刚才你们听到的都是错觉，请相信我……”然后就原封不动的又把问题问了小姨一遍，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小姨却很不配合，俩人闹腾了好一会儿，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才一起去厨房做饭。饭好之后，就把第二元神研究小组的另外几个成员都叫过来一起“吃饭”——之后向苏倚、苏婉二人汇报一下目前的研究进度，以及遇到了什么难题之类的。

    这已经是惯例……至于彩霞、贞楠仁二人呢？彩霞对蹭饭是“与有荣焉”的，贞楠仁是唯一一个有些不好意思过来的，就是想来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那种拧巴——不过呢，再拧巴也没有叶提娜、彩霞二人的心狠手黑、蛮横霸道。二人要过来，她自然也跑不了。而隔三差五的，彩霞也会过来，和叶提娜一起“侍寝”一下……

    大被同眠，而且还是3P，绝对算是齐人之福了。人一过来，暖暖就问三人：“今天的实验怎么样了？还是老样子？”

    “嗯……”

    “第二元神”这一个项目，依旧处于大规模的实验的过程。实验试验——“实验”这一个过程，是不可避免的。而实际上，拥有着浑厚的、各领域的神族研究成果、数据的支持，还有鬼族的计算辅助，实际上“第二元神”的研究工作的绝大部分，都已经扔掉了。剩下的就是实验——要试出一个结果来。

    苏婉端上一盘拍黄瓜，温声细语道：“别着急，慢慢来……多次实验是必须的。你们不仅仅要找到方向，去接近正确，还应该达到最优。”

    彩霞夹了一片黄瓜，放进碗里。碗里是一碗颗粒饱满的米饭。说道：“怎么是拍黄瓜啊，黄瓜不是应该敷脸的吗？”

    小姨问：“不喜欢？”

    “哪儿能呢！”彩霞的脸皮很厚，和叶提娜组合在一起，简直就是用航天陶瓷材料打造的脸皮，那叫一个结实。她说：“晚上给我做一个大盘**，我感觉挺好吃的。”叶提娜也跟着凑热闹：“再来个酱兔头……”都什么人啊？暖暖直接黑脸，心说：“这是我小姨，又不是你们俩的，都干嘛呢？”直接开训：“大盘鸡，没有；酱兔头，没有。还有，想吃自己做，别指使我小姨，不然，哼哼……”

    少女“哼哼”两声的意思分外明显：那意思是小心“give you color see see”了。

    叶提娜也不惯着她，拍一下桌子。

    “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这金发妞一本正经，拿着鸡毛当令箭。“作为你的家庭教师，你的行为让我很失望。哎，既然你这么乐意接受惩罚，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助你修改一下吃饭说话的坏习惯吧！”

    暖暖囧：“现在说话的是你吧？”

    叶提娜理直气壮道：“闭嘴闭嘴……老师上课还讲话呢，你让老师闭嘴？敢犟嘴，肯定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彩霞，作为苏阮同学的家庭教师私人秘书兼职助理，你认为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嗯……给我详细的写一份十万字的计划书上来……”叶提娜随口胡诌，彩霞听的脸都绿了。

    ……来来，叶提娜你告诉我，苏阮同学的家庭教师私人秘书兼职助理是什么鬼？十万字的计划书……

    都要吐血了有木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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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顺利开局

﻿    冬季日短，吃了午饭睡过一觉，又实验了不大一会儿，天色就按了。四个人一直坚持到太阳落山，待西方的天空星子点点，如浓墨渲染，才停了实验。叶提娜的手上，一只湛蓝的乌鸦“啾啾”鸣叫，散作无序的电流消散……又，失败了。暖暖也不灰心，说：“就到这儿吧，咱们回去吃饭。”

    一起吃了晚饭后，贞楠仁就先告辞，回自己的房间。叶提娜、彩霞则留下来，暖暖休息一下肚子，就开始练功。她的手指，疏落有致、或轻或重的在自己的头上舞蹈、跳跃。体内的营卫之气、氧气也随之而动，有意的增强、变化——

    她的手妙曼的如花，花开花落，落指无声。

    少女专注、用心。

    静淑娴雅。

    似幽亭深处一朵暗自开放的兰花，叶提娜和彩霞一边说话，一边看暖暖的动作。渐渐的却不说话，专注的去看了……一直到暖暖练完，二人都不觉无聊。似乎这一段时间是被从脑子里直接挖走一样，上一秒还是热闹，下一秒暖暖已经练完了功。

    “好……”叶提娜鼓掌。

    能让人看的忘了时间，这自然就是好的。

    少女尤自带着一抹浅笑，笑如幽亭深处的兰花绽放，美的淡雅。“我也感觉挺好的，我似乎感觉到了神束线在向我招手……”她说着，就伸手学了一下招财猫的动作。彩霞有些无语，问她：“神束线，你这是有多眼馋神束线呢？”少女已经不止一次的表现出自己对“神束线”的渴望了。暖暖道：“当然啊，嘿嘿。”眸子一细，便开始幻想着等自己拥有了神束线之后的“厉害”：

    大数据的“秒传”“秒读”就不提了，光是另一项“解剖”的能力，就有趣的不得了。当真是一扫，就能把人、把物给看透了。

    若是打斗的时候……

    ……

    暖暖便看叶提娜。做出了一个比较大胆的假设——用神束线在短时间内，在叶提娜的身上进行多层次、特定位置的扫描，从而断定她是否使用神力、如何使用神力，进行提前的预判，和自己的万物皆数结合起来，那真真是没谁了……当然，因为鬼族不善于这些，暖暖也不会神束线，这些也只是一个猜测、推想罢了。具体是否可以，还需要未来亲身进行实验才可以。

    但理论上可以，应该就是可以的。给了叶提娜一个意味莫名的笑容，暖暖扭头就去洗澡去。

    叶提娜直接追进去，一块儿洗。彩霞也一起进去凑热闹，三个人一阵淋浴之后，又帮着暖暖穿好了塑形衣、紧身衣，才一起裹着浴巾出来。潮热的水汽，在三人的脸蛋儿上留下一些温润的、淡淡的红，眼中更是夹了一些水气……三个人一出来，并排一站，就像是一句诗：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略干了一阵子头发，三个人就结伴3P去了。第二天的下午，中国方面参与“中文系统”的研究人员乘船过来，一共是三十人左右。这一船的人明显的年轻，最年长的一个才不过四十岁，大部分则还是面孔稚嫩，刚刚才走出大学的学生。当然，或许他们的年龄，要比表面看起来大一些——

    心态纯粹的人总会比较显得年轻，用一句不好听的话说，就是“幼稚写在脸上”，但用好话说，那就是“率真、纯粹”，就是道家所谓的“赤子”。

    心如赤子。

    “欢迎各位！”暖暖直接就在人工岛的甲板上“迎接”了这群人——实际上，就是在“第二元神”研究不久，刚好碰上了这群人来。一群人从船上下来，看着对面笑容可掬、青春年少的少女，一阵迷茫……这是什么套路？暖暖的套路，就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中文系统的提出者，也是这一研究的总指，你们可以叫我总统、总裁、BOSS或者叫大姐头都可以，这个无所谓……走吧，我先带你们报道。咱们一边走，一边详细的说！”暖暖冲着叶提娜三个人挥挥手，示意三人一起走。

    她先将三人介绍给未来的“中文系统”研发小组……

    “这个是叶提娜、夭彩霞、贞楠仁，是我的另一个项目的研究员。两个项目都是由我负责的，未来两个小组可能会在一起进行研究工作，大家先彼此认识一下，熟悉熟悉……另一个小组的研究项目是‘第二元神’，我们……”

    介绍完叶提娜、夭彩霞、贞楠仁后，她又大致的介绍了一下“第二元神”的项目，这一群“年轻人”自然是一头雾水。

    But却也有几个极为兴趣，眼睛亮成灯泡的……

    这几个人暖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你们一定很喜欢……”

    她随口说。

    一个戴着厚实的近视眼镜，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一样的瘦麻杆儿说：“你怎么知道？我特别喜欢看《仙道风云录》和《隐仙》……”语气中，颇是带着一些兴奋，“中提到的第二元神真的存在吗？你们研究的‘第二元神’是不是就是这个？”暖暖道：“有一些出入，毕竟幻想的东西，跟真实的东西，是不同的。”

    “这样啊……”

    “嗯，如果有兴趣，你们也可以试着参与一下。我详细给你们介绍一下中文系统这个吧，也不知道你们了解多少……”

    实际上，这些人是该了解的都了解了，暖暖问了一遍，发现自己没有必要介绍更多的东西。

    “基础都是一样的，但一样的地里长出来的庄稼，却各有各的不同。语言这东西，虽然都是庄稼，可英语是大豆的话，那汉语就是小麦，虽然都是淀粉，可味道不一样，吃法做法长相也都不一样。一样米养百样人……所以，认为计算机的硬件基础都是一样的，所以用汉语、英语无所谓，实际上并不是一个正确的观念。所以，要做汉语言系统，还是从最基础的机械语言、汇编语言开始，我希望你们耐心。并且挑选出合适的字来……”暖暖顿了一下，才又说：“这一层，我们初步要做的，就是定义、命名，要求必须明确表达。最好是单字，另外……”

    暖暖简单的讲了一下……这一群年轻人倒是极其专业的，这一方面的交流并不会构成问题。

    带着人进入下面，完成了报道，分配了住宿之后。跟着暖暖就带着他们到了工作的地方，足有上百台******电脑摆在里面，霸占了大量的空间。暖暖说：“这里就是我们未来要工作的地方，也是梦想开始的地方……”

    “未来，是一个属于PC的时代。你们作为这一行业的领头人，应该能够明白我的意思。而这样一个PC的时代，却由中文开启，你们又有什么样的感觉？”

    ……

    引着人兜兜转转一圈下来，暖暖就领着人直接去了食堂，一起聚餐，初步的联络了一下感情。第二天起，也不再有什么寒暄，就直接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上来的第一步，就是在最基础的键盘输入上下功夫——原本的英文录入，要改成汉字录入，暖暖要求用44个单字进行转译。

    转译不头疼。

    44个字，才是硬指标。

    暖暖还在黑板上画出来一个键盘——未来的键盘：

    键盘和现在用的键盘没有什么不同，但主键盘从1到0以及二十六个字母，标点符号下面，却都多出来一些细小的方块字。暖暖只是随意的画了一些点……“我希望，未来的键盘是这个样子。用这44个字，作为基础，然后逐步衍生出双字词、多字词、短语。形成丰富的编辑环境和逻辑……”

    这个图，大家看懂了。这实际上已经是一个中英文结合的键盘了——平常上网打字，可以用拼音、用五笔、用四角码之类的。但一旦进入编程的系统，电脑就会自动识别键盘，输入44个中文单字或者词。只是这44个，只需要这44个。

    这，是汉字独有的一种优势。

    拼音文字是没有的。

    工作，就这样开始了。万事开头难，一群人陷入到一片昏天暗地当中，废寝忘食，夜以继日。一人一本字典，都要翻的烂了。足足用了一个来月时间，才终于一致通过了44个字的使用，这些字包括“之、云、兑、视、筹……”等等。那种疯狂的劲头以及动手能力，让暖暖一阵纳罕……

    乖乖，中国的研究员原来一直都这么厉害？又一个星期，暖暖终于看到了中文系统最基础的一个基础。

    电脑的黑白屏幕上，随着键盘的敲击，显示出中文字符。电脑随着字符、数字的组合运行起来。

    简单的运行……但，却是第一步的成功。

    接下来，就是在这一步的基础上，做出一个系统了。“中文系统”一方面成果喜人，而“第二元神”的研究，却依然是毫无存进。少女也只能感慨一句“福无双至”了。但“中文系统”的顺利开局，却的确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虽然，还很原始——比起课文里面比尔盖茨高中时候和同学玩儿的那种电脑还有不如，也仅仅是将打孔的那种机械语言，转化成了显示器上显示的汉语。

    仅此而已。

    ??这一章如有错误，希望大家海涵。电脑的编程方面我不是很懂，只是为了写文多少看了一些。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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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0.3秒的奇迹

﻿    研发“中文系统”并非是一种从“无”到“有”的创造，是有DOS系统这一先例可寻的，是看了别人重大豆，自己回家重胡麻的“套路”——不能算“山寨”也不是“原创”，难度上比仿制要大，却又要比从“无”到“有”的难度要小。用一个更加形象的、生动的说法，这就像是一个泥瓦匠，在学会了砌墙、盖房之后，要回家按照自己的蓝图盖上一间两层楼的大别墅。

    盖三间大平房和盖一间大别墅，砌墙都是一样的砌，但房屋的布局、结构、承重却都有变化，需要“泥瓦匠”去克服、想办法，在一次次楼塌了的过程中寻找问题，查漏补缺。而在计算机系统的世界里，现在是清一水儿的平房，楼房、别墅的概念都没有出现过。泥瓦匠们的脑子里甚至在想：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两层的别墅？这根本就不可能。

    但现在……一个小包工队有了一个规划蓝图的领头人，图纸、设计都不需要泥瓦匠们操心，只要盖就好了。事实证明：这不难。无论是平房、楼房，砌墙的步骤是一样的，工序、工艺也是一样的。计算机的程序的建设，也是一样的，就是不断的砌，错了的地方改，哪儿的结构不合适了调，一点一点的来。“中文系统”的研发有条不紊，只不过暖暖这个负责人则经常的不在现场——

    主要的项目是“第二元神”——暖暖始终记得这一点。尤其是在“中文系统”喜出成果，后来居上的前提下，“第二元神”的研究就显得惨淡了。

    也正因此，需要投入更多的心力。

    “还不成啊……”

    一只雷鸦散去，暖暖都感觉自己失败的成了习惯了。心想大概所有的研究者也都是差不多的心情，因为失败的习惯了，所以成功的那一刻才分外的令人激动、情不自禁——意料之外的东西总让人触动。深吸了一口气，暖暖道：“继续开始吧，今天的第三十三次实验……”一只乌鸦再次被投影出来。再次变换了一下路径、定锚的顺序和点，然后乌鸦的身上冒出了雷光，一下子消失。

    失败……

    彩霞道：“肯定是有一些问题被我们忽略了。我建议咱们稍微停几天，将之前研究的资料好好的分析一下。三天，三天时间，咱们相互之间先别讨论，各自去找问题。三天后咱们碰头分析一下……”

    彩霞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看资料、找问题。来自于神族以前的数据不存在问题，都是经过事实检验的。

    那么持续的失败，是否说明了她们的试验中存在一些问题呢？

    暖暖道：“你们的意见呢？”

    她问的是叶提娜、贞楠仁。

    “同意！”

    “同意。”

    叶提娜、贞楠仁二人并无意见。彩霞的建议不错，当实验完了可能，还没有成功的时候，就应该回过头来审视一下了。之所以定下彼此不交流的原因，则是为了确保思维的独立性。四种独立性，就是四种可能。相反，一旦交流，彼此的思路很可能被带偏，原本应该发现的问题极可能被忽略掉——语言是人相互沟通的桥梁，而这一个桥梁连通了内外，却是有好有坏的。

    人通过眼、耳、触觉感知外界。故而也可以挺过声色来诱惑人，通过触感来引导人，而这正是催眠的理论基础。

    因为彼此“沟通”所以可以相互影响、浸染……熟悉心理学，又有着一身魅惑功夫的暖暖自然知道这一点。暖暖盈盈一笑，长吸了一口气，说：“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反省和自我反省，批评和自我批评，可以理清我们的自我观念。找到自己的错误，改正自己的错误——其实，还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

    那就是：夺！

    正所谓“匹夫不可夺其志”，那一个不可夺的“志”便是价值所在。暖暖从第一次学会了“夺”后，每一日早起前都会“夺”一下，至于现在，已经成为了她生活中一个不可或缺的习惯。

    只要一觉醒来，无论是早起，还是下午，都会“夺”一下——

    这个过程短则一两秒，长则数分钟，不一而足。

    “哟，这句话说的蛮有道理的啊！”彩霞听的眼睛一亮，笑说：“我看叶提娜这个智慧女神应该退位让贤了。暖暖才是智慧女神啊。她顶多就是一个机智女神！”这一句揶揄惹得叶提娜翻了一下白眼，没好气道：“我就智慧女神了，你咬我啊。”暖暖沉吟一下，一本正经的点头，道：“的确，也就是机智女神来着……”

    “智慧”和“机智”——从古到今，能够将二者分清楚的人也都不多。就譬如阿凡提、刘罗锅、纪晓岚这一类传奇故事的主人公，他们都是“机智”的人，却也是没有智慧的人，但却普遍被人认为有智慧。因为阿凡提把地主老爷耍的团团转，却又无可奈何；刘罗锅、纪晓岚把和珅耍的欲哭无泪，传为美谈……但这些，是智慧？不是，这只是“尾巴下竖侍郎，尚书是狗”一类的脑筋急转弯儿，是一丁点儿的小聪明，让人自以为得计的“小聪明”。但这却不是“智慧。”

    智慧是“去其机巧”的——是一种看得明白，明照于心的一种状态。当然，叶提娜喜欢卖弄一些机巧，也只是玩笑而已。

    这样的玩弄“机巧”卖弄“机智”暖暖也会做，和家人、朋友玩闹、玩笑的时候，是非常活跃气氛的。

    章程定好，四人就各自回去。一人一份资料，从晚上就开始看起来。叶提娜还很搞怪的和暖暖“划清界限”，将暖暖关进书房里看书，自己则是跑到卧室里去看。书房很安静，也很简单。暖暖惬意的坐在宽大、舒服的椅子上，却坐的直直的，并不过分放纵自己。拿起资料来，一页一页的看……

    她看的极其仔细，都是亲自参与过的实验和数据，一看就能回想起实验的具体情形。这一看就看到了睡觉的点。第二天依旧在看……

    她直接带着资料去了中文系统的研究小组那里工作。

    直接开了双线程。

    第二天、第三天……一连三天，负责“第二元神”的四个人都憔悴了，四人碰头、讨论一番，还终于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问题。将这些讨论出来的问题一一记录，又商议了一下之后实验的可行性方案，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翌日，研究再次启动。“失败”依然笼罩着她们……一天毫无成果，第二天继续实验，第三天、第四天……终于在经历了53天的艰苦奋战之后，雷鸦中定锚之后成阵，可以和人的思维、意识进行链接——只是极为短暂的一个瞬间。那一个瞬间极为奇妙，简直让暖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实验者：苏阮。

    链接的时长为0.3秒。

    整个过程像是一个错觉：

    0.3秒的瞬间，她一下拥有了两个视野，还拥有了一个特殊的“感官”，天地间的磁场似乎变成了实质的，如平滑的云雾一般清晰，各种的射线、离子体……各种的……世界是如此的光怪陆离，美丽的梦幻，让人难以置信。但更加令她惊奇的，是一瞬间变得空旷、活力的大脑——她的思维很活跃，但是却始终保持了一种平静。就像是一个大脑在运行，另一个大脑却在闲置。

    竟然是一边思考，一边处于一种奇妙的“定静”之中。当那短暂的0.3秒一过去，她就感觉整个大脑都紧张了一下。

    似乎一下子被关进了一个狭窄的、憋闷的小房子里，很不舒服。

    那种感觉……

    少女的呼吸为之急促，缓了十多秒，才适应了这种憋闷的状态。说：“成功了0.3秒，记录一下。”

    “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定锚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数据都给我……”

    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也一下子兴奋起来。

    第二元神——终于迈出了自己成功的第一步。

    万事开头难。

    有了第一步，那么第二步的找寻，还会远吗？贞楠仁压抑着自己的激动，说：“我们可以根据这一次的经验，多试验几次。找到更多的数据支持，并且尝试寻找极限。还要重新进行一下阵法的计算……”叶提娜兴致的说道：“这还用你说？我也试一下，看看这0.3秒究竟有什么神奇。”

    然而叶提娜的第一次尝试却失败了，一直到第七次，才终于把握住了关键，一下子感受了一下“第二元神”的那种魅力。

    雷鸦消散，叶提娜的眼中依然满是小星星……“真的太漂亮了。第二元神，果然是我们的第三大脑。哎，只是一下子，一回来就很憋闷。”这种“憋闷”感并不会伤害人的身体——只不过是一个住惯了大别墅的人进了六平米的小房间后，自然而然会有的一种感觉罢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彩霞建议道：“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今天迈出了第一步，已经够了。我们应该去庆祝一下，咱们撸串怎么样？”

    暖暖道：“要不要把另一个小组也叫上来？”

    少女想的有些多。

    本来她就主要腻在“第二元神”的研究小组中，对“中文系统”小组的工作关心不足。这要是吃烤串都不想着人家的话……总之，是要一碗水端平的。不然对于研究工作的开展是很不利的。哎，身兼两职的苦恼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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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半年修的前路明

﻿    月朗星稀，一片并不厚重的黑云半遮半拦，将东南方向上的一些星子掩的朦胧，散出一些晕染开的光圈。人工岛的甲板上立了一个屏风，遮住寒风。一道道时长时短，狰狞的如同妖魔的阴影，就投影在屏风上，群魔乱舞。影子的主人们或坐或站，围着大堆的篝火谈笑、吃着新鲜热乎的烤羊背、串子、鱼肉野味，天气虽冷，却是一次难得的休闲。

    这次“活动”中文系统的小组所有的人一个都没有拉下，都被暖暖叫过来了。吃喝谈笑，这一群呆子才注意到了“美女”——三位美女，叶提娜的金发碧眼、丰乳肥臀的异域风情；彩霞的传统、清丽；暖暖的活泼、青春，又有女孩子那种特有的柔弱。天可怜见的，一来报道就投入研究，“兴趣＞美女”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曾注意三个美女，只是一心扑在程序上，殚精竭智，几乎倾注了所有的热情！

    甚至……不夸张的说，这群人中有几个是连暖暖长的什么样子都“不记得”的。

    虽然来的第一天就是组长大人接待了他们。

    这不奇怪——

    专注于自己的“兴趣”的人，对于一些不重要、不想关的事情，是下意识的懒得记忆的。而暖暖、叶提娜、彩霞这三位美女的“美丽”就是“懒得记”的东西。嗯，很漂亮……然后呢？

    即便是这个时候，这群“呆子”的话题也依然是围绕着“中文系统”在转，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成果，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孕育……这一个系统，从无到有，让他们发自内心的兴趣，志同道合，意趣相投。暖暖无语，和叶提娜说：“简直没法子和这一群技术宅进行正常的交流……都好几个月了，还有几个脸盲的认不出我。幸亏的我一说话，还能听出我是谁，也真的够了……”

    好歹自己也是美女耶。

    每天好几次在他们眼跟前晃，竟然还有不认识的，简直……简直到暖暖自己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了。貌似“她”的“上辈子”也是有一些类似的症状的，可也没有严重到这群技术宅这种程度。

    “这说明你长的安全！”叶提娜揶揄，拍着胸脯说：“你看看我，他们都认得。”

    暖暖无语……认识你是因为金发蓝颜，辨识度足够的高吧？

    暖暖敢保证：只要再有一个和叶提娜身高、身材差不多的金发碧眼过来，这群人一定分不出那一个是叶提娜，哪一个是新来的。叶提娜走到火堆旁，提着丽安娜送给暖暖的生日礼物切了一块肉，挑着吃。彩霞和暖暖依旧处于无语中……叶提娜这个例子还真让两个人一下子想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

    夜深沉，篝火聚餐一直进行到晚上九多钟。从六左右开始，一直到九，足足有三个多小时。

    之后，人才三三两两的散了，只剩下一片残羹，火焰烧成了灰烬，一一鲜红色的星火随着风飞起，熄灭，拉出一片飘零的光带……屏风已经撤掉了，至于这里的火，也就无人区理会了。

    整个人工岛的平台都是金属的，不存在易燃物。小岛的周围又是海水，大片大片的，怎么也着不起火来。

    海风的风又大，等第二天的时候，估计只能在甲板上看到一些被熏黑的痕迹……假如风再刮的狠一，就连这么一痕迹也都不会有。

    贞楠仁独自回宿舍，彩霞、叶提娜二人则是跟着暖暖一起住，同床共枕、大被同眠。三人一番洗漱之后，暖暖照例静了两个小时。她于静中所现的意象宛然，已不复之前的模糊，变得清晰、细节。一番静罢，念中无杂，闭了眼睛就睡着了……翌日，就又是精神饱满、充沛的一天。天气：阴。

    成功……失败、失败……成功、成功、成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实验，一次又一次的触摸成功的脉搏，“正确”已经近在眼前。

    成功、失败都记录在册，筛选出来的数据还有些零星，看不出什么。但随着数据的积累、“成功”的增加，却逐渐的具备了一些“计算”的条件……这一个数据积累的过程一直持续了五个多月，一直到十一月份才算完成。此时的南半球，又已经是一个夏季了，而再有三个月，就是暖暖17岁的生日。从16岁到17岁，这一年的时光都消磨在了研究上……第二元神的项目、中文系统的项目，忙碌的充实。成果开始显现，经过计算，第二元神项目理论上一共存在67种可能的“成功”模式——而暖暖也详细，随着更进一步的研究，前路也会更加的明确。

    数学的理论计算，会给她们指明一个方向。数据越发充沛、条件越发充足、研究越发的深入，这一个方向也会越发的“明确”！

    而现在，暖暖却正在准备两篇报告：

    一篇是关于《第二元神的数据积累与理论方向上的六十七种可能，以及下一阶段的研究方向》。

    一篇是关于《中文系统的优势——简洁窗系统》。

    这半年多的时间。

    “第二元神”的研究开花结果，开始予人青涩的曙光。而“中文系统”研发小组的一群泥瓦匠也经过自己不懈的努力，规划蓝图，终于成功的搞出了一个极为精简、精悍，一如古人在竹简上书写时候的那种“简”的系统——经过测试，其运行的速度要比英文的电脑系统快出了大概0.%左右。可以想象，在这样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做出的窗系统的运行速度一定会更加的快捷。洋洋洒洒的两篇报告书，足花去了暖暖一周的时间，这还是在所有的数据、过程都了然于胸的情况下。

    尽量精确的遣词造句、尽量详实、通俗易懂的描述，都消耗了少女大量的精力。这几天的研究上，也被分去了不少的心力。但少女却很认真的这样做了，做的一丝不苟：甚至通篇的文章，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娟秀、骨感，没有哪怕一个笔画的错误！

    写报告是一个总结的过程。

    “小姨……帮我看一下！”

    暖暖将一份报告递给小姨，然后又将复印出来的几份给妈妈、芃芃阿姨和叶提娜等人，让她们帮忙审阅一下。几个人很细致的翻看，十来页的报告，却足足的翻了近一个多小时。一边看、一边咂摸、一边计算里面的数据，进行推敲……看完后，妈妈放下一份复印件，说：“写的很好。”

    暖暖又含着期待看小姨。小姨也头，说：“还不错。这一份给你姥姥看一下……”苏婉拿着那份“第二元神”的报告书，晃一下。

    “你的研究组，应该扩编了……”小姨的这句话，无疑是对暖暖的研究的一种肯定。暖暖听的很高兴，有些遐想……“那要多少人啊，三十来个？”小姨“噫”的嫌弃了一声暖暖的“小家子气”，说：“这一个项目，显示出来的意义重大。之前的时候，只是一个想法，你们凭着兴趣研究一下，神族其他人感兴趣，也可以一起研究。但现在却不同了，这一个项目已经显示出了它的意义！”

    这一个意义是暖暖一开始就说过的“第三大脑”。在有了初步的“成果”之后，这就不再是一种“幻想”，是需要下力气投入、研究的东西了。

    暖暖想不出来，问：“那是多少人？”

    “粗略估计，最起码这个数……”小姨伸开左手，五指张开。小姨戴着一双深红色的丝滑手套，显得极为精致、纤细。似乎是故意的吓唬暖暖：“五千人，这是最起码的。你知道你的维理论吧。一开始，就是咱们自己的一个小组，然后初步有了一些结果，立刻就投入巨大的人力进行研究。现在研究维理论的有多少人你知道不知道？”苏婉问了暖暖一个问题。暖暖有些呆萌的摇头——乖乖，这她哪儿知道啊？

    无论是小姨、妈妈还是姥姥，都没跟她说过这些。小姨用夸张的语气说：“神族一共一亿多人口，其中至少有一千万人在研究这个。从解释粒子，解构元素的性质的微观层面，一直到天体运行、引力扭曲、空间扭曲。三维、四维、乃至于是理论上的高维物理，都在研究维理论。一千万人呢，你能想象？”

    一千万……人——而且还都是研究者。这样的数量，简直不可思议。就是地-1和地-0各个国家所有的科学家加起来，研究员加起来，也不够一千万。而相对于总人口一亿这样的比例来说，就更惊人了——最最惊人的，是这一千万人，还仅仅是研究维理论的。剩下的九千万人里面，至少有八千万还在研究其他的东西。哪怕是剩下的一千多万人有些“不务正业”，拿出去，放在人类的国家中，也都是高尖端的人才——研究，对于神族之人而言，是一种习惯，一种生活，一样活法。

    是一种个人的兴趣，也是一种共同的兴趣。

    暖暖……

    神族：恐怖如斯啊。

    逆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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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报告会上聚群英

﻿    转念一想，若非是这样的“恐怖如斯”，维理论又怎么可能那么快的出成果呢？心念一闪，她又想……五千人呢，这可怎么管？而又一次想到千万神人同参维理论，那一种震撼人心的场面，暖暖更是钦佩不已：她五千人就抓瞎了，人家千万人却还是井井有条的……长叹一口气，暖暖道：“这么多人，要怎么管啊？”

    苏倚掩口笑道：“呵呵……就那么管呗。分配任务，然后让他们研究就是了。细化的工作用不着你，等规模大了，习惯一段时间就知道了。不难！”

    “哦。”暖暖这一声答的很没自信。

    “好了，妈妈给你讲一些经验！”带研究组、组织协调这一方面苏倚可是相当的经验丰富的。就连小姨也都不是外行人，于是便抓着暖暖的手，多多少少的给她讲了一些怎么管理。一直说了半个多小时，叶提娜突然来了一句：“你这也准备的太早了吧。研究组究竟扩不扩，还是未知数呢，这就提前准备上了……”湛蓝色的眸子带着戏谑，从暖暖的头顶一直扫到了脚下，“哎我说，你长的很美。”

    So……就不要想的那么美了。两全其美的事情总是少的。

    暖暖O__O “…

    这句俏皮话貌似还是她告诉叶提娜的，这女人竟然用在她的身上。狠剜了叶提娜一眼，暖暖道：“这叫有备无患知道么？知道你文化水平不够，我也不欺负你。有本事你不用神力我不用阵法，咱们俩单挑——就问你敢不敢？”暖暖脱下自己右手上的手套，朝着叶提娜丢过去。

    叶提娜一把接住，脸上故作茫然：“哎呀，这是谁的手套掉了？”

    暖暖……

    “哎，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无法治好一个装疯卖傻的人。”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叶提娜唐伯虎附体。

    倒是应景。

    暖暖揪回自己的手套重新戴好，“你这个卑鄙的女巫，连一儿骑士精神都没有。算了，本宫不和你一般计较……”叶提娜“哈哈”假笑，插着腰，夸张的将背向后挺，面冲着天花板笑了好几声，才直起腰来，“我不用神力，你不用阵法，能更无耻儿吗？要不要我自己把自己捆起来让你打？”

    暖暖一听，连连头：“好啊好啊。”

    叶提娜……

    深沉的思考了一下人生，叶提娜感慨一句：“我身上就这么一个缺，竟然让你给学去了。这真是……算了，我重新感悟一下人生吧。”深感对手强大的叶提娜选择了缴白旗，然后暖暖很大度的放过了她。继续兴致勃勃的和小姨、妈妈二人探讨：假如研究小组扩充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是不是需要弄一个比较专业的研究平台、弄上一批研究室等等……第二天，一条科研船就乘风破浪而来，在一群海豚的“护送”下，在人工岛的南岸边缘停靠。这条船所走的路线是马六甲、好望角，打了一个对勾过来的。之所以没有走苏伊士，却是因为保密、安全的因素。

    这一趟赴会之人中，便有严元仪陪同。严元仪一直跟在一个头发斑驳，却一丝不苟的梳成大背头的老人。老人面色红润，保养的极好。下船之后，踏上甲板，严元仪就介绍道：“毛老，就是这里了。您看，来接咱们了。”

    来接他们的，不是暖暖一家人，也不是叶提娜或者神族，而是徐世成一干人。这一行人远在海上时，一被海豚发现，暖暖她们就知道了。

    于是通知了徐世成来接待。

    暖暖、苏倚、苏婉一行人不是神族之主，就是少主。叶提娜是章族之王，彩霞是东皇太一的千金，对于前来的这群人而言，无论哪一个，也都不值得她们去接……不然很可能会给来人一个错误的信号，做出错误的判断。只不过毛老一行人的谈话，暖暖此时却是隐约可以听到的。

    见四下无人，毛老就问起了那群海豚的情况。“老徐啊……”毛老握着徐世成的手，双手握住，手温润而有力，似能让人感受到其中跳动的脉搏。“这一路上过来，我这个老头子可是见识了……这里的那些海豚啊，要比别处的壮实，一路跟着船就过来了。小严和我说这些海豚是神族人养的……”

    “也不是养的，就是神族的少主几个人有事会和海豚们耍，这些海豚们也就不走了。只有冬天最冷的时候，才会离开这一片区域，去暖和一些的地方活动。这不今年这里一开春，暖和了之后，就又都跑过来了。”

    严元仪道：“这些海豚很不简单。我可是看到它们玩耍的时候，能够吐水如箭。假若水中带上一些铁砂，在近距离喷出，威力可能都不下于高压水刀。可以把钢板都穿出窟窿来。不简单啊……”而此刻，听到严元仪的感慨，某正在会议室中进行准备工作的少女不禁得意一笑——咱聪明啊，交给海豚内壮功夫，就问你们怕不怕？一行人的谈话，事无巨细的传进了暖暖的耳朵，而暖暖一儿偷听的愧疚都没有。

    这又不是“偷听”，而是光明正大的“听”：由于会议室距离地面很近，为了方便采光，还在甲板上布置了光纤。一行人的说话声音也不小，想不听见都难。

    这还是暖暖……

    要是换成小姨、妈妈或者任红梅，估计更远的距离、更多的阻隔，也都可以听见。检查了一下投影、幻灯片，整理稿子。又检查了话筒、音箱等设备……一阵忙碌之后，就听着一行人下来，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进了会议室。一行人进来之后先去了哪里，暖暖就听不到了。

    实际上一下电梯，暖暖就听不见了。距离太远、阻隔太多，她的耳朵毕竟还是人的耳朵，又不是敏度高到爆表，可以听见一只跳蚤落地的声音的仪器。

    很快，人员坐满。神族这一方来人极少，与会者以中方人员为主，也不避讳英美方面的科学家。所以，英美的科学家是能来的都来了——就像是那一句很有名的话说的一样：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但是科学家却有自己的祖国。这一次报告会，哪怕是耽误研究，他们也必须来，因为他们的“祖国”。

    中方算上船上下来的人员，占据了一半的席位。英美能过来的都过来了，占据了另一半。会场很安静。

    苏倚、苏婉、叶提娜、彩霞。以及西王母夭芃芃，还有扎着小辫儿坐在夭芃芃身边，不住的朝嘴里塞饼干的小萝莉、萌娃媛媛——这闺女让老娘当成了玩具，头顶着三根冲天脚，不是两个包子的造型，却依然莫名的让人想到了哪吒。夭芃芃小声的和她说：“等下报告会了不要捣蛋，不然你暖暖姐以后就不陪你玩儿了。”

    “嗯。”小家伙用力的头，捣乱的后果似乎蛮严重的。

    暖暖就在台上，站在话筒前。

    眼见着与会者到齐，已经座无虚席。和坐在第一排的“后援团”对视一眼，获得了足够的勇气，便开口道：“此次与会的各位研究者、代表们，你们好。既然人到齐了，那我的报告就开始了。关于中文系统的优势，简洁的窗口系统……首先，我们从一些简单的数据来阐述一下……”

    数据……好吧，一上来就对非专业人士极其的不友好。大段大段的代表性数据，以及性能的对比。

    这一部分内容之后才稍微好了一。

    会议室中，只有暖暖的声音。少女的声音已经不再青涩、单薄，而是充满了一种已经成熟的风韵，丝丝缕缕，很是动人。在投影的幕布上，幻灯片时不时的变幻、阐述，图文配合语言，让理解变得更加简单了很多。在面对这一群非神族之人，各国的科学家的时候，暖暖并没有使用心相投影，而是用了幻灯片——她又不是杂耍、变魔术给人看的。报告进行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就是提问的环节。与会的科学家纷纷翻开本子，将自己记录下来的问题找出来，开始提问。

    这一个环节进行了将近三个半小时。

    一问一答。

    问的人态度端正，答的人也同样态度端正。一切都结束之后，已经是晚上的八来钟。在一阵激烈的掌声中，报告会结束。时间晚了一些，一家人就不再回屋做饭，直接去了食堂。刚好是和一群刚下会的人一起的，暖暖便将严元仪拉过来，坐了一桌。严元仪感慨道：“简直是大变活人，难以置信。上次还参加拳皇大赛，这一次摇身一变，竟然就成了科学家了，你怎么办到的？”

    “科学家也可以是搏击高手，这不冲突吧？”暖暖笑的一脸灿烂：“你看像是GOD、卢卡尔，他们是大老板，也是搏击高手。唐梓尘也一样……再说风采……”暖暖一连举了一大堆的例子，只是貌似都没有她这么颠覆的。

    说着话的功夫，一身金毛晃眼的小金子就人立着，端着大托盘过来。托盘里装满了饭菜。

    严元仪……这成精了吧？海豚成精了，这是狗还是狒狒的玩意儿也成精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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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谈科技，论教改

﻿    严元仪认得小金子，却不知小金子的身份。只知道是暖暖家养的宠物……可，神族的“宠物”难道都这么妖孽？可以自己端饭、上菜了？严元仪一阵目瞪口呆，却是有些少见多怪了。君不见一些趣闻消息中，国外的一些狗啊猫的，都会自己坐公交车去公元散步，还办一张公交卡挂在项圈上，刷卡。还有一些，知道拿着钱去买火腿肠吃……

    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这样的“孤陋寡闻”才是常态。暖暖将托盘上的饭菜一一摆上桌子，奖励的摸一下小金子的顶瓜皮。小金子就拿了自己的一份大肘子，坐在地上吃。“严姐，你待几天？”暖暖随意的问了一句，心下却暗自感慨——现在还有这样“孤陋寡闻”的姑娘，等上再过十年，人手一部手机，智能时代的大潮到来，全民获得消息的渠道变得宽广之后，像是这些奇闻也就不奇了。

    那时候，当看到小金子端菜，也就不会太过于惊讶：

    一些娱乐新闻里面撅着屁股顶着菜板，让主人切菜，咬着板子当桌子，发现私房钱偷偷告诉女主人的“金毛”一只挨着一只，扎堆儿出现。还有二哈、猫、语言天赋开到满级的鹦鹉……那真是，啧啧。

    严元仪说：“我陪领导来的，当然是领导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走。”至于“领导”什么时候走，严元仪却很有保密意识的没有说。那一位领导就是“毛老”——本人是中国的二把手，是经常上各种要闻、新闻的牛人。严元仪不细说，暖暖、苏倚和苏婉也不细问——便一边吃，一边聊。另一边毛老则和徐世成坐了一桌子，低声的聊。“毛老”问徐世成，“老徐啊，吃饭的时候，咱们随意聊一聊……你认为神族，他们的科学水平达到了怎么样一种程度？就你知道的，说说嘛。”

    说是“随便聊一聊”，可“毛老”身上自然的有一种无形的压力，一说话就自然的带了出来，让徐世成很是惶恐。

    徐世成用了一个“厉害”——一个很宽泛，很模糊的形容词。

    “厉害……”

    默了一下，续道：“很厉害。”似乎是感觉“厉害”这两个字不足以形容，徐世成就又用了一个“很”字——而且，徐世成也很“坦白”——“坦白说，神族的科技，我看不懂。那个笼罩非洲的超级等离子窗，我们只是知道利用了磁场进行束缚，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如何做到的，却想不明白。还有非洲本土的时间加速……里面的时间，是外面的四百倍，也就是说咱们过上两年，里面八百年就过去了。”

    “据说，这一种加速是利用了数十种不同的射线暴进行协作，加速了物质本身的原子钟。但是，我和他们研究了很久，也翻阅了神族共享的资料，却依旧想不明白一：为何在四百倍速度的运行状态下，非洲却没有大量的放热、升温，竟然只是一种时间上的变化。按照道理来说，一个物质的运动加速、剧烈之后，温度是会急剧上升的……按照我和老吴、吴雪瑞院士的粗略估算，非洲本来应该会变成数千度的高温才对……”

    ……

    可惜，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徐世成说：“我们的理论上存在错误，数学模型不对。这实际上就是我们的科技，和神族的科技上，最直观的一个差距。我认为国家应该大力投入，进行相应的研究。首先，要有一个正确的定义——热是什么？它是如何产生的？我敢肯定，这一上，我们目前是错误的。知道错了，就要想办法寻找正确……”

    毛老道：“能够发现错误，就是大意义、大进步。老徐啊，喝不喝酒？”老徐却是不喝酒的，摇摇头说：“总理，我不喝酒。”

    “哎，咱们年纪差不多，叫我一声老哥哥就好。咱们这一辈人，操劳着也都是为了国家，彼此都是同志。你我之间，没有大小，就是分工不同……”拉近了一些关系，徐世成有些别扭的叫了一声“老哥哥”，毛老就继续和他说话。一边吃、一边谈，从神族的科研力量，到一些其他方面的力量都进行了探讨。二人说的有些深入，谈了好久，一直谈到最后，毛老就又问了徐世成一个问题：

    “老弟，你说……又是什么样的教育体制，才孕育出了神族这样的一群人呢？”他真做了一下，依然用了“人”这个字。

    徐世成摇头，说：“这个我也不清楚。”

    而另一桌上，暖暖一家人，包括严元仪在内，都“光明正大”的听着徐世成和毛老的对话，等着关于“教育”的问题一问出来，暖暖就有些突兀的问严元仪：“中国要进行教育体制改革了，是吗？”

    严元仪说：“是有这么个意思。”

    “哦……”暖暖心思一动，泛起了一个有趣的念头：也不知将地-0中华国的教育制度嫁接给地-1的中国，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呢？地-0的中华国，是地-0全球最优秀的教育制度，没有之一。当然——这是不包含神族在内的！念头悠然一转，到了口中，便道：“严姐，我给你们一个建议，怎么样？”

    严元仪问：“建议？什么建议？”

    暖暖道：“教育改革的建议啊。”

    “你说……”

    严元仪很干脆。

    暖暖竖起一根手指，说：“首先一，要明确学习的意义是什么。而且，这也会是改革的第一步，甚至可能产生一些改革的阵痛。这一步改革成功了，第二步、第三步也就顺理成章了……但我估计这一步要走起来，迈步的阻力会非常、非常的大！”她只做强调，却不说具体的措施，故意的勾引严元仪。严元仪则是很认真的听——暖暖说完之后，终于说到了重要的举措——

    大学教育系统取消学历制度，成为非学历教育。是的，这就是地-0的中华国所独有的一种优秀制度。

    “非……学历？那谁还上大学啊？”严元仪一下目瞪口呆。

    暖暖叹口气，道：“哎，难怪你们不行了。上大学就是为了一个证书吗？发个硕士证书、博士证书，好找工作？”反问了一句，就说：“这样做，其实是一种教育资源的浪费。对于许多人而言……怎么说呢。就比如你是一位学生，你上大学，是为了拿到大学毕业证，然后方便去企业就业，但你学到的东西，和专业并不相关。所以大学对你的投入，实际上是一种浪费行为是不是？”

    “可是？”

    “大学要非学历；技术学校要学历。各个行业的招聘标准，应该由企业形成联合会共同制定规则，而不是由国家制定规则，会计必须要考取国家的证书才能上岗等等……实际上，人家私人企业嘛，就算用自家从未学过会计也没有注册过会计资格的小姨子来当会计，又怎么样呢？哪怕人家不会算账，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三八妇女节六一儿童节，那也不关旁人的事。赔钱也不陪旁人的。”

    “这一种‘管的宽’的局面必须要改变，这种大家长的作风实际上是古代王权形态的一种残留，作为一个现代国家，一定要警惕一些东西。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要做出取舍，不能想着都要。”

    “教育要减负，首先是大学的目的性发生变化，其次不要管得太宽。做到这两，剩下的改革，也就顺理成章了。”

    暖暖说的“顺理成章”，条理分明——本来就不是她自己的东西，都是有地-0中华国的成功经验背书的东西，暖暖也就是复述一下而已。实际上当初她看这一次改革的时候，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这是要多大的决心和勇气，才能做出这样的变革呢？地-0有一群甘于自苦，愿意充当蜡烛，烧干自己，照亮别人的墨者，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水干。那么这里呢？徐世成、毛老是否也是“同道者”？暖暖将地-0的中华国教育改革简单的说了一遍，就停下话头，若有所思的看徐世成、毛老。

    他们是否是墨家的“同道者”？但他们刚才的话，却让暖暖对他们生出了一些敬意和好感——这种好感，或许只是她个人对墨家的一种“爱屋及乌”。这也是她愿意告诉严元仪一些地-0中华国教育改革的东西的原因。

    虽然只是说了一些大学、职业教育的东西。并不涉及到中小学：但如果实施改革的人连这一都意识不到……那说不说，又有什么意义呢？少女想着：“或许，这个可以视作是一次合作之初的考核、试探。如果，连这样的改革都做不到，那么他们又凭什么来和我们进行平等的合作呢？”

    一时安静下来，过了许久，严元仪才问：“这样真的能成？”

    暖暖摇头，说道：“这应该问你们自己，而不是问我。”

    成、与不成……谁知道？

    这一个“答案”不在于暖暖，而在于他们——在于改革的决心和力度，在于其中的执行是否到位，妥协了哪一方面。有时候，折中一些，实际上就已经意味着失败了。就拿大学来说，非学历教育、学历教育，就只能二选一。要是综合一下，弄成一种潜规则承认的学历，那又和不改革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失败。这些都在他们手里，却不在暖暖的手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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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荆棘前路

﻿    曹刿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改革”不是太极的推手，你试探我一下，我试探你一下，于是我少用一点儿力，你的劲儿柔一些，大家都给些面子，折中一下。“改革”恰恰就是不能“折中”的，这一个口子一开，那就要面临一次又一次的“折中”，你折一下、我折一下，最后就又会变回原样；再便需一个强力的执行者，具备不可动摇的决心、毅力，并且要具备推行的力量，没有“一以贯之”的意志和力量，没有牺牲一部分的利益，惹得天怒人怨，甚至是牺牲一代人、两代人的利益，经受唾骂，甚至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的决心，没有做好镇压、死人、冲突的准备，也就谈不到“改革。”

    正所谓“行百步者半九十”，“改革”的成功、失败，也都是在这最后的“十步”当中，而这“十步”也正是最为严苛、残酷的十步。一种规则、一样规范的行为，本质上并不在于它制定的是否过于琐碎、严苛，而是在于“执行”。

    可以“执行”并“贯彻”执行。

    落不到实处。

    什么法、什么规、什么改革，也都只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一纸空文。哪怕纸面文章写的再“人性化、科学化”，也没个卵用。政府统治的权威，是要靠规则的执行来体现的——诚然，暴力是政府统治的一个基础。但制定、指定执行的规则，则是政府、民众之间的一场协调、互动。是一个政府统治力的最直观体现——“人性化、科学化”的空文，比不上“严苛的、不合理的、变态的”却被严格执行，落到实处的漏洞百出的律条。二者所表现出来的政府的权威、公信力，是两个极端：

    假如用十个数来表达政府公信力的话。那么有着严谨、逻辑、繁杂却不能有效执行的法律体系、规则的国家，政府的公信力应该在3左右；

    而一个不合理的法律、严苛、变态而漏洞百出，却被严格执行的国家，政府的公信力至少可以达到7左右。

    如果二者综合——那么这个国家就MAX了。

    改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或许改了之后，和没改一样；或许多少会改善一些；或许……整个教育都会变得畸形。但这些只能是他们的事，和暖暖无关。她能够将地-0的大学、职业学校的一些改革讲给严元仪，然后由严元仪进行转述、传达，已经是“手太长”了。少女知道自己说的有些多，行为已经超出了允许的界限：她不应该对一国的东西指手画脚，哪怕是一个“建议”。在食堂里，小姨、妈妈没说什么，回到屋子里，才和她说：“知道错了？”暖暖点头，说：“知道了，我就是……”

    苏婉、苏倚二人点点头，这件事暖暖虽然做的出格了，但也仅此而已。只要下不为例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姨告诫道：“下不为例？”

    暖暖愣道：“这就完了？我还以为要挨罚呢。”

    小姨“噗嗤”一笑，掩口道：“怎么的还想挨罚啊？你练功吧，今儿我们心情好，就不罚你了。小金子，过来……”然后就把小金子叫到跟前，趴在地上当脚垫。脱了鞋子踩上去，非常的舒服。小姨、妈妈二人踩着小金子的身体，轻轻的活动着脚丫子，小金子的身子很干净，每天都洗澡，金色的长毛都是用沐浴香精洗过后，又使用了洗发露清洗的，光亮丝滑，一点儿污垢都没有。

    暖暖道：“那，我练功了……”

    她便离得稍远一些，也在沙发上坐下来。这锻炼髓海的功夫，要诀就在手上，但见的她一双手如莲花盛开，或者轻快、或者沉重、缓和的在头上的穴位点动。一阵轻轻重重的如擂鼓一般的“砰砰”声延绵，竟然像是一曲古老的调子。这一个过程，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是结束——这锻炼髓海的功夫，只是一遍，却要比之前的功夫都要费时间、费力气，更会消耗她体内大量的营卫之气——反倒是呼吸之气的消耗，却是最正常的。“营卫”二气，“营”者，经营、营养；“卫”者，护墙、保卫。

    在锻炼的过程中，就是卫气铸髓海，代替掉原本的组织的过程。若是要用一个形象的比喻的话——

    最初的髓海就像是一间土坯房。卫气新生成的就是青砖，要比土坯更结实、更坚硬、更耐用。而营气呢，就是要经营、营养这一大间房子。在房子不倒塌的情况下，尽量只是开一个塞一块砖头的小口，把砖头一块一块的塞进去。塞一块、抹一块，然后用水泥加固。到了最后，整个土坯房都会变成砖瓦房。

    这一个过程，放在宏观的尺度上很缓慢，每天练习一遍，甚至难以看到效果。但若是放在微观的尺度上，那简直就是“神速”了。

    练了一遍之后，暖暖就拉了叶提娜、彩霞一起去洗澡。暖暖秉承着“一个都不能少”的精神，把两人拉进去。

    ——明明可以三个人一起洗，为什么还要一个一个来呢？她又不傻。

    之后，上床。少女习惯的入静。

    静……

    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但已经不同。

    被层层天宇包裹的丹状意象中，更为清晰的云雨河流、山川，以及变化；运转的更为流畅的星辰，以及她的本形——本形在灵台正中，却似要触摸到了整个灵台的边缘。再进一步，便已经是“盘古开天”的一步，也是真正的进入到“魄”的境界，温养之后，入魂的一步功夫。

    也正是夭生功第十三层的功夫——之所以放在了十一层锻炼腹脑，十二层阴阳之后，是因为按照一般的情况，都是先完成了这两步功夫，才会完成“盘古开天”的这一步功夫的，但暖暖似乎有打破这一规律的意思。

    灵台的边界，似乎已经可以触及。那一层不存在大小，但让人明确感觉到的三尺灵台的边界，却要被触及。

    黑暗中，她睁开眼睛，眸子平静的将夜光含入。没有什么光芒一闪，她眼中的光芒已经收敛去了，睁眼的瞬间也看不出分毫。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少女的心情莫名的好……十三层啊。如果先完成了十三层的功夫，然后十一层的功夫和十四层的一起练，之后不就只剩下第十二层和第十五层了？ord天，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啊。

    新生的浮念闪烁了一下，就像是平静的夜色中有人划了一根火柴，暂时的照出一些光明。却突然被黑暗里的一道风吹灭。

    只剩下黑暗静怡。

    闭上眼，已是梦乡。似不存在过程一样，她兀的立在桥头，看深浅不一的紫色形成飘带、云雾，在身边舞蹈。她的心，却古井不波，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思维似乎是活跃的，又似乎是沉静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异感……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又是何时出现的这种感觉？

    醒来后，习惯的夺过了念头，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貌似是在体验过“第三大脑”那种又平静，又活跃，大量的资源闲置，如同一个人住进了大房子之后的那种感觉。平静、活跃，相对而言。

    只是，这个梦……

    她还要做多久这样的梦？

    她不知道。

    小姨、妈妈二人也同样不知道。只是二人也又过类似的梦境，消失的时间却各有不同。并没有规律可寻——既然如此，暖暖也就不纠结了。毕竟这个梦挺美的，有一种亘古的气息，令人宁静，却又沉思。或许，这是源于血脉、基因中的一种烙印，或者记忆？起床、洗漱，而后练功。一个多小时后，吃过早餐，暖暖就开始准备今天的报告会——《第二元神的数据积累与理论方向上的六十七种可能，以及下一阶段的研究方向》

    这一次报告，主要针对神族之人。当然，各国的科学家要来旁听一下，神族也不会将之拒之门外。

    就一个：他们能听懂吗？听懂才怪。

    现代社会的工业文明和神族的文明形态不同，所以哪怕理论是一样的，可具体到形态上，就足以让人抓瞎。就譬如电磁理论，光是谈理论，双方的交流不存在多少问题。顶多是一个谁先进、谁落后的事儿。可要谈到实际的应用上呢？神族谈阵法、讲阳神、阴神——这你让工业文明如何理解？

    但——各国的科学家们依然来了。幸亏暖暖有先见之明，将这一次的会议场所放在了甲板上，一人一个小板凳。不然人工岛下面的最大的会议室都装不下这么多人。神族几乎所有的研究员都暂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过来捧场。尤其是以鬼族的一群人最为热情，撒娇卖萌的硬是清一色的占据了前排的位置。

    自打“维理论”横空出世，暖暖的地位在鬼族的心目中是明显超过了姥姥、小姨和妈妈三个人，直接成为了鬼族的“第一膜拜”对象。

    So……暖暖的报告会，他们怎么可能不来跪舔？来了又怎么能不占据前排？这群家伙幸好情商不高，不然这会儿估计都要举LED灯的牌子，拉横幅，像是开演唱会了。在这群鬼人中，暖暖还看到了她之前的铁面无私的组长大人——好吧，原来这位也是自己的小粉丝儿来着。

    O(╯□╰)o亚历山大有木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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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老百姓讲情怀，军人讲军法无情

﻿    紧挨着鬼族这一群“二次元”萌物的，是夭、贞、章三族的人，这些都是正式的与会者。再之后的“外围”——中国、英法美等国的科学家自带小马扎，列席旁听。毛老则占据了一个比较有利的位置，身边陪坐着徐世成……很快，报告会就开始了。一道足有十多米高的心相投影出现，投影中，是一只乌鸦的形状，在乌鸦的身上，一些比较简单的点在重点闪烁。暖暖开始阐述、说明——从第一种，一直到第六十七种，每一种可能、方向，都阐述一下。之后，就开始说起下一步的研究动作。

    清亮的如黄鹂一般的声音，在天空中回荡，投影变幻。最后迎来的，是一阵热烈的掌声。接下来原本的提问环节，则变成了“提建议”——对于四族之人而言，暖暖说的东西已经很清楚了，没有不理解的地方。而暖暖讲的时候，他们也在思考，待暖暖讲完后，提出自己的意见，自是理所应当的。

    四族之人的发言很踊跃。

    暖暖则是用心的记忆。

    和昨天的报告会本质的不同，就是昨天，听取报告的人多有提问、诘难的意思，但今天的报告会，却更多了一些善意。四族的人对待自己家的少主，却是呵护备至，给出自己的思考和意见，一如培植自己家的晚辈。只是，这一场报告对于神族之外的听众，却是极度的不友好的——

    原本就听不懂。本来还期待提问环节会有人详细问一下，谁知道提问环节，竟然变成了指点环节。

    相比而言，中国方面却要好了很多。至少无论是徐世成还是毛老，亦或者随行之人，都能够感觉出来那巨大的投影中出现的东西，实际上就是经络、穴道。这些是华夏文明中固有的东西，也算是给人明确了一个方向。看着万众瞩目的女孩儿从容不迫的点头、回应，毛老叫了一下严元仪：“元仪。”

    便又道：“那个，应该是乌鸦的经络、经穴系统吧？”说着顿了一下，犹豫了一下，对严元仪说道：“你可以去请教一下，经络、穴道这些，究竟指的是什么。我知道有些为难，可是……”

    严元仪咬咬牙，沉声道：“为了国家。”

    毛老道：“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她说的教育改革的事！一夜都睡不着觉啊……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好办啊。她最后分明已经告诉咱们了，要么改，要么不改，保持原样。想要改一点，一点一点的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效果……或许我们的思路出现了一些问题，以至于……”毛老有些絮叨的和严元仪说着这些东西，他并未将严元仪当做外人：严元仪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严元仪笑了一下，说：“我可不头疼这些。拿过去你们是文臣我是武将。武将讲政治，就是要谋反了。岳飞不就因为讲了政治，犯了忌讳，才被莫须有的吗？”

    “哈哈……元仪，这你可说错了。一个武将，不是不能讲政治，而是不能抗命。咱们现在流行一句话，是西方舶来的。说什么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实际上古代也极其讲究这个，汉武帝的时候，征匈奴。李广是一个著名的将领，可就是因为部队行军矢期，就被斩了。他可来的比岳武穆要冤枉！”

    是的，李广就是晚到了几天，然后就被咔嚓一刀，杀掉了。这就是军令、军法——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而岳武穆呢？

    “岳武穆呢？正经的历史，没有褒贬。但历史上广大的劳动人民对他都是抱有同情的。这是一种极为纯粹的民族情绪——如果赵构不杀岳武穆，那么南宋就不会灭亡，就能收腹燕云十六州，恢复汉家山河的盛世。说到底，不过是人民一种极为朴素的，希望自己的国家、民族强大的愿望。谁要跟这种愿望作对，那谁就是奸臣，是坏人——秦桧弄死了岳飞，所以秦桧就是坏人。这讲的是感情，不是历史。感情不能当历史，但我们应该去理解这样的感情——人民为何传颂岳飞？为何惋惜这样的英雄？是因为我们一直以来，都不够强大，都要受人欺负。如果我们世界第一，人民还会去沉迷于这种虚假的故事，去缅怀这样的英雄么？不会了，那时候，自豪感已经代替了这种缅怀。评书、演义可以讲情怀。十二道金牌招岳飞，那是何等的令人痛惜……”

    毛老一只手拍打着自己的一条腿，严元仪小声问：“您的风湿又犯了？这里是海上，湿气重，要不我帮您柔柔。”

    腿拍的“啪”“啪”作响，毛老摇头说：“不用，都是老毛病了。我说岳飞啊，是因为我知道，我经历过。这腿上的毛病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过去部队里有个张大猛这你知道吧？是特级战斗英雄来着，从班长一路提拔到营长，打鬼子叫一个狠……”

    “张大猛？听过……他还是班长的时候，就敢一个人带着班冲人家一个连。听说他的手下伤亡率从来都是最高的，一场战斗下来，几乎都变成了光杆司令了。可手下的兵却愣是愿意跟着这个张大猛干。”这一位老一辈的英雄人物，严元仪谈起来是如数家珍。张大猛的故事更是从小就听的。

    “咱们现在宣传，张大猛是在一次战斗中牺牲的。可实际上啊，就是因为一次违抗军令。上级领导让他朝着固县方向机动，他却擅自违背军令，在路上伏击了一队鬼子的车队。导致到达固县的时候，延期了好几天。然后，这张大猛直接就被拉出去枪毙了——师长、旅长们听着一声枪响，那泪啊，不争气的就流出来。师长把自己关在指挥部里两天两夜不见人，还是第三天头上警卫把门踹开，送过来紧急军情，才将这事儿差过去……”

    “只是，当时这事儿吧。怕战区的民众有些不好接受，就说是战斗牺牲的。其实真实情况怎么样，军队里都清楚。”

    人，必须要处理掉：这是军法无情，口子不能开。不然都无组织无纪律了。那铁血军队也会变成一盘散沙。

    但——又不能明告天下：老百姓只讲情怀，可不会听你什么军法无情。不会管你什么军队会不会成为一盘散沙。他们只会认为张大猛是英雄好汉，你们把这样的英雄好汉杀了，就是坏的，就是秦桧、赵高，就是奸臣——面对岌岌可危的抗战形势，似乎隐瞒、撒谎，让一个英雄有一个英雄的归宿，就成了一种必然。

    而岳飞的遭遇岂非也是如此！

    理由有，却没人愿意说。秦桧自己也不想惹一身骚——可还是沾染上了，并且在岳飞的庙前跪了千年，连媳妇都跟着一起跪。作为一名现役军人，严元仪如何不明白毛老话中的意思：

    我们的战斗英雄况且如此，岳飞又如何能够例外？而且也更深层次的点出了那么一点点隐藏在表象下的东西：为何岳飞说了那么多次的政治却没事儿，偏偏这一次赵构不忍了呢？因为前几次，虽然参合了政治，但至少岳飞还是听话的——军人，服从命令！但那一次，岳飞却不听话了——这是大忌。皇帝可以允许你在政治上指手画脚，毕竟当时的形式是需要这样一位会打仗、能打仗的将军的。但是——重点是“但是”——你不能在“命令”上犯浑，不然枪毙你没商量。

    其实说到底，一个成熟的体系，都不会是因人成事的。体系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机制，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多得是。

    严元仪笑道：“这么说，我是可以讲政治的？”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是政治冲突的最直接、最暴力也是最终的形势。所以作为军人，尤其是参谋人才，政治是必须要讲的。我们可以说，对于低级军官而言，战争就是一场局部的战术博弈。但对于高端的军管而言，战略就是政治，政治决定战略——你说，不明白政治，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将军？只知道砍砍杀杀，那不成了莽夫了？”毛老一边拍着腿，一边很有兴致的给严元仪训话。

    严元仪道：“我虽然军衔高，可我就是莽夫嘛。武夫武夫，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庄周说剑，分了三层，高级的军管是天子剑，我也就是一个匹夫剑。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

    “哈哈……”毛老被她逗得大笑。

    又过一阵，便中场休息。大家各自去食堂吃一些饭菜，下午还要继续。严元仪就借着机会到暖暖一家人跟前，用自己早已经想好的说辞，直截了当的说：“我过来问你们一些问题，不介意吧？”

    几人倒是不介意，相视一眼，苏倚道：“可以回答的，我们都会回答。你问吧。”

    “苏阮，你刚才所展示的，应该是经络经穴的东西吧？”

    “是。”

    “这些东西玄之又玄的，我一直也不太清楚。你能告诉我经络是什么，经穴又是什么么？”

    好嘛，果然够直接了当的。

    “经络，就是气巡行的路径、脉络。穴道就是其中的一些节点。你可以理解为交通网络，人的气、营养要运输到身体各处，就需要这样的一条条运输通道……”暖暖详细的解释了一次。严元仪又问：“这样啊？那为什么解剖找不到经络和穴道呢？”暖暖“噗嗤”一笑，说：“来，这位女士，你给我把从这里飞往北京的航道解剖出来拍张照片看看……”

    严元仪绝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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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盘祖阳神合天道

﻿    “所以，经络就和飞机的航线一样，不能解剖出来观察？”严元仪咂摸一下暖暖的话， ? ?． ｒ?ａ?ｎ??ｅ ｎａ `ｃ?ｏｍ暖暖笑，却摇头道：“除去孤穴、隐穴，以及一些特殊的经脉，绝大部分的经络系统，都是可以被观察、观测的。只要观察的方式正确严姐，凭你的经验，经络位置，气血巡行，应该都很容易察觉才对吧？”

    严元仪道：“这倒是。功夫到了我们这个层次，体察入微、感知细小的经络，并不是难事。只是，我说的是普通人普通人又应该如何寻找、观察经络呢？还有经穴等等……难道说，这个系统就只能通过自我观察，才可以找到吗？”暖暖恍然道：“原来说的是这个啊？气势普通人也是可以观察的……”

    遂，暖暖便简要的给严元仪讲了几个方法：

    其中一法，是通过形象去寻找。经络也好、穴位也好，所在之处，必然是肌肉、骨骼的一些夹缝之中。就和道路要从山谷中间通过，要具备最佳的联络功能一样，通过这些特点、连段，来进行经脉、穴道的“确定”用手一摸，就能摸出来。针对一些明显的经络、穴位尤其有效。

    但对于一些相较隐蔽一些的，就没那么效果明显了。是以，还有一个比较伤害身体的法子：通过稀有重金属元素的摄入进行定位。

    其所走的路径，观察出来，自然就看见了。

    暖暖说：“这个法子，其实并不神秘。就和给飞机上装彩烟一样，航道本身看不见，但让飞机拉出彩色的烟来，航道一下子就出现了。不过这种方式伤身体，还必须确保这种重金属元素可以被吸收进去，而不是排泄出来，需要慎重选择。要对人体的伤害尽可能小，尽可能的容易观察。”

    “嗯、嗯……”严元仪不住的点头，心说这么简单的办法，国内那些科学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思想太僵化了。

    “还有一种方法……”暖暖说。

    还有一种方法？严元仪有些懵，很是难以置信。

    暖暖说道：“是啊。这一种方法，就是让一些小虫子在人的体内爬，爬过的地方，就会在皮肤下形成一条线。这一条唯一可以通过的线，就是人体经络所在的位置……”这一种方法是质族在研究相关内容的时候，用过的一种方法古埃及人就是道具、试验品。后来，还形成了古代及一度流行的一种残忍刑罚：将犯错的罪犯的经脉一个端口切开，让小虫子钻进去撕咬，最后囚犯的全身都会满是红色的细小痕迹，像是用绳子捆成的方格。囚犯则会因为疼痛、奇痒而死去。能够挺过，并且活下来的，却是寥寥无几实际上，电影《木乃伊》里面的大祭司伊莫顿受到的虫噬之刑的本来面目应该就是这个才对。这一种“刑罚”的出现，很有一种黑色幽默

    就像是“电椅”这玩意儿被发明出来一个道理：惩罚犯人、处决犯人并不是爱迪生的目的。

    爱迪生只是为了证明交流电多么的可怕，会电死人结果许多囚犯体验了噩梦般的触电，电一次不死再来第二次的大有人在。然并卵……爱迪生的直流电依然没有干过特斯拉的交流电。

    ……

    暖暖和严元仪说：“第三种方法最直观，但我不建议你们用。”

    为什么呢？

    因为太、太、太残忍了。

    严元仪不可置信：“还有这种方法？我倒是听过有人中了蛇毒，蛇毒顺着伤口附近的经脉朝上蔓延，整个胳膊都肿起来的。”暖暖道：“血管、淋巴、神经系统，这些在我们的体系中统称经脉、经络。所以血管也是经络的一个最主要的组成部分说血管就是经脉，没有毛病。说神经系统是经脉，也对。说淋巴管道是经脉，还对……人为的狭隘定义，非此即彼，要往玄里整，那就谁也没法子了。”

    严元仪一边听，一边点头，说道：“我懂了。”算是问清了经络、穴道的一部分东西，她就又问精气神。

    暖暖也不吝啬，她问，就给她讲。

    气即天地之气，详细特指氧气；精指的是营卫二气，富有新陈代谢、保卫调节之能，是人的一身的生生之本，又被称之为“元气”，然则实质却并不是气，而是精。它有特有一个“”字来表示，乃是脏腑运化、蒸腾水谷而出之精华的意思人类造酒，也是用的类似的方式，腐化、蒸腾出粮食的精华，故而才有“酒是粮**”的说法。至于“神”，暖暖只是简单的阐述了一下物质神，也就是激素。至于更加复杂的“神”的概念，却有些无从下口，也就没给严元仪说。

    但对严元仪而言，这些就已经足够了。虽只是大略的阐述，但暖暖所言的东西却很基础，也很系统，更简明易懂。

    当真让她有一种醍醐灌顶之感。

    “打探”一番之后，严元仪就回到毛老身边，低声汇报了一下。毛老说：“你在人体奥秘上比我，比徐老弟他们都要精通。你就写一个报告出来，交上去吧。”严元仪直接愁眉苦脸，表情直接摆在了脸上。

    “写个报告就那么难吗？你看人家，比你小了那么多，报告会都开了两场了。咱们的顶级科学家在人家手底下都服服气气的。元仪啊，你这……”

    “领导，我给你端个粥。”

    她咬着牙，将“领导”二字咬得很重，端起餐盘就跑，毛老又是一阵笑。

    “这妮子啊……”

    午饭之后，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会议就继续召开。由于时间太短，大家也没有时间午睡，暖暖也是一样。天空原本艳阳高照，却在会议开始的时候被叶提娜一番手段，硬造出一片云彩，在磁力的束缚下遮挡了一下午。一直到暖暖的报告问答结束，云彩才是散掉。

    与会者纷纷散场。

    暖暖长松一口气，说：“终于结束了……”

    这一天的报告可谓辛苦。

    这一趟关于“第二元神”的报告，所包含的信息量，以及开创新的东西实在太多。如果说中文系统是看着别人的路，自己跟着学习铺路，一边学一边铺，是有成例在前的话。那么“第二元神”就是彻底的摸着石头过河了。

    “perfect！”叶提娜给暖暖的表现打满分。暖暖分明享受着叶提娜的恭维，问：“给大家打了一下午的云，累不累？”

    叶提娜道：“又不是要下雨，不累。维持一片云，毛毛雨了……”

    “全场就你贡献最大了。要不然大家非热坏不可。”

    “神族肯定热不坏，主要是怜悯一下凡人而已。要是在咱们这里热坏一两个，都是麻烦事。”彩霞手里抓着一遮阳帽的帽檐，帽子却随意的提在手里，她简单的将头发束成马尾，样子很有一股匪气。彩霞说：“都是各个国家的精英，顶级的科学家，很麻烦……”说话，就将帽子在暖暖头上一扣。

    严实合缝：完美。

    叶提娜建议道：“晚上庆祝一下怎么样？”“庆祝什么？庆祝的事情稍后再说。今天晚上咱们小组加班！”少女直接霸道总裁附体，惹得叶提娜哀嚎不已：“啊，好容易报告会完了，竟然还要加班？有没有天理啊？”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怕自己堂堂智慧女神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模样让人看去了。叶提娜一定在地上打滚抗议。

    少女道：“我想啊？”又解释一句：“谁让今天的报告会开的太过于成功的呢？这是幸福的烦恼啊，各种意见分门别类整理一下，今天不乘着热乎整理好，明天就可能忘掉一个。今天什么时候加完班，什么时候睡觉”

    很伟人的叉腰、一挥手。

    眉轻轻一挑，暖暖戏谑道：“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压榨报复员工的机会啊……”

    叶提娜道：“你能不能更过分点儿。让我们干活你去睡觉？”

    “这个主意蛮不错的。”

    暖暖摸一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似乎在认真考虑叶提娜的意见。

    叶提娜……

    是夜，晚饭之后休息了肚子。工作就正式开始了。白天的会议大家都是全程参与的，四个人就各自负责一部分的内容，分了时间段，誊写那些富有价值的意见和建议。苏倚、苏婉不时的送一些水果、果汁上来给四人提精神。这一番昏天暗地，足足到了早上五点多钟，才算是记录、誊写完毕。

    幸好，暖暖还算是小有良心的，知道给大家放一天假去补觉。而在暖暖的四人小组休眠的时候，严元仪等一行代表也进行了简短的参观，又过了一日就离开了。

    毕竟是一国的总理，却没有时间在这里多待。

    岛上的研究恢复了常态。

    非洲大陆内部的资料有条不紊、按部就班的传递出来。暖暖时常抱着看“洪荒流”的心态观摩一下。目前，整个大陆已经进入到了第二位人王的时代，也是一个神话逐渐远离的时代。这一代，苏映雪并没有展开研究，人类独自通过最初的模仿，繁衍出了自己的“山寨”体系

    通过修炼，获得强大的身体和力量。而这一代的朝代，被恶趣味的定了一个“宋”的国号。

    唐宋元……听着没毛病。只是此宋非彼宋，是一个武力值上，渴望如同前代一样获得天人垂青，天人的力量的时代。从帝王到平民，都在为这个时代贡献自己的力量……他们狩猎野兽，相互搏杀、征伐。简易的练气、练体的体系被确立出来。充满了磅礴的热血和凶蛮。由此带来的社会变革，就是社会的形态，变成了一种分封奴隶制的社会形态，用一些历史观来定义的话，已经是封建社会了。

    大大小小的分封势力百花齐放，一个社会在自由的演变。天国神族则沉溺在基因的难题中，暂时没有功夫进行第二轮的实验。

    在苏阮的指挥棒下，中文窗系统在稳步的研发之中。她的主要精力依然在第二元神这一个项目上，实际上，她的项目已经变成了一个“兴趣”，更加庞大的，堪称“巨无霸”的研究团队已经在昆仑墟中成立，每个月都会有最新的研究成果送到暖暖的手上：她不需要负责，甚至已经不需要研究，光是理解透彻这些成果，以及大量的数据，就会消耗她极大的精力。而实际上，这样的“理解”就是她对这个研究团队最大的贡献是如同大脑一样的存在，是一个核心。

    本来，暖暖应该呆在昆仑墟中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但无论是姥姥、小姨还是妈妈，却都不曾提这一茬。

    于是就这么“隔空对话”了……

    理解、整理一下研究成果，并且谈一谈自己的看法、想法，剩下的时间就是做几次实验，权当是一种娱乐。她的脑功能，也一日一日悄然的增强，脱胎换骨。变化很细微、潜移默化，直观的感受没有。但假如和两个月前的暖暖相比，却强的明显。又到了一个秋天南半球的秋天，暖暖18岁。

    和16岁、17岁的生日一样，都是回到昆仑墟过的。而这一年的秋天，在非洲的内部也发生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

    一名叫做“盘祖”的宋人偶然修出了阳神，竟然奇思妙想的，将阳神依附在了超级等离子窗上，用以约束等离子的那一层强磁力层上带有运转功能，肩负日升日落等程序的的运行机能、枢纽的这一“无形”却存在的“大脑”，控制天地的规则的计算机。盘祖认为这就是至高无上的“道”是天道。

    以阳神合天道？盘祖的阳神才一进入，就立刻被发现了。只不过监测的神族选择了“顺其自然”

    是一个暖暖一家人为主，辅了各个观察记录负责人的意见，形成的决议：

    阳神合天道暖暖感觉这个脑洞不错，可以演绎洪荒了。并且，认为这样可以减少观察的人力消耗。盘祖的阳神合天道，自然而然的，就会成为一个被动的观察者，分担一部分神族人的负担，何乐而不为？

    甚至，如果可能的话……盘祖这样的人还是多一点儿的好。要是每个人都合了天道，神族就只需要读取一下就可以了。

    那叫一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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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天道九圣人，万象绝灭

﻿    以阳神合天道这么“彪”的脑洞、这么作死而不觉，让深明“杜明泽理论”的神族之人不禁期待：盘祖的情绪、自我，可以存在多久？人工岛上每一个神人都在关注这一点，甚至因此，许多人都生出想要去一线做“信息采集、搜集员”的工作，以便可以获得一手的资料和信息世纪大作死啊。燃文   ???．?ｒ?ａ?ｎ??ｅ?ｎ?ａ`ｃｏ?ｍ也不怪神族大惊小怪，实在是没见过啊……

    这种西洋景，连暖暖都期待的不得了。每天都尽量争取拿到第一手的资料，看一下，研究研究。

    只是“短暂”的三天时间实际上，在非洲大陆已经是三年了。历经了三年时间，盘祖的“自我”已经被庞大的“天道”弄的连渣都不剩。杜明泽早已经研究明白的东西，放在盘祖的身上，也依旧不能例外。三天，盘祖已经死了。剩下的不过就是一个被同化的，让整个“天道”系统能力更强一点点的一个运算零件、一个终端。虽然，盘祖的阳神依然保留了自己的形象，在“天道”之中存留，形成了一种如同心相投影投影出来的状态。但实际上，盘祖已经死了。

    天道盘祖只是一个影像，只要大的运算系统不灭、不坏，这一个投影就可以一直存在，并且按照规则去运行。三天，看到盘祖的结局，暖暖是无语、无语的。这一个结果，和洪荒流里的鸿钧、三清的遭遇，简直一毛一样。

    都是被天道同化、控制，失去自己，变成了天道的一部分……

    这果断就是“洪荒”咩

    虽然少女一直都是按照“洪荒流”的眼光来看的。可真的出现了这种情况，却很让人感觉怪异。只是，更另少女崩溃的是紧跟着第四天、第五天仅仅两天时间，就先后又有七个人走出了盘祖的这一步，给“天道”系统添砖加瓦，然后变成新的投影他们是死了，但对于修为差一些的人来说，他们却已经万劫不灭。天道不死、万古长存，他们的形象不可以被摧毁，无惧刀兵，如上苍一样无情，如天道一样缥缈，已经没有了人类应有的情绪。而这一种存在，则被他们认为是一个终极的“方向”而这样的存在，用他们的语言说，就叫做“圣人”。

    是修炼的最高道果。

    “这圣人，还真是……”暖暖实在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只是，当这样的“天道圣人”数量达到了“九”之后，运行的系统就出于一种“自我保护”的机智，其中早已经预制的，如同电脑管家、安全卫士一类的程序就做出了反应为了保持系统的正确运转，这样的“合道”的bug就被打上了补丁。

    于是，“圣人”就被固定成了九个，bug被打上补丁，也顶多是阻止了后来的阳神再次合道，却并不会将之前的盘祖等人抹去。要将这九个“圣人”删除的话，是需要神族之人进行手动操作的。

    但显然神族之人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不就是九个阳神嘛，根本就不需要小题大做。系统做出反应，是基于自身的算法。

    假如“圣人”是分开批次、零零散散的“合道”，不是扎堆儿一块来。那么这个保护机制是不会发动的。但现在的情况，是一种指数增长，万一同时合道的人过多，那么“天道”的运转就可能会出现问题。依托束缚等离子的强磁场存在的系统，看似无形物质，但本身的运算，却存在着一个极限。

    这是“防微杜渐”。

    “这……”

    该怎么吐槽呢？原来所谓的“圣人”是这么来的？原来所谓的“九”是数之极也是这么来的？要不要这么搞笑啊？

    a4纸打印出的文件随意的“pia”在茶几上，暖暖说道：“好了，圣人果位已满。接下来是什么时代了？圣人时代？”苏婉道：“圣人时代……哪儿来的怪词。映雪她们第一阶段的实验数据应该弄的差不多了，第二次实验距离开始也不远。下一个，应该是大实验时代了……大规模的实验呢！”

    暖暖道：“真的挺让人期待呢……昨天我看中国的报纸，说他们打算开始教育体制改革了。第一项的改革内容，好像是从教育**开始的……”中国的消息，她也时常关注一下。岛上的中国研究员不少，所以中文的报纸、简报一类的东西，却是不少的。甚至还有一些，是独属于这些科学工作者的“内参”：万里迢迢的跨海坐船过来，虽然期限上有所延误，不如现代通讯手段的迅捷，却胜在安全。诸如一些极富有意义的大型计算机的研究成果，暖暖看着都感觉振奋

    虽然中国在pc上差了一些，但超级计算机的研发、制造上，却并不落后于人，反倒是处于世界领先的地位。

    她虽然是神族，是少呙，是苏阮但她的记忆中“他”却是中国人。

    所以自豪。

    苏倚道：“这是打算先换将，后换兵。把自己的架子搭起来，然后才发力。”

    苏婉道：“改革上不都是这种套路嘛！”

    商鞅也好、王安石也罢……哪一个改革的，不是先组自己的班底，然后排除异己，再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的？先肃清内部的阻力，然后拧成一股绳，这样发力才猛，改革的进程才会顺利这就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暖暖说：“要是我，我一定会先把媒体搞定，让那些记者啊、约稿的啊别瞎说话。这些人，别看写一篇文章给报社、媒体赚钱不多，可要黄什么事儿，也就是一句话……”

    她坐在苏婉的右侧，左臂曲肘，搭在小姨的肩膀上，姿态很是自然。18岁的少女已经有了一些大人的韵味。

    她穿了一条深红色的打底裤，一双墨绿色高跟鞋。上衣是一件毛绒料子的半长上衣，像是一个口袋，穿着松松垮垮的，袖子是宽大的广袖，将胳膊抬起来看，就是两块开口的、垂下来的长方形，是一种稍微浅一些、灰一些的绿色。衣服的风格偏于保守却是地-1今年比较流行的色彩。

    是king不远万里，从法国寄过来的。

    一样款式的衣服她买了六七套，给了不知火舞一套，暖暖、叶提娜和苏倚、苏婉各一套，夭一套，自己留了一套……，虽然款式上以暖暖的眼光看有些土，但毕竟是朋友的一番心意，她也是有时间就会穿一穿：主要是宽松，比较舒服。还会特意拍一些照片，找机会给king啊、不知火舞啊这些女性朋友寄过去。这一段“友谊”在几人有意的维持、互动之下，很是牢固。

    虽然暖暖因为研究、因为各种的是由，并不能够去参加经常举行的聚会、活动。但这却并没有什么影响。

    一些小礼物如用海底的石子打磨光滑，做成的手链。用贝壳做成的项链、小装饰，还有大贝壳做的个性饰品盒。一些手工制作的东西，暖暖也会分发、送人，而制作的过程，也是在工作之余一种难得的调剂和放松。

    说了一会儿“改革”的事儿，一家人就又聊别的。就这么不急不缓的，一天时间就过去了。

    又是新的一天，海面风急，四人小组简单的研究了一下上个月昆仑墟传来的资料，验证一下，时间便被消磨去大半。叶提娜拍拍屁股，从甲板上起来，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咱们过过手，活动活动。”

    “建议不错……”

    暖暖作势起身，才站起大概三寸左右，身体就兀的消失。一抹银亮的光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折线，就像是一道道突兀出现的线段，一截一截首尾相连，每一截都是直线。折线形成锐利的光芒，但叶提娜却不知道暖暖在哪里。当银亮的光芒至于跟前，叶提娜也不躲闪，任由银光穿过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身体外大概十五厘米的距离上，一层电浆突然间明亮，暖暖的影子模糊的一闪而逝

    从叶提娜的左侧出现，停留时间短暂到不足0.02秒，如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捕捉到这一抹身影。

    但通过这一下的电浆打乱了心相投影，叶提娜在瞬间捕捉到了暖暖的身形、动作，并由此做出了反应。

    这是何等迅速的反应？

    叶提娜后撤一步，脚下电流如蜘蛛网一般蔓延出来，在甲板上啾啾作响，空气中也跟着响起了静电的“噼啪”声，细小的电火花随意的闪现。这种电火花，叶提娜并没有特意去控制，这种衍生品的控制，只能让她分散注意力和暖暖打斗的时候，还敢分散注意力？那简直就是找虐。

    电流激射、扩散。彩霞一把拉住贞楠仁，将人带的离地大概有一米多高，冲着叶提娜喊：“要死啊，不是我动作快。阿仁都抽了。”

    乖乖，那可是过电呢。贞楠仁虽然也做到悬浮，可贞族之人的“悬浮”却需要一些准备时间，需要体内的气的运转、调整，还需要心态控制。有这个时间贞楠仁估计就被电到羊癫疯发作了。幸好彩霞这位大姐头反应快，拉了贞楠仁一把。而暖暖呢？暖暖是闲步幽亭的，她的身体表面似乎涂抹了一层可以隔离电的油脂，如一条灵活而光滑的鱼，是不是稍微的“被显示”出一闪而逝的足迹，可下一刻，人已经变换了位置。

    暖暖只是游走，并未攻击攻击是有些欺负人的。现在，暖暖可以很自信的说：攻击就是欺负人。

    她的十二工学已经初步的进入了周身赤黑如铁的境界。虽比任红梅的境界差了许多，但在一定的“阈值”一下的电流，却都可以无视。再配合她自己左拿一点儿，右拿一点儿饬出来的这种利用磁力约束空气，形成一层隔离层的“技巧”：可以说，是等离子窗的最基础的初级版本。暖暖的“终极理想”就是用一个等离子窗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保护罩，然后横冲直撞，就连这一招的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

    真?三分归元气。

    只是现在，却只是具备了一定的绝缘功能。但高压电还是可以通过的。但又是一个“但”：当电流击穿了这一层空气之后，剩下的电流却已经是暖暖可以承受的范围了。叶提娜一点、一点的试验过，一点一点的抬压，最后将到了极致，暖暖也将这一层空气防护罩的功能发挥到了极致。然后还是挡住了这还怎么玩耍？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叶提娜都想哭。

    但，她依然手痒，想跟暖暖过过手，撩拨撩拨彩霞。这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纯粹就是“闲不住”呢。

    “该我了……”空气被强磁力约束、运转，形成一团封闭的风。风按照一定的规律在运转不过不运转，那又何谈约束空气呢？

    风一团风如炮弹一般朝着叶提娜砸过去。又是很让叶提娜欲哭无泪的一招，虽然风团在旋转的时候，是可以看到的。并且投影也会受到影响，因为磁力的原因而出现一些模糊的边界，可这东西速度快啊而且个头还足够的大、大的让人躲闪都困难。更加让人崩溃的是叶提娜知道，这个时候暖暖一定离得很远，生怕殃及池鱼。而这一个大招，暖暖同样弄了一个很拉风的名字：

    真?仙气发动。

    还有一个名字，叫：

    龟派气功。

    名字是一个比一个牛的。本质上，其实就是快速旋转形成涡流的空气弹。如果裹上黄沙，那威力是真的可以把人一下子磨成骨头架子，血肉点滴不生。不过海上嘛，没那么多的沙子，顶多夹杂一些水气，威力也就小了很多。但打在身上，却依然是如针扎一样的疼。直接给叶提娜做了一个磨皮，暖暖就停下来，显示出身形，说：“叶提娜，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皮肤一下子好了很多？”

    “躲在远处用空气弹，太无耻了。”叶提娜咬牙切齿，暖暖一脸无辜：“你都用电了，我还不能用万象绝灭？”

    “万象绝灭什么东西？”

    “我想到的新名字，帅不帅？”

    “帅”

    泪哭……

    “为什么是‘万象绝灭’？”

    “因为我突然感觉这个名字要比什么三分归元气、仙气发动、龟派气功之类的帅多了。万指的是变化无常、变化繁多。象就是气象，这些变化无常的气象，风起云涌，狂风暴雨，都在我的驾驭之下，所过之处，生机灭绝。这可不就是万象绝灭嘛……”叶提娜“哦”一声，换了一副嘴脸：“你要把这个教我，我就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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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跨维度通讯

﻿    “你是要言传，还是要身教？选一个！”暖暖笑的打趣。火?然 ?文? ?  ???．?ｒ ａ ｎ?ｅｎａ`ｃｏｍ叶提娜地上一坐，说：“先给我来十块钱的言传，让我看一下成色。”“ok！”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装腔的清一下嗓子，暖暖便道：“所谓的万象绝灭，其基础的理论，是四维空间数学。要通过四维，来构成一个完整、复杂的回路。附属的还有磁力约束的相关知识……”她一一列举，将“万象绝灭”牵扯到的理论、知识点说了一遍。

    叶提娜道：“嗯，这些我都知道。是一个弱四维循环系统，这个系统可以将空气进行扭曲，变成一个闭合的四维空间。但却无法扭曲光、磁场等信息。你的言传分明就只是说了一些我都知道的啊，十块钱不给你。”

    暖暖道：“赖账啊你？”

    “你能咋地？”

    叶提娜一副“老赖”的架势。

    “我要把你吃掉”用力的磨一下牙齿，发出一阵渗人的咯咯声，暖暖张开双臂，便朝着叶提娜抱过去。叶提娜缩了一下，依然被暖暖搂住，二人脸贴着脸，胸对着胸，亲密无间的贴在一起。暖暖道：“怎么样？就问你怕不怕？你看看本宫这一口牙，整整齐齐的二十四颗……”

    她的牙齿磕出清脆的“哒”“哒”声。

    “哎哟我都怕死了。”

    叶提娜揶揄。

    “挠死你……”

    手指轻轻的一揉、一钻，就钻到叶提娜的肋下和腋窝部位挠了几下。叶提娜不争气的“哈哈”大笑起来，只是须臾，就笑的形象全无，整个人都被扑倒在甲板上……叶提娜一边笑，一边像是泥鳅一样在地上打滚，滚过来、滚过去。偏偏彩霞还又插了一手，脱掉她的鞋子挠她脚心，于是一挺一挺滚动的泥鳅，又开始抽搐起来，就像是全身过电一样。一直过了十来分钟，暖暖、彩霞二人松手，叶提娜已经瘫成了一团稀泥。这一次轮到暖暖揶揄了：‘哟，这就不行了？太菜了吧？’

    叶提娜抱着手脚、夹紧胳膊，缩的如被穿了束缚衣一样，双手各自抱着肩膀，极为幽怨：“有本事你俩手上别作怪！”

    暖暖掐一下小拇指：“就是一丢丢的小手段罢了，这你都受不了。鄙视你！”

    她所谓的“小手段”就是一些微小的、低压的电流刺激，而且还不是刺激皮肤，是刺激叶提娜细小的毫毛。毫毛一受到刺激，就会变得硬挺，毛囊中原本软软的头，就会变得尖利，从而产生一种类似于针扎的刺痒感说出来，也的确是很不起眼的小手段，但用出来，却真的是令人崩溃的。尤其还是暖暖、彩霞二人“通力合作”，将她制服之后，连神力都难以连续，自然也无从抵挡了。

    叶提娜老羞成怒：“你你你，你还鄙视我？欺负了人还要鄙视……”

    彩霞嬉笑道：“不鄙视你鄙视谁？”

    “哎，叶提娜，彩霞姐你们说……”暖暖念头一动，就道：“如果我们利用这样的静电，让原本柔软的头发、汗毛，还有衣服纤维上面的细毛一下子硬一下……这样是不是也很有杀伤力？”她是想到了武侠中“飞花摘叶”的描述，另一个则是《火影忍者》里面自来也的一招忍法绝学地藏针。

    利用头发进行攻击。

    贞楠仁道：“这个可以研究一下，要不也算入项目？”叶提娜镖他一眼：“这和第二元神的项目有一毛钱的关系么？少女，你已经够厉害的了，咱们别把心思用在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儿上好不好？”

    彩霞说：“有关系啊。咱们不都在这个项目里嘛。”彩霞说的这个“关系”简直强词夺理到了极点。

    叶提娜闭嘴。

    暖暖道：“这主意不错。”

    叶提娜道：“不好不好，一点儿都不好。”她抱着头，直接躺地上滚来滚去的撒泼，“你都有万象绝灭了，又要弄什么劳资的汗毛、头发。这不公平……第二个项目你要帮我弄一个，不然我就不起来。”“乖，万象绝灭都说教你了，快起来，衣服都脏了……”暖暖笑嘻嘻的摸着叶提娜的头发，语气就像是哄一个小孩子。苍穹下，这一幕更是莫名的喜感：好像是少女在抚摸一只闹别扭的小狗狗、小宠物。

    “不行……万象绝灭本来就是咱们一起的，你知道的我都知道……”嗯，知道是知道，但对于叶提娜而言，颇为“多余”，并不如自己的神力直观、好用。而且，她也用的不如暖暖这个“始作俑者”要好。

    “那你说你想研究什么？”

    “这个，我还没想好……”

    暖暖、贞楠仁和彩霞为之绝倒你说你都没想好，这是玩儿的哪一出呢？暖暖果断的不理她了，这女人肯定就是故意的。“彩霞姐咱们走吧，今天我小姨做了蛋卷还有南瓜汤。”彩霞便一拉暖暖的手，手牵手，大步的往电梯口走。贞楠仁看看叶提娜，然后也跟了上了。最后就剩下叶提娜一个人。一直到三人到了电梯口，叶提娜才猛跳起来，快速的掠过来。

    她的速度极快，跳起、奔跑，只是三秒钟，就穿进了电梯当中。

    然后电梯门才继续关闭。

    “你们还真不等我？”

    进了电梯，金发妞的第一件事就是吐槽自己的“交友不慎”。下去之后，暖暖并未直接回去，而是先去了一趟“中文系统”的研发部门看了一下。一天时间，研发部门多少积累了一些问题，暖暖看了一下，又简单说了几句后，就离开了满屋子的研究员连一个抬头看的都没有。

    这一群“技术宅”对美女的心灵伤害简直max，另外还要再加一个10086……伤害都爆表了有木有！

    一出来之后，暖暖做出一脸的沉重来，“下次你们谁替我过来？我的心灵每次都受到不可磨灭的创伤。”

    彩霞为之沉默，说：“那个，小呙不是做了蛋卷和……”

    叶提娜拍一下暖暖的肩膀，幸灾乐祸：“去吧，将里面给你造成心灵创伤的人都干掉，这样你的心灵就圆满了。”贞楠仁保持沉默……反正他被无视也没什么感觉。也只有美女才会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有人注意你，会认为这个人“流氓”，人家不看你，又会认为这个人是“瞎子”，自己这么大一个美女站那儿，却看不见。真的是看不是，不看也不是叶提娜继续幸灾乐祸：“貌似不行诶……那你就继续吧。反正我又不是中文系统这个研究组的组长，越俎代庖的事儿我们不干。”

    彩霞复读机：“越俎代庖的事儿我们不干。”

    暖暖：……

    “我先走”至于半途，贞楠仁就先离开了。在苏倚、苏婉跟前，他总是有些拘谨的，和彩霞、叶提娜的熟络，天天蹭饭，睡少主不同。贞楠仁一般是一周左右才过来一趟，就好像是掐准了时间，尽量的拖延的长一些，然后去一次。也不知小姨、妈妈二人在贞楠仁小的时候，给他种下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叶提娜、彩霞也不清楚，暖暖还算是知道的稍微多一点点的那一个……

    至少她知道贞楠仁是小时候被一群阿姨玩儿坏了的话说，有时候作为一个可爱的蓝孩纸，鸭梨还是蛮大的。

    想想看一个可爱的蓝孩子被一群女人围观、捏捏蛋蛋、弹弹***，用充满侵略性的眼光上下扫视，那简直了……

    当女人们污起来的时候，和谐号都会被爆的体无完肤。

    于是三人便结伴回去，饭菜已好，正摆了桌。苏婉一边摆盘，一边说：“我刚还琢磨着咱们是不是在岛上做一个小型的基站。咱们都有手机，有了基站，几个人通信也方便。像是这吃饭的时候我直接发一些消息，你们就回来了，省的去等去叫的！”一个没有手机的时代，虽然已经过了几年，却依然让人憋屈。

    一一坐下来，苏倚道：“你们说弄个基站这么样？我看这儿材料挺全的，你们可以自己动手做一个。”

    “倒是挺好的……”暖暖沉吟一下，感觉这个事儿倒是不错。她心中一动，道：“对了，小姨、妈妈，咱们是不是可以在地-0和地-1之间，建立一个通信的渠道？两个地球之间，应该是可以实现通讯的吧？也不知道现在任姐姐过得怎么样，还是不是在当校长……”一别三年，却让人有些想了。想她的一颦一笑，想她的好、她的坏、她的任性和妄为、她的勇敢和伟岸，很想很想。

    苏倚、苏婉二人听的一怔，彼此对视一眼，却有一种豁然开朗油然而生。二人都是有些激动，苏倚道：“对啊，可不是可以建设通信基站嘛……两个地球之间之所以不能通讯，是因为信号无法覆盖，电磁波被四维扭曲，束缚住了。彼此之间无法传递。如果我们在两个地球彼此隔离的那一块制造一根导线，让信号可以来往的话……”那么，这两个世界的信息，就是联通的。

    或许从地-0来地-1并不容易，但跨越一个地球，进行一下视频通讯，却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件事。

    苏婉道：“这么简单，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不止她二人没想到。

    就是神族的一亿人加起来，也都不曾往这个方向上想过。天知道暖暖是如何涌出这么一个想法的，很简单，却独辟蹊径。小姨抱着暖暖，就在她脸蛋上亲一下：“宝贝儿你真的太厉害了，这么个法子都能想到。有了这个方法，咱们也不必局限于哪一个地球了。九个地球两两建立基站，步子可以迈的更大一点……”信息：是制约文明扩张的一个重要因素，对于神族而言，同样如此。

    但暖暖却给出了一个如此简单、便捷的方法。一个别出心裁的主意。苏婉道：“也许很快，咱们就可以去领略一下其他的地球的风光，并且回去看看你任姐姐，问她要不要出来玩儿。”

    只要可以即时通讯，天堑也是坦途，再远的距离也不会显得遥远。

    暖暖道：“那你说，地-0的中华国派出访问团，来地-1的中国进行国事访问和考察。地-1的使节团考察地-0中华国的政治制度、思想文化，尤其是还有教育制度。这会不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苏婉道：“要是技术允许，或者可以。但就的技术条件，如果只是无机物进行来往，是没有问题的。但假如是生命的话，却需要特别的保护当跨越两个磁场的边际的时候，如果没有适当的保护，很可能瞬间就会让人丧失生命。”苏倚也点头，说：“具体的危害，谁也没有试验过，但最好是有一些隔绝磁力的特殊材料做成机舱来往。不然，普通人来这么一次，即便不死，也会出现某些疾病。”

    暖暖“哦”一声，点头，心里却想着：“以前‘我’看过一个时空穿越的，说是一架二战的飞机直接消失，然后直接出现在了六十年后。这个实际上应该是穿到了另一个地球了吧？是一种很偶然的行为，只是飞机上的人的身体健康状况，却也不知道……”

    而且这个故事她也不知道是否是杜撰的有没有病作者也没写。要是真的话，估计作者本人也不会知道。

    叶提娜说：“这么说，我们可以回地-0大采购了？”她说着，就用筷子插了一个蛋卷，狠狠的咬：“简直受够了这种落后的生活。我要看3d电影，玩儿战三，这里简直什么都没有啊啊啊啊啊……”然后，一个蛋卷就被她干掉了。

    “弄这么一个基站要多久？”暖暖问。苏倚答道：“如果可以利用阵法布置的话，那么只需要一天功夫就可以了。不过两个地球之间，我估计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材料用来隔绝磁力，这么一架设的话，就需要一段时间了。不过最多也就是半个月时间，就可以完成了。地-0那里的资料，咱们也都有，只要信号通了，就可以和对面建立联系……”半个月，也就是十五天的时间，两个星期，却并不长……

    半个月……然后，就又可以和任姐姐说话了，这让暖暖发自内心的涌出一股子喜悦。

    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惊喜的？

    等通话的时候，任姐姐估计会吓一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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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更新换代和教育改革第一步

﻿    手指漫弹，拢过六阳魁首，或强劲、或纤弱、或短促、或绵长的劲、气、神、意便透过皮肤和颅骨，进入到髓海之内，使其代谢、变化人的大脑也好、动物的大脑也好，在成长之后，?anen ???．?ｒ?ａ?ｎ??ｅ?ｎ?ａ`ｃｏｒ?ｍ?脑细胞也是一贮存的方式存在：使用一个脑细胞，从这个脑细胞的生到死，然后大脑中就会减少一个脑细胞。

    但夭生功的第十层却逆转了这一“规则”。新的脑细胞正在指法的激励、内部的运作协调之下，生长出来。据妈妈讲，这种新生的脑细胞的体积，是原生的脑细胞的三分之一，但每一个脑细胞所含的神经元，却是原生的脑细胞的两倍而在耗养、耗氧上，三个新生的脑细胞，耗氧量却只是原生的一个脑细胞的88.92%，营养的消耗则是在3/4左右。也就是说，人体大约140亿的脑细胞，经历过这一次蜕变之后，数量就会是现在的三倍，达到420亿左右，神经元的数量则会从原本的850亿，变成5100亿……大脑的耗氧量却22%左右，并且大脑的重量也会减轻到1.4公斤，整整轻了二两。

    至于这种程度：那大脑又该如何强大？

    就这么“更新换代”一次，第十层的夭生功就算修炼完毕。之后针对于腹脑的修炼，也是同样的过程，就是对其本身进行“升级”和电脑的升级，没有什么不同。是越来越高级的，体量在变得轻巧，体质在变得强大。耗能减少，效率增加。暖暖的大脑功能在明显的在增强，那一个“万象绝灭”便算是这样的一个成果。

    是她根据理论知识、现有的实验数据在大脑中模拟、分析、推演、计算。一点一点的琢磨，才弄出来的。

    但要用出“万象绝灭”来，及时的计算、调整，是必须的。

    这也是叶提娜只能干瞪眼，却学不会的原因。

    她虽然号称“智慧女神”可在大脑这一硬件设备上，已经是明显的落后了。叶提娜无法做到及时的计算、调整，想要做到，就要经过长时间的练习。而已经替换掉了大概三分之一的脑细胞的暖暖，却可以轻松的做到这一点。替换掉三分之一的脑细胞，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多出了一个大脑数量的脑细胞，多出了两个大脑的神经元。而这两个大脑耗氧量还少，产生的热也少，可以更效率的运作。如此带来的计算效果却不是二又三分之二，而是超过了之前的暖暖三倍，甚至更高的脑功能。这样的脑力，是叶提娜拍马都赶不上的，这也是叶提娜没脾气的原因。

    随着新生的脑细胞越来越多，被替换的也越来越多，暖暖距离鬼族的神束线这一能力的距离，也越发的近了。

    只需要完成夭生功的第十层，神束线就是她的。

    还有三分之二……也只剩下了三分之二。

    此消彼长。

    修炼的速度也变得快了一些……

    经过一番指点、弹揉，大脑一阵熏熏，如醉酒一般，人也变得有些嗜睡。也正是个恰当的时候，练完之后去洗一澡，先静一会儿，安养一番，倒头便立于千条瑞气之中，犹亘古之存续，时间的长、短也变得无意义。一觉醒来，已经是翌日，整个人都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随后起来便再次练习一次，弹指过后，又是熏熏。只是早起的一次，却不能睡觉了，只能凭少女自己克服！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左右，暖暖的精神才恢复的饱满。她、叶提娜和彩霞、贞楠仁的四人小组也已经工作了一个小时。

    那一种熏熏然的疲惫，让人瞌睡，却并不能够影响暖暖的思维：新生的脑细胞让她的思维异常的清晰，领悟力、脑洞也与日俱增。一个上午、一个下午，又一个上午，又一个下午，时间不紧不慢的前进，无论你注意或者不注意，它都在走。

    谁也不能阻挡。

    玩笑一般的“地藏针”我大好色仙人的绝技，当然要配上这个名字才好几人也开始研究。在神族中，这种由兴趣、一时好奇而发起的小项目多如牛毛，而这也正是神族之人生活的一种“常态”。而这一研究，倒也有趣，暖暖和叶提娜、彩霞三个人解开发，通过电来控制头发像是长了一头蛇的杜美沙。

    暖暖的头发卷成了钻头，灵活的如同触手一般活动。叶提娜、彩霞的头发则分成好几股，像是章鱼的触手。

    三个人的头发纠缠来纠缠去，场面很是诡异。

    贞楠仁……

    头发短的人就别玩儿这个了。

    一番纠缠之后，叶提娜宣布道：“我宣布地藏针完成！”虽然头发的力量不如手，但可以灵活的活动，做出更加复杂、匪夷所思的动作的头发，却是人的第三只手。暖暖道：“接下来，继续第二元神？”剩余的时间，三人就继续去研究“第二元神”神族送来的资料很多，需要他们一点一点的学习。月底的时候，还要将自己的想法、意见反馈回去。每一个月都是如此。

    日子如水一般平寂的流淌过去。一直关注着的中国教育改革，也终于有了新进展：在一番“腥风血雨”的大换血之后，改革的第一个大动作就开始了。

    改革的第一步，是改教师

    改教师的第一步，则从最基础、最简单的形象入手。要求所有的在职教师必须穿指定的“教师装”教师装只能由教师穿戴，如有人冒穿，亲着15日拘役和罚款，重则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教师装有男、女两类，分别有冬、夏、春秋三套。作为教师，无论是在工作日还是休息日，都必须注重仪态，穿戴指定的服饰，并遵守教师的行为规范。如有违规行为，将会被开除出教师职业，并视情节严重，追究之前的工资……这一条规定，很严苛。

    但紧跟着严苛规定的，是教师那高人一等的地位、福利和特权：

    教师凭自己的教师资格证可以在任何一家公营、私营、小摊贩购买商品，享受五折优惠，并且享有高于普通人的政治权利，保险、养老一类的小项更是多如牛毛，各种的福利让人浮想联翩。

    权利、义务对等。

    要求严格。

    福利自然也上去了。

    这第一步的第一步从基础的服装做起，明明白白就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而“教师装”这一套服装，实际上就和古时候的官袍类似是身份的象征。这一身衣服究竟要让人由衷的爱戴和敬畏，还是鄙夷和唾弃，那就看教师们自己争气不争气了。这一步，很严苛，也很简单

    商鞅变法要徙木立信，教育体制的改革，首先也要穿衣立信。当行为和结果一次一次的互动，形成一种社会公认的条件反射。就如同商鞅在秦国的变法，奖惩落实到位，形成切实的反馈、习惯，之后更难的变法也就变得简单了。

    整个过程中最难的就是两个字：执行。

    最简单的也是两个字：执行。

    关键就在于兑现。

    就譬如教师着装遵守的教师，要得到该得到的奖赏，不遵守的，要直接开革出教师队伍，冒充的要处理。这个做的好，跟着的小步骤走的好，那么改革就已经成功了一半。假如是像王安石变法一样，步子没落实，只是表面光，底下实际上是坑坑洼洼的，那最后的结果是失败，也是理所当然了。因为王安石变法没有形成一种行为和反馈的互动，这种互动没有形成一种社会的有效机制。

    只是依靠官威、强权去执行，只是最求片面的“效果”，不失败才是奇迹。

    有人说这是“神宗”的支持还不够。

    可……

    还要怎么支持？

    没有一个有效的行为回馈机制，这样的变法就算用人体克隆技术弄出一千一万个王安石，代替了所有的官员，也无法成功。这和人无关，而是书生意气，想到一出是一出，根本就不明白“徙木立信”的用意和道理。商君改革，从简单入手，所以秦国法律多一些琐碎，好像是什么都管但正式这种琐碎，却提供了一个极为明确的“行为奖惩”的回馈机制，让秦人习惯了法。

    这是一个培养习惯的过程。而现在地-1的中国教育改革，也走出了这么一步。这是坚实的一步。

    也让人对他们接下来的动作抱有了极大的期待。

    但果然：报纸、媒体成了改革最大的阻力。一如暖暖推测的一样。一篇文章甚至直接用了“开历史的倒车”这么一个副标题，还有的则是问出了一个问题：我们的改革是为了孩子，现在折腾教师，又算什么？改一身衣服？能不能不要耍这种表面文章，拿出一点儿实际行动来？还有的干脆直接问：

    教育部究竟想干什么？

    敌在教育部？

    报纸上是一面倒的声音，并没有形成论战。报纸不是网络，网络上，每个人都能发表自己的声音。但报纸上，吃瓜群众只能看，报纸是拉偏架的，是想让谁发言让谁发言，喜欢谁的观点，谁的观点就能上。无论你代表多数还是少数，想让你是少数，你就是少数，想让你是多数，那么你就是多数。

    报纸自诞生以来，这也就是一个人关起门来的游戏。只是想要以自己的意志来左右舆论，从没有客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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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互动的机制

﻿    才历经整顿、甩开包袱的“教育体制改革”方蹒跚的迈出了一步，就已陷入到四面楚歌、人人喊打的地步——光看报纸，似给人一种这场改革就是一场闹剧、目的性不明确、是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胡搞，是就整边角，隔靴挠痒。正经的症结所在的“关键问题”却都避重就轻的绕了过去。

    报纸上或许期待、或许恶意，评之为“样子改革”或者“滑稽改革”。观众、看客喜欢的是二杆子一样的直捣黄龙，任你千般来，我就一般去。帅三千铁甲，直捣黄龙，擒敌酋于王帐之前。巴不得“一改就灵”的急功近利。

    然而“不能够”……这世上，如辛弃疾这样的猛人可以说一个也没有。而即便是存在一个辛弃疾，那也是武力上的。政策、制度的改革，归根到底还是“互动”二字，改革者和被改革者，制度和制度所约束的个体、群体之间的“互动”，更多、更有效、更明确的“互动”才是改革的关键。

    如王安石一般，一项不曾落实，另一项就已经开始，赶着趟，不分阶段、不分形式，不看互动的结果是否允许，就一股脑的扔方案的改革，又怎么可能成功？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烧锅炉。

    烧锅炉的时候，要先点火，然后添煤，并且要控制数量、充分燃烧。锅炉工要跟锅炉进行配合，看锅炉的气压表，关注锅炉里的火旺不旺，然后决定什么时候添一铲子的煤进去。假如是按照王安石改革的方法烧锅炉又会怎么样呢？看着火着了，可以添煤了，就一铲子一铲子的加。对于气压表不理不睬，对火旺不旺看也不看，他就是知道要把这一天要烧两车的煤，我一股脑的填进去，让他烧。

    可这样做事行么？

    不行。

    是必须要“互动”的——在没有互动的时候，改革的第一步就是培养互动的机制，并且形成一个行之有效的过程。在有互动的条件下，要强化这一个互动的机制——这个互动的程度，就决定了改革的成败。

    也不只是改革，其他的政令下达、规则的建立，也同样如此。而类似的套路，生活中也会经常出现。

    譬如一个人向另一个人借钱，一个人是甲，一个人是乙。甲先借了乙三百元，说我周转一下，后天就还你。然后，甲后天准时还钱。又过了一个来月，甲又一次向乙借钱，这次借的多一些，是一千来块，乙犹豫一下还是借给了……甲到了期限后，又如约还钱。甲时常的，或多或少的跟乙借钱，金额或多或少，逐渐的互动下，形成了一个有效的互动机制，成功的得到了乙的信任——在这样的条件下，一次甲要跟乙多借一些钱，二十来万，乙咬咬牙也就借了。

    到了这里，如果甲还能继续这一个互动的机制，那么他还可以继续回馈乙，并借更多的钱。

    如果甲决定跑路，那么这个机制就会彻底的断裂。互动的机制是需要维持的，当普遍的不信任时，要建设这一个机制，很困难。

    商鞅为了打破这种“不信任”，破去秦国的管理层、贵族留下的烂摊子，重新建立法度，是从徙木立信开始，一点一点从细微处建立的。足足用了十来年的时间才重拾这样的信任，建立了和秦人之间的互动、回馈机制。其后，才是开始抛售改革方案，开始大改。商鞅是法家，战国又是大争之世，人才辈出。其人有才，而且在人才辈出的时代走出来，是一位实干型人才，这才是成功的关键。

    但后世却几无这样的人物。诸如李冰之于都江堰，可有后来者？没有了。儒家会读书、会训诂、会祭祀，能从中延伸出君臣父子一套规矩，就已经是能力的极限了，不能再要求他们精通法家改革之道。

    这不现实。

    历朝改革失败之因，莫过于此。

    但……改革的“第一步”的“第一步”终究是在围追堵截中，以自己坚决的意志迈了出去——除了舆论的喧嚣，一切安好。在报纸上，各种的“花样”上演，一些是街边的采访，问路人关于“教改”的看法，还有采访学生的、老师的……在“民意”的背后，有的却只是极为个人的意志。

    而抨击这一次改革的一群人里，就包含了一群很傻很天真的技术宅。这一次教改波及的范围之大，就连“中文系统”的研究都受到了影响。

    “不干活儿了？养你们可不是吃白饭的。都干活儿都干活儿……”暖暖进入研究室，半开玩笑的呵斥了一句。

    一个人就问暖暖关于这次“教改”的看法。

    暖暖反问：“我能有什么看法？”

    但面对这些“年轻人”——貌似每个年级都比她要大好多，暖暖终究还是说了几句：“那我就简单发表一下看法。第一，听取别人意见的同时，请保持安静，聆听别人的话，并且听完，这是一项基本的素质；第二，我的意见仅代表我个人，有什么意见，听完你们再发表；第三，等我说完，你们马上干活。”暖暖“第一”“第二”“第三”的列出条件，一群研究员立马点头。

    在一起工作了足够长的时间，他们彼此之间倒是熟悉了：至少记住了组长大人的相貌和一些喜好、兴趣。

    虽然这个记忆纯粹是用时间堆砌出来的……

    囧……

    “改革是讲求互动的，就和你们编程一样。编辑一个程序，要和电脑互动，形成一种联系。如果无法形成联系，那就是错误的东西——这一次改革的起步着眼于简单，就是试图建立这一种互动的机制。要让整个社会都跟着互动起来，改革的政策、教室、学生甚至围观群众，都要跟着一起动。”

    “制定了规则，教师买东西半价商人们是不是买涨？教师们是否遵守，围观群众能否建立自己的督查机制，明确自己的责任？这些都是联动的……这个简单，容易做到一些，所以要从这里开始。”

    “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你给一条狗吃东西之前，摇铃铛。习惯了之后，你不给它吃的东西，只是一摇铃铛，狗也要流口水。”

    “……”

    她举了一个条件反射的例子，一群技术宅+学霸秒懂。他们和寻常的大学生不同，寻常的大学生、研究生因为离开自己的领域，参与工作，以前学过的一些东西就会还给老师。但他们却一直都从事学习、研究的任务，所以除了小学课文不回背了之外，连初中学习的文言文都还记得——生物，自然也是属于理科学霸的领地之内。什么条件反射之类的，虽然和计算机关系不大，却依然清楚。

    “啪”一拍手，暖暖道：“好了，都说完了，开始工作吧。不然今天扣饭，懂？”瞬间变了一个凶巴巴脸，哼一声。

    一群人秒低头，装模作样的开了电脑，再一抬头，暖暖已经闪了。

    “中文系统”这一个项目实在没什么好关注的。她每天除了过来巡视一下外，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柜的。大部分的时间，依然是用在了“第二元神”上，主要以学习充实资料为主，验证为辅，再遥控爆一下自己的脑洞，进行一些上层建设。或者研究一些小项目，譬如说是地藏针、万象绝灭之类的玩意儿。现在，四人小组又换了一个课题：火鸦。雷鸦可以实现，那火鸦理论上也可以。

    这个课题一听，就知道是玩闹兴致的。不过叶提娜、彩霞也都兴致勃勃——雷火转化很简单，但火鸦比起雷鸦来，却更多了一些不一样的味道。怎么说呢……就暖暖个人的感觉而言，雷鸦是《火影忍者》，但火鸦却是《仙葫》——连最基础的画风都不一样。尤其是火鸦阵，还是很帅的。

    这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研究了，顶多是“实践”：首先实践的是雷火转化，这其中的基础理论就是罡煞理论，变化的数据也都是早就有的，不需要一点点寻找正确。而在火鸦中布置定锚，让火鸦组成阵法，就更是一种“第二元神”前置技术的基础——早已经有了答案，还是他们自己找到的答案。

    So……简直不要太容易。

    只是用了一天的功夫，四人就已经完成了雷鸦转换火鸦，火鸦成阵的“实践”，甲板上空的天宇被一群浑身缭绕着橘红色的火焰，头顶着一个圆形的小光圈的火鸦笼罩，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延绵不绝，遮天蔽日，整个天空都充满了火鸦。这些火鸦相互穿插，却又彼此魏晋分明的分成了两个部分——其中一部分是由叶提娜控制的，而另一部分则是由暖暖控制的，二人正在用火鸦进行博弈。

    不，应该是“比拼法术”。这样绚烂、壮观的场面，让天空都烧成了火红色的。一些火鸦对冲、涅灭，新的火鸦又在新的位置出现，填补定锚，形成一个极为复杂的阵法。而新的阵法，却和之前的阵法截然不同。

    一生一灭，一灭一生，生死幻灭，如露如电。

    “叶提娜，你阵法变了十三次，已经落后两分了，倒是赶紧的啊。”充当裁判的彩霞催促了叶提娜一声。

    叶提娜的阵法变了十三次，但暖暖的阵法却只是变了十一次。足足要比叶提娜少了两次。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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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缓步徐行

﻿    漫天的火鸦像一片火烧云，遮天蔽日。翅张翅合之间，激烈出的电火花闪烁，彰显着每一只火鸦不俗的力量——两方交错的火鸦，足有上万只，叶提娜、暖暖的阵法亦在交错，织在一起。但见火鸦飞舞、对冲，却见不到阵法中的威力和变化……但每一次对冲，每一个变化，其中所蕴含的力量二人却心知肚明。

    由上万只火鸦组成的阵法极为庞杂，但也因为数量众多，反倒是有着优良的容错能力。多一只、少一只，都不能让阵法崩溃，还可以填补、修复……而这样的一个由数万只乌鸦组成的阵法，协同发力所蕴含的能量是足以在三秒钟之内让一艘航母沉没的——只是含而不发，二人的目的是比拼阵法控制力，比拼更加细腻的一些东西，并不是为了破坏东西。很快，叶提娜又涅灭一只火鸦，开始了自己的第十四次变化……然后十五次、十六次……越到后来，火鸦也就挂的越快。

    一转眼就到了“三十次”这个约定好的最大值。

    暖暖也变化了二十四次……

    足相差了六次。

    “我输了……”叶提娜郁闷。

    彩霞道：“苏阮，完胜！叶提娜，你不行啊！”叶提娜指着暖暖说：“她几个脑子跟我一个脑子比，公平么？这算群殴。裁判，我要投诉！”暖暖扯一下嘴角，反驳道：“来来来，你说我有几个脑子了？不要输了找借口——人证还在呢。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们和你单挑！”

    叶提娜勾勾手指：“来啊。”

    “彩霞姐！”

    暖暖叫了彩霞一声，二人坏笑着朝叶提娜走过去。叶提娜见势不妙：“干嘛？你们干嘛？不是说好了单挑的吗？”

    暖暖道：“单挑啊……我们俩单挑你一个。”

    叶提娜怒：“你俩还能更无耻点儿吗？”

    暖暖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公平一点儿。你是想跟彩霞姐单挑呢？还是想跟我单挑呢？”说话的功夫，天空中的火鸦就像是幻觉一般消散，失去了控制之后，投影又自行存在了一丁点儿的时间，就消散的无形了。叶提娜看看暖暖，又看看彩霞，悲愤的发现自己似乎一个都打不过。

    于是……她选择了C，“阿仁，你来。咱俩单挑。”

    躺枪的贞楠仁O__O “…

    “我认输。”

    “噫……”

    贞楠仁的没劲让叶提娜“噫”了一声，鄙视之。

    夕阳荡出大片的光晕，橙红冰凉。四分之一的天空也在顷刻之间变成了火红色，就和刚才火鸦漫天飞舞的时候一样动人、多姿。一层冷冷的光落在人的身上，温柔的像一只冰凉的手，惬意的吸了一口气，暖暖道：“每天就这会儿最舒服了。那句诗说的还真不错，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美好的东西，也总是短暂。”

    叶提娜双手拢一下自己的头发，吟道：“我要抓住最美的风景，听夕阳在风中吟诵，看云儿在水中舞蹈，牵着你的手……走到世界的尽头。”

    这是一首现代诗，诗的名字叫《牵着你的手走到世界的尽头》，诗名就是这首诗的最后一句话，是地-0一位叫诃子的年轻诗人写的，充满了浪漫和情调。只是这种诗——实际上无论是古诗、现代诗，曾经的暖暖也都是欣赏不来的。是一首《采葛》让她重新对这一种艺术有了一些感悟，震颤了心灵。之后一些古诗也好、现代诗也好，才看了一些，品味了一些，感觉还不错。

    这首诗恰是她品味过的一首，因为叶提娜很喜欢，所以就介绍给了她。她也很喜欢这首诗，喜欢那种抛开一切的心中宁静，喜欢那种去追逐，走到世界的尽头的纯粹。好诗——可惜终究难求。

    暖暖盈盈一笑，也念了一首：

    “我不要做天边的云飘向远方，我的情怀扎根在脚下的土地，泥泞是汗水在土地里的情怀，情怀是泥泞的浓稠。”

    这一样是诃子的诗。

    彩霞掩口笑道：“你们俩诗兴大发啊。诃子这算是扬名异界了吧？”

    暖暖道：“那必须的。”

    一直等着夕阳的余晖落尽四人才是回返，晚上吃过饭后，便练功，就去睡觉。待到次日依然是早起、练功，而后四人小组活动。利用人工岛上现成的设备、零件，简单的攒了一台小型的，却足以覆盖人工岛的小基站，并利用甲板的特殊材质，搭建起来。四个人一共用了三天时间，才把这个事情搞完。

    组装、攒簇、搭建的过程以暖暖为主。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只是打下手，负责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基站弄好，一家人的手机也重新有了用处。

    “喂，收到请回话！”

    暖暖端着手机发了一个语音，另一端的叶提娜收到消息，回复了一行文字：很顺利，以后可以用手机联系了。实验完毕之后，暖暖就又给小姨发了一个语音：“小姨，基站已经弄好了。现在外面天气很好，风不大，太阳也很暖和。你们忙不忙啊？”“不忙，我和妈妈刚回来，你们弄好了就回来吧，准备吃饭……”

    联系成功建立——

    一家人的手机也重新有了用处。暖暖深吸一口气，感慨道：“一下子感觉自己重新回到了文明社会，不容易啊……”没有手机的日子，简直让人受够了。叶提娜问：“等下准备吃什么？你怎么连吃什么都不问一下？”

    “吃货！”暖暖哼一声，说：“做什么吃什么。”

    “吃货怎么了？你就说吃货怎么了？”

    “吃货就是吃货。”

    “……”

    二人一路拌嘴回去，彩霞跟在后面，双手插着兜子，饶有兴致的观摩二人斗嘴。贞楠仁走在最后，进了电梯。“阿仁，今天不能走，一起去吃饭。”彩霞事先惊醒了贞楠仁一下，又问暖暖：“都定好了的，是吧？”“是。”“对。”暖暖和叶提娜一起凑热闹，下电梯之后就一起把贞楠仁架了过去。贞楠仁反抗不能，一进屋，苏倚就坐在那里，看的正着，问：“这是什么情况？”

    叶提娜说：“抓个帅哥做晚餐。”

    暖暖接着说：“我还大王叫我来巡山呢。”

    彩霞说：“没毛病。”

    苏倚嗔了三人一眼，说：“行了，阿仁性格好，你们也别欺负人家。坐一会儿吧，饭一会儿就好了。手机的信号挺好的，咱们一家人是不是把大鸭子改一下，弄个局域的聊天群组。”暖暖有些头大，说：“不要吧？那不还要弄个服务器？”当然，需要“服务器”并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攒服务器，编辑程序这种活儿可都是她干的。叶提娜和彩霞这二人爬床速度一流，可干活儿的时候，就是在一边给她鼓励加油，连递扳手的热情都欠奉……还美名其曰：锻炼她一下。

    苏阮只想对二人说：“来来来，让我也锻炼一下你们。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呢！”

    囧……

    “这个不错，就交给我们吧。”叶提娜拍胸脯，被暖暖暗自鄙视了一眼。只须臾功夫，晚饭就已经好了。小姨出来叫几人进去吃饭，还特意取了香槟过来，庆祝了一下基站建设成功。小姨端着香槟，和暖暖、叶提娜、苏倚、贞楠仁、彩霞碰一下杯，精致的玻璃高脚杯发出“当”的一声响，清亮悠长。

    苏婉道：“再接再厉……自己做，别想着让中文系统的那些人来。”睨了暖暖一眼，暖暖干笑一下，吐吐舌头。

    话说她还真的有这个想法来着。

    “你们都欺负我……”

    少女委屈脸。

    “喝汤，尝尝。”小姨给她盛了一碗汤。暖暖立刻收起“委屈脸”像是一只馋嘴猫一样，吸了一汤匙，甜滑的口感细腻、温柔，简直甜到了心里。“唔……味道简直好极了。先说好啊，咱们四个人是一个小组，我是组长！”

    叶提娜一边吃，一边道：“对对对，你是组长，要发挥模范带头作用。抢着干、抓紧干，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

    “咱俩谁组长？”暖暖直接怒了。

    “你是。”

    叶提娜很识时务。

    “警告你啊，老实干活儿，我让你干嘛你干嘛，不然就让你尝一尝组长****的铁拳。哼哼，我这个组长可是有暴力支持的！”故意的“咔吧”了一声拳头，暖暖一副“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的表情——她很自信：叶提娜不是她的对手！叶提娜无语无语的，撇嘴道：“不带你这样的，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么？”

    “什么行为？”

    “蛮不讲理的黑猩猩行为！”叶提娜磨牙。

    “你才黑猩猩呢。”

    暖暖直接动脚，从桌子底下踢了叶提娜一下。叶提娜很敏捷的躲过，得意道：“看吧，一说不过，就动脚踢人……”暖暖干脆不说话，又连连朝着叶提娜踢了几下。这几脚的角度刁钻，速度迅捷，叶提娜竟然一下都没有躲开。暖暖“嘿嘿”的笑，说：“想挨踢你早说啊，够不够？不够再来几下？”

    “你狠……”

    叶提娜用小腿肚蹭了一下另一条腿上被踢过的地方。暖暖也没有多用力，可那毕竟是小腿迎面骨，还是有点儿疼的。

    “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夹了一根鸡腿给叶提娜，暖暖如是说，“这一个鸡腿就当是补偿你的了。”

    “……”

    且吃且说，饭后又坐了会儿，贞楠仁就告辞：“姨，我先回去了。看会儿书早点儿去睡，第二元神的资料很多，学的有些赶。”他的学习效率却有些跟不上叶提娜、彩霞二人，比起暖暖来就更差得远一些。叶提娜的“智慧女神”也不是白叫的——绝对是章族中的全才，尤其是智慧方面，更是冠绝章族，不然也不能继承这样的称号。彩霞是太一之女，东皇的公主，本身的遗传就无比的优良，相比之下，贞楠仁如果想要获得一样的学习进度，就只能出阳神，利用阳神状态进行学习。

    可这毕竟不方便——这也算是贞族的一个局限性了。每天晚上，贞楠仁都需要以阳神状态补充一下。

    尤其苦逼的是暖暖的脑子越来越灵……

    已经快要不能好好玩耍了。

    苏倚点点头，说：“那你去吧，早点儿休息。出阳神的时间不要极限，对身体不好。”贞楠仁的情况，苏倚、苏婉二人都看在眼里。贞族之人长于大局的掌控，人性、人心的把握以及社会实验，相反对于第二元神也好，一些硬的科学理论的研究，却并不如何擅长。待贞楠仁走后，苏倚就又和暖暖、叶提娜、彩霞说：“你们也是，进度不要太赶。阿仁是贞族人，这种物理学上的研究本身就会有些吃力。你们研究太快，他会跟不上……尤其暖暖，按照时间算，大脑的细胞已经替换了三分之一，神经元的数量更是之前的六倍，耗能又大为减少，脑子好使，自己却不觉得。有了闲工夫，就多巩固一下之前的基础，要让叶提娜和你彩霞姐跟上你的进度。要不然第二元神你一个人研究啊？”

    暖暖“哦”道：“我知道了，妈妈。也是我有些忽视了……空出来的时间，倒是刚好可以给咱们家改一下程序，弄个鸭子群。”

    叶提娜道：“看，这不是我们甩手不干，是你自己揽责任的啊。”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又夹一个鸡腿，直接塞叶提娜的嘴里。

    叶提娜……

    “明天……”

    数个小时之后，已经是“明天”。当地时间已经过了零点，穿着一身薄薄的、贴身的塑型衣和紧身衣、裤袜、内衣，被子盖得严实。暖暖平躺着，双手大拇指相对，其余的八根手指自然弯曲，手指肚遥遥相对，就放在腹部，将肚脐眼居于中心。随着呼吸，小腹一起一伏，手也一起一伏。

    身边的叶提娜、彩霞二人则抱在一起，滚作一团，离得床边已经是负距离了。估计再滚一下，就会掉下去。

    但二人却诡异的保持着平衡，一直安安稳稳的悬到了第二天起床……

    一夜无事，什么都没有发生。

    暖暖不见动弹。

    叶提娜、彩霞也没有掉下去。六点钟，暖暖准时的起床，她人在梦乡，但思维却忽而清醒，便自然的知道此刻是六点钟，是应该起床的时候。一睁眼，置身断桥、紫气的景象如梦幻泡影一般消散，大脑在既短暂的时间内停顿了一下，就恢复了清明。极为短暂的一下停顿，她却感觉的清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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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晨话昭武式

﻿    那是一个极为短暂，约是百分之一秒的停顿：百分之一秒，她的眼睛可以捕捉2帧的画面，正因这一个特性，如尺子一般，测量出了她这一下“停顿”的时长——但在主观的“意识”中，这一下停顿却似乎是划过了时空的长河，似乎停留了极为漫长的一段时间。但实际上却是百分之一秒的时间被极限的拉伸，再坍缩后，形成的一种效应。

    纳须弥于芥子，囊百代为一瞬。

    短暂的，时间上的错乱，犹如一阴一阳，令人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的感觉。轻的一转身，很坏的用脚在叶提娜、彩霞二人纠缠的腰部轻轻一点，二人就一个骨碌滚到地上。床不高，二人又裹着被子，只是“嗯”了一声，就继续睡。

    “猪！”暖暖“嘀咕”一句，就从床上起来、下地。遂换了运动服洗漱，出去练功。二人在暖暖洗漱完之后，也一头扎进了卫生间，片刻功夫就一人一身轻薄紧身的连体运动衣，结伴随着暖暖一起去练功。叶提娜的运动衣是蓝色的底色，配了一些白色的浪花状大条纹，在腹部卷起，攀在左侧的****。

    彩霞的运动衣则是黄色的，配着绿色……这样的颜色显然是一种极难驾驭的颜色。若非天生丽质、身材出众，不仅不会是加分的搭配，还会减分。

    只会掩盖住优点，放大缺点。

    但彩霞分明就是那一种“天生丽质，身材出众”的衣服架子，这一身连体的运动衣穿着很漂亮。

    甲板上唯三人尔，海风相伴，晨阳不出。东边的天空还停留在刺眼的灰白的状态，距离天色大亮还有一会儿的时间。暖暖随意的站了一个位置，对叶提娜、彩霞道：“左右护法何在？”二人不理她。她又道：“喂，能不能配合点儿？”“你快点儿吧，再晚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

    一番平心静气，她便开始练功。一双手十根手指轻捻慢拢，抡出妙曼的指影，又有嘣嘣的惊弦之声，或高或低，交织出一曲奇妙的乐曲。这一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等到练完之后，东方的天空已经朝霞散尽，一轮金红色的太阳高高悬着，阳光照在地面的甲板上，使得甲板一阵温热。“我好了……”才炼了髓海，颅腔内一阵熏熏，暖暖便问了叶提娜、彩霞二人一句。

    “我们是陪太子读书好伐，所以你练完了，我们也就练完了。”叶提娜笑嘻嘻的说。

    “合着你俩就偷懒呢是吧？”暖暖看二人，一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表情。

    彩霞撇清道：“是她偷懒呢，我可不一样。”又揶揄了叶提娜一句：“你也不觉着亏心，之前的时候，还欺负人家。现在已经被暖暖超过了，就没有什么感想？”叶提娜鄙视了彩霞一眼，说：“再过上三四年，你一样也不是暖暖的对手。五十步笑百步，你好意思啊？”彩霞说：“至少，我努力过了。”

    “那你就知道我没努力？”叶提娜反问。

    “我知道啊，你从小不就这样吗？”一个“你从小”简直就是神补刀，彩霞一刀就扎在了叶提娜的七寸上。叶提娜一脸便秘，暖暖好笑道：“哦，原来小时候就这样啊。彩霞姐，你们小时候都干嘛呢？”彩霞思索一下，说：“一起学习，玩儿呗。神巢里上学是不去学校的，是一种联合式的家庭教育。就和马小玲她们差不多……”神族的这个教育模式，暖暖自然是知道的。

    和学校、私塾之类的模式不同。这是一种建立在家庭本身的高素质基础上的一种教育模式。

    往往三四个从事各职业的家庭聚在一起，孩子们也集中在一起，跟随这些家长进行学习。这些家庭里，每一个家长的专长不同，本身的学识也足够的渊博，如此轮番教导，教出来的“下一代”在综合素质上，是超过了“上一代”的。但这一种“教育”无论是在地-0还是在地-1也都缺乏推行的基础和生存的土壤——神族的教育，也只能是神族的教育。素质、有效，却不适合“世俗”。

    这是在发展中，逐渐积累出的问题，至于如今已经成为了两种社会、两种体系：基因都不一样，所以无法移植。

    就叶提娜这样的，放在“世俗”的教育体系下，肯定就是一个聪明、捣蛋的“学渣”，虽不至于一事无成，可高考这条路，那是不用想了。至于说以后想要搞研究……简直就是开玩笑。她得亏了是在神族——所以，她才是现在的叶提娜。暖暖又问：“那除了上学呢？”彩霞说：“除了上学，也会到处去玩儿。小一些的时候，去意大利、美国、俄罗斯、法国、中华国各个国家走走看看，增长一些见识，也在同时学习。反正就和你在家让小姨教差不多，神族的教育就这么个模式……”

    暖暖囧道：“可我没有到处去玩儿，去旅游啊……”

    她的圈子貌似狭窄了一些。

    叶提娜终于找到了一些自得的地方，说：“你这不是特殊情况嘛。第一当时有一个安培昭武式虎视眈眈，藏在暗处，你能待在一个地方，夭族的保护也方便一些。第二个原因是你晕车，第三个原因……还是你晕车……”好吧，一个“晕车”就足以终结话题——晕车还出去旅游，那是嫌死的不够快啊。

    反正暖暖自己肯定是不喜欢出去的，如果是去公园里散散步、溜溜弯儿，那没有任何问题。可要是坐车……

    现在当然是无所谓的，可当年却是真的不行。没晕过车的，绝对无法想象那一种身体瞬间发冷、盗汗，内脏如同失重一般的浮起，忍不住的呕吐，两眼冒花的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相比晕车……小姨、妈妈和神族更介意的当然是****昭武式——这一个疯狂的天才，阴阳师中的绝顶人物。一想到这个人，暖暖的身上就多了一些冷意：这个让她、苏倚母子分离十二年的罪魁祸首，人虽然已经死了，但暖暖心中的恨意却并未因此消散。她深吸了一口气，问二人：“我至今都很好奇，那个安培昭武式究竟多厉害！”

    “他？”彩霞反问了一个“他”，便默了一下，说：“一个可以避过神族的围追堵截，一个可以在呙的手下逃生十二载，依然活在世上的家伙……你说他有多厉害？咱们换一个说法，假如安培昭武式一个人在地-1这里，而不是地-0，他可以统治一切，没有人可以反抗他，除非他自然老死。”

    “他已经是‘非人’了。以阴阳术融合南洋巫术、降头、茅山法等一些流派，博采众长，生命力之顽强。如果不是被小呙遇上，大呙根本没办法杀死他。这样的实力，真的是……”强到令人绝望的可怕——

    虽然，他的法门看着恶心、令人作呕。但产生的强大却没有人可以质疑。全世界只有一个人可以杀死他。

    这个人就是苏婉。

    再没有第二个。

    姥姥也不行。

    小姨演出的夭生功十六层是前所未有的，小姨的力量也是前所未有的，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但当面对安培昭武式时，却依然是狼狈的。她当然可以保持仪容，但那样却也无法彻底杀死这个难缠的敌人。单纯论武力，安培昭武式几乎是排不上号的，神族有大把的人比他厉害。但说到诡异、生存、生命力方面，这个人却是可怕的令人绝望，可以说是“天下第二”。

    “第一”是苏婉，“第二”就是他——如果没有苏婉，说不得神族也只能吃了这一个闷亏而毫无办法了。

    除非……是来一次“灭世”。

    彩霞说：“幸亏有你家小姨，要不然神族只能考虑最坏的结果了。为了防止这个人对未来的呙造成伤害，我们夭族只能利用阵法聚敛γ射线，将地球上除去神族外的一切生命——包括绝大部分的微生物进行毁灭了。事实上，我们夭族一直都在考虑这件事，超级等离子窗的研究目的之一，实际上就是这个！”

    暖暖听的悚然而惊，问：“哪个？”

    “在明确的确定安培昭武式的位置坐标所在之后，以超级等离子窗进行笼罩，形成囚笼。然后在等离子窗内进行灭绝！”

    暖暖的心怦然一动，这……狠不狠？简直狠到令人绝望。为了一个安培昭武式，夭族就可以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不过，这个计划终究没有实施：妈妈并不同意这个计划，而是和小姨一起制定了另外一个针对性极强的计划。呙的内心中，潜藏于骨子里的大爱让她们很难接受“灭世”这一行为。

    能够针对性的打击，自然是最好的。

    神爱世人。

    “还挺遗憾的，那本来是一次很好的实验等离子窗的机会。”彩霞的语气中满是遗憾，当时大致确定安培昭武式的所在，就在马来西亚……这个欺负自家族裔的野猴子，夭族巴不得把他毁灭了。虽然这群野猴子和质族有那么点儿关系：但夭族就这么偏心，但质族现在就几千人，咋地？可惜，计划终究是没有实施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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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结业的三人

﻿    “你这多大的怨念呢？”暖暖有些无语，彩霞拍一下暖暖的肩膀，故作叹息：“你还小，你不懂。”又换了一脸不想说的表情，生硬的转移了话题：“这会儿早饭差不多好了，咱们去吃早饭吧。”便中断了交谈，三人结伴回去，稍微等了一两分钟，豆腐脑配炸丸子、三明治就端上桌来，面包片中间夹着肥瘦相间的火腿——

    是正宗的、熏制出来的火腿。而不是参入了淀粉和化学药剂的那种“火腿”。咬一口，味道相当、相当、相当的好。暖暖一连吃了七片。等一家人吃过了早饭，夭芃芃才过来，领着媛媛，小家伙一路蹦跳，很是利索。那一身的运动细胞，不知道要比暖暖丰富多少。自打孩子可以走、会说话以后，夭芃芃就带着媛媛住了旁边的一个房间。只是依然天天串门，不是苏倚、苏婉和暖暖过去，就是她们母女过来。之所以搬出去，夭芃芃的理由是“不能再给你们俩添麻烦了”。

    可事实上，一家人的麻烦却一点儿也不少。

    O(╯□╰)o……

    但夭芃芃之所以搬出去的真正原因，一家人却都是明白的。只是为了教育孩子！媛媛才一推开门，就叫了一大串：“衣衣阿姨、弯弯阿姨、暖暖姐姐、叶提娜姐姐、彩霞姐姐……”一口气将人叫了个遍，等着每个人都答应一声，才是心满意足。跟着，小家伙儿就将目标瞄准了小金子：

    “小金子，骑大马……”

    小金子就驮着她在地上慢慢的走，时不时的跳一下，惹得媛媛兴奋不已，哇哦乱叫。苏倚问夭芃芃：“吃饭了没？”

    夭芃芃道：“带着媛媛吃的食堂。食堂里的灌汤包也做的不错，经常换换口味才不会挑食。要不然她吃惯了你家的饭，那还了得了？”她掩口笑说：“我哪儿去找这么好的厨子去？要不我把暖暖抓了单门给媛媛做饭？”

    苏倚道：“行啊……坐会儿吧。”

    暖暖嗔道：“妈妈，我是你亲闺女吗？”

    苏倚道：“好像是。”

    “这还好像？难道有什么地方不确定吗？”暖暖“哼哼”两声，对妈妈的回答很是不满。夭芃芃帮腔道：“这已经不错了。好歹还是好像，你知道媛媛问我，我怎么说？”媛媛耳朵极好、记性也好，这时候就插口道：“这女人说我是捡来的，不是她亲生的。暖暖姐，你说我为什么会有这么白痴的妈？”

    夭芃芃一头黑线，吼道：“你闭嘴，什么叫‘这女人’？什么叫‘这么白痴的妈’？你个丫头片子有本事就去找一个聪明的啊。”

    媛媛立刻道：“这可是你说的。叶提娜你过来，以后咱们就是母女了，让这女人干瞪眼去。”

    叶提娜……

    “小金子你麻溜的过来！”夭芃芃朝小金子招手，媛媛则抓着小金子的金色毛发，大喊：“小金子你别过去。”然而小金子审时度势之后，还是把媛媛给卖了。很是殷勤的小跑到夭芃芃跟前，夭芃芃一把就将闺女提溜起来，朝着屁股上“啪啪”就是两下，媛媛立刻哭给她看——只是干打雷不下雨，双手捂着眼睛，一双乌亮的眼珠子在手指缝间呼啦乱转，分明就是装的。

    “你个丫头片子还跟我玩儿这一手，也不看你谁身上掉下来的肉，谁不了解谁啊？”将闺女往小金子的背上一按，夭芃芃就不理会了。

    这种“干打雷不下雨”的假哭也就是应景，除此之外半点儿用处都没有。媛媛也的确继承了夭芃芃身上的某些“优点”——其中最大的优点就是皮糙肉厚，运动神经发达，再有就是那种令人惊讶的早慧和聪颖了。人们经常说一些孩子“鬼精灵”：见过了媛媛之后，才会发现那些所谓的“鬼精灵”真的和弱智一样。

    媛媛就是“妖孽”级别的。

    有一些差距，在一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坐了一会儿，贞楠仁就过来找暖暖、叶提娜和彩霞。媛媛见着四人要走，也朝着要跟着一起去玩儿。夭芃芃倒是不担心，只是让闺女穿了厚衣服，然后就很放心的将媛**给了四个人带走，自己也乐的清净。多出来一个拖油瓶，四人的活动自然受到了限制，讨论一些第二元神以及闲话之外，剩下的就是哄孩子了。一个上午的时光一眨眼就过去了，至于下午将近傍晚的时候，天空烧起了大片、大片的火烧云。三个不起眼的小点从云层中出现，朝着人工岛落下来。

    是人——三个人。暖暖一下子注意到了三个人，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也注意到了。暖暖还看清了三人的身份。

    是马小玲、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

    三人一人一身立领的风衣，一样的款式，不过色彩却有些不同。丽安娜穿了一件天蓝色的、麻宫雅典娜则是一件银灰色、马小玲是一件粉色的风衣。三人下落极快，出现了身形之后只是须臾功夫，就落下来，减速、降落。暖暖、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仰起的头也随着一点，变成了平视。

    暖暖讶道：“这是什么情况？你们……飞过来的？”

    马小玲说道：“是啊……雅典娜负责飞，我负责隐身，丽安娜负责看路。这么远距离的腾云驾雾，我们可是第一次，生怕路上被飞机看到了。于是就三人分工了，丽安娜带着我们躲云里，她知道哪种云可以藏进去，哪种不可以。就这么战战兢兢的飞了三天才过来的，简直太不容易了。”

    暖暖道：“你们还真是……不怕导弹给打下来啊？”

    马小玲道：“你们不也没事嘛。”

    暖暖被问的无言以对。

    麻宫雅典娜道：“基础理论我们已经学完了。我们三个人商量着一起去夏威夷好好玩儿上一个来月，你去不去？”暖暖看丽安娜，问：“你也去？”丽安娜点头，说：“当然是一起去了。暖暖，你去不去？”暖暖纠结一下，说：“我大概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一下吧，要是能挤出时间，就一起去。”

    夏威夷……这个度假的好地方她还没去过呢，心里的确是想去的。但她说忙，也不是借口：第二元神、中文系统这两个项目都有些离不开，她也舍不得离开。

    “去嘛，我好容易才下定决心请客的。”马小玲拿自己打趣。

    “先去我家吧。”

    暖暖叉开了话题，引着三人去自己家里。给三个客人倒了水，坐着说了一会儿话，苏倚、苏婉二人就先后回来。厨房中一阵忙和，三个人也过去帮忙，一会儿功夫就弄出了一桌子的饭菜。又叫来了夭芃芃和媛媛，一群人就围了一桌子，边吃边聊。马小玲、丽安娜和麻宫雅典娜三个人都算是天国神族的人，现在也算是神族了——还是属于根正苗红，认祖归宗那种。三人这一次学习、进修完毕，恶补了一下基础之后，打算是先出来放松一下，然后分头处理各自的事情。

    麻宫雅典娜挂心椎拳崇——这人大大咧咧的，没个人照应着，也不知道生活的怎么样。

    丽安娜则是要把自己的父亲和叔叔都引渡到神族中去，和自己一起生活。

    马小玲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安排：

    待她如父的求叔、好姐妹毛优、王珍珍这一系列的关系都要她处理一下。如果直接玩儿失踪，这些人都是会担心的。她简单的和众人说了一下，却选择性的忽略了况天佑。她不说，暖暖也没问，当晚就安排着三个人住下来。暖暖则是想着“去”还是“不去”的问题……“小姨，你说我究竟是去呢，还是不去呢？”干脆的，第二天早起她就问小姨。苏婉问她：“那你是想去呢，还是不想去呢？”

    “当然想了，可是……”暖暖纠结道：“这里的实验也舍不得。要是出去一个月，那第二元神的资料也会耽搁很多。”

    “下个月回来一起看不就好了？”小姨笑一下，又问她：“不会是舍不得小姨和妈妈吧？都这么大了还粘人？”

    “好像也有点儿。”暖暖承认，这的确也是一个因素。

    以她此时的实力，整个地-1都是一片安全之地。没有什么可以对她造成威胁，哪里都是可以去得的。不去走走、看看，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源于“舍不得”离开妈妈和小姨，那一种依恋，是那么的浓稠、化不开。

    苏婉帮她下了决定：“去玩儿吧。都18了，还这么粘人。你看看人家媛媛，才四岁，看着好像比你还大，还独立……”

    暖暖……沉默了一阵，才是“哦”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振奋起来，说：“倒是可以试验一下我的万象绝灭……”“万象绝灭”可以“绝灭”，却也同样可以“飞天遁地”，速度、灵活性上也不会逊色于其它的御空方式多少。小姨提醒道：“试验的时候小心一些，让彩霞跟你去吧，叶提娜让她回神族一段时间。”

    “为什么？”暖暖问。

    “章族的族长呢——这都出来多长时间了？总要回去看一看的。要不然这个族长也太过于名不副实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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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凌风御空等闲事

﻿    挥袂招来风相随，御空直上九云霄。只轻挥一下玉璧，一道柔和的风便随之而起，卷的她一身碎花白底的连衣裙荡起涟漪，衣角飘飘。一头特意放下、披散垂肩的长发亦丝丝飞扬，荡出一道、一道起伏无定，线条流畅的弧线，风吹的她眸子稍微细了一些，修长的眼睫相互抵住，轻轻的颤抖——眸子里，一丝丝的神往绽着光……

    夫凌空御风，乘六气之变，缥缈然，仙人哉。那是何等的洒脱、快意？风在身周流转，电磁力束缚出一个直径一丈的强磁场，风正在磁场中被加速，按照一定的涡流、轨迹运行。但见的她脚下轻轻一点，人便凌空，如仙子飞天一般，一晃眼就上升了数十米。周流的风，和空气反应，带动了上升、移动的力量。人似乎化成了风，融入了风中，她就在数十米的高度不住的变化自己的轨迹，前后左右，无不灵动如意。下面叶提娜、彩霞、以及马小玲、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正抬头观摩……贞楠仁并没有一起，这么多的女孩子，再夹着他一个，有些不合适。

    这是马小玲、麻宫雅典娜和丽安娜过来的第二天。一早起暖暖练完功，五个女子就聚在一起，开始试验暖暖的“万象绝灭”的飞行能力——“万象绝灭”在理论上是拥有在空气中飞行绝迹的能力的。

    但不经试验，却不能确定。

    暖暖可没有那么的“莽”，把自己当成是网络里的猪脚，敢这么玩儿命。明明有更加保险、安全的手段，当然是要更加的保险、安全啦……

    “停一下试试……”

    叶提娜双手拘成喇叭状，冲着暖暖喊。

    被强磁力约束的风已成飓风，以一种快的匪夷所思的速度运转，但内部稍微溢出的风却依然是微风。风的轨迹在磁力的约束下发生了一些变化——强磁力形成的一个弱四维使得这一改变变得很容易。以风的视角，在三维的尺度上，它的运动方向并没有发生变化。但出于更高一级的观察者、局外的观察者看，就是风的涡流发生了变化，轨迹变了。于是，暖暖就在半空中悬停住。

    停——并不是绝对的静止，而是有左右上下的轻微晃动的。因为外界的风在不断的改变方向、强弱变化，这些几乎无法计算。

    但这已经很厉害了……叶提娜又喊：“试着转一下阵法。从万象状态转变为阵法，利用电磁原理悬空、飞行。看看你两种模式的变化、协调怎么样！”

    “好……不过这个状态还有些不稳。但是单纯的飞行，应该不成问题。”暖暖深吸一口气，做好准备。身体猛然上蹿，在上窜的一瞬间，身体周围的强磁力场立刻一散，一个风团继续作用了两三秒钟，就后继无力消失了。暖暖的身体上升到第三秒，突然定住，然后如一片羽毛一样降落、悬停，高度依然是十米左右。她大声和几人说：“两种飞行模式成功切换，如果是在万象的定锚过程中，就植入一些多余的定锚点，那么这个转化过程应该会更快一些。不过，两种飞行模式，感觉还真的不一样！”

    “快说说……”叶提娜很好奇。

    暖暖沉吟一下，也不下来。只是随意的在半空中蹲下来，抱住膝盖，低头看五人，斟酌了一下，说道：“御风的时候，感觉更像是骑摩托车，你能够感受到那种颠簸还有风，有一种速度和激情的感觉。但传统的以阵法为主的飞行模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跑步一样，快慢都由着自己，怎么跑也由着自己……”

    叶提娜羡慕不已：“那肯定御风的感觉更爽吧？”

    速度与激情——在很多情况下，这种机械带来的“速度”就等于是一种“激情”。这种“激情”在自己跑步的时候，是没有的。

    暖暖道：“是啊。”

    叶提娜道：“真想学啊。”

    暖暖“嘻嘻”一笑，“咚”的一下，直接舒展身体又一蜷缩，落在地上。她也不怎么泄力，甲板上被砸的一声闷响。只是十米左右的高度，凭着她现在的身体素质，是无需泄力的。走到叶提娜面前，暖暖说：“计算跟不上，要是对天气有所预估的话，你应该也能飞。不过飞起来，就没机会想别的了。要是突然间天气一变，风向、风速骤然变化，你肯定是计算不过来的……”

    叶提娜说：“怎么着能飞一会儿也行啊……”

    “谁拦着你了？方法就那一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万象绝灭”都是她、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一起研究出来的。实话说，其中的飞行这一能力不过是一种可有可无的“附庸”——当初的第一目的可是奔着“等离子窗”去的。以“等离子窗”为护罩，形成一个球形的防御，如同坦克一样横冲直撞，这才是暖暖的想法。嗯，也是叶提娜、彩霞这俩暴力的女子的想法。

    然并卵——万象绝灭这个半成品居然只有暖暖可以玩儿得转。叶提娜、彩霞二人的大脑竟然支撑不了。

    万象绝灭就像是一个至少需要2.5个G的内存才可以启动的游戏，而叶提娜、彩霞二人的内存却最多2个G，根本跑不起来。暖暖要不是髓海锻炼的有些基础了，这个也绝对跑不起来。

    但就一些“低配”的版本，叶提娜还是可以用一用的，虽然多少有些勉强。

    叶提娜想了想，说：“我要问问呙，我能不能练髓……体系不太一样，应该会有一些麻烦啊……”叶提娜纠结，章族的神力体系，也是来自于夭生功演化发展而来，只是毕竟已经有了极大的变化，形成了自己体系。只怕这练髓海的一层功夫，是学不来的。只是章族中，貌似也没有针对性的练习法——至于求助鬼族？这就更不可能了。鬼族人一代一代的积累，到如今几乎就是靠天赋了。哪怕有方法，她也学不来。

    一个用来加减乘除的计算器，又能从大型计算机上学习什么方法和经验呢？这么想着，金发妞都有些绝望了。

    马小玲道：“这个要是直接冲着汽车冲过去，汽车会被直接掀翻吧？”万象绝灭的“威力”马小玲没有看到。

    但风在强磁力的约束下快速运动，连强磁力约束的球体边缘都出现了一层光晕毛刺，里面的光线更是扭曲，像是晕染了一样。马小玲却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估计一大块钢铁被这道风摩擦一下，都足以刮去一厘米左右。如果换成是血肉之躯，面对万象绝灭的时候，那估计一道风刮过去，剩下的就是白骨架子了。所有的血肉都要被刮的丝毫不剩，骨头就像是风干了好几年，刮的表面光滑的镜子一样。

    想象了一下马小玲说的那种画面——一辆汽车高速冲撞过来，然后“砰”的一下被掀翻，车头直接被风搅的变形，油箱泄露，在翻滚中爆炸出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然后一阵汽油燃烧，火焰将车身上的座椅、油漆一并烧出黑烟，滚出一条长长的烟柱的画面……简直暴力的不要不要的啊。

    暖暖笑道：“大概吧。”

    彩霞感慨一句：“这简直是肆无忌惮啊……”

    叶提娜说：“你们在夏威夷等我。暖暖，你记得攒个基站，过去了我给你们打手机，不然不好找人。”暖暖“嗯嗯”两声，点点头，就对彩霞说：“彩霞姐，你帮我记着点儿。一定不能弄基站，让叶提娜自己玩儿去吧……”

    叶提娜……

    吃了午饭，下午的时候，一行人就去了不算太远的一个无人的小岛上玩儿了一个下午。冬天的海里也没什么鱼虾，小岛上也是光秃秃的，除了石头什么也都没有。但六个比较要好的女人待在一起，却自有乐趣——感受过昆仑墟的极限气候，再感受一下这儿的冬天，那简直温柔的像是个含情脉脉的小丫头。马小玲感慨说：“有一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她这一感慨，倒是让暖暖想起了一个问题。

    暖暖问她：“有个问题请教一下专业人士——这个世界上有地府的存在么？”

    马小玲奇怪道：“这个你不知道？”

    暖暖道：“知道还问你？”

    马小玲道：“当然有啊，求叔就是地藏的人间行走，这次我回去，你跟我一起去见识见识呗。没多神秘，地府嘛……其实就是一股民间的势力，和神没多少关系。是地藏王菩萨见人间恶鬼纵横，所以才和志同道合者一起，以阴神构筑的一个世界，专门用以约束恶鬼，司轮回之变机。”

    暖暖一边听一边点头，说道：“嗯，这个地府，和我知道的地府有些不太一样。而且职能也不一样。”

    暖暖知道的“地府”是地-0由于转生的实验，被传说、神话出来的“地府”，但地-1的地府却是实实在在的。她之所以一下子想到这个问题，却是因为马小玲的一句“从地狱到天堂”一下子想到的：貌似电视剧里面，马小玲的老妈就在地府任职，是孟婆来着。而马小玲也有送人轮回，和黑西服打交道的事件……虽然这是现实，不是电视剧。可暖暖还是想要问一问，万一真的有呢？

    没想到还真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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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地府和天庭

﻿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藏王菩萨。

    地府的履历很新，源于地藏王的大慈悲，见天竺人、鬼相杂，人不得安、鬼不得宁，遂发下大宏远，立地狱无间以纳阴、鬼之属，隔人、鬼之界，使人不能役鬼行恶、鬼亦不能害人、弄人，两厢皆得其安。自地狱创立之后，天竺人、鬼不犯，世人皆以为此乃乐土。于唐初时分，太宗初登大宝，原太子、兄弟阴魂含戾不去，恐吓、相犯于宫闱，使后宫****不得安宁，又逢天下才靖，恶鬼大行于世，太宗遂问群臣：“今恶鬼横行，天下不宁，多闻有百姓恐之，终日惶惶，或是疯痴，或无心劳作。诸卿可教我？”奏曰：“臣闻胡教番僧言，天竺有无间地狱，以别人鬼，其景教言一神上帝，别地狱、天堂，不崇它信。信者可约束其魂魄，如其天堂、地狱；又佛教之地狱，分善恶以沦丧，定赏罚之规矩。此二者，陛下皆可试为之。”遂，太宗请僧，奏问于殿上。僧人玄奘辩胜一筹，太宗使之行……玄奘历二十年，终归，地狱遂立。太宗以道法之士、功臣名将封之，以为判、赏之神明。这些神明之中，最出名的一个，无疑就是钟馗：世人传说钟馗极丑，却学识渊博，轻轻松松的一考，就是新科状元。只是他太丑，吓着了唐太宗，所以状元被罢免了——朕的状元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奇形怪状呢？钟馗实在是太丑了。

    假如，钟馗的样子稍微正常一点儿，哪怕长成银背大猩猩，唐太宗也不会介意的。可尼玛钟馗的相貌……要描述出来，实在有些挑战人的词汇量和文学水平，更是挑战人的想象力，那种“可怕”是没看见的人，根本就想不到的。

    唐太宗何等人物？

    那是南征北战，一把西瓜刀从城南砍到城北，踩着尸山血海上来的帝王——血腥、恶心、残忍的东西见过了。面目全非、奇形怪状的尸体，也见的多了。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都是含蓄的——可就是这样一位帝王，和秦皇汉武并列的唐太宗，竟然是差点儿被钟馗给吓死。

    发挥一下想象力想想一下钟馗究竟什么模样？

    想不出来有木有……

    这长相绝对已经突破了宇宙的边界，达到了另一个程度了。暖暖虽然很努力的在脑海中勾勒了一下，但依然想象不出来。只能感慨一句：“这钟馗究竟是有多丑，才能吓得唐太宗都假死过去了？”

    遂又问：“这么说，整个地府系统，就是由阴神为主，是以另外一种形态存在于天地之间喽？”

    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暖暖遗憾的左右看一眼。贞楠仁不在……

    不然可以阳神出窍找一下这个地府。

    叶提娜也是可惜：“阿仁不在，要不然咱们找一找地府在哪儿。”又满是兴致的畅想道：“有地府，应该也有天庭。地-1的天庭在哪儿，应该也可以一起找到。可惜，要是咱们能出窍就好了，直接进去玩一玩儿。”彩霞掩口窃笑，褒贬道：“那对地府而言，真的是一场灾难了。孙猴子闹地府和你去地府一比，简直小儿科。”

    马小玲道：“天庭也有的。我施法的时候，很多时候都会借助如律令请天庭正神帮忙。天庭的建立，要比地府还晚很多，是到了宋朝的时候，皇帝笃信道教，便封了天庭。像是龙虎山的张家，活着的时候管天下道门，死了之后，就去天庭成为正神。天庭正神，必须是阳神修为，才可以进入……”

    暖暖问：“他们有自己的思想吗？”

    “好像……”马小玲皱一下眉，这个问题她还从来没考虑过。此时细细想来，似乎……“有，没有的吧。似乎就是按照如律令来的，让干嘛干嘛。”

    暖暖点头，说道：“明白了。”这分明就是和非洲那个盘祖一样的套路，以阳神状态合了天庭，失去了自我，所有的情绪也消失殆尽，只能够按照一定的程式运作。没有了情绪，自然也就没有了善恶、没有了思维。只是存在着，被人用“如律令”请来驱使，协助道法。虽然叫了天庭——可依然无法逃脱杜明泽理论的桎梏。

    “这算是‘天人合一’的思想所带来的美妙的误会吧？”暖暖感慨一句，却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马小玲有些不解，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感觉有趣……”

    遂，便给马小玲讲了非洲的实验，把盘祖如何合道，失去自我，以及杜明泽理论都给马小玲讲了一下。马小玲点头，说道：“原来这个就是杜明泽理论。这个太难了，我就学了一个大概，知道是情绪丢失，没想到是这样的。”杜明泽作为神族的一个重要理论，学当然是必须要学的——只是其中涉及到公式的一些内容，马小玲实在是有心无力。

    也许，学习穿衣搭配、盘头化妆会更简单一些……暖暖送给她一个漂亮的白眼球，说：“抓鬼是你的主业啊，杜明泽理论竟然还学的丢三落四的，我都服气了。我好奇的是另一个，地府的鬼差为什么不会情绪丢失？地府为什么可以正常的运转？”

    马小玲愣：“你问我我问谁？”

    “那我跟你去问一问你的师父求叔——大不了，我就费些功夫把地府找出来，然后利用磁场读取的方式，将地府的状态读取出来。和天庭进行一次对比，也许会有所发现。嗯，让我想想看啊……地府的所在地，必须要具备几个重要的条件。第一，磁场的强度、稳定性、封闭性，这样一来，大致的地区应该是处于金属矿区。一般来讲，铜矿、铁矿地区的概率要大很多，地-1的矿产资源分布……”

    暖暖一边沉吟，一边盘算，手里拿了一根树枝，开始在地面上画出一幅简单的世界地图，又详细了一下中国地图，还有印度地图。然后在上面重点的画了几个圈子，包括四川的攀枝花、酆都地区；泰山地区；武汉地区还有陕北一些地区。

    马小玲已经看跪了……这也行？

    只是通过大致的矿物分布就大致的标出了这些地区，这也太过于不可思议了吧？但作为一个资深的时尚驱魔人，又拥有深厚的南毛北马的双传承，马小玲却能够看得出来。暖暖标注的毫无问题——酆都、攀枝花一带、武汉一带、泰山一带、陕北一带四个地区，其中三个地区是有地府这一机构的。另一个泰山，则是天庭的所在地。剩下的还有零零散散的二十多个小心的地府机构，却没有标注出来。但假如给这位一幅国家勘探过后的矿物图的话，估计这些地府机构、天庭机构是一个都跑不了。

    “你不会是蒙的吧？”马小玲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当年她学习这些，要记住这些地方，都是靠的死记硬背，竹板打手心的滋味没少尝。要是早知道有这种学习一下地理就能够找到地府、天庭的技术，她就不会那么苦逼了。

    “当然不是……”暖暖颇为得意，又在其他的地区标注了一下。这是将世界上其他地区可能存在的地府、天堂之类的地方，全部都找了出来。

    马小玲却从地图上有所发现：“日本怎么没有地府？”

    暖暖回答的理所当然：“弹丸小国，资源匮乏啊……这也是日本多鬼神，阴阳师满地走，牛鬼蛇神遍地都是，百鬼夜行的原因所在。小玲姐，你不是吧？这种生意，只是单看地图就能看出来，是日本的生意最多。其次就是咱们国家了。你看英美地区……”欧美地区的灵异现象明显是要少很多、很多的。

    马小玲深以为然，说：“原来这样啊。看来我距离活学活用还差得远。要不是听你说，我还真的弄不明白这些。”

    “是吧？来，让你的指路的明灯，人生的导师潜规则一下……”暖暖抱着马小玲，就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快来人啊，耍流氓了……”

    马小玲捂脸，一边叫一边笑。彩霞把暖暖扒拉开：“谁谁谁，谁耍流氓了？暖暖你放开这只美女，让我来。”“你快点儿，完事儿就该我了……”然后马小玲就被几个女人轮番的摸了又摸，亲了又亲，浑身上下，体无完肤。她整个人好像个大字躺在光滑的礁石上，目光都失去了焦距。

    她说：“我感觉我的人生已经失去了意义。人家的第一次本来是要给男朋友的好不好，结果呢……”

    暖暖、叶提娜、彩霞和麻宫雅典娜、丽安娜都竖起了耳朵。结果马小玲一个急转弯儿转的五个人措不及防——

    “谁知道我的第一次，我的初吻，竟然都给了毛优了。”

    “没事，缝缝补补又三年。”

    “是啊，我补了，可又让你们弄没了。我好可怜……”马小玲一脸的可怜相，她的话让人忍俊不禁，暖暖则是有些不适应——这个玩笑的尺度有点儿大，让她的面颊一阵发热，嗔道：“去去去，瞎说什么呢。不许开车！”马小玲不知道“开车”的含义，问：“什么是开车？”

    叶提娜唱：“老司机等等我，带我去旅行啊……”

    彩霞学火车：“呜呜……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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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出发吧，少女！

﻿    如此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解释”，马小玲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听懂。“老司机”这个梗她不懂，什么“呜呜呜”“啪啪啪”“开车”之类的，就更不懂了。“好白的白莲花啊！”马小玲横陈着，暖暖从头到尾的量她一眼，像是在围观大熊猫——连“老司机”的梗都不懂，这是要多清纯、多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啊！

    然后，暖暖果断点头，同意道：“对对对，什么开车之类的，我也是人云亦云，什么意思其实我也是不懂的。你们俩懂不懂？”暖暖直接问叶提娜、彩霞，至于丽安娜……要是懂才怪，麻宫雅典娜应该也一样不懂。这毕竟不是网络时代，一些“人才”还是匮乏的。

    叶提娜、彩霞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也不懂。”

    马小玲、丽安娜、麻宫雅典娜……

    这个弯儿转的貌似有些急啊！

    太阳坠去，海面上出现大片鳞鳞的红光，天空烧着火烧云，叶提娜从地上站起来，就和几人告别，说：“我先走了。暖暖你记得一定要弄基站，不然我咬死你！”说完就纵身而起，投入漫天的火烧云中，须臾就没了踪影。几个人仰着脖子一直目送她消失，彩霞说：“咱们也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嗯，走吧。”五人行于海面上，走了一段之后，暖暖拿出了手机，拨通小薰的号码。小薰现在就在研究组中，和中国的一些科学家在一起交流，同时也负责引导：没有人比她更合适这个工作。

    小薰很忙，所以暖暖很少给她打电话打搅。电话接通，小薰道：“暖暖……你好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助理放在心上？”

    “你忙嘛……小薰姐，给你说个事情。我们准备去夏威夷玩儿几天，你也一起去吧。”暖暖说。

    对话的另一头默了一下，说：“可我这里走不开。”

    暖暖道：“你来啊。”

    “真的忙……要不下次吧。”

    “你可是我的助理诶。”

    电话的另一头“噗嗤”一声笑，说：“现在已经不是了。我把你开除了。暖暖，事情真的挺多的，有些走不开。要不然下次吧……我也知道，你心疼人，想要我去放松放松。行了，你和朋友玩儿的愉快些，拜……”小薰说完，就挂了电话。暖暖无语了一阵，问彩霞：“这大美妞是要踢开我单干吗？”

    彩霞笑，说：“别给小薰找事儿了，我看她现在生活挺充实的。她要是不去，就咱们几个好了。”

    暖暖绵声道：“就是看她辛苦，想要让她放松一下嘛，还不领情。”

    手机直接塞回小包包。

    回家之后，就告诉小姨、妈妈叶提娜已经走了。吃过晚饭后，将髓海练了一遍，熏熏的洗个澡，就上床入静，阖眼而眠。一夜静怡的如水一般波澜不惊，第二天早起吃了早饭后，暖暖就去找了小薰一趟——既然小薰不去，那么她们过一会儿就出发了。去的时候，小薰正和徐世成一组人有来有往，说一些研究上的事情。见暖暖进来，才停下来，说：“来了？”暖暖点头道：“来了。”

    暖暖道：“过来看看。等下我们就出发了！让你去你不去，等我们走了，你就后悔吧。夏威夷呢，度假胜地。”

    小薰道：“那倒不至于，我又不是没去过夏威夷。”

    “也是……”

    虽然小薰去过的是地-0的夏威夷，和地-1或许有些不同。但相同的地理位置、气候条件却也让两个夏威夷不会有太多的不同。尤其是作为一个旅游度假的好地方，也实在是想不出来除了游泳、冲浪、晒太阳之外，还有什么更多的东西……嗯，应该还有派对、狂欢等节目，以及明目张胆的赌场。怎么说，小薰人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文能在这里跟一群专家、科学家讨论研究而不落下风，武能提枪杀敌：

    拿起枪的小薰，严元仪等人还真不一定就是对手。

    暖暖道：“好吧，那我们走了啊……”

    见小薰真的忙，她也就很知机的不再打搅。出来之后，便汇同彩霞一起去回屋整理了泳衣、防晒、墨镜、换洗的衣服，林林总总的弄了满满当当两个双肩包。一人背了一个，便出门去等麻宫雅典娜、丽安娜和马小玲三人。大概等了有二十分钟左右，三人就陆续过来集合，遂一起出发。

    去夏威夷的路线是一路向西，跨洋之后再跨过陆地，再过一片海——非洲上空罩着等离子窗，是不能通行的。

    挥手一招风云来，一行五人各施手段，飘然而去。暖暖的身周，风圆润成球，风被扭曲、约束，和周围的空气形成压差，随意的腾挪。她则很惬意的做出一副“凌风御空”的姿态。还特意换了一身古意盎然的月装，令彩霞开了连拍，用手机一阵拍：如果没有彩霞这个摄像师，那还真的仙的冒泡——

    可多出来一个拿着手机找角度、拍照的……那画面就显得太过于违和了。只是飞了半个小时左右，手机的内存就满了。

    然后，又换了暖暖的一台手机，继续拍。

    暖暖乘机换了一身衣服。

    一身月白，底色稍微带着一些蓝，予人一种冰洁、温婉相结合的气息。彩霞一边拍照，一边抠造型，什么嫦娥奔月啊，西子捧心啊之类的。暖暖也很随意的照做，之后还在虚空中舞了一段——连续闪烁的灯光过后，手机里又存了大量的照片，将内存消耗殆尽。然后，彩霞就将这些照片统一起来，道：“暖暖，你起一个名字，看看叫什么好！”暖暖衣带飘飘，水袖飞扬，转了两圈才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要你何用！”彩霞道：“快点儿快点儿，臭美什么啊。”

    “我想想啊……”暖暖随意的飘着水袖，双手一个劲儿的划水，做出行云流水一般飘荡的感觉，很是认真的琢磨了一下。

    自己美美哒照片，当然需要一个好的名字来衬托才行。

    她琢磨了一下，便有了名字：

    “起舞弄清影。”

    彩霞道：“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不错、不错，这名字起得有意境，有水平。可惜了，这些照片却洗不出来。”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与之匹配的程序和格式，这些照片电脑无法识别是一，电脑制图、打印和相片处理还没有合流，这是二——总之，也只能在手机里看一看了。

    马小玲道：“要不要去美国看看？我还没去过美国呢。”

    暖暖道：“对哦，UC公司。咱们去参观视察一下怎么样？”彩霞将手机递给马小玲，说：“咱们就别去添乱了。美国地广人稀，要说旅游实在是乏善可陈，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一个是适合攀岩的特殊地貌，一个就是夏威夷。”暖暖心里替彩霞补充一句——还有一个就是著名的赌城拉斯维加斯。嗯，这是一个只有暖暖知道的秘密。在地-0由于中华国带来的压力，美国可没敢弄这么一个地方腐蚀人民。其禁赌令的严格程度和禁酒令有的一比，而在地-1虽然有赌城的存在，但却不是拉斯维加斯。而是在夏威夷。不同的地球，也总有各的不同。

    这就像是一台复印机进行了二次复印，终归会丢掉一些信息，和原始文件产生区别一样。九个地球之间，究竟是谁复制了谁，不重要。

    可一些差距，却是一定的。

    “那，就直接去夏威夷？”

    “当然……”

    空中飞行，唯一的阻力就来自于空气。一行五人的速度极快，傍晚时分就登陆了美国大陆。便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在僻静处落下来。然后出现在小镇外，五个人一人一口流利的英语，很容易的就在小镇的一家小旅馆住下来——美元是有事先准备的。凭着她们的速度，一天到不了夏威夷，毕竟她们的飞行速度相比可以突破音速的飞机而言，还差了很多。休息一夜之后，第二天就又出发……美国人民没有想象中的冷漠，却也绝对不过分的热情，第二天的傍晚就降落到了另一头。

    “去唐人街看看怎么样？”马小玲眼看着唐人街就距离这里不远。如果用飞的也就是几个小时的功夫，很是心动。

    “要不去看看？”暖暖也同样感兴趣。

    麻宫雅典娜、丽安娜二人也没有去过唐人街，同样目光炯炯的看彩霞。一行人里，彩霞明显就是大姐头的角色。彩霞说：“既然都想去，那就去看看吧。”于是在小镇休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上午便离开小镇，找了僻静处飞天而起，直接朝着唐人街的位置去。她们五人手里有一份美国地图，倒是不担心找错位置——天空中无遮无拦，那当真是两点之间一条直线，一行人奔着最短路径就过去了。

    要去参观唐人街，五人的兴致都是极高。马小玲道：“要是让人见了，你说会不会把咱们当神仙？”暖暖故意破坏气氛，说：“人们看不见。本宫的心相投影之厉害，尔等弱渣根本就不能理解。”

    凡人呐……妥妥的蔑视凡人的优越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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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顺风车和闹事

﻿    得益于“灵气”这一种地-1特有的，具备微型可控化机器人特征，能够被思维控制的特殊人造粒子，暖暖的心相投影已经达到了一种极高的层次，几乎是一动念，化虚为实、虚实转化，投影出的蓝天、白云和真实的蓝天白云别无二致。别说是肉眼了，就是电子眼、高清摄像头也看不出其中的虚实。

    她一路投影，飞过的地方是真正的“隐形”的，无论是明显的色彩，还是一些雷达发射的信号，都是发现不了的。

    所以，暖暖就是这么的自信——

    近了旧金山，在一处距离加油站不远，却刚好拐了一个弯儿，被一片小树林挡住视线的无人区降落。指着加油站，暖暖道：“去加油站那里守株待兔怎么样？”所谓的“守株待兔”，加油站就是那个“株”，来往的车辆就是“兔”——要是从这里直接走到城里去唐人街，那就太傻了。直接去加油站，搭顺风车，才是王道。而之所以选择在加油站搭车，当然是因为在加油站搭车成功的概率更高一些。五个人走进加油站，就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来，一边休息一边等。

    飞行，也是极为消耗体力的。

    “去，买五瓶果汁来……”彩霞扬一扬下巴，要暖暖去买果汁，暖暖反嘴道：“你怎么不去？”却是一点儿动弹的意思都没有，一路上心相投影，隐藏形骸，躲避侦查的活儿可都是她在干，简直劳苦功高，落地还要她奉上果汁？想的美！倒是丽安娜善解人意，主动起身去买果汁，“我去吧，你们都要喝什么口味的？”

    暖暖想一下，说：“有凉茶最好。如果没有，就随意……”麻宫雅典娜、彩霞两人也是一样，马小玲想要一杯橙汁。

    丽安娜稍去即回，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一人一杯橙汁，说：“来了，这里没有茶，就喝橙汁吧。”

    “谢了……”暖暖端了一杯，马小玲、麻宫雅典娜和彩霞也一人拿了一杯。丽安娜一手端了一杯，将托盘随意放在身边的长椅上，五个人一边嘬着果汁，一边讨论她们接下来搭车遇到的会是帅哥还是美女，只是不大的一会儿功夫，一辆黄色的二手车就进了加油站。车身充满了一种六十年代的古朴气息，这种已经属于报废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爷车”也就是欧美等国，才会堂而皇之的换一个发动机，老黄瓜刷新漆上路。开车的是一个满脸雀斑，身材干巴巴的年轻人，一头的黄棕色毛发，眼睛是灰蓝色的。车正好从五人脸前经过，敞篷的车子，一共有四个座位。暖暖感慨一句：“这是混了多少种血啊？”

    她说的是中文，黄毛听不懂。彩霞说：“我看起码有六七种，德法英西班牙丹麦挪威俄罗斯，啧啧，都能从身上找到特征。”

    马小玲道：“是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暖暖说：“那一定是你上学开小差了。”

    马小玲叫：“怎么可能？”

    “看，气急败坏了！”暖暖挑眉。马小玲……那小伙子下车加油，一边加油，一边抱怨自己的车子的古董——但没办法，经济实力有限，从他的抱怨中可以听出来——即便是这一辆老古董，也都是来之不易的。是他软磨硬泡了老爸半个月的时间，才终于让老爸松了松手，买了这么一辆。要不然，呵呵……这么一个悲催的青年，如果再来一个女朋友劈腿，那妥妥的就是变形金刚的既视感啊。暖暖和彩霞几个人说：“一口的法国口音，咱们谁去搭讪？”麻宫雅典娜耸耸肩，说：“我没兴趣。”

    马小玲说：“骗小孩子，感觉有些可耻。要不……丽安娜你去吧，锻炼一下你的交际能力。”直接一个“锻炼交际”的借口下来，丽安娜感觉自己不去都辜负大家的一片好意了。暖暖看丽安娜一脸的为难，就和彩霞说：“彩霞姐，要不你去？就凭你这姿色，这手段，不分分钟摆平啊？”

    彩霞道：“谁提议，谁执行。没有异议的请举手。”

    彩霞举手，另外三个人也高高举。

    暖暖……

    “你们这群叛徒！”暖暖哼哼一声，嘀咕道：“这种小事还需要我亲自出马。要你们有何用啊？”嘀咕着，就起身朝那黄毛青年过去，黄毛青年明显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朝着自己过来的，就举手腼腆的打一个招呼：“嗨，女孩儿，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暖暖道：“是的，我们要去唐人街玩儿，能麻烦你送我们一程吗？”暖暖刚才听他的英语一股子法国味儿，于是干脆就说了法语。她的法语腔调很正点，青年眼神中明显闪烁出一些高兴，说：“你好，我叫丹尼奥，能够搭载几位美女，是我的荣幸。”说完，还特意学着电影里面的管家，行了一个很绅士的礼节。

    只是，一杆油枪在手，让他的动作多出了几分荒诞的喜剧色彩。暖暖忍俊不禁，嘴里一阵秃噜。

    “你真幽默，我感觉你应该去当一名喜剧演员……”

    “可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个英雄，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拯救世界，那样简直太帅了。同学们也不会再嘲笑我：嗨，那个黄毛猴子……”他自嘲了一句，暖暖听的有趣，打量了他一下。这是一个很不典型的外国人，身体干瘦不说，还没有肌肉，简直不像是吃牛排汉堡长大的，就差脑门儿上贴上“营养不良”四个大字了。

    这样的身材，在普遍高大、健硕的环境中，难免会被人耻笑、戏弄了。天下哪儿不一样呢？

    暖暖道：“个人英雄主义要不得。无论是社会的发展，还是个人的成就，都是要有无数的基石堆砌的。只有基石足够的高，才可以显出最顶上的那一个人。没有人愿意做基石，因为基石永远不如站在上面的那一个瞩目。但站在上面，享受风光的人又能够离开基石吗？不能。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才能……”这个有些自卑的孩子，看年纪大概要比自己小了一岁左右，她便鼓励了一句。

    黄毛放好油枪，说：“谢谢，大家上车吧。我带你们去唐人街。”

    彩霞问他：“哟，你对唐人街很熟悉呀？”

    “我的一个同学就是唐人街的，非常的厉害。同学没人敢招惹她——”明显能够听出来这一位同学是一个女生。黄毛难得的高兴，毕竟有人愿意听他嘚吧嘚，于是一路的说。将自己在学校如何受人欺负，自己的女朋友喜欢画画，喜欢哪一个明星之类的，都说给五个人听，一点儿戒备的心思也没有。

    这样的大度，自然不是真的大度，只是少年憋得狠了。无论是家人、朋友，都不愿意听他倾诉。

    老爷车跑的还不慢，一会儿功夫就进了城。

    丹尼奥一边开车一边说等一下邀请五个人去唐人街同学那里吃饭——这位女同学家里是开饭店的，正宗的中国菜。暖暖五个人随意的应和着，却也显得热闹。很快，唐人街就到了，一个门牌楼就骑跨在路上，上面用蓝底金字的匾额写着“唐人街”三个大字，一眼看过去，明显的可以看出唐人街的内外，就分属两个不同的世界。在唐人街内，到处都是用汉字写成的匾额，立着的幡、广告。而在唐人街外，却到处都是字母。

    唐人街，就是一个小小的中文孤岛。住在这里的人多是华人，也多用汉语交流，甚至许多人在唐人街住了一辈子，感觉和国内没有多少的不同。小伙儿丹尼奥直接将车开到了饭店的门口。

    饭店的名字简简单单，就叫朋来聚。

    很大路货的名字。

    几乎是一家饭店就叫“朋来聚”——店主一家人原本是在国内经营一家小饭店，后来男主人的妹妹来美国读书，感觉在美国的生意比较好做，就鼓动自己的哥哥一家人过来，在这里开了一家饭店：和一般做外国人生意的中餐厅不同。他们一家人主要就是做华人的生意，但丹尼奥作为老板闺女的同学，却是经常过来的。

    所以，对这里很熟悉。

    “就是这里，你们想吃什么，可以随便点。他们家的饺子和小笼包都很好吃。”丹尼奥秃噜着法语，彩霞随意的找了一个靠着窗户的桌子坐下来，拍一把桌子：“店家，把你们的招牌菜一样上一道……”搞笑的是带着六合一统帽的复古的小二一过来，就问：“客官要点一些什么？”

    无语……顺序都反了有木有？彩霞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小二说了一句“稍等”，一会儿功夫，一个身高一米八，膘肥体壮的穿着厨师服的壮汉就从里面出来，瓮声瓮气的说道：“就是你们几个来我这里闹事的？”

    O(╯□╰)o，只是让招牌菜都上一道，怎么就成了闹事的了？马小玲有些不高兴，恼道：“我们就是要点菜而已，怎么就成了闹事了？你们会不会做生意啊？像是你们这样，倒闭了都是活该，怎么你不服气？瞪眼珠子做什么，比眼睛大？我怕你啊？”马小玲语言尖酸、刻薄，却不是什么好招惹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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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场乌龙

﻿    这套路……暖暖一脸的“囧囧”有神，暗拉马小玲一下，暖暖直接“传音入密”以心相投影将一点声音在马小玲的耳内炸开，“小玲姐，你别和他吵了。本来就是误会，再吵就说不清楚了。”少女不喜欢争吵——除非这种“争吵”是如她、叶提娜、彩霞等熟人之间的一个玩笑。但眼前的这一幕并不是！

    马小玲闭嘴，很是不平的“传音”暖暖，说：“我也不想和他吵，可你看他什么态度啊。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说咱们闹事，就闹事怎么了？”马小玲的泼辣，依然是熟悉的味道，却让暖暖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候，胖汉却忽而转移了目标，不理马小玲，反倒是问那个黄毛小子：“丹尼奥，你小子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瞪的如铜铃一般，甚是吓人，语气很是不客气。显然是对丹尼奥毫无好感，甚至打心底里排斥。丹尼奥唯唯诺诺，只是“我……我……”的，却说不出什么来，显然是被胖汉的气势压住了。“丹尼奥？”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就像是一汪清冽的山泉水，流进干涸、龟裂的土地中，使得气氛一下子得以缓和。一个穿着蓝色底色，装饰着白边的学生制服的女孩儿从后面出来。女孩儿的头发扎成马尾，面目清秀可人，单眼皮，很耐看。

    女孩儿跟着问：“怎么回事？”目光不经意的从丹尼奥的身上一跳，眼中的疑惑变成了惊讶，随之惊喜。

    “雅典娜、丽安娜……”少女的尖叫声，带着狂喜。

    她跑到近前，拉住胖汉的胳膊。

    “爸爸，是雅典娜和丽安娜……”

    胖汉不解：“谁？”

    女孩儿道：“就是雅典娜和丽安娜啊，是《拳皇》的明星。爸爸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可喜欢了……”在少女的叽叽喳喳声中，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和起来。胖汉则是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既然人家是大明星，那自然不是过来闹事的了。这显然是一个误会，胖汉尴尬的臊红了脸，连连赔礼：“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一个误会。是我的伙计误把你们当成闹事的了。唐人街这里很多社团，我们小本生意……”

    男人将自己的身段放的极低。

    马小玲道：“那你至少也要搞清楚状况吧？你看我们哪一个像是闹事的？”暖暖心说道：“你就像啊。”

    “是是……是我的不对。小张，你过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胖汉直接将小张提溜过来。

    小张见着情况不对，忙道：“老板，我……”

    女孩儿对小张道：“你不会是故意找丹尼奥麻烦吧？他是我同学……再说，这里是我家的生意，你故意捣乱是什么意思？”女孩儿直接问小张是“什么意思”，显然是已经想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小张有些羞愤，却不知道要怎么辩解，胖汉摆摆手，说：“给客人道歉。”就盯着小张，看他给几人道歉了，才说了一句“就这一次啊，下不为例。”然后就让小张离开了。

    女孩儿道：“爸。”

    胖汉道：“晚上再说，先做生意……”胖汉很客气的和几个女人说：“这一顿饭就算我们的了。店里的各种招牌菜您随意，算是我们赔礼道歉。店里的伙计不懂事，万望海涵。”说完还抱了抱拳——显然，他说唐人街有很多社团，是实话。光看这一套赔礼的程式，这样的低声下气，就看出来了。马小玲刀子嘴豆腐心，见着人家态度诚恳，也就原谅他了，问：“你们怎么不回国呢？”

    胖汉道：“这里赚的多，一个月好几万美金的纯利润，付出一些值得的。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都还要养。我们打算再做几年，攒够了钱就回去了。”

    马小玲点点头，说道：“嗯，外面飘着，总不如家里好。”

    胖汉道：“是啊……”

    然后，就回了后厨，女孩儿则留下来，颇是拘谨的介绍自己：“我叫黄莺，现在在这里上学。我是你们的粉丝……”“坐吧。”丽安娜给她让了一把椅子，让黄莺坐下来。黄莺自我介绍的时候，眼睛都是看着她的——说是“你们”的粉丝，实际上，应该是丽安娜的粉丝才对！女孩儿受宠若惊，坐下来。

    “刚才只是一个误会，你不要介意……”暖暖笑一下，点点头。丽安娜说：“谢谢。”

    “丽安娜，你为什么不参加拳皇大赛了？”

    黄莺问出一个自己很关心的问题。

    丽安娜说：“我去学习了。雅典娜是和我一起的，这个也是我同学……”她将马小玲简单给黄莺介绍了一下。黄莺却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去学习？”丽安娜说：“是啊，总是要不断去学习，才能进步的。”黄莺又问：“是学习武术吗？”丽安娜点点头，含糊道：“包含武术，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哦……”

    稍微的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黄莺也知道自己不可以过分的打搅几个人——对自己的偶像，理智粉总是很有心的。遂脱下自己的小翻领西装，拿了一根记号笔过来，就让丽安娜在自己的衣服上签名。

    丽安娜就用德文、汉语两种文字签了自己的名字。

    丽安娜问她：“感觉怎么样？”

    黄莺说：“简直棒极了。”

    黄莺不再打搅几人，便先离开，顺带的连丹尼奥也带走了。暖暖、彩霞二人的耳朵敏锐，作为格斗家的丽安娜和雅典娜也不差，后面丹尼奥和黄莺的对话声很是清晰……丹尼奥并不了解拳皇大赛，虽然他的梦想是成为超级英雄！但，拳皇大赛上一些极为出色的角色的名字，他却还是知道的。尤其是拳皇第一次出现的女冠军——苏阮、风采、叶提娜为代表的冠军队。而刚才的几人中，苏阮赫然在列。

    丽安娜、雅典娜、苏阮三人是比较要好的朋友……这是多大的一个八卦呢？格斗家明星和影视明星、歌星一样，作为观众、粉丝，对这些人都有着强烈的窥探欲望。

    “啊，我刚才应该拜师的。黄莺，你拜过师父，你教教我拜师的礼仪……”黄毛在喋喋不休，外面，彩霞她们也在讨论。彩霞道：“那小子貌似是想拜师诶！”暖暖“哼哼”一句，说：“就他那样子还想当杨过？他爹是金国小王子吗？她妈是穆念慈吗？他有一个叔叔是傻子么？这些都没有，还想拜师？”说完，还特意将自己一行人瞅了瞅，貌似没有一个人是符合小龙女的人设的。

    倒是“李莫愁”这样的大魔头可能不少。

    “什么杨过小龙女的？你脑子锈了吧？满口的胡话。”彩霞“噫”一声，摇摇头，故意道：“哎，要是未来的呙是个傻瓜，我们这些人可怎么办呢？”暖暖怒视她一眼：“你才傻呢。这是庄周梦蝶懂不懂！”

    “哦哦哦……”彩霞做恍然大悟状：“不懂。”

    暖暖……

    不懂你做的什么表情？

    “菜来了，这一道可是我们的招牌菜，铁板烧鱼。选的是上好的大鲤鱼……”一会儿的功夫，黄莺亲自端菜上来。丹尼奥也被抓包，跟着上菜。丹尼奥表示，有一个中国式的女同学，那种感觉糟糕透了。嗯，中国话说“一报还一报”，黄莺同学在学校替他打抱不平，数次让他免受校园暴力之苦，这就当是报答了……不得不说，这孩子的心还是很大的。最后一道菜上来的时候，却站着不走，噗通一下跪地上就是三个响头：“媳妇，请收下弟字吧。”一个“媳妇”直接就让暖暖笑喷了。

    暖暖问：“哎哎哎，你们谁是他媳妇？”

    马小玲最快，接道：“不是你吗？”

    暖暖道：“我怎么不知道？”

    彩霞问：“别争，你们谁愿意做他媳妇？”

    丹尼奥傻愣愣的看五个人，不明所以。汉语他听不懂，但“媳妇”这个他刚刚和黄莺同学学习的中文词汇他还是记得的。黄莺说中文的老师就是媳妇，媳妇就是老师……于是，这一下就尴尬了。藏在后厨偷听偷看的黄莺一头黑线——媳妇……教给你的是师父好吧，这是什么套路？

    黄莺现在都想把丹尼奥给掐死，然后抛尸荒野，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的道理。

    “媳妇……”

    中文对着孩子而言，貌似太难了。要把“sh”和“x”区分开，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五个人一番推揉，最后就把丽安娜给推了出来。丽安娜用法语说：“我们不收弟子，不过可以教你两招——我们一共五个人，一人教你两招，加起来就是十招，应该够用了吧？”丹尼奥听的不禁有些失望，不过又一想，好歹还有十招呢，就满口答应下来。彩霞说：“我先来吧，我教你的叫判断法则。”

    丹尼奥竖起耳朵——

    判断法则：第一，判断一定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做出；第二，判断的依据要根据自己的身体情况进行。

    这就是彩霞教的两招——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卵用。但实际上却绝对是《九阴真经》总纲级别的东西。有了这一提纲挈领的东西，若是真有心，什么样的格斗练不起来？这就相当于是送给了丹尼奥一架梯子。丹尼奥愿意攀登，就可以成为一位格斗高手，不愿意攀登，那说什么也没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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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一人两招屠龙技

﻿    “师父”和“老师”是不同的——拥有阅历、学识，给人传道、授业、解惑的，这是老师；有阅历、有学识，不仅要传道、授业、解惑，还要充当父亲的角色，管弟子的生活、婚姻，相当于第二个“父亲”的，这就是“师父”。这二者的区别，就是老师可以用戒尺给学生涨涨记性，却不能够让学生出事。

    但师父……师父可以宰了你，家里都不能说半句话。所以说，一句“师父”可不是随便叫的，五人也不可能当丹尼奥的“师父”：但简单的，充一下老师，一人教上丹尼奥看得过去的两招还是可以的。

    彩霞教的两招是“判断法则”：判断要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做出！判断的依据要依据自己的身体情况。

    招就两句，随后彩霞就解释道：“每一个人的身体强壮程度不同，身高、体重、腰围、臂长，乃至双腿双手的协调性等诸多方面，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做出一个判断，一定要以自己的身体情况为基本出发点。这样，你的反应首先是自己可以做到的，其次不会让你的肌肉韧带出现拉上，还没打人，自己就败了；其次，判断必须要快。为什么？原因你想一想，就可以明白——要是反应、判断的慢了，人家已经打中你了，你的判断再正确，也没用。你要提高反应的速度、判断的速度，这是需要练习的……”

    话有没有道理，丹尼奥还是能够听得出来的。他一脸认真的记忆、狼吞虎咽，还不住的点头。对一个平日里上课吊儿郎当的家伙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要是不吊儿郎当，学习努力一些，同学也不一定会欺负他。

    基本上上过学的人都知道。

    两种学生是没人欺负的：

    第一种是成绩好的“好学生”，这个没人欺负；第二种是身手好，人高马大善于打架，能动手就不动口的“好学生”也没人欺负。性格软弱、成绩不上不下，上课还不认真那种学生，是最容易被人针对的——还有一种学的不好，但特别努力那种，一般而言会被人言语上针对，但肢体冲突不会有。丹尼奥明显就是属于那种性格软弱又嘴欠而且成绩还不好，也不认真学那种。

    用“过来人”的经验看，他不被欺负，那谁被欺负？举一个例子来说：你剃了一个光头去学校，门口检查校服、风纪的老师都会一边骂你一边用手在你头上狠狠摸几下，相互熟悉的同学也都会试一试手感——这其实也是受人欺负的一种。

    哪怕你人高马大，打架很厉害，可光头都剃了，还不让人摸一摸？那怎么可能？

    闲话少言，认真听讲终究是一件好事。

    彩霞说完，就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暖暖：“我讲完了。该你了。”耸耸肩，暖暖道：“好吧，我要教给你的两招是……”顿了一下，就说：“第一招，是要学会用圆的方程来计算运动的轨迹，所以啊，数学课你努力听讲吧。第二招，是一招腿法吧。走踢，我给你简单演示一下，你有心就记得练习吧。”

    遂起身来，就在桌椅之间一边游走，一边踢。从一步一踢变成一步六踢，腿影缠绵，却悄无声息，演示完毕后，就又坐回去。丹尼奥的目光呆滞，却是已经看傻了。要知道餐厅里的桌子、椅子可是很拥挤的。

    暖暖却一腿都没有挨着碰着，并且那么快的速度，却无声无息的，简直太厉害了。

    丽安娜说道：“该我了。我教你的第一招，是要放空自己。格斗最忌讳杂念纷呈，尤其是处于初级阶段的时候，更是忌讳中的忌讳，一旦想法过多，你就算是有千斤的力量，也发挥不出一半。格斗时，什么都不要考虑，连疼痛都要想方设法的忘记。这是我老爹交给我的，我教给你了，加油。第二招嘛……”丽安娜随手将匕首拔出来，在手上转了一下，问：“这一招怎么样？”

    “可以可以……”丹尼奥满口答应。

    丽安娜这一招将匕首挽花的手法太帅了。

    雅典娜说：“我教你两招手法。第一，在格斗时，对于空间的判断也至关重要。要时刻留意周围的物品——多留心的人，才可以站到最后。”她指着这里的桌椅：“注意到这里的桌椅、花盆、空间。当你面对一个对手的时候，可以灵活的移动，而不会让它们成为阻碍，而是让它们成为你的朋友，你的助力。”

    “你可以利用它们阻碍对手、迷惑对手、打击对手、躲避对手。其中的手法多变，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做不到的。假如有一个歹徒拿刀对着你，你可以嗖的一下钻到桌子底下，让他的刀子难以发挥作用。你也可以抄起椅子，如果你有这样的能力的话……”

    这是一些街头实战的经验——却要比什么拳、什么脚来的都高端。然后，又是“第二”，雅典娜告诉丹尼奥，要成为强者，就要杀死心中那个懦弱的自己。

    暖暖瞄雅典娜一眼，心道：“您老人家这算是经验之谈吗？”不过的确，现在的雅典娜可要比以前的雅典娜强多了。丹尼奥只是不停的点头，四人一一说完，就轮到了马小玲。马小玲说：“我又不是格斗家，能教你什么？嗯，这样吧，我就告诉你一点东西好了。第一，不去磁场紊乱之地；第二，不去人迹罕至之地。”

    丹尼奥问：“为什么？”

    “记住就好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行了，别耽误我们吃饭……”马小玲挥挥手，像是驱赶一只苍蝇。丹尼奥也不生气，乐颠颠的跑了。雅典娜说：“你们说，这丹尼奥能够达到什么程度？”暖暖抿了一口茶水，绿茶的味道还可以，说道：“我可是把万物皆数的最高奥义都交给他了，能不能领悟，就看他自己的了。数学是一切科学的基础，是一样很有用的工具，如果他不能明白这一点的话……”

    “可他是个学渣。”

    丽安娜神出鬼没，冷不防的吐槽了一句。

    暖暖道：“那就没法子了。看来万物皆数对他来说，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了。不过走踢练好了，也能有不错的战斗力吧？”彩霞憋着笑，说：“就怕是他脑袋不开窍。”而另一边，黄莺已经开始了审问：“她们教了你什么？”“就这些？没了？”“不是说一人两招吗？这些又是什么啊？”一连串的问题直接让小哥蒙圈了……“刚才教的那些不是招吗？”丹尼奥无辜的厉害——

    招是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

    “这么说吧，刚才她们告诉你的这些，就好像是质能公式——大家都知道这个公式可以造出原子弹来，可这个公式几乎烂大街了，原子弹也只有几个超级大国有。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黄莺其实就是想要告诉自己的同学“然并卵”三个字，奈何她这么一说，丹尼奥倒是高兴了：这个就是所有武功的定理、公式了啊。他的脑子里瞬间都跳跃到了自己拳打北海敬老院，南踢南山幼儿园的场面了……简直不要太帅。而他的样子，在黄莺的眼睛里就俩字可以形容：白痴。

    二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思维模式。

    暖暖等五人告诉丹尼奥的道理在她看来都是没用的，是一种屠龙技。毕竟大道理谁不会说啊？但丹尼奥却认为这是一个定理，是有用的。再换一个说法，就是黄莺、丹尼奥二人同时问了一个问题：苹果为什么落地？黄莺期待的答案是“因为苹果熟了”，而丹尼奥想要的答案是“因为万有引力。”种种的文化背景的不同，就造就了这样的不同——听着二人的对话，暖暖都有些无语了。

    现实：这是一种好的品质，并没有错。市侩：却很难说是对的。黄莺究竟是“现实”还是“市侩”却很难说清。

    因为二者已经被混在了一起。

    但曾经，这二者是分的极为清楚的。曾经的“现实”是大禹治水，用的工具就是规矩！又向后数千年，李冰修建都江堰，用的也是规矩，这也是“现实”。这一种现实是不求助于虚无缥缈的神佛，是面对灾难，一种自我反抗的意志，是自强不息。但又是从何时起，大禹治水的“规矩”却变成了屠龙技的？历史的界限很模糊，只是让人唏嘘……自李冰之后，再无都江堰一样的工程。

    但，这正是“屠龙技”被“市侩”的认为无用，所以越发的退缩、落后，今人落后于古人，甚至连穿着野兽皮、光着脚丫子，烧着龟甲的大禹时代的人都不如：当时，大禹可以靠着规矩，治理天下洪水。

    后来……从李冰之后，再没有这样的能人。这岂非是一种悲哀？而这样的一种“规矩”，一种极为有效的工具，岂非也正是刚才几个人告诉丹尼奥的东西？

    虽然，丹尼奥愿意相信自己的同学。

    可他的理智却有自己的判断。

    理智更相信暖暖、丽安娜等五个人。他不知道中国有一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话，但却能够明白这么一个道理。听着二人的争辩结束，暖暖感觉这个丹尼奥的确有成为变形金刚的猪脚的可能性——当然了，提前是赛博坦星球的汽车人能够过来。然后，这些汽车人还很幸运的，没有被神族抓去研究……貌似这种可能性很小来着。想一想擎天柱大战东皇太一的画面——

    啧啧，画面太美，不敢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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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游唐人街

﻿    “唐人街”的特色，就是一种“旧”：街市上的喧嚣、招牌的风格、建筑物都有一种“过去”的感觉，走一圈，都有一种时光倒流，回到数十年前的缅怀。来到唐人街，可以看到几十年前的历史，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在“朋来聚”吃过饭后，黄莺就主动的给偶像当了向导，带着五个人逛了逛唐人街。才走了不远，马小玲就看到有卖棉花糖的，于是就一人手里多出了一朵棉花……

    小心翼翼的嘬了一口，马小玲道：“想不到在这里竟然看到卖棉花糖的……国内十多年前就没有了。”说着话，又是一口。暖暖随口尝了尝——棉花糖的味道并不好，因为糖被拉成了丝，如棉花的纤维，进了嘴里更是黏糊糊的，像是蜘蛛丝网住了舌头。而且，还不是那种特别、特别的甜。马小玲一脸的享受，说自己小时候就喜欢吃棉花糖，每一次卖棉花糖的来了，她都会和求叔要钱去买……

    她一脸的回味，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回忆总是美好的……

    走街串巷，唐人街和“十年前”“二十年前”甚至“一百年前”重叠，形成一种光怪陆离的景象，玩儿了一圈，吃了棉花糖，冰糖葫芦，看了舞狮子、黄梅戏，还去一些武馆看了训练。一个下午不经意的就远走了……“带你们吃一样好吃的！”黄莺神秘兮兮的带着五个人，去到一家并不宽敞、也不光亮的店里。店铺的墙壁上、屋顶上到处都是油烟。一个爆米花的炉子正在火上转，里面却是一股鸡肉的香味。暖暖闻了一下，问黄莺：“是要请我们吃爆米花炉子爆出来的**？”

    黄莺讶道：“呀，你怎么知道的？”

    暖暖道：“我鼻子灵啊……”实际上“他”却是吃过的——用爆米花炉子做出来的鸡，因为炉内高压的原因，肉质会特别的嫩、酥松，连同骨头都会一起变得酥软。更妙的是只需要几分钟时间，就可以做好。

    彩霞道：“对，她那鼻子，简直比荷兰猪还要灵。”

    暖暖翻了她一眼，不理她。

    “大爷，给我们爆……你们能吃多少？”

    “一人一只吧。”

    “好，六只。”

    “等下哈……”

    里面的人一张嘴，竟然是一股子的川味儿。逛了一下午的街，听遍了各种令人发愣的南方方言，一下子听到川话，让一行人都感动的要哭。别看暖暖现在是英语、法语、德语门儿清，可粤语却是一点儿都不懂，只能靠连蒙带猜。剩下四个人里，也就马小玲天南海北的跑，全国各地方言虽然不一定可以说，但听一定是可以听懂的。于是，这一下午的晃悠，那种感觉就可想而知了。

    “多放一些辣子洒……”暖暖说了一句川话。唐小妞毕竟是川妹子，暖暖多多少少的也学了几句，而且还说的字正腔圆。

    “好嘞……”里面的大爷听见乡音，整个人都燃了，抓起一把辣椒就要往炉子的炉腔里面送。

    “大爷你别听她的，微辣就可以了。最好别放辣椒……”彩霞反应极快，连忙阻止。用四川话告诉一个四川人“多放一些辣子”和用普通话告诉人家“多放一些辣”根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人家的“微辣”都顶的上别的地方的“变态辣”了——可想而知，多放一些的概念是什么。

    暖暖这一下，当真是坑死人不偿命。

    大爷松了一下手，把一大把辣椒漏出去大概百分之八十，这才将剩下的放进去。便又用四川话和暖暖交流，问这个“小老乡”哪儿人。暖暖随意的应付，满嘴跑火车……也许是多年没有听见乡音的缘故，暖暖这个假冒伪劣的“重庆人”大爷一点儿都没有听出来，一老一小相谈甚欢。

    彩霞等人听的无语，彩霞就用低于普通人听觉范围的声音和暖暖说话：“你什么时候变成四川人了？”

    暖暖则用心相投影直接将声音在彩霞的耳朵内炸开，“我这是善意的谎言，懂不懂啊？你看这家店，一看就知道有年头了。这么一个老人，漂泊异乡，能让老人家听到乡音，高兴高兴，这不好么？”暖暖叹息一声，说：“落叶归根，咱们讲究这个。他们都这么老了，还在漂泊，经营这么一家小小的店铺，多不容易？”

    彩霞一听，也是点头，说：“是呢，多不容易。只是这么大年纪了，想要回去的话，舟车劳顿，却是受不了的。”

    “嗯……”

    店内的老人一身对襟的白布汗衫，一条短裤，腰间是一条布腰带。头上的头发已经稀疏，头皮因为缺少遮蔽，变成了和手背、胳膊一样的肉肤色。老人脸上皱纹很多，但眼睛却是亮的，手脚也非常的麻利、有力，一个炉子玩儿的得心应手。胳膊上的筋肉一跳，准备好盆子，用力开炉——砰的一声，一只鸡就好了。大爷换了一个大瓷碗装好，将碗递过来。之后又送过来筷子，六个人就开吃。

    味道真的很不错。而且鸡本身就不大，一人一块肉，一只鸡就没有了。

    又是须臾，第二只、第三只……

    吃完了“晚饭”已经是傍晚，是八点来钟了。黄莺又带着几人找熟人的旅店住下来，又问几人“明天去那玩儿”，显然少女是有心给她们当导游的。马小玲说：“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今天谢谢你，这个送给你吧……”马小玲取出一颗幸运星，递给黄莺，说：“这个是幸运星，可以保人平安的。”

    “谢谢……”黄莺双手接过幸运星——用符纸折叠出来的幸运星很漂亮。尤其是这符纸是马小玲在神族学习之后，又重新制作的。

    无论从选材，到绘制，都已经算得上是“现代科学”了，和之前的符咒相比，那叫一个有效。

    “那我先走了。”捧着马小玲送给她的幸运星，黄莺就走了。

    “明明可以定锚，你还要画符，这不多此一举吗？”暖暖将门关上，说了马小玲一句。马小玲说：“直接定锚还要定啊。提前做好了，用的时候直接用，不是更方便？这就好像是家里准备的蓄电池一样。平时看着没什么用，可等到停电的时候不一下子就有了用了吗？你说是不是？”

    “这么一说倒是也有道理。”

    “可不有道理嘛！”

    “我练功，你们继续！”暖暖便直接推开一间卧室门进去，在双人床上一坐，就开始练功。剩下的四个人可没有暖暖的勤奋劲儿，就一起随意聊天，等着暖暖已经练了一遍，出来洗澡的时候，四个人正在聊化妆的话题……马小玲在这方面算得上是达人，用什么水，用什么油，用什么膏，怎么保养，简直门儿清。暖暖洗完澡出来，四个人还正说的兴致，暖暖道：“你们要不要洗澡？不睡觉我先去睡了啊。”

    “你去吧……”

    彩霞摆摆手，对暖暖弃之敝履。

    暖暖……

    “门我就不锁了，开门的时候轻一点，别吓我一跳。入定呢，后果很严重。要是我走火入魔黑化了……那可不怪我哈。”暖暖警告了一番，就进了一个房间睡觉。作为一个作息规律的好孩子，暖暖很自然的就有了选择卧室的权利：谁让另外四个人不睡觉聊天呢？当然了，她所谓的“走火入魔”就是一句玩笑话，在入定的状态之中，她是存了一分心思在外，注意周围的环境的——这已经被小姨调教成了一种本能。是时时刻刻都要做到并且做好的一种本能。

    入定、入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的六点来钟。她的身边一左一右分别趴着彩霞、马小玲二人。

    像是两个镜像的“片”字，二人一人一身粉色的丝绸睡衣，看着极为慵懒。

    暖暖坐起来后，便又开始练功。到了她这一层功夫，练功已经不需要什么场地了，只要有一个坐的地方、站的地方，就可以进行。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她练完了髓海，彩霞、马小玲二人也醒来。三人一起去洗漱了一下，精神精神，然后就坐在梳妆台前，开始美妆的功课。

    暖暖只是简单的清洁了一下面部，做了保湿、护肤，却并不刻意的去化妆。彩霞也是一般，倒是马小玲画了好一阵子。

    完后，马小玲还感慨：“跟你们在一起，我对自己的容貌都没自信了。”

    “美女，你这是炫耀吗？”

    暖暖掩口笑，说：“小玲姐，其实你的皮肤很好的。下一次也试试不化妆，素颜怎么样？其实你就是化妆习惯了，不化妆感觉哪儿都不对。放心，和我学，会习惯的！”暖暖拍的自己胸脯一阵荡漾，说不出的得意——天生丽质，没法子啊。就算是不化妆，也都那么美……so，那还化什么啊？化妆品伤皮肤懂不懂？

    “我可不行……”

    雅典娜、丽安娜二人也相继起来、洗漱。雅典娜简单的画了眉，点了一些唇膏，使得嘴唇润泽一些，很是简单。至于丽安娜……她和暖暖一眼，是属于天生丽质类型的，而且根本就没有养成要化妆的习惯。

    准备妥帖，五人就退了房间，出发……目标：夏威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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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waiting吧

﻿    旧金山到夏威夷一去八千里，就在酒店外对面的一个馄钝摊吃了馄钝，暖暖便“啪”的拍一下手，清脆的掌声使得周围的食客、行人为之一恍，虽然动作不见停滞，但眼神却停滞了一下。暖暖笑的可掬，说道：“咱们走吧，半天时间应该差不多到了……”丽安娜不解，问：“这就走？这里这么多人？”

    暖暖道：“他们不知道。”是的，周围的食客、行人都不知道，暖暖简简单单的一下拍手，已经让他们入迷。她故作神秘，压低了声音：“他们的时间已经被我偷走了，赶紧的。”雅典娜恍然道：“原来如此。”

    五人身形一隐，拔空而去。上升到城市上空之后，便提高了速度朝着夏威夷的方向飞过去。

    五人速度奇快，不长的功夫身下就变成了蔚蓝的大海，前方一望无垠。

    大块的风扑面而来，又被消弭于无形，变成细弱的微风。

    风中……暖暖裹着气团，惬意的飞在最前面。她的身上是一身极为简单的蓝色竖条纹连衣裙，使得身材显得极为苗条、玲珑，脚上踢着一双水晶布面的平底鞋，鞋底是白色的，印着一圈一圈如同篮球上的黑色花纹一样的纹路。头发披散着，在风中飞扬，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清爽、舒服……她忽而心有所感，问：“你们说，我可不可以突破音速？”彩霞靠近一些，说：“你想试试啊？”

    暖暖道：“嗯，就怕弄出大动静。”

    “合着你也知道啊？”

    彩霞白暖暖一眼……

    “嘻嘻……”暖暖笑，说：“当我傻呢？”

    五人飞行绝迹，速度奇快。但这一路上的时间却似乎变慢了，足足六个小时的时间，才是到了夏威夷，而再看夏威夷的太阳，似乎她们才是飞了两个小时左右。这自然是由于地球的自转引起的，稍微有些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五人也不以为怪，就在半空中藏着身换了泳衣，将剩余的衣服放进箱子里，然后直接下海。“噗通”一下，从水下突兀的钻出五个人来，这在游客往来，人烟稠密的海滩边上稀松平常：很多人都喜欢下潜好久，然后突然冒头，还有人喜欢冲浪，却被浪拍下去，过一会儿冒头的。而且这么多的游客，彼此也不认识，都是陌生人，也就不存在“陌生人”了……暖暖一行人成功闯入！暖暖假模假样的顶着箱子，剩下四人也是一样的动作，划着水上岸。

    “咻——”

    沙滩上，一个皮肤苍白，带着大墨镜，留着大胡子。周围或者躺着或者跪着、趴着围了一圈比基尼美女，金发、棕发、黑发各异。男子轻佻的冲着暖暖五个人吹了一个口哨，然并卵，暖暖一行人对他视而不见。

    “咻——咻——”

    男子不甘心的又吹了两声口哨，一个趴在地上当狗的金发大波的妞儿伸出舌头，去舔男子的脚掌，被男子一脚踢开，男子的眼睛依然盯着五个人不放——然后，他终于迎来了一道目光，是丽安娜的目光。极为锐利的一眼，让男子浑身都是一个激灵，一下子就退缩回来，后怕不已。

    而一圈美女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现，在男子又取出一卷美元塞进刚才**的金发妞的沟壑中之后，一下子就都疯了。一个个殷勤的爬上爬下，像是蠕虫一样在男子身上动。男子一阵燥意上涌，“我的奴，让我们下水里快活快活怎么样？我请你们吃香肠……”然后又是一把钞票洒下，美女们很会来事儿的用嘴巴去捡：这是她们的经验之谈，这样的取悦这个二货儿，她们就可以得到更多更多的money，更多更多的……有时候还会是钻石——还有比这个更加划算的生意吗？

    这个土大款还真会玩儿啊……暖暖只能感慨一句：土豪的世界，好难懂啊。但这样互相把对方当傻子玩儿的行为，简直太搞笑了。

    当你认为对方是一个垃圾、傻瓜、可以让你为所欲为的释放心中的欲望和恶意，将她们当成**、坐便器，当成……总之，是任你肆意的一样东西，是没有灵魂的玩物。那么对方呢，是不是也把你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哄骗，有些变态却二的不行的傻子？

    虽然这个男人和这群女人的生活方式，行为习惯都让暖暖感觉到很不耻，但却也没有多管闲事的意思。

    没走多远，大概也就是一里左右，出了海滩就是一家名为“aiting”的集合酒吧、旅社为一体的酒吧。“aiting”这个单词做的极大，就骑在酒吧正门上方，用粉色、蓝色两种颜色的LED灯勾出了线条，不停闪烁。此时正是白天，酒吧看起来没什么人的样子，玻璃门半遮掩着……aiting——这个名字让暖暖心里头一嘀咕：“这里面不会有白素贞吧？还有小青？那就有趣了哈。”

    貌似《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面，白素贞就开了一家aiting吧，等待自己的相公——也就是马小玲的徒弟来着。

    只是，眼下的情况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暖暖也不知道。九个地球之间，彼此的信息拓印，却让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但暖暖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世界，存在白素贞，也存在小青。这二人都是天国神族试验的产物，是出生于秦始皇之前的，算是一种后天之夭——手段或许有不同，但却是货真价实的夭。是从蛇，变成了人的。而类似二人的存在，还有许多，都是天国神族为了研究长生、繁衍的课题的副产品。而白素贞的另一个名字，则更加的响亮——是腾蛇。

    青蛇同样是腾蛇。

    是曹操的诗句中“腾蛇起陆”的那个腾蛇。二人更有“黑质白章”之称——同样是女娲身边的“黑质白章”，却阴差阳错的，地-1的女娲身边，黑质白章是白蛇、青蛇。而在地-0，黑质白章则是神族的两个种族。九个地球，遵循着“复印理论”导致的似是而非，却是如此的奇妙，令人赞叹。

    “aiting吧，有意思……”暖暖笑了一下，便走进去。刚从海滩上回来，五人只是在出了沙滩之后，从箱子里取出了凉鞋换上，一人一双高跟凉鞋，纤细而动人。暖暖的腿上还穿了一双薄薄的裤袜，行动之间，更多添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味道。走到吧台前，彩霞拍一下吧台：“人呢，开房。”

    一穿着半长的白色外套，披了一条奶白色的针织披肩的女子从后面过来，问：“要住店啊，几个人？”

    “五个人，给我们一个大间。”暖暖说完，就问女子：“我们住店，是免费的吧？”她看着女人，笑嘻嘻的问了一句。女人一愣：“五个人一大间，一天两千……”然后就从吧台后面将钥匙取出来，放在吧台上面。暖暖道：“你姓白？”女人点头，说道：“不错，我姓白，我们似乎不认识……”

    “这个酒吧叫aiting，你是在等人吗？”暖暖随意的打量酒吧里的布局，问了一句。她并不能确定这个女人是白素贞——化身为夭，就已经变成了人，褪去了过去的一切。所谓的妖气，实际上不过是一种初期身上残留的，属于动物的行为习惯。这种习惯……白素贞还会有这种习惯么？

    她已经做了两千多年的人了，比人还要纯粹的人。于是，暖暖就只能稍微的试探一下，确定一下信息，再做出判断。

    至于彩霞、马小玲和雅典娜、丽安娜四个人则是饶有兴致的听暖暖盘问。就听暖暖又问：“你是在等许仙？”

    女人一慌，却故作平静：“开什么玩笑？”

    指一下酒柜上一个被酒瓶遮住了一些，藏在角落里的，用英文写着经理：白素贞字样的牌子，暖暖憋着笑说：“经理都叫白素贞了，不是等许仙还能等谁啊？”彩霞等人瞬间无语，原来还以为暖暖真的是连蒙带骗的猜出来的，谁知道是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家的牌子，剩下的全部都是咋呼。

    白素贞松了一口气，说道：“就是名字一样，剩下的哪一点儿都不一样。”暖暖道：“那就更应该优惠了，我可是很爱看白蛇传的。”

    “呃……”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许仙、宁采臣、董永这三个人可都是强人呢。”暖暖满口胡言，彩霞一脸的古怪。暖暖说的这个梗她自然清楚——许仙敢日蛇，宁采臣敢日鬼，董永敢日仙——这三个人，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操天操地操空气。牛到不行啊。

    这个梗是暖暖偷偷的和她、叶提娜两个人说的，可不敢给小姨、妈妈听去了。不然后果估计会很惨。

    不过这个梗，貌似马小玲、雅典娜和丽安娜并不清楚。

    三个人一脸茫然。

    同样的茫然的还有白素贞：这三个人怎么了？

    彩霞就压低声音，特意用低于普通人的听觉范围的声音和三人一讲，三人都是半个天国神族，天资不错，此时自然可以听得到彩霞的话。彩霞毫无顾忌的讲梗，却不防备被吧台后面的白素贞听了一个正着。

    ??话说白素贞听到许仙敢日蛇这个梗，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正我形容不出来。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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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等待的背后

﻿    许仙……敢日蛇。白素贞强摄住的心境一下被打破，表情更是精彩。像是被打翻了的颜料，各种色儿都混在一起，五色杂陈。彩霞停住话头，扭头看白素贞，说：“你果然是白素贞！”白素贞的表情，却瞒不过她——甚至她也不再隐瞒，隐瞒已经没了意义。白素贞声色厉茬，柳眉竖起，喝问：“你们究竟是谁？”

    “神族——夭彩霞。”彩霞自报家门，正要继续说时，一道穿着紧身的超短牛仔裤，一件浅蓝色的，带着卡通头像的女子就兀的从楼梯口出现，屈身一弹，电射过来，右手中一抹寒光闪烁一下，朝着彩霞的脖子就抹过去。她的动作很快也很准——但在彩霞的眼中，这不过就是小儿科罢了。一伸手，就抓住了女子的手腕，彩霞道：“你用一把枪都比用匕首有用，对自己还真自信呢。”

    “你放开我，我杀了你！”女子用力挣扎，彩霞的手却纹丝不动。彩霞的眼眸一细，变得冰冷，声音也透出了冷意：“别动，我杀了你。”

    只是六个字——但女子能够听出其中的威胁，更能够本能的感受到一种被天敌盯上，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彩霞说“我杀了你”却并不是真的要杀人，这只是一句威胁，只是省略了一些词汇，让威胁变得更加有力，更令人害怕、恐惧——动，就杀了你。这就是这句话最正确的打开方式！夭族的霸道风采，尽显无疑！女子此时噤若寒蝉，腿都在哆嗦，彩霞问白素贞：“这是谁？”

    白素贞忙道：“小青，这是小青。”

    彩霞点头，说道：“和故事里一样的鲁莽啊！”

    打量了小青一眼，摇摇头，暖暖道：“放开她吧，本事那么菜。”刚才小青的那一下“气贯长虹”的攻击，在暖暖的眼中简直漏洞百出，只是被抓住手腕，已经是彩霞手下留情了。彩霞斜小青一眼，将手一松，说：“几千年白活了。”这一句评价，却是很不客气。然后就一松手，推了小青一下。

    小青踉跄一步，被白素贞扶住：“没事吧？小青。”

    小青道：“姐姐，我没事。”

    彩霞说道：“你们委身酒吧，真的是在等许仙？还是在躲什么人？”要说“等许仙”这个说辞，但凡是智商在线的都不会相信，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所以，姐妹二人只可能是在躲避什么了。那么，究竟是什么呢？彩霞道：“作为地-1女娲手下的腾蛇黑质白章，现在也是我们的下属，所以你说出来，我们可以帮忙的。毕竟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想，这个形象你们一定不陌生！”她说着，就冲暖暖点一下头。

    就在几人身前，一个和真人一模一样的苏映雪就突兀的出现，苏映雪一身的白色大褂，简单的马尾，带着平光眼镜。

    “娘娘……”“娘娘……”白素贞、小青一脸的惊喜、不可置信，白素贞问苏映雪：“娘娘你不是被肉身放逐虚空，怎么？”

    雅典娜、丽安娜和彩霞、马小玲都是无语。施展心相投影的暖暖同样无语。暖暖忙撤去投影，小青又咋呼：“娘娘？你们把娘娘怎么样了？”什么心相投影的，她们根本就不懂，也从未见识过，就和古人第一次看到电影的时候，认为电影里的人是真人，还去荧幕后面找人一样。暖暖觉着好笑，掩口道：“这是假的，不是真的。就和电影差不多……你们的身份，就是她告诉我们的。她现在叫苏映雪，正在非洲进行试验……哎，要我说，你们也真够孤陋寡闻的。神族这么大的新闻，你们居然不知道？”

    白素贞、小青：……

    彩霞说道：“钥匙呢，咱们先去房间好不好？”“好，稍等……”白素贞被提醒了一下，便惊觉过来，拿着钥匙引人去房间。进去之后，白素贞才又问：“娘娘在非洲？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有关的事情，白素贞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她本就不如何关注电视，尤其是直播的过程中，许多东西都没有播出来。“坐下说吧。”见白素贞一脸的急切，彩霞也没有卖关子，就三言两语将事情说了一遍。白素贞一手捧心，一个劲儿的说“娘娘没事就好。”一连说了好几遍。

    其关切之心，溢于言表。

    小青也是高兴，“娘娘没事太好了。这样咱们也不用躲着蓝大力了……”暖暖恍然，原来他们是在躲五色使者中的蓝大力——女娲已经复活，也就代表着蓝大力不敢乱来了，二人自然也不必再东躲西藏。暖暖“嗯”一声，说：“放心吧，五色使者不可能出来作怪了，他们正在协助神族进行研究……”白素贞、小青二人惊讶，问：“这是真的？”暖暖点头道：“这自然是真的。”

    比真金还真：是将臣亲自出手，擒住了五人，将之交给神族的。本来，若是要神族自己寻找，自然是难上加难。

    但有了将臣就不一样——如五色使者这样的造物，本身就有一种定位装置。这个定位装置可以被天国神族之人进行激活，很容易就找到。这样的定位装置，白素贞、小青二人也有，如果苏映雪、将臣等人要找二人，是可以很容易就找到的。听着五色使者“被研究”——两个女人的表情一个字就能概括：

    该。

    “也没那么惨了，就是协助研究，是协助！又不要他们切片。现在五个人就在第二元神的项目。白魅心可是独得皇上恩宠，对了，好像和夭瘟哥哥好上了……”暖暖笑嘻嘻的说了一个八卦，这白魅心喜欢上夭瘟，还真的让人够无语的。虽然夭瘟很帅，简直帅的突破天际，可以让无数迷妹尽折腰——可夭瘟的一身蛊虫却足以让人望而却步。可，夭瘟的终身大事儿解决了，终究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小青听的用鼻子哼了一声：“那只骚狐狸。”马小玲道：“人家也不比你姐姐差啊，一样的痴情……瘟神我见过，真的很帅。要不是身上藏满了虫子，我都要去追了。”

    “你不要你的天佑了？”暖暖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小玲立刻黑脸，说：“我和他能有什么？你可不能瞎说，天佑和珍珍才是一对。而且现在看来，他们在一起才是合适的……”前一句声色厉茬，后一句却是有感而发——况天佑、王珍珍都是普通人，只有二人在一起，才是合适的。而她，却不仅仅是一个驱魔师，还是半个天国神族，是半神，已经不是凡人。

    这中间的差距，已经不只是“鸿沟”了，而是天涯。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和一些凄美的爱情故事一样，放牛娃爱上织女，董永爱上七仙女，无论是哪一种，也都不会有好结果。暖暖顺着杆儿爬，拉住马小玲的素手，说：“没错，况天佑和王珍珍才是一对，咱们俩才是一对。你能认识这一点，很好……”马小玲嫌弃的一抽手：“谁谁谁，谁跟你是一对了？”

    白素贞道：“我们先走了……”

    白素贞、小青二人离开。

    马小玲深吸一口气，说：“我们这一次出来，运气不错啊。竟然能够遇到白娘子。”雅典娜说：“我们几个人在一起，运气一项不会差嘛。你说，知道了蓝大力他们已经被研究了，白素贞和小青又会去什么地方？”马小玲道：“这个谁知道呢？”说了几句闲话，放下了行李，又将关键的证件随身携带，放置于小包包中随手拿着。几人就跑出去沙滩上玩儿，就在离着海水不远，一道浪花就可以打上来的沙滩上，五个人并排躺下来，用沙子盖住了脖子以下的肌肤。

    太阳晒的惬意，时而一道海浪兜头而下，让人一个激灵，却又是另一番惊喜。慌张上岸的螃蟹横行霸道的从她们的身上爬过，嚣张的不可一世。

    “舒服啊……我眯一会儿。”这样的晒太阳，暖暖最喜欢了。眯了一觉，就日头偏西，她被彩霞叫起来，一起玩儿了一会儿沙滩球，待到太阳落下去之后才是回到了aiting吧。休息了一日之后，第二天继续……

    一连放松了足足一个多星期，整个人从身体上，到精神状态上，都变得悠闲下来。找到了一些度假的状态。

    晒日光浴、冲浪、潜泳、沙滩球……那一种惬意，令人浑身都处于一种精力充沛，却又懒洋洋的状态当中。而这样的状态，则让暖暖每日一早一晚的两次夭生功变成了三次，大脑的“代谢”速度也提高了三分之一。一眨眼，又是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半个月的时光一个恍惚，就已经没有了。也是该走的时候了，五人退了房间，便离去——期间没有任何的意外，白素贞依然做着自己的老板娘，aiting吧的生意兴隆。临走的时候，暖暖问白素贞走不走，白素贞和她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当习惯了一种生活，就会舍不得改变和离去。”

    这像是一段总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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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回

﻿    人是一种矛盾的个体：过惯了平静的生活，想要改变，可改变来临时却又缺乏改变的勇气、患得患失，白素贞和小青就是如此。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却需要很大的决心，以及年轻的勇气——勇气，往往又和鲁莽有着难以分割的亲缘关系。已经历经了千年的人生的两个人，已经没有了这种“年轻的勇气”。

    接下来的行程，五人就分道扬镳，分成了三个部分：丽安娜要去找老爹哈迪伦还有克拉克、拉尔夫他们；雅典娜要去找包子——椎拳崇。基于“包子”这一根深蒂固的印象，暖暖经常忘记椎拳崇的名字，不过叫“包子”貌似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暖暖、彩霞二人则决定跟着马小玲回家一趟——有许久没有见过风采、严元仪了，这正好是一个机会。五个人、三架飞机，朝着不同的方向飞去。

    作为神族中人，身份的问题自不是问题。

    她们同时拥有英国、德国、法国、美国、俄国、中国等各国的国籍，并且还享有各国相当于少将级别的虚衔，在各国最著名的大学中，拥有教授的身份，以及最高级别的学位证书等等……这些东西，最大的作用，就是方便神族之人的行走。暖暖在中国的两个身份分别是：空军少将、清华大学理论物理学教授。

    在美国的身份，是陆军中将，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心理学教授。类似的身份，神族的人每个人都有，各个国家几乎是平白的隐藏着一亿左右的神族人口。

    这些都是“合作”带来的，一些零零碎碎的附属品。

    飞机冲上云霄。

    来往于夏威夷州的客机普遍不大，多是小型、中型的客机。但客机的性能却非常好，内部的装饰、陈设也足够的舒服、豪华，沙发座椅是真皮的，坐上去很舒服。习惯抠门儿的马小玲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的抚摸沙发的扶手，一阵感慨：“我还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飞机，跟着你们一起出门，果然赚大了……”

    白眼之……暖暖道：“你那么抠，钱都攒着下崽儿啊？”

    马小玲道：“你懂什么，这叫勤俭持家。”

    “我跟某人没话说。”

    暖暖一拉眼罩，开始休息。一觉醒来，飞机就已经在北京的机场降落，时间正是傍晚时分，在乘务人员的引导下，一行人下了飞机，然后上大巴车出站。暖暖问：“去秦皇岛飞机还是火车？”“火车吧，卧铺。”马小玲琢磨了一下时间，选择了火车——倒是难得的没有抠门的去选硬座。彩霞说道：“那就走吧。”三人一人拉着一个箱子，出了机场，就打了一辆出租车。

    “火车站！”马小玲直接报地方。司机问：“是哪个站？”“最近的。”“哦，那就是北站了。”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出租车在北站停住。三个人的运气很好，只是遇到了一些红绿灯，却没有遭遇堵车——这会儿可正是高峰期呢。下车、给钱、买票，一连串的事情完成之后，三人就去候车室等着。

    火车是晚上八点钟二十分的火车，到秦皇岛大概是后半夜的两点来钟，速度不算快，却也不算慢。

    “要不，先去吃饭？”眼看着时间还早，暖暖就提出先去吃点儿东西。彩霞、马小玲二人也自然没有意见。出了车站之后，马小玲便先去了一下公共电话亭，拨通了王珍珍的电话。“喂，珍珍吗？我是谁？我是马小玲……这才几年不见，就把我忘了？嗯嗯，我刚回国，晚上八点二十的火车，嗯。留门就行了，不用等……成，那好吧。”简单的说了几句，马小玲就挂了电话。走了不远，三人就去一家拉面馆，点了三大碗面。三碗面，一碗就是二十块大洋，而且面还不是特别的好吃。尤其令人崩溃的是面馆里挂的牌子上明明写着炸酱面、云吞面、西红柿鸡蛋面等十几种面，还写着有水饺、馄钝……结果这些统统没有，就只有拉面，做的还不好吃，还这么的贵……火车站跟前的店，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

    果然。

    “果然”的意思，就是“果然”，没别的意思。

    这是吃面？不，这是在吃money。

    算了，就凑合的吃一顿吧。下次出门之前一定要自己做一些好吃的带上，暖暖安慰一下自己，尽量的吃了面。等着彩霞、马小玲吃完，就一起离开。又在车站等了有四十分钟左右，终于熬到八点钟检票、上车，进了卧室之后，果断的一身轻松。行李放好之后，暖暖就在下铺的床上盘腿一座。挑眉道：“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机智啊？买四张卧铺，刚刚好没有外人，不然插进来一个人简直太崩溃了。”

    彩霞说道：“要是用军官证，还能买更好的车厢。”暖暖说：“这不是没带嘛。嗯，见了珍珍姐之后一定要问问她日子过的苦不苦。”

    马小玲和彩霞并排坐着，说：“要是知道改革里面的一些方案是照着你的意思来的，我估计她会咬死你。”

    “不会吧，那么凶残……”

    暖暖一副怕怕的样子。

    马小玲道：“当然啦……”一脸“你还有我了解她”的样子。为了让暖暖认识到王珍珍的凶残，马小玲还特意爆料了一下王珍珍的彪悍战绩：二人初中的时候，又一次一个男生欺负王珍珍，马小玲得到同学的告知，去“拯救”自己的闺蜜的时候，竟然发现那个男同学被王珍珍劈头盖脸的打的一头一脸的血，而王珍珍还拿着棍子一个劲儿的朝对方头上招呼。后来经过老师调查，据说是王珍珍当时吓傻了。

    什么抡木棍打人之类的，都是属于吓傻之后的过激行为，本人是一点儿映像都没有的。而那个被打的男同学听到这个结果就崩溃了……

    就问你怕不怕？

    暖暖……

    这何止是凶残啊。

    吐槽道：“我就想知道，这么彪悍的一个人物，是怎么长成现在这样的？”貌似两种画风根本一点儿搭的地方也没有啊。

    “……”

    马小玲无语……

    8:20，火车准时发车。站台悄无声息的由静而动，让大多数人都毫无感觉……外面的夜色灯火阑珊，出了站后可以看到楼宇的灯火，以及静怡的夜。一些圈着彩灯的招牌在车窗外掠过，暖暖看了一阵，说：“还是不如咱们那儿的夜色好看……”地-0的夜色暖暖也看的不多，但超越了一个时代的绚烂，却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彩霞说：“等再过上十来年，这里应该就和咱们那儿差不多了。”

    暖暖嗤笑一声，说：“哪用那么久？”

    彩霞表示聆听。

    暖暖道：“随着跨维度通讯的建立，地-0和地-1会迅速的建立起联系，在信息通畅的基础上，地-0一定会投入大力气发展跨维度的方法，学习神族进行迁徙，对地-1进行商业、科技上的倾销。这是毫无疑问的——各国在一定程度上，估计会放弃一些分歧，共同发展。这个可要比什么航天工程要现实的多了。毕竟是一条神族走过的路，而利用现有的航天技术进行开发，跨维度应该会很快。”

    彩霞问：“那你认为是多久？”

    暖暖道：“肯定不会是十年那么久……”

    马小玲问：“老听你们说地-0，那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啊？”马小玲对地-0却是充满了好奇。暖暖道：“那里啊……应该说，很好吧。”她便大略的，将地-0的情形给马小玲讲了一下，从人文到科学，说到智能手机的时候，还特意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马小玲看，示范了一下操作。说：“那是一个信息化的时代，手机已经成为了一个人必不可少的工具。社会距离无现金时代只有一步之遥！”

    又翻出了一些照片给马小玲看。这玩意儿马小玲也玩儿过几次，不过始终不由手，有些生涩的翻阅。

    车外只剩下了夜色以及稀疏、零星的灯火。说了一会儿话，三人便各自去睡。暖暖依然是先练了一下髓海，而后入静、睡觉。

    一觉睡的感觉火车停住了，时间也相差无几，才是自行醒来。果然已经到了秦皇岛的火车站。火车停靠的时间是二十分钟——这里是一个大的中间站，而火车则还要一路向北过锦州去哈尔滨。

    随着人流出站，就在站外看到了王珍珍、况天佑二人。

    王珍珍一身棕色的长袖长裙，圆领，头发盘了一个古典的发髻。却正是要求中女教师的装束。

    另一人则是一身皮衣，带着茶色的太阳镜，这一身万年不变的打扮让暖暖无语、无语的，心说也不嫌热。

    况天佑讷了一下，喊了一句“小玲”，声音中透着一些不好意思，还有难以掩饰的惊喜，只是带着太阳镜，却看不出太多的表情。王珍珍也朝着这里挥手，三人便加快了步子，快步的走过去。马小玲道：“都说不要来接了嘛……这大晚上的，要是遇到了坏人怎么办？”王珍珍笑，掩口道：“现在可没人敢找我麻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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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友谊，吸尘器工程

﻿    教师的职业装古朴、典雅、知性，是一种束缚，也同样是一种荣耀、保护——穿着它，便要承受道德之重，却也享有重重的特权！所以，王珍珍打趣说没人敢找她麻烦，是一点儿毛病都没有的：新的教育改革，首先老师这一个特殊职业就受到了特殊的关照。一方面是要求更为严苛，另一方面则是予以了精神上、物质上的足够尊重。

    要找一个“人民教师”的麻烦，那就要做好付出足够多的代价的准备！夜半时分，自己的朋友竟然亲自过来接，让马小玲一阵感动。只是这女人却不说，反倒打趣王珍珍：“我还以为你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所以特地来拯救你呢。没想到……如鱼得水啊。”她话里的“水深火热”和“如鱼得水”说的是什么，王珍珍自然知道。王珍珍说：“我们开车过来的，上车吧……呀，你是……暖暖？”和马小玲说了好几句话，王珍珍才把暖暖给认出来。都说是女大十八变，却是一下子没认出来。

    暖暖道：“嗯……”

    “你妈妈呢？就你自己回来的？”又问：“你们的房子年年有人过来交房租，还派人打扫，只是一直不见你们回来。”

    “砰——”

    打开车门，况天佑就从三人手里拿过行李，放进后备箱中，王珍珍、马小玲和暖暖、彩霞先上车。王珍珍被马小玲推到了副驾驶的位置，马小玲则和暖暖、彩霞坐在后面。暖暖则是回答王珍珍的提问：“主要是有些忙，一直也没工夫……房子还留着吧，说不得什么时候我们就回来住几天。”

    王珍珍道：“那不是白花冤枉钱？”

    暖暖道：“珍珍姐你要过意不去，就请我们吃顿饭好了。”

    王珍珍道：“不和你说。”

    车行不久，就到佳佳大厦楼下。拐进停车线摆停了身子，况天佑便率先从车内出来，绕去后面提了行李，四女也依次下车。遂乘坐电梯上顶楼，暖暖取出自家的钥匙将房门打开，又开了灯。房间内纤尘不染，被打扫的很干净，“都进来吧……小玲姐，你也别去对面了。你姑婆都搬家了，对面什么也没有……”马小玲道：“好吧，那就不过去了。”马小玲在沙发上坐下来。

    王珍珍道：“你们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把菜端过来。刚听你们要过来，我借了天佑的厨房做了一些小菜。这么晚，应该都饿了。”

    况天佑道：“我去吧。”

    便起身去端菜。

    大概是六道菜，有一条烧鱼，还有一些素菜，少荤腥。饭是米饭，王珍珍让她们尝尝：“看看做的怎么样？”马小玲挑了一筷子鱼，尝了一口，“喔……味道还不错。珍珍你烧鱼的技术进步了。”

    “是吗？”王珍珍喜上眉梢。暖暖也挑了一筷子，尝了尝……味道还算好，对于已经吃刁了胃口的少女而言，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评价了。

    “我常常……挺一般的嘛！”

    彩霞显然是故意的。

    暖暖嗔她一眼，说：“你会不会说话啊？”

    彩霞笑，说：“我怎么不会说话了？这叫诚实，懂不懂？叶提娜她们可都是叫我诚实小郎君的。自古只有起错的名儿没有交错的号儿……”暖暖吐槽：“说你不诚实的都挨揍了吧？我猜的对不对？”彩霞故作沉吟，摸着下巴道：“好像没毛病……敢说我不诚实的，都被我塞雪窟窿里了。我还记得叶提娜……”彩霞将叶提娜被如何塞雪窟窿的过程描述的绘声绘色，使人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暖暖无语道：“你这是塞了多少次才塞出的经验？”彩霞很谦虚，说：“马马虎虎，也就是那么百十来次吧。叶提娜你还不知道啊？”

    好吧……简直太知道了。

    吃了晚饭，况天佑、王珍珍二人就不再打搅，便让三人好好休息。简单的将行李放置好后，洗一个澡，三人就去睡觉。第二天一早，暖暖就去楼下的超市买了一些食材，简单的做了早餐，是皮蛋瘦肉粥，还有买的现成的面包。彩霞循着香味儿就过来了，“好香啊……早早起来给我们做早餐，奖励一个吻。”

    彩霞张开胳膊，抱住暖暖，稍微一踮脚尖，在暖暖光洁的眉心上啄了一下。暖暖的额头上立刻就多了一个纹路清晰，像是玫瑰花一样的吻痕。

    像是二郎神的第三只眼。

    又像唐时女人在额头上贴红，做成的装饰。只是，少女却不知道自己的额头上顶了一个红红的大嘴唇子，不然肯定跟彩霞翻脸。恶作剧得逞，彩霞故作平淡，坐下来喝粥、吃面包。稍微过了一会儿马小玲就过来，看到暖暖的造型不由的一愣，然后忍不住就“噗嗤”的笑起来，问：“你杨戬啊？”

    暖暖一愣，忙去照一下镜子。然后就一脸气急败坏的冲着彩霞杀过去：“夭彩霞，我要跟你单挑。”

    “来啊来啊，怕你……”

    囧。

    暖暖果断的没有跟彩霞单挑。

    找虐的事儿，除了叶提娜能干得出来，谁傻？

    彩霞送给暖暖一声鼻音：

    “哼……”

    吃完了早餐之后，马小玲就带着二人出发，去找“求叔”：这也是马小玲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求叔不在城里，而是在郊区。住的地方是一家中式的、颇为现代的双层建筑，一个大院、红色的大铁门上贴着福字。马小玲敲了好几下门，门才打开。一个身体消瘦、精神的头发花白的老头儿就站在门后。

    手里拿着开门的遥控器，身上穿着四个兜子的中山装，灰色的，笔挺。“小玲？”老人愣了一下。

    “求叔，我回来了……”马小玲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苏阮，这位是夭彩霞。都是神族的人。”求叔“嗯”了一声，说：“都进来吧。”三人进去之后，求叔才将大门关住，步法很是稳健的引导三人进屋。“随便坐。”求叔让随便坐，然后就端了一套茶具上来，给客人倒水。

    “求叔，我回来是想接你走的。”喝了一口水，马小玲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跟我一起去神族，我也方便照顾你……”

    求叔道：“我都一个老头子了，用什么照顾？小玲啊，你们马家能够认祖归宗，这是一件好事。再说，优优还没死呢，轮得到你？”求叔的中气十足，语气中的拒绝之意却很明显。彩霞、暖暖二人都不说话，只是听马小玲处理。

    对于求叔的强硬，马小玲是早有准备的。立刻变了一副撒娇的模样：“求叔，那你就当照顾我好了。”

    “我走了这里怎么办？”求叔无奈，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是这里的地藏王代理，我走了，那些孤魂野鬼谁接引他们去地府？有些地方，他们自己就能去了，可一些地方如果不引导，他们根本就走不了。你说怎么办？”彩霞这时突然开口，说：“如果只是要吸引一些浮游的灵，这并不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在一些磁力紊乱的地区单独设计一个集散阵法，如同漩涡一样将灵吸附。同时架设一条疏导线路，定期进行疏导就可以了。我们可以通过市政部门，来解决这个问题。”

    暖暖一想，这个也真没难度，就也说：“对，只要弄好，就不需要人工负责了。”

    求叔听的一惊一乍的：都活了几十年了，硬是没有听过这种套路啊。

    貌似听着也和玄学不搭边。

    “这能行？”

    求叔对此表示怀疑。

    马小玲肯定的点头，说：“能行。求叔，她们俩说能行，就肯定没问题。”马小玲给求叔吃了一颗定心丸，又问暖暖：“这事的工程量是多大？”暖暖沉吟、仔细的在心里计算了一下，说：“整体的工程量，第一要看求叔负责的区域有多大，第二要看辖区内这样混乱的区域究竟有几个。铺设线路……我想立个电杆、电塔、布置一个类似于信号收发装置之类的东西，政府应该很乐意出钱的。”暖暖特意在“很乐意”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这不仅仅是一个难得的、巴结，不，是和神族搞好关系的机会；也同时是一个学习的机会。这一套引导灵的装置，可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的。

    这其中的价值，国家岂能看不到？

    求叔道：“本地大概有七个区域……我可以带你们去看一下。”暖暖道：“不着急，咱们先打个招呼，借调一些探测、科研的力量过来。他们的仪器、设备更加专业，比你用罗盘测量出来的稳妥。另外，七个地区的区域位置、环境，林林总总都需要计算一下，阵法设备也要统一设计、制造。凭借咱们自己，太麻烦了，找专业的来……”暖暖表示，就凭现在中国的航天工业水平，简单的弄一些小东西，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这个可要比手工画的符咒要精准、有用。她保证，只要接通电源，那些游离的灵立刻就会被吸走。

    当然，目下的第一件事嘛……“这个工程，我们就叫吸尘器工程怎么样？”暖暖很得意的将自己随意想到的名字命名——马小玲、彩霞二人对视一眼。就没听过比这个还lo的名字，但却意外的贴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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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专家偷师队

﻿    “这儿有文具店吧？”暖暖问马小玲。马小玲愣一下，点头道：“嗯，啊……有呢！出门右转，大概走五十多米就是……”暖暖道：“那我去一趟。”马小玲问：“干嘛？”“当然是买纸笔、作图啊。”跟着，又解释：“你就当是画符好了……要制造一些吸附灵的阵法，没有图纸你让人家怎么生产？”暖暖说的理所当然。

    遂便拿了钥匙，出门右转。果然是一家文百小店。店内的尺规倒是齐全的，塑料尺子、塑料圆规，暖暖目测刻度还比较精确。至于纸……最大的就是A3，没有更大的适合做图纸的纸张，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勉为其难了。“就一包A3吧。”暖暖付款、结账，抱着一整包的纸回去，在马小玲、彩霞二人面前放下来，说：“只有A3，就凑合的用一下吧。咱们三个人一人负责一部分……”

    “啊，我？”马小玲有些惊讶。

    “好歹也学了几年了吧？”

    暖暖揶揄一句。

    马小玲犹豫一下，很不自信的说道：“好吧，我就试试。”三人就一人拿了一叠纸，开始分工画图。尺规在纸面上不停的摆弄，画出一道一道或者笔直、或者圆润的线，逐渐的形成了一幅图。图上的每一个部件都有详细的尺寸标注、材料要求等等……求叔就在一旁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这玩意儿和符咒、阵法有什么联系。于是，求叔就给三人备饭去了。做好了饭，求叔就过来叫三人。

    图纸却已经画出来一共七大张——马小玲只是画出了一张、彩霞三张、暖暖三张。一个吸引灵的小装置，也已经完成了大概三分之一左右。

    “求叔做饭很香的，你们有口福了……”吃饭的点儿，马小玲的兴致极好。饭菜不算是复杂，有一盘青椒炒肉，一只焖鸡，还有嫩嫩的豆腐乳、香菜做的一个汤。主食是米饭，求叔给三人一人舀了一晚：“来，都尝一尝。小玲能去神族学习，多亏了你们的照顾。我已经是个老头子了……”

    “求叔！”

    马小玲却不想让他说。

    求叔道：“好好，我不说、不说……”

    吃了饭后坐了一会儿，暖暖还去睡了午觉，然后才又开始画图。下午画了一些，晚上又画了一晚上，总算是将图纸弄完了。整整齐齐的三十多张图纸，封装进一个材料袋中，暖暖说道：“这个等咱们联系好之后，就让他们做。有现成的设备，很快就可以生产出来，组装好。咱们明天去跑一下……”这一个“明天”来的极快，眼睛一闭一睁，就已经是“明天”——三人从求叔这里打车出发，直接去了本市的海洋研究的科学研究院。研究院之间，是多有联系的，并不需要他们特意去找。

    要不然可就废了大劲了。

    在门卫处填写了记录、出示了证件之后，研究院的院长就被惊动出来，亲自来迎接三人。院长一头的呆毛，身上穿着一件明显肥大的灰色上衣，衣襟的位置还有一些灰尘，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明显的鞋尖衣襟裂开了嘴，露出了大拇指。这位形象如同老农民一样的院长，暖暖却听过他的名字：成昆。

    是海洋领域里著名的学者、教授。

    “欢迎欢迎……”

    成昆激动的双手伸出，要和三人握手。暖暖也伸出双手，和他握在一起，一点儿都没有嫌弃的意思。暖暖说：“是麻烦你们了。我们要做一些设备，同时还需要一些专业的检测人员和检测仪器的配合……”

    成昆双手握着暖暖的手一阵摇晃，显示着自己内心的激动。

    “不麻烦、不麻烦……别的东西不敢说。检测设备，我们海洋研究用的都是最专业的，也就比航天工程的差了那么一点点。但航天工程的仪器，能够发现几百万光年外的细微之处，却也不一定比得上我们在近距离的精确观测。我们的检测人员，也都经验丰富，哪一年不在海上漂个十来个月？”

    “您的意思是……”暖暖听出了这位院长的言外之意——暖暖她们要的设备、人员，海洋研究院全包了。

    这胃口，却是极大的！

    “那您知道我们要做的是什么项目吗？”暖暖问了一句。成昆道：“不论什么项目。”

    暖暖……

    “进我办公室谈吧。”成昆引着三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就一张方便工作的大桌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书籍，都在桌子里塞着。成昆说：“地方简陋了一些，我一年四季大部分时间都在船上……非洲的研究本来我也想去凑个热闹的，结果专业不对口，刷下来了。”

    彩霞打趣道：“要是你现在研究海豚，那过去一定很合适。”

    暖暖道：“对。”

    说着话就把图纸拿出来，展开给成昆看。

    成昆接过图纸，神情就换成了一种肃然……极为认真的将图纸一张、一张的看完，忍不住感慨了一声：“好精妙的东西。这是做什么用的？”马小玲解释道：“是用来吸引灵的，简单的说就是鬼……”马小玲简单的说了一下，却引起了成昆的极大兴趣。问道：“鬼真的存在？并且可以被检测到？”暖暖道：“只要是存在的，就可以被观测——无论是直接的观测还是间接的观测。只是这个观测的方法，是需要我们来动脑筋的。”

    “对。”

    成昆深以为然。

    说：“机器就交给我们吧。这里面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估计最多三天时间就能弄好。检测人员……”

    彩霞道：“检测可以事先开始。咱们对秦皇岛进行一次拉网式的排查。这个装置最好能把本市全部覆盖起来。”

    “好。”

    成昆直接拍板，便让三人在办公室中稍坐，自己就去安排人。也就是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一群看着明显不像是质检员的，平均年龄过了五十，其中还包括了成昆在内的十多人的队伍就过来了。成昆介绍说：“这些都是经验丰富的老专家，要比年轻人稳健……”那毫不掩饰的“偷师”和“猎奇”就一个个的写在脑门儿上。暖暖、马小玲和彩霞三人也并不在意，既然人员齐备，设备都准备好了，那就直接开始好了。十多人上了一辆形状有些特殊，前面半截是客车，后面半截是卡车的特殊车子。车子上写着“海洋研究”四个蓝色的字迹。成昆询问：“从什么地方开始？”

    暖暖琢磨一下，感觉还是先让他们积累一点儿经验，又一个直观的印象再排查比较好。于是就说：“咱们先去这里……”暖暖打开地图，朝着距离城市有些远的小村指一下。

    遂，车子就出发了。开出城市之后，沿着公路一路到了暖暖指的地方，专家就纷纷下车，然后往下拿设备。看他们老胳膊老腿，又小心翼翼的，暖暖也不忍心劳驾他们。便去后面帮忙搬运了一下设备。

    卸载了设备之后，一行人就分成了三个部分。两个人留守在车这里，防止被人破坏了设备——防火防盗防熊人，这些设备太金贵，没人敢靠人民群众的自觉性。那简直就是作死。剩下的人又分了两队，带着仪器一路测量数据，迂回包抄。暖暖、彩霞二人一人领着一队，一边测量，一边给队员讲解：

    为什么要这么测量，其中一些数据的变化，代表着什么。又如何通过作图进行分析、确定重点位置等等……

    一个戴眼镜的中老年问暖暖：“我们这样就可以测量到鬼？”

    暖暖道：“测量不到。这个测量，仅仅是确定周围的环境是否会存在、可能存在鬼。这就像是我们判定一个星球是否宜居、一个地方的环境是否适宜人类居住一样。我们只是判定这里的环境是否适合鬼存在……想要感受到鬼，要等那些小东西做出来。然后你连上电流表，当鬼被吸进去的一瞬间，你会看到电流表上面的指针快速的移动一下。”

    那人点头道：“原来如此。”

    村子不大。

    两队人很快汇合，然后又重新回到了车子那里。两队人探测过的数据也汇总了一下，彼此交换——这里富含金属矿藏。这是一行专家的判断。然后，又换了另外一个地点，再次测量……这一天时间，暖暖三人就跟着这群专家一起，跑遍了秦皇岛。将求叔说的七个地方测量了一下，还将其她的地方测量了一下。这一次用的却是本市的矿产资源分布图。整体的测量了一遍回到研究所，已经是晚上了。成昆等人就邀请三人在研究所吃饭：饭菜果断的不错。好的研究所，一定是很珍视研究人员的胃的。

    营养、味道……缺一不可。

    暖暖、彩霞和马小玲三人点了一只炖烂的大肘子，又点了一些清淡的汤，配着米饭吃了一顿之后，成昆还特意派公车送三人回去。第二天的时候，又派人过去接——昨天的一群专家依然尽数到场。三人一到，就直接开会。一张地图就放在大桌子上，是一张中国境内的矿物分布图——其中大大小小的各种铁矿都被人特意用蓝色铅笔标注了出来，显然这些人昨天晚上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再细一看他们，一个个虽然精神头旺盛，但内里的疲惫却是如何都掩饰不住的。他们休息的并不好。

    一人用笔点着地图……酆都古城！

    就距离攀枝花不远。

    汉中……酆都。

    “昨天，我们根据检测的数据做出了大致的一个推论，认为灵、鬼存在的环境应该和铁矿有很大的关系，是依赖特殊磁场存在的。所以，我们就大胆推测，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下……好像不是巧合。你们看，自古传说的丰都鬼城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历史的传说，和我们标注的位置非常的一致，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鬼城”的存在，是有科学依据的——并不是迷信，也不是哗众取宠。这人说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一种兴奋。

    说完了推论之后，又虚心向暖暖三人请教一下，便开始说对秦皇岛的具体规划。“吸尘器”的安放、线路的铺设，都需要讨论。要拿出一个方案出来，然后去跟市政谈——这一方面暖暖是不管的。谈下来谈不下来都无所谓，只要将“吸尘器”放置下去，线路不铺设，“吸尘器”也顶多是用的多了，满了，不能容纳。但短时间内，灵异现象肯定会从秦皇岛绝迹，当真是干干净净。

    说白了，暖暖她们设计的“吸尘器”就是一个小型的单间地府。铺设了电路，被吸附的鬼可以通过线路进入大地府，这就是个中转站。但中转站变成了安置房，那就……

    啧啧……

    第二天的时候，暖暖三人没有去研究所。成昆则是领着专家队伍去和市政部门扯皮去了。第三天，“吸尘器”的成品就出来了。一共做了一百多个，暖暖目测其中一大部分都用不了，估计是这些人想要研究研究。既然有了成品，那就立刻开始呗——指挥人如何搭架子、装设备，又告诉他们这个“吸尘器”的另一个妙用：在未来的手机时代里，这些“吸尘器”是可以当做信号基站来使用的。少女很清楚，假如这个东西只能捉鬼，承担这种普通人相信也不相信的用途的话，很快就会被拆除的——

    即便是信号基站，也不那么保险。

    足是一个星期，所有的“吸尘器”才完全安装完毕。求叔的一桩心事也终于搞定了。然后，马小玲这女人就自作主张，将求叔的院子、房子挂牌，开始出售。虽然是要走了，可马小玲这女人却没有贱卖的意思。于是，就暂时拖沓下来，一晃半个月过去，这天下午，就听得一阵“砰砰”的撞门声。

    “谁……”马小玲扔下手里的书，随手抓了遥控器，打开大门。一个穿着休闲裤、休闲衫的女人就出现在门外——这女人，不是毛优又是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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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父与女

﻿    毛优半长的头发扎成一个鸡尾，给人一种极为凌厉、果决之感。头发的末端还特意喷了一些啫喱水，定了一下型，插着装饰用的孔雀翎……第一眼看过去，莫名的像孙燕姿，第二眼，才认出这是毛优。大约是心态的改变，让毛优的发型、服装都产生了一些变化——是一些好的变化，开始注重自己的容貌，大体上就表示她真正的走出了自己的阴影。而能够回来家里，岂非也是意味着“原谅”？“我！”毛优在大门一开的时候，就侧身进来，回了马小玲一句。

    二人的一问一答，很是有趣。马小玲问“谁”，毛优回答“我”，这中间顺畅而和谐，就像是排练了千百次。

    毛优走进来，对马小玲说道：“你行啊！和我商量了吗？二话不说，就像把我爸带走。”

    马小玲道：“求叔是你爸，也是我师父。”

    毛优坐下来，又问：“我爸走了，这里怎么办？”

    她没有纠缠上一个话题。

    这姐妹二人拌嘴，已经是家常便饭，从小就是生活的一部分。算得上是二人相处的一种习惯，也无所谓谁赢谁一头。毛优担心的，则是另一个问题：求叔走了，没有了地藏王的代理人引导，那本地的孤魂野鬼怎么办？马小玲反问她：“你火急火燎的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我们会解决。”

    “不然哪个？”毛优气急道：“这多大的事儿呢？你就说你怎么解决？我可是放下了一大摊子的事情，火急火燎的过来的。”

    马小玲离盘古圣地时，就托了自己的老师给毛优一个消息，告知一声。毛优却是听了消息以后，放下自己手头的事情赶回来的。一个地区的地藏王代理人离开属地，这并不是一件小事情。这里面的“麻烦”可不仅仅是恶鬼横行那么简单——地府方面也是会对求叔做出惩处的——这才是毛优担心的地方。她的语气有些急促：“你有多少的把握？要是不是百分百，就不要和我讲了……我可不想老头子有任何的意外。”马小玲丝毫不让，道：“这事我是和老师说过的，那些地府毛神，有本事就过去……”

    见识过神族的强大，天庭、地府的一干毛神，马小玲却不再将之放在眼里。二者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何况……“再说，本地的游魂野鬼，我们也正在着手解决。求叔走了以后，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毛优问：“百分百？”

    “嗯，百分百……”

    马小玲没有回避这个问题，正面回应了毛优。

    “既然你们这么有把握，那我就不说什么了。”自己的姐妹说的话，她还是信的。而且“地藏王代理人”这么一个身份，从小就让毛优有着一丝丝的不满和恨意。如果不是这个身份，她、马小玲之间的……总之，都是这个身份。本来很要好的姐妹，却要争来斗去，都是这个身份！

    没了……也挺好。

    毛优又问：“那又怎么解决的？”

    马小玲道：“最新出炉的科技产品，你看一下。”

    马小玲从桌子下面的包中拿出来一个装置，通体是像一个硕大的螺母，直径大概在一拃左右，中心处是一根天线，是可以伸缩的那种。怎么说呢，第一眼给人的直观感受，就像是看到了一颗人造卫星——二者的相似度极高。这个“吸尘器”是拿回来给求叔看的，算是让求叔放心。

    毛优问：“这什么？”

    马小玲道：“吸尘器一代。只要接通电源，打开开关。周围十公里范围内所有的鬼怪、灵体都会被吸进去。另一端只要连接导线，产生压差，直接通往地府的门户，你说问题是不是就解决了？”

    毛优不放心道：“有用？”

    “当然。”

    就这么的自信。

    “爸！”

    正说话，求叔就正从外面进来。毛优从椅子上弹起来，叫了一声“爸”。一声“爸”，却五味杂陈……从小，便是他们父女相依为命。但她依然要比马小玲幸运、幸福，至少自己还有一个爸爸：约莫正是这一点点的优越性，以及没有妈妈，缺失了亲人的感同身受，这才让她对马小玲照顾有加，从小如此——哪怕是如今，闹了矛盾。可一旦知道马小玲有危险，她也是二话不说，就过来了。有一些情谊，总是不需要许多的言语来修饰的！

    求叔似呆住了，如木鸡一般浑噩。过了数十秒，才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指着毛优，怒声道：“你还知道回来？”

    其实，他的心中只想过去搂住女儿，纵横两行老泪。可只是……却有一股子控制不住的怨愤和脾气，却怎么也都控制不住。

    怨这个女儿的脾气之犟，十多年来竟然都不回来一次，更不给他打一个电话，说一句话。

    恨这个女儿的绝情——或许说是绝情吧。竟然忍心让他这个老人家孤苦无依。

    那一声指着，竟然可以包含如此复杂的情绪……

    暖暖、彩霞、马小玲都默然不语。

    她们没有插口的余地。

    这一对父女……

    父亲花白的头发，一根一根的就像是钢针，是一个典型的硬派人物，女儿也是同样的脾气。当二人面对面站在一起硬顶，谁也不让谁的时候……这就是一对父女，一对冤家。可是这时候，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哆嗦的手指，以及明显的不如以前锐利的眼睛，毛优的心却都化了，又怎么忍心和父亲争吵。她难得的服软……再强硬的人，也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她的柔软，就是父亲、马小玲。

    而父亲的柔软，又岂非就是她？是的，就是她……只是，这样的柔软却总是习惯被强硬包裹着，由倔强支撑。

    就像一层坚硬的外骨骼，支撑着他们。

    要坚强。

    不要软弱。

    这样的性格是父亲的一脉相承，由求叔一手养大的马小玲也同样的继承了那种倔强——令人心疼的倔强。毛优的眼泪就要夺眶而出，却忍住了。她压抑着自己，强作坚强，努力的让自己像是无所谓：但却分明又那么在乎！“我想回来，就回来了……这里是我家。”她的声音真的很有欺骗性，是那么的无所谓。

    但她的表情却出卖了她——倔强，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是一种好，还是不好。家，这个魂牵梦绕的地方；父亲，揪心了又揪心，挂念了又挂念的男人，每次想要联系，可最终却又都没有联系……

    是倔强让人坚强，保护了自己的柔软。也是倔强，让人总会做一些无谓的坚持，错过许多的美好。

    如果没有这样的倔强，他们父女何至于此？她和马小玲，又何至于此？

    求叔道：“你回来做什么？”

    “有本事你再赶我走啊！”

    “我赶你走？”求叔提高了音调，一头的银发更如钢针一般，简直怒发冲冠。“连句话都不说一声，就自己跑了，我赶你走？你还当不当这是你家？”求叔问了一句，毛优深吸一口气，说：“你都决定把地藏王代理人的职责给小玲了，你还让我跟她比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多残忍？从来，我从来都对什么地藏王、代理人的没什么兴趣。我喜欢的是当警察，去抓坏人，可你呢？”

    求叔道：“那是自古留下的规矩。必须要打一场，输的人把一身灵力交给赢的人。虽然我决定了小玲，可你不明白吗？”

    这是一个残酷的决定——二选一，作为地藏王的代理人，他的理智选择了马小玲，算是内定。但作为父亲，他却又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赢一次，博得一下这个渺茫的机会。自私么？或许有吧……但毛优毕竟是亲生的。自小修炼出来的一身灵气，一下子交给别人，岂非是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毛优道：“可你为什么不直说？”

    “我怎么说？”

    这……是求叔的痛苦。

    而此时，在院外，一些细细碎碎的声音也接连的传进暖暖、彩霞的耳朵里……毛优的回来，求叔的突然爆发，令原本安逸的村子一下就热闹起来。就听有人说：“听见了没？老何这声音……他家闺女回来了。”“要不是老何的脾气太臭，好好的闺女也不会一个人走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联系，就撂下他一个人。”“他家那闺女，泼辣的狠。”

    “上次他家这动静，还是十来年前吧？”“优优听说是国际刑警了，国际刑警知道不？比普通警察牛多了，能去美国抓人。直接哪个国家，掏出小本本一拍，让配合就必须配合，老厉害了……”

    “她家三婶子，你这是哪儿听来的？”

    “我家娃就在警局，我能不知道？”被称为三婶子的，刚才说话的女人一阵神灵活现。听热闹的人恍然不知，他们也正在被人听热闹。

    通过声音，暖暖在脑海中勾出一副简单的画面——

    村子里的闲人三三两两的，聚在求叔家周围，一边竖着耳朵听，一边闲扯。还有一些人绕到了求叔家房背后，用耳朵贴着墙、猫着腰，货真价实的“听墙根”。只是这些马小玲、毛优和求叔三人并不知道。他们没有暖暖、彩霞那么厉害的耳朵。毛优父女二人吵一句，就停一会儿，有一种写文章的感觉，似乎是在酝酿什么灵感。而实际上，暖暖却能够看出来，争吵的父女二人间，那一点点的隔阂，竟然在快速的消散。这莫非是求叔、毛优父女二人特殊的相处之道？

    又过了一阵，二人的争执终于结束。求叔“哼”了一声，摔门而去。至于院门，正看见一群八卦群众，黑着脸：“走走走，有什么好看的？”

    看客们一哄而散。

    求叔拐出去，没了身影，暖暖才悄声问了一句：“求叔干嘛去了？”马小玲门儿清，说：“买饭去了。别看他俩吵得凶，优优能回来，最高兴的就是求叔了。你看着，一会儿准提两只乌鸡回来……”毛优嗔她一眼，却不说话。果然，过了不大一阵，求叔就抓着两只乌鸡回来。

    乌鸡的个头看着不大，一手一只，求叔的步履却轻快的生风，似乎都要飞起来了。

    他的心情实质上是极好的。

    还有什么是比离家十来年的女儿突然回来更让一个父亲高兴的呢？没有了。但他对毛优依旧是爱理不理的，自顾自的去做饭。暖暖本要去帮忙的，彩霞拉了她一下，冲着毛优那里努努嘴，暖暖也就明白了——这顿饭就安心的坐着，等着吃吧。父亲要亲手给女儿做一顿饭，做女儿最爱吃的饭，她帮的什么忙？

    求叔就一个人沉闷的烧水，扒光了鸡毛，又清理内脏，将鸡切块。放进锅里煮……求叔的手艺并不好，但“手艺”却并不重要。家里的饭比外面的饭好，好的也不是味道，而是家的那种感觉。

    顿鸡、煲汤是一件很费功夫的事情。尤其是不用高压锅、煤气炉的情况下，更是如此。要把鸡炖烂不容易，需要漫长的火候。求叔的家里有煤气，但求叔却没有用煤气，反倒是烧开了好久不用的灶火，用灶火做饭。至于柴禾倒是不缺的，院子里放了很多捡来的树枝、木桩，还有一些秸秆之类的东西。这些原本是等到冬天的时候，准备烧炕用的……求叔取了一些柴火，烧着灶火。

    手拉的风箱“哈他”“哈他”的响着，声音非常的节奏。毛优则是坐在那里，有些怔怔的看着父亲的背影。

    父亲的背影或者蹒跚、不够伟岸，但那一定是最可靠、最让人安心的。她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父女二人一个人闷声做饭，一个人闷声看着做饭，这样的情形之下，暖暖三人也都不好讲话了。就也沉默着，看二人。

    这父女二人真是……

    “砰砰砰——”

    大铁门被人拍响，将屋子里诡异的安静打破。跟着就听门外一个妇人的声音：“何老大，快点儿过来开门。我给你拿了点儿鹌鹑蛋……”跟着又是“砰砰砰”三声。毛优、求叔二人没反应，马小玲就拿着钥匙去开门。“婶子，这多不好意思啊。”马小玲嘴里说着不好意思，手里却很好意思。一个用玻璃罐头的罐子腌制了满满的一罐子的鹌鹑蛋就接过来，通透的玻璃罐子可以看到里面——

    鹌鹑蛋都是剥了皮的，可以直接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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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来自清华的邀请

﻿    “我就不进去了！”婶子顺手一塞，便走。“哎——”马小玲唤一声，婶子就已经没影了。按遥控器关上门，马小玲提着玻璃罐子进来，放到毛优跟前的桌上，“才一回来，就有人给送吃的，我怎么就没这待遇？”酸溜溜的语气，让人一阵倒牙。毛优手抓着椅面的边缘，支撑着荡腿，晃了两三下，说：“这叫久旱逢甘露！”

    “美得你……”马小玲“哼”一声，也学着毛优的样子支撑起身体，轻轻的晃荡双腿。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求叔的“午饭”才终于做好。分量十足的、满满的一大盆的乌鸡汤，还有用莜面做的锅贴子、鸡蛋饼切丝凉拌、拍黄瓜……都是家常菜。

    毛优坐过来之后，鼻子又是一酸。

    她舀汤、吃锅贴子。

    只是低着头吃，也不说话。

    但却分明有那么几点咸涩的液体顺着眼眶落进碗里，0.3克左右的一滴液体，由静止而运动，在g的作用下，自由落体大概半只筷子的高度，便和碗里的汤接触，发出一声极为轻微的“波”的一声——声音很短，但却有余音。似乎可以听出液体和汤接触、溶解的过程，初接触时是那么坚强，溶解时又那么柔弱……求叔也端着端着一只碗，碗里的汤已经没有了，他就夹着锅贴子，所有的心思都在毛优的身上，看着她吃。不时的，有心夹起一些毛优喜欢的菜，送过去，却总有半途而废，放进自己的碗里。对于这个倔强的老头子而言，想要服一个软，却是比登天还难。

    暖暖、彩霞、马小玲三个人只能看着。替二人着急，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终究是一对父女之间的事情。

    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饭吃的沉默……

    饭后，依然是沉默……经过了之前的争执，父女二人就成了这种谁也不理谁，却一闲下来，总是有些痴的看着对方的那种状态。

    “我们就先走了。”这种如同坐蜡一样的气氛，不是一般的难受。三人干脆就告辞了。出了何家的大门之后，浑身一下子轻松，竟是有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三人对视一眼，暖暖松口气道：“天啦，这父女俩要玩儿到什么时候？”马小玲道：“这个谁知道？我们去唱歌怎么样？我请客！”

    “那我们还客气什么？”暖暖应的迅速——让这只抠门儿的大长腿请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尤其是唱K这种比较奢侈的娱乐活动。而且很显然，马小玲也善于将利润变得最大化——

    于是就跑到村里的一家小超市中打了几个电话，将自己要好的一些姐妹都叫了过来。这一波唱K果然不愧。

    遂，三人打车直接过去。地方是马小玲选的，是一家叫做“想唱就唱”的K吧，老板是马小玲的老客户，像是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啦、开个光、选个吉时、摆个风水之类的，都用的是马小玲。是绝对的VIP客户——马小玲选择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因为她有老板送的贵宾卡，可以八折优惠。又有面子又便宜，简直就是在朋友面前装大方的不二首选。

    这女人唯一“大方”的地方就是买衣服、买包包、买化妆品、做spa……换个角度来看，马小玲就是抠出钱来“享受”的。

    这也没什么不好……

    马小玲直接用了VIP要了包厢，客人还没有到，马小玲让二人坐着，自己出去门口等客人。暖暖随意的问彩霞一句：“你说小玲姐会不会坑咱俩？把咱俩落这里，自己跑了？”彩霞拖长声音，说：“这不能吧？”“我去看看都有什么歌……”暖暖跑到点歌器那里，开始翻阅起来。点歌器中足有三千多首歌，排名最热的暖暖一首也不认识，但靠下一些，却有着令人意外的发现——

    有很多令她很“熟悉”的歌曲：《浪人情歌》《挪威的森林》《寂寞的人在流泪我在想你》《花好月圆》……其中有一些是“他”熟悉的，有一些又是“她”熟悉的，混在一起，成为一种整体的记忆——都是熟悉的歌曲。

    她兴致倍增，开始更加卖力、快速的翻看，想要看看里面一共有多少熟悉的歌曲。歌单在屏幕上快速的闪烁，暖暖看的极快。不长时间，就到了最后一页……3028首歌曲中，她熟悉的有38首——尤其是伍佰的歌曲，数量是最多的。只不过在这里，作者不再是伍佰，而是古柏！假如天地真的有灵……那么还真够恶趣味的。翻看完后，脑子稍微清明了一下，暖暖心里暗道：“又是复印理论，相似而不同。也不知道里面的歌词有没有变化……或许，类似的歌曲在地-0也有，只是一些不太出名，或许还有一些，我本来就没有关注。”在地-0她也算是混过了歌坛的人呢。

    只可惜……心思不在上面，所以很多东西也就没有关注。

    或许、电影里也有一些撞衫的东西。

    But，她不知道。

    相比人家，重生异界的都市之后，直接真奔主题，发现“这里没有金庸没有古龙但武侠发达”之类的自带雷达属性，真百分之百纯主角，丝毫不用承担道德拷问，想吵就吵，她这个“重生”简直弱爆了。但貌似……也正是这样的底线、操守才让她的心灵剔透、纯粹，不为物质所迷，才能有现在的境界。如果没有相应的心灵，她的夭生功不可能达到现在的程度，精神修为也更差得远——心相投影、定锚布阵、行云布雨、凌空御风这样的能力，根本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甚至，一辈子、两辈子都是一种“神话”。

    人和人的追求是不一样的——她和别人的追求，也是不一样的。她选来选去，选了一首《挪威的森林》，拿了麦克风，试了一下声音。就进入了状态，学着伍佰的声音：“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有风……这一排的电风扇。是吧？下面，一首《挪威的森林》，谢谢……”然后，暖暖感觉自己少了一把吉他。

    不吉他，不伍佰；不电风扇，就更加、更加的不伍佰了。只是包厢里也没这玩意儿，暖暖就忍了。

    音乐响起，旋律很熟悉……暖暖颇是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体味属于伍佰的旋律。

    伍佰唱歌总喜欢用短促、有力的声音，富有穿透性。就像是一柄大锤砸在墙上，“咚”的一下子透过去，墙上就多出一个窟窿。“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特意的压出了一些低音，可暖暖却没有去模仿伍佰的音色——怎么说自己也是登上过巅峰的歌手，还玩儿模仿，就太弱了。

    她的唱功、她的表达，足以让这一首歌拥有一种独特的风味。她手指指着彩霞，彩霞在打拍子，二人互动的很嗨皮，两个人硬是弄出了演唱会的感觉。唱完，暖暖问：“我唱的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首？”

    彩霞道：“要，当然要。机会难得啊……”

    暖暖在“歌坛”的地位，那可是很牛的。又唱了一首歌，王珍珍、况天佑二人就进来。暖暖打趣道：“老师也可以来这种地方？”王珍珍说道：“又没有谁规定老师不可以来这种地方。刚才是你唱歌？”王珍珍由衷道：“真好听。你要是去当歌星，肯定会成为天皇巨星的。小玲还在等朋友，我和天佑就先上来了……”说着话，还一脸幸福的看了况天佑一眼。况天佑点点头，没有说话。

    “先坐。”

    二人选了侧边的一个沙发坐下来。又等了一会儿，马小玲终于领着三个人上来，一男二女，暖暖也都认识。其中一个女子暖暖见过几次，姓杨，另外的一男一女就住在佳佳大厦，算是一个楼里的住户。人员到齐，马小玲就宣布：“happy开始，咱们玩儿骰子怎么样？我留学的时候可是练了不错的水平的。”

    暖暖……您老人家这意思是神族没事儿就教人赌博呗？骰子、罐子都是现成的，八个人就围着一张茶几，开始扔骰子。

    玩儿骰子玩儿的就是“运气”，可骰子在暖暖的手里，就根本没有运气这种说法。只要她心里头想着一个点数，手头上自然而然的就能扔出来。这一种若有若无，水过无痕的禅意，几乎已经深入骨髓。结果总是在开始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的——过程只是一个过程，禅意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一种态度。

    哪怕是随意的扔，下意识的一个念头，也会决定骰子的数值。所以，她这个bug很快就被驱逐出队伍了。

    赌王在世都不一定这么神，简直就是作弊。

    彩霞倒是隐藏的很深。

    点数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却始终不输。玩儿了一会儿，马小玲也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直接将第二个bug也奥拓出队伍。剩下的六人正常游戏，马小玲几乎是能够大杀四方的，还有一个况天佑，也很厉害，最后输了的人唱歌。包厢内一阵隆隆作响，声音鼎沸。八个人玩儿了整整一个下午、半个晚上，晚饭也是直接在这里吃的。回去的时候，先送了一下不在佳佳大厦的一人，然后七个人回佳佳大厦。马小玲也不会自己的灵灵堂，就直接在暖暖的家里住——暖暖的房子又大又宽敞，房间也多，装修也好，马小玲才不乐意回自己的那个“小窝”呢。

    一场梦罢，窗外清冽的天光就透过一层薄薄的窗帘照进来。

    光线变得温柔。

    一觉醒来，夺念之后，便起床、练功。

    之后洗漱一番，就去弄了早餐。吃过早餐之后正和马小玲、彩霞二人商量着是不是要去求叔那里，就有人来了。听着脚步声出了电梯，走到门口敲门，暖暖疑惑道：“找咱们的？”说着话，便踢踏着拖鞋去开门。一开门，就看见了成昆，成昆顶着一头大汗，身上穿着灰扑扑的夹克，也不知道脱掉。抹一把汗，成昆连声道：“抱歉、抱歉，冒昧打扰……”成昆也没说什么事情，就先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暖暖道：“什么事，您进来说……”

    将人让进屋。

    成昆却显得有些拘谨……干净的房子他糟践过无数，可这一套房子的布置、装修却堪称艺术。哪怕是脱了鞋进来，他都感觉自己的一身衣服都是一种亵渎。暖暖拉着他去沙发那里坐下来，然后又去给他倒了一杯茶：“喝茶吧，我也不知道您爱喝什么茶叶……”“白开水就很好……”

    成昆客套一句，就说出了自己的来意。这一次他过来，可不是代表他自己，而是代表了“组织”：他的母校那里，不知道怎么的得到了消息，知道在自己学校挂名的教授过来了，就死活要求他把苏阮教授请过去，给学子、教授们讲讲话——用他们老校长的说法，就是“你把苏阮教授给我请过来，哪怕她只是给孩子们讲笑话都行！”暖暖听成昆讲，嘴角不禁抽噎了一下……

    什么叫“讲笑话都行”？自己真的讲笑话，那还不炸锅了？但清华大学的诚心实意，暖暖是能感受出来的。

    一个教授的“面子”有多金贵？一个顶级研究者的“人情”有多宝贵？可人家就是将这个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样的重视，暖暖却是不好拒绝……而且，去大学中进行演讲，还是全国最顶尖的大学，牛人、变态扎堆儿的地方。光是想一想，都让她的内心中升起一股飘飘的感觉……

    暖暖问：“计划安排在什么时候？”

    成昆道：“看您时间，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

    暖暖略微的沉吟，琢磨了一下，说：“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安排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你们安排着，我呢想一想究竟讲一些什么比较好。如果你们能够搜集一些大家感兴趣的内容，那就更好了。”貌似自己想挺费劲的，于是暖暖又干脆的提点了一下成昆——让清华大学的人出题好了。“命题作文”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可要比“自由发挥”要简单的多。

    “命题”嘛，只要审清楚题目，找到相应的资料，就可以写。

    “自由发挥”则是靠运气，还需要灵感来辅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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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关于道德的演讲

﻿    得了一口准信，将一杯茶喝完，成昆遂起身告辞。第二天的帮晚（非错字，“帮晚”和“傍晚”不一样，“帮晚”是接近晚上；“傍晚”是挨着晚上，意思相近，却略有不同。）时分，成昆便又跑来一趟，告知暖暖——时间就确定在八月初六。现在是七月中旬，暖暖有二十多天的时间进行准备！

    时间还算的上“充裕”，足够她思考一个不错的演讲题目，并打出一个优异、逻辑的腹稿。

    毛优、求叔这一对父女就莫名其妙的恢复了正常。

    暖暖、彩霞、马小玲也不知道过程。

    就知道第三天头上，毛优来找三人逛街。而后特意去了酒业专卖，买了一瓶三百多块钱的“名酒”，说是送给求叔的。三人都是有些莫名，暖暖的心里头忽而一亮：“要不给清华讲一讲父亲和女儿的故事？什么父爱如山、沉默是金……”当然，这个近乎是玩笑的念头一闪而逝，并不在暖暖的考虑范围之内。四人去一家咖啡厅里小资了一把，晚上才各奔东西。当车子从一家蔬菜、水果店的门前路过，暖暖的灵感就一下来了……

    店内的墙壁上，挂着一台12英寸左右的小彩电。

    当车行驶过来时，电视中正开始播放一个访谈类节目：《道德与法律》。

    灰色西装、银发、消瘦却精神的中年主持人一脸严肃，语速也很快，声音很富有磁性。那一缕声音就远远的透进玻璃，传入暖暖的耳朵里……“关注道德与法律，我是主持人安在勇，欢迎大家如约收看今日的道德与法律。说啊，在安徽省某县的一个小山村中……”主持人开始讲今天的故事——但暖暖对这个故事没兴趣。道德……与法律——这五个字让她的思维一下子洞开，萌生了一个念头：何不就以道德、思想、社会、科技、生活、善恶、有无、宗教、戒律等内容，为一个大标题，进行演讲呢？这个心思一动，便抑制不住的疯狂滋生，如野草一般。

    野蛮的生长，充斥了她的头脑。

    一晃半月。

    离得演讲还有五天，暖暖、彩霞、马小玲三人就一起出发。由成昆派来的专车接送，直上北京。足足走了大半天，才是到了目的地。校门口已经列了横幅：热烈欢迎理论物理学教授苏阮来校报告……后面类似的，意思大同小异的横幅还有很多。看到横幅上写着自己的名字，暖暖的心情那是相当的好。更有学校的院长、主任、优秀的教师、学生在门口迎接，让人难生恶感。暖暖一下车，就被迎进去——这些教授、院长一级的人物，倒是多多少少的知道一些苏阮的相貌特征的，所以也没有“认错人”这种恶俗桥段的发挥余地。暖暖直接被迎进了食堂的贵宾包厢。

    校领导殷切的将学校食堂的拿手菜上了好几道，让远道而来的客人吃好喝好。又是吩咐人去准备大礼堂。

    待暖暖一行三人吃好、喝好、休息好，也正好是报告开始的时间。

    暖暖从角门进礼堂，直接上台。

    径走到中央的话筒前……

    “各位同学、教授，以及远来的翘楚，大家好……我是苏阮。今天没有主持人，由我直接来给大家进行一段演讲。之前的时候，征集了一些题目，内容很丰富，包含了社会科学、物理学、化学以及信息技术科学等许多方面的内容。这些要都一一讲，显然时间上是不允许的。所以，我就想了一下，不如给大家讲一个宽泛的、涵盖广阔的大命题。这是我路过一家菜铺子的时候偶然才有的灵感。当时铺子里正在播放《道德与法律》，我就想，为什么我不能用‘道德’这个命题，来讲一个涵盖广阔的东西呢？道德，我们天天说，可是道德是什么？道德有什么用？道德的存在，又是基于什么条件的？有谁知道……”

    一开场，她就抛出了一个问题。

    “有谁认为自己知道什么是‘道德’吗？”她问了一句，却只是问了一句，并没有要让人回答的意思。

    她轻吟浅笑，说道：“很简单的问题，不是么？可扪心自问，实际上却又没法去表述。在这里，我们首先不谈道德，来谈一谈另一个字——天！”

    “谁能够给天下一个定义。”

    一张幻灯片就投影在暖暖身后的荧幕上，是一个“天”字，还有关于“天”字的，广义上的解释。“从造字之初，天指人头顶的无边苍穹，后来引申为天空、太空，这是最广义的解释。那么……天是什么呢？”她伸出右手的中指，在自己的脑壳上敲了一下：“假如说天指的是人头顶的苍穹，那么头顶高出多少算是天？三尺、三丈、还是三万里？都不是。这也正是我们要说的第一个话题——算是一个引申，是有关道德的开始。假如天就是头顶，那么为什么我们站在二层楼上，却没人认为我们上天了呢？显然，天并不是这一个概念。在神话中，天是有高度的，是盘古死的时候，支撑出来的高度。俗话说‘天高地厚’，天有高度，地有厚度，所以有一些概念，我们是必须要理清的……那么，我们再问天是什么？还应该附带另外的一些概念，古人曾经提出天道、天下、天人合一等观念。这些观念中、词组中，就蕴含着天字的含义……”

    “有人说，这些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了。为什么还要理清呢？这是费力不讨好。但我想在坐的各位都不会这么想。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是研究者，在研究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律，本来就是一个溯本求源的工作……”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天圆地方、地球中心的说法是约定俗成的。西方的宗教更是说这是上帝说的——他们的神很廉价啊，改口分分钟的事情，脸都被抽肿了。但为了一个地心说、日心说，就是要死人的——都是约定俗成的嘛，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是吧？”然而答案，便是之前暖暖说的。

    因为，他们是研究者。不断的推翻错误，建立正确，就是他们的工作。

    下面是一阵掌声，并不激烈，稀稀拉拉的。

    在坐的许多人，都是高学历的——但有一些听懂了，有一些却听不懂。而这样的表现也自然在暖暖的预料之中。

    “但，你们又是否知道——坚持，为的并不是真理，而是另一样东西！”然后，第二张幻灯片送上了荧幕。蓝色的荧幕上，是两个黄色的字：思想。“是捍卫我们的思想——道德的出现、坚持、守戒、笃信宗教，都是为了一个同样的目的——思想。我们生而有大脑，我们拥有思想，这是大自然赐予我们的最强的武器。人的两样工具，大脑和手……要思考，要尽最大程度的，去解决某些问题。这，就要求我们的大脑拥有足够的计算力，一个人的大脑就那么大，计算力从哪里来？”暖暖又抛出一个问题，荧幕上出现了一个大脑的全图，投放幻灯片的是马小玲，和暖暖配合的很默契。“大脑的一部分功能，是用来控制身体的，我们的大脑时刻在运行，掌管运动、饮食、新陈代谢，让我们得以在世界上延续我们的存在。这是大脑的第一使命，也是大脑的最优序列。思考，只是在这个基础上，剩余的脑力才会进行的工作——要最大程度的，将这些脑力用于思考。这是一个极为古老的问题，现代人寄希望于用计算机来解决。”

    “但计算机始终不是人，许多人的事情，计算机是无法代替的。思考……从古到今的聪明人都在琢磨一件事情，那就是如何让一个人变得更加聪明、睿智？他们发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思考中的杂念少了、冗余少了，思维的效率就会提高。这其实就是一个人变聪明了的标志。”

    “古井不波，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存天理、灭人欲……以为朱程就是灭绝人性的假道学？就应该一批到底？他们的为人，我不做评价。但他们总结出来的这种思想，却是很正确的思想。少了欲望，人的计算能力就会提高，大脑的利用率就会增加，就会变得聪明、睿智。这一点错都没有——甚至这玩意儿都和人品关系不大。有一些事情的本身，其实就是无关人品的，只要可以不影响自己的心境。”

    所以，不难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存天理、灭人欲的本身，只是为了思想的宁静。道德的存在，也是让一个人少杂思——做了不道德的事情，心里头是总会想的、惦记的，有人称之为“快感”：但这种无用的东西，却是会让人降智商的。脑力多用于想这个，就要分散许多思考、判断的脑力。

    此消彼长……没法子，一个人的脑容量是恒定的。除非这个人是和暖暖这样，可以通过夭生功让大脑二次发育，新陈代谢的。

    而在“他”的记忆中，另一位伟大的物理学家，三大定律的奠基人牛顿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对付人类欲望的办法，就是通过学习、思考、勤奋实验去绕过它——实际上，要求的就是“专注”二字。道德也好、戒律也好，都是为此提供了一个基础。暖暖说：“心灵的安宁，是我们平静思考的基础。”

    “而坚持，就是为了思考。假如我们不能坚持自己的正确，投诚于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么这个决定就会如鲠在喉，在未来的残生里，时时刻刻的出现，煎熬着你，就像是最顽固的病毒，让你无法思考，生不如死。”

    “……”

    礼堂中的演讲渐入佳境：第一次，现在的、未来的科学家们听到了如此新颖而有趣的观点。

    是社会科学、心理学、生理学、信息科学的一个综合。基于人这一主体进行阐述。演讲足足进行了一个下午，话题逐渐的深入，一步跨入了宇宙的尺度，却又纳芥子于须弥，时而游走于基础粒子之间。她讲的粗糙，并没有涉及到更为详细的涉及元素创造的内容和公式，只是大致的进行了描述——而实际上，即便是暖暖把公式告诉了他们，他们也是听不懂的。双方的公式本就不是一个体系。

    “谢谢大家……”

    鞠躬、下台。

    一次演讲完美结束。

    晚上则是一顿丰盛的宴请，最高领导人在中途入场，给了一干研究人员一个惊喜。也让暖暖略微惊讶了一下——只是一个演讲，竟然都惊动最高领导了。“我代表中国政府，欢迎神族的到来，我们和神族之间，有着历史的渊源，希望……”一番寒暄，很是客气了一下，暖暖面带微笑，心头腹诽：

    哪儿来的“自古以来”啊，我们才来了不到十年好不好？但……貌似说是渊源也说得通，只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中华国。

    足足的横跨了一个地球。

    但这样的一种口径、说辞，无疑是可以拉近双方的关系的。暖暖道：“中国的人口众多，发展潜力巨大。未来的中国一定可以成为一个科技资源大国，这将会是我们合作的一个重要基础。目前中国正在进行教育改革，我们神族很期待你们改革的成功。这将会提供大量的科技人才，对于加深我们之间的合作，共同进步，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这一番官话、套话暖暖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哼哼，上辈子的新闻联播不是白看的。国事访问也就是这几句话，翻来覆去的说。

    “我们的改革，缺少经验。如果神族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暖暖笑而不语……

    这是有找“背锅侠”的意思啊。无论成功或者失败，对别国的内政指手画脚也都是大忌，所以嘛，赞美一下中国的改革，对未来憧憬一下，这个可以有。但要暖暖提出一些改革意见之类的……一句话：玩儿蛋去吧。暖暖一脸的笑容可掬，像是一只小狐狸，直接转移了话题，说起目前非洲合作的事情。

    应该说，非洲的合作，是一次成功的合作典范。各国政府当中也是中国政府获利最多，尤其是一个中文系统的项目让中国走在了世界互联网发展的前列。现在，互联网的建设已经开始不计成本的“村村通”了——为未来已经规划好的“蓝图”，实际上是从暖暖这里得到的某些信息，开始建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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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历史的天空

﻿    以旧有的电话线路为依托，杂以基站相搭配，遍地开花，进行不计成本的大建设、基础投入——这样“奢侈”的行为，也只有中国这样的国家，才可以完成。不论是“他”经历的那一个中国，还是地-0的中华国，第-1的中国，能够实现经济上的腾飞，在极短的时间内追赶上先进国家的脚步，并在基础建设上“遥遥领先”——远的不说，西方的铁路、公路网络，是绝对达不到中国的覆盖程度的；通讯基站也是达不到中国的覆盖程度的——这也正是手机支付、无现金社会雏形首先出现在中国的原因。

    因为中国有基础、有条件，本身就像是一个功力足够只差一份机缘的江湖二流高手，一朝顿悟，就立刻可以打通任督二脉，天人合一，成为一流高手。而欧美国家却寻求捷径，本身的功力不足，即便机缘有了，却没有打通任督二脉的功力——

    在一个通讯基站都无法全覆盖的地方。

    你跟我谈无线支付？

    那是搞笑。

    假若要用《射雕英雄传》里面的两个人物来举例的话，那么中国其实就是郭靖，看着憨憨傻傻，不讲利益，埋头苦练基本功；欧美就是黄蓉，练功就是比划三两下，对什么内功之类的枯燥东西，更无兴趣。当二人同时得到了《九阴真经》之后，郭靖就像是屁股底下坐了火箭，黄蓉却拍马不及……而“无现金”时代的到来，也是如此。也正如老子所言的“无为”，“无之以为用，有之以为利”——无为，才是一个政府应有的格局。不论这一种无为是不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但：

    这就是我们的时代。

    是一个中国人昂首挺胸，自信高歌“走进新时代，引领潮流引领未来”的时代。是一个可以鄙视“洋气”的快餐化、商品化，欣赏“俗气”的内涵、优雅和历史的底蕴、厚重和传承的时代，一个成长的时代。

    ……

    不大不小的，和暖暖打了几个机锋。最高领导人对暖暖的印象极好，这一个年轻的神族姑娘美丽、大方、说话亲和却又分寸，可谓是滴水不漏。并且思维还特别敏捷——当然，作为中文系统这一个项目的提出者、领导者的身份，领导人也是知道的。也正因此，对暖暖是刮目相看，便和暖暖三人同桌吃了一顿晚宴，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才走。最高领导人史无前例的在一次科学家的宴会上停留了超过四个小时。

    领导人一走，马小玲才长出一口气，说道：“累死我了，一晚上都不敢动一下，硬要装淑女……”

    但她的脸上分明却是兴奋的红晕……

    彩霞、暖暖二人却是平静的。

    一回生二回熟嘛……

    “这个和范老比怎么样？”彩霞问。暖暖说道：“还不是一样的老奸巨猾？”“哎，这句话我录下来，等我告诉范老，哈哈……”彩霞挑了一下眉毛。暖暖问道：“现在应该已经可以通讯了吧？”

    “也就半个来月的事儿，所以应该早就可以了。”

    “总感觉出来一趟就错过了好多的东西诶！”

    “太贪心了吧？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懂咩？”

    “噫……”

    暖暖嫌弃一声。

    马小玲起身，道：“走了……”

    暖暖道：“明天逛一逛北京吧。”来了四五天，也只是在清华校园里转悠了一下，紧接着休息的差不多了就是一场演讲，地-1的北京城都还没有逛过呢。马小玲道：“好啊，北京我很熟，咱们去紫禁城怎么样？”暖暖点头，道：“嗯，好啊好啊……”这里的紫禁城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暖暖却很好奇。

    紫禁城，曾经这个古老的国度，最高的权力中心。

    规格、制式和地-0的一样，不过却多了一些蚂蚁一样难看的满文。这个地球和地-1不同，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和“他”的世界相似——明朝末年，李自成的大顺建制，涤荡天下，因其政权的局限性——说白了，就是一朝得意，就变得猖狂，开国之初，贪污腐败严重，竟然更甚于明一筹。但也正是这更胜一筹的“毒辣”却机缘巧合的，让这个大顺比暖暖熟悉的那一个“大顺”多出了十倍的寿命。

    顺立国二十三年，依靠横征暴敛，原本的地主阶级、商人、士人在明朝是免税的群体。现在却是肥羊，大量的金钱、物资的支撑，让这个腐朽透顶的，**********的大顺压着女真人打了二十三年，吴三桂等边关将领也纷纷投诚。

    却也正因为这样的“不得人心”。

    全国到处都是带路党——东林为代表的士人冠冕堂皇的说让李自成当了皇帝，大顺政权的存在就是“开历史的倒车”，是儒家道统的沦丧，是亡天下——没错，“亡天下”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堂而皇之的被推出来的。哪怕是“他”所在的历史，“亡天下”也是一个冠冕堂皇、令人不耻的旗号：亡国还是亡天下？天下士人、儒家门徒表示，国可以亡，但天下不能亡！

    “国”是什么？“家国”又是什么？****屁事！“天下”是什么？天下就是他们自己，他们认为自己代表了天下。

    “士”或者说是“读书人”“儒家道统”（共同的利益基础和维系的纽带）就是天下。

    至于皇帝是野猪皮、还是棕熊皮，都无所谓。

    是一种很……无耻的想法。

    这一群人成功了。

    引着黄太吉一路过关斩将，神话一般的开门献城，更是造就了满人“女真满万不可敌”的神话——就是随便领着一群叫花子，手里拿个破碗，也都可以造成兵锋之利，天下莫能敌的场面。毕竟有内鬼，而且几乎是所有的掌握了资源的地主、商人都成了内鬼，一个城强闯百孔，什么样的强军可以守得住？崇祯自己造的业，哪怕到了李自成这里，已经改朝换代，也依旧要为之买单。

    这就和接手一家公司、工厂一样。接手了，就意味着连同欠债和工人一起接手了。你当然可以把工人全开了，前提是你能够承受代价。

    然后，满清的“天兵”就占领了天下：剩余的历史就是顺治康熙雍正乾隆，雍正那本《大义迷觉录》也有。

    但这个清朝还是有一些不同的——对那些带路党的防范，几乎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于是，在这样的条件下，曾经的“带路党”一个一个的摇身一变，又成了“反清复明”的义士，暗地里培植势力，一方面保护自己，一方面积蓄力量，想要恢复自己曾经的“荣光”：崇祯皇帝的排位被人提溜出来，香火也开始如同野草一样的滋生。这些人就用这样暗地里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缅怀和不满。

    缅怀崇祯皇帝的好，一个劲儿的愤懑：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皇帝就挂了呢？一定是臣子不好，武将不好、大臣不好、太监不好。总之除了崇祯之外，就是“亡国之臣”，有这种怕死、贪污、不做事、杀功臣的大臣，不亡国才对。

    这些人选择性的遗忘了他们自己，或许有自己的父亲、爷爷，乃至是自己的儿孙，亲族、朋友、同窗，其实都是“亡国之臣”中的一员。

    在崇祯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一毛不拔，天下流民四起，依然要加派农民的赋税徭役，逼人造饭：不让人吃饭，就是不让人活。既然我已经没了活路了，那便只能拿起刀，杀出一条活路来——但一直到亡国的那一刻，他们依然是“一毛不拔”的。而假如现在，上天给他们一次重来的机会，又会如何？

    答：该一毛不拔，依然一毛不拔。

    这是人性的卑劣。

    他们只是缅怀明朝崇祯年间呼朋唤友、高谈阔论，可以随意的对朝政指手画脚，又不用负责。牛逼一些的，还可以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当官的搞下去，简直就是布衣皇帝，并且比皇帝还要自由好几倍。不用纳贡、不用交税，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样的时代，他们怎么不缅怀？清朝近三百年的历史都是皇权、官府和这一群人的角力、斗争。一直到了清末，这一群人依然是一群举足轻重的力量。一直到了新中国的成立，借着乱世，对这群牛鬼蛇神一通清扫，才是将这一股力量扫出了历史舞台。现在的中国，可以自豪的说：我们的国家，人民做主。

    紫禁城还是那个紫禁城，皇帝还是那些皇帝。三个人也没有请什么导游，马小玲一边浏览一边给暖暖、彩霞二人讲解。

    将开放的景点逛了一个遍，和地-1交叉对比，暖暖自己还多对比了一个“他”记忆中的历史。

    如清末的宪政、内阁、资产阶级革命……说到实质，其实就是那一群持续的，想要恢复自己先祖、家族的荣光的一群人，一个阶层的推动。以实现自己阶层的利益为第一目的。当时的“立宪”之声可谓喧沸，各地更是自行组建议会，想要成立一个近代版的“东林党”组织。

    奈何这一套的畸形，使其生命变得异常短暂。

    随着日军侵华，贫民阶层受到波及。来自于国内、国外的双重压力，终于让这群人又拿起了刀。而这一次，他们拿起来的不仅仅是刀，还有书——这已经是一个和历史截然不同的时代。来自国外的思想、国内的各种思潮，都在影响着年轻的学生，也影响着每一个普通人。贫苦的无产者站起来——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为了保卫自己的权益，就要推翻一切，碾碎一切。

    侵略者要被打倒！

    那些剥削者一样要被打倒！

    有了刀的贫穷之人、无产者也同时有了书，所以他们不再是历史上懵懂的暴徒，只是基于一时的义愤。他们有纲领、有思想，然后他们就碾碎了这一群“东林党”，成为了国家的主人，建立了新中国。

    历史——存在偶然，但更多的，却是必然。因为人性是一样的，所以必然。因为人的行为是不可测的，所以存在偶然。

    但历史的大势，却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行为而改变。能够被改变的，也就不是什么大势。

    从紫禁城出来，暖暖的思绪依然沉甸甸的，满是分量……

    三个“中国”，不一样的历史，却又有着类似的轨迹。尤其是“他”记忆中的历史，和地-1的历史，竟然惊人的相似。反倒是地-0明朝之后的内阁制度，以及后来的自我觉醒，简直就是一个奇迹。但——兼爱的墨者，一心天志，为苍生奉献、牺牲自己的墨家，岂非就是那一个时代的领路人？

    她深吸一口气，说：“历史啊……总有一些感动，让人铭记。但教训……”唐太宗说“以史为鉴”，但从没有人这么做。

    “以史为鉴”或许会挂在嘴边，却绝对不会记在心里，用在行动上。

    彩霞说道：“只有热爱这一片土地的人，才会为之付出。”

    彩霞的话就像是画龙点睛——

    是啊，只有热爱着这一片土地，才会为之付出，不计回报。假如东林党爱这一片土地，那就不会有大顺、不会有满清。假如李自成爱这片土地，大顺群臣爱这一片土地，满清也进不来。假如……但没有假如。墨子已经死了两千多年——这个世界上只是彗星一般的诞生过一个墨子，他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

    他们不怕吃苦、不怕牺牲，他们是爱着这一片土地的人。

    但后来，他们已经没有了……

    唯独留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义之所在，刀山火海，死不旋踵。”“一口唾沫一个钉”的精神烙印。在秦汉隋唐，这一种精神的烙印依然在影响着人，在现在，也在影响着人。就像是最后一个墨者自杀时说的一样：如果我活着，那墨家就真的没有了。但如果我死了，天下看似已经没有了墨家，但我们的精神，却会永远的存在——一种精神只有通过践行，坚决的践行，才会留存。

    这是“虽死犹活”——言行合一，说到做到。这就是墨家。“天经地义”的“天”就是墨家的“天志”，“义”便是墨家“义利合一”的“义”。

    或许人们会忘记曾经有一个叫做墨翟的人，忘记他的追随者，忘记那一群刀山火海，死不旋踵的人。

    但——人们可会忘记“天经地义”？

    不会。

    永远不会！

    最后的一个墨者用自己的死亡作为践行，堂堂皇皇的告诉世人什么叫做“天经地义”，哪怕是两千年、两万年、百万年，这也是不可被质诘的“天经地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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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    （东方社王过）中国人平均智商高于世界大揭秘——清华大学教授苏阮在清华礼堂的一次报告！

    一个大、黑、粗的标题“道德的力量”下面就是这一个小标题。

    再下面就是正文：

    据本社消息，昨日下午，著名物理学教授苏阮在清华大学礼堂发表演讲，记者提前入场，一直到3时许……洋洋洒洒的一篇五号字，占据了报纸头版近四分之一的版面。下面还有一篇来自于评论员的文章，标题是《道德和健康——是否又是一次哗众取宠？》显然，这一篇文章就是来“否定”的，也在暖暖的意料之中。

    这是《东方日报》的相关报导。在《******》上，头版的头条，是一篇檄文，语气也很是不客气：物理学家？还是回去研究物理去吧。更是直言，笔者听过许多“著名”的科学家，可苏阮这个人从未听过。

    且现场拍了照片，有图有真相：苏阮分明就是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女生，衣着考究，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科研工作者。

    ……

    在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等学校内部发行的《先锋号》《瞭望前沿》《科学精神》等报纸上，则是平静的记叙了这一次演讲的内容。几乎是做到了和暖暖说的分毫不差，连每一张用过的幻灯片都用上了。整张整版，就是一篇关于“道德”的演讲内容……这些学校的报纸让暖暖看着舒服多了。待在清华大学的教师宿舍里（作为大学里名义上的教授，住的地方自然是一直都有的。）惬意的坐在阳台里，任由阳光洒在身上……这样的日子，可谓是难得的惬意。彩霞盘腿坐在另一边，手里也拿着报纸，随意的翻。

    那些所谓的“评论员文章”写的很有趣，彩霞一边看一边笑，还不时的瞅暖暖一眼。突然翻到了一篇，她就叫暖暖。

    “嗨，你过来看……这一篇写的太有趣了。互联网的建设是劳民伤财，中文系统和PC机会毁掉中国的下一代，我说这也太奇葩了。”

    “有什么奇怪的？地不平嘛！”

    “说你呢，要毁掉中国新一代的阴谋家、敌特……这些评论员实在是太有才了。”和暖暖说了一句，她就又继续瞅，整个人乐的前仰后合，手拍着自己的大腿“啪啪”响——她感觉这个评论员要么是脑子被门挤了，要么就是门挤了他的脑子。要不然，一个正常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逻辑呢？

    ……

    报纸上的报导，清华的教授们自然也看到了。近中午的时候，就有几个人义愤填膺的拿着报纸过来，一再为暖暖打抱不平，表示要和这些评论员理论理论——书生意气，除了这样的理论一下，他们也没别的好法子。

    “没那么严重……”暖暖一脸笑意，反过来安慰这些教授：“这些话，你们都不比介意。要去和他们理论，那也太抬举他们了。咱们是有素质的人，就不要和这些人计较了……”说实话，计较是没用的，远不如无视之来的有效。几个教授都有些不好意思，一个说：“可这些人也太过分了，什么也不懂，就敢乱说……”暖暖掩口道：“是啊，他们什么都不懂，你拿什么和他们理论呢？这就好像是跟一个傻瓜吵架，除非你把自己变成傻瓜，不然你是吵不过他的……”之后，便留了几个教授吃饭。

    今天的午饭不是暖暖做的，而是马小玲。

    马小玲的皮蛋瘦肉粥做的不错，蛋挞也很有味道，吃了饭后，又说了一阵话，几个教授才走。

    马小玲感慨道：“倒是真性情，看了报纸就过来打抱不平。”

    暖暖笑道：“你真天真……他们只是来安抚我的情绪的，万一要是因为这些报纸就闹得国家和神族的合作出现裂痕，那就得不偿失了。”心说：“要是被一张报纸破坏了合作，那就真的是敌在中宣了。”

    只是第二日……教授们就开始组团发动了攻势，简直就像是一场围剿。光是唾沫星子，就把报纸淹没了。更厉害的则是政府机关的内部刊物，更是针对舆论宣传的管控不利和群妖乱舞进行了严厉的批评，称“现如今有一些、一小撮的媒体工作人员哗众取宠，没有职业道德”云云，结果一天后，学校自己发行的那些报纸就被停刊了……按照“有关部门”的要求，要严肃查处、反省错误。

    本来是指向“******”这样的媒体的枪火，就被人用手指轻轻的一拨，一枪崩掉了这些学校的报社、媒体。

    整个事件的发展充满了一种浓郁的“黑色幽默”色彩……

    这一次学校是真的怒了：教授、学生是真的义愤填膺。和之前多少有些做戏，为了缓和暖暖的情绪，不使合作出现裂痕的“政治任务”不同。这一次是真的出离的愤怒，然后就是一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过程——清华大学、北京大学出来的，都是人杰。是人尖子中的人尖子，无论是在社会资源上，还是人脉资源上，那都是极为庞大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关于大学的报纸被封事件一下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至于中宣……清华大学的校长用一种很蔑视的、很轻蔑的语气说：“他们在玩儿火。”

    又过了一日，暖暖不顾挽留，和马小玲、彩霞一起回到了秦皇岛。后续的事件则依然在持续的发酵——

    中宣的部长落马，被查出收受巨额的贿赂，金额高达三千多万元。具体到出版署、报业这一块，更是触目惊心。一个灰色的利益共同体被扒拉出来，曝光于天下。简直一石激起千层浪。

    紧跟着，一些重要的讲话就下来了：

    舆论是第二条枪杆子，紧抓舆论阵地！

    宣传机构要尤其注意贪腐问题。

    谨防小团体的出现。

    ……

    一篇又一篇措辞严厉的讲话散发下来，要求各部门进行讨论、学习。无论这样的讨论、学习是否有用，中央也都让各部门的行政人员，让普罗大众看到了一个态度——舆论阵地不容有失，是第二条枪杆子，是要谨慎对待的。果然，随后就引起了报纸媒体的“失业大潮”：大量的“不合格”的，又过不良记录的从业人员被下岗，来了一次从头到尾的大患血。这件事闹得风声鹤唳，并不怎么关注事态的暖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在回到秦皇岛的半月后，求叔那里也收拾的差不多了，老房子也就近转给了同村，要走的时候。来自美国的，一篇由美国著名的核物理专家麦克斯邦的文章，炸开了一道惊雷——这一篇文章就发表在著名的专业期刊《挑战者》上——

    《道德的自我约束让中国人的平均智商高于世界》

    文章很细致的，阐述了暖暖的演讲中的一些观点。称作者本人在大洋彼岸收到现在清华任教的同事隆邮寄过来的稿件，已经是演讲的一周之后，仆一看，就让他有一种手舞足蹈，仰天长啸的冲动。他对道德和人体的健康、智力水平的关系很认同。并且认为中国人的智商高于世界，就是基于长期的道德约束，是两千多年的进化的结果。并且，还利用了自己的专业，计算机方面的知识，对此进行了论证。

    他认为“道德”的本身，是人类本能的趋向性所追逐的——而人类追逐道德，并不是基于什么“人之初性本善”。而是道德的本身，可以切实的给人带来实际的利益：这种利益可以让人的身体更加健康、消化系统运行更加完美、大脑的智力水平更高……

    ……

    这一篇文章砸下来——分量十足。

    因为这个人是麦克斯邦。

    转的转、让的让，最后剩下来的也就是一些铃铛、桃木剑一类的老物件，因其纪念意义，求叔也舍不得给人。尤其是桃木剑、法铃更是他家世世代代的法器，这已经不是什么“意义”可以衡量的了。法器、道袍，一样一样、一件一件的装了一个大的行李箱，一行人便出发。直接从秦皇岛乘坐飞机至哈密，而后转车，再去昆仑墟。这一路的行程大约估计需要一天多时间。

    求叔的身体硬朗，这点儿路程的奔波根本不算什么，打个盹儿也就过去了。求叔却一路精神。

    这还是他成为地藏王代理人之后第一次离开秦皇岛。

    毛优特意给他买了靠近舷窗的票。

    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云彩……

    “阿优，你去了昆仑墟，也好好学一下吧。”马小玲希望毛优也可以在昆仑墟进修一下，还表示可以帮她介绍自己的几位老师。毛优反问：“那我的工作怎么办？”“不干了，离职。”马小玲一脸的不在乎——工作又不是她的，而且国际刑警这种给人擦屁股的工作，她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毛优“哼”一声，不理她。

    暖暖说道：“等你领教一下昆仑墟的风光我保证你不想去第二次。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呆住的地方……”

    毛优……

    飞机在哈密降落，又换了汽车一路摇晃到距离昆仑墟不远的小县城。之后就成了步行。这里马小玲很熟悉，一般学习之余，她都会从昆仑墟出来转一转，爬山登高、找一家不错的馆子品尝一下正宗的新疆风味，和这里的姑娘一起跳跳舞、唱唱歌，日子逍遥的不得了。一路领到了一扇石门跟前。

    马小玲介绍道：“进去就是昆仑墟了。这个石头看起来是一扇石门，实际上是可以穿过去的。”

    求叔问：“是幻术？”

    “不是幻术，是投影。就和电视机、电影的原理差不多。”说着，暖暖就先走了进去，此时的昆仑墟内，正寒风肆虐，极限的气候形成了涡流，哪怕是处于三环的边缘，也依旧可以感受到空气中的凛冽。暖暖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大笑一声：“哈哈，昆仑墟，我又回来了。”

    彩霞、马小玲、毛优和求叔四个人随后进来。彩霞、马小玲还好。彩霞是不怕这样的低温的，马小玲也是早有所预料。倒是毛优、求叔二人，一进来就一个哆嗦。彩霞的反应极快，无形的γ射线就爆发出来，让二人的身体温度升高，变得暖意融融。彩霞说道：“小玲，咱们先去你的住处把他们安顿了，然后你去给他们订做两套衣服，要不然出门都不方便。你也别硬扛着，练气功夫不够，小心老寒腿……”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马小玲表示无碍。

    求叔道：“这里的气候怎么这么差？”

    这种“人间仙境”难道不是应该四季如春、美女如云的吗？可真实的情况，却是气候比南极、北极这种地方还要残酷。毛优也深以为然，点头道：“这里怎么能住人？难怪你说来一次就不想来了……”毛优揶揄了暖暖一句。暖暖得意道：“是吧？现在是不是已经后悔了？告诉你，晚了！”

    又和马小玲说：“你去找辆车。”队伍中有求叔这样一个老人，却是要照顾一些的。这里距离马小玲的住所可不近。

    “行……”马小玲点点头，去去就回。开了一辆电瓶车过来，“上车。”四人便上车坐下，由马小玲开车去住处。或远或近的贝壳屋子一一掠过，错落有致，马小玲告诉毛优、求叔二人那就是神族的房子，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房子的构造。二人听的啧啧称奇。零星的一些结伴出来溜达的神人见了一行人，也纷纷招呼：

    “少呙，你回来了？”“小玲……”“是夭彩霞！”或者问候，或者惊叹中，车子开到了马小玲住的贝壳屋前。

    马小玲一停车，喊了一声“开门”。

    原本因无人居住，而呈现出闭合状态的贝壳就应声张开嘴。最上是一层半透明的膜，内里透出一些肉色的光晕。开门下车，马小玲领着几个人就进：“进吧……求叔，这里住着可舒服了，最方便的一点就是不用打扫。有什么垃圾之类的，房子自己就会吸收了。还有就是不用买菜，里面有个合成器，都是自动控制的……”马小玲进去之后，就扶住求叔，搂着老人家的胳膊一阵叭叭叭的介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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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闲话拳皇

﻿    初进贝壳屋，求叔、毛优都带了些紧张。求叔形容说：“咋像进了妖怪的嘴里？”毛优道：“倒是挺暖和的。”马小玲笑说：“这可不是在大贝壳的嘴里嘛……这里的地面、墙壁都是肉质的纤维，并且布满了神经网络，能够进行简单的新陈代谢。说是妖怪，也不为过，这里冬暖夏凉，再好不过了……求叔，你坐下来。”

    扶着求叔坐下，求叔不禁呻吟一声：“哟，陷了……舒服。”一惊一乍之下，反倒是进来的紧张感消失了大半，求叔用手在地面上抚摸一下。地面光滑的就像是美人的肌肤，随着他的轻柔抚摸，地面还一伸一缩，似乎蠕动的回应了一下。

    “这里躺下来还可以按摩……您身上的一些小毛病在这儿多住一段时间，就都好了。要不您躺下来试一试？”

    求叔摆摆手，示意不了。暖暖、彩霞二人随意的坐下来，彩霞将手掌按在肉质的墙壁上，使之识别一下自己的掌纹信息，便道：“告知叶提娜、呙，我们回来了。”这便是神族之中常用的一种信息传递的方式。只需要掌纹、声音等信息，就可以确定通信的发起者的身份，以及目标的所在地等……过了不多时，叶提娜就一头从外面扎进来，身上一股冷意扑面，入门即道：“你们来了？”

    暖暖道：“求叔，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奥林匹斯神族的神王——章叶提娜。我们成为章族，奥林匹斯神话里面的雅典娜知道吧？”

    “战争与智慧女神……简单来说，就是挑事儿的。”彩霞补充。

    叶提娜脸一垮，“有你这么形容的吗？”

    跟着，就对暖暖说：“等下你跟我走一趟，你懂的。那个啥……就凭你现在的身手应该不需要特别保暖了吧？”伸出自己的右手，用力的握一下，暖暖满是自信——“不需要。”在手套、衣袖之下，一抹玄铁之色一闪而逝。刑天道铁身之境，全身尽黑如镔铁，就是这么的自信！更不论其夭生功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髓海之境界，一身气息流转，川流不息，如环无端。

    便在坐了一阵，就又等来一人。唐小妞一身白色，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额前留了整齐的刘海，两鬓垂落，显得俏皮可爱。“你这才走了几个月啊？就又来了？”顿了一下，就说：“哎，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暖暖问：“什么好消息？”

    “帮我拿着……”唐小妞就头盔交给暖暖，说：“咱们和地-0的通讯已经建立了。不过目前处于管制当中，对面可以通讯的对象只局限于一小部分人……恰好，你任姐姐就是这一小部分人中的一个。范老还表示，将会花销百亿，建设一条直径大概十米左右的管道，尝试将地-0和地-1进行连接。再利用咱们现有的磁悬浮技术架设轨道，并且配备最新的空气动力推进器进行推进。”

    “计划中，管道内部要自成一个磁力系统，横跨两个地球。为了更加保险，车厢也会同样操作……”

    “试验主要由墨协来做，大家都是熟人了。估计会进行很多次的动物实验，看看有没有问题，然后才能正式开始。”

    唐小妞说的简单，但暖暖却能想的到其中的艰辛——北极和中华国之间可是隔着一个俄罗斯的，这个邻居会任由你在北极折腾？美国会干看着？不会！和暖暖说了几句，简单介绍了一下，就又和求叔、毛优父女二人寒暄了几句，暖暖、彩霞、叶提娜、唐小妞四人就一起离开了。出了门，唐小妞戴上头盔，一只手搂住暖暖的肩膀……“走了，快快，带我装逼带我飞……”

    无语……

    暖暖问她：“你的剑练得怎么样了？还不能自己飞啊？”唐小妞白眼一下，说：“剑仙当然能飞，可我这不是功力不足嘛！马马虎虎的，才算是修出阴神，连门都不敢出，一般就是在家里晃悠一圈。等温养的纯粹之后，就可以和剑合了。”“懂了……”随手将唐小妞的腰一环，一团劲风凭空而生，成了一个完美的球形，将二人笼罩在中间。“试一试我的万象绝灭，走——”

    二人拔空而起，叶提娜、彩霞随后跟上。

    “这是什么？”

    唐小妞很是惊讶。暖暖口胡道：“这是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的最高奥义，三分归元气的第二种表现形式。你知道它的最高形态是什么吗？”唐小妞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便问：“什么？”

    暖暖道：“湍流的空气会被加热到上万度，形成等离子状态。等离子窗知道吧？一个完美的、球形的等离子窗就会如同坦克的装甲一样将人包裹住。极为快速的湍流随着方向的变化，可以让人在空气内随意、快速、诡异的变幻轨迹。不需要招式，只需要直接装上去，就算是导弹，也毁给你看！”

    唐小妞道：“这么流弊？”

    暖暖道：“绝对可以秒天秒地秒空气。”

    彩霞故意咳嗽一声，提醒道：“这里面可有我们的功劳的。”暖暖摆摆手，“知道知道，你们俩就不用强调了。你们看看仁哥多低调！”

    “……”

    天空中一个明晃晃的、半透明的球体包裹着两个人快速的移动，却无声无息。球体中似乎有透明的液体在快速的流动，让光线都抖动出波纹，球体的周围则是形成了如同细长的绒毛一样的毛刺……这里是昆仑墟，又不是外面，所以暖暖的行为是明目张胆的，没有特意用心相投影去遮挡自己的影像。就这么一路横空，终落在姥姥的家门口……

    风散了，唐小妞脚踏实地，呼出一口气，说：“终于落地了。”

    “我来了……”

    暖暖没入门中，叫了一声。

    屋子里姥姥的蛇躯盘了一圈，身体就靠着自己的蛇躯形成的靠背，很是惬意。见着暖暖进来，便以蛇尾一点，刺的空气“噼啪”一声，竟快速无比的冲着暖暖的胸口点过去，笑盈盈的看着暖暖如何反应。暖暖只是侧走了半步，一转身一旋手腕，擦着尾端向前走了三步，一只手就抚摸着蛇的尾端，说：“姥姥，你的这一招没用。我可很厉害呢！”

    “是吗？”蛇躯一卷，一个环就环住了暖暖。

    暖暖纵身快起，如电一般，嗖的一下。

    她的小腿都明显感受到姥姥卷了她一下，一老一小的速度几乎不相上下，姥姥的动作更是因为躯体的不同，变得诡异莫名。蛇躯就如同一根鞭子，却比普通的鞭子更加诡异。但她终究是一下子跳了出来——她的头脸就在这一个动作之间，变成了镔铁之色，整个人都像是用大块的精铁雕琢而成。漆黑、硬朗，给人一种不可撼动的感觉。也正是这一下变化，才是她逃脱的关键——

    速度——她的速度并不足以让她逃脱。这一下变化，使得自己浑身的肌肉抱紧，变化之后，才有了足够对抗这一卷的力量，抽身而出。

    如果这一卷卷的不是暖暖而是唐小妞，只是一下子就可以将唐小妞的腰勒断成两截，顷刻之间就能让人毙命。一老一小看似玩闹的交锋，实际上却杀机暗藏，暖暖躲过了这一招，姥姥也就不再继续，赞道：“进步的很快嘛……叶提娜说你还有一招什么万象绝灭的，给姥姥耍一耍，看看怎么样……”

    “房间里耍不开，等会儿咱们去外面。”少女明显的得意。姥姥颔首道：“好、好……姥姥准备了饭菜，咱们先吃饭。”

    但见的姥姥只是用尾巴尖在墙壁上一点，就直接一个盘子一个盘子的连成火车，一串滑溜下来，就像是坐滑梯一样。然后身体一卷，就成了桌子，上面的菜品按照一个顺时针的螺旋排列。又吩咐暖暖去取筷子，“拿筷子去。”暖暖起身去了一趟，然后五人就开饭。食不言，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在姥姥面前，唐小妞也难得的乖巧。吃过饭后闲聊，暖暖就问了一下丽安娜、麻宫雅典娜二人的情况。

    唐小妞告诉她，丽安娜、麻宫雅典娜二人是回来的很早的。克拉克、拉尔夫还有哈迪伦，以及另一位雇佣军中和她关系不错的女孩儿薇普也都带过来了……唐小妞的表情有些夸张：“薇普耶，99里的鞭女有木有？我还特意去看了一下真人，很清秀的一个姑娘，游戏里面怎么就那么的野性呢！”

    丽安娜的“给力”毋庸置疑，这是买三送一的节奏啊。

    麻宫雅典娜只是带来了椎拳崇。

    一个已经长大、懂事的椎拳崇——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后，他也从幼稚变得成熟。生活总会逼迫着人去成长。雅典娜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家道馆里做空手道教练。听罢，暖暖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说：“地-1的格斗家，尤其是顶尖的格斗家。你们说咱们神族是不是可以吸纳一下？假如以复印理论来推测的话，根据我们已知的信息进行拓扑，地-1的格斗家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

    姥姥问：“吸收这些格斗家？”

    暖暖道：“可以成为类似于天国神族这样的下位神族。或者干脆就融入我们，按照彼此的脾性，自由选择。”暖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然后就看着姥姥。姥姥沉吟一下，道：“这件事需要五族共同商议才能决定。但想法还是不错的……咱们神族，要海纳百川，要防止黄昏的出现，就要不断的进步……”叶提娜笑说：“这事儿不是已经同意了吗？我没意见、彩霞没意见、吸收格斗家和贞族关系不大、鬼族更是没关系。所以，就这么定了？”她问“就这么定了”，语气却分明是肯定的。

    姥姥道：“游戏我不了解。你们经常玩儿，游戏里面他们的最强力量达到了什么程度？”

    叶提娜沉吟一下，说：“按照游戏里的说法。有的人可以爆发出一个恒星的力量。还有的BOSS可以停顿时间。里面最厉害的，应该就是麻宫雅典娜了，心灵异能到了最后，几乎就是无敌的……”

    暖暖也在心中很认真的推敲一下，说：“最后的雅典娜，应该会具备小姨一样的境界。可以虚实转化、罡煞变化随心所欲。时间停止当然是不可能的，正确的理解，我想是使物质的原子钟变得缓慢、停滞的一种方式。从而使得物质不产生运动——这应该也是一种电磁力的应用。”

    这是一种“殊途同归”——所有的力量都无法超脱四大基本力的范畴。而四大基本力中可以撬动宇宙的，最容易被人类利用的，无外乎就是电磁力。

    姥姥道：“哦，是吗？那还真是一个天才。”

    彩霞道：“我估计也没有这么厉害。复印理论，我认为地-1的游戏，可能地-0同样存在，但是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应该不会强到那么离谱。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你……”彩霞揶揄的看了暖暖一眼，说：“可以随意的玩儿什么暴风、心相投影，假装高尼茨之类的。你想想看，你是基于多深的理论功力，知识储备，才达到这样的力量的？换成一个不具备相应的学识，只能凭感觉行事的格斗家，你认为他领悟的几率是多少？”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几率都比它大了几个百分点。

    唐小妞故作老成，打趣道：“这才是老成谋国之言。”

    暖暖给她一个白眼。

    “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这种话听着就反胃……彩霞姐说的我也同意，这个概率太小了。但不可否认，这个世界的格斗术有许多的闪光之处。就譬如暗劲、还有极限流可能出现的那种力量……”未来的极限流，可是大放异彩的。就拿这两年的拳皇赛事来说，极限流的成绩是一年比一年好，今年的拳皇大赛，由莉、坂崎良、坂崎作摩、罗伯特为代表的极限流四人组更是拿下了亚军——惜败于草薙京、二阶堂红丸和大门五郎队。这冠军队，一队三个人，其中俩人有异能，一个放火一个放电，能够“惜败”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成绩。作为自己家里举办的比赛，暖暖每一年也都是要远程关注一下的——虽然不是看现场，但一些内部的比赛录像、资料，却一点儿都不会拉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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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一二三

﻿    继“究极力量”之外，坂崎作摩又提出“人体宇宙观”这一思想究极力量，使人明确的知道“极限”之所在，“人体宇宙观”则包含了运动、协调、变化的规律，是吸收了禅宗的哲思、中华传统的“天人合一”之观念，而形成的一种思想。一个宗师，两种理论，极限流空手道经过拳皇的赛场，大获成功。

    有关“究极力量”和“人体宇宙观”这两种理论，暖暖也有研读、参考，便是以她一身所学，自上而下的审视，也能看到其中，由智慧迸发出的、璀璨的光芒。坂崎作摩作为一代大家，绝非浪得虚名。

    以最适宜、最合理的运作模式，发挥身体的最大力量、最快速度、最敏捷的反应，这便是所谓的“究极力量”。

    因为这样的力量，已经是一种难以逾越的极限。

    将人体当做一个整体，如宇宙一般，和谐的运行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这又是极限流所提倡的调养身体、精神的不二法门。而这一个究极力量，一个人体宇宙观，实际上名字却并不让人陌生。在《拳皇》的漫画中，就出现过“究极力量”和“大宇宙之力”的描述而这二者，在现实中却是紧密联系、难以区分彼此的一对孪生兄弟。而极限流的大方，却是将这两种思想推而广之，以拳皇为平台，散发开去……正像是坂崎由莉给暖暖写信，信中所言一样：

    很多的格斗家来我们道馆进行交流、切磋。极限流的道馆已经不是以前那种无人问津的状态，很多学员都也过来学习……极限流的包容、博大，一定会获得成功。未来的极限流的思想，也一定会成为格斗界的思想。

    最求极限、自我、超脱，就像是形意拳的落能祖师一样。

    ……

    极限流空手道已不再是那个小小的道馆，大猫小猫三两只，已经是变成了“知名”的道馆了，或许，它的规模依旧不大。但却绝对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一处所在，交往的都是真正的格斗家，学习的也都是真正喜爱的。而另外的一些格斗家，也多多少少在经过交流之后，有了进步。就譬如草京、八神庵二人，就分别有一招瞬间爆发火焰，“砰”的一下的招式。

    就像是大炮仗一般。

    泰拳师东丈的腿法，吸收了极限流的一些思想，也逐渐变得更加极限。在一次访谈节目中，东丈表演了一下自己的腿功。他飞起一脚，脚凌空停在陪练脸前十厘米左右，强劲的腿风却吹的陪练头发乱舞，面部的肌肉都弹抖不已。至于特瑞、安迪等人，也各自有所领悟，日新月异，一年有一年的精彩这就是拳皇大赛。这样的大赛上，涌现出来的优秀选手，若是吸收进神族……

    嗯，世界属于三体，人才属于神族，没毛病！

    彩霞说：“那不就是十二工学的第二层功夫吗？而且，他们还只是最求极限，并没有去探求上、中、下形气，也没有研究其中的运转机理。什么人体宇宙观，也都粗糙的可以，马马虎虎是墨协早年的水平。”她故意和暖暖抬杠，将极限流说的一无是处：但极限流空手道的目的和墨协的目的，却是不一样的。所以，表现出不一样的地方，岂非正常？在极限的力量输出、移动上，极限流却还是占据了优势的！暖暖不理她，问姥姥：“咱们和老家的联系建立了？”

    姥姥道：“嗯，很顺利。施工的难度比想象中的低。最难的一部分其实是计算两个地球之间的四维轨迹，这个我们有了一次经验，很容易就算出来了。通讯技术不是什么新技术，隔绝磁力的材料也不是新材料……”

    “对了，红梅还问我呢，说弯弯和暖暖什么时候回来啊？”姥姥笑盈盈的，学着任红梅说话，简直惟妙惟肖。

    暖暖想着任红梅的样子，笑的细起眼帘，说：“亏得还算是有良心，知道问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都来了这儿了，明儿找个时间跟你任姐姐通个电话！”

    姥姥直接帮她做了个决定。

    “好。”

    暖暖也没意见。

    说了会儿话，姥姥就道：“走吧，咱们去外面耍一耍。”便起身游出贝壳屋，暖暖、彩霞也跟着出去。唐小妞扣好头盔，最后跟上……外面的寒气逼人，姥姥一身蝴蝶敞袖的月白色上衣，着了一条裙子，遮住了大概二尺多长的一截蛇身。手上则戴了一双蓝色的、柔软、紧致的皮手套。姥姥立的有些高，蛇躯翘起，成为一个拱桥的形状，只以两点支撑地面，高声道：“来，让我看看万象绝灭。”

    暖暖道：“好！”

    只一个“好”字，一个球形的磁力场就出现在身体周围，约束空气，形成强劲的流。湍急的气流让球的周围形成了毛刺，就像是一层世界与世界之间的边界，将内外隔离。姥姥审视着这一个球体，问暖暖：“这就是万象绝灭？”

    暖暖点头，糯糯的道：“不错……这一招的最终形态，就是等离子窗。不过我目前做不来，姥姥你接招……”

    直径一丈左右的透明球体快速的移动，朝着姥姥撞过去。姥姥也不躲闪，直接一矮身形，强劲有力、柔韧无比的蛇躯就如同鞭子一般抽动，直接一下子抽在球上。这一下子就像是一根手臂粗的镔铁棍狠狠砸在了一块镔铁盾牌上一样……这一层球体的球面是以磁力构成的约束，而姥姥的这一下鞭尾，也同样蕴含了磁力。所以这一下攻击，就是硬碰硬的，毫无花俏可言

    但就本身的身体素质、境界而言，暖暖却都是吃亏的。人首蛇身的状态下，姥姥的战斗力可是很强的。

    暖暖的磁力球面一下子被抽的散开了。强大的斥力一下让被约束的风劲凌乱，原本的约束和轨迹都消失了，乱走的风彼此冲突，然后就消散于无形。暖暖的一头披散的长发被风吹的乱舞，一些发丝凌乱的落在脸上，还挡住了视线。等风一停，整个人的发型像是台风过境一样，都没法见人了。“哈！”一贯造型考究、周正的暖暖，竟出现了这样狼狈的样子，让姥姥、彩霞、唐小妞三人都是忍俊不禁。唐小妞“啧啧”感慨：“哎呀我说……这是要多惨啊，我都不忍心看了。”

    “娘娘威武霸气，再来一次……”

    姥姥沉吟一下，道：“实际上，还是罡煞之间的对抗，不过这个想法很不错。操弄风云、雷电，更进一步，可以操弄气象。却是翻云覆雨的神仙手段。用在个体的战斗上，尤其是和同级别的对手战斗，譬如你小姨、我，会吃大亏的。但弱上一筹的，却只需要压过去，就毫无悬念了……”

    只是一次试探，姥姥就明白了暖暖这一招“万象绝灭”的原理和特性这绝对是割草神技能。

    暖暖道：“我可打不过小姨……姥姥，你和妈妈两个人一起动手能不能打得过小姨啊？”听到这个问题，彩霞、唐小妞也竖起了耳朵。姥姥琢磨了又琢磨，说：“现在，估计不用我一起上了吧？你妈妈不也达到了夭生功十六层了嘛……你妈和你小姨是一个境界，一个级别的。在同等的条件下，你妈更厉害一些！”姥姥说完，就将尾一卷，把暖暖卷起来，放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给暖暖解释：“婉儿的战斗直觉、天赋上都不如倚儿。但婉儿的领悟、顿悟能力、学习能力却又强出倚儿许多。她们俩啊，怎么说呢，一个善于创造、创新，于悬崖峭壁之上开辟前路，更进一步。一个善于毁灭、消灭，战斗的直觉、实力都异常的惊人……”

    暖暖道：“以前小姨不是天下第一吗？”

    姥姥道：“现在不是不是了吗？”

    暖暖：“……”

    “那是第几？”

    彩霞问。

    “第二啊……婉儿第二，倚儿第一，俩都是我闺女。彩霞，你不应该问一问，作为包揽了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的母亲，我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姥姥乐呵呵的，驮着暖暖和自己“站”成了并排，像极了一对姐妹。彩霞的马屁如潮：“我乖乖，那不是更厉害了？能生出天下第一跟天下第二，我简直有些不敢置信。”唐小妞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我的孩子生出来会是什么模样……”

    暖暖的脑海里神灵活现的出现了一只马云……貌似是这种可能性最大了。然后，就用一种怪怪的目光看唐小妞。

    这位就是未来的宝妈咩？唐小妞嗔了一句：“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再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来啊来啊，有本事你就吃了我啊……”

    唐小妞。

    暖暖继续补刀：“你还是努力练功，争取早日把这身宇航服脱了才是正经。这在地球上呢，还没进入外太空，你都穿着宇航服了。要是去了太空你该怎么过呢？哎……你也太不争气、太让我失望了。”唐小妞磨牙，想要跳起来打一下暖暖。奈何她本身就矮小，又不会飞，剑仙之道更是刚入门的水平，能出个阴神，所以蹦跳了一下，连暖暖的脚都没有摸到。姥姥还故意给她增加难度、欺负人

    她跳起来够暖暖的时候，姥姥也会将身体立的更高。唐小妞很悲愤的发现自己拿暖暖没柰何。

    于是只能一阵发狠

    “这要还是在中华国，我分分钟让你一天开八场演唱会，平均一小时赶路，两小时一场表演，中间连打盹儿吃饭的时间都不给你，我整不死你……”然并卵……现在这位地-1娱乐行业的卫冕之王也只能过过嘴瘾，在脑子里yy一下。暖暖“哼哼”一声，很是大度的不理她。

    姥姥道：“咱们转一转，顺道去小玲她们哪儿看看……听说把小玲养大的那个何什么求的是地藏王代理，地府的人间行走。竟然真的有地府、天庭，这倒是挺有趣的。他们之前去德国采风，找到了那种超级大炮的跑身材料配方的同时，还发现了地狱的存在。中国竟然还有地府……也不知里面是一个什么样子。”地府：这个地方她是没有见识过的，所以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暖暖道：“用磁场读取之法，将地狱读取一下，不就知道了？”

    姥姥摇摇头，说：“哪里这么简单呢？重要顾忌一些的。地府所在之地，必定人烟稠密，又富含矿藏。贸然读取，造成地府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是会带来极大的恐慌的。这对于各个国家的稳定局面不利……”这自然是一个不能直接读取的原因会给世人带来麻烦。暖暖道：“只是读取、储存，而不在大众视野里出现不就行了？”暖暖说的这一点，姥姥自然是想到的，神族也没有傻瓜。姥姥道：“读取工作各地都在进行。除了和政府的一些研究机构、部门进行合作、协调之外，对外都是保密的。估计过不久，地球上的地府、天庭、天堂的全图就会出现在案头了……”

    这些由阴神、阳神、鬼、灵组成的，和世俗相辅相成的势力在神族的眼中，将不会再存在任何的奥秘。

    而且……本就负责转生、轮回的地府，或许会让神族在“转世轮回”这一课题上取得极大的进步。

    暖暖颔首，一派领导的架子，双手拢住头发简单的扎出一个马尾，说：“这自然是极好的。”

    “来，姑娘们，咱们比一比谁最快。我带着小妞儿……暖暖，你先下来。”让暖暖从自己的身上下来，又把唐小妞负在自己的蛇身之上，令其搂好自己的腰。又让暖暖、彩霞、叶提娜准备。故意拖长了声音……“预备备走！”姥姥喊了一个“走”，蛇躯就绷的笔直，如箭一般射出去。暖暖、叶提娜、彩霞三人也各展神通，电射出去。叶提娜周身雷电缠绕，电磁变化，残留下一道闪电的轨迹，横空而去。“轰隆隆……”雷声在她的身后炸响，却追不上她的速度。

    比声音还要快，闪电一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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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传艺、跨维通讯

﻿    一道闪电横过紫色的天穹，一圈、一圈的，直径比闪电粗了六倍左右的白色的光圈就被闪电穿过，形成一大串。这些白圈或者近、或者远，彼此之间一条直线，却最终形成一条略微弯曲、转折的线，看着像是一串用白圈窜在一起，形成的项链。那些白色的光圈，在天空残留，显得极美……这显然是速度突破了声音的限制，而产生的障的可视现象。

    是空气的气流极不规则的搅动而产生的。一个一个的白圈，便是叶提娜减速、转向、加速的一个变化过程。

    彩霞紧随叶提娜，速度不落分毫，却无声无息。

    一股无形的，令人难以接近的气息从她的身上散发开……这种气息，生人勿近，就是熟人也一样“勿近”——天夭戮阴刀推动射线暴，和磁场发生反应，一路横渡天空。空气却没有出现白色的、突破音障时候的白色光圈。但于二人身后，却是一个“毛太阳”——一团像是用半透明的、极为纤细的玻璃丝纤维团起来的球体，球体散发出朦朦胧胧的白光，就像是长了一层白毛——这一层白毛，和叶提娜的白色光圈是一个东西，但形状却更为诡异。应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海胆飞在天上。处于最前面、被姥姥以力场保护着的唐小妞回头一看，就是一阵心中发毛……

    叶提娜、彩霞二人还好。叶提娜身上雷光缭绕，无声无息，像是一幕静默的电影。如同披挂了雷电的战神一般，可谓英武不凡；彩霞的动作风轻云淡，她也感受不到γ射线，感觉那种“平静”很厉害。

    但轮到了暖暖……

    巨大的、半透明的灰白色海胆笼罩住了她的身影，隐约能够看到她的身体，却看不清楚衣服、脸庞，只有不住的在海胆表面被扭曲的变形的影子在抖动，看着如妖似魔。光是这一幅骇人的模样，不知就里的人见了，说不得就要被吓一个半死。唐小妞下意识的问：“姨，暖暖身上那个大海胆是什么？”

    “呵……”姥姥忍不住笑。

    大海胆这个称呼，实在是太有趣、贴切了。

    姥姥笑盈盈道：“是空气在快速流动形成的。暖暖的万象绝灭，是以弱四维空间的方式约束风力，由此造成的视觉现象……”唐小妞酸溜溜道：“这妮子怎么一下子这么厉害了？么么和大姐加起来也赶不上这么折腾。”姥姥“嗯”一声，便不再说话，身形快速的移动，比声音还要快。空气中，被四人带动的“隆隆”风声犹如晴天霹雳，延绵成长长的一片，四人却听不见……一番追逐，四人几乎不分先后进入了三环，空气的温度明显的趋于温柔，四人裹挟着风雷降落。

    隆隆的声响散去了……

    叶提娜问：“谁赢了？”

    暖暖道：“反正我没输。”彩霞说：“我也没输。”姥姥打趣道：“我赢了。咱们四个人中有一个在撒谎，谁呢？”唐小妞一本正经的假装推理：“四个人中，一个人撒谎，姨说自己赢了，你们三个人里，暖暖、彩霞都说自己没有输，叶提娜说……”她一本正经、煞有介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福尔摩斯附体了呢。

    暖暖无语。

    “谁输谁赢刚才不都看见了吗？你还推理？推理个毛线啊……最后落地的不是叶提娜吗？”

    呃……唐小妞尴尬脸。

    “她没拽我一把！”指一下彩霞，“你没从后面挤我。”又指一下暖暖，叶提娜咆哮道：“我能输？我会输？”

    “输了就是输了，找什么借口啊。”暖暖压低了声音，装作嘀咕。彩霞也跟着说：“就是嘛，这么不讲规矩的事情，我们俩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对，你刚才一定是错觉。不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很lo的……”

    “我……”

    叶提娜竟然无言以对。

    你俩这么无耻、狼狈为奸，这样真的好么？

    尤其还无耻的这么理直气壮！

    O(╯□╰)o……

    “呙！”

    屋内的马小玲、毛优、求叔三人听见动静。马小玲便出来。姥姥柔声道：“我来看一看……你的身子骨还不行，进里面吧。”说话，便“嗖”的一下，窜了进去。暖暖四人随后跟上，原本宽敞的贝壳屋一下显得热闹许多。姥姥道：“家人都也过来了，以后就好好学吧，也没什么牵挂了……”

    “这是求叔，这是毛优……”马小玲将求叔、毛优给姥姥介绍了一下。求叔、毛优二人则是看着姥姥，一阵发蒙……

    人首蛇身——女娲……神话中的女神，此刻却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当人看到“女娲”会是怎样的？

    其实有一个故事已经告诉世人了：叶公好龙。叶公喜欢龙，家里的装饰也都是龙，可当龙真的出现在叶公的面前，叶公却吓得瑟瑟发抖……此刻，毛优、求叔二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已经是有些呆住了——幸而姥姥只是人首蛇身，却不似龙那样狰狞可怖，反倒肤白貌美，如仙子一般，倒是减去了一些恐惧。求叔好是一呆，过了十多秒才反应过来。忙是双膝跪地，顿首叩拜。

    口言：“南派毛氏何应求，拜见女娲娘娘。”

    他的头一磕到底。

    分外虔诚。

    “不需如此……”

    姥姥摇摇头，求叔的头离着肉质的地面还有一段距离，就磕不下去。无形的力场阻止他继续，姥姥对马小玲道：“扶他起来，老胳膊老腿的，这是做什么？我们过来，就是看一看你们。”

    “叔……”

    马小玲扶着求叔起来，姥姥盘身一坐，让暖暖坐在自己的身上，又对求叔说道：“你的腿上有些毛病，是多年的风湿。暖暖，你这几天多过来一下，教求叔一些引导术和呼吸法，治一治腿上的毛病……”

    暖暖曼声道：“嗯，知道了姥姥……”

    “毛优……就叫你优优吧。工作上的事情不要担心，多在这里陪一陪你爸爸……”

    “嗯。”

    “刚住过来可能不习惯，你们……”

    一阵闲聊，马小玲便留几人在家里吃饭，又叫了自己的老师过来。吃过饭后，一行人才是离开。暖暖跟着姥姥回去，彩霞、叶提娜二人各回各家。晚上只是她、姥姥二人，就随意的聊了一会儿，便是睡觉。第二天练了功，吃过早餐，便去马小玲的住处去教求叔引导术和呼吸法。求叔起的很早，天气虽冷，却穿了厚衣服出来溜达了一圈才是回去。暖暖就在屋子里教他——

    这一套引导之法，是特意的针对了求叔风湿的毛病，对症下药。其中所包含的，却是暖暖经络、经穴、阵法、医学理论、脏腑精气等内容的综合运用。她几是信手拈来，动作、引导、原理由心而发。

    一个上午眨眼即过，粗练了两遍，求叔便是惊喜：“还真管用，两条腿热乎乎的，也不那么疼了。”

    引导、练气方面，求叔是有经验的。所以这一“入门”很快……暖暖道：“求叔，这里面的关键，就在于新陈代谢，是营卫之气和呼吸之气的相互配合。要把病灶一点、一点的从体内拔除，是有一个过程的。现在顶多是让您感觉舒服一些……功夫要练到脏腑里面，后面的理论，我一点、一点的给您讲……”时间已经不早，中午的时候，暖暖就在马小玲这里留了饭——这妞儿的饭菜还可以接受。

    毕竟是大长腿嘛。

    午饭之后，暖暖便告辞离开。回了姥姥那里。

    姥姥问她：“教的如何？”

    暖暖道：“求叔练过引导术，学的挺快的。”姥姥“嗯”一声，说：“吃完饭回来的？睡一会儿吧，等会儿姥姥带你去看一看咱们的跨维通讯基站！”睡了一觉，是下午的三点来钟，醒了一下之后，姥姥便带她出发。只是一会儿功夫，就到了目的地——一个向上的半截曲线，足有一尺的直径，高度在数十米，周围还有一些天然的岩石形成基座和依靠，整体形成了一个陡峻的小山峰，看着像是一座假山。山体下方，曲线趋于和地面平行，之后就一个U字弯，拐进假山当中。假山下面是一道门户，进入之后，就是通讯基站的机房……里面的陈设极其的简单。

    就是几个生物脑作为服务器，在培养皿中悬浮着，另外有几个鬼人负责这里的工作。见着暖暖、姥姥二人进来，就起身行礼。

    暖暖笑着点头，姥姥说：“我们就过来看一看，试试能不能接一下任红梅。”

    “好。”

    片刻之后，鬼人道：“通了。”

    一幕投影兀的出现在暖暖面前：

    任红梅坐在椅子上，背后是一大片窗户，她穿了一件浅米色的西装制服，头发盘的精神。还戴了一副平光眼镜。任红梅一脸惊讶：“咦？暖暖？”听到任红梅的声音，暖暖的心都噗通了一下，故作平静道：“咦？这都戴上眼镜了？你近视了？”任红梅道：“戴着眼镜不显得斯文一些嘛……我家那位说这也能遮一遮我身上的匪气。看着怎么样？”

    暖暖打趣道：“看着像小秘。”

    任红梅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顿了一下，又说：“都长得走板了，看着可没以前那么让人喜欢诶。”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暖暖一叉腰，原话奉还。

    “谁不好好说话了？”任红梅提高了音调，“以前不这样啊……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哈哈。来来来，好容易说次话，你给我唱几句。”“想听啊？”暖暖很是恶趣味的拖长了声音……“没门。”

    不过毕竟是好久不见了，暖暖还是给她唱了一段《辛弃疾》，之后还满是得意的告诉任红梅：我已不在你之下。

    “你就说厉害不厉害？强不强？等我回去之后就教你做人。嘿嘿……那个，你和你家陶陶生猴子了没有？”

    “猴子猴子的，多难听啊。”任红梅一脸的幸福，说：“我闺女，给你发个图片看看。”之后，一个图片就被发了过来。

    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头的朝天小辫，看着就可人。身上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粉色裙子。

    “叫什么名字？”

    “任芸萱。我亲口取的名字，很好听吧？”

    “还不错。”

    “你们那儿好玩儿不好玩儿？上次通话的时候听姨说你们正在玩弄苍生，给非洲来了一个时间加速……你们这都是开的什么黑科技啊？我听的都心动了，老后悔了有木有？还有那个、那个，小妞说你们参加拳皇，还拿了大赛的冠军……”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暖暖晕乎乎的，就听任红梅这女人一个劲儿的畅想未来：“等以后地-0和地-1可以往返了，我一定要过去看看，去参加一下拳皇大赛。合法揍人的机会啊……”

    “你过来旅游，我给你当向导。”

    “用你？”

    “原来不是来看我的啊，好桑心。”暖暖假模假样的委屈。任红梅对她的表现提出了严肃的批评：“唐小妞是怎么搞的？你这演技退步了很多啊……”

    “去去，早就不演戏了。人家现在可是科学家来着。就是那种科学大反派，玩弄苍生于鼓掌之间……”

    “好吧……”

    ……

    久别的二人足说了一个多小时，却依然有着说不完的话题。只是任红梅还有事情，要去开会，这才挂断了通讯。至于暖暖让她直播开会过程的建议，直接被无情的拒绝了。和任红梅说了一个小时话，暖暖的心情极好。第二天的时候，她就又卡着时间找任红梅聊了聊人生，恶意的耽误了一下校长大人的工作。之后的数日，上午去教一会儿求叔，下午便去找任红梅视频聊天，撩拨一下，剩余的时间或者和叶提娜、彩霞二人一起，和神族的一些熟人如蚩小婉、夭月等，组团活动……一晃就是半个月。

    求叔的引导术已经学完，她也在昆仑墟呆了一段日子，是该走的时候了。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离开苏倚、苏婉二人，却是让她很牵挂的。那种牵挂就像是一根细细的被拉长的橡皮筋，似乎已被拉到了极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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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问君归期此归期

﻿    “姥姥，我走了……”昆仑墟出入的石门畔，少女挥一挥手，和姥姥再见。姥姥温柔着声音，仔细了一句：“外面慢点儿，快了危险……”“嗯。”暖暖应一声，姥姥的“慢点儿”所指，是要她回去的途中，飞行的时候不要太快，破了音障。不然便会产生巨大的声响，引起凡人的注意——现代的社会，不同于古，导弹、火炮、雷达，各种的战争利器、科学设施、设备，都会对神族的飞行造成影响！

    其中，不可超越音速，便是至关重要的一条。

    若是在古代的时候，神人从天空急速掠过，超过音速，在人们听来，也就是一声“晴天霹雳”，意思是什么都看不见，就听着一声炸雷一般的声响。但现代社会……时代已经不同了……

    叶提娜穿着一条靛蓝色、白色细条纹相间的细脚裤，看着笔挺。上衣是一件嫩黄色的丝绸衬衫，领口一朵同样颜色的丝绸制作的蝴蝶结，垂下两条长短不一，大概一寸半左右宽度的带子，一头金色的瀑布随意的披散开，自然的卷出大波浪，很是知性。她用手捋一下头发，和姥姥保证：“放心吧呙，我会看着她的……”

    暖暖飞她一个眼镖，说：“你还是关好自己吧。”

    “暖暖，你飘了啊……”

    叶提娜一脸的痛心疾首。

    暖暖道：“根据科学家研究表明，一个人的自信是跟实力成正比的。所以你看着我好像是飘了，实际上是你自己已经跟不上我的脚步了……加油！”暖暖笑了一下，说：“不过我可不会等着你的哦。”又和姥姥摆摆手，暖暖的身体就穿过了石门，下一个瞬间，就从石门的另一侧出现。身畔的热气顿散，变得一片清凉。石门所在的山体枯木落败、裸露出一片一片的石头、褐色的泥土，就像是一块一块长在雪上的斑点。暖暖贪婪的吸了一口清冷、凛冽的空气，整个人都一阵透心凉，不由得诗兴大发，吟诗一首：

    “江上一笼统，地上黑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好诗啊，好诗……”

    说了两个“好诗”人便悬空起来，立在距离地面大概十多丈的高度。

    “这是谁啊？原来是苏打油……”

    叶提娜随后出来。

    彩霞也跟着出来，说：“别老念别人的，来个原创的。”

    暖暖道：“原创的啊？”略是沉吟一下，一下就响起“以前”时，“他”在网上看到的段子，说的是军阀张宗昌的打油诗，便响起其中一首，随口念出来：“忽见天上一火镰，疑是玉帝要抽烟。如果玉帝不抽烟，为何又是一火镰？”一首诗念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张宗昌的诗，念着都是很好笑的——名副其实的打油诗，但却又言之有物，放在许多无病呻吟的现代诗中，算是少见的佳品。

    以为打油诗就好作？

    哪怕是杜甫、李白这些著名的诗人，你让他作打油诗，也做不来。为何？因为要做好打油诗，首先就要具备的一个充分必要条件，就是作者须是一个诙谐、逗乐之人。换一个网络时代的名次讲，就是“段子手”。

    “段子手”的弯道超车，能让人闪了腰、笑断腰，“作家”牛逼又如何？让你写段子，照样写不过段子手。

    无他，术业有专攻。

    叶提娜、彩霞都是无语……这还真的是“急智”了。暖暖趾高气昂的问二人：“怎么样？你们服气不服气？”至于剽窃老张的诗？暖暖一点儿负罪感都没有。叶提娜、彩霞二人可不知道张宗昌，只能送给暖暖膝盖了。叶提娜一本正经的扬起脸，看高高在上的暖暖，露出一脸的小崇拜：“水土不服就服你。”暖暖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挑剔道：“这么老的梗了，你还好意思用？换一个。而且这个我有著作权的，告你啊……”

    “你去啊！给你的臭行李，不给你提了……”

    将胳膊一轮，叶提娜就将自己提着的银色的皮质行李箱朝着暖暖扔过去，硕大的箱子在空中无助的转体七百二十度，才到了暖暖的高度。然后就因为重力加速度的原因，由运动变成了一瞬间的静止。暖暖随手一抓，将箱子提在手里，恼道：“你怎么这样啊？开玩笑懂不懂？”

    叶提娜也腾身而起，并且表示：

    不懂。

    “你居然让一位美丽、可爱、优雅的淑女亲自提箱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儿风度？你好意思么你？”暖暖哼哼一句。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女人吧？可恶，别让我追上你！”

    “你注意别超速……”

    撩拨了叶提娜一句之后，暖暖撒丫子就跑。身体外的半透明的白色毛刺的海胆一出现，就压着音障的极限，快速而灵活的运动起来。叶提娜在暖暖的后面追——速速相同的情况下，二人感受到的阻力却是不同的。暖暖显然要比叶提娜灵活、轻松，万象绝灭本就以操弄空气见长，又有磁力场约束、辅助，根本不是叶提娜通过电磁转化得来的能力可比的。追了大概十来分钟，近四百里远，叶提娜就颓然放弃了。她将速度一缓，暖暖也放缓了速度，开始优哉游哉的慢慢飞——快速的飞行，是很消耗体力的，就和跑步一样，百米冲刺只是适合百米跑，长跑是不行的。

    短距离的飞行，就如在昆仑墟中从中心区域到三环也不过就是六百多里——所以才可以比拼一下速度，超音速飞行，进行竞速。

    但长距离就不行了……从昆仑墟出来到非洲的人工岛这么远的路程，就算是中途多休息几站地，也无法进行如此速度的飞行。

    人，受不了。

    飞行一样需要体力来支撑。

    叶提娜道：“有本事你站住，别跑！”

    暖暖道：“当你能打过我咋滴？”

    说完就把行李箱扔给叶提娜。

    叶提娜道：“跑的比兔子还快。”说完，行李箱就已经在手里了。彩霞后来居上，说：“你俩行了，咱们慢点儿飞一会儿，恢复恢复体力……”脚下的山岭缓慢的向着东北方移动，快到了喜马拉雅山脉的时候，叶提娜突然提议：“咱们去印度玩儿玩儿怎么样？玩儿上半天之后再走！”

    暖暖道：“印度有什么好玩儿的？你是想要尝一尝恒河水还是咖喱？好吧，这个不说了，咱们等下飞过去，你低头看一看，还要下去吗？”这个世界上最脏的国家是哪一个？这一个问题问一千个人，都会有一个相同的答案：印度。那种“脏”能让人怀疑人生，让人绝望的窒息……于是，三人拐了个玩儿，过了山脉，从上空看了一眼印度。印度的城市、郊区都算不上干净，但郊区还要好一些。农村地区的环境是最好的——

    但随地的双足行走生物的排泄物又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纯天然旱厕也不是酱婶儿的吧？

    至于郊区、城里就更没法儿看了。

    从天空看下去，墙壁是斑驳的，被不明的碱侵蚀出各种光怪陆离的图案，光是看着就一股子味儿。富人区和贫民窟——泾渭分明的两极分化。一边是极为现代的摩天大楼，街道干净、整洁。但这一片干净、整洁的地方却包裹在大片的棚户区和垃圾当中。暖暖的脸色有点儿不好，问叶提娜：“你确定要下去？”叶提娜默了半晌，说：“我确定只要有一成办法，我都不会下去，简直太挑战人的生理承受能力了。你说这些印度富人是怎么想的？住在垃圾场的感觉很爽？”

    彩霞吐槽道：“人家都是喝着恒河水长大的，谁知道呢。”

    暖暖心说：“还上厕所用手，吃饭用手……”想一想都感觉膈应。于是，三人果断的朝着西方飞过去，从中东的一些国家上空路过。这一带的建筑，城市还不错，整体市容要比印度好，但却少了一些熙熙攘攘，可以看到一些裹着黑袍子的女人匆匆而过，一些地方较为开明，女人们只是戴着头巾，在街上也有所有笑的。一些保守、极端的地方，女人都蒙着好几层的面纱，层层叠叠，里面的一层明明已经包裹的只剩下了两只眼睛，外面却还要戴一层眼睛部位用钩针勾出来的网格窥视孔的面纱——整个人都一团黑，连眼睛都看不见。至于这玩意儿的视线好不好，可想而知……

    这些人的严装素裹，让暖暖不禁想起自己的“前些年”每日都必须戴着口罩、头套的日子，小小的缅怀了一下成长中那一个阶段的辛苦。

    但和这里的女人相比——

    彼此的目的、心态，却都是截然不同的。她戴口罩、戴头套，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的身体营造一个更加“干净”的环境，协助练功。而且口罩也好、头套也好，都尽量做得漂亮，将美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故多少的辛酸、闷热，也都是心甘情愿的……

    中东这些保守地区的女人却又不同。她们是被强迫的，只能选择黑色的宽袍遮住自己的一切。

    教义明确的规定了她们的身体都是羞体，应该被遮住，敢于露出手脚，或者哪怕是不小心露出手脚的。手和脚都会被砍去——在一个山谷之中，经过伪装的中东风格的小镇，显示着自己原始、落后的风貌。一些抱着枪的男人脸色黝黑，留着大胡子，穿着白袍白帽，或者裹着头巾，一些匆匆的女人躲着人快速行走，以暖暖锐利的眼光，很轻易的就看到许多女人都是残疾的——

    一些人被割掉了鼻子，一些人的手被砍断，有一些干脆只剩下了半截胳膊。当风吹在黑袍上的时候，这些特征很容易分辨。

    那是一种怎样的残忍？震撼？但暖暖深吸了一口气后，就恢复了平静……“这里没什么好看的，咱们走吧。”

    她的语气中，甚至有一些冷酷。或许是恨屋及乌，在短暂的被感性左右之后，她的感性就滑落到了另一个方向——这里的人不值得同情。是的，在那片刻的心弦拨动之后，立刻就变得冷硬、厌恶。她转身就走，没有想要惩罚那些罪人的意思，也没有解救这里的妇女、孩童的意思。

    叶提娜追上去，问：“就这么走了？”

    暖暖反问：“不然呢？”

    叶提娜指一指下面，已经远了一些的隐蔽小镇。暖暖明白叶提娜的意思，只是……“我的同情，没有那么廉价。我不奢求感激，但却不会帮助一群不会感激，以为别人的帮助是理所应当，不懂得尊重他人，你说，有帮助的价值么？”这里的“价值”并非是金钱、或许其他的价值，而是一种“认同”。而在这一片地方，这一群人，却让人缺乏了这种“认同”，叶提娜想了想，也点点头，说：“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走吧……”做出了选择，三人就不再留恋这一片地方，提高了速度快速的逃离。一直到近海之后，三人才将速度降下来，任由风推动着三人随意的飘荡。

    她们只是以磁场的力量悬浮，随波逐流。

    心情很难说好，还是不好……

    一些海鸟从三人身边掠过，投入到心相投影的范围之内，就一下看到了三个人。只有花生仁大小的大脑的海鸟思维简单，却也知道基本的害怕。这超出预料的一幕，让几只海鸟想要快速逃开，却被暖暖斜了一眼。只是一眼，目光接触，海鸟就瞬间呆滞了一下，变得乖顺起来。

    脚在海鸟的背上轻轻的一点。

    海鸟沉了一下。

    暖暖朝着前方窜出一步。

    心想：“要是多来几只就好了。可以像楼梯一样踩着走……”飞行的感觉很自由，可脚下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却始终挥之不去。又想到如果将海鸟放大……嗯，就好像是仙鹤一样大，是不是就可以如同神话中的仙人一样，骑鹤下扬州呢？那样子一定很帅……想到这里，她便随口念了一句“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迎着平流层柔和的风。

    逼格满满。

    像是一幅画——仙子凌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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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海上一宿

﻿    唯只破坏气氛的，便是一身很不古典的装束——蓬松的白、灰、黄、黑四色的杂点构成的靛色面料的斗篷状上衣，内衬一件黑色的包臀连衣裙，裸出一双裹着肉粉色的裤袜的双腿，脚上则是一双粉色的布面高跟鞋，布面上是用白色的细线走出来的、细致、飘逸的云纹、花卉的图案，堪说是一件艺术品。

    手上一双灰色的麻点手套，只是比斗篷的颜色浅白了一些，构造出一种层次感。这一身装束很“唯美”，有一种凛风的凛冽，扑面的凌厉，却少了“古典”的衣裙那种衣带飘飘的婉约姿态。

    白的羽翼张开，在风中滑翔……

    鸟儿追着暖暖的脚步飞过去。

    简单的思维，让它已经被迷住，遵从着暖暖的意思在行动。便又在暖暖的脚下一送，暖暖夸了一句“真乖”，便一手自臀的上部向下压着裙子一抹，顺势在鸟儿的背上坐下来，斜歪着屁股跪坐，腿折在另一侧，挨着自己的屁股。这样的动作，并不会妨碍鸟儿飞行，她只是简单的，将自己的阵法调整了一下，只让自己变得轻盈……乘着鸟儿，自然是更加轻松的。她只需要轻盈，却不需要提供更多的体力去飞行、运动。

    虽然……速度貌似慢了一些，和她自己飞的时候根本没法比。背也稍显的小了一些，坐着也没有那么舒服。

    可总比无依无靠，自己在天上飞来的惬意。

    这“差别”打个比方：

    就像是自己跑步和坐牛车。自己跑步，速度肯定快，也自由。但费劲、累人，论及舒适程度却远不如优哉游哉的，坐在牛车上，随便扯着嗓子，唱“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来的惬意和舒服。暖暖坐在鸟背上，高难度的斜跪坐，姿态却依然习惯的保持了优雅，挺胸收腹，将手放在大腿上，压住了裙子……她扭头问彩霞、叶提娜俩人：“哎，你们要不要找一只鸟试一试？”

    叶提娜表示：“都是我们玩儿剩下的。”然后，就找了一只比暖暖身下的鸟儿大一些的鹰骑上去。

    彩霞则是找了一只和暖暖差不多大的，有这么一个坐的坐骑，真心很赞。

    “我真心感觉咱们应该养一些大型的飞禽……”

    暖暖感慨。

    “我给你讲个故事啊。以前有个懒婆娘，什么都懒得做。一次丈夫出门，就给她烙了一块大饼，中间挖了一个洞套在懒婆娘的脖子上。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家的婆娘饿死了，而饼子只是嘴跟前被咬了一口——原来这婆娘是吃了一口就够不到了，又懒得动手，所以就给饿死了……”叶提娜指桑骂槐。暖暖装傻道：“你说的这懒婆娘是谁啊？不会是你吧？”要说懒，叶提娜肯定比她懒——每天赖床不起的又是谁来着？叶提娜……好吧，她被攻击反弹的内伤了。

    彩霞幸灾乐祸，“你也不找一个好点儿的故事。”

    暖暖道：“就她那智商，已经告别自行车了。”

    彩霞很顺溜的接口道：“要什么自行车？”

    叶提娜：“……”

    暖暖笃定道：“我看她也告别自行车了……”一条波浪线一样的云从三人的身边经过，一条波浪过后十多秒，又是一道波浪。三人一边说笑，一边骑着海鸟、雄鹰在空中自由的移动。这些海鸟、鹰的大脑简单，暖暖、叶提娜二人控制着，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其中，却又以彩霞的控制方法最简单、最粗暴。就是“围三缺一”，利用鸟类敏锐的感知性，将危险的射线密布周围，只是留出一个缺口——这个缺口，就是鸟儿飞行的方法。相比暖暖、叶提娜二人的迷惑、控制，或者利用磁场感应的方式，诱导判断，彩霞的方法无疑更加的正大、堂皇了许多——

    要么，顺着“正确”的方向走，要么，就感受一下γ射线暴是否充满了恶意。

    天夭戮阴，却最是无情。

    这一路的“八仙过海”三人各尽其能，虽然用的法子不一样，但却都达到了目的。至于傍晚时分，便走出了一半的路程。三只被骑了小一天，饿的饥肠辘辘的鸟也被放走了。三人直接降落于海面之上，看残阳西落，漫天星斗出现。漆黑的天幕上，星子点点，仰望星空，暖暖道：“咱们走几步？”

    彩霞道：“找地休息一会儿吧。明儿早上再走……”

    于是，三人便随意漫步……

    窈窕的身影，在夜色中跳跃的如同精灵，风荡起的海浪让三人起起伏伏，间或的消失在风中。散步约有半个小时，三人便开始搭建自己的“临时住所”——无遮无拦海面之上，也实在没有什么好挑选的——周围的风景、头顶的天空、起伏的海浪，都不会有什么变化。但的确还是需要挑选的——要选择一块气候温和，在休息期间不会出现飓风、暴雨的地方。这一方面无论彩霞还是叶提娜，都很有经验。暖暖跟着二人在一起也算是学了一手。挑选好地方之后，工作就开始了。

    首先以地球的大磁场为载体，进行定锚，构筑出一个小型的场，形成阵法。一个悬浮的居所，很快就完成了。

    悬浮于海面之上，内外的气流通透，但却隔绝了海浪。

    “如何？”

    “临时住所”完成，惬意的在里面一躺，叶提娜就问暖暖。

    暖暖道：“不如何。”

    这个“临时住所”的技术含量真的不怎么高。

    “切……”

    叶提娜不理她，睡觉。

    露宿旷野，四下无遮无拦，这一觉暖暖睡得并不踏实。翌日起来，在阵法中练过了一遍夭生功，又练了十二工学，彩霞、叶提娜二人才是起来。彩霞问暖暖：“第一次不习惯吧？咱们这就走？”叶提娜撇嘴道：“还没吃早餐呢，就着急走？”说完，就将身上的衣服一脱，交给暖暖，一个猛子扎出了阵法的范围，“噗通”一下钻进了海里。

    暖暖抱着叶提娜的衣服，无语中……“这就走了？”

    彩霞忍俊不禁，说：“她对吃在行。”

    顿了一下，又笑着掩口，道：“给她补充一下体力也是应该的。你看这个阵法，在地球磁场中进行定锚，而且持续时间这么久……叶提娜的消耗肯定不小。”暖暖心领神会：“对，要是没有叶提娜，我可坚持不了这么久！”在阵法的变化、花样上，暖暖独领风骚。可要说道阵法的效率、耐久，她却是远远的比不上叶提娜的。这金发妞一身的神力之浑厚，却不是暖暖可以比的。

    彩霞道：“这阵法我可弄不来。光是咱俩估计就只能在水里泡一晚上了……”她说的有趣，暖暖嫌弃的“噫”一声，道：“那是你好不好，不要把我也带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湿身？”

    彩霞威胁。

    暖暖瞬间掠着海面后退了二十多米，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你别吓唬我哈，我胆小。”

    彩霞磨牙：“你胆小？”

    有没有搞错？

    ……

    “天——夭——戮——阴——刀——”

    彩霞竖起一只胳膊，并指如刀。她大声的念着“天夭戮阴刀”，还不停的做出砍砍砍的动作，恶笑：“我发起疯来，就连我自己都砍，就问你怕不怕？”朝前走了几步：“想当年我一把西瓜刀，从城南砍到城北，人送外号净街虎。所过之处万人空巷，一把天夭戮阴刀杀的诸神屁滚尿流……”

    “嗯，说的是呢……”扶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睛，暖暖看着彩霞，说：“现在的晚辈都这么不懂得谦虚啊。那就让我这个前辈来告诉你，什么才叫……礼貌啊啊啊……”她很神经质的“啊啊啊”了好几声……

    “老家伙，你已经落伍了。以后这片海就是我的地盘儿！”

    彩霞跟暖暖对台词。

    二人玩儿的不亦乐乎，已经忘掉叶提娜了。

    暖暖继续嘴炮：“狂妄自大的晚辈，让我来教训教训你。大海永远属于海军，你们这些贪婪的海盗都应该受到惩罚……海军六式之——岚！”念完招式名，她就开始现场拷贝——脚在海面上用力一踩，激起一片白色的水花，如莲花一般四下散开。又是一踢，一道月牙形的，由密集的水珠子构成的锋锐的浪，就朝着彩霞袭击过去。

    “我闪……”

    彩霞闪开之后，也喊了一声。

    “海军六式之——枪！”

    身体前冲，二十米一眨眼，一根手指就朝着彩霞戳过去。

    彩霞硬挡开，问暖暖：“你就这点儿本事？”

    暖暖保持着被格挡的姿势，说：“不对，换个激烈点儿的台词。戏剧冲突不够，这样让我怎么爆发？”“好，你这个丑陋的老家伙、丑八怪、腰粗的和水桶一样，还有脸来海上叫嚣？”彩霞从善如流，而且也绝对够狠——老、丑、水桶腰。这三个挑衅词也异常的给力，听的暖暖整个人都不好了。“你才又老又丑呢，看来不出绝招是不行了……就让你品尝一下海军六式合一的至强一招——无式吧！”

    “无式不是草薙京……”

    话没说完，暖暖的身体一晃，整个人轻盈的就像是一张被风吹动的纸，一下子就到了彩霞的身侧，十根手指如弹琵琶一般，抡指漫弹，快慢由心。那快慢不一的手指，让彩霞一下子头大了一圈。

    彩霞干脆张开手，将暖暖的攻击尽数用手掌挡下来。暖暖的身体快速移动，快速进攻，她的进攻极为狂猛，招数巧妙，却力重千钧。

    二人交手几个回合，彩霞就叫停：“停！”暖暖身形悠然一转，如风一边飘远，问她：“干嘛？”

    “你这什么海军六式啊？你干脆说这是三分归元气好了……”

    虽然用了一个“海军六式”的名字。可实际上，暖暖用的就是“三分归元气”的法门，风神腿、排云掌、天霜拳三绝合一，同时还用了刑天道的铁身，一身漆黑，防御力、攻击力和敏捷性也都惊人。彩霞无语道：“你这个海军六式也太名不副实了，挂羊头卖狗肉，你好意思么你？”

    暖暖撒娇：“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我……”

    彩霞再度无语。

    “我还有一招超大玉螺旋丸……”

    彩霞白眼之。

    正这时，叶提娜破水而出，手里是一串螃蟹。是用一根长长的海带捆起来的。一出水，就问暖暖、彩霞二人：“什么超大玉螺旋丸？”“就是这个啊……”暖暖坏笑，一手托着，手心中一个小小的磁力约束形成，风在手中变成了一个丸子。然后就朝着叶提娜飞过去。丸子的威力不大、表面形成了一层白毛，和暖暖飞行时候用的没有多少不同——只是个头显得精致了一些——大小相当于一个香瓜。叶提娜歪头躲过：“你有病啊？”

    少女分毫不让：“你有药啊？”

    “快点做早饭……洗干净点儿啊……”一串螃蟹直接飞给了彩霞。彩霞招手接过来，γ射线就蔓延开来，在一串螃蟹身上集中扫过，无声无息，只是三秒不到，就有一股肉香飘散出来。彩霞道：“熟了。”

    叶提娜指着彩霞，叫道：“你都没洗。”

    彩霞道：“放心，保证没有细菌……”笑话，用γ射线爆加热制熟的螃蟹，里面什么样的细菌可以存活？当然，彩霞只是保证没有细菌，至于沙子……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叶提娜无语无语的，“你不吃啊？”彩霞摘下来一个螃蟹丢给暖暖，说：“吃啊，怎么不吃？就你的毛病多……”

    刚说完，就听暖暖问：“彩霞姐，真的没问题？”打开螃蟹的盖子一看，里面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沙子之类的东西。

    尝了一口，稍微有点儿苦味儿，但肉质很鲜美，吃着还不错。叶提娜也要了一只螃蟹，开始啃。

    螃蟹的壳子、腿则被随意的丢弃进海里。

    一连吃了三个螃蟹，擦擦嘴，暖暖问了一个很古怪的问题：“幸好有彩霞姐的戮阴刀，要不然单凭我和叶提娜，凭着电劈的话，要多久螃蟹才能熟？”彩霞貌似认真的思索一下，煞有介事的摸着下巴说：“根据我个人的经验判断——直接劈成碳的几率占百分之九十，剩下百分之十是根本熟不了。”看了叶提娜一眼，彩霞说：“某人实在是没有做饭的天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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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风往家吹

﻿    私以为“日出江花红胜火”是对日出最唯美、意境的表述，可置身于广阔无垠，不见边岸的大海之上，当一轮日头升起，天和地之间，除了鳞鳞、细碎的红光吞吐，再无其他的时候，才一下感觉“日出江花红胜火”似远远的不够，简直无法描述这万千气象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一切的言语在这个时候都是匮乏的。

    天际、海角……视野的尽头是天涯、是海角，就在红色的最深处，划出浓重的一笔朱红，像是血一样。

    叶提娜坐在东方，头发被日光照的熠熠生辉，金色在发光，喷吐出绚烂、梦幻的红。她娴熟的剥开壳子，挑出蟹肉，品味着由γ射线烤出来的美味，吃的很是香甜。暖暖坐在西方，正好阳光照在脸上。

    她原本细致、精巧的面颊更像是半透明的一样，熠熠生辉。小口的吃着略带苦涩，却异常的鲜美的螃蟹，满足道：“虽然不是很好吃，可真的很爱吃……”

    彩霞道：“什么啊，不好吃别吃了。”

    自己做出来的食物，竟然被人评价为“不好吃”，这让她很不爽。说着就伸手，去抢暖暖手里的螃蟹。暖暖羚羊挂角一般的撤手，让彩霞扑了一个空。暖暖掰开一条蟹腿，吮了一下中心的肉，嘬出“呲”的一声哨声，随即将空壳一扔，和彩霞说道：“你的运动轨迹，发力，皆在我算计之中。”彩霞将蟹腿咬的“咔嚓”一声，壳裂成了碎片，和肉在一起，发出“噌噌”的咀嚼声……

    声音极富有质感、层次，像是又酥又油的糯米糍。

    口怕……

    一边咀嚼，还一边威胁、配合着那“噌噌”的磨牙声，以及骨肉一起嚼烂的，如同饕餮一般的景象，当真是极有威慑力的。彩霞道：“哦，是么？那你再算一算我的戮阴刀下一刻要落在你身体的什么地方？”

    “……”

    戮阴刀无形物质，就是一种γ射线暴，这要怎么计算？实际上当人感受到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

    射线暴的速度是多快？

    射线暴的速度就是光速——是299792458 m/s！

    这样的速度，谁能反应的过来？

    没有人。

    安静的吃完手里的一只螃蟹，暖暖道：“要是你距离我足有好几个光年，说不定我是可以躲开的。还有就是我可以看透你的想法、思维……还有一种，就是我可以让自己能量化，也就是质量变成0，失去所有的质量，然后以光速状态来进行躲避——但这个貌似更加的不现实。第一个办法也不现实，那么就只剩下看透你们的思维这一条路可以走了。不、不对，还有一条路……”暖暖一边说，一边琢磨，又想到了一个法子：“可以事先构成磁力约束，将你的戮阴刀约束住，但前提还是需要看透你的想法才行。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增强自身的抗性了。”

    彩霞的咀嚼声一顿，问：“还有呢？”

    “还有？”暖暖反问一句，还真的想到了一个“还有”，说道：“还有就只能穿防护服了。γ射线暴再厉害，也总会有人造粒子可以挡住的吧？哎，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厉害，玩弄γ射线暴于股掌之间呢？”对于“天夭戮阴刀”这一绝技，她绝对是垂涎良久的——只是关系异化的诀窍，她可不敢轻易的尝试。按部就班、水到渠成，这才是她要走的道路。虽然早在夭生功通畅了经络之后，她就具备了这个“基础”。

    气巡行于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达生生不息。这便是异化的基础条件之一，也是最基础的条件。

    只要具备了这个基础，就可以尝试使用异化的手段。

    奈何少女太过爱惜了自己一些——

    她不愿冒险。

    彩霞声情并茂的咏叹：“美丽的少女哟，来点燃你的心灵之光吧……传说中人的第六感之外的第七感，被誉为‘神乐心眼’的预言能力，这样你就不怕射线暴的力量了。因为在射线暴还没有出现之前，你就可以躲避它……是的，没错，这是一个多么强大、多么的令人绝望的技能哟……”

    “神乐心眼，这是什么鬼？”这种技能暖暖听都没听过。

    “《银河守卫者》你没看过？”

    《银河守卫者》是一部漫画，作者罗斌，是一名从小生长在日本的华裔，也是日本最知名的漫画家之一，《银河守卫者》就是他的代表作，在世界范围内广为流传。该书连载从70年代开始，一直到90年代才结束，连载时间长达23年零7个月。讲述的是一支流浪在宇宙里的外星文明入侵银河系，然后在银河帝国一个名为红丸的热血少年为猪脚的银河军团展开了反抗的序曲，谱写出一段可歌可泣的英雄传奇。这漫画……暖暖表示自己没看过。也就是听同学讨论过一些——

    陈浩、周处这些男孩子倒是喜欢。她也三言两语的听了一些，知道个大概，至于什么神乐心眼，却是不知道的。

    暖暖果断道：“没看过。”

    彩霞道：“神乐心眼，就是里面的虫族女神乐的觉醒技能，可以窥探对手的想法。红丸就是被神乐抓住的。”

    暖暖吐槽：“为什么我有一种看拳皇的既视感？”

    彩霞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

    “愚蠢的爱好……”

    叶提娜吐槽。

    “说谁呢？”

    彩霞挑眉，眉毛锐的就像是刀子一样，满是威胁。叶提娜果断的缩：“没说你，我说我自己呢。对，说我自己……”跟着就拐弯抹角的损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还看漫画。谁看谁幼稚……”

    彩霞……

    “吃吃——”暖暖忍不住闷笑。

    夭族人的“爱好”在神族是天下皆知的——第一喜欢苏玛丽、第二爱漫画、第三爱龙傲天。假如在神族里弄个，夭族人瞬间就能全部变成铁粉。这三个“爱好”实际上并不影响夭族人的智商，只是单纯的喜欢，单纯的爱好，单纯的把这个当成一种消遣、娱乐而已。而这其中的代表人物，自然就是暖暖熟悉的西王母——夭芃芃了。彩霞“哼”一声，说：“我们就喜欢了，怎么你不满意啊？有本事你找我爸打一架。哎，不行，我们夭族的首领可不是一个人，东皇太一，西王母，帝俊，羲和，姮娥……貌似你一个人要单挑我们一群才行。哈哈，谁让你们章族就你一个头儿呢？”

    “我……”叶提娜都无语了。章族和夭族不一样，夭族的首领是很多的，什么东皇太一、西王母、天帝俊之类的，随随便便都能拉出十多个。

    而章族的神王，就她一个。

    这实际上就是二族在制度上的一些异同：夭族是多首脑的精英式制度，章族是权力归于一人。

    这样的“王对王”不是一般的欺负人。

    暖暖笑的不行，催促叶提娜：“叶提娜，你倒是快选啊。是要群殴还是要单挑？”“宝宝心里苦，宝宝不想理你们！”叶提娜撇嘴，湛蓝的眼睛满是水汽，都要哭了。群殴？单挑？你们还能更欺负人一点儿吗？

    彩霞站起身，手搭凉棚像是大圣一样观察了一下已经退散了许多的朝霞，“天气开始热了，咱们走吧。飞天上舒服……”

    “走了……”手里的壳子一扔，暖暖就腾身起来。她的速度不算快，却越来越快，只是并未操弄气流，只是以电磁之力飞腾起来，随着高度攀升，周围的风也逐渐的变大，吹的她长发乱乱的飞扬起来。细了一下眼睛，修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在她的眼中清晰宛然，她的目光不仅可以及远，还可以及近，看得清楚自己的睫毛，甚至睫毛颤抖的轨迹，也都是清晰的，都不怎么产生视觉残留的效果。

    风吹在身上很舒服，一直上升到平流层的高度才停下来。三人彼此挨得很近，不过十来米的距离。

    叶提娜说：“晚上就能回去了吧？”

    暖暖道：“慢慢飞吧。咱们调整高度，让风吹着走就好了。只要控制好磁力，保持身体不掉下去，就像是热气球一样……”

    彩霞眼睛一亮，说：“这法子不错诶，省劲儿。光是要保持飞行的高度，不需要控制飞行的轨迹，会很轻松。”

    “那就这么定了。”

    ……

    三言两语定下章程，三人就开始寻找合适的高度。风在不同的高度，方向是不一样的，找到了合适的风，三人就拉着手随意坐下来，彼此身上定了锚，构成一个阵法，不强不弱的力量让三个人保持了一个三角形，让风无法将三人吹散开。再然后，彩霞就取出了一本漫画书，开始翻看。暖暖也拿出了一本数学书，看。剩下的叶提娜无聊，就硬和彩霞凑在一起，看漫画——

    她对数学没有丝毫兴趣。数学哪儿能跟漫画比？

    路途平稳的安静。

    风在吹，人在飘，一层心相投影遮挡住了三人的身形。从下面看过去，只能看到一片和天空一样的蔚蓝，很不显眼。这一片蔚蓝间或的进入云层，却也因为高度的原因，很不显眼，也无需进行调换。家正在近……书中的世界，瑰丽而神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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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数字0

﻿    位于非洲侧畔的人工岛已经出现在视线中——耀眼的金红，自光洁的甲板上反射，像是一面镜子在泛着光。一水之隔的非洲大陆，四分钟一个昼夜交替，透过等离子窗可以看见里面变化的气象：从黑夜到白昼，又从白昼到黑夜。现在，这一工作已经被九大圣人之一接管，专职于昼夜变化，神族的观察、记录人员很恶搞的，给它一个“烛龙”的称号——

    正如传说，烛龙司昼夜之交替，它一闭眼，天地就一片黑暗。它睁开眼睛，天地就一下子变得明亮。烛龙是一个独眼的怪物，它的眼睛就是太阳，光芒万丈。

    暖暖将埋在书里的俏脸一扬……

    “我刚有一个想法。”

    在刚看书时，她忽而萌生出一个想法——想要写一写关于“0”的前世今生，探讨一下0在数学上的意义：究竟真的那么重要，还是不那么重要？是数学的必须，还是只是一种源于阿拉伯数字独特的写法的特殊要求？这个念头一出来，就让人有些难以抑制，犹黄河之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叶提娜、彩霞二人很是配合，也从书里收起目光，问：“什么想法？”

    暖暖一本正经道：“我想写一本书。”

    叶提娜问：“么？和《风云第一刀》一样的？”

    暖暖笑，摇头道：“不是，是一本关于数学的书。”

    叶提娜顿时失去兴趣……

    “噫……那有啥意思咧？”

    她的腔调却有意思。

    一口的河南腔。

    “鄙视你！”

    一点儿追求都没有，要什么啊？有数学科普高端、大气、上档次吗？把《平面国》和《时间简史》和《倚天屠龙记》放一块儿，《平面国》和《时间简史》的地位能跟《倚天屠龙记》一样吗？这不能够啊……送给某人一个充满鄙视的眼神，续道：“我个人感觉还是很有意思的。是有关数字0的。这绝对没人写过。”稍微顿了一下，就一阵絮叨，将自己的腹稿予二人——这一本关于0的书，暖暖打算叫《0的奇妙之旅》。

    具体到内容，则一共打算分成七个章节左右来写。

    分别是：

    数字的起源以及影响深远的数字；

    无0时代和新成员的降生

    0的意义

    中国数字

    罗马数字

    阿拉伯数字和印度数字

    定义的重要和没那么重要

    每一个章节，都是独立而相关的内容……“从中国的数字、罗马数字开始探讨。我们会发现一个事实——在这些数字的表述法中，0是没有意义的，可有可无的。但我们现在使用的阿拉伯数字不一样，它需要一个零。十我们可以写作十，罗马数字是X，但阿拉伯数字不行，无法表示，所以就独创了在1后面加一个0的表述法，这是0产生的原因。我们的数学，实际上一直到近代，都没有0，是随着西方文明进来之后，才有的。但之前我们在数学上的成就并不比西方小……”这里的“我们”自然不是神族，而是指的中华文明。彩霞、叶提娜二人也自然明白这个“我们”所蕴含的意义。彩霞点点头，说：“嗯，是这样的。即便是现在，神族的数学也只有在使用阿拉伯数字的时候，才会有0，但不会有特别的意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感觉这本书会很有意思……”

    叶提娜道：“你个叛徒……写什么数学？写什么数学？”忽的，她又心中一动，问了另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出版？”

    暖暖得意的“哼”一声……

    “就凭我的身份，在哪儿出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至于销量……用在乎吗？

    她现在又不缺钱。

    奏这么任*******给我来做怎么样？保证把你的《0的奇妙之旅》变成一本世界知名的畅销书……”叶提娜张开手，在自己的峰峦上拍了两下，拍的双峰摇动，颤巍巍的，煞是养眼。暖暖直接无视了她这个建议——“我又不是没有助理的人，用你？”叶提娜道：“人小薰现在工作顺利，事业正处于上升期，你就别去折腾人家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折腾你？”

    暖暖眼睛一亮，饶有兴致。

    理解的没毛病。

    “信不信我咬你？”叶提娜呲牙，喉咙里发出一阵威胁的呼噜声，像是一只猫。暖暖被逗得忍俊不禁，摆摆手笑道：“好了好了，就交给你了。不过你可不能坑我——半路把事情都交给我，自己当老板。”

    叶提娜满口道：“那不能，我的人品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咩？”

    “你的人品，呵呵……”

    彩霞“呵呵”，叶提娜无语中……

    说话的功夫，最后一段行程就即至尽头。三人依旧保持着三角，从远处的天空折下来朝着人工岛落去。靠近人工岛的甲板的时候，速度陡然一缓，落地。暖暖张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大喊一声：“妈妈、小姨，我回来了……听到请回答！”她喊得很是放心，肆无忌惮——以为她很清楚，除了神族之人，以及极个别天赋异禀的格斗家，无人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假如是使用次声、超声，那能够听到的，就更少了。最后的一个“了”的余音未了，手机的铃声就响起来——

    “暖暖，快接电话了，听见没有？”电话铃声就是小姨的声音，听着极为舒服、亲切。暖暖取出手机，划开接听。

    “嗨，小姨，你们听到了吧……”她笑盈盈的，雀跃的像是一只鸟儿。

    “听见了听见了……”小姨的语气中带着一些喜悦，叠声说了两个“听见了”，才道：“声儿都能把房顶掀起来了……你们快点儿下来吧，我和妈妈马上就回去了。”“知道了。”说了几句，对面就挂掉了电话。暖暖做了一个“走”的手势——无需赘言，就凭彩霞、叶提娜的耳朵，她和小姨的对话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的。

    “也不知道晚上吃什么？”叶提娜对苏婉的厨艺向来缺乏抵抗力，这便已经开始憧憬起来了。

    三人相拥着一起下去，拥在一起，三个人硬是走出了一种“拥挤”的错觉——地上的路面都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羞辱。

    暖暖被二人挤在中间更是一阵幸福的烦恼。

    推门进去……

    家，还是原来的样子，透着温馨、亲切。让人的身上突然的就生出一种倦怠和疲惫，“走！”叶提娜、彩霞二人一人一只胳膊，架着暖暖一起，来了一个屁股朝后的平沙落雁式，让身体深深的陷入沙发当中，而后便是一声长长的呻吟……这种将身体揉进沙发，用力、被挤压的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然后再被沙发的柔力推出来，重新靠着沙发背展开身体，简直就像是冬藏了一个季节的野草萌发出嫩芽，破土而出一般，那一股舒服劲儿就别提了。

    深吸一口气后，暖暖就重新坐好了身体，警告二人：“行了行了，舒服一下就得了。等会儿小姨回来看见了，收拾你们！”

    “是你吧？”彩霞、叶提娜二人不为所动。叶提娜蔑视了她一眼，说：“是你吧？哎哟哟，真的太舒服了……去，给我俩倒杯水来。”暖暖：……不过，她本人还是很好使唤的，虽然一脸的不乐意，但身体却很诚实，去厨房倒了三杯水过来。一人一杯绿茶蜂蜜水，口感甚好。

    叶提娜一口气喝掉了半杯，才想起什么，又问：“这个月好像不轻松啊。攒了好几个月的资料要一下子看完，要命了。”

    暖暖无语道：“有没有那么夸张啊？也许这个月的第二元神研究会有新的突破也说不定。俗话说得好，梅花香自苦寒来……”

    叶提娜接口道：“宝剑锋从磨砺出嘛。我又不种梅花，等你种好了我穿着羽绒服去看就好了。”

    “你想的真美……”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长的很丑了？”

    “彩霞姐作证，这是你自己说的。”

    “苏阮，我要跟你单挑。”

    “雷啊雷啊……”

    冲着叶提娜勾勾手指。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你一般见识。”叶提娜直接改口。

    “咔——”

    门把手轻的一响，苏婉、苏倚二人就推门进来。二人一人一身白色的大褂，里面穿着浅蓝色的素雅连衣裙，蓝色的布面高跟鞋，头发简单的扎着低马尾。苏婉道：“外面玩儿的开心不开心？”叶提娜从沙发上起来，笑嘻嘻的说：“还好啦，夏威夷挺好玩儿的。我们还遇到了白蛇呢！”

    苏倚问：“哪个白蛇？”叶提娜说：“就是白蛇传的那个白蛇啊。开了一家aiting吧，生意还不错。”

    暖暖则道：“外面也就那样，感觉还不如家里好。”

    小姨道：“这么粘在家里怎么成？”

    暖暖一本正经的看苏倚、苏婉二人，说：“家里有你们，外面没有。那样就算风景再美，也会黯然失色……”之后秒变脸，问苏婉：“小姨咱们晚上吃什么？我们就今天早上吃了螃蟹，还是纯野生的，你们都不知道。彩霞姐烧螃蟹都不带洗的……”一旁的彩霞一头黑线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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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著述

﻿    饭是寻常的晚饭，菜也不见得多么丰盛，是六菜一汤，都是暖暖喜欢吃的。按捺着心情，吃过饭后，才一家人坐在一起，絮叨起来。继续饭前的话题，说白蛇、青蛇，八卦了一下二人的坎坷，感慨了一下躲躲藏藏千年的不易——尤其是感慨了一下另一个版本的《白蛇传》，倒是让人感觉别有风味。

    一番梳理……这个世界的《白蛇传》的原始版本，似乎是面目全非的。虽然黄梅戏、话本、传说中的那个故事依然是那个故事。但实际情况却是：

    在北宋年间，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书生许仙，被白蛇、青蛇二人看中，成了二人的一个挡箭牌。用来瞒过蓝大力的视线，得以喘息。但，后来她依然还是被发现了，蓝大力就化身法海前来“降妖”。与传说中的水漫金山寺，最后雷峰塔将白蛇镇压的故事不同。没有水漫金山，只是法海、白蛇二人斗法的时候，引发了天象异变，下起了倾盆大雨。当时的天空黑云笼罩，中间处像是开了一道口子。

    一道银色的光柱就从口子里倾泻下来，天河倒灌，就笼罩了金山寺的方向。也正因此才有了“水漫金山寺”的传说。

    当时，那种天河倒灌的奇景震撼了许多人。

    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场景……

    天河倒灌。

    水漫金山。

    这样的“局部暴雨”哪怕是放在现代，也都是难得一见，令人啧啧称奇的气象奇观，更别说是古代了。而这一场“水漫金山”之后，白娘子却是又跑掉了，蓝大力试着扣住许仙、折磨许仙，将人引出来。奈何连“备胎”的资格都没有，只是纯粹的“挡箭牌”的许仙，在白蛇心中根本就没有那个分量……于是，这个故事的现实版本，就这样没头没尾的结束了。这不是为爱痴狂的白娘子。

    却是腾蛇之一白章的手腕、心态，简直如铁石一般。暖暖耸耸肩，说：“就是这样了，感觉真实的许仙蛮无辜的……”

    叶提娜道：“反正许仙那鸟样，被甩也活该。”

    “……”

    好吧。

    “那也过分了吧？”暖暖反驳一句，虽然许仙是一个渣男，但白蛇的行为也的确算得上是过分了。“你要搞清楚，首先他是个渣男，其次……”叶提娜伸出两根手指，讲事实、摆道理：“一个凡人，又有什么资格和神仙谈恋爱？二者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形象的说，许仙就是一只大猩猩，还妄图获得人类的爱情……”如果非要用四个字来形容，那便是“痴心妄想”。

    “所以，这没什么好争议的。”叶提娜得意的扬一扬下巴，宣示着自己的正确。之后就开始聊天庭、地府。

    地-1是有地府、天庭的——但这个地府、天庭的力量却并不强大，且分布分散，以铁矿为主要分布区域。

    至于地府、天庭出现的原因，则也是源于这个世界上独有的“灵气”粒子。

    ……

    不觉时间已经是夜深，小姨便促三人：“时间不早了，洗洗睡吧……”叶提娜拍一下暖暖，道：“听见没？时间不早了，去洗澡。”白眼之……便起身，去卫生间。叶提娜、彩霞二人随后跟上，三人共浴。烫热的水滴落在身上，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愉悦的，洗完澡后，皮肤上的毛孔尽数张开、呼吸。

    穿着一层轻柔、弹性的塑形衣，套了肉色的紧身衣，又穿了黑色的连身内衣，感觉依然是温柔、舒服的。

    惬意的上床、跪坐，静了一个时辰。

    又是一觉便天明。

    起床、练功、吃早餐……这便是家里的节奏，令人惬意、熟悉，所有的一切就是这么的理所应当。便是练功，也都感觉顺畅、自然了很多。吃过了早饭，一家人就各自开始忙碌，暖暖先去了一趟“中文系统”的研究小组露了个脸，检查了一下研究的进度，之后就去取了第二元神项目的相关资料——资料并不算是太多。她抱着资料，就去找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然后一起开始学习。就这样“一天”一个恍惚就过去了。一天、一天、又一天……所有的资料研究完毕，吸收消化，及至南半球临春，有关“第二元神”的资料才算是研究透彻，消化殆尽。

    另外《0的奇妙之旅》也经过数月的筹备，终于开始动笔。

    暖暖的时间、精力都是很充裕的。

    中文系统、第二元神的一些历史资料都已经消化了，实时数据又不是很多。她有充足的时间去完成自己的著作——所谓的筹备，也多是查一些历史资料，怕出现类似于张冠李戴的疏漏。至于数学的本身，暖暖倒是不担心的。但这一本书她却依然写的很慢，三易其稿，务求达到最直白、最简单、最精炼、最有趣。

    于是，第一章的“数字的起源以及影响深远的数字”这一大章，足有四万多字的内容改了又删、删了又写，断断续续的花了一个多月，才是写完。

    依例：小姨、妈妈、叶提娜、彩霞等人依然是她的第一批读者。

    小姨对她的文章评价很简单。就是俩字：不错。

    在工作、学习之余，第二章的写作就开始了。第一章的主要内容，就是讲述世界各地的数字的起源，以及十进制的出现和发展，还有来自于印度人创造性的发明，数字0对于数学的深远影响。可以说是紧扣主题。第二章“无0时代和新成员的降生”主要讲的就是0的前后的数学——涉及了古今中外、林林总总的数学成果、成就，从古典到现代，宏观而庞大，整体而系统。

    纵横睥睨之间，洋洋洒洒，犹龙腾蛇跃，洋洋洒洒七万多字，竟然是给人一种伸缩自如之感，在宏大和细腻之间的变化，游刃有余。

    而就她个人而言，写这样一本书，却要比写什么《风云第一刀》难了好多，但写出来之后，那种畅快感，却也更强了好多。第二章的内容写完，便把稿件交给苏倚、苏婉和叶提娜、彩霞等人审阅，听取一下建议，随后少女就马不停蹄的开始了第三章……第四章……一直到最后一章写完。

    全书一共七章，总计大概有四十万字左右，稿纸的厚度就有两寸多厚，整整齐齐的装订了七个文件夹。

    此时已又是一年的年终，非洲正处于盛夏的时节，海豚们的歌声在海面上欢愉，令人心旷神怡。著完一本堪称巨著的科普作品，暖暖的心神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旷、灵性，便散步出去，径从水面飞掠过去，犹燕子抄水一般飘远，循着歌声找到了海豚们。海豚们正在水面上嬉戏，暖暖一接近，它们就发现了，发出一阵“快来”的欢呼……暖暖的脸上荡漾开一抹笑容。

    她的皮肤莹白、透亮，含着一些云遮雾绕的肉色，头发随意的垂下一个披肩发，身上是一件湖绿色的吊带连衣裙，着一双淡雅的绿色手套，和衣服搭配在一起。她用超声问了一句：“在玩儿什么？”

    “我们在比谁发的声音更远……”一个海豚回应了一句。海豚们已经习惯了暖暖、叶提娜等人传授的汉语言，虽然是超声发音，但却不妨碍暖暖听懂。暖暖笑道：“这样啊，那你们谁的声音最远？”

    “我的……我的……”一只海豚拍了一朵水花，游弋过来。它的姿态极为优雅、灵活，眼睛也充满一种灵性。

    “怎么做到的？”

    暖暖又问。

    海豚便给她解释——原理其实并不复杂，超声波的方向性是很强的，声音不容易散失，可以传递的极远。海豚们就是利用了这一特性，以之和练气、呼吸之法相结合，弄出了这么一个可以远距离通讯的手段。这一解释，倒是让暖暖大跌眼镜，心道：“不是吧？这也可以？”念头一动，倒是想到了梁羽生的。梁羽生在自己的里有一样旁的作者没有的绝技，不，不是一样，是两样。

    其一是天魔解体大法；其二是传音入密。

    暖暖想到的就是“其二”。

    照着书中的说法，就是用内力束成一条线，一头探入对方的耳朵当中，然后让声音通过这一条线传播，于是线外的空气不震动，就听不见了，只有被传音的人可以听到。简直就和打电话是一样一样的——虽然老梁的干巴巴了一些，情节也和三少一样一个套路用万年，但那脑洞绝对是清奇的。

    可惜……梁羽生的，暖暖实在是啃不下去。就连《白发魔女传》都是看的电视剧。有关梁大大的“大和谐”的梗，还是看段子手的段子才知道的。

    思绪一转，她乱想着：“嗯，今晚是不是和叶提娜来一场大和谐？”旖旎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滚一下，便忍不住窃笑。神马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就是！神马是监守自盗？这就是！泡女神还用招？直接霸王硬上弓不就好了嘛……反正这位战争女神、智慧女神，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的章族神王，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清音体柔易推倒有木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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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出版计划

﻿    思维跌宕、起伏，片刻的激流之后就又平寂下来，暖暖道：“哈，这一招真不错。你们教教我怎么样？”海豚们“自主研发”的这一招传音入密，是利用了超声波的特性结合练气吞吐的功夫，使得声音更加集中、及远、穿透性更强。从而产生了“传音入密”这一技能，以达成超远距离对“点”传输的目的——

    当然，发声的方向，只是一个直径一尺左右的“点”，但高穿透性、定向性的超声波形成的声锥及到另一个地方，可能覆盖的范围，就变成了一里左右的直径，甚至更大……假如是在一个相对短小的距离、假如是用人类的口腔发出超声，定向传播，那么，就是真正的“传音入密”了。超声出口腔后，就会形成一个和口腔一样直径的锥形，在十多米、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内，若是可以看到，就会发现这是一根两头一样粗细的管道。短小的距离根本让人无法发现声锥的形状。

    这完全是和暖暖的心相投影传音、传像不一样的东西。心相投影，利用的是磁场播放，是和留声机、录像机一样的原理。

    海豚们的“传音”又是另一个原理。

    这一种很武侠的技巧，让暖暖极感兴趣。海豚们对暖暖也放心的很，便围着她，尽心尽责的教起来。这一技巧之难点，只在于思维，海豚们讲解一下方法，暖暖试验了两次，也就掌握了。于是便现学现卖，和海豚们玩儿一对一说话的游戏，问：“这个技巧叫什么？”一个海豚告诉暖暖：

    “大嗓门。”

    暖暖瞬间无语……还有比这个更lo的名字吗？大嗓门儿，亏它们想的出来。大嗓门儿就大嗓门儿吧，毕竟是一个原创技能，也算是海豚们的文明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步——

    许多步中的一步。

    和海豚们说了会儿话，聊了一阵，就已是夕阳残照，将海面涂抹了一层金红。暖暖的身上也染满了金红色，海面也变得清凉起来。从膜一样的海面上站起身，盈盈道：“我该回去了，等有时间再玩儿……”挥手道别之后，她又一转身，用刚刚学会的技能给人工岛来了一个超声波广播，广播的内容只有三个单词，练成一句短语——

    I’m coming。

    身下一纵，风随动作而起，如影随形。她敏捷的像是一只海燕，掠着海面朝着人工岛去，身体随着海浪起起伏伏，只不多时就到了人工岛上。人工岛的甲板上，叶提娜正光着脚丫子踩在地面上和彩霞玩儿顶角，俩人一人一条腿的蹦跶，周围画了一个两米左右的圈子，就在圈子里腾挪、躲闪。叶提娜抽空来了一句：“能不能好好说话？就凭你会英文啊？我告诉你，英文我也会！”

    “然后呢？”堵了叶提娜一句，暖暖就道：“你们以为刚刚我说的一句话就是一句话吗？不，那是我的一句话，却是人类的一大步。”

    “噫……”

    叶提娜一脸的不相信，然后就被彩霞撞出了圈子。彩霞道：“能不能够啊？认真点儿，跟我玩儿还敢三心二意。”

    叶提娜高举双手投降：“我认输我认输。”又问暖暖：“什么人类的一大步？”

    “哼，凭什么告诉你？”傲娇了一脸的“你问我啊”，暖暖就是不说。叶提娜又哼哼两声，然后送给暖暖一个后脑勺——想要让她主动提问，她偏不。彩霞提醒叶提娜：“记得啊，晚上，嘿嘿……”“老娘这一百来斤就交给你了。”叶提娜的脸抽了一下，很光棍儿的就把自己交代了出去。

    愿赌服输——她的赌品从来都是max的，绝不赖账。

    暖暖好奇，问：“你们赌什么？”

    叶提娜原话奉还：“干嘛告诉你？”

    彩霞一脸古怪的暗示道：“就是那个嘛，你懂得。我猜她一定是故意输的！”“哦……那没跑了，好变态诶！”暖暖作恍然大悟状，叶提娜抓狂，“你哦什么？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了似得。”

    “你怎么确定我不知道？”暖暖反问一句。

    “我就确定你不知道，但我就不说。你想骗我说出来没门儿，我可是智慧女神，智商三百六，就问你怕不怕？你那个核桃仁儿大的脑子，就别琢磨了……”叶提娜如是道。暖暖“哼哼”一声，举起一根手指，摆事实讲道理：“第一，某人虽然号称智慧女神，可是十足的胸大无脑，第二，智商三百六的人目前还不存在，第三……”一根手指又一根手指的竖起来，暖暖一路数到了“第三”。

    道：“我的髓海马上就要练完了，现在的脑细胞是你的三倍，神经元的数量都懒得和你说了，咱俩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不要说我的脑袋就核桃仁大OK？这样会显得你的大脑连花生仁大都没有，那叫没脑子。第四——”

    “你还来？”

    光这三条就够了，再来一条还让不让人活了？

    “没说完呢——智商只是评价一个人逻辑思维能力的体系，并不能够真正的体现一个人的智力水平。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自己达到了什么程度，可以跟我来下一盘围棋，你只要数一数最后自己输得时候有多少颗棋子……”叶提娜被说的瞬间变咸鱼，嘀咕道：“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暖暖道：“哼哼，本宫杀人从来不见血，赏一丈红。”

    “苍天啊大地啊，降个雷把这个妖精劈了吧！”

    “彩霞姐，惩罚权给我一半怎么样？”

    “阔以……”

    叶提娜的脸都纠结成了一团，都要哭了……

    “不行，不带你们这样的。”

    “好吧，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彩霞姐，那我就给你出出主意好了……”

    无语ing……

    叶提娜的内心是崩溃的。

    居然还带这么操作的。

    彩霞表示：“可以啊，我完全没意见，反正玩儿的又不是我。”叶提娜叫道：“可你们玩儿的是我。”彩霞着重提醒：“愿赌服输。”叶提娜：……三人一边闹一边走，须臾功夫就回到了下面，餐厅里已摆好晚餐，苏倚、苏婉二人就等着三人回来开饭。饭后，闲聊一阵，就说到暖暖的新书的出版事宜。这方面叶提娜是早有想法，为了让晚上的“惩罚”轻拿轻放，她也是分外的卖力讨好——

    作为一本科学著作，为了销量考虑，叶提娜的计划是先在欧洲地区进行刊发销售，再辐射美国，利用UC公司的关系网络，造大声势，最后再登陆中国，以及亚洲的其他地区。而目前的工作，就是翻译。

    翻译工作由叶提娜亲自承担——要准确的将书中的语言文字用不同的语言来进行准确的、毫无疏漏的表达，一般的翻译是没有这种能力的。

    暖暖关心了一下登陆中国的问题：“什么时候登陆中国？”

    叶提娜奸笑：“等到盗版书籍有了苗头，就是我们登陆中国的原因！”等出现了盗版，说明书籍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认可，不会“无人问津”。之所以将首发地放在欧洲地区，然后是美洲，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不包含感情色彩的“最佳”选择——因为首先选择中国，书籍很可能会卖不出去。并且一开始的“扑街”名声还会累及以后的销量。在科学、科普的作品选择，以及文学作品上，都有着浓重的欧美情节。甚至一些流行歌曲上，也同样的牧羊——一首英文歌，唱我爱你你不爱我，甚至于是说唱里面脏话连篇，那也都是“艺术”是“有格调”的。

    相反豪迈、大气，唱天空的辽阔、草原的壮美、唱荷塘月色、月亮之上的，倒是成了一种“土嗨”是“上不了席面”的东西。虽然实质上，无论是从歌词、作曲、演唱方面，都能甩那些矫揉造作的你爱我我不爱你之类的八条街……可这又有什么卵用？不认可，就是不认可。

    所以转悠这么一圈返销中国，和不转这么一圈直接在中国出版，那结果是截然不同的。

    自己的书，虽然不奢望销量……但能够高一点，为什么不高一点呢？

    叶提娜的计划没毛病。

    “好，翻译的大任就交给你了。放心，我会轻一点的……”暖暖投桃报李，叶提娜主动承揽了翻译工作，暖暖也决定一定程度上放她一马。至于说彩霞……这个就爱莫能助了。彩霞是独立人格的自然人，是有独立的意识和思维的。叶提娜双手合十，冲着暖暖拜一拜：“慈悲慈悲，你一定可以找到如意郎君的。”

    暖暖道：“你给我翻译的好点儿，听见没？”

    “我你还不放心吗？”

    “就你我才不放心……”

    说是这么说，但除了小姨、妈妈之外，还真的没有哪个人能够让人如叶提娜这样的放心的。人虽然胡闹了一些，但是正事肯定是不会含糊的……“对了，那个。”暖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叶提娜：“你今年二十几了？”

    叶提娜道：“年龄是秘密，懂不？”

    “得了，我又不是男的，跟我保什么密？”

    “我告诉你啊……”

    叶提娜招手，让暖暖附耳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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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大不同

﻿    洞中方数日，世上已千年流淌的岁月，像夕阳残照的江流，奔腾入海，?an ?e?n ?ｅｎａ`ｃｏｍ甲板上的天空，秋高气爽。一顶白、蓝、黄、红四色拼接的太阳伞斜支在地上，遮挡出一大片的阴影，阴影下是两张并排的躺椅，彩霞、苏阮二人一人一副太阳镜，惬意的躺在椅子上，吹着海风。叶提娜则趴在地上。

    地上铺了一层毯子，一对硕大的肉馒头被压的扁扁的，像是饼子。裸出的背上，两根细细的带子系住，将比基尼固定在身上。在比基尼下，则是一身半透明的肉色的丝袜，连着躯干、胳膊和手套。

    这一件连身袜可以保护皮肤，防止海水中的一些小虫子啃咬。三人一人穿了一件，才下了一趟水出来，袜子、比基尼还都湿漉漉的。

    叶提娜此时正趴在地上翻译《0的奇妙之旅》。

    一手漂亮的花体字母，写在纸上，就像是打印出来的一样。她的速度很快，翻译自然要比写来的快，一会儿功夫就写完了一页是外文的一页。实际上也就是暖暖的一页文字大概四分之一的内容。平均下来，要四页的外文，才能翻译一页的中文，简直不是一般的占地方。

    她一手支撑着地面，一手书写，另外的二人则在躺椅上戴着太阳镜小憩。过了一阵，暖暖便起了一些身，随手翻开非洲大陆的一些报告，开始品读……

    非洲大陆已逐渐度过了“洪荒”的时代，天国神族的研究没有进展，暂时又不需要新的实验品，于是文明，就进入到了一个野蛮生长的阶段。千年的光阴，岁月让人遗忘了过去，留下来的也只是生活在当下神与魔，不过是一种传说。农耕文明开始在这一片丰饶的土地上出现、生根、发芽。这一片土地之丰饶，达到了怎样的地步呢？只要春天洒下种子，都不用精心的照料，到了秋天，就可以收获。资料中显示，曾经繁盛一时的武风一去不返，一个大一统的王朝，武风几乎没有“盛”的可能

    也只有在玄幻中，才会出现宗派、国家、家族为纽带，形成的以力量为基础，突出个人武力，轻视管理、文化，只要力量达到某个境界，就可以知县、知州，管理一个地方这种奇葩。

    实际上，却是任何一个大一统的、幅员辽阔的国家，都会竭力消除这些不利于统治的因素。

    用商鞅变法的说辞，就是要让人勇于公斗，耻于私斗。

    像斯巴达、日本一样的国家，只是小国处于大国的夹缝中，或者压迫之下，才会为了生存而变态发展，片面的强调武力。但凡一个大一点儿的国家，都不会如此！个人的勇武被逐渐的边缘化，这是一种历史的趋势。在四百倍的时间下，这一趋势也就变得越发明显。在非洲大陆上，所谓的武功，已经成为了一种类似于武侠中存在的状态由一些游离于政府力量之外的宗门、大猫小猫三两只的进行传承。或者是由“大内”训练一些针对江湖人的捕快势力，进行传承。

    但无疑……武功已经失去了进化的空间，开始退缩。就像是一个气球，先充满了气，又放气，一张一缩，又回到了原始的状态。

    终究又一天，它会消失……

    冥冥中，似有一股力量在决定这一切。

    岁月在涓涓的流。

    这一个文明又将走向何方？

    暖暖不禁思考这一个问题……然而，一无所获。叶提娜手一停，忽而问了暖暖一个问题：“你的意思是0究竟重要？还是不重要？”暖暖的思维一断，便飞她一个白眼，说：“我书里面不是写的明明白白的嘛，你还问我？自己看！”

    叶提娜道：“所以我才问你呢。你一会儿说重要，一会儿说不重要……”

    暖暖默一下，略是沉吟，方道：“于现代数学而言，0无疑是非常的重要的。它的重要我在书中说过，是跟书写方式有关。现在，我们普遍采用的是阿拉伯数字进行计算，数字符号、运算符号，都是阿拉伯数字……所以，0很重要，在这一个体系中是不可或缺的。甚至对罗马数字而言，0也是异常重要的……”

    “基于本身的规则，罗马数字的计数方式是i代表一，ii代表二，以此类推，到了四的时候，就是iv，v代表五，五减去一，就是四。这一种计数法，很繁琐，而且也充满了缺陷。为了计算，0这个数字也被创造了出来，基本上用n来表示……呵，最搞笑的，就是教廷了。”

    当时教廷明令：

    罗马数字是上帝创造的最完美的数字，邪恶的0必须滚出去，上帝的信徒严禁使用这个魔鬼的数字。

    一些学者、科学家还为此蹲了监狱。

    （这种击穿下限的事情，也只有在教廷国家才会发生。貌似还不止一次譬如地心说一出现的时候，就代表上帝出来哔哔过一回，说这是对上帝的大不敬，是魔鬼的理论，应该被禁止，宣传地心说的全部杀鸡给给！后来日心说也来了一次……但最后都又自己打脸，说地心说是上帝说的，日心说也是上帝的很奇怪之前上帝的脑子是怎么抽的风？。而最近的一次，则是来自于对霍金的“认可”，教皇代表上帝，认可霍金的理论。这个还被霍金写到了书里，嘲讽了一下。）

    0的一生，是坎坷的一生，尤其是在欧洲这个宗教统治下的世界。而在这样严酷的环境之下，由于被需要，依然坚强的野蛮生长，这已经说明了它的重要。

    与此同时，在世界的另一端。

    古老的华夏。

    仅和创造出0这个数字的神奇国度天竺隔了一个喜马拉雅的汉文明，一个在数学成就上同样璀璨的汉文明中，0却毫无地位可言。人们不需要0，一直到了近现代，0才承载着西方的坚船利炮，来到了这一片土地上很神奇，一个没有0的文明，竟然计算出了圆周率，有勾股定理、有著名的《九章算术》，有神奇的《周易》，有三韬六略，有太乙奇门，在数学上结出了累累硕果。

    所以……0又真的不那么重要。暖暖说完，依旧意犹未尽，让叶提娜继续记：“接着写，这算是外篇的采访？”

    叶提娜奋笔疾书中。

    “你懂不懂啊？作者的话很重要的，还有各种的序章。你只要看过国外的，就一定会发现一个事实越是畅销书，前言、序言、后记、编者注就越多。最丧心病狂的一本书有三分之二是这个东西，正文才占据了三分之一……我现在采访的是你的，然后我就去把这里的各国科学家都轮一遍……”

    各个国家杰出而知名的科学家，可以说都在这里了。随便找一个写序言，都能引起轰动，要是一人一篇……

    那画面简直太美了。

    比这个画面还美的则是叶提娜丧心病狂的计划书要大开本的，没有百十来个著名科学家来背书写序，出版都不好意思。叶提娜说：“我们的目标，就是让读者在序言中找到正文，而且这么多的序言，也都是算钱的。简直太赚了。”好吧，从序言、序章、编者注里面找正文，亏得叶提娜能想的出来。暖暖扯了一下嘴角，说：“这么做会不会有些太过分啊？”跟着就继续说正题，叶提娜的采访还在继续呢。

    “中国的数学，是很独特的。最简单的一个，你会发现我们的数学里，没有负数虽然我们在计算上，有盈亏的说法，但盈亏不是负数。这个……”暖暖便挑选了中国数学中最有趣的一些特点来说，比如没有负数、比如九宫、奇门之类的东西，以及其独特的运算原理、规则等等。

    好一阵说，叶提娜写的很快。花体的单词从笔尖流淌，暖暖看的眼花缭乱。

    “好了……”

    半个小时后，叶提娜终于完成了这次“采访”。通篇读了一下，圈定了一个负数的观点，说：“这个还是删掉吧。毕竟没有负数这一点，会受到很多人的质疑的。多少年了，好容易生搬硬套的套了一个负数的概念，你还给人家说没了，接受不了。”暖暖无语摊手，道：“可是，我们的数学概念，就是立足于实的啊。只有存在的，才能用数字表达，不存在的，就是不存在的。”

    “那，你举个例子吧。不然影响销量……”

    “我有两块钱，你一块钱也没有。然后我借给你一块，咱们俩人一共有多少钱？”暖暖问了叶提娜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叶提娜脱口道：“三块钱啊，有什么问题？”

    暖暖道：“你可以找一个非神族的人问问。”

    “你等一下……”

    叶提娜放下手里的纸笔起身就跑。暖暖起身拿了一个水杯将纸张压住，防着被风吹跑。只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叶提娜就跑回来了，奇怪道：“为什么会这样？”她一脸的困惑，很不理解是的，只是一个简单的我有两块钱，借给你一块，然后咱俩一共多少钱的问题，竟然让她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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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练髓功成

﻿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彩霞、叶提娜无疑都是“当局者”，一些东西，她们已经“习以为常”，而实际上，却是“不同寻常”——因此，甲乙二人，甲有钱二元，乙无，甲借予乙一元，问甲乙共有钱几何？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体现出了这一种“不同”——得益于“他”的那一份记忆，她有幸成为了“旁观者”。

    所以才能觉察那一丁点的“不同”，是“二”和“三”的不同……数是实质的，是有的，正是这一个概念，才生出了这一丁点的“不同”。

    “发现了？”暖暖问叶提娜。

    叶提娜道：“我问了二十来个人，其中十八个都说‘二’，只有俩告诉我是等于‘三’的。我都奇怪他们是怎么得出‘二’这个结论的。”她困惑、无语，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理解不能。暖暖笑的掩口，说：“因为概念不一样啊。在我们的算法中，数都是存在的。甲有二，借出一，却并不是二减一，是要写一个二，在另一边，用另外一个颜色，通常是红色来写一个一，来表示。这是二、一，却不是二减一。二者的区别就在于‘二、一’是一个数阵，而‘二减一’却是一个算式——截然不同。所以，当算二人拥有之和的时候。我们是用数阵中的第一个数字去加另一个人数阵中拥有的数字，从而得到结果，是三；他们是先算出甲现在手头的二减一，然后算出乙手头的零加一，最后一加一，所以就等于二了。归根到底，实际上还是思维模式的不同！”

    叶提娜“嗯”的点头，说道：“这是典型的西式算法。”

    暖暖道：“也不全是……现在的西式算法，也不是可以求出三来么？如果用来计算财产的话，那么三应该就是甲乙二人的共同可支配财产的总和。二则是二人实际拥有资产……当然，这只是一种简单的说法，实际上现代的计算要更加复杂、多样性……”数学是用来解决问题的，所以总能“趋同”——勾股定理不可能因为地区、思维的不同，就变得不同，圆周率不可能因为中西方的差异，而不是3.1415926……这便是“同”。而拥有0和没有0的数学，最后也依然是“同”的。

    当然……现在神族的数学，吸收了许多现代数学的成果，是加入了0以及各种数的概念的。

    要进步、要发展，兼容并蓄、吸纳新知识，是必不可少的。

    叶提娜道：“有些算法还是我们的简单。”

    “那是……”

    原地趴下来，去掉了压着的杯子。又换了一种文字开始翻译。海风醇厚绵柔，大而不烈，如块垒一般，却不给人硬朗之感。西方的天空涂了一层血色，夕阳只剩下半截身子还在上面，一半已经被地平线埋没。粼粼的金红，散出漫天的旖旎荡漾。大概是十多分钟之后，满天红霞消散一空，就只留下来半个天际的夜色——东边的天空是夜色，西边的天空残余了鱼肚白，然后比日出的鱼肚白消失的还要快。一眨眼，西边的天空也黑了。空气中密布的麻点一散，纯粹的成了夜。

    晒了一下午太阳的三人这才起来，将太阳伞、躺椅都收拾了。暖暖扛着太阳伞，一手夹着毯子，叶提娜、彩霞二人一人一个折叠起来的躺椅，回了下面。将东西放好之后，这才回到家里吃饭。

    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才走进去，便被沙发上坐着的苏倚、苏婉和夭芃芃三人看了个正着。苏婉嗔道：“还知道回来？都多晚了？都去换衣服，换了衣服出来吃饭……”小姨嗔了三人一句，却并未生气。

    “走走走……”暖暖竖起手，将手指勾一勾。麻溜的领头带二人去卧室换衣服。进到卧室之后，叶提娜打开衣柜，随意取了一件短裤、小背心，说：“吃完饭坐一会儿就睡觉了，还换什么衣服啊……你们俩快点儿，我选好了。”彩霞一眼瞄中了一件衬衫，便让暖暖拿给她，又配了一条裙子。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换上——很经典的白衬衫、红色包臀裙的打扮。暖暖自己则是换了一件素雅的墨绿色长裙，外面罩了一件长袖的长款月白色外罩，戴了一双肉肉的银色手套。

    三人换好衣服，这才出去吃晚餐。

    餐后，苏倚就问叶提娜：“下午的时候你火急火燎的到处采访，你们三个玩儿什么呢？”叶提娜捧着被子，蹲坐在沙发上，竖着膝盖，说：“我们在调研呢。研究一下古今中外数学之不同……”

    “哦……”

    苏倚、苏婉、夭芃芃三人有些好奇，便细问了一下。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苏倚、苏婉姐妹对视一眼，苏倚道：“这么厉害？暖暖你是怎么发现的？还别说，这个问题我们还真的不注意。”暖暖做出一脸的迷瞪，眨眨眼，说道：“我也不知道诶，就那么发现的吧……”

    这个“发现”还真有些不好交代，只能含糊过去了。

    就着数学上的不同，一家人聊了足有一个晚上，一直到睡觉的时候，才算是结束。洗澡、入静、睡觉，又是一夜……再十日，暖暖的髓海终于锻炼完毕，她很是兴奋的将这个好消息公之于众，在吃早饭的时候，就道：“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的髓海已经练完了……只要在温养一段时间，就可以锻炼腹脑了！”脑细胞的数量由140亿左右，变成420亿左右的数量，神经元由850多亿变成5100亿左右……髓海的耗氧量却只是原本的88.92%，大脑的耗氧量下降到22%，重量还减轻了二两——这样的一次“跃迁”如何不让她高兴？这简直就是一次不可思议的进化。

    “啪啪啪——”

    小姨轻轻的鼓掌，颔首道：“不错。腹脑的一步功夫，遥遥一样努力。等到第十二层阴阳相合，你就能发现其中的美妙了。”

    妈妈也道：“加油。”

    “嗯。”暖暖很用力的点头，然后开始早餐。

    早餐依然是牛奶、面包。

    没什么特别的。

    但暖暖就是感觉今日的早餐不同以往，别有味道，特别的好吃。喝光了一杯牛奶，吃了两个面包，暖暖心满意足的揉了揉肚子，期待道：“终于可以学习神束线了，也不知道难学不难学——应该没那么难吧？”苏倚笑道：“去学一学不就知道了？”

    “我们也去看看！”叶提娜倒是比暖暖还要着急，塞完早餐，就架起暖暖的胳膊朝外面走。

    学习神束线自然是要找鬼人的——三人就直接去了鬼人休息的地方。现在还不是上班的时候，鬼人的作息又很规律、刻板，现在一定在睡觉。

    走到“老组长”的门口，叶提娜直接捶门：“山炮儿，快点儿开门。”

    暖暖听的一头黑线。

    暖暖和叶提娜的老组长名字叫鬼铜，叶提娜给取了个外号叫“山炮儿”，一股大碴子味儿。鬼铜本人对这个外号倒是不介意的，过了大概二十来秒，门就打开了。鬼铜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宽松吊带睡裙，裙子是粉色的，带着漂亮的褶皱。一双大眼睛瞪得圆丢丢，内眼睑在眼球上刷一下，洗去了迷糊，问：“叶提娜、少主、彩霞，你们有什么事吗？”

    “当然！”叶提娜一手支撑门框，一只手就按在鬼铜的肩膀上，说：“我们是来陪太子读书的。你家少主学业有成，练髓完成。你也知道，这闺女对神束线一直念念不忘的，来你这儿等一个回响。”

    “神束线？先进来吧……”鬼铜将三人让进去。鬼铜的房间不大，陈设更是简单，就是一张床，还有一套待客用的沙发。很明显，沙发从没有用过。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就是“简陋”——唯一一些亮色，就是墙上贴满了二次元少女的卡通画。鬼铜让三人坐下来，他就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的给暖暖讲道：“神束线的本质，就是将神进行约束，成为一道线。说是线，其实可以理解为一种穿透性极强的、特殊频率的人造波。是具有波和粒子的双重特性的，并且……”

    一上来，鬼铜就先给暖暖科普了一下什么是神束线，将其基本的原理都讲解了清楚。

    神束线是一种特殊频率的波，是自然界中不存在的，由人的大脑控制、散发出来的一种后天的、人造的波。比自然界中任何的一种波的穿透性都强。并且具有一种特殊的反馈机制，一道波，遇到障碍物之后，会变成两道。其中一道继续穿透，另一道则原路返回，将信息传递给大脑——有些像是声呐。层次丰富的回馈、反射，以及神束线的扫描路径，会让人在脑海中形成直观的图像。可以解剖有形有质之物，也可以将人的神单独牵引出来大卸八块，通过神的内在系统，来推测身体状态等等……当听到鬼铜说神束线的穿透性超过了任何一种自然波、射线之后，暖暖就偷瞥了彩霞一眼。

    神束线……貌似比天夭戮阴刀要厉害啊。二者如果结合在一起的话。光是想一想，就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可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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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学习神束线

﻿    γ射线的波长0.01埃，是10的负12次方，长度相当于氢原子直径的五十分之一——氢原子的直径是0.5埃，已经是一个极小、极小的尺度。但神束线却是一个更加小、短的一种射线，是自然界中并不存在的，由鬼人“人造”的一种射线，这本身就已经足够的不可思议，是鬼族文明的结晶！

    这一种“人造”的射线波长在0.0006埃到0.007之间，并且依然朝着更小的尺度延展。鬼铜说了一半，就抓一下假发，将神束线朝暖暖探过去，穿入眉心。一些关于神束线的、更详细的资料，就传进暖暖的脑海当中。神束线包含了交流的公共波段，是一个由几何方式定义出来的数，很难用数字精确的描述。但公共波段的大致数值应该是0.0068埃左右，是一个大家都能做到，并且具备稳定性、负荷可以接受的一个波长；但鬼族人却一直在磨砺自己的工具，大有将神束线推向量子尺度的意思——当达到普朗克尺度之后，又会发生什么奇妙的变化呢？

    鬼族之人乐此不疲！

    而鬼铜交流来的资料中，同样包含了这一问。只是，普朗克长度和普朗克时间，却有另外一个名称：

    事实长度、事实时间——是确定和不确定的一个边界。

    暖暖的心为之怦然一动。

    当神束线到达这一个边界，并越过去，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呢？光是一想，她就忍不住一个激灵、颤栗。这是一个多么美妙、令人为之着迷的问题呢？至于神束线是什么，有这些资料辅助，再配合上鬼铜的语言描述，暖暖已经全部清楚了。最后，鬼铜又讲解了一下神束线的使用——知道了原理，使用更多的就是一种练习。鬼铜说：“一般而言，我们鬼族学习神束线，都是直接进行引导，跟着学一次，也就会了。这样比自己摸索，要方便很多，但自己摸索也有一些好处……”

    暖暖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摸索，不打算引导了，对么？”暖暖秒懂了鬼铜的意思。

    鬼铜有些不好意思，说：“我的工作时间到了。”

    工作时间到了……

    这个理由真的很强大。

    不过，鬼铜还是给了暖暖一个保证：如果三天内，暖暖独自学不会神束线的话，那么他是可以帮助暖暖，进行主动的引导的。暖暖对这个保证还比较满意，道：“那说定了啊。”鬼铜咧嘴笑，说：“少呙一定可以独自领悟的。而且，自己领悟这个，各种的射线也就等于无师自通了。从a射线到γ射线，到神束线，就都学会了。你不是对天夭戮阴刀也很感兴趣吗？这正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

    暖暖脆声笑道：“我信了你的邪。”

    说着话，鬼铜就换了衣服。

    他只是拉了一道帘子，稍微避讳了一下三个人。之后就换了一身黑色的镶白边长裙出来，手上戴了一双蓬起来的蕾丝花边的手套，换了一顶二次元假发。脸上也画了淡妆，一双乌亮的眼睛分外有神。

    遂，暖暖三人便和他一道出门，然后分道扬镳。鬼铜去工作，暖暖三人则去了地面，而后暖暖就开始学习神束线。

    “第一步，要控制自己的脑波。控制脑波就要……”她先将方法琢磨了几遍，梳理一下。而后就开始平心静气，很认真的按照步骤，一步一步的进行控制。类似于入静的这一步功夫对她而言并不复杂，其中还有一些类似于冥想的内容。这些用语言难以表达，但也被鬼铜用神束线打包传递给了暖暖。她沉寂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左右，突然叫了一声“彩霞姐”。一旁的彩霞忙应：“在呢。”

    暖暖道：“帮我感受一下……”

    一道无形的、定向的类射线就朝着彩霞过去。这并非是采集天地间的射线进行释放的戮阴刀，这是以人体本身发出的一种射线。彩霞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眼睛不禁一亮，惊呼道：“这是戮阴刀？不对，这是神束线版的戮阴刀，不是采集的天地间的γ射线而成，而且频率也不对，但这就是戮阴……”

    那一种无形物质、极强的穿透力，就是戮阴刀的力量。只是暖暖释放出来的这一道力量并不具备相应的杀伤性。

    但——只要她愿意，杀伤力就是毛毛雨。

    叶提娜已经失意体前屈，对着甲板控诉：“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苍天啊大地啊，快点儿劈了这个妖精吧……”暖暖好笑道：“行了，免礼吧。本宫恕你无罪……呵呵，没想到一次就摸到了门儿了。接下来只要认真分析波段、进行微操的练习、控制，很快就能掌握了。哎，你们说咱们去南极把企鹅点化了怎么样？”暖暖的脑洞极大，思维一下子就跳跃到了南极——点化企鹅，亏她想的出来。

    叶提娜道：“您老人家就饶了那些企鹅吧。珍稀物种，生活在南极，数量不多，生活不易啊……你这么一弄，企鹅还不给绝种了？”

    “那，我们去草原上养一群羊，点化羊怎么样？”

    企鹅不行，暖暖就将目标放在了家畜身上。

    羊这玩意儿人工养殖，数量够多，总可以了吧？她心里想：“嗯，点化一群羊，然后可以建立一个羊村。什么懒羊羊、美羊羊的，也都齐活儿了。还可以试着点化一群狼，弄个狼堡，啧啧……在青青草原上，生活着一群羊和一群狼，啧啧……”秒变国产动画片的节奏，思想奔流如江河，大坝都拦不住啊。

    话说如果叶提娜、彩霞二人知道有一个动画片就叫《喜洋洋和灰太狼》的话，一定会被暖暖这个主意震惊的。

    “呃，你确定羊可以点化？”

    彩霞问。

    暖暖轻佻道：“不确定。反正点化失败了可以卖羊肉，成功了就成功了呗，一群家养的肉羊，能够成为我的实验品，是它们的荣幸！”

    叶提娜道：“活着实验，死了卖肉，这群羊倒是蛮可怜的。”

    暖暖道：“直接被屠宰了就不可怜了？”给了叶提娜一个王之蔑视，暖暖道：“我这可是大慈悲，是给它们一个做人的机会。而且你不感觉能够有一群固定的羊群练手，可以让我更好的掌握化夭的绝技吗？等以后咱们农场规模扩大了，各种动物都养一大批，多练手，练不同的物种……”

    “你这是要干嘛啊？”

    叶提娜都无语了。

    暖暖道：“哼，你这都看不出来？我这是要搞大新闻……”说完，就再次开始试验神束线——虽然相关的脑洞还有不少，但首先把神束线学会才是正经。知易行难，入门的一关虽然成了，但神束线的波长却太短，极难掌握，所以一整天下来，除了失败之外，就再无其他。倒是关于戮阴刀的一些技巧，学了一个底儿掉。彩霞将天夭戮阴刀的诸般玄妙都一股脑的交给了暖暖。夕阳将落，已经黄昏。暖暖看着太阳落去，感慨了一句：“你们说鬼人为什么不练戮阴刀呢？这个对他们不难吧？”

    叶提娜道：“太简单吧？”

    彩霞道：“太lo、太容易、没追求、没意义……”

    鬼族人又不喜欢打架，和夭族的职责不同、习性不同。所以哪怕天夭戮阴刀触手可得，却也弃之敝履。能够视天夭戮阴刀如粪土，果断的鬼族人才是真土豪……彩霞顿了一会儿又道：“真该他们拼命的时候，咱们神族也就完了。但真需要他们拼命的时候，他们一定能够拿起戮阴刀！”

    暖暖吸一口气，说：“他们简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呢，呵呵……”

    彩霞说：“那是啊，他们可是神族的宝贝疙瘩。”

    “嗯……”

    残阳落了，一个白昼到了尽头。

    转下了电梯时，西边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灰白，天空深邃黝黑，星子点点。在一层淡淡的云雾遮蔽下，星子闪烁，在周边形成了一圈白毛。待吃过了晚餐，苏倚、苏婉二人就问她神束线的学习情况，暖暖告诉二人——天夭戮阴刀已经学会了，神束线还需努力。学习进度简直歪到了月球上。第二天，正常的练功，温养髓海之外，苏倚、苏婉二人开始给她讲关于腹脑的一些东西，剩余的时间读一些研究资料，继续学习神束线……又是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一晃就是第三天。

    塞了一脑子的腹脑相关理论，一直练习神束线到十点多钟，暖暖一点儿也没有着急的意思，按部就班，心平气和。

    又至下午，终于在三点钟的时候，成功的get到了神束线的波段。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之后，接下来的进度就快了很多。第二次成功、第三次、第四次……一连十多次练习，到了五点来钟，她就已经可以比较轻易的准确切入公共波段了。这，是学会神束线的一个重要标志，意味着“信息交互”的桥梁的确立。可以进行大规模的数据、确定信息的传输。三天时间，她终究还是学会了。

    至于更进一步的学习、锻炼，需要的不过是她自己的努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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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夸父——天地之极

﻿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一根纤细的神束线自眉心探出，无声无息的切过手掌中的鹅卵石，横三切、纵三断，波的反馈，清晰的将鹅卵石的内部结构展示出来。在波的作用下，原本不应展现的色，也一样的展现出来，整个鹅卵石就像是透明的一样。神束线接触过的地方，一粒一粒排列的整齐，却在微观尺度下“稀疏”的列阵，被无形的力量固定了位置。

    在感觉中，本应紧密、细致的排列，形成蜂窝状空洞的粒子，实际上彼此间的距离却堪称“遥远”，在更加微观的尺度上，这些粒子是更小的粒子组成的团，宏观、微观的尺度，同时出现在脑海中。

    这让她同时可以观察鹅卵石的整体、组成鹅卵石的分子、原子，以及更加细微的尺度的那种如星空一样的空旷。

    “太奇妙了……”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着异彩。这是她第一次使用神束线对一块普普通通的鹅卵石进行解剖表面看起来平淡无奇的鹅卵石，在神束线的作用下，同时出现从宏观到微观，最小尺度达到了千分之一埃的程度，庞冗的信息充塞，直观而精确。但这一股信息，却庞大、冗杂的吓人几乎包含了宏观、微观的一应可观察尺度这也正是神束线是鬼族的专利的原因！

    神束线的本身其实并不难。真正制约着神束线的，是大脑。

    神束线观察，形成的庞大、冗杂而精确的数据，必须要足够容量、计算力的大脑，才能够承受普通人的大脑，一旦以神束线的方式，突然接受如此大量的信息，大脑差不多会在瞬间因为高温，死亡。轻一些的，也会宕机、瘫痪，成为植物人。最轻微的也会变得疯、傻，功能紊乱但能活下来，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其它的感受信息的方式，诸如用眼睛看，用耳朵听，还可以选择性的看或者听，感觉大脑不够用的时候，还可以屏蔽、走神之类的，选择“拒绝”但神束线这一种直接在大脑中进行反馈的方式，却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是直接将信息送进大脑中的。

    很危险。

    但，这也正是神束线高明之处。它探查到的信息精准、充足，包括了从微观到宏观的一应信息！在熟练的掌握的前提下，神束线也可以控制“进度”，当大脑中容纳了足够量的信息之后，可以在瞬间暂停扫描，等待这些信息消化之后，再次继续扫描……这是一种真正的屠龙技、种族技能。

    神束线对于脑容量不足的人而言，可以学会，但不仅没有用处，反倒有害。对脑容量充足的人而言，这就是一项逆天的能力。

    想想看，研究中可以直接观察到原子的尺度，甚至更小、更小的尺度，那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叶提娜问：“看到了什么？”

    暖暖道：“一个新大陆。瑰丽、恢弘，纳须弥于芥子，宏观和微观奇妙的组合。我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总之很美妙……”她一边说话，一边换了一个姿势，扫描一旁放着的水杯，以及被子里的蜂蜜水……适才观察鹅卵石产生的庞杂信息已经被她迅速的“遗忘”或者“沉淀”，她迫切的想要多观察一些东西，看看它们宏观或者微观的结构。神束线在手，她如愿以偿。

    ……微观的结构，和教科书上看到的不一样。教科书上，分子和分子、原子和原子之间的排列是紧挨着的，圆嘟嘟的，是球形的。可在她真实的视角中，却根本就是空的。只有神束线回馈的时候，一层由场支撑起来的膜

    这一层膜可以对波进行吸收、反射、衍射。这才是各种显微镜看到的球形的本体实际上什么都不是，就是一层膜。

    这种“颠覆”直接冲击视觉，很有趣。

    在一片“空旷”中，膜支撑起了物质的结构，由于原子核的体量太小，她的神束线还无法触及，观察不到。于是，大一些的尺度上，还能够看到粒子，但细小到极限的尺度之后，就只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空洞的膜像是密密麻麻排列的气泡。只有偶尔的，一些大的原子核才可以看见，像是漆黑的宇宙中偶然出现的一点孤星。观察了杯子之后，她又拿起了鹅卵石……

    二者之间很不同。

    鹅卵石中，她可以在极为微观的尺度下，看到多一些的粒子。但杯子、水却是那么的空旷，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她内心是无语的：“玻璃不是石头烧的吗？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玻璃是沙子烧的，鹅卵石是石头。

    石头和沙子是一种东西，差距为何如此之大？当然是因为石头和沙子充满了杂质和各种的元素，而玻璃的杂质少。

    再说了，烧制玻璃的沙子也不是随便什么沙子都可以的，必须是石英砂。

    这是一个常识。

    这个暖暖当然知道，她只是吐槽一下而已。

    再观察石头，对比玻璃杯。这一个对比她一连进行了三四次，依然为其中的不同而惊叹。恍惚不觉，半日的时光就一去不复返，中午美美的休息了一觉，至于下午时候，便又继续练习神束线。就像是一个初得了玩具的小孩子，神束线让暖暖兴奋不已，乐此不疲。对各种的物品进行扫描、解剖，了解其微观、宏观的结构，那种感觉简直妙极。也是因为对神束线的着迷，却险些让她错过了一个大新闻在非洲大陆上，一个天赋异禀的“巨人”和一位神族的观测员进行了一次凝眸。

    两个人隔着一层等离子窗遥相望，神族的观察员用相机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幕……

    天道网络也记录下了这一幕。

    而后，这一个巨人就有了一个代号：

    夸父！

    夸父天赋异禀，自小就身材高大。天道系统很容易的就查找到了这个人的资料，生于东部沿海地区一个山村的夸父，性格有些憨憨的，似乎所有的大块头都有一样的憨厚性格。而他这个大块头因为块头大、食量大，并不受村民的待见，而夸父成年之后，身高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三米三货真价实、毫不打折的一丈高。他因为太过高大，并不能够做一般的农活，就只能去打猎，和村里换取一些生活物资。剩余的时间，则多是看着天发呆，会琢磨一些其他人不会琢磨的东西……

    譬如太阳东升西落，那太阳究竟是从东边的什么地方升起的？又是从西边的什么地方落下的？这一方天地，又可有尽头？

    终于又一日，他的冲动已经不可抑制。他决定要去看一看于是，他就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去。这一走就是一个月，天空的太阳随着他的接近，也一日大过一日，终于在最后一天，他穿过了太阳对，没有看错。他就是走进了太阳，然后穿过了太阳。这一个太阳就像是没有厚度的膜，一走就过去了。但走过了这个太阳之后，他却又看到了一个太阳挂在天上原来天上是有两个太阳的。

    不，不对，他现在已经穿过了太阳，应该是在天外了。天外有天外的太阳。当他继续朝着天外走，终于触摸到了笼罩非洲大陆的等离子窗的时候，他迈出的半步突然收回他的一根脚趾被等离子窗的高温消去了半根，切口整齐、平滑，挨着切口位置的血肉已经焦黑一片。

    已经不能在往前走了，这里已经是天地的尽头虽然外面依然可以看到波澜壮阔的大海。

    他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大地的东边之极，于是就改变了一个方向，朝着太阳落下的方向走。

    然而当他穿过太阳，才惊愕的发现人世间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当他回到村子，村子老一辈的人已经死掉了大半，和他一辈的人已经老去。他决心继续向西走，他不知道“烂柯人”的故事，但那种物是人非的感觉，却并不好受。他感觉自己就要找到答案了！大半年后，他走到了非洲大陆的最西端，再一次等待落日的时刻穿越了太阳，来到西方的边际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天外的人，二人就隔着一个等离子窗对视，对方并拿出一个奇怪的小方块按了一下，闪出一道光。

    这一次他是用了自己带来的一根棍子感受到了等离子窗。

    半根棍子探入等离子窗，就直接没有了。

    当他再一次穿过太阳回到大陆上，又是二十多年过去了。随后，家乡已经无可留恋的夸父走入了现如今大王朝的都城，成为了一名见多识广的说书人他会给人展示自己的半截脚趾，声情并茂的给人们讲自己走到天地的尽头，然后被风消融掉的脚趾，还有那根断了一截的木棍。告诉人们，天地的尽头，是可以消骨融金，毁灭一切的风，是天地的屏障。天地之外有神人，他见过神人……这一个巨人神灵活现的描绘着自己的见闻，还信誓旦旦的说可以带着人们去看看：如果他们不在乎去到天边时候，度日如年，回来之后的物是人非的话，他很乐意带着他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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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使节团和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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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于首善之区、天子脚下的人少有“走出去”的豪情，许多的豪言、壮语，以及信誓旦旦被一阵风一吹，就散成了耳旁风。夸父依旧在说书，名声大噪的时候，也终于引起了当朝的帝王的重视：天地之极，世界的尽头。虽然皇帝不能亲自过去，却可以派人过去，看一看，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帝王的意志，是无所谓“乐意”还是“不乐意”的——首先，调查了一番夸父，确定证实夸父所言基本属实，眼见着一身材高大、天赋异禀的壮汉依然健硕、不过中年的相貌身形，当朝帝王的决心也越发的强大。

    当置身于权力之巅峰，亲眼见着了“长生”的一缕可能之后，哪一个帝王不会心动？不会希望自己千秋万代，永远主宰自己的王朝？

    一栋泥土夯实，墙壁足有一人横躺的厚度，四四方方的殿堂中。皇帝一身遮蔽全身的袍服长衣，垂拱坐在一张宽敞的横陈的木凳上。木凳是一根天然的、横躺下来，形状像是一只抽象派的狮子的图案，表面装饰了油漆、金色的纹路。充满一种独特的厚重和威严，皇帝的头上则是一块用陶瓷制作成的椭圆形的板子——像是冕。在殿堂的正中，一个巨汉跪坐在地上，直着上身，正是说书人夸父。两边则是群臣。群臣统一穿着半长的衣服，上衣长至膝盖的位置，要比皇帝的短了一条小腿的长度。显然，衣服的长度，就代表了彼此不同的身份、地位以及享有的权力。

    这实则就是“礼”，皇帝、大臣，不同的爵位，享有不同的规格待遇。

    这一间方方正正的殿堂就是权力的中心。

    是皇帝、大臣商讨国事的地方。

    名曰：四极殿。

    帝细问夸父，夸父不改颜色，直言天地之极之气象。如是良久，一日之后，委夸父为使，宫中佐官三十，以相随行。一趟探访天地之极，甚至于是和“天人”隔空对话、探访的使节活动，就开始了。

    夸父带着人重复在自己走过的路上——这一趟出行要比他自己走的时候轻松很多，也麻烦很多。

    轻松的是住宿、饮食都上去了，不是以前的风餐露宿可比。

    麻烦的是三十多人吃喝拉撒，让行程拖慢了很多。

    ……

    行行复行行。

    当一番君臣问对的戏码被系统读取出来，暖暖等一干人工岛上关注此事的研究人员看完了前奏之后，再回过头来，夸父等人已经接近了等离子窗……只是三个小时左右，夸父等人就跨越了千山万水，靠近了这里。苏倚道：“走，咱们去看一看！”说罢，就站起来。暖暖、小姨、叶提娜和彩霞几个人也跟着起来，一起出去。一个鬼人跑过来，将一根留影棒塞给苏倚，道：“呙，带上这个。”

    苏倚点头，道：“行，都给你们录下来。散了吧……”

    暖暖道：“他们要过来，还要好久吧？”

    苏倚道：“不会太久。”

    “哦……”

    一行人出了大型会议室，上至人工岛的甲板上。便选择了上次观察员和夸父照面的地点，过去守株待兔。一行人随意在海面上坐下来，暖暖忍不住的兴奋，问：“待会儿见面了，咱们说什么啊？怎么打招呼？”苏倚凝望一眼远处，在视线之中，已经可以看到夸父等人的身影，说：“什么都不用说，和他们笑一笑，点点头就行了……”

    小姨道：“微笑、点头。”

    暖暖无语道：“还真是……”

    另一边，媛媛则问夭芃芃：“我们为什么不问问他们非洲大陆好不好玩儿？”夭芃芃拉着闺女的手，解释道：“隔着一个等离子窗呢。我们说话里面是听不见的，里面说话，我们也听不见，彼此是隔绝的。”

    小媛媛道：“我们可以打手语。”

    “那些都是野人，乖宝贝儿，他们看不懂的。”

    “小金子都能看懂……”

    “……”

    小金子岂是这些凡俗可比的？这还真的是把小金子当金毛了……囧。叶提娜遥遥的打量了正在接近，好像是按了快进键的一群人，无语道：“这些还真是野人啊。你看他们的衣服，那些个穿长袖麻袋，还扎一个领子，头上戴个圆锥帽子的就是佐官吧？笑死我了，你们说皇帝都是什么审美啊？”

    这一群前来的使臣，在她们眼中无疑是好笑的。从衣着到打扮，都彰显出一种独树一帜，令人喷饭的视觉冲击力。虽然笑人家的服装不礼貌，但叶提娜忍不住……

    “他们的照片你不也看过吗？至于笑成这样？”暖暖一阵无语。

    “哈哈……”叶提娜笑的前仰后合，好一阵子才回话道：“看照片和看真人能一样吗？真太滑稽了！”

    “好吧……”

    使节团的速度在一点一点变得正常。这些人中，有许多都已经看到了天外的人，他们满心的诚惶诚恐，心怀敬畏——无论叶提娜等人的行为在他们的观念中如何怪诞，衣服如何的特立独行，露胳膊露腿，有伤风化。他们的心中就只有由衷的敬畏，除了敬畏，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面对这一群“仙子”，他们一个个低着头，只敢用比对待帝王还诚惶诚恐，发自内心的诚惶诚恐一万倍的态度，低眉顺目的去看。他们的步子也随之变得拘谨，最前面带路的夸父，也一样放轻缓了脚步……

    神的表情，从逐渐的静止变成了动态。短短的一段距离，越是接近，神的表情和动作就越发的灵动。

    一种震撼直击心灵，神的灵动让人心生敬畏。

    威严、灵动、美丽、纯粹。

    当他们走近。

    夸父再次用木棍探测到了等离子窗的存在，一群人就在夸父的带领下并不整齐的跪地磕头，暖暖一行人也听不到夸父等人在说什么，看口型应该都是好话。苏倚、苏婉和暖暖等人都保持了微笑，小媛媛则拉着夭芃芃的手，硬靠近了一些去看这些怪人。夭芃芃拉着媛媛，像是拽着一只小马驹，告诫她：“宝贝，前面危险，是等离子窗。”

    媛媛点头，说道：“等离子窗不能直接碰，我知道。我就是想靠近点儿看……”小家伙儿毫不避讳的和夸父来了一个对视。

    夸父错愕一下，又是诚惶诚恐的砰砰磕头。

    “咯咯……”

    媛媛一阵脆笑，显是被夸父逗得不行。

    等离子窗内的使节团成员在跪拜之后，其中一位留着花白的胡须的老人就拿出一卷皮子，照着皮子上面的字念起来。念的什么不知道，但表情却很虔诚。随后，使节团中男、女各十的八九岁少年被单独的送出来，以虔诚的姿态在暖暖等人前面跪坐下来。少年的衣着和其他人没有明显的不同，但更加的干净、鲜艳。暖暖皱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道：“他们这是要……”

    苏婉肃然道：“人祭。”

    人祭……

    虽然已经心有预感，可听到小姨的证实却依然心头发冷。隔着一层等离子窗，看向里面那些一脸肃然，却没有恐惧，反倒充满了荣幸的少年。她的声音有些涩：“人祭……”让人不能接受的人祭……

    人祭：读书看到是一回事，想象中的是一回事，真正出现在眼前，却又是另一回事。暖暖深吸一口气，以心相投影在空中投出了一个巨大的、鲜红的×，又投影出一个巨大的形象，摇头……时代的发展，已经让非洲大陆的文字有了极大的不同，暖暖不敢保证他们能够认出自己写的字，于是就选择了一个自认为保险的办法。

    里面的人愣愣的看天空那个鲜红的×，人祭就这样被终止了。

    苏倚摇摇头，说：“走吧。”

    暖暖最后又看了一眼那些要被用作祭祀的少年，道：“那些孩子没事了吧？”至少，现在是没事了。

    苏婉道：“谁知道呢！”

    内与外，是两个世界。

    夭芃芃的话则冷酷的多：“其实根本就没必要在乎这些。非洲的时间是外界的四百多倍，寻常人的寿命也顶多六十多年，放在咱们这里也就俩月……你救了他们一次，他们也顶多多活两个月，又有什么必要？”“对，不要在意了。虽然我们对你心怀怜悯这样的品质，是很满意很满意的，但真的没有必要。”同是夭族，彩霞和夭芃芃的观点很一致。叶提娜哼一声，嘀咕道：“冷血。”

    彩霞道：“多谢夸奖。”

    “我这是夸你呢？”

    叶提娜都无语了。

    暖暖道：“你俩别吵了好不好？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一场人祭消弭了……可终究是险些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这让她的心情有些沉重，很是糟糕。

    这种憋闷的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

    她现在只想静静……

    人祭！

    这种早已从人类历史中消失的野蛮，横亘了时空，隔着一个等离子窗出现在她的面前，冲击心灵、冲击视觉。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压抑，透着血腥和肃穆，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总归是要自己的心平寂下来，不兴波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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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腹脑和王朝永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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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祭的沉重，大约便在于“物伤其类”。换了三牲六畜，是不会让人有如此多的感怀的！这一点暖暖很清楚，为了平复一下自己心中的沉重和阴霾，她回去之后，就把杜明泽理论和公式仔细的又读了一遍，沉浸于理论之中，专心如一，待罢了，一应沉重、阴霾也都消散，烟消云散。唯只剩下一抹没有分量、情感的记忆，沉淀在脑海中——这是一次令人难忘的记忆，让她重读一遍杜明泽，并驱使她的认识更为深入、透彻。然后，便不再有然后……

    这一次短暂的会面后的半个月。

    髓海的温养结束——腹脑的相关理论、脏腑系统也温习完毕，夭生功第十一层的功夫也终于可以正式开始。

    “腹脑”是一个大的概念。

    如“大脑”包含了大脑、小脑、下丘脑、丘脑、垂体、端脑等组成部分一样。

    “腹脑”也包含了许多部分，和五脏六腑一一应对。女性比男性更多了卵巢、子宫两个地方，腹脑更为发达。有关腹脑的知识，都在脏腑系统的知识结构之中，是暖暖早已掌握的内容。故而言及“腹脑”也只是一个温习、提炼之过程。正式开始练功，则亦遵循了脏腑的运行之功能、规则，又是“近水楼台”，倒是要比锻炼髓海时消耗的少、利用率高，速度也更为快捷，迅速。新生的营卫二气仆出，便即补充，新陈代谢。置换腹脑原有的神经元，锻炼的速度“嗖”“嗖”的，直如坐火箭一般。一次炼完，暖暖不禁感慨：“按照这速度，我感觉腹脑这一层功夫最多也就三个月！”

    苏倚道：“有之前的功夫打底，营卫之气又是一出即用，没有中途的消耗，利用率高、速度快，这是正常的现象。三个月，应该用不了……”

    苏婉道：“怎么也要七八十天吧？”

    不再纠结时间的问题，暖暖问：“今天早上吃什么？”

    苏婉问她：“你想吃什么？”

    暖暖道：“我不知道才问啊。”

    苏婉：“……”默了一下，道：“走吧，咱们回去吃水饺吧。想想要吃什么馅儿的……”“小姨你太勤奋了，大早起吃水饺。我想想啊……”暖暖的眼睛一亮，沉吟一番，就有了主意：“就吃香菜馅儿的吧！”想想就好吃有木有？叶提娜凑上来：“香菜的？多放点儿肉，要流油那种。”

    “早上就吃那么腻？远点儿，没你事儿！”暖暖直接把叶提娜推开，彩霞在一边幸灾乐祸。

    遂便回家，一家人齐动手，包饺子。半个小时之后，水饺就出锅了。一人一个半大的海碗，白花花的饺子汤上飘着菜叶，饺子在里面浮着。饱餐一顿后，便各自去忙，暖暖、叶提娜、彩霞、贞楠仁的四人研究小组也重新开始活动，进行第二元神的相关“研究”——同时也在人工岛周围的海域到处走走、看看，调教一下新生的海豚文明。这样的日子，简直不要太惬意……至于非洲的“新人类”接二连三派出的使节团，暖暖已经不再关注了。看过了一次险些人祭的场面，她就不想再看了。

    由于夸父的这一趟“成功”，之后的时节几乎是隔三差五的。尤其搞笑的，因时间问题闹出来的事端，也充满了喜剧色彩——支持夸父的那一代帝王在得知了具体的消息之后，决心去接近天边的地方养老（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岂非意味着更长久的寿命？）然而才来了半个月左右，和自己差不多的儿子就过来了，又半个来月，孙子过来了……爷爷、儿子、孙子一般大，那种场面实在是……而在后来，靠近边缘的保护层竟然因此还有了一个全新的名称和属性——

    天帝苑，特指帝王养老的地方。传说天帝苑的一天，就是人间的一年，住在天帝苑的一代又一代帝王，就成了王朝的守护者——一旦王朝出现衰退等问题，就会派出杰出的王者“下凡”把不肖子孙给人道毁灭，然后稳固王朝，选择新的继承人。于是，一个强健而长寿的王朝，就这样诞生了……

    这是一个不存在“昏聩”和“无能”的帝王的王朝，任何的“无能”和“昏聩”都会被及时的处理掉，然后一个帝王苑中有能力的人会暂时接替空缺，再次寻找一个有能力、有本事的帝王出来，以保证朝廷的延续……一个帝王的能力大了，自然也就能够管束大臣，不存在软弱可欺的情况，无论是官场还是军队，都没有糜烂的机会。假如一个帝王是英明的，那么他一定不会吝啬杀人。

    英明，岂非就意味着“残暴”？

    不残暴，帝王的意志又要通过什么样的渠道来贯彻、下达？

    技术、人文、数学……

    稳固、长久的王朝统治下，社会的各个角落都变得凝固，像是一滩开始发臭的死水，不见变化。这是一种可以预期的未来。暖暖最直观、直接的一个念头，想到的竟然是一些气运流中的王朝——暮气沉沉，一趟死水。这种往往她都是只看开头的，甭管作者简介里说的多天花乱坠，她都看不下去。

    时近二月，秋风高起，卷出的浪都带着丝丝的凉意。眼见着就要是暖暖十九岁的生日，在生日的前三日，一家人就从人工岛出发去昆仑墟——生日依然是要去和姥姥一起过的。启程之日，暖暖穿了一身文雅、娴静的长裙，灰绿色的平底布鞋，头发随意垂落，戴了一顶毛茸茸的帽子。由她亲手操弄，一团风一卷而起，便携人腾空而上。苏倚、苏婉二人无需动作，只是由着暖暖施为。

    一个透明的、散出丝丝的长毛，模糊了人影的大球裹住三人，像是一只大大的气泡腾空起来。

    叶提娜、彩霞二人随在后面，却被隔绝在了大球之外。

    “偏心不带你这样的……平实都谁带你玩儿了？你竟然只带大呙和小呙，都不带我们，太客气了……”叶提娜捏拳，冲暖暖挥挥拳头。一旁的彩霞亦深以为然，点头道：“没错，这事儿婶婶能忍，叔叔都不能忍。叶提娜你说你能忍吗？不能吧？去搞她！”“你怎么不去搞？”叶提娜翻一个白眼。大海胆里面的三个人她一个都搞不过，要搞事情，只能是她被搞好伐？

    二人的声音透过一层风传进来，已经变得细微，只是勉强可以听见。暖暖回了二人一句：“你俩有手有脚的，自己飞……”

    然后便一提速，走你……苏倚、苏婉姐妹二人是第一次乘坐暖暖的大海胆，这一种独特的飞行方式感觉也很独特。视线所及，周围都有些毛毛的感觉，但却比磁力飞行更加的平稳、舒服，简直就像是在家里一样，风吹不进来，只是通过弱四维空间交互进来，却变得好像是空调一样。

    那种惬意，就无需多言了。一路飞行，一家人便随意的闲聊，从人工岛上的项目一直聊到了人工岛外，跨维度交通——这一个项目主要由地-0的中华国进行研究，具体的进度这里也并不很清楚。只是定期的信息交流，才知道一个大概。

    但——还是早点儿实现比较好。

    暖暖说：“要是跨维度交通可以实现，任姐姐就可以过来，咱们也可以轻松的过去了。”

    苏婉道：“说的是，不过麻烦也很多呢！暖暖，你快把叶提娜放进来吧，你看她，可怜巴巴的和只流浪狗似的。”此时，叶提娜就以一个很夸张的姿势，像是一只青蛙一样巴巴的趴在大海胆的外面，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暖暖道：“好吧！”被约束的风陡然一散，暖暖故意的没有特意控制。一股风正好吹在叶提娜的身上，将人吹的如同一只风筝一样高高的飞扬起来，连一旁的彩霞也被波及，被吹的飞起。苏倚、苏婉二人很是默契的用磁场控制了态势，固定住三人的身形。等待叶提娜、彩霞二人落下来，高度恰好的时候，暖暖就再次施展万象绝灭，一团风连同二人包裹起来。暖暖扬一下下巴，说：“叶提娜，你要谢谢我小姨哦，要不然我才不带你呢。”

    叶提娜道：“你看我的样子多可怜？竟然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她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就差唱“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了。

    一身全是戏啊……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了。

    “全世界的流浪狗加起来都没你可怜。”暖暖吐槽。

    “是吧？所以你就同情同情我嘛……”叶提娜撇嘴，身下是流动的风，正好不多不少的气压差让她浮起来，像是一块垫子一样。五个人的位置、体重、需要的压差、风速，暖暖都计算的通透，一切自然而然。叶提娜抱住了暖暖的大腿，将脸贴在暖暖的腿上，哭诉道：“苍天啊大地啊，见过比我更可怜的吗？抱大腿、求安慰……”

    暖暖无语，嫌弃的“噫”一声，“你松开，信不信我把你一脚踹下去？”叶提娜麻溜的松手，点头说：“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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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三坛海会大神

﻿    一层绒毛舒张，像在水中飘动，半透明的大海胆毛刺刺的在空中游弋……至于半途，循着山脉跨过去，又沿途北上，便是昆仑。燃 文   ???．?ｒ?ａ?ｎ??ｅ?ｎａ?`ｃ?ｏ?ｍ?暖暖、小姨、妈妈三人轮流施为，一路不歇，直在昆仑山脚降下身形山脚下是一个新兴的小镇，没有名字，房屋都是白墙黑瓦，如江南水乡一般，但从天空鸟瞰下去，却是圆形的。

    小镇自外而内，均成八块，由八条笔直的水泥路等分。水泥路汇在中央的位置，是一个花坛，花坛中心立着一尊白色的石像是一位慈眉善目，衣着飘逸、古朴，下身为蛇，正托手高举，似要补天的“女娲补天”。在石像的周围，则是一圈一圈如同衣服上的飘带一样的云纹。这一个小镇，上一次暖暖过来还是没有的。

    绝对的“新兴”。

    一尊标志性的女娲雕像似乎已经阐明了小镇的属性这是属于神族的小镇。暖暖惊讶道：“这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小镇了？”

    苏婉盈盈一笑，道：“定是里面的气候恶劣，住的不惯。所以跑出来享受了……”说话便引诸人下去，也不从小镇外进入，而是直接落在了中心处的花坛附近。花坛旁的低矮的石台上坐着人，一人还抱着孩子。这几个人暖暖并不认识，但苏倚、苏婉二人却认识，几人见了二人，也不起来，只是问：“又带着暖暖回来过生日啊？”苏倚道：“嗯，这小镇是刚建好的？你们也真行……”

    “这是暖暖吧？”一个女人打量暖暖，说：“真漂亮。早听说倚儿的闺女不差，这还是第一次见呢。”

    苏倚笑着说：“前几次生日让你们过去，你们不是没时间吗？”

    女人道：“我们今年有时间……看吧，这个小镇就是我们自己弄的。古香古色，很有鱼米之乡的感觉吧？”顿了一下，就介绍道：“怎么样，今年生日就在这里过吧。去把呙接出来，不比里面又冷又热的好？”这女人对神族生存的环境显然是不满意的，是一个典型的喜欢享受生活的类型。苏婉小声的给暖暖介绍了一下这几个人的身份这些都是章族之人，是和章柔同一辈的，性格很好，都是和她、苏倚姐妹关系不错的朋友。暖暖表示了解，之后女人就把目标对准了叶提娜：“你躲什么啊？当个族长天天不见影儿。找你人都找不着……你们的研究怎么样了？”

    叶提娜道：“琴姨，我给您跪了。在未来的呙跟前给我留点儿面子好不好，本来就被鄙视了，再说我，我以后怎么抬头啊……”

    那位“琴姨”伸手去拉暖暖的手，捉住后就拉着暖暖坐下，夸了一句：“嚯……这么大一闺女……你这妮子，黏上毛跟个猴儿一样，过来了就坐一会儿吧。感受感受咱们昆仑山底下的江南水乡……我们还打算把周围的环境稍微改善一下，把风约束住，形成一个罩子，让里面四季温暖如春。”

    暖暖就在“琴姨”身边挨着坐下来，一只手被琴姨抓着。苏倚、苏婉二人也寻了一片空地儿坐下来。

    苏婉道：“这倒是真的好享受……”

    “是不错吧？在里面住长了，再出来生活一段，简直享受。里面的气候太极端了，你那闺蜜狠！”

    暖暖无语，心道：“这算是夸奖吗？算了，就当是夸奖吧。”

    苏倚抬起头，看天空蔚蓝、无云，周围又是一派白墙黑瓦，充满了一种小巧和精致，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清爽、宁静的感觉。说：“这里真的挺好的，你们不会还打算要弄河水出来吧？这工程可就大了。”

    一女道：“没打算弄河，就中间这里弄个喷泉，别给娘娘晒坏了。”她说着还指一指女娲的石像，惹得暖暖、苏倚和苏婉三人都是无语。默了一下，苏倚才道：“故意的吧？真人在这里都没见你这么尊敬，一块石头还怕晒坏了？”女子理直气壮，说出来的理由更让三人无力反驳

    石像能晒坏，怕风化。至于苏倚、苏婉和暖暖三个大活人，晒一晒就没关系了。

    这逻辑，没毛病。

    “信不信我把你贬下凡去。”苏倚笑着嗔了女人一句。女人道：“得了吧，咱们现在也不是在天上啊……对了，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来了。”顿了一下，续道：“这个世界的天庭和地府挺有意思的，那些神仙……”她便说起关于天庭、地府和鬼神的一些情况神族只是用了数月时间，就探测、犁清了天庭、地府以及仙、鬼的跟脚……要说天庭、地府，其中最可怜的，应该就是天庭的神仙了。

    这些神仙，生前修道、修心，死后却被封入天庭，失去自我，虽然因为天庭的原因，可以长久的存在却是毫无情绪、**，连思维都不存在的一段程序。还要被道家弟子以赦令驱使、做事。

    女子说完便随手掐了一段手诀，口中念咒。她的手指灵活的拧成了麻花，施展的却是道家法诀，随之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赦！”的呼和，身前三尺处突然一道打着旋儿的暖风卷起，并不激烈。在风头之上，一身穿红肚兜，腰系荷叶头顶总角，手持红缨枪，脚踏风火轮的三坛海会大神就出来了。其形象，看似六七岁，一脸天真烂漫，毫无威严，只是却并不动弹。

    女子道：“看吧，只要诀对、咒对，心意对。三者合一，就能把神请出来。”

    “居然是哪吒诶……”

    那三坛海会大神看着粉嘟嘟的，煞是可爱。暖暖忍不住就起身想要捏一捏，谁知一伸手，竟然就从哪吒的身上传过去了。她不禁惊讶一下，脱口道：“这只是一种心相投影，难道请出来的神灵就这点儿本事？”

    “当然不是，等你发出赦令，使用它的时候。是会有变化的，总体而言，这些天神的力量有限，对付一些鬼、灵之类的东西很有效。要对付人就是开玩笑了。假如让赦令上身，用天神的意志来代替你指挥、控制身体，自然就会厉害很多。但这本质上就是一种撞客主动撞客，会对施法者产生很大的影响……”另一个女人给暖暖解释了一下，详细的不能再详细。

    暖暖道：“哦，原来这样啊？”

    又看看哪吒，暖暖道：“不过，真的有哪吒还是挺让人意外的。”

    原以为这是一个中的人物，但实际上却并不是。

    之后，女子便一散手诀，遣散了三坛海会大神。又即说起地府的情形来地府的情形要比天庭好很多，至少一些鬼是可以保持自己的意志的。尤其是诸如鬼差之类的特殊职业，甚至会更长久的保持自己的意志这和祭拜的习惯息息相关。至于国外的地狱也好、天堂也罢，根本就不成气候。一番闲聊之后，眼见坐了好一阵子，几个女人就起来，一女道：“走吧，领你们去里面看看……就这儿住吧。我去找呙，把呙接过来……”这女人大包大揽，硬是带着一行人进了一个独院。

    院内是分了正房、厢房，留有纯粹装饰、纳凉用的雨廊，沟通内外，当院还种了树木，打了一眼井。井口是八角形的，用料是考究的青石，自四个方向绵延了石子小路过去，另一边是一个不大的凉亭。

    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

    “看，这口井可是直接打的承压井，岩层下面的水，很清爽。一个院子都变得凉快了。等到了夏天的时候，什么酸梅汤啊西瓜啊放进去冰镇一下，味道没的说。现在天气冷，你看井口都结冰了……”带着几人一通参观，推开堂门进去，“房子很大，睡哪一间你们自己选。不过晚上有点儿冷，要烧一下火……”

    “是火炕？”进了内里一看，是靠着窗户盘出来的火炕。暖暖有些无语，江南风格的小镇和房舍、一进屋却是火炕，谁见过这么奇葩的房屋结构？

    都不搭好不好？

    “你们待着啊，我去给叫呙去……”女人转身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都老实待着，谁走了我跟谁翻脸！”跟着就听“砰”的一声，房门就已经关上了。叶提娜麻溜的脱了鞋子上炕，在炕上一坐，拍一拍炕头，就邀道：“暖暖，你快上来。怎么样？炕你没见过吧？感受一下，很舒服的……”

    “你一个金发碧眼的说这话好意思吗？”暖暖吐槽了一句，也脱了鞋子上炕。炕上铺了好几层的东西，贴着下面的是一层毛毡，上面又是一层棉褥子，最上面又是一层厚厚的羽绒，坐上去又软又舒服。心说：“还真别说。炕咱熟悉，可这么别致舒服的炕，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呢。”她扭了一下屁股，感受了一下那种柔软，这一种匠心独运真的棒极了。就问：“咱们等一会儿吃饭哪儿吃？就在炕上？”

    “褥子被子一卷，放上桌子不就行了？我和你说，你坐的方法不对！”

    叶提娜来了一个盘坐，纠正暖暖的错误……

    “上炕是必须盘坐的，你专业点儿。”

    “穿着裙子呢，有本事你穿着裙子来一个？”暖暖呛她一句，歪了半个屁股斜跪坐，感慨道：“要是再有一个枕头靠一会儿，展展腰，就更舒服了……”苏婉嗔她一句：“怎么不瘫炕上？那更舒服。”

    暖暖干笑……“人家就说说嘛，小姨你不要这么认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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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法术

﻿    符、印、罡、诀、咒、器皆有定式，一道符，分了头尾，一个印，定其功用，是请是御，制式皆异，罡之变化、诀之变化，亦如是。咒的念诵，也分阶段，头是什么？中是什么？尾是什么？简而言之，符、印、罡、诀、咒、器皆都是一种驾驭神通的手段，是一段被人为的编译出的、特定的代码——精确的念出代码，就可以指定神灵、指定神通，施展出恰当的手段。

    施法之人只需要做到精确的记忆、准确的施展，就能够达到预期的效果——当然，范围必须要局限于一个特定的范围之内。如求叔、龙虎山上的道士之流，一般的施法范围是泛亚洲地区，施法成功率最高的，是中国地区！或许欧美地区，也有一定的成功几率，但不高——但一定无法超脱于地-1这个范围。

    本世界天庭、地府覆盖的范围，决定了施法的范围。这和信号基站决定手机的适用范围是一个道理。

    但……张道陵，真是一个人才啊……暖暖打心底里感慨了一句。这一位道教的祖师爷级别的人物，当真是惊才绝艳的。在一个没有电脑、互联网的时代，竟然想到了以如此天马行空、逻辑严密的编程方式，草制天庭，立大教，显神通。当真是……当真是……想不出一个可以用来形容此人的词汇：惊才绝艳都不够，应该用万古一人来形容。而之后，在宋朝时期犁清了天庭秩序、重订神仙位，却算得上是一次官方的赦封，让草台班子，只在道士内部交流使用，还分了什么安卓系统、微软系统、L系统之类的杂七杂八的流派，每一个派别只能使用自己的咒语、神通的情况一去不复返——官方制定了标准，各个流派都必须要服从这一个大系统，必须要做开源，不允许学习未来的乔布斯，弄什么苹果鸭梨的。要基于大平台做软件，统一标准……

    于是一个统一了神祗、神名，钦定了职位的天庭系统，就诞生了。之前马小玲和她说宋朝天庭诞生，没错，很正确。

    之前的“天庭”的确算不上是天庭——太过于混乱了，彼此的系统还有冲突，系统不完整，发展不利，是一种极为原始的阶段。

    暖暖心道：“能当道士的果然都是智商超高的牛人啊！”逻辑思维差一些的、记忆力、理解能力差一些的，连入门都做不到。一个一个都是贴着毛就能成精那种，难怪自古以来但凡是著名的谋士、科学家、医学家、数学家，都是出自于道家呢？人家门槛儿高啊，能进去的都有经天纬地之才，没成就才是怪事……随手将一本法术大全放下来，毛笔书写的竖排版法术大全一共二百种法术，从简单的除尘咒到复杂的请神役鬼驱邪，可谓一应俱全。不过字数却并不很多，几眼就扫完了。

    只是看了一遍，暖暖就将书中的内容全部记住，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好好试一试、玩儿一玩儿。

    叶提娜将书抓过去，翻看起来，道：“这就看完了？”

    “一共也没一万字，你还想我看多久？”

    暖暖无语。

    “好吧……”

    又过了一阵，暖暖朝外瞄了一眼，道：“姥姥还不来？都半个来小时了吧？”自女人去叫姥姥，她上炕坐了一会儿，又去隔壁书架上寻摸了一本法术大全，这自己都看完一遍了，叶提娜也看了三分之二，姥姥都还没有过来。苏婉道：“哪儿有那么快呢？半个小时能过去就不错了，要过来至少再等一个半小时左右……”

    “哦，也是……”

    想一想，从昆仑墟外环到内环，距离的确是不近的，暖暖也就释然了。

    果等了近两个多小时，才听外面一声索索的细响忽而靠近，突兀的出现，下一刻就已经探入院子里。暖暖趴在窗户上向外看，就见着一道青色的、粗壮的如同蟒蛇一般遍布青色鳞片的一截蛇身挑起，自墙外搭成拱桥的形状，将尾巴探进来。遂又一立，姥姥便高高的立起来，复借着蛇身向下一滑，就进了院子。女人随侍在侧，也跟着飞掠进来。暖暖讶道：“姥姥来了，进来的动作太赞了。”

    “都出来吧，我进去不太方便……”钝圆的尾巴尖在窗棱上一点，摩挲一下，便“嗖”的一下收回。

    房屋狭小，要装下一个姥姥却不容易。暖暖道一声“来了”便下地穿鞋，苏倚、苏婉、叶提娜、彩霞也跟着下地。作陪的几个女人同一起，出了门，姥姥便将暖暖一卷，卷到身边，让她高高的坐在自己的尾端，又“嗖”的一矮，前趋身体，近了苏倚、苏婉二人，说道：“走吧，奴奴这儿特意还给我弄了一间房……”说罢就一弓一弹，越过院墙出了院子。暖暖的身体起伏一下，已经到了外面，道：“姥姥，你这要是去爬楼，肯定会惊掉一地眼镜的吧？太利落了……”

    姥姥道：“人首蛇身，有好有坏嘛……怎么着也算是异化呢。如果普通了，是不是就太亏了一些？”

    “貌似也是这个道理诶……”

    “夭族之中，一些老辈人小异化，生出了双翅，可起风雷，飞翔如鸟，可睡觉却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要么就张开翅膀平躺，要么就只能把翅膀收拢，将自己裹起来。获得了好处的同时，也有诸多的不便……人，是最平衡的一个心态。由禽兽化而为人，成为后天之夭，这是进化，是平衡的，最没有后遗症的。但异化，实际上就打破了这个平衡，你要突出某一方面的能力，自然就会制造出某一方面的弱点……”姥姥驮着暖暖，一边爬行，一边讲述一些异化的细节。

    这些姥姥也好、小姨、妈妈也好，以前都是不会和她细讲的。大约也是她现在的境界、实力都够了门槛儿，这才给她讲。

    暖暖沉吟一阵，说道：“意思就是说异化之后和异化之前，一个人的能量其实并没有增加或者减少，只是有了偏重。总量是一样的，只是一样突出了，其他的变少了，是一种随机倾斜的结果。”

    姥姥道：“可以这么理解。”

    “哦……”

    又一阵……

    “所以，制约异化之后的寿命的因素，实际上就是这个了？”

    “……”

    且说且走，不长时间就又到了另一个院子。这个院子离着小镇中心处不远，是开着一扇东门，坐西朝东的建筑。进去之后，里面是一栋极为宽敞，四不靠墙的方形建筑。建筑的内部空旷，地面上铺着轻柔的地板，地板上又是一层色彩明艳的毯子。靠着墙的地方，则是一些柜子，油漆成红棕色。房间的地面很高，足比院子高出一米左右，女人介绍说下面也是通了火道的，整个房间就建立在一个大大的火炕的基础上——为姥姥量身定做。

    这一番心意不算贵重，却绝对的用心。进来之后，诸人便都落座，说了一阵子话，眼见时间差不多了，几个女人就去做饭。苏婉、苏倚要去帮忙，却被推了回来。直言：“哪儿能让你们忙？”

    难得的一次“饭来伸手”，女人们的手艺却是不差，做的又是烤全羊这一类不需要特别手艺的烧烤，配上一些绿色的蔬菜，米饭，很是可口。

    吃过饭，一家人便在这里休息。姥姥也留着不走，唯一麻烦一些的就是晚上洗澡——房子里并没有单独准备浴室。毕竟是按照江南水乡的小镇来建筑的，很不“现代化”——要不然就缺乏了情调了。这让习惯了莲蓬头的暖暖有些不习惯，还需要自己从井里打水、烧水，倒进浴桶里，简直麻烦的不行。第二天的时候，起一个大早，夭生功的十一层练了足有两个时辰，而后便吃了早餐。一家人和叶提娜、彩霞以及十多个女人一起在小镇中散了步，惬意的晒着太阳，聊过闲天，半日的时间就无声无息的流淌了过去，只剩下一小丢丢。中午的时候是一顿很有新疆特色的馕。

    菜是炒豆芽、土豆丝、茄子等素菜。清淡了一些，可配合着馕，却刚刚好。下午的时候，姥姥带暖暖去山上逛了一圈，于风雪之中纵横，飞行绝迹。昆仑山各种的奇异地貌，瑰丽恢弘、人迹罕至的景色欣赏了一个遍。一老一小赏着风景，随意闲聊，一直到傍晚时分才是回去……

    一晃便是暖暖的生日，小镇也在这一天热闹起来。些许熟络的神族中人，夭、鬼、贞、章各族的面孔都出现了。

    从上午开始，生日宴的准备就已经开始，下午的时候，举办宴会的中心小广场就已经摆满了桌子，放上了菜肴。一个自己制作的，足有七层高的大蛋糕摆上桌子，各种颜色的果酱钩织出美丽的花瓣，上面还插了蜡烛。一道一道的菜上罩着盖子保温，前来参加生日的人们陆续落座，眼见着就要开始。

    一直跑前跑后帮忙的“主角”此时正在不远处的院子里换衣服——是一身很华丽却不失简约的晚礼服，裸着单肩。呈现出一种紫红色。晚礼服在膝盖处收紧，又在脚踝处打开，形成一道曲线，手上则是一双黑紫色的短手套，将她纤细的手腕展示出来。皓白的手腕上，则是一串宝石——圆润、亮着、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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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生日宴

﻿    紫色——华美中有一种简约的精巧、精灵般的俏皮、仙子般的庄重。

    是一种可以包容一切、涵盖所有、富有一切的色。

    无论是章华之美、肃穆、沉稳之厚重；无论是简约、精巧、灵动之秀美、俏丽，都蕴含在同一种颜色之中。一身紫色的单肩礼服，合适的不能再合适，将俏丽的人儿一身的气质彰显，难以言述。款步出门，叶提娜一身金黄色的低胸礼服，胸挺腰细，衬出高高低低、凹凹凸凸的身材，手上是一双长至上臂中段的长手套，先至门前替暖暖拉开门，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曼声道：“请，公主殿下……”

    暖暖矜持的一笑，细了她一眼，另一手扶着彩霞，说道：“这孩子终于学会听话了，哀家心甚安慰……就赏她个一丈红吧。”

    彩霞“噗嗤”一笑，掩口道：“章叶提娜，还不赶紧谢恩？”

    “一丈红都出来了，还让我谢恩？”叶提娜直接罢工，将门一闭，不给开了。“要开门你去，也让她赏你个一丈红！”顿了一下，“哼哼”一声，叶提娜一脸恼怒的表示：“门童也是有尊严的，何况我还不是门童！”

    “乖，现在是了，去开门……”

    暖暖伸手摸摸叶提娜的头。

    “汪汪……”

    叶提娜一甩头，呲牙就去咬她的手。

    彩霞道：“急了嘿……你去吧，不用你开门了。”彩霞又去开门，叶提娜一步窜过去将门挡住，嗔道：“不带你这么拆台的。夺人饭碗犹如杀人父母，你这是要和我结大仇啊……”然后又虎视眈眈的看向暖暖：“你给我道歉，然后再赏上九百九十九个吻，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再给你开门，不然你就在里面待着吧……”

    暖暖无语道：“外面人等着呢……”

    “让他们等着……”叶提娜很是刁蛮的叉腰，将门护在自己的背后。然后还特意朝着外面喊了一句：“你们不着急是吧？”外面低声说话，三两交谈的“客人”们很是配合，都憋着笑回应“不着急，你们慢慢玩儿。”“看看一会儿少主会不会从墙上跳出来……”暖暖磨牙，分明听出来这是蚩小婉的声音——绝对是和叶提娜一伙儿的。二人彼此对视，瞪了一会儿眼，暖暖才又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叶提娜道：“条件我刚刚已经说了，就问你答应不答应吧？”

    暖暖反问：“你确定？”

    “确定。”

    叶提娜点头。

    暖暖忽而换了一脸的坏笑，玩味的看叶提娜，说：“九百九十九个吻，妞儿，脸肿了可别怪我下口无情啊……”

    罢了，暖暖便震步一窜，但见身影一晃，就如闪电一样瞬息之间就贴近了叶提娜，嘟起嘴唇朝着叶提娜的脸蛋儿上印过去。她这一下震步、前窜极有名堂，乃是一招极限流步法之中的用劲法门，可以施展出极限的速度。被她稍加变化，就用了出来，当真是快如风雷。叶提娜连躲都没躲过去，就被暖暖亲在脸上。跟着就感觉暖暖用力一吸，嘬了一下她的脸。待她反应过来一把将暖暖推开，脸蛋上就多出了一个十字星——标准、规则，红彤彤的就像是凡人嗓子疼后揪过的一样红。

    暖暖后撤一步，笑嘻嘻道：“一个吻了啊。彩霞姐你记得数，咱们看叶提娜脸上的地方够不够……”

    叶提娜用手摸一下被暖暖亲过的地方，一摸，稍微有点儿痒痛。

    问彩霞：“完了，我脸是不是毁容了？”

    “嗯，毛细血管破裂，貌似挺严重的！”彩霞幸灾乐祸。

    “啊，没法见人了……”

    叶提娜捂脸，假哭。

    暖暖挥挥手，威胁道：“和启明星似得，可别致了。快点儿麻溜的去开门，要不然九百九十九个吻下来，就真的没法儿见人了。”说着，还故意嘟嘟嘴，让叶提娜明白再僵持下去的后果。叶提娜愤愤的磨牙，开门，再次“请公主殿下……”暖暖瞥她一眼，优雅的踱着步子，踩着大红色的布面高跟鞋走出去。

    彩霞一手扶着暖暖，随行在一旁，叶提娜扶着暖暖的另一边，一只手则指着自己脸上的启明星印记，不断的和宾客们交流，对口型，声讨那个压在她头上作威作福，欺负她的“公主殿下”，逗得一群人直乐……

    零零散散、占满了小广场的空地、道路的小方桌坐满了人。暖暖沿着一条特意留出来的小路一直走，到了蛋糕跟前才停下来。

    蛋糕前是一个话筒架，上面是三个带有防风消声的话筒。

    “嗨，大家好……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生日。我很高兴，真的！”生日的时候，能来这么多人，是出乎暖暖的意料的。之前的十八年里，自打她记事起，生日也多是一家人一起过，至多就多出来一个唐小妞、任红梅或者叶提娜、彩霞有数的几个人。还是第一次过这么多人的生日……她有些激动，发自内心的高兴。她说：“以前的生日，都只是一家人一起过，这一次来了这么多人，感觉有些不一样……很幸福，让人……让人……”让人感动的心中一阵发涩，想哭。

    她的眼中，多出了一些湿润……

    “我很高兴，你们都能来。还有小妞姐……”她挥一挥手，和不远处的唐小妞招呼。唐小妞穿着一件酱色的，略有些臃肿的羽绒服，腿上是一双保暖裤。旁边就坐着爱侣。唐小妞笑一笑，也和她挥手。

    “真的谢谢你们……天气有些凉，大家就开席吧。”

    她吸一下鼻子，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先让大家开席。二月份的天气，正是中国大地春寒料峭的时候，但在新疆地区，尤其是靠近昆仑山脉的地区，去依然是严酷的冬天。饭菜放在桌上，又是露天的，如果不吃，一会儿就变成冰坨了。夭太一和俊和另一个夭族的汉子坐在一起，太一道：“先吃蛋糕吧。饭凉不了——蛋糕的奶油稍微冻一冻就跟冰激凌差不多，冻得硬了就没法儿下口了。饭菜能热，这东西不能热。”

    “太一，我们可没你那么好的牙口……”一花白头发，精神健硕的老者调侃了一句。这个老者是贞族之人。

    “闺女，听见了？他们贞族牙口不好，快点儿先给他们切，别冻了崩牙。”

    “狗嘴吐不出象牙。”

    “……”

    褒贬说笑、捧踩随意。在坐的诸人却是百无禁忌，随意聊、随便说。暖暖让叶提娜和彩霞帮忙，将蛋糕切了，然后一人一块的送。送的时候三人分工，暖暖首先照顾了一下自己的好朋友——马小玲、毛优和求叔这一桌给了三块，又小声嘱咐三人：“饭菜凉了说一声，热一下很容易，挥挥手的事儿……”

    马小玲道：“别麻烦了，那么多客人呢。”

    “你们不是客人啊？”

    暖暖白她一眼，便又给麻宫雅典娜、包子二人送了蛋糕。之后是丽安娜、哈迪伦和克拉克、拉尔夫四个人。送上了蛋糕，暖暖问：“在神族这里生活怎么样？习惯不习惯？”“气候恶劣了一些，但挺好的。”哈迪伦开口，声音有一些金属质感，却能够听出他真的很开怀，慈爱的看了丽安娜一眼，说：“丽安娜现在很开心。尤其是远离了佣兵这一个职业……没想到我们也能跟着一起到这里，真的很感谢你们。”暖暖笑一下，恭维一句：“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是吧？”

    拉尔夫叉着蛋糕，吃了一口，说：“我们佣兵，满手都是鲜血，哪儿来的好人呢？”

    克拉克道：“总之谢谢你。”

    暖暖摇头，说道：“你们就是好人啊！不然，哪里来的丽安娜？一个人的善良与否，和他的手上是否沾血没关系。只是大部分的好人，都是软弱的而已，但总要允许其中极小一部分的好人是不软弱的吧？”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我真的佩服你们——哈迪伦叔叔可以将普普通通的军队暗杀术提炼，变成一种不逊色于任何格斗术的格斗技术，以军用的简化技能做到这一步，真的难以想象。克拉克叔叔的摔法、关节技能，也独树一帜。拉尔夫叔叔的机炮拳，就更不用说了。你们都是大师，有大智慧，我很佩服。”她情真意切，此三人的确如她所言，是真正值得人佩服的。

    送完这一桌的蛋糕之后，暖暖才给唐小妞送过去。唐小妞嫌弃道：“就给我送剩下的啊？有没有当我是你姐？”

    “没有……”暖暖道：“我可是把你当小甜心的。再说过来晚一点儿不是特意给你们俩留时间你侬我侬嘛。”

    “真想把你嘴撕了……”唐小妞磨牙。

    可惜打不过……

    “等会儿过来和你聊天。”

    说了几句话，暖暖就继续去送蛋糕。弄的她这个“寿星”好像是服务生似得。跑了一趟又一趟，认识的不认识的同辈、长辈，每一个桌子数语寒暄，又抽空给唐小妞随手一道微波将饭菜加热了一下，至于马小玲——这女人直接掐诀念咒，随随便便的就热了饭菜，根本就不用人帮忙。只是貌似求叔的表情有些怪怪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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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观念

﻿    法不轻传、法不轻用，这是“规矩”，是“传统”，是为了维护道统的延续、神圣性而制定的一道铁则——法不轻传，是因“轻传”使人轻视、不珍惜，更容易所传非人，从而招来是非，这毕竟只是一种有限的力量，比不得刀兵锋利，在古代社会中，不允许“轻传”的条件，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当时，谨慎的传承，在有限的范围内传承，无疑是符合当时的社会环境、政府意愿的。法不轻用，是因为“轻用”遭人忌惮、记恨、嫉妒，是以法不仅不轻用，甚至作为修法术之人，也会特意的离群索居，远离世俗。就像是苗族的一些“法师”“巫师”们，特意将住处弄的阴森、恐怖，令人不与之接触。目的就是拉开距离，减少交集，如此以来才不会惹人——这是古老传下的生存智慧。

    是，一个传承为了延续、为了发扬的一种“取舍”和“无奈”。求叔作为一个新旧交替，承接了旧时代、新时代的老一辈人，也继承了这样古老的规矩。但明显的，马小玲是新一代的人：画符都用打印机的摩登女驱魔师，就是这么的任性。而事实上，这样的“任性”在一些道观、庙宇、和巫术胜地却都已经开始了。

    龙虎山会给游客表演扶乩、踏罡步斗、施法祈福；南方一些山区景点，也有巫师走出来，表演定鸡术、勘病问诊、****、祈福等一些东西。

    这已经不是“法不轻用”的时代。

    而是一个可以“轻用”，可以扩大范围，谁信谁都可以学的时代。甚至于许多的秘传书籍，都被免费赠送，送给游客作为赠品——时代已经变了，当传统的规矩不再适用于现代这个时代，那么就应该、也必须变化。通则变、变则通——道理求叔也懂得，他认识的一些同辈人，或者一些年纪比他大、一些年纪比他小一些的人，也都多多少少的做出了改变。张家年轻的小天师甚至在花费大力气在活动，想要在全国级电视频道的新年的艺术表演的舞台上现场祈福……

    虽然失败了。

    O(╯□╰)o……

    只是，依然有些看不惯、不习惯罢了。

    这就是“代沟”。

    送完了蛋糕，暖暖就回了中央的一桌。这一桌坐的是姥姥、妈妈、小姨三个人，还给她留了一个位置。姥姥的蛇身盘起来，置于身后，招呼暖暖一声：“蛋糕分完了？”暖暖道：“嗯，已经分完了。”说着就拂一下礼服，款款而坐。姥姥夹了一片刀白肉给她，“尝尝这个，不腻的……”

    “这个也太肥了吧？”这一大片肥肉，光是看，暖暖就感觉到一阵反胃。要她吃下去，却不容易。

    苏倚、苏婉二人也催道：“快吃吧。不然姥姥要生气了……”

    “女孩子要多吃肉……”

    无语……女孩子要多吃肉，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啊？暖暖心里吐槽：“这和女孩子要吃水煮白菜保持身材又有什么不同？”都是歪理邪说！不过，在姥姥、妈妈和小姨三人殷切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将肉塞进了嘴里……嗯，感觉真的不腻。除了一入口的时候，那种本能的反感外，一切还好。

    姥姥问：“怎么样？”

    暖暖道：“还好。”

    “还好”的意思就是“能吃下去，不反胃”，但却也并不是那种喜欢——肥肉这种东西，她是打心底里就拒绝的。姥姥抿唇一笑，说：“来，再吃一道硬菜……”似乎是故意的，又给暖暖夹了一个“硬菜”，是用油炸的，足足有乒乓球大小的肥肉——外表炸成了金黄色，看着半透明，让暖暖感觉到了森森的恶意。她可怜巴巴的看姥姥：“姥姥你一定是故意的吧？故意整人家。”

    姥姥笑道：“这丸子可是有寓意的。今儿生日一定要吃。吃四个……”

    暖暖道：“四个？”

    又看看丸子，她貌似知道了这丸子的寓意是什么了。小声嘀咕道：“姥姥你好污，这个一定是你们编的吧？”

    “快吃吧，一口一个……”

    好吧，早死早超生。暖暖一咬牙，一口将丸子囫囵吞下。这么肥腻的丸子她是不敢咬的，囫囵整吞，还真的够考验她的嗓子眼儿的。四个丸子下肚，干净吃了几口素雅的素菜，整个人的感觉才是好了许多。又喝了几口香槟，暖暖道：“终于活过来了，差点儿就卡嗓子眼儿里，太可怕了！”

    苏倚道：“表现不错，吃些豆芽……”

    “我眼泪都出来了。”

    暖暖柔一下鼻子。

    ……

    “一眨眼都十九了，咱们来这儿也四五年了吧？”姥姥不禁感慨了一句。暖暖故作深沉的逗趣，“在我有限的生命里，有四分之一是在地-1度过的。姥姥，我问问啊……”姥姥点头道：“问什么？”“咱们什么时候去地-2啊？是不是要等跨维度交通技术成熟之后？”姥姥道：“不用。”

    暖暖问：“那是什么时候？”

    “等跨维度通讯技术成熟了之后，咱们就可以去地-2、地-3这些地方了。目前的技术还不太成熟，通讯局限太大。”

    “这么说用不了多久了？”

    “不确定……”姥姥一边吃菜，一边和暖暖讲：“我们现在的技术，还处于初级阶段。通讯范围小、局限性大。我的意思，是要等到跨维度通讯技术彻底成熟，可以依托星球的大磁场，做到可以在星球的任意一个角落进行通讯、接收。咱们神族的人，去到任何一个地球，遇到任何的危险、意外，都可以第一时间发出信号——求救、报信、汇报等等。不能做到这一步，我不放心。”

    “至于说跨维度交通……这对凡人而言是难题，对我们而言，却和吃饭喝水一样的简单、容易。”

    “……”

    暖暖眼眸一亮，说：“等那时候我一定要把剩下的七个地球都转一圈。”

    苏婉道：“这个想法不错，走的多了，也长一些见识。”

    暖暖道：“可是想想，貌似舍不得你们诶。”

    苏婉道：“长大了，总要独立的。”

    “才不要呢。独立什么的都是异端，咱们要永永远远的在一起……”暖暖一脸认真。苏倚、苏婉和姥姥哑然失笑，说：“怎么可能永远在一起呢？生命是有尽头的，姥姥、妈妈、小姨都会老、会死、一代新人换旧人，谁也改变不了这样的规律。”暖暖道：“可我不想和孙悟空一样，一直等到老猴子死掉了，才知道生命的短暂，萌生长生的欲望。现在你们还年轻，我也还年轻，还有时间……”

    “傻孩子，净都是一些傻话。心意我们收下了，以后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怎么能不想？”

    暖暖撇嘴……

    一餐生日宴会，一直持续到了日暮时分。至于晚上，宾客们才是各自选了一个小院住下来，休息一晚。第二天才各自归去。大清早起来练过夭生功，整个人都一阵惬意。吃过饭后便和小姨、妈妈、姥姥招呼了一声，去找丽安娜玩儿……丽安娜和克拉克、拉尔夫、哈迪伦一家人才是起来，正在小院中锻炼，还没有走。暖暖进来的时候，丽安娜正反握一柄匕首，进行刺击练习，短小的匕首绽出阵阵寒芒。她几下连贯的动作之后，就会停下思考，然后再次练习。

    思考、纠正、练习再思考、再纠正、再练习……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习惯。每一遍都有所进步，都包含了思考。

    克拉克则找了一个麻袋，在里面装满了沙子，将口子扎紧。足足一人多高，一人多粗的沙袋被他用双臂猛箍、搂抱，用双腿禁锢、夹住，扭、拧、拽、抓……他只是练了一些基础，并没有去摔沙袋——这临时因地制宜制造出来的沙袋可禁不起他的一摔，只要一下，就可以将沙袋摔烂。

    拉尔夫双手握拳，各种花式的俯卧撑、倒立……暖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锻炼动机：

    纯以肩胛、背部、手臂的肌肉为主。

    之后又起身，快速的出拳，精确的打击。任何的成功都没有侥幸——这一个在拳皇后期令人绝望、强大的男人，已然彰显出了自己的不凡。哈迪伦则是在练习腿功，各种的踢击练习。

    等待一组动作完成，丽安娜就停下来，招呼道：“少主。”

    暖暖问丽安娜：“丽安娜，你工作忙不忙？”丽安娜道：“我跟着实习呢，是做生物研究的。不过不紧张，有时间，怎么了？”

    暖暖道：“当然是来找你玩儿啊。我一年都来不了几趟，一猜你就有时间。咱们把雅典娜和巫婆铃叫上一起怎么样？”

    “好啊……那咱们这就走吧。”丽安娜没意见，便和暖暖一起去叫人。另外二人也都在练功，找到之后就直接带走。至于玩儿什么，去哪儿玩儿……这个等队伍齐了之后再考虑不迟。四人集合完毕后，就去小镇的中心处的小广场上开始商量起来。一番商量之后，一致决定去“附近”的城里转一转，嗯，尤其是鬼城。四个人里，三个人都很期待可以遇到一些“灵异”的事件，看马小玲大发神威。

    马小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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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没有鬼，就创造个鬼

﻿    四人欲往之鬼城，便是酆都——最著名的鬼城，位于四川重庆左近，距离此地足有约莫大半个中国的距离。如是乘车，不论火车、汽车，没有个两三日，是别想过去的。但这样一段距离，于暖暖而言，却又算不得远：因为她们可以飞。但须腾空而去，速度并不会比飞机逊色半分，却更见灵活、自如。计议定了行程后，四人便当即出发。暖暖挥手之间，万象绝灭，半透明的、带着白色毛刺的两丈直径的球体一显，四人便被卷在其中。头上、脚下行程对流，四人位于球体的最大水平切面上，很是安稳。

    “GOGOGO！”暖暖一挥手，作出发的手势。大球便无声无息的提纵而起，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钢缆拉起来，升到空中。才一折，要走的时候，但见数道身影从一个小院中攒射出来，领头的恰是叶提娜。

    电射一般追上四人，叶提娜大声道：“你们要去哪儿？一起走！”说完还哼一声，磨牙道：“想自己偷偷溜出去玩儿，门儿都没有。”

    “就是嘛，一起去……”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起啊……”

    叶提娜身边的夭月、夭玲珑、蚩小婉等人也跟着一起蹭哄，煞有介事的点头。球体上一个黑点扩散，须臾形成一个直径三尺左右的黑色漩涡。中间洞开，暖暖道：“要走就进来，不过人太多，需要帮忙的哦。别一个一个死沉死沉的，要是半路我带不动了，就直接把你们扔下去……pia……”俏皮的一摊手，做了个很形象的动作：“就像是摊鸡蛋一样，一下子就成了扁片片了。”

    叶提娜道：“够狠。走，咱们上贼船！”一行人挨着钻进洞里。等最后一个人进去之后，暖暖就将口子一收，隔绝了内外。

    负担明显的重了一下，暖暖无语的瞪叶提娜一眼：“故意的吧？你们各人都撑着点儿。不想用自己的力气的话……法术大全自己翻，里面看着哪个法术合适，自己找。给我减轻点儿分量，不然真的坠机了！”

    两丈多大的球在空中飘荡，却看不出分量，犹如一抹虚幻一样一闪而逝。它形成的光影极淡，高了一些，无论是雷达还是肉眼，都无法看见。

    此去五千里，是半个万里长城的长度。

    早上出发，上午十一点钟左右，才到了酆都。随意寻了一处无人的山林，以树木为遮蔽，降落下来。之后便寻了道路走出来，随意就近的参观一下，然后就找了一家馆子吃午饭。下午的时候，一行人才展开正式的形成，还特意雇了一个川妹子作导游，一口听着亲切、温婉的川语并不难懂，玩儿了整一个下午，也听了整一个下午的故事。其中一些，是暖暖熟悉的故事，也有许多是暖暖没听过的。在吃饭的店铺里，她还见识到了收钱用的水盆——说是用来识别冥币的。

    这是一种古老流传下来的习俗，现在则成为了一种旅游的特色。买东西的钱都要扔进水盆里，据说冥币一扔进去，就会现出原形。现在水盆里有水，却没人往里扔钱了。然而整整的逛了一白天的鬼城，却半个鬼也没见过。

    马小玲直夸自己“运气好”，暖暖她们则是有些失望——本来是想要看抓鬼的，但是没有鬼，这就没办法了。

    总不能自己创造一个鬼出来吧？

    等等……貌似可以诶。

    暖暖念头一动，就抓住了自己一闪而逝的灵机。没有鬼，就创造出一只鬼来，她简直太机智了。鬼是人死之后，魂魄存在于天地大磁场中的一种存储、运行现象。时间长了之后，就会失去情绪、欲念，彻底变成一种没有自我的东西。那么，既然是存储、播放，说到底也就是心相投影罢了——那就投影一个，不就可以了吗？嚯嚯……她眉飞色舞，暗道：“我果然是天才啊。一般人哪儿能想到这个法子……”于是，便让几人附耳过来，如是这般，这般如是的一一详诉一番。叶提娜瞪大眼，道：“这样也可以？”蚩小婉道：“貌似没毛病，原理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是一个可以在合适的环境中长期存在的投影而已。对了，厉鬼似乎需要强烈的情绪，我们也可以模拟一下。”

    “那咱们找一个阴森呃环境……”

    “要不咱们先吃饭，晚上再布置好了玩儿？”叶提娜一回神，就提议先吃饭——毕竟这都晚上了呢。

    毕竟，制造一个厉鬼，还要捉鬼，这种游戏也只有晚上玩儿才合适。

    彩霞道：“这里是酆都呢，要找一个阴森的环境还不容易？”

    暖暖道：“没错，咱们先去吃饭。没想到这里火锅的味儿还蛮正点的……要是小妞姐在就有趣了……”很自然的，她就想到了怕鬼、又喜欢去鬼屋探险的唐小妞。要是把唐小妞一并带过来，玩儿高仿版的捉鬼游戏，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把人吓休克！但可以肯定的是，其他人一定会被唐小妞影响、拖后腿，吓得一惊一乍——暖暖从来感觉鬼片不吓人，身边有一个特别害怕看鬼片，又喜欢看鬼片的同伴拉着你看鬼片，这才是最吓人的——那一惊一乍的，真能把人吓死！

    记忆中“他”初中时和一个同学看鬼片，“他”没被鬼片吓到，倒是被那个同学给吓到了——那同学整个人在看完鬼片后，脸都是绿的，像是涂抹了绿色的油彩。两个眼球突出，瞳孔扩散，样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幸好是男的，忍住了没呀呀的尖叫，不然“他”非崩溃不可。

    “那就惊悚了！”

    叶提娜想了一下，浑身一个激灵。

    顿了一下，补充道：“绝对会将一个简单难度的捉鬼游戏上升到噩梦级、地狱级。所以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还是不要这个角色比较好。”暖暖深以为然，点头道：“对对对，你这个建议非常好，我记下来了。咱们去哪个里面吃饭？”正是饭点儿，酆都城的大小餐馆简直人挤人，就没一个空着的。三人一直进了一个小巷，小巷门口立着两只头生三角，手拿钢叉的狰狞小鬼，里面黑黢黢的一团。从外面看进去，每隔一段距离，就是一个白纸灯笼，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落在身上，让人一阵发毛。这样的情形，像是横隔了阴阳两界，她们所在是阳，巷子里就是阴……里面的人明显不多。暖暖目光所及，直看到巷子深处的尽头，惊人的目力驱散了阴影让人产生的联想。

    这只是一条巷子，没有魑魅魍魉。

    “这里环境不错，最里面有一家特色美食——猛鬼美食店。我都看到招牌了，很有特色。”

    暖暖说了一句，便朝里走。马小玲抱着胳膊跟在后面，问：“你一点儿都不怕啊？”暖暖平静道：“除了第一眼能惊人一跳，有什么好怕的？如果你仔细看雕像脚底下的小字，你也不怕了。”马小玲闻言，立刻低头去看。就见两只小鬼的脚丫子中间，是印上去的厂商名称，叫“天都艺雕刻厂”，还留了联系电话、传真——好吧，看到这个，怎么也让人恐惧不起来了。

    马小玲道：“你眼睛这么厉害？”

    暖暖道：“这算什么？猛鬼美食店这个招牌上面的落款和章我都看清楚了……”but马小玲连招牌都没看见，只有黑黢黢的一团。一行随着暖暖进去，进店之后就看到一派冲击人视觉的场面——油锅、刀山、墙上挂着大扇的肉，店员则是打扮成了各种厉鬼的样子，什么一身是血的、秃顶的、红毛绿毛的、长舌的……

    店里此时正坐了三四桌，十多个人。

    在一块红色的板子上，一行人看到了价目表。价格很贵，但暖暖一行人也可以理解。这里毕竟是一个“特色”的地方，有勇气进来尝试一下特色的是少数，人少了，价格自然就变得贵了。找了三个桌子坐下来，叶提娜招呼“小鬼”过来：“特色给我们上一些，快一点儿，我们都饿得不行了。”

    “您稍等……”小鬼捏着嗓子，听的人一阵发毛。但既然是特色，进来吃饭的人当然也不只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体验这种“阴间”的恶鬼小店的特色。

    过了不多时，饭菜就上来了。为了彰显主题，毛血旺自然是必备食品，至于一些面食、菜肴，则是特意做成了红色的。尤其是一道豆腐花、辣椒油拌的凉菜放在一个头骨形状的容器中端上来，简直就像是直接掀开了一个人的天灵盖，把脑子给露出来。这可不是一般的考验人的心理素质。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没勇气下口。“你们谁先来？”暖暖问叶提娜、彩霞。沉默、纠结了一下，“要不剪刀石头布？”

    正纠结着，另一桌一个年轻男子过来，端着一杯红色的液体，闻着是一股葡萄酒的味道，说：“几位美女，可以认识一下吗？”“这是传说中的搭讪啊……很抱歉，我们有朋友的。”暖暖拒绝的意思很明显——要是一个美女过来认识一下，她说不得很乐意。至于一个男人，见鬼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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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成年女性头骨

﻿    搭讪的男子颇是尴尬，叶提娜眼波一动，从男子身上掠过，媚眼如丝，却予暖暖道：“人家就搭个讪而已，你这也太绝情了……嗨，帅哥，你们来旅游的？”和暖暖说了一句，后一句便问那男子，一下就缓解了气氛的尴尬。男子道：“嗯，来旅游的。那些都是我同伴！”他回身指了一下另外的三四桌人。

    那三四桌，也都是年轻人，男、女都有。叶提娜举起左手，张开手掌轻轻摇一下，和他们打一个招呼，那群年轻人也招呼了一下。彩霞问道：“看你们的样子，都还是学生吧？怎么有时间出来玩儿？”“我们是美院的……”男子被问，便一笼统的倒出了来历——原来他们这一群人，都是南京美院的学生。美院嘛，一年四季出来写生、画画，才是正常现象。整天蹲教室里、图书馆，那才不正常呢。这一次恰好是他们把写生的地点定在了四川这一片有历史、有特色、有底蕴，山美水美妞儿美的地方。他说的时候，暖暖便顺着他的话头扫了一眼诸人的行李，果然看到了画板、画架之类的器材。暖暖道：“画画啊，其实我也挺喜欢的，你们打算玩儿几天？”

    男子道：“我们跟学校请了半个月的假，还有一个来星期就要回去交作业……”

    暖暖恍然道：“这样啊。”

    马小玲言道：“话题都偏哪儿去了。人家小帅哥过来和你认识一下，现在人还没认识呢，跟脚倒是被你们套了一个底儿掉！”一句话说的男子脸红——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就是一个雏儿，毫无经验。暖暖“噗嗤”一笑，掩口道：“你瞎说什么大实话呢。小帅哥你别听她的，叶提娜，既然你们聊得来，你就帮他完成任务吧。”

    “好啊……”叶提娜端起一个杯子，和男子碰杯，一饮而尽。然后就看男子愁眉苦脸的将红色的液体喝掉，整个人似乎都不好了。

    “哈，你不会喝酒啊？”

    叶提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不会喝酒你端着酒过来做什么？”

    叶提娜复又问一句。

    之后，还劝了一句：“喝酒感觉舒服，那说明你的身体并不抗拒酒精。喝酒感觉不舒服，是你的身体本能的示警。所以，我给你一个忠告。你还是尽量不要喝酒的好……社交，把酒当成社交，认为不会喝酒就会失去人脉，这是傻子才有的观念。我告诉你啊，决定你的人脉关系的，和酒无关，只和你拥有的资源、信用以及你的作用有关。”说完还媚眼一瞪：“还不走啊，我们要吃呢……”

    “哦、哦……不是，我、我只是有些惊讶，一个外国人的中国话可以说这么好……”男子有些手足无措。

    叶提娜用四川话道：“我的川话也不错。”

    男子……

    然后这个雏儿就灰溜溜的跑了。

    搭讪的确是需要脸皮的。

    倒是和情商、智商的关系不太大——脸皮厚，再大的尴尬也能化解于无形。一段小插曲结束，暖暖等人便又一次纠结的面对盛放在颅腔中的麻辣豆腐乳了。“谁先来？”一下子就成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一番讨论之后，大家终于决定：一起来。作为大姐头，彩霞站起来，一只脚踩着凳子，说：“我数一二三，咱们一起下勺子。谁要不动，咱们攻击之。都听明白了没有？”然后，不等回应，就开始数起来——

    “一、二……三！”

    一群女人动作极快，勺子都插进了麻辣豆腐乳里面。然后一起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豆腐乳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如果没有用颅骨装，故意制造恐怖气氛，那就更好了。吃了一勺子，然后又是一勺子，一颅骨的豆腐脑须臾即完，勺子在颅骨的底部一磕，发出“空”“空”的低响。

    蚩小婉一脸的诡秘，在这店中显得异常阴森，声音也拖长了、压低了……“你们说，则头骨是真的还是假的？”

    特意压低、拖长的声音，渲染出恐怖的气氛。

    一女配合的反问：“不会是真的吧？”

    “难说……”

    讨论了几句，丽安娜就碰了马小玲一下，问：“小玲姐，这头骨是真的假的？”真的、假的，自然是作为捉鬼专业户的女驱魔师最清楚了。马小玲糯声道：“这我哪里知道！不过，应该是真的吧？”正这时，忽听的一个声音道：“是真的。”很严肃、很肯定，说话的人却是暖暖——她是有神束线的。

    就在刚才几人讨论的时候，她就好奇，用神束线将刚刚装载豆腐乳的颅骨扫描了一下。

    结果令人震惊——

    她沉声道：“这是一个成年女性的头骨，从骨质上看……”只是根据自己扫描的结果，以及任红梅曾经教过她的一些刑侦知识、骨骼的密度、年龄、骨质之间的关系和量天尺，她便推断出了一些东西：这是一个成年女性的头骨，头骨的主人身高在一米五五到一米六之间，体型略胖，从残留在骨头中的骨髓可以看出女人的血型……至于DNA这种更加复杂的信息读取，暖暖还力有未逮。

    但这已经足够了。暖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理上的不适，对几人说：“这件事，我们不能不管。首先，根据头骨信息可以判断——死亡时间在一个月以内，所以我们需要分头行动。首先这里必须看住，一只鬼都不能放出去。其次，去警局查访最近一个月的失踪、死亡人口，这个先要等一下，咱们问一问……”暖暖便起身来，走到伪装成肉案的柜台前，盯着一个鬼，问：“你们这里装豆腐乳的杯子哪儿买的？”

    暖暖的眸子凝聚、沉稳，像是深潭一般，吞噬了鬼的一切机变。鬼已经被她迷住，老老实实的说了颅骨杯子的来历。是一家做艺术品的店里的商品，那家店同时也做匾额一类的商品，问清楚后，暖暖点点头，回到了座位上。

    “好了，现在两个方向。一个是这里，一个是那家艺术品加工厂。还有一个就是去警局核实——最后一个狐假虎威的工作，叶提娜就你去吧，正好合适……”突然遭遇了这种意外，暖暖当仁不让，开始指挥起来。

    叶提娜道：“什么叫狐假虎威？”她很不满暖暖的这个形容。只是看暖暖等她，眼中没有丁点儿开玩笑的意思，就又道：“好吧，包在我身上。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这个头骨……”

    暖暖道：“就放这里。”

    “成……”

    叶提娜说走就走。暖暖又问：“艺术品加工厂那里你们谁去？”丽安娜说：“我去吧。保证把人看住了。无论是老板还是员工，只进不出。”雅典娜说：“我也一起过去，希望事情能够尽快水落石出！”

    暖暖道：“好，剩下咱们，就这里了。就看看这一个头骨究竟是店里头弄出来的，还是外面弄出来的。走吧，分头问！”说罢，她就抬起手，双手一拍。“啪”的一声轻响，却像是万籁寂静的房间里，突兀的一个声音，直接透过耳朵钻进了脑海中，然后又是“啪”的一声，省声延绵。

    “啪——”

    第三下。

    一只又一只的鬼从里面出来。然后是一些穿着厨师服的厨师，他们的目光是茫然的，瞳孔中没有焦距。似乎冥冥中有一个意志让他们在暖暖的面前站成了一排。暖暖沉声道：“天道轮回，善恶有报——这是一个真人头骨，你们谁人认识？”暖暖的目光一一掠过这些没有焦距的人，掠过一位，便有一位摇头。

    “很明显，头骨和这家店无甚干系。那么就应该是从加工厂买过来的了。我再问问！”于是，她就又问这一个头骨是谁去买的，这是一个略有些瘦的鬼站出来。青蓝色的皮肤之下，暖暖一眼就根据面部识别的方法看出了他的本来面目——这是一个四川本地人，皮肤很好，白净细润，个头不高却敦实。暖暖问他：“你叫什么？”那鬼道：“我叫王小帅，是去年七月份开始在这儿上班的。一般店里的采买工作都由我负责，这个碗是上个月去加工厂买的，原本是订做了二十四个，去了之后，老板说正好剩下一点儿废料，就多做了一个，就当送的了，我们也没拒绝……”

    暖暖点头，让他退回去，和诸女道：“看来加工厂的老板嫌疑很大。把王小帅带上，咱们去加工厂……”

    “去把身上的油彩洗了，跟我们走……”

    暖暖又吩咐一句。

    王小帅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去洗掉了油彩，然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人走。出了巷子之后，王小帅就主动带路，在带路的过程中，他的眼睛逐渐变得灵动，思维也逐渐恢复过来，然后走路的动作就突然僵硬、停住，整个身体都是硬的回过身，脸上呈诡异的绿色，战战兢兢问：“你们是什么……人？”

    他的牙齿，都在咯咯的打颤。

    暖暖道：“举头三尺有神明，我们，是神明？”

    她的话似乎有魔力。

    王小帅奇迹般的平静下来，整个心灵都能够感觉到一种安全、安详，刚才的那一种紧张简直像是一种错觉。但那的确不是错觉，而是暖暖的话，真的具有一种魔力……那是迷人的力量，通过声、色、触等诸觉为桥，贯通人的心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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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前往加工厂

﻿    王小帅已冷静，为一言安抚，心不生疑。只是一言，迷人之术之诡、之隐蔽，尽显无疑。以人之外觉内通，勾连侵蚀，凡人不通法术，辅助幻药都可做到，一些高明的心理医生、催眠师更是只通过言语、肢体动作，便可迷住一人。更何况是暖暖？王小帅此时冷静、不惊、不疑，似乎清醒，意识、思维清晰，却实际上是被迷的——

    悄无声息之间，他已被迷住，但却清醒。彩霞等人看的分明，亦知道发生了什么，暖暖能迷住王小帅，但却不能迷住她们。但马小玲却不曾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马小玲一边走，一边拿眼不住的看王小帅，低声问身边的雅典娜：“这个王小帅有古怪，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冷静了？而且，丝毫不疑惑……”

    “是心灵异能……”雅典娜低声和马小玲说：“刚才她说话时，声音很特别……尤其还溢出了一些电磁波。”

    心灵异能——这本就是雅典娜的能力，只是现在这种能力进阶，变成了“万磁王”，从原本的技巧型进化为粗暴力量型号。可对心灵异能的表现、认识，她却是门儿清。暖暖施展迷人之术的时候，身上很自然的就溢出了一些电磁波——这些电磁波的频率会和大脑反应，就如同是幻药一样，可以让人放下心房，变得迟钝、简单。与此同时的语言、声音则是一种控制，侵入人的精神。而这，实际上也正是和催眠一样的原理。而高明的催眠师，经过学习、研究和临床，不断的积累经验，当他们实施催眠的时候，身上也会出现微弱的，类似频率的电磁波。

    这一点甚至催眠师本人都不很清楚，只是一种本能。

    溢出的波，暖暖同样感觉不到。

    一行人中只有彩霞、雅典娜等数人可以感知。彩霞的感知力是源于自己的修行，雅典娜则纯粹是源于天生……

    被迷住的王小帅引人来到街上，便又回去，开了一辆小货车过来。大家上车，暖暖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其他人去后面。已经是夜里时分，街上的行人不少，却也不算多。大概是半个小时左右的路程，便到了西郊一个农村。拐进村里之后，七拐八拐的就进了一个大院。大院并没有写加工厂的名字，但这里就是一个加工厂。王小帅说此间的主人店在城里，这里只是一个加工的地方，养了大概二十多个工人。工厂的生意很好，一年四季除了过年的几个月时间，几乎是日夜不歇的。酆都大部分的各种装饰品、工艺品，也都是从这个加工厂里面出……

    暖暖问：“这么说现在有人？”

    王小帅道：“有人。”

    车在门口一停，忽的一道黑影就“刷”的落下来，丽安娜自屋顶上一跃而下，直接落在副驾驶旁边，敲一下玻璃。暖暖开门，问道：“怎么样？人在？”丽安娜道：“我看了一下，办公室锁着门没有人，工厂里倒是还在开工……怕打草惊蛇，所以就这么等着。”

    暖暖道：“很好。现在我们来了，就不怕打草惊蛇了……”

    说话功夫，其他人也都相继下车。

    丽安娜介绍说：“门是遥控的，我刚才是从上面进去的。院里养了一条狗，已经被我放倒了，没惊动任何人！”精简的给大家交代了一下，暖暖对王小帅说道：“叫门吧。”王小帅便去叫门，门房骂骂咧咧的拉开大门的窥探口朝外瞄了一眼，王小帅道：“是我啦，快开门，拉货！”

    “她们又是谁？”门房狐疑的看暖暖等人，表示“不能进”，要去“请示”一下老板。暖暖等人哪儿能让他去请示？当下便迈出一步，就听的“咚”的一声，地面一颤，如同擂鼓一般，下一瞬暖暖已经以肩、背贴在门上，毕集了一身之力在大铁门的中央一靠，整个门都发出了一声雷声，真的是和打雷一样。短暂一顿之后，门就向内砸出十厘米——是平平的砸出了十来米，没有倒下，诡异的立着。这一下门板突然近在眼前，将门房一下子吓得呆傻，暖暖一转身，又在门上一拍，道：“走了，进吧。”

    “太暴力了……”彩霞摇摇头，感慨一句。然后就跟上暖暖的脚步走进去。大铁门已经彻底的损坏，电机也被一下子撞坏，门都离扇了。她们进，听到了动静的一群工人就从厂房里出来。大院里一共分了三个车间，都是彩钢房，出来的工人大概十来个，身上满是合成板材的粉末、石灰之类的东西，还伴着一股呛人的味道。尤其最后出来的几个，身上的甲醛味儿挥之不去，裤子上花花绿绿的，都是油漆。于是，一进一出的人，就这么狭路相逢。暖暖率先开口，问：“你们是这里的工人？”

    依然是迷人的伎俩，但这些工人工作了许久，身心疲惫，却是和王小帅一样容易被迷惑，一下子就变得老实。

    一人道：“我们是这里的工人。”他们只是回答，却“忘记”了问暖暖一行人的来路。

    “你们的老板是党为民？”

    “是。”

    暖暖默一下，又问道：“党姓挺少见的。你们老板有家庭？”虽然对方处于被迷的状态，但暖暖却依然小心，只是旁敲侧击。工人七嘴八舌，交代道：“有，好像他老婆跟人跑了，一个来月没见人……”又有人说是老板花心，找了小三，之前和媳妇打过好几架，吵的不得安生……暖暖“哦”的点头，根据这些信息，在脑海中拼凑出一副比较客观的事实：

    这一家加工厂的老板党为民（为读二声）做雕刻、艺术品加工好多年了，之前的时候厂子是开在东边的，去年的时候因为租金涨价，才搬迁到这里。党为民为人难说好坏，而这一个好坏也不能作为标准，但和老婆的关系却不好。据工人讲的说法，是有了俩钱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而他那个老婆更不是东西。听说拿家里的钱去炒股，足足赔了两百来万，这也正是夫妻二人矛盾的根源。

    两百多万不是一笔小数目，就因为这事，夫妻二人三天两头的吵、闹。偏生党为民也不是省油的灯，外面还养了一个小三……

    上个月夫妻俩又吵了一架，然后老婆就跑了……

    ……

    听工人说完，暖暖在心中将二人的信息过了一遍。沉吟一下，就说：“行了，你们先去忙，等一会儿有事再找你们。咱们先去办公室……”办公室的门锁自然造不成这一行人的障碍，直接握着门把手，很暴力的朝里面一磕，门就开了。暖暖道：“这还要什么技巧啊，来，找个画画不错的！”

    “你不就不错嘛……”有人揶揄，暖暖直接一个白眼过去，吩咐道：“找纸笔，咱们开工。我把推测的形象投影出来，你们描绘一下。”

    然后，她就以心相投影将自己根据头骨大致判断出来的妇女形象投影出来，让人临摹。房间里只有“沙沙”的绘画声，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一张画画好，暖暖道：“可以了，咱们就拿这张画过去问一问吧。看看这个是不是老板娘！”实际上，她的心中是已经有所猜测的——

    这应该就是老板娘。

    一个月之前，党为民在争吵过程中动手，或者是蓄意、或者是激愤杀人、过失杀人，总之是杀死了这个女人。然后为了毁尸灭迹，其中女人的头骨就被做成了一件艺术品、餐具。至于其它的部分是怎么处理的……这个暖暖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琢磨了一下，便卷了画去厂房。厂房里机器正在运转，靠门的地方是一个一人多高的炉子，里面的火烧的隆隆的响。暖暖看了一下炉子，便直奔主题，招来工人，利用迷人问：“认识这个人吗？”一张素描画展开，工人们看了一阵，说是感觉有些像老板娘。是的，是像，而不是一样——假如暖暖可以读懂DNA，或许可以制造一个相似度更高的。但没办法，她还没有读懂DNA的本事，神族还没有彻底走通这一步——那已经是生命的禁区。像——这已经够了。然后暖暖就又问那个炉子：“这个炉子……”

    “这是烧锯末的炉子……火很旺。”在迷人的功夫下，工人们很乐意给暖暖讲，还亲自示范了一下。

    “你们想一想……”突然的灵光一闪，暖暖想到了一个可能。问：“老板娘失踪前后，车间里有没有什么味儿？”

    这是一个很怪的问题，不仅仅车间的工人们愣了一下，就连和暖暖一起来的诸女都愣了一下。

    “味儿？”但工人们还是尽职尽责的思考，深挖自己的记忆。一个工人拍了一下脑门儿，想了起来，说：“对了，有味儿。是一股燎毛的味儿……那段时间老板弄了很多的羊头、牛头，经常用这个锯末炉子燎毛。老板娘走那天，他们家正吃了羊排骨，我们来的时候掏灰看见里面有羊骨头的渣滓……”

    羊骨头的渣滓……暖暖冷笑，心道：“羊骨头？应该是没烧干净的人骨头吧？”在她的脑海中，事实已经“还原”完毕。

    只等叶提娜过来、老板过来，进行最后的验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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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党为民

﻿    事情几乎在心中认定，那工人们继续工作，似乎就没了意义。临走的时候，暖暖就让工人们先歇了，回宿舍休息。被迷住的工人们如同梦靥一般，听什么是什么，毫无主见的回到了宿舍，停了机器。暖暖一行人便回到了办公室，开始一段漫长的等待……夜色寂静，在等待中逐渐延长，看了一眼时间，暖暖便道：“我练会儿功，你们随意。”

    之后便择了地方，熬炼腹脑。一趟夭生功练罢，诸女还在交头接耳，很是兴致的探讨案件。瞄了一眼之后，她便又入静，一静便是一个时辰。三尺灵台中，其本形、异形等诸般形象皆已至大，无限的接近了极限。

    三尺灵台，充塞淤满，内观其形，已经是顶天立地，如盘古一般。

    只是接近却并未接触，依然在不断的接近……

    再次张目，已经有几人在沙发上睡着了。凌晨2点30分左右，叶提娜便赶过来，进门就道：“我还去那里找你们，一问才知道来这儿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资料都在手机里，都是这一个月内的失踪人口信息……你们看看！”叶提娜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便打开相册，将自己从警局的档案中拍摄出来的照片给大家看。一个月内，失踪案件一共有30多起，其中绝大本分的如老人、小孩走失的，都已经寻回，只有三四起案件依旧悬着……这其中正好就有党为民的妻子失踪一案。

    叶提娜的手机里拍了详细的资料、笔录信息。

    报案人：党为民。时间：一月初九。类：失踪。

    问：……

    印着“酆都县大溪乡警察分局”字样的办公信纸上，是蓝色圆珠笔流淌出的字迹。清晰的记录下来党为民报案的说辞——自从一月初六晚大吵一架之后，第二天妻子就不知所踪。开始是以为回娘家，可给打电话，岳母那里说妻子并没有回去。后又问了妻子的闺蜜，也说都没有见过，所以过来报案。在他的交代中，初六那天夫妻二人是因为钱的问题上发生了争执，但并没有打架——这个显然不是实话。

    根据工人们的说辞，二人没有一次吵架是不动手的，而且每次都打的很厉害。党的妻子性格泼辣，又一次用壁纸刀在党的胳膊上拉出一条十多厘米长的口子，去医院缝了好几针。

    “他显然没有说实话……”暖暖摩挲一下自己光洁的下巴，化身福尔摩斯：“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初六的晚上，党为民和妻子发生了争执，然后打起来。二人发生争执的地点应该是车间内，党不小心失手杀掉了妻子。之后，党为了掩盖自己杀人的事实，便想办法毁尸灭迹——”

    “他是怎么毁尸灭迹的？”

    “锯末炉！”

    暖暖说了三个字——锯末炉。

    随后解释道：“他利用锯末炉，毁尸灭迹。那个锯末炉很大，有一人多高，我是看到了才想到的。而且工人们也说他经常吃完骨头之后，会将骨头扔进炉子里烧。所以他应该是将尸体分开，然后分批扔进了炉子里烧掉。只是锯末燃烧的温度不够高，无法彻底的将骨头烧毁，所以他并没有去烧头骨——人的头骨和牛羊的区别很大，烧一下也可以被看出来。所以他就把头骨做成了工艺品。正好，这一批工艺品给了猛鬼美食，算是处理掉了。之后，他又等了两天，才去报案……”

    “这么说，这个党为民当时是非常的冷静的。”

    “也许不是冷静，而是之前心中就早想过这样的画面……你们可以想想看，当他每次和妻子争执、打架，是不是会生出一种杀死她的冲动？虽然不会动手，但心里想着怎么杀人、杀人之后如何脱罪、毁尸灭迹，如何利用手头现有的设备完成这一切。这个他一定构思了不止一次……”

    “的确，很多人都会这么想。这是人之常情！”彩霞点头，类似的设想，很多人都会有的。

    譬如在应聘之前，会提前预想一下考官如何面试、提问，做出预演；譬如和某个人闹出矛盾，出离愤怒，会在心里想着那个人出门被撞死、或者自己过去一刀捅死他等等……

    只是不会付诸于行动罢了。

    马小玲道：“夫妻二人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党为民也设想过不止一次的毁尸灭迹，所以在失手杀了妻子之后，他的行动才那么的游刃有余。只是很可惜，要是没有遇到咱们，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叶提娜道：“他最倒霉的就是遇到了升级状态的苏阮——没有神束线，哪怕是神，也不会发现。可惜，她不仅有神束线，而且恰好，当时有人问了一个头骨是不是真的的问题，她也好奇的扫了一下……如果只是单纯的会神束线，那也没什么，可这个扫描的人，还是名副其实的学霸。”

    暖暖道：“你还漏了一点。”

    “什么？”

    叶提娜反问。

    暖暖扬一下下巴，说：“也不看看我跟谁学的手艺？我敢说地-0里比那女人专业的几乎没有。”

    这个女人自然是任红梅。

    “对，这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一群人深以为然。

    讨论了一会儿案情，就已经是五点多钟。干脆的几人也不睡觉了，干脆先练了会儿夭生功后，等着正主的到来。党为民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的八点钟左右，开着一辆运货的三轮，到了门口，看到躺倒的大铁门就愣一下，问门房：“老李，这是怎么的了？”门房从里面出来，说是昨晚被车撞坏的。党为民也不多问，就点点头，先将车开进去。下车后低头走到办公室门前取出钥匙一开门，然后整个人就懵了……一屋子的美女，或坐或站，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他的身上。

    彩霞道：“党为民？”

    党为民的心跳都慢了半个拍，“你们是谁？”

    “神明。”叶提娜从沙发上起来，朝他走近几步，说道：“来找你……你的事发了。”迷人之法，她也是会的。只是不如暖暖的熟练罢了——可要迷住党为民，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党为民走进来，问：“找我做什么？”“问问你老婆怎么死的。”叶提娜注视着党为民，淡蓝的眸子犹如深潭，卷去了党为民的理智。叶提娜的提问直截了当，丝毫不担心党为民的理智从自己的控制中脱离。

    她是战争与智慧女神，是命运女神……是纺织、农业女神，是包含了所有神职的女神，控制心灵的本质是电磁力的变化，这一点她极有信心。

    雷电本就是她的神力。

    果然。

    党为民老实交代了自己杀死妻子并且毁尸灭迹的经过。当时厂子还没有开工，但还有一些活儿在做，机器也都开着。他和妻子推揉的过程中，就将妻子推到电锯上，死掉了。他将妻子的身体分开，扔进炉子里——这是他好几次设想过的画面。头骨则是制作成了工艺品，剩余的血肉和锯末一起焚烧，什么也没有留下。为了销毁一切的痕迹，他第二天还特地大早去买了羊头——说是昨天弄的。用来掩盖味道。还卡着时间去给岳母家打电话，询问闺蜜，装作妻子走失，等初九的时候，才去报案。这一套过程不可谓不缜密，尸体烧没了，无法烧的头骨成了工艺品，血祭被锯末吸附走，打扫干净，进炉子里烧了。成功的制造了妻子失踪的假象，本应该永远尘封，无人知道。

    但还是因为意外，被人知道了。

    暖暖深吸一口气，看着党为民的眼睛，说：“去自首吧。你罪不至死，但也应该付出代价。逃避，你的良心可安？”

    这一句话，没有任何的迷心、魅惑，却犹如暮鼓晨钟，直接敲击在党为民的心里。同时也干涉了叶提娜的磁场，扯掉了迷人的功效。暖暖说道：“在你平静之下，心里可曾煎熬？倘若你真没心没肺，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叶提娜，咱们走吧……这是他自己的选择题，我们不用多管。”

    叶提娜无语道：“忙和了一晚上，真凶抓到了，你竟然说不用多管？”

    暖暖迈步出门，又走了几步，突然回头问：“你说一个他老婆不作死的理由？”然后就头也不回的出去。其他人也跟着出去，马小玲走在最后，她拍一下党为民的肩膀，说：“那不是你杀害妻子的代价，而是让你心安的代价。事情我们已经了解的清楚，你首先应该对你负责……老实人啊……”

    马小玲感慨了一句“老实人”，让过了党为民便走，须臾离去。

    只剩下党为民一个人留在这里。

    蚩小婉问暖暖：“我们不留下来看一看党为民的选择吗？”

    暖暖干脆道：“不看。他是一个老实人，虽然有了钱，得瑟了一些，但毕竟是一个老实人……我们不应该去看一个老实人的笑话，而且这也不是一个笑话。我们不报警，是因为要给他一个选择。无论是选择这样煎熬的生活下去，还是自首，都是他的自由。就像是我刚才说的，给我一个他老婆不作死的理由。”

    然而，没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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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红衣女鬼和意外

﻿    党为民是一个老实人，虽也有一些毛病，但本质上是一个老实人，这是不变的——工厂里的雇工评价很一致：手脚有些大，但这种“大手脚”的花钱，更多是被妻子逼出来的恶习，甚至赌博、酗酒，也都是逼出来的。他给工人工资，总给的很厚，用党为民的话说，“钱我不花，就都让那个败家子霍霍了。”

    看人卖化妆品赚钱，就自己囤了一批，卖不掉，全部堆在了家里。送亲戚朋友都没有人要，最后过期，就都扔掉了，几十万上百万的扔。看人家炒股，也跟着炒股。自己给父母拿几千块钱都要打一架，吵一通，她给岳父母家里几万几万的拿，小舅子娶媳妇的钱都是他出的，还一句话说不得……这样一个女人，又如何称得上“良善”？一个老实人在这样的环境下，被逼迫着改变，被煎熬着，煎熬了前面煎熬后面，煎熬了外面煎熬里面，发生这样的“惨剧”似乎就成了一种必然。

    看似是一次偶然的失手，实际上却是一种必然会发生，只是迟早问题的事件。

    找不出一个扭送党为民去警局，绳之以法的理由。

    于是一群人就走了。

    当然，如果硬要说理由，也还是有的：毁尸灭迹，将尸体大卸八块的焚烧，以及事后看似令人齿冷、心寒的处理手法，如此的残忍，似乎就是一个理由。但暖暖却不想承认这一个理由——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叶提娜、蚩小婉、彩霞等人却是不在意。无论“应该”还是“不应该”她们并不放在心上，是非也不放在心上，理会这件事，也只是因为暖暖介意这件事。现在，暖暖已经不介意了，那她们就更不会介意。“现在应该找一个酒店睡一觉，然后晚上，我们就去找一个烂尾楼捉鬼去……”这一个“命案”转眼就被抛之脑后，一群人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的探讨应该怎样弄，才会好玩儿。连带还介意着命案的马小玲、暖暖等寥寥数人也中断了自己的介意，加入了探讨。

    过了一会儿之后，暖暖和马小玲也不介意了……

    思维一断，就断掉了，再难延续上。

    于“头骨”“命案”一事，便到此为止。离开郊区些许，就找了一家酒店，定了钟点房住下来，洗个澡，美滋滋的补了一觉，再醒来依然是傍晚时分。退了房，吃过晚餐后，一行人就出去，连打听带找的，就在不远找到了一个烂尾楼。楼只有主体的框架，三分之一连砖墙都没有，一进去就感觉阴风阵阵，很是阴森。查探了一下楼的主体环境，很是满意，叶提娜说：“我感觉这儿是一个闹鬼的好地方。”暖暖一笑，说：“来来，咱们一起来弄。凶鬼嘛，一定要红衣女鬼才行，我想想啊……”她略微琢磨一下，便以心相投影投影出一个长长的黑发遮面、皮肤青白、身上一件红色睡袍的女鬼。问诸人：“这个形象你们感觉怎么样？嗯，咱们再设计一下剧本和剧情……”

    一边设计剧本，暖暖一边“制造”女鬼——这不光是投影就可以的。还需要令其可以存留下来。

    这就是“第二元神”项目的一些东西了。

    女鬼就在暖暖的身前，随意的飘来飘去、飘来飘去，衣服垂落，有风却不动。大概是半个多小时，暖暖便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说：“好了，已经设定完毕。女鬼拥有一定程度的幻术能力，可以释放电磁波，影响人的精神状态，令人产生幻觉。存在的时长是三小时，长了我怕出现意外……”

    “游戏规则……”

    游戏规则——一群人中只有一个法师，即马小玲。剩余人遇到女鬼之后，不可以使用超出凡人的神力，可以跑，可以逃，被鬼抓住，自认倒霉。简而言之，这就是一个“躲猫猫”的小游戏，只是抓的人变成了女鬼罢了。

    暖暖问：“都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就是除了小玲，谁也不能抓鬼，只能跑、躲，是吧？”

    “没错，我还特意设定了一些女鬼害怕的特定条件和物品，你们可以自行发掘……”这个令女鬼害怕的物品，可是暖暖的独特“发明”，其中就包含了杀过猪的尖刀之类的东西。还有最奇葩的一个，就是把内裤顶头顶上，鬼就看不见了——这个当然是不能说的，她怕被一群人摁住打一顿。

    “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叶提娜有些期待。暖暖阴森森的一笑，说道：“现在不是已经开始了吗？”

    “这就开始了？”

    红衣女鬼已经消失，没了踪影，更没人知道会从什么地方出现。“都不准破坏游戏规则啊，尤其是你！”着重的警告了一下叶提娜，然后一行人就开始起身、探险……在各个楼层之间分头寻找女鬼。突兀的，“啊”的一声尖叫刺破了黑暗，声音来自于东南方，不是暖暖一行人中的任何一个。暖暖嘴张成O型，双手捂住嘴：“不是吧？竟然这么吋……”少女眨眨眼，满是玩儿脱了的尴尬——

    马小玲问：“什么情况？”

    这个破楼里竟然还有外人？

    暖暖小声道：“刚才也没听见有外人啊……”

    彩霞道：“听声音距离很远，对方没有走动，呼吸声又轻微，开阔的环境中，风向又不对，听不见很正常……咱们过去看看吧，别真的把人吓坏了。”那个红衣女鬼对她们而言，就是一个躲猫猫的小游戏，顶多是造型有点热刺激。但对于普通人……好吧，那真的是活见鬼了，会吓出尿的。

    此时风头正劲，高楼之上，西北方向的风嗖嗖的往里灌，耳朵里一阵隆隆声，东南方向的声音自然就被压住了。

    就凭暖暖在家能听好几层楼的耳朵放在这里也都没用。

    顺风听三里，逆风听三丈，差距就是这么大。

    俏皮的吐一下舌头，暖暖庆幸道：“幸好、幸好……本来一开始我还想加上一个可以通过电线传输，直接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幸好没这么干，不然还不知道出什么意外呢……奇怪啊，它怎么跑那里出现了？是什么引发的？”除了随机之外，暖暖设定的触发条件就是几条，并不多——

    第一是心跳、呼吸频率异常，大脑的脑波处于一种极为活跃、紧张的波段。另一个则是在人静止不动超过一定的时间……

    那么，这两个条件……

    彩霞道：“要真的那么做，鬼从哪儿出来你也没数了吧？”暖暖“吃吃”一笑，说：“但某位天师的生意一定会非常的火爆的。小玲姐，要不要咱们合作一把？我给你放鬼，你去捉鬼，钱咱们三七分，你三我七……”

    “去，这个也太缺德了啊。还说什么呢，咱们快点儿过去看看究竟是多倒霉的倒霉鬼，居然撞上了大运。”

    “对，咱们赶紧走吧，别给人吓死了……”

    马小玲跟了一句。

    大晚上来烂尾楼的人会是什么好人？马小玲是不信的，半夜来这里，不是打针的就是啪啪的，无论哪一种，都是精神处于高度亢奋、活跃的状态。这样的情形下一旦被红衣女鬼吓一跳，很可能就会一口气背过去死掉——马小玲貌似已经真相了。只是暖暖此刻依然在钻牛角尖，没有想到这一层。

    远处“啊”“啊”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听着是同一个人的叫声，且是一个女人。耳畔中可以听见逆风过来，已经被削弱到了极限的跑动、呼吸和摔倒的声音。暖暖一行人也加快了步子过去……

    视野一空，诸人就看到了现场的情形：

    一个光着两只脚，腿上被磕破流血，仓皇奔跑的女人，上衣是一件造型夸张的黑色上衣，一脸浓妆此时已经没法儿看了。身后，红衣女鬼轻飘飘的跟着，她越恐惧，女鬼就越接近。暖暖看到女人的第一眼，就认定这是一只野鸡，又瞥一眼对方胳膊上的针孔……还是一只打了针的野鸡。于是，红衣女鬼为什么从这么偏的地方出现，也一下子懂了。看看这女人，肯定是和男人一起打针之后，乘兴乱搞，其脑波之兴奋、亢奋，心跳之激烈，这么强大的充分条件，还需要红衣女鬼怎么选择？

    这分明就是“第一选择”了。话说暖暖压根就没想到楼上还有这么两位——这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打野，宾馆开个房不好么？

    无语了一下，于是也就不着急了。这种人吓唬一下也好，吓唬一下，以后不敢出来鬼混，也算是劝人向善了。诡秘的一笑，暖暖悄无声息的来了一个黑屏，心相投影将诸女都遮挡起来，于是现场中就只剩下了女鬼和女人……一直到女人力竭，再也跑不动，趴在地上喘息，女鬼才也停下来。

    虚无中，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飘忽过来，钻进了女人的耳朵：“你可知错？”“你可知错？”“你可知错？”

    声音在烂尾楼里回荡，自带回音，犹如钟鸣一般震颤人心。

    这一问，自是暖暖在装神弄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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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天志与浩然正气

﻿    “啊……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放过我……呜呜呜……”女人一声极为高亢的尖叫，这一声尖叫像是抽干了她的力气，后面的话又成了絮叨，又成了呜咽的哭声。?火然文???  ???．?ｒａｎｅｎａ`ｃｏｍ那一道虚空中而来的声音，紧跟着就问：“错哪儿了？”这无疑是一个经典的问题，和声音一起的是一道无形物质的波，破去了她的心防。

    女人跪在地上，浑身哆嗦，嘴唇打颤，充满了恐惧。呜呜咽咽、断断续续的说：“我、我不该把奶奶关进地下室饿死……我不该为了要钱饿死奶奶，我……”隐在暗处的暖暖不禁用力攥拳，屏住了呼吸。她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个女人这个年纪不大，却已经有了一些“苍老”的女人，竟然还只是一个初中的学生！而这个学生，竟然杀死了自己的奶奶一位将她含辛茹苦，从呱呱坠地一直养大，利用自己微薄的，靠捡破烂得来的一些收入供她读书，一直读到了现在的老人。暖暖“呵”的一声，似是嘲讽，问了彩霞等人一句：“你们相信好人有好报吗？”

    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被奶奶养大，然后却反噬杀死了自己的奶奶……暖暖的心都被一股无法描述的怒意填充。

    她不再隐藏自己的身形，一步窜出。只是一步，竟窜出六米左右的距离，在女人身前半米处骤然一停。一只手探出，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将人提起。这个女人要比她还高出六七厘米，但这并不妨碍暖暖将她提起来。暖暖道：“你不应活在这个世上，你不配！”

    女人目光呆滞，看暖暖……

    她的思维已经凝固了。

    “一个老人，含辛茹苦，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将你养大，你却如此报答……答完我问，你当上路。”手逐渐的收紧，稳定的收紧她的手稳定的吓人，心硬如铁，手如铁钳，一句话说完，女子已经被掐的窒息。身体因为窒息，本能的出现抽搐。暖暖的手随即又是一松，一道神束线肆意的刺入对方眉心。这一紧一松，令对方陷入窒息绝境之后，陡然放开，其大脑的防备，也被摧毁。

    神束线直接进去，开始读取对方的记忆：女子毫无防备，记忆被随意的品尝、摘取，只是须臾功夫，暖暖的手就一用力。

    “咔嚓！”

    铁钳一般的手微不可查的一晃，又是一捏，女子的头骨便错位开来，然后又被捏出骨裂，彼此被一股大力一错，骨头茬子竟是从脖颈出突出来。白森森的骨头茬子上，带着血，暖暖一松手，女子便软倒下去。彩霞、叶提娜等人忙过来，“暖暖……”神族的一行女子一下将暖暖围起来，眼带关切，嘘寒问暖，显是关心。

    暖暖深吸一口气，道：“我没事……只是她该死。”她指一下那死去的女子，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人养她，恩重如山，如此反噬，百死难容。”说了一句，顿了好一阵，她才又道：“这，是天志天经地义的，就是天志。杀人偿命，这就是天志，我……没有不杀她的理由！”

    她有放过党为民，给他选择的理由。但这个女人从这个女人的行为中，她找不出任何的理由。

    这个女人姓赵，名字叫做倩倩。名字是父母取的，老人是她的亲奶奶。

    她的父亲、母亲，她从未见过。就在她出生不久，父母就因为一场交通意外，双双命赴黄泉，只留下来一个孩子、一个老人相依为命。将她养大，老人是不容易的，小学、初中的学费对于一个老人而言，并不轻松……但奶奶尽量给她好一些的生活，让她和其他的孩子一样，不希望她因生活上的困难而自卑她学坏了，奶奶并不知道。为了筹集生活费、学费，老人每天忙着捡破烂，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她。

    且她也相信自己的孙女

    这是儿子留下的唯一骨血。

    一定会茁壮成长……

    可……

    因为缺乏管束，赵倩倩交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朋友，整日也不学习，还以补课、买教辅之类的名义，从本就拮据的奶奶手里骗钱，用以支持自己的玩乐。至于后来，更是染上了毒瘾，在一位毒友的教唆下，越发变本加厉，和奶奶要钱。甚至还会打人……终于，最后一次，老人实在是没钱了，她恶向胆边生，将奶奶关进了地下室，活活饿死。而她也搜出了老人藏在床底下，打算给她攒着上学的最后一笔钱一共七百三十五块零五毛。然后，她就用这些钱，低声下气的换了一针……毫不设防的记忆，令暖暖看之作呕，怒欲发狂。心中更只有一个念头这么可爱的一个孩纸，还是掐死好了。

    然后，她就真的掐死了赵倩倩。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赵倩倩必须死这也是天经地义。

    此，乃天志。

    暖暖将她探出的记忆以神束线的方式同时给诸女分享，诸女浏览了一遍，便按捺不住，马小玲更怒道：“死不足惜……”彩霞、叶提娜则看向暖暖，目光炯炯，叶提娜沉声道：“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暖暖凛冽的一笑，声音中带着令人胆寒的韵律，看向女人跑来的方向，森森道：“还有一个该死的，不是吗？”

    她便朝着那里去。红衣女鬼漫无目的的游来荡去，但暖暖却已经没有心情玩儿游戏了。她一边走，一边道：“为什么我这一次出门，竟然会连续遇到两件事端？是巧合？还是说一种必然？”她漫步而行，脚下不快不慢，却沉稳死寂。脚落在地面上，无声无息，一腔汹涌的怒火却在激荡，充盈于胸那是一道气，这一道气是天经地义的一道气，是不平之气，是堂堂正正，充塞于天地之间的气。子墨子云，此乃“天志”，是天的意志。孟子云，此乃“浩然正气”，浩浩荡荡，就存在于天地之中，至高至大。浩然正气盈于胸中，便无所畏惧，贫贱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须臾，她便走到了一根柱子后，绕过柱子就见到了一个打着蓝色眼影，很杀马特的留着一头脏兮兮的头发，穿了一身黑皮的男子。男子大概不到二十岁，这会儿正沉浸在精神的亢奋中不能自拔

    那么大的一只鬼他都不曾发现，女人吓得尖叫、跑了，他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暖暖等人过来，他一样没有反应。

    冷笑一声，暖暖道：“我需要让他清醒一下！”神束线悍然一刺，插入了对方的眉心，**而虚幻的感觉一闪而逝，悍然便是一道粗暴的波由神束线透过去。一下震撼，对方的髓海陡然一下子清明暖暖这一下手法极其粗暴，丝毫没有顾忌对方会因此变成傻子、疯子的意思，只是让人清醒一下而已。

    她分外的确信这个人疯不了、也傻不了一个死人是不可能变成疯子，更不可能变成傻子的。

    他已经是一个死人，只是现在还没有死而已。

    “谁？你们是谁？”

    暖暖冷笑，声音冰冷：“善恶终有报，你教唆赵倩倩杀死亲奶奶，罪无可恕！”“你们凭什么杀我？杀人犯法……”“呵，你还知道法律呢？”“我警告你们，我还不满十六，逼急了我弄死你们。嘿……我不满十六，杀了你们，你们死也白死……”他说着话，手里就多出了一把刀。

    一把很尖的匕首，朝着几人挥舞了一下，虽然有些惴惴不安，但却很有底气：年龄就是他的底气。

    暖暖漠视他，声音很是平静：“今天是我第一次杀生……但却不是我第一次提起勇气杀人。血腥的场面我见过，死人我也见过。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她一步走踢，脚尖正中男子拿刀的手。刀“嘣”的一下飞出去，插进天花板的楼板中。足足插进去大概半个刀身的长度，匕首的尾部轻轻颤抖……

    暖暖的手一探，就抓住了男子的脖子，以一个不高不低的高度，让男子站不起来也蹲不下，道：“你肯定不能理解什么是刀山火海，死不旋踵。我心有天志，杀该死之人，心不会有芥蒂，手不会颤抖，眉头也不会皱一下这就是虽然千万人，吾往矣。你不会懂，你去死吧。”

    手一用力，男子的颈部就骨头断裂开，从肉中穿出来，死相和女子一样。这样的手法无疑很残忍。

    彩霞默默的走过来，轻轻的用手按一下暖暖的肩膀。很认真的说：“我知道，刚刚的话，是说给我们听得，让我们安心。但是……以后，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呙的手，不应该染满鲜血，无论是应该还是不应该。刀，我们才是刀”彩霞的声音陡然扬起，手也高高的扬起，而后一挥而落。

    地上的尸体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冲击，竟然在顷刻之内化为灰烬。夜风轻轻的一吹，什么都不曾留下。

    天夭戮阴刀，不仅仅无声无息，杀人无形，而且也同样可以霸道的尸骨无存。

    暖暖笑一下，明媚的像是夏日的骄阳，心中说不出的感动。道：“彩霞姐，谢谢你。但你不是刀，是彩霞姐……你不忍我染血，我就忍心你的手里沾满血吗？可是这事遇上了，又怎么可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我做不到啊……”她做不到。那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人教会了她很多的东西，唯独没有视而不见的冷漠。她不期然的响起任红梅，想起她的义无反顾，有些思念。

    “走吧，这一趟真不该出来……”

    不能视而不见，便只有最好不见。

    这一趟“游玩儿”神族一起来的女人们都是后悔的，今夜的游戏显然也没法子继续了。大家都没有心情继续玩儿，找了家酒店住下，叶提娜沉默了一会儿，嘀咕了一句：“这一趟出门没看黄历……”“睡吧，咱们明天就回去。就不该出来。”彩霞默了一阵，也来了一句。

    一夜沉闷，睡了一觉后，翌日一大大早，一行人就回昆仑，一刻也不愿意在酆都待了。路上也没说话的心情，至于夜里，就回到了无名小镇。

    “这都怎么了？玩儿的不开心？闹别扭了？”一回来，苏倚等人就见大家情绪不对，便问了几句。

    几人一五一十的将这一趟行程说了一遍。苏倚、苏婉等人也理解了她们不开心的原因。短短的一次酆都之行，遇到了一次命案不说，还制造了一次命案。苏倚安慰了一句：“多大点儿事儿呢？叶提娜、彩霞，你们也不用放在心上。暖暖见了血也是好事，以后出去了也让人放心些不是？”

    “可是……”彩霞说了一句“可是”，犹豫着还想要说什么。苏倚道：“没什么可是的，呙要有慈悲心肠，更要有霹雳手段。她也不小了。”

    “我们夭族……”

    “行了，哪儿那么多话？”苏婉嗔了一句，不许她再说下去。默了一下，安抚道：“这种意外是谁也预料不到的。夭族怎么了，你还想翻天呢？时间不早了，都回去睡觉。咱们在这里再待上三四天就回去……”直接快刀斩乱麻一般的处理了一番，打发大家回去休息。苏倚、苏婉二人坐着，一直看着人离开，暖暖、叶提娜和彩霞去睡觉，才罢。翌日，暖暖浑然不受之前的影响，继续练功。苏倚、苏婉陪她练了许久，见着没事，也就放松下来。暖暖回过头安慰二人：“妈妈、小姨，你们不用担心。杀人的觉悟，我早就有了……”

    她心里补充在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苏婉道：“走吧，咱们去吃饭。然后我和妈妈带你出去玩儿。”吃过了早餐，苏倚、苏婉便带着暖暖越过了昆仑山脉，折到了印度。这一个神奇的地方。暖暖有些无语的看地面遍布垃圾的恒河，问二人：“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

    苏倚笑道：“这里的修行人很有看头，也很有历史。由于复印理论，这里和地-0也有莫名的联系，所以这里的印度和地-0的印度是有极高的相似性的，而作为质族曾经掌控下的国度之一，这里的传承，就是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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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心灵净无尘

﻿    “巴巴”是一个奇特的职业不，或许说，?a?  ? n?en? ???．?ｒ?ａ?ｎ??ｅ?ｎａ `ｃ?ｏ?ｍ?在这一片神奇的土地上，曾经出现过一个最著名的“巴巴”以及他的门徒们：释迦摩尼通过巴巴的苦修，在菩提树下证道，于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佛教，就此诞生了。而在地-1的世界，地藏王菩萨更是一手创立了地狱，以纳鬼魅，分隔人鬼，制造了一片净土。

    释迦摩尼创造了一片心灵的净土，地藏王菩萨以大愿创造了一片人间的净土。一直到现在，“巴巴”的修行依然在继续……

    总有一些遇到困惑、心灵受到感召之人放弃优渥的生活、放弃现有的地位、金钱和享受，成为一名“巴巴”，然后通过各种苦修的方式，寻找顿悟他们会通过各种的方式，但实际上却只是一个方式：以一念代万念，明志而却念，寂灭禅定，寻找内在的真我。苏倚、苏婉二人带着暖暖来这里，便是带暖暖来看各种的巴巴观察他们奇特的修行方式，欣赏这一群特殊的人，洗涤心灵的尘垢。

    这是一群身体上看起来极不干净，但心灵上却如同清泉一般的人。“要用心感受……你能看出他们的修行吗？”

    苏倚、苏婉、暖暖三人走进一间帐篷。帐篷内铺着一层地毯，三名巴巴就在里面修行，也不说话。七八个信徒正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叩首、祈福。

    三个巴巴中，一人手握着一个瓷杯端着，似乎是要喝水，但杯子上却积累了一层厚厚的污垢，里面也没有水。他端着杯子的手极其稳定，一动不动。另外一个巴巴双脚穿着一双特制的铁鞋，鞋里面是一根一根冒尖的、密密麻麻的钉子，像是表演滚钉板的钉板。还有一个巴巴举着一只手，手臂的肌肉已经异化，变得如同枯木一般，就像是一截树枝。手和指头、指甲已经完全变形。

    这就是巴巴的修行方式，或者说，是瑜伽的方式：以一个特定的动作合于一念，一念代万念。

    虽然并不是数息、观想一类的方法，但却一样的有效。

    暖暖点头，道：“虽然表现形式不一样，但本质却是相同的。”

    苏倚道：“对……”

    稍待片刻，三人便又换了一家。在印度的街头，这种苦修士很多，各有不同，却也有自己的相同。逛了大概有大半天的时间，见识了各种巴巴之后，三人才是返回无名小镇。这一趟旅程，让暖暖的心灵忽而变得轻松、安逸。人的心灵是会受到外界的干扰的，因为人的眼睛、耳朵、触觉沟通了内外。这就像是一条连接着江河和水缸的水管，江河的水清澈，流入水缸之后就会清澈，江河水浑浊，流进来的水也会浑浊虽然，这一个桥梁有一定的自洁和防御功能，能够过滤许多东西。但总有一些是过滤不去的。

    但现在这一点“不去”也被沉淀，无形的杂质变成了有形，而后被剔除的干净。又是一夜断桥、紫雾的朦胧，似乎亘古便存在，似乎历经时空之长河，似乎，那便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永恒。在无限长的尺度、无限小的尺度中，存在着……

    是日上午，暖暖便待在房中不见出来。一直到午饭才出来吃饭，之后就又缩进了房里。直到下午的时候，才是拿着三张纸出来，将纸交给苏婉和苏倚：“小姨，你们看看我写的东西。心里面有些想法，就写下来了，看看我写的怎么样……”

    “嗯，好，我们看看……”

    二人便在炕上一坐，挨着肩一起去看暖暖送来的纸。纸上的字迹密密麻麻，标题乃是“天志之承，正气盈胸”，下面则是正文，写：

    人得一以为大，大得一以为天，承天之志，以为天志。天志浩浩，盈于天下，笼盖四方，以人之一为机理，大之一为根本，亘存于人世之间。人故有天志，生死不能移，是以刀山火海，死不旋踵。子墨子之天志与孟子之浩然正气，所言同一，名谓相异所谓浩然正气者，以道德、道理为根骨、养料，充塞期间，盈满于胸，故而无畏。是以言“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然，儒、墨二学，何独以墨不畏死，流传千古之名？同样提出了一个理论，只是命名相异，何以区别如此之大？

    ……

    这是一篇对“天志”和“浩然正气”的比较、分析的文章。是暖暖看了巴巴之后，回到家里对自己、自我的一种剖析。

    “天志”和“浩然正气”没有区别之所以“浩然正气”没有造成“天志”那种令万千人如一人，刀山火海，死不旋踵的悍不畏死。在暖暖看来，这只和儒、墨的思想核心有关，儒讲“仁”仁便是有等级的，君、臣、父、子、陌生人，彼此的亲疏远近，各有不同。更有亲亲相隐，这就造成了“浩然正气”不那么正，不那么浩然。孟子且不论其人品，至少浩然正气要以道德、道理来养，这一句话是正确的。道德不亏、道理不亏，浩然正气就不亏，不亏就无所畏惧。

    若是道德上有了亏欠、道理上连自己的内心都说服不了：那么，又如何能够做到虽千万人吾往矣呢？

    不能说到底，是儒家的道理站不住脚。

    连卫道者自己都不那么坚信。

    所以本应该充盈于心胸的浩然正气亏了，就像是一个亏了气的皮球，缺乏了弹起来的力道，一切也都是枉然的。在分别阐述了“天志”和“浩然正气”之后，暖暖便又写到了在酆都时自己的行为，一点一点的剖析，分析自我分析自己是如何杀死赵倩倩和另一个教唆者的气正气，描绘那种正气出来时候的状态。当那一股气充塞于心胸的时候，那一种无所畏惧，那一种充盈的要涨裂，要爆炸，要一舒胸臆的感觉。这一篇文章，发乎于心中的一点灵光，深挖自己的思想，极为通透。

    看完文章，苏倚就抬头看了暖暖一眼，说：“写的很有深度嘛……关于天志、浩然正气的论述很好。其实儒墨的思想，在这一个方向上的统一，也不是偶然的。墨本来就是从儒家出来的，就像是法家，不也是从儒家出来的吗？儒家啊……墨子认识到了它的疏漏、错误和不足，于是有了墨家。到了荀子这里，同样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法家的思想，也就有了。你说的很对，天志和浩然正气，说的就是一个东西。”

    “天志”也好，“浩然正气”也好，说的都是一个道理：是人类最最根本、最最底线的道理，是不容践踏的道理，是天经地义，哪怕到了天荒地老，人类毁灭的那一天，也依然存在的道理。

    苏婉笑一下，说：“写完这个，心里头彻底舒服了？”

    暖暖道：“嗯。”

    “字也写的比以前好了……”纸上的字娟秀、骨干，但却已经有了属于暖暖自己的风格，在苏婉的字的基础上，有了独属于苏阮的风韵。这是殊为难得的。暖暖咧笑，眼睛也笑成了月牙。总之小姨的夸奖还是很受用的。又过了一阵子，姥姥就游进来，“暖暖写什么了，我来看看？”这几日暖暖、苏倚、苏婉都在这里，故而姥姥也就没走，只等着三人离开时才回昆仑墟。

    “看看，这是您外孙写的……”

    小姨笑嘻嘻的将纸交给姥姥。

    姥姥扶一下金丝边眼睛，开始细看上面的字。暖暖问道：“姥姥，你干嘛老戴着眼镜啊？不会不舒服吗？”

    姥姥也不抬头，随口道：“哦……挡风。昆仑墟的风大，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我出去一趟也都是快来快去的，戴着舒服一些。”说话的功夫，姥姥须臾就将暖暖写的稿子看完，说道：“哟，很不错呢。长学问了……”尾在屋子里一盘，虽然有些伸展不开，但却丝毫不会妨碍姥姥把暖暖给卷起来，卷到身边。“天志和浩然正气，理解的很深刻。明儿走是吧？”苏倚道：“嗯，明儿走。”

    “这个‘天’字，解释的很好。以前就这么想的？”姥姥转而和暖暖说话，温声细语，探讨起文章中的东西。暖暖说道：“是啊，姥姥，我很厉害吧？”“嗯，很厉害呢……这一个天，明确的给出了天志的含义，并且还要比墨子讲的更加透彻一些。他毕竟是一个创始人，理论草创，知道，却有些说不明白。”

    “嗯……这个姥姥你认为我写的对不对？”暖暖指了一下下面的自我剖析。一老一小二人一阵细语。

    时间在恍然不觉之中过去，日头也逐渐低沉。一直到天色全暗下来，一家四口才去吃晚饭。吃饭的地方，是姥姥现在暂住的地方，宽敞、宏达，叶提娜、彩霞等人也都在，很是热闹。吃了饭后，暖暖就又开始练功。每日的一早一晚的功课，她都已经习惯了，丝毫不敢荒废掉！

    腹脑正在进化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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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笑谁人傻？

﻿    “离别”不期而至，凛冽的寒风不见春意，挥手道别了姥姥、马小玲、蚩小婉等人，一行人便化在蓝天中，没了踪影。暖暖的心相投影遮蔽了诸人的形体，投射出蓝天的影像，和天空融为一体。苏倚、苏婉二人轮换施为，一个白天又小半个晚上，就回到了人工岛——当地时间是晚上的十点半钟左右。

    正是月色如水，清凉惬意的时候。在甲板上一落，暖暖望着天上星子，星子衬在她的眸子里，一闪一闪，享受的吸一口气，说道：“问一个问题，你们谁知道？”叶提娜说道：“你问。”

    暖暖道：“你看那些星星，为什么在太空的时候，反而看不见。但站在这里，却可以看到？”

    叶提娜翻出一个白眼，嗤笑一声：“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这个问题她拒绝回答——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星子在大气层内可以看到，是因为光会晕开，但在太空中却不会。所以有许多的星星是在地上可以看到，但在太空看不到的。所以，星子也是不会眨眼睛的，星子眨眼，只是因为天空有风。这是一个“常识”。暖暖故意蔑视她一眼，说：“其实你是不知道吧？”叶提娜“哼”一声，给了暖暖一个后脑勺：“我拒绝跟你说话，会降智商的。”暖暖无语，对彩霞说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彩霞笑着掩口道：“她这是要独立于人民啊……”

    暖暖道：“是自绝于人民吧？”

    “对了……”暖暖忽而想起一事，便和二人说道：“相声，你们知道吧？”叶提娜、彩霞二人点头。相声是一门语言的艺术，讲究说学逗唱——这是一种地-0没有的艺术形式，但在地-1和暖暖记忆中的那个世界，却很普遍。暖暖道：“我要讲的这个故事，就跟相声有关。当然了，你们别对号入座啊……在新历之前，相声是活跃于市井的一种艺术形式，充斥着各种肉段子、下三滥，后来新历之后，在一些相声界的老前辈的推动下，开始了关于新时代相声的一次改革……”

    “这一次的改革主要内容，就集中在对肉段子、下三滥的一些问题上。譬如说设个套，给人当爸爸、叫爷爷这种，都在禁止之列。并且努力推动，让相声也变得不那么烂俗。相声嘛，说话逗乐，这是正常的。可三句不离肉，整场就靠当爸爸装孙子之类的撑场面，那实在是有些不好看。”

    “……”

    暖暖一边在月下漫步，一边给诸人讲。她说的是记忆中“他”所在的地球，相声的发展历程。

    但这一个历程，在地-1也是同样适用的。

    “从原本的难以启齿，到之后登上大雅之堂，可谓是费尽心力。也培养了新一代的新相声的传承者。但后来，传统的相声也又起来了，隔了几十年，大家一听老相声，嚯，感觉新鲜嗨……毕竟新相声已经听腻了，电影、电视剧、综艺节目那么多，娱乐生活逐渐丰富。曾经一个段子让人百听不厌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说实话，这还真不是新相声不给力，实在是人民的精神娱乐文化生活逐渐丰富的锅。”

    “一些传统相声为了上位，就要强调自己的正统性，抨击之前的新相声的不正统。然而实际上双方的基本功是差不多的。该有的贯口都要练，区别当然也有，譬如传统相声里面一些比较难上台面的贯口去掉了，换了一些新的。但练口条还是不影响的。”

    “于是，一次采访节目里。就有主持人问一个新相声的代表人物：人们都说你不会说相声，你怎么看？然后又问，你会不会相声的基本功，给大家伙儿来一个……当时呢，那个人就直接笑呵呵的告诉主持人：你说的这个我还真不会，我说的是新相声嘛……”暖暖学着姜昆的声音，来了一句——可以听出字里行间的不满、压制着的怒气。这的确能令人不满，令人愤怒——

    试问问一个已经出名多年的相声名家“会不会基本功”，还有什么表演一下，给大家证明之类的，谁人被问，又不会生气？

    倘若有一个人问你会不会数学，还问你知不知道一加一等于几？知道啊，来给大家证明一下，那会是怎样一种情形？被问之人是会告诉你一加一等于几？还是会打的你妈妈都不认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不是么？这简直就是羞辱——羞辱一个人的智商。而暖暖说的那个人也正是姜昆，而主持人侮辱的，是姜昆的职业素质。来一段贯口，基本功，就证明自己有基本功了？天真。

    若非是在舞台上，顾忌颜面，早就打起来了。

    暖暖说到这里，稍微顿了顿……

    “如果你问我：三加二等于几？我是一定不会搭理你的。然后，由此你就可以推断出一个事实——那个苏阮根本就不会数学，连三加二等于几都不知道。”说到好笑的地方，连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可笑的同时，却又有一种无力，觉着分外的可气，“可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被问到三加二等于几的时候，你会说出答案，还是气愤的来一句‘我不会，你连三加二等于几都知道，好厉害啊’的嘲讽？”

    这是不言而喻的。

    彩霞问：“你想说什么啊？”

    暖暖吸一口气，走到甲板的边缘，眺望赤道上空。默了一阵，才道：“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刚才羞辱了一下某人的智商，然后被怼回来了，就想到了这么个故事……”

    彩霞笑说：“我还以为你是群嘲呢。”

    “呃，我群嘲什么？”

    “吃瓜群众的智商呗……”彩霞舔了一下嘴唇，说道：“那些认为新相声的表演者，一个说了几十年相声，还被称为大师的人连相声的基本功都不会的吃瓜群众，是有多智障。是有这个意思吧？”

    “你这是过分解读，我就是字面意思。”

    “好吧，字面意思。”

    “……”

    夜风习习，细碎的说话声逐渐飘远、散去。

    五人就在甲板的边缘，看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星空，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住处。宿舍收拾的很干净，这几天在家里待着，独自生活并且负担了家务的小金子获得了摸头奖励×5，兴奋不已。在五人跟前跑来跑去，得瑟的不行。苏婉道：“看把它高兴的。以后继续好好干，明天给你买大肘子……”

    “吼、唔……”

    小金子一吼以表达自己的心情。

    大肘子万岁。

    暖暖去洗澡，彩霞、叶提娜一起去，三人共浴。洗完之后便去睡觉，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练完功，吃了早点之后。苏倚、苏婉二人便去忙，暖暖三人也找了贞楠仁，四人小组组织研究、实验第二元神的项目：最主要的，却是了解新来的数据，并且学习，跟上研究的进度。一天的时间，一晃而过……时光匆匆，一天又一天平寂的过去。每日里练功、研究，时间似乎已经变得没有意义。处于非洲大陆之上的天国神族又一次有了新的变化，达成了一种“三梯队”的研究模式。

    第一梯队处于最接近等离子窗的位置，时间和外界是一比一；第二梯队处于中部，时间比例大概在一比八十；第三梯队处于最内层，时间比例一比四百——天国神族的研究力以最大功率展开，消灭掉了一切的损耗。作为把握研究方向和终端的苏映雪便高居第一层，实验的进程加快到了四百倍的程度。

    但由此而来的问题，却不可避免：处于第三梯队的天国神族寿命流逝的速度是第一梯队的四百倍，百万年寿命在外界而言，却也只是千年的寿命。

    “准备记录……实验开始！”清脆的声音提醒一声，实验就开始了。“第二元神”的试验进行了一次又一次，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按照实验数据上面的严格要求，做了一遍，进行验证，空中大片的火鸦眨眼间就消散的一干二净。“稳定性提高了多少？”“大概有6%左右，应该就在这个区间内。”“这一次注意一下，我会以神束线测量尺度，争取更进一步……这一个数值，太难把握了。”

    “已经很不错了……要是研究都那么容易，这个世界早不是现在这样子了。”知道了原理、知道了正确，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一次一次的实验，才是最为繁琐、磨人的。第二元神的项目依旧在路上，初步的验证都已经完成。剩下的便是寻找稳定性、协调性的一些数值……而当一切都完成，却还不知道需要多久。

    路漫漫其修远。

    道阻且长。

    时间过得很快，半个月、一个月、半年……七月份的人工岛已经是冬天最冷的时候。面着南方，曾经的少女一身银装素裹，衣领处绒绒的白色长毛随风摇曳，脚上一双白色的靴子，站在人工岛的边缘，亭亭玉立。远方的云在随着风舒展，人在看着云……云是风景，人也是风景……她的心活泼的像是云，满是淡淡的兴奋，却又无声——

    历时半岁，腹脑终有所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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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阴阳

﻿    腹脑的“淬炼”比头脑容易很多，一来附于脏、腑，省了路径的耗损；二来腹脑，毕竟不是大脑，却让人更放心、大胆许多。故此，虽腹脑的神经元细胞数目是大脑的四倍左右，足有3800多亿，遍布于脏腑，但淬炼的速度，却反倒更快出了一倍有余。而这一次淬炼，更是让腹脑有了一次“飞跃”：

    神经元数量增加三倍，突破了万亿大关，至于依附神经元存在的树突、轴突，更是繁茂的无法以数记——大脑的树突、轴突，都无法数记，腹脑也是一样。但神经元的数量，却是大脑的两倍有余！

    如果将大脑、腹脑比作冰山。

    大脑就是冰山露出水面的那一截。

    腹脑就是藏在水下的庞然大物。

    腹脑终成……

    远处的云卷云舒，自由写意。耳畔的风呼啸呜咽，吹的她的衣领上长长的白毛轻轻的颤抖，不时的抚过面颊，却透着一股暖意。她的目光清澈，心思平静，皓月一般的明眸一闪、一垂，半合眼帘，无需刻意，三尺灵台便忽而现出——灵台中的气象，已然不同以往。本形之中的大脑、脏腑，秋毫毕现，和其他的部位一比，似乎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分辨率上。密集的神经网络覆盖，神经元的感知，让二者清晰无比。灵台之内的本形顶天、立地，明显能够看到头颅和脚掌的位置已经“变形”——就像是人们将脸贴在玻璃窗上的那种“变形”一样，并且越来越严重！

    其它异形、意象，诸如以脏腑为重天，以躯干为地的意象，天和地的距离，在逐渐的接近。原本一层一层的天，竟然诡异的融合成为“一重天”，像是一个剥了壳的鸡蛋一般。以脏腑为星辰之意象，各种星辰，也都大放光明，变大了很多。其轨迹变得更为圆润、和谐，也距离的本体更近、更近……

    ……本形、意象，都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这些变化她****入静，看在眼里。

    这是进步。

    一步一步又一步，距离“魄”的境界，逐步的接近、接近、再接近。

    她轻轻的伸出手，手指随意的舒张。

    她的手上戴着一双月白色的、柔软的鹿皮手套，一点儿也不会感受到冷意。只是风吹在手套上，很舒服。她轻哂，细碎的声音，像是一股柔柔的风：“接下来，就该阴阳这一层功夫了……阴阳、魄、魂、罡煞、气盈周身……”她轻声的将剩余的境界念了一遍，转过身来，轻灵跳脱的像是一只小鹿，精致的脸庞上，洋溢着一些期待：“小姨，该讲阴阳的境界了。”苏婉笑盈盈道：“那你猜一猜，阴阳这一层境界，又是什么？”

    “我怎么猜得到？”虽是这么说，暖暖还是很认真的琢磨了一下，猜测道：“阴阳这一层功夫，目的是调和大脑、腹脑，让其功能相互协调一致，不再各自为政。而要做到这一步功夫，实际上要锻炼的……”她停了一下，说出了答案：“应该是周身的神经系统了。三脉的修炼，只是基础，而这一次，是在基础之上的一种‘进化’！”暖暖琢磨了许久，用了“进化”这么一个词汇。

    和大脑、腹脑的淬炼一样，这是一次神经系统的淬炼——无论是数量上、质量上、耗能上，都是一次进化。

    数量会变得更多，但总体的消耗上却会变得更少。

    苏婉听的一笑，说道：“你推测的不错。阴阳的修炼，就是神经系统的修炼。第一主要是腹脑、大脑之间的联系，第二是大脑、腹脑对身体的控制。当然，腹脑主要是控制脏腑器官的，于身体的营养方面，则会接受大脑的回馈。我们的大脑控制身体四肢的运动，譬如一些地方有了意外损伤，这时候就会发函给腹脑，让腹脑派出工程队去修补。一般情况下，腹脑都是按照规则，自行其是的。加强二者之间的互动、联系，可以让我们的躯体变得更加健康，变得更加有力、敏捷、方向和目标也更加的明确、正确。第二，就是在这个基础上，两个大脑对身体的营养供给、运动控制方面了。这要求神经网络更加密集、更加细微。因为凡是可以感知，才可以被控制，是不是啊？”

    “那应该怎么做？”暖暖问。

    苏倚接口道：“让大脑、腹脑进行合作，铺设更为发达、精确、迅速的神经网络，建立对身体更细微的观测、控制体制。”

    暖暖无语，道：“好吧。”

    苏倚笑，却是说道：“该有的知识，你的脑子里已经塞了一大堆。左右腹脑还要温养一段时间，该怎么锻炼阴阳，要用什么样的方法，你也自己琢磨琢磨。我和你小姨就不直接告诉你答案了……等你温养完腹脑，把你的方法写下来，交给我和你小姨看吧。到时候我们给你查漏补缺！”

    “不带你们这么操作的啊……”暖暖做出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撇嘴道：“我还是不是你们的亲闺女了？”

    “你不是我从下水道捡来的吗？”

    “……”

    暖暖无言以对。

    小姨、妈妈不乐意直接给答案，要让她自己努力，用自己学过的知识去思考、琢磨，寻找方法，她也只能这么做了——但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自己的团队——明明有团队，却要自己冥思苦想，那就太傻了。所以，原本研究“第二元神”的小团体，就变更了一下任务，将主要精力放在了淬炼神经网络这一项上，某人将“公器私用”做的光明正大，而且理直气壮——这可是夭生功的高级法门。能够让叶提娜、彩霞、贞楠仁一起过来研究、探讨，这就等于是直接分享了。

    这是要多大方呢？

    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合力之下，用了大概四天时间，就研究出了一套可行性方法以及三套截然不同的方案。

    暖暖直接将方案交给苏倚、苏婉二人，让二人评价一下。二人细细的将打印机印出来的两份方案看了一遍，苏倚给出了肯定的评价：“这一套方案及其具有可行性。在夭生功的发展中，这一层功夫一共发展了三套方案，这套方案就是其中的第二套——不是最好的，却也跳过了初级阶段。最好的方案，应该是这样的……”苏倚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下，示意暖暖找纸笔过来。暖暖很是心有灵犀，秒懂妈妈的意思。便将纸笔递过去。苏倚便在纸上开始写画，一边写画，一边开始给暖暖讲解。纸上只是片刻功夫，就出现了一幅神经的图样，以及局部到神经元的详图，还有一些，是各种的公式、几何表达式、各种的数值。满满的一张纸上都是这些，密密麻麻的。

    要不是暖暖一开始就认真听讲，这会儿只怕已经愣瓷实了……果断的是容不下任何的分心和开小差。

    一会儿功夫，苏倚就讲完了方法。这一个方法简直天马行空，妙的不可思议。若是按照暖暖的小组探讨出的方案，修炼这一层功夫大概是需要至半年的时间。但按照妈妈讲的方案、方法来修炼，至多只需要三个月，就可以完成“阴阳”这一层功夫：其效率，简直高到不可思议。

    这是一代又一代呙的努力、研究之后的智慧结晶。

    又是三日……腹脑已经温养的差不离后，暖暖便开始神经系统的淬炼。原本已经无必要的三十六个动作被重新拾起，配合运作，神经系统随着动作，规律、高效的被淬炼。一番行功下来，暖暖的额头上都会沁出细细的、晶莹的细汗……显是这一番功夫，大为消耗体力、心力。苏倚、苏婉就在一旁随着她，一起练了两三日。等她练完功后，便会拿手绢给她擦拭额头上的细汗。

    暖暖倒是心疼二人，这日练完功，便和二人说：“小姨、妈妈，你们不用陪着我的。每天工作那么累，早上就多睡一会儿……”

    “不累……”小姨温柔的笑，摇摇头，目光温柔的如水一般，能将她融化。

    “这就嫌弃妈妈和小姨了？”苏倚打趣一句。

    暖暖道：“哪有？”之后又道：“人家这是心疼你们诶，不识好人心。明天我就戴着头套练功吧，这样就不用麻烦擦汗了……”小姨说道：“以前戴口罩、戴头套是没法子，现在你已经不需要这些了。戴着那么不舒服，就不要戴了……”小姨说了一句，就拉起她的手，朝着电梯口走。

    苏倚也道：“就是，戴着多不舒服。”

    暖暖道：“代沟诶，这你们就不懂了。这叫回忆青春……哼哼，拜某个女人所赐，我的青春都是套在袋子里的。要穿塑形衣、紧身衣，要戴头套、戴手套。一年四季就冬天舒服一点点……”她阴阳怪气的挤兑了小姨一句，却被小姨嗔一眼，小姨道：“你当我不心疼啊？还不都是为你好？”

    暖暖一副迁就的口气：“是是是，都是为我好，行了吧？”

    苏婉嗔道：“要不疼你，看我懒得管你？每天天还不亮呢就起来陪你练功，一直等你睡了我才睡，变着花样，穷尽心思的给你做饭，又要营养，还又要尽量做你喜欢吃的，你说我容易啊？你还挤兑我？挤兑我？嗯？”说话，苏婉就松开她的手，切了一步，正拦在她面前，两只手捧住她的脸蛋儿，一阵揉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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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桥通两界，歃血铸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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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Bra去哪儿了？

﻿    苏婉的手上是一双轻薄的银灰绿的手套，这个颜色很少见。她的手在暖暖的脸上一阵揉，将暖暖的脸揉圆捏扁，揉出各种的奇形怪状，脸蛋儿时而如西红柿一般膨胀，时而鼻子被揉成一团，像是一块发了的面团，时而像是包子。整个面部的眉眼、鼻子、嘴巴、面颊都一阵不好、不好的，被揉的热乎乎的。小姨的手一停，道：“敢不敢挤兑我了？敢不敢了？敢不敢了？”揪着她的面颊，小姨笑盈盈迫了两句。

    “不敢了不敢了……”暖暖求饶，满眼的可怜巴巴，似要溢出水来。抬手捧着自己的脸，委屈道：“好嘛，人家就说一句，这都要毁容了——”被小姨揉出来的“表情”实在是丑的跌破星际，令人绝望。又道：“太狠了……这位女士，你管好你妹纸，就知道欺负人。”

    苏倚笑的打跌，道：“好好，我会教训她的。”遂，便板起脸来“教训”苏婉：“欺负暖暖也不要当着我的面，这都告状了……下次偷偷欺负就好了。”

    暖暖囧……嗔：“我说，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去去，什么幼稚？这叫年轻……”

    小姨驳了一句——不过貌似很有道理。三人便继续走，几步就进了电梯。暖暖抢在小姨、妈妈之前按下电梯的按键。不得不说，这种行为很“幼稚”，但是她喜欢。下了电梯后三人就径直回家，叶提娜、彩霞俩人还在睡。苏婉便让暖暖去叫二人起床，自己去做早餐：“去叫那俩起来，准备吃早饭了……”暖暖道：“交给我！”暖暖拍拍自己傲人的胸脯，饱满而圆润、挺拔，手感极好。

    心道：“哎，这么完美的身材……除了小姨这样的美人儿，谁能配得上我呢？”很是自恋了一下，不过貌似哪里有点儿古怪——

    但，无所谓了。

    “砰——”

    卧室的门被猛的退开。

    暖暖便一下扑上去。

    直接一个“大”字形压在叶提娜、彩霞二人身上。二人蒙着被子抱在一起，原本中间属于暖暖的位子已经奇迹般的消失了。二人被她一激灵，就醒过来，叶提娜大叫：“吓死人了，你干嘛啊？”彩霞则一伸手，搂住暖暖的腰，而后在床上一个翻身，就将暖暖包进被子里压住，磨牙道：“小妞，你可知罪？”暖暖在被子里挣一下，却挣脱不得——彩霞的力气不及她，但她被被子包裹住，有力气却用不出来，“我过来叫你们吃饭有错啊？”

    “有，你打搅我们睡觉了！”彩霞理直气壮，低下头来在暖暖的耳垂上吹了一口慵懒的热气，让暖暖的耳垂一阵发痒。

    用力挣扎一下，盯着彩霞，沉默凝眸。大概过了三四秒，才道：“你放开我？”

    彩霞愣了一下，忽而掀开被子，横着在暖暖身上一压。她只穿着一件胸衣、内裤，白花花的皮肉就压在暖暖的身上，一双手灵活的像是蛇一样钻进暖暖的腋下，一阵挠，发狠道：“长本事了啊？敢威胁我？”

    “哈哈……哈哈哈……”O(∩_∩)O哈！……暖暖直接被破功，笑的忍都忍不住，足足让她笑了一分半钟，彩霞才是停手，“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低眼看了一眼彩霞胸前的沟、白花花的大馒头，暖暖满口道：“知道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都完全走光了？”

    彩霞道：“没事儿，还有个比我走光更严重的……”

    更严重那位自然是叶提娜。

    两只大兔子毫无遮拦的暴露，这会儿正随着主人的动作一跳一跳的。穿着蓝色的内裤的浑圆的臀，则是高高的撅起，整个人正两只手在被子里摸来摸去，摸了好一阵依然没有找到自己的胸罩，抬起头来问彩霞：“你把我胸罩弄哪儿了？”彩霞则是一脸的无辜：“你自己弄丢的，怪我咯？”

    “不是你还有谁？”叶提娜磨牙——暖暖走后，她就被彩霞扒衣了。然后胸罩就被二人滚来滚去，找不到了。

    暖暖一点儿也没有要告诉叶提娜她的胸罩就在脚底下的意思。

    然后，叶提娜又是一通找，就像是一只土拨鼠。

    彩霞和暖暖二人幸灾乐祸。

    “你好好找找……”彩霞起身踢了拖鞋，下地之后一眼瞅见叶提娜的胸罩，然后顺势一脚就将胸罩扫到了床底下。她的动作暖暖看的一清二楚，闷笑不已。然后，彩霞衣服都穿好了，叶提娜依旧在找胸罩。彩霞给暖暖使了一个眼色：“走了，咱们出去，让她慢慢找吧。”“噢噢。”暖暖忙跟上。

    二人一出来，就分了两头。彩霞去洗漱，暖暖则是去了客厅。苏倚正在客厅里拿着一份报纸看，暖暖一过来，她就问：“叶提娜呢？还没找到胸罩？”

    暖暖便贴着她的耳朵，一阵咬耳朵。

    苏倚一挑眉，压低了声音道：“你们啊……得了，让她慢慢找吧。”话音才落，就听的暖暖卧室中一声怒吼：“谁干的？这是谁干的？”十多秒后，叶提娜就从卧室中出来，咬牙切齿的冲着暖暖过来——“你俩谁干的？太坏了。”她很是委屈的冲着苏倚哭诉：“大呙，她们太可恶了，把我胸罩扒了不说，还给塞床底下了。要不是我机智……”嗯，这金发妞的确是很机智的，寻常办法找不到之后，立刻就用了不寻常的办法——利用圆光术的原理，结合自己身上的气息，去磁场中解读、寻找。然后，藏起来的胸罩就出现了。暖暖讪笑，摆手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这么下作的事情，我怎么能干得出来呢？”

    “肯定是你干的！”叶提娜言之凿凿。

    “不是我……”

    见叶提娜赖上自己了，暖暖分外的无语。

    这分明就是挑软柿子捏。

    才不相信她不知道自己的胸罩是被彩霞故意藏床底下的。磨一下细碎的银牙，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暖暖道：“喂，说话要负责的。咱们三个人里，最软的柿子就是你吧？况且你以为现在彩霞姐就比我厉害了？”她仰起头，很是傲娇——很不客气的说，现在彩霞要打过她很难、很难，要算上一些运气才行。虽然天夭戮阴刀这一技艺上，她不如彩霞来的炉火纯青，但她的手段多啊……

    叶提娜做出一脸的悲愤，无语问苍天：“天理何在？”

    “天理在这儿呢，你找天理做什么？”彩霞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被挨个欺负了一轮的叶提娜没脾气，像是一个撒气了的皮球一样，蔫蔫的朝着卫生间去：“我去洗漱。你们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一边说，还一边做出婴儿的哭声，听的叫一个委屈。暖暖、彩霞二人面面相觑，又看苏倚，苏倚忍着笑，说：“哎呀，你们真会玩儿。咱们先去餐厅等一会儿吧……”

    三人先去餐厅等了一会儿，叶提娜就洗漱完过来。直接在暖暖的另一侧坐下来，搂住暖暖的肩膀，很“姐们儿”的说：“我今天的心灵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你说说看，要怎么补偿我吧？”

    “那我把你列为神火仙宗掌门人怎么样？”暖暖笑言。

    “哪来的神火仙宗？”

    本来就是暖暖刚随意编造出来的一个“神火仙宗”，叶提娜怎么可能知道？暖暖心里得意，暗道：“这个本宫也是才想到的，你知道才有鬼。”跟着就详细介绍了一下：“神火仙宗乃是宇宙中第一大仙宗。仙宗以雷火两道的法术为基本，尤其以火鸦阵、雷鸦阵闻名于修真世界。其法术精微、威力恢弘，虽不如其他门派法术繁复，却胜在精纯。乃是一法破万法的绝顶宗门……怎么样，这么一个仙宗的掌门，满意么？”

    “信你才有鬼！”随口胡诌的东西，当她听不出来呢？

    暖暖道：“我骗你干嘛？”说话，小姨就将早餐端上来，却是汤圆。一粒粒圆丢丢的在汤中浮动，暖暖道：“汤圆啊，我最喜欢了……”便用勺子舀了一颗，吸进嘴里。汤圆有些烫——但距离烫伤口腔黏膜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尺度。此时的暖暖，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十二工学、夭生功皆都到了极高的境界，这一点冷热当真不用放在心上。滚烫的汤圆被她轻轻一咬，破开之后，便滚进了咽喉，吞咽下去……

    两个字：舒服。

    苏倚道：“慢点儿吃，小心烫。”

    暖暖道：“不烫。”

    叶提娜拆台道：“你家小姨做的，你说说看什么你不喜欢啊？”暖暖貌似认真的想一想：似乎不喜欢的，还真没有。和好吃、不好吃没有太多的关系，只要是小姨做的，她便喜欢。便又和叶提娜说：“你去收几个徒弟，传授火鸦、雷鸦的法术，仙宗不就有了？真是笨。两样法术我授权给你，你就有使用权了……”

    “合着是这么个掌门啊？”

    叶提娜无语……

    “不然你以为呢？”又是一颗汤圆下肚，整个肚子都是热乎乎的。甜丝丝的、糯糯的汤圆，配上清淡、绵柔的汤，那味道简直绝美。她很喜欢这样的甜味，一点儿都不觉着腻人、齁得慌，吃着也舒服……若是换成记忆中的“他”只怕肚子早就造反了——终归已经是成了另一个人，喜好、味道，都也变得不太一样。

    有一样的，也有不一样的……数年下来，她其实已经习惯并且成为自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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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见小异化

﻿    初时“他”成为“她”不过十二，彼时已十九岁，且过了一半，再有半年，便是二十，已是一位成年人……饭桌上的“食不言”小姨也不会再入之前时，那么严格的要求，偶尔的出格是允许的，只是大部分时间，却依然是“食不言”：当一些行为、规范成为了一种“习惯”之后，便会具有强大的生命力，一如她的坐、立、行、走，一言一行，每一个动作，都遵循了小姨培养的“习惯”。

    岁月流逝的不经意，人也长大的不经意，始终不变的却只有家的美好和温馨。叶提娜咬了一口汤圆，喝了一口汤，道：“味道是不错，什么神火仙宗的，你就给我一个空壳子，我可不干……还掌门呢，职业代理人这一套对我没用，我要做股东！”

    暖暖吃了一阵，才回应道：“凭什么啊？”

    叶提娜举起汤匙抖了几下，汤匙的头一点一点的，慢条斯理道：“就凭我手里握着《0的奇妙之旅》的版权书、稿费。这书可是开始发力了，你还想不想要钱了？”说到这里，便又将汤匙一转，舀了一颗汤圆送进嘴里，吃罢才续道：“那些媒体真够没节操的，一通银弹攻势，舆论立刻铺天盖地——这一波绝对大火。啧啧，还是我有先见之明……每一个字都是钱啊……”

    暖暖秒怂，摸着下巴道：“这样啊？那我考虑一下给你一个神火仙宗的股份吧。并且还让你兼职掌门，股份有了、权力有了，满意不？”

    叶提娜道：“八字还没一撇呢。”

    暖暖道：“但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八了啊。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发乎于心，而后才落实于行的。妞儿，乖，仙宗会有的。快吃饭吧……”哄了哄叶提娜，暖暖便不再说话，继续一口一口的吃汤圆。一碗汤圆不过七八颗，几口就吃完了。然后就问苏婉又要了一碗——就凭暖暖现在的饭量，一小碗汤圆肯定不够。吃完了早饭，三人便去找贞楠仁，开始“第二元神”的小组实验。正到了十点多钟，便见得天际一道流光快速的坠下来。这一道流光从非洲的正上空沿着等离子窗的强磁场滑行出弧线，快速的坠落。那一道流光开始还极慢，但近了之后，就变得迅捷无比，暖暖道：“那是谁？”彩霞皱眉，道：“不知道。”叶提娜道：“速度好快，从中心处到这里差不多好几万里呢吧？这一会儿就过来了？”

    “是利用了等离子窗磁力约束的强磁面——在这个面上利用磁力进行约束作用，同时也利用磁力获得高速，如果没有等离子窗的约束磁场，不可能这么快。”

    这就像是在冰上滑行，必须要有冰，有冰鞋，有技巧，才能够有这样高的速度。

    看着那道流光，暖暖煞有介事的推断：

    “从对方如此熟练的利用磁力、磁场看，对方一定是咱们神族之人。嗯，不是章族、就是夭族，其他人不可能。”

    “这话我爱听……”叶提娜被恭维的很舒服——其实也算不上恭维，神族之中，除了章族、夭族，质族、贞族、鬼族还真的玩儿不出这种技巧。彩霞将手臂搭在叶提娜肩膀上，点头道：“这话我也爱听……我看出来了，这么狂野的冲锋，百分之百是夭族的人了，咱们打赌怎么样？”

    叶提娜扯一下嘴角，看着那道狂野的流光，说道：“不用了，我也百分百确定那是夭族的人，小异化啊，这对银色的翅膀简直太赞了……”

    “翅膀？”

    暖暖疑惑，她瞪大了眼睛，也没看出流光中的“翅膀”，只是看到了光。叶提娜指着流光，说：“不用瞪眼了，眼珠子瞪出来你也看不见。流光就是翅膀形成的视觉残留。没有这一对翅膀，就算凭借了强磁场，也不可能这么快。除了夭族之外，我还不知道那一族有这样的手段……彩霞，你还没给暖暖看过你的小异化吧？”听着叶提娜将话题扯到自己的身上，彩霞一阵无语，说道：“小异化有什么好看的？每次小异化，都痒痒的厉害。长出来再收回去，那种感觉，啧啧……”

    暖暖好奇，问：“长出来还能收回去？”

    彩霞道：“对啊……这是小异化，又不是异化，是不可逆的。”

    “你知道彩霞施展小异化之后多漂亮吗？”叶提娜挑眉，远处的流光又接近了一截，她一边比划，一边说：“这里、这里……都会长出一层羽毛，又轻又坚固，鬓角这里也会长出来，背后的翅膀展开来足足有两米长，边缘处的羽毛锋利的像是刀子，通体都是金灿灿的，全身羽毛覆盖，手指部分会有角质覆盖，长出弯勾一样的爪子，轻轻一下就可以穿透钢板。子弹打在羽毛上，顶多烧焦一层表面……啧啧。你可以想象一下，她飞天而起，天夭戮阴刀如甘霖普降的样子……”

    暖暖不禁顺着她的话遐想——彩霞浑身金色的羽毛，翱翔天际。巨大的羽翼展开，沐浴着阳光，形成金灿灿的一团，如同神祗一般。

    金色的大鸟……这不就是代表了太阳的金乌吗？

    当她挥洒下代表毁灭的γ粒子爆……

    那画面简直太静美了。

    暖暖问：“小异化会很痒？有多痒啊？”彩霞瞥她一眼，随口道：“就和我咯吱你的感觉差不多，自己琢磨吧。那可是结结实实的长肉、长骨头呢。人们受伤以后长肉的痒痒的厉害，更别说这个了。我比较怕痒，所以很少使用小异化……”当然，如果有人逼着她用处小异化，那无疑会死的很难看。

    暖暖道：“能放能收，倒是一门不错的神通。”

    ……

    流光更近……暖暖也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一双硕大的银色的羽翼半笼，护住了身体，两个鬓角生出三四片长长的羽毛，白色的羽毛足有一拃多长，紧紧的贴住了太阳穴等部位。一些细小的羽毛则是将耳朵孔堵住了大半，形成一个牢固的壳子，保护住耳朵。又是两分钟左右，这人终于降落在人工岛上……他停下来，对暖暖、彩霞、叶提娜和贞楠仁四人颔首，问候了一句：“少呙、叶提娜神王、彩霞公主……”

    彩霞道：“千羽，是你啊？”

    那“千羽”道：“是我，我还有事要禀报，就先去了。”说了一句，就背着翅膀下去，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又出来。

    千羽依然背着翅膀，腾空而起，沿着强磁面上去，依然是那么的快速。

    他之所以不收回翅膀，便是因为接下来还要走。

    “走了……”

    暖暖目送夭千羽离开。

    过了一阵，又问：“小异化都是这样的？”

    彩霞道：“当然不是。不过夭族的来历你也知道，所以多数都会异化为禽的形象，但有一些也会异化为兽，飞禽走兽，各种的都有的。”解释了一句，便拉一下二人，说道：“咱们回去看看，千羽这次过来究竟是什么事。”于是就暂时结束了活动，下到地底。遂便去了苏倚、苏婉二人工作的地方，去了解情况。苏倚、苏婉二人对暖暖一行人过来毫不意外，让四人找沙发坐下来，苏倚把玩着手里的笔，坐在办公桌后，说道：“刚才千羽过来是报告了一个天国神族的决定，要咱们这里决策一下。”

    暖暖问：“什么决定？”

    苏倚道：“打破现在人间的局面。如今，非洲内部的王朝稳固，困住了发展。天国神族作为咱们的附属神族，还肩负了一部分宏群息实验，所以……”

    所以现如今陷入停滞的王朝，各方面的停滞，对宏群息实验是不存在任何价值的。于是，天国神族就做出决定，要打破这样的局面！这就是千羽过来说的事情，至于具体的做法，则是利用了“天道”——九个圣人无疑就是最好的工具。苏倚大致的给四人讲了一下布置，听的暖暖无语无语的……

    这……很封神榜啊。接下来的一幕大戏也果不出意料：虽然没有封神榜，但在圣人人前显圣等诸般动作之下，整个王朝都开始动荡起来。一幕八方诸侯并起的局面即将上演。而生活在保护层内的“帝王”们则被隔离了——圣人们利用天道的规则，堵住了他们出去的出口，从此天人两隔。

    战争如期而至，天下硝烟并起，诸侯林立。历经将近三十年，终于一个新的王朝，朝气蓬勃的王朝出现了。

    而在圣人的动作之下，哪一个保护层也变成了真正的“天界”。

    天分九重，天人两隔。

    这一恢弘的史诗在暖暖等人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让她将夭生功的第十二层练了三分之一。浓郁的三十年，浓缩于三十天，一应的厚重落在文件之上，历史的厚重扑面而来。一切的历史就发生在眼前，让人如神灵般俯视……但，她们就是神灵啊。或许，唯一的遗憾，就是缺少了一张“封神榜”。

    异化，和原本是什么息息相关。夭族多是禽类夭化成人，所以异化也多为禽类。正儿八经的异化不一样，一个是类似于返祖，一个是类似于破茧成蝶。一个是进化，一个是退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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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没门儿

﻿    海面上蹙起的浪花泛着冷意，白色的泡沫卷在人工岛的边缘立仞之上，随着海潮呼啸破碎，却也有一些粘在那里，顽强的坚持下来。距离不远的人工岛上，漫天的火鸦、雷鸦泾渭分明，排列成一个复杂、繁冗的阵法，彼此冲突，“啾啾”的声音延绵一片，竟将海潮的声音都压了过去，两片鸦一阵纠缠，约是过了半个小时，才一起消散。

    化成了一片一片，如榆钱一般的小片火焰、雷光，如泛出的波纹一般，一闪之后，一切都消失了。

    就好像刚才漫天的火鸦、雷鸦只是空气泛起的涟漪，从而产生出的一种幻觉。但实际上却显然不是——刚才博弈过一轮的二人彼此对视，叶提娜默了片刻，才道：“我输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输了。刚才一番比试，她用雷鸦，暖暖用火鸦，阵法预设是一致的，变化的阵法也在二人约定的范围之内，但却依然只是打成了平手——平手，实际上就是输了。因为雷鸦要比火鸦容易。

    她的神力便是雷电，心相投影出雷鸦，并且布置定锚，显示要比火鸦容易的多。火鸦不仅多出了一个步骤，要以雷生火，和空气发生反应，需要更繁复的阵法配合，在稳定性上的要求也更加的严苛……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暖暖没有神力。

    虽然，利用“冥想”之法，锤炼念头，分化入经穴之中，使念头在身体内成阵法，激发神力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这样分散念头，却和暖暖一家人念及志，志而魄，魄而魂，魂而神，若是转去学了“冥想”，则彻底的前功尽弃了。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暖暖不做——所以这一次比试本质就是不公平的，她有些吃亏。只是，暖暖本人并不介意这样的“吃亏”。吃亏是福嘛……

    叶提娜的雷鸦占了优势，她的火鸦何尝没有“优势”？她吃的亏便是“优势”——用更加繁复、多变的阵法，稳定更难稳定的定锚，控制这样的火鸦，跟叶提娜打成平手，就是最大的福。

    暖暖清浅的一笑，糯声道：“没关系，下次继续努力就好了。”说完，便和叶提娜走到一起，又说起小异化来。

    自从一个多月前见识了夭千羽的惊艳的小异化之后，暖暖就对彩霞的小异化之后的造型神往不已，想要亲眼看一看。奈何彩霞死咬牙关不松口，就是不同意——为了让暖暖看个新鲜、饱饱眼福，自己却要忍着彻骨的痒痒长出翅膀再收回去，她是疯还是傻？于是，暖暖也只能跟叶提娜这里碎碎念了……“小异化”是什么，怎样用，暖暖很清楚。神族之中，五族的根本暖暖都很清楚——呃，当然了，质族的那个不朽之身她是一知半解的。但除了质族之外，一应由夭生功演化而出的贞族的阴神、阳神之道；夭族的天夭戮阴刀、小异化；章族的神力；鬼族的神束线……哪一个不是门儿清的？甚至夭族的戮阴刀、鬼族的神束线都已经学会了使用，还玩儿的不错。

    所谓“小异化”是根据“异化”而来，却和异化不同。“异化”的本质，是一种进化，是与禽兽之为人一样的，是一次生命的进化——前途无路，却要披荆斩棘，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道路来。

    “小异化”虽是借鉴了“异化”的原理，但方式却是往回走，是一种“返祖”。进化途中，前方无路，但是经历的过往，却都存留在了DNA当中，被存储下来，随身携带。尤其是由禽兽化夭，成为后天之人的那一个过程。所谓的“小异化”便是利用了“异化”的力量，却不去寻找前路，而是回过头去，寻找自己的基因中，成为人之前的强大，将之和成为人之后的强大合而为一……虽然这一种“强大”不及正儿八经的“异化”的万一，但却并没有“异化”那种令人无法接受的代价。

    将生命浓缩于七十二小时，把握阴阳、呼风唤雨，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却是可控的。

    既可以利用“小异化”回去，也可以利用“小异化”回来。实际上“小异化”之后的状态，倒是和她在猴园中见过的，那些被点化之后，进化的不彻底的猴子。各种的奇形怪状，半人半兽，甚至更加的奇异……

    一种可以“变身”的力量，放在网络中，简直就是主角的标配。譬如手臂变成一条龙爪，整个人变成绿巨人等等……哦，对了，还可以是蜘蛛侠。

    只可惜暖暖没有勇气去尝试。

    虽然“小异化”的能力，貌似没有什么副作用——但在自己的夭生功达到十六层之前，在自己有了十足的把握之前，肯定是不敢去玩儿的。万一……万一要是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之后，却没办法变回来，那可怎么办？她和叶提娜一阵嘀咕，彩霞黑着脸用手一按暖暖的肩膀：“你就死心吧。”

    暖暖装委屈，道：“人家就是想看看嘛……就看一眼，一眼就好了。”

    “没门！”彩霞拒绝的无比干脆，“哼”道：“你自己个儿也知道什么是小异化，想看自己对着镜子变一个。你家化夭之前，都是纯正的凤凰，长出毛来肯定也比我一身金灿灿的好看。所以就别打我的主意了……”

    “谁知道有没有后遗症啊？万一要是我变不回来怎么办？”暖暖此言一出，脑袋上立刻就挨了彩霞两个大板栗。

    彩霞怒道：“你怕自己变不回来，我不怕啊？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暖暖抱头，眼泪汪汪的看她……

    “朋友不就是用来坑的咩？”

    “卖萌、卖萌也没用。”彩霞又在暖暖头上凿了一下，凿的暖暖直咧嘴。叶提娜一旁幸灾乐祸，被暖暖瞪了一眼，忙道：“要不这样，咱们三个一人一个画板，画画怎么样？就画各自心目中，小异化之后的样子……”暖暖心思一动，问叶提娜：“叶提娜，你也可以用小异化的吧？”

    叶提娜道：“别打我主意。小异化和神力体系不兼容。我学一次小异化，整个神力体系就崩了，谁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究竟是不是冲突、是不是严重，暖暖并不清楚。但叶提娜说的蛮严重的。

    “好想抱着鸟人MM睡觉……”

    暖暖只能幻想一句……

    贞楠仁突然插言，道：“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要先把体内形成的神力阵符散掉才行……”才说了半句话，就被叶提娜狠狠瞪一眼，打断道：“闭嘴，这里没你插嘴的份儿。其实要说这种小异化的手段，贞族也有学习的。别看他们和夭族好像不对付，实际上穿一条裤子。你让阿仁给你变一个呗！”

    “……”一头扎进来主动躺枪的贞楠仁无语，“这个”“这个”了好几遍，才说：“这个我真不会……”

    “阿仁哥，你能不能找个更烂的借口啊？反正你说不会我不信……彩霞姐，你说说看小异化难不难？”

    “练气修为够了，剩下的就不难。阿仁倒是有一些难度的，但也不是做不到……主要是贞族以经络周天为主，和夭族练气有些差别。贞族也是有一些秘法，但难度要比夭族的大，却适合他们的修行。他们进行小异化，多数是用来保护躯壳的……”彩霞说的这些暖暖也懂，无论阴神、阳神，一旦离开身体，身体就成了最大的弱点。毫无疑问，小异化是可以一定程度上弥补这一个弱点的。譬如使皮肤化作老皮、角质，就可以免去蚊虫蛇鼠对身体的伤害等等……

    而贞族研究阴神、阳神，以神采气之法，夭族学来，就是天夭戮阴刀的捶锻之法。叶提娜说他们二族穿一条裤子，是一点儿错都没有的。

    贞、夭二族，贞为呙之近臣，夭为呙之近卫，都是呙身边的人，关系又能差到哪里去？也就像是暖暖说的那句话——朋友不是用来坑的吗？二族之人相互鄙视、贬损，下嘴不留情，岂不是一种“交情”的表现？若是关系疏远的话，又怎么会这么的放的开呢？暖暖望着远处的天空，憧憬道：“我要是小异化……”

    “小异化”之后的形状，让她很是憧憬……也许会化为一只浑身如火一般的凤凰吧？一个人形的凤凰？

    她不由得就想到了凤凰女。话说狼叔险些都被她直接给物质分解了。脑海里闪烁着电影的画面，她心道：“小异化，改变自己的形状，这个想着就吓人，真不敢试……”虽然实际上夭族之人小异化的成功率是100%的——但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和一代又一代的基因筛选、遗传有关系呢？

    万一只是夭族的百分之百，她一尝试，那就真的完犊子了……嗯，所以还是心里头想一想就好了。

    自己这么美，怎么能冒险变成怪物呢？

    一阵云掩住了天空，须臾风来，又是十来分钟左右，便有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来。雪花落在甲板上、海面上，迅速的融化成水。一场雪飘飘的落来，这是南半球的冬天，北半球的夏天，雪很白，很快便不再融化，在甲板上铺了一厘米左右的厚度。暖暖深吸一口气，心灵为之剔透：“下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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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恢弘的雪仗，第三大脑

﻿    天是阴郁的灰白，笼盖四野。但天却只“笼盖”了三分之一，笼罩非洲的等离子窗和灰白的云交接，整齐的切出一片弧形，自人工岛看去，像是大型体育场收回了大半的椭球型玻璃顶——这一片弧形之内，是银亮的雪白。光线被等离子窗扭曲，反射，便形成了这种泾渭分明的奇景，是世所罕见的——

    但每一年都见，暖暖却已经习惯了。除开这天际一角的“奇”之外，人工岛、海洋也构成了一个“奇”。在一片蔚蓝的海潮上，人工岛便是唯一一片明媚的白。大片的鹅毛雪，洗出一片耀眼的白，白的令人无法直视。

    整个人工岛都被雪笼盖了。

    才一晃神的功夫，手指厚的雪便迅速的变成了馒头厚，时而乱搅的风，将雪修饰的边角圆润，像是一个雪帽子。

    叶提娜怪叫着在人工岛的甲板上用脚犁出一个整齐、规则的五角星。然后站在五角星的中间，手指胡乱的一掐，大喊：“黑暗的魔神啊，听从吾的呼唤，降临吧……邪恶的异端，接受来自于神灵的惩罚吧……”她的声音很大，兴致勃发。暖暖无语的和彩霞对视一眼，说：“她已经疯了吧？”

    彩霞掩口笑道：“她是属哈士奇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属……哈士奇的……继续无语。

    怎么想的，也太贴切了。

    “竟然敢污蔑本神，让你们感受一下冰雪的力量……”五角星外，一个圆突兀的纹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叶提娜举起一只手，五指张开，煞有介事的喊：“游离在天地间的冰与雪的精灵啊，感受我的意志，化为锋利的刀剑，去吧……”举起的手一握拳，食指朝着暖暖、彩霞二人一指。一头飞扬的金发、淡蓝的眸子，挺拔的身形，看着倒是真有冰雪女神的派头。

    五角星的五个角正好和圆接在一起，圆外的雪飞飞扬扬，却不再落下，轻轻的在叶提娜的身边旋转，化为刀、剑、长毛等各种形状。

    这妥妥的是要“开战”的节奏啊……暖暖将双脚一分，精致的浅白色高跟鞋发出哒的一声轻响，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微微下蹲。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漩涡鸣人的影分身手印，大喊一声：“操雪分身之术——三身掩杀！”名字取得很随意，效果也很随意——地面上的雪被风卷起，由磁力约束，极快的卷成了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形。一旁的彩霞抱着胳膊，眼睛不禁一亮，道：“厉害啊，定锚这么快，这么稳定……”

    这三身，看起来馄钝、模糊，因为风雪的作用，可以让人清晰的看到每一个身体内模糊却显眼的锚定点。

    点的位置，雪明显的稠密，几乎成了实质。其他的地方则是模糊的。锚定形成的点就像是星辰一样闪耀，彼此之间，形成一条通路，这便是雪人模模糊糊的经脉。很简单，但却稳定的很，在暖暖的操控之下，三身交错，朝着叶提娜就掩杀过去，叶提娜发出的雪刀雪箭才一接触，就被三身矫健的动作避开定锚点的要害，挥舞着胳膊，用短小的苦无格挡开。做戏做全套，既然学了漩涡鸣人的分身和手印，兵器上自然也要统一标准。一眨眼，三身就靠近了叶提娜，但见的叶提娜脚下的五角星外的圆上立起一道风墙，里面的雪花逆冲而起，像是地球的引力突然消失，让雪花失去了束缚。又产生了一股并不强烈的反向的斥力，雪花纷纷扬扬的起来，叶提娜也跟着悬浮起来……暖暖注视着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叶提娜，你这是要搞一个大新闻啊。”

    叶提娜漠然的看她，如高高在上的神祗。声音也变得空灵、高远，充满了一种神性的威严：“世间打雪仗可如你我者，可有？”

    暖暖也同样收敛了表情，平静的凝眸，语言平实：“世间打雪仗如你我者，没有……”这种利用神力、异能的手段打雪仗玩儿的行为，简直就是“败家”。这就像是一个剑客用自己的剑修脚一样。这种行为，足以让如西门吹雪、叶孤城这样的剑客暴走、杀人，不杀不足以泄心头之恨！暖暖和叶提娜俩人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可恨……但，貌似只要这样才足够的有趣。

    能力，不是用来藏拙的，本就是拿来用的。

    “雪龙探爪——”

    叶提娜随意口胡。

    风雪随心变化，在电、磁的约束之下，叶提娜的头顶风雪卷成了一个大大的漩涡，一条足有一米多粗的爪子就从漩涡中心探出来，张开一丈许的巨爪，朝着暖暖抓过去。巨爪的周围，雪雾环绕，端的是气象万千。那巨爪如龙爪，一下子抓下来，就像是整个天地幻化而成，要一下将暖暖撕碎。

    暖暖抬起头，迎着爪子，清浅的一笑。她向上张开手，做足了架势。但见地面上的雪被卷起，变成一只由地面伸出来的大手，朝着天空的爪子拍过去。只是一下，爪子和手就一起消散的无影无踪。

    暖暖问叶提娜：“你可知道有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

    叶提娜道：“什么东东？”

    “如——”

    暖暖双手一阵抽，一手画圆一手侧摆，好几个动作一气贯通，正是老版的射雕里面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一边做动作，还一边喊。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来——”又是好几个动作过去，“神——”最后一个动作收尾，竖起手掌朝着叶提娜缓缓一推，推平，用掌心对着叶提娜，另一手握拳，收在腰间，又是周星驰功夫里面的架子。一道手掌形状的风雪朝着叶提娜推过去……这一个大招憋的，的确是效果惊人。叶提娜无语无语的，直接幻出雪狮子，一通吼。

    然后如来神掌就被打散了……

    暖暖毫不气馁，又憋一个大招：

    须佐能乎。

    一个穿着盔甲的半身骷髅将军虚空凝形，手里是一柄造型夸张的大剑，风声鹤唳的一剑就想着叶提娜当头劈下。这一剑气势十足，叶提娜一样换招：一辆造型夸张、巨大的战车出现，冲锋，拉车的马是长着翅膀和尖角的白马，一次冲锋就将须佐能乎冲散。叶提娜张狂的大笑：“不行啊，你的这些太弱了……”暖暖磨牙，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放大招了……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天地玄黄外，吾为掌教尊……”她曼曼的吟诵一句，却是封神榜中鸿钧的出场词——这就是逼格有木有？整个封神榜里，哪一个神仙出场不念一句诗的？不念诗，都不好意思出来。

    叶提娜乐，道：“你是鸿钧老祖啊？”

    “孽畜，见了老师还不悔改？”

    暖暖一本正经，头顶上更是开了大片的“庆云”，所有的雪都被云托住，在云中悬浮、酝酿，黑压压的一大块就悬在头上。叶提娜无语无语的，感慨一句：“合着还真的是一招大招啊……”

    她悬浮半空，头顶就距离暖暖制造的这一朵“庆云”只有十多厘米，抬头就是灰白的一大块，周围的光线都为之黯淡。

    叶提娜道：“道祖这一片庆云好生的宏大，硬生生的连周围的仙气都截断了。好吧，我认输……”

    “如此，甚好……”然后，暖暖就扯掉了定锚，失去了阵法约束之后，组成庆云的风和雪便失去了托举之力，簌簌落下，正淋落了叶提娜一身。叶提娜被雪浇的愣了一下，待一反应过来，就立时张牙舞爪的冲暖暖冲过去，“苏阮，我和你拼了……”暖暖“嘿嘿”一笑，脚下步法折转，轻易便避开了叶提娜。

    “有种别躲……”叶提娜大吼一声，结结实实的一个正勾拳。这一拳暖暖让的举重若轻，飘逸的如云：“我凭什么不躲？”

    “站着让我打一下……”

    “做梦。”

    二人在雪上追逐，叶提娜追，暖暖躲。但见的人影飘忽，在风雪中显得分外不真实，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叶提娜就颓然放弃了——真的追不上啊。所以，叶提娜干脆不追了，暖暖也就不躲了。“叶提娜，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主意……”那的确是一个很有趣的主意，假如选择一座孤岛，用现有的生物基因，将远古的恐龙复活，弄一个主题公园的话，简直太赞了……刚才一番幻化大战，她就有了这个想法。叶提娜傲娇的扭头，说：“我才不要跟你说话。”暖暖凑上去，哄道：“生气啦？大度一点嘛……来，让你打两下怎么样？”“你说的啊？”

    叶提娜立马高兴，直接让暖暖凑上去，在她的胸脯上捏了两把才罢休。暖暖啐她一句：“女流氓。”

    “你让我打的……”

    二人又拌了几句，暖暖复道：“还有一个重点，关于第二元神的……你们说，是投影出一只鸟的经络、经穴容易，还是……”

    叶提娜问：“你想说明什么？”

    暖暖道：“听我说完。你说，投影自己的经络、经穴容易，还是投影一只鸟、一头猪的经络、穴道容易？”暖暖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但却正因为显而易见，所以才会让人视而不见。彩霞道：“你的意思是说，直接投影自己的经络、穴道，第二元神的成功率应该会更大？”暖暖点头，说：“至少比鸟儿的成功率大。不过，这不是研究的正途，但却是一个达到目的的正途——”

    研究，是要从简单到复杂，从复杂到简单，由现象推及原理，再由原理及现象的应用，但达到目的不是。

    暖暖说着不是研究的正途，是因为它不求甚解，只要能够达成结果就好。

    这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叶提娜、彩霞一听，也便懂了。

    叶提娜道：“可以试验一下，无论成功、失败，这都是第二元神研究的一个有力的补充。成功了，我们可以研究成功在哪里。失败了，我们可以找出失败的共因……”暖暖提出的这个设想，无论成功、失败，也都有着巨大的意义。这岂非也是研究的另一个方向，另一种思路？她建议道：“我建议，可以分成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个性化研究。以个人自身的经穴为依托，进行实验。第二步进行标准化实验，用统一的标准经络模型——使得研究具有普适性……”

    暖暖道：“两个方向，殊途同归。”

    叶提娜道：“分兵合流。”

    “你们俩一唱一和的，够了吧？”彩霞打断二人，便详细的讨论起实验的内容。一番商量之后，三人决定明天开始实验。回家之后，三人很默契的谁也不告诉，第二天便以暖暖为主，开始实验。待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三人都做好观察准备，贞楠仁更是遁出了阳神，以阳神状态进行观察之后，暖暖便深吸一口气，开始澄澈心思，以自己的经络、穴道为节点，一一等比例复制，以神束线为准绳、规矩距离、尺度，开始投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和暖暖一模一样的人形投影中，沿着经络的穴道一一明亮，无形的磁场在这些穴道为节点的定锚点的作用下，形成了经络。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在力场的诡异扭曲下形成，成为一个整体。跟着孤穴、隐穴也一一亮起。人形的头部，更是在众多定锚点的作用之下，形成一个类似于核桃的形状，磁场被扭曲成疙疙瘩瘩的。电磁力弥散开，以波的形式朝着周围扩散、再扩散……

    三位观察者一瞬不瞬的盯着这一个人形观察，人形逐渐的丰满、但在经络节点之外，暖暖并未添加新的元素，人形如同灵体一样在四人中间悬浮，不起不落。暖暖忽而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丝迷人的微笑，长出一口气，说道：“我的推测果然不错。这就是第二元神——一个可以长期存在的第二元神，还可以继续完善的第二元神……知道么？我现在有一种海阔凭鱼跃的感觉。”

    她已经多了一个脑——天脑。

    第三大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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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天脑感知

﻿    以自身之经穴的位置、强弱，投影联络……一个“第二元神”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出现了。是一次性成功——这得益于她对自身之经脉、穴位的了若指掌，神束线在细微尺度下的观察、对比以及数学计算，非孤立的事件，而是一种合力的成果。她说了一句，便细体悟另一种不知是应该形容为视觉、听觉还是触觉、灵觉的“感知”——

    第二元神是以经络、穴道为定锚点，以此为基础，模拟阴神、阳神之性质而成，其性状于阴神、阳神无大异……但异还是有的。只是她不练阴神、阳神，故而其中的“小异”却不能察觉，只是一时沉浸在第二元神的“感知”当中……在第二元神的“感知”中，以第二元神为中心，上、下、左、右、前、后皆无所遁形，观察叶提娜、彩霞、贞楠仁时，同时可以看到三人的前心后背，一片雪，同时可以看到它的内与外，甲板可以被透过去，像是同时从所有的角度在“看”，又不能说是“看”，第二元神的观察角度，就是如此的神奇。而更加神奇的，是那更加丰富、多彩的“色彩”。

    或许这些“色彩”本是没有的，只是人的眼睛接受光线，习惯之后，再次用第二元神观察，脑海自动的一种补充、渲染。

    但真的很绚烂、多彩，原本肉眼所见蔚蓝的、一碧如洗的天空，竟然变得五颜六色，七彩的霓虹整齐的扩散光谱，被空气阻隔的各种色光、磁场的方向、人体的磁场、研究所内部的一些植物的茎叶上，一条条明媚的线，也都清晰宛然……

    这一种“感知”简直让人一身鸡皮疙瘩……

    同时，她也能看到自己。

    不用镜子，以一种全方位的角度，观察到自己。但却无法观察到内部，只能见到自己的服饰下面，贴近皮肤的一些穴道明亮，密密麻麻，如同星辰闪耀。一条一条的经络成线，在她的身体上紧密的包裹、勾勒成为一个整体。躯干的部位一团彩色的迷雾，云遮雾绕，像是一大片稠密的星云，当真是一种“五气盈于胸”的感觉，六阳魁首更是大放光明，将整个人照耀的通通透透。那光无量，却并不刺人，或许这只是因为用第二元神去“感知”的原因？她心思一动，便又自嘲：“不用第二元神，又怎么能看得见？”

    一双肉眼、耳朵之所见、所闻，和第二元神的观察角度、观察方式又怎么可能一样？她的心神逐渐收敛，道：“真的太美了……”

    “怎么样……怎么样？你倒是快说啊？”叶提娜、彩霞二人一脸的热切，贞楠仁也明显的有些激动，只是忍住了。叶提娜、彩霞问，他就没有必要再问。暖暖抿唇一笑，说道：“第二元神有显、隐、聚、散之功……”

    苏阮说一句，其第二元神便忽而消失，遂又重新出现，却变换了一个位置，位于暖暖的头顶。

    第二元神没有衣服，暖暖也没有显化衣物，只是身体表面却一片模糊，面容也一片模糊，头发也是没有的。就是一个光秃秃的、赤裸裸的人形。暖暖没有幻化出衣服，因为没有必要，也没有精力——第一次能够成功就已经是意外了，若是抽出精力，幻化衣服……哪儿来的这一份闲心呢？正如老子所言：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累累兮，若无所归。众人皆有馀，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众人昭昭，我独昏昏；众人察察，我独闷闷。恍兮其若海，恍兮若无所止。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似鄙。我欲独异于人，而贵食母。八字还没一撇，就想着以后怎么怎么样，太二了……用老子的话说，这种人“太聪明”。而暖暖不时这种聪明人，而是“愚人”。第二元神一显之后，便是一散，一片星空将人工岛笼罩进来。暖暖道：“这是散，和阳神的散不同，它实际上还是紧密联系的，只是形态上发生了一些变化。算来也是我灵台之中意象之一，变化由心。而且这个散是可见的，又可以是不可见的……”

    但阳神的“散”却只能是不可见的，也不再具有那种紧密联系的特性。

    暖暖说完，第二元神就又一次消失不见。

    暖暖道：“刚才的过程，都记录了吧？”

    贞楠仁点头，将文件夹递给暖暖，说道：“都做了记录，不过有一些没有来得及写，只是记着了。我之后会进行补完……刚才我以阳神观察，发现了一个现象……”贞楠仁的声音温和，却很清晰。“我发现第二元神的脑域部分在形成的过程中，磁力扭曲，从三维尺度向内一直扭曲，变成了四维、五维、六维……一直上升到了十一维，才停止。”这一个过程，也是暖暖、叶提娜和彩霞亲眼所见的。只是，暖暖无法分心他顾，这一现象虽然见到了，却并未去想，只是专心于第二元神。叶提娜、彩霞只是肉眼观察，却无法察觉那种玄机。但贞楠仁不一样，他以阳神状态观察，自然就发现了……

    那是一个分外古怪、神奇的画面。

    原本光滑的如同吹起来的气球一般的大脑随着穴道、经络的作用，几乎是在定锚点出现、联系之后的一瞬间坍塌下去的。

    整个过程特别的快……这一个气球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撕扯，塌陷，然后就变成了一个打节的麻绳，然后变成了一个盘扣……只是短短的数秒时间，最终就形成了一个一整片坍缩的类似于核桃的形状——这已经是一种十一维的结构，就是那么的神奇、直观。若非阳神状态，这一奇观定然被错过，无法观察。

    但哪怕是阳神，也仅仅是惊鸿一瞥。

    再然后就看不到了……

    “升维？”

    叶提娜、彩霞二人都吸了一口冷气。

    暖暖自己也惊讶了一下。

    竟然是升维——而且还一下子升到了十一维，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而升维……阳神的修炼里显然是没有的。她的心思如涓流淌过，说：“咱们回吧……”她很高兴，第二元神有了这样突破性的进展，怎么能不跟小姨、妈妈二人分享一下呢。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也没有意见，何况就他们此刻激荡的心情，也不适合再继续研究了。一边走，暖暖还一边懊恼：“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走了一个大大的弯路。要不然说不定第二元神早就成了……算了，也不能说是弯路。早一些、晚一些，都是避免不了的。我现在好奇的，是一个人究竟可以拥有几个第二元神？”

    叶提娜道：“第二元神的本质，是心相投影。所以理论上只要你的精力足够，是可以有无数个的。”

    彩霞道：“思维陷入误区了，只是以为复杂的就难，简单的就不难。但是实际上，一个复杂却熟悉的东西，岂非要比一个看起来简单，实际上却陌生的东西简单？这就像是数学里让你证明1+1等于2一样，左右看着都简单，都能证明出来么？不能。相反一个上万位数的加减法，却是很容易的。虽然表面看起来后者要难得多……”

    暖暖嬉笑，掩口道：“1+1等于2本就是不能证明的。”

    虽然有人传说罗华庚证明了一加一等于二，但那不过是一个谣言而已。罗华庚是证明了一个猜想，却和一加一等于二没有多大的关系。至于一加一等于二为什么不能被证明？很简单，因为一加一等于二，本就是根据现象抽离出来，被定义出来的。这可以说是数学的基础，是现实到抽象的第一步。

    现象→抽象出的，一个根本性的东西，要如何证明呢？这个本就不需要证明、无法证明。

    所以明白这一点，就可以知道，说某人证明了一加一等于二，是多么扯的一件事。

    一加一等于二已经是数学中最基础的东西，下面已经没有了。

    所以用什么去证明这个基础？

    叶提娜问暖暖：“多了一个天脑之后，你有什么感觉？”暖暖笑道：“一开始不就说了嘛，那当真是海阔凭鱼跃，我感觉思维更轻松了。就像是突然从一间八平米的小房子里突然进了几万人开会的大会堂，这种感觉你能理解么？而且，还多了一种感知、视角。我从这里，就能知道下面的一些情形……”

    叶提娜问：“你能看到大小呙吗？”

    暖暖道：“看不到，只能模糊的感觉到两个光团。勉强说是光团吧，一层光罩的严严实实的。只可惜，小姨、妈妈，你们这是鹤立鸡群啊，已经暴露了……啧啧，别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就你俩不清楚……”

    “这也行？好吧。但我敢肯定你分不清楚哪一个是小姨，哪一个是妈妈。甚至连她们的动作都分不清楚。”叶提娜一脸的得瑟——就是喜欢看暖暖吃瘪的样子。暖暖无语的白她一眼，什么人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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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小庆祝

﻿    暖暖启步，边道：“不想跟你说话，平白拉低我的智慧……”“你什么意思啊？”叶提娜紧跟上去，彩霞、贞楠仁一笑，也跟上去。暖暖的脚步轻快，落地无声，像是一只燕子，目的分外明确的朝着两团“火”过去，一路循着最短的路径，朝着小姨、妈妈二人所在的位置进发。她是分不清苏倚、苏婉二人，却可以感知到二人。

    穿门过廊，只须臾，暖暖便到了苏倚。苏婉跟前。苏倚、苏婉二人正从一个房间里出来，钉了一个正着，见着暖暖快步过来，忙问：“怎么了？”

    暖暖道：“好消息哦……”只是说了一个“好消息哦”，却闭口不言，故意吊人胃口。苏婉便问叶提娜，“什么好消息这么高兴？”叶提娜也不说，故作神秘：“呙你们猜一猜……是什么好消息？”

    苏倚、苏婉二人相觑一眼，苏倚道：“一点提示都没有，怎么猜？”

    苏婉“咦”一声，盈盈的目光在暖暖身上一扫，便凝住，默了一下，便荡起一丝笑容，说道：“不用提示。我猜啊，你们的第二元神一定取得了重大的成果。不会是成功的造出了第二元神了吧？这个可了不得！”她一边说，一边饶有兴致的拿眼在暖暖身上打量，显是发现了什么。须臾，苏倚也似发现了，目光落在暖暖身上，盈盈一扫。四道温婉的目光从暖暖的身上荡漾，看的暖暖一阵脸热，心虚道：“小姨，你们看什么啊？我身上有花吗？”小姨玩味道：“这个还真有。”

    苏倚附和道：“不仅是一朵花儿，而且还是一朵并蒂莲花！”

    这一句“并蒂莲”已经是明示。

    暖暖道：“你们怎么看出来的？”

    苏婉道：“看就看出来了，哪有为什么？”

    暖暖雀跃道：“这是不是一个很大的惊喜？”她脆脆的问一句，遂便给二人讲“第二元神”成功的经过和细节，苏倚、苏婉二人一边听一边点头，等着暖暖说罢，苏倚道：“这真是意外之喜，暖暖，厉害了……婉儿，你先和他们一起回去吧，我去把工作安排一下……咱们暖暖就是厉害……”夸耀了一句，苏倚摆摆手，便去安排工作。苏婉则和暖暖四个人一起回屋——进家之后，五人便在沙发上坐下，苏婉道：“来，四位功臣，想要喝一些什么？”叶提娜难得的谦虚：“功臣不敢当，都是暖暖一个人捣鼓的，我们就负责记录实验数据。”苏婉笑她：“一下子这么谦虚啊？”

    叶提娜道：“真没法儿比，小呙，你家的闺女就是个妖孽。现在我都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千百倍的羞辱。”

    “羞辱……你这个词用的真有艺术性。你可别无赖人啊，我可没羞辱你……”此刻暖暖的心情是极好的。

    叶提娜的心情当然也极好，乐的和暖暖斗嘴，苏婉起身去拿了一些果盘过来。叶提娜剥开一个橘子，连同橘子的半透明的衣剥开，给暖暖“进贡”，直接将肉送到口边。暖暖很不客气的嗷呜一口，将橘子肉吞掉，橘子肉外的衣服留下，心满意足道：“叶提娜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罩着你的……”

    彩霞问：“那我呢？”

    暖暖瞥一眼蓝莓，颐气指使的用眼睛瞥一下。彩霞忙拿起蓝莓给暖暖，将蓝莓笑纳之后，暖暖才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嘛，我会照顾你们的。化身千万不敢说，但一气化三清这个貌似还可以玩一玩。”

    小姨嗔道：“能的你？”

    暖暖“嘿嘿”的笑。

    “笑什么笑？”小姨表情一收，冷眼看她。暖暖被看的笑了几声，就笑不下去了，心道：“乖乖，小姨这眼神好厉害啊……”明明知道小姨是和她玩笑，可小姨拿眼看她，就那么平静的不说话，却让她心生惴惴，难以控制。她不笑，小姨却“噗嗤”一声，掩口笑起来：“被吓住了啊？”

    暖暖委屈道：“你这样连任姐姐都怕的好不好……”

    苏婉“哈”道：“是吗？”

    “是……”

    叶提娜、彩霞二人很配合。

    须臾之后，苏倚便从外面回来，坐下来后，就开始详细的和暖暖四个人了解第二元神的信息，这些信息叶提娜三人有记录、暖暖也有记录，不过暖暖的记录没有写出来。所以就先大致的翻看了一下三人的交叉记录……“这么说，这一次的成功，是得益于宝贝儿的灵机一动，然后就成功了？”

    “灵机一动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神束线在微观尺度上的观测以及数学都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

    “每一个定锚点的微控，都是依靠神束线进行观测，才能做到的。没有神束线，成功的可能性只有一成……另外就是数学……”

    “……”

    三个极为重要的因素：灵光一闪的灵光、神束线、数学工具。

    暖暖认为神束线是重要过数学的，而数学又是重要过这一个灵光一闪的。没有神束线，无法将尺度定义在一个极小的、微观的范围之内，第二元神几乎是不可能成功的——这就像是要剥去青蛙卵的皮，是必须要一台显微镜的——只有眼睛可以观察，手才可以操作。放在第二元神的创造上，亦是同理。

    “暖暖，你们四人准备一份完整、完备的报告吧……过些日子也肯定要回去一趟。第二元神的研究现在是一件大事。”

    所以，成功的创造出第二元神这件事，也是一件大事，必须要四人回去，详细的进行报告，交互实验数据。甚至于是指导、领导一个超级大的团队展开研究。彩霞提前恭喜暖暖：“暖暖，你这是升官儿了。以前只是管我们三个人，这一下可是上千万人的规模……嗯，根据我的推测，你当主管的可能性极大……”

    暖暖不敢相信，甚至不敢想，狐疑道：“真的假的啊？管那么多人我可没经验。”彩霞道：“可是要的也不是你的管理经验啊。”

    叶提娜道：“对头……这就是养一只下蛋的鸡，你就是那只鸡，大伙儿要的就是你的灵感，你的灵感就是蛋。至于说管理养鸡场……这种高端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再说你不是有助理吗？”她没有工作经验，但小薰却肯定不缺工作经验。叶提娜、彩霞二人也同样不乏一些管理上的理论和水平——暖暖有没有这个能力，还真的不重要。下蛋的鸡……暖暖恼道：“你会不会好好说话？”

    叶提娜道：“我就是打一个比方而已……”

    暖暖道：“就不能换个好点儿的比方？”

    “这不是没想到嘛……”

    暖暖……

    “今天肯定是要吃大餐的是吧？历来只有大脑、腹脑两个脑，今天第二元神的首次成功，让神族拥有了第三个脑：天脑。多一个大脑，这是一次革命……”叶提娜一阵挑眉，神采飞扬。“属猪的，就知道吃……哼哼——”嗤笑叶提娜一句，便学着小猪哼哼一声。叶提娜反唇相讥：“谁家的小猪没关住跑出来了？”“我家的……”苏婉笑的花枝乱颤，一手搭在苏倚的肩头，笑的一耸一耸的。苏倚拍她一下，却也笑的不行，说：“我家的小猪听话，不用看着。说说看，你们几只小猪都想要吃什么？”“大餐、大餐！”叶提娜举起拳头喊口号，目标明确，只是有些假大空——大餐是大餐，具体到那些菜，却没个主意。

    “别叫了，就随意做一些吧……”小姨说是随意做，却一点儿也不随意。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做了一大堆。

    满满一餐桌的菜，色泽、味道一应俱全，看着都想吃。叶提娜绕着桌子转了一圈，才是巴巴的坐下来。

    小姨还特意准备了酒杯，一人一杯香槟。上来小姨便示意暖暖开席：“今天你是大功臣，来给大家开席吧。”

    叶提娜、彩霞几人都看她，暖暖道：“好。”便起身来，端起杯子，道：“今天能够成功的创造出第二元神，我感觉很意外。没能请芃芃阿姨过来，挺过意不去的。不过这不能怪咱们，谁让她带姑娘去避暑不带咱们呢？”自上次暖暖回来，从几人口中得知了昆仑山脚下神族弄了个江南小镇，今年南半球一到冬天，夭芃芃就带着闺女过去了。一来是让闺女接触接触人，而来是享受一下温暖的气候——在享受上，西王母是当仁不让的。另一个没有来的，是小薰，此时她正在内地，协调科学研究的一些事物……一些科学家要回去，一批科学家要过来，这些科学家都是国宝，也是受到国家控制的。谁要来，来哪些，这些琐碎的协调工作，小薰却干的如鱼得水。

    没有来，是因为来不了……

    “小薰姐……还是不打搅她的好。那么，为了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咱们举杯。毫不客气的说一句——神族因我辉煌！”

    不是骄傲，而是辉煌。她不需要神族为自己骄傲，却希望这一个文明可以辉煌、昌盛。

    第二天，四人开始一起闭关，写报告。

    但选择的地点却没有一丁点儿“闭关”的感觉。

    不是在狭小的、密闭的空间，盘膝而坐。

    是在无垠的旷野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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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必然的“关口”

﻿    冬日的风和日丽尤比春、秋二季舒服，再置一扇屏风，将正面的风隔开，折出一个一百二十度左右的角度，在那里放一个音响，听悠扬而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那真的是一种极好、极好的享受。也不定是要钢琴曲，譬如萨克斯、古筝、古琴、小提琴、笛……总归纯粹的音乐，听着是很舒服的……

    一段听着极熟悉，但暖暖却想不起名字的钢琴曲正随着绕过屏风的细风叮叮咚咚的淌进耳朵里，又流进心里。

    欣赏音乐需要乐理、法理以及极高的音乐素养吗？并不需要。好音乐自然是听着好的，和高雅、低俗无关。这是一段怎样的钢琴曲呢？她能听见悠悠落下的残阳照着原野，田地一片金黄，正是秋风舒爽的时候。风车在秋风中悠然的转动，闲散的农人在看风景。这是一派的田园风光，一听曲子，画面似乎就在脑海中活了过来。这就是好的音乐，是可以直接沟通人的心灵，照进心里的。好的音乐，是直入人心的；不好的音乐，才需要一个“大师”告诉观众，它好在哪里……

    因为观众实在不知它好在哪里……

    暖暖不是这些“观众”。

    一首音乐的好、坏，她有自己的标准，不为人所左右。是呢，她连现在这一首钢琴曲的名字都不知道，但知道这首钢琴曲是贝多芬的——贝多芬的音乐总有一种力量，或者说任何的音乐但凡直入人心，也都拥有一种力量。若听过贝多芬，便会理解那种“力量”。在屏风前，又是一张不大的方便桌、一把折叠椅。桌子上摆着纸张，手里拿着笔，纸上是写的整齐的文字、数字、公式。暖暖一边听着舒缓的音乐，一边写研究报告——这是很有必要的。许多数据都在脑子里，需要写出来，整理一下，不然就会出现纰漏。记忆力从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东西——暖暖一向如此认为。

    她是一个穴道、一条经络、一个系统的写。先从穴道开始，也就是一个一个的定锚点，数据，写完一个小系统，就总结一下，然后写下一部分。

    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人体的穴道何其多也？而这其中牵扯到的数据又何其多也？这也是暖暖不相信记忆力的另一个原因：如此重多的数据、公式、系统，光凭记忆力记着，怎么可能不出纰漏？但科学研究，又岂能容许一丁点儿的“纰漏”存在？她写了一阵，便停笔少休息片刻。

    CD的音乐换了萨克斯，依然是傍晚的田园风光。彩霞也停下来，说：“这种曲子倒是蛮适合的，很舒缓，听着很舒服。”

    暖暖问：“刚给你的资料写完了？”

    “就那么点儿……”

    暖暖给她的资料不算多——多了容易出现错误。跟着叶提娜、贞楠仁也陆续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四人休息了十多分钟之后，暖暖便一探神束线，予三人第二部分的资料，工作就又开始了……一个上午似乎愣了一下神就过去了，下午睡一觉已经三点钟，又写了两个小时左右，一天就过去了。

    翌日，依然是写了一天，一直到第四天头上，才将资料整理完毕。订正又花了一天功夫，四人才算完成了任务。

    翻看着手里并不厚重，却分量满满的资料，暖暖的心像厚重的战鼓，擂出“咚咚”的沉闷。

    “第二元神”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次革命！

    一个人只有两个脑，一个大脑、一个腹脑。但“第二元神”的成功却意味着人可以拥有第三个大脑，甚至第四个、第五个……只要磁场可以承受，多少个都行。但磁场毕竟是有限的，所以“第二元神”也必然会受到限制。她很“杞人忧天”的想到了这一点——神族毕竟有过亿的人口，假若每人一个天脑的话……想到这个，她便随口说出来：“咱们神族一亿多人口，假如一人一个第二元神，地球磁场能不能承受？”如此一问，又莞尔一笑，坏坏道：“咱们是不是在限制之前，嘿嘿嘿……”

    她笑的贼贼的，像是一只小狐狸。

    “从宇宙的总体上言，气是无限的。但从地球而言，气是有限的。所以第二元神的使用必然会受到限制。只是，第二元神的使用也不是同时的。气作为一种公共资源被使用，我想还是分次序的……”贞楠仁推一下眼镜，声音和煦，分析道：“当资源紧张的时候，应该会对使用进行限制了……这个就像是网络云服务。云服务是限制了每一个会员的使用率的，要不然服务器就会满载崩掉。道理我想是一样的！所以，我想，地球磁场应该会被制造出一个关口，以及进入关口的密匙！”

    创建“关口”，将地球磁场的使用权限进行限制。使用者需要提前申请在某个时间段进行使用，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磁场虽然是一种可再生的资源，但如果过度消耗，伤了本钱，那最终地球就会和火星一样。

    火星没有磁场。

    限制：是必然的。

    所以暖暖的“嘿嘿嘿”除了自我陶醉一下外，没有任何的用处。暖暖摩挲一下下巴，说：“那要用什么技术锁住磁场？”

    贞楠仁摇头，说道：“这个我也没有想到，但应该是很厉害的技术。我相信能够灵光一闪，弄出这个技术的人一定是你。”

    “我？”

    贞楠仁点头。

    彩霞道：“磁场关口一定会有的。”

    这是必然。

    除非是要把地球变成火星——这分明自寻灭亡。

    叶提娜道：“这都猴年马月的事儿啊……”

    “等等，我倒是想起一个绝佳的创意！”说到“关口”一事，暖暖却泛起一个念头，何不以第二元神的滥用，以及火星的无磁场环境和许多关于火星的传说结合在一起，写成一本科幻呢？她盈盈的笑，吸了口气，说道：“火星是存在生命的，甚至早在公元一千多年左右，也就是一千年前，都存在着生命……火星上的生命，和我们地球上的人差不太多，更准确的形象，应该和鬼人有些类似，还有一点儿区别，就是脖子部分有眼镜蛇一样的翼，扁平扁平的……”

    叶提娜疑问：“？”

    暖暖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哟，听出来了？”

    “嗯呢……”

    暖暖续道：“它们的文明形态，和神族差不多，而且利用第二元神的历史更加的悠久。只是，对于第二元神的利用是无节制的，仅仅是第二元神被发明出来的三十年，火星的磁场就被它们搞死了……失去了磁场之后，火星急剧恶化，仅仅是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变成了一片绝地。一个文明，就此灭绝！”

    这是一本科幻——暖暖简单的讲了一下梗概。故事一共分成了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第二元神的研究、出现；第二部分是第二元神的使用过程；第三个部分是火星的毁灭。

    是一个文明走上巅峰，又跌落悬崖的过程。

    恢弘、壮阔。

    设想了一下暖暖话语中偶然透露出来的画面，叶提娜就有些小兴奋了……这是大场面。绝对是大场面。而且就凭暖暖的知识储备、科学素养以及清奇的脑洞，这一本书肯定是写的很好的，要不然就没天理了。而且，暖暖的文笔并不差——虽然对科幻而言，文笔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只要做到通顺、通畅即可。但好的文笔，始终是加分的。叶提娜拍拍自己的胸脯：“书写好交给我。”

    暖暖白她一眼，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咱们现在的重点是这个……”晃一晃手里的资料，暖暖问三人：“你们紧张不紧张？”

    有关“第二元神”的突破性成果，已经大致的告知了昆仑墟，他们在整理资料，昆仑墟也同样在准备。接下来迎接四人的，将是千万人规模的一次大会，一次科幻的大会。这样的大会在人类的历史上都从未出现过——面对几千万人，就问你怕不怕？不，甚至不是几千万人，而是神族的所有人……暖暖一想，就不争气的腿软。虽然她是神族的少主，未来的呙，可这人也太多了……

    就是皇帝游街，山呼万岁，也才万把人吧？

    “紧张啊……不过你要这么想。紧张就不做报告了？所以，一定要尽量保证平常心。这一次大会能持续多久？”

    叶提娜的思想滑到了另一个方向——这样的大会，持续时间肯定会很长。但究竟会持续多长，她不知道。

    暖暖也不知道……

    “走，回去把资料给小姨和妈妈看一下……这一次报告，我感觉吧，不只是我们的报告，其他人也会拿出一些问题进行讨论。应该会持续很久的……”说着话就起来，其他三人也陆续起来，然后将屏风、CD、打印机之类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归置归置，一起打包带回去。只剩下一片光秃秃的甲板反射着阳光……白茫茫的一大片。天空晴朗的不见一片云彩，蓝色的天空，纯洁无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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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一道枷锁

﻿    “对了，你们有没有想到另一个问题？”才走了几步，连甲板到电梯间的路途都未走一般，暖暖便忽而醒了另一件事。叶提娜、彩霞、贞楠仁三人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叶提娜便代表三人，问：“什么？”

    “杜明泽理论……”

    言简意赅的五个字。三人面面相觑，步子不禁慢了一拍。过了数秒，贞楠仁语带疑惑，将暖暖的话重复了一遍：“杜明泽理论？”叶提娜、彩霞也看暖暖。暖暖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道：“你们想到了没有？”她的美眸中，光彩熠熠，像是明媚的星辰倒映在一汪平静、幽冷的深潭之中。她道：“无论是自然的鬼魅，还是人造的灵，阴神、阳神，皆逃不过杜明泽理论的桎梏……它们的共同点，都是依托于磁场，利用磁场的功能而存在，然后其情绪，会逐渐消减，被磁场的力量磨灭、同化而死亡……刚才我们说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一个星球的磁场是有限的，是一种有限的资源，容量有限。那么所谓的杜明泽理论……”她讲到这里，实际上已经讲出了“答案”：

    杜明泽理论的存在，便是一种磁场的自我调节机制。类似的“调节机制”有很多，但这一个无疑很隐蔽。

    但当有人从那一个设想中的“关口”跳跃过来，却又是理所应当的……

    鬼、灵、阴神、阳神依托于磁场存在。

    磁场磨灭鬼、灵、阴神、阳神的情绪，使之死亡，从而达到自我调节的目的。

    这……是如此的神奇。

    那么——

    “那么，磁场这一种机制，是原本就存在的呢？还是被人为赋予的呢？”既然盘古族可以发明、制造出“灵气”，那么是否也存在一个文明，可以在自然的磁场中加一点儿调剂？譬如说限制人类的神属在磁场环境中长存，从而致使磁场资源被滥用，导致磁场崩溃，危害一个星球的生机？

    这，是一个多么惊悚、恐怖的设想？

    暖暖硬是激灵了一下……

    叶提娜也一个激灵，抱住肩膀，可怜无助道：“你可别吓我啊。这个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如果还存在这么一个文明，那也太惊悚了。”彩霞则道：“假如存在这样一个文明，那么它在磁场中填入这种程序，无非就是两种目的：其一是保护，使磁场不崩坏，从而让星球上的生物生存下来；其二是限制，锁死一个文明进化的途径。就比如我们，达到了现如今的程度之后，想要更进一步，这个限制几乎就是绕不开的……但现在嘛……第二元神、天脑，呵呵，假如真的存在这么一个文明，那这个文明一定把下巴都惊掉了。”彩霞说着便笑，复又摆摆手，说：“考虑这个，也没多少意义。咱们走吧……不过，研究课题倒是多了一个：这一种机制，是不是很值得研究？研究明白了这一种机制，就等于杜明泽理论上的一个重大突破，也是关口的突破。”

    暖暖一笑，说道：“正是，无论是否存在这样一个文明，都离我们太远了。或许这个文明已经毁灭了也说不定？”

    彩霞点头说道：“就是嘛。咱们快走几步……”

    “不过，这作为一个结局，倒是不错的。”

    她想到自己刚灵光一闪的科幻。似乎用这样的一个结局作为结尾，是一个很赞的创意。火星面临着毁灭，一群人为了寻求生机，拼命的研究，终于研究出一个“枷锁”，但这个枷锁却来得太迟、太迟了——枷锁已经来不及拯救火星，火星的磁场已经崩溃。绝望笼罩在最后的火星上——枷锁的发明人最后将目光投向了地球，那是一颗蔚蓝色的星球，那里也存在生命，或许，救赎的意义……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一个枷锁被它发送到地球上，在磁场中展开……绝望、希望，这一个结尾，却是极好的。她将结尾说给三人听，三人听罢，贞楠仁问了一个问题：“可不是一语中的吧？”

    叶提娜道：“根据美航天研究，火星上的确可能存在生命。神族在航天领域以及星体研究上，是差了中美各国很多的。”

    对待“外星”的研究，神族便连月球都不曾去过——这一点美国就比神族强。在火星的研究上，美国更是独树一帜的，这一点不服不行。神族有自己的长处，也有自己的弱处，这并非是什么难以启齿的。神族也没学会这种“难以启齿”……就听叶提娜续道：“或许，火星上真的存在过一个毁灭的文明，而且毁灭的文明就是这个。地球的枷锁，也是火星人给戴上的……”

    暖暖呲牙，说：“那结果很可能就是第三种——要死大家一起死。”

    叶提娜向后小跳一步，做出害怕的样子：“蛔虫啊你？”

    暖暖道：“就你那点儿心思？”

    “你说我没脑呗？”

    “……”

    须臾，便到了电梯。三个女人便拥进去，三个人硬是走出了一种“摩肩擦踵”的繁华热闹，贞楠仁很是无语的跟在后面，进去后顺手按了按键。电梯一沉，脚下空了一下又是一实一重，就落到了下面。电梯门再一开，便是一条宽敞的通途，暖暖四人便径直回去，苏倚、苏婉二人工作未归，暖暖去弄了四杯蜂蜜水，一人一杯。一杯水喝的差不离，苏倚、苏婉二人也就回来了。

    听的门锁“咔哒”一声轻响，苏倚、苏婉便联袂进来。二人一身浅蓝色的小西装，高腰一步裙，大开的领子露出一截白……

    手里则提着一些菜，有青椒、芹菜、西红柿……在这样的小岛上，拿出这些新鲜蔬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蔬菜却是空运过来的。来自中国、美国、巴西三大地区的蔬菜，由政府或者UC公司亲自运输——绝对的安全、无毒。这一点神族之人很放心——一是放心GOD，放心中国政府，二是对自己的洞察力、肚子的信心。一般的毒，还真的是无所谓的。苏婉讶道：“今天这么早？”

    “今天完工比较早……”

    暖暖晃一下手里的资料。

    “全部已经搞定了。”

    “这么快？”

    苏倚、苏婉二人小惊讶了一下。四个人整理资料的速度有点儿出乎姐妹二人的预料。暖暖颇为得意，点头肯定道：“就是这么快？厉害不？服气不？”

    苏倚拖长了声音：“服……”

    苏婉也道：“服。”

    暖暖“嘻嘻”一笑，说道：“我是利用了神束线传递的信息，和用语言交流是不一样的……哎哎，小姨、妈妈，你们为什么没学神束线呢？”苏倚笑说：“大概和人的天资有关系吧？宝贝儿你能学会，是天资好。我和小姨学不会，是天资不好……”苏倚说这是“天资”，的确是不错的——暖暖本身的“天资”是极为惊人的。她自我督促、努力，从而夯实的根基扎实的吓人，故而对于苏倚、苏婉二人比较难的东西，她也不觉着有多难。套用一句俗话，便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她觉着神束线不难，但苏倚、苏婉等人却学不会。不是脑容量不够，而就是理解力、悟性、控制力上存在一些问题。

    这便是一种“天资”……

    苏婉放下手里的袋子，用手勾一下暖暖的下巴，将她的脸蛋儿扬一下，说：“不是每一个人都是苏阮——宝贝儿，你的天资，毋庸怀疑。光是你自己，就给神族带来了两次革命。第一次是维理论，归结出了宇宙的终极理论，可以解释宇宙中的一切变化、现象，将物理学、化学融为一体，这是极其了不起的；第二个，便是这一次，你的第二元神。让神族多出一个大脑，这又是一次革命……”

    暖暖的优秀，暖暖的天资，是苏倚、苏婉二人为之骄傲、自豪的。暖暖的听话、懂事、温婉和内心的刚毅，也是令二人自豪，心疼的。一个人带来两次革命，皆是根本上的革命，这是何等的了不起？

    苏婉夸的毫不吝啬……说道：“以前，神族人都说，神族出了一个苏婉，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原本只有十五层的夭生功，硬生生的更上一层楼，弄出了个十六层。但现在呢，小姨却想说——苏婉算什么呢？咱们闺女才是千古之奇才。以不足二十的年纪，就一连带来终极理论维理论和第二元神天脑两次革命。把神族狠狠的推了一把，这才是真正的奇才……哎，我感觉自己都老了……”

    她说着，还故作自艾自怜。可暖暖，是真的令她骄傲的——这是她培养大的闺女，从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一直长到现如今的亭亭玉立。

    暖暖张开胳膊，搂住小姨的脖子，说道：“才不是呢。小姨你可不老，咱俩现在一起走出去，大家肯定会认为这是谁家的俩姐妹一起呢。肯定不会当你是我小姨的……不过嘛，小姨你说得对，我的优秀简直惨绝人寰……”

    她凑上去，“波”的在苏婉的唇上吻一下。

    眉和眼都笑成了月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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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何谓强者

﻿    “QQ弹，像是果冻一样……”轻舔一下唇，暖暖做回味状。苏婉任她揽着自己的脖颈，将暖暖的腰环住，说：“还QQ弹，你以为广告呢？”暖暖“嘻嘻”一笑，没皮没脸道：“小姨的大嘴唇扎可比果冻好吃多了，么么哒，再来一口……”遂便又凑上去“吧唧”一下，小姨嗔她一眼，道：“占便宜还没完了？”

    “这是占便宜吗？这分明是把便宜送上门让你占诶……”暖暖很是振振有词，苏婉不禁一囧。

    还可以这么“颠倒黑白”的吗？

    小姨嗔她一眼，暖暖夸张道：“乖乖，我的心都要化了。”松开小姨的脖子，拍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胸脯，暖暖见好就收：“去做饭、去做饭……咱们一起去。”便接过小姨手里的袋子，率先进了厨房。苏婉笑一下，跟上去。苏倚道：“你们坐一会儿，待会儿饭就好了……”只是三人如何呆得住？

    暖暖、苏倚、苏婉三人去了厨房，彩霞、叶提娜和贞楠仁就也跟了进去。本来不大的厨房一下就拥堵了。

    暖暖将菜放入洗菜池，说：“你们是进来帮忙的吗？”分明是进来添乱的，就和早高峰、晚高峰的时候跟年轻人挤公交的老头、老太太一样，性质恶劣。叶提娜道：“当然是来帮忙的，不然我们进来干吗？阿仁，快去洗菜。没眼力劲儿的……”贞楠仁被她一推，就推到洗菜池跟前，接替了暖暖。叶提娜挑眉道：“洗菜、切菜这种粗活就让阿仁干好了，他是男的。”叶提娜说“他是男的”的意思，就是贞楠仁去干这些，是理所应当的。暖暖“噗嗤”一笑，掩口道：“你们干嘛欺负阿仁哥啊？”、

    叶提娜道：“能被我欺负，是他的福气。”

    “哦……”

    暖暖意味深长。

    “原来你对阿仁哥有意思啊？”

    叶提娜……

    无语一下，就扭头呵斥贞楠仁一句：“刚才你什么也没有听到。还有，心里头别瞎想，你是一个好人，我们不合适，还有……我不喜欢娘娘腔……嗯，暂时就这些了。看我干什么？干活儿！”

    “……”贞楠仁才是真无语的，他说什么了吗？他一句话也没说好不好？叶提娜的反应有些神经质。

    但暖暖看出来了：这俩人有戏。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身处其中的二人或许感觉不出什么来，但作为一个旁观者，却能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暖暖、彩霞二人对视一眼，交流以目。刚叶提娜都炸毛了，肯定不能再刺激着女人，不然真的会发飙的。暖暖一看厨房人太多，就主动退了出去：“你们做饭吧，我出去待一会儿……”苏倚、彩霞二人也跟着出来。厨房里只剩下苏婉、叶提娜和贞楠仁三人。

    叶提娜没有出来，说是要“监督”贞楠仁干活儿，暖暖、彩霞心照不宣。苏倚作为过来人，更是心领神会……

    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左右，一餐丰盛的饭菜就摆上桌，苏婉叫三人吃饭：“姐、暖暖、彩霞，过来吃饭了。”

    “来了……”

    六人围桌就坐，开饭。饭后苏倚、苏婉二人才正式的看了暖暖四人整理出来的资料，苏倚吸了一口冷气，抬眼看暖暖：“乖乖，真了不得。婉儿你看这……”苏婉道：“数据很详实，但还算是孤证，能不能够成立，还需要详细的实验。但这里面提出的方法，却很好——从最熟悉的入手，成功率会大很多……”

    “小姨、妈妈，我们也讨论了一下。认为这一个技术，是应该有一个关口作为限制的。磁场虽是一种源源不绝、可以往复循环的资源，但总量是有限的。一旦单位时间内，利用率超过阈值，大规模的第二元神突破极限，很可能会对磁场造成永久性的损害。最坏的结果，就是磁场崩溃……”

    这是暖暖、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四人的推测，也是一种担忧。

    苏婉道：“这个是应该注意。”

    彩霞说道：“其实，也不用杞人忧天了。于我们神族而言，拥有了第二元神的辅助，一亿多人口的基数，要研究出这一个关口并不难！”彩霞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地-1是好是坏，是生存是毁灭，她却是不怎么在意的。用她的说法，地-1的磁场崩溃就崩溃吧，崩溃了神族就直接转移到地-2……

    反正足有八个地球的磁场供给、消耗，她就不相信八个地球的磁场资源，还搞不定一个磁场的关口。

    对地-1、地-2……地-8，彩霞的态度就三个字：无所谓。

    她的故乡是地-0。

    只要地-0是平安的就可以了。

    地-1到地-8的地球是灾难不断，还是物种灭绝，她真的不在乎。

    ……

    暖暖小声反驳，道：“这样不好吧？”

    彩霞反问：“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暖暖问：“人造磁场算不算办法？”

    磁场——是可以“人造”的。

    既然可以人造，那就不必要非得消耗自然资源。暖暖一边琢磨，一边说：“我们可以在昆仑墟中划出一片特定的区域，制造人造磁场。需要第二元神进行辅助，就可以进入这种磁场环境中……相比自然磁场，人造磁场有许多的好处，其一是稳定性，其二是强磁环境更利于计算，其三……”她越想、思路越通畅，一连想到了七条好处。她罗列了一二三，说给苏倚、苏婉、叶提娜、彩霞和贞楠仁听。暖暖的办法，好处是明显的，至于如何制造磁场——这根本就不用暖暖来关心。

    她说完，就问五人：“这个办法可行不可行？”几人琢磨一下，这个办法当然是“可行”的，而且技术要求也不高。

    苏婉道：“可以。”

    “人造磁场的话……完全可以利用太阳能进行。虽然局限性大了一些，但足够用了……”

    “其实规模大一些，完全也可以代替自然磁场。”

    “……”

    就着“第二元神”“磁场”的问题一番讨论，貌似之前的担忧也真的是一种“杞人忧天”，办法很多，又何止一个呢？人造磁场不难，而纵使自然磁场崩坏了，那制造一个大型的人造磁场代替，也不是不行。甚至对于神族而言，都无需多少的人——连一个核电站工人的十分之一数量都用不了，就足以维持一个地球磁场。很难么？只是一个乐意、不乐意的事罢了。

    听小姨、妈妈说出南极、北极分别派遣三百人左右，组成阵法，从而维持磁场的法子，暖暖都惊呆了……

    听着风格好魔幻、好玄幻的说。

    但统共加起来，也就是六百多人而已。一天按照工作量进行匹配，有上两千来人也就搞定了。再考虑一下休假，使四千人，完全可以工作半年，休息半年。而要维护、保养一个核电站又要多少人呢？

    “如果真的想要长期维持的话，直接丢几个贝壳屋子过去就可以了。依靠贝壳屋子的智能系统，完全可以做到代替人工，持续维持磁场的存在……”

    猛不丁的，就听彩霞又道：“其实有贝壳屋，有没有磁场，也不重要了。反倒是我认为在未来，神族应该适应无磁场环境。”她的眼睛，闪现出一抹锐利的光，说道：“宇宙浩瀚，而电磁力作为宇宙的基本力之一，一定是被应用的最为广泛的一种力。假如宇宙中存在其它的文明的话……”

    她稍微一顿，说的内容却是深协“忘战必危”之要，对未来神族可能“遭遇”的危机，做出了极早的准备。

    熟悉富电磁环境，并适应无电磁环境——这无疑可以让神族变得很强大。

    假设一个电磁文明突然掉进了这样一个无电磁环境，那这个文明是什么？习惯依赖电磁的文明就是离了水的鱼……只有苟延残喘的份儿。在彩霞，以及无数夭族之人的心目中，神族不要做这样的鱼，而要做真正的强者。是可以不依赖任何环境，可以适应任何环境，可以改造、创造环境的强者——没有神族不能去的地方，也没有神族不能适应的地方。百万年，这一心思都不曾变过，已经成为一个族群传承的精神、烙印。她说：“我们的强大，首先是适应性，其次是无依赖性……”

    “我们的敌人依赖空气、水，我们可以不依赖空气、水；我们的敌人依赖电磁力、引力，我们可以不依赖电磁力、引力……这是强者的道路。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告诉我，当我们可以不依赖任何东西的时候，我们就是最强的。”

    这不是无欲则刚，而是因为总可以在敌人无法生存的环境中，战胜敌人。

    暖暖满眼小星星……“太一大叔好霸气。”

    “哼……”

    彩霞臭屁的哼了一声。

    暖暖点头——彩霞的意思她懂。如灵气充沛的玄幻、仙侠世界的强者，进入到没有丝毫灵气的世界，结果是什么？都不需要别人杀死，身体内的灵气就会因为压差，自己爆掉。就算本人压住了，灵气暂时稳定，可在无灵气环境中，紧跟着“窒息”的情形就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可以参考在富氧环境中，生长的巨大无比的昆虫突然撤去富氧环境，将之放在现代的环境中……话说，死的老惨了。

    凄凄惨惨戚戚，不足以形容其万一。从这一个角度上而言，被许多作者认为的“高级”的，富含灵气的世界，实际上就是一个囚笼。

    一个出不去的囚笼。

    更为广阔的“世界”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绝域。熟读各类，虽然记不住具体情节，但记得一些大体的暖暖，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些中描绘的画面：一些高大的古仙人死的就剩下骨头，悲催的死在没有灵气的死亡之地，一些空间碎片当中。强者化为骸骨，无边的绝望笼罩……但那个绝域，好歹还是有一些戾气、魔气作为资源的。那假如连戾气、魔气都没有呢？

    她心说：“那一定是真的绝望吧？”

    那，就是鱼离开了水。

    张开吻，拼命的呼吸，却吸不到一滴水，只能死掉。像这种过度依赖于环境的“强者”岂非是一种弱者？

    而彩霞说的强者，才是真正的强者——强者并非体现在特定条件下的战斗力，而是复杂环境下的生存、适应能力。苏婉嗔了彩霞一眼，说：“少显摆你的歪理邪说，要把暖暖教坏了，我打烂你屁股。”彩霞行了一个万福礼，说：“妾撅臀待君。”暖暖、叶提娜二人嗖嗖的把目光戳在她脸上，齐声骂了一句：“无耻。”

    彩霞笑道：“我就当你们夸我了……”

    “你还，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O__O “…

    暖暖心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大概说的就是你这号儿吧？”只是这话却是不敢说出口的，作为一起欺负、欺压叶提娜的同盟兼战友，怎么能够制造裂痕呢？坚决不给叶提娜离间的机会——要不然这俩不要脸的联合起来，自己可不是对手。念头一闪而逝，她都被自己的念头逗笑了。

    我屮艸芔茻……什么时候无师自通的宫心计啊？貌似技能树点的还蛮高的……嘴里和彩霞说：“无电磁环境，世界上有这样的环境吗？”

    “环境，是可以创造的。宏观上要制造这样一个环境似乎并不困难吧？比如我们选择一个地点，在珠穆朗玛峰的顶部，制造一个无磁力、无电波，特殊的训练场景。另外还可以设计一些特殊环境，譬如类真空……”

    “就咱们现在神族的环境，呵呵，放开了门户，让各个国家组成联军来试一试……”

    彩霞对各个国家的军队战斗力表示不屑——

    光凭神族的生活环境，各个国家的军人进去之后，军备都会直接坏掉，枪械等各种武器，坦克、飞机都要趴窝，军人在一冷一热之间，可能就会死掉七成。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克拉克、拉尔夫这样的牛人，可以在神族中生活的如鱼得水。而其极限的气候环境导致的磁场、电波的一些变异，更是会让导弹一类的高科技武器变成瞎子、聋子……环境，对于一个文明而言，就是如此的重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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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再赴无名小镇

﻿    “环境”之于文明，有多重要？文明是基于环境塑造、成长、进化、变化的。一种特定的环境，会诞生一种特定的文明。而这一个特定的“环境”便是一种局限，是一个樊笼。就像鱼离不开水，人离不开空气。但神族，却一直在尝试着“离开”，尝试着摆脱地球对人类的桎梏，走向更加高远、幽静的太空。

    “嫦娥应悔偷灵药”的“不死药”因此而来；“嫦娥奔月”的传说，也由此而来；可以利用火山灰合成各种的素菜、肉类的合成器由此而来。

    “哎……要是我们都有呙的本事，可以转化罡煞，那就好了……”叶提娜满是羡慕的憧憬了一句——罡煞转化，这样的能力仅只有苏婉、苏倚二人掌握。则是夭生功第十六层所独有的一种能力，也是暖暖在夭生功达到第十五层，就会学习的能力。也是一个夭、鬼、贞、章四族暂无法学会的能力。

    全神族，未曾“异化”的一辈，就只有苏倚、苏婉姐妹二人会。

    当然，异化之后的姥姥肯定是可以的。

    并有更多的“神通”……

    苏婉道：“你的神力可以利用电磁原理，使用阵法，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电磁转化了。”

    叶提娜道：“怎么能一样？”

    夭生功的第十六层，所言之“罡煞”是可以化实为虚的——便是电磁变化使用出花儿来，也没有这般能力。只是罡煞一层境界，便是苏婉也不能尽知其妙，许多的能力都不曾挖掘出来，是以也说不清楚。苏婉道：“二者在原理上，几是相差无几的。这说明二者相通，说不得你有一天就领悟了……”

    叶提娜用手肘碰一下暖暖，说：“我都想跟你学夭生功了……”

    暖暖笑，说：“想学，我教你啊。”

    “算了……”

    这一身实力来之不易，要让她放弃，怎么可能？

    也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

    说了一阵，暖暖就有些困觉了。习惯了午休，一到了点就自然犯困。左右一手一只美妞，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然后就乘着心里的念头还热乎，就取出了稿纸，在书房里坐下来，调整了姿态，开始写自己的科幻……盯着雪白的A4纸，默了一阵，打好腹稿，暖暖便开始动笔。

    ……这里是火星，一个文明繁盛的发展，这是一个身高大约在一米二左右的青色皮肤的人类，和地球人一样拥有五根手指，五根脚趾，一双胳膊和两条腿，只是和地球上的人类相比，却是“骨瘦如柴”，大眼睛、大脑袋，就像是我们的科幻作品中想象出来的外星人。他们的形状奇特，没有眼睑和耳朵，耳朵和鼻子的位置只有两个小眼，嘴巴却是如同蚂蚱一类昆虫的口器，可以从四个方向一起咬合，看着分外的狰狞、有力。他们说话的时候，喜欢用一些尖锐的声调来表达自己的兴奋，用呼呼声表达自己的愤怒，是一个情感非常丰富的文明——他们的文明，足足比地球早了一千万年。

    那时候，地球上是否存在生命？是的，地球上已经有了原始的生命，但还没有恐龙。只是昆虫已经遍地都是……假如你去地球上，或许还会看到一些个头硕大的，熟悉的邻居。譬如说是蟑螂、蚂蚁、苍蝇和蚊子……

    ……

    暖暖的笔调自然而轻快，似乎并不是在写一部，而是肆意挥洒。从火星到地球，跨越了遥远的距离，进行同一时间，不同空间的比较。一千万年前的地球，一千万年前的火星，原始和文明……

    洋洋洒洒的七八页纸一挥而就，再一抬头，就已经很晚了。吃过了晚饭，她也不再继续写，而是调和阴阳，更新身体的神经系统。

    之后便洗澡，准时睡觉。第二天一早起来练功、吃了早餐之后，便开始换衣服，收拾物品，准备前往昆仑墟。苏倚、苏婉二人也利用一上午的时间，对工作进行了最后的安排，一直吃过午饭之后，才一起出发。

    暖暖张开了万象绝灭，大海胆裹住一行六人，朝着西北方飘荡过去。海胆是半透明的，速度极快，第二元神则被她释放于外，漂在距离头顶大概有三四丈的样子。指着自己的第二元神，同时享受着第二元神的感知，暖暖说道：“要是有三个第二元神，然后分别取名玉清、太清、上清，一大片的庆云笼罩下来，云边要镶嵌出金边，这样才够味道……”第二元神必须要三个嘛，一个看起来太孤零零的了……

    “你这样会遭人恨的！”叶提娜抽了一下眼角。昨天大家还一起说要做关口，限制第二元神，防止地球磁场的崩坏，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就变了呢？

    “我是发明人，我享有特权，行不行？”暖暖反问。

    “我——章叶提娜。代表神族予以你答复：第二元神你弄一百个都没人管，只要你自己乐意。当然了，你想要把第二元神接入地球磁场，那是门儿都没有。”叶提娜磨牙，拒绝的正义严词。暖暖抬头望天，说：“天地广阔啊……你竟然只是把目光放在地球上，愚蠢的地球人诶……”

    “你说谁蠢呢？”叶提娜炸毛……

    暖暖幽幽的看她几眼，说：“谁跳出来我就说谁。”

    堵的叶提娜哑口无言。暖暖笑着细她一眼，说道：“宇宙之中，磁场无处不在。你不让我用地球这个小磁场，我就用太阳系这个大磁场……虽然是稀薄了一些，但也不是不能用。恩，我想想啊……一气化三清是三个，然后我还可以弄一个剑修分身。把我的蓝色妖姬和第二元神熔炼一下，显隐聚散，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剑光一裹，飞天遁地。啧啧……还可以弄一个纯阳的阳神，一个纯阴的阴神，一个积蓄满γ……”数一数，凭借着她的脑洞清奇，似乎第二元神多的有些不够用。苏倚屈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一下，弹的脑门儿“啪”的一声脆响。

    “疼！”

    暖暖捂住脑门儿叫疼。

    苏倚告诫道：“可不许胡来。现在一个第二元神就好了。什么时候等你夭生功练的十六层圆满了，什么时候再说。”暖暖捂着脑门儿，可怜巴巴道：“第二元神是可以注销的好不好。我不要的时候，就直接散掉了……”

    苏倚嗔道：“散掉，你经过试验了？是新生的第二元神可以直接散掉，还是经过培育之后，已经具备了某些性质的第二元神可以散掉？第二元神散掉之后，对本人又是否存在一些不利的影响？”

    “有这么复杂吗？”暖暖被苏倚问的有点儿懵。

    苏倚继续说教，“都不知道，就敢下结论。是不是膨胀了？”苏倚的话有些严厉，但暖暖却是听进去了。这不是玩笑话，而是正儿八经的教导、教诲，暖暖琢磨了一下，说：“妈妈，我知道了……这么鲁莽是不对的。何况是关系自身的东西！”苏倚见她认识到了，才点点头说：“这就对了。”

    等苏倚说教完了，苏婉才开口，和暖暖说道：“这种事情，是一定要慎重的。或许你只是开玩笑，但我和妈妈都担心你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在够用的情况下，一个第二元神就够了，就不需要多几个。在未确定注销第二元神的后果的前提下，也一定要慎重保留这一个第二元神。等到确定没问题了，再进行注销。并且非不得已，不要增加数量。谁知道拥有第二个、第三个、许多个之后，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什么呢？暖暖琢磨……却骤的想起《火影忍者》里鸣人的影分身造反的故事，自己一个劲儿的乐。彩霞问她：“你想什么呢？这么乐。”

    “不告诉你……”

    约莫是三个小时左右，叶提娜就换下了暖暖。暖暖将万象绝灭一散，便不再管。脚下风声鹤唳，至于身边，却只剩下和煦和轻柔。叶提娜以雷电之力，转化电磁，可谓是炉火纯青。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左右的行程里一步不歇。之后便又换了彩霞，贞楠仁作为贞族，这一方面的能力差了很多，一群人倒也不敢劳驾，生怕出现了交通事故。

    接着本应是苏倚、苏婉二人动手。只是暖暖却不忍劳动二人，便又接替了彩霞，开始掌舵飞行。

    这次不是万象绝灭而是利用了阵法维持。

    如此三番，一路不歇的到了昆仑墟，却只用了十三四个小时的时间。此刻正是夜晚，将在江南小镇的正中，小镇一片寂静，似无人察。苏婉放低了声音，说道：“咱们去上次住的那个院子，先休息一晚上，事情明天再交代……”一行人便径直过去。暖暖一家住过的院子空着，是特意给一家人留下来的。

    “阿仁，你就住右侧房吧。”随意将贞楠仁安排进了右侧房，暖暖、彩霞、叶提娜和苏倚、苏婉五个人就进了左侧的屋子。然后上炕、睡觉。

    这一晚睡得太晚，暖暖也就不入静了。直接躺下就睡。再一睁眼，便看到窗外明媚的天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被窗户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耀白色，耀白色被窗帘挡了一下，变得温柔而缠绵。

    她睁开眼，醒了一下，夺了一阵子念头，便试着坐起来。只是果断的被叶提娜、彩霞二人一左一右两个对在一起的“片”字形压在一起，动弹不得。眨眨眼，暖暖无语了半晌，只能低声感慨：“幸福的烦恼啊……”左拥右抱是左拥右抱了，可好歹也给她留点儿活动的空间啊，压的这么紧，是闹哪样呢？

    隔着一个叶提娜，是苏倚、苏婉。二人先后醒来，只是盖着被子躺着，和暖暖低声的说话，说：“醒了？”

    暖暖道：“醒了，起不来。被压的动都动不了。”

    “待一会儿吃了饭，咱们就进昆仑墟去找姥姥，准备这次的交流会。紧张不紧张？”小姨问了她一句，声音分外的轻柔。暖暖压低了声音说：“我一点儿也不紧张。就怕让我讲的时候自我介绍，说大家好，我是不紧张，我一点儿也不紧张……”苏倚、苏婉被她逗得忍俊不禁，苏倚道：“看来是真的不紧张。”

    暖暖道：“腿都软了……”

    忽的听耳畔叶提娜说道：“你的胸脯也是软的，看来是紧张过头了……”暖暖气急败坏，“你那胸脯的两坨难道是铁疙瘩啊？醒来了就把手拿开，腿拿开。你们俩倒好，能不能长点儿心啊？是你们陪我睡觉，不是我陪你们睡觉……”叶提娜眨眨眼，手脚却不懂，湛蓝的眸子满是真诚……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装，接着装。

    暖暖磨牙，“你们就是这么陪我睡的？是把我当抱抱熊呢还是当床垫呢？”叶提娜笑道：“没有没有，我们是真的用百分之一千的热情陪你睡觉的。”

    又听彩霞道：“对，没错。我们在家的时候，也经常这么陪着玩偶一起睡……”

    好吧，暖暖竟然无言以对。

    “能把我松开么？”

    “不能。”

    二人异口同声。

    暖暖“嘿嘿”冷笑一声，说道：“那我可要施展绝招了。”说着话，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变色，面部也跟着变色，只是须臾，就从白白嫩嫩的变成了黑色，如同铁色一般。然后，暖暖就用力的坐起来——一股沛然的力量从暖暖的身体中迸发，将她的身体折叠着坐起来。叶提娜、彩霞压在暖暖胸脯上的手毫无作用。

    被子自然的滑落，露出女子一截迷人的锁骨，躯干则是一件连身的短袖的塑型衣，是肉色的。塑型衣外还另外佩戴了一个胸罩，是全覆式的——这是叶提娜的杰作，说是这样会让暖暖的胸脯更有立体感。而且摸起来也更加的有感觉。于是暖暖也就随她了——虽然这样热了一些。

    现在的北半球可是夏天呢。整整和南半球是相反的。一半是夏天，一半是冬天。不过温差虽然大，但对于历经考验的神族之人而言，这样的温差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本章完)

